諸經要集
諸經要集卷第十六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詐偽部第二十四
此句為目錄標題,標誌著進入討論「慢」(傲慢)導致修行墮落或心靈退轉的專題部分。
- 墮慢:指因傲慢心(慢)而導致從正道墮落或修行退轉。
墮慢部第二十五
述意緣第一
本句強調真理(至道)的普遍性與無礙性,指正法本身沒有障礙,而人與道的隔閡通常源於主觀的傲慢或偏見(對應上下文之「墮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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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處世中,真誠且不掩飾的直言(忠言)具有極高的價值,是打破傲慢、達成溝通與進步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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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溝通方式的重要性。
在追求真理(至道)的過程中,誠實的忠言雖重要,但若能以恰當、善巧的方式表達,更能使對方接受並產生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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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言論之質決定傳播之效。
若言辭善(符合正理且得法),則能跨越空間限制獲得認同;與後文「咫尺如聾」形成對比,說明真理與善言具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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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言語表達之重要性。
在修行與人際互動中,若言辭不善,即便內容正確也難以被接納,導致溝通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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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言論之善劣決定了受眾的反應。
若言辭不善,即便距離極近,對方也會因反感或不認同而拒絕聆聽,強調溝通中「善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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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言論與誠信的討論,指出由於時間推移至末代,導致人法墮落、真偽混淆的背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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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末法或世風日下之時,人們對正法或道德準則的認知發生偏差,導致正確的法度被錯誤的見解所取代,導致正法衰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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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因心懷邪正而導致法義訛替的現象,指出偽裝者常採取「真假參半」的手法,以部分真實之處作為掩護,使虛偽的謊言更具欺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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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人因心懷邪念而產生的偽飾行為,對比前句「憑真構偽」,強調以假充真的欺瞞手段,旨在說明人法訛替、人心不誠導致的社交與法義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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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言行之真偽、法之真假,其根源在於個體內心的意圖(邪正之念)。
強調心念的導向決定了外在表現的真實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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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人懷邪正、構偽詐真的論述,指出在世間傳播的法義或修行方法中,存在著正法(真)與邪法(假)的區別,強調辨別真偽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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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名利心如何強化我執與人我對立。
當追求名利成為主導時,會加深對自我利益的執著(我執)以及對他人的排斥或競爭心(人我),導致心靈遠離平等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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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名利侵蝕、我執盛行的論述,說明在虛偽與名利心主導的環境下,人與人之間缺乏真正的信任與依止,即便表面親近也無法產生實質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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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討論人法訛替、名利侵蝕導致的人際關係異化。
在此脈絡下,強調在缺乏真誠(直心)且名利幹擾的環境中,原本就疏遠的人更難建立真正的法親或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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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世人懷揣邪正、名利侵蝕及虛偽社交的描述,指出在缺乏真誠(直心)的社會環境中,難以建立純粹且真實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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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根據,用以證明前文關於人情虛偽、難交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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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誠實、正直的心理狀態是修行最根本的基礎。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將「直心」與後文的「不虛假」相對比,指出摒棄諂偽、回歸真實心性,纔是真正的修行之處(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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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直心是道場」,說明之所以將「直心」(正直、誠實之心)視為修行道場,是因為其本質不含虛偽與欺瞞,能使修行者面對真實,不被妄想與偽飾所遮蔽。
- 至道: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正法。
- 忠言:指忠誠、真實且不掩飾的言語,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能使人覺悟、修正錯誤的直言或諫言。
- 出其言:指表達言論、說話的方式。
- 應:指響應、認同或接受。
- 不善:此處指言辭不恰當、不圓融或缺乏善巧方便。
- 咫尺:極短的距離,比喻非常接近。
- 末代:指佛法衰退、正法不顯的後世時代,在此脈絡中強調道德與法義被扭曲的時期。
- 人法:此處指人們所遵循的行為準則、法度或對正法的實踐方式。
- 訛替:訛指錯誤、歪曲;替指更換、衰落。合指正義被歪曲而導致的衰敗。
- 真:指真實的情況、正確的法義或事實。
- 偽:指虛假的、造作的或欺騙性的言行。
- 飾虛:指用虛假的言行來掩飾、裝飾。
- 詐真:指以假冒真的方式來欺騙。
- 良:此處為連詞,意為「皆」、「正是」,用以引出原因。
- 邪正:指邪念(不正之心)與正念(正直之心)。
- 法:此處指教法、道理或修行的方法。
- 真假:指正法與邪法,或真實的義理與虛假的偽裝。
- 我人:指『我』與『他人』,在此語境中特指對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執著,即我執與人我之分。
- 現親:指目前表面上親近的人。
- 附:指依附、信賴或依止。
- 疎薄:指關係疏遠、情分淡薄。
- 直心:指坦率、誠實、不虛偽、不偏頗的心態。
- 道場:原指修行佛法以求覺悟的場所,此處比喻修行證悟的條件或心靈狀態。
- 虛假:指心念不誠、偽飾或欺瞞,與「直心」相對。
夫至道無隔。貴在忠言。故出其言善。則千里 應之。出其言不善。則咫尺如聾。但教流末代。 人法訛替。或憑真以構偽。或飾虛以詐真。良 由人懷邪正故。法有真假。名利既侵則我人 逾盛。現親尚無附之。況元來疎薄。故難交 友。故經曰。直心是道場。不虛假故也。
詐親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察覺真偽、警惕諂偽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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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不正直、以欺瞞手段獲利的世俗惡行,旨在對比前文提到的「直心」,強調誠實與真實是修行與交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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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偽善的狀態,即外在行為與內在心念不一致。
在佛教倫理中,這屬於「諂偽」的範疇,強調心口不一之欺瞞,對比前文提到的「直心」,說明虛假之相會遮蔽真實,使人難以察覺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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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人際交往中應具備辨識力,避免被外在的誠實表象所欺騙,以對應前文所述之「外狀似直內懷姦私」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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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開端,旨在透過譬喻或事例來佐證前文關於「察真偽」與「諂偽」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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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人物婆羅門的生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其耽於色慾與少婦嫌夫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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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婆羅門因年老而耽於色慾,娶年輕妻子,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貪欲與不忠的因果故事,警示智者察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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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間的衝突與不和,旨在透過後續情節揭示人性之真偽與因果,屬於事彙部中以故事寓意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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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中少婦企圖透過舉辦聚會來接近年輕男子的情節,用以對比後文揭露其偽善與不忠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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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因猜疑而產生的行為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察覺真偽與人性偽裝的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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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旨在透過後續少婦不救前妻之子的冷漠反應,對比其對丈夫的偽裝,用以說明「外狀似直內懷姦私」的世態,警示智者應察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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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少婦因執著於自身設定的禁忌(不近餘男)而對墮火之子採取冷漠態度,用以對比後文對「真偽」或「執著」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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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對話的發話者為故事中的婆羅門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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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婆羅門對少婦在危急時刻不救孩子的質詢,旨在透過後續對話鋪陳人物性格與情節發展,屬於事彙部之因果或寓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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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少婦對婆羅門詢問的即時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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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之承接語,描述人物之行為習慣,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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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該少婦對丈夫的忠誠或其行為準則,用以對比後文的轉折,並非在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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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少婦基於其守節的原則,對救助非丈夫之男子的質疑與拒絕,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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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婆羅門丈夫在聽完妻子解釋不救孩子的理由後之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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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老夫在聽完少婦關於守節的辯解後,對其言論表示認同或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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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在特定情境下採取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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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故事人物為了某種目的而召集當時社會地位較高的婆羅門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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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果與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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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面對背叛或不忠時產生的強烈嗔心(忿恨),展現了世俗情感中嗔恨心的起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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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人物因憤恨而產生的執著與斷捨行為,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誠信或因果的寓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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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相遇,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誠信或因果的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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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路途中相遇並結伴而行的情節,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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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行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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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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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對特定地點的指稱,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侵世物」的行為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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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說話者以極小之物(草葉)作為藉口,旨在展現其偽裝出的極端誠實與清淨,以獲取對方的信任,後續用以對比其詐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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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極其嚴格遵守不偷盜的戒律,體現對所有權的尊重與清淨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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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人物極端謹慎、不願侵佔他人之物的行為,用以鋪陳其偽裝出的清淨與誠實,為後文的詐騙情節做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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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因欲歸還草葉而請求同伴等待,體現其表現出的極端謹慎與不侵世物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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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稱呼,指涉故事中的一名婆羅門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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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極端誠實(即便僅是還一片草葉)的行為時,所產生的心理反應,體現了誠信能迅速贏得他人信任與敬重的世俗倫理,在此作為故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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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老婆羅門因深信對方之言而同意其請求,在原地等待對方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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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中人物採取欺瞞手段,以獲取他人信任並達成私利之行為,屬於敘事過程,用以對比後文的背信棄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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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採取行動後的時間經過與回歸,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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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透過還還草葉之舉建立信任,隨後展開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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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人物採取某種行動(將寶物寄託)的動機是基於當時情況的便利,並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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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羅門因信任而將財產交付他人保管,後文以此鋪陳其被欺騙的經歷,用以說明世間信賴之脆弱或財產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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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之人利用他人信任獲取財物後逃逸的行為,用以對比後文中關於信賴與背叛的因果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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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故事中的特定人物,用以引出後文其發現財物被盜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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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被欺騙後的反應,在事彙部的敘事脈絡中,用以對比人物的心理狀態與後續情節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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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故事情節中的移動與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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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中人物所見之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欺瞞與背信的寓言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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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鸛雀以偽裝的慈悲心誘騙其他鳥類,旨在透過後續情節揭示「諂誑」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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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寓言敘事,描述鸛雀以偽裝的慈悲心誘騙其他鳥類,旨在揭示諂媚之害,而非在闡述正式的菩薩行或慈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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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鸛雀誘騙其他鳥類聚集,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諂媚與背信的寓言,並非在闡述特定的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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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眾生因信以為真而陷入險境的開端,旨在透過故事鋪陳後文對「諂誑」之危害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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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鸛雀在誘騙其他鳥類聚集後的行動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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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鸛雀利用欺騙手段使其他鳥類離開,以便趁機偷食鳥卵,旨在揭示諂媚與背信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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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鸛雀以憐憫之名誘騙眾鳥,實則趁機行害,用以警示世間諂媚之人的偽善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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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鸛雀利用銜草作為偽裝或信號,誘騙其他鳥類聚集,以掩蓋其偷食鳥卵的惡行,旨在揭示諂媚與欺詐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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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敘事揭示「諂詐」之果,說明欺瞞他人終將被識破並導致孤立,體現因果報應之基本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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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場景的時間推移,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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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場景中出現的新人物,旨在透過後續與外道之對話展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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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外道出家人的外在儀態,呈現其修行者之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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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外道出家者在行走時,為了避免踩踏或傷害微小生物而提醒眾生避開,體現其對生命的憐憫心與不殺生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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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婆羅門對外道出家人的好奇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憐憫眾生、不傷蟲蟻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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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婆羅門對外道出家人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憐愍一切」與「畏傷蟲蟻」的慈悲心實踐,體現不殺生與愛護微小生命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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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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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出家者對婆羅門的自我身分說明,旨在解釋其後續憐憫眾生、畏傷蟲蟻之行為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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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出家者對所有生命持有憐憫之心,是其採取謹慎行走以避免傷害微小生物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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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外道基於憐憫心而實踐不殺生,體現對微小生命的尊重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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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回答婆羅門之結語,說明其行走時口唱「去去」是基於憐憫眾生、畏懼傷害蟲蟻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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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體與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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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婆羅門被外道偽裝的慈悲之言所矇蔽,產生錯誤的信仰。
在經文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對比外道口頭上的慈悲與實際行為的淫逸,揭示偽裝修行者的欺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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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對外道產生篤信後,隨即前往其住所觀察其行止,為後文揭露外道偽裝、破除迷信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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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揭露外道偽裝清淨、實則沉溺聲色之反差,用以對比其先前宣稱「憐愍一切」的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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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婆羅門在聽到歌舞之聲後,採取行動去確認情況,為後文揭露外道偽裝、破除盲信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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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婆羅門目擊外道雖身著出家服飾卻在室內行樂的場景,用以對比其表象與實際行為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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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外道住室的環境狀況,用以鋪陳後文揭露其偽裝與私生活之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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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揭露外道雖表面出家,實則私下與婦女交歡,用以對比其言行不一,支持後文「天下萬物無一可信」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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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外道偽裝出家之實則沉溺於色慾的行為,用以對比其言行不一,旨在揭示偽師之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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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在私下生活中的放逸與沉溺於五欲之狀,用以對比其表面出家之相,揭示其偽善與不可信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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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交代故事的主角身分,用以引出後文對外道偽飾與世間不可信之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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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目睹外道偽善之行後,由感官觀察轉入理智分析的心理過程,為後文得出「天下萬物無一可信」的結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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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羅門之思惟,旨在揭示世間眾生(尤其是偽裝的外道)之諂曲與不可信,以此引出對世俗虛妄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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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觀察或思惟結果,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表達。
- 雜寶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姦滑:指心術狡詐、不誠實。
- 諂偽:指諂媚奉承且虛偽不實。
- 詐惑:指用欺騙手段使他人迷惑。
- 直:指正直、坦率,不虛偽,對應佛法中修行需具備的「直心」。
- 姦私:指陰險、詭詐且自私的心念。
- 智者:指具有智慧、能正確辨別事物實相的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傍婬:此處指沉溺於色慾,好色不休。
- 延致:邀請、招請。
- 老夫:此處指故事中的年長婆羅門丈夫。
- 大會:指規模較大的集會或會議。
- 交通:此處指男女發生性關係。
- 忿恨:指憤怒與恨意,在佛法中屬於「嗔」心的一種表現,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毒素。
- 侵:指非法佔有、侵害或偷盜。
- 世物:指世間的物質財產或他人之物。
- 愛敬:愛戴與尊敬。在此指對對方高尚品格的欽佩之情。
- 偃臥:躺臥,指身體平伸地躺下。
- 老婆羅門:年長的婆羅門。婆羅門為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便利:此處指處境方便、合宜,非指修行上的「方便法門」。
- 寶物:指珍貴的財產或珠寶。
- 齎:攜帶、帶來。
- 惋:惋惜、遺憾或感嘆。
- 鸛雀:一種大型涉禽,在此處作為寓言故事中的角色。
- 憐愍:憐憫與悲憫,此處指對彼此處境的同情與關懷。
- 住止:停留、居住。
- 趣:此處指奔赴、飛往某處。
- 諂:諂媚、欺騙或虛偽之言行。
- 外道:指不信佛法,而信奉其他教義或修行方法的修行者。
- 出家:脫離家庭生活,專心修行,在此指採取出家形式的修行人。
- 納衣:由碎布縫補而成的衣服,是古印度出家修行者常用的簡陋衣物。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在此處特指路上的微小生物或蟲蟻。
- 並行:在此指行走之時,或與眾生同行之狀態。
- 口唱:口中誦念或說出。
- 出家人: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或修行之人士。在此語境中特指一名外道修行者。
- 蟲蟻:泛指微小的昆蟲與爬行生物,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最卑微的生命形式。
- 爾耳:古漢語助詞,表示限定或強調,相當於「如此而已」或「就這樣」。
- 篤信:深厚且堅定的信仰或信任。
- 暮宿:傍晚住宿之處。
- 地孔:地上的孔洞或地道。
- 交歡:指男女之間的性行為或親密接觸。
- 思惟:指對所見之現象進行審視、分析與思考。
- 天下:此處指世間、人間。
- 偈言:偈頌之語。佛教中常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感悟的詩 verse。
如雜寶藏經云。一切姦滑諂偽詐惑。外狀似 直內懷姦私。是故智者應察真偽。如往昔有 婆羅門。其年既老。耽娶少婦。婦嫌夫老傍婬 不已。勸夫設會請諸少壯婆羅門等。夫疑有 邪不肯延致。前婦之子墮於火中。爾時少婦 眼看不捉。婆羅門言。兒今墮火何故不捉。婦 即答言。我自少來。唯近己夫不近餘男。云何 令我捉此男子。老夫聞已。謂如其言。便設大 會。集婆羅門。爾時少婦便共交通。老夫見已 心懷忿恨。即取寶物棄婦而去。於其路中見 一婆羅門。便共為伴。至暮共宿明旦前行。語 老婆羅門言。於昨宿處。有一草葉著我衣裳。 我自少來無侵世物。欲還草葉歸彼主人。爾 且停住待我往還。老婆羅門。深信其言倍生 愛敬。許當住待。詐捉草葉入溝偃臥。良久乃 還。云葉歸了老婆羅門。因便利故。即以寶物 而用寄之。此人尋後齎寶便走。老婆羅門。見 偷己物惋彼不已。小復前行憩一樹下。見一 鸛雀口中銜草。語諸鳥言。我等共相憐愍。集 會一處而共住止。爾時諸鳥皆信其言而來 聚集。時此鸛雀。趣鳥飛後。就他巢啄卵而 食。諸鳥將至更復銜草。諸鳥知諂悉捨而去。 於此樹下更經少時。見一外道出家之人。身 被納衣安行徐步。口云去去眾生。老婆羅門 而問之言。何以並行口唱去去。外道答言。 我出家人。憐愍一切。畏傷蟲蟻。是故爾耳。 時婆羅門。見其此語深生篤信。尋至其家於 其暮宿。但聞歌舞之聲。便出看之。乃見出家 外道住室。有一地孔。內出婦女。與共交歡。彈 琴舞戲。老婆羅門。見已思惟。天下萬物無一 可信。故說偈言。
本偈由婆羅門在見到種種怪異現象後而發,旨在揭示世間萬物之不可信與諂曲,以此引出對世俗虛妄的覺察,對應後文關於「一切女人必有諂曲」的論述,強調對世間假相不應生信。
不捉他男子以草還主人 鸛雀詐銜草外道畏蟲傷 口言唱去去如是詐諂偽 都無可信者來苦實難當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世間不可信、諂曲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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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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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佛陀引出先前曾說過的偈頌,用以佐證或說明前文提及的道理。
- 涅槃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故涅槃經云。佛言。如我昔日所說偈言。
本句透過自然現象(江河迴曲、叢林樹木)的必然性,類比世間眾生(此處以女人為代表)之本質傾向,旨在說明世事之常態與必然之理,最後對比指出唯有達到「自在」之境方能獲得真正的安樂。
- 諂曲:諂媚與曲折,指言行不誠實、不坦率。
- 自在:指擺脫束縛、不受牽絆的解脫狀態,或指具足自在能力的境界。
一切江河必有迴曲一切叢林 必名樹木一切女人必有諂曲 一切自在必受安樂
詐毒緣第三
多。中毒快要死了。佛因憐憫而救度。為他說真實語。我自從菩薩成佛以來,於提婆達多。常常生起慈悲,從未有過惡意。毒自然會滅盡。說完這些話後,毒就立刻消除了。諸比丘說道:世尊真是稀有難得。提婆達多。有人總是對如來懷有惡意,如來為什麼。還能讓他活著?佛說:不只是今天有人懷惡意對我,過去也是如此。於是有人問佛:對佛懷惡意的事是怎麼回事?佛說:在過去世,迦尸國中,有座波羅柰城,有兩位輔佐大臣,一位名叫斯那,另一位名叫惡意斯那,常常順從正法行事。惡意斯那卻經常造作惡行,喜歡誣陷中傷他人,並對國王說:斯那想要做惡逆之事。國王就將斯那關押起來。諸天善神,在虛空中發出聲音說:如此賢人確實沒有過錯。什麼是拘縛?第二是惡意。劫王的庫藏反而交給斯那。國王也不相信。國王說要捉拿這個惡意。交給斯那處理。命令他將其處決。斯那便教導惡意。向國王懺悔。惡意自己知道有罪。便逃往毘提醯王那裡。製作一個寶箱,裝著兩條毒蛇。看見毒性具足。讓毘提醯王派人送去。送給那國國王。並且連同斯那一起。兩人一起觀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國王見到寶箱極為華麗莊嚴。心中非常歡喜。立刻召喚斯那,想一起打開觀看。斯那回答說:遠方送來的東西不可自己隨便打開。遠方送來的果實不可馬上食用。為什麼呢?因為那裡有惡人。有時會用惡意來暗中加害。國王說:我一定要看。懇切地三次勸諫國王,國王都不聽從。又向國王稟白。既然國王不聽我的話,請您自己看吧。我無法看。國王於是親自查看。雙眼頓時失明,什麼都看不見。斯那因此極度憂愁痛苦,幾乎要死。派人四處尋找。走遍各國遠尋良藥。終於得到好藥。用藥治療國王雙眼,恢復如初。當時的國王就是舍利弗。當時的斯那就是我自己。當時的惡意者就是提婆達多。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後文,旨在引用《雜寶藏經》中的事例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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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提婆達多,準備描述其後續對佛陀產生的惡念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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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為了達成殺佛之目的,而採取的一系列計畫與行動。
在敘事語境中,「因緣」指促成特定結果的條件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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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因嫉妒與野心,企圖對佛陀行兇的惡行,用以對比後文其惡行反噬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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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企圖殺害佛陀但因因果與佛力保護而未能達成其目的,體現惡業不能勝正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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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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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之出現,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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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中婆羅門的技能背景,用以鋪陳後文提婆達多利用其毒藥企圖害佛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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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提婆達多企圖利用外道毒藥傷害佛陀的惡行,旨在對比後文毒藥反噬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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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行之果報迅速顯現,體現「自作自受」的因果律,說明企圖傷害覺者的惡念最終會回歸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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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人因自作惡業(企圖毒殺佛陀)而立即遭受果報的敘事過程,體現因果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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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因自作惡業(企圖毒殺佛陀)而遭受反噬,其果報之深重使世間醫術失效,旨在強調業力之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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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的轉換,由前文敘述提婆達多中毒之情境,轉至阿難向佛陀請益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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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難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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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在上下文中作為阿難向佛陀請益時提及的主語,指涉正處於中毒危險中的提婆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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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提婆達多因其惡行反噬而陷入瀕死狀態,用以對比隨後佛陀以慈悲心救度其命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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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面對提婆達多的惡行與危難時,依然生起憐憫之心,體現佛陀對所有眾生(包括對立者)無差別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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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於憐憫心,對提婆達多說出真實的內心狀態(慈悲心),以此真實的力量使毒藥消滅,體現佛陀對眾生平等慈悲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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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佛陀自述,強調其從菩薩階段修行直至正覺成佛後,始終保持對眾生(此處特指提婆達多)的慈悲心,說明佛陀慈悲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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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對提婆達多的心態,後接「常生慈悲」之法義,體現佛之平等慈悲,不因對方的惡行而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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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提婆達多即便在被其多次陷害的情況下,依然保持恆常的慈悲心且無任何嗔恨之惡心,體現了佛陀圓滿的慈悲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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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對待提婆達多,其慈悲願力與實語之功德,使對方的毒害(物質或業力之毒)得以消除,體現佛陀對眾生無差別的憐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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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對提婆達多的慈悲教誡結束,隨即產生對應的結果(毒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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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與實語化解仇恨,使提婆達多體內的毒素隨之消失,體現佛陀慈悲力的不可思議與對眾生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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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聽法者(比丘羣)在佛陀說法後開始對其內容進行回應或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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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佛陀展現極大慈悲心(即便對惡人提婆達多亦能救治)的讚嘆,表達對佛陀超越凡夫情懷之大悲心的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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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發問之主語,指涉佛陀弟子中以挑釁與造反著稱的提婆達多,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陀對其慈悲心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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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對佛陀長期持有敵意與惡念,用以對比佛陀對其恆常生起的慈悲心,凸顯佛陀慈悲的廣大與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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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疑問,接續前文提到提婆達多恆起惡心,詢問佛陀在面對惡意時為何仍採取救治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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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佛陀的疑問,探討佛陀面對提婆達多的惡意仍施以救度之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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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們關於提婆達多惡心與如來救治之疑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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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回答比丘關於提婆達多恆起惡心之詢問,說明對方的惡念並非單一事件,而是具有長期的慣性或宿世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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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提婆達多對佛陀的惡心並非僅限於現世,而是具有長期的業力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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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者在聽完佛陀關於提婆達多過去亦有惡心的回答後,隨即提出進一步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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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請佛陀詳細說明提婆達多在過去世中如何對佛起惡心的具體因緣與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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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惡心於佛」之詢問開始作答,隨後將以過去世的故事來闡明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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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用以引出佛陀前世或往昔眾生的因果故事,說明現前果報之遠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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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開端,交代佛陀所說過去因緣故事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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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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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的身分與數量,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文對比善惡行為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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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交代故事人物之姓名,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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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比兩位輔相的不同行徑:一人名為惡意(後文證實其行惡),另一人斯那則實踐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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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斯那(順法行)與惡意(作惡行)的行為,說明心念與行為的對應關係,強調惡念會導致惡行的持續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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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之惡行,指其慣於使用虛假的言論來離間他人或毀壞他人名譽,屬於口業中的妄語與兩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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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惡意輔相在進行讒構後的具體行動,引出其對國王的毀謗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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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讒言內容,描述惡意對斯那進行誣陷,將其指控為企圖背叛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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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因讒言而導致的冤獄,用以對比後文天神顯現以證明賢者無罪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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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指在故事情節中,天界具有正向力量的神靈介入,以證明賢者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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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諸天善神以神通力在空中發聲,旨在揭示真相並幹預不公正的處置,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神通示現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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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諸天善神對斯那(Sena)之清白的證實,強調修行者即便遭受讒言誣陷,其真實的德行與無罪狀態不因外界毀謗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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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諸天善神針對賢人斯那被誣陷而遭囚禁之不合理現象所發出的質詢,強調正義與事實之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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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轉折,引入故事中的另一個人物「惡意」,而非在討論心理狀態的惡意(do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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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間的衝突與指控,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因果情節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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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指控時的心理狀態,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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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對名為「惡意」之人物的處置指令,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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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將被逮捕的惡意交付給斯那處理,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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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罪人(惡意)的處置指令,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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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斯那在接管惡意後,對其進行教導以使其覺悟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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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受到教導後,對其過錯進行認錯與悔改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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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受到教導後產生自覺,意識到自身行為的過錯,是懺悔行為的前置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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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意識到自身罪過後,採取行動前往國王處處理後續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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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惡意(人物名)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準備的道具,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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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惡意準備的兩條毒蛇具有完整的毒性,用以作為後續情節中對王造成威脅或陷害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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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間的互動與行動,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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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之間物品(寶篋盛蛇)的遞送行為,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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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在派遣使者送寶篋給彼國王時,斯那亦在其中或一同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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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間的互動行為,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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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指令,描述發件者要求接收者(毘提醯王與斯那)對寶篋內容保密,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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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物質外相(寶匣裝飾)的視覺反應,作為後續情節(心大歡喜)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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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國王見到寶篋嚴飾後的心理反應,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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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收到寶篋後,欲與斯那共同開啟查看的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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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之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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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斯那提醒國王在處理遠方來物時應謹慎,避免因輕率而導致後患,體現對潛在風險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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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對遠來之物的謹慎處理,並非在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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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斯那提出建議後,隨即自問自答以說明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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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斯那建議不可立即開啟寶篋的原因,是指環境中存在可能心生嫉妒或懷有惡意之人,會藉機誹謗或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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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惡人的心念與行為,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惡意(惡來見)會導致負面的結果(中傷),屬於敘事性的因果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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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斯那轉回至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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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不顧勸誡而執意查看之情狀,體現其執著與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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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斯那答對國王的忠誠勸誡與國王因執著而未採納建議的過程,體現了世俗中執念導致不聽正言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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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多次勸諫無效後,再次向國王陳述其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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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臣子在多次勸諫無效後,建議國王親自驗證事實,旨在透過親身體驗來打破執著或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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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臣子因某種原因(依上下文為恐王受損或自身不能)而無法直視或陪同觀看,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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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不聽勸誡而強行觀看,隨後導致失明的因果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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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前世因果導致的身體殘疾,用以說明惡業感召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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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面對劇烈身心痛苦時的極端心理狀態,體現了世間眾生受苦(苦聖諦)之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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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前世舍利弗(當時為王)在失明後,試圖透過世俗醫療手段尋求救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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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前世因果故事中,為治療眼疾而四處尋藥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的因緣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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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前文尋覓良藥後獲得藥物的結果,為後文治癒眼疾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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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前世因緣中透過良藥治癒眼疾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舍利弗與提婆達多前世身分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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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說前世故事(本生或因緣故事)後,揭示故事人物與當下聽法弟子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說明因果輪迴與業力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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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敘述前世因緣,揭示眾生在輪迴中的身分轉換,說明現前之佛與過去世中特定人物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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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前文敘事之結尾,揭示故事中扮演反面角色之人物在現世的身分,說明業力之延續與人物之對應關係。
- 提婆達多:佛陀時期的親表弟,後因野心與嫉妒而與佛陀對立,試圖奪取教團領導權並多次企圖害佛。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條件。在此處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的方法或營造的時機。
- 南天竺國:指古印度南部地區。
- 呪術:指古印度時期通過咒語、儀式來影響現實的神祕術法。
- 和合:此處指調配、混合藥物之意。
- 提婆:指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在經文中常扮演試圖害佛的對立角色。
- 合毒藥:指調配、混合毒藥。
- 悶絕:指因中毒或極度痛苦而昏迷失去意識。
- 躄地:倒在地上。躄,倒也。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白:古漢語中對尊長說話的敬稱,意為「告知」或「請問」。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實語:真實不虛的話,在佛教戒律中指不妄語,此處指佛陀真實的慈悲心念。
- 菩薩:指在成佛前,為利他而修行菩提道的覺悟者。
- 成佛:指圓滿所有波羅蜜,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此處指佛陀對眾生(包括惡人)的憐憫與救度之心。
- 惡心:指嗔恨、嫉妒或企圖傷害他人的心念。
- 毒:此處指提婆達多所中之毒藥,亦隱喻其內心之惡毒與業障。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希有:罕見、稀少,在此指對佛陀殊勝功德或慈悲行徑的讚嘆。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活:此處指救活、使生存。
- 之:代詞,指代前文提到的提婆達多。
- 過去之世:指時間上的過去,或指過去的某個世界週期(劫)。
- 迦屍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恆河沿岸,其都城為波羅柰(今瓦拉納西)。
- 波羅柰城:古印度著名城市,即現代的瓦拉納西(Varanasi)。
- 輔相:指輔佐君主的相國或大臣。
- 斯那:人名,此處指迦屍國波羅柰城的輔相。
- 順法行:依照佛法或正道之理而行事修行。
- 惡意:此處為人名,指故事中與斯那相對的另一位輔相。
- 讒構:指用虛假的言論來誹謗、陷害他人,使其受到猜疑或懲罰。
- 惡逆:指極其惡劣的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對君主的叛逆、不忠或謀反。
- 收閉:指逮捕並囚禁。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善神:指心存善念、護持正法或傾向於正義的神靈。
- 虛空:指空間、大氣之中,在此指非物質實體之處。
- 出聲:指神通發聲,不依賴肉身發聲器官而使聲音顯現。
- 賢人:指具有德行、智慧且遵循正法的人,此處特指被誣陷的斯那。
- 拘縛:此處指因被誣告而遭受的囚禁、束縛。
- 劫王庫藏: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特定人物。
- 仰:此處指下屬對上級的承接,或指上級對下級下達命令的語境,在此為國王下令。
- 斷:在此語境中指處決、處死。
- 懺悔:指對過去所造之罪業表示悔恨,並期許不再造作。
- 毘提醯王:古印度國王名。
- 寶篋:精美華麗的匣子或盒子。
- 惡蛇:指兇猛或有毒的蛇。
- 毒具足:指毒性強烈且完備,此處指蛇之毒性。
- 嚴飾:華麗的裝飾。
- 惡人:指心懷不軌、易生嫉妒或企圖中傷他人的人。
- 中傷:此處指受到傷害或損害,非指現代漢語中的毀謗。
- 慇懃:誠懇、殷勤的樣子。
- 諫:臣下對君主提出違背其意但正確的建議,以期其改正。
- 臣:指說話者,在此語境中為對國王的自稱。
- 王:指對方的稱呼,即國王。
- 四出:指向東南西北四方派遣,意指全面地尋找。
- 良藥:指能治癒病症的有效藥物。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如雜寶藏經云。時提婆達多。作種種因緣。 欲得殺佛。然不能得。時南天竺國。有婆羅門 來。善知呪術和合毒藥。提婆即合毒藥以散 佛上。風吹此藥反墮己頭上。即便悶絕躄地 欲死。醫不能治。阿難白佛言。世尊。提婆達 多。被毒欲死。佛憐愍故。為說實語。我從菩 薩成佛已來。於提婆達多。常生慈悲無有惡 心者。毒當自滅。作是語已。毒即消滅。諸比丘 言。希有世尊。提婆達多。恒起惡心於如來。 如來云何。猶故活之。佛言。非但今日惡心向 我。過去亦爾。即問佛言。惡心於佛其事云何。 佛言。過去之世。迦尸國中。有波羅柰城。有二 輔相。一名斯那。二名惡意斯那常順法行。惡 意恒作惡行。好為讒構。而語王言。斯那欲作 惡逆。王即收閉。諸天善神。於虛空中出聲而 言。如此賢人實無過罪。云何拘縛。第二惡意。 劫王庫藏反著斯那。王亦不信。王言捉此惡 意。付與斯那。仰使斷之。斯那即教惡意。向王 懺悔。惡意自知有罪。便走向毘提醯王所。作 一寶篋盛二惡蛇。見毒具足。令毘提醯王遣 使。送與彼國王。并及斯那。二人共看。莫示 餘人。王見寶篋極以嚴飾。心大歡喜。即喚斯 那欲共發看。斯那答言。遠來之物不得自看。 遠來果食不得即食。何以故。彼有惡人。或能 以惡來見中傷。王言。我必欲看。慇懃三諫王 不用語。復白王言。不用臣語王自看之。臣不 能看。王即發看。兩眼盲冥不見於物。斯那憂 苦愁悴欲死。遣人四出。遍歷諸國遠覓良藥。 既得好藥。以治王眼平復如故。爾時王者舍 利弗是。爾時斯那者我身是。爾時惡意者提 婆達多是也。
詐貴緣第四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僧祇律》中的故事或教法,作為後文敘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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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或講述過去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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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屬於佛經中常見的「前生故事」或「譬喻」之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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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背景交代,指明故事發生的國家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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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之身分與名稱,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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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婆羅門弗盧醯大學在當時社會中的地位與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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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婆羅門作為國師的教學情況,並非在講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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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人物的出身背景,旨在後文對比其身分低微與根器利根(聰慧)之間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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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交代,指明前句所述之奴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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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人物迦羅呵在出家或修行前的社會身分與處境,說明其原為奴僕,負責侍奉婆羅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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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的資質,說明其具備學習佛法或知識的先天條件(根器),為後文能憶持法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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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人物具備極佳的記憶力與理解力,能將所聞之法義完整地記憶並保持在心中,對應前句提到的「利根」(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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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人物與時間起點,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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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間的世俗情感衝突,說明因人際關係的不和而導致後續離開原地的動機,屬於敘事鋪陳,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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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因人際嫌隙而離開原地的情節,無特定教理義涵。
。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因嫌恨而逃至他國後,採取欺瞞手段偽造身分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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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奴僕在逃往他國後,為了掩蓋身分而偽稱自己是高階種姓婆羅門之子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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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姓名介紹,描述故事人物之自稱,無特定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對話開端,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一名人物在逃亡他國後,向該國師詐稱自己的身分,以獲取學習機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因特定動機而移動的結果,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為了獲取知識而尋師學習的過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對象的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法師對求學者請求的應允,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法師對求學者(耶若達多)才智的認可,作為後續委託其教導門徒的伏筆。
。
此句描述人物(奴僕耶若達)具備極佳的記憶力與領悟力,對先前所學之法義能迅速回想並在再次聆聽時深化理解,體現其聰慧之特質。
。
此句描述學習者具備極佳的聞法能力與記憶力,能將所聞之教法完整地保持在心中而不遺忘。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法師在發現學生聰明且能持法後的情緒反應,無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大師因認可該奴僕的聰明與持法能力,而委任其承擔教導門徒的職責。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師徒之間傳承教學職責的過程,並非在闡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法師在委託弟子教導門徒後,其自身的行動計畫,無深奧教理。
。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人物關係與家庭背景,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師父對耶若達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人名,係師父對其門徒的稱呼,用於開啟對話。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指師父對耶若達(耶若達多)提出要求,要求其聽從其指令或建議,屬於世俗人際互動之敘事,無特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師父對弟子耶若達的叮囑,旨在留其在側以接替教學工作並將女兒嫁予其,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師徒之間因世俗緣分而建立的婚姻關係,屬於經中關於人物生平的背景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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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對方的回應。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耶若達多對師父建議的承諾與服從,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在世俗生活中的物質狀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家庭關係與心態轉變的劇情,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人名,作為敘事主體,承接前文描述其生活狀況,引出後文關於其家庭生活與妻子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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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人身之稀有與可貴,在佛教教義中,獲得人身是修行解脫的必要條件,因此被視為極其困難且珍貴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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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生活狀態,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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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瞋心不調而影響生活瑣事(烹飪),以此揭示瞋心對個人行為與環境產生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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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之心理狀態與言行,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中人物的執念或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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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人物之期待或假設條件,無特定深層教理。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對飲食來源的打算,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之行為順序,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
本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角色,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接收完整資訊後產生心理反應的轉折,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之間的債務或主僕關係,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追索與因果的劇情,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婆羅門對逃奴的貪念與企圖,用以鋪陳後續故事中關於執著與因果的情節,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因其私慾(捉回奴隸以獲利)而產生的行動,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動向,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相遇之情境,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奴僕在遠處見到原主人時產生的心理反應,無深層教理意涵。
。
此處為敘事銜接,描述奴僕在驚恐之餘,為了不讓門徒擔心或為了私下處理與前主人的關係,而採取低聲叮囑的行為。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奴僕在驚怖之餘,遣散門徒以避免其被牽連或幹擾後續與原主人的對峙。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動作的完成,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
此句描述古印度社會中下屬對上級或弟子對師長的極端恭敬禮節,體現當時的社會階級與禮儀規範。
。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描述人物移動的行為,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當事人向主說明其在該國的偽裝身分或自稱之關係,不涉及深層教理。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環境下尋求知識與教導的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當事人為了在該國安定下來學習經典,採取了入世的婚姻形式以建立社會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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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請求,表達說話者希望隱瞞其先前行為或身分的意願,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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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計畫透過僕人將供養物呈獻給社會地位較高的長者(大家),屬於世俗禮節之記錄,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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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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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該婆羅門具備處理世俗事務的智慧與能力,在故事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其身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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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雙方在對話過程中的反應與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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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之間確認親緣關係的過程,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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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指令往來,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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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行動之承接,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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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奴僕到達目的地後傳達訊息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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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奴僕轉達訊息,告知家中親屬有親人到訪,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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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反應,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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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接待客人的世俗供養行為,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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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供養飲食的動作已完成,為後續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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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供養完畢後,尋找適當時機進行私下詢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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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古印度社會中,下位者對高階種姓(婆羅門)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透過「禮足」展現謙卑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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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禮拜之後發起詢問的動作,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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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婦女向婆羅門請教如何改善丈夫對其供養不滿的現狀,屬於世俗生活情境的描述,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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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妻子在奉事丈夫時,因飲食供養未能令對方滿意而產生困擾,隨後向婆羅門請教改善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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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供養者對婆羅門表達謙卑的請求,希望獲得改善供養品質的具體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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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女性向婆羅門詢問其居家時的飲食習慣,旨在透過改善飲食供養來使丈夫滿意,屬於世俗生活層面的詢問,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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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詢問者希望得知對方在出家前(在家時)的飲食習慣,以便依照原有的方式提供供養,體現對供養對象之尊重與細膩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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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瞋心,呈現出凡夫面對不順意時迅速起心動唸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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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前句提到瞋恚)內心產生的念頭,屬於心理活動的轉折,無深奧教理,僅作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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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婆羅門在得知該女子受苦的情況後,對其丈夫虐待行為的感嘆與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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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婆羅門對女子的建議,旨在解決其家庭困境,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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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婆羅門)即將離開該處的時間點,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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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說話者(婆羅門)提供偈頌作為應對之策,旨在以智慧或道理使對方折服而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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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反應,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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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對話後的動作轉移,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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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妻子在與客婆羅門交談後,轉而與丈夫溝通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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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稱呼語,由妻子對丈夫(婆羅門)所稱,用以開啟請求遣送客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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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勸說丈夫儘快遣送來客,不涉及深奧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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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接收訊息後的心理反應,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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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丈夫認同妻子的建議,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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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處事決定,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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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世俗之人對財產損失的憂慮與對他人不可靠的猜忌,對比後文供養與偈頌的法義,突顯世俗執著與出世智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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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施予財物的行為,無深層教理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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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出家者或婆羅門的供養行為,體現了當時社會的接待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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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行蹤,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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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供養行為的完成,為後續的禮足與辭別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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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古印度社交與宗教禮儀中的禮拜足部(禮足)以及在離別前請求傳授偈頌的情景,屬於敘事性的行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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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對方請求後,隨即指導其誦讀特定的偈頌,用以應對後續情境。
- 僧祇律: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律典。
- 波羅柰:古印度著名城市,即現代的瓦拉納西(Varanasi)。
- 伽屍:古印度的一個國家名,亦作迦屍(Kashi)。
- 弗盧醯大:人名,音譯。
- 國王師:指受國王聘請,負責教授國王知識、禮儀或政治學問的導師。
- 弟子:此處指隨從學習的學生,非指佛法中的聖弟子。
- 奴:指奴隸或僕役。
- 迦羅呵:人名,此處指婆羅門家中的一名奴僕。
- 供給:提供食物、衣物等生活必需品。
- 童子:此處指隨師學習的年輕弟子或學生。
- 根:指根器,指個體在領悟真理、學習法義方面的先天資質或能力。
- 憶持:記憶並保持,指對教法能準確地記憶且不忘失。
- 弗盧醯:人名,此處指該人物自稱的父親姓名。
- 耶若達多:人名,此處為故事中奴隸詐稱的姓名。
- 國師:指在國家中擔任指導地位的教師或祭司,在婆羅門背景下通常指負責教育與祭祀的導師。
- 法師:此處指教授婆羅門學問的老師(國師)。
- 持:指持守、保持,在學習語境中指能記憶並掌握所學的教法。
- 門徒:指隨從師長學習的學生或弟子。
- 王家:指國王之居所或宮廷。
- 師:此處指傳授知識或技能的老師。
- 耶若達:人名,根據後文「耶若達多」可知此處為其簡稱。
- 妻:此處為動詞,指將女子嫁給某人使其為妻。
- 教:此處指師父對弟子的指導或教誨。
- 為人:指獲得人類的身軀(人身)。
- 難可:指困難、難以獲得。
- 瞋: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 liked 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脫:此處為古漢語假設詞,意為「倘若」、「如果」。
- 行人:指修行之人,通常指遊方修行者或苦行僧。
- 波羅奈國:古印度地名。
- 供養:在此指提供飲食或生活所需之照顧。
- 夫主:指丈夫。
- 詣:前往,拜訪。
- 本主:指原本的主人。
- 密語:低聲私語,不使他人聽見。
- 誦習:指對經典或文字的誦讀與練習。
- 主:此處指故事中的原主人。
- 頭面禮足:一種極其恭敬的禮節,指將頭部與面部觸及對方的足部以表示臣服或敬意。
- 大家:此處指地位高貴的人或長者,非指僧團(Sangha)。
- 經典:指當時所學習的聖典或學術著作。
- 婦:此處指妻子。
- 尊:此處指對對方的尊稱,依語境指該國師或受尊敬之人。
- 奉上:恭敬地呈獻或供養。
- 世事:指世間的常情、人事或社會運作的道理。
- 婦家:指該女性(妻子)的家中。
- 親:指血緣親屬或至親。
- 奉食:指恭敬地提供飲食供養。
- 禮足:古印度傳統禮節,透過觸摸或頂禮對方的足部以表示極度的尊敬。
- 奉事:恭敬地侍奉、照顧。
- 不可意:不符合心意,不滿意。
- 在家:指未出家,處於居家生活狀態。
- 食噉:食用、喫喝。噉(dǎn)指咀嚼或吞食。
- 先法:此處指先前、原先的做法或習慣。
- 瞋恚:佛教心理學中的一種煩惱(krodha),指對不喜歡的人或事產生厭惡、憤怒的情緒。
- 念:心念,指意識中升起的想法或念頭。
- 發遣:遣散、打發離開。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教理或感悟。
- 漏失:指財物遺漏、損失或因疏忽而造成損耗。
- 供:指供養,在此指提供食物以維持對方生活。
- 曹主:此處指某個特定的人物或職位名稱。
- 伴:指同行者或同伴。
如僧祇律云。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城名 波羅柰。國名伽尸。時有弗盧醯大學婆羅門。 為國王師。常教學五百弟子。時婆羅門家生 一奴。名迦羅呵。常使供給諸童子等。是奴利 根。聞說法言盡能憶持。此奴一時。共諸童子 小有嫌恨。便走他國。詐自稱言。我是弗盧醯 婆羅門子。字耶若達多。語此國師言。我是波 羅柰國王師弗盧醯子。故來至此。欲從大師 學婆羅門。法師答言。可爾。是奴聰明。本已曾 聞今復重聞。聞悉能持。其師大喜。即令教 授五百門徒。汝代我教。我當往來王家。是師 無有男兒唯有一女。即告之曰。耶若達。當 用我語。汝莫還國。我今以女妻汝。答言。從 教。共作生活家漸豐樂。耶若達多。為人難可。 婦為作食。恒瞋生熟不能適口。婦常念言。脫 有行人從波羅奈國來者。當從彼受飲食法 用。然後供養夫主。彼弗盧醯婆羅門。具聞是 事便作是念。我奴迦羅呵逃在他國。當往捉 來或可得直。便詣彼國。時奴與諸門徒詣園 遊戲。在於中路遙見本主。即便驚怖。密語門 徒。汝等還去各自誦習。門徒去已。便到主前。 頭面禮足白其主言。我來此國。稱道大家是 我之父。便投此國師大學經典。與女為婦。願 尊今日勿彰我事。當與奴直奉上大家。主婆 羅門。善解世事。即答言。汝實我兒。但早發 遣。奴即將至婦家。告家中言。我所親來。其婦 歡喜。為辦種種飲食。奉食訖已。伺小空閑。密 禮婆羅門足。而問之曰。我奉事夫。飲食供養 常不可意。願尊指授。本在家時何所食噉。當 如先法為作飲食。客婆羅門便即瞋恚。而作 是念。如是如是困苦他女。汝但速發遣。我臨 去時。教汝一偈使夫無言。女聞歡喜。辭出而 退。即語夫言。尊婆羅門。故從遠來宜早發 遣。夫即念言。如婦所說。宜應早遣莫令久住。 恐言漏失損我不少。便大與財物。教婦作食 自行供之。夫為曹主求伴不在。婦奉食訖。禮 足辭別請求先偈。即教偈言。
粗劣的食物是平常的飲食,精細的食物又何必嫌棄。
此句為偈頌,描述在異鄉遊歷且無親友依託之人的處境,以及對飲食應持隨緣、不挑剔的態度,體現出對物質條件的忍耐與隨順。
- 麁食:粗劣、簡單的食物。
- 細食:精緻、美味的食物。
無親遊他方欺誑天下人 麁食是常食細食復何嫌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法者將特定的偈頌傳授給對方,作為後續應對特定情境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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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條件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方產生瞋心(憤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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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生活中因對物質條件(食物)不滿而產生的瞋心與嫌厭心,作為後續運用偈頌化解情緒的情境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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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誦偈時的空間位置,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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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運用特定偈頌來化解他人瞋恚心、改變對方心境的實踐方法,強調在不引起對方反感的情況下,透過聲音的傳遞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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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法者在完成指導後離開的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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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的行動轉折,無特定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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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人物行為發生的時間點,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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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食時)再次產生瞋心,呈現煩惱的慣性與重複發作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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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或特定人物運用偈頌之力量來化解瞋恚或改變他人心態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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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對特定語言(偈語)產生的心理反應,用以鋪陳後續行為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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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聽到偈頌後產生的心理反應,引出後文的具體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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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自身陰私被揭露時的瞋恚反應,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與人性弱點的敘事,用以對比後文因恐懼而改變態度之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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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故事中人物心態或行為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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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行為的轉變,強調以「軟語」取代「瞋恚」,體現了言語修養對人際關係的影響,在此敘事脈絡中,此種轉變並非出於慈悲心,而是出於後文提到的恐懼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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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恐懼名譽受損而改變行為,反映世俗之人受制於恥辱感與對他人評價的在意,屬於事彙部中敘事性的因果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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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故事後,開始向聽眾(比丘眾)揭示故事人物與現前人物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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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前緣人物的身分,用以對比過去與現在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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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說明前世的弗盧醯婆羅門在今生即是佛陀本人,用以闡明輪迴與因果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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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故事中特定的人物名稱,用以對比其前世身分與現前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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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指出前世的奴僕「奴迦羅呵」在現世即是闡陀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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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闡陀比丘在過去世作為奴僕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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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過去世中,由於主從關係導致的傲慢與欺凌行為,用以說明業力之延續以及性格習氣在不同生命階段的重複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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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過去與現在重複出現的行為模式,用以說明業力或習氣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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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基於傲慢(慢心)而產生的行為,揭示了即便在不同時空或身分(如前世奴僕與今世比丘)中,若未根除傲慢之習氣,仍會重複同樣的過錯,體現業力習氣的延續性。
- 食惡:指食物粗劣、味道不好或不合口味。
- 微誦:輕聲誦讀,不使其人察覺或不引起對方警覺的誦讀方式。
- 作是念: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慣用語,指心中生起某種想法或意識。
- 咄:感嘆詞,表示憤怒、輕蔑或驚訝,此處譯為「呸」以符合其瞋恚語境。
- 老物:對年長者的輕蔑稱呼,此處指其妻子。
- 臭穢:原意為臭味與汙穢,在此比喻令人厭惡的陰私、醜事或不堪揭露的祕密。
- 軟語:溫和、柔順、不粗魯的言語。
- 陰私:指隱祕、不便公開的私事或缺陷。
- 奴迦羅呵:人名,此處指故事中前世為奴僕的人物。
- 闡陀比丘:佛弟子名,此處指前世為奴僕、現世出家為比丘之人。
- 恃:依仗,依靠。
- 凌:凌辱、欺壓。
- 凌易:凌辱、輕視或欺壓他人。
今與汝此偈。若彼瞋恚。嫌食惡時。便在其邊。 背面微誦令其得聞。作是教已便還本國。是 奴送主去已。每至食時。還復瞋恚。婦於夫邊 試誦其偈。夫聞是偈心即不喜。便作是念。咄 是老物發我臭穢。從是已後。常作軟語求婦 不瞋。恐婦向人說其陰私。佛告諸比丘。時本 主弗盧醯婆羅門者。即我身是。時奴迦羅呵 者。今闡陀比丘是。彼於爾時。已曾恃我凌他。 今復如是。恃我勢力凌易他人也。
詐怖緣第五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諸法虛誑與眾生愚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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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智度論》,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本質缺乏真實恆常的自性,眾生因被虛假的表象所欺誑而產生執著,進而導致愚癡與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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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愚癡),對人際關係產生執著或誤判,無法洞察親疏之實相,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瞋恨與加害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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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愚癡而不能分辨親疏,被瞋心驅使而造作從口業(罵)到身業(害、殺)的惡行,說明瞋心是導致重罪的根本動力。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的瞋罵、加害乃至奪命等行為,說明這些由愚癡與瞋心驅使的惡行,在因果律中構成了嚴重的罪業,將導致後續墮入三途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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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前文所述的愚癡、瞋罵、加害乃至奪命等重罪,將導致行為者墮入三惡道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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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一個具體的敘事場景(山中佛寺與鬼神之喻),來闡釋前文提到的眾生因愚癡而造業、墮入三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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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鋪陳,描述一個特定的空間場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恐懼與面對考驗的法義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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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鋪陳,描述一個充滿恐懼與障礙的環境,用以對比後文修行者憑藉戒力與聞法之功德而能安住不動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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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鬼神對修行者的幹擾,用以對比後文客僧以持戒力面對恐懼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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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一般修行者因恐懼鬼神惱亂而放棄居所,用以對比後文客僧憑藉持戒力與多聞而能伏魔的勇猛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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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承接,描述在眾道人因恐懼而捨房之時,有一位客僧進入情境,為後文對比持戒力與勇氣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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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客僧進入特定環境的起因,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持戒力與面對恐懼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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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維那在安排客僧入住空房時,隨即告知該房情況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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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環境中存在幹擾修行者的外在障礙(鬼神),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持戒力與伏魔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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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維那在告知房間有鬼神後,將選擇權交給客僧,測試其定力或勇氣。
。
本句描述一名僧人因對自身的戒律修行(持戒力)與經論知識(多聞)產生自信,而認為能對抗鬼神之惱亂。
。
此句描述客僧因自恃持戒與多聞而產生的自信(或傲慢),認為自身的修行力足以對抗低階鬼神之幹擾。
。
此句描述一名客僧基於對自身持戒力與多聞的自信,認為能以定力或法力制伏房中的鬼神。
此處反映出修行者對自身功德之自信,但在故事脈絡中通常作為後續情節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客僧在自恃持戒力與多聞能伏鬼神後,實際採取行動進入該房舍。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第二位僧人進入同一處房舍的經過,為後文兩僧因誤會而產生衝突的情節做鋪墊。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僧團管理人員(維那)安排住宿的經過,無深奧教理,僅呈現故事背景。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維那在安排僧侶住宿時,重複提醒該房間有鬼神幹擾的情況,用以鋪陳後文中兩位僧侶因自恃修行力而產生的誤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第二位僧侶在面對維那警告有鬼惱人時,反應與前一位僧侶相同,表現出同樣的傲慢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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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人因自恃持戒與多聞而產生傲慢心,輕視外在幹擾(小鬼),反映出修行者若陷入我慢,易被表象誤導而失去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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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僧人面對鬼神幹擾時的自信態度,並非在闡述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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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兩位僧人因自恃能伏鬼而入住同一房間,導致後續產生誤會的起因,旨在說明執著於「我能」之傲慢與對外相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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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鋪陳後文因誤認而產生的衝突,用以說明人在恐懼或偏見(以為是鬼)時,容易將真實情況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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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先入為主的心理預設(認為房中有鬼),而將現實中的他人誤認為鬼,揭示了意識對感知的主導作用以及執著於先入之見而產生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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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兩人在誤認對方為鬼的情況下產生的衝突反應,並無深層教理,旨在透過後續的誤會與相認,揭示執著於表象而產生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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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兩人在誤認對方為鬼的情況下產生衝突,用以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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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兩人在誤認對方為鬼的情況下互相對抗,用以比喻眾生對虛幻現象(如五陰)產生執著並與之鬥爭的盲目狀態。
。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兩者因誤會而產生的衝突。
後文將此情節比喻為眾生對五陰(五蘊)的執著,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對手而互相鬥爭。
。
此句描述兩人在誤認對方為鬼的情況下互相鬥爭,用以比喻眾生在無明中,對虛幻的五陰執著,因而產生對立與鬥諍。
。
此句為寓言敘事之轉折,描述因黑暗(無明)而產生的誤會,在光亮(覺知)出現後方能消除。
後文以此比喻眾生在五陰虛妄中因執著相而鬥諍,實則皆為虛幻。
。
此句為譬喻故事的轉折點,揭示先前因誤會而產生的鬥爭實為無謂,用以對比後文眾生在五陰虛幻中因執著相而互相鬥諍的荒謬。
。
此句描述故事中人物因誤會而鬥爭,在真相大白後產生的慚愧心。
在全段寓言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眾生因執著於虛幻的「相」而互相鬥爭,一旦覺悟(識)後方知原先的諍鬥毫無意義。
。
此句為譬喻故事的結尾,描述人們在得知衝突雙方原為故舊後,對其盲目鬥爭的荒謬感到驚訝與嘲諷,旨在為後文揭示眾生因執著我相而互相鬥爭的無明狀態做鋪墊。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故舊同學因誤認而互相鬥爭、事後才覺愧恥的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在無明遮蔽下,對虛幻的自我與相狀產生執著,進而陷入無謂鬥爭的真實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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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構成個體生命的五陰(五蘊)並無實體,旨在破除眾生對「我」的執著,說明眾生在虛幻的自我認同中產生鬥諍與傷害是徒勞且荒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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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五陰皆虛」,說明色受想行識五蘊本質空寂,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我」或「他人」之實體。
此處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與對他人的對立觀念(人執),以消除後文提到的鬥諍與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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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五陰皆虛,無我無人」,說明眾生因不識空性,執著於虛假的相狀(我相、人相)而產生對立與鬥爭,最終導致互相傷害。
此處旨在揭示執著「相」是所有衝突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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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五陰虛幻的論述,以身體死亡後衣物散落、僅餘骨肉為喻,旨在說明眾生執著的「我相」與「人相」在物質分解後便不復存在,以此破除對肉身與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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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披解在地」,描述身體死亡後失去意識與主體性,僅剩物質組成,用以證明「五陰皆虛」及「無我」的實相,破除對人身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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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肉身腐朽(骨肉)的描述,旨在說明在物質組成與空性層面上,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獨立存在的「他人」,用以破除對人我之分別的執著,進而消除鬥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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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五陰虛幻、無我無人的分析,轉化為菩薩對眾生的教誡,旨在引導眾生放下對虛幻自我的執著與鬥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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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五陰虛幻、無我無人的論述,告誡眾生既然萬法本性皆空,不應執著於假相而產生爭鬥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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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人身之難得。
在佛教觀念中,能投生為人是極其罕見的機緣,以此對比後文「值佛」之難,旨在警策眾生珍惜人身,停止無謂的鬥諍,專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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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人身尚不可得」,強調獲取人身已極其困難,而能在佛法時代親遇佛陀則更加罕見,旨在警策眾生珍惜機緣,莫在無謂的爭鬥中虛度光陰。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佛教大論,詳細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此處泛指世間所有現象。
- 虛誑:指虛假、欺誑,指事物看似真實但實則空幻,不能作為依止的狀態。
- 愚癡:指對真理、實相缺乏認知,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奪命:指殺生,是佛教戒律中最重的罪業之一。
- 重罪:指在佛教戒律或因果論中,具有強大負面能量、會導致嚴重惡果的罪業,如五逆十惡等。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佛圖:此處指佛寺、寺院或僧團居住的場所。
- 鬼:此處指非人類的靈體或邪魔,在譬喻中象徵修行過程中遇到的恐懼、障礙或心魔。
- 道人:指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中指在佛圖(寺院)中修行或居住的僧侶。
- 客僧:指從外地前來暫住的僧侶。
- 維那:僧團中負責管理僧房、飲食及雜務的職事僧。
- 鬼神:此處指非人類的靈體或神靈,在譬喻中代表修行過程中會遇到的種種幹擾與障礙。
- 住:在此指居住、留宿於房中。
- 持戒力:指嚴格遵守戒律而產生的精神力量或定力。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博學多聞。
- 小鬼:指層級較低、能力有限的鬼神或非人存在。
- 伏:指降伏、制伏,在此指以修行之功德或法力使鬼神不再滋擾。
- 暮更:指傍晚或夜晚的時段。
- 惱:騷擾、幹擾或使人煩惱不安。
- 端坐:端正地坐著,通常指禪定或正念的坐姿。
- 開戶:開門。
- 內道人: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先前進入屋內的人。原文「道」字應為「道」之誤或特定用法,實指該人在屋內之狀態。
- 故舊:舊相識,在此指過去認識的人。
- 愧謝:慚愧並表示歉意。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元素。
- 我:指對個體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我執)。
- 人:指對他人或外部個體實體的執著(人執)。
- 取相:執著於外在的形相或虛假的標誌,此處指對「我」與「人」之相狀的執著。
- 橫加:無理地、隨意地或殘酷地施加。
- 披解:指脫去衣服或衣物散開。在此語境中指人死後衣裝脫落、身體分解的狀態。
- 骨肉:指構成身體的物質組成,在此處用以對比意識中的「我」與物質上的「身」,強調肉身之無常與空寂。
- 根本空:指萬法本質的空性,即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鬪諍:指因執著己見而產生的爭論、對立或衝突。
- 人身:指投生為人的生命形式,在佛法中被視為修行解脫的最佳條件。
- 值:遇見、相逢。
如智度論云。一切諸法皆是虛誑。眾生愚癡 不識親疎。瞋罵加害乃至奪命。起此重罪。故 墮三塗受無量苦。譬如山中有一佛圖。彼中 有一別房。房中有鬼。來恐惱道人。是諸道人 皆捨房去。有一客僧來。維那處分令住此空 房。而語之言。此房中有鬼神喜惱人。能住中 者住。客僧自以持戒力多聞故。言小鬼何所 能為。我能伏之。即入房住。暮更有一僧來求 此住處。維那亦令在此房住。亦語有鬼惱人。 其人亦言。小鬼何所能為。我當伏之。先入者 閉戶端坐待鬼。後來者夜闇打門求入。先入 者謂為是鬼。不為開戶。後來者極力打門。在 內道人以力拒之。外者得勝排門得入。內者 打之外者亦打。至旦相見。乃是故舊同學。識 已各相愧謝。眾人雲集笑而怪之。眾生亦如 是。五陰皆虛。無我無人。取相鬪諍橫加毒害。 若披解在地。但有骨肉。無人無我。是故菩薩 語眾生言。汝等莫於根本空中鬪諍。人身尚 不可得。何況值佛。
詐畜緣第六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中的譬喻故事,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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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關於貪婪或背信的教訓,屬於事彙部的譬喻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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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人物之世俗條件,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財富與情愛之無常及被欺瞞之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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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富有婦人因與男子交往而導致財產損失,旨在透過故事引出後續關於貪欲、背信或無常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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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描述男子欺騙婦人並奪取其財產的過程,用以警示世間情愛之虛幻與物質財富之不可依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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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部分,描述婦人與男子在財物被取走後一同離開,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被欺騙與憂苦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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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處境,旨在透過後續情節說明世間情愛之無常與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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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人物對話,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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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敘事部分,描述男子誘騙婦人的對話,用以揭示世間貪婪與欺瞞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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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男子欺騙婦人的情節,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背信與憂苦的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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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男子在欺騙婦人後先行渡河的動作完成,為後文其逃跑不還之背信行為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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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之背信棄義,在佛教故事(譬喻)中常用以揭示世間情愛之無常與虛幻,以及貪欲導致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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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在遭遇背叛後陷入極大的憂苦之中,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展現世間眾生受情慾與貪婪牽引而產生的痛苦(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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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陷入絕境的處境,用以鋪陳後續因緣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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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婦人在絕境中見到的情境,後文以此狐狸貪婪而失其所得的行為,用以比喻世人因貪心而導致損失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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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透過野狐捕雁後又因貪心而捨雁取魚的行為,旨在比喻眾生因貪婪而失去原有的獲益,最終落得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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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心」導致兩失的寓言情節,說明對現有獲益不滿足而追求更多,最終導致空手而歸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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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野狐捨得之比喻,揭示貪心導致得不償失的道理,說明貪欲使人失去理智,最終導致兩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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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野狐因貪心捨棄已有之物(雁)而追求新目標(魚),最終兩者皆失,用以警示貪欲導致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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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野狐捨雁取魚卻兩者皆失的寓言,明示「貪心」導致失去既有利益的因果,揭示貪欲之盲與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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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人物間的對話開端,旨在透過後續對話揭示「貪心」導致損失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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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中人物之對話,用以揭示因貪心而導致損失的愚癡狀態,對應佛法中關於「貪」與「癡」導致失利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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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寓言敘事,揭示「貪欲」導致失去理智與判斷力,最終反而造成損失的因果關係,說明貪心反而導致空手而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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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狐狸對其妻子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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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寓言敘事,描述狐狸在失去獵物後與妻子的對話,用以對比彼此的愚癡程度,旨在透過世俗的貪婪與愚笨之果,警示眾生應遠離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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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寓言故事,透過狐狸與妻子的對話,揭示貪婪導致的愚癡。
在佛法語境中,「癡」指不能正視實相、缺乏智慧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此處用以諷刺因貪心而導致損失的愚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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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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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或講述譬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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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佛陀在向比丘說法時,引用過去世的因果故事作為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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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一種反常的自然災害(非時雨),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飢餓狼與生存困境的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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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因連日大雨導致放牧者無法出門,進而造成後文中餓狼求食無門的環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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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個關於飢餓狼的寓言或事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相貌或願力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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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眾生在極端匱乏(飢餓)狀態下的生存掙扎,為後文轉向發願與修行做對比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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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餓狼在極端困境中求食而不得的處境,為後文其生起慈悲心與發願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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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餓狼在求食不得後產生的心理狀態,為後文其發心守齋、願使眾生安隱的轉折點,體現了從對外求食的挫折轉向內在省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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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餓狼在求食不得時的自省或自嘆。
在佛教因果論中,「相」不僅指外貌,亦指由過去業力所決定的人生處境與福報。
此處指其因業力導致處境困窘、缺乏福德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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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餓狼在極端困境中求食未果的處境,為後文其生起自省、發願利他之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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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狼在求食不得後,轉而採取剋制慾望、獨處靜心的行為,體現了從追求外在滿足轉向內在自律的轉折,為後文其發願利他與帝釋天觀察持戒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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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餓狼在求食不得後,轉而採取守齋與發願的修行行為,展現了動物亦能生起慈悲心與願力的佛學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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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狼在極端飢餓之苦中,不生嗔心而轉發慈悲願力,體現了即便在畜生道中亦能生起利他心、追求眾生共安的菩提心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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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發願後進入禪定或思惟狀態的準備動作,透過調身(攝身、安坐)與調根(閉目)來安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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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帝釋天在特定的宗教守齋日,依慣例觀察世間持戒情況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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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帝釋天(因陀羅)巡視世間的情景。
其目的在於觀察眾生的道德操守(持戒與破戒),以決定如何引導或試驗修行者,此處為敘事鋪陳,旨在對比後文狼獸之奇特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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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帝釋天觀察世間後,抵達狼獸修行之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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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動物亦能透過閉目思惟(禪定或專注)來修行,旨在強調眾生皆有修行之可能,並以此對比後文中人類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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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帝釋天觀察到動物(狼)能持齋並發願使眾生安隱,對其展現的善心與定力感到驚訝,對比出佛法修行不分種族與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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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帝釋天之感嘆,對比人類與畜生(狼)在慈悲心上的差異,強調該狼獸能發願使一切眾生安隱之心念極為罕見且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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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帝釋天之感嘆,對畜生道眾生能生起慈悲心或持戒思惟之罕見現象表示驚訝,對比人類之凡夫心,突顯出佛法感應與修行心念不分種族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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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帝釋天在觀察到狼獸能閉目思惟後,採取試驗手段以驗證其定力或心境之真偽,屬於敘事過程,旨在展現修行之實效需經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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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主帝釋運用神通變現,旨在測試該狼獸持戒的真實程度,體現佛典中常見的以化身試驗心行的敘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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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帝釋天化身為羊後,停留在狼所在的山窟前,以試驗其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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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帝釋天化身為羊以試探狼獸之虛實的動作,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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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眾生在面對誘惑或外境時,心念迅速起伏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貪欲與守齋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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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狼獸在守齋後,面對突然出現的食物(帝釋化身)而感嘆,體現了守齋獲福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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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狼獸因守齋而認為食物(羊)的出現是善業的迅速感應,體現了因果報應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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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狼之心理活動,描述其在守齋前處於飢餓且求食無果的困境,用以對比後文「報應忽至」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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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狼的心理活動,描述其因先前守齋而認為現在得到了報應(食物自來),體現了早期佛教故事中關於「守齋」與「福報」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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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狼在守齋後,因福報感應而使食物自動出現,體現了經典中關於「齋福」能迅速感應報應的敘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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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狼在獲得食物後的心理活動,說明其將「守齋」視為一種獲取利益的手段,而非真正的修行,體現了對齋戒福德的誤解與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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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狼在心中決定結束守齋後,立即採取行動追逐獵物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因果轉化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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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眾生在面對威脅時的本能恐懼與反應,用以鋪陳後續因果轉化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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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因果報應或業力牽引的具體情境,描述捕食者與被捕食者之間不間斷的追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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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狼追逐羊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因果轉化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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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故事中動物的神通變化,用以展現因果或機巧的轉化,屬於事彙部中的敘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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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中描述動物形態的敘事,用以說明羊化為狗後的相貌特徵,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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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寓言敘事,描述羊化狗後反客為主,將原本的被捕食者身分轉變為捕食者,用以說明情勢的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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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羊化身為狗後,反過來追趕狼並發出呼喚,用以表現角色轉變後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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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角色間的互動,旨在透過情節鋪陳後續的因果或教訓,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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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狼在面對反轉局面(羊化狗)時產生的恐懼心理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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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狼在驚怖逃跑時,因追趕者的速度或能力不足而倖免於難,屬於事彙部中以寓言或故事說明因果、機緣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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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角色在行動後的空間位移,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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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反應或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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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物之間相互捕食的對立關係,在故事脈絡中揭示了生存競爭中的反轉與諷刺,用以說明業力或處境的無常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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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的轉折,引入帝釋天對狼的度化或戲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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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帝釋天為了教化或試驗狼而現身的位置,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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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帝釋天運用神通化現,旨在透過偽裝成弱者(跛腳羊)來誘使狼產生貪念,進而以此揭示眾生因貪婪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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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帝釋天化身為跛腳羊以誘引狼之情節,旨在展現其運用方便法門(化身)來達成目的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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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動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反應,用以鋪陳後續因錯覺而產生的執著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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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狼在帝釋天變現後,對先前錯認對象的認知修正,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幻化與錯覺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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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狼在極度飢餓狀態下產生的視覺錯覺,用以說明意識在生理極端狀態下容易產生妄想與誤認,缺乏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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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狼因飢餓導致視覺模糊(眼華),產生錯覺而誤認對象,體現了感官受限導致的認知錯誤(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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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狼在帝釋天變幻下的錯覺與認知轉變,用以對比前句中因飢餓而產生的幻視(眼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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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狼在面對變幻的對象時,試圖透過重複且仔細的觀察來確認真實情況,體現了感官認知在面對幻化時的侷限與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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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狼在面對化現之物時,試圖透過觀察外在特徵(耳、角、尾)來確認對象的真實性,反映出對感官經驗的依賴與對表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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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狼在確認目標為羊後採取行動,在整段寓言中用以鋪陳後續的幻化與錯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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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狼與羊之間追逐的過程,用以鋪陳後續化現與因果轉化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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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幻化現象,說明外境的不可靠與變幻無常,體現了意識或外在幻力對感官的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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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主體在飢餓與幻象中不斷追逐而不得的過程,體現了對虛幻對象之執著所導致的徒勞與輪迴感。
。
此句描述狼與獵物之間角色反轉的戲劇性衝突,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寓言故事揭示執著、幻化或因果的無常,說明主客對立之虛妄。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中登場的人物與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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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帝釋在特定空間位置施展神通的場景,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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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帝釋運用神通化身,旨在透過模擬弱小生物的行為來試探或戲弄狼之貪念,展現神通化現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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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動物在受欺騙後的心理反應,展現瞋心(瞋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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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狼在經歷多次被天帝釋化身欺騙後,生起強烈的戒心與不信任感,展現其對外在誘惑的警覺與對欺瞞的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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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狼的對白,描述其對天帝釋化現之幻象的警覺。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此類寓言旨在透過狼對誘惑的拒絕,比喻修行者應堅守戒律,不被外在幻象或假相所誘惑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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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中狼的行為,表面上在實踐守齋與思惟,但結合上下文,此處是用以對比後文「狼守齋」之虛偽,說明即便形式上守齋靜心,若心存貪婪或不誠實,亦不能獲益。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中採取行動的主體為天帝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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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帝釋透過神通或觀察,洞悉狼在面對誘惑時仍堅持守齋的心理狀態,為後續對比出家人的持戒心而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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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天帝釋為了試驗狼的心念,再次化現為羊羔出現在狼面前,用以驗證其守齋的真實性與貪欲是否消除。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狼在面對化現的羊羔時,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心態與對話。
- 雜譬喻經:指以各種譬喻來闡述佛法之經典,此處指被引用的特定經文。
- 急水:指水流湍急、險峻的水域。
- 度:此處指渡河。
- 野狐:此處指野生的狐狸,在佛教寓言故事中常被用作貪婪或狡詐的象徵。
- 癡:指愚癡,在佛教中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此處指因貪婪而缺乏理智的愚笨。
- 過去世:佛教時間觀中,指眾生在現前這一世之前的往昔生命週期。
- 非時:指不符合季節、非正常時節。在此指在不應下雨的季節降雨。
- 放牧者:指飼養並放牧牲畜的人。
- 剋責:指嚴厲地責備或譴責,此處指對自身的反省與責備。
- 薄相:指福薄、運氣差或相貌卑微,此處指因業力導致處境困苦、不得食的狀態。
- 守齋:在此指禁食或剋制慾望,不對外求食。
- 呪願:此處指發出強烈的願望或誓願,非指施展咒術。
- 安隱:指身心平安、遠離痛苦與不安的狀態。
- 攝身:指收斂肢體、調身,使身體處於適合禪修或靜慮的狀態。
- 帝釋:天主名,即釋天王(Śakra),主管三十三天,常下凡觀察世間眾生之善惡。
- 齋日:佛教及古印度傳統中,信眾禁食、持戒、修行的特定日期。
- 伊羅白龍象:帝釋天所乘坐的白色神象,名為伊羅(Erawan/Airavata),象徵其天主之尊貴與神力。
- 持戒:遵守戒律,不作惡。
- 破戒:違反戒律,犯戒。
- 咄哉:感嘆詞,表示驚訝或讚嘆。
- 此心:指前文提到的「使一切眾生皆得安隱」的慈悲願心。
- 狼獸:此處指故事中具備思惟能力、能持齋或生慈心的狼。
- 虛實:指真實與虛假的狀態,此處指狼獸的修行境界是真實的還是偽裝的。
- 命:在此處為呼喚、命令之意。
- 齋福:指因守齋(禁食或清淨心)而獲得的福德報應。
- 報應: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在此處指守齋之善行所帶來的正面回饋。
- 餚饍:餚饌,指精美的食物。
- 廚供:廚房準備的供養食物。
- 驚𩣺:驚惶、恐懼的樣子。
- 化:指神通變化,將自身形態轉變為另一種生物。
- 耽:此處依上下文描述動物形態,指長或垂。
- 劣:此處指能力、速度或體能較差,指狼在追逐中雖處劣勢但因對方追之不足而獲救。
- 窟:洞穴,在此指故事中動物或人物棲息的處所。
- 噉:同「啖」,意為喫、吞食。
- 狼:此處指故事中的狼,象徵貪婪或被愚惑的眾生。
- 作:此處指運用神通化現、變身。
- 眼華:指因疾病、飢餓或疲勞導致視覺出現的幻象或昏花現象。
- 諦觀:仔細、審慎地觀察。
- 天帝釋:指釋天(Śakra),即三十三天之主帝釋天。
- 羔子:指羊羔,幼小的羊。
- 齋:在此指守齋,即在特定期間禁食或禁絕殺生,以求清淨或達成某種目的。
如舊雜譬喻經云。昔有婦人。富有金銀。與男 子交通。盡取金銀衣物。相逐俱去。到一急水 河邊。男子語言。汝持財物來。我先度之當 還迎汝。男子度已。便走不還。婦人獨住水 邊憂苦。無人可救。唯見一野狐。捕得一雁。 復見河魚。捨雁取魚。魚既不得。復失本 雁。婦語狐曰。汝何太癡。貪捕其兩不得其 一。狐言。我癡尚可。汝癡劇我也。又僧祇律 云。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非時連雨七日 不止。諸放牧者七日不出。時有餓狼。飢行求 食。遍歷七村都無所得。便自剋責。我何薄 相。經歷七村都無所得。不如守齋住還山林。 自於窟穴呪願言。使一切眾生皆得安隱。然 後攝身安坐閉目。帝釋至齋日月。乘伊羅白 龍象觀察世間持戒破戒。到彼山窟。見狼閉 目思惟。便作是念咄哉狼獸甚為奇特。人尚 無此心。況此狼獸而能如是。便欲試之知其 虛實。帝釋即變身化為一羊。在窟前住。高聲 命群。狼時見羊便作是念。奇哉齋福。報應忽 至。我遊七村求食不獲。今暫守齋。餚饍自來 厨供已致。但當食已然後守齋。即便出穴 往趣羊所。羊見狼來便驚𩣺走。狼便尋逐羊 去不住。追之既遠。羊化為狗。方口耽耳。反 來逐狼。急聲喚之。狼見狗來。驚怖還走。狗急 追之劣乃得免。還至窟中。便作是念。我欲食 彼返欲噉我。爾時帝釋。便於狼前。作跛脚羊。 鳴喚而住。狼作是念。前者是狗。我飢悶眼華。 謂為是羊。今所見者此真是羊。復更諦觀。看 耳角尾真實是羊。便出往趣。羊復驚走。奔逐 垂得復化作狗。返還逐狼亦復如前。我欲食 彼返欲見噉。時天帝釋。即於狼前。化為羔子 鳴群喚母。狼便瞋言。汝作肉段我尚不出。況 為羔子而欲見欺。還更守齋靜心思惟。時天 帝釋。知狼心念還齋。猶作羊羔於狼前住。 狼便說偈言。
此偈由狼口說出,旨在揭示本性難移與信任之喪失。
在佛法寓言中,狼象徵貪欲或惡習,守齋則象徵形式上的修行。
此處強調若缺乏真實的轉化,僅靠外在的偽裝(如假裝成羊或肉)無法欺騙覺察者,亦隱喻修行若僅是形式上的「守齋」而本性未除,則無法真正脫離原有的惡習與習氣。
- 肉段:指一塊肉,在此為狼的誘餌,象徵最直接的物質誘惑。
若真實為羊猶故不能出 況復作虛妄如前恐怖我 見我還齋已汝復來見試 假使為肉段猶尚不可信 況作羊羔子而詐喚咩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聽完前述故事或對話後,以偈頌形式對該情境進行總結或開示。
於是世尊而說偈言。
本句透過「狼守齋」的比喻,警示出家人若僅在形式上持戒,內心卻仍貪著利養(名聞利養),則其持戒為虛偽,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與清淨。
- 利養:指世人對修行者的供養與名聲,在此指對物質供養與名利的貪戀。
若有出家人持戒心輕漂 不能捨利養猶如狼守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五分律》中的案例或教誡,以佐證前文關於持戒與心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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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或講述過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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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摩納與野狐的寓言故事,說明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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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摩納(見習比丘)在山洞中研讀世俗或特定知識之書,用以引出後文野狐聽誦而獲知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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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一名沙彌在山窟誦經時,有一隻野狐在旁陪伴,為後文說明動物亦能透過聽聞佛法(或經書)而產生心念與轉變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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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野狐透過專注聆聽而獲得知識,旨在說明即便非人類,若能專心學習亦能產生理解,但後文隨即揭示這種缺乏正法指導的「解」易導致傲慢與殺戮,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僅憑片面之知而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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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野狐在聽誦書後產生的主觀念頭,引出後文的傲慢心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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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野狐透過聽誦而產生對世俗知識(剎利書)的誤解與執著,以此引出後文其心生傲慢、欲稱王並殺戮的行為,旨在說明即便掌握知識,若無正法導引,仍會被我執與嗔心驅使。
。
此句描述野狐因聽誦書冊而產生傲慢心,誤以為掌握世俗知識即可獲得權力與地位,揭示了執著於外在知識而生起我慢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野狐在產生「足堪作諸獸中王」的傲慢念頭後,隨即轉化為行動的心理轉折點。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野狐在自以為掌握知識(剎利書)並產生傲慢心後,採取行動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野狐因誤解書義而產生傲慢心,隨後在遊行中與另一隻野狐相遇,為後文展現其執著與殘暴之起因。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野狐因誤解書中語義而產生傲慢心,企圖以暴力建立權威,展現了執著於外在權力與殺心之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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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羸瘦野狐」對獸王之行為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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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之對話,描述弱小者面對強權威脅時的詢問,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權力、服從與共存的寓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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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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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角色以強權身分壓制他人,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傲慢或權力關係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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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動物寓言式的敘事,描述對手在未經實力較量(降服)的情況下,僅憑表象或主觀認定而採取殺戮行為,揭示了基於偏見或傲慢而產生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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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被威懾的狐狸在對話中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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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弱者在面對強者威脅時請求生存的情景,旨在鋪陳後續透過伏從而建立羣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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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弱者在面對強者威脅時,為了生存而選擇臣服與跟隨的過程,後文以此類推展現出層層伏從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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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承接,描述在一方屈服於強者後,由對立轉為隨從的過程,為後文描述以勢力漸次擴張、最終伏一切師子的寓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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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主角透過重複相同的過程(伏從)逐步擴大影響力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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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過程,描述狐王透過威脅與征服來擴張勢力的過程,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對比權力的虛幻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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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狐狸之間關於稱王與屈服的對話過程,用以簡化重複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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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接續,描述狐狸在面對威脅後,重複前述的反應,表示屈服並選擇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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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重複的勸導與收服過程,使對象逐一歸順。
在事彙部的寓言語境中,展現了勢力擴張或影響力傳遞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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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透過數量累積與層層遞進的方式,以弱勝強,最終達成統御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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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透過力量的層級遞增(狐→象→虎→師子)來達成統御,在事彙部類中通常用以比喻以權勢或手段逐步擴張影響力,或說明世間力量相互制約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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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透過層層遞進的勢力擴張(狐→象→虎→師子)來達成統治,在佛經寓言中通常用以隱喻貪欲、權力慾的擴張或世俗輪迴中爭權奪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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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主角透過逐步收服羣獸,最終獲得統治地位的過程。
此處之「權」強調地位的暫時性或非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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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在獲得權力地位後的狀態轉折,為後文產生新的念頭(欲尋非獸之妻)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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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主角在獲得權力(作王)後,心念轉向,產生新的想法,引出後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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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中野狐在獲得權力後產生的傲慢心與身分認同轉變,旨在透過敘事揭示眾生對地位的執著以及隨之而來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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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獸王在取得權力後,以騎乘白象展現其威儀與統御地位,為後續圍城請求娶親之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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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獸王率領眾獸圍城的情節,旨在鋪陳後續故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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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獸王率領羣獸圍繞城池之情景,用以展現其勢力之強大,為後文與城王交涉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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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圍迦夷城國王面對羣獸圍城時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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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圍迦夷城之王遣使詢問羣獸之開端,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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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為圍迦夷王詢問羣獸圍城原因的疑問句,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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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野狐作為回應者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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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野狐自稱為獸王以向國王索娶其女,展現其傲慢與貪欲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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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野狐(獸王)向國王提出娶其女兒的要求,屬於因果故事中的情節鋪陳,旨在透過世俗衝突引出後續的法義或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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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獸王對國王的強求,並以利害關係威脅,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捨離或因果的劇情,無直接之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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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獸王以毀滅國家為威脅,強求娶王女,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捨身或因果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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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使者將野狐的威脅之詞轉達給國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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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在面對威脅時,羣眾(羣臣)傾向於妥協,而僅有少數個體(一臣)持有不同見解,用以對比後文的義理或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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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羣臣在面對威脅時,基於對國家毀滅的恐懼而產生的集體妥協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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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羣臣同意將公主嫁給獸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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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脈絡,描述臣子在分析國力時,指出國家生存與防禦所依賴的物質條件(後文指象馬),用以對比面對強敵(師子)時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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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當時國王與臣子認為國家的軍事防禦僅依賴於象馬,用以對比後文提到對方擁有「師子」而導致象馬惶怖的劣勢,旨在論證放棄一女以保全國家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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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國王與臣下討論國力對比之情境,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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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對手擁有的威懾力量,用以對比本國象馬的劣勢,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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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象馬對師子(獅子)威壓的恐懼,對比出師子作為百獸之王的威權,用以論證在戰爭中依賴象馬將會面臨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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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脈絡中大臣對戰爭結果的預判,說明因象馬恐懼而導致軍隊潰敗的必然性,旨在論證放棄小利(一女)以保大局(國家)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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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敘事寓言,旨在說明在面對巨大的危機或利益權衡時,若執著於局部的小利(或私情)而忽略整體的大局,將導致毀滅性的結果。
在佛法脈絡中,此類故事常被用來警示對「小我」或「私情」的執著會導致更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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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出現的關鍵人物及其特質,用以鋪陳後續對策的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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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大臣在分析局勢後向國王提出建議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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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臣在向國王建言前,基於對歷史與現狀的觀察而提出的論據,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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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的大臣之言,旨在透過強調身分等級的極端差異(人王之女與下賤獸),指出對方要求以公主換和平的條件是不合常理且不可能發生的,以此為後續採取強硬手段(殺狐)提供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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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臣對國王的謙稱,在敘事脈絡中作為提出建議前的禮貌性鋪陳,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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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大臣向國王建議採取對策,旨在消除導致國家危機的根源(狐狸),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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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大臣建議國王採取計策以瓦解敵方獸羣的軍心與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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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完大臣建議後對其採取詢問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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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詢問大臣對付狐狸的具體計畫,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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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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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大臣向國王建議對付狐狸的策略步驟,並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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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大臣建議國王在對付狐狸前,先以請求願望的方式設局,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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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寓言敘事,描述大臣建議國王在與狐狸對戰時,要求獅子先戰鬥後吼叫,旨在透過戰術安排來對付對手,屬於事彙部中的敘事鋪陳,無深奧教理,旨在說明智謀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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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大臣建議國王採取計策的心理分析,描述對方(師子)若同意先戰後吼,會被視為缺乏自信或心存恐懼,以此誘使對方為了證明勇氣而反其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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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透過改變戰鬥順序(先吼後戰)來利用師子吼的威懾力,使敵方恐懼而潰散,旨在說明策略與時機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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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情節進展至約定的開戰日期,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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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作戰前的準備措施,無直接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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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接受大臣的計策,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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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採取策略,透過約定時間與提出特定條件(先吼後戰)來設局,旨在說明因果與計謀的運作,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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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故事中角色在行動前的準備與交涉,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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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國王在完成準備與遣信後,正式展開軍事行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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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中野狐與師子兩軍對峙至即將開戰的臨界點,旨在為後文師子吼令野狐心破墜落的轉折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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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之譬喻故事,描述野狐因憍慢而導致的結果。
透過野狐與師子的對比,旨在說明傲慢之人即便自稱領袖,在真正的威德(如師子吼)面前亦會心破膽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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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野狐因傲慢而自封獸王,但在面對真正的威權(師子吼)時,內心產生劇烈恐懼而崩潰。
在後續偈頌中,此事被佛陀用來比喻調達的憍慢與最終的失敗,說明傲慢之人心在面對真實正法或威德時,必將心神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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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野狐因心破七分(極度恐懼)而失去控制,具體呈現其傲慢崩潰後的狼狽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偈頌中對「憍慢」之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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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野狐因恐懼而墜落,導致其率領的獸羣失去領袖而潰散。
此處作為佛陀說偈的鋪陳,旨在揭示憍慢與詐偽無法持久,終將崩潰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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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以剛才所述的寓言故事(野狐與師子之爭)作為引導,準備進而說偈以揭示其深層的法義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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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佛陀在敘述完前述事例後,以偈頌的形式對該事件進行總結或揭示其深層義理。
- 五分律:佛教律典之一,指將律藏分為五部分的編制方式,或指特定的五分律本。
- 摩納:梵語 Mānava 的音譯,指沙彌,即出家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修行者。
- 剎利書:此處指當時印度剎帝利(Kshatriya)階級所學習的典籍,通常涉及政治、軍事、管理或社會規範等世俗知識。
- 其:指前句提到的摩納(沙彌)。
- 誦書:指大聲誦讀經書或典籍。
- 心有所解:指對所聽內容產生理解或領悟。
- 書語: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剎利書」中的語言或內容。剎利書通常指古印度剎帝利階級學習的兵法、政治或統治之書。
- 諸獸中王:指在動物界中擁有最高權威的統治者。
- 遊行:在此指在一定範圍內走動或巡視。
- 羸瘦:形容身體瘦弱、消瘦。
- 獸王:指在動物之中具有統御地位或自認為最高權威者。
- 相:指外相、表象或對象的特徵。
- 隨從:跟隨在後,在此指因恐懼或屈服而選擇追隨對方。
- 展轉:此處指接連不斷、次第遞進的過程。
- 師子:即獅子,在動物寓言中通常象徵獸中之王或強大的權力。
- 權:此處指暫時、權宜,並非指權力或權變之法。
- 獸中王:指在動物羣體中取得統治地位的領導者。
- 白象:在佛教文化與古印度語境中,白象常象徵高貴、純潔或具有領導力的神聖象徵。
- 不可稱數:指數量極多,無法用言語或數字來計算。
- 迦夷城:古印度地名,此處為故事發生之城池。
- 匝:圈,周圍繞行一次的單位。
- 羣獸:指各種動物的集體。
- 象馬:指古代印度戰爭中使用的戰象與戰馬,是當時國力的重要象徵與軍事核心。
- 獸:此處指對手所擁有的師子等猛獸。
- 遠略:指遠見卓識,能籌劃長遠的策略。
- 人王:指世間的國王。
- 下賤獸:指地位卑微、不被尊重的動物,此處指故事中的狐狸。
- 闇昧:指愚鈍、不明或才識不足,此處為臣下對君主的謙稱。
- 尅期:約定日期,限定期限。
- 求索:請求、要求。
- 願:此處指請求對方答應的條件或願望。
- 敕:君主下達命令。
- 剋期:約定日期或期限。
- 上願:指前文提到的上述願望或要求。
- 出軍:率領軍隊出發作戰。
- 軍鋒:軍隊的前鋒,指領頭的部隊。
- 吼:指師子發出的威猛吼聲,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佛法摧破一切邪見的威力(師子吼)。
- 心破七分:形容極度恐懼或精神崩潰的程度,此處指野狐在聽到師子吼後,心志受創嚴重。
又五分律云。佛告諸比丘。乃往古昔。有一摩 納。在山窟中誦剎利書。有一野狐住其左右。 專聽誦書心有所解。作是念言。我解此書語。 足堪作諸獸中王。作是念已。便起遊行。逢 羸瘦野狐。便欲殺之。彼言。何故殺我。答言。 我是獸王。汝不伏我是以相殺。彼言。願莫殺 我。我當隨從。於是二狐便共遊行。復逢一狐。 又欲殺之。問答如上。亦言隨從。如是展轉伏 一切狐。便以群狐伏一切象。復以眾象伏一 切虎。復以眾虎伏一切師子。遂權得為王。既 作王已。復作是念。我今為獸中王不應以獸 為婦。便乘白象。率諸群獸不可稱數。圍迦夷 城數千匝。王遣使問。汝諸群獸。何故如是。野 狐答言。我是獸王。應娶汝女。與我者善。若 不與我當滅汝國。還白如此。王集群臣共議 唯除一臣。皆云應與。所以者何。國之所恃。唯 賴象馬。我有象馬。彼有師子。象馬聞氣惶怖 伏地。戰必不如為獸所滅。何惜一女而喪一 國。時一大臣聰叡遠略。而白王言。臣觀古今。 未曾聞見人王之女與下賤獸。臣雖闇昧。要 殺此狐。使諸群獸各各散走。王即問言。計將 焉出。大臣答言。王但尅期戰日。先當從彼求 索一願。願令師子先戰後吼。彼謂吾畏。必令 師子先吼後戰。王至戰日。當勅城內人畜皆 令塞耳。王用其語。還使剋期并求上願。至于 戰日復遣信求。然後出軍。軍鋒欲交。野狐果 令師子先吼。野狐聞之心破七分。便於象上 墜落于地。於是群獸一時散走。佛以是事。而 說偈言。
本偈以野狐自封獸王的寓言,比喻人因傲慢與貪欲而妄自稱尊、欺瞞眾人的行為。
後文揭示野狐即指調達,以此警示執著於名相與權力的危險。
- 憍慢:傲慢,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
- 眷屬:此處指隨從、追隨者。
- 規統:統領、聚集。
- 摩竭之國:指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重要國家。
- 法主:宗教或法義上的領袖、主宰。
野狐憍慢盛欲求其眷屬 行到迦夷城自稱是獸王 人憍亦如是規統於徒眾 在摩竭之國法主以自號
此句為佛陀在說完譬喻後,揭示譬喻中人物與現實人物的對應關係,說明佛陀前世曾為迦夷王,以此印證因果與前生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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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譬喻中人物的揭示,將譬喻中的「聰叡大臣」對應至現實中的舍利弗尊者,用以說明人物特質與法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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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前述故事中人物身分的揭示,指出前世的野狐王在現世即是調達,用以說明因果報應與憍慢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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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揭示前文偈頌中人物隱喻(如野狐王指代調達)後,正式向僧團解釋其法義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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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前文「野狐王者」前世因緣的揭示,說明調達在過去世中以欺詐手段獲取追隨者的習氣,與其現世企圖分裂僧團、自立門戶的傲慢與欺瞞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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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調達在過去世作為野狐王詐欺眷屬的行為,與其在現世中同樣採取欺瞞手段聚集徒眾的行為進行類比,揭示其習氣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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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佛陀針對前文所述調達詐得眷屬、憍慢之行,以偈頌形式總結其法義或給予警示。
- 迦夷王:佛陀在譬喻中所指的前世身分,此處指代佛陀本人。
- 調達:佛陀在世時的親族,後因憍慢、欲奪佛位而與佛反目,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反面人物。
爾時迦夷王者我身是。聰叡大臣者舍利弗 是。野狐王者調達是。告諸比丘。調達往昔詐 得眷屬。今亦如是。故佛說偈云。
本偈說明「類聚」之理,即志同道合者易相遇。
善與善、惡與惡因習相近而容易聚集;而性質截然相反的善惡之人,若要產生正向的相遇(善會)則極為困難。
- 共會:共同聚集、相遇。
- 善會:指正向的、有益的相遇,或指惡人能遇到善知識而獲導正。
善人共會易惡人善會難 惡人共會易善人共會難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佛本行經》的內容以資佐證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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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或講述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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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敘述過去因緣故事前的承接語,表示佛陀以其神通或記憶回溯往昔之事,用以對比或說明當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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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敘述往昔事蹟之開端,屬於敘事性鋪陳,旨在透過故事引出後續的法義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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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背景介紹,說明故事人物的職業身分,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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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背景中人物與環境的關係,旨在為後續龜入園毀花的因果情節做設定。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場景之空間位置,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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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敘述往昔事蹟之開端,屬於故事鋪陳,旨在透過比喻或事例引出後續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中龜之行動路徑,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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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之譬喻敘事,描述眾生(以龜為喻)在生存本能驅使下,因求食而進入特定環境,為後文描述因果與受苦之情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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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故事中的龜在花園中四處走動,為後文導致花朵被踩壞提供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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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中龜進入花園後造成的損害,作為後續園主捉龜之因果起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中行動的主體,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園主與龜的因緣接觸,為後文龜以方便法求脫難之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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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園主在見到龜損壞花朵後立即採取行動的轉折,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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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園主捕捉龜之行為,作為後文龜以方便法脫困的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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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果相續的苦相,展現生命在面對死亡威脅時的危急處境,為後文引出龜之方便巧智以求脫難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動物在面對生存危機時產生的意識活動,為後文尋求脫困之方便(計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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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龜之內心獨白,描述眾生在面對生存危機時,生起尋求解脫與生存之方便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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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龜在危難之時,思考如何運用手段(方便)以求脫困。
此處的「方便」指世俗意義上的權宜之計或手段,而非菩薩度眾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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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龜在思考對策後,採取行動對園主說話的轉折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的龜為了脫困,對園主以偈頌形式表達請求。
- 佛本行經:記載釋迦牟尼佛從出生、出家到成道之過程的經典。
- 波利耶多:古印度地名或河名。
- 結華鬘師:指專門將花朵編織成花環(華鬘)的工匠或師傅。
- 園主:指擁有花園的人,在此指前文提到的結華鬘師。
- 筐篋:筐指竹編的容器,篋指木製或竹製的盒子,此處泛指用來囚禁動物的容器。
- 作念:在心中思考、起念或打算。
- 方便:在此處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採取的手段或權宜之計。
- 誑:欺騙、誘騙。
又佛本行經云。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我念往 昔。有一河名波利耶多時彼河岸有一 人。是結華鬘師。其人有園在彼河側。而彼河 內。時有一龜。從水而出。至華園中求食而行。 處處經歷。蹋壞其華。時彼園主。見龜壞華。園 主即。捉置於一筐篋中。將欲殺食。彼龜作念。 云何得脫此難。作何方便誑此園主。即向園 主。而說偈言。
因為我身上有泥巴不乾淨,我擔心會弄髒你的籃子和花朵。
此句為本故事中龜之方便說法。
龜以「不淨」與「汙穢」為由,誘導園主將其取出清洗,實為尋求脫困的權宜之計,體現了在危難中運用智慧與方便法門以求生存的敘事邏輯。
- 篋:竹編的籃子或小箱子。
我從水出身有泥汝且置華洗我體 我身既有泥不淨恐畏污汝篋及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中的人物主體,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園主在聽到龜的請求後,內心產生的反應與思考過程。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人物對話,描述園主被龜的言辭所欺騙而產生的讚嘆,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
此句為園主對龜之言辭的反應,表現出對其機智言論的認可與接納,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活動描述。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園主在聽到龜的請求後,認同其理由而決定採取行動的心理轉折。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園主在聽從龜之建議後,決定先清洗龜身以避免汙損花篋的心理活動與行動意向。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園主在聽從龜之建議後,意識到需先清洗龜身,以避免泥土汙染其盛花的容器。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園主在心中決定採取行動後的心理狀態轉折,連接其後續的實際動作。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園主在起念後採取行動的過程,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採取行動前的意圖,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標記故事情節的轉折時間點與動作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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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動作,旨在鋪陳後續龜之反轉行為,用以說明世間之誑逗與不可輕信。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情節的轉折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龜之靈活與不可捉摸,在故事脈絡中用以襯託後文關於「誑逗」與「誘誑」的對立,暗示眾生心念之變幻與難以掌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角華鬘師在龜投水後的反應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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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華鬘師在觀察到烏龜逃回水中的反應,準備展開後續的對話與誘引。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華鬘師在目睹龜之反常行為後的感嘆,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誘誑與智慧的對話。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華鬘師對龜之機敏反應的驚訝,在故事脈絡中作為後續誘騙行動的轉折。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華鬘師)在面對對手(龜)的機智反應後,試圖以計謀再次掌控局面的心理狀態,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體人物之動作起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華鬘師在龜沒水後,試圖再次誘騙其出水的動作起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華鬘師)將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其意圖。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在此處為讚嘆詞,意為「好」、「對」、「正確」。
- 華篋:盛放花朵的盒子或籃子。
- 抄:此處指用手快速捧起或掬起水的動作。
- 華鬘師:本故事之主角,指一位擅長編織花鬘的老師或匠人。
- 沒水:指潛入水中、沒入水中。
- 誑逗:欺騙、戲弄或誘騙。
時彼園主。作如是念。善哉此龜。善言教我。今 不得不取其言。我洗其身。勿令泥污我之華 篋。作是念已。即手執龜。將向水所欲洗龜身。 是時彼人。即提龜出置於石上。抄水欲洗。是 時彼龜。出大筋力忽投沒水。時華鬘師。見龜 沒水作如是言。奇哉是龜。乃能如是誑逗於 我。我今還可誘誑是龜使令出水。時華鬘師。 即向彼龜。而說偈言。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華鬘師以利誘之法誘騙靈龜,旨在透過後續情節揭示「妄語」與「誑誘」的因果,以及眾生易被外在誘惑所矇蔽的特質。
- 華鬘:用鮮花編織而成的花環。
- 作意:在此指思考、考慮或打算。
賢龜諦聽我作意汝今親舊甚眾多 我作華鬘繫汝咽恣汝歸家作喜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角色(龜)在面對華鬘師誘騙後的反應起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角色(彼龜)在面對外界誘惑時,內心產生的思維過程。
。
本句描述龜之內心覺察,揭示妄語(說謊)與誑(欺騙)的行為,體現了對他人不誠實意圖的辨識。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華鬘師家庭的困窘處境,用以襯託後文龜之判斷其為誑語的邏輯基礎。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華鬘師家庭的困窘處境,用以對比其對龜的謊言,揭示世間眾生生存之艱難與欺瞞之因緣。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龜之心中對華鬘師身分的推測,揭示世俗生存之艱難與對他人動機的懷疑,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誑語」與「生存本能」的對比。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人物(造鬘婦女)受命或指示而對龜說話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為情節鋪陳。
。
此句描述龜之內心揣摩,揭示眾生在面對誘惑時,因對生存的恐懼與對他人的不信任而產生的警覺與猜疑,屬於本故事中關於「慎思」與「不輕信」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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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龜之心理活動,揭示其對外在誘惑的覺察與對欺瞞的識破,體現了對生存危機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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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烏龜在意識到被欺騙後,準備對華鬘師說法前的時間與主體轉折。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龜在意識到被欺騙後,準備對欺騙者(華鬘師)發言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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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故事角色(此處為水龜)將以偈頌形式表達其見解或教誡。
- 妄語:不實之語,佛教五戒之一,指故意說謊。
- 著牀:指因病重而長期臥牀,不能起牀。
- 造鬘:編織花環。在古印度,製作花鬘是一種常見的職業或家務。
- 用活:指維持生存、維持生計。
爾時彼龜。作如是念。此華鬘師妄語誑我。 彼母患著床。其婦採華造鬘。欲賣以用活。命 今作是言。定是誑我欲食我。故誘我出耳。 是時彼龜。向華鬘師。而說偈言。
你回到家裡就這麼說:龜肉已經煮好了,油脂滿滿地流在頭上。
此句為本故事中水龜對華鬘師所說的偈頌,揭露對方誘騙其出水的謊言。
在佛經寓言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比喻魔波旬(華鬘師)以世俗慾望與甜言蜜語誘惑修行者(水龜),使其陷入危險或迷失方向。
- 脂糂頭:形容肉類煮熟後油脂豐厚,覆蓋在頂端,用以誘惑對方。
汝家造酒欲會親廣作種種諸味食 汝至家內作是說龜肉煮已脂糂頭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故事後,開始對弟子進行總結或揭示前事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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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在場僧眾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開示,屬於敘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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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設問,旨在揭示前述寓言故事中人物的真實身分,以說明佛陀在過去世中如何面對魔波旬的誘惑與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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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揭示前世故事中入水之龜的真實身分,說明其為佛陀之往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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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揭示前世因緣時的承接語,準備說明故事中人物的真實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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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揭示前世故事中人物的真實身分,指出故事中的「華鬘師」實際上就是魔波旬的化身,旨在說明魔波旬長期以來試圖誑惑佛陀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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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魔波旬在過去世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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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波旬在過去世化身為華鬘師,企圖以欺詐手段幹擾佛陀(當時為入水龜身)的修行或心境,揭示魔道以妄語、幻化來誘惑或阻礙覺悟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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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面對魔波旬的誑惑時,心境堅定,不被外在的誘惑或欺瞞所牽引,展現了不動心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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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波旬在過去世曾試圖惑亂佛陀,而現在再次嘗試採取同樣的欺瞞手段,揭示了魔眾執著於障礙修行者的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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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魔波旬欲誑惑佛陀而不能著,現今再次欲誑,佛陀以此反問句表達魔之企圖絕不可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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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完成前一段對話後,開始向比丘們講述新的內容(後文為往昔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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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說法之開端,透過憶述前世往事(本生故事)來引出後續關於魔波旬無法誑惑其心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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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敘述往昔事蹟之開端,描述大海中龍族的生存狀態,作為後續說明因緣與業力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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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敘述往昔事蹟之鋪陳,描述龍族之世俗生活狀態,用以引出後續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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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懷孕之龍女因強烈的渴求(貪欲)而產生對特定食物的執著,導致身體羸瘦,用以說明強烈的慾望與執著對身心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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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懷孕之婦欲食獼猴心的強烈渴求,成為導致後文身體羸瘦之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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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懷孕期間產生強烈渴求(獼猴心食)而導致身體出現的病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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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強烈的渴求(獼猴心食)而導致身體與精神產生極大的痛苦與不安,體現了欲求未滿時對身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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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體之動作起始,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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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虯觀察其妻身體狀態,以引出後文對其羸瘦病狀的關切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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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人物因強烈的渴求(貪欲)而導致身體衰弱的狀態,體現慾念對身心的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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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特虯在觀察其妻身體羸瘦後,隨即發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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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特虯對其妻子的稱呼,表達關懷與尊重,屬於敘事性的稱謂,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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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特虯見妻子身體羸瘦無色,故詢問其病況,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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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丈夫特虯見妻子身體羸瘦,關心詢問其飲食需求,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世俗關懷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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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丈夫對妻子羸瘦狀態的詢問,旨在鋪陳後續情節,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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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特虯詢問其妻身體羸瘦且未向其索食的原因,屬於情節承接之詢問,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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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或反應,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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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過程中的互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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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問答互動,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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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的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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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對丈夫提出條件,無特定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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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向丈夫提出條件,要求對方能滿足其心中渴望之事物,屬於世俗情節之描述,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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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在丈夫答應滿足其願望的前提下,同意告知其心中所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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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與丈夫之間關於條件交換的對話,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因果條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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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在條件未達成前拒絕回答,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人物間的條件交換與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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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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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夫妻間的交涉,旨在鋪陳後文關於「獼猴心食」之難得,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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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丈夫對妻子的承諾,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追求難得之物的情節,無深層教理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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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中的說話者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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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人物之貪欲或特定要求,旨在透過後續情節揭示因果或人性,無直接之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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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之間關於獲取特定物品(獼猴心食)的詢問,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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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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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妻子提出古怪要求後,丈夫對該需求的初步回應,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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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丈夫對妻子提出的無理要求(尋找獼猴心食)之反應,旨在鋪陳後續情節,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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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丈夫在說明獲取「獼猴心」之困難後,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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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夫)的居住環境,用以說明獲取妻子所需之物的困難程度,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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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獼猴的棲息地,用以對比丈夫居於大海的處境,強調獲取獼猴心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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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在面對困難條件(居大海與猴在山樹之隔)時,對獲取特定物品之不可能性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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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困境時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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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對特定物質(藥物或食物)的強烈依賴與對生命流失的恐懼,屬於故事背景中的因果情節,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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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生命無常與對死亡的恐懼,在故事脈絡中用以強調獲取所需之物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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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中的人物切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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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間的對話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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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文中的稱呼語,丈夫在面對妻子因懷孕而產生的強烈渴求(胎欲)時,以溫和的稱謂予以安撫,展現出家庭關係中的慈愛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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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丈夫在妻子因懷孕渴求特定食物而焦慮時,勸其保持耐心與忍耐,以待其尋找解決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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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丈夫在妻子表達胎兒危險後,承諾採取行動去尋找所需之物,展現世俗情操與因果敘事之起承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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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丈夫對妻子承諾將去尋找所需之物以救胎,若能成功達成目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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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語境,指代前文所述之事情若能成就,其意義或影響極其深遠,超越言語描述之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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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丈夫對妻子的承諾,指若能達成前述之事,兩人將共同獲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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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文脈中的情感描述,指在特定條件達成後,當事人共同獲得的喜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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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主角與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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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龍(虯)的行動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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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地理位置,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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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場景之地理環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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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場景中的特定植物與動物,旨在建立後續角色互動的環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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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人物(獼猴)的處境與行為,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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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人物與時間點,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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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龍(虯)與獼猴相遇的情景,屬於本段故事的起承轉合,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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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虯)在觀察獼猴後的行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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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角色(虯與獼猴)相遇後的初步互動,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對話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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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角色之間以和諧、友善的態度進行初步溝通,體現佛教故事中慈悲與和諧的社交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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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之間建立初步交流的互動,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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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對話中的問候與讚嘆語,非指修行上的開悟讚嘆,而是角色之間以美言交際的社交辭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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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或稱呼,在此敘事脈絡中,為虯(龍)對獼猴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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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虯(龍)與獼猴之間的問訊過程,無深奧教理,僅為鋪陳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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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問候與關懷,旨在呈現對眾生生存狀態的關切,無深奧教理,僅屬事彙部之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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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對獼猴生活狀況的關懷詢問,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慈悲問訊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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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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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獼猴對虯(說話者)詢問其生活狀況的肯定回答,屬於敘事對話中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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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獼猴對虯(仁者)詢問生存狀況的回答,描述其當下的身心狀態,屬於敘事對話,無深層教理推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承接,描述虯(龍)詢問獼猴關於其生存環境的開端,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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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由虯問獼猴其生存之飲食來源,無深奧教理,僅為鋪陳後文之因緣。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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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獼猴在特定環境中的生存狀態,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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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虯與獼猴相遇之情境,無深層教理,僅表現兩者建立聯繫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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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虯見到獼猴後產生的心理狀態,用以鋪陳後續建立善友關係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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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甚大歡喜」,描述強烈的喜悅之情在生理與心理上的全面體現,屬於敘事性的情感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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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角色(虯)見到獼猴後產生的強烈喜悅之情,而非指修行上的對治煩惱或勝過魔軍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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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動物(虯與獼猴)之間建立友誼的願望,在佛典寓言中,善友(Kalyāṇa-mitra)雖常指引導修行之師,但在一般敘事語境中亦指能共同進步、互不傷害的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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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者建立善友關係的基礎,強調在共同的愛與尊重(愛敬)之上,方能進行有效的溝通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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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虯(龍)對獼猴的詢問,旨在引導其離開資源匱乏之處,尋找更好的環境,在寓言脈絡中象徵對現狀之覺察與對更佳境域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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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環境之匱乏,用以引導角色產生遷徙之念,屬於寓言式鋪陳,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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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說話者對獼猴在資源匱乏之處(前句提到樹子少)仍能安住並感到滿足的狀態表示疑問,旨在引導其追求更好的環境與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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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邀請對方同行,旨在建立善友關係以導向更好的環境或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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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虯)對獼猴的承諾。
在佛教寓言語境中,「渡海」常象徵從苦海(輪迴)前往彼岸(解脫),此處初步呈現導師領路、接引眾生脫離困境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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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對岸環境之優越,用以誘發獼猴離開現狀、隨行渡海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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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樹子少之處,藉由彼岸大林的豐饒,誘發獼猴離開現狀、隨逐而行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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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獼猴對前文提議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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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獼猴對彼岸豐饒之地的嚮往及其對到達途徑的疑問,在經文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對解脫之地的渴求以及對修行路徑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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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獼猴面對渡海目標時所感知的現實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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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獼猴對海水深廣之描述,在寓言脈絡中,海水象徵生死輪迴之苦海,而「難越」則暗示眾生若無善知識(如文中的虯龍)接引,單憑自身愚癡之能,極難脫離苦海到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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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獼猴之問,表達對自身能力不足以跨越苦海(海水深廣)的恐懼與懷疑,在寓言脈絡中象徵眾生面對生死輪迴之苦時,若無善知識(如虯龍)接引,難以自力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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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的主體,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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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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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述虯龍應獼猴之請,願以其背載運其渡海,屬於故事鋪陳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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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虯龍承諾協助獼猴跨越海洋。
在佛教寓言中,彼岸常象徵解脫或目標之處,而協助渡河者則象徵導師或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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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虯龍誘使獼猴離開安全處(樹上)以達成其目的,在佛典寓言中通常用以比喻愚癡者易受誘惑而陷入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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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獼猴缺乏定力與覺察,心隨境轉,為後文其因愚癡而陷入險境的心理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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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獼猴因缺乏定力而導致的心理狀態,其「狹劣」指心量狹小、缺乏遠見,「愚癡」指不能洞察真相而陷入迷妄,最終導致其被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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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獼猴因愚癡而產生的暫時快感,屬於對假象的執著與貪著,而非修行上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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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獼猴因愚癡而心生歡喜,遂採取行動,進入後續被欺騙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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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獼猴因愚癡而輕信他人,陷入危險的過程,用以警示心無定故、缺乏智慧而易被誘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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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角色內心的起心動念,用以引出後續的心理活動與行為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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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故事中虯龍的內心獨白,表達其計畫成功後的欣喜之情,並非佛陀對弟子開悟的讚嘆,屬敘事語境中的感嘆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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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虯龍在誘使獼猴上背後,內心對達成目的(將獼猴帶走以滿足其妻食心之慾)的滿足感,反映出貪欲與算計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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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虯龍誘騙獼猴之過程,用以說明愚癡者易被外相誘惑而陷入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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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虯(龍/水蛇)將獼猴帶往其居處時進入水中的情節,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欺瞞與因果的寓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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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間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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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中的對話,描述獼猴對虯(龍/大蛇)的詢問,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因緣與欺瞞的因果轉折。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角色間的因果情節,無特定深奧教理,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欲或生存危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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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角色內心的意圖,用以引出後續的行為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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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之敘事,描述龍(虯)因其妻懷孕而產生貪欲,企圖透過食用他人之心來滿足私慾,揭示了貪婪與背信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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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說明龍虯將獼猴帶往其居處的直接動機(因緣),在佛典寓言中用以揭示世間眾生之欺瞞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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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中角色反應的起始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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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獼猴在得知虯之意圖後,內心產生的反應與思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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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獼猴在面對危險時的心理反應,表現出對自身處境之不幸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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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獼猴在面臨危機時的感嘆,揭示了因果報應的道理,即個體的行為或處境導致了自身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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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獼猴在面臨生命危險時,內心尋求脫困之對策的心理過程,並非指佛教修行中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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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眾生在面對生死危機時,尋求生存方便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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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獼猴在面對危機時,心念轉變並進一步思考對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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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獼猴在面臨危難時,生起以欺詐手段脫困的妄念,展現了眾生在恐懼與生存本能驅使下,容易起不善心(欺誑心)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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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在心中生起念頭後,隨即轉化為實際行動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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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心中決定採取行動後,開始對對象(虯)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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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稱呼語,說話者在面臨厄難時,為了欺騙對方(虯)以求脫身,故使用客氣且尊重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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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說話者為了脫困而對虯(龍)所說的謊言,並非在論述心法或禪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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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獼猴為了欺騙龍(虯)而編造的謊言,將「心」擬人化為可脫離身體寄放的實體,用以營造出心不在身、需返回取回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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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獼猴對虯(龍)說話,用以引出後續對其不說實話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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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獼猴誑誘虯龍的敘事脈絡中,雖提及「實語」,但在此情境下為獼猴偽裝誠實以欺騙對方的手段,而非在教授正法。
從法義上看,對比了「實語」與「誑語」的差異。
。
此句為本故事中獼猴欺騙虯龍的對話,描述其洞察對方貪念而設局,屬於事彙部中以寓言揭示世間心機與因果的敘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人物間的心理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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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獼猴與虯之間的互動,並無深奧教理,僅呈現角色間的承諾與行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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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獼猴請求虯(龍/蛇)將其釋放,以取回遺忘之物,屬於事彙部中寓言故事的對話部分,無深奧教理,僅呈現角色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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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寓言敘事,描述角色(獼猴)試圖取回其遺留在樹上的「心」,並非在討論心法或禪定之心,而是屬於故事情節的動作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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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中的時間點與主體人物(龍),準備進入後續的對話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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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間的互動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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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獼猴與虯(龍/蛇)在對話後的動作承接,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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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獼猴觀察到龍(虯)準備離開水面登岸的瞬間,為後續獼猴迅速跳脫逃生的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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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獼猴在特定時機的動作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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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獼猴在危急時刻迅速反應的動作狀態,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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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獼猴在脫困過程中的動作狀態,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獼猴在危急時刻全力跳躍以脫困的動作,無深層教理,僅呈現因果動作之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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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獼猴脫離虯背的動作,屬於本故事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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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獼猴在脫離龍(虯)背後迅速尋找安全處的動作,無深奧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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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獼猴跳上樹後,龍處於下方的空間位置關係,為後文龍誘猴下樹之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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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虯龍在樹下等待獼猴的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間的互動狀態,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間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敘事中的稱呼語,由虯(龍)對獼猴所稱,用以建立親近感以達成勸誘目的,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虯(龍)對獼猴的呼喚,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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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虯(龍)邀請獼猴同行的情景,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眾生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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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轉折,描述獼猴對虯之請求不予回應,為後文展開關於智慧與心意的對話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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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角色間的互動狀態,旨在鋪陳後續透過偈頌進行對話與法義討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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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角色(虯)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形式表達其意圖。
- 入水龜:指前文寓言中進入水中的烏龜,在此語境中為佛陀前世的化身。
- 魔波旬:佛教中象徵障礙、誘惑與煩惱的魔王,常以各種身分出現以幹擾修行者或佛陀。
- 誑惑:指用虛假的言行來欺騙並使人產生迷惑,使之偏離正道。
- 著:指執著、黏著或被影響。在此語境中是指心被魔之誑惑所牽引而產生執著。
- 虯:指龍,在此處指居住於大海中的龍族。
- 思欲:強烈的渴望或貪欲。
- 獼猴心:指獼猴的心臟,在此為故事中特定渴求之物。
- 痿黃:指身體萎縮、面色發黃,通常形容病態或營養不良的狀態。
- 特虯:此處指體型巨大的龍或蛟龍。在古漢語譯經中,「虯」常指龍之幼體或蛟龍,「特」在此處作強調,指其巨大或特殊。
- 顏色:此處指面色、血色,用以觀察健康狀況。
- 賢善仁者:此處為對人的尊稱,指具有賢德、善良與仁愛特質的人。
- 患:此處指疾病或身體的不適。
- 索食:請求提供食物。
- 牸虯: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應為「妻」之誤寫或古體異體字,指代前文提及之婦。
- 道:在此處指說話、回答或陳述。
- 假說:此處非指佛教之「方便假說」,而是指「勉強對答」或「徒勞地說明」之意。
- 可得理:此處指事情可行、合情合理或能夠實現。
- 心食:指將心臟作為食物食用。
- 胎:指子宮內發育中的胚胎或胎兒。
- 墮:指胎兒在足月前脫離子宮,即流產。
- 命終:生命結束,死亡。
- 容忍:在此指忍耐心中之渴求或焦慮,不使其失控。
- 慶快:慶幸且快樂。
- 優曇婆羅:一種傳說中的神聖植物,常出現在佛教經典中,象徵稀有或吉祥。
- 樹子:指樹上的果實。
- 慰喻:安慰、問候或慰問之意。
- 美語言:指悅耳、親切、不粗魯的言語,對應佛教中「愛語」的實踐。
- 婆私師吒:此處為獼猴的名字或稱號。
- 苦惱:指身心所受的痛苦與煩惱。
- 仁者:此處為獼猴對對話對象的尊稱。
- 獼猴:指猴類動物。
- 優曇婆羅樹:一種傳說中的稀有神樹,此處指獼猴棲息並獲取食物的樹種。
- 不能自勝:此處指情感強烈,無法自我控制或抑制。
- 善友:指能給予正向影響、共同追求善法或互助的良友。
- 願樂:指心願滿足而感到快樂、安適的狀態。
- 渡海:字面指橫渡大海,在佛典寓言中常隱喻脫離生死苦海,到達覺悟的彼岸。
- 彼岸:對岸,在此指海的另一邊。
- 彼處:指前文提到的彼岸大林,在寓言脈絡中象徵理想的境界或解脫之處。
- 堪:能夠、足以。
- 定:指心念專一、安定不亂的狀態。此處指獼猴缺乏審慎的判斷力與心靈的安定。
- 狹劣:指心量狹小、格局低劣,不能包容或洞察全局。
- 自居處:指說話者(此處為虯龍)居住的地方。
- 沒:沉沒、潛入之意。
- 吉利:指吉祥、順利或幸運的情況。
- 磨滅:此處指毀滅、喪失生命。
- 身命:指身體與生命,在此指生存狀態。
- 寄著:暫時放置或留在某處。
- 不持將行:沒有攜帶就離開前行。
- 仁:此處為對方的稱呼,意指仁者,是對虯(龍)的尊稱。
- 爾:第二人稱代詞,此處指虯龍。
- 心:此處指生理上的心臟,為故事情節中的關鍵物件。
- 奮迅:指迅速地行動或努力奮發。
- 跳躑:跳躍、蹦跳的樣子。
- 大筋力:指肌肉與筋腱所能發揮的最大力量。
- 優曇:指優曇婆羅花之樹,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稀有、吉祥或特定環境的象徵。
- 淹遲:遲緩、拖延之意。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欲知彼時入 水龜者。我身是也。華鬘師者。魔波旬是。其於 爾時。欲誑惑於我。而不能著。今復欲誑。何 由可得。又佛告諸比丘言。我念往昔於大海 中。有一大虬。其虬有婦身正懷妊。忽然思欲 獼猴心食。以是因緣。其身羸瘦痿黃。宛轉戰 慄不安。時彼特虬。見婦身體。如是羸瘦無 有顏色。見已問言。賢善仁者。汝何所患。欲思 何食。我不聞汝從我索食。何故如是。時其牸 虬默然不報。其夫復問。汝今何故不向我道。 婦報夫言。汝若能與我。隨心所願。我當說之。 若不能者。我何假說。夫復答言。汝但說看 若可得理。我當方便會覓令得。婦即語言。我 今意思獼猴心食。汝能得不。夫即報言。汝所 須者。此事甚難。所以者何。我居大海。猴在 山樹。何由可得。婦言奈何。若不得是物此胎 必墮。我身不久恐取命終。是時其夫。復語婦 言。賢善仁者。汝且容忍。我今求去。若成此 事。深不可言。則我與汝。並皆慶快。爾時彼 虬。即從海出至於岸上。去岸不遠。有一大樹。 名優曇婆羅時彼樹上有一大獼猴。在 於樹頭取果子食。是時彼虬。既見獼猴在樹 上坐食於樹子。見已漸到於樹下。到已即便 共相慰喻。以美語言。問訊獼猴。善哉善哉。 婆私師吒。在此樹上作於何事。不甚辛勤受 苦惱耶。求食易得無疲倦不。獼猴報言。如是 仁者。我今不大受於苦惱。虬復重更語獼猴 言。汝在此處。何所食噉。獼猴報言。我在優曇 婆羅樹上食噉其子。是時虬復語獼猴言。我 今見汝。甚大歡喜。遍滿身體。不能自勝。我欲 將汝作於善友。共相愛敬汝取我語。何須住 此。又復此樹子少無多。云何乃能此處願樂。 汝可下來隨逐於我。我當將汝渡海。彼岸別 有大林。種種諸樹華果豐饒。獼猴問言。我云 何得至彼處。海水深廣。甚難越。渡云何堪渡。 是時彼虬。報獼猴言。我背負汝。將渡彼岸。汝 今但當從樹下來騎我背上。爾時獼猴心無 定故。狹劣愚癡。心生歡喜。從樹而下。上虬背 上欲隨虬去。其虬內心生如是念。善哉善哉。 我願已成。即欲相將至自居處。及獼猴俱沒 於水。猴問虬言。善友何故忽沒於水。虬即報 言。我婦懷妊。彼如是思。欲食汝心。以是因 緣我將汝來。爾時獼猴。作如是念。嗚呼我 今甚不吉利。自取磨滅。作何方便。而得免此 急速厄難不失身命。復如是念。我須誑虬。作 是念已。而語虬言。仁者善友。我心留在優曇 婆羅樹上。寄著不持將行。仁於當時。云何不 依實語。我知爾須我心。我於當時即將相 隨。善友還迴放我。取心得已還來。爾時彼 虬。聞獼猴語已。二俱還出。獼猴見虬欲出水 岸。是時獼猴。努力奮迅。捷疾跳躑。出大筋 力。從虬背上跳下。上彼優曇大樹之上。其虬 在下。少時停待。見猴淹遲不下。而語之言。親 密善友。汝速下來。共汝相隨至於我家。獼 猴默然不肯下樹。虬見獼猴經久不下。而說 偈言。
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描述虯(龍)以物質誘惑(種種諸果)試圖吸引獼猴,對比後文獼猴不為之動的定力與智慧,旨在說明對外在誘惑的超越。
- 得心:此處指聽後心動、被說服或產生意願。
- 林多饒:指森林中果實豐饒、充足。
善友獼猴得心已願從樹上速下來 我當送汝至彼林多饒種種諸果處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角色在面對誘惑或情境時的心理轉折,為後文揭示其智慧與魔波旬(虯)的對比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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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獼猴對虯龍誘惑的覺察。
在後文佛陀的揭示中,此處的「虯」象徵魔波旬,「無智」指其以世間果實誘惑修行者,未能體悟解脫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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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獼猴在思惟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心意。
爾時獼猴作是思惟。此虬無智。即說偈言。
此偈由獼猴(佛之前身)對虯龍(魔波旬之化身)而說。
透過拒絕物質誘惑(豐饒果林)來展現覺悟者的定力與獨立心,揭示魔之誘惑雖看似寬廣周詳,實則基於對眾生心智的輕視與狹隘的貪欲邏輯。
- 菴羅:指菴羅果(芒果),古印度常見之名貴果實。
- 優曇婆:指優曇婆羅花或其果,在此指獼猴目前所在樹上的果實,象徵雖平凡但自在的現狀,對比魔之誘惑。
汝虬計校雖能寬而心智慮甚狹劣 汝但審諦自思忖一切眾類誰無心 彼林雖復子豐饒及諸菴羅等妙果 我今意實不在彼寧自食此優曇婆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寓言(獼猴與虯之爭)後,開始對弟子進行法義揭示與身分對應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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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講述寓言後,開始揭示故事中人物的象徵義,將寓言情節轉化為法義教導的承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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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此揭示前世故事中人物的真實身分,說明大獼猴即是佛陀前世的化身,用以闡明覺悟者在面對誘惑時的定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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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比前述寓言故事與現實法義的承接句,將故事中的角色「虯」對應到現實中的魔波旬,用以說明魔軍誘惑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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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前文寓言中人物的揭示,將「虯」(龍或大蛇)指代為魔波旬,說明魔王在不同生世中以各種形式出現,企圖誘惑與妨礙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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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過去生(大獼猴)時,魔波旬(以虯之身)試圖以欺詐手段使其產生迷惑,以此揭示魔波旬長期以來對佛陀修行路上的幹擾與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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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魔波旬雖試圖用誑惑之法來動搖佛陀(前世大獼猴),但最終未能達成其目的,顯示出覺悟者心志之堅定,不受外魔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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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魔波旬試圖以世俗的感官慾望來誘惑佛陀,揭示了修行者在面對外在誘惑時需保持定力,不被感官快樂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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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波旬試圖以世間五欲來動搖佛陀的定力,展現出修行者在面對外在誘惑時需保持不動心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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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坐處」象徵修行者堅固的定力與心境。
在面對魔波旬以世間五欲誘惑時,表達出心不動搖、不被外境所轉的堅定意志。
- 大獼猴:此處指寓言中的主角,後文揭示其象徵佛陀前世的化身。
- 我身:此處指佛陀在前世故事中所化現的身分。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即世間五種基本的感官慾望。
- 誘:指魔波旬利用感官慾望(五欲)來誘惑、誑惑,使其離開正道或動搖定心。
- 坐處:字面上指打坐的位置,在此語境中比喻修行者的定力、心境或所處的覺悟狀態。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當知彼時大獼猴者。我 身是也。彼虬者。魔波旬是。彼時猶尚誑惑於 我。而不能得。今復欲將世間五欲之事。而來 誘我。豈能動我此之坐處。
想辦法讓他們徹底覆滅。。就照著他所說的去做。。一副憔悴不堪的樣子。。面向著梟鳥的洞穴外面,發出悲傷的鳴叫聲。。聽到這個聲音後,就立刻開口說道。。你現在為什麼受了傷,來到我這裡?。烏鴉對梟鳥說道。。很多烏鴉都對我懷恨在心。。沒辦法生存下去。。所以才來投靠你,為了躲避那些仇恨與惡意。。這時梟鳥感到憐憫。。於是就把它養了起來。。經常給它喫剩餘的肉。。日子久了,羽毛就恢復健康了。。烏鴉心中打起了小算盤。。嘴裡銜著乾枯的樹枝和各種草木。。把這些東西放在梟的巢穴裡。。看起來像是在報恩。。梟對烏鴉說:。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烏鴉立刻回答說。。在洞穴裡面。。裡面全部都是冰冷的石頭。。使用這些草木。。用來擋住寒風。。梟鳥以為你沉默不回答。。於是烏鴉就請求守住那個洞穴的入口。。用欺騙的手段讓對方幫忙守住洞穴,好讓對方以此來報答養育之恩。。這時正好遇到一場暴雪。。寒風颳得非常猛烈。。許多梟鳥突然全部聚集在洞孔之中。。烏鴉得到了這個機會,立刻感到非常高興。。叼著牧人的火種,將梟鳥的巢穴燒掉。。所有的梟鳥一下子就在洞穴中被燒死了。。這時候,諸位天神。。說了偈頌說道: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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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烏梟互鬥的敘事,揭示眾生因執著於仇恨而陷入永無止盡的輪迴鬥爭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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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寶藏經》寓言之開端,描述烏鴉與梟(貓頭鷹)互鬥的情節,旨在透過動物間的怨憎與算計,隱喻世間眾生因執著於對立與仇恨而陷入無盡輪迴、不得安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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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烏梟互鬥之情境,用以比喻世間眾生因怨憎而陷入永無止境的鬥爭與輪迴。
。
此句描述烏梟互鬥的慘狀,旨在透過生物間的怨憎相殘,比喻世間眾生因執著於仇恨而陷入永無止境的輪迴鬥爭與痛苦。
。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梟(貓頭鷹)在夜晚具有生理優勢,用以對比烏與梟之間因各自優勢而產生的互鬥與怨憎,旨在說明對立鬥爭之無盡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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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梟(貓頭鷹)利用烏鴉在夜間視力不佳的弱點進行反擊,用以比喻眾生因執著於對立與怨憎,陷入互鬥且無止盡的輪迴苦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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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烏梟互鬥的循環,旨在透過動物的怨憎相殘,隱喻眾生因執著於仇恨而陷入永無止境的輪迴報應與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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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烏梟互鬥、殘殺之慘狀,旨在透過極端的怨憎報應,反襯後文「智烏」提出停止仇恨、尋求共存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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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烏梟互鬥的寓言,揭示怨憎對立所導致的永恆不安與恐懼,說明仇恨循環無法自我終結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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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之開端,透過「智烏」的出現,準備由其提出化解衝突、採取方便法門的建議,旨在說明以智慧化解怨憎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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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長期對立而產生的深層怨憎心,說明當仇恨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單純的溝通或請求已無法化解衝突,必須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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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烏梟相殘的寓言,揭示怨憎之情若不透過方便法門化解,將導致永無止境的對立與毀滅,明示仇恨的毀滅性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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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方便」非指深奧的教理,而是指在面對無法調和的衝突(怨憎)時,採取適當的手段或策略來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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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寓言敘事脈絡中,描述智烏建議採取方便手段以除掉仇敵,旨在說明面對深重怨憎時,若不採取對策則難以獲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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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在解決衝突(滅除仇敵)之後才能獲得安寧與快樂,旨在說明若不採取適當方便手段解決根源問題,則無法脫離痛苦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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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寓言敘事脈絡中,強調採取正確方便法門的重要性,若不依智烏建議之策略行動,則無法擺脫危險,終將被對手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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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烏對智烏建議的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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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的對話,描述眾烏在面對無法化解的怨憎時,尋求除掉對手的手段。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此類故事通常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關於方便、智慧或因果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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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寓言敘事,描述角色之間的對話承接,無深層教理,僅呈現角色特質(智)與其行為(答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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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由智烏對其同類發言之開端,無特定深層教理,僅為故事對話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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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中「智烏」為了設計欺騙仇敵(梟)而要求同伴對其造成傷害,以偽裝成受害者之情節,屬於故事敘事部分,旨在說明透過偽裝與計謀達成目的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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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寓言敘事,描述智烏透過偽裝受傷來設局,旨在說明運用智慧與計謀達成目的之過程,屬於事彙部中以故事寓意教導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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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烏採取了智烏所建議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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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智烏為了達成目的而故意讓眾烏啄破頭部,使其呈現出受傷、憔悴的外貌,以作為後續欺騙或尋求幫助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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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智烏在受傷後尋求幫助的處境,表現出極度的痛苦與無助,為後文梟鳥產生憐愍心並給予救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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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梟鳥在聽到烏鴉悲鳴後對其做出回應的動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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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梟鳥對受傷烏鴉的詢問,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憐愍與救助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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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烏鴉在受傷後向梟鳥陳述其遭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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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烏鴉之自述,描述其在族羣中遭受排擠與仇恨的處境,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恩怨與背叛的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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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烏鴉因遭受同類排擠而陷入生存危機,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背信與報應的因果情節。
。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烏鴉因受同類排擠而尋求庇護,體現了眾生在面對苦難時尋求救助的處境,為後文梟之憐愍與報恩之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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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動物之間產生憐憫心,在佛教寓言中,憐憫心(Karuṇā)是慈悲心的基礎,即便在畜生道中亦能生起對他人痛苦的共情,進而導向救助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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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梟鳥對受難烏鳥產生憐憫心而給予照顧,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Karuṇā)的實踐,即見他人受苦而生起救助之心的初步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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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梟鳥對受難烏鴉的憐憫與救助行為,體現慈悲心在動物間的自然展現,為後文探討恩義與報恩之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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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梟之照顧下,烏之傷勢隨時間推移而痊癒,為後文鋪陳報恩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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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烏鴉在獲得梟(鴞)的救助後,並非出於純粹感恩,而是心生計謀,旨在揭示眾生心念之狡黠與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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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烏鴉在梟之穴中鋪墊草木的行為,後文揭示其真實目的是為了掩蓋冷石,屬於寓言故事中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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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烏鴉以草木為梟營巢,表現其報恩之行,旨在透過動物寓言說明感恩與善行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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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烏鴉在受到梟之照顧後,採取行動回饋對方的行為,體現了眾生之間感恩與報恩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故事敘事之承接語,描述梟與烏之間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故事敘事中的對話,梟鳥詢問烏鴉搬運草木之目的,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報恩與詐偽的對比。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烏鴉對梟之詢問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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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烏鴉回答梟鳥時所指的空間環境,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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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之敘事,描述環境之寒冷,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報恩與詐欺的因果情節,無深層教理,僅作情境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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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烏鴉為梟提供草木以禦寒的行為,旨在透過故事鋪陳後續關於報恩或詐偽的因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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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烏鴉利用草木來遮蔽寒冷,在故事脈絡中作為後續情節的鋪陳,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梟鳥對烏鴉沉默反應的誤判,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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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烏鴉在與梟的互動中採取行動,為後文的因果轉折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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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烏鴉利用梟鳥的信任與報恩心理進行欺詐,旨在揭示貪婪與偽善之害,以及不義之報恩實為陷阱,屬於事彙部中以寓言警示世人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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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背景之環境轉變,用以鋪陳後續因寒冷而導致眾梟聚集孔中,最終被烏詐害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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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環境之惡劣,用以導出後文眾梟因避寒而集結於孔中,進而導致被焚滅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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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眾梟因避寒而聚集,為後文烏鴉利用其聚集之便進行報復(焚滅)做鋪陳,旨在說明因果報應與宿嫌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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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烏鴉利用梟鳥避寒的時機準備施行報復,展現了執著於宿嫌、心生惡念之狀態,為後文說明「宿嫌不應生體信」之因果教訓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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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烏鴉利用欺詐手段害梟之情節,旨在透過敘事揭示「宿嫌」與「不信」之果報,強調誠信之重要性及惡行必遭天譴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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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呈現,接續前文烏鴉之詐欺行為,說明因宿嫌而生之惡業導致眾梟慘死,旨在警示信以為欺之危險與惡業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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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故事情節(烏焚梟孔)發生後,天神現身準備以偈頌總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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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敘事結束,隨後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法義或評論前述因果故事。
- 烏:指烏鴉。
- 梟:指貓頭鷹。
- 便:在此處指便利、利於行動或佔有優勢。
- 眼闇:指視力模糊或看不見,此處特指烏鴉在夜晚無法視物的生理特性。
- 竟已:結束、停止的意思。
- 智烏:指具有智慧、能洞察局勢的烏鴉。
- 怨憎:佛教術語,指心中產生的強烈仇恨與厭惡之情,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之一。
- 勢不兩全:指兩種對立的力量或狀態無法同時共存,必然有一方被消滅。
- 彌覆:徹底覆滅、消滅。
- 何方:此處指方法、手段或計策。
- 讐賊:指仇恨的敵人,在此語境中指與烏鴉敵對的梟類。
- 眾烏:指一羣烏鴉,在此處為故事中的角色。
- 燋悴:形容枯萎、憔悴或受損的樣子。
- 穴:梟鳥居住的洞穴。
- 讐:仇恨、敵對或報復之意。
- 相投:投靠、依附。
- 怨惡:仇恨與惡意。
- 養給:指提供食物與生活所需,使其得以生存。
- 微計:指私下的計謀、小算盤或心機。
- 報恩:對他人所施予的恩惠予以回報。
- 孔穴:指梟鳥居住的洞穴。
- 御:抵禦、擋住。
- 穴孔:指鳥類棲息的洞穴入口。
- 報恩養:指報答養育之恩。在此語境中,烏鴉將其偽裝成一種恩情,誘使梟鳥產生報恩之心以達成其目的。
- 率爾:忽然,或指集體地、一致地。
- 梟孔:梟鳥(一種夜行鳥類)棲息的洞穴或巢穴。
又雜寶藏經云。昔有烏梟共相怨憎。烏待晝 日。知梟無見。踏殺群梟散食其肉。梟便於夜。 知烏眼闇。復啄群烏。開啄其腹亦復散食。畏 晝畏夜無有竟已。有一智烏語眾烏言。已為 怨憎不可求解。終相誅滅勢不兩全。宜作方 便。彌覆諸梟。然後我等可得歡樂。若其不爾 終為所敗。眾烏答言。當作何方得滅讐賊。智 烏答言。爾等眾烏。拔我毛羽啄破我頭。我當 設計要令彌覆。即如其言。燋悴形容。向梟 穴外而自悲鳴。聞其聲已便言。今爾何故破 傷來至我所。烏語梟言。眾烏讐我。不得生 活。故來相投以避怨惡。時梟憐愍。遂便養 給。恒與殘肉。日月轉久毛羽平復。烏作微計。 銜乾樹枝并諸草木。著梟穴中。似如報恩。梟 語烏言。何用是為。烏即答言。孔穴之中。純是 冷石。用此草木。以御風寒。梟以為爾默然不 答。而烏於是即求守穴孔。詐給使令用報 恩養。時會暴雪。寒風猛盛。眾梟率爾來集 孔中。烏得其便尋生歡喜。銜牧人火用燒梟 孔。眾梟一時於孔焚滅。爾時諸天。說偈言 曰。
本偈透過烏鴉焚燒梟鳥孔穴的寓言,警示眾生應審慎辨識對象,不可對有宿怨之人盲目信任,以免遭受欺詐與傷害。
此處強調的是世間處世的警覺與對因果宿嫌的認知。
- 宿嫌:過去世或先前已存在的嫌隙、仇恨或不和。
- 體信:全然的信任,或對對方的信任感。
- 兔梟:指兔子與梟鳥,此處指代被欺騙而受害的對象。
諸有宿嫌處不應生體信 如烏詐託善焚滅兔梟身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六度集經》)中的故事以資佐證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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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段本生故事的開端,指釋迦牟尼佛在過去生中修行菩薩道時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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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六度過程中,以動物身現前,旨在透過不同生命形態實踐佈施、忍辱等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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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作為孔雀王時的處境,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情愛執著與捨棄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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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鋪陳,描述菩薩在孔雀王身分時的行為,用以對比後續情節,並非直接闡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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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前世作為孔雀王時的敘事,描述其對特定對象的追求,作為後續情節(如為妻尋食、遭遇國王獵捕)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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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描述菩薩前世為孔雀王時,所追求的青孔雀具有特殊的飲食習性,用以鋪陳後續孔雀王為其奔波尋食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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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孔雀王身分時,為滿足青雀(妻)僅食甘露好果的習性而勤勉奔波,體現菩薩在六度修行中,以忍辱與精進實踐對他人的關懷與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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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起因,描述國王夫人患病,進而引出後文夢見孔雀肉可作藥的情節,旨在鋪陳菩薩(孔雀王)面臨的捨身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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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夫人之夢境,作為後續情節(尋找孔雀肉作藥)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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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夫人夢中得知孔雀肉具有療疾之效,用以引導後續獵士尋找孔雀的劇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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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夢境啟示後的行動,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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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對孔雀肉作為藥材的渴求,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對比生命之珍貴與殺生之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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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為前文提及的國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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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夫人為了治病而設下的條件,並非直接論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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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國王夫人為了治病,願意以女兒為酬勞來換取孔雀肉,展現世俗對物質或健康之執著與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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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世俗國王夫人為求藥而許下的物質賞賜,用以對比後文中孔雀王(菩薩)的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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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國王與夫人的賞賜誘使下,全國的獵人開始行動,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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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獵士們在國王的命令與賞賜誘因下,採取分工協作的方式尋找孔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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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獵士在搜尋過程中發現目標孔雀王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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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獵士追蹤孔雀王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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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指孔雀王經常出沒覓食的特定地點,作為後續獵人設陷捕捉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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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獵人捕捉孔雀王時所採用的誘餌手段,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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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獵人為了捕捉孔雀王,在孔雀經常覓食的樹木各處塗抹蜂蜜作為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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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孔雀王在特定地點取食蜜糖的習慣,用以鋪陳後文獵人利用此習性設局捕捉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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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孔雀王獲取蜜後供養妻子的行為,在事彙部的寓言脈絡中,展現動物間的情義與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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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獵人為了誘捕孔雀而採取偽裝手段,屬於本段故事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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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捕鳥者(射師)採取特定姿勢等待孔雀前來,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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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射師以蜜塗身誘捕之情節,描述孔雀受誘而採取蜜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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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獵人採取誘捕手段後預期的結果,無深層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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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孔雀,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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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對獵人的對話,描述獵人為了捕捉孔雀而塗蜜於身、踞坐等待的辛苦行為,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貪欲與利誘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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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對獵人勤勞捕捉之動機的推測,揭示眾生在世間行事多受利益驅使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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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中孔雀與獵人的對話,屬於敘事部分,描述孔雀以金山作為條件與獵人協商,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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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對獵者的對話,指引其前往金山以獲取物質財富,屬於故事敘事部分,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貪欲或救贖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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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對獵者的對話,屬於敘事性的請求,旨在引導對方獲取財寶,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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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獵人與孔雀對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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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獵者向孔雀陳述其已獲得世俗財富的現狀,用以對比孔雀所提之「金山」誘惑,表現出對世俗利益的執著或對未知獲利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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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獵者在與孔雀大王交易時,提出將家人作為籌碼或獻祭的條件,用以對比後文對貪婪或執著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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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中的對話,表現出人物對對方請求或承諾的懷疑,屬於事彙部中以寓言或故事引導法義的鋪陳部分,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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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人物之間的對話與條件交換,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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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獵者轉為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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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對大王的讚嘆,強調統治者以仁心施政,使其恩惠能周遍於眾生,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在世間治理中的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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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對大王的謙辭,旨在請求對方傾聽其建議,以展現恭敬心並為後續提出治療方案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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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孔雀請求水以施展慈咒治療病者,體現佛法中慈悲心與咒力救苦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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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孔雀以慈咒加持之水治療病患的過程,體現佛法中慈悲心與咒力結合的救治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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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明王(或孔雀)在為王后療疾前所作的保證,展現其對慈咒療效的自信,以及願為結果負責的誠信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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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孔雀提出以慈咒療疾的請求後,予以準許,展現出對眾生(孔雀)之信任與慈悲心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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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孔雀以慈咒加持的水被王后服用,旨在引出後文疾病痊癒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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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孔雀以慈咒加持之水療癒病人的結果,展現慈悲心與正法(咒力)能消除病苦、恢復健康的感應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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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實踐慈悲心(慈活)而獲得眾人讚歎,體現佛教中救生與弘揚慈悲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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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孔雀(在此為具有神通或法力的存在)以慈咒療疾,使國人脫離病苦,進而延長壽命的結果,體現慈悲救苦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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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國王轉為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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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孔雀以捨身之舉,旨在透過其法力或願力使湖水具有療疾之效,展現大悲利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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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孔雀明王(或孔雀)透過誦咒將湖水轉化為具有療癒能力的藥水,展現其神通力以救治眾生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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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孔雀明王(或孔雀)以神通加持湖水,使之成為藥水,展現慈悲救苦、消除眾生病苦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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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孔雀明王(或孔雀)在提供療癒之水前,對其效能所作的保證,以後句的誓言作為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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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明王(或故事中之孔雀)為了證明其所言之療疾效能真實無誤,不惜承受痛苦以示誠心,展現其救度眾生的願力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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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記載國王同意孔雀以投身湖水並咒水來療癒眾生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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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孔雀(指故事中的角色)在獲得國王許可後,執行其先前所提出的願望與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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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孔雀明王投身湖中並咒水後,國人飲用藥水以獲療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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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孔雀明王(或相關聖者)以神通加持湖水,使飲用者消除病苦、恢復健康的感應結果,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神通救苦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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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孔雀明王(或相關修行者)以咒水療癒眾生的神蹟,表現出佛法或聖者加持能消除生理缺陷、恢復健康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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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孔雀明王(或相關聖者)的神力加持,使國人各種身體殘疾與病苦得到痊癒,屬於事彙部中記載的感應神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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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聾聽、盲視、瘂語等奇蹟,說明所有類型的疾病在該情境下均得到了同樣的痊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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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孔雀(指孔雀明王或相關神聖存在)以其神通或藥力使王后病癒,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神通救治的敘事,展現慈悲救苦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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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孔雀(化身)以神異力量消除國人之病苦,展現慈悲救度之效用,屬於事彙部中敘事性的神蹟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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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孔雀在見證國人病除、獲益之後的心理狀態,為後文孔雀向國王陳情表達報恩之意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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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的孔雀在見證國人病除、獲益後,對當前情境與自身責任有了充分的認知,隨後轉入向國王陳情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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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孔雀在展現神通並除病後,向國王表達心志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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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孔雀因受國王恩惠而產生報恩之心,體現佛法中關於「報恩」與「因果」的世俗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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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孔雀因感念大王之恩,願以救治國人之病來報恩,體現佛法中關於「報恩」與「利他」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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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孔雀在完成救治國人以報答國王恩情後,禮貌地請求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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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孔雀轉移至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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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記述國王同意孔雀之請求,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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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孔雀在與大王對話間的動作轉移,為隨後闡述「三癡」之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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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孔雀對國王的開場白,旨在透過對比三種不同層次的「癡」(愚笨/不明理),引出後續關於報恩與覺悟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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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切換至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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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大王針對前文雀所提到的「天下有三癡」提出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三種愚癡之具體定義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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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由雀(菩薩化身)對國王說明世間愚癡的類比,旨在透過自謙或自省,引出後續對獵人與國王貪執色相之愚癡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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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的一部分,由雀(靈鳥)向大王列舉世間三種愚癡之例,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行為來揭示「癡」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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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的對話,透過雀之口指出大王因貪戀色相而陷入愚癡,旨在警示對色慾的執著會使人喪失理智與明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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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轉換至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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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大王在聽聞雀之言後,請求將其釋放,屬於事彙部中以寓言形式呈現的對話,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貪欲與癡心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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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故事中的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貪色與癡愚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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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色慾的危險性。
在佛教戒律的觀點中,對色慾的執著如同火般能燒毀身心,導致修行者陷入危險或墮落,因此必須透過持戒來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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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色為火」,將對色慾的貪著比喻為烈火,說明貪欲會像火一樣焚燒自身,最終導致生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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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燒身危命」的根本原因在於對色相的貪著。
在佛法中,貪愛被視為痛苦與危險的根源,此處以具體事例揭示貪欲如何導致個體陷入危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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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雀(前世為王)自述,旨在說明因貪著於色相而導致的愚癡,即便擁有極具福德與財力的配偶,仍因對特定色相的貪愛而捨之,最終導致身陷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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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雀之自述,揭示貪欲如何使眾生捨棄真正珍貴之物(五百供養之妻)而追求微小或虛幻之物,說明貪心導致的錯判與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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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貪愛而導致的身分顛倒與奴役狀態,說明對色慾或執著的追求會使人喪失主體性,淪為慾望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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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雀之比喻,說明因貪戀色相(青雀)而導致陷入困境,揭示貪欲是導致受苦與被束縛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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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敘事說明貪欲導致的惡果,強調因貪著色相而陷入險境,體現「貪欲為苦」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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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對自身因貪愛而導致迷失、陷入危險之行為的自我省察,體現了對「癡」(無明)導致錯誤判斷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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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將說話者因貪欲而陷入困境的狀態,比作獵人因執著於目標而陷入愚癡的處境,用以反省自身的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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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在反省自身愚癡(如貪色、受欺)後,對其自白之真實性所做的強調,旨在透過誠實面對自身的過錯來體現覺悟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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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比喻,描述說話者因愚癡而捨棄極大的物質財富,用以對比後文信以為真的虛假之物,旨在說明執著於錯覺而喪失真實寶貴之物的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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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癡」的比喻,描述因愚癡而放棄真正珍貴、永恆的價值(如正法或功德),轉而追求虛幻且短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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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智慧而陷入迷信或被他人誤導,將邪偽視為真實,進而導致錯失正法、損害自身之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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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癡」的描述,以追求虛幻或不切實際的慾望(如企望不相稱或不存在的對象)來比喻眾生被外在假象欺瞞,而捨棄真實寶藏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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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世人被外在誘惑(如前文所述的邪偽之欺、色慾)而放棄真寶的觀察,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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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人因愚癡而違背佛法,損毀戒律,導致失去修行之基並招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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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人因愚癡而陷入迷信,將對鬼魅等外道幻象的盲信,與損毀佛戒、沉溺酒色等行為並列,說明其導致人生墮落與受苦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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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導致人生墮落與損毀戒律的具體行為,強調感官慾望的放縱(酒、藥、淫)會使心智混亂,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災禍與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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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邪偽、婬亂等惡行,說明因信邪偽或沉溺慾望而導致的現世果報,強調不信正法、違背戒律將導致家庭崩潰與人生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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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信邪偽、損戒或婬亂等惡業,導致死後墮入地獄(太山)受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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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信邪、破戒、淫亂、受禍之人,將其總結為一種典型的愚癡狀態,用以引出後文「無羽之鳥」的譬喻,說明缺乏正法資糧者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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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羽之鳥」比喻缺乏善根、破戒或深陷惡道之人,雖有脫離苦海、重新投生人道的願望,但因缺乏必要的修行資糧(如戒律、功德),而無法實現,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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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羽之鳥欲飛昇天」的比喻,說明那些損毀戒律、信奉鬼魅、陷入淫亂而墮入太山(地獄)的人,若想重新投生為人,其困難程度就如同沒有羽毛的鳥想要飛上天空一樣,幾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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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世俗中婬婦使用妖蠱害人的現象,來比喻魑魅等鬼魅對人的欺瞞與傷害,旨在警示信奉鬼魅、沉溺慾望將導致身心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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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因迷信、淫亂或受妖蠱蠱惑而導致的毀滅性後果,強調因果報應之迅速與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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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愚夫」盲目尊崇妖蠱婬婦的描述,揭示因缺乏智慧而導致的迷失與受欺,強調愚癡會使人無法辨別真偽,進而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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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一部分,描述愚夫(射師)被妖蠱(婬婦)欺瞞,用以說明眾生因癡暗而陷入錯誤認知,導致自我毀滅的愚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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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中的評價,旨在透過獵人輕信妖蠱(婬婦)而導致的後果,揭示因缺乏智慧、被妄想與貪欲矇蔽而陷入痛苦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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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國王獲得良醫而能救治眾生之疾,後文將以此對比國王放走神醫的愚昧,用以警示對善知識或正法之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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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中的敘事,描述天醫除疾後眾生身體恢復健康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國王放走天醫的愚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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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天醫除疾後,全國各階層民眾對其產生的感激與依託之情,用以對比後文國王將其放逐的愚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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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天醫除國疾後將其釋放的行為,隨後接續「斯謂王愚矣」,旨在透過敘事對比,說明不識善才、輕忽良醫的愚昧,以此作為譬喻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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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中的評價,指出國王在獲得能醫治全國疾病的天醫後卻將其放走,此舉違背常理且損害眾生福祉,故被評為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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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譬喻或事例後,開始向弟子舍利弗揭示其深層義理或身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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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說法時,提及故事主角孔雀王,作為後續說明其慈悲佈施行為的主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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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孔雀王者在獲得自由後,開始在各地行走,為後續以神藥救治眾生的慈悲行為做鋪陳。
。
此句描述孔雀王者在獲得自由後,運用其醫療能力救治眾生的行為,體現菩薩行中以醫藥佈施來除苦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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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孔雀王者以慈悲心將神藥佈施給眾生,說明慈悲心與實際救助(佈施)結合,能產生消除病苦的功德與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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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舍利弗揭示本故事中人物原型的開端,將故事中的象徵角色與實際人物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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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舍利弗揭示前世因緣,說明故事中的孔雀王者即是佛陀自身的過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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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揭示前世因緣時的指稱,用以對應後文的身份揭曉,屬於敘事性的身份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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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舍利弗揭示前世因緣,指出故事中的「國王者」即是舍利弗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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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揭示前文故事人物在現世或過去生中的身分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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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人物身分揭示,指明前句提及之人物(獵師)即為調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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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人物身分的揭示,屬於本段前世因緣揭露的對照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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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身份指認,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用於交代故事人物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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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救度眾生時,必須同時具備「慈悲」與「智慧」兩種核心能力。
慈悲是度生的動力,智慧是度生的方法,兩者結合方能達到無邊無際的度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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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菩薩行願之總結,強調佈施的實踐方式應如前所述。
- 六度集經:指集結菩薩修行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事蹟的經典。
- 孔雀王:菩薩在過去生中所化現或投生之身分。
- 舊匹:指之前的配偶或伴侶。
- 青雀:此處指一種青色的鳥類,在故事中為孔雀王欲娶之對象。
- 甘露:指天界或極其純淨、能延壽的甜露,在此作孔雀之特殊食物。
- 孔雀:此處指菩薩前世所化生的孔雀王。
- 夫人:此處指國王的妻子,即王后。
- 寤:覺醒,指從睡眠中醒來。
- 啟聞:告知,向尊長或上級稟報。
- 索:搜尋、尋找。
- 娉:指聘娶、許嫁。
- 季女:指最小的女兒。
- 獵士:指從事狩獵的人,在此指受命尋找孔雀的獵人。
- 行索:行走搜尋。
- 常食處:指動物習慣性覓食的場所。
- 蜜:指蜂蜜,在此作為誘捕動物的誘餌。
- 輒:副詞,意為「就」、「便」或「每次都」,表示動作隨之發生或具有規律性。
- 射師:指擅長射箭的獵人。
- 踞坐:指蹲坐或盤腿而坐的姿勢。
- 子:此處為第二人稱代詞,指代對話中的獵人。
- 勤身:指身體勞苦、辛苦地採取行動。
- 利:指世俗的利益、獲利或物質報酬。
- 金山:指傳說中產金的寶山,在此處為故事情節中的物質誘因。
- 無盡之寶:指數量極多、用之不盡的寶物。
- 原:在此處意為請求、希望或遵從。
- 大王:此處指故事背景中的世俗統治者。
- 送獻:將物品或人贈送給對方,此處指將女兒或財物交付。
- 懷仁:心懷仁慈,指具有慈悲心。
- 潤:指恩澤、惠澤,如同雨露潤澤萬物。
- 微言:謙稱自己的話語淺薄、卑微。
- 慈呪:指基於慈悲心而誦持的咒語,用於消除痛苦或治療疾病。
- 服:指飲用或服用藥物、加持水。
- 療:痊癒、治癒。
- 受罪:承擔處罰或罪責。
- 華色:容貌之美,此處指病癒後恢復的健康光彩。
- 煒曄:光輝燦爛的樣子。
- 弘慈:弘揚、擴展慈悲心。
- 一國之壽:指該國家所有國民的壽命。
- 呪:指誦讀咒語,在佛教中是用於召喚神力、消除障礙或療癒疾病的特定語言形式。
- 率土:指全國、整個領土。
- 黎民:百姓,普通民眾。
- 疑望:此處指懷疑、不相信。
- 得力:指恢復身體的健康、氣力或生命能量。
- 瘂:指皮膚病或麻風病,此處指因病導致失語或身體殘缺者。
- 癖:指肢體僵硬、拘縮或肌肉痙攣之疾。
- 申:伸展、舒展,指僵硬的肢體恢復正常活動能力。
- 眾疾:各種疾病的總稱。
- 疾:疾病。
- 無病:指身體健康,沒有疾病。
- 無害:指沒有受損或遭受外在傷害。
- 陳:陳述、說明之意。
- 生潤:指使生命得以生存、滋養或潤澤,此處指國王對孔雀的照顧與恩惠。
- 報:報恩,對所受恩惠予以回報。
- 濟:救濟,指消除病苦或脫離危難。
- 釋:釋放,指將被捕捉的生物放生。
- 重戒:重視戒律,或指嚴格持戒。
- 色:此處指色慾、對物質色相的貪著。
- 貪色:對色相、美色或物質形態的貪著與渴求。
- 五百供養:指財力雄厚,足以供養五百名僧侶或貧苦者的能力,在此用以形容妻子的富貴與福德。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
- 僕使:指僕人、奴僕,此處比喻被慾望牽著走、失去自由的狀態。
- 狂網:此處指捕鳥網,亦隱喻使人迷亂、陷入其中而無法脫身的陷阱或煩惱。
- 至誠:極其誠實、不虛偽的狀態。
- 無窮之寶:此處指代具有永恆價值、能導向解脫的法寶或功德,與後文的「邪偽之欺」相對。
- 邪偽:指違背正法、不真實的虛假言行。
- 狂愚:指被煩惱與無明遮蔽,失去理智與正確判斷力的狀態。
- 損:損毀、違背或破壞。
- 真誠之戒:指佛法中真實不虛、能導向解脫的戒律,強調戒律的真實性與修行者的誠信。
- 鬼魅:指各種鬼神、妖魔或幻化之靈體,在此語境中指代導致人產生迷信與錯覺的欺瞞力量。
- 酒藥:指令人迷醉或產生幻覺的物質,在戒律中通常指禁止的酒精與麻醉類藥物。
- 婬亂:指不節制的性行為或違背倫理的淫蕩行為。
- 破門:指家門被毀,引申為家破人亡、家族沒落。
- 太山:此處指地獄之名,象徵極其沉重且痛苦的受難之處。
- 思還:此處非指特定名相,依上下文脈絡,為古漢語用法,意指「如此」、「像這樣」或「這類」。
- 妖蠱:指利用巫術、毒藥或不正當手段施加的蠱惑與傷害。
- 魑魅:山川之精,泛指各種妖魔鬼怪,在此指代欺瞞眾生、導致墮落的外道或邪魅力量。
- 亡國危身:指導致國家覆滅與個人陷入危險的境地。
- 愚夫:指缺乏智慧、被情慾或表象矇蔽而不能正見的人。
- 誠:誠實、真實,此處指言論與事實相符。
- 獵者:指文中所述的射師(獵人)。
- 愚:指佛法中的「癡」,即不能如實觀察事物真相,被假相欺瞞而產生錯誤判斷的狀態。
- 天醫:指具有天界神通或高超醫術的神醫。
- 一國疾:指全國範圍內的疾病或疾苦。
- 諸毒:此處指導致疾病的各種毒素或病因。
- 顏:面色,容貌。
- 巨細:指社會地位的高低,巨為權貴,細為平民。
- 周旋:在此指周遊、行走於各處。
- 八方:指東、西、南、北及四個中間方向,泛指所有地方。
- 神藥:指具有神奇療效的藥物,在此語境中指孔雀王者所能提供、能治癒眾生疾病的藥品。
- 慈心:對眾生產生憐憫、希望他人獲得快樂的心理狀態。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藥品等利益無私地給予他人。
- 孔雀王者:故事中的角色名,在此處由佛陀揭示其代表的真實身分。
- 吾身:指說話者(此處為佛陀)的過去世身分。
- 國王:指故事中出現的世俗統治者,在此處作為前世身份的指代。
-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的人,在此處為故事人物之身分稱號。
- 慈慧:指慈悲心與智慧。在菩薩道中,慈悲與智慧被視為不可分割的雙翼。
- 無極:沒有極限,指數量或範圍的無限、無邊。
又六度集經云。昔者菩薩。為孔雀王。從妻五 百。棄其舊匹。欲娶青雀為妻。其青雀唯食 甘露好果。孔雀為妻日行取之。其國王夫 人有疾。夢覩孔雀。云其肉可為藥。寤已啟 聞。王令獵士疾行索之。夫人曰。有能得之者。 娉以季女。賜金千斤。國諸獵士。分布行索。 覩孔雀王。從一青雀。在常食處。即以蜜。每 處塗樹。孔雀輒取。以供其妻。射師以蜜塗 身。踞坐而候。孔雀取。人應獲之焉。孔雀 曰。子之勤身。必為利也。吾示子金山。可為無 盡之寶。子原吾命矣。獵者又曰。大王賜吾千 斤金。妻以季女。豈信汝言乎。剋以送獻汝矣。 孔雀曰。大王懷仁潤無不周。願納微言。乞得 少水吾以慈呪。服之疾療矣。若其無効受 罪不晚。王順其意。夫人服之。眾疾皆療華 色煒曄宮人皆然。舉國歎王弘慈活孔雀之 命。獲延一國之壽。孔雀曰。願得投身于彼大 湖。并呪其水。率土黎民眾疾可療。若有疑 望。願以杖捶吾足。王曰許可。孔雀如之。國人 飲水。並皆得力。聾聽盲視。瘂語癖申。眾疾 皆然。夫人疾除。國人並得無病兼無害。孔 雀之心。孔雀具知。向王陳曰。受王生潤之恩。 吾報濟一國之命。報畢乞退。王曰。可爾。雀即 翔飛昇樹重曰。天下有三癡。王曰。何謂三耶。 一者吾癡。二者獵士癡。三者大王癡。王曰。 願釋之也。雀曰。諸佛重戒以色為火。燒身危 命。貪色之由也。吾捨五百供養之妻。而貪青 雀。索食供之有如僕使。為狂網所得。殆危身 命。斯吾癡也。獵者之癡。吾至誠之言。捨一山 之金。棄無窮之寶。信夫人邪偽之欺。望季女 之妻。覩世狂愚皆斯類矣。損佛真誠之戒。信 鬼魅之欺。酒藥婬亂。或受破門之禍。或死入 太山其苦無數。思還為人。猶無羽之鳥欲飛 昇天。豈不難哉。婬婦之妖蠱喻彼魑魅。靡不 由之亡國危身。而愚夫尊之萬言無一誠也。 而射師信之。斯謂獵者愚矣。王得天醫除一 國疾。諸毒都滅顏如盛華。巨細欣賴。而王放 之。斯謂王愚矣。佛告舍利弗。孔雀王者。自 是之後周旋八方。輒以神藥。慈心布施愈眾 生病。孔雀王者。吾身也。國王者。舍利弗是。 獵師者。調達是也。夫人者。調達婦是。菩薩慈 慧度無極。行布施如是。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以資佐證或補充說明。
。
此句為敘事開端,佛陀以說法方式引出過去世的因緣故事,旨在透過譬喻或前世事蹟來闡明法義。
。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故事發生的場景,旨在透過後續水鳥的行為來闡述威儀與不惱水性的道理。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蓮華池中的生態環境,為後文透過水鳥的威儀與行為來隱喻修行或品格之對比做準備。
。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故事中的角色,旨在透過後文鸛雀的行徑與其他鳥類的評價,引出關於威儀與諂詐的教誡。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鸛雀所處的位置,為後文描述其行走威儀與被其他鳥類觀察之情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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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鸛雀在池中的行走姿態,後文由白鵝揭示此種刻意緩慢的威儀實為諂詐,用以比喻偽裝修行或虛偽的莊嚴。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眾鳥對鸛雀行徑的共同反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威儀」與「諂詐」的對比討論。
。
本句為敘事描述,透過其他水鳥對鸛雀外在行止的觀察,鋪陳後文關於「外在威儀」與「內在真實」之對比(諂詐)。
。
此句描述鸛雀行走時極其緩慢,以至於沒有引起水面的波動。
在故事脈絡中,這被其他鳥類誤認為是良好的威儀,實則為後文揭露其諂詐、偽裝的伏筆。
。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故事中的對立角色,用以對比前文鸛雀偽裝的威儀,準備展開關於破除諂詐的教誡。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白鵝)將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其對前述現象的觀察與評價。
- 乃往過去時:指極其遙遠的過去時間,常用於佛經中敘述前世因緣或過去佛事之開場白。
- 蓮華池:種植蓮花的池塘。在佛教語境中,蓮花常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
- 威儀:指身體的舉止態度,在佛教中通常指符合戒律、莊重端正的行止。
- 徐序:緩慢、有次序地。此處指行走緩慢且有節奏。
- 水性:此處指水的自然狀態或本質,具體指水面的平靜狀態。
又雜寶藏經云。佛言乃往過去時。有蓮華池。 多有水鳥在中而住。時有鸛雀。在於池中。徐 步舉脚。諸鳥皆言。此鳥善行威儀徐序。不 惱水性。時有白鵝。而說偈言。
本句透過白鵝對鸛雀外在威儀(徐步、柔軟音聲)與內在心態(欺誑、諂詐)的對比,揭示外在形式的端正若缺乏真實的誠信,僅是掩飾欺瞞的手段,警示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 欺誑:用虛假的言行欺騙他人。
- 諂詐:諂媚與詐欺。指為了獲利而故意奉承、掩飾真實意圖。
舉脚而徐步音聲極柔軟 欺誑於世間誰不知諂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鸛雀對白鵝之指責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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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鸛雀對白鵝揭露其諂詐之偈頌所產生的疑問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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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鸛雀在被白鵝揭穿諂詐後,試圖掩飾並採取偽裝的社交手段,以建立表面上的友好關係。
在經文脈絡中,此舉對比了後文提婆達多的諂詐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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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白鵝針對鸛雀的詢問做出回應,在故事脈絡中是用以揭露諂詐之本質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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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白鵝對鸛雀的回答,揭露對方偽裝友善的真實意圖,旨在說明洞察他人欺瞞之智慧,並對應後文中提婆達多的欺詐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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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白鵝對鸛雀諂詐行為的拒絕,明示在修行或處世中,應洞察對方的欺誑本質,避免與不誠實之人建立親近關係,以防受其影響或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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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透過對話揭示前世因緣,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角色之轉變及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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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中白鵝王揭示前世身分的敘事,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力而輪迴,且個體的性格特質(如諂詐或正直)會跨越世間而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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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揭示前世動物身分與今生人物(提婆達多)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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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本生故事之結尾,揭示前世動物身分與現世人物之對應關係,說明業力循環與人物前緣。
- 親善:指建立友好、親近的關係。
- 鵝王:故事中的角色,在此語境中指代前世的某位覺悟者或善類,與後文的因果對應相關。
鸛雀語言。何為作此語。來共作親善。白鵝 答言。我知汝諂詐。終不親善。汝欲知爾時 鵝王者。即我身是也。爾時鸛雀者。今提婆達 多是也。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擴展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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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開示或講述過去世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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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佛陀在過去生中的前世故事(本生故事),用以說明因果或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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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描述,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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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所說之過去世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動物寓言來闡述後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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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段寓言之敘事,描述山雞王具有領導力且受眾多同類追隨,為後文展開關於警覺與護身之教誡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描繪山雞王的形象,在經文中作為故事背景的鋪陳,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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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山雞王對其隨從雞羣進行告誡之前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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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山雞王告誡其隨從遠離人類居住地,以避免潛在的危險與誘惑,在佛經寓言中常隱喻修行者應遠離喧囂與世俗牽絆,以保護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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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山雞王告誡其隨從,旨在提醒遠離人類聚落以避免危險,體現了對生存環境的警覺與自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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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山雞王對其隨從雞羣說話的承接主語,指山雞王及其隨從雞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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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寓言敘事,透過山雞王對其羣體的告誡,說明在充滿敵意與危險的環境中,保持警覺與自我保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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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與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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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之開端,描述登場角色,無特定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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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貓子得知雞之存在,為後續展開關於欺瞞與貪欲的寓言故事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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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貓子在聽到雞羣後,前往其所在之處的動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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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貓子試圖誘騙雞的行為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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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貓子企圖以偽裝身份誘騙雞隻,用以警示世人應慎防口蜜腹劍的欺瞞與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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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之敘事,描述貓子試圖誘騙雞之對話,旨在透過動物的欺瞞行為,隱喻世間虛偽的誘惑與危險,並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此句為寓言故事之敘事,描述貓子對雞的讚美,用以鋪陳後續誘騙的情節,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寓言故事中貓對雞的描述,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外相誘惑」與「內在危險」的對比,揭示執著於外相而忽略本質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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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描繪故事中雞的形象,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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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貓對雞表達依附與侍奉的意願,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欲與因果報應的寓言情節,無深奧教理,僅屬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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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脈絡中人物對未來生活狀態的描述,指在相互承事(侍奉)的情況下,能獲得身心的安定與快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角色(雞)在對話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見解或回應。
- 雪山:通常指喜馬拉雅山脈,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修行地或寓言故事的發生地。
- 山雞王:故事中的主角,通常在佛教寓言中象徵具有領導力或特定德行的眾生。
- 城邑聚落:指人類居住的城市、村莊或聚集地。
- 人民:此處指世俗之人、人類。
- 噉食:咀嚼吞食,即食用。
- 怨嫉:指懷有怨恨與嫉妒之心的人。
- 慎護:謹慎地保護、防範。
- 聚落:指人們聚集居住的村落或小社區。
- 相承事:此處指承接侍奉、照顧之意。
又雜寶藏經云。佛言。於過去世。雪山之側。 有山鷄王。多將鷄眾而隨從之。鷄冠極赤身 體甚白。語諸鷄言。汝等遠離城邑聚落。莫與 人民之所噉食。我等。多諸怨嫉好自慎護。 時聚落中。有一猫子。聞彼有鷄。便往趣之在 於樹下。徐行低視而語鷄言。我為汝婦。汝為 我夫。而汝身形端正。可愛。頭上冠赤身體俱 白。我相承事。安隱快樂。鷄即說偈言。
本句為寓言故事中的偈頌,透過貓與雞的關係,揭示惡友或不適宜的伴侶會帶來危害,強調環境與對象之選擇對生命安穩的重要性。
猫子黃眼愚小物觸事懷害欲噉食 不見有畜如此婦而得壽命安隱者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的轉換,由之前的偈頌轉入雞的對話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由雞之口揭示其前世身分,用以說明因果報應與宿世冤結。
。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揭示動物身分與前世因緣的對應關係,說明現世的動物形態是過去業力的顯現。
。
本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露,指出故事中的貓在過去世即是提婆達多,用以說明業力牽引與宿世恩怨的持續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開啟對前世因緣的描述。
。
此句描述過去世中,提婆達多(化身為貓)企圖以欺詐手段誘使說話者(化身為雞)陷入險境,揭示了惡友或對手長期以來不變的欺瞞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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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前世與今生因果的延續,指對方(前世為提婆達多者)在今生依然延續其欺瞞與誘騙的習氣。
。
此句描述提婆達多(在此為貓身)企圖誘誑並奪取佛陀的僧團弟子,揭示其貪婪與對權力的渴求,對比佛陀的無執。
- 爾時:當時,此處為敘事接續詞。
- 貓者:此處指故事中出現的貓,在後文揭示其前世身分為提婆達多。
- 誘誑:指用甜言蜜語或偽裝的手段來誘騙、欺瞞他人。
- 徒眾:指隨從的弟子或僧團成員。
爾時鷄者。我身是也。昔時猫者。提婆達多是 也。昔於過去。欲誘誑我。今日亦復欲誘誑 我。索我徒眾。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或情節。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總結教義或敘事的一種詩歌形式。
頌曰。
本句以比喻或敘事方式,揭示誘誑與偽裝的危害。
說明當人被表面的親近與欺騙所矇蔽,失去警覺(信匪疑)時,會被對方在不知不覺中損害,直到產生不可逆的衰敗才覺察,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妖妍誘惑與妄信之害。
- 詐癡:用欺騙手段使人陷入愚癡、失去辨別力。
- 信匪疑:信以為真,不再懷疑。
- 夙夜:早晚,指日夜不停。
姦情詐癡令信匪疑偽現依附 妄納相依外親內損夙夜侵移 久共同住方覺漸衰
墮慢部第二十五
述意緣第一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修行者無法獲得解脫或證悟(得道)的根本原因,後文將詳細說明心神昏墮及其外在誘因。
。
本句說明修行者未能證道的原因在於心神狀態不振,處於昏沉與墮落之中,導致缺乏覺知力與精進心。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導致心神昏墮(精神萎靡、失去覺知)的具體外在因素,為後文列舉「勢利榮名」、「妖妍靡曼」、「甘脂肥濃」三項擾動之因做鋪陳。
。
說明心神昏墮、無法證得道果的外部原因,指感官接觸到外界對象(色聲香味觸法)而產生的牽絆與擾亂。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外物擾之」之具體原因進行分類說明,後文隨即列舉勢利榮名、妖妍靡曼與甘脂肥濃三項擾亂心神的因素。
。
此句列舉導致心神昏墮、妨礙修行得道的外部擾亂因素之首,指出對世俗權力、利益與名譽的追求會使心念不專,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
此處列舉導致心神昏墮、妨礙修行之外在擾動因素,指對色相美貌的執著與追求會使心念散亂,無法專注於道業。
。
此句列舉導致心神昏墮、妨礙修行之外在擾動因素。
在此脈絡中,「甘脂肥濃」代表對口腹之慾的沉溺,屬於感官慾望的牽絆,使心神不再清明,進而無法入道。
。
本句指出世俗的榮譽名聲雖是日常社交與生存之工具(日用),但其潛在的危險在於容易成為心神的累贅,導致修行者心神昏墮而不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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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世俗榮名等外物時,應保持心境的獨立與清淨,不讓其成為精神上的負擔或束縛,以免心神昏墮而妨礙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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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妖妍靡曼」列為導致心神昏墮、擾亂求道心的三種外物之一,指對色相、美色之執著與誘惑,說明感官慾望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
此句接續前文「妖妍靡曼」(指美色誘惑),說明修行者若對感官慾望產生深厚的執著與依戀,將成為求道之障礙。
。
此句與前文共同列舉修行者應遠離的三種障礙(勢利榮名、妖妍靡曼、甘脂肥濃)。
此處指對口腹之慾的沉溺,將美食與肥膩的飲食視為一種牽絆(累),會妨礙求道之心的清淨。
。
本句接續前文「甘脂肥濃」,指對物質享受(美食、肥腴)的耽溺會使人產生深重的執著與牽絆,成為修行求道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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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妖妍、甘脂等導致心累的種種世俗情狀,將其概括為多種雜事,以引出後文「皆三者之支葉」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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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述各種世俗的榮華、慾望與牽累,比喻為「支葉」,意指它們並非根本,而是由三種核心的執著或煩惱所衍生出的次要現象。
。
本句強調斷除煩惱根源的重要性。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三事」是指導致榮名、色慾、美食等種種累贅的根本原因,聖人意識到若不從根源斷除,則無法在求道之路上有所成就。
。
本句強調「道」非外在可尋之物,亦非透過執著於某種方法或對象能獲取的實體。
結合上下文,指若不破除心中之累(三事),則無法真正契入道之本質。
。
此句以水火相剋卻被強行聚集為喻,說明前文所述之「三事」(煩惱、執著等)若不截斷而使其聚集,會使其負面影響力(用)更加強大,從而阻礙求道。
。
此句承接前文「水火擁之聚之」,以物質的聚集比喻修行中對特定條件或勤功的累積,說明當能量或條件凝聚時,其產生的效用會更加顯著且完備。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火為喻,說明若將原本凝聚的力量截斷或分散,則會使其效用減弱。
在修行脈絡中,是用以比喻若不集中心力或斷除牽絆,則難以達成求道之功。
。
此句承接前文水火之喻,說明若將能量或心力分散(決之散之),則其產生的實際效用與功德將會變得稀薄,強調專一與凝聚之重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論書的論證,說明前述道理在論典中的依據。
。
此句引用論書,以物質與勢能的反比關係為喻,說明在修行中,若能減少對物質、色身或執著的沉重感(質微),則能激發出更強大的精神力量或悟道之勢(勢重)。
。
此句與前句「質微則勢重」相對,以物質之輕重比喻心靈或法義的狀態。
在求道脈絡中,指若執著於物質、色身或沉重的煩惱(質重),則靈活運作、突破障礙的動力與機能(勢)便會隨之減弱。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質與勢的論述,強調透過理性的思考與推論來體悟道之運作,而非僅憑直覺或盲從。
。
本句強調透過持續的思考、觀察與精進(勤功),方能破除迷妄而證悟道果,說明修行中「精進」與「思惟」的必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之「勤功」,說明透過精進的修行與努力,最終達成對真理的覺悟。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勤功而導致的負面狀態。
在佛法脈絡中,「墮」指從正道或定慧狀態中墜落,「慢」則指對法不恭敬或自以為是的傲慢心,此二者共同構成了修行上的障礙。
。
本句說明修行者墮落或產生障礙的根源在於對感官對象(聲色)的貪著,這種貪欲會導致心神散亂,進而阻礙聖道的成就。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貪著聲色而產生障礙,導致無法進入聖者之境界或證悟聖道。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勤功悟道與貪聲色障聖的對比,引申至釋迦牟尼佛成就正覺並弘法的事實。
。
此句以「震法鼓」比喻釋迦牟尼佛在鹿苑初轉法輪,以此喚醒眾生,宣揚佛法。
。
此句將釋迦牟尼佛在鹿野苑轉法輪(震法鼓)與孔子在鄹、魯傳道相類比,旨在說明即便如聖賢之教,若缺乏勤功或受障礙,凡夫亦難以契入其深義。
。
本句強調聖諦或真理的深奧,超越了凡夫感官(耳目)的認知範圍,說明感官經驗無法觸及真正的覺悟之境。
。
本句強調超越感官與普通心識的認知限制。
承接前句「耳目所不聞」,說明真正的聖德或真理並非透過感官接收或一般的意識思維(心識)就能夠領會或契合的。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覺悟的境界。
- 昏墮:指心神昏沉、懈怠,缺乏清明覺知且在修行上退步墮落的狀態。
- 外物:指心識之外的物質對象或環境因素,在此指導致心神不寧的世俗誘惑。
- 勢利:指權勢與利益。
- 榮名:指榮華與名聲。
- 妖妍:指妖豔、妍麗,此處指過分追求感官上的美色。
- 靡曼:指柔美、舒展的姿態,亦指迷人且令人沉溺的樣子。
- 甘脂肥濃:指甜美、油膩且濃厚的飲食,在此比喻對物質享受與口腹之慾的執著。
- 晷刻:指極短的時間,原指日晷刻度。
- 累:指牽絆、束縛或精神上的負擔。
- 方:此處指對前述對象(妖妍靡曼)的處境或狀態。
- 深:指執著之深、染著之重。
- 甘脂:指甜美的油脂或精緻美食。
- 肥濃:指食物肥厚、味道濃鬱,在此語境中隱喻對感官享受的追求。
- 甚切:極其深刻、嚴重或緊迫。
- 云云:古文常用詞,意指「如此這般」或「等等」,在此處用於概括前述之類比事項。
- 支葉:比喻分支、枝葉,指從主幹衍生出的次要部分,在此指由核心煩惱所產生的各種衍生現象。
- 聖人:指覺悟真理、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三事:此處指前文所述導致人生累贅的三種根本原因(通常指貪、嗔、癡或相關的執著根源)。
- 求道:追求覺悟、真理或解脫之途。
- 擁:聚集、擁擠或強行聚集。
- 聚:集合在一起,此處指煩惱或障礙的累積狀態。
- 用:指功用、作用或效能。
- 勞:此處非指勞苦,而是指效用、功效或產出的力量。
- 彌薄:愈發稀少、微小。
- 論:指佛教的論書,通常是對經文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質:指物質的實體、體積或沉重程度,在此脈絡中隱喻對色身或物質世界的執著。
- 勢:指能量、趨勢或動能,在此脈絡中指修行中產生的精神力量或悟道之勢。
- 寔:實地、確實的意思。
- 勤功:指勤奮努力、精進修行。
- 悟道:覺悟宇宙人生的真理,在佛教語境中指證悟正法,脫離無明。
- 慢:指傲慢心,佛教將其列為一種煩惱(慢心),指自視過高而輕視他人或法義,是阻礙悟道的重大障礙。
- 聲色:指耳根所聞之聲與眼根所見之色,泛指一切感官的慾望對象。
- 障:指遮蔽、阻礙修行或證悟的因素(障礙)。
- 聖:指聖者或聖道,即超越凡夫境界的覺悟狀態。
- 釋氏:指釋迦牟尼佛(Shakyamuni),依其種姓釋迦(Shakya)而稱。
- 法鼓:比喻宣說佛法,用以警醒迷茫眾生。
- 鹿苑:指鹿野苑,是佛陀成道後首次為五比丘講法(初轉法輪)之地。
- 夫子:此處依上下文與地名,指孔子。
- 德音:指高尚的德行或教誨。
- 鄹魯:指古中國的鄹國與魯國。
- 耳目:指聽覺與視覺,在此泛指凡夫的感官認知能力。
- 心識:指意識與心念的活動,在此指涉一般的認知功能或分別心。
- 契:契合、領悟,指心與理相合,達到對真理的直接體認。
夫人所以不得道者。由於心神昏墮。心神所 以昏墮。由於外物擾之者多。其事略三。一 則勢利榮名。二則妖妍靡曼。三則甘脂肥濃。 榮名雖日用。於心要無晷刻之累。妖妍靡曼。 方之已深。甘脂肥濃。為累甚切。萬事云云。皆 三者之支葉耳。聖人知不斷此三事故。求道 無從可得。如水火擁之聚之。則其用彌全。 決之散之。則其勞彌薄。故論云。質微則勢重。 質重則勢微。是以思之測之。寔由勤功。而悟 道。墮之慢之。良因貪聲色。而障聖。所以釋 氏。震法鼓於鹿苑。夫子揚德音於鄹魯。尚 耳目所不聞。豈心識之能契也。
引證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薩婆多論》的觀點來論證後文關於戒律與五道的關係。
。
此句為引用《薩婆多論》之論述,旨在討論波羅提木叉戒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的獲受情況。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波羅提木叉戒的討論,旨在說明受戒與生命形態(五道)之間的關係,後文進一步論證唯有人道能得戒。
。
本句依據《薩婆多論》之觀點,說明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的受持條件。
認為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唯有人道具備適當的苦樂平衡與心智條件,能使修行者受持具足戒。
。
此處引用《薩婆多論》之觀點,討論波羅提木叉戒(比丘、比丘尼等出家僧侶所持之戒)的受持條件。
認為在五道輪迴中,僅有人道具備受持此類戒律的條件,其餘四道因環境或心態限制而無法得戒。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五道中,除了人道能受戒外,其餘四道不能受戒,此處以天道作為其中一個不能受戒的實例。
。
本句說明天道眾生因處於極大的快樂環境中,對感官享樂的執著深厚,缺乏對苦的覺知與出離心,因此無法在天道中受持波羅提木叉等僧伽戒律。
。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大目連的事例來佐證前文關於天道因著樂深重而難得戒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大目犍連前往忉利天詢問耆婆之起因。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目連為了探視有病的弟子而前往忉利天,並向耆婆詢問情況。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目犍連上忉利天尋找耆婆時的時間契機,說明天人因沉溺於樂園之樂而忽略周遭,對比出天道雖樂卻難得戒行的處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點與主角目連之現身。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大目犍連比丘在忉利天路側等待耆婆的情景,無特殊教理義涵。
。
此處為敘事句,指當時在場的所有天人,用以對比後文中唯有耆婆注意到目連的情況。
。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對比諸天因沉溺於天樂而忽略目連,與隨後耆婆回頭看見目連的差異,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著樂」導致「失本心」的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目連在忉利天等待時,眾天皆未留意,唯有耆婆隨後抵達的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耆婆在天界乘車時,回頭看見在路側等待的目連尊者。
。
此句描述耆婆在天界受福後,對昔日弟子目連表現出傲慢或疏忽的態度,反映出受天樂之福易使人忘本、失心的狀態,為後文目連以神力制車以警策其心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尊者在觀察耆婆之行為後,內心產生的覺察與思考。
。
此句描述目連尊者透過神通或記憶,認出眼前在天界享福的耆婆在過去的人間生活中曾是其弟子,揭示了生命在不同層次(人間與天界)間的輪迴與師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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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耆婆因過去善業,在現階段處於天界或享有天人福報之狀態,而此福報在後文被指出會使其忘記原本的修行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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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受天福後,容易因感官享樂而產生執著,導致對解脫的志向與原本的清淨心(本心)被遮蔽或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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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目犍連尊者運用神通力(神力)幹預物質運行,旨在喚醒昔日弟子耆婆的覺悟,展現神通在度化眾生時的輔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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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目連尊者以神力制止車輛後,耆婆隨之走下車輛的動作。
。
此處描述耆婆在目連足的神力制止下,對其表示尊敬的禮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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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目連尊者對其弟子耆婆在天界因沉溺享樂而忘記本心的行為進行警示與責備,體現了師徒間的教導與對修行懈怠的矯正。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耆婆在受到目連尊者呵責後的回應。
。
此句為耆婆對目連尊者的回答,表達其對目連在人間修行成就與德行的認可,因此才舉手問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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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耆婆因認可目連尊者在人間是大德弟子,故以舉手之禮表達問候與敬意。
。
此句為耆婆向目連尊者詢問是否見到天界眾生,屬於敘事性的問訊,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人物間的對話情境。
。
此句為耆婆向目連尊者詢問是否見到諸天之問句,屬於敘事承接,無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或行動主體轉移至目連尊者。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目連尊者對釋提桓因(帝釋天)進行的教導與提醒,旨在促使其親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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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出世之稀有,旨在警策聽者珍惜當下正法在世的機緣,勿因懈怠而錯失修行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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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連尊者對釋提桓因的勸誡,強調在佛世難遇的背景下,應勤於親近善知識以獲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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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目連勸誡帝釋天,應把握遇佛的難得機會,親近善知識以請教並領受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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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帝釋天在目連勸誡釋提桓因後,對目連的意圖產生好奇並欲進一步探究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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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帝釋天為了驗證目連所言之意,採取行動召喚天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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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天子因耽於欲樂而無視帝釋使者的召喚,旨在對比正法之難得與染欲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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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多次召喚無果後,對該天子遲延不至之狀態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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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帝釋天,對話對象為目連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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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帝釋天對目連尊者說明某位天子不願前來的原因之開端,屬於敘事承接語,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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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天子在物質與感官享受上的匱乏,用以對比後文天王的奢華,旨在說明即便少量的感官慾望(染欲)也能使人沉溺而無法自拔,進而反襯出高位者更難脫離欲樂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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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子沉溺於感官享樂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對染欲之深以及對正法之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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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子因深陷於感官慾望與情愛之中,導致其心被染汙,無法擺脫對享樂的執著,進而無法執行帝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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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被染欲纏縛之深,說明情慾的牽引力往往超過對權威命令的敬畏,揭示了慾念對心靈的強大束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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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子因深陷染欲之樂,導致其心被束縛,即便面對召喚也無法捨離感官享受而前來,揭示了欲樂對心靈的纏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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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是一般天子因染欲情深而難以捨離,若身分更高、享樂更多的天王,則更深陷於感官慾望的纏縛之中,更難以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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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之享樂環境,旨在對比天人因沉溺於物質與感官之樂(染樂),而忽略佛法、難以解脫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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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天王)之享樂,強調其飲食無需勞作而自然獲得,且滋味極其豐富,用以對比天人因沉溺於感官染樂而忘卻修行、難遇正法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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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王在天界中沉溺於感官享樂的狀態,說明即便在天界,若被種種欲樂所纏縛,仍會使其忘卻修行,難以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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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被感官享樂所牽引,心神散亂、缺乏專注的狀態,用以比喻天人雖處於樂境,卻因沉溺於種種快感而心不在焉,無法專心於修行與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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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出世之稀有以及正法傳播之不易,對比後文所述之染樂纏縛,說明眾生雖有基本認知,卻易被感官享樂所遮蔽而錯失修行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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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此處指天王)雖在理智上知曉佛法難遇,但實際上仍被感官的物質享受(染樂)所牽引,導致心靈被束縛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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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天人雖享樂,但因被染樂纏縛,心靈仍受制於欲界之業力與執著,無法主宰自身而脫離輪迴,故稱「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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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在天界享有極大樂趣的人,若被染樂纏縛,亦難以自覺,更遑論能深刻體悟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極端痛苦,從而產生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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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環境(如天界或特定地域)中,因缺乏正法導師或適當條件,導致眾生無法建立受戒的因緣,進而難以脫離輪迴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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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條件受地理環境與福報影響,指出在四大洲中,僅有三個天下(洲)的人有機會接觸正法並受戒,而北欝單越洲則因福報障礙無法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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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名,在上下文中是用於舉例說明正法難聞、不得戒律的特定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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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北欝單越(北俱盧洲),說明該地雖有福報,但缺乏佛法傳播,導致眾生無法得戒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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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北欝單越地區因缺乏佛法,導致眾生無法透過受戒來規範行為並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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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特定環境(如北欝單越)中無法得戒或不受聖法的原因,指出過度的福報(使其安逸而不知苦)與內在的愚癡共同構成了對聞法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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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福報障礙與愚癡,導致無法接納或領悟佛法等聖教。
- 薩婆多論:即《說一切有部論》,薩婆多(Sarvastivada)為說一切有部的音譯。
- 波羅提木叉:梵文 Prātimokṣa,指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戒律清單,亦稱「波羅提木叉戒」或「具足戒」。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生命形式,通常包括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人道、天道。
- 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得戒:指正式受持佛教的戒律,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波羅提木叉之戒。
- 餘四:指五道(人道、天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中除人道以外的其餘四道。
- 不得:指無法獲得或受持(此處指波羅提木叉之戒)。
- 天道:六道輪迴中的天界,指天人所處的生命狀態。
- 著樂:對快樂的執著或沉溺。
- 大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此處指目犍連尊者。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
- 耆婆:佛弟子名,此處指在忉利天中的人物。
- 歡喜園:忉利天中的一座樂園,是天人們聚集享受快樂之處。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此處指大目犍連比丘。
- 人間:指欲界的人類世界。
- 天福:指因累積善業而生於天界或享有天界之快樂、福德。
- 天樂:天界中的感官享樂。
- 本心:此處指修行者原本對佛法、解脫的志向與清淨心。
- 神力:指神通力,在此指目犍連尊者所展現的超自然能力。
- 目連足:即目犍連比丘,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呵責:指嚴厲地責備或警示,旨在使對方覺悟錯誤。
- 人中:指在人間、人類之中。
- 大德弟子: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佛弟子。
- 問訊:詢問平安或問候之意。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天界之主,在此處為目連勸誡的對象。
- 佛世:佛陀出世、正法流行於世的時代。
- 相近:指親近、接近,在佛教語境中特指親近佛、法、僧三寶或善知識。
- 諮:請教、詢問。
- 正法:正確的法義,指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教法。
- 使:指傳達命令的使者。
- 勅:皇帝或高位者下達的命令。
- 天子:在此指天界中的領導者或具有地位的天神。
- 已:此處指遲延、拖延或停止行動而未及時到達。
- 帝:指帝釋天(Śakra),天界之主。
- 天女:天界中的女性,常指提供娛樂或陪伴的仙女。
- 伎樂:指音樂、舞蹈等演藝娛樂。
- 娛樂:指感官上的快感與享樂。
- 染:指被煩惱、慾望所汙染,使心不純淨。
- 欲情:指對感官享樂的渴求與情感依戀。
- 命重:指命令重要、嚴肅或具有強制力。
- 自割:此處為比喻,指斬斷、割捨對情慾的執著。
- 天王:天界中地位最高、統御一方的領導者,在此處強調其享樂之多與執著之深。
- 宮觀:指天界的宮殿與觀舍、亭閣等建築。
- 百味:指各種豐富的滋味,在此處用以形容天界飲食之精妙與多樣。
- 染樂:指染著於五欲六塵的世俗快感,與清淨的法樂相對。
- 纏縛:指被煩惱、執著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或邁向覺悟。
- 緣:指條件或契機,在此指能使人受戒的外部條件(如遇善知識、聞正法)。
- 三天下:指佛教宇宙觀中四洲(四大洲)除北欝單越洲以外的三個洲。
- 北欝單越:古印度地理名,指位於印度北方的地區(Uttarakuru),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福報深厚但因缺乏佛法而難以出離的淨土或地域。
- 佛法: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福報障:指因享受過多福報而產生的傲慢或安逸心,使其不願修行或無法覺察苦諦,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 聖法:指由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所開示的真理或解脫之法。
如薩婆多論云。波羅提木叉之戒。五道而言。 唯人道得戒。餘四不得。如天道。以著樂深重 不能得戒。如昔一時大目連。以弟子有病。上 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喜園。爾時 目連。在於路側立待。一切諸天。無顧看者。唯 耆婆後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目 連自念。此本人間是我弟子。今受天福。以 著天樂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車令住。耆婆 下車。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呵責。耆婆答 目連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 問訊。頗見諸天。有爾者不。爾時目連。勸誡釋 提桓因。佛世難值。何不數數相近。諮受正 法。帝釋欲解目連意。故遣使勅一天子令來。 返覆三喚猶故不來。後不應已而來。帝白目 連曰。此天子。唯有一天女一伎樂。以自娛 樂。以染欲情深。雖復命重不能自割。故不肯 來。況作天王。種種宮觀無數天女。須食自然 百味。百千伎樂以自娛樂。視東忘西。雖知 佛世難遇正法難聞。而以染樂纏縛。不得自 在。知復如何三塗苦難。無緣得戒。人中唯三 天下得戒。北欝單越。無有佛法。不得戒。以福 報障并愚癡故。不受聖法。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善見律》中的案例,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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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描述一羣比丘的行為,隨後引出佛陀對其慢心的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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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羣比丘在說法時的身體位置,與後文「請法人在高」相對,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慢法」的違律行為,說明其在禮節與心態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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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羣比丘在請法時,自身處於低位而讓說法者處於高位(或反之,依後文「以慢法故」判斷,此處指說法者處於高位而請法者在下,或比丘在請法時安排不當),導致產生傲慢心,因而受到佛陀的呵責。
此處重點在於說明儀軌與心態對修行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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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六羣比丘請法時,對方處於高位而比丘在低位,對方在此情境下為其說法。
後文指出此舉涉及「慢法」,說明在僧團禮儀與心態中,位置的高低與說法者的心態(慢心)之關聯,佛陀因此予以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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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羣比丘在說法時,讓請法人在高處而自身在下處,其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是出於「慢法」(傲慢心),因此遭到佛陀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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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比丘因慢心而導致的失儀行為(請法人在高處而自身在低處)予以指正,體現佛法對除除慢心、維持僧團威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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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呵責比丘的慢心後,準備以往昔故事(譬喻)來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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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之開端,以敘述往昔故事(譬喻或前緣)來引導比丘理解法義,屬於敘事性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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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的身分,屬於佛典中常見的譬喻或因緣故事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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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交代故事人物之姓名,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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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之序分敘事,描述凡夫在懷孕期間產生的強烈慾望(思),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執著或因果的寓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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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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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居士之妻在懷孕期間對特定果實的強烈渴求,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貪欲、執著或因果報應的教誡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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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人物之間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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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居士之妻在非季節時渴求菴羅果,其夫就現實條件(時令)之不可能而作回應,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非時果」與因果、執著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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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人物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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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凡夫在慾望驅使下的極端執著與渴求,為後文引出因貪欲而造業(偷盜王園)之因果鏈條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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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互動,旨在鋪陳後續因愛欲與執著而產生的行為(偷果),體現世俗情愛之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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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內心的思維過程,在敘事脈絡中表現出個體在面對壓力(妻子之要求)時的心理反應與決策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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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因貪欲與執著而產生不法念頭的起因,後文將以此引出偷盜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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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因貪欲或對妻子的執著而起不善之心,準備採取違背戒律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果報應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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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心中生起念頭後,隨即轉化為實際行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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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因貪欲(為滿足妻子要求)而採取偷盜行為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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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偷果人趁夜色掩護採取行動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作為後續因果故事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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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偷果者在天亮前未能成功離開王園,為後續在樹上藏身並聞法之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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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偷果之人因無法出園而採取躲藏行為,為後文引出婆羅門說法及偷果者內心懺悔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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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與婆羅門進入園林的場景,為後續婆羅門為王說法及偷果人聞法之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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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行為動機,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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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說法時的人物位置關係,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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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場景描述,交代說法時人物的空間位置,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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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婆羅門向國王傳達教法之情境,作為後文偷果人因聽法而產生省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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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故事中因偷竊而陷入恐懼、隨後因機緣聽到說法而產生覺悟的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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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偷果人在躲藏時產生的內心省思,為後文對法(真理/規律)的體悟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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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偷果者在樹上自省,意識到其行為在世俗法律(王法)中應受極刑,用以對比後文因聽法而得脫、以及對眾生皆有缺陷(無法)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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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偷果者得以倖免的外部條件,即國王因在聽法而處於某種心境或狀態,使其未對偷果行為立即處以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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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偷果人在樹上觀察到國王正專注聽法,意識到目前不會被發現或處罰,從而獲得暫時的身體脫困。
此句為敘事轉折,非指解脫生死之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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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法」非指佛法教義,而是指行為的正當性、德行或法度。
說話者(偷果人)在意識到自己偷竊行為後,自覺缺乏道德操守,故稱「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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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法」非指佛法教義,而是指符合正道的德行或法度。
偷果人觀察到國王雖在聽法,但因憍慢而使導師處於下座,故判定國王缺乏真正的德行。
。
此處「法」非指佛法教義,而是指行為的正當性、德行或法度。
根據上下文,偷果人觀察到婆羅門因貪圖利養而屈就下座說法,認為其行為違背了應有的清淨德行,故稱其「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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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偷果人自問,用以引出後文對自身、國王及婆羅門三人皆缺乏法(正法/德行)之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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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因情感牽絆(愛欲)而產生貪念並採取不法行動,揭示了執著與慾望是導致造業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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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傲慢心(憍慢)而導致對法師缺乏恭敬,將導師安置於下座,以此揭示心態上的缺陷與對法不敬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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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因憍慢心,將說法者置於下座,而自己則坐在高位聽法,以此對比其缺乏對正法與師長的恭敬心,進而導致「無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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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婆羅門因貪欲而失去法義的正見,說明貪婪會導致修行者或導師在行為上違背法度(如甘願處於不當的下座),使其陷入「無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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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婆羅門因貪圖利養,不顧師道尊卑,甘願坐在低於對方的下座以換取利益,揭示其缺乏正法心且被貪欲驅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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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說話者、國王與婆羅門三人,用以引出後文三人皆未真正契入正法(無法)的共同處境。
。
此句指涉故事中的三人(偷果者、國王、婆羅門)皆被貪欲、憍慢或利養所驅使,雖處於說法或聽法之境,但心中並無真正的正法(真理),處於迷失狀態。
。
此處指說話者意識到他人(王與婆羅門)因傲慢與貪利而未能真正領悟法義,對比之下,自己從此種執著或困境中覺醒並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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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偷果人在體悟法義、得脫執著後,採取行動面對國王,準備以偈頌揭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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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表達其法義或結論。
- 善見律:指《善見律》(Samantapāsādikā),通常為上座部佛教之論釋或律典,此處指被引用的律藏文獻。
- 六羣比丘:指六個羣體或六組比丘。在律藏與相關經文中,常指代特定人數或分組的僧團。
- 請法:請求佛菩薩或高僧說法、傳授教理。
- 說法:傳授佛法、開示教理。
- 慢法:指傲慢的心法,指對他人或對法不恭敬,自以為高或等同於他人的心理狀態。
- 波羅柰國:古印度著名的城市與國家,即現代的瓦拉納西(Varanasi)。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性信徒。
- 車波加:古印度人名。
- 菴羅果:印度一種常見的水果,類似於芒果或酸梅,在佛教經典中常出現於敘事背景中。
- 婿:此處指丈夫。
- 非果時:指非該種植物結果的季節,即非時。
- 非時果:指在非正常成熟季節而結出的果實,即反季節水果。
- 王園:國王的御花園或果園。
- 明相:指天亮、光線顯現之相。
- 菴婆羅果:芒果。
- 高座:指地位較高者所坐的座位,在此處指國王在聽法時的座次。
- 自念:指內心的思考、自省或心想。
- 王果:指國王園林中或所有之果實。
- 下座:指位置較低、次要的座位,在此處象徵地位較低或缺乏尊崇。
- 無法:指沒有正法,或不依正法而行。在此語境中,是指行為違背佛法真理,處於無明與煩惱之中。
又善見律云。時有六群比丘。自身在下。請法 人在高。而為說法。以慢法故。佛呵責之。佛語 比丘。往昔波羅柰國。有一居士。名曰車波 加。其婦懷妊思菴羅果。語其婿言。我思菴羅 果君為我覓。其夫答言。此非果時我云何得。 婦語夫言。君若不得我必當死。夫聞婦語。心 自念言。唯王園中有非時果。我當往偷。作是 念已。即夜入王園。取果未得明相已出。不 得出園。於是樹上藏住。時王與婆羅門入園。 欲食菴婆羅果。婆羅門在下。王在高座。婆 羅門為王說法。偷果人。樹上自念言。我偷果 事應合死。因王聽婆羅門說法故。我今得脫。 我今無法。王亦無法。婆羅門亦無法。何以 故。我為婦故而偷王果。王由憍慢故師在下 座。自在高座而聽說法。婆羅門為貪利養故。 自在下座為王說法。我今三人。相與無法。我 今得脫。即便下樹往至王前。而說偈言。
教導的人不依照正法,聆聽的人不理解法義。
因為追求飲食供養,我才說這是沒有法的。
因為追求名利,才毀壞了你們家的家法。
本偈揭露了因貪求利養而導致的法義扭曲。
教者與聽者皆因缺乏正見與誠心,使正法淪為名利交易的工具,導致真理被遮蔽,甚至毀壞原有的家風或法規。
- 家法:指家族內部傳承的規範或家風。
二人不知法二人不見法 教者不依法聽者不解法 為是飲食故我言是無法 為以名利故毀碎汝家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聽法者(王)接收到說法者(前文之婆羅門)所傳達的偈頌內容,作為後續反應之起點。
。
此句描述國王在聽聞偈頌後,對偷果之人產生慈悲心而予以寬恕,體現了法義對人心轉化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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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在尚未覺悟成佛(凡夫時期)時,能觀察到世間違背正法、不正確的現象或行為,用以對比成佛後之圓滿智慧。
。
此句透過對比,強調說話者在凡夫時期尚能見到非法(或對非法有認知),在成佛後具備圓滿智慧,更能洞察實相並教化眾生。
。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弟子根據聽法者的根機(下人)來採取相應的教法,體現了佛教「對機說法」的原則。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的身分,接續前文王赦免其罪後,該人對佛弟子說法的回應。
。
此句為敘事承接,偷果人回應佛陀或在場眾人對其身分的確認。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典的記載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用過去佛的故事作為譬喻或例證,說明因果或修行之差異。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旨在透過後續兩兄弟不同修行方式的果報,說明持戒禪定與修福業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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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致力於追求覺悟與解脫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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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求道過程中所實踐的具體修行方式,涵蓋了戒(持戒)、慧(誦經)與定(坐禪)三個面向。
。
本句描述兩種不同的修行方向:一人專注於內在的戒定慧(持戒誦經坐禪),另一人則專注於外在的佈施與福德積累。
此處旨在對比福德與智慧在輪迴果報中的不同影響。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述兩兄弟在迦葉佛時期的修行,其果報延續至釋迦牟尼佛時代的轉折點。
。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
前文提到兩兄弟分別修持「定慧」與「福業」,此處說明修福業者在釋迦牟尼佛出世時,因前世福報而投生於富裕家庭。
。
此句描述因果業力的運作。
前文提到兩兄弟出家求道,一人修定誦經,一人修福業,至釋迦牟尼佛世時,其福報與業力的差異導致投生結果不同,此處說明其中一人因其過去業力而化生為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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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前句中轉世為大白象之人的身體特質與能力,用以對比後文中兩兄弟在不同生命形態下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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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前文提到生於長者家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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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長者之子放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學習佛法以求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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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解脫智慧(神通、阿羅漢果)與世間福報(生活資糧)之間可能存在不對等的情況。
即便已證得聖果,若往昔福德不足,在物質生活上仍會受限,體現了「福」與「慧」之差異。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阿羅漢因福報薄而乞食困難,在特定時間點開始乞食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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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依律行持,每日入城乞食以維持生命,此處旨在鋪陳該阿羅漢因福報薄而乞食困難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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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名阿羅漢雖已證果,但因過去業力(薄福)導致現前生活困窘,即便遍訪城中亦無法獲得供養,旨在說明果位之成就並不必然消除過去業報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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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阿羅漢在乞食不得後,行至白象所在之處,為後文揭示前世因緣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一名阿羅漢在乞食困難之時,目睹國王對動物(大象)的優渥供養,以此對比出修行者因薄福而乞食艱難的處境,為後文與象對話、揭示前世罪業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一名得神通但福薄的阿羅漢在乞食不得時,與王宮之象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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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名阿羅漢對白象說話,旨在透過揭示共同的業力(罪過)來引起對方的共鳴與感應,說明即便在不同生命形式中,過去的業障仍是共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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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動物對修行者(阿羅漢)之言說產生的感應與信任,顯示出前世因緣(後文提到曾為兄弟)在現世所產生的心理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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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白象因感應比丘之言而禁食,用以表現前世因緣之深與感應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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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守象人因白象突然三日不食而產生的恐懼心理,用以推動後續尋找道人詢問原因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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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守象人因白象不食而感到恐懼,因此尋找修行者以尋求解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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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守象人尋得道人後,在見面時提出的詢問。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守象人誤以為道人使用外在法術使大象生病,反映出凡夫對因果與心靈感應之不解,以此對比後文揭示的宿世因緣。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詢問,描述守象人因白象突然不食而恐慌,誤以為道人使用了某種術法導致白象生病,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前世因果的揭露。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問答形式引出後續關於前世因果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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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眾生因果輪迴與業力牽引的關係,說明現今的動物身分與過去世的親緣關係及行為(業)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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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當事人與該象在過去世的因緣關係,指出兩者曾在迦葉佛時代共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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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世與同伴共同採取出家方式,追求解脫之道的修行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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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偏重於戒律、經典研習與禪定等內在修行,與後文對比出缺乏佈施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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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在過去世修行時,雖持戒、誦經、坐禪,但缺乏佈施的實踐。
此處旨在對比佈施與其他修行法門在果報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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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世修行方向的差異,對比前句說話者專精於戒定慧,而其弟則專精於佈施,用以說明不同修行重點在果報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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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世弟子雖廣行佈施,但缺乏對戒律的持守,說明福德(佈施)與功德(持戒)之差異,以及單方面修行的果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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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世弟子雖廣行佈施,但缺乏對正法教義的學習與研習,顯示出單方面行善而缺乏智慧導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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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該個體因缺乏戒律、經學與禪定之修行,導致其在輪迴中墮為畜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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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根據上下文,說話者因前世雖出家但未修佈施,且其弟不持戒但廣行佈施,導致今生果報截然不同,此處指因缺乏佈施之福報而墮生為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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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前世廣行佈施之善業,導致現世獲得相應的果報(如飲食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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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廣行佈施而獲得的現世果報,說明佈施之業能帶來物質生活的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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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即便修行得道,若缺乏佈施的福德資糧,在世間生活仍會遭遇物質匱乏(如後文所述乞食不能得)。
強調福德(佈施)與智慧(行道)在修行過程中的互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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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果位(道果)與世間福報(佈施果報)之區別。
說明即便在精神層面達到解脫或聖果,若往昔缺乏佈施福德,在物質生活上仍可能處於匱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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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前世缺乏佈施之福德,導致即便在現世獲得道果,但在物質生活上仍受匱乏之果報影響,體現佛法中因果不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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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因不修佈施而導致即便得道果仍乞食不得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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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在果報上的差異,是由於過去所造的因與相應的緣不同而導致的。
在此語境中,強調即便同樣得道,但因過去對佈施等福德的修習程度不同,導致現前生活條件(如乞食能否得)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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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之強大與不可避免。
即便處於佛法興盛、環境優渥的佛世,若過去缺乏佈施之因,仍會承受物質匱乏的果報,說明福德與智慧(道果)是兩種不同的因果軌跡。
- 恕:原諒、寬恕,此處指國王赦免其罪責。
- 凡時:指處於凡夫階段的時期。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違背正理的行為或現象。
- 下人:指根機較淺、智慧較低或尚未對佛法有深刻理解的人,非指社會地位低下的階級。
- 偷果人:指故事中偷竊果實的人,在此作為敘事角色出現。
- 迦葉佛:佛法傳承中的過去佛之一。
- 誦經:誦讀佛經以領悟法義。
- 坐禪:透過調身、調息、調心,進入定境以獲得智慧。
- 檀越:指佈施者,或指信眾的佈施。
- 福業:指透過善行(如佈施、持戒等)所累積的善果之因。
- 釋迦佛:現今正法時代的教主,即釋迦牟尼佛。
- 長者家:指富裕、有社會地位的家庭。
- 長者子:指出生於富裕、有地位之家庭(長者家)的兒子。
- 學道:學習佛法,修行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道路。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薄福:指過去所積累的善業福報較少。
- 缽:比丘出家後隨身攜帶的食具,用於乞食,是僧團生活的基本法器。
- 乞食:佛教出家者的傳統修行方式,透過乞討食物來對治貪欲並依賴信眾供養。
- 廄:畜舍,此處指飼養大象的場所。
- 豐足:指物質條件極其充足、豐富。
- 罪過:指過去造作的惡業或過錯,導致現前承受果報。
- 感信:感應而相信。指因前世因緣或對方之威德,而產生心理上的感應並隨之信服。
- 守象人:負責照料與管理大象的專職人員。
- 術:此處指法術、神通或手段。
- 先身:指前世,即在本次投生之前的生命狀態。
- 學問:在此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研習與探詢。
- 象:此處指畜生道中的大象,作為前世業力導致的轉生果報。
- 行道:指修行解脫之法門,此處側重於禪定、智慧等內在修行。
- 道果:修行所證得的聖果或解脫之果位。
- 事:在此指前面所提到的具體情況或因緣。
王聞此偈。恕偷果人罪。我為凡時尚見非法。 況今成佛。汝諸弟子為下人說法。時偷果人 者。我是也。又智度論云。如迦葉佛時。有兄弟 二人。出家求道。一人持戒誦經坐禪。一人廣 求檀越修諸福業。至釋迦佛出世。一人生長 者家。一人作大白象。力能破賊。長者子。出家 學道。得六神通阿羅漢而以薄福乞食難得。 他日持鉢。入城乞食。遍不能得。到白象厩。見 王供象種種豐足。語此象言。我之與汝俱有 罪過。象即感信。三日不食。守象人怖。求覓道 人。見而問言。汝作何術。令王白象病不能 食耶。答曰。此象是我先身時弟。共於迦葉佛 時。出家學道。我但持戒誦經坐禪。不行布施。 弟但廣求檀越作諸布施。不持戒。不學問。以 其不持戒誦經坐禪故。今作此象。大修布施 故。飲食備具種種豐足。我但行道不修布施 故。今雖得道果。乞食不能得。以是事故。因緣 不同。雖值佛世猶故飢渴。
我是一隻鴛鴦。。守池的人把他抓起來,帶到國王那裡去。。在被押解去的路上。。又再次發出聲音。。發出像鴛鴦一樣的叫聲。。守池的人說道:。你之前不採取行動,現在才來做,還有什麼用呢?。世上的愚笨之人也是這樣。。一輩子都在殘害眾生,造許多惡業。。不去練習調伏自己的心念與行為。。讓心靈得到調伏與善導。。到了生命將要結束的時候。。直到那時才說:現在我想做些好事來積功德。。獄卒將他押走,交給閻羅王審判。。即使想要修行善法,也已經來不及了。。就像那個愚笨的人一樣。。想要在到達閻羅王面前時,纔像鴛鴦一樣鳴叫(指臨死前纔想求善)。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百喻經》中的譬喻故事,旨在透過類比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佈施與因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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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的時間與空間背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因果與佈施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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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背景中特定羣體的行為,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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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敘事鋪陳,描述當時外國節慶時婦女們普遍追求的裝飾習俗,用以對比後文貧人獲取此花之艱難與其妻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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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敘述故事人物之初始狀態,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緣與獲取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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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後續對話的說話者,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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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敘事,描述貧人之妻對丈夫提出的條件,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因緣與獲取的比喻,無深奧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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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寓言故事之敘事,描述妻子以物質條件(優缽羅華)作為維持婚姻關係的交換條件,旨在透過世俗情愛的脆弱與條件性,對比後文法義之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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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中寓言故事的敘事部分,描述貧人之妻對丈夫提出的條件,用以鋪陳後文關於追求目標之艱辛與執著的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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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貧人丈夫為了滿足妻子要求而採取行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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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故事中貧人為了獲取優缽羅華而採取偽裝手段的具體能力,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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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貧人為了獲取優缽羅華而採取偽裝手段,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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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因私慾而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取物品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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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情節中的人物出現,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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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守池者在發現異狀後採取詢問的動作,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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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守池者發現潛入者後所提出的詢問,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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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壓力下因失言而導致後續被捉,用以比喻世間愚人因時機不當或不善應對而自招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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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偽裝身分以應對詢問,後文將以此引出關於愚人作惡、事後悔悟已無益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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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過程,描述因行為(偷花)而被捕捉,後文將以此引申出世間愚人作惡後雖後悔卻已無法挽回的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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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被捉拿前往王宮的過程中,發生後續情節,用以對比後文「世間愚人」在生命終結前才悔悟的徒勞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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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故事人物在被捉拿途中試圖再次模仿動物鳴叫,用以對比後文「爾先不作今作何益」的寓意,說明在錯失時機後才悔悟或補救已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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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人物在被捕途中仍試圖模仿動物鳴叫,用以對比後文中愚人臨終纔想修善的徒勞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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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時機已逝」的譬喻,旨在警示眾生不可在臨終時才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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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守池者的詰問,揭示「時機」與「因果」的必然性。
在故事脈絡中,指涉錯失時機後徒勞的嘗試;在法義上則比喻世人若在人生壯年不修善法,待臨終時才欲悔改,已無法改變既有的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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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的轉折點,將前文關於貧人錯失時機的寓言,對比至世人因不知時節而錯過修行、直到臨終才悔悟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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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愚人因缺乏覺悟,在生命的大部分時間裡持續造作不善業,強調惡業累積的持續性及其對生命品質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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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愚人終身作惡,忽視了對心念的覺察與行為的修正(心行),導致在臨終時纔想修善卻已來不及,強調修行應及時,不可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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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不習心行」,指世間愚人未能修行心法,未能將躁動不安的心調伏並導向善法,導致臨終時才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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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愚人在生命最後時刻才產生修善之心的情境,用以對比平時不修心行之過失,強調修行不可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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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愚人在臨終之際才產生修行的念頭,強調修行不可拖延,說明因果報應之嚴峻,一旦生命終結,即便有修善之心也已失去實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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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報的必然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死後由獄卒押送至閻羅王處受審,象徵著眾生無法逃避其生前所造業力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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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臨終之際,因過去長期造惡而失去修行的時機,強調業力成熟後,在特定時刻(如被獄卒押往閻羅王處)已無法透過即時的悔悟或修善來改變既定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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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臨終才欲修善而不可得的世間愚人,與後文即將展開的譬喻故事(鴛鴦鳴)相連結,強調因果不虛與時機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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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描述愚人終身作惡,臨終被獄卒押往閻羅王處時纔想修善。
以「鴛鴦鳴」比喻這種遲來的、徒勞的請求或悔悟,強調業力成熟後,臨終之時已無法透過短暫的願望來改變果報。
- 百喻經:一部以大量譬喻來闡述佛教因果、業報與修行道理的經典。
- 優缽羅華:一種青色蓮花,古印度常見之名貴花卉。
- 鬘飾:花環裝飾。
- 捨爾去:指拋棄對方而離開。
- 王池:國王所有之池塘。
- 守池者:指負責看管王室池塘的守衛或管理員。
- 失口:指說錯話、失言,或在不恰當的時機說出不應說的話。
- 守者:指前文提到的「守池者」,即負責看管王池的守衛。
- 王所:指國王居住或辦公的地方,即宮廷。
- 中道:此處指路途之中,非指佛教修行之「中道」義。
- 愚人: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識別因果與時機,因而陷入迷妄的人。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言語或心念。
- 心行:指心的運作、心念的趨向以及隨之產生的行為。在此語境中,指對心念的調伏與正向的修行實踐。
- 調善:指調伏心念,使其趨向善法。調,指調伏、馴服;善,指善法、正道。
- 修善:修行善法,指透過身口意行善事、除惡業,以獲取正果。
- 獄卒:地獄中負責看管與押送罪人的鬼神。
- 閻羅王:地獄之主,負責審判亡者生前善惡業力的冥王。
- 鴛鴦鳴: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在不恰當的時機發出無用的聲音或請求,形容臨終才悔悟之徒勞。
又百喻經云。昔外國節慶之日。一切婦女。盡 持優鉢羅華以為鬘飾。有一貧人。其婦語言。 爾若能得優鉢羅華來與我。為爾作妻。若不 能得我捨爾去。其夫先來。常善能作鴛鴦之 鳴。即入王池作鴛鴦鳴。偷優鉢羅華。時守池 者。而作是問。池中者誰。而此貧人失口。答言 我是鴛鴦。守者捉得將詣王所。而於中道。復 更和聲。作鴛鴦鳴。守池者言。爾先不作今作 何益。世間愚人亦復如是。終身殘害作眾惡 業。不習心行。使令調善。臨命終時。方言今 我欲得修善。獄卒將去付閻羅王。雖欲修善 亦無所及。如彼愚人。欲到王所作鴛鴦鳴。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譬喻來進一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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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權貴的處境,引出後續關於恭敬、愚癡或因果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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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大富長者身邊的隨從人員,用以對比後文中隨從對長者的恭敬與愚者的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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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中因追求利益或權勢而產生的虛偽恭敬,為後文對比「愚者」之行為做鋪陳,旨在揭示盲目追隨與缺乏智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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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鋪陳,描述長者之行為,用以對比隨後侍從之恭敬與愚者之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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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身邊的隨從人員,用以對比後文中「愚者」為了討好長者而採取極端卑微行為的荒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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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敘事,描述侍從對長者的極端恭敬(甚至將長者唾在地上的痰液踩掉以示清理),用以對比後文愚者的盲目追求,旨在揭示執著於外在形式而失去理智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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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描述一個缺乏智慧、不辨是非的人,來對比後文其荒謬行為所揭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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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愚者因反應遲緩或時機未到,未能像其他侍人般迅速將長者的唾液踩掉,進而導致其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後續的愚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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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一名愚者在觀察他人行為後,表達其錯誤想法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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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愚者的心聲,描述其對他人行為的觀察,用以鋪陳後文因缺乏智慧而誤將「踩唾液」理解為「踩口部」的荒謬行為,旨在警示缺乏正知與智慧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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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愚者因誤解「踩掉唾液」的行為,而產生搶先踩踏對方的錯誤念頭,用以對比智慧與愚癡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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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情節的轉折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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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長者生理動作的起始,用以對比後文愚人因過度執著於「先發制人」而導致的荒謬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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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缺乏智慧、行為乖戾之人的動作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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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愚者的極端荒謬行為,對比其缺乏常識與智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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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愚人因過度急切、不分時機而造成傷害的具體結果,反襯出「凡物須時」之理,說明強行設功而違背時機反而會招致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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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愚人轉回長者,用於引出後文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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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長者被愚人誤解其意而遭受身體傷害後的詢問,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時機」與「強設功力反得苦惱」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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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愚人對長者詢問的回答,旨在透過其荒謬的行為與邏輯,對比出缺乏智慧者對時機(時與非時)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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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中愚人的回答,用以說明其採取極端行為的理由,後文旨在以此比喻「時機」的重要性,說明若在時機未到時強行採取行動,反而會招致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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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中「愚人」的回答,用以反襯其缺乏智慧與時機觀念。
在佛法教理中,此處旨在說明若不識時機(時與非時),即便自以為在幫忙或採取行動,反而會造成傷害與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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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愚人與長者的譬喻,說明世間萬物之成就不僅需努力,更需契合適當的時機(時節因緣)。
若在時機未到之時強行採取行動,反而會導致失敗或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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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時機」的重要性。
在事物發展的因緣尚未成熟時,若強行採取行動或過度用力,不僅無法達成目的,反而會產生負面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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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時機」的論述,說明在時機未到之時強行採取行動,不僅無法達成目的,反而會產生反效果,導致痛苦。
此處強調順應時機(時節因緣)的重要性。
。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時機未到而強行努力反而導致苦惱」的敘事,導向後文對「時與非時」之辨識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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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注意接下來要闡述的道理(即時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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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凡物須時」的論述,強調事物發展有其必然的時機,若在非時強行追求,反而會導致苦惱,提醒世人應明辨時機之差異。
- 長者:古印度對具有社會地位、年長且受尊敬之男性的稱呼,此處指富有的家主。
- 左右之人:指侍候在權貴或長者身邊的隨從、侍從。
- 取其意:指揣摩、迎合對方的意願或心意。
- 侍人:指在身邊伺候、隨從的人。
- 愚者: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判斷事物正誤或因果的人。
- 蹋卻:踩掉、踩除。
- 欬:咳嗽。
- 唾:吐痰或吐口水。
- 所由:原因、理由。
- 須時:指需要適當的時機或時節因緣。
- 功力:此處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投入的努力、力量或手段。
- 世人:指世間眾生或一般人。
- 時:指事物成熟、適宜採取行動的時機(Kāla)。
又百喻經云。昔有大富長者。左右之人。欲取 其意皆盡恭敬。長者唾時。左右侍人。以脚蹋 却。有一愚者。不及得蹋。而作是言。若唾地者 諸人蹋却。欲唾之時我當先蹋。於是長者。正 欲欬唾。時此愚人。即便舉脚蹋長者口。破 脣折齒。長者語言。汝何以故蹋我脣口。愚人 具答所由。故唾欲出。舉脚先蹋望得汝意。凡 物須時。時未及到強設功力。反得苦惱。以是 之故。世人當知。時與非時。
立志緣第三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續的譬喻故事來佐證前文關於「時與非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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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人物經歷說明後續法義,屬敘事性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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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之敘事開端,描述人物因追求外在物質財富(異寶)而產生出發的動機,後文將以此對比修行之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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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薩薄因追求物質財富(異寶)而產生前往外國謀生的動機,用以對比後文關於修行與戒律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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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追求目標(異寶)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與危險,在佛法譬喻中,此類外在困難常象徵修行路上的魔障或煩惱之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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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描述,說明前往目的地途中遭遇羅剎之障礙,象徵修行者在追求真理或解脫之路上,若無正法(如後文提到的五戒)保護,將難以克服外在與內在的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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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旨在引出後文與道人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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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薩薄在旅途中到達特定地點,為後續與道人相遇並獲授五戒作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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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主角薩薄在市西門遇見一名自稱能販賣五戒的道人,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戒律與救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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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道人將本應透過修行與受持而得的「五戒」當作商品販賣,旨在透過後續情節揭示此類行為的荒謬或對戒律之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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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薩薄與道人之間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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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薩薄對道人的詢問,旨在瞭解對方所聲稱可以販賣的「五戒」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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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人對「五戒」性質的說明,強調戒律作為一種道德規範與精神誓願,並非物質實體,而是透過口授與心領來承接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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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五戒之無形特質,強調受戒不在於物質形式,而在於口頭傳承與內心對戒律的堅定持守,以此積累福德以獲生天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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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守五戒在世間的現前利益,即能化解由羅剎等非人所造成的威脅與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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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人物薩薄在聽聞五戒之功德後產生的購買意願,屬於故事敘事過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不可買賣的寓意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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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薩薄欲購買所謂「五戒」時詢問價格的行為,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戒律不可買賣的諷刺或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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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交易五戒之價格,旨在透過此情節引出後續關於持戒能化解羅剎鬼難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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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薩薄在詢問價格後,立即完成金錢交易並領受五戒之授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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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說話者開始對對方進行叮囑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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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的空間路徑,旨在設定後續遭遇羅剎鬼並運用戒法化解危險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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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邊界處)遭遇羅剎鬼的假設情況,用以引出後文以佛弟子身分化解危險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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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引對方在面對羅剎鬼時應採取的話語對策,旨在透過表明佛教弟子身分以求化解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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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中的對話,說明透過表明身為持戒弟子的身分,以此作為在危險環境(如面對羅剎)中尋求保護或化解衝突的依據,體現持戒之功德能令非人敬畏或生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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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薩薄在特定時間與空間的移動,為後續與羅剎相遇的情節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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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旅途中遭遇羅剎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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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說明羅剎之形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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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描繪羅剎之猙獰或異樣相貌,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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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用以描繪羅剎之兇惡相貌,無深層教理意涵。
。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述,旨在描繪羅剎之兇惡與非人相貌,並無深層教理隱含。
。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寫,旨在刻畫羅剎之猙獰與異相,並無深層教理,僅作相貌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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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羅剎之相貌與異能,用以表現其兇猛與怪異之態。
。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羅剎之身形沉重或其所處環境之特質,無深層教理意涵。
。
此句為敘事性的外貌描寫,旨在刻畫羅剎之兇惡與恐怖形象,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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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對象(依上下文為羅剎等非人)出現時隨行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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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羅剎捕捉人物之情節,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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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薩薄)開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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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薩薄)在危難中表明身分,強調其作為佛教弟子所持守的五戒,以此作為其道德身分與信仰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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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羅剎之執著與兇猛,與前句薩薄自稱「釋迦五戒弟子」形成對比,顯示外道或非人對正法修行者的敵意或不妥協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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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薩薄在面對羅剎捕捉時的肢體反抗動作,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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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薩薄與羅剎搏鬥時的具體情狀,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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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薩薄與羅剎搏鬥時,拳頭陷入對方鱗甲之中而無法脫身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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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薩薄與羅剎搏鬥時陷入困境的過程,旨在透過身體被禁錮的極端處境,對比後文其志意堅固、心如金石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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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薩薄與羅剎搏鬥時,身體被對方鱗甲所困住的處境,用以襯託後文薩薄即便身陷困境仍能保持心志堅定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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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薩薄在與羅剎搏鬥時,身體大部分被鱗甲困住,僅剩背部可動,用以襯託其處境之艱難與隨後展現的堅定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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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羅剎在捕捉薩薄後,準備以詩歌形式(偈頌)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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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句羅剎以偈頌形式表達,引出後文的具體對話內容。
- 薩薄:人名,此處為譬喻故事中的主角。
- 異寶:指稀有、特殊的寶物。
- 治生:指經營生活、謀生或獲取財富。
- 羅剎: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一種鬼類,通常被描述為兇猛、殘暴,常在荒野或國境之間出沒,對行人造成危害。
- 過:此處指通過、經過。
- 市:此處指城市或集市。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無形:指非物質的、沒有具體形相的狀態。
- 口授:指由授戒者口頭傳達戒條,受戒者領受。
- 心持:指在心中銘記並實踐戒律,不使其毀壞。
- 生天:指因持戒之善業,死後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
- 卻:驅除、退卻。
- 金錢:古印度當時使用的貨幣單位。
- 受:此處指領受,結合上下文是指領受五戒的授持。
- 界畔:指國境的邊緣或邊界。
- 卿:第二人稱代詞,此處指對話中的對方。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丈:古代度量衡單位。在佛教經典譯文中,一丈通常指約十尺。
- 黃蓑:黃色的蓑衣。此處用以比喻羅剎頭部的形狀或質地。
- 赤丁:指紅色的釘子,此處用以形容羅剎眼睛圓小且色紅,顯其猙獰之相。
- 鱗甲:指像魚鱗般的堅硬甲殼,此處用以形容羅剎的身體特徵。
- 魚鼓:一種形似魚的鼓,此處用以比喻羅剎開口時的形態或動作。
- 羣眾:此處指隨行之眾多個體,依上下文脈絡指隨同羅剎出現的隨從。
- 兩捲:此處指兩臂。
- 扠:抵擋、推開或介入之意。
- 五體:指頭、兩手、兩足,泛指全身。
如雜譬喻經云。昔有人名薩薄。聞於外國更 有異寶。欲往治生。而二國中間有羅剎難。不 可得過。薩薄遊行。見市西門。有一道人空床 上坐。云賣五戒。薩薄問言。五戒云何。答曰無 形。直口授心持後得生天。現世能却羅剎鬼 難。薩薄欲買。問索幾錢。答金錢一千。即就受 竟。語言。卿向外國到界畔上。羅剎若來。卿 但語言。我是釋迦五戒弟子。薩薄少時到二 國中間。見有羅剎。身長一丈三尺。頭似黃 蓑。眼如赤丁。舉體鱗甲。更互開口如魚鼓鰓。 仰接飛燕。蹈地沒膝。口熱血流。群眾數千。直 捉薩薄。語言。我是釋迦五戒弟子。羅剎聞 此永不肯放。薩薄聊以兩捲扠之。拳入鱗 甲。拔不得出。又以脚蹋頭衝拔復不出。五體 沒鱗甲中。唯背得動。羅剎以偈。語言。
此句為羅剎對薩薄的威脅,描述其肉身被禁錮之狀態。
在故事脈絡中,此處對比了肉身的束縛與隨後薩薄展現的「攝心如金石」之精神定力,旨在突顯菩薩在極端困境中不退轉的志向。
- 羈:束縛、禁錮。
- 跳踉:跳躍掙扎的樣子。
汝身及手足一切悉被羈 但當去就死跳踉復何為
本句描述薩薄在面對羅剎威脅與身體受困的極端困境時,內心依然保持堅定的意志,展現出菩薩行者在逆境中不退轉的定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薩薄在面對羅剎威脅時,以詩偈形式表達其堅定的志向。
- 志意:志向與心念。
薩薄志意猶固。以偈語羅剎曰。
本句展現菩薩在面對極端肉體痛苦與威脅時,透過「攝心」保持內在定力與勇猛心,體現不畏艱難、不被外境所轉的堅韌志向。
- 攝心:指收攝心念,使心不散亂,專注於正念或定力之中。
- 金石:比喻意志極其堅定,不可動搖。
- 躄:踐踏,此處指被對方凌辱、摧毀或使其屈服。
我身及手足一時雖被繫 攝心如金石終不為汝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羅剎與薩薄之間的對話過程。
羅剎又語薩薄曰。
此句為羅剎鬼對薩薄的威脅,展現其傲慢與殘暴。
在故事脈絡中,此對話旨在對比羅剎的外在強權與薩薄內在堅定的菩提心,最終透過薩薄的無畏與佈施心使羅剎生愧心而獲解脫。
- 鬼中王:此處指羅剎鬼之首領,具有強大的神通與力量。
- 汝輩:指像薩薄這樣被捕捉的人類或眾生。
- 寬語:指寬慰、自我安慰的話語。
吾是鬼中王為人多力旅 從來食汝輩不可得稱數 但當去就死何為自寬語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威脅時的心理反應,展現其剛強之志,為後文將肉身視為佈施資糧以求大乘果位的心境轉折做鋪陳。
。
此處描述薩薄在面對羅剎威脅時,將處境轉化為修行契機,以「乞食」的心態面對生死,展現菩薩在逆境中不畏艱難、轉念而生的精神。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世界。
薩薄更欲罵怒。自念此身輪迴三界未曾乞 人我今當以乞此羅剎作一頓飽食即說偈 曰。
本句描述薩薄菩薩在面對羅剎威脅時,將肉身視為不淨之物,並將被捕食轉化為「捨身佈施」的菩薩行,旨在透過極端的佈施來追求大乘佛果與一切種智。
- 腥臊身:指充滿腥臭味的肉身,強調身體的不淨與無常。
- 摩訶乘:即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修行道路。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理則。
我此腥臊身久欲相去離 羅剎得我便悉持以布施 志求摩訶乘果成一切智
本句敘述羅剎在聽聞薩薄以佈施身軀、追求大乘果位的偈頌後,因具備理解力而領悟其菩薩行願,進而觸發後續的愧心與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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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剎在聽聞薩薄菩薩以捨身佈施、志求大乘成佛的宏願後,對自身的殘暴與無明感到羞愧,展現了菩薩行之感化力量,使眾生由嗔恨轉為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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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羅剎在聽聞薩薄以捨身佈施之志求大乘果位後,心生愧悔,由敵對轉為恭敬的轉折過程,體現了菩薩願力對眾生心性的感化作用。
。
此處描述羅剎在體悟薩薄菩薩的佈施心與大乘志向後,由傲慢轉為恭敬的身體語言,表現出悔悟與敬意。
。
此處描述羅剎在聽聞薩薄的佈施心與求道志向後,由傲慢轉為愧悔,展現出對修行者的恭敬心。
- 愧心:對自身過錯感到羞愧的心態,在此為悔悟之始。
- 放:釋放,解除禁錮。
- 合掌:佛教禮儀,兩手掌心相對合於胸前,象徵心意統一、恭敬與誠心。
羅剎聰明解薩薄語。便生愧心。放薩薄去。長 跪合掌。向其謝曰。
本句為羅剎對薩薄的讚嘆與歸依。
描述修行者若能以大乘志向度化眾生,即便身處三界,亦能迅速成就佛果,展現了大乘菩薩行的殊勝與感化力。
- 度人師:指能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的導師。
- 歸命:至誠地依止、歸依。
- 稽首:將頭觸地而禮,是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君是度人師三界之希有 志求摩訶乘成佛當不久 是故自歸命頭面禮稽首
本句描述羅剎在聽聞菩薩法語後,由生愧心轉為正式懺悔,完成悔過之過程,體現了外道或非人因善知識引導而生起正信的轉折。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羅剎在悔過後,將薩薄安全送往外國,展現其心念轉變後的善行。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羅剎在悔過後,將薩薄送至外國時所獲贈或獲得的物質財富,作為其轉向善道的物質表徵。
。
此句描述羅剎悔過後,對薩薄菩薩展現的恭敬與報恩行為,體現了由惡轉善後的行為轉變。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極積累善業(功德),最終在覺悟之路上取得實質進展或成就。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具體行為(如悔過、佈施、持戒)與最終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總結前文敘事,說明持戒能轉化惡緣(如羅剎)並獲益,強調戒律在修行與改變生命處境中具有強大的正向影響力。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戒力不可思議的實例,旨在將個案經驗轉化為對大眾修行者的普遍勉勵。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堅定不移地實踐戒律,以戒律作為修行之基礎,旨在透過禁戒來消除惡業並積累功德,以達成解脫或成道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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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羅剎悔過、持戒成道的案例,旨在勉勵修行者效法前述人物的堅韌與悔改之心。
。
本句承接前文對行者的勸勉,強調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堅定的志向與不退轉的精進心,方能成就道果。
- 悔過:對過去過錯感到後悔並請求原諒,在佛教語境中接近於「懺悔」。
- 珍寶:指極其珍貴的寶物,在佛教敘事中常作為善行後獲得的世間果報或供養。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業與正向能量,是成就解脫的基礎。
- 道跡:指修行之道路或成就之果位,此處指在佛法修行上取得的進展或證悟。
- 戒力:指持守戒律所產生的功德與力量,能消除業障、化解災難並成就道果。
- 不可思議:指超越常情、無法用言語或邏輯完全推論而知的深奧境界。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
- 禁戒:指佛教中為了斷除煩惱、防止造惡而制定的行為準則與律條。
- 勇猛:指在修行中不畏艱難、積極精進的精神,常與「精進」相類。
羅剎悔過竟。送薩薄至外國。大得珍寶。又送 還家。大修功德遂成道迹。故知戒力不可思 議。勸諸行者。堅持禁戒。還如此人。立志勇 猛。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中的典故,以佐證前文關於戒力不可思議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描述毒龍即便擁有強大破壞力,但在受戒後能轉化或改變狀態,以此類比戒律對根機強悍或心性剛強者的調伏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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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力毒龍在受戒前的強大威力與兇猛本性,用以對比後文受戒後功德之巨大,強調戒律能轉化極其兇惡的習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毒龍威力的描述,旨在透過對比(弱者視之即死,強者噓之亦死)來凸顯毒龍原有的強大威力,進而為後文說明「受戒後」威力轉化或戒力之殊勝做鋪墊。
。
本句敘述龍王(或龍類)透過受持短期戒律,將其強大的毒力與殺傷力轉化為修行之機,體現了戒律對心念與行為的調伏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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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龍王在受戒後,採取遠離世俗、尋找靜處修行之行為,體現了佛教修行中「離欲」與「尋靜」的初步實踐。
。
此句描述龍王出家後在林間進行禪修思惟的狀態,屬於敘事過程,說明其在入定或思考後因時間久而進入疲懈狀態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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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龍)在靜坐思惟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呈現出修行過程中容易遇到的「懈怠」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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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類在特定狀態(睡眠)下的形態特徵,屬於敘事性的外相描述,用以鋪陳後文獵人因其外貌而起貪唸的因果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龍在睡眠狀態下,其身體外相呈現出七寶的繽紛色彩,用以鋪陳後文獵人因貪圖其皮而起殺心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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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獵人發現龍在睡眠時化現的蛇形身相,為後續引發貪欲與殺心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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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獵人見到龍眠時七寶雜色的形態,因貪欲而產生的心理反應,屬於敘事過程中的情感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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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獵人見到龍眠時之形狀,起貪念欲獲其皮,用以對比後文龍因持戒而忍受痛苦的修行定力。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獵人起貪念之過程,後文以此對比龍因持戒而忍受痛苦,突顯持戒之功德與忍辱之精神。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獵人見到龍皮後產生的貪念與自我合理化,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
此句描述獵人對龍的殘忍行為,與後文龍因持戒而忍辱、憐愍獵人的對比,突顯持戒之力量與菩提心的寬容。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在面對獵人傷害時,內心生起的覺知與思維過程,為後文展現持戒忍辱的心理基礎。
。
此句描述龍王(或龍)之神通力,用以對比其擁有毀滅國土之強大力量,卻能為了持戒與憐憫而忍受剝皮之苦,突顯持戒之定力與慈悲心之偉大。
。
此句為龍之自念,對比自身能傾國土的威力與獵人的渺小,旨在表現龍因持戒而生起的慈悲心與忍辱力。
。
此句描述龍王在面對肉身受損時,內心對自身神通力的自信,以及隨後轉化為以持戒心忍受痛苦的心理過程,展現出超越物質損害的定力。
。
本句描述龍王在面對剝皮之苦時,以持戒的願力來克服對肉身毀損的執著,展現出持戒能生強大忍辱力與捨身精神的法義。
。
此句描述龍王在面對痛苦與折磨時,基於對佛陀教法的信仰與持戒的決心,選擇忍辱並服從佛陀的教導,體現了對正法的高度虔誠與忍辱修行。
。
此句描述龍王在面對極端肉體痛苦時,透過忍辱與調息來維持內心安定,體現持戒者對身心痛苦的超越與忍耐力。
。
此處描述龍王在忍受痛苦時,對施暴者產生的慈悲心,體現持戒者在極端逆境中仍能轉化嗔心為憐憫的修行境界。
。
此處描述龍王(或龍)為了實踐持戒的誓願,即便面對身體受損或痛苦,仍選擇忍耐而不反抗,展現持戒的堅定意志。
。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持戒而展現的極端忍辱力與堅定信念,將肉體痛苦轉化為對戒律的絕對忠誠,體現了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持戒與憐愍眾生,忍受身體被剝皮之劇痛而不動不悔的捨身實踐。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修行者在極端艱苦的環境下(皮膚脫落、赤肉在地且烈日曝曬)依然持戒不悔的處境,用以襯託其忍辱力與對佛道的堅定信念。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痛苦(皮膚被剝除且烈日曝曬)的情況下,身體在土中翻滾的慘狀,用以對比其為了持戒而忍辱不悔的堅定意志。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痛苦(皮肉被剝、烈日曝曬)中,身體本能地趨向水源以求生存或緩解痛苦,但隨後之句顯示其為了持戒與佈施而剋制此本能,體現其堅定的忍辱心與佈施願力。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痛苦中實踐捨身佈施的情境,展現其對佛道的堅定信念與對眾生的無條件慈悲。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痛苦(被蟲食身)的情況下,仍以持戒為優先,展現出對戒律的絕對忠誠與忍辱精神。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極端困境中,透過內省將痛苦轉化為佈施心的心理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困苦中,將自身肉體視為佈施對象的起心念。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極端困境中,將自身肉身視為佈施之物,以捨身佈施的願力來實踐慈悲與忍辱,旨在追求佛道。
。
本句描述修行者(此處為畜生身)在面對極端痛苦時,將捨身佈施的動機設定於追求覺悟與成佛,展現出強烈的菩提心與對佛道的嚮往。
。
本句描述修行者(此處為畜生)在持戒過程中,生起大悲心與佈施心,將自身肉體視為佈施物以救濟眾生,體現了捨身佈施的極端實踐。
。
此句描述施主在捨身佈施肉體(物質施捨)後,願以法施(傳授正法)來給予受施者精神上的永恆利益,體現了物質佈施與法佈施相輔相成的圓滿意願。
。
描述修行者因堅持禁戒、捨身佈施而導致肉身枯竭死亡的過程,強調其至死不渝的定力與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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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持戒與佈施(以身施蟲)的善業,導致死後立即獲得天界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善因得善果的原則。
。
本句強調持戒的重要性與可能性,指出即便是在意識較低、生存環境艱難的畜生道,只要能堅定持戒,亦能獲得善果(如前文所述生於忉利天),以此反襯人類身分更應珍惜持戒之機。
。
本句強調持戒的堅定性,以畜生尚能終身不犯戒為例,旨在對比並勉勵人類應更嚴格地持守戒律。
。
本句採類比論證,前文提到畜生尚能堅持禁戒至死不犯,以此對比人類更應如此,強調持戒的重要性與必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以畜生尚能持戒至死作為對比,強調人類身分更應嚴格持戒,不可故意犯戒。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五分律》中的事例,以佐證前文關於持戒之重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說法或引用過去的故事來闡明道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在引用《五分律》時,開始講述過去世的因緣故事,用以佐證前文關於持戒的重要性。
。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個關於因果或律儀的譬喻故事之起因。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過去世中一條黑蛇傷害小牛的行為,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禁戒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黑蛇螫犢子後的動作,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咒師試圖令蛇出穴的因果情節。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中的人物,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描述一名咒師嘗試使用特定咒語驅使黑蛇出穴的過程,屬於敘事性的情節記錄,旨在說明後續咒法失效而改用火蜂之因果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咒師最初嘗試使用咒術驅使黑蛇出穴但未獲成功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咒師在嘗試用咒語令蛇出穴失敗後,改變位置或準備採取下一步行動的空間狀態。
。
此處描述咒師運用咒術將火轉化為蜂形,用以進入蛇穴,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神通或咒術運用的敘事,旨在說明咒力之能。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咒師以神通化成的火蜂進入蛇穴攻擊黑蛇,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
。
本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眾生受苦之狀態,用以鋪陳後續因痛苦而被迫出穴並與咒師對話的因果過程。
。
本句為敘事接續,描述蛇在承受火蜂燒灼之痛後,被迫離開藏身之處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咒師利用羖羊將出穴的蛇抄起,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羖羊以角抄起蛇後,將其擲在呪師面前的動作,無深層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為咒師,用以引出後續對黑蛇的命令。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咒師命令黑蛇將已吐出的毒素收回,用以測試其是否願意放棄毒害之能。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威脅語,描述咒師要求黑蛇收回毒液,否則將其處以火刑,用以鋪陳後文黑蛇寧死不收毒的堅決態度,最終由佛陀揭示其前世與舍利弗的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黑蛇在面對威脅時,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堅定的意志,為後文說明舍利弗菩薩前世之定力做鋪陳。
- 毒龍:佛教故事中常用以象徵具有強大力量但心性暴戾、或具有毀滅性能力的眾生。
- 弱者:指心志不堅或生命力較弱的人。
- 噓:指吹氣,此處指毒龍噴出具有毒性的氣息。
- 一日戒:指短期受持的戒律,通常指在特定時間內(如一天)嚴格遵守不殺生等禁戒,旨在淨化心念或積累功德。
- 疲懈:指身體疲累與精神懈怠。在修行語境中,懈怠(kausidya)常被視為修行進展的障礙。
- 龍法:此處指龍類天生的習性或生理特徵。
- 七寶:佛教傳統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等七種珍貴寶物。
- 案:此處指壓住、按住。
- 龍:佛教中一種具神通力的非人類生物,此處指故事中的特定角色。
- 傾國土:指以神通力使國家傾覆、毀滅。
- 小物:此處指獵人,龍以其力量與地位自視,將獵人視為渺小之物。
- 不計此身:不計較、不在意肉身的毀損或生死,指一種捨棄我執的狀態。
- 佛語:佛陀的教誨或指令。
- 忍:指忍辱,在佛教中指面對逆境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起嗔恨或動搖的定力。
- 悔意:對已做之行為產生後悔、猶豫或反悔的心念。
- 赤肉:指失去皮膚後暴露在外、呈現紅色的肌肉組織。
- 施:佈施,指將財產、身體或法義無私地給予他人,是佛教六度之首。
- 諸蟲:指各種微小的昆蟲或生物。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
- 肉施:指捨身佈施的一種,以自己的肉體作為佈施對象的食物。
- 法施:指佈施佛法,讓他人獲得智慧與解脫,被認為是最高層次的佈施。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思考能力、多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生命。
- 犯:指違反戒律、犯戒。
- 故犯:指主觀意識明確地、故意地違反戒律。
- 過去:指過去世,佛教中常用於講述前生故事(本生或因緣故事)的開端。
- 螫:指毒蟲或蛇用毒牙咬傷。
- 犢子:小牛。
- 咒師:擅長使用咒語(mantra)或施法以達到特定目的的人。
- 羖羊咒: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咒語,名稱與羖羊(一種山羊)相關,用於驅使動物或生物。
- 然火呪:指能產生火力的咒語。
- 火蜂:由咒術化現的、具有火屬性的蜂形生物。
- 羖羊:一種山羊,此處指咒師所使用的動物。
- 呪師:指擅長使用呪術、能以特定語言或儀式驅使靈體或影響物質的人。
- 蚳毒:蚳(音同『蛆』),此處指蛇類或毒蟲的劇毒。
又智度論云。有大力毒龍。以眼視人弱者即 死。以氣噓人強者亦死。時龍受一日戒。出家 入林樹間。思惟坐久。疲懈而睡。龍法眠時形 狀如蛇。七寶雜色。獵者見之。驚喜言曰。以此 希有難得之皮。獻上國王以為船飾。不亦宜 乎。便以杖案其頭刀剝其皮。龍自念言。我力 能傾國土。此一小物。豈能困我。我今以持戒 故不計此身。當從佛語。自忍閉目不視閉氣 不喘。憐愍此人。為持戒故。一心受剝不生悔 意。既以失皮赤肉在地。時日大熱。婉轉土 中。欲趣大水。見諸小蟲來食其身。為持戒故 不復敢動。自思惟言。今我此身。以施諸蟲。為 佛道故。今以肉施以充其身。後以法施以益 其心。身乾命終。即生忉利天上。畜生尚能堅 持禁戒。至死不犯。況復於人。寧容故犯。又五 分律云。佛言。乃往過去。有一黑蛇。螫一犢 子。還入穴中。有一呪師。以羖羊呪呪令出 穴。不能令出。呪師便於犢子前。然火呪之化 成火蜂。入蛇穴中燒蛇。蛇不堪痛。然後出穴。 羖羊以角抄。著呪師前。呪師語言。汝還蚳 毒。不爾投此火中。黑蛇即說偈言。
此句描述黑蛇在面對威脅時,展現出極其堅決、不退轉的意志。
在佛經的譬喻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捨棄」後不再執著、不願回頭的剛強心志,後文由佛陀揭示此為舍利弗前世的果報與心性,用以對比修行者對法藥的追求與對煩惱(毒)的捨棄。
- 死事:指導致死亡的危險或必然的死亡結果。
- 不復迴:不再回頭,指對已決定的志向或行為絕不反悔、不退轉。
我既吐此毒終不還收之 若有死事至畢命不復迴
此句描述黑蛇在面對威脅時,寧願捨棄生存條件(毒液)而死,也不願違背其誓言。
在佛陀隨後的解析中,此行為被用來比喻舍利弗尊者對法藥的追求,以及對世間執著的徹底捨棄。
。
此句描述黑蛇(舍利弗前身)在面對咒師威脅時,寧願選擇死亡也不願收回已吐出的毒,以此展現其堅定不悔的特質,為後文佛陀以此類比舍利弗對法藥的追求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黑蛇轉移至佛陀,準備對舍利弗等人進行法義開示。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中不願收回毒液而投火自盡的黑蛇,佛陀以此前世故事作為比喻,用以說明舍利弗尊者的前生經歷。
。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的轉折語,將前文敘述的黑蛇之行與當下的舍利弗比丘相連結,用以說明即便在極端痛苦中亦不退轉的定力或特質之延續。
。
本句透過黑蛇在過去世中寧願面對死亡也不違背誓言(不收回毒液)的極端決心,用以對比並勉勵舍利弗在現世應更堅定地追求正法,不可回頭追求已捨棄的世俗之藥(煩惱或舊習)。
。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前世(黑蛇)行徑的對比說明。
黑蛇在面對死亡苦時,寧可自投火中也不願收回已吐出的毒液,以此比喻其堅定的志向或對某種原則的堅持;而後文以「更取所棄之藥」作為反襯,強調其在特定情境下之決心或行為的對比。
- 收毒:指蛇將吐出的毒液重新吸回體內以恢復攻擊力或生存能力。
- 黑蛇:此處指舍利弗尊者在過去世中的化身。
- 死苦:指瀕臨死亡時所承受的極大痛苦。
- 藥: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代前文提到的「毒」或與之相對的藥物,用以比喻對某種執著或選擇的捨棄與採取。
於是遂不收毒。自投火中。佛言。爾時黑蛇者。 今舍利弗是。昔受如此死苦猶不收毒。況今 更取所棄之藥。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擴展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佛陀開始講述前世因緣故事,用以說明法義或證悟之因果。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時的行跡,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修行故事的背景。
。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理名詞,指佛陀過去世曾遊歷的國家之一。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發生的地理環境,旨在設定後續惡鬼阻路、商主過路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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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特定地理環境中存在對眾生造成危害的非人存在,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克服恐懼或化解障礙的法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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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前句所述之惡鬼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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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惡鬼沙吒盧阻礙眾生通行的情境,在經文中通常作為譬喻的鋪陳,象徵障礙或魔軍阻隔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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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指涉受惡鬼威脅的世間眾生,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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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惡鬼沙吒盧阻斷道路後造成的結果,旨在鋪陳後文商主師子以勇猛心克服恐懼並通過此路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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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之身分與名稱,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勇氣或智慧克服恐懼的寓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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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商主師子率領眾人面對險阻(惡鬼斷路)的開端,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展現勇氣或智慧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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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眾生在面對恐懼(惡鬼阻路)時的心理狀態與反應,作為後文商主展現勇氣與領導力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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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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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商主師子在面對危險路徑時,以其領導力安撫隨行商人的恐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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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商主在安撫商人後,勇敢率領眾人面對障礙(鬼)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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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商主在到達鬼所在之處後,開始與其對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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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商主以其名聲威懾鬼眾,旨在展現其勇猛或能力,使對方產生心理壓力,屬於故事鋪陳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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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鬼對商主之詢問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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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鬼與商主之間的對峙,展現對手因名聲而產生的好勝心或敵意,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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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商主)對對方(鬼)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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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商主在與鬼交戰前詢問對方的能力,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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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對話後採取行動的過程,無深層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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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前行者與鬼之交戰過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因果動作之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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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對手(鬼)具有能吞噬或吸收所有攻擊的異能,用以對比後續戰鬥的奇特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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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攻擊鬼神的各種武器,用以表現對手身體的特殊性質(能容納所有攻擊而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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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對手(鬼)具有能將所有攻擊武器悉數納入腹中的特殊神通或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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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對戰過程中的動作,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對手(鬼)身體具有能容納一切攻擊物的特殊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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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表現物質攻擊對該鬼神的無效,旨在為後文強調唯有「精進」能對抗此類對象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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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主與鬼鬥諍的過程,強調無論使用何種方式攻擊,所有物質形式的打擊皆被鬼吸收或擊中,用以對比後文唯有「精進」不可被擊中(或不可被摧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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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自然的現象,所有物質攻擊(包括自身肢體)皆沒入鬼腹而無法造成傷害,旨在對比後文提到的「精進」是唯一不能被沒入、能對抗此種力量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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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主與鬼鬥諍的過程,強調無論使用何種肢體攻擊,皆能擊中對方,用以對比後文中唯有「精進」是鬼無法擊中或抵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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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主與鬼鬥諍的過程,強調物質身體與外在器物皆能被鬼之身所吞沒,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精進」是唯一不能被沒入、不可被摧毀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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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用以引出後文鬼與商主的對答。
- 加屍國:古印度地名,位於恆河沿岸,其首府為著名的 lvaranasi(波羅奈/ Varanasi)。
- 毘提醯國:古印度地名,亦作毘提醯。
- 曠野:指空曠、荒涼的野外之地。
- 惡鬼:指心性兇惡、給予他人傷害的鬼類,在佛教世界觀中屬於六道輪迴中的餓鬼道或具有嗔心之非人。
- 沙吒盧:此處指一名惡鬼的音譯名。
- 商主:商隊的領袖或負責人,在佛教寓言中常代表具有領導力或世俗財富之人。
- 發:量詞,此處指箭的單位。
- 器杖:指各種兵器或棍棒類武器。
又雜寶藏經云。佛言過去世時。亦復曾遊加 尸國。毘提醯國。二國中間有大曠野。有惡 鬼。名沙吒盧。斷絕道路。一切人民。無得過 者。有一商主名曰師子。將五百商人欲過此 路。諸人恐怖畏不可過。商主語言。慎莫怖畏 但從我後。於是前行到于鬼所。而語鬼言。汝 不聞我名也。答言。我聞汝名故來欲戰。問言。 汝何所能。即捉弓箭。而射是鬼。五百發箭皆 沒鬼腹。弓刀器杖。亦入鬼腹。直前拳打。拳 復入去。以右手託右手亦著。以右脚蹋右脚 亦著。以左脚蹋左脚亦著。又以頭打頭亦復 著。鬼作偈言。
此句為鬼神對商主的詰問,描述物質身體與外在財物皆被掌控或束縛的狀態,旨在對比後文商主所提出的「精進」是唯一不能被外力奪取或束縛的內在精神力量。
汝以手脚及與頭一切諸物悉以著 餘人何物而不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商主在面對鬼神的詰問時,採取以詩歌形式(偈頌)進行回應的對話情境。
商主以偈答言。
本句透過商主與鬼的對峙,強調「精進」作為內在心法之不可摧毀性。
物質財產與身體肢體皆可被外力奪取(入沒),但修行中的精進心(Vīrya)屬於心法,不隨物質喪失而消失,是對抗恐懼與困難的根本力量。
- 入沒:沒收、奪取或喪失。
- 精進:指不懈怠、勇猛努力的心態,在此處強調內在精神的堅韌,不可被外力強奪。
- 不著:不被觸及、不被奪取或不被影響。
我今手足及與頭一切財錢及刀杖 此諸雜物雖入沒唯有精進不著汝 精進若當不休息與汝鬪諍終不廢 我今精進不休息終不於汝生怖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商主以「精進」對抗恐懼後,對手(鬼)對此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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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鬼神在被商主以「精進」之義折服後,決定寬恕並釋放賈客的轉折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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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成分,指故事中隨商主同行、被鬼神扣押的商人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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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鬼神在面對商主不屈的精進心後,決定將被囚禁的賈客全部釋放,體現精進力能克服恐懼並化解危機的結果。
- 賈客:指經商的人,即商人。
- 放去:釋放,使其離開。
時鬼答言。今為汝等故。五百賈客。盡皆放 去。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典的記載來佐證或補充前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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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面對魔王幹擾的關鍵場景,象徵修行者在證悟前必須面對的最後內外障礙(魔軍)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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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菩提樹下進入深定,以堅定的意志(誓)面對魔王誘惑,展現出不退轉的定力與求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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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在見到菩薩於菩提樹下堅定誓求正覺後,立即離開其居所前往幹擾菩薩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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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魔王在見到菩薩誓取菩提後,由宮中出發前往菩薩所在之處,準備進行誘惑與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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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魔王在嘗試幹擾菩薩證悟菩提之前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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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試圖誘惑菩薩放棄修行,以世俗權力(轉輪王位)誘使菩薩離開菩提樹下的覺悟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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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誘惑菩薩時的說法,旨在強調當下時代環境惡劣、眾生根機剛強執著,以此暗示菩薩難以在如此環境中證悟,試圖動搖其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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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對菩薩的誘惑與否定,意指在濁惡時代,單憑禪定或目前的修行狀態無法達成佛果,試圖動搖菩薩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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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誘惑菩薩的對話,試圖以世間最高權力(轉輪王位)誘使菩薩放棄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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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試圖以世間最高價值的物質財富(七寶)誘使菩薩放棄求菩提心而轉向追求世俗權力(轉輪王位),對比出菩薩對無上正等覺的堅定與世俗財富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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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之前的說話者轉向菩薩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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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面對世俗權力(轉輪王位)與財富(七寶)誘惑時的態度。
菩薩將這些世間最高榮譽視為幼稚且無價值的誘餌,對比出菩薩追求無上菩提的堅定意志與對世俗慾望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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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在拒絕轉輪王位誘惑時所舉的極端比喻,用以強調其追求大覺悟的決心不可撼動,即便發生足以顛覆宇宙秩序的異象(如日月星辰墜落)也無法使其改變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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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以反詰之法,說明對方試圖用世俗權位誘其放棄覺悟之說,如同誘騙小孩般荒謬。
意指除非能發生日月星辰墮落、大地升空等極端不可能的異象,否則無法令菩薩放棄追求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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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日月辰星可令墮落)相接,是用於比喻極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菩薩以此反駁誘惑,強調其求正覺的決心不可動搖,除非發生如大地升空般不可能的異象,否則絕不會放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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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面對魔誘時的堅定心志。
魔以世間權力(轉輪聖王位)與財富誘惑,試圖使菩薩放棄追求最高覺悟,但菩薩將此視為如同要求日月星辰墮落、大地升空般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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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面對誘惑,強調即便能令日月星辰墮落、大地昇空,也無法令其放棄追求大覺而接受世俗的轉輪王位(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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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面對魔誘惑時的堅決回應。
在語境中,「定」非指禪定,而是表示確定、絕對;「無是處」指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表達菩薩求覺之心不可撼動,任何外在誘惑都無法使其放棄成佛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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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過程中遭遇的魔軍考驗,象徵修行者在達成覺悟前必須面對的種種內外障礙與煩惱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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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軍在菩提樹下擾亂菩薩時,利用幻化神通製造恐怖景象,旨在試圖以恐懼心動搖菩薩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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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軍在幹擾菩薩成道時,以極其龐大且多樣的威脅形相現前,旨在表現魔軍的強大與可畏,以對比菩薩身心不動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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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軍數量之極其龐大,以天文數字般的空間量度來襯託菩薩在面對巨大威脅時身心不動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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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軍在佛陀成道前試圖幹擾其定心的情景,展現魔軍之勢與菩薩不動心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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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菩提樹下面對魔軍種種恐嚇與威脅時,內心堅定不移,魔軍的所有手段均無法使其產生動搖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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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面對魔軍種種恐佈與惱亂時,內心定力堅固,外在身形不為所動,展現出極高的定力與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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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須彌山之高大比喻菩薩在面對魔軍擾亂時,其身心不動的定力之深厚與崇高,遠超世間最高之山。
- 雜婆沙論:一種論書體裁,通常指對經藏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彙編的論著(Bhashya)。
- 魔王:指波旬,象徵貪欲、執著與各種幹擾修行、阻礙覺悟的心理或外部力量。
- 菩提樹:覺悟之樹,指菩薩在其中證悟無上正等正覺的場所。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在此特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宮:此處指魔王居住的宮殿。
- 剎帝利子:指出身於剎帝利階級的菩薩(此處指釋迦牟尼菩薩)。
- 此座:指菩薩為了證悟菩提而坐的座位,象徵堅定的修行定力。
- 濁惡時:指佛法衰微、正法難行、眾生煩惱深重的時代。
- 剛強:指眾生執著心強、頑劣不化,難以教化或受法。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覺悟,指佛之正覺。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是世間權力的最高等級。
- 誘童子:比喻用微小、暫時的利益來吸引缺乏判斷力的人,此處指世俗權位與財富在覺悟之道的對比下顯得極其渺小且具有欺騙性。
- 辰星:指天空中的星辰、行星或星座。
- 墮落:此處指日月辰星從其運行軌道或原位跌落,用以比喻極其不可能發生的異象。
- 大覺: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 座:此處指轉輪聖王之寶座,象徵世間最高權力與地位。
- 魔:指阻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魔王或魔眾。
- 俱胝:印度數詞,指千萬,在佛教經典譯文中常通用為「億」。
- 可畏形:指魔眾為了威脅、恐嚇對方而幻化出的恐怖外貌或形相。
- 執持:拿著、持有。
- 戰具:戰爭用的武器。
- 色類:指物質形態的種類,此處指魔軍及其武器的種種外相。
- 踰繕那:古印度大數名,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
- 惱亂:指使心神不安、產生煩惱或動搖定力。
- 不動:指在禪定或面對外境幹擾時,心不隨境轉,亦指身體不因恐懼或驚擾而產生反應。
- 蘇迷山:即須彌山(Sumeru),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聖山,常用於比喻極其高大或極其深厚的境界。
又雜婆沙論云。魔王遂見菩薩坐菩提樹。端 身不動誓取菩提。速出自宮。往菩薩所。謂菩 薩曰。剎帝利子可起此座。今濁惡時眾生 剛強。定不能證無上菩提。且應現受轉輪王 位。我以七寶當相奉獻。菩薩告曰。汝今所言 如誘童子。日月辰星。可令墮落。山林大地 可昇虛空。欲令我今不取大覺。起此座者。定 無是處。後魔將三十六俱胝魔軍。各現種種 可畏形。執持戰具色類無邊。遍三十六踰繕 那量。俱時奔趣菩提樹下。惱亂菩薩皆不能 得。菩薩身心不動。逾於蘇迷山也。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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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菩薩在過去生中為了成就佛果而進行的修行事蹟(本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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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化身(現身),以動物形態示現,旨在透過不同身分在特定環境中實踐菩提心或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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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自然界因風吹導致樹木摩擦而生火的物理過程,用以引出後文菩薩(鸚鵡身)面對山火時起報恩心、救護眾生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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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風吹樹枝相互摩擦而導致起火的自然過程,用以鋪陳後文菩薩(鸚鵡身)起報恩心並滅火的修行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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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鋪陳菩薩在危難情境中生起報恩心與救度心的背景,展現菩薩面對災難時的思惟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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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化身為鸚鵡,在面對山火時產生的覺察與思考過程,是後續起報恩心並採取行動的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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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化身為鸚鵡時的思惟比喻,用以對比飛鳥與大樹的依託關係,進而引出報恩心與救度眾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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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化身為鸚鵡時,其生存完全依賴於大樹,用以對比後文即便僅此微小恩情也應反覆報恩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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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鸚鵡身時,感念大樹提供棲身之所的恩德,即便面對山火之災,仍堅持以報恩心作為行動的驅動力,體現菩薩行中對眾生與環境的感恩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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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鸚鵡在面對山火時的思惟,強調其與該處環境的深厚緣分,以此強化其必須起報恩心、盡力滅火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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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鸚鵡在思惟報恩心後,面對山火燃燒而不能坐視不救的心理轉折,旨在強調報恩之心的強烈與實踐行動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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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鸚鵡在思惟報恩後,立即採取行動救火的過程,體現報恩心的即時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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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鸚鵡(或飛鳥)在山火焚燒時,不顧自身渺小而竭力救火的行為,用以比喻報恩心之至誠與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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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鸚鵡以微小之身嘗試滅除大火的行為,旨在表現其極其強烈的報恩心與不屈的勤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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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飛鳥(雉)為報恩而盡力滅火的具體行為,強調其不辭辛勞、竭盡全力之至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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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上下文為雉鳥)為滅火而勤奮不懈、往返奔波的具體行為,用以對比後文善神感其勤苦而予以救助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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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一名善神角色,用以對前文所述之勤苦行為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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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神因感佩眾生(此處指雉鳥)不畏艱辛、精進救護他人的菩提心而予以接引與幫助,體現了精進心能感召天神助力之義。
- 僧伽羅剎經:指一部關於僧伽(僧團)或羅剎等名相之經典,此處為引經名。
- 現:指菩薩依願力或方便而化現、示現之身。
- 軀:指身體,此處指化身為鸚鵡的身體。
- 報恩心:感念他人或環境之恩惠而生起回報之心的意識。
- 長夜:此處非指時間上的夜晚,而是指長久、長期的狀態。
又僧伽羅剎經云。昔者菩薩。現為鸚鵡常處 于樹。風吹彼樹更相切磨。便有火出。火漸熾 盛遂焚一山。鸚鵡思惟。猶如飛鳥。軀止大 樹。故當反復起報恩心。何況於我長夜處之。 而不滅火。即往詣海。以其兩翅取大海水。至 彼火上而灑於火。或以口灑。東西馳奔。時 有善神。感其勤苦尋為滅火。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引用前文案例後,進一步引用《大智度論》中的典故以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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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比喻故事(雉鳥救林)來闡述菩薩勤奮精進、不辭勞苦的願力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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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後文關於雉雞以微小之身勤奮救林、體現菩薩行願之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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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雉鳥在面對森林大火時,不依賴外力而主動採取行動,體現了菩薩行中「精進」與「自力救度」的精神,強調在救度眾生時需具備不懈的努力與自覺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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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雉鳥以微小之身嘗試救贖大林,體現菩薩行中不畏艱難、勤奮救眾的願力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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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行(以雉鳥喻之)在救度眾生時,因具備強大的慈悲心與願力,能將肉體上的疲累轉化為法喜,而不視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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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出現的新人物天帝釋,準備進入其與雉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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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帝釋對雉鳥勤苦救林之行為產生好奇而進行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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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釋對雉鳥之詢問,旨在引出雉鳥以微小之身救林之大願,以此對比並闡明菩薩行之精進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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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天帝釋轉移至雉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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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雉鳥以自力救助森林的行為,體現了菩薩行中不辭辛勞、利益眾生的慈悲心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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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此處為雉)出於慈悲心,不惜勞苦救助眾生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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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說話者(雉)與該環境的深厚緣分,以此作為後文展現慈悲心、救護眾生之動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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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指該林蔭處提供的物質環境舒適,使眾生能在此獲得暫時的安寧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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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說話者(雉)對其同類眾生的慈悲心與責任感,體現了不分種類、普濟眾生的菩薩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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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說話者(雉)在該環境中扮演的保護者角色,其行為動機源於對眾生及親屬的慈悲與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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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了眾生在面對危難時,基於慈悲心與責任感,願以自身能力救助他人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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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帝在聽完對方回答後,繼續進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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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詢問雉鳥救林之決心與期限,強調在面對困難時,精進(精勤)的恆心與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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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雉鳥在面對天帝詢問精勤期限時,展現出至誠且不退轉的決心,以生命作為實踐誓願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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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天帝,用以引出後續對雉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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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對雉之詢問,旨在確認其誓言的真實性與誠心,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對話,無深層教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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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雉鳥在天帝詢問證人後,以自身的誠心與決心作為保證,展現出強烈的願力與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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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雉鳥在天帝詢問證人時,自立誓願的表述,展現其救助親友的堅定意志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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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雉鳥以誠心立誓,透過願力請求神蹟(滅火)以證明其志向之真實,體現了佛教故事中「至誠感天」或「願力」的敘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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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中見證雉鳥立誓的對象與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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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至誠的誓願(弘誓)產生感應,使外在的災難(火)得以消除,強調誠心與願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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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指雉鳥因至誠弘誓,使其所處環境或其自身狀態在火災中依然保持生機,用以證明誠心誓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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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雉之弘誓,描述因至誠之心而獲得的神異結果,體現誠心與誓願能轉化物質環境的因果力量。
- 雉:雉雞,此處作為譬喻故事的主角,象徵即便能力微小但具備大願心的修行者。
- 自力:指不依賴他人或外在神力,而憑藉自身的願力與努力來達成目標。
- 愍:憐憫、悲憫,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欲救拔之心。
- 蔭育處:指有樹蔭遮蔽、能提供生存與養育條件的環境。
- 種類:此處指同一物種或同類生物。
- 宗親:指家族親屬或具有親緣關係的同類。
- 身力:指身體的力量或自身的能耐。
- 天帝:指天界的主宰或領導者,在此語境中為故事中的詢問者。
- 精勤:指精進勤勉,在佛教中指不懈怠地追求目標或修行。
- 證:在此指作證、證明,確認某事之真實性。
- 立誓:在佛教語境中,指為了達成某個目標或證明心志而發出的莊嚴誓願。
- 信不虛:指信念真實、不虛偽,在此指心志誠懇且堅定。
- 淨居天:欲界第六天,其居民以捨離五欲、修習禪定而生,是欲界最高層次的天。
- 弘誓:發出宏大且堅定的誓願。
- 茂:指草木繁盛,此處形容在火災中仍能保持生機且不枯萎。
又智度論云。昔野火燒林。林中有一雉。勤身 自力。飛來入水以水灑林。往反疲乏不以為 苦。時天帝釋。來問之言。汝作何等。答曰。我 救此林。愍眾生故。此林蔭育處居日久。清涼 快樂。我諸種類。及諸宗親皆悉依仰。我有身 力云何不救。天帝問言。汝乃精勤當至幾時。 雉言以死為期。天帝言。誰為汝證。即自立誓。 我心至誠。信不虛者願火即自滅。是時淨居 天。知雉弘誓即為滅火。始終常茂。不為火燒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或故事。
頌曰。
本偈警誡修行者不可懈怠且不可心生慢心。
以「花實」比喻修行與果位,強調若無實質的學習與實踐(結核),僅有形式上的顯現(敷華)無法獲得解脫實果。
文中將「慢」視為墜入幽暗道(地獄或惡道)的主因,強調明律(律儀)與謙卑對立志修行者的重要性。
- 三教:此處依語境指當時社會或佛教內部對不同教法、教義的分類。
- 合蕚:一種植物名,此處用作比喻,指缺乏實質內涵而無法結果的狀態。
- 幽闇道:指惡道,尤其是地獄等缺乏光明、充滿痛苦的處所。
- 至人:指達到最高境界、圓滿覺悟的人。
- 明律:指明瞭律儀、戒律或修行之準則。
惰學迷三教問者不知一 合蕚不結核敷華何得實 徒生高慢心凌他非好畢 墜落幽闇道開閉牢深密 一入百千年萬億苦逼切 對苦悔無知方由墮慢媟 至人善取譬立志須明律 英雄慢法時焉知悔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