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經要集
諸經要集卷第八
西明寺沙門釋道世集
述意緣第一
此句為文章的起首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三寶恩德的敘述,並非具體的教理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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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表達對佛、法、僧三寶所賜予之教導與救度之深厚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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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佛陀比喻為慈父,對所有生命形式(四生)皆懷有平等慈悲心,旨在強調佛陀化育眾生的普適性與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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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以慈悲心對十方眾生進行教化與度化,如同父母養育子女般,使其獲得精神與智慧上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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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對眾生具有平等且深厚的慈悲心,將所有受化育的眾生視為如同唯一的親生孩子般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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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菩薩化育眾生的慈悲與神通,強調其救度之廣大與精微,只要眾生有感應的機緣,無論其程度多麼細微,佛力皆能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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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三寶之恩與佛之慈悲,強調佛陀(或三寶)以圓滿智慧對所有前來求法者進行慈悲的撫導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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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透過藝術造像來表達對三寶恩德的報答,體現了佛教中以造像供養作為積累功德與表達虔誠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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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列舉參與佛像製作的人名,與前句「優填刻像」及後句「斯匿鑄形」相對,描述佛像塑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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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載早期佛像塑造的過程,說明由特定人物(斯匿)負責將佛像的形體鑄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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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完成特定任務或處於特定心境後,不染著於名聞利養或世俗社交,而選擇淡然離去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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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在佛像塑造完成後,隨之而來的感應與效驗之時間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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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像塑造或供養後,出現了多次超自然且吉祥的感應現象,用以證明佛法之威德與信仰之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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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提及的靈祥感應,描述佛像塑造後,其神聖的感應與美名在世間廣為流傳,體現佛法感應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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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靈祥屢應,嘉聲遠著」,以「草隨風」比喻佛像或聖跡的感應極其迅速、自然且無礙,信眾只要心念至,即可獲得對應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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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佛像或佛法的憶念(唸佛),能產生正向的心理與業力轉化,使過去的罪障減輕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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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恭敬心具有強大的造業力量,能將當下的正向意樂轉化為長遠的福德資糧,對未來世的生命狀態產生積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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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如來」對「法身」的增長,與後文「父母」對「生身」的養育相對比,強調佛法教化對精神生命(法身)的培育之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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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前句之「法身」,強調世俗父母對個體生理生命(生身)的養育之恩,旨在建立報恩的倫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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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父母養育生身之恩與如來長養法身之恩極其深重,強調感恩之必要性,為後文論述違背重恩將墮苦海之因果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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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父母養育生身之恩,以「昊天」比喻父母恩德之深廣,強調其深重至極,單憑人力難以完全報答,旨在導出後文違背父母恩德將導致沉淪苦海的因果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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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父母養育之恩的描述,強調違背父母恩德將導致極其沉重的因果報應,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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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違背父母深恩的論述,強調背恩之罪極重,將導致生命在輪迴中長期處於痛苦狀態,無法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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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違背父母恩德將導致永沈苦海的因果,引導至後文舉例說明惡行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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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文構成對比,旨在說明即便在世俗法律或常情中,犯下嚴重罪行(如投毒、害獸)者必受懲罰,更況違背父母深恩之人,必然墮入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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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婦人鴆毒」相對,旨在透過世俗中即便對配偶行惡(如婦人毒害丈夫)而丈夫仍蒙國賞的對比,反襯出違背父母與如來之重恩將導致極深之苦果,強調知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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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後文構成因果報應的示例,旨在說明殺生或背信等惡業將導致慘痛的果報(如後句所述之「雙臂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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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違背重恩之果報,以樵人害獸導致雙臂脫落之慘狀,警示背恩之人將承受極其劇烈的身體毀損與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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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智度論》來論證前文關於報恩與違恩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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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恩」與「大悲」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倫理中,能覺察並感激他人之恩惠,是培養對眾生產生無條件慈悲心(大悲)的基礎與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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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知恩者大悲之本」,說明感恩之心是修行善業、積累功德的起始基礎與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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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知恩」的論述,說明知恩報恩是善業之始,其現世果報即是獲得他人的愛戴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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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知恩」之果報,說明懂得感恩的人會獲得世間的尊重與良好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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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知恩報恩之善業所帶來的果報,指在現世積累善業之人,死後能依業力往生至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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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知恩」之果報,說明知恩感恩是修行大悲心的根本,能開啟善業,使修行者在經歷生天等善果後,最終能達到最高覺悟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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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知恩者」相對,強調感恩心在佛教倫理中的重要性,將「不知恩」視為缺乏大悲心與善業之根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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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不知恩者」,強調不知感恩的人在精神與道德層面上,比僅憑本能生存的畜生更為低劣。
- 三寶: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伽/聖眾)。
- 重恩:深厚且沉重的恩德。
- 四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慈父:此處為比喻,指佛陀以慈悲心教化眾生,如同父親愛護子女一般。
- 化育:指透過教化使眾生覺悟,並在精神上予以養育、導引。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機:指眾生的根機、機緣或感應的契機。
- 臨:指佛菩薩的慈悲力量或化身臨在、眷顧。
- 撫:此處指撫慰、導引或教化,體現佛法中慈悲與智慧並行的特質。
- 優填:指優填王(Udayana),古印度名君,以熱心護法及造像供養著稱。
- 欝爾浮光:人名,此處指參與佛像製作的工匠或相關人物。
- 斯匿:人名,此處指參與鑄造佛像的工匠或相關人物。
- 鑄形:指以鑄造工藝塑造出佛像的形體。
- 避席:指離開座位,在佛教語境中常含避開喧囂、不求顯著或保持謙卑之意。
- 靈祥:指靈驗的祥瑞之兆,通常指因修行或供養而產生的吉祥感應。
- 嘉聲:美好的名聲,此處指佛像感應靈驗而產生的美譽。
- 靡:此處為「隨」或「如」之意,形容順從、隨之而動。
- 念:指憶念、思惟,在此語境中特指對佛像或佛號的專注憶念。
- 罪:指因不善業而產生的罪障。
- 福:指因行善或虔誠信仰而獲得的福德、善報。
- 善資:指善的資糧,即修行或積累的福德與功德,作為往後世獲益的基礎。
- 遠代:指遙遠的後世或未來的生命週期。
- 如來:佛的稱號,指從真如而來,或指正覺者。
- 法身: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佛法培育而獲得的淨化身心、具足功德的精神生命,與肉身(生身)相對。
- 生身:指由父母血脈所生之肉體生命,與修行所得之「法身」相對。
- 恩德:指他人對自己所施予的慈悲、教導或養育之恩。
- 昊天:指廣大無邊的天空,在此處用作比喻,形容父母的恩德深廣如天。
- 苦海:佛教比喻三界輪迴中充滿痛苦的狀態,指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陷入生老病死、永無止境的苦難之中。
- 鴆毒:古代一種劇毒,取自鴆鳥,常用於比喻極其兇殘的毒藥或陰險的手段。
- 蒙:承受、得到。
- 害獸:指殺害動物,在此語境中強調殺生之惡業。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佛教大論,詳細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義。
- 知恩:覺察並感激他人所施予的恩惠。
- 大悲:指超越親疏、對一切眾生救苦救難的深沉慈悲心。
- 善業:指能帶來正向果報、導向解脫的善行或善念。
- 初門:比喻入門的基礎或起始階段。
- 愛敬:指喜愛與尊敬,此處指因實踐知恩報恩之善行而獲得的正面社會評價與人際關係。
- 名譽:指因德行或善行而獲得的良好聲名。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是六道輪迴中較高層次的善道果報。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最終覺悟的境界。
- 恩:指他人對己的慈悲、教導或養育之情,在佛教中包含父母恩、師長恩、如來恩等。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僅由本能驅動的動物界。
蓋聞。三寶重恩。四生慈父。化育十方。等同一 子。機無細而不臨。智有來而必撫。遂使優填 刻像。欝爾浮光。斯匿鑄形。超然避席。自茲厥 後。靈祥屢應。嘉聲遠著。靡草從風。念則罪滅 福生。敬則善資遠代。良由如來長我法身。父 母養我生身。恩德既深。昊天難報。況復違背 重恩。豈不永沈苦海。是故。婦人鴆毒。夫蒙國 賞。樵人害獸。雙臂俱落。故智度論云。知恩者 大悲之本。開善業之初門。人所愛敬。名譽遠 聞。死得生天。終成佛道。不知恩者。甚於畜生 也。
報恩緣第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正法念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知恩」之重要性,並引出後文關於四種恩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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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論,旨在列舉修行者應感念並報答的四種核心恩德,強調感恩心作為善業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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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四種恩德(父母、如來、法師)之深重,使其受恩者難以透過一般的行為完全報答,旨在激發修行者的感恩心與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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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有四種恩」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四種難報之恩(父母、如來、法師)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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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難報之恩的第一項,強調母親對子女的生育與養育之恩,在佛教倫理中屬於應優先報答的世間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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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難報之恩中的第二項,強調父親對子女的養育之恩在佛教倫理中具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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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四種難報之恩中的第三項,將如來(佛)置於父母之後,強調佛陀對眾生開示正法、導向解脫的恩德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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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四種難報之恩中的最後一項,強調傳授正法之導師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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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四種難報之恩(父母、如來、說法法師),說明對這四類具恩者進行供養的行為及其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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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父母、如來及說法法師這四種具恩者,能產生極大的善業,從而獲得無量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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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父母、如來及說法法師這四種對象後,所獲得的果報不僅在未來,在現世即能獲得名聲與他人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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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父母、如來及說法法師這四種對象所產生的福德,不僅能使人在現世獲得讚歎,更能成為未來證悟覺悟之果的因緣。
- 正法念經:此處指一部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報:指報恩,以對等的善行或供養來回報所受的恩惠。
- 母:指生育養育之母,在此指代母恩。
- 法師:指傳承並教授佛法的人。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與財物奉獻給值得尊敬的人。
- 讚歎:指對他人德行或善行的稱讚與推崇。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如正法念經云。有四種恩。甚為難報。何等為 四。一者母。二者父。三者如來。四者說法法 師。若有供養此四種人。得無量福。現在為人 之所讚歎。於未來世能得菩提。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從前一段經文的引用轉向引用《大般若經》中關於「知恩報恩」的問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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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陀是世間最知恩報恩者的論述,強調感恩與報恩在佛法倫理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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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誰是知恩能報恩者),應給予符合正法、正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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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直接回答前文關於「誰是知恩能報恩者」的提問,強調佛陀在世間中具有最高層次的感恩心與報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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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佛是知恩報恩者」之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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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限定範圍,說明在所有眾生與環境構成的世間中,沒有比佛更知恩報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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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是知恩報恩的最高典範。
在佛教義理中,佛陀對眾生、對過去諸佛及導師的感恩與報恩達到了最圓滿的境界,以此證明佛陀具足最完美的德行。
- 大般若經:指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大乘經典。
- 報恩:以實際行動回饋或報答所受的恩惠。
- 正答:指符合正法、正確且無誤的回答。
- 佛:覺悟者,此處指圓滿覺悟、具足一切功德的如來。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以及所有有情眾生。
- 知恩報恩:指對他人所施予的恩惠有覺知,並以適當的方式予以回報,是佛教基本的倫理德行。
又大般若經若有問言。誰是知恩 能報恩者。應正答言。佛是知恩報恩者。何 以故。一切世間。知恩報恩無過佛故。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增一阿含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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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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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感恩與報恩的德行。
在阿含經的語境中,知恩報恩被視為一種值得尊敬的善行,是修行人格完善與積累福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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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知返復者」,強調懂得感恩並回報恩情的人,在道德與人格上具有可敬之處,體現了佛教對感恩心(報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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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恩報恩的修行特質,說明可敬之人對於他人施予的微小恩惠亦能銘記於心,以此對比後文的大恩,突顯感恩心的徹底與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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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小恩尚不忘」,以遞進論法強調知恩報恩的重要性。
在阿含經的語境中,強調對恩人的感恩是可敬的品格,而對佛陀等大恩者的報恩更是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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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假設語境,強調知恩報恩者在心靈與法義上的親近,這種親近超越了物理空間的距離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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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靈上的親近與法義上的契合。
在報恩與知恩的脈絡下,即便身體距離遙遠,只要具備感恩之心,在精神與修行境界上仍被視為親近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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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對於懂得感恩、知恩圖報(返復)的眾生,佛陀對其心態的肯定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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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知返復者」相對,討論眾生對恩惠的態度。
在此語境中,「返復」指對受領恩惠後的報答與回饋,強調感恩心對修行與親近佛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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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對比,描述不知感恩(不知返復)之眾生的心態,強調其忘恩負義的程度,以此警示比丘應當念及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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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比「大恩」與「小恩」。
指若眾生對巨大的恩情都不能憶起或感恩,那麼對於微小的恩情就更不可能記得,以此強調缺乏感恩心(返復心)的人與佛陀在心靈距離上的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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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近」非指空間距離,而是指心靈與法義上的親近。
指那些不知感恩、不願迴向修行(返復)的眾生,即便身體在佛陀身邊,但在法義與心境上與佛陀截然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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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靈的親近與遠離,說明若眾生不知感恩、不願回歸正道,即便在形式上(身處近旁、身著僧裝)極其親近,在法義與心靈層面上依然是遙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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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靈的親近(法親)重於身體的接近(身親)。
即便外在形式上披著僧伽梨、身處佛陀左右,但若不知感恩、不願返復,在精神與覺悟的層面上依然與佛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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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弟子在面對恩德(如佛恩、師恩)時,應生起感恩之心並實踐報恩,以避免成為前文所述之「不知返復」而與佛遠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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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比「念返復」與「不知返復」之人。
在佛法修行中,感恩(報恩)是基本的德行,尤其是對師長與佛法之恩,若缺乏報恩之心,即便身在僧團(披僧伽梨)亦與佛法遙遠。
此處告誡比丘應具備報恩之心,不可效法忘恩之人。
- 增一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經文。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返復:此處指報答、回饋,即對所受恩惠予以回報。
- 大恩:指極大的恩惠或恩情,在此脈絡中指佛陀對眾生的教導與救度之恩。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6 公里。
- 近:此處指心靈的契合、法義的親近,而非僅指物理空間的距離。
- 歎譽:稱讚、讚嘆。
- 憶:記憶、想起。
- 小恩:指較微小的恩惠或情分。
- 僧伽梨:指僧伽梨袈裟,是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正式外衣。
又增一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 眾生知返復者。此人可敬。小恩尚不忘。何 況大恩。設離此間百千由旬。猶近我不異。我 恒歎譽。若有眾生不知返復者。大恩尚不憶。 何況小恩。彼非近我我不近彼。正使披僧伽 梨在吾左右。此人猶遠。是故比丘當念返 復。莫學無返復。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比丘教誡轉向舍利弗的請法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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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句舍利弗的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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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根據自身能力盡力而為的心念。
在受戒者的語境下,將其能力範圍內能辦到的事作為供養或助人,即具足佈施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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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佈施的討論,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數量的多寡,而是在於隨其能力而辦的誠心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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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文殊師利菩薩發問開始探討報恩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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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探詢關於父母恩德之深廣及其報恩必要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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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導師與僧團在傳承正法、指引解脫方面的恩德極其深厚,超越了世俗的衡量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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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教,旨在比較父母之恩與師僧之恩在報恩優先順序或深淺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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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文殊師利菩薩關於父母恩與師僧恩之孰最的詢問而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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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回答文殊師利關於父母恩與師僧恩之詢問的開端,旨在區分「在家」與「出家」兩種不同身分在報恩實踐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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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家修行者應實踐孝道,將侍奉父母視為基本的道德責任與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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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父母恩與師僧恩的差異。
佛陀指出,雖然在家者應孝親,但生育之恩(生長)與導向解脫的師恩在性質與層次上並不等同,旨在強調正法導師在開導知見、令法身生長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至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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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父母恩情之所以被稱為「大」,是因為其生育之恩深厚,強調在世俗生活中孝親報恩的基礎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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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師長的恩德在於引導弟子開啟對真理的認知(知見),將其與父母的生育之恩相對比,強調精神覺醒之恩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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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父母生育之恩的論述,在此將「從師學開發知見」的恩情列為次位,說明在在家者的生命中,除了父母的生育之恩,導師開啟智慧的恩情同樣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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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文的「在家者」轉移至「出家者」,旨在對比兩種身分在恩義與功德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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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者的決斷,將世俗的家庭視為「生死之家」,意指家庭雖有親情,但仍處於生老病死、輪迴不息的苦海之中,出家即是為了超越此種生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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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者脫離世俗家庭後,正式進入佛法修行體系,領受超越世俗認知的深奧教法,強調出家之目的在於追求覺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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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出家入法門受法之境,強調修行者能脫離生死之家、獲受微妙法,皆賴於善知識(師)的引導與加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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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師長的教導比作生育之恩,指透過學習微妙法,使修行者的法身(即覺悟之體或修行之果)得以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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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師恩的論述,說明出家修行在導師的指引下,能獲得超越物質的「功德財」,進而滋養修行者內在的智慧與慧命,使法身得以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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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導師引導弟子出家、令其生長法身並獲智慧命之恩德極其深重,在所有恩德中是最為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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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比「法身之師」與「肉身之親」的恩德。
前文強調出家者得師導引而生長法身、獲智慧命,其功德最大;而肉身父母的生育之恩雖大,但在解脫生死、獲取正法之功德面前,則相對次之。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受戒:指接受佛教戒律,成為僧伽成員或在家持戒者。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福德。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在佛教經典中常代表智慧,負責向佛陀請法或與佛對答。
- 師僧:指傳授法義的導師以及出家僧團。
- 不可稱量:指恩德深廣,無法用數量或語言來衡量或計算。
- 最:此處指程度最高,即恩情最深或最應優先報答。
- 在家者:指未出家而居住在家庭中,但信奉佛教並實踐教法的人,即優婆塞(在家男信徒)或優婆夷(在家女信徒)。
- 孝事:指以孝心侍奉、照顧父母。
- 報生長:指報答父母生育、養育之恩。
- 等:指等同、相同。此處指將父母之恩與師僧之恩視為同等量級。
- 生育恩:指父母懷胎、生產及養育子女的恩情。
- 開發知見:指透過學習與修行,開啟對佛法真理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出家: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
- 生死之家:指處於輪迴生死狀態的世俗家庭,強調世間生活無法脫離生滅之苦。
- 法門:進入佛法、獲得解脫的途徑或方法。
- 微妙法:指深奧、精細且不可思議的佛法真理。
- 師:指善知識或授法之師,在佛教中指能引導弟子脫離煩惱、開顯智慧的導師。
- 功德財:指修行所得的善法、功德,視之為最殊勝的財富,不同於世俗物質財產。
- 慧命:指修行者依止智慧而生存的生命狀態,或指佛法傳承的生命力。
- 功:此處指功德,特指導師在弟子修行路上的教導之恩。
- 所生:指肉身父母的生育之恩。
- 次之:指恩德的位階在法師(導師)之後。
又舍利弗問經云。佛言。夫受戒隨其力辦可 以為施。不限多少。文殊師利白佛言。云何如 來說父母恩大不可不報。又言師僧之恩不 可稱量。其誰為最。佛言。夫在家者。孝事父 母在於膝下。莫以報生長與之等。以生育恩 深故言大也。若從師學開發知見。次恩大也。 夫出家者。捨於父母生死之家。入法門中受 微妙法。師之力也。生長法身。出功德財養智 慧命。功莫大也。追其所生乃次之耳。
此句為經文目錄或段落之標題,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中陰狀態(死亡與投生之間)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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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與彌勒菩薩之間問答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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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彌勒菩薩提問之開端,描述閻浮提眾生出生之狀態,旨在後續對比不同地域眾生在幼年時期飲乳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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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閻浮提孩童出生後至三歲期間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飲乳數量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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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彌勒菩薩的提問,旨在透過計算兒時飲乳的數量,揭示眾生對父母的深重恩情,以此引導修行者生起感恩心與報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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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問轉為彌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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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彌勒菩薩回答佛陀關於閻浮提(人界)嬰兒出生至三歲所飲乳量的具體數值,屬於對世間生命現象的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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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數量計算,接續前句關於閻浮提兒生後飲乳量的描述,說明胎兒在子宮內已攝取部分營養,此量需與出生後的飲乳量區分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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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不同洲際眾生出生時的差異,用以對比各地的生命特質與生存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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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界定計算飲乳量的時間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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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旨在對比四大洲(東弗於逮洲)與閻浮提在兒時飲乳量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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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不同地域眾生出生時的差異狀況,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世界地理與眾生習性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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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不同洲宇眾生在出生後飲乳的時間跨度,用以對比各地的生命特徵與生存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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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西拘耶尼洲兒童至三歲時所飲乳汁的數量,用以對比不同洲際眾生的生存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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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四洲之一的北欝單曰洲中,眾生出生時的特殊形態,屬於佛教宇宙觀中關於不同地域眾生生滅異相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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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北欝單曰兒出生後的狀態,用以對比不同地域眾生出生與成長的差異,旨在揭示輪迴中生命形態的種種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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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北欝單曰兒出生後的特殊異象,說明在該地的生命成長與感官互動與常人不同,旨在呈現不同地域眾生生滅與成長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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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北欝單曰(Uttarakuru)地區眾生的特殊生理特徵,強調不同世界的生命形態與成長速度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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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地域(北欝單曰)的特殊生存狀態,用以對比其他地域的生存條件,旨在說明不同國土因業力或自然特質而異的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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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地域(北欝單曰)中,眾生在投生前或處於特殊生存狀態時,不依賴乳食而以風氣為養分的生存特徵。
- 中陰:指眾生死亡後,在未投生下一胎之前所處的過渡狀態。
- 彌勒:指彌勒菩薩,在許多經論中常作為佛陀的對話者,就未來佛之法義或世間事理進行請益與回答。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指我們所處的人間世界。
- 斛:古代容量單位。
- 四分:指四分之一,此處指胎兒在母腹中攝取的營養量佔總量之比例。
- 東弗於逮:指四大洲之一的東方弗於逮洲(Purvavideha),在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之東。
- 生墮地:指胎兒出生時直接落在地上的狀態。
- 西拘耶尼:古印度地理名,此處指特定的地域或國土。
- 北欝單曰:即北欝單曰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之北。
- 陌頭:指田間的小路或道路之邊。
- 行人:路人,指經過該處的人。
- 𠲿:觸碰、接觸。
- 成人:指身體發育成熟,達到成年狀態。
- 彼土:指前文提到的北欝單曰(Uttarakuru)。
- 中陰眾生:指意識離開前身但尚未投生後身的過渡狀態眾生。
又中陰經。佛問彌勒。閻浮提兒生墮地。乃至 三歲。母之懷抱為飲幾乳。彌勒答曰。飲乳一 百八十斛。除母腹中所食四分。東弗于逮兒 生墮地。乃至三歲。飲乳一千八百斛。西拘耶 尼兒生墮地。乃至三歲。飲乳八百八十斛。北 欝單曰兒生墮地。坐著陌頭。行人授指𠲿指。 七日成人。彼土無乳。中陰眾生飲吸於風。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以證明父母恩深難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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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難報經》,旨在透過極端艱辛的身體負荷意象,說明父母養育之恩深重,即便以如此方式供養父母千年,仍難以報答其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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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難報道眾生因業力牽引,必須長時間背負父母,用以說明報應之深與報恩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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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之艱辛供養行為,旨在強調父母恩德深重,單憑物質或肉體上的承擔,即便歷時千年亦難以完全報答,以此警策眾生對父母之孝心與感恩。
- 難報經:指記載父母恩德深重、眾生難以報答之相關經論。
又難報經云。左肩持父右肩持母。經歷千年 便利背上。猶不能報父母之恩。
太好了。。又看到一隻在水中漂浮的狐狸。。(菩薩)說:把它救起來。。鱉說:這樣也很好。。又看到一個在水上漂浮的人。。博頰向天呼救,哀求能拯救他的生命。。(菩薩)說:把他救起來。。鼈說:千萬不要救他。。一般人的心都充滿偽裝,很少有人能堅持到底、信守承諾。。背叛恩人、追逐權勢,而且喜歡做兇惡叛逆的事。。菩薩說:像你們這些蟲類竟然能救人。。人類把我們看作卑賤的生物,怎麼可能會仁慈呢?。我不能忍心這樣做。。於是就把它拿了起來。。鼈說道:「真是後悔啊!」。於是抵達了豐土。。鼇說道:。報恩已經完成了,我想請回了。。(菩薩)回答說:。我得到了如來那種不執著於任何事物、最真實的正覺悟。。我們一定會互相幫助,共同獲得解脫。。鼈說:太好了。。鼈退下了,蛇和狐狸也各自離開了。。狐狸住在洞穴裡。。發現了古人埋在地下藏起來的紫磨金一百斤。。狐狸高興地說道。。應該用這個來報答對方的恩情。。狐狸回去稟報說。。小蟲得到了滋潤,得以救活微小的生命。。蟲類是住在穴洞裡的生物。。尋找一個洞穴來讓自己安定下來。。得到了百斤黃金。。這個洞穴既不是墳墓,也不是別人的家,獲金也不是透過搶劫或偷盜而來。。這是我用至誠之心所換來的結果。。希望能用這些東西來供養賢德之人。。菩薩深思後認為,如果不把這筆錢拿走而直接捐掉,反而沒有實質的幫助。。可以用來佈施給貧窮的人。。能讓眾生得到救助,這不是一件好事嗎?。於是將金子找出來並取走。。一名漂洗衣服的人看到了,便說道:。分給我一半吧。。菩薩立刻拿了十斤金子給他。。那個漂洗衣服的人說。。你挖掘墳墓搶奪金銀,這種罪行應該處以死刑。。為什麼不分出一半給我?。我一定要去向官府舉報你。。(菩薩)回答說:。對於那些貧窮困苦的人,我想平等地施捨給他們。。你想一個人全部佔有,這樣做是不是太自私、太不公平了?。那個漂洗衣服的人最後向官府舉報了。。菩薩看到他被逮捕了。。沒有進行任何申辯或控告。。只一心皈依佛、法、僧三寶。。堰為自己的過錯而感到自責。。出於慈悲心發願:希望所有眾生能早日脫離八種艱難的處境。。不要心懷怨恨而結下仇恨。。現在是我這樣。。蛇和狐狸相遇後說:。這件事該怎麼辦?。蛇說道。。我打算去救他。。於是銜著良藥,打開牢門進入監獄。。見到了菩薩。。觀察他的面色。。看起來很憔悴,內心感到非常悲傷。。對著菩薩說道。。請隨身帶著藥物。。我來指引齚太子的方向。。那毒性非常嚴重,無法救治。。這位賢者用藥幫傅師治療,傅師立刻就康復了。。菩薩保持沉默,而蛇的情況確實如之前所說的那樣。。太子的生命快要結束了。。國王下令說。。有一位能救濟這個地區的相國。。讓我和他一起來治療。。菩薩向國王稟報。。經過治療後,病立刻就好了。。國王很高興,詢問事情的經過。。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詳細說明。。國王感到十分惆悵,開始自我反省並說道。。我真是太糊塗了。。立刻處死那個漂人。。下令在全國範圍內實施大赦。。將他封為相國。。牽著手進入宮殿。。他們一起坐下來,討論佛法。。於是國家達到了太平盛世。。佛陀對在場的沙門們說。。故事中管理家務的人,就是我(佛陀)的前身。。那位國王就是彌勒菩薩。。那隻鼈就是阿難。。狐狸則是秋露子。。那條蛇就是目連。。那個漂人就是調達。。菩薩運用慈悲心與智慧來救度無量無邊的眾生,實踐佈施的行為就是這樣。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據以支持後續關於孝道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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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世間倫理中實踐孝道與供養父母,能積累極大的善業功德,其果報之深厚在後文將與菩薩位階之功德相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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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孝順供養父母所積累的福德極其深厚,在果報量級上等同於已進入補處位、僅需經過一生即可成佛的菩薩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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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準備引用《六度集經》中的事例以佐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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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菩薩在過去世的身份,旨在透過其身為富商而擁有財富的背景,為後文展現其佈施與慈悲行(如救贖鼈)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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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作為大理家(富商)時的物質條件,為後文描述其運用財富行慈悲救助眾生(如救鼈)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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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居家生活(大理家)時,同時實踐對三寶的信仰供養與對眾生的慈悲心,體現了出世間法與入世間行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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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實踐「慈悲心」之具體表現,透過觀察眾生受苦(被捕捉販賣)而生起憐憫之心,是佈施與救生行願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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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市場中見到被捕捉的鱉而心生悲憫,隨即詢問價格以便將其買下放生,體現菩薩慈悲心與救苦救難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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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菩薩在市場中因慈悲心欲救贖鼈,其慈悲之情被賣家察覺,為後續交易與放生之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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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對眾生(如文中的鼈)產生憐憫之心並欲救助的慈悲特質,是菩薩行六度中佈施與慈悲心的具體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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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鼈主回應菩薩詢問價格之對話,旨在鋪陳菩薩隨後以財產救贖眾生、實踐慈悲心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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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菩薩在得知龜主開價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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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在與鼈主議價後,對其開價或交易達成之反應,表現出菩薩在行慈悲救生時的隨緣與肯定,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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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實踐慈悲心,透過救贖生命(放生)來消除眾生之苦,體現佛法中對一切有情眾生的平等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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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放生後,面對眾生脫離苦難而產生的慈悲心與法喜,並以此觸發廣大的菩提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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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在救贖鼈(鱉)之後所發的慈悲誓願,將個體的獲救轉化為對所有眾生都能脫離苦難、獲得平安的普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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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救護眾生(如放生鼈)後,基於慈悲心,進一步發願利益所有眾生,將個體的救助擴展為普適的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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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慈悲放生並廣起弘願,其善行獲得諸佛的認可與讚嘆,體現了善業在佛法體系中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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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菩薩因放生鼈而獲其報恩之因果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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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菩薩因慈悲放生鼈後,鼈回報恩之起端,展現眾生報恩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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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被菩薩救助的動物(鼈)以言語回報恩情並示警,體現佛法中眾生平等及因果報應之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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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鱉對菩薩的感激之言,描述因菩薩的救護與慈悲(以水潤之),使其免於乾涸或死亡,體現了眾生受佛菩薩救度而獲生存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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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動物(鼈)在受到菩薩救助後,生起感恩之心但感於自身能力不足而無法回報的心理狀態,體現菩薩慈悲救度眾生,即便對微小生物亦能種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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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水生動物對自然環境變化的感知,用以引出後文對洪水將至的預警,體現因果與預兆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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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水生動物(鼈)預警災難,旨在鋪陳菩薩救度眾生的情境,體現因果與預兆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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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鼈(鼇)因感菩薩恩德,在洪水將至前提醒菩薩準備船隻以求生存,體現報恩與救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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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對鼈之提醒與建議的正面回應,體現菩薩對眾生(即便是以動物身)之善意的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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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接收預警後採取行動,將訊息傳達給決策者,體現了因果承接的敘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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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關係,說明菩薩在過去世所積累的善行與名聲(善名),成為現世他人信任其言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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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菩薩往昔積累的善名而產生信任,屬於敘事過程,展現善名(名聲與德行)在世間能獲他人信任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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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國王在菩薩的提醒下,採取避險措施將民眾或財產遷移至高地以躲避即將到來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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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預言的洪水如期而至,情節承接前文對災害的預警與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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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洪水來襲之際,乘船者應迅速登岸或移至安全處,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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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脈絡,描述在洪水災難中,透過尋找菩薩(或其指引之處)來獲得安全與救贖,體現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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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洪水災難背景下,船隻跟隨在後方尋找目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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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菩薩在洪水災難中尋獲救生工具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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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洪水災難中,見到受苦眾生(蛇趣船/蛇類)時,起慈悲心欲將其救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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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過程,描述動物(鼈)對菩薩救助其他眾生之建議的認同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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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菩薩在洪水災難中觀察到受難眾生的過程,體現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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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洪水災難中,見到漂浮的狐狸而起慈悲心,指示救援,體現菩薩普度眾生、不分種類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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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鼈對菩薩救助漂狐之舉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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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菩薩在救助眾生過程中接續發現需要救援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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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溺水之人博頰在絕望中求救,展現眾生在生死危急時刻的苦相與對救贖的渴求,為後文菩薩展現慈悲心救度人類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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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菩薩見到漂浮之人,起慈悲心欲將其救起之動作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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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鼈對菩薩救助溺水之人的警告,旨在透過對比動物與人類的信義,反襯菩薩大悲心之不分對象,即便面對可能背信的人類依然堅持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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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鼈之口,揭示凡夫心性的不穩定與虛偽,強調世人易於背信忘恩,用以對比後文菩薩的慈悲與對眾生本性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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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由鼈之口述,揭示人類貪婪與忘恩負義的習性,強調心偽與不信之果,用以對比動物之純樸或警示人性之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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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此語境中指前世化身為鼈/鼇之眾生)對動物能展現慈悲救人之行為的感嘆,體現佛法中眾生皆有佛性、不分種類皆能行善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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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菩薩之口而出,透過對人類本性中傲慢與缺乏慈悲心的觀察,對比動物(鼈)的救助之情,旨在揭示眾生在貪嗔癡與傲慢之下的心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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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之大悲心,即便面對生物(鼈)對人類不信任的警告,仍因不忍眾生受苦而決定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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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對話後採取行動,在故事脈絡中呈現出對警告的忽視或對慾望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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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角色因對他人信任而導致的後悔之情,用以對比前文關於人心偽劣、缺乏終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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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或生物移動至特定地點,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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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鼇(水棲爬行動物),準備進入其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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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動物(鼇)在完成報恩之舉後,請求離開的敘事過程,體現了因果報應中「報恩」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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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鼇(鼈)的請求轉為菩薩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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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獲得了如來之正覺,其核心特質在於「無所著」(不執著)與「至真」(絕對真實),強調覺悟的純淨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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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獲得如來正覺的教法後,眾生之間不再僅是世俗的恩情報答,而是提升至共同追求覺悟、互相度脫生死輪迴的法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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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鼈對鼇所提出的共同解脫願望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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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眾生在達成共識或完成特定互動後各自離去,屬於事彙部中寓言故事的情節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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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動物的生存習性,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獲寶與報恩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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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狐狸在穴居時偶然獲得財富,為後文其生起報恩之心提供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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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狐狸在獲得伏藏金後,產生報恩之心的心理狀態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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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狐狸在獲得伏藏後,起心欲以財富報答先前之恩情,體現佛法中關於感恩與報恩的世俗倫理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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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狐狸在獲寶後,履行先前與同伴(鼈、蛇)約定之誠信,返回告知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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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即便微小,亦能受恩惠而獲生存,體現佛法中對一切生命(微命)平等慈悲、不捨遺漏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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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小蟲的生存習性,用以承接前文狐狸對小蟲獲救的描述,並引出後文尋找穴居之處以求安穩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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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動物(狐)尋找棲身之所,在經文中作為後續獲金並佈施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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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故事角色獲得財富之事實,後文將以此財富作為佈施與供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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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獲金之過程清淨,不涉及侵害他人權益或違背倫理的行為,強調財富來源的正當性,為後文將金錢用於「貢賢」與「佈施」建立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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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狐狸因對菩薩的至誠之心而獲得金錢,體現了佛教中「誠心」與「善因」能感應獲益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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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狐狸在獲得金錢後,出於感恩與誠心,希望將其轉化為供養賢者的功德,體現了將物質財富轉化為精神福德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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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佈施時的思維過程,強調佈施應依隨眾生實際需求而行(隨緣佈施),而非盲目地捐捨,以達到最大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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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獲得財富後,不將其據為己有,而將其轉化為救濟貧苦眾生的佈施資糧,體現菩薩行的慈悲與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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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將不義之財(或非所有之物)轉化為佈施,以救濟貧民,體現菩薩以方便法門將世間之物轉化為利他功德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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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考量金錢之用途後,決定將其取出以用於佈施貧民的行動過程,體現菩薩以利他心轉化物質財富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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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佈施過程中與一名漂洗者的相遇,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貪婪與施捨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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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漂人見到金錢後起貪念,要求菩薩分享財物,用以對比隨後菩薩以佈施心對待貧困者的慈悲與漂人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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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實踐佈施行,面對他人索求時,不吝嗇且迅速地給予,展現菩薩之慈悲與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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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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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漂人指責菩薩挖掘墳塚取金之行為,強調世俗法律對盜掘墳墓之罪行的嚴厲處罰,用以鋪陳菩薩後續面對拘禁與試煉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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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漂人對菩薩獲金後的貪婪要求,對比後文菩薩欲將金錢均分施予貧民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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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漂人以法律威脅菩薩,用以對比菩薩在面對世俗權力與威脅時的定力與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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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漂人質問轉為菩薩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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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菩薩在面對貪婪要求時,堅持以「平等心」行佈施的願力,不因對方的威脅而私下妥協,而是將資源用於真正需要救助的貧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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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面對貪婪之人的回應,對比「等施」(平等佈施)與「專之」(獨佔)的差異,揭示貪欲導致的偏頗與不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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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貪欲與衝突導致的果報,呈現世俗因果之運作,為後文菩薩面對拘禁時展現的忍辱與慈悲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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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因果報應的現實情境中,目睹他人因貪婪或違法而被拘禁的狀態,作為後續引發慈悲心與勸導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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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面對被拘捕的處境時,不採取世俗的辯解或反擊,展現其忍辱與不執著於自我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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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拘禁與指控時,不作辯解或申訴,僅以至誠心皈依三寶,展現出超越世俗得失的定力與純淨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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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菩薩的慈悲與三寶的歸依後,對自身貪婪或不義之舉產生悔悟之心,體現了懺悔心之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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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困境時,不生嗔心,反而將個人苦難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願力,期許眾生能脫離不利於修行與解脫的惡劣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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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消除嗔心與對立,避免因怨恨而形成深層的業力牽絆(結),以利於眾生脫離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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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說話者(菩薩)目前的處境或狀態,接續前文關於自責與慈願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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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動物(蛇與狐)在故事情節中的互動,用以引出後續對菩薩處境的討論與救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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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現角色對當前困境的感嘆或詢問,無深層教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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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蛇,用以引出後文其救助菩薩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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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蛇在面對困境時,生起救助他人的願心與行動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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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物(蛇)以利他心採取行動,將藥物送入獄中救治受苦者,體現菩薩行中不捨眾生、不分種族的慈悲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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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蛇在銜藥入獄後與菩薩相遇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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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蛇進入獄中見到菩薩後,觀察其外在神情與面色之狀態,用以引出後文對菩薩悲憫之心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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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獄中受苦的相狀,表現出肉體上的損耗與精神上的悲憫之情,屬於敘事性的狀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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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依上下文為蛇)向菩薩表達意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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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蛇王在進入獄中後,建議菩薩隨身攜帶藥物,以便隨時為中毒的太子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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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蛇在菩薩的指引或協助下,準備前往救治齚太子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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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太子所中之毒極其劇烈,以強調後續菩薩以藥救治的殊勝與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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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賢者運用藥物救治病患(傅師)而使其痊癒的過程,體現慈悲救濟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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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菩薩面對他人對蛇毒嚴重程度的陳述時的反應及其對事實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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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生命在面對劇毒或重病時的無常狀態,為後續菩薩以藥救治、展現神通或慈悲力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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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太子病危之際對下屬下達指令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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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人物介紹,描述國王在太子危急之時,提及有一位能救濟該地區的相國,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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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太子病危時,尋找能救治的相國並要求共同診治的情節,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世俗救治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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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國王時,將治療之法或情況向上呈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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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菩薩運用藥法治療太子後,病症迅速康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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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太子病癒後,對菩薩如何醫治產生好奇而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菩薩智慧與功德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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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在治癒太子後,向國王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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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得知真相後,對先前盲目判斷或行為產生的悔悟心,體現了覺悟與懺悔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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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在得知真相後,對自身缺乏智慧、未能洞察實相而產生的自省與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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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意識到自身昏聵後,對涉案之人採取處置的行動,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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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在領悟佛法或受到菩薩感化後,由執著於刑罰轉向慈悲,透過大赦展現政權的寬容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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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菩薩在過去世因醫治國王並使其開悟,而獲得世間權位之賞賜,用以說明菩薩在世間行善利他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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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國王對相國的尊重與親近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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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與相國在化解矛盾後,共同研習佛法,顯示正法能使人轉心並促進社會的和諧與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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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結尾,描述在國王悔悟、除惡、赦免並與善知識共同論法後,社會秩序恢復,達到太平狀態,體現了正法治理與善政對世間安樂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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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講述完前述故事後,開始向聽眾揭示該故事中人物的真實身分(前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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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述寓言或本生故事的揭曉,說明故事中特定角色與現實中佛陀及其弟子之對應關係,旨在揭示因果與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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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前述寓言或前世故事中人物身分的揭曉,說明故事中的國王在法身或前世轉世中對應的是彌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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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述寓言或化身身分的揭曉,說明在該情境中以「鼈」身分出現者,其實就是阿難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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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果的對照,說明在該故事情境中,狐狸的化身即是秋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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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述寓言或化身象徵的揭曉,指出蛇的形象代表目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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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述寓言或比喻中人物身分的揭示,將「漂人」這一角色對應至調達,用以說明其在因果或法義比喻中的象徵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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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並非盲目施予,而是結合「慈悲」與「智慧」兩者,方能達到度化無極眾生的效果。
- 功德:修行善法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利樂。
- 果報:因果律中,由前因所導致的後果。
- 一生補處菩薩:指修行已至最高階段,僅剩最後一生修行即可成就佛果的菩薩。
- 六度集經:指集結菩薩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修行事例的經典。
- 菩薩:在此指在修行成佛道路上的覺悟有情,特指本故事的主角。
- 大理家:指經營大規模貿易、財富豐厚的富商。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
- 慈:指慈悲心,即願眾生得樂、離苦的心態。
- 覩:見,看見。
- 悼:悲憫,憐憫。
- 鼈主:指販賣鼈的商人。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此處指菩薩對受苦眾生的憐憫與救助之心。
- 放之:指放生,將被囚禁或將被宰殺的動物釋放回自然環境,是佛教慈悲心的具體實踐。
- 悲喜:指慈悲心(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法喜(見眾生得救的歡悅)。
- 誓:指發願,在菩薩道中指立志救度眾生的誓願。
- 眾難:眾生所遭遇的種種苦難與災厄。
- 安全:平安、脫離危險之狀態。
- 弘願:宏大的願望,通常指菩薩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而發起的誓願。
- 讚善:讚嘆其善行或善德。
- 後夜:指深夜,通常指從子時到黎明前的一段時間。
- 鼈:水棲爬行動物,此處指被菩薩放生的動物。
- 重潤:指深厚的滋潤,在此脈絡下指菩薩將鱉放回水中或以水救護,使其脫離乾涸之苦。
- 答恩:報答恩情。
- 水居之物:指生活在水中的生物,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鼈。
- 嚴舟:準備、整修船隻。
- 詣:前往。
- 啟:稟報,對上位者陳述事情。
- 宿:指過去世、前世。
- 善名:指因修行善法而獲得的良好聲譽。
- 鼇:一種大型水棲龜類,此處為文中登場之生物名。
- 下載:此處依上下文「嚴舟」、「船尋」之脈絡,指從船上下來,而非現代資訊科技之下載。
- 無患:指沒有憂患、災難或痛苦的狀態。
- 蛇趣船:此處指船名或船的特徵,依文脈為菩薩在洪水中獲取的救生船。
- 取:此處指將漂浮在水中的眾生救起、接納至船上。
- 漂人:指在水中漂浮、陷入危難而等待救援的人。
- 博頰:人名,此處指漂浮在水中的溺水之人。
- 哀濟:哀求救濟。
- 心偽:指內心虛偽、不誠實或有所隱瞞。
- 終信:指始終如一的信用,或能堅持到最後的誠信。
- 凶逆:兇惡且叛逆,指違背道義、做出傷害恩人或社會的惡行。
- 蟲類:泛指昆蟲或低等動物,此處特指救人的鼈/鼇。
- 濟:救濟、救援。
- 仁:指仁慈、慈悲之心。
- 豐土:地名。
- 恩畢:指對他人所受之恩惠已全部報答完畢。
- 無所著: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對象,是解脫的核心特徵。
- 正覺:指完全正確的覺悟,即三藐三菩提(Samyak-saṃbodhi)。
- 度:指度化、度脫,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或覺悟。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或隱蔽處的寶藏。
- 紫磨名金:指一種經過精煉、色澤純淨的高品質黃金,古譯經中常以「紫磨金」稱之。
- 白:在佛教經典中,對尊長或具有特定關係者陳述、稟告的敬稱。
- 微命:微小的生命,指體積或地位卑微的眾生。
- 塚:墳塚,指埋葬死者的場所。
- 劫:劫掠,指以暴力強行奪取。
- 盜:偷盜,指祕密竊取。
- 精誠:指極其純粹、專一且真摯的誠心。
- 貢:在此指供養、奉獻。
- 賢:指具有德行、智慧的賢者或聖者。
- 徒捐:徒然捐捨,指沒有經過考量或不合時宜的隨意施捨。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修福德。
- 獲濟:得到救濟、救助。
- 惠:此處指佈施、施予。
- 掘塚:挖掘墳墓。
- 劫金:強行搶奪或盜取金錢。
- 有司:指掌管行政或司法事務的官員,此處指官府。
- 等施:平等地施捨,指不分親疏、貴賤或對象之不同,以平等心行佈施。
- 專:獨佔,指不願分享而企圖全部據為己有的貪心狀態。
- 偏:偏頗,指失去公正與平等,在此指違背佈施的平等心。
- 拘:逮捕、拘禁。
- 告訴:在此語境中指向官府申訴、辯解或控告他人。
- 歸命:即皈依,指將生命與信仰全然交付於佛法,尋求最終的解脫。
- 堰:此處為人名。
- 自責:對自己的過錯感到悔恨,在佛教修行中是懺悔(Kṣama)的初步心理狀態。
- 慈願:指基於慈悲心而發起的願力。
- 八難:指八種不利於聞法與修行的艱難處境,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邊地、闇昧、聾啞、盲目、惡見。
- 怨結:指因嗔恨心而產生的心理糾結或仇恨的業力連結。
- 良藥:指能治療劇毒或重病的特效藥物。
- 開關:此處指開啟監獄的門閂或關卡。
- 顏色:在此處指面色、神情或外貌狀態。
- 損愴:指容貌憔悴、受損或悲愴的樣子。
- 藥:此處指能治療毒傷的良藥。
- 齚太子:本故事中受毒害需要救治的太子名。
- 賢者:指具有德行與智慧之人,在此脈絡中指能施藥救人的菩薩或修行者。
- 傅:指老師、導師或隨從之長官。
- 瘳:痊癒,病好。
- 殞:死亡,指生命終結。
- 茲封:此地、這個封國。
- 相國:古代高官職名,在此指輔佐國王的重臣。
- 參治:共同診治、一起治療。
- 上聞:向地位較高之人(此處指國王)稟報或奏請。
- 所由:原因、緣由或事情的經過。
- 本末:指事情的開始與結束,即全過程。
- 闇:指昏昧、不明,此處指缺乏智慧而不能正確判斷是非。
- 大赦:指君主大規模地赦免囚犯或免除罪責。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太平:指國家安定、社會和諧的狀態。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理家者:指管理家務、治理家庭的人。
- 吾身:指說法者(佛陀)自身。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秋露子:佛弟子之名,此處指在佛陀揭示的前世因果故事中,以狐狸身分出現的人物。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調達:指提婆達摩(Devadatta),佛陀的堂弟,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引起分裂或心生嫉妒的人物。
- 慈慧:指慈悲心與智慧的結合,是菩薩行道的雙翼。
- 度無極:度化數量無邊、無窮盡的眾生。
又增一阿含經云。孝順供養父母功德果報。 與一生補處菩薩功德一等。又六度集經云。 昔者菩薩為大理家。積財巨億。常奉三尊慈 向眾生。觀市覩鼈心悼之焉。問價貴賤。鼈 主知菩薩有。慈悲之德。答曰百萬。菩薩答曰。 大善。持鼈歸家臨水放之。覩其游去悲喜誓 曰。眾難安全如爾今也。廣起弘願。諸佛讚善。 鼈於後夜來齧其門。怪門有聲便出見。鼈語 菩薩曰。吾受重潤身得獲全。無以答恩。水居 之物知水盈虛。洪水將至必為巨害矣。願速 嚴舟臨時相迎。答曰大善。明晨詣門如事啟 王。王以菩薩宿有善名。信用其言。遷下處高。 時至鼇來洪水至矣。可速下載。尋吾所之可 獲無患。船尋其後。有蛇趣船。菩薩曰取。鼈云 大善。又覩漂狐。曰取。鼈云亦善。又覩漂人。 博頰呼天哀濟吾命。曰取。鼈曰慎無取也。 凡人心偽尠有終信。背恩追勢好為凶逆。菩 薩曰蟲類爾濟。人類吾賤豈是仁哉。吾不 忍為也。於是取之。鼈曰悔哉。遂至豐土。鼇辭 曰。恩畢請退。答曰。吾獲如來無所著至真等 正覺者。必當相度。鼈曰大善。鼈退蛇狐各去。 狐以穴為居。獲古人伏藏紫磨名金百斤。喜 曰。當以報彼恩矣。狐還白曰。小蟲受潤獲 濟微命。蟲穴居之物。求穴以自安。獲金百斤。 斯穴非塚非家非劫非盜。吾精誠之致。 願以貢賢。菩薩深惟不取徒捐無益。於貧民 可以布施。眾生獲濟不亦善乎。尋而取之。漂 人覩焉曰。分吾半矣。菩薩即以十斤惠之。 漂人曰。爾掘塚劫金罪應死。奈何不分半分 與。吾必告有司。答曰。貧民困者吾欲等施。 爾欲專之不亦偏乎。漂人遂告有司。菩薩見 拘。無所告訴。唯歸命三尊。堰過自責。慈願 眾生早離八難。莫有怨結。如今吾也。蛇狐會 曰。奈何斯事。蛇曰。吾將濟之。遂銜良藥開關 入獄。見菩薩。狀顏色。有損愴而心悲。謂菩 薩言。以藥自隨。吾將齚太子指。其毒尤甚莫 能濟。賢者以藥自聞傅即瘳矣。菩薩默然蛇 如所云。太子命欲將殞。王令曰。有濟茲封 之相國。吾與參治。菩薩上聞。傅之即瘳。王 喜問其所由。本末自陳。王悵然自咎曰。吾闇 甚哉。即誅漂人。大赦其國。封為相國。執手入 宮。並坐談論佛法。遂致太平。佛告諸沙門。理 家者是吾身。國王者彌勒是。鼈者阿難是。狐 者秋露子是。蛇者目連是。漂人者調達是。 菩薩慈慧度無極行布施如是。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論典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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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時間與人物背景,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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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與職責,旨在透過後續情節引出法義,本句本身不含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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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黃門)的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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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見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宿業與果報的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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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羣牛進入城內的動作,為後文黃門起心救牛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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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黃門)在見到羣牛後採取詢問的動作,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救贖與業力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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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黃門監在見到羣牛後向驅牛者詢問其身分或用途,為後文引出救贖眾生、消解宿業的佈施行為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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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驅牛者回應黃門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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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眾生面臨死亡之危難,用以引出後文黃門因慈悲心而行救贖之善業,體現「救苦」之善行與業力轉化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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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面對外在因緣(得知牛將被屠殺)後,產生內在省察與反思的轉折點,為後文提及宿業與行善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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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透過觀察外在現象(牛將被宰殺)而反思自身處境,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的觀念,認為現前的處境是由過去的業力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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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過去惡業導致現前身體缺陷或性別異於常態的果報,體現佛教關於業力感召身體形態的因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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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主角透過佈施財產來救助眾生,展現了轉化惡業、積累善業的實踐行為,為後文因善業力而恢復男身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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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財施救贖眾生,展現以善業化解宿業、轉變果報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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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個體透過行善(如救贖生命)而產生的正向業力,足以改變原有的惡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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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行善業(救牛)而迅速轉化業報,將原本因宿業而受的非男身轉變回男身,體現善業能消除惡業、改變現狀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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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因行善(救牛)而立即獲得善業果報(恢復男身)後產生的心理反應,體現了佛教中「善因善果」的即時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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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行善(救牛)並獲得果報(恢復男身)後,返回原處向國王稟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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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善業力導致身體恢復後,採取正式程序請求面見國王,以報告其奇蹟般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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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互動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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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對黃門突然現身或狀態改變感到驚訝而詢問,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善業力感應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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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經歷善業果報後,向權威者陳述經過,旨在鋪陳後續獲賜珍財與高官的世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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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國王在得知黃門恢復男身之奇事後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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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國王在得知黃門之事後,以物質賞賜表達其驚喜與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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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有功之人的賞賜與任用,無直接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新婆沙論:指佛教論書《婆沙論》(Abhidharma-mahāvibhāṣā-śāstra)的後世新譯本或新編版本,通常涉及對阿毗達摩(論藏)教義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 揵馱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古稱犍陀羅。
- 迦膩色迦王:貴霜帝國著名的君主,對佛教傳播有重大影響。
- 黃門:古代宮廷中負責侍候或管理內廷的宦官或低級官員。
- 監內事:監管、管理宮廷內部的事務。
- 驅牛者:指負責趕牛、管理牛羣的人。
- 去其種:指將其殺掉而使其種族滅絕或失去後代,此處指牛羣面臨被屠宰的處境。
- 惡業:指導致痛苦或不善果報的造作行為。
- 不男身:指非男性的身體,在佛教因果敘事中,常指因宿世惡業而導致生理機能不全或性別不完整之身。
- 財:指金錢或財產。
- 救:指解救、救贖。
- 善業力:指由善心驅動而造的善行及其產生的潛在影響力(業力),能帶來正向的果報。
- 男身:指男性的身體,在佛教語境中,身體的形態(男、女、非男非女等)被視為宿世業力的顯現。
- 慶悅:慶幸且歡喜。
- 尋:在此指隨即、不久。
- 奉現:恭敬地現身面見。
- 奏:臣下向君主呈報。
- 外事:指國家對外之事務或邊境行政管理。
又新婆沙論云。昔揵馱羅國迦膩色迦王。有 一黃門恒監內事。暫出城外。見有群牛數盈 五百。來入城內。問驅牛者。此是何牛。答言。 此牛將去其種。於是黃門即自思忖。我宿惡 業。受不男身。今應以財救此牛難。遂償其價 悉令得脫。善業力故。令此黃門即復男身。深 生慶悅。尋還城內佇立宮門。附使啟王請入 奉現。王令喚入。怪問所由。於是黃門具奏 上事。王聞驚喜。厚賜珍財。轉授高官令知外 事。
背恩緣第三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百喻經》中的比喻故事來闡明前文之法義或道理。
。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人物之貪欲與不節制,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關於慾念導致殘害與報應的因果教訓。
。
本句描述人物因貪欲(欲情)過盛而導致心念失衡,進而產生對丈夫的厭惡與殘害之心,體現了貪欲如何驅使人心走向極端與惡行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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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百喻經之寓言敘事,描述因貪欲(荒婬)而產生的嗔心與厭離心,揭示慾念不滿足時轉化為仇恨的心理過程。
。
此句描述人物因貪欲(荒婬)與嗔心(疾惡)驅使而產生的惡念,展現了煩惱如何導致殘忍的殺心,為後文的因果寓言作鋪陳。
。
此句為百喻經之敘事部分,描述因貪欲與嗔恨心驅使而產生的惡念,雖設盡謀策,但因時機未至或業力牽引而未能得逞,旨在鋪陳後文之因果轉折。
。
此句為百喻經之敘事鋪陳,描述因緣際會之時機,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貪欲與殘害的因果故事。
。
此句為百喻經之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因貪欲與嗔心而生起的惡念與陰謀,用以鋪陳後續因果報應之喻義。
。
此句描述故事中人物因貪欲與嗔恨而起惡念,具體表現為殺心與謀害行為,用以揭示惡業之起心動念。
。
此句描述人物因貪欲與嗔心而造作妄語,屬於佛教戒律中「妄語」的具體行為表現,旨在揭示不誠實與惡意企圖的因果起點。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妻子對丈夫說謊的開端,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欲與殘害之因果故事,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妻子偽裝關心丈夫,以掩蓋其投毒企圖的心理鋪陳,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述故事中妻子為了欺騙丈夫而偽裝成關心的行為,將毒藥丸偽稱為「歡喜丸」,用以掩蓋其殘害之心。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妻子欺騙丈夫,將毒藥丸偽裝成旅途糧食,無特定深層佛理,僅呈現因果故事中的欺瞞情節。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妻子將偽裝成藥丸的毒藥交給丈夫,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妻子對丈夫說的謊言,旨在設定後續因果情節,無特定深層法義。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妻子欺騙丈夫,將毒藥丸偽裝成資糧,指引其在飢餓時食用。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因信以為真而採取行動,進入後續情節,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狀態,無特殊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在特定時間與地點的處境,為後續情節發展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用以鋪陳後續因避險而遺忘資糧的因果情節。
。
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中關鍵物品(歡喜丸)遺失的位置,為後文賊人誤食而死之情節做鋪墊。
。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因緣際會下的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歡喜丸」藥力與因果報應的劇情發展。
。
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中出現的人物與財物數量,無特定教理義涵。
。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偷賊攜帶財寶在樹下暫停,為後文與「歡喜丸」的因緣相遇做鋪陳。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偷賊因逃亡而陷入飢渴的困境,進而發現被遺忘的歡喜丸,為後文因貪食而導致死亡的因果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盜賊因貪婪而取食藥丸,隨後導致死亡,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迅速與無常。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前文提及之「歡喜丸」在特定情況下具有強烈的毒性,導致服用者死亡,用以推進故事情節。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食藥毒之丸而導致的果報,體現因果迅速之特質。
。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人物在特定時間點的狀態,用以銜接後文發現賊人死亡的情節。
。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故事人物之見聞,無特定深層教理,僅呈現因果報應之情狀。
。
此句描述故事人物採取偽裝手段,透過砍射已死之屍體來營造激戰假象,以掩蓋賊人因藥毒而死的真相,屬於敘事情節,旨在鋪陳後續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取得財寶後移動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追緝賊徒(或財寶)的行動,無特定深層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追兵與獲財之人於途中相遇之情節,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追兵與在樹上倖存之人的相遇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與路人相遇後開始詢問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詢問陌生人的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對可疑人物的詢問,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對話中交代自身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人物在旅途中遭遇的險境,作為後續因果情節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路人與賊羣發生衝突而互相殘殺的過程,用以說明後文賊羣死亡及路人獲寶的因果經過。
。
本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賊徒被擊敗的結果,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前文賊徒被擊殺的事實與後文獲得馬匹寶物之結果。
。
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獲得財物的過程,無深層教理意涵。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遭遇險境並獲寶後,尋求庇護與歸宿的行為,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當事人向國王提出證明其說法真實性的建議,無深層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當事人建議國王透過實地考察來驗證其說法的真實性,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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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證明前文所述賊羣被殲滅之事實,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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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聽到報告後採取核實行動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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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派遣親信核實後,確認前述關於賊徒死亡之事實與說法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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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國王在確認事實後產生的驚嘆與喜悅之情,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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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因立功而獲得世俗賞賜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舊臣嫉妒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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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對有功之人的世俗賞賜,用以鋪陳後文舊臣嫉妒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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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凡夫因名利而產生的嫉妒心(妬嫉),此心為煩惱之根,導致對他人的排斥與毀謗,體現了輪迴世間的愛憎執著。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舊臣對新來之人的猜忌與不信任,用以鋪陳後續情節,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舊臣對新來之人的嫉妒心,反映世間人因名利而產生的妬嫉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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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世間人因物質賞賜而產生的嫉妒心,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傲慢與競爭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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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面對舊臣嫉妒與質疑後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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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外來之人面對舊臣嫉妒時,展現自信並挑戰對手的情節,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勇氣與能力的對比。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間的挑戰與競爭,旨在鋪陳後文關於勇氣與能力之對比,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舊臣在面對勇健之人挑戰時的恐懼與心虛,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環境中出現的威脅,用以後續測試人物的勇健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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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惡師子對世間造成的危害,用以鋪陳後文除害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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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面對惡師子截道害人的危機時,朝廷舊臣之間進行商議的過程,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稱前文提到的從遠方而來、自稱勇健的挑戰者,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其自負與被試驗的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之傲慢與自信,作為後續情節(除害)的鋪陳,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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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對話與挑戰,旨在鋪陳後續情節,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感嘆語,描述舊臣對遠人若能除害之事的評價,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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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舊臣們在商議如何除害後,準備將結果呈報國王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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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舊臣在議定對策後,將建議呈報給國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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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國王在接收到臣下關於除害的建議後,採取後續行動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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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聽取臣下建議後,提供武器給志願者以除害,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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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給予武器後立即派遣該人去執行任務,無深層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推進。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行動前的心理狀態,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行動之方向,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過程之承接,描述故事中人物與動物的互動,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因果情節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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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師子的威猛姿態,用以襯託後文人物的驚怖與情節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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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在面對強大威脅時產生的恐懼心理與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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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故事中師子與遠人之對峙情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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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在面對強大威脅(師子)時,因恐懼而失去掌控力之心理與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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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在恐懼中失手掉落,屬於故事情節之承接,無特定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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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因果關係:師子因吞下落入口中的刀而導致死亡。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中,此類故事通常用於說明業力、因果或機緣之不可思議。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在危機解除後(師子死亡)的情緒反應,無深層教理意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經歷事件後向統治者報告經過,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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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因遠人(報信者)之功勞而獲得世俗君王的賞賜與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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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眾人在目睹前文事件後產生的心理反應與態度轉變。
。
本句為敘事結尾,描述眾人對前文所述事件或人物之正向反應,屬事彙部之因果敘事,無深奧教理。
- 百喻經:一種以大量比喻故事來傳達佛法教義的經文體裁。
- 荒婬:指生活放蕩,沉溺於色慾之中。
- 欲情:指對感官享樂或對象的強烈渴求與貪欲。
- 疾惡:強烈的厭惡與憎恨。
- 不得其便:指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機會或方法。
- 聘使:指派遣使節前往他國進行聘親或外交交涉。
- 詐語:指說謊、妄語,意指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以欺騙他人。
- 遠使:指遠行出使他國。
- 乏短:指缺乏、不足或短缺。
- 歡喜丸:此處並非指宗教儀式或法藥,而是故事中妻子為了掩飾毒藥而取的偽稱,意指能令人歡喜的丸藥。
- 資糧:原指旅途所需的食物與物資。在佛教術語中常比喻修行解脫所需的福德與智慧,但在此敘事語境中僅指物質上的食物。
- 爾:第二人稱代詞,此處指丈夫。
- 境界:此處指國土、領土或地域範圍。
- 他界:指其他的國家或地域。
- 止宿:指暫時停留住宿。
- 偷賊盜:指從事偷竊、搶奪等不法行為的人。
- 止:停留、暫住。
- 丸:圓形的小藥丸或食物。
- 藥毒氣:指藥物中所含的毒性成分或其產生的效力。
- 彼國:指前文提及的賊眾所屬之國家。
- 值:遇到、遭遇。
- 斫:砍,指用利器砍伐或砍殺。
- 珍寶:指貴重之珠寶或財寶。
- 投:投奔,指尋求庇護或歸附。
- 信:此處指對他人言論的信任或相信。
- 創痍:創傷,指身體受傷的痕跡。
- 親信:指國王信任的心腹或親近的隨從。
- 未曾有:佛教經典中常用語,指極其罕見、前所未見或極其殊勝的情況。
- 爵賞:指古代封建制度中的爵位與財物賞賜。
- 封:指封賞領地或爵位。
- 聚落:指村落、居民聚集之地。
- 遠人:指來自遠方、非本國或本族羣的人,此處指獲王賞賜的陌生人。
- 信伏:信任並歸順、服從。
- 寵遇:指受到上級或權力者的寵愛與優待。
- 舊臣:指在朝中任職較久、資歷較深的臣子。
- 勇健:指身體強壯且心志勇敢。
- 伎能:指技藝、本領或能力。
- 舊人:此處指原有的舊臣。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威猛或強大的力量。
- 王路:指由國王開闢或管轄的官方主幹道,象徵國家秩序與公共通行之路。
- 刀杖:指用於戰鬥或狩獵的刀劍與棍棒等武器。
- 勅:君王的命令。
如百喻經云。昔有一婦荒婬無度。欲情既盛。 疾惡其夫。每思方策頻欲殘害。種種設計不 得其便。會值其夫聘使隣國。婦密為計。造毒 藥丸欲用害夫。詐語夫言。爾今遠使。慮有乏 短。今我造作五百歡喜丸。用為資糧。以送於 爾。爾若出國至他境界。飢困之時乃可取 食。夫用其言至他界已。未及食之。於夜暗中 止宿林間。畏懼惡獸上樹避之。其歡喜丸 忘置樹下。即以其夜值五百偷賊盜。彼國王 五百匹馬。并及寶物來止樹下。由其逃突盡 皆飢渴於其樹下見歡喜丸。諸賊取已各食 一丸。藥毒氣盛。五百群賊一時俱死。時樹上 人至天明已。見此群賊死在樹下。詐以刀箭 斫射死屍。收其鞍馬并及財寶。驅向彼國。時 彼國王多將人眾尋跡來逐。會於中路。值於 彼人。彼王問言。爾是何人。何處得馬。其人 答言。我是某國人。而於道路值群賊。共相斫 射。五百群賊今皆一處死在樹下。由是之故。 我得此馬及以珍寶。來投王國。若不見信。往 看賊。之創痍殺割處所。是王即遣親信往 看。果如其言。王時欣然歎未曾有。既還國已 厚加爵賞。封以聚落。彼王舊臣咸生妬嫉而 白王言。彼是遠人未可信伏。如何卒爾寵遇 過厚。至於爵賞逾越舊臣。遠人聞已而作是 言。誰有勇健能共我試。請於平原校其伎 能。舊人愕然無敢敵者。後時彼國大曠野 中。有惡師子。截道殺人斷絕王路。時彼舊臣 詳共議之。彼遠人者。自謂勇健無能敵者。今 復若能殺彼師子為國除害。真為奇特。作是 議已。便白於王。王聞是已。給賜刀杖。尋即 遣之。爾時遠人既受勅已堅強其意。向師子 所。師子見之。奮噭鳴吼騰躍而前。遠人驚 怖即便上樹。師子張口仰頭向樹。其人怖急 失所捉刀。落師子口。師子尋死。爾時遠人歡 喜勇躍。來白於王。王倍寵遇。時彼國人率 爾敬服。咸皆讚歎。
不要射它。。這隻鹿並不尋常。。這應該是一位天神。。鹿開口說道。。大王,請您先不要射殺我。。我在前世的時候,曾經救過這個國家的一個人。。鹿再次跪下,請問國王說。。是誰告訴你們我在這裡的?。大王於是指向車邊一個臉上有癩瘡的人,說就是他。。鹿立刻抬起頭,看著這個人的臉。。眼中流下淚來,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這個人以前溺水了。。我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我跳進水裡,把這個人背出來。。約好彼此不要對外說出這件事。。如果人出爾反爾、不守信用。。(這種反覆無常的人)還不如從水裡救起來的一塊浮木。。國王臉上顯現出愧疚的神情。。你接受了他的救命之恩。。你既然受了他的恩惠,為什麼反而想要殺掉他呢?。立刻在全國發布敕令。。如果有人敢驅趕這隻鹿。。應該處死其五代親屬。。數以千計的鹿羣都前來依附。。牠們飲食水邊的草木,並不侵害農作的禾稼。。雨水風候適時,五穀作物都豐收了。。人們不再受疾病困擾,整個社會處於太平盛世。。當時故事裡的那隻九色鹿,就是我前世的樣子。。當時那隻烏鴉就是現在的阿難。。當時的國王,就是現在的父王悅頭檀。。當時故事裡的王夫人,就是現在的孫陀利。。當時那個陷害他人的人,就是調達。。雖然我對他抱持著善意。。所以他想要傷害我。。很難產生真正的誠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或典籍的內容以資佐證或延伸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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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個凡夫在世間生活中的日常情境,旨在鋪陳後續遭遇困境與感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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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人物陷入困境的開端,在佛典寓言中通常用以隱喻眾生因無明而迷失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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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陷入極端困苦的處境,旨在為後文展現意外的救助或轉機做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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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困境中遭遇的外在威脅,在故事脈絡中用以襯託隨後出現的救助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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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遭遇困境(雨、飢寒、毒獸)時尋得暫時避難之處,為後續與熊相遇的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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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進入石窟後所遇之情境,旨在透過後續熊之慈悲行為,說明眾生皆有善根或佛法教化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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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凡夫在面對未知或威脅時的本能恐懼反應,為後文熊之慈悲與度化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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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動物(熊)展現慈悲心並與人溝通的開端,旨在透過寓言形式說明眾生皆有善根或因緣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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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熊對迷路之人的安撫,展現出非人類生物亦能具備慈悲心或善意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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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動物(熊)對陷入困境之人的慈悲與救助,體現佛法中眾生平等及互助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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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受困於石窟中的外部環境條件,用以鋪陳後文熊與人的互動及供養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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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動物(熊)對人的慈悲與照顧,體現眾生平等及善緣的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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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時間經過與環境變化,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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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動物亦能生慈心、行善利他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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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動物(熊)與人之間的對話開端,在佛典寓言或本生故事類語境中,常用以展現眾生因緣或前世業報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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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熊)因過去世的惡業而導致現前處於受苦的動物身,且與他人結下深重的怨結,體現了佛教因果報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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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熊對人的叮囑,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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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熊因前世造業而處於被追捕的狀態,請求獲救之人保守祕密以避險,體現因果報應之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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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事人對熊之請求(不洩露其行蹤)表示同意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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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間的互動,無特定深奧教理,僅呈現因果情節之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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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獵者對該人的詢問,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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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獵人詢問路人關於野獸蹤跡的情況,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報恩與不殺生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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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中的回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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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答,描述人物在森林中之見聞,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報恩與不忍心的道德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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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眾生心懷感恩並守信,不因外在壓力或利益而背叛有恩之獸,體現佛教慈悲與報恩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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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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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獵者以此提醒對方身為人類,應與動物(熊)有所區別,旨在誘導對方放棄對動物的感恩之心,以利於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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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獵者根據對方的外貌特徵(人類之相)來判斷其身分,並以此質詢其為何會憐憫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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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獵人對迷路者(或他人)表現出對動物產生憐憫之心的不解,對比出世俗利益(獵獲)與慈悲心(惜熊)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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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獵者之對話,描述迷路之處境,在事彙部敘事脈絡中,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恩義與背信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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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獵者試圖以利益誘使對方背叛恩情,揭示貪欲如何驅使人背棄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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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獵者以利益(分肉)誘使對方背棄對熊的情義,旨在鋪陳後文因心變而導致身體殘缺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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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面對利益誘惑時,原有的慈悲心或堅持發生動搖與改變,體現心念之無常與貪欲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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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因心念改變而導致的行為轉折,為後文揭示因果報應(手臂墮落)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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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因貪婪與背信導致的殺生行為,為後文說明「背恩」與「罪報」之因果關係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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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獵者履行承諾將獵物分給背信者的情節,旨在鋪陳後文因背恩而立即感得罪報的因果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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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獵者分肉之情節,旨在鋪陳隨後因背信忘恩而立即感得罪報的因果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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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背信棄義之人因果報應之現前,表現為身體機能的突然喪失(手臂脫落),用以警示背恩之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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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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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獵者見到對方手臂突然脫落之異象,因而詢問其原因。
後文揭示此現象為因背信出賣救命之恩(熊)而立即感得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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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被詢問之人對獵者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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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之間深厚的因緣與情誼,強調背信棄義所導致的果報,以此警示對恩情應有感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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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特別強調背棄恩情(恩義)會導致即時或迅速的惡果,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報應」與「道德責任」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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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獵者在目睹背恩之人立即受報的因果現象後,產生恐懼心而止息貪欲(食肉),體現了因果報應對人心靈的震撼與警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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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供養行為,體現對僧團中資歷較深者(上座)的恭敬與佈施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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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者的身分(羅漢)與聽法者的對象(下座),用以引出後文對菩薩身分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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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羅漢對下座僧說明,指認前文提及的動物(熊)在佛法意義上具有菩薩的特質或身分,強調其慈悲心與未來成佛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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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該眾生雖現時處於特定身分或處境,但具備菩薩種子,在未來的時間維度中必然會達成覺悟,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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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羅漢對下座比丘的誡勉。
基於前文所述該肉源於背恩之行(熊對人的慈愛被背叛),且涉及菩薩之身,故禁止食用以示對生命的尊重與對背恩罪業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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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下,透過建造佛塔這一物質形式的供養,以表達對佛法或菩薩的敬意與功德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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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前文所述之因果或菩薩事蹟後,採取行政處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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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在得知相關事由後,下令禁止忘恩負義之人居住在特定地點(如塔供養之處),強調感恩與道德操守在佛教事彙敘事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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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九色鹿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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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用於引入本生故事(九色鹿經),說明接下來所述之法義實踐發生於過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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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菩薩在過去生中以動物身化現,旨在透過九色鹿的故事展現菩薩的慈悲心與救度眾生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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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菩薩在九色鹿化身時的殊勝相貌,用以襯託其非凡的身分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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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菩薩化身為九色鹿時之殊勝相貌,以對比後文其慈悲救人的純淨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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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菩薩在九色鹿化身時的生存狀態,為後文展現其慈悲救人之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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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描述菩薩在九色鹿身時,與其他眾生建立善緣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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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菩薩在九色鹿身時,遇到需要救助的眾生,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慈悲救度與感恩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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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溺水者處於被動漂流的危急狀態,為後文菩薩(九色鹿)展現慈悲心救助溺人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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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溺水者在絕望處境中的掙扎與求救,作為後文菩薩(九色鹿)展現慈悲心救度眾生的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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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溺水之人呼救時所稱呼的對象,列舉了當時印度信仰中普遍存在的自然神靈與天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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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溺水之人向諸天龍神發出的求救呼籲,表現出眾生在面對生死危機時,對外在救贖力量的依止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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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物展現慈悲心,不分種類地救助受難者,體現佛法中普適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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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鹿在救起溺水之人時所發出的言語,引出後文的救助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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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鹿救溺人的情節,展現了動物亦能生起慈悲心並實踐救助之行,體現佛法中眾生平等及慈悲救度的基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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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鹿救溺人的行為,體現了慈悲心與利他精神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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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鹿救人後將其安置於地的過程,體現動物亦有慈悲救助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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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溺水者獲救後,以繞行三匝的方式表達對救命恩人的極高敬意與感激之情,體現報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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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溺水之人獲救後,以叩頭之禮表達對救命恩人(九色鹿)的感激與敬意,體現報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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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溺水者獲救後,欲以出賣自由、委身為奴的方式來報答救命之恩,對比後文九色鹿對無私救助的堅持,突顯出世俗報恩觀與佛法無相佈施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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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溺水者獲救後,欲以奴僕之身報恩,試圖將救命之鹿納入人類的勞役體系,對比後文鹿之拒絕,突顯動物之純淨與人類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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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九色鹿拒絕溺水者以奴僕之身報恩的請求,體現其純淨的慈悲心,不求回報且不願受世俗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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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九色鹿在救人後,拒絕對方的奴僕報恩之請,要求雙方各自回歸原處,體現了無私救助而不求回報的菩薩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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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九色鹿在救人後,要求對方保持沉默以保護其安全。
體現了真正的報恩應以對方的利益與生存為先,而非形式上的感激或洩露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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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貪欲而產生的殺心,揭示貪婪是導致殺戮與痛苦的根源,體現佛法中關於「貪」之危害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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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之主體人物,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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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國王夫人透過夢境產生對九色鹿的貪欲,為後文展現貪心與對比鹿之慈悲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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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夫人為了達成獲取九色鹿皮角的目的,而採取欺瞞手段,展現其貪欲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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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對夫人詐病不起之行為的詢問,無深層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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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國王詢問轉為國王夫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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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夫人透過夢境產生對九色鹿的貪欲,旨在揭示貪心如何驅使人採取欺詐與殺戮行為,為後文九色鹿的慈悲與救贖作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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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夢中九色鹿的殊勝相貌,用以鋪陳後文國王夫人因貪欲而欲獲其皮角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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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夢中九色鹿的殊勝相貌,用以鋪陳後文國王夫人因貪著其皮角而起的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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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夫人對九色鹿產生的貪欲,表現出對珍奇之物的執著與渴求,為後文鋪陳貪婪導致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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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人物對九色鹿身體部位的貪欲,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貪婪與救贖的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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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因貪欲而請求國王尋找夢中之物,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貪婪與因果的寓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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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條件句,描述說話者對國王提出要求後的假設情況,無特定深層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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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說話者以死亡為威脅或表達強烈渴求,用以促使國王達成其要求,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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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為了滿足請求而向全國發布招募令,屬於故事鋪陳,無特定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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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為了獲取特定之物而許下的極高賞賜,用以展現世俗慾望之強烈或情境之極端,並非在闡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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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為了徵求能獲取特定皮角之人而許下的物質賞賜,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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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為了獲取特定物品而開出的高額賞金,用以展現其強烈的慾望或對目標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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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地位低微之人因貪圖富貴而介入故事,後文將以此展開關於貪欲與果報的因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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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貪求世俗財富而產生的起心動念,屬於敘事過程,用以鋪陳後續因貪婪而招致惡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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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溺人因貪圖富貴而思考如何尋找該鹿的下落,反映出眾生被貪欲驅使而產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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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溺人因貪圖富貴而採取行動,展現其貪心驅使之行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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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溺人為了獲取富貴,向國王聲稱知道該神鹿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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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得知鹿之處所後,因期待獲益而產生的心理反應與後續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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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國王對溺人的條件承諾,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貪欲與因果報應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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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國王以世俗財富(半國領土)作為誘餌,誘使溺人捕捉具有威神的鹿,旨在展現貪欲如何驅使人採取行動,為後文溺人因貪心而得病(生癩瘡)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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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貪婪欲得富貴而起惡念,隨即感應而生的業報果報,體現因果報應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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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話者身分,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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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特定生物雖處於畜生道,但因過去業力或特殊緣分而具備超越常態的威能,用以鋪陳後文捕捉該鹿之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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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建議國王採取行動以獲取目標,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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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根據建議採取行動,旨在鋪陳後續與鹿及烏鴉互動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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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場景中的動物位置,用以承接後文烏鴉發現人兵並提醒鹿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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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動物間的互動,用以鋪陳後續情節,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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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中烏鴉對鹿的呼喚,屬於敘事承接語,無深層教理,僅展現動物間的情誼與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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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派遣的軍隊抵達現場,作為後續情節(烏喚鹿覺)的觸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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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鹿因深眠而對外界危險失去警覺,作為後文烏鴉喚醒其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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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故事之敘事過程,描述烏鴉與鹿之間相互扶持、警示危險的情節,體現畜生道中亦有善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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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鹿在驚覺後觀察周圍環境,隨後決定不再逃避,轉而走向國王,為後文揭示其天神身分及救人因緣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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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鹿在驚覺後之行動,用以鋪陳後文國王與鹿之對話及天神顯現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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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鹿奔向王車後,隨從臣子欲將其射殺之情境,用以鋪陳後文大王制止及鹿之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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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面對異常生物(鹿)時,制止隨從射擊的行為,體現了對生命之異相的覺察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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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由國王觀察鹿的異常行為(如不逃跑反而趨向車邊)而發出的判斷,旨在揭示該生物具有非凡的身分(後文證實為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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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鹿之異樣行為的推斷,顯示該生物並非凡夫畜生,而是具有神通或特殊身分的非人天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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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故事中鹿(天神化身)開始對國王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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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天神化現為鹿向國王請求寬恕,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救命之恩與因果報應的寓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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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動物(鹿)具有前世記憶,說明輪迴轉世以及善業(救人)在不同生命形態間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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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鹿以恭敬之姿向國王請益,展現其雖為動物(實為天神)但具備禮節與智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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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鹿(天神化身)在被發現後,詢問洩露其行蹤之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背信與報恩的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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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大王回答鹿之詢問,指認出告密之人。
此情節旨在鋪陳後文關於背信與感恩之對比,體現因果與誠信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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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天神化身為鹿在面對背信之人時的反應,為後文揭示因果與信義之論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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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鹿在認出昔日救助之人後,因感觸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屬於敘事性的心理描寫,用以對比後文中人的背信與動物的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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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救命之恩與背信棄義的對比,用以說明因果與信義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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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鹿以捨身救人的慈悲心,展現不執著於自我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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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前世鹿身不惜生命救人的慈悲行為,強調捨身救人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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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救命之恩與信守承諾的道德關係,強調誠信之重要性,為後文對比人的反覆無常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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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敘事脈絡中,旨在對比動物(鹿)的忠誠與人類背信棄義的對立,強調守信之重要性,以此警示背恩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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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背信棄義之人缺乏基本的人格特質,其價值甚至不如無生命的浮木,旨在揭示背信之行的卑劣與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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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聽聞鹿之救命恩情與對信義的堅持後,內心產生慚愧之情,體現了善法對人心靈的感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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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強調因果報應與感恩之情,指出受恩者與施恩者之間的債緣關係,作為後文指責背信行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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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背信棄義行為的質詢,強調感恩與信義的重要性,對比出背叛恩人的不合理與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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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受到感化後,立即採取行動保護眾生,體現了正義與慈悲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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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國王在體悟到九色鹿的恩情與背信之人的卑劣後,下令保護該鹿,體現了對生命恩情的尊重與對正義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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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為保護九色鹿而下達的嚴厲法令,旨在透過極端懲罰來威懾傷害動物者,體現了對生命慈悲心的極端實踐與法律強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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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國王下令保護鹿羣後,眾生因感受到安全與慈悲而聚集,體現了慈悲心能感化眾生、使之安住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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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鹿在國王保護下,與自然及人類社會和諧共處的狀態,體現了慈悲與不傷害(非暴力)的結果,為後文描述世間太平的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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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國王施行慈悲、保護眾生(如前文保護鹿羣)後,環境與自然生態達到和諧,進而帶來物質豐饒的果報,體現「慈悲利他」與「環境共生」的正向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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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眾生(以鹿為代表)與環境和諧、不相侵害的因果影響下,人間呈現出健康與和平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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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說法中揭示前世因緣(本生故事),說明九色鹿即是佛陀之前的化身,用以闡明因果與慈悲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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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講述前世因緣故事(本生經風格),揭示故事中角色與現前弟子之間的轉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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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講述前世故事(九色鹿本生)後的「揭顯前緣」,將故事中的人物與當時在場的弟子或人物對應,說明因果輪迴與眾生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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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的結尾揭曉,將前世故事中的人物與當時在場的現實人物相對應,用以說明因果輪迴與眾生緣分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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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本生故事的對照揭曉,說明前世中扮演反派、陷害他人角色的人,在現世中即是調達,用以揭示因果報應與宿世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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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前世(九色鹿)對待眾生或特定對象時,即便對方心懷惡意,菩薩仍保持慈悲與善心,體現菩薩行的無條件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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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之敘事,說明即便修行者心存善意,但因對方宿世惡習或業力,仍會產生傷害之心,以此揭示因果與眾生心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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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調達(溺人)欲害菩薩之敘事,說明即便菩薩心懷善意,但對方因業力或心性,難以生起對等的至誠之心。
- 諸經要集:此處指被引用的典籍名稱。
- 舍:此處指熊居住的石窟,意指住所或棲身之處。
- 甘果:甜美的水果。
- 美水:清淨、好喝的水。
- 罪身:指因造業而受報的身體,此處指因罪業而轉生為熊身。
- 怨家:指因過去的仇恨而對其懷有敵意、欲加報復的人或眾生。
- 獵者:指以狩獵為業的人。
- 眾獸:指各種野獸。
- 示:在此指指引方向或告知位置。
- 人黨:此處指人類這一類別或羣體。
- 相:指外在的形態、特徵或樣貌。
- 多分:此處指分得較多的肉食。
- 肘:指肘部及其以下的手臂部分。
- 背恩:背棄恩情,違背對有恩之人的感激與報恩之義。
- 罪報:因造作惡業而受到的果報。
- 眾僧:指僧團中的集體比丘。
- 上座:指在僧團中以法行或受戒年資較長而受尊敬的長老。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下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位階較低的比丘。
- 出世:此處指在未來的世間、時代。
- 作佛:成就佛果,即成佛。
- 起塔:建造佛塔。在佛教傳統中,塔最初用於存放舍利,後演變為佛法與覺悟的象徵。
- 九色鹿經:佛教本生經的一種,記載佛陀前世作為九色鹿時,展現慈悲與信義的寓言故事。
- 九色鹿:佛教本生故事中的名相,指具有九種色彩之鹿,象徵菩薩化身之殊勝與圓滿。
- 恆水:即恆河,古印度重要河流。
- 知識:此處指彼此熟悉、有交情的朋友或同伴。
- 溺人:指陷入水中無法自救、瀕臨死亡之人。
- 山神:居住在山林中的神靈。
- 樹神:寄居於樹木中的神靈。
- 諸天:泛指天界的所有天神。
- 龍神:指那伽(Nāga),具有神通的蛇形神靈。
- 愍:憐憫、悲憫,指對他人苦難產生同情心並欲予以救助。
- 三匝:三圈。在佛教傳統中,繞行三匝(三繞)常用於表達對佛、法、僧或尊者的至高敬意。
- 叩頭:一種表達敬意、感激或請求的禮節,在此指對救命恩人的頂禮。
- 大夫:古代官職名,此處指該地區的權貴或地方官員。
- 作奴:指成為奴僕,將自身所有權移交給他人以示效忠或報恩。
- 非常:指不尋常、非一般的,此處指九色鹿具有超自然的特徵。
- 九種色:指九色鹿身體呈現的九種不同色彩,在佛教寓言中常以殊勝的色彩象徵非凡的特質或靈性。
- 座縟:指坐墊或鋪在座位上的墊褥。
- 拂柄:拂塵的把手。
- 王:此處指故事中的國王。
- 募:招募、徵集。
- 金缽:金製的缽,此處指賞賜的器皿。
- 銀粟:色如銀的穀物,此處指極其珍貴的糧食或象徵財富的賞賜。
- 金粟:指金色的米,在此語境中指代極其珍貴的財寶或金製的米粒,作為賞金之用。
- 死活:指生存狀態,此處指該鹿是否還活著以及其所在之處。
- 鹿處:指鹿所居住或出沒的地方。
- 癩瘡:一種皮膚病,此處指因業報而導致的身體毀損。
- 威神:指威嚴與神力,此處指該鹿具備令人敬畏的超自然能力。
- 人兵:指士兵、軍隊或出動的人員。
- 王兵:指國王派遣的軍隊或士兵。
- 趣:奔跑,快走。
- 臣:此處指隨從王出行之官員或侍從。
- 天神: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通常具有較長的壽命與神通力。
- 活:此處為動詞,指救活、救助。
- 前:指前世、過去生。
- 長跪:一種恭敬的跪姿,指雙膝跪地,足跟不著地,身體挺直,常用於對尊長或君王的禮節。
- 癩麵人:指臉部患有癩病(麻風病)的人。
- 不能自勝:指無法剋制或控制自己的情感。
- 身命:指身體與生命。
- 負:背負,指將他人背在背上。
- 道:在此處指說出、洩露或告知。
- 反復:指言行不一,出爾反爾,不遵守約定。
- 敕:君主頒布的命令。
- 五族:指五代親屬,在古代法律中指連坐至五代之親屬。
- 禾稼:指種植的穀物或農作物。
- 五穀:指古代主要的五種糧食作物,此處泛指農作物。
- 父王悅頭檀:此處為人名,指故事中國王在現世的身分。
- 孫陀利:人名,此處指故事揭曉時在場的一位女性。
- 善心:指慈悲、不懷惡意的清淨心。
- 至意:指極其誠懇、至誠的心意。
又諸經要集云。有人入林伐木。迷惑失路。時 值大雨日暮飢寒。惡蟲毒獸欲侵害之。是人 入石窟中。有一大熊。見之怖出。熊語之言。汝 勿恐怖。此舍溫暖可於中宿。時連雨七日。常 以甘果美水供給此人。七日雨止。熊將此人 示其道徑。熊語人言。我是罪身多人怨家。若 有人問者。莫言見我。人答言爾。此人前所見 諸獵者問。汝從何來。見有眾獸不。答言。見一 大熊。於我有恩不得示汝。獵者言。汝是人黨。 以人類相觀。何以惜熊。今一失道何時復來。 汝示我者。我與汝多分。此人心變。即將獵者 示熊處所。獵者殺熊。即以多分與之。此人展 手取肉。二肘俱墮。獵者言。汝有何罪。答曰。 是熊看我如父視子。我今背恩將是罪報。獵 者恐怖不敢食肉。持施眾僧上座。是羅漢語 諸下座。此是菩薩。未來出世當得作佛。莫食 此肉。即時起塔供養。王聞此事勅下國內。背 恩之人無令住此。又九色鹿經云。昔者。菩薩身為 九色鹿。其毛九種色。角白如雪。常在恒水邊 飲食水草。常與一烏為知識。時水中有一 溺人。隨流來下。或出或沒仰頭呼天。山神樹 神諸天龍神。何不愍我。鹿聞下水救之。語言。 汝可騎我背捉我角。負出上岸。溺人下地。遶 鹿三匝。向鹿叩頭。乞為大夫作奴給其使。令 採取水草。鹿言不用。且各自去。欲報恩者莫 道我在此。人貪我皮角必來殺我。時國王夫 人。夜夢見九色鹿。即詐病不起。王問何以。答 曰。我昨夢見非常之鹿。其毛九種色。其角 白如雪。我思欲得其皮作座縟。其角作拂 柄。王當為我得之。王若不得。我將死矣。王募 國中若有能得。當分國而治。賜其金鉢盛滿 銀粟。賜其銀鉢盛滿金粟。溺人聞之。欲取富 貴念言。鹿是畜生死活何在。往至王所。言知 鹿處。王大歡喜言。汝若能得其皮角來者。報 之半國。溺人面上即生癩瘡。溺人言。大王此 鹿雖是畜生大有威神。王宜多出人兵乃可 得耳。王即大出人眾徑到恒水邊。烏在樹頭。 見人兵來即呼鹿言。知識且起。王兵來至。鹿 故熟眠臥不覺。烏下啄耳鹿方驚覺。四向顧 望無復走地。便往趣王車邊。傍臣欲射。王曰 莫射。此鹿非常。將是天神。鹿言。大王且莫 射我。我前活王國中一人。鹿復長跪問王言。 誰道我在此。王便指示車邊癩面人是也。鹿 即仰頭視此人面。眼中淚出不能自勝。此人 前溺在水中。我不惜身命。自投水中負此人 出。約不相道。人無反復。不如出水中浮木 也。王有愧色。汝受其恩。奈何反欲殺之。即下 勅於國中。若有驅逐此鹿者。當誅五族。眾鹿 數千皆來依附。飲食水草不侵禾稼。風雨時 節五穀豐熟。人無疾病其世太平。時九色鹿 我身是也。烏者阿難是也。國王者今父王悅 頭檀是也。時王夫人者今孫陀利是也。時溺 人者調達是也。我雖有善心向之。故欲害我。 難有至意。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雀王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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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菩薩在修行成佛之前的前世事蹟(本生故事),說明菩薩為度眾生,會隨機化現為不同生物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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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作為雀王時,實踐慈悲心(Maitrī)救助他者的利他行為,體現菩薩道中慈悲救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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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雀王身時,因行慈心救助他人而承受身體上的病苦,體現菩薩行中「捨身救眾」的忍辱與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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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因果循環中的苦難情境,為後文菩薩以慈心救助、化解仇恨的對比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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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虎之苦相,旨在鋪陳菩薩以慈心救助眾生之因緣,體現菩薩不分種類、救拔苦難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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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雀王身時,不畏危險進入猛獸口中救助眾生,體現菩薩行中「慈悲心」與「捨身救眾」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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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雀王身時,每日不懈地以身救虎,展現慈悲心的恆常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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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雀王身時,為了救助受苦之虎而忍受身體的損害,體現菩薩行中「捨身救眾」的慈悲心與忍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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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以雀王身分,透過日日啄骨的慈悲救助,使受苦之虎脫離飢餓與痛苦的困境,體現菩薩行中不分種類、救苦救難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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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雀王在救治老虎後,回到安全位置準備宣說佛法,展現其慈悲救助後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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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句,描述故事中的雀王在脫困後,以佛法之義對虎進行誡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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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由雀王對虎說出,旨在闡明殺生之業在因果律中屬於極重的惡業,強調生命尊貴與不殺生的基本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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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對象在面對正法告誡時產生的反應。
在後文佛陀的揭示中,虎象徵調達(Devadatta),代表對正法不接納且心懷嗔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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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虎(象徵調達)在聽到雀王(象徵佛)的誡勉後,立即產生強烈的嗔心。
在佛法中,此處展現了嗔心(恚)的猛烈與不可調伏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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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中虎之對雀的憤怒回應,展現強者對弱者的傲慢與嗔心,對比後文佛陀將其比喻為調達(提婆達多)之惡劣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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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寓言情境中,面對執著於嗔心與惡業且拒絕聽從正法的人(或生物),即便以佛法誡勉亦無法使其轉化,說明瞭「不可化」之眾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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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雀王在發現對方不可化度後,迅速採取避險行動,體現對惡緣的果斷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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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聽完或敘述完前述寓言(雀與虎之爭)後,開始對該故事進行法義揭示與比喻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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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述寓言的揭示,將故事中的角色與現實人物對應,說明雀王象徵佛陀,用以對比慈悲度化與兇虐之心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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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述寓言的揭示,將寓言中的「虎」比擬為調達,用以象徵兇虐、嗔心與惡業的化身。
- 雀王經:指記載菩薩前世化身為雀王,以慈悲心救助眾生之本生故事經文。
- 雀王:此處指菩薩前世所化現的鳥類領袖身分。
- 慈心:指願樂他人得樂的慈悲心。
- 濟眾:救濟眾生,指將眾生從苦難中解救出來。
- 護身: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菩薩以身護持、救助眾生之行為。
- 食獸:被老虎捕食的動物。
- 疵:缺陷、損害或病疵,此處指身體因長期勞苦而產生的損耗與病態。
- 佛經:此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或經文義理。
- 兇虐:指殘暴、兇狠的行為或心態。
- 誡:告誡、勸誡,此處指雀王對老虎宣說佛經,勸其停止殺生。
- 恚:憤怒、嗔恨。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排斥與憤怒之情。
- 化:指教化、感化,使眾生脫離迷妄而趨向正道。
又雀王經云。昔者菩薩身為雀王。慈心濟眾。 由護身瘡。有虎食獸。骨拄其齒困飢將終。 雀王入口啄骨。日日若茲。雀口生瘡身為瘦 疵。骨出虎活。雀飛登樹。說佛經曰。殺為兇虐 其惡莫大。虎聞雀誡動聲。勃然恚曰。爾始離 吾口而敢多言。雀覩其不可化。即速飛去。佛 言。雀王者是吾身。虎者是調達身。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記載以佐證或擴展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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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因貪著權力與嫉妒,心中生起強烈的惡念,是導致後續傷害佛陀行為的心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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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因心懷惡意而企圖對佛陀造成身體傷害,展現其執著與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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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提婆達多企圖傷害佛陀的具體行動,用以對比後文佛陀以神變化箭為花,展現佛法之威德與化解仇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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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提婆達多僱傭婆羅門企圖傷害佛陀的過程,用以對比後文佛陀以神變感化眾生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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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僱傭婆羅門企圖刺殺佛陀的敘事過程,用以對比後文佛陀以神變化箭為花,展現佛力的不可侵害與慈悲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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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神變化解惡意與傷害,將具有殺傷力的武器轉化為吉祥的花朵,展現佛陀的威神力與慈悲,使對立者由怖畏轉為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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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代前文被提婆達多僱傭、企圖射殺佛陀的五百名婆羅門,作為後文產生怖畏與懺悔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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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五百婆羅門目睹佛陀將箭化為鮮花的神變後,內心產生的強烈震撼與恐懼,此恐懼是轉化為敬畏與懺悔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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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五百婆羅門在見到佛陀的神變後,由恐懼轉為敬信,透過捨棄武器(斷除惡行)與禮佛懺悔,開啟了從惡業轉向正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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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化導對象(五百婆羅門)生起信心並懺悔後,隨機開示適當的法義,使其能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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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五百婆羅門在聽聞佛法後,迅速斷除身見等煩惱,進入聖道之初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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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五百婆羅門在得須陀洹道後,再次向佛陀提出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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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百婆羅門在得須陀洹果後,生起出離心,請求佛陀接納其出家修行,以追求更高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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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對前文婆羅門請求出家學道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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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請求出家者之接納與讚嘆。
在佛教傳統中,「善來」不僅是歡迎,更指對其發心出家、進入正法道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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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力使請求出家者瞬間完成剃髮與換裝,象徵從世俗身分轉化為出家僧侶的迅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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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初得須陀洹道後,經過進一步的聞法與修行,最終達到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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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感嘆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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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們對佛陀展現神力(如使人鬚髮自落、法服著體)後所發出的讚嘆,表達對佛陀超凡能力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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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對佛陀的敵意,作為後文佛陀以大慈心對待其對立者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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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面對提婆達多的傷害時,依然保持不變的慈悲心,體現佛陀對所有眾生(包括惡人)平等且恆常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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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回應比丘對其大慈悲心的讚嘆,說明其慈悲並非僅限於當下,而是貫穿過去與現在的恆常特質,隨後將以過去故事作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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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開啟佛陀對過去前生或往昔因緣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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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之開端,以過去事蹟作為譬喻或實例,旨在說明佛法之因果或慈悲,屬於敘事鋪陳,無直接教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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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介紹故事人物之名稱。
在佛教譬喻中,人物之名常具有暗示其性格或後續因果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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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中前導的敘事部分,描述過去世中商主與隨從出海採寶的情境,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慈悲與救濟的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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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商主與賈客在獲利後遭遇險境的前奏,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救濟與慈悲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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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商主與賈客在航行途中遭遇水中惡鬼(羅剎)的阻礙,用以鋪陳後文大龜現身救度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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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中的譬喻敘事,描述眾生在生死海中受魔障(水羅剎)牽制而無法前行的困境,用以對比後文大龜(佛或菩薩)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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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眾人在面對不可抗力(水羅剎)威脅時產生的強烈恐懼心理,為後文祈求救助與大龜現身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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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眾商人在極度恐懼中共同尋求救助的行為,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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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商人等在遭遇危難時,向宇宙間各種神靈發出的呼求與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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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人在危難時刻對外求救的心理狀態,對比後文大龜之悲愍,突顯慈悲救度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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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救助眾人的對象(大龜)之形貌,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慈悲救濟與感恩報恩的寓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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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龜在眾人陷入絕境時,因慈悲心而主動救援,體現了佛法中「慈悲」能化解危難、救度眾生的實踐。
此處為敘事過程,旨在對比後文中不識恩者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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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龜出於悲愍之心救助眾人的敘事過程,體現了佛教中慈悲救度與因緣相助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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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救助眾人的大龜在度海後因疲累或放鬆而小睡,為後文中不識恩者企圖殺龜的情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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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人在獲救後反而企圖殺害救命之龜的行為,揭示了眾生心中根深蒂固的貪婪與忘恩負義之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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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忘恩負義、殘害救命之恩者的情節,用以對比後文賈人的感恩之心,揭示貪婪與無明導致的殘忍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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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對話的發言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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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危難中獲救後,應生感恩之心,對比後文中不識恩而殺龜者的行為,旨在說明「感恩」與「報恩」的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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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賈人之口,強調感恩與不殺生的基本倫理,指出背信忘恩且殘害救命之物將導致不祥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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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故事中缺乏感恩心之人對他人勸誡的反應,旨在對比感恩與忘恩的因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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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識恩者(提婆達多前身)因強烈的飢餓感而產生貪欲,導致其無視救命之恩,展現了煩惱(飢渴、貪欲)如何遮蔽良知與感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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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不識恩者在飢餓驅使下,將生存本能置於感恩之上,揭示了貪欲與無明如何使人喪失對恩情的覺知,為後文的果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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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不識恩者(提婆達多前身)因貪欲與飢餓而殺害救命之恩的烏龜,體現了極端的忘恩負義與殘忍,為後文之惡報(被象羣踩死)作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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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不識恩者殺龜食肉後,報應迅速顯現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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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不識恩情、殘殺救命之龜而招致的惡果,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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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說法中揭示前世因緣,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轉世,且佛陀在過去世亦曾以動物身救助眾生,體現菩薩行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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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殺龜食肉、背棄恩情之人,用以揭示因果報應中惡業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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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在敘述前世因緣故事,揭示故事中「不識恩者」在現世的身分即為提婆達多,用以說明業報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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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及的受救助者,用以說明因果報應與往昔善緣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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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人物稱名,指在佛陀前世故事中獲救並在今生出家得道的眾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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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前文「五百婆羅門」之身分揭示,說明往昔受救助的眾生在現前生命中已成為出家修行且得道之人,體現因果相續與善根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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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中行菩薩道,救助眾生脫離危難,說明現前因緣之深厚,為後續引導眾生解脫生死之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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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敘述佛陀往昔濟度眾生的因緣,說明佛陀在現前生命中再次度化這些眾生,使其脫離輪迴生死的痛苦,體現佛陀慈悲度眾的連續性。
- 雜寶藏經:指一部記載佛法種種寶藏義理或事蹟的經典。
- 提婆達多:佛陀時期的親表弟,後因欲奪取教團領導權而多次企圖害佛,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反面人物。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此處指被僱傭的射手。
- 諸華:指各種花朵,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吉祥、清淨或佛力的顯現。
- 神變:佛菩薩以神通力改變物質形態或顯現超自然現象,用以化導眾生。
- 禮佛:向佛陀頂禮,表示極高的尊敬與歸依。
- 懺悔:對過去所造之惡業表示悔悟,並期許不再造作。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傳達給眾生,以利其解脫。
- 須陀洹道:即須陀洹果,譯為『預流果』,是指修行者進入聖道的第一階段,不再退轉,必定能證悟正覺。
- 學道:學習佛法,實踐修行以達到覺悟或解脫。
- 法服:出家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服。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路徑或境界,在小乘佛教中為聖道之頂端,代表完全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 神力:指佛陀所展現的神通力(Ṛddhi),能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能力。
- 希有:罕見、極少見。
- 大慈:指大慈悲心,即希望眾生獲得快樂、脫離苦難的願力。
- 波羅奈國:古印度地名。
- 商主:貿易團體的領袖或大商人。
- 不識恩:此處為人名,字面義為不懂得感恩。
- 賈客:指商人、貿易者。
- 淵洄:指深水漩渦,在此處指航行中遭遇的危險水域。
- 水羅剎:居住在水中的羅剎鬼,通常被描述為兇猛且具有侵害性的非人生物。
- 捉:在此指水羅剎以力量強行阻攔、抓捕。
- 地神:居住在地上或地下、守護土地的神靈。
- 日月諸神:指將太陽與月亮視為神格化的神靈,或掌管日月運行之神。
- 裡:古代長度單位。
- 悲愍: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想要救拔的心情,即慈悲心。
- 度海:渡過大海,在佛教寓言中常象徵跨越苦海、脫離危難或達成解脫。
- 賈人:商人。
- 濟難:救助脫離困境或危難。
- 不祥:指不吉利、會招致災禍的徵兆或結果。
- 停:此處依脈絡指處於某種狀態或正處於之中。
- 念恩:指對他人或眾生所施予之恩惠心存感激並予以回報。
- 我身:此處指佛陀的前世化身。
- 不識恩者:指不感恩、忘恩負義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前世殺害大龜的人。
- 得道: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者的果位。
- 彼:指前文提到的五百婆羅門(原為賈人)。
- 生死之患: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世世受苦的狀態與痛苦。
又雜寶藏經云。時提婆達多心常懷惡。欲 害世尊。乃雇五百善射婆羅門。使持弓箭詣 世尊所。挽弓射佛。所射之箭變成諸華。五 百婆羅門。見是神變皆大怖畏。即投弓箭禮 佛懺悔。佛為說法。皆得須陀洹道。復白佛言。 願聽我等出家學道。佛言。善來比丘。鬚髮自 落法服著體。重為說法得阿羅漢道。諸比丘 白佛言。世尊神力甚為希有。提婆達多常欲 害佛。然佛恒生大慈。佛言非但今日如是。於 過去時。波羅奈國有一商主。名不識恩。共五 百賈客入海採寶。得寶還返到淵洄處。遇 水羅剎。而捉其船不能得前。眾商人等極大 驚怖。皆共唱言。天神地神日月諸神。誰能慈 救濟我也。有一大龜背廣一里。心生悲愍來 向船所。負載眾人即得度海。時龜小睡。不識 恩者。欲以大石打龜頭殺。諸賈人言。我等蒙 龜濟難活命。殺之不祥不識恩也。不識恩曰。 我停飢急。誰能念恩。輒便殺龜而食其肉。即 日夜中。有大群象蹋殺眾人。爾時大龜我身 是也。爾時不識恩者。提婆達多是也。五百賈 人者。五百婆羅門。出家得道是也。我於往昔 濟彼免難。今復拔其生死之患也。
應該用誰來祭祀。。這個人現在死了。。就用這個人來替代。。於是就把那個人肢解,取出肝臟和血液。。就按照神靈所命令的去做。。這棵樹立刻重新生長起來,變得和以前一模一樣。。用車把砍下的樹載回國都。。醫生立刻把藥呈上去。。國王的病痊癒了。。全國上下都感到非常高興。。國王向全國人民下令。。凡是生病的人,都要出資提供香料來供養。。生病的人都痊癒了。。全國上下都非常高興,國家因此達到了太平盛世。。阿難退回座位坐下,頂禮之後,向佛陀請問。。這個窮人為什麼沒有回來呢?。因為違背了對樹神的誓言。。佛陀回答說。。這是在很久以前維衛佛在世的時候。。有一對父親和兩個兒子,共三人。。他的父親虔誠地遵守齋戒。。從來沒有懈怠過。。大兒子經常在院子の中空中。。燒香供養十方世界的諸佛。。小兒子愚笨,不知道三寶的存在。。就用衣服把香蓋住。。哥哥對弟弟說。。這件事非常嚴重。。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犯這個錯)?。弟弟感到很憤恨,於是說出了惡毒的誓言。。要把哥哥的兩隻腳砍斷。。哥哥又產生了想要把弟弟打死的心念。。父親說:你們兩個兒子吵個不停,吵得我頭很痛。。大兒子回答說。。願將我的身體破碎,用來作為藥材。。讓父親的病好起來。。口中說了虛假的話。。所以世世代代都要承受罪報。。弟弟起了惡念,想要砍斷哥哥的腳。。後來因為這個果報,轉世變成了一棵被砍斷的樹。。哥哥想要拍死弟弟。。現在成了樹神。。用果因樹作為工具,將弟弟拍死。。當時那位頭痛的國王,就是他的父親。。因為持齋並精進修行,所以獲得了尊貴的地位。。當時說導致我頭痛的那個人。。後來的果報就是頭痛。。每個人都承受了自己造下的惡果。。佛陀說道。。罪業與福報的果報,就像影子跟隨身體一樣,必然會跟著人。。用偈頌來表達: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栴檀樹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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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其弟子阿難進行教導或講述特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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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宣說經義前的叮囑,要求聽法者保持高度的專注力(諦聽)並將法義內化於心(執受),以確保能正確領悟隨後所說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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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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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之開端,敘述人物與情境,旨在透過後續的遇難與獲救情節,說明佛法救度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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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特定環境(深山)中移動,為後文遭遇困境與遇緣(栴檀香樹)作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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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採寶之人於深山旅途中的行程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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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採寶之人於山中宿營後,次日早起啟程的過程,旨在鋪陳後文一人失羣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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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五百人中絕大多數人先行離開,僅留一人在後,用以對比後文該人遭遇困境後得遇栴檀樹神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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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因疏忽(熟睡)而導致孤立無援的處境,用以引出後文在困境中遇救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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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當事人處於極端困苦的環境中,用以鋪陳後續與樹神相遇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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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人物陷入困境的處境,用以鋪陳後續與樹神相遇及獲救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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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陷入極端困境時的絕望狀態,作為後續獲得救助(樹神顯現)的敘事鋪陳,體現人生無常與處境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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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窮人在山中遇困時所見的環境,為後續樹神現身救助提供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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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處於困境中的人與非人(樹神)的互動,體現佛經故事中眾生因緣交織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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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描述樹神對陷入困境之窮人的救助建議,體現了佛典故事中天神對善類或處於危難者之慈悲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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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樹神對陷入困境之窮人的慈悲救助,體現了天神在世間對眾生行善救苦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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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樹神對陷入困境之人的救助與指引,體現了佛典故事中天神對善類或苦難者的慈悲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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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窮人在樹神的接引與供養下,在山中暫時安住,直到季節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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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窮人在受樹神庇護三個月後,向其表達感激並請求指路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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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文,描述窮人對樹神救助之感恩,體現佛法中關於因緣互助與感恩之世俗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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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窮人對樹神的感激之詞,表達受恩後尚未能回報的謙卑心態,體現佛教中對恩惠的覺知與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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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窮人對父母的眷戀與回鄉的動機,體現世俗親情與出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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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出窮人對父母的孝心以及對故鄉的眷戀,屬於故事背景中的情感表達,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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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請求語,描述窮人向樹神表達希望獲準返回故鄉的願望,體現了對救命恩人的禮貌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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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樹神對窮人請求還鄉之願的認可與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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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樹神以神通力隨意化現財寶以救濟窮人,體現天神對善者的護持與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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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樹神對窮人的指引,無深層教理,僅呈現因果報應中受恩後的順利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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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動作狀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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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窮人在獲賜金餅準備離開前,對樹神提出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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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窮人對其所依庇之樹的感官觀察,用以引出後文對樹神恩德的感激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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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窮人對樹神之讚嘆,描述該樹香潔之特質在世間極為稀少,屬於敘事中的感嘆語,無深層教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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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窮人在獲得樹神幫助後,準備返回故鄉的動作,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因果報應中獲助後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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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窮人在得到樹神幫助後,出於感恩之心詢問對方的名號,體現了世俗感恩之情,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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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樹神對窮人詢問樹名之初步回應,展現神靈與凡夫之間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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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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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窮人受樹神庇護、在樹蔭下暫住的時間長短,用以鋪陳後文對樹神表達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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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窮人在獲救後,對救命之樹產生感恩之心,並發願將此恩德傳播出去,體現了佛教中對眾生(含非人、植物)慈悲救助後的感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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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神靈對窮人詢問樹名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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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名相說明,交代故事中具有特殊功效之樹種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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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栴檀樹具有極高的藥用價值,用以襯託該樹的奇異與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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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栴檀木的特性,用以襯託其珍貴與奇異,為後文國王病中需用此香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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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栴檀香樹具有治病與遠聞之香的特質,在世間屬於極其罕見且珍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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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栴檀香之藥效與奇異之處的描述,指出其珍貴程度已是眾所周知,無需贅言。
從法義上看,揭示了世人對物質珍寶(貪求)的普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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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經歷奇異之事後回歸世俗生活,為後文國王病癒與栴檀香之因緣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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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患病之情境,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栴檀香藥效與因果感應的劇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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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人(國王)在面對病苦時,傾向於依循世俗信仰向外求助於神靈,而非依循佛法自救,用以對比後文透過藥物(栴檀香)治癒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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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國王即便禱祀諸神,其病痛仍未得到緩解,用以對比後文栴檀香之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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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禱祀無效後,採取醫療手段尋求名醫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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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病重時,名醫診斷後認為唯有栴檀香能作為藥劑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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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國王在名醫建議下,使用栴檀香進行治療而康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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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病癒後欲尋得栴檀香卻不可得的處境,用以鋪陳後文窮人因知曉香處而獲賞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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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尋找藥材無果後,採取行政手段向全國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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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國王以世俗權位與財富作為誘因,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貪欲或因果的寓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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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國王為了鼓勵尋找栴檀香而許下的賞賜條件,屬於世俗因果的獎勵敘事,無深層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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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因對世俗名利(賞祿)的渴求而產生行動動機,後續用以對比貪欲與對自然/佛法之敬畏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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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窮人在得知賞賜後採取行動,無特定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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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窮人因聽聞賞賜而向國王稟報知曉藥材方位,旨在鋪陳後文關於不忍伐樹的慈悲心與王命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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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採取行動以獲取香樹,為後文鋪陳關於「不忍心砍伐」的道德衝突與樹神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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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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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香樹之莊嚴形態,為後文使者因其美貌而心生不忍、猶豫不伐之心理轉折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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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描繪栴檀香樹之莊嚴與美好,以此鋪陳後文使者因不忍心砍伐而產生的心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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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使者見到栴檀香樹之茂盛景象後,因其稀有而產生心理波動,進而導致後文「心不忍伐」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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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使者面對壯麗之樹時產生的慈悲心或不忍心,體現了對生命(即便是以樹木形式存在)的憐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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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使者在面對生命(香樹)與權威(王命)之間的道德衝突與兩難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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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使者在面對「違背王命」與「不忍伐樹」兩種衝突壓力時的心理掙扎與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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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非人類存在(樹神)介入情境,為後續指示伐樹之方法提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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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樹神在使者猶豫不決時,指示其執行砍伐,以引出後續關於再生與因果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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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樹神指示使者在伐樹時保留根部,以便後續透過特定方式使樹木重生,體現了生命在特定條件下可恢復的敘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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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樹神指示以血肉祭祀使樹木復原的異象,旨在透過極端情節鋪陳後續因果或神通之奇異,不涉及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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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樹神指示以人血及內臟祭祀以使樹木復生的情節,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或奇異事蹟的敘述,無直接之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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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樹神指示透過特定方式使被伐之樹恢復,屬於故事情節之鋪陳,無深層教理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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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使者接收到樹神指示的過程,無深層教理,僅作為後續行動的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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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使者聽從樹神指示後採取行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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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與環境的空間關係,用以承接後文關於因果或業力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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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或神靈幹預的敘事過程,呈現生命在特定業力或外力影響下的無常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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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使者在窮人死亡後,與隨從商議如何執行樹神要求的祭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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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使者與左右討論時,回溯先前樹神所提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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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故事中樹神提出的條件,反映了古印度或民間信仰中以血祭求生還的迷信習俗,在經文中作為敘事鋪陳,用以對比後續情節或揭示世間迷信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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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使者在面對樹神要求血祭時的猶豫與尋找祭品的心理狀態,反映出故事中關於殺生與迷信祭祀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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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故事中窮人因意外死亡之事實,用以承接後文將其身體作為祭品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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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使者在面對樹神要求血祭時,將剛好死亡的窮人視為祭品替代對象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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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故事中為了滿足樹神的祭祀要求而進行的殘忍行為,用以鋪陳後續因果或情節發展,屬於敘事部分,無直接之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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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執行者依照神靈的指示完成祭祀行為,屬於故事情節的推進,無深層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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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在滿足特定條件(此處為祭祀)後,枯死或受損之樹恢復原狀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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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將具有療效的樹木運回國都以治療國王,屬於故事情節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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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在獲得治療藥材後,醫療人員立即執行給藥動作,是導致後文「王病得愈」的直接因果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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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因緣(藥物治療)作用下,國王身體恢復健康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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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國王病癒後國民的反應,呈現因果關係中的世俗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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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病癒後對國民採取行動,為後文描述眾人得癒與太平之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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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痊癒後,命人民以供養香料的方式來表達感恩或祈求療癒,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因果與福德感應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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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特定因緣(如前文所述之香藥)作用下,眾生病苦得以消除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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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因藥物(香)治癒眾生病苦後,國家呈現的安定與歡欣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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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的禮敬儀軌,展現佛教僧團中尊卑有序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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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針對前文敘事提出的疑問,旨在詢問某個特定人物(窮人)未能在預期中回歸的原因,以此引出佛陀對其前世因果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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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回答阿難關於某人未獲救贖或未復原的原因,指出其因果在於違背了與神靈的誓約,體現了因果報應與誠信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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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提出的疑問(關於窮人為何未曾返回)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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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回答阿難疑問的開端,透過敘述過去佛時代的因果故事(前緣),來解釋當前人物處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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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回答阿難疑問時,所引用的往昔因果故事之開端,旨在說明現前果報之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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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人物的行為背景,說明其父在維衛佛時具有持戒與齋心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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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奉行齋戒時保持恆心與精進,不曾鬆懈,強調持戒的純淨與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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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特定空間進行後續供養行為的背景,無深奧教理,僅呈現其虔誠供養的環境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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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燒香供養佛陀來積累福德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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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因缺乏正信與智慧,而對聖者(三寶)不具敬畏心,進而導致後續不敬之行為,說明無明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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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小弟因愚癡不識三寶,對供佛的香火採取遮蓋行為,在佛教語境中此舉被視為對供養之物的不敬,進而引發後續的業果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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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兩兄弟之間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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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供養之香以衣覆蓋,屬於對三寶不敬之行為,在因果律中被視為沉重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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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兄長對弟弟之責問,指其以衣覆蓋供佛香火之行為觸犯了對三寶的恭敬心,屬於對不敬行為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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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愚癡與嗔心所引起的惡業,展現了嗔恨心如何導致口業(惡口、妄語或惡誓),進而造成後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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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愚癡與嗔心而產生的惡念與惡誓,揭示了嗔恨心如何導致殘忍的意願,為後文說明業報之因果關係提供敘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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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嗔心而起的殺意,揭示了惡念如何由對方的惡言(前句之斷足誓言)而進一步激發,體現了嗔恨心相互牽引、不斷增長的業力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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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家庭成員間因嗔心(爭吵)而導致他人痛苦的因果情境,為後文引出大兒願以身為藥的捨身行為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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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長子對父親之言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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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極端衝突中產生的捨身願望,旨在透過自我犧牲來救治父親,體現了因果故事中關於願力與後續果報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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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兒願以自身為藥以救父,展現其孝心與捨身之意,但在本經因果敘事脈絡中,此舉與後續的業報(如口不妄言之對比)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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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因口出妄言(不實之語)而造業,導致後續世世受罪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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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法則,指因前世所造之惡業,導致在後續的輪迴生命中持續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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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惡念(心行)而導致的惡業,說明心中生起傷害他人的意圖即是造業之始,後續將導致惡果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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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
前句提到弟弟起惡意欲斷兄之足,此處即接續說明其惡業導致的果報,使其在後世受同樣的傷害(被砍斷),體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業力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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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兄弟之間因惡意而產生的殺心,用以說明惡業之因,及其後果導致的輪迴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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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過去世的惡業(如妄言、惡意傷害親人)而導致的果報,使該個體在現世轉生為樹神,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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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情節,說明先前因惡意與殺害行為,導致後世轉生為樹神,體現「罪福報應,如影隨形」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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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揭示人物之間的前世因果關係,說明現世的病苦(頭痛)與過去的業力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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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強調透過持齋與精進的善業,能感得世間的尊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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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部分,描述因果報應之鏈條,指涉前世造成他人痛苦者,今生亦受相應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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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具體顯現,指前述的惡行導致了後來的頭痛之苦,體現「罪福報應,如影隨形」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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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個別性,強調眾生依其各自所造之業,承受相應的果報,無一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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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所述之因果報應事例進行總結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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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不可逃避性,強調無論是罪業還是福德,其產生的果報都會緊隨其後,與個體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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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的散文敘事或佛陀的教導將轉化為偈頌形式,以利於記憶與傳播。
- 栴檀樹經:指一部以栴檀(檀香)樹為喻或主題的佛經。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不分心。
- 執受:領受並持守。在佛教語境中,指將聽聞的法義領悟後,內化為自己的信念或實踐而持守不捨。
- 維耶離國:古印度地名。
- 失輩:失去同伴,與羣體走散。
- 徑路:小路或行走的路徑。
- 窮厄:指處境極其困苦、艱難或走投無路。
- 栴檀香樹:一種名貴的香木,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高潔或作為神靈、天人的居所。
- 止留:停留、居住。
- 衣食:指維持生命最基本的衣類與食物。
- 微報:微小的報答或回報。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即父母。
- 本土:指出生地或原籍故鄉。
- 發遣:指準許離開、派遣離去。
- 從意:隨心所欲,指運用神通力隨意化現。
- 金一餅:指金製的圓餅狀財寶,此處「餅」指形狀而非食物。
- 邑:指鄉村、城邑或居住的家鄉。
- 香潔:指香氣清淨,在佛教語境中,清淨(潔)常與善業、福德或神聖之處相聯繫。
- 委還:此處指啟程返回,『委』在此作啟程或決定之意。
- 神:此處指守護該樹的樹神。
- 依陰:依託陰涼之處,指在樹蔭下棲身。
- 積歷:累計經過,指逗留的時間。
- 宣:宣揚、傳說。
- 樹恩:指此處樹神或神樹對窮人的救助之恩。
- 栴檀:即檀香,一種名貴的香木,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比喻或描述其藥用與香氣之特質。
- 百病:泛指各種疾病。
- 香:此處指栴檀木(檀香)天然散發的香氣。
- 貪求:對物質或感官享受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禱祀:指祈禱與祭祀,是古代世俗求助神靈的行為。
- 消差:指疾病的消除與痊癒。
- 省視:在此指醫者對病人的診察、觀察與檢查。
- 栴檀香:即檀香,古印度產之名貴香木,常用於宗教儀式或作為藥材。
- 護:此處指護理、治療或藥用之照顧。
- 封侯:授予侯爵之爵位,指給予高官厚祿。
- 王女:國王的女兒,即公主。
- 賞祿:指賞賜的俸祿、官職或財物。
- 匠臣:負責營造、工藝或林木採伐的官員。
- 香樹:指前文提到的栴檀香樹。
- 使者:此處指王派遣前往伐取香樹的匠臣及隨行人員。
- 洪:在此處意為「極其」、「非常」,用以形容程度之深。
- 煌煌:形容光亮、燦爛或盛大的樣子。
- 希見:罕見、少見。
- 伐:砍伐。在此指砍伐栴檀香樹。
- 跢:俯身、向下壓的樣子。
- 摽:擊打、擊落。
- 左右:指隨從或身邊的助手。
- 祠:祭祀。
- 樹心:指樹木的中心部位,在此指樹神所寄寓或要求祭祀的核心處。
- 賽:此處指祭祀、酬神,指以祭品向神靈表達謝意或履行約定。
- 當:在此處指充當、替代或對應。
- 國中:指國都或國家中心地帶。
- 出香:指出資提供香料,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供養佛菩薩或神靈以積累功德。
- 稽首:將額頭觸地而頂禮,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白言:對尊者或佛陀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告或請問。
- 樹神靈:指寄居於樹木中的神靈(Yakshas 或 Tree deities),在佛教敘事中常作為守護或因果見證者。
- 維衛佛:佛經中經常出現的過去佛名。
- 齋戒:指在特定時間內禁食或節制飲食(齋),並遵守佛教戒律(戒),以清淨身心。
- 懈怠:指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因懶惰、散漫而失去精進心。
- 大兒:指長子。
- 中庭:房屋中間的庭院。
- 諸佛:所有成道之佛。
- 大重:指罪業深重或過失嚴重。
- 犯:在此指違背戒律、觸犯禁忌或做出不恭敬的行為。
- 怨惡:指心中產生的嗔恨、怨恨之情。
- 誓言:此處指出於憤怒而發出的惡毒誓言或詛咒。
- 起念:心中產生某種意識或想法。
- 拍殺:拍在此處指擊打、拍擊,拍殺即是以擊打方式將對方殺死。
- 平復:指疾病痊癒,恢復健康。
- 妄言:指不符合事實的虛假言論,在佛教戒律中屬於口業的一種。
- 世世:指在輪迴轉世的過程中,每一世、每一輩。
- 受罪:承受由過去惡業所導致的痛苦果報。
- 惡意:指心起不善的念頭,在佛教因果論中,意業(心念)是行為的驅動力,亦是造業的起點。
- 後果:指後世所受的業報。
- 斷樹身:指被砍斷的樹木之身,此處指轉生為樹且遭受砍伐之苦。
- 果因樹:此處指故事中特定的樹名,亦隱喻因果之樹。
- 奉齋:指遵守齋戒,禁絕不淨之食或行為,以清淨身心。
- 精進:指在善法上不懈怠,恆心努力地修行。
- 殃:指因惡業而招致的災禍或苦果。
- 福報:指因行善、佈施等善業而獲得的快樂或好處。
- 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稱為偈頌,常用於總結法義或表達讚嘆。
又佛說栴檀樹經云。佛告阿難。諦聽執受。時 維耶離國。有五百人入海採寶。置船步還經 歷深山。日暮止宿。預嚴早發。四百九十九人 皆引去。一人臥熟失輩。仍遇天雨雪。失去 徑路。窮厄山中啼哭呼天。有大栴檀香樹。樹 神謂窮人言。可止留此。自相給衣食。到春可 去。窮人便留至于三月。啟樹神言。受恩得全 身命。未有微報。顧有二親今在本土。實思得 還。願乞發遣。樹神言善。便自從意以金一 餅賜之。去此不遠當得還邑。窮人臨去。問 樹神言。此樹香潔。世所希有。今當委還。願知 其名。神言不須問也。窮人復言。依陰此樹 積歷三月。若到本國當宣樹恩。神便報言。樹 名栴檀。根莖枝葉治人百病。其香遠聞。世之 奇異。人所貪求不須道也。窮人還至國中親 族歡喜。後無幾間國王病頭痛。禱祀天地山 水諸神。痛不消差。名醫省視。唯得栴檀香。 以護病得愈。王即募求民間無有。便宣令國 中。得栴檀香者拜為封侯。妻以王女。時窮人 聞賞祿重。便詣王所白言。我知栴檀香處。王 便令匠臣將窮人往伐取香樹。至到樹所。使 者見樹洪直。枝條茂盛華果煌煌。以希見故。 心不忍伐。不伐者則違王命。躊躇徘徊不知 云何。樹神空中言曰。便伐。但置其根。伐已以 人血塗之。肝腸覆其上。樹自當生還復如故。 使者聞神言如此。便令人伐之。窮人住在樹 邊。樹枝跢地摽殺窮人。使者便與左右議言。 向者樹神言。當得人血肝腸以祠樹心。不知 當以誰賽。此人今死。便以當之。則屠割之 取其肝血。如神所勅。樹即更生如本無異。車 載伐樹以還國中。醫即進藥。王病得愈。舉國 歡喜。王命國中人民。其有病者皆出香給。病 皆得愈。舉國欣欣遂致太平。阿難退坐稽首 白言。是窮人何無返復。違樹神靈誓。佛報曰。 乃往昔維衛佛時。有父子三人。其父奉行齋 戒。未曾懈怠。大兒常於中庭空中。燒香供養 十方諸佛。小弟愚癡不知三尊。輒以衣覆香 上。兄謂弟言。此事大重。何以犯之。弟怨惡 言誓言。斷兄兩足。兄復起念當拍殺弟。父 言汝二子諍使我頭痛。大兒報言。願破我身 為藥。令父平復。口不妄言。故世世受罪。弟 興惡意欲斷兄足。後果將人往斷樹身。兄欲 拍殺弟。今作樹神。果因樹為體拍殺弟身。時 國王頭痛者其父也。奉齋精進故得尊貴。時 言使我頭痛者。後果頭痛。各受其殃。佛言。罪 福報應如影隨形。頌曰。
本偈頌透過對比說明「因果報應」與「佛陀悲願」。
前半段強調能仁(佛陀)不分種類、不分身分地救度眾生,展現平等悲心與感應道交;後半段則闡明報應之理:知恩者得福(幽冥應、延壽),違恩或造業(如貪伐神樹)者則受苦。
整體旨在說明福報與災禍皆由自身行為(業)決定,且佛陀之救度能為眾生提供轉機。
- 能仁:指佛陀,意為能調伏一切眾生之仁者。
- 乘機赴感:指佛陀隨機感應,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給予對應的救度。
- 幽冥:指陰間或看不見的靈界世界。
- 鴆夫:鴆(càn)為毒鳥,此處指心術不正、毒辣的丈夫。
- 肝血塗神:形容極其慘烈的報應,指因毀壞神聖之物而遭受神靈懲罰,血濺神前。
盛哉能仁悲救為先乘機赴感 鞠養慈憐狐金蛇賞閹人形全 知恩報德幽冥應焉逆婦鴆夫 天賜命延賊獸不害反報遐年 違恩背義禍害危身貪香伐樹 肝血塗神
放生部第十四
述意緣第一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眾生(元元)在生死輪迴中的普遍心理狀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貪生畏死」的共性,以對比修行與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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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普遍存在的生存本能與對生命的執著(貪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心理驅動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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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迷亂,缺乏覺悟,僅能依循本能(如貪生畏死)而生存,揭示了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驅使的愚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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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普遍存在的生存本能與對死亡的恐懼,用以對比後文中因畏死而產生的行為,揭示眾生被生存執著所牽引的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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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貪生畏死的本能,以「失林窮虎」為喻,說明生物因對生存的渴望與對死亡的恐懼,即便在絕境中也會尋求生存機會,為後文論述報恩與因果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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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失林窮虎」,以虎因失去森林而不得不屈就於人舍為喻,說明眾生因貪生畏死之本能,即便在受限或危險的環境中也會選擇苟且生存,用以對比後文動物報恩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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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相接,描述眾生因畏死、求生而陷入極端困境,即便失去自由或處於恐懼中,仍會為了生存而依附於人,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報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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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鎩翮驚禽)相接,以驚恐的飛鳥比喻眾生因畏死而失去自由,甚至投身於案側(陷於危險或受困之處),用以論證眾生貪生畏死的本能,進而引出後文關於因果報應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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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用世俗典故作為鋪陳,旨在透過動物對生存的渴望與後來的報應,來論證後文關於「因果業行」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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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楊生養雀」的典故,旨在說明純粹的慈悲心與無私的救助,並不追求物質回報,以此對比世人的貪婪,進而導向後文對因果業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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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因果報應的實例,說明透過放生(慈悲心)種下善因,後續將獲得對應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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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孔子放龜的典故,說明動物(無情眾生)雖無意識地追求財富(金印),但因先前種下的善因,仍能獲得對應的果報,用以論證因果業行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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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孔子放龜之例,說明即便主觀上沒有對物質報酬(金印)的企圖,但因果業力的運作如同冥定之約,精準且不失誤,用以證明因果業行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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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養雀與放龜的事例,說明即便主觀上沒有貪求,但只要種下善因,對應的果報(正報)必然會準確地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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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動物報恩的事例,旨在說明善惡業力之感應不爽,強調因果律在世間運行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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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因果業行」,旨在說明因果報應的運作規律極其明確、公正且不容置疑,如同太陽高懸,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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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因果業行的論述,轉而說明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對眾生的感化作用,強調救苦濟生的慈悲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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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大悲之化」,說明大悲心的實踐始於救苦,強調菩薩行願的起始點在於對眾生苦難的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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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悲之化」,說明菩薩或佛之大悲心體現為廣大的誓願,旨在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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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悲心的實踐核心在於救濟眾生,將「濟生」視為菩薩行或大悲化導的根本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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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間權貴名族之狀態,旨在對比後文其誇耀權勢、殘害生靈之行為,以揭示因果業報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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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追求名利、執著於權勢與物質地位的傲慢心,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苦報與慈行,揭示對外在榮華的追求終將導致空虛或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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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用於對比世俗權貴與所謂「仁者」在現實中依然參與殺戮(鼓刀成務)的矛盾,旨在揭示世俗名相與偽善之仁無法真正救贖眾生,進而導向後文勸導同修慈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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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對生命缺乏慈悲心,將屠宰動物視為常態或職務,用以對比後文所勸導的「同修慈行」,強調眾生因殺生而導致苦報相酬的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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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眾生在無明與業力牽引下,即便無直接過錯亦可能陷入苦難,旨在喚起對眾生受苦的慈悲心,以導向後文的「同修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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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眾生遭受不公正殺戮的處境,強調受害者(含識)本身並無過錯(無愆),卻仍遭受橫禍,旨在激發對眾生的慈悲心並勸導修習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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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無端之情況下遭受殺戮之苦,強調生命之無常與受苦之慘狀,旨在喚起對眾生同情心,進而導向後文修習慈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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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殺戮而產生的惡業,導致受害者化為怨魂,並與加害者在苦果中形成互為因果的報應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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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在描述眾生受苦(如被宰殺、受報)的慘狀後,轉而對具有慈悲心或追求仁德之人提出修行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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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殺生、殘害生靈的批判,勸導具備仁心之人共同實踐慈悲,以化解怨結並救拔受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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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同修慈行」,指在實踐慈悲心時,應將對眾生所感知的危險與恐懼,以及眾生正處於的危怖狀態,皆予以放下與捨離,以達到無礙的慈悲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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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危怖」,指修行慈行時,應將對眾生所造成的恐懼、威脅以及心中執著的殺心悉數放下並捨離,使眾生獲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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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同修慈行」,描述對所有眾生(包括飛禽與水族)平等地施予慈悲,不論其生存環境或形態,皆使其脫離危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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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慈行,描述修習慈悲心後,使眾生(如魚鳥等)不再受驚怖,能自在地生存與飲食,體現慈心對眾生生存狀態的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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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慈行,描述修習慈悲心後,對眾生(此處指水族)所能產生的正向轉化與福德感應,使其脫離苦報,獲得莊嚴之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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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慈行,描述修習慈悲心後,使眾生(此處以水族為例)脫離危怖與怨恨,恢復和諧共處的狀態,體現慈悲願力對眾生生存環境的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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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魚鳥)的描述,旨在透過描繪生物之美,強調修習慈行能使所有危怖之眾生(無論形態)皆能獲得安樂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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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動物(魚類、鳥類)修習慈行之描述,說明在慈悲心的影響下,眾生能擺脫危怖,在各自的生存環境中獲得自在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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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即便是非人類(依上下文指鸚鵡等禽鳥),只要能聽聞佛法核心的皈依之義,亦能產生覺悟,體現佛法普適性與種子成熟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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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瞽龍」(盲龍)作為比喻,對比那些雖具備能力或身分,但若缺乏正法引導(如前句所述的悟道),則如同擁有龍身卻失明的龍,無法見到真理或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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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聽聞佛法(四聖諦)能產生正向的業力,使眾生在死後能生於天界,強調正法對改變生命去向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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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描述眾生(包括動物)若能聽聞佛法(如三歸、四諦),即便身為畜生亦能悟道、生天或獲長壽之果,以鸚鵡作為能聽法、能誦經的動物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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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如鸚鵡等鳥類)若能聽聞佛法(三歸、四諦)而悟道,能與其他覺悟者共同奠定長壽的因基,以獲取長久壽命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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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如鸚鵡等)若能聽聞佛法(三歸、四諦),即便身處畜生道,亦能以此善因種下長壽的基業,獲得長壽的果報。
- 元元:指眾生,原意為眾多、卑微的人民,此處指處於輪迴中的所有生命。
- 貪生:對生存的強烈執著與渴求,在佛法中屬於「貪」之一種,是眾生受苦且難以解脫的根源。
- 蠢蠢:形容愚笨、迷亂或不覺醒的樣子。
- 迷徒:指陷入迷妄、不識正道的眾生。
- 失林窮虎:比喻失去生存環境而陷入絕境、走投無路的處境。
- 委命:交付生命,此處指因走投無路而被迫屈就或聽命於人。
- 廬中:廬舍之中,指簡陋的房屋或圈養之處。
- 鎩:折斷、損壞。
- 翮:鳥類的翅膀或羽毛。
- 案側:桌子旁邊。
- 楊生:此處指一個姓楊的人,典故出自於對動物報恩或因果循環的敘事。
- 玉環:此處指楊生救雀後,雀鳥回報給他的玉環,象徵物質上的報酬或世俗的利益。
- 放龜:指放生烏龜,在佛教語境中屬於慈悲救生、積累福德的善行。
- 金印:象徵權力與財富的印章,此處指龜在報恩時帶來的財富果報。
- 無情:此處指動物(非人類),或指沒有貪欲、情執之意。
- 冥期:指冥冥之中由因果業力所定下的期限或約定。
- 弗爽:不偏差、不失誤。爽在此處意為差錯、偏差。
- 雅報:此處指正報,即與所種之因相應的正確果報。
- 斯:此,由此。
- 因果:指原因與結果的必然聯繫,佛教核心教義,指行為(因)必然導致相應的果報。
- 業行: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這些行為會留下種子並在未來產生果報。
- 皎然:明亮、清晰的樣子,此處比喻因果之理顯而易見。
- 端:起點、開端或根源。
- 弘誓:指菩薩為了救度所有眾生而發起的廣大誓願。
- 濟生:指救濟、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五都:指五個都城,此處泛指權力集中之政治中心。
- 名族:指具有名望、地位顯赫的家族。
- 迾:即「爵」,指古代封建制度中的爵位,象徵權力與地位。
- 鼎:古代貴族的禮器,象徵權威、富貴與地位。
- 三輔:指三公(太尉、司徒、司空),此處泛指高官權貴。
- 逸仁:指自視為高尚、超脫或自詡仁慈的人。
- 鼓刀:原指在宰殺牲畜時擊鼓以助興,此處指屠宰、殺生之行為。
- 成務:將其視為常規的工作或必須完成的任務。
- 羣生: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抂:枉,指冤枉、不公正地。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生命,即有情眾生。
- 愆:過錯、罪愆。
- 橫逢:指意外、無端或不公正地遭遇。
- 爼醯:指屠宰、殺戮。爼(tù)指屠宰,醯在此處與爼連用,指代屠宰之行。
- 怨魂:因橫死或受冤而心懷憤恨、無法投生的靈魂。
- 苦報:因造惡業而受到的痛苦果報。
- 相酬:指彼此報復或互為因果的循環。
- 仁者:指具有仁愛之心、慈悲心的人,在此語境中指被勸勉實踐慈行的人。
- 慈行:指基於慈悲心而實踐的善行,在此語境中特指停止殺戮、愛護生靈的具體行為。
- 危怖:指危險與恐懼。在此語境中,既指眾生因受殺戮而產生的恐懼,也指修行者在面對眾生苦難時應捨離的畏縮或不安之情。
- 存放捨:此處「存放」應為「放下」之意(或指將其置之不理),「捨」指捨離、放棄。合指將造成恐懼的行為或心念徹底捨棄。
- 飛沈:指在空中飛翔與在水中潛沈,此處泛指所有禽類與魚類等眾生。
- 飲啄:指動物飲水與啄食,此處泛指眾生基本的生存飲食行為。
- 紫鱗頳尾:形容魚類等水族動物身相莊嚴、色彩華麗。紫鱗指紫色的鱗片,頳尾指光澤亮麗的尾巴。
- 錦臆:錦色之胸膛。此處指鳥類華麗的胸部羽毛。
- 翠毛:翠綠色的羽毛。
- 雲漢:指雲霄或銀河,此處泛指高空。
- 逍遙:自在、不受拘束地遊走。
- 三歸:即三皈依,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進入佛教門徑的基本起點。
- 瞽龍:瞽指失明。此處指盲龍,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具備大才或高貴身分,卻因缺乏智慧或正法而不能解脫的人。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是佛教最核心的基礎教理。
- 鸚鳥:指鸚鵡。在佛教典籍中常被用作能模彷彿法語言、聽聞正法而獲益的動物象徵。
- 長壽之基:指能導致長壽結果的因緣或基礎,在此語境中指透過聽聞正法而獲取的善因。
- 常命:指長久的壽命,此處指長壽之果報。
蓋聞元元雜類。莫不貪生。蠢蠢迷徒。咸知畏 死。所以失林窮虎。乃委命於廬中。鎩翮驚禽。 遂投身於案側。至如楊生養雀。寧有意於玉 環。孔氏放龜。本無情於金印。而冥期弗爽。雅 報斯臻。故知因果業行。皎然如日。且大悲之 化。救苦為端。弘誓之心。濟生為本。但五都 名族。皆以迾鼎相誇。三輔逸仁。莫不鼓刀 成務。群生何罪抂見形殘。含識無愆。橫逢 爼醯。致使怨魂不斷苦報相酬。今勸仁者。 同修慈行。所有危怖。並存放捨。縱彼飛沈。隨 其飲啄。當使紫鱗頳尾。並相望於江湖。錦臆 翠毛。等逍遙於雲漢。或聽三歸而悟道。何異 瞽龍。聞四諦而生天。更同鸚鳥。共立長壽之 基。同招常命之果也。
興害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中關於律儀或戒律的教義作為後文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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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論,旨在列舉十六種因貪圖利益而導致的惡劣行為(律儀),後文詳細列舉如買賣屠宰動物等違背慈悲與戒律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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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十六惡律儀」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具體違背律儀之行為的詳細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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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六惡律儀」之首,說明以獲利為目的而飼養動物並轉賣(通常暗示將導致被屠宰),屬於違背慈悲心、損害眾生之不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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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六惡律儀」之二,說明以獲利為目的而進行的屠殺行為,屬於違背戒律的惡劣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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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十六惡律儀」之一,說明以獲利為目的飼養動物並將其轉賣(最終導致被屠殺),屬於違背慈悲心、造作殺業之因的惡劣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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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十六惡律儀」之一,說明以獲利為目的而進行的屠殺行為,屬於違背律儀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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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十六惡律儀」之一,說明以獲利為目的飼養動物並轉賣(通常暗示將其賣往屠宰場),屬於違背慈悲心、損害眾生之不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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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六惡律儀」之一,指以獲利為目的而從事屠殺行為,違反不殺生之基本戒律,屬於破壞律儀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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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六惡律儀」之一,說明以獲利為目的而飼養動物,其潛在目的是為了後續的轉賣或屠宰,違背了慈悲不殺的律儀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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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獲利為目的,將動物養肥後轉賣,屬於違背不殺生原則的不正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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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正業的一種形式,強調以獲利為目的而進行的屠殺行為,違反佛法中不殺生的基本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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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損害生命之行為,屬於禁絕殺生之範疇,強調不應以釣魚等方式奪取眾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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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殺生之惡業,指出以狩獵為業者違背不殺生之戒律,屬於應斷除的惡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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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十六種惡業之一,指以暴力或威脅手段強行奪取他人財產,屬於破壞戒律的不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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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戒應斷除的惡業之一。
在佛教戒律中,經營肉類買賣(魁膾)因與屠殺眾生有直接因果關係,被視為不淨且損累的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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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十六種惡業之一,屬於殺生或對眾生造成傷害的不善業,強調禁絕殘害生命之行為以修持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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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十六種惡業之一。
兩舌是指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意在挑撥他人關係,使其產生嫌隙或爭鬥,屬於不正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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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六種惡業之一。
獄卒在古代語境中常涉及對囚犯的刑訊、折磨或執行死刑,屬於違背不殺生戒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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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十六種惡業之一,指利用咒術強迫或控制龍類,屬於對眾生施加暴力與禁錮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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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與後句「永斷如是十六惡業」相連,指修行者若能為了眾生的利益而斷除上述十六種惡業,即稱為修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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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修持戒律,徹底斷除前文所列舉的十六種不善行為,以此作為「修戒」的實踐標準。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永斷十六種惡業的行為即是實踐戒律的具體表現。
- 涅槃經:指論述涅槃、佛性及大乘究竟義的經典。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儀節或行為準則。此處「惡律儀」指違背佛法戒律、導致惡果的行為。
- 為利:為了獲取利益、賺錢。
- 餧養:餵食並飼養。
- 惡律儀:指不善的操守、不正確的行為準則或違背戒律的習慣。
- 豬豚:豬與豚(泛指豬類)。
- 牛犢:小牛。
- 屠殺:將動物宰殺以獲取肉食或出售。
- 釣魚:指以釣具捕殺魚類,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殺生行為。
-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的人。
- 劫奪:指強行搶奪他人財物。
- 魁膾:指經營肉類買賣之業。魁,此處指販賣、經營;膾,指切細的肉或肉類產品。
- 兩舌:指挑撥離間,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使之不和。
- 獄卒:管理監獄、執行刑罰的人員。
- 咒龍:指使用咒術、法術來控制、驅使或禁錮龍類(龍王或龍族)。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修戒:修行戒律,指透過斷除惡行、持守清淨來實踐戒法。
如涅槃經云。有十六惡律儀。何等十六。一者 為利餧養羔羊肥已轉賣。二者為利買已屠 殺。三者為利餧養猪豚肥已轉賣。四者為利 買已屠殺。五者為利餧養牛犢肥已轉賣。六 者為利買已屠殺。七者為利養雞令肥。肥已 轉賣。八者為利買已屠殺。九者釣魚。十者獵 師。十一者劫奪。十二者魁膾。十三者網捕飛 鳥。十四者兩舌。十五者獄卒。十六者呪龍。 能為眾生。永斷如是十六惡業。是名修戒。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續關於「住不律儀」的具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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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雜阿毘曇心論》,列舉十二種違背律儀、不符合清淨戒律的生活狀態或職業,旨在說明哪些行為會使修行者失去律儀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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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住不律儀」的第一種行為。
在律儀的框架下,屠宰動物屬於破壞戒律、違背慈悲心的不律儀行為,會導致心念不安且損害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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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住不律儀」的第二種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雜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養雞等畜禽通常是為了屠宰食用,屬於對生命造成傷害的惡業,因此被列為不律儀(不符合律儀、不端正)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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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住不律儀」的十二種行為之一。
在律儀的語境下,飼養牲畜以供屠宰屬於違背慈悲心且助長殺業的行為,故被列為不律儀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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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住不律儀」的第四種行為。
在律儀的框架下,捕鳥涉及殺生與奪取生命,屬於違背戒律、不能使心安定在正法中的不律儀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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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住不律儀」的第五項,指從事捕魚之業,屬於違背戒律、損害眾生之不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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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住不律儀」的第六種行為。
在律儀的框架下,獵師以殺生為業,違背不殺生之戒,屬於不律儀(不符合僧團或修行者應有的威儀與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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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住不律儀」的第七種情況。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作賊涉及貪欲與傷害,違背戒律,導致心不律儀,無法維持清淨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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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住不律儀」之八項,指從事與殺生、販賣肉類相關的職業,違背佛教戒律中不殺生及不助殺生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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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淨或惡業之職業者,守獄者因職務涉及禁錮、刑罰與威脅,在佛教因果觀中被視為易積累惡業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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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應從事或具有惡業的職業/行為。
在此脈絡中,「咒龍」指利用咒術對龍(龍族)進行禁錮、控制或傷害,屬於對眾生施加暴力與脅迫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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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淨或造業之業種,強調以殺生為業之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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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應從事或具有惡業的職業之一。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伺獵涉及殺生與協助殺生,屬於不淨或有害的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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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屠羊者,旨在說明以殺生為業之行為,屬於違背佛教不殺生戒律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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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屠羊者」之定義說明,旨在界定構成該類不善業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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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判定為「屠羊」或相關惡業的核心在於主觀的「殺心」。
在佛教因果論中,意業(心念)是行為的驅動力,具備殺心即已構成不善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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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屠羊者」的定義,說明只要心存殺意,無論是為了販賣而飼養,或是直接宰殺,皆屬於屠宰行為,均構成殺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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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判定「屠羊」之業力的標準不在於最終是否親手宰殺,而是在於其心存殺意,因此無論是飼養、販賣或宰殺,只要基於殺心,皆歸類為屠羊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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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屠羊」的定義,說明凡是以殺心而進行的養殖、販賣或宰殺行為,皆屬於殺生之業。
在此語境下,養雞與養豬若目的在於宰殺,其業力性質與屠羊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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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以殺生為業之類別,旨在說明違背不殺生戒之各種職業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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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殺生為業的行為,在佛教倫理中屬於違背不殺生戒的惡業,強調其謀生手段與殺生行為的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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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屠羊、養雞豬及捕鳥者以殺生自活的論述,將捕魚與狩獵行為納入同樣的殺生業類別中,強調其共有的不善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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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不淨或不善的職業/行為,旨在說明違背戒律、損害他人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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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作賊者」,描述賊盜之惡業行為,強調其慣於搶奪與傷害,屬於破壞他人財產與身體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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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淨或違背戒律的職業,旨在說明以殺生或販賣肉類為生之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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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淨或殘忍的謀生方式,強調以剝奪他人生命為手段獲利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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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一種以剝奪他人自由或參與刑罰體系為業的人員,在經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不淨或不善的職業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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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律儀之業,說明以看守監獄作為謀生手段,因涉及禁錮、刑 torture 或強迫他人,屬於不淨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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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律儀之業(不淨之業),指以咒術操縱龍類以獲利或娛樂者,屬於違背慈悲心、損害眾生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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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律儀業(不端正的職業)之一。
指利用咒術強迫龍蛇等生物進行娛樂表演以獲利,涉及對眾生的強制與利用,屬於違背戒律的生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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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從事殺生之業的人員,在佛教因果律中,屠宰動物屬於不善業,會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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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不律儀或應遠離之惡業職業,旃陀羅在當時社會被視為最低賤的階級,常從事清理汙穢等被視為不淨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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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不律儀業(不正業)的列舉,指以殺生、捕捉動物為生的人,屬於違背佛教戒律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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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列舉不律儀業或不淨職業的脈絡中,指以狩獵為業的人,因涉及殺生,故被列入不宜從事或需警覺的職業類別。
- 雜阿毘曇心論:一種論述心法、心所及阿毘曇(對法)分析的佛教論著。
- 住:在此指長期處於某種狀態或從事某種職業。
- 不律儀:律儀指遵守戒律、行為端正。不律儀即是指行為違背戒律、不莊嚴、不清淨的狀態。
- 住不律儀:指處於不符合律儀(律儀指對戒律的謹慎守持)的狀態,指那些違背戒律、使心不端正的行為或習氣。
- 捕魚:指以捕捉魚類為業,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殺生之惡業,在此被列為不律儀的行為。
- 守獄:指負責看管囚犯的獄卒或監獄管理人員。
- 屠犬:指以宰殺狗為業的人。
- 伺獵:指伺候獵人、協助狩獵或從事伏擊獵物之行為。
- 屠羊者:指以宰殺羊類為生的人,在佛教戒律語境中,此類職業因直接導致眾生死亡而構成殺業。
- 殺心:指想要剝奪他人生命的主觀意圖,屬於不善的意業。
- 屠羊:此處指以殺心飼養、販賣或宰殺羊類之行為,屬於破除殺生戒的惡業。
- 捕鳥者:指以捕捉、殺害鳥類為生的人。
- 自活:指以此方式獲取生活所需,即謀生。
- 作賊者:指以偷盜、劫掠為業的人。
- 劫害:指搶劫與傷害他人之行為。
- 守獄者:指負責看管監獄的人員。
- 呪:指咒術,在此指用特定語言或儀式控制生物的術法。
- 龍蛇:指龍族與蛇類,在佛教語境中常被視為具有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屠犬者:指以宰殺狗為業的人。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不可接觸者(賤民),指地位最低、從事最卑賤工作的羣體。
- 伺獵者:指潛伏觀察並捕捉、獵殺野生動物的人。
- 獵主:負責管理狩獵事務的人。
又雜阿毘曇心論云。有十二種住不律儀。一 屠羊。二養雞。三養猪。四捕鳥。五捕魚。六獵 師。七作賊。八魁膾。九守獄。十呪龍。十一屠 犬。十二伺獵。屠羊者。謂殺羊。以殺心故。若 養若賣若殺。悉名屠羊。養雞養猪亦如是。捕 鳥者。若殺鳥自活。捕魚獵師亦如是。作賊者。 常行劫害。魁膾者。主殺人自活。守獄者。以守 獄自活。呪龍者。習呪龍蛇戲樂自活。屠犬者。 旃陀羅。伺獵者。王家獵主。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對象為法論,準備進入關於「不律儀業」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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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論之開端,旨在定義何謂「不律儀業」,隨後文中列舉屠宰、捕獵、守獄等損人害物之行為,說明此類職業違背佛教之戒律與道德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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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不律儀」的具體行為。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不律儀」是指違背佛教戒律、不符合僧團或修行者應有的端正操守,特別是指從事殺生、傷害眾生等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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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不律儀業」的詢問,列舉殺生與以殺生為業的具體行為,說明其違背律儀(戒律規範)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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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律儀業(不符合戒律的職業)之具體行為,強調以殺生、捕獲動物為業違背佛教慈悲與不殺生的基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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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律儀業(不合律儀的職業)之具體行為,強調殺生之業障,屬於對戒律與正命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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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律儀業(不符合戒律的職業或行為),強調殺生(捕兔)與偷盜(劫盜)等損人害物的行為,屬於違背佛教倫理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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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律儀(不符合僧團戒律或正道生活)的職業行為,強調殺生之業對修行者的違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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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律儀(不符合僧團紀律或不合佛法)的業行。
此處指透過暴力或迷信手段對動物及龍神進行控制與禁錮,屬於損害眾生、違背慈悲心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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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律儀者的具體行為。
守獄涉及禁錮與可能的刑 torture,讒構與損人則屬於口業與意業,皆屬於違背律儀、造作不善業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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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不律儀(不符合僧伽戒律或正法生活)的行為,強調殺生之業與律儀之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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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事屠宰等不善業者的動機,說明其因生存壓力而陷入殺生之惡業的因果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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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違背不殺生戒的具體職業行為,強調以殺生為業或從事與殺生相關的產業(如飼養待宰動物及買賣)均屬於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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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以殺生為業的具體行為,接續前文關於屠宰與買賣動物的描述,旨在說明違背不殺生戒律的各種生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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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列舉各種不善業(如屠宰、陷害、縛象等)及其生存方式的脈絡中,指上述各類行為或身分,皆是依照其各自的業力、種姓或生存環境而呈現的應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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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特定職業,在經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些人因種姓或生計而從事對動物有害或不善的職業,用以討論業力、生計與解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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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職業(縛象者)的生存狀態與行為,在經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些人因其職業或種姓而處於特定的生存環境與業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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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特定職業或行為者,在本文脈絡中是指以咒術控制龍類以謀生或行事之人,屬於對特定世俗行為或種姓職業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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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以操縱龍蛇為業的世俗職業,在經文脈絡中是用於列舉各種謀生手段(業),用以說明不同種姓或職業在因果與業力中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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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名相的列舉,指涉一種以離間、毀謗他人為生的人員類別,用以說明後續關於業力與種姓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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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讒構者」的具體行為,即透過言語挑撥使原本親近的人產生嫌隙,屬於不淨業或惡業的一種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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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讒構者」之描述,說明其透過離間毀壞他人親情等不善行為,作為獲取生存資源的手段,揭示不善業與生存依賴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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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因種姓(身分)之先天決定,而導致其從事特定職業或行為,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身分對行為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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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不律儀業的成因,說明一個人之所以陷入不律儀的行為,除了出生在特定種姓(前句)之外,也可能是後天學習或承接了該類職業/行為而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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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業力導致的出生環境與職業習氣之關係,說明個體可能直接出生在特定種姓家庭,或出生在其他家庭後才從事相關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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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於特定種姓或受持特定事業的描述,說明業力的運作與果報的顯現是遵循一定的順序與條件而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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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不律儀業的構成,強調從意圖、條件到最終「現行」(實際行為)的完成,使該業之果報或性質得以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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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不律儀業的現行決定過程,指出在實踐特定業力或達成目的時,首先採取的是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的具體手段(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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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造業(特別是不律儀業)的心理過程,指在身語方便準備之後,心中明確設定執行該行為的特定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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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決定心與準備之後,將意圖轉化為實際身口行為的過程。
在律儀的討論脈絡中,強調從心念決定到實際造業的完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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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行為,定義該類不符合律儀規範或非依正法律儀而行的行為為「不律儀業」。
- 法論:人名,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的對話對象。
- 業:指行為及其產生的習氣。在此處特指以謀生為目的的職業行為。
- 罝:捕魚或捕鳥獸的網。
- 劫盜:強行搶奪與偷竊。
- 縛象:指捕捉並束縛野象,使其失去自由。
- 立壇:指搭建祭壇,通常與祈求世俗利益或進行巫術儀式相關。
- 呪龍:指使用咒術或禁咒來強迫、控制龍類,屬於一種強權的禁制行為。
- 讒構:指用虛假的言論陷害他人。
- 活命:指維持生命、生存或生計。
- 屠:指屠宰動物。
- 養:此處指飼養動物以待屠宰或買賣。
- 買賣:指將動物作為商品進行交易,在殺生業脈絡下,指買賣待宰之畜類。
- 縛象者:指從事捕捉、馴服野象之職業的人。
- 調執:指馴服、掌控或操縱動物。
- 野象:指未經馴化的野生大象。
- 離間語:指為了使他人產生分歧、不和而說的挑撥之詞。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決定了個人的社會地位與職業分工。
- 受持:此處指承接、習得或從事某種特定的行為或職業。
- 彼事業:指前文提到的如縛象、呪龍、讒構等不律儀的行為或職業。
- 次第:指事物發展的先後順序或階段。
- 期:指預期、期許或註定將要發生的結果。
- 現行:指心念轉化為實際的身體或言語行為。
- 彼業:指前文提到的不律儀之行為(如讒構、離間等)。
- 決定:指行為已完成,其業力性質已確定,不再是僅僅的意向。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
- 方便: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要期:指必要的期限或預定的時間。
- 不律儀業:指不符合律儀(律儀指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規範或正法儀軌)而造作的業力行為。
又對法論云。不律儀業者。何等名為不律儀 者。所謂屠羊養雞。養猪捕鳥。捕魚獵鹿。罝 兔劫盜。魁膾害牛。縛象立壇呪龍。守獄讒構 好為損等。屠羊者。為欲活命。屠養買賣。如是 養雞猪等。隨其所應。縛象者。恒處山林調執 野象。立壇呪龍者。習呪龍蛇戲樂自活。讒構 者。以離間語毀壞他親。持用活命。或由生彼 種姓中。或由受持彼事業者。謂即生彼家若 生餘家。如其次第所期。現行彼業決定者。 謂身語方便為先。決定要期。現行彼業。是 名不律儀業。
放生緣第三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梵網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或開啟後續關於菩薩戒律與慈悲行(如放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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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修行佛法、發心菩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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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善(如後文之放生)的內在動機,強調慈悲心是實踐菩薩行與救護眾生的根本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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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基於慈悲心,將救護生命作為一種具體的善業來實踐,強調將慈心轉化為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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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輪迴思想,說明眾生在無始以來經歷無數次轉世,所有男性在過去的生命週期中都曾與我具有父子關係,旨在建立平等慈悲心,作為實踐放生與不殺生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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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輪迴轉世之觀念,強調眾生在無始劫的生死流轉中,任何女性都可能在過去世中擔任過自己的母親,旨在建立深厚的慈悲心與平等心,作為實踐放生與不殺生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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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在無始輪迴中,彼此之間存在著深厚的親緣關係,任何一個眾生在過去的某一生中都曾是自己的父母,以此建立慈悲心,作為實踐放生與不殺生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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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輪迴思想,說明眾生在無始以來不斷轉生,六道中的任何生命都可能在過去生中與自己有過父母子女的親緣關係,以此建立慈悲心,作為實踐放生與不殺生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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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六道眾生皆是我父母」,旨在透過建立眾生與自我的親緣關係,推導出殺生食肉之行為等同於殺害親人與自我的不合理性,從而激發慈悲心以實踐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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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輪迴轉世之觀念,說明眾生在無始以來曾多次互為父母,因此殺害任何眾生在法義上等同於殺害自己的親父母,旨在激發修行者的慈悲心以實踐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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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輪迴思想,強調眾生在無始以來曾多次轉世,因此殺害畜生即是殺害過去世中的自己,旨在激發慈悲心以實踐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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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在無始輪迴中,曾歷經各種形態的受生,不僅限於人類或動物,甚至曾為地水等四大元素之身。
此觀念旨在建立對所有生命的平等慈悲心,將萬物視為親屬或自身,從而實踐放生與救護眾生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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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關於眾生與自然元素的共生關係,強調修行者與大自然(四大元素)在輪迴中的不二關係,旨在建立對萬物的慈悲心,以作為實踐放生與救護眾生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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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前文所述六道眾生皆為累世父母,以及地水火風為自身本體的觀念,由此推導出應以慈悲心對待生命,實踐放生以救護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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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六道眾生皆為父母之義,強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世世相續、不斷投生於不同生命形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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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六道眾生皆為父母的觀念,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行動觸發條件,強調在面對殺生現場時應生起救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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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眾生受苦時,應運用「方便」之法(即根據實際情況採取適當手段)來實踐慈悲救護,以消除眾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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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救護眾生之餘,應透過傳播菩薩戒律來引導眾生建立慈悲心與正見,將物質上的救助提升至法義上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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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教化與講說菩薩戒,說明透過慈悲救護與法義教導,使眾生脫離苦難並獲得解脫的菩薩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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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條件句,指在親屬喪事之時,應採取相應的佛教儀軌(如後文所述之講經)以資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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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親友死亡之日,透過請法師講說菩薩戒經律,將由此產生的功德迴向給亡者,使其能得諸佛加持並往生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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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請法師講經等善行產生福德,並將此功德迴向給已故親屬,使其能改善處境或獲得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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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請法師講說菩薩戒經律以追福資亡者的善行,能使亡者獲得見佛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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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為亡者請法師講誦菩薩戒經以追福,其果報為能令亡者獲得善道 rebirth,投生於人間或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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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情境下(如前文所述之追福資亡者等行為)若未執行相應之法事或教化,將構成律法上的輕微過失,稱為輕垢罪。
- 梵網經:大乘佛教重要戒經,主要闡述菩薩戒之體系與修行實踐。
- 佛子:指佛之弟子,或發心追求覺悟、行菩薩道之人。
- 放生業:指將被捕捉或處於危險中的生物釋放回自然環境,使其獲救的善行。
- 男子:此處指所有男性眾生。
- 生生:指累世輪迴,不斷地出生與死亡。
- 受生:指意識依緣而投胎出生於某個胎殖或環境。
- 六道:佛教指眾生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包括天道、人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殺食:指殺害動物以獲取肉食。
- 故身:此處指過去世的身體,即前身。
- 地水: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地大與水大,此處指代物質世界的構成要素。
- 先身:指過去世所受的身體,即前生之身。
- 火風: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溫度、能量)與風大(氣息、移動)。
- 本體:此處指在無始輪迴中,眾生曾化現或構成其生命實體的根本性質。
- 放生:將被捕獲或將被殺害的動物釋放,使其恢復自由,旨在培養慈悲心並救贖生命。
- 菩薩戒:菩薩修行為度化眾生而持守的戒律,核心在於慈悲與利他。
- 救度:指以慈悲心救濟眾生之苦,並以智慧引導其脫離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 經律:指佛陀的教誡(經)與僧團的規矩(律)。
- 追福:指在親人去世後,透過行善或誦經等方式追溯累積福德。
- 資:資助、供養,此處指將功德迴向給他人使用。
- 亡者:已 deceased 之人,指去世的親屬。
- 天上: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世界,在佛教六道輪迴中屬於善道。
- 輕垢罪:佛教律法中較輕微的過失罪名,指雖不至於嚴重毀壞戒體,但仍使心染垢、違背律儀的罪行。
如梵網經云。若佛子。以慈心故。行放生業。一 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我生生無 不從之受生。故六道眾生皆是我父母。而殺 食者。即殺我父母。亦殺我故身。一切地水 是我先身。一切火風是我本體。故常行放生。 生生受生。若見世人殺畜生時。應方便救護 解其苦難。常教化講說菩薩戒。救度眾生。若 父母兄弟死亡之日。請法師講菩薩戒經律。 追福資其亡者。得見諸佛。生人天上。若不爾 者犯輕垢罪。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僧祇律》中的規定,作為後文關於飲水淨化規範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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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界定適用於特定律則(如濾水飲用)的對象範圍,涵蓋了佛教社羣中所有類別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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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僧伽律中關於飲水前需過濾的規定,旨在避免誤食微小生物,體現佛教對所有生命(即使是微小蟲類)的慈悲心與不殺生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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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伽律中關於飲用水淨化的具體操作步驟,強調在飲用前必須經過濾水程序,以避免誤食微小生物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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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關於飲用水過濾(漉水)的規定,旨在確保水質純淨無蟲,故要求由視力敏銳之人負責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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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關於飲用水淨化(漉水)的規定,強調在確認水質是否清澈無雜質時,必須經過嚴謹且仔細的視覺檢查,以符合律儀的清淨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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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關於漉水(過濾水)的規定,旨在要求觀察者必須耐心地、充分地檢查水中是否有微小蟲類,不可草率,以確保飲用水的清淨,避免誤食小生物而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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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僧伽律中關於「漉水」的規定,旨在確保飲用水的純淨,避免誤食微小生物而違背戒律。
其法義在於對生活細節的謹慎與對生命(微小生物)的不殺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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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關於飲用水淨化(漉水)的規定,強調在執行戒律操作時,應由可靠之人指導,以確保水質無蟲,符合比丘等僧眾的飲用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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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儀或事彙部之生活規範,說明在處理飲用水過濾以避免誤食微小生物(蟲)時,應根據對方的可信度決定由他人代勞或自行操作,以確保清淨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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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教對微小生命的慈悲心(不殺生),即使在處理飲用水的日常瑣事中,亦要求對生物保持尊重與憐憫,將其送回原棲息地而非隨意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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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儀或事彙部中關於處理水蟲之具體操作指引,說明在取水地點周邊環境有池井時的後續處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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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儀或生活規範之敘事,說明處理水中蟲類時,若水源充足(七日不枯)的處置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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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儀或事彙部的生活管理規範,描述如何處理或檢測水質中蟲類的具體操作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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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保護微小生物的規定,強調比丘在取水或使用水時,應具備覺察心,避免因不慎而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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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事彙部之生活規範,旨在防止因器物共用而導致水質汙染(如前文所述之蟲患)或引起不必要的爭端,體現比丘在日常起居中對清淨與謹慎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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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事彙部關於比丘生活細節的規定,旨在指導僧眾在取水使用時,如何對待微小生物以實踐不殺生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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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取水與護生的細節規定。
要求比丘在發現公共水源(池江)有蟲時,不可隨意大聲宣揚,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騷動或對他人造成困擾,體現了律儀中謹慎、不張揚的處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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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儀規範之語境,說明在面對他人詢問水中有蟲等情況時,應如何合規地應對,以避免不必要的爭端或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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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處事規範的對話承接語,說明在被詢問水中有蟲與否時,應採取的回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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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關於水中有蟲之處置規定。
當他人詢問水質時,為避免不必要的爭議或違律,建議對方自行觀察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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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關於水中有蟲的處理規範。
在不便公開宣稱水有蟲以避免驚擾或違律的情況下,若對方是同師門的親近友人,則可私下告知,體現了律儀在不同關係對象間的處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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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比丘在面對水中有蟲時的處事準則。
在律儀規範中,為避免誤殺眾生,應提醒他人水質狀況並採取過濾措施,體現對微小生命的慈悲與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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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引用自《十誦律》,用於區分不同律典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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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無特定教理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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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說明兩位比丘在故事開始時尚未親見佛陀,設定其後續前往舍衛城奉見世尊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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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兩位比丘的來歷與行進方向,為後續在道中遇到蟲水而產生持戒爭議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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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位比丘前往舍衛城尋訪佛陀的過程,體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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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兩位比丘在前往舍衛城途中遭遇的生理困境,用以鋪陳後文關於「飲用蟲水」是否違戒的律義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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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旅途中遇到含有生物(蟲)的水源,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持戒者與破戒者對「飲用含蟲之水」之戒律見解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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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涉故事中一名不嚴格遵守戒律的比丘,用以對比後文持戒者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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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比丘在面對含有蟲類的水時,因不慎護戒而主張可以飲用的情境,與隨後持戒比丘的堅持形成對比,用以說明戒律實踐中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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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故事中嚴格遵守戒律、不願飲用蟲水而後死生天的那位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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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基於不殺生之戒律,面對含有生物的水源時,即便在渴乏之際仍堅持不飲,以避免誤殺微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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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為不嚴格持戒之人,用以對比後文持戒者的行為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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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破戒者在面對生存需求與戒律(不殺生/不飲蟲水)衝突時,選擇優先滿足生理需求而放棄持戒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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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破戒者以生存為優先,將肉身存續視為見佛的前提,對比後文持戒者雖渴死卻能速生天界見佛,旨在說明持戒之果超越世俗生命之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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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破戒者在面對生存危機與戒律衝突時,選擇捨棄戒律以求生存的行為,與後文持戒者的對比,用以說明持戒之果與不持戒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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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在面對生存危機(渴死)時,仍堅持不殺生(不飲含蟲之水)的戒律,體現了對戒律的絕對忠誠與慎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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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持戒者因堅持不飲有蟲之水,雖在肉身層面渴死,但隨後即生天上,顯示持戒之果報超越物質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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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因護持戒律而積累福德,死後立即受生於天界,體現佛教中「持戒得福」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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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持戒者因護戒而死,隨即生於三十三天,其天身圓滿,無缺陷,體現持戒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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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持戒者因其功德,在天界身具足後,能優先見佛並表達至高敬意,體現持戒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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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持戒而先見佛,經佛說法後,其智慧開顯,獲得能洞察真理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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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在天界見佛、得法眼淨後,正式建立皈依之信仰,隨後返回其原有的天界居所。
強調持戒之果報不僅能見佛,更能建立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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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對比持戒者(因不飲水而早生天界並先見佛)與飲水者在果報時間上的先後差異,旨在說明戒律與因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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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在場的僧團及信眾進行教導,體現佛陀普度眾生的慈悲與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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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肉身(色身)的殊勝相貌現前,旨在透過色身的威儀引導眾生,隨後進而對比法身智慧之身的殊勝,以此教誡眾生不可執著於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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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執著於外相者的警策。
對比後文之「法身智慧之身」,強調若僅追求肉身(色身)的見證而忽視戒律與智慧,是屬於愚癡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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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癡人的詰問,旨在對比追求肉身外相與實踐持戒之差異,引出持戒者能見法身智慧之身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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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肉身(色身)與法身,強調持戒者能透過修行,先於凡夫之見,契入佛的法身與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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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敘述完前情後,準備制定新戒律或說明新規定前的承接語,標誌著時間基準點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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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條文之前提條件,設定比丘在特定距離(二十里)之外的行為規範,後接關於濾水囊之持用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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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儀規定,說明比丘在遠行(二十里外)時,必須攜帶濾水工具以避免誤食微小生物,若未攜帶則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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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比丘行路需備濾水囊的戒律規定,說明在缺乏必要法器時,若同行同伴持有,則可透過共用或借用來免於違犯戒律,體現了戒律在實際執行中的彈性與互助原則。
- 僧祇律:全稱《僧祇律》,即《 Sarvastivada-vinaya》,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律典,詳細規定僧團的制度與戒律。
- 道俗:指出家(道)與在家(俗)。
- 七眾:指佛教社羣中的七類人,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رة、優婆塞、優婆夷以及其他相關僧俗成員。
- 漉水:指用濾網或布將水過濾,以除去其中的微小蟲類或雜質。
- 漉:指用濾網或布將水過濾,以除去其中的雜質或微小生物。
- 掌中細文:指手掌心極其細小的紋路,此處用以比喻視力極佳、觀察細膩的人。
- 迴頃:指迴轉一圈所需的時間,此處用以比喻觀察時間需足夠長且詳盡。
- 應用: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水質純淨、無蟲,可用於飲用。
- 安之:安置、放置,此處指將生物安全地送回原處。
- 池井:指池塘與水井,在此指代可將水蟲放回的自然水源地。
- 消:此處指水量的減少或枯竭。
- 著:放入、安置。
- 蟲:泛指微小的生物或昆蟲。
- 器繩:指汲水用的容器(如水瓶、水桶)以及繫於器上的汲水繩。
- 池江:指池塘與江河等自然水源。
- 唱:此處指大聲宣稱、公開嚷嚷。
- 長者:此處為對他人的尊稱,指對方比丘或年長者。
- 同師:指共同隨侍於同一位導師或上師學習的弟子,即同門師兄弟。
- 十誦律:全稱《十誦律》,是部派佛教中一部重要的律典,詳細規定了僧團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舍衛:古印度城市名,即舍衛城(Śrāvastī),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蟲水:指含有微小生物或昆蟲的水,在律藏語境中涉及對生命之尊重及飲水之淨化(如漉水)的戒律討論。
- 破戒者:指違反戒律或不嚴格持戒的人。在此律儀語境中,指不顧水中有蟲而欲飲水的比丘。
- 持戒者:指嚴格遵守戒律的人,在此脈絡中指故事中兩位比丘之一。
- 見佛:親見佛陀並聆聽教法,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獲得正法、解脫的契機。
- 慎護戒:謹慎地守護、維護戒律,不使其破損。
- 三十三天:佛教宇宙觀中欲界四天之首,又稱忉利天,是福德較高的天界。
- 具足:指身體完整、圓滿,無殘缺或缺陷,在此指天人身之特質。
- 禮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指對佛陀或高僧的足部行頂禮,表示極其恭敬。
- 法眼淨:指獲得清淨的法眼,能見法性、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類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金色身:佛陀色身的特徵之一,象徵其功德圓滿、清淨無染,是佛相三十二相之表現。
- 肉身: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身體,亦稱色身,與超越物質、代表真理的法身相對。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指在身口意三業上自我約束,以達到清淨心心的修行基礎。
- 智慧之身:指法身即是圓滿智慧的體現,非物質的色身。
- 漉水囊:濾水袋。古印度僧侶為了實踐不殺生,飲用水需經過濾網過濾,以防止誤飲水中的微小生物。
- 同意伴:指同行、志同道合的同伴。
- 聽去:此處指允許、可以如此行事。
又僧祇律云。一切道俗七眾等。並須漉水飲 用。若漉得水已。使能見掌中細文者。審悉看 之。看時如大象載竹車迴頃。知無應用。使可 信者教漉。不可信者自漉。得蟲還送本取水 來處安之。若來處遠近有池井。七日不消者。 以蟲著中。若知水有蟲。不得持器繩借人。若 池江水有蟲。不得唱云此水有蟲。若問者。答 云。長者自看。若知友同師者。語言此中有蟲 當漉水用。又十誦律。有二比丘。未曾見佛。從 北遠道。共往舍衛奉見世尊。道中渴乏。值有 蟲水。破戒者言。可共飲之。持戒者言。水中有 蟲何可得飲。破戒者言。我若不飲。必當渴死 不得見佛。便飲而去。持戒者慎護戒故不飲。 遂渴乏死。即生三十三天。身得具足。先到佛 所頭面禮足。佛為說法得法眼淨。受三歸畢 還歸天上。時飲水者後到佛所。佛為四眾說 法。即披衣示金色身。汝癡人欲看我肉身。 何為不如持戒者。先見我法身智慧之身。佛 言從今已去。比丘若行二十里外。無漉水囊 犯罪。若自無同意伴有者聽去。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時環境中出現的不同人羣,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比丘尼教化行人及隨後引發的衝突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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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比丘尼在旅途中對行人進行佛法教導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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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行人的生活狀態或裝備,用以對比比丘持濾水囊(漉囊)以護生小蟲的行為,為後文說明比丘不殺小蟲而引起國王注意之情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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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或修行者為了實踐不殺生(不誤食小蟲)而攜帶濾水工具的具體行為,體現對微小生命的慈悲與戒律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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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尼教化行人使用濾水囊之舉引起官方注意並上報國王的過程,旨在鋪陳後文關於慈悲心與殺生之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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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力者因不理解比丘濾水之慈悲行而產生的瞋心,對比後文行人以理分疏後國王轉而放人的轉折,體現瞋心之無常與善根力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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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對微小生命的漠視與嗔心,與後文比丘尼(或行人)對小蟲的慈悲心形成對比,旨在凸顯不殺生之慈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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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微小生命的慈悲心與不殺生的實踐,透過對小蟲的憐憫,對比後文對大害之人的處置,突顯慈悲心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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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強調修行者對微小生命的慈悲心。
前句提到對小蟲的不殺,此句則以盜賊之殘忍反襯出修行者不忍心傷害眾生的慈悲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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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國王嗔心與威脅時,以理性的分辯(分疏)來化解衝突,體現了以智慧與慈悲面對對立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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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行人向國王分疏(解釋)之論點,以類比方式說明:即便微小生物若有危害亦會被處置,反之若無害則不應被殺,旨在勸導國王生起慈悲心,停止殺戮無辜之小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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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殺生的慈悲心,說明即便對微小生物也應採取能兼顧生存與需求的折衷方案(如濾水),而非直接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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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國王在聽取行人分疏(解釋)後,改變主意將其釋放,體現了慈悲與理性對瞋心的轉化,並為後文說明「善根力」的影響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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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後續賊人投化之結果,是由於該行人過去與現在所積累的「義行」與「善根」所產生的影響力(力)而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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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行人的慈悲善根力,感化他人,使原本作惡的盜賊轉而追求正法,體現善行對他人的感召力與轉化作用。
- 徵行:指遠行或遠徵。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漉囊:濾水囊。比丘在飲用水前使用濾網過濾,以避免誤飲或殺死水中的微小生物,是佛教護生戒律的實踐工具。
- 濾水:指使用濾水囊(漉囊)將水中的微小生物濾除後再飲用,以避免誤殺生靈。
- 瞋:佛教名相,指對不順心之人或事產生的憤怒、厭惡之心,為三毒之一。
- 不殺:指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是對所有生命之慈悲表現。
- 賊:此處指心存惡念、殘忍不仁之人或盜賊。
- 害:傷害、殺害。
- 分疏:詳細地解釋、分辯或陳述理由,以消除誤會或請求寬恕。
- 濾飲:指使用濾水布將水中的微小生物濾出後再飲用,以實踐不殺生戒。
- 怨:此處指對他人造成損害或仇恨,即指小蟲是否對國政或臣民有害。
- 放:釋放,在此指將被囚禁或欲被處死的對象予以自由。
- 義 charitable/righteousness:指公正、仁愛或符合正道的行為。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習氣或種子,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 力:指善業成熟後所產生的影響力或感應力。
- 投化:投奔教化,指歸依佛法或接受正義的教導而改變心性。
又有征行軍人。有比丘尼教化行人。人皆弓 頭安漉囊。持用濾水。官人聞奏國王。王聞瞋 之。皆欲殺却。汝小蟲尚畏不殺。況見賊肯害 之。行人向王分疏云。小蟲若於國有害臣皆 殺却。既無有怨何故不聽濾飲。王聞放之。由 行人義慈善根力。及賊皆來投化。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不殺生、慈悲心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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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持不殺戒的實踐中,對於可能含有微小生物的過夜水,應保持謹慎的觀察,以避免無意中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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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實踐不殺生戒時,應對微小生命的尊重與謹慎,強調透過細心觀察與濾水來避免無意間殺害微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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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實踐不殺戒時,對於可能含有微小生物的水,應先經過濾淨處理,以避免在飲用或使用過程中誤殺眾生,體現對微小生命的慈悲與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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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日常生活中,透過細心觀察(如濾水)以避免誤殺微小生物,將不殺生的戒律實踐到極其微細的層面,體現了對所有生命之慈悲心的徹底貫徹。
- 經宿之水:指放置過夜的水。
- 細蟲:指肉眼難以察覺的微小生物。
- 漉治:指用濾網或布等工具將水中的雜質或微小生物濾除的處理過程。
- 細持:指在持戒時極其謹慎、周詳,不放過微小的細節。
- 不殺戒:佛教五戒之首,禁止殺害一切有情眾生。
又正法念經云。經宿之水若不細觀。恐生細 蟲。若不漉治不飲不用。是名細持不殺戒。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續關於菩薩行願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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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引出菩薩在過去生中行佈施、救苦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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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修行時,眾生處於疾苦之中的環境,旨在為後文菩薩以身施肉救治病人的慈悲行願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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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中,為了救度眾生而化現為動物之身,體現菩薩行中「隨類化身」以行佈施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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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化身為赤魚,實踐捨身佈施的利他行,以肉身救治眾生病苦,體現菩薩道的慈悲與無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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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過去世化身為赤魚,透過捨身佈施肉身來救治病苦眾生,體現菩薩行中「捨身佈施」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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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個菩薩在過去世中行佈施或救苦的實踐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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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過去世為了利益眾生而運用神通化現為動物身,體現菩薩行中「隨類化現」以救度眾生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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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以鳥身行願,觀察到眾生陷入困境的敘事開端,旨在說明菩薩隨緣救苦的本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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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本生故事中的情境,指該處為非人類(如水神、天龍等)活動的領域,強調環境的險峻或超自然屬性,為後文水神羂著之人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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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目睹他人受苦的情境,旨在鋪陳菩薩隨後採取救度行動的因緣,體現菩薩行中對眾生苦難的觀察與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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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本生故事之敘事,描述菩薩化身為鳥,欲前往特定地點尋找藥草以救助受難者,體現菩薩為利他而精進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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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中,為了救助被水神束縛的人,採取具備特殊功效的藥草作為救助手段,體現菩薩救苦救難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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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中,以藥草之效力救度受困之人的具體行徑,體現菩薩本生中以方便法門救苦救難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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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以方便法門救度眾生的具體情節,展現菩薩利他行之威力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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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過程,透過在不同生命形態(如前文所述的鳥身)中實踐利他行為,積累福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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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無數次的輪迴生命(本生)中,透過各種善行救度眾生的事蹟,體現菩薩行願的廣大與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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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菩薩往世修行事蹟之出處或類別的定名。
- 過去世: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之前,眾生經歷過的往昔世界或生命階段。
- 黃白:指皮膚色澤異常,如黃疸或蒼白,屬古代對病症的描述。
- 痿熟:痿指肢體癱瘓、萎縮或失去力量;熟在此處指病症深重、久病而熟或皮膚潰爛之狀。
- 赤魚:紅色的魚。此處指菩薩化現的具體形態。
- 病人:此處指受病苦折磨的眾生。
- 疾:疾病、病苦的通稱。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此語境中特指水神等天龍八部之類的神靈或異類。
- 水神:居住在水域中的非人神靈。
- 羂著:用繩索捕捉或綑綁。
- 香山:佛教本生故事或神話中出現的具有靈藥或香氣之山。
- 藥草:指具有療癒或特殊功效的植物,在此脈絡中是指能使繩索爛壞的特殊藥草。
- 絹:指絹織物,依上下文指水神用來羂著(綑綁)人的絹繩。
- 宿世:指過去的世間,即輪迴中的前世。
- 本生:指佛或菩薩在成佛之前的前世生活,通常指其修行與積累功德的過程。
- 本生經:記錄佛陀在成道前,於過去多生中作為菩薩修行積累功德的故事集(Jātaka)。
又智度論云。過去世時。人民多病黃白痿熟。 菩薩爾時身為赤魚。自以其肉施諸病人。以 救其疾。又有菩薩。作一鳥身在林中住。見 有一人入於深水。非人行處。為水神所羂著 不可解。若能至香山。取一藥草。著其絹上。 繩即爛壞人得脫去。菩薩宿世作如是等。無 量本生多有所濟。名本生經。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十誦律》中的內容,作為對前文法義或事例的補充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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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開示或講述相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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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本生故事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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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開端,介紹主角鹿王及其名號,旨在透過動物寓言闡述菩薩在過去世中的修行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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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中的本生故事,透過化身為動物之王來實踐領導與救護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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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本生故事中衝突的起因,透過獵師設網營造危險情境,以襯託後文鹿王的慈悲與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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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描述菩薩在過去世化身為鹿王時遭遇的困境,用以鋪陳後續展現捨身利他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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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本生故事中鹿王在陷入困境時的心理活動,引出其後續的菩薩願力與利他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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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鹿王在陷入獵師陷阱時,為了不讓其他鹿羣因恐懼而放棄進食,而選擇隱忍不顯露受困之相的慈悲心與領導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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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鹿王在陷入獵師陷阱時,為了不讓其他鹿羣因驚恐而放棄食用穀物,而選擇忍耐並等待穀物被食盡後才顯露相狀,體現菩薩行中捨己利他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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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鹿王為了保護其他鹿羣,在等待穀物被喫盡後,才顯現其特殊的相狀以警示同類,體現菩薩行之慈悲與捨身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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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鹿王陷入羂網且未立即顯現相狀之時,眾鹿因未察覺危險或受驚而散去,藉此對比後文唯一留下來的女鹿之忠誠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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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鹿王陷入困境時,眾鹿皆離去,唯有雌鹿選擇留下陪伴與救助,旨在透過敘事鋪陳後續展現的捨身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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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依上下文為女鹿)將以偈頌形式表達其見聞或意願。
- 雪山:通常指喜馬拉雅山脈,是許多本生故事(Jataka)發生的地理背景。
- 威德:此處為鹿王之名,意指具有威嚴與德行。
- 鹿王:指菩薩在過去世中化現為鹿羣之首,用以演說法義或救度眾生,是典型的本生故事設定。
- 安穀:人名。
- 羂:用繩索或網製成的陷阱。
- 毛羂:用獸毛或纖維編織的陷阱網,用於捕捉動物。
- 現相:在此指顯現出被捕捉、受困的狀態或跡象。
- 噉:喫,食用。
- 穀:此處指獵師用來誘捕鹿羣的穀物餌料。
- 女鹿:指雌鹿。
- 偈言:偈頌之語。佛教中常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情感的詩體形式。
又十誦律云。佛言。過去世時近雪山下。鹿王 名曰威德。作五百鹿王。時有獵師安穀施羂。 鹿王前行右脚墮毛羂中。鹿王心念。若我現 相則諸鹿不敢食穀。須噉穀盡。爾乃現脚相。 時諸鹿皆去。唯一女鹿住。便說偈言。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女鹿對鹿王的提醒與請求。
在佛典寓言中,此處的「方便」指採取適當的手段或方法以解決當前困境。
大王當知是獵師來願勤方便 出是羂去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鹿王在面對女鹿的建議後,以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偈頌形式進行回應。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教理或在敘事中抒情、對答。
爾時鹿王以偈答言。
此句為鹿王之自述,描述陷入困境且力竭之狀態。
在佛經寓言中,常以此類處境象徵眾生被煩惱、業力束縛而無法自拔的無力感,需依賴外力(如後文之憐愍心)或智慧方能解脫。
我勤方便力勢已盡毛羂轉急 不能得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母鹿在面對死亡威脅時,以偈頌形式表達其捨身救眾的願心,展現菩薩行之慈悲與無我。
女鹿見獵師到已向說偈言。
此句展現了女鹿為救鹿王而願捨身命的大悲心與捨身精神,體現了菩薩行中「捨身救眾」的利他實踐。
汝以利刀先殺我身然後願放 鹿王令去
本句描述獵師在面對女鹿捨身救王的無私行為時,內心由殺心轉為慈悲,體現了慈悲心的喚起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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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獵師在產生憐愍心後,以詩歌形式(偈頌)回應女鹿的請求。
- 憐愍心:憐憫與悲憫之心,在佛教語境中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希望其脫離苦難的心理狀態。
獵師聞之生憐愍心。以偈答言。
我要將你和鹿王一起釋放,讓你們隨意離開。
本句描述獵師在面對女鹿捨身救夫的慈悲心後,生起憐愍心而放棄殺戮,體現了慈悲心的感化力量以及不殺生的善行。
我終不殺汝亦不殺鹿王 放汝及鹿王隨意之所去
本句敘述獵師因生憐愍心而放棄殺戮,展現慈悲心對轉化他人行為的影響,為後文佛陀揭示前世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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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聽完或敘述完前段故事後,開始對該故事進行揭示前生因果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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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述本生故事的揭曉,說明佛陀在過去生中曾化現為鹿王,以此揭示眾生與佛在時間長河中的輪迴關係與菩薩行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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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說明過去世的動物(鹿)在今生轉世為出家修行者(比丘),體現輪迴轉生與善因果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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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中敘述前世因緣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動物的捨身行為說明菩薩行的慈悲與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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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雁王被捕捉的處境,為後文展現同伴捨命之情與獵人生起憐愍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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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物之間展現的捨身利他精神,體現菩薩行中「捨身」以救眾生的慈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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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雁王與同伴雁之間以偈頌形式表達捨身救友的慈悲心與感恩之情,體現佛典中以詩偈傳達深情與法義的敘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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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獵師被雁王及其同伴捨身報恩的行為所觸動,生起慈悲心,體現了善行能感化他人、轉化殺心的佛法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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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獵人因感念雁羣之間捨身報恩的慈悲心而產生憐憫,最終將其釋放,體現了慈悲心能感化眾生、化解殺業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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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本生故事中,受恩者在獲救後,試圖以物質(寶物)形式回報救命之恩的行為,體現了因果報應與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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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編撰者的註記,表示該段故事的義理核心或情節走向與前文所述之案例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鹿王者:指佛陀在過去生中化現為鹿王,以慈悲心救度眾生,是典型的本生故事(Jataka)設定。
- 雁王:雁羣之首,在此處指佛陀前世所化現的動物身。
- 捨命:捨棄生命,在此指為了救助他人而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
獵師即時解放鹿王。佛言。昔鹿王者今我身 是。五百鹿者五百比丘是。時有雁王。獵者得 之。有同伴雁欲代捨命。還說偈相報。獵師 見愍。二雁並放。後求寶報恩。大意同前。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大智度論》中的典故或論說以佐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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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聽聞鹿之言後產生心念轉變的起點,後續引出對慈悲心與生命本質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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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在聽聞法義或對話後,以起立表示尊重或準備發表見解的動作,隨後以偈頌形式表達真理。
- 鹿:指故事中具有智慧或佛性的鹿(人頭鹿)。
又智度論云。王聞鹿言。即從座起而說偈言。
本偈透過「人頭鹿」與「鹿頭人」的對比,闡明「人」的定義不在於生理形態(形),而在於心靈的覺悟與慈悲心(理)。
強調慈悲心是區分人與畜生的核心標準。
最後以「無畏施」實踐不殺生,體現慈悲心的具體轉化。
- 無畏施:佈施的一種,指使他人擺脫恐懼、獲得安全感與心靈平安的施予。
我實是畜獸名曰人頭鹿 汝雖是鹿身名為鹿頭人 以理而言之非以形為人 若能有慈悲雖獸實是人 我從今日始不食一切肉 我以無畏施且可安汝意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典籍作為論據或事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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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故事的說法者(目連)、聽法者(阿育王)以及說法內容的類別(本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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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根據上下文,為目連尊者對阿育王演說本生經時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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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動物的處境引出後續關於業力與心念(殺心)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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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而受困於物質與環境的束縛,呈現出生命在受苦時的心理狀態(愁怖),為後文探討業報與殺心之因果關係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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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鷓鴣鳥在被囚禁的恐懼中發出的鳴叫,為後文討論「殺心」與「業力」之因果關係提供敘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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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鷓鴣鳥因鳴喚同類而導致集體遇害的因果情境,旨在為後文探討「殺心」與「罪業」的關係做鋪陳,強調行為動機(無殺心)與結果(被殺)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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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承接,描述動物(鷓鴣)與修行者(道人)之間的對話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殺心」與「罪業」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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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行為與業力的關係,重點在於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而後文道人的回答揭示了佛教中「意業」(心念)決定業果的核心原則:若無殺心,則不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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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本生故事中道人對鷓鴣鳥疑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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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因果論中「意業」的核心地位。
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的「心念」(殺心),而非僅看客觀結果(同類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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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道人轉回鷓鴣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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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業」的重要性。
在佛教因果律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其背後的「心念(動機)」。
若無殺心,則不構成殺生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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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道人針對鷓鴣鳥關於「無殺心」的陳述所作出的即時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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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的構成在於「意圖」(心)。
在佛教因果律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的意識動機(殺心);若無惡意之起心,則不成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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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道人)在回答完問題後,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深化其法義。
- 善見律:《善見律毘婆沙》(Vinaya-vastu)的簡稱,是佛教律典中關於戒律與僧團管理的重要文獻。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之王,以護持佛教、興建佛塔聞名。
- 大王:此處指阿育王(Ashoka),古印度孔雀王朝之君主,以護持佛教著稱。
- 鷓鴣鳥:一種類鶉的鳥類。
- 雲集:形容數量極多,如雲般聚集。
- 為人所殺:被動句式,指被人類殺害。
- 鷓鴣:一種鳥類,此處指故事中的主角鷓鴣鳥。
- 道人:指精通道法或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中扮演解答業果疑問的導師角色。
- 罪心:此處指因惡意行為而產生的罪業或罪責。
又善見律云。目連為阿育王演本生經云。大 王。往昔有一鷓鴣鳥。為人籠繫在地愁怖。便 大鳴喚。同類雲集為人所殺。鷓鴣問道人云。 我有罪不。道人答云。汝鳴聲時有殺心不。鷓 鴣鳥言。我鳴命伴來無殺心也。道人即答。若 無殺心汝無罪心也。而說偈言。
本偈強調「心」在業力形成中的決定性作用。
根據前文鷓鴣鳥鳴而無殺心的脈絡,說明即便外在行為(觸)相似,但若內心缺乏惡意(不同心),則不構成罪業。
修行者透過「攝心」能避免造業,從而免於罪報。
- 觸: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意識反應。
- 攝心:指收攝心念,使其不散亂或不隨惡念而行。
不同業而觸不同心而起 善人攝心住罪不橫加汝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的內容作為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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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向僧團成員開示或講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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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佛陀在過去生中或在過去時代所發生之事,用以引出後續的因果故事或律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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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敘述過去世故事之開端,設定故事背景之地理環境與人物,旨在透過後續寓言說明因果或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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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環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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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故事背景中的生物,用以後續說明因緣與律義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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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生物(鼈)的生存本能行為,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力與因果的律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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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動物(鼈)的習性與狀態,旨在為後文說明因緣與業報的發生提供情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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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故事發生的地點與登場角色,旨在透過後續獼猴與鼈的互動,比喻愚癡之人執著相而受苦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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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所說寓言之敘事過程,描述獼猴進入池中飲水的動作,為後續與鼈發生衝突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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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獼猴與鼈相遇的場景,旨在為後文說明「愚癡執相」的譬喻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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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獼猴因貪欲而陷入危險的開端,旨在透過動物的愚癡行為,比喻眾生因執著於感官慾望而自招苦果,為後文「愚癡人執相」的譬喻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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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獼猴在鼈口中因婬法而受孕的過程,旨在透過後續故事警示愚癡執著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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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獼猴因不慎而陷入危險的過程,用以比喻愚癡之人執著相狀而陷入難以脫困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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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鱉捕捉獼猴的過程。
在後續偈頌中,此情節被用來比喻愚癡之人執著於相,如同被鱉咬住而無法脫身,象徵被煩惱與執著禁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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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總結或比喻前述故事(鼈捉獼猴)的偈頌。
- 仙人:此處指在山林中修行、具有神通或長壽的修行者。
- 婬法:指交配、性行為,在此處強調由慾望驅使的行為。
- 身生:此處指身體受孕、生產之意。
- 六甲:指鱉的甲殼。
又僧祇律云。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香山中 有仙人住處。去山不遠有一池水。時水中有 鼈。出池求食。食已向日張口而眠。時香山 中有諸獼猴。入池飲水。已上岸見此鼈張口。 而眠時獼猴便作婬法。即以身生。內鼇口 中。鼇覺合口藏六甲裏。如所說偈言。
本偈以獼猴被鼈咬住的寓言比喻,說明凡夫因執著於相而陷入痛苦。
其中「失守」指失去正念或戒律的守護,使心靈易受魔軍(煩惱)牽引,強調若無強大的智慧(比喻為斧)來斬斷執著,則無法從輪迴與煩惱中解脫。
- 執相:執著於現象的假象,不能見其本質。
- 失守:失去正念的守護或戒律的防禦。
- 摩羅:梵語 Māra 的音譯,指魔王,象徵阻礙修行、誘發煩惱的各種力量。
愚癡人執相猶如鼈所嚙 失守摩羅捉非斧則不離
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生物間的相互牽制,在經文中通常用以比喻愚癡之人被執著或煩惱所掌控,難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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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鼈捉住獼猴後將其拖向水中,用以比喻愚癡之人被執著或魔業牽引,陷入危難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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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眾生在面對危難時產生的恐懼心,用以對比後文的轉念與脫困,體現執著與恐懼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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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獼猴在恐懼之中產生對策的心理轉折,無深層教理,僅為故事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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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故事中獼猴的心理活動,描述處於極端危機時的恐懼與對死亡的預見,用以襯託後文在絕境中尋求解脫的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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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獼猴被鼈捉住後,在尚未進入水中前,暫時感受到的痛苦程度尚輕,用以鋪陳後續的心理轉折與求救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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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獼猴在力量不足且陷入恐懼時,暫時失去主導權,被對方牽制拖曳的狀態,用以比喻愚癡之人被執著與煩惱掌控而無法自拔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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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敘事,描述獼猴被鼈拖曳至險峻之處,用以比喻愚癡人執著相狀而被煩惱牽引,陷入危難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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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鼇(鱉)在特定情境下的身體狀態,作為後續獼猴採取行動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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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獼猴在恐懼與困境中對鼈的依附,用以鋪陳後續尋求救助的劇情,屬於事彙部中以故事寓意說法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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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角色(獼猴)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活動,引出後續的內心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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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眾生在面對無法自救的困境時,生起尋求外在救助的心念,反映出受苦眾生對解脫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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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獼猴在陷入困境時,想起先前已知曉的救助對象(仙人),作為後續情節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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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寓言故事中獼猴的心理活動,表達其對仙人的依託與期待,屬於敘事鋪陳,無深層教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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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獼猴在陷入困境後尋求救助的行動過程,屬於事彙部中以故事寓意說明法義的鋪陳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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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仙人觀察到獼猴抱鼈而來的情境,引出其後續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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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感嘆語,表達仙人見到獼猴抱著鼈前來時的驚訝反應,無深奧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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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心理活動描述,呈現仙人對獼猴反常行為的疑惑,屬於故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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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獼猴在面對仙人後開始對話的動作,無深層教理,僅作為故事情節的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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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獼猴對仙人的稱呼,屬於敘事中的稱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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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部分,描述獼猴對婆羅門(仙人)的詢問,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宿世因緣的對話,無深奧教理,僅為情節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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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仙人詢問獼猴前來求助的動機與信念,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宿世因緣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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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用以表達獼猴接下來要陳述的處境與請求。
- 是念:此處指心中產生的想法或念頭。
- 嶮:險峻、危險之意。
- 咄哉:感嘆詞,表示驚訝、讚嘆或斥責,此處依語境為驚訝。
- 缽:僧侶或修行者用來乞食或盛物的圓形容器。
時鼈急捉獼猴。却行欲入水。獼猴急怖。便作 是念。若我入水必死無疑。然苦痛力弱。任 鼇迴轉流離牽曳。遇值嶮處。鼇時仰臥。是時 獼猴兩手抱鼈。作是念言。誰當為我脫此苦 難。獼猴曾知仙人住處。彼當救我。便抱此鼈 向彼處去。仙人遙見便作是念。咄哉異事。念 是獼猴為作何等欲戲弄耶。獼猴故言。婆 羅門。是何等寶物滿鉢持來得。何等信而來 向我。爾時獼猴即說偈言。
本句為敘事偈頌,描述獼猴因過去或當下的業力導致處境危急,並請求婆羅門救助。
體現了眾生在輪迴中因愚癡而造業,進而承受苦厄的因果關係。
- 賢士:指德行高尚、具有智慧的人。
我愚癡獼猴無辜觸惱他 救厄者賢士命急在不久 今日婆羅門若不救我者 須臾斷身生困厄還山林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或因果揭示。
爾時仙人以偈答言。
本段透過仙人之口揭示因果業力之牽引。
鼇魚與獼猴在過去世因婬欲行而結下因緣,導致今生再次相遇並產生糾葛。
仙人指明宿命之因,旨在教導眾生應斷除貪欲之因緣,方能脫離輪迴之苦與習氣之縛。
- 得脫:脫離困境或束縛。
- 故態:舊有的習氣或習慣。
- 宿命:過去世的生命狀態或前世。
- 婬欲行:由貪欲、色慾驅使的行為。
- 因緣:條件與原因的結合,此處特指因過去行為而產生的業力牽絆。
我念汝得脫還於山林中 恐汝獼猴法故態還復生 爾時彼仙人為說往昔事 鼇汝宿命時曾號字迦葉 獼猴過去世號字憍陳如 已作婬欲行今可斷因緣 迦葉放憍陳令還山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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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厄緣第四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續關於三大魚的寓言故事,說明前述因果道理在其他經典中亦有類似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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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出曜經》之引文,描述一種突發的自然變故,在佛典寓言中通常作為因果轉折或處境變遷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生存、厄難與解脫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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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生物因外力(前句之驚濤)而陷入困境,旨在透過後續大魚脫困的不同方式,隱喻眾生在面對苦厄時,依其願力與精進程度而有不同的解脫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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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三條大魚在陷入困境時相互對話的開端,無深層教理,僅作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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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寓言敘事,描述三條大魚因驚濤而被沖入淺水,陷入生存危機。
此處「厄」指處於危難、受困之狀態,用以鋪陳後文關於不同個體面對困境時,因氣力(業力或能力)不同而導致不同結果的因果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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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之承接,描述三條大魚在面臨困境時,試圖利用現有環境(漫水)尋找脫困機會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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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故事中的對話,描述三條大魚在被驚濤沖入淺水後,意識到必須努力逆流而上才能脫離險境。
在佛法比喻中,這象徵修行者在面對困境或生死輪迴時,需具備精進心,逆轉習氣與業力,方能回歸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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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三條魚試圖返回大海卻遭遇外在障礙(船隻)的困境,用以比喻眾生在追求解脫或回歸正道時,常受種種外在環境或業力障礙之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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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比喻中三條魚的不同處境,用以對比眾生在面對生死與解脫時的不同能力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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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第一條魚透過自身的努力與氣力,克服障礙(船隻)而獲救。
在佛法譬喻中,通常象徵修行者若能勤奮精進,方能脫離苦海或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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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條魚中第二條魚的處境,相較於第一條魚憑自身力量跳過,第二條魚需依賴外緣(草)方能脫困,隱喻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若自力不足,需依止善知識或外在助緣方能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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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偈前的敘事鋪陳,透過三條魚不同結局的對比,旨在說明眾生因精進程度不同而導致解脫或受縛的差異,為後文感嘆生命隨時間遞減、應及時修行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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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第三條魚因氣力消竭而無法脫困,最終被捕獲。
在佛陀隨後的偈頌中,此情境被用來比喻眾生在生命流逝、時光遞減中,若無精進修行,終將被生死輪迴與業力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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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觀察到前文三魚不同結局的寓意後,以偈頌形式進行總結與開示。
- 出曜經:《出曜經》為一部佛教經典,此處作為引證來源。
- 驚濤:巨大的波濤,此處指突發且具有衝擊力的巨浪。
- 自相:此處指彼此、互相。在敘事語境中,指代前文提到的三條大魚之間相互對話。
- 厄:困苦、危難或受困的處境。
- 漫水:泛濫之水,此處指將大魚沖入淺水的洪水。
- 逆上:指逆著水流向上游,在此比喻逆轉習氣或對抗困難的精進過程。
- 得度:此處非指宗教上的超度或成佛,而是指從危險境地中脫離、獲救。
- 憑:依託、依賴。
- 獲過:成功越過(障礙)。
如出曜經云。南海卒涌驚濤浸灌。有三大魚 流入淺水。自相謂言。我等厄此。及漫水未減。 宜可逆上還歸大海。復礙水舟不得越過。第 一魚者。盡力跳舟得度。次魚復憑草獲過。其第 三魚氣力消竭。為獵者得之。佛見而說偈曰。
本句以魚在少水中逐漸枯竭的譬喻,揭示生命在時間流逝中不可避免的衰減與無常,旨在警策修行者體悟人生短暫,莫在世俗樂趣中虛度光陰。
是日已過命則隨減如魚少水 斯有何樂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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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阿難敘述其過去生修行經歷的開端,旨在透過自身求道的艱辛過程,勉勵聽法者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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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求道過程中,所付出的極大努力與忍受的種種艱辛,強調成佛之路需經過長久且艱苦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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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敘述其過去求道經歷之開端,屬於本生故事(Jataka)的敘事起手式,旨在說明成佛前的勤苦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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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描述佛陀在過去世求道時的一位王太子,作為後續捨身佈施故事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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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過去世寶華太子的外貌特徵,作為後文其捨身救人的對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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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寶華太子離開舒適的園林環境,隨後遇見病苦之人,是其發心捨身救人的情節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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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菩薩前身(寶華太子)在修行過程中遇見苦難眾生的情境,旨在引出後續捨身救人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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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寶華太子見到病患後生起慈悲心並採取行動,體現菩薩行中對眾生疾苦的關懷與救助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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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前世作為寶華太子時,對病苦眾生起慈悲心並詢問治療之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捨身佈施」的極端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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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病者對王太子詢問之療病方法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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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病者對極端藥物的渴求,旨在鋪陳後文王太子捨身佈施的艱難與至誠,體現菩薩行中捨身佈施的極端犧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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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病者在獲得特定藥物(王身髓血)塗抹後病癒的結果,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捨身佈施的因果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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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太子在得知病者所需之藥物後,隨即生起佈施心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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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為救治病苦之人,不惜捨棄自身血肉骨髓的極端佈施行為,體現菩薩道中「捨身佈施」的大悲心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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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救治病苦眾生,不惜捨棄自身血肉之身的捨身佈施行願,體現菩薩道中極致的慈悲與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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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行佈施時,不僅在行為上徹底(至心),且在心理狀態上達到完全的純淨與歡喜,無後悔心,這是決定佈施功德大小的關鍵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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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說法中揭示前世因緣,說明故事中捨身救人的王太子即是佛陀自身的前生,旨在闡明菩薩行中捨身佈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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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比之喻,以有限的物質世界(四大海)之量,對比菩薩為求正覺而捨身佈施之功德與次數之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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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為救度他人而捨身佈施的極端精進,透過將身體物質(骨髓、血液)與四大海水做對比,強調其佈施之量之大、心願之深,旨在說明成就正覺所需之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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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捨身佈施的動機,即是以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為最終目標,將捨身行為轉化為菩提心的實踐。
- 彌勒所問本願經:指記載彌勒菩薩請問佛陀關於其過去生中發願修行事蹟的經典。
- 求道:指修行以追求覺悟、解脫生死輪迴的過程。
- 寶華:人名,此處指佛陀前世修行時的一位王太子。
- 姝好:形容容貌美麗、美好。
- 園觀:此處指王太子的御園或觀賞之園林。
- 病癩:指癩病,古稱大風病,是一種嚴重且具傳染性的皮膚病,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極端苦難的象徵,用以考驗修行者的慈悲心與捨離心。
- 卿:此處為第二人稱代詞,指稱對方的客氣稱呼。
- 癩者:指患有癩病(麻風病)的人。
- 髓血:指骨髓與血液,在佛教捨身佈施的敘事中,常作為最高形式的肉身捐獻。
- 太子:此處指前世修行菩薩道、以王太子身分行佈施的佛陀前身。
- 破身:指為了佈施而毀損、切開自己的身體。
- 骨髓血等:指身體內最精微、最珍貴的物質,在此作為藥劑施予他人。
- 病者: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患有癩病的之人。
- 至心:指極其專注、誠懇且全心全意的心態。
- 施與:佈施,指將財產、身體或法寶給予他人以利他。
- 悔恨:指佈施後對所捨棄之物產生惋惜或後悔之情,在佛法中,後悔會損減佈施的功德。
- 王太子:指佛陀在過去生中作為王太子的身分。
- 四大海水:指古印度觀念中環繞世界的四個大洋,在此代表極其巨大的物質數量。
- 不可稱數:指數量極多,無法用語言或數字來計算或衡量。
又彌勒所問本願經云。佛言阿難我本求道 時。勤苦無數。過去世時有王太子。號曰寶華。 端正姝好。從園觀出。道見一人身患病癩。見 問病人。以何等藥療卿病。癩者答曰。得王身 髓血等以塗我身。其病乃愈。太子聞已。即自 破身骨髓血等。以與病者。至心施與意無悔 恨。其王太子者即我身是。四大海水尚可升 量。我身骨髓血等不可稱數。求正覺故。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大集經》的內容,作為前文菩薩行願的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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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達成特定目的,運用神通化現不同身相(化身)的實踐,體現菩薩隨緣度生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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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在特定情境下,運用神通化現為不同動物身相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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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了供養諸佛,運用神通化現為不同動物之身,體現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隨緣化身與精進供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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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運用神通化現不同身相,以適應特定情境或為利他而行,體現菩薩隨機化現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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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為了供養諸佛,運用神通化現為不同動物之身,展現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隨緣化身與精進供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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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所述多位菩薩化現不同動物身形的描述,總結參與此種化現供養的菩薩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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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調伏眾生或隨緣度化,運用神通展現出與原身不同的種種形態(如前文所述的鬼、鹿、獼猴等身),體現菩薩隨機化現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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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化身雖為動物或鬼身,但因其修行功德,仍能顯現出超越凡俗身軀的香氣與光明,象徵其內在覺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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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以種種身相現前,並以燈明作為供養之具,象徵以智慧之光供養諸佛並照破眾生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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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以燈明等清淨之物進行供養,體現菩薩行中透過供養來積累福德與表達敬意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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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時間之久遠,指從過去七佛時代起便已在修行,強調其願力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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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化現種種身相,旨在隨侍於諸佛身邊,作為其眷屬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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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化身度眾生前,先以受持五戒作為基本的道德基石與修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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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為了調伏眾生、令眾生一同覺悟,而生起追求至高覺悟(菩提)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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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發菩提心後,其現身與修行的核心動機在於「調伏」,即透過慈悲與智慧引導眾生去除煩惱、止息妄心,使其能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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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出於慈悲心,為了引導眾生發心修行、追求覺悟,而選擇特定的色身示現於世,體現了菩薩度生之方便手段。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 Sūtra)為早期佛教重要經典,常論述菩薩修行、佛陀功德及解脫道。
- 曠野菩薩:菩薩名。
- 鬼身:指鬼神的形態或身相。
- 散脂:菩薩名。
- 現:指化現、顯現,指菩薩運用神通改變身相。
- 慧炬菩薩:菩薩名,意為智慧如炬。
- 離愛菩薩:菩薩名,意指遠離對世間情愛執著的覺悟者。
- 羯羊:一種羊類,此處指菩薩化現的動物身相。
- 盡漏菩薩:菩薩名,意指消除煩惱、斷盡漏盡之菩薩。
- 現受:指透過神通力顯現並承接某種特定的身體形態。
- 大香光明:指由定力與功德所產生的異香與光芒,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身相。
- 燈明:指發光的燈,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智慧、光明或供養之具。
- 七佛:指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六位佛與釋迦牟尼佛,合稱七佛,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表示極長的時間跨度或正法傳承的脈絡。
- 眷屬:指隨侍在佛陀身邊,共同修行或協助佛事的人員。
- 五戒:佛教在家眾及出家眾最基本的五項戒律,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菩提心:指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與心願。
- 調伏:指以佛法手段使眾生去除剛強、傲慢或煩惱,使其心靈安定並能接受正法。
- 受此身:指菩薩依願力而選擇的示現色身。
又大集經云。爾時曠野菩薩現為鬼身。散脂 菩薩現為鹿身。慧炬菩薩現獼猴身。離愛菩 薩現羯羊身。盡漏菩薩現鵝王身。如是五百 諸菩薩等。各各現受種種諸身。其身悉出大 香光明。一一菩薩手執燈明。為供養十方諸 佛。從七佛已來。與如是佛用為眷屬。受持五 戒。發菩提心。為欲調伏一切眾生。令發菩提 故受此身。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補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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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是一位已證得羅漢果位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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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一名羅漢道人收養沙彌作為弟子,展現師徒傳承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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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羅漢道人以神通或智慧預知其弟子沙彌的壽命將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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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漢道人因知曉沙彌將於七日後命終,故出於慈悲或方便,準許其在臨終前返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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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漢道人允許沙彌假歸家時所設定的時間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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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彌在師父允許下啟程回家的過程,為後文展現其慈悲心救蟻之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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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沙彌在歸途中遇見眾生受苦的場景,旨在引出後文對微小生命生起慈悲心並施以救助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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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危難之際的苦狀,用以鋪陳後文沙彌生起慈悲心並施救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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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眾生危難時,慈悲心即時顯現並轉化為實際行動,不惜捨棄僧侶最珍視的袈裟以救助微小生命,體現慈悲實踐優先於形式戒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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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彌在面對蟻子隨水漂流之危難時,即時採取行動救助,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的具體實踐,即不分眾生大小,見苦即救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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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沙彌在命終前夕,生起慈悲心救助微小眾生的具體行為,體現了佛教中不論眾生大小皆應平等救護的慈悲實踐,且後文證明此善行能轉化業力、延 prolong 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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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沙彌因生起慈悲心而救助眾生,展現了微小善行亦能產生救命之功德,為後文提及因救蟻子而延命之因果關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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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彌在行善救蟻後,依約於期限屆滿時返回師門,為後文師以天眼觀其福德之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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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導師在沙彌歸來後,對其狀態或時機感到不尋常而產生的反應,為後文以天眼觀照救蟻子之因果延命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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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師父在對弟子的情況感到驚訝後,迅速透過禪定來觀察真相,顯示其具備定力與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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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後,運用天眼神通觀察他人福德與因果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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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師父以天眼觀察後,發現該弟子原有的福報已盡,其生存狀態已無其他福德可依,藉此對比後文救蟻子所產生的新因緣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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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行(救蟻子)與結果(延命)之間的因果關係,體現佛教中「種善因得善果」的業力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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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救蟻子而種下善因,即便原先福德已盡,亦能因即時的善行而改變果報,延緩死亡並增加壽量。
- 沙彌:出家男弟子,指受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初級出家僧。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與假:此處指給予許可、準許。
- 勅使:此處非指君主詔令,而是指命令、囑咐或要求。
- 蟻子:小螞蟻。
- 慈悲心:佛教核心精神,慈指給予樂處,悲指拔除苦難。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法衣,象徵出家身分與清淨。
- 高燥處:高且乾燥的地方,指能使蟻子脫離水患、生存的環境。
- 師所:指指導老師(師父)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意識專注統一,排除雜念,在此處是指為了運用天眼觀照而進入的定境。
- 天眼:佛教神通之一,能視遠方、視微小或視不同生命狀態之能力。
- 福德:指由善業所累積的福報,能使人獲得安樂、長壽或免於災難。
- 延命:指延長壽命,在佛教因果論中,善行可轉化惡業或補足福德,從而改變原定的壽量。
又雜寶藏經云。昔者有一羅漢道人。畜一沙 彌。知此沙彌却後七日必當命終。與假歸家。 至七日頭勅使還來。沙彌辭師即便歸去。於 其道中見眾蟻子。隨水漂流命將欲絕。生慈 悲心自脫袈裟。盛土堰水。而取蟻子置高燥 處。遂悉得活。至七日頭還歸師所。師甚怪之。 尋即入定。以天眼觀。知其更無餘福德。爾 以救蟻子因緣之故。七日不死得延命長。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大悲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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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向阿難講述後續的譬喻或因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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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阿難講述譬喻或前緣故事的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救度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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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大商主率領商人入海的動機,屬於故事背景鋪陳,無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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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大商主率眾出海採寶的情節,旨在為後文描述船難中的怖畏與生死無常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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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商主與商人出海採寶時的物質豐裕狀態,為後文船隻損壞、陷入怖畏的劇烈轉折做對比,旨在透過物質財富的喪失,引出對生命無常與精神救贖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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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中的譬喻敘事,描述商主與商人遭遇的突發災難,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救度或心態轉變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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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船毀)時,因對生存的執著而產生的強烈恐懼心,呈現出輪迴眾生在苦難面前的真實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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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船毀)時,心中產生的強烈恐懼與精神痛苦,體現了世俗生命在無常面前的脆弱與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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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所說之譬喻敘事,描述在災難(船毀)發生後,眾生根據各自的條件與機緣,處境各異,此處指部分人獲得了暫時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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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船難後眾生處境的不同,用以對比後文佛陀前身作為商主時,如何救度處於危難中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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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船難中眾生的不同處境,明示生命之無常與不可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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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話者(佛或菩薩)在講述前世故事,將時間點定位於前述船難發生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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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在過去生中以商主身分示現,旨在透過譬喻故事說明救度眾生的過程。
在佛教譬喻中,大海常象徵生死輪迴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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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商主在船隻損壞的危難中,透過浮囊這一工具得以生存並脫險,在經文中通常作為後續施予他人「無畏」之救助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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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大海遇難的情境中,受難者向商主求救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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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五人在大海中遇險時,向商主請求救援的開場語,表現出求助者的卑謙與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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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譬喻故事中,描述溺水者在絕境中向商主請求救助。
在佛教語境中,「施無畏」原指透過救助、保護或教化,使眾生擺脫恐懼與不安,此處具體指請求獲救以脫離死亡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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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前述請求(施予無畏)的結束與後續回應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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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商主在面對求救者時的即時反應,準備展開後續的對話與救度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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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商主(佛之往昔身)對求助者的安撫,體現了「施無畏」的菩薩行,旨在消除他人的恐懼心,為後續的捨身救度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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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中的對話,表面描述商主承諾救助他人脫離大海之難,實則隱喻菩薩以捨身利他之行,接引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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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敘述譬喻過程中,對聽法者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或作為語句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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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商主在面對危機時,準備採取捨身救人的心理狀態與行動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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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脈絡中的商主之念,指大海的自然特性會將屍體沖走或漂移,以此作為他捨身救人的邏輯基礎:若他自盡身亡,商人可將其屍身作為浮木以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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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主為了救度眾人,願意犧牲自我生命以化解危機的捨身精神,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捨身佈施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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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主以捨身利他之大悲心,企圖透過自我犧牲來救度眾生的情節,體現了菩薩行中捨身救人的勇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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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主在決定捨身救人後的行動轉折,展現其大悲心由意願轉化為實際行動的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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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主為了救度眾人,捨身為舟,讓商人依附其身體以渡海的敘事過程,體現了大悲心的實踐與捨身救人的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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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商人們為了生存而依附於商主捨身之軀的情景,旨在鋪陳後文商主以身救人的大悲心與勇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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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商人們為了在海中生存而緊緊抓著商主身體的狀態,用以襯託商主隨後捨身救人的大悲心與勇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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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人為了在商主捨身後得以度海,而緊緊抓著商主身體各部位的具體情狀,體現商主捨身救人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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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情節的轉折時間與主體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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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主透過捨身之行,實踐「施無畏」的佈施,旨在消除他人的恐懼與不安,使其獲得心理上的安寧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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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主為了救度他人,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行動的心理過程。
在佛教修行中,「大悲」是動機,「勇猛」是實踐的動力,兩者結合使修行者能克服恐懼與自我執著,達成利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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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主為了救度他人而捨身,展現大悲心與勇猛精進的捨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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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主為了救度他人,以大悲心主動捨棄生命,展現菩薩行中極端的捨身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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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商主為救眾生而捨身之情節,描述其肉身死後之處境,旨在鋪陳後文揭示前世因緣的劇情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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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商主捨身後,其餘五名商人脫離險境、成功渡海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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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五位商人在商主的捨身救助後,脫離危難而獲得的世俗平安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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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五位商人因商主的捨身救助而得以脫險,平安返回故鄉,為後文揭示前世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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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敘述完前世故事後,對其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揭示故事與現前人物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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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說法時的反問,旨在揭示前述譬喻故事與現實人物之間的因果聯繫,說明故事中的角色即是佛陀與比丘的前世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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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揭示前世因緣,說明故事中的商主即是佛陀前世的化身,旨在闡明眾生與佛之間深厚的宿世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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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說明過去世中的商人與現前比丘為同一眾生,旨在闡明因果相續與度脫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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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將前世故事中的「五商人」與現世的「五比丘」進行身分對接,旨在說明因果輪迴與佛法度脫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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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比丘在過去世作為商人時,在物質的大海中獲救的經歷,用以對比今生在生死大海中獲得佛陀救度而解脫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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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輪迴的生死比喻為大海,承接前文商主與五商人的譬喻,將過去世在物質大海中的度脫,對比今生在精神與業力之生死海中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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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昔日於物質大海的獲救,比喻為今日在生死大海中透過佛法而獲得的精神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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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生死大海」與「度脫」的比喻延續,說明修行者在佛陀的引導下,最終脫離輪迴的苦海,到達永恆安穩、不再有恐懼的涅槃境界。
- 大悲經:指記載佛菩薩大悲願力及救度眾生之經典。
- 卒:在此處意為「突然」或「猝然」。
- 怖畏:指內心因恐懼而產生的不安與戰慄。
- 憂惱:指心中產生的憂慮與煩惱,此處特指因面臨死亡威脅而產生的極度不安。
- 大海:在此語境中指實際的地理大海,在法義層面則隱喻生死苦海。
- 安隱:平安、安定,無憂慮或危險的狀態。
- 大士:對具有德行或地位之人的尊稱。
- 施無畏:指給予他人安全感,使其免於恐懼。在六波羅蜜或佈施中,屬於無畏施,指救人脫離危難或消除其心理恐懼。
- 丈夫:此處指成年男性,對他人的尊稱。
- 作是念:產生這樣的念頭或想法。
- 大海之法:此處指大海的自然規律或物理特性。
- 捨身命:捨棄自己的生命,在佛教中指最高層次的佈施,即捨身佈施。
- 捉持:抓牢、緊握不放。
- 髀:大腿。
- 無怖畏:即「無畏施」,指透過言語、行動或精神支持,使他人消除恐懼、獲得安心的佈施法門。
- 修心:指調整、調伏或培育心念,使其符合正法或特定願力。
- 勇猛:指在修行或實踐利他行時,不退縮、不猶豫的強大意志力。
- 命根:指維持生命的核心,在此指生命之根源,斷命根即指死亡。
- 度脫:指從危難或苦海中救助而脫離。此處首先指實體大海的脫險,後文則對應精神上的解脫。
- 生死大海:佛教常用譬喻,將輪迴往復、充滿苦難的生死狀態比作深不可測、難以橫渡的大海。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彼岸:梵語 Paramita,原指對岸,在佛教中象徵從苦海(此岸)到達覺悟與解脫的境界。
又大悲經云。佛告阿難。過去之世有大商主。 為採寶故。將諸商人入於大海。彼所乘船眾 寶悉滿。至海中間其船卒壞。時彼商人心懷 怖畏。極生憂惱。其中或有得船板者。或有浮 者。有命終者。我於爾時。作商主在彼大海 中。用以浮囊安隱而度。時有五人呼商主言。 大士商主唯願惠。施我等無畏。說是語已。爾 時商主即告之言。諸丈夫勿生怖畏。我令汝 等從此大海安隱得度。阿難。彼時商主身帶 利劍而作是念。大海之法不居死屍。如其我 今自捨身命。此諸商人必能得度大海之難。 作是念已即喚商人。置已身上令善捉持。彼 諸商人有騎背者。有抱肩者。有捉髀者。爾 時商主。為欲施彼無怖畏故。大悲修心起大 勇猛。即以利劍斷已命根。迎取命終。于時 大海漂其死屍置之岸上。時五商人便得度 海。安隱受樂。平吉無難還閻浮提。阿難。彼時 商主豈異人乎。我身是也。五商人者今五比 丘是也。是五比丘。昔於大海而得度脫。今復 於此生死大海。而得度脫。安置無畏涅槃彼 岸。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智度論》中的典故或論說,作為前文法義的補充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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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強調佛陀在成道前經歷了極其漫長的輪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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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佛陀前世修行時的環境背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救助眾生、積累福德的本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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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陀在過去生中作為鹿王救眾生時的環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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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起端,描述眾生處於極端危難之境,象徵生死輪迴中無處可逃的苦難,用以襯託後文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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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眾獸在野火焚燒三邊的絕境中,僅剩一處有水可依,用以襯託後文佛陀化身大鹿以慈悲心救度眾生的艱難與偉大。
。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極端苦難與絕境的狀態,旨在鋪陳後文菩薩以大慈悲心捨身救眾的對比,體現菩薩行在極端危難中救度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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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敘述前世因緣之開端,接續前文描述的森林大火危機,準備說明其以鹿身救眾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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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生中以動物身行菩薩道,展現大慈悲心,透過捨身救眾來積累福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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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生中化身為大鹿,以身體作為橋樑救度眾生,展現菩薩行中捨身救眾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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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前世作為大身多力鹿,以身體橫跨兩岸形成橋樑,讓受困獸羣得以度河逃生,體現菩薩行中極致的捨身救眾與慈悲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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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化身為大鹿,以身為橋救助受困動物,體現菩薩行中極致的慈悲心與捨身救眾的精神。
。
此處描述佛陀前世作為鹿王,為了救度眾生,忍受眾獸踐踏背部導致身體嚴重受創的極端苦行,旨在彰顯菩薩行中「捨身救眾」的大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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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作為大鹿時,為了救度眾生,不惜忍受身體毀損的劇痛直至生命終結,體現了菩薩行中極致的捨身救眾與忍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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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講述前世本生故事之敘事,描述佛陀化身為大鹿救眾獸時,最後一名受救者的出現,用以對比後文中該眾生(今之須跋陀)即便在極端困境中仍強努力的精進精神。
。
此句描述佛陀前世作為鹿王時,在極端疲憊與身體受損的情況下,仍以強大的意志力與慈悲心堅持救度最後一隻動物,體現了菩薩行中「精進」與「忍辱」的極致實踐。
。
本句描述佛陀前世作為鹿王,即便在氣力竭盡之時,仍以忍辱與慈悲心承載眾生,體現菩薩行中「捨身救眾」的極致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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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前世作為動物時,以身作橋救眾生的極端忍辱與捨身精神,體現菩薩行中「捨身救眾」的慈悲實踐。
。
本句說明佛陀在過去世中已多次實踐慈悲救度,強調佛果之成就源於久遠劫以來不斷累積的願力與行願,而非單一世次的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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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以慈悲心救度眾生的因果關聯,說明現今的弟子在過去世曾受佛陀救助,體現了佛弟子與佛之間深厚的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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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弟子前世的因緣,說明須跋陀尊者在過去世曾化身為兔子,以忍辱與精進之心度過難關,體現了佛法中眾生輪迴與因果相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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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的多生累劫中,始終保持對精進修行的喜悅與堅持,強調覺悟並非偶然,而是經由無數世不懈努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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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佛陀及其弟子在過去世中精進不懈的精神,延續至現在依然未曾停止,強調修行精進的恆常性。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關於《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論書,是佛教大乘般若學的重要文獻。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指無數,劫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禽獸:指鳥類與走獸,在此泛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受苦的動物眾生。
- 三邊:指三個方向。在此譬喻中指森林被火圍繞的三面,象徵絕境。
- 躡:踏、踩的意思。
- 大身多力鹿:指佛陀在過去生中化現的形態,強調其身體強健,足以承載眾生過河。
- 慈悲力:指出於憐憫與願救眾生之心的精神力量。
- 忍:指忍辱,在此處特指忍受肉體極端痛苦而不退轉。
- 過:通過,指眾獸踏過鹿背到達對岸。
- 須跋陀:佛弟子名,此處指佛陀在世時的一位弟子。
- 不息:指精進修行不停止,不懈怠。
又大智度論云。乃往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有 大林樹。多諸禽獸。野火來燒三邊俱起。唯有 一邊而躡一水。眾獸窮逼逃命無地。佛言我 於爾時。為大身多力鹿。以前脚跨一岸。以後 脚踏一岸。令眾獸蹈背上而度。皮肉盡壞。 以慈悲力忍之至死。最後一兔來。氣力已竭 自強努力。忍令得過。過已脊折墮水而死。 如是久有非但今也。前得度者今諸弟子是。 最後一兔者今須跋陀是。佛世世樂行精進。 今猶不息。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賢愚經》中的故事,作為前文法義的佐證或補充。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在成道前、於久遠劫中行菩薩道的時空背景。
。
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佛在過去久遠世時,眾生處於極端匱乏的苦難環境,以此對比後文如來以身救眾生的慈悲願力。
。
本句描述如來在尚未成佛的「因地」(菩薩階段),即已實踐慈悲行,透過化身救苦,體現了佛果是由長期的菩薩行所成就的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如來在因地(菩薩階段)為救濟飢饉眾生而行之慈悲方便,透過化身為大魚供人食用,體現菩薩捨身佈施的願力。
。
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化身為大魚以救濟飢饉眾生的捨身佈施行願。
。
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化身為大魚以肉身救濟飢饉眾生的捨身佈施行願,體現大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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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化身為大魚以肉身救濟飢饉眾生,展現其捨身佈施的慈悲願力,且肉身具有不可思議的再生能力,以持續供養眾生。
。
本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以大魚之身實踐極端的捨身佈施,展現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與忍辱力。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受生經》)中關於菩薩前世受生、行慈悲救度的事例,以佐證佛陀因地修行之功德。
。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如來在成佛之前的菩薩行願階段(因地),準備敘述其前世行善積德的本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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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化身為動物之首(鼈王)以實踐慈悲與救護眾生的願力,體現菩薩行中不捨眾生、不厭形相的利他精神。
。
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作為鼈王的神通能力,透過「化」諸同類來營造環境或實踐慈悲,體現菩薩在不同生命形態中仍能運用神通利他。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菩薩化身為鼈王時,其領導下的同類羣體,為後文說明其修習仁德與慈悲救護之背景。
。
本句描述菩薩化身為鼈王時,使其領導的同類羣眾共同實踐仁德,展現菩薩在不同生命形態中引導眾生向善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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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鼈王身分時,以身作則實踐慈悲心,展現菩薩道中救度眾生的願力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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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化身為鼈王時,對眾生所生起的慈悲心,以世間最深厚的母子之情來比喻其憐愍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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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旨在強調菩薩化身為鼈王時所處環境的廣大,為後文說明其慈悲救護能周至所有眾生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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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前世為鼈王時,其慈悲心與行動力之廣大,能周遍於深長大海之中,無處不至,以救護眾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故事時間點與主體人物,準備進入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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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鼈王(大龜)從海中現身並在岸邊休息的情節,為後文商人誤將其背部當作陸地而生起貪欲與過失之因緣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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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鼈王在岸邊臥息久了之後,身體狀態的改變,為後文賈人將其誤認為陸地而在此紮營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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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比喻,描述鼈王背部因日曬而乾硬,使其外觀與觸感如同陸地,為後文賈人誤將其當作地面而在此紮營、生火、繫馬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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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商人將鼈王誤認為陸地而停留,旨在透過後續鼈王忍痛的情節,對比慈悲與無明、受苦與施予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賈人將鼈王之背誤認為陸地而在此生活、生火煮食的情景,旨在鋪陳後文關於「不知情而造成傷害」以及「忍辱」的寓意。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賈人們誤將鼈王之背當作陸地,在上面紮營並繫馬牛,用以鋪陳後文鼈王受苦而設權計的因果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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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旨在透過商人將沉重貨物(車乘、載石)置於鼈王背上的情節,鋪陳後文關於忍辱與權計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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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生物在受苦(被賈人焚火、載物)後的自然反應,為後文說明其忍辱與權計之智慧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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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鼈王雖受痛苦,但因考慮到背上已有眾多賈人與財物,若貿然起身會導致他人墜落受傷,故出於慈悲心而忍耐。
體現了菩薩行中「忍辱」與「利他」的實踐。
。
此句描述鼈王在承受極端肉體痛苦時的心理與生理狀態,旨在透過對苦痛的具體描寫,為後文展現其慈悲心(不忍眾生受驚)與權巧方便的轉折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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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鼈王在承受痛苦且不願傷害眾生之時,採取臨時的應對方法,體現了在特定困境中尋求兼顧自身與他人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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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鼈王在忍受火焚之苦時,採取權宜之計進入淺水以緩解痛苦的敘事過程,體現其在極端痛苦中仍能設計行動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鼈王在採取行動時,仍心存慈悲,不願讓商人們陷入危險。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眾生在面對未知危險或突發狀況時產生的恐懼心(怖)。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眾賈在面對未知危險時的恐懼與無助之情,用以對比隨後鼈王展現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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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人因恐懼而向天神祈求救助,反映出凡夫在面對危難時,習慣尋求外在神靈庇佑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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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鼈王對眾賈處於恐懼與絕望狀態而產生的慈悲心,體現了眾生平等、相互憐憫的慈悲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鼈王在產生憐憫心後,對受驚的商人進行說明,以消除其恐懼。
。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鼈王在面對眾賈恐慌時,以誠實說明自身處境來安撫對方,體現慈悲心與坦誠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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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鼈王在遭受火焚之苦時,為了救濟眾賈而捨身入水,展現其大慈悲心與捨身救人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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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中鼈王對商人之承諾,體現慈悲心對除除恐懼、建立信任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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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鼈王對眾賈的承諾,體現了慈悲心(Maitrī)在實踐中的表現,即消除對立與恐懼,建立互信與安全感。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商人對鼈王承諾不再危及他們的反應,為後文產生希望與感恩之情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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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眾賈在獲知鼈王之慈悲承諾後,從絕望轉為對生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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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眾賈人在得知生存希望後,集體表達感激與讚嘆的反應。
。
此處為眾賈在獲救之際,因歡喜而發出的皈依之聲,表達對佛陀的至高崇敬與依止。
。
本句描述動物(鼈王)展現大慈悲心救助眾生的具體行為,體現佛法中慈悲利他的精神,以及眾生皆有覺悟與行善之可能的寓意。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鼈王起慈悲心,將眾賈從水中救至岸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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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人在獲救後的心理狀態,體現了脫離苦厄後自然產生的法喜與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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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人在獲救後,對救助者的感恩與讚嘆。
在佛教敘事中,這種對善行(大慈)的讚歎,旨在強調慈悲救度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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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眾賈對鼈王的讚歎。
將鼈王救人的行為比喻為「橋梁」,象徵以慈悲心作為媒介,使眾生脫離苦難,體現了菩薩行中「度化」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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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舟」比喻慈悲救度之行,說明透過利他行為能打破輪迴的束縛,脫離三界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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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眾人對鼈王的期許與願力,表達希望其在未來修行圓滿、成就佛道後,能再次救度眾生。
。
本句描述眾人對鼈王(佛之前身)未來成佛後,能以大悲心救度眾生脫離輪迴苦難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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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故事中鼈王對眾人的讚歎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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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鼈王對眾人讚歎其德並期許其未來佛道的正面回應,表示認同與欣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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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鼈王對眾人的回應,表示認同並接受對方對其功德的讚歎以及對其未來成佛救度眾生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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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鼈王與對話者在達成共識後結束會面,各自離開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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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故事結尾揭示真實身分之前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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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說明故事中的鼈王者在現世即是佛陀本人,旨在闡明因果不虛與眾生皆有佛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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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前生事)中人物的對應說明,旨在揭示過去世的眾生與現前佛弟子之間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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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揭示前世因緣的結尾,說明前世故事中的「五百賈人」在現世轉世為以舍利弗為首的五百位弟子,體現了善因善果的延續。
- 賢愚經:指《賢愚經》,佛教中以對比「賢者」之善行與「愚者」之惡行來闡明因果報應的經典。
- 久遠世:指極其遙遠的過去時間,通常指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經歷的無數劫數。
- 飢儉:指飢饉、飢荒,食物短缺導致眾生受苦的狀態。
- 因地:指修行成佛之前的階段,即菩薩修行積累福慧的過程。
- 作:此處指化現、變現,指菩薩運用神通改變形態。
- 須:需要、需求。
- 人畜:指人類與動物。
- 還生:指身體部位被取走後重新生長,此處指菩薩捨身佈施時肉身的再生奇蹟。
- 受生經:此處指記載菩薩在不同生命形態中受生並修行之經文。
- 鼈王:鼈之首領。在佛教本生故事中,菩薩常化身為動物之王,以在該族羣中建立正法或行慈悲救度。
- 子民:此處指在鼈王領導下的同類生物,比喻如子民般受其庇護的羣體。
- 仁德:指仁慈的德行,在佛教語境中常與慈悲心相通,指對眾生心懷憐憫並實踐善行。
- 救護:指對眾生處於危難時的救援與保護。
- 周至:周遍到達,無所遺漏。
- 更歷:反覆經過、往返經歷。
- 臥息:躺下休息。
- 陸地:指乾涸的地面,此處用以比喻鼈王背部的堅硬狀態。
- 不仁:此處指缺乏仁慈之心,或指造成他人受損的殘忍結果。
- 權計:權宜之計。指根據當下實際情況,採取臨時且靈活的應對方法,而非採取僵化或絕對的手段。
- 火毒:此處指被火燒灼後留在體內產生的劇烈疼痛與灼熱感。
- 賈:商人。
- 賈眾:指一羣商人。
- 湖卒涱:此處指湖邊的隨從或守衛人員,『卒涱』為職稱或身分之稱。
- 呼嗟:大聲呼喊與嘆息。
- 痛息:指痛苦的停止或熄滅。
- 活望:生存的希望。
- 南無: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皈依、禮敬、頂禮。
- 眾賈:眾多商人。
- 德:指功德,此處特指鼈王以慈悲心救助眾賈的善行。
- 尊:對受尊敬者的稱呼,此處指鼈王。
- 過度:度化、接引眾生渡過苦海或脫離困境。
- 大舟:比喻能將眾生從苦海接引至彼岸的救度手段或慈悲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範圍。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或「極佳」,常用於對他人善行、正確見解或法義的讚歎與認可。
又賢愚經云。佛過去久遠世時。時世飢儉。如 來因地慈救眾生。作大魚身長五百由旬。國 人須其肉者。無問人畜皆來取噉。取已還生。 經於十二年施其肉血。又受生經云。昔者菩 薩。曾為鼈王。生長大海化諸同類。子民群眾。 皆修仁德。王自奉行慈悲救護。愍於眾生如 母愛子。其海深長邊際難限。而悉周至靡不 更歷。於時鼈王。出於海外在邊臥息。積有日 月其背堅燥。猶如陸地。賈人遠來因止其上。 破薪然火炊煮飯食。繫其牛馬。車乘載石皆 著其上。鼈王欲起入水。畏墮不仁。適欲強忍 痛不可勝。便設權計。入淺水處除滅火毒。不 危眾賈。賈眾恐怖。謂湖卒涱悲哀呼嗟。歸 命諸天唯見救濟。鼈王心益愍之。因報賈人 曰。慎莫恐怖吾被火焚。故捨入水欲令痛息。 今當相安。終不相危。眾賈聞之。知有活望。俱 時發聲言。南無佛。鼈興大慈還負眾賈。移在 岸邊。眾人得脫靡不歡喜。遙稱鼈王而歎其 德。尊為橋梁多所過度。行為大舟超越三界。 設得佛道。當復救脫生死之厄。鼈王報曰。善 哉善哉。當如汝言。各自別去。佛言時鼈王者。 我身是也。五百賈人者。今五百弟子舍利弗 等是也。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正法念經)的內容,以佐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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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旨在說明特定行為(如後文所述的救贖他人)所能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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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善行情境,即面對法律或因果定要承受死刑之苦的人,作為後續「以財贖命」救助行為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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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佈施與救苦的實踐,強調在他人面臨死刑等極端危難時,不計財產地予以救助,體現慈悲心與無相佈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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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救助他人(如贖買他人免於死苦)時,應保持無相佈施的心態,不期待對方的感激或回報,以此純淨的善行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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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善(以財贖救人且不求報答)所獲之果報,指其善業能導向較高層次的欲界天之 re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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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善業感召的果報:眾生在享受天界福報後,能順利轉生至人道,而非墮入三惡道,以便繼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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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善(以財贖救人)之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救人脫離死苦之善業,能使人在未來受生人身時,免於遭受因權力、法律或政治因素而導致的囚禁、處刑等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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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說明持戒之眾生在特定情境下行善(如後文救火)所能獲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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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實踐慈悲救助之行為,透過救災滅火來利益眾生,以此積累福德,導向後文所述之天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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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前句「見大火起焚燒眾生以水滅」之承接,強調救助對象所處的危難情境(火災),旨在說明持戒者透過救火救眾的慈悲行為,能獲益於後世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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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在面對火災等危難時,起慈悲心救助他人的善行,強調實踐利他行為與持戒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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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在救助眾生(以水滅火)後,因善業果報,死後能往生至行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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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並行救度眾生之善業,導致命終往生行道天後所獲之果報。
- 犯法:指違反世間法律或觸犯禁忌而應受懲處。
- 死苦:指死亡時所經歷的極大痛苦,此處特指死刑之苦。
- 贖:指用財物將被囚禁或處刑之人買回,使其恢復自由。
- 恩報:指因受到恩惠而予以回報。
- 常歡喜天:欲界六天之一,位於第四天,其居民恆常處於歡喜狀態。
- 天:指天道,六道輪迴中的較高層次,由善業感召而生。
- 退還:指天福耗盡,從天界下降至其他道,此處特指能轉生人道。
- 王難:指由國王、統治者或政府權力所造成的災難,如囚禁、酷刑或處死。
- 行道天:欲界第四天,又稱大行天,其住民以修持善法、行道為樂。
- 種種樂:指在天界中所享有的各種感官與精神上的愉悅果報。
又正法念經云。若有眾生。見犯法者應受死 苦。以財贖命令其得脫。不求恩報。命終生 常歡喜天。從天退還得受人身。不遭王難。若 有眾生持戒。見大火起焚燒眾生以水滅。火。 救諸眾生。命終生行道天。受種種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度狗子經)的案例來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持戒與救眾生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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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開端之敘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佈施與因果的譬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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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當時國家的社會困境,用以對比後文沙門乞食之艱難及眾生之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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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沙門在飢荒之時入城乞食的敘事背景,展現出修行者依止信眾、隨緣獲食的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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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沙門在飢荒之時乞食的艱辛處境,旨在鋪陳後文與屠兒及狗子的因緣,體現修行者在世間行化時所遇的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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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門在飢荒之國乞食的過程,旨在鋪陳後續與屠兒相遇並救護狗子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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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沙門在飢荒之時,即便在富貴人家門前也僅能獲得粗劣食物的處境,旨在鋪陳後文關於佈施與因果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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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門在乞食後準備離開城市的時機,為後續與屠兒相遇之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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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沙門在出城時遇到一名從事殺生職業的人,為後文展現慈悲度生與轉化殺業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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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屠兒殺生之行徑,旨在對比後文沙門的慈悲與對生命的救護,體現佛教不殺生之基本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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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屠兒在見到出家修行者(沙門)時,生起恭敬心並行禮的敘事過程,體現了即便身處低賤職業之人亦能對聖法修行者產生天然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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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沙門對屠兒展現慈悲心,以咒願祈求對方長壽,作為後續勸誡其勿殺生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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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沙門觀察到生命受威脅的處境,體現其慈悲心與對殺生行為的警覺,為後續勸誡與救贖該生命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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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門在察覺對方欲殺狗後,採取詢問行動以展開後續的勸誡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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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門在察覺對方欲殺狗後,先詢問其攜帶之物,旨在為後續以食貿狗、救護生命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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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屠兒在面對沙門詢問時,試圖掩飾手中抱著狗子的事實,故謊稱空手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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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沙門在得知對方否認攜帶物品後,繼續追問以揭露事實,旨在引導對方面對殺生之過並尋求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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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門揭穿對方謊言,指出其藏匿狗子的事實,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禁止殺生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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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沙門對該人的詢問,針對對方雖聲稱空手而實際上卻隱藏物品的行為提出質詢,旨在引導對方面對誠實與慈悲(救護狗子)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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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指出殺生行為在佛教倫理中屬於極其不善的業力,會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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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沙門為了防止他人殺生,願意捨棄自己的食物來救贖生命,體現了佛教慈悲心與不殺生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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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佈施(以食物贖買被殺之狗)來救護生命,從而積累福德的因果關係,體現佛教慈悲救生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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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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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方拒絕沙門以食物交換狗子的請求,展現出世俗對象在面對出家者勸誡時的執著或不配合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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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一名之人(非沙門)在被請求分享食物以救狗時,以自身亦在乞食、缺乏充足食物為由拒絕。
反映出當時社會底層生存狀態及對食物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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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沙門對其人的詢問,旨在透過指出物質滿足之微小,引導對方思考更深層的慈悲或佈施義理,屬於對話中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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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沙門以慈悲心與耐心,試圖透過詳細的說明來化導對方,展現佛教修行者在面對不解或抗拒之人時應有的忍辱與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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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在面對善知識(沙門)勸導時,因執著於自我利益或傲慢而產生的抗拒心,呈現出對法義缺乏領悟與接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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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沙門在對方拒絕其請求後,再次嘗試與其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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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沙門對該人的假設性詢問,接續前文其人「觝突不肯隨言」的狀態,旨在引導對方採取另一種行動(示飯),以達成後續救贖狗子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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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沙門在對方不願分享食物時,請求對方將其出示,以便後續進行化導與救拔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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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當事人在沙門要求後,將持有之物(依上下文為少許飯食)取出展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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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沙門以慈悲心對待畜生,透過施食展現對眾生的憐憫,為後續引導該眾生懺悔罪業、生起善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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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門透過慈悲的撫觸與咒力感應,使畜生身(狗子)產生情感共鳴與覺醒,為後續揭示前世罪業與引導歸依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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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眾生所受之身分(相)是由其過去的業力(罪)所決定,體現了「業感召」的佛教基本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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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過去造業而墮入畜生道(犬身)的果報,表現為失去主體意識的自由(不得自在),且生存狀態依賴於他人宰殺後的殘食,揭示業力對生命形式與生存品質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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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沙門透過慈悲心與咒願,為受苦的動物(犬身)祈願,旨在使其消除過去累積的罪業並獲益福德,以利於脫離畜生道、往生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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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沙門的慈悲與咒願,使受苦的動物消除罪業,改變輪迴狀態,從畜生道轉生至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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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種植善因(如受沙門救度、罪滅福生),使眾生在未來的生命旅程中具備與正法相遇的善緣,強調善因導致的自然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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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接受慈悲救助(得食)後,內心生起正向的善念,說明外在的慈悲行為能感化眾生,使其種下善因,為脫離畜生道、轉生人間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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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感受到慈悲與正法感應時,內心生起歡喜心並產生歸依心的自然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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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面臨死亡的無常狀態,對比前文沙門的慈悲救度,突顯了業報的殘酷與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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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感召下的輪迴轉生,說明在特定因緣(如前文所述的歸依與善心)下,眾生能迅速脫離畜生道而轉生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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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句中狗子命終後,轉生至特定人物(大長者)之家庭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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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世因種善因(如對三寶的歸依與善心),導致今生即便在剛出生時,其心性中已具備慈悲的傾向,體現了業力感應與善根延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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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沙門在特定時機與隨行護法(分衛)一同前行的情境,為後文與長者之子的相遇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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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前句提到的彼沙門(在此語境中指其分身或部下)來到長者家中執行守衛職責,為後文長者之子與其相遇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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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世有善緣者在今生相遇,為後續憶起本緣並生起出離心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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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長者之子在見到沙門時,內心觸發了前世的記憶與因緣,導致其產生強烈的歸依心。
這體現了佛教中「因果不滅」與「習氣相隨」的觀念,即過去的善緣會在特定條件下重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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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之子因憶起前世緣分,對出家僧侶產生極大恭敬心,以最卑下的姿勢(禮足)表達對三寶或聖者的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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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之子在憶起前緣後,對沙門表現出的恭敬心與供養行為,體現了佛教中對聖者的敬意與佈施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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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者子在供養沙門後,向父母表達出家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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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之子生起出離心,欲追隨高僧修行,表現出對正法之嚮往與求道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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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志願者希望透過領受戒律,正式進入僧團修行,將佛法教義(經)與行為準則(戒)作為修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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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之子欲出家隨行,表達其對佛法追求的決心與對導師的依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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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親情之愛(愛著)如何成為修行出家的障礙,體現了出家者在追求解脫與世俗親情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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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父母因對獨子的依戀而阻撓其出家,體現世俗親情之執著與出家修行之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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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父母對子女承接家業的期待,與隨後出家追求解脫的志向形成對比,突顯出家之決心與世俗情愛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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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者與父母之間的衝突,反映了世俗親情之牽絆與追求解脫之志向之間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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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出家志願者以絕食、啼哭等強烈方式表達對追求正法之決心,用以對比世俗親情之牽絆與出離心之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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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之初,面對父母阻撓時表現出的強烈決心與對法道的渴求,反映了捨棄世俗親情以追求解脫的極端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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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父母在面對孩子強烈出家願心(以絕食抗議)時的心理轉折,由不肯聽從轉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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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前克服世俗親情牽絆的過程,展現出對求法之強烈願力,最終獲得父母認可而得以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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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出家之初,依止導師進行基礎的法義學習與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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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出家人的外在相貌與服飾,象徵捨棄世俗身分,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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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誦讀經典與深入研習,將文字表象轉化為內在智慧的過程,是獲得三昧與不退轉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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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諷誦佛經並深解其義後,透過定慧雙修,達到心不散亂的三昧狀態,並進而獲得不退轉的定力,確保在修行道路上不再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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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三昧與不退轉後,將自身的覺悟轉化為利他行,透過開導與教化,使眾生產生對佛法真理(大道)的嚮往與追求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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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遇佛與聞法之稀有,說明正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難得,以此勉勵修行者珍惜當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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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或正法在世間的稀有與殊勝,說明一旦有緣相遇,其教化之力能使眾生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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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普適性,說明即便處於劣勢的畜生道,只要能與正法相遇並修行,亦有機會獲得解脫或證悟,以此對比並勉勵人類應更積極追求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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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人類在修行上的優勢。
前文提到畜生尚能得道,以此類推,具備更高認知能力與修行條件的人類,理應更容易獲得解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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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犯錯後,能透過「慚愧」心作為轉折,為後續的淨化(白淨)創造條件,體現了修行中對犯錯後的心理轉化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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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慚愧」,說明修行者在犯錯後若能生起慚愧心並恢復清淨,則原有的煩惱與罪垢將隨之消除。
強調清淨心與垢染之間互不相容的關係。
- 度狗子經:指一部關於救度動物(此處為狗)以獲福德的經典。
- 踴貴:指物價突然大幅上漲。
- 分衛:指分區、分段乞食,將城市劃分為不同區域以確保乞食之有序。
- 門室:指各家各戶的人家。
- 獲:此處指乞食所得的食物。
- 大豪貴:指極其富有且有權勢的人。
- 麁惡飯:指粗糙、品質低劣的食物。
- 射獵屠兒:指從事狩獵與屠宰動物的人。「兒」在此處為對年輕人的稱呼或泛指該類身份之人。
- 狗子:指小狗。
- 作禮:指頂禮或合掌等表達恭敬的禮節。
- 呪願:以咒語祈願或祝福。
- 齎:攜帶、攜行。
- 獲持:獲取並持有,此處指攜帶物品。
- 藏匿:隱藏、掩蓋,此處指隱瞞攜帶的物品。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不吉祥或惡果的行為、言語或心念,與「善」相對。
- 貿:交易、交換。此處指用食物換取狗的自由以避免其被殺。
- 相與:此處指相互給予或單方面交付,依上下文指將狗子交給沙門。
- 家門:指一般住戶、家庭。
- 共食:此處指乞食或與他人共同進食。
- 足:滿足、充足之意。
- 慇懃:形容態度誠懇、周到且耐心。
- 曉喻:詳細地解釋、開導使之明白。
- 觝突:倔強、固執、不順從的樣子。
- 隨言:聽從建議或遵循教導。
- 飼:餵養。
- 摩抆:撫摸、輕撫。
- 犬身:指畜生道中的狗身,屬於三惡道之一。
- 自在:指主體能隨意掌控、不受束縛的狀態。此處指因業報而失去對生命處境的掌控力。
- 罪滅:消除因過去不善業而導致的惡果。
- 福生:獲得由善業所感召的福德利益。
- 狗子身:指畜生道中的犬類身軀,在此代表受業報而受苦的狀態。
- 法三寶:指佛、法、僧三寶。
- 歸依:指將身心全然委託、依止於佛、法、僧三寶,以求脫離苦海。
- 命過:生命結束,即死亡。
- 豪:此處指豪貴之人,結合後句「貴大長者家」可知是指出生於富貴顯赫之家庭。
- 憶識:指記憶、回想,此處指意識憶起過去的事項。
- 本緣:指原本的因緣,通常指前世或往昔所建立的因果關係。
- 百味:指種類繁多、豐富的飲食,非指精確的一百種。
- 大和尚:對高僧或僧團領導者的尊稱。
- 經戒: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經)與修行者應遵守的律則(戒)。
- 弟子:指追隨佛法、受教於導師而修行的人。
- 愛重:指深厚的疼愛與重視,在此語境中指父母對子女的執著之情。
- 續後:繼承後代,延續家族血脈或家業。
- 棄家:指離開家庭,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為了修行而選擇出家。
- 三法衣:指僧侶所穿的三件基本衣物(下衣、上衣、外衣),合稱三衣,是出家人的標準裝束。
- 諷誦:指誦讀經典。在早期佛教中,包含背誦、唱誦以及透過重複誦讀來記憶與領悟經義的修行方式。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再墮入三惡道。
- 開化:指開啟眾生智慧並加以教化。
- 大道意:指對佛法最高真理(大道)的領悟之志或求道之心。
- 佛世:佛陀出世、正法流行於世的時代。
- 經道:佛陀所宣說的經典與解脫之正道。
- 相值:相遇,指具有機緣而相會。
- 蒙度:得到度化,指由佛法引導而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果:指修行達到的成就或解脫的果位。
- 缺犯:指違反戒律或犯下過錯。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或佛法感到愧疚。在佛教中,慚愧心是懺悔與淨化業障的起點。
- 白淨:指心靈的清淨狀態,此處指透過慚愧與修行而恢復的純淨心。
- 黑垢:比喻煩惱、罪業或心靈的汙染。
又如度狗子經說。昔有一國。穀米踊貴人民 飢餓。時有沙門入城分衛。周遍門室無所以 獲。次至長者大豪貴門。得麁惡飯。適欲出城。 門中逢一射獵屠兒。抱一狗子持歸欲殺。見 沙門歡喜前為作禮。沙門呪願老壽長生。沙 門知有狗子疑欲殺之故。問其人。今何所齎。 答曰空行無所獲持。沙門又問。吾已見之。何 為藏匿。殺生之罪甚為不善。願持我食貿此 狗子。令命得濟卿福無量。其人答曰。不能相 與。我故行求家門共食。卿此少飯何所足 乎。沙門慇懃曉喻語之。其人觝突不肯隨言。 沙門又言。設不肯者。可以示我。其人即出以 示沙門。沙門舉飯以飼狗子。以手摩抆呪願 淚出。卿罪所致得是犬身。不得自在見殺食 噉。使爾世世罪滅福生。離狗子身得生為人。 所在遇法三寶自然。狗子得食善心生焉。踊 躍歡喜知自歸依。人將還家屠殺共食。狗子 命過即生豪。貴大長者家。適生墮地便有慈 心。時彼沙門分衛次。到長者門裏分衛。時長 者子見彼沙門。憶識本緣。便前稽首禮沙門 足。請前供養百味飲食。前白父母言。今我欲 逐此大和尚。奉受經戒。為作弟子。父母愛重 不肯聽之。我今一門有汝一子。當以續後家 門之主。何因便欲棄家而去。小兒啼泣不肯 飲食。不欲聽我便自就死。父母見然。便聽令 去。隨師學道。除去鬚髮被三法衣。諷誦佛經 深解其義。便得三昧立不退轉。開化一切發 大道意。佛世難值經道難聞。能與相值無不 蒙度。畜生尚有得道。豈況於人寧不獲果。縱 復缺犯還生慚愧。白淨已來黑垢自滅。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雜阿含經》的相關記載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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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教導,在《諸經要集》引用《雜阿含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引入後續譬喻故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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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佛陀在說法中引用過去世的因果故事(本生或譬喻),用以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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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畜生(鳥)遭遇困境的寓言,引出後續關於覺悟與因果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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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介紹,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該生物在危難中覺悟的寓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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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描述羅婆鳥因不慎而陷入危難,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自覺」與「捨離正道」而導致失去自在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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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羅婆鳥在被鷹捕捉飛往空中的危急時刻,對其處境發出的感嘆,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覺」與「捨離」導致受苦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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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疏忽或不覺而陷入苦難的狀態,在阿含經的寓言脈絡中,用以說明因離親、遊他處(象徵失念或離正道)而導致受縛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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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寓言敘事,透過鳥類離開原棲息地而遭鷹捉的處境,暗示離開正道或保護之處而陷入危難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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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因果關係:因羅婆鳥捨離父母的安定境界而遊走他處,導致其陷入被鷹捉住的困境,體現了因離心、不覺而招致苦果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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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感嘆語,描述眾生因離棄正道(父母境界)而導致陷入苦難的現狀,體現因果報應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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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羅婆鳥被鷹捉住的處境,隱喻眾生因不覺而離開正道(父母境界),導致被煩惱或外境束縛,失去靈魂的自由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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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捕食者(鷹)與被捕食者(羅婆)之間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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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鷹對羅婆的詢問,處於敘事語境中。
此處的「境界」與「自在」並非指禪定或解脫的法義,而是指具體的生存環境(地盤)與行動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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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主體的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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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角色羅婆原有的生活環境,無特定深層教理,僅作為後文討論「自在」與「境界」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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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羅婆在田間耕壟中擁有可以自在棲息、避難的空間,並非指心靈層面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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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羅婆在特定境界(耕壟中)能獲得安全與自在,免於外在威脅,用以對比其被鷹囚禁時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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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對話,描述羅婆向鷹說明其能獲得自在、免於危難的特定空間(領地),在故事脈絡中指其家族世代耕種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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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鷹對羅婆產生憍慢心,展現出強者對弱者的輕視,此心態為一種煩惱,導致其後續輕率放走對方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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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鷹因起憍慢心而輕視羅婆,決定將其釋放,用以對比強弱之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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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描述鷹以傲慢心態將小鳥羅婆驅逐回其原有的生存環境,屬於事彙部中用寓言說明傲慢與處境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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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故事敘事中的對話,描述鷹對小鳥羅婆的輕蔑與質詢,並非在討論解脫道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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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角色羅婆在鷹的憍慢與放行後脫離危險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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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羅婆鳥脫離鷹爪後回到其原先棲息的土塊下方,屬於寓言故事的情節推進,無特定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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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羅婆鳥脫離鷹爪後,回到原先棲息的土塊下安穩停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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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婆鳥在脫困後,利用環境(土塊)誘使對手產生瞋心而自毀的過程,體現以智化瞋、利用對手弱點反制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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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鷹鳥因傲慢而產生的瞋心,為後文其因瞋恚而導致自我毀滅的因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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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鷹鳥因瞋心而起的傲慢與憤怒,為後文其因瞋恚而導致自我毀滅(碎身即死)的伏筆,體現瞋心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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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鷹鳥因瞋心驅使而失去理智,全力衝擊,最終導致自我毀滅。
明示瞋心之猛烈及其帶來的毀滅性後果,體現「瞋心自焚」的因果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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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羅婆鳥利用環境(土塊)避險,隨後引出以智慧勝於蠻力的法義,說明依於自境界、運用智慧可化解強大之敵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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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鷹鳥因瞋心驅使而盲目衝撞,最終導致毀滅,用以對比後文羅婆鳥以智慧化解危機的結果,明示「瞋心」會使人失去理智並自招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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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鷹鳥因瞋心而猛衝堅塊導致死亡,旨在透過敘事揭示「瞋心」會導致自我毀滅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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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羅婆鳥利用環境(土塊)避險,隨後透過對比鷹鳥的瞋恚與自身的智慧,說明「智勝於力」及「瞋心自毀」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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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羅婆鳥在躲避鷹擊後,以仰視之姿表達其悟得的道理。
- 雜阿含經:佛教早期經典之一,記載佛陀關於四聖諦、十二因緣等基礎教義的對話與説法。
- 羅婆:此處為故事中鳥類的名稱。
- 虛空:指廣大無邊的空間,此處指高空。
- 坐:此處為古漢語用法,意為「因為」或「由於」。
- 難:指災難、困境,此處具體指被鷹捉住而失去自由的處境。
- 耕壟:指耕作農田時翻起的土壟。
- 諸難:各種困難、危險或災難。
- 憍慢: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產生輕視他人的心態。
- 大塊:指巨大的土塊。
- 安住:安定地停留或處於某種狀態。
- 塊:指前文提到的耕壟大塊,即田間的土塊。
- 瞋恚:佛教三大毒之一,指對不滿之物產生的憤怒、怨恨之心。
- 直博:直接衝擊、猛烈撞擊。此處指鷹鳥全力衝向土塊。
- 臆衝:此處指不加思考、憑著衝動猛烈撞擊。
- 羅婆鳥:本故事中的主角小鳥,象徵以智慧化解危機的修行者。
又雜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過去世 時。有一鳥。名曰羅婆。為鷹所捉飛騰虛空。於 空鳴喚言。我不自覺忽遭此難。我坐捨離父 母境界而遊他處。故遭此難。如何今日。為他 所囚不得自在。鷹語羅婆。汝當何處自有境 界而得自在。羅婆答言。我於田耕壟中。自有 境界。足免諸難。是為我家父母境界。鷹於羅 婆起憍慢言。放汝令去。還耕壟中。能得脫不。 於是羅婆得脫鷹爪。還到耕壟大塊之下。安 住止處。然復於塊上欲與鷹鬪。鷹則大怒。彼 是小鳥敢與我鬪。瞋恚極盛峻飛直博。於 是羅婆入於塊下。鷹鳥飛勢臆衝堅塊。碎身 即死。時羅婆鳥深伏塊下。仰說偈言。
本偈透過羅婆鳥與鷹鳥的對比,說明「瞋心」與「智慧」的差異。
鷹鳥代表被瞋恚驅使,即便擁有強大的物理力量(龍象力),最終仍因缺乏覺知而自毀;羅婆鳥則代表以智慧(通達)與慈心(伏怨隨喜)處世,證明智慧的力量遠超於單純的暴力,能化解危機並戰勝強敵。
- 通達:指對事物真相的透徹理解與覺悟。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或正向結果感到高興,此處指羅婆鳥放下怨恨,以正向心態觀照。
- 龍象力:比喻極其強大的力量。
鷹鳥用力來羅婆依自塊 乘瞋猛盛力致禍碎其身 我具足通達依於自境界 伏怨心隨喜自觀欣其力 縱汝有兇愚百千龍象力 不如我智慧十六分之一 觀我智勝殊摧滅於蒼鷹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偈頌(詩歌形式的教義或敘事)部分。
頌曰。
就像魚被困在乾涸的池塘中,難以遇到渴望的流水。
無論親疏遠近,眾生皆可視作父母,怎能不在適時地生起悲心?
只要以慈悲心救拔處於厄難痛苦中的眾生,福報自然會隨之而來。
本偈透過對生命共有的「畏死」本能與「困苦」處境的觀察,推導出應對眾生生起平等悲心的必要性,並強調實踐慈悲救苦能自然感得福報。
- 有命:指一切有生命之類。
- 嶮危:險峻危險之處。
含識皆畏死有命懼嶮危 如魚困池涸難逢流水希 親疎皆父母何得不悲時 但慈救厄苦福報自然隨
興福部第十五
述意緣第一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優填王以檀香木雕刻佛像的歷史事件,旨在說明佛像造像的緣起與如來真容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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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教藝術傳播至波斯地區後,開始由木雕(栴檀)轉向金屬鑄造佛像的歷史過程,旨在說明佛像造像之普及與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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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藝術手段(如刻檀、鑄金)將佛陀的真實相貌具象化地呈現出來,強調造像之精準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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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工匠的精湛技藝,將佛陀的殊勝相貌具象化為造像,旨在透過視覺的莊嚴相來啟發信眾的虔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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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像(或聖物)因工巧精妙且具備如來真容,而產生感應之光芒與吉祥相,令觀者生起敬畏心而不敢直坐,體現聖物之威儀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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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因對佛像或聖物的崇敬,而以虔誠之心進行佈施並前來禮拜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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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在世時,信眾為其身體遺物(髮、爪)而建立的佛塔,屬於佛傳事蹟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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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後,信眾將佛陀的遺物(袈裟)及相關聖物(影)安置於臺座中供奉,屬於佛塔與聖物崇拜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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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前文所述之造像、建塔等事蹟,皆發生在佛陀在世期間,強調其真實性與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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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在世時,佛像、佛塔等崇拜形式已初步建立並形成慣例,為後世興建佛塔與供養佛像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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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世時留下的聖跡(如足跡、身跡等)位於河邊,作為後世信眾頂禮與憶唸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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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指涉佛陀或相關聖物所在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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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陀遺物(舍利或聖物)被分贈給各國國王的敘事過程,體現了信眾對如來聖物的崇敬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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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涅槃後,各國國王分得舍利子後,將其帶回本國建立佛塔供養,以作為信仰中心與修行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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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佛陀在世時已留下的聖跡,指涉供奉佛舍利之瓶與火化佛身之炭火處,屬於佛陀聖跡(佛跡)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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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或國王在獲分佛舍利或聖物後,於相關聖地興建窣堵波(塔)以供尊崇,屬於佛教早期聖物崇拜與紀念建築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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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興建佛塔的敘述,指明佛陀生命中最重要的聖地(出生地與成道地)被設為紀念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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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地點(承接前句之生處得道地)完成教化使命後,進入寂滅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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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遺留的聖物(舍利),用於後世信眾建立佛塔、供養膜拜,以延續對佛陀的憶念與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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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的身體遺物(舍利)與足跡,作為信眾建立佛塔、頂禮膜拜的聖物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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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佛陀生前使用過的隨身法物,作為信眾供養與建立佛塔的聖物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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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名單,指參與建立佛塔、勒銘標記佛跡的僧團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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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佛陀相關聖跡(如生處、道場、涅槃處及遺物)進行物質化標記的行為,旨在透過建立塔與刻銘,使後世信眾能識別聖地並產生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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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陀或聖弟子相關聖跡處設立標誌以供後世信眾瞻仰,並伴隨神異現象,用以證明聖跡的真實性與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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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跨度,連接前文佛陀涅槃後舍利塔的建立與後文阿育王派遣使者分舍利的歷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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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之主語,指涉歷史上著名的護法國王,其後續動作為遣使分取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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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阿育王派遣使節前往海外收集佛舍利之歷史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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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育王遣使前往海外,為了分取佛舍利而拆除原有佛塔的歷史敘事,屬於事彙部之紀錄,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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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育王遣使拆除佛塔後,將其中供養的佛舍利分批取出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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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阿育王遣使分取捨利回程時遭遇的自然災害,導致部分舍利遺落,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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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阿育王遣使分取捨利回程時,因遭遇風浪導致部分舍利遺失於海中,用以解釋後文海族中仍能遇見舍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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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因前文舍利遺落,導致後續在海族中出現相關現象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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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阿育王遣使分舍利時因風潮而遺落,說明在海族(海中生物或沿海居民)之中,偶爾會有人發現這些遺落的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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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舍利遺落於海族之中的敘事,指隨後產生的數量,屬敘事性的數量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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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說明後續情況(如海族遇舍利或後世信仰)是由於前述舍利遺落等因緣而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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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特定人物,作為後文發心與造像行為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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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育王諸女在特定因緣下,繼而生起清淨的信仰心或菩提心,作為後續鐫石、鑄金等造像供養行為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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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育王諸女發心後,透過鐫刻石碑與鑄造金像等物質形式來傳播佛法,旨在使正法能長久保存並廣為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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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育王諸女透過鐫刻、鑄造及繪畫等藝術形式,將佛菩薩或神聖之形象具象化,以利於信仰傳播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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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像或聖像的靈異特質,強調其神聖不可毀且能超脫自然物理限制的特徵,用以證明信仰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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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像或聖像具有神異的感應能力,能以影像形式化現於特定地點(東川),用以說明聖像之靈驗與教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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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像或聖跡在尚未被大眾廣泛知曉前,已具備感應與靈驗的特質,強調聖跡之真實性與潛在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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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前文所述之靈異跡象或造像之事,在當時尚未廣為人知或普及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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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教造像或相關藝術傳播的歷史轉折點,指特定人物將西域的佛教藝術形式帶回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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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教造像與圖像在特定歷史時期的傳入過程,說明透過畫像(畫疊)使信眾能對佛陀產生視覺上的認知與信仰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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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佛教造像在特定歷史場所的傳播過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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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造像藝術在中國早期的傳播,指在涼臺、壽陵等處根據傳入的畫像繪製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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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教造像在特定歷史時間點後的發展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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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傳入後,物質層面的信仰對象(佛像、塔廟)開始在世間普及的歷史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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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在中國早期的傳播狀況,說明佛像與塔廟在當時社會中迅速普及並大量興建的歷史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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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教造像或信仰傳播的時間演進,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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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教造像與傳播的歷史敘述,指佛教的影響力與法光在梁代得到了深厚的傳承與極大的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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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之法身為真如實相,超越物質形態與視覺形象,與後文提到的「因感故形」(因眾生感應而顯現形相)形成對比,強調真身與化身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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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身本無相,但為了接引眾生,依據眾生的感應程度與根機,而化現出具體的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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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像之形貌並非絕對固定,而是根據眾生的感應程度與根機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相貌(參差)。
這支持了「因感故形」的觀點,即佛像的出現是佛與眾生感應道交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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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身雖無相,但因眾生感應而顯現的化身(故形),會根據感應程度與對象的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形態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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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面對佛像(形像)時,若內心缺乏清淨的覺知或信仰不足,導致心靈與真理之間的路徑不通暢,則無法感應到佛的真實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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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身與應化身之關係。
指當心路(心念之路)模糊不清或不夠純淨時,修行者所感應到的化身儀相,與佛之真實法相之間會存在差距或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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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感應者內心極其誠懇、專注且強烈的願力與情感,是觸發感應(如後文所述木石開心)的內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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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至誠之心的感應力量。
在特定的感應條件下,即使是無情業(木石)也能產生反應或開啟心智,用以類比至誠感通能突破物質與生命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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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劉殷的孝行示例,說明強烈的願力與誠心(情志慊切)能突破物質限制,產生感應,以支持前文關於「感故形」與「木石開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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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劉殷至孝的典故,說明極至的誠心與孝感能感通物質(木石),使無生命之物產生異象,用以論證「感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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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中國古代孝親典故,旨在說明強烈的誠心與情志能感通外物,甚至使自然界產生異變,用以佐證「神由物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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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丁蘭之孝,旨在說明極至的誠心與孝道能感通自然萬物,使無情之物(木)產生感應,以此論證心靈與物質之間存在感應關係,並非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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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感應故事,旨在說明極端誠摯的情感(隱惻)能感通自然物,證明精神力量能對物質產生影響,以此論證「神由物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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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世俗典故,旨在說明極端強烈的情感(隱惻)能感應外物,產生超自然現象,用以論證心神與物質之間存在感應關係,而非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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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劉殷、丁蘭、魯陽、杞婦等至孝至誠的事例,說明強烈的情感(隱惻)能感通外物,以此論證心神與物質之間存在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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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所述之至孝與誠心,說明極其深切的情感能感通萬物,使其本性產生回應,以此論證「神由物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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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孝誠與至誠感應之例,說明當人的內在情感(性情)達到極致時,能引起外在物質或環境的感應,使原本隱祕的吉祥徵兆具象化,成為可感知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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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道」與「人」的相依關係,說明真理並非孤立存在,而需透過人的誠心、實踐與傳播(弘)才能顯現其作用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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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祭祀與感應的機制,說明神靈的顯現或作用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物質(或具象之物)的感應。
此處旨在論證「道」並非虛無,而是有其感應之理,為後文提到「祭神如神在」以及「敬像如敬佛」的感應邏輯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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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神由物感」的論述,說明精神與物質之間存在感應關係,以此論證感應之實在性,否定其為空洞或虛假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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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的專注與誠心。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說明透過誠心與感應,能使祭祀者與所祭之對象在心念上相通,以此引出後文關於敬像與法身感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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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祭神如神在」,說明當祭祀者以誠心將神靈視為真實存在時,人與神靈之間便能產生感應與連結。
此處強調的是「心感」與「物感」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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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物質象徵(佛像)的恭敬心,來建立與佛陀精神或法身之間的感應,說明心念的至誠是感應道交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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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敬像如敬佛」,說明修行者若能以敬重佛像之心如同敬重佛陀本人,則能與佛之法身產生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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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實踐中,智慧是導向解脫的核心基礎,決定了修行方向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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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中智慧與福德的相依關係。
智慧雖是入道的根本,但若缺乏福德的支撐,則難以成就或維持,兩者需並行不悖,如同鳥之雙翼或車之兩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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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鳥之雙翼比喻修行中「智慧」與「福德」的相依關係。
說明入道不能單修其一,必須福慧雙修,方能如同鳥備雙翼般能飛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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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鳥備二翼」之譬喻,說明智慧與福德如同鳥之雙翼,兩者兼備方能迅速地在修行道路上進展,達到極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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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車輪為喻,說明智慧與福德如同車之兩輪,必須兩者兼備才能快速前進,強調福德與智慧在修行中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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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車足兩輪」之譬喻,將「智慧」與「福德」比作車之兩輪,說明兩者兼備時,修行者能迅速精進,快速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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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智慧與福德如鳥之雙翼、車之兩輪的比喻,強調修行者若能兼備福德與智慧,將能迅速精進,以此反問句激勵修行者應勤勉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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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智慧與福德如鳥之雙翼、車之兩輪的比喻,強調修行者若能兼備兩者,將能迅速精進,以此勉勵修行者應勤奮不懈。
- 波斯:古波斯帝國地區,此處指佛教傳播至該區域。
- 金質:指以金或金屬材質鑄造,此處指佛像的材質。
- 真容:指佛陀真實的相貌。
- 妙相:指佛陀圓滿、殊勝且具有宗教象徵意義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流光:指從聖像或聖物中自然散發出的光芒,象徵佛法之光明。
- 動瑞:顯現吉祥的徵兆或感應。
- 虔:虔誠,指恭敬且誠心。
- 髮爪:指佛陀的頭髮與指甲,在佛教傳統中被視為聖物(舍利),用以供養並建立佛塔。
- 衣:指佛陀生前所著的袈裟。
- 影:指佛陀的影像或聖影。
- 臺:指供奉聖物的高臺或基座,與後文的「塔」功能相近。
- 在世:指佛陀尚未入滅,仍留在世間教化眾生。
- 軌:此處指規範、形式或慣例,指佛像與佛塔的造作模式已定型。
- 收跡:指聖跡的留存或聚集之處。
- 闍維林:即祇樹給孤獨園(Jetavana),是佛陀在世時最重要的說法處之一。
- 塔:指舍利塔,用於存放佛陀或高僧的舍利子,是佛教信徒禮拜與供養的聖所。
- 瓶:指盛裝佛舍利的舍利瓶。
- 炭:指火化佛身時所使用的炭火處,或指與火化相關的聖跡。
- 剎:窣堵波(Stupa)的簡稱,指佛塔,用於存放舍利或紀唸佛陀聖蹟之建築。
- 髮髻:指佛陀頭頂處蜷曲的髮髻,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被視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相好。
- 頂骨:指佛陀頭頂部分的骨舍利。
- 四牙:指佛陀的四枚牙舍利。
- 雙跡:指佛陀行走時留下的兩隻腳的足跡(佛足跡)。
- 杖:指禪杖或行走之杖。
- 唾𡀄:即唾壺,古時用於接唾液的容器,此處指佛陀使用過的唾壺。
- 泥洹:即涅槃(Nirvāna)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狀態。此處作為僧侶的稱號或團體名稱。
- 樹塔:建立佛塔。在佛教傳統中,塔用於供奉舍利或標記聖跡。
- 勒銘:在石碑或塔身刻上文字記錄。
- 標碣:指標誌性的石碑或刻字石柱,用於記錄功德或標記聖地。
- 浮海:指橫渡大海,此處指阿育王派遣使者前往海外尋找佛陀遺物。
- 舍利:佛陀或高僧入滅後,火化遺留的晶體珠狀物,被佛教徒視為聖物而供養。
- 風潮:指海上風暴、波浪。
- 海族:指居住在海邊或以海洋為生活環境的族羣。
- 遇者:指遇見、發現遺落舍利的人。
- 八萬四千: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象徵大數,在此處指涉特定數量之舍利或相關靈跡。
- 育王:指古印度阿育王(Ashoka),以護持佛教、興建佛塔著稱。
- 淨心:指清淨心,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遠離煩惱、純淨的信仰心或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 鐫石:在石頭上雕刻,通常指刻經或刻像。
- 鎔金:熔化金屬以鑄造佛像或法器。
- 圖寫:指繪畫、描繪。
- 神狀:指神聖的形象或相貌,在此語境中指佛菩薩之聖像。
- 浮江汎海:指在江河與大海中漂浮,此處形容聖像具有超自然的神通或靈驗之相。
- 影化:指以影像的形式化現或顯現,常用於描述聖像、菩薩之靈異感應。
- 東川:此處指特定的地理區域名稱。
- 靈跡:指聖者或佛像所顯現的靈驗跡象、神跡。
- 彰視聽:彰,顯現;視聽,指世人的觀察與聽聞,合指公眾的認知或社會的知曉。
- 蔡愔、秦景:此處指從西域傳回佛教造像或繪畫之人物。
- 西域:古代中國對中亞及西域地區的稱呼,是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地理路徑。
- 畫疊:指繪有佛像或宗教圖案的畫卷、圖集。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佛教的創始者。
- 涼臺:指當時的涼臺建築或特定地點。
- 壽陵:指當時的壽陵(陵寢)建築或特定地點。
- 圖:繪畫、描繪。
- 形像:指佛像或聖像。
- 塔廟:指存放舍利或供奉佛像的佛塔與寺廟。
- 競列:指競相排列、大量興建或林立。
- 梁代:指中國南朝的梁 dynasty。
- 遺光:指前人或佛陀所遺留下來的法光、教化之光。
- 奧盛:奧指深奧、深厚;盛指興旺。合指教法傳承深厚且極其興盛。
- 感:指眾生的信仰、願力或根機所產生的感應。
- 形:指化現出的具體形相或偶像。
- 感見:指因眾生的願力、誠心或根機與佛力感應而產生的見相。
- 參差:指不一致、有差異或不同。
- 故形:指因感應而顯現的形相,與法身無相相對,即化身之相。
- 殊別:差異、不同。
- 心路:指心念運行的過程或心靈領悟的路徑。
- 蒼茫:原指天地遼闊而模糊,此處指心境迷茫、不清晰或缺乏方向。
- 真儀:指佛之真實法相或本來面目。
- 隔化:指與化身(應化身)之間存在差異或隔閡。
- 情志:指內心的情感與意志。
- 慊切:懇切、誠心,形容情感深厚且迫切。
- 木石:指無情之物,在此代表沒有意識或心智的物質。
- 開心:指開啟心智、產生覺知或被感化而產生反應。
- 劉殷:中國古代孝子,其孝行感天動地,典故見於《孝經》或相關傳說,此處用作感應之例證。
- 生銘:指自然顯現或奇蹟般產生的銘文,此處指因孝感而使鍋底出現文字。
- 丁蘭:中國古代孝子,傳說其誠心感天,使木母變色。
- 溫清:中國古代孝子,與丁蘭並稱,以至孝著稱。
- 木母:指主管木類植物的神靈或自然之精。
- 變色:指因感應而產生異象,此處指木材顏色改變以示感應。
- 魯陽迴戈:指古代魯陽人因極度悲慟或誠心,迴轉戈矛,導致太陽轉向的感應傳說。
- 杞婦:指杞國的婦女,此處引用古籍中關於情感感應的典故。
- 隱惻:指內心深處深沉的悲傷、憐憫或憂慮之情。
- 性情:指事物的本質屬性與感應的情緒狀態。
- 徵祥:吉祥的徵兆。
- 昭:顯著、明亮,此處指清晰地顯現。
- 弘:擴大、傳播,使法義廣為人知並實踐。
- 物感:指物質之間或物質與精神之間的相互感應、觸發。
- 虛:此處指虛幻、空洞或不存在,與前文的「感應」相對。
- 祭神:指對神靈進行祭祀的儀式或行為。
- 如神在:指在心中將神靈視為真實存在於當前,強調心念的至誠與專注。
- 神道:此處指神靈的運作規律或感應之途徑。
- 交:指感應、相通、連結。
- 像:指佛像,作為修行者專注與恭敬的對象。
- 應:指感應,即修行者的誠心與佛之功德相契合而產生的感應。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門,指開始實踐覺悟之路。
- 智慧:指能洞察事物實相、破除無明的覺悟能力。
- 萬尋:尋為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極高之處。
- 勤:指精進心,在佛教中指不懈怠地追求覺悟與功德的修行態度。
- 勗:勤勉、勤奮之意。
昔優填初刻栴檀。波斯始鑄金質。皆現寫 真容。工圖妙相。故能流光動瑞避席。施 虔爰至。髮爪兩塔。衣影二臺。皆是如來在 世。已見成軌。自收迹河邊。闍維林外。八王請 分。還國起塔。及瓶炭二所。於是十剎興焉。其 生處得道。說法涅槃。髮髻頂骨。四牙雙跡。鉢 杖唾𡀄。泥洹僧等。皆樹塔勒銘。標碣神異。爾 後百有餘年。阿育王。遣使浮海。壞撤諸塔。分 取舍利。還值風潮。頗有遺落。故今海族之中。 時或遇者是。後八萬四千。因之而起。育王諸 女。亦次發淨心。並鐫石鎔金。圖寫神狀。至能 浮江汎海。影化東川。雖復靈迹潛通。而未彰 視聽。及蔡愔秦景自西域還至。始傳畫疊釋 迦。於是涼臺壽陵。並圖其相。自茲厥後。形像 塔廟。與時競列。洎于梁代。遺光奧盛。但法 身無像。因感故形。感見有參差。故形應有 殊別。若乃心路蒼茫。則真儀隔化。情志慊 切。則木石開心。故劉殷至孝誠感。釜底為 之生銘。丁蘭溫清竭誠。木母以之變色。魯 陽迴戈而日轉。杞婦下淚而城崩。斯皆隱惻。 入其性情。故使徵祥昭乎耳目。是知道藉人 弘。神由物感。豈曰虛哉。是以祭神如神在。則 神道交矣。敬像如敬佛。則法身應矣。故入道 必以智慧為本。智慧必以福德為基。譬猶鳥 備二翼。倏舉萬尋。車足兩輪。一馳千里。豈不 勤哉。豈不勗哉。
修福緣第二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福田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福德與智慧之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佛)與聽法者(天帝)的身分,為後續闡述「七法廣施」之福田義理作開端。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由佛陀向天帝說明能獲大福德的具體佈施項目,引出後文對「七法」的詳細列舉。
。
此處指一種能讓施予者獲得福德的善行對象或行為,如同在肥沃的田地種植,能獲得豐碩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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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實踐「福田」之善行(如後文所述之七法廣施),可積累福德,進而獲得生於梵天之果報。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七法廣施」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獲取梵天福報的七種具體佈施行為。
。
此句列舉「七法廣施」中的第一項,強調透過興建宗教建築與造像,提供僧團修行環境並供大眾禮拜,以此種物質佈施來積累福德。
。
本句描述「七法廣施」中的第二項,屬於佈施中的物質利他行為。
透過改善公共環境(如提供果實、洗浴之處與遮蔭樹木),為眾生創造便利與清淨的空間,以此積累福德。
。
本句描述「七法廣施」中的第三項,強調透過提供醫療資源來救濟眾生,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利他行為,以積累福德。
。
此句描述「七法廣施」中的一種,屬於世間佈施(財施)的範疇。
透過提供必要的交通設施(堅船)來救濟眾生,旨在積累福德,以獲取往生梵天之果。
。
本句描述「七法廣施」中的一項,強調透過建設公共設施(橋樑)來救助弱勢者,以此積累福德。
。
本句描述一種具體的佈施行為(福田),透過提供基礎生存資源(水)來積累福德,旨在說明透過利他行為可獲得梵天之福。
。
本句列舉得梵天福的七種佈施事行之一。
強調透過提供基礎生活設施(如廁所)來利益眾生,體現佛法中不分貴賤、從最基礎的生理需求出發而行慈悲佈施的實踐精神。
。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七種公共利益建設(興建僧房、種植果樹、施藥、造船、建橋、掘井、設廁),說明透過實踐這些利他之行,能積累足以往生梵天世界的福德。
- 福田經:指論述種植福德、廣行佈施之經典,此處為引經名。
- 天帝:指天界的最高主宰,通常指梵天或帝釋天。在此脈絡中,後文提到「生梵天」,此處天帝極可能指梵天。
- 七法:此處指後文所列的七種具體佈施行為。
- 廣施:廣泛地進行佈施,指不分對象或規模宏大地給予利益。
- 福田:比喻能使人獲福的對象或善行。在佛教中,通常指聖者或利他的善業,使施主能如種田般獲得福德果報。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善業的人。
- 梵天:佛教宇宙觀中的色界第一天,是福德深厚者可投生之處。
- 佛圖:佛像或佛畫。
- 僧房:僧侶居住的房間。
- 堂閣:指講經、禮拜或集會用的殿堂與樓閣。
- 清淨:此處指環境的整潔、純淨,以及使人心靈在舒適環境中獲得安寧之狀態。
- 牢堅船:指構造堅固、安全可靠的船隻。
- 濟度:指接引、運送或救助他人渡過水域。
- 羸弱:瘦弱、虛弱,此處指身體不便或處境艱難的人。
- 圊廁:指廁所、洗手間。
- 梵天福:指因積累極大善業而獲得的福報,使其在死後能生於梵天(色界第一天),享有長壽與清淨的環境。
如佛說福田經云。佛告天帝。復有七法廣施。 名曰福田。行者得福即生梵天。何謂為七。一 者興立佛圖僧房堂閣。二者園果浴池樹木 清淨。三者常施醫藥療救眾病。四者作牢 堅船濟度人民。五者安設橋梁過度羸弱。六 者近道作井渴乏得飲。七者道作圊廁施便 利處。是為七事得梵天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對話的人物背景與場景。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前句中提到的比丘之姓名。
。
描述聽法者在領悟法義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欣悅),此心境有助於進一步的專注與思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聽聰在聞法欣悅後,隨即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往事之情境。
。
此句為比丘聽聰向佛陀陳述其前生往事之開端,展現佛教中關於輪迴與宿命記憶的敘事脈絡。
。
此句為比丘聽聰回憶前世事蹟的敘事開端,說明其過去生之地理位置,用以引出後續種植善業與獲報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比丘聽聰敘述前世因緣之開端,說明其當時的社會身分,為後續興建精舍、供養眾僧之善業提供物質基礎。
。
本句敘述比丘前世作為長者之子,透過建造精舍供僧與行路者休息,種植福田,以此說明善業與後世果報的因果關係。
。
描述施主透過提供物質生活必需品(住處與飲食)來供養僧團,以此積累福德。
。
本句描述施主透過建立精舍、提供食宿,實踐佈施波羅蜜,為眾生提供物質上的安養與便利,以此積累福德。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前文所述興建精舍、供養僧眾的善行所累積的福德,成為後續生天及作轉輪王的因。
。
本句描述因前世佈施、供養僧眾的善業(功德),導致死後獲生天界並獲天帝之位的因果關係。
。
描述因前世種植福德,在天界與人間之間輪迴,獲享最高世俗權力的果報。
。
本句描述前世因供養僧眾之功德,在天界作天帝釋與人間作轉輪王之間循環往復的次數,說明善業果報之深厚與長久。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佈施精舍、供養僧眾的功德,而獲得在天界與人間長久地享有權力與福報的果報。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種植精舍、供養僧眾之功德,而在後世獲得的神通果報,表現為能踏空而行的能力。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功德報應,說明該個體因過去供養眾僧之善業,而自然獲得天帝釋或轉輪王等高位之福樂,無需刻意追求而自得。
。
本句描述眾生有幸遇到佛陀出世並施予教化,強調佛陀對眾生的慈悲救度。
。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佛陀教化下,祈願或描述消除內心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煩惱垢染,以恢復清淨本心。
。
此句描述在佛陀教導下,修行者除去愚濁後,心境進入安定且具備靜慮智慧的狀態,是脫離生死輪迴的前奏。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教導下,透過靜慧地消除愚濁,使導致輪迴生死的業力根源(栽)如同植物枯萎般不再生長,象徵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
。
此句為敘事,描述該人物在過去生或特定狀態下的稱號。
。
本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福報(如天人壽量、神通等)乃是因過去種植功德而得之果報,驗證了因果真理的真實不虛。
- 聽聰:人名,此處指一名在場聽法的比丘。
- 聞法:聆聽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欣悅:內心感到歡喜、愉悅。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精舍:古印度僧侶居住與修行的地方,類似於寺院或僧房。
- 牀臥:指供僧侶休息的牀鋪與臥具,屬『四事供養』中的衣食住藥之『住』。
- 漿糧:指飲品與食物,屬『四事供養』中的『食』。
- 止息:在此指停止行走、休息、安頓之意。
- 天帝釋:指釋天帝(Śakra),即帝釋天,天界之主。
- 下生:指從較高層次的生命狀態(如天界)投生到較低層次(如人間)的過程。
- 轉輪王:佛教中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不需武力而能令眾生歸心。
- 返:次數,指循環往復的輪迴次數。
- 典領:統治、管理或領導。
- 天人: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躡空:踩踏虛空,指一種能行走於空中的神通能力。
- 食福:此處「食」為動詞,意為享受、領受。指領受過去善業所感召的福報。
- 顧臨:指佛陀慈悲地眷顧、關注並來到眾生之中進行教化。
- 蠲:除去、消除。
- 愚濁:指由無明引起的愚癡與心靈的混濁、垢染。
- 靜慧:指心境寧靜而產生的智慧,通常指定慧等持或禪定中的覺知。
- 栽:此處指種植、根源或業力的種子。
- 枯:指枯萎、斷絕,比喻煩惱與業力被根除而不再萌發。
- 真人:此處指該人物的稱號,在佛教某些經文中可用於形容證悟或具有特殊功德之人。
- 功報:指因過去種植善業(功德)而獲得的果報。
- 諦:真理、真實之義。
爾時坐中有一比丘。名曰聽聰。聞法欣悅。即 白佛言。我自惟念先世之時。生波羅奈國。 為長者子。於大道邊起立精舍。床臥漿糧供 給眾僧。行路頓乏亦得止息。緣此功德。命終 生天為天帝釋。下生世間為轉輪王。各三十 六返。典領天人九十一劫。足下生毛躡空而 遊。食福自然。今值世尊顧臨眾生。蠲我愚濁。 安以靜慧。生死栽枯。號曰真人。功報成諦 其為然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位比丘的經歷與對話。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前句提到的比丘之姓名。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波拘盧向佛陀啟請或陳述往事之開端。
。
此句為波拘盧比丘向佛陀敘述前世因緣的開端,旨在說明現前果報是由往昔善業所感召。
。
此句為波拘盧比丘敘述前世往事,說明其過去生於富裕家庭,為後續描述透過供養藥果而獲福報之因果關係做鋪陳。
。
描述波拘盧比丘前世所處的時代背景,屬於無佛時代,此時眾生雖無正覺者導引,但仍可透過聽聞聖教或行善積福獲益。
。
本句描述波拘盧比丘前世在無佛時代,參與僧團集會聽法的情景,強調透過聽聞正法與供養僧團而獲益的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波拘盧比丘前世作為長者之子,在世間無佛之時,對僧團說法產生信仰並親身前往聆聽的修行起步過程。
。
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時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法喜),此種歡喜心是累積福德與修行進步的基礎,在本句中直接導向後續的供養行為。
。
本句為敘事,描述波拘盧比丘前世以藥果供養僧團的善行,旨在說明即便微小的物質供養,若心至誠且對象清淨,亦能獲著巨大的福報。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供養藥果給予僧團,以此種植善因,進而獲得生天及世間尊貴的果報。
。
本句說明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律。
說話者因聽法歡喜並供養藥果給眾僧,此善業成為因,導致其死後獲生天界的果報。
。
本句描述因前世供養僧團的善業,使修行者在天界與人間往返輪迴中,能持續獲得優渥的社會地位與物質條件(尊貴),體現善因導致善果的因果律。
。
此句描述前世因供養藥果而獲得的果報,表現為在後續輪迴的世間生活中,在地位、能力或條件上遠超常人。
。
本句描述因前世供養僧團的善業,而獲得長久身體健康的果報,體現佛教中「善因善果」的因果律。
。
本句說明善業福報的延續性。
修行者因過去種植善因(如前文奉獻藥果),在經歷長期的尊貴與安樂後,其餘下的福報導向最殊勝的結果:遇佛聞法並證得聖果。
- 波拘盧:佛弟子名。在佛教經典中,波拘盧比丘以精通醫藥、擅長治病而著稱。
- 拘那竭國:古印度地名。
- 教化:指透過教導使人改變心行,趨向正道。
- 聽法:聆聽佛法或聖者的教導,是修行之始,旨在透過聞法生起正信與智慧。
- 歡喜:指聽法後產生的法喜,是一種清淨的快樂。
- 呵梨勒:一種產於印度及喜馬拉雅地區的藥用果實(Myrobalan),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供養物或藥材出現。
- 奉上:以恭敬心獻上,此處指供養。
- 恆處:恆常處於某種狀態,指持續不斷。
- 值佛:遇到佛陀出世,獲得聞法契機。
- 應真:應真果,即阿羅漢果。指已證得四向四果中最高階段,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復有一比丘。名曰波拘盧。即白佛言。憶念我 昔。生拘那竭國為長者子。時世無佛。眾僧教 化大會說法。我往聽法。聞法歡喜。將一藥果 名呵梨勒。奉上眾僧。緣此果報命終生天。下 生世間恒處尊貴。與眾超絕。九十一劫未曾 疾病。餘福值佛逮得應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個關於比丘宿世因果的案例。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前句提及之比丘的身分名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須陀耶在佛前啟請或陳述往事之開端。
。
此處描述比丘須陀耶運用心念回溯前世記憶,屬於佛法中關於宿命通(憶念前世)的敘事表現。
。
此句為比丘須陀耶回憶宿命的敘事,描述其前世出生的地點,用以說明善因(如後文的佈施)與現前果位的關聯。
。
此句為比丘須陀耶回憶宿世身分的敘事,說明其在過去生中處於社會底層的平民身份,用以對比後續因佈施而獲得的福德轉變。
。
描述修行者在宿命回憶中,所處的時代缺乏正覺者的直接教導,屬於佛法不顯現的時期。
。
本句描述在無佛時代,雖無正覺佛出世,但仍有修行僧團在世間傳播正法與教化眾生。
。
此句為敘事,描述比丘宿命中作為小民之時的日常生活場景,為後文因緣際會聽法並行佈施之伏筆。
。
本句為敘事,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與正法相遇的機緣(善根),強調隨緣聽法是積累福德的開端。
。
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雖為小民之子,但具備對正法的高度敏感與渴求,透過「聞法」產生法喜,此為種植善根之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歡喜後,隨即將原本欲賣的財產(酪)轉為佈施,展現出由聞法生起信心後立即實踐捨離與供養的行為。
。
本句描述佈施後的正向回饋。
在佛教傳統中,僧眾接受佈施後常以誦咒或給予祝福(願)作為迴向,使施者與受者共同進入歡喜狀態,此種心理狀態有助於累積福德。
。
本句說明善業(佈施)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指修行者因行佈施而獲福,導致死後往生天界。
。
本句描述因前世佈施眾僧而獲福德,導致在後續的輪迴中,即便下生人間也能長期享有高貴的社會地位與物質條件。
這體現了佛教中「福德」對生存環境的決定性影響。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先前佈施之福德,在漫長的時空中持續受用果報的壽量。
。
本句描述福德耗盡後的轉折。
在佛教因果論中,善業(福德)能使人處於尊貴地位,但若善因用盡且仍有未消滅的惡業(餘愆),則會導致生命狀態的下滑。
。
描述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由較高層次的生命狀態(如天界)因福盡而墮入人間的過程。
。
此句描述個體在輪迴過程中,因業力牽引而遭遇的極端出生情境,說明生命在受生過程中的種種苦難與不穩定性。
。
此句描述個體因過去業力之影響,在投生過程中遭遇極端困苦的境遇,體現業報不虛與生命處境之無常。
。
此句描述前世極其艱難的生存狀態,用以對比後得佛法之珍貴,以及說明業力牽引下生存環境的極端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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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世福德的殘餘效力,即便在極端艱苦的環境(如埋在塚中)中,仍能透過死母之乳維持生命,體現業力感應之微妙。
。
本句描述在極其艱難的生存環境(如前文所述生於塚中)中,即便福報微小,但因能遇佛而獲得解脫的真理,強調遇佛之珍貴與因緣之關鍵。
- 須陀耶: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
- 小民:指社會地位較低、生活清貧的平民或庶民。
- 酪:古印度常見的乳製品,指凝乳或酸奶。
- 講法:指宣說佛法、講解經義。
- 欣躍:欣喜雀躍,形容極其歡喜的樣子。
- 恆:恆常、一直。
- 餘愆:指殘留的罪業或過錯。
- 月滿:指胎兒在母體(或此處特殊境遇下)發育足月,達到出生的時間。
- 濟活:救濟生命,使之生存。
- 真諦:真實的道理,指佛法所揭示的終極真理或解脫之道。
復有一比丘。名曰須陀耶。即白世尊曰。我念 宿命。生維耶離國。為小民家子。時世無佛。眾 僧教化。我時持酪入市欲賣。值眾僧大會講 法。過而立聽聞法歡喜。即舉瓶酪布施眾僧。 僧得呪願益懷欣躍。緣此福德命終生天上。 下生世間恒處尊貴。九十一劫。末後餘愆。下 生世間。母妊數月得病命終。埋母塚中月滿 乃生。塚中七年飲死母乳。用自濟活。微福值 佛逮得真諦。
這個功德。。因此所投生的身體相貌端正,皮膚呈現金色且光芒燦爛。。身體不會沾染塵埃汙垢。。經過了九十一劫這麼長的時間。。經常獲得清淨的福報。。因為供養僧團而累積的功德非常廣大且深遠。。現在再次遇到佛陀,內心的垢染得以消除。。最終證得了阿羅漢果。。那時候,在坐著聽法的人羣之中。。有一位出家的女弟子。。她的名字叫做奈女。。於是對佛陀說道。。我想起我過去生以來的事情。。我以前出生在波羅奈國,是一個貧窮的女人。。那時候的世間有一位佛。。名字叫做迦葉。。那時佛陀被大眾圍繞著在說法。。我那時坐在法會中聽經,心中感到非常歡喜。。心中想要進行佈施。。回頭一看,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想到自己貧窮卑賤,心中感到十分悲傷。。走到別人的果園裡,乞求一些水果。。想要用這些東西來供養佛陀。。乞討到一顆又大又香的芒果。。雙手捧著一杅水和一顆芒果。。將這些東西供養給迦葉佛和所有的僧眾。。佛陀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佛陀以神通力願其受納。。將水和果實分發給所有人,遍佈各處。。因為有了這個福報。。生命結束後投生在天界,成為天界的皇后。。之後投生到人間時,不需要經過胎兒在子宮中發育的過程。。經過九十一劫的時間,出生在㮈花之中。。相貌端正且純淨鮮明。。一直記得自己過去世的情況。。現在遇到了世尊為我開啟正道的智慧之眼。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位比丘的經歷或對話。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前句提及之比丘的身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阿難向佛陀啟請或陳述往事之開端。
。
此句為阿難尊者向佛陀敘述前世經歷的開端,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前生事跡」敘事結構,用以說明因果關係或修行機緣。
。
此句為阿難尊者敘述前世往事之開端,旨在說明即便身處平凡階級(庶民),亦能透過後來的善業與機緣與佛相遇。
。
此句為阿難尊者憶述前世經歷之敘事,描述其在羅閱祇國為庶民子時所受的病苦,用以對比後文透過供養僧眾而獲福癒疾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在前世患病時,其社交圈中有一位修行者(道人)提供建議,旨在說明善知識的指引與福德修行的契機。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在前世作為庶民子時,與親友道人的互動過程。
。
此句描述一種透過供養僧團(洗浴眾僧)來獲取福德並以此療癒病苦的實踐行為,體現了佛教中透過佈施與敬僧獲益的觀念。
。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供養僧團並利用洗浴之水治病的民間信仰或早期醫療觀念,強調對僧團的恭敬與福德能帶來身體的康復。
。
本句為敘事脈絡,描述透過供養眾僧(浴眾僧)並以其浴汁洗瘡,可獲得身體疾病痊癒的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浴眾僧」的建議,說明此善行除了能治癒身體疾病(得愈)之外,在因果律上還能產生正向的福德果報。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聽到能透過供養眾僧而獲得身心療癒與福德的指引後,內心產生的正向反應,展現出對佛法與僧團的信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獲知佈施浴眾僧可得福報與治癒病苦後,迅速採取行動實踐佈施的過程。
。
描述修行者在行佈施或供養前,內心生起的至誠恭敬心,此心態是決定功德大小的重要因素。
。
此句描述供養者透過提供清潔水源與洗浴用品來服務僧團,展現對僧伽的恭敬心與佈施行。
。
此處描述供養僧團的具體行為,透過提供洗浴之便利,實踐對僧伽的敬意與佈施,旨在積累福德。
。
本句描述透過供養僧眾洗浴,並以其洗浴之水(浴汁)療疾,體現了對僧團的恭敬心與由此產生的感應功德。
。
本句描述透過對僧團的供養與至心敬意,所得之福德感應,使身體的病苦得以消除。
體現了佛教中「福德」與「消除業障/病苦」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前文所述的供養眾僧、洗浴僧眾等善行所累積的功德,成為後續獲得端正色身與淨福的直接原因。
。
本句描述因前世供養僧眾、洗浴眾僧的善業功德,導致後世投生時獲得端正、光明的色身相好。
。
此處描述因前世供養僧眾、洗浴眾僧的功德,導致後世所生之身具有殊勝特徵,身體純淨,不被外界汙垢所染。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種植善因(洗浴眾僧之功德)而獲得的福報持續時間,強調善業果報之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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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供養僧團、洗浴眾僧的善業,而在長久的劫數中持續獲得清淨的福報,體現善因與善果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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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因(洗浴眾僧)所產生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供養僧團(僧伽)被視為極具功德的行為,其影響力可跨越多劫而持續,此處強調該功德的廣度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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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積累福德後,於現世遇佛聞法,進而清除內心煩惱垢染,為證得聖果(應真)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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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多劫功德並遇佛消除心垢後,最終達到聖果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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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人物出現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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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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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介紹,指明前句提到的比丘尼之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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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尼奈女在聽法後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往事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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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或心念,回憶起過去世的生命經歷(宿命通之表現),用以說明現前果報與往昔善業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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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尼奈女憶述宿世因緣,說明其過去生於貧苦之境,旨在透過宿命回顧,說明現前得法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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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尼奈女憶述宿世往事之開端,描述其前世在波羅奈國時,正值佛出世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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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指明該宿世佛陀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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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世時,大眾聚集圍繞聆聽教法的場景,屬於敘事性的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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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聽聞佛法時產生的正信與法喜,此歡喜心是後續發心佈施的動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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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歡喜後,自然生起捨棄執著、利益他人的佈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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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宿世貧困之時,雖有佈施之強烈願心,卻受限於物質匱乏的現實處境,突顯出其在極端困苦中仍不捨佈施的至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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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宿命回憶中,面對物質匱乏而無法佈施時的心理狀態,此處的「悲感」是指對無法行善的遺憾與悲憫,而非對命運的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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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其貧困的處境下,仍生起強烈的佈施心,即便沒有財產,也願意透過乞求的方式獲取供養物以供養佛陀,體現了佈施心之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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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缺乏資材的情況下,仍生起強烈的佈施心,即便僅是乞求而來的果實也願供養佛陀,體現了佈施法門中「心至」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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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仍以至誠心乞求物品以供養佛菩薩,展現佈施法門中「心至則物足」的虔誠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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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其貧困的情況下,以至誠心將所乞得的微小物質(水與果實)作為佈施供養,體現佈施法門中「心誠則靈」與「捨離」的精神,不論供養物價值高低,關鍵在於恭敬心與佈施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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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以至誠心將所得之微小供品(水與果實)供養給佛與僧團,展現佈施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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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或覺悟之智,洞悉佈施者雖貧窮但心懷至誠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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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感應施主之情境。
佛陀知曉施者的至誠之心,故以神通力(呪)使施者所供養之物被受納,使其能圓滿佈施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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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在佛陀受供後,將供養物(水與果實)分發給眾僧或大眾,展現佈施之功德,此為事彙部中關於福德因果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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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前文所述的供養佛與僧眾之善行,成為後續生天及獲益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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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對佛與僧團行佈施之善業,而獲得天界高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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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前世種植福德而獲得的特殊投生方式,非一般凡夫經由胎生(胞胎)而生,屬於化生或特殊生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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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供養佛與僧眾的福報,在漫長的劫數中,能以非胞胎的方式(化生)出生於清淨的花朵之中,體現福德感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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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種植福田(分佈水灑)而獲得的果報,表現為身體相貌的端正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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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該個體具備「宿命通」的能力,能清晰記得過去生中的種種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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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長時間的積累後,適逢佛陀出世並開示正法,使其能獲得洞察真理的智慧(道眼),從而獲得解脫的契機。
- 羅閱祇國:古印度地名。
- 庶民:指普通平民,非貴族或婆羅門階級。
- 不差:指疾病沒有痊癒、沒有好轉。
- 浴眾僧:指為僧團成員提供洗浴的供養行為。
- 浴汁:指洗浴後的水,在此語境中指眾僧洗浴後殘留的水。
- 愈:痊癒,指疾病康復。
- 寺:指僧眾居住、修行及受供養的場所。
- 香油:古代用於洗浴或按摩的芳香油脂,在此指供養僧眾洗浴之用。
- 除愈:消除病痛而痊癒。
- 緣:在此指條件或原因,與「因」義相近,指導致結果的條件。
- 端正:指身體相貌勻稱、不畸形。
- 金色:佛教中常以金色象徵功德圓滿或佛菩薩之身色。
- 晃昱:光輝燦爛的樣子。
- 塵垢:指外界的塵埃與汙垢,在此處具體指身體不被物質上的髒汙所沾染,象徵功德感得的淨身。
- 淨福:指清淨的福德,通常指不染著、由正法供養而產生的善報。
- 僧德:指供養、尊重或服務僧團(僧伽)而獲得的功德。
- 廣遠:形容功德的影響範圍廣泛且延續時間長久。
- 心垢:指內心的煩惱、貪嗔癡等染汙之法。
- 坐中:指在集會聽法、坐著的眾人之中。
- 奈女: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尼。
- 迦葉:此處指過去世的一位佛陀之名。
- 大眾:指聚集在佛陀身邊聆聽教法的僧眾、在家信徒及各類眾生。
- 在坐:指坐在法會或集會的席位中聽法。
- 聞經:聽聞佛陀所說的經法。
- 悲感:指內心產生的悲傷與感觸。
- 園囿:指果園、林園。
- 果苽:指各種水果、果實。
- 㮈:芒果。古譯經中常將芒果譯作㮈或菴。
- 杅:古代盛水的容器,類似於小碗或杯子。
- 奉:此處指恭敬地供養。
- 迦葉佛:佛名,指本故事背景中的過去佛。
- 周普:普遍、遍及。
- 福祚:福德之報應,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幸福與好處。
- 天后:指天界中的女性最高地位者,通常指天王的妻子。
- 胞胎:指胎生,即在母體子宮內發育的生育方式。
- 道眼:指洞察正道、能見真理的智慧之眼,在此指佛陀開示法要使眾生覺悟。
復有一比丘。名曰阿難。即白世尊曰。憶念我 昔。生羅閱祇國為庶民子。身生惡瘡治之不 差。有親友道人。來語我言。當浴眾僧。取其浴 汁以用洗瘡。亦可得愈。又可得福。我即歡喜。 徑到寺中。加敬至心。更作新井香油浴具。 洗浴眾僧。取其浴汁以用洗瘡。尋蒙除愈。緣 是功德。所生端正金色晃昱。不受塵垢。九十 一劫。常得淨福。僧德廣遠。今復值佛心垢 消除。逮得應真。爾時坐中。有一比丘尼。名曰 奈女。即白佛言。我念宿命。生波羅奈國為貧 女人。時世有佛。名曰迦葉。時與大眾圍繞說 法。我時在坐聞經歡喜。意欲布施。顧無所有。 自惟貧賤心用悲感。詣他園囿乞求果苽。當 以施佛。乞得一㮈大而香好。擎一杅水并 㮈一枚。奉迦葉佛及諸眾僧。佛知至意。呪願 受之。分布水㮈一切周普。緣此福祚。命終生 天得為天后。下生世間不由胞胎。九十一劫 生㮈華中。端正鮮潔。常識宿命。今值世尊開 示道眼。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帝在聽聞佛陀開示後,起身準備作禮並請法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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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帝對佛陀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儀軌,展現對覺悟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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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天帝在作禮後向佛陀啟請或陳述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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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天帝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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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向佛陳述其宿世經歷的開端,體現了佛教中關於輪迴與宿命記憶(宿命通)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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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向佛述說前世宿命之開端,說明其過去生於富裕家庭,為後續佈施眾僧之善業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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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敘述前世身為長者之子的生活片段,描述其在入城遊觀時與僧團相遇的因緣起點,屬於敘事鋪陳,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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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天帝前世作為長者之子時,在城中遊觀偶然遇見僧團分組站立(分衛)的場景,此為其發心佈施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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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帝前世作為長者之子時,見到眾人佈施而生起隨喜與佈施心之機緣,體現了佈施行為在佛教因果論中作為積累福德之起點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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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見到他人佈施後,內心生起隨喜與佈施的願心,是種植善因的起心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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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佈施機會時,心中生起的佈施願心。
在佛教中,發心佈施是積累福德、轉向解脫的初步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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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發心佈施時內心產生的法喜,說明佈施之善行能立即帶來精神上的愉悅與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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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福田(眾僧)時,能迅速生起佈施心並實踐捨財,展現對財富的不執著與對三寶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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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後的心理狀態與集體儀軌。
在佛教傳統中,佈施後常伴隨誦咒與發願,以淨化心念並將功德迴向,使施者在法喜中離去,體現了佈施中「捨」與「喜」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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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佈施行為(解珠瓔佈施眾僧)成為了導致後文果報(生天得為天帝)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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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對僧團行佈施且心懷歡喜,由此種下善因,導致壽終後獲生天界並成就天帝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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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佈施功德而獲得的果報,使修行者在極長的時間跨度(劫)中,能避開導致修行困難的八種不利環境(八難),為後續修行創造條件。
- 叉手:兩手合掌,指掌心相對,手指向上,是佛教最基本的敬禮姿勢。
- 惟念:回想、思惟。
- 拘留大國:古印度地名。
- 抱行:此處指抱臂而行,一種行走姿態。
- 快:指內心的歡喜、快慰,在此指佈施時產生的法喜。
- 珠瓔:珍珠與瓔珞,指貴重珠寶首飾。
- 同心:指眾人志向一致,共同參與。
爾時天帝即從座起。為佛作禮長跪叉手。白 佛言。世尊。我自惟念先世之時。生拘留大國 為長者子。青衣抱行入城遊觀。偶值眾僧街 巷分衛。時見人民施者甚多。即自念言。願得 財寶布施眾僧。不亦快乎。即解珠瓔布施眾 僧。同心呪願歡喜而去。從是因緣。壽終生天 得為天帝。九十一劫永離八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聽眾開示其過去生(宿命)的功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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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向大眾開啟前世因果敘事的承接語,旨在透過揭示過去世的善行(宿命所行)來證明現前果報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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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敘述自身宿命故事的開端,旨在說明過去世的善行與現前果報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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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交代,說明佛陀前世行善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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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前世行善的具體事例。
在公共道路旁設置廁所,旨在方便行人,消除其排洩之苦,屬於一種利他、利眾的福田行為,能產生令眾生感佩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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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波羅㮈國中的居民,作為後文受惠於佈施圊廁功德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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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前世在路邊設置廁所,使眾人免於排洩之苦而獲得身心輕安,進而對此善行產生感激與認同。
此處之「感義」是指對便利設施所帶來之利益的感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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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世透過建設廁所方便他人(利他行)所積累的功德,使其在後續的輪迴中獲得身心的清淨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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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前世因設圊廁利他,積累功德,使其在後續長期的修行過程中,能保持身心的清淨,不受外界汙穢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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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積累清淨功德(如設圊廁令眾生得輕安),而獲得的果報,表現為色身清淨、光芒璀璨且不受世間汙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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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世因設圊廁供眾生使用而獲得的功德果報,表現為身體機能清淨,飲食消化順暢且無排洩之苦。
- 所行:指過去所造的業力行為。
- 前世:指在本次投生之前的過去生命。
- 波羅㮈國:古印度地名,亦作波羅闍。
- 輕安:指身體輕盈、心靈安適,無病苦或煩惱之壓迫感。
- 感義:感受到其意義、利益或對此心生感激。
- 累劫:經過許多個劫,指極長的時間。
- 行道:實踐修行之道。
- 穢染:汙穢的汙染,此處指環境或物質上的不潔。
- 便利:指排便、排洩之事。
佛告天帝及諸大眾。聽我自說宿命所行。昔 我前世。於波羅㮈國。近大道邊安設圊廁。國 中人眾。得輕安者莫不感義。緣此功德世世 清淨。累劫行道穢染不污。金色晃昱塵垢不 著。食自消化無便利之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對象由前文轉向天帝,準備進入關於佛道尊貴性的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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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佛道在所有修行路徑中的至高地位,說明佛陀所證之道的圓滿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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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佛法在所有法門(九十六種法)中具有最高真實性與絕對真理的地位,旨在闡明佛法能直接導向究竟解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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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文對應,將佛道、佛法、佛僧與九十六種道、法、僧進行對比,強調佛陀及其僧團在正覺與正法上的至高地位,其正向性源於如來長久以來積累的功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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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佛道、佛法、佛僧最為尊真正之後,自問自答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如來經劫積累功德的因緣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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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所以者何」的回答,說明佛道、佛法、佛僧之所以最尊、最真、最正的原因,在於如來在極長的時間(阿僧祇劫)中累積修行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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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在成佛前的菩薩道修行過程,強調其願力的真誠以及透過捨身等極端精進的方式來積累福德,以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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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成佛前,於無量劫中發起的菩提心與大願,強調佛道之尊貴源於其對所有眾生救度之堅定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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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在成佛前,透過無量劫的修行,全面具足了菩薩道的核心實踐(六度)與心境(四等),以及所有能導向覺悟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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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如來在阿僧祇劫中積累德行與普備六度四等,說明在福德積累的基礎上,最終獲得覺悟之智慧並達到圓滿境界,從而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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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因長久積累六度四等眾善並得慧成滿,其功德與智慧之高,超越了三界中所有天神的最高境界,強調佛陀在法力與智慧上的絕對至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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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承接前文如來積累無量功德之背景,旨在說明眾生只要與如來產生微小的正向連結(如後文的發心),即可獲得巨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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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如來(佛)生起恭敬心是獲益的起點。
在佛法修行中,「敬心」是開啟善根、接引佛力之門,即便僅是微小的敬意,也能因如來功德之大而獲得巨大的福德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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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如來生起敬心所獲之功德極其深廣,其福德量能超越物質層面的最大布施(大千世界珍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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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文結構或法門類別的數量描述,指涉該部分包含三十七個品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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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教法之分類體系,涵蓋了不同形式與功能的教說,旨在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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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教導之特質,強調對於善福與罪業的區分判別,其言說完全真實且不虛偽,使聞法者能正確認知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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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宣說不同層次的教法(三乘),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依各自的能力選擇修行路徑並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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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聞法後產生正信與歡喜心,進而發心出家,由在家轉為出家修行,是修行解脫的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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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歡喜後,由內在的信仰(信)轉化為外在的實踐(行),是從信仰進入修行階段的基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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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佛行法者在心理狀態上的轉變,指其志向不再執著於世俗低劣的慾望,而轉向追求精神上的清淨與解脫的高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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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信佛行法後,在心態上對世俗慾望的斷除與對名利爭奪的超越,是進入清淨修行狀態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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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佛法之功用,透過捨棄貪諍,轉而引導眾生建立正向的福德,使其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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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信佛行法、捨世貪諍,使天人等眾生能通往覺悟之途,而這正是僧團成立與修行者的根本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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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對前文所述之信佛行法、捨世貪諍、導世間福等修行路徑的總結,肯定其為通往解脫的最高正道。
- 九十六種道:此處指當時印度社會或宗教體系中存在的各種修行路徑或解脫之法。
- 九十六種法:此處指當時世間存在的九十六種不同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 九十六種僧:指當時佛教或外道體系中被分類出的九十六種僧團或修行羣體。
- 佛僧:指由佛陀領導、依循佛法修行而成立的僧團。
- 正:指正覺、正法,不偏不倚,符合真實法性。
- 誠諦:誠實、真實不虛。
- 殞命:捨棄生命,此處指菩薩為利眾生而行捨身佈施。
- 六度:菩薩修行之六種方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四等:指四種平等心,通常指對眾生、對法、對心、對境的平等視之,不生分別心。
- 眾善:各種善法、善行。
- 普備:普遍具足,圓滿完備。
- 慧: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成滿:指圓滿成就,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有缺失。
- 天尊:指在天界中地位崇高、具有強大神通或權能的神靈。
- 敬心:恭敬、虔誠的心念,是修行之初步,能消除傲慢並開啟領悟力。
- 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許多小世界組成的大型世界系統。
- 珍寶施:指佈施金銀珠寶等物質財富,在此作為衡量功德量級的對比基準。
- 品:佛教經典的分段單位,通常指一個較大的章節或主題。
- 十二部經:佛教經典的十二種體裁分類,通常包括長部、中部、短部、雜部、本集、雜集、偈集、本著、雜著、偈著、緣起、菩薩等(依不同時代與傳統分類略有差異)。
- 分別:在此指辨析、區分,指對善惡因果的清晰判別。
- 罪福:罪指導致痛苦的惡業;福指帶來安樂的善業。
- 至誠:極其誠實、真實,不含虛妄。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或稱獨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根據修行目標與根機而區分的三種解脫路徑。
- 奉行:恭敬地遵循並實踐教法。
- 信佛:對佛陀及其覺悟之真理產生堅定的信心。
- 行法:實踐佛法中所教授的戒律、禪定與智慧等修行方法。
- 清高:在此指遠離世俗染汙、心境清淨且志向高遠,是指向覺悟與解脫的心理狀態。
- 貪:對物質、名聲或感官快感的渴求與執著。
- 諍:指爭論、競爭或因執著己見而產生的衝突。
- 路通:指通往解脫或正法的道路暢通。
佛告天帝。九十六種道中佛道最尊。九十六 種法中佛法最真。九十六種僧中佛僧最正。 所以者何。由如來從阿僧祇劫。發願誠諦殞 命積德。誓為眾生。六度四等眾善普備。得慧 成滿。三界天尊無能及者。其有眾生。發一敬 心向如來者。勝獲大千世界珍寶施矣。三十 七品。十二部經。分別罪福言皆至誠。開三乘 教皆得奉行。聞者歡喜樂作沙門。信佛行法。 志尚清高。捨世貪諍。導世間福。天人路通 眾僧之由矣。是為最尊無上之道。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增一阿含經》的權威論據,以支持後續關於「四梵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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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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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引言,旨在列舉四種能獲取極高福報(梵福)的善行。
根據後文,此處的「梵福」是指透過興建佛塔、修繕寺院、和合聖眾等利他行為而獲得的殊勝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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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有四梵福」的設問,旨在引出隨後對四種能獲取梵天福德之善行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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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具備對佛法信心的人,是獲取後文所述「梵福」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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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獲取「梵福」的第一種善行,即透過建立佛塔(窣堵波)來供養佛陀,以此積累巨大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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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原先沒有窣堵波(佛塔)的地方興建佛塔,是獲得「梵天之福」四種善行中的第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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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獲取「梵福」的第二種方式,強調透過維護僧伽居住之處(寺院)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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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補治故寺」的行為,將其定義為四種獲得梵天福報中的第二種。
此處強調透過維護僧伽住所(故寺)來積累殊勝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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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獲得「梵天之福」的第三種條件,強調透過調解紛爭、促進僧團或聖賢弟子之間和諧(和合)的行為,能獲取極大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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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四梵福」的分類,明確指出「和合聖眾」這一善行屬於獲得梵天福報的第三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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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述條件句,指佛陀在成道後首次向眾生開示教法之時機,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獲得「梵天之福」的第四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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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初次宣法時,天界與人間眾生共同請求佛陀開啟教法,此舉被列為獲得「梵天之福」的四種功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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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獲取極大福德的四種情境,將「諸天世人勸請佛陀轉法輪」定義為第四種能獲得等同於梵天之福的功德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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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一名比丘向佛陀請法,探詢關於「梵天之福」的具體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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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陀轉向比丘,引出後續的請法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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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法,詢問關於梵天福報之量級,旨在透過對天界福報極限的探詢,進而對比出佛法功德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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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比丘關於「梵天之福」量級的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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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回答比丘關於「梵天之福」量級的起始語,將對比基準設定在人類居住的閻浮檀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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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用於對比福報之量,將閻浮提眾生的功德總和作為基準,以說明梵天王之福報遠超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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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描述福報數量的對比,說明從四天(欲界四天)起,往上層天界的福報量依次遞增,用以對比梵天之福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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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描述福報量級的遞增過程,說明從人間功德起算,依序向上延伸至欲界最高天(他化自在天)的福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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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色界天(以梵天為代表)的福報量級遠超欲界天(如四天及他化自在天)以及人間眾生的功德總和,用以對比不同層次天界的福德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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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梵天福德之量,說明若欲獲得相應之福報,需參照前述之功德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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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梵天王福德之巨大的描述,說明前述的對比過程即是衡量其福德多少的標準或量級。
- 梵福:指如同梵天般殊勝、清淨的福報。
- 信人:指對三寶或佛法具有信心、願意實踐信仰的人。
- 偷婆:即窣堵波(Stupa),音譯,指佛塔,是用於存放佛陀舍利或聖物的建築,是佛教徒頂禮膜拜的對象。
- 梵天之福:指極其殊勝、高層次的福報,此處特指因對佛法及聖物行大善而獲得的殊勝果報。
- 補治:修補、修繕。
- 故寺:舊的寺院或破舊的僧院。
- 和合:使分裂的人或團體重新團結、和睦,在佛教中特指消除僧團內部矛盾,維持和合 Sangha。
- 聖眾:指聖者以及隨從的弟子,泛指出入於聖道之僧團或修行羣體。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運轉,令眾生解脫。
- 世人:指處於人間的眾生。
- 異比丘:此處指一位特殊的、或與眾不同的比丘。在某些語境中,「異」可指其身分、資質或表現出眾。
- 閻浮裡地:即閻浮檀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四天:指欲界四天,即色極天以下的四個天層(色極天為色界第一天,四天指欲界頂端的四個天)。
- 展轉:此處指數量或層級的遞進、遞增。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福報由他天之功德轉化而來。
- 梵天王:色界第一天(初禪)之主,其福報遠超欲界之頂端。
- 量:指數量、規模或衡量標準。
又增一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 梵福。云何為四。若有信人。未曾起偷婆處 於中能起偷婆者。是初受梵天之福。若 有信人能補治故寺者。是謂第二受梵天之 福。若有信人能和合聖眾者。是謂第三受梵 天之福。若佛初轉法輪時。諸天世人勸請轉 法輪。是謂第四受梵天之福。爾時有異比丘。 白世尊言。梵天之福竟為多少。世尊告曰。閻 浮里地。眾生所有功德。如是展轉從四天 上。至他化自在天之福。故不如一梵天王之 福。若求其福。此是其量也。
應法緣第三
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關於福德量級的討論,轉入說明如何透過具體的「修造」(如造像、抄經等功德事)來獲取福德,強調實踐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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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進行善行(如修造佛像、經卷)時,其內在的理路與心態必須符合正法,而非僅在形式上造作,方能獲得真正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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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福的關鍵在於「如法」而非「數量」。
只要方法正確,少量的善行亦能產生巨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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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造作(如造像、供養等)之功德不在於數量多寡,而在於是否「如法」;只要符合正法,即便造作微小,亦能產生極大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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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造作功德(如修造佛像、經卷)時,必須符合正法規範,否則即便數量再多也無法獲得相應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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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造佛像或經卷必須「如法」方能獲福,若違背法理,僅憑數量之多並不能產生實質的功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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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特定經典以證明前文所述「依法造作」方能獲福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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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造佛像或抄寫經卷的佈施行為中,應保持至誠心,不應將其視為商業交易而議價,以免損及佈施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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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造經像時,對從事勞務的工匠之對待。
在佛教造像與抄經的功德觀中,不僅施主獲福,參與製作的匠人亦因參與聖事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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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造像佈施的功德不在於是否親手製作,即便聘請專業匠人(客作)完成,只要發心正確且依法造作,施主與匠人皆能獲量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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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造像(造佛)這一種物質形式的佈施,能產生巨大的功德。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強調的是正確的佈施法門與心誠,能使少量的造作獲得無量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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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造佛像的佈施行為中,出資的施主與實際勞作的工匠兩者皆能獲得功德福報,強調佈施之利不分身份,只要心誠參與即可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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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造佛與佈施之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常人的計算與衡量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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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提到之造佛佈施所獲福德之巨大且不可量度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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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佛像與佈施經像所獲福德之深厚,其量大到即使在極長的時間單位(劫)中也無法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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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敘述造經像佈施之功德脈絡中,指修行者或工匠遵循佛陀(或聖者)所設定的約定與規範來進行造像,以此展現虔誠心,進而獲得不可量度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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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至誠心造佛像或抄經之人,因其虔誠的信仰與佈施行為,在精神與法義上被視為佛陀的真正後嗣(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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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造佛佈施中,內心的虔誠與純淨是獲取不可度量福德的核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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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殊勝對象(如造佛像、佈施佛法)上修行,即便投入的物質或勞力較少,因對象殊勝,所獲之福德卻極其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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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有人就製作佛像或經卷的工匠是否應收取酬勞之規範向佛陀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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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工匠在製作佛經或佛像時收取財物的行為,為後文佛陀禁止將此類功德之作視為商品而取價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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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探討在製作佛經或佛像時,工匠是否可以收取對等的物質報酬。
後文佛陀明確禁止此行為,將其比作賣父母取財,強調對佛法造像應以純淨心與佈施心為本,而非以營利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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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問法者轉向佛陀,準備對前文關於工匠造像是否應收取酬勞的疑問做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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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造經像(抄寫經書或塑造佛像)應以純淨的信仰心與奉獻心為本,不應將其視為營利手段,以免將功德轉化為世俗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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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極端不孝的行為作比喻,旨在強調將佛法藝術(經像)的製作視為營利手段,其罪業之深重與背離佛法精神的程度,等同於出賣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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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賣父母取財者」,用以形容將佛像製作視為牟利手段之行為,其嚴重程度如同背叛至親,極其違背佛法與倫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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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以「天魔」比喻那些將製作佛像經卷視為牟利手段的人,指其行為違背佛法,其心態與魔道無異,而非真正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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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以造像獲利者之嚴厲斥責。
將佛法視為神聖不可交易之物,將其商品化者被視為天魔,因此被要求離開佛法,意指其行為已背離佛法精神,不再屬於正法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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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行為違背佛法(如將佛像視為商品牟利),在法義上已不再屬於佛陀的追隨者或精神傳承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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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依聖教、違背戒律的行為特徵,用以說明若缺乏對佛法的敬畏與實踐,即便造像抄經,其功德亦會因心行不淨而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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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在生活行為上違背戒律(如前句所述之飲酒食肉五辛),即便進行大量的外在佈施或造像,因缺乏內在的正信與依循聖教,其功德將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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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依聖教」與「清淨心」。
若不依循聖教、不持戒律(如飲酒食肉、不敬之徒),即便進行大量的外在功德造作(造經像),其福德亦因心不淨而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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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不依循聖教、心存不敬或造作惡業,即便形式上造作大量經像,其產生的功德福報亦會因心念不淨而大幅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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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不依聖教、違背戒律之人,即便造像數量極多,其福德也微小到不值得詳細言說,強調正信與戒律在積累福德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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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被大火燒毀的現象,用以說明若缺乏正信與戒律,即便造像功德亦難以在毀滅性的劫火中獲得真正的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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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不依聖教、飲酒食肉之人,即便造像數量極多,其福報亦微小,在劫火燒毀世界時,無法進入能避劫的海龍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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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或造作之福報,不在於形式上的數量或勞力之多寡,而在於內心的虔誠與是否依循聖教。
若不依聖教且缺乏敬心,即便耗費大量心力造像,其所得之功德亦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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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態決定果報。
即便外在造作了大量功德(如造經像),若內心缺乏對聖教的恭敬,則會轉化為罪業,導致福報減少且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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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不依聖教、不敬之罪,導致死後感得地獄果報,強調心態與敬意在造作功德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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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敬心造像之果報,說明若造像者心不敬,則不僅發願者受損,連同實際執行建造的主匠也無法獲得功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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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像不具相或心不敬等原因,導致無法獲得天神的護持與加持,強調正法造像與恭敬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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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造像不敬或不具相之弊端,強調若造像不能產生正向功德,反而招致罪業或無益,則選擇不造反而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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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禮拜時內心的純淨與誠懇,認為心念的至誠比形式上的造像或供養更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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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直心禮拜」,說明以誠心虔敬之心禮拜佛像,能產生極大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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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造像、禮拜之罪福果報的詳細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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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造像之福報不在於數量之多,而在於造像者的心念(如前文所述之「直心」)與造像的正確性。
若缺乏恭敬心或不合相,即便數量眾多,其功德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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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接續後文討論造像不具相之果報,強調造像者需遵循正確的相好規範,以免因失準而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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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造像之果報,指出若造像師未能依照佛像應有的相好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來塑造,將導致造像者或造像師在未來世承受根不具足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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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造作不具相之佛像而導致的果報持續時間,強調業力影響之深遠與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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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造作不具相之佛像而導致的業報,表現為在未來的多世中身體殘缺或感官功能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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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造福(如前文所述的禮拜、造像)時,內心的至誠與專注程度決定了果報的高低,心念的純淨與徹底比外在形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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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造像與盡心的討論,說明在修行或造福中,若能盡心至誠,則能優先獲得殊勝的果報。
- 修造:指修建寺院、打造佛像或抄寫經卷等創造宗教功德之實體行為。
- 如法:符合佛法、正法之規範或道理。
- 造作:指有意識地進行的行為,此處特指修造功德的善行。
- 法:此處指正確的規範、方法或佛法之教理。
- 金棺敬福經:此處指一部關於對佛舍利或佛像(金棺)表達恭敬以獲福德的經典。
- 經像主:指出資請人抄寫經卷或雕造佛像的供養者。
- 論道:此處指議價、討價還價或討論酬金之金額。
- 經像:指抄寫的佛經與塑造的佛像。
- 匠:指具有專業技能的工匠,此處指抄經師或造像師。
- 客作:指聘請外部的專業匠人或僱工來進行製作。
- 造佛:指塑造佛像。
- 獲福:獲得福德、福報。
- 度量:指衡量、計算或估量數量與大小。
- 約勅:約定與指令。此處指佛陀對於造經像、佈施等行為所設定的規範或教誡。
- 佛真子:非指血緣之子,而是指承接佛法、具備正信且實踐佛行之弟子。
- 造:此處指營造、製作或實踐修行。
- 工匠之法:指從事藝術創作或手工製造(如造像、抄經)的專業規範與倫理準則。
- 得物:指獲得財物、報酬或酬金。
- 直:指價格、費用或對等的物質報酬。
- 價直:指物品的價格或勞務的報酬、工錢。
- 三千:此處指極多、極廣的法規、戒律或道德準則,用以強調違背之程度之深。
- 天魔:指阻礙修行、誘人墮落的魔眾。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行為極其惡劣、背離正法之人。
- 五辛:指五種辛辣蔬菜(通常指蒜、蔥、韭、薤、興渠),在佛教戒律中認為其能激發貪欲或嗔心,故禁食。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正確教法與戒律。
- 造經像:指抄寫、刻印佛經以及塑造佛像等功德之行。
- 數如塵沙:佛教慣用語,形容數量極其巨大,不可計算。
- 劫燒:指世界在劫末時被大火燒毀,是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成、住、壞、空循環中的「壞」之過程。
- 海龍王宮:佛教宇宙觀中,位於大海底部的龍王居所,在某些經文中被描述為在世界劫末大火時能免於毀滅的避難之處。
- 不敬:指對三寶、聖教或佛法缺乏恭敬心,心存傲慢或輕視。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苦的惡道,受極大痛苦之處。
- 主匠:負責主持建造工程的首席工匠。
- 祐:庇佑、保佑,指天神對善行者的護持。
- 直心:指坦率、純淨、不虛偽的至誠之心。
- 像師:專門從事塑造佛像、菩薩像等宗教造像的工匠。
- 世:佛教中衡量時間的單位,指眾生從誕生到死亡的一個完整週期,或指一個世界的興起與毀滅之過程。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器官,在此語境中特指身體的生理構造。
- 盡心:指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至誠心。
- 妙果:指殊勝、美妙的修行果報或福德結果。
- 先升:指優先獲得、率先上升至更高的果位或境界。
若欲修造。理須如法。造作雖少。得福無量。若 不依法。縱多無益。故佛在金棺敬福經云。經 像主莫論道。雇經像之匠。莫云客作。造佛布 施。二人獲福。不可度量。欲說其福。窮劫不 盡。受吾約勅。是佛真子。如是精誠。造少福 多。問工匠之法。作經像得物。合取直不。佛 言。不得取價直。如賣父母取財者。逆過三千。 真是天魔。急離吾佛法。非我眷屬。飲酒食 肉五辛之徒。不依聖教。雖造經像數如塵 沙。其福甚少。蓋不足言。劫燒之時。不入海龍 王宮。勞而少功。不敬之罪。死入地獄。主匠 無益。諸天不祐。不如不造。直心禮拜。得福無 量。如向所列。造多福少。若像師造像。不具相 者。五百萬世中。諸根不具。第一盡心為上。妙 果先升。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關於造像福報的討論,進而引用另一部經典來進一步說明關於罪業與福德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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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主體,列舉出參與財物捐獻或勸化活動的不同身分羣體,涵蓋了出家眾與在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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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造像的財源方式之一,指信眾出於信仰自願捐獻財物以支持佛像營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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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獲取供養財物的兩種途徑之一:一是自捨財,二是透過勸化(引導他人發心)而獲得的財物。
此處重點在於財物的來源,用以後續討論將此類財物誤用(如造作鳥獸像)而產生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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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捐獻財物,旨在用於供養佛陀及其僧團的日常所需(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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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管理財物之人對供養物的處置行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誤用供養物而造業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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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將供養佛陀的資材挪作他用,製作非佛之形像,在該經文語境中屬於對供養物的誤用,進而導致犯罪的行為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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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將以供養物非法造作的鳥獸形像安置在佛盤上的行為,在該經文脈絡中,此舉被視為對佛供養的不敬或誤用,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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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儀或罪福判定的量化標準,說明在特定違規行為(如將供佛之物誤用造像)中,造成損失的金額達到五錢,即構成後續所述之逆罪。
此處強調的是損毀供養物的物質價值作為判定罪業輕重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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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作極重之逆罪(如前文所述將供佛之物用於造作鳥獸像安於佛盤上),導致果報深重,在因果律上屬於無法透過一般手段抵消或挽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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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下前述逆罪後所受的果報,強調罪業之深重導致其必須在最深層的地獄中承受極長的時間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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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儀討論之語境,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將所得之物轉為供養佛之香油燈),原先可能構成的犯禁行為可被免除或不視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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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出離心與無私特質,在供養與受用的語境中,說明佛陀本身不具有貪求物質利益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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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犯逆罪墮地獄之果報,強調該類罪業之深重,非一般人力或手段所能輕易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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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供養儀軌的先後順序,強調應先供養佛陀,隨後再供養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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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供養佛與僧眾時,根據尊卑、德行或法次而設的座位等級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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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供養儀軌中,應指導在家信徒(白衣)先對佛與僧進行供養,以符合禮法並避免後續因誤食佛物而產生的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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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的順序規範:應先供佛,隨後再供僧。
遵循此順序則不構成對佛物之冒犯或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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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若未依照前文所述之正確供養順序(先獻佛後與僧食)而行,將導致後述之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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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在未依正法程序(如先獻佛後分僧)而擅自食用供佛之物,被視為一種嚴重過失,將導致後續所述的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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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非法獲取或誤用佛供養物(食佛物)而導致的極重因果報應,強調佛物之尊貴與損毀佛物之罪業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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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供養佛僧的順序與規範,強調若施主(檀越)在供養過程中不遵循正確的教導(如先供佛後供僧),將會產生不良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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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施主(檀越)不遵守先獻佛後供僧的順序,而直接食用佛供之物,將會招致前文提到的墮入阿鼻地獄之果報。
此處強調對佛物之敬畏與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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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違犯佛物之報應,說明在墮地獄之外,若轉生人間亦有相應之惡報。
。
本句描述因不尊重佛物或違背供養規範而招致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對聖物之損害或不敬會導致長期的惡道或卑賤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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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墮下賤生」之因果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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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誤用或損毀佛物會招致沉重果報。
其核心在於佛物(如供養品、聖物)具有超越世俗價值的神聖性與功德量,凡夫無法衡量其真實價值,因此對其不敬或非法佔有,其過失之重遠超一般世俗物品。
- 罪福決疑經:一部討論造作善惡之因果報應,並對其中疑義進行判定與解答的經典。
- 僧尼:指比丘(男性出家僧)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白衣:指在家修行、不穿袈裟而穿著白色或世俗衣服的居士。
- 捨財:指將自己的財產捐獻給僧團或用於佛事,以積累福德。
- 勸化:指以佛法勸導、感化他人,使其生起信心而進行佈施或捐獻。
- 擬:此處依脈絡指「擬定」、「預備」或「供養」。
- 受用:指生活所需之物,如飲食、衣藥等日常用品。
- 經營人:指負責管理、經營或處置財物的人。
- 安:安置、放置。
- 佛槃:供養佛像時用來承接供品的盤子。
- 五錢直:指價值五錢。錢為當時的貨幣單位,直指價值。
- 逆罪:指極其嚴重、違背佛法或對三寶不敬的罪業,通常指導致墮入惡道且難以救贖的重罪。
- 究竟不還:指罪業之果報確定且深重,無法在短期內或透過簡單方式消除,亦指無法回到正道或清淨狀態。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一層,又稱阿鼻地獄或無間地獄。
- 無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或罪業。
- 利:指物質上的利益、私利或世俗的獲益。
- 獻:此處指供養,將物品呈獻給佛或僧。
- 上中下座:指根據僧伽或供養對象的資歷、地位而設定的座位等級。
- 獻佛:將供品呈獻給佛陀。
- 與僧食:將供品分給僧眾食用。
- 不犯:指不構成律儀上的過失或不招致罪報。
- 佛物:指專門供養佛陀的物品,在佛教律儀中具有極高的尊崇地位,不可隨意挪用或擅自食用。
- 檀越:指對佛教僧團進行物質供養的在家信徒,即施主。
- 招:招致、引起。
- 前報:指前文提到的果報,此處具體指「千億歲墮阿鼻地獄」。
- 人間:指人類居住的世間,在六道輪迴中屬於人道。
- 下賤生:指在人間出生於社會地位極低、受人輕視或生活艱苦的卑賤階級,或指墮入畜生道等低級生命形式。
又罪福決疑經云。僧尼白衣等。或自捨財。及 勸化得物。擬佛受用。經營人將此物。造作鳥 獸形像。安佛槃上者。計損滿五錢直。犯逆 罪究竟不還。一劫墮阿鼻地獄。贖香油燈供養 者無犯。佛不求利。無人堪消。初獻佛時。上中 下座。必教白衣奉佛及僧。獻佛竟行與僧食 不犯。若不爾者。食佛物故。千億歲墮阿鼻地 獄。檀越不受前教。亦招前報。若生人間。九百 萬歲墮下賤生。何以故。佛物無人能評價故 。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或擴展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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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優填王對佛陀的虔誠信仰與崇敬之情,此心念為後續鑄造金像之善業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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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優填王因對世尊的虔誠信仰,透過鑄造金像來表達對佛的戀慕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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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優填王鑄金像後,金像感應佛陀即將走下寶階而來迎的場景。
。
此句描述優填王鑄造的金像在佛陀降階時,以神異方式化現並前來迎接,展現對佛陀的極大恭敬與信仰之力量。
。
此處描述金像展現出如生佛般的神通,能自行移動,用以說明佛像雖為物質鑄造,但在特定因緣與佛力感應下可現神異,旨在表現對佛的極大恭敬與佛法不可思議之功德。
。
此處描述金像在佛陀感應下,展現出如同真實佛陀般的生命力與神通,強調佛像在特定條件下能顯現佛之神聖特質。
。
此處描述金像展現出如生佛般的神變能力,能不依憑地面而在空中行走,用以顯現佛像之靈驗與佛法之不可思議。
。
此處描述金像如生佛般步於虛空,足下落下花雨,表現佛法之殊勝與莊嚴之景象。
。
此處描述金像在優填王的虔誠願力與佛力感應下,呈現出如生佛般的神通相狀,以光明與雨花表現對佛的極高敬意。
。
此處描述金像在迎請世尊時,以合掌之姿表達恭敬。
。
此處描述金像對世尊表現恭敬之禮,展現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情節由金像作禮轉向世尊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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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尊對金像表現出極高的恭敬心,透過長跪與合掌的禮儀,體現佛法中對正法象徵或未來佛事承接者的尊重。
。
描述佛陀或聖者以神通力在空中化現出眾多佛身,用以莊嚴法會或示現佛法之威神。
。
此句描述化佛對佛像表現出的恭敬心,體現佛法中對聖像及佛事之禮敬。
在《諸經要集》的事彙部脈絡中,此處重點在於敘述禮敬的儀軌與情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世尊與佛像之間的對話開端。
。
本句為世尊對佛像(或其代表的法身/化身)的囑託,指在佛陀入滅後的未來時代,透過佛像的存在與供養,延續度化眾生的佛事事業。
。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佛陀預言其入滅後,將弟子們的指導或法脈交付予佛像(佛事)之情境。
。
此句描述佛陀將其弟子在佛滅度後的法脈傳承或精神指引,交託給佛像(化佛)來承接與導引,體現了佛法不滅與化身接引的義理。
。
此句描述化佛以神通現前,共同印證世尊對佛像之付囑,展現佛法一致性與威神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空中化佛在世尊交囑後,異口同音地共同宣說後續的功德利益。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接續後文關於在佛滅度後造像供養而獲益的因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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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佛陀離開世間(入滅)之後的時間點,用以說明後世眾生造像供養的時機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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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陀入滅後,眾生透過塑造佛像作為信仰對象與供養之標誌,以延續對佛法的憶念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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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滅度後,眾生透過造立佛像並虔誠供養,以此積累功德,進而獲得唸佛三昧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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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造立佛像並供養的眾生,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將獲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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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造像與供養佛像的功德,能使修行者在未來世獲得專注於佛、心境清淨的三昧狀態。
- 觀佛三昧經:一部關於透過觀想佛像或佛身進入三昧(定境)的經典。
- 優填王:古印度國王,以虔誠信仰佛教及鑄造佛像而聞名。
- 寶階:指佛陀所處之莊嚴階梯,通常指宮殿或講堂的階梯。
- 金像:指優填王以金鑄造的佛像。
- 生佛:指具有生命、真實存在的佛陀,與鑄造的佛像相對。
- 雨華:指天花如雨般落下,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聖者出現或殊勝法會時的莊嚴景象。
- 放光明:指從身中發出光芒,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智慧、功德或神聖的感應。
- 來迎:前來迎接。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合攏於胸前,是佛教中表達恭敬、禮拜的標準姿勢。
- 化佛:佛陀以神通力化現出的佛身,非實體之本尊,旨在方便教化或莊嚴場景。
- 來世:此處指佛陀入滅後的未來時代。
- 佛事:指佛陀度化眾生、弘揚正法的所有事業。
- 滅度: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受生於世間。
- 付囑:佛教術語,指將重要的法事、教法或弟子交託給他人承接與維護。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指佛陀肉身死亡且不再輪迴。
- 唸佛:以心專注於佛的德相或名號。
- 清淨三昧:指心不雜染、專一不二的定境。
又觀佛三昧經云。時優填王戀慕世尊。鑄金 為像。聞佛當下寶階。象載金像來迎世尊。爾 時金像從象上下。猶如生佛。足步虛空。足下 雨華。亦放光明來迎世尊。合掌。叉手為佛 作禮。爾時世尊。亦復長跪合掌向像。空中百 千化佛。亦皆合掌長跪向像。爾時世尊而語 像言。汝於來世大作佛事。我滅度後我諸弟 子。以付囑汝。空中化佛異口同音。咸作是言。 若有眾生。於佛滅。後造立形像。持用供養。 是人來世。必得念佛清淨三昧。
請回座吧。。在我進入涅槃之後。。可以為四部眾建立各種修行與禮拜的規範。。佛像於是就坐回原位。。這尊佛像就是後來所有佛像的起源。。佛陀搬到了兩邊較小的精舍中居住。。與佛像所在的位置不同,彼此相隔二十步之遙。。祇桓精舍原本共有七層樓。。各個國家都爭著興建設施來進行供養,而且一直持續不斷。。臺子裡面安置著長明燈。。老鼠叼著燈芯,導致各種幡蓋被燒毀。。結果導致精舍的七層建築全部被燒光了。。各個國家的國王和百姓們。。大家都感到非常悲傷與苦惱。。大家都以為那尊檀香木佛像已經被燒掉了。。過了四五天之後。。打開東邊那間小精舍的門。。突然發現原本的佛像移到了那個房間裡。。大家感到非常高興。。大家一起共同修復這座精舍。。於是他們得以建造兩層的精舍,並將佛像移回原本的位置。。另外,《優填王造佛像經》中記載著:。在過去佛陀還在世的時候。。波羅耆國的國王。。名字叫做優填來。。來到佛陀面前,俯身頂禮。。雙手合十,對佛陀說道。。世尊。。如果佛陀入滅之後。。如果有眾生塑造佛陀的形像。。會得到什麼樣的福報呢?。佛對國王說道。。如果有人塑造佛像。。所獲得的功德無邊無量,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或計算。。每一世投胎轉世都不會墮入惡道。。無論是在天界還是人間,都能享受到福報與快樂。。身體總是呈現出像紫磨金一樣的光澤顏色。。眼睛清澈明亮,相貌端正好看。。身體和手腳都非常完美且出眾。。經常受到眾人的喜愛與尊敬。。如果投生在人類世界。。經常投生在帝王或大臣的家庭中。。出生在富裕且德行高尚的家庭中。。出生在豪門顯貴且富裕的家庭。。擁有的財產與珍寶多到無法計算。。經常受到父母、兄弟以及親戚親屬的疼愛與重視。。如果成為帝王。。在所有的國王之中,尤其顯得尊貴。。受到各國國王的敬仰與追隨。。甚至能成為轉輪聖王。。統治天下的四大洲。。七種寶物自然而然地擁有。。擁有千個子女,生活圓滿。。能飛升到天上,沒有到不了的地方。。如果出生在天界。。在天界之中是最優秀卓越的。。甚至能成為六慾天的天王。。在六慾天的六個層級中,地位最為尊貴。。如果投生在梵天。。會成為大梵天王,相貌端正且無與倫比。。超越所有梵天。。經常受到所有梵天們的尊敬。。之後都能夠往生到無量壽佛的國土。。成為大菩薩,且在地位與尊貴程度上居於首位。。經過了無數個劫波的時間。。最終將會成就佛果,進入涅槃解脫之道。。如果有人塑造佛陀的形像。。所獲得的福報就是這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文獻或記錄中關於佛像供養的相關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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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在般涅槃後,為報親恩而上升至天界為母說法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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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佛陀在忉利天為母說法的時間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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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波斯匿王對佛陀的渴慕之情,作為後文造像供養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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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波斯匿王在佛陀不在世間時,透過造像來表達思念與恭敬,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以形像作為信仰依止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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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波斯匿王在佛陀不在世間時,將刻製的如來像安置於佛座上,以表達對佛陀的思念與恭敬,此舉在經文中被視為佛像造作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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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在忉利天為母說法結束後,返回人間住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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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斯匿王所刻之檀香木佛像在佛陀從忉利天返回精舍時,展現出迎佛的奇異現象,用以說明佛像作為法式(儀軌)之開端及其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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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對波斯匿王所造如來像之反應,展現佛陀對佛像作為後世法式(典範)之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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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預言其入滅後的狀況,在此語境中是指佛陀肉身滅度,不再於世間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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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預言佛像在佛滅度後,能作為信眾禮拜與學習的依止對象,建立起具體的信仰形式與修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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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像對佛陀之指令的反應,在經文脈絡中旨在說明佛像之靈驗或其作為後世信仰標誌的象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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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像造像之歷史起源,說明此尊由栴檀木刻成的如來像為後世造像之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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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改變居住地點的行為,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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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佛陀與佛像安置位置的空間距離,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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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建築描述,說明祇桓精舍的規模,用以對比後文因火災而毀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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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對佛像或精舍的虔誠心,透過物質的興建與持續供養,體現對三寶的崇敬與功德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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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像供養之設施,長明燈象徵佛法光明永照,不滅不盡,是佛教供養佛像的常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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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世界的無常與不可控,即便在供養佛像的莊嚴之處,亦可因微小之因(鼠銜燈炷)而導致巨大的毀滅(精舍焚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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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精舍因火災而毀損的過程,用以鋪陳後文佛像未損之神異,體現物質之無常與法力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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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精舍被燒毀後,受影響的眾生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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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在面對精舍被燒毀、佛像疑似損毀時所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屬於敘事性的心理狀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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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眾人因精舍火災而產生的誤認,用以對比後文佛像神跡移位的轉折,體現聖像不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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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事件發生的時間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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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在精舍火災後,人們開啟房門發現佛像未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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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像在火災後奇蹟般地倖存並遷移位置,體現佛法之不可思議與聖像的感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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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眾人在發現佛像未被焚毀而奇蹟移位後,由悲惱轉為歡喜的情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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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人在發現佛像未毀後,共同出資出力修復被毀壞的僧院,體現了信眾對佛法僧三寶的虔誠與護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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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在佛像奇蹟般現前後,透過興建精舍以供養佛像的敘事,體現對佛像的崇敬與功德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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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另一部關於造像功德的經典,來支持或補充前文關於佛像感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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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設定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釋迦牟尼佛尚未入滅、仍於人間教化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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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稱號,介紹故事中的人物身分,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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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介紹人物姓名,為後文描述其造佛像之功德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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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優填王對佛陀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儀軌,體現對覺悟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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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填王在頂禮後,以恭敬之姿向佛陀請法,展現對佛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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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優填王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請法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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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填王向佛陀請法之開端,探詢佛陀入滅後,眾生若造佛像能獲得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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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優填王向佛陀請益的假設前提,探討在佛滅後,透過塑造佛像這一種外在的恭敬行為,能獲得何種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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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填來王向佛陀請教關於造佛像功德的詢問,旨在探詢善業(造像)所能感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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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優填來王關於造佛像功德的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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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針對優填來王之詢問而作的回答,旨在說明塑造佛像這一善行所能獲得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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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造佛像之善行所產生的正報果德極其深廣,超越了數量上的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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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造佛像之功德能產生強大的善業,使修行者在輪迴過程中獲得保障,避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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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造佛像之功德,使修行者在輪迴的善道(天道與人道)中獲得福報,作為不墮惡道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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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佛像功德之果報,指修行者或佈施者在未來世所獲之相好,身體呈現殊勝的金色,象徵福德圓滿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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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佛像功德所感得的果報,表現為身體相貌的殊勝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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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佛像者所獲之果報,指其在未來世所生之身相端正、完美,屬於善業感召的相好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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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造佛像之功德,指因種植善因而獲得的外在果報,表現為人緣極佳,能令他人產生親近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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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造佛像功德的描述,說明修行者在受福報期間,若投生於人間所獲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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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累積無量功德,在人道輪迴中能恆常獲得高貴的身分與權勢,作為受福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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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生人中」,描述修行者因善業果報,在人間出生時所獲之社會地位與家庭環境,強調富貴與德行的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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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善業而獲得的果報,具體表現為在人間出生時擁有高貴的身分與豐厚的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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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往昔善業而感得的世間福報,表現為極其富足的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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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累積善業而獲得的世間果報,表現為在家庭與親屬關係中獲得良好的人緣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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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善業果報,在人間投生時可能獲得的世間最高權力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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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積累之福德,若在人道中出生為王,將獲得極高的地位與尊崇,屬於果報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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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累積善業而獲得的世間果報,表現為在社會階級中擁有極高的威望與影響力,是福德成就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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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種福後所得的世間果報,將世俗權力的最高等級——轉輪聖王作為果報的頂端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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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轉輪聖王」,描述其功德圓滿時所能達到的世間最高權力範圍,即統治四大部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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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轉輪聖王」的描述。
在佛教傳統中,轉輪聖王統治天下時,其權威與福德感應,使得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等七種寶物自然出現,無需勞力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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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獲福後的世間果報,指在人道中獲得極大的家族繁榮與福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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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積累福德後所獲得的神通果報,指能自由往來於天界,不受空間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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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善業而獲得的果報,說明其在六道輪迴中投生至天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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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行功德,若投生天界,能獲得極高的地位與殊勝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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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善業果報,在欲界六天中能獲得最高地位(天王)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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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受報生於欲界六天時,因前行功德之故,能獲得最高等級的尊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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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善業而獲得的果報,說明在輪迴中若生於色界梵天,將能獲得相應的尊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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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累積福德,若投生於梵天,能獲得極高地位(大梵王)與殊勝相貌,作為往生極樂世界前的果報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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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造像獲福後,若生於梵天,其地位與功德將超越該天界的其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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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造像者因累積福德,若生於梵天,能獲得極高的地位與尊崇,說明福報在天界中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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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造佛像獲福之人,在享受天界福報之後,最終能往生至極樂世界(無量壽國),顯示出善業福報由世間天福轉向出世間解脫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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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造佛像獲福者,在往生無量壽國後,能以極高位階的大菩薩身分修行,顯示出造像功德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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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福報、生於淨土並作大菩薩後,仍需經過極長的時間積累資糧,最終方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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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無量劫的菩薩道修行後,最終達到覺悟成佛並進入永恆寂靜涅槃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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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塑造佛像這一善行,旨在引出隨後關於造像獲福的果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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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造佛像之功德描述,總結其所能獲得的福報結果。
- 外國記:指來自印度或其他佛教傳播地的記錄、傳記或典籍。
- 忉利天:佛教宇宙觀中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Śrāvastī)的國王,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與信徒。
- 牛頭栴檀:一種名貴的香木,栴檀即檀香,牛頭指其形狀或特定品種。
- 佛座:佛陀說法或安坐時所使用的座位,象徵教法之中心與尊崇之位。
- 般涅槃:指佛陀進入最終的涅槃,即肉身滅度,不再輪迴。
- 四部眾:指佛教中的四類信徒,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法式:指修行、禮拜或儀軌的規範與形式。
- 祇桓精舍:由祇桓太子捐贈給佛陀及其僧團的住所,是佛教早期重要的修行與講法場所。
- 長明燈:指恆久點燃、永不熄滅的燈,象徵智慧之光永照。
- 燈炷:燈芯。
- 幡蓋:佛教寺院中懸掛的裝飾布幔與遮陽傘,象徵莊嚴與敬意。
- 七重:指建築物的七層結構。
- 悲惱:指悲傷與煩惱交織的情緒狀態。
- 檀像:以檀香木雕刻的佛像。
- 本像:指原本安置在精舍中的佛像(此處依上下文指檀像)。
- 彼房:指前句提到的東邊小精舍房間。
- 治:此處指修繕、治理或修復。
- 兩重:指建築結構的兩層或兩重屋頂。
- 移像:將佛像移動或安置。
- 本處:原先安置佛像的位置。
- 優填王作佛像形經:一部記載古印度優填王(Udayana)造佛像而獲福德的經典,旨在闡明造像供養的功德。
- 拔耆國王:此處指波羅耆(Vajji)國的國王,依上下文後句「名曰優填來」可知,此處指優填王(Udayana)當時身處或統治的地域背景。
- 優填來:古印度國王名,亦作優填王,以造佛像而聞名於佛教典籍。
- 頭面頂禮:將額頭觸地而禮拜,是佛教中最莊嚴的頂禮方式,表示完全的恭敬與謙卑。
- 滅:指佛陀入滅(Parinirvana),即肉身死亡且不再輪迴。
- 佛形像:指佛陀的形像,即佛像。
- 稱計:稱,指稱量、描述;計,指計算。合指能用數量或語言衡量。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人中:指人道,佛教六道輪迴中能修行解脫的善道。
- 紫磨金:一種經過精細磨製、色澤深紫且光亮奪目的高品質黃金,常用於形容佛身或聖者的殊勝色相。
- 奇絕妙好:指相貌極其完美,超越常人,此處指善業感得的殊勝身相。
- 帝王大臣:指世間最高權力的統治者及其核心輔政官員,在此代表極高的社會地位與世俗福報。
- 家子:指家庭之子,指代出生於某類家庭的後代。
- 豪尊:指豪門顯貴,具有社會地位與權勢的人。
- 宗親:指家族親屬、血緣關係之人。
- 帝王:指世間統治者,在此處指因福德深厚而獲得的世間果報。
- 特尊:格外尊貴,指在同類羣體中具有卓越的地位或威望。
- 歸仰:指心悅誠服地敬慕並追隨。在此指其他國王對其德行或權威的認可與尊崇。
- 轉輪聖王:佛教中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能統治四大洲。
- 王四天下:此處指轉輪聖王統治四大洲(東、西、南、北洲)之全天下。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七種珍貴寶物,在此處象徵轉輪聖王極大的福德與統治權能。
- 天中:指欲界或色界的諸天世界。
- 最勝:指在地位、能力或福德上超越他人,是最優秀的。
- 六慾天:指欲界六天,由下而上依次為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六慾天王:指在欲界六天中擔任統治者或最高地位的尊者。
- 六天:指欲界六天,包括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大梵王:梵天之首,指在梵天世界中地位最高、權能最大的天王。
- 諸梵:指所有的梵天,即色界天中的諸天。
- 無量壽國:指阿彌陀佛的西方極樂世界,其特點是壽命無量,是修行成佛的理想淨土。
- 大菩薩:指修行位階較高、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致力於度化眾生的菩薩。
又外國記云。佛上忉利天為母說法。經九十 日。波斯匿王思欲見佛。刻牛頭栴檀作如來 像。置佛座處。佛後還入精舍。像出迎佛。佛言 還坐。吾般涅槃後。可為四部眾作諸法式。像 即還坐。此像是眾像之始。佛移住兩邊小精 舍。與像異處相去二十步。祇桓精舍本有七 層。諸國競興供養不絕。臺內長明燈。鼠銜燈 炷燒諸幡蓋。遂及精舍七重都盡。諸國王人 民。皆大悲惱。謂檀像已燒。却後四五日。開 東邊小精舍戶。忽見本像移向彼房。眾大歡 喜。共治精舍。得作兩重移像本處。又優填王 作佛像形經云。昔佛在世時。拔耆國王。名曰 優填來。至佛所頭面頂禮。合掌白佛言。世尊。 若佛滅後。其有眾生作佛形像。當得何福。佛 告王曰。若當有人作佛形像。功德無量不可 稱計。世世所生不墮惡道。天上人中受福快 樂。身體常作紫磨金色。眼目清潔面貌端正。 身體手足奇絕妙好。常為眾人之所愛敬。若 生人中。常生帝王大臣。長者賢善家子。所生 之處豪尊富貴。財產珍寶不可稱數。常為父 母兄弟宗親之所愛重。若作帝王。王中特尊。 為諸國王之所歸仰。乃至得轉輪聖王。王四 天下。七寶自然。千子具足。飛升天上無所不 至。若生天上。天中最勝。乃至得作六欲天王。 於六天中尊貴第一。若生梵天。作大梵王端 正無比。勝諸梵天。常為諸梵之所尊敬。後皆 得生無量壽國。作大菩薩最尊第一。過無數 劫。當得成佛入泥洹道。若當有人作佛形像。 獲福如是。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造佛像獲福的論述。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又法華經偈云。
本句強調對佛造像的至高功德。
無論造像的動機是虔誠或無心(如童子戲作),無論工具是否簡陋(如草木、指甲),只要對象是佛,其所獲福德極深,能導向成佛之果。
- 成佛道:指成就佛果,或在修行路徑上獲得決定性的進展。
若人為佛故建立諸形像 乃至童子戲若草木及筆 或以指爪甲而畫作佛像 如是諸人等皆已成佛道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關於造像功德的經典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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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記載佛陀蒞臨特定國度的經過,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造像福報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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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背景交代,記錄佛陀蒞臨拘羅惟國時的世俗統治者,用以鋪陳後文造像獲福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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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優填王在佛陀到訪時的年齡,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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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優填王在佛陀蒞臨拘羅惟國前獲知消息的經過,以此引出後文其迎佛及造像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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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優填王在得知佛陀將至後,迅速採取行動準備迎接,展現其對佛陀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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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填王在得知佛陀將至後,率領臣下表達恭敬之心的敘事過程,體現對佛陀的虔誠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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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填王及其隨從在迎請佛陀到達後,採取最恭敬的禮拜方式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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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填王對佛陀表達極高敬意的禮儀動作,展現出恭敬心與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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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填王對佛陀之讚嘆,強調佛陀在智慧、功德與威德上超越了所有天人與凡夫,處於至高無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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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填王對佛陀之讚嘆,描述佛陀之光明(智慧與功德之象徵)極其宏大,以此解釋為何佛陀在天上與人間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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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陀親身示現之稀有性的敬畏與依止心,表達了因恐懼失去佛陀教導而生起造像供養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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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因對佛陀的崇敬及對佛去後不再相見的憂慮,而生起造像供養的願心。
在佛教事彙部脈絡中,強調透過外在的造像與承事(供養),來建立與佛的連結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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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在表達欲造佛像供養後,向佛陀請教其所能獲得的果報,體現了佛教中「種因得果」的因果律,特別是指透過造像供養佛陀而產生的善業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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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或信眾向佛陀請求開示的禮敬用語,表達對佛陀慈悲心的依止以及對法義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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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請法者轉移至佛陀(世尊),準備對前文關於造佛像福報的詢問做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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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一種具有韻律的詩歌形式)來回答前文關於製作佛像功德的請益。
- 造立形像福報經:指一部論述塑造佛像等形像所能獲得之福德報應的經典。
- 拘羅惟國:古印度地名。
- 傍臣:身邊的大臣,指近臣。
- 迎佛:迎接佛陀,指以恭敬之心迎接佛陀的到來。
- 頭面禮佛:指五體投地或以額頭觸地的至高敬禮方式,表現對佛陀的極度恭敬。
- 天上人中: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及:比得上、達到相同程度。
- 光明:在此指佛陀因圓滿智慧與功德而自然顯現的威德之光。
- 承事:恭敬地供養、侍奉或伺候。
- 哀愍:指佛陀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慈悲心,在此為請求開示的謙敬用語。
又造立形像福報經云。佛至拘羅惟國。時國 主名優填王。年始十四。聞佛當來。即勅傍臣 左右。皆悉迎佛。到以頭面禮佛。長跪叉手 白佛言。天上人中無能及佛者。光明巍巍乃 能如是。恐佛去已後恐不復見。今欲作佛形 像恭敬承事。得何福報。願佛哀愍為我說之。 爾時世尊。說偈答曰。
本段偈頌詳細列舉了塑造佛像(造像功德)所能獲得的世間福報,涵蓋了財富、相貌、地位、感官完備、臨終正念以及天界果位。
其核心邏輯是透過具體的世間福報(有漏福)來誘導信眾發心供養,但最後一句將層次提升至「漏盡無為」,指出最高層次的供養能導向解脫(無漏智),將世間福報與出世間解脫相連結。
- 剎利:指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多為王族或武士。
- 邊地國:指地理位置偏遠、文化落後或佛法不興的地區,被認為較難獲得正法。
- 六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外感知的六種情狀或功能。
- 金輪飛行帝典:指金輪王,具有轉輪聖王之德,主宰四方世界。
- 釋天:指帝釋天(Śakra),三十三天之主。
- 欲界:三界之最低層,眾生仍受慾望驅使的境界。
- 漏盡無為:漏指煩惱(asrava),漏盡即指煩惱消除,進入不生不滅、不受時空限制的無為涅槃境界。
王諦聽吾說福地灰上土 福德無過者作佛形像報 恒生大富家尊貴無極珍 眷屬常恭敬作佛形像報 常得天眼報無比紺青色 作佛形像報父母見歡喜 端正威德重愛樂終無厭 作佛形像報金色身焰光 猶妙師子像眾生見歡喜 作佛形像報閻浮提大姓 剎利婆羅門福人於中生 作佛形像報不生邊地國 不盲不醜陋六情常完具 作佛形像報臨終識宿命 見佛在其前不覺死苦時 作佛形像報作大名聞王 金輪飛行帝典主四天下 作佛形像報作釋天名因 神足典第二三十三天奉 作佛形像報此過出欲界 作妙梵天王迦夷眾梵恭 作佛形像報受福正如是 若能刻畫作天地尚可稱 此福不可量是故供養佛 華香香汁塗供養大士者 得漏盡無為
嚫施緣第四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作功德與福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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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功德的屬性,強調善行所產生的福德會如同影子般隨其主而行,不至遺失,成為未來受報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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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佛菩薩的兩種基本物質供養行為,旨在透過外在的供養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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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燒香燃燈」,說明透過具體的供養行為(燒香、燃燈)所能獲得的善果(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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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兩種具體的功德修行方式:一是透過供養香 incense 獲得福報,二是透過轉經(誦讀與傳播)來獲益,強調實踐功德的具體路徑。
。
本句強調行善佈施應具備圓滿的因果邏輯。
在請他人代為燒香、轉經等作功德時,若不給予對等的報酬(嚫願),則無法獲得完整的功德果報,如同後句比喻「請人喫飯不能讓自己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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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功德的轉移與歸屬。
承接前文「請人而不嚫願」(請人做功德卻不給予酬勞或願力),意指若僅是形式上請他人代行功德而無真實的發心或對價,其福德如同僱工為他人準備食物,雖接觸食物卻無法讓自己飽足,強調修行與作福需具備真實的願力與正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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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燒香的物質行為與內心的「潔淨」相連結,說明供養之福不僅在於外在形式,更在於能藉此淨化心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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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燃燈供養的具體行為及其產生的光明效果,在事彙部語境中,強調透過具體的功德行(如燃燈)來獲取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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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功德的具體形式,強調透過供養(燒香)與集體清淨飲食(齋會)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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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讀誦經典時,必須配合內心的發願,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誦讀,以使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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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燒香、然燈、齋會、讀經等善行,強調修行不應僅在疾病或不吉利時才臨時起意,而應將其化為恆常的生活習慣與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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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佈施之善業能產生福德,使修行者獲得天神的接引與支持,與後文中懈怠之人無法獲得天神降臨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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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果與因:透過前文所述的佈施、燒香、讀經等善行,可消除惡業並降伏魔障;反之,若心存懈怠,則無法獲得精進之功德,進而無法克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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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懈怠之人因缺乏恆常修行,在遭遇疾病或不吉之時,纔想起求福,說明瞭因果與習慣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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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懈怠之人平時不精進,僅在遭遇疾病或不吉之事時,纔想起透過燒香等儀式行為來祈求福德,揭示了隨緣而作而非恆常修行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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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懈怠之人僅在疾病或不吉利時才臨時作福,因缺乏恆常的精進與功德,導致護法諸天未能及時降臨護持,使其處於易受魔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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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懈怠之人因缺乏恆常修行,在遭遇疾病或不吉之事才臨時作福,此時缺乏諸天護持,反而招致魔眾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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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懈怠之人因缺乏平時的精進與福德積累,在遭遇疾病或不吉之事時,無法獲得諸天護持,反而招致魔眾趁虛而入,爭相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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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眾在修行者懈怠、福德不足時,利用神通製造種種怪異現象以幹擾人心,使其產生恐懼或迷惑,進而阻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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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之「懈怠之人遭遇疾病不吉時才欲作福,卻被魔擾」的因果現狀,導向後文「應當常精進」的修行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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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維持恆常不懈的努力,以避免在遭遇疾病或不吉之時才臨時求福,導致被魔擾亂而無法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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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不可逃避性,強調個體的行為(罪與福)會形成相應的業力,恆常地跟隨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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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農耕種植為喻,說明透過佈施等善行在具足功德的對象(福田)中種下善因,以獲取未來福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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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開端,將「種殖福田」(佈施積福)比作種植尼俱類樹,旨在說明善因雖小,但能成長為巨大的福報,產生無限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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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尼俱類樹」之譬喻,以種子成長比喻種植福田(行佈施)後,福德會由小到大、逐漸增長的自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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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尼俱類樹(菩提樹類)的譬喻,以種子成長為大樹並結出無數果實,比喻種植福田(行佈施)後,所獲之福報極其廣大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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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佛陀)與對話對象(阿難)的轉換,準備進入對佈施果報的具體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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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以「萬倍」比喻福德的增長極其巨大,強調種福田之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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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施一得萬倍」之因果法則的肯定,強調佈施之福報在法理上是真實不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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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關於佈施福德的教理。
- 輪轉五道經:此處指一部論述輪迴五道及因果福報的經典。
- 隨身之行:指行為(業)產生的果報會跟隨其造業者,不離其身。
- 燒香:以香料焚燒供養,象徵戒律之香或清淨心。
- 燃燈:點亮燈盞供養,象徵智慧之光,用以破除無明。
- 轉經:指誦讀、抄寫或傳播佛經,使法義流轉於眾生之中。
- 嚫願:此處指給予請人代作功德者的酬勞、報酬或願供。
- 倩人:指僱傭他人、請人代勞。
- 然燈:點燃燈盞,指燃燈供養。
- 續明:延續光明,指燈火不滅,亦隱喻智慧與福德的延續。
- 齋會:指舉行齋戒飲食的集會,通常包含禁食肉類、清淨身心並共同聽法或修行的活動。
- 噠嚫:此處指發願、祈願。在古漢語佛教文獻中,「嚫」與「願」通,指修行者設定目標或祈求利益的志願。
- 常法:指恆常的作法、習慣或修行準則。
- 接將:此處指接引、接納或護持。
- 卻:除去、消除。
- 眾魔: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內在煩惱障或外在幹擾,此處指阻礙修行之魔。
- 降伏:指以定力或善法使魔障臣服或消失。
- 不吉利:指運勢不順或遭遇凶兆,在此指身心處於不利狀態。
- 作福:積累福德,指透過善行、供養等行為獲取正向的果報。
- 諸魔:指各種妨礙修行、製造障礙的魔眾或心魔。
- 競:爭相、搶先。
- 嬈觸:此處指魔眾的幹擾、衝撞或挑釁,使人不安。
- 變怪:指魔類利用神通所製造的種種怪異、不尋常的現象,用以迷惑或威脅眾生。
- 尼俱類樹:一種印度常見的榕樹(Ficus religiosa),以生長迅速、枝葉繁茂且能結大量果實著稱,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福德的增長與圓滿。
- 核:此處指種子。
- 收子:指植物結實、收穫果實。在此譬喻中指福報的產出。
如輪轉五道經云。佛言凡作功德隨身之行。 燒香燃燈。得福甚多。燒香作福及以轉經。不 得請人而不嚫願。如倩人食豈得自飽。燒香 潔淨。然燈續明。燒香齋會。讀經噠嚫。以 為常法。布施得福諸天接將。萬惡皆却眾魔 降伏懈怠之人不能精進。一朝疾病又不吉 利。便欲燒香方始作福。諸天未降。諸魔在前。 競來嬈觸。作諸變怪。以是之故。常當精進。罪 福隨人如影隨形。種殖福田。如尼俱類樹。 本種一核稍稍漸大。收子無限。佛言阿難。 施一得萬倍。言不虛也。佛說偈言。
本偈強調佈施的果報。
首先說明行善者得天神護持的現世果報;其次闡述佈施具有倍增的特性(如前文尼俱類樹之譬喻),能帶來安樂與長壽;最後指出佈施不僅能積累福德,更能作為修行基礎,最終導向成佛並度化眾生的究極目標。
賢者好布施天神自扶將 施一得萬倍安樂壽命長 今日施善人其福不可量 皆當得佛道度脫諸十方
洗僧緣第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此處指《譬喻經》)中的內容來佐證或說明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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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佛陀進行特定法事或事件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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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在成道後,運用神通展現真理的威神,使當時最具影響力的六位外道教師(六師)認輸或歸依,旨在破除外道邪見,為正法傳播掃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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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降伏外道之情境,強調佛陀的智慧與神通遠超當時著名的六位外道師,使其在對比中顯得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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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佛陀降伏六師之情節,敘述六師在佛陀神通面前不能自持,最終以投水自殺的方式結束生命,用以對比佛法之威德與外道之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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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降伏六師後,並非僅以神通威懾,而是透過宣說正法使外道在理會上獲得解脫,體現了佛法以智慧度化眾生的慈悲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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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與正法使外道放棄執著,使其心悅誠服並接受教化,屬於佛傳故事中關於「降伏外道」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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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被佛陀降伏的外道在被化導後,向佛陀表達請法或請願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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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比喻佛法,說明佛法具有淨化心靈、除去煩惱垢染的功能,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為洗滌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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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在被佛陀以法水洗滌心垢後,進而請求透過物質上的洗浴來除去身體汙穢,呈現從心靈淨化到身體淨化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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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前半段接續前文洗浴之舉,說明其深層目的在於破除對「常」的執著(常緣),使心不染著於恆常之幻象。
後半段則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準備引用另一部經典來佐證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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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說明前句提到的《摩訶剎頭經》另有名稱為《灌佛形像經》,隨後將引用該經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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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向世間眾生宣說關於諸佛誕生、出家、成道與涅槃之共同時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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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敘述佛陀出生、出家、成道與涅槃時間之主體,指稱空間上遍佈十方的所有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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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十方諸佛在時間上的共相,強調佛陀出生日期的統一性,作為後文解釋其宗教意義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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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十方諸佛的共同特徵,敘述佛陀在生命關鍵轉折點(此處指去家學道)的時間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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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及十方諸佛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轉折,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正式進入出離道以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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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十方諸佛在時間上的共時性,強調四月八日夜半這一特定時刻在佛傳記中的神聖性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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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十方諸佛在時間上的統一性,將出生、出家、成道與涅槃皆定於四月八日夜半,強調佛陀生命重大轉折點的殊勝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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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的身份,引出後文關於佛陀誕生、出家、成道與涅槃之時機及其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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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佛陀準備解釋為何十方諸佛的出生、出家、成道與涅槃皆發生在四月八日夜半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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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解釋為何選擇四月八日作為重要時間節點的理由,說明該時節在自然環境與氣候上具有適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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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春夏之際自然氣候和諧,使眾生免於災殃與罪業之苦,營造適合慶祝佛誕的清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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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四月八日(春夏之際)的自然時令特徵,說明環境的和諧與生機,用以對比並襯託佛陀誕生之時的殊勝與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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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誕生之時的自然環境,強調春夏之際氣候溫和,無有害之氣息,象徵聖者降生時天地之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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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四月八日(佛誕日)之時節氣候溫和,適合萬物生長且無毒氣,旨在解釋為何此日被選為佛陀得道與涅槃的殊勝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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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述,說明選擇四月八日作為佛誕日之自然條件,強調環境的祥和與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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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後文諸人共唸佛功德與浴佛之時機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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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誕日之際,眾生共同透過憶唸佛陀的功德來表達恭敬與感恩,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佛誕慶典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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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浴佛儀軌的心理意向,強調透過對佛像的供養(沐浴),在心中建立佛陀親臨的現前感,以激發對佛恩德的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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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前半句說明浴佛儀式之目的在於教化世人;後半句則由佛陀開始敘說其過去生在菩薩位時的修行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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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菩薩道修行期間,透過多次轉生(反)積累福德與智慧,其中包含在天界擔任天王帝釋的經歷,用以說明成佛前漫長的修行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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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菩薩修行階段,透過累積福德,在多次輪迴中獲得世間最高權力的果報,以此說明成佛前漫長的積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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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菩薩行願期間,多次轉生於不同身分(如天王、金輪王、飛行皇帝)以積累福德與度化眾生,「反」在此指循環、重複的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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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菩薩修行階段,多次轉生於不同身分以利眾生,此處指其曾化現為具有飛行能力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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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鼓勵大眾在佛誕日之際,生起恭敬心與佈施心,以進行浴佛等功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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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憶唸佛陀的慈悲與恩德,生起恭敬心,作為接下來進行浴佛等功德行事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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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供養香花沐浴佛像的儀軌,旨在表達對佛陀恩德的感恩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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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透過浴佛等供養行為,以感恩佛陀恩德而希求獲得最上福德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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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浴佛求福的行為,說明修行者若以至誠心浴佛,其功德將被天界與鬼神等非人眾生所感知並予以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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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儀軌之標題或導入句,明示在農曆四月八日(佛陀誕生日)進行浴佛儀式的具體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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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浴佛儀軌之具體操作說明,指在四月八日浴佛法事中,準備調配香水的具體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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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浴佛法中準備香水的具體藥材清單,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儀軌實踐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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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浴佛法中準備香水的材料清單,列舉第三種香料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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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浴佛法中準備香水的具體操作步驟,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儀軌實踐的說明,旨在透過清淨的香水錶達對佛陀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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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浴佛儀軌之敘事,說明將前述三種香草揉漬後所製成的水色,用於灌浴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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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浴佛法中調配青色水的具體操作說明,屬於儀軌中的物質準備階段,旨在說明當指定香料缺乏時的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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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浴佛法中調製「青色水」的替代方案。
當前述三種草香不足時,可用具有青色或深色染料性質的物質替代,以維持儀軌中對顏色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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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浴佛法中準備不同顏色香水的具體材料,屬於儀軌操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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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準備供養佛像之色水的具體操作過程,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儀軌與供養實踐的敘事,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純淨的物質準備來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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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製作供養佛像之色水的儀軌中,說明處理香料(如欝金香)的具體操作方式,旨在透過揉搓使香料成分溶於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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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像浴法中,利用欝金香等藥材浸漬水中的具體操作過程,旨在製備不同顏色的淨水以用於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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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像浴像或灌像的儀軌細節,強調使用清淨之水與純淨的白布,體現對佛像的恭敬心與淨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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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像沐浴後的儀軌細節。
在以白綿拭淨佛像後,修行者需先將水點在自己身上(自佔),隨後再次為佛像灌水,以示恭敬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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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像供養或澡浴儀軌中,經過特定程序清洗後的狀態或該儀式本身的名稱,強調物質與心念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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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灌像(清洗佛像)的清淨儀軌,說明依照此種恭敬方式供養佛像,所獲取的功德福報在同類行為中是最為殊勝的。
- 譬喻經:指以譬喻方式闡述佛法之經典,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標記。
- 臘月:農曆十二月。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在此指佛陀用以證明其覺悟境界的威神力。
- 六師:指佛陀時代印度最具代表性的六位外道教主(如拘奢羅、末伽羅等),代表當時主流的非佛教思想。
- 外道:指不信佛法、持有與佛法相悖之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伏化:指「降伏」與「感化」的合稱。先以威德或神通使其折服(伏),再以正法使其轉向覺悟(化)。
- 法水:以水比喻佛法,指能洗滌煩惱、淨化心心的正法。
- 僧:指僧團或出家僧侶。
- 身穢:指身體上的汙垢或不潔。
- 常緣:指對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或依止,此處指破除外道或凡夫對「常」的錯誤見解。
- 摩訶剎頭經:一部佛教經典名稱,此處作為引文來源。
- 灌佛形像經:指一種關於為佛像沐浴(灌頂/洗浴)儀軌或功德的經典。
- 人民:此處指世間所有具有意識的眾生,非僅指世俗行政上的百姓。
- 四月八日:指農曆四月初八,傳統佛教認定為釋迦牟尼佛的誕辰日。
- 十方諸佛:指空間上所有方向(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的所有佛。
- 去家:即出家,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是佛教修行者的基本起點。
- 得佛道:指證悟圓滿的覺悟,成就佛果。
- 般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殃罪:指災殃與罪業,此處指導致痛苦的外部災禍與內在業報。
- 毒氣:此處指對生物有害的惡劣氣候或瘴氣。
- 佛生日:佛陀誕生的日子,依前文脈絡指四月八日。
- 浴佛:佛教傳統中在佛誕日為佛像沐浴的儀式,象徵洗淨垢染,追求清淨。
- 三十六反:指三十六次輪迴轉世或轉生。
- 天王帝釋:指忉利天之主,即帝釋天(Indra),佛教中常作為護法神或佛陀前世之身。
- 金輪王:古印度傳說中統治整個世界的理想君主,代表世間最高權力與福德的頂峯。
- 反:在此語境中指重複、循環或轉生之次數。
- 飛行皇帝:指具有神通飛行能力且統治世間的帝王,在佛典敘事中常指菩薩在積累福德與權能時的化現身分。
- 諸賢:指在場的賢能之人,或泛指具備善根的信眾。
- 好心:此處指善心、發心,即生起對佛的恭敬心與行善的意願。
- 釋迦佛:指釋迦牟尼佛,本教區之教主。
- 香華:指具有香氣的花卉,常用於佛前供養。
- 浴佛形像:指為佛像進行沐浴儀式,象徵洗滌垢染,淨化心靈。
- 第一福:指最殊勝、最上乘的福德報應。
- 鬼神:指非人道中具有神通或職能的靈體與神靈。
- 三種香:指後文提到的都梁香、藿香與艾納香,用於調製浴佛之香水。
- 都梁香:一種古時常用的香草,常用於藥用或祭祀。
- 藿香:一種具有芳香氣味的藥用植物。
- 艾納香:一種用於祭祀或浴佛的香料植物。
- 挼:揉搓,指將植物香料揉碎以利於釋放香味與顏色。
- 漬:浸漬,指將揉搓後的香料浸泡在水中,使水染上色澤與香氣。
- 青色水:指在浴佛儀式中,使用特定香草或染料調製成青色的淨水。
- 紺黛:古代用於染色的深青色或黑色顏料。
- 秦皮:秦皮樹的樹皮,古時常用作染料,可染出黃色或青色系色調。
- 權代:權宜之計地暫時替代。
- 欝金香:一種具有香氣且能染色的植物,在此處用於調製浴佛用的赤色水。
- 赤水:指加入特定香料(如本句前文提到的欝金香)後呈現紅色的淨水,用於佛像浴法。
- 灌像:指用淨水澆灌或洗滌佛像的儀式。
- 白練:白色的絲綢織物。
- 白綿:白色的棉布。
- 斷:此處依上下文「拭之」而定,指拭除、擦乾之意。
- 自佔:指在灌像之前,先將水點在自己身上,是一種儀式性的淨化或祈請。
- 灌:指灌頂或沐浴佛像的儀式。
如譬喻經云。佛以臘月八日。神通降伏六師。 六師不如。投水而死。仍廣說法度諸外道。外 道伏化。白佛言。佛以法水洗我心垢。我今請 僧洗浴以除身穢。仍除常緣也 又摩訶剎頭經。亦名灌佛形像經云。佛告天 下人民。十方諸佛。皆用四月八日夜半時生。 皆用四月八日夜半時。去家學道。皆用四月 八日夜半時得佛道。皆用四月八日夜半時 般泥洹。佛言。所以用四月八日者。為春夏之 際。殃罪悉畢。萬物普生。毒氣未行。不寒不 熱。時氣和適。今是佛生日故。諸天下人民共 念佛功德。浴佛形像如佛在時。以示天下人 佛言我為菩薩時。三十六反為天王帝釋。三 十六反作金輪王。三十六反。作飛行皇帝。 今日諸賢誰有好心。念釋迦佛恩德者。以香 華浴佛形像。求第一福者。諸天鬼神所證明 知。四月八日浴佛法。時當取三種香。一都梁 香二藿香。三艾納香。合三種草香挼而漬 之。此則青色水。若香少者。可以紺黛秦皮 權代之。又用欝金香。手挼漬之於水中。挼 之以。作赤水。以水清淨用灌像訖以白練白 綿拭之。斷後自占更灌。名曰清淨。其福第 一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溫室經》中關於浴佛或澡浴之法的記載,作為前文所述儀軌的補充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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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說法者(佛)與聽法者(祇域長者)的身分,為後續說明澡浴之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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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向祇域長者說明關於沐浴(通常指佛像或聖物)的儀軌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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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澡浴之法」,說明在進行佛像或聖物沐浴儀軌時,需要準備七種特定的物質以達到淨化與獲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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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透過特定的澡浴法(使用七種物質)來達到身體淨化與消除病苦的功德,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儀軌與福報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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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澡浴之法」的敘述,說明依照正確的洗浴儀軌(使用七物、除去七病)後,能獲得相應的七種福報。
此處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生活儀軌與功德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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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澡浴之法」的詢問或引導,旨在詳細列舉進行淨身洗浴所需的七種物質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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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溫室經》中關於「澡浴之法」的具體物質準備,燃火是用於加熱洗浴用水的必要條件,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生活儀軌或身體淨化之實踐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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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溫室經》中關於「澡浴之法」七種必要物品的列舉,旨在說明身體清潔的物質條件,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生活儀軌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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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祇域長者說明澡浴之法所需之七物中的第三項,屬於生活儀軌與衛生保健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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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述澡浴之法所需之七種物品之一,屬於生活儀軌之描述,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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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澡浴之法中所使用的五種物質之一,屬於生活儀軌或醫療衛生之範疇,旨在透過清潔身體來除去病苦、獲取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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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澡浴之法所需的七種物品之一,楊枝在此處作為清潔或洗浴的輔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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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澡浴之法所需的七種物品之最後一項,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生活儀軌或衛生實踐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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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位於事彙部,旨在說明僧團日常生活的衛生管理與身體照顧,將前述的七種物品(如淨水、澡豆等)總結為正確沐浴的具體操作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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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澡浴之法後的提問,旨在說明正確洗浴後能達到消除身體七種病痛或不適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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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除七病」的脈絡中,指透過澡浴之法使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恢復平衡,消除因元素失調而引起的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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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事彙部中關於身體保健與醫療的記述,指透過特定的澡浴法來調理身體,消除因「風」而引起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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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澡浴之法能去除的七種病症之一,指透過特定的洗浴方式來排除體內濕氣所導致的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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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澡浴之法」能「除七病」的脈絡中,指透過特定的沐浴方式來調適身體,消除因寒冷或冰凍引起的病症,使身體恢復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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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澡浴之法」能「除七病」的脈絡中,指透過特定的沐浴方式來調節身體狀態,消除過度的熱能,使生理機能恢復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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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澡浴之法」能「除七病」的脈絡中,指透過身體的清潔洗浴,去除皮膚表面的汙垢與不潔,使身體恢復清淨,屬於對物質身體健康維護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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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澡浴之法」除七病的論述,說明正確的沐浴法能使身體擺脫沉重與不適,達到輕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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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除七病」的脈絡中,描述身體健康、無病垢之狀態,屬於對生理安穩與清淨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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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四大安隱、除風、除濕痺、除寒冰、除熱氣、除垢穢及身體輕便(含眼目清明)等七項生理狀態的改善,概括為「除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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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除七病」之後,列舉修行或受用某種法門後所能獲得的七項具體福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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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受福後獲得的生理益處。
指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平衡無疾,使生命個體在出生後能維持恆久的安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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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行善後獲得的果報之一,強調身心的清淨與外相的端正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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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受福後所得之果報,強調身心的清淨與莊嚴,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福德利益的具體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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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受福後身體呈現的正面特徵,將外在的肌體潤澤與內在的威儀、功德相聯繫,顯示福德在色身上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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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持戒後所得之世間福報,表現為身體清淨且有他人侍奉,屬於「得七福」中的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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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得福後在生理與社交層面的果報,強調口齒清淨與言談威儀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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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獲福後,在投生之處能獲得物質生活的自然滿足,屬於世間福報的具體表現。
- 溫室經:指一部記載有關供養、澡浴等儀軌之經典。
- 祇域長者:古印度名相,此處指佛陀對話的對象,長者通常指在社會或宗教社羣中具有地位與德行的人。
- 澡浴:指洗澡、沐浴。在事彙部儀軌語境中,多指對佛像進行清淨洗滌的儀式。
- 七物:指沐浴儀軌中所需的七種淨化材料,後文詳述為然火、淨水、澡豆、酥膏、淳灰等。
- 七病:此處指與澡浴儀軌相對應的七種身體疾患或不淨之病。
- 然火:點燃火,在此指為了洗浴而加熱水的過程。
- 淨水:指經過過濾或清淨處理,無雜質的乾淨用水。
- 澡豆:古代用於洗澡或潔身的一種豆類製成的清潔劑,類似於現代的肥皂或洗面乳。
- 酥膏:指由乳製品精煉而成的油脂,在古印度常用於皮膚護理或醫療塗抹。
- 淳灰:指經過精煉、純淨的鹼灰,古時用於洗滌清潔,類似於現代的肥皂或清潔劑。
- 楊枝:指楊樹的枝葉,在佛教傳統中常用於灑水淨化或洗浴。
- 內衣:指貼身穿著的衣物,在此語境中為沐浴後更換或使用之衣物。
- 除七病:指透過特定的洗浴方法,消除身體七種病症或不適狀態。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在佛教生理觀中構成物質身體。
- 風:在此指中醫或古代印度醫學中的「風病」,指身體氣機失調或因風邪侵襲而導致的疼痛、抽搐或麻木等症狀。
- 濕痺:中醫與古印度醫學術語,指因濕氣停留在肢體經絡中,導致關節疼痛、麻木或腫脹的病症。
- 寒氷:此處指因寒冷而導致的身體病症或冰凍之疾。
- 熱氣:此處指身體因病或環境導致的燥熱狀態,屬生理病理範疇。
- 垢穢:指身體表面的汙垢、汗垢及不潔之物。
- 眼目:指眼睛。
- 面首:指面容、相貌。
- 濡澤:指皮膚潤澤、不乾枯,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福德深厚或身體健康的相徵。
- 威光:指莊嚴的氣度與光彩,通常指由定力或功德所產生的威儀。
- 多饒人:指眾多隨從、侍者。
- 拂拭:清除、擦拭。
- 肅用:指言談莊重、肅穆,且能起到應有的作用或具有影響力。
- 所生之處:指投生後的環境或出生之地。
- 自然衣服:指無需辛苦求得,而由福報感召自然擁有的衣著。
又溫室經云。佛告祇域長者。澡浴之法。當用 七物。除去七病。得七福報。何謂七物。一者然 火。二者淨水。三者澡豆。四者酥膏。五者淳 灰。六者楊枝。七者內衣。此是澡浴之法。何謂 除七病。一者四大安隱。二者除風。三者除濕 痺。四者除寒氷。五者除熱氣。六者除垢穢。七 者身體輕便。眼目清明。是為除七病。得七 福者。一者四大無病所生常安。二者所生清 淨面首端正。三者身體常香衣服淨潔。四者 肌體濡澤威光德大。五者多饒人從拂拭塵 垢。六者口齒香好所說肅用。七者所生之處 自然衣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十誦律》中關於洗浴利益的記載,作為前文法義的補充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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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十誦律)之引用,說明維持身體清潔的物質與生理利益,屬於僧團生活管理與個人衛生之實踐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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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誦律》關於洗浴利益的論述,在此處僅指洗浴在生理層面能清除身體表面的汙垢,屬於律典中對僧眾生活衛生管理之實務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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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誦律》關於洗浴利益的論述,說明洗浴在物質層面能對身體皮膚產生調理作用,使其色澤一致,屬於對僧眾生活衛生與身體照顧的具體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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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誦律》關於洗浴利益的論述,指透過適當的洗浴可以調節身體狀態,消除因寒冷或燥熱引起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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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誦律》關於洗浴利益的論述。
在古代印度醫學與佛教律藏的生理觀中,身體的氣(風)分為不同方向,下行風(下風)主導排洩與向下運行的生理機能,洗浴可使身體放鬆,有助於調節此類氣息的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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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十誦律》中洗浴之五利,說明洗浴在物質層面能對身體健康產生正面影響,減少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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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用以開啟後續敘事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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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開端,描述故事發生的時間環境,用以對比後文洗浴後獲得的「清涼」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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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的身分,用以說明即便身分卑微的勞動者,只要生起信心並行善,亦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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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客作人(僱工)在園中勞作的日常情景,作為後文其因善行(為舍利弗提供洗浴之水)而獲報生天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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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客作人因見到聖者舍利弗而生起信心。
在佛教因果論中,即便僅是微小的信心(種子),若種於良田(聖者),亦能獲得巨大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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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客作人在對舍利弗產生信心後,採取呼喚其名的行動,隨後進行供養洗浴之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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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客作人對舍利弗尊者產生信心後,提供洗浴之方便,展現了透過簡單的善行與對聖者的恭敬心而種下善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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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客作人因對舍利弗尊者生心並提供洗浴之便,使其身體獲得暫時的生理清涼。
此處為敘事鋪陳,旨在對比後文「功雖少而報甚多」的因果關係,說明即便微小的善行(如使人身得清涼),若對象是聖者且心存信心,亦能獲著巨大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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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凡夫在人間生活並種植善因後,經歷壽終正寢的自然過程,是用以引出後續因果報應(生於忉利天)的敘事承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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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對聖者(舍利弗)生心且行善供養,雖功德量少但因對象殊勝(良田),故能獲得天界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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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該客作人因對舍利弗產生信心並行佈施(洗浴),雖功德量少但因對象殊勝,故在忉利天中獲得巨大的福德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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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福田」的概念。
在佛教中,供養對象的清淨與德行(如聖者)如同肥沃的良田,即使種植的種子(功德量)較少,也能產生巨大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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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前文所述於忉利天獲報者,在天界享福後下降人間,對舍利弗進行供養,進而促使舍利弗獲法。
體現了善因獲報後,仍能對他人產生正向影響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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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以散花的方式表達對聖者的恭敬心,此舉為外在的供養儀軌,旨在培養恭敬心與淨化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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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緣關係,指對方具備的「信心」成為舍利弗為其說法、使其獲果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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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舍利弗尊者針對信眾的信心程度,對其開示核心法義,旨在引導其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須陀洹果。
- 五利:指洗浴後能獲得的五項具體好處,後文詳述為除垢、治膚、破寒熱、調下風、少病痛。
- 治身:此處指調理、養護身體。
- 一色:指色澤均勻,無斑駁或垢漬。
- 破:此處指消除、除去。
- 下風:指身體內向下運行的氣(Apāna-vayu),主要負責排洩與向下調節的生理功能。
- 客作人:指受僱工作的人,即僱工或臨時工。
- 汲水:打水,從井或水源處取水。
- 信心:對佛法或聖者的信任與信仰,是修行與獲報的起始條件。
- 威力:此處指因累積福德而在天界所獲得的神通力或威儀權能。
- 良田:比喻福田,指具有高度德行、能使供養者獲得大果報的聖者或清淨對象。
- 散華:將花瓣撒在佛、菩薩或聖者身上或其周圍,以表示極高的敬意與歡喜。
- 法要:佛教教法的核心要義。
- 須陀洹果:初果,又稱預流果。指修行者進入聖道,不再墮入三惡道,必定在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果。
又十誦律云。洗浴得五利。一除塵垢。二治身 皮膚令一色。三破寒熱。四下風氣調。五少病 痛。舍利弗。夏盛熱時。有一客作人。園中汲水 灌樹。見舍利弗發小信心。喚舍利弗。脫衣樹 下以水洗浴。身得清涼。作人後命終。即生忉 利天上。有大威力。為功雖少以遇良田獲報 甚多。即下詣舍利弗所。散華供養。舍利弗因 其信心。為說法要得須陀洹果。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賢愚經》的案例以佐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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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的主角身分,描述一名來自首陀會天的天人準備進行供養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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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天人(首陀會天)由天界降至人間(閻浮提)拜訪佛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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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對佛與僧團表達敬意與關懷的具體供養行為,體現了佛教中透過物質供養來積累福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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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不言之方式對天人的供養請求表示接納,體現佛陀在應對世間供養時的隨緣與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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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首陀會天在佛陀許可後,迅速提供供養之過程,體現供養者的恭敬心與對三寶的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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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供養佛與僧眾的具體過程,體現對三寶的恭敬心與周到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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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供養佛與僧團時,在物質環境與洗浴準備上的周到與細膩,體現對三寶的至誠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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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天人供養佛與僧團洗浴時所準備的物質條件,體現供養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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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與比丘接受天人的供養,體現了供養者與受供者之間建立福德因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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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與比丘在接受供養洗浴後的狀態,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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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供養佛與僧眾的物質條件之殊勝,用以襯託供養者往昔功德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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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接受供養後的禮儀流程,體現佛教對飲食後清潔與秩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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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阿難作為佛陀的侍者,就前文所述之現象向佛陀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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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向佛陀請教,探詢特定天人之所以能獲得殊勝果報(如後文所述之妙相、光明)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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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對天人外相的觀察與疑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洗僧之德」所感得之果報,說明善業能轉化為殊勝的色身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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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因過去種植善業(供養僧眾)而獲得的果報,表現為殊妙的形體與顯赫的光芒,體現佛法中「善因得善果」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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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前文關於天人功德的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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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回答阿難關於該天人前世功德的承接語,旨在將敘事時間線移至過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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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前述天人種植善因的時間背景,指其功德始於過去毘婆屍佛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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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說明現今天人的前世身分,旨在透過對比前世的貧困與現世的殊妙威相,揭示其因果關係,即因過去所作之功德而獲今生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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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天人在過去世作為貧家子時,透過勤勞工作維持生存的生存狀態,為後文其在艱苦中仍能生起欣然之心並佈施僧眾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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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貧家子在毘婆屍佛時代,因聽聞佛陀說明供養僧眾洗浴(洗僧)能獲之功德,而生起歡喜心並實踐佈施,最終獲福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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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因對佛法產生信心而生起的法喜心,此心是進而實踐佈施與供養的內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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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生起信心(欣然)後,將正信轉化為實際行動,透過正當的勞作來獲取供養僧眾的資財,體現了佈施前之正業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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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勤勞工作獲取資財,將其轉化為供養僧眾的物質條件,體現了以正命支持佈施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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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在準備洗僧具之餘,亦提供飲食供養,展現其盡心供養僧團的虔誠行為,此為積累福德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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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者在準備好洗具與飲食後,正式邀請佛陀及僧團接受供養,展現其恭敬心與佈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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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仍以至誠之心將所有所得用於供養佛眾,體現了捨離執著與至誠供養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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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前文所述勤勞工作並供養佛眾僧的善行(福行),成為了後文獲生天界並得授記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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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善行(前文提及的洗僧之德與佈施)而獲得的果報,顯示善業能導向較高層次的欲界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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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世佈施、供養佛僧的福德,在投生首陀洹天後,身體呈現出特殊的光明相徵,此為福報在色身上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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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多佛出世期間持續積累福德的時空跨度,強調福報的深厚與時間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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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供養佛眾而獲福報的敘述,說明此種因果法則在過去七佛乃至後來的千佛時代中,具有普遍且一致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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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極其謙卑的供養行為。
在古印度文化與佛教傳統中,為尊者洗足是表達至高敬意與恭敬心的具體實踐,此行與前文的飲食供養相結合,構成圓滿的福德行。
。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未來成佛之時機、名稱等果位的正式預言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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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授記中關於成佛時間的預言,描述修行者在積累足夠功德後,經過極長的時間跨度方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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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修行者的授記,預言其在經過特定時間的修行後,最終將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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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給予的授記,預言其在未來成佛時的佛號。
。
此句接續前文之授記,指該菩薩在未來成佛後,將擁有佛陀完整的十種尊稱,象徵圓滿的正覺果位。
- 首陀會天:欲界四天中的第二天,位於忉利天(三十三天)之內,亦稱須彌山頂之天。
- 默然許可:指不以言語回答,而以沈默表示同意或接納。
- 飲食:指供養佛與僧眾的食物與飲料。
- 洗具:指洗浴時所需的器具,如水盆、毛巾等。
- 溫室:指為了洗浴而準備的溫暖房間。
- 調適:指水溫調配得恰到好處,適宜使用。
- 酥油:古印度常用於皮膚護理或洗浴的油脂。
- 浣草:用於洗滌、清潔身體的植物,類似於天然的肥皂或洗滌劑。
- 納受:接納並接受。
- 供:供養,指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佛、法、僧三寶。
- 厚飲食:指豐盛、充足的飲食供養。
- 世所希有:指在世間極其罕見,非尋常能得。
- 澡漱:指用清水漱口、清洗口中殘渣,是佛教飲食禮儀的一部分。
- 威相:指威儀與相貌,在此指天人所展現的莊嚴氣象。
- 寶山: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極其珍貴、光彩奪目的景象,此處指天人身相之光輝之盛。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一,以其威德廣大著稱。
- 此天:指前文阿難所詢問的那位形體殊妙、光明顯赫的天人。
- 彼世:指前文提到的毘婆屍佛在世的那個時代與世界。
- 庸作:指低賤、辛苦的雜務或體力勞動。
- 供身口:指供應身體所需之飲食與生活開支,即維持生計。
- 洗僧:指供養僧侶洗浴所需的衣物、藥劑或洗浴設施,在古代印度佛教傳統中,此類生活必需品的供養亦被視為一種佈施功德。
- 作務:指從事勞動工作。
- 福行:指能產生福德果報的善行,此處具體指供養佛僧及設洗具之行為。
- 光相:指身體散發出的光明特徵,在佛教經典中通常作為福德深厚或修行成就的標誌。
- 千佛: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多佛出世的數量級,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 洗佛及僧:指為佛陀及僧團洗腳。在古代印度,洗足是接待貴賓或對尊者表達敬意的標準禮節。
- 授記:佛陀對具有成佛潛能的修行者,預言其在未來某個時間點將證悟成佛的正式宣告。
- 阿僧祇:梵語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
- 淨身:此處指未來佛的名稱,意指身心清淨,無染汙。
- 十號:指佛陀的十種稱號,通常包括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尊、薄伽梵、遠通、無上士、正覺。
又賢愚經云。爾時首陀會天。下閻浮提世尊 所。請佛及僧洗浴供養。世尊默然許可。即設 飲食。并辦洗具。溫室暖水調適。酥油浣草皆 悉備有於是世尊及諸比丘。納受其供。其洗 浴已。并厚飲食其食甘美世所希有。食竟澡 漱各還本座。是時阿難白佛。此天往昔作何 功德。形體殊妙威相奇特。光明顯赫如大寶 山。佛告阿難。乃往過去。毘婆尸佛時。此天彼 世為貧家子。恒行庸作以供身口。聞佛說洗 僧之德。情中欣然。便勤作務。得少錢穀用設 洗具。并設飲食。請佛眾僧。而以盡奉。由此福 行。壽終之後生首陀會天。有此光相。七佛已 來。乃至千佛出世亦皆如是。洗佛及僧。佛 授記曰。於未來世兩阿僧祇百劫之中。當得 作佛。號曰淨身。十號具足。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經典《雜譬喻經》的內容,作為前文法義的佐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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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難陀,旨在透過其前世因緣說明善業報應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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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難陀在過去世與維衛佛有緣,強調善因果的延續性,即前世的福德會追隨而生於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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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難陀在維衛佛時期的善行。
在佛教傳統中,洗足是極其謙卑的侍奉行為,此處強調透過對僧團的恭敬侍奉,能積累深厚的福德,使其在後世(釋迦牟尼佛時)能生於釋迦族中並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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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修行者過去所積累的福德,使其在後世能投生於佛族(釋種),獲得親近佛法、聞法修行之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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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難陀比丘在過去世(維衛佛時)因福德而具備的身體相貌,用以說明過去善業對現前身相與果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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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弟子因往昔積累福德而現出的相好,金色光芒在佛教經典中通常象徵著功德圓滿與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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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修行者因往昔種植善因、積累福德,故在現世能獲得與佛陀同時代相遇的殊勝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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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具備前世福德基礎(如前文所述之福報)的情況下,透過現世在道場中精進修行,可成就六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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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功德之強大,說明即便施捨量極小,只要心誠或對象適切,其感應的果報依然能延續至後世,支持後文鼓勵檀越多行佈施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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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古人施一猶有弘報」,以對比法說明佈施的果報。
強調若能增加布施的數量與頻率(多行),其所得的福德將遠超前述僅施一次的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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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與利他行(普等之行)與果位、名號之間的因果關係,說明廣行佈施者終將獲得相應的尊貴果位或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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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多行佈施與普等之行,而獲得能令眾生歡喜並廣泛度化眾生的功德與能力。
- 雜譬喻經:指記載多種譬喻以闡明佛法之經典。
- 難陀:佛陀之弟子,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後出家為僧。
- 洗:此處指洗足,是古印度對尊長或僧侶表達恭敬的侍奉行為。
- 釋種:指釋迦牟尼佛的家族或血統。
- 前之福:指前世所積累的福德、善業。
- 同世:指在同一個時代出生,能親耳聞法,是修行上極大的機緣。
- 道場:修行佛法之處,此處指專心修行以求覺悟的環境或狀態。
- 六通:指六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太空通(知他心)、漏盡通(斷除煩惱)及宿命通。
- 弘報:廣大的果報,指因善行而獲得的正面回饋或福德感應。
- 普等之行:指無差別地對一切眾生實踐慈悲與佈施的行為。
- 尊號:指因修行功德而獲得的尊貴稱號或聖者地位。
- 廣度:廣泛地度化,指救濟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解脫或安樂。
又雜譬喻經云。昔佛弟難陀。乃往昔維衛佛 時人。一洗眾僧之福。功德自追生在釋種。身 珮五六之相。神容晃昱金色。乘前之福與佛 同世。研精道場便得六通。古人施一猶有弘 報。況今檀越能多行者。普等之行必逮尊號。 加增歡喜廣度一切。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佈施與福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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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後續對話的主體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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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敘述者轉向比丘阿難,準備向佛陀陳述其宿世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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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阿難尊者運用神通或回憶,憶起前世的生命經歷,作為後續敘述福田功德之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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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回憶宿世經歷之敘事,說明其過去生於平民家庭,旨在透過個人經歷說明善行(如浴眾僧)能帶來療癒與福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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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憶述宿世經歷之敘事,描述其在羅閱祇國為庶民子時所受的病苦,旨在為後文透過供養僧團(浴眾僧)而獲得療癒與福德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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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尊者宿世為庶民子時,其身患惡瘡,由一位修行道人的親友提供醫療與佈施建議,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浴眾僧」獲福治病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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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在宿命回憶中,一名親友道人前來告知治療方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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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供養僧團(洗浴眾僧)來積累福德,並以此福力作為治癒身體惡疾的依據,體現了佛教中「福田」與「因果」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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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在宿命回憶中,透過供養眾僧並使用其洗浴之水來治療惡瘡的經歷,體現了透過佈施與至心恭敬而獲得世間療癒與福德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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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程中的預期結果,描述透過供養眾僧並以其浴水洗瘡,可獲得身體疾病的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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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供養眾僧(浴眾僧)不僅能治癒身體的病瘡,還能獲得善業的福德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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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建議後,以歡喜心實踐佈施(浴眾僧)的起心動念與行動,體現了信心的建立與對福德之道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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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佈施(浴眾僧)前的心理狀態,強調「恭敬」與「至誠」是獲取福德的重要內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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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主為供養僧團而準備物質條件的過程,體現透過對僧團的物質供養(佈施)來積累福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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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供養僧團洗浴之具與服務,實踐佈施與恭敬心,以此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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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供養僧眾、洗浴眾僧而獲得的福德感應,使身體的創傷得以癒合,體現了佈施與福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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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僧團的供養與敬心,獲得現世的果報,使身體的病苦得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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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僧眾的供養與醫療(洗浴、洗瘡)積累福德,直接導致後續轉世時身體相貌端正的果報,體現佛法中「善因得善果」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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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前世種植善因(如供養僧眾、洗浴眾僧)而獲得的果報,表現為相好圓滿、身色清淨的物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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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世對僧團的至誠供養與醫療照顧,所產生的福報力極強,使其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九十一劫)中持續享有清淨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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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述善業(洗浴眾僧、醫治瘡疾)所累積的果報,說明善因導致的福德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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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前因(過去種淨福)與現果(今生遇佛)的承接關係,強調善業累積後能獲得聞法正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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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福德(如前文洗浴眾僧)並遇佛之後,內心的煩惱垢染得以清除,進而證悟或契入真實的覺悟狀態。
- 洗瘡:指清洗皮膚上的惡瘡或潰瘍。
- 浴具:指洗浴時所需的各種器具。
- 汁:此處指具有療效的藥汁或洗浴之水。
- 慶:指吉祥、慶幸之福。
又福田經云。有比丘名阿難。白世尊曰。我念 宿命。生羅閱祇國為庶民子。身生惡瘡治之 不差。有親友道人。來語我言。當浴眾僧。取其 浴水以用洗瘡。便可得愈。又可得福。我即歡 喜往到寺中。加敬至心。更作新井香油浴具。 洗浴眾僧。以汁洗瘡。尋蒙除愈。從此因緣所 生端正。金色晃昱不受塵垢。九十一劫常得 淨福。慶祐廣遠。今復值佛。心垢消滅逮得應 真。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律典作為依據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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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描述特定地區浴室的建築構造,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生活設施的具體記錄,無深奧教理,僅為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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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比喻,用以描述外國浴室的建築形狀,並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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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十誦律》中關於外國浴室構造的具體描述,屬於律典中對生活設施或建築形式的敘事,無深層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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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國浴室的建築構造,說明其排水系統的設計,屬於律藏中關於生活設施的具體敘事,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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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十誦律》關於浴室構造的描述中,說明浴室排水與供水系統的設計,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生活設施的具體規定,無深奧教理,僅為設施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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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中關於外國浴室建築構造的敘事描述,旨在說明其設施之完備與精巧,並為後文描述水溫分層(熱、暖、冷)提供空間結構基礎,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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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十誦律》關於浴室構造的敘事描述中,僅為對空間範圍的客觀陳述,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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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十誦律》中關於外國浴室構造的敘事描述,說明其利用三層空間盛水,藉由下方火氣上升使水溫產生層次差異,以供使用者依需求取用,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設施的具體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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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浴室構造之物理現象,說明熱能由下而上傳導,使不同層閣的水溫產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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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浴室設施的構造與功能,說明利用火氣上升的自然原理,使不同層樓的水溫各異,以方便使用者依需求取用,體現造作浴室的功德與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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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浴室設施的構造與功能,說明利用火氣上升的物理特性,使三重閣中的水呈現熱、暖、冷三種溫度,以方便使用者隨需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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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浴室設施的物理構造與功能,說明透過火氣上升的自然原理,使三重閣樓的水分別呈現熱、暖、冷三種溫度,以供使用者依需求選擇,體現造作浴室的功德與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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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浴室設施的便利性,說明水溫分層(熱、暖、冷)以滿足不同使用者的需求,體現對僧眾生活細節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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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設施之便利,指透過三重閣的溫度分層(熱、暖、冷),已能滿足不同用水需求,故無需額外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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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描述之水設施(三重閣水溫各異,無需另作湯)的總結,說明其功能完備,僅需以「淨水」概稱即可滿足所有需求。
- 浴室:僧團中用於沐浴、清洗的專用設施,在律藏中對其構造有詳細規定。
- 圓倉:圓形的倉庫。
- 伏瀆:隱蔽的排水溝或地下水渠。
- 內施:在此處指在浴室內部供應或分發水資源。
- 三擎閣:此處指三層的閣樓或架構。擎指支撐、舉起,閣指建築物。
- 瓨:盛水的容器。
- 三重閣:指三層的閣樓構造。
- 火氣:此處指加熱水後產生的熱氣或熱能。
- 閣:指建築物的樓層或閣樓。
- 下閣:指三重閣樓結構中的最底層。
- 作湯:指加熱水或煮湯,在此語境中指為了獲得熱水而進行的加熱行為。
又十誦律云。外國浴室形圓。猶如圓倉。開戶 通煙。下作伏瀆。出水內施。三擎閣齊。人所及 處。以瓨盛水滿三重閣。火氣上升。上閣水熱。 中閣水暖。下閣水冷。隨宜自取用。無別作湯。 故云淨水耳。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據,以支持前文或開啟新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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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僧團進行具體的教導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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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說明建造浴室在物質與健康層面的實益,屬於僧團生活管理與衛生維護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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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浴室有五功德」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造作浴室五種具體益處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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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造浴室的五種功德之一。
在古代醫學與佛教僧伽生活語境中,透過浴室的溫暖與洗浴,可緩解因寒冷或體質引起的風病(如風濕、抽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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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造作浴室之五種功德中的第二項,說明沐浴對身體健康的實質益處,屬於僧伽生活管理與衛生維護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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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作浴室之物質功德,指透過沐浴使身體清潔,屬於僧團生活管理中對衛生與健康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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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造作浴室之功德之一,指透過沐浴使身體消除疲累與沉重感,達到生理上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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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造作浴室之五種功德中的最後一項。
在早期佛教語境中,適度的身體健康與整潔被視為支持修行、避免因病苦而妨礙禪定之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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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指涉佛教社羣中四種不同身分的成員,在此脈絡下是指欲透過造浴室獲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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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浴室之五種功德(除風、病差、除垢、輕便、肥白),說明若四部眾欲獲得這些生理健康之益處,應採取相應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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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五種身體功德(除風、病差、除垢、輕便、肥白),說明若四部眾欲獲得這些生理健康益處,應透過建造浴室以維持身體清潔與健康。
- 差:痊癒,指疾病消除。
- 肥白:指身體豐腴、皮膚光潔,在此處指代健康的身體狀態。
- 四部之眾:指佛教社羣的四種成員,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又增一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造作 浴室有五功德。云何為五。一除風。二病得 差。三除去塵垢。四身體輕便。五得肥白。若 有四部之眾。欲求此五功德者。當求造浴室。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僧祇律》中關於浴室使用與沐浴禮儀的具體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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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律中關於沐浴程序的起始條件,屬於事彙部中對僧團生活管理與衛生規範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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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祇律關於沐浴的規定,說明在入浴前應先由負責管理園林的人員將場地清掃乾淨,體現僧團對環境衛生與儀軌秩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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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伽律中關於浴室使用的管理規定,說明在僧團沐浴前,應由園民等負責準備加熱用水所需的燃料,以確保沐浴水溫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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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關於僧團沐浴的規定,說明準備沐浴水溫應達到適宜的程度,以符合僧眾身體健康與生活管理之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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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團在浴室準備就緒後的通知程序,體現律儀中對集體生活秩序與時間管理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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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團入浴時的律儀規範,要求比丘在脫衣放置前先做好標記,以防止衣物混淆或遺失,體現僧伽生活中對秩序與物權的細膩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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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祇律關於入浴的規定,說明比丘在入浴前應將繫有識別標誌的衣服妥善安置,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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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祇律關於入浴的儀軌規定,旨在要求比丘在公共沐浴場所保持莊嚴、內斂的舉止,避免肢體動作過大而顯得輕佻或造成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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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入浴時的威儀規範,旨在維持端莊、避免裸露或不端之態,體現佛教對生活細節的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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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團生活規矩(事彙),說明弟子在侍奉師長沐浴時應遵守的禮儀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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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生活禮儀(律儀)之規定,強調在與師長有肢體接觸(如揩身)前,必須先經過稟報告知,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尊重,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嫌疑或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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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生活規矩(律儀),規定比丘在入浴或請師長協助擦拭身體時,為了維持莊嚴與避免裸露,禁止同時舉起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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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生活規矩(律儀),詳細規定比丘在入浴及請師協助清潔時的身體遮蔽與操作順序,旨在維持莊嚴並避免不當的身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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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洗浴或揩身時的禮儀規範,要求在處理一側手臂時,另一手必須遮掩前方,以維持莊嚴與端正,避免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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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團生活規矩(律儀)之敘事,詳細規範比丘在洗浴或清潔身體時,為維持莊嚴與避免裸露,必須分次進行的具體操作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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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儀規範,詳細規定比丘在洗浴或清潔身體時的動作次第與禮儀,旨在維持莊嚴與剋制,避免在洗浴時出現不端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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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生活規矩(律儀)之敘事,說明在進行洗浴或更衣等私密行為時,應關閉門戶以維持莊嚴,避免裸露或不雅之相外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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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儀事彙,描述僧眾洗浴或清潔身體的具體操作程序,屬於生活儀軌之規定,旨在維持身體清潔以符合僧伽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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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儀規範,強調在清洗或沐浴時應節制用水,避免浪費,體現佛教對資源的珍惜與剋制之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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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事彙部關於洗浴規定的討論。
在限定用水量的原則下,若使用池塘等天然水源洗浴,則不受籌量用水的限制,不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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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律儀(Vinaya)中關於沐浴與身體清潔的規範,強調出家眾在洗浴時應注意遮蔽,避免在露天場所裸露身體,以維持莊嚴並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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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儀規範之語境,接續前句「不聽露地裸」,旨在規範比丘在露天處沐浴時,不可完全裸露身體,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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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比丘在沐浴或用水時,關於水深程度的許可標準,只要水深在腰腋之間,其使用行為符合戒律,不屬於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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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比丘沐浴或清洗身體時,關於水深與姿勢的許可標準,旨在規範僧團在洗浴時應保持莊嚴,避免不當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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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沐浴後的行為規範,強調在公共或特定場所沐浴後應迅速著衣,以維持莊嚴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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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儀規範之語境,指在完成洗浴等行為後,應遵循僧團的制度與禮儀規範離開,不可隨意或違規。
- 浴:指僧侶的沐浴,在律藏中對沐浴的時間、地點及方式有詳細規定,以維持身體清潔與莊嚴。
- 園民:指負責管理寺院園林、雜務的僕役或工人。
- 掃灑:清掃、灑水淨化之意。
- 薪炭:指用於燒火加熱的柴薪與木炭。
- 得所:指達到適當、合宜的狀態。
- 揵椎:一種佛教儀式用具,由木製或金屬製成的敲擊器,用於召集僧眾或發出信號。
- 作識:做出標記以便辨認。
- 掉:此處指擺動、搖晃或大幅度的肢體動作。
- 揩:擦拭,指在沐浴時協助擦洗身體。
- 無罪:指不構成律儀上的過失或違犯。
- 覆:遮蓋,此處指遮掩身體以示莊嚴。
- 竟:結束、完成。
- 內外:指身體的內部(如腋下、私處等)與外部皮膚。
- 戶:指房門或遮蔽之門。
- 身汙:指身體上的汙垢、汗垢或分泌物。
- 籌量:指使用籌碼或量具來衡量,此處指對用水量進行適度控制。
- 自恣:此處非指僧團的自恣日(Uposatha),而是指「隨意」、「自在」地使用,指不受特定量度限制地取用水洗。
- 不聽:律法術語,指不允許、禁止。
- 露地:指沒有遮蔽的露天地面。
- 得: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符合戒律規定,不構成罪業或違犯。
- 正理:指正確的道理、法度或律儀規範。
又僧祇律云。若欲浴時。使園民等掃灑令淨。 辦其薪炭。溫暖得所。乃打揵椎應知入浴。 各以腰帶繫衣作識。安衣架上。入時不得掉 兩臂而入。一手遮前而入。若欲與師揩者。當 先白已無罪。不得一時舉兩手。當先令揩一 臂。一手覆前竟。次揩一臂。一手及餘內外 已。閉戶而坐。令身污出。籌量用水不得多 用。若池水洗自恣無罪。不聽露地裸。形而 浴。若水齊腰腋得用無罪。若坐水中至臍亦 得。出已取己衣著。正理而去。
雜福緣第六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薩婆多論》之見解以支持後文關於造福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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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建造僧房、佛塔、佛像等公共宗教設施來積累功德的行為,屬於事彙部中關於福田與功德成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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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利他佈施的行為。
在交通要道或空曠路段掘井供路人飲用,屬於福德深厚的公共佈施,能產生長久且持續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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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佈施公共設施的具體行為。
在佛教福田觀中,建造橋梁、船隻等便民設施屬於「公共佈施」,因其受益人數廣且時間持久,故能產生長久且廣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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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興建僧房、塔像、井、橋梁、船等公共設施,因其利他功能持久,使施主在設施被使用期間能持續獲得功德,而非僅在施予瞬間產生一次性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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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建造僧房、塔像、井橋等公共設施之功德,說明此類功德能使施主持續獲得福報(資助),但此福報的持續性受限於後文提到的三種損毀或消亡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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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建造僧房、塔像、井、橋梁船等功德之論述。
說明即便有大功德,但在三種因緣下(如設施毀壞),其功德的持續獲益會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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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施造功德(如建僧房、塔像、井橋等)之持續性。
在此脈絡下,討論的是導致功德不再持續產生的三種因緣之一,即施主本身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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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導致佈施功德中斷的第三種因緣。
在《薩婆多論》的語境中,指施主在造福後若心念轉向惡行或持有邪見,會影響其福德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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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三種導致功德中斷或減損的條件(毀壞、死亡、起惡邪),說明若能避開這三種因緣,其佈施的福德將能持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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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沒有「設施毀壞」、「施主死亡」或「起惡邪心」這三種阻礙因緣的情況下,先前種下的公共利益善業(如造井、橋梁)能使福德持續產生效用。
- 薩婆多論:即《說一切有部論》,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根本論典。
- 塔像:指佛塔(Stupa)與佛像,為佛教信仰中供養與禮拜的象徵物。
- 曠路:空曠的道路,指行人往來之處。
- 作井:挖掘水井,在此指提供公共飲水設施的佈施行為。
- 施主:對僧團或佛法事業提供物質供養的在家信眾。
- 三因緣:指導致功德停止或福報消失的三種特定條件(後文詳述為毀壞、死亡、起惡邪)。
- 前事:指前文提到的建造僧房、塔像、井、橋梁、船等善行造作。
- 惡邪:指惡劣的邪見或不正的念頭,在因果論中,心念的轉變(如生起貪嗔癡或邪見)會對既有福德的受用產生負面影響。
如薩婆多論云。若作僧房及以塔像。曠路作 井。及作橋梁船。此人功德一切時生。常資施 主除三因緣。一前事毀壞。二此人若死。三若 起惡邪。無此三因緣者。福德常生。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權威論據,以支持關於佈施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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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進行教導,引出後續關於「五施不得其福」的具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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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施捨行為若不符合正法或造成傷害,則無法產生正向的福德果報。
此處強調施捨的性質與對象決定了福德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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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有五施不得其福」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五種無法獲得福德之佈施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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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得其福」的五種施捨之首。
在佛教因果律中,施捨之福報取決於施物是否對受者有益。
施予刀具等危險物品,易導致受者或他人受傷、殺生,屬不善之施,故無法獲得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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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五施不得其福」之第二項。
施捨之福德取決於對象、動機與施物之正淨;施予有害之物(毒藥)不僅不能獲福,反將造業,故屬於不得福之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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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五施不得其福」之第三項。
在佛教倫理中,佈施需具備正當性與益處;野牛兇猛且難以馴服,施予他人會造成危險或麻煩,而非真正的利益,故屬於不獲福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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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五施不得其福」之四。
在阿含經的因果邏輯中,施捨必須具備正當的對象、正當的物品及清淨的動機。
將婬女(娼妓)施予他人,屬於助長貪欲與不道德行為,雖形式上是「給予」,但因其內容違背戒律與正法,故無法獲得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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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五種不得福之施的最後一項。
在阿含經系語境中,將資源用於建造祭祀外道神靈的祠堂,被視為非正法之施,故無法獲得真正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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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列舉的五種不獲福報的錯誤施予行為(如施刀、施毒等),將其定義為一種反向的「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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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五種錯誤施予(如施以刀、毒等),說明若施捨之物對受者有害或違背正法,則施者無法獲得佈施應有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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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將佈施分為「不得福」與「得福」兩類。
此處明確指出接下來將列舉五種能產生正向福報的善行佈施,其受福對象涵蓋人間與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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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復有五施人天得福」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能讓天人獲福的五種具體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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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能令天人獲福的五種佈施之一。
造作園觀是指營造公共園林,提供給眾生休息與觀賞,屬於一種利他、造福大眾的公共設施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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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能使人天獲福的五種佈施之一。
種植林樹能為眾生提供遮蔭與資源,屬於利他之善行,故能獲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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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能令天人獲福的五種佈施之一。
建造橋梁屬於公共設施的佈施,旨在方便眾生通行,屬於利他行,故能獲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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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能令天人獲福的五種佈施之一。
建造大船屬於公共設施的佈施,旨在方便眾生往來交通,屬於利他行,能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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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能令天人得福的佈施方式,重點在於創造具有長久公共利益的設施,使其福德能延續至未來,讓後世眾生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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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五施」之一,指透過建造公共或私人住所,提供遮蔽與安身之處,屬於佈施中的物質利他行為,旨在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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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提到的五種具體佈施行為(造園、植樹、建橋、造船、建房),說明這些行為共同構成了獲取福德的五種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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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五種佈施行為(造園、植林、建橋、造船、建舍),說明透過這些利他之實踐,能使施予者獲得相應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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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闡述完具體的福德造作(如造園、造橋等)後,以偈頌形式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與印證。
- 野牛:指未經馴服、兇猛的牛,在此指會給受施者帶來危害的物品。
- 婬女:指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此處指將其作為施捨的對象或工具。
- 神祠:祭祀神靈或外道神祇的祠堂、廟宇。
- 五施:此處指接下來將列舉的五種能獲福的佈施行為。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涵蓋欲界的主要善道眾生。
- 林樹:指森林與樹木。
- 橋梁:跨越河流或溝壑的通道,此處指提供大眾使用的公共設施。
- 大船:指大型交通船隻,在此語境中指提供給大眾使用的公共交通工具。
- 當來:指未來。
- 過去:在此語境中,與「當來」相對,指代後世或承接此設施的眾生。
- 房舍住處:指供人居住的房屋與住所。
- 五事:此處指前文列舉的五種利他佈施行為。
又增一阿含經云。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五 施不得其福。云何為五。一以刀施人。二以毒 施人。三以野牛施人。四以婬女施人。五以造 作神祠。是謂有此五施。不得其福。復有五施 人天得福。云何為五。一造作園觀。二造作林 樹。三造作橋梁。四造作大船。五與當來過 去。造作房舍住處。是謂有此五事。令得其福。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本偈說明透過公共設施的佈施(如園林、橋樑、房舍)來積累福德,並強調福德需配合「戒」與「定」的修行,方能將世間福報昇華為生天之因。
- 施清涼:指種植樹木提供遮蔭,使旅人免受酷暑之苦,屬佈施的一種。
- 戒:指遵守道德規範,禁止惡行。
- 定:指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不被雜念牽引。
園觀施清涼及作好橋梁 河津度人民并作好房舍 彼人日夜中恒當受其福 戒定以成就此人必生天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關於《僧祇律》中天子問佛的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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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天子以詩歌形式(偈頌)向佛陀發問,引出後續關於善行與生天條件的對答。
- 天子:天界中的子弟或地位較高之天人。
又僧祇律。有諸天子以偈問佛。
此句為天子向佛提出的請益,探討行善、生天與累積功德的條件。
在因果律的框架下,強調善行(因)與生天、獲福(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何等人趣善何等人生天 何等人晝夜長養善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天子之詢問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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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世尊針對天子之詢問,採取以偈頌形式進行開示的對答方式。
爾時世尊。以偈答言。
種植樹林提供清涼的遮蔭,建造橋樑和船隻接送人民。
除了佈施,還要修行清淨的戒律,運用智慧捨棄吝嗇貪婪,
這樣功德會日夜增長,死後能經常投生在天人世界。
本句為佛陀回答天子關於「何等人能生天」的疑問。
其核心在於結合「外在的物質佈施」(如井、果園、樹林、橋船)與「內在的心法修行」(如淨戒、智慧、捨慳),說明透過利他行為與自我淨化,能積累足夠的福德資糧以獲生天界。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遠離惡行、守持善法。
- 捨慳貪:捨棄吝嗇與貪婪之心。慳指不願佈施的吝嗇,貪指對財物的渴求。
曠路作好井種殖園果施 樹林施清涼橋船度人民 布施修淨戒智慧捨慳貪 功德日夜增常生天人中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另一部名為《正法念經》的經典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佈施功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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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旨在說明特定善行(如施水、覆井)所能導向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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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具體的佈施行為。
在佛教中,提供飲水是基本的慈悲實踐,旨在解除他人的渴苦,屬於福德資糧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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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基於慈悲心的佈施行為。
掩蓋井泉是為了防止毒蛇掉入其中,避免行人飲用後受苦,屬於一種預防性的救苦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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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美水或覆蓋井泉的慈悲動機,旨在防止毒蛇掉入井中導致後續飲水者受害,體現了佛教中「利他」與「防患」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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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覆井泉」之行為,說明施予者出於慈悲心,為了防止路人誤飲含有毒蛇或汙染的水而受苦,故採取遮蓋井泉的保護措施。
此處強調佈施不僅是給予,亦包含防止他人受苦的防護之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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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善(如施美水、覆井以救眾生)所感得的果報,指其善業能導向較高層次的欲界天之 re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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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施予美水、覆井防蛇等善行之果報,使眾生生於天界並享受感官層面的快樂。
此處之「樂」屬於世俗之樂,雖為善果,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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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三箜篌天受用五欲樂之後,壽命盡著而死亡的過程,體現佛教關於輪迴與壽量有限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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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前世行善(如施水、救生)而獲得的善果,表現為在人間投生後能獲得高貴身分或權力者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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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世間修行慈悲心的具體情境,強調觀察眾生受苦的徵兆(病困與呻吟),作為實踐佈施與救助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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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個體在當前生命週期中,尚未達到業力註定的死亡時刻,仍有生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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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施予飲水之善行,能轉化業力,使受施者或施予者獲得較好的轉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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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財產佈施來救助處於危難或被囚禁之眾生的善行,強調以物質施予來延續他人生命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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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述善業(如施飲、贖命)而獲得的果報,說明善行能導向較高層次的生命形態(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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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前行善業(施漿飲或贖命)而生於深水天後,所能享有的福報程度,以天界之首帝釋天的快樂作為比喻,說明其樂受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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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壽終後,若未證果,仍須依據其累積的業力在生死輪迴中流轉,說明天界雖快樂但非永恆,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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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前述善業(施飲、贖命)之果報,使眾生在天界壽終後,雖隨業流轉,但能免於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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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業導致的果報,指眾生在天界壽終後,因先前積累的善根,在隨業流轉中能獲得人道身,而非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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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善業(如前文所述的佈施與救命)而獲得的果報,指在多次投生人道的過程中,能免於病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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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佈施後的果報,指受報者在人身期間不僅不遭病苦,且心境安定,不受煩惱與外界騷亂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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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說明持戒作為善業的基礎,後接具體的佈施行為,以闡述持戒與行善相結合所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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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在特定情境下與僧團相遇,作為後續佈施行為的起因,體現了福田(僧寶)與施者相會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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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對比丘僧進行物質佈施的具體行為,強調透過提供實用物品(扇子)來創造適合修行(讀誦經法)的環境,以此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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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扇子的功德,透過提供物質上的清涼(扇子),使僧眾能專心於讀誦經法,體現了對法供養的間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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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者見比丘僧並佈施扇子,令其得清涼讀誦經法之善業,其果報為死後往生風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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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扇子令僧眾得清涼讀經者,命終後生於風行天,所受之天樂表現為香風吹拂而產生的極大愉悅,說明善業感召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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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特定善行(如造橋渡人)及其果報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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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具體的佈施行為(施設利他),強調透過提供物質便利來幫助他人渡河,屬於福德資糧的積累,旨在說明善行與隨後的善果(如生天)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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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與助人的心念(善心)以及對象(持戒人)之重要性。
在事彙部的語境中,對具足戒律者的善行能產生較大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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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之善行,強調在利益持戒者的同時,亦不捨棄一般眾生,體現無差別的慈悲心與普惠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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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行佈施(如造橋渡人)的善行之餘,必須同時兼顧戒律,不造諸惡,方能獲得圓滿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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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善(如造橋渡人、持戒不作惡)後所獲的果報,說明善業能導向天界的高級 re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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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行善業(如造橋渡人)而獲得的果報,在天界享受感官層面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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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行所感召的果報循環:眾生行善後先生天界受樂,待天福享盡後,依其餘報再次轉生人間,並獲得高貴的社會地位與權力。
- 三箜篌天:欲界六天之一,位於四天王天之上,四大天王天之上,其天界名稱音譯為箜篌。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對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慾望。
- 人身王:指人間的國王或統治者。
- 病困:指因疾病而導致身體衰弱、陷入困苦的狀態。
- 餘命:指在預定壽命中尚未耗盡的剩餘時間。
- 漿飲:指漿水或飲用水。
- 深水天:佛教宇宙觀中的一種天界,位於水底或與水相關的天域。
- 帝釋:指釋天主(Śakra),三十三天之王,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天界至高福樂的象徵。
- 流轉:指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未能解脫的狀態。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人身: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身體,被視為修行解脫的最佳機會。
- 從生至生:指連續的輪迴轉世過程。
- 惱亂:指內心的煩惱不安或外界環境造成的騷亂、困擾。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團,在佛教中被視為最殊勝的福田。
- 清涼:此處指透過佈施扇子而獲得的身體涼爽,亦隱喻心境安定,不受暑熱幹擾。
- 經法:佛陀所說的教法,此處指具體的經典文本。
- 風行天:欲界六天之一,亦稱風行天,其天人以風之輕快、清涼為樂。
- 河津:河流的渡口,指方便過河的地方。
- 持戒人:指遵守佛教戒律或世間五戒等道德規範的人。
- 渡:此處指在河津處接送過河,亦隱喻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眾惡:各種不善的行為,涵蓋身口意三業之惡。
- 鬘持天:鬘指花鬘,持指持有。此處指一種持有花鬘裝飾的天人,為天界之名相。
- 典藏:指掌管國庫、財政或重要檔案的官員,相當於現代的財政大臣或國庫主管。
又正法念經云。若有眾生。施人美水。或覆井 泉。恐諸毒蛇墮於井中。行人飲之而致苦惱。 命終生三箜篌天。受五欲樂。從此命終。若 得人身王所愛重。若見病困咽喉出聲。餘命 未盡。施其漿飲。或施其財以贖彼命。命終生 深水天。如帝釋快樂。從天命終隨業流轉。不 墮三塗。得受人身。從生至生不遭病苦。無有 惱亂。若有眾生持戒。見比丘僧。以扇布施。令 得清涼讀誦經法。命終生風行天。香氣來吹 悅樂無比。若有眾生。於河津濟造立橋船。以 善心渡持戒人。兼渡餘人。不作眾惡。命終生 鬘持天。受五欲樂。命盡人中為王典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個關於行善積德之果報的譬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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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開端,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文關於修習佈施功德與果報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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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文中母子三人長期實踐的三項佈施行為,用以說明累積福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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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利他佈施的具體行為。
在佛教因果論中,建造公共設施(如船、井、廁)以造福眾生,被視為積累福德的善業,能導致生後獲福與往生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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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提供基礎生活設施(造井)來實踐佈施,屬於福田功德中的利他行為,旨在說明即便微小的善行也能獲取巨大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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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建造公共衛生設施來利益眾生的善行。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提供大眾基本生活便利的佈施行為,雖屬微小福德,但因受眾廣泛,亦能獲取正向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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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造船渡人、掘井供水、建廁便利等利他行為來積累福德,強調實踐利生之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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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善佈施(如造船、掘井、建廁)所積累的福德,能導向較高的輪迴果報,使人在死後往生天界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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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修持利他功德(造船、掘井、建廁)而生於天界,其享有的福樂是依因果律自然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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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行所獲之果報,指在天上享盡福報後,投生人間仍能承接前世功德,獲得物質富足與壽命長久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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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前述三種公共利益功德者,其果報不僅能生天或人中富貴,且在輪迴轉生過程中能避開三途惡道,體現善業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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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所述之世間善行(如造船、掘井、建廁),強調即便在佛法看來屬於世俗層面的微小善業,亦能產生顯著的果報,以此對比後文廣修佛法功德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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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即便僅是修習較小的福德(如造井、建廁等便利眾生的善行),其產生的善業果報依然極其深厚,旨在以此對比後文廣修功德將獲得更巨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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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類比論證,以「微福」尚能獲大報為前提,推論若能廣修功德,其果報將更為不可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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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廣修功德的具體實踐方式,透過建造供養佛法之處所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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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廣修功德的具體行為,指將財物分發給需要的人,以實踐捨離執著、積累福德的佈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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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具體的善行(如前文提到的造塔寺、佈施等)來積累福德,以獲取正向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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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廣修功德(如造塔寺、佈施等)所獲之果報,遠超微小福德之量,強調善業增長的強大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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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廣修功德(如造塔寺、佈施等)所獲之果報,不僅是前述微福的百千萬倍,且其殊勝程度已超越數字的衡量,強調福德增長的無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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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功德果報,在《成實論》中有相應的論述或經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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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提到的《成實論》將引用佛經中的偈頌來證明其論點。
- 都市:指人口聚集的城市或城鎮。
- 萬民:泛指所有的百姓、眾生。
- 四門:指古印度城市四個方向的城門。
- 受福:指承受先前所種種善因而產生的正果,在此指在天界享受快樂。
- 下:指從天界降生至較低的六道輪迴層次,此處特指由天人道降生至人類道。
- 微福:指數量或質地較小的福報,此處特指世間的善行功德。
- 巍巍:形容高大、宏偉,此處指果報極其豐厚。
- 分檀:指分發檀捨之物。檀(dāna)在梵語中意為佈施、給予,此處指將財物分發予他人。
- 福業:指能帶來安樂果報的善業,在佛教中通常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
- 不可計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常人的計算能力或語言描述的範圍。
- 成實論:指《成實論》,一部系統論述佛教教義的論書,此處作為引經據典的來源。
- 經偈:指佛經中以詩歌形式(偈頌)記載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又譬喻經云。昔有母子三人。常作三事。一作 大船置於河中以渡百姓。二於都市造立好 井以供萬民。三於四門各作圊廁給人便利。 修是功德。命終之後皆生天上。受福自然。下 生人中富貴長壽。所生之處不經三塗。設此 微福。尚獲果報巍巍無量。何況有人廣修功 德。造立塔寺。分檀布施。作諸福業。百千萬倍。 復勝於此不可計量。故成實論。引經偈云。
本句說明修持「普惠眾生」之福業。
種樹、造井、築橋等行為屬於利他功德,因其利益對眾生具有持續性且受惠人數廣,故其福報具有隨時間持續增長的特性。
- 晝夜常增長:形容福德之果報隨時間推移而持續累積,不間斷地增加。
若種樹園林造井橋梁等 是人所為福晝夜常增長
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福業的論述,進而引用《華手經》中關於菩薩不退轉之法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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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佛陀)與聽法者(舍利弗),準備進入後續關於菩薩不退轉四法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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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續四項具體修行實踐的開端,指菩薩若能實踐隨後所述的四種法門,即可確保在追求無上菩提的過程中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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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具備特定條件(四法)後,能達到不可逆轉的修行狀態,恆常地向最高覺悟前進,不再墮回凡夫或小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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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菩薩有四法」的詢問句,旨在引出使菩薩終不退轉無上菩提的四種具體實踐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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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不退轉無上菩提之四法中的第一項,強調透過維護佛法聖跡(塔廟)來積累福德與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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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不退轉無上菩提的四法之一,強調對佛塔廟宇等聖蹟毀壞時,應以實際行動進行修復,以此積累福德並表達對佛法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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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修治毀壞塔廟的內容,強調修復聖跡不論規模大小,即便僅貢獻極少量的建築材料(如一塊磚),只要心至誠,皆能積累福德,體現菩薩不退轉之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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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不退轉無上菩提的四法之一,強調在公共場所建立信仰標誌,以利於廣大眾生接觸佛法,種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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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不退轉之四法中的第二項,指在眾人聚集之處建立佛塔與佛像,旨在為他人創造唸佛的善緣,屬於福田修行與利他方便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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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四衢道起塔造像的動機,旨在透過物質的聖像或建築,引導眾生生起對佛的憶念,進而種植善根福德,將外在的造像轉化為內在的修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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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塔內繪製佛陀說法的圖像,旨在透過視覺藝術(造像繪畫)使信眾能藉此憶唸佛陀教法,建立善福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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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塔中繪畫內容的描述,指在佛塔中繪製佛陀出家的場景,旨在讓觀者透過視覺圖像產生唸佛的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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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塔廟繪畫內容的描述,指在佛塔中繪製佛陀生平的重要場景,以使觀者能透過視覺圖像產生唸佛的善緣。
雙樹入涅槃是指佛陀在古印度拘屍那羅兩棵娑羅樹間進入圓寂的最後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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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發生分裂與爭端的情況,在佛教律義與事彙部脈絡中,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此處作為後文「勤求方便令其和合」的條件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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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出現分歧或諍訟時,菩薩應以積極態度尋求調解手段,使分裂的僧團重新統一,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正法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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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正法衰退之時的警覺心,是後續採取「讀誦說偈」以護持正法之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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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佛法面臨毀壞的危急時刻,護持正法不分多寡,即便僅能傳承一偈,亦具有極大的功德與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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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佛法面臨毀壞之時,能透過讀誦、宣說哪怕僅是一偈的教法,來維持正法的傳承,避免法脈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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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讀誦說一偈」以令法不絕之目的,即是為了維護佛法在世間的延續與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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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法師的恭敬與物質供養,以支持正法傳承,是護法實踐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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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佛法將要毀壞的危急時刻,所應具備的堅定信念與捨身精神,將護持正法視為最高優先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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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承接前文所述的四項護法行為(調解僧團諍訟、誦經護法、敬養法師、不惜身命護法),說明完成這些實踐是獲得後續果報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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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若能實踐前述四項護法功德,將獲得極大的福報,在輪迴中能連續多世擔任統治世界的轉輪聖王,以此作為成就無上正等覺的福德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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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若能實踐護法四法,將在世間獲得極高的福報,其中包含強健的體魄與力量,作為未來出家修行與成道之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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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成就護法四法後,雖能得轉輪聖王之果或生於天界,但能以出離心捨棄天界的世間福報,追求究竟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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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圓滿前述護法功德後,獲得隨意掌控心念的能力,能自在地修習四梵行(四無量心),作為成就無上道之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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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實踐護法與四梵行後,因功德之故,於身死後能生於色界最高處,獲大梵王之位,作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過程之一環。
。
本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四法後,經過世間聖王、天界梵王等善果的輪迴,最終達到修行目標,成就佛果的完整過程。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菩薩修行四法之果報,引出對修行者的建議,屬於論證後的結論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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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之四法修行,指出若欲達成無上正等正覺,應將前述法門作為實踐的準則。
- 華手經:《華手菩薩經》的簡稱,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心志動搖,導致境界下降或放棄菩提心。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覺悟,指佛果之正覺。
- 廟:指供奉佛像或聖跡的殿宇、廟宇。
- 修治:指修繕、整治或修復。在此語境中特指對毀壞的塔廟進行物理上的修復。
- 塼:磚塊,此處指用於修繕塔廟的建築材料。
- 四衢道:指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或主要街道。
- 造像:塑造佛像或菩薩像,以視覺形式引導信眾生起恭敬心並憶唸佛陀。
- 善福:指由正法修行而獲得的善業福德。
- 出家相:指佛陀捨棄王宮生活、出家尋求真理的形象或場景。
- 雙樹:指佛陀入滅時兩側的娑羅樹(Sal tree)。
- 入涅槃相:指佛陀進入涅槃(圓寂)時的身體姿態或場景圖像。
- 二部:指僧團分裂為兩個對立的派系或集團。
- 諍訟:指因見解或利益不同而產生的爭執與訴訟。
- 欲壞:指正法即將衰敗、毀損或失傳之狀態。
- 讀誦說:指對佛法經文的誦讀與向他人宣說。
- 護法:指維護、守護佛法,使其不被毀壞或失傳。
- 敬養:指內心恭敬且在物質上予以供養。
- 成:成就、完成或實踐。
- 身力:指身體的強健程度與力量。
- 那羅延:印度神話中的至尊神,在此指代擁有極大力量的象徵。
- 四梵行: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亦稱四梵住,是修行清淨、超越世俗之行。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後退或輪迴,即圓滿狀態。
- 無上道:指佛道,是所有修行路徑中最高、最圓滿的覺悟境界。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正確理解因果並實踐修行的人。
- 學:指修行、實踐或習練佛法。
又華手經云。佛告舍利弗。菩薩有四法。終不 退轉無上菩提。何等為四。一者若見塔廟毀 壞。當加修治。若塊若泥乃至一塼。二者若於 四衢道中多人觀處。起塔造像。為作念佛善 福之緣。塔中畫作若轉法輪。及出家相。乃至 雙樹入涅槃相。三者若見有比丘僧二部諍 訟。勤求方便令其和合。四者若見佛法欲壞。 能讀誦說乃至一偈。令法不絕。為護法故。敬 養法師。專心護法不惜身命。菩薩若成是四 法者。世世當作轉輪聖王。得大身力如那羅 延。捨四天下而行出家。能得隨意修四梵行。 命終生天作大梵王。乃至究竟成無上道。是 故智者。欲求佛道當作是學。
此句為目錄式或引經式的承接語,標誌著進入一段新的經文引用,該經文以「放牛」作為比喻來闡述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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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編著者的註記,說明前文(放牛經)的內容來源於《增一阿含經》的特定篇章(別品),且採用的譯文與該經一致。
。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其弟子(比丘)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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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開示的總綱,隨後以「放牛」為譬喻,說明修行者若缺乏對心法(牛)的認知與管理,將無法達成解脫。
此處之「法」是指後文將列舉的十一項關於放牛(比喻修行)的缺失或準則。
。
此句以「放牛」為譬喻,旨在說明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法義指導或方法,即便身處修行環境中,也無法獲得真正的利益。
此處的「便宜」非指金錢廉價,而是指適宜、妥當的法門或技巧。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以放牛兒不懂養牛來比喻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方法與智慧,無法調伏心牛,難以達成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十一法」的詢問或引導句,旨在詳細列舉放牛兒(比喻修行者)若不知養牛之便(比喻不知修行之法)所缺失的十一項能力。
。
本句出自《放牛經》,以放牛之喻說明修行。
此處「不知色」是指放牛者缺乏對牛的基本認知,隱喻修行者若不瞭解自身的心色(心態與特徵),則無法正確導引心牛,無法進入修行之門。
。
此處為《放牛經》之比喻,以放牛兒之無能比喻修行者若不瞭解法相,則無法正確導向解脫。
本句指放牛者不認識牛的特徵,導致無法有效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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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以「放牛兒」比喻修行者的譬喻,描述缺乏專業知識或不精通基本法門的狀態。
此處指放牛者不曉得如何透過揉刷來照顧牛隻,隱喻修行者若不知正確的修行方法,則無法獲得解脫。
。
本句屬於佛陀以「放牛兒」比喻修行者的譬喻法。
在此脈絡中,放牛兒的失職(不知護瘡)是用來對比修行者若缺乏對心念的細膩觀察與調護,將導致修行受損或無法進步。
。
此句處於以「放牛兒」為喻的敘事中,描述缺乏專業技能的放牛者。
在佛經比喻中,常以世俗職業的失職或無能,來對比修行者若缺乏正法指導或不精通修行方法,將無法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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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放牛者的失職比喻修行者的缺失,指缺乏辨別正確修行路徑(正道)的能力,若不能擇路,則無法達到預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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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諸經要集》中關於「放牛兒」不曉養牛的比喻敘述,旨在透過列舉放牛者缺乏專業知識(如安置、護理等)導致牛隻不滋息,以此類比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或方法,將無法獲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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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部分,描述放牛兒缺乏基本技能(不知渡水之路),用以比喻比丘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導師指引,將無法在生死苦海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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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部分,描述放牛者缺乏專業知識而不能妥善養牛。
在全段脈絡中,此比喻是用來對比比丘在修行上若缺乏正確的法義指導與實踐,將導致修行損益,無法增長正法。
。
本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放牛者缺乏細心與專業技巧導致損失。
在後文的比喻中,此處對應比丘在修行或管理僧團時,若缺乏細膩的覺察與照顧,會導致法益損耗。
。
此句為比喻之末項,描述放牛者缺乏分辨飼養方法正誤的能力。
在後文的比喻中,這對應於比丘在修行中若不能分辨正確與錯誤的法門或方法,將導致修行損益,無法增長。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列舉的十一項放牛兒若不具備的養牛技能,旨在為後文將其比喻為比丘修行中的損益情況做鋪墊。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前述十一項缺乏專業技能的行為總結為「不曉養護」,用以比喻比丘若缺乏修行之法要與正知,將導致修行損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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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語。
以放牛兒不懂養牛導致牛隻無法滋長,比喻比丘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對法義的領悟,其福德與智慧將無法增長。
。
此句為比喻之結語。
前文以放牛兒不懂養牛導致牛不滋息為喻,此處指因缺乏正確的護理與管理,導致資產(牛)逐日損耗,用以比喻比丘若不精進修行或缺乏正法導引,其功德與慧力將日漸衰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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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放牛兒」養牛之得失的譬喻,對應到比丘在修行過程中的損益情況。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放牛兒養牛之比喻,將其類比至比丘的修行狀態,指出比丘在修行中同樣存在十一種導致增益或損耗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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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比丘損益的類比,指出其具體情況繁多且複雜,無法在文中一一詳盡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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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對前文所述的比喻或法義進行總結或進一步闡述。
- 放牛經:此處指出自《增一阿含經》別品中,以牧牛比喻修行、以牛比喻心意或五蘊的寓言經文。
- 增一阿含:佛教四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組織法義。
- 別品:指經文中獨立或特殊的篇章。
- 便宜:此處指適宜、妥當的方法或便利的技巧。
- 養牛:此處為比喻,指對心念的調伏與照顧。在《放牛經》類比喻中,「牛」通常象徵心或意識,「養牛」則象徵修行調心之法。
- 十一:此處指《放牛經》中比喻修行者應知的十一種養牛(修行)之法。
- 放牛兒:指放牛的人。在此經中,牛象徵「心」,放牛者象徵「修行者」。
- 色:此處指牛的顏色、外貌或特徵,在喻義上指對心之性質的初步認知。
- 摩刷:指揉搓、刷洗。在此語境中是指照顧牛隻的日常清潔與護理工作。
- 護瘡:指對傷口的看護與治療。在此譬喻中,象徵對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缺陷、煩惱或心靈創傷進行適切的調理與修復。
- 作煙:指在古代畜牧中,透過焚燒特定植物產生煙霧,用以驅除牛身上的蠅蟲或寄生蟲,是一種基本的養牛護理手段。
- 擇道行:選擇正確的道路前行。在此比喻修行中對正法路徑的辨識與實踐。
- 處牛:指將牛安置在適當、安全且舒適的地方。
- 逐:此處指追尋、尋找或帶領牲畜前往之意。
- 搆牛:指牽引、聚集或驅趕牛隻的動作。
- 遺殘:指遺漏、遺失或留下殘缺不全的部分。
- 滋息:指滋長、繁衍、增加。
- 損益:指損耗與增益。在此語境中,比喻修行者因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程度不同,而導致功德的增長或消減。
又放牛經。出增一阿含別品同譯。佛告諸比 丘。有十一法。放牛兒不知放牛便宜。不曉養 牛。何等為十一。一者放牛兒不知色。二者不 知相。三者不知摩刷。四者不知護瘡。五者不 知作煙。六者不知擇道行。七者不知處牛。八 者不知何道渡水。九者不知逐好水草。十者 不知搆牛不遺殘。十一者不知分別養可用 不可用。如是十一事。放牛兒不曉養護其牛 者。牛終不滋息。日日有減。此喻比丘。亦有 十一種損益。不可具述。佛於是頌曰。
本句以「放牛兒」比喻修行者或比丘。
透過審察主人的福德(外在條件)與自身的聰明分別(內在能力),使少數的資糧(六頭牛)在時間(六年)的累積下獲得巨大的增長(六十頭)。
此喻旨在說明若能正確養護、善用修行條件,能使功德迅速增長,獲得聖者的讚嘆。
- 審諦:審慎觀察、仔細審視。
- 分別諸相:指具備辨別能力,能根據不同情況做出正確的判斷與處理。
- 先世佛:指過去世的佛陀。
放牛兒審諦牛主有福德 六頭牛六年成六十不減 放牛兒聰明知分別諸相 如此放牛兒先世佛所譽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之法義。
頌曰。
都是因為在因上努力,全身心投入,誠心誠意地追求,才能獲得賞賜;
這些恩惠來自於隱祕的德行,在冥冥之中轉化為功德的賞賜。
本句以自然現象(影、形、響)比喻因果的必然性與對應關係。
強調果報必須建立在「因」之上,且需透過誠心與全身心的投入(委質輸誠)方能獲得,說明福德的累積與獲益具有對應的條件與過程。
- 虛巖應響:比喻因果感應,如同在空山呼喊必有回響,指善因必得善果。
- 委質:全身心地投入或交付。
- 輸誠:盡心盡力地誠懇。
- 閟獎:隱祕地獲獎賞,此處指內在功德的成就。
- 陰德:指不為人知的善行,在佛教中指隱祕的福德累積。
- 冥資:在冥冥之中作為資糧或依據。
直影端形虛巖應響福滋善運 果由因上委質圓音輸誠閟獎 惠之陰德冥資功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