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諸經要集

T54n2123_012
1

諸經要集卷第十二

2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3

欲蓋部第二十

4
白話直譯
四生部第二十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四種出生方式的章節,第21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標題,標誌進入討論眾生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的篇章。

名相註解
  • 四生:佛教將眾生的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四生部第二十一

述意緣第一

6
白話直譯
我細細研讀經論。修行人修習佛道。都說五欲是障礙修道的根本。若不學習斷除五欲,就無法證得聖果。想要明白根本,簡要說有三種。一是自身內在的五根,二是外在的五塵,三是由此所生的五識。由於這三者,能生起染著的欲望。所以《涅槃經》說:善男子,譬如兇猛的大象心性未被調伏,有人騎乘牠,卻無法隨心所欲前進,遠離城鎮,到了空曠之地。不能善於調攝這五根的人,也是如此,會讓人遠離涅槃的城邑,進入生死的曠野之中。善男子,譬如奸佞之臣教唆國王作惡,五根如同奸佞之臣也是如此,常常教導眾生造作無量惡業。又如惡子,不聽從師長父母的教誨,就沒有惡事不會去做。不調伏五根,也是如此。不接受師長的善言教誨。一切惡事無不造作。善男子。凡夫之人不能攝持五根。常被地獄、畜生、餓鬼所侵害。也如同遭遇怨敵、盜賊和善人之害。又《遺教經》說。五根如賊。帶來禍殃,牽連累世。危害極為嚴重。不可不加謹慎。因此智者能約束五根,不隨其轉。對待五根要如防賊一般。假使放縱五根。也不會長久。終將見到其敗壞消滅。所謂論蓋者。是指遮蔽覆蓋的意思。就是障礙修行者。使志向本性昏沉。定慧無法顯明。善人也因此被隱沒。這正是修道的障礙。所以稱為蓋。因此《對法論》說。這些蓋能使善品無法顯現明了。這就是蓋的意義。覆蔽眾生之心。障礙一切善品。使善品無法轉變。因此稱為蓋義。前述五欲是從外在五塵生起。這五蓋則是從內在五根發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私下查閱經書與論典。。修行的人在修習佛法道路。。大家都說五種慾望是阻礙修行道路的根本原因。。如果不學習如何斷除這些慾望。。就無法證悟聖果。。如果想要知道這些慾望的根源。。簡單說明這三種情況。。第一種是自身的內五根。。第二種是外部環境中的五種塵垢(色聲香味觸法)。。第三種是從中產生的五種意識。。正因為這三種因素,才會產生對物質慾望的執著。。所以,《涅槃經》中這樣說:。善男子。。就像一頭兇猛的大象,心還沒有被馴服。。如果有人騎乘這頭象,牠不會聽從騎乘者的意願前進。。遠離城市,來到一片空曠的地方。。那些無法良好掌控這五種感官的人。。情況也是一樣的。。讓人在精神上遠離了涅槃這座安穩的城市。。直到來到了生死輪迴的荒野之地。。善男子。。就像那些擅長奉承但心術不正的臣子,教唆國王去做壞事一樣。。五根就像是那些讒媚的臣子一樣。。經常教唆眾生去造無量無邊的惡業。。就像是不孝的壞孩子。。不聽從老師、長輩和父母的教導與叮囑。。那麼就沒有什麼壞事是不去做(也就是什麼惡行都做)。。沒有調伏自己的五根。。情況也是一樣的。。不聽從老師和長輩給予的正確教導與叮囑。。各種壞事全都做了。。善男子。。普通人如果不控制自己的五根。。經常受到地獄、畜生和餓鬼道眾生的侵害與傷害。。就像仇人或盜賊會傷害善良的人一樣。。此外,《遺教經》中提到:。五根就像小偷一樣。。造成的災難會影響到好幾輩子。。造成的危害非常嚴重。。絕對不能不小心。。所以有智慧的人會剋制自己,不會隨波逐流或任由慾望牽引。。對待這些根賊,要像防範小偷一樣嚴加看管。。就算放任這些煩惱賊肆意妄為。。這些(福報或生命)也都不會持久。。會看到它們逐漸磨損消失。。這裡來討論所謂的「蓋」這個名相。。這指的是遮蔽、掩蓋的意思。。指的是那些會遮蔽心智、妨礙修行進展的行為。。讓人的志向與心性變得昏暗沉悶。。使禪定與智慧變得模糊不清。。使具有善心的人被遮蔽,無法顯現其善質。。這就是修行道路上的主要障礙。。所以稱之為「蓋」。。所以對法論中說:。這種遮蔽心心的障礙,會讓內在的善質無法顯現出來。。這就是所謂的「蓋」的意思。。遮蔽了內心。。阻礙各種善心的生起與顯現。。讓心靈無法轉向正道。。所以稱之為「蓋」的意思。。前面提到的五種慾望,是由外部的五種塵境所引起的。。這五種蓋染是由內在的五根所產生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作者在彙編經義時的承接語,表示其透過研讀佛經與論書來探尋法義,為後文論述五慾障道之理提供依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的實踐狀態,為後文論述「五欲」作為障道根本之原因提供前提。

    本句指出感官慾望(五欲)是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最大的障礙,是導致煩惱生起、阻隔聖道之根源。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主動學習並實踐「斷除」五欲的方法,將其視為證悟聖果的必要前提。

    本句強調斷除五欲是修行證聖的必要條件,若不學會斷除慾望,則無法進入聖者之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欲」是障礙道業之本的論述,旨在探討產生染欲的深層根源,隨後引出內根、外塵、五識三者的交互作用。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染欲生起的根本原因(內根、外塵、五識)。

    此處論述染欲產生的根本原因,首先指出內在的感官根源(五根)是產生慾望的第一個條件。

    本句列舉產生染欲的第二個根源,指外部世界的感官對象。
    與內根、識結合,共同構成慾念產生的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染欲產生的三個根本條件:內根、外塵以及由根塵相觸而產生的五識。
    此處強調識的生起是慾念產生的直接觸發因素。

    本句說明慾念產生的條件:內根(感官)、外塵(對象)與識(認知)三者相遇,共同構成了產生染欲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譬喻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五根、五塵、五識能生染欲,以及若不能善攝五根則無法證聖的道理。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譬喻教導。

    以兇猛未調之象比喻未經修行、不能攝受五根而隨染欲流轉的心識,強調心念若不調伏,將導致生命失去方向而陷入生死輪迴。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惡象」比喻未調伏的五根。
    說明若不能攝受五根,心意將被染欲牽引,無法掌控生命的方向,最終導致遠離覺悟(涅槃城邑)而墮入生死輪迴。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描述乘惡象者無法掌控象而被帶往荒野,用以對比後文「不能善攝五根」者會被染欲帶離涅槃城,陷入生死曠野的處境。

    本句接續前文惡象之喻,說明若不能透過正念與定力掌控感官(五根),心將被外境牽引,導致遠離覺悟之境而陷入生死輪迴。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
    將前文「乘惡象而不隨意」的處境,對比至「不能善攝五根」的人,說明兩者同樣會導致失去控制並遠離目標(涅槃)的結果。

    此句承接前文「不能善攝五根」的比喻,將未調伏的五根比作惡象,說明若不能掌控感官,將會被慾望牽引,使其遠離解脫的境界(涅槃),陷入輪迴的苦難中。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不能善攝五根」比作乘惡象遠離城邑。
    此處將「生死」比作「曠野」,意指若不調伏五根,將使眾生遠離解脫的涅槃城,陷入無邊且荒涼的生死輪迴之中。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譬喻教導。

    此句以「佞臣教王」為譬喻,用以說明未調伏的五根(眼耳鼻舌身意)如同心術不正的臣子,會誤導主宰(心),使眾生陷入造惡的循環。

    本句以「佞臣」比喻未經調伏的五根,說明感官若不加攝受,會像讒臣誤導國王般,誘導眾生造作惡業,使其遠離覺悟。

    此句承接前文「五根佞臣」的比喻,說明若不能善攝五根,感官(根)便如同佞臣般誤導心靈,使眾生不斷陷入造惡的循環中。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不調五根」而造惡的眾生,比作不聽教導、肆意造惡的惡子,用以說明缺乏自律與正向引導所導致的惡果。

    此句以「惡子」為譬喻,說明若不調伏五根,便如同不聽從長輩教導的頑劣孩子,容易在缺乏正見與約束的情況下造作種種惡業。

    本句以「惡子」為喻,說明若不接受師長父母的教誨(對應於不調伏五根),將導致失去自律與正向引導,進而陷入造作各種惡業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惡子」與「佞臣」的比喻,說明若不對五根進行調伏與管控,則會像不受教的惡子一樣,隨意造作惡業。

    此句為承接語,將「不調五根」的人比作前文提到的「惡子」,說明兩者同樣會因為不聽從教導而造作種種惡業。

    本句以「惡子」比喻不調伏五根的凡夫,說明若缺乏對正法或善知識教導的接納,將導致行為失控,進而造作種種惡業。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接受師長善意的教導與誡勉,且不攝受五根,則會陷入毫無節制的惡行之中,強調缺乏正向指導與自我剋制所導致的果報。

    此處為佛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準備進入接下來關於凡夫不攝五根之危害的教導。

    本句說明凡夫因缺乏對感官(五根)的攝持與調伏,容易被外境牽引而造業,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惡道果報。

    本句描述凡夫因不攝五根(未能調伏感官與心意),導致心念不端,從而招致三惡道眾生的侵害或在因果循環中受其害。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不攝五根」會被三惡道賊害的論述,以世間的仇敵與盜賊傷害善人的比喻,說明若不調伏五根,內在的煩惱與惡習將如同外在的盜賊般,對修行者(善人)造成嚴重損害。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其他經典(《遺教經》)來佐證前文關於不攝五根之危害,並引出後續關於「五根賊」的論述。

    此處將「五根」(眼、耳、鼻、舌、身)比喻為「賊」,意指若不能攝受、管控感官,感官將成為偷走功德、導致墮落的根源,使人受禍殃累世。

    說明不攝五根、任由「五根賊」作祟所造之惡業,其果報深重,不僅影響當下,更會延續至後世。

    此句承接前文之「五根賊」,說明若不攝受五根,任由感官慾望如賊般肆虐,將會對修行者造成極其深重的損害與惡果。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五根賊」對凡夫造成甚重危害的描述,強調在面對感官慾望(五根)的牽引時,必須保持高度的警覺與謹慎,以免陷入惡道或遭受累世禍殃。

    本句強調在面對五根(感官)可能被外境誘惑或被「賊」(煩惱)侵害時,修行者應採取主動的節制與警覺,而非被動地隨順感官慾望,以避免造成累世的禍殃。

    本句承接前文之「五根賊」,強調修行者面對感官慾望(根)所產生的貪欲與煩惱時,必須保持高度警覺,將其視為會偷走功德與正念的賊,採取嚴格的制約與防範,不可放任。

    此句承接前文將「五根賊」比作賊盜,強調若不加以制約而縱容貪嗔癡等煩惱,將導致修行崩潰與善根損毀。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根賊」與「縱之」的論述,指出若任由感官慾望(五根賊)牽引,則所獲之福報或生命將迅速耗盡,無法長久維持。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五根賊」之論述,說明若放任感官慾望(賊)而不加制約,最終將導致善根或福德的損耗與滅失。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蓋」(五蓋)的定義與義理展開詳細論述。

    本句在解釋「蓋」字的字義,說明其核心含義在於遮蔽與阻礙,用以比喻那些能遮蔽心智、使修行者無法顯現定慧的心理障礙。

    本句解釋「蓋」的性質,指其如同覆蓋物一般,遮蔽內在的覺性與善法,使修行者無法明辨真理,成為修道上的障礙。

    此句描述「蓋」 (nīvaraṇa) 作為障礙時對修行者的影響,使心靈失去清明與積極的志向,導致精神狀態低落、不振,無法進展於定慧。

    本句描述「蓋」(覆障)對修行者的影響,指因心被遮蔽,導致心不再安定(定)且無法洞察實相(慧),使心靈處於昏沈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蓋(nīvaraṇa)」的解釋。
    指由於心被蓋覆,導致修行者內在的善根、善質被遮蔽而不能顯現,使其無法在正道上精進。

    本句接續前文對「蓋」的定義,指出使心志昏沈、定慧不明的遮蔽狀態,是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必須面對且直接阻礙進步的關鍵障礙。

    本句為總結前文對「蓋」之定義的說明。
    在此語境中,「蓋」是指遮蔽心智、障礙修行之煩惱,使其如被覆蓋般無法顯現定慧與善品。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對法論》的論述來進一步解釋前文所述之「蓋」的義理。

    本句說明「蓋」(nīvaraṇa)的性質,即像覆蓋物一樣遮蔽心智,使修行者原本具備的善法(善品)被掩蓋,導致無法清晰地覺知或實踐。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蓋」進行定義與義理說明,指出其核心特質在於覆蓋與遮蔽。

    此句說明「蓋」的本義,即如覆蓋物般遮蔽心靈,使內在的善法與智慧無法顯現。

    此句說明「蓋」(五蓋)的功能,指心被貪欲、瞋恚等煩惱覆蓋後,會使原本應有的善根、善法無法正常運作或顯現,從而阻礙修行進展。

    此句接續前文之「蓋」(五蓋),說明煩惱如覆蓋之物,遮蔽善法並阻礙心念由迷轉悟、由染轉淨的轉化過程。

    本句總結前文對「蓋」的定義,說明因其覆蔽心智、障礙善法且使心不得轉化,故得名為「蓋」。

    本句說明慾望的產生機制,指出五欲(財色名食睡)的觸發源於外部感官對象(五塵)的刺激,強調外境與內心慾望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的生起機制,指出其根源在於內在的五根(眼、耳、鼻、舌、身),強調心靈障礙與感官根源的關聯。

名相註解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與大德弟子或論師所著的『論』,是佛教法義的理論基礎。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的通稱。
  • 修道:指透過戒定慧等修行方法,以期達到解脫或覺悟的過程。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外境產生的貪欲,即色慾、聲欲、香欲、味欲、觸欲。
  • 障道:阻礙修行、妨礙證悟聖道。
  • 斷:指斷除煩惱、欲求或執著,使心不再被其牽引。
  • 證聖:指證得聖果,即達到聖者(如須陀洹等)的境界,脫離凡夫之身。
  • 根本:此處指產生染欲、障礙修行的最基礎根源。
  • 內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對象,因其能使心染著,故稱為「塵」。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是感官與外界接觸後產生的初步認知。
  • 染欲:被煩惱汙染的慾望,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貪著與執著。
  • 涅槃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善男子:佛經中對男性修行者或聽法者的通用稱呼,指具有正信、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 調順:指透過修行使心念趨於平穩、溫順,不再被煩惱與慾望所驅使,此處指心識的調伏。
  • 善攝:指以正念與定力良好地攝受、掌控,使其不隨外境而散亂。
  • 五根:此處依上下文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涅槃城邑:以城市比喻涅槃,象徵寂靜、安穩且具備圓滿保障的解脫境界。
  • 生死:指眾生在煩惱驅使下,不斷在六道中輪迴遷轉的狀態。
  • 佞臣:指擅長奉承、心術不正且不忠誠的臣子。
  • 造惡:指造作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
  • 教勅:教導與命令,指長輩或導師對後輩的指引與規範。
  • 造:指造作、施行,在此特指造業。
  • 師長:指傳授法義的老師及年長且具德行的導師。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人。
  • 攝:指攝持、控制或調伏,使心不隨外境而散亂。
  • 地獄畜生餓鬼:指三惡道,是眾生因造惡業而墮入的痛苦境界。
  • 賊害:指像盜賊般地侵害、傷害或奪取。
  • 怨:指懷有恨意、欲報復的仇人。
  • 盜:指偷竊、搶奪的盜賊。
  • 善人:在此指具有善心或修行之人的通稱。
  • 遺教經:指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所留下的最後教誨之經文。
  • 累世:指連續好幾輩子,強調業報的長期性與延續性。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覺察煩惱運作並能採取對治措施的修行者。
  • 制:指節制、攝受,此處特指對五根(眼耳鼻舌身)的攝持,不使其散亂或被外境牽引。
  • 隨:指隨順、隨逐,指任由感官慾望或煩惱牽引而行。
  • 持:此處指持守、管控或防範。
  • 賊:指前文提到的「五根賊」,即五根(眼耳鼻舌身)在未受調伏時,容易被外境牽引而產生貪嗔癡,進而損害修行,故喻為賊。
  • 縱:指放任、不加制約。在此指對內心煩惱(五根賊)缺乏警覺與調伏。
  • 磨滅:指善根、福德或修行功德因被煩惱與慾望損耗而逐漸消失。
  • 蓋:指五蓋,即覆蓋心靈、障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煩惱(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 蔭覆:指遮蔽、掩蓋。在此處用以解釋「蓋」的字義,指心靈被煩惱遮蔽而不能明覺。
  • 覆障:遮蔽並妨礙,此處指心靈被煩惱覆蓋而無法顯現智慧。
  • 行:指心理活動或行為(samskara),在此指導致遮蔽心智的心理運作。
  • 志性:指修行者的志向與心靈本質。
  • 昏沈:指心神昏暗、沉悶,缺乏清明覺知之狀態。
  • 定:指禪定,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本質、斷除煩惱的覺知力。
  • 隱沒:遮蔽、掩蓋,使不能顯現。
  • 正障:此處指主要的、直接的障礙,對應前文所述之「蓋」對修行的遮蔽作用。
  • 對法論:此處指一種論議或對照法義的論著,用於對比、分析或解釋佛法名相。
  • 善品:指心靈中正向、良善的品質或修行之善法。
  • 覆蔽:遮蓋、掩蓋,此處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遮蔽心智,使人無法進入禪定或產生正見。
  • 轉:指心念的轉化或轉向,在此語境中指從被煩惱遮蔽的狀態轉向覺悟與善法。
  • 蓋義:指「五蓋」的含義。蓋指覆蓋、遮蔽,比喻心中有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等煩惱,如雲遮日般遮蔽智慧,使修行者無法顯現善法或證悟真理。
  • 五蓋:指覆蓋心靈、障礙禪定與善法顯現的五種煩惱,即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竊尋經論。行者修道。皆云五欲是障道本。若 不學斷。無由證聖。欲知根本。略述三種。一自 內五根。二外諸五塵。三所生五識。由此三故 能生染欲。故涅槃經云。善男子。譬如惡象心 未調順。有人乘之不隨意去。遠離城邑至空 曠處。不能善攝此五根者。亦復如是。將人遠 離涅槃城邑。至於生死曠野之處。善男子。譬 如佞臣教王作惡。五根佞臣亦復如是。常教 眾生造無量惡。譬如惡子。不受師長父母教 勅。則無惡不造。不調五根。亦復如是。不受師 長善言教勅。無惡不造。善男子。凡夫之人不 攝五根。常為地獄畜生餓鬼之所賊害。亦如 怨盜害及善人。又遺教經云。五根賊。禍殃及 累世。為害甚重。不可不慎。是故智者制而不 隨。持之如賊。假令縱之。皆亦不久。見其磨滅 也。夫論蓋者。是蔭覆義。謂覆障行者。令志性 昏沈。定慧不明。隱沒善人。是修道正障。故名 為蓋。故對法論云。此蓋能令善品不得顯了。 是蓋義。覆蔽其心。障諸善品。令不得轉。故名 蓋義。前之五欲從外五塵而生。此之五蓋從 內五根而發也。

五欲緣第二

8
白話直譯
第一是欲繫之苦。談論五欲時,既有其根本。便會生起五欲。束縛眾生,無法解脫。因此《涅槃經》說:凡夫之人被五欲所縛。使魔波旬能隨意帶走。就像獵人一樣,捕捉獼猴並扛回家。善男子,譬如國王,安住於自己的國界,身心安樂。若進入他國,便會遭遇各種痛苦。一切眾生也是如此。若能安住於自身境界,便能獲得安樂。若進入他界,就會遇到惡魔,受諸苦惱。所謂自境界,即是四念處。所謂他境界,就是五欲。五欲,即男女身上的色、聲、香、味、觸等。這五欲即是希須之義。貪著五塵稱為欲。並包括意識接觸所緣之境。名為法塵。這六塵不僅僅被稱為魔的行處。也被稱為惡賊。所以《涅槃經》說:如同六個大賊,能夠劫奪一切人的財寶。六塵惡賊也是如此,能劫奪一切眾生的善財。就像六個大賊,若進入人家,就能劫奪現有的家產。不分好壞,讓極富之人忽然變得貧窮。這六塵賊也是如此,若進入人的根門,就能劫奪一切善法。善法既盡,便貧窮孤苦。成為一闡提。因此,菩薩。應當如實觀察六塵如同六大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是關於被慾望束縛所產生的痛苦。。在討論五欲時,既然已經有了產生慾望的根源。。於是就產生了五種慾望。。將眾生束縛住,讓他們無法獲得解脫。。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普通人被五種慾望所束縛。。讓魔波旬自在將他們擄走。。就像那個獵人一樣。。像獵人捕捉獼猴後,把它扛在肩上帶回家一樣。。善男子。。就像國王一樣。。安住在自己的境界中,身體和心靈都會感到安樂。。如果進入到別人的國度,就會遭受各種痛苦。。所有的眾生也是這樣的情況。。如果能夠讓心安住在自己的境界之中。。就能得到平安快樂。。如果進入到他人的境界(或外在的慾望境界)。。就會遇到惡魔的幹擾,承受各種痛苦與煩惱。。所謂的「自境界」是指:。也就是指四念處。。所謂的「他境界」是指:。就是指五欲。。所謂的五欲是指:。也就是指男女身體所產生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等感官對象。。這五種慾望,就是所謂的「希須」之義。。對五種感官對象產生貪著,就稱為「欲」。。以及意識接觸並感應到的對象。。這就被稱為法塵。。這六種外在的塵境,不單單被稱為魔王活動的地方。。而且也被稱為惡賊。。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就像六個強大的盜賊一樣。。能夠搶走所有人的財富。。六塵就像惡賊一樣,也是這樣。。能夠搶走所有眾生所積累的善法資糧。。就像六個強大的盜賊一樣。。如果進入別人的家中。。就能夠搶走那家裡所有的財產。。不分好壞,全部搶走。。讓極其富有的人突然之間變得貧困。。這六種塵垢就像賊一樣,情況也是如此。。如果(六塵賊)進入人的感官根源。。就能夠搶走所有的善法。。當善法被劫奪殆盡,就會陷入貧困且孤苦無依的境地。。就變成了沒有佛性種子的一闡提。。所以,菩薩啊。。要深刻觀察這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它們就像六個巨大的盜賊。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五欲如何導致眾生受縛的開端,指出慾望不僅是心理狀態,更是一種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使其產生痛苦的根源(繫)。

    本句說明慾望的產生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基於特定的「根」(感官或潛在傾向),強調欲求與根源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慾望的生起條件:當具備了感官根源(根)後,便會隨之產生對外境的渴求(欲),進而形成繫縛眾生的心理狀態。

    本句說明五欲(感官慾望)對眾生的禁錮作用,使其陷入輪迴之苦而無法脫離。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五欲繫縛眾生」的觀點。

    說明凡夫因未能斷除對五欲的執著,而被其牽引繫縛,導致無法獲得解脫。

    本句描述凡夫因被五欲繫縛,失去自覺與主宰,因而被魔波旬(象徵煩惱與誘惑的化身)輕易地掌控並牽引至輪迴苦海中。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將魔波旬掌控凡夫五欲、使其失去自由的狀態,比作獵人捕捉動物,用以說明慾望如何成為被掌控的把柄。

    此句為比喻,將「凡夫被五欲所縛,被魔波旬掌控」比作「獼猴被獵師擒捕並強行帶走」,說明眾生因貪欲而失去自由,受制於煩惱與魔障的無奈處境。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比喻說明。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國王在自身國土與他國境地的處境差異,來比喻眾生若能安住於自心本淨(自境界)則得安樂,若隨欲流轉至他界(魔界/煩惱境)則受苦惱。

    本句以國王安住於自身國土為喻,說明眾生若能安住於正確的覺知境界(後文揭示為四念處),即可獲得身心的真正安樂,避免因外求或被外境牽引而受苦。

    此句以國王離開己國而受苦為喻,說明眾生若不安住於正念(自境界),而隨五欲流轉至魔波旬等外在境界(他界),將會陷入種種苦惱之中。

    本句承接前文國王安住己界則樂、至他界則苦的比喻,將此邏輯類比至一切眾生,說明眾生若能安住於正覺的境界則得安樂,若陷入外在慾望的境界則受苦惱。

    本句透過國王安住己國則安樂的比喻,說明眾生若能將心專注於正確的修行範圍(後文明確指為四念處),而不被外境牽引,即可獲得內心的安寧。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若能安住於「自境界」(即四念處),不被外境牽引,即可獲得內在的安寧與快樂。

    此句承接前文比喻,將「他界」與後文的「五欲」相連結,說明當心神離開正念的自覺狀態(自境界),而轉向追求外在感官慾望時,將會陷入痛苦與魔障之中。

    本句承接前文「若至他界」,說明當眾生離開自覺的境界(四念處)而陷入他界(五欲)時,會受到魔障的影響而產生痛苦。
    此處的「惡魔」與「苦惱」是指在五欲中產生的執著與精神煎熬。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自住於己境界」進行具體的名相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自境界者」,說明修行者應安住的「自境界」即是透過四念處的修行,將心專注於自身的身、受、心、法,而不向外追逐五欲。

    此句為定義項,與前句「自境界」相對。
    在本文脈絡中,將修行者應安住的四念處稱為「自境界」,而將導致痛苦、受魔擾亂的五欲等外在感官對象稱為「他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他境界者」,將使人離開自覺境界、陷入痛苦的「他界」具體定義為對五欲的追求與執著。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他境界」具體是指何種對象,將引出對感官慾望的詳細分析。

    本句定義「五欲」的具體對象,指出欲求的核心在於對男女身體所呈現的五種感官對象(五塵)產生貪著。

    本句旨在對「希須」這一術語進行定義,明確指出其內涵即是指前文所述的五欲(色聲香味觸)。

    本句定義「欲」的本質,即心對於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外部感官對象產生的貪愛與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描述,將意識所能接觸並感應的對象(法塵)納入討論,完整構成六塵的範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意識所觸緣的對象(境)在六塵中被定義為「法塵」。

    本句指出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不僅是魔誘使眾生產生貪著、陷入輪迴的場域,其危害性還不僅止於此(後文接續說明其亦如惡賊),強調感官對象在未調伏時對修行者的威脅。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不僅是魔所行之處,因其能誘使眾生起貪著心,劫奪修行之善根,故被比喻為「惡賊」。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六塵」如同「惡賊」劫奪眾生善財的法義。

    此句以世間盜賊劫奪財寶為喻,比擬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會劫奪眾生的「善財」(指功德與正覺之資糧),強調感官慾望對修行者的危害。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世間大賊搶奪財產為喻,用以對比後文六塵(眼耳鼻舌身意)如何劫奪眾生的「善財」(功德與智慧)。

    本句將「六塵」比喻為「惡賊」,承接前文關於大賊劫奪財寶的類比,說明感官對象(六塵)會誘發貪著,進而奪走眾生的善根與功德。

    此句將「六塵」比作惡賊,說明感官對外境的執著與貪著會損耗、奪走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與善法(善財),使其無法在修行上精進。

    此句以「大賊」比喻六塵(眼耳鼻舌身意),說明感官對外境的執著會像強盜劫財般,奪走眾生的善法與功德。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六塵」比作「大賊」。
    以世間大賊潛入住宅劫奪財寶,類比六塵(眼耳鼻舌身意)誘發貪著,從而劫奪眾生的善法財富。

    此句以世間大賊入室搶劫為喻,用以比擬「六塵」進入感官(根)後,會奪走眾生的「善財」(功德與善法),使人陷入精神與靈性的貧窮。

    此句以大盜劫財為喻,說明六塵(眼耳鼻舌身意)對眾生的侵害是不分善惡、不分價值而全面劫奪的,旨在警示感官慾望對善法資糧的毀滅性影響。

    此句以世間大賊劫奪財產導致鉅富瞬間變貧窮為喻,用以對比後文六塵(眼耳鼻舌身意)如賊般劫奪眾生之「善財」(善法),說明感官慾望對修行功德的毀滅性影響。

    本句以世間大賊劫奪財寶為喻,說明六塵(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對象)若不加以警覺,會像賊一樣劫奪眾生的「善財」(指功德與善法),使人陷入精神上的貧窮與孤露。

    此句以「六賊」比喻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說明當外在塵境透過感官(根)進入心識,會像強盜入室般劫奪眾生的善法,導致精神上的貧乏與墮落。

    本句以「劫奪」比喻六塵(眼耳鼻舌身意)若不加調伏,會使人沉溺於感官慾望,進而損耗並喪失原本累積的善根與正法修行。

    本句承接前文「六塵賊劫奪一切善法」的比喻,說明當一個人失去內在的善法(如正信、福德、智慧)時,在因果法則下將導致生命狀態的極端匱乏與孤立,進而墮入一闡提之境。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六塵如賊劫奪一切善法後,導致眾生喪失善根,陷入最底層的斷聖道果狀態。

    此句為承接詞與稱呼,用以將前文關於「六塵賊」劫奪善法、導致貧窮孤露(作一闡提)的危害,導向後文對菩薩的修行叮囑。

    本句強調透過正知正見,洞察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對心靈的侵害性。
    將六塵比作「大賊」,是指當人對外境產生執著與貪愛時,會被外境劫奪內在的善法與定力,導致心靈貧乏,故需以「諦觀」來破除對外境的迷信與依附。

名相註解
  • 欲繫:指被慾望所束縛,使心靈無法解脫,如同被繩索繫縛一般。
  • 根:此處指產生慾望的生理或心理基礎,通常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或內在的習氣。
  • 繫縛:指被煩惱、慾望等牽引束縛,使其無法自由。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中完全解脫。
  • 魔波旬:佛教中象徵阻礙修行、誘發貪欲的魔王。
  • 自在:此處指魔波旬在誘惑與掌控眾生方面具有隨意操縱的能力。
  • 獵師:指專業的獵人。
  • 獼猴: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心猿意馬、易被誘惑且不安分的凡夫心。
  • 國王:此處為比喻之主體,象徵擁有主權、能掌控自身境界的狀態。
  • 己界:此處指個體應安住的正確境界,依後文脈絡是指「四念處」的修行狀態。
  • 他界:此處為比喻,指離開自心正覺的安住狀態,陷入由貪欲、煩惱或魔誘所主導的外在境界。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己境界:此處指修行者應安住的正確心法範圍,後文具體定義為「四念處」。
  • 安樂:指心靈遠離煩惱、處於安定且快樂的狀態。
  • 惡魔:指妨礙修行、誘使眾生墮入輪迴的魔障或心魔。
  • 苦惱:指身心的痛苦與精神上的煩惱。
  • 自境界:指修行者應安住其上的正覺觀察對象,在此脈絡下特指四念處。
  • 四念處:佛教修行中四種正念的觀察對象,分別為身念處(觀察身體)、受念處(觀察感受)、心念處(觀察心念)、法念處(觀察心法)。
  • 他境界:指心神離開正念的安住處,而轉向追求外在感官慾望或雜唸的境界。
  • 色聲香味觸: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接觸到的五種外部對象,佛教術語稱為「五塵」。
  • 希須:此處為音譯術語,依上下文脈絡,指代對五欲的渴求或希冀。
  • 意識:指主體對對象進行分別、認識的心理活動。
  • 觸:指根、境、識三者相遇而產生的接觸狀態。
  • 緣:指條件或依託,此處指意識與對象之間產生的感應關係。
  • 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即意識之境。
  • 法塵:六塵之一,指意識所感知的對象,包括種種概念、心法、記憶或抽象的心理現象。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境界,是感官接觸的對象。
  • 魔所行處:指魔王或魔軍利用感官慾望來誘惑、擾亂眾生心志,使其產生執著而不能解脫的場所。
  • 惡賊:此處為比喻,指六塵能劫奪眾生善財(功德、智慧)的特性。
  • 六大賊:此處比喻六塵(眼耳鼻舌身意所對的六種境界),因其能誘使眾生起貪著心,劫奪修行之功德,故稱為賊。
  • 劫:強行搶奪。
  • 善財: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善法及正法資糧,非指物質財富。
  • 六賊: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因其能誘使人心生貪著,劫奪修行之善根,故稱為賊。
  • 人舍:指人的住宅、房屋。
  • 劫奪:強行搶奪。此處為比喻,指六塵對心識的侵害與對善法的損耗。
  • 六塵賊: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因能引起貪著而劫奪眾生善法,故比喻為賊。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向心理狀態或修行功德。
  • 貧窮孤露:比喻不僅是物質上的貧困,更是指精神與福德的徹底匱乏,處於孤單無依、毫無遮蔽的困苦狀態。
  • 一闡提:梵文 Icchantika,指斷除善根、不信佛法,或被認為失去修行資格的人。
  • 菩薩:指追求覺悟、行菩提心的修行者。
  • 諦觀:深刻、真實地觀察與觀照。

第一欲繫苦者。夫論五欲者既有其根。便發 五欲。繫縛眾生不得解脫。故涅槃經云。凡夫 之人五欲所縛。令魔波旬自在將去。如彼獵 師。擒捕獼猴擔負歸家。善男子。譬如國王。安 住己界身心安樂。若至他界則得眾苦。一切 眾生亦復如是。若能自住於己境界。則得安 樂。若至他界。則遇惡魔受諸苦惱。自境界 者。謂四念處。他境界者。謂五欲也。五欲者。 男女身上色聲香味觸等是也。即此五欲希 須為義。貪著五塵名為欲也。并意識觸緣之 境。名曰法塵。此之六塵非直名為魔所行處。 復得惡賊之名。故涅槃經云。如六大賊。能劫 一切人民財寶。六塵惡賊亦復如是。能劫一 切眾生善財。如大六賊。若入人舍。則能劫 奪現家所有。不擇好惡。令巨富者忽爾貧窮。 是六塵賊亦復如是。若入人根。則能劫奪一 切善法。善法既盡貧窮孤露。作一闡提。是故 菩薩。諦觀六塵如六大賊。

9
白話直譯
第二,欲障之苦。談論欲望過失時,是指五欲弊魔,六塵惡賊,佛判定為邪惑,迷惑障蔽佛性,《涅槃經》說:眾生的五識,雖然不是同時一念,但都是有漏。這也是顛倒增長諸煩惱漏。因為一切凡夫都執取於色。一直到執取於識。由於執取色,因此生起貪心。生起貪心,所以被色所繫縛。一直到被識所繫縛。因為被繫縛。就無法脫離生老病死、憂愁悲苦與一切煩惱。又說:若有菩薩自稱持戒清淨。雖然不與女人交合、言語、戲笑或聽其聲音。但見男子追隨女人時,或見女人追隨男子時,便生起貪著。這樣的菩薩便成就欲法。毀壞清淨戒,污辱梵行。使戒律雜染不淨。不能稱為具足清淨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要說明慾望造成的障礙與痛苦。。現在來討論關於慾望的過錯。。指的是由五種慾望所構成的弊魔。。六塵就像是險惡的盜賊。。佛陀判定這屬於邪見與迷惑。。是因為迷失並遮蔽了內在的佛性。。《涅槃經》中提到:。眾生的五種感官意識。。雖然不是隻有短短的一個念頭。。但這些意識仍然是有漏的。。而且這會讓錯誤的見解不斷增加,使各種煩惱與缺陷更加深重。。讓所有凡夫對物質色相產生執著。。直到執著於意識為止。。因為執著於物質色相,所以才會產生貪念。。因為產生了貪念,所以被物質色相所束縛。。甚至被意識所束縛。。因為被這些執著所束縛。。就無法擺脫出生、衰老、疾病、死亡,以及憂愁、悲傷等巨大的痛苦與所有煩惱。。另外提到。。如果有菩薩自認為自己的戒律清淨。。即使不再與女性私下親近、言語調情,或是聆聽對方的聲音。。然而,當看到男人追隨女人的時候。。或者看到女人在追隨男人的時候。。心中就產生了貪愛與執著。。這樣的菩薩就落入了慾望的法相之中。。破壞了清淨的戒律,玷汙了清淨的梵行。。讓持守的戒律變得雜亂且不純淨。。就不能稱得上是清淨戒律圓滿。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項論述的標題,旨在分析「欲」如何成為修行上的障礙並導致痛苦,屬於對煩惱及其果報的分類討論。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慾障」及其所造成之過失(弊害)的詳細分析。

    本句將五欲比擬為「弊魔」,說明感官慾望不僅是障礙,更像魔類般能損害修行者的善法,使其陷入困苦。

    此句將「六塵」比喻為「惡賊」,意指感官接觸到外界對象時,若產生執著,會如盜賊般劫奪修行者的善法與功德,導致心靈墮落。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慾障與六塵之論述,說明佛陀將受五欲與六塵牽引而產生的執著與錯誤認知,判定為「邪惑」,即是不正的見解與迷亂的心識。

    本句說明眾生陷入邪惑、受慾障苦的根本原因,在於其本具的佛性被無明與煩惱所遮蔽,導致無法覺悟而產生顛倒見。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眾生五識有漏、著色生貪的論述,作為論證慾障苦之依據。

    此處指凡夫在未覺悟前,依賴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產生的意識活動,在後文脈絡中,這些識因「有漏」而導致對色境的取著與貪心。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五識的討論,強調凡夫的識心在運作時,並非僅僅是單一、瞬間的念頭,而是持續且具有慣性的心理過程,且隨後指出這種過程是「有漏」的,即夾雜著煩惱與汙染。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五識的描述,指出凡夫的意識雖然在運作,但其本質仍處於「有漏」狀態,即被煩惱與無明所染汙,無法脫離輪迴。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五識之「有漏」狀態,說明由於錯誤的認知(邪倒)而導致煩惱(漏)不斷累積與增長,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對色、識的執著與繫縛。

    本句描述有漏的五識如何導致凡夫產生執著。
    因識之有漏且邪倒,使凡夫對外界的「色」產生取著,這是產生貪心與被繫縛的起點。

    本句承接前文「取著於色」,說明凡夫的執著不僅限於物質的色法,還延伸至意識層面的對象,揭示了從物質到精神層面的全面執著,這是導致貪心與繫縛的根源。

    說明煩惱產生的因果鏈:由「著」(執著/取)導致「貪」(貪欲),揭示凡夫因對色法產生執著而陷入貪欲之心理機制。

    本句說明從「著色」到「生貪」再到「繫縛」的因果遞進關係。
    貪心作為一種心理牽引,使眾生與物質色法產生執著,進而陷入輪迴的束縛之中。

    本句接續前文對「著色」而生貪心導致被繫縛的論述,指出凡夫不僅對物質色法產生執著而受縛,對意識層面的對象(識)產生執著同樣會導致被繫縛,說明貪著之對象由色法延伸至識法,皆是輪迴苦因。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承接前文對色、識等對象產生貪著而導致的繫縛,指出這種繫縛狀態是導致後續生老病死等苦難的直接原因。

    本句說明因對色法(物質與意識)產生貪著而被繫縛,導致無法脫離輪迴中的基本苦難(生老病死)與心理上的痛苦(憂悲煩惱),揭示了貪著與苦受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不同的教誡或論述。

    本句設定一個前提情境,探討菩薩在自認持戒清淨時,若心中仍有貪著,則其實質戒行並不圓滿。

    本句描述菩薩雖在表面行為上遵守戒律,避免與異性發生肢體接觸或言語挑逗,但後文指出若心中仍生貪著,則仍未真正成就淨戒。

    本句描述菩薩雖自認為戒淨,但在面對男女追逐的世俗情景時,若心中仍起貪著,則顯示其戒行尚未真正純淨,仍受欲法牽引。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淨戒過程中,即便不主動與異性言語嘲調,但若在見到異性追隨對方時產生貪著心,仍屬於毀破梵行、令戒雜穢的情況。

    本句描述菩薩雖在表面上不與異性私下交談,但若在心中對男女追逐的現象產生貪欲與執著,仍屬於欲法的成就,會導致淨戒受損。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雖自稱戒淨,但若在見到男女隨逐時仍生貪著心,則在心念上已觸犯欲法,導致戒律不淨。

    本句描述菩薩雖在形式上不與異性私通或言語調戲,但若在心中生起貪著,即在心意上破壞了戒律的清淨,使原本清淨的修行(梵行)受到玷汙。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雖未與女人和合或言語嘲調,但若在見到男女隨逐時生起貪著心,即已在心意上成就欲法,導致原本清淨的戒行被貪欲所染汙,不再純淨。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在心中生起貪著,即便外在行為未與異性私語,其內心已毀破梵行,因此在戒律的實踐上並不圓滿,不能稱為具足淨戒。

名相註解
  • 慾障:指由感官慾望(五欲)所引起的心理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專注於正法,被情慾所牽引而產生執著。
  • 欲:指五欲(財、色、名、食、睡眠),在佛教中被視為障礙修行、導致輪迴的根源。
  • 弊魔:弊指損害、敗壞;魔指妨礙修行、使人墮落的力量。此處指因慾望而產生的精神障礙。
  • 判:判定、判別。
  • 邪惑:指錯誤的見解(邪見)與迷亂的執著(惑),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清淨本質。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單一的心理活動狀態。
  • 有漏:指被煩惱、無明所染汙,仍有生死輪迴之因,與「無漏」相對。
  • 邪倒:指顛倒見,即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
  • 漏:指煩惱,原意為「漏出」,比喻煩惱如漏洞般使功德流失,亦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各種缺陷。
  • 取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佔有欲,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 色:指物質現象、色相或視覺對象。
  • 著:執著、採取,指對對象產生貪著與認同。
  • 識:意識,指對對象的分別與認知,在此指作為執著對象的意識層面。
  • 貪心:貪欲,對所執著之對象產生渴求與追求之心。
  • 生老病死:輪迴生命中必然經歷的四種生理苦難。
  • 憂悲:指心理上的憂慮與悲傷,屬於心苦。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被遮蔽而產生貪嗔癡等染汙的心態。
  • 戒淨:指持戒清淨,沒有違犯戒律,且心不染汙。
  • 和合:此處指男女之間私下的親密接觸或不正當的關係。
  • 嘲調:指以言語戲弄、挑逗或調情。
  • 隨逐:追隨、跟隨。
  • 貪著:貪愛與執著的合稱,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並心生依附。
  • 成就:此處指形成、陷入或具足某種狀態,並非指正面的圓滿達成。
  • 欲法:指與慾望、貪愛相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法相。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不被貪嗔癡等染汙的戒行。
  • 梵行: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遠離慾望、持清淨戒律的生活方式。
  • 戒:指菩薩所持守的清淨戒律。
  • 雜穢:指因染著、貪欲等煩惱而使清淨的戒行變得不純淨、汙穢。
  • 具足:圓滿、完備,指戒律的實踐沒有缺失或破毀。

第二欲障苦者。夫論欲過者。謂五欲弊魔。六 塵惡賊。佛判邪惑。迷障佛性故。涅槃經云。眾 生五識。雖非一念。然是有漏。復是邪倒增長 諸漏。為一切凡夫取著於色。乃至著識。以著 色故則生貪心。生貪心故為色繫縛。乃至為 識之所繫縛。以繫縛故。則不得免於生老病 死憂悲大苦一切煩惱。又云。若有菩薩自言 戒淨。雖復不與女人和合言語嘲調聽其音 聲。然見男子隨逐女時。或見女人隨逐男 時。便生貪著。如是菩薩成就欲法。毀破淨 戒污辱梵行。令戒雜穢。不得名為淨戒具 足。

10
白話直譯
又《智度論》說:菩薩觀察種種不淨。在各種衰敗中,女人的衰敗最為嚴重。刀、火、雷電、霹靂、仇敵、毒蛇等,尚且可以暫時接近。女人慳吝、嫉妒、瞋恚、諂媚、妖穢、爭鬥、貪婪、嫉妒,不可親近。為什麼呢?女子與小人心胸淺狹、智慧薄弱。只把欲望當作親近之事。不看重財富、地位、智慧、德行或名聲。專行欲惡,破壞他人善根。腳鐐手銬與枷鎖。被關押在牢獄中。雖說難以解開,其實還算容易打開。女色如鎖,緊緊束縛人心。染著根深,無法脫離。這是眾多煩惱中最嚴重的。正如佛偈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智度論》中提到:。菩薩觀察各種不潔淨的事物。。在所有導致墮落或衰敗的因素中,女人(引起的)衰敗是最嚴重的。。像是刀傷、火災、雷電、霹靂、仇人以及毒蛇這類危險的事物。。這些東西還勉強可以暫時靠近。。女性若有吝嗇嫉妒、憤怒諂媚、妖媚汙穢、爭鬥貪婪等心態。。不能親近。。這是為什麼呢?。女人的心胸狹隘,想法單純淺顯,缺乏智慧。。只想要親近(對方)。。完全不在意對方的財富、地位、才智、品德或名聲。。只追求感官慾望與惡行,破壞他人的修行功德。。像被戴上腳鐐、手鐐和枷鎖一樣。。被關押在監獄之中。。雖然說很難解開。。(這些枷鎖)仍然比較容易被打開。。對女色的執著就像一把鎖,將人牢牢繫住。。對色慾的執著根深蒂固,讓人難以擺脫。。各種疾病中最沉重的。。就像佛陀在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的論著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戒律與欲法的討論。

    此處指菩薩透過觀察身體或現象的種種不淨,以對治貪欲與執著,是修行中常用的「不淨觀」法門。

    此處引用《智度論》,旨在透過觀照不淨與警惕慾念,說明對女性的貪著易使修行者毀破淨戒、損害梵行,故將其列為最重的「衰」因,以促使菩薩精進對治貪欲。

    此句列舉各種極端危險的外部威脅,旨在與後文對比,說明某些心態不端的人比這些物質上的危險更難以親近且更具損害性。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刀火雷電、毒蛇等外在危險,對比後文提到的內在心垢(慳妬瞋諂等),強調外在危險雖可怕但可暫時避開或忍受,而心靈上的汙穢與慾念對修行者的損害則更深且不可親近。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觀不淨」與「女衰」之論述,列舉女性在世俗情慾與心念中易現的種種煩惱相,旨在說明其對修行者(尤其是菩薩)可能造成的幹擾與危險,故後文接以「不可親近」。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具有慳妬、瞋諂、妖穢、鬪諍、貪嫉等惡習之人,會對修行者產生負面影響,故應避免親近。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不可親近」之原因。

    此句出自《智度論》引用段落,旨在說明在修行觀照不淨、遠離誘惑的脈絡下,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因情慾而起的牽絆,強調某些心態傾向會導致對富貴智德的忽視,進而破壞善根。

    此句接續前文對某些女性特質的描述,指出其心念僅停留在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親近,而缺乏對德行、智慧的考量。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某些心淺智薄之人僅受慾望驅使,在追求親近時缺乏對正法、德行或正向價值的考量,僅以感官慾望為唯一導向。

    本句描述因沉溺於欲樂與惡行,導致修行者失去定力或破壞已累積的福德智慧,使善根受損而難以精進。

    此處以刑具(桎梏枷鎖)為喻,比喻被情慾與色相所束縛,使其失去自由,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與前句「桎梏枷鎖」相接,是以世俗的刑具與監獄為喻,比喻被色慾或不端之女所牽絆,如同身陷囹圄,失去自由且難以脫身。

    此句承接前文之「桎梏枷鎖」與「閉繫囹圄」,以世俗物質上的禁錮(枷鎖、監獄)作為比喻,旨在對比物質禁錮與情慾禁錮的不同。
    後文將進一步說明物質枷鎖雖難解但仍可開,而情慾之鎖則根深蒂固,難以脫離。

    此句與前句「雖曰難解」相對,將物質上的禁錮(枷鎖、囹圄)與情慾的束縛做對比。
    意指即便肉身被囚禁,其解脫之難度仍低於被色慾染著後的精神禁錮。

    此句將對女色的貪染比喻為「鎖」,強調情慾之縛比物質上的枷鎖(桎梏)更難解脫,說明愛欲是導致眾生輪迴、難以脫離的深層束縛。

    本句描述對欲樂(尤其是色慾)的執著具有強大的黏著力與深層的慣性,比喻其如同深根般難以拔除,使眾生陷入輪迴而難以出離。

    此處將「染著女色」比喻為一種疾病,意指在所有精神或肉體的病苦中,對色慾的執著是最難治癒且最沉重的病苦。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警惕色慾危害的佛陀偈頌。

名相註解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佛教大論,詳細闡釋大般若經之義理。
  • 不淨:指身體的汙穢或現象的不純淨,在修行中用於對治對色身或物質的貪著。
  • 衰:此處指修行上的衰敗、墮落或損毀,特指因貪著而導致的戒律毀損與心靈退轉。
  • 怨家:指懷恨在心、企圖報復的仇家。
  • 之屬:指這類、之類。
  • 暫近:暫時親近或靠近。在此脈絡中指面對外在危險時,尚有應對或短暫共處的可能。
  • 慳:吝嗇,不願佈施。
  • 妬:嫉妒,不願他人獲得好處。
  • 諂:諂媚,用虛偽的言語討好他人。
  • 妖穢:妖冶且汙穢,指外在裝飾之媚與內在心念之不淨。
  • 鬪諍:爭執、鬥爭。
  • 親近:指在生活或社交上與他人保持密切的往來或接觸。
  • 小人:此處非指道德卑劣之徒,而是指心胸狹小、格局不高之意。
  • 智薄:指缺乏洞察真理的智慧,容易被表象或慾望所牽引。
  • 親:指親近、親密接觸。
  • 智德:指智慧與德行。
  • 名聞:指名聲與聲望。
  • 欲惡:指由貪欲驅使而產生的惡行或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善根:指修行中累積的善業、福德與智慧,是成就解脫的基礎。
  • 桎梏:古代用於囚犯腳上的木枷(桎)與手上的木枷(梏),此處指束縛之物。
  • 枷鎖:套在頸上的木架(枷)與鎖鏈(鎖),象徵禁錮與限制。
  • 囹圄:古代監獄的總稱。
  • 解:此處指解開枷鎖或脫離禁錮。
  • 女鎖:比喻對女性色相的貪著與情慾,如同鎖鏈般禁錮心靈。
  • 染著:指心被煩惱、慾念所汙染而產生執著,不能保持清淨。
  • 眾病:此處指各種病苦,在上下文脈絡中特指由染著、貪欲所引起的精神病苦。
  • 佛偈:佛陀以偈頌形式所說的教法,通常具有易於記憶且能深刻警示的特點。

又智度論云。菩薩觀種種不淨。於諸衰中女 衰最重。刀火雷電霹靂怨家毒蛇之屬。猶可 暫近。女人慳妬瞋諂妖穢鬪諍貪嫉。不可親 近。何以故。女子小人心淺智薄。唯欲是親。 不觀富貴智德名聞。專行欲惡破人善根。桎 梏枷鎖。閉繫囹圄。雖曰難解。猶尚易開。女鎖 繫人。染著根深無可得脫。眾病最重。如佛偈 言。

11
白話直譯
寧可用燒紅的鐵在眼中翻轉,也不要讓心染著,邪視女色。她們含笑作態,傲慢羞恥,轉臉收斂目光,用美言挑逗,妒忌憤怒,行走舉止妖媚污穢,迷惑眾人,情慾如羅網,讓人沉淪其中。坐臥行立,回眸巧笑,愚癡之人因此沉醉。手持利劍對敵尚可戰勝,女色如賊害人卻難以防範。毒蛇含毒尚可徒手捉住,女色惑人卻不可觸碰。有智慧的人不應該觀看,若要觀察,應如母姊般端詳,細看皆是不淨堆積。情慾之火不除,終將被其焚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寧願用燒紅的鐵塊在眼中攪動,也不要讓心被染汙。那些用不正當的目光看女色,含笑擺姿態,時而傲慢時而羞澀,轉臉顧盼,言語甜美卻藏著嫉妒與瞋心,走路姿態妖冶穢垢,以此來迷惑他人,就像婬欲之網密佈,讓人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無論坐、臥、行、立,僅僅是一個回眸巧媚,就讓缺乏智慧的愚人為之沉醉。面對持劍的敵人尚且可以戰勝,但女色之賊害人卻難以禁制;毒蛇含毒還可以用手捕捉,但女人的情惑卻不可觸碰。有智慧的人不應該視之,如果必須觀看,應將其視作母親或姊姊般看待,觀察其身體是由不淨之物填積而成。若不能除掉心中的婬火,終將被其燒毀。
法義解析
  • 本段透過強烈的對比(熱鐵與染心、敵劍與女色、毒蛇與女情),強調色慾之害遠超物質或肉體之痛。
    其核心法義在於「不淨觀」的實踐:建議修行者將對異性的情慾轉化為對親屬(母姊)的慈愛與對身體不淨(不淨填積)的覺察,以此熄滅婬火,防止心靈被色慾之網所繫縛。

名相註解
  • 染心:被煩惱、慾望所汙染的心。
  • 婬羅彌網:比喻婬欲如同密集的網羅,使眾生被困其中,難以脫離。
  • 不淨填積:指身體是由於各種不潔的物質(如血、膿、垢等)所組成與填滿,是佛教中對治色慾的「不淨觀」法門。
寧以熱鐵婉轉眼中不以染心
邪視女色含笑作姿憍慢羞慚
迴面攝眼美言妬瞋行步妖穢
以惑於人婬羅彌網人皆沒身
坐臥行立迴盻巧媚薄智愚人
為之所醉執劍向敵是猶可勝
女賊害人是不可禁蚖蛇含毒
猶可手捉女情惑人是不可觸
有智之人所不應視若欲觀之
當如母姊諦視觀之不淨填積
婬火不除為之燒滅
12
白話直譯
色欲既然如此過患,其餘香、味、觸等同樣如此。一切眾生,從無始以來,長久沉沒於生死之中,無法出離,正是因為被女色繫縛難以解脫。內心如盲,缺乏智慧之眼,看見生死深坑,卻仍墮入其中。如今只有修道者與在家人能不觀欲望之患,但大多仍向著欲望奔馳,何時才能回頭,免於這種過失?內心常被染著,片刻也無法捨離。連戒律都難以持守,又怎能談定慧、佛性與觀照?因此《涅槃經》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色相的執著與過患既然如此。。除此之外,關於香味、味道、觸感等其他感官對象,情況也都一樣。。所有的眾生。。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起,就一直沉溺在生與死的輪迴之中。。那些無法從中解脫的人。。這就是因為被女性的色相所束縛,導致很難擺脫。。如同盲人一般,沒有智慧的眼睛。。把輪迴生死的深坑當成路走,結果導致自己陷入其中。。現在無論是出家人還是在家俗人,都沒能看到追求慾望所帶來的危害。。之前盲目地奔波追逐。。什麼時候才能反省回頭,才能免於陷入這樣的錯誤之中。。心靈經常被煩惱與慾望汙染,無法暫時放下。。連基本的戒律都還沒有守住。。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擁有禪定與智慧來觀察佛性呢?。所以,《涅槃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前文對女色惑人的詳細描述,總結色慾帶來的過患與危險,作為後續推論其他感官(香、味、觸)同樣具有執著過患的轉折。
    此處之「過」指過患、缺陷或危害。

    本句承接前文對「色」之過患的論述,將其擴展至其餘三種感官對象(香、味、觸),說明所有感官慾望的繫縛與過患之理是相同的。

    此句為後續論述之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驅使的生命個體。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慾望(結合上下文指女色等染著)而陷入輪迴,無法自拔的狀態。
    「無始」指輪迴的起始點在時間上不可追溯,「沈生死」則形象化地描述眾生被業力牽引,如沉入深淵般在六道中流轉。

    此句承接前文,指眾生因長期受慾望(尤其是女色)繫縛,導致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本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出離的核心原因之一,在於對色慾(尤其是女色)的執著與繫縛,導致心被染汙而不能解脫。

    此處指眾生因被欲色繫縛,缺乏能洞察生死實相的智慧,故以「盲」與「無慧眼」比喻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失。

    本句接續前文「盲無慧眼」,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無法識別色慾的危險,將導致輪迴的陷阱誤認為可行的道路,最終陷入生死流轉之中。

    本句指出眾生(無論修行階位或身分)普遍缺乏對慾望之弊端的洞察力,導致被色慾繫縛而陷於生死,是無法出離的核心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觀欲患,被色慾繫縛而盲目追逐感官享樂的狀態,指涉在生死輪迴中被慾望驅使而不得自在的顛倒行為。

    本句旨在警策修行者與世俗之人,反思對欲樂的盲目追求(向之馳走),強調唯有覺醒並轉向正道,才能脫離生死輪迴的過失。

    本句描述眾生因長期處於欲樂與執著中,心識被客塵染汙,導致產生強烈的慣性(習氣),使其在面對慾望時缺乏自制力,無法即時捨離。

    本句強調戒定慧三學的次第性。
    在心被染汙、無法捨離慾唸的情況下,無法建立穩固的戒律,而缺乏戒律則無法進一步產生定力與智慧。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被欲色繫縛、心被染汙且戒律不存的狀態,指出若缺乏戒律的基礎,則無法產生定力與智慧,進而無法觀照內在的佛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缺乏定慧、不觀佛性而陷入欲患的論述。

名相註解
  • 過:指過患、過失或危害。
  • 香味觸:指除視覺(色)以外的嗅覺(香)、味覺(味)、觸覺(觸)三種感官對象。
  • 如然:如此,指同樣具有前文所述的過患或特性。
  • 無始:指輪迴的起始時間不可追溯,非指絕對的沒有開始。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煩惱繫縛而獲得解脫。
  • 寔由:這是由於,是因為。
  • 女色:指女性的色相,在此指代引起貪欲的對象。
  • 慧眼:指能見真理、洞察實相的智慧之眼。
  • 生死坑:比喻輪迴生死的苦海或陷阱,指眾生因執著與煩惱而無法脫離的生死循環。
  • 道俗:指修行出家道者與在世俗生活之人,泛指所有眾生。
  • 欲患:指對慾望(尤其是色慾)的追求所導致的痛苦、繫縛與輪迴之危害。
  • 馳走:在此指被慾望驅使而盲目追逐、奔波。
  • 斯過:此處指前文所述之被女色繫縛、陷於生死坑及盲目追求欲樂的錯誤狀態。
  • 染:指被煩惱、慾望或客塵所汙染,使心失去清淨本質。
  • 捨:指捨離、放下對對象的執著或貪愛。
  • 定慧:指禪定與智慧,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要素。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教理或感悟。

色過既爾。自餘香味觸等例皆如然。一切眾 生。無始已來永沈生死。不能出離者。寔由 女色繫縛難脫。盲無慧眼。見生死坑致之陷 墜。今惟道俗不觀欲患。向之馳走。何日返之 得免斯過。心恒被染不能暫捨。戒尚不存。焉 有定慧佛性觀哉。故涅槃經偈云。

13
白話直譯
作惡不立刻懺悔,如牛乳終將變酪,猶如灰覆火,愚人輕率踏上也會被燒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做了壞事如果不立刻悔改,就像牛奶很快會變成凝乳一樣(業果迅速形成);這就像在火上面蓋了一層灰,愚笨的人以為沒事而輕率地踩上去。
法義解析
  • 本偈以比喻說明惡業之危險與果報之迅速。
    第一句以「乳成酪」比喻惡業一旦造成且不悔改,將迅速凝結成不可挽回的果報;第二句以「灰覆火」比喻惡業雖暫時被掩蓋(看似無事),但內在的危險(火)依然存在,愚者因不覺而輕率行事,終將遭受燒灼之苦。

名相註解
  • 酪:指凝乳或酸奶,此處比喻事物性質的轉變與果報的定型。
  • 愚者:指缺乏智慧、不能覺察業果危險的人。
作惡不即悔如乳即成酪
猶灰覆火上愚者輕蹈之
14
白話直譯
第三,呵責欲望之苦。如《智度論》所說:修行人應當呵責五欲,可憐眾生常被五欲所苦,卻仍不斷追求,終將墮入大坑。得到五欲只會加重痛苦,如同火燒癢疹。五欲無益,就像狗啃骨頭。五欲只會增添爭執,如同烏鴉爭食肉塊。五欲焚燒人心,如逆風中執火炬自焚。五欲傷害眾生,如同踩到毒蛇。五欲虛妄無實,如夢中所得。五欲短暫不久,如暫時借用片刻即失。世人愚癡迷惑。貪著五欲,直到死亡也不肯捨棄。因此在來世承受無量痛苦。這五欲,得到時僅有片刻快樂。失去時則帶來極大痛苦。如同蜜塗在刀刃上。舐蜜者貪戀甜味,卻不知傷害舌頭。所謂五欲,名為色、聲、香、味、觸。這五種事物,是禪修者的主要障礙。若想修習禪定,都應當捨棄五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要對慾望所帶來的痛苦進行呵責與警覺。。就像《智度論》中說的。。修行的人應該對五種慾望進行呵責,這樣說:。真可憐,眾生經常被五種慾望所困擾。。卻不停地追求這些慾望,將會掉進巨大的深坑之中。。得到了慾望的東西,痛苦反而變得更劇烈,就像用火去燒疥瘡一樣。。追求五欲沒有任何好處,就像狗在啃骨頭一樣(徒勞且無實質營養)。。追求五欲會增加爭鬥,就像烏鴉為了搶肉而互相爭搶一樣。。五欲對人的傷害,就像在逆風中拿著點燃的火炬,火勢會反燒到自己。。五種慾望對人的傷害,就像踩到毒蛇一樣危險。。五種慾望沒有真實的實體,就像在夢中得到東西一樣。。五種慾望帶來的快感並不長久,就像暫時借來的一小段時間一樣短暫。。世間的人們愚笨且被迷惑。。貪戀著五種慾望,直到死亡也不願放棄。。導致在未來的世間承受無量的痛苦。。這五種慾望在滿足時,只能帶來極短暫的快樂。。一旦失去這些慾望的滿足,就會變成巨大的痛苦。。就像在刀刃上塗了蜂蜜一樣。。舔的人因為貪圖甜味,而不知道舌頭會被割傷。。這所謂的五欲是指:。這五種慾望分別叫做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享受。。這五件事是修行禪定的人最主要的障礙。。如果想要修行禪定,就應該把這些(五欲)全部捨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透過「呵責」五欲的危害,使修行者產生厭離心,從而脫離慾望造成的痛苦。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呵欲」的修行指導。

    本句指修行者在面對感官慾望時,應採取主動的心理對治(呵責),以覺醒慾望的危害,從而斷除對五欲的執著。

    本句揭示眾生處於輪迴苦難的核心原因,即對感官慾望的執著導致心靈不安與痛苦。

    本句描述眾生被五欲驅使,因執著於感官滿足而不知止,最終導致陷入深重的苦難或惡道,以此警示慾唸的危險性。

    本句比喻追求五欲的結果。
    眾生以為滿足慾望能消除痛苦,實際上慾望的滿足會導致更深重的執著與煩惱,使痛苦程度加劇,如同以火炙燒皮膚病瘡,不但不能治癒,反而增加劇痛。

    以狗啃骨頭比喻對五欲的追求:雖然看似在獲取滿足,但實際上無法帶來真正的利益或解脫,僅是徒勞的執著。

    本句以烏鴉爭肉為喻,說明對感官慾望的追求不僅不能帶來滿足,反而會因貪欲的驅使而導致人與人之間產生激烈的衝突與爭端。

    以「逆風持炬」為喻,說明對五欲的執著不僅不能帶來滿足,反而會使痛苦與煩惱反噬自身,強調慾唸的危險性與自毀特質。

    本句以「踐惡蛇」為喻,說明追求五欲不僅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反而會招致突如其來的傷害與痛苦,強調慾望的危險性與反噬作用。

    本句透過「夢」的譬喻,揭示五欲(財色名食睡)的虛幻本質,說明感官追求的滿足感僅是暫時的幻象,缺乏永恆且真實的實體。

    本句旨在揭示感官慾望的無常本質。
    透過「假借」與「須臾」的比喻,強調慾望所產生的滿足感僅是暫時的錯覺,並非永恆的所有,以此勸誡修行者不要對短暫的快感產生執著。

    本句指出眾生因缺乏智慧而陷入迷妄,導致其無法洞察五欲的虛幻與危害,為後文描述貪著五欲之因果提供前提。

    本句描述凡夫被感官慾望所牽引,產生強烈的執著心(貪著),這種執著深沉且持久,甚至在生命終結之時仍無法放下,揭示了貪欲對心靈的束縛力。

    本句說明因貪著五欲而產生的業力,將導致在未來的生命週期(後世)中承受巨大的痛苦,揭示欲樂與苦果的因果關係。

    本句揭示五欲(感官慾望)的特質:其快感具有極強的短暫性(須臾),旨在提醒修行者不要被暫時的感官滿足所迷惑,而忽略其後續帶來的苦果。

    本句揭示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本質:其樂暫時且不穩定,一旦失去滿足慾望的條件,原本的執著便會轉化為強烈的痛苦,說明欲樂之虛幻與危險。

    以「蜜塗刀」比喻五欲的本質:表面具有吸引人的甜美快感(蜜),實則隱含著能造成深重傷害的危險(刀)。
    說明感官慾望的暫時快感與潛在痛苦的共存關係。

    以「蜜塗刀」為喻,說明世人被五欲的暫時快感所矇蔽,在追求感官享受的過程中,忽略了其中潛藏的危險與後果,最終導致受苦。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五欲」進行具體定義與名相說明。

    此句定義前文提到的「五欲」,指透過五根(眼耳鼻舌身)對外境產生貪著的五種感官慾望。

    本句指出色、聲、香、味、觸五欲是修行禪定時最直接且核心的妨礙,說明感官慾望與定力的互斥關係。

    本句明確指出五欲(色聲香味觸)是修行禪定的正障,因此若要進入定境,必須先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呵:在此指呵責、警覺或對其危害進行強烈的否定與排斥。
  • 欲苦:指由五欲(財、色、名、食、睡眠)所引起的精神與肉體之痛苦。
  • 大坑:比喻深重的苦難、輪迴的深淵或三惡道。
  • 疥:疥瘡,一種皮膚病,在此作為比喻,指代眾生內在的煩惱與痛苦。
  • 須臾:極短的時間。在此指慾望滿足之時極其短暫。
  • 愚惑: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笨與迷惑狀態。
  • 後世:指今生之後的未來生命週期或輪迴之世。
  • 無量苦:無法用數量衡量、極其巨大的痛苦。
  • 失時:指失去獲得慾望滿足的時機或條件。
  • 貪:對感官慾望的渴求與執著。
  • 五事:指前文提到的色、聲、香、味、觸五欲。
  • 禪家:指修行禪定的人。
  • 修定:修行禪定,指使心專一、不散亂的狀態。
  • 棄:指捨離、斷除對五欲的貪著。

第三呵欲苦者。如智度論云。行者當呵五欲 云。哀哉眾生常為五欲所惱。而求之不已將 墜大坑。得之轉劇如火炙疥。五欲無益如狗 齩骨。五欲增諍如烏競肉。五欲燒人如逆風 執炬。五欲害人如踐惡蛇。五欲無實如夢所 得。五欲不久如假借須臾。世人愚惑。貪著五 欲至死不捨。為之後世受無量苦。此之五欲 得時須臾樂。失時為大苦。如蜜塗刀。舐者貪 甜不知傷舌。其五欲者。名為色聲香味觸。此 之五事禪家正障。若欲修定皆應棄之。

15
白話直譯
第一,譴責色欲的過失。如頻婆娑羅王,因為貪戀色相,親自進入敵國。獨自留在婬女阿梵婆羅的房中。優填王因為色欲染著,斷絕五百仙人的手。像這樣種種因緣,都稱為色欲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說對色慾的追求會帶來什麼過錯。。例如頻婆娑羅王。。因為沉溺於美色,導致自己陷入敵人的國度。。獨自留在婬女阿梵婆羅的房間裡。。優填王因為沉溺於色慾之中。。砍掉了五百位仙人的手。。像這樣各種因為色慾而導致的因緣,就稱為「呵色慾」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項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五欲(色聲香味觸)中「色慾」所導致的負面結果與過失,以警示修行者遠離感官慾望。

    此句為舉例之開端,旨在透過頻婆娑羅王的事例,說明色慾所帶來的過失與危害。

    此句透過頻婆娑羅王的例子,說明色慾會使人喪失理智與警覺,導致陷入危險境地,是用以警示修行者色慾之危害(呵色慾過)。

    此句作為「呵色慾過」的實例,描述頻婆娑羅王因耽溺於色慾而陷入孤立無援的險境,用以警示色慾之危害及對修行定力的障礙。

    本句舉優填王為例,說明對「色慾」的染著會導致後續的過失行為,用以警示修行者色慾是禪定的正障。

    此句作為「呵色慾過」的實例,描述因耽溺於色慾而導致的殘酷果報或暴力行為,旨在警示色慾之危害。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提到的頻婆娑羅王與優填王因耽溺色慾而導致的負面結果(如身陷敵國、殘害仙人)歸納為「色慾過失」,旨在警示修行者色慾之危害。

名相註解
  • 色慾:對視覺對象(尤其是男女色相)的貪欲與渴求。
  • 頻婆娑羅王:古印度王名,此處作為色慾過失的實例被提及。
  • 阿梵婆羅:人名,此處指一名婬女。
  • 優填王:古印度國王名。
  • 仙人:指古印度修行之人(Ṛṣi),在此處作為受害者的身分標記。
  • 色慾過失:指因對色相的貪著而產生的錯誤行為及其導致的惡果。

第一呵色欲過。如頻婆娑羅王。以色故身入 敵國。獨在婬女阿梵婆羅房中。優填王以色 染故。截五百仙人手。如是等種種因緣是名 呵色欲過失。

16
白話直譯
第二,譴責聲欲的過失。聲音的形相不停留,短暫聽聞即刻消失。愚癡的人,不了解聲音的形相無常易滅。因此在音聲中妄生愛好。對已過去的聲音生起執著。如同五百仙人在山中居住。甄陀羅女在雪山池中沐浴。聽到她的歌聲便失去禪定。心神迷醉放逸,無法自持。失去諸多功德。之後墮入惡道。有智慧的人觀察聲音的生滅。前後不共存,彼此無關聯。如此認知便不會染著。若是這樣的人。連諸天的音樂都無法擾亂其心。何況是人聲。像這樣的種種因緣。這就叫做呵責聲欲的過失。所以論中說:如五百仙人飛行時,聽到緊陀羅女的歌聲。心生執著而迷醉。全都同時失去神足,墮落在地。如聲聞聽到緊陀羅王屯崙摩彈琴歌聲。以諸法實相讚歎佛陀。當時須彌山和諸樹木都震動。大迦葉等諸大弟子,都在座位上起舞。無法自安。天鬘菩薩問大迦葉:你年紀最大,頭陀行第一。如今為何無法調伏自己的內心。大迦葉回答說。我對於人天諸種欲望,內心毫不動搖。這是菩薩無量功德所感的報聲。又以智慧變化發出聲音。這是凡夫所無法忍受的。譬如八方同時起風,也不能讓須彌山動搖。若到劫盡之時,毘嵐風來臨,能吹動須彌山,使其如同腐草一般。如同阿修羅的琴,常常自然發出聲音,隨心所欲而奏響,沒有人彈奏它。這也沒有散亂的心,也沒有特意攝心。這是福德果報所生。隨心發出聲音。法身菩薩也是如此。沒有分別心。也沒有散亂心。也沒有說法的相狀。這是無量福德智慧因緣所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什麼是對聲音慾望的過失?。就像聲音的特徵無法持久停留。。聲音只要被聽到,隨即就消失了。。愚癡的人。。不明白聲音的特徵是無常且會改變的,而不知道執著於此會帶來過失。。所以對聲音產生了錯誤的喜愛與追求。。對已經消失的聲音念念不忘,從而產生執著心。。就像有五百位仙人住在山裡一樣。。甄陀羅女在雪山的池塘裡洗澡。。聽到她的歌聲,立刻失去了禪定狀態。。內心被迷住而變得狂亂,無法控制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修行功德。。之後墮入惡道。。有智慧的人會觀察聲音是如何產生又如何消失的。。前一個聲音與後一個聲音不會同時存在,也不會互相重疊。。像這樣去認知,就不會產生執著與染著。。如果像這樣的人。。即使是天界的音樂也無法擾亂其心志。。更不用說普通人的聲音了。。就像這樣種種的原因。。這就叫做對聲音產生慾望而導致的過失。。所以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就像五百位仙人在飛行的時候。。聽到了緊陀羅女的歌聲。。內心被吸引而陷入狂醉狀態。。全部失去了神通能力,立刻從空中掉落到地上。。就像聲聞弟子聽到緊陀羅王屯崙摩彈琴唱歌的聲音一樣。。用諸法真實的相狀來讚嘆佛。。這時候,須彌山和所有的樹木都跟著震動起來。。大迦葉以及其他許多大弟子們。。大家都坐在原位上不由自主地跳起舞來。。無法保持內心的安定。。天鬘菩薩向大迦葉尊者請教。。您是之中最年長的長老。。在實踐頭陀行方面是第一名的。。現在為什麼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呢?。大迦葉尊者回答說。。我對於人類和天人的各種慾望。內心不會被動搖。。這是那位菩薩因為無量功德而感得的報應之聲。。並且利用智慧的神通變化來發出聲音。。無法忍受。。就像是從八個方向同時颳起大風。。無法讓須彌山產生搖動。。如果到了劫數結束的時候。。毘嵐風吹來。。吹向須彌山。。使其像腐爛的草一樣(輕易被吹動)。。就像阿修琴一樣。。經常自動發出聲音。。隨心所欲地發出聲音。。沒有人在彈奏它。。這同樣沒有心念散亂的情況。。也沒有刻意收攝心念的需求。。這是因為福德的果報而產生的。。能夠隨心所欲地發出聲音。。法身菩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分別心。。也沒有心念散亂的情況。。也沒有在說法時所表現出的外在相狀。。這是因為具備了無量福德與智慧的因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前文「色慾過」後的議題轉換,旨在探討對聲音(聲相)產生執著與好樂所導致的過失與危害。

    本句旨在說明「聲」的無常特性。
    聲音一旦產生即在變滅,無法維持恆定,以此揭示對聲音產生執著(聲欲)的虛妄與不可得。

    此句說明聲相的無常特質,強調聲音在時間上的極短暫性,旨在揭示對聲音產生執著(好樂)之虛妄。

    此處指缺乏智慧、不能洞察事物本質(如聲相無常)而產生執著的人。

    本句說明愚癡之人因未能洞察聲音(聲相)瞬息萬變、不能恆久的本質(無常),而對其產生執著,進而導致心神不寧或失定,此即為「變失」。

    本句說明愚癡之人因不理解聲音的無常本質,而對暫時的聽覺感受產生執著,將虛幻的聲相誤認為可得的快樂,進而陷入妄想與貪著。

    本句說明對「聲」之無常的誤解。
    聲音在時間上是瞬時生滅的,但愚癡之人不察其空無常,反而將已消失的聲音轉化為心念(記憶),並對此心念產生貪著,導致心神不寧。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後文仙人因聞聲而失定、墮惡道的敘事,說明對聲音(色慾)產生執著與好樂的危險性。

    此句為敘事鋪陳,用以舉例說明感官對外境(聲相)的執著。
    後文接續說明仙人因聞其歌聲而失定,旨在警示對色聲香味觸法生起好樂會導致修行崩潰。

    本句透過五百仙人的事例,說明對外在聲相產生好樂與著相,會導致心神不寧,使原本安定在禪定中的心被擾亂而破除。

    描述因對外境(音聲)產生強烈貪著,導致心神失守,破壞禪定狀態的過程。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因對聲相產生著迷與貪著,導致心神不寧,進而使先前累積的禪定與修行成果(功德)毀損喪失。

    本句描述因對聲相產生染著、失禪定且喪失功德,最終導致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

    本句強調透過觀察聲音的「生滅」特性,體悟其無常與空性,從而對治對聲音的貪著與執著,避免如前文所述因聞聲而失定。

    此句接續前文「觀聲生滅」,旨在說明聲音的特質:每一剎那的聲相在生起後即滅,前一剎那的聲與後一剎那的聲在時間上是連續但獨立的,不存在同時共存或相互重疊的情況。
    透過觀察這種「生滅」與「不相及」的特性,修行者能體悟聲相的空幻,從而達到不染著的境界。

    本句強調透過對現象(如前文所述之聲)生滅無常的觀察與正確認知,能斷除貪著之心,使心不被外境所染。

    此句承接前文,指稱那些能觀照聲音生滅、不染著於聲相的有智之人。

    本句強調透過觀照聲音的生滅與無相,能生起強大的定力,使其心境不再受外界感官刺激(如天界極其美妙的音樂)所牽引或幹擾。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修行者能觀照聲音的生滅而不染著,連天界的音樂都不能使其心亂,那麼層次較低的人間聲音就更不可能造成幹擾。
    以此強調定力與觀照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對聲音生滅的觀察、不染著以及天音樂亦不能亂心的狀態,總結為導致後續結果的種種因緣。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對聲音生起染著的描述,指出若不能觀照聲音的生滅而心生貪著,即是陷入「聲欲」的過失之中,會導致心神不寧甚至修行退轉。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論書中的事例,用以佐證前文關於「聲欲過失」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聲聞」或「修行者」易受外境(聲相)幹擾而失定力的舉例開端,用以對比後文中因著相而墮地的現象。

    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說明修行者若心不堅定,即便具備神通(如五百仙人),仍會被外在感官刺激(歌聲)所牽動而產生染著,進而失去定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未能完全斷除對聲色的執著,在面對極具吸引力的聲音時,心神被牽引而失去定力,導致心境混亂,說明感官慾望對定力的幹擾。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心生貪著(狂醉)而失去定力,導致原本擁有的神通(神足)消失,說明心念不專或起貪欲會直接影響定力與神通的維持。

    本句為敘事性的比喻,描述聲聞在聽到特定神聖或殊勝之聲時產生的反應,用以說明聲音(因緣)對心識產生的強烈影響。

    本句描述聲聞在聽到緊陀羅王彈琴歌聲後,其心境轉向對諸法實相的體悟,進而以此真理讚嘆佛陀。
    此處強調讚嘆之內容並非世俗之美,而是基於對法性實相的領悟。

    此處描述因緊陀羅王以法實相讚佛之聲,引起物質世界的共鳴與震動,表現出正法之威德能感應自然環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列舉受影響的人物,指以大迦葉為首的聲聞弟子羣。

    此處描述大迦葉等弟子在聽到緊陀羅女以法實相讚佛的歌聲後,身體產生強烈反應,表現出無法自持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天鬘菩薩對其「不能制自心」的詢問。

    此處描述大迦葉等弟子在聞菩薩功德報聲時,心神被震撼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並非指修行上的缺失,而是對殊勝功德之感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與大弟子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天鬘菩薩對大迦葉尊者的稱呼,肯定其在僧團中的資歷與地位。

    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僧團中以精勤實踐頭陀行著稱,被公認為第一。

    此句為天鬘菩薩對大迦葉尊者的詢問。
    在佛法脈絡中,「制心」指透過定力或正念控制心念的波動,使其不隨外境而動。
    此處是指大迦葉在面對特定情境時表現出的不寧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大迦葉尊者針對天鬘菩薩的提問開始作答。

    此句為大迦葉尊者回答天鬘菩薩的開端,旨在說明其心境對於世俗欲樂的不動狀態,與後句「心不傾動」相接,強調阿羅漢或大弟子的定力。

    此處指大迦葉尊者已斷除對人天欲界的貪著,心境堅定,不因外在誘惑或幹擾而產生波動。

    本句描述菩薩因過去積累的無量功德,而在現前呈現出特定的報應之聲(或以聲相顯現),說明功德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智慧所成就的神通力,能隨意變化產生聲音,用以示現或教化。

    此處接續前文,指大迦葉尊者雖能對人天欲樂不動心,但面對菩薩以智慧變化而出的聲音,卻無法忍受(或無法對其保持不動心)。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對比普通外在幹擾(八方風)與極端毀滅力量(毘嵐風)之差異,旨在說明修行者心境之堅固,非一般誘惑或幹擾所能撼動。

    此句為比喻,以須彌山的穩固比喻修行者心境的堅定,說明在面對一般外界幹擾(如八方風)時,心不動搖的定力狀態。

    此句為比喻的轉折,說明即便如須彌山般堅固之物,在世界毀滅的劫盡之時亦不能免於毀壞,用以對比菩薩心之不可動搖。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在劫盡之時,出現能摧毀須彌山的強大風力,用以對比菩薩心境之堅固與變化之威力。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劫盡時強大的毘嵐風能撼動原本不可動搖的須彌山,用以對比菩薩功德報聲之強大,即便面對極端衝擊亦能令心不散亂。

    此句為譬喻之結尾,接續前文之「毘嵐風」吹擊「須彌山」。
    以須彌山之堅固對比腐草之脆弱,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劫盡)下,原本不可撼動之物亦能被摧毀,用以比喻菩薩功德報聲之強大威力,令對方無法忍受。

    此處以「阿修琴」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身菩薩或特定福德報應下,能隨意出聲而無需外在撥彈的自在狀態,強調一種非凡的、由內在福德或智慧驅動的自然運作。

    此句以阿修琴自動發聲為譬喻,說明在特定福德報應下,能達到一種無需刻意運作(無散心、無攝心)而自然呈現的狀態,用以類比法身菩薩的無分別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阿修琴」的譬喻,描述一種因福德報應而自然產生的現象,無需外在操縱(無人彈)即可隨意發聲,用以類比法身菩薩無須刻意攝心或散心而能自然運作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修琴」的比喻,描述一種由福德報應而生的自然狀態,無需外在操縱即可隨意出聲,用以類比法身菩薩無分別、無散心的自在境界。

    此處以阿修琴隨意出聲而無需人彈為喻,說明在福德報應的狀態下,其運作自然而然,無需經過刻意的心念集中或面對心念散亂的掙扎。

    此處接續前句「無散心」,描述一種因福德報應而自然達成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心不再散亂,因此也不需要透過修行中的「攝心」(刻意集中注意力或控制心念)來對治散亂,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定境。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如阿修琴自出聲)並非透過意識的刻意攝心或散心,而是由過去積累的福德業力成熟而自然呈現的果報。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福德報生」之比喻,說明因過去福德之報應,使其能像無人彈奏而自鳴的琴一樣,隨意發聲而無需刻意攝心或散心。

    此句將前文所述「阿修琴」隨意出聲而無需外在彈奏、無散心與攝心的狀態,類比至法身菩薩的境界,說明其在福智因緣下,能自然地運作而無需刻意造作。

    此處接續前句「法身菩薩亦復如是」,指法身菩薩在隨意出聲或運作時,心境處於不對立、不區分、無二元對立的狀態,展現其福智圓滿的特質。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身菩薩狀態的描述,指其心境處於一種不分彼此且不被雜念擾亂的定境,無需刻意攝心即可維持不散亂的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身菩薩狀態的描述,強調其處於無分別、無散心的境界,因此在宣說真理時,不執著於語言、形式或說法者的外在相狀,達到一種自然而無造作的狀態。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身菩薩無分別、無散心、無說法相之境界,是由於積累了無量福德與智慧作為因緣而成就的。

名相註解
  • 聲欲:對聲音、音色或悅耳之聲產生的慾望與執著。
  • 聲相:聲音的特徵或現象。
  • 不停:指不能恆常停留,即無常、變易之意。
  • 滅:指聲音的消失或滅盡,在此處指聲相的無常變易。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認知,處於無明狀態,無法分辨常與無常。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變失:因事物改變而產生的過失,或指未能認清變異本質而導致的錯誤。
  • 妄:指不符合真實情況的錯覺或錯誤認知。
  • 好樂:指對某物產生喜愛、追求與耽溺的心理狀態。
  • 甄陀羅女:乾闥婆女的音譯,指一種能歌善舞的天才,常以音樂供養佛法,此處指引起仙人動心的對象。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脈,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修行者隱居或發生神異事件的場域。
  • 禪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自持:指對心念的掌控力,在此指禪定中維持心不散亂的能力。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法成果,在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禪定等精神定力與清淨心。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失的過程,在佛法中常用於說明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的特質。
  • 不俱無:此處指不同時存在,強調時間上的遞續性。
  • 相及:指相互接觸、重疊或交接。
  • 諸天:指天界中的各種天神。
  • 亂:指心神被擾亂,失去禪定或正念。
  • 人聲:指凡夫或世間人的聲音,在對比語境中指比天樂更低層次的聲相。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導致心不被聲相所亂或被聲相所染的各種條件。
  • 論:指佛教的論書,通常是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析或系統化論述的著作。
  • 緊陀羅女:緊陀羅(Kinnara)為印度神話中的一種半人半鳥之樂神,擅長歌舞,此處指具有極美歌聲的緊陀羅女。
  • 狂醉:指心神失常,陷入如醉酒般迷亂、不自持的狀態。
  • 神足:指神足通,即能隨意移動、飛行或變現的神通能力。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緊陀羅:音譯,指一種具有神通的樂神或天人,常以精妙音樂著稱。
  • 屯崙摩:緊陀羅王的人名。
  • 諸法實相:指一切現象(諸法)真實不虛的本質狀態。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聖山。
  • 大迦葉: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頭陀行著稱,後被推舉為僧團首領。
  • 大弟子:指在佛法修習上成就較高、地位較顯著的弟子。
  • 坐上:指僧眾修行或聽法時所坐的座位。
  • 自安:指內心的安定、平靜或自我控制狀態。
  • 天鬘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
  • 耆年:指年紀較大、資歷較深的僧侶,在僧團中享有尊重,通常譯為長老。
  • 頭陀:梵文 dhutha,指僧侶為了斷除煩惱、克服貪欲而實行的苦行或精進修行法。
  • 制自心:指制伏、調伏自己的心念,使其安定不亂。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代表欲界中的兩種主要生命形式。
  • 諸欲:各種慾望,通常指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等感官慾望。
  • 傾動:指心念因受外界影響而產生動搖、偏移或不安定的狀態。
  • 報聲:指因過去善業功德而感得的果報之聲,或指以聲音形式顯現的功德報應。
  • 智慧變化:指菩薩因修行智慧而獲得的神通能力,能將心念轉化為物質或現象的顯現。
  • 忍:在此指忍耐、承受或心不動搖。
  • 八方風:指來自東、南、西、北及其四個中間方向的風,在此比喻世間各種方向而來的雜染、誘惑或幹擾。
  • 劫盡:指一個世界週期結束,進入毀滅階段。
  • 毘嵐風:一種極其強大的毀滅之風,出現在世界劫盡之時,能令須彌山如腐草般傾倒。
  • 腐草:腐爛的草,在此比喻極其脆弱、毫無抵抗力之狀態。
  • 阿修琴:一種特殊的琴,在經文脈絡中指能自動發聲、隨意作樂而無需他人彈奏的神奇樂器。
  • 隨意:指不需刻意造作,依自然之因緣或願力而顯現。
  • 彈:指彈奏弦樂器。
  • 散心:指心念散亂,無法集中於一處的狀態。
  • 攝心:指收攝心念,將散亂的心集中於一點或特定的對象,是禪定修行中的一種調心方法。
  • 福德報:指因行善積德而獲得的正面果報,在此指導致特定神通或現象產生的業力原因。
  • 法身菩薩:指證悟法身境界的菩薩,或指以法身為本體的菩薩。
  • 分別: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為彼此對立、不同或有差異的認知過程,在此指超越了這種二元對立的妄想分別。
  • 說法相:指在宣說佛法時所呈現的言語、姿態、形式等外在現象或心理執著。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福德主導果報之殊勝,智慧主導對真理的洞察,兩者並修為菩薩成就之基礎。

第二呵聲欲過者。如聲相不停。暫聞即滅。愚 癡之人。不解聲相無常變失。故於音聲中妄 生好樂。於已過之聲念而生著。如五百仙人 在山中住。甄陀羅女於雪山池中浴。聞其歌 聲即失禪定。心醉狂逸不能自持。失諸功德。 後墮惡道。有智之人觀聲生滅。前後不俱無 相及者。作如是知則不染著。若斯人者。諸天 音樂尚不能亂。何況人聲。如是等種種因緣。 是名呵聲欲過失。故論云。如五百仙人飛行 時。聞緊陀羅女歌聲。心著狂醉。皆失神足一 時墮地。如聲聞聞緊陀羅王屯崙摩彈琴歌 聲。以諸法實相讚佛。是時須彌山及諸樹木 皆動。大迦葉等諸大弟子。皆於坐上作舞。不 能自安。天鬘菩薩問大迦葉。汝最大耆年。 行於頭陀第一。今何故不能制自心。大迦葉 答曰。我於人天諸欲。心不傾動。是菩薩無量 功德報聲。復以智慧變化作聲。所不能忍。譬 如八方風起。不能令須彌山動。若劫盡時。毘 嵐風至。吹須彌山。令如腐草。如阿修琴。常 自出聲。隨意而作。無人彈者。此亦無散心。亦 無攝心。是福德報生故。隨意出聲。法身菩薩 亦復如是。無所分別。亦無散心。亦無說法相。 是無量福智因緣故。

17
白話直譯
第三是呵責貪著香氣過失。有人認為用香只是小罪,但若染著香氣,便開啟了結使之門。即使百年持戒,也能因此斷除。一時全部毀壞。有一位阿羅漢。常常進入龍宮。用餐後將鉢交給沙彌,讓他清洗,鉢中還剩幾粒飯。沙彌聞之香氣濃郁。吃下後,味道極美。便設法準備。進入師父繩床下方。雙手抓住繩床的腳。師父到來時。連同繩床一起進入龍宮。龍說。這人尚未得道。為何帶他來?師父說。我沒察覺。沙彌獲得飲食。又見龍女身形端正,香氣美妙無比。心中生起強烈執著。當下發起惡願。我要積福奪取這龍的住處,佔據其宮殿。龍說。以後不要再帶這沙彌來。沙彌回來後。一心布施持戒,專注追求所願。願早日成為龍。當時繞寺一圈,腳下湧出水來。自己知道必定會成為龍。直接前往師父最初進入的大池邊。用袈裟蓋住頭部進入。當下死後變成大龍。因為福德極大。便殺了那條龍。整個池水都變成紅色。在這之前。諸位師長和僧眾都呵責他。沙彌說道。我心已經安定。心中的影像已經顯現。帶領眾僧。到池邊觀看。這一切因緣都是因為執著香氣所致。又有一位比丘。在林中蓮花池邊經行。聞到蓮花香氣,心生執著。池神開口說話。你為何捨棄林下禪坐的清靜之處,卻來偷取我的香氣?因為執著香氣的緣故。所有被束縛沉睡的人都醒來了。這時又有一人走進池中。大量採摘蓮花。挖掘拉扯根莖,弄得一片狼藉後離去。池神默然不語。比丘說道。這個人破壞你的池中蓮花,你卻完全不說話。我只是沿著池岸行走,你卻呵斥我偷香。池神回答說。世間的惡人。常常沉溺在罪垢與穢物之中。完全陷沒於不淨之中。我不與他們交談。如你是修禪的善人。卻因執著這香氣而破壞你的善行。因此責備你。就像潔白新淨的布被異物點污。眾人都能看見。那惡人,就像穿黑衣。黑點在黑衣上,沒有人看得見。誰會去問呢?像這樣種種因緣。這就叫責備香欲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來說說對香氣產生慾望的過失。。有些人以為使用香料所造的罪業很輕微。。對香氣產生染著與愛好,會開啟煩惱結使的大門。。即使持戒一百年,能夠斷除煩惱。。在短時間內就將其破壞掉。。如果有一位阿羅漢。。經常前往龍宮。。喫完飯後,把缽交給沙彌,讓他清洗掉缽底剩下的幾粒飯。。沙彌聞到那殘飯的味道非常香。。喫起來味道非常好。。於是想出了一個辦法。。鑽到老師的繩牀下面。。用兩隻手抓住繩牀的腳。。當他的師父來到的時候。。和繩牀一起進入了龍宮。。龍說道:。這個人還沒有證悟道果。。為什麼會來到這裡?。老師說道。。沒有意識到。。這位沙彌得到了食物和飲料。。又看到龍女身體端莊,散發出無與倫比的香氣。。心中產生了強烈的執著與貪愛。。立刻起了惡念,許下不好的願望。。我要積累福德來奪走這條龍的位置,住在牠的宮殿裡。。龍說道。。以後請不要再把這個沙彌帶來了。。沙彌返回之後。。一心專注於佈施與持戒,專心追求心中所願。。希望能夠快點投胎變成龍。。這時候他繞著寺院行走,腳下竟然湧出了水。。他意識到自己一定能轉生為龍。。直接走到師本進入的大池邊。。用袈裟遮住頭部,然後進入水中。。隨即死去,轉生為一條大龍。。是因為福德深厚。。立刻將那條龍殺死。。整個池塘的水都變成了紅色。。在發生這些事之前。。各位老師和僧侶們都呵斥他。。沙彌說:。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內心的決定已經顯現出來了。。率領著所有的僧眾。。帶領大家走到池邊去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是因為著迷於香氣而犯了錯。。另外還有一位比丘。。在森林裡的蓮花池邊走來走去。。聞到蓮花的香味,鼻子接收到氣味,心中產生了執著。。池神對他說道。。你為什麼要離開林下那個禪定靜坐的地方?。卻來偷我的香氣。。是因為貪圖香氣的緣故。。所有結繩而臥的人都起來了。。這時候又有一個人走過來,進入了池塘裡。。採了很多蓮花。。挖掘並拉拔出根莖,把現場弄得亂七八糟後就離開了。。池神保持沉默,沒有說話。。比丘說道。。這個人毀壞了你池塘裡的花。。你竟然完全沒有說話。。我只是在池塘邊走走。。結果卻看到你呵斥我偷摘花香。。池神開口說道。。世上的惡人。。總是處在罪業的汙垢與糞便之中。。全身被汙穢之物淹沒。。我不會跟那種人說話。。像你這樣修行禪定的人是個好人。。但你卻佩戴這種香氣,破壞了你修行禪定的好事。。所以才這樣責備你。。就像一件潔白的棉布衣服,原本很乾淨,卻被異物弄髒了而留下汙點。。大家都能看得出來。。至於那些惡人。。就像穿著黑色的衣服一樣。。就像黑色的汙點落在黑色的衣服上,人們看不出來。。誰會去問這件事呢。。就像這樣種種的原因。。這就叫做對追求香氣慾望之過錯的呵斥。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項論述的標題,旨在探討對香氣的執著(香欲)如何成為一種精神上的過失或障礙,後文將詳細說明這種染著如何開啟結使之門。

    本句描述一種對感官享受(香氣)的錯誤認知。
    在修行語境中,對香氣的追求雖看似微小,但實際上容易誘發染著心,進而成為結使的開端,導致修行受損。

    本句說明對香氣等感官享受產生貪愛,會導致心靈對物質的執著,進而誘發潛在的煩惱(結使)而使其顯現,破壞修行之定力。

    本句強調戒律雖能斷除煩惱,但若對香氣等感官對象產生染著,即便長期的持戒功德也可能在瞬間被破壞,說明心念染著之危險與戒律修行的脆弱性。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持戒百歲,若對香染著愛欲,開啟了結使之門,則長久累積的戒德可能在瞬間被破壞。
    強調染著之危險與戒律之脆弱。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旨在透過後續阿羅漢與沙彌的事例,說明即便聖者之餘物,若令他人生起染愛,亦可能成為結使之門。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阿羅漢經常出入龍宮的情境,作為後文關於「香」與「染愛」之警示故事的背景設定。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生活細節,體現對食物的珍惜以及師徒間的侍奉關係,在事彙部的語境中,此處作為後續敘述沙彌因嗅到殘飯香氣而起貪心之因緣鋪陳。

    本句描述沙彌對物質感官(嗅覺)產生強烈反應,為後文描述其生起貪欲、作方便以獲取美食的伏筆,旨在說明即便在修行環境中,感官慾望仍能成為破戒或障礙的誘因。

    此句描述沙彌對殘飯滋味的貪著,用以對比阿羅漢的無染與沙彌尚未得道的執著,說明感官享受如何成為結使之門。

    此處描述沙彌在對殘飯產生貪愛後,為了能再次進入龍宮而採取行動,其「方便」並非指佛法中的救度手段,而是指世俗意義上的計謀或手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沙彌因貪食而採取不正當手段,企圖隨師進入龍宮的行為,用以對比阿羅漢與未得道者在貪欲上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沙彌為了隨師進入龍宮而採取的操作行為,無深奧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師徒互動的時間點,無特定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沙彌透過捉住繩牀腳,在師尊坐上時將其一同帶入龍宮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龍,用以引出後文對該師修行狀態的評價。

    此句為龍王對隨同進入龍宮之人的觀察,指出其尚未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仍處於凡夫或未證果的狀態。

    此句為龍王對隨師進入龍宮之人的詢問,屬於敘事承接語,旨在詢問對方到訪的目的或原因。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前文提及之師父,用以回應龍王的詢問。

    此處為敘事對話,指師父在被帶入龍宮之時,對此情況並未事先察覺或意識到。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沙彌在龍宮中獲得物質供養的情況。

    此句描述沙彌在龍宮中對龍女外在相貌與氣味的觀察,為後文其心生染著、起惡願的因緣鋪陳。

    描述沙彌在見到龍女美貌後,心念被貪欲所染,產生強烈的執著,此為煩惱生起之過程。

    此處描述沙彌因對龍女產生強烈的貪著心,導致心念轉向,生起不正當的企圖與願望,體現了貪欲如何驅使人心產生惡念。

    本句描述一名沙彌因對龍女產生貪染心,而發起奪取他人福報與地位的惡願。
    此處揭示了即便在修行者中,若心起貪欲,亦會導致發錯願力,將福德作為達成私慾的手段,而非追求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龍。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龍女在發現沙彌心生染著並作惡願後,對其師父(或帶領者)表達的拒絕與警告,反映出心念不淨者無法與清淨之境相應。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龍女拒絕後離開該處返回原地的動作,為後文其一心佈施持戒以求轉生為龍的心理轉折做鋪墊。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累積福德(佈施)與清淨功德(持戒),並配合強烈的願力(專求),以期達成特定目標。
    在此語境中,此行為是為了實現其後文提到的「作龍」之願。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強烈的執著與慾望,將佈施持戒的功德導向特定的世間轉生願望,而非追求解脫,體現了願力如何影響輪迴投生。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專一佈施持戒並發願作龍,在臨終前出現的異象,顯示其願力與福德已成熟,將轉生為龍的徵兆。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述佈施持戒之福德,在臨終前透過異象(足下出水)而確信將獲得所願的龍身果報。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沙彌在決定作龍後,前往特定地點準備轉生之過程。

    此處描述沙彌因強烈的願力與福德,採取特定行為進入大池,隨後立即轉生為龍,屬於事彙部中關於願力與業報的敘事。

    本句描述一名沙彌因前述之佈施持戒與強烈願力,在捨棄人身後迅速感得龍身,體現佛教中「願力」與「福德」決定投生處的因果關係。

    說明該沙彌能迅速感得龍身,是因為其先前一心佈施、持戒等善業所累積的福德力量強大。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前文提及之人物在變為龍後,隨即被殺之情節,用以呈現因果或特定情境之轉折。

    此句描述因殺龍而導致池水染血的景象,在敘事脈絡中用以呈現該行為造成的劇烈結果。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將時間線回溯至前述事件發生之前的狀態。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違規或異常行為的制止與警示,體現僧伽制度中長老對後學的管教。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沙彌,用以引出其後續對師僧呵止的回應。

    此處為敘事語境,指沙彌在面對諸師及僧眾的呵止時,表達其意志堅定,不打算改變其行為決定。

    此處描述沙彌在面對外界勸阻時,內心已形成堅定的意志或決定,並將此心理狀態外顯,表現出不可動搖的決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彌在決定採取行動後,率領僧團前往觀察結果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沙彌帶領眾僧前往池邊驗證其所言之現象。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事件的因果關係,指出其過失源於對香氣的執著(著香)。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入另一個關於比丘因著香(對香氣產生執著)而導致結果的案例。

    本句為敘事起首,描述一名比丘在特定環境下進行經行,為後文描述其心念受香氣牽引而產生執著做鋪陳。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而產生執著的過程。
    由鼻根接觸香氣(色聲香味觸法),導致心意識產生「著」(執著/貪著),說明瞭外境如何牽引心神而使其離開禪定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說話者為池神,準備進入對話情節。

    本句為池神對比丘的詰問,指出該比丘因對蓮花香氣產生執著(心著),而離開了原本適合修行禪定的環境,揭示了感官慾望對定力的幹擾。

    此句描述池神對比丘的詰問,指出比丘雖未採取實物,但因心生貪著而沉溺於香氣,在法義上仍被視為一種對感官享受的貪求(偷)。

    本句描述比丘因對蓮花香氣產生執著(著),而放棄禪定靜坐,說明感官慾望(香)如何導致心神散亂並使修行者偏離正道。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比丘因著香而引起池神反應的情境,描述周圍處於特定狀態(結臥)的人們受到驚動而起身。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池神對不同行為者的不同反應,用以對比比丘僅僅是「聞香」與此人「破壞」之差異。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一個對池中蓮花採取強烈佔有與破壞行為的人,與前文僅是「聞香」的比丘形成對比,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池神對不同行為反應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他人對池中植物的破壞行為,用以對比後文池神對不同行為(僅聞香與破壞根莖)的不同反應,藉此說明因果或對待之差異。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池神面對他人破壞池中花卉時的反應,與其先前呵斥比丘的態度形成對比,用以鋪陳後文比丘對其不公之處的質詢。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池神轉為比丘。

    此句為比丘對池神的敘事指陳,描述他人破壞環境之事實,用以對比池神對惡人毀壞之沉默與對比丘之苛責,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惡人與淨穢之法義討論。

    此句為比丘對池神的詢問,指出池神面對他人破壞池中花卉卻保持沉默的狀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不與惡人共語的法義。

    此句為故事中人物的陳述,描述其行為僅限於在池邊行走,並未參與破壞池中花卉之舉,用以對比後文被誤解為偷香的處境。

    此句描述比丘觀察到池神對不同對象採取截然不同的態度:對真正破壞池華之人沉默,卻對僅在岸邊行走且具備禪行德行的比丘呵斥。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引出後文關於「惡人與好人」之區別以及池神呵斥之真實意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比丘轉移至池神。

    此句為池神對比丘的回答,用以區分「惡人」與「好人(禪行好人)」,說明其先前不與該人交談的原因。

    此句由池神對惡人的描述,以極其不淨的物質(糞、垢)來隱喻惡人因造業而深陷於精神與道德的汙穢之中,強調罪業帶來的不淨與卑劣狀態。

    此句由池神描述惡人之狀態,以物質上的「不淨」(糞垢)比喻其深陷於罪業與煩惱之中,無法自拔。

    此句由池神所述,旨在區分善惡之人。
    透過拒絕與深陷罪垢的惡人交流,對比出後文對「禪行好人」的重視,強調善惡之別及其對待方式的不同。

    此句為池神對對方的評價,肯定其修行禪定的身分與德行,以此對比前文所述之「世間惡人」,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清淨,不應被外物(如香)所玷汙。

    本句描述池神對禪行者的告誡。
    在禪修語境中,過度追求感官的香氣(外在裝飾或誘惑)被視為一種障礙,會干擾內心的清淨與專注,從而破壞修行之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池神因修行者雖為好人卻因著香而破壞禪行好事,故而予以呵責,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遠離感官誘惑以保持清淨。

    此句以「白布染汙」為喻,說明修行之人(禪行好人)若染著不適宜的香氣或世俗慾望,雖本質清淨,但其過失會像白布上的汙點一樣顯而易見,易受他人指責。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在純淨的背景(如白布)上,微小的汙點(如香氣之過失)會變得極其顯眼,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謹慎防範微小的過失。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將「好人」與「惡人」對比,用以說明不同心性之人對過失(如香氣之染)的顯現程度不同。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惡人」比作「黑衣」,用以說明惡人即便增加惡行(黑點),也如同在黑衣上點黑墨般不易被察覺,對比前文白衣之淨,強調惡行在惡人身上之隱蔽性。

    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以「白疊(白布)」與「黑衣」對比。
    白布上的汙點顯而易見,而黑衣上的黑點則不易被察覺,用以比喻惡人或惡行若隱藏在特定的環境或偽裝中,外人難以發現其過失。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黑衣染黑點」之比喻,意指惡人即便有過失,如同黑衣染黑點般不顯眼,因此不會有人察覺並詢問其過錯。
    此處旨在對比善人(白衣)與惡人(黑衣)在面對過失時的不同處境。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以白衣與黑衣比喻「顯著」與「隱蔽」的對比,總結為導致結果的種種因緣,用以說明對香欲過失的呵責理據。

    本句為對前文比喻之總結,指出對追求香氣(香欲)之執著是一種過失,需透過呵斥(警覺)來對治。

名相註解
  • 香欲:對香氣的喜好與追求,在此指一種感官上的染著與慾望。
  • 著香:指使用、塗抹或追求香料、香氣。
  • 罪:指違背戒律或產生染著心而造的業障。
  • 染愛:指被世俗慾望所染汙的貪愛心。
  • 結使:指縛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即「結」與「使」的合稱。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以禁止惡行、調伏身心。
  • 能斷:指能斷除煩惱、斷除習氣或斷除罪業。
  • 壞:此處指破壞、毀損,特指對持戒功德或戒體之毀損。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之聖者,不再輪迴。
  • 龍宮:佛教經典中龍族居住的宮殿,通常被描述為具有殊勝財寶與環境之處。
  • 缽:僧侶用來乞食與盛飯的圓形容器。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尚未受具足戒的見習僧。
  • 方便:在此處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採取的方法或計謀。
  • 繩牀:一種用繩索編織而成的牀榻,古印度常見的傢俱。
  • 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老師或導師。
  • 龍:佛教中一種具有神通力的非人類眾生,此處指將師徒二人帶入龍宮的龍王或龍族。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者的境界。
  • 龍女:龍族之女性,在佛教故事中常具備神通且能化身,此處指故事中引起沙彌貪著的對象。
  • 願:指心中所期許、企圖達成的目標或誓願。此處指基於貪欲而生的惡念企圖。
  • 作福:積累福德,在此處指為了達成特定世俗願望而進行的善行。
  • 龍處:指龍族的地位或所處的境界。
  • 佈施:捨棄財物、法或無畏以利他,是累積福德的主要方法。
  • 遶寺:繞行寺院,是一種表達恭敬或修行願力的儀式行為。
  • 作龍:指轉生或化現為龍身,在佛教果報論中,龍屬於天龍八部,通常由具備一定福德但仍有執著或特定願力者轉生。
  • 師本:此處指故事中先前提及的某位導師或特定人物名。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的正式僧服。
  • 大龍:佛教 cosmology 中的龍族,通常指具有神通且福德較高的非人天龍八部之一。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能感得較好的生命形態或順遂的處境。
  • 僧:指出家僧侶、僧眾。
  • 心相:指內心的狀態、意向或決定之表徵。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成員。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經行:佛教修行者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一種禪修方式,通常在特定的路徑上來回行走。
  • 鼻受:指鼻根接收到香味的感官經驗。
  • 心著:指心意識對感官對象產生貪著或執著。
  • 池神:掌管池塘之神靈,在佛教故事中常作為見證者或對話者出現。
  • 禪靜坐處:指適合修行禪定、靜心坐禪的場所。
  • 偷:此處指非正當獲取或心生貪著而佔有,不僅指物質上的盜取,亦指對感官愉悅的執著。
  • 結臥:指將身體或衣物結縛後臥眠,或指在特定環境中採取結縛姿勢休息的狀態。
  • 華:指蓮花。
  • 狼藉:形容雜亂無章的樣子。
  • 池華:指池塘中的花卉。
  • 汝:指池神。
  • 都:此處為副詞,意為全然、完全。
  • 偷香:指私自採摘花朵以獲取其香氣。
  • 惡人:指造作惡業、心垢深重之人。
  • 罪垢:指因造作罪業而產生的心理汙垢或業障。
  • 共語:共同言語,指交談、往來或交流。
  • 禪行:指實踐禪定修行,在此指專注於內在心靈修習的人。
  • 好事:此處指禪行者修行禪定、保持內心清淨的善行。
  • 白疊:指白色的棉布或棉衣。
  • 過失:修行過程中的錯誤或偏差。

第三呵香欲過者。人謂著香少罪。染愛於香 開結使門。雖復百歲持戒能斷。一時壞之。 如有阿羅漢。常入龍宮。食已以鉢授與沙彌 令洗鉢中有殘飯數粒。沙彌嗅之大香。食之 甚美。便作方便。入師繩床下。兩手捉繩床 脚。其師至時。與繩床俱入龍宮。龍言。此未得 道。何以將來。師言。不覺。沙彌得飲食。又見 龍女身體端正香妙無比。心大染著。即作惡 願。我當作福奪此龍處居其宮殿。龍言。後莫 將此沙彌來。沙彌還已。一心布施持戒專求 所願。願早作龍。是時遶寺足下水出。自知必 得作龍。逕至師本入處大池邊。以袈裟覆頭 而入。即死變為大龍。福德大故。即殺彼龍。 舉池盡赤。未爾之前。諸師及僧呵之。沙彌言。 我心已定。心相已出。將諸眾僧。就池觀之。如 是因緣由著香過。復有一比丘。在於林中蓮 華池邊經行。聞蓮華香鼻受心著。池神語言。 汝何以捨彼林下禪靜坐處。而偷我香。以著 香故。諸結臥者皆起。時更有一人來入池中。 多取其華。掘挽根莖狼藉而去。池神默無所 言。比丘言。此人破汝池華。汝都無言。我但池 岸邊行。便見呵罵云我偷香。池神言。世間惡 人。常在罪垢糞中。不淨沒頭。我不共語也。如 汝是禪行好人。而著此香破汝好事。是故呵 汝。譬如白疊鮮淨而有異物點污。眾人皆 見。彼惡人者。譬如黑衣。以黑點黑人所不見。 誰問之者。如是等種種因緣。是名呵香欲過 失。

18
白話直譯
第四是責備貪味的過失。應當自我覺悟。我只是因為貪著美味。將會受罪苦。被熔銅灌口、吞食燒紅鐵丸。如果不觀察飲食,貪吃之心執著,會墮入不淨蟲中。如同有一位沙彌,心中常愛酪。諸檀越供養僧眾酪時,沙彌每次都能得到剩下的部分。內心愛著、歡喜不捨。命終之後,生於這剩酪瓶中。沙彌的師父證得羅漢果。僧眾分配酪時,開口說話。慢慢地,不要傷害這愛酪的沙彌。眾人說道。這是蟲子。為什麼說是愛酪的沙彌?回答說。這蟲本來是我的沙彌。只是因為貪愛剩下的酪,才生在這瓶子裡。師父得到分配的酪。蟲就在裡面出現了。師父說:愛酪的人,你為什麼來到這裡?就把酪給了牠。又有一位國王,名叫月分王。有位太子特別愛好美味。王的園丁每天送來新鮮的水果。園中有一棵大樹。樹上有鳥在養育雛鳥。常常飛到香山裡,採回美好的香果餵養雛鳥。小鳥們爭搶,一顆果子掉到地上。園丁清晨發現了它。覺得這果子很特別。就送給了國王。國王珍視這果子,覺得香氣和色澤都很特別。太子看見後就索要。國王疼愛太子,就把果子給了他。太子吃了果子。嚐到了它的香氣和味道。染著的心日夜渴望想要得到。國王便召喚園丁。詢問這件事的緣由。園丁回答。這果實沒有種子。是從地上得到的。不知道它從何而來。太子哭泣不肯進食。國王催促責備園丁。命令你一定要取得那果實。園丁來到果實所在之處。看見有鳥巢。知道是鳥銜來的。便藏身在樹上等待想要取果實。當鳥母回來時,就搶奪果實準備送去。每天都是如此。鳥母因此生氣。在香山中取來毒果。讓香氣、味道、顏色都和先前的果實相似。園丁搶到後送給國王。國王讓太子吃下。不久太子的身體潰爛壞死而亡。像這樣種種因緣。這就是譴責貪著味欲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什麼是對於味道慾望的過失?。應該要自我反省並覺醒。。我只是因為貪圖美味的食物。。將會承受罪報的痛苦。。被熔化的銅水灌入口中,並強迫吞下燒紅的鐵丸。。如果不能在飲食時保持覺察。。如果對口味的執著心太強,死後會墮生在不潔的蟲類之中。。就像有一位沙彌,心中經常對酪製品產生愛著。。當施主們供養酪奶給僧團的時候。。這位沙彌每次都分到剩下的部分。。內心對此深感愛著,樂在其中且不願離開。。生命結束之後,投生到了這個裝著殘餘酪製品的瓶子裡。。這位沙彌的老師是一位羅漢。。當僧團在分配酪製品的時候。。說道:。請小心一點,不要傷害這位愛喫酪的沙彌。。大家說道:。這只是一隻蟲子。。為什麼要叫它「愛酪沙彌」呢?。回答說。。這隻蟲原本是我的沙彌。。只是因為貪戀殘留的酪製品。。轉生在這個瓶子裡面。。老師得到了分給他的酪。。那隻蟲從裡面爬了出來。。老師說道。。那個愛喫酪的人,你是為了什麼而來的?。於是就用酪給了他。。另外還有一個國王。。他的名字叫做月分王。。有一位太子非常喜歡美食。。負責管理園林的守園人,每天都會把精選的好水果送給國王。。花園裡面有一棵大樹。。樹上有一隻鳥正在撫養孩子。。經常飛到香山之中。。採集高品質的香果來餵養牠的孩子。。小鳥們互相爭搶,導致一顆果實掉到了地上。。守園的人在清晨時分看到了那個果子。。覺得這東西非常奇特,很不尋常。。立刻把它送給了國王。。國王覺得這個果實非常珍貴,其香氣與色澤都極其特別。。太子看到後就向父親索要。。國王疼愛兒子,就立刻把果子給了他。。太子喫了這個果子。。品嚐到了它的味道。。心中產生了深厚的執著,每天都渴望能得到。。國王馬上把負責管理果園的人叫來。。詢問這件事是怎麼來的。。守園人回答說。。這種果實沒有種子。。是在地上撿到的。。不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太子哭泣著,不肯進食。。國王催促並責問園丁。。就靠你把它找回來。。園丁來到了發現果實的地方。。看見這裡有一個鳥巢。。知道是鳥把果子銜來的。。他把身體藏在樹上伺機等待,想要把果實取走。。當鳥母飛回來的時候。。於是立刻搶走果實,準備拿去送出。。每天都這樣。。鳥媽媽對此感到非常憤怒。。在香山之中取來有毒的果實。。讓這顆果子的香味和顏色看起來跟之前的一樣。。園丁搶到果子後,把它獻給了國王。。國王和太子一起喫了這個果子。。沒過多久,身體就腐爛死亡了。。就像這樣種種的原因與條件。。這就是追求味覺慾望所導致的過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對食物味道產生貪著(味欲)所導致的過失與後果,屬於對感官慾望之過患的分析。

    此句接續於「呵味欲過」之脈絡,指修行者在面對對美味的貪著時,應透過自省意識到其過失,從而產生警覺心。

    此句為修行者自省之語,揭示「味欲」的根源在於內心的貪著,說明對感官享受的執著將導致後續的罪苦果報。

    本句接續前文對「味欲」的貪著,說明因貪愛美味而產生的業力,將導致未來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此句描述因貪著美味而墮入地獄所受的果報之苦,旨在透過對極端痛苦的警示,促使修行者對飲食生起覺悟,斷除對味道的貪著。

    本句強調在飲食時應具備正念,避免對美味產生貪著心。
    若缺乏對飲食行為的觀照,容易陷入味欲的執著,進而導致後續所述的惡果。

    本句說明對食物味道產生強烈貪著(嗜心)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過度追求口腹之慾且不加覺察,會導致意識在死後被該執著牽引,墮入與該慾望對應的低劣生命形式(如不淨蟲)。

    此句為舉例說明「味欲」之過失。
    透過沙彌對酪(乳製品)的執著,揭示貪著美味會導致心念不淨,進而影響後世果報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個關於貪著美味而導致惡道果報的案例背景。

    本句描述一名沙彌對剩餘食物(酪)產生強烈執著的起因,用以說明即便對微小或殘餘之物的貪著,若心不離,亦會導致惡道果報。

    本句描述對物質(酪)產生強烈的貪著心。
    在佛教因果論中,這種強烈的執著(愛著)會成為命終時的意識導向,導致投生於對應的執著對象之中。

    本句描述因強烈的執著心(愛著)而導致的惡道果報。
    此處強調「嗜心堅著」會使意識在死後被牽引至與該執著對象相關的極其卑微或不淨的環境中受苦。

    本句為敘事承接,交代該沙彌之師承身分,用以對比其師父的高果位與其自身因愛著酪而墮入畜生道的反差。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僧團分配供養物的場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貪愛導致轉生蟲類的因果教訓。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沙彌師(羅漢)在僧團分酪時的發言。

    本句透過羅漢對瓶中蟲的稱呼,揭示了因貪愛而導致轉生低劣畜生道的因果關係,強調執著於物質享受(如酪)會使人墮落。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場眾人對前文師得羅漢之言論產生的反應與疑問。

    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眾人對瓶中生物的直觀認知,用以對比隨後羅漢揭示的因果真相,說明貪愛能導致轉生為畜類(蟲)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中的疑問句,針對前文師得羅漢將瓶中蟲稱為「愛酪沙彌」而提出的質詢,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貪愛導致轉生畜道的因果解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對前文關於為何稱蟲為「愛酪沙彌」之疑問作出回應。

    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即便身為出家僧侶(沙彌),若心生貪愛,仍會導致墮落至畜生道(蟲身)的果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該沙彌因對物質(殘酪)產生貪著心,導致其業力使其轉生為蟲。

    本句描述因貪愛殘酪而導致的惡道轉生,說明貪欲會牽引眾生投生於卑賤或痛苦的形態(如蟲類),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師父獲得了分配的酪(乳製品),為後文揭示貪愛殘酪導致轉生為蟲的因果故事提供物質背景。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關於沙彌因貪愛殘酪而轉生為瓶中蟲的故事,說明該生物在物質空間中的移動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該故事中的導師(師),用以引出後續對愛酪沙彌的詢問。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師徒或人物間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貪愛殘酪導致轉生為蟲的因果教訓。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貪愛殘酪而墮生瓶中蟲之對話,展現對該眾生的施予行為。

    此句為敘事轉折,開啟另一個因果故事,用以說明佛法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用於交代故事人物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人物對感官享受(味覺)的執著,作為後續因果故事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關係與日常行為,旨在為後文引出關於貪欲或因緣的寓言故事做背景設定。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發生的場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自然界中鳥類撫養後代的行為,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果實與因緣的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鳥類覓食之行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奇果與因緣的展開,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鳥類對後代的慈心與照顧,在事彙部類中通常作為後續引出奇果或因果故事的背景設定。

    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因爭奪而導致果實掉落,為後續情節(守園人發現奇果)提供因果起點。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因緣的起始,即守園人偶然發現異果,進而引發後續太子對美味的深著與染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守園人在發現果實後產生的心理反應,用以鋪陳後續太子對美味產生深著(執著)的因果起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守園人發現異果後將其呈獻給國王的過程,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對物質色相(香色)的執著與珍視,為後文太子食果後產生深著、染心之貪欲做伏筆。

    此句描述太子對殊異果實產生貪欲的起心,為後文說明「染心深著」之因果鋪陳。

    此句描述世俗之親情與對物質慾望的滿足,為後文太子對果實產生深著(執著)之因緣鋪陳。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感官接觸對象(果實)的起始,為後文描述「染心深著」之執著起因提供情節基礎。

    此處描述太子對感官對象(果實)的接觸與體驗,為後文產生「染心深著」之執著心的前因,體現了感官慾望被喚起之過程。

    描述對物質感官享受(果實的氣味)產生強烈的貪著心,說明貪欲一旦生起,會導致心神被牽引而產生強烈的渴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因太子對奇果產生深著之心,而採取行動詢問果實來源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因太子對果實深著,而詢問園人關於果實來源的經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果實的物理特性,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果實來源之不可知與不可複製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果實並非由種子種植而生,而是偶然從地面獲得,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鳥銜而來」的因果發現。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守園人對果實來源的無知,用以鋪陳後文發現鳥巢之情節,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太子因強烈的渴求(對前文所述之果實)而產生的情緒反應與生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因太子啼泣不食而對負責管理果園的人員施壓,旨在追查果實來源。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命令語,描述國王要求園人設法取得該果實,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園人為了回應國王的催責,回到先前發現無種果實的現場以尋找原因。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園人發現果實來源的關鍵線索,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園人透過觀察鳥巢發現果實的來源,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園人為了獲取果實而採取隱蔽觀察的行為,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園人伺機奪果的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園人趁鳥母不在時奪取果實的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貪婪而招致惡果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園人每日重複奪取鳥巢果實的行為,用以鋪陳後文因果報應的起因。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園人日日奪取果實而導致鳥母產生憤怒心,進而引發後續報復行為,旨在說明因果循環與慾念(味欲)所帶來的衝突與過失。

    本句為敘事部分,描述鳥母為了懲戒園人而採取行動,透過以毒果替代良果,揭示因果報應與慾念導致的毀滅,屬於事彙部中用故事說明過失的範疇。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毒果在外相上與原先的果實無異,用以對比外在感官的欺騙性與內在毒性的危險,支持後文關於「味欲過失」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貪欲而奪取,最終導致後續惡果的因果鏈條,用以說明「味欲」所引起的過失。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貪欲而導致的惡果,旨在說明「味欲」之過失及其帶來的毀滅性後果。

    此句描述因貪欲(味欲)而食毒果導致的慘烈結果,旨在揭示欲求之危險與因果報應的迅速。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關於園人奪果、王與太子食毒果而死的敘事過程,將其歸納為導致結果的種種因緣,用以引出後文對「味欲過失」的定論。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因貪食香味毒果而導致身肉爛壞死亡的敘事,旨在揭示對味覺慾望的執著(味欲)會帶來毀滅性的後果。

名相註解
  • 味欲:對味道的貪愛與慾望。
  • 覺悟:在此處指對自身過失的覺知與反省,而非指最終的圓滿正覺。
  • 罪苦:指因造作不善業(此處指對味覺的貪著)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洋銅:指熔化成液態的銅水。
  • 噉:吞食。
  • 觀食:指在飲食時運用正念觀照,覺知食物的性質及其對心靈產生的影響,以防止貪著心生起。
  • 嗜心:對特定味道或食物的強烈偏好與貪著。
  • 堅著:深厚的執著,難以捨離。
  • 不淨蟲:指生活在汙穢環境中的昆蟲,在此作為貪著味欲之果報的象徵。
  • 檀越:源自梵語 dāna,指佈施者、施主。
  • 餉:在此指供養、提供食物。
  • 殘分:指僧團分食後剩餘的部分。
  • 愛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愛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
  • 殘酪:指剩餘的酪(一種由牛奶精煉而成的乳製品)。
  • 生:此處指投生、轉生。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分:分配、分發。
  • 愛酪沙彌:此處指因生前過度貪愛酪製品,死後轉生於酪瓶中成為蟲子的前沙彌。
  • 蟲:在此指轉生於酪瓶中的微小生物,代表畜生道的一種低階生命形式。
  • 但坐:僅僅是因為,此處「坐」為因果連接詞,意同「由於」。
  • 愛酪人:指對酪(乳製品)有強烈貪愛之人,在此語境中特指因貪愛殘酪而墮落的人物。
  • 月分王:故事中國王的名稱。
  • 守園者:指負責管理皇家園林的人員。
  • 香山:指一種產出異香果實的靈山,在佛教寓言或本生故事中常作為奇異法物的來源地。
  • 之:代詞,此處指前句中從樹上掉落的果實。
  • 王:此處指故事背景中的國王。
  • 香色:指果實的香氣與顏色,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感官所能接觸的物質色相。
  • 太子:指國王之子,在此敘事脈絡中為故事主角。
  • 氣味:指果實的香氣與味道,在此指感官所觸知的對象。
  • 園人:指負責管理園林的園丁或守園人。
  • 所由:指原因、緣由或來源。
  • 守園人:負責管理園林的僕役或職務人員。
  • 仰:此處指依賴、寄希望於某人。
  • 翳身:遮掩身體,指隱藏身形。
  • 香味色:指果實的氣味、味道與顏色,屬感官接觸的對象。
  • 輸:獻上、交付。

第四呵味欲過者。當自覺悟。我但以貪著美 味故。當受罪苦。洋銅灌口噉燒鐵丸。若不 觀食。嗜心堅著墮不淨蟲中。如一沙彌心常 愛酪。諸檀越餉僧酪時。沙彌每得殘分。心中 愛著樂喜不離。命終之後生此殘酪瓶中。沙 彌師得羅漢。僧分酪時。語言。徐徐莫傷此愛 酪沙彌。諸人言。此是蟲。何以言愛酪沙彌。答 言。此蟲本是我沙彌。但坐貪愛殘酪故。生 此瓶中。師得酪分。蟲在中來。師言。愛酪人 汝何以來。即以酪與之。復有一國王。名曰 月分王。有太子愛著美味。王守園者日送好 果。園中有一大樹。樹上有鳥養子。常飛至香 山中。取好香果以養其子。眾子諍之一果墮 地。守園人晨朝見之。奇其非常。即送與王。 王珍此果香色殊異。太子見之便索。王愛其 子即以與之。太子食果。得其氣味。染心深 著日日欲得。王即召園人。問其所由。守園人 言。此果無種。從地得之。不知所由來也。太子 啼泣不食。王催責園人。仰汝得之。園人至得 果處。見有鳥巢。知鳥銜來。翳身樹上伺欲取 之。鳥母來時。即奪得果將送。日日如是。鳥 母怒之。於香山中取毒果。其香味色令似前 者。園人奪得輸王。王與太子食之。未久身 肉爛壞而死。如是等種種因緣。是呵味欲過 失。

19
白話直譯
第五是譴責觸欲的過失。這種觸是結使的根本原因。是束縛內心的根本。為什麼呢?其餘四種情感各有分別。這種染著遍及全身。因為難以捨離,常常造作重罪。當時世尊,為諸比丘,宣說本生因緣。過去久遠世,波羅奈國的山中有一位仙人。在仲秋時節,於澡盆中小便。看見麚鹿聚集。心中生起婬念。精液流入澡盆中。麚鹿飲用了這些精液。當下便懷孕。足月產下子女。形體如人,只有頭上有一隻角。雙足像鹿。鹿將要生產時,來到仙人茅舍旁分娩。見到所生之子是人形,便將孩子交給仙人後離去。仙人出來時見到這鹿子,心中思惟本來因緣,知道這是自己的孩子。便將其收養撫育。等他長大後,勤加教導學問,通曉十八種大經。又學習禪坐,修行四無量心。獲得五種神通。有一次上山。遇到大雨,泥濘滑溼。他的腳行動不便。跌倒在地,打破了軍持。又傷到了腳。於是生起強烈瞋恚。用軍持盛水。誦咒令天不下雨。仙人具有福德。諸龍與鬼神都讓天不下雨。因為不下雨。五穀和五種果實全都無法生長。百姓貧困,已無生存之路。波羅柰王因此憂愁懊惱。命令眾大臣集會商議降雨之事。有見識者議論說。聽說仙人山中有一角仙人。因為腳不方便。上山時跌倒傷了腳。因瞋恚誦咒,使這場雨十二年不降。國王思量說。若十二年不下雨,我國就滅亡了。再也沒有百姓。國王於是公開招募。若有人能讓仙人失去五通,歸順我國成為百姓者,將分國土一半給他治理。這國家有一名婬女。名叫扇陀。相貌端正且極為富有。前來回應國王的徵召。女子詢問眾人。這是人,還是不是人?眾人回答。是仙人所生。婬女說道。若真是人。我能讓他墮落。說完這話後。便取金盤盛滿珍寶。對國王說。我將騎在這位仙人肩上回來。婬女隨即。請求五百輛車。載著五百位美女。五百輛鹿車。載滿各種令人歡喜的丸藥。全都用各種藥草調和。用彩繪裝飾,使其看似雜果。還帶來各種強力美酒。色澤和味道如同清水。身穿樹皮衣,在林間行走。裝扮成仙人的模樣。在仙人的茅庵旁邊。搭建草庵居住。一角仙人遊行時見到她們。眾女全都出來迎接。以美麗花朵和妙香供養仙人。仙人非常歡喜。諸女以美好的言語恭敬致辭。向仙人問候。將他帶入房中,安置在舒適的床褥上。以潔淨美酒作為淨水奉上。以歡喜丸作為果餌奉上。飲食飽足之後。對諸女說話。我自出生以來,從未得過如此美好的果實和淨水。諸女說:我一心行善。因此天賜予我。願得此美好水果。仙人問諸女:你們為什麼。膚色豐潤?回答說:我們食用這些美好的果實,飲用這美味的水,所以身體豐滿如是。女子對仙人說:你為何不在這裡居住?他回答:我也可以住下。女子說可以一起沐浴。他也答應了。女子雙手柔軟觸碰,使他心生波動。便與諸女互相沐浴。欲念漸起,遂生婬事。於是失去神通。天空降下大雨。連續七天七夜。讓大家歡樂,飲食充足。七天後,酒食全都用盡。接著只剩山中的水、樹木和果實。這些味道不好。大家又想尋找先前的食物。回答說已經沒有了。現在應該一起前往。離這裡不遠有可以取得的地方。仙人說,隨你們的意思。於是大家就一起出發。離開城不遠。女子便在路上躺下說話。我實在無法再走了。仙人說:你不能走嗎?那就騎到我肩上。我來背你。女子先派人向國王報信。國王可以觀察我的智慧能力。國王下令整備車駕,親自前來觀看。詢問說:為什麼會這樣?女子向國王稟告說:我因為善用方便之力。現在已經如此,無法再做什麼。讓他住在城中。要好好供養恭敬他。滿足我的願望。被任命為大臣。住在城中,沒過幾天身體就變得更加瘦弱。心中思念禪定,樂於遠離世間欲望。國王詢問仙人。你為何不快樂?身體越來越瘦弱。仙人回答國王。我雖然擁有五欲。但常常懷念林間安靜的仙人遊處。這念頭無法去除。國王自己思量。如果強行違背他的心志,對他來說就是痛苦。極度痛苦就會死亡。本來只是為了解決旱災才請他來。現在已經達成目的。又有什麼理由要強奪他的心志?於是就讓他離去。他回到山中。精進不久又恢復了五通。佛陀告訴諸比丘。那位一角仙人,就是我過去的身。那位婬女,現在的耶輸陀羅就是她。當時她用歡喜丸迷惑了我。我當時煩惱未斷,因此被她所迷惑。現在又想用藥和歡喜丸來迷惑我。已經不可能了。因此,要明白細微柔軟的觸法。能動仙人。何況愚夫。如是等種種因緣。這就叫呵責觸犯欲望的過失。如此便能呵責五欲。就能去除五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關於觸覺慾望的過失是什麼?。這種觸覺接觸是造成煩惱束縛的原因。。這就是束縛心靈的根源。。為什麼會這樣呢?。其餘四種感官的慾望各有其對應的範圍。。而觸覺則是遍及全身的執著與染汙。。因為這種慾望很難捨棄,所以經常導致人造下嚴重的罪業。。那時候,世尊。為了各位比丘。為大家講述佛陀前世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過去世。。在波羅柰國的山裡,住著一位仙人。。在仲秋時節。。在洗澡盆裡小便。。看見雄鹿在交配。。心中立刻產生了慾望。。精液流進了洗澡盆裡。。雌鹿喝了那個。。立刻就懷孕了。。懷孕滿月後生下了孩子。。外貌長得像個人。。只有頭上長了一根角。。他的腳像鹿一樣。。當這隻鹿快要生產的時候。。來到仙人的草菴邊邊生產。。看到孩子像個人一樣。。把孩子交給仙人後就離開了。。仙人走到外面時,看到了這隻小鹿。。心中思考著原本的因緣。。知道這是自己的孩子。。將牠領回來之後,就開始撫養照顧。。等到他長大後,仙人便勤奮地教導他各種學問。。精通了十八種重要的經典。。並且學習坐禪修行。。實踐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邊際的心念。。取得了五種神通能力。。有一次上山時。。正好遇到大雨,道路泥濘打滑。。他的腳行走不便。。踩在地上將他的水瓶踩破了。。而且還弄傷了腳。。於是產生了強烈的憤怒。。用水瓶盛水。。唸咒語讓雨停止落下。。由於這位仙人擁有的福德。。所有的龍與鬼神都因此不再降雨。。因為不下雨的緣故。。各種穀類與水果全部都無法生長。。百姓們陷入極度貧困,再也沒有生存的辦法。。波羅柰國的國王感到非常憂慮與苦惱。。國王命令各位高官聚集在一起,商議如何解決不下雨的問題。。一位聰明的臣子在討論中說道。。聽說在仙人山裡有一位長著單角的仙人。。因為腳受傷不方便。。在山上踩到地面而弄傷了腳。。他憤怒地施咒讓這場雨十二年都不落下。。國王思考了一番後說道。。如果連續十二年不下雨。。我的國家就完了。。將不再有人民生存。。國王於是立即發布公告招募人才。。如果有人能夠讓那位仙人失去五種神通,並讓他願意服從我成為我的國民。。我就把國家的一半領土分給你治理。。這個國家有一個婬女。。名字叫做扇陀。。長相端正而且非常富有。。前來參加國王的招募。。這名女子詢問大家。。這個人到底是人還是非人?。大家說道。。他是仙人生下的孩子。。這名婬女說道。。如果他真的是個人。。我能讓他破戒。。說完這番話之後。。立刻拿來一個金盤子,盛裝精美的寶物。。對國王說道。。我會騎在那個仙人的脖子上過來。。這名婬女立刻。。要求準備五百輛車。。車上載著五百名美女。。五百輛鹿形車。。裝載著各種讓人歡喜的丸藥。。全部使用各種藥草來調製。。用彩色繪畫將它們裝飾得像各種水果一樣。。並且帶著各種強效的美味酒類。。顏色和味道都像水一樣。。穿著樹皮做的衣服,在樹林中行走。。讓他們看起來像仙人一樣。。在仙人的草屋旁邊。。蓋了一座草屋住在裡面。。有一位仙人在遊歷行走時看到了這個景象。。那些女子全都出來迎接。。用精美的花朵和香氣芬芳的香料來供養仙人。。那位仙人感到非常高興。。這些女子用美好的言語恭敬地對仙人說話。。向仙人問候。。將仙人領進房間,請他坐在舒適的牀褥上。。用上好的純淨酒來當作淨水提供給他。。用歡喜丸來當作水果點心提供給他。。喫飽喝足之後。。對這些女子說:。我從出生到現在。。我從出生以來,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的水果和喝過這麼好的水。。那些女子說道。。我全心全意地做善事。。所以天神才賜予我這些。。希望能得到這些好水和好果實。。仙人問那些女子說。。妳們為什麼會這樣?。皮膚光澤且豐滿。。回答說。。我們是因為喫了這些好水果。。喝這種好水。。所以才會這麼豐滿。。女子對仙人說道。。你為什麼不在這個地方住下來呢?。回答說。。我也可以在這裡住下來。。女子說可以一起洗澡。。於是他也同意了。。女子的手很柔軟,觸碰到之後,心中產生了情慾的波動。。於是就和那些女子一起互相洗澡。。慾望之心隨之產生,最終導致了色慾之事。。立刻失去了神通能力。。天空降下了大雨。。持續了七天七夜。。讓他們能歡樂地飲食。。過了七天之後,酒食都用完了。。接著就用山裡的泉水和野果來維持生活。。那些食物的味道不好。。再次要求之前那種食物。。回答說已經用完了。。現在我們一起走吧。。離這裡不遠就有可以得到(飲食)的地方。。仙人說:那就照你的意思做吧。。於是他們就一起出發了。。距離城市不遠。。那名女子就在路中間躺下來說。。我真的沒辦法再走下去了。。仙人說:。如果你走不動的話。。騎在我的肩膀上吧。。我來揹你。。這名女子先派人去告訴國王。。請大王來看看我的神通能力。。國王下令準備好車駕,出城去查看。。詢問道:。是怎麼做到的?。這名女子向國王稟告說。。我是憑藉著方便的力量。。現在已經變成這樣,沒有人能比我更強了。。讓她住在城裡。。給予優厚的供養並恭敬地對待。。滿足我的願望。。被任命擔任大臣之職。。住在城裡沒多久,身體變得越來越消瘦。。心中想起禪定的安樂,因此厭倦了世間的慾望。。國王詢問那位仙人。。你為什麼不開心?。身體變得越來越消瘦。。仙人回答國王說。。雖然我已經擁有了五種感官的慾望滿足。。經常在心中想起森林中那些安靜的、仙人們遊歷的地方。。無法放下心中的執念。。國王在心中思考。。如果強行違揹他的心願,會讓他感到很痛苦。。如果痛苦到了極限,就會死亡。。原本是為了請求消除乾旱的災患。。現在已經達成目的了。。既然如此,還有什麼理由要強行違揹他的意願呢?。於是立刻讓他離開。。在返回山中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修行,很快又重新獲得了五種神通。。佛對比丘們說。。那位被稱為一角仙人的修行者,。就是我之前的化身。。而那個淫女,。現在的耶輸陀羅就是她。。那時候,她用歡喜丸來迷惑我。。我那時還沒有斷除煩惱的結使,所以被她迷惑了。。現在又想用藥歡喜丸來迷惑我。。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原因。。由此可知,細膩柔軟的觸覺感受。連仙人都能被撼動(產生慾望)。。更不用說那些愚笨的人了。。就像這樣種種的原因。。這就叫做對觸覺慾望之過錯進行呵斥。。這樣就能制止五種感官的慾望。。這樣就能消除五種遮蔽心性的蓋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前文對「味欲」過失的討論,開啟對「觸欲」過失的探討。
    在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框架下,分析觸覺慾望如何導致心靈的束縛與過錯。

    本句說明在五欲(色聲香味觸)中,「觸」作為感官接觸,是導致心靈被煩惱(結使)束縛的直接誘因。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觸欲」(觸覺的慾望)是導致心靈被煩惱束縛、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觸欲」為何成為結使之因與縛心之本的具體原因解釋。

    此句在討論「觸欲」的過失。
    對比於觸覺遍及全身,其餘四種感官(眼、耳、鼻、舌)的感知對象與作用範圍相對局部且明確,因此觸欲被認為更易導致遍身染著且難以捨離。

    本句在討論五欲(色聲香味觸)的過失。
    相較於前四欲(色聲香味)各自對應特定的感官器官,觸覺(觸欲)涉及全身的接觸,因此其染著(執著與汙染)範圍最廣,最易使心被束縛。

    本句說明「觸欲」因其遍身染著的特性,比其他感官慾望更難斷除,進而使人容易陷入深重的罪業之中。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法義分析轉向由佛陀說起的本生故事。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世尊說法對象為在場的諸位比丘。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世尊為了讓比丘理解前文所述的染著與罪業,而透過講述佛陀過去世的經歷(本生故事)來進行教導。

    此句為本生因緣故事的開端,標誌著敘事時間從當下的說法情境轉移至佛陀前世或過去眾生的因果故事中。

    此句為本生因緣故事的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背景。

    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背景,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

    此句為本生因緣故事之敘事鋪陳,描述仙人當時的行為,用以引出後續因慾念而導致的異類投生果報。

    此句為本生因緣故事之敘事起因,描述仙人因見動物交配而起淫心,進而導致後續因果,旨在說明慾念之強大及其引發的奇異果報。

    本句描述仙人見到動物交配後,心中產生的貪欲反應,說明感官接觸(見)如何觸發內心的慾念(心動),是本生故事中因果鏈條的起點。

    此句為本生因緣故事之敘事,描述仙人因情慾動心而導致精液流出,後由鹿飲用而受孕,旨在說明情慾之牽引與因果之奇異。

    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描述因緣之起,說明眾生因不淨之因而產生異類之果。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因仙人之精流進入鹿身而導致的感生現象,用以說明後文異類產子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鹿在受孕後經過正常的妊娠週期產子,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異類產子之奇特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不正常之因緣(精流與動物結合)而產生的生命形態,呈現出人與動物混合的特徵,用以鋪陳後續故事之奇異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不正常之因緣(仙人之精與鹿合)而產生的異類子相,用以對比其形類如人但仍帶有動物特徵的怪異之相。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生物(仙人之子)雖形似人,但局部特徵(足部)仍保留動物(鹿)的形態,用以交代其特殊的出生緣由與外貌特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鹿產子的時機,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鹿在特定地點生產,為後續將孩子交付給仙人養育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鹿產下形類如人的孩子,描述其外貌特徵,為後續仙人收養並教導學問之情節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前因後果之承接,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仙人與其前世子(化身為鹿子)相遇的場景,為後文揭示因緣與養育教導之開端。

    此處描述仙人見到鹿子後,透過內省與思維,回溯其前世或原有的因果聯繫,以確認對方的身分。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仙人透過觀察與回想前緣,認出該鹿子與自己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仙人認出孩子後採取行動,體現了慈悲心與養育之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成長過程中,透過導師的教導與自身的勤奮,建立起學習的基礎,為後續習得大經、禪定與神通做準備。

    本句描述人物在學習過程中對經典內容的掌握程度,「通」指對教義的全面理解與熟練。

    本句描述人物在學習經論之後,進一步實踐禪定修行,體現了理論學習與實踐修行的並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經論與坐禪之外,同步培養對眾生的慈悲喜捨之心,作為心靈調練與成就神通的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勤學問、習坐禪及行四無量心後,所獲得的超常能力(神通)。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習得神通後的生活經歷,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瞋心起伏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修行過程中遭遇的外部環境困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瞋心起伏的心理轉折。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在特定環境(雨天泥滑)下身體狀態的受限,作為後續產生瞋恚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因意外而導致器物損壞,隨後引發瞋心,用以對比修行與情緒波動之關係。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身體受損,用以鋪陳隨後產生的「大瞋恚」之心理狀態,呈現凡夫或未調伏者面對逆境時易起嗔心的實相。

    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境(足傷、器破)時,未能調伏心念而生起的強烈瞋心,顯示出即便具備神通亦不能完全脫離煩惱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仙人因瞋恚而採取的操作行為,用以後續施咒令雨停止。

    此處描述一名具神通者因瞋恚而使用咒術幹預自然氣候,導致不下雨,用以說明瞋心所造之業及其對眾生生存環境的負面影響。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說明仙人因其累積的福德與神通力,使其咒語能影響自然環境(如令雨停止),導致後續龍鬼神之順從。

    本句描述因仙人瞋恚而施咒,導致掌控風雨的龍與鬼神停止降雨,呈現因果報應與心念影響自然環境的敘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後文五穀不生、人民窮乏的直接因果關係。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因仙人瞋恚而導致不雨,進而造成農作物枯竭的物質結果,用以鋪陳後文人民窮乏與國王憂慮的情境。

    此句描述因仙人瞋恚導致長期不雨,進而造成生態崩潰與社會生存危機的因果狀態,體現了瞋心對眾生生存環境的毀滅性影響。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面對自然災害(不雨)導致人民窮乏時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羅柰王在面對乾旱災情時,採取世俗行政手段召集大臣商議對策,為後文引出仙人與法力影響而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羅柰王召集大官議事時,其中一名聰明之臣提出建議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導致乾旱的外部原因,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瞋心與業力(瞋呪導致不雨)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該仙人產生瞋心並施咒導致不下雨的直接起因(足部受傷導致行動不便)。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仙人因身體受傷而產生瞋心,進而導致後文中對世間降雨的詛咒,體現了瞋心與業力的關聯。

    本句敘述一名仙人因受傷而心生瞋心,利用神通施咒造成長期乾旱,旨在說明即便具備神通,若不除瞋心仍會造業並對眾生造成危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聽取大臣關於乾旱原因的報告後,進入思考狀態並準備做出回應。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波羅柰王對仙人咒雨導致長期乾旱之後果的憂慮。

    此句為敘事脈絡中國王的憂慮,描述因長期乾旱導致國家面臨毀滅的危機,並非在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脈絡,描述國王預見若十二年不下雨,國家將面臨毀滅,導致人口絕跡的危機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面對國家乾旱危機時,採取行政手段尋求解決之過程。

    本句描述國王為了化解乾旱危機,試圖尋找能破除仙人神通的人。
    在佛教語境中,神通雖強但若無正法加持,仍可被特定手段或因緣破除,此處強調世間神通的不穩定性與國王對權力的掌控欲。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國王為了化解乾旱危機,開出極高條件招募能令仙人失通之人,展現世俗權力在面對超自然力量(仙人神通)時的焦慮與交易。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之身分與背景,旨在鋪陳後續關於仙人失通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僅用於介紹人物姓名,無特定法義可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扇陀的特徵,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扇陀回應國王關於能令仙人失五通之條件的招募,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扇陀在應徵國王募求後,向周圍的人打聽關於該仙人的情況。

    此句為敘事轉折,婬女扇陀在應募前,先向他人詢問目標(仙人)的身分屬性,以判斷其是否能被世俗慾望(如色慾)所誘惑而導致失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場的人們對前文婬女的詢問做出回答。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人物的出身背景,用以對比其特殊身分與後續情節之發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婬女在得知對方被稱為「仙人所生」後,以假設語氣表達對其身分之質疑,為後文「我能壞之」之誘因。

    此句描述婬女企圖以色誘使修行者破除戒律,展現世間慾望對修行定力的考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婬女)結束發言並轉入後續行動。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之行為,無特定深層教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婬女在準備好寶物後,向國王表達其意圖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婬女對國王的承諾,旨在展現其企圖以誘惑或手段制服該仙人的情節,屬於事彙部之敘事記錄,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做出承諾後立即採取行動,無深層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推進。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婬女為了誘惑或破壞仙人的定力而準備物質條件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世俗慾望之強烈與繁複。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婬女準備車輛與隨從之情節,旨在鋪陳後續情節,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婬女準備誘惑仙人的物質條件,無深層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婬女準備誘惑仙人的物資,並非在闡述特定佛法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準備歡喜丸時的製作過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情節細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婬女為了誘騙仙人而準備的偽裝物,將藥草和製的丸藥偽裝成水果,旨在展現其巧計與誘惑之手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婬女為了誘騙仙人而準備的物質條件,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無直接之教理義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前文提到的「大力美酒」在實際外觀與口感上與水無異,用以對比其名稱與實際性質的落差,或描述其偽裝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為了擬態仙人而採取的生活方式,體現了早期印度修行者(如仙人、沙門)捨棄華麗衣著、親近自然的苦行或隱居特徵。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透過服飾(樹皮衣)與行為(行林樹間)來偽裝或呈現出仙人的外貌特徵,以達成後續與仙人接觸的目的。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後續行動之空間背景。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或人物採取簡樸的生活方式,以草菴作為暫時的居所,體現出遠離繁華、擬像仙人的清修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仙人偶然發現前文所述之偽裝情境,為後續情節之開端。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女子們對仙人的接待行為,無深奧教理,僅呈現故事情節。

    本句描述以物質供養表達敬意之行為,在佛教語境中,供花與香象徵對聖者的恭敬與淨化心境。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仙人受到供養後的心理反應,無深層教理意涵。

    本句描述供養者以恭敬的態度與溫和的言語接待聖者,體現了佛教中「禮敬」與「愛語」的實踐。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諸女對仙人的恭敬禮節,無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供養仙人的恭敬禮節。

    此處描述仙人受到供養的場景,將高品質的酒視為淨水般清淨而供養,體現供養者的至誠與供品的精良。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諸女以殊勝的飲食供養仙人,展現其行善與恭敬之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仙人在接受供養後的狀態,無特殊教理涵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仙人在接受供養後對供養者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仙人對其生命歷程的回溯,用以對比當下所獲供養之殊勝。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仙人對諸女供養之精良感到驚訝,用以承接後文關於「行善」與「天賜」的因果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仙人轉移至女子。

    本句描述說話者(諸女)透過專注於行善之業,獲得天界或外在環境的善果回饋,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基本法理。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指因行善而獲得天神的眷顧與賞賜,體現善因得善果的樸素因果觀。

    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對物質供養的希求,體現善行與福報(天與)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仙人與女子之間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仙人對諸女的詢問,屬於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外在相貌與飲食因果的對答。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人物外在形貌之豐腴,在文中作為因果對話的起點,引出後文關於飲食與善業對身體影響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對方的回應。

    本句為敘事對答,說明外在物質條件(好果)對身體狀態(膚色肥盛)的直接影響,屬於因果關係的簡單敘述。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因食用好果與飲用美水而使身體肥盛,體現善因導致好果的物質層面表現。

    本句為敘事對話,說明因食用好果與飲用美水而導致身體豐腴的因果關係,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之轉換。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仙人與女性之間關於居住地的詢問,旨在鋪陳後續因心動而失神通的因果情節。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仙人針對女子的詢問做出回應。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仙人回應女子詢問是否能在此居住的回答,無深奧教理,僅呈現情節發展。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間的互動,後續引發欲心生起而導致神通喪失,旨在說明感官接觸與慾望對定力及神通的破壞作用。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仙人對女子提議共澡洗的正面回應,是導致後續心動、失神通之因果鏈條的起點。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觸)引發內心貪欲(心動)的過程,揭示了色慾如何透過感官觸發而導致心神不寧,為後文失去神通的因果鋪陳。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觸發感官慾望而陷入情慾之始,說明即便具備神通,若不能斷除貪欲,仍會因外緣觸發而失道。

    本句描述心念由微小的動搖轉化為強烈的慾望,最終導致行為上的破戒。
    說明心念的轉變是行為結果的根源,且在修行者(如仙人)身上,此類慾望的生起會直接導致定力與神通的喪失。

    本句描述因起婬心並實行婬事,導致原本擁有的神通能力因定力喪失或戒律損毀而立即消失。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人物失神通後,環境發生之變化。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描述,接續前句天降大雨之狀態,說明該現象持續的時間長短。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物質享受狀態,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物質供養的有限性,用以鋪陳後續因缺乏美食而產生渴求、進而移動場所的劇情發展。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失去神通且原有酒食耗盡後,人物轉而依賴自然環境中的基本生存資源。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在失去神通後,對粗劣飲食(山水木果)產生的感官不滿,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物質慾望驅使下的行為,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對感官享受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過程中關於物資耗盡的告知,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物資耗盡後決定共同前往尋找食物的行動,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飲食盡後,尋找補給之處的對話過程,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仙人對對方提議(共行前往可得處)的應允。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達成共識後採取行動,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的地理位置,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人物之行為,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身體狀態,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仙人,用以引出後文對女子的回應。

    此句為敘事對話,仙人針對女子表示無法行走的情況而提出的條件句,旨在展現其慈悲與救助之意。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仙人對無法行走之女子的慈悲接引,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其救助之行。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仙人對女子的慈悲接引,無深奧教理,僅展現其救助之意。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展現智能之前的準備行動,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女子請求國王親自觀察其展現的非凡能力(智能),以作為後續請求供養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對該女子智能之請求做出回應,屬故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大王在觀看仙人智能後,對其發問。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詢問,大王針對仙人協助女子前行之奇特現象提出疑問,屬於故事鋪陳之對話,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主體之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指說話者運用適當的手段或巧妙的方法(方便力)來達成特定目的或展現神通,屬於敘事脈絡中的能力說明。

    此句描述人物運用「方便力」達成目標後,對其結果之肯定,展現出在世間智能或神通方面的卓越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該女子因展現智能而獲得國王的接納與安置,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本句描述世俗對具備神通或才智之人的禮遇,屬於敘事過程,旨在對比後文修行者對世間供養與名利的厭離心。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在世俗層面獲得滿足,隨後與後文「厭世欲」形成對比,旨在揭示世俗慾望之不可滿足與無常,引出出離心的必要性。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在世俗權力結構中獲得高位,為後文對比世俗五欲與禪定心樂之厭離心做鋪墊。

    描述修行者在物質供養充足的環境中,因心離欲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對比後文之「厭世欲」,顯示其心志不在世俗享樂。

    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世俗物質滿足後,因憶起禪定之樂而對世間慾望產生厭離心,體現了出離心的生起。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觀察到仙人身心狀態改變後所起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厭離世欲與追求禪定心樂的對話。

    此句為國王對仙人的詢問,旨在探究在物質供養充足的情況下,個體仍感到不滿足或不快樂的心理原因,對比了世俗欲樂與精神追求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仙人因厭離世欲、心繫林間靜處而導致生理狀態的衰弱,用以對比物質供養與精神渴求的矛盾。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主體的轉換。

    本句描述仙人即便在物質生活(五欲)完全滿足的情況下,依然感到不快樂,以此對比世俗慾望與精神追求(禪定心樂)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物質滿足(五欲)之中,心神仍傾向於清淨、寂靜的環境,表現出對世俗慾望的厭離心與對禪定環境的嚮往。

    此處描述仙人雖處於物質富足(五欲)之中,但內心仍對林間清靜之處有強烈的眷戀與執著,無法透過意志或環境的改變而消除這種心理傾向。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聽完仙人對世俗欲樂之厭離後,內心進行省思的過程。

    本句描述大王對仙人心理狀態的體察,說明強行違背個體的志向與本心會導致精神上的極大痛苦,體現了對生命自主意識與心理需求的尊重。

    此句為國王對仙人處境的思惟,描述身心極度痛苦導致生命終結的因果關係,屬於對世俗苦受與生命脆弱性的觀察。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國王邀請仙人的初衷是為了透過仙人的神通或德行來解決自然災害(旱災)。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國王原本請求仙人以消除旱災為目的,而該目的現已達成。

    本句描述國王在達成目的(除旱患)後,體悟到強行違揹他人志向將導致痛苦甚至死亡,進而產生慈悲與尊重之意,決定放行仙人。
    此處體現了不強求、尊重他人志向的處世態度。

    此句描述國王在思惟後,決定不再強留仙人,體現了尊重他人志向、不強求的處事態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脫離世俗幹擾、回到靜謐環境後,為後續精進修行與恢復神通創造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恢復定力與精進後,重新獲得神通能力的過程,強調修行與果位(神通)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故事後,開始向在場的弟子揭示該故事與現前因緣的關係。

    此句為佛陀在向比丘揭示前世因緣的開端,指涉故事中一名具備神通但尚未斷結的仙人,用以說明即便有神通若未斷除煩惱仍會被惑。

    此句為佛陀向比丘揭示前世因緣,說明故事中的「一角仙人」即是佛陀在過去生中的身分。

    此句為敘事承接,佛陀在揭示前世因緣,指明故事中誘惑仙人的女性身分。

    本句為佛陀在敘述前世因緣,揭示故事中誘惑仙人的婬女在現世的身分,用以說明因果循環與欲樂之無常。

    本句敘述佛陀前世作為仙人時,因尚未斷除煩惱結使,而被外在感官誘惑(歡喜丸)所牽引的經歷,用以說明慾望對心神的影響。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達到完全解脫(斷結)之前,仍會受到感官慾望與外在誘惑(如歡喜丸、觸法)的影響而產生迷亂。

    本句為佛陀敘述前世往事,說明即便身為仙人,若未斷除煩惱結使,仍會被外在的誘惑(如藥丸或色慾)所牽引。
    此處強調了斷結(斷除煩惱)的重要性,若未斷結,則易受惑。

    此句接續前文,指佛陀在過去世作為仙人時曾被歡喜丸惑亂,但現在已斷除結使,故對方再次企圖以同樣方式惑亂已不可能達成。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仙人曾被歡喜丸惑亂的經歷,作為後文推論「細軟觸法」具有強大誘惑力的論據。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被誘惑的經歷,說明感官中「觸」的細膩柔軟之相具有強大的牽引力,足以引起情慾的波動。

    本句旨在說明觸法(觸覺慾望)之強大,即使是定力深厚、遠離世俗的仙人,面對細軟的觸法仍可能產生動搖,以此反襯凡夫愚人更容易被慾望牽引。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細軟的觸法(感官接觸)連定力深厚的仙人都能使其心動,以此類比,對於缺乏覺知、心智愚鈍的凡夫而言,更容易被感官慾望所牽引。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關於感官觸法(如歡喜丸、細軟觸法)如何引起惑亂的過程,將其歸納為導致過失的種種因緣。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觸法能動人心之論述,說明透過對觸覺慾望及其危害的覺察與呵斥,能使修行者遠離感官誘惑,進而消除五蓋。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對觸法(感官接觸)過失的覺察與分析,能有效地抑制感官慾望,進而為消除五蓋創造條件。

    本句說明透過前文所述之方法(呵五欲)來對治感官慾望,進而消除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

名相註解
  • 觸欲:指對身體接觸、觸覺感受的慾望。
  • 縛心:指心被貪愛、嗔恚等結使(Kleshas)所束縛,使其陷入輪迴,無法獲得自由。
  • 本:指根源、基礎或起始原因。
  • 四情:指除觸覺以外的四種感官,即眼、耳、鼻、舌。
  • 重罪:指在佛教戒律或因果律中,具有嚴重惡果、難以輕易消除的惡行。
  • 世尊:意為『世間最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本生因緣:指佛陀在成道之前,於過去世中所經歷的故事,旨在說明修行因果與積累功德的過程。
  • 過去世:佛教時間觀中,指眾生在現前這一世之前的生命週期。
  • 波羅柰國:古印度地名,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一帶。
  • 仲秋:指秋季的第二個月,即農曆八月。
  • 澡槃:洗澡用的盆或池。
  • 麚鹿:雄鹿。
  • 合會:在此指動物的交配行為。
  • 婬心:指對色慾的貪戀或慾望。
  • 動:指心念的起伏、興起或觸發。
  • 精:此處指男性的精液。
  • 槃:指澡槃,即洗澡用的盆或池。
  • 娠:懷孕。
  • 月滿:指妊娠期滿,即足月。
  • 菴:原指簡陋的小屋或僧侶、修行者居住的居所。
  • 鹿子:指幼鹿。
  • 本緣:指原本的因緣,在此語境中特指前世或根源性的因果關係。
  • 學問:此處指當時印度修行者所學習的經論、知識與修行方法。
  • 通:指精通、熟練,在佛教學習語境中指對經論義理能通達無礙。
  • 大經:指篇幅較長或義理深廣的重要經典。
  • 坐禪:指採取特定的坐姿,透過調息與專注心念來達到心神安定、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四無量心:指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隨他人得樂而歡喜)、捨(對眾生平等無差別心),因其對象無邊而稱為無量心。
  • 五神通:通常指神足通(隨意移動)、天眼通(見遠近一切)、天耳通(聞遠近一切)、他心通(知他人心意)、漏盡通(斷除煩惱,不再輪迴)。
  • 軍持:古印度僧侶或修行者攜帶的水瓶,用於盛水洗手或飲用。
  • 瞋恚:佛教將瞋心與恚心合稱,指對不順意之物或人產生的厭惡、憤怒與憎恨之情,是三毒之一。
  • 呪:指誦咒語以驅使或改變事物,此處指使用神通咒術。
  • 鬼神:指各種非人類的靈體或神靈,在此指受咒令影響而停止降雨的超自然存在。
  • 五穀:指古代主要的五種糧食作物。
  • 五果:指五種主要的水果。
  • 波羅柰:古印度城市名,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
  • 命:在此指君主下達命令。
  • 大官:指政府的高級官員或大臣。
  • 明者:指聰明、睿智之人。在此語境中指波羅柰王召集的大官之中,具備洞察力或知情的人。
  • 一角仙人:指身體特徵具有單角的仙人,在此語境中為特定人物之稱號或特徵。
  • 躄:踩,踏。
  • 瞋:佛教四根本煩惱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厭惡的情緒。
  • 了:在此處意為結束、毀滅或完結。
  • 開募:公開招募,在此指國王發布公告,徵求能解決問題的人才。
  • 五通:指神通五種,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此處指仙人所擁有的超自然能力。
  • 民:此處指臣民、國民。
  • 分國半治:指將國家領土的一半分給對方,使其擁有統治權。
  • 婬女:指以色誘人、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
  • 扇陀:人名。
  • 王募:國王公開招募能達成特定條件之人。
  • 人非:指「是人還是非人」。在佛教語境中,「非人」通常指天龍八部等非人類的眾生,此處指該仙人是否具有人類的生理與心理特質。
  • 金槃:金盤,指用金子製成的盤子。
  • 乘:古代計算車輛的量詞。
  • 鹿車:古代一種裝飾有鹿形或以鹿皮、鹿角等元素裝飾的車輛,或指輕便的狩獵/遊樂車。
  • 歡喜丸:此處指一種使人產生快感或歡愉心情的丸狀藥物或甜食。
  • 和:指調配、混合或調製。
  • 綵畫:用彩色顏料繪畫或裝飾。
  • 大力美酒:此處指酒力強勁、具有強烈影響力的美酒。
  • 味:指舌根感知到的味道。
  • 樹皮衣:古印度修行者(如仙人、苦行僧)常用樹皮製成的簡陋衣物,象徵對物質慾望的捨棄。
  • 草菴:用草搭建的簡陋小屋,常指修行者或隱士的居所。
  • 遊行:指在林間或各地行走遊歷。
  • 迎逆:迎接,指迎向對方而來。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聖者或尊者,以表達敬意。
  • 美言:指溫和、誠懇且令人愉悅的言語,即佛教中所稱的「愛語」。
  • 敬辭:恭敬的措辭或問候語。
  • 淨水:原指用於洗手、漱口或飲用的純淨水,在此處指代作為款待之用的清淨飲料。
  • 果苽:水果與點心、零食的總稱。
  • 一心:指專一、專注,不雜亂的心態。
  • 行善:實踐善業,指符合佛教倫理的良善行為。
  • 天:此處指天神或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負責根據眾生功德分配福報。
  • 肥盛:此處指身體豐滿、皮膚潤澤,非現代意義上的肥胖。
  • 我曹:我們,古漢語中「曹」在此作為複數代詞的助詞,指代同一羣體。
  • 肥:此處指身體豐腴、皮膚飽滿,非現代語義之肥胖。
  • 白:對尊長或上級說話的敬稱。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表示肯定或限定。
  • 澡洗:洗澡,在此指身體的清潔與接觸。
  • 心動:此處指因感官刺激而生起貪愛之心,非指一般的心念轉動。
  • 洗:此處指澡洗、沐浴。
  • 欲心:指對感官享受的渴求與貪著之心。
  • 婬事:指違背清淨戒律的色慾行為。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在佛教語境中通常依賴於深厚的禪定(定力)而獲得,若心念動搖或違背戒律,則會喪失此能力。
  • 酒食:指飲品與食物的總稱。
  • 木果:指樹上的果實,即野果。
  • 前者:依上下文指前述之酒食。
  • 項:此處指肩膀或頸後部位。
  • 智能:此處指神通、非凡的才智或超自然能力。
  • 敕:君主下達的命令。
  • 嚴駕:指將車駕準備得莊重、完備。
  • 方便力:指為了達成目標而運用靈活、適當的手段或方法之能力。
  • 無所復能:指沒有人能再次做到如此程度,或無人能與之比擬,意指達到極致、無人能及。
  • 恭敬:謙卑且敬重地對待他人。
  • 拜:指由上位者授予官職或任命。
  • 羸瘦:形容身體消瘦、羸弱。
  • 世欲:指世間的物質慾望與感官享受。
  • 憶念:在心中想起,思念。
  • 仙:此處指具有神通或修習禪定之修行者。
  • 去心:指除去、消除心中的執著或念頭。
  • 旱患:乾旱導致的災難。
  • 志:指心志、意願或修行之志向。
  • 發遣:派遣離開。
  • 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努力,恆心不移。
  • 我身:此處指佛陀在過去生中所處的身體或身分。
  • 耶輸陀羅:佛陀在在家時的妻子,此處指前世為婬女之人。
  • 斷結:指斷除「結使」。結使是縛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惑:指被迷惑、產生錯覺或陷入執著,無法見到真實法相。
  • 細軟:指觸感細膩、柔軟,通常在經文中用以描述能引起感官愉悅或情慾的物質特質。
  • 觸法:指觸根與觸境相接而產生的感受(觸受),此處特指身體接觸產生的感官經驗。
  • 愚夫:指缺乏智慧、未得正法,容易被煩惱與慾望所左右的凡夫。

第五呵觸欲過者。此觸是結使之因。是縛心 之本。何以故。餘四情各當分。此則遍身染著。 以其難捨常作重罪。爾時世尊。為諸比丘。說 本生因緣。過去久遠世時。波羅柰國山中有 一仙人。以仲秋之月。於澡槃中小便。見麚 鹿合會。婬心即動。精流槃中。麚鹿飲之。即 時有娠。月滿生子。形類如人。唯頭有一角。 其足似鹿。鹿當產時。至仙人菴邊而產。見子 是人。以付仙人而去。仙人出時見此鹿子。自 念本緣。知是己兒。取已養育。及其年大勤教 學問。通十八種大經。又學坐禪。行四無量心。 得五神通。一時上山。值大雨泥滑。其足不便。 躄地破其軍持。又傷其足。便大瞋恚。以軍持 盛水。呪令不雨。仙人福德。諸龍鬼神皆為不 雨。不雨故。五穀五果盡皆不生。人民窮乏無 復生路。波羅柰王憂愁懊惱。命諸大官集議 雨事。明者議言。傳聞仙人山中有一角仙人。 以足不便故。上山躄地傷足。瞋呪此雨令十 二年不墮。王思惟言。若十二年不雨。我國了 矣。無復人民。王即開募。其有能令仙人失五 通屬我為民者。當分國半治。是國有婬女。名 曰扇陀。端正巨富。來應王募。女問諸人。此是 人非。眾人言。是仙人所生。婬女言。若是人 者。我能壞之。作是語已。即取金槃盛好寶物。 語王言。我當騎此仙人項來。婬女即時。求五 百乘車。載五百美女。五百鹿車。載種種歡喜 丸。皆以眾藥草和之。以綵畫令似雜果。及持 種種大力美酒。色味如水。服樹皮衣行林樹 間。以像仙人。於仙人菴邊。作草菴而住。一角 仙人遊行見之。諸女皆出迎逆。好花妙香供 養仙人。仙人大喜。諸女以美言敬辭。問訊仙 人。將入房中坐好床褥。與好淨酒以為淨 水。與歡喜丸以為果苽。食飲飽已。語諸女 言。我從生已來。初未得如此好果好水。諸女 言。我一心行善。故天與我。願得此好水好 果。仙人問諸女言。汝以何故。膚色肥盛。答 言。我曹食此好果。飲此美水。故肥如此。女白 仙人言。汝何以不在此間住。答曰。我亦可住 耳。女言可共澡洗。即亦可之。女手柔軟觸之 心動。便與諸女更互相洗。欲心轉生遂成婬 事。即失神通。天為大雨。七日七夜。令得歡 樂飲食。七日以後酒食皆盡。繼以山水木 果。其味不美。更索前者。答言已盡。今當共 行。去此不遠有可得處。仙人言隨意。即便共 出。去城不遠。女便在道中臥言。我極不能 復行。仙人言。汝不能行者。騎我項上。當擔 汝。女先遣信白王。王可觀我智能。王勅嚴 駕出而觀之。問言。何由得爾。女白王言。我以 方便力故。今已如此無所復能。令住城中。 好供養恭敬之。足吾所欲。拜為大臣。住城 少日身轉羸瘦。念禪定心樂厭世欲。王問仙 人。汝何不樂。身轉羸瘦。仙人答王。我雖得五 欲。常自憶念林間閑靜諸仙遊處。不能去心。 王自思惟。若能強違其志為苦。苦極則死。本 以求除旱患。今已得之。當復何緣強奪其志。 即發遣之。既還山中。精進不久還得五通。佛 告諸比丘。其一角仙人者。即我身是也。其婬 女者。今耶輸陀羅是。爾時以歡喜丸惑我。我 未斷結為之所惑。今復欲以藥歡喜丸惑我。 不可得也。以是事故。知細軟觸法。能動仙人。 何況愚夫。如是等種種因緣。是名呵觸欲過 失。如是能呵五欲。便除五蓋也。

五蓋緣第三

21
白話直譯
問曰。什麼叫做五蓋?答曰:一、貪欲蓋。二、瞋恚蓋。三、睡眠蓋。四、掉悔蓋。五、疑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請問:。什麼叫做「五蓋」?。回答說:第一種是貪欲蓋。。第二種是瞋恚蓋。。第三種是睡眠蓋。。第四種是掉悔蓋,也就是心神不安與後悔懊惱的障礙。。第五種是懷疑的障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後續名相(五蓋)的定義與解析。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請教妨礙心靈清淨、遮蔽真理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之定義。

    本句為對「五蓋」定義的回答,首先列舉第一項為貪欲蓋。
    蓋是指遮蔽心智、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心理障礙。

    此句列舉五蓋之中的第二項,指因瞋恨、憤怒而遮蔽心智,使修行者無法進入禪定或產生正見的心理障礙。

    此句列舉五蓋中的第三項,指在修行禪定時,心神昏沉、倦怠,導致心智不清晰,進而遮蔽智慧、妨礙定力的心理狀態。

    此句列舉五蓋(妨礙禪定、遮蔽真理的五種心理障礙)中的第四項。
    掉悔是指心境躁動不安(掉舉)以及對過去行為的後悔或對未竟之事的懊惱,這兩種狀態會使心不專注,無法進入定境。

    此句為回答「五蓋」之定義的最後一項。
    疑蓋是指對佛法、修行方法或自身能力產生懷疑,導致心念不專,無法進入深層禪定。

名相註解
  • 貪欲蓋:指對感官對象或對象的渴求與執著,這種心理狀態如雲霧般遮蔽心靈,使人無法進入定境或產生正覺。
  • 睡眠蓋:指昏沉睡眠之障礙。蓋者,遮蓋之意,指遮蔽真理、妨礙心靈清明之五種煩惱(五蓋)。
  • 掉悔蓋:掉舉(心神躁動)與悔恨(懊惱後悔)所構成的心理障礙,能遮蔽智慧、妨礙禪定。
  • 疑蓋:指懷疑之障礙。蓋者,覆蓋、遮蔽之意,指遮蔽真理、妨礙禪定而使心不能清明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

問曰。云何名為五蓋。答曰一貪欲蓋。二瞋恚 蓋。三睡眠蓋。四掉悔蓋。五疑蓋。

22
白話直譯
第一,貪欲蓋。指端坐修禪時,心中生起欲望。妄念不斷延續。一再追求不止。最終導致煩惱生起。如《智度論》所說:術婆伽因思念王女,內心的欲望生起,甚至能焚燒自身。甚至延燒到天祠。何況內心生起強烈的欲毒。豈不會焚毀一切善法?心若執著於欲望,便無法親近正道。所以論中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說第一種,也就是貪欲蓋。。指的是在端正地坐著修行禪定時,心中產生了對慾望的覺察或慾念。。錯誤的念頭不斷地連續產生。。不斷地追求滿足這種慾望。。結果導致產生了種種問題與痛苦。。就像《智度論》裡面記載的一樣。。術婆伽因為思念一位王女。。內心一旦生起慾望,甚至能將身體燒毀。。火勢蔓延到了天祠。。更何況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慾望之毒,像火一樣熾熱。。但這種慾火卻無法燒掉內在的善法。。如果心被慾望所牽著,就沒有辦法接近修行之道。。所以論書中的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五蓋」之詳細解釋的開端,旨在定義第一項妨礙禪定、遮蔽真理的心理障礙——貪欲蓋。

    此句描述「貪欲蓋」在修行實踐中的具體顯現。
    在禪修過程中,原本應專注於定境,但心中卻升起對感官慾望的渴求或意識到慾唸的存在,這種狀態會遮蔽心智,使修行者無法進入深層的定境。

    此處描述貪欲蓋的運作機制:當修行者在禪定中生起欲覺時,並非單一念頭,而是由一個妄念引發後,不斷地產生相關的妄想,形成連續不斷的心理狀態,進而遮蔽心智。

    此句描述「貪欲蓋」在禪修時的運作機制:當欲覺生起且妄念相續後,心會陷入對慾望對象的強烈渴求而無法停止,導致心神不寧,遮蔽智慧。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禪時心生慾念且妄念相續,說明貪欲蓋在心靈層面所造成的負面影響與損害,導致修行者陷入煩惱的困境。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為前文所述之「貪欲蓋」所導致的患害提供權威論典的實例支持。

    此句為舉例說明「貪欲蓋」的威力。
    透過術婆伽因強烈的思念(欲心)而導致身體受損甚至燒身的典故,說明慾念如火,能毀壞修行者的善法與心境。

    此句引用術婆伽(Śarbhaga)的典故,用以比喻貪欲之強大與危險。
    說明即便僅是內心的慾望萌發,其產生的熱惱與衝擊就足以對身心造成實質傷害,進而以此類比「欲蓋」對修行善法的毀滅性影響。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術婆伽因思念王女而欲心內發,導致燒身之比喻。
    用火勢蔓延至天祠來比喻貪欲之火一旦萌發,將迅速擴散並毀壞周遭的一切,以此警示慾念對修行者的毀滅性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欲心能燒身的比喻,強調慾望(欲毒)在心靈中熾熱燃燒的毀滅性,說明其對修行者的危害程度極深。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欲毒」如火熾燃的比喻。
    意指慾念雖能像火一樣毀壞身心、造成痛苦,但其本質是煩惱,無法真正根除或燒毀修行者內在潛在的善法種子(善法),除非修行者完全放棄善法而墮入惡道。

    本句說明「欲心」是修行之障礙。
    在佛教修行中,貪欲會使心神散亂且執著於外境,導致心不能安定於正法,因此無法進入或親近解脫的道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論書偈頌,旨在透過詩偈形式對前文所述之慾心危害進行總結或深化說明。

名相註解
  • 端坐:指修行時身體端正的坐姿,是禪修的基本要求。
  • 修禪:指修行禪定,旨在使心專一、排除雜念。
  • 欲覺:此處指對慾望的覺知或慾唸的萌發。在五蓋的語境下,指貪欲之障礙顯現於心中。
  • 妄念: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覺或貪嗔癡而產生的雜念。
  • 相續:心理狀態接連不斷地產生,指前念未滅後念即起,形成一種連續的流動狀態。
  • 患:此處指因貪欲而產生的心理痛苦、煩惱或對修行造成的不利影響。
  • 術婆伽:此處指一名人物,在相關典故中是用以說明欲心熾熱足以燒身之例。
  • 王女:指國王的女兒,在此代表修行者心中所執著的欲樂對象。
  • 燒身:指慾望產生的熱惱(tapa)對身體與心靈的煎熬或毀損。
  • 天祠:祭祀天神的祠堂或神廟。
  • 欲毒:將慾望比作毒藥,指能使心靈染汙、產生痛苦且難以自拔的貪欲。
  • 熾:熾熱、猛烈,形容慾望在心中強烈燃燒,不可控制的狀態。
  • 道:解脫之途,指通往覺悟或聖果的修行路徑。
  • 論偈:指論書(如前文提到的《智度論》)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教義總結。

第一貪欲蓋者。謂端坐修禪心生欲覺。妄念 相續。求之不已。遂致生患。如智度論。術婆伽 以思王女。欲心內發尚能燒身。延及天祠。況 生欲毒熾。而不燒諸善法。心若著欲無由近 道。故論偈云。

23
白話直譯
進入修道、知慚愧的人,持缽攝受眾生,怎能放縱欲望沉溺於五情?既已捨棄五欲之樂,拋下不顧,怎會又想再得,如愚人自食其吐?諸欲求時是苦,得時多恐懼,失時又多煩惱,處處無樂可得。既知諸患如此,怎能捨離?若得福報與禪定之樂,就不會再被欲望所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進入修行道且心懷慚愧的人,持缽化緣以攝受眾生,為什麼還要縱容慾望的塵垢,讓心沈溺在五情之中?既然已經捨棄了五欲之樂,不再顧盼,為什麼還要追求那些像愚笨的人喫進又吐出的東西?追求慾望時很痛苦,得到時充滿恐懼,失去時則極其煩惱,處處都沒有真正的快樂。既然慾望的患害如此,為什麼不能捨棄它?若能獲得福德與禪定的快樂,就不會被慾望所欺騙。
法義解析
  • 本偈透過對比「出世間的禪定樂」與「世間五欲之苦」,揭示慾望的本質是求不得、得而怖畏、失而熱惱的循環。
    強調修行者應以慚愧心與禪定之樂來對治欲欲,指出慾望如同「自食吐」般令人作嘔且無益,旨在誘導修行者斷除欲蓋以進入禪定。

名相註解
  • 入道:進入佛教修行之途。
  • 持缽:持比丘缽化緣,象徵出家修行與依止眾生。
  • 五情: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情慾。
  • 自食吐:比喻慾望之樂如同嘔吐物,雖一度進入口中但終將被排斥,極其汙穢且無價值。
  • 熱惱:指因慾望不能滿足或失去而產生的強烈煩躁與痛苦。
  • 禪定樂:指心進入定境後產生的清淨、安穩之樂,遠勝於感官之樂。
入道慚愧人持鉢攝眾生
云何縱欲塵沈沒於五情
已捨五欲樂棄之而不顧
如何還欲得如愚自食吐
諸欲求時苦得時多怖畏
失時多熱惱一切無樂處
諸患如是已云何能捨之
得福禪定樂則不為所欺
24
白話直譯
第二,瞋恚蓋。瞋恚是失去一切善法的根本。也是墮入惡道的因緣。法樂的仇敵。善心的大盜。惡口的根源。災禍的刀斧。若於修道時思惟。此人使我與我親人受苦。稱讚我的仇敵。謀劃障礙過去與未來。也都是如此。這是因九種惱害而生瞋心。瞋恨念遮蔽內心。因此稱為覆蓋。應當立即捨棄,不令增長。如《智度論》釋提婆以偈問佛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瞋恚蓋。。瞋恨心是導致失去所有善法的主要根源。。是導致墮入各種惡道的因緣。。是法樂的仇敵。。是善心的巨大盜賊。。是惡劣言語的儲藏庫。。(瞋心)就像是招來災禍與苦難的刀斧。。如果在修行的時候想到。。這個人惱怒我,也惱怒我的親人。。稱讚我的敵人。。試圖去計較過去與未來的事情。。也是這樣。。這就是導致產生瞋恨心的九種惱人之處。。憤怒的念頭遮蔽了內心。。所以這被稱為「蓋」。。應該趕快捨棄這種瞋心,不要讓它繼續增加。。就像在《智度論》裡記載的,提婆用偈頌的形式請問佛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項論述之開端,指出在妨礙心靈清淨、遮蔽真理的「五蓋」之中,第二項為瞋恚。
    瞋恚是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會使心靈躁動,無法進入禪定。

    本句說明瞋心(瞋恚)對修行者的破壞力,指出瞋心會使人失去維持善法(如慈悲、定力、智慧)的能力,是導致善法消亡的根本原因。

    本句接續前文「瞋恚蓋」,說明瞋心是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根本原因與條件。

    此句承接前文之「瞋恚蓋」,說明瞋心會破壞並對立於修行所獲的法樂,使其無法獲得內心的寧靜與法喜。

    此句接續前文對「瞋恚蓋」的描述,將瞋心比喻為盜賊,說明瞋恚會奪走、毀壞修行者內在的善心與功德。

    此句接續前文對「瞋恚蓋」的描述,指出瞋心是產生惡口(粗暴、毀謗之語)的根源與儲藏之處,強調瞋心與惡口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對「瞋恚蓋」的描述,以比喻手法說明瞋心具有強大的破壞力,會像刀斧般砍斷善根,並為自己招致各種災禍與苦難。

    本句為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心念若轉向後文所述的嗔恚對象(如被他人惱怒等),將會導致心被「蓋」覆而無法進入禪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瞋恚蓋」時,容易生起瞋心的具體情境。
    透過思惟他人對自己及其親近之人的傷害,能識別出瞋心產生的根源,進而採取對治方法。

    此句描述觸發瞋心的情境之一。
    當修行者思惟他人讚美自己的仇敵時,容易產生不平與憤怒,此為修行中需覺察並捨棄的「惱處」。

    此句處於「九惱處」之脈絡,描述修行者在修道時,若心念起於對他人(如怨親)的嗔恨,會陷入對過去恩怨的追究或對未來報復的算計,導致心被瞋念覆蓋,形成一種「蓋」(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述關於思惟他人之過錯或惡行(如惱我、讚歎我怨等)同樣會導致瞋心的生起,屬於「九惱處」的列舉過程。

    本句說明瞋心並非無端而起,而是由特定的對象或情境(九惱處)觸發而生。
    在修行過程中,識別這些觸發點有助於對治瞋念,防止其成為遮蔽心性的「蓋」。

    說明瞋心生起時,會像遮蔽物一樣掩蓋內心的清明與正覺,使人無法正確觀察實相,進而導致錯誤的行為與判斷。

    此處說明「瞋念」因能覆蓋心靈、遮蔽智慧,使其無法見到真理,故被定義為「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瞋念」作為「蓋」(障礙)的討論,強調面對瞋心生起時,必須迅速採取對治措施予以捨棄,防止其在心中擴大並進一步遮蔽心智。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接下來將引用《智度論》中提婆與佛陀的問答,用以佐證前文關於「瞋心」及其危害的論述。

名相註解
  • 瞋恚蓋:指瞋恚心作為一種「蓋」(nīvaraṇa),像雲遮日般遮蔽心靈的清淨與智慧,使人無法獲得正覺。此處指五蓋之一。
  • 法樂:修行定慧或聞法後所獲得的清淨快樂,與世俗欲樂相對。
  • 善心:指正向、清淨且能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 大賊:比喻,指能迅速且徹底地奪取、破壞善法之因素,此處特指瞋恚。
  • 惡口:指粗暴、毀謗、辱罵他人的言語,是十惡業之一。
  • 府藏:原指儲藏財寶的倉庫,此處比喻瞋心之中蘊藏著大量惡劣言語的種子。
  • 禍患:指因瞋心而導致的各種不幸、災難或苦果。
  • 思惟:在此處指心念的起作或思考,特指後文中引發嗔心的不淨念。
  • 圖度:此處指心念中的企圖、算計或計較。
  • 九惱處:指導致心生惱怒的九種情境或對象,通常涉及自我、親屬、敵對者及其相關的讚毀、得失等心理觸發點。
  • 瞋念:指因不滿、不悅而產生的憤怒、怨恨之念。
  • 覆心:指遮蔽、掩蓋心靈的本然清淨或正知正見。
  • 增長:指煩惱在心中深化、擴散,使其變得更難以控制。
  • 提婆:指提婆(Deva),《大智度論》中的主要提問者,代表學人向龍樹菩薩或佛陀請法。

第二瞋恚蓋者。瞋是失諸善法之根本。墮諸 惡道之因緣。法樂之怨家。善心之大賊。惡口 之府藏。禍患之刀斧。若修道時思惟。此人惱 我及惱我親。讚歎我怨。圖度過去未來。亦復 如是。是為九惱處故生瞋。瞋念覆心。故名為 蓋。當急棄之無令增長。如智度論釋提婆以 偈問佛云。

25
白話直譯
何物殺能得安穩,何物殺能無憂,何物是毒根,能吞滅一切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什麼毀掉了內心的安穩?是什麼毀掉了無憂的狀態?是什麼像毒根一樣,將所有的善行與善心全部吞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提婆菩薩以偈頌形式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詢導致心靈不安、憂慮以及毀滅善根的根本原因。
    根據後文佛陀的回答,此處所指的「何物」即是指「瞋心」。

名相註解
  • 安隱:指心靈處於安定、不受煩惱幹擾的狀態。
  • 無憂:指沒有憂慮、苦惱的清淨心境。
  • 毒之根:比喻煩惱(尤其是瞋心)如同劇毒的根源,能迅速蔓延並破壞心靈的純淨。
何物殺安隱何物殺無憂
何物毒之根吞滅一切善
26
白話直譯
佛以偈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提婆的疑問,以詩歌形式(偈頌)進行開示,旨在透過簡練且具韻律的文字傳達法義。

佛說偈答云。

27
白話直譯
斷除瞋恚即得安穩,斷除瞋恚即無憂,瞋恚是毒根,能滅一切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消除瞋心就能獲得安寧,消除瞋心就能遠離憂愁。瞋心是所有毒害的根源,它會毀滅所有的善行。
法義解析
  • 本句透過對比說明「瞋心」的危害及其消除後的益處。
    瞋心被定義為一種毀滅性的力量(毒之根),能遮蔽並摧毀修行者的善根;而透過對治(如後文提到的慈悲與忍辱)消除瞋心,心靈即可恢復安穩與清淨。

名相註解
  • 殺:此處指消除、滅除或斷除。
殺瞋即安隱殺瞋即無憂
瞋為毒之根瞋滅一切善
28
白話直譯
明白如此之後,應當修習慈悲。以忍辱消除瞋恚,使心清淨。觀察聲音本空假,不應生起瞋恚。所以《智度論》說:菩薩知一切法不生不滅。其本性皆為空。若有人以瞋恚辱罵。或毆打或殺害。如夢如幻。觀察聲音本無自性。只是風聲而已。由因緣而生。何必生氣。所以論中說。如同想要說話時。口中的風名為憂陀那。又回流進入到臍部。觸及臍部後發出聲響。聲音發出時,觸及七個部位而生起。這就叫做語言。如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樣明白之後。。應該修行慈悲心。。用忍辱來消除瞋恨,讓心變得清淨。。觀察聲音是空幻且虛假的,因此不應該產生瞋恨心。。所以,《智度論》中是這樣說的:。菩薩明白一切法都沒有真實的產生與消失。。它們的本質全部都是空的。。如果有人對你發怒或辱罵。。不管是被毆打還是被殺害。。就像夢境一樣,就像幻術變出來的一樣。。觀察聲音,發現它本質上是不存在的。。這僅僅是風產生的聲音而已。。是因為條件湊齊了才產生的。。為什麼需要生起瞋心呢?。所以論書中這樣說:。就像在想要說話的時候。。口中的氣息(發聲之風)稱為憂陀那。。(這股風)迴流進入身體直到肚臍。。(氣息)觸碰到臍部,隨即發出聲音。。當聲音發出時,會觸動身體的七個部位而產生。。這就叫做說話。。就像偈頌裡說的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理解了前文關於「瞋心」之危害及其滅盡之理後,作為接下來修習慈悲與忍辱的認知基礎。

    本句接續前文對「瞋心」危害的分析,提出對治方法。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慈悲心與瞋心互為對立,透過修習慈悲來消除瞋恚,是達到心靈安穩與清淨的實踐路徑。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殺瞋」的討論,明確指出修行忍辱是對治瞋恚、恢復心靈清淨的具體方法。

    本句指導修行者透過觀察聲音的本質(空性與假名),破除對聲音(如辱罵之聲)的實有執著,從而消除瞋心。
    這是一種以智慧觀照來對治情緒的實踐方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支持前文關於「觀空除瞋」的修行法義。

    此句依據《智度論》脈絡,說明菩薩透過觀照諸法空性,體悟到現象在實相層面上並非真正地生起或滅盡,以此破除對現象之執著,進而消除瞋心。

    此句承接前文「諸法不生不滅」,說明一切現象(諸法)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是「空」的。
    在本文脈絡中,此空性觀是用於對治瞋心,使修行者意識到被罵、被打等現象皆無實體,從而不再起瞋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生活中可能遭遇的逆境(他人之瞋恚),作為後文「觀空」與「忍辱」實踐的對象,旨在說明面對外在挑釁時應如何保持心境清淨。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辱罵、毆打或殺害等極端逆境時,應將其視為如夢如幻的空相,以此對治瞋心,實踐忍辱與慈悲。

    此處接續前文之瞋恚、罵詈、打殺,旨在說明外界的種種對待與現象,其本質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無實體,應以空性觀之,以消除瞋心。

    此句強調聲音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假相。
    透過觀察聲音的空性(本無),修行者能破除對聲音(如罵詈之聲)的執著,進而消除瞋心。

    此句接續前文「觀聲本無」,旨在說明聲音並非實體,而是由風等條件(緣)觸發而產生的現象,用以破除對聲音的執著,進而消除瞋心。

    本句說明聲音(風聲)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賴特定的條件(緣)組合而生,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現象的空性,從而消除瞋心。

    本句承接前文對「聲」之空性的觀察。
    既然聲音僅是由緣而生的風聲,本質無自性,則面對罵詈等聲音時,並無實體可供瞋恨,故以此反問以破除瞋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論書對語言產生之生理機制的詳細說明,旨在透過分析聲音的組成(風、觸、響)來支持前文關於「聲本無」且「從緣而有」的空性觀點。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語言產生之生理機制(風動)的分析,用以說明聲音僅是緣起之現象,無實體可執,從而破除對言語攻擊的瞋心。

    此處描述語言產生的生理機制,將發聲所需的氣息定義為「憂陀那風」,旨在說明聲音是由緣而生的物質現象,而非恆常的實體,以破除對聲音(惡罵)的執著與瞋心。

    此處描述一種關於語言產生的生理機制觀念,認為說話時的氣息(憂陀那風)會先回流至臍部,再觸臍而上出,用以說明語言的物質組成與緣起,旨在讓修行者體悟語言之空性,避免對言語產生瞋心。

    此處描述語言產生的生理機制,說明聲音並非憑空而生,而是由名為「憂陀那」的風(氣)在體內運行,觸及臍部後向上發聲,旨在揭示語言的物質緣起,以破除對聲音的執著或對言語的瞋心。

    本句描述語言產生的生理機制,說明聲音(響)並非單一器官作用,而是透過觸動特定的七個身體部位而形成,旨在揭示語言僅是因緣和合的物質現象,無恆常的「我」在說話,從而破除對語言的執著與瞋心。

    本句接續前文對發聲生理過程的描述,說明由「憂陀那風」觸動七處而產生的現象,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語」。
    其目的在於將「語言」還原為物質與緣起的生理現象,以破除對言語的執著,進而消除面對惡罵時的瞋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或總結前述法義的偈頌。

名相註解
  • 慈悲:慈指給予樂處,悲指拔除苦難,在此指對治瞋心的正向心理狀態。
  • 清淨:指心靈脫離煩惱(此處特指瞋心)的汙染狀態。
  • 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假:指依條件組合而成的暫時現象,非真實本體。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事萬物及其性質。
  • 不生不滅:指現象在空性層面上沒有實體的生起與消失,對立於世俗認知的生滅相。
  • 性:指自性,即事物內在的本質或恆常不變的特徵。
  • 罵詈:指用言語辱罵、咒罵他人。
  • 化:指幻化,指由幻術或因緣暫時顯現的假象,強調其無實質、不恆常的特性。
  • 觀:指正觀或隨觀,透過智慧觀察事物的真實本質。
  • 本無:指事物缺乏自性,本質上是空的,並非真實恆常存在。
  • 風聲:此處指由氣流(風)觸動而產生的聲響,在佛學分析中是用以說明聲音的緣起性,而非指自然界的風。
  • 憂陀那:梵語 Udāna 的音譯,在此指發聲時由口中出的氣息或一種特定的風(氣)。
  • 臍:肚臍。在此脈絡中被視為氣息運行的關鍵轉折點。
  • 觸臍:指體內之氣(風)運行至臍部接觸而產生反彈或激發。
  • 響出:指聲音從口中發出。
  • 七處:指發聲時觸及的七個部位。依後文偈頌,指項、齗齒、脣、舌、咽及胸部(其中部分部位在不同數法中可能合併或細分,此處指發聲之生理路徑)。
  • 語:此處指語言、說話的現象,在文中被解析為風觸七處而生的生理結果。

如是知已。當修慈悲。以忍除滅令心清淨。觀 聲空假不應起瞋。故智度論云。菩薩知諸法 不生不滅。其性皆空。若人瞋恚罵詈。若打若 殺。如夢如化。觀聲本無。唯是風聲。從緣而 有。何須可瞋。故論云。如欲語時。口中風名 憂陀那。還入至臍。觸臍響出。響出時觸七 處起。是名語。如偈言。

29
白話直譯
風名優陀那,觸臍而上發出,這股風觸及七處:頸、齦、牙、唇、舌、咽與胸,語言就在其中生起。愚癡之人不了解這道理,執著於此而生起瞋恚與愚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種風稱為「優陀那」,它從臍輪觸動後向上而出。這種風會觸碰到七個部位:脖子、牙齦、牙齒、嘴脣、舌頭、咽喉以及胸口,語言就是這樣產生的。愚笨的人不明白這個生理過程,對語言產生執著,進而生起瞋恨與癡迷。
法義解析
  • 本句從生理構造(風體)解釋語言的產生過程,旨在揭示語言僅是物質風觸動身體各處而產生的現象,並非真實的「我」或實體。
    透過分析語言的組成,破除對言語(如辱罵或讚美)的執著,從而消除瞋癡。

名相註解
  • 優陀那:梵文 Udāna,此處指一種向上流動的氣(風),在早期佛教生理學中被認為是發聲的動力。
  • 齗:牙齦。
風名優陀那觸臍而上出
是風七處觸項及齗齒脣
舌咽及以胸是中語言生
愚人不解此惑著起瞋癡
30
白話直譯
又優婆塞經說。有智慧的人遇到惡罵時,應當這樣思惟。這些是罵人的字句。不是同時生起的。第一個字生起時,後面的字還沒生起。等到後面的字生起,前面的字又已消失。既然不是同時存在,那怎麼能說是罵呢?其實只是風聲而已。我為何要生氣?所以《智度論》說:菩薩觀察眾生,即使經過百千劫受到辱罵,也不會生起瞋恚之心。即使百千劫受到稱讚,也不會因此歡喜。因為明白音聲的生滅如夢如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優婆塞經》中提到:。具備智慧的人,如果遇到他人惡意地辱罵。。應該這樣想。。這些謾罵的話語。。並不是在同一時間點產生的。。當第一個字產生的時候。。後面的字還沒有出現。。當後面的字產生之後。。第一個字隨即就消失了。。如果這些字不是同時出現的。。什麼纔算是罵人呢?。這僅僅是風的聲音而已。。我為什麼會生起瞋心呢?。所以《智度論》中這麼說:。菩薩觀察眾生。。即使被辱罵上百千個劫那麼久。。心中不會產生憤怒的情緒。。即使受到百千劫的稱讚。。也不會因此而感到高興。。明白聲音的產生與消失就像夢境或回聲一樣,沒有實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作為佐證或補充。

    本句描述面對外界負面刺激(惡罵)時,智慧者的心理前提,旨在引出後文如何以觀察名相的生滅來對治瞋心。

    此句為修行者在面對逆境(如惡罵)時,透過正念觀察與理性的思維(作念)來轉化情緒,是將心意識導向正向觀察的起手式。

    此句為分析「罵詈」之組成,旨在透過觀察語言的生滅(後文提到字與字之間非同時產生),以破除對「謾罵」這一整體概念的執著,將其還原為單純的聲音與風聲,從而消除瞋心。

    此句旨在分析語言(罵詈之詞)的組成性質。
    透過觀察文字、聲音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初字生、後字生),揭示其為無常且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藉此破除對「罵」這個整體概念的執著,從而消除瞋心。

    此句旨在分析語言的組成與生滅過程。
    透過觀察文字(聲音)並非同時產生,而是依序生起,以此揭示語言僅是短暫的風聲組合,並無恆常的實體,從而破除對「罵詈」之實體的執著,消除瞋心。

    此句透過分析語言產生的時間差,說明「罵詈」並非一個整體且恆常的實體,而是由破碎的聲音片段組成,旨在破除對「被辱罵」這一現象的執著,從而消除瞋心。

    此句透過分析語言的組成,說明聲音(字)是隨時間前後相繼而生,而非同時存在,旨在破除對「罵詈」之實體的執著,將其還原為無常的風聲(音波)。

    此句透過分析言語的組成,指出聲音(字)是隨時間生滅的碎片,並非恆常實體。
    藉此破除對「罵詈」之整體性的執著,使其還原為單純的風聲或物理現象,從而消除瞋心。

    此句承接前文對「罵詈之字」生滅過程的分析,旨在透過剖析語言在時間上的不連續性(先後生滅),來解構「罵」這個整體概念,進而消除對其產生的瞋心。

    此句在討論語言的組成與心念的關係。
    透過分析文字生滅的時間差(非一時生),質疑若字句並非同時成立,則無法構成完整的「罵」之義理,進而導向不生瞋心的修行觀點。

    此句透過分析音聲的生滅特性(非同時產生),將原本被感知為「罵詈」的語言還原為單純的物理現象(風聲),藉此破除對對象的執著,使心不生瞋念。

    此句承接前文對音聲生滅之分析,指出若將罵聲視為僅是無意義的風聲(音聲生滅),則無從生起瞋心。
    此處強調透過對現象本質的洞察來斷除煩惱。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音聲生滅、不生瞋心的法義。

    此句接續《智度論》之引文,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時的觀照心態,旨在說明菩薩如何透過對音聲生滅的了知,而達到不生瞋心與不生歡喜的平等心。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極端負面情境時的心境修持,強調透過觀照音聲的生滅空性,達到不被外境(辱罵)所動的定力。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外界毀謗或辱罵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對境所牽引而生起瞋恨心,體現了對音聲生滅空性的了知與定力的運用。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在面對外界評價時的心境。
    強調不論是遭受辱罵或獲得讚美,皆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瞋心亦不生歡喜心,體現對音聲生滅之空性的了知。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面對稱讚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讚美所牽著走,達到不瞋亦不貪(不著相)的中道狀態。

    本句說明菩薩面對稱讚或毀謗時,能透過觀照音聲的空性(生滅無常),使其不生瞋心亦不生歡喜,達到心境的平等與不動。

名相註解
  • 優婆塞經:指針對優婆塞(在家男信徒)而設的教導經典。
  • 有智之人:指具備正見、能以智慧觀察事物實相的人。
  • 念:指心念、思考或意識的專注。在此處指有意識地將心念導向特定的觀察方向。
  • 一時:指同一時間、同時。
  • 字:此處指語言組成的一個音節或聲音單位。
  • 罵:指以言語進行毀謗、辱罵或惡意的言語攻擊。
  • 瞋心:佛教將瞋心列為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境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之心理狀態。
  • 歡喜:此處指對稱讚、名聲產生的心理愉悅感或執著心。
  • 如夢如響: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缺乏恆常的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

又優婆塞經云。有智之人若遇惡罵。當作是 念。是罵詈字。不一時生。初字生時。後字未 生。後字生已。初字復滅。若不一時。云何是 罵。直是風聲。我云何瞋。故智度論云。菩薩觀 眾生。雖復百千劫罵詈。不生瞋心。若百千劫 稱讚。亦不歡喜。了知音聲生滅如夢如響。

31
白話直譯
第三是睡眠蓋。指內心昏沉混亂。稱為眠。五根感官被昏暗遮蔽。身體四肢放縱懈怠。橫臥無力,將入熟睡。這稱為睡。這就是睡眠蓋。能破壞現世與後世的真實安樂。這種惡法,最為不善。為什麼呢?其他煩惱蓋還能靠覺察去除,但睡眠如同死人,毫無覺知與觸受。因為無覺知,所以極難去除滅盡。如《智度論》所說:菩薩教誡弟子遠離睡眠,並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睡眠蓋。。指的是內心處於昏沉、迷糊的狀態。。這就被稱為「眠」。。五種感官的功能變得昏暗遮蔽。。身體肢體放鬆癱軟。。身體癱軟地躺著,陷入深沉的睡眠中。。這就稱為「睡」。。這就是所謂的睡眠蓋。。能破壞今生與來世真正的快樂。。像這樣糟糕的法。。是最糟糕的惡習。。為什麼會這樣呢?。其他的五種蓋染,只要意識還清醒,就還可以被去除。。睡眠就像死人一樣,對外界的觸碰沒有任何感覺。。因為處於不覺醒的狀態,所以很難將其消除。。就像《智度論》裡面說的。。菩薩對那些經常陷入睡眠、懈怠的弟子進行教導與誡勉。。說了一首偈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項論述之開端,指出五蓋(妨礙禪定、遮蔽真理的五種心理狀態)中的第三項:睡眠蓋。

    此句解釋「睡眠蓋」中「眠」的內在心態,指心神不振、昏沉不醒,導致心智無法清明地觀察法相,是修行中一種阻礙定慧的心理狀態。

    此句定義「睡眠蓋」中的「眠」之義,指內心昏沉、意識模糊的心理狀態,與隨後描述的生理狀態「睡」相對應。

    此句描述「睡眠蓋」對心智的影響。
    當內心昏憒時,五根(眼耳鼻舌身)的覺知功能被遮蔽,無法清明地感知對象,導致心神昏沉。

    此句描述「睡眠蓋」在生理上的表現,指因內心昏憒導致對身體失去控制,肢體呈現鬆散、不端正的狀態,是進入深度睡眠或昏沉的徵兆。

    此句描述「睡眠蓋」在生理與心理上的具體表現,指心神昏沉導致身體放鬆癱軟,進入無意識的深睡狀態,使修行者失去覺知,無法對法義產生反應。

    此句接續前文對「睡眠蓋」的描述,將身體肢體放恣、委臥垂熟的狀態定義為「睡」。
    在五蓋的脈絡中,區分了內心的昏憒(眠)與身體的沉睡(睡),共同構成睡眠蓋,阻礙修行者的覺知與精進。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內心昏憒(眠)與肢體委臥(睡)兩種狀態總結為「睡眠蓋」,說明這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遲鈍狀態構成了遮蔽智慧的障礙。

    此句說明「睡眠蓋」對修行者的危害。
    睡眠蓋使心智昏沉,導致無法精進修行,從而喪失現世的覺悟之樂以及未來世的解脫之樂。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睡眠蓋」,因其能破壞今世與後世的真實快樂,且因不覺故難以除滅,故被定義為「惡法」。

    此處指「睡眠蓋」在五蓋中尤為不利,因其使心意識陷入昏沉,導致修行者失去覺知,難以像其他蓋法般透過情覺(意識覺醒)來對治,故稱之為最不善。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睡眠蓋」為何比其他蓋最不善、最難除滅的具體原因分析。

    本句在討論五蓋(貪、嗔、睡眠、掉悔、疑)中,「睡眠蓋」最為嚴重。
    其理由在於其他四種蓋(或除睡眠外的蓋)在意識尚且清醒(情覺)時,能透過覺知與對治來消除;而睡眠蓋則使人陷入如死人般的無意識狀態,導致無法覺察觸境,因而最難除滅。

    此句說明「睡眠蓋」的特質。
    睡眠使心意識陷入昏沉,導致感官功能暫時喪失,如同死人般無法覺知外界的觸觸,因此比其他蓋法更難以在發生時立即察覺並除滅。

    本句說明「眠蓋」之所以比其他蓋 the 難以對治,是因為睡眠使心處於昏沉不覺的狀態,缺乏覺知(正念)來察覺並對治此蓋,導致其難以除滅。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睡眠蓋」難以除滅的論述。

    本句描述菩薩針對修行中「睡眠蓋」(睡眠障礙)這一種不善法,對弟子進行對治的教導,旨在消除因睡眠導致的無覺知狀態,以恢復精進。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提到的菩薩在教誡弟子時,以偈頌的形式來闡述法義。

名相註解
  • 昏憒:指心神昏沉、迷糊,不能清醒覺察。
  • 眠:指心神昏沉、不靈敏的狀態,是睡眠蓋(thina-middha)中偏向心理層面的昏沉。
  • 暗蔽:指功能昏暗、被遮蔽,無法清晰覺知。在此指睡眠蓋導致的意識模糊狀態。
  • 放恣:在此指放任、鬆散,不加節制或不保持正覺的狀態。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關節。
  • 委臥:指身體癱軟、放恣地躺下。
  • 垂熟:此處指陷入深沉的睡眠,如同熟睡般失去意識。
  • 睡:指身體陷入沉睡、意識昏沉的狀態,與內心的昏憒(眠)相配合,共同構成睡眠蓋。
  • 實樂:指真實的、不虛假的快樂,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由定慧或解脫而得的法樂,與世俗的暫時快感相對。
  • 惡法:指對修行有害、導致痛苦或阻礙解脫的心理狀態或習氣。此處特指睡眠蓋。
  • 不善:指對修行有害、導致心靈昏暗或產生惡果的狀態。
  • 情覺:指意識清醒、有覺知能力狀態。
  • 覺觸:指意識覺知到身體感官與外界對象的接觸(觸)。
  • 不覺:指心處於昏沉、無意識或缺乏正念覺知的狀態。
  • 除滅:指透過修行對治,將煩惱或蓋障徹底消除。
  • 睡眠:此處指「睡眠蓋」,即修行中因昏沉、嗜睡而導致心智不清晰、失去覺知的障礙。

第三睡眠蓋者。謂內心昏憒。名之為眠。五情 暗蔽。放恣支節。委臥垂熟。名之為睡。此睡 眠蓋。能破今世後世實樂。如此惡法。最為 不善。何以故。餘蓋情覺可除。眠如死人無所 覺觸。以不覺故難可除滅。如智度論云。菩薩 教誡睡眠弟子。說偈云。

32
白話直譯
你們不要像抱著死屍一樣橫臥,這種身體只是種種不淨的假名人;\n如同重病纏身、毒箭入體,諸苦聚集,怎能安然入睡?\n又如被綁將去處死,災難臨頭,怎能安睡?\n煩惱結賊未滅,危害未除,就像與毒蛇同住一室;\n也如臨陣對敵,刀劍交錯,這時怎能入睡?\n睡眠是大黑暗,令一切無所見,每天欺誑奪人智慧光明;\n因睡眠覆蓋內心,什麼都看不見,如此大損失,怎能安然入睡?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們不要像抱著死屍一樣躺著,你們這些暫時擁有名字、實則不淨的凡夫。
就像患了重病或被箭射中身體,各種痛苦聚集在一起時,怎麼能安然入睡?
就像被捆綁著準備被處死,災難即將臨頭時,怎麼能安然入睡?
煩惱的賊還沒滅除,危害還沒消除,就像與毒蛇同房而睡一樣。
也就像身處戰場白刃相接之時,那種時刻怎麼能入睡?
睡眠就像巨大的黑暗,讓人看不見,每天欺騙我們,奪走人的智慧光明。
用睡眠遮蔽心靈,導致什麼都看不見,如此巨大的損失,怎麼能安然入睡?
法義解析
  • 本偈旨在警策修行者克服「睡眠蓋」(thina-middha),將睡眠比作死亡、重病、被囚、毒蛇與戰場,強調在生死輪迴與煩惱未除的危急狀態下,沉溺於睡眠是對修行最大的妨礙與損失,會遮蔽覺知與智慧(明)。

名相註解
  • 假名人:指眾生雖有姓名之相,但實則由不淨之五蘊組成,無恆常實體,故稱「假名」。
  • 結賊:指「結」即結使(samyojana),比喻如賊般 stealing 奪走修行者的覺知與功德。
  • 明:指智慧、覺悟之光,與睡眠之「大暗」相對。
汝等勿抱死屍臥種種不淨假名人
如得重病箭入身諸苦痛集安可眠
如人被縛將去殺災害垂至安可眠
結賊不滅害未除如共毒蛇同室宿
亦如臨陣白刃間爾時云何而可眠
眠為大暗無所見日日欺誑奪人明
以眠覆心無所見如是大失安可眠
33
白話直譯
第四是掉悔蓋。有三種。一是口掉。指喜愛吟詠歌唱,爭論是非,無益的戲論,以及世俗言語等,這稱為口掉。二是身掉。指喜愛騎乘,奔馳放逸。較力的表現,像是拍打、扭腕、動手指掌等。這稱為身掉。三種心掉。心情放縱散漫。任意追逐外緣。思慮世間文藝與才藝。各種惡念、覺察與思考等。這稱為心掉。掉舉的本質。會破壞出家的心志。所以智度論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掉悔蓋。。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口頭上的躁動。。指的是喜歡吟唱或隨口誦詠。。爭論對錯是非。。沒有益處的玩笑話或閒聊。。以及世俗的閒聊言語等。。這就叫做「口掉」。。第二種是身體的躁動。。指的是喜歡騎馬或乘坐交通工具。。快馬奔馳,放縱隨意。。比試力氣、互相摔跤,以及扭腕、指掌打鬥等行為。。這就叫做身體的躁動。。第三種是心的躁動。。內心散亂不專注,隨意放縱。。任由心念隨意地向外追逐、執著。。思考關於文學藝術以及世間各種才藝技巧的事情。。以及各種惡劣的覺知與思考。。這就叫做心神不寧(心掉)。。這些屬於『掉』的行為。。摧毀了想要出家修行的心志。。所以,《智度論》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列舉五蓋(或相關遮蔽心靈之障礙)中的第四項。
    掉悔蓋是指心神不安、躁動以及對過去行為的後悔,這兩種心態會遮蔽內心的清明,妨礙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此句承接前文之「掉悔蓋」,旨在對掉悔蓋的具體表現形式進行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掉悔蓋」之分項,指修行者在心念不專、躁動不安時,表現於口部的不寧狀態。

    此句在說明「掉悔蓋」中「口掉」的具體表現。
    掉悔指心神不安、躁動,口掉則是指口舌不寧,以吟詠等無益之言分散注意力,導致心不專注於禪定。

    此句描述「口掉」的一種表現,指心神不寧、缺乏定力而陷入對是非對錯的爭執中,屬於掉悔蓋中導致心散亂的口業行為。

    此句處於對「掉悔蓋」中「口掉」的定義描述。
    指修行者在言語上不專注於正法,而沉溺於無意義的玩笑、爭論或瑣碎閒談,這被視為一種心神不寧(掉)的表現,會妨礙定力的培養。

    此句列舉「口掉」的具體表現,指修行者在口業上不夠謹慎,沉溺於世間無益的交談,導致心神不寧,屬於掉悔蓋(掉舉與悔恨)中「掉舉」的表現。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吟詠、諍競、戲論及世俗言語等行為的總結定義,將其歸類為「口掉」,屬於掉悔蓋(Restlessness and Worry)中關於言語散亂的表現。

    此處討論的是「掉悔蓋」中關於身體層面的躁動,指修行者在靜慮或持戒時,身體無法安定,傾向於追求感官刺激或世俗娛樂的狀態。

    此句在描述「身掉」的一種表現,指修行者若沉溺於騎乘等世俗娛樂,屬於身體躁動不安、不專注於禪定的狀態。

    此句描述「身掉」的一種表現,指對感官快感與身體活動的過度追求與放縱,導致心身不寧,無法專注於修行。

    此句列舉「身掉」的具體表現,指修行者沉溺於肢體力量的較量與粗魯的肢體遊戲,屬於對身體的放逸與不節制,妨礙定心的建立。

    此處描述出家者若沉溺於騎乘、馳騁、格鬥等身體活動,屬於對身心的不節制,稱為「身掉」,這類行為會損害出家心的純淨。

    此句為分類敘述之開端,接續前文之「口掉」與「身掉」,旨在定義導致出家心破壞的第三種躁動狀態——心掉。

    此句描述「心掉」的一種表現,指心不攝受於正法,而隨順慾望或雜念而漂蕩,是修行中應對治的放逸狀態。

    此句描述「心掉」的一種表現,指心不專注於修行,而任由意識隨外界對象或內在妄想而起攀附、追逐之心,導致心神不寧。

    此句處於描述「心掉」(心神躁動、不專注)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若沉溺於世俗的文藝才情與技巧,會導致心神散亂,無法專注於正法修行,屬於一種放逸的攀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掉」的描述,指心神不寧、放蕩攀緣於世間才伎後,進而產生各種不善的覺知與思維,屬於破壞出家心、導致放逸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心念不專、隨境攀緣而產生的躁動狀態。
    在出家戒律或修行規範中,將心情放蕩、縱意攀緣世間才伎等心態歸類為「心掉」,視為妨礙修行、破壞出家心的放逸行為。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身掉」與「心掉」,將上述放蕩、攀緣、戲弄等不專注之行為總結為「掉法」,旨在說明此類行為會破壞出家心並導致失法。

    此處指修行者若陷入「掉」(心掉),即心神放蕩、攀緣世間才伎與惡覺觀,將會損害並摧毀其出家求道的初衷與堅定心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智度論》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掉」(心神不定、放蕩攀緣)會破壞出家心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口掉:指口頭上的躁動、不安分,表現為好喜吟詠、諍競或戲論,使心神不寧而無法專注於禪定。
  • 吟詠:指隨意地吟唱或誦讀,在此語境中指一種心神不專、追求感官或情緒滿足的口頭躁動行為。
  • 諍競:指爭論、爭鬥,此處指口頭上的爭執。
  • 是非:指對錯、正誤,在此指執著於評判對錯而產生的爭端。
  • 戲論:指無意義的議論、玩笑話或純粹為了娛樂而進行的爭論,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散亂心之表現。
  • 世俗言語:指與修行無關、僅限於世間利害或瑣碎事物的交談。
  • 身掉:指身體的躁動不安,在此脈絡中特指好喜騎乘、馳騁等放逸行為,屬於妨礙禪定與清淨的「掉悔蓋」之一。
  • 放逸:指心不攝受,隨順慾望而放縱,與「精進」相對。
  • 捔力:比試力氣。
  • 相撲:互相摔跤或格鬥。
  • 扼腕指掌:指扭腕、用手指或手掌互相推搡、打鬥等肢體動作。
  • 心掉:指心神不安、躁動不寧,無法專注於修行而隨境攀緣。
  • 放蕩:此處指心念不專一,隨意漂浮於雜念與慾望之中,缺乏定力與自律。
  • 攀緣:佛教術語,指心意識依附於外境或內在唸頭而生起執著或追逐的狀態。
  • 覺觀: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與觀察,此處特指心念在不善對象上的攀緣與思維。
  • 掉:指心神不寧、散亂或身體躁動,在此處指修行者不專注於正法而陷入放逸、戲弄的狀態。
  • 法:此處指行為、現象或法相。
  • 出家心:指捨棄世俗生活,以求解脫、證悟為目的的修行志向。

第四掉悔蓋者。有三。一口掉者。謂好喜吟詠。 諍競是非。無益戲論。世俗言語等。名為口掉。 二身掉者。謂好喜騎乘。馳騁放逸。捔力相 撲扼腕指掌等。名為身掉。三心掉者。心情 放蕩。縱意攀緣。思惟文藝世間才伎。諸惡 覺觀等。名為心掉。掉之為法。破出家心。故智 度論偈云。

34
白話直譯
你已剃髮披染衣,手持瓦鉢行乞食,為何還貪戀嬉戲掉舉、放逸縱情,失去法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既然已經剃掉頭髮、穿上僧衣、拿著瓦缽去乞食,成了出家人,為什麼還沉溺於嬉戲與心神不寧的狀態,放縱自己的情慾,而失去了修行能帶來的利益?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警策出家者,強調出家後的形相(剃髮、著衣、持缽)應與內在的修行相稱。
    指出「戲掉」與「放逸」會破壞出家心,導致修行者無法獲得解脫或智慧等法利。

名相註解
  • 染衣:指出家僧侶所著的褐色或黃色染色的僧衣。
  • 瓦缽:出家僧侶用來乞食的陶製缽。
  • 戲掉法:指心神不寧、輕佻嬉戲、不專注於正念的狀態,此處指破壞定心的心態。
  • 法利:修行佛法所獲得的利益,如智慧、定力、解脫等。
汝已剃頭著染衣執持瓦鉢行乞食
云何樂著戲掉法放逸縱情失法利
35
白話直譯
既得不到法益。又失去世間的快樂。覺察到過失後,應當立刻捨棄。所謂悔意。若掉舉而無悔意,就不成為蓋。為什麼呢?因為掉舉時,心還在外緣之中。之後想要進入禪定時,才會懊悔先前所做的事。憂愁煩惱覆蓋內心。因此稱為蓋。這有兩種情形。一是因掉舉之後生起悔意,如前所說。二是造作重大惡業的人,常懷恐懼害怕。毒箭刺入心中,堅固難以拔除。如《智度論》偈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既沒有得到修行佛法的利益。。而且連世俗的快樂也失去了。。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之後,應該趕快捨棄它。。這裡所說的「悔恨」是指:。如果一個人處在放逸狀態卻不感到後悔,那麼這還不會變成一種遮蔽心性的障礙。。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在放逸掉舉的時候,心還在外界的環境與對象之中。。之後想要進入禪定的時候。。這時才對之前所做的事感到後悔。。憂愁與煩惱遮蔽了心靈。。所以這被稱為「蓋」。。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因為心神不寧、散亂之後,才產生悔恨心。。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第二種情況是指那些犯了嚴重罪業的人。。心中經常感到恐懼。。就像毒箭射入心中一樣。。深深刻在心中,無法將其拔除。。就像《智度論》中的偈頌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接續前文對出家者放逸、著於「掉法」的警策。
    指出修行者若沉溺於世間才伎與心掉,將導致無法獲得出世間法(法利)的實益,處於兩敗俱傷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出家人若沉溺於「掉法」(心神不定、放逸),既無法獲得出世間的法利(修行成就),同時也因為已出家而不再享有世俗的享樂,導致兩失其利。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心掉」(心神不寧、放逸)等過失時,應在覺察之時立即斷除,避免其轉化為後來的「悔」與「憂惱」,進而成為遮蔽心性的「蓋」。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棄之」(捨棄放逸掉法)之後所產生的「悔」心進行定義與分析,探討悔恨心如何轉化為「蓋」而障礙禪定。

    本句討論「掉」(放逸)與「蓋」(障礙)的因果關係。
    指出單純的放逸行為在發生時,若心中沒有產生悔恨,尚未形成覆蓋心性的「蓋」;真正的障礙在於後續因悔恨而產生的憂惱,進而遮蔽心靈,影響入定。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掉舉若無悔則不成蓋」之原因解釋。

    本句解釋為何「掉」本身不直接構成「蓋」。
    掉(掉舉)是指心神不安、向外散亂。
    當修行者處於掉舉狀態時,心意識正與外緣互動,尚未進入需要寂靜的禪定狀態,因此此時的散亂尚未對定心產生遮蔽(蓋)的作用;直到後續欲入定而產生悔恨時,憂惱才真正成為遮蔽心性的「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放逸(掉舉)之後,嘗試進入定境時,因先前行為而產生悔恨,進而形成「蓋」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入定時,因先前心神散亂(掉)而產生的悔恨心。
    這種悔恨會導致憂惱覆心,進而形成「蓋」(障礙),阻礙禪定之成就。

    此句描述「悔」心生起時,憂慮與煩惱如同遮蔽物一般覆蓋心靈,使心不能清淨,進而導致無法入定,說明瞭「蓋」在修行中阻礙定力的作用。

    本句解釋「蓋」的定義。
    根據前文,因後悔而產生的憂惱會覆蓋心靈,使心不能進入定境,故將此種障礙稱為「蓋」。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悔」導致心被覆蓋(蓋)的討論,指出導致悔惱的心態可分為兩種不同的成因與類別。

    此句說明「蓋」(心障)中關於悔恨的形成機制。
    指修行者在心神散亂(掉舉)時尚未覺察,直到欲入定或回顧時,才對之前的散亂感到後悔,這種悔恨心進而成為遮蔽心性的「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掉後生悔」導致心被蓋覆的具體機制或描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蓋」(心障)中「悔」的分類。
    此處指因犯下嚴重罪行而產生的深沉悔恨與憂惱,這種心理狀態會覆蓋心靈,成為修行入定時的障礙。

    此句描述作大重罪者因內心對罪業果報的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此種恐懼心成為一種「蓋」(障礙),覆蓋心靈,使其無法進入禪定。

    此處以「毒箭入心」比喻作大重罪之人,因深重的罪惡感與恐懼而產生的強烈悔恨與憂惱,這種心理狀態如同中箭般痛苦且難以擺脫,屬於「蓋」中關於悔惱的具體描述。

    此句承接前文「毒箭入心」,以毒箭比喻大重罪人心中深重的悔恨與怖畏,說明這種心理狀態極其頑固,難以透過一般的心理調整而消除,故稱為「蓋」(覆蓋心心的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悔蓋」(因悔恨而遮蔽心智)的論述。

名相註解
  • 世樂:指世間的感官享樂或世俗生活中的快適。
  • 悔:對過去過錯的後悔與懊惱。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在放逸之後,因意識到失去法利而產生的憂惱心。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覆:遮蔽、覆蓋。在此指煩惱使心靈失去清明,無法覺知真理或進入禪定。
  • 心:指意識心或心王,在此為受憂惱影響的對象。
  • 大重罪:指在佛教戒律或因果律中極其嚴重的罪業,如五逆十惡等,會導致強烈的心理不安與惡道果報。
  • 怖畏:指因恐懼而產生的不安與畏縮心,在此指對重罪果報的恐懼。
  • 毒箭:比喻深重的罪業所帶來的痛苦與悔恨之情。
  • 拔:此處指消除、除去心中深根蒂固的煩惱或罪惡感。

既無法利。又失世樂。覺其過已當急棄之。所 言悔者。若掉無悔則不成蓋。何以故。掉時猶 在緣中故。後欲入定時。方悔前所作。憂惱覆 心。故名為蓋。此有二種。一者因掉後生悔。如 前所說也。二者作大重罪人。常懷怖畏。毒箭 入心。堅不可拔。如智度論偈云。

36
白話直譯
不該做的卻去做,該做的反而不做,悔恨與煩惱如火焚燒,來世墮入惡道。若有人能為罪懺悔,懺悔後就不必再憂愁,如此心中安樂,不應時常執著於過去。若有兩種悔意:該做不做,不該做卻做,這就是愚癡之相。不是因為心生懺悔而不做,卻能去做。已經做過的惡事,無法讓它變成未做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做了不該做的事,沒做該做的事,會被悔恨與煩惱之火煎熬,來世將墮入惡道。如果一個人能對自己的罪過感到後悔,那麼在悔改之後就不要再憂心忡忡,這樣心靈才能安樂,不必一直執著於過去。後悔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該做而沒做,另一種是不該做卻做了,這正是愚笨之人的特徵。如果不從內心真正悔改,原本不該做的事仍會去做;而那些已經造下的惡業,也無法像抹除一樣讓它沒發生過。
法義解析
  • 本偈論述「悔」的心理機制與業果。
    強調正確的悔改應是「悔後不憂」,避免陷入自我譴責的煩惱火中,否則悔恨本身亦成一種執著。
    同時區分了兩種悔:一種是失職之悔(應作而不作),一種是造罪之悔(不應作而作)。
    最後指出業力的不可逆性,已造之惡不能單靠願望而令其消失,必須透過真正的內心悔改(心悔)來轉化行為。

名相註解
  • 愚人相:指缺乏智慧、不能分辨善惡而導致行為錯誤的特徵。
  • 心悔:指從內心深處產生的真實悔悟,而非僅是表面的恐懼或對果報的擔憂。
不應作而作應作而不作
悔惱火所燒後世墮惡道
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復憂
如是心安樂不應常念著
若有二種悔若應作不作
不應作而作是則愚人相
不以心悔故不作而能作
諸惡事已作不能令不作
37
白話直譯
第五是疑惑的覆蓋。就是因為疑惑覆蓋了內心。對於諸法無法生起定心。因為沒有定心。在佛法中將一無所獲。就像有人進入寶山。如果沒有雙手,什麼也拿不到。此外,疑惑的情形非常多。不一定都會障礙定心。現在所說障礙定心的疑惑,有三種疑惑。第一是懷疑自己。第二是懷疑師長。第三是懷疑佛法。所謂懷疑自己,就是心中這樣想:我們的根器愚鈍,罪障深重。難道不是人嗎?生起這種自我懷疑,定慧就無法生起。若想學佛法,不要自輕。因為過去世的善根難以測量。第二,懷疑師長。那人的威儀相貌如此。自己尚且沒有修道,怎能教導我?生起這種懷疑與傲慢。就會障礙定心。想要去除這種疑惑的方法,就像臭皮囊裡藏著黃金。因為貪愛財物。無法捨棄這副皮囊。修行人也是如此。即使師父不清淨,也應該生起佛想。對三疑法的人,就像世間人多執著本心。對所受的法,無法立刻以信敬心接受奉行。若心生猶豫,法就無法染著其心。為什麼呢?如《智度論》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障礙是疑蓋。。也就是說,因為心中充滿了疑惑,遮蔽了本心的清明。。對所有的法都沒有辦法讓心安定下來。。因為心不能安定。。在佛法之中什麼也得不到。。就像一個人進入了充滿寶藏的山一樣。。就像一個人如果沒有手,就無法拿取任何東西。。除此之外,一般的疑惑還有很多種。。並非所有的疑惑都會妨礙進入禪定。。現在來說,那些會妨礙進入禪定狀態的情況。。這裡有三種疑惑。。第一種是懷疑自己。。第二種是懷疑自己的老師。。第三種是懷疑所學的法。。第一種情況是懷疑自己的能力。。心中產生這樣的想法。。我們的根器遲鈍,罪業垢染深重。。難道我不是一個普通人嗎?。產生這種對自己的懷疑,會導致禪定與智慧無法顯現。。如果想要學習佛法,不應該輕視自己。。因為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根深淺難以衡量。。第二種是懷疑自己的老師。。那個人的舉止與外貌就是這樣。。他自己都還沒有證悟正道,怎麼可能教得了我?。產生了這樣的懷疑與傲慢之心。。這就會成為修行禪定的障礙。。想要消除這種障礙的方法。。就像裝在臭皮袋子裡的金子一樣。。因為想要得到金子。。不能因為皮囊臭就把它扔掉。。修行的人也是一樣的。。即便導師本身還不夠清淨。。也應該對老師產生如佛一般的恭敬心。。接下來說明關於對法產生疑惑的三種情況。。就像世上的人大多執著於自己的原有的心念。。對於所領受的教法。。無法立刻用信仰與尊敬的心來接受並實踐這些法。。如果心中產生猶豫,那麼佛法就無法進入心中產生影響。。這是為什麼呢?。就像《智度論》中的偈頌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列舉修行障礙的序句,指出第五種妨礙心定、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為「疑」。

    本句解釋「疑蓋」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蓋」指遮蔽、覆蓋,意指疑惑如同雲霧般遮蔽了心靈的覺知,使人無法正確認知真理,進而無法進入禪定。

    本句描述「疑蓋」對心靈的影響。
    因心中存有疑惑,導致心神搖擺不定,無法在對法的觀察或修行中達到安定(定)的狀態,進而阻礙智慧的生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疑蓋」的討論。
    因懷疑遮蔽心智,導致無法在諸法中建立安定、不搖擺的心(定心),進而造成無法獲益的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疑蓋」的討論。
    指因心中被懷疑遮蔽,導致無法安定心神,即便面對佛法之真理,也因缺乏信心與定力而無法獲益。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疑蓋」對修行者的影響。
    即便身處佛法(寶山)之中,若心中存有疑惑(如後句所述之「無手」),亦無法獲取法益。

    此句以「無手不能取寶」為喻,說明「疑蓋」會遮蔽心智,使修行者即便身處佛法(寶山)之中,也因缺乏定心(如手)而無法獲取正法之益。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討論特定的「疑蓋」之外,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仍存在許多普遍性的疑惑,隨後將區分出哪些疑惑會直接障礙禪定。

    本句說明「疑」雖然是一種蓋法(障礙),但並非所有類型的疑惑都會直接導致無法入定,隨後文中將進一步區分出真正能障礙禪定的三種特定疑惑。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導致修行者無法獲得「定心」的具體原因。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障」是指因「疑」而產生的心理障礙,導致心不專一,無法進入定境。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列舉妨礙禪定(障定)的三種心理疑惑,即後文提到的對自身、對導師、對法義的懷疑。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定慧過程中,因缺乏自信而產生的心理障礙,屬於妨礙禪定三種懷疑中的第一種。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或學習法義時,因產生對指導教師能力的懷疑而導致定慧無法發起的心理障礙。

    本句列舉妨礙禪定、阻礙修行進展的三種懷疑(障定)之最後一項,即對所修習的法門或教義產生懷疑。

    此處討論修行中阻礙定慧發生的三種懷疑(疑自、疑師、疑法),本句指修行者因缺乏自信而產生的自我懷疑,導致心不堅定,無法進入禪定。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疑自」(懷疑自身能力)時,內心所產生的具體負面念頭之開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自疑」時產生的負面心理,認為自身資質低劣且業障深重,導致對修行產生懷疑,進而妨礙定慧的生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疑自」時的心理狀態,將自身視為根器鈍劣、無法成就的凡夫,這種自輕之心成為修行中障礙禪定、無法發起定慧的心理因素。

    本句說明「自疑」(對自身能力或資質的否定)是一種心理障礙,會直接阻礙修行者進入定境並產生智慧,使心靈無法獲得突破。

    本句強調學習佛法需具備正向的信心。
    接續前文所述之「自疑」(認為根鈍罪重),指出過度自卑、輕視自身潛能會成為修行障礙,導致定慧無法發顯。

    本句旨在鼓勵修行者勿因現前根器顯得遲鈍而自輕,強調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業潛能(善根)是不可見且難以估量的,足以支持未來的覺悟。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學法過程中容易產生的三種疑惑之一。
    這裡指對指導老師的能力或德行產生懷疑,這種心態會形成一種「慢心」,進而成為修行定慧的障礙。

    此句處於「疑師」的脈絡中,描述修行者因觀察導師的外在威儀與相貌,而產生主觀判斷,進而導致對師長的懷疑與慢心,成為修行定慧的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導師產生懷疑與慢心(疑師),認為對方未得正法或未證果位,因而否定其教導能力,這種心理狀態會成為修行定慧的障礙。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導師產生不信任感,將「懷疑」與「慢心」結合,指出這種心理狀態會成為修行定慧的障礙。

    本句指出對導師產生懷疑與慢心(疑慢),會直接阻礙心念的安定與禪定之發起,使修行者無法進入定境。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疑師」與「慢心」導致的定慧障礙,旨在引出如何克服對導師產生懷疑與輕慢心(障礙)的對治方法。

    此句以比喻說明:即便導師的外在表現或威儀不夠清淨(如臭皮囊),但其傳授的法義卻是極其寶貴的(如金子)。
    修行者不應因對導師外在的輕視而捨棄內在的真理。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臭皮囊中的金子」比喻即便導師外在或行儀有缺失(如臭皮囊),但其傳授的法義如同金子般珍貴,修行者應因渴求法義而忍耐外在之不足。

    此句以「臭皮囊中之金」為喻,說明修行者面對導師時,雖見其外在威儀或行實有不足(如皮囊之臭),但因其傳授的法義極其珍貴(如金),故不可因嫌惡外相而捨棄對師的依止與學習。

    此句承接前文「臭皮囊中金」的比喻,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導師(師)雖有不完美之處,但其傳授的法義如同金子般珍貴,修行者不應因對導師外在或表象的不滿而捨棄法義。

    本句接續前文「臭皮囊中金」的比喻,說明修行者在學習時,即便對導師的德行或境界產生懷疑(認為其不清淨),也不應因此而捨棄其傳授的正確法義,以免因慢心而障礙定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師雖不清淨」的討論,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導師時,即便發現導師有不完美之處,仍應將其視作佛陀而生起恭敬心(佛想),以避免因生起疑慢而障礙禪定,確保能獲取法益。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修行者在受法過程中容易產生的三種疑惑,導致無法即信即行,進而障礙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教法時產生「三疑」的原因之一,即受限於自身的固有成見或主觀意識(本心),導致無法純粹地接納與實踐所受的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領受佛法教導時的對象。
    結合上下文,是在討論「三疑法者」對所學教法產生猶豫、不能即時信受行持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陷入「三疑」之狀態,面對所受的教法會產生猶豫,導致無法迅速生起信心與恭敬心,進而無法將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

    本句說明「信」與「疑」對受法之影響。
    在受法過程中,若心生猶豫(疑心),會形成一種心理障礙,使得正法無法浸潤或染著於心,導致修行者無法真正接納並實踐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生猶豫則法不染心」之原因的解釋,後文隨即引用《智度論》偈頌來論證疑惑如何阻礙對實相的追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的偈頌,以證明前文關於「猶豫疑心」導致無法契入法實相的論點。

名相註解
  • 定心:指心神安定、不散亂的狀態,在此指因疑蓋而無法獲得的定力。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修行法門。
  • 空無所獲:指完全沒有獲得任何利益或體悟。
  • 寶山:在此比喻佛法或正法之精髓,蘊含無量功德與解脫之寶。
  • 通疑:此處指普遍的、一般的疑惑,與後文特指「障定」的三種疑相對。
  • 障:妨礙、阻隔。
  • 疑:指對修行路徑或自身能力產生的不確定感與懷疑,在禪定修行中被視為一種心理障礙(障定)。
  • 疑自:指對自身根器、能力或修行潛力的懷疑,即自輕心。
  • 疑法:對佛法、教義或修行方法產生不信任或不確定的心理狀態,此處指妨礙定慧發生的三種疑心之一。
  • 暗鈍:指悟性遲緩,對法義領悟較慢。
  • 非人:此處並非指非人類的生物,而是指「非聖人」或「凡夫」,意指缺乏修行資質或尚未證果的人。
  • 自疑:對自身資質、能力或能否成就正法而產生的懷疑與不自信。
  • 學法:學習佛法、修行正法。
  • 自輕:輕視自己,指因自認能力不足或罪業深重而產生的自卑心,在修行中被視為一種心理障礙。
  • 宿世:指過去的世間,前世。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坐立、言談等外在表現出的莊嚴舉止。
  • 無道:指未獲得正道、未證悟解脫之法或未具備足夠的修行成就。
  • 慢:傲慢,指自以為是而輕視他人,在此指因輕視導師而產生的傲慢心。
  • 臭皮囊:比喻外在粗劣、不潔或不完美的形相,在此指修行者眼中不夠清淨的導師外在。
  • 金:比喻珍貴的佛法或真理。
  • 貪金: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對珍貴之物的渴求,實指修行者對正法、解脫之道的追求。
  • 皮囊:此處為比喻,指導師的外在相貌、威儀或不完美的表象。
  • 不清淨:指在戒律、心境或修行境界上尚未達到完全純淨、無染的狀態。
  • 佛想:將對象視作佛陀而生起的觀想或恭敬心,旨在透過純淨的信心來接納法教。
  • 執:執著,指因無明而產生強烈的認同與 clinging,不能捨離。
  • 本心:此處指修行者原有的主觀意識、固有成見或未經淨化的凡夫心。
  • 所受法:指從師長或經典中領受、學習的佛法教理。
  • 信敬心:指對佛法產生的信心(信)與恭敬心(敬),是修行進入實踐階段的心理基礎。
  • 受行:接受教法並將其付諸實踐,指從理論認知轉向實際修習。
  • 猶豫:指對法義產生懷疑、不確定,在佛教中常與「疑」通,是妨礙修行、無法生信的心態。

第五疑蓋者。謂以疑覆心故。於諸法中不得 定心。定心無故。於佛法中空無所獲。如人入 於寶山。若無有手無所能取。復次通疑甚多。 未必障定。今障定者。有三種疑。一疑自。二疑 師。三疑法。一疑自者。而作是念。我等諸根暗 鈍罪垢深重。其非人乎。作此自疑定慧不發。 若欲學法勿當自輕。以宿世善根難測故。二 疑師者。彼人威儀相貌如是。自尚無道何能 教我。作是疑慢。即為障定。欲除之法。如臭皮 囊中金。以貪金故。不可棄於皮囊。行者亦爾。 師雖不清淨。亦應生於佛想。三疑法者。如世 人多執本心。於所受法。不能即信敬心受 行。若生猶豫即法不染心。何以故。如智度論 偈云。

38
白話直譯
如人在岔路猶豫不決,無法選擇;在諸法實相中有疑也是如此,因為懷疑就不會勤於追求諸法實相。這種疑惑是從愚癡生起,是惡中之惡;在善法與不善法、生死與涅槃、決定存在的法法中,都不應生起懷疑。你若心懷疑惑,就如同被死王和獄卒所縛,像獅子捕鹿一樣無法得解脫。世間雖有疑惑,應當隨順妙善之法,就像在岔路上觀察利害的人應該跟隨正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人在分岔路口猶豫不決,不知道該走哪一條路一樣,對萬法真實相貌的懷疑也是如此。因為懷疑,所以不再努力追求真理。這種懷疑是由於愚癡而產生的,是所有惡念中最糟糕的一種。無論是善法、惡法,或是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這些法都是真實存在的,不應該對此產生懷疑。如果你心懷疑惑,就像被死刑執行官或獄卒捆綁一樣,又像被獅子捕捉的鹿,無法獲得自由。在世間雖然會有疑惑,但應該追隨美妙的善法,就像在分岔路口看到哪條路對自己有利且美好,就應該選擇走哪一條。
法義解析
  • 本段旨在警示「疑」對修行之危害。
    將對法義的懷疑比作歧路,指出「疑」源於「癡」,會導致修行者喪失追求實相的動力。
    文中強調善不善法及生死涅槃之實有性,旨在破除對基本法義的猶豫,並以死囚與被捕之鹿比喻懷疑心對心靈自由的禁錮,最後建議以追隨「妙善法」作為化解疑惑的途徑。

名相註解
  • 癡: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愚昧。
  • 善不善法:佛教將行為與心念分為善法(導向樂)、不善法(導向苦)。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解脫狀態。
  • 死王:指掌管死亡的閻魔王或代表死亡的權威。
如人在岐道疑惑無所取
諸法實相中疑亦復如是
疑故不勤求諸法之實相
是疑從癡生惡中之惡者
善不善法中生死及涅槃
定實其有法法中莫生疑
汝若懷疑惑死王獄吏縛
如師子搏鹿不能得解脫
在世雖有疑當隨妙善法
譬如觀岐道利好者應逐
39
白話直譯
問:不善法無量無邊,為何只捨五法?答:這五法,名稱雖然看似狹隘,實則涵蓋三毒,也能統攝八萬四千塵勞之門。第一是貪欲蓋,即是貪毒。第二是瞋恚蓋,即是瞋毒。第三是睡眠蓋,疑蓋,即是癡毒。掉悔一蓋,即是等分,合起來為四分煩惱。在一中就有二萬一千。四中合計有八萬四千種塵勞之門。因此,若能去除這五蓋。就能完全捨離一切不善之法。就像脫離債務一樣。如重病痊癒。如飢餓的人得以進入富饒之國。如在惡賊中能自我脫險,安然無憂。修行人也是如此。去除這五蓋,內心清淨。就像日月被五種事物遮蔽。即煙、雲、塵、霧、修羅之手所障。就無法明亮顯現。心也是如此。合併譬喻即可明白。偈頌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不善的法(惡法)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沒有邊際。。為什麼只需要捨棄這五種法(蓋)就可以了呢?。回答說:。在這五種法門之中。。雖然名稱看起來範圍較小,但實際上涵蓋了貪、瞋、癡三毒。。也能涵蓋八萬四千種種種的煩惱與汙染。。第一項是貪欲蓋。。這就是所謂的貪毒。。第二個是瞋恚蓋。。這就是所謂的瞋心之毒。。第三種是睡眠蓋。。懷疑的遮蔽。。這就是所謂的癡毒。。掉舉與悔恨則構成其中一種蓋染。。這就是所謂的等分。。將這些總結起來,分為四類煩惱。。在其中每一項煩惱裡,就包含了二萬一千種細分的情況。。這四類煩惱總共包含了八萬四千種種種的塵勞煩惱。。所以,如果能夠消除這五種遮蔽心性的障礙。。就能夠完全捨棄所有不善的法。。就像欠債的人終於還清債務而獲得自由一樣。。就像重病的人康復了一樣。。就像一個飢餓的人來到了食物充足的國家。。就像身處在兇惡的盜賊之中,能夠夠自我解救,從而獲得平安且沒有憂患。。修行的人也是這樣。。除掉這五種遮蔽心性的障礙,心靈就會變得清淨。。就像太陽和月亮被五種東西遮住一樣。。指的是像煙、雲、塵埃、霧氣以及修羅的手這些遮蔽物。。就無法顯得光明清晰。。心靈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將這些比喻綜合起來看,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用偈頌來表達如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或集經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問的解答過程。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開端,指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惡法(不善法)在數量上是極其龐大且無窮盡的,旨在為後文討論為何僅需捨除特定五法而能攝盡所有塵勞做鋪陳。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
    針對不善法數量無邊的事實,質詢為何在修行中重點僅強調捨棄「五法」(此處指五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五法能通攝所有塵勞的解釋。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問」轉向「答」的結構轉換,用於引出後續對「為何僅捨五法」之疑問的解答。

    此句為承接上文問答的開端,指涉後文將詳細說明之五種蓋法(貪欲、瞋恚、睡眠、惡作、疑),用以解釋為何捨此五法即可攝受所有不善法。

    本句在討論五蓋與煩惱的關係。
    指出雖然某些法名在字面上看似僅指特定的狹小範圍,但其內涵實際上能攝受所有由三毒(貪、瞋、癡)所衍生出的不善法。

    本句說明前文提到的「五法」(五蓋)雖然名稱看似狹窄,但其內涵實際上能涵蓋所有類別的煩惱(塵勞)。
    這體現了佛教將無量煩惱歸納為少數核心根源(如三毒、五蓋)的分析方法。

    此句在列舉妨礙心靈清淨、遮蔽真理的五種蓋法,首先提出的是由貪欲所構成的遮蔽。

    本句將「貪欲蓋」與「貪毒」等同,說明五蓋中的貪欲在本質上即是三毒之一的貪欲,具有汙染心靈、遮蔽真理的毒性。

    此句列舉五蓋中的第二項,指因瞋恨而遮蔽心智、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理狀態。

    本句將「瞋恚蓋」對應至三毒中的「瞋毒」,說明遮蔽心智的瞋恚蓋在本質上即是瞋心這種煩惱毒素。

    此句列舉五蓋中的第三項,指因精神萎靡、昏沉而遮蔽智慧、妨礙禪定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五蓋之一的「疑」,指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如同遮蓋般阻礙心靈覺悟與定力的產生。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睡眠蓋」與「疑蓋」歸類為「癡毒」的範疇,說明無明(癡)是導致昏沉與疑惑的根本毒素。

    此句將「掉舉」與「悔恨」合併視為五蓋中的一種,用以遮蔽心靈的清淨與定力。

    此處將「掉悔」之蓋歸類於「等分」之煩惱。
    在該文脈中,作者將五蓋(貪、瞋、睡眠、疑、掉悔)對應至四種煩惱毒素或類別,將掉悔視為導致心不平等、不平衡的因素,故稱之為等分。

    此句將前文所述的五蓋(貪、瞋、睡眠、疑、掉悔)重新歸納整合為四類煩惱,為後文計算八萬四千塵勞門提供分類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如五蓋、四分煩惱)的分類,說明煩惱的層次極其細密,每一大類煩惱在實際運作中可細分為二萬一千種不同的形態或門徑。

    本句承接前文對煩惱的分類,將四分煩惱(由五蓋等演化而來)的數量總計,說明眾生煩惱之繁雜與數量之多,以此強調除蓋(去除五蓋)的重要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煩惱與蓋心的分析,指出消除「五蓋」是獲得心靈清淨與捨離不善法的必要前提。

    本句承接前文「除此五蓋」,說明消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後,能進一步斷除所有不善的心理狀態與行為,達到心靈的清淨。

    此句以世俗債務的解除比喻修行者除掉煩惱(五蓋)後,從精神壓抑與束縛中獲得解脫的輕快與自在感。

    此句為比喻,用身體重病的痊癒來比喻修行者除掉「五蓋」煩惱後,心靈從痛苦與束縛中解脫的輕快與自在感。

    本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關於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的討論。
    以飢餓者得至豐國比喻修行者除掉煩惱障礙後,心靈獲得滿足與安樂的狀態。

    本句為比喻句,接續前文除五蓋之利好。
    將「煩惱五蓋」比作「惡賊」,說明修行者若能除除五蓋,其心靈狀態如同從險境中脫身,獲得真正的平安與自在。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負債得脫、重病痊癒、飢餓得食、脫離賊患的譬喻,說明修行者若能除掉五蓋,其獲得的解脫感與安寧,就如同上述譬喻中的情境一樣。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消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即可恢復心靈原本的清淨狀態,使心不再被煩惱遮蔽,進而能明瞭真理。

    此句為比喻句,將「五蓋」比作遮蔽日月的障礙。
    日月的光明象徵清淨的心識或智慧,而五事(煙、雲、塵、霧、修羅手障)則象徵五蓋,說明當心被煩惱遮蔽時,無法顯現本有的清淨與明覺。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日月以五事覆」,以五種物質性的遮蔽物(煙、雲、塵、霧、修羅手)來比喻「五蓋」對心靈清淨與智慧覺知的遮蔽,說明當心被蓋蔽時,如同日月被遮掩而無法顯現光明。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日月被煙雲塵霧等五事遮蔽的比喻,說明當心被「五蓋」遮蔽時,心靈的覺知與智慧便如同被遮蔽的日月一般,無法清明地觀察實相。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日月被煙雲塵霧等五事遮蔽而不能明亮的比喻,說明人的心被「五蓋」遮蔽時,同樣會失去清淨與明覺,無法洞察真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將前文關於「五蓋」如煙雲塵霧遮蔽日月之比喻與心靈被遮蔽的實況相結合,即可領悟五蓋對心靈覺知的妨礙作用。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對五蓋的比喻說明完畢,接下來以偈頌的形式對上述法義進行總結或深化。

名相註解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且不符合正道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對應於佛教的「惡法」或「不善業」。
  • 五法:此處依上下文指「五蓋」,即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五種心理狀態(貪欲、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
  • 通攝:涵蓋、包括並統攝。
  • 八萬四千:佛教慣用語,指數量極多,涵蓋所有可能的種類。
  • 塵勞:指如塵垢般微細且繁多的煩惱、汙染。
  • 貪毒:指貪欲之毒,三毒(貪、瞋、癡)之一,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能使心靈被矇蔽而產生煩惱。
  • 瞋毒:指瞋恚之毒,與貪、癡並列為三毒,是指對不 liked 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會燒毀善根並遮蔽智慧。
  • 癡毒:指無明,即不明白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本質的根本煩惱,與貪、瞋並稱為三毒。
  • 掉悔:掉舉(心神不安、散亂)與悔恨(對過去過失的懊悔、自責)的合稱。
  • 等分:此處指煩惱的一種分類,與前文的貪毒、瞋毒、癡毒相對,將掉悔(心神不安與後悔)歸入此類。
  • 攝合:將多項內容歸納、總結在一起。
  • 四分煩惱:此處指將煩惱分為四個類別,依上下文脈絡,是指將五蓋之毒性歸納為四類(如貪毒、瞋毒、癡毒等)。
  • 塵勞門:指由外界塵染而引起的煩惱路徑或種類。塵勞即煩惱,門指類別或門徑。
  • 不善之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瞋、癡等。
  • 負債:此處比喻被煩惱、業力所束縛的狀態。
  • 得脫:指從束縛或困境中解脫出來。
  • 差:在此處指疾病痊癒、康復。
  • 豐國:指物產豐富、食物充足的國家,在此比喻法益圓滿、無缺的境界。
  • 無患:指沒有憂慮、病苦或災難。
  • 修羅手:此處指阿修羅(Asura)之手,在比喻語境中代表一種強大的外在遮蔽或幹擾力量,與煙雲塵霧並列,用以形容遮蔽日月的五種因素。
  • 明瞭:此處指光明、清晰,對應前文日月之光被遮蔽而無法顯現的狀態。
  • 喻:比喻,佛法中常用譬喻(Upamā)來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總結教義、方便記憶的詩格體裁。

問曰。不善法無量無邊。何故但捨五法。答 曰。此五法中。名雖似狹義該三毒。亦通攝八 萬四千諸塵勞門。第一貪欲蓋。即是貪毒。第 二瞋恚蓋。即是瞋毒。第三睡眠蓋。疑蓋。即 是癡毒。其掉悔一蓋。即是等分。攝合為四分 煩惱。一中即有二萬一千。四中合有八萬四 千諸塵勞門。是故若能除此五蓋。即能具捨 一切不善之法。譬如負債得脫。重病得差。 如飢餓之人得至豐國。如於惡賊之中得自 免濟安隱無患。行者亦爾。除此五蓋其心清 淨。譬如日月以五事覆。謂煙雲塵霧修羅手 障。則不明了。心亦如是。合喻可知。頌曰。

40
白話直譯
五欲使神識昏昧,五蓋遮蔽福德之力,六根成就苦集,六賊擾亂心色,欲望如浪隨情漂流,愛網隨心交織,三毒障蔽眾生,四流漂蕩不息,金雖經秋斬仍未盡,觀鴿無窮,猿攀難伏,若不斷除欲蓋,怎能遠行昇進,齊𲄳到達寶城,共同見到能仁的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種慾望讓神識昏沉,五種蓋障遮蔽了福德的力量。六根成了苦因的聚集地,六名賊盜擾亂了心念與色身。慾望如浪隨情飄蕩,愛情的網隨心而織。三毒像障礙一樣擋住虛空,在四種流轉中漂泊不息。即便到了金秋時節,斬斷煩惱的計策還沒達到極致。就像鴿子不停地觀望,猿猴不停地攀爬,這種習性如何能伏住?如果不能徹底除掉慾望的遮蔽,怎麼能遠行昇華?唯有如此,才能一起到達寶城,共同見證佛陀的功德。
法義解析
  • 本頌旨在說明慾望與煩惱如何阻礙修行。
    首先指出五欲與五蓋對神識與福力的遮蔽,以及六根如何成為苦集之源。
    接著以浪、網、流等意象描述情愛的無常與漂泊。
    後半段以鴿、猿比喻心猿意馬、難以調伏的習性,強調唯有絕除欲蓋,才能脫離輪迴,最終證得能仁(佛)之德。

名相註解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
  • 四流:指四種流轉,通常指在生死輪迴中漂泊不息的狀態。
  • 能仁:佛的稱號,指能忍辱且能調伏一切眾生之者。
五欲昏神識五蓋蔽福力
六根成苦集六賊亂心色
欲浪逐情飄愛網隨心織
三毒障人空四流漂不息
至金雖改秋斬籌方未極
觀鴿既無窮猿攀此焉伏
自非絕欲蓋何能遠昇陟
齊𲄳屆寶城共覩能仁德

四生部第二十一

述意緣第一

43
白話直譯
行善能感得快樂。近則趨向人天。遠則成就佛果。作惡招致痛苦。近則墮入三惡道。遠則違背聖道。愚人不信。智者能明瞭。因此有四生身體的差別。六道各有不同形態。明與暗走上不同道路。升沉各異其路。業緣的道理分明顯現。因果報應是恆常的法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做善事會感應到快樂。。短期內會投生在人類或天人的世界。。距離成就佛果還很遙遠。。做壞事會招來痛苦。。短期內會墮入三惡道。。遠離了通往聖者的解脫之道。。愚笨的人不相信這些道理。。有智慧的人能夠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生物的出生方式分為四種不同的形態。。六種輪迴道中身體形態的不同。。光明與黑暗的去向截然不同。。上升或下墜的去向各不相同。。業力與條件運作的道理是非常清楚明確的。。因果報應的法則始終如一,是不會改變的。
法義解析
  • 說明因果律的基本運作:行善作為「因」,感得快樂作為「果」。
    此處強調善業與樂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說明行善所感之果報,依業力之輕重與時間之早晚,分為近期的果報(人天道)與遠期的果報(佛果)。

    本句與前句「行善感樂,近趣人天」相對,說明僅僅依靠行善所獲的福報,雖能使其在短期內往生人天道,但就究竟的解脫與成佛而言,仍有極遠的距離,強調福報與智慧解脫的區別。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原則,即惡業(不善之行)必然導致苦果,與前文「行善感樂」相對,說明行為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作惡之果報,指在較近的輪迴週期中,會因惡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本句與前句「作惡招苦」相承,說明造作惡業不僅在近期導致痛苦(近獲三塗),在長遠的果報上則是使其與解脫輪迴的聖道背道而馳。

    本句對比行善感樂、作惡招苦的因果法則,指出因缺乏智慧而陷入愚癡的人,無法認同並相信因果報應的真理。

    本句與前句「愚人不信」相對,強調對因果報應(善感樂、惡招苦)之理,唯有具備智慧者能洞察並信服,而愚者則因執著或無明而無法領悟。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善惡業報的論述,指出眾生因業力不同,導致在輪迴中呈現出不同的出生方式(四生),說明業力決定生命形態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在六道輪迴中所獲取的身體形態(形分)各異,強調業報與生理形態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業力導致的果報差異。
    根據前文「作惡招苦」與「智者能知」,此處的「明」指具足智慧、行善者所趨向的聖道或善趣;「暗」指愚癡、作惡者所趨向的三塗或惡趣。
    強調因果報應使眾生走向截然不同的生命軌跡。

    本句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導致在六道輪迴中上升至善道或下墜至惡道的去向截然不同,強調業報導致的生命軌跡差異。

    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中形相、路徑與生死的差異,皆是由於「業」與「緣」的共同作用而決定,此因果運作的邏輯是顯而易見且不容置疑的。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與穩定性。
    在事彙部的語境下,說明眾生之所以有不同的生命形態(如四生、六趣)與處境,皆是由於業緣驅動,而這種因果報應的運作模式具有恆常的規律性。

名相註解
  • 感樂:指因善業的種子成熟,而感應、獲致快樂的果報。
  • 近趣:指短期內或較快趨向的投生果報。
  • 佛果:成就佛的果位,指圓滿覺悟、永離輪迴的最高境界。
  • 作惡:指造作不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招苦:指因惡業而感得痛苦的果報。
  • 三塗:即三途,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受苦的輪迴處。
  • 聖道:指通往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路徑,即解脫輪迴的正確道路。
  • 愚人:指被無明(Avidyā)遮蔽,不能正確認知因果真理的人。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天道、人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形分:指身體的形態、構造或生理特徵的區分。
  • 暗:指愚癡、無明或惡業,在此指趨向惡趣的狀態。
  • 異途:不同的道路,指因果報應導致的不同去向(趣向)。
  • 昇沈:指在六道輪迴中,因善業而上升至天道、人道等善道,或因惡業而下墜至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業緣:指行為(業)與促成結果的條件(緣)。在佛教中,業是主因,緣是助緣,兩者結合決定了生命形態與去向。
  • 皎然:明亮、清晰之意,此處指道理顯然易見。
  • 因果之報:指由過去的行為(因)所導致的結果(果)及其所產生的果報。
  • 恆式:恆常的法則、不變的規律。

夫行善感樂。近趣人天。遠成佛果。作惡招苦。 近獲三塗。遠乖聖道。愚人不信。智者能知。故 有四生軀別。六趣形分。明暗異途。昇沈殊 路。業緣之理皎然。因果之報恒式也。

會名緣第二

45
白話直譯
如《般若經》所說。第一是卵生。第二是胎生。第三是濕生。第四是化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般若經》中說的。。第一種是從卵中出生的。。第二種是胎生。。第三種是從潮濕環境中產生的生物。。第四種是化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眾生生類與業報之論述。

    此句列舉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之一,說明生命形式的差異是由於業力感召而導致的不同出生形態。

    此句列舉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四生)之二,指由子宮胎盤孕育而生的生命形式。

    此處描述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之一,指依賴潮濕環境(如水、泥沼)而產生的生命形式。

    此句列舉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之一,指不經過胎、卵、濕等物質媒介,直接由業力感召而顯現形體的出生方式。

名相註解
  • 般若經:指探討空性與智慧的般若類經典。
  • 卵生:指由卵孵化而生的生命形式,是佛教定義的四種出生方式(四生)之一。
  • 胎生:指生物在母體子宮內發育,經胎盤營養後出生,在佛教四生分類中主要指人類及部分畜生。
  • 濕生:指生物在潮濕處或水中,由水分與不淨物結合而產生的生命形式。
  • 化生:指不經父母交合或卵、胎、濕之過程,直接由業力感應而生,如天人、地獄眾生等。

如般若經云。一者卵生。二者胎生。三者濕生。 四者化生。

46
白話直譯
又《阿含口解十二因緣經》說。有四種出生方式。第一是腹生。指人類及畜生由寒熱和合而生。指蟲、蛾、蚤、虱等是化生。指天界及地獄眾生。第四是卵生。指飛鳥、魚、鱉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阿含口解十二因緣經》中提到:。生物的出生方式分為四種。。第一種是胎生(從腹中出生)。。指的是人類和動物,是由寒熱兩種因素結合而產生的。。指的是像昆蟲、蛾子、跳蚤、蝨子這類透過化生方式產生的生物。。指的是天界和地獄。。第四種是卵生。。指的是像飛鳥、魚類和鱉類這些動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關於生命誕生形式(四種生)的論述,其依據為探討十二因緣的阿含類經典。

    此句為總論,旨在說明眾生依據業力與環境而產生的四種不同出生形式,後文將詳細列舉其具體類別。

    此處在討論眾生出生的四種方式,「腹生」指由母體子宮孕育而生的生命形式。

    此處討論生物的出生方式,將「腹生」解釋為由寒熱(指父母的精血或生理溫度)和合而生,屬於對生命起源的物質性描述。

    本句在說明四種出生方式中的「化生」,列舉微小昆蟲作為化生(非由胎、卵、濕而生,而是由因緣感得之身)的實例。

    此句接續前文「化生者」,說明化生(非由父母交合或卵胎而生,而是由業力感召直接顯現)的具體範疇,在此處將天界與地獄列為化生的代表。

    此句在論述眾生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中的第四種,屬於對生命形態分類的敘事。

    此句接續前文「四卵生者」,旨在說明卵生類畜生的具體範疇,屬於對眾生出生方式(四生)的分類說明。

名相註解
  • 阿含: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錄佛陀及其弟子之教言。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與滅盡的十二個環節。
  • 腹生:指胎生,即在母體子宮內發育後出生的生物。
  • 寒熱和合:指生物在受孕或誕生過程中,由陰陽、冷熱等生理因素結合而成的過程。
  • 地獄:指地獄道,六道輪迴中最苦的層次,此處指其眾生亦屬化生。
  • 魚鱉:泛指水生動物。

又阿含口解十二因緣經云。有四種生。一腹 生者。謂人及畜生二寒熱和合生者。謂蟲 蛾蚤虱三化生者。謂天及地獄。四卵生 者。謂飛鳥魚鱉。

47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畜生種類無量。簡略說有三類。第一是水中行走的。如魚等。第二是陸地行走的。如大象等。第三是空中飛行的。如鳥等。或以天眼觀見諸畜生。有四種出生方式。哪四種呢?第一是胎生。如象、馬、牛、羊等類。第二是卵生。如蛇、蚖、鵝、鴨、雞、雉及眾鳥。第三是濕生。所謂蚤、虱。以及蟣子這一類。第四是化生。如長面龍等。所以經中說。生時新諸根生起。死時諸受根滅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提到:。畜生種類數量極其多。。簡單來說分為三類場所。。第一種是在水中活動的生物。。也就是指魚類等水生動物。。第二類是在陸地上行走的動物。。也就是像大象之類的動物。。第三種是在空中飛行的動物。。也就是指鳥類等動物。。或者使用天眼來觀察各種畜生。。(眾生)有四種出生方式。。這四種分別是指什麼?。第一種是從胎盤出生。。也就是像大象、馬、牛、羊這類動物。。第二種是從卵中出生。。也就是指蛇、蚖以及鵝、鴨、雞、雉等各種鳥類。。第三種是濕生。。也就是指跳蚤和蝨子。。以及像蟣子這類的生物。。第四種是化生。。例如長面龍之類。。所以經典中這樣說:。所謂的出生,就是各種感官根源重新產生。。所謂死亡,就是所有感受與感知功能的根源消失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以佐證或補充前文關於眾生類別的說明。

    本句說明畜生道眾生的數量極其龐大,且種類繁多,為後文將其分為水行、陸行、空行三處之總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無量畜生的生存環境簡化為水、陸、空三種主要類別進行說明。

    此處將畜生依其生存與活動的環境分為三類,本句指稱生活於水中的類別。

    此句接續前文「水行」,將畜生道中在水中活動的生物(水行)具體化,以魚類作為代表。

    此處將畜生依其生存與活動的空間分為三類,本句指涉在陸地活動的類羣。

    此句在畜生類別的分類中,作為「陸行」類動物的代表性舉例。

    此處為對畜生類別的分類敘述,將其依據生存與移動的環境分為水行、陸行與空行三類。

    此句承接前文「空行」,將在空中飛行的畜生類別具體化,說明畜生根據生存環境(水、陸、空)的分類方式。

    本句描述透過天眼這一種神通能力,能夠觀察到畜生道眾生的生存狀態與分佈。

    此處在描述畜生道的生命形態,將眾生的出生方式分為四類,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多樣性與輪迴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四種生」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對畜生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的詳細說明。

    此處在說明畜生四種出生方式(四生)中的第一種,指由母體子宮內孕育而生的生命形式。

    此句在說明畜生道中「胎生」的具體範例,將其定義為由子宮胎盤孕育而生的生物。

    此句在說明畜生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中的第二種,屬於對眾生生存形態的分類描述。

    此句在文中用於舉例說明畜生四種出生方式中的「卵生」。

    此處描述畜生四種出生方式之一,指在潮濕環境中由水分與汙穢結合而產生的生命形式。

    此句在說明畜生四種出生方式中的「濕生」,以蚤、蝨等微小生物作為濕生(由潮濕環境或分泌物中產生)的具體例證。

    此句為「濕生」的舉例,說明在潮濕環境中產生的微小生物,屬於佛教對眾生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的分類之一。

    此句列舉眾生四種出生方式中的最後一種,指非經胎、卵、濕而直接變現成形之生法。

    此句接續前文「化生」之說明,舉出長面龍作為化生(非胎、卵、濕生,而是由業力感召而直接顯現)的具體實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經典對前述四種生類(胎、卵、濕、化生)之生滅定義的權威依據。

    本句定義「生」的生理與法義特徵,將生命個體的誕生視為感官根源(根)的重新建立,與後句「死者諸受根滅」相對,說明生死的本質在於根的起滅。

    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生命循環中「死」的定義。
    在事彙部的生理與心法分析中,死亡被定義為維持生命感知功能的「根」及其對象的受領能力(受根)之滅失。

名相註解
  • 正法念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之一,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眾生。
  • 三處:此處指畜生生存的三種環境,即後文所述的水行、陸行與空行。
  • 水行:指在水中行走或活動的生物。
  • 魚等:指所有生活在水中的生物,此處作為「水行」畜生的代表性名相。
  • 陸行:指在陸地上行走、生活的動物。
  • 象等:指以大象為代表的陸行畜生。
  • 空行:指在空中飛行、活動的生物,此處指鳥類等畜生。
  • 鳥等:指所有能在空中飛行的鳥類及類似生物。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不同維度(如三十二天、地獄、畜生道)的眾生與事物。
  • 蚖:一種像蛇的爬行動物,古指蚖蛇。
  • 雉:野雞。
  • 蚤蝨:指跳蚤與蝨子,在此處作為「濕生」畜生的代表。
  • 蟣子:指微小的昆蟲或寄生蟲,此處用以代表濕生類生物。
  • 長面龍:佛教描述龍類的一種形態,此處作為化生眾生的代表。
  • 受根:指能夠接收外界刺激並產生感受的感官根源(如眼根、耳根等),在此處強調其功能性的滅失。

又正法念經云。畜生無量。略說三處。一者水 行。所謂魚等。二者陸行。所謂象等。三者空 行。所謂鳥等。或以天眼見諸畜生。有四種生。 何等為四。一者胎生。所謂象馬牛羊之類。二 者卵生。所謂蛇蚖鵝鴨雞雉眾鳥。三者濕生。 所謂蚤虱。蟣子之類。四者化生。如長面龍 等。故經曰。生者新諸根起。死者諸受根滅。

48
白話直譯
又《善見論》說。第一是色生。第二是無色生。色生是可以壞滅的。無色生則不可壞滅。無色的生起,依靠色生而有。色與心相互依存,共同形成假有。這就叫做生。讓前世不感召後世,後世也不回應前世,這就叫做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善見論》中這麼說:。第一種是色生。。第二種是無色生。。具有物質形態的生命是可以被毀壞的。。無色界的生命狀態不可被毀壞。。指沒有物質形態的出生(或生起)。。無色之生是依賴於色生而產生的。。物質(色)與精神(心)互相依賴,共同組成了一個虛假的假象。。這就被稱為「生」。。使得之前的狀態無法感應到之後的狀態。。後者不再回到前者。。這就被稱為死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善見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述「生」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引用《善見論》對「生」的分類,將其分為色生與無色生,旨在分析生命構成的物質與非物質基礎。

    此處依據《善見論》之分類,將「生」分為色生與無色生。
    無色生指不依賴物質色身而存在的生命狀態或心識之生起。

    此句說明物質生命(色生)具有無常與可破壞的特性,與後文的「無色生不可壞」形成對比,旨在分析不同生命形態的性質。

    此處討論生死的性質,對比色生(有物質身體的生命)與無色生(無物質身體的生命)。
    指出無色生因不依賴物質色身,故不存在物質層面的毀壞。

    此處討論「生」的分類,將其分為「色生」與「無色生」。
    本句作為後文「依於色生」的主體,旨在探討非物質性的生起如何與物質性的生起產生關聯。

    此處討論生死的條件,指出無色界的誕生(無色生)並非絕對獨立,而是必須依緣於色界的誕生(色生)作為前提基礎。

    本句說明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相依而生。
    這種由兩者組合而成的狀態並無恆常的實體,僅是暫時的聚合,故稱為「假」。

    此處定義「生」的構成,指色法與心法相互依賴而共同構成的假名狀態。

    此句在討論「生」與「死」的定義。
    在此脈絡下,指生命狀態的斷裂,前一狀態的業力或意識不再與後一狀態產生連續的感應,以此定義為死亡的過程。

    此句與前句「使前不感後」相對,描述生死流轉中,生命狀態的不可逆性。
    在定義「死」的脈絡下,指後生的狀態不再回溯至前生的狀態,強調生滅過程的單向演進。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死的定義。
    在本文脈絡中,死被定義為前後狀態的斷裂(前不感後,後不赴前),強調生命狀態的轉換與不連續性。

名相註解
  • 善見論:指《善見論》(Samyukta-vidyā 或相關論著),在部類文獻中常被引用以說明名相定義或法相分析。
  • 色生:指由物質(色法)構成或依賴物質而產生的生命狀態。
  • 無色生:指沒有物質色身(肉體)的生命形式或心識的生起狀態。
  • 無色:指沒有物質形態、非色法之狀態,在此脈絡下指無色界或非物質性的生起。
  • 依於:指依緣、依賴,說明兩者之間存在因果或條件的關聯。
  • 感:指感應、感召。在佛教因果論中,指業力與果報之間的感應關係。
  • 赴:前往、回溯之意。
  • 死:指生命形式的終結或狀態的轉換,此處特指前後心相續斷裂的狀態。

又善見論云。一者色生。二者無色生。色生可 壞。無色生不可壞。無色之生。依於色生。色心 相依共成假者。名之為生。使前不感後。後不 赴前。名之為死。

49
白話直譯
又《涅槃經》說。眾生的佛性住在五蘊之中。若毀壞五蘊,就叫做殺生。若有殺生就會墮入惡道。依此而有生死。所以有四種生。依靠卵而生叫卵生。含藏在體內而出生叫胎生。假藉濕潤而興起叫濕生。突然顯現叫化生。為眾生所攝。不超出這四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涅槃經》中提到:。眾生具備的佛性,就存在於五蘊之中。。如果破壞了構成生命的五陰,就稱為殺生。。如果有人殺生,就會墮入惡道。。就根據這個道理而產生生與死。。所以,眾生的出生方式分為四類。。依靠卵而出生,稱為卵生。。在母體內含藏成長後出生,稱為胎生。。依靠潮濕潤澤而產生,稱為濕生。。突然就直接顯現出來的,稱為化生。。所有眾生都包含在內。。所有眾生的出生方式,不過就是這四種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涅槃經》的教義來支持或補充前文關於生死的論述。

    本句引用《涅槃經》義,說明佛性並非在五蘊之外,而是內在於眾生的色、受、想、行、識之中,以此建立殺生即是損害佛性的法義基礎。

    本句將「殺生」的定義從單純的肉體死亡提升至破壞「五陰」的層次。
    在《涅槃經》語境下,強調眾生佛性寄寓於五陰之中,破壞五陰即是截斷佛性顯現的生命載體,故構成殺生業。

    本句說明殺生之業報,強調破壞生命(依前句指壞五陰)將導致生命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性住於五陰以及殺生墮惡道的論述,指出眾生在五陰的壞滅與重新組成之間,依此因果機制而陷入輪迴的生死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生死輪迴的論述,引出眾生在物質世界中產生的四種基本生物形態(四生),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多樣性及其受業力牽引而生的現象。

    此句說明眾生四種出生方式(四生)中的第一種,即透過卵殼包裹而產生的生命形式。

    此句說明四生(卵、胎、濕、化)中「胎生」的定義,指生物在母體子宮內受養成長,隨後出生的生命形式。

    此句描述「四生」中的「濕生」,指那些在潮濕環境中(如水或泥中)由水分潤澤而產生的生物。

    此句描述「四生」中的一種,指不經過卵、胎、濕的過程,直接由業力或願力感應而顯現的生命形式。

    此句承接前文之「四生」(卵、胎、濕、化),說明世間所有有情眾生的出生方式,皆可被歸納攝入這四種類別之中。

    本句承接前文對「四生」(卵生、胎生、濕生、化生)的定義,說明世間所有眾生的誕生方式都被涵蓋在這四類之中,無一不在其外。

名相註解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殺生:在此指破壞有情眾生生命組成(五陰)的行為。
  • 卵:指卵生,指生命在卵殼中發育後出生的方式。
  • 胎:指胎生,指在母體內含藏成長而出生之類。
  • 濕:指濕生,四生之一,指依賴水分、潮濕環境而產生的生物。
  • 欻然:忽然、突然地。
  • 四: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出生方式,即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又涅槃經云。眾生佛性住五陰中。若壞五陰 名曰殺生。若有殺生即墮惡道。依此生死。故 有四生。依𣫘而生曰卵。含藏而出曰胎。假潤 而興曰濕。欻然而現曰化。眾生所攝。不過此 四也。

相攝緣第三

51
白話直譯
如《婆沙論》所說:在欲界之中,完全涵蓋六道。色界與無色界,各自僅攝六道中的一部分。所以會有區別,是因為欲界屬於混亂之地。眾生雜亂地造作善惡業,難以純一。有時善,有時惡,因為各不相同,所以隨業受報,產生許多差別。上面兩界只是定地,眾生安定寧靜,所造之業也純一,因此沒有多種道的差別。問:四生與六道如何相攝?答:如《毘曇》中所說:天道與地獄,一律是化生,鬼道只有兩種,即胎生與化生。人道與畜生,各具備四種生類。所以本論中問道:生類是否涵攝於六道?是為趨向攝於生。便自作答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婆沙論》裡面說的一樣。。在欲界這個範圍之內。。完整地包含了六種眾生類別。。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界分別只包含六道眾生中的一小部分。。之所以會有這些區別,。因為欲界是一個混亂的地方。。眾生在造業時混雜著惡念,因此造出的業力並不純粹。。有的行為是善的,有的則是惡的。。因為(眾生的業力)並不相同。。根據所造的業力來承受相應的果報。。因此產生了許多不同的差異。。上面的兩個世界(色界與無色界)純粹是禪定之處。。那裡的眾生處於沉靜的狀態。。所造的業力也是純淨的。。所以這裡沒有多種不同趣道的差異。。有人提問說:。四種出生方式與六種生命形態之間,是如何相互對應與包含的?。回答說:。就像毘曇論中說明的那樣。。天界以及地獄。。全部都是透過化生的方式出生。。鬼道只有兩種出生方式。。指的是胎生和化生這兩種方式。。人類以及畜生。。人與畜生這兩種生命形式,都具備四種不同的出生方式。。所以這部論書中這樣提問。。是以「生」的概念涵蓋了「趣」的概念。。或者是趣(六道)被包含在生(出生方式)之中。。接著就自行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權威論典《婆沙論》的觀點,為後文關於欲界、色界、無色界與六趣的分佈說明提供理論依據。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界定後續討論的空間範圍,即三界之中的欲界。

    此句說明在欲界之中,六種眾生類別(六趣)全部存在,與後文色界、無色界僅攝受部分六趣形成對比。

    此句列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後兩者,接續前文對欲界的論述,旨在說明不同界域對六趣眾生的攝受情況。

    本句接續前文對三界的分析。
    欲界能具攝六趣(六道)的所有眾生,而色界與無色界雖也包含六道中的部分眾生(如天道及部分因業而處於此地的眾生),但其涵蓋範圍遠小於欲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欲界與色、無色界在攝受眾生及其特質上的差異原因。

    本句說明欲界與色、無色界之區別在於其性質。
    欲界受慾望驅使,心念不專,導致眾生起心動念雜亂,故稱為「亂地」,這也是導致後續眾生造業不純、受報差別的原因。

    本句說明欲界被稱為「亂地」的原因。
    由於欲界眾生受慾望驅使,心念雜亂且常夾雜惡念,其造作的業力(起業)缺乏純淨性,導致後續受報產生多種差別。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欲界眾生因處於亂地,其造業不純,導致產生的業力性質混雜,包含善業與惡業。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欲界眾生因起業不純,善惡雜糅且彼此不同,導致後續受報產生多種差別。

    說明因果律在欲界中的運作:由於欲界眾生心念雜亂,造業不純(善惡混雜),因此所感召的果報呈現出多樣且複雜的差別。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欲界眾生因業力雜亂、善惡不純且各不相同,導致在受報時呈現出多樣且複雜的差異狀態。

    此句對比欲界之亂,說明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的特質在於禪定,因此眾生心境沈靜,不像欲界般雜亂且業力不純。

    此處描述色界與無色界(上之二界)的特質。
    相對於欲界的混亂與雜染,定地的眾生心境安定,缺乏欲界的躁動與雜念。

    此處對比欲界與色、形二界。
    欲界眾生因處亂地,造業雜亂(善惡混雜);而色界與形界(無色界)為定地,眾生心境沈靜,故其造業不雜,趨向純淨。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定地(上二界)中,眾生因起業純淨,不再像低階界眾生那樣因業力雜亂而導致受報在多種趣道之間產生巨大的差異。

    此句為論議體格式之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四生與六趣關係的疑問。

    本句為問答形式的提問,旨在探討眾生出生的四種方式(四生)與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六趣)之間的邏輯關係與分佈情況。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四生六趣相攝」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關於「四生」與「六趣」相互攝受(包含)關係的詳細論述,應參照當時的毘曇論(阿毘達磨)體系。

    此句在討論六趣(六道)與四生(四種出生方式)的對應關係,此處列舉天界與地獄作為後續說明出生方式的對象。

    本句接續前句「天及地獄」,說明在毘曇(論典)的分類中,天道與地獄道的眾生不經過胎、卵、濕、血四種方式,而僅是以「化生」的一種方式出生。

    此句在討論「四生」(胎、卵、濕、化)與「六趣」的攝受關係。
    在此語境下,是指鬼趣在出生方式上僅限於兩種,而非指鬼類的種類。

    此句接續前文對鬼趣生類方式的說明,指出鬼趣中的眾生僅透過胎生(由子宮出生)與化生(直接顯現)兩種方式誕生。

    此句在討論「四生」與「六趣」的攝受關係,指出在六道輪迴的範疇中,人道與畜生道這兩種趣類具有特定的出生方式。

    本句說明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類中,人道與畜生道並非僅限於單一出生方式,而是涵蓋了胎生、卵生、濕生與化生這四種形式。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各趣(天、地獄、鬼、人、畜生)之出生方式的論述,引導至該論書中針對「生」與「趣」之攝受關係的正式提問。

    此句為論議之問項,探討「生」(出生方式)與「趣」(六道輪迴之處)兩者在定義範圍上的包含關係。
    在此語境中,「攝」指邏輯上的涵蓋或包含。

    此句為論議中的對立假設問項,探討「趣」(六道輪迴的範疇)與「生」(四種出生方式)兩者之間在邏輯涵蓋範圍上的關係。
    後文隨即回答「生攝一切趣」,說明「生」的定義比「趣」更寬廣。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表示在前文提出疑問(問雲)後,隨即由同一論述主體給出解答。

名相註解
  • 婆沙論:指《大毘婆沙論》(Mahāvibhāṣā Śāstra),是古印度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集大成論書,對經文進行詳細的註釋與分析。
  • 欲界:三界之首,指眾生仍受慾望驅使、對色聲香味觸法有渴愛而生存的境界。
  • 色界:指脫離欲界之粗重物質,但仍有精細物質(色)存在的禪定境界或世界。
  • 無色界: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以精神(心)存在的高級禪定境界或世界。
  • 別:指區別、差異。
  • 亂地:指心念雜亂、不寧靜的境界,與後文提到的「定地」相對。
  • 起業:造作業力,指身口意三行的行為。
  • 不純:指心念不單一,混雜了貪、嗔、癡等染汙心,而非純粹的善或純粹的定。
  • 善:指能帶來正果、導向解脫或善趣的行為(善業)。
  • 惡:指能帶來苦果、導向惡趣的行為(惡業)。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輪迴與果報的根本原因。
  • 報:指由業力所感召而產生的結果,包括投生之處與生活境遇。
  • 差別:指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導致的受報狀態、果報種類或生存環境的差異。
  • 上之二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定地:指處於禪定狀態的境界或世界,特點是心意識安定,遠離慾唸的擾亂。
  • 沈靜:指心境安定、無躁動,此處特指定地眾生因處於禪定狀態而具有的特質。
  • 純:指不雜染,在此語境中指不混雜惡業,或心念專一不亂。
  • 多趣:指多種不同的趣道(如六道中的不同類別)。
  • 相攝:相互攝受、包含或對應的關係。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論書體系。
  • 一向:在此指單一、僅有的一種情況。
  • 鬼趣:六道輪迴中的鬼道,指因貪婪或執著而墮入的生命形式。
  • 人:指人道,六道輪迴之一。
  • 趣:指眾生依業力所投生的處所,即六道(六趣)。

如婆沙論說云。此欲界之中。具攝六趣。色無 色界。各攝六趣少分。所以別者。以欲界是亂 地故。眾生雜惡起業不純。或善或惡。以不同 故。隨業受報。有多差別。上之二界唯是定地。 眾生沈靜。起業亦純。是故無有多趣差別。 問曰。四生六趣相攝云何。答曰。如毘曇中說。 天及地獄。一向化生。鬼趣唯二。謂胎及化。人 及畜生。各具四生。故此論問云。為生攝於趣。 為趣攝於生。即自答云。

52
白話直譯
生能攝一切趣,諸趣不能攝於生,所謂生時中陰增長,應知不是趣能攝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生」的定義涵蓋了所有的「趣」,但「趣」的定義並不涵蓋所有的「生」;這是因為「生」還包含了中陰階段,所以知道「趣」不能涵蓋所有的「生」。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生」與「趣」兩個名相的涵攝範圍。
    結論是「生」的範圍較寬,「趣」的範圍較狹。
    因為「生」除了包含六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阿修羅)之外,還包含了從死亡到投生之間的中陰狀態,而中陰並不屬於六趣之內,故「生」能攝一切趣,而「趣」不能攝一切生。

名相註解
  • 中陰:指死亡後到再次投生之前的過渡狀態。
生攝一切趣非趣攝於生
謂生中陰增當知非趣攝
53
白話直譯
因此可知,生的範圍寬廣,趣的範圍較狹窄。因為化生的範圍更為寬廣。能完全攝取二趣及三趣的一部分。在地獄趣中,眾生一律是化生。問曰:六欲諸天,既然行欲與人相同,為何沒有胎生?答曰:雖然欲受相同,但行事並不一致。所以《樓炭正法念經》等經說:四天王天與忉利天,這兩處是地居天。行欲時,男女形體相合,與人類無異。但沒有精液流出,這點與人不同。自上四天起,完全不同於下界。炎摩天行欲時,只是心意歡喜相擁抱,有時僅僅牽手就算圓滿,不會真正交合。兜率天中,心意嬉戲談笑即為圓滿,不必擁抱。化樂天中,彼此互相注視就算圓滿,不必言語嬉笑。在他化自在天中。只聽見語聲。或聞到香氣。這就已經究竟。不需要親自觀看。因此與人類不同。因為天人是化生的緣故。從母親膝上化生出來。鬼趣的化生情形可知。胎生的鬼較少隱蔽。如同那位淨觀者所說。據說過去王舍城中,有一位女人,被鬼精附著,身體生出五百個鬼子。又《俱舍論》說,有鬼對目連說,我白天生五個孩子,夜裡也生五個孩子,隨生隨吃,始終沒有飽足的時候。這就是胎生的鬼。阿修羅趣,也同時具備胎生與化生兩種,因為有配偶所以有胎生。阿修羅在劫初從天界出現,這就是化生。又根據《觀佛三昧經》所說,根本的女修羅,最初是從大海的泥卵濕潤中出生。通達胎生與化生。同時具足四種出生方式。人在世間具備四生。胎生現實中可見可知。卵生如《涅槃經》所說。如毘舍佉的母親。生下一個肉卵。其中產出三十二個卵。如《鞞婆沙論》所說。問:怎知人類中有卵生?答曰:如佛所說。閻浮利洲。有許多商人。進入大海採集寶物。得到兩隻鶴。隨意變化,失去一隻又一隻仍在。一起遊玩。同住一室休息。彼此交合。於是生下兩顆卵。卵逐漸受濕而成熟。便出生兩個孩子。長大後出家修道。證得阿羅漢果。一名為尸婆羅。另一名為優鉢尸婆。問曰:怎知人類中有濕生?答曰:如同經中所說。有頂生王。尊者遮羅。尊者優婆遮羅。梨女與柰女等人。就是這件事。問曰。如何得知在人中有化生?答曰。如劫初的人,就是如此。得聖法的人。不再以卵生或濕生而生。問曰。為什麼不再以卵生或濕生而生?答曰。卵生與濕生屬於畜生趣所攝。畜生具備四種生法。胎生、卵生、濕生。這三種用肉眼都能看見。至於化生。依據樓炭經所說。如同四生的金翅鳥。又會吃四生的龍。化生能吃四種。胎生吃三種,卵生吃兩種,濕生則只吃同類一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可知,「生」的涵蓋範圍較廣,而「趣」的涵蓋範圍較窄。。是因為化生的定義範圍比較廣。。完全涵蓋了兩個趣類,以及第三個趣類中的一部分。。在地獄這個生命領域中,所有的眾生都是直接化現而生。。有人問道:。六慾天的諸位天人。。既然他們在行欲方面與人類相同。。為什麼(六慾天)沒有胎生這種出生方式?。回答說:。雖然對慾望的感受與人類相同。。行為方式並不相同。。所以,《樓炭正法念經》等經書中提到:。指的是四天和忉利天這兩個地方的居民。。在進行性行為的時候,男女的身體會相互交合。。與人類沒有不同。。但他們不會洩精,這點與人類不同。。從更高層的四天開始。。情況完全不一樣。。炎摩天在進行欲樂的方式。。心中感到歡喜而互相擁抱。。或者僅僅是牽手,就達到了滿足的極限。。不會達到肉體交合的程度。。在兜率天中,僅僅透過心意嬉戲與言語歡笑,就達到了快感的頂點。。不需要互相擁抱。。在化樂天這個世界裡。。彼此互相注視就達到了滿足的極限。。不需要等到言語嬉笑。。在他化天這個世界裡。。只需要聽到對方的說話聲音。。或者聞到香氣。。就這樣結束了。。不需要透過目光注視。。所以這與人類的情況不同。。是因為天人的化生方式。。從母親的膝蓋處化現出生。。關於鬼道眾生是以化生方式產生的,這是可以知道的。。由胎生而來的人或生物,較不容易被察覺。。就像那位名叫淨觀的人所說的。。是指以前在王舍城裡。。有一個女人。。被鬼精附身。。身體裡生出了五百個鬼的孩子。。另外,《俱舍論》中提到:。有個鬼對目連尊者說。。我白天生了五個孩子。。到了晚上同樣會生出五個孩子。。孩子一出生就立刻進食。。始終沒有喫飽的時候。。這就是屬於胎生類別的鬼。。阿修羅的生命領域。。阿修羅同樣具有胎生和化生這兩種出生方式。。因為有配對結合,所以才會產生胎生。。阿修羅在劫之開始時,是從天而降產生的。。這就是所謂的化生。。另外,根據《觀佛三昧經》的記載。。最原始的女阿修羅。。最初是從大海中泥濘與卵的濕潤環境中產生的。。能通曉那些胎生與化生的情況。。同樣也具備四種出生方式。。關於人類具備四種出生方式這件事。。胎生這種方式,透過現在能看到的現象就能知道。。關於卵生的情況,就像《涅槃經》中所描述的那樣。。就像毘舍佉的母親一樣。。生出了一顆像肉一樣的卵。。在那之中產出了三十二枚卵。。就像《鞞婆沙論》中說的。。有人問:怎麼知道人類之中也有透過卵生而出生的人?。回答說:。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在閻浮利地。。有許多商人。。進入大海中採集寶物。。得到了兩隻鶴。。能隨心意化現,各自留在原地。。兩者在一起遊戲。。住在同一個房間裡休息睡眠。。與牠們交配。。接著就生下了兩顆蛋。。蛋經過滋潤逐漸成熟。。接著就生出了兩個孩子。。後來長大之後,出家修行學道。。達到了阿羅漢的聖果。。其中一個名叫屍婆羅。。第二個人的名字叫作優缽屍婆。。有人問道:。要如何知道人體之中有透過濕潤而產生的生命?。回答說:。就像經典裡記載的那樣。。有頂生王。。遮羅尊者。。優婆遮羅尊者。。像是梨女和柰女等人。。就是這些例子。。有人問道:。要如何知道人類之中也有透過化生方式出生的人?。回答說:。就像劫初出現的人就是如此。。那些得到了聖妙法的人。。不再以卵生或濕生的方式出生。。有人問道:。為什麼不再透過卵生或濕生的方式出生呢?。回答說。。卵生和濕生這兩種出生方式,是被歸類在畜生道之中的。。畜生道包含四種出生方式。。包括胎生、卵生以及濕生這三種方式。。這三種出生方式可以用眼睛觀察得知。。至於化生這種出生方式。。根據《樓炭經》的記載。。例如能食四種出生方式生物的金翅鳥。。反過來捕食四種出生方式的龍。。化生類會捕食四種生物。。胎生生物捕食三種生物,卵生生物捕食兩種生物,而濕生生物則捕食另一種濕生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討論「生」與「趣」的攝受關係。
    根據前文,由於「生」能攝受中陰等非趣之狀態,而「趣」僅指六道輪迴之處,因此在義理涵蓋範圍上,「生」比「趣」更為寬廣。

    此句在討論「生」(出生方式)與「趣」(六道生命形式)的攝受關係。
    文中指出「生」的範圍比「趣」寬,原因在於「化生」這一種出生方式可以涵蓋多個不同的趣類(如地獄、天道等),使其在邏輯分類上的涵蓋面更廣。

    此處討論「生」與「趣」的涵攝關係。
    依上下文,指化生(化生寬)能涵蓋地獄、餓鬼、畜生等趣類中的特定部分,說明「生」的定義範圍比「趣」更廣。

    本句說明地獄趣的出生方式。
    在六道輪迴的分類中,地獄眾生不經過胎生、卵生等過程,而是由業力直接感召而化現,稱為「一向化生」。

    此處為論議體格式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質詢階段,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六慾天生相的疑問。

    此句為問句之主體,探討六慾天(欲界六天)之天人其出生方式與欲樂行事之特性。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前提假設,討論六慾天(欲界天)在生理慾望與行為模式上與人類的相似性,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其出生方式(胎生與否)的質詢。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六慾天雖然有與人類相似的欲樂行為,但在出生方式(生相)上為何不採取胎生。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六慾天為何無胎生的疑問開始給予解答。

    此句為對前文「六慾諸天既行欲同人」之回答。
    說明六慾天與人類在感受慾望(欲受)這一點上是一致的,但後文將指出其在生理運作(行事)上的差異,以解釋為何天人無胎生。

    此句為對前文「六慾諸天何故無有胎生」之回答。
    說明雖然六慾天與人類同樣具有欲受,但在實際進行欲事(行事)的具體方式與生理機制上與人類不同,因此不會產生胎生。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欲界天人行欲方式之討論,引經據典以證明其論點,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引用語。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點界定,用以區分欲界天中不同層級天人的行欲方式差異。

    此句描述欲界天(特別是四天與忉利天)在行欲時的生理形式,用以對比後續提到的更高層次天人行欲方式的不同。

    此處在討論天界眾生的行欲方式。
    指在四天與忉利天這兩個層級,男女交合的形式與人類相同。

    此句說明四天與忉利天等天人的行欲方式,雖有男女形交之相,但生理機制不同於人類,無洩精之實,故不會導致胎生。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從欲界較低層的四天與忉利天,移至欲界較高層的四天(炎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太覺天),用以對比不同天界在行欲方式上的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對四天(欲界四天)行欲方式的描述,指出從自上四天(即忉利天以上的更高層次欲界天)起,其行欲的方式與低層天人截然不同。

    本句描述欲界四天中,炎摩天(夜叉大天)在滿足慾望時的特殊形式,用以對比不同天界在行欲方式上的差異,顯示隨階位上升,對肉體交合的依賴逐漸減少。

    此處描述炎摩天(大梵天)之行欲方式,說明隨著天界層次升高,欲樂由肉體交合逐漸轉化為精神與輕微肢體接觸的愉悅。

    此句描述欲界高層天人(炎摩天)的行欲方式,說明隨著天界層次升高,感官慾望的滿足方式由粗至細,僅需輕微接觸即可獲得快感滿足。

    此處描述天界(特別是炎摩天)眾生行欲的方式,說明其快感之達成不需經過肉體交合,與人類不同。

    本句描述欲界四天中,隨著天界層次升高,滿足慾望的方式由肉體接觸轉向精神與感官的精微化。
    在兜率天,快感的達成不再需要肢體接觸,僅憑心意與言語的互動即可達到極致。

    此處描述兜率天中天人的欲樂方式,說明其滿足感(究竟)僅需透過意嬉語笑即可達成,無需進一步的肢體接觸。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區分欲界四天中不同天界的享樂方式,此處導出化樂天的特徵。

    此處描述天人化生之特質,說明在化樂天層次,男女天人僅透過視覺的互相注視,即可獲得如同人類交合般的快感滿足,以此說明天界欲樂之精微與異於人類之處。

    此處描述化樂天之快樂境界,說明其感官滿足之層次較兜率天更為精微,僅需共相瞻視即可達到滿足(究竟),無需進一步的言語互動。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區分不同天界眾生在享受欲樂(究竟)時的差異,此處進入對他化天境界的描述。

    此處描述他化天之慾樂方式,說明天人化生之身與人類不同,其感官接觸之程度極淺,僅透過聲音即可達到滿足(究竟)。

    此處描述他化天中眾生交合的方式,說明天人之慾樂與人類不同,僅透過聞聲或聞香即可達到滿足(究竟),無需肢體接觸。

    此處之「究竟」並非指修行上的最終覺悟或圓滿,而是指在描述天人交合或感官接觸的過程中,僅需達到該階段的條件(如他化天僅需聞聲或聞香)即完成該次行為的終結。

    此處描述天人化生之特質,說明在特定天界(如他化天)中,達到某種狀態或結果無需經過視覺上的接觸或注視,與人類的生理經驗不同。

    本句接續前文對天人(化樂天、他化天)感官與互動方式的描述,說明天界眾生在感知與存在形式上與人類有顯著差異。

    本句說明天人與人類在感知方式(如不需瞻視即可究竟)上的差異,其根本原因在於天人的出生方式為「化生」,而非人類的「胎生」。

    此處描述天人或特定類別眾生的化生方式,說明其出生不經過胎殖的生理過程,而是直接化現而出,以區別於人類的胎生。

    本句接續前文對天人化生的討論,指出鬼趣眾生同樣屬於化生(非胎生)的範疇,以此說明不同生命形式的誕生特徵。

    此句在討論不同化生方式(如天化生、鬼化生與胎生)的特徵差異,指出胎生者相較於其他化生形式,其存在或跡象較為隱蔽。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述或後續關於鬼趣化生、胎生等現象的具體案例,以證實前文之論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鬼趣化生之具體事例。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後文關於鬼趣化生與異相的案例說明。

    此句描述鬼趣眾生與人類之間的交互影響,說明鬼類能透過附著或交感的方式,導致人類身體產生異樣(如後文所述生子),用以論證鬼趣化生與胎生的特殊現象。

    此處描述鬼趣眾生特殊的化生或胎生現象,用以說明非人道的生命形態與業力呈現之異樣。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俱舍論》的論著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鬼趣化生與胎生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鬼趣眾生關於胎生與飢餓痛苦的具體描述,用以說明鬼趣化生與胎生的差異。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極端痛苦的生存狀態,透過快速且大量生育後隨即被吞噬的循環,揭示貪欲與業力導致的無盡苦楚。

    此句描述餓鬼道中一種極端痛苦的胎生狀態,強調其生殖之頻繁與隨之而來的飢渴之苦,用以說明惡道眾生的受苦情狀。

    此句描述胎生鬼之極端飢渴狀態,強調其生存痛苦:即便在分娩之時,其飢餓感仍強烈到必須立即進食,以此顯現餓鬼道的苦相。

    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苦相,即便不斷地進食(如前句所述隨生而食噉),仍無法消除飢渴之苦,體現業力牽引下永不滿足的飢餓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鬼子頻繁出生且隨生隨被食噉的描述,旨在說明鬼道眾生中亦存在透過胎生方式產生的個體,用以論述眾生生死的種種形式。

    此句為論述六道輪迴中阿修羅道的出生方式之開端,接續前文對鬼道的說明,轉而討論阿修羅道的胎生與化生情況。

    此處說明阿修羅趣的出生特徵,指出其並非單一出生方式,而是兼具胎生(由父母匹配而生)與化生(由業力或特定條件直接顯現)兩種形式。

    此句說明阿修羅趣中胎生方式的成因,指出胎生必須依賴男女(或陰陽)的匹配結合而產生。

    本句說明阿修羅趣中「化生」的來源,指出其在劫之初始時由天界降生,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胎生」。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阿修羅在劫初從天而出的描述,說明這種非胎生、非卵生而直接顯現的誕生方式屬於「化生」的範疇。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後續關於阿修羅(如根本女修羅)出生方式的論述來源。

    此句在討論眾生之四生(胎、卵、濕、化)時,引用《觀佛三昧經》提及女阿修羅的起源,用以說明其生起方式與類別。

    此句描述特定類別阿修羅(根本女修羅)的起源,說明其誕生方式與物質環境,用以論證眾生生類(胎、卵、濕、化)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修羅生類(胎生、化生、卵生、濕生)的討論,說明對這些不同出生方式的通達與認知。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羅出生方式的討論,指出其不僅有胎生與化生,實際上亦具備佛教定義的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討論人類在生物學特徵上如何涵蓋佛教定義的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後文將逐一論證。

    此句在討論眾生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時,指出人類的胎生現象是顯而易見的事實,無需額外論證。

    此句為引用說明,旨在論證人類或眾生在特定條件下亦具備「卵生」之特質,並以《涅槃經》作為法義依據。

    此句為舉例說明,用以佐證前文提到的「人中有卵生」之現象,說明在極少數情況下,人類亦可能出現卵生之異象。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生育現象,用以論證人身亦具備「卵生」的可能性,屬於對四生(胎、卵、濕、化)在人體中存在的具體事例說明。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毘舍佉母」生肉卵的敘述,旨在說明人身中亦存在「卵生」的特質,以論證人具足四生(胎、卵、濕、化)的觀點。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論書權威以證明前文關於人具四生(尤其是卵生)之論述。

    此句為論議式結構之提問,旨在探討生物出生方式(四生)在人類種羣中是否存在之特殊情況,屬於對生命形態之觀察與辨析。

    此句為論書或經集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句關於「人中卵生」之疑問,引出後續的解答。

    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表示後續將引用佛陀的教言或譬喻來證明前文關於「人中有卵生」的論點。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明後續事例發生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商人入海採寶並與鶴合會生卵的譬喻,來論證人中亦有卵生之可能,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實例描述。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商人入海採寶的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卵生之例證。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商人入海採寶時獲得兩隻鶴,作為後續論證人中亦有卵生之比喻或案例起點。

    此句描述商人所得之二鶴具有神通化現的能力,用以證明生物(如鳥類)亦能透過化現或特定方式產生後代,支持後文關於「卵生」之論證。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兩隻鶴在化現後相互陪伴遊戲的狀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卵生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中兩隻鶴的相處狀態,作為後文生卵、出生的鋪陳,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商人所得之二鶴在共處後產生生物學上的交配行為,隨後導致產卵與出生,旨在說明後續出家得果之人物之出身背景。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生物產卵之現象,後文將以此引出關於「濕生」的討論。

    此句描述生物產生的自然過程,在後文中被用作論證「濕生」(由濕潤環境而生)存在於人類或眾生生命形式中的比喻或實例。

    此句描述生物產生的過程,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濕生」(由濕潤之物而生)的具體事例,以支持後文關於眾生出生方式的討論。

    本句敘述兩童在成長後選擇出家修行,是達成後文「得阿羅漢果」的前置修行過程。

    指修行者斷除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敘事,交代前文所述兩名得阿羅漢果之童子的其中一人之姓名。

    此句為敘事,記錄得果阿羅漢之人物姓名。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從敘事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濕生」之疑問。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生物產生的特殊方式(濕生),在佛教的四種生類(胎生、卵生、濕生、化生)中,濕生是指在潮濕環境或母體分泌物中產生的生命形式。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句關於「人中濕生」之詢問,引出後續的論證與實例。

    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表示對前文關於「濕生」之疑問,其證明或詳細說明可參照既有經典的記載。

    此句為回答「如何知道人中有濕生」而舉出的實例,指稱一種特殊的出生方式(濕生)之代表人物。

    此句為名相列舉,指涉特定之人物,用以說明「濕生」之實例。

    此句為名相列舉,在上下文中是用於舉例說明「濕生」之類別的人或存在。

    此句在上下文中作為「濕生」的具體實例,列舉出經中所記載的特定人物,用以證明人中亦有非卵生、非胎生的濕生個體。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舉之濕生個案(如頂生王、遮羅等)的總結,確認上述事例即為證明人中有濕生的具體事實。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答結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一問題的回答轉向提出新問題。

    本句為問答形式,探討人類的出生方式。
    在佛教的四種誕生方式(胎、卵、濕、化)中,化生通常指非經胎卵濕而直接顯現,此處詢問在人類種族中是否存在此類現象。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如何得知人中有化生」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本句為對前文「如何知道人中有化生」的回答。
    指在世界形成之初(劫初),最初出現的人類並非透過胎生等方式,而是化生而來,以此證明人類之中存在化生者。

    此句在討論化生與四生(胎、卵、濕、化)的脈絡中,指出獲得聖法(解脫之法)的人,能改變其生死的形態,不再受畜生趣的卵生或濕生之限。

    本句說明得聖法者能脫離畜生道的出生方式。
    在佛教的四生(胎、卵、濕、化)分類中,卵生與濕生被視為畜生趣的特徵,得法者因業力轉化,不再受此類生趣之縛。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述「得聖法者不再卵生濕生」之論點提出質詢。

    此句為問答形式,針對前文提到「得聖法者不再卵生濕生」提出疑問,探詢聖者脫離低級出生方式的因果原因。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關於「為何不再卵生濕生」之疑問的解答。

    本句說明生物出生方式與六道輪迴之歸屬關係,指出卵生與濕生在生命形態上屬於畜生道的範疇。

    本句說明畜生趣中生物產生的四種形式,為後文列舉胎、卵、濕、化四生的總起句。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畜生趣中除了化生以外的三種主要出生方式,用以說明畜生四生的組成。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畜生四生(胎、卵、濕、化)的討論,指出其中胎生、卵生、濕生這三種方式在世間是顯而易見、可透過視覺觀察而證實的。

    本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提到的胎、卵、濕三種可見的出生方式,轉向討論較為特殊且不易目睹的「化生」。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化生」之義理。

    本句在討論畜生趣的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此處引用《樓炭經》舉金翅鳥為例,說明其能捕食涵蓋這四種出生方式的生物(如龍),用以論證化生之存在與特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金翅鳥的敘述,說明在畜生趣的食物鏈中,金翅鳥能捕食各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的龍。

    此句描述畜生趣中不同出生方式(四生)之間的捕食關係,說明化生類在食物鏈中的位置。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四生」的討論,詳細列舉不同出生方式的生物在食物鏈中的捕食關係,旨在說明眾生生存狀態的差異與相互依存的業力循環。

名相註解
  • 地獄趣:六道輪迴中的地獄道,指受極大痛苦的生命領域。
  • 一向化生:指完全由業力感召而直接化現出生,不經過胎、卵、濕、化等複雜過程,或指該處眾生統一皆為化生。
  • 六慾諸天:指欲界六天(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中的天人。
  • 行欲:指追求感官慾望的行為,此處特指男女交合之慾。
  • 欲受:指對感官慾望的感受或體驗。
  • 行事:此處指進行欲事、交接之行為。
  • 樓炭正法念經:此處指一部被引用的經典名稱,用於說明天界生命形態與行欲之特質。
  • 四天:指欲界四種天,通常指四大天王天。
  • 忉利:指忉利天,亦稱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形交:指身體器官的實際接觸與交合。
  • 洩精:指男性在性行為中排出精液,在佛教宇宙觀中,這是胎生(胎生人)的必要條件。
  • 上四天:指欲界四天,即炎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太覺天,其享樂方式較低層天界更為精妙且不至肉體交合。
  • 炎摩天:欲界四天之一,又稱夜叉大天,位於忉利天之上,兜率天之下。
  • 意喜:指內心產生的歡愉之情。
  • 相抱:互相擁抱,在此指炎摩天行欲的具體形式。
  • 究竟:在此處指達到滿足的極限或終結,而非指佛法中的最終解脫。
  • 交合:指男女肉體器官的結合。
  • 兜率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炎摩天之上,化樂天之下。
  • 化樂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兜率天之上、他化天之下。其特點是能以神通化現各種樂事以自樂或令他人快樂。
  • 瞻視:注視,看對方。
  • 他化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來。
  • 語聲:指言語的聲音。在此脈絡中指天人之間透過聽覺產生的感官接觸。
  • 香氣:此處指天人交合時,透過嗅覺感官所觸發的快感,屬於天界化生者的特殊欲樂表現。
  • 天化生:指天道眾生不經胎孕,而是由業力感召直接化現而生。
  • 化起:指化生,即不經胎孕而直接由業力或願力化現出生。
  • 淨觀:此處指一位具備觀照能力或在經中被引用之說法者。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古稱 Rajgir,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與講法的重要城市。
  • 鬼精:指鬼類中具有強烈能量或特定特質的精靈、靈體。
  • 鬼子:指鬼趣中的後代或化生之子。
  • 俱舍論:全稱《阿毗達磨俱舍論》,是小乘佛教論書,系統整理阿毗達磨之教義,對世界組成、心法、煩惱及解脫次第有詳細分析。
  • 鬼:指處於鬼趣的眾生,特徵為飢渴與痛苦。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常在經文中與鬼神溝通以闡明法義。
  • 五子:此處指鬼類所生的後代,在後文脈絡中指隨生隨被食噉的對象。
  • 食噉:飲食、吞食之意。
  • 飽時:指飽足的狀態或時刻,此處特指餓鬼道眾生因業報而無法獲得滿足的飢餓之苦。
  • 阿修羅趣:指阿修羅道,六道輪迴之一。此處之「趣」指眾生依業力所趨向的出生處或生命領域。
  • 胎化二生:指胎生(從母胎出生)與化生(非經胎產而自然顯現或由業力化現)兩種出生方式。
  • 匹配:指男女配對、結合,在此指導致胎生之生理條件。
  • 修羅:即阿修羅,佛教六道之一的非人,具有天人的能力但多嗔心。
  • 劫初:指一個世界大劫的開始時期。
  • 從天而出:指化生方式,不經胎產而直接在某處顯現或降生。
  • 觀佛三昧經:一部關於透過觀想佛像進入三昧(定)而獲利益的經典。
  • 女修羅:指女性的阿修羅。阿修羅在佛教中為六道之一,具有天人的能力但多嗔心,常與天神爭鬥。
  • 泥卵濕潤:指結合了卵生與濕生的特徵,或指在泥濘濕潤的環境中如卵般產生的狀態。
  • 胎化:指胎生(由母胎孕育而生)與化生(不經胎卵而直接顯現)兩種出生方式的合稱。
  • 毘舍佉母:指著名在家弟子毘舍佉的母親。在相關經論中,其母被舉例說明曾生出一個肉卵,隨後由該卵中再出子,用以論證人身亦具備卵生之可能。
  • 肉卵:指外觀如肉塊但實為卵的生物形態,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證明人中有卵生現象的特殊案例。
  • 三十二卵:此處指特定案例中產出的卵數,用於佐證人身具有卵生之可能。
  • 鞞婆沙論:全稱《大毘婆沙論》,為說一切有部之重要論書,系統整理了部派佛教的教義。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為教義與事實的最高權威來源。
  • 閻浮利地:即閻浮樹洲,指人類居住的娑婆世界,亦稱人天世界。
  • 商人:在此指從事遠洋貿易、入海採寶的商人。
  • 隨意所化:指能隨心意而變現、轉化形態的神通能力。
  • 濕熟:指在濕潤環境中經過時間演化而成熟,此處指卵孵化前的發育過程。
  • 童:此處指幼小的孩子。
  • 出家: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學道:學習佛法,修行以求解脫之道路。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中的聖果,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 屍婆羅:人名,此處指得阿羅漢果的尊者。
  • 優缽屍婆:人名,此處指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有頂生王:佛教經典中提及的一位天王,其出生方式屬於「濕生」(由 moisture 或非胎、非化之濕潤環境而生),在此處作為濕生之例證。
  • 遮羅:此處指一名尊者,在文中作為濕生(由濕氣或非正常胎生方式出生)的例證。
  • 優婆遮羅:此處為人名,指經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類別。
  • 梨女:經中記載的濕生女性實例。
  • 柰女:經中記載的濕生女性實例。
  • 劫初人:指在一個世界大劫開始、眾生重新populate於人間時,最初出現的人類。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超越凡夫境界的真理或教法。
  • 畜生趣:指畜生道,六道輪迴中一種由愚癡、貪婪等業力導致的生命形態。
  • 畜:指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愚癡為主導的生命形式。
  • 目覩:用眼睛看見,指透過感官觀察而得知。
  • 樓炭經:《樓炭經》為古譯經典,此處作為論證化生與四生關係的依據。
  • 金翅鳥:佛教神話中的大鵬鳥,以龍為食,在此作為化生或能食四生生物的例證。
  • 還:此處指反轉、反過來,描述捕食關係的對立。

故知生寬趣狹。以化生寬故。全攝二趣及三 趣少分。地獄趣中一向化生。問曰。六欲諸 天。既行欲同人。何故無有胎生。答曰。欲受 雖同。行事不等。故樓炭正法念經等云。四天 忉利此二地居。行欲之時男女形交。同人無 異。而無泄精與人不同。自上四天。一向全異。 炎摩天行欲。意喜相抱。或但執手而為究竟。 不至交合。兜率天中意嬉語笑即為究竟。不 待相抱。化樂天中。共相瞻視即為究竟。不待 語笑。他化天中。但聞語聲。或聞香氣。即為究 竟。不待瞻視。故異於人。以天化生故。從母膝 化起。鬼趣化生可知。胎生者少隱。如彼淨觀 者說。謂昔王舍城中。有一女人。為鬼精著。身 生五百鬼子。又俱舍論云。有鬼告目連云。 我晝生五子。夜亦生五子。隨生而食噉。竟無 有飽時。此為胎生鬼也。阿修羅趣。亦具胎化 二生。以有匹配故有胎生。修羅劫初從天而 出。即是化生。又依觀佛三昧經說。根本女修 羅。元從大海泥卵濕潤中出。通彼胎化。亦具 四生也。人具四生者。胎生現見可知。卵如 涅槃經說。如毘舍佉母。生一肉卵。於中出其 三十二卵。如鞞婆沙論云。問云何知人中有 卵生。答曰。如佛所說。閻浮利地。多有商人。 入海採寶。得二鶴。隨意所化失一一在。與 共遊戲。寢臥一室。共彼合會。遂生二卵。卵漸 濕熟。便生二童。後大出家學道。得阿羅漢果。 一名尸婆羅。二名優鉢尸婆。問曰。云何知人 中有濕生。答曰。如經所說。有頂生王。尊者遮 羅。尊者優婆遮羅。梨女及柰女等。即其事 也。問曰。云何知人中有化生。答曰。如劫初人 是也。得聖法者。不復卵生濕生。問曰。何故 不復卵生濕生耶。答曰。卵生濕生是畜生趣 所攝也。畜具四生者。胎卵濕生。此三目覩可 知。其化生者。依樓炭經云。如四生金翅鳥。還 食四生龍。化生食四。胎生食三卵生食二 濕生還食濕生一。

54
白話直譯
又起世經說。大海北方是諸龍王之地。以及一切金翅鳥王。因此生起一棵大樹。名為居吒奢摩離,這棵樹的根部周圍有七由旬。深入地底二十由旬。身高一百由旬。枝葉廣布五十由旬。樹的東面有卵生龍和卵生金翅鳥。樹的南面有胎生龍和胎生金翅鳥。樹的西面有濕生龍和濕生金翅鳥。樹的北面有化生龍和化生金翅鳥。這四個方位各有宮殿。長寬各六百由旬。有七重圍牆。以七寶莊嚴裝飾。妙香遠遠飄散。眾鳥和鳴。又那卵生金翅鳥王,若想捕捉卵生龍時,便立刻飛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東枝上。觀察大海水後,再飛下來,用雙翅扇動大海,使海水自動分開二百由旬。就在其中銜取卵生龍。將牠帶出海面外。隨意食用。卵生金翅鳥王,只會捕捉卵生龍等,卻不能捕捉胎生、濕生、化生龍等。若是胎生鳥,想要捕捉卵生龍時,也會回到樹東方的海中捕捉。又胎生鳥,想要捕捉胎生的龍。就前往樹南方的海中捕捉。水面分開四百由旬。這是胎生的鳥王。只能力捕卵生、胎生兩種龍。不能捕捉濕生、化生兩種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起世經》中提到:。在大海的北方,是許多龍王居住的地方。。以及所有的金翅鳥王。。所以在那裡生長了一棵巨大的樹。。這棵樹的名字叫作居吒奢摩離,樹根的周長有七個由旬。。樹根深入地底二十由旬。。這棵樹的高度有一百由旬。。樹枝與葉子遮蓋的範圍廣達五十由旬。。在大樹的東面,居住著以卵生而來的龍和金翅鳥。。在大樹的南面,居住著胎生類型的龍和胎生類型的金翅鳥。。在大樹的西面,居住著由濕氣產生的龍和金翅鳥。。在大樹的北面,有透過化現而生的龍和金翅鳥。。這四個方向各有一座宮殿。。長寬各六百由旬。。有七層的圍牆。。用七種寶物裝飾得極其華麗。。美妙的香氣遠遠地飄散薰染。。各種鳥類在和諧地鳴叫。。另外,關於那位由卵而生的金翅鳥王。。如果想要捕捉卵生龍的時候。。立刻飛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東邊樹枝上。。觀察完大海的水之後。。接著又飛了下來。。用兩隻翅膀扇動大海。。使海水自動分開二百由旬的距離。。就在那分開的海水中,用嘴銜起卵生的龍。。把它帶到大海之外。。隨心所欲地食用。。這是卵生金翅鳥王。。只能捕捉到卵生類型的龍之類生物。。就無法捕捉那些透過胎生、濕生或化生而來的龍類。。如果是胎生鳥的話。。想要捕捉卵生龍的鳥。。就回到那棵樹的東海之中去捕捉它。。另外還有胎生類型的鳥。。想要捕捉胎生龍的時候。。就直接在樹南海之中捕捉牠。。水域的寬度有四百由旬之廣。。這位是胎生類型的鳥王。。只能捕食那些由卵或胎而生的二生龍。。無法捕捉屬於濕化二生類別的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生物類別的討論,並引入《起世經》中關於世界構造與生物分佈的描述。

    此句出自《起世經》之引述,描述世界地理構造與非人眾生的分佈情況,屬於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描述。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與種族分佈描述,接續前句,說明大海之北不僅有龍王,亦有金翅鳥王居住。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世界構造中特定地理位置(大海之北)出現的奇異大樹,用以承接後文關於龍王與金翅鳥棲息的分佈情況。

    此處描述的是《起世經》中關於世界構造的敘事,說明一種巨大的神聖之樹及其規模,用以建構龍王與金翅鳥共存的空間環境。

    此句接續前文對「居吒奢摩離」大樹的描述,說明該神樹根部的深度,屬於佛教經典中對世界構造或奇異景物的數量化描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居吒奢摩離」大樹的描述,旨在說明該神聖之樹的巨大規模,屬於經典中對世界構造或特殊地理環境的敘事描述。

    此句描述《起世經》中居吒奢摩離大樹的宏大規模,旨在呈現異世界或特殊地理環境的壯麗景象。

    此句描述《起世經》中關於世界構造的敘事,說明不同種類的龍與金翅鳥依據其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分佈在居吒奢摩離大樹的四個方位。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與生物分佈描述,說明在居吒奢摩離大樹的南面,分佈著胎生方式的龍族與金翅鳥族,與前後句共同構成四種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的對應分佈。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居吒奢摩離大樹周邊不同方位的生物分佈,此處對應「濕生」這一種類,體現佛教對眾生四種出生方式(卵、胎、濕、化)的分類觀察。

    本句描述居吒奢摩離大樹周邊的生物分佈,將龍與金翅鳥依據四種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分佈於四方,此處特指北面為化生之類。

    本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接續前文所述居吒奢摩離大樹之東西南北四面,說明各方向均有宮殿存在。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宮殿,描述其空間規模之宏大,屬於事彙部中對殊勝環境的具體敘事。

    此處為敘事性的環境描述,描繪宮殿的宏偉構造,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性的環境描述,用以表現該處宮殿之殊勝與莊嚴。

    此處為對淨土或莊嚴處環境的敘事描述,旨在表現其清淨與殊勝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用以呈現該處莊嚴、祥和的景象。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故事的主體人物(金翅鳥王)及其出生方式(卵生),用以區分前文提到的化生與濕生類別。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金翅鳥與龍之間的天敵關係,屬於經典中關於異類生物習性的描述,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金翅鳥王捕食龍前的行動路徑,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金翅鳥王在捕食龍前觀察海水的動作,屬於事彙部之情節敘述,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金翅鳥王在觀察大海後採取行動的過程,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此處描述金翅鳥王的神通能力,透過強大的肢體動作影響自然環境,為後文使海水分開作鋪陳。

    此句描述金翅鳥王以強大神通扇動大海,使海水分開以捕捉龍類,屬於經典中對神通能力的敘事描述。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金翅鳥王捕食龍類的過程,用以區分不同出生方式(卵生與胎濕化生)的龍類在自然法則中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金翅鳥王捕食龍的過程,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金翅鳥王捕獲卵生龍後,在海外隨意進食的行為,不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中的名相標記,指明前文所述捕食龍族的行為者為卵生金翅鳥王,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胎生鳥類。

    此處描述金翅鳥王根據其自身的屬性(卵生),僅能捕食相同出生類別(卵生)的龍,說明生物屬性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描述不同類別生物(此處指金翅鳥王與龍)之間因出生方式(生類)的不同而產生的獲取限制,屬於對眾生生類特性的敘事描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區分不同種類鳥類(胎生與卵生)在捕食龍類時的條件差異。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不同種類的鳥類(胎生鳥)在捕捉龍類時的對象與條件,屬於經典中關於生物特性的描述,無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特定種類的金翅鳥(胎生鳥)若要捕捉卵生龍,需前往該樹之東海區域。
    此處屬於對異類生物習性與地理分佈的描述,無深層教理,僅作事彙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的分類描述,在討論不同種類的金翅鳥及其能捕食的龍類對應關係。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類別的金翅鳥王(胎生鳥)捕捉特定類別龍(胎生龍)的對應關係,屬於對生物習性或異類能力的分類描述。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特定種類的金翅鳥(胎生鳥)捕捉特定種類龍(胎生龍)的地理方位與行為。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說明特定水域(依上下文指樹南海)的地理範圍。

    本句為敘事性的名相界定,在討論不同出生方式(胎、卵、濕、化)的生物及其對應的捕食或獲取對象,此處明確指出該鳥王的出生方式為胎生。

    此句描述特定生物(胎生鳥王)的捕食習性,區分不同出生方式的龍類,屬於經典中對世界生物特性的敘事描述。

    本句描述特定種類鳥王(胎生鳥王)的捕食限制,說明其僅能捕食卵生與胎生龍,而不能捕食濕化生之龍,體現生物屬性的對應與限制。

名相註解
  • 起世經:《起世經》(Sutta Nipāta 或相關世界觀經典)通常論述世界的生成、構造及眾生生存狀態的經典。
  • 龍王:佛教宇宙觀中居住於大海或地下,具有神通且能掌管雨水的非人天龍八部之一。
  • 金翅鳥王:大鵬鳥之首領,在佛教宇宙觀中常與龍族相對,具有強大的飛行能力與威能。
  • 居吒奢摩離:古印度語音譯,指一種巨大的神聖之樹。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等於 15 至 16 公里。
  • 身高:此處指樹木的高度。
  • 垣牆:圍牆,指將建築物周圍圈起來的牆壁。
  • 七寶:佛教中常用的七種寶物,通常指金、銀、琉璃、玻璃、硨寫、赤珠、瑪瑙。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之顯得莊重、華麗。
  • 遠燻:指香氣能遠距離地傳播並浸染周圍環境。
  • 卵生龍:佛教宇宙觀中龍族的分類之一,與化生龍相對,指由卵孵化而生的龍類。
  • 居吒奢摩離大樹:經中記載的一種巨大的神樹,常作為金翅鳥等神鳥的棲息之處。
  • 兩翅:指金翅鳥王的翅膀。
  • 等:指包含卵生龍在內的同類生物。
  • 胎生鳥:指以胎盤生育而非卵生的鳥類,在此經文中與卵生鳥相對,用以說明其捕食能力的區別。
  • 樹:此處指金翅鳥棲息或與其相關的特定神樹。
  • 東海:指該神樹周圍或特定方位的水域。
  • 胎生龍:指透過子宮胎生方式產生的龍類,與卵生、濕化生相對。
  • 樹南海:指佛教宇宙觀中位於南方的海域,此處為金翅鳥捕捉龍的特定地點。
  • 鳥王:此處指具有特殊能力或地位的鳥類之首,在經文中常與龍類形成對立或捕食關係。
  • 卵胎:指卵生與胎生兩種出生方式。
  • 二生:指兩種不同的出生方式(此處指卵生與胎生)。
  • 濕化:指濕生( moisture-born),古印度生物分類法中指由潮濕環境或黏液化生而來的生物。

又起世經云。大海之北為諸龍王。及一切金 翅鳥王。故生一大樹。名曰居吒奢摩離 其樹根本周七由旬。入地二十由旬。身高一 百由旬。枝葉遍覆五十由旬。樹東面有卵生 龍及卵生金翅鳥。樹南面有胎生龍及胎生 金翅鳥。樹西面有濕生龍及濕生金翅鳥。樹 北面有化生龍及化生金翅鳥。此四處各有 宮殿。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七寶莊嚴。妙 香遠熏。諸鳥和鳴。又彼卵生金翅鳥王。若欲 搏取卵生龍時。便即飛往居吒奢摩離大樹 東枝之上。觀大海水已。乃更飛下。以兩翅扇 大海。令水自開二百由旬。即於其中銜卵生 龍。將出海外。隨意而食。卵生金翅鳥王。唯能 取得卵生龍等。則不能取胎濕化生龍等。若 胎生鳥。欲取卵生龍者。還向樹東海中取之。 又胎生鳥。欲取胎生龍者。即向樹南海中取 之。水開四百由旬。此胎生鳥王。唯能取卵胎 二生龍。不能取濕化二生龍也。

55
白話直譯
還有濕生的金翅鳥王。想要捕捉卵生的龍。仍然前往樹東方的海中覓食。還有濕生的鳥王。想要捕捉胎生的龍。就前往樹南方的海中覓食。水面分開四百由旬。還有濕生的鳥王。想要捕捉濕生的龍。就前往樹西方的海中捕捉。水面分開八百由旬。濕生的鳥王。只能力捕卵生、胎生、濕生等龍。不能捕捉化生的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一種屬於濕生類的金翅鳥王。。想要捕捉卵生種類的龍。。依然前往那棵樹的東海之中捕食。。另外還有一種濕生的鳥王。。想要捕捉胎生類型的龍。。於是就前往樹南方的海中捕食。。水域的寬度有四百由旬。。另外還有一種濕生的鳥王。。想要捕捉濕生龍的時候。。就前往那棵樹西邊的海中將其捕捉。。海水開展了八百由旬的距離。。由濕生方式出生的鳥王。。只能捕捉到透過卵生、胎生或濕生方式出生的龍類。。無法捕捉那些由化生方式產生的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性的生物分類描述,說明金翅鳥王依其出生方式(濕生)而有不同的種類與習性。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特定種類的金翅鳥王根據其自身的生殖特性(濕生),對應捕食特定生殖特性(卵生)的龍類。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特定類別的金翅鳥王(濕生)在捕食卵生龍時的方位與行為,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生物特性的描述,無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事性的名相列舉,描述不同出生方式(濕生)的鳥王,用以對應後文中不同類型的龍及其棲息地。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鳥王根據龍的不同出生方式(胎生、卵生、濕生)而前往不同方向捕食的情節。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金翅鳥王根據龍種的不同(胎生龍),前往特定方位(南海)捕食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說明金翅鳥王取食之海域的規模。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列舉,描述不同出生方式(濕生)的鳥王,用以對比其捕食龍類的能力與範圍。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根據龍的出生方式(濕生)而採取對應的捕食行動,屬於對生物特性的分類描述。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特定類型的金翅鳥王捕捉濕生龍的方位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在西海取龍時,海水開裂或分開的空間距離。

    本句為敘事中的主體稱名,描述一種特定出生方式(濕生)的鳥王,用以對比後文其捕食能力的限制。

    本句描述特定類別生物(此處指濕生鳥王)的捕食能力限制,區分了龍類的四種出生方式(卵、胎、濕、化),用以說明不同生命形式之間的相互制約關係。

    本句描述不同類型的金翅鳥王對不同出生方式之龍的捕食能力差異,說明濕生鳥王僅能捕捉卵生、胎生、濕生之龍,而對化生龍無能為力。

名相註解
  • 取食:指捕食,此處指金翅鳥王捕食龍類。
  • 取:此處指捕捉、捕食。
  • 化生龍:指透過化生(非經胎、卵、濕等物質媒介而直接顯現)方式產生的龍類。

又濕生金翅鳥王。欲取卵生龍。還向樹東海 中取食。又濕生鳥王。欲取胎生龍。即向樹南 海中取食。水開四百由旬。又濕生鳥王。欲取 濕生龍者。即向樹西海中取之。水開八百由 旬。濕生鳥王。唯能取卵生胎生濕生龍等。不 能取化生龍也。

56
白話直譯
還有化生的金翅鳥王。想要捕捉卵生的龍。就前往樹東方的海中捕捉。若想捕捉胎生的龍。就前往樹南方的海中捕捉。若想捕捉濕生的龍。就前往樹西方的海中捕捉。若想捕捉化生的龍。就前往樹北方的海中捕捉。水面分開一千六百由旬。那些龍等眾。全都成為這金翅鳥王的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一種由化生而來的金翅鳥王。。想要捕捉卵生類型的龍。。就前往那棵樹的東海之中將其捕捉。。如果想要捕捉胎生類型的龍。。就到樹南海之中去捕捉牠們。。如果想要捕捉濕生龍的話。。就到那棵樹西邊的海中去捕捉牠們。。如果想要捕捉化生類型的龍。。就從這棵樹北邊的海中將其捕捉。。水域的範圍開闊達一千六百由旬。。那些龍類。。這些龍都被這隻金翅鳥王給喫掉了。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不同出生方式的生物分佈,此處指由「化生」方式產生的金翅鳥王,與前文提到的「濕生」鳥王相對應。

    此句描述金翅鳥王根據龍的不同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而前往不同方向的海域捕食,屬於經典中關於生物特性的敘事描述。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化生金翅鳥王捕捉不同種類龍族的特定方位,此處指捕捉卵生龍位於樹的東海。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根據龍的不同出生方式(胎、卵、濕、化)而前往不同方向的海域捕捉獵物。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根據龍的不同出生方式(胎生),前往對應方位(南海)進行捕食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根據龍的不同出生方式(濕生)而前往對應方位捕捉的條件。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根據龍的不同出生方式(濕生),前往對應方位(西海)進行捕食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根據龍的不同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而前往不同方向的海域捕食。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根據龍的不同出生方式(此處為化生),前往對應方位(北海)進行捕食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說明金翅鳥王捕食龍類之水域範圍之廣大。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到的胎生、濕生、化生等各類龍。

    本句描述龍與金翅鳥之間天生的捕食關係,在佛教宇宙觀中,這通常被視為業報的體現,說明眾生在不同生命形式中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相互制約。

名相註解
  • 濕生龍:指由濕潤處(如汗水、黏液或潮濕環境)而產生的龍類,屬於佛教四種誕生方式(胎、卵、濕、化)之一。
  • 西海:指位於中心樹(通常指須彌山或相關神話地理結構)西方的海洋。
  • 北海:指位於中心樹北方的海洋,在佛教宇宙觀的空間佈局中,常與特定的生物或法義對應。

又化生金翅鳥王。欲取卵生龍。即向樹東海 中取之。若欲取胎生龍者。即向樹南海中取 之。若欲取濕生龍者。即向樹西海中取之。若 欲取化生龍者。即向樹北海中取之。水開一 千六百由旬。彼諸龍等。皆為此金翅鳥王之 所食噉。

57
白話直譯
又觀佛三昧經說。佛說:閻浮提及四大部洲中有金翅鳥。名叫伽樓羅王。在眾鳥中最能自在。這鳥因業報而以諸龍為食。在閻浮提,每天吃一條龍王和五百條小龍。第二天在弗婆提。第三天在瞿耶尼。第四天在欝單越。各地都如前所述地進食。如此循環往復。經過八千年。這鳥此時死亡的徵兆已出現。諸龍吐毒,牠再也無法捕食。這鳥因飢餓極為痛苦。四處奔波尋食,終究一無所獲。遊走於諸山,永遠不得安寧。來到金剛山。然後暫時停留。從金剛山直下到大水邊。又從大水邊到風輪邊界。被風所吹回。又回到金剛山。如此往返七次後才命終。牠死後,因為毒氣的緣故,使十寶山同時燃起大火。當時難陀龍王。擔心這座山被燒毀。便降下大雨,雨勢如車軸般傾瀉。鳥的肉全都散盡,只剩下心臟還在。那顆心直直落下。如同前面所說的七次往返。然後又回到金剛山頂停留。難陀龍王。取這隻鳥的心作為明珠。轉輪王得到它,視為如意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觀佛三昧經》中提到:。佛陀說道。。在閻浮提以及四個大洲的世界中,有著金翅鳥。。牠被稱為伽樓羅王。。在所有的鳥類當中,牠的飛行速度最快,行動最為自在。。這種鳥因為過去的業力報應,註定要捕食龍類。。在閻浮提大陸,每天會喫掉一隻龍王和五百隻小龍。。到了第二天,在弗婆提洲。。第三天在瞿耶尼洲。。第四天在欝單越洲。。在各地的進食量都與之前相同。。如此循環往復。。這樣持續了八千年的時間。。這隻鳥在那時已經顯現出死亡的徵兆。。龍族吐出毒氣,導致無法獲得食物。。那隻鳥被飢餓所逼。。到處尋找食物,卻始終找不到。。在各座山之間四處飛尋,永遠無法安定下來。。來到了金剛山。。接著在那裡暫時停留了一會兒。。從金剛山直接向下飛到大水的邊緣。。從大水的邊界一直走到風輪的邊界。。被強風吹得往回走。。又回到了金剛山。。像這樣來回跑了七次之後,生命就結束了。。牠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因為它具有毒性。。導致十寶山同時燃起大火。。這時候,難陀龍王。。擔心這座山被燒毀。。立刻降下巨大的雨水,像車軸一樣粗大。。鳥的肉體全部消散了,只剩下心臟還在。。那顆心直接掉落下來。。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重複了七次。。之後又回到了金剛山的頂端居住。。難陀龍王。。拿走這隻鳥的心臟,將它當作明珠。。轉輪聖王得到了這顆珠子,將它當作如意珠使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佐證或補充關於金翅鳥與龍之關係的敘述。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進入佛陀的教說內容。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金翅鳥在世界地理分佈中的存在情況,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業報與生物習性的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稱名,介紹金翅鳥之尊稱。

    此句描述金翅鳥王(伽樓羅王)在生物界中的特質,強調其速度與能力的卓越,作為後文說明其業報(食龍)之物理條件的鋪陳。

    本句說明金翅鳥與龍之間捕食關係的根本原因在於「業報」,體現佛教中眾生因過去造業而決定現前生命形態與生存關係的因果律。

    本句描述金翅鳥王因業報而捕食龍族的具體數量與頻率,體現佛教中關於業力牽引與生物間相互制約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金翅鳥王在四大洲巡迴捕食龍族的週期與地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關於金翅鳥(伽樓羅王)在四大洲巡迴捕食龍族的行程紀錄。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金翅鳥在四大洲中巡行覓食的行程,此處指其在第四日抵達欝單越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金翅鳥在四大洲巡迴捕食龍族的數量與方式與在閻浮提時一致,體現業報之強大與恆常。

    此處描述伽樓羅王在四大洲之間巡迴捕食龍族的行為模式,體現業報運行的規律性與持續性。

    此句描述該生物在業力驅使下,重複特定行為(食龍)的持續時間,體現業報之久與輪迴之遷延。

    本句描述生物在業力耗盡、壽命將至時,身體與精神狀態出現的衰敗徵兆,體現因果報應與無常之理。

    此句描述龍族因吐毒而導致生態或環境改變,使其失去獲食之途,屬於經文中關於世界異相或生物生存困境的敘事。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飢渴等苦受之煎熬,呈現生命在面對死亡前之生理困境。

    此句描述眾生在業力牽引下,處於極端飢渴與痛苦中的生存狀態,體現了輪迴中受苦的真實相狀。

    此句描述眾生在飢餓與死亡逼近時,因渴求生存而陷入永無止境的奔波與不安,體現輪迴中受苦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該鳥在生命將盡、飢餓逼迫之時的行蹤。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該鳥在飢餓與遊巡中到達金剛山後的短暫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該鳥在命終前因飢餓與環境惡劣,在金剛山與大水之間往返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描述,描繪該鳥在飢餓與絕望中,於金剛山、大水與風輪之間往返巡遊的地理路徑,用以襯託其命終前的艱難處境。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該鳥在飢餓逼迫下尋食,至風輪際時被強風吹回,展現其處境之艱難與命終前的苦楚。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該生物在飢餓與風吹的苦難中往返奔波的過程,用以顯現其受苦之深與業力之強。

    本句描述周慞在極端痛苦與飢渴中,於金剛山與風輪際之間反覆受苦的過程,旨在呈現業力牽引下受苦之深重與不可逃避。

    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因緣(如前文所述之苦難與毒性)下,壽命盡而死亡的敘事過程。

    此處為敘事描述,說明前文所述之生物或物質因其毒性而導致後續十寶山起火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因前述之「毒」而引發的劇烈物理反應,在經文中用以表現毒性的強大與毀滅力,屬於敘事性的因果描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介紹故事中登場的人物難陀龍王,準備描述其後續行動。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難陀龍王面對十寶山起火時的心理反應,隨後引出其降雨救災的行動。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難陀龍王為熄滅十寶山之火而降雨的景象,旨在表現龍王神通之強大。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靈鳥在極端環境(火起與大雨)下肉身毀滅而心臟遺留的奇異現象,後文指此心化為明珠,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異象敘事,用以說明因緣之奇特。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鳥肉散盡後,僅餘的心臟直接掉落的物理過程,並非指心法或禪宗的「直下承當」。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指涉前文提到的某種動作或狀態重複發生了七次,用以說明過程的重複性。

    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關於鳥心下落的過程,說明該物體最終停留的位置。

    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稱故事中的龍王,承接前文動作並引導後文之行為。

    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難陀龍王將鳥心轉化或視為明珠的過程,屬於事彙部之奇異事蹟記錄,無深奧教理之明示。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前文所述之鳥心明珠最終由轉輪聖王獲得並作為如意珠使用,體現世間至高權力的象徵物之流轉。

名相註解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南方的洲,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伽樓羅王:梵語 Garuda,指金翅鳥之王,在佛教宇宙觀中為一種巨大的神鳥,以龍為食。
  • 業報:指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小龍:地位較低或年幼的龍族。
  • 弗婆提:即普婆提洲,佛教宇宙觀中四洲之一,位於西方。
  • 瞿耶尼: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西方,亦稱瞿耶尼洲。
  • 欝單越:即欝單越洲,佛教宇宙觀中四洲之一,位於世界的東方。
  • 歲:古印度時間單位,相當於年。
  • 死相:指生物在死亡前出現的生理或心理徵兆。
  • 諸龍:指龍族,佛教宇宙觀中居住於大海或地下,具有神通的非人生物。
  • 飢逼:指飢餓到了極限,受到強烈的逼迫或煎熬。
  • 周慞:此處指周遍、遍尋之意,描述尋找食物的範圍極廣且心境焦慮。
  • 金剛山:此處指故事背景中的一座山名。
  • 大水際:指大水的邊緣或水邊。
  • 風輪際:指古印度宇宙觀中,環繞世界四周、維持大地穩定的風輪(Vāyu-cakra)之邊界。
  • 風輪:古印度宇宙觀中,位於世界邊緣、負責驅動大氣循環的風之輪轉。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毒:此處指物質或生物所具有的毒性,而非指佛教教理中的『三毒』(貪、嗔、癡)。
  • 十寶山:指由十種寶物構成的靈山,在此為故事背景之地理名相。
  • 難陀龍王: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龍王名,在此處為故事敘事之主角。
  • 此山:指前文提到的十寶山。
  • 雨澍:指降雨,澍特指及時雨或大雨。
  • 如車軸:形容雨勢極其猛烈,雨滴或雨柱之粗大程度如同車輪的軸心。
  • 返:次數,在此指重複進行的次數。
  • 明珠:指具有光芒或特殊法力的寶珠,在此處指由鳥心轉化而成的寶物。
  • 轉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中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世俗統治者。
  • 如意珠:能隨心所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在此指具有神奇效能的寶物。

又觀佛三昧經云。佛言。閻浮提中及四天下 有金翅鳥。名伽樓羅王。於諸鳥中快得自 在。此鳥業報應食諸龍。於閻浮提日食一龍 王及五百小龍。第二日於弗婆提。第三日於 瞿耶尼。第四日於欝單越。各食如前。周而復 始。經八千歲。此鳥爾時死相已現。諸龍吐毒 無由得食。彼鳥飢逼。周慞求食了不能得。遊 巡諸山永不得安。至金剛山。然後暫住。從 金剛山直下至大水際。從大水際至風輪際。 為風所吹。還至金剛山。如是七返然後命終。 其命終已。以其毒故。令十寶山同時火起。爾 時難陀龍王。懼燒此山。即大降雨澍如車 軸。鳥肉散盡唯有心在。其心直下。如前七 返。然後還住金剛山頂。難陀龍王。取此鳥心 以為明珠。轉輪王得以為如意珠。

58
白話直譯
又《樓炭經》說。天下所有的龍。都因三種熱而感到灼燒。阿耨達龍王。不會被三種熱所灼燒。第一種餘龍王,熱沙如雨落在身上。被燒灼而痛苦。第二種餘龍王,生起婬相。熱風吹來,身體被燒焦。立刻失去原有的顏色。變成這種蛇身。因此感到恐懼不安。第三種餘龍王,被金翅鳥吞食。全都感到恐怖。天下其他的龍都會感受到毒熱。只有阿耨達龍王。唯獨不會感到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樓炭經》中這麼說:。世上所有的龍。。被三種熾熱的錯誤見解所煎熬。。阿耨達龍王。。不會被三種熱火燒毀。。有一部分其餘的龍王,身上被熱沙雨淋到。。被燒灼而感到非常痛苦。。第二類其餘的龍王產生了淫慾之相。。面對吹來的熱風,身體被燒焦了。。立刻失去了原本的容貌顏色。。變成了這種蛇的身軀。。因此感到恐懼且不開心。。第三種情況,其餘的龍王被金翅鳥喫掉了。。全部都陷入了恐懼之中。。天下的其他龍王全部都感受到了劇烈的灼熱之苦。。只有阿耨達龍王。。只有他不需要承受熱苦。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資佐證。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涉龍族這一類眾生,用以對比後文中不同龍王對「三熱」之耐受程度差異。

    此處描述龍族在特定因果或情境下,因持有三種熾熱的錯誤見解(熱見)而遭受精神或肉體的煎熬之苦。

    此處為敘事句,提及一位特定的龍王名號,作為後文對比其不被「三熱」燒毀之特質的主體。

    此句描述阿耨達龍王具備特殊的功德或能力,使其免於遭受後文所述的三種熱火(熱沙雨、熱風、金翅鳥之災)的毀滅。

    此句描述龍族在特定因緣下遭受苦難的景象,屬於經文中關於龍類受苦的敘事部分,用以對比不同龍王的處境。

    此處描述龍王遭受熱沙雨之苦,屬於敘事性的果報或情境描述,旨在對比阿耨達龍王之殊勝。

    本句描述在特定末法或災異情境下,除阿耨達龍王外,其餘龍王因受煩惱或業力影響而顯現的狀態,此處將「婬相」作為一種受苦或墮落的徵兆。

    此句描述龍類因業力或特定條件而遭受熱風煎熬的苦狀,屬於經文中對不同龍王受苦情況的敘事描述。

    此處描述龍王因受熱風燋燒而導致身體外相毀損,呈現因果報應之物質變化,非指心境之顏色。

    本句描述龍王因起婬相及受熱風吹燒,導致色相改變,由龍身退化或變異為蛇身,體現業力感召對色身之影響。

    此句描述龍王在遭受熱沙雨燒炙、身體燋毀並變為蛇身後,產生的恐懼與不悅之心理狀態,屬於敘事性的心理描寫。

    本句為敘事性的描述,列舉龍王在特定情境下所遭受的苦難,與前文之熱沙、熱風相接,呈現龍族之危難狀態。

    此句描述龍王在面對極端痛苦(如熱沙雨、熱風、被金翅鳥捕食)時的心理狀態,呈現眾生在面對苦難與死亡威脅時的真實反應。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在特定情境下,除少數例外外,其餘龍族皆受毒熱之苦,用以對比後文阿耨達龍王的特異之處。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眾多龍王皆受毒熱之苦的情境中,僅有阿耨達龍王是個例外。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阿耨達龍王在其他龍類皆受毒熱之苦時,獨自不受影響,用以對比其特殊之狀態或功德。

名相註解
  • 天下:此處指世間、世上,涵蓋所有龍族居住的空間範圍。
  • 三熱見:指三種熾熱的錯誤見解。在佛教語境中,「熱」常比喻貪嗔癡等煩惱所帶來的煎熬感,「見」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
  • 阿耨達龍王:龍族之尊名,此處指具有特殊能力或特質,能免於三熱之苦的龍王。
  • 三熱:指本段落中龍族所遭遇的三種熱苦,分別為熱沙雨、熱風以及被金翅鳥捕食之災。
  • 熱沙雨:指如灼熱沙粒般落下的雨,在此處作為一種痛苦的折磨或災難的象徵。
  • 餘龍王:指除前文提到的阿耨達龍王以外的其他龍王。
  • 婬相:指產生淫慾的相狀或心念。
  • 燋:燒焦,指被高溫灼燒至焦黑或毀損。
  • 顏色:此處指身體的外貌、膚色或色相。
  • 蛇身:此處指龍王因失德或受苦而退化為較低階的蛇類形態。
  • 毒熱:指極其劇烈、如毒般煎熬的灼熱感。

又樓炭經云。天下諸龍。以三熱見燒。阿耨達 龍王。不以三熱見燒。一餘龍王熱沙雨身上。 燒炙其痛。二餘龍王起婬相。向熱風來吹 其身上燋。即失顏色。得此蛇身。便恐不喜。三 餘龍王被金翅鳥食。悉皆恐怖。天下餘龍悉 見毒熱。唯阿耨達龍王。獨不見熱。

59
白話直譯
又《善見律》說。佛說。龍有五種情形。不得脫離龍身。何者是這五種情形。一是與龍交合時。若與龍交合。會再次獲得龍身。若與人交合。則無法再得龍身。二是受生時不離龍身。三是脫皮時。四是睡眠時。五是死亡時。這就是五種情形。不得脫離龍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善見律》中提到:。佛陀說道。。關於龍有五種需要注意的情況。。無法脫離龍的身分(或形態)。。這五件事是指什麼?。第一,是在進行房事的時候。。如果與龍族共同進行性行為。。能夠重新獲得龍的身軀。。如果與人類發生性關係。。就不能再擁有龍的身軀了。。第二點是,在投胎受生時,不會脫離龍的身分。。第三種情況是脫皮的時候。。第四種情況是睡眠的時候。。第五種情況是死亡的時候。。以上這五項就是所說的五件事。。無法脫離龍的身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律典《善見律》的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補充或佐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轉換,引出後續關於龍族特性的教導。

    此句為佛陀在《善見律》中針對龍族的特質或律則所作的開端敘述,旨在說明龍族在特定條件下(如受生、行婬等)會影響其身分維持的五項規定。

    此句為佛陀說明龍族五種特性的總綱,指龍類在特定條件下受限於其種姓或形態,無法輕易轉換或脫離龍身。

    此句為承接上文「龍有五事」的疑問句,旨在引出關於龍族特性的五項具體說明。

    此句為龍族五種不得脫離龍身之情況的第一項,描述龍在交配時的生理狀態與身分限制。

    此句出自律典關於龍族身分的規定,說明龍族在行婬對象的不同,會影響其未來能否重新獲得龍身。

    此處描述龍類在特定條件下(與同類交合)能維持或恢復其種族身分的因果關係,屬於對非人天身特性的敘事說明。

    此處討論龍族在特定條件下維持其種族身分的禁忌,說明跨種族的性行為會導致失去龍身。

    本句描述龍族在特定行為(與人行婬)後會失去其種族特徵或身分,屬於對非人天道受生條件與禁忌的敘事說明。

    此處描述龍類在特定條件下的生命特徵,說明其受生時會維持龍身的種屬屬性。

    此句列舉龍族在特定生理狀態下(脫皮時)無法脫離龍身之限制,屬於對龍族特性的具體描述。

    本句為列舉龍族在特定狀態下不得脫離龍身的五種事由之一,屬於對龍族生理或生存特性的描述。

    此句為列舉龍族在何種狀態下不得離開龍身之五種事項中的最後一項,屬於對龍族生理與生存特性的描述。

    本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列舉關於龍身受生與狀態的五項具體情況。

    此句處於對龍族特性的描述中,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該生命形式必須維持龍身,無法轉換或脫離此種形態。

名相註解
  • 善見律:指《善見律》(Samanantachaksura Vinaya),一部在漢傳佛教中被提及的律典。
  • 龍身:指龍族的身體形態或種姓身分。
  • 行婬:指進行性行為或房事。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投胎,獲得新生身體的過程。
  • 脫皮:指龍類更換皮膚的生理過程。

又善見律云。佛言。龍有五事。不得離龍身。何 者為五。一行婬時。若與龍共行婬。得復龍 身。若與人共行婬。不得復龍身。二受生不 離龍身。三脫皮時。四眠時。五死時。是為五 事。不得離龍身。

60
白話直譯
問:四食如何互相攝持?答:如毘曇中所說。總結來說。六道眾生皆具四食,但有寬狹差別。如在地獄中。也有段食者。如吞食鐵丸或熔銅汁。雖然更加痛苦。因為有飢渴,所以稱為段食。又如輕繫地獄中。能感受冷熱。兩種風交替觸身。也稱為段食。唯有上二界沒有段食。因為那裡的身體輕妙。論偈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關於四種食物的攝取情況是如何定義的?。回答就依照毘曇論中的說法。。總結來說。。在六種生命形式的輪迴中,都具有四種食物,但其獲取的容易程度與數量有所不同。。例如在地獄之中。。那些能得到所謂「段食」的人。。例如像是鐵丸或熔化的銅汁。。雖然(得到了這些東西),但反而增加了痛苦。。因為會感覺到飢餓和口渴,所以稱為段食。。另外,就像是在輕繫獄之中。。能感受到寒冷與溫暖。。冷風與暖風交替吹拂觸碰身體。。這也叫做段食。。只有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上界沒有段食。。因為那些世界的身體輕盈精妙。。論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眾生攝取養分的四種方式(四食),其後文將依據毘曇論的體系詳細說明六道眾生在攝食上的差異。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承接語,指出關於「四食相」的詳細定義與分類,應參照當時系統化的論書(毘曇)來理解。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述詳細的論述(如毘曇中所說之四食相)概括總結,以引出後續對六趣四食之普遍性及其差異的說明。

    本句說明六道眾生在生理維持上均需依賴四種基本食類,但因業力與所處環境的不同,導致食物的獲取條件(寬狹)存在差異。

    此句為舉例之開端,旨在說明六趣眾生雖皆具四食,但在地獄等不同處境中,其獲取的食物性質與量級(寬狹)有所差異。

    此句在討論六道眾生之四食相,說明地獄眾生雖有形式上的「段食」,但其本質並非營養,而是增加痛苦的物質。

    此句描述地獄中「段食」的特殊形式。
    在地獄中,雖然形式上存在可咀嚼或吞嚥的食物(段食),但其本質卻是極其痛苦的鐵丸或熔銅,說明地獄眾生即便在滿足基本生理需求(食)時,依然處於極大的痛苦之中。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雖有形式上的「段食」(如鐵丸、銅汁),但這些食物並非為了營養,而是成為折磨的手段,說明地獄苦相之極端。

    此處依據毘曇(阿毘達磨)對四食的定義,說明「段食」的特徵在於必須透過攝取實體食物來消除飢渴感。
    即便在地獄中出現的鐵丸或銅汁雖增加痛苦,但因其形式上能對應飢渴的生理需求,故仍歸類為段食。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六趣中「段食」的獲取情況,舉例說明在地獄的不同層級或類別(如輕繫獄)中,眾生所經歷的飲食與感受差異。

    此處描述地獄中「輕繫獄」的狀態,雖非直接食用食物,但透過冷暖之觸感來滿足身體對段食(粗食)的某種需求或感官反應,將其納入四食之討論。

    此處描述在輕繫獄中,眾生透過冷暖兩種風的交替觸碰來獲得一種形式的滿足感,在四食的框架下,此種感官的暫時緩解被歸類為「段食」的一種表現形式。

    此處將特定環境下的物質維持或感官接觸(如冷暖風觸)比擬或歸類為「段食」,用以說明欲界眾生對物質依賴的特性。

    本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僅有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不需要且不存在段食(粗食)。

    本句解釋為何上二界(色界與無色界)沒有「段食」(需咀嚼的粗食)。
    因其身體構造精微輕盈,不再需要透過攝取粗重的物質食物來維持生命。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論書偈頌,用以證明前文關於「段食」在不同界域分佈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四食:佛教中將眾生攝取養分的方式分為四類,通常指段食(粗食)、餘食(精微食)、意食(樂食)與識食(心食)。
  • 寬狹:指獲取食物的容易程度、數量多寡或品質優劣。
  • 段食:指可咀嚼、有形體的食物。在此處語境中,指地獄中雖有形體如食物之物(如鐵丸、銅汁),但僅能滿足飢渴之名,實則增苦。
  • 洋銅汁:指熔化成液態的紅熱銅水。
  • 增苦:增加痛苦。在此指地獄中的食物反而成為造成痛苦的因素。
  • 輕繫獄:地獄中一種束縛較輕、受苦程度相對較低或處置較輕的監禁狀態。
  • 冷煖:指寒冷與溫暖的觸感。在此語境下,是指透過溫度變化對身體產生的刺激,被視為一種替代性的段食滿足。
  • 二風:指前句提到的「冷煖」兩種風。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身輕妙:指色界與無色界眾生的身體構造精細、輕盈,不具備欲界眾生那種粗重的物質形態。

問四食相攝云何。答如毘曇中說。總而言之。 六趣之中皆具四食然有寬狹不同。如地獄 中。得有段食者。如有鐵丸及洋銅汁。雖復 增苦。以懷飢渴故名段食。又如輕繫獄中。 得具冷煖。二風更互觸身。亦名段食。唯上 二界無有段食。以彼身輕妙故。論偈云。

61
白話直譯
四食存在於欲界,四生趣也是如此;三食在上二界,段食於彼則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食物存在於欲界的四種出生形式中。而色界與無色界這上二界只有三種食物,沒有段食。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不同界域與生趣中食物類別的差異。
    欲界四生(胎、卵、濕、化)皆需四食維持生命;而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由於身輕妙,不再需要透過物質性的「段食」來維持生存,僅依賴其餘三種食。

名相註解
  • 四生趣: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四種出生方式。
  • 三食:指除段食以外的暖食、喜食、心食。
四食在欲界四生趣亦然
三食上二界段食彼則無
62
白話直譯
問曰。不明白六趣中哪一種食增長較多?答曰。如《毘曇》中所說。在六趣之中,指餓鬼全趣以及卵生眾生,還有前三無色界,都是以思食偏多。為什麼如此呢?因為餓鬼趣中意行特別多。卵生眾生在卵殼中時,因為思念母親,卵才能不壞。前三無色界,也是因為意行思惟特別多。所以這些都是以思食增長。另外,人趣以及六欲天中,都是以段食偏多。為什麼如此呢?因為這兩類必須依靠食物來維持生命。還有地獄全趣,以及非想天,都是以識食偏多。為什麼如此呢?因為地獄中是由識來維持名色。非想地中也是由識來維持名。還有色界以及濕生眾生,都是以觸食偏多。為什麼如此呢?因為色界中修禪樂時,是由觸來維持身體。濕生之中,因為濕氣觸碰而維持身體生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不知道在六種生命形式(六趣)之中,哪一種食的性質會增加?。回答說:。就像毘曇論中所說的那樣。。在六種生命形態(六趣)之中。。指的是餓鬼道以及卵生類型的眾生。。還有前面提到的三種無色界。。這些眾生所攝取的思食都特別增加。。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在餓鬼道中,心念的活動非常多。。卵生類型的眾生在卵殼裡面的時候。。是因為思念母親的緣故。。使得卵殼不被破壞。。前面提到的三種無色界。。也是因為心念的運作與思慮較多。。所以這些眾生都強烈渴望食物能增加。。另外,在人類世界以及六個欲界天之中。。這些眾生對粗食的依賴與需求較多。。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兩個地方需要依靠假食來維持身體的生命。。另外,地獄這個完整的生命去向。以及非想非非想天。。這些地方都屬於識食偏重的狀態。。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在地獄之中,是靠著識心來維持名色(精神與物質)的存在。。在非想非非想處天,是靠著意識來維持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總稱)。。另外,還有色界以及濕生這兩種情況。。這些都是透過觸覺與食物來維持身體的增長。。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在色界中,是透過感受禪定之樂的觸感來維持身體的運作。。在濕生類生物之中,是因為接觸水分而維持身體生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形式之問答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六趣食相之疑問。

    此句為論議形式中的「問」項,旨在探討在六趣(六道)的不同生命狀態中,四種食(段食、暖食、思食、識食)的分佈與增減情況,為後文引用毘曇論述做鋪陳。

    此句為論述體裁中的承接語,用於銜接前文之疑問(問曰)與後文之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六趣中食量增減的具體論述,表明其論據來源於毘曇論(阿毘達磨)。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限定後文討論「思(心行)」增長的對象範圍,即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六種生命路徑。

    本句在討論六趣中哪些眾生具有「思偏增」(意行較多)的特質,將餓鬼趣與卵生眾生列為其中對象。

    此句在討論六趣眾生中哪些類別的「思」行會增長。
    此處將餓鬼、卵生與無色界眾生並列,說明其共同具有意行思惟較多的特質。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餓鬼、卵生及前三無色界眾生,說明其在四食(段食、塗食、思食、意食)中,屬於「思食」的部分佔比或需求量較多。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餓鬼、卵生眾生及無色界眾生因意行思惟較多而導致「思食增」之具體原因。

    本句解釋為何餓鬼趣屬於「思食增」(以思惟、意念為主要食糧或能量來源)。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框架下,餓鬼因強烈的渴求與執著,導致意行(心念活動)極其頻繁,故而將其歸類為思食增。

    此句為論述眾生心行(思惟)與生存狀態關係的敘事前提,旨在說明卵生眾生在胚胎發育階段的心理狀態及其對物質外殼的影響。

    此處描述卵生眾生在卵殼之中,因對母親的思念(意行)而使卵殼不被破壞,是用以說明特定生命形態中「意行」或「思惟」對生理狀態之影響。

    此句描述卵生眾生在卵中時,因對母親的思念(意行)而產生一種保護力量,使卵殼得以維持完整而不被破壞。
    此處強調心念(思念)對物質狀態的影響。

    此句在討論眾生之思惟與食類增減,指涉無色界中的前三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說明其意行思惟之特質。

    本句說明特定類別的眾生(前三無色界)之所以產生特定的心理傾向(如思食增),是因為其心意識的活動與思惟量較多所致。

    本句說明特定生命狀態(如前文提到的餓鬼或特定意識狀態)中,由於強烈的意行與思維,導致對食物的渴求(思食)成為主導的心理傾向。

    本句為敘事承接,列舉出具有特定食相(段食)的生命範疇,包括人類(人趣)與欲界六天。

    本句說明人趣與六慾天眾生在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類型上,傾向於依賴「段食」(粗食)。
    此處之「偏增」是指在不同生命形式的維持方式中,對此類食物的依賴程度較高。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人趣及六慾天中段食偏增」之原因解釋。

    本句解釋為何人趣與六慾天中「段食」偏增的原因,指出這兩類生命形式在生理構造上必須依賴物質性的食物(假食)來維持生存。

    本句為敘事承接,旨在將地獄趣與後文的非想非想處並列,討論其在食類(識食)上的共同特徵。

    本句承接前文,將「非想天」與「地獄全趣」並列,用以說明在這些特定的存在狀態中,識食(以識為食)呈現偏增的特質。

    本句描述地獄全趣與非想非想處的生命維持方式,指出其身命之維持主要依賴於「識食」而非物質食物。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地獄全趣及非想天皆識食偏增」之原因解釋。

    本句解釋地獄眾生屬於「識食」偏增的原因。
    在該語境下,地獄眾生的生存(名色)並非依賴物質食物,而是由識心(識)來承持與維持其存在。

    本句討論在不同生命層次中維持生存的依據。
    在非想地(非想非非想處),由於已捨棄粗重的物質身與明顯的意識活動,其生存狀態(名色)僅由極其微細的識心來維持。

    本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由前文的「地獄全趣」與「非想地」轉移至「色界」與「濕生」,用以分析不同生命狀態中維持身命的機制(後文接續說明其為觸食偏增)。

    本句討論不同生命層級維持身命的機制。
    在色界與濕生(濕氣產生的生命)中,身心的維持與增長主要依賴於「觸」(感官接觸)與「食」(營養攝取)的作用。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色界及濕生皆悉觸食偏增」之原因的解釋。

    本句解釋色界眾生之所以屬於「觸食偏增」(以觸感為主要養分)的原因,說明其身體的維持(持身)依賴於禪定所產生的樂受觸感。

    本句解釋「濕生」類生物的生存機制,說明其生命維持(持身活)是依賴於與水分的接觸(濕觸),屬於對生命形式與物質條件關係的分析。

名相註解
  • 食:此處指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中的「四食」,即維持生命所需的四種養分(段食、暖食、思食、識食)。
  • 增:指在特定生命狀態中,某種食的作用或比例佔主導或增加。
  • 鬼全趣:此處指餓鬼道,全趣即指該類眾生所處的完整生命範疇。
  • 前三無色:指無色界中的三種定境,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
  • 思偏增:指在各種食物(食)的類別中,思食(manasikāra-āhāra)的部分特別增加或佔主導地位。
  • 餓鬼趣:六道輪迴中的餓鬼道。
  • 意行:心念的運作或心理活動。
  • 卵生眾生:指透過卵殼孵化而出生的一類眾生。
  • 卵𣫘:指卵殼。
  • 不壞:指不被毀壞、保持完整之狀態。
  • 思食:對食物的思念或渴求。
  • 人趣:指人類所處的生命範疇或輪迴處。
  • 六慾天:欲界中的六個天層,包括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二處:指前文提到的「人趣」與「六慾天」。
  • 假食:指物質性的食物,與後文提到的「識食」相對,指需要透過感官攝取、非純精神性的營養來源。
  • 持身命:維持身體的生命活動。
  • 地獄全趣:指地獄這一整個生命去向(趣),涵蓋地獄中的各種層級與狀態。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之上、無色界最高之定境,其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
  • 識食:指不依賴物質食物,而以意識(識)作為養分來維持生命狀態的特殊飲食方式。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精神(感受、想、行),色指物質身體。合稱名色即指個體的生命組成。
  • 非想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
  • 名:名色中的「名」,指精神、心理活動(如受、想、識)。
  • 觸食:指觸覺(觸)與營養(食)。在此語境中,指維持生命運作的物質與能量來源。
  • 偏增:指在特定條件下(如觸與食)而產生的增長或維持。
  • 受:對對象產生的心理感受。
  • 修禪樂:指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安樂感。
  • 持身:維持身體的生存與運作。
  • 濕觸:指身體與水分或潮濕環境的接觸。

問曰。未知六趣中何食增耶。答曰。如毘曇 中說。於六趣中。謂鬼全趣及於卵生。并前三 無色。皆思偏增。何以然者。以彼餓鬼趣中意 行多故。卵生眾生在卵𣫘時。以思念母故。 卵得不壞。前三無色。亦如意行思惟多故。是 故皆悉思食增也。又此人趣及與六欲天中。 皆段食偏增。何以然者。以此二處要假食持 身命故。又彼地獄全趣。及與非想。皆識食偏 增。何以然者。以地獄中識持名色故。非想地 中以識持名故。又彼色界及與濕生。皆悉觸 食偏增。何以然者。以色界中受修禪樂觸持 身故。濕生之中以因濕觸持身活故。

五生緣第四

64
白話直譯
如《地持論》所說。菩薩的出生有五種。安住於一切行。令一切眾生安樂。第一,息苦生。第二,隨類生。第三,勝生。第四,增上生。第五,最後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菩薩來到世間的方式分為五種。。處在一切的行為與活動之中。。讓所有眾生都能獲得安樂。。第一種是出生在痛苦的環境中。。第二種是隨類生,指菩薩根據眾生的類別而投生。。第三種是勝生。。第四種是增上生。。第五種是最後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菩薩五種出生方式的論述。

    此句引述《地持論》,說明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願力與慈悲心,在世間現身的不同方式。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生有五種」,描述菩薩第一種出生方式。
    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不避艱難,深入到所有世間的行為、活動或生命狀態之中。

    此句描述菩薩生有五種之第一種「住一切行」之特質,指菩薩以其願力與行願,使所有眾生脫離苦難而獲得安樂。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生有五種」,說明菩薩為了救度眾生,即便在極其痛苦的環境或身分中出生,亦是其願力之展現。

    此處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的投生方式之一。
    隨類生是指菩薩依據不同眾生的類別(如天、人、畜生等)而隨之投生,以便在該類眾生之中行方便法,救濟眾生。

    此句列舉菩薩化生五種方式中的第三種。
    在《地持論》等論著的脈絡中,「勝生」是指菩薩依願力而生於較優越、殊勝的環境或身分,以便更有效地度化眾生。

    此處列舉菩薩化現於世間的五種出生方式之一。
    增上生是指菩薩依其願力與功德,選擇在較高層次或更具利他條件的環境中出生,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五種出生方式的分類,指菩薩依其願力,在特定時機或最後階段而出生,以利於度化眾生。

名相註解
  • 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是一部詳細論述菩薩修行次第與地道(十地)的論書。
  • 苦生: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刻意選擇出生在充滿痛苦的境遇或低劣的生命形式中。
  • 隨類生:菩薩依隨眾生的類別而投生的方式。
  • 勝生:指菩薩依願力而獲得殊勝、優越的出生方式或身分,以利於行菩薩道。
  • 增上生:指菩薩透過願力,選擇在優越或能更有效利他的條件下出生。
  • 最後生:此處依《地持論》脈絡,指菩薩根據願力,在適當的時機或最後的階段選擇出生,以達成救度眾生的目的。

如地持論云。菩薩生有五種。住一切行。安樂 一切眾生。一息苦生。二隨類生。三勝生。四增 上生。五最後生。

65
白話直譯
菩薩因為願力。在飢荒的世間受生為大魚等身。以自身肉體救濟一切眾生。在疾病流行的世間成為大醫王。救治眾生的疾病。在刀兵劫世間成為大力王。平息戰爭爭鬥。以佛法教化邪見及諸惡行。如是無量眾生皆得往生。這稱為息苦生。菩薩以願力自在。於各種眾生之中。天、龍、鬼、神等互相惱亂。以及諸外道興起種種邪見。菩薩皆生於其中,成為他們的導首。引導令其進入正道,廣為宣說佛法。這稱為隨類生。菩薩以自身本性受生。超越世間的壽命、容色等果報。這稱為勝生。菩薩從清淨心而住。乃至最上菩薩住於閻浮提。能自在受生。於一切受生之處。其中極為殊勝奇特。這稱為增上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菩薩是因為擁有願力的關係。。在發生大饑荒的時代,菩薩化現為大魚之類的身體。。用自己的肉身來救濟所有眾生。。在疾病流行、眾生病苦的時代,菩薩化身為偉大的醫王。。醫治各種病痛。。在戰爭頻仍的時代,化身為強大的國王。。救助眾生並平息戰爭與爭鬥。。用佛法來感化那些邪見的人以及各種惡行。。像這樣無數的眾生都全部往生了。。這就稱為為了消除眾生痛苦而投生。。菩薩是因為擁有願力的自在能力。。面對各種各樣的眾生。。天人、龍族、鬼神等各種眾生,輪流地互相騷擾困擾。。以及那些外道產生各種錯誤的見解。。全部投生在那些羣體之中,擔任他們的領袖。。引導他們進入正確的道路,並詳細地為他們宣說佛法。。這就叫做隨類而生。。菩薩根據其自身的本質特性來接受投生。。其壽命與相貌等果報,都優於世間一般眾生。。這就稱為「勝生」。。菩薩憑藉著清淨的心來安住。。直到最高階位的菩薩住在閻浮提(人間)。。能隨意地選擇投生。。所有能夠投生的地方。。在這些受生處之中,表現得非常奇特。。這就稱為「增上生」。
法義解析
  • 說明菩薩能隨機化現於不同世間(如飢饉、疾病、刀兵世)救度眾生,其根本動力來自於先前所發起的宏大誓願與願力。

    此句描述菩薩基於願力,在眾生受飢饉之苦時,捨身化現為大魚等生物,以提供食物救濟眾生,體現菩薩行中的「捨身佈施」。

    描述菩薩在飢饉之世,化身為大魚等生物,捨身佈施肉食以救濟眾生免於飢餓,體現菩薩行中極致的慈悲與捨身利他精神。

    此句描述菩薩依其願力,隨眾生之苦難而化現適當的身分以行救濟。
    在疾病盛行的世間,菩薩以醫王的形象出現,旨在透過醫治身體病苦來接引眾生,體現菩薩救苦救難的慈悲願力。

    描述菩薩在疾病盛行的世間,化現為大醫王,以慈悲願力救濟眾生的具體實踐。

    描述菩薩依願力隨機化現,在戰亂時代以強大的權力與威信現前,旨在制止戰爭、救濟眾生。

    描述菩薩在刀兵世(戰爭時代)化現為大力王,以願力救濟受苦眾生並止息戰爭,體現菩薩的大悲心與利他行。

    本句描述菩薩在刀兵世(戰爭時代)不僅止息戰鬥,更進一步運用正法來根除眾生的邪見與惡行,從根本上導向正道。

    本句承接前文菩薩在飢饉、疾病、刀兵等不同世間以各種身分救濟眾生的行願,說明透過菩薩的願力與救度,使無量眾生得以脫離苦海,往生淨土或獲得解脫。

    本句描述菩薩出於大悲心,在不同災難的世間(如飢饉、疾病、戰亂)化現為各種身分以救濟眾生,這種投生方式被定義為「息苦生」,即以消除苦難為目的的化生。

    本句說明菩薩能隨類化生、進入不同生命形態中救度眾生,其依據在於其所發願力的成熟與自在掌控。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菩薩運用願力,針對不同類別、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對應的救度手段。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願自在力」進行「隨類生」的具體情境。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願意投生在天、龍、鬼、神等充滿衝突與惱亂的環境中,以便在該類眾生之中成為導師,引導其入正法。

    本句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類化現於外道之中,面對眾生因外道教義而產生的錯誤認知(邪見)進行引導。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願自在力」實踐「隨類生」的方便法門。
    菩薩為了度化天龍鬼神或外道等不同類別的眾生,主動投生於該羣體之中,並取得領導地位(導首),以便從內部引導眾生轉向正法。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隨類生」的方便,在各種眾生(包括外道與邪見者)之中擔任領導者,目的是為了將其從錯誤的見解引導至正法之中,並詳細闡述真理。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願力,為了度化不同類別的眾生(如天龍鬼神或外道),而選擇在該類眾生之中投生並成為其領袖,以正導之。
    這種依對象類別而決定投生方式的行願,稱為「隨類生」。

    此句描述菩薩在不同類型的受生方式中,一種是依據其內在的本性(或功德之性)而決定投生形式,與前文提到的「隨類生」相對,此處導向後文所述的「勝生」。

    此句描述菩薩在「勝生」狀態下的特質,指菩薩雖依業力或願力受生於世間,但其所獲的壽命、形色等果報,因其功德之故,優於一般凡夫。

    此句定義菩薩受生的一種形式。
    指菩薩依其本性受生,且在壽命、色相等果報上優於世間一般眾生,故稱之為「勝生」。

    本句描述菩薩在受生或處世時,其心態處於清淨不染的狀態,這是其能自在受生、調伏眾生的心靈基礎。

    本句描述菩薩受生的不同層次,此處指達到最高境界的菩薩,能選擇住在閻浮提以利於度化眾生或完成最後的修行。

    此處描述最上菩薩在投生時已不受業力強迫牽引,而是能依據願力與智慧,自主地選擇投生之處與形式,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自在受生」,描述最上菩薩能隨意選擇在任何生命形式或環境中投生,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自在受生於一切處,說明其在各種受生環境中的表現超越常情,具備不可思議的特質,用以定義隨後的「增上生」。

    本句定義一種特殊的受生狀態。
    根據上下文,指菩薩能自在地在一切受生處現前,且其受生狀態奇特,超越一般凡夫的業力牽引,故稱為「增上生」。

名相註解
  • 願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發起的誓願所產生的精神力量,能導引其往生特定環境或化現特定身分。
  • 飢饉世:指發生嚴重糧食短缺、眾生因飢餓而受苦的時代。
  • 受身:佛教術語,指根據願力或業力而獲得某種特定的身體形態。
  • 大魚等身:指大魚或類似的大型水生生物之身。此處強調化現為能提供大量食物的形態。
  • 救濟:指救拔、接引或救助眾生脫離苦難。
  • 大醫王:指能醫治眾生身心疾病的偉大醫師。在佛教語境中,既可指化現為醫者的菩薩,亦常用於比喻佛陀能以正法醫治眾生煩惱之病。
  • 刀兵世:指戰爭頻繁、兵荒馬亂的時代。
  • 大力王:指擁有強大力量或權勢的統治者,此處指菩薩化現的身分。
  • 戰諍:指戰爭、鬥爭或激烈的衝突。
  • 邪:指邪見,即與正理相反的錯誤見解。
  • 往生:指脫離現有的生死輪迴,轉生至淨土或進入解脫之境。
  • 息苦生:指菩薩為了息滅眾生的痛苦而選擇投生於特定環境或化現特定身分,是一種悲願的化生方式。
  • 願自在力:指菩薩透過修行與發願,使願力達到能隨意掌控、自在運用的境界,可用於決定化身形式與出入處以利度生。
  • 種種眾生:指具有不同習氣、根機、生命形式(如天龍鬼神或外道)的各種有情眾生。
  • 天龍鬼神: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四種非人類眾生,代表不同層次的欲界生命。
  • 遞相:輪流、接續地互相(影響或作用)。
  • 惱亂:指心靈的煩躁、不安或行為上的騷擾、衝突。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思想流派。
  • 邪見:違背正理、導致痛苦或輪迴的錯誤見解。
  • 導首:指領袖、首領或引導者。在此指菩薩在特定眾生羣體中取得的領導身分,以便方便教化。
  • 入正:進入正道,指由邪見轉向正見,皈依正法。
  • 壽色:指壽命之長短與身體相貌之美醜。
  • 淨心: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等染汙,清淨無染的心態。
  • 住:指安住、處於某種狀態或境界。
  • 最上菩薩:指在菩薩道修行中達到最高階位、最圓滿境界的菩薩。
  • 受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或願力投生而存在的各種世界或生命形態(如六道各處)。
  • 奇特:指超越常人或凡夫之理解與經驗的不可思議狀態。

菩薩以願力故。於飢饉世受大魚等身。以肉 救濟一切眾生。於疾病世為大醫王。救治眾 病。於刀兵世為大力王。救息戰諍。以法化 邪及諸惡行。如是無量皆悉往生。是名息苦 生。菩薩以願自在力故。於種種眾生。天龍鬼 神等遞相惱亂。及諸外道起諸邪見。悉生其 中為其導首。引令入正廣為宣說。是名隨類 生。菩薩以性受生。勝於世間壽色等報。是名 勝生。菩薩從淨心住。乃至最上菩薩住於閻 浮提。自在受生。一切受生處。於中奇特。是名 增上生。

66
白話直譯
最上菩薩住於受生,調伏業,菩提資糧皆圓滿具足。出生於剎利或婆羅門之家。證得阿耨菩提。成就一切佛事。這稱為最後生。三世諸菩薩皆具此五種受生。其餘無上因此能迅速證得阿耨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最高階位的菩薩在選擇投生時,能調伏業力的影響,使其覺悟的種子與條件達到最圓滿的增上狀態。。出生在剎帝利或婆羅門的家庭中。。獲得最高且正確的覺悟。。 القيام一切佛陀的事業。。這被稱為最後一次投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菩薩,都經歷這五種方式的投生。。其餘達到無上境界的菩薩,也因此能快速地成就佛果。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高位菩薩在受生過程中的主動能動性。
    菩薩不再是被動地受業力牽引,而是能「調伏」業力,使投生環境與條件轉化為成就菩提(覺悟)的增上緣,使覺悟的種子(菩提眾)達到最圓滿的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最後一次受生時,選擇出生於當時社會地位最高、最具影響力的階級,以便更有效地調伏眾生並圓滿佛事。

    本句描述菩薩在經歷增上生、生於剎利或婆羅門家後,最終達成佛果的圓滿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得阿耨菩提」,指菩薩在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後,展開度化眾生、轉輪教化等佛陀之事業。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佛果前,最後一次在人間(如剎利或婆羅門家)受生,以圓滿佛事並證得阿耨菩提,從此不再輪迴。

    本句說明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其投生方式並非隨機,而是依據其願力與業力,分為五種特定的受生模式,以利於調伏眾生並成就佛事。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受生條件或修行因緣下,達到最高階位的菩薩能迅速圓滿覺悟,縮短成佛的時間。

名相註解
  • 調伏業:指透過修行力對過去的業力進行轉化與掌控,使其不再成為障礙。
  • 菩提眾:指成就菩提所需的一切條件、種子或資糧。
  • 增上:指超越一般的、更強大的正向助力(增上緣)。
  • 剎利:指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為王族與武士階級。
  • 婆羅門:指婆羅門(Brahmana),古印度四大種姓中地位最高者,主要為祭司與學者階級。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 佛事:指佛陀成就正覺後,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教化、度化及一切慈悲事業。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無上:指達到最高階位、不再退轉的菩薩。

最上菩薩住受生調伏業菩提眾具增上滿 足。生剎利婆羅門家。得阿耨菩提。作一切佛 事。是名最後生。三世菩薩皆此五種受生。餘 無上因此疾得阿耨菩提。

67
白話直譯
又《瑜伽論》說:諸菩薩的受生大略有五種。能攝持一切受生。一切菩薩皆受無罪之生。利益安樂一切有情。哪五種呢?第一,為除災而生。第二,隨類而生。第三,大勢力而生。第四,增上生。第五,最後生。菩薩於諸飢荒時化作大魚等。並供給一切眾生,使皆得飽足。或遇疫病流行。則化作大良醫,解除疫疾。或遇爭戰,則以大威力善巧平息。或遇惡王以非法治理刑罰。以願力悲憫一切。或生起邪見時,能消除邪惡。這就是略說消除災難橫禍。或有菩薩。以大願力而生於異類之中。以善巧方便教化,使他們行善。這就是略說隨類受生。或有菩薩。隨本性出生之時。所感得的壽命、形色、種族、地位、財富等皆自在。最為殊勝。所作事業能自利利他。這就是略說大勢生。或有菩薩。安住於十地。成就十王果報。最為殊勝。已經圓滿成就。即由此業增上所感得。這就是略說隨增上生。或有菩薩。於此生中,菩提資糧已經圓滿。或生於大貴國王之家。能現等覺,廣行佛事。這就是略說。最後生。若諸菩薩。於過去、未來、現在清淨仁賢妙善的生處。皆屬於這五種生。除此之外,沒有超過或增減。唯有凡夫地的菩薩會受生。為什麼呢?這裡的意思是指有知覺的菩薩出生。是大菩提果所依止的根本。使諸菩薩能迅速證得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瑜伽師地論》中提到:。菩薩投生到世間的方式,大致可以分為五種。。接納並度化所有眾生。。所有的菩薩在投生時,都處於沒有罪業牽引的狀態。。讓所有有情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這五種分別是指什麼?。第一種是為了消除災難而投生。。第二種是根據眾生的類別而投生。。第三種是具有強大影響力的出生。。第四種是增上生。。第五種是最後生。。菩薩在發生飢荒的時候,會化身成巨大的魚類等食物。。並且提供食物給所有人,讓大家都能喫飽。。或者發生瘟疫。。化現成一名優秀的醫生,來消除流行病的災難。。如果發生戰爭,則運用強大的威力與巧妙的手段將其平息消除。。或者遇到殘暴的國王,對百姓進行不公正的處罰。。運用願力的力量,去憐憫所有眾生。。當世間出現錯誤的見解時,能消除這些邪見與惡行。。這就叫做簡略說明為了消除災難而隨機投生。。或者有些菩薩。。依靠強大的願力,選擇投生在非人類的類別中。。運用適合對方的方法來教導,讓他們能夠行善。。這就叫做簡略說明隨類受生。。或者有些菩薩。。在稟受本性而投生的時候。。藉由願力感應而獲得的壽命長短、相貌外型、家族姓氏、權力自在以及財富等條件。。是最為卓越出眾的。。所從事的一切事業,都能讓自己和他人同時獲益。。這就叫做簡略說明的大勢生。。或者有些菩薩。。處在菩薩修行階位的十個階段中。。獲得十位國王等級的果報。。是最為卓越出眾的。。已經圓滿地達成了。。就是因為這種強大的業力感應而來的。。這就叫做簡略說明所謂的「隨增上生」。。或者有些菩薩。。在這一輩子裡,成就佛果所需的資糧已經完全圓滿了。。或者出生在富貴的國王家庭中。。能夠顯現出與佛相同的覺悟境界,廣泛地 القيام佛陀的事業。。這就叫做簡略的說明。。最後一次投胎轉世。。如果各位菩薩。在過去、未來以及現在,那些清淨、仁賢、微妙且善的出生之地。。全部都包含在這五種出生方式之中。。除了這些情況之外,沒有多出的也沒有缺少的部分。。只有凡地菩薩的投生情況除外。。為什麼會這樣呢?。這裡的意思是指,菩薩在受生時具有自覺意識。。這是成就大菩提果的依據。。讓所有菩薩能快速地證悟覺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述菩薩受生的種類。

    本句引述《瑜伽師地論》之觀點,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選擇投生世間的不同類別與目的。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受生的討論,指菩薩在世間受生之目的,是為了能攝受、包容並引導所有不同類型的眾生走向覺悟。

    此句接續《瑜伽論》關於菩薩五種受生的論述,說明菩薩的投生並非由凡夫的業力牽引(即無罪生),而是基於願力與慈悲心,為了利益眾生而選擇的化現。

    此句描述菩薩受生於世的目的,即透過利他行使眾生脫離苦難,獲得物質或精神上的安樂。

    此句為承接上文「諸菩薩生略有五種」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菩薩五種受生方式的具體分類說明。

    此處描述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選擇的投生方式之一。
    菩薩在眾生遭遇災難(如飢饉、疫病)時,以適當的身分投生,旨在消除災難並救濟有情。

    此處描述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選擇投生方式的五種類別之一。
    隨類生是指菩薩依據所要度化眾生的種類、習性或環境,而選擇相應的身分與形式投生,以便更有效地進行救度。

    此處描述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選擇的出生方式之一。
    大勢生是指菩薩以具有強大權勢、威望或影響力的身分出生,以便能更有效地調伏眾生或息除爭戰。

    此處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選擇的五種化生方式之一。
    增上生是指菩薩以較高、較優越的身分或地位化現,以便能更有效地救度眾生或在特定環境中行使影響力。

    此句為菩薩救度有情之五種化生方式中的最後一種。
    在《諸經要集》此處語境中,指菩薩依願力在適當時機或最後階段化現,以利益眾生。

    此句描述菩薩在「除災生」的實踐中,運用神通化現為眾生所需的食物(如大魚),以救濟處於飢饉之苦的有情眾生,體現菩薩救苦救難的慈悲願力與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飢饉災難時,透過化現或願力施予飲食,實踐救苦救難的菩薩行,屬於「除災橫生」之具體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除災生」願力時所面對的眾生苦難情境之一,即面對流行性疾病的災難。

    描述菩薩在「除災生」的願力下,依眾生之苦而現行,以良醫之身救治疫病,體現菩薩方便化導、救苦救難的慈悲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在「除災橫生」的實踐中,面對社會動亂或戰爭時,能運用其願力所化現的威德與方便法門,來制止衝突並恢復和平。

    本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可能面臨的社會災難情境之一,即政治上的暴政與不公正處罰,旨在說明菩薩需在各種艱難環境中行願除災。

    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惡王非理治罰的困境時,並非以世俗權力對抗,而是透過其深厚的願力與慈悲心(哀愍)來救度與感化所有受苦眾生。

    本句描述菩薩在世間化導眾生的願力表現。
    當眾生產生違背正法的邪見時,菩薩能以智慧與方便手段將其消除,使眾生回歸正道。

    本句總結前文菩薩化身為良醫、息除爭戰、救濟飢饉等行為,說明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選擇在災難發生時投生於世,以實際行動消除眾生之苦難。

    此句為承接語,開啟對菩薩不同化導手段(隨類受生)的敘述。

    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不隨業力流轉,而是主動運用願力選擇投生到動物、天人等非人類(異類)的生命形式中,以便在該環境中進行化導。

    描述菩薩為了利益眾生,隨類受生於異類之中,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脫離惡道、種植善因。

    本句是對前文菩薩以願力生於異類以化導眾生的總結。
    說明菩薩並非因業力而被動投生,而是為了方便度生而主動選擇在不同類別的生命形態中受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菩薩因願力而獲殊勝生相(大勢生)的具體情況。

    此句描述菩薩因其過去積累的功德與願力,在投生時所稟受的本性特質,為後文所述的壽量、形色、族姓等殊勝條件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菩薩因其願力與功德,在投生時能感應而得優越的生存條件(如長壽、美貌、高貴出身、權力與財富),以便在世間更有效地展開利他事業。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因稟性受生時,所感得的壽量、形色、族姓、自在與富貴等條件皆達到最高等級,以利於其後續展開利他事業。

    描述菩薩在「大勢生」的狀態下,因具備殊勝的條件,使其利他行與自利修行能相輔相成,達到圓滿的兼利效果。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菩薩因稟性而獲殊勝壽量、形色、族姓及富貴,且能兼利自他的受生狀態之總結,將此類受生方式定義為「大勢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關於不同類別菩薩受生情況的描述。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上已達到十地(十個階段)的位階,作為後續感得殊勝報應的基礎。

    此處描述菩薩因住於十地之功德,在世間感得極其殊勝的王位果報,以利於廣作佛事。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作十王報之描述,說明其在世間權力的地位與福德果報達到了極高且卓越的程度。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住於十地菩薩作十王報之殊勝狀態,指其功德或果位已達到圓滿成就的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在十地修行圓滿後,因其強大的善業力(增上業)而感得特定的報身或生處,強調果報與前因業力的直接對應關係。

    本句為對前文菩薩因十地功德及十王報業而感得之出生狀態的總結,將此類出生方式定義為「隨增上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類菩薩的生起情況,在文中屬於對不同類別「生」的列舉。

    本句描述菩薩在最後一次投生前,已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資糧),使其在接下來的生命中能迅速現等覺並成就佛事。

    此句描述菩薩在菩提資糧圓滿後,因業力感召而選擇的受生形式,旨在利用國王的權勢與資源廣作佛事,利益眾生。

    此句描述菩薩在資糧圓滿後,即便在世間受生(如生於大貴國王家),亦能展現出等同於佛的覺悟智慧,並廣行利他之佛事,以度化眾生。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關於菩薩生於大貴國王家並現等覺作佛事的描述,僅是對該類受生情況的簡要概括。

    此處指菩薩在圓滿菩提資糧後,在成佛前的最後一次輪迴受生,用以現等覺之身廣作佛事。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說明菩薩在不同時空受生之總結性條件。

    本句描述菩薩受生的環境條件,強調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選擇在具備清淨、仁賢、妙善特質的環境中出生,以利於菩提資糧的圓滿與佛事的成就。

    本句說明菩薩在過去、現在、未來所投生的清淨處所,其受生形式皆可歸納在前面所述的五種出生類別之中,強調其分類的完整性。

    此句用於界定前文所述之「五生」範圍的完整性,強調其分類已涵蓋所有情況,既無遺漏(過)也無贅餘(增)。

    本句在討論菩薩受生的類別,指出前述的五種受生範圍並不涵蓋處於「凡地」階段的菩薩,將其作為特例排除,以便後文進一步說明其特殊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唯除凡地菩薩受生」之原因的解釋。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受生的討論,說明凡地菩薩在受生過程中,其心識並非完全無明,而是具有一種「有知」的覺知狀態,這成為後續成就大菩提果的依止基礎。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意取有」或特定受生狀態,是菩薩為了最終證得大菩提果而必須依託的條件或基礎。

    本句說明特定受生狀態或條件(依前文之意取有知菩薩生)之作用,在於加速菩薩達成覺悟的過程。

名相註解
  • 瑜伽論:全稱《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無罪生:指菩薩投生時,不再受過去惡業的強制牽引,而是依據願力而生,故稱無罪。
  • 有情:具有情識(感受能力)的眾生。
  • 除災生:菩薩為了消除眾生的災難而選擇的投生方式。
  • 大勢生:指菩薩以具有強大權勢或影響力的身分投生,旨在利用其社會地位或威力來救度眾生。
  • 飢饉:指因自然災害導致糧食短缺而發生的嚴重飢荒。
  • 作:此處指化現、變現,指菩薩運用神通改變身相以利他。
  • 飽滿:指飢餓得到滿足,在此語境中特指消除飢饉之苦。
  • 疫病:指大規模流行且具傳染性的疾病,即瘟疫。
  • 大良醫:指具備高超醫術且心懷大悲的優秀醫生,此處指菩薩的方便化身。
  • 息除:平息並消除。
  • 善巧:指菩薩根據眾生根機與實際情況,靈活運用最合適的手段來救度眾生,即「方便」。
  • 惡王:指殘暴、缺乏正義感或不依正法治理國家的統治者。
  • 非理:指不符合道理、不公正或缺乏正當理由。
  • 哀愍: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苦難感到憐憫並希望救拔之情。
  • 邪惡:由邪見所導出的錯誤行為或惡劣心態。
  • 除災橫生:指菩薩為了消除眾生的災難,而隨機、不拘形式地投生於世間,以方便法門救度眾生。
  • 異類:指除人類以外的其他生命類別,如畜生、天、阿修羅等。
  • 化導:指透過教化與引導,使眾生改變心念或行為。
  • 隨類受生:指菩薩依據方便與願力,隨機應變地在各種生命類別(如畜生、餓鬼等異類)中投生,以利於化導該類眾生。
  • 稟性:指在受生時,根據過去業力與願力而稟受的先天性質或特質。
  • 所感:指因過去的業力或願力而感應獲得。
  • 形色:指身體的形態與相貌。
  • 族姓:指出生的家族等級或社會身分。
  • 殊勝:指卓越、超羣,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功德、法門或條件極其優越。
  • 事業: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開的各種方便手段與利他活動。
  • 自他兼利:指在利益他人的同時,自身也獲得修行上的增長與功德,不分自利與利他。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十個階段,代表智慧與功德的漸次圓滿。
  • 十王報:指因修行功德而感得的十種國王級別的殊勝果報,此處強調其地位之高與影響力之廣。
  • 成滿:指功德、資糧或果位達到圓滿、完全成就的狀態。
  • 業增上:指業力的強大、卓越或主導地位,使該業力成為決定後續果報的主要因素。
  • 隨增上生:指菩薩依其先前累積的增上業力,而感得較為殊勝、有利於修行與利他的出生狀態。
  • 菩提資糧:指為了成就菩提(覺悟/佛果)而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 圓滿:指達到完整、沒有缺失的狀態,在此指資糧已足夠,不再需要進一步積累即可成佛。
  • 大貴國王家:指擁有強大權力與豐富財富的王室家庭,在菩薩道中常作為方便法門,以便大規模地施行佈施與教化。
  • 等覺:指與佛之覺悟同等之境界,在菩薩道階位中通常指最高階段的覺悟。
  • 去來今:指三世,即過去、未來與現在。
  • 清淨仁賢妙善:此處為形容詞疊用,描述出生環境的殊勝特質,指遠離垢染且具備慈悲、智慧與善巧的處所。
  • 五生:指五種不同的出生方式(通常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及綜合生,或依特定經論指菩薩五種清淨受生方式)。
  • 凡地菩薩:指尚未達到聖者境界(初地)而仍處於凡夫位的菩薩。
  • 意取:在此指對名相或義理的理解、認定。
  • 有知:指在受生或處於某種狀態時,心識保有覺知或意識,非完全昏沉或無明。
  • 菩薩生:指菩薩在六道或特定淨土中受生之過程。
  • 大菩提果:指圓滿覺悟的佛果。
  • 依止:指依憑、依據或基礎。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即佛果的智慧。

又瑜伽論云。諸菩薩生略有五種。攝一切生。 一切菩薩受無罪生。利益安樂一切有情。何 等為五。一者除災生。二者隨類生。三者大勢 生。四者增上生。五者最後生。菩薩於諸飢 饉作大魚等。並給一切皆令飽滿。或有疫病。 作大良醫息除疫疾。或有爭戰以大威力善 巧息除。或有惡王非理治罰。以願力哀愍一 切。或起邪見能除邪惡。是名略說除災橫生。 或有菩薩。以大願力生趣異類。方便化導令 彼行善。是名略說隨類受生。或有菩薩。稟 性生時。所感壽量形色族姓自在富等。最為 殊勝。所作事業自他兼利。是名略說大勢生。 或有菩薩。住於十地。作十王報。最為殊勝。已 得成滿。即由此業增上所感。是名略說隨增 上生。或有菩薩。於此生中菩提資糧已極圓 滿。或生大貴國王家。能現等覺廣作佛事。是 名略說。最後生。若諸菩薩。於去來今清淨仁 賢妙善生處。皆此五生所攝。除此無有若過 若增。唯除凡地菩薩受生。何以故。此中意取 有知菩薩生。大菩提果之所依止。令諸菩薩 疾證菩提。

中陰緣第五

69
白話直譯
如《新婆沙論》所說:中有有許多名稱。有時稱為中有。有時稱為健達縛。有時稱為求有。有時稱為意成。問:為什麼叫中有?答:是因為存在於死有之後,在生有之前,在二有之間自體生起。問:為什麼中有又叫健達縛?答:因為他們以嗅香為生存依靠。這名稱只屬於欲界的中有。問:為什麼中有又叫求有?答:因為在六處門中尋求出生之有。問:為什麼中有又叫意成?答:因為是由意生起的。所謂一切有情,有的由意生,有的由業生,有的由異熟生,有的由婬欲生。所謂由意生者,是指劫初的人,以及諸中有,色界與無色界。並且能變化身形。從業力所生的,指的是諸地獄。如契經所說。地獄眾生。被業力所繫縛,無法脫離。由業力而生。不是由意樂而生。從異熟生的眾生。指諸飛鳥及鬼神等。因為他們的異熟勢力輕快有力。能夠在空中飛行。或能穿越牆壁障礙而無阻礙。從婬欲而生的眾生。指六欲天及諸人等。各種中有身。從意生的眾生。因此能隨意而行。所以稱為意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新婆沙論》裡面說的。。關於這個(中間狀態),有許多種不同的稱呼。。或者被稱為「中有」。。或者被稱為「健達縛」。。或者被稱為「求有」。。或者被稱為「意成」。。請問什麼叫做「中有」?。回答說:是指處在死亡狀態之後。。處於生有狀態之前。。在死有與生有這兩種狀態之間,會產生一種稱為「中有」的獨立存在。。請問為什麼在中陰狀態下,會被稱為「健達縛」?。回答說:是因為他們靠著吸食香氣來維持生存。。這個名稱,只適用於欲界中的中有狀態。。問:為什麼在「中有」狀態下,會被稱為「求有」呢?。回答說:是因為在六處門中尋求投生,所以稱為「求有」。。問:為什麼在「中有」狀態中,又有一種稱為「意成」的類別?。回答說:是因為由意識的造作而產生的。。指的是所有的眾生。。有的(眾生)是由意念而產生的。。或者是由於過去的業力導致出生。。有的由異熟果報而出生,有的由男女交合而出生。。所謂由意識(心念)而產生的人或存在。。是指在劫波開始之初就出現的人。。以及所有處於中有狀態的有情。。色界和無色界。。以及那些透過神通變化而成的身體。。所謂由業力直接導致而出生的人,是指在地獄中的眾生。。就像契經中所記載的那樣。。生活在地獄裡的眾生。。被業力束縛住,無法自行脫離。。是因為業力而出生。。不是由主觀的願力或意願所決定。。由異熟果而出生的人或生物。。指的是各種飛鳥以及鬼神之類的存在。。因為那是異熟果的力量使其身體輕盈強健。。能夠在空中飛行。。或者能夠不受牆壁障礙的限制,直接穿牆而過。。由於婬欲而出生的人或眾生。。指的是六慾天的眾生以及人類。。在中有身(中陰身)的人。。由意識而產生的人(或眾生)。。所以是以心念來驅動行動。。所以被稱為「意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論書權威以支持前文關於受生與菩薩生之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對《新婆沙論》的引用,旨在說明「中有」(中間狀態)在論典中具有多種不同的名相定義,為後文列舉「中有」、「健達縛」、「求有」、「意成」等名稱做鋪陳。

    此句在討論中陰(中有)的不同名稱。
    根據上下文,此處是在引用《新婆沙論》說明關於死後至投胎前這一階段的不同稱呼方式。

    此句為列舉「中有」(中陰身)的不同名稱之一。
    根據後文解釋,此名稱與該狀態下以「食香」而生存的特性相關。

    此句接續前文對「中有」(中陰身)之多種名稱的列舉,說明在不同論述或脈絡中,中陰身亦被稱為「求有」,意指在死後與投生前,處於尋求下一處生存狀態的階段。

    此句接續前文對「中有」(中陰身)之多種名稱的列舉,說明其中一種稱呼為「意成」。

    此句為論議體之提問,旨在探討死後至投生前之過渡狀態(中有)的定義。

    本句在討論「中有」的定義,明確指出中有狀態起始於「死有」(死亡時的意識狀態)結束之後。

    此句接續前文,定義「中有」的時間位置,即處於死亡後的「死有」與投生後的「生有」之間。

    本句說明「中有」的產生時機與性質。
    在阿含與部類語境中,指有情在死亡(死有)之後、重新投生(生有)之前,其意識狀態所形成的一種暫時性存在(自體),此狀態決定了接下來的投生方向。

    本句為問答形式,探討中陰(中有)之不同名稱及其對應的特徵。
    此處詢問「健達縛」這一特定名稱的由來與原因。

    本句解釋「中有」中名為「健達縛」之類別的特徵,說明其在中間狀態(中有)時,能以香氣作為維持生存的養分。

    本句說明前文提到的「健達縛」這一特定名稱,僅在欲界眾生的中有(中間狀態)中存在,不適用於色界或無色界。

    本句為問答形式,探討「中有」(中陰身)之名稱由來。
    此處之「求有」是指有情在死後與投生前,因業力驅使而渴求獲取新身體(生有)的狀態。

    本句解釋「中有」被稱為「求有」的原因。
    指中陰身在投生前,透過六處(眼耳鼻舌身意)感應或尋找適合的投生處,故名求有。

    本句為問答形式,探討「中有」(中陰身)的不同成因分類。
    此處針對「意成」這一特定名相提出疑問,旨在釐清意識如何主導或形成中陰身的機制。

    本句解釋「意成」(或稱從意生)之定義,指某些生命形式的產生並非透過生理交配或業力異熟,而是由意識的願力或心念直接促成。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意成」之解釋,說明其適用範圍涵蓋所有具備意識、能感受痛苦且在輪迴中的生命體。

    此句在討論眾生產生的不同方式。
    在此語境中,「從意生」是指不透過父母交合,而是由心念、願力或特定意識狀態而化現或產生的生命形式。

    本句說明有情眾生產生的不同方式之一,指因過去造作的業力牽引而投生於特定境域(如後文所述的地獄等)。

    本句在討論有情眾生的出生方式。
    將出生分為四類:意生、業生、異熟生與婬欲生,用以說明不同生命形式的產生機制。

    此句為對前文「從意生」之具體定義的開端,旨在說明在不同類型的有情誕生方式中,哪些屬於由意識力量(而非業力牽引或男女交合)而產生的範疇。

    此句解釋「從意生」的具體對象。
    在佛教宇宙觀中,劫初之人並非由父母婬欲結合而生,而是由願力或意願(意生)而化現,以此說明眾生投生方式的多樣性。

    本句承接前文「從意生者」,說明除了劫初之人外,處於「中有」狀態的有情亦屬於從意生(意成)的範疇。

    此句在討論「從意生」的有情類別,將色界與無色界這兩種定境之生起歸於意樂的導引。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從意生」的有情類別,說明除了劫初之人及色無色界眾生外,亦包含能以意力變現身體的有情。

    本句說明地獄眾生的出生特質。
    地獄之生是由於強烈的惡業直接驅使,缺乏意樂的選擇空間,與由意樂或異熟勢力主導的出生方式相對。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關於「從業生」及地獄等描述,與佛陀所說的契經內容一致,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在討論眾生產生的不同方式,此處指因業力牽引而生於地獄道的眾生,屬於「從業生」的範疇。

    說明地獄眾生因強烈的惡業力牽引而受生,其處境被業力牢牢掌控,在業力未盡之前,無法擺脫該處的痛苦與禁錮。

    此處指地獄有情之出生是由於過去造作的惡業強烈驅使,而非由意識的選擇或意樂決定,強調業力的強制性與必然性。

    此句接續前文地獄有情之生起,強調地獄之生是由於強烈的惡業牽引(業所繫縛),而非基於有情自身的意願或願力(意樂)而選擇前往。

    此句在文中將眾生的出生來源分為不同類別,此處特指由過去業力的成熟(異熟)而導致的出生狀態,用以區分於由業力強行繫縛(如地獄)或由慾念驅使(如人天)的出生方式。

    本句接續前文「從異熟生者」,說明異熟果報中,部分眾生因業力之勢而具有輕健之身,如飛鳥或鬼神,能飛行或穿牆,此為業力導致的身體特徵。

    本句說明飛鳥、鬼神等眾生之所以能飛行或穿牆,是因為其出生屬於「異熟」類,其業力所造就的身體特質具有輕盈與強健的特性。

    此處說明異熟果報之身(如飛鳥、鬼神)因其業力所導致的身體特質(輕健),而具備在空中飛行的能力。

    此處描述異熟生中飛鳥、鬼神等類,因其業力所導致的身體特質(輕健),使其具備飛行或穿透實體障礙的能力。

    此句在討論眾生的不同出生方式,此處指透過男女婬欲結合而產生的受生方式。

    本句接續前文「從婬欲生者」,說明由婬欲(交合)而產生的生命形式,包括欲界六天與人類。

    此句描述處於中陰狀態(中路)的生命形態,接續前文對不同出生方式的分類,此處指在投胎前、處於中陰階段的身體狀態。

    此處討論眾生產生的不同方式。
    在特定的生命形式(如文中提到的中有身)中,其身體的形成並非依賴於肉體交合或異熟果的直接顯現,而是由強大的意識力量(意業)直接塑造而成。

    此句說明「意生身」的運作特質。
    在中有身中,由意念所生的身軀不依賴肉體生理構造,而是直接依憑意念的力量來移動或運作。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從意生者」的描述,說明因其依憑意業而生,且能乘意而行,故在分類上被稱為「意成」之身。

名相註解
  • 新婆沙論:指對佛經進行詳細註釋的論書(婆沙意為註釋)。在不同時代有多部婆沙論,此處指作者所引用的特定版本。
  • 中:此處指「中有」,即死後至投胎前之間的中間狀態。
  • 中有:指意識在死亡後、投胎前之間的過渡狀態,亦稱中陰身。
  • 健達縛:此處指「中有」的一種名稱,音譯自梵語,後文說明其義指以吸食香氣而生存的狀態。
  • 求有:指中陰身(中有)在死後尚未投生前,因業力驅使而尋求下一處生存狀態的特質。
  • 意成:此處指中有身(中陰身)之名稱,意指由意識(意)所造作或成就(成)而現行的狀態。
  • 死有:指生命死亡時,從前世生命結束到下一世誕生前之間,最後一個意識瞬間(死有意識)。
  • 生有:十二因緣中的一環,指意識在投胎後,正式進入新生命狀態的起始點。
  • 二有:指死有(死亡時的最後一念)與生有(投生時的第一念)。
  • 自體起:指形成一個獨立的、具有特定性質的意識存在狀態。
  • 食香:指吸食香氣作為營養,常見於描述某些特殊的中有或鬼道生存狀態。
  • 存濟:生存、維持生命。
  • 六處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門戶。
  • 意:指意識或心念,在此脈絡中指能導致生命產生的心靈造作或願力。
  • 意生:指由意識、願力或心念而產生的生命,不經胎生、卵生等生理過程。
  • 異熟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直接產生的出生方式,如天人、畜生等,不需經由父母交合。
  • 婬欲生:指透過男女交合、受精而產生的出生方式,即一般的胎生。
  • 變化身:指有情利用神通力(意樂)而變現出的身體,非由業力或婬欲等常規方式出生。
  • 從業生:指由業力強烈牽引而直接投生,通常指缺乏主觀意樂選擇的強制性投生。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契(Sutra)原意為線,比喻經文能將散亂的教法串連起來,或指佛法與眾生根機契合。
  • 意樂:指心念的傾向、願望或主觀的意志(梵文 cetanā 或 praṇidhāna)。在此語境中,指非由自願或願力所導向的出生。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不受當下意樂直接主導,而是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導致的出生狀態。
  • 勢:指業力的力量或驅動力。
  • 飛行空:指在虛空中飛行的能力。
  • 壁障:牆壁等實體障礙物。
  • 無礙:不受阻礙,此處指能穿透或通過。
  • 婬欲:指男女間的性慾與交合行為,是導致在人道或欲界天道受生的直接因緣。
  • 諸人:指人類眾生。
  • 身:指中陰身,一種微細的身體,具有一定的意識活動與移動能力。
  • 乘意行:指依憑意念的力量而行動,此處描述的是意生身(manomaya-kāya)的特徵。

如新婆沙論云。中有多名。或名中有。或名健 達縛。或名求有。或名意成。問何名中有。答居 死有後。在生有前。二有中間有自體起。問何 故中有名健達縛。答以彼食香而存濟。此名 唯屬欲界中有。問何故中有名求有耶。答於 六處門求生有故。問何故中有復名意成。答 從意生故。謂諸有情。或從意生。或從業生。或 從異熟生或從婬欲生。從意生者。謂劫 初人。及諸中有。色無色界。并變化身。從業生 者謂諸地獄。如契經說。地獄有情。業所繫縛 不能免離。由業而生。不由意樂。從異熟生者。 謂諸飛鳥及鬼神等。由彼異熟勢輕健故。能 飛行空。或壁障無礙。從婬欲生者。謂六欲天 及諸人等。諸中有身。從意生者。故乘意行。故 名為意成。

70
白話直譯
接著依據《婆沙論》。問:中有是否具足諸根?答:一切中有都具足諸根。因為初受異熟時必定圓滿微妙。也有說不具足的。如同印章印在物上現出形像。同樣,中有是趨向本有的狀態。就像本有時一樣。有時諸根不具足。這裡最初的說法在道理上較為妥當。指的是中有位。在六處門中遍尋生處。根本必定不會缺失。這裡所說的眼等諸根,並非指男女根。色界中有無男女根,是因為沒有那種根的緣故。在欲界中則有男女根。但那裡也不是一定都有。應當是將要受生於卵生或胎生這兩類的眾生。處於中有階段的位置。會有男女根。等到進入卵生或胎生之中,才會出現不具足的情況。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不應該有受生於卵生或胎生的道理。問:在各種趣中,中有的行相是怎樣的?答:在地獄中是有的。是頭朝下、腳朝上地進入地獄。所以偈頌中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引用《婆沙論》的內容。。提問:處在中陰狀態的人,其感官根器是具足的還是不具足的?。回答說:所有處於中有狀態的生命,都具備完整的感官根源。。因為在最初承受業報果實時,其狀態必然是圓滿精妙的。。也有說法認為並不具備(諸根)。。就像印章蓋在東西上會顯現出圖案一樣。。就像這樣,因為中陰身中存在著決定投生方向的根本狀態。。就像是在本有狀態的時候。。有些根器是不完備的。。在這些觀點中,第一種說法在理論邏輯上比較正確。。指的是在中陰狀態中的某種情況。。在六處門中,遍尋適合投生的地方。。感官根基必然是完備的。。這裡所提到的眼睛等感官,指的不是男女的生殖器官。。因為在色界之中,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那種根器。。在欲界之中是有這些根的。。那個根(男女根)的情況也不一定。。在準備接受卵生或胎生這兩種方式出生的人。。在住中(的狀態)中,有部分的情況。。擁有男女的生理根器。。直到進入卵胎之中,纔可能出現身體器官不完整的情況。。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會有受卵生或胎生這兩種出生方式的意思了。。請問在各種輪迴的去處中,其行進的相狀是怎樣的?。回答說:在地獄之中有這種情況。。頭朝下、腳朝上地墜入地獄。。所以偈頌中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承接語,標誌著論述來源的轉換,後續將引用《婆沙論》來討論中陰身(中有)的根具與不具問題。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中陰身(意識在投胎前之狀態)是否具備完整的感官根器(如眼耳鼻舌身意),以討論其感知能力與受業狀態。

    本句針對「中有眾生是否具足諸根」之疑問給予肯定回答。
    在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主張中有身在初受異熟果時,其根器是圓滿的,以此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本句在討論「中有」眾生是否具足諸根。
    此處論點認為,眾生在初次承受異熟果(投生前)的狀態是圓滿的,因此推論中有眾生應具足諸根。

    此句呈現關於「中有」狀態的論議分歧。
    前文提到初受異熟必圓妙故而皆具諸根,此句則引出另一種對立觀點,即認為中有並不一定具備完整的根器。

    此處以印章顯像為喻,說明中陰身(中有)雖然在某些觀點中被認為根不具足,但其存在狀態如同印章之像,是依據前世種子(趣本)而顯現的結果。

    本句討論中陰身(中有)的根具與否。
    文中以印章與印文的比喻,說明中陰身(中有)中已然具備了決定未來投生處(趣)的根本種子或狀態(本有),因此在初受異熟果時,理應具足諸根。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中有」與「本有」的討論,旨在說明若以本有(即投生前的原狀態)為準,則可能存在根不具的情況,用以對比中有位之根具論點。

    此句處於討論「中有」(中陰身)根器是否完備的論辯中。
    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在中有的狀態下,並非所有個體都具備完整的根器。

    此句為論議性的評析,針對前文關於中陰身(中有)根具或不具的兩種不同見解,作者指出第一種觀點(即認為中陰身皆具諸根)在法理推論上更為合理。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具與否的討論,旨在說明在中陰(中有)階段,存在一種特定的狀態或位階,用以分析其感生處與根器之關係。

    此句描述中陰身(中有)在投生前,透過六根(六處門)感應與尋找適合受生的處所,探討受生之機理。

    此處討論中陰(中有)眾生在尋找投生處時,其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完備狀態。
    文中論述在遍求生處的階段,其感知根基必須是完備的,以便能與六處門對接。

    本句旨在區分「六根」(感官)與「男女根」(生殖器官)。
    在討論中陰身(中有)的根具與不具時,強調此處討論的是感知世界的六處門,而非決定性別的生理根器。

    本句在討論中有(中陰)位時,感官根器(眼耳鼻舌身意)與性別根器(男女根)的具足情況。
    此處說明在色界層次中,關於特定根器(指前文提到的男女根)的有無情況,用以論證根器具足與否的差異。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男女根」的討論,說明與色界不同,在欲界中存在男女根(生殖根)。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欲界中男女根的存在情況,指出即便在欲界,該根的具備與否亦非絕對,需視具體的受生方式而定。

    此句討論欲界眾生在投生前的狀態,特別是指將要以卵生或胎生方式出生的個體,用以分析其根器(如男女根)在不同出生方式中的具備情況。

    此句處於討論受生根(男女根)之分佈的脈絡中,討論在特定的受生狀態(住中)中,是否存在男女根的區分。

    此句在討論受生之條件,說明在進入卵胎生之前,中陰身(住中)在某些位階已具備決定性別的生理根器,以支持後續受卵胎生的過程。

    本句討論眾生在受生過程中的根器狀態。
    根據上下文,討論的是男女根(性別特徵)在不同層次(如色界、欲界)的有無與完整性,指出在卵胎生(胎生)的過程中,纔可能出現根器不具(殘缺)的現象。

    此句為邏輯推論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反面假設,以證明前文關於男女根在卵胎生過程中之存在狀態的正確性。

    此句為邏輯推論的結論,討論在特定條件(如男女根的具備與否)下,若不符合前述條件,則無法成立「卵胎生」的生殖機制。

    本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眾生在不同六道(諸趣)中,因業力牽引而前往該處時,其身體姿態或行進方式(行相)的差異。

    本句為問答體格式,針對前文詢問六趣(六道)中投生或行相的特徵進行回答,明確指出地獄道中存在特定的行相(即後文所述的頭下足上之顛墜相)。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投生(趣)地獄時的特殊行相,表現為顛倒墜落之狀,用以說明地獄趣的苦相與業報之劇烈。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歌形式總結或證明前文關於地獄眾生行相(頭下足上)的描述。

名相註解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六根)。
  • 圓妙:圓滿且精妙,指在此處的語境中,根器或狀態處於完整且完美的狀態。
  • 不具:指不具備完整的諸根(感官器官)。
  • 印:指印章,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因果顯現的必然性與對應關係。
  • 本有:指投生前的根本狀態或決定投生方向的潛在種子。
  • 於理:指在法理、邏輯或理論推論上。
  • 為善:此處非指道德上的善良,而是指正確、妥當、合理或優於其他選項。
  • 生處:指受生、投生的地點或環境。
  • 眼等: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中的眼根及其餘感官。
  • 男女根:指決定性別的生殖器官,與感知世界的六根相區分。
  • 彼根: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男女根」,即決定性別的生理根器。
  • 彼: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男女根」。
  • 不定:指並非所有個體都必然具備或不具備該特徵,存在差異。
  • 住中:此處指受生於某種特定狀態或處所之中。
  • 卵胎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種(胎、卵、濕、化),此處指胎生與卵生這兩類。
  • 諸趣:指六道輪迴的各種去處,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行相:指行進、移動時的相狀或姿態。
  • 伽他:梵語 gāthā,指偈頌。佛教經典中常用於總結義理或以詩歌形式表達教法。

次依婆沙論。問中有諸根具不具者。答一切 中有皆具諸根。初受異熟必圓妙故。有說不 具者。如印印物像現。如是中有趣本有故。如 本有時。有根不具。此中初說於理為善。謂中 有位。於六處門遍求生處。根必無缺。此說眼 等非男女根。色界中有無彼根故。欲界中有。 彼亦不定。當受卵胎二類生者。住中有位。有 男女根。至卵胎中方有不具。若不爾者。應 無受卵胎生義。問諸趣中有行相云何。答地 獄中有。頭下足上而趣地獄。故伽他言。

71
白話直譯
墮入地獄時,腳在上頭在下,都是因為毀謗諸仙、樂於寂靜、修習苦行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顛倒地墜入地獄,身體呈現腳在上、頭在下的狀態;這是因為生前毀謗那些追求寂靜、修習苦行的仙人。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墮落時的特殊行相(顛倒之姿),並揭示其因果關係:毀謗修行者(仙人)會導致墮入地獄且承受極端痛苦的身體形態。

名相註解
  • 諸仙:指修習禪定、追求寂靜的仙人或聖者。
  • 樂寂:指追求內心的寂靜、遠離喧囂的禪定狀態。
  • 苦行:指透過嚴格的身體或精神剋制來追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顛墜於地獄足上頭歸下
由毀謗諸仙樂寂修苦行
72
白話直譯
在諸天之中也是如此。是腳在下頭在上。就像人仰射箭向虛空一樣。向上升起而前往六道各趣。其餘各趣中,都是橫著行走。如同鳥在空中飛行,所到之處皆是如此。又像牆上畫的飛仙一樣,整個身體橫著行走,尋找將要投生的地方。問:中有的行相,都是這樣嗎?答:不一定都是如此。這裡只是依據在人間命終者來說明。如果是地獄死後又生於地獄,也不一定是頭下腳上地行走。若在天界中死亡,會再生於天趣。不必從腳下或頭上行走。若在地獄中死亡,會生於人趣。應該從頭部向上升起。若在天界中死亡而生於人趣。應該頭部朝下而歸來。鬼趣與傍生趣中有中有存在。應依所住之處如理而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天界之中有這樣的情況。。腳在下面,頭在上面。。就像一個人拿著箭,朝著天空向上射出去一樣。。向上升起而行,前往六種輪迴趣。。在其他的輪迴道中,(眾生)全部都是側著身子行進的。。就像鳥在空中飛翔,移動到要去的地方。。也就像牆壁上畫的飛天仙人一樣。。身體側向一邊移動,尋找即將投生的地方。。提問:在這些情況中,是否都有這樣的行走形態?。全部都是這樣的情況嗎?。回答說:
不一定全部都是這樣。。現在先針對在人類世界中壽命結束的人來說明。。如果在地獄中死亡,接著又投生到地獄。。不一定是要頭朝下、腳朝上這樣移動。。如果在天界壽終,之後又投生到天界。。不一定是以腳在下面、頭在上面的姿勢前行。。如果死在地獄後轉生到人類世界。。應該是頭部朝上地升起。。如果是在天界死亡,接著投生到人類世界。。應該頭朝下地降生。。鬼道和畜生道這兩種生命形式,也存在著『中有』的狀態。。根據他們所處的位置,依照應有的情況來瞭解。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前文對「諸趣中有行相」(眾生投生各趣時的行相/姿態)的問答。
    前文已述地獄道的行相,此處開始說明天道眾生投生時的行相。

    此處描述眾生在投生諸天時的行相(姿態),與前文地獄道「頭下足上」的顛倒狀態相對,說明上升投生的正常方位。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描述天道眾生在趣向該處時的行相(移動姿態),說明其上升而行的動態特徵。

    此句描述中陰身(或意識)在投生天道時的行相,與前句「如人以箭仰射虛空」相接,說明其移動方向為向上,以趨向六道輪迴中的特定去處。

    本句描述眾生在不同輪迴趣(六道)中,往生或移動時的身體姿態(行相)。
    在此脈絡下,與地獄的「頭下足上」及天道的「足下頭上」相對,說明其餘道中的行相為「傍行」(側行)。

    此句接續前文對不同趣類(生命形式)移動方式的描述,此處是以鳥類飛行的姿態來比喻某些存在者在空間中移動至目的地之行相。

    此句為比喻,用以描述某些眾生在六道輪迴轉移過程中的行相(姿態),說明其移動方式如同壁畫中的飛仙般橫向或不依常規地行進。

    此句描述中陰身(或意識)在投生前的移動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處在說明不同趣類投生時的行相,指其以側身之姿態在空間中移動,以尋找符合其業力的投生處。

    此句為對話體中的提問部分,針對前文所述的不同生命形式(如足下頭上、傍行等)在六趣轉生時的移動方式,詢問是否皆為統一的特徵。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前文所述關於眾生死後往生六趣時的不同行相(如頭足方向、移動方式等)進行確認。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中陰身(或往生行相)是否皆採取特定方向移動之疑問的否定回答,旨在說明往生不同趣域時的行相存在差異,而非單一模式。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於「人趣」中死亡者的中陰行相,以便與後文地獄、天趣等不同轉生路徑的行相進行對比。

    本句描述眾生在三惡道中輪迴的狀態,說明在同一趣類(地獄)中死亡後再次投生的情況,用以對比後文關於不同趣類間投生時行相(姿勢)的差異。

    此處討論死後投生之行相。
    針對在地獄死後再次生於地獄的情況,說明其移動方式並不必然採取頭向下、腳向上的反常姿態。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中的一種特定情況,即從天界死亡後,因業力牽引再次回到天界(天趣)的轉生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中有)在不同趣之間轉移時的行相。
    在此脈絡下,說明從天界死亡後再次投生天界時,其移動姿態不必然是常人正立的樣子。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中,從地獄趣轉移至人趣的特定情況,用以討論中陰身(中有)在不同趣之間移動時的行相(姿勢或方向)。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不同趣之間轉生時的方位狀態。
    根據上下文,從地獄(下方)轉生至人趣(上方)時,其身體方向應為頭部朝上。

    本句描述六道輪迴中,從天趣轉生至人趣的具體情況,屬於討論中陰身(中有)投生方向的敘事部分。

    此句描述中陰身(或意識)在從天界投生至人界時,其空間方位與身體朝向的狀態,與前文地獄生於人趣之「首上升」相對應。

    本句說明在輪迴轉生過程中,鬼趣與畜生趣的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同樣會經歷『中有』(中陰身)的階段。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不同趣類(天、人、地獄、鬼、畜)在轉生時身體方向(頭上或頭下)的論述。
    針對鬼道與畜生道(傍生)的中有狀態,說明其轉生時的方位應根據其所處的環境與條件而定,而非單一固定模式。

名相註解
  • 虛空:指廣大無邊的空間,此處指天空。
  • 餘趣:指除前文已提到的地獄、天道之外的其他輪迴道(如餓鬼、畜生、人道等)。
  • 傍行:側身行進,指身體橫向或側向移動的姿態。
  • 飛仙:指在空中飛行的仙人,此處用作比喻,描述眾生在死後往生不同趣類時的行進形態。
  • 當生處:即將投生的地點或對象(如父母胎房或特定趣類之處)。
  • 人中:指人趣,即人類所處的六道之一。
  • 還生:指死亡後再次投生、轉生。
  • 天趣:六道輪迴中的天道,指天界眾生所處的生存狀態。
  • 足下頭上:指身體正立的姿勢,腳在下方,頭在上方。
  • 首:指頭部。
  • 天中:指天界,六道輪迴中的天趣。
  • 歸下:指從高處(天界)向下投生至低處(人界)。
  • 傍生:指畜生,即不具備人類智慧的動物。
  • 二趣:指鬼趣與畜生趣。
  • 住處:指意識或中陰身在轉生前暫時停留的空間或環境。
  • 知:指對法相、狀態的認知與判別。

此諸天中有。足下頭上。如人以箭仰射虛空。 上升而行往於六趣。餘趣中有皆悉傍行。 如鳥飛空行所至處。又如壁上畫作飛仙。舉 身傍行求當生處。問中有行相。皆如是耶。答 不必皆爾。且依人中命終者說。若地獄死還 生地獄。不必頭下足上而行。若天中死還生 天趣。不必足下頭上而行。若地獄死生於人 趣。應首上升。若天中死生於人趣。應頭歸 下。鬼及傍生二趣中有。隨所住處如應當 知。

73
白話直譯
接著依論而問。中有生起時,是否有衣服?論中回答:在色界中,一切中有皆有衣服。因為色界中慚愧心增盛。慚愧即是法身的衣服。如同法身具足殊勝衣服,生身也是如此。因此,彼中有常與衣服相伴。在欲界中,大多數中有沒有衣服。因為欲界中多無慚愧心。唯有菩薩及白淨苾芻尼除外,她們所受的中有,常有上妙衣服。有其他師說,菩薩的中有也沒有衣服,唯有白淨苾芻尼等所受的中有,常與衣服相伴。問:為何菩薩的中有沒有衣服,而白淨苾芻尼卻有衣服?答:白淨苾芻尼曾以衣服布施四方僧,因此她們的中有常有衣服。問:若如此,菩薩於過去世。以珍貴衣服布施四方僧眾。白淨尼等所布施的衣服。碎成微塵。仍然無法相比。為何菩薩中有人沒有衣服?而那人卻有衣服。答:因為他發願的力量與其他菩薩不同。所謂白淨尼以衣供養四方僧後,便發願說:願我每一世都能常著衣服。乃至於中有階段也不會裸露身形。因為這個願力所引發的緣故,所生之處總是衣服充足。他最後一生,在中有階段,也總有衣服。進入母胎時,直到出生,衣服都未曾離身。隨著身體逐漸長大,後來出家受具足戒後,立即具足五衣。精勤修習正行,不久便證得阿羅漢果。直到後來涅槃時,就用這件衣服包裹身體火化。菩薩於過去三無數劫中,修習種種殊勝善行,皆迴向於無上菩提。為了讓一切有情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都是因為這樣的行願。雖然見到相好,卻沒有衣服。願力有所不同。不應該認為困難。接著依據論典來提問。在中有階段不依靠段食。回答:色界的中有不依靠段食。欲界的中有必須依靠段食。問:欲界的中有如何?什麼是段食?有人這樣說。在欲界的中有。到了有食物的地方。就吃那裡的食物。到了有水的地方。就喝那裡的水。靠著飲食來維持自身。這種說法不合理。為什麼呢?因為中有眾生極多,難以一一救濟。也就是契經中所說。就像從袋子等處倒出粳米等物。把食物放進鍋裡。數量極為稠密。五趣有情。所感受的中有。分散在各處。數量超過那些。如果那些眾生都能享用飲食。世間一切的飲食。只適合餵養狗犬。在同一類中,甚至還有無法完全救濟的情況。何況其他類中有而能充足的呢。又有中有之身。本質極為微細輕妙。若攝取粗重的食物,身體就會崩壞。應當這樣說。中有以香氣為食。不是吃粗重的物質。所以沒有前述的過失。所謂有福報者,能享用清淨花果等食物。以輕妙的香氣維持自身。若是沒有福報者,則只能吸食糞穢、腐爛等臭食。以微細的香氣維持生命。而且他們所食的香氣,氣味極為稀少。即使中有眾多,也只能勉強救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論典提出問題。。在中陰身準備投胎出生的時候。。(中有)是否有衣服?。論書對此做出回答。。在色界天中,所有的眾生都有衣服。。因為在色界之中,慚愧之心更加強了。。慚愧心就是法身所穿的衣服。。就像那法身擁有殊勝的衣服一樣。。出生後的身體也是一樣的。。所以在那裡的人,總是隨身帶著衣服。。在欲界之中,有很大一部分的眾生是不穿衣服的。。因為在欲界之中,有相當一部分的人缺乏慚愧之心。。只有菩薩和清淨的比丘尼除外。。在他們所感得的境界之中有。。恆常擁有最殊勝精妙的衣服。。也有其他老師說,在菩薩之中,同樣有人沒有衣服。。只有白淨比丘尼等所受的果報之中有。。總是隨身擁有衣服。。請問為什麼在菩薩之中,會有沒有衣服穿的情況?。但白淨尼卻有衣服。。回答說:白淨尼以前曾經把衣服佈施給來自四面八方的僧侶。。所以他們在中有狀態時,恆常擁有衣服。。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菩薩在過去的生世中,。用精美的衣服佈施給來自四方各地的僧侶。。白淨尼等人所佈施的衣服。。破碎成微小的塵埃。。仍然無法相比。。為什麼有些菩薩在過去生中沒有衣服可以佈施?。但那個人卻擁有衣服。。回答說:這是因為該菩薩之前的願力不同,所以才產生了這樣的差異。。是指白淨尼在將衣服奉獻施捨給來自四方的僧眾之後。。於是便發願說道。。希望我每一世都能經常穿著衣服。。甚至在中陰階段,身體也不會裸露。。是因為那個願力的牽引與促使。。在所投生的環境中,衣服總是充足的。。在他最後一次投生的人身中。。在所受的中陰身狀態中。。始終有衣服穿著。。進入母親的子宮。。直到出生的時候。。衣服始終穿在身上,沒有脫離。。衣服隨著身體的成長而逐漸增大。。後來出家並受了具足戒之後。。立刻就變成了五件僧衣。。勤奮地修行正確的行為。。沒過多久就證得了阿羅漢果位。。一直到後來進入涅槃的時候。。就用這件衣服包裹身體,進行火葬。。這位菩薩在過去的三個無數劫的時間裡。。所修行的一種種殊勝的善行。。這些善行全部都迴向給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心。。是為了讓所有有情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因為如此修行並發願。。雖然能看到(菩薩)具備相好,但身上沒有衣服。。因為願力的力量非常殊勝。。不應該被他人指責或質疑。。接下來根據論典的內容來提出問題。。在三界之中,是否有需要依賴物質食物而生存的情況?。回答說:在色界之中,有不需要依賴物質食物就能生存的存在。。在欲界之中,必須依靠粗食才能生存。。提問:在欲界之中,是否存在資段食?。所謂的資段食是指什麼?。有人這樣說。。在欲界的中有狀態中。。走到有食物的地方。。就喫那裡的食物。。走到有水的地方。。就喝那裡的水。。靠著那些食物和水來維持生命。。這種說法是不合理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其中的眾生數量極其龐大,很難讓每個人都得到救濟。。這就是契經中所說的。。就像從漏斗裡傾倒出粳米一樣。。放入煮飯的鍋子裡。。數量非常之多且密集。。處在五種生命形態中的眾生。。在所承受的眾生之中。。分散在各個地方。。數量比剛才提到的還要多。。如果那些眾生要享用各種飲食。。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食物和飲料。。僅僅是供養狗和犬類。。在其中一類眾生之中,甚至都無法讓他們得到充足的供應。。更不用說其他類別的中有眾生,怎麼可能全部都得到充足的飲食。。而且中有的身體。。而且身體極其微小、輕盈且精妙。。如果攝取粗重且沉重的食物,身體應該會崩潰瓦解。。應該這樣來說。。其中有一種是以食用香氣為食的情況。。不食用粗糙物質的食物。。所以就不會出現前面提到的那個問題。。指的是那些有福氣的人。。享用清淨的花朵、果實等食物。。靠著輕盈微妙的香氣來維持生命。。如果沒有福氣的人。。食用糞便、汙穢以及臭爛的食物等。。靠著輕微細膩的香氣來維持生命。。而且他們所攝取的香氣,。這種香氣非常微小。。其中雖然數量很多,但仍能得到周全的救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從之前的敘述轉入以「論典」為依據的問答形式。

    此句為論問之開端,探討眾生在死後、投生前處於「中有」狀態時的具體情況。

    此句為論議中的提問,探討意識在投胎前的「中有」狀態下,是否具有物質或非物質形式的衣服。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從「論問」轉入「論答」的論證過程。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中有」生時是否有衣的疑問。
    在色界層次,由於眾生具足強烈的慚愧心,這種心理狀態在該境界中表現為一種法身衣服,因此色界眾生皆具備衣服。

    本句解釋色界眾生皆有「衣服」的原因。
    在此語境中,衣服並非物質織物,而是將「慚愧」這種心理狀態視為一種遮蔽、保護身心的精神之衣。
    色界眾生因定力與德行較高,慚愧心強,故被視為具足衣服。

    此處討論中陰或色界眾生的狀態,說明「慚愧」這種心理特質在法身(此處指非物質的色身或精神體)中表現為一種遮蔽或裝飾,如同衣服一般。
    這將心理的道德自覺(慚愧)與外在的顯現(衣服)建立對應關係。

    此處將「慚愧」比擬為法身的衣服。
    在色界中,由於慚愧心增長,故其法身(在此指中陰或色界之身)被視為具足了這種由德行構成的「勝衣服」。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色界中眾生因慚愧心而具有「法身衣服」的論述,說明不僅是法身(或中陰狀態),其出生後的肉身(生身)同樣具備此特質。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色界眾生因慚愧心增長而具備「法身衣服」的論述,說明在色界中,眾生在生身狀態下亦恆常具有衣服。

    本句在討論不同界域眾生的衣著狀態。
    在此語境中,「衣服」不僅指物質上的遮蔽物,更象徵內在的「慚愧」之德。
    欲界眾生因慚愧心不足,故在業力感召的狀態下呈現無衣之相。

    本句解釋欲界眾生之所以在某些狀態下(如前句所述的「無衣」)缺乏法身衣服,是因為其內在缺乏慚愧心。
    在此語境中,慚愧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衣服」或保護,缺乏此心則對應於無衣的狀態。

    本句在討論欲界中因缺乏慚愧而導致無衣的現象,指出菩薩與白淨比丘尼是例外,其在所受的中間狀態中仍能保有衣服。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與白淨比丘尼在其所感得的果報或境界中,具有後文所述的「上妙衣服」。

    此處的「衣服」並非指物質層面的衣物,而是承接前文「慚愧即是法身衣服」之義。
    指菩薩與白淨比丘尼因具足慚愧心,故在所受之境中恆常具備這種精神上的殊勝裝飾(法身衣服)。

    本句記述關於菩薩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是否具備衣服的不同觀點,屬於對修行者果報或相狀的討論,並非核心教理,而是針對具體現象的論述。

    本句在討論欲界中關於衣服的果報。
    指出在某些特定情況下(如前文提到部分菩薩可能無衣),唯有白淨比丘尼等因過去佈施衣服的功德,在其所受的果報中具有恆常有衣的特質。

    本句描述白淨尼等在所受之境中,因過去佈施衣服的功德,而使其在該狀態下恆常擁有衣服,對比欲界中部分眾生因缺乏慚愧而無衣的狀態。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探討菩薩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依上下文指欲界中)缺乏衣服的因緣,旨在透過對比白淨尼的果報,說明過去生布施行為與現前受用之關係。

    本句為問句的一部分,對比菩薩在特定狀態下可能無衣,而白淨尼卻恆有衣服的現象,旨在探詢其背後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白淨尼之所以在果位或特定狀態中恆有妙衣,是因為其在過去生中種下了佈施衣服給僧團的善因,體現佛法中「因果不空」的道理。

    本句說明白淨尼因過去生曾將衣服佈施給四方僧眾,種下善因,故在投生前的「中有」狀態中能恆常擁有衣服。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開端,旨在探討菩薩在過去生中的佈施行為與現前果報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透過佈施精美衣服給僧團來積累福德與功德,作為後續討論願力差異的前提。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白淨尼等人在過去生中佈施衣服的行為,用以對比後文菩薩的願力差異。

    此句在文中用於比喻數量之極小或物質之極碎,旨在透過極端的對比,強調菩薩過去生所施之衣服數量或功德之巨大,即便將白淨尼所施的衣服全部粉碎成微塵,仍無法與之相比。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用以強調菩薩過去生所施予的衣服數量之巨大,即便將白淨尼所施的衣服全部碎成微塵,其數量仍遠不及菩薩之施。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詢問,探討菩薩在過去生中因果與願力對物質條件(如衣服)之影響,旨在對比不同願力所導致的果報差異。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部分,接續前文關於施捨量之討論,質詢為何在特定條件下,該菩薩仍能擁有衣服。

    本句說明菩薩在不同處所或狀態下(如文中提到的衣服有無)的差異,是由於過去生中所發願力的強弱或內容不同而導致的果報差異。

    本句敘述菩薩在過去生中透過佈施衣服來積累福德,並以此作為後續發願的基礎,體現了佈施與願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白淨尼在行佈施後,隨即建立願力,說明佈施與發願相結合能產生強大的願力影響,決定未來生之果報。

    此句描述白淨尼透過佈施衣服後發起的願力。
    在佛教中,願力能影響未來世的果報,此處說明因佈施衣物而發願,使後世在各種狀態下皆能衣食充足,不至匱乏。

    本句描述菩薩因過去佈施衣服並發願,其願力使其在輪迴轉世的過程中,即便處於中陰狀態,依然能保持著衣,不露形體。

    說明菩薩在過去生中發願並實踐佈施後,其願力成為一種因果力量,決定並影響其後續生世的處境與相貌。

    本句說明菩薩因前世佈施衣服並發願,其願力導致在後續的輪迴投生中,物質條件(衣服)始終豐足,體現願力對生命處境的決定作用。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圓滿願力後,最後一次輪迴投生的人身,用以說明願力如何影響至最後一世的生存狀態。

    本句描述因願力影響,在投生前的中陰階段(中有)即已具備特定條件(衣服),說明願力能跨越生死相續而起作用。

    本句描述因前世發願並佈施衣服的願力,使得該個體在投生過程中的「中有」狀態依然能保有衣服,體現願力對生命轉向過程的影響。

    此句描述眾生在受願力牽引後,從中有身轉入胎藏的投生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願力影響,從入胎到出生的整個過程中,其願力所感應的狀態(此處指衣服)持續不間斷。

    此處描述菩薩因過去願力之影響,使其在投胎、入胎乃至出生過程中,身體始終伴隨衣服,體現願力對生命形態與物質條件的決定作用。

    本句描述菩薩因願力加持,使其在胎中乃至出生後,隨身之衣能隨身體成長而同步增長,體現願力對物質現象的感應與支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出家並領受具足戒,標誌著正式進入僧團並承擔完整的戒律規範,是證悟阿羅漢果之前的必要修行階段。

    此處描述菩薩因過去世種植善因,使其在最後一生中,原本隨身而來的衣服在出家受戒後,自然地符合僧伽制度而成為完整的五衣,體現善業果報的隨緣成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戒後,透過持續且正確的實踐(正行)來積累功德,作為證悟阿羅漢果的直接因緣。

    描述修行者在勤修正行後,迅速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果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後,其法衣隨身不離的持續狀態,直到生命終結進入涅槃為止。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涅槃(圓滿解脫)後,其遺體以原有的法衣包裹並火化,體現了出家修行者至死不渝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菩薩在漫長的修行時間跨度中積累福德與願力的背景。

    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無數劫中積累的功德基礎,強調其善行的多樣性(種種)與品質的高尚(殊勝),為後續迴向無上菩提之因。

    說明菩薩在過去無數劫中所積累的殊勝善行,其目的並非為了個人私利,而是將功德轉向(迴向)以達成佛果(無上菩提),以利於救度眾生。

    此句說明菩薩修習殊勝善行並迴向無上菩提的根本動機,即基於大悲心,旨在使所有眾生脫離苦難、獲得真正的安樂。

    本句承接前文菩薩三無數劫所修之殊勝善行及其迴向無上菩提、利益有情之志向,說明其後續之果報或現狀是由於這些修行與願力的驅動。

    本句描述菩薩因過去種種善行與願力,即便在特定狀態下(如中陰或特定化身)能顯現佛菩薩的相好,但仍可能缺乏物質上的衣著,用以對比願力與物質條件的差異。

    本句說明菩薩因過去三無數劫所修之善行與迴向,使其願力具有超越常理的殊勝力量,故能現出相好而無需衣著,解釋了前面所述現象的因果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願力之討論,指菩薩雖外相無衣,但因其過去三無數劫所修之殊勝善行與願力,其狀態具有正當性,不應被他人視為缺失而加以指責或質疑。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敘述從之前的菩薩行願描述,轉向引用論典進行問答形式的法義探討。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探討在不同生命層次(界)中,眾生獲取營養維持生命的方式是否必須依賴物質形式的食物(資段食)。

    本句說明三界中色界眾生的生存特質,指出其身體精細,不再需要像欲界眾生那樣依賴粗重的物質食物(段食)來維持生命。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的生理特徵,即必須透過攝取物質性的食物(段食)來維持生命,與色界部分天人(不資段食)的生存方式相對比。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資段食」的討論,旨在探討欲界眾生獲取食物的性質與方式。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旨在探討欲界眾生維持生存所需的飲食(資段食)之具體性質與獲取方式。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用以引出某種觀點或說法,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或反駁。

    本句為論述欲界眾生在投生前處於的「中有」狀態,接續前文關於資段食(食物)的討論,旨在探討中有眾生如何生存。

    此句描述一種關於中陰身(中有)生存方式的假說,即認為中陰身需在空間中尋找食物以維持生存。
    後文隨即指出此說法「非理」,旨在反駁中陰身依賴物質飲食生存的觀點。

    此句描述一種關於中陰身(中有)生存方式的假說,即認為中陰身在移動過程中,到達有食物的地方便以此維持生命。
    後文隨即指出此說法「非理」,用以反駁中陰身依賴物質飲食生存的觀點。

    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說明一種關於欲界眾生如何獲取飲食以維持生存的觀點,隨後文中將對此觀點進行否定(此說非理)。

    此句為敘述欲界眾生生存方式的一種觀點,描述其在有水之處飲水以維持生命,隨後文中將對此觀點進行否定(此說非理)。

    本句描述一種關於欲界眾生生存方式的觀點,即透過在特定地點獲取飲食來維持生命。
    隨後文中指出此說法「非理」,旨在反駁這種簡單的生存邏輯。

    此句為對前述關於欲界眾生飲食生存方式之觀點的否定,旨在透過邏輯辨析,指出該種看法與實際法理不符。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接續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此說非理」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本句旨在反駁前文關於有情在欲界中僅依局部飲食而生存的觀點,強調有情分佈之稠密與數量之多,使單一的飲食供給無法滿足所有個體的生存需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契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中有多難周濟」的理據。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數量之極多。
    在上下文脈絡中,是用來對比飲食資源與有情眾生數量之懸殊,說明眾生數量遠超飲食之量,故難以周濟。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米粒放入鍋中的稠密程度,比喻五趣眾生在世間數量之極多,用以論證單純依賴有限飲食難以周濟所有眾生的理路。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食鑊中稠密的粳米數量,來對比後文五趣有情在受用飲食時的數量之多,旨在說明眾生數量之龐大,導致飲食資源無法周濟。

    此句指涉輪迴六道中除天道外的五種生命形態(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強調眾生數量之極其龐大,以對比飲食資源的不足。

    此句接續前文「五趣有情」,說明在五道六趣的眾生之中,其數量極其稠密,用以比喻眾生之多,難以周濟。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五趣有情在受苦或生存狀態中,數量極多且分佈廣泛,用以對比飲食資源的不足與眾生之多的矛盾,說明難以周濟的實況。

    此句承接前文以「食鑊中稠密之粳米」為比喻,說明五趣有情在處處散在的數量極其龐大,遠超比喻之數,旨在強調眾生之多與救濟之難。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五趣有情數量極其稠密的描述,旨在透過對比飲食供應量與有情數量的巨大差距,論證眾生之多與生存之艱難。

    此句在文中用於設定一個極端假設的量級,旨在透過對比世間飲食總量與中有眾生數量的巨大差距,論證中有眾生無法以物質飲食方式受用的道理。

    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類比,說明世間飲食的數量有限,即便僅針對狗犬這一類動物,其數量之多也難以周濟,更遑論要滿足所有五趣有情。

    本句在討論中有(中間狀態)眾生的數量極其稠密,以至於即便將世間所有飲食供養給最低等的狗犬,仍有部分類別的眾生無法得到滿足。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論證中有眾生數量之多以及飲食性質之特殊性。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中有眾生數量極多,即便世間所有飲食僅供養狗犬,都無法滿足單一類別的中有,因此推論其餘類別的中有更不可能獲得充足的物質飲食,旨在說明中有之身非以粗質飲食為生。

    此句在討論中有(Antarābhava)的特質,旨在分析中有之身與物質飲食之間的不相容性,為後文說明中有食香而非食麁質做鋪陳。

    此句描述特定眾生(或身相)的物理特質,強調其質地的極其細微與輕盈,用以對比後文若受用粗重飲食將導致身體散壞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身體質地與飲食性質的對應關係。
    在極微輕妙之身的語境下,若攝取與其質地不相稱的粗重食物,將導致身體結構無法承受而毀壞。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述飲食之矛盾或缺陷後,引出正確的解釋或對立的論述。

    本句在討論特定類別眾生(如微細身者)的生存方式,說明其並非攝取粗重的物質食物,而是透過吸納香氣來維持生命,以解決前文提到的粗重食物會導致微細身散壞的問題。

    此句描述特定類別眾生(如中有身)的生存狀態,說明其身體構造極其微細,無法承受粗重的物質食物,而僅能以香氣或微細物質維持生存。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
    前文提到若極微輕妙之身受用粗重食物,身體會散壞,此為「前過」;後文提出「食香而非食粗質」的方案,因此能避免上述的身體散壞之弊。

    此處描述不同福報對生存環境與飲食質量的影響,說明福德決定了生命形式及其所能受用的物質層次。

    本句描述福德較高者在特定狀態下,能以清淨的香氣或精微食物維持生存,對比後文無福者食穢之況,說明福報與受用之差異。

    此處描述特定生命形式(如天人或微細眾生)的生存方式,說明其不依賴粗重的物質食物,而是透過吸納清淨、輕微的香氣來維持生命,體現福報與身體質地的對應關係。

    此處描述眾生因過去業力(福德)的不同,在特定生存狀態下所獲食供之質量的差異。

    本句描述無福者在特定生存狀態下,因業力牽引而必須食用極其汙穢、惡劣之食物以維持生存的苦狀,與前文有福者食用清淨花果形成對比。

    此處描述胎兒或特定生命狀態在母胎或特定環境中的生存方式,說明其營養攝取非依賴粗重的物質,而是透過極其微細的香氣(精微物質)來維持生命。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有福與無福者生存方式的描述,說明其生存所依賴的「香氣」之特性,屬於對特定生存狀態的敘事描述。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依食存活的描述,說明特定類別(如無福者)所攝取的香氣量極其微小,但仍能維持生命,用以對比福德差異對生存條件的影響。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餓鬼或有福無福者食香氣之敘述,說明即便受眾數量眾多,極少量的香氣仍能周遍地供應其生存需求。

名相註解
  • 衣:此處指覆蓋身體的衣著,在後文論答中進一步區分了物質之衣與由「慚愧」構成的法身衣服。
  • 有衣:此處指具備衣服。結合後文可知,此處的「衣」不僅指物質外衣,更指由「慚愧」心所構成的法身衣服。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內省);愧指因他人知其過錯而感到羞恥(外省)。在此處指一種能遮蔽垢染、維持莊嚴的精神狀態。
  • 法身:在此語境中,非指究極真理之法身,而是指非物質形態的身體或精神之身。
  • 勝衣服:指殊勝的衣服。結合前句「慚愧即是法身衣服」,此處的衣服是指由「慚愧」之德行所構成的隱蔽與莊嚴。
  • 生身:指投胎出生後所獲得的物質身體。
  • 彼中:此處指前文所述之色界中。
  • 多分:指大部分、許多。
  • 白淨苾芻尼:指戒律清淨、修行純潔的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所受:指因過去業力而感得的果報、境界或狀態。
  • 上妙衣服:此處指由「慚愧」所構成的法身裝飾,象徵清淨的德行與自律。
  • 餘師:指其他的老師或論師。
  • 白淨尼:指白淨比丘尼,指清淨、具足戒律的比丘尼。
  • 無衣:指缺乏衣服,在佛教因果論中,常與過去生是否佈施衣服相關。
  • 施:佈施,指無私地給予。
  • 四方僧:指來自四方各地的僧團或僧眾。
  • 過去生:指在達到現前狀態之前,所經歷的往昔生命週期。
  • 妙衣服:指精美、高品質的衣服。
  • 微塵:佛教中用來表示極小物質單位的名詞,常用於比喻極微量或極多數(如塵數)。
  • 比:比擬、相比,指數量或程度上的對比。
  • 奉施:恭敬地佈施。
  • 發願:在佛教中指心中生起強烈的志向或誓願,以願力導向特定的修行目標或果報。
  • 生生:指輪迴轉世的每一世。
  • 所生之處:指投生後的環境或世界。
  • 豐:充足、豐富。
  • 最後身:指在證悟解脫或成佛前,最後一次輪迴投生的人身。
  • 衣服:指遮蔽身體的服飾,在此處特指因佈施而獲得的果報。
  • 母胎位:指生物受孕時進入母親子宮的位置,在佛教輪迴描述中指胎藏。
  • 彼身:指前文所述之菩薩身。
  • 具戒:指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必須受持的完整戒律系統。
  • 五衣:指比丘所穿著的五件完整僧服,包含袈裟、僧伽梨等,是受具足戒比丘的標準法衣配置。
  • 正行:指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行為,在八正道中對應於「正業」與「正精進」。
  • 火葬:佛教傳統中對遺體進行火化的儀式。
  • 三無數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劫」是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無數劫」指無法計算的劫數,此處強調修行時間之久。
  • 善行:指符合正法、能產生正果的行為。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到特定的目標或對象上。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覺悟,指佛果。
  • 行願:指修行與願力。在菩薩道中,「行」為實際的實踐(如六度),「願」為設定的目標與志向(如四弘誓願),兩者相輔相成。
  • 相好:指佛菩薩身體表面具備的殊勝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象徵過去積累的功德。
  • 殊:此處指殊勝、卓越,非同一般。
  • 為難:在此語境中指被他人指責、質疑或挑剔。
  • 在中: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
  • 資段食:指需要透過物質手段(如種植、狩獵、購買等)獲取的食物,與「不資段食」(如色界天人以定力或光芒為食)相對。
  • 食處:指提供食物的場所或具有食物的空間。
  • 有:指有情(Sattva),即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
  • 周濟:周全地救濟或供給,此處特指滿足生存所需的飲食。
  • 帒:漏斗,一種用於過濾或傾倒穀物的器具。
  • 粳米:一種精製的白米。
  • 食鑊:指煮食用的鍋鑊。
  • 稠密:指數量極多且分佈緊湊,此處用於比喻眾生數量的極限。
  • 五趣:指五種生命形態,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受中:此處指承受業力而生於五趣之中的眾生。
  • 受用:指領受並使用,此處指飲食的攝取。
  • 世間:指有情眾生生存、受報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飲食:泛指所有能維持生命、供身體受用的食物與飲水。
  • 供:在此指提供食物或物質供其受用。
  • 微:指體積極小,非肉眼可輕易察覺之狀態。
  • 輕妙:指質地輕盈且精細,不具備粗重的物質屬性。
  • 麁重食:指質地粗糙、沉重且不精細的食物。
  • 散壞:指身體的組成元素分解、崩潰或毀壞。
  • 麁質:指粗糙、沉重或實體的物質。在此指常人所食的實體食物。
  • 前過:指前文所述的因身體過於微輕而無法承受粗重食物,導致身體散壞的缺陷或矛盾。
  • 福:指善業累積而成的福德,在此語境中具體表現為能受用清淨、輕妙之食的條件。
  • 歆饗:指享用、領受供養或食物。
  • 存活:指維持生命機能、生存。
  • 糞穢:糞便與汙穢之物。
  • 輕細香氣:指極其微小、精純的物質能量,在佛教描述胎兒生存或某些天人飲食時,指代非粗質的營養來源。
  • 所食香:指透過嗅覺或攝取微細香氣而維持生命,非指物質性的食物。
  • 氣:此處指前句提到的「香氣」,指能維持生命之微細物質。

次依論問。中有生時。為有衣不。論答。色界中 有一切有衣。以色界中慚愧增故。慚愧即是 法身衣服。如彼法身具勝衣服。生身亦爾。故 彼中有常與衣俱。欲界中有多分無衣。以欲 界中分無慚愧。唯除菩薩及白淨苾芻尼。所 受中有。恒有上妙衣服。有餘師說菩薩中有 亦無有衣。唯白淨尼等所受中有。常與衣 俱。問何緣菩薩中有無衣。而白淨尼有衣。答 白淨尼曾以衣服施四方僧。故彼中有常有 衣服。問若爾菩薩於過去生。以妙衣服施四 方僧。白淨尼等所施衣服。碎為微塵。猶未為 比。如何菩薩中有無衣。而彼有衣服。答由彼 願力異菩薩故。謂白淨尼以衣奉施四方僧 已。便發願言。願我生生常著衣服。乃至中 有亦不露形。由彼願力所引發故。所生之處 常豐衣服。彼最後身。所受中有。常有衣服。入 母胎位。乃至出時。衣不離體。如如彼身漸 次增長。後出家受具戒已。輒成五衣。勤修正 行。不久便證阿羅漢果。乃至後涅槃時。即以 此衣纏身火葬。菩薩過去三無數劫。所修種 種殊勝善行。皆為迴向無上菩提。利益安樂 諸有情故。由斯行願。雖見相好而無有衣。願 力有殊。不應為難。次依論問。在中有位資段 食不。答色界中有不資段食。欲界中有必資 段食。問欲界中有。段食云何。有作是說。欲界 中有。至有食處。便食彼食。至有水處。便飲彼 水。由彼飲食以自存濟。此說非理。所以者何。 中有極多難周濟故。謂契經說。如從帒等瀉 粳米等。置食鑊中。數極稠密。五趣有情。所 受中有。散在處處。數量過彼。若彼受用諸飲 食者。一切世間所有飲食。唯供狗犬。一類中 有尚不周濟。況餘中有而可充足。又中有身。 既極微輕妙。受麁重食身應散壞。應作是說。 中有食香。非食麁質。故無前過。謂有福者。歆 饗清淨花果食等。輕妙香氣以自存活。若無 福者。歆饗糞穢臭爛食等。輕細香氣以自存 活。又彼所食香。氣極少。中有雖多而得周 濟。

74
白話直譯
接著依據論中引用世尊經典,作如是說:三種因緣和合,才能進入母胎。父母雙方都生起染著之心並和合,母體調和且無疾病,此時健達縛正現於眼前。這就是健達縛。當時二心相互現前。進入母親的胎藏。這裡所說的三事和合,一者,父母交合時心懷愛意。二者,母親身體此時調適適宜。三者,健達縛於此時正現於前。父母同時心生染著而和合。也就是父母同時生起婬貪之心。因此共同交合。母親身體調適於此時。也就是母親生起貪愛。身心感到愉悅舒適。稱為身體調適。持律者如此說。因母親生起貪愛。身心變得渾濁不清。如同春夏時水流渾濁。無法自我控制。稱為身體渾濁。母腹清淨,無風、熱、痰等病。彼此增強逼迫。因此稱為無病。因此在九月或十月之間,能夠承載胎兒使其不受損壞。所謂此時,是指諸母親所在之地有穢惡之事。日月之間常有血水流出。若這血水過多,因過於稀濕而無法成胎。若這血水太少,因乾稠也無法成胎。若這血水,不多不少。不乾也不濕。這樣才能成為胎兒。稱為這個時候。是中有者進入母胎的時刻。指母親的血水在最後時刻。還有另外兩滴。父親的精液最後還有一滴。彼此交互融合才能成為胎兒。以及健達縛正現前的時候。指的就是中有。這個地方正現前。不是在其他地方。不是在之前,也不是在之後。這就是健達縛。那時兩個心識交互現前進入母胎藏。指健達縛將要進入胎中時。對父母產生愛與恚這兩種心交互生起。這樣才能進入胎中。若是男性中有將要入胎時。對母親生起愛心。對父親生起恚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論典,引用世尊在經中所說的話。。就這樣說道。。必須三項條件同時具備,才能進入母親的子宮受孕。。父母雙方都具有染汙的慾望之心,進而結合。。母親的身體狀況良好且沒有疾病。。就在這個時候,健達縛正好在場。。這裡所說的是健達縛。。那時兩種心念在轉動中顯現出來。。進入母親的子宮之中。。這三項條件共同具足時:。第一項是父母雙方產生情愛並結合。。第二個條件是,母親當時的身體狀態處於調適的狀態。。第三個條件是,健達縛當時正好在場。。父母雙方都起了染汙的心,進而結合。。也就是指父母雙方都產生了色慾的貪念。。於是兩人共同進行房事交合。。所謂母親身體處於調適狀態的時候。。也就是指母親產生了貪愛之心。。身體和心理都感到愉悅滿足。。這就稱為身體處於調適的狀態。。持律的人這麼說。。因為母親產生了貪欲。。身體與心理狀態變得混亂不清。。就像春夏兩季的水流渾濁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或慾望。。這種狀態被稱為「身體渾濁」。。母親的子宮環境清淨,沒有風病、熱症或痰疾的影響。。彼此互相增加並產生壓迫感。。所以稱之為沒有疾病。。因此在九個月或十個月的時間裡。。承載並保護胎兒,使其不受損害。。所謂的『這個時候』是指:。是指那些母親們身體有不潔或不正常的狀況。。每個月恆常有血水流出。。如果這些血水過多。。因為分泌物太稀太濕,所以無法受孕成胎。。如果這個量太少。。因為太乾太稠,同樣無法受孕成胎。。如果這種血水。數量適中, neither too little nor too much。。既不乾稠也不過於濕潤。。這樣才能成功受孕。。這就被稱為「是時」。。這就是指中有眾生進入母胎的時間。。是指母親體內的血水在最後的時刻。。剩下兩滴。。父親的精液在最後剩下一滴。。經過彼此的交融結合,才能成功受孕成胎。。以及正處在面前的健達縛。。指的是就是所謂的「中有」狀態。。就在這個地方顯現。。不在其他地方。。既不在之前,也不在之後。。這裡所說的,就是健達縛。。在那時,兩種心念交替顯現,隨後進入母親的子宮。。是指健達縛準備進入母胎的時候。。對父親和母親產生愛與恨這兩種交替變化的心念。。才能進入母胎。。如果是一個男性の中有(意識)準備要進入母胎的時候。。對母親產生愛慕之情。。對父親產生厭惡或憤怒的心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是作者根據論書(論典)來引用佛陀(世尊)在經中的教說,用以佐證或說明後文關於入胎條件的法義。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世尊在經中的具體教言。

    本句說明眾生投胎受孕需滿足三個必要條件(三事),強調生命誕生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因緣和合而成的結果。

    本句說明受胎的第一個條件。
    在佛教胎孕觀中,受精不僅需要生理條件,更需父母雙方在心理上皆處於被貪欲(染心)驅動的狀態,方能達成和合(結合)。

    此句描述眾生入胎的必要條件之一。
    在佛教關於胎孕的論述中,入胎需滿足父母染心、母身調適(生理條件適合)以及中陰身(健達縛)在場這三項條件。

    本句描述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即中陰身(此處指健達縛)必須在父母交合之時正好在場,方能入胎。

    本句為承接語,指明入胎三條件之一的「健達縛」之存在,用以說明生命受孕的物質與精神條件。

    本句描述受精入胎的條件之一,指中陰身(此處為健達縛)在入胎前,心識處於一種動盪、轉移的狀態,使其能與父母的染心和合而進入母胎。

    此句描述眾生投胎的物理過程,在本文脈絡中,強調需滿足父母染心、母身調適及健達縛在場三項條件,意識(二心)方能進入母胎。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詳細說明胎孕成立必須同時具備的三個必要條件(父母染心和合、母身調適、中陰身在場)。

    此句說明眾生入胎的第一個必要條件,即父母生理與心理上的結合,屬於描述生命起始之因緣的敘事。

    本句描述受孕所需的三個條件之一。
    在佛教關於胎孕的論述中,除了父母的交合與意識(健達縛)的進入外,母親身體的生理與心理狀態(調適)亦是受孕的必要條件。

    本句描述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
    在佛教早期的生命觀中,除了父母交合與母身調適外,還需有中陰身(此處指健達縛)在場才能完成受孕。

    此句描述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
    指父母雙方在生理與心理上皆產生貪欲(染心),使身心趨向結合,是生命進入母胎的先決條件。

    本句說明受孕之條件之一,即父母雙方必須同時具備色慾的心理驅動(染心),方能達成生理上的和合。

    本句描述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父母雙方在心理上皆起貪欲,並在生理上完成交合。
    此處屬於對生命誕生過程(十二因緣之「生」的前置條件)的具體敘事,說明染心與生理行為的結合。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解釋受孕條件中關於母親生理與心理狀態的特定時機。

    此處描述受孕之條件,說明母親在生理與心理上產生貪愛欲求,是構成「身調適」之心理前提。

    此處描述受胎條件中,母親在起貪欲時身心處於一種興奮且愉悅的狀態,作為「身調適」的具體表現。

    此處描述受精之時,母親因起貪欲而身心悅豫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在律藏或事彙部的討論中,用以分析胎孕形成時的條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前文關於受孕條件(如父母心態、母身狀態)的論述是由精通律法或持戒之人所闡述。

    此處描述受孕時的生理與心理狀態,說明母親因起貪欲而導致身心狀態改變,影響胎兒形成的條件。

    此處描述受貪欲驅使而導致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失調,用以解釋胎兒受孕時母親的身心狀態對後續影響的因緣。

    此句以自然界春夏之水因雨水增多而變得渾濁流動,來比喻母親在受孕時因起貪欲而導致身心狀態不寧、混亂且無法自持的狀態。

    此處描述母親因起貪欲而導致身心渾濁,失去對心念與生理狀態的掌控力,進而影響胎兒環境的狀態。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中受母親貪欲影響,導致身心狀態不穩定、不清淨的生理與心理現象,屬於對胎孕狀態的具體描述。

    此處描述胎兒發育的理想生理環境。
    在事彙部的脈絡下,強調母體若無風、熱、痰等病理因素幹擾,方能維持胎兒的健康與安定。

    此處處於描述胎兒在母腹中生長的生理狀態,指胎兒與母體環境之間因生長而產生的相互擠壓與影響。

    此處為敘事性的生理狀態描述,指胎兒在母腹中若無風、熱、痰等病理因素幹擾,處於健康狀態,故稱為「無病」。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母體狀態的描述,說明在胎兒發育的九至十個月期間,其生長環境之影響。

    此句描述在母體環境清淨、無病的情況下,胎兒在子宮中得以正常生長且不受損害的生理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到的時間點或狀態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

    此處為敘述胎孕之生理條件,說明女性身體狀態對能否成功受孕及維持胎兒健康的影響,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生命組成與生理現象的描述。

    此處描述女性生理週期之現象,旨在說明受孕所需的物質條件(血水)需適量且適中,過多或過少均不利於成胎。

    本句處於描述胎孕條件的敘事脈絡中,說明生理條件(血水)若不適中,將影響受胎的成立。

    本句描述受孕的物質條件。
    在當時的醫理觀念中,認為母體分泌物(血水)的濃度與狀態需適中,若過於稀薄潮濕,則不符合成胎的條件。

    本句處於描述胎孕條件的敘事脈絡中,說明母體血水(分泌物)量過少將導致無法成胎,強調中道、適度的生理條件是生命入胎的必要前提。

    本句描述受孕的物質條件,指出母體分泌物若過於乾稠,與過於稀濕一樣,皆不符合成胎的條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女性生理分泌物(血水)在受孕條件中的狀態,屬於對入胎物質條件的討論。

    此處描述受胎的物質條件,強調血水(生理分泌物)的量必須適中,過多或過少皆無法成胎,體現了因緣法中「中道」或「適度」的物質條件要求。

    此處描述受胎所需的物質條件,強調血水(母體分泌物)需處於適中的狀態,既不能因過乾而稠,也不能因過濕而稀,方能與父精和合而成胎。

    本句描述受孕的物質條件,強調在父母血水與精液的濃度、分量達到適中平衡(不多不少、不乾不濕)時,胎兒才能形成。

    此句為定義性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入胎時」的具體條件與定義做名相上的標記。

    本句說明受孕成胎的時機,強調在父母血水與精氣達到適中狀態時,中有眾生方能入胎。

    此句描述胎兒形成(成胎)的物質條件,屬於佛教關於生命起源的生理觀察,說明母體血水與父精在特定時機和合的過程。

    此句描述受胎之物質條件,指母親的血水在最後時刻僅餘兩滴,與父親的精子結合以形成胎兒。

    此句描述胎孕形成的物質條件,說明在佛教關於生命入胎的觀點中,需有父精、母血與中有意識三者和合方能成胎。

    本句描述生命受孕的物質條件,指父母精血在特定條件下相互融合,與中有意識結合而形成胎兒的生理過程。

    本句在討論受胎過程,描述中陰身(中有)在入胎前處於父母面前的狀態,此處「健達縛」指代即將入胎的中陰身。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入胎過程的描述,明確指出在入胎那一刻,該意識狀態即為「中有」。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中有」與「健達縛」的討論,說明意識或生命狀態在入胎之際,是在特定的時空位置(此處)顯現,而非在其他地方或其他時間。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中有眾生(在此指健達縛)在入胎前正處於特定的狀態或位置,排除其存在於其他空間的可能性。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健達縛」入胎之時機描述,強調其存在於特定的當下時刻,而非在時間序列的前後之處。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所述之狀態或對象即為「健達縛」(中陰身),為後續說明入胎前之心理狀態做鋪墊。

    本句描述中陰身(中有)在投胎瞬間的心理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處指健達縛在入胎前對父母產生的「愛」與「恚」兩種心念交替作用,是導致其進入母胎的心理動力。

    本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旨在說明特定個體(健達縛)在入胎這一生命轉折點上的狀態,為後文討論入胎時的心理狀態(愛恚二心)做鋪陳。

    此處描述「中有」(意識)在入胎瞬間的心理狀態。
    根據文中脈絡,入胎需具備特定的情感驅動力,愛與恚的交替現起是導致意識能與父母精血結合而入胎的心理條件。

    本句說明中陰身(中有)在入胎前,需先對父母產生愛或恚的心理驅動力,方能完成入胎的過程。

    本句描述受精入胎前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關於胎孕的論述中,認為「中有」的意識狀態(愛與恚)決定了胎兒的性別及其入胎的條件。

    此處描述中陰身(中有)在投胎入胎前的心理狀態。
    根據此處脈絡,男性將入胎者需對母親產生愛欲,方能與母胎結合,此為投胎的心理條件之一。

    此處描述中陰身(將入胎者)在入胎時的心理狀態。
    依據此處脈絡,指男性胎兒入胎時,對母親起愛心,對父親起嗔心,此為入胎之心理條件。

名相註解
  • 三事:指受孕所需的三個條件,依後文指父母染心和合、母身調適、中陰身(健達縛)在場。
  • 母胎:指母親的子宮,即受精卵發育之處。
  • 調適:指身體機能協調、狀態適宜,在此特指適合受孕的生理狀態。
  • 二心:此處依上下文指父母的染心與中陰身(健達縛)的心。
  • 展轉:指心識的變動、流轉或遷移狀態。
  • 現前:指顯現、來到面前或處於可作用的狀態。
  • 母胎藏:指母親的子宮,即胎兒發育之處。
  • 婬貪:指對色慾的貪著,在此指導致受孕的生理與心理慾望。
  • 悅豫:指心情愉悅、舒暢且滿足的狀態。
  • 身調適:指身體處於舒適、協調或適宜的狀態,此處特指受孕時母親身心的悅豫狀態。
  • 持律者:指遵守戒律並精通律法的人。
  • 渾濁:此處指因貪欲起而導致的身心不寧、不清淨之狀態,後文以春夏之水渾濁為喻。
  • 身渾濁:此處指因母親起貪欲而導致胎兒身心狀態混亂、不清淨,如春夏之水渾濁而流,無法自我持守的狀態。
  • 風熱痰:此處指古代醫學觀念中的三種病理因素。風指氣機紊亂或外感風邪;熱指炎症或高熱;痰指體內積聚的病理分泌物或黏液。
  • 逼切:此處指空間上的擠壓、逼迫或緊迫狀態。
  • 無病:指身體沒有病患,在此特定語境中指胎兒在母體內未受病理因素影響的健康狀態。
  • 任持:此處指承載、維持或保護。
  • 胎子:指在母腹中發育的胎兒。
  • 母邑:此處指母親、女性。
  • 穢惡事:指身體不潔或病理上的異常狀況,依後文指月經血水之分泌狀態。
  • 日月:此處指月份,指女性每月的生理週期。
  • 血水:指月經或子宮分泌物,在古印度醫學與佛教胎孕論中被視為構成胎兒的物質基礎。
  • 此:指前句所述之「血水」。
  • 成胎:指受精並在子宮內形成胚胎的過程。
  • 是時: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血水不多不少、不乾不濕,足以成胎的特定時機或條件。
  • 父精:指父親提供的生殖精華,是構成胎兒物質基礎的必要條件之一。
  • 現在前:指在目前的位置或狀態中顯現、呈現。
  • 入胎:指中有(意識)與父母精血結合,進入母胎開始新生命過程。
  • 愛:指貪愛、渴愛,此處指對入胎對象的吸引力。
  • 恚:指瞋心、厭惡,此處與愛相對,構成入胎時的心理波動。
  • 現起:指心識的顯現或產生。
  • 母:指將成為其母親的女性。

次依論引世尊經中。作如是說。三事和合得 入母胎。父母俱有染心和合。母身調適無病。 是時及健達縛正現在前。此健達縛。爾時二 心展轉現前。入母胎藏。此中三事和合者。一 者父母交愛和合。二者母身是時調適。三者 健達縛是時正現在前時。父母俱有染心 和合者。謂父母俱起婬貪。而共合會。母身調 適是時者。謂母起貪。身心悅豫。名身調適。持 律者說。由母起貪。身心渾濁。如春夏水渾濁 而流。不能自持。名身渾濁。母腹清淨無風熱 痰。互增逼切。故名無病。由此九月或十月 中。任持胎子令不損壞。言是時者。謂諸母 邑有穢惡事。日月恒有血水流出。此若過 多。由稀濕故不得成胎。此若太少。由乾稠故 亦不成胎。若此血水。不少不多。不乾不濕。方 得成胎。名為是時。是中有者入胎時故。謂母 血水於最後時。餘有二滴。父精最後餘有一 滴。展轉和合方得成胎。及健達縛正現在前 者。謂即中有。此處現在前。非於餘處。非前非 後。此健達縛。爾時二心展轉現前入母胎藏 者。謂健達縛將入胎時。於父於母愛恚二 心展轉現起。方得入胎。若男中有將入胎時。 於母起愛。於父起恚。

75
白話直譯
接著依論來問。中有從何處進入母胎?有人這樣說。中有沒有障礙。隨著所喜愛的地方就能進入胎中。問:如果中有身體沒有任何障礙,怎麼能依止在這母胎中?答:因為業力所拘束。所以依此而住。有情的業力。不可思議。無障礙的事物也會產生障礙。因此在此不應感到困難。應當如此說。中有進入胎中必定從生門而入。因為這是所愛之處。由於這個道理,所有雙生者,後出生的為年長。為什麼呢?先進入胎中的,必定後出生。問:菩薩的中有,從何處進入胎中?答:從右脇進入。清楚知道進入胎中。對母親生起母想。因為沒有淫愛。又有說法認為,是從生門進入。因為一切卵生、胎生的法則本應如此。問:輪王、獨覺在先中有位時,從何處進入胎中?答:從右脇進入。清楚知道進入胎中。對母親生起母想。因為沒有淫愛。又有說法認為,是從生門進入。因為一切卵生、胎生的法則本應如此。有餘師這麼說。因為菩薩的福德與智慧極為增上。將要進入母胎時。不會生起顛倒的想法,也不會生起婬愛。輪王與獨覺。雖然有福德與智慧,但並非極為增上。將要進入母胎時。雖然沒有顛倒想法,卻仍會生起婬愛。因此進入胎位。必定是從生門進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論書的內容來提出問題。。中陰身是從哪個部位進入母胎的?。有人這樣說。。中陰身沒有障礙。。根據其意樂所在的位置,就直接進入母胎。。提問:如果中陰身具有實體形相,怎麼可能沒有障礙地進入母胎?。(既然沒有障礙)又是如何依附並住在這個母胎裡的呢?。回答說:是因為被業力的力量所牽引束縛。。所以就依據這個原因而留在其中。。眾生所造的業力。。無法用常理來想像。。即使沒有實體的障礙物,也能產生障礙。。所以關於這一點,不應該覺得困難或產生懷疑。。應該這樣解釋。。一般眾生在進入母胎時,必定是經過生殖道(生門)進入的。。是因為這是被愛(眷戀)的緣故。。根據這個道理,對於那些雙胞胎來說。後出生的孩子反而年紀較大。。這是為什麼呢?。較早進入子宮受孕的人。。因為必然會較晚出生。。有人問:在菩薩的情況中,是否也是如此?。(菩薩)是從哪個部位進入母胎的?。回答說:是從右側進入胎臟的。。清醒地意識到自己進入胎中。。對母親抱持著母親的看法(而非情慾)。。因為沒有色慾之愛。。另外也有另一種說法。。從出生之門進入。。因為所有卵生和胎生的生物,其出生法則都應該是這樣的。。請問在輪王和獨覺這兩種身分中,哪一種的位階比較優先?。(輪王與獨覺)是從哪個部位進入母胎的?。回答說:是從右側進入胎中的。。在意識清醒且正知的情況下進入母胎。。對母親產生母親的認知。。因為沒有色慾之愛。。另外也有另一種說法。。從出生通道進入。。因為卵生和胎生生物的出生方式本來就是這樣的。。另外還有一些老師這麼說。。因為菩薩的福德與智慧都達到了極高的境界。。在準備進入母胎的時候。。沒有顛倒的妄想,就不會產生婬欲之愛。。轉輪聖王和獨覺者。。雖然也擁有福德與智慧,但還沒有達到最高程度的增長。。在準備進入母胎的時候。。雖然沒有顛倒的錯誤認知,但仍然會產生婬欲之愛。。所以處於必須進入子宮受胎的狀態。。必定是從生殖器官進入子宮入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承接語,標誌著敘述從之前的描述轉向引用論典(Abhidharma/Sastra)的問答形式,用以深入探討入胎的細節。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中陰身(意識)在投胎入胎時,具體是以何種方式或從哪個部位進入母體。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中(中陰身)從何處入母胎」之疑問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學說。

    此處討論有情在入胎前的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說法主張中陰身在進入母胎時,其存在形式不被物質阻隔,能隨意進入。

    本句討論中陰身(中有)入胎的機制。
    在特定論議脈絡下,說明中陰身因無礙之特性,能依隨其意樂(樂處)而進入胎中。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中陰身(中有)在入胎時的物理屬性。
    若中陰身被視為具有實體之「身」,則在進入母胎時理應受到物質空間的阻礙,以此質疑前述「無礙」之說法。

    本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中陰身(或入胎之意識)在被假設為「無礙」的情況下,為何仍會被侷限於母胎之中,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業力拘束」的解釋。

    本句解釋有情在入胎後能依住於母胎之中,並非依賴物理上的障礙物,而是由其過去所造的業力牽引與束縛而使其停留。

    本句接續前文對「如何入胎依住」的問答,說明有情在進入母胎後,並非依賴物質上的物理支撐,而是由「業力」的牽引與拘束而使其停留於胎中。

    本句在討論中陰身入胎的機制,說明有情眾生之所以能依住於母胎,是由於其過去所造的業力驅使與拘束。

    此處指有情眾生的業力運作極其複雜且深奧,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推論與感官認知,故稱不可思議。

    本句說明業力的不可思議之處:即便在物理空間上沒有實體障礙,但由於業力的拘束,仍能產生如同有障礙般的限制效果,使有情依住於母胎之中。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業力不可思議之論述,說明有情入胎之過程雖看似矛盾(如無身能障礙卻能依住母胎),但因業力運作之深奧,不應以常識邏輯來質疑或視為難題。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回答完前一問題後,引導出對後續相關法理或現象的進一步說明。

    此句討論有情眾生投胎的物理路徑,說明普通眾生受業力驅使,入胎必須遵循生理構造的常道。

    此處討論有情入胎之業力與習性,說明生命在投胎與出生過程中的特定形式(如從生門出)與其內在的愛著、眷戀之業力相關。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前文關於入胎與出胎的邏輯,推導出雙生子(雙胞胎)先後出生與年齡長幼的關係。

    此處討論雙生子(雙胞胎)的出生順序與年齡關係。
    根據後文解釋,先入胎者後出生,因此後出生的在入胎時間上較早,故在法理上被視為長者。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接續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雙生子後生者反而較長)的原因解釋。

    此句為解釋雙生子( twins)中,後出生者反而年長的原因,說明入胎順序與出生的先後關係。

    此處為對雙生子(龍鳳胎或雙胞胎)出生順序的邏輯解釋。
    根據前文「先入胎者」,說明先進入子宮的人會被後入胎者擋在內側,因此反而較晚出生,導致後生者在年齡上(出生時間)成為長者。

    此句為問答體之開端,承接前文關於一般眾生入胎與出生的生理理趣,轉而詢問菩薩在入胎方式上是否有所不同。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菩薩入胎的特殊方式,以區別於一般凡夫的生殖入胎過程。

    此處討論菩薩入胎的特殊方式。
    在佛教傳統描述中,菩薩入胎不同於凡夫,常被描述為從右脇進入,以示其清淨與非由凡夫婬欲所驅使。

    此處描述菩薩入胎時,能保持正知(正念意識),而非在無意識或昏沉狀態下投生,顯示其定力與心識的掌控能力。

    此句描述菩薩入胎時的心態。
    因菩薩已斷除貪欲,故對母親僅視為母親,而無男女之情慾,因此能從右脇入胎。

    此處說明菩薩入胎之特殊性,因其已斷除世俗的婬欲與愛染,故能以正知(清淨意識)入胎,而非依循常人的慾念結合。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菩薩入胎方式的另一種觀點,顯示在當時的論議或經典記錄中,對於特定現象存在不同的解釋。

    此處討論眾生入胎的不同說法,其中一種觀點認為入胎路徑與出生路徑相同,即經由生門進入。

    本句為對前文「從生門入胎」之說法的理由說明,指出卵生與胎生生物的共相法則,用以支持菩薩入胎方式的某種觀點。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旨在探討輪王(世間最高權力者)與獨覺(自覺而悟的聖者)在入胎或果位順序上的先後關係,以釐清不同聖凡身分的特質差異。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輪王與獨覺等特殊聖者在投胎時的生理路徑與方式,屬於佛教關於生命誕生過程的細節討論。

    此處討論輪王與獨覺在入胎方式上的特殊性,說明其非經由常規生門入胎,而是從右脇進入,以體現其福德或定力的殊勝。

    此處討論輪王或獨覺等特殊個體入胎的方式。
    與一般凡夫因貪愛、無意識而投生不同,「正知」指其在入胎時保有清醒的意識與覺知,非由無明驅使。

    此處描述輪王或獨覺在入胎時,雖能正知,但對母親僅維持基本的親屬認知(母想),而非基於男女之情的婬愛,以說明其入胎的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輪王與獨覺入胎之方式,說明其入胎時不具備一般凡夫的色慾驅動,故能以特殊方式(如右脇)入胎且保持正知。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輪王、獨覺入胎方式的不同觀點或論著之異說。

    此句討論輪王與獨覺在入胎方式上的不同見解,此處指一種觀點認為其入胎路徑與一般胎生生物相同,即經由生殖通道進入。

    本句為對前文「從生門入」之說法的理由說明,指出卵生與胎生生物的生理出生特質,用以論證輪王或獨覺入胎方式的合理性。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入胎路徑」的討論,存在另一種不同的觀點或說法。

    本句說明菩薩在入胎方式上與輪王、獨覺不同的原因,在於其福德與智慧的積累達到了極致(極增上),使其能超越常人的生理與心理限制。

    此句描述菩薩因福智極增上,在入胎這一特定時機的心理狀態,與後文「無顛倒想」相接,用以對比菩薩與輪王、獨覺在入胎時的不同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因福智極增上,在入胎之際能保持正覺,不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想),因此能斷除婬愛之慾,這與後文提到的輪王或獨覺雖無倒想但仍起婬愛形成對比,用以說明菩薩入胎的殊勝狀態。

    此句在討論入胎方式的脈絡中,將轉輪聖王與獨覺者列為與菩薩不同的對比類別,用以說明其福慧程度不足以在入胎時完全斷除婬愛,故其入胎方式與菩薩有所差異。

    本句在討論入胎方式的差異,對比菩薩與輪王、獨覺在福慧層次上的區別。
    指出輪王與獨覺雖具備福慧,但其程度未達至能完全克服入胎時婬愛之想的「極增上」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輪王或獨覺在入胎這一特定時機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菩薩因福智極增上而能不起婬愛的情況。

    此處討論輪王與獨覺在入胎時的心理狀態。
    與菩薩福智極增上而完全不起婬愛不同,輪王與獨覺雖能免於某些顛倒想,但因福慧不足以完全斷除,故在入胎時仍會產生婬愛之情。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輪王與獨覺因福慧未達極致,在入胎時仍會起婬愛之心,因此必須依循常規的生理途徑(入胎位)進入母胎。

    此處說明輪王與獨覺在入胎時,因福慧未達極致且仍起婬愛心,故必須遵循常人的生理途徑(生門)入胎,以對比前文菩薩因福智極增上而能不受婬愛影響的入胎方式。

名相註解
  • 樂處:指意樂所向之處,在此指中陰身根據業力與意願選擇進入母胎的位置。
  • 依住:指意識或生命形式依附於某種物質條件而存在。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決定其輪迴的形式與處所。
  • 依此:指前句提到的「業力所拘」。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邏輯思維的境界或現象。
  • 障礙:指阻礙、限制或妨礙。此處指業力造成的限制,而非僅指物質上的阻隔。
  • 生門:指女性的生殖道,即胎兒出生與入胎的通道。
  • 所愛:指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愛著、眷戀,在此指業力驅使下的趨向性。
  • 理趣:道理的推演或邏輯路徑。
  • 雙生:指雙胞胎。
  • 長:指年長者,此處特指在入胎順序上較早的人。
  • 右脇:身體的右側。
  • 正知:指正念、清醒的意識,在佛教中指對當下狀態有正確且清晰的覺知。
  • 母想:指將對方視為母親的觀念或認知,在此特指排除情慾、僅存親情或純淨之心的心理狀態。
  • 婬愛:指對色慾的渴愛與執著。
  • 卵胎生法:指卵生(由卵而出)與胎生(在母胎中發育)兩種生物的出生規律或自然法則。
  • 輪王:轉輪聖王,指以正法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為世間最高位階。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顛倒想: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歪曲看法,此處特指將不淨視為淨、將苦視為樂的錯覺。
  • 福慧:指福德(由佈施等善業積累)與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
  • 極增上:指達到最高、最卓越的程度。
  • 倒想:即顛倒想,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 入胎位:指眾生受生時,意識(識)進入母胎的特定狀態或位置。

次依論問。中有何處入於母胎。有作是說。中 有無礙。隨所樂處而便入胎。問若中有身無 能障礙。如何依住此母胎中。答業力所拘。故 依此住。有情業力。不可思議。無障礙物令 有障礙。是故於此不應為難。應作是說。中有 入胎必從生門。是所愛故。由此理趣諸雙生 者。後生為長。所以者何。先入胎者。必後出 故。問菩薩中有。何處入胎。答從右脇入。正知 入胎。於母母想。無婬愛故。復有說者。從生 門入。諸卵胎生法應爾故。問輪王獨覺先中 有位。何處入胎。答從右脇入。正知入胎。於母 母想。無婬愛故。復有說者。從生門入。諸卵胎 生法應爾故。有餘師說。菩薩福智極增上故。 將入胎時。無顛倒想不起婬愛。輪王獨覺。雖 有福慧非極增上。將入胎時。雖無倒想亦起 婬愛。故入胎位。必從生門入也。

76
白話直譯
接著依據論典所引設的論說。如果那對父母。福德業力增上。而子女的福德業力較弱。就無法進入母胎。如果那對父母的福德業力微薄。而子女的福德業力更勝。也無法進入母胎。必須父母與子女三者的福德業力相等。才能進入母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論典的引用,來詳細建立相關的論說。。如果那些父母。福報的業力強大。。孩子的福報業力較低。。就無法投胎進入母體。。如果那些父母的福報與業力較為薄弱。。孩子的福報與業力較強。。就無法投胎進入母體。。需要父母和孩子這三方的福報業力相稱。。這樣才能進入母胎受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承接語,說明後續內容將從引用論典的基礎上,對入胎的條件(如父母與子女福業的匹配)進行系統性的論述與建立。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討論入胎時父母與子女之間福業匹配的條件。

    此處討論入胎的條件,說明父母與子女之間的福業(福報之業)需在量級上相稱,若父母福業過強而子女福業不足,則無法入胎。

    本句說明胎孕成立的條件之一:父母與子女三者的福業必須相當。
    若父母福業增上而子女福業較劣,則無法達成入胎的因緣。

    此處說明投胎的條件,指出父母與子女之間的福業必須相稱,若子女福業過低而父母福業過高,則因業力不相應而無法結緣入胎。

    本句說明受胎的條件之一,即父母雙方的福業水準需與將投胎者相稱。
    此處強調父母福業不足時,將影響受胎的成立。

    此處討論入胎的條件,說明若子女的福業強於父母,會導致福業不對等而無法入胎。

    此處說明投胎的條件,指出若父母與子女之間的福業(業力水準)差距過大,則無法達成感應而不能結緣入胎。

    本句說明受胎的條件,認為父母與將入胎之子的福德業力必須在同一層次(相等)時,才能達成投胎的因緣。

    本句說明生命受孕的條件,強調父母與子女三者的福業必須相當(等量),才能達成感應而入胎,體現了業力感應的對等原則。

名相註解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建立、設定或安排論述體系。
  • 福業:指由行善等善業所累積的福報業力。
  • 劣薄:指福德淺薄、能量不足。
  • 三福業等:指父親、母親以及欲投胎之子,三者的福報水準必須相匹配。

次依論引施設論說。若彼父母。福業增上。子 福業劣。不得入胎。若彼父母福業劣薄。子福 業勝。不得入胎。要父母子三福業等。方得入 胎。

77
白話直譯
問:若富貴男子與貧賤女子結合。或富貴女子與貧賤男子結合。為何中有也能進入母胎?答:富貴男子與貧賤女子結合時,必然對自己生起卑下的想法,對那女子生起尊貴的想法。富貴女子與貧賤男子結合時,必然對自己生起卑下的想法,對那男子生起尊貴的想法。貧賤男子與富貴女子結合時,必定會對自己生起尊貴的想法。對那女人生起卑下的想法。貧賤的女人與富貴的男子結合時。必定會對自己生起尊貴的想法。對那男子生起卑下的想法。子對父母。將要進入胎位。應當知道也是如此。所以入胎時皆有同樣的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請問:如果一個富貴的男人與一個貧賤的女人結合。。或者是由富貴的女人與貧賤的男人結合。。處於中陰狀態的靈魂,在這種情況下又是如何能進入母胎的呢?。回答說:當富貴男子與貧賤女人結合的時候。。必然會對自己產生低劣、卑微的想法。。對那個女人產生崇敬或認為對方高貴的想法。。當富貴的女人與貧賤的男人發生性關係時。。必然會對自己產生卑微、低下的想法。。對那個男人產生崇敬、高貴的念頭。。當貧窮卑賤的男子與富貴的女人發生性關係時。。一定會對自己產生一種高貴、優越的想法。。對那個女人產生卑下、低劣的看法。。當貧窮卑賤的女人與富貴的男子發生性關係時。。必然會對自己產生一種高貴、優越的想法。。對那個男人產生輕視、低下的想法。。子女對待父母的時候。。準備進入母體子宮的位置。。應該知道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進入母胎的時候,情況都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探討社會地位(富貴與貧賤)差異的男女在結合時,如何影響胎兒入胎的福業條件。

    本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情境,探討在社會地位與財富懸殊的男女結合時,其福業如何影響胎兒的入胎條件。

    本句為問句,探討在父母雙方福業(社會地位或物質條件)懸殊的情況下,中陰身如何能達成入胎的條件。

    本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討論不同社會地位(福業差異)的男女在結合時,其心理狀態如何影響胎兒的入胎條件。

    此處描述在特定男女結合的條件下,心念中所產生的主觀認知(想),用以解釋入胎時心識的狀態與業力運作之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入胎的心理條件。
    根據上下文,富貴男子與貧賤女人合時,若能對對方生起「尊勝想」(認為對方高貴或優於自身),則能滿足入胎的心理契機。

    本句為敘事前提,討論在不同社會階級的男女交合時,其心理狀態(想)如何影響胎兒入胎的條件。

    此處描述受胎時心念對胎兒身分之影響。
    根據文脈,富貴女人與貧賤男子合時,若女人對自身生起下劣想,則可能導致所生之子身分低微。

    此處描述入胎時心念對胎兒身分之影響。
    在富貴女人與貧賤男子合時,女人若對男子起尊勝(高貴、崇敬)之想,將影響入胎之因緣。

    本句為敘事前提,探討在不同社會地位的男女交合時,其心理狀態(尊勝想或下劣想)如何影響胎兒入胎的條件。

    此處描述入胎時心念的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句指貧賤男子與富貴女人合時,其心念傾向於自我尊勝,這種心念的強弱與方向影響入胎的因緣。

    本句描述在入胎合時,由於心識中的傲慢或對立,貧賤男子對富貴女人產生輕視或卑下的心理投射,說明入胎時心念狀態對生命起始之影響。

    此句描述不同社會地位男女在交合時的心理狀態,用以說明意識(想)如何影響入胎的條件或果報,屬於對生命起始心理機制之分析。

    此處描述入胎時心念的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句指貧賤女人與富貴男子合時,因對方的社會地位高,反而使女性在心理上產生一種(相對於對方的)尊勝感或優越心,此心念將影響入胎後的果報。

    此處描述入胎前男女合時,因身分地位(貧富貴賤)之差異而產生的心理狀態(想),說明意識中的優劣之分會影響入胎的心理條件。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入胎時心念(尊勝想或下劣想)對果報影響的討論,將討論對象擴展至子女與父母之間。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之際,意識(識)準備進入母體子宮(胎位)的過程。
    結合上下文,此處在討論入胎時心念(尊勝想或下劣想)對後續果報之影響。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男女合時因身分差異而產生的尊勝想與下劣想,指出子女在入胎時,同樣會產生類似的心理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男女合時或子入胎前所起的尊勝與下劣之想,說明無論身分貴賤,在入胎這一過程中的心理機制或法理邏輯是相同的。

名相註解
  • 丈夫:此處指成年男子。
  • 合:指男女交合,在此脈絡中特指導致受孕的行為。
  • 下劣想:指對自身感到卑微、低劣或不足的心理認知(想)。
  • 尊勝想:指心中生起對方高貴、優越或值得尊敬的念頭。
  • 胎位:指受精卵或意識進入母體子宮準備發育的位置。
  • 等義:在此指相同的意義、同樣的情況或一致的法理。

問若富貴丈夫與貧賤女合。或富貴女人與 貧賤男合。如何中有亦得入胎。答富貴男子 與貧賤女人合時。必於自身起下劣想。於彼 女人生尊勝想。富貴女人與貧賤男子合時。 必於自身生下劣想。於彼男子起尊勝想。貧 賤男子與富貴女人合時。必於自身生尊勝 想。於彼女人起下劣想。貧賤女人與富貴男 子合時。必於自身起尊勝想。於彼男子生下 劣想。子於父母。將入胎位。應知亦然。故入胎 時皆有等義。

78
白話直譯
接著依論來問。中有極為微細。一切牆壁、山崖、樹木都無法阻礙。那麼彼此的中有會互相障礙嗎?有人這樣說。彼此的中有也不會互相障礙。因為極為微細,接觸身體時不會察覺。又有另一種說法。彼此的中有也會互相障礙。因為相遇時彼此會有語言交流。問:既然如此,是否說中有沒有障礙?答:對其他沒有障礙。不是指中有本身。問:彼此的中有都會互相障礙嗎?答:同類會互相障礙。對於異類則不會。指的是地獄的中有。只會障礙地獄的中有。一直到天界的中有也只會障礙天界的中有。有人這樣說。劣者會障礙勝者。因為粗重的緣故。勝者不會被劣者所障礙。因為細輕的緣故。所謂地獄中有會障礙五中有。傍生中有會障礙四中有。鬼界中有會障礙三中有。在人中有會障礙二中有。在天中只有障礙天中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論書的內容提出疑問。。中陰身非常微小。。所有的牆壁、山崖和樹木都無法造成阻礙。。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著有為法相上的相互妨礙呢?。有人這樣說。。彼此的中有身之間也不會互相阻礙。。因為極其微小的物質在觸碰到身體時,人無法感覺到。。另外還有一種說法。。這兩者之間也會互相妨礙。。因為在相遇的時候,彼此之間會互相碰撞並產生聲音。。問:如果像您說的那樣,是否意味著在空間之中也沒有阻礙?。回答說:對於其他的類別則沒有互相妨礙。。不是指中有身。。提問:在這些不同的存在狀態中,是否全部都會互相妨礙?。回答說:只有相同類別的存在才會互相妨礙。。而不是針對其他類別。。指的是在地獄中的眾生。。只有在地獄中的眾生,會與同樣在地獄中的眾生互相妨礙。。直到天界的中有,也僅僅對天界的中有產生妨礙。。也有另一種說法。。層次較低的存在會被層次較高的存在所阻礙。。是因為性質粗糙且沉重。。較高層次的存在不會阻礙較低層次的存在。。因為性質細微且輕盈。。意思是地獄狀態的中陰身,會阻礙五種不同層次的中陰身。。在畜生道的中陰身,會對四種中陰身產生妨礙。。處於鬼界的中陰身,會對三種中陰身產生阻礙。。處於人類狀態的中陰身,會對兩種中陰身產生妨礙。。天道的中陰身,僅會對天道的中陰身產生妨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承接語,標誌著從之前的敘述轉入以論典為基礎的問答辯論模式,用以深入探討微細法義。

    此句討論中陰身(中有)的物理特性,探討其體積是否微小到足以穿透牆壁、山崖等物質障礙。

    此句處於討論中陰身(或入胎之神識)微細特性的論議脈絡中,說明其在穿透物質障礙時的特性。

    本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在極微細的物質或狀態(此彼)之間,是否仍存在「有為法」特有的空間佔據或相互阻礙的性質。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微細相是否互相妨礙」之爭議中,第一種觀點的論述。

    本句討論中有身(中陰身)的物理特性。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中有身因其極其微細的特質,即使是兩個中有身相遇,也不會產生物質上的相互阻礙。

    本句在討論微細物質(中微細)是否會互相妨礙或妨礙粗大物質。
    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因為微細相觸身時感官無法覺知,故推論其不相妨礙。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問題(此處為中陰身是否相礙)的不同觀點或對立論點。

    此句在討論微細物質(中有)的物理屬性,探討其在空間佔據上是否會產生相互阻礙(相礙)的現象,屬於對物質組成與空間關係的論辯。

    此句在討論微細物質(極微)是否互相妨礙(相礙)的論辯中,提出一種觀點:若兩者相遇時會產生碰撞(展轉)並發出聲音(語言),則證明其具有實體性的相互妨礙。

    此句為論辯式問答,探討物質(有為法)在空間佔有與相互阻礙的關係,旨在釐清「無礙」的具體範圍與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中有是否無礙」之回答。
    在討論中有(中間狀態)的物質或存在是否互相佔據空間而產生妨礙時,指出僅在特定條件下相礙,而對於其他(非同類或非特定條件)則不存在妨礙。

    此句為對前文「於餘無礙」的補充說明,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
    在此脈絡下,是指在討論不同類別的存在時,並非是指所有「中有」狀態的眾生都彼此無礙,而是限定在特定條件下。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探討不同類別的「有」(存在/眾生)在空間或實體上是否會產生互相排斥或妨礙的現象,旨在釐清物質或精神存在之相礙關係。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有」之實體的空間佔據與相互妨礙(相礙)問題。
    在此脈絡下,主張只有相同類別(自類)的實體在同一空間時才會產生相互排斥或妨礙,而不同類別之間則不必然相礙。

    此句接續前文「自類相礙」,說明在討論「中有」的相礙問題時,僅限於同一類別(如地獄中有與地獄中有)之間產生妨礙,而不同類別之間則不相礙。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類相礙」的討論,說明在同一類別(同類處所)的眾生之間會產生相互妨礙(相礙)。
    此處將討論範圍具體化至地獄道。

    本句接續前文「自類相礙」,說明在中有(中陰)狀態下,同類別的生命體之間存在空間或存在上的相互妨礙(相礙),此處具體指地獄類的中有者之間互相妨礙。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自類相礙」的討論,說明不同類別的中有(過渡狀態)之間並不互相妨礙,僅在同一類別(如天界中有的同類)之間存在妨礙。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述「自類相礙」之外的另一種觀點或論著見解。

    此處討論不同層次「中有」之空間相礙關係。
    指物質性質較粗重、層次較低的生命形態(劣),無法穿透或進入物質性質較細輕、層次較高的生命形態(勝)之空間。

    此句解釋為何「劣礙於勝」,說明在物質或業力的層次中,較低階(劣)的存在因其性質粗糙沉重,而對較高階(勝)的存在產生相礙或阻礙。

    此處討論不同層次(勝劣)之「有」在空間或存在上的相互妨礙關係。
    依上下文,指較細輕的高層次存在不會對較麁重的低層次存在造成阻礙。

    此句接續前文「勝不礙劣」,說明在討論中陰(中有)或不同界域的物質/能量屬性時,較高層次(勝)的存在因其質地細微輕盈,因此不會對較低層次(劣)的存在造成阻礙。

    本句討論中陰身(中有)之間因粗重與細輕的不同而產生的相互阻礙關係。
    地獄中陰身因最為粗重,故能阻礙包括其自身在內的所有五種中陰身。

    此句討論中陰身(tintermediate state)之間因物質粗重程度不同而產生的相互妨礙關係。
    依據前文「劣礙於勝,以麁重故」,畜生道之中陰身較地獄道細輕,但較鬼、人、天道粗重,故其能妨礙比其更細輕的四種中陰身。

    本句描述中陰身(中有)在不同界域中的物質性質(麁重與細輕)所導致的相互阻礙關係。
    依上下文「劣礙於勝,以麁重故」,指鬼界中陰因其性質較地獄、傍生等更細輕,但仍比人、天中陰麁重,故能阻礙三種比其細輕的中陰身。

    此句討論中陰身(中有)在不同生命層級間的相互妨礙關係。
    根據上下文「劣礙於勝」的邏輯,此處指人道中陰因其物質屬性較低層級(如地獄、餓鬼、畜生)之中陰為粗重,故能對其產生妨礙,而較高層級(如天道)則不礙於其。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中陰身(中有)因粗重與細輕之差異而產生的相互妨礙關係。
    依此邏輯,天道中陰身最為細輕,因此不會妨礙其他低階中陰身,僅能與同層級的天道中陰身相互妨礙。

名相註解
  • 礙:指物質上的阻隔或妨礙。
  • 有為相: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特徵,在此脈絡中特指物質實體所具有的佔據空間、會產生碰撞或阻礙的性質。
  • 微細相:指極其微小的物質形態或粒子,在論議物質組成與空間佔據(相礙)時使用。
  • 語言:此處非指人類的語言,而是指物質碰撞時產生的聲響(音聲)。
  • 爾寧:此處為古漢語譯文,意為「如此」、「這樣」。
  • 餘:此處指除前文所述之特定情況或類別以外的其他對象。
  • 此彼:指代前文討論的不同類別或對象。
  • 相礙:互相妨礙、互相排斥,指兩個事物不能同時佔據同一空間或互相干擾。
  • 自類:指相同類別、性質或層次的實體。
  • 餘類:指與前述「自類」相對的其他類別,在此語境中指不同層次的中有狀態。
  • 地獄中有:指處於地獄道中的眾生(有情)。
  • 礙(相礙):指空間上的佔據或存在上的相互妨礙,使對方無法處於同一位置或產生幹擾。
  • 劣:指層次較低、物質性質較粗重的生命形態或境界。
  • 勝:指層次較高、物質性質較細輕的生命形態或境界。
  • 麁重:指物質或業力的性質粗糙、沉重,通常對應於較低層次的生命形式或境界。
  • 細輕:指物質或能量的屬性,在佛教描述界域或身相時,通常以「麁重」與「細輕」相對,細輕者能穿透或不阻礙麁重者。
  • 鬼界中有:指死後尚未投生、處於鬼界狀態的中陰身。
  • 有礙:指因物質性質的粗重或細輕,而對其他層級產生幹擾或妨礙。
  • 天中有:指死後尚未投生、處於中陰狀態且將投生天界的眾生(中陰身)。

次依論問。中有微細。一切牆壁山崖樹木皆 不能礙。此彼中有為相礙耶。有作是說。此彼 中有亦不相礙。以極微細相觸身時不覺知 故。復有說者。此彼中有亦互相礙。以相遇時 此彼展轉有語言故。問若爾寧說中有無礙。 答於餘無礙。非謂中有。問此彼中有皆相礙 耶。答自類相礙。非於餘類。謂地獄中有。但礙 地獄中有。乃至天中有但礙天中有。有作是 說。劣礙於勝。以麁重故。勝不礙劣。以細輕 故。謂地獄中有礙五中有。傍生中有礙四中 有。鬼界中有礙三中有。人中有礙二中有。 天中有唯礙天中有。

79
白話直譯
又《正法念經》說:有十七種中陰有法。你應當繫念修行寂滅之道。若是天人或人類憶念此道,終究不會畏懼閻羅使者的加害。哪十七種中陰有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正法念經》中提到:。關於中陰身(死後到投胎前的狀態)有十七種不同的情況。。你應該將心念繫於修行寂滅之道的法門上。。不管是天上的天人或是人間的人,只要能憶念這個道。。最終不會恐懼閻羅王的使者所施加的傷害。。這十七種中陰有分別是指什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名為《正法念經》的典籍內容,作為前文論述的佐證或補充。

    本句為敘事引言,旨在介紹中陰身在不同轉生路徑中所呈現的十七種特徵或法相。

    本句指示修行者在面對中陰有法等生死流轉之時,應將心念專注於能導向寂滅(涅槃)的修行道路,以脫離輪迴之苦。

    本句說明修行寂滅道的普適性,指出無論處於天界或人間的眾生,只要能憶念並實踐此道,即可獲得後文所述的利益(免於閻羅使者加害)。

    本句說明若在生死轉移行間能專念寂滅道,可獲得心靈的安定與保護,使人在面對死後審判或中陰狀態的恐懼時,能保持無畏。

    本句為承接前文「有十七種中陰有法」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死後投生前不同狀態(中陰)的詳細分類說明。

名相註解
  • 中陰有:指眾生死後尚未投生於下一世之間的中間狀態,亦稱中有。
  • 係念:繫念,指將心念專注、繫結於某法之上,不使其散亂。
  • 寂滅道:指導向寂滅(Nirvana)的修行路徑,即熄滅煩惱與輪迴之苦的解脫道。
  • 此道:指前句提到的「寂滅道」,即導向涅槃、熄滅煩惱的解脫之路。
  • 閻羅使者:指閻羅王(Yama)派遣負責緝捕、審判亡魂的使者,在佛教傳統中象徵死後面對業力審判的恐懼。

又正法念經云。有十七種中陰有法。汝當係 念行寂滅道。若天若人念此道者。終不畏於 閻羅使者之所加害。何等十七中陰有耶。

80
白話直譯
第一,若在人間死後生於天上,就會見到快樂的中陰相。就像白色的綢布垂下快要落地一樣,細緻柔軟潔白清淨。見到園林花池。聽聞各種歌舞戲笑。接著聞到各種香氣。一切都令人愛樂。有無量種種事物。和合細緻的觸感。就此生於天上。因為善業現前而得天樂。面帶微笑,心情愉悅,容色清淨。親族兄弟悲傷啼哭號泣。因為善相的緣故,不會聽見也不會看見。心中也不會想念。在臨終時,最初生起快樂的境界。身形如天人一般。如同印章印出的圖文自然成形。見到天界殊勝的境地。因為生起愛著的境界,所以獲得天身。這就稱為初生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情況,如果是在人間死亡,接著投生到天上的話。。就會看到呈現快樂相狀的中陰身。。就像一塊白色的疊布垂下來,快要掉在地上一樣。。感覺纖細柔軟,而且潔白乾淨。。看見園林與花池。。聽到各種歌舞、遊戲與歡笑之聲。。接著能聞到各種香氣。。各種令人愛慕喜悅的事物。。有無數種種的事物。。感受到調和且細膩的觸覺。。立刻投生到天界。。因為過去做了善業,所以現在得到了天界的快樂。。帶著微笑,心情愉悅,面容清淨光彩。。親戚兄弟們在悲傷地哭泣號叫。。因為具備善相,所以聽不到也看不到。。心中也不會想起他們。。在臨終之時,首先出生在快樂的境界中。。天人的身體形態相似。。就像印章蓋出的圖案一樣形成。。看見天界殊勝美好的地方。。立刻對那個美好的環境產生愛著,因此獲得天人的身體。。這種狀態就叫做初生的中陰身。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說明十七種中陰有法的第一種情形,描述從人道死亡後轉生至天道的過程,重點在於界定投生方向以區分後續所見的中陰相狀。

    本句描述死後投生天上之前的中陰狀態。
    因將投生於天界,故其中陰身呈現出快樂的相貌與特徵。

    此句為比喻,用以描述中陰身在見到天上樂相時,其形態或感官呈現的純淨、輕盈與柔軟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樂相中陰」之描述,說明死後將生於天界者,在中陰階段所感知到的相狀是極其細膩、柔軟且純淨的,反映其善業所感之樂相。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天上之前,因其善業而感得的樂相景象,屬於中陰狀態中的感官經驗。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天上之前,因其善業而感得的樂相,透過聽覺感官體驗到愉悅的聲相。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天界前,所經歷的樂相感官體驗之一,屬於善業感召的果報現象。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天上之前,所感知到的樂相環境,強調感官所觸之愉悅與愛著之相。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天上之前,所感知到的極其豐富且美好的感官對象,屬於善業感召的樂相表現。

    此句描述善業者在中陰身階段,感官逐漸與將要投生的天界環境相應,體驗到極其細膩、舒適的觸覺感受,作為即將生天前的感官前奏。

    描述修行者或具善業之人,在臨終時因感應到樂境,隨即轉生至天道。

    說明因果律在輪迴中的運作:個體因在過去或臨終前積累的善業(因),導致其意識在死後投生天界並享受感官與精神的快樂(果)。

    描述因善業而生天者,在臨終或初生天界時,心境與相貌呈現出的安詳與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臨終者親屬的悲慟之情,與前句臨終者因善業而怡悅的狀態形成對比,用以說明中陰身在特定條件下(如善相)能屏蔽外界痛苦資訊的現象。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初生階段的特質。
    因其具備善相(由善業所感),使其在特定狀態下不被世間凡夫所聞所見,或其自身不與世間苦相感應。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善業導引下,因處於天樂之境且具備善相,故對塵世親族的悲慟不聞、不見,且心中不再起憶念之執著,顯示出業力導向之轉移。

    本句描述善業者在命終後,意識首先在快樂的境界(樂處)中顯現,這是進入中陰身階段的初始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天界之初,其形態已開始趨向於將要投生的天人身形。

    此處描述中陰身(或初生天身)的形成方式,比喻其形相之顯現如同印章在紙上留下清晰且對應的印文,強調業力感召下身相之迅速且精準的塑造。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天界前,因先前的善業而能感知到天界的殊勝景象,此視覺感知的產生是導致隨後生起愛染心並受生於天界的直接原因。

    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因見到天界勝處而產生強烈的愛著心(貪欲),這種心理趨向成為業力牽引,導致其受生於天道。

    本句定義前文所述之臨終後、投生前,因感得樂處而現天身相似狀態的階段,稱為「初生中陰有」。

名相註解
  • 天上: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較高層次的快樂境界。
  • 樂相:呈現快樂、愉悅的相貌或特徵。
  • 華池:指開滿鮮花的池塘,此處指天界或樂相中陰中的景觀。
  • 聞:指聽覺或嗅覺的感知。在此語境中,與「香」搭配,指嗅覺感知。
  • 愛樂:指對感官愉悅之對象產生愛著與喜悅的心理狀態或其對象。
  • 種物:指各種事物、物質或對象。在此語境中指天界中令人愉悅的各種感官對象。
  • 細觸:指極其細膩、輕微且舒適的觸覺感受。
  • 善業:指能帶來快樂、導向善道(天、人)的身體、言語或心理行為。
  • 天樂:指投生天界後所享有的極其精妙、長時間且強烈的感官與精神愉悅。
  • 善相:由善業感召而呈現的相狀,此處指中陰身因善業而具備的特殊特徵。
  • 天身:指天道眾生的身體形態。
  • 印文:指印章壓印後留下的痕跡,此處比喻業力塑造身相的準確性與必然性。
  • 天勝處:指天界中殊勝、美好、令人嚮往的環境或景象。
  • 愛境:指令人產生愛著、貪戀的對象或環境。
  • 受天身:指因業力牽引而獲得天道(天人)的身體。

第一若人中死生於天上。則見樂相中陰。猶 如白疊垂欲墮地。細軟白淨。見園林華池。聞 諸歌舞戲笑。次聞諸香。一切愛樂。無量種物。 和合細觸。即生天上。以善業故現得天樂。含 笑怡悅顏色清淨。親族兄弟悲啼號泣。以善 相故不聞不見。心亦不念。於臨終時初生樂 處。天身相似。如印文成。見天勝處。即生愛 境故受天身。是則名曰初生中陰有也。

81
白話直譯
第二種中陰有,是指閻浮提的人。命終後生於欝單越天。會見到細緻柔軟、鮮紅層疊、可愛的色彩。於是生起貪愛之心。用手去抓取,舉手想要攬取。就像攬取虛空一樣。親族稱這為雙手撫摸虛空。又有風吹來。如果這病人是在冬天寒冷時。溫暖的風吹來,消除他的寒冷痛苦。若是在炎熱的時候。涼爽的風吹來,消除他的悶熱。令心中生起歡喜快樂。這是因為心的緣故。不會聽到哀泣悲啼的聲音。如果業力觸動,心也會隨之動搖。就會聽到悲傷的聲音。風吹而生於異處。因此親族在臨終時悲哭,實在是很大的障礙。若沒有障礙,便能生於欝單越天。中間依次會出現吉祥的徵兆。會見到青色蓮花池。池中鵝、鴨、鴛鴦充滿其中。便奔向池中遊戲。想要進入母胎。從蓮華池中出來,行走在陸地上。看見父母生起欲念而和合。因為不淨而生起。由於顛倒見而生。見到父親的身體。那就是雄鵝。母親則是雌鵝。若為男子出生。自己見到自身變成雄鵝之身。若為女人出生。自己見到自身變成雌鵝之身。若為男子出生。對父親生起障礙,對母親生起愛著。若為女人出生。對父親生起愛著,對母親生起障礙。這稱為生於欝單越的第二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中陰身的情況是,如果這個人原本是住在閻浮提的人。。生命結束後,出生在欝單越地。。就會看到一種細膩柔軟、赤紅且令人喜愛的顏色。。立刻產生了貪戀之心。。用手去抓著,舉起手來攬住它。。就像在抓空氣一樣,什麼也抓不到。。親人看到這情況,會說他是兩手空空地在摸空氣。。接著又有風吹來。。如果這個病人正處在冬天寒冷的時候。。溫暖的風吹過來,消除了他受寒的痛苦。。如果在天氣炎熱的時候。。涼爽的風吹來,消除了那種悶熱感。。讓內心感到喜悅快樂。。是因為心的緣分(或心念的影響)。。聽不到哀號哭泣的聲音。。如果過去的業力被觸發,心念也會隨之產生波動。。聽到了親人的悲傷哭泣聲。。被風吹向其他地方投生。。所以親屬在病人快要去世時大聲哭泣,會對死者產生很大的妨礙。。如果沒有受到妨礙,就會投生在欝單越。。在這之中,會依序出現吉祥的徵兆。。看見一個開滿青色蓮花的池塘。。池塘裡充滿了鵝、鴨和鴛鴦。。立刻奔向那之中,在裡面遊戲。。想要進入母親的子宮。。從花池中出來,行走在陸地上。。看到父母想要交合。。因為(身體)是不潔淨的。。因為產生了顛倒的認知。。看見了父親的身體。。那就是一隻雄鵝。。母親是隻雌鵝。。如果出生為男性。。自己看到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雄鵝的樣子。。如果是轉生為女性。。自己看到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雌鵝的樣子。。如果投胎生為男性。。對父親產生排斥感,對母親產生依戀感。。如果是投胎轉世為女性。。對父親產生(愛)。。對父親產生愛慕之情,對母親則產生排斥或阻礙之感。。這就稱為將要投生在欝單越地的第二中陰身。
法義解析
  • 本句接續前文對「初生中陰」的描述,開始說明第二種中陰身的具體情境,重點在於描述不同地域或類別的眾生在命終後進入中陰狀態的差異。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轉生過程中的特定狀態或處所,說明閻浮提人在第二中陰階段的投生去向。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狀態下,因感官作用而見到誘人之色,進而觸發貪心,說明意識在投生前的投射與執著過程。

    描述中陰身在面對誘人色相時,因習氣驅使而迅速生起貪著心的心理過程,此心念將決定其後續的行為與投生趨向。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面對欲界吸引物時,因生貪心而產生的抓取動作,用以說明中陰身雖無實體,但仍具備依業力驅使的心理反應與擬似動作。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意識幻象中生起貪心,試圖捕捉不可得之色境,結果如同抓取虛空般落空,用以說明中陰狀態下感官知覺與現實物質世界的脫節。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臨終或轉生過程中,因意識投射而產生貪欲,試圖抓取虛幻之色,但在現實親族眼中,病人僅表現為雙手在空中徒勞抓取的動作。
    此處旨在說明意識之幻象與現實觀察之差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過程中所經歷的感官現象,屬於對中陰狀態之具體徵候的敘述。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欝單越處時,其意識感官與肉身病苦的感應關係,說明中陰身雖非實體,但仍會依業力感應到環境的冷熱。

    此處描述處於欝單越(中陰/臨終狀態)之人的感知經驗,說明其心識如何根據自身需求或業力感應到對應的舒適感,以對比後文的暑熱與涼風。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病人處於特定環境狀態(暑熱),用以對比後文涼風吹除鬱蒸的感官體驗,說明心識在病苦與外緣作用下的反應。

    此句描述病人(或臨終者)在特定心境或狀態下,對外界風力的感知,用以說明心念與感官體驗的關係。

    此處描述臨終病人因適宜的外部環境(如暖風除寒、涼風除暑)而獲得暫時的心理舒緩與愉悅,強調外在感官舒適對臨終心境之影響。

    此處描述臨終病人的意識狀態。
    說明其能否感知外界(如親人的哭聲)取決於心識的緣起與狀態,若心不與外界相緣,則無法感知。

    此處描述臨終者在特定心念狀態下,對外界親屬悲哭聲的感知缺失,說明心念的緣起與感官接收之間的關係,以及心境如何影響對外界痛苦訊息的覺知。

    本句說明業力與心識的感應關係。
    在臨終或病苦的特定狀態下,心識能否感知外界(如親人的哭聲),取決於業力的牽引與觸動,顯示業力決定了意識的感知狀態。

    本句描述臨終者在業力牽動、心神不安時,能感知到外界親屬的悲哭,這種情感牽絆會影響其意識狀態,進而影響投生方向。

    此處描述中陰身(或意識)在業力驅使下,受環境(如風)影響而改變投生方向,說明臨終時心念與外在幹擾會影響轉生去向。

    本句說明臨終時親屬的強烈悲慟情緒會影響死者的心境,使其心神不寧,進而對其往生去向或投生狀態產生不利影響。

    本句描述臨終狀態對投生去向的影響。
    若親族悲哭等外在因素不構成妨礙,意識能保持安定,則可投生至欝單越等較佳的處所。

    本句描述意識在投生過程中的經驗,指在進入母胎前,心識會依序感知到吉祥、美好的景象(善相),作為轉生過程中的心理狀態呈現。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因善相而見到的景象,屬於投生過程中的幻相或境界描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所見之幻相或淨土景象,用以說明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感知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意識)在投胎前的過渡狀態,見到善相(青蓮花池)而產生的反應,說明意識隨業力與相狀而趨向之過程。

    此處描述眾生在投生過程中的心理狀態與轉向,說明意識在進入人道胎殖之前的意向。

    此處描述中陰身(意識)在投胎前,於欝單越(Umbara-khanda)之幻境中的經歷,說明意識如何從特定的意象環境轉移至準備入胎的場景。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進入母胎前,對父母交合之相的觀察。
    後文揭示此時因「顛倒見」而將父母視為鵝鴨,說明輪迴過程中意識的錯覺與不淨之相的遮蔽。

    此處描述眾生在欲染和合、進入母胎之前的心態或狀態,強調肉身不淨的特質,作為後文產生「顛倒見」的因緣。

    此處描述眾生在進入母胎前,因意識的錯亂或業力影響,將真實的人身誤認為動物之身,屬於對現實認知與真相的顛倒錯覺。

    此處描述眾生在投胎前因顛倒見而產生的錯覺,將動物之身誤認為父母,說明輪迴中感官與認知的錯亂。

    此處描述眾生因顛倒見而對身體形態產生錯誤認知,將父親的身相視為雄鵝,用以說明輪迴中因不淨與執著而產生的錯覺。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動物身(鵝身)的具體情境,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變遷與不淨之身。

    此處描述眾生在顛倒見的影響下,投胎入母胎時對自身及父母身形的錯誤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狀態下的顛倒見,將自身誤認為動物之身,用以說明意識在投生前的錯覺與不淨之相。

    此句處於描述中陰身(意識形態)在投胎前對自身及父母感知狀態的敘事中,說明不同性別在特定中陰階段的見相差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特定轉生狀態下的幻相,說明意識在投生前受業力影響而產生的顛倒認知。

    此句描述在特定中陰狀態(欝單越第二中陰有)下,根據投生性別而產生的不同心理感知與情感反應。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業力感召而對父母產生不同的情感反應,以此決定其性別之投生方向。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過程中的性別分化及其隨之而來的心理傾向,屬於對輪迴轉生過程的具體敘述。

    此句與後句相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對父母產生的情感反應。
    在此脈絡中,女身中陰對父親產生愛執。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根據將來所生之類別(此處為女身),對父母產生的不同心理反應。
    在特定的中陰相現中,對父生愛、對母生礙是判別將投生為女性的徵兆。

    本句描述中陰身(bardo)在投生前的特定相徵與分類。
    根據前文對身相與情感(愛、礙)的描述,判定該意識狀態屬於將投生至欝單越地的第二階段中陰有。

名相註解
  • 赤疊:指赤紅色疊加或深紅之色。
  • 親族:指病人的家屬或親近之人。
  • 摸空:指在空中抓取而不得,此處對應前句之「如攬虛空」。
  • 病人:此處指處於中陰狀態、尚未投生而仍與原肉身有感應的意識體。
  • 寒苦:指因寒冷而產生的身體痛苦感。
  • 欝蒸:指悶熱、燥熱不舒的狀態。
  • 悲聲:指親屬在臨終者身邊悲傷哭泣的聲音。
  • 吹生:指受風力或外在氣息驅使而投生。
  • 異處:指與原定或原本預期的不同地點、不同境界。
  • 青蓮花池:指投生前所見之清淨境界,在此脈絡中為善相之顯現。
  • 陸地:指脫離池中幻境後,意識所處的陸地場景,隨後將見父母並入胎。
  • 染和合:指男女交合、房事,此處強調其不淨之相。
  • 顛倒見: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不淨見為淨,或將虛妄見為真實。在此處特指將人身誤認作鵝身的錯覺。
  • 父身:此處指投胎對象中的父親之身體,依上下文是指雄鵝之身。
  • 雄鵝身:此處指中陰身因顛倒見而顯現的動物形態。
  • 女人生:指在輪迴轉生過程中,意識將投生為女性身。
  • 雌鵝身:此處指中陰有在投生前,因業力或幻相而顯現的動物形態。

第二中陰有者若閻浮提人。命終生欝單越。 則見細軟赤疊可愛之色。即生貪心。以手捉 持舉手攬之。如攬虛空。親族謂之兩手摸空。 復有風吹。若此病人冬寒之時。暖風來吹除 其寒苦。若暑熱時。涼風來吹除其欝蒸。令心 喜樂。以心緣故。不聞哀泣悲啼之聲。若其業 動其心亦動。聞其悲聲。吹生異處。是故親族 臨終悲哭甚為障礙。若不妨礙生欝單越。中 間次第有善相出。見青蓮花池。鵝鴨鴛鴦充 滿池中。即走往趣入中遊戲。欲入母胎。從華 池出行於陸地。見於父母欲染和合。因於不 淨。以顛倒見。見其父身。乃是雄鵝。母為雌 鵝。若男子生。自見其身作雄鵝身。若女人生。 自見其身作雌鵝身。若男子生。於父生礙於 母生愛。若女人生。於父生。愛於母生礙。是名 生欝單越第二中陰有也。

82
白話直譯
第三中陰有是指:若在閻浮提中死亡,生於瞿耶尼。就會出現相狀。臨終時,看見所有屋宅全都變成黃色,就像金色雲彩遍覆一切。見到虛空中有黃色重疊的形相。舉手去攬取它。親族兄弟說病人雙手在空中攬抓。此時這個人的善業即將耗盡。見到自己的身體如同牛一般。看見許多牛群。如同夢中所見。若男子受生。看見父母和合行不淨行。自己看見人身。有許多房舍。看見父親的形相。如同特牛一般。除去父親,與母親和合。若女人受生。自己看見身體如同乳牛。生起這樣的念頭。為何特牛與她和合。卻不與我相對。這樣思惟之後。便受女人身。這稱為生於瞿耶尼的第三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第三種中陰身的情況。。如果在閻浮提這個世界中死亡。。投生到瞿耶尼洲。。就會出現相關的徵兆。。如果在快要去世的時候。。看到所有的房屋都變成了黃色。。就像金色的光芒像雲一樣遍佈 everywhere。。看到虛空中出現像黃色疊層一樣的景象。。舉起手來把它抓在手中。。親戚兄弟們看到後說,這個病人兩隻手正在對著空氣抓東西。。這個人在那時候,累積的善業快要用完了。。感覺自己的身體像牛一樣。。看到許多牛羣。。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如果投胎轉世為男性。。看到自己的父母在進行房事。。看到自己的人身。。看到有很多房屋。。看見他父親的樣子。。就像是一頭公牛。。看到自己的父親與母親在交合。。如果投生成女性。。自己看到自己的身體就像一頭乳牛。。心裡這麼想著。。為什麼那頭特牛會與那個人結合?。不跟我相配。。在產生這樣的念頭之後。。投胎成為女性的身體。。這就叫做出生在瞿耶尼地的第三個中陰階段。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關於「第三中陰有」的具體相貌與特徵描述。
    在本文脈絡中,中陰有是指意識在死亡後與投生前之間的過渡狀態。

    本句為敘事前提,描述在閻浮提(人類居住的世界)死亡後,進入特定中陰狀態的條件。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條件下投生至特定地域的過程,屬於關於輪迴轉生之相狀的敘述。

    此處描述中陰有在投生特定地點(瞿耶尼)前,臨終時會出現的預兆或視覺現象。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個體在生命將盡、意識轉移至中陰狀態前的徵兆現相。

    此句描述臨終時出現的特定相徵(相現),在《諸經要集》此處脈絡中,是用於判別死者將投生至特定處(如瞿耶尼)的預兆。

    此句描述臨終時出現的相現(徵兆),用以判斷受生之處。
    在此語境中,見到金色遍覆之相,是將要生於瞿耶尼國的預兆。

    此句描述臨終者在意識轉換過程中,因將投生於特定地域(如瞿耶尼)而產生的視覺徵兆(相現),屬於中陰身投生前的預兆現象。

    此處描述臨終者在意識轉換過程中,見到特定相狀(黃疊相)而產生的生理反應,用以判別其將要投生之處。

    此句描述臨終相。
    病人主觀見到黃疊相並舉手欲攬,但在旁親族眼中,病人僅是在抓取虛空,用以對比臨終者與常人的感知差異。

    本句描述臨終前的相現與業力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個體的生命狀態與投生方向受業力驅動,此處指該個體在臨終前所展現的特定徵兆,對應其過去所積累的善業已近枯竭。

    此處描述臨終時意識狀態的變異,屬於對死後受生前之徵兆(相)的觀察,說明意識在脫離肉身前可能出現的錯覺或象徵性顯現。

    此處描述臨終之人所見之幻象(nimitta),依上下文脈絡,此類景象是用於判斷死者將來投生之類別的徵兆。

    此處描述臨終前出現的幻象或徵兆,將其比擬為夢境,用以說明意識在生命將盡時所產生的非真實感知。

    此處描述眾生在死後投生(受生)於人道時,根據性別不同而產生的不同感知或相狀。

    此處描述的是人在臨終或受生前,意識狀態出現的幻象或對現實的感知,屬於對受生前徵兆的敘事,旨在說明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經驗。

    此處描述的是人在臨終或受生之際,意識對自身形態的感知狀態,屬於對生命轉向過程中的視覺經驗描述。

    此句處於描述臨終之人所見幻相的語境中,說明意識在將盡之時,感官所呈現的景象(如房屋)與現實不符,是用以說明生命將盡時心識變異的徵兆。

    此處描述眾生在特定業力或夢境狀態下,對親屬外相的感知,屬於敘事性的業相呈現,無深層教理推演。

    此處屬於不淨觀或破相觀的修行脈絡,透過將親人或自身的身相比擬為動物(如公牛、乳牛),以消除對色身、親情的執著與貪愛,進而體悟身心的不淨與無常。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以一種似夢的狀態觀察父母交合之相,旨在揭示生命受生的過程及其不淨之相。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幻相觀察,說明根據業力感召而決定投生為女性的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幻相觀測,呈現出非人身的動物形態,用以說明中陰狀態中意識投射的種種變現與不穩定性。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因觀察父母相貌而產生的心理反應與意識投射,說明意識(念)對決定投生形式的影響。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意識投射與執著。
    根據上下文,中陰有見到其父相如特牛,並因對此相產生疑問或執著,進而影響其受生之因緣。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心理活動,表現出對未來生命形態或配對關係的觀察與執著,反映了意識在受生前的分別心。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因對父母相狀產生特定認知與心理反應(念),而決定其投生方向或身分之因果承接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意識驅使下,決定並進入母胎受生為女性的過程。

    本句描述意識在投生前經歷的特定中陰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處將中陰分為不同階段,第三階段與生於瞿耶尼(Kukkuṭa/Kujyeni)地的特徵相關聯。

名相註解
  • 相現:指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的徵兆、相狀或視覺現象。
  • 臨終:指生命將盡、意識即將離開肉身的時刻。
  • 屋宅:房屋建築。
  • 黃色:此處指臨終前見到的視覺異相,作為投生方向的標誌。
  • 金色遍覆:指一種金色的光芒或色彩全面覆蓋的視覺現象,在臨終相現中具有特定的預示意義。
  • 黃疊相:指一種黃色疊加或層疊的視覺影像,在此語境中作為投生特定地域的預兆。
  • 攬空:指在虛空中抓取,此處指病人見到幻相而伸手,但旁人視之為抓空。
  • 善有:此處指「善業」或「善根」,即過去所造的善行及其產生的果報力量。
  • 夢:指意識在睡眠或意識模糊狀態下產生的幻象,此處指臨終前的心識顯現。
  • 人身:指人類的肉身形態。
  • 宅舍:房屋、住所的總稱。
  • 相:指外在的形貌、樣子或特徵。
  • 特牛:指公牛。
  • 乳牛:指能產乳的母牛,此處為中陰身所見之幻相形態。
  • 對:此處指相配、對應或匹配,指在投生過程中的陰陽或個體間的匹配關係。

第三中陰有者。若閻浮提中死。生瞿耶尼。則 有相現。若臨終時。見有屋宅盡作黃色。猶如 金色遍覆如雲。見虛空中有黃疊相。舉手攬 之。親族兄弟說言病人兩手攬空。是人爾時 善有將盡。見身如牛。見諸牛群。如夢所見。若 男子受生。見其父母和合而行不淨。自見人 身。多有宅舍。見其父相。猶如特牛。除去其父 與母和合。若女人生。自見其身猶如乳牛。作 如是念。何故特牛與彼和合。不與我對。如是 念已。受女人身。是名生瞿耶尼第三中陰有 也。

83
白話直譯
第四中陰有。若閻浮提人。命終後生於弗婆提界。便會出現徵兆。看見青疊的形相。一切皆為青色,遍覆虛空。看見房屋全如虛空。因畏懼青疊遮蔽,以手遮擋。親族說道:遮空命終。看見中陰身。如同馬的形狀。自己看見父親。如同䭸馬。母親如同騲馬。父母交合時,愛染和合。若男子生起這樣的念頭。我應當與這匹騲馬和合。若是女人出生。自己看見自身如騲馬形狀。生起這樣的念頭。如此騲馬。為何不與我結合。生起這念頭後,便受女身。這稱為生於弗婆提的第四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第四種中陰身的情況。。如果是一個住在閻浮提的人。。生命結束後,投生在弗婆提界。。接著就會顯現出某種相狀。。看見青色重疊堆積的景象。。看到所有的一切都是青色的,充滿整個虛空。。看到那裡的房屋建築全部都像虛空一樣(空無一物或透明)。。因為害怕青色的疊影遮蔽,於是用手將其遮住。。親人們說:「他遮住了虛空,生命結束了。」。看見中陰身。。就像馬的樣子。。自己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就像一匹公馬一樣。。母親看起來像騲馬的樣子。。父母在交合時,因愛欲的染著而結合。。如果一個男人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我想與這匹騲馬交合。。如果是女性投生。。看到自己的身體像騲馬的樣子。。心裡這麼想著。。就像這匹䭸馬一樣。。為什麼不跟我結合呢?。在產生這樣的念頭之後,就立刻投生為女性。。這就叫做出生在弗婆提世界的第四種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關於第四種中陰身(處於死亡與投生之間狀態的意識體)的具體描述與特徵。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描述特定地域(閻浮提)的人在命終後進入中陰身之狀態的起始條件。

    本句描述閻浮提人死後投生至特定世界的過程,屬於關於中陰身與輪迴轉生的敘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弗婆提界時,意識中所感知到的特定視覺表徵(相),屬於對中陰狀態中幻相顯現的敘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弗婆提界前,因業力感召而見到的特定視覺徵兆(相現),屬於中陰身轉生過程中的感官經驗描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轉生至弗婆提界前所見之異相,屬於中陰身之視覺經驗描述,非指法界之本質。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轉生弗婆提界過程中所見的幻相,表現為物質形態的消融或空靈化,反映中陰狀態中感知與現實的錯位。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轉生弗婆提界時,因見到異相(青疊相)而產生的恐懼反應與本能動作,屬於對中陰身感知狀態的敘事描述。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境界(弗婆提界)中,因見到異相而產生恐懼並以手遮掩,而其親族對此現象的反應,說明瞭生命在命終後進入中陰狀態時,與親族之間感官認知與溝通的異樣狀態。

    此處描述生命在命終後、投生前之過渡狀態(中陰)所見之景象,屬於對死後相現之敘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特定界域(弗婆提界)中所現的形態,說明意識在投生前之身形可能依業力或環境呈現非人相。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的感知狀態,說明意識在轉生前能以某種形式辨識親屬,但其呈現的相狀(如後文所述的馬形)與現實不同。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業力與意識之相,呈現出動物形態的幻相,用以說明中陰狀態的種種變現與錯覺。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對父母形態的感知,將父母視為馬形,用以說明中陰身狀態下的視覺錯覺與愛染牽引的過程。

    此處描述中陰身觀察到父母交合的狀態,強調受胎之始源於愛欲的染著與和合,說明生命輪迴中受生與貪愛(tṛṣṇā)的直接關聯。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受愛染牽引而產生的意識活動,說明意識(念)如何驅動業力導致受生。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的心理狀態。
    根據上下文,中陰身因愛染而將父母視為馬形,其產生的交合慾望(和合)成為決定投生性別與進入母胎的直接因緣。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過程中的性別分化情況,接續前文對男性投生心理的描述,轉而說明女性投生的心理機制。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的幻相,說明意識在受生前會根據業力呈現特定的形相,而非真實的肉身。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意識活動,說明意識的傾向(念)如何驅動後續的受生過程。

    此句處於描述中陰身(意識狀態)對外相的錯覺與執著之脈絡中,說明意識如何將對象投射為特定動物形態,進而產生愛染與和合的念頭,導致受生。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對父母(在此比喻為騲馬)產生愛染與和合之念,而導致受生。
    此處強調的是受生之因源於愛染與渴愛。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意識狀態(念)如何決定其受生之形式,體現了意識與業力對受生過程的直接影響。

    本句描述意識在投生前處於中陰狀態的一種特定形式,強調在特定地域(弗婆提)與特定階段(第四)的轉生過程。

名相註解
  • 弗婆提界:佛經中記載的某種特定世界或境界之名。
  • 青疊相:指在投生特定世界前,中陰身所見到的青色重疊堆積之景象,為一種業力顯現的徵兆。
  • 青疊:此處指中陰身在特定轉生過程中見到的青色疊影或覆蓋之相。
  • 中陰身:指意識離開舊身後,尚未在新的子宮或環境中投生前,所處的暫時性身體狀態。
  • 馬形:此處指中陰身所顯現的動物形態。
  • 䭸馬:指公馬。
  • 騲馬:一種馬的形態或品種,此處指中陰身眼中所見的母親形象。
  • 愛染: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執著,是導致輪迴受生的核心動力。
  • 男子:此處指處於中陰狀態、將要投胎且具備男性意識特徵的意識體。

第四中陰有者。若閻浮提人。命終生於弗婆 提界。則有相現。見青疊相。一切皆青遍覆虛 空。見其屋宅悉如虛空。恐青疊隱以手遮之。 親族說言遮空命終。見中陰身。猶如馬形。自 見其父。猶如䭸馬。母如騲馬。父母交會愛 染和合。若男子生作如是念。我當與此騲馬 和合。若女人生。自見己身如騲馬形。作如 是念。如是䭸馬。何故不與我合。作是念已 即受女身。是名生弗婆提第四中陰有也。

84
白話直譯
第五中陰有是指。若欝單越人在臨終時。見到上述的行相。若有大業心。能自在生於天界。以手攬取虛空。如同夢中所見。美好花朵與上妙香氣。最殊勝的色香在手中。見到花朵便生起貪念。如今見到這棵樹。我應當登上它。生起這念頭後便登上大樹。其實是升上須彌山。見到天界世界花果莊嚴。我應當遊行其中。這稱為欝單越人下品受生的第五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五種中陰身的情況。。如果欝單越的人在生命將要結束的時候。。看見上方的顯現狀態。。如果過去累積的業力很強。。出生在自在天。。用手在空中抓取。。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美好的花朵上散發著極其美妙的香氣。。最美妙的色彩與香氣就握在手中。。看到花朵就產生了貪愛之心。。現在看到了這棵樹。。我想爬上去。。在心中這樣想過之後,立刻爬上了那棵大樹。。這其實就是登上了須彌山。。看見天世界的花朵與果實裝飾得極其華麗。。我要在這裡遊玩行走。。這就叫做欝單越人中下等受生狀態的第五種中陰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項敘述的開端,接續前文對不同中陰狀態的描述,準備說明第五種中陰身的特徵與轉生過程。

    本句為敘事前提,描述特定地域(欝單越)之人於死亡將至之時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中陰有之相狀的討論。

    此處描述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意識中出現的視覺景象(行相),作為其後續業力導向(如生天)的前兆。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受過去累積之業力驅使而產生相應心念,決定其後續的投生方向或所見之相。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因業力牽引而見到未來生之相狀,此句指其業力導向生於自在天。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或轉生過程中的幻相體驗,表現出其感知與現實不符的虛幻狀態,強調中陰有之相狀如夢似幻。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或處於特定狀態下,其感知到的景象具有如夢般的虛幻特質,用以說明意識投射的非真實性。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所見之幻相,透過對美色與香氣的感官渴求,揭示意識在投生前的貪著狀態。

    此句描述欝單越人於中陰狀態下,因業力感召而見到並持有天界之妙色香氣,此為受生天界前的幻相與感應。

    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意識狀態,因對美色香氣的執著而產生貪欲,此心念將導向其後續的行為與受生方向。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意識狀態,因受業力驅使而對特定對象(此處為樹)產生感知與執著,是後續採取行動(升樹)的心理前提。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意識投射與貪欲驅使,表現出對外境(此處為大樹)的執著與追求,是導致後續受生狀態的業力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幻相體驗,其心念與行為之反應,顯示中陰狀態下意識主導的特質。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的幻相體驗。
    其主觀意識中認為是在攀登大樹,但實際上在法義的對應關係中,此種幻相體驗對應的是升至須彌山之境。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幻相,透過見到天世界的莊嚴景象,反映其業力導向的受生趨向。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幻相與心理投射,反映其對未來生處的貪著與期待。

    本句描述中陰身(意識在死後與投胎之間)在特定受生條件下的相狀。
    此處將欝單越人的受生分為不同等級(品),並對應不同的中陰體驗,此句定義為第五種情況。

名相註解
  • 業心: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生起的心理傾向或意識狀態,決定生命轉向的動力。
  • 自在生天:即自在天,位於色界第四天,其特點是能自在地掌控自己的心意與環境。
  • 好華:美好的花朵。
  • 妙之香:極其美妙的香氣。
  • 妙色:指極其精美、殊勝的色彩或相貌,此處指天界之物。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處指中陰身幻相所對應的實際空間位置。
  • 天世界:指天道六趣中的各種天界。
  • 欝單越人:古印度地名欝單越(Uttrāyanā)之居民,在此指特定類別的受生者。
  • 下品:指受生等級中的較低層次,通常與業力之輕重或純淨程度相關。

第五中陰有者。若欝單越人臨命終時。見上 行相。若大業心。自在生天。以手攬空。如夢 中所見。好華上妙之香。第一妙色香氣在手。 見華生貪。今見此樹。我當升之。作是念已即 上大樹。乃是升於須彌。見天世界花果莊嚴。 我當遊行。是名欝單越人下品受生第五中 陰有也。

85
白話直譯
第六中陰有是指。若欝單越人因中業之故。臨終時想要往生天界。便出現相狀。見到蓮花池極為可愛安樂。眾多蜜蜂莊嚴其間,一切皆散發香氣。升上這朵蓮花。片刻之間乘空飛行。如同夢中生於天界。心中作此思惟。我現在將前往殊勝的蓮花池。這稱為欝單越人中品受生第六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六種中陰身的情況:。如果欝單越的人是因為造了中等業力。。在生命將要結束的時候,想要投生到天界。。接著就會顯現出某種景象。。看見蓮花池,感到非常可愛且令人愉悅。。許多蜜蜂在其中裝飾,處處都散發著香味。。登上這朵蓮花。。很快就乘著虛空飛走了。。就像在夢境之中出生在天界一樣。。心中產生這樣的念頭。。我現在就要前往那座殊勝的蓮華池。。這被稱為欝單越人中品受生過程中的第六個中陰階段。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分項敘述的標題,接續前文對欝單越人不同業力受生狀態的分類,此處開始說明第六種中陰身(中陰有)的受生相狀。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業力狀態。
    此處指在欝單越地受生之人,因其生前所造之業力處於中等程度,將影響其臨終時的見相與隨後的投生方向。

    本句描述中陰身(或臨終者)因其業力牽引,在意識轉移之際產生的投生傾向,屬於描述受生過程的敘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意識投射或幻相,因業力牽引而顯現出對應於將要投生之處的景象。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因業力感召而現前之景象。
    此處之「可愛樂」為業力所牽引之感官投射,用以說明中陰有在投生天界前之心理狀態與相現。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所見之景象,屬於業力感召的相現,用以說明受生於天界前的感官體驗。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因業力感召而見到的相現,表現為對蓮華池的嚮往與互動,是用以說明不同品級中陰受生之徵兆的敘事過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天界前,因業力感召而現出的異象與能力,屬於對中陰狀態之敘事。

    此句描述欝單越人(中品)在臨命終時,因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幻象。
    這種體驗雖真實且令人愉悅,但本質上如同夢境般虛幻,是用以說明中陰身在受生前所經歷的業相顯現。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意識活動,其心念受業力驅使,對即將投生的環境產生特定的認知與嚮往。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意識投射與意願,反映其業力導向而產生的幻相與追求。

    本句描述個體在投生欝單越天(四天王天之首)中品受生過程中的特定階段,將其定義為第六個中陰狀態。

名相註解
  • 中業:指業力強度或善惡程度處於中間狀態,非極善亦非極惡,決定其受生於特定層次之果報。
  • 蓮華池:此處指中陰身在投生前所見之淨美景象,為業力感召之相現。
  • 蓮華:此處指中陰身因業力而見到的幻相,象徵受生天上的徵兆。
  • 乘空:指在虛空中移動,不依賴物質媒介。
  • 勝蓮華池:指中陰身因業力感召而見到的殊勝蓮花池,此處為受生前的幻相景象。
  • 中品受生:指依業力之程度,分為上、中、下三種受生等級中的中等等級。

第六中陰有者。若欝單越人以中業故。臨命 終時欲生天上。則有相現。見蓮華池甚可愛 樂。眾蜂莊嚴一切皆香。升此蓮華。須臾乘空 而飛。猶如夢中生於天上。作如是念。我今當 至勝蓮華池。是名欝單越人中品受生第六 中陰有也。

86
白話直譯
第七中陰有。欝單越人。因業力殊勝。生於三十三天善法堂等處。臨終時。見到殊勝妙堂莊嚴非凡。此時即升入勝堂。生於此殿中成為天子。這稱為欝單越人生於天界受上品生第七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種中陰身的情況是:。欝單越國的人。。因為業力強大且殊勝。。出生在三十三天的善法堂等地方。。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看見一座極其精美絕倫的殿堂,其裝飾莊嚴且奇妙。。那個人在那個時候就升到了殊勝的殿堂。。出生在這個宮殿之中,成為一名天子。。這就稱為欝單越人,因為要投生到天界,屬於上品生,處於第七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欝單越人」受上品生之中陰狀態的描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狀態,指該個體在過去或當下與欝單越國相關的生命特質,作為後續決定受生於三十三天善法堂的業力基礎。

    本句說明受生於天界(如三十三天善法堂)的決定因素在於其過去所積累的善業力強大且優於他人,決定了其受生的層次。

    本句描述因業力較勝,導致中陰有在臨終前感得天界之相,最終受生於欲界天之首的三十三天(忉達天)中的善法堂。

    此處描述中陰有在受生前的轉折狀態,指生命將要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臨界時刻。

    此句描述處於中陰狀態的眾生,因其生前善業之果,在臨命終時能見到將要投生之天界的殊勝莊嚴景象。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因業力感召而見到天界莊嚴之處,隨即進入該處受生之過程。

    描述中陰身依業力感召,在臨命終時見到殊妙莊嚴之處而受生,此處指因業力勝而生於天界宮殿並獲天子之身。

    本句描述特定業力導致的投生過程。
    在進入天界之前,該個體處於「第七中陰」的狀態,且因業力較勝,屬於「上品生」,能迅速且順利地投生為天子。

名相註解
  • 三十三天:指欲界四天中的第一天,即忉達天,由帝釋天主掌。
  • 善法堂:天界中莊嚴的宮殿或集會場所,此處指受生之處。
  • 勝堂:指殊勝、優美的殿堂,此處指三十三天中的善法堂等天宮。
  • 天子:天界中的領導者或具有高位階的個體,此處指受生於天界且地位尊貴的身分。
  • 上品生:指因善業較深,在投生時處於較高層次或較優質的狀態。

第七中陰有者。欝單越人。以業勝故。生三十 三天善法堂等。臨命終時。見勝妙堂莊嚴殊 妙。其人爾時即升勝堂。生此殿中以為天子。 是名欝單越人生於天上受上品生第七中陰 有也。

87
白話直譯
第八中陰有。若欝單越人。臨終時便有相狀出現。見到園林遊樂之處。香潔可愛。聽聞令人歡喜安樂。沒有太多苦惱。心中清明不染濁。以清淨心即升入空殿。見諸天眾在空中遊行。如同夢中。三十三天殊勝,極其美妙可愛。一切五欲全都具足。從欝單越天命終。生於此天之中。這稱為欝單越人生於此天,於此處熏習遊戲,及臨終時出現第八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種中陰狀態的人。。如果是欝單越的人。。在生命將要結束的時候,就會出現某些景象。。看見了在園林中遊戲的地方。。氣味芬芳、潔淨且令人喜愛。。聽到這些聲音感到歡喜快樂。。沒有太多的痛苦與煩惱。。內心並不混濁。。憑藉著清淨的心,立刻升到天空的宮殿中。。看到許多天人在空中自在地遊走。。就像在做夢一樣。。三十三天非常精妙且令人嚮往。。五種感官的慾望滿足得完全充足。。從欝單越人的身分死亡。。投生在這一層天中。。這就叫做欝單越人出生在該天界中的燻習遊戲以及臨死時的相狀,屬於第八種中陰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對中陰有(死亡後至投生前之狀態)不同等級或類型的分類描述,此處進入第八種情況的說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特定類別的人(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的經驗,用以說明中陰身的不同相狀。

    此處描述的是中陰身在投生前的經驗,指個體在死亡之際,根據其生前業力而顯現出對應的景象(相),作為導向下一世投生處的預兆。

    此處描述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因業力感召而現前之相,屬於中陰有在投生前的意識顯現。

    此處描述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於中陰狀態中所見之景象,其感官體驗呈現出極其美好、清淨的狀態,反映其往生天界前的相現。

    此處描述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因將生於天上的相現視為真實,而產生隨之而來的心理愉悅感。

    此處描述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因見到香潔可愛之相並聞悅樂之聲,使其在進入中陰狀態的過程中,心理壓力與痛苦較少。

    此處描述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因見到香潔可愛之相而產生悅樂,使其心境在進入中陰狀態前保持相對清淨,不被強烈的苦惱或貪嗔之濁染所遮蔽。

    本句描述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因心不濁、保持清淨,使其在中陰狀態下能感應並升至天宮。
    此處強調心念狀態與死後投生去向的直接關聯。

    此句描述欝單越人在臨命終時,因其生前善業與清淨心,在中陰狀態下所見之天界景象,顯示其將投生天界的預兆。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命終後見到天界景象的狀態,強調其感官體驗的虛幻性與非真實性,說明中陰相現之景象與夢境相似。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往生前所見之三十三天的景象,強調其感官上的極致愉悅與美好,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五欲具足。

    此處描述三十三天(忉達天)之環境,指天界中感官享樂之極致滿足,用以說明中陰身在投生前對天界樂境的感知。

    本句描述中陰身(移行狀態)的來源,指個體在人間作為欝單越人壽命終結,準備投生至更高層次的天界。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業力牽引下,由特定的人間(此處指欝單越人)死後,投生至對應天界的過程。

    本句描述特定類別的眾生(欝單越人)在往生天界過程中的心識狀態與相狀,將其定義為「第八中陰有」,說明中陰身在不同往生路徑中具有不同的分類與特徵。

名相註解
  • 悅樂:指內心感到歡喜與快樂的狀態。
  • 濁:指心識被煩惱、貪欲或苦惱所染汙,使心境混亂不清淨。
  • 清淨心:指不受貪嗔癡等染汙、不濁的心念狀態。
  • 空殿:指天界中的宮殿。
  • 諸天眾: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遊空:指天人具備神通,能自在地在空中飛行或移動。
  • 夢中:此處指中陰身所見之幻象,用以比喻其非實有之狀態。
  • 此天:指前文提到的三十三天(忉率天)。
  • 燻習:指業力或習氣在心識中的積累與影響。

第八中陰有者。若欝單越人。臨命終時則有 相現。見於園林遊戲之處。香潔可愛。聞之悅 樂。不多苦惱。其心不濁。以清淨心即升空殿。 見諸天眾遊空而行。猶如夢中。三十三天勝 妙可愛。一切五欲皆悉具足。從欝單越死。生 此天中。是名欝單越人生此天處熏習遊戲 及死時相第八中陰有也。

88
白話直譯
第九中陰有。若瞿耶尼人命終生於天界。有兩種業力。哪兩種?一是餘業。二是生業。生於天界。此人臨終時會現起徵兆。因為善業的緣故。臨終將捨命時,氣息不會阻滯混濁。脈絡不會斷壞。諸根清淨。見到廣大池水。池水平穩流動。漂流到彼岸。到達彼岸後,見到諸天女最為端正。各種莊嚴,嬉戲歡笑,歌舞娛樂。此人見後,心生親近之意。上前擁抱天女。當下生於天界,享受天福快樂。如夢境般,中陰即滅。這稱為第九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九種中陰身的情況:。如果瞿耶尼人死後投生到天界。。有兩種業力。。這兩種分別是指什麼?。第一種是餘業。。第二種是決定投生的業力。。投生在天界。。這個人在生命將要結束的時候,會出現某些徵兆。。是因為積累了善業的緣故。。在快要斷氣的時候。。呼吸順暢,沒有哽咽或混濁的現象。。脈搏沒有中斷或毀壞。。感官功能保持清明。。看見了大池塘的水。。那池水溫和適中,寬廣地流動著。。順著水流漂浮到了對岸。。到達對岸之後。。看見許多天女,相貌極其端莊美麗。。各種華麗地裝扮著,嬉笑著唱歌跳舞。。那個人看到之後,心裡想要靠近。。上前去擁抱那個女人。。立刻投生天界,享受天人的快樂。。就像做夢一樣,中陰身隨即消失。。這就叫做第九種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關於第九種中陰身(死後至投生前之狀態)的具體描述與業力分析。

    本句描述特定種族(瞿耶尼人)在命終後因善業而轉生天界的輪迴情境,作為後文討論中陰有及業力運作的前提。

    此處指決定生命投生方向與狀態的業力組成,後文將其區分為「餘業」與「生業」。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二種業」的自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餘業」與「生業」的具體定義與區分。

    此處討論中陰有之業力組成,將業分為「餘業」與「生業」。
    餘業指過去累積且尚未消盡的業力,影響個體的整體業基。

    此處討論中陰有之業力分佈,將業分為「餘業」(過去累積的雜業)與「生業」(直接決定本次投生處的決定性業力)。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業」的說明,指個體因善業感召而獲得天界的 rebirth(重生)。

    本句描述善業者在臨終之時,因業力感召而顯現的特殊相狀,用以預示其將投生至天界。

    本句說明個體在臨命終時能現出吉祥相狀,其根本原因在於過去所造的善業(生業)在起作用。

    此句描述善業者在生命將盡、意識即將離開肉身之時的狀態,為後續描述臨終相現的承接語。

    此處描述善業者臨命終時的生理相徵。
    因善業力之故,在捨命之時能保持氣息平穩,不出現痛苦的哽咽或混濁之相,顯示其心境與身體狀態之安詳。

    此處描述善業者臨命終時的身體相徵,指其生命能量(脈)在捨身之時保持平穩,不出現劇烈的崩潰或紊亂,象徵其心神安定,能順利往生天界。

    此處描述善業者臨命終時的相徵,指其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在捨命之時不至混亂或衰敗,呈現出清明狀態。

    此處描述善業者臨命終時,因善業感召而現前之景象,屬於往生天界前的相現。

    此處描述善業者臨命終時所見之相,以清淨、調適之水流象徵其心識在善業導引下,平穩地向天界移行。

    此處描述善業者在命終後中陰階段的經驗,以「浮至彼岸」象徵從死亡狀態過渡到天界 rebirth 的過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往生過程中的遷徙狀態,指在善業導引下,經過水池後抵達目的地,隨後進入天界受樂的過渡階段。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幻象經歷。
    在《諸經要集》此處關於中陰有(Antarābhava)的敘述中,個體在決定投生方向前,會見到符合其業力感召的景象,此處為生天前的樂境顯現。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特定狀態下所見之景象,呈現天女的莊嚴與歡樂之相,用以說明中陰有在投生前的感官體驗。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境界中受感官吸引而產生貪著之心的心理過程,說明意識如何被外在相狀牽引,進而決定後續的業力趨向。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幻象體驗,表現出對感官慾望的追求,隨後即轉生至天界,說明中陰狀態下的意識投射與業力牽引。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幻境中因貪欲而產生的經驗,說明意識在投生前的投射狀態,隨後接續說明此種狀態如夢般迅速滅盡。

    此句描述中陰狀態的虛幻與短暫。
    在特定的業力牽引下(如前句所述生天受樂),中陰狀態迅速結束並轉入下一輪生命形式,其過程之快且不實,如同夢境般轉瞬即逝。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死亡後之特定幻象經驗(如夢中生天)的總結與定名,將其歸類為中陰狀態中的第九種情形。

名相註解
  • 瞿耶尼人:古印度種族名。
  • 生天:投生於天道,指因善業而轉生至天界。
  • 餘業:指過去世所積累,在本次投生或轉化過程中仍殘留、尚未盡除的業力。
  • 生業:指決定眾生投生至特定處(如本段所述之天界)的直接因果業力。
  • 垂捨命:指生命將盡,即臨終狀態。
  • 咽濁:指呼吸不暢、哽咽或發出混濁沉重的聲音,通常被視為臨終痛苦或業障較重的徵兆。
  • 脈:指身體內運行氣血或生命能量的通道,在此處特指臨終時的脈搏或生命徵候。
  • 洋洋:形容水面寬廣、水流充沛的樣子。
  • 彼岸:原指對岸,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解脫或到達另一個生命境界(如天界、淨土)。
  • 天女:天界中的女性存在,在此指中陰身所見之天界幻象。
  • 第一:在此處為副詞,意為最、極其、首屈一指。
  • 端正:指相貌端莊、美麗、勻稱。
  • 女人: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天女。
  • 天快樂:天界眾生所享有的極大感官與精神愉悅。

第九中陰有者。若瞿耶尼人命終生天。有二 種業。何等為二。一者餘業。二者生業。生於天 上。其人臨命終時則有相現。以善業故。垂捨 命時。氣不咽濁。脈不斷壞。諸根清淨。見大 池水。其水調適洋洋而流。浮至彼岸。既至 彼岸。見諸天女第一端正。種種莊嚴戲笑 歌舞。其人見已欲心親近。前抱女人。即時 生天受天快樂。如夢中陰即滅。是名第九 中陰有也。

89
白話直譯
第十中陰有。若是弗婆提人。臨命終時。見到死亡的徵相。見到自己所造的業。或見到他人所造的業。或見到殿堂殊勝莊嚴。心中生起歡喜。想要接近受生。在殿堂外見到眾多婇女。與諸丈夫一起歌唱娛樂。於中陰有中存在。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想要一起遊戲。便進入遊戲的人群中。如同從睡夢中醒來,便生於天上。這稱為第十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十種中陰身的情況:。如果是弗婆提人。。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看到了死亡的徵兆。。看見自己過去所造作的業力景象。。或者看到其他人的業報景象。。或者看到極其殊勝、莊嚴的殿堂。。內心感到非常歡喜。。想要靠近並投生在那裡。。在殿堂外面看到了許多美麗的女子。。與許多男子一同唱歌讚美並享受娛樂。。處在中陰身狀態中。。心中產生這樣的念頭。。想要能一起玩樂。。立刻就進入了那羣嬉戲的人羣之中。。就像睡了一覺醒來,就直接出生在天上一樣。。這就叫做第十種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對中陰狀態的分類描述,準備說明第十種中陰有(中陰身)的具體特徵與經歷。

    此句為敘事之條件開端,描述特定類別的人在臨終時的經驗,用以說明中陰有(中陰身)的不同相狀。

    此句描述眾生在死亡臨界點的狀態,接續前文關於中陰有之討論,說明個體在轉生前所經歷的心理與視覺現象之起點。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終或中陰狀態下,感知到生命終結的相狀,屬於對死亡過程之經驗描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或中陰狀態下,因業力牽引而顯現的景象。
    個體會根據其生前善惡業,在意識中呈現對應的業相(自業),作為受生前的心理投射。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的視覺經驗,指意識狀態下可能感知到他人因果業力的顯現,而非僅限於自業。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因業力牽引而見到的景象。
    見到殊勝莊嚴之殿堂,通常預示將受生於天界或善道,此為業力顯現之相。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命終時,因見到殊勝莊嚴的殿堂(業相)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這種歡喜心是導致其隨後欲近受生、決定投生方向的心理動力。

    描述中陰身在臨終後,因見到殊勝莊嚴之相而心生歡喜,進而產生趨向該處投生的意願。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臨終後,因業力感召而見到天界或樂土的景象,此為受生前的幻相或預兆,導致心生歡喜而趨向受生。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因業力感召而見到天界或殊勝處的幻象,表現為與他人共同娛樂的狀態,反映了意識在投生前的投射與執著。

    本句描述意識在死亡後、投生前所處的過渡狀態(中陰),此處接續前文所述之見相,說明該意識體正處於中陰階段。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面對外在景象(如殿堂、婇女)時,心意識所產生的特定意向或願望,此念頭將直接驅動其後續的行為與受生方向。

    描述中陰身在面對天界莊嚴與娛樂時,因心生貪著與歡喜,而產生想要參與其中的強烈意願,此心念成為導向受生的動力。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心理投射與意識轉移,因生起欲與歡喜心,意識隨即與目標對象結合,說明受生之機在於心念的牽引。

    此句以「睡覺」比喻中陰身在受生前的狀態,說明在特定業力牽引下,從中陰狀態轉移至天界受生的過程迅速且自然。

    本句為對前述受生過程的總結,將其定義為中陰狀態的第十種情形。

名相註解
  • 弗婆提人:此處為音譯名相,指特定類別的人或特定族羣,在本文脈絡中作為描述臨終見相之主體。
  • 自業:指個體自身過去所造的業力及其產生的果報景象。
  • 他業:指他人所造之業及其產生的果報景象。
  • 婇女:指年輕美麗的女子,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天宮中的仙女。
  • 歌頌娛樂:指透過音樂、讚美等方式進行感官享受的活動。
  • 同戲:指與他人一同遊戲、娛樂。
  • 戲眾:指在殿堂外歌頌娛樂、嬉戲的人羣。

第十中陰有者。若弗婆提人。臨命終時。見於 死相。見於自業。或見他業。或見殿堂殊勝莊 嚴。心生歡喜。欲近受生。於殿堂外見眾婇 女。與諸丈夫歌頌娛樂。於中陰有。作如是 念。欲得同戲。即入戲眾。猶如睡覺即生天上。 是名第十中陰有也。

90
白話直譯
第十一中陰有是指:諸餓鬼等的惡業已盡。受餘下的善業。本於其他道中所造的善業。如同父母一般。若欲生於天界,則現出相狀,若於餓鬼中命終。想要生於天上。在餓鬼中飢渴焚身。常常貪求食物。時常思念漿水。臨命終時,這些念頭不再生起。原本的念頭全都滅盡。一切惡業都完全不再接近。即使見到飲食,只是用眼睛觀看。如同人在夢中看見食物卻沒有喝水。見到天界可愛之處便立刻奔赴前往。一直到達那個地方。就生於天界之中。這稱為第十一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種中陰狀態的人。。那些餓鬼等眾生的惡業已經消盡。。承受先前剩餘的善業。。這是根據在其他生命階段或路徑中所累積的善行而來的。。就像父母一樣。。想要投生到天界時,會顯現出相關的相徵,就像是在餓鬼道中死去一樣。。想要投生到天界。。在餓鬼道中承受著飢渴與身體被燒灼的痛苦。。經常貪婪地渴望得到食物。。經常思念著漿水。。在生命結束的時候,不再產生執著的念頭。。原本那些執著的念頭全部都消失了。。所有的惡業都無法靠近(影響)。。雖然看到了飲食。。只能用眼睛看。。就像人在夢裡看到食物,卻無法實際喫喝一樣。。看到天界很美好,就立刻奔向那裡。。到達那個地方。。隨即投生在天上。。這就叫做第十一種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項敘述之開端,接續前文之第十種,開始說明第十一種中陰有(處於死亡與投生之間狀態)的具體情況。

    本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惡業而墮入餓鬼道,當該惡業的果報受盡後,將脫離該道,準備依隨餘下的善業轉生。

    本句描述餓鬼等眾生在惡業盡後,因過去在其他道(生處)所積累的善業尚未耗盡,而開始承受該善業之果報,進而決定其下一生去向。

    本句說明中陰有在惡業盡後,其後續的去向是由先前在其他生命狀態(餘道)中所積累的善業所決定,體現業力牽引的連續性。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說明中陰有在受生前,對未來父母或生起之相狀的感應與關聯。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轉生過程中的相狀。
    當餓鬼道眾生惡業盡而善業起,準備投生天界時,其在餓鬼道中的生命相狀會終結(死),並顯現出將要投生天界的徵兆。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業力驅使下,準備脫離餓鬼道而投生至天界的狀態。

    描述中陰身在餓鬼道中受業報之苦相,強調飢渴與燒身之苦是該道業力的具體顯現。

    描述餓鬼道眾生因過去造作貪婪惡業,在受報時心中充滿對食物的強烈渴求與貪念,此為業報之苦相。

    此處描述餓鬼在命終前,因長期處於極度飢渴的痛苦中,心中始終被對飲食(漿水)的強烈渴求所佔據,體現其受報之苦。

    本句描述在特定善業影響下,眾生在臨終時刻能心境安定,不再被貪欲或執著的念頭所牽引,從而影響後續的投生方向。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終前因特定條件(如前句所述不復起念)而使原有的貪欲或執著之念消失,從而避免在最後時刻造作惡業,有利於往生善道。

    此句描述在特定中陰狀態下,因本念已滅且不再起念,使得心識處於一種不與惡業感應、不被惡業牽引的狀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狀態下,雖能感知外界的飲食,但因其身分特質或業力狀態,無法實際攝取,用以對比後文「唯以目視」與「夢中見食」的虛幻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意識狀態)在特定情境下,雖能感知物質(如飲食),但缺乏實體肉身,無法進行實際的攝食動作,僅能維持視覺上的觀察。

    此句以夢境比喻中陰身(或特定狀態下的意識體)的特質:雖有視覺感知能見飲食,但缺乏實體肉身,故無法進行實際的攝食行為,用以說明其存在狀態的虛幻與受限。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決定投生方向時,受心中傾向或對天界之嚮往驅使,而趨向天界投生的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意識驅使下,向其將來投生之處移動的過程。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心念驅使下,迅速決定投生方向並獲生於天界的過程。

    本句為對前文描述之生死轉向過程的總結,將其定義為中陰狀態的第十一種類別。

名相註解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因貪婪等惡業而受飢渴之苦的眾生。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或心念。
  • 餘道:指除了目前的生命狀態或路徑之外的其他生命階段或輪迴道。
  • 餓鬼中死:指在餓鬼道中的生命形式結束,準備脫離該道。
  • 漿水:指漿糊狀的濃湯或飲用水,在此泛指餓鬼極其渴望的飲食。
  • 本念:指原本心中執著、貪著的念頭。在此語境中特指餓鬼中陰對飲食的強烈渴求之念。
  • 目視:指僅用眼睛觀察,在此語境中強調無法實際接觸或食用。
  • 彼處:指中陰身根據業力感召,即將投生之處。

第十一中陰有者。諸餓鬼等惡業既盡。受餘 善業。本於餘道所作善業。猶如父母。欲生天 中則有相現若餓鬼中死。欲生天上。於餓鬼 中飢渴燒身。常貪欲食。常念漿水。欲命 終時不復起念。本念皆滅。一切惡業皆悉不 近。雖見飲食。唯以目視。如人夢中見食不 飲。見天可愛即走往趣。至於彼處。即生天上。 是名第十一中陰有也。

91
白話直譯
第十二中陰有。因愚癡而受生為畜生之身。有無量各種種類。受百千億次生死之身。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道。在世間輪迴無法窮盡。因餘善業於畜生中死亡。生於二天之處。或生於四天王天。或生於三十三天。在畜生惡道中。苦報將盡。即將脫離此身。這時會出現徵兆。臨命終時。見到光明現前,因餘善業愚癡心薄弱。或見到快樂之處便立刻奔赴前往。如夢中所見般奔赴前往。就生於天界之中。這稱為第十二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十二種中陰身的情況。。因為愚癡,所以投生為畜生。。種類多到無法計算。。經歷了數以百千億次計的生死輪迴之身。。墮入地獄、餓鬼或畜生這三種惡道之中。。在世間不斷地輪迴轉轉,沒有盡頭。。因為還殘留著之前的善業,在畜生道中死去。。投生在二天之中。。或者投生到四天王天。。或者投生在三十三天天界。。在畜生這個惡道之中。。承受的痛苦果報快要結束了。。快要脫離這個身體了。。接著就會顯現出某種相狀。。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看到光明顯現,是因為還保有殘餘的善業,讓心中的愚癡較少。。或者看到快樂的地方,就立刻奔向那裡。。就像在夢中看到某個地方,就直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隨即投生在天界。。這就稱為第十二種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對中陰狀態的分類描述,此處進入對第十二種中陰有(身)之因果與去向的說明。

    說明業力感召的因果關係,指出愚癡(無明)是導致投生畜生道的根本原因。

    此處描述因愚癡而墮入畜生道後,所承受的生命形態極其多樣且數量龐大,強調畜生道受苦之廣與深。

    本句描述因愚癡而墮入畜生道後,在輪迴中不斷經歷極其巨大的數量次數之生死轉變,強調輪迴之久與苦報之深。

    本句描述在畜生道中受報的眾生,因業力牽引,仍可能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間輪轉,說明惡道之苦的連續性與循環性。

    本句描述受愚癡驅使而墮入三惡道後,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自行終結此苦循環的狀態。

    說明業力的運作:即便身處畜生惡道,若過去尚有未盡的善業,將在該生命結束後導向較好的 rebirth(如後文所述之天道)。

    本句描述眾生在畜生道中因餘下的善業力,死後脫離惡道,投生至欲界天中的前兩個天層。

    本句描述眾生在畜生道苦報將盡,依據殘餘善業,由中陰身轉生至欲界四天王天的情境。

    本句描述眾生依據殘餘善業,在脫離畜生道後可能投生至欲界天中的第三層天(忉利天)。

    本句描述眾生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一的畜生道中承受果報的狀態,接續前文關於輪迴受苦的敘述。

    本句描述眾生在惡道中承受業報的過程,指因過去造作的惡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已接近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轉生階段。

    此句描述眾生在惡道受報將盡,準備結束目前的生命形態,準備投生下一處的轉折狀態。

    此處描述眾生在畜生道苦報將盡、準備脫離該身時,意識中出現的預兆或景象,作為轉生下一處的前奏。

    此處描述眾生在畜生道苦報將盡、準備脫離該身軀而準備投生下一世的關鍵時刻。

    本句描述眾生在命終將脫離畜生道時,因過去積累的善業成熟而顯現光明,此光明能減輕其愚癡之障礙,使其能趨向較好的 rebirth 處。

    描述畜生道眾生在苦報將盡、臨命終時,因殘餘善業而見到光明或樂土,隨之產生趨向樂處的意識,進而決定下一生投生方向的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臨終或轉生前,受業力牽引,對所見之樂處產生執著而趨向,說明意識在投生過程中的被動與盲目性,如同夢境般不真實卻能驅使行動。

    描述眾生在中陰階段,因見樂處而趨向,隨即依業力投生至天道的過程。

    本句為對前述臨命終時見光明、樂處而往生天上的過程進行分類定義,將其列為中陰狀態的第十二種情形。

名相註解
  • 畜生身:指投生於畜生道,具有動物形態的生命形式。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可計算的範圍。
  • 生死之身:指在輪迴中不斷生起又死亡的色身,此處強調受報之身。
  • 輪轉:指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循環往復,生死不息。
  • 二天:指欲界四天中的前二天,即四天王天與三十三天(忉率天)。
  • 四天王天:欲界四天之最低層,由四大天王統治,是天道中較低階的層次。
  • 畜生惡道:指畜生道,與地獄、餓鬼道並列為三惡道,是以愚癡為主導而墮入的苦報境界。
  • 苦報: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痛苦果報。
  • 脫身:指脫離目前的肉身或生命形態,在此語境中特指從畜生道等惡道之身中解脫,準備轉生。
  • 癡心:指愚癡心,即對真理的無知與執著,是輪迴的主要根源。
  • 薄少:指程度輕微、減少。

第十二中陰有者。以愚癡故受畜生身。無量 種類。受百千億生死之身。墮於地獄餓鬼畜 生。輪轉世間不可窮盡。以餘善業畜生中 死。生二天處。或生四天王天。或生三十三天。 於畜生惡道。苦報欲盡。將得脫身。則有相 現。臨命終時。見光明現以餘善業癡心薄少。 或見樂處即走往趣。如夢所見走往趣之。即 生天上。是名第十二中陰有也。

92
白話直譯
第十三中陰有。地獄眾生。極為稀有難得能生於天界。其餘善因緣。當業報成熟時。這些地獄眾生因惡業已盡,將要獲得解脫。從此地獄臨終時便會出現徵兆。命終將至時,若有獄卒將其投入沸鍋中,就像水沫消滅後不再生起。若以棍棒擊打,隨打即死,不再復生。若放入鐵箱中,一放入便立刻死亡,不再復生。若投入灰河,一進入便完全消融,不再復生。若以鐵棒擊打,隨打即死,滅盡後不再生起。若被鐵鳥啄食後便不再生起。若被惡獸吞噬後便不再生起。這些地獄眾生的惡業已盡,命終之後,不再見到閻羅與獄卒。如同油盡燈滅,不再發光。地獄中陰身的徵相不再出現。忽然在虛空中見到最初的歌舞戲笑。香風拂身,感受第一等快樂。即將接近新生之有。或生於三十三天,或生於四天王天。這就稱為第十三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第十三種中陰狀態的人。。地獄中的眾生。。很少有地獄眾生能直接轉生到天上的。。以及其他的善因與善緣。。就像是業力成熟一樣。。這些在地獄中的眾生,是因為之前的惡業已經受盡了。。快要脫離地獄的苦難了。。在地獄眾生快要死亡的時候,會出現某些徵兆。。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如果地獄的獄卒把他們扔進大鍋裡。。就像水上的泡沫消失之後,就不會再產生一樣。。如果被用棒子擊打。。只要被擊打就會立刻死亡,且不再像之前那樣重新復活。。如果被放入鐵函之中。。被放入之後立刻死亡。。不再重新出生。。如果被丟進灰河之中。。進入之後就立刻消融消失了。。不再重新出生。。如果被鐵棒擊打。。被擊打後立即死亡,消滅之後不再重生。。如果被那些鐵鳥喫掉,死後就不會再重生。。如果被各種兇猛的野獸啃食,死後就不會再重新出生(在該地獄中再生)。。這些地獄眾生的惡業已經全部償盡。。生命結束之後。。不再會見到閻羅王和地獄的獄卒。。就像燈油和燈芯用盡了,燈火就無法再燃燒一樣。。在地獄中的中陰身相貌不顯現。。忽然在虛空中出現了最頂級的歌舞與歡笑之相。。芬芳的微風觸碰到身體,感受到極上的快樂。。即將在有情世界中投生。。或者投生到三十三天天界。。或者投生在四天王天。。這就稱為第十三種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類敘述的標題,接續前文對中陰有(死後至投生前之狀態)的不同類別分析,此處開始論述第十三種特定情況。

    此句承接前文「第十三中陰有」,指涉在該種特定狀態或因緣下,關於地獄眾生的描述。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因業力沉重,極少能直接跳過其他惡道或人道而轉生至天界,強調地獄業力的深重與轉生路徑的艱難。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地獄眾生雖難以生天,但若具備其餘的善因緣,在業力成熟時仍有脫離苦境的可能性。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特定條件下(如善因緣)能脫離苦境,其關鍵在於過去所造之業力在時間與條件上達到 fruition(成熟),使其能轉向更好的生存狀態。

    說明地獄眾生脫離苦境的前提是導致其墮落的惡業(業力)已全部支付完畢,符合因果律中「業盡則報終」的原則。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因惡業盡且善因緣成熟,即將結束在地獄的受苦狀態,準備脫離該處的過程。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業力將盡、準備脫離該處時,其生命終結前會出現特定的現象或徵兆(相現),作為轉生前的預兆。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業力成熟、將脫離地獄之時,其生命狀態即將終結的臨界點。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業力將盡、命終之時,其身體對痛苦的反應已與常人不同,即便遭受極端酷刑(如被擲入熱鑊)亦能迅速命終而脫離此境。

    此處以「水沫」比喻地獄眾生在業力盡時,其生命形態的脆弱與迅速消逝,強調一旦命終,該次生命即徹底終結,不再於原處重生。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業力將盡、即將脫離地獄之時,其身體狀態已極其脆弱,即便僅是被棒擊打也會立即死亡,用以說明業力成熟時命終之相。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業力將盡、即將脫離地獄之時的特殊相狀。
    地獄眾生平時雖受酷刑而死,但會迅速重生以繼續受苦;而當業力成熟欲得脫時,受擊後將真正死亡而不再於該地獄重生,標誌著該處受苦階段的結束。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業力將盡、即將脫離地獄時,面對各種死相的表現。
    說明在業盡之時,無論處於何種極端環境(如鐵函),身體即會迅速滅盡而不再重生於該地獄。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臨命終時,遭受不同形式折磨而死亡的過程,旨在說明地獄業報之劇烈與痛苦。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在惡業將盡、命終之時,經歷各種痛苦死亡後,不再於該地獄中立即重生,預示其業力已盡,將脫離此地獄之苦。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惡業將盡、命終之時,面臨的不同毀滅方式。
    此處指透過投入灰河使身體消融,象徵業力耗盡後的生命終結。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承受極端痛苦(如置於灰河)時,身體迅速毀滅的狀態,用以說明地獄業力的劇烈與痛苦。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在承受極端痛苦(如入灰河消融)後,其生命形式被徹底摧毀,不再能像地獄中一般的快速再生,用以比喻惡業盡後不再受此苦之狀態。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具體情狀,說明地獄中極其殘酷的刑罰方式。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惡業將盡之時,其身體雖仍受苦刑(如被鐵棒打),但因業力已盡,死亡後不再在該地獄中重生,象徵著地獄果報的終結。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殘酷的受苦情狀,強調在惡業未盡前,地獄眾生即便被鐵鳥吞食死亡,仍會不斷重生於地獄中受苦;而此處處於描述地獄苦相的脈絡中。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狀態。
    在地獄中,眾生即便被殺死或啃食,通常會立即再生以繼續受苦;此處則是在說明當惡業將盡時,即便被惡獸啃食,也不再於地獄中再生,預示著地獄果報的終結。

    說明地獄眾生在承受極端痛苦的果報後,當導致其墮入地獄的惡業力量耗盡時,即將結束該階段的受報狀態。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在惡業盡盡後,該次地獄生命週期結束的狀態,隨後將進入中陰或轉生其他處。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惡業盡、命終之後,脫離了地獄的審判與懲罰環境,不再受閻羅王及其隨從獄卒的管轄與折磨。

    以燈火熄滅為喻,說明地獄眾生在惡業耗盡後,維持其在該處受苦的業力條件消失,因此不再顯現地獄之相。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惡業盡、命終之後,進入中陰狀態時,其身相處於不顯現的狀態,隨後才轉向見到歌舞等樂境,準備投生天界。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惡業盡後,在中陰身階段由苦轉樂的轉折相狀,顯示業力消盡後感得之樂相。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惡業盡盡後,於中陰狀態中由苦轉樂的感官體驗,顯示業力消盡後感官受領之轉變。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惡業盡後,處於中陰狀態,在感受到樂相後,即將進入新的輪迴投生過程。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惡業盡後,依業力導向而投生至不同天界的過程,此處指投生至欲界之第三天。

    本句描述眾生在脫離地獄或中陰狀態後,依業力投生至欲界四種天道之一的四天王天。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從地獄脫離並將投生於天界(三十三天或四天王天)之過程的總結與定名,將其歸類為中陰狀態的第十三種情形。

名相註解
  • 地獄眾生:指因造重罪而墮入地獄道受苦的眾生。
  • 善因緣:指能導向正果或善趣(如天道、人間)的善業原因與外部條件。
  • 成熟:指業力在適當的時機與條件下產生結果(果報)。
  • 業盡:指導致受報的業力已完全消耗完畢,不再能維持目前的果報狀態。
  • 脫:指脫離地獄的禁錮與痛苦,進入下一階段的生命狀態。
  • 臨命終時:指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刻。
  • 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懲罰的鬼神。
  • 鑊:大鍋,地獄中常用於煎熬眾生的酷刑器具。
  • 水沫:比喻極其短暫、虛幻且易碎的事物,此處指地獄眾生業盡時的生命狀態。
  • 不復更生:指地獄眾生在業力未盡時,死後會立即在原處重生繼續受苦的特性(即地獄的自動重生機制)在此時停止。
  • 鐵函:指地獄中由鐵製成的密封容器或箱子,此處指一種導致死亡的處置方式。
  • 更生:在此語境中指在地獄中死亡後立即再次出生(重生)的循環過程。
  • 灰河:地獄中一種由灰燼組成或具有強烈腐蝕、消融能力的河流,用於毀滅地獄眾生的色身。
  • 不生:指不再於原處重生,此處特指地獄業力盡後,不再受地獄之苦。
  • 鐵鳥:地獄中由業力所化,身體如鐵般堅硬且鋒利的兇鳥,用以懲罰罪人。
  • 既盡:指業力完全消耗,不再能維持原有的受報狀態。
  • 閻羅:地獄之主,負責審判亡者業力之王。
  • 燈發:指燈火燃起或發光。
  • 第一樂:指最上乘的、極致的快樂。

第十三中陰有者。地獄眾生。希有難得生於 天上。餘善因緣。如業成熟。是地獄人以業盡 故。將欲得脫。從此地獄臨命終時則有相現。 命欲終時。若諸獄卒擲置鑊中。猶如水沫滅 已不生。若以棒打。隨打即死不復更生。若置 鐵函。置已即死。不復更生。若置灰河。入已消 融。不復更生。若鐵棒打。隨打即死滅已不生。 若諸鐵鳥食已不生。若諸惡獸噉已不生。是 地獄人惡業既盡。命終之後。不復見於閻羅 獄卒。如油炷盡則無燈發。地獄中陰有相不 現。忽於虛空中見有第一歌舞戲笑。香風觸 身受第一樂。欲近生有。或生三十三天。或生 四天王天。是名第十三中陰有也。

93
白話直譯
第十四中陰有,是指有人在人間死後又再生為人。這時會出現特定的相狀。臨終時會見到這種景象,看見一座大石山。就像影子一樣的形相。顯現在自己身上。此時那人心中這樣想:這座山也許會壓在我身上。因此動手想要阻擋這座山。親屬看見這情形。認為他是在觸碰虛空。見到這景象後,又再見到這座山。像白色的㲲布一樣。便登上這白㲲。接著又見到紅色㲲布。臨終時依次又見到光明。看見父母因愛欲而和合。於是心生顛倒。若將生為男子,自己見到身體與母親交會,認為父親是障礙。若將生為女人,自己見到身體與父親交會,認為母親是障礙。就在這時,中陰身即滅壞,生有之身隨即生起。如同印章蓋印,印壞而字跡顯現。這就叫做人間命終又再生為人。這就是第十四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四種中陰身的情況,是指在人類世界死亡後,再次投生到人類世界。。就會有相狀顯現出來。。在臨終之時看到這樣的景象,看到一座巨大的石頭山。。就像影像一樣。。出現在他的身體上。。在那時候,這個人心裡這麼想。。這座山可能會掉在我的身上。。所以他移動手,想要擋住這座山。。親人們看到了這個樣子。。(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在觸摸虛空一樣。。在看到這個景象之後。。接著又看到了這座山。。就像一朵白色的蓮花一樣。。隨即登上了這朵㲲。。接著看到了紅色的㲲。。接著在臨終之時,再次看見光明。。看見自己的父母因愛欲而結合。。因此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如果投胎轉世為男性。。(中陰身)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與母親交合。。認為是父親在妨礙。。如果是作為女性出生。。(中陰身)親眼看到自己與父親交合。。認為是母親在妨礙。。就在那個時刻。。中陰身立即消滅,隨即產生新的生命之陰。。就像印章蓋下印跡一樣。。就像印章離開了紙面,印出的文字就隨之顯現。。這被稱為在人類之中壽命結束,之後再次投生在人類之中。。這就稱為第十四種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過程中的一種特定狀態,即從人道死亡後,經過中陰階段再次回到人道的投生路徑。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特定轉生條件下(人死還生人)的特徵,與前文地獄中陰「相不現」相對,說明其意識投射出的影像可被感知。

    此句描述中陰身(或臨終意識)在投生人道前所見的幻相。
    根據上下文,此大石山為一種心理投射或業力顯現的相狀,用以說明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感知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終時所見之相狀,其性質如同影像般虛幻不實,非實體之山。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還生人道之前,所見之幻相(如大石山)與其自身位置的相對關係,說明中陰狀態下意識所造之相與肉身之感官錯位現象。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中陰身在臨終見相時產生的心理反應,用以引出後續的行為與意識流轉。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臨終時產生的幻覺與心理反應。
    在《諸經要集》此處關於中陰有(中陰身)的敘述中,死者在意識轉換過程中見到大石山等相,並對此產生恐懼與反應,反映了意識在投生前的錯覺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終時因見到幻相(大石山)而產生的反應。
    此動作反映了意識在中陰狀態下仍受前念執著與恐懼驅使,將幻相視為實有而產生對抗行為。

    此句描述臨終者在中陰狀態下產生的幻覺(如欲遮擋大山)在現實世界中表現出的肢體動作,而被其親屬所觀察到,說明中陰相現與現實肉身反應的同步性。

    本句描述臨終者因見到幻相(大石山)而產生恐懼,下意識地採取遮擋動作,但對外界觀察者而言,該動作僅是在觸摸虛空,揭示了臨終幻覺與客觀現實的落差。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臨終者在意識過程中接連出現的幻相(Nimitta)之先後順序。

    此處描述臨終時意識所現的幻相(死相),顯示心識在移行過程中的變幻與投射。

    此處描述臨終或轉生過程中的幻相視覺體驗,將巨大的山嶽視為微小的白蓮,體現意識在生死交替時對物質形態的扭曲感知。

    此處描述臨終時意識產生的幻象過程,將原本巨大的山嶽視為微小的㲲而登之,反映出意識在死亡過程中對空間與物質感知的劇烈變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過程中所見的幻象,將巨大的山嶽視為微小的㲲,反映了意識在生死轉接階段的變幻與錯覺。

    此處描述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經驗,指在進入母胎前的最後階段,意識再次經歷光明的顯現。

    此處描述眾生在投胎轉世過程中的感知,揭示生命起始於愛欲的驅動,且這種感知會導致後續的顛倒妄想。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因見到父母愛欲和合而產生對現實真相的誤認,屬於將錯認之「顛倒」。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因見父母愛欲和合而產生顛倒心,進而決定投生性別的過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受父母愛欲和合之影響而產生的顛倒幻相,說明意識在進入胎房前的錯覺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見父母交會而產生的顛倒認知與心理反應,將父親視為妨礙其與母親結合的阻礙。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對父母愛欲和合的顛倒認知,而決定投生性別的過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胎前因愛欲與顛倒見,而產生對父母交合之幻象,反映出意識在受生前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因見父母交會而產生顛倒妄想,將其視為妨礙,反映了意識在投生瞬間的錯覺與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中陰身見父母交會而起顛倒心之時刻,即是轉生之際。

    描述生命轉移的瞬間過程:前一狀態(中陰)的終結與後一狀態(生陰)的起始是接續且迅速的,強調生命形態轉換的無間斷性。

    此處以印章蓋印為喻,說明中陰身(中陰有)與生陰(新生命)之間接續的瞬間性與必然性:當中陰身消失的同時,生陰立即產生,兩者之間沒有間隙,如同印章落下即成印跡。

    此句以印章為喻,說明中陰身(中陰陰)與新生身(生陰)之間接續的瞬間狀態。
    印模(印)的消失象徵中陰狀態的終結,而文字(文)的形成則象徵新生命的開始,強調兩者之間無間斷的承接關係。

    本句描述中陰有的一種特定轉生情況,指前世為人,死後經過中陰階段,再次投生為人的輪迴過程。

    本句在描述眾生命終後、投生前之中陰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處指從人間命終後再次投生人間的特定中陰類別,將其編號為第十四種。

名相註解
  • 臨終時:指生命將盡、意識即將離開肉身之時。
  • 影相:指像影子或鏡像一樣的虛幻影像,在此指中陰身所見之幻相。
  • 親裡:指親屬、親近的人。
  • 白㲲:即白蓮花。「㲲」為「蓮」之異體字。
  • 㲲:指一種像小花或小草般的植物,此處為比喻,指意識中將大山視為微小之物而產生的幻象。
  • 光明:指意識在轉移過程中所見的光影現象。
  • 愛欲:指對感官快樂的渴求與執著,在此特指男女之情慾。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顛倒看待,此處特指因見父母交會而產生的錯覺與誤解。
  • 男子生:指在六道輪迴中,受生為男性身。
  • 交會:指男女交合,此處指中陰身在投胎前所見的幻象。
  • 妨礙:在此指阻礙、幹擾,描述中陰身在顛倒心態下對父親行為的主觀感受。
  • 生陰:指投生後新生命之五蘊(陰)的組成。
  • 文:此處指印出的文字或圖案,比喻投生後的新生身。

第十四中陰有者若人中死還生人中。則有 相現。於臨終時見如是相見大石山。猶如影 相。在其身上。爾時其人作如是念。此山或當 墮我身上。是故動手欲遮此山。親里見之。謂 為觸於虛空。既見此已。又見此山。猶如白㲲。 即升此㲲。乃見赤㲲。次第臨終復見光明。見 其父母愛欲和合。而起顛倒。若男子生。自見 其身與母交會。謂父妨礙。若女人生。自見其 身與父交會。謂母妨礙。當於爾時。中陰即壞 生陰次起。如印所印。印壞文成。是名人中 命終還生人中。是名第十四中陰有也。

94
白話直譯
第十五中陰有者。天界中命終後又生於天界。就沒有苦惱。如同其他天子。命終時會有愛別離的痛苦。若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道。這樣的天子。不會失去自身的莊嚴資具。也沒有其他天人坐在原本的位置。坐於殊勝的天界。若在四天王天。命終之後。會生於三十三天。得可愛殊勝的形相。這就叫做第十五中陰有的相續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五種中陰狀態的人是:。在天界壽終後,再次投生到天界。。就沒有苦惱。。就像其他的天子一樣。。在生命結束的時候,會感受到與心愛之人分離的痛苦。。墮入地獄、餓鬼或畜生這三種惡道。。像這樣的天子。。沒有失去原本身體上的莊嚴飾物。。也沒有其他天人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坐在比之前更高層的天界中。。如果是在四天處。。生命結束之後。。投生在三十三天天界。。擁有令人喜愛且極其殊勝的相貌。。這被稱為第十五種中陰身相續的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列舉中陰有(死後投生前之狀態)的不同類別。
    接續前文第十四種(人死還生人),此處開始說明第十五種情況。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輪迴狀態,指天人壽終後,因其福德或業力,在經過中陰階段後能再次往生天界,而非墮入下三道。

    此處描述天人命終後,若能直接還生天上(第十五中陰有),則在轉生過程中不經歷一般眾生所感之苦惱。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天人命終後中陰狀態的討論,將對象從「天中命終還生天上」的個案,擴展至其他類型的天子,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愛別離苦與墮落三惡道的情況。

    本句描述天人命終時,若因業力將墮入三惡道,在離開天界之時會經歷與親友、眷屬分離的劇烈痛苦。

    描述天人命終後,若因愛別離苦等執著或業力牽引,可能由天道墮入三惡道的輪迴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那些在天界命終後,因愛別離苦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天子,用以引出後文描述其在相續道中的狀態。

    此句描述天人命終後,在特定中陰狀態下仍能保有天身莊嚴之特徵,說明其福報在相續道中尚未完全消逝。

    此句描述中陰身(尤其是天人命終後)在相續道中的狀態,說明其原有的天界地位或座次並未被其他天人取代,強調其身分莊嚴之具與原處之關聯性。

    此句描述天人命終後,若能還生天上且位階提升,則能安住於更高層級的天界,說明業力導致的 rebirth(再生)位階差異。

    本句為條件句,描述特定生命狀態或處所,用以接續後文關於命終後投生之果報。

    此處描述天人壽盡,準備進入下一輪輪迴轉生的時間點。

    描述中陰身在特定因緣下,命終後轉生至欲界第四天(三十三天)的輪迴狀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相續道中,因前行果報而呈現出的殊勝形相,用以對比其將要投生之處的環境與身分。

    本句在列舉中陰身(命終後至投生前)的不同相續狀態。
    此處指涉特定條件下(如前文所述從四天處生三十三天)的中陰相續路徑。

名相註解
  • 愛別離苦:佛教八苦之一,指與所愛之人或所好之物分離而產生的痛苦。
  • 莊嚴之具:指用以裝飾身體、顯現尊貴或神聖相貌的飾品或特徵。
  • 餘天:其他天人。
  • 本處:原本居住或坐處的位置。
  • 勝天:指比原先所處的層級更高、更殊勝的天界。
  • 四天處:指欲界四種天位,通常指四大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或依脈絡指欲界四種天層。
  • 勝相:指殊勝、卓越的相貌,通常指超越常人的圓滿形相。
  • 相續道:指心識在不同狀態或生命階段之間連續不斷的傳遞路徑或過程。

第十五中陰有者。天中命終還生天上。則無 苦惱。如餘天子。命終之時愛別離苦。墮於地 獄餓鬼畜生。如此天子。不失己身莊嚴之具。 亦無餘天坐其本處。坐於勝天。若四天處。 命終之後。生三十三天。可愛勝相。是名第十 五中陰有相續道也。

95
白話直譯
第十六中陰有的相續道。若從上界天又生於下界天。會見到眾多蓮花園林與流水池。但都不如原來的殊勝。見到這些之後。會有飢渴與苦惱。渴望得到便前往那裡出生。如此雖同為生於天界,卻有兩種中陰有的不同相貌而生起。這就叫做第十六中陰有的相續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十六種中陰身相續的狀態。。如果從較高層次的天界轉生到較低層次的天界。。看見許多蓮花園林和流動的水池。。這些景象也都比不上之前的(上天)。。在見到這些之後。。感到飢渴且痛苦。。心中強烈渴望得到,於是立即前往那裡投生。。雖然同樣是投生到天界,但這兩種中陰身有兩種不同的出生相狀。。這就叫做第十六種中陰身的相續路徑。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性的分類標題,描述眾生在死後至投生前(中陰)的一種特定相續狀態。
    此處處於對不同投生路徑的列舉中,旨在說明意識流(相續)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導向下一生。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相續道中的一種轉生情況,指由於福德消長,從高位天界墮生至低位天界之過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對將要投生之處(下天)環境的感知。
    在《諸經要集》此處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相續道的感知差異。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下天之前,觀察到下天之景物(蓮華園林流池)雖美,但與原先所處的高層天界相比,其殊勝程度均有所下降,進而引發後續的飢渴苦惱與投生欲。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中陰身在觀察到特定環境(如前句所述之蓮華園林流池)後的心理狀態轉折,接續後文的飢渴苦惱之感。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相續道中的心理與生理狀態,因對未來生處的渴仰而產生強烈的飢渴感與苦惱,以此驅動其投生。

    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心理狀態與業力驅動。
    因對特定環境產生強烈的渴求(渴仰),這種執著的心理意向成為導向下一處投生的直接動力。

    本句說明在投生天界的情況下,不同類型的中陰身(意識體)在相續投生時,其表現出的相狀或過程有所區別。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特定轉生情境(如天人還生下天)的總結定名,將其歸類為中陰有相續的第十六種情況。

名相註解
  • 道相續:指意識流(心相續)在生死轉接過程中的連續狀態或路徑。
  • 上天:指較高層次或位階的天界。
  • 下天:指較低層次或位階的天界。
  • 流池:指流動的水池,在此處描述天界的環境景觀。
  • 飢渴:此處指中陰身對投生處產生的強烈渴求與心理缺失感,非單純生理飢餓。
  • 彼生:指前往前述之處投生。
  • 相生:指投生時所呈現的相狀或產生的方式。

第十六中陰有道相續者。若從上天還生下 天。見眾蓮華園林流池。皆亦不如。既見此 已。飢渴苦惱。渴仰欲得即往彼生。如是雖同 生天二種中陰有二種相生。是名第十六中 陰有相續道也。

96
白話直譯
第十七中陰有的相續道。若是弗婆提人。會生於瞿陀尼。有這些現象。瞿陀尼人。則生於弗婆提。又有什麼形相?就像這樣的兩類世間人。彼此互相生起。都以同一形相。臨命終時會見到黑暗的洞窟。在這洞窟中有紅色閃電的光芒。垂下來像幡一樣。有的紅色,有的白色。那人看見這景象。用手去抓取。現有的蘊身就滅盡了。用手接住幡。依次緣著幡而行。進入這洞窟中。受生中陰身。接近生起的蘊身。見到受生的法。也如前面所說。或見到兩頭牛。或見到兩匹馬。愛染交會。就生起欲望之心。一旦生起欲心,就受生蘊身。這就叫做第十七中陰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十七種中陰身相續的路徑:。如果是弗婆提的人。投生在瞿陀尼。。具有這些特徵。。住在瞿陀尼地區的人。。投生到弗婆提地區。。還會有什麼樣的相狀?。就像這兩個世界的人一樣。。兩者之間互相投生。。他們都具有同樣的特徵。。在生命結束之時,會看到一個黑暗的洞穴。。在這個洞穴之中,出現了紅色的電光。。向下垂落,就像幡旗一樣。。有的呈現紅色,有的呈現白色。。那個人看到了這個光芒。。用手去抓著。。陰影一顯現就立刻消失。。用手接住那面幡。。順著這面幡旗前進。。進入這個洞窟之中。。獲得中陰身。。接近準備投生的人身狀態。。看見了決定投生方式的現象。。情況也像前面說的一樣。。或者看到兩頭牛。。或者看到兩匹馬。。產生愛染之情而交合。。立刻產生了慾望之心。。一旦產生了慾望之心,隨即就進入受孕的狀態。。這就稱為第十七種中陰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項敘述的標題,旨在說明中陰身(死後至投生前)在不同轉生路徑中的第十七種相續狀態。

    此句為敘事之條件句,描述中陰身在不同國度之間互生相續的具體情況。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特定條件下投生至特定地域的相續過程,屬於對輪迴轉生路徑的具體敘述。

    此句在描述中陰身(移行狀態)在不同國度間互生時,所呈現的特定徵兆或現象。

    此處為敘事之名相,描述中陰有在不同世界(弗婆提與瞿陀尼)之間互生相續的具體對象。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不同地域間轉生的具體情況,屬於對相續道中投生路徑的敘事,說明瞿陀尼人轉生至弗婆提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不同地域(弗婆提與瞿陀尼)眾生互生之討論,詢問在另一種轉生路徑中,中陰身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弗婆提」與「瞿陀尼」兩個世界,說明這兩處世界的眾生在生死輪迴與相續道上的共同特徵。

    此處描述兩種特定地域(弗婆提與瞿陀尼)的人在輪迴投生時,存在著相互轉世的關係。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類別眾生(弗婆提人與瞿陀尼人)在臨命終時所共同經歷的現象,強調其特徵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特定類別眾生在死亡瞬間的意識顯現(中陰或臨終相),將其視為轉生前的過渡狀態或業力顯現之徵兆。

    本句描述特定眾生在命終時所見的景象,屬於業力感召的死後幻相或過渡狀態之描述,非指普遍的禪定境界或法界實相。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命終時見到的景象,赤電光下垂如幡,作為引導其進入中陰窟的媒介。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命終時見到的光相特徵,屬於對死後過渡狀態(中陰)之視覺經驗的具體敘述。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命終後,於黑闇窟中見到赤電光(幡)的過程,屬於對死後中陰狀態之敘事描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命終後,於黑闇窟中見到赤電光(幡)時的動作反應,屬於對中陰狀態之敘事描述。

    此處描述命終時見到之異象(赤電光、幡等)的無常特質,說明其顯現與消失之迅速,屬於對中陰相狀的敘事描述。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命終後,於黑闇窟中見到如幡之光,並透過接住此光而進入下一階段的轉移過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臨終後的移行過程,透過「緣」(依止、聯繫)特定的光相(幡)作為導引,進入下一階段的受生狀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過程,透過緣導之光(幡)進入特定的空間(窟),準備受生。

    描述意識在死亡後、投生前,處於中間狀態所獲取的身體形式。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過渡狀態,指意識狀態已接近於即將受生之時的陰身(受生陰)。

    此句描述中陰身在接近投生之時,觀察到決定其下一世出生形式(如父母、環境等)的因緣現象。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中陰身受生過程的描述方式或法義邏輯,在此處用於銜接受生法的觀察與後續具體的受生景象。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因業力牽引而見到動物交配之景象,進而產生欲心,成為受胎的緣由。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因業力感召而見到動物交配的景象,進而激發欲心以進入母胎受生之過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因見到生陰(父母)而產生愛染之情,進而導致交會,這是觸發欲心並進入胎生的關鍵心理與生理過程。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受生前的心理狀態,說明受生之因是由於對生陰(胎盤/子宮)產生愛染與慾念,進而觸發投胎過程。

    本句描述中陰身在投生前的最後階段,因對父母產生愛染欲心,而觸發受胎過程,進入生陰(胎體)之中。

    本句在描述中陰身(意識在死後至投胎前)的不同階段或狀態。
    此處指在產生欲心並準備受生之時,屬於中陰有之第十七種情形。

名相註解
  • 瞿陀尼:古印度地名,此處指一個特定的投生區域。
  • 瞿陀尼人:指居住在瞿陀尼(Kudani)地區的人。在本文脈絡中,與弗婆提人相對,用以說明中陰身在不同國度間轉生的相續過程。
  • 互生:指兩種不同類別或地域的眾生,在輪迴過程中彼此交替投生。
  • 黑闇窟:此處指臨終時意識中所見的黑暗空間,為轉生過程中的一種相狀。
  • 窟:此處指眾生臨命終時感召而見的黑暗空間(黑闇窟)。
  • 幡:佛教中懸掛的長條形旗幟,此處用作比喻電光的形狀。
  • 陰:此處指前文所述之電光、幡等顯現的影像或陰影,非指五蘊之陰。
  • 受生法:指決定生命投生於特定胎處或形式的條件與現象。

第十七中陰有相續道者。若弗婆提人。生瞿 陀尼。有此等相。瞿陀尼人。生弗婆提。復有 何相。如是二天下人。彼此互生。皆以一相。臨 命終時見黑闇窟。於此窟中有赤電光。下垂 如幡。或赤或白。其人見之。以手攬捉。現陰即 滅。以手接幡。次第緣幡。入此窟中。受中陰 身。近於生陰。見受生法。亦如前說。或見二 牛。或見二馬。愛染交會。即生欲心。既生欲心 即受生陰。是名第十七中陰有也。

受胎緣第六

98
白話直譯
如《善見論》所說。女人將要受胎時,月經之水流出時,這就是所謂的血。想要懷胎時,在胎兒胞處會生起一團血。七天後自然消失。從此排出體外。若血流不止。男精無法停留。便一同流出體外。若全部排出。需讓男精回到原處。然後才能成胎。所以血完全排盡後,男精才能停留。這樣才會懷孕。另外,女人有七種情況會受胎。一是身體接觸。二是拿取衣物。三是精液下流。四是用手撫摩。五是見到色相。六是聽到聲音。七是聞到香氣。問:什麼叫做因身體接觸而受胎?答:有女人在月經來時喜愛男子,若男子用身體接觸她的身體部位,便會生起貪愛而懷孕。問:什麼叫做因拿取衣物而受胎?答:如優陀夷與妻子一同出家,欲愛未止,彼此互相詢問,精液沾染衣物,比丘尼取來舔食,又取入內根。就會懷胎。問:什麼是下精受胎?答:如同母鹿吞食道士的精液。因為有欲念而飲下。於是就懷孕了。生下鹿子道士。問:什麼是手摩受胎?答:如睒子菩薩的父母都是盲人。帝釋預先知道。下凡到他們身邊成為夫妻。後來都出家修道。沒有結合陰陽。只是用手摩腹部下方。就懷孕並生下睒子。問:什麼是見色受胎?答:有一位女人。月華水所化生。不能與男子結合。欲念極為強烈。只看男子。如同宮中的女人。也是如此。就懷孕了。問:什麼是聞聲受胎?答:如白鷺鳥。全是雌鳥沒有雄鳥。到了春天時。陽氣開始流布。雷聲剛剛響起。雌鷺專心聽聲音。便立即懷孕。母雞只要聽到公雞的叫聲,也能懷孕。問:什麼是聞香受胎?答:如同野牛的母牛。只要聞到小牛的氣味,也會懷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善見論》中說的這樣。。女性準備懷孕的時候。。在月華水流出的時候。。這就是所謂的血。。在準備懷孕的時候。。在子宮的位置形成了一團血液凝聚物。。過了七天後,這塊血聚會自行破掉。。從這裡排出。。如果出血一直沒有停止。。男性的精氣無法停留。。就隨之一起流出來了。。如果血塊全部排出了。。讓男性的精氣重新回到原位。。接著就形成了胎兒。。所以等到血流盡之後。。男性的精液才能留在體內。。這樣就能懷孕了。。此外,女性在七種情況下會受孕。。第一種是身體接觸。。第二種是取衣服。。第三種情況是分泌出精液。。第四種是手觸摸。。第五種是看到對方的外貌。。第六種是聽到聲音而受胎。。第七種是嗅到香味而受胎。。請問什麼叫做透過身體接觸而懷孕?。回答說:有些女性在月經期間會對男性產生喜愛之情。。如果男人用身體接觸到女人的身體部位。。立刻產生貪愛執著,接著就懷孕了。。請問什麼叫做透過接觸衣物而受孕?。回答說:就像優陀夷和他的妻子一起出家一樣。。對慾望與愛情的渴求沒有停止。。他們彼此互相詢問。。情慾的精液弄髒了衣服。。那位比丘尼拿來舔舐。。接著又接觸內生殖器官。。就這樣懷孕了。。請問什麼叫做透過精液落下而受孕?。回答說:就像鹿母飲用了道士的精液一樣。。帶著慾望之心將其飲下。。於是就懷孕了。。於是生下了一位鹿子道士。。請問什麼叫做透過手摩觸碰而懷孕?。回答說:就像睒子菩薩的父母兩人都失明一樣。。帝釋天知道這件事。。降生到人間後,他們曾經是夫妻關係。。他們都已經出家修行求道了。。沒有進行男女交合。。用手撫摸肚臍下方。。就這樣懷孕並生下了睒子。。問:什麼叫做透過看見對方的相貌而受孕?。回答說:有一個女人。。女性體內的月華水已經分泌成熟。。沒有與男人發生性關係。。慾望非常強烈。。僅僅是看著男人。。就像宮廷裡的女人一樣。。也是這樣。。就這樣能夠懷孕。。請問什麼叫做透過聽到聲音而懷孕?。回答說:就像白鷺鳥一樣。。全部都是雌性,沒有雄性。。到了春天的時候。。陽氣開始散佈開來。。雷聲剛開始響起。。雌性白鷺鳥專心地聽到聲音。。就立刻懷孕了。。雞也一樣,有的在聽到公雞的叫聲後就能懷孕。。請問什麼叫做透過嗅到香味而懷孕?。回答說:就像𤚩牛的母親一樣。。僅僅聞到小牛的氣息,也能懷孕生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權威論典《善見論》來佐證前文關於中陰有及受生過程的論述。

    此句描述生命受孕的起始階段,在佛教關於中陰身與投胎的論述中,說明意識進入母胎前的生理前提。

    此句描述女性受胎前的生理狀態,在佛教關於中陰與受生(投胎)的討論中,是用以說明受孕之時機與生理條件的敘事。

    此句接續前文「月華水」,說明在受胎過程中,所謂的月華水即是指經血,是用於解釋受孕生理條件的敘事。

    此句描述生命受孕的生理起始階段,在《諸經要集》此處引用《善見論》之說,旨在說明中陰身如何進入母胎的物質過程。

    此句描述受胎之初的生理過程,說明在特定的生理環境(兒胞)中,血液凝聚形成基礎,以利於隨後精血結合而成就胎兒。

    此處描述受胎前的生理過程,指在子宮內形成的血聚在七日後破裂,以便後續精血結合而成就胎兒。

    此句描述受胎前的生理過程,指前句所述之「血聚」在七日後破裂並排出體外的現象,為後續男精能停留並成胎的先決條件。

    此句處於討論受胎條件的生理敘述中,說明若女性在受胎前特定的出血狀態未結束,將影響精血結合而無法成胎。

    此處描述受胎的生理條件,說明若女性經血持續流出,則男性精氣無法在子宮內停留,導致無法受孕。

    此處描述受胎的生理條件,說明若女性經血未止,男精無法在子宮內停留,會隨血流出而無法成胎。

    此處描述受胎前的生理條件,說明血聚必須完全排出,男精才能停留以形成胎兒。

    此句描述受胎的生理條件,說明在血盡之後,男精才能在子宮內停留而不再流出,進而達成受孕條件。

    本句描述受孕的生理過程,說明在特定條件(如血盡、精住)滿足後,胎兒得以形成的順序。

    此句處於描述受胎生理條件的敘事脈絡中,說明女性體內血流盡是使男精得以停留並成胎的前提條件。

    此處描述受胎的生理條件,說明在特定生理狀態(血盡)下,精液才能在子宮內停留以達成受孕。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生理條件(血盡、男精得住)的描述,說明在特定生理狀態下,受孕條件成立而導致胎兒形成的過程。

    本句為敘事性的生理描述,旨在說明受胎的各種條件與因緣,屬於佛教早期對生命起源(胎孕)的觀察記錄。

    此處描述女性受胎的外部誘因或條件之一,屬於對生理現象的觀察記錄,非指心法上的「觸受」。

    此處屬於對受胎條件的列舉,描述女性在特定生理或心理狀態下,透過某些行為(如取衣)而誘發受胎的可能性。

    此處描述女性在特定生理狀態下,因對男子的喜愛或情慾而產生分泌物,作為受胎之條件之一。
    此為早期佛教對生理受孕過程的觀察記錄,屬於事彙部的敘事描述。

    此處描述女性受胎的七種觸發條件之一,屬於對生理現象的觀察記錄,旨在說明受胎的物質與心理條件。

    此處描述女性受胎的七種觸發條件之一,指透過視覺接觸(見色)產生情慾而導致受孕。

    此處描述女性受胎的七種條件之一,指透過聽覺感官觸發情慾而導致懷胎的現象。

    此句列舉女性受胎的七種條件之一,說明感官(嗅覺)的觸發可能導致受胎,屬於對生命誕生物質條件的敘事。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女性在特定條件下,因身體接觸而導致受孕的具體情況,屬於關於生命起源與因緣的敘事討論。

    此句為對「相觸受胎」之具體條件說明,探討在特定生理狀態(月水生時)與心理狀態(喜樂男子)下,觸碰可能導致懷胎的因緣。

    此處在討論受胎的條件,說明身體接觸是導致貪著並進而懷胎的物質觸發因素。

    本句描述在特定生理條件(月水生時)與觸覺刺激下,因心起貪著(心理因素)與身體接觸(生理因素)結合,導致受胎的過程,強調心念之貪著在受胎過程中的作用。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受胎的不同條件。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非直接身體接觸,而是透過媒介(衣物)傳遞精氣而導致懷胎的特殊情況。

    此句為回答關於「取衣受胎」之具體案例,說明即便在出家修行之身,若仍有欲愛,仍可能透過非直接接觸的方式導致懷胎。

    此處描述受胎之因緣,說明男女之間強烈的慾望與愛染之情未曾止息,導致後續的生理接觸與受孕。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討論受胎方式的過程中,參與者之間進行的問答互動。

    此句處於討論「受胎」之不同方式的問答脈絡中,具體描述一種非直接身觸而導致懷胎的特殊情況(取衣受胎),說明情慾驅使下的精液沾染衣物作為受胎媒介的過程。

    本句處於討論「非正常受胎」方式的問答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非經正常房事,若有貪欲且接觸到精液,仍可能導致懷胎的現象。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受胎條件的特殊案例討論,說明在有欲心(貪著)的情況下,透過接觸身體分泌物或器官而導致懷胎的過程。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特定慾念與行為條件下導致受孕的結果,用以說明受胎的不同方式。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非正常交合方式下的受胎情況,屬於對生命誕生之種種異相的分類討論。

    此處為對「下精受胎」之具體事例說明,旨在解釋非正常交合而受孕的特殊情況,屬於事彙部中對各種受胎方式的敘事記錄。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受胎方式,強調在沒有正常陰陽結合的情況下,透過「欲心」的驅動與物質(精)的攝入而導致懷胎,用以說明受胎條件的多樣性。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欲心而飲)下導致受孕的結果,用以說明非正常交合而受胎的案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下精受胎」的說明,描述非正常交合而受孕後,最終產下鹿子道士的結果,用以說明受胎方式的多樣性。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非正常交合而導致懷孕的特殊情況,旨在說明受胎方式的多樣性及其與業力或特殊因緣的關係。

    本句為對前文「手摩受胎」之問的回答,以睒子菩薩的出生案例作為說明,旨在論述非經正常陰陽結合而受胎的特殊情況。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帝釋天知曉睒子菩薩父母的情況,進而促成後續的因緣。

    此句描述睒子菩薩父母的前世因緣,說明在本次受胎之前,他們曾以夫婦身分共同生活,為後文說明其出家後不再合陰陽而需以特殊方式受胎做鋪陳。

    本句描述人物身分轉變為出家修行者,強調其已捨棄世俗生活以追求解脫之道。

    此處描述非正常生理交合而受胎的特殊情況,用以說明菩薩在特定因緣下(如手摩受胎)能突破常規生理限制而誕生。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受胎方式(手摩受胎),說明在特定因緣下,無需男女生理結合即可懷孕,用以對比不同類型的受胎因緣。

    此句描述一種非經常規陰陽結合而受孕的特殊案例,用以說明「手摩受胎」的現象,強調因緣之奇特與業力之牽引。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非經由傳統陰陽結合而受孕的特殊情況,在此指透過視覺接觸(見色)而導致受胎的現象。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說明「見色受胎」的具體案例。

    此處描述女性受胎的生理條件,指女性體內產生受孕所需的物質(月華水),是討論「見色受胎」等非正常受孕方式的前提條件。

    此處在討論「見色受胎」的特殊情況,說明在沒有實際肉體交合的情況下,僅因視覺刺激而導致懷孕的現象。

    此處描述「見色受胎」的特殊條件,指在未與男性結合的情況下,因強烈的慾念與視覺刺激而導致受孕的心理與生理狀態。

    此處描述「見色受胎」的特殊情況,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欲情極盛),僅透過視覺接觸(視男子)即可導致懷胎,用以說明感官與意識對生理狀態的影響。

    此句為敘事比喻,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欲情極盛且僅視男子),即便沒有實際身體接觸,亦可能發生受胎現象的例子。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述關於「見色受胎」之條件與過程在特定情況下同樣成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見色受胎」的描述,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欲情盛且視男子),即便沒有實際的身體結合,亦能感應而受孕。
    此處旨在說明受胎之因緣多樣,非僅限於常規方式。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非經正常男女交合而受孕的特殊情況,旨在說明生命受胎的種種異相。

    此句為對前文「何謂聞聲受胎」之回答,旨在以自然界的生物現象(白鷺鳥)作為比喻,說明非經男女交合而受孕的可能性。

    此處為敘事比喻,用以說明「聞聲受胎」的現象,透過描述白鷺鳥羣中僅有雌性而無雄性的特殊情況,為後文說明其如何因聞聲而懷胎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說明白鷺鳥在特定時節(春季)受胎的條件,屬於對「聞聲受胎」現象的具體描述。

    此處描述自然界中陽氣運行的現象,用以類比「聞聲受胎」的非正常受孕條件,說明在特定環境能量(陽氣)影響下,即使缺乏雄性交配亦能懷胎的現象。

    此處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聞聲受胎」的具體條件,描述自然界中特定聲響(雷鳴)作為觸發受胎的外部因素。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受胎現象,即生物在特定條件下(如雷鳴之聲)因心念專注而感應受胎,用以說明受孕方式的多樣性。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受胎方式,即在特定條件(如聞聲)下觸發的受孕現象,用以說明受胎的因緣多樣性。

    此句作為「聞聲受胎」的例證,說明在特定生物觀念中,感官(耳根)接收到特定聲訊(雄雞聲)可成為受胎的因緣之一,用以論證受胎因緣的多樣性。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非經正常交合而受孕的特殊因緣,屬於對生物受胎現象的觀察與討論。

    本句為問答形式,旨在說明非經由傳統交配而受胎的特殊情況(嗅香受胎),以動物的類比來解釋受胎的因緣。

    此句旨在說明生物受胎的種種奇異因緣,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識來處受胎」,顯示物質或氣息等外在條件在某些生物受孕過程中的作用。

名相註解
  • 受胎:指意識(識)與父母精血結合,進入母體開始胚胎發育的過程。
  • 月華水:古印度醫學或佛教早期的生理名相,指女性月經血。
  • 血:此處指女性月經血,在佛教關於受胎的論述中,是構成胎兒受孕的必要物質條件之一。
  • 懷胎:指受精卵在子宮內著牀並開始發育的過程。
  • 兒胞:指子宮,即胎兒生長之處。
  • 血聚:指血液凝聚而成的塊狀物,在此指受胎前在子宮內形成的生理基礎。
  • 自破:指前句所述之「血聚」自行破裂。
  • 男精:指男性在受孕過程中提供的精氣。
  • 相觸:指身體上的接觸。
  • 取衣:此處指女性採取某些衣著行為或動作,在當時的語境中被視為受胎的誘因之一。
  • 下精:此處指因情慾激發而分泌的生理液體。
  • 手摩:指用手觸摸,此處指男女身體接觸而引起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 聞聲:指透過耳根聽聞聲音,在此語境中是指因聽到特定聲音而產生情慾,進而導致受胎。
  • 嗅香:指透過嗅覺感知香味而產生情慾或生理反應,進而導致受胎。
  • 相觸受胎:指身體相互接觸而導致懷孕。
  • 月水:指女性的月經。
  • 身分:此處指身體的部位。
  • 取衣受胎:指透過接觸沾有精液的衣物而導致受孕的情況。
  • 優陀夷:佛弟子名,此處指涉特定案例中的人物。
  • 欲愛:指對感官快樂的追求(欲)與對對象的執著愛染(愛)。
  • 欲精:由情慾激發而產生的精液。
  • 尼:此處指比丘尼,即女性出家僧。
  • 內根:此處依上下文關於受胎之討論,指內部的生殖器官。
  • 下精受胎:指精液落下(或經由非直接交合之方式進入)而導致受孕的特殊情況。
  • 鹿子道士:此處指由鹿母飲用道士精液而受孕產下的個體,在經文中作為一種特殊受胎案例的說明。
  • 手摩受胎:指不透過陰陽交合,而以手觸摸(如觸碰臍下)等方式導致受孕的特殊現象。
  • 睒子菩薩:佛經中記載的一位菩薩,其出生故事常被用來說明特殊的受胎方式。
  • 帝釋:指天界三十三天的之主,亦稱釋天或帝釋天。
  • 下來:指從天界或更高層次降生至人間。
  • 為道:指為了追求正法、證悟真理或達成解脫之目的。
  • 陰陽:此處指男女之交,即生理上的交合。
  • 臍下:指肚臍下方,在古代生理觀或特定宗教敘事中,常被視為受孕或氣脈運行的重要部位。
  • 睒子:佛經中著名的盲人孝子,此處指因特殊因緣而出生之人。
  • 見色受胎:指不經過肉體結合,僅透過視覺觀察對方的色相(外貌、身體)而產生情慾,進而導致受孕的特殊情況。
  • 欲情:指對異性的慾望或情慾。
  • 宮女人:指居住在宮廷中的女性,在此脈絡中是用於比喻因環境限制而無法與男子合房,但仍有受胎可能的人羣。
  • 聞聲受胎:指在不與異性接觸的情況下,僅因聽到特定聲音而導致受孕的現象。
  • 春節:此處指春季,而非現代意義上的新年節日。
  • 陽氣:此處指自然界中具有生發、溫暖特性的能量,在古印度或漢譯佛教語境中,常與季節更替及生命萌發相關聯。
  • 雌鷺:指雌性的白鷺鳥。
  • 嗅香受胎:指透過嗅覺感應(如嗅到異性或幼崽之氣味)而導致受孕的現象。
  • 𤚩牛:古籍中記載的一種牛類,此處用於類比特定受胎方式。
  • 犢氣:小牛的氣息。
  • 懷子:懷孕、受胎。

如善見論云。女人將欲受胎。月華水出時者。 此是血名。欲懷胎時。於兒胞處生一血聚。 七日自破。從此而出。若血出不斷者。男精 不住。即共流出。若盡出者。以男精還復其處。 然後成胎。故血盡已。男精得住。即便有胎。又 女人有七事受胎。一相觸。二取衣。三下精。四 手摩。五見色。六聞聲。七嗅香。問何謂相觸受 胎。答有女人月水生時喜樂男子。若男子以 身觸其身分。即生貪著而便懷胎。問何謂取 衣受胎。答如優陀夷共婦出家。欲愛不止。各 相發問。欲精污衣。尼取舐之。復取內根。即便 懷胎。問何謂下精受胎。答如鹿母喫道士 精。欲心而飲。遂便懷胎。生鹿子道士。問何謂 手摩受胎。答如睒子菩薩父母俱盲。帝釋逆 知。下來其所為夫婦。既悉出家為道。不合 陰陽。以手摩臍下。即便懷胎而生睒子。問 何謂見色受胎。答有一女人。月華水成。不得 男子合。欲情極盛。唯視男子。如宮女人。亦復 如是。即便懷胎。問何謂聞聲受胎。答如白鷺 鳥。悉雌無雄。到春節時。陽氣始布。雷鳴初 發。雌鷺一心聞聲。便即懷胎。雞亦有聞雄雞 聲亦得懷胎。問何謂嗅香受胎。答如𤚩牛母。 但嗅犢氣而亦懷子。

99
白話直譯
又有《增一阿含經》說: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有三種因緣,識來到此處而受胎。第一,母親有欲望,父母共同聚集在一處,但外來的識還未來投,就不會受胎。若識來投,父母未聚集也不會成胎。第二,若母親沒有欲望,父親欲念強烈,母親不夠殷勤則不會成胎。第三,若父母共同聚集一處,母親欲望熾盛,父親不夠殷勤則不會成胎。又有三種情況:第一,若父母共同聚集一處,父親有風病,母親有寒病,則不會成胎。第二,若母親有風病,父親有寒病,則不會成胎。三是指父身。水氣偏多。母則無此問題。則不成胎。又有三種情形。一是父母同時聚集一處。父的相狀有子。母的相狀無子。則不成胎。二是母的相狀有子。父的相狀無子。則不成胎。三是父母的相狀都無子。則不成胎。又有三種情形。一是有時候,識神趨向投胎,但父親未在場,則不成胎。二是有時候,父母應當聚集一處,但母親遠行不在,則不成胎。三是父母都在且未離開,這樣才能受胎。又有三種情形。一是有時父母應當來到同一處,但父身遭遇重病,有時識神前來投胎,則不能受胎。二者,若法母身體罹患重病。則無法成就胎兒。三者,若父母身體同時生病。則無法成就胎兒。若父母皆無疾病。識神便會來投生。此時父母皆感覺已有胎兒。於是便成就胎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增一阿含經》中這麼說:。那時候,世尊。告訴各位比丘。。有三種條件。。意識來到此處而受孕。。第一,母親必須有慾望。。父母雙方聚集在同一個地方。。然而如果外部的意識尚未來到這裡。。就無法受孕成胎。。如果識(意識)來到此處。。如果父母雙方沒有相聚在一起,就無法形成胎兒。。第二種情況,如果母親沒有慾望。。父親的慾望強烈。。如果母親沒有強烈的慾望,就無法懷孕。。第三種情況,如果父母雙方聚集在同一處。。母親的慾望強烈。。如果父親沒有足夠的慾望或投入,就無法受孕成胎。。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如果父母雙方聚集在同一處。。父親患有風病。。母親患有冷病。。這樣就無法懷孕。。第二種情況,如果母親患有風病。。父親身體有寒症。。這樣就無法懷孕。。第三種情況,如果父親的身體。體內的水分(水氣)過多。。母親沒有這種病症。。這樣就無法懷孕。。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如果父母雙方聚集在同一個地方。。父親的身體特徵顯示能生育孩子。。母親的身體條件不適合生育。。這樣就無法受孕成胎。。第二種情況,如果母親的身體條件適合生育孩子。。父親方面不具備生育子女的條件。。這樣就無法受孕成胎。。第三種情況,如果父母雙方都沒有生育子女的相。。這樣就無法受孕成胎。。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如果再次在某個時間點。。意識神靈趨向於胎中。。父親因為外出而不在場。。這樣就無法受孕成胎。。第二種情況,如果在某個時間點。。父母雙方應該聚集在同一個地方。。但母親遠行不在場。。就無法受孕成胎。。第三種情況,父母雙方都在一起,且沒有遠行離開。。這樣就能夠受孕成胎。。另外還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如果父母雙方應該在同一時間聚集在一起。。但如果父親的身體患了重病。。有時候識神來到此處。。就無法受孕。。第二種情況,如果母親的身體患了重病。。這樣就無法形成胎兒。。第三種情況,如果父母雙方的身體都生病了。。就無法形成胎兒。。如果父母都沒有生病。。識神來到(受胎)。。而且父母雙方都具備能生育孩子的條件。。這樣就能成功受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受胎因緣的討論。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即將開始對比丘開示關於受胎因緣的法義。

    此句為經文承接語,標誌著世尊開始向僧團傳授關於受胎因緣的法義。

    此處指眾生受胎必須具備的三個必要條件,屬於阿含經系中關於生命起源的因緣分析。

    本句說明受胎的必要條件之一,即中陰身(識)必須來到父母處,才能與父母的因緣結合而形成胎兒。

    此句說明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
    在阿含經的受胎論中,除了識(意識)的投生外,生理上的條件(如父母的慾望與相遇)是構成胎兒受孕的必要因緣。

    此句描述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即父母雙方必須在空間上相會,方能構成受胎的物質基礎。

    本句說明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
    即便父母相聚且母親有欲,若缺乏中陰身(外識)的投生,仍無法完成受胎過程。

    本句說明受胎必須滿足特定因緣。
    即便父母共處且母親有欲,若缺乏「識」的進入(來趣),依然無法完成受胎的過程。

    本句描述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
    在佛教的投生觀中,除了父母生理條件(母有欲、父母共集)外,必須有「識」的進入(來趣),胎兒才能形成。

    本句說明受胎的物質條件。
    依據前文,受胎需滿足三因緣:母有欲、父母共集、識來趣。
    此處強調即便有識來趣,若缺乏父母相集的物質條件,仍無法成胎,體現了因緣互依的法理。

    本句論述受胎的必要條件之一。
    在佛教關於生命起源的討論中,受胎需滿足識來、父母共集及男女雙方皆有欲(生理與心理的準備)三個條件,此處說明若母親缺乏欲心,則無法成胎。

    此處描述受胎的物質條件之一,說明即便父親有強烈的生理慾望,若缺乏母親的配合(如前句所述母無欲),仍無法完成受胎。

    此句描述受胎的物質條件,強調父母雙方必須同時具備生理與心理上的慾望(慇懃),才能與中陰身(識)結合而成就胎孕。

    此句為論述受胎條件之三種不成就情況中的第三項,說明即便父母在空間上共處,若缺乏其他必要條件(如後文所述之慾心),仍無法成胎。

    此句描述受胎的物質條件之一。
    在佛教關於胎孕的論述中,除了識(意識)的投生外,父母雙方的生理慾望與身體條件(如欲心、溫度等)必須相應,方能構成受胎的基礎。

    本句論述受胎的物質條件。
    依據佛典關於受胎的論述,成胎需滿足三條件:父母共集、父母皆有欲、識來趣。
    此處強調若父親缺乏慾念(慇懃),即便母親欲熾盛,亦無法完成受胎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不能成胎之另外三種具體條件。

    此句為論述受胎條件之分項說明,探討在父母共處的情況下,因生理病理因素(如後文提到的風病、冷病)而導致無法成胎的條件。

    此處為敘述成胎之條件,說明父母身體健康狀態(如風病、冷病)會影響受孕之可能性。

    此處描述受胎條件中關於生理狀態的限制,說明父母雙方若身體機能不調(如冷病、風病),將導致無法成胎。

    本句描述在特定生理條件(如父有風病、母有冷病)下,導致無法受孕的因果關係,屬於對生命誕生物質條件的敘事。

    此處屬於關於受胎條件的敘事,說明父母雙方生理狀態(如風病、冷病等)不調時,會導致無法成胎。

    此處屬於關於受胎條件的生理描述,說明父母雙方若身體狀態(如寒熱、風氣)不調適,將導致無法成功受孕。

    此處描述在特定生理條件(如父冷母風)下,導致受孕失敗的因果關係,屬於對生命組成條件的敘事說明。

    此句為論述受胎條件之分項敘述,接續前文關於父母病症影響成胎的討論,此處開始說明父親身體狀態對成胎之影響。

    此處討論成胎的生理條件,說明若父親體內水元素失衡(過多),將導致無法受孕。

    此句處於討論受胎條件的敘事脈絡中,說明父母雙方生理狀態(如水氣、風病、冷病)的不平衡或不匹配會導致無法成胎。

    本句描述在特定生理條件(如父身水氣偏多而母無此患)不匹配的情況下,無法達成受孕的條件。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不能成胎的另外三種條件或原因。

    此句為論述成胎條件之敘事開端,說明受孕之物理前提,即父母雙方需在同一空間相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成胎條件的生理相應關係,說明受孕需父母雙方皆具備生育能力(相有子)方能成胎。

    此處討論成胎的物質條件。
    根據上下文,成胎需父母雙方皆具備適合生育的生理相狀(相),若其中一方不具備(無子),則無法受孕。

    本句描述受孕的條件,指出若父母雙方在生理相應(相有子/相無子)上不一致,則無法滿足成胎的條件。

    此句處於討論胎孕條件的脈絡中,說明受孕需父母雙方條件同時具備。
    此處討論的是母親具備生育條件,但後文將接續說明父親不具備時,仍無法成胎的邏輯。

    此處討論受胎的條件,說明若父親不具備生育能力(相無子),則無法成胎。

    本句描述受孕的必要條件。
    依據前文脈絡,若父母一方缺乏受孕之相(條件),則無法滿足成胎的因緣,故不能成胎。

    此句描述受胎的條件之一。
    在佛教關於胎孕的論述中,除了識神趣胎與父母結合外,父母雙方必須具備能生育的生理或業力條件(相),若雙方皆不具備,則無法成胎。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父母雙方皆無子相(受孕條件)的情況,說明在缺乏必要條件時,胎兒無法形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胎孕不成之另外三種條件或情況。

    此句為論述成胎條件的分類起始語,接續前文「復有三種」的條件分析,探討在時間契機上的不相應導致無法成胎的情況。

    本句描述受胎的必要條件之一,即中陰身(識神)在時機成熟時,趨向於母胎準備投生。

    此句描述受胎的物質條件。
    在佛教關於胎孕的論述中,成胎需滿足父母雙方相合、識神趣胎等條件;此處說明若父親因外出而不在,則無法滿足受胎的物理條件。

    本句在討論受胎的必要條件。
    根據上下文,若識神進入胎房之時,父親的精氣(父行)不在,則缺乏構成胎兒的物質條件,因此無法成胎。

    此句為論述受胎條件的條列式分析,屬於對成胎必要條件的分類討論,此處作為第二種假設情境的開端。

    此句處於討論受胎條件的脈絡中,說明成胎必須滿足父母雙方在空間上的相會(聚集),若缺乏此物理條件,即便識神趣胎亦不能成胎。

    此句描述受胎的必要條件之一。
    在佛教關於成胎的討論中,除了識神趣胎與父母時機相合外,父母雙方必須在空間上相聚,若母親遠行不在,則無法成胎。

    本句說明受胎的必要條件。
    依據前文脈絡,若父母未能同時在同一處聚集(此處指母親遠行不在),即便識神欲趣入胎,亦因缺乏物質條件而無法完成受胎過程。

    本句描述受胎的必要條件之一:父母雙方必須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相會,且處於可受胎的狀態(不遠行),方能與識神結合而成就胎孕。

    本句描述受胎成立的必要條件:需識神趣向、父母雙方同時在場且身體健康,三者具足方能受胎。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受胎條件中,因身體疾病而導致無法受胎的三種具體情形。

    此句在討論受胎的條件,說明父母雙方在空間上的聚集是受胎的必要前提之一。

    此句在討論受胎的條件,說明即便父母有機會相聚,但若父親身體有嚴重疾病,將成為受胎的障礙。

    本句描述受胎的必要條件之一,即中陰身(識神)的進入。
    在上下文脈絡中,此句與父母的身體狀況共同討論受胎能否成功的條件。

    本句說明受胎需滿足特定條件(父母俱集、無重患、識神來趣)。
    在此脈絡中,因父親患重病,導致即便識神來到,也無法完成受胎的過程。

    本句在論述受胎的條件,說明母親身體健康狀況是胎兒能否成功受孕的必要因素之一。

    本句說明受胎的必要條件。
    在佛教關於生命起源的論述中,受胎需滿足父母俱集、識神來趣等條件;若母身患重病,則因生理條件不具足而無法成胎。

    此句描述受胎的三個不成立條件之一,說明父母雙方身體健康是受胎的必要生理條件。

    本句說明受孕的條件。
    依據前文脈絡,若父母雙方皆患重病,則缺乏受胎所需的生理條件,導致識神無法投生,無法形成胎兒。

    此句在論述受胎條件,說明父母身體健康是識神投胎成胎的必要生理前提之一。

    本句描述受胎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除了父母身體健康且有交感外,還必須有中陰身(識神)的進入,方能成胎。

    本句描述受胎的必要條件之一,即父母雙方在生理與因緣上均能生育,與前文提到的「無患」及「識神來趣」共同構成成胎的條件。

    本句描述受胎的必要條件:在父母身體健康且識神(意識)進入的條件下,胎兒方能形成。

名相註解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其特點在於將法義依數量(一、二、三……)遞增排列而得名。
  • 外識:指從外部投生而來的意識,即準備投胎的中陰身(Gandhabba)。
  • 來趣:指意識投生、趨向母胎的過程。
  • 集:指父母雙方在空間與時間上的相會、相聚。
  • 慇懃:此處指對性行為的熱切、渴望或強烈的慾望。
  • 熾盛:強烈、旺盛之意。
  • 父母:指生物學上的父親與母親,在此指受胎之雙方。
  • 風病:古印度醫學或早期佛教文獻中,指由「風」元素失調引起的疾病,常涉及神經、肌肉或氣息不調,在此脈絡中指影響生育能力的身體病症。
  • 冷病:此處指身體寒冷或機能低下之病症,在古代醫理與佛教關於受胎的論述中,指因體質過冷而影響受孕的狀態。
  • 水氣:指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之一的水大(āpo-dhātu),在此指體內水分或液體成分的平衡狀態。
  • 相有子:指身體特徵或生理狀態具備生育子女的能力。
  • 無子:指不具備生育子女的條件或能力。
  • 相無子:指不具備生育子女的生理條件或特徵。
  • 識神:指投生前的意識主體,即輪迴中的識心。
  • 父行不在:指父親因行走、外出而不在場。
  • 遠行:指離開居住地前往遠方,此處強調空間上的分離。
  • 俱集:指父母雙方在時間與空間上同時聚集。
  • 不行:此處指不遠行、不在外奔波,意指處於可受胎的安定狀態。
  • 重患:嚴重的疾病。
  • 有兒:此處指具備生育子女的生理能力或因緣。

又增一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三 因緣。識來處受胎。一母有欲。有父母共集一 處。然外識未應來趣。便不受胎。若識來趣。 父母不集則不成胎。二若復母人無欲。父欲 意盛。母不大慇懃則非成胎。三若父母共集 一處。母欲熾盛。父不大慇懃則非成胎。復有 三種。一若父母共集一處。父有風病。母有冷 病。則非成胎。二若母有風病。父有冷病。則非 成胎。三若父身。水氣偏多。母無此患。則非成 胎。復有三種。一若父母共集一處。父相有子。 母相無子。則不成胎。二若母相有子。父相無 子。則不成胎。三若父母俱相無子。則非成胎。 復有三種。一若復有時。識神趣胎。父行不在。 則非成胎。二若有時。父母應集一處。然母遠 行不在。則不成胎。三父母俱集不行。此則受 胎。復有三種。一若有時父母應來集一處。然 父身遇重患。有時識神來趣。則非受胎。二若 母身得重患。則非成胎。三若父母身俱得 病。則非成胎。若父母無患。識神來趣。然父 母俱相有兒。則成有胎。

100
白話直譯
又《瑜伽論》說:此外,胎藏有八種階位差別。哪八種呢?所謂羯羅藍位,遏部曇位,閉尸位,鍵南位,鉢羅賒佉位,髮毛爪位,根位,形位。若已凝結如箭內稀薄狀,稱為羯羅藍。若內外如酪,尚未生成肉體之位,稱為遏部曇。若已生成肉體,仍極為柔軟,稱為閉尸。若已變得堅厚,稍可觸摸,稱為鍵南。此時肉團增長,四肢分明顯現,稱為鉢羅賒佉。從此之後,髮毛爪開始顯現。這就稱為此位。從這之後。眼等諸根生起。稱為根位。從這之後。那所依的處所。清楚顯現。稱為形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瑜伽師地論》中提到:。接下來說明胎兒在子宮中成長的八個階段及其差異。。這八個階段分別是指什麼?。指的是羯羅藍位(受精卵狀態)。。遏部曇階段。。閉屍階段。。鍵南階段。。缽羅賒佉階段。。頭髮、汗毛與指甲生長的階段。。根位。。胎兒形成形狀的階段。。如果已經凝結,內部稀疏得像箭一樣。。這個階段稱為羯羅藍。。如果胎兒的內外狀態像凝乳一樣,還沒有形成肉體的階段。。這個階段稱為遏部曇。。如果已經形成了肉塊,但觸感仍然非常柔軟。。這個階段稱為「閉屍」。。如果胎兒已經變得堅實厚實,稍微可以經得起觸摸。。這個階段稱為鍵南。。這個肉團繼續生長,身體的肢體部位開始顯現。。這個階段稱為缽羅賒佉。。從這個階段開始,頭髮、汗毛和指甲就顯現出來了。。這就稱為這個階段。。從這個階段之後。。眼睛等感官根源開始生長。。這個階段被稱為「根位」。。在這之後。。那個依附的部位。。身體的各個部位清晰地顯現出來。。這個階段被稱為「形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說明胎藏的發展過程。

    本句承接前文對《瑜伽師地論》的引用,旨在詳細分析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八個特定階段(位),探討其生理與物質形態的演變過程。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胎藏八位差別」的疑問句,旨在引出胎兒在子宮中發育的八個具體階段。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胎藏八位的詢問,列舉胎兒發育的第一階段。
    在瑜伽師地論等毘曇體系中,描述生命在母胎中由物質最精微狀態逐漸演化為完整形體的過程。

    此句列舉胎藏發育的第二個階段。
    依據《瑜伽師地論》之胎藏八位,此階段指胚胎由最初的凝結狀態轉變為如泡沫般的形態。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第三個階段。
    依據《瑜伽師地論》等論書對胎藏八位的定義,此階段胎兒由液狀轉為較稠密且具有一定形體的狀態。

    此句列舉胎藏發育的第四個階段。
    依據《瑜伽師地論》對胎兒成長的描述,此位指胎兒由液狀轉為實體、開始形成初步形體的階段。

    此句為胎藏八位之五,描述胎兒發育過程中的一個特定階段。
    依據《瑜伽師地論》等論典,此階段指胎兒開始分出肢體或器官的發育狀態。

    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特定階段,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胎藏八位(胎兒發育八個階段)的分類之一。

    此處為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八個階段(胎藏八位)之一,指胎兒器官根基開始形成之階段。

    此處屬於胎兒發育的階段描述,指胚胎由無形轉為有形、初步顯現形相的發展時期。

    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早期階段特徵,屬於對生命成長過程的觀察記錄,用以區分不同的發育位階。

    此句處於描述胎兒發育階段的脈絡中,指胎兒在特定形態(如前句所述之結凝狀態)時的名稱。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中發育的特定階段,屬於對生命成長過程(胎孕)的觀察記錄,用以說明物質形態的演變。

    此句處於描述胎兒發育階段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特定發育狀態的名稱。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特定階段,屬於對生命成長過程(胎相)的觀察記錄,用以界定不同發育階段的名稱。

    此句描述胎兒發育的特定階段。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詳細記錄了胎兒從結凝到成形的生理演化過程,此處指胎兒已成肉身但仍極其柔軟的階段。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特定階段,說明其組織由柔軟轉為堅實的生理狀態,用以界定該發育階段的特徵。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特定階段名稱,屬於佛教對生命誕生過程(胎孕)的觀察記錄。

    本句描述胎兒在子宮中發育的生理過程,屬於佛教對生命誕生階段(胎孕)的觀察記錄,說明從肉團狀態演變至肢體初步形成之過程。

    本句處於描述胎兒發育階段的脈絡中,接續前句「肉摶增長,支分相現」,指胎兒肢體分化顯現的特定發育階段之名稱。

    本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生理次第,屬於佛教對生命誕生過程(胎孕)的觀察記錄。

    本句處於描述胎兒發育過程的脈絡中,指前文所述髮、毛、爪顯現的狀態,在胎藏發育的次第中被定義為一個特定的階段(位)。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時間順序,接續前文所述的髮毛爪現之位,進入下一發育階段。

    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生理次第,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等感官器官(根)開始形成之階段。

    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階段,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根源(根)開始生成的特定時期(位)。

    此句為承接語,在描述胎兒發育的次第過程中,標誌著從「根位」(感官根生)進入下一個發育階段。

    此句處於描述胎兒發育過程的脈絡中,指在前述「根位」(感官根生)之後,身體各部位生長的物質基礎或依附之處。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中發育的過程,接續前句「彼所依處」,指身體構造的各個部位(分)開始清晰地形成並顯現,隨後進入「形位」階段。

    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中發育的特定階段。
    在根位(感官根生)之後,身體的各個部位(所依處)分明顯現,故稱此階段為「形位」。

名相註解
  • 胎藏:指胎兒在母體子宮中的處所或狀態。
  • 八位:指胎兒發育的八個階段,依據《瑜伽師地論》等論書,描述從受精卵到出生前的形態演變。
  • 八:此處指胎藏八位,即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八個階段,依據《瑜伽師地論》等論書之體系。
  • 羯羅藍位:梵語 Kalala 的音譯。指受精後第一週的狀態,形似透明油滴或黏液,是胎兒發育的最早階段。
  • 遏部曇位:胎藏發育的第二階段,梵文為 Arbudha,意指胚胎像腫塊或泡沫般地膨脹,約在受孕第二週。
  • 閉尸位:胎兒發育的第三階段(Pesi),指胎兒由液狀轉為肉塊狀,開始形成肌肉組織的時期。
  • 鍵南位:胎兒發育的第四階段,梵文為 Peśala,指胎兒由如酪狀轉為如肉塊狀的階段。
  • 缽羅賒佉位:胎兒發育的第五個階段,音譯自梵語,指胎兒肢體初步顯現的時期。
  • 髮毛爪位:指胎兒發育至頭髮、汗毛及指甲開始形成且生長的階段。
  • 根位:指胎兒發育過程中,感官或肢體根基初步形成的階段。
  • 形位:指胎兒在子宮內發育過程中,由前期的物質凝聚轉而形成初步形體之階段。
  • 結凝:指胚胎由液態轉為凝固狀態的過程。
  • 箭內稀:此處為比喻,形容凝結後的物質內部結構稀疏,形似箭簇或箭桿的分佈狀態。
  • 羯羅藍:胎兒發育過程中的一個特定階段名稱,此處為音譯。
  • 位:指階段、狀態或位置。
  • 遏部曇:此處指胎兒發育過程中的一個特定階段名稱,通常對應於胚胎發育的早期狀態。
  • 成肉:指胚胎發育過程中,由早期的液態或凝結狀態轉變為具有肉質組織的階段。
  • 閉屍:梵語 Pinda 的音譯,指胎兒發育過程中「肉團」的階段。
  • 摩觸:指用手觸摸或按壓。
  • 鍵南:胎兒發育的一個階段名稱,指胎體已堅厚、可承受輕微觸碰的狀態。
  • 肉摶:指胎兒在發育早期如肉團般的狀態。
  • 支分:指身體的肢體、部位或器官。
  • 缽羅賒佉:此處為胎兒發育階段的音譯名,指肢體分化顯現的時期。
  • 眼等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根源(根),在此語境中特指胎兒發育過程中感官器官的形成。
  • 依處:指事物生起或依附的基礎、部位。

又瑜伽論云。復次此胎藏八位差別。何等為 八。謂羯羅藍位。遏部曇位。閉尸位。鍵南位。 鉢羅賒佉位。髮毛爪位。根位。形位。若已結 凝箭內稀。名羯羅藍。若表裏如酪未生肉 位。名遏部曇。若已成肉仍極柔軟。名閉尸。若 已堅厚稍堪摩觸。名為鍵南。即此肉摶增長 支分相現。名鉢羅賒佉。從此以後髮毛爪 現。即名此位。從此以後。眼等根生。名為根 位。從此以後。彼所依處。分明顯現。名為 形位。

101
白話直譯
又在胎藏之中。或因過去業力所致。或因母親未能避開不平等之力,隨順風而生。使這胎藏。或生髮、或生膚色、或生皮膚。以及其他肢體部分變異而生。髮變異而生者。是因過去世所造之業。能感召這種惡不善業。以及母親多習慣於灰、鹽等味。無論飲用或食用。使這胎藏的髮毛稀少。色變異而生者。是因過去業因,如前所說。以及母親習慣接近煙、熱等現前因緣。使那胎藏生出黑暗的膚色。又母親習慣接近極寒的房間等。使那胎藏生出極白的膚色。又因母親多食熱食。使那胎藏生出極紅的膚色。皮膚變異而生者。是因宿業因,如前所說。又因其母多習慣於婬欲,現世因緣所致。使得胎藏生出時,皮膚可能出現癬、疥、癩等惡疾。四肢等部位也會異常生長。這是由於過去業力因緣,如前所說。又因其母多習於奔跑、跳躍等不莊重的行為。以及不避開不平坦的地方,現世因緣所致。使得胎藏出生時,諸根和四肢會有所缺損。又若此胎藏將成為女兒。會在母親右脇,背靠脊椎、面向腹部而安住。若將成為男兒。則在母親左脇,腹靠脊椎、面向脊背而安住。當此胎藏完全成熟時。母親便無法再承受這沉重的胎兒。體內之風隨即發動,產生極大痛苦。又此胎藏因業報所致,生起分風。使得頭朝下、雙足朝上。被胎衣纏裹,朝向產門而去。當正要出生時。胎衣便裂開。分裂於兩腋之間。經由產門出生時。稱為正生位。出生後,漸次接觸到身體各部位所觸之處。即是從眼觸一直到意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在母體子宮之中。。或者是因為前世累積的業力影響。。或者是因為母親在懷孕時,沒有避開那些不均衡的力量所產生的隨順風(氣)影響。。使得這個胎兒。。可能是頭髮、膚色或是皮膚。。以及其他身體部位因為種種原因而產生變異。。關於頭髮發育異常而出生的人。。是指因為前世所造的業力。。能夠感召到這種惡劣的不善業力。。以及因為母親經常習慣於灰鹽等味道。。不管是喝的還是喫的。。導致胎兒在子宮裡的頭髮和汗毛變得稀少。。關於皮膚顏色異常而出生的人。。這是指由前面提到的過去業因所造成的。。以及因為母親經常接觸煙霧與熱氣等目前的環境因素。。導致在胎裡的孩子出生時皮膚顏色黑暗。。另外,如果母親經常處在極其寒冷的房間等環境中。。導致在胎中的孩子出生時皮膚呈現極白色。。另外,也是因為母親經常食用熱食。。使得在胎中的孩子出生時皮膚呈現極深紅色。。皮膚出現異常而出生的人。。這是指因為過去世累積的業力原因,就像前面說過的那樣。。以及因為母親經常沉溺於婬欲的現前條件。。導致那個胎兒在出生時,皮膚患有癬、疥或麻風病等惡劣的皮膚病。。至於肢體發育異常或畸形而出生的人。。這是指因為之前的業力原因,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以及因為母親經常習慣奔跑、跳躍等舉止。。以及(母親)在懷孕時不避開不平坦路面等現前因素。。導致胎兒在子宮中發育時,感官與肢體部位缺失或不足而出生。。此外,如果這個胎兒將來會是女孩。。胎兒位於母親的右側,背靠著脊椎,面向腹部而停留。。如果將來會成為男性。。胎兒在母親的左側,背向脊椎、倚靠著腹壁而停留。。此外,當胎兒在子宮中發育完全時。。母親無法承受這個沉重的胎兒。。體內的風氣隨即發作,導致產生巨大的痛苦。。此外,胎兒因為業力的報應,產生了一股推動分娩的風氣。。使得胎兒頭部向下,腳部則向上。。胎兒被胎盤與胎膜包裹著,向著產道移動。。在正式出生的時候。。胎盤膜隨即破裂。。(胎兒)兩邊腋下分開。。在從產道出生的時候。。這個階段稱為「正生位」。。出生之後,身體的各個部分會漸漸接觸到外界的觸處。。也就是指從眼睛的接觸一直到意識的接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胎兒發育位階(根位、形位)的討論,轉而說明在胎內可能導致身體變異的因素。

    本句說明胎兒在母胎中發育時,身體形態或特徵產生變異的其中一個原因,即由過去世所造的業力牽引而導致。

    本句討論胎兒在子宮中發育受影響的外部因素。
    除了先業力外,母親所處的環境、身體狀態(如不平等力產生的風/氣)會對胎兒的形體產生影響,導致後續提到的髮、色、皮等支分變異。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業力或外部因素(如母體環境)如何作用於胎兒,導致後續身體部位的變異。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中發育時,受先業力或母體環境影響,導致身體部位(如髮、色、皮)出現變異或異常的現象。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胎兒在子宮中因先業力或母體環境影響,導致身體各部位(如髮、色、皮等)產生異常或畸形的生理現象。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胎兒在母體中因業力或外部環境影響,導致頭髮出現異常形態或數量之原因。

    本句說明胎藏中身體部位(如髮)產生變異的原因之一,屬於業力感應的範疇,強調現前身形特徵與過去世行為的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胎兒在子宮中出現身體變異(如髮色異常)的原因之一,是源於前世所造的不善業力在現世產生的感應結果。

    本句說明胎兒身體特徵(如髮毛稀少)的成因,除了先世業力外,亦受到母親在懷孕期間飲食習慣等現前緣分的影響。

    本句在討論胎兒形貌變異的外部原因,說明母親在懷孕期間攝取的物質(如前句提到的灰鹽等味)會透過飲食進入體內,成為影響胎兒生理特徵的現前緣。

    本句說明胎兒身體特徵的形成受先世業力與母體飲食習慣(現前緣)共同影響,此處具體論述母體飲食不當如何導致胎兒髮毛稀少。

    本句在討論胎兒出生時身體特徵(如膚色)異常的原因,將其歸結為先世業力(遠因)與母親在孕期所處環境或飲食(近因)的共同作用。

    本句說明個體生理特徵(此處指膚色變異)的形成,部分是由於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先業因)決定,屬於業報論的範疇。

    本句說明胎兒皮膚或色澤變異的成因,將其分為「先業因」(宿業)與「現在緣」(現世環境)兩者。
    此處強調母親在孕期所處的外部環境(煙熱)對胎兒生理特徵產生的直接影響。

    本句說明胎兒出生時的膚色受「現在緣」(母親習近煙熱)與「先業因」共同影響,體現業力與環境因素對生理特徵的決定作用。

    本句說明胎兒出生時的膚色或身體特徵,除了受宿業(先業)影響外,亦受母親在懷孕期間所處的外部環境(現在緣)影響。

    本句描述胎兒膚色受母體環境(現在緣)影響的現象,說明外部環境因素如何與先業共同作用,決定個體的生理特徵。

    本句說明胎兒出生時的身體特徵(如顏色)除了受宿業影響外,亦受母體在孕期中的現前緣(飲食習慣)所影響。

    本句描述胎兒出生時膚色異常的現前緣(直接原因)。
    依據上下文,此處說明母親在懷孕期間多食用熱食,會導致胎兒出生時膚色極赤,體現了業因與環境緣共同作用於生命形態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討論胎兒出生時身體特徵的形成,說明皮膚異常(如癬、疥、癩等)是由於宿業因與母親在孕期的現在緣共同作用而導致的結果。

    本句說明個體生理特徵(如皮膚變異)的形成,是由於過去世的業力(宿業因)作為根本原因,並與現在緣共同作用而導致的結果。

    本句說明胎兒皮膚病變的外部因素。
    在佛教因果論中,個體的生理狀態由「宿業因」(過去業力)與「現在緣」(當下的環境或生理條件)共同決定。
    此處指母親在懷孕期間的行為習慣(現在緣)會影響胎兒的身體發育。

    本句說明個體出生時皮膚缺陷的成因,指出除了宿業因外,母親在孕期的現在緣(如前句所述的習近婬欲)亦會影響胎兒的生理狀態。

    本句為敘事性的分類標題,討論胎兒肢體發育異常的成因。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將身體缺陷分為「皮變」(皮膚病變)與「支分變異」(肢體畸形)兩類,並將其成因歸結於「宿業因」與母體在孕期的「現在緣」。

    本句說明肢體變異(支分變異)的成因之一在於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先業因),強調果報的延續性。

    本句說明胎兒肢體發育異常(支分變異)的現前緣由,指出母親在孕期不穩定的身體活動習慣會對胎兒造成影響。

    本句討論胎兒肢體缺陷的成因,將其分為「宿業因」與「現在緣」。
    此處指母親在孕期若不避開顛簸或不平坦的環境,會成為導致胎兒根支分缺減的現前誘因。

    本句說明由於宿業因與母親現在緣(如不避不平等之衝擊)共同作用,導致胎兒在母體中發育不全,造成身體缺陷。

    本句為敘事性的生理描述,討論胎兒在母體中的位置與性別之關係,屬於對生命形成過程的觀察記錄。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的生理位置,用以說明男女胎在胎藏中的方位差異,屬於對生命誕生過程的物質觀察記錄。

    此句描述胎兒在母體內根據性別而有不同的位置分佈,屬於對胎藏生理現象的業報或自然觀察描述。

    此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的位置與方向,在佛教關於胎孕與生理生成的論述中,將胎兒在母體內的位置與性別判定相聯繫。

    本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至成熟階段的生理過程,屬於對生命誕生過程的因果觀察。

    此句描述胎兒發育成熟後,對母體造成的生理壓力,為後續描述分娩過程(內風發動)提供生理前提。

    此處描述胎兒發育成熟後,母親體內因生理壓力而觸發的「風」之運作,導致分娩前的劇烈疼痛,屬於對生命誕生過程中生理苦受的具體敘述。

    本句描述胎兒在分娩前,由過去業力驅動而產生的生理推力(分風),說明生命從胎內到出生的過程亦受業報支配。

    此句描述胎兒在分娩前由業力驅動的生理位置變動,說明生命在胎內受業報風(分風)影響而調整姿勢以利出產的過程。

    此句描述胎兒在業力驅動下,由子宮內向產道移動的生理過程,旨在說明生命誕生之苦及業報之運作。

    此句描述胎兒由子宮產道正式娩出的時機,屬於對生命誕生生理過程的業報描述。

    此處描述胎兒出生時的生理過程,屬於佛教對生命誕生(投生)過程的詳細觀察與記錄,旨在說明業力驅動下肉身形成的物質過程。

    此處描述胎兒在分娩過程中,隨業力風驅動而產生的身體姿態變化,屬於對生命誕生生理過程的具體敘述。

    此句描述胎兒由母體產道出生的具體時刻,在《諸經要集》此處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生命誕生過程中的生理階段與業報運作之分節點。

    此處描述胎兒出產門的具體時刻,在業報與生理過程的分析中,將其定義為正式出生的位置或狀態。

    本句描述胎兒出生後,感官(根)開始與外界對象(境)接觸,產生「觸」的過程,是生理感官啟動並進入十二處觸覺系統的敘述。

    此處描述新生兒出生後,感官開始與外界接觸的過程,涵蓋了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其對應對象接觸而產生的六觸。

名相註解
  • 先業力:指前世所造之業及其產生的影響力。
  • 不平等力:指不均衡、不對稱或失調的物理/生理力量。
  • 隨順風:此處指隨上述力量而產生的氣(風),在佛教生理觀中,「風」主移動與推動,影響形體之構成。
  • 皮:指皮膚。
  • 變異生:指在胎藏中因種種原因導致身體部位發育與常態不同而出生。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或缺陷的惡業,與善業相對。
  • 習:習慣、經常接觸或食用。
  • 灰鹽:指當時認為會影響胎兒發育的特定飲食或物質。
  • 先業因: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原因,在佛教因果論中,先業決定了生命投生後的基礎特質。
  • 習近:經常接觸、親近或習慣於某種環境或行為。
  • 現在緣:指現前、當下的條件或環境因素,與過去世的業因相對。
  • 黑黯色:指皮膚顏色深黑或暗淡。
  • 皮變異生:指胎兒出生時皮膚呈現異常狀態或患有皮膚疾病。
  • 宿業因: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在此作為導致胎兒出生時身體特徵變異的根本原因。
  • 癬疥癩:古代對皮膚病的稱呼,指各種皮膚炎症、疥瘡及麻風病。
  • 變異:指與正常狀態不同,此處指畸形、缺陷或發育異常。
  • 左脇:指母親身體的左側。
  • 倚腹向脊:描述胎兒的姿勢,身體靠近腹壁,面朝向脊椎方向。
  • 重胎:指發育完全、體積增大且沉重的胎兒。
  • 內風:此處指體內驅動生理機能或引起疼痛的氣息(風),在佛教生理觀中,風能令事物移動或產生壓力,此處特指分娩時引起陣痛的生理機制。
  • 分風:指分娩時推動胎兒出生的氣力(風)。
  • 胎衣:指胎盤及包裹胎兒的胎膜。
  • 產門:指女性的產道出口。
  • 正出:指胎兒順應產道正式娩出的過程。
  • 兩腋:指胎兒的左右腋下。
  • 正生位:指胎兒完全脫離母體、正式出生的時位。
  • 生分:指出生後的身體組成部分或生命個體。
  • 觸所:指觸覺發生的對象或處所,即感官與外界接觸的部位。
  • 眼觸:眼睛與視覺對象的接觸。
  • 意觸:意識與法(心法)對象的接觸。

又於胎藏中。或由先業力故。或由母不避不 平等力所生隨順風故。令此胎藏。或髮或色 或皮。及餘支分變異而生。髮變異生者。謂 由先世所作。能感此惡不善業。及由其母多 習灰鹽等味。若飲若食。令此胎藏髮毛希 尠。色變異生者。謂由先業因如前說。及由其 母習近煙熱現在緣故。令彼胎藏黑黯色生。 又母習近極寒室等。令彼胎藏極白色生。又 由其母多噉熱食。令彼胎藏極赤色生。皮變 異生者。謂由宿業因如前說。及由其母多習 婬欲現在緣故。令彼胎藏或癬疥癩等惡皮而 生。支分變異生者。謂由先業因如前說。及 由其母多習馳走跳躑威儀。及不避不平等 現在緣故。令彼胎藏諸根支分缺減而生。又 彼胎藏若當為女。於母右脇倚脊向腹而住。 若當為男。於母左脇倚腹向脊而住。又此胎 藏極成滿時。其母不堪持此重胎。內風便發 生大苦惱。又此胎藏業報所發生分風起。令 頭向下足便向上。胎衣纏裹而趣產門。其正 出時。胎衣遂裂。分之兩腋。出產門時。名正 生位。生後漸次觸生分觸所。謂眼觸乃至意 觸。

102
白話直譯
偈頌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偈頌來表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總結或進一步闡述。

頌曰。

103
白話直譯
業力法則多端,眾生之路不止一門;安危確實不同,清濁本非同源。墮落者只剩空殼,尋香者魂已遠去。幽暗小徑下沉,潔白大道上飛揚。陰氣凝聚愈加淒冷,聲音嘈雜已然喧鬧。投身茅屋以求庇護,歡喜思慮進入花園。夫妻情感多紛亂,貪瞋使心自昏。遍知者稱為至覺,舉手獨自尊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業力的道理與信仰複雜,投生轉世的路徑不只一條。平安與危險是截然不同的路徑,清淨與汙濁的生命不可能來自同一個源頭。肉體毀壞後只留下空殼,而魂魄則追隨香氣離去。有的墮入陰暗的道路與低層處,有的則在明亮之處翻轉。在陰冷的環境中感到悽涼緊迫,耳邊充斥著嘈雜的聲威。有的投身於簡陋的茅屋尋求庇護,有的則欣喜地進入花園。夫妻間的情愛容易導致心亂,因為貪婪與瞋恨而陷入昏沉。唯有達到『遍知』境界的至覺者,纔是真正尊貴的領路人。
法義解析
  • 本偈頌描述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導致投生路徑與處境的差異。
    強調業報的個體性(異轍、非一門),說明清淨與濁穢的果報源於不同的因。
    文中對比了墮入幽暗(下寮)與升至明亮(皜路)的對立,以及情愛(伉儷)導致的貪瞋昏沉,最終對比出「遍知」(佛之智慧)的至高無上,指明唯有覺悟能超越業力的輪迴牽引。

名相註解
  • 業理:指業力運作的法則,即因果報應的道理。
  • 下寮:指低層的處所,此處指地獄或陰暗的惡道之處。
  • 遍知:佛之特質,指對一切法能完全知曉的智慧(Sarvajña)。
  • 至覺:指覺悟到最高境界者,即佛。
  • 貪瞋: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中的兩種,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心理動力。
業理信多緒生途非一門
安危誠異轍清濁豈同源
墜質空遺貌尋香有去魂
幽衢下寮落皜路上飛翻
凝陰凄復緊聲威聒已喧
投身庇茅屋懌慮入花園
伉儷情多亂貪瞋坐自昏
遍知稱至覺挑手獨為尊

諸經要集卷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