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經要集
諸經要集卷第十七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酒肉部第二十六
此句為目錄標題,標誌著《諸經要集》中關於「佔相」(預測與相貌觀察)主題的篇章開始。
- 佔相:指透過觀察相貌、徵兆來推測吉凶或未來趨勢的術數或觀察法。
占相部第二十七
述意緣第一
本句指出飲酒會導致心智昏沉,使人失去自律與正念,進而陷入放逸(pamāda)的狀態,是修行者應遠離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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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悟者(大聖)洞察到放逸(如飲酒)會導致心神昏沉,進而成為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故而採取遠離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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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知曉酒是放逸之門且為苦之根源,故在實踐上採取遠離與斷除的對治方法,以恢復清明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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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擇友」的重要性。
在戒除酒癮、遠離放逸的過程中,環境與同伴的影響至關重要。
捨棄會誘發貪欲與昏沉的惡友,親近能激發正念與智慧的法友,是從「昏門」轉向「惺境」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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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遠離酒緣、棄醉朋的論述,說明戒酒能使心神脫離因醉酒而產生的昏沉狀態(昏門),恢復到清明、警覺的意識狀態(惺境),以利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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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食肉與慈悲心的對立關係。
因食肉必然涉及殺生或支持殺生,這與佛教核心的「慈悲」精神相悖,會使修行者心中慈悲的種子難以生長或被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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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聖(佛)洞察到食用肉類與殺生行為之間存在因果關係,因此以此作為禁食肉類的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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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肉食之殺因的論述,說明因斷除肉食而使修行者在生理(身)與言語(口)上遠離腥穢,達到清淨狀態,以符合大慈悲心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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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酒肉之害的論述,說明採取素食能減少殺業之因,進而使心神不再躁動,達到安定與調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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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禁食肉、食蔬菜,說明行善(不殺生)能積累善因,進而獲得長壽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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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世俗禮法中對生命的憐憫,來佐證前文關於禁食肉類、實踐大慈心的佛教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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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眾生生存權利的尊重與慈悲心,說明不殺生之義在於能感同身受眾生對生命的眷戀,從而產生不忍心傷害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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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感官(聽覺)建立與眾生之間的情感連結,進而生起慈悲心,實踐不殺生、不食肉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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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生靈的憐憫(見其生不忍其死,聞其聲不食其肉),說明從不食肉的行為出發,實則符合不殺生的核心義理,強調慈悲心與戒律實踐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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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飲食與心性的關係,指出食用酒肉(尤其是涉及殺生之肉)會使人的心性趨向於畜生道的貪婪與愚癡,失去人的覺悟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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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食用酒肉之人與畜生無異,其心性與行為墮入與豺狼禽獸相同的貪婪與殘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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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食用酒肉或使人食用酒肉,其惡業之重與豺狼禽獸無異,在因果報應的層面上,其罪業等同於殺害所有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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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等同畜生之論述,說明若陷入食噉肉類之業,將會招致與親屬及仇怨對象之間相互傷害的惡報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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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殺業而受報的時間之久,以「劫」與「長夜」比喻輪迴受苦的漫長與黑暗,強調業報之深重與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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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殺生與報應的論述來源於《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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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說明因果報應之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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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循環與報應的具體案例,說明殺生之業會導致長期的冤結,使受害者與加害者在多世中互為仇敵,陷入報復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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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報的循環與對立,說明傷害他人會導致同樣的報應,形成長期的冤結與互害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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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舉出另一個關於因果報應的案例,說明眾生在六道中因造業而產生的相互怨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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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循環的具體案例,說明殺生之業會導致長期的冤結,使當事者與受害者在多世中互為仇敵,陷入報應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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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報的對稱性與循環性,說明殺生之業會導致受害者在後世成為加害者,形成長期的冤結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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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的互害循環(如女人與狼兒、鬼之互殺),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往昔種下的仇恨業力,會不斷地在不同身分中交替承受對方的報應,體現業力不亡、輪迴不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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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六道輪迴與怨報的敘述,說明眾生在漫長的輪迴過程中,彼此之間曾建立過各種社會關係(如師長、父母等),這些關係在業力的牽引下,可能轉化為今生的怨結或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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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六道輪迴與怨報的敘述,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因過去的業力牽引,會以各種親屬關係(如父母)再次相遇,而彼此並不自覺其深層的業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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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六道輪迴與怨報的敘述,說明眾生在長期的輪迴中,因過去的業力牽引,會以各種親屬關係(如父母、兄弟等)再次相遇,即便身分改變,但潛在的業報關係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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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過去世的種種業報(尤其是怨報),會以不同的親屬關係再次相遇,強調因果報應之複雜與輪迴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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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過去的業力牽引,會與彼此結下各種親屬關係,即使在現世中互為兒孫,也可能是過去世的怨親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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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過去世的業力牽引,會以各種親屬或社交關係(如師長、父母、兄弟、姊妹、兒孫、朋友)再次相遇,強調業報之深與關係之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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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六道輪迴與親緣關係,說明眾生在輪迴中雖曾有親情,但因處於凡夫之身,被無明遮蔽,故無法認出前世親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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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在輪迴中因缺乏正覺(道眼),無法識別前世因緣與現前法義,導致在無明中繼續造業、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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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凡夫因缺乏道眼(智慧),無法分辨食物的真實來源及其背後的因果關係,導致在無意識中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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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道眼、不能分別,導致在輪迴中與親友反成食與被食的關係,揭示無明導致的業力錯亂與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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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食用(在此語境中指食肉,且涉及輪迴中親友互食)的當下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眾生靈性與瞋恨心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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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的輪迴狀態下(如餓鬼或畜生),即便在互相噉食的無明狀態中,仍保有基本的感知與意識,能對痛苦或傷害產生反應,進而導致瞋恨與怨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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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缺乏道眼而不知對方前世身分,在互相傷害(噉食)時,受害者因意識到對方的靈性而產生瞋恨,導致今生再次結下深重的怨結,揭示輪迴中因果報應與嗔心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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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輪迴中,因缺乏道眼而不能分辨,導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互相吞食,使前世的至親在今生因瞋恨而轉化為仇敵,揭示輪迴中因果錯綜與無明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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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凡夫因缺乏道眼而不知肉類有靈,導致食肉後與至親反成怨仇的因果敘述,用以總結上述令人痛心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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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食肉導致眾生結怨的因果描述,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審慎思惟飲食行為所帶來的業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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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眾生,若為了短暫的感官快樂(食肉)而種下深重的惡因,將導致長久的痛苦與怨結,強調感官享樂之短暫與因果報應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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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殺生食肉而種下瞋恨之因,導致在輪迴中與受害者(無論原先是親近之人或仇敵)形成長期的對立與報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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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導致眾生結怨的敘述,強調因短暫口腹之慾而造成長久怨對的悲劇性,旨在喚起對眾生苦難的同情心與對殺生食肉之果報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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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食肉而導致親友反目、結怨的悲慘情狀,感嘆其痛苦程度深重,無法用言語充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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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瞋恨與殺生之果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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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涅槃經》之意,強調禁食肉之必要性,旨在透過斷除食肉行為來消除對眾生的殺害與傷害,避免因食肉而與眾生結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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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禁食肉的論述,強調生命的脆弱與死亡的必然。
透過「自死」(自然死亡)與後文「不自死」(被殺死)的對比,說明無論是自然死亡還是被殺,生命被截斷的結果相同,進而推論殺生獲肉之業更甚,以勸誡眾生遠離食肉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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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禁食肉的論述,透過對比強調殺生之罪。
前句提到即使是自然死亡(自死)的肉類也應斷除,此處則進一步指出,若是經由殺戮而死(非自死)的肉類,其罪業更重,更應嚴格禁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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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楞伽經》的教義,以支持前文關於禁食肉及不殺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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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楞伽經》說明殺生之惡業,強調出於貪欲(獲利)而殺害生命,將導致後續所述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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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金錢交易獲取肉食的行為。
在經文脈絡中,此舉被視為間接支持殺生,與直接殺生同樣構成不善業,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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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前文提到的「為利殺眾生」與「以財網諸肉」兩種行為。
在佛教因果論中,殺生與支持殺生(如買肉助長屠殺)均被視為不善業,將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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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造殺業與買肉等不善業後,死後將受報墮入特定的地獄之中,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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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對殺生與獲肉業力的討論,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利網肉」具體行為(如設網捕魚、設陷阱捕獸)的定義,旨在說明直接參與殺戮獲肉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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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解釋「以利網肉」的具體行為,指透過設置各種捕捉工具來獲取肉食,屬於殺生與貪欲的表現,在經文脈絡中被視為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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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利網肉」的定義,說明透過設置陸地陷阱(罝罘)與水域漁網(網罟)來捕殺眾生獲取肉食,屬於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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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利網肉」(指直接使用工具捕殺)的解釋,進而提出對「財網肉」的定義詢問,旨在區分直接殺生與間接透過交易支持殺生的兩種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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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說明「以財網肉」的具體行為情境,即透過金錢交易支持屠殺業,從而間接參與殺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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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金錢交易支持屠宰業的行為,在經文脈絡中被定義為「以財網肉」,即以財富作為誘因或手段,間接導致眾生被捕殺,屬於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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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屠殺人間以錢買肉」的描述,說明透過金錢交易獲取肉食,在因果義理上被視為間接參與或支持殺生,故稱為「以財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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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接續前文關於「以財網肉」(花錢買肉)的討論,準備論述若不採取此種行為而採取其他方式獲肉時的果報或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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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殺生之因果與責任。
前文定義「以財網肉」是指花錢買肉,間接支持屠殺;此句則設定一個前提,討論若非透過金錢交易獲取肉食,是否仍涉及殺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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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食肉與殺生之因果關係,指若不透過金錢購買肉類,而採取自行捕殺等方式獲肉,即是養成違背清淨戒律、習於作惡的行為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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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違背律儀、直接實施殺生行為的惡業,強調主動捕捉與傷害眾生的行為,與前文提及的間接買肉(財網肉)相對,屬於直接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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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殺生與食肉的因果責任。
在此語境中,探討即便不花錢買肉,但若為了滿足自身口腹之慾而捕殺眾生,依然構成殺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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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獲取肉食的討論,探討在不直接出資買肉的情況下,是否透過其他約定或方式獲取肉食,用以論證即便非直接買賣,只要涉及殺生之因,仍不能免除殺生之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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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食肉與殺生因果的論辯脈絡中,指涉修行者若試圖以其他理由或方式來規避「食肉即有殺分」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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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殺生與食肉的因果關係。
文中指出即便非親自捕殺,但若依賴他人提供肉食,在因果鏈條中仍分擔了殺生的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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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述間接導致殺生的因果關係。
即便非親手宰殺,但若向他人訂購或要求殺生以獲取肉食,在法義上仍被視為參與並分擔了殺生的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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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指出間接殺生的因果關係。
在食肉的產業鏈中,即便食用者未親手宰殺,但其需求即是殺生的動機,因此在法義上不能主張完全沒有殺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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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行為或主張(根據上下文為食肉而否認殺生)與佛經的基本教義完全相悖,強調其邏輯上的矛盾與對戒律的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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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或食肉等違背經文的行為,會損毀內在慈悲心的種子,形成業障,進而阻礙修行者與佛的感應或見佛的果位。
- 放逸:指心不警覺、懈怠、放縱,失去對身心的掌控與正念。
- 大聖:指佛或大菩薩等具足大智慧、大覺悟的聖者。
- 苦本:指痛苦的根源或根本原因。
- 酣:指沉醉、醉酒的狀態。
- 肆:此處指徹底、完全。
- 酒緣:指與酒接觸的因緣或習慣。
- 醉朋:指沉溺於酒色、生活放逸或能誘使他人陷入昏沉、失控之友。
- 法友:指共同修行佛法、能互相勉勵、指引正道之善知識。
- 昏門:此處指因醉酒或放逸而導致心神昏沉、失去覺知的狀態。
- 惺境:惺指清醒、覺悟。此處指心神清明、不被迷醉所遮蔽的意識境界。
- 大慈:指大慈悲心,即願眾生得樂、除苦的普世關懷。
- 種:指種子,在佛教語境中指潛在的因或習氣,此處指慈悲心的根源與潛能。
- 殺因:指導致殺生行為的根源或誘因。
- 腥臊:指肉食產生的腥味與臊味,在此亦隱喻殺生所帶來的不淨與業障。
- 身口:指身體與言語,是佛教中三業(身、口、意)的前兩者。
- 噉:食用。
- 懲:此處指調伏、剋制或使之安定,而非處罰之意。
- 善感:指透過行善而感應到正面的果報。
- 延年:延長壽命。
- 俗禮記:指世間通行的禮儀記錄或典籍。
- 不忍:佛教術語,指因慈悲心而不能忍受他人受苦,進而產生救拔或不傷害的心理狀態。
- 不殺:指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旨在對一切有情眾生生起慈悲心,禁止殘害生命。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僅憑本能生存的動物界,在此處比喻心性墮落、失去人性覺悟之狀態。
- 豺狼禽獸:此處指代畜生道中兇猛、殘暴且以殺戮為生的動物,用以比喻缺乏慈悲心、嗜食肉類之人的心性狀態。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與自己有親緣關係的人。
- 食噉:指食用肉類,此處強調對生命之殺害與吞食。
- 報:指業報,即行為後所產生的果報。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此處指極其漫長的受報時間。
- 長夜:比喻處於無明與痛苦中的輪迴狀態,如同永無止盡的黑夜。
- 婆沙論:此處指一種論書(Bhashya),通常為對經文的詳細註釋或論述之作。
- 五百世:指經歷五百次輪迴轉世的時間,用以強調業報的深重與時間之長。
- 害:指造成傷害或殺害。
- 命根:指維持生命的核心能量或生命之基,在此處指代生命本身,斷命根即為殺害。
- 六道:指眾生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怨報:因過去種下仇恨、傷害他人的惡業,而在未來或現前所承受的痛苦果報。
- 師長:指傳授知識的老師或地位較高的長輩。
- 凡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與無明之中的凡夫肉身。
- 道眼:指能見道、洞察真理的智慧之眼,能分辨善惡、因果與實相。
- 分別:指辨別、分析或識別事物的真相與性質。
- 噉食:咀嚼吞食,此處指將對方作為食物喫掉。
- 靈:此處指靈覺、意識或感知能力,非指神靈或超自然力量。
- 瞋恨:佛教三大毒(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與排斥心。
- 骨肉至親:指血緣關係最親近的親屬。
- 舌端:指舌尖,在此比喻感官的味覺享受。
- 少味:指微小的滋味,意指短暫且微不足道的口腹之慾。
- 怨親:指具有仇恨關係的人(怨)以及親近的人(親)。此處強調無論原先關係如何,因殺生而轉為敵對。
- 怨對:指彼此仇恨、對立的關係。
- 涅槃經:指論述涅槃義理之經典,此處為引用來源。
- 肉者:此處指食肉之人或食肉之行為。
- 悉斷:完全斷除,指在修行或戒律上徹底停止某種行為。
- 自死:指自然死亡,非因外力殺害而死。
- 斷:指生命之終結、截斷。
- 楞伽經:指《楞伽波羅蜜多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義理。
- 利:此處指利益、財利或物質獲益。
- 網:此處非指實體漁網,而是比喻「獲取」、「捕捉」或「網羅」之意,指透過交易手段使肉食落入手中。
- 諸肉:各種動物的肉。
- 業:指身口意的行為及其留下的習氣與因果力量。
- 不善:指導致痛苦、違背正法、會產生惡果的行為,對應於「惡業」。
- 叫呼獄:地獄名,指因造業而墮入的某種受苦之獄,其名特徵在於哀號呼叫。
- 利網肉:指使用利器、網具等捕獵工具捕捉生物以獲取肉食的行為。
- 罝罘:古代捕捉禽獸的網具或陷阱。
- 網罟:捕魚的網具之總稱。
- 以財網肉:指不親自捕殺,但透過花錢購買肉食,間接促使他人殺生,如同用財富設網捕捉眾生一般。
- 屠殺人:指從事屠宰動物、殺生以獲利的人。
- 網肉:此處指獲取肉食的手段。依上下文,「網」在此非指漁網,而是指「獲取、捕捉或促成」之意,與前文「利網肉」(用工具捕捉)相對,此處指用財產促成殺生以獲肉。
- 律儀:指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操守或行為規範。此處「惡律儀」指違背佛法戒律的惡劣行為。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供口:指提供食物以滿足口腹之慾。
- 擬:此處指擬定、約定或安排獲取之方式。
- 向:在此處指過去、先前。
- 殺分:指分擔或參與殺生行為而產生的業力份額。
- 殺生:指剝奪眾生生命之行為,是佛教五戒之首。
- 灼然:顯然、明白地。
- 大慈種:指內在具足的慈悲心種子,是修行成佛的重要基礎。
- 障:指業障或煩惱障,此處特指因違背慈悲而產生的障礙。
夫酒為放逸之門。大聖知其苦本。所以遠酣 肆離酒緣。棄醉朋近法友。出昏門入惺境。 肉是斷大慈之種。大聖知其殺因。所以去腥 臊淨身口。噉蔬菜懲心神。招慈善感延年。故 俗禮記云。見其生不忍其死。聞其聲不食其 肉。斯亦不殺之義也。若使噉食酒肉之者即 同畜生。豺狼禽獸。亦即具殺一切眷屬。食噉 諸親及讐怨報。歷劫長夜無有窮已。如婆沙 論說。有一女人。五百世害狼兒。狼兒亦五百 世害其子。又有女人。五百世斷鬼命根。鬼亦 五百世斷其命根。故知經歷六道備受怨報。 或經為師長。或是父母。或是兄弟。或是姊 妹。或是兒孫。或是朋友。今是凡身。各無道 眼。不能分別。還相噉食不自覺知。噉食之 時。此物有靈。即生瞋恨還成怨讐。骨肉至親 反變成怨。如是之事。豈可不思。暫爭舌端一 時少味。永與怨親長為怨對。可為痛心。難以 言說。是故涅槃經云。一切肉者悉斷。及自死 者猶斷。何況不自死者。又楞伽經云。為利殺 眾生。以財網諸肉。二業俱不善。死墮叫呼獄。 何謂以利網肉。陸設罝罘水設網罟。此是以 利網肉。何謂以財網肉。若於屠殺人。間以錢 買肉。此是以財網肉。若今此人。不以財網肉 者。習惡律儀。捕害眾生。此人為當專自供 口。亦復別有所擬。若別有所擬。向食肉者。豈 無殺分。何得云我不殺生。此是灼然違背經 文。斷大慈種障不見佛也。
飲酒緣第二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的轉換,由前文的論述轉向由「述」者(通常指對經義進行解說或評論的論師)進行回答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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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述,指出在同一套教法體系之中,存在著不同層次的表達方式(權與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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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中存在兩種層次:一種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另一種則是最終、絕對的真理(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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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權」在教法中的作用,是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習氣,不直接揭示最終真理,而採取暫時性的、漸進的引導手段,使其能逐步走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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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權教」的教學策略。
在漸次誘導的過程中,先採取較寬鬆或較輕微的規範(權),使修行者能逐步擺脫沉重的執著或過錯,最終導向實教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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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權教」的特點,即在修行初期為了漸次誘導,採取較寬鬆的標準(以輕脫重),使修行者在初步階段不至於因過於嚴苛而退縮,故暫時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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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權實之辨。
作者指出若僅依據「權教」中為了漸次誘導而設定的遮障理路(障理),在實相或嚴格的戒律標準下,依然存在著過失或不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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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權教」與「實教」。
權教為方便之手段,旨在漸次誘導;實教則為究竟之真理,不隨方便而改變,在此脈絡下指對戒律要求之絕對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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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權教」與「實教」在戒律執行上的差異。
權教(方便法)可能採取漸進方式,先寬後嚴;而實教(真實法)則強調戒律的絕對性,不論罪業輕重,皆應禁止且不可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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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權實教法的脈絡下,說明若依據「實教」(真實的教法),不論輕重之分,從始至終都應嚴格禁絕違犯,以此作為真正的持戒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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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權」與「實」的辨析,指出若能依據實教,從始至終皆不犯戒,才符合持戒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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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學階段或對象,佛陀採取「權說」(權宜之計)而非直接揭示最終實相,旨在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漸進的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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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述關於權說(權宜之計)的論點,在正式的經律教義中並無對應的經文支持,用以強調實教(真實教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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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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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指涉前文提到的國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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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祇陀太子聽聞佛法後,對實踐十善道所能獲得的善果產生了深刻的認知,此為其後續請益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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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祇陀太子在佛前表達極其恭敬的禮節,是古代印度對尊者請法或請益時的標準禮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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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祇陀太子在聽聞十善道法後,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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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祇陀太子向佛陀陳述其過去曾領受五戒的事實,作為後續請求捨戒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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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祇陀太子因感受到持戒之困難(尤其是酒戒),而產生放棄先前受持五戒之念頭,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戒律實踐時的掙扎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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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典詢問句式,用於承接前文(太子欲捨五戒)並引出後文的具體理由(酒戒難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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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受戒者在實踐五戒時,面對酒戒所感到的困難,反映出酒類物質易使人喪失理智、破壞定力,進而導致其他戒律被破壞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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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因意識到自身難以完全守持戒律(尤其是酒戒)而產生的對違犯戒律之果報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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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對話對象(祇陀)提出的疑問或請求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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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祇陀的詰問,旨在探究飲酒行為是否直接導致了其他具體的惡業或失控行為,用以辨析戒律之實踐與罪業之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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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陀轉向祇陀,用以回答佛陀前句關於飲酒是否行惡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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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祇陀對佛陀回答飲酒情境的敘事開端,描述其社交環境中存在權勢顯赫之人,用以說明其飲酒行為是基於社交壓力或環境影響,而非主觀追求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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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當時世俗豪強之社交習俗,作為後文討論飲酒與持戒關係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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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之人(國中豪強)在飲酒聚會時的社交狀態,旨在對比後文關於持戒與不放逸的討論,說明其行為僅止於世俗的感官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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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祇陀對佛陀的回答,說明其在社交場合飲酒時,主觀意識上並未以此導致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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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自無惡也」之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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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誘惑(酒)時,能保持正念並憶及戒律,說明心念的覺醒可防止行為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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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飲酒等情境下,若能時刻警覺、不懈怠地憶念戒律,則能避免造惡。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持續的覺察與自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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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祇陀對佛的陳述,強調在保持正念與不放逸的前提下,飲酒行為本身並不必然導致惡行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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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對話者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述觀點進行肯定或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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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祇陀(Gidha)之見解或行為的讚嘆,肯定其在飲酒時能保持念戒、無放逸的智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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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讚嘆並開啟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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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祇陀的讚嘆。
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能將戒律(如酒戒)與正念結合,在特定情況下不被煩惱牽引而不起惡業,展現出能靈活運用智慧處理世間事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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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祇陀的讚嘆,強調在特定情境下,若能具備如祇陀般在飲酒時仍能念戒、無放逸且不生惡唸的智慧方便,則可轉化行為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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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祇陀的讚歎。
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飲酒時能念戒、不放逸、不起惡業),佛陀指出行為的善惡不在於形式上的禁忌,而在於心念是否能保持覺醒與不造惡,強調心法與智慧方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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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在飲酒等行為中能保持不作惡、具備智慧方便且不生煩惱的實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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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的果報取決於心念與實際行徑。
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得智慧方便且不作惡),即便在世俗視為禁忌的行為中,若能保持正念且不造惡業,則能轉化為福德而非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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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心態(如後文所述的歡喜心、不起煩惱)下,行為本身的性質與結果之關係,強調心念對業力構成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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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心態(歡喜心)的驅動下,能使人即便在飲酒等行為中亦能不生惡業,強調心念對業力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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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心境(歡喜心)下,即便在飲酒等行為中,若能保持正念且不生起貪嗔癡等煩惱,則不會造成惡業,強調心念對業果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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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強調心念(意業)作為種子,在適當的因緣條件下,必然導向相應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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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態與業力的關係。
上下文指出若飲酒時能保持歡喜心、不起煩惱與惡業,其善心因緣可受善報,其功德性質便如同持守五戒一般,並無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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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的決定性作用。
在飲酒這一行為中,若能保持對戒律的覺知(念戒),則能轉化為正向的心理狀態,從而增加福報,而非僅僅關注於行為本身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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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積累功德的次第中,首先應以持守五戒作為基礎,以建立基本的道德自律,進而能承接更高層次的善業(如後文提到的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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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持五戒之基礎,說明在五戒之上進一步承接或實踐十善業,以獲取更深厚的福德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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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已持五戒的基礎上,若能以正念、善心面對誘惑而不起惡業,其所獲的功德果報將遠超一般的十善業報。
- 述:此處指對經論進行解說、述說義理的論師或評論者。
- 一教:指同一套教法或同一部經典的教義體系。
- 權:權宜之法,指佛菩薩為了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而採取暫時性的、適應情境的教導方式。
- 實:真實之法,指不隨情境改變的終極真理或究竟教法。
- 漸誘:循序漸進地誘導、吸引。
- 輕:指權教中較為寬鬆、初步的教誡或較輕的罪過。
- 重:指實教中嚴格的規範或較沉重的罪業與執著。
- 初開:指在修行或教化之初期,採取開放、寬鬆的權宜處理方式。
- 無犯:指不判定為犯戒或違犯戒律。
- 障理:指因遮蔽、阻礙而產生的道理,在此語境中指權教中為了適應根機而設定的限制或遮蔽真理的暫時性理路。
- 實教:指究竟真實的教法,相對於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之教(權教)。
- 輕重:指戒律中對過失程度的區分,通常分為輕罪(如突吉羅等)與重罪(如波羅夷等)。
- 禁:指禁止觸犯,即持戒的規範要求。
- 不犯:指不違犯戒律或禁制。
- 持戒:遵守戒律,指在身口意三業上不造作違背戒律之行為。
- 權說:權宜之說。指佛菩薩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暫時採取不完全是最終真理但能令眾生獲益的方便手段。
- 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記錄,在此處特指具有權威性的聖典。
- 祇陀: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一位太子。
- 十善道: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邪見)。
- 果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
- 長跪:指一種深跪的禮節,身體前傾,以示至高敬意。
- 叉手:指雙手交叉或合掌於胸前,是古代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恭敬姿態。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或下位者對佛、上師或長輩說話時的敬稱。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捨:在此指放棄、捨棄先前所受持的戒律或誓願。
- 五戒法: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酒戒:五戒中禁止飲酒的戒條,旨在防止因醉酒而導致心智昏沉、失去自制力而造作惡業。
- 得罪:指違犯佛法戒律而產生罪業。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惡:指不善的行為或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豪強:指在社會或國家中擁有權勢、財富且影響力大的人。
- 齎持:攜帶,指隨身攜帶物品。
- 念戒:指憶念、遵守所受的戒律,保持正念而不失戒。
- 無放逸:指不懈怠、不放縱,時刻保持警覺與正念,是修行中防止退轉的核心態度。
- 行惡:指造作不善業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指本經中的說法主體釋迦牟尼佛。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正確、殊勝或符合法義。
- 智慧方便:指運用智慧來採取適當的方法(方便)以達到不造惡、解脫煩惱的目的。
- 世間人:指處在輪迴世間、尚未解脫的普通眾生。
- 行者:指實踐修行、將教法付諸行動的人。
- 福:指善業所感得的快樂果報,此處指福德。
- 罪:指因不善心或不善行而產生的惡業果報。
- 惡業: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驅使而造的惡行,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歡喜心:指內心生起喜悅、清淨且無貪著的正面心理狀態。
- 煩惱:指擾亂心神、使心不安的心理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貪、嗔、癡等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結合。
- 善果報:指由善業所感得的快樂、安樂或正向的結果。
- 十善:指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身三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善(不貪、不嗔、不癡)。
述曰。此之一教。有權有實。權則漸誘之訓。以 輕脫重。初開無犯。據其障理非無其過。若約 實教。輕重俱禁。始末不犯。是名持戒。初據 權說者。故未曾有經云。爾時國王太子。名曰 祇陀。聞佛所說十善道法果報無窮。長跪叉 手。白佛言。佛昔令我受持五戒。今欲還捨。所 以者何。五戒法中酒戒難持。畏得罪故。世尊 告曰。汝飲酒時為何惡耶。祇陀白佛。國中豪 強。時時相率齎持酒食。共相娛樂以致歡樂。 自無惡也。何以故。得酒念戒。無放逸故。是故 飲酒不行惡也。佛言。善哉善哉。祇陀。汝今 已得智慧方便。若世間人能如汝者。終身飲 酒有何惡哉。如是行者。乃應生福無有罪也。 若人飲酒不起惡業。歡喜心故。不起煩惱。 善心因緣受善果報。如持五戒何有失乎。飲 酒念戒益增其福。先持五戒。今受十善功德。 倍勝十善報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說法轉為波斯匿王提出疑問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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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波斯匿王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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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對佛陀教言的承接與確認,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如關於飲酒與善業之關係)的討論或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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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由波斯匿王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觀點,討論在特定心理狀態(歡喜)下不造惡業是否即為善。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仍處於輪迴、有煩惱根源(有漏)之中的善行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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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針對前文關於「有漏善」之定義提出質疑或反論,旨在透過後文的邏輯推演,探討飲酒後產生的歡喜心與業力清淨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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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針對前文「是事不然」之論點所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其後續關於飲酒後心生歡喜而暫時不起煩惱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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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提出之質詢,旨在探討飲酒產生的暫時性快感(歡喜心)是否能被視為一種「善」或能導致「清淨」。
此處的「歡喜」是指物質刺激引起的感官愉悅,而非修行所得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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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波斯匿王提出之質詢,描述一種由物質(飲酒)誘發的暫時性快感,導致主觀感受上暫時不覺煩惱,用以反問佛陀關於「心歡喜即為善」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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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暫時性的心理狀態:當人處於某種快感(如前文所述的飲酒)而暫時不生煩惱時,不會產生傷害他人的衝動。
此處是用於反面論證,說明這種由物質刺激產生的「無煩惱」並非真正的清淨,不能以此定義為無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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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為與結果的因果關係:由於沒有實行傷害眾生的惡行,使得身、口、意三種業力不染汙,達到暫時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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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有漏」與「無漏」的區別。
上下文指出僅因物質(如飲酒)而產生的暫時歡喜與不作惡,並非真正的清淨,因此此處的「清淨之道」是指超越世俗染汙、不再產生輪迴因的無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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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稱呼語,用以開啟後續的敘述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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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話者(依上下文為對世尊說話之人)開始回憶過去的經歷,用以引出後續的因果或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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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說話者(王)過去在世俗生活中的娛樂活動,用以對比後文因飢餓而產生的心境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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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佛陀在出家前作為王子的生活經歷,旨在透過後續缺乏食物的處境,引出對飢餓、慾望或因果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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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描述,交代故事發生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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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在出家前作為太子的生活經歷,描述其在深山中感受到生理飢餓而尋找食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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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對象的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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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背景中人物的行動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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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隨從在出發時未收到攜帶飲食管理人員的指令,導致後續在深山中飢餓,用以鋪陳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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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缺乏食物的現實狀態,用以鋪陳後續因飢餓而產生忿怒心(忿不思惟)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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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得知目前沒有食物的情況後,隨即產生的反應與後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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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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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飢餓狀態下的行為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世俗情境中的權力運作與慾望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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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與姓名,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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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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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廚監修迦羅向國王回報食物準備狀況,無深奧教理,僅作為後文描述國王因飢餓而起嗔心、下令斬殺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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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說話者在極端生理飢餓狀態下,容易產生憤怒與衝動(接續後句「忿不思惟」),用以說明心念受生理與情緒牽引而失去理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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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在強烈情緒(憤怒)驅使下,喪失理智判斷與審慎思考的能力,導致做出衝動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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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飢餓與憤怒(忿不思惟)之下的衝動行為,體現了嗔心驅使下的殘暴與缺乏理智,為後續因果報應或故事轉折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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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臣下接收國王指令的過程,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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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臣下在面對國王命令後,彼此商議對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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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臣下在全國範圍內尋找、考察適任之人,用以對比修迦羅的忠良,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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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該人物因其忠誠與盡職而被認可,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人物行為的紀錄,無深奧教理,旨在呈現因果或人物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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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臣下在面對國王憤怒指令時,對處決忠良之後果的憂慮,並非在論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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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強調該廚監的忠誠與不可替代性,用以鋪陳後文中末利夫人介入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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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故事人物末利夫人登場,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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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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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他人將被處死時產生的情感反應,體現世俗情愛與不捨之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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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末利夫人觀察國王生理狀態之情節,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行動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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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末利夫人為了平息國王的瞋心而準備供養,屬於世俗情節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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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末利夫人為了安撫國王而精心打扮的過程,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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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末利夫人為了安撫國王瞋心而準備的物質與感官娛樂,用以對比後文其持佛五戒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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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描述說話者與末利夫人的相遇情境,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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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末利夫人當時的外在形象,用以對比後文其內在持戒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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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人物為了迎合對方慾望而準備的物質誘惑,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持佛五戒」與「斷酒不飲」之清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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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原本產生的瞋心因外部條件的改變(如看到對方帶來酒肉)而迅速消退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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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瞋心即歇」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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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何以」(為什麼)的回答,說明後續情節的起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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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遵守基本的五項道德規範,作為止惡修善的基礎。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末利夫人的品行,使其與後文的行為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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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末利夫人實踐佛五戒中關於禁酒的戒律,強調對酒色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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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說話者對對方(末利夫人)原本持戒斷酒之行為的心理反應,屬敘事性的情感表達,非指深層的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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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情節轉折,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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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違背戒律之行為,用以對比後文中因滿足慾望而暫時熄滅瞋心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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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社交行為,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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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特定情境下,為了緩解心中積壓的情緒而採取後續行動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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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敘事過程,呈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打破戒律(飲酒食肉)以化解矛盾的行為,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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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透過世俗的感官娛樂來緩和氣氛或討好他人,屬於故事背景之行為描述,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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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透過外在的娛樂與歡愉使原本的憤怒情緒暫時消除。
此處屬敘事描述,非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而斷除煩惱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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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的轉變,說明在特定情境(如娛樂、釋情)下,原本強烈的恚心(怒意)得以消滅或被遺忘,呈現心念無常與可轉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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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在化解嗔心(恚心)後,採取行動救人的情節,無特定深奧教理,僅呈現因果承接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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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間的指令傳達,旨在呈現因果關係與情節發展,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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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事人遵從上級(夫人)之指令而採取行動,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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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特定事件後的時間推移,用以銜接後文的悔悟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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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對先前因瞋心而造作惡業(殺生)產生強烈的悔悟之心,此為轉化業力、趨向淨化心靈的心理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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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因先前瞋恚殺生而產生的後悔與心理痛苦,呈現出業力導致的心理折磨(悔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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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敘事者因深感悔恨而導致的身心狀態,體現了強烈愧疚感對生理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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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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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因悔恨而產生的憂愁心態,反映出殺生後產生的心理痛苦與悔悟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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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因殺生而產生的悔恨與憂慮心態,反映出惡業導致心不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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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說話者針對前文夫人的詢問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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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在極端生理飢餓狀態下失去理智,為後文描述因瞋心而殺生之因果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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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瞋心(三毒之一)而導致殺生之惡業,體現了心念(瞋恚)與行為(殺害)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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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話者在殺害他人後,因悔恨而對現狀進行自我衡量與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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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說話者因瞋恚殺害他人後,意識到對方的不可替代性而產生的悔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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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連接前文所述因飢火逼迫而瞋恚殺人的行為,以及後文產生的悔恨心理,呈現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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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先前瞋恚殺人的行為而產生的後悔與憂慮心理狀態,呈現出惡業導致心不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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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者的反應與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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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指涉前文被殺害的廚監修迦羅,在對話者的告知下揭示其依然生存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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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間的安慰之語,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中憂愁心境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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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聽到對方回答後,為了確認事實而再次發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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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指國王在得知廚監尚在後,向夫人確認事實真偽,無深奧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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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說話者在得知某事後,詢問對方所述內容是真實情況還是玩笑之言,用以確認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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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確認前文所述之事實,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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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說話者在得知消息後採取行動,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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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王命人召喚廚監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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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使者召喚廚監後,對方迅速到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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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在確認事實後,心理狀態由憂慮轉為歡喜的轉折,屬於敘事性的情感表達。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Śrāvastī)的國王,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與信徒。
- 有漏善:指雖然是善行或善心,但仍帶有煩惱、執著或處於輪迴之中,不能直接導向最終解脫的善。
- 惱害:指對他人或眾生造成痛苦、傷害的行為。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心理活動)。
- 無漏業:指不帶有煩惱、不導致輪迴果報的清淨業力,與「有漏」相對。
- 廚宰:負責烹飪與管理飲食的官員或隨從。
- 左右:指隨侍在側的隨從或近臣。
- 王:此處指故事主角,即當時的國王。
- 宮:指國王居住的宮殿。
- 索食:請求或強行要求提供食物。
- 廚監:負責管理宮廷膳食與廚房事務的官員。
- 修迦羅:人名,根據上下文為王家的廚監。
- 現食:指已經準備好、可立即食用的食物。
- 飢逼:極度飢餓,飢餓到令人難以忍受的程度。
- 思惟:指深思、審慎思考或邏輯推論。
- 勅:君主下達的命令。
- 教:此處指命令、教敕。
- 簡括:指篩選、考察或精選。
- 直事:正直地事奉,或指盡職地執行任務。
- 監廚:管理廚房的官員或負責人。
- 稱王意:符合國王的意願或要求。
- 末利夫人:本故事中之人物名。
- 飢乏:指飢餓與疲乏,此處指國王身體處於飢渴狀態。
- 莊嚴:在此指裝飾、打扮得華麗端正。
- 夫人:此處指末利夫人。
- 裝束:指衣著與打扮。
- 瞋心:佛教三毒之一,指對不 liked 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之心。
- 佛五戒:指佛教為在家信徒制定的五項基本戒律,通常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斷酒:指斷除飲酒的習氣或行為,對應五戒中的「不飲酒」戒。
- 酒肉:在此指代違背佛教五戒(尤其是不飲酒戒)及不殺生原則的飲食,象徵世俗的享樂與慾望。
- 展釋:舒展、放鬆,指將緊繃或壓抑的情緒釋放出來。
- 飲酒食肉:指飲用酒精飲料與食用肉類,在佛教五戒中,飲酒為禁戒,食肉則依不同時期的戒律規範而有差異。
- 伎樂:指歌舞與音樂表演。
- 恚心:指嗔心,即憤怒、怨恨的心態,是佛教中三毒(貪、嗔、癡)之一。
- 怒意:指恚心,佛教中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的憤怒、怨恨之心。
- 黃門:指宮中伺候的宦官,後泛指太監。
- 外臣:指在宮廷之外或非核心權力圈的臣僚。
- 教旨:指上級或統治者的命令、指令。
- 明旦:指第二天的早晨。
- 悔責:對過去錯誤行為感到後悔並自我譴責。
- 顏色:此處指面色、容貌。
- 燋悴:形容面色枯槁、憔悴,原意指被燒焦或枯萎。
- 患:此處指憂慮、苦惱或擔心的心態。
- 飢火:比喻強烈的飢餓感,如同火燒般煎熬。
- 瞋恚心:指強烈的憤怒、怨恨之心,是佛教中三毒(貪、瞋、癡)之一。
- 自計:指自我衡量、推測或估算。
- 監:管理、監督。
- 廚:廚房。
- 耳:句末助詞,相當於「而已」,表示限定或強調。
- 戲言:開玩笑的話,非真實之言。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片刻。
時波斯匿王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說。心歡喜 時不起惡業名有漏善者。是事不然。何以故。 人飲酒時心則歡喜。歡喜心故不起煩惱。無 煩惱故不行惱害。不害物故三業清淨。清淨 之道即無漏業。世尊。憶念我昔。遊行獵戲。忘 將廚宰。於深山中。覺飢飲食。左右答言。王 朝去時。不被命勅令將厨宰。即時無食。我聞 是語。走馬還宮。教令索食。王家厨監名修迦 羅。修迦羅言。即無現食今方當作。我時飢 逼。忿不思惟。勅臣斬殺厨監。臣被王教。即 共議言。簡括國中。唯此一人忠良直事。今若 殺者。更無有能為王監厨稱王意者。時末利 夫人。聞王教勅殺修迦羅。情甚愛惜。知王飢 乏。即令辦具好肉美酒。沐浴名香莊嚴身體。 將諸妓女往至我所。我見夫人。裝束嚴麗。將 從妓女好酒肉來。瞋心即歇。何以。故末利夫 人。持佛五戒。斷酒不飲。我心常恨。今日忽 然。將酒肉來。共相娛樂。展釋情故。即與夫人 飲酒食肉。作眾伎樂歡喜娛樂。恚心即滅。 夫人知我忘失怒意。即遣黃門輒傳我命。令 語外臣莫殺厨監。即奉教旨。我至明旦。深自 悔責。愁憂不食。顏色燋悴。夫人問我。何故 憂愁。為何患耶。我言。吾因昨日為飢火所逼。 瞋恚心故殺修迦羅。自計國中。更無有人堪 監我厨如修迦羅者。為是之故。悔恨愁耳。夫 人笑曰。其人猶在。願王莫愁。我重問曰。為實 如是。為戲言耶。答言實在非戲言也。我令左 右喚厨監來。使者往召。須臾將來。我大歡喜 憂愁即除。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國王向佛陀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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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指稱對話中的特定人物,在上下文中為國王向佛陀提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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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兩種層次的戒律:一是基礎的五戒(終身持守),二是定期進行的齋戒(週期性強化修行),體現了佛教在世俗生活中由淺入深、由常態到定期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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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末利夫人犯戒發生的時間範圍,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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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末利夫人受持五戒的誓願或狀態,強調在生命過程中持續不間斷地實踐五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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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違反了五戒中的「不飲酒」與「不妄語」兩項規定。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此處旨在陳述犯戒的事實,以引出後續關於罪業輕重與功德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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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末利夫人在持守八齋戒的特定時間範圍內發生犯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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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短時間內(一日之中)同時違反了多項戒律的情況,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犯戒輕重與功德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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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承接前文所述末利夫人犯戒之情況,由國王向佛陀請教該行為的性質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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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的一部分,指涉前文提到的末利夫人違反五戒與六齋之行為,旨在探討在特定動機(如利益他人)下,犯戒的罪業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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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請益,旨在詢問在特定情境下(如前文所述之犯戒情況)所造之業罪在律義上的輕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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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犯戒輕重的詢問開始給予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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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世尊針對前文所述之特定情境(為利益他人而破戒)所作的回答開端,旨在說明在特定動機下犯戒的性質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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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動機(如後文所述之「為利益故」)下,即便形式上犯戒,但因其出發點是為了利他,故能轉化為功德而非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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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動機(如後文所述之「為利益故」)下,即便形式上犯戒,但在法義上並不構成罪業,強調意圖與動機在判定罪業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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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說法者(世尊)自問自答,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為利益故」而犯戒卻能得功德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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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犯戒而得大功德、無罪」之原因解釋。
在佛教語境中,「利益」指對他人或自身的正向助益,此處指行為動機是基於慈悲或為了更大的善益,故使其行為在法義上不構成罪障,反而轉為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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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用以支持本段關於「為利益故」而犯戒不構成罪業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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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有漏善」與「無漏善」兩種修行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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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夫人修善」,旨在對「修善」的類別進行區分,為後文區分「有漏善」與「無漏善」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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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善行分為兩種,有漏善是指雖是善行,但因仍基於煩惱或對世間果報的追求,故不能直接導致解脫,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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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善行分為兩種,無漏善是指不雜染於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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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入有漏善」之主語,旨在討論在犯戒後仍修善的行為性質,區分有漏與無漏之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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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末利夫人雖修善但因犯戒,其善行仍處於有漏狀態,無法直接導向解脫,僅能獲世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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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犯戒者」相對,用以區分「有漏善」與「無漏善」的條件。
在此語境下,不犯戒的修善被定義為無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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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不犯戒的前提下修習的善行,屬於不帶有煩惱、不導致輪迴的「無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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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對「善」的定義是採取字面上的形式定義(語義),還是採取深層的法義定義(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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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有漏善」的一種定義:指在已有破戒之過後,雖行善業,但因仍處於煩惱與業力的牽引之中,其善果仍有缺陷或限制,未能達到完全解脫的無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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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有漏善與無漏善的區分,指從法義的本質出發來界定或說明善業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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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有漏與無漏善的區分,強調心念的起作作為善業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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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凡心所起善」,說明在特定義理判斷下,心所起的善行被歸類為無漏業。
無漏業是指不帶來煩惱、不導致輪迴生死的清淨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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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開示轉為國王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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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說話者(王)認同並接納世尊先前對「無漏善」與「有漏善」的定義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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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舉例,用以說明即便在破戒的情況下,若能保持心不生惡,仍可討論其功德與業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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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即便有破戒之行為,但主觀意識上並未生起惡意或傷害他人的心念,用以討論行為與心念在業報中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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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在破戒(飲酒)的情況下,若心中不起惡念,依然能保有善業所累積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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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末利夫人雖破戒但不起惡心且有功德之敘述,說明在特定心態與條件下,雖有行為上的破戒,但因缺乏惡意之心,故不產生相應的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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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末利夫人因不起惡心而無罪報的論述,將此法理由個案擴展至所有眾生,說明心念(意業)在決定業報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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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說話者(根據上下文為國王)提出疑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現象(如末利夫人破戒而有功德)之原因解釋或實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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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回答問題後,準備以過去的實例(譬喻或故事)來佐證法義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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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交代,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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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舍衛城中當時的社會組成,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權貴之間因爭端而產生怨恨的因果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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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人物描述,指涉當時社會階層中的統治階級,用以對比後文即便身處高位亦因小事而生大怨的世俗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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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之人因微小之爭而種下仇恨之因,用以說明嗔心若不剋制,小事可釀成大患,對比前文提及的功德與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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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眾生因微小的爭端而演變成深重仇恨的因果過程,旨在說明嗔心若不加以調伏,會迅速擴大並導致毀滅性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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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小爭端演變成深重怨恨,進而導致集體衝突的世俗情景,用以說明嗔心與執著如何導致毀滅性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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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衝突雙方皆具有顯赫的社會地位與國家關係,用以對比後文因小爭而致大怨的無常與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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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敘述兩家豪族因小爭而生大怨的背景,強調衝突之深,已非單純的文字記錄或表面事實所能概括,或指其爭端之劇烈,使人無法以常理記錄或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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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瞋心與執著而陷入衝突,導致理智喪失,無法接受正理的勸導,呈現出瞋心主導時的盲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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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者(或故事主角)面對世間眾生因小爭而釀成大怨、興兵相伐的亂象時,所生起的慈悲心與憂患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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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主體在憂慮現狀後,轉而回想過去經驗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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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回溯佛陀在出家前作為太子的往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化解矛盾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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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人物之間因嗔心而產生的衝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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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之間因嗔心或誤會而導致的認知偏差,無法客觀地分辨事實與真實意圖,反映了執著與對立如何遮蔽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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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太子時期,因與大臣產生忿恨而生起的嗔心與殺意,用以對比後來的覺悟與慈悲,說明凡夫在嗔恨心驅使下容易產生極端的毀滅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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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間的互動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文「飲已情和」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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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太子與大臣在飲酒後化解忿恨之狀態,並非在論述特定的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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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主體在心中經過考量與思考後,隨即採取行動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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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太子時期,思惟後採取行動,命令大臣準備宴會以化解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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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在太子時期,為化解與大臣的矛盾而準備宴席的過程,屬於世俗生活情境的記錄,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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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化解矛盾後,召集國內各階層人士準備討論國事之準備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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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召集國中各階層人士之情節,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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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召集羣臣士民之目的,旨在針對國政或特定議題進行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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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國王召集羣臣與士民欲共同商議的國家重要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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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世俗權力鬥爭與衝突的現狀,作為後續佛法介入或化解衝突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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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爭議雙方的隨行人員,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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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爭端兩方及其眷屬在國王召集下聚集的人數規模,用以鋪陳後續論國事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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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召集羣臣討論國事前的場景準備,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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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集結羣臣後,準備進行後續安排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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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論議國事前,命忠臣準備器皿以盛裝藥酒,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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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器物描述,說明準備用於盛裝酒或藥的琉璃碗之容量,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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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描繪國王在論國事之前準備的宴飲場景,後文將此「酒」比喻為「甘露良藥」,用以化解臣下間的諍競與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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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眾臣面前率先飲酒以作表率,隨後開始對眾人發表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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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眾人面前準備開啟議題的開端,無特定深層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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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宴請羣臣前,提出要共同商議國家政務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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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國王與臣下論議國事的敘事脈絡中,指在討論重要事務前,要求參與者心意一致,消除分歧,以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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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物質上的分享(酒/藥)來化解心中仇恨與爭端,使參與者在心境平和、無異心的狀態下進行討論,體現了先調伏心態、後論議正事的實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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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人對國王提議的集體認同與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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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宴請與論事之前的氛圍營造,旨在透過音樂使參與者心情愉悅,以利於後續消除仇恨、息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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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眾人領受酒水的過程,後文以此引出酒能暫時息諍、使人歡樂的世俗現象,用以對比或說明某種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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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眾人在特定情境下共同感受到的外部環境,用以鋪陳後文心境轉變為歡樂、息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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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在特定情境下(得酒、聞樂)產生的感官與心理愉悅狀態,屬於世俗層面的歡樂,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息諍與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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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眾人因歡樂氛圍而暫時放下敵對心態,屬於對世間心理狀態的敘事,而非深層的解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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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透過物質媒介(酒)使人心境放鬆,進而暫時消除對立與爭端。
此處屬於事彙部的敘事,旨在說明世間現象或特定手段之效用,而非宣揚飲酒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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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敘事脈絡中,描述眾人因酒而息爭,進而達到暫時的和諧狀態。
此處之「太平」是指世俗層面的爭端平息與心境歡樂,而非指究極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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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中的反問句,旨在說明酒能暫時消除仇恨、使人歡樂的世俗現象,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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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旨在透過觀察社會底層人羣在特定情境(飲酒)下的反應,來論證前文關於酒能使人歡樂、息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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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象列舉,旨在說明無論社會地位高低或種族出身,在特定情境(如飲酒)下皆有相同之心理反應,用以支持後文關於「歡樂」與「息諍」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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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間眾生在特定時機(如節日)下聚集飲酒而產生歡樂心之現象,用以論證飲酒能暫時消除惡唸的世俗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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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間眾生聚集飲酒的場域,用以論證飲酒能暫時使人心情歡樂、消除惡唸的世俗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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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世間眾生在特定場合(如節日或酒店)聚集飲酒的現象,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酒能使人暫時歡樂、消除惡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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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人飲酒後產生的暫時性心理狀態,用以論述心境轉變對行為(如起舞)及後續心念(不起惡念)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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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說明飲酒後因心生歡樂而產生的自然反應,用以論證心境(歡樂心)對行為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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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飲酒前後的狀態,說明外在物質(酒)對心境的暫時性改變,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歡樂則不起惡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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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因果觀察,說明物質因素(飲酒)能直接引起心理狀態(歡樂)的改變,作為後文論述心念轉變與因果報應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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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境與念頭的關聯,指出在歡樂的心理狀態下,惡念暫時不生起,以此作為後續論述「善心」與「善報」的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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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的狀態與善惡的判定:當心處於無惡唸的狀態時,即被視為善心,強調了遠離惡念是構成善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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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強調心念作為種子(因)與條件(緣),將導向相應的結果(報)。
在此語境中,指心不起惡念即為善心,此善心將帶來正向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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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獼猴飲酒後產生歡樂反應為類比,旨在說明物質或外在因緣能直接影響心境(如使心歡樂),進而以此推論心境轉變與報應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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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獼猴得酒尚能起舞」,以類比法說明:連動物(獼猴)在特定因緣下都能產生反應,而具有意識與能作善惡之世人,其行為與果報之關係更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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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對話者認同或確認世尊先前所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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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律的基本原則,即善因導致善果,強調行為(施)與結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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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報應的普遍法則,強調行為(業)與其結果(報)之間的對應關係,即惡行必然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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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作為後文說明其得好報之因果關係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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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現世的善果(如前文提到的末利夫人)是由於過去世種下佈施的善因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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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強調前世的善行(好施)是導致現世獲得福報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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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教關於在家修行規範的疑問,涉及基礎的持戒(五戒)與定期精進的齋日修行(六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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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後續戒律規範所適用的特定時間點,即修行者持守六齋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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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持六齋日期間,應捨棄對外在美飾的追求,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對戒律的專注,避免因追求外在莊嚴而產生貪著或引起他人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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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不好莊嚴」,指在六齋日應避免使用香料、花卉與華麗服飾來裝飾身體,以實踐簡樸與剋制,將心專注於修行而非外在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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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六齋日應避免的世俗娛樂行為,旨在讓修行者在齋日保持心境清淨,遠離感官享樂以專注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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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六齋日期間,修行者應採取禁慾、遠離情慾之擾動,以維持心境清淨,專注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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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持齋日應避免的行為。
指修行者在六齋日應禁絕追求感官吸引或展現誘人姿態,以杜絕情慾之念,保持心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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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在語境中是對僅持戒而未見物質佈施之行為,其功德來源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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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中的質詢,強調修行功德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經過剋制慾望(如前文所述的不好莊嚴、不聽愛姿)的艱苦實踐才能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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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轉向佛陀,準備對國王的疑問或看法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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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大王之回應,承接前文大王對末利夫人修行之苦與功德之質疑,在此予以肯定並準備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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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大王之疑問或觀點的否定回答,用以承接後文對末利夫人修行功德的說明,旨在糾正對方對修行過程中捨棄世俗情愛之苦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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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人物背景與時間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受戒與修行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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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與智慧是解脫的基礎。
在佛陀對大王的對話中,強調末利夫人能獲得今日之德,關鍵在於早期受戒與修慧的基礎,體現了「戒慧雙修」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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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關係,說明若無早先受戒與修智慧的因,則無法獲得今日能自度且度他人的果報。
此處之「度」指從苦海中解脫或導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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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末利夫人因受戒修智慧而積累的功德,使其能度脫自身並進而度脫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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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末利夫人受戒修智慧而能度化王身的功德,提出關於功德歸屬的疑問,隨後由述說者(或編撰者)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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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論點,旨在根據事物的實際性質(實)來分析其過失或功德的輕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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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持戒的輕重與定義。
在律儀語境中,「真名」指戒律中明確命名、定義的罪名。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境下,行為雖看似違規,但若不符合戒律中對該罪名的正式定義(真名),則不構成正式的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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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大聖)在教導弟子或處理戒律時,會根據具體的時間、環境與對象的狀況來採取適當的對策,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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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大聖)在教導或制定戒律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領悟能力與心態)是否通達或阻塞,來決定採取何種教化手段或是否採取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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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大聖)在量機(觀察根機與時機)後,對於戒律的運用並非僵化,而是在不損害法義的前提下,能依據實際情況適度放寬禁制,以達到救度眾生的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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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聖(佛或覺者)在對機量度時,考量對象在特定情境下,採取某種行動(如開禁)所能產生的損害與利益之輕重,以決定是否採取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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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因酒而忘記憤怒),可使人免於犯下極其沉重的罪行,用以論述量機通塞與損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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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舉例,用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前句所述之因酒忘忿),即便發生極其嚴重之惡念或行為,若能因特定條件而免於大罪,仍可用以討論戒律之輕重與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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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戒律開禁(隨機開禁)的語境中,說明在特定極端危險的情況下(如前文所述欲殺之情),透過飲酒使對方失去憤怒之心,以達成救命之目的,屬於量機而行的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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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極端情境下(如前文所述之殺父或被殺之危急),若因特定因素(如酒醉忘忿)而未成行,結果是保全了生命並避免了造作極重罪業。
此處強調的是因果之避險,而非對罪行的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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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因酒忘忿」而免除殺親或殺人之大罪的敘事,說明在特定機緣下,雖有飲酒之輕過,卻能因此化解原本將導致毀滅性後果的重罪,使其免於立即承受巨大的報應災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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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嚴謹性。
即便在特定情境下(如前文所述利用酒後忘忿以救命),雖然在世俗或權宜之計上能免除更大的災殃,但飲酒本身所造的業因(咎)依然存在,不可因此而否定其過錯。
。
本句強調即便在特定緊急情況下(如前文所述因酒忘忿而免除大罪)獲得暫時的寬免或脫離現世之累,但其行為本身所造的業力(飲酒之咎)依然存在,將在未來時機成熟時產生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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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飲酒之罪報,說明因犯戒而導致無法親見聖人或得法,並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有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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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因見他人(如前文所述之特殊案例)免罪或開禁,便盲目效法而導致集體違犯戒律。
。
本句強調在面對律則或教導時,不能僅僅機械地模仿他人或隨波逐流,而應審慎衡量教義的深層意旨,以對照自身的行為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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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戒律與過錯時,應進行自我審視(省察),對照自身的行持與德行,以判斷是否符合聖人之教意或具備獲得寬免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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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儀犯錯後的救濟與處置,探討修行者是否能像特定的聖者(斯匿末利)一樣,在特定情況下獲得對禁戒限制的放寬或赦免(開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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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若修行者不符合前文所述之特殊開禁條件或聖人特例,則不能以此為由而免除戒律之罪。
。
本句強調在律儀實踐上應秉持嚴謹態度,主張完全遵循經律規範而不容有微小偏差,以此作為修行最殊勝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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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律典權威以證明前文所述「依經纖毫勿犯」之必要性,將論述基礎由一般原則轉向具體的律法規範。
。
此句為引用律典之開端,旨在界定受戒弟子應遵守的戒律範圍與身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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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的嚴謹性,說明真正的弟子應對禁戒纖毫勿犯,即便量極微(如草尖之滴)亦不應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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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比,強調律儀之嚴格。
若連草頭滴酒(極少量)皆不可入口,則大量飲酒之過失更不必說,旨在強調持戒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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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比丘禁飲酒之律則,強調修行者應對戒律保持高度的警覺與自律,避免因輕忽而墮入不善之門。
- 六齋:指每月在特定日期(通常為初八、十四、十五及月底等)所持的齋戒,旨在透過短時間的嚴格禁慾與清淨修行來對治習氣。
- 飲酒戒:五戒之一,禁止飲酒,以免喪失理智而犯其他罪業。
- 妄語戒:五戒之一,禁止說謊、欺騙或不實之言。
- 八齋戒:指八關齋戒,是佛教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期(如每月初八、十四、廿三、廿九)所持守的八項戒律,旨在短期內模擬出家生活以清淨身心。
- 頓:指突然、一下子或在極短時間內。
- 六戒:此處指在持五戒與六齋(或八齋)的修行脈絡中,所涉及的六項禁戒條目。
- 戒罪:違反佛教戒律而產生的罪業。
- 犯戒:違反佛教戒律之行為。
- 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果報或精神資糧。
- 利益:指對眾生產生的正向助益或福祉,在此指行為的動機旨在獲取善果或救助他人。
- 修善:修行善法,指透過正向的行為、言語或心念來積累功德。
- 無漏善:指不帶有煩惱(漏)的善行,能使修行者脫離輪迴,達到解脫境界的清淨善業。
- 語義:指文字表面的意思或形式上的定義。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
- 義:指佛法中的義理、真理或法義之本質。
- 心所起:指心意識所生起的狀態或念頭。
- 惡心:指貪、嗔、癡等導致不善業的心理狀態或惡念。
- 罪報:因造作不善業(罪)而導致的惡果或痛苦報應。
- 人民:此處指一般世俗眾生。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亦稱舍衛城或舍衛國,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豪族:指在社會中擁有顯赫地位、財富與權力的家族。
- 剎利:即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第二種姓,主要由王族、武士及統治階級組成。
- 諍競:指爭論、爭執或競爭。
- 大怨:深重的仇恨或深刻的怨恨。
- 國親:指與國王或國家有親屬關係或極為親近的權貴。
- 執錄:執著於記錄,或指死守既有的記錄、名義。
- 理諫:依照道理進行勸諫。
- 太子:此處指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身為迦毗羅衛國太子的身分。
- 提韋羅:大臣的人名。
- 情實:指情感上的意圖與客觀的事實真相。
- 太后:指當時王室中的太后。
- 情和:指情緒緩和,化解心中的忿恨或對立之情。
- 甘饍:指甜食、甜點或精美的糕點。
- 士民:指一般的平民百姓。
- 兩徒:指對立或分屬兩方的羣體,此處指諍競的兩派臣子。
- 琉璃:一種透明或半透明的彩色玻璃材質,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純淨、珍貴的器物。
- 升:古代中國及東亞地區的一種容量計量單位。
- 寶椀:用寶貴材質(如金、銀、琉璃等)製成的碗。
- 椀:古代盛酒或食物的容器,此處指盛滿好酒的琉璃椀。
- 國事:指國家政務或行政事務。
- 想:在此處依脈絡指商議、思考或研討。
- 異心:指心意不一、意見分歧或存有私心。
- 甘露良藥:此處依上下文指盛在琉璃碗中的好酒,以甘露比喻其能除渴、化解矛盾的效用。
- 唯諾:古代對上級或尊長表示同意、服從的應答語。
- 大樂:指規模宏大、氣氛熱烈或莊重的音樂演奏。
- 讐恨:指彼此之間因舊怨而產生的仇恨與憎惡之情。
- 息諍:停止爭端、消除爭吵。
- 太平:指沒有爭端、安定平安的狀態。
- 功:此處指作用、效果或影響。
- 竊:謙辭,此處指私下觀察或自謙之見。
- 小人:指社會地位低下或卑微之人。
- 奴客:指男性奴隸或僕役。
- 婢使:指女性奴婢或使者。
- 夷蠻:指當時中原文化以外的邊遠民族或外邦之人。
- 酒店:古代販賣酒類並提供飲酒場所的店鋪。
- 歡樂心:指內心感到愉悅、興奮的心理狀態。
- 惡念:指不善的念頭,如貪、嗔、癡等導致痛苦或傷害的心理活動。
- 善心:指不含惡意、能導向正向結果的心態。
- 善報:指由善業所感得的正向果報。
- 世人:指處於世間、尚未解脫的普通眾生。
- 施:指佈施或行善之行為。
- 惡報: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結果或不良處境。
- 前身:指過去的生命形態或前世。
- 施人:佈施他人,指將財產、法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其苦。
- 好報:指因行善而獲得的正面果報,如財富、名聲、健康或安樂等福德之報。
- 香華:指香料與鮮花,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莊嚴或供養之物,但在持齋期間則被視為一種感官享受的裝飾。
- 姿:指外在的形態、姿態或舉止。
- 難:在此指質疑、挑戰或提出難題。
- 敕令:佛陀以導師身分給予的指令或教導。
- 受戒法:接受佛教的戒律規範,以制止惡行、安定心神。
- 修智慧:透過聞思修,培養對真理的洞察力(般若)。
- 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福德。
- 度:度化、救濟,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述曰:指敘述者或編撰者開始說明、解釋之意。
- 約其實:指根據事物的實際情況、實質內容或真實性質來判定。
- 真名:指戒律中明確定義、命名的罪名或禁忌條文。若行為不符合該罪名的構成要件,則不稱為犯此『真名』之戒。
- 量:衡量、觀察。
- 機: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心靈狀態。
- 通塞:通指通達、能領悟;塞指阻塞、不能領悟。
- 通:指情況通暢、契合時機或根機允許。
- 開禁:指放寬或暫時解除原有的禁令或戒律限制。
- 損益:損害與利益。
- 匿王:古印度之王名。
- 忘忿:指因外在因素(此處為酒)導致原本的憤怒情緒消失或被遺忘。
- 大罪:指在佛教戒律或世俗法律中極其嚴重的罪行,在此脈絡中特指殺父或被殺等極端之罪業。
- 累殃:累計的災殃,指因造業而隨之而來的果報或苦難。
- 咎:過錯、罪業,指行為違背戒律或法理而應承擔的責任。
- 不得見:指因業障或罪報,導致無法親見佛菩薩或聖者。
- 雷同:指盲目模仿、隨波逐流,不加辨析地採取與他人相同的行為。
- 總犯:指全部違犯,或集體共同違犯戒律。
- 教意:教誡的意旨或核心含義。
- 行德:指修行者的行為操守與累積的功德。
- 斯匿末利:此處指一位獲得開禁許可的聖者名。
- 依經:依照經律的規定。
- 纖毫:極微小的量,此處指微小的違犯。
- 殊勝:超越常情、最優越且最殊勝的狀態。
- 四分律:全稱《四分律》,是佛教僧團遵循的重要戒律典籍之一,詳細規定了出家眾的行為準則與處分制度。
- 弟子:指出家受戒、依止佛陀或師長修行的人。
- 草頭:指草尖或草莖,此處用以比喻極微小的量。
- 入口:指將物質攝入體內,在律儀中指觸犯禁戒的行為。
- 多飲:指大量飲酒,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導致醉酒或違反戒律的飲酒行為。
- 咽咽:此處形容深切、強烈或反覆提醒之狀態。
- 結提:此處非指波羅夷罪(Parajika),而是指結結、警覺或禁戒之意,依上下文脈絡為提醒修行者應謹慎禁戒。
王白佛言。末利夫人。持佛五戒月行六齋。一 日之中。終身五戒。已犯飲酒妄語二戒。八 齋戒中。頓犯六戒。此事云何。所犯戒罪。輕 耶重耶。世尊答曰。如此犯戒。得大功德。無有 罪也。何以故。為利益故。如我前說。夫人修 善。凡有二種。一有漏善。二無漏善。末利夫人 所犯戒者。入有漏善。不犯戒者。名無漏善。依 語義者。破戒修善名有漏善。依義語者。凡 心所起善。皆無漏業。王白佛言。如世尊說。末 利夫人飲酒破戒。不起惡心。而有功德。無罪 報者。一切人民亦復皆然。何以故。我念近 昔。舍衛城中。有諸豪族。剎利王公。因小諍 競。乃致大怨。各各結謀興兵相伐。兩家並 是國親。非可執錄。紛紜鬪戰不從理諫。深為 憂之。復自念言。昔太子時。共大臣提韋羅相 忿。情實不分。意欲除滅。因太后與酒。飲 已情和。思惟是已。即勅大臣。令辦好酒及 諸甘饍。又使宣令國中豪族群臣士民。悉 皆令集。欲有所論。國中大事。諸臣諍競。兩徒 眷屬。各有五百應召來集。於王殿上莊嚴大 樂。王勅忠臣。辦琉璃椀。椀受三升。諸寶椀中 盛滿好酒。我於眾前先一椀王曰。 今論。國事想。無異心今。當人人辦此一椀甘 露良藥然後論事。咸言唯諾。作唱大樂。諸人 得酒。并聞音樂。心中歡樂。亡失讐恨。因酒 息諍。而得太平。此豈非是酒之功也。竊見世 間窮貧小人。奴客婢使夷蠻之人。或因節日。 或於酒店。聚會飲酒。歡樂心故。不須人教各 各起舞。未得酒時都無是事。是故當知人因 飲酒則致歡樂。心歡樂時不起惡念。不起 惡念則是善心。善心因緣應受善報。獼猴得 酒尚能起舞。況於世人。如世尊說。施善善報。 施惡惡報。末利夫人。皆由前身以好施人。故 今得好報。世尊云何令持五戒月行六齋。六 齋之日。不好莊嚴。香華服飾。作唱伎樂。又 復不聽附近夫婿。愛好之姿。竟何所施。徒云 其功豈非苦也。佛告王曰。大王所難。非不如 是。末利夫人在年少時。若我不勅令受戒法 修智慧者。云何當有今日之德以能得度復 度王身。如斯之功。復歸誰也述曰。 此下第二約其實說輕重。不犯真名持戒。故 大聖知時。量機通塞。通則開禁隨時。量前損 益。如匿王欲殺厨監。太子欲害其父。此並 因酒忘忿。得全身命免其大罪。以輕脫重不 受累殃。然非無飲酒之咎。來報之罪。不得見 有前開。遂即雷同總犯。各須量其教意。復省 己身行德優劣。得預聖人斯匿末利開禁以 不。既不同此。即須依經纖毫勿犯最為殊勝。 故四分律云。是我弟子者。乃至不以草頭滴 酒入口。何況多飲。是故咽咽結提。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律典(四分律)轉向論書(成實論)的質詢,用以探討飲酒之罪性的法義辨析。
。
此句為《成實論》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飲酒行為本身的性質。
後文揭示飲酒並非直接傷害眾生的罪,而是導致失控、開啟不善門的「罪因」,區分了直接罪業與間接誘因的差異。
。
此句為對前文「飲酒是否為實罪」之疑問的否定回答。
後文進一步解釋飲酒本身並非直接傷害眾生的實罪,而是導致不善行為的誘因(罪因)。
。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結論(飲酒本身非實罪)的理由說明。
。
此處依《成實論》之論辯脈絡,區分「罪因」與「實罪」。
指出飲酒行為本身並非直接傷害或惱怒他人的惡業(實罪),而是因為飲酒後失去理智,進而開啟不善之門,成為導致其他罪業的誘因(罪因)。
。
本句區分了「直接的罪業」與「導致罪業的條件」。
飲酒本身若不涉及傷害他人,未必直接構成罪,但因其能使人失去理智、障礙定力,進而容易觸犯其他禁戒或造作不善業,故被定義為「罪因」。
。
此句為論述飲酒之危害的條件句,旨在說明飲酒雖非直接惱眾生,但卻是導致不善行為的誘因(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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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飲酒雖非直接傷害眾生的罪業,但因其能使人喪失理智與自覺,從而為其他不善業(如殺、盜、淫等)創造條件,使其容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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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飲酒雖非直接惱眾生的罪業,但因其能使心神混亂,導致無法進入禪定狀態,並阻礙其他善法的修行,故被視為「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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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果樹需圍牆保護為喻,說明修行善法(如定力)需要防護,而飲酒會破壞這種防護,使善法容易被毀損。
。
本句以比喻說明飲酒的危害。
前文提到種果樹需有牆障以保護,而飲酒則會「開不善門」並「障定」,使心靈失去防禦與守護,導致善法流失、惡念侵入,如同果園沒有圍牆,果實易被盜取或毀壞。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屬小乘阿毗達摩(毘曇)論書,旨在分析法相與實相,對佛教教義進行系統性的論證與分析。
- 實罪:指行為本身直接構成罪業,而非僅是導致罪業的原因。
- 惱眾生:指做出令他人痛苦、煩惱或受損的行為。
- 罪因:指雖然本身未必直接構成罪業,但能誘發或導致後續造罪的條件或原因。
- 不善門:指導致不善業、惡業產生的契機或路徑。
- 定:指禪定,心意識專注統一、不散亂的狀態。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行為、思想或修行方法。
- 殖:種植。
- 牆障:圍牆或遮蔽物,此處比喻對善法、定力的保護與防護。
- 酒過:指飲酒所產生的過失與危害。
- 無園:此處指缺乏園牆(圍牆)的果園,象徵缺乏戒律守護而使心神散亂、不善法易侵入的狀態。
又成實論問云。飲酒是實罪耶。答曰非也。所 以者何。飲酒不為惱眾生故。而是罪因。若人 飲酒。則開不善門。以能障定及諸善法。如 殖眾果必有牆障。故知酒過如果無園。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另一部經典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飲酒之過患的法義。
。
本句為敘事前提,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嗜酒者在現世將遭受之惡果,強調對酒之耽溺會導致身心與社會關係的損毀。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樂飲酒者」在當前生命週期中所承受的果報。
。
此句描述樂於飲酒者在現世所受的果報,指因酒癮導致心智不清或行為失當,進而導致財產損失。
。
此句描述樂於飲酒者在現世所受的果報,強調不善行為對生理與心理健康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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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樂於飲酒者在現世所受的惡報,指其心性變得躁動不安,容易與他人產生衝突與爭端。
。
此句描述樂於飲酒者在現世所受的惡報之一,指其行為導致名譽受損,且負面評價廣為人知。
。
此句描述樂於飲酒者在現世所受之惡報,指因酒醉或長期酗酒導致神智昏聵,無法正確辨別是非善惡,喪失理智與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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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樂於飲酒而導致的現世惡報,其中之一即是喪失道德自律感,對自己的惡行不再感到羞恥或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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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飲酒之現世惡報,指因造業導致外貌醜陋(惡色)且體力不足或健康受損(力)。
。
此句描述因造作惡業(此處脈絡為飲酒)而導致的現世果報,表現為人際關係的破裂與社會評價的低落,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
此句描述因飲酒等惡業而導致的現世惡報,表現為失去人格魅力或形象醜陋,導致他人對其產生厭惡感,使其在社交與人際關係中受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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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飲酒而導致的現世惡報,指心智受損或意志消沉,使其喪失實踐善業的能力與動力。
。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種種弊端(如喪失智慧、心無慚愧等),明確指出飲酒行為在現世會立即產生負面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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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死亡後,意識離開現有肉身,將根據其生前業力進入下一階段的輪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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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飲酒等惡業,在捨身(死亡)後所感得的後世惡果,指意識投生至地獄道受苦。
。
本句描述飲酒造業者死後墮入地獄所受的果報,強調飢渴之苦在地獄中的極端性與持續性。
。
本句說明前述在地獄受苦之狀態,是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在後世(來世)所感得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業感果」的必然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酒惡報的論述,說明即便在受後世惡業果報後,若能再次獲得人身,其惡業的影響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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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飲酒造業後,若在後世重新獲得人身,其心識仍受前世惡業影響,導致心神不寧、缺乏定力,無法正常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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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飲酒導致心神狂亂,使心意識失去凝聚力(繫念),進而無法進行正向的思惟與修行,說明惡業對心智功能的損害。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心常狂亂」與「不能繫念思惟善法」之狀態,是由於先前造作的惡業(此處指飲酒)作為因緣,在果報成熟時所產生的影響力。
。
本句接續前文之惡因緣,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表現為物質生活與生存資源的全面崩潰與毀損。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男性信徒,即優婆塞。
- 樂:此處指嗜好、耽溺或喜好。
- 現世:指目前生存的這個世間或本次生命週期。
- 喜:此處依脈絡指「容易」、「傾向於」或「頻繁發生」,而非指心情愉悅。
- 身心:指生理的身體與心理的精神狀態。
- 鬪諍:指爭端、爭吵或鬥爭。
- 智慧:此處指能辨別真偽、善惡的理智與覺知力。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自慚);愧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恥(愧對他人)。在佛教中,慚愧心被視為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 惡色:相貌醜陋或面色不佳。
- 力:此處指身體的健康狀態或體力,與前文「身心多病」相呼應,指失去強健之力。
- 呵責:大聲責備、呵斥。
- 現世惡報: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而非來世)中所承受的痛苦或不利結果。
- 捨身:在此語境中指死亡,即意識離開肉體之狀態。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惡道,由強烈的嗔心或極重之惡業導致投生。
- 後世:指死亡之後的來世或輪迴中的下一世。
- 果:指由因(業)而產生的結果,此處特指惡報。
- 人身:指人類的身體,在佛教輪迴觀中,人身被視為修行解脫的重要機會,但此處強調的是即便得人身仍受前業影響。
- 狂亂:指心神失常、躁動不安,無法集中注意力或保持清明狀態。
- 繫念:指心念的繫結或集中,即正念的維持能力,使心不散亂。
- 外物資生:指外部的物質財產與維持生存的資源。
- 爛:此處指毀壞、崩潰或腐朽,形容果報之慘烈。
又優婆塞經云。若復有人樂飲酒者。是人現 世。喜失財物。身心多病。常樂鬪諍。惡名遠 聞。喪失智慧。心無慚愧。得惡色力。常為一切 之所呵責。人不樂見。不能修善。是名飲酒現 世惡報。捨此身已。處在地獄。受飢渴等無量 苦惱。是名後世惡業之果。若得人身。心常狂 亂。不能繫念思惟善法。是一惡因緣力故。令 一切外物資生悉皆具爛。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前文所述之因果論義。
。
本句為敘事引導句,旨在列舉飲酒行為所導致的世俗與精神損害,屬於戒律與因果論的討論範疇。
。
本句承接前文「飲酒者」,說明飲酒會導致六種具體的世俗與精神損害,旨在警示飲酒之危害。
。
此句列舉飲酒導致的六種損害之首,說明沉溺於酒色等物質享受會導致物質財富的耗損,屬於因果報應中的世俗果報。
。
此句列舉飲酒導致的六種失損之二,說明飲酒對身體健康的直接損害。
。
此句列舉飲酒導致的六種失損之一。
從因果律來看,酒精使人失去理智與自制力,容易導致言語衝突與肢體鬥爭,造成人際關係破裂與社會混亂。
。
此句列舉飲酒導致的六種失損之一,說明酗酒會導致行為失控,進而使個人名譽受損並廣為人知,造成社會評價的低落。
。
此句描述飲酒導致的損害之一,指酒精使人失去理智與自制力,導致嗔心(恚怒)容易在短時間內猛烈爆發。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酒之六種失,說明長期飲酒會導致心智昏聵,使原本具備的辨別力與智慧逐漸喪失。
- 長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以經文篇幅較長而得名,主要記載佛陀的教法與事蹟。
- 飲酒:佛教五戒之一,禁止飲酒是指避免因酒精導致心智昏沉、失去正念,進而觸犯其他戒律。
- 失:指過失、損害或弊端。
- 失財:指因不良習慣(此處指飲酒)而導致財產減少或喪失。
- 惡名流佈:指不好的名聲在人羣中傳播開來。
- 恚怒:指嗔心、憤怒,是佛教中三大不善心(貪、嗔、癡)之一的嗔心表現。
- 日損:指隨著時間推移而逐漸減少、損毀。
又長阿含經云。其飲酒者。有六種失。一者失 財。二者生病。三者鬪諍。四者惡名流布。五者 恚怒暴生。六者智慧日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論典的權威論述,以補充說明飲酒之過失。
。
本句為敘事性引言,旨在列舉飲酒對個人、家庭及修行所造成的具體損害,強調戒酒之必要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飲酒有三十五過失」而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飲酒具體危害的詳細列舉。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飲酒三十五過失」之具體回答。
。
此句列舉飲酒之過失,說明沉溺於酒色等物質享受會導致財富的快速流失,屬於對世俗因果損益的警示。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現世財物虛竭」之原因,在論書體例中屬於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來詳述飲酒之過失。
。
本句說明飲酒導致心神混亂,使人喪失理智與自律,進而導致財物虛竭等過失。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飲酒導致財物虛竭的具體原因,即因醉後失去理智而導致消費失控。
。
此句列舉飲酒之過失,指出酗酒會損害身體健康,成為各種疾病入侵的門戶或誘因。
。
本句列舉飲酒之過失,指出酒精使人失去理智與自制力,容易導致衝突與爭端。
。
本句列舉飲酒醉亂導致的果報之一。
在醉酒狀態下,人會失去理智與自制力,導致衣冠不整、裸露身體而不知羞恥,損害人格尊嚴。
。
此句列舉飲酒之害,指醉酒後會失去自制力,導致醜態與惡行暴露於眾人面前,損害人格尊嚴。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酒之弊端,說明醉酒導致行為失當,進而喪失人格尊嚴,使他人無法對其產生敬意。
。
此句列舉飲酒之弊端,指醉酒會使人喪失理智與辨別能力,無法正確思考與判斷。
。
此句列舉飲酒醉亂所導致的負面果報之一,說明因缺乏自律與心智混亂,導致在世間應得的利益或財物無法獲得。
。
本句列舉財富或利益的損失情況,與前句「應所得物而不得」相對,描述一種從擁有到失去的狀態,屬於對世俗損益或因果果報的敘事。
。
此句列舉人生或修行中可能遭遇的不利狀態或過失之類,指因隱瞞、遮掩而導致的困境或心靈不安。
。
此句接續前文「八伏匿之事」,描述一種不順或失德的狀態,指原本隱藏、不宜公開之事被全部洩露,導致名譽受損或處境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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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列舉不順遂或失德之徵兆的脈絡中,指涉各種世俗事業或計畫。
。
此句列舉人生中可能遭遇的種種不順或苦難狀態,此處指事業或計畫中途廢止,無法達成目標。
。
本句列舉導致人生困苦或心神不安的因素,指出醉酒會使人失去理智,進而導致後續的悔恨與憂愁。
。
本句說明飲酒導致意識不清,進而產生行為失當與過失,是用以論證「醉為愁本」的因果關係。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醉」之危害的論述,說明醉酒導致失言失行,在意識恢復清醒後,會產生強烈的心理痛苦與悔恨。
。
本句列舉導致人生困頓或衰敗的因素之一,指身體健康狀況惡化或體力下降,導致無法正常活動或工作。
。
此句列舉醉酒導致的負面結果之一,指因酗酒而導致身體機能衰退、面色枯槁或健康受損。
。
本句列舉醉酒後可能導致的負面結果之一,即喪失對父親的敬意,強調失節與不孝之果。
。
本句列舉醉酒後可能導致的惡果之一,即喪失對母親的敬意,強調醉酒會使人失去基本的倫理自覺與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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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醉酒後可能導致的惡果之一,即失去對出家修行者的敬意,屬於行為失控導致的失德表現。
。
本句列舉不應有的惡行或衰敗之相,強調對當時社會中具備德行或知識地位者的不敬,屬於世間倫理與修行禁忌的範疇。
。
本句列舉醉酒後導致的負面果報之一,即失去對家族長輩與社會尊長的敬意,顯示醉酒會損害人的道德自律與倫理意識。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種種不敬、失德行為之原因。
。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不敬尊長之原因。
指人在醉酒或精神昏聵、心緒煩亂的狀態下,失去了正常的辨別力(分別心),導致行為失序,無法對應對象採取應有的敬意。
。
本句列舉醉酒或心智混亂後所導致的惡行之一,即失去對覺悟者(佛)的恭敬心,屬於失敬與失德的表現。
。
此句列舉醉酒後可能產生的不敬行為之一,指對佛法真理缺乏恭敬心,屬於失敬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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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敬僧伽(僧團)為一種失德或不善的行為,屬於對三寶中「僧」的不敬。
。
本句列舉不應有的行為之一,強調與惡人交往會對心智產生負面影響,導致失去正見或陷入惡道。
。
本句列舉不應行之過失,強調遠離善知識會使人失去正向的引導,不利於修行與人格完善。
。
本句列舉破戒之行為,指違背所受之戒律,失去清淨心,屬於損害修行與道德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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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善行或墮落之相,指缺乏對自身過錯的羞恥感(慚)以及對他人評價的恐懼感(愧),導致失去道德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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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善之行,指修行者若不能攝受、管控感官對外境的反應,容易被情慾牽引而陷入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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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者或凡夫應避免的惡行之一,指缺乏自律,沉溺於感官色慾的享受而導致心神散亂、不精進。
。
此句列舉修行者或特定類別應避免的負面狀態,指因行為不端或缺乏德行而導致被他人憎恨,屬於不善果報的表現。
。
此句接續前文「人所憎惡」,描述因行為不端而導致他人產生厭惡心理,使其在社交與精神層面被孤立,屬於不善業導致的果報現象。
。
此句列舉修行者或凡夫在不善狀態下所遭遇的果報,指因自身行為不端或缺乏德行,導致原本應親近的親屬對其失去尊重。
。
本句為列舉項,接續前句之「親屬」,指涉在社會關係中能提供正向指導或具有影響力的友人與導師。
在此語境中,是指該人因其行為而被親屬與知識共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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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一種因行為不端而導致被親屬與知識(友人)共同排斥的社會狀態,屬於列舉導致狂癡或墮落的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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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狂癡因緣之一,指個體在意識迷亂或缺乏正知的情況下,將不善的行為付諸實踐,導致業力累積並深化癡染。
。
本句列舉狂癡因緣之一,指個體不僅不修行善法,甚至主動將原有的善行、正見或道德準則捨棄,導致心智墮落,進而陷入狂癡狀態。
。
本句列舉狂癡因緣之一,說明因酒放逸等行為導致人格喪失信用,使具備智慧的人(明人智士)無法信任其言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所述「明人智士所不信用」之具體原因。
。
本句解釋前文提到「明人智士所不信用」的原因。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觀中,飲酒會使人喪失理智、心神不寧,進而導致行為放逸,失去自律與正念,因此不被智者信任。
。
本句處於列舉飲酒之過失的脈絡中,指出沉溺於酒放逸會導致心智混亂,無法修行,最終使其遠離寂靜解脫的涅槃境界。
。
本句列舉飲酒導致的惡果之一,指出其會造成精神混亂、失去理智的因緣,進而導致後續的墮落與身心損害。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酒之過失列舉,說明因狂癡因緣導致的果報,即肉身毀壞與死亡。
。
本句描述因前述不善因緣(如飲酒放逸、遠離涅槃等)導致身壞命終後,受報墮入地獄之果報。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酒之過失,說明即便在墮入惡道後,若能重新轉生為人,仍會承受先前因酒而造業的後果。
。
本句描述因飲酒等不善業導致的果報。
即便在身壞命終後能重新投生為人,但因前業影響,在生存環境或心智狀態上仍會長期處於狂癡之中。
。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飲酒導致的遠離涅槃、狂癡及墮入惡道等種種弊端,用以論證禁酒之必要性。
。
本句為承接前文所述飲酒之種種過失(如放逸、遠離涅槃、墮惡道、狂癡等)而得出的結論,強調戒酒之必要性。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過失:指行為上的錯誤或由此產生的不良後果、損害。
- 虛竭:指財產被揮霍殆盡,空虛耗盡。
- 節限:指節制、限度,在此指對慾望與行為的自我控制能力。
- 眾病:各種疾病。
- 門:此處指根源、入口或誘發之原因。
- 惡露:指惡劣的行徑或醜陋的狀態顯露出來。
- 伏匿:隱藏、遮掩,不讓他人知曉。
- 事業:此處指世間的各種工作、計畫或經營的事務。
- 不成辦:指事情未能成功處理或完成。
- 愁:指憂愁、苦惱或精神上的不安。
- 惺:指清醒,此處特指從醉酒狀態中恢復意識。
- 身力:指身體的體能、力量或健康狀態。
- 轉少:指逐漸減少、減損或衰退。
- 身色:指身體的色相,包含外在容貌與內在生理健康狀態。
- 壞:毀壞、損壞,此處指健康受損或容貌衰敗。
- 沙門:原指捨棄在家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佛教經典中通常指代具備學問、德行或社會地位的長者。
- 尊長:指在地位、年齡或德行上值得尊敬的長輩或長上。
- 醉悶:指醉酒或精神昏沉、不清醒的狀態。
- 憒惱:指心神混亂、煩躁不安,無法集中精神。
- 無所別:指失去分辨能力,無法區分尊卑、善惡或正誤。
- 法:此處指佛法,即如來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僧:指僧伽(Sangha),指出家眾的集體或僧團。
- 朋儻:指交友、親近或結伴交往。
- 惡人:指行為不端、持有邪見或缺乏道德自律之人。
- 賢善:指具有德行、智慧且能導人向善的善知識或德高望重之人。
- 破戒人:指違反佛教戒律或世俗道德準則的人。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外境產生反應而起的情慾或情感。
- 縱色:指縱容對色慾(感官慾望)的追求與沉溺。
- 憎惡:指他人對其產生強烈的厭惡與憎恨之情。
- 貴重:此處依上下文「人所憎惡」、「共擯棄」之脈絡,應為「輕視」或「不貴」之意,指不被重視、被輕看。
- 知識:指能導引他人向善、令其獲益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 擯棄:排斥、遺棄或摒棄。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果的行為、言語或心念,與「善法」相對。
- 明人智士:指聰明睿智、具備辨別能力的人。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解脫狀態。
- 狂癡: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或心智混亂的狀態。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肉體機能毀損,生命終結,隨即進入輪迴轉世過程。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不善的輪迴道。
- 泥梨: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指地獄。
- 為人:指投胎轉生於人類世界。
又智度論云。飲酒有三十五過失。何等三十 五。答曰。一現世財物虛竭。何以故。飲酒醉亂 心無節限。用費無度故。二眾病之門。三鬪諍 之本。四裸露無恥。五醜名惡露。人所不敬。六 無復智慧。七應所得物而不得。已所得物而 散失。八伏匿之事。盡向人說。九種種事業。廢 不成辦。十醉為愁本。何以故醉中多失。惺 則慚愧憂愁。十一身力轉少。十二身色壞。十 三不知敬父。十四不知敬母。十五不敬沙門。 十六不敬婆羅門。十七不敬叔伯及尊長。何 以故。醉悶憒惱無所別故。十八不尊敬佛。十 九不敬法。二十不敬僧。二十一朋儻惡人。 二十二疎遠賢善。二十三作破戒人。二十四 無慚愧。二十五不守六情。二十六縱色放逸。 二十七人所憎惡。不喜見之。二十八貴重親 屬。及諸知識。所共擯棄。二十九行不善法。三 十棄捨善法。三十一明人智士所不信用。何 以故。酒放逸故。三十二遠離涅槃。三十三種 狂癡因緣。三十四身壞命終。墮惡道泥梨 中。三十五若得為人。所生之處常當狂癡。如 是種種過失。是故不飲酒。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沙彌尼戒經》中關於禁酒的戒律規定,作為前文不飲酒之論據的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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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沙彌尼戒經》,明確規定出家女弟子(沙彌尼)禁止飲酒,旨在防止因酒精導致神志不清而破壞戒律或喪失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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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沙彌尼戒經,旨在規範出家修行者的戒律,強調不僅要禁絕飲酒,更要杜絕對酒精的依戀與嗜好,以維持心神的清明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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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沙彌尼戒經,旨在從最輕微的接觸(品嘗)起便禁止飲酒,以杜絕後續嗜酒之因,維護戒律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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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戒律教導之開端,旨在透過列舉飲酒所導致的具體損害,說明禁酒之必要性,屬於事彙部中關於戒律實踐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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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飲酒所導致的嚴重果報,強調酒能使人喪失理智與自制力,進而導致道德崩潰、家庭毀滅及生理毀滅,旨在警示修行者禁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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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飲酒之「三十六失」,說明後續列舉的所有過失與惡果皆是由於飲酒這一因而產生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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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飲酒後失去意識控制、身體失調的狀態,用以說明酒之「失」在於破壞心智與身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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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牽東引西」相接,用方位之錯亂來比喻飲酒後神志不清、言行紊亂、失去自控力之狀態,說明酒之危害導致心智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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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酒之失,說明酒能損害心智與記憶,導致修行者失去誦讀、記憶與傳播佛法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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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嗜酒之弊端,指出沉溺於酒色將導致心智混亂,進而失去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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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飲酒導致的惡果,說明酒能使人喪失理智與道德自律,進而導致對導師、友人及父母等重要關係人的不敬與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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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飲酒後導致的精神狀態,指心智失去靈活性與清明度,無法正常思考或領悟真理,是導致後續「愚癡」與「不值大道」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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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缺乏正見與智慧,導致在輪迴的世間中長期處於無明愚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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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述的愚癡、不敬、心閉意塞等惡習,導致修行者無法與正法相遇,無法獲得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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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愚癡」,描述因不敬三尊、不孝父母及世世愚癡而導致的心靈狀態,指缺乏對正法與真理的辨識能力,而非指意識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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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愚癡、無識等負面狀態,說明為了避免陷入此類心智混亂之境地,故應禁絕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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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飲酒之目的之一,在於追求脫離由色、受、想、行、識構成的五陰(五蘊),以斷除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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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需遠離的心理障礙。
五欲指對感官享受的追求,五蓋指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五種心理狀態,在此脈絡中作為不飲酒以保持清明、遠離煩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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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除飲酒等不善行後,能獲得神通並跨越五道(五種生命層次或修行階段)以達成解脫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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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除飲酒,旨在避免因酒導致的愚癡、放逸與心智昏沉,以利於修行定慧及脫離五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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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薩遮尼乾子經)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不飲酒之理據的補充證明。
- 沙彌尼戒經:記載女性出家修行者(沙彌尼)應遵守之戒律的經典。
- 嗜:指沉溺、喜好,此處指對飲酒產生依戀的心理狀態。
- 嘗:指少量品嘗或嘗試,在戒律語境中強調即使是微量接觸亦不允許。
- 失道:指喪失正道、違背道德準則或修行之正路。
- 破家:指家庭破碎、財產耗盡。
- 諷經:指誦讀、背誦或吟唱佛經。在古譯中,「諷」常指依記憶誦讀或對誦。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是佛教信仰與皈依的核心對象。
- 輕易:指輕視、不尊重或傲慢對待。
- 不孝:指未能盡到對父母的供養、侍奉與敬愛之責。
- 心:此處指主體意識或心智功能。
- 意:此處指思維、意念或意識的流轉。
- 愚癡:指對真理、法性缺乏認知,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覺悟的狀態。
- 大道:指正法、正道,即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 識:此處指辨識力、知覺或智慧,與「愚癡」相對,指不能正確識別正法之狀態。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即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渴求。
- 五蓋:指貪欲、瞋恚、睡眠(惛沈)、掉舉、疑,是遮蔽心智、妨礙定慧的五種障礙。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六道中的主要生命層次,或指修行解脫的五個階段。
- 薩遮尼乾子經:一部早期佛教經典,此處被引述以支持戒律或修行之論點。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記錄教理或方便記憶。
又沙彌尼戒經云。不得飲酒。不得嗜酒。不 得嘗酒。酒有三十六失。失道破家危身喪命。 皆悉由之。牽東引西。持南著北。不能諷經。不 敬三尊。輕易師友不孝父母。心閉意塞。世世 愚癡。不值大道。其心無識。故不飲酒。欲離五 陰。五欲五蓋。得五神通得度五道故。不飲酒。 又薩遮尼乾子經偈云。
本偈論述飲酒之因果損益:現世導致心智混亂、喪失自覺(愚癡)並受人輕視;來世則導致根機鈍化,影響修行與功德的積累。
強調戒酒是智慧者的選擇,以避免心智受損與業障增加。
- 黠慧人:聰明且具備正確判斷力的人。
- 飲酒失:因飲酒而產生的過失或損害。
飲酒多放逸現世常愚癡 忘失一切事常被智者呵 來世常闇鈍多失諸功德 是故黠慧人離諸飲酒失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將引用《十住婆沙論》中的問答來論證或補充關於飲酒與捨施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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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住婆沙論》之問項,探討在佛教戒律禁止飲酒的前提下,將酒作為佈施對象是否會產生罪業的法義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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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住婆沙論》之問項,探討在佈施行為中,若施予酒類(本屬禁忌之物)是否會導致施者獲罪的律義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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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體裁之承接語,接續前文《十住婆沙論》中關於「捨施酒是否得罪」的提問,引出後續的判斷與解答。
。
本句討論捨施酒類是否造罪。
依據論義,佈施之心能產生福德,故施者得福;但因飲酒會導致放逸與愚癡,對受者有害,故強調受者不應飲用。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文提到的《十住婆沙論》之具體論述,以支持前句關於施酒之判斷。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施酒」的討論,說明菩薩在實踐佈施(檀波羅蜜)時,會根據對方的實際需求與時機(時樂)來決定施予的對象與物品,體現了隨緣佈施的靈活性。
。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檀波羅蜜)時,應隨眾生之實際需求而給予對應的供養,體現佈施法門中「隨緣滿足他人願望」的實踐原則。
。
本句討論在佈施實踐中,面對受施者需求與戒律(禁酒)之間的衝突時,菩薩如何處理。
強調在滿足他人急迫需求(隨所須與)與後續引導離酒之間的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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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在面對施捨禁忌物(酒)時,應建立的正確心念與對治觀念,強調在行佈施時需兼顧慈悲與智慧的權宜處理。
。
本句說明菩薩在行佈施(檀波羅蜜)時的權宜方便。
即便施予之物(如前文所述之酒)在戒律中不被鼓勵,但若能以滿足對方需求為先,以達成「滿人願」的佈施目的,則可先予,後再以方便法教導其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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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行佈施(檀波羅蜜)時,面對受施者急需酒類的情況,可先隨緣給予以滿其願,但隨後應運用「方便法門」引導其戒酒,以兼顧慈悲與正法。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施捨酒類後應方便教導離酒的脈絡。
指透過適當的引導,使受施者生起正念與智慧,從而能精進修行,不再放縱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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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菩薩在特定情況下(如施酒)之行為正當性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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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波羅蜜的功德與作用,強調菩薩在行佈施時,能根據受者的需求(如前文所述即使是酒)來滿足其願望,以此作為方便法門,進而引導其走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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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居家生活中實踐菩薩行、發心求菩提的修行者。
結合上下文,討論的是在家菩薩在行佈施(檀波羅蜜)時,面對施主需求與戒律(如酒施)之間的權衡與方便法門。
。
本句討論在家菩薩在行檀波羅蜜(佈施)時,面對受施者需求而施予酒類的情況。
其核心在於佈施的慈悲心與隨緣接引,只要心中存有後續教導對方離酒的願力,則不構成罪業。
- 十住婆沙論:全稱《十住心婆沙論》,是一部論述菩薩修行十住心的重要論著,旨在闡明菩薩從初發心到成佛的階段與心境。
- 捨施:指捨棄財物或物品佈施給他人,以培養無執著心並積累福德。
- 施者:指進行佈施的人。
- 受者:指接受佈施的人。
- 論:指論書,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十住婆沙論》。
- 菩薩:指發心求正覺,並實踐六度萬行以利他救苦的修行者。
- 時樂:指適當的時機或時節。
- 須:需要、需求。
- 與:給予、佈施。
- 念:指心念、思考方式或意識狀態。
- 行檀:實踐佈施。檀(dāna)即佈施,指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他。
- 隨所須:根據對方實際的需求而給予,強調佈施的對象性與方便性。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離酒:指戒除飲酒,避免因酒導致心智昏沉、失去正念。
- 不放逸:不懈怠,指在修行或正道上恆常精進,不放縱於貪欲或慵懶。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Dāna Pāramitā),指透過無私的給予來達到彼岸的圓滿覺悟。
- 悉滿:全部滿足、完全充實。
- 在家菩薩:指未出家但發菩提心,在世俗生活中實踐六度萬行之修行者。
- 無罪:指不構成違背戒律的罪業,此處強調在特定佈施動機與條件下的不罪性。
又十住婆沙論問曰。若有人捨施酒。未知得 罪以不。答曰。施者得福受者不得飲。故論 云。是菩薩或時樂捨一切。須食與食須飲與 飲。若以酒施。應生是念。今是行檀時隨所須 與。後當方便教使離酒。得念智慧令不放逸。 何以故。檀波羅蜜法悉滿人願。在家菩薩。以 酒施者是則無罪。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梵網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
。
此句出自《梵網經》引用,旨在說明在家菩薩應嚴守不飲酒戒,且不應協助他人飲酒。
此處強調即便不是直接飲酒,僅是遞送酒器這種協助行為,在戒律的因果觀中亦有其負面影響。
。
本句在《梵網經》的戒律語境中,強調不僅自飲有罪,誘使或提供他人飲酒亦屬違戒,將導致惡果。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根據前文,因以手遞酒給他人飲用,種下惡因,導致在未來五百世的輪迴中承受身體殘缺(無手)的果報。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給他人飲酒」將導致五百世無手的果報,以遞進論法指出「自行飲酒」的罪業更重,強調戒律中禁止飲酒的嚴格性。
。
此句出自《梵網經》引用段落,旨在強調菩薩戒中對於酒戒的嚴格要求。
不僅自身不可飲酒,亦不可教導、誘導他人飲酒,以防止他人陷入迷醉而損害正念。
。
本句承接前文「不得教一切人飲」,強調禁止誘使、教導或提供他人飲酒的戒律要求,旨在防止他人因飲酒而喪失正念,進而造業。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給他人飲酒」之惡果,以遞進論法強調「自行飲酒」之罪業更重,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嚴格持戒,遠離酒類。
- 梵網經:大乘佛教菩薩戒經,旨在闡述菩薩戒律與修行準則。
- 酒器:盛裝酒水的容器,如杯、盞、瓶等。
- 世:佛教中衡量時間的單位,指一個世界的壽命或一次輪迴的週期。
- 飲:此處依上下文指飲酒。
又梵網經云。若自身手過酒器。與人飲酒者。 五百世中無手。何況自飲。不得教一切人飲。 及一切眾生飲酒。況自飲酒。
聽說過。。佛陀對各位比丘說。。你們覺得怎麼樣?。這位名叫莎伽陀的善男子。。現在能降伏那些蝦蟇嗎?。(比丘)回答說:。不能夠。。佛陀說道。。即使是聖人飲酒。。連聖人都會有這樣的過錯。。更不用說一般的凡夫了。。這些過錯和罪業全部都是因為喝酒造成的。。從現在起。。如果說自己是佛的弟子。。不可以喝酒。。甚至連小草尖上的那一滴酒。。同樣也不可以飲用。。佛陀詳細地指出了飲酒的種種過錯之後。。根據律法,因此比丘們就制定了禁止飲酒的戒律。。有人問道:。還不確定天界是否有酒的味道。。回答說。。天上沒有用真正的酒麴或米釀造的酒。。只有透過業力化現而成的酒。。所以,《正法念經》中這樣說:。那位住在夜摩天的天男。。和一羣天女在一起。。進入池中嬉戲,並一起飲用天界的酒。。不會有醉酒後的過錯。。擁有現世享樂的功德。。味道、觸感、顏色和香氣。。這些特質在其中全部具備。。天人之中,有些人是用珍珠製成的器皿來喝酒的。。享用蘇陀這種食物。。視覺、觸覺、嗅覺與味覺的享受全部都具備了。。他這樣想:這水就是酒。。讓我能夠喝掉它。。只要心中這麼一想,水就立刻變成了天界的酒。。不會有醉酒後的副作用或過錯。。天人們在飲用之後,增加了更勝以往的快樂。。因為過去累積的善業力量,心中產生了歡喜之情。。然而那些天人們。。是因為他們自己的業力,才如此享受快樂。。有一隻鳥叫做常樂鳥。。看見那些天人們在歡喜河裡。。因為他們正在喝酒。。為他們說偈頌道: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關於在家眾戒律的經典以資證明。
。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發生事件的地理位置。
。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特定地理位置存在具有威脅性的非人生物,用以鋪陳後文由羅漢比丘調伏或化導的因緣。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前句所述之惡龍的名稱。
。
此句描述惡龍的習性,用以對比後文羅漢比丘以法力或慈悲心調伏其暴戾之相。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惡龍奄羅婆提陀之兇暴程度,導致該地區成為禁地,無人敢於靠近或進入。
。
此句描述惡龍造成的恐怖氛圍與強大威壓,使動物亦不敢接近,用以襯託後文羅漢比丘遊行至此的定力與對比。
。
此句描述惡龍奄羅婆提陀對環境造成的強大威壓與毀滅性影響,用以襯託後文羅漢比丘以定力化解危險的對比。
。
此句描述惡龍對環境造成的破壞,用以對比後文羅漢比丘調伏惡龍的威力與慈悲,體現業力之兇猛與正法之能調。
。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具備長老資歷且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出家比丘。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長老莎伽陀羅漢比丘的行跡,旨在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背景。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長老莎伽陀羅漢比丘在支提國遊行中的行進路徑。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之推移,用以銜接長老莎伽陀羅漢抵達邑地與次日晨起乞食的行動。
。
描述比丘遵循僧團律儀,於清晨進行託缽乞食的日常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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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老莎伽陀在入村乞食時獲知當地環境之異狀,為後續龍與聖者之對峙作鋪陳。
。
此句描述惡龍的習性,表現其瞋心與暴戾之態,作為後文長老入三昧調伏其心之對比。
。
此句描述惡龍以暴力對待眾生與環境,展現其瞋恚與兇暴之習氣,作為後文長老以三昧神通調伏其心之對比。
。
本句描述比丘在得知當地有惡龍危害百姓後,仍依循僧團戒律與日常作務,維持乞食的修行生活,展現出面對危險時的定力與平常心。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在乞食後前往特定地點,為後續調伏惡龍的劇情做鋪陳。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地點(眾鳥樹)準備坐具並進入禪坐狀態,為後續面對惡龍的定力對峙做準備。
。
本句描述惡龍對修行者(僧侶)的天然排斥與嗔心,表現出煩惱眾生面對聖者或清淨法相時,因習氣而產生的強烈對抗心理。
。
此處描述惡龍因瞋恚而產生的異象,表現其憤怒之情與神通能力。
。
此句為人物稱名,指涉故事中的主角長老莎伽陀。
。
此處描述修行者(莎伽陀)面對龍之瞋恚時,迅速進入禪定狀態,以調伏心神並運用神通力應對。
。
本句描述修行者(莎伽陀)運用神通對抗龍之瞋恚,以同樣的現象(出煙)來化解或對抗對方的威壓,展現神通力的運用。
。
此處描述龍王在面對莎伽陀以神通力對抗時,瞋心隨之增長的心理狀態,展現出煩惱在對立衝突中不斷加劇的過程。
。
此處描述龍因瞋恚而展現的神通異象,用以對比隨後修行者以三昧力化解瞋心的過程。
。
本句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力進入特定三昧,使身體顯現火光,用以對抗龍王的瞋恚之火,展現以定力與神通化解衝突的過程。
。
此句描述龍王以神通力表現憤怒,試圖以自然災害(冰雹)來攻擊對手,屬於敘事性的神通較量過程。
。
本句描述修行者莎伽陀運用神通力,將龍王降下的災害(冰雹)轉化為對眾生有益的食物,展現其定力與神通之自在。
。
此處描述龍以神通力展現威脅,與後文莎伽陀以三昧力將其轉化為歡喜丸形成對比,體現定力與神通的勝劣。
。
此處描述修行者莎伽陀以神通力將龍王發出的威脅(霹靂)轉化為令人歡喜的物品,展現以定力與神通化解瞋恚、轉危為安的境界。
。
此句描述龍以神通力展現嗔心與攻擊之勢,與後文莎伽陀以三昧力將其轉化為花卉相對比,旨在顯現正法之威德能化解嗔恚與暴力。
。
本句描述莎伽陀以神通化現,將對方的攻擊(弓箭刀矟)轉化為美好的花朵,展現以定力與神通化解瞋恚與暴力的力量。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莎伽陀將龍雨下的弓箭刀矟變幻為各種清淨的花卉,展現其神通力足以化解敵意與傷害。
。
此句描述龍以神通施展種種威脅之物,旨在對比後文莎伽陀以三昧力將其轉化,展現定力與智慧能化解一切外在威脅與毒害的法義。
。
本句描述莎伽陀以神通化現,將龍王所施展的威脅(毒蛇蜈蚣等)轉化為莊嚴的寶飾,展現其定力與神通遠超龍王之勢力。
。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莎伽陀以神通將龍雨之毒物轉化為各種寶物,展現其定力與神通勝於龍之威力的情節。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概括前文龍與莎伽陀之間種種神通對抗的重複過程,表示類似的變幻與對抗層出不窮。
。
本句描述龍王在與莎伽陀對抗時,將其所有神通能力全部施展,旨在表現其力量之極限,為後文「不能勝」及「失威力」做鋪墊。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龍王展現所有威力後,其勢力在莎伽陀面前的對峙狀態,為後文說明龍力不能勝過莎伽陀做鋪墊。
。
本句描述龍以各種勢力攻擊莎伽陀卻毫無效果,最終導致其自身能量與光芒耗盡,展現出對手(莎伽陀)不可撼動的定力或神通。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莎伽陀在龍失去威力後,察覺其狀態而採取後續行動的轉折點。
。
此處描述莎伽陀運用神通改變身相,以展現其對龍力的絕對掌控與威懾,屬於敘事性的神通表現。
。
此處描述莎伽陀運用神通變作細身,穿梭於龍身之內,旨在展現神通威力以令龍心生敬畏,進而使其歸依。
。
此處描述莎伽陀運用神通變現細身,在龍身中自由出入,旨在展現神通威力以令龍王折服,使其生起歸依心。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莎伽陀變作細身進入龍身之過程,描述其由口中出的動作。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莎伽陀變身進入龍體後從口中出的動作,描述其最終停留的位置。
。
此處描述莎伽陀以神通變細身進入龍體後,在龍頭上行走而龍不覺痛苦,旨在展現神通之精妙與對龍的降伏過程,使龍因驚訝而生起歸依心。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龍在目睹莎伽陀展現神通(出入龍身而未傷其身)後的反應起點。
。
此句描述龍在見到莎伽陀神通後產生的強烈心理反應與生理現象,表現出對神通威力的震撼與敬畏,是其隨後產生歸依心的前奏。
。
此處描述龍在見到神變後,生起恭敬心而行合掌禮,隨後表達歸依之意。
。
此處描述龍王在見到莎伽陀的神通後,因驚怖而產生的依止心,表達了對強大力量或聖者的初步信靠。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之轉折,無特定教理內容。
。
此句展現了修行者謙卑的態度,將眾生的信仰導向真正的覺悟者(佛陀),而非將自己視為歸依的對象,體現了正法傳承中不自矜、不奪佛光的原則。
。
此句展現了佛教中對正法歸依的導向。
說話者(莎伽陀)拒絕龍的個人崇拜,將其引導至真正的覺悟者(佛陀)身上,強調歸依應建立在正覺與真理之上,而非對個體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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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龍在聽聞莎伽陀的勸導後,準備表達其歸依之心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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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王在長老莎伽陀的指引下,將信仰對象從個人轉向佛法僧三寶,確立了正式的信仰方向,是從外道或凡夫轉向佛弟子身分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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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龍王在歸依三寶後,發願在現有生命形式(龍身)結束後,於未來世或轉化後成為佛法的在家追隨者,展現了從兇惡轉向信仰的皈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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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龍王在長老莎伽陀的引導下,正式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從此轉化心性,由兇惡轉為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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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龍在受三歸依後,正式確立為佛弟子之身分,標誌著其心念轉向與生命軌跡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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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龍在歸依三寶並成為佛弟子後,心性轉化,止息了過去的惡行,體現了佛法對眾生之感化與調伏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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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龍受伏並歸依三寶後,原先受其威脅的眾生恢復了生存環境的安定,體現佛法降伏惡習後帶來的和平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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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王歸依三寶、停止兇惡行為後,自然環境恢復正常,作物不再受災,體現了眾生轉心向善對環境產生的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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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長老莎伽陀降伏惡龍後,其德行與能力為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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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長老莎伽陀以佛法威德感化或制伏惡龍的事蹟,使其名聲傳播至各國,體現了修行者在世間化導眾生、消除災厄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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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長老莎伽陀以威德制伏惡龍,使其轉化心性,從兇惡轉為善良,體現佛法對眾生習氣的調伏與轉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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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長老莎伽陀因降伏惡龍的功德而名聲遠播,進而導致後續眾人爭相供養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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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因對長老莎伽陀的敬信,而踴躍準備供養之情景,體現了正法流佈後眾生生起恭敬心與佈施心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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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老莎伽陀因降龍之名聲流佈,受到眾人極大的尊重與渴求,體現了正法行者在世間產生的正向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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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眾多請供長老莎伽陀的人羣中,出現了一位貧窮的女性,為後文鋪陳其以至誠心供養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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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以恭敬心供養與請法,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信眾與僧伽之間透過供養建立法緣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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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以至誠心供養僧伽的敘事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信眾與出家者之間透過供養建立的法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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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採取行動前的心理活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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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供養者(貧女人)觀察沙門(莎伽陀)食用供養物的情景,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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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揣測,描述貧女人擔心沙門食用蘇乳糜後可能產生寒冷之感,故後續提供酒液以溫暖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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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貧女人為了讓沙門在食用蘇乳糜後不至於冷發(感冒或身體不適),而準備了外觀像水般透明的酒。
此處重點在於描述酒的外觀特徵,為後文沙門不覺飲用而導致醉倒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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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一名貧女人將似水色的酒遞給沙門莎伽陀,為後文描述酒勢發作、倒地之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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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一名修行者在未察覺供養物真實性質的情況下接納供養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因飲酒而導致醉倒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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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供養後隨即說法並離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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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說法後移動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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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比丘在不知情下飲酒後,酒精藥力開始對身體產生影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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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比丘因飲酒導致意識不清而昏倒的經過,用以說明酒醉對身心掌控能力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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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列舉比丘倒地時散落的隨身物品,無特定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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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列舉比丘隨身攜帶的物品,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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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物品清單,描述比丘醉倒後,其隨身攜帶的僧伽資具散落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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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提到的僧伽梨衣、漉水囊、缽杖等比丘隨身物品,描述該比丘醉倒後,其隨身法物散落在地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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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比丘醉倒,說明其隨身物品(衣、囊、缽、杖)與身體分處兩地,用以強調其醉酒後失去意識、不覺倒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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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飲酒導致意識混濁,失去覺知能力,體現酒能遮蔽心智、使人喪失正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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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與阿難在行走過程中發現一名醉倒的比丘,作為後續對話與教誡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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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方便法門,透過詢問弟子來引導對話或確認情況,並非因不知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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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敘事脈絡中,對阿難提出的詢問,旨在確認眼前比丘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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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陀轉移至阿難,回應前句佛陀對該比丘身分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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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對佛陀的稱呼,作為回答問題前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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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身份確認,由阿難回答佛陀關於該比丘身分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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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得知比丘身分後,隨即對阿難下達指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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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具體指令,描述在正式說法或集會前,準備基本物質條件(敷座、辦水)與組織人員(集僧)的過程,屬於典型的佛教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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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對佛陀指示的領受與遵從,體現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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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遵照佛陀指示,為佛陀準備講法或休息的物質條件,並組織僧眾聚集,屬於典型的佛教儀軌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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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阿難在完成佛陀交託的準備工作後,向佛陀回報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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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遵佛囑託完成集結僧眾的準備工作,為隨後的佛陀說法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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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眾僧集結後,依其智慧覺知適當的時機,隨即進行後續的洗足與問詢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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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在僧眾集結後、開始問詢比丘之前的日常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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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集僧之後,開始向比丘眾發問以引出後續關於龍王及其調伏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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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龍王菴婆羅提陀匈之故事,屬於敘事性的承接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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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具有暴戾之性的龍王,用以對比後文中透過佛法或聖者(莎伽陀)使其轉化為善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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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龍王菴婆羅提陀匈之暴惡與威勢,使其住處成為他人無法接近的禁地,用以對比後文莎伽陀能將其折伏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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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強調龍名菴婆羅提陀匈之暴惡與其住處的禁錮狀態,營造出後文莎伽陀能將其折伏、使鳥獸重新獲益的對比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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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龍名菴婆羅提陀匈之暴惡,其行為導致農作物毀損,用以對比後文莎伽陀能將其折伏令其向善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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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莎伽陀以其能力或德行,將原本暴惡的龍(菴婆羅提陀匈)降伏,使其轉化為善,體現佛法中以慈悲或威德感化眾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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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莎伽陀折伏暴惡之龍後,原先被恐嚇而無法靠近水源的生物恢復了生存環境,體現佛法或修行者折伏惡習、化暴為善後能令眾生獲益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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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們在回應佛陀關於龍名菴婆羅提陀匈及其被折伏之事的詢問,確認有成員知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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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其弟子進行詢問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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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敘述完前情後,向比丘們提出的詢問,旨在引導聽眾思考並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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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提出的詢問開端,指稱故事中的特定人物莎伽陀,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飲酒導致失德、不能折伏眾生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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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詰問,旨在透過莎伽陀(Sāgatha)無法降伏蝦蟇的結果,論證飲酒會導致精神失常或失去原有的能力(失),進而警示凡夫飲酒之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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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佛陀對比丘的詢問,引出後續的回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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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佛陀提問的回答,確認莎伽陀因飲酒而失去了原有的折伏能力,用以論證飲酒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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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的對答(關於飲酒之過失)開始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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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對比,說明飲酒對心智與神通的損害之大,即便具備高度覺悟的聖人,若飲酒亦會產生失誤或喪失能力,進而推論凡夫飲酒之危害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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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聖人因飲酒而導致能力受損(無法折伏蝦蟇)的例子,以反面論證說明飲酒之危害,旨在強調酒能損毀心智與定力,即便修行高深者亦不能免其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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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聖人飲酒尚會產生失誤或過失,以此反襯凡夫若飲酒,其造成的過錯與危害將更加嚴重,旨在強調禁酒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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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飲酒會導致心智混亂、失去定力,進而產生過錯與罪業,以此說明戒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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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說明飲酒之過失後,正式確立戒律禁令的時間起點,標誌著從此時起禁止佛弟子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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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制定的前提條件,強調身為佛弟子應承擔的行為規範與道德責任,將個人身份與戒律遵守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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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其弟子的戒律要求,明確禁止飲酒,旨在防止因醉酒而導致的失念與過錯,是比丘戒律中禁止飲酒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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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禁戒飲酒的絕對性與嚴格程度,透過極小量(草尖一滴)的具象描述,說明佛弟子在持戒上不應有任何妥協或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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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禁酒之徹底性,即便僅是草頭上的一滴酒也禁止飲用,旨在說明戒律的嚴謹與對飲酒過失的杜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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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對飲酒危害與過失的教誡,作為後續制定比丘不飲酒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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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戒律的制定背景,係因佛陀對飲酒過失的呵責,進而將其制度化為律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修行者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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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採取問答形式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天界是否有酒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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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探討天界之物質性質與人間酒類之差異,以釐清戒律中「飲酒」之定義在不同境界中的適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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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天界是否有酒味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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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天上有酒味否」之回答,旨在區分人間物質釀造的酒(會導致醉過)與天界由業力化現的酒(不具醉過),以說明戒律在不同層次存在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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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界之酒並非由物質原料(麴米)釀造,而是由眾生共業或個體業力所化現的現象,因此不具備人間酒類導致醉酒、失神的物質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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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正法念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天界酒類性質(業化所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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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涉天界中特定之個體,用以說明天界中由業力化現之酒與人間實造之酒在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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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夜摩天男與天女眾共同活動的場景,用以說明天界之酒與人間酒在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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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眾生的生活狀態。
結合上下文,此處之「天酒」並非物質層面的麴米釀造之酒,而是由業力化現(業化)而成的享受,旨在說明天界樂受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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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之「業化酒」與人間實造之酒不同,雖有酒味與飲用之樂,但不會產生醉酒導致的神志不清或行為失當等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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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天人所享用的天酒,雖能帶來感官上的快樂(現樂),但因其由業力化現,故不具備凡間酒類導致的醉後過失,僅保留其樂受的功德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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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酒之特質,涵蓋了感官所能體驗的四種物質屬性,用以說明天界受用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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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味觸色香」,說明天酒(業化之酒)在感官特質上完全具備酒的屬性,但卻能離於醉過,用以說明天界業力化現之奇特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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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受用之物質條件,強調天人享用的器物精美(珠器)及其生活狀態,屬於事彙部中對天界功德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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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眾生享用天食的狀態,強調天界飲食之精妙與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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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受用之食(蘇陀之食)所能滿足的四種感官享受,強調其功德之圓滿,使受用者獲得極大的感官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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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透過意念(念)使物質轉化的現象,顯示在天界中,受用之物常隨心念而變,體現善業力所營造的樂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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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透過意念(念力)將水轉化為酒的過程,體現了天道受用隨心而現的特質,且此種受樂是由其過去善業力所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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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眾生依其善業力而享有的神通受用,說明在天界中,物質的轉化可隨意念而生,體現了業力感召的果報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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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之酒與人間酒的不同。
天酒由善業力所化,雖能提供感官樂受,但不會導致意識混亂或產生醉酒後的過失,強調天界受用之清淨與業力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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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依其業力受用天酒,雖能獲得感官上的極大快感(勝樂),但隨後文脈揭示此樂仍基於自業力且伴隨放逸,屬於輪迴中的有漏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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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人所受之樂與心中歡喜之感,皆是由其過去所造之善業力所感召而來,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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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天人受用天酒之歡喜,轉向說明其受樂的根本原因(自業力),為後文常樂鳥的警策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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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的個體性,強調天人所享有的快樂是由其自身過去所造的業力所決定,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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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一名為「常樂」的鳥作為後續說偈調伏諸天的角色,屬於故事背景設定,無直接之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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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常樂鳥說偈前的場景,指天人們因善業力在天界歡喜河中受樂,但此樂仍處於放逸之中,為後文常樂鳥警策其迷心而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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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人們在歡喜河中飲酒的狀態,為後文常樂鳥見其放逸而說偈警策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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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常樂鳥見諸天飲酒後,為了調伏其心而準備以偈頌形式進行開導。
- 五戒相經:指記載在家五戒之具體相狀與規律的經典。
- 支提國:古印度地名。
- 跋陀羅婆提邑:支提國內的一個城邑或村落。
- 惡龍:指心性兇暴、對眾生造成危害的龍類非人。
- 奄羅婆提陀:龍名,此處為音譯名。
- 秋穀:秋季成熟的農作物。
- 長老:指在僧團中法臘較久、受人尊敬的高僧。
- 莎伽陀:人名,此處指該位比丘的名稱。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輪迴的聖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遊行:佛教術語,指僧侶在各地行走,以弘法或修行為目的的巡遊。
- 著衣:指穿著出家人的袈裟。
- 持缽:指攜帶託缽用的缽,用於承接信眾供養的食物。
- 乞食:比丘透過託缽乞食來維持生命,同時讓信眾有機會種福田,是佛教僧團的傳統修行方式。
- 菴婆提羅:龍名,此處指一名兇暴的龍。
- 座具:指僧侶禪修或聽法時所使用的坐墊或敷墊。
- 大坐:指端正、莊嚴地禪坐。
- 衣氣:指僧衣所散發的氣息,在佛教故事中常象徵修行者的清淨或聖者的特質。
- 瞋恚:佛教四大煩惱之一,指對不 liked 之人或事產生的憤怒、憎恨之情。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火光三昧:一種能使身體顯現火光神通的禪定狀態。
- 雨雹:指降下冰雹,此處指龍王運用神通製造的氣候攻擊。
- 釋俱餅:古印度的一種傳統糕餅或食物。
- 髓餅:一種以骨髓或油脂類製成的營養餅類食物。
- 霹靂:指巨大的雷聲與電光,在此為龍展現神通的威脅手段。
- 歡喜丸:指能使人心情愉悅的甜丸或糖果,此處為神通轉化之物。
- 雨:此處指神通力使物品如雨般大量降下。
- 矟:古代的一種長矛或投槍。
- 優缽羅華:一種盛開的蓮花,通常指青色或白色的蓮花,在佛教中象徵清淨與莊嚴。
- 波頭摩華:梵語 Paduma,指青蓮花或紅蓮花,在佛教中象徵清淨與莊嚴。
- 土虺:一種毒蛇或類似蛇類的爬行動物。
- 蚰蜒:一種多足的節肢動物,古時常被視為有毒之蟲。
- 瓔珞:一種由珠寶、花卉等串成的項鍊或胸飾,用於莊嚴身體。
- 瞻蔔華:一種名貴的香花,常於佛典中作為供養或莊嚴之物。
- 勢力:此處指龍族所擁有的神通能力或威德力量。
- 不能勝:指無法戰勝對方,或無法在對抗中取得優勢。
- 威力光明:指龍類所具有的神通力量及其隨之顯現的威儀光芒。
- 龍力:指龍族所擁有的神通力量或威能。
- 細身:指透過神通將身體縮小至極微狀態,以便進入對方的身體內部。
- 龍:佛教中具有神通的非人生物,此處指故事中的特定龍王或龍類。
- 經行:佛教修行中一種行走禪的方式,指在限定範圍內來回行走,此處指莎伽陀在龍頭上行走。
- 毛豎:因極度恐懼或震撼而導致的生理反應,此處指龍在面對神通時的驚駭之情。
- 合掌:佛教禮儀,兩手掌心相對合攏於胸前,表示恭敬、誠心。
- 歸依:指將身心完全委託、依止於對象,在佛教中通常指皈依三寶。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盡形:指生命壽終,身體毀壞,在此指龍身壽命結束。
- 三:此處指三寶(佛、法、僧)。
- 自歸:指自我歸依,即發心皈依三寶。
- 佛弟子:指皈依佛法,依循佛陀教導而修行的人或眾生。
- 得所:指獲得適宜居住、生存或安定的處所。
- 降:指降伏,意指以法力或智慧使對方屈服並轉向正道。
- 折伏:指以威德或智慧制伏對方的傲慢、兇惡或執著,使其心折而服從。
- 作食:指準備食物以供養僧眾或他人。
- 請:在此指邀請僧侶到家中供養或說法。
- 蘇乳糜:一種由酥油(澄清奶油)與米或穀類熬製而成的濃粥,在古印度是較為營養且珍貴的食物。
- 冷發:指身體產生寒冷之感或寒症發作。
- 酒:在此語境中指具有酒精成分的飲料,後文提到「酒勢便發」證實其具有醉酒之效。
- 說法:佛弟子將佛法教義傳授給他人。
- 寺:此處指僧眾居住的住所或精舍。
- 酒勢:指酒精產生的藥力或醉意。
- 僧伽梨衣:比丘所穿的袈裟,由多塊布縫合成,形如稻田,故稱僧伽梨。
- 漉水囊:比丘用來過濾飲用水以避免誤食小生物的布袋,是僧伽梨衣、缽杖之外的隨身必需品。
- 缽:比丘用來乞食的容器。
- 杖:比丘行走或防護時使用的手杖。
- 覺知:指意識到周圍環境或對象的感知能力,此處指因醉酒而喪失的意識。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敷座:鋪設座位,指為佛陀或高僧準備坐具。
- 辦水:準備用水,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準備洗足之水,以示清淨。
- 集僧:召集比丘或僧團成員聚集在一起。
- 受教:領受教導或指示,在此指阿難接受佛陀關於敷座、辦水、集僧的指令。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成員。
- 菴婆羅提陀匈:龍之專名。
- 住處:指龍王居住的場所。
- 善男子:佛教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尊稱。
- 蝦蟇:指蟾蜍類動物,在此處作為被折伏的對象。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具備超凡智慧與能力的修行者。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人。
- 過罪:指行為上的過失與由此產生的惡業。
- 律:指佛法中的戒律(Vinaya),是用於規範僧團行為的制度。
- 不飲酒戒:禁止飲酒的戒律,在比丘戒中屬於重要禁條,旨在防止因醉酒而喪失正念。
- 天上:指欲界、色界等天道境界。
- 酒味:指酒類的風味或性質。
- 實麴:指真實的發酵劑(酒麴),用於將穀物轉化為酒精的物質。
- 業化:指由業力感召而化現的現象,非物質實體釀造或製造而成。
- 正法念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夜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四天,又稱大天,由夜摩王統治。
- 天男:天界的男性個體,即天人。
- 天女眾:天界中的女性天人羣體。
- 天酒:指天界中由業力化現而成的酒,不同於人間由穀物釀造的實酒,不具備醉酒之過失。
- 醉過:指因醉酒而導致的意識混亂、失禮或違背戒律等過失。
- 現樂:指在現有的生命狀態或當下世間所能獲得的快樂。
- 味:舌根與味塵接觸所產生的味覺。
- 觸:身根與觸塵接觸所產生的觸覺。
- 色:眼根與色塵接觸所產生的視覺形態或顏色。
- 香:鼻根與香塵接觸所產生的嗅覺。
- 具足:完全具備,沒有缺失。
- 珠器:以珍珠或寶珠製成的器皿,象徵天界的極致奢華與功德受用。
- 蘇陀:此處指天界的一種精妙食物,通常指乳製品或類似奶油、凝乳的美味食品。
- 彼:指前文提到的諸天(天人)。
- 念時:指起心念、意識運作的瞬間。
- 勝樂:超越一般的、極其強烈的快樂。
- 善業力:指過去所造的善行(善業)所產生的潛在能量(力),能導向正面的果報。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此處特指文中受用天酒之天人。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會導致未來相應的果報。
- 常樂:此處為鳥之名稱。
- 歡喜河:天界中名為「歡喜」的河流,是天人受樂之處。
又優婆塞五戒相經云。佛在支提國跋陀羅 婆提邑。是處有惡龍。名奄羅婆提陀。兇暴害 人。無人得到其處。象馬無能近者。乃至諸鳥 不得過上。秋穀熟時並皆破滅。時有長老莎 伽陀羅漢比丘。遊行支提國。漸到跋陀羅婆 提邑。過是夜已。晨朝著衣持鉢入村乞食。時 聞此邑有惡龍。兇暴害人。鳥獸及破滅秋穀。 聞已乞食。到菴婆提羅龍住處。眾鳥樹下敷 座具大坐。龍聞衣氣即發瞋恚。從身出煙。長 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煙。龍 倍瞋恚。身上出火。莎伽陀復入火光三昧身 亦出火。龍復雨雹。莎伽陀即變雹作釋俱餅 髓餅等。龍復放霹靂。莎伽陀變作種種歡喜 丸。龍復雨弓箭刀矟。莎伽陀即變作優鉢 羅華。波頭摩華等。龍復雨毒蛇蜈蚣土虺蚰 蜒。莎伽陀即變作優鉢羅華瓔珞。瞻蔔華瓔 珞等。如是等。龍所有勢力盡現。向莎伽陀。皆 不能勝即失威力光明。莎伽陀知龍力盡不 能復動。即變作細身。從龍兩耳入從兩眼出。 兩眼出已從鼻入。從口中出。在龍頭上。往 來經行不傷龍身。爾時龍見如是事已。心即 大驚怖毛豎。合掌向莎伽陀言。我歸依汝。 莎伽陀答言。汝莫歸依我。當歸依我師佛。龍 答言。我從今歸依三寶。知我盡形作佛優婆 塞。是龍受三自歸。作佛弟子已。更不復作如 先兇惡事。諸人及鳥獸皆得到所。秋穀不傷。 名聲流布。諸國皆知長老莎伽陀能降惡龍。 折伏令善。因莎伽陀名聲流布。諸人皆作食。 傳爭請之。是中有一貧女人。信敬請得莎伽 陀。是女為辦蘇乳糜食之。女人念思惟。是 沙門噉是蘇乳糜。或當冷發。便取似水色 酒。持與莎伽陀。莎伽陀不看便取。飲已為說 法便去。過向寺中。爾時酒勢便發。近寺門邊 不覺倒地。僧伽梨衣。漉水囊。鉢杖等。各在 一處。身在一處。醉無所覺知佛與阿難。行 到是處見是比丘。知而故問阿難。此是何人。 答言。世尊。此是長老莎伽陀。佛即語阿難。是 處為我敷座辦水集僧。阿難受教。敷座辦水 集僧。已白佛言。眾僧已集。佛自知時。佛即洗 足。問諸比丘。汝等曾見聞。有龍名菴婆羅提 陀匈暴惡害。先無有人到其住處。乃至鳥獸 無能到上。秋穀熟時破滅諸穀。莎伽陀能折 伏令善。鳥獸得到泉上下。是中有見聞者言 聞。佛語諸比丘。於汝意云何。此善男子莎 伽陀。今能折伏蝦蟇不。答言。不能。佛言。聖 人飲酒。尚如是失。何況凡夫。如是過罪皆由 飲酒。今從自後。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 飲酒。乃至小草頭一滴。亦不得飲。佛種種呵 責飲酒過失已。依律因此比丘便制不飲酒 戒。問曰。未審天上有酒味不。答曰。無實麴 米所造之酒。但有業化所作酒也。故正法念 經云。彼夜摩天男。共天女眾。入池遊戲同飲 天酒。離於醉過。現樂功德。味觸色香。皆悉具 足其中。諸天有以珠器而飲酒者。受用蘇 陀之食。色觸香味皆悉具足。彼如是念此水 為酒。令我得飲。即於念時皆是天酒。離於醉 過。天既飲之增長勝樂。善業力故心生歡喜。 然彼諸天。自業力故如是受樂。有鳥名為常 樂。見彼諸天在歡喜河。而飲酒故。為說偈 言。
這種酒會讓人心智迷糊,為什麼還要繼續喝酒?
被對境界的慾望之火焚燒,以至於分不清行為的對錯。
在園林美景中產生貪念,為什麼還要繼續喝酒?
本偈由常樂鳥對飲酒之天人而說,旨在警示天人雖處樂境,但若沉溺於感官享受(境界)與酒精,將導致心智迷失,失去對善惡行為的辨別力,進而陷入放逸,阻礙解脫。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內在感受,此處特指誘發貪著的感官對象。
- 不知作不作:指失去是非對錯的判斷力,不知行為是否正當或是否造業。
沒入放逸海貪著諸境界 此酒能迷心何用復飲酒 為境界火燒不知作不作 園林生貪心何用復飲酒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前文提到的名為「常樂」的鳥,該鳥在文中扮演警策天人、勸誡捨酒的導師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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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常樂鳥觀察到天人沉溺於飲酒之樂的場景,旨在引出後文對飲酒迷心、妨礙修行之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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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常樂鳥見諸天沉溺於酒色之樂,出於慈悲心,欲透過說偈來警醒並調伏其貪著之心,使其脫離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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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常樂鳥為了調伏飲酒之天人,而以此方式宣說偈頌以警策對方。
- 常樂鳥:本經中出現的特定名稱之鳥,用以對比天人的放逸與酒醉,具有警覺與調伏之義。
- 樂飲酒天:此處指在天界中以飲酒為樂的天人。
- 調伏:指透過修行或教導,使躁動、貪著或不調的心念變得安定、順服,進而趨向正道。
彼常樂鳥。見樂飲酒天在河飲酒。為調伏故。 如是說偈。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偈頌的來源(《正法念經》)與說法者(閻羅王),以及說法對象(疏忽造罪之人),旨在透過閻羅王的責備來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 閻羅王:佛教中掌管死後審判的冥王,負責根據眾生生前業力判定投生處。
又正法念經閻羅王責疏罪人說偈云。
本偈頌旨在闡明飲酒之危害。
首先指出酒能摧毀人的意識分辨力(不知作不作),導致失控而作惡;其次說明酒是導致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直接誘因;再者強調酒對修行(世出世事)的毀滅性影響,將其比喻為燒毀解脫的火。
最後指出戒酒並持戒是通往解脫(無死無生處)的必要條件。
- 世出世事:世間事指世俗生活中的正道與善行;出世間事指脫離輪迴的修行與覺悟。
- 法戒:指佛法所制定的戒律,旨在防止造業、清淨心靈。
- 無死無生處:指超越生死輪迴的涅槃境界,在此處指解脫的最高處。
酒能亂人心令人如羊等 不知作不作如是應捨酒 若酒醉之人如死人無異 若欲常不死彼人應捨酒 酒是諸過處恒常不饒益 一切惡道階黑闇所在處 飲酒到地獄亦到餓鬼處 行於畜生業是酒過所誑 酒為毒中毒地獄中地獄 病中之大病是智者所說 若人飲酒者無因緣歡喜 無因緣而瞋無因緣作惡 於佛所生癡壞世出世事 燒解脫如火所謂酒一法 若人能捨酒正行於法戒 彼到第一處無死無生處
此句為論議體格式之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偈頌教誡轉入具體的問答辨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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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飲酒的禁制。
在佛教律儀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心神混亂、破壞正念的行為,因此在無病況下飲酒被判定為犯戒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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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義問答之承接,討論在患病情況下,飲酒是否屬於律法允許的例外(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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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飲酒得罪與病中開飲之問答的依據說明,指出判定此類戒律問題應參照《四分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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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比飲酒罪業的律法問答。
在佛教戒律中,原則上禁止飲酒,但若符合「實病」(真實患病)且「餘藥治不差」(其他藥物無法治癒)這兩個條件,將酒作為藥物使用則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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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酒禁令的例外情況。
在律藏規定中,飲酒通常被視為犯戒,但若出於治療疾病之目的且符合特定條件(如前文所述實病且餘藥不差),則將酒視為藥物使用,不構成違犯戒律。
- 開:佛教律法術語,指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對原有的禁戒予以放寬或準許的例外規定。
- 實病:指真實存在的疾病,而非為了飲酒而偽稱患病。
- 治不差:指治療後沒有好轉,或無法痊癒。
- 犯:指違反佛教戒律,導致產生罪障。
問曰。無病飲酒得罪。有病開飲不答曰。依 四分律。實病餘藥治不差。以酒為藥者不 犯。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戒律細節(如病中飲酒量)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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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問答,針對前文提到「以酒為藥者不犯」之規定,進一步詢問在醫療目的下,服用酒藥的具體限量標準,以界定不犯戒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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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關於病中飲酒劑量(開服幾許)之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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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之承接語,旨在為前文關於病中飲酒之量(開服幾許)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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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脈絡,討論比丘在醫療情況下使用酒作為藥劑的界限。
此處指將多種藥材混合調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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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脈絡,說明在醫療用藥(如合藥)的情況下,應遵循專業醫師的診斷與指示,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可開服藥物的依據。
。
此句處於律義討論之語境,說明在醫師指導下,將多種藥物調配混合使用時,關於飲酒作為藥劑之許可條件。
。
此句討論比丘在醫療情況下使用含酒精藥物的戒律界限。
根據前文脈絡,若酒僅作為藥劑的輔助(合藥),且藥量遠多於酒量,則不視為違犯飲酒戒。
- 服:服用藥物。
- 文殊師利問經:指由文殊師利菩薩請問佛陀而形成的經典。
- 合藥:指將多種藥材混合、調配成藥劑。
- 醫師:指精通醫術、能診斷處方之專業醫療人員。
- 相和:指藥物之間的調配、混合或協同作用。
- 得用:指在戒律允許的範圍內可以使用,不構成犯戒。
問曰。開服幾許。答曰。依文殊師利問經云。若 合藥。醫師所說。多藥相和。少酒多藥得用。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部經文(舍利弗問經)作為論據或參考,以說明後續關於比丘病中飲酒與戒律的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舍利弗轉向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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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弗向佛陀請法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與藥用酒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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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利弗向佛陀請教關於戒律規定的疑問,聚焦於比丘在修行或醫療情境下,對於禁酒之律則的適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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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酒的禁忌與例外。
此處將「葶藶子」作為藥劑的例子,用以討論在醫療目的下使用含酒精成分藥物是否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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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如醫療需求)使用禁忌物(酒)是否構成破戒。
在此語境中,指若不依正法而隨意破戒,將導致心志鬆散,使修行者失去警覺,進而陷入放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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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比丘病重與藥品使用之具體案例,旨在討論律法(毘尼)在特殊醫療情況下的適用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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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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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一名比丘處於病苦與死亡的邊緣,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律法(毘尼)與救治之間抉擇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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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對話主體之轉換,描述優波離對病比丘的關懷與詢問。
。
此句描述優波離尊者對病比丘的關懷,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比丘在面對疾病時,對律法(毘尼)之堅持與對破戒之顧慮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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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句之空間範圍延伸,描述優波離比丘願意為病比丘尋藥的範圍之廣,涵蓋了所有方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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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優波離尊者對病比丘的關懷與承諾,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比丘因遵守律儀(毘尼)而拒絕違律藥物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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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病比丘對優波離尊者的回答,接續前文關於尋藥的詢問。
在後文揭曉該藥為「酒」且違背律儀,此處的「藥」在語境中是指醫者開出的處方,但其性質與戒律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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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病比丘因考量到所需藥物(後文揭露為酒)違反戒律,而拒絕接受幫助,體現了比丘對律儀的嚴格遵守與對犯戒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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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堅持遵守戒律(毘尼),即便在危篤之時,亦不願採取違背戒律的方式來獲取藥物,體現了對律儀的極高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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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了僧伽對毘尼(戒律)的極高尊重與堅持,強調持戒之重要性甚至超越生命本身,體現了律宗修行中對清淨戒體的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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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優波離,用以引出後續對話。
。
此句為敘事對話,優波離尊者詢問對方所需藥物的種類,以判斷是否符合律儀或可協助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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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主體由詢問者(優波離)轉向被詢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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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病僧在就醫時,醫師開出的藥方需求,後續引出關於比丘服用酒類是否違背律儀(毘尼)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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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優波離,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病中服藥與律則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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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規範中,針對病苦之特殊情況,如來允許適度放寬戒律(開權),以醫療為優先,體現了律法在慈悲與實踐中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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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病需要藥酒而向他人乞求,涉及律儀中關於病中藥用之特許與犯律之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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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病癒後,雖是因病而服藥,但仍對可能觸犯律儀之事產生慚愧心,展現出對戒律的高度謹慎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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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即便在如來許可或為治病而服藥的情況下,內心仍對觸犯戒律產生慚愧心,展現其對律儀的謹慎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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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意識到違犯律儀後,透過面對導師(佛陀)並誠心懺悔來消除內心愧疚,是清淨心識、恢復修行正軌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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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悔過後,透過佛陀的教導而獲得心靈的安定與法喜,為隨後證得羅漢道奠定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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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斷除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優波離轉回至佛陀,準備對前述關於酒律的疑問或情境進行開示。
。
本句說明飲酒會導致心智混亂,使人失去正念與自制力,進而容易陷入放逸(不謹慎、不精進)的狀態,從而開啟更多違犯戒律或造業的機會。
。
本句強調戒律的嚴格性,說明即便在量上極其微小(如葶藶子),只要觸犯禁戒,其罪業依然會隨之積累,不可因量小而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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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比丘飲酒犯律的語境中。
佛陀在此說明,若飲酒是為了治療病苦而非出於放逸,其性質與先前所討論的犯罪行為(如因放逸而飲酒)有所區別,是用以界定犯律與醫療需求之差異。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遮道法:指佛教戒律中禁止、限制或遮止某些行為的規定(遮法)。
- 葶藶子:一種具有強烈利尿、瀉肺作用的藥種,古印度及中國傳統醫學中常用於治療水腫或咳嗽。
- 迦蘭陀竹園精舍:古印度地名與僧團居住地。精舍指供僧侶修行居住的住所。
- 優波離:佛陀弟子,以精通律儀(毘尼)著稱,常在僧團中負責解釋與維持戒律。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藥:此處指醫者為治療疾病而開出的藥物。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律儀,是用於規範僧團行為的制度。
- 犯律:指違反佛教的戒律(毘尼)。
- 師:此處指醫師。
- 如來:指釋迦牟尼佛。
- 所許:指獲得準許或認可。
- 乞:指比丘依律以託缽或請求方式獲取生活必需品或藥品。
- 消差:指疾病消除、痊癒。
- 懷慚:指心中感到慚愧。在佛教語境中,慚(Hiri)是指對自己內心的自覺慚愧,是修行者淨化心靈的重要品質。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慇懃:誠懇、殷勤的樣子。
- 悔過:對過去過錯的懺悔與反省。
- 羅漢道:指修行至阿羅漢果位的路徑或境界,此處指證得該果位。
- 消病苦:指透過藥物或治療手段消除身體的疾病與痛苦。
- 先所斷:指先前已經制定的戒律禁令或已斷除的習氣。
又舍利弗問經云。舍利弗白佛言。云何世尊。 說遮道法不得飲酒。如葶藶子。是名破戒開 放逸門。云何迦蘭陀竹園精舍。有一比丘。疾 病經年危篤將死。時優波離問言。汝須何藥 我為汝覓天上人間。乃至十方。是所應用我 皆為取答曰。我所須藥。是違毘尼。故我不 覓以至於此。寧盡身命無容犯律。優波離言。 汝藥是何。答曰。師言須酒五升。優波離曰。若 為病開如來所許。為乞得酒。服已消差差已 懷慚。猶謂犯律。往至佛所慇懃悔過。佛為 說法聞已歡喜。得羅漢道。佛言。酒有多失開 放逸門。飲如葶藶子犯罪已積。若消病苦 非先所斷。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為述師(或編述者)對前文律則的解釋與說明。
。
此句處於戒律討論語境,強調飲酒之禁忌。
針對前文可能提到的特定寬限情況(開籠),在此明確指出不能將其視為普遍許可而隨意飲酒,必須嚴格遵守戒律。
。
此句處於討論比丘飲酒戒律的例外情況(開籠),說明在極端病苦且面臨死亡的危急狀態下,方可考慮使用酒類作為藥劑。
。
此句處於討論比丘飲酒禁戒之例外情況(開籠),說明在極端病苦且其他醫療手段失效後,才考慮使用酒類藥劑的前提條件。
。
此句討論比丘在極端病苦且其他藥物無效的情況下,若醫囑必須以酒調藥方能痊癒,其飲酒之禁忌之例外處理條件。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關於酒類禁令之例外情況(開)來理解本段之適用條件。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觀察到某些缺乏正見或不通律儀之人的行為,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妄引經律之舉。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涉特定對象的生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其在健康時不依儀軌、不護道業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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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指某些不守規矩之人(無識之人)在日常生活中奔波勞碌,缺乏定力與對道業的護持,與後文「不依眾儀」、「不護道業」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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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僧侶在行為舉止上不遵循僧團公認的儀軌與規範,在上下文語境中是用於描述那些缺乏覺悟、不護道業之人的行為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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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無識之人)的身體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其雖無重病卻妄引經律、貪圖私利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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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缺乏覺知或不依眾儀的情況下,微小的患處或外在誘因容易導致貪欲的滋長與持續,說明心念若不護持,貪心將會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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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懈怠或墮落的狀態,指修行者失去了對正法修行(道業)的恭敬與守護,導致心志偏移,為後文提及的「妄引經律」與「因公傍私」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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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不護道業,會為了私利而歪曲或隨意引用佛經與戒律來為自己的行為辯護,屬於欺誑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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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律法中對僧眾使用藥物治療疾病的許可。
在上下文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對比那些妄引經律、以此為藉口而放縱或貪婪的人,強調應正確理解佛法與律儀。
。
此句處於對某些僧侶妄引經律、因公傍私之行為的批判脈絡中,指其以佛陀允許接受湯藥、衣類等生活必需品為藉口,來掩蓋其貪婪或不守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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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上下文中描述某些人妄引經律,以佈施佛僧為名義,實則掩蓋其因公傍私、詭誑道俗的行為。
此處之「施」是指物質上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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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管理僧團財產或執行公務時,心生貪念,將公眾資源轉為私用,屬於違背戒律、損害道業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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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不護持戒律、心生貪欲,會利用經律之名行私利,進而對僧團(道)與信眾(俗)進行欺瞞,強調戒律崩壞對聖俗兩方的危害。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貪婪、詭誑等不端行為之批判,引出後文關於守戒之必要性的結論。
在此語境下,「智人」指能洞察因果、知曉戒律重要性而能自律的人。
。
強調持戒的極高重要性,將戒律視為生存之本,不可輕易捨棄或毀犯。
。
本句承接前文「守戒如命」,強調修行者對戒律的敬畏心,將持戒視為生命般重要,因此不敢輕易毀犯。
- 開籠:此處指戒律中針對特殊情況而放寬的限制或寬限規定。
- 通總飲:指普遍、概括性地允許飲酒。
- 臨終:指生命將盡、即將死亡的狀態。
- 不差:指沒有痊癒、沒有好轉。
- 和:指調和、配伍,此處指將藥物與酒混合使用。
- 差:痊癒、康復。
- 比:此處指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
- 無識:指缺乏正確的認知、不通道理或不明白律儀規範的人。
- 眾儀:指僧團(眾)共同遵守的儀軌、禮節或行為規範。
- 微患:輕微的疾病或身體不適。
- 情貪:指基於情感、慾望而產生的貪著心。
- 道業:指修行佛法以達成覺悟的事業或正道過程。
- 經律:指佛陀所說的經藏(教義)與律藏(戒律)。
- 湯藥:指用來治療疾病的藥湯或藥劑。
- 上服:指穿在上面的衣服,在此指僧侶可獲贈的衣物類供養。
- 詭誑:用詭計欺騙他人。
- 道俗:指出家修行之人(道)與在家世俗之人(俗)。
- 智人:指具備正確見解、能區分善惡且知行合一的智慧之人。
- 守戒:遵守佛法制定的戒律,以防過失,清淨身心。
述曰。不得見前文開籠通總飲。必須實病重 困臨終。先用餘藥治皆不差。要須酒和得差 者。依前方開。比見無識之人。身力強壯。日別 馳走。不依眾儀。少有微患。便長情貪。不護道 業。妄引經律云。佛開種種湯藥。名衣上服。施 佛及僧。因公傍私。詭誑道俗。是故智人。守 戒如命。不敢犯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薩遮尼乾子經》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守戒與禁飲酒之重要性。
- 薩遮尼乾子:佛弟子名,此處指其相關經論的作者或傳承者。
是故薩遮尼乾子經偈云。
本偈強調持戒的至高重要性,將「護戒」置於生命長短與身體健康之上。
透過對比「飲酒治病」與「守戒見諦」,指出真正的解脫與病苦的消除不在於物質藥物(酒),而在於內心的決定心與對真諦的體悟。
- 法教:佛法之教誡。
- 禁戒:佛教中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
- 真諦:真實的道理,指覺悟後的真理。
- 消息:此處指病苦的消散、平息。
酒為放逸根不飲閉惡道 寧捨百千身不毀犯法教 寧使身乾枯終不飲此酒 假使毀犯戒壽命滿百年 不如護禁戒即時身磨滅 決定能使差我猶故不飲 況今不定知為差為不差 使是決定心心生大歡喜 即獲見真諦所患即消息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揭示眾生病苦的根本原因,將身體或精神的病苦指向內在的心理因素(貪瞋我慢),而非單純的生理現象。
。
本句說明眾生所受之病苦(身心疾苦)並非偶然,而是由貪、瞋、我慢這三種根本煩惱作為因緣而產生的果報,強調因果律在生命苦難中的運作。
。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基本原則,指出眾生的病苦並非偶然,而是由前述的貪、瞋、我慢等內因所導致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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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出眾生所受的病苦並非偶然,而是由前述的貪、瞋、我慢等煩惱(因)所導致的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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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受苦(病)的根本原因在於內在的貪瞋癡慢(業因),而非外部物質藥物的缺失。
旨在說明業報的決定性,單靠世俗醫療無法根除由煩惱引起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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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理來佐證前文關於眾生病因(貪瞋我慢)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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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毒箭」比喻能導致痛苦與病苦的根本原因(煩惱),強調眾生受苦並非偶然,而是由內在的心理毒素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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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四毒箭」,指出貪、瞋、癡、慢這四種煩惱(四毒)是眾生所有身心疾苦的根本原因,強調病由心起,而非單純的生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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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提到的「四毒箭」之具體內容,即導致眾生病苦的四種根本煩惱。
。
此句為回答前文「何等為四(毒箭)」,將貪欲列為導致眾生受苦的第一個病因(毒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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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眾生受苦的四種病因(四毒箭)之二,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與排斥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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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眾生受苦的四種病因(四毒箭)之三。
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失,是貪、瞋、慢等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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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眾生痛苦(病因)的四種毒箭(煩惱)之最後一項。
憍慢是指自視甚高、輕視他人的心態,與貪、瞋、癡共同構成精神上的深層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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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貪、瞋、癡、慢等煩惱比擬為「病因」,說明精神上的染汙是導致身心痛苦(病)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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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前文所述的「四毒箭」(貪、瞋、癡、慢)作為病因,必然導致身心疾病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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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理的「貪欲」(愛)比擬為導致身體產生「熱病」與「肺病」的病因,說明煩惱(心病)與生理病苦之間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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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因貪瞋癡慢等病因所導致的生理病徵,描述氣機紊亂上衝而引起嘔吐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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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病導致的身體外在病徵,屬於經文中對身心病苦之具體列舉,用以說明病因導致病生之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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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神狀態視為病因(如瞋恚、愚癡等)所導致的生理與心理病徵之一,說明心靈的混亂與身體疾病互為因果或同步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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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身心疾病的具體症狀,旨在說明病因導致病生的現象,後文將引導至透過「斷惡修善」來根治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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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身心疾病的一種表現,旨在說明因惡業導致的生理病苦,以此引出後文透過「識病本、斷惡修善」來消除三世苦報的修行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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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身體病苦之具體表現,旨在說明因病因而生病之果報,後文進而導向透過識病本、斷惡修善以除苦報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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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各種身心疾病的脈絡中,旨在列舉因業力導致的生理病苦,以說明病苦之種種,進而導向後文「識病本,斷惡修善」的修行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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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身心疾病,旨在說明各種病苦之現象,後文將以此導向說明病之本源在於業力,需透過斷惡修善方能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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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身心疾病的一種,將非物質的靈體幹擾視為導致病苦的原因之一,強調病因的多樣性,為後文提出「識病本、斷惡修善」以根除苦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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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列舉的各種生理病痛(如皮膚病、痢疾、疼痛)與心理狀態(如悶亂、顛狂)總結為「身心諸病」,為後文說明病因與對治(識病本、斷惡修善)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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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從因果律看待身心疾病,認為病症的根源在於過去的惡業,因此治療應從根源(業力)著手,而非僅止於對症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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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從因果律出發,認為身心疾病的根源在於過去或現在的惡業,因此必須透過斷除惡因並建立善因來從根本上消除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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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識病本」並「斷惡修善」,能從根本上消除由業力導致的苦果,使三世的痛苦報應徹底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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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治病需從根源著手。
在佛教因果觀中,身心疾病常被視為業報之果,若僅治療表象(對治果)而不觀察其因果理路(觀理)並斷惡修善,則無法從根本上根除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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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不從根本(業力與理路)解決問題,僅依賴物質層面的醫療手段(藥酒)無法根治身心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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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不從根本(業力與理路)解決問題,僅依賴外在藥物治療,無法根除病因,反而可能使病情惡化。
- 病:在此處不僅指生理上的疾病,亦涵蓋精神上的煩惱與苦厄。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憤怒與排斥。
- 我慢:對自我身分的執著與傲慢,認為自己高於他人。
- 因:指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此處特指貪、瞋、我慢等煩惱。
- 苦報:指因過去種下的惡因而導致的痛苦果報,此處具體指身體的疾病與痛苦。
- 四毒箭:比喻導致眾生受苦的四種根本煩惱,後文明確指為貪欲、瞋恚、愚癡、憍慢。
- 病因:此處指導致眾生受苦、生病的根本原因,特指由貪瞋癡慢等煩惱所引起的業因。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強烈渴求與執著,在本文中被比喻為一種使人受苦的「毒箭」或「病因」。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產生輕視他人的心態,是佛教中主要的心理煩惱之一。
- 愛:指貪愛、渴愛,在此作為導致病苦的心理根源。
- 愛熱肺病:此處為比喻或對應之病名,指由貪愛引起的熱症及肺部疾患。
- 上氣:指氣機運行不暢,向上衝擊的病理狀態。
- 吐逆:指嘔吐或反胃的症狀。
- 㿇㿇:形容皮膚粗糙、乾裂或脫屑的樣子。
- 悶亂:指心神不安、煩躁混亂的狀態。
- 下痢:指腹瀉,腸胃失調導致的排便異常。
- 噦:指乾嘔,指胃氣上逆而嘔吐但無物而出。
- 噎:指哽噎,食物或痰液阻塞氣管或食道導致呼吸困難或吞嚥不暢。
- 淋瀝:指液體滴落的樣子,在此指小便失禁或不自覺地滴漏。
- 顛狂:指精神失常、意識錯亂的病症。
- 乾消:指消渴病,古醫學中描述口乾、多飲、多尿且身體消瘦的症狀。
- 鬼魅:指各種鬼神、邪靈或非人類的靈體。
- 著:附著、附身。
- 身心諸病:指生理上的病痛(身病)與心理上的疾患或精神紊亂(心病)。
- 病本:指疾病的根本原因,在此語境下指導致身心病苦的業因。
- 斷惡:指斷除導致痛苦的惡業、惡習或不善心念。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觀理:指觀察事物運行的根本道理,在此語境中特指觀察疾病產生的因果理路。
- 藥酒:指當時醫療中使用的藥物與酒類藥劑。
當知眾生所有病者。皆由貪瞋我慢為因。從 因有果。得此苦報。非由不得藥酒病不得差。 故涅槃經云。一切眾生有四毒箭。則為病因。 何等為四。一貪欲。二瞋恚。三愚癡。四憍慢。若 有病因。則有病生。所謂愛熱肺病。上氣吐逆。 膚體㿇㿇。其心悶亂。下痢噦噎。小便淋瀝。眼 耳疼痛。腹背脹滿。顛狂乾消。鬼魅所著。如是 種種身心諸病。若識病本。斷惡修善。三世苦 報永除不受。若不觀理。縱用天下藥酒所治。 其病轉增難可得差。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病因與治癒的討論,引入另一部經典作為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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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尊者彌沙塞對後文關於比丘病苦與酒藥之議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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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稱呼,在文中作為尊者彌沙塞說法時所提及的對象或案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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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莎提比丘在出家前年幼時的生活習慣,用以對比出家後因戒律禁酒而導致身體不適(四大不調)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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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出家前,莎提比丘習慣以少量酒類來維持身體健康或生命機能,而非指精神上的修行長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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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莎提比丘在出家後,因遵守比丘戒律而不能再像在家時那樣依賴酒類來維持身體健康,進而導致後文提到的「四大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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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長期依賴酒類維持身命,出家後戒酒導致身體生理機能(四大元素)失去平衡而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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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僧團成員向佛陀請益,以引出後續關於病中藥用酒之律則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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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們提出的請益(關於酒類藥用的問題)給予正式的回答與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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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因身體疾病(四大不調)而需使用酒類作為藥療時的許可次第。
此處為最輕微的治療方式,即僅準許嗅其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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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病中獲準使用酒類作為醫療手段(如嗅酒氣)的限制條件:一旦病況好轉(差),原有的醫療特許即行停止,以維護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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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比丘在患病時,依病情嚴重程度逐步放寬對酒類禁令的醫療特許。
在嗅酒無效且未痊癒的情況下,準許將酒作為外用藥劑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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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脈絡,說明針對病僧使用酒類藥劑的遞進許可條件。
當前一階段的治療(如酒洗身)無效時,方可採取下一階段的治療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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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比丘在患病且其他治療方式無效時,佛陀對藥用酒之使用許可。
在律藏語境中,酒雖為禁戒,但針對病苦之救治,可依情況採取適度的藥用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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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關於病僧藥療的律則討論中,說明在採取前述治療手段(如酒洗身、酒和麵餅)後,若病情依然沒有改善的後續處理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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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比丘在病重且前述治療方法(嗅酒、洗身、食酒餅)均無效時,可採取的一種醫療救濟措施。
在律藏的醫療許可框架下,針對病苦之救治可適度放寬對酒類禁忌的限制。
- 毘尼母經:指一部關於律儀或醫療、戒律相關的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尊者:佛教中對德高望重的僧侶或聖者的尊稱。
- 彌沙塞:古印度僧侶名,此處為《毘尼母經》中之說法者。
- 莎提比丘:文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身命:指肉體生命與生理機能。
- 出家:離開家鄉與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成為出家眾。
- 不得酒:指根據律藏規定,比丘禁止飲酒,此處指不能再使用酒類作為藥物或營養補充。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在佛教生理觀中構成物質身體,其平衡與否決定健康狀態。
- 聽:準許,允許。
- 甕:盛酒的陶器。
- 洗身:將藥劑(此處指酒)塗抹或擦洗身體,作為外用醫療手段。
- 漬:浸泡。
又毘尼母經云。尊者彌沙塞說曰。莎提比丘。 小小因酒。長養身命。後出家已不得酒。故 四大不調。諸比丘白佛。佛言。病者聽甕上嗅 之。若差不聽嗅。不差者聽用酒洗身。若復 不差。聽用酒和麵作餅食之。若復不差。聽酒 中自漬。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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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敘述的內容來源於「契經」,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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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明故事的主角為舍利子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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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地點交代,說明後續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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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尊者舍利子在憍薩羅國修行時的居處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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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
此處的外道雖非佛教弟子,但實踐「活命」(不殺生)的戒律,用以對比後文其行為與戒律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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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外道與舍利子尊者處於同一地理環境,為後續兩人互動之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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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尊者舍利子,說明其居住位置與後文所述村邑之空間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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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交代外道活動的地理位置,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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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地點描述,指故事發生在林區周邊的村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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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當時村邑中舉行的世俗節慶活動,用以對比後文外道在集會中恣意飲食與舍利子尊者清淨行持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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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那位自稱「活命」但行為不端的出家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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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外道在村落間遊走以獲取食物與飲酒之行為,用以對比後文其生活狀態與舍利子尊者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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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之生活行徑,用以對比其雖名為「出家」卻不持戒(食肉飲酒),與後文舍利子尊者的清淨行相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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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不持戒律、放縱慾望的行為,與後文因酒醉而起輕蔑心形成因果關係,對比出出家者應持之以戒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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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在村邑中不守戒律、行為放縱的狀態,與後文對比舍利子尊者的清淨與貧苦,旨在凸顯正法修行者與外道在生活態度及道德操守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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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外道在村邑飽食飲酒後,返回其原先所在的林中,為後續與舍利子尊者的對話做場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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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外道與舍利子尊者相遇的場景,為後文外道因酒醉而起輕蔑心之對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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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外道因酒精影響導致神智昏沉,進而失去對聖者的敬意,生起傲慢與輕蔑心,說明物質慾望與成癮對心智覺知的遮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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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之自白,對比其與舍利子尊者雖同為出家身分,但在生活狀態與價值取向上的極端差異,用以鋪陳後文對物質富樂與精神貧苦的錯位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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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出家者因沉溺於酒肉等世俗慾望而產生的錯覺,將物質的滿足誤認為真正的快樂,並以此對比他人,體現了對「富樂」之定義的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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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說話者(一名墮落的出家人)以物質上的富足與舍利子尊者的清淨貧簡做對比,以此產生輕蔑心,反映出其對出家義理的誤解與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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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文中因酒醉而心生輕蔑的人,走向舍利子尊者的動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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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將以偈頌(詩歌形式)表達其心境或觀點。
- 新婆沙論:指後世編纂的婆沙論( commentary ),用於解釋經文義理的論著。
- 契經:指與佛陀或聖者達成約定、或具有契約性質的經文,在某些語境中亦指特定的經籍類別。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國都為舍衛城,是佛陀經常遊化及講經的重要地區。
- 活命:指不殺生,即持活命戒。
- 出家外道:指離開家庭、依循佛教以外之教派修行的人。
- 村邑:指古代印度鄉村或小型聚落。
- 四月節會:指古印度在四月(或特定季節)舉行的傳統節日集會,通常伴隨大量的飲食與慶祝活動。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而信奉其他教義或修行方法的出家者或修行人。
- 恣情:隨心所欲,不加節制。
- 殘者:指剩餘的食物(殘食)。
- 輕蔑心:指輕視、看不起他人的傲慢心態,在佛教中屬於一種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染汙心。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情感的詩體文字。
又新婆沙論云。如契經說。尊者舍利子。於 憍薩羅國。住一林中。時有活命出家外道。亦 住彼林。隣近尊者。去林不遠。諸村邑中。有時 廣設四月節會。時彼外道。巡諸村邑。飽食猪 肉。恣情飲酒。竊持殘者。還至林中。見舍利子 坐一樹下。酒所昏故起輕蔑心。我今與彼雖 俱出家。我獨富樂。而彼貧苦。尋趣尊者。作是 頌曰。
此句描述一名外道在酒醉後產生的傲慢心與錯覺。
其一方面違背出家戒律(食酒肉),一方面因物質滿足而對他人起輕蔑心,且在昏醉狀態下對外界產生扭曲的認知(將草木視為金聚),以此反襯出貪欲與無明對心智的遮蔽。
- 金聚:聚集的金塊,此處比喻極其珍貴或富有之狀。
我已飽酒肉復竊持餘來 地上草木山皆視如金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的轉折點,指明接下來的動作主體為舍利子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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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舍利子在聽到對方頌詞後的心理反應,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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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尊者對一名行為不端、缺乏慚愧之外道僧的斥責,表現出對其不守戒律且傲慢態度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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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外道)缺乏基本的道德自律與對惡行的反省,在佛教中,「慚」與「愧」被視為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缺乏此二者則易肆意妄言或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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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利子尊者對外道之行為的評價,指出對方缺乏慚愧心,因而能肆意發表與正法相悖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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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舍利子尊者在聽到外道之頌後,決定以佛法智慧進行回應,旨在透過對比外道的貪欲與修行者的空性,以此破除對方的執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舍利子尊者在心中對外道的行為做出判斷並決定回應後,由思維轉向行動的過渡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舍利子尊者在心中決定後,立即以偈頌形式對外道進行回應。
- 慚:指內在的自省,因意識到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
- 愧:指外在的壓力,因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
- 無賴:此處指缺乏慚愧心、肆意妄為、厚顏無恥的狀態。
- 伽陀:梵語 gāthā,指偈頌、詩偈。
時舍利子。聞已念言。此死外道。都無慚愧。乃 能無賴說此伽陀。我今亦應對彼說頌。作是 念已。即說頌言。
此句由舍利子尊者所說,旨在對比外道的虛妄與聖者的實證。
透過「無相」與「空定」展現其已離相、入空的定境,進而將物質世界的山河大地視為極其微小(如唾處),體現出空性智慧對物質執著的超越。
- 無相:指離相、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境界,此處對應三解脫門之「無相解脫」。
- 空定門:指進入空性定境的門徑,此處對應三解脫門之「空解脫」。
- 如唾處:比喻極其微小,指在高度定慧的視角下,物質世界的宏大現象亦顯得微不足道。
我常飽無相恒住空定門 地上草木山皆視如唾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說的偈頌(伽陀)進行義理分析與拆解。
。
此句為稱呼語,指涉佛陀之弟子舍利子,在文中作為後續分析頌文義理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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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尊者舍利子以無畏、威嚴且具說服力的法音宣說真理,使眾生心折,如同森林之王獅子吼時令百獸肅靜。
。
本句指舍利子尊者在頌文中所體現的修行境界,涵蓋了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門,是用以破除對法執著、達成解脫的關鍵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頌詞進行逐句的法義解析,將頌文內容與「三解脫門」的具體名相相對應。
。
此句指在前面頌文的初句中,闡述了「無相」這一種解脫的境界或路徑。
無相是指不對現象的相狀產生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前述偈頌內容進行逐句的法義解析,指引讀者關注偈頌的第二句以對應特定的解脫門。
。
此句指舍利子尊者在頌文的第二句中,闡述關於「空」的解脫門。
空解脫門是指透過觀察一切法皆空,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從而獲得解脫的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指明頌文的結構,對應後文將要解釋的「無願解脫門」。
。
此句指出三解脫門之一的「無願」。
在早期佛教與事彙部語境中,無願是指不再對輪迴中的世間法產生渴求或願望,從而達到不再受縛的解脫狀態。
- 師子吼:比喻佛或大菩薩、阿羅漢宣說法義時,威猛無畏、令魔障與外道心折的雄辯之聲。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佛教中通往解脫的三種基本方法或境界。
- 無相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指透過觀察一切法皆無固定相狀,不執著於任何相,進而獲得解脫的境界。
- 空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無實體,以破除法執而獲得解脫的境界或方法。
- 無願解脫門: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一。指修行者不再對任何有為法產生願望或執著,從而斷除渴愛,進入解脫之門。
今此頌中。尊者舍利子。作師子吼。說三解脫 門。謂於初句。說無相解脫門。於第二句。說空 解脫門。於後二句。說無願解脫門。
食肉緣第三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義(如三解脫門)的詳細分析與權實之辨。
。
此句在文中作為承接語,將前述內容歸類為「一教」,隨後接著討論權實之分,旨在區分教法的層次。
。
本句指出在同一教法體系中,存在著「權」與「實」的區分。
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實則是最終指向的究竟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權實」之中的「權」進行定義與說明,引出後文關於權教的具體內容。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權教(方便教法)的論述是依據律藏(毘尼律)的記載。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佛陀於成道之初,針對不同根機眾生而採取權實教法的時間起點。
。
本句說明佛陀在初成道時,針對受眾的根機(能力與心態)採取權宜之計。
因凡夫習氣深重,無法直接領悟深奧細膩的真理,故需先從較為簡單、粗淺的教法入手。
。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凡夫時採取「先麁後細」的漸次原則。
由於初期的對象是根機較淺的「麁惡凡夫」,若直接教授深奧微細的義理,對方無法領會,故需先從基礎、粗淺的教法開始。
。
本句說明佛陀針對根機較麁的凡夫,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化方式(漸教),而非直接教授深奧細膩的真理。
。
此處指在漸教(權教)的階段,為了適應凡夫的習氣,依律藏規定允許在特定條件下食用肉類,作為由麁至細的修行過渡。
。
此句處於討論「三種淨肉」的律儀語境中,指比丘在食用肉類時,必須在視覺上未見殺生、聽覺上未聞殺生,且心中對此無疑慮,方符合淨肉之定義。
。
此句出於對「三種淨肉」的定義,說明在權教(方便法門)的律制中,可食之肉必須滿足不為食用者本人而殺生的條件,旨在漸次導向完全離過。
。
此句出現在討論「三種淨肉」的律儀脈絡中,旨在界定不構成殺生罪的肉類條件之一,即動物非因人為殺害而死,而是因自然生理原因(殘弱)而死亡。
。
此處描述佛陀在漸教階段,針對尚未能承接細膩教法、且不涉及殺生疑慮的「三淨肉」之一(鳥殘自死),採取權宜之計準許比丘食用,體現了隨機化導的教化原則。
。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凡夫時採用的「漸教」原則,根據受教者的根機,由淺入深、由易到難地引導,以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離過。
。
此句描述「漸教」的特點,指透過由淺入深、先粗後細的教化方式,使修行者逐步消除過失與習氣。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漸教」或特定許可(如食淨肉)並非絕對的實相教法,而是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與當時環境,在特定時間或情況下所採用的權宜之計(方便法)。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種淨肉」與「別時之意」的討論,指出上述允許在特定條件下食肉的規定,屬於權宜之計,而非最終圓滿、徹底領悟佛法真義後的正見。
。
此句在上下文中與「別時之意」相對,強調區分權宜之計(方便法)與究竟真實的教法(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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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上下文中指佛陀從覺悟成道起,至涅槃之時,始終堅持某項教誡(如不開肉食之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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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佛陀在世間最後的時刻,用以對比其在修行與教化過程中的恆常與最後的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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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大聖)在面對涅槃之時,對弟子或眾生展現出極其懇切、殷勤的教導態度,體現其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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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聖慇懃」,指佛陀從得道直到涅槃之夜,始終不懈地慇懃教導眾生,展現其大悲願力之恆常。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採取臨時、方便的教法,用以引導眾生逐步走向真實的教義(實教)。
- 毘尼律:即律藏,指佛陀為僧團制定之戒律與制度,旨在規範修行者的行為以利於解脫。
- 成道:指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
- 麁惡:此處指根機粗劣、習氣深重,無法立即領悟深奧法義的狀態。
- 細:指微細之法,指深奧、精確且難以領悟的高深教理。
- 漸教: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法,對應於「頓教」。在此語境中,是指為了適應凡夫根機而設定的階段性教導。
- 淨肉:指符合律藏規定,在不違背戒律前提下可食用的肉類,通常指三淨肉(不見、不聞、不疑為己殺)。
- 見聞疑:指在獲取肉食時,透過視覺(見)或聽覺(聞)而得知該動物是被為其而殺,或對其來源產生殺生之疑慮。
- 為己殺:指為了滿足自己的食用慾望而直接或間接指使殺生。
- 殘:指身體衰弱、殘缺或病弱。
- 開聽:佛教術語,指放寬戒律限制,準許做原先禁止的事項。
- 麁:粗糙、淺顯。在此指適合根機較粗的凡夫初步接受的教法。
- 離過:脫離過錯或消除過失,在此語境中指逐步遠離不淨或不合義的行為。
- 別時:指特定的時間、時機或特殊的環境條件,在教法中通常指對應特定根機而設的方便時機。
- 不了:指尚未完全領悟、未達究竟之義。
- 得道:指覺悟成佛,證得正覺。
- 不開:此處指不停止、不間斷,指教化眾生的行動始終如一。
述曰。此之一教。亦有權實。言權教者。據毘尼 律中。世尊初成道時。為度麁惡凡夫。未堪說 細。且於漸教之中。說三種淨肉。離見聞疑。不 為己殺。鳥殘自死者。開聽食之。先麁後細。漸 令離過。是別時之意。不了之說。若據實教。始 從得道。至涅槃夜。大聖慇懃。始終不開。
自己主動來喫一樣。。那些因為愚癡而不能理解佛法的人,會為自己造下深重的罪業障礙。。將在漫長的時光中,墮入沒有任何利益的地方。。而且無法見到現在以及未來那些具備德行與聖果的弟子。。更不用說能夠見到諸位佛與如來了。。大慧啊。。這些聲聞弟子們平常應該食用的東西。。像米、麵粉、油脂、蜂蜜等食物,能夠維持清淨的生命。。用不正當的手段儲蓄,或以不正當的方式獲取。。我認為這樣是不清淨的。。甚至都不允許食用。。更不用說食用肉類和血液這些不潔淨的東西了。。不只是喫肉會破壞善業並阻礙修行。。甚至採取不正當的手段或用諂媚曲折的方式來維持生活。。這同樣會成為修行道路上的障礙。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涅槃經》的內容以佐證後續關於菩薩不食肉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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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對食肉之氣味產生的本能恐懼與死亡聯想,旨在說明肉食與殺戮、死亡之間不可分割的關聯,以此支持後文菩薩不習食肉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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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所有具有生命(有命)的眾生,不論其生存於何種環境(水、陸、空),皆包含在內,用以說明眾生對死亡的普遍恐懼與對生命的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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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極端恐懼(如前句所述之死想)時,本能地產生強烈的逃避反應,以此反襯出眾生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對肉身執著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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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生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共同反應與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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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特定情境(如前文所述之肉氣恐怖)時,因過去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對立與仇恨心理,用以反襯菩薩不食肉以度眾生的慈悲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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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眾生對食肉者的恐懼與怨恨,說明菩薩為實踐慈悲心並避免令眾生生畏,故在修行中不習慣於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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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或如來在救度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習氣,採取「方便法門」,透過外在形式的示現(假裝)來契合眾生,而非真實地違背戒律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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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手段。
在形式上順應眾生習氣以消除隔閡,但在實質心態與行為本質上並不違背不食肉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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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持有錯誤或僵化的見解(執見),導致無法領悟如來為了度化而示現的方便法門,進而產生誤解與謗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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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表象(如食肉之形式),而無法洞察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方便」手段及其背後的真實目的,導致陷入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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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若不理解如來運用「方便」的深意,容易陷入對戒律(毘尼)的機械式執著,將律儀視為僵化的教條而失去對法義靈活運用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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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那些執著於律法表面(毘尼局教)的人,僅根據教條認定佛陀允許食用三種淨肉,而未能領悟如來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食肉的方便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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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那些執著於律法表象而不能領悟如來方便意趣的人,不僅偏執於教條,甚至對佛陀的教導產生誤解並加以誹謗,從而造成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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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那些執著於律法(毘尼局教)而不能理解如來方便說意的人,在面對菩薩示現食肉時,會產生誤解並誹謗,將其視為像普通人一樣主動追求食肉之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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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執著於表相(如偏執律教)而不能領悟如來方便之意,進而謗佛,這種由愚癡引起的錯誤認知會導致沉重的業障,阻礙修行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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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愚癡、偏執及謗法而造下大罪障後,導致在輪迴中長期處於無法獲益、無法修行或受苦的惡劣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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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執著偏見、謗法而造成大罪障,導致修行者在果報上失去與善知識(賢聖弟子)相遇的機緣,進而阻礙解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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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造大罪障而墮入無利益處的人,連賢聖弟子都不能見,更不可能獲得見到諸佛如來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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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飲食淨穢與修行障礙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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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僧團飲食的清淨與禁忌,明確指出聲聞弟子在日常生活中應採取的飲食標準,以維持淨命並避免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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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弟子應食用的清淨飲食。
所謂「淨命」,是指透過正當獲取且性質清淨的食物來維持生命,使身心不被不淨之物汙染,從而有利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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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眾在獲取與儲存生活必需品(如米、麵、油、蜜等)時,必須遵循清淨的律儀,不可採取違背戒律或不正當的手段,否則將導致心念不淨,成為修行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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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針對「非法貯畜、非法受取」的獲取方式,判定其在戒律與心法上屬於不淨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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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是以米、麵等能生淨命的食物,若來源是非法貯蓄或非法取得,佛陀亦不允許僧眾食用,以此對比後文食肉之不淨,強調清淨資糧對修行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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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連正當獲取的淨食若不合義理尚不允許食用,則食用肉血等不淨物更是被禁止,強調飲食清淨對修行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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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障礙修行(障道)的因素不僅限於食肉,旨在將討論範圍擴展至其他不淨或不正當的行為(如後文提到的邪命諂曲),說明修行者應全面檢視生活方式對善根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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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之不淨,進一步指出除了飲食不淨外,若修行者採取不正當的生存方式(邪命)或用虛偽諂媚的手段獲利,同樣會對修行產生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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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邪命諂曲」的描述,指出以不正當、諂媚或欺詐的手段維持生活(邪命),與食肉血不淨一樣,都會對修行者產生負面影響,阻礙解脫之道的前進。
- 肉氣:指肉類散發出的氣味。
- 畏死想:對死亡產生的恐懼心理或念頭。
- 有命:指具有生命、有情識的眾生,等同於「有情」。
- 怨:指因過去世的惡業而產生的仇恨、怨結或仇敵。
- 食肉:食用動物肉類。
- 示現:佛教術語,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根據對象的需求而表現出特定的形態或行為,並非真實狀態。
- 現:指示現,佛教術語,指為了教化眾生而刻意表現出的假象或方便形式。
- 執見:對錯誤的見解或僵化的教條產生執著,不能隨法而轉,在此指僅執著於律法表象而不知其深意。
- 說意:說法的意旨、真實目的。
- 偏執:對單一方面產生錯誤的執著,不能全面看待。
- 局教:侷限於表面的教條或死板的規定。
- 聽食:允許食用。
- 三種淨肉:指律藏中規定不犯戒的三種肉,通常指:不見殺、不聞殺、不疑殺(即非為自己而殺的肉)。
- 謗:誹謗,指對正法或聖者進行惡意的毀謗或錯誤的指責。
- 罪障:指因造作惡業而產生的障礙,會阻礙修行者獲得正果或見到聖者。
- 無利益處:指無法獲得正法利益、無法修行解脫的惡道或劣境。
- 賢聖弟子:指在修行上達到一定境界、具備聖者果位或具足賢德的佛弟子。
- 諸佛如來:指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如來」為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如。
- 大慧:指大慧菩薩,佛陀經常對其進行深入法義開示的弟子。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的弟子。
- 淨命:指以清淨、正當的手段獲取飲食以維持生命,不染汙垢或非法所得,使生命狀態保持清淨。
- 非法:指違背佛法戒律、不正當或不清淨的方式。
- 貯畜:儲存、積蓄。
- 受取:接受、獲取。
- 不淨:此處非指身體的汙穢,而是指獲取財物或食物的手段不正當,違背清淨戒律,屬於心法上的不淨。
- 壞善:損毀已累積的善業或善根。
- 障道:阻礙修行進步,使人難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在僧團中特指違背戒律、利用宗教身分獲取不義之財或名聲的生存方式。
- 諂曲:指諂媚、曲折、不誠實的言行,用以欺瞞他人以獲利。
又涅槃經云。一切眾生聞其肉氣皆悉恐怖 生畏死想。水陸空行有命之類。悉捨之走。咸 言。此人是我等怨。是故菩薩不習食肉。為度 眾生示現食肉。雖現食之其實不食。但諸眾 生有執見者。不解如來方便說意。便即偏執 毘尼局教。言佛聽食三種淨肉。亦謗我言。如 來自食。彼愚癡人成大罪障。長夜墮於無利 益處。亦不得見現在未來賢聖弟子。況當得 見諸佛如來。大慧。諸聲聞人等常所應食。米 麵油蜜等能生淨命。非法貯畜非法受取。我 說不淨。尚不聽食。何況聽食肉血不淨耶。非 直食肉壞善障道。乃至邪命諂曲以求自活。 亦是障道。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另一部經典《文殊師利問經》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關於飲食與戒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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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關於食肉的戒律原則,強調禁止食用因自身需求而導致殺生的肉類,旨在防止修行者直接或間接參與殺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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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食肉的禁忌與例外情況。
文中將肉類自然腐爛比作林木自腐,用以區分「為己而殺」的肉(禁食)與「自然死亡腐爛」的肉(在特定條件下可食),強調對殺生禁忌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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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肉類自腐爛之情境,說明在非為己而殺、且肉已自然腐爛的情況下,若有食用之需求,則是被允許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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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之禁忌與例外情況(如自腐爛之肉),引出後續應誦咒語以淨化或化解食肉之障礙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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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指在特定條件下(如欲食自腐之肉時),應透過誦咒來處理,以符合修行者的戒律或淨化意識。
- 文殊師利:大菩薩名,代表智慧,常在經中以問答形式啟發法義。
- 食:此處指食用肉類。
- 呪:梵語 dhāraṇī 或 mantra 的譯詞,指具有特殊宗教效能的聖言或咒語。
又文殊師利問經云。若為己殺不得噉。若肉 如林木已自腐爛。欲食得食。若欲噉肉者。 當說此呪。
此句為咒語(dhāraṇī),依上下文為欲食肉時所誦之咒,旨在透過咒力淨化或化解食肉之業障,使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如林木自腐)得食而免於障道。
- 莎呵:即『娑訶』或『 Svāhā』,咒語常用的結尾詞,意為『成就』、『圓滿』或『吉祥』。
多姪咃阿捺摩阿捺摩阿視婆多 阿視婆多那舍那舍陀呵陀呵 婆弗婆弗僧柯栗多弭莎呵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之自腐爛肉)食肉前需誦咒的儀軌要求,旨在透過咒力轉化或淨化,以符合修行者的戒律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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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肉食的討論,在此特定語境中,指在特定條件或思維下,連基本的飯食也不應食用,用以對比並強調禁食肉類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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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禁食肉之理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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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飲食與慈悲心的關係,透過對基本飲食(飯)的省思,進而推論到食肉之不當,旨在強調慈悲心對飲食選擇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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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類比方式強調若連飯食都思惟不應食用,則食肉之不當更甚。
後文隨即由佛陀解釋斷食肉之因緣在於眾生缺乏慈悲心而懷殺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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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由前文轉向佛陀,對象為文殊師利,準備就食肉與慈悲心之義理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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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食肉的因緣,指出眾生因缺乏慈悲心而容易起殺心,故需透過禁食肉來對治殺心,培養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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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禁食肉類的直接原因在於眾生缺乏慈悲心且懷有殺意,故從戒律或修行要求上禁止食肉,以對治殺心並培養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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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飲食或行為中,若能去除對眾生的殺害意圖,是實踐慈悲心、避免造業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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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不懷害心而生起大慈悲心,為了教化眾生而採取特定行為,則不構成過罪。
強調慈悲心作為行為動機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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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或菩薩採取特定行為(在此脈絡下指關於食肉與慈悲心的教導)之動機,旨在透過適當的教化手段,引導眾生脫離殺害心並生起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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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不懷害心,而是以大慈悲心為教化眾生之目的而行,則該行為不構成過失或罪業。
強調行為的定性取決於內心的動機(心法)。
- 飯:指日常的主食或穀物類食物。
- 慈悲力:指能生起憐憫、救護眾生的心理能力與力量。
- 殺害意:指心中產生的殺心或傷害他人的念頭。
- 斷食肉:指停止或禁止食用肉類。
- 害心:指想要傷害、殺害或損害他人(眾生)的惡念。
- 大慈悲心:指廣大且深沉的慈悲心,慈即給予樂,悲即拔除苦。
- 教化:指透過教育與感化,使眾生改變錯誤的見解或習氣,導向正道。
此呪三說乃得噉肉。飯亦不食。何以故。若思 惟飯不應食。何況當噉肉。佛告文殊師利。以 眾生無慈悲力懷殺害意。為此因緣故斷食 肉。若能不懷害心。大慈悲心。為教化一切眾 生故。無有過罪。
此處為經文編纂者的轉折語,用以區分佛陀的教言與編述者的解釋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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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制定的階段性。
在佛教戒律的演進中,通常採取「漸制」方式,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實際情況,由寬至嚴逐步制定禁令,而非一次性全面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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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在戒律制定初期(漸制前)對於食肉的規範,強調禁止食用「為己殺」之肉,即禁止特意要求他人或自己殺生以供食用,以維護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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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戒律階段(初教漸制前)對於食肉的認定。
重點在於修行者對肉類來源的認知:若認定該生物是自然死亡且已腐爛,使其性質趨向於無情之草木,則在當時的漸次制約中被視為可開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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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教戒律演進的「漸制」階段,針對特定條件(如自死腐爛)的肉食採取暫時性的寬限許可,體現了戒律制定由寬至嚴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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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戒律寬限期(初教漸制)內,對於允許食用的肉類,要求食用者透過誦咒來喚起對生命受苦的慚愧感,以防止心生貪婪,並將飲食行為轉化為一種對生命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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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初教漸制時期,對於特定條件下的飲食(如自死腐爛之肉)在誦咒生慚愧心後,方可準許食用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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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在制定戒律時採取「漸次」的方式。
在初步教導與漸進限制之後,進入正式且徹底的禁斷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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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戒律在「漸制」之後的嚴格要求,明確規定禁止食用任何形式的肉類,包括非人為殺害的自然死肉(自死)與殘餘之肉,以徹底實踐不殺生與慈悲心。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戒律漸制完成之後,對於一切雜肉(不論是自死或殘餘)均採取嚴格禁止食用的規定,體現了佛法在量情與根熟後由漸次到徹底禁制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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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的制斷與漸次開制。
作者以此舉例,說明某些禁忌(如飲酒)在所有經典中均未被放寬,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食肉禁令之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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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文殊菩薩針對早期經典中對食肉禁令的放寬(開)提出詢問,旨在探討如來在不同時期對戒律採取「漸開漸制」的權宜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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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關於開飲酒、開食肉等權宜之計的經文,用以說明如來在制定戒律時採取漸次制止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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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關於飲食禁忌(如飲酒、食肉)之經文規定,是如來在初成道時,根據當時眾生的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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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制定戒律或開遮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承受度)採取漸進的方式,而非採取激進的全面禁絕,以避免眾生因無法承受而放棄修行。
。
本句說明如來在制定戒律時,考量眾生的根機與承受能力,不採取一次性的強行禁絕(頓斷),而是採取由寬至嚴的漸進方式,使眾生能逐步適應並最終達成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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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採取「漸開漸制」的權宜手段,待眾生的心智與修行能力(根機)達到足以承接更高階戒律的程度時,才施行嚴格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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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採取「漸開漸制」的權宜手段。
當眾生根機成熟後,便由之前的寬容轉為嚴格的禁制,以徹底斷除對修行有害的習氣或行為。
。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漸次開遮。
指若不將佛陀最初設定戒律的根源(本意)記錄下來,後世修行者容易僅截取部分經文而誤解戒律的演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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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斷章取義。
在漸頓教法的脈絡下,若僅閱讀部分允許(開遮)的經文而忽略整體禁制,會導致對戒律的誤解與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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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愚人因偏讀部分經文而誤解佛法,將原本屬於「漸開」階段的權宜之計誤認為是永久的許可,進而導致在修行中縱容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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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運用。
在律典中,「開」是指在特殊情況下放寬限制,「遮」是指禁止某種行為;「通」是指允許通行或實行,「塞」是指封閉或禁止。
若修行者僅偏讀部分經律而不懂其權宜之計(漸頓之分),容易在實踐中產生誤解,導致盲目地犯戒或過度僵化。
。
本句說明編撰者將「漸」與「頓」兩種教法或戒律執行方式(如漸次開顯與頓然制止)一併記錄,旨在讓讀者能全面理解法義的本末,避免因偏讀而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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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總錄漸頓之文」,說明將漸次與頓悟(或開遮)的文字一併記錄,目的是為了讓讀者能分辨法義的根本原則與末梢細節,避免因偏讀而誤解戒律的運用。
。
本句說明總錄漸頓之文的目的,在於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法義,從而徹底斷除煩惱,並確立清淨的修行生活(梵行)。
- 初教:最初的教導或初步的教化階段。
- 漸制:漸次制定。指戒律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隨時機與需求逐步建立禁制規範。
- 誦咒:誦讀具有宗教效力的咒語,此處旨在淨化心念或祈願。
- 慚愧心: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因他人指責或對比而感到羞愧。在此指對食用眾生肉而產生的悲憫與愧疚之情。
- 開食:指放寬禁制,準許食用原本受限的食物。
- 制斷:指制定戒律以禁止某種行為。此處指從漸進的限制轉為正式的禁止。
- 雜肉:泛指各種動物的肉類。
- 無問:不論、不問,意指不分情況。
- 鳥殘:指鳥類食用後遺留的殘餘肉塊。
- 不得食:指依律禁止食用。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菩薩。
- 眾生機:眾生的根機,指其心智能力、修行程度與領悟力。
- 頓斷頓制:突然地斷除與禁制,指不經過漸進過程而直接採取嚴格禁令。
- 制:指制定禁令、限制或禁止某些行為。
- 根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心智能力)達到成熟狀態,能夠領悟或實踐特定的法義或戒律。
- 永斷:指徹底且永久地斷除某種行為或習氣。
- 永制:指永久性的禁制或規定,不再開放。
- 抄出:抄錄、記錄。
- 根元:指事物的根源、最初的本意或根本原則。在此指戒律最初制定的原意與背景。
- 偏讀:指片面地閱讀,缺乏對整體教義或前後脈絡的全面理解,導致執著於局部而失其全義。
- 縱犯:指放任、縱容違犯戒律或法規。
- 開遮:律法術語。開指放寬戒律的特殊許可,遮指禁止或限制某種行為。
- 漸頓:指修行或執行戒律的兩種方式。「漸」指循序漸進、隨機開顯;「頓」指直接、徹底地斷除或制止。
- 本末:指法義的根本原則(本)與具體的執行細節或末梢應用(末)。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世俗慾望、持戒清淨的修行狀態。
述曰。此亦初教漸制已前。故除為己殺者不 得噉食。若自死腐爛如草木想。且開食之等。 欲食者令誦呪生慚愧心。然後開食。若制斷 已後。一切雜肉無問自死鳥殘。皆不得食。如 未曾有經開飲酒。文殊問經開食肉等。計此 經等。並是如來初成道時。量眾生機不可頓 斷頓制。所以漸開漸制。後知眾生根熟。便則 永斷永制纖毫不許。若不抄出根元。時有愚 人偏讀此經。即便縱犯。不解開遮通塞有異。 所以總錄漸頓之文。知其本末之意。庶令永 斷開顯梵行也。
此句為論議體格式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酒肉禁忌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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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問答形式中,提出者試圖以「藥用」之理來質疑佛教禁酒的合理性,將酒視為一種調節精神(和神)的醫療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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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問答對話中,提出者以世俗功能(充飢)為由,質詢佛教禁食肉類的合理性,屬於對戒律禁令的質疑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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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關於酒肉禁戒的問答論述中,屬於問項部分。
說話者以「味道不變」為由,質疑為何佛教在飲食上有所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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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酒肉等物質在世俗中被視為正常飲食,但在佛教戒律中被禁止的原因提出質詢,旨在探討佛教清淨禁戒的理據。
。
此句出現在問答脈絡中,對方質疑佛教禁食酒肉是否過於刻板。
此處將「佛教清禁」比作「喪禮制」,是用來反問佛教戒律是否僅是形式上的禁絕或如喪禮般沉重壓抑,而非基於法義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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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關於僧侶是否應食用肉食與酒的辯論脈絡中。
說話者以「面對嚴君」為比喻,說明若佛教的清淨禁戒被視為如同面對威嚴君主的禮制般必須遵守,則在面對君主賜予的俗食時,僧侶是否會因拒絕而構成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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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論辯脈絡中,討論僧侶面對君主敕賜之不淨飲食(如酒肉)時的處置問題,旨在探討戒律清淨與世俗權威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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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句,探討僧侶在面對世俗或權力者賜予的飲食(如前文提到的酒肉)時,若基於戒律而拒絕,是否會構成禮法上的過失或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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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飲食禁忌之質詢的正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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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世俗價值與清淨心態,強調對財色慾望的執著會導致人格低劣,與後文不食肉、不飲酒的清禁修行相呼應,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遠離貪欲以維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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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廉士」與「好饍嗜美」之行為,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物質感官享受的執著,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廉潔,為後文拒絕肉酒之食提供道德與人格上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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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世俗情愛與私慾的執著(割情),轉而追隨覺悟的真理之道,以此符合聖賢的修行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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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割情從道」,強調修行者應捨棄私情、遵循正道,以追求德行的提升,使之符合古聖先賢的標準而獲讚嘆。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對德行追求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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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食肉的理由在於其獲取過程涉及殺生,違背佛教基本的慈悲心與不殺生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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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禁酒之理,指出酒精會損害意識的清明與覺知,導致心神不寧,不利於修行定力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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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肉類(殺生)與酒類(亂神)的危害,說明不食用這些物質是基於正理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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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面對殺生(食肉)與亂神(飲酒)等違背佛法之理時,修行者應堅持正見,即便因此被世俗或權威視為不正確、不合情理,亦不應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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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世俗權威或上級壓力時,應以戒律與正法為優先,展現出斷除貪欲、惡習的堅定意志,不因外在壓力而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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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世俗權威(君命)與出世間法義(佛心)發生衝突時,應以維護佛法戒律與正義為優先,體現了佛教修行者對真理的堅持高於對世俗權力的服從。
- 和神:指調和精神、舒緩心神或使精神安定。
- 饍:食物,在此指充飢的飲食。
- 鄙:此處指卑賤、低劣或不淨之物。
- 清禁:指佛教中為了保持身心清淨而設立的禁戒,此處特指禁食酒肉等飲食禁忌。
- 喪禮制:指喪禮的禮制。在古漢語語境中,喪禮制度通常代表極其嚴格、沉重且具有強制性的禁忌與規範。
- 嚴君:指威嚴、嚴格的君主或統治者。
- 勅賜:指君主(皇帝)下令賜予。
- 俗食:指不符合僧伽戒律、世俗之人所食的飲食,在此語境中特指前文提到的酒與肉。
- 過:指過失、錯誤或違背禮法之行為。
- 貞夫:指操守堅定、貞潔正直的人。
- 廉士:廉潔、正直的人。在佛教語境中,亦指持戒清淨、不貪著物之修行者。
- 割情:指斬斷、捨棄對世俗情愛、私慾或親情的執著。
- 前賢:指過去已證悟或具足德行的聖者、先賢。
- 崇德:崇尚高尚的德行。
- 往哲:指過去的聖賢、哲人。
- 殺命:指殺害有情眾生的生命,即殺生。
- 神:此處指心神、意識或精神狀態,指掌控覺知與思考的心理功能。
- 為非:在此語境中指被他人評價為錯誤、不對或不合禮法。
- 上抑:指來自上級、長官或權威者的壓制、強迫或要求。
- 嚴斷:指嚴格地斷除、禁絕,此處指對前文提到的肉酒等不淨之物或惡習的堅決禁絕。
- 君命:指世俗統治者的命令或權威要求。
- 佛心:指佛陀的教誨、慈悲心以及對戒律與真理的堅持。
問曰。酒是和神之藥。肉為充飢之饍。古今 同味。今獨何見鄙而不食。若使佛教清禁居 喪禮制。即如對於嚴君。勅賜俗食。豈關僧 過拒而不食耶。答曰。貪財喜色貞夫所鄙。好 饍嗜美廉士所惡。割情從道前賢所歎。抑欲 崇德往哲同嗟。況肉由殺命。酒能亂神。不食 是理。寧可為非。縱逢上抑終須嚴斷。雖違君 命還順佛心。
此句為論議體格式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階段,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禁戒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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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對話之開端,提出關於禁食肉類之理由,強調其禁斷之基礎在於不害生命(不殺生)的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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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戒律制定的邏輯。
提問者將「肉戒」的理由(損害生命)與「酒戒」對比,質疑若酒不直接殺生,為何仍被列為嚴格禁止的禁忌。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戒律制止飲酒的理據。
質詢者提出:若判定罪業的唯一標準是「是否損害生命」(無損),那麼飲酒既然不直接殺生,理應不構成罪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反問(詰問),旨在質疑:若禁酒的理由僅是因為「損害生命」,那麼同樣需要農耕、勞作而間接導致生命損耗的飲漿食飯,理應同樣得罪,但事實並非如此。
。
此句為問答對話中的轉折,用以否定前文所假設的邏輯(即:若僅以「不損生」作為不造罪的標準,則飲漿食飯亦應得罪),進而引出對酒戒之必要性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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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質詢禁酒戒律的理據。
其核心在於探討戒律的制定是基於「損害生命」還是基於「心神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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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禁食肉與禁飲酒之差異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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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制定並非僵化,而是根據所面對的具體事由(事)及其產生的影響來設定禁制,強調戒律制定的目的性與情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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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的判定不僅在於外在行為,更在於內心的意圖(心法)。
在討論酒肉禁戒的脈絡中,說明罪業的成立與心的主觀意識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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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制止食肉與飲酒的不同理據。
說明食肉之罪在於該肉體是因被傷害(殺害)而得,涉及對生命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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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成立基礎。
指出肉類因涉及殺害(害)而具有罪性,因此食用行為直接導致得罪,與酒類因「蔽神」而間接生過之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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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制止酒類的理由。
文中將「酒」與「肉」對比,指出肉類因涉及殺生(害)而禁食,而酒本身的物質性質並非直接造成殺害或損毀,其禁制之原因在於後續導致的神志不清(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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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酒戒的理據:酒本身並非罪體,而是其能使人喪失理智(蔽神),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容易做出違背戒律或道德的行為,因此酒是導致其他過失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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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酒類本身並非罪業之體,而是因其導致神智昏沉(蔽神),進而誘發其他過錯。
因此,只要斷除飲酒的行為,就能消除由其引起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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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制定並非僵化,而是根據導致罪性的原因(如肉體因害與酒性蔽神之差異)而採取不同的禁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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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物質本體」與「行為過失」。
說明禁酒之原因不在於酒的物質本身具有罪性,而是在於飲酒後導致的神志昏沉(蔽神)進而引發其他過失,強調戒律之遮制是基於對後果的防範而非對物質本身的定罪。
- 害命:指殺生,奪取生物的生命。
- 損生:損害生命,指殺生或導致死亡。
- 頓制:嚴格禁止,或指果斷地制定禁令。
- 無損:指不損害眾生生命,此處特指不殺生。
- 計罪:計算、判定罪業之有無。
- 言非:指被指責為錯誤或違背戒律。
- 漿:指由穀類(如米、豆)製成的液體飲料。
- 結戒:制定戒律,建立禁制規範。
- 隨事:根據具體的事由、情況或對象而靈活設定。
- 據心:依據心念、意圖或心態來判定。
- 肉體因害:指動物的肉體是因為受到傷害(殺戮)而產生的,強調獲取肉食的前提是傷害生命。
- 酒性:指酒的物質本質或天然屬性。
- 非損:指不直接造成殺害、損毀或傷害。
- 蔽神:指因飲酒導致神智昏沉、意識不清,失去對行為的掌控與覺察力。
- 遮制:指佛教戒律中禁止、限制某種行為的規定(遮止)。
- 酒體:指酒的物質本體或本質。
問曰。肉由害命斷之且然。酒不損生何為頓 制。若使無損計罪無過言非。飲漿食飯亦應 得罪。而實不爾。酒何偏斷。答曰。結戒隨事。 得罪據心。肉體因害。食之即罪。酒性非損。 過由蔽神餘處生過。過生由酒斷酒即除。所 以遮制不同。非謂酒體是罪。
此句為論議體格式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階段,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飲酒與罪業關係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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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關於酒戒的問答中,旨在探討「罪」的本質是否可以透過戒律的「遮制」(禁制)而避免產生。
這裡的「遮性」是指透過制度或戒律的禁絕,來防止罪業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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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飲酒之罪是源於酒的物質本質(酒體),還是源於飲酒後導致的神志不清(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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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若個體生理上能耐酒而不醉(不蔽神),飲酒是否仍構成戒律上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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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篇中的假設前提,討論若有人具備耐酒體質,飲酒而不影響神智(不蔽神),是否仍構成戒律上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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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飲酒戒」的辯論脈絡中,描述一種假設情況:若有人能飲酒而不醉,其神志(意識)未被矇蔽,且主觀上不認為其行為違背戒律而未生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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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旨在探討戒律的性質:若一個人能飲酒而不醉、不蔽神(不喪失意識),是否仍需承擔飲酒之罪。
這是在討論戒律是針對「行為結果」(如醉酒導致的失控)還是針對「行為本身」(如飲酒之舉)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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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中的假設論點,探討若個體具備「耐酒」之體質,飲酒而不醉、不失神、不造罪,是否能因此免於違犯戒律之咎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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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探討持戒的本質。
質疑若一個人能飲酒而不醉、不生罪,是否仍需遵守「禁酒」的律則才能獲得持戒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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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反方觀點(或假設性論點),主張若飲酒不醉、不亂神且不生罪,則不應被視為破戒,甚至可被稱為持戒。
後文隨即由「答曰」開始對此觀點進行反駁,強調戒律的本質在於「止息」與「遮性」,而非僅在於結果是否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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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飲酒與戒律的關係。
在此脈絡中,強調因酒導致神志不清(醉)而容易觸犯其他戒律或造作惡業,故將其視為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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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耐酒之人飲酒是否得罪」之質詢,正式進入解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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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根本目的並非單純的禁制,而是透過「防非」(止惡)來創造條件,使「生善」(行善)成為可能。
在戒律的邏輯中,止惡與行善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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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戒」的核心功能為「止」,即止息惡行。
強調持戒的目標在於使身與口的行為符合善法,達到不違背戒律與正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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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持戒之真義。
真正的戒善不僅是外在不違犯,而是從內在的觸發條件(緣中)使其息滅,並將禁制之對象的性質(遮性)徹底斷除,達到心法上的純淨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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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戒律的本質在於「止息」與「遮斷」非善之行,唯有達成這種內在的止息與外在的遮除,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戒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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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起首,旨在探討若飲酒後神志不亂且未觸犯其他戒律,在「實理」上是否仍構成罪業,用以區分「實損」與「違教」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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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飲酒與持戒的關係。
從實理(實質損益)來看,若飲酒後能保持神志清明且未導致其他戒律被破壞,則在實質上不構成罪業,用以區分「實理」與「遮教」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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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實理」與「遮教」。
實理指行為本身是否真正造成心神混亂或破壞其他戒律;若飲酒者神志清明且未犯其他戒,其行為在實質理路(實理)上不構成罪,但因違背了佛陀制定的禁令(遮教),在律法形式上仍被視為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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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性質。
區分了「實理」與「遮教」:即便飲酒者神志清醒且未破其他戒(實理非罪),但只要行為觸犯了佛陀制定的禁令(遮教),在律法上即成立「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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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實理」與「遮教」的不同。
在律儀中,有些行為雖未造成實質的損害(實理非罪),但因其違背了佛陀為了防非止惡而設定的禁制規定(遮教),在形式上仍被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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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實理」與「遮教」的區別。
即便在實理上(如未亂神、未破餘戒)不構成罪,但因違反了佛陀制定的禁令(遮教),在律儀的規範下仍被判定為有罪。
。
此句討論持戒的動機。
文中區分了「實理」與「遮教」:若僅僅是因為害怕違背禁令(遮教)而不敢飲酒,而非基於對酒之危害的實理認知,則這種不飲酒的行為雖無罪,但尚未達到真正持戒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飲酒之罪。
即便某人能耐酒且未因此破除其他戒律,但在實踐上違背了不飲酒的遮教,因此在律儀的完整性上,仍不能被視為真正持戒。
- 遮性:指透過戒律的禁制(遮)來防止過錯產生的性質。在律藏語境中,「遮」指禁制、禁止,與「處」(處罰)相對。
- 生罪:指導致產生違犯戒律的罪業。
- 耐酒:指身體對酒精有較強的耐受力,不易因飲酒而導致意識混亂或醉酒。
- 招咎:招致過錯或受到戒律上的責備。
- 戒善:指透過持戒而產生的善業或功德。
- 罪人:指因行為違背戒律或造作不善業而受果報之人。
- 制戒:制定戒律,指佛法中為了規範僧團或修行者而設的禁制條目。
- 防非:防止錯誤、非正義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 生善:生起善法,指在止惡之後,使正面的善業、善心得以產生。
- 止:指止息、停止,在戒律語境中特指止惡,即停止不善的行為。
- 無違:指不違背、不相抵觸,此處指行為與戒律或善法一致,沒有違犯。
- 緣中:指觸發行為的條件或因緣。
- 止息:指使煩惱或不善之行停止、消滅。
- 兩斷:指上述的「緣」與「性」兩者皆被斷除。
- 亂神:指因醉酒而導致神志混亂、失去自覺或理智。
- 餘戒:指除飲酒戒之外的其他戒律條目。
- 實理:指事物真實的理路或實質情況,在此指行為本身對心靈與戒律實質造成的損害程度。
- 遮教:佛教戒律中「遮」的教誡,指禁止某些可能導致過失的行為或環境,旨在防患於未然,而非僅針對已產生的實質罪業。
- 有罪:指違反戒律、觸犯禁令而產生的過失狀態。
- 乖:違背、不合。此處指違背戒律或禁令。
問曰。罪有遮性。酒體生罪。今有耐酒之人。能 飲不醉。又不蔽神亦不生罪。此人飲酒應不 得罪。斯則能飲無過不能招咎。何關斷酒以 成戒善。可謂能飲耐酒常名持戒。少飲即醉 是大罪人。答曰。制戒防非本為生善。戒是止 善身口無違。緣中止息遮性兩斷。乃名戒 善。今耐酒之人。既不亂神未破餘戒。實理非 罪。正以飲生罪因。外違遮教緣中生犯。仍名 有罪。以乖不飲。猶非持戒。
此句為論述食肉過失之開端,旨在說明從實際因果與事實出發,食肉行為對眾生及自身所造成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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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食肉之弊端的總綱,旨在透過經據說明食肉在佛教戒律與慈悲觀中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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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食肉過失之首項理由的開端,旨在透過「無始」的輪迴關係,建立眾生之間互為親屬的法義基礎。
。
本句基於輪迴轉世之觀念,說明眾生在無始以來經歷無數次生死,彼此皆有親緣關係,因此食肉即等同於食親,旨在喚起修行者的慈悲心以禁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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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楞伽經》來論證前文關於「眾生皆為己親」而不可食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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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觀察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旨在說明眾生在漫長的時空中不斷轉生,彼此之間存在著深厚的親緣關係,以此作為勸誡不應食肉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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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在輪迴(生死)中的共業關係,說明所有眾生在漫長的時空中彼此交織,透過生育關係而產生親緣,以此作為不應食肉的法義基礎。
。
本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共業與因緣,彼此之間不斷地轉換親屬關係,強調一切眾生皆有親緣,用以支持不應食肉的慈悲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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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輪迴生育,說明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性別會隨業力而變換,強調所有眾生在無始以來皆曾互為親屬,以此論證食肉之過失。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輪迴五道、互為父母兄弟姊妹的敘述,強調在無始以來漫長的輪迴中,所有眾生都曾與自己建立過親屬關係,以此論證食肉即是食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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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輪迴與親緣的描述,說明眾生在生死流轉中,除了人類形態外,也會投生於其他六道之中,但無論在何道,彼此之間仍具有親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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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共業與因緣,在不同的生命形態(善道與惡道)之間不斷輪轉,且彼此之間經常建立起親屬關係,強調生死輪迴中親緣的錯綜與無常。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眾生在五道中輪迴、互為親屬的狀態,說明佛陀(或說法者)正是基於這種眾生深陷生死輪迴、彼此糾纏的因緣,而對眾生進行觀察與悲憫。
。
本句揭示輪迴中眾生關係的錯綜與無常。
由於在五道中長久流轉,所有眾生在過去生中都曾互為親屬,因此在現前互相殘食的行為中,實際上是在傷害自己的親人,以此警示眾生生起慈悲心,止息殺害之業。
。
本句揭示了習氣(食肉味)與業報(互相噉)的因果循環。
在生死流轉中,因對肉食的執著與嗜好,導致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中互為獵食者與被食者,形成惡劣的業力循環。
。
本句說明惡業的累積過程:心中常懷害意(意業)導致行為上的傷害,進而導致苦果的業力不斷增長,形成惡劣的因果循環。
。
本句描述因長期的惡業(如前文所述的互相殘食與害心)導致眾生陷入輪迴,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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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教導結束與聽法者反應之間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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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羅剎)在佛法教化下產生轉變的起點,強調聞法是改變惡習、發心修行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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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羅剎在聞佛法後,由內在的「捨惡心」導向外在行為的「止食肉」,體現了從轉唸到止惡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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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羅剎在聞佛法後,由原本的互相殘食轉為互相鼓勵修行,發心追求覺悟以利益眾生,體現了從惡業轉向菩提心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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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慈悲與自利的統一性。
在因果律中,不傷害他人即是消除未來受害的因,因此護生即是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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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羅剎在聞法後,生起慈悲心並發菩提心,從行為上實踐不殺生、不食肉的戒律,以斷除害心與苦業。
。
此處描述羅剎在聞法後,因意識到過去食肉之業與親緣關係而產生的強烈悔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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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羅剎眾在聽聞佛法後,以恭敬之稱呼向佛陀啟請或陳述心跡的開端。
。
此句描述羅剎在聞法後,對生命在六道中輪迴轉遷的真理產生認知,進而意識到眾生平等與因果關係,是其發心捨惡、斷食肉的認知基礎。
。
本句基於六道輪迴之觀念,說明眾生在漫長的生死流轉中,所有生命都曾與自己有過親緣關係,藉此喚起對所有生命的慈悲心,以斷除食肉之習。
。
本句基於前文「我所噉肉皆是我親」的體悟,說明在輪迴中,今日之食肉者與被食者在過去生中曾為親屬。
因殺生食肉而造成深重之冤結,強調殺生不僅損害他人,更是在與昔日親人結怨,揭示因果報應的深刻性。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的討論,指出殺生食肉之行為會破壞內在慈悲心的種子,並導致不善業的累積,是造成痛苦的根源。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食肉行為會斷除慈心並增長不善業,而這種不善業正是導致眾生在六道中受苦的根本原因。
。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體悟六道輪迴與親緣關係後,基於慈悲心而發起的斷肉誓願,旨在止惡行善,避免造作傷害眾生的不善業。
。
此句接續前文對食肉之苦與不善業的體悟,表達說話者不僅個人斷食肉,更將慈悲心擴展至其眷屬,旨在共同斷除不善業,實踐不殺生之慈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斷食肉的誓言,指在佛弟子中存在實踐不食肉(素食)之修行者,以此作為後文「親近擁護」的對象基準。
。
本句表達說話者在體悟到食肉之苦與因果後,對實踐不食肉之如來弟子的尊重與支持,體現了對善法修行者的護持心。
。
此句承接前文,在討論對不食肉者的擁護與對食肉者的態度,強調食肉與慈悲心的衝突。
。
本句承接前文,說話者表達對食肉者的否定態度。
在佛教語境中,「不饒益」指缺乏利益或產生損害,此處強調食肉行為與慈悲心相違背,將導致不利的果報或關係。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進入下一段教導。
。
此句為後文之鋪陳,旨在透過羅剎惡鬼等本性兇殘、常食肉者亦能發心捨肉的對比,來強調佛弟子行善法者更應斷除食肉之習。
。
此句為佛陀在論述食肉之弊端時,引導聽者(大慧)關注接下來的對比論證,旨在透過羅剎惡鬼亦能發心捨肉的例子,反襯出修行弟子應持不食肉之戒的重要性。
。
本句透過對比,說明即便習性兇殘的羅剎惡鬼在聞法後都能生起慈悲心而禁食肉類,以此反襯出修行佛法之人更應持戒不食肉的必要性。
。
本句採類比論證,對比羅剎惡鬼在聞法後能發慈心捨肉,以此強調身為佛弟子且實踐善法之人,更應當禁絕食肉,以符合慈悲與清淨的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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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羅剎惡鬼發心捨肉的描述,對比強調佛弟子行善法者,更應聽從佛陀關於不食肉的教誡。
。
本句為條件句,接續後文說明食肉之果報與對聖種的損害,強調修行者應持慈心而遠離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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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之論述,指出修行者若食肉,將導致眾生產生強烈的怨恨心,違背慈悲心且損害修行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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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弟子若食肉,將違背佛法慈悲之本質,導致聖法傳承的中斷或毀損,使後世無法透過其榜樣而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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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大慧菩薩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接下來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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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強調弟子在獲知佛陀教法後,應具備相應的覺知與實踐責任。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飲食上應具備覺察與審慎,不可盲目食肉。
在佛教戒律與倫理中,「觀察」通常指對肉類是否為「三淨肉」(不見、不聞、不疑)的判別,若不經觀察而食,則違背了慈悲心與正念。
。
本句在討論食肉之過患,將不諦觀察而食肉者比喻為「旃陀羅種」,旨在強調其行為在精神或法義層面上已墮入最卑下、不潔的狀態,不再具備佛弟子的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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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那些在聽聞佛法後仍不諦觀察而食肉的人,其行為與佛弟子之正道相悖,故在法義上不再被視為佛弟子。
。
此句接續前文,指那些不諦觀察而食肉的人,雖名為弟子,但因行為違背教義,故佛陀在法義上不認同其為弟子,亦不承認為其導師。
- 據實:根據實際情況或事實。
- 損:損害、虧損,此處指食肉行為對生命或戒律造成的損害。
- 無始: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指極其遙遠的過去。
- 己親:指在輪迴中曾與自己有過親屬關係的眾生。
- 不合:不應該,不適宜。
- 生死:指眾生在輪迴中的生與死,即輪迴狀態。
- 生育:指生物的繁衍與出生,此處強調眾生之間透過血緣關係而產生的親屬連結。
- 遞:此處指在輪迴過程中,角色不斷更替、輪番交替。
- 內外六親:指最親近的六種親屬關係,通常指父母、兄弟、姊妹、子、女、配偶。
- 餘道:指除目前提及的人道之外的其他輪迴道(如天、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善道:指輪迴中較快樂的三道,即天道、人道、神道。
- 觀眾生:指佛陀以智慧觀察眾生的處境與苦難。
- 親:親屬,指在輪迴中曾有過血緣或親近關係的人。
- 苦業: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受苦的因果力量或果報。
- 流轉: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解脫的狀態。
- 羅剎: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一種鬼神,通常以兇猛、食肉為特徵,此處指處於惡道且具有惡習的眾生。
- 菩薩之心:指發心追求覺悟、願度一切眾生的菩提心。
- 護眾生命:指對所有有情眾生採取不殺、不害的保護行為。
- 自護身:指透過不造殺業而避免未來遭受報應,從而保護自己的生命與色身。
- 白言:向尊者或佛陀陳述、稟告。在此指羅剎向佛陀表達悔意。
- 諦:真理,指佛陀所揭示的宇宙人生實相。
- 不善業: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的惡業,此處特指殺生與食肉之業。
- 不聽食:此處指不允許食用(肉食)。
- 不食:此處依上下文脈絡,特指「不食肉」。
- 擁護:指在物質或精神上給予支持與保護。
- 不饒益:不獲利益,或指造成損害、不利之意。
- 慈心:指慈悲心,在此特指對眾生不忍心傷害、願其得樂的心念。
- 眾生大怨:指因被殺食而使眾生產生的極深怨恨之情。
- 聖種:指承接佛法、修行聖道的弟子傳承或聖者之種子。
- 諦觀察:審慎地觀察、仔細辨析。在此語境中指對食肉之因緣、來源及對眾生之影響進行正念的觀察。
- 旃陀羅種: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Untouchables),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行為卑劣、不潔或不配稱為佛弟子之人。
第一據實有損者。依經食肉之人有十種過 失。第一明一切眾生無始已來。皆是己親不 合食肉。故入楞伽經云。我觀眾生輪迴五道。 同在生死共相生育。遞為父母兄弟姊妹。若 男若女。中表內外六親眷屬。或生餘道。善道 惡道常為眷屬。以是因緣我觀眾生。更相噉 肉無非親者。由食肉味遞互相噉。常生害心 增長苦業。流轉生死不得出離。佛說是時。諸 惡羅剎聞佛所說。悉捨惡心止不食肉。遞相 勸發菩薩之心。護眾生命亦自護身。離一切 諸肉不食。悲泣流淚白言。世尊。我聞佛說諦 觀六道。我所噉肉皆是我親。乃知食肉眾生 是我大怨。斷大慈種長不善業。是大苦本。我 從今日斷不食肉。及我眷屬亦不聽食。如來 弟子有不食者。我當晝夜親近擁護。若食肉 者。我當與作大不饒益。大慧。羅剎惡鬼常食 肉者。聞我所說。尚發慈心捨肉不食。況我弟 子行善法者。當聽食肉。若食肉者。當知即是 眾生大怨。斷我聖種。大慧。若我弟子聞我所 說。不諦觀察而食肉者。當知即是旃陀羅種。 非我弟子。我非其師。
本句從「化導眾生」的角度論述不食肉的理由。
指出食肉者會令眾生產生恐懼心理,進而造成眾生遠離,不利於菩薩或修行者化導眾生。
。
本句為敘事承接,旨在說明食肉者會散發出令眾生厭惡或恐懼的氣味,以此論證食肉會對化導眾生產生負面影響,支持後文「不應食肉」的觀點。
。
本句描述眾生因感知到食肉者的氣味而產生強烈的恐懼心理,從而避之唯恐不及,用以論證食肉會令眾生驚怖,故菩薩為化導眾生而不應食肉。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食肉導致眾生驚怖的論述,說明菩薩為了不使眾生恐懼並能有效化導,必須採取符合法理且契合實際情況的行為(如實行)。
。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應考慮到眾生的感受與心理反應。
因食肉之氣味或行為會令眾生產生驚怖之心,進而對修行者產生反感或恐懼,不利於教化,故從「化眾生」的方便角度出發,建議不應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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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說明某些特定身分的人(如旃陀羅、獵師等)因其職業或身分特質,容易令眾生產生恐懼或厭惡的心理反應,用以類比前文所述食肉之人令眾生驚怖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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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獵師作為殺生者的代表,用以說明眾生對殺生者的恐懼心理,進而論證菩薩為化導眾生而不應食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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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屠夫作為殺生者的代表,用以說明食肉者會散發令眾生恐懼的氣息,使眾生將其誤認為殺生者而產生驚怖之心,進而論證菩薩為化導眾生而不應食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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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殺生從業之人,用以說明食肉者在眾生眼中與這些殺生者無異,會令眾生產生恐懼心理,從而論證菩薩為化導眾生而不應食肉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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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生在見到前文所述之屠獵之人時,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反應,用以論證菩薩為化導眾生應遠離食肉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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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見到屠夫、獵師等殺生者時,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投射,用以反襯菩薩為化導眾生而應避免食肉及表現出殺生特徵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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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屠夫、獵師等殺生者時,因恐懼死亡而產生的心理投射與對殺生者的定性,用以反襯菩薩為化導眾生而不應食肉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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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對食肉者(如獵師、屠兒)的觀感,指出其因缺乏對因果罪福的認知,而肆意殺生,導致眾生命運被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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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屠獵者的看法,指出其為了短暫的物質利益而殘害生命,不顧因果罪福,體現了貪欲驅使下的盲目與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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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獵師、屠兒等殺生者時,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投射,揭示了食肉行為給予其他眾生帶來的極大驚怖與生存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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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屠夫或捕獵者時,因意識到自身具有肉身而被視為獵物而產生的恐懼心理,用以揭示食肉行為對其他眾生造成的威脅與驚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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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眾生之心理投射,描述眾生見到食肉者時,因恐懼而認定對方是為了獵殺自己而來,用以揭示食肉行為給眾生帶來的驚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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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見到食肉者時,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投射,反映出食肉行為在眾生眼中被視為殺戮與死亡的象徵,進而引發極大的驚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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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大慧菩薩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進入對食肉果報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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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人覓肉之敘事,說明因人有食肉之習性,導致眾生產生恐懼與不安,強調食肉行為與眾生驚怖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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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的討論,說明食肉者會散發一種令其他眾生感到恐懼的氣息或威壓,揭示殺生食肉與慈悲心的對立,以及其對外在眾生造成的心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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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大慧菩薩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食肉之果報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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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見食肉者」之主體,描述在廣大空間(虛空地)中生存的所有有情眾生,強調食肉行為所引起的恐懼感具有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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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見到食肉者時所產生的心理反應,旨在說明食肉行為會令其他眾生產生恐懼與不安,從而強調慈心與不殺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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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見到食肉者時,因感受到潛在的威脅而產生的心理反應,用以說明食肉行為對他者造成的驚怖與不信任感,對比不修慈心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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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見到食肉者時,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投射,意識到自身肉身亦可能成為他人的食物,從而對生死產生強烈的不安與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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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食肉者因缺乏對眾生的慈悲心,導致其行為被視為惡行,並使他人產生恐懼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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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豺狼覓食為喻,比擬不修慈心、食肉之人給予眾生的恐怖感與威脅感,強調食肉行為與殘忍本性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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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對食肉者如犲狼覓食的描述,用以形容其對肉食的渴求或習性如同牛食草般自然且不知滿足,旨在強調食肉行為在眾生眼中所引起的恐懼與厭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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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蜣蜋逐糞為喻,比喻食肉者對肉食的貪欲如同畜生對汙穢之物的執著,永不知足,用以揭示貪欲的卑劣與無底洞般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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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將自身比作食肉者的獵物,強調食肉者缺乏慈心、如餓狼般貪婪的危險性,旨在引發對食肉行為的厭離心,並以此論證不應食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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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食肉者如犲狼之比喻,說明眾生因恐懼被食肉者視為食物,而產生應避之而不見的心理反應,用以論證食肉會令眾生喪失信心並產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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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不修慈心、如犲狼般覓食之惡人的描述,說明眾生因恐懼而產生的本能反應,用以反襯食肉者令眾生喪失信心的恐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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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對不修慈心、食肉惡人的描述,說明眾生面對此類惡人時,會產生如同面對羅剎般強烈的恐懼與排斥感。
- 驚怖:驚恐害怕。
- 如實行:指符合真理、不偏離實相的實踐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為了化導眾生而採取不食肉等慈悲且適當的行持。
- 化眾生:指菩薩以方便法門感化、教導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不可觸賤民,被視為社會最底層,常從事被認為不潔的工作。
- 獵師:以狩獵為業的人。
- 屠兒:指從事屠宰動物之業的人,即屠夫。
- 捕魚鳥人:指以捕捉魚類與鳥類為生的人,在此語境中與旃陀羅、獵師、屠兒並列,代表殺生之業。
- 行處:指眾生活動、行走或居住的地方。
- 如是念:如此的想法或念頭。
- 大惡人:指造作極重罪業之人,此處具體指代前文提到的旃陀羅、獵師、屠兒等以殺生為業的人。
- 罪福:指造作惡業而招致的罪報,以及造作善業而獲得的福報,此處指因果律。
- 斷眾生命:指殺害、終結眾生的生命。
- 現前利:指眼前的、短暫的物質利益或感官滿足。
- 虛空地:指廣大的空間或世界範圍,此處指眾生所處的環境。
- 食肉者:指食用動物肉類的人。
- 犲狼:即豺狼,此處用以比喻殘忍、貪婪且令人生畏的狀態。
- 蜣蜋:即糞金龜,在此作為貪婪與執著於汙穢之物的象徵。
第二明食肉眾生見者皆悉驚怖故不應食。 如彼經說食肉之人眾生聞氣。悉皆驚怖逃 走遠離。是故菩薩修如實行。為化眾生不應 食肉。譬如旃陀羅。獵師。屠兒。捕魚鳥人。一 切行處眾生遙見作如是念。我今定死。而此 來者是大惡人。不識罪福斷眾生命。求現前 利。今來至此為覓我等。今我等身悉皆有肉。 是故今來。我等定死。大慧。由人食肉。能令眾 生見者皆生如是驚怖。大慧。一切虛空地中 眾生。見食肉者。皆生恐怖而起疑念。我於今 者為死為活。如是惡人不修慈心。亦如犲狼 遊行世間常覓肉食。如牛噉草。蜣蜋逐糞不 知飽足。我身是肉正是其食。不應逢見。即捨 逃走離之遠去。如人畏懼羅剎無異。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說明食肉行為不僅涉及慈悲心之缺失,更會對外產生負面影響,導致眾生對修行者或佛法產生懷疑,進而損毀其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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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論性陳述,承接前文關於食肉會破壞他人信心的論點,從護持眾生信心的角度出發,說明不應食肉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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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不應食肉」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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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旨在論述食肉行為對他人信心所造成的負面影響,強調修行者行為對眾生信仰的示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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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食肉之行為會對他人造成負面心理影響,導致眾生對修行者或佛法產生懷疑,進而喪失信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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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見食肉之人(尤其是修行者)而對佛法產生懷疑,進而否定世間存在可信的導師或真理,說明行為對他人信心造成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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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修行者食肉導致眾生失信,將使眾生對佛法之正信及其應得的果報(信報)產生斷裂,無法建立正確的信仰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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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食肉導致眾生失信的論述,引出後文菩薩應禁食肉以護持眾生信心的結論。
大慧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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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行願之動機,強調出於慈悲心,為了避免眾生因見修行者食肉而產生誤解、謗毀三寶,進而喪失對正法的信仰,故採取不食肉的行為以護持眾生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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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為了護持眾生的信心,應實踐禁食肉行的戒律,避免因食肉而使他人對三寶產生謗毀或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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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菩薩不應食肉」之具體原因,旨在說明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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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不應食肉的原因,旨在防止世人因見到修行者食肉而產生誤解,進而對三寶失去信心,導致謗毀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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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人因見修行者食肉,而對三寶產生誤解並進行誹謗的因果情境,強調行為對信仰傳播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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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謗毀三寶之言論的起首,指涉在佛法這個信仰體系或僧團社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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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間謗毀者之反問,意在質疑佛法修行者若食肉,則不再是真正清淨的修行者,藉此對三寶進行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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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世間人對食肉者的謗毀語境中,指責修行者背離了聖者應有的清淨飲食習慣,轉而食用肉類,從而質疑其修行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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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食肉之行為在眾生眼中與兇殘的羅剎無異,強調修行者若食肉會損害其聖潔形象,導致世人對三寶產生毀謗,進而阻礙正法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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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人因見修行者食肉而產生謗毀,導致對佛法的信心喪失,進而阻礙正法傳播(斷法輪)並使出家聖者的後繼者消失(絕聖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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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食肉行為會導致他人對三寶產生誤解與謗毀,進而損害正法傳播,因此將此種負面影響歸結為食肉者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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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由佛陀針對前文所述世人因食肉而毀謗三寶的現象,轉而對大慧菩薩說明弟子應有的操守與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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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佛陀之弟子,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弟子應如何行為以避免毀謗三寶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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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佛弟子)在戒律或行為上需格外謹慎,其目的不僅是個人清淨,更是為了維護三寶的尊嚴與名聲,避免因修行者的不當行為而給予外在惡人毀謗三寶的口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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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戒律上的嚴謹,不僅禁止實際食肉的行為,更要求從意識層面斷除對肉食的渴求與念頭,以維護三寶尊嚴並實踐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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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不應生念肉想」,採取遞進論證法:既然連在心中產生想喫肉的念頭都不應該,那麼實際採取食用行為就更不應該。
旨在強調禁食肉類的徹底性。
- 信心:對佛法、修行者或正道的信任與信仰。
- 信:對佛法、真理或導師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進入佛法的基礎。
- 信報:指因生起正信而獲得的感應、果報或信心之回饋。
- 不應食:指在佛教戒律或修行要求中,不應該食用,此處強調的是為了護持信心的實踐要求。
- 佛法:指佛陀的教法以及依此教法而建立的僧團與信仰體系。
- 本所應食:指聖者依律儀或清淨戒律所應食用的飲食(通常指非肉類之清淨飲食)。
- 法輪:比喻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運作。
- 肉想:對肉食的念頭、渴望或想像。
第三明食肉之人壞他信心。是故不應食肉 也。如彼經云。若食肉者。眾生即失一切信心。 便言世間無可信者。斷於信報。是故大慧。 菩薩為護眾生信心。一切諸肉悉不應食。何 以故。世間有人見食肉故。謗毀三寶作如是 言。於佛法中。何處當有真實沙門婆羅門修 梵行者。捨於聖人本所應食。食於眾生猶如 羅剎。斷我法輪絕滅聖種。一切皆由食肉者 過。是故大慧。我弟子者。為護惡人毀謗三寶。 乃至不應生念肉想。何況食噉也。
本句為論述標題,明確指出修行慈悲心與少欲知足的行者,在行為準則上應禁食肉類,以維持慈悲心的純淨並避免對眾生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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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表明前述關於「慈心少欲行人不應食肉」的論點是引用自特定的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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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示菩薩修行的根本目標,即透過實踐慈心與少欲,以達成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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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出離生死之路上,應將慈悲心與少欲知足的生活態度結合,作為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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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世間苦諦的深刻體認,產生厭離心,進而激發強烈的出離心以追求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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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求出離與專念慈悲,需在環境上採取「遠離」的策略,透過捨棄世俗的喧囂來創造適合思惟與觀照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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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求出離生死,捨棄喧鬧環境,選擇在寂靜處(阿蘭若)居住,以利於專心思惟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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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選擇在寂靜且能體現無常的環境(塚間)中,透過獨處與思惟來斷除對世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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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思惟,體悟世間一切現象皆是無常且充滿苦患,從而產生厭離心,以支持後續對眷屬、財富、飲食等執著的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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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為了求出離生死,透過「不淨觀」或「厭離觀」的修法,將世間的情感牽絆視為禁錮自由、阻礙修行解脫的枷鎖,以斷除對家庭眷屬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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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為求出離生死而修習的「厭離心」觀法。
透過將世間物質享受的象徵(宮殿臺樓)視為禁錮自由的牢獄,以破除對世俗權力與物質環境的執著,進而激發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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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治貪欲的觀想法(不淨觀之變體),透過將世間珍貴之物想像成汙穢之物,以破除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貪愛,進而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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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修行方法,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飲食的貪著心,將原本被視為美味的食物觀想為汙穢之物,以斷除口欲,進而達到厭離世間、專心求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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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食物的「厭離觀」修行法。
透過將飲食比作塗抹癰瘡,旨在破除對口腹之慾的貪著,使修行者能將飲食視為僅能維持生命以追求聖道的手段,而非享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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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厭離世間後,將身體視為修行之工具,維持生命的目的不再是為了感官享受,而是為了能持續修行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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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飲食的厭離觀(如膿血、塗癰瘡想),強調修行者在維持生命所需之飲食時,應保持心念繫於聖道,而不被感官的味覺快感所誘惑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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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者應遠離的飲食,強調不應因貪著於強烈刺激的味覺(臭味)而損害修行,與前文「不為貪味」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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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酒肉蔥韭蒜等五辛之描述,強調修行者應完全斷除對這些不淨或刺激性食物的貪著,以清淨身心,實踐厭離世間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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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對世間物質(宮殿、珍寶、飲食)生厭離心,且能捨棄酒肉辛辣之食,僅以維持生命為目的而繫念聖道之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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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對世間珍寶、飲食生厭離心,以及禁絕酒肉辛辣、僅為存命而食以繫念聖道的實踐,指出這種能剋制貪欲、不為味著的行為纔是真正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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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者對飲食的厭離與剋制,說明當修行者能克服貪味、實踐真修行時,其德行足以令世間與天界眾生生起恭敬心,從而具備接受供養的資格(福德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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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未能對世間感官慾望與物質享受產生厭離感,將導致後續對味覺的貪著與對禁忌飲食的不自律,進而失去受供養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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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未能對世間產生厭離心,而對感官上的味覺享受產生執著,則屬於未真正修行的狀態,會影響其受供養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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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未能對世間味產生厭離心,而依然貪著於酒、肉及辛辣之味,則不符合真修行的標準,亦不應接受世間的信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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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修行者不對世間生厭離心,且貪著於酒肉辛辣之味,則不具備清淨的修行德行,因此不配接受世間信眾出於信仰而提供的供養。
- 少欲:減少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追求與慾望。
- 行人: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慈悲之行:指實踐慈(給予樂處)與悲(拔除苦處)的具體行為。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是斷除貪欲的關鍵。
- 厭:指厭離,對輪迴世間的苦難產生覺察而不再執著。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與痛苦中完全解脫,達到涅槃狀態。
- 憒鬧:指世俗環境的嘈雜、紛擾與喧喧鬧鬧。
- 空閑:指清靜、無人打擾的空間或狀態,此處指適合禪修的環境。
- 屍陀林:古印度著名的祇園精舍所在地,原為私人園林後捐贈給佛陀。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
- 塚間:墳塚之間,佛教修行中常用於觀想無常、對治貪愛之處。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以及其中的一切現象。
- 可樂:指能帶來真實、恆久快樂的狀態。
- 枷鎖:原指古代囚犯頸部與手腳的刑具,此處比喻世間情愛之牽絆,使人無法自由追求解脫。
- 如牢獄想:一種觀想修行法,將對象視作牢獄,旨在產生厭離心,破除對世間物質環境的貪著。
- 糞聚想:一種觀想法,將對象想像成糞便的堆積,旨在消除貪欲。
- 如膿血想:一種觀想修行法,將對象想像成膿液與血液,旨在激發厭離心,破除對物質慾望的執著。
- 癰瘡:古代對腫塊、潰爛瘡口的統稱,此處用以引起厭惡感,以對治貪欲。
- 存命:維持生命,指不追求享樂而僅維持生存之基本需求。
- 聖道:通往聖者境界的修行道路,指解脫生死之正道。
- 貪味:對食物味道的貪著與追求,指感官上的味覺慾望。
- 薤:指小蔥或興陽蔥,與蔥、韭、蒜同屬辛辣植物。
- 臭味:此處指強烈的刺激性氣味,包含辛辣與腥羶之味。
- 修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證悟聖道而進行的實踐與鍛鍊。
- 堪受:指具備相應的德行或資格,足以承接某種結果或對待。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泛指三界中具有意識且能行佈施的眾生。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表達恭敬而奉獻給修行者或佛菩薩。
- 厭離:指對世間輪迴、感官慾望及物質享受產生厭倦並希望遠離的心態,是修行出離的核心動力。
- 貪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不願捨離。
- 諸味:指各種食物的味道,在此語境中特指能引起感官快感的世間飲食。
- 薰辛:指具有強烈氣味且刺激性的植物,如蔥、韭、蒜等,在佛教戒律中通常被視為會擾亂心神或妨礙禪定的食物。
- 信施:信徒出於信仰而佈施的財物或食物,即供養。
第四明慈心少欲行人不應食肉。如彼經說。 菩薩為求出離生死。應當專念慈悲之行少欲 知足。厭世間苦速求解脫。若捨憒鬧就於空 閑。住屍陀林阿蘭若處。塚間樹下獨坐思惟。 觀諸世間無一可樂。妻子眷屬如枷鎖想。宮 殿臺觀如牢獄想。觀諸珍寶如糞聚想。見諸 飲食如膿血想。受諸飲食如塗癰瘡想。處得 存命繫念聖道。不為貪味。酒肉葱韮蒜薤臭 味。悉捨不食。若如是者。是真修行。堪受一切 人天供養。若於世間不生厭離。貪著諸味。酒 肉薰辛皆便噉食。不應受於世間信施也。
本句從因果與習氣的角度解釋食肉之習性,指出當下的貪欲源於過去世作為惡羅剎的業力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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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目前的行為傾向(貪肉)是由於過去生中長期累積的慣性行為(習氣)所導致,強調因果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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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食肉之人過去曾作惡羅剎」之習氣論點,推導出不應食肉的結論,強調飲食習慣與過去業力習氣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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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表明前文關於食肉之人過去為羅剎之習氣及其禁忌的論述,是引用自某部特定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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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眾生因過去因緣而導致現前習氣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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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能於現世遇佛聞法,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長久以來所累積的善業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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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能與佛法相遇,需具備過去累積的善根作為基礎,即便善根微小,亦能產生聞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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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過去修習微善根,在現世能生起對佛法的信心並選擇出家修行,說明修行之起步需依賴過去因緣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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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過去生中的業力與習氣,會影響現前之行為傾向。
此處指某些出家者雖得法,但因前世曾為羅剎眷屬,故仍殘留食肉之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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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過去業力與習氣,在畜生道中的不同形態投生,用以說明即便後來出家修行,過去生中的習氣(如貪食肉)仍會對現前心念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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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過去生累世的習氣(如曾為羅剎或猛獸),即便在現世出家修行,深層的潛意識慣性(餘習)仍會影響其行為,導致其在修行過程中仍難以斷除食肉之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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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部分眾生雖出家,但因過去生曾為羅剎或猛獸,仍殘留食肉的習氣(餘習),導致其在心理與行為上對食肉者產生親近感,顯示習氣對現前修行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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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關於部分眾生雖出家但仍保有過去羅剎眷屬習氣的行為描述,說明其出入世間場所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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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些出家人因過去生為羅剎的習氣未除,即便出家後仍沉溺於飲酒食肉的世俗快感,說明過去業力(餘習)對現前行為的強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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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過去曾作羅剎眷屬之人,雖出家但仍保有食肉餘習,其行為在天人眼中極其恐怖醜陋,揭示了習氣之深與業力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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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那些雖出家但仍保有食肉餘習、親近食肉者且以此為樂的人,在天人眼中,其行為與羅剎爭食死屍的情況完全一樣,揭示了習氣對心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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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生中曾為羅剎或猛獸,導致今生雖出家卻仍保有食肉、飲酒等習氣,且對此種與羅剎無異的行為缺乏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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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不除食肉之習,雖身在僧團,但其心行與習氣已使其脫離聖眾之列,在法義上已轉化為羅剎之類,強調習氣對修行身分之根本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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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外在形式的僧侶相(著衣、剃髮)無法掩蓋內在習氣或過去業力的影響,強調形式上的出家並不等同於心性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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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過去世作羅剎,即便現世出家,其潛在的兇惡習氣仍使他人(有命之類)在直覺上感到恐懼,揭示業力對生命特質的深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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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那些過去世曾作羅剎、現世雖出家卻仍食肉之人,在特定情況下心生恐怖的心理狀態,用以證明其過去世的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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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食肉之習性與過去世業力的關聯,指出食肉之人其心相與羅剎相似,乃是過去世種下羅剎業的果報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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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者」之論述,說明因過去作羅剎或食肉之業,導致在畜生道中輪迴,轉生為各種食肉或捕食動物,強調業力感召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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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食肉之人過去生為羅剎或猛獸之論述所做的總結,旨在根據觀察到的特徵得出結論。
- 惡羅剎:羅剎(Rakshasa)原為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類,以食人肉為習性,此處指具有兇惡習氣的羅剎鬼。
- 習氣:指長期重複某種行為或思想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影響後續的行為反應。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習氣或心所,是修行與獲益的基礎。
- 我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法。
- 師子:即獅子。
- 貓狸:指貓與狸貓等小型食肉動物。
- 餘習:指過去生累劫所積累的習慣、習氣,在現前雖有改變但仍殘留的心理慣性。
- 城邑:指較大的城市。
- 聚落:指較小的村落或居民聚集地。
- 塔寺:指供奉舍利或佛像的佛塔以及僧侶居住修行的寺院。
- 我眾:指佛陀的弟子羣,包括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
- 袈裟:出家僧侶所著的正式法衣。
- 鬚髮:鬍鬚與頭髮,剃除鬚髮是出家僧侶捨棄世俗相貌的標誌。
- 裁斷:指根據證據或特徵做出判斷、判定。
第五明食肉之人皆是過去曾作惡羅剎。由 習氣故今故貪肉。是故不應食肉也。如彼經 說。有諸眾生。過去曾修無量因緣。有微善 根得聞我法。信心出家在我法中。過去曾作 羅剎眷屬。虎狼師子猫狸中生。雖在我法食 肉餘習。見食肉者歡喜親近。入諸城邑聚落 塔寺。飲酒噉肉以為歡樂。諸天人觀如羅剎 爭噉死屍。等無有異。而不自知。已失我眾成 羅剎眷屬。雖服袈裟剃除鬚髮。有命看見心 生恐怖。如畏羅剎。此明食肉皆是過去曾作 羅剎。師子虎狼猫狸中來。故應裁斷也。
此句為分項標題,旨在分析食肉之習慣對修行(尤其是咒術或出世法)之影響及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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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食肉對修行定力與精神純淨度的損害。
文中以世間咒術(較低層次的精神力量)作為對比,指出若因食肉而導致連世俗咒術都無法成就,則更不可能證得出世的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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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遞進論證,指出若連世間的咒術因食肉而無法成就,則層次更高、要求更嚴格的「出世法」(解脫道)更不可能證得,以此強調戒律(不食肉)對修行證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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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食肉會影響咒術成就及出世法證悟的論點,得出修行者應禁食肉類的結論,強調飲食清淨與修行成效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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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表明前文關於「行者不應食肉」之論述具有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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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對比世間咒術師為了達成目的而禁食肉的行為,來反襯佛弟子追求出世解脫更應禁食肉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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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世間邪術師的例子,說明食肉會對修行(即便僅是世俗咒術)產生妨礙,以此類比並強調佛弟子為求出世間解脫更不應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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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世間邪術師的禁忌,來反襯修行出世法(如來聖道)對禁食肉類之必要性。
意在說明若連追求低階邪術的人都知道食肉會妨礙成就,則追求最高聖道者更應禁食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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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世間邪術師為成術而禁食肉作為類比,強調追求出世聖道的佛弟子更應禁食肉,以維持清淨心與慈悲心,方能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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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追求的終極目標,即透過如來所示的最高聖道,脫離生死輪迴的世間束縛,達成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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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追求出世解脫,在心法上修持大慈悲,在行持上採取精進且克己的苦行,強調解脫需經由內在慈悲與外在勤勉的雙重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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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即便修習大慈悲與苦行,若仍有違背戒律(如食肉)之行為,心中仍會對能否達成出世解脫產生不安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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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修行出世解脫必須遵循正法(如不食肉、修慈悲),若違背正法而採取錯誤行為,不可能獲得如來無上聖道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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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指出食肉之行為屬於癡迷之舉,必然會導致相應的惡果,以此論證修行者不應食肉以求出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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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論證(關於食肉與解脫之不相容)後的結論導引,由佛陀對大慧菩薩進行總結性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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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佛陀所教導的修行羣體,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對比邪術行者,強調正法修行者應有的戒律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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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禁食肉之動機,在於追求超越世俗輪迴、不再受苦的永恆安樂(解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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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追求出世解脫之目的,說明修行者應禁食肉類,以維護慈悲心並避免因食肉而產生的障礙。
- 明:闡明、說明。
- 世呪術:指世間流傳的咒術或法術,在此指非佛法之精神力量或神通技巧。
- 出世法:超越世俗輪迴、導向解脫的法門,在此指佛法修行與聖道證悟。
- 邪見:不符合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
- 呪術師:利用咒語或儀式試圖操控自然或超自然力量的人。
- 咒術:指世間利用咒語、符號等手段企圖改變現實或控制他人的術法,在此指非佛法的世俗邪術。
- 邪術:指非正法、不依正理而行之世間咒術或術法。
- 無上聖道:指最高且最殊勝的覺悟之路,通常指通往圓滿覺悟的修行路徑。
- 出世解脫: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獲得永恆的自由與寂靜。
- 大慈悲:廣大且無差別地希望眾生脫離苦難、獲得快樂的心。
- 精懃:精進勤勉,不懈怠地努力修行。
- 苦行:指剋制慾望、忍耐艱辛的修行方式,旨在斷除對肉身與世俗享受的執著。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覺悟真理而陷入迷妄的人。
- 出世:超越世間的輪迴與生死。
- 解脫樂:擺脫煩惱與苦難後所獲得的真實安樂。
第六明食肉之人。學世呪術尚不得成。況出 世法何由可證。是故行者不應食肉。如彼經 說。世間邪見諸呪術師。若其食肉呪術不成。 為成邪術尚不食肉。況我弟子。為求如來無 上聖道出世解脫。修大慈悲精懃苦行。猶恐 不得。何處當有如是解脫。為彼癡人食肉而 得其報。是故大慧。我諸弟子。為求出世解脫 樂故。不應食肉也。
本句旨在透過「同理心」建立慈悲心。
強調所有生命對生存的渴望與對死亡的恐懼是共通的,藉此推導出不應傷害他者的倫理基礎,為後文禁止食肉提供法義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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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眾生皆愛身命與己無別」的慈悲心與同理心,推導出修行者應禁食肉類的實踐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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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表明前文關於「眾生愛身命」及「不應食肉」的論述是引用自某部特定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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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食肉對心身產生的影響:一方面在生理與心理上激發色慾(色力),另一方面則強化對感官享受的執著(貪著),從而對修行出世解脫造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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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諦觀」(深刻觀察)來體認眾生對生命的依戀,旨在建立慈悲心,作為不食肉之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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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普遍具有「愛身」與「畏死」的本能,以此建立同理心(慈悲心),作為不應食肉、不應殺生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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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觀察眾生(無論人畜)對自身生命的依戀與對死亡的恐懼,來建立同理心(慈悲心),進而論證不應食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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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愛身命的觀察,強調所有有情眾生無論人畜,皆有趨樂避苦、渴望生存的本能,以此建立慈悲心,推導出不應殺生食肉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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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愛身、畏死的描述,旨在說明即便身體處於極其病苦、乾枯衰弱的狀態,眾生依然強烈地執著於生存,不願捨棄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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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揭示眾生對生命之強烈執著(畏死)與對痛苦的厭惡,來論證殺生食肉之不合理性。
強調即便天界之樂極大,眾生仍不願捨棄現有生命,以此對比出生命之可貴與死苦之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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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畏死、護身之本能,進而推導出不應殺生食肉的慈悲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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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不願捨命、護惜己身的根本原因,即對死亡痛苦的恐懼。
此處旨在透過對「死苦」的共情,導向不殺生、不食肉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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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觀察眾生對死亡的恐懼與珍惜生命之本能,來體悟死亡作為一種極大痛苦的實相,旨在建立慈悲心以止息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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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死苦」的觀察,指出死亡是眾生普遍畏懼且應警覺的現象,以此引出後文關於同理心(自身畏死,故不應殺食他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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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自身畏死本能的觀察,引導修行者產生同理心(慈悲心),進而推論至眾生亦同樣畏死,從而建立不殺、不食肉的倫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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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自他交換」的邏輯,將對死亡的恐懼(自身畏死)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心,以此論證不應食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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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分析眾生畏死之苦,推導出不應殺生食肉的結論,並稱呼對話者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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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接續前文關於「畏死」的觀察,旨在引導欲食肉者透過自省與觀照眾生,體悟殺生之苦,進而產生不食肉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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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欲食肉前,先透過觀照自身對死亡的恐懼,以此激發對他者的同理心,從而體悟殺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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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先自念身」,說明在思考是否食肉時,應先體察自身對死亡的恐懼,隨後將此感受推及至其他眾生,透過換位思考激發慈悲心,從而體悟不應食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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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對死亡之苦的觀察以及對眾生同理心的建立,從慈悲心出發,推導出不應殺生食肉的結論。
- 無別:沒有區別,指在愛護生命的本能上,他人與自己是相同的。
- 色力:指對色慾、感官慾望的衝動或驅動力。
- 諦觀:深刻、真實地觀察與省思。
- 有身命者:指所有具有肉身與生命意識的眾生。
- 寶重:珍視、愛護。此處指眾生對自身生命的高度執著與珍惜。
- 死苦:死亡所帶來的痛苦。在佛教中,死苦被視為人生八苦之一。
- 人畜:指人類與動物(畜生)。
- 疥:皮膚病的一種,此處指身體患病受苦。
- 幹身:身體乾枯,指因病或衰老而導致的形體枯槁。
- 諸天樂:指天道眾生所享有的極大快感與安樂。
- 觀察:指透過正念與思惟,對事物實相進行深入的審視與體會。
- 可畏法:此處指令人恐懼、值得畏怖的現象或法相,具體指前文所述的死亡之苦。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怎麼能」。
- 殺而食:指為了食用而殺害生物的行為。
- 念身:此處指思惟、觀察自身,特別是指對自身生命與死亡之苦的覺察。
第七明眾生皆愛身命與己無別。是故行者 不應食肉。如彼經說。食肉能起色力貪味人 多貪著。應當諦觀一切世間有身命者。各自 寶重畏於死苦。護惜己身人畜無別。寧當樂 存。疥野干身。不能捨命受諸天樂。何以故。 畏死苦故。以是觀察死為大苦。是可畏法。自 身畏死。云何當殺而食他肉。是故大慧。欲食 肉者。先自念身。次觀眾生。不應食肉也。
本句旨在說明食肉行為對修行環境與精神狀態的影響。
因食肉違背慈悲心,導致清淨的諸天與聖者不願親近,而這種不淨或殘忍的氣息則與惡神、恐怖之境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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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的「自體畏死」與「天聖遠離」之因果,推導出修行者應禁食肉類的結論,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避免與聖者、天神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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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表明前文關於食肉之弊端(如天聖遠離、惡神恐怖)的論述是引用自某部特定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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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食肉之弊端的論述,旨在引出食肉者會被諸天與聖人遠離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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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食肉之人因缺乏慈悲心且身帶惡臭(依前文脈絡),會導致天人與聖者等清淨之輩不願親近,強調慈悲心與清淨身心是親近聖者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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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食肉會使諸天與聖人遠離的論述,說明菩薩若希望與聖者有緣、能親見聖人,則必須在行為上(如不食肉)予以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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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慈悲與禁食肉類之間的必然聯繫,指出食肉行為與慈悲心的修習相違背,是菩薩為了親近聖者而應實踐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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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關於食肉之果報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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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描述食肉之人所受之苦(如睡眠不安、驚怖等)的導入主語,旨在說明缺乏慈悲心而食肉會導致身心不安及招致非人伺便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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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睡眠列為苦,是基於前文「食肉之人」的語境,說明因缺乏慈心、造業而導致睡眠不安或處於苦狀態,而非指生理睡眠本身即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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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食肉之人因缺乏慈心,導致身心不安,其痛苦不僅在於睡眠中,連醒來起牀時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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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食肉之人因缺乏慈悲心且造業,導致心神不安,反映在睡眠中以噩夢的形式顯現,說明業力對身心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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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食肉之人因缺乏慈心,導致心神不寧,在夢中或現實中易產生恐懼與不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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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慈心與善力的因果關係。
在經文脈絡中,食肉之人因缺乏對眾生的慈悲心,導致其內在缺乏能保護自身、化解恐懼的善法能量,進而導致心不安與驚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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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肉者缺乏慈心、失去善力之論述,說明在缺乏正念保護且獨處荒僻之地時,易受外在威脅而心生驚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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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食肉之人因缺乏慈心,導致善力不足,在獨處時容易受到非人(如鬼神、惡靈)的窺視與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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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食肉之人因缺乏慈心,無法獲得眾生(包括非人與猛獸)的護持,反而會招致猛獸的覬覦與威脅,以此論證食肉之果報與缺乏慈心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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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慈心及善力,在面對外在威脅(如非人、猛獸)時,心靈處於極度不安與恐懼的狀態,說明惡業或缺乏定力所導致的心理苦果。
- 賢聖:指達到聖果的聖者以及具備深厚德行的賢者。
- 惡神:指心念不淨、具有嗔恨或兇暴特質的非人神靈。
- 慈悲:指慈心(給予樂)與悲心(拔除苦),是菩薩行的核心基礎。
- 苦:佛教核心概念,指不滿足、不安穩或痛苦的狀態。
- 毛竪:指因極度恐懼而導致汗毛直立,是身體對恐懼的生理反應。
- 善力:指由善業、善心所產生的正向能量或保護力,能使修行者心安定且不受外擾。
- 空閑之處:指空曠、寂靜或荒僻無人的地方。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此語境中特指鬼神、夜叉等具有侵害能力的靈體。
- 伺其便:伺機而動,趁其方便或虛弱之時採取行動。
- 安隱:指身心平安、寧靜,不受擾亂的狀態。
第八明食肉之人諸天賢聖皆悉遠離惡神恐 怖。是故行者不應食肉。如彼經說。夫食肉 者。諸天遠離何況聖人。是故菩薩為見聖人。 當修慈悲不應食肉。大慧。食肉之人。睡眠亦 苦。起時亦苦。若於夢中見種種惡。驚怖毛竪 心常不安。無慈心故乏諸善力。若其獨在空 閑之處。多為非人而伺其便。虎狼師子亦來 伺求欲食其肉。心常驚怖不得安隱也。
此句為分項標題,旨在引出關於食肉之行為及其對修行者影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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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遠離貪欲。
即便食物本身是清淨的(非肉食或正當所得),若心生貪著,仍會成為修行之障礙,更遑論食肉之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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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採取遞進論證法。
指出既然連「淨者」(指淨食或淨物)都不應貪著,那麼對於本質不淨的肉類,更應當遠離與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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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食肉會導致缺乏慈心、招致驚怖及產生過失等因果,得出修行者應禁食肉的結論,旨在透過飲食的清淨來護持慈悲心與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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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表明前文關於「行者不應食肉」的論述是引用自某部特定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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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飲食與生命狀態的關聯,指出凡夫若欲獲得清淨之命(身心狀態),應從食用清淨食物(不含肉類等不淨物)做起,作為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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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極端的比喻(將食肉視為食子肉),激發修行者強烈的厭離心與慈悲心,從而體悟食肉之不淨與殘忍,以支持不食肉的戒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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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聖人已離著且不食肉,以此反證凡夫若能對淨食生起如子肉之想,更不應允許食用不淨的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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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者在飲食等生活習性上不生貪著,以此對比凡夫對肉食等不淨之味的追求,說明聖者之行與凡夫之慾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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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禁食肉的理由,認為食肉會導致修行者產生種種過失,對出世間的功德有所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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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食肉會產生無量過失之論述,旨在說明食肉之行為會對超越世俗、導向解脫的修行功德產生不利影響或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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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反問句,旨在否定「弟子可食肉血」之說法。
結合上下文,說話者(佛)強調肉食會產生無量過失並妨礙出世功德,因此將食用肉血視為不淨且非聖人之行,以此警示行者應遠離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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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那些聲稱聽聞佛陀允許弟子食用肉類與血等不淨之味的人。
佛陀在此將此類言論定義為對佛法的謗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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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若有人聲稱佛陀允許弟子食用肉血等不淨之味,此種言論與佛陀教法相悖,故被定義為「謗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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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僧團內部律典(內律)的具體條文,以證明前文關於禁食肉血之主張的律法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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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律法的規定,明確指出食用生肉與血液等不淨之物在僧團律儀中是被禁止的行為,旨在維護修行者的清淨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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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食生肉血之行為,指出此舉在律法中屬於「偷蘭遮」等級的罪過。
- 淨者:此處依上下文「明食肉之人」及後文「淨食」判讀,指清淨的食物。
- 淨食:指符合戒律、不含肉類或不淨之物的清淨飲食。
- 子肉想:一種觀想修行法,將所食之肉觀想為自己至親(如孩子)的肉,藉此產生強烈的心理衝擊,以斷除對肉食的貪欲。
- 離著:脫離執著,指不再對對象產生貪愛或心理上的繫縛。
- 不淨等味:指肉、血等在佛教觀點中被視為不潔、不應食用的食物。
- 內律:指僧團內部遵守的戒律典籍,相對於外道或一般世俗法律。
- 生肉血等:指未經烹煮的肉類及其血液,在佛教律儀中被視為極不淨之食,且涉及對生命的殘忍。
- 偷蘭遮罪:梵文 Thullaccaya,意為「粗罪」或「大罪」。在律藏中指程度較重但未達波羅遮罪(極重罪)的罪行,需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來消除。
第九明食肉之人。淨者尚不應貪。況不淨 肉。是故行者不應食肉。如彼經說。我說凡夫 為求淨命噉於淨食。尚應生心如子肉想。何 況聽食非聖人食。聖人離著。以肉能生無量 諸過失故。於出世一切功德。云何言我聽 諸弟子食諸肉血不淨等味。言我聽者。是則 謗我。故內律云。食生肉血等。得偷蘭遮罪。
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指出食肉之習氣會導致死後投生於具有兇猛、食肉特性的惡羅剎道,體現「業感召」的輪迴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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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食肉者死後易生於惡羅剎道」的因果論述,得出修行者應禁食肉類的結論,旨在避免因食肉而種下惡業,導致未來受生於兇猛動物或惡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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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關於「食肉者死後生於惡羅剎」之說法具有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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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後文之主體,說明因食肉而產生的習氣(燻習)將導致受生於猛獸或惡羅剎等道,強調飲食習性與未來受生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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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生於猛獸羅剎等道的因果機制,強調「食肉」這一行為在過去世產生的「燻習」力,決定了未來受生的形態與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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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食肉燻故」,說明因過去習慣食肉而形成的習氣(燻習),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傾向於投生為食肉的惡道生物或猛獸禽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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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本能的自保心理,用以對比後文食肉者對他者身體的侵害,強調生命對生存的渴求與對痛苦的厭惡,從而論證食肉之行為違背眾生共有的護身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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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食肉眾生因過去食肉之業力燻習,受生於猛獸羅剎之中,必須在生存競爭中艱難護身,且恆常處於飢餓的痛苦之中,難以獲得安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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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食肉習氣導致的業力循環:因過去食肉之燻習,受生為猛獸羅剎,其心識被惡習主導,恆常處於渴求獵殺他者的惡念之中,進而形成不端之業力,導致命終後再次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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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循環:由於過去食肉之習氣(燻)導致生為猛獸,而猛獸生存需常懷食他肉之惡心,此惡心導致壽終後再次墮入惡道,形成惡劣的輪迴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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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六道輪迴中,能投生為人具有極低的機率且極其珍貴,尤其在上下文討論食肉導致墮入畜生道、反覆受苦的脈絡下,更凸顯出人身作為修行解脫之基礎的稀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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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食肉眾生因習氣導致常墮惡道、難得人身,而人身是修行之基礎,若連人身都難以獲得,則更不可能證得最終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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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之食肉導致墮入畜生道、受飢餓苦、生惡心及難得人身等因果循環,概括為「無量諸過」,旨在警示修行者食肉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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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食肉導致墮入惡道、難得人身且無法證悟涅槃的種種過患,由此推論出修行者應禁食肉的實踐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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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行者不食(肉)」,說明修行者因不食肉而避免殺生與惡業,這種慈悲的行為本身即是無量功德的匯聚。
- 燻: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受染或被影響而留下的習氣,此處指長期食肉導致的業力習慣。
- 犲:一種猛獸,似虎或豹。
- 犳:一種猛獸,似狼或狗。
- 鵄、梟、鵰、鷲、鷹、鷂:皆指猛禽類,以捕食其他動物為生。
- 有命之類:指所有具有生命、有情識的眾生。
- 飢餓苦:指因食物匱乏或生存環境惡劣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痛苦,此處特指食肉動物在自然生存狀態下的恆常苦難。
- 受生:指在六道中投胎出生。
- 涅槃道: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寂靜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果位。
- 聚:聚集、匯集之意。
第十明食肉之人死則還生惡羅剎等中。是 故行者不應食肉。如彼經說。食肉眾生。依於 過去食肉熏故。多生羅剎師子虎狼犲犳猫 狸鵄梟鵰鷲鷹鷂等中。有命之類各自護身。 不令得便受飢餓苦。常生惡心念食他肉。命 終復墮惡道受生。人身難得。何況當有得涅 槃道。當知食肉有如是等無量諸過。是故行 者不食。即是無量功德之聚也。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不食肉之功德的論述,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進一步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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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承接,標記說話者為文殊師利,準備向佛陀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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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或提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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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教,探詢諸佛不食肉的深層法義是否與「如來藏」之本質相關。
後文佛陀的回答將此聯繫到眾生在無始輪迴中皆曾為彼此親屬的慈悲觀,將如來藏的平等性與不食肉的戒律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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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文殊師利菩薩關於「如來藏與不食肉關係」之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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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回答文殊師利關於「如來藏」與「不食肉」關係的開端,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彼此關係的普遍性,為後文論述眾生皆曾為親屬、自他一體的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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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處於無始盡的輪迴狀態,強調生命在生死流轉中的連續性與漫長,以此作為後文論述眾生皆曾為親屬、應生慈悲心而不食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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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無始以來、生生輪迴的過程中,彼此之間必然曾建立過各種親屬關係,強調眾生之間深厚的因緣聯繫,以此作為不食肉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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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伎兒」之變幻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親屬關係不斷變換,說明眾生在無始輪迴中彼此關係的無常與流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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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眾生在無始輪迴中皆曾互為親屬的觀點,強調生命之間並無絕對的自他之分,旨在建立大悲心,說明食肉即如同食親肉,故諸佛不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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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眾生在無始輪迴中皆曾為親屬」以及「自肉他肉本為一肉」的慈悲觀與平等觀,推導出諸佛不食肉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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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回答完前一問題後,繼續對文殊師利展開進一步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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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我」而形成的分別界限。
結合後句「即是一界」,意在破除自他、我與眾生的對立,揭示眾生在法性上本為一體,以此作為不食肉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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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眾生界我界」,強調眾生與自我的界限在實質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我與他、自與他的對立執著,從而建立不食肉的慈悲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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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無始生死」與「無非父母兄弟姊妹」的邏輯,強調眾生在輪迴中彼此互為親屬,因此食肉等同於食親,旨在透過揭示生命之同一性來誘導對眾生的慈悲心,從而說明不食肉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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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眾生與我界即是一界、自肉他肉即是一肉的慈悲觀,推論出諸佛因體悟到眾生平等與親緣關係,故而悉不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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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文殊菩薩進行新的教導或提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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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之前提,旨在討論在不涉及直接殺生(離殺因緣)的情況下,接受由死動物製成的製品(如皮鞋)是否違背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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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討論食肉與持戒的對話中,設定一個具體情境:關於自然死亡之動物(自死牛)的皮製品處理與施捨問題,用以探討比丘在接受施捨時是否涉及殺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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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討論比丘是否能接受特定物品(如死牛皮製成的鞋)的律儀語境中,探討將此類物品施予持戒者的適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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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在特定條件下(如牛自然死亡且牛主施捨皮料),持戒者接受該物品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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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牛主將死牛之皮製成革屣施予持戒人的情境,明確指出比丘不應接受此類物品,強調比丘在受供養時應遵循的律儀與清淨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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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面對特定供養(如前文提到的牛皮革屣)時的受用準則。
強調受用之物若非基於悲憫眾生或正當的悲心而受,則需考量其是否符合戒律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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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接受由死牛皮製成的革屣(鞋)是否違戒。
其核心法義在於區分「直接殺生」與「間接持有」。
若該物品非因受贈者的要求而殺生,而是經過他人轉手(展轉)而來,且受贈者本身無殺生之意,則不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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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牛自然死亡後),持有其皮製成之物並施予他人,並不構成殺生罪,是因為行為人與殺生的直接因果條件已不存在。
- 央掘摩經:指一部關於佛法教義的經典,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稱如來藏心,意指所有眾生皆有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 輪轉:指受業力驅使,在生死之間循環往復,即輪迴。
- 伎兒:指擅長幻術、戲法的人,常用於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與變易。
- 一肉:指在輪迴的長河中,所有眾生在生理與生命本質上具有同一性,無自他之別。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
- 我界:指眾生因執著我相而產生的主觀認知界限,或指將自身視為獨立個體的生存範疇。
- 界:此處指生命的存在範疇或性質,強調眾生與我之間在生命本質上的同一性。
- 革屣:皮製的鞋子。
- 持戒人:指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者,通常指比丘、比丘尼或持戒的居士。
- 應受:指符合律儀或戒律規定,可以接受的施捨物。
- 比丘法:比丘應遵守的戒律或制度。
- 悲:指悲心、慈悲心,指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拔之心。
- 展轉:指物品經過多次轉手、傳遞而來到受贈者手中。
- 殺因緣:導致殺生行為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又央掘摩經云。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因如 來藏故諸佛不食肉耶。佛言。如是一切眾生。 無始生死生生輪轉。無非父母兄弟姊妹。猶 如伎兒變易無常。自肉他肉則是一肉。是 故諸佛悉不食肉。復告文殊師利。一切眾生 界我界。即是一界。所食之肉即是一肉。是 故諸佛悉不食肉。佛告文殊。若自死牛。牛主 持皮用作革屣。施持戒人。為應受不。不為受 者是比丘法。若受者非悲。然不破戒以從展 轉。離殺因緣故也。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眾生身內蟲及間接殺生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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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生命之複雜與相互依存,強調即便在單一生物體內亦有無數微小生命共存,用以警示殺生之業力深重,即便殺一眾生,亦同時毀滅其體內無數微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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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生命的相互依存與微觀世界的複雜性,強調即便看似微小的殺生行為,實際上也會牽連到大量共生生命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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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生命之相互依存與殺生之連鎖反應。
透過描述生物體內寄生蟲的數量,強調殺死單一生命會同時導致大量微小生命的消亡,藉此警示殺生之業報深重且影響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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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殺生與蟲類的討論,列舉處理食物(肉類)的不同方式,旨在說明無論採取何種加工手段,都會導致大量微小生命的死亡,從而產生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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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所述的炙、煮、淹、暴等烹飪或處理方式,說明在這些過程中,食材或環境中皆存在微小生命,旨在強調殺生之業之廣與深,即使非直接殺害,亦涉及無量生命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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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腐敗或烹煮過程中吸引昆蟲聚集的現象,旨在說明殺生業的連鎖反應:即便非直接殺害,其行為(如炙煮)仍會導致周圍無數微小生命的死亡,強調殺業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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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業的連鎖反應。
不僅是直接殺死目標生物,其過程中涉及的寄生蟲或被吸引而來的微小生物亦隨之死亡,揭示殺業之深廣與不可避免的連帶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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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業的延伸性,強調即便沒有直接採取殺戮行動,但若因其需求(如食肉)而導致生命被毀滅,仍涉及殺業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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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屠夫不敢自食的行為,反襯出殺生之業的沉重與恐懼,旨在說明食肉者雖非親手殺生,但其需求實為殺業的誘因,應承擔相應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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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食肉者雖不親手屠宰,但因其需求而驅使他人殺生,在因果律上仍需承擔殺業的共業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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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屠宰與間接殺生之論述的結論導引,旨在說明食肉者雖非親手宰殺,但在因果鏈條中仍與殺業有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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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食肉者雖非親手宰殺,但因其需求促使屠夫殺生,在因果律上仍需共同承擔殺業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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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舉例說明部分出家眾在行為上違背戒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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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出家僧尼身處僧團集體居住之處,為後文描述其在聖域中行不淨之事(飲酒食肉)作環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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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僧尼在寺院中不守清淨戒律,與在家眾公然聚集,後文接續其飲酒食肉之行為,旨在警示出家人應遠離雜染,維持僧團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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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僧尼違反清淨戒律,在寺院中與俗人聚會並 indulging 於酒、肉、辛辣等不淨之物,強調此類行為對僧團清淨相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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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譴責出家僧尼在寺院中飲酒食肉等雜穢行為,不僅破壞了僧團的清淨環境(伽藍),更失去了作為修行者應有的自覺與羞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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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誡出家僧尼應持清淨戒律。
若在僧團中飲酒、食肉、燻辛且與白衣混雜,失去了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其行止將與不信佛法的外道無異,甚至更糟,無法在正法中獲得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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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用其他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僧尼飲酒食肉之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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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尼羅浮陀地獄經》,描述因犯禁戒(如飲酒)而墮入地獄後,身體受損或處於極端痛苦且失去意識知覺的慘狀,用以警示出家僧尼不可自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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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地獄中受苦眾生狀態(身如段肉)的描述,以疑問句形式引出對受苦者身分之詢問,隨後揭示其因飲酒等惡行而墮落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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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地獄受苦眾生的詢問,說明出家僧尼若違犯飲酒戒律,將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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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指出出家僧尼若違背戒律(如前文所述之飲酒),其根本原因在於對佛法經教缺乏深信,進而導致在面對法義時產生強烈的愧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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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僧尼若違背戒律(如前文所述之飲酒等行為),即便身在僧團,但在實質法義上已背離正法,其行為與心態已淪為非佛法之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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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惡業果報,強調因果循環的對稱性:若在世間食他人之父肉,未來亦將遭受同樣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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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慘烈,強調若在生前食用眾生之父肉,未來亦將遭受同樣的報應,被其他眾生食用其父肉,體現輪迴中業力相對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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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循環,強調殺食眾生將導致在輪迴中遭受同樣的報應,體現佛教中「種種因果,類類報應」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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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述輪迴中親緣關係的錯綜與顛倒,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在生死流轉中可能陷入食親之極端苦果,旨在警示殺生與食肉之惡果,促使修行者生起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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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父肉、母肉的論述,將親屬關係擴展至六親,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因殺食而導致親緣關係在未來世轉化為相互傷害的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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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六親(父、母、兄、姊、弟、妹)的論述,說明在輪迴中,眾生彼此之間存在著對立、對待或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特別是指在犯下嚴重罪業(如食親肉)後,這種相對的關係會轉化為後續的怨憎與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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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惡業(如前文所述的食親等極重罪業)而導致的輪迴果報,使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持續與彼此結怨、互為仇敵,陷入無法擺脫的痛苦循環。
- 戶:此處指數量單位,用以形容蟲類聚集的羣落或數量之多。
- 蟲:泛指微小生物,在佛教早期語境中包含肉眼不可見的微細生命。
- 眾生命: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且處於輪迴中的生命個體。
- 八十萬戶蟲:指寄生於眾生體內的微小生物,此處以數量之多來強調殺生之連帶影響。
- 炙:用火烤。
- 煮:用水烹煮。
- 淹:浸泡在液體中。
- 暴:在陽光下曝曬。
- 小蟲:指微小的生物或昆蟲,在佛教經論中常用以說明生命之遍在與殺生之不易察覺。
- 傍殺:指在殺害主體時,隨之而來地間接殺死周邊或附屬的生命。
- 自手:指親自採取行動,此處指直接執行殺戮行為。
- 屠者:從事屠宰動物之業的人。
- 食肉之人:指為了食用肉類而需求或購買肉食的人。
- 殺業:指殺生行為所產生的業力,在佛教倫理中屬於不善業。
- 僧尼:指比丘(男性出家僧)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躬:親自,指身體親在某處。
- 伽藍:梵語 sanghārama 之譯,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僧院。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因穿著世俗白色衣服而得名。
- 燻辛:指食用具有強烈刺激性氣味的辛辣植物(如蔥、蒜等),在佛教戒律中認為此類食物會增加嗔心或影響禪定。
- 雜穢:指身心被不淨之物汙染,導致清淨心被雜染。
- 尊顏:此處指出家僧尼身為佛弟子、受人尊敬的尊貴面貌或身分。
- 渾雜:指行止不精淨,混雜了世俗的穢行與不淨之物。
- 尼羅浮陀地獄經:一部描述地獄受苦情狀與因果報應的經典。
- 識知:指意識的覺知或感知能力。
- 出家僧尼: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受戒的男性比丘與女性比丘尼。
- 經教:指佛陀所傳授的經典教法。
- 重愧:沉重的愧疚感,指因違背戒律或法義而產生的深刻自責。
- 正法:指佛陀所教導的正確、能導向解脫的真理與戒律。
- 六親:指父母、兄弟、姊妹、子、女、 spouse(或指親屬六類),此處泛指至親親屬。
- 相對:此處指彼此之間存在對待、對立或相互對應的關係,在因果語境下,指行為者與受影響者之間的對應狀態。
- 脫:指脫離苦海或解脫於惡劣的因果關係。
又此經說。眾生身內有八十萬戶蟲。若斷一 眾生命。即斷八十萬戶蟲命。若炙若煮若 淹若暴。皆有小蟲。飛蛾蠅蛆而附近之。如 是展轉傍殺無量生命。雖不自手而殺。然屠 者不敢自食。皆為食肉之人殺之。故知食肉 之人。即兼有殺業之罪。或有出家僧尼。躬在 伽藍。共諸白衣公然聚會。飲酒食肉熏辛雜 穢。污染伽藍不愧尊顏。如斯渾雜豈勝外道。 又尼羅浮陀地獄經云。身如段肉無有識知。 此是何人。皆由飲酒出家僧尼。豈不深信經 教心生重愧。自棄正法同於外道。若噉眾生 父肉。眾生亦噉父肉。若噉眾生母肉。眾生亦 噉母肉。如是姊兄弟妹男女六親。並有相對。 怨怨相讐未可得脫。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關於女性出家者(沙彌尼)戒律的經典,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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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沙彌尼戒經》,明示出家女弟子應遵守的不殺生戒律,是基於慈悲心對所有生命權利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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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不殺生」戒時,應將對親子之情的天然慈愛,擴展至對所有眾生的普遍慈悲,將眾生視如己親,從而生起真正的憐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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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慈愍羣生如父母念子」,強調修行者應將慈悲心擴展至最微小的生命(蠕動之類),將其視如己子般珍視,以實踐不殺生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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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沙彌尼戒經》中「不得殺生」之戒律,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不殺」具體實踐標準(護身口意、不教人殺、不食殺肉等)的詳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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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何謂不殺」,說明實踐不殺生戒的核心在於對「身、口、意」三業的全面攝護,防止從行為、言語或起心動念中產生殺害眾生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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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沙彌尼戒經》關於「不殺生」的詳細規範。
在戒律的嚴格執行中,不僅禁止直接殺生,連身體接觸或經過可能導致微小生物(如蟲類)因受壓或窒息而死亡的環境(喘息之類)亦需謹慎,體現對所有生命極致的慈愍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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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殺生」的具體實踐,強調在護持身口意時,身體(尤其是手)不可採取任何殺害眾生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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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殺生」的具體定義,說明禁戒不僅限於親身實行,亦包含教唆、指使他人殺生之行為,屬於間接殺生之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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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殺生戒律的延伸實踐,強調不僅不主動殺生,亦不食用已知是被殺之肉,以斷除對殺生的需求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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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殺生戒律的延伸實踐,強調不僅不親自殺生,對於已知是透過殺戮而獲取的食物亦應拒絕食用,以斷除殺生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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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不殺生戒的實踐細節,強調不僅不主動殺生,對於來源可疑、可能涉及殺生的食物亦應迴避,以清淨身心,不間接支持殺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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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詳細說明「不殺」之戒律實踐,強調不僅不親自殺生,亦不食用他人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而殺生的動物,以斷除殺生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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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口業的清淨,要求修行者在言語上杜絕任何殺生或傷害眾生的意圖與指令,是對不殺生戒在言語層面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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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應禁斷的惡行,強調不應以報復心對待他人,以實踐普等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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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殺生與不食肉的戒律,強調修行者不僅在行為上不殺,在言語上也應避免對死亡或殺戮表現出輕率、快意或期待的態度,以培養對眾生生命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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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殺生與不食肉的戒律,強調修行者不僅不應殺生或食肉,連對肉質肥瘦的評論(即對肉食的挑剔或評價)亦應避免,以杜絕對眾生肉體的貪著與殘忍之心,體現對眾生的平等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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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連貫,旨在規範修行者在飲食肉類時,不可對肉質的好壞、肥瘦進行評論或產生貪著之心,以培養對眾生的平等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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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列舉修行者在面對眾生肉時,應禁絕的言語行為。
強調不應對眾生的肉質進行好壞、肥瘦的評斷或比較,以培養對所有眾生平等、無差別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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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禁殺與禁食肉的戒律,強調不僅口頭不說殺害之言,內心亦不可起殺心或貪食肉的念頭,旨在要求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皆能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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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應具備極致的慈悲心,將眾生的痛苦視為自身的痛苦,打破自他分別,以最親近、最深刻的關懷來對待所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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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哀念眾生如己骨髓」,強調修行者應將對親人的深厚慈愛之情,普延至所有眾生,實踐無差別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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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時,將他人視如己身(如父母子)的平等慈悲心,而這種無差別的普世關懷正是實踐大乘菩薩道的核心志向。
- 沙彌尼:指受十戒的女性出家修行者。
- 慈愍:慈悲憐憫。慈指給予樂,愍指拔除苦。
- 羣生: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
- 蠕動:指微小的昆蟲或蠕蟲類生物,在此代表最卑微、最微小的生命。
- 赤子: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在此比喻最需要呵護且最能激發父母之情的對象。
- 身口意:佛教術語,指人的三種行為方式。身指身體行為,口指言語表達,意指心理活動或起心動念。
- 人畜喘息之類:指人類或動物呼吸、喘息之處,在此語境下是指可能存在微小生物且易因身體壓迫而導致其死亡的環境或狀態。
- 見殺:指親眼目睹生物被殺害之過程。
- 報怨:指以傷害或報復的方式回應他人的仇恨或傷害。
- 哀念:指深切的憐憫與關懷,在此指菩薩對眾生的慈悲心。
- 骨髓:比喻生命中最核心、最親近且不可或缺的部分,用以形容慈悲心的深沉與親密程度。
- 無差別普等:指不分親疏、貴賤、種族或善惡,以平等心對待一切眾生的心境。
- 一心:指專一且純淨的覺悟之心或慈悲之心。
- 常志:恆常的志向、願力。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菩薩道。
又沙彌尼戒經云。不得殺生。慈愍群生如父 母念子。如哀蠕動猶如赤子。何謂不殺。護身 口意。身不經人畜喘息之類。手亦不為。亦 不教人。見殺不食。聞殺不食。疑殺不食。為我 殺不食。口不說言當殺當害。報怨。亦不得言 死快殺快。某肉肥某肉瘦。某肉多好。某肉少 惡。意亦不念。哀念眾生如己骨髓。如父如母 如子。如是等無差別普等一心常志大乘。
為什麼不一起商量對策?。我們應該共同除掉他,以消除這個禍害。。大家心意一致,共同商量對策。。他們立刻團結一致,將國王包圍起來。。應該把他抓起來殺掉。。國王看到士兵聚集,感到驚恐,於是開口詢問。。你們為什麼要把我圍住逼迫我?。大臣們回答說。。凡是擔任國王的人。。照顧百姓纔是國王的職責。。竟然驅使廚師去殺人,把人肉拿來當食物。。無法忍受如此殘酷的痛苦。。所以想要殺掉大王。。國王對大臣們說。。從現在起,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只希望您能寬恕並釋放我,我一定會自我反省並努力改正。。大臣們說道。。絕對不能寬恕他,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國王聽完之後,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沒命了。。立刻對大臣們說。。就算要殺我,也請先稍微等一下。。請聽我說一句話。。於是立刻自己發誓。。我這一身是憑藉著過去所累積的善行。。為國王公正地治理國家。。供養仙人,積累了各種功德。。將這些功德迴向,讓我今天能變成可以飛行的羅剎。。他說完話後。。話才剛說完願望就實現了,立刻飛上了天空。。對所有的臣子說道。。你們聯合起來想要強行殺掉我。。幸好我有極大的福氣,還能自救脫困。。從現在起,你們給我好好忍著。。你們最心愛的妻子和孩子,我會一個接一個地喫掉。。說完話之後就飛走了。。住在山林之中,飛來飛去捕捉人。。將人擔起來當作食物喫掉。。人們感到恐懼,紛紛躲藏避難。。之後就這樣殺死並喫掉了很多人。。許多羅剎羣追隨在他身邊,成為他的助手與隨從。。跟隨的徒眾越來越多,所傷害的人也隨之增加。。後來,許多羅剎對白斑足王說:。我們願意奉您為王,服侍您。。希望能夠組成一個統一的集團。。國王立刻答應了他們。。應該去抓各地的國王,直到湊滿五百個人為止。。讓你們組成一個集會。。答應完之後。。一個接一個地前往捕捉,並將他們囚禁在深山之中。。已經抓到了四百九十九位王。。還差一個人。。後來捕獲了須陀素彌。。擁有非常崇高的德行。。向羅剎王請求請假七天。。等到請假的時間到了就回來。。須陀素彌詳細地為他們宣說佛法。。詳細地分析說明殺生的罪業以及隨之而來的惡果。。接著又說明瞭懷著慈悲心而不殺生所能獲得的福報。。斑足感到非常歡喜,恭敬地頂禮膜拜。。接受了對方的教導後,心中不再有想要傷害他人的念頭。。於是立刻釋放那些國王,讓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國家。。須陀素彌。。隨後,他命令士兵們將斑足王送回他自己的國家安置。。先前那位仙人所立下的十二年誓言期限到了。。從此以後,不再喫人。。於是霸王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像以前一樣治理百姓。。那時候,須陀素彌王。。現在的我就是。。就是斑足王。。現在的央掘摩羅就是他。。當時那些人在十二年的時間裡。。就是那些被斑足王喫掉的人。。現在這些人,就是當年被央掘摩羅殺掉的人。。這些人。。他們世世代代經常被央掘摩羅殺害。。而我也在世世之中,用善行來感化他們。。所謂的央掘摩羅,。指鬘比丘。。這時候,波斯匿王又對佛陀說道。。指鬘比丘。。殺了這麼多人之後,現在已經證悟得道了。。他是否還需要承受之前的報應?。佛陀回答說。。大王。。做了事一定會有相應的果報。。現在這位比丘正在房間裡。。地獄的烈火正從他的毛孔中噴出。。承受著極其劇烈的痛苦,酸楚心切,無法用言語形容。。佛陀命令一名比丘。。你拿著門閂走到指鬘的房間,將它插進門孔裡。。那位比丘立刻前往,依照佛陀的教示去做。。將手指推入房門孔洞中,沒過多久就發現手指融化消失了。。那位比丘感到非常驚訝,於是返回來向佛陀報告。。佛對比丘說。。行為所導致的果報就是這樣。。國王和在場的所有人都信服並理解了。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賢愚經》的典故以佐證或深化前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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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佛陀)與聽法者(波斯匿王)的身分,開啟後續的譬喻或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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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用以說明故事發生的時間跨度極其久遠,符合佛教經典中描述前生或過去佛事之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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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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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名介紹,用於設定故事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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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主體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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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介紹,旨在交代故事主角的身分,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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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在未遇佛法前,沉溺於世俗權力與殺生娛樂(狩獵)的狀態,為後文轉折作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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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在獵戲過程中的行為,為後續與獅子相遇的因緣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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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波羅摩達王在獵戲過程中與隨從分離,處於孤身一人的狀態,為後續與獅子相遇的劇情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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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在深林中獨處且處於疲憊狀態,為後續與猛獸相遇的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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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背景中登場的人物(動物),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慾望與危險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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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物(師子)受情慾驅使而尋求交配的本能狀態,用以揭示眾生被慾望牽引的自然相狀,為後文鋪陳因欲而起的危險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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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師子因發情而產生強烈慾望,卻無法滿足,呈現出慾望帶來的煎熬與困苦,為後文描述慾望之強大與不可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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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師子與波羅摩達王相遇的時機,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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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動物(師子)受情慾驅使而產生的執著與渴求,展現慾念如何主導生物行為,為後文描述因怖畏而隨順慾唸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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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師子對王表現出的求偶行為,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恐懼與隨順(成欲)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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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角色在面對危險情境時的覺察與心理評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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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描寫,展現角色在面對強大威脅時的恐懼與對現實力量差距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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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端威脅下,個體因恐懼而產生的妥協心理,反映了世俗生命在面對強大力量時的生存本能與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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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表現出對猛獸威脅的恐懼,屬於敘事性的心理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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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因恐懼而順從猛獸之慾,後續引出異類懷胎之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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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之接續,描述故事人物之動作移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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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之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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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行動之轉移,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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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因果關係之物質現象,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故事發展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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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師子懷胎至分娩之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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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特殊的出生特徵,用以銜接後文其被命名為「斑足」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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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動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記憶與認知,用以推進故事劇情,無深奧教理之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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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師子將與國王所生的後代送回,屬於本經事彙部中關於因果或前世故事的敘事部分,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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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透過憶念認出親子關係,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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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認回親子並予以撫養的過程,屬於本經事彙部之因果敘事,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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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命名說明,描述人物名稱之由來,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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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成長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因果故事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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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間王權的更迭,旨在鋪陳後續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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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故事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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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說明斑足王兩位夫人的出身背景,用以對比後續情節中的身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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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說明斑足王兩位夫人的社會階級身分,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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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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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斑足王在出遊前對其兩位夫人的言行,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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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斑足王對兩位夫人的競賽要求,旨在鋪陳後續情節,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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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斑足王以物質與感官娛樂作為誘因,測試兩位夫人的競爭心,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執著與因果的寓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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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斑足王對兩位夫人的條件設定,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因果與執著的劇情,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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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情節的推進,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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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對外在相貌的執著與追求,為後文因禮拜而延誤、導致生瞋心的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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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行動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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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路途中遇見特定身分者,作為後續情節(作禮、延遲導致王不見)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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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途中遇見梵志時,遵循當時禮節下車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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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完成對梵志等人的禮拜後,抵達目的地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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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堅持先前的決定或言論,不願前進,導致後續夫人產生瞋心,體現了因果承接中的世俗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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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因事與願違而生起瞋心,展現了凡夫在面對不順境時容易產生的嗔恚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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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對天神行禮而導致世俗關係受損,進而產生瞋心,反映出凡夫在面對得失時易生怨恨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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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遭遇不如意時,對天神能力的質疑與瞋心,反映出對外在神力依託的幻滅以及凡夫在面對挫折時的嗔恨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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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因瞋心與不滿而毀壞天祠的行為,後續引發守祠天神的悲惱與報應,體現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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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天神因天祠被毀而產生悲惱之情,進而採取行動,體現了情志(悲惱)驅動行為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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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守天祠神因天祠被毀而產生瞋心,欲以暴力報復,體現了瞋心所導致的毀滅性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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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天神運用神通或權能阻擋特定對象進入某處,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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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起始,介紹故事人物及其居住環境,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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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對山中仙人的供養行為,作為後續情節(天神化身替代)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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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仙人與國王之間供養關係的日常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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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仙人的生活習性,強調其不追求口腹之慾,以簡樸的飲食維持生命,體現出出世者的清淨與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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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因仙人缺席而為後續天神化身介入創造條件,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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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神運用神通進行化身(變現),旨在透過模仿他人形相來達成特定目的,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神通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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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天神化身為仙人後,透過改變飲食習慣(不就食)來試探或誘導國王提供肉食,用以對比真仙人的清淨與化身天神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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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化身為仙人的天神對肉食的渴求,用以對比真實仙人的飲食習慣,進而推動後續劇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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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天神化身仙人後,國王依其要求提供魚肉供養,天神食後離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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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天神化身之誤導,導致國王在舊仙人回歸後,提供了與其習慣不符的肉食,進而引發後續的衝突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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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仙人對肉食供養產生瞋心,隨後接續大王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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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仙人的稱呼,屬於敘事對話中的稱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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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仙人的詢問,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中人物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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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國王轉移至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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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因病缺席之情況,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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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仙人與國王之間的詢問,無特定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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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仙人對國王之詢問採取試探性的回應,並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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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仙人對國王的要求或操縱,屬於故事情節之轉折,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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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在特定期間內食用人肉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或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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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仙人對國王說完預言後離開的動作,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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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廚監的疏忽而導致後續情節的發生,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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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廚監在忘記準備肉食後,面對急迫情況而陷入窘迫無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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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廚監因未準備肉食而外出尋找,後續引出其採取極端殘忍行為之情節,用以揭示惡業與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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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廚監在急於尋找肉食時之所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食人肉之因果與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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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與緊迫感,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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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廚監為了掩蓋肉類來源而處理屍體的過程,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業報與罪惡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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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廚監將死兒肉加工後獻給國王,旨在鋪陳後文國王得知真相後產生的心理衝擊與業報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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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鋪陳後文關於食肉之罪業與因果報應的劇情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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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品嚐異常美味的食物後,對負責料理的官員進行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殺生與罪業的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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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品嚐到由死小兒肉製成的食物後,對其異常美味的感嘆,用以鋪陳後續揭露真相的劇情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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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在食用味道異常美妙的肉食後,詢問廚監肉的來源,用以鋪陳後續揭露殘忍行為與業報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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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面對權威與自身過錯時的恐懼心理,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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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廚監因恐懼而請求國王寬恕,並非在討論深層佛法教理,僅呈現因果報應故事中的人性恐懼與請求寬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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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廚監在恐懼之中,請求國王寬恕後纔敢說出真相,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因果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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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對廚監請求原諒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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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面對廚監恐懼時,要求其誠實交代事實,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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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為了獲知真相而對廚監給予寬恕的承諾,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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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廚監在獲得國王赦免後,如實交代關於肉食來源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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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國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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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世俗對感官享受(味覺)的追求,在經文中通常作為對比,用以揭示貪欲或後續因果報應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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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對特定食物(肉)的滿意並要求持續供應,在經文中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殺生與因果報應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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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關係,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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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揭示廚監透過非法手段(利用死兒)供肉之過程,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殺生造業及其果報的因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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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完廚監說明後再次下令,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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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王命令廚監採取祕密手段獲取肉食,揭示其殘忍與不義之行,作為後續因果報應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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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王對廚監下令密取兒童殺之時,承諾若事發將由其承擔責任,旨在展現該人物之殘暴與對權力的掌控,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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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廚監服從國王指令的行為,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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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殘忍的殺業行為,用以對比後文因果報應或揭露惡行,體現殺生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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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廚監依王命殺害小兒後,每日將其獻給國王的行為,用以鋪陳後文因惡業而導致的果報與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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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背景中受影響的羣體,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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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眾生在面對喪子之痛時的悲苦狀態,用以鋪陳後文揭露惡行與因果報應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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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城中人民面對小兒失蹤之異象,在不安中互相探詢原因,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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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發生社會異象(小兒失蹤)後,國家管理層採取對應行動的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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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行動決策,描述大臣們在面對孩童失蹤事件時,採取祕密調查的手段,無特定深層教理,屬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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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臣下為了揭發廚監擄兒之罪而採取的人事部署,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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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揭露王廚監擄兒之惡行,作為後續臣民憤怒與除害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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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果報應之初步顯現,即作惡者(廚監)被揭發並受拘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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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捕獲者向國王報告經過,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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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奏報者轉移至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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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國王對其廚監抄取小兒之行為予以認可,並聲稱是其授意,而非佛法教義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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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眾生因不滿而生恨心,進而產生私下謀議的心理過程,呈現嗔心與不信導致的集體衝突,屬於事彙部中對世俗因果與人性反應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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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揭露統治者殘暴不仁之行徑,用以說明因果報應與惡業之果,在事彙部脈絡中作為警示世人的寓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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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臣下對食人國王產生憤恨並謀議除之的過程,旨在揭示暴政與惡業必然導致毀滅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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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臣下因對國王殘暴行為(食人)的憤怒而產生共同除掉統治者的共識,反映出因果報應與惡政導致之毀滅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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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眾臣因對國王不滿而產生共識並密謀行動的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因果報應或世間法之權力衝突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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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臣下因憤恨國王殘酷行為而集結反抗的過程,旨在透過世俗權力的崩潰與因果報應,對比正法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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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因殘暴而招致報應的因果敘事,展現殺業之果報,並非佛法教理之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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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因惡業(食人)導致的果報,表現出權力者在面對因果報應時的恐懼與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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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在面對臣下叛變圍攻時的驚怖反應,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殘害生命(食人)之惡業及其果報的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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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國王詢問圍逼原因後,大臣們對其進行回應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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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臣下對國王陳述統治者的基本職責之開端,強調身為領導者應盡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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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統治者應盡的社會責任,強調以慈悲心照顧眾生而非殘害眾生,作為對比後文王之暴行的道德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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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統治者背離養民之本,行殘酷暴虐之事,用以說明惡業之深重與失去德行之果報,為後文臣下反抗之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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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臣下對國王殘暴行為(驅使廚師殺人為食)的反應,強調其行為已超出常人能忍受的底線,從而導致後文的政變(欲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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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臣下因國王殘酷行為而起殺心,體現因果報應之初步顯現,即惡行導致毀滅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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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面對臣下指責其殘酷行為後,準備做出回應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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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面對臣下指責其殘酷行為(驅子廚殺人為食)時,表達悔悟並承諾不再造業的請求。
。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在犯錯後向臣下請求寬恕並承諾悔改。
在佛教事彙部的語境中,此處體現了「悔過」與「改過」的初步意識,即承認過錯並立志修正,是轉向善行的前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國王請求寬恕後,大臣們對其回應的轉折。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臣下對暴政之王的堅決態度,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不容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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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面對因果報應(因其殘暴行為導致臣下反叛)時,意識到生命將盡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意識到必死之境後,立即與大臣溝通的動作。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面對死亡威脅時,請求最後陳述機會的情境,無特定深奧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面臨生死危機時請求對方給予短暫的發言機會,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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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面臨生死危機時,透過發誓來啟動先前累積的善業功德,以達成特定的轉化或目的,體現了業力與願力在佛教敘事中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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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現前的生命狀態(此處指能化身為飛行羅剎)是由於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業所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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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過去生中所修的善行,強調以公正、正道治理國家作為積累福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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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過去所修的善業,透過供養仙人等行為積累功德,作為現前轉化身相(變成飛行羅剎)的業力基礎。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迴向」過去所積累的善行功德,以獲取特定的神通能力(在此為變身為飛行羅剎)來脫困。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敘事中關於功德轉化與神通成就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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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完成其誓言或陳述,準備進入下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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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善行之果報,透過誠心立誓與過去善業的迴向,使願望迅速達成,展現神通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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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前文之飛行羅剎)對其臣下發言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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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對話,揭示因果報應與嗔恨之果,無特定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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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羅剎)因過去修善之福報,在面臨危險時得以倖免並脫離困境,體現了佛教中「善因得善果」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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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羅剎在脫困後對企圖殺害自己的臣子們發出的威脅,並非在教授修行上的「忍辱」法門,而是指在恐懼與痛苦中被迫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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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剎之殘暴與報復,在佛教敘事中常用以揭示惡業之果報以及非人天道的苦相,對比修行者之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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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角色在發表威脅後離開現場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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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剎(或具有羅剎特質之生物)的兇惡習性與生存狀態,用以說明業力導致的非人形態及其殘暴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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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剎(或化身為羅剎之王)捕食人類的殘忍行為,旨在透過敘事展現惡道的苦相與嗔恨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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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因羅剎(斑足王)捕食人類而導致的世間恐慌景象,用以襯託後文羅剎勢力的擴張與眾生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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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羅剎(或相關非人)因嗔心與貪欲而造作殺業與食人惡業,展現業力循環中的殘暴行為,作為後續法義對比之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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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羅剎王在殺戮與威懾後,吸引其他羅剎聚集追隨,形成其勢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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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羅剎輩在斑足王領導下,因勢力擴張而導致危害範圍擴大,呈現惡業隨眾力增加而加劇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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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剎眾與其首領白斑足王之間的互動,無深奧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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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羅剎眾向斑足王表達效忠與歸順之意,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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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羅剎眾請求斑足王將其組織成統一的集團或集會,並非指佛教的法會或宗教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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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剎王對其部下請求的回應,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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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羅剎王在滿足部下要求時,設定捕捉五百位國王的數量目標,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羅剎王同意羅剎眾的請求,讓他們在捕獲五百位王後組成一個集體或集會,並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羅剎王對羅剎輩請求的答應已完成,隨後進入執行行動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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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羅剎王依約捕捉諸王以組成集會的過程,展現其強大的威權與囚禁之行徑,為後文須陀素彌出現並說法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羅剎王依約蒐集諸王以滿五百人的過程,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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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收集五百位國王的過程中,已得四百九十九位,目前僅剩最後一人尚未尋獲。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在收集五百位國王過程中,最後一名被捕獲的人名。
。
此處描述須陀素彌在被捕後,因其深厚的德行與福報,使其在面對羅剎王時能獲得尊重並乞得假期的因緣。
。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須陀素彌在被捕後,利用其德行或機緣向掌控他的羅剎王請求短暫時間,以便後續為眾說法,展現出以德化人、轉化惡者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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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須陀素彌在獲得羅剎王允許的七日假期限後,履行約定返回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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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須陀素彌利用獲準的假時,對被囚禁的諸王及羅剎王(斑足)進行教化,旨在透過說法使其覺悟,化解殺心。
。
本句描述須陀素彌透過對殺生罪業及其因果報應的詳細分析,使聽者產生對罪業的警覺,是典型的以因果法門誘導眾生止惡行善的教化過程。
。
本句接續前文對殺罪惡報的說明,由對立面闡述「慈心」與「不殺」所帶來的正向果報,旨在透過對比誘導聽者生起慈悲心並止息殺心。
。
本句描述斑足在聽聞須陀素彌關於殺罪惡報與慈心之福的教法後,生起正信與恭敬心,展現出對正法與德者的歸依之情。
。
本句描述受教者在聞法後,由對殺戮惡報的恐懼與對慈心的領悟,轉化內心意識,止息了嗔心與殺心,體現了正法對心念的即時轉化作用。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在須陀素彌說法使斑足王生起慈心、捨棄害心後,隨即採取寬容與和平的行動,將被囚禁的諸王釋放,體現慈心實踐後的果報。
。
此句為人名,在文中作為主語,承接前文說法之情節,引出後文安置斑足王回國的行動。
。
此句描述須陀素彌在教化斑足王使其捨棄害心後,以慈悲心將其遣返原國,體現了慈心不殺與寬容的實踐。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故事中人物立誓的期限屆滿,作為後續行為改變(不再食人)的時間轉折點。
。
本句描述在接受教導並意識到殺生惡報後,對象(此處指前述仙人或相關人物)停止殘暴行為,體現了從殘害生命轉向止惡的轉折。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在慈心不殺的教化與誓願期滿後,統治者恢復正常的社會治理,體現慈悲心對社會秩序的正面影響。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故事中的人物須陀素彌王,作為後續對話或因果揭示的主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話者須陀素彌王揭示其前世身分,說明業力輪迴中身分的轉移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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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身分揭露,說明說話者(須陀素彌)在前世或特定因果關係中即為斑足王,用以闡明業力循環與因果報應。
。
此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示,說明前世與現世人物的對應關係,揭示因果輪迴中人物身分的延續。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特定時間段內眾生的處境,用以說明後文因果報應的時限與對象。
。
本句描述前世因果的承接關係,說明現今被央掘摩羅殺害的人,在前世曾是被斑足王食噉的對象,揭示了眾生之間深厚的業力牽引與輪迴報應。
。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現前之人與前世被殺者之間的因果關係與身分對應,揭示輪迴中業力的延續。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被斑足王食噉以及被央掘摩羅殺害的眾生,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下的世世輪迴與宿怨關係。
。
本句描述因果業力的循環與宿世的冤結,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因過去的業力而反覆承受相同的苦果。
。
本句描述因果循環中的對立關係。
在央掘摩羅(指鬘)世世殺害他人的業力循環中,說話者(佛陀前身)則以對應的善行來化解、感化對方,體現了善業對惡業的對治與轉化。
。
此句為名相解釋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央掘摩羅」這一名稱的實際指涉對象。
。
此句為對前文「央掘摩羅」之身分說明,指其出家後成為比丘。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波斯匿王在聽聞前文關於指鬘比丘與受害者之因果後,再次向佛陀請益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波斯匿王向佛陀提問時提及的人物主體,指原為殺手後出家受戒的指鬘比丘。
。
本句為波斯匿王對佛陀的詢問,提及指鬘比丘在犯下大量殺業後仍能證果的現象,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業報不可逃避」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波斯匿王之疑問,探討在獲得聖道(得道)之後,過去造作的惡業是否仍會產生果報。
佛陀隨後回答「行必有報」,說明即便得道,過去的業力仍會以某種形式顯現,體現了因果律的絕對性。
。
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針對波斯匿王關於指鬘比丘殺業報應的詢問而作出的回答。
。
此句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的稱呼,作為回答其關於業報疑問的開端。
。
本句明示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指鬘比丘雖已得道但仍需承受過去殺業之苦的語境下,強調即便修行成就,過去造作的惡業(行)依然會產生相應的果報,不可逃避。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指鬘比丘雖已得道,但仍需在現世承受過去造業的果報。
。
本句描述指鬘比丘雖已得道,但因過去殺人的業力極重,仍需在現世承受地獄般的業報,體現「行必有報」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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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指鬘比丘雖已得道,但因過去殺生之業力未盡,仍需在現世承受地獄之火的業報,體現「業感而至」與「行必有報」的因果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在向大王說明因果報應後,指派弟子去驗證指鬘比丘受報的實際情況。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佛陀指示比丘透過觀察指鬘比丘房中的異象,以證實惡行必有報應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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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佛陀指令的即時執行,體現出僧團對導師的恭敬與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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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指鬘比丘因過去造業,其房中充滿地獄之火,即便僅是手指觸碰亦立即融化,用以明示「行必有報」的因果法則,強調業報之劇烈與不可逃避。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目睹指鬘比丘受業報之異象後,因驚訝而返回向佛陀報告,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行報」的教理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針對比丘回報指鬘房異象後的教導開端。
。
本句說明行為(業)與其對應之結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在此脈絡中是指指鬘因造業而受地獄苦報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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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聽聞佛陀對業報(指鬘之苦)的開示後,國王與大眾在心態上產生了信仰(信)並在理會上產生了領悟(解),體現了因果報應之法義的說服力。
- 賢愚經:指《賢愚經》,佛教中以對比「賢者」與「愚者」的行為及其果報來勸善懲惡的譬喻經集。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意為無數,劫是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合稱指不可思議的極長久時間。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指我們人類所居住的南贍布洲。
- 波羅奈:古印度城市名,即今之波羅奈(Varanasi),是佛教重要活動地點之一。
- 波羅摩達王:古印度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國王。
- 四種兵: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種基本組成,通常指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
- 澤:水池、沼澤或水邊地帶。
- 一乘:此處依上下文敘事脈絡,指國王騎乘的一匹馬,而非佛法中的一乘教義。
- 牸:雌性,此處指母獅。
- 欲心: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此處特指生物的交配本能。
- 偶:指配偶、伴侶。
- 值:遇見、相逢。
- 林間:指森林之中。
- 婬意:指強烈的情慾、貪欲之心。
- 從:此處指隨從、依附或與之結合。
- 意儻:隨心所欲、順從心意之意。
- 怖畏:恐懼、害怕。在此指國王面對猛獸威脅時產生的畏懼心理。
- 成欲事:指滿足生理慾望,在此語境中指交配。
- 兵羣從:指士兵與隨從人員。
- 宮城:指國王居住的宮殿及其所在的城市。
- 日月滿足:指懷孕的時間期滿。
- 斑蘭:指斑駁的紋路或花樣。
- 憶識:回憶、想起。
- 斑駮:形容斑駁的樣子,此處指腳上的斑紋如馬匹之色。
- 斑足:人名,指前文提到足有斑紋而得名的王子。
- 繼治:繼承王位並治理國家。
- 斑足王:故事人物名,因足部有斑紋而得名。
- 王種:指王族血統或出身於王室。
- 婆羅門種: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婆羅門(Brahmin)出身。
- 極相:在此處指程度最高、最極端的狀態,意為「盡情地」或「極其」。
- 莊飾:指用珠寶、服飾等裝扮身體,使其華麗。
- 嚴駕:指精心準備、裝飾華麗的車駕。
- 天祠:祭祀天神的祠堂或祭壇。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從事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種者:指種姓之人,此處指具有婆羅門種姓身分的人。
- 作禮:指依照當時的社會或宗教習俗,向對方行禮以示尊敬。
- 天神:指居住在天界的非人類神靈,在佛教敘事中常扮演護法或受果報之角色。
- 見薄:被輕視、被冷落或受到怠慢。
- 天力:指天神所擁有的神通或護持能力。
- 悲惱:指悲傷與惱怒交雜的情緒,此處指天神因住所(天祠)被毀而產生的憤怒與憂傷。
- 王宮:國王的宮殿,在此指故事中毀壞天祠之王的居所。
- 仙人:指在印度森林或山中修行、追求長生或神通的苦行者(Ṛṣi)。
- 食時:指用餐的時間。
- 餚饌:精美的菜餚與食物。
- 粗食/麁供:指簡單、不精緻的食物,如粗糧或簡單的供養物。
- 化作:指運用神通變幻、擬態或創造出某種形態。
- 就食:前往進食,或接受供養的食物。
- 辦:準備、處理之意。
- 舊仙:指先前經常來訪的那位仙人。
- 肉食:指動物肉類食物。在佛教語境中,仙人或修行者通常不食肉,此處設肉食為劇情轉折點。
- 大仙:對具有神通或修行的仙人的尊稱。
- 恆:恆常,指持續不斷地、習慣性地。
- 稱急:指感到緊急、迫切。
- 廚中:指宮廷或府邸的廚房。
- 美藥:此處指調味藥材或美味的調料。
- 斯:此,這裡指代前面提到的肉食。
- 腹拍:指俯身貼地,形容極度恐懼或恭敬的伏地姿態。
- 原罪:此處並非指基督教之原罪,亦非佛法中之宿業,而是指「原諒罪過」或「寬恕過錯」之意。
- 求辦:請求籌備或準備。
- 叵得:難以得到,不能得到。
- 覺斷:察覺、發現並判定。
- 由我:由我負責、由我承擔。
- 供:在此指供奉、獻上。
- 亡:此處指失蹤、死亡或不見。
- 小兒:指年幼的孩子。
- 微伺:祕密地監視或觀察。
- 街裡:指街道與里巷,即城市中的居住區域。
- 安人:此處指安置、部署人員以進行監視或守候。
- 王廚監:國王廚房的監管主管。
- 抄:此處指強行擄走、抓捕。
- 詣:前往,在此指押送到國王面前。
- 外議:指在正式場合之外,私下地、祕密地討論或謀議。
- 治:此處依脈絡指治理、處置或商議對策,指臣下共同商議如何處理該暴君。
- 禍害:指對眾生或國家造成危害的人或事,此處特指殘暴的國王。
- 夫:發語詞,在此處意為「凡是」或「一般來說」。
- 養民:指統治者對百姓的供養、照顧與保護。
- 子廚:此處指宮廷中的廚師、烹飪官。
- 不任:不能承受、無法忍受。
- 苦酷:極其殘酷的痛苦。
- 恕放:寬恕並釋放。
- 改勵:改過自新並勤於勉勵。
- 諸臣:指國王的羣臣或大臣。
- 相放:此處指寬恕、釋放或放任不管。
- 立誓:鄭重地發願或宣誓,在佛教語境中常與願力、功德迴向相關,用以達成某種果報。
- 善行:指符合正法、能產生正向果報的行為(善業)。
- 正治:指公正、正道地治理國家,不偏私,符合正法或道德準則的行政管理。
- 眾德:各種功德、善行之總稱。
- 迴:即迴向,將修行或行善所得的功德轉移給他人或用於達成特定願望。
- 虛空:指空間、天空,在此指飛行至空中。
- 自拔:指從困境或危險中自我解救、脫離。
- 好忍:此處非指佛教修行中的「忍辱波羅蜜」,而是指被迫忍受、忍耐痛苦或恐懼。
- 次第:依序、一個接一個地。
- 搏:捕捉、抓捕。
- 藏避:隱藏躲避,指因恐懼而尋找掩蔽之處。
- 翼從:比喻如羽翼般保護或輔助的隨從,指其勢力的擴張與下屬的增加。
- 徒眾:指跟隨在後、形成羣體的隨從或部下。
- 所害:指被傷害、被殺害的對象或範圍。
- 白斑足王:此處指羅剎眾中的首領,其名為「白斑足」。
- 奉事:恭敬地服侍、效忠。
- 會:此處指聚集、結黨或組成一個統一的集團。
- 須陀素彌:人名,此處指被捕獲的最後一位國王。
- 高德:指崇高的道德操守或深厚的修行功德。
- 羅剎王:羅剎(Rakshasa)為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一種鬼神,通常以兇猛、食人著稱,此處指掌控該地或捕獲諸王的統治者。
- 假:此處指暫時請求的期限,即請假。
- 敬戴:以恭敬之心對待,指對德高望重者或聖者的崇敬。
- 禮:指禮拜、頂禮,是佛教中表達恭敬與謙卑的儀式行為。
- 安置:指妥善地安置或恢復其原有的地位。
- 霸王:此處指故事中具有強大權力的統治者。
- 央掘摩羅:音譯名,後文明確指出即為「指鬘比丘」,指一名曾殺多人取指作鬘的修行者,後遇佛而開悟。
- 央掘:指央掘摩羅(Angulimala),即指鬘比丘,在此處指其在得道之前的殺戮狀態。
- 世世:指輪迴轉世的每一世。
- 指鬘比丘:即央掘摩羅(Angulimala),原為殺人之兇徒,後隨佛出家,因曾將被害者手指串成鬘項而得名,後證果而得解脫。
- 受報:承受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大王:此處指波斯匿王(Pasenadi),古印度舍衛城的國王,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
- 行:指身口意的造作、行為,在此特指過去所造的業。
- 地獄之火:指地獄中極其劇烈的業火,此處指因惡業而感召的極端痛苦。
- 酸切:形容痛苦極其劇烈,心如刀割或酸楚難耐。
- 叵言:不可言說,無法用言語表達。
- 指鬘:指指鬘比丘,原為殺人者,後出家修行,但在本段語境中是用以示現業報之例。
- 戶排:指門閂或用來插門的木栓。
- 奉教:恭敬地遵從教導或指令。
- 融消:指在極高溫的火中融化並消失,此處具體指地獄火對肉身的毀滅力。
- 行報:指行為(業)所感召的果報。
- 信解:指對佛法既有信仰上的信服,又有理會上的理解,是修行進入的基礎。
又賢愚經云。佛告波斯匿王曰。過去久遠阿 僧祇劫。此閻浮提有一大國。名波羅奈。於時 國王。名波羅摩達王。將四種兵入山獵戲。王 到澤上馳逐禽獸。單隻一乘獨到深林。王時 疲極下馬小休。爾時林中有牸師子。懷欲心 盛行求其偶。困不能得值於林間。見王獨 坐。婬意轉盛思欲從王。近到其邊舉尾背住。 王知其意而自思惟。此是猛獸力能殺我。若 不從意儻見危害。王以怖畏故。即從師子成 欲事已。師子還去。諸兵群從已復來到。王與 人眾即還宮城。爾時師子從是懷胎。日月滿 足便生一兒。形盡似人唯足斑蘭。師子憶識 知是王有。便銜擔來著於王前。王亦思憶 知是己兒。收取養之。以足斑駮字為斑足。 養之漸大雄才志猛。父王崩亡斑足繼治。時 斑足王有二夫人。一是王種。二是婆羅門種。 斑足出遊。勸二夫人。隨我後往誰先到者。 當與一日極相娛樂。其隨後者吾不見之。王 去之後。其二夫人極自莊飾。嚴駕俱往到於 道中。見於天祠梵志種者。下車作禮。禮已後 到。王從本言而不前之。於是夫人瞋怨天神。 由禮汝故使王見薄。若有天力何不護我。後 壞天祠令平如地。守天祠神悲惱至宮。欲傷 王宮。天神遮不聽入。有一仙人住止山中。王 恒供養。日日食時飛來入宮。不食餚饌粗食 麁供。偶值一日仙人不來。天神知之化作其 形。坐於常處不肯就食。欲得魚肉。即如語辦 食已還去。明舊仙來為設肉食。仙人瞋王王 言。大仙。先日勅作今何不食。仙人語言。昨日 有患一日不來。是誰語汝。但相輕試。令王。是 後十二年中恒食人肉。作是語竟飛還山中。 是後厨監忘不辦肉。臨時無計。出外求肉。見 死小兒肥白在地。念且稱急。即却頭足擔 至厨中。加諸美藥作食與王。王得食之覺美 倍常。即問厨監。由來食肉未有斯美。此是何 肉。厨監惶怖腹拍王前。若王原罪。乃敢實說。 王答之言。但實說之。不問汝罪。厨監白王具 述前報。王言。此肉甚美。自今已後如是求辦。 厨監白王。前者偶值死兒更求叵得。王又語 言。汝但密取。設令有覺斷處由我。厨監受 教。夜恒密取得便殺之。日日供王。於時城中 人民之類。各各行哭云亡小兒。展轉相問何 由乃爾。諸臣聚議。當試微伺。即於街里處處 安人。見王厨監抄他小兒。伺捕得之縛將詣 王。具以前事白。王言。是我所教。諸臣懷恨 各自外議。王便是賊食我等子。噉人之王云 何共治。當共除之去此禍害。一切同心咸共 齊謀。一時同合即圍其王。當取殺之。王見兵 集驚怖問言。汝等何故而圍逼我。諸臣答言。 夫為王者。養民為事。方驅子厨殺人為食。 不任苦酷。故欲殺王。王語諸臣。自今已後更 不復為。唯見恕放當自改勵。諸臣語曰。終不 相放不須多云。時王聞已自知必死。即語諸 臣。雖當殺我小緩須臾。聽我一言。即自立 誓。我身由來所修善行。為王正治。供養仙人 合集眾德。迴令今日我得變成飛行羅剎。其 語已訖。尋語而成即飛虛空。告諸臣曰。汝等 合力欲強殺我。賴我大幸復能自拔。自今已 後汝等好忍。所愛妻兒我次第食。語訖飛去。 止山林間飛行搏人。擔以為食。人民之類恐 怖藏避。如是之後殺噉多人。諸羅剎輩附為 翼從。徒眾漸多所害轉廣。後諸羅剎白斑足 王。我等奉事為王。願為一會。王即許之。當取 諸王令滿五百。與汝為會。許之已訖。一一往 取閉著深山。已得四百九十九王。殘少一人。 後捕得須陀素彌。大有高德。從羅剎王乞得 七日假。假滿還來。須陀素彌廣為說法。分別 殺罪及其惡報。復說慈心不殺之福。斑足歡 喜敬戴為禮。承用其教無復害心。即放諸王 各還本國。須陀素彌。即使兵眾還將斑足安 置本國。前仙人立誓十二年滿。自是已後更 不噉人。遂還霸王治民如舊。爾時須陀素彌 王者。今我身是。斑足王者。今央掘摩羅是。 時諸人十二年中。為斑足王所食噉者。今 此諸人央掘摩羅所殺者是。此諸人等。世世 常為央掘所殺。我亦世世降之以善。央掘摩 者。指鬘比丘。是時波斯匿王復白佛言。指鬘 比丘。殺此人多食已得道。當受報不。佛告。大 王。行必有報。今此比丘在於房中。地獄之火 從毛孔出。極患苦痛酸切叵言。佛勅一比丘。 汝持戶排往指鬘房刺戶孔中。比丘即往奉 教為之。排入戶內尋自融消。比丘驚愕還來 白佛。佛告比丘。行報如是。王及眾會莫不信 解。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後文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之法義。
頌曰。
本偈頌將財、色、酒比喻為迷惑心智的「臣子」,強調感官慾望對個人(喪家)與社會(亡國)的毀滅性影響。
文中指出肉慾與世俗雜染(辛)是修行大慈與淨德的障礙,強調修行者應遠離穢染以保持心靈清淨。
- 三惑臣:指財富、美色、酒色這三種容易使人產生執著、迷惑心智的對象。
- 肉障:指對肉體感官的慾望與執著,成為修行慈悲心與覺悟的障礙。
- 淨德:指清淨無染的德行或本覺之德。
財色與酒名為三惑臣耽喪家 君重亡國肉障大慈辛遮淨德 懷道君子斯穢不欲
占相部第二十七
述意緣第一
說明佛法(大教)具有普遍性與公正性,其真理的運作不因對象的身分、地位或私情而有所差別,對所有眾生一視同仁。
。
本句接續前句「大教無私」,說明佛法教化不分對象,但個體能否獲益取決於其自身的德行水準;德行相近者,對法義的領悟與感應則趨於一致。
。
本句說明眾生因其內在的情感驅使而產生的業力行為,這些行為將導致後續不同的果報(如後文所述之苦樂報異)。
。
本句接續前句「凡情業行」,說明眾生因其情感與業行的不同,導致在生命形態的造作與化現上產生差異,這是導致後續心境相乖、苦樂報異的根本原因。
。
本句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導致內心意識(心)與所處環境(境)產生差異或不一致,進而導致後續苦樂報應的不同。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差異性。
由於眾生之業行、心境各異,其所感得的苦樂果報隨之而不同,強調業力感應的精準與個別差異。
。
此句以「印章壓印」為喻,說明業力與果報之間的對應關係:如同印章的形狀決定了印出的圖案,眾生的業行(因)決定了其所受的苦樂報應(果),彼此具有必然的對應性。
。
此句承接前句「如蠟印泥」的比喻,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業行如同印章,而報應如同印出的文字。
一旦業因成熟(印成),其對應的果報便會自然顯現,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精確性。
。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必然性。
如同印章在泥上留下明確的痕跡,個體的業行(身口意造作)決定了其特有的「業相」,而這種區分直接導致了後續果報的差異。
。
本句說明業報的對應關係。
承接前句「業相既分」,指當個體的業力特徵已經區分後,其所感召的果報便能反映出其原有的業相,使人能由此推知其因。
。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結果。
由於前行業相的不同,導致眾生在投生時,感應到不同的生命形式(人或畜生)以及不同的生存環境(響處)。
。
本句接續前文「業相既分」,說明種族、外貌等生理形態的差異,實則是由於過去業力的不同而導致的果報區分。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業力感召的論述,說明眾生因過去業相不同,導致在世間呈現出不同的社會地位與尊卑差異,是用以證明業報不虛的具體現象。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業報導致種種差異的論述,說明聖者(已證果位者)與凡夫(未證果位者)在業力積累與善惡性質上的根本區別,以此證明業報不爽的道理。
- 大教:指佛法或如來之正法教誨。
- 至德:指極高的道德境界或清淨的功德。
- 同感:指相同的感應、領悟或共鳴。
- 情:指眾生在未覺悟前,受煩惱驅使而產生的情感或心理狀態。
- 業行:指由身、口、意三種方式造作的行為,這些行為具有累積能量並產生果報的特性。
- 造化:此處指業力造作而導致的生命形態化現。
- 殊方:指不同的方向、形態或種類,意指各異。
- 心境:指內心的意識狀態與外在的環境對象。
- 相乖:彼此違背、不一致或不相符。
- 蠟印泥:指用印章在蠟或泥上壓印,用以比喻因果相應、業報不爽的自然法則。
- 印:此處指印章,比喻造作的業行。
- 文:此處指印出的文字或圖案,比喻業行所導致的果報。
- 業相:指業力造作時所呈現的特徵或性質,決定了未來受報的種類與形式。
- 覩:看,觀察。
- 響處:指業力感應而產生的果報處或生存境界。此處「響」即感應、迴響之意。
- 胡漢:指當時對外域民族(胡)與中原民族(漢)的稱呼,此處代表不同種族或地域的人羣。
- 分形:指形態、外貌的區分或差異。
- 貴賤:指世間社會地位的高低。
- 尊卑:指地位、等級的尊貴與卑微。
- 聖:指聖者,指已離煩惱、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凡:指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夫大教無私。至德同感。凡情業行。造化殊方。 心境相乖。苦樂報異。如蠟印泥。印成文現。 業相既分。覩報可測。故使在人畜以別響處。 胡漢以分形。貴賤有尊卑之別。聖凡有善惡 之異也。
觀相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特定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業報與差別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場景,指佛陀與弟子、信眾聚集聽法之場合。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敘事,介紹故事中一名比丘的人名,並非在討論八正道中的「正見」法義。
。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雖在形式上已進入僧團(入法服),但在對佛法(特別是後世生與因果報應)的認知上仍存有懷疑,呈現出修行者在信仰建立過程中的真實心理狀態。
。
此句為比丘正見提出疑問的開端,涉及佛教核心的輪迴( Samsara)觀念,即眾生在死後會根據業力再次投生於後世。
。
此句描述一名比丘對「後世生」與「因果報應」產生的懷疑,認為人死後並不存在對生前行為的報應。
。
此句為比丘正見針對「後世生」與「因果報應」提出質疑的疑問句,旨在請求佛陀提供證明或論據。
。
描述佛陀具備神通知或 omniscient(一切種智)的特質,能洞察眾生心中未曾言說的疑問,隨機而設教。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比丘正見的疑慮,開始向大眾開示解答。
。
此句為佛陀針對比丘正見對「後世生」之疑問所作比喻的開端,旨在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類比生命輪迴與因果延續的道理。
。
此句為佛陀以植物生長為譬喻,說明物質構成與演化。
透過「四大」的組合與滋養,使微小的種子能生長為大樹,用以類比生命在後世生中的延續與相報之理。
。
此句為佛陀以樹木生長的譬喻,說明事物在因緣(四大包毓)充足時,會自然地由種子演變出複雜的形態,用以類比生命或業果的生起過程。
。
此句以種子成長為譬喻,說明事物在因緣條件下不斷演變、轉化的過程,用以支持前文關於後世生與生命延續的論述。
。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循環比喻因果遞演與現象的轉變,說明事物在時間推移中不斷演化、生滅的過程,為後文論述「不可還原」的無常與變易做鋪墊。
。
此句在比喻中描述物質現象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量變與增長,用以對比後文中事物一旦轉變後不可逆轉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種子生樹、樹結果、果再成樹的循環比喻,用以說明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無盡增殖與演變。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以比喻說明後,準備向弟子提出問題以引導其思考。
。
此句為佛陀提出的比喻,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一旦經過時間演變、轉化與增長,其過程具有不可逆性,用以比喻眾生在輪迴中業力的遷轉與現象的無常,無法簡單地回溯至原點。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的詰問,以種子生長為大樹後,再將其還原為種子的不可能,以此比喻生死輪迴中,一旦轉變就無法逆轉的無常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佛陀提出問題後,弟子們給予回應的轉折。
。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提問的回答。
在比喻中,指已成長為大樹的華實莖節無法重新變回原來的種核;在法義上,是用以類比生死輪迴中,由癡心驅動而展轉合成的因果業力,一旦發生便無法逆轉回原點。
。
本句透過植物果實、莖節隨時間轉變而腐朽的自然現象,比喻世間萬物(包括生命)處於不斷變遷且終將毀壞的無常狀態,為後文說明生死輪迴與十二因緣的無常性做鋪陳。
。
此句以植物種子生長、枯萎、再由種子生長的自然循環,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轉生、無止盡的狀態。
。
本句以植物生長的循環(核→莖葉→朽敗)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強調物質形體與生命狀態在不斷的變遷(轉易)中,最終不可避免地走向毀滅,以此揭示無常之理。
。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不可逆性為喻,說明物質與生命的演變一旦經過轉變與朽敗,便無法回溯至初始狀態,旨在為後文論述生死輪迴中因癡而展轉、不可還報的法義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弟子回答完關於物質轉化(核種與朽敗)的譬喻後,準備將其引申至生死輪迴的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種子朽敗、不可還原的譬喻,佛陀以此類比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一旦由癡心驅動而展開轉變,便在十二因緣的運作下不斷遷轉,無法簡單地回溯到最初的狀態。
。
本句說明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癡」(無明),並強調生命狀態並非單一因素決定,而是透過因緣的遞次演進(展轉)而形成的複合結果。
。
本句說明生死輪迴的機制,指出眾生在十二因緣的驅動下,由「識」主導轉生,導致生命形態不斷變遷且不可復還。
。
本句接續前文十二因緣之論述,說明由於「行」(意志造作/業力)的驅使,導致識神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轉移,使眾生在每一次投生時都重新獲得父母。
。
本句說明輪迴轉生中,由於承受新的肉身形體,導致意識對前世記憶的喪失,解釋了為何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無法自覺其本源。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十二因緣與識神轉易的論述,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識神轉徙而受生於不同形體且不復記憶前生,因此無法回到原先的狀態或身分去承受之前的果報,強調輪迴轉變的不可逆性。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物質形態的不可逆轉(礦石→鐵→器皿)來比喻生死輪迴中,識神轉徙受形後,無法回溯至原先狀態的必然性。
。
此句為譬喻的一部分,用以說明物質形態轉變的不可逆性。
在本文脈絡中,將鐵鑄成器皿比喻為識神轉徙後受生於不同形體,一旦形態改變,便無法恢復原狀,藉此說明生死輪迴中形體遷轉的特質。
。
此句以物質形態的不可逆轉性為譬喻,說明眾生在十二因緣的驅使下,識神轉徙、受形體後,其生命狀態的演變具有不可逆轉的特性,無法自行回溯到之前的狀態。
。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描述對話過程。
根據上下文,正見在此處為對話參與者之名,而非指「八正道」中的正見法義。
。
此句為比喻的回答,用以說明事物演變的不可逆性。
在本文脈絡中,比喻識神在輪迴轉徙中,一旦受生或轉化,便無法回溯到之前的狀態,強調因果演進的單向性。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聽完正見的回答後,開始對輪迴與識之轉徙進行正式的法義解釋。
。
本句描述意識在死亡後、投生前,處於一種過渡性的存在狀態(中陰),說明生命形態轉移的過程。
。
此句以物質形態的不可逆轉變化為譬喻,說明識在轉徙至中陰身後,其狀態已發生改變,無法再回溯至之前的狀態。
。
本句以「鐵成器」為喻,說明識在轉徙過程中,由中陰狀態進入胎殖,稟受新的肉身(他體),一旦成形,其性質與形態便發生根本改變,不可逆轉。
。
本句以物質變化的不可逆性(如前文石成鐵、鐵成器)來比喻識在轉徙受生過程中的狀態:一旦形體消亡並轉受新身,便無法回到之前的狀態。
。
本句說明意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進入人道受生時,必須依託父母的因緣而獲身。
。
本句說明識在稟受人身後,由於生理與環境的限制,導致前世記憶被遮蔽或遺忘的過程。
後文詳細列舉了從中陰到成長過程中的六個階段,說明宿世識念如何被逐步切斷或覆蓋。
。
本句描述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不可逆性。
在進入中陰(中陰身)後,生命狀態已發生改變,無法回溯至前一世的狀態。
。
此句描述意識在投生過程中的第二個階段,即從中陰狀態進入母胎(胞內),說明意識如何與物質身體結合的過程。
。
本句描述眾生在投胎出生之際,因身體承受劇烈的生理疼痛(迫痛),導致對前世記憶的暫時遺忘或混亂,使意識處於一種模糊的想相狀態。
。
本句描述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斷裂現象。
在特定的出生衝擊(墮地)下,導致先前中陰身或胎內時期的記憶(識念)暫時滅失,為後續產生新見想做鋪陳。
。
此句描述意識在經歷出生等劇烈變動後,原有的記憶(宿識)滅失,隨後在新的生命狀態下重新建立對環境的認知與主觀見解之過程。
。
本句描述生命在出生後,由於強烈的生理本能(飲食)產生新的心念,導致先前(如中陰或胎內)的意識記憶(識念)被覆蓋而中斷。
這屬於對生命轉向與記憶喪失過程的分析。
。
本句描述識神在人身成長過程中,因接觸新環境與習得新知識(習所新),導致對過去世的記憶(宿識)被覆蓋或遺忘,解釋了凡夫無法自覺前生之原因。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轉換,由前文的論述轉入佛陀對弟子的直接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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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門下弟子們的稱呼,作為後續開示識神隨業流轉之法義的導入語。
。
本句說明意識(識神)在生命過程中具有能動性,會根據當下的境緣而造作善業或惡業,而這些造作將決定後續的業報與輪迴方向。
。
本句討論識神在臨終時的狀態。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說明識神隨善惡而作,臨死時所見之景象並非原有的實相,而是受業力驅使的變化或幻象,為後續轉生與報應作鋪陳。
。
本句說明身死之後,識神(意識)已離開肉身,且肉身已毀壞,無法再次承接原有的識神,進而導向後文關於轉生與相報的討論。
。
本句說明個體的面相特徵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的善惡業力所決定,屬於業報感應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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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或愚癡者在生死輪迴中,因缺乏對解脫道的志向(道意)以及能洞察真理的清淨見地(淨眼),故無法在身死識去時自覺或掌控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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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在死亡瞬間的狀態:肉身毀滅後,識神(意識)脫離身體,並根據其生前的業力(隨行)而決定下一階段的形態或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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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缺乏道意與淨眼的情況下,識神隨業轉生至他體(新身體),由於記憶與意識的斷層,眾生無法自覺地將現有的處境與過去的業因聯繫起來,因而無法體會業報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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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以「月晦夜陰」的黑暗狀態,比喻愚癡之人因缺乏慧眼而無法洞察真相、陷入惡道報應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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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鋪陳,用以說明在缺乏智慧(如黑暗)的情況下,即便真相(五色物)存在,眾生也無法覺知或分辨,對應後文關於愚癡人因缺乏慧眼而無法見到正法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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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一部分,用以說明在缺乏智慧(如黑暗中)的情況下,無論人數多少或感官如何,都無法洞察真相或見到真實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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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以「持炬」比喻獲知智慧或修習正法,說明在無明(黑暗)中無法視物,唯有依仗智慧之光才能洞察真相、分辨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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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將前文「暗夜不能視物」的狀態比作愚癡之人因缺乏智慧而無法洞察真理、陷入輪迴報應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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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愚癡之人因無明遮蔽,導致在輪迴中墮入惡道,無法以智慧洞察真理,如同前文比喻中在黑暗中無法視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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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月晦夜」比喻愚癡眾生因缺乏智慧(慧眼),在六道輪迴中受報時處於無明狀態,無法洞察因果真相,如同在黑暗中無法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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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以「月晦夜陰」比喻愚癡之人被惡道暗蔽,缺乏智慧(慧眼),因此即便面對真理或果報之相,也因無智光照耀而無法覺知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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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擺脫愚癡暗蔽、獲得智慧(如持炬照色)的具體方法,即透過實踐經律與心念的調伏(守攝)來消除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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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持炬」比喻修行經戒與守攝心意。
在無明(暗夜)中,唯有透過修行獲得智慧之光,才能破除愚癡的遮蔽,洞察事物的真實面貌(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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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無手欲書」為喻,說明若缺乏必要的修行條件(如經戒、慧眼),即便有解脫或見道的願望,也因缺乏實踐的工具而無法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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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目」比喻愚癡之人缺乏智慧(慧眼),說明若不修習經戒,即便渴望解脫或見到真理,也因缺乏必要的條件(智慧)而無法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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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接續前文「無目欲視」,用以形容愚癡之人缺乏智慧(慧眼),在生死輪迴中企圖尋找解脫或真理,如同在黑暗中穿針,因缺乏光明(智慧)而終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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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中求火」為譬喻,接續前文之無手欲書、無目欲視,旨在說明若不修經戒、缺乏慧眼,在生死輪迴的闇昧中企圖尋求解脫或真理,如同在水中尋火般絕對不可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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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如無手欲書、無目欲視、暗夜貫針、水中求火),旨在說明若不修經戒、不攝心,欲在輪迴生死中尋求解脫或正見,如同在水中求火般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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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門下弟子的稱呼,作為後續勉勵勤行經戒、深思生死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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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勤」與「思」。
透過實踐經教與持戒,並對生死輪迴進行深切省察,以產生出離心,為後續探究生命來源與去向(本從何來終歸何所)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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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促使修行者深思生死的輪迴流轉,透過省察生命的前因(來處)與後果(去處),激發出離心,以破除對生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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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弟子的勉勵,說明透過勤行經戒、深思生死,能達到清除煩惱結縛(結除)並消除心中疑惑的結果,進而獲得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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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消除疑惑、獲得「正見」後,對佛法產生強烈的信心與歡喜心,進而將教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
- 正見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在佛教中「正見」通常指正確的見解(八正道之首),但在此語境中作為經名出現。
- 佛會:佛陀與弟子、菩薩及信眾聚集在一起聽法或討論法義的集會。
- 正見:此處為人名,指故事中一名比丘的名字。
- 法服:指佛教出家人的袈裟,在此處象徵出家身分或進入僧團。
- 後世生:指生物死亡後,依業力再次投生於未來的生命狀態,即來世。
- 相報:指因果報應,即根據生前的善惡業力而在後世獲得相應的果報。
- 預知:指佛陀以神通或智慧提前知曉眾生心念之狀態。
- 樹本:此處指樹根或種子之本源。
- 核種:指果核或種子。
- 包毓:包裹並孕育、滋養。
- 牙:指植物剛萌發的嫩芽。
- 莖節:指植物的莖幹及其分節部分。
- 展轉變易:指事物在時間推移與因緣作用下,不斷地演變與轉化。
- 踧集:聚集、收集。
- 華實:花與果實。
- 核:種子、果核。
- 諸弟子:指隨從於佛陀修行、聽法的一羣弟子。
- 朽敗:指物質因時間流逝而腐爛毀壞,在此處用以象徵「無常」的物理表現。
- 無極:指沒有窮盡、無止盡的狀態。
- 轉生:指生命在不同狀態或生命形式之間的輪迴遷轉。
- 轉易:指事物形態的改變與更替,此處指生命形態的不斷變遷。
- 朽:指腐朽、毀壞,象徵物質形體的崩解與死亡。
- 本核:指植物最初的種子核,在此比喻事物的初始狀態或因緣之始。
- 癡:指無明,對真理的不瞭解,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識神:此處指主導轉生、承接業力的意識(識),在輪迴過程中起決定性作用。
- 形體:指投生後所獲得的肉身或物質身體。
- 還報:指回到原先的狀態或身分以承受果報。此處之「還」意為還原、回溯。
- 治家:此處指冶金工匠或處理礦物之專業人士。
- 洋石:指鐵礦石。
- 器:指由金屬或其他材質製成的器具、器皿。
- 轉徙:指遷徙、轉移,描述意識從舊身轉向新身的過程。
- 中陰: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中間狀態(Antarabhava)。
- 轉受:指意識在輪迴過程中,轉換並承受新的生命形態或身體。
- 他體:指與前世不同的新身體,此處特指投胎後所獲的人身或畜身等肉體。
- 形消:指肉身或原有形態的消亡。
- 體易:指物質組成或形態的改變、轉換。
- 稟受:指承接業力而獲取某種身體或生存狀態。
- 六閉:指六種導致宿世記憶閉塞、遺忘的因素或階段。
- 墮:此處指意識由中陰狀態投射、進入下一生命形態的過程。
- 所受身:指根據業力所感得、將要投生的身體。
- 胞內:指胎囊或子宮內部。
- 迫痛:指胎兒在分娩過程中受到的擠壓與疼痛。
- 識想:指意識中的想相或認知狀態,此處指因疼痛而產生的混亂認知。
- 墮地:指嬰兒出生離開母體掉落在地上的過程。
- 識念:指意識中的記憶、念頭或對先前狀態的認知。
- 見想:指對事物的看法(見)與認知、想像(想),此處指意識對外界重新建立的主觀認識。
- 食念:對飲食的渴求或意識,此處指強烈的生理本能需求。
- 習所新:指在現世生活中學習、接觸的新事物與經驗。
- 宿識:指前世(宿世)的記憶或意識認知。
- 隨行:指隨業而行的識神(意識),在臨終與轉生過程中主導方向的心識。
- 面相:指人的面容與相貌特徵。
- 答報:指對過去所造業力的感應與果報,此處指業力對身體相貌的決定作用。
- 道意:指追求解脫、修行佛道的志向或意願。
- 淨眼:指清淨的眼識或慧眼,能不受煩惱遮蔽而見到事物真實面貌的見地。
- 月晦:指農曆每月之朔日,即無月光之夜。
- 五色物:指具有五種顏色(通常指青、黃、赤、白、黑)的物品,在此譬喻中代表真實的法相或正理。
- 把炬:持火把。在此譬喻中指代獲取智慧或正法之光。
- 五色:指各種顏色,在此泛指世間萬物的種種相狀。
- 暗蔽:指被無明(Avidyā)遮蔽,無法見到實相。
- 慧眼:指能洞察真理、破除無明的智慧能力。
- 月晦夜:指月亮隱沒、完全黑暗的夜晚,在此處象徵「無明」或缺乏智慧的狀態。
- 經戒:指經典中所記載的戒律與修行準則。
- 守攝:指守護並攝持心念,使其不隨外境散亂,專注於正念之中。
- 持炬:拿著火把。在此比喻持有智慧或修行法門以照破無明。
- 別色:分辨顏色。在此指能區分真偽、辨識法相,不再被愚癡所矇蔽。
- 目:此處指眼睛,在比喻語境中對應於能視真理的「慧眼」。
- 本從何來:指眾生在輪迴中過去生之處。
- 終歸何所:指根據現前業力,未來將投生之處。
- 淨:指清淨,即遠離煩惱的狀態。
- 結:指結使,佛教術語,指將眾生縛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瞋、癡等)。
- 結除:清除結使,使心靈不再被煩惱束縛。
- 奉行:虔誠地遵循並實踐教法。
如正見經云。時佛會中。有一比丘。名曰正見。 雖入法服有疑念言。佛說有後世生。至於人 死皆無相報。何以知乎。此問未發佛已預知。 佛告諸弟子。譬如樹本。以一核種四大包毓。 自致巨盛牙葉莖節。展轉變易遂成大樹。樹 復生果果復成樹。歲月增益。如是無數。佛告 諸弟子。欲踧集華實莖節更還作核。可得以 不。諸弟子言。不可得也。彼已轉變日就朽 敗。核種復生如是無極。轉生轉易終皆歸朽。 不可復還使成本核也。佛告諸弟子。生死亦 如此。本由癡出展轉合成。十二因緣識神轉 易。隨行而使更有父母。更受形體不復識故。 不得還報。譬如治家洋石作鐵。鑄鐵為器。 成器可還使作石乎。正見答言。實不可成鐵 為石。佛言。識之轉徙住在中陰。如石成鐵。轉 受他體如鐵成器。形消體易不得復還。故識 稟受人身更有父母。已有父母便有六閉。一 住在中陰不得復還。二墮所受身胞內。三初 生迫痛忘故識想。四生墮地故所識念滅。更 起新見想。五已生便著食念故識念斷。六從 生日長大習所新無復宿識。佛言。諸弟子。識 神隨作善惡。臨死隨行所見非故。身不可復 還識故。面相答報也。未有道意無有淨眼。身 死識去隨行變化。轉受他體何得相報也。譬 如月晦夜陰。以五色物著冥暗中。千萬億人 不能視物。若人把炬照之皆別五色。如愚癡 人。暗蔽惡道未得慧眼。往來相報如月晦夜。 欲視五色終不得見。若修經戒守攝其意。如 持炬火別色。譬如無手欲書。無目欲視。暗夜 貫針。水中求火。終不可得。汝諸弟子。勤行經 戒深思生死。本從何來終歸何所。得淨結除 所疑自解。正見聞已歡喜奉行。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關於六道相貌與宿世因緣的論述,說明現前之相貌與行為是由過去生之業力(因緣)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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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論,指出眾生根據過去業力墮入六道後,在現世的身體特徵、行為習性與心理傾向上會留下對應的標誌(相),可用以推知其前世所從的道途。
- 阿育王太子:指古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之子,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傳法或請法之人物出現。
- 法益:此處為經名中的特定名稱,指法之利益。
- 壞目:指眼睛受損或相貌醜陋,在因緣經類文本中通常用以說明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的身體缺陷。
- 因緣經:記載因果報應、宿世因緣之類別的經典。
- 相:指外在的形貌、特徵或內在的習性標誌。
阿育王太子法益壞目因緣經云。六道各有 其相。
本句為分項敘述的開端,旨在說明從地獄道轉生為人後,在身體特徵、性格行為上所遺留的習氣與相貌特徵(相),用以警示生死輪迴之因果。
- 地獄相:指從地獄道轉生至人道後,在身心特質上所顯現的殘餘習氣或外在特徵。
第一地獄相者。
本段文字旨在說明「因果報應」與「業相」的具體顯現。
其核心法義在於:眾生在六道(此處重點在五趣)中流轉,過去世在不同地獄所受的苦楚與造業,會在其投生人道後,轉化為特定的生理特徵、心理傾向與行為習慣(即「人根相貌」)。
透過觀察現世的相貌與性格,可以推論其前世的業力來源,進而產生對地獄苦的厭離心,以此激發修行與遠離惡業的動力。
- 五趣:指除了人道以外的五種投生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及天道(或依語境指地獄、畜生、餓鬼、修羅及人道之五種)。
- 人根:指人天生的根基、生理與心理的特質。
- 活地獄:地獄的一種,受苦者雖受極刑但不死,故稱活地獄。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最苦的無間地獄。
- 劫燒:指世界在劫末被大火燒毀的現象,在此比喻極端恐怖的災難。
夫人根元流浪生死漂滯馳騁 墮於五趣彼終生此皆有因緣 人根相貌今為汝說行步顛蹶 不自覺知視瞻眩惑恒喜多忘 舉動輕飄浮遊曠野此人乃從 活地獄來支節煩痛睡眠驚覺 夢悟凶惡黑繩獄來麁髮戾眼 長齒喜瞋聲濁暴疾合會獄來 語聲高大不知慚愧喜鬪喚聲 不別真偽眠臥呻吟夢數驚喚 當知此人啼哭獄來恒喜悲泣 登高望遠好鬪家人無有親疎 言便致恚經宿不食此人本從 大啼哭來身大脚細筋力薄少 言語咽塞聲如破甕神識不定 心無孝順當知此人阿鼻獄來 身體麁醜長苦寒戰好熱喜渴 慳貪嫉妬見人施惠自生煩惱 此人乃從熱地獄來見火驚恐 復喜暖熱行步輕便不避時宜 所作尋悔復欲更施此人復從 大熱獄來小眼喜瞋所受多忘 所造短狹無廣大心見大而懼 視小歡娛此人乃從優鉢獄來 赤眼醜形常喜鬪訟誹謗賢聖 諸得道者晝夜伺人非法之行 當知此人鉢頭獄來眼規三角 不孝二親生便短命拘牟獄來 好帶刀釰強遼人鬪必為人殺 邠持獄來身生瘡痍口氣臭處 與人無親曠地獄來形體長大 行步劣弱少髮薄皮恒多病痛 見人則瞋貪餮無厭當知此人 從焰獄來體白眼青語便流沫 言無端緒好弄塵土見深淤泥 身臥其上此人乃從灰地獄來 卷頭黃目人所惡見臨事惶怖 劍樹獄來手恒執刀聞鬪便喜 為刃所害從刀獄來體黑咽塞 喜止冥室口出惡言熱灰獄來 薄力少氣不得自在得失之宜 一不由己設見屠殺不離其側 當知此人從剝獄來瞋喜無常 尋知變悔時能辭謝不經日夜 懇責其心如被刑罰此人乃從 毱地獄來喜宿臭處好食麁弊 所著醜陋從屎獄來顏色醜惡 口氣麁獷好讒鬪人善香獄來 當觀此貌所從來處知之遠離 如避劫燒地獄之相略說如是
本句為分項敘述的標題,接續前文地獄相,開始論述畜生道在人身表現出的習性與特徵,旨在透過觀察現前之相來推知前世之因緣。
- 畜生相:指由畜生道轉生為人後,在性格、行為或生理特徵上所殘留的習氣與相貌。
第二畜生相者。
本段描述「畜生相」,旨在說明眾生因過去世在畜生道中所造的業力與習性,即便轉生為人,其性格、行為、生理特徵仍會殘留前世的印記(習氣)。
這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律與業力相續,說明心靈的慣性(習氣)會跨越生命形式而延續,以此警示眾生遠離畜生道之業。
- 無記:在此指行為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導向天道或地獄的業力。
- 分義:指對情義、分寸與社會倫理的認知與實踐。
- 返戾:行為乖戾、反常或不順從。
- 鸕鳩:一種水鳥,此處指代特定畜生類別。
- 鸜鵒:一種小型鳴禽,以鳴聲繁雜著稱。
- 蚖:一種毒蛇。
- 鴆:傳說中的毒鳥,其羽毛或血液有劇毒。
次說畜生受形殊異專心思察 無造彼緣語言舒遲不起瞋恚 謙効尊長從象中來身大臭穢 堪忍寒熱健瞋難解從駱駝來 遠行健食不避險難憶事識真 從馬中來恩和寬仁堪履寒熱 所行無記從牛中來高聲無愧 多所愛念不別是非從驢中來 長幼無畏恒貪肉食眾事不難 從師子來身長眼圓遊於曠野 憎嫉妻子從虎中來毛長眼小 少於瞋恚不樂一處從禽中來 性無反覆喜殺害蠱獨樂丘塚 從狐中來少聲無健無有婬欲 不愛妻子從狼中來不好妙服 伺捕姦非少眠多怒從狗中來 身短毛長饒食睡眠不喜淨處 從猪中來毛黃卒暴獨樂山陵 貪食花果從獼猴來多妄強顏 無所畏難行知反復從烏中來 情多色欲少於分義心無有記 從鴿中來所行返戾強辯耐辱 不孝父母鸕鳩中來亦不知法 復不知非晝夜愚惑從羊中來 好妄喜談數親豪族眾人所愛 鸚鵡中來所行卒暴樂人眾中 言語多煩鸜鵒中來行步舒緩 意有所規多害生類從鶴中來 體小好婬意不專定見色心惑 從雀中來眼赤齒短語便吐沫 臥則纏身從蚖中來語則瞋恚 不察來義口出火毒從鴆中來 獨處貪食聲響喑呃夜則少睡 從猫中來穿牆竊盜貪財健恐 亦無親疎從鼠中來深觀相貌 從畜生來
本句為分項敘述的標題,接續前文對六道相貌的分析,此處開始論述從餓鬼道轉生至人道者,在現世所顯現的行為與外貌特徵。
- 餓鬼相:指從餓鬼道轉生而來的人,其在現世所表現出的特定生理、心理或行為特徵。
第三餓鬼相者。
本段描述個體在人道中的性格、相貌與行為特徵,如何對應其前世在餓鬼道(含其分支如風神、閱叉、羅剎、乾沓和等)的業力殘留。
這是一種「相由心生,業隨身轉」的觀察法,旨在透過現世的負面特質(如慳貪、不孝、暴躁、喜穢)警示眾生遠離餓鬼道的惡業,並透過觀察特徵來識別宿世因緣。
- 餓鬼:六道之一,以貪婪、飢渴為特徵的苦趣。
- 風神:此處指餓鬼道中一種具有風屬性或特定特徵的鬼神。
- 閱叉:Yaksha,夜叉。此處指一種具有強大力量、性格暴躁或貪婪的鬼神。
- 乾沓和:Gandharva,乾闥婆。音樂之神,屬鬼神類,喜香與音樂。
- 甄陀:此處應指鬼神類中的一種特定種類(可能為音譯變體)。
- 真陀羅:此處指鬼神類中較為清淨、能斷漏結的特定種類。
- 漏結:指煩惱的漏出與結縛,斷漏即指斷除生死輪迴的煩惱。
身長多懼以髮纏身衣裳垢圿 從餓鬼來淫泆慳貪嫉彼所得 不好惠施從餓鬼來不孝父母 家室大小動則諍訟從餓鬼來 不信至誠所行趣為薄力少知 從餓鬼來聲壞響塞卒興瞋恚 食便好熱從餓鬼來恒乏財貨 空貧匱陋智者所嗤從餓鬼來 門不事佛不好聞法永絕天路 從餓鬼來不教妻子兄弟姊妹 人所憎嫉從餓鬼來生則孤裸 無人瞻視終歸未受不離宿緣 意志褊狹不好榮飾所行醜陋 從餓鬼來所為不獲所作事煩 人所驅逐從餓鬼來惑事喜敗 不審根原不受人諫從餓鬼來 不樂靜處喜居廁溷顏貌臭穢 從風神來身大喜好喜貪食肉 獨樂神祠從閱叉來健瞋合鬪 見物貪著無有患忘從閱叉來 見者毛竪直前熟視如似所失 從羅剎來體狹皮薄顏色和悅 聞樂喜欣乾沓和來意好輕飄 香熏自塗多諸伎術乾沓和來 恒喜歌舞男女所傳先語後笑 甄陀中來情性柔耎曉了時節 能斷漏結真陀羅來此餓鬼相 閱叉羅剎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在六道輪迴的相貌判讀中,接續地獄、畜生、餓鬼之後,開始論述阿修羅道的特徵。
- 脩羅:即阿修羅(Asura),指一種具有神通但多嗔恚、好鬥的非人,處於六道輪迴之中。
第四脩羅相者。
本句描述從阿修羅道轉生至人道的個體在相貌與性格上的殘留特徵。
其特點在於外在的強悍(金體、圓眼)與內在的嗔心(見怨輒擊),反映了阿修羅道以「嗔恨」為主導的業力特質。
- 阿須倫:即阿修羅(Asura),指非天而具有神通,但多嗔恨、好爭鬥的眾生。
- 伎術:此處指神通或特殊的技巧能力。
圓眼面方黃體金髮盡備伎術 阿須倫來直前視地無有疑難 見怨輒擊阿須倫來此是須倫 略說其相
此句為分項標題,接續前文對地獄、畜生、餓鬼、阿修羅之相貌特徵的描述,進入對「人道」來生者的特徵分析。
- 人相:指從人道投生而來的人,其在行為、心性或外貌上所顯現的特徵。
第五人相者。
本段描述「人相」,即從人道轉生而來的人在性格、行為與心智上的特徵。
強調人道具有較強的覺知力、道德自律能力以及對正法的接納度,是修行回歸涅槃(泥洹)的重要基礎。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生存的境界。
- 泥洹:涅槃(Nirvana)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知趣所生所執不忘曉了事業 從人道來解諸幻偽己不為之 所作平等從人道來善惡之言 初不忘失不信姦偽從人道來 貪婬慳嫉執心難捨盡解方俗 從人道來信意惠施解法非法 心不偏彼從人道來不失時節 亦不懈怠恭敬賢聖從人道來 設見沙門持戒多聞至心承事 從人道來供事諸佛正法眾僧 隨時聞法從人道來聞法能知 聞惡不為速還泥洹從人道來 此是人相粗說其貌
此句為分項標題,接續前文對畜生、餓鬼、阿修羅、人道之相的論述,開始說明天道眾生在人間轉世後所顯現的特徵(相)。
- 天相:指由天道轉生至人間的眾生,因其宿世天道習氣而顯現於身心、性格或行為上的特徵。
第六天相者。
本段描述「天相」,旨在說明眾生因宿世在不同天界(如曲天、屍天、梵天等)的業力造緣,投生人道後會呈現出不同的生理特徵、心理傾向與行為習性。
這體現了佛教的業力因果論:現前的性格與相貌皆是過去業力的顯現,六道眾生因元本(來源)不同而導致性行殊異。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曲天、屍天、婆天、樂天、毘沙天、炎天、他化天、兜率天、梵天、無想天:此處指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天界,作為眾生投生人道的來源。
- 六趣:即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元本:指眾生投生前的原始來源或宿世根源。
依須彌山有五種天本所造緣 其相不同腰細脚麁恒喜含笑 智者當察從曲天來意好微妙 少於資財見鬪則懼從尸天來 身長體白顏色端正不好火光 從婆天來常懷悅豫聞惡不懅 不從彼受從樂天來思惟忍苦 好分別義慈孝父母毘沙天來 宿不樂家喜遊林藪志念女色 從三天來財寶雖多生卑賤家 心樂清淨從三天來任己自行 所為不剋望斷願達從炎天來 意喜他婬不守己妻為鬼所使 他化天來承事父母恒法則義 己短彼受兜率天來非道求道 心無悋想不樂在家從梵天來 意願性質恒貪睡眠亦不解法 無想天來六趣眾生各有元本 性行不同志操殊異
歸信緣第三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其他經典(或對話錄)來佐證前文關於六趣眾生相貌與習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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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對話的主體人物。
在佛教典籍中,彌蘭王常以對論者的身分出現,透過質詢來闡明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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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彌蘭王與羅漢那先比丘之間的問答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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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彌蘭王向那先比丘提出質詢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業力感應與臨終心念(唸佛)對死後去向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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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情境:即便一生作惡,但在臨終時刻心念佛陀。
此處為彌蘭王提出質疑的假設前提,用以探討業力與臨終心念對來世去向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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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關於業力與臨終心念的觀點,即即便一生作惡,若臨終時能唸佛,亦可轉生天界。
此處為彌蘭王提出質疑的論點,而非佛法最終的定論,後文將由那先比丘透過比喻予以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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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彌蘭王對那先比丘所提出的質疑,反映出對「臨終唸佛即可生天」這一因果論述的懷疑,旨在透過辯論進一步闡明業力與心念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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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彌蘭王對因果律的質疑,接續前文對「臨終唸佛生天」的不信,進而提出關於「殺生即墮地獄」的疑問,旨在透過辯論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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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直接性,指造殺生之惡業後,死後立即承受地獄之苦。
此處為彌蘭王提出質疑的論點,而非佛法最終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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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彌蘭王對因果報應之說的質疑,表現出其在對話初期對業力即時感應(殺生即入地獄)之邏輯的懷疑,為後續那先比丘以「船與石」之喻說明業力累積與抵銷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那先比丘在表達對某些觀點的不信後,轉而以譬喻方式向國王發問,旨在透過對話引導對方體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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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譬喻引導國王思考,旨在透過物理現象(石頭沉水)與後續譬喻(船載大石而不沉)的對比,說明善業(如船)能承載並抵消惡業(如石)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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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譬喻引導國王思考,透過物理常識(石沉水起)來類比業力與解脫的運作,旨在破除國王對因果法則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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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那先比丘轉移至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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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與國王辯論中的鋪陳,透過物理常識(石頭沉水)建立邏輯前提,旨在後續以此類比說明:即便有沉重的惡業,若依止於強大的善法(如船),亦能免於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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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國王轉回那先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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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船」比喻「唸佛」之功德,用以說明即便有沉重業障(大石),若能依止佛法(船),亦能免於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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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比喻法引導國王思考。
透過「石沉水」與「石在船中不沉」的對比,旨在說明即便人有深重罪業(如大石),若能依止佛法或唸佛(如船),亦能免於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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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那先比丘轉移至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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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回答,承接前文關於大石置於船上是否會導致船沉沒的詢問。
在整段比喻中,船象徵唸佛的功德,大石象徵累世的惡業;此處旨在說明強大的正法功德能承載並抵消沉重的業障,使人免於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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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國王轉回那先比丘,準備以比喻說明唸佛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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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以「船」比喻佛法或唸佛的功德,說明即便人有沉重的惡業(如大石),若能依止佛法或生起唸佛心,可使其免於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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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說明即便個體累積了沉重的惡業(如前文比喻之大石),在特定條件(如唸佛)的加持下,仍能改變其果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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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船載石為喻,說明即便人有深重惡業,若能生起一次對佛的至誠憶念(唸佛),此善心如船之承載,能使其免於墮入地獄而生於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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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船載大石」的比喻,說明即便人有宿世惡業,若能一時至誠唸佛,佛力的加持如同船隻承載大石,使其不至沉沒,能轉化業力而免於墮落地獄,甚至往生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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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在以「船載大石不沒」為喻,說明唸佛之功德能抵消宿惡、免墮地獄後,對國王提出的反問,旨在誘導對方認同唸佛力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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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船」比喻「唸佛」的對比論證。
大石因船而不沉,比喻惡人因唸佛而免墮地獄;小石沉沒,則比喻作惡且不知佛法之人,因缺乏「唸佛」之船的承載,故直接墮入泥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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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小石沒水」為喻,說明在缺乏佛法正見(不知佛經)的情況下,即便作惡量較少,仍會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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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小石沒水」的比喻,說明作惡且不信佛法、不知佛經之人,因缺乏正信與善念的救護,死後將依業力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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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在以「大石小石」比喻善惡業力後,對國王提出的反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業力運作的必然性與佛法真理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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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前文的對話者轉移至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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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那先比丘之論述表示認同與讚嘆,屬於對話中的承接語,並非在教授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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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那先比丘,準備進入對法義的進一步比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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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比喻引出對業力與輪迴時間差的說明,旨在論證即便死後投生之處遠近不同,其死亡的時機仍可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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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舉例說明,用以對比不同生命層級(天界與人間)在時間流逝速度上的巨大差異,旨在論證業報與時間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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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舉例說明,用不同層次的生命投生(高層天界與人間)來比喻業力感召雖在空間與時間感官上有所差異,但其果報的同步性或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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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比喻說明業力感應之特性。
透過設定兩個死後投生於極端不同空間(梵天與人間)的個體,旨在論證即便空間距離懸殊,但在業力牽引的果報到來時,其同步性或必然性並不受物理距離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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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比喻說明業果之運作。
即便兩人在死後投生之處遠近迥異(一人在梵天,一人在人間),但「死亡」這一事件的發生在時間維度上是同步的,用以論證某些現象在時間上的同步性與空間分佈上的差異性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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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在論辯中使用的比喻起首,旨在透過飛鳥之影的同步性,說明即便個體處境(如投生處)不同,但其共業或因果作用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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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以比喻說明法義,透過高低樹上之鳥的對比,旨在說明即便處境或位置不同,但在某些共相(如影子同時到達地面)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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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先比丘所舉之譬喻,用以說明即便處境或位置(高低、遠近)不同,但在同一時機下,其結果或性質(如影之俱到)可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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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儘管個體在空間位置(高樹與卑樹)或處境有所不同,但在某個共同的性質或結果(如死亡或業力的共相)上是同步且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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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的轉換,由前文的論述轉至那先比丘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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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之果雖由惡行而起,但受報之輕重與個體的覺知程度(智愚)相關。
愚者因缺乏正見與覺知,在作惡時執著較深,故其受報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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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之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亦與行為者的心態(覺知程度)有關。
智者因對惡業有覺知或能隨後悔改,使其業力較愚者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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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即便同樣作惡,但因對業果的認知(智與愚)不同,所受的果報程度亦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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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知」與「不知」在面對同樣惡因(燒鐵)時,所產生的結果差異。
在佛法脈絡中,此處的「知」代表對業果的覺知與警覺,是用來對比智者與愚者在作惡後受報程度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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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對比「知」與「不知」在面對同樣惡因(燒鐵)時,因覺知程度不同而導致結果(受損程度)的差異,旨在說明智者與愚者作惡後受報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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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兩種不同認知狀態的人(知與不知)在相同行為(取燒鐵)下的對比,用以說明後續因心態與覺知不同而導致果報輕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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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對罪業缺乏覺知(愚者)的人,在造惡後因不能自悔,導致所受的果報(殃)較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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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尾,說明因具備覺知(知),在面對同樣的過錯或危險時,能因警覺而減輕其造成的負面結果。
對應後文,指智者作惡後能自悔,故其果報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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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知與不知燒鐵」之比喻,說明作惡後所受之果報(殃),會因個體對惡行的認知程度與悔改心態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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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作惡後果之差異在於心態。
愚者因缺乏覺知,對過錯不覺悔悟,導致惡業之果(殃)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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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愚者不能自悔」,說明在作惡後若缺乏覺知且不肯悔改,其所感召的罪報將會更加深重。
此處強調「悔心」在減輕業報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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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說明即便同樣是作惡,因心態與覺知不同(智者知其不當而後悔),其導致的惡果(殃)與愚者截然不同。
此處強調的是「覺知」與「悔過」對業果影響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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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者在作惡後,能迅速意識到行為的錯誤並進行自省(悔過),這種覺知與懺悔能減輕惡業的果報,與前文愚者不能自悔而殃得大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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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在相同惡行下,因心態(悔過與否)的不同而導致果報輕重之差異。
智者因知錯並能自悔,能減輕惡業的感召力,使罪報較輕。
- 那先比丘問佛經:此處指記錄那先比丘與彌蘭王對答的文獻(即《彌蘭王問經》),在漢譯經典中常被引用以說明佛法義理。
- 彌蘭王:古印度君主,以好問佛法著稱,其與那先比丘的對論被記錄在《彌蘭王問經》中。
- 那先比丘:指那先(Nāgasena),佛教歷史上著名的論辯大師,以能以譬喻解答彌蘭王疑問而著稱。
- 唸佛:在心中憶念或口稱佛號,以求心念清淨或獲得佛力加持。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較高層次。
- 泥犁:梵語 Naraka 的音譯,指地獄,是六道輪迴中承受最劇烈痛苦的惡道。
- 沒:沉沒,指物體下沉於水底。
- 那先:指那先比丘,佛教經典中著名的辯論能者,以機智的譬喻化解對手疑問。
- 本惡:指原本累積的惡業或根深蒂固的惡習。
- 佛經:此處指佛陀的教法、正見或救脫之法。
- 第七梵天: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梵天的高層次,其壽命極長,時間流逝感與人間截然不同。
- 罽賓國:古印度西北部的一個國家,位於今之克什米爾地區,是當時佛教傳播的重要中心。
- 卑樹:矮小的樹木。
- 愚人:指缺乏智慧、不識正法、對因果道理不覺知的人。
- 殃:指因惡業而招致的災禍或痛苦果報。
- 燒鐵:指被火燒至紅熱的鐵塊,在此比喻作惡所產生的業果之熱烈與危險。
- 知者:此處指在比喻中知道鐵塊被燒紅的人,實指具備智慧、能覺知善惡之智者。
- 小壞:指受損程度較輕。
- 作惡:造作不善業。
- 亦爾:也是如此,亦然。
- 愚者:指缺乏智慧、不能正確辨別善惡或對自身過錯無覺知的人。
- 自悔:指對自己所造之惡業產生悔悟之心,在佛教中,悔悟是止惡轉善、減輕業報的重要心理轉折。
- 智者:在此指具有覺知能力、能分辨善惡並知恥悔悟的人。
如那先比丘問佛經云。時有彌蘭王。問羅漢 那先比丘言。人在世間作惡至百歲。臨欲死 時念佛。死後生天。我不信是語。復言殺一眾 生。死即入泥犁中。我亦不信是也。那先比丘 問王。如人持小石置在水上。石浮耶沒耶。王 言。其石沒也。那先言。如令持百枚大石置 在船上。其船沒不。王言。不沒。那先言。船中 百枚大石因船故不得沒。人雖有本惡。一時 念佛。用是不入泥犁便生天上。何不信耶。其 小石沒者。如人作惡不知佛經。死後便入泥 犁。何不信耶。王言。善哉善哉。那先比丘言。 如兩人俱死。一人生第七梵天。一人生罽賓 國。此二人遠近雖異。死則一時俱到。如有一 雙飛鳥。一於高樹上止。一於卑樹上止。兩 鳥一時俱飛其影俱到地耳。那先比丘言。如 愚人作惡得殃大。智人作惡得殃小。譬如燒 鐵在地。一人知為燒鐵。一人不知。兩人俱取。 然不知者手爛大。知者小壞。作惡亦爾。愚 者不能自悔故。其殃得大。智者作惡。知不當 為日自悔過故。其殃少耳。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以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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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與心性的差異,指出即便身為人類,若缺乏善根、持續造業,其心靈狀態或果報之劣可能低於畜生道之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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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差異,指出並非所有人類在道德或業果狀態上都必然優於畜生,旨在警示人若不修善而持續作罪,其處境與未來果報可能劣於已盡罪業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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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關於「凡俗之人或不如畜生,畜生或勝於人」這一反常現象的因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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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輪迴的機制,指出人若持續造業而不止,將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惡劣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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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人若作罪不止,死後將依業力墮入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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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間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輪轉順序,強調受報必須在罪業消盡後方能轉移至較輕的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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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罪業消長與輪迴轉移的順序,說明眾生在惡道中需依罪業的罄盡程度而遷轉。
。
本句描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業力的消長與輪迴順序,強調在畜生道受報至業力盡時,方能脫離惡道重新獲得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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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輪轉邏輯,強調在畜生道中受報直到罪業消盡,方能脫離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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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輪迴因果:眾生在畜生道中受盡罪報、業力消盡後,方能脫離畜生身,重新獲得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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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所述之三惡道輪迴之苦,強調透過積極行善來改變業力,以脫離惡道,是基於因果律的實踐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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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信奉並實踐三寶(佛、法、僧)的教法,作為脫離三惡道、獲取福德並最終解脫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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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勤作善業、奉行三尊教導的果報,即能打破在三惡道中輪迴的狀態,轉而獲得天界與人間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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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勤作善事、奉行三尊教法,在脫離三惡道並受天人福報後,最終能達到不再輪迴的長久解脫狀態。
- 四品學經:指一部關於修行階段或學處分類的經典,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凡俗之人:指未出離生死、處於凡夫境界的普通人。
- 罪畢:指在特定惡道中應受的罪業報應全部受完。
- 畢罪:指過去所造的惡業在受報過程中全部消盡。
- 作善:指修行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良善行為,旨在積累福德並淨化業障。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天人福:指在天界或人間所享有的快樂與福德報應。
- 長解脫:指長久地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墮入苦海,即圓滿的解脫。
又四品學經云。凡俗之人或有不如畜生。畜 生或勝於人。所以者何。人作罪不止。死入 地獄。罪畢始為餓鬼。餓鬼罪畢轉為畜生。畜 生罪畢乃還為人。以畜生中畢罪。便得為人。 是故當勤作善。奉三尊之教。長離三惡道受 天人福。後長解脫。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作為佐證。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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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領句,旨在列舉修行者在世間容易遭遇的五種障礙或罕見的機緣,用以警策眾生珍惜佛法與修行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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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物質匱乏會成為修行佈施的現實障礙,強調在艱難條件下仍能捨棄私心的佈施具有更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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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俗的權勢與財富往往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因其容易沉溺於享樂與傲慢,難以生起出離心而精進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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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世間五難之一,強調生命受業力與自然法則支配,凡夫無法透過主觀意志或手段來掌控生命、逃避死亡,揭示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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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世間五難之一,強調在正確的時機與條件下,能接觸到佛陀的教法(佛經)具有極高的稀有性。
。
本句強調佛陀出世之稀有,說明在漫長的輪迴時間中,能適逢正法出世的機緣極其罕見,以此警策修行者珍惜當下機緣。
- 四十二章經:《四十二章經》為早期傳入中國的佛教經典,以問答形式組成,內容涵蓋佛教基本教義。
- 天下:此處指世間、人間。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修捨心。
- 豪貴:指擁有權勢、財富或高社會地位的人。
- 學道:學習佛法,修行以求解脫之道。
- 制命:掌控生命、主宰壽命。
- 不死:免於死亡、長生不死。
- 佛世:指有佛陀出世、宣說正法之時代。
又四十二章經云。佛言。天下有五難。貧窮布 施難。豪貴學道難。制命不死難。得覩佛經 難。生值佛世難。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以佐證或補充法義。
。
本句為敘事引言,旨在列舉修行者在世間遭遇的種種障礙與稀有條件,強調得道之不易。
。
本句列舉世間極其罕見之事之首,強調佛陀出世之稀有,以此警策修行者珍惜能遇佛法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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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佛法出世的稀有時機中,若要獲得修行條件,首先必須具備正確的因緣(正使)以投生為人,這在輪迴中極其困難。
。
本句列舉人生之難,強調在具備人身後,若能出生在佛法興盛、易於聞法之地(中國),是極其罕見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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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人生中極其罕見的條件之一。
在當時的語境中,出生於文化中心(中國)且擁有良好的社會地位(種姓家),被視為有利於接觸正法、修行解脫的外部條件,而此類條件的匯聚極其困難。
。
此句列舉人生中極其困難的條件之一。
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出生於具有良好教養與社會地位的種姓家庭,更有利於接觸正法與修行。
。
本句列舉人生之難得,強調擁有健全的身體(四肢)與完整的感知系統(六根)是修行與積累福德的基礎,但在輪迴中能如此完備者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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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世間十八難之第六項。
在已具備佛出世、人身、中國、種姓家等條件後,強調身體機能(四肢與六根)的健全亦是極其罕見的機緣,旨在說明修行需具備健全的生理條件方能便利。
。
此句列舉世間難得之事之一。
在修行脈絡中,財產被視為佈施與供養的物質基礎,若缺乏財產,雖有善心亦難以實踐大規模的佈施,故將其列為修行路上的物質條件之難。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獲得正法所需的一系列稀有條件(正使)。
強調僅有物質財富不足以解脫,必須在擁有資源的基礎上,能遇到能指引正道的善知識,方能將財富轉化為修行之資糧。
。
本句列舉修行解脫所需之條件(正使)之一。
強調僅遇見善知識尚不足夠,必須該導師具備真正的智慧,方能正確指引修行方向,此機緣極其稀有。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果過程中所需滿足的條件序列。
在已具備智慧(前項條件)後,進一步要求此智慧必須與「善心」結合,強調單有聰慧不足以解脫,必須具備利他與正向的善心,此種組合在世間極為罕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智慧與善心後,能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佈施行為,強調從內在善心到外在實踐的困難度,屬於修行條件的遞進說明。
。
本句列舉修行或成就善法所需具備的條件之一。
在前面提到「得善心能佈施難」的困難後,此處明確將「能佈施」定為第十一項正使(正確的條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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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或人生旅途中,能遇到具備德行且能導引正道的善知識具有極高的難度,強調了遇良師益友的稀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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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獲法過程中的十二個正向條件(正使)之一。
強調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除了自身的賢善,還需具備「遇對的人」這一外部善緣,方能進一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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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值有德人」,說明在修行道路上,即便遇到了賢善有德的人,但能實際前往其所在地以親近學習,依然是極其困難的因緣。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遇見善知識後,能實際到達對方所在地並在該環境中適應(宜適),是極其罕見的機緣。
這強調了修行過程中,除了心念與機會,還需具備實際的條件與適應力。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正法過程中,除了遇到善知識外,還需具備適宜的環境條件(宜適),方能順利進行後續的聽聞與修行。
。
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即便遇到了有德之人並到達其所在地,但要真正能以恭敬、專注的心態接受並聆聽正法,仍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強調聞法機緣的稀有。
。
本句處於「十八事難」的對比脈絡中,說明在面對「得受聽說難」的困難時,若具備「正使」(正向的因緣條件),則能順利聽聞正法。
。
本句列舉修行過程中的困難之處,強調在聽聞佛法後,能產生正確的理解(正解)並轉化為智慧,是極其不易的。
這屬於「十八事難」中關於認知與領悟的階段。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教法時,從「理解」到「受持」之間存在巨大的困難。
在佛法學習的次第中,僅有聽聞是不夠的,必須獲得正確的理解(正解)才能真正受持深經,而這在因緣不具時極其罕見。
。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所需具備的第十七項正向條件(正使),強調能領悟並接納深奧經義的重要性,這是從聽聞、理解到實際修行之間的一個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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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過程中的困難之處,強調即便聽聞了深奧的經義,要能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仍有極大難度。
。
本句處於「十八事難」的列舉脈絡中,說明在修行與聞法過程中,能具備接納深奧經義的條件(正使)是非常困難的。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正向的助緣或心法狀態。
。
本句處於「十八事難」的列舉脈絡中,強調在聽聞深經後,能將教法轉化為實際修行之困難與重要性。
。
本句列舉修行過程中的最後一項困難,強調從聽聞、理解、修行到最終證得聖果,每一步都極其不易,旨在警策修行者珍惜機緣並精進不懈。
。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列舉的從遇佛、聞法到證果等十八個艱難條件歸納為「十八事難」,強調修行證果的極其不易。
- 雜譬喻經:指記載多種譬喻以闡釋佛法之經典。
- 值佛世:指出生在佛陀在世、正法流通的時代。
- 正使:指正確的促使、因緣或引導力量,使眾生能投生到特定的境遇中。
- 值佛:遇到佛出世的時代。
- 中國:在古印度佛教經典語境中,指佛法興盛、文明發達、易於聞法修行之地,非特指現代地理意義上的中國。
- 種姓家:指具有較高社會地位的種姓家庭,有利於獲得教育與修行資源。
- 四支:指四肢,即兩手兩腳,代表身體的行動能力。
- 財產:指物質資產,在此處指能用於支持修行或實踐佈施的經濟條件。
- 善知識:能給予正確指導、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良師或益友。
- 賢善有德人:指具備智慧、慈悲且有深厚德行的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能指引正道的善知識。
- 有德人:指具有高尚德行、能給予正確指導的善知識或導師。
- 宜適:指適應、契合或能夠在該環境中安住。
- 受聽說:指接受並聆聽佛法或聖者的教導。
- 正解:正確的理解,指不被偏見或誤解所遮蔽,能如實領悟法義。
- 受:受持。指接納、領會並在心中持守教法。
- 深經:深奧的經典。指義理深邃、非凡夫能輕易領悟的佛法教義。
- 如說:指如前文所述的佛法教義或經文內容。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所證得的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等聖者階位。
- 十八事難:指修行過程中必須滿足的十八個困難條件,通常涵蓋遇佛、聞法、正解、修行及證果等環節。
又雜譬喻經云。有十八事於世甚難。一值佛 世難。二正使值佛得為人難。三正使成人在 中國生難。四正使在中國生種姓家難。五正 使在種姓家。四支六情完具難。六正使四支 六情完具。得財產難。七正使得財產值善知 識難。八正使值善知識具智慧難。九正使得 智慧具善心難。十正使得善心能布施難。十 一正使能布施。欲得賢善有德人難。十二正 使得賢善值有德人。往至其所難。十三正使 至其所得宜適難。十四正使得宜適。得受聽 說難。十五正使聽說。得正解智慧難。十六 正使得解能受深經難。十七正使能受深經。 得如說修行難。十八正使能受深經。得如說 修行。得證聖果難。是為十八事難。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其他經典(《罪業報應經》)的偈頌,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引經據典。
- 罪業報應經:指論述罪業及其感應果報之經典。
又罪業報應經偈云。
本偈以自然界的四種現象(水、火、日、月)之變遷,來比喻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遷流變易之中,旨在強調人世間的權勢與榮華(尊榮豪貴)比自然現象更為短暫且不可靠,以此導出「無常」的法義。
- 無常:指一切合成的有為法,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水流不常滿火盛不久然 日出須臾沒月滿已復缺 尊榮豪貴者無常復過是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關於自然現象(水、火、日、月)與世間富貴之無常描述,推導至後文對人身難得且易失的省察。
。
本句強調人身在六道輪迴中極其稀有,且生命無常,旨在警策修行者珍惜現有的人身機會,勿在耽溺中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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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無常」之理,說明人身壽命短暫且不可掌控,因此修行者應以此觀照,破除對肉身與世俗生命的執著心,進而生起精進心。
。
本句強調生命之無常,指出死亡並非遙遠的終點,而是與生存同步、在每一剎那中不斷逼近的過程,旨在警策修行者勿於人生中耽溺,應生起緊迫感以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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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生命之無常與死亡之必然。
承接前句「人身念念近死」,強調生命在時間的推移中,正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如同牲畜被牽往屠場,無法逃脫且方向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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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人身無常、念念近死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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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人身難得且易失的論述,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壽命的無常與脆弱,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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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是壽命」,旨在揭示生命處境的危險與無常。
從因果與世間法觀之,眾生因往昔業力,在生存過程中常處於被敵對勢力或危險因素威脅的狀態,以此警策修行者勿對人身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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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生命時間的不可逆性與無常,說明壽命在每一剎那的流逝中不斷遞減,無法恢復或增加,旨在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珍惜時光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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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瀑布之水比喻生命(壽命)的流逝,強調時間與生命的不可逆轉性,說明壽命在每一念之間都在損減,無法停留或增加,旨在警策修行者對生命無常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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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朝霧」比喻人命的短暫與無常,強調生命在時間的流逝中迅速損減,無法停留在原處,旨在警策修行者勿對色身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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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囚犯赴刑場的絕望感,比喻人生壽命在時間流逝中不可避免地趨向死亡,旨在激發修行者的無常心與精進心。
- 念念:指每一個心念、每一剎那。在此強調時間的極短與連續性。
- 近死:指趨向死亡,體現佛法中「無常」的實相。
- 屠所:屠宰動物的地方,此處比喻死亡之處。
- 觀:指正念地觀察、省察,旨在透過觀察現象以體悟其本質。
- 壽命:此處指人的生命時限及其無常的特質。
- 怨讎:指因仇恨而產生敵對關係的人或勢力。
- 瀑水:指奔流而下的瀑布之水,在此處作為「無常」與「不可逆」的譬喻。
- 朝霧:早晨的霧氣,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生命、世間現象的短暫與虛幻。
- 趣市:此處指被押往市集處以極刑,在古印度法律中,市集常作為公開處刑之處。
故知。人身難遇易失。以易失故不須生著。當 知人身念念近死。如牽猪羊詣於屠所。故涅 槃經云。觀是壽命。常為無量怨讎所繞。念 念損減無有增長。猶如瀑水不得停住。亦如 朝霧勢不久停。如囚趣市步步近死。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摩耶經》)中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生命無常、步步近死的義理。
- 摩耶經:佛教經典名。
又摩耶經偈云。
本句以「驅牛就屠」為喻,旨在揭示生命無常與時間流逝的不可逆轉性,強調人命在死亡面前的脆弱與急促,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譬如旃陀羅驅牛就屠所 步步近死地人命疾過是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叔迦經》)的內容,以佐證或擴展前文關於生命無常或修行福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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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對話參與者之身分,指一名出身於婆羅門種姓的青年叔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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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或請問者向佛陀啟請問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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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叔迦婆羅門子向佛陀請法之開端,指稱身分處於在家狀態且未出家(著白衣)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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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叔迦婆羅門子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探討在修行福德善根方面,在家者是否有可能超越出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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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叔迦婆羅門子向佛陀提出的詢問,旨在請佛詳細解釋前句提到的「在家白衣能修福德善根勝於出家者」之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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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叔迦婆羅門子關於「在家修福德是否能勝出家」之疑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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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針對「在家修福德是否能勝出家」之問,採取不作絕對定論的回答方式。
這顯示出修行之果並不單純取決於身分(在家或出家),而取決於是否實際修習善根,強調實踐勝於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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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果不在於出家或在家的形式,而在於是否實際修習善根。
即便身分是出家人,若不實踐善法,其功德亦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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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功德不在於出家或在家的形式,而在於是否實際修習善根。
若出家人不修善根,其果益反而不如能修善根的在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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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實踐而非形式。
指出若出家人不修善根,而在家者能勤修福德善根,則在家者的功德反而超越出家人,以此警惕出家者不可徒有其名而無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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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列舉出家僧侶在僧團中應盡的修行責任與日常職務,強調出家身分應對應的實踐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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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出家人的基本修行職責,將坐禪作為首要的修行作業,旨在透過靜慮安定心神,以達成智慧的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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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出家人的第二項正當業務,強調在禪定之外,對佛法經典的誦讀與研習亦是修行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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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出家人的三項核心職責之一,強調在個人修行(坐禪、誦經)之外,應承擔利他導師的責任,將佛法傳播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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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出家人三項核心務事(坐禪、誦經、勸化),強調修行者需全面兼顧這三者,而非偏廢,方能符合出家人的正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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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坐禪、誦經、勸化眾生三項修行,強調出家者若能具足這三項實踐,才符合出家人的正道與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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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出家人的三項正業(坐禪、誦經、勸化),強調若僅有出家之名而無實踐之實,則無法獲得解脫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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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人若不實踐坐禪、誦經、勸化三項正業,即便身處出家之身,仍無法脫離輪迴,反而因違背僧法而積累受罪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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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百喻經》)中的比喻故事,旨在透過譬喻來進一步說明前文關於出家人應盡義務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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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與失利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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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寓言之開端,描述一個生活情境,旨在透過後續火水兩失的敘事,比喻出家人若在修行中仍眷戀世俗欲樂,將導致出世間法與世間法兩者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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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之比喻敘事,描述一個人試圖同時保存火種與冷水,卻採取了矛盾的操作(將水置於火上),用以比喻出家人入道後仍眷戀世俗欲樂,最終導致修行功德與世俗生活兩者皆失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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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之比喻,描述因錯誤的操作(將水澆在火上)導致原本需要的資源(火)被毀掉。
在後續義理中,此「火」象徵出家求道之功德,警示修行者若心繫世俗欲樂,將喪失修行之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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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之比喻,描述因處事不當而導致兩失的困境。
在此脈絡中,冷水象徵持戒或出家後的清淨心,而水復熱則比喻出家人雖已出家,卻仍眷戀世俗慾望,導致原本清淨的修行心再次被煩惱之火加熱,最終使功德與戒律兩者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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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寓言的結尾,透過「火」與「冷水」的雙重喪失,比喻修行人若在出家後仍眷戀世俗欲樂,將導致既失去求道的精進心(功德之火),又失去持戒的清淨心(持戒之水),最終兩者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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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處於輪迴世間、尚未完全解脫的凡夫,作為後文描述出家求道卻仍執著五欲之人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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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放棄世俗生活,正式進入佛教體系,透過出家的方式追求解脫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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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後,若心中仍執著於欲樂,將導致修行功德與戒律之益處同時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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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出家人在求道過程中,因未能斷除對世俗情愛與感官慾望的執著,導致心念回轉,陷入對過去世俗生活的眷戀,進而影響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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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火」比喻修行中產生的功德或精進之熱忱。
文中描述出家人若在出家後仍眷戀妻子與五欲之樂,會導致原本修行的功德與動力熄滅,如同前文所述的火被水滅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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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火」比喻求道之精進功德,以「水」比喻持戒之清淨功德。
說明出家人若心中仍執著於世俗五欲,不僅會熄滅精進的火,也會失去持戒的清淨功德,導致修行兩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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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比喻,說明出家人若在修行中仍思念世俗慾望,會如同前文所述,同時失去修行功德(火)與持戒清淨(水)的利益。
- 叔迦經:指記載叔迦婆羅門與佛陀對話的經典。
- 叔迦:人名,此處指向佛陀請法的一位婆羅門子。
- 婆羅門子:指出身於古印度婆羅門種姓之子。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人。
- 福德善根: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累積的功德與修行基礎。
- 出家者: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的出家僧。
- 不定答:指不能給予單一、絕對或概括性的肯定或否定回答,需視具體情況而定。
- 三千威儀:指佛教中極其細膩的行住坐臥禮節與規矩,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身心狀態。
- 出家人:指離開家庭、出離世俗生活而受戒出家的僧侶。
- 作業務:指應盡的職責、修行任務或日常修行事宜。
- 坐禪:指採取特定的坐姿進行禪定修行,以達到心境寧靜、覺悟真理的目的。
- 誦經法:指對佛陀所說的經典進行誦讀、記憶與研習。
- 勸化:指以勸導、教化之方式,使眾生領悟真理並改變行為。
- 眾事:此處指與眾生相關的教化事務。
- 三業者: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坐禪、誦經法、勸化眾事這三項出家人的修行實踐。
- 出家人法:指出家僧侶應遵循的修行準則、行為規範或正當的修行方式。
- 受罪之因:指導致未來承受痛苦果報的業因。
- 百喻經:一種以大量譬喻來闡述佛法義理的經典類別。
- 宿火:指保存起來以備後用的火種。
- 澡:此處指盛水的容器,如澡盆或水桶。
- 求道:追求覺悟、解脫之正道。
- 功德之火:此處以火喻指修行所得的功德、定力或精進心,強調其能燒除煩惱的特性。
- 念欲:指心中思念、眷戀世間的五欲(財色名食睡)。
又叔迦經中說。叔迦婆羅門子。白佛言。在家 白衣。能修福德善根勝出家者。是事云何。佛 言。我於此中不定答。出家或有不修善根。則 不如在家。在家能修則勝出家又三千威儀云。出家人所作業 務者。一者坐禪。二者誦經法。三者勸化眾 事。若具足作三業者。是應出家人法。若不行 者。徒生徒死唯有受罪之因。又百喻經云。昔 有一人。事須火用及以冷水。即便宿火以澡 灌盛水置於火上。後欲取火而火都滅。欲取 冷水而水復熱。火及冷水二事俱失。世間之 人。入佛法中出家求道。既得出家。還念妻子 五欲之樂。由是之故失其功德之火。兼失持 戒之水。念欲之人亦復如是。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的散文敘述結束,隨後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深化前述關於出家者念欲而失功德的法義。
頌曰。
本偈論述業力與輪迴的關係。
指出雖然眾生皆由五蘊組成,但因善惡業的不同,導致聖凡之分及六道之異。
透過觀察色身(相貌、氣色)可推知其前世業報,強調業力導致苦樂殊異且難以自行止息的必然性。
- 占候觀色:指透過觀察人的相貌、氣色或徵兆來推斷其業果或運勢。
- 先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決定了現世的處境與形態。
善惡相異聖凡道合五陰雖同 六道乖法占候觀色各知先業 苦樂殊形孰能止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