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所行讚
佛所行讚卷第三
馬鳴菩薩造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
瓶沙王詣太子品第十
冒著波浪渡過恒河,沿著路徑來到靈鷲山。把根基藏在五座山中,特別高聳的是中間的亭子,
林木花果繁茂,泉水溫和涼爽分流,
進入那五山城,寧靜得像升上天界。國人見到太子,儀容德行深厚明亮,
年輕身體光澤,沒有男子能比,
大家都生起稀有的想法,就像看到自在的寶幢。橫向行走時腳步穩重,跟在後面的人快步追趕,
走在前面的都會回頭看,目光注視不厭倦。四肢各種莊嚴相好,看到的人目光不移,
恭敬地前來迎接,合掌行禮問候。大家都非常歡喜,隨著情況供養,
仰望尊貴莊嚴的面容,低頭慚愧自己各種形貌。性情本來輕浮急躁,現在變得寂靜沉穩,更加肅穆恭敬,
結怨的心長久化解,慈愛和善的情感頓時增長。士人女子的公務私事,一時間全都停下,
恭敬地表現對其德行的崇敬,隨著觀察竟忘了回家。眉間有白毫相,修長寬廣的紺青色眼目,
全身金光閃耀,清淨的網縵般的雙手,
雖然是出家人的形象,卻具備應聖王的相貌。王舍城的士人女子,無論老少都感到不安,
這樣的人尚且出家,我們怎能在俗世中快樂?當時瓶沙王,身處高樓觀望,
看到那些士人女子,惶恐不安的異常舉動,
便命令召來一位外人,詳細詢問是什麼原因。那人恭敬地跪在王樓下,詳細稟報所見所聞:
『從前聽說釋迦族中,有一位特別殊勝的子弟,
神智智慧超越世間,應該成為統領八方的聖王,
如今他出家在此,眾人都前來迎接。』國王聽後又驚又喜,身雖停留心已飛往,
立刻命使者快回來,隨時觀察進展情況,
遵照指示秘密跟隨,細心觀察他所做的事。澄靜端正地注視前方,安穩緩步展現真實儀態,
進入村裡行乞,成為眾乞士的榜樣,
收斂身心毫不散亂,無論順逆都能安然自處。粗細食物隨緣接受,提著缽回到幽靜林中,
吃完後用清泉漱口,安然樂於白山的寧靜。青翠樹林分隔著高崖,紅花點綴其間,
孔雀等群鳥翻飛鳴叫,熱鬧不已。法服更加鮮明耀眼,如同太陽照耀扶桑,
使者見他安住於彼,依次將情況詳實稟報。國王聽後心生敬仰,立刻下令整備車駕啟程,
頭戴天冠身披花服,如師子王般從容前行。簡選眾多宿德之士,安靜且審慎的智者,
帶領百千大眾,如雲般升至白山。見到菩薩莊嚴的儀態,寂靜安定諸感官,
端坐於山巖石室,如明月映照青天。妙好的容貌清淨莊嚴,宛如法身化現,
虔誠之心肅然生起,恭敬地逐步靠近。猶如天帝釋前往摩醯首羅,
收斂儀容行禮,恭敬地問候其安康。菩薩詳慎而行,隨順應對回報。當時國王慰問完畢,端坐於清淨的石上,
凝視菩薩的神聖儀容,面容和悅,心情愉悅。久聞你家聲名顯赫,美德代代相傳,心中一直敬仰,如今想請你解答我的疑惑。你家祖先如太陽般輝耀,福祿昌盛已經千秋萬世,優良品德由後代繼承,發揚光大到今天。你這麼聰明賢慧,年紀又輕,為什麼要出家?你是超越世間的聖王之子,卻行乞不求榮耀,本該塗香的身體,為什麼要穿袈裟?你的手本該掌握天下,卻反而接受簡單飲食,如果你不替父王繼承王位,治理國土,我願意分一半國家給你,只希望你能稍微留下心意。既然已經免去親人間的嫌隙,時機過去就隨你選擇,我現在真心說這番話,是因為貪慕你的德行,想做個好鄰居。或者依仗著顯赫的名聲和高貴的家族,才華、德行與容貌兼備,卻不願降低高尚的節操,屈尊接受別人的恩惠。應該供給勇敢強健的士兵,提供武器和隨軍的資源,憑藉自己的力量廣泛收集,天下誰能不推崇?明智的人懂得適時取捨,法財與五欲都能增長,若不能獲得三種利益,最終只是徒勞無功。崇尚佛法而捨棄財物與色欲,財富只屬於一部分人;富有財產卻捨棄佛法與欲望,這樣才能保全財富的資源。貧困卻忘記佛法,五欲之樂又有誰能感到歡喜?因此,三者兼備,德行流傳而佛道得以弘揚。法財和五欲都具足,這才叫世間的大丈夫,
不要只顧著圓滿外表,白白辛苦卻沒收穫。曼陀是轉輪聖王,統領四大天下,
帝釋只能分得一半座位,力量也無法統治天界。如今你雇用長臂,雙足能橫跨人天兩界,
我不靠王者的力量,卻想強行把你留下。看到你改變形貌,喜愛出家的衣服,
既然敬重你的德行,也憐惜你的辛苦,
如今見你行乞求法,我願意奉上這片土地。年輕時享受五欲,中年學會運用財物,
年老時諸根成熟,這才是順應佛法的時機。壯年時守護法財,終究會被欲望破壞,
老了氣力衰微,自然追求寧靜,
年紀大了慚愧財欲,修行佛法成為世人楷模。壯年時心性輕浮躁動,奔馳於五欲境界,
與同伴契合纏綿,情感交融深厚,
年老時少有牽掛,順應法理者為人所尊崇,
五欲全然捨棄,增長對法的喜愛之心。具備崇高的王者法度,大會中敬奉天神,
應當乘坐神龍之背,享受快樂並上昇天界。先於諸聖王中獲勝,身佩華美的寶瓔珞,
舉行祭祀並設置盛大法會,最終歸於天界享受福報。如是,瓶沙王以種種方便之法陳述,
太子意志堅定如須彌山般不動搖。
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後決意修行的行程。
王師與正法大臣代表世俗權力與政教體系的挽留,太子辭別象徵斷除世俗繫縛;渡恒河與經靈鷲山則是其尋道過程中的重要地理轉折,預示隨後展開的苦行與覺悟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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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五山」比喻頭部的五種感官器官(五根),將身體形容為一座城池。
透過觀想身體構造的奇妙與感官運作的寂靜,引導修行者進入遠離塵囂的禪定狀態,體會如天界般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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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的殊勝相好。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太子展現出超越常人的「丈夫形」,引發眾人內心對覺者降世的希有恭敬,並以「自在幢」喻其威儀之高顯與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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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佛陀)出城時,其相好莊嚴與威德感召,令城中男女老幼皆為之傾倒。
無論是橫穿街道者、跟隨者或先行者,皆被太子的神采所吸引,產生極大的恭敬與愛樂心,呈現出萬民瞻仰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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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相好莊嚴具足攝受力,令見者心生歡喜與敬意,展現佛陀身業的功德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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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見佛後的身心反應。
一方面因蒙受法益而生「歡喜」與「供養」心;另一方面在佛陀清淨德相的映照下,覺照自身垢染而生起「慚愧」心,這是修行轉化的重要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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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受佛陀德行感化後的身心轉變。
透過止息外在的輕躁(身業),進而引發內在對佛法僧的肅敬(意業);當內心的煩惱怨結(結恨)消除後,本具的慈悲心與和諧情感便能自然顯現並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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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時,其殊勝的威儀德相感召力極強,令城中百姓放下世俗營生,一心瞻仰追隨,展現佛陀因位之相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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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即便捨棄王位出家,其色身依然具備三十二相中具代表性的特徵,顯示其福德與聖者地位。
此處強調「聖王相」與「出家形」的結合,彰顯佛陀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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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太子出家對王舍城人民造成的心理震撼。
眾生見尊貴者捨棄王位追求解脫,進而引發對世俗樂趣之無常與空虛的反省,體現了「厭離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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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瓶沙王(頻婆娑羅王)初見悉達多太子出家入城乞食時,引發城中百姓震動、驚嘆神異的反應。
國王觀察到民眾異樣的威儀與心態,展開後續與太子的對話與供養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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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向淨飯王(或頻婆娑羅王,依上下文)稟報悉達多太子出家後的近況。
強調太子具備轉輪聖王之相與超世智慧,卻捨棄世俗權力追求解脫,引起世人震動與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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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得知太子悉達多出走後的心理反應與後續動作。
王雖貴為一國之主,仍難逃愛別離苦與情執束縛,其「形留神馳」表現出強烈的父子恩情牽絆。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脈絡中,這與太子的捨家解脫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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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後修持「正知正行」的威儀。
透過身儀的攝受展現內在禪定的穩定,體現出比丘行乞時應有的「不擇好惡、隨緣而安」的平等心與解脫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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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初期過著簡樸的乞食生活。
展現出對物質供養不生分別心(精麤隨所得),以及在飯食後即刻回歸林野精修、安住禪寂的解脫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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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時所見的自然勝景。
以清淨莊嚴的林野環境,對比後續對老病死苦的覺察,屬經典中鋪陳世間五欲樂境之筆法,用以襯托佛陀出離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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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太子(佛陀)出家換上法服後的威儀。
法衣不僅是外在的服飾,更象徵正法之光能去暗投明,令眾生見其儀表即生信心,進而修行成就,得名聞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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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聽聞太子(佛陀)的消息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歡喜與敬意,並以最高規格的威儀與莊嚴去見佛,展現出世間王對出世間法王的至誠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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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或核心尊者)出家或行進時的威德,展現其具備辨識賢才的能力與領導力,隨行者眾多且具備追求真理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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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繪菩薩(此指悉達多太子)於山中修行的禪定氣象。
透過『寂靜諸情根』表現內心的離欲與安詳,並以『月處青天』喻其清淨無垢、超然脫俗的覺性與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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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到出家沙門時的視覺震撼與內心轉變。
沙門的外相展現了超越世俗的清淨與威儀,象徵解脫之道的具象化(法化身),引發太子內在的善根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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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天界中地位崇高的天帝釋(Indra)拜謁大自在天(Maheśvara)為喻,描述太子在威儀、禮節與謙遜態度上的圓滿,展現出高度的德行與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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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化導眾生時的特質。
『詳而動』展現菩薩的定慧力,不輕率躁進;『隨順反相酬』則體現隨機應化的利他精神,在變化的世間法中保持靈活的應對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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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淨飯王見到太子悉達多修道威儀後的恭敬與喜悅。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下,這體現了佛陀太子即便在出家初期,其外貌神采已能攝受眾生,令見者生起清淨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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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與仙人或智者初見時的禮貌開場。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了種姓(族)的尊貴與宿世累積的德行,反映出當時印度社會對出身與德行並重的價值觀。
此句表現了求法者謙卑恭敬(伏聞、欽情)的態度,是尋求智慧、斷除疑惑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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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歎佛陀出生的釋迦族(日種)歷史悠久且功德圓滿。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繼承了王族長久以來累積的令德,展現其出身之尊貴與成佛之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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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頻婆娑羅王初見悉達多太子時的提問。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世俗王權對於悉達多捨棄轉輪王位、在壯年時期追求解脫之動機的極度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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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所行讚》,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他人對其捨棄王位、自降身分行乞及改換服飾的驚訝與不解。
反映了世俗眼光中的尊卑榮譽與佛家追求解脫、遠離色相執著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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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頻婆娑羅王勸誡悉達多太子還俗的說辭。
王以世俗功名與物質享受為餌,試圖動搖太子出家修行之志,展現了世間王權與出世間解脫道之間的價值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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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太子(悉達多)出離宮廷、辭別親眷的決心。
強調修行者應超越世俗親情的束縛,在正確的時機追求解脫之道,並指出修習佛道者應以追求功德、德行高尚者作為依止與同伴(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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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具足福報者易生「慢心」。
即便擁有高尚的門第與個人素質,若過於執著於這些世俗成就,會形成修行上的障礙,使其難以修習謙卑或接受佛法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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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傳文學中關於世俗王政與領導力的描述,強調國王若能禮遇人才並具備充實的國防實力,便能獲得大眾的歸心與尊崇。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常作為王權或威德的具體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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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知時」的重要性。
明智者能於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取得平衡,透過正法修行積累法財,同時不偏廢世間資具。
若行為無法成就自利、利他及涅槃等三大利益,則其精進亦屬虛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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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法財」與「世財」的取捨。
修行者應以法為重,視世俗財色為身外之物。
若本末倒置,追求世間財富而捨棄修學正法的志向,則無法獲得解脫的實益,僅是徒勞地保全無常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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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對於面對世間苦難的重要性。
若人身處貧困卻又失去法財(正法),僅試圖透過短暫的五欲刺激來尋求慰藉,終究無法獲得真實、持久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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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踐佛法的完備性。
承接前文,指修持者若能同時具備三學(或指經中所述之特定功德組合),其內在德行自然感化眾生,使解脫的正法得以宣流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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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勸誡修行者應悲智雙運,雖處於世間享受福報(五欲),仍需精修法財。
特別強調色身雖莊嚴圓滿(圓相),若不藉此身修證,則如徒勞往返,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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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所行讚》卷三,描述頂生王因貪欲無厭,即便獲得人天極致權位仍不滿足,終因欲望墮落,以此警示眾生貪欲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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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或宮中長輩)對悉達多太子出家志向的無奈與尊重。
反映太子具備超脫凡俗、度化人天的資質(長臂、攬人天境),而世俗王權在出世間的覺悟追求面前顯得無力且不應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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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頻婆娑羅王見到太子(釋尊成道前)威儀庠序、德器不凡,進而生起恭敬與憐憫之心,表達欲供養土地或國位以留住人才的熱忱。
在《佛所行讚》中,這體現了太子出離心之堅定與世間王權供養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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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悉達多太子早期對生命階段的觀察與當時世俗觀念的對話。
文中描述一般人將修行推遲至晚年的慣常心態,即在完成世俗五欲與財富積累後,待諸根衰退(熟)才思歸向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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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壯年時期因感官強烈、五欲熾盛,法功德難以保全;而老年時期生理機能退化,反而成為遠離紛擾、趨向寂滅的契機。
若能把握晚年轉向正法,則是真正的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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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對比壯年與老年的心境差異,說明世俗情欲與正法修持的消長關係。
壯年時因心性躁動易受五欲(眼耳鼻舌身之對境)誘惑,產生深厚的情感牽絆;而修行者應隨年歲增長體悟無常,放下欲望的束縛,轉而將精力投向對正法的希求與禪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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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具備轉輪聖王般的德行與威勢,能得天神護佑與靈瑞感應,預示其未來不僅能統治人間,亦能超凡入聖,享受勝妙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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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轉輪聖王或賢王雖具足財富、威德並修持世間善法(如祭祀與莊嚴身相),其果報雖能轉生天界,但仍屬世間有漏之福,與佛法追求的無漏解脫有所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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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頻婆娑羅王(瓶沙王)試圖以世間權位與情感勸誘悉達多太子放棄出家修行,但太子已斷除世俗欲望,展現出追求解脫的堅定信心(志),即便面對國王的優渥條件誘惑,其道心依舊穩定。
- 王師:國王的老師,通常指輔佐國政、教授太子博通經論的長老。
- 正法大臣:指奉持正法、以此輔佐朝政的公卿大臣。
- 恒河:印度著名大河,佛典中常以此河沙數比喻極多。
- 靈鷲巖:即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位於王舍城附近,為佛陀日後多次講經之聖地。
- 五山:此處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依之處,喻面部五官。
- 中亭:指面部中央,亦比喻心識居所。
- 五山城:以五根聚合的身體比喻為城邑。
- 寂靜:指遠離煩惱干擾、六根調伏的安定狀態。
- 容德:儀容與德相。
- 丈夫形:指大丈夫相,即佛與轉輪聖王所具足的殊勝形貌。
- 自在幢:自在天(摩醯首羅天)的威權標幟,比喻太子的威德高顯,令見者仰慕。
- 止足:停止腳步。
- 迴顧:回頭看。
- 無厭:沒有滿足、不覺厭倦,形容渴仰之情深切。
- 相好:指佛陀色身所具足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問訊:佛教禮節,指慰問寒暄以示敬意。
- 隨宜:隨順各自的身份、能力或當時的狀況。
- 尊勝顏:指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莊嚴面貌。
- 俯愧:低頭自省並生起慚愧心。
- 輕躁:形容舉止輕浮、不夠莊重沈穩。
- 寂默:沈靜不語,於此指威儀安定之態。
- 結恨:心中糾結纏縛的怨恨煩惱。
- 慈和:慈悲與柔和,為修行轉化後的心理狀態。
- 士女:指男女大眾。公私業:公家與私人的事務工作。敬形:敬仰其威儀形相。宗:尊崇、歸向。
- 白毫相:佛三十二相之一,眉間有白色毫毛,柔軟如綿,引長五尺,捲縮右旋。
- 紺青目:形容眼珠呈深青色,如紺琉璃,清澈鮮明。
- 網縵手:指手指間有如雁王般的指間縵網,象徵網羅攝受眾生。
- 聖王相:指轉輪聖王所具備的威嚴相好,佛經中常云佛陀與聖王皆具三十二相。
- 王舍城:摩揭陀國之首都,佛陀頻繁說法之地。
- 出家:捨離世俗家眷與欲樂,專修梵行以求解脫。
- 俗歡:世俗間的五欲之樂。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竭陀國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高觀:高處的樓台或觀景建築。異常儀:指舉止神態不同於平日,表現出極度的驚訝或震撼。外人:此指殿外伺候的近臣或侍從。
- 神已馳:形容心神專注或焦急於某處,心不在焉。
- 進趣:指行動的趨向或進退的時機。
- 施為:舉止、作為或行事風範。
- 庠步:步履緩慢莊重,形容行走時的威儀。
- 乞士:比丘的意譯。指上乞法以資精神,下乞食以資色身之人。
- 歛形:收束形體,指約束肢體運作,使其符合戒律與威儀。
- 丹華:紅色的花朵。
- 殖:生長、栽種。
- 法服:指如法之袈裟,象徵出家修道的標幟。
- 扶桑:傳說中東方日出處的神木,此處比喻光明起始之地。
- 上聞:高尚的名聲或稱譽。
- 嚴駕:指整備莊嚴的車駕,表現出對會面對象的極度尊重。
- 天冠:古代印度貴族或王室所戴的華麗寶冠。
- 師子王遊步:形容國王或佛陀行走時神態威嚴、無所畏懼,如同百獸之王獅子般安詳而有力量。
- 簡擇:挑選、辨別。
- 審諦:詳細察考真理。
- 白山:通常指雪山(喜馬拉雅山脈)。
- 詳:審慎、安詳,指內心寂靜且觀察周全。
- 隨順:隨順眾生根機或因緣境遇。
- 相酬:相應的回報、應對或化導。
- 勞問:慰勞問候。
- 神儀:神聖、超凡的容貌儀表。
- 瞪矚:注視,目不轉睛地看。
- 高族:指名聲顯赫的種姓或家族,此處對應太子的釋迦族。
- 盛德:極大的功德、品行,多指先祖流傳下來的規範。
- 蘊積:長期積聚於心中。
- 決:裁斷、排除、解決。
- 日光之元宗:指日種(Aditya-bandhu),釋迦族之祖先,傳說源自甘蔗王,屬日種姓。
- 祚:福位、王位。
- 令德:美德。
- 遺嗣:後代子孫,此指悉達多太子。
- 賢明:指悉達多太子,讚嘆其具備卓越的智慧與氣質。
- 超世:超越世俗,指其身分與志向不同於凡庸。
- 乞食:梵語pindapāta,出家僧侶為資養色身、破除驕慢而進行的托缽活動。
- 塗香:古代印度貴族供養或沐浴後塗抹在身上的香料。
- 袈裟:梵語kaṣāya,意為染壞色,指僧伽所穿的法衣,象徵捨棄華服、過清淨生活。
- 受禪:指接受王位的禪讓或傳承。
- 薄飡:指簡陋、微薄的飲食,此處指僧侶托鉢所得之食。
- 半國:國土的一半,形容極大的財富與權位誘惑。
- 名勝族:指聲名顯赫、地位高貴的家族血統。
- 高節:指高尚的志氣或名譽節操,在此語境下亦隱含因自負而不願示弱的心態。
- 勇健士:指英勇且強壯的人才或戰士。
- 器仗:武器、裝備。
- 軍資:軍隊所需的物資、糧餉。
- 明人:具備智慧、明理之人。
- 法財:以正法為財,指修行所得之功德與智慧。
- 五欲: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三利:指自利、利他、以及兩者共獲之利益(或指現世利益、後世利益、究竟涅槃利益)。
- 崇法:推崇、尊重正法。
- 法欲:指對正法的希求與渴慕,即「法欲欲」。
- 財資:世俗的財產與物資。
- 貧窶:貧窮、困乏,此處兼指物質匱乏與缺乏功德法財。
- 三事:指前文所述之三種成就,於此經典脈絡多指戒、定、慧三學之功用。
- 德流:功德與德化如水流布,影響深遠。
- 道宣:正道(解脫之道)得以宣揚廣布。
- 圓相身:指佛陀或大成就者具足圓滿相好的色身。
- 傭長臂:形容手臂矯健有力,亦比喻具備宏大的能力或志向。
- 人天境:指人道與天道之境界。
- 王力:世俗國王的權勢與威嚴。
- 改形:指捨棄王太子的裝飾與髮型,剃除鬚髮,改變世俗的外貌。
- 出家衣:即袈裟。象徵斷除煩惱、追求解脫的法服。
- 矜苦:憐憫修行者乞食、露地等簡樸艱難的生活。
- 奉其土:奉獻土地或國土。指國王願意分治國家或提供安居之處以資供養。
- 諸根熟:在此語境下指年老而身體機能衰落,或指心智閱歷趨於成熟。
- 順法:順應佛法教示,投入修行。
- 宗:尊崇、效法之意。
- 馳騁:形容心念在外境中奔放、無法止息。
- 綢繆:形容情愛纏縛、緊密依戀的狀態。
- 樂法心:指對佛法生起歡喜、愛好並欲實踐的心。
- 王者法:指轉輪聖王統治世間的儀軌與德行規範。
- 天神:指婆羅門教與早期佛教語境中所崇奉的諸天神祇。
- 神龍:象徵王權與神聖威德的靈獸,常作為大德者的坐騎。
太子辭王師,及正法大臣, 冒浪濟恒河,路由靈鷲巖。 藏根於五山,特秀峙中亭, 林木花果茂,流泉溫涼分, 入彼五山城,寂靜猶昇天。 國人見太子,容德深且明, 少年身光澤,無比丈夫形, 悉起奇特想,如見自在幢。 橫行為止足,隨後者速馳, 先進悉迴顧,瞻目視無厭。 四體諸相好,隨見目不移, 恭敬來奉迎,合掌禮問訊。 咸皆大歡喜,隨宜而供養, 瞻仰尊勝顏,俯愧種種形。 政素輕躁儀,寂默加肅敬, 結恨心永解,慈和情頓增。 士女公私業,一時悉休廢, 敬形宗其德,隨觀盡忘歸。 眉間白毫相,脩廣紺青目, 舉體金光曜,清淨網縵手, 雖為出家形,有應聖王相。 王舍城士女,長幼悉不安, 此人尚出家,我等何俗歡? 爾時瓶沙王,處於高觀上, 見彼諸士女,惶惶異常儀, 勅召一外人,備問何因緣? 恭跪王樓下,具白所見聞: 「昔聞釋氏種,殊特殊勝子, 神慧超世表,應王領八方, 今出家在此,眾人悉奉迎。」 王聞心驚喜,形留神已馳, 勅使者速還,伺候進趣宜, 奉教密隨從,瞻察所施為。 澄靜端目視,庠步顯真儀, 入里行乞食,為諸乞士光, 歛形心不亂,好惡靡不安。 精麤隨所得,持鉢歸閑林, 食訖漱清流,樂靜安白山。 青林別高崖,丹華殖其間, 孔雀等眾鳥,翻飛而亂鳴。 法服助鮮明,如日照扶桑, 使見安住彼,次第具上聞。 王聞心馳敬,即勅嚴駕行, 天冠佩花服,師子王遊步。 簡擇諸宿重,安靜審諦士, 導從百千眾,雲騰昇白山。 見菩薩嚴儀,寂靜諸情根, 端坐山巖室,如月麗青天。 妙色淨端嚴,猶若法化身, 虔心肅然發,恭步漸親近。 猶如天帝釋,詣摩醯首羅, 歛容執禮儀,敬問彼和安。 菩薩詳而動,隨順反相酬。 時王勞問畢,端坐清淨石, 瞪矚瞻神儀,顏和情交悅。 「伏聞名高族,盛德相承襲, 欽情久蘊積,今欲決所疑。 日光之元宗,祚隆已萬世, 令德紹遺嗣,弘廣萃於今。 賢明年幼少,何故而出家? 超世聖王子,乞食不存榮, 妙體應塗香,何故服袈裟? 手宜握天下,反以受薄飡, 若不代父王,受禪享其土, 吾今分半國,庶望少留情。 既免逼親嫌,時過隨所從, 當體我誠言,貪德為良隣。 或恃名勝族,才德容貌兼, 不欲降高節,屈下受人恩。 當給勇健士,器仗隨軍資, 自力廣收羅,天下孰不推。 明人知時取,法財五欲增, 若不獲三利,終始徒勞勤。 崇法捨財色,財為一分人, 富財捨法欲,此則保財資。 貧窶而忘法,五欲孰能歡? 是故三事俱,德流而道宣。 法財五欲備,名世大丈夫, 無令圓相身,徒勞而無功。 曼陀轉輪王,王領四天下, 帝釋分半坐,力不能王天。 今汝傭長臂,足攬人天境, 我不恃王力,而欲強相留。 見汝改形好,愛著出家衣, 既以敬其德,矜苦惜其人, 今見行乞求,我願奉其土。 少壯受五欲,中年習用財, 年耆諸根熟,是乃順法時。 壯年守法財,必為欲所壞, 老則氣虛微,隨順求寂默, 耆年愧財欲,行法舉世宗。 壯年心輕躁,馳騁五欲境, 疇侶契纏綿,情交相感深, 年宿寡綢繆,順法者所宗, 五欲悉休廢,增長樂法心。 具崇王者法,大會奉天神, 當乘神龍背,受樂上昇天。 先勝諸聖王,嚴身寶瓔珞, 祠祀設大會,終歸受天福。」 如是瓶沙王,種種方便說, 太子志堅固,不動如須彌。
佛所行讚答瓶沙王品第十一
世間一切不正當的事,沒有比五欲更嚴重的了。眾生因為愚癡貪著,沉迷其中卻不自覺,
有智慧的人害怕五欲,不會陷入不正當的行為。國王統領四海之內,還是向外追求,
愛欲像大海一樣,永遠沒有止境和滿足的時候。曼陀轉輪王,能讓天下降下黃金,
國王統治四天下,還想得到忉利天,
帝釋分出一半座位,他卻想奪取,甚至不惜送命。農沙修行苦行,成為三十三天之王,
放縱欲望心生傲慢,仙人拉著步車,
因為這樣放逸,結果墮入蟒蛇之中。罣羅轉輪王,遊歷於忉利天,迎娶天女為后,向仙人徵收金錢,仙人憤怒施加咒語,國家滅亡而自身命終。婆羅大帝釋,與大帝釋農沙,農沙歸順於帝釋,天界之主豈能永恆不變?國土並非堅固不摧,唯有大力者方能居之。身披草衣,食用果實,飲用山泉,長髮垂地,寂靜無求。如此修行苦行,最終仍被欲望所摧毀,應當明白五欲境界,乃修道者的大敵。千臂大力王,勇猛無敵,卻被羅摩仙人所殺,亦是因貪欲之故。何況我是剎利族,不被欲望牽引,
欲望的快樂很少,子孫卻越來越多。有智慧的人都厭惡,誰還會去服用欲望這種毒藥?各種辛苦都是為了追求利益,都是被貪心驅使,
如果沒有貪欲,就不會生出這些辛勞。有智慧的人看到痛苦的害處,就會滅除貪欲,
世間認為是善的,其實都是惡法,
眾生貪著享樂,是因為放縱,
放縱反而傷害自己,死後必墮惡道。努力和善巧得到的東西,要用善巧來守護,
不努力就會失去,沒有善巧也留不住。就像借來的東西,聰明人不會貪著,
貪欲讓人辛苦追求,得到後只會更執著,
等到無常離散時,只會增加痛苦,
拿火把反而燒自己,聰明人不會執著。愚昧無知且地位卑微的人,因貪婪與毒害灼燒內心,終其一生都在受苦,從未得到過安樂。貪婪與憤怒如同蛇毒,智者怎會靠近?辛苦啃咬枯骨,毫無滋味且無法填飽,徒然折磨牙齒,智者從不嘗試。國王、盜賊、水火等災害,與惡子爭奪財物,猶如腐臭的肉塊,引來群鳥爭搶,貪財亦是如此,智者不以為樂。財富聚集之處,常引發怨恨與憎惡,晝夜提心吊膽地守護,如同人害怕強敵,東市刑場下的標靶,令人心生厭惡。貪婪、憤怒與愚癡是長久的標誌,智者總是遠離,進入山林河海,往往多有損失而少有安穩。就像樹上高處的果實,貪心去摘常常會摔死,
貪愛的境界也是這樣,明知危險還是難以放下。辛苦設法去求財富,難得又容易失去,
就像夢裡得到的東西,聰明人怎會執著保留?就像用東西蓋住火坑,踩上去一定會被燒死,
貪欲的火也是這樣,有智慧的人絕不靠近。就像鳩羅步、弼瑟膩難陀、
彌郗利檀茶這些人,像屠夫的刀架,
愛欲的形狀也是如此,有智慧的人絕不去做。綁住身體跳進水火,或跳下高崖,
只為追求天上的快樂,白白受苦卻得不到好處。孫陶鉢孫陶、阿修輪兄弟,
本是同胞彼此相愛,卻為了欲望互相殘殺,
身亡名滅,全都是因為貪欲。貪愛使人卑賤,鞭打驅策充滿痛苦,愛欲低下且充滿期望,長夜裡身心疲憊。麋鹿因貪戀聲音而喪命,飛鳥因追逐美色而迷失,深淵中的魚因貪圖餌食而被困,皆為欲望所束縛。觀察生活所需的資具,並非為了自在之法,吃飯是為了緩解飢餓,喝水是為了解除口渴。穿衣是為了抵禦風寒,睡覺是為了調理睡眠,行走疲憊時尋求乘具,站立疲倦時尋求床座。洗浴是為了去除污垢,這一切都是為了減輕痛苦,因此應當明白,五欲並非真正的自在。就像人得了熱病,尋求冷性的藥物來治療,貪求是為了止息痛苦,愚癡之人卻以為這是自在。那些維持生活的資具,也不能真正止息痛苦,反而讓痛苦的事更多,所以不是自在之法。穿著溫暖的衣服並不一定快樂,時間久了還是會覺得痛苦,月光在夏天讓人涼爽,冬天卻更添寒冷的痛苦。甚至世間的八法,也都不是決定的樣子,痛苦和快樂都不穩定,奴僕和國王又有什麼分別?命令大家服從,以國王為最尊貴的人,這種命令本身就是痛苦,就像扛著能承重的擔子一樣。普遍衡量世間的輕重,眾多痛苦都聚集在身上,做國王會有很多怨恨和仇敵,即使親近的人也可能成為禍害,沒有人親近而獨自一人,這又有什麼快樂?即使統治四天下,所用的也不過一份,為了萬事奔波勞苦,白白受苦對自己有什麼好處?不如停止貪求,平息事端才是最大的安穩。身處王者的五欲之樂,不如享受閒靜的寂靜歡愉,既然歡樂是相同的,何必追求王位呢?你不要設法引導我追求五欲,我心中所嚮往的是清涼虛通的正道。如果你想要幫助我,成就我的追求,我既不畏懼怨敵,也不追求生天的快樂。我的心不懷戀世俗的利益,並且捨棄了天界的榮耀,因此違背了你的心意,不順從你的旨意。就像避開毒蛇的口,怎麼還會再去抓住它呢?拿著火炬自己燒自己,怎麼可能不趕快放下?有眼睛卻羨慕盲人,已經解脫又想被綁,富有的人想要貧窮,有智慧的人去學愚癡,世上如果真有這種人,那我才會嚮往人間。想要超脫生老死,節制身心去行乞,少欲守住清靜,來世就能免於墮入惡道,這樣今生來世都安穩,你現在不用為我難過。該可憐的是國王,他的心總是空虛渴求,今生得不到安樂,來世還要受苦報。你因為名門望族、大丈夫的禮儀,對我懷有深情,想和我一起享受世間的快樂。我也應該報答你的恩德,勸你和我一起追求利益,如果能修習三種快樂,這才叫真正的大丈夫。這也是不合道理的,總是追求無止境的欲望,若能遠離生老病死,才是真正的大丈夫。你說年輕時輕浮躁動,年老後應該出家,我看到年老的人,體力衰弱,什麼都做不了,不如在壯年時,志向堅定,心意果決。死亡如同賊人執劍跟隨,時刻伺機而動,怎能等到年老時,才實現出家的志願?無常如同獵人,老邁的弓與病痛的箭,於生死的曠野中,時刻伺機射殺眾生如鹿,一旦得便便奪其命,誰能保證活到終年?人所從事的事情,無論是生還是滅,無論是年少、壯年還是中年,都應該努力用心。祭祀與舉辦盛大法會,這些都是因為愚癡,應該崇尚正法,卻反而為了祭祀天神而殺生,傷害生命來求福報,這就不是有慈悲心的人。傷害生命的果報是恆常的,這樣都不該殺生,
何況是為了追求無常的事物,還去殺生祭祀?如果沒有持戒、聽聞、智慧,修習禪定寂靜的人,
就不該隨著世俗,舉行祭祀大會。殺生雖然能得眼前快樂,有智慧的人也不該殺,
更何況是殺眾生,來求來世的福報?三界一切有為的果報,都不是我所追求的,
各種趣向流轉的法,如同風吹水漂的草,
所以我遠道而來,是為了追求真正的解脫。聽說有阿羅漢,善於宣說解脫之道,
現在我要前往那位大仙牟尼那裡。真心話,痛苦必須徹底斷除,我現在勸勉你,
願你的國家安穩平安,好好守護如同帝釋天。慧明普照天下,就像正午的太陽光。殊勝的大地之主,端正心性守護生命,
以正法教化保護子民,用佛法治理天下。冰雪與火為仇敵,因火而生煙柱,
煙柱化為浮雲,浮雲帶來大雨,
有一隻鳥在空中,飲雨卻不讓雨淋濕身體。以殺害深仇為居所,住在此宅中怨恨更深,
若有以殺害深仇為業者,現在你應該降伏他,
讓他得以解脫,就像飲雨卻不濕身一樣。」當時國王便合掌致敬,心懷德行而感到歡喜。「如你所願,願果報速速成就,
你速速成就後,應當回來攝受我。」菩薩心中默許,必定讓你如願,
告別後隨著道路,前往阿羅藍。國王與眾臣屬,合掌親自送行,
都生起奇特的想法,然後返回王舍城。
本段敘述太子對頻婆娑羅王勸諫的禮貌回應。
太子認可國王以世間倫理、族姓榮譽與仁義之心所做的勸說,展現出太子雖志在出世,但對世間法與善友之誼仍保持尊重。
此處體現了佛陀早期行傳中,法與世間威儀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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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語出自《佛所行讚》,意在強調凡夫與聖者之別。
凡夫多受情感、物欲所困(近情),缺乏深厚的功德儲備(薄德),因此難以跳脫世俗羈絆去追求佛法之真理(名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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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定義「善知識」的實踐標準:對內承接聖教法脈(承習先勝宗)並涵養人格(敬讓),對外則落實慈悲行持(周濟苦難)。
強調佛法修行者應具備自利利他的具體德行,而非僅有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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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布施」與「無常」的觀點。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世間財富是無常且易散的,唯有透過布施(通濟善友)轉化為功德,才能成為不被水火盜賊所奪的「牢固藏」。
反之,執著於「我所」的貪愛吝惜,反而是財富流失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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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無常」與「布施」的教義。
世間財寶皆是遷流不住的(非常),唯有透過布施將其轉化為福德(福業),才是真正能帶走的財富。
特別強調供養善知識,因其能增長智慧、引導解脫,是最高價值的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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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與他人的對話,體現其對世俗情感的理解,並表達出欲依真實智慧引導眾生的慈悲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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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出離心的堅定與不退轉。
悉達多太子藉此明志,說明修行的動機是為了斷除輪迴根本,既然已經斷絕了最難捨的親情恩愛,理應不會再被粗劣的五欲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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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強調「五欲」的危害甚於外在的毒蛇火災。
外境之毒僅傷身命,五欲貪執則能繫縛神識,導致眾生在生死大海中永無止息地流轉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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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賊」比喻五欲,強調感官欲望具備破壞性與虛幻性,能令眾生喪失戒定慧等功德法財,以此勸誡修道者應洞察其幻化本質而不生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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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欲染或妄念對心識的強烈擾動。
透過「暫」與「常」的對比,警示感官欲望與煩惱具備極大的牽引力,若不即時覺察,將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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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五欲(色聲香味觸)對解脫的負面影響。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太子體悟到欲樂是束縛心靈、遠離寂滅(涅槃)境界的主因,故將其視為修行的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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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傳文學中「厭離欲樂」的核心思想。
透過天界與人間欲樂的對比,強調修行者應覺知欲樂的無常與過患,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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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欲界的本質。
眾生透過色、聲、香、味、觸五欲尋求快樂,但因其本質是不斷變動且具匱乏性的,故追求過程只會增長貪愛的慣性,如同飲鹹水愈飲愈渴,無法達到終極的寂靜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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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火獲薪而不息」比喻貪欲的擴張性。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五欲(色、聲、香、味、觸)被視為束縛眾生、障礙解脫的首要威脅,強調貪欲具有永不滿足的特性,是所有非正義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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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所行讚》,強調「自制」與「覺察」的重要性。
經文對比了『眾生』與『智者』對待欲望的不同態度:前者因無明(愚)而生貪,隨逐感官享受而不自知;後者則能識破欲望帶來的繫縛與苦果,從而守護心念,遠離非正義的邪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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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愛欲無厭」的過患。
即便貴為轉輪聖王般的尊榮,若不伏斷內心的渴愛,仍會受欲望驅使而永不安寧,藉此勸誡修行者應體認世間欲樂的虛幻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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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透過曼陀王的故事,警示世人貪欲無止盡的危險,即使福報大到與帝釋天平起平坐,若不知足而生起僭越惡心,終將招致墮落與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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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警示修行者,即便擁有深厚定慧或生天福報,若生起傲慢心與放逸行,福盡後仍會依惡業受慘烈苦報。
強調佛法中「因果不虛」與「高必墮落」的無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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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轉輪王因貪欲擴張至天界,侵損修行者(仙人)而招致毀滅,說明即使具備大福報的轉輪王,若生驕慢貪吝、損害福田,仍難逃因果業報與無常敗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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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無常」之理。
即便是福報極大的天界之主,其位階與權力仍處於更迭流轉之中,以此勸誡世人捨離對世間名位權勢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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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無常(非堅固)的特性,並指出唯有具備大威德或勝業力者(大力),才能在動盪的世間中獲得感官或地位上的安居。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多指王權與世間福報的無常與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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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觀察並實踐山林苦行者的生活樣貌。
透過極簡的外在物質需求與身體磨練,展現其追求解脫、斷除世俗貪欲的堅定決心,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極端的禁欲主義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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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苦行若不從內心斷除欲念,則無法達到解脫。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馬鳴菩薩藉此說明外道苦行之徒雖身受磨難,若心仍執著於生天或世俗果報(五欲),則道業終將毀敗,故稱五欲為修行之「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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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千臂王」卡塔維里亞(Kārtavīrya)的典故為例,說明即使具備世間頂級的武力與神力,若無法伏斷貪心,終將因貪取財物(如仙人的如意牛)而引發殺身之禍。
強調貪欲是導致毀滅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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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者應覺察五欲「少味多苦」的本質。
以剎利種姓的尊貴身分對比欲望的卑下,並以「子息」譬喻業力與煩惱的連續性與增長性,警示貪著境界欲只會導致無窮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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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毒藥譬喻世間欲樂。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五欲雖能帶來短暫歡愉,實則敗壞梵行、損傷慧命,故具足智慧者視之如毒,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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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揭示「苦」與「集」的因果關係。
指出眾生為了世間利益而感受的種種身心辛勞(苦),其根本動能來自於內心的貪愛(集)。
若能斷除貪欲,則能從追求的勞苦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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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所行讚》,強調智慧在於覺察感官欲樂的「過患」。
世間人追求的「善」(快樂)在佛法解脫視角下,因其導向放逸、破壞戒行,故被定性為「惡法」。
修行者應認清欲樂與放逸的因果關係,避免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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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勤」與「方便」的辯證關係。
方便是修行的手段與工具,雖能助人獲得與守護法益,但其核心動力在於主觀的「勤」。
若缺乏持續的精進力,即便掌握了正確的方法,已得的境界也會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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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出自《佛所行讚》,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世間感官欲望(五欲)的本質。
太子認為欲樂虛幻且具危險性,以『假借物』譬喻其不具真實所有權,以『執炬自燒』譬喻貪欲帶來的反噬與痛苦,勸誡應遠離對世俗享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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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愚癡眾生因內心懷抱「慳」與「貪」兩種煩惱,如火燒心般自煎自炙,此惡因導致其感召長久的苦果,無法出離苦海獲得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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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毒蛇為喻,說明貪、恚等煩惱會毀壞修行者的清淨功德與性命。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出家修行應遠離世俗五欲與負面情緒,覺察煩惱的危害性,從而生起遠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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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嚙枯骨」譬喻世間五欲之樂。
五欲雖看似有味,實則空虛無實,追求欲樂不僅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不充飽),反而會因執著而自招苦果(困牙齒),故佛陀教誡智者應捨離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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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所行讚》,以「五家共有」的觀點揭示財產的不穩定性與無常特質。
將財富比喻為「臭肉」,強調貪欲不僅帶來爭鬥,且本質汙穢無實,藉此勸誡修行者應捨離對世俗資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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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所行讚》,藉由描述世俗財富帶來的憂慮與險難,強調「多財為患」的法義,勸誡修行者應體認財物之虛妄與其背後隱藏的貪執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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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山林河海」譬喻三毒之險阻與深廣,強調貪、恚、癡為生死流轉的徵兆與苦果之源,修行者應覺察並捨離,以避免身心受損並尋得究竟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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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高樹採果」為喻,警示五欲之境看似誘人,實則暗藏殺機。
眾生若不顧危險強行求取,非但得不到真正的滿足,反而會因貪執而招致身心毀滅與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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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喻財富的無常與虛妄。
強調世間財產本質不穩固(難集易散),勸誡修行者不應對外財產生虛妄的執著,應體認其幻化非實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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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覆火」比喻「貪欲」的隱蔽性與破壞性。
貪欲表面看似無害甚至具誘惑力(如偽覆),實則內藏足以毀滅法身慧命的猛火。
智者能識破其虛假偽裝,故能遠離而不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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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引用歷史典故與譬喻,警示愛欲如屠刀般具有毀滅性。
透過「刀机」之喻,說明愛欲雖看似能滿足需求,實則引向宰割與痛苦,勸誡修行者應遠離感官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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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種種外道苦行。
佛法認為無意義的自殘苦行(非因計因)不能導致真正的解脫,無法獲得清淨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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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引用阿修羅兄弟爭鬥的典故,警示貪欲能毀掉親情與生命。
即便血脈至親,一旦陷入五欲的追求,便會由愛轉恨,最終導致同歸於盡的悲慘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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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愛」為眾苦之源。
貪愛不僅損害人格尊嚴(令人賤),更像奴隸主般奴役眾生(鞭杖),使其在生死長夜中追逐虛妄的目標,最終導致身心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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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自然界生物為喻,說明「五欲」對眾生的危害。
藉由麋鹿(耳根對聲)、飛鳥(眼根對色)、淵魚(舌根對味)的遭遇,警示修道者若不能攝心自守,放任感官隨逐外境,終將沈淪於生死苦海,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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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佛所行讚》中對「資生具」的如理思維。
否定「自在(Isvara)」作為萬物主宰的見解,強調受用飲食應抱持「藥石觀」,即將飲食視為治療飢渴色身的藥物,而非為了滿足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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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世間色身之苦與對資具的依賴。
悉達多太子藉此觀察眾生為了免除生理痛苦與疲勞,不得不追求外在物質的救護,體現了身處輪迴的逼迫與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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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世間所謂的樂(如沐浴之樂)本質上只是對『苦』的暫時救治與息除。
五欲(色聲香味觸)產生的快感是依待於苦受的消減,具有不徹底性與依他性,故說其『非自在』,藉此勸誡不應執著於感官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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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示凡夫以「貪」治「苦」的謬誤。
熱病象徵煩惱熾然,冷藥象徵感官欲望的滿足。
凡夫誤以為滿足貪欲即是解脫,實則飲鴆止渴,無法根本斷除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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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除對世俗物質(資生具)的執著。
佛陀指出資財僅能暫時緩解飢渴等苦,本質上仍會引發貪著與爭鬥,使苦果累積,不具備讓心靈徹底解脫(自在)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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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佛所行讚》中對於世間樂皆具「無常性」與「相對性」的觀察。
說明世間感官之樂會隨外在環境(如季節、氣候)與時間的推移而轉化為苦,並非本質性的絕對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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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無常」與「平等」之理。
世八法(利衰毀譽稱譏苦樂)受因緣支配,並無決定性的實體。
由於苦樂相狀是不斷變動的,顯現出世間地位(奴與王)的虛妄性,以此勸誡不應生起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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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反映《佛所行讚》中對於世俗權力與政教合一觀點的批判。
說明君王的政令對百姓而言往往是壓力與苦難的來源,強調世間王權與法律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而是如同枷鎖重擔般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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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王權與世俗欲樂的虛幻與過患。
佛陀以辯證角度指出,身為君主對外受怨憎夾雜,對內親疏難安,處於進退維谷的苦受中,藉此破除對世間權位與愛執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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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知足」與「無常」。
《佛所行讚》中佛陀以此警示悉達多太子(或勸誡世人),外在權力的擴張與物質的累積並不能增加生命本質的受用,過度追求世俗名利反而會障礙修行,虛度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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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省與離欲的重要性。
相較於向外馳求,止息貪念並斷除煩惱事,能使心境進入止觀平靜的狀態,這才是修行者追求的究竟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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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悉達多太子早期對世俗王權與沙門寂靜樂的價值權衡。
太子指出,感官欲望帶來的快樂與遠離喧囂的法樂本質皆為喜悅,但世俗權力伴隨束縛,若兩者同等,則無須執著於王位的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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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離心的堅定。
太子拒絕魔眾或世俗情感以「方便」為名的誘惑,對比「五欲」的熱惱與「清涼」的涅槃特質,強調唯有「虛通」之道才是究竟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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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佛陀)出離心的純粹性。
他強調修行目標既非避世逃避,亦非功利性地追求人天福報,而是為了斷除苦根、成就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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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展現出離心的堅定,說明修行者若要成辦佛道,必須斷除對世俗權力與親情依戀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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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蛇」比喻五欲或世俗之患。
修行者既然已經覺悟並遠離了足以致人於死地的感官欲望與煩惱,理應生起警覺,絕不會再重蹈覆轍,生起貪戀執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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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警示世人,五欲之樂本質如火,耽溺其中必受其害,應當生起出離心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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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所行讚·離欲品》,是太子回絕優陀夷勸其返國享受王權的答話。
太子以四種「違背常理」的譬喻,表達既然已覺悟世間苦、空、無常,追求佛道就如明眼人不再求盲,絕不可能再回頭貪戀世俗的五欲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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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向車匿(或其親族)闡述修行的核心路徑:透過離欲、頭陀行(乞食)與遠離喧鬧(空閑)來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強調修行是達成自他二世安樂的究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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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世間王權與欲樂的虛幻性。
身為王者雖有權勢,但心受欲望驅使而永無止境(虛渴),這種不間斷的追求使現世心神不安,且因造作諸業,未來世將感召相應的苦果,以此警示應捨離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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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前,宮中欲以世俗情愛與尊貴地位留住太子之情境。
展現了世間人對「名聲、家族、禮法、欲樂」的執著,並以此作為勸留太子的理由,對比後續太子出家求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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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悉達多太子對車匿的慈悲與引導。
在《佛所行讚》脈絡中,太子並非無情棄世,而是將報德昇華為傳遞解脫之利,並以此界定真正的「世丈夫」不在於世俗權位,而在於追求出世間的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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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世間五欲與外道修法皆屬「非義」,因其本質是渴求與不滿足。
馬鳴菩薩於《佛所行讚》中藉此表達佛陀出家的核心目的,即是追求「無生老死」的涅槃境界,而非世間短暫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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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悉達多太子反駁優陀夷的觀點。
太子強調修行需趁身強力壯之時,若等到衰老,身心機能退化,便難以發起勇猛精進的道心或承擔嚴謹的禪修與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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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無常」的迫切性,將死亡比喻為不懷好意的「賊」,提醒修行者不應生起「等老了再修行」的懈怠心。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對生命隨時會終結的警示,勸誡應及早斷除世俗執著,及時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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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生動的比喻描述「無常」的必然性與威脅感。
將眾生比作驚恐的鹿,將死亡的前奏(老、病)比作獵具,強調在輪迴的「生死曠野」中,生命隨時會受無常侵襲,警示修行者莫生常想,應及時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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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無常與精進。
在佛傳語境中,旨在勸誡眾生覺知生死流轉的生滅本質,不論處於人生何種階段,都應把握當下,精勤修習趨向解脫的法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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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批判外道以殺生祭祀求福的錯誤觀念。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福報源於慈悲與正法,而非血腥的祭祀。
殺生求福不僅無益,反而造下惡業,是愚癡且缺乏慈心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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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斥當時婆羅門教以殺生祭祀求福的錯誤觀念。
依據《佛所行讚》脈絡,強調慈悲心與正覺,說明世間祭祀之福皆屬無常,以此對比殺生重罪之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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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福田的真實性。
修行者若缺乏戒、聞、慧三學之實,即非真正的寂靜修行者,不具備攝受世間大型祠祀供養的功德,警示修行應內外如一,以免虛受信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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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因果法規與慈悲心。
殺生本質為苦因,即使能獲得短暫現世利益,其報應終將隨之而來;若企圖以此作祭祀或立功德來求後世福報,更是違背正理的顛倒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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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悉達多太子厭離世間無常、欲求無上正覺的決心。
『有為果』指世間一切遷流造作之法,皆屬苦、空、無常;以『風水漂草』譬喻眾生於五趣中受業力牽引,身不由己。
唯有證得涅槃寂滅,方能脫離三界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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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在尋求真理的過程中,聽聞數論派大師阿羅灆(阿藍迦蘭)的名聲,決定前往參學。
展現太子求法若渴,且在成道前博採眾長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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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離家出家之際,對隨行僕役或眷屬所留下的最後教誡。
強調修行意志的堅定(抑斷世俗情愛),並以天界之王帝釋天為喻,勉勵留守者應盡守護國土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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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日光」譬喻佛陀成道後的「智慧」,強調佛智具有破除眾生無明痴闇、普照萬物的絕對力量,展現大乘佛傳文學中對佛陀功德的讚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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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法治世的轉輪聖王之德。
強調君王應具備端正的慈悲心,將百姓視如己出,並以「法」(Dharma)作為最高準則來安定天下,而非僅靠權力與威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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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自然現象轉化為譬喻,描述因緣生滅的相續過程。
最終以鳥飲雨不濕身的意象,象徵在塵勞、生死或因緣交織中,聖者能資取所需而心不染著、不為所縛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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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怨」比喻為居宅,說明以嗔報嗔只會深陷怨恨迴圈。
經文勸誡應降伏內心的根本煩惱(重怨),而非外在的敵人。
唯有斷除煩惱,才能如枯木逢雨般獲得清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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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見到佛陀圓滿威儀後,由衷產生的恭敬心與法喜,體現了對聖德的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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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離宮後,隨從或親族表達的至誠祈願與託付。
展現了凡夫對覺者的希冀:一方面祝福其道業速成,另一方面祈請覺者成道後不捨眾生,回頭救拔親眷與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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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展現大慈悲心,雖堅定出家意志,仍溫言慰藉痛苦的僕人車匿,隨後正式開啟尋師訪道的歷程,首站即是著名的禪定大師阿羅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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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頻婆娑羅王送別菩薩(佛陀成道前)的情景,展現了世俗王權對覺悟追求者的極高敬意。
「奇特想」反映了菩薩超凡脫俗的威儀給予大眾強烈的法喜與震撼。
- 訶梨:指訶梨王朝(Haryanka dynasty),瓶沙王所屬的名門貴族。
- 善知識:正直而有德行,能導人於善路、助人修行的人。
- 凡品:指世間一般的凡夫、俗人。
- 近情:眼前的私情、世俗的情感執著。
- 名勝事:指殊勝的解脫之道或卓越的成佛事業。
- 先勝宗:指往昔卓越的聖者所傳承的教法宗綱。
- 敬讓:恭敬與謙讓,為佛教倫理中調伏我慢的重要修行。
- 周濟:普遍、全面地救濟與資助。
- 善友:指志同道合、具足德行的朋友或善知識。
- 牢固藏:指不會隨世間無常而毀壞的功德寶藏,對比於易失的世間財產。
- 通濟:周濟、互助,指布施行為。
- 非常:指無常,並非恆常不變。
- 福業:能感召未來世福報的善行。
- 厚懷:深厚的情感或誠摯的心意。
- 率心:循著本心,坦率誠實地。
- 生老病死(四苦)、解脫(離縛得自在)、恩愛(親情執著)、五欲(色聲香味觸之貪欲)
- 流轉:指眾生因煩惱業力,在生死六道中不停輪轉,無法解脫。
- 善珍寶:比喻眾生內心的善根、功德或法財。
- 幻化人:由幻術所變現、無實體的人,比喻五欲的虛妄本質。
- 惑:指心志迷亂、失去正確的判斷力。
- 寂滅法:指遠離煩惱、生死永息的涅槃境界。
- 天樂:天界的勝妙欲樂。
- 人間欲:世俗凡夫所追求的財、色、名、食、睡等五欲。
- 渴愛:形容貪欲如渴思飲,是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
- 非義:指不符合正法、不合道理、足以損害修行與德行的事物。
- 五欲境: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五種感官欲望對象,是構成世俗迷執的基礎。
- 無足:形容貪欲永無止境,無法透過滿足物質條件來達成真正的止息。
- 樂著:耽溺於感官的快樂並產生執著。
- 四海:指世間一切國土,象徵極大的權力與疆域。
- 希求:渴求、希望獲得,此指永不滿足的貪心。
- 愛欲:對感官享受或生存境界的強烈執著與渴愛。
- 曼陀轉輪王:佛經中著名的轉輪聖王,以貪心不知足著稱。
- 四天下:指佛法世界觀中圍繞須彌山的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忉利天:欲界第二層天,又稱三十三天,由天主帝釋所治理。
- 帝釋:即天主因陀羅,居住於須彌山頂的忉利天,為護持佛法的天神。
- 農沙:即那呼沙(Nahuṣa),古代傳說中的國王,因修苦行曾代行天帝職位。
- 三十三天: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為欲界天之一。
- 放逸:放縱私欲而不精進於善法,為導致墮落的根本因。
- 罣羅:古印度傳說中的王名。轉輪王:擁有四兵、輪寶統一四洲的聖王。忉利天:欲界第二層天,即三十三天。仙人:此指具備神通的長壽修行者。
- 常:恆常不變。此處指天主之位亦受無常法則支配。
- 國土:指眾生依止生存的世間、國境。
- 非堅固:指無常、虛幻,並非永恆不變的存在。
- 大力:指大威德力、強大的業力或功德力,於此脈絡中亦指具有統治能力的強者。
- 被服:穿著、覆蓋。
- 草衣:以草編織的簡陋衣服,象徵極度清貧的修行生活。
- 無所求:斷除渴愛與欲望,不追求世俗利益。
- 行道者:追求解脫之道、實踐修行的人。
- 怨家:仇敵。比喻五欲會奪走修行人的功德法財,阻礙解脫。
- 剎利種:剎帝利,指王族、戰士階級。
- 境界欲:指對外界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境界的貪求。
- 子息:此處比喻欲望帶來的煩惱如同子孫後代般,具有相續與增長的特性。
- 慧者(具世出世間智慧之人)、欲毒(喻五欲如毒,能傷人神)」
- 貪所使:被貪欲煩惱所驅使、束縛。「使」指煩惱(隨眠),能驅使眾生流轉生死。
- 勤苦:為了追求或勞作而產生的辛勞與痛苦。
- 慧者:指具備聖道智慧,能觀察四諦過患的人。
- 惡法:此處特指導致墮落、妨礙解脫的法,非僅指道德上的惡。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假借物:譬喻世間榮華與五欲皆非永恆擁有,僅是暫時假託存在。
- 執炬還自燒:佛經中常見的比喻,指人若不知放下欲望,最終會像逆風持火炬一樣燒傷自身。
- 愚癡:指無明、缺乏智慧,對四諦與因果真理無所認知。
- 慳貪:吝嗇與貪求。慳為己有不捨,貪為非有而渴求。
- 安樂:身心止息煩惱火後的安穩狀態。
- 貪恚(貪欲與瞋恚,為根本煩惱)、蛇毒(比喻煩惱害人之深)、智者(具備佛法智慧、能分辨解脫與繫縛之人)。
- 枯骨:經典中常用於譬喻五欲,意指無有精血肉質,虛妄而無實義。
- 不充飽:指五欲之樂不能永恆,無法讓內心獲得真正的平靜與滿足。
- 怨憎:因利益分配或貪執而產生的怨恨與嫌惡。
- 守衛:指因恐懼財物散失而產生的心理負擔與防衛行為。
- 東市殺標:古時刑場多設於鬧市(東市),「標」指行刑的標記或處決之意,形容極度令人憎惡與危險的處境。
- 貪恚癡:三毒,即貪欲、瞋恚、愚癡,是繫縛眾生於輪迴的根本煩惱。
- 標:表徵、標幟。此指煩惱生起的跡象或增長的導向。
- 少安:缺乏安穩、寧靜。指三毒熾盛時,身心無法獲得真正的平安。
- 貪欲境:引起貪愛執著的對象境界,即五欲塵境。
- 墮死:此指因攀爬高處採果而墜落身亡,喻指因追求欲樂而沉淪生死惡趣。
- 方便:指達成目的所採用的種種方法、手段。
- 智者:具有佛法智慧、能洞察世間無常本相的人。
- 偽覆:虛假的掩蓋,比喻感官欲望表面的誘惑力掩蓋了其後的痛苦本質。
- 貪欲火:將貪愛比喻為火,強調其能燒灼心神、耗損功德且難以熄滅的特性。
- 不遊:不往來、不參與,指意念與行為皆不落入貪欲的範疇。
- 鳩羅步(Kurava)、弼瑟膩(Vrishni)、難陀(Nanda)、彌郗利檀茶(Mithilatantra):均為佛典中因耽溺愛欲而招致災難或喪命的王公貴族典故。刀机:屠夫切肉用的木墊或砧板,比喻殺戮之地。
- 獲利:指獲得佛法上的真實利益或證果。
- 孫陶(Sundha)、鉢孫陶(Upasundha)、阿修輪(Asura)、貪欲
- 貪愛:指對世俗境界的染著追求。
- 長夜:比喻生死輪迴的漫長與無明黑暗。
- 形神:指身體與精神。
- 欲:指五欲(色、聲、香、味、觸),此處強調眾生對感官享樂的耽著與渴求。
- 困:指被煩惱或外境所束縛、圍困,使其不得解脫、不得自在。
- 資生具: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資,如衣、食、住、藥。
- 自在法:此處特指由自在天(外道所主張的萬物主宰者)所創造或主宰的法。
- 治睡眠:指對治睡眠的生理需求,使其不致成為修行的障礙。
- 惓:疲倦、倦怠。
- 床座:供人坐臥的器具,此處泛指消除疲累的休息處。
- 自在:指自由、不依待他緣、能自我主宰的狀態。
- 息苦:止息、減輕痛苦或不適感。
- 熱病:比喻貪、瞋、癡等熾盛的煩惱。
- 世八法:又稱八風,指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是世間煽動人心、障礙修行的八種境界。
- 決定相:固定、永恆或本質性的狀態。
- 間:差別、距離或隔閡。
- 普銓(遍量衡量)、怨憎(仇恨與厭惡)、獨立(孤立無援、無親友依附)
- 唐苦:徒然、白白地受苦。唐,空也、虛也。
- 貪求:對世俗欲樂、名利等五欲目標的強烈追求與執著。
- 息事:止息煩惱與世俗雜務的纏縛,心歸寧靜。
- 大安:指解脫煩惱後的極致寂靜與安穩狀態。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所帶來的快樂。
- 閑寂:指遠離世俗紛擾、心靈清淨安穩的狀態。
- 清涼:指涅槃寂靜之境,遠離煩惱之熱惱。
- 虛通:指道體空寂而無所障礙。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與安樂。
- 生天樂:指轉生於天界享受長壽與感官快樂,在佛法中仍屬輪迴。
- 毒蛇:比喻五欲或煩惱,因其能害人身心、毀人法身慧命。
- 執持:執取、持守。在此指對世俗欲樂的貪著與不捨。
- 執炬:持拿火把。佛典中常以此譬喻貪欲如逆風持炬,必有燒手之患。
- 已解復求縛:「解」指脫離煩惱束縛;「縛」指世間欲愛、權位等繫縛。此指不應從解脫境地重回束縛。
- 樂國:指以世俗王權為樂,享受宮廷欲樂生活。
- 度生老死:超越、脫離輪迴中生、老、病、死的苦難循環。
- 空閑:指阿蘭若(Aranya),遠離村落、適合禪修的寂靜處。
- 二世安:指現世(現法)獲得心靈平靜,後世(來生)獲得善果或解脫。
- 虛渴:形容欲望如渴,即便獲得世間圓滿,內心仍感空虛不滿足。
- 苦報:由惡業或貪愛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大丈夫:指志氣宏大、德行高尚的男子,此處指具備貴族風範的太子。
- 報德:回報恩德。此處指太子欲以出世法利回報車匿多年隨侍的情義。
- 三品樂:指三種層次的安樂。在《佛所行讚》中通常指世間樂、禪定樂與涅槃寂滅樂。
- 世丈夫:世間勇健、有志氣的男子。此處指能修持聖道、追求真理的偉大覺者。
- 盛壯:指血氣方剛、體能巔峰的時期。
- 心決定:意志堅定不移,指對修行目標有確實的決斷力。
- 死賊:將死亡比喻為劫奪生命的賊,強調其突發性與破壞性。
- 便:機會、便隙。指死亡趁人防備不及或壽命將盡時奪走生命。
- 遂志:達成心願。此處指世俗人總想先完成世間義務再出家的拖延心態。
- 無常: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遷流變化,無法永恆存在。
- 生死曠野: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流轉,如在廣大荒涼、充滿危險的野外。
- 獵師:此處比喻無常摧毀生命的力量,如同獵人追捕獵物般無情且精準。
- 祠祀:指祭祀神祇或祖先的儀式。
- 正法:指符合佛教覺悟之道的正確教理與修持途徑。
- 無慈人:指違背佛教核心價值「慈悲」、不憫念眾生苦難的人。
- 害生:傷害、殺害眾生。
- 有常:恆常不變。此處指假使殺生能換取永久的福果。
- 戒聞慧:指持戒、聽聞佛法與生起智慧,為修行之根基。
- 大會:指大規模的供養集會,如設齋或布施大會。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凡夫生死輪迴之處。
- 有為果:指依因緣造作而生的果報,特點是生滅無常。
- 諸趣:即五趣或六道,指眾生隨業受生的去處。
- 解脫:指遠離煩惱繫縛,永斷生死苦輪的覺悟狀態。
- 阿羅灆:即阿藍迦蘭(Ārāḍa Kālāma),古印度著名的數論派大師,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初期跟隨學習的老師之一。
- 大仙:對具有高度修行、智慧深邃的聖者之尊稱。
- 牟尼:意為「仁者」、「寂默者」,指成就寂滅之道的聖人。
- 抑斷:壓抑情感並斷絕世俗執著。
- 謝:告別、辭謝。
- 安隱:平安穩定,同「安穩」。
- 大地主:指統治大地的國王,此處意指具足德行的轉輪王。
- 端心:指正直、不偏邪的心念,是賢明君王治理國政的內在根基。
- 法:在此經典語境下特指符合佛法教義的正法與道德規範。
- 烟幢:煙火升騰如旗幟、寶幢之貌。
- 浮雲:飄浮不定的雲影,常比喻虛妄不實之法。
- 重怨:指內心的根本煩惱或深重嗔恨,而非僅指外在的冤親債主。
- 伏:降伏、歸順。指降伏心垢或皈依能除煩惱的覺者。
- 不雨身:比喻長久乾旱、未受雨水滋潤的身軀,象徵在生死輪迴中受煩惱渴逼的眾生。
- 叉手:即合掌,是印度及佛教表達至誠恭敬的禮節。
- 敬德:指對佛陀圓滿功德與威儀的尊崇仰慕。
- 果:指修行的最終成就,此處特指佛果、正覺。
- 攝受:佛菩薩以慈悲力護佑、引導眾生,使其依止而不散亂。
- 菩薩:指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
- 交辭:辭別、交待囑託之意。
- 阿羅藍:即阿羅邏迦藍(Ārāḍa Kālāma),古印度著名數論派大師,太子出家後首位跟隨學習禪定的導師。
- 群屬:指國王的群臣、眷屬及隨從人員。
- 奇特想:指生起稀有、未曾有、難得的驚嘆與恭敬心。
瓶沙王隨順,安慰勸請已, 太子敬答謝:「深感於來言, 善得世間宜,所說不乖理, 訶梨名族胄,為人善知識, 義懷心虛盡,法應如是說。 世間說凡品,不能處仁義, 薄德遇近情,豈達名勝事? 承習先勝宗,崇禮修敬讓, 能於苦難中,周濟不相棄, 是則為世間,真善知識相。 善友財通濟,是名牢固藏, 守惜封己利,是必速亡失。 國財非常寶,惠施為福業, 兼施善知識,雖散後無悔。 既知汝厚懷,不為違逆論, 且今以所見,率心而相告。 畏生老病死,欲求真解脫, 捨親離恩愛,豈還習五欲? 不畏盛毒蛇,凍電猛盛火, 唯畏五欲境,流轉勞我心。 五欲非常賊,劫人善珍寶, 詐偽虛非實,猶若幻化人。 暫思令人惑,況常處其中? 五欲為大礙,永障寂滅法。 天樂尚不可,況處人間欲? 五欲生渴愛,終無滿足時。 猶盛風猛火,投薪亦無足, 世間諸非義,莫過五欲境。 眾生愚貪故,樂著而不覺, 智者畏五欲,不墮於非義。 王領四海內,猶外更希求, 愛欲如大海,終無止足時。 曼陀轉輪王,普天雨黃金, 王領四天下,復希忉利天, 帝釋分半座,欲圖致命終。 農沙修苦行,王三十三天, 縱欲心高慢,仙人挽步車, 緣斯放逸行,即墮蠎蛇中。 罣羅轉輪王,遊於忉利天, 取天女為后,賦歛仙人金, 仙人忿加呪,國滅而命終。 婆羅大帝釋,大帝釋農沙, 農沙歸帝釋,天主豈有常? 國土非堅固,唯大力所居。 被服於草衣,食果飲流泉, 長髮如垂地,寂默無所求。 如是修苦行,終為欲所壞, 當知五欲境,行道者怨家。 千臂大力王,勇健難為敵, 羅摩仙人殺,亦由貪欲故。 況我剎利種,不為欲所牽, 少味境界欲,子息長彌增。 慧者之所惡,欲毒誰服食? 種種苦求利,悉為貪所使, 若無貪欲者,勤苦則不生。 慧者見苦過,滅除於貪欲, 世間謂為善,即皆是惡法, 眾生所貪樂,生諸放逸故, 放逸反自傷,死當墮惡趣。 勤方便所得,而方便所護, 不勤自亡失,非方便能留。 猶若假借物,智者不貪著, 貪欲勤苦求,得以增愛著, 非常離散時,益復增苦惱, 執炬還自燒,智者所不著。 愚癡卑賤人,慳貪毒燒心, 終身長受苦,未曾得安樂。 貪恚如蛇毒,智者何由近? 勤苦嚙枯骨,無味不充飽, 徒自困牙齒,智者所不甞。 王賊水火分,惡子等共財, 亦如臭叚肉,一聚羣鳥爭, 貪財亦如是,智者所不欣。 有財所集處,多起於怨憎, 晝夜自守衛,如人畏重怨, 東市殺標下,人情所憎惡。 貪恚癡長標,智者常遠離, 入山林河海,多敗而少安。 如樹高條果,貪取多墮死, 貪欲境如是,雖見難可取。 苦方便求財,難集而易散, 猶如夢所得,智者豈保持? 如偽覆火坑,蹈者必燒死, 貪欲火如是,智者所不遊。 如彼鳩羅步,弼瑟膩難陀, 彌郗利檀茶,如屠家刀机, 愛欲形亦然,智者所不為。 束身投水火,或投於高巖, 而求於天樂,徒苦不獲利。 孫陶鉢孫陶,阿修輪兄弟, 同生相愛念,為欲相殘殺, 身死名俱滅,皆由貪欲故。 貪愛令人賤,鞭杖駈策苦, 愛欲卑希望,長夜形神疲。 麋鹿貪聲死,飛鳥隨色貪, 淵魚貪鉤餌,悉為欲所困。 觀察資生具,非為自在法, 食以療飢患,除渴故飲水。 衣被却風寒,臥以治睡眠, 行疲故求乘,立惓求床座。 除垢故沐浴,皆為息苦故, 是故應當知,五欲非自在。 如人得熱病,求諸冷治藥, 貪求止苦患,愚夫謂自在。 而彼資生具,亦非定止苦, 又令苦法增,故非自在法。 溫衣非常樂,時過亦生苦, 月光夏則涼,冬則增寒苦。 乃至世八法,悉非決定相, 苦樂相不定,奴王豈有間? 教令眾奉用,以王為勝者, 教令即是苦,猶擔能任重。 普銓世輕重,眾苦集其身, 為王多怨憎,雖親或成患, 無親而獨立,此復有何歡? 雖王四天下,用皆不過一, 營求於萬事,唐苦何益身? 未若止貪求,息事為大安。 居王五欲樂,不王閑寂歡, 歡樂既同等,何用王位為? 汝勿作方便,導我於五欲, 我情之所期,清涼虛通道。 汝欲相饒益,助成我所求, 我不畏怨家,不求生天樂。 心不懷俗利,而捨於天冠, 是故違汝情,不從於來旨。 如免毒蛇口,豈復還執持? 執炬而自燒,何能不速捨? 有目羨盲人,已解復求縛, 富者願貧窮,智者習愚癡, 世有如此人,則我應樂國。 欲度生老死,節身行乞食, 寡欲守空閑,後世免惡道, 是則二世安,汝今勿哀我。 當哀為王者,其心常虛渴, 今世不獲安,後世受苦報。 汝以名勝族,大丈夫禮儀, 厚懷處於我,樂同世歡娛。 我亦應報德,勸汝同我利, 若習三品樂,是名世丈夫。 此亦為非義,常求無足故, 若無生老死,乃名大丈夫。 汝言少輕躁,老則應出家, 我見年耆者,力劣無所堪, 不如盛壯時,志猛心決定。 死賊執劍隨,常伺求其便, 豈聽至年老,遂志而出家? 無常為獵師,老弓病利箭, 於生死曠野,常伺眾生鹿, 得便斷其命,孰聽終年壽? 夫人之所為,若生若滅事, 少長及中年,悉應勤方便。 祠祀修大會,是皆愚癡故, 應當崇正法,反殺以祠天, 害生而求福,此則無慈人。 害生果有常,猶尚不應殺, 況復求無常,而害生祠祀? 若無戒聞慧,修禪寂靜者, 不應從世間,祠祀設大會。 殺生得現樂,慧者不應殺, 況復殺眾生,而求後世福? 三界有為果,悉非我所樂, 諸趣流動法,如風水漂草, 是故我遠來,為求真解脫。 聞有阿羅灆,善說解脫道, 今當往詣彼,大仙牟尼所。 誠言苦抑斷,我今誨謝汝, 願汝國安隱,善護如帝釋。 慧明照天下,猶如盛日光。 殊勝大地主,端心護其命, 正化護其子,以法王天下。 氷雪火為怨,緣火烟幢起, 烟幢成浮雲,浮雲興大雨, 有鳥於空中,飲雨不雨身。 殺重怨為宅,居宅怨重殺, 有殺重怨者,汝今應伏彼, 令其得解脫,如飲不雨身。」 時王即叉手,敬德心歡喜。 「如汝之所求,願令果速成, 汝速成果已,當還攝受我。」 菩薩心內許,要令隨汝願, 交辭而隨路,往詣阿羅藍。 王與諸群屬,合掌自隨送, 咸起奇特想,而還王舍城。
佛所行讚阿羅藍欝頭藍品第十二
恭敬前往牟尼,大仙阿羅藍。迦藍高貴族子,遠遠看見菩薩到來,
高聲讚歎,安慰說歡迎來到。雙手合掌恭敬,互相問候安好嗎?問候完畢後,依序坐下。梵志見到太子,儀容莊重端正,
敬仰他的德行,如同口渴時喝到甘露。舉手對太子說:「早就知道你出家,
斷絕親情愛戀的束縛,就像大象掙脫了繩索,
智慧深遠明徹,能避開這種毒果。從前明勝王,捨棄王位傳給兒子,
就像人佩戴花鬘,腐朽後便丟棄;不如你正值壯年,卻不接受聖王之位。我觀察你意志深沉堅定,適合成為正法的器具,
應當乘坐智慧之舟,超越生死的大海。凡人誘導他人學習,需審查才能後再教導,
如今我已知你意志堅定不移,
只需隨心學習,絕不對你有所隱瞞。太子聽了教誨,歡喜地回應道:
「您以平等心善加教誨,無偏愛與憎惡,
我只需虛心接受,所願便已實現。夜行得炬火,迷路者蒙受指引,
渡海得輕舟,我現在也是如此。如今已經蒙受您的慈悲允許,敢問我心中的疑惑,
生老病死的痛苦,怎樣才能避免?這時阿羅藍,聽到太子的提問,
就用各種經論,簡要為他解釋:
「你是有悟性的修行人,聰明裡最出眾,
現在請聽我說,生死的起滅道理。本性變化生出老死,這五種是眾生,
本性就是純淨,轉變的是五大。我的覺知和見解,隨著境界和根而變,
色、聲、香、味、觸,這些叫做境界。手、足、語這兩道,這五種叫業根,
眼、耳、鼻、舌、身,這叫做覺根。意根同時有兩種意義,既是業也是覺,
本性和轉變是因,知道因的就是我。迦毘羅仙人,和他的弟子眷屬,
在這裡領悟了要義,修行學習而得解脫。那位迦毘羅,現在是波闍波提,
覺察到生老死,這被稱為見。與上述相反的,稱為不見,
愚癡、業力和愛欲,這被稱為轉輪。如果停留在這三種狀態,眾生就無法脫離,
不信任我、懷疑混亂,無法分辨且缺乏方便法門。深深執著於境界,纏綿於自我所有,
不信任而顛倒妄想,行為和理解各不相同。我說我知覺,我去、來、停留,
如此執著於自我,這被稱為我作轉。對各種本性猶豫不決,對是非無法確定真實,
這樣不能下定論,就叫做疑。如果說法是我,說那個就是意,
也說覺和業,還有各種數法也說是我。這樣不加分別,就叫做總攬,
愚笨或聰明、性格變化等,不能明白就叫不分別。禮拜誦經典,殺生祭天祠,
用水火等當作清淨,並以為這樣能解脫,
像這樣各種見解,就叫做沒有善巧方便。愚癡所執著的,意、語、覺、業,
還有對境界的執著,這就叫做著。一切事物都認為是我所有,這就叫做攝受。這八種煩惱,使眾生沉淪於生死輪迴,世間的愚癡之人,執著於五種束縛。無明與深重的愚癡,憤怒與恐懼,懶惰稱為無明,生死稱為愚癡。貪愛欲望稱為深重的愚癡,因為它使人產生煩惱,懷恨稱為憤怒,內心恐懼稱為恐怖。這些愚癡的凡夫,執著於五欲,生死是最大的痛苦根源,輪轉於五道中生生不息。因執著於我見、我聞、我知、我所作,因而產生對自我的執念,隨順於生死的流轉。這些因緣本非實有,其果報亦無自性,若能正確思惟四法,便能趨向解脫。聰明和愚昧,顯現或不顯現,
如果明白這四種法,就能擺脫生老死。生老死都已結束,便能到達無盡之處,
世間的婆羅門,全都依據這個道理,
修習梵行,也為人廣泛宣說。太子聽了這番話,又問阿羅藍:
「什麼叫做方便?究竟要到哪裡?要修什麼樣的梵行?又應該修多久?為何要修行梵行?法應該達到什麼境地?請為我詳細說明這些重要的義理。當時那位阿羅藍,依據經論所說,
以智慧和方便,進一步簡要分別:
「最初離開世俗出家,依靠乞食為生,
廣泛學習各種威儀,恭敬奉持正戒。少欲知足,安於所得,
精簡粗糙,隨遇而安,
喜愛獨自修行,專注於經論的研習。觀察貪欲的恐怖,體會離欲的清涼,
收攝諸根,遠離喧囂,
使心安住於寂靜與沉默。遠離欲望與惡行,不善的欲界煩惱,
遠離後心生喜樂,得到初禪的覺與觀。已得初禪的快樂,還有覺與觀的心,
心中生起特別的想法,愚癡的人心生執著,
心依靠遠離的快樂,命終生到梵天。有智慧的人能自知,用善巧止息覺與觀,
精進努力追求更高,與第二禪相應。貪著那種喜樂,得以生到光音天;善巧遠離喜樂,進一步修第三禪。安住於樂不再求更高,生到遍淨天;捨棄那種意樂的人,能夠達到第四禪。苦與樂都已經平息,或者生起解脫的想法。依靠第四禪的果報,得以生於廣果天,因為那裡的壽命長久,所以稱為廣果。從那禪定中起來,看到有身體是過失,進一步修習智慧,厭離第四禪。決心進一步追求,運用方便去除色界的欲望,從自身的諸竅開始,逐步修習虛空的解脫。最終達到堅固的境界,完全成就於空觀,略觀空的境界後,進一步觀察無量的識。善於內心安靜,遠離自我和我所有,觀察一切皆無,這就是無所有處。文字晦澀如皮骨分離,野鳥飛離樊籠,遠離一切境界,解脫也是如此。這是真正的婆羅門,離於形體但不滅盡,有智慧的人應該明白,這才是真正的解脫。你所問的修行方法,還有追求解脫的人,正如我上面所說,深信的人應該學習。林祇沙仙人,還有闍那伽,毘陀波羅沙,以及其他求道的人,全都依這條道路,得到真正的解脫。」太子聽了這番話,思考其中的義理,激發起過去的因緣,又再次請問:「聽你說勝妙智慧,微妙深奧的義理,如果執著於知見不放下,那就不是究竟的道路。性質轉變而知其因,稱之為解脫者,
我觀察這是生法,也是種子法。你認為我清淨,這才是真正的解脫;若遇因緣聚合,則應該重新被束縛。就像那種子,時、地、水、火、風,
分離散失則生理違背,遇到因緣種子又再生。無明、業、因、愛,捨棄則稱為解脫者,
執著於我與眾生,則無究竟解脫。處處捨棄三種,卻又得到三種殊勝,
因為執著於我常存在,微細隨著而生,
由於微細過失隨生,心便遠離方便法門。壽命能長久,你說是真正的解脫,
你說離開了我所,離開就不存在了。眾多的存在既然沒分開,怎麼能說離開求那?所以有求那,應該知道這不是解脫。求尼和求那,意思不同但本體是一樣,
如果說能分開,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情況。暖色離開火,沒有火就找不到暖色,
就像身體前面,沒有身體就不存在。同樣地,在求那之前,也沒有求尼,
所以必須先有解脫,然後才有身縛。又知道因緣離開身體,有時有知覺,有時無知覺,如果說有知覺,那麼應該有所認知;如果有所認知,那就不是解脫。如果說無知覺,那我就沒有任何用途;若離開我而有知覺,那我就如同木石一般。能夠明瞭其精微與粗略,捨棄粗略而崇尚精微。如果能夠一切捨棄,所作之事則最終圓滿。又去拜訪欝陀仙,他也認為有我,
雖然能觀察細微的境界,還是執著於想與不想的分別。離開想與非想的境界後,就沒有其他出路,
因為眾生到了那裡,終究還是會退轉回來。菩薩為了尋求解脫,又離開欝陀仙,
再去尋找更殊勝的道路,前往伽闍山,
那裡有座叫苦行林的城,五位比丘早已住在那裡。看到那五位比丘,善於收攝六根,
持戒修行苦行,住在那座苦行林裡。在尼連禪河邊,環境寧靜又令人愉悅,
菩薩就在那裡,專心靜坐思惟。五位比丘明白了這一點,專心追求解脫,盡心供養,如同敬奉自在天。謙卑地侍奉師長,行住坐臥常不離,如同修行者,諸根隨心而轉。菩薩勤於運用方便法門,立志超越老病死,專心修持苦行,節制身體甚至忘記進食。以清淨心守持齋戒,行為超越常人所能承受,寂靜默然地禪思,如此度過了六年。每日僅食一粒麻米,形體極度消瘦,想要解脫卻未能達成,反而陷入更深的迷惑。道因智慧的領悟而成就,禁食並非解脫的原因,雖然四肢虛弱,智慧之心卻更加明晰。神識虛靈身體輕盈,德行名聲廣為流傳,
就像初升的月亮,鳩牟頭花盛開。美名傳遍國土,男女爭相前來觀看,
身形枯瘦如枯木,這樣持續了六年。因為害怕生死的痛苦,專心追求正覺的根本,
自己思量不是靠這個,於是遠離欲望安住寂靜觀察。「不如我從前,在閻浮樹下,
所得到的前所未有,應該知道那才是正道。正道不是靠削弱身體得到,必須用身體的力量去追求,
飲食讓六根充足,根本愉悅心就安穩。心安穩順從寂靜,寂靜就是禪定的關鍵,
透過禪定能明白聖法,依靠法力得到難得的成就。寂靜遠離老死,最為清淨無垢,
如此等妙法,皆由飲食而生。思索此義之後,在尼連河畔沐浴,
沐浴後欲離池,因羸弱無力起身,
天神按住樹枝,舉手攀扶而出。當時在山林旁,有一位牧牛長,
長女名為難陀,淨居天前來告知:
「菩薩在林中,妳應前往供養。」難陀婆羅闍,欣然前往其處,
手戴白色珂釧,身穿青染衣裳。青白交相輝映,如清水中沉香,
信心更加踴躍,頂禮菩薩足下,
恭敬奉上乳糜,祈求垂憐受納。菩薩接受食用,彼即得現法果,
食畢諸根悅樂,具備證菩提力。身體被光照耀,德行和聲望越來越高,
就像百川匯入大海,初升的月亮一天比一天明亮。五位比丘看見後,驚訝產生懷疑,
以為他退失了道心,於是離開他另尋善處。就像有人獲得解脫,五大都已遠離,
菩薩獨自行走,來到那棵吉祥樹下,
決心在那樹下成就無上正覺之道。那片土地寬廣平坦,長著柔軟滋潤的草,
他安詳地像獅子一樣行走,每一步大地都震動。地動驚動了盲龍,牠歡喜地睜開雙眼,
說曾經見過過去的佛,地動的徵兆就像現在一樣。牟尼的德行尊貴,大地都承受不住,
每一步踏在地上,都發出隆隆的震動聲。妙光照耀天下,就像早晨的太陽明亮,
五百隻青雀成群,繞著右方在空中盤旋,
柔和清涼的風,隨著它們而迴轉。像這樣的種種瑞相,全都與過去諸佛相同,
由此可知菩薩,必將成就正覺之道。從那裡的穫草人,得到了潔淨柔軟的草,
鋪設於樹下,端正身體安穩而坐,
雙腿交疊不傾斜,如同龍盤緊縛身軀,
立誓不起此座,直到完成其所應作之事。發下這樣的真誓言,天龍都為之歡喜,
清涼的微風輕輕吹起,草木靜止不發出聲響,
所有的禽獸,寂靜無聲,
這一切都是菩薩,必定成就覺道的徵兆。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尋師訪道的過程。
阿羅藍(阿羅邏迦藍)為太子早期追隨的禪定大師,代表當時外道禪觀的最高成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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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悉達多)尋師訪道時,跋伽婆仙人(迦藍族)對其威德的渴仰與禮遇。
「善來」(Svāgata)為佛典中聖者接引或歡迎的標準用語,展現了對大修行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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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展現世俗禮儀與謙遜修養的具體行為。
在《佛所行讚》的文學風格中,透過合掌與問訊的細節,體現佛陀在示現成佛前,於待人接物上即具備極高的德行與柔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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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與來訪者(如頻婆娑羅王)初次見面時的禮儀互動。
展現出即便在世俗交際中,修行者亦保有高度的威儀與安詳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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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梵志(婆羅門)初見太子後,被其超越凡俗的相好與德威所攝受。
此處以「沐浴」譬喻德澤的感化,以「甘露」譬喻太子法相或教法能除煩惱熱、給予清涼,展現出太子具備轉法輪者的威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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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對太子出家志向的認可與讚嘆。
以「象脫羈」比喻大修行者掙脫世俗情感(親愛纏鎖)的勇猛與決心,並指出唯有透過佛法智慧(深智覺慧)方能斷除生死輪迴的苦果(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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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棄花鬘」比喻修行者對世俗權力與位極人臣之尊榮的無常覺照。
強調解脫者視王位如弊屣,能輕易放下世間染著,體現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捨身出家的決心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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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權力(轉輪聖王位)而追求出世間解脫的抉擇。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對世間榮華的厭離與修行意志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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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如來讚嘆修行者根器。
以『法器』喻能承載佛法真理的質地,以『智慧』為渡化工具,強調唯有依止般若智慧,方能斷除十二因緣引發的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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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阿羅藍仙人對悉達多太子的器重。
在佛門及古印度修行傳統中,師長教導前需「審才」,即觀察學生的根器。
因太子展現了極高的求道決心(決定志),師長承諾將毫無保留地傳授禪修與解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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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對於「平等心」教誨的印證。
太子強調修行者若能遠離愛、憎二執,以平等的智慧接受教誡,即是成就道業的關鍵。
這符合《佛所行讚》中太子展現出超越世俗情執、追求寂靜法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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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炬火」與「輕舟」為喻,展現太子(悉達多)在修道歷程中,因覺悟或獲得正確指引而消除無明、遠離生死苦海的法喜與決心,體現《佛所行讚》中佛傳文學的譬喻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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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或指覺者)請求出家之動機,核心在於尋求止息「四苦」的究竟解脫之道,體現了《佛所行讚》中對無常與生命苦難的深刻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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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尋師,參訪數論派大師阿羅藍(Arada Kalama)的情景。
阿羅藍讚嘆太子的利根,並準備向其傳授關於生死輪迴(起)與解脫涅槃(滅)的哲學理論,展現佛陀成道前參學外道法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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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所行讚》中外道數論派(Sāṃkhya)的觀點,主張「自性」(Prakṛti)為萬物根源。
自性本身純粹,但透過「變異」產生五大與生死輪迴的現象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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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我執」下的認知運作。
覺知與見解並非永恆實有,而是依附於五根與五境(色聲香味觸)的互動而產生變異。
強調內在主觀意識與外在客觀環境的依存關係,藉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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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反映古印度數論派(Sāṃkhya)對感官與行為器官的分類系統,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藉由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過程中所接觸的哲學思想,將人體功能區分為執行動作的「業根」與感受外界的「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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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數論派或早期外道對『我』與『覺』的觀點。
主張意根具備造作與認知雙重屬性,並將萬物的演變歸結為自性(性)的轉變,而背後的主體(神我)則是能知覺這些因果的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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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外道首領及其眾隨眾,因受持佛陀教法中的核心義理,轉化心性,從而證得遠離束縛的自在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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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生老死」等世間無常的深刻觀察與覺知,能破除癡暗,證得解脫之慧,此種智慧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稱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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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輪迴的根源。
若違背了解脫的正見(不見真理),便會陷入由無明(愚癡)、業與愛欲構成的連鎖反應,導致在苦海中不斷旋轉(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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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論述邪見(如斷見、常見或非因計因)對解脫的障礙。
若眾生安住於錯誤的哲學見解中,將導致對如來正法的不信與疑惑,使其缺乏辨別真實與虛妄的智慧(方便),進而流轉生死,不得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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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因「我執」與「我所執」而墮入輪迴的心理狀態。
因執著境界為實有,產生貪愛與守護心(我所),進而引發顛倒見,使其行為與認知皆偏離解脫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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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凡夫於行住坐臥等動靜中,妄執有一個能主宰的「我」在運作。
這種「計我」(我執)是產生一切業力與煩惱流轉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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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定義「疑」的心理特徵,即對於法性與是非真理缺乏決斷力。
在馬鳴菩薩的《佛所行讚》語境中,疑是障礙正見、使人心生動搖的主要煩惱,使其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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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斥外道對「我」的錯誤執著。
外道分別從五蘊、感官、心識或行為造作(業)中尋找一個永恆不變的主體,將法、意、覺、業等法數誤認為實我,佛法以此說明「我」僅是諸法和合的假名,並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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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數論派或當時外道關於「冥性」(自性)的認識論。
說明當主體無法區分物質基礎(自性)與神我,或無法辨別智慧與無明的本質差異時,這種模糊的認知狀態即被稱為「不分別」或「總攬」,實為一種對真理的遮蔽與不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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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旨在批判當時印度外道誤將苦行、祭祀與儀軌視為證悟手段的迷思。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些行為被歸類為「邪見」或「無方便」,因為它們並未直指心性的斷惑,而是執著於外相,無法達成真正的生死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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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著」的範疇,涵蓋主觀的意言思惟(心業)與客觀的境界攀緣。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凡夫因無明愚癡,於內外境產生錯誤的計較與繫縛。
。
本句描述凡夫對「我所」的攀緣執著。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說明貪求世俗物欲、認為萬物皆為我有的心態,即是束縛眾生的攝受(執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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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眾生因煩惱(惑)而受困於輪迴的現狀。
承接前文,指明特定的煩惱種類(八惑、五節)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強調凡夫受其束縛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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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煩惱的相狀。
以「嬾惰」定義「闇」,強調心性昏昧、不求精進的特質;以「生死」定義「癡」,強調無明是導致流轉苦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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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煩惱的本質:愛欲會遮蔽智慧導致愚昧(癡),怨恨會燒灼自他(瞋),而當內心失去依怙與平靜時,便會產生恐懼。
此處強調愛欲為眾生迷惑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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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凡夫因「愚癡」不明因果,對「五欲」生起強烈執著,種下生死輪迴的種子,導致在天、人、畜生、餓鬼、地獄五道中循環往復,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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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我執」是輪迴的根源。
眾生誤將五蘊生起的見聞覺知與造作行為當作實體之「我」,因這種錯誤的計著,導致無法解脫生死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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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佛所行讚》中關於緣起性空的早期大乘思想,強調因果皆無自性。
透過正思惟「無性」之理,修行者得以建立正確的解脫觀。
四法通常指涉經文中對應的四種修習路徑或觀察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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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對待「明、暗、顯、隱」四種對待法的覺知,是解脫生死的關鍵。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辨別世間相的生滅變異,從而證得超越生死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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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解脫生死的境界即是「無盡處」(涅槃)。
修行者透過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本,證得不生不滅的狀態。
此法義不僅是自利的成就,更是世間智者(婆羅門)共同依止與弘揚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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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聽取阿羅藍關於解脫論的理論後,進一步追問達成該境界的具體實踐手段。
在《佛所行讚》脈絡下,此處反映了太子對外道禪定理論與實踐法門的全面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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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對生命歸宿或修行終點的追問,體現其對解脫之道的探索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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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追求解脫者對於清淨離欲之行的具體內容與修持方式提出詢問。
在《佛所行讚》語境中,強調的是捨棄世俗王位、離欲出家後的解脫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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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修持的期限與時值,探討精進修行應具備的時間跨度或終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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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佛陀)對世間生死與感官享受產生疑慮後的自我詰問或對話,旨在探討斷除欲求、追求解脫生死苦惱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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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於對法性歸處、真理究竟趨向的探詢,在《佛所行讚》語境中,常反映太子(悉達多)對解脫真理與生命終極意義的追尋與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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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求法者對真理的渴求,請求太子(佛陀)能針對上述的核心義理,不留餘地、圓滿地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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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羅藍向悉達多太子傳授修行階次。
強調戒行為修道之基,從出家、乞食等資生方式開始,透過威儀與律儀的攝受,建立清淨的身心環境以利後續禪定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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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出家修行的生活規範與心態。
前二句強調「頭陀行」的節制美德,對物質生活不生執著;後二句則指明修行者的正業在於「定」(閑居修行)與「慧」(研習經論)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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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認清貪欲為痛苦之源,進而生起離欲之心。
透過「攝根」的修行手段,不讓感官(諸根)追逐外境(聚落),最終達成心境合一的寂滅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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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四禪中「初禪」的成就過程。
透過遠離欲界五欲與五蓋(惡不善法),斷除欲界煩惱,生起「離生喜樂」,並具備尋(覺)、伺(觀)的心所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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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或外道修習禪定,雖能伏除欲界煩惱獲得初禪,但因缺乏無漏智慧,對禪定境界生起「奇特想」與「愛著」,導致無法解脫,僅能感得生於梵天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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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從初禪升進至第二禪的修持過程。
關鍵在於捨棄初禪中仍存在的『覺』(尋)與『觀』(伺)等細微心念波動,透過精進修持達到內心的純淨與安定,從而契入無覺無觀、定生喜樂的第二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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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耽溺於二禪的「離生喜樂」或「定生喜樂」,未能進一步破除執著,故隨其定力業緣感召色界二禪之最高天——光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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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禪定修持的進階過程。
繼第二禪之後,修行者需覺察『喜』心仍屬動盪,故以正知正念捨離二禪之喜,進入『離喜妙樂』的第三禪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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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禪境界。
修行者在禪定中獲得極致的離喜妙樂,若停滯於此不再精進(不求勝),則依業果感召往生色界「遍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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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中太子修習禪定的進階過程。
在四禪的進階中,須捨棄第三禪的「離喜妙樂」,達到不苦不樂、捨念清淨的境界,方能成就第四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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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定中苦樂受滅除的境界,並指出若停留在禪定受蘊的寂靜中而未斷除我執,僅是一種「解脫想」而非真正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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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色界第四禪天的報生情況。
廣果天為凡夫成就禪定所生之最勝處,其果報廣大,壽量深長,故依此德特性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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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歷程中,雖已成就世間最高的第四禪,但體悟到禪定之樂仍依附於有漏的「身」與隨之而來的細微苦患,故不以此為足,轉向能斷除煩惱的勝義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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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不淨觀與空觀的修持次第。
修行者透過觀察自身「諸竅」流出不淨物,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欲念,最終導向對色法虛幻性(虛解)的體悟,以達成內心的清淨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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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修境界的轉進。
修行者先透過『空觀』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待空觀穩固後,不應停留於空的境地,而需轉向觀察心識的本質,即由外境的空掉轉入內心的微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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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四無色定中的「無所有處」。
透過捨棄識無邊處的虛空感,轉而觀察一切法不可得、無所有,從而達到心境極其清淨且遠離「我執」與「法執」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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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鳥出樊籠喻解脫。
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對色身(皮骨)與外境(境界)的執著,使心識不再受生死煩惱拘束,成就無礙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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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僅是色身的消滅,而是達到一種恆常、不生不滅的境界。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婆羅門』常指稱功德圓滿的聖者,而『離形』與『不盡』描述了涅槃寂滅中超越形質且真理常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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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總結語。
佛陀回應詢問者,強調解脫的「方便」(方法)已在前文具足顯示,而修行成功的關鍵在於「深信」,信為道源功德母,唯有深信者才能真正領受並實踐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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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法解脫之道的普遍性與傳承性。
透過羅列古昔仙人(如林祇沙、闍那伽等)皆依此道證果,說明佛陀所宣說的解脫道並非新創,而是諸聖先賢共遵的真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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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與外道(如阿羅藍等)對話,指出當時禪定境界(如無所有處)雖能體悟微妙義理,但若仍執著於能知的「我」或認知的「因」,未達真正「無我」與「空」的境界,即非究竟解脫。
這反映了佛法對外道禪定侷限性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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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外道數論派或數論思想的辯正。
佛陀指出若執著於「性轉變」為解脫因,其本質仍未脫離因緣生滅的範疇。
只要法仍具備「種子」般的因果生發性,就不是永恆寂靜的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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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清淨」即是「解脫」的本質。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清淨是指斷盡煩惱後的無漏狀態,這便是生命最究竟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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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習氣與煩惱的潛伏性。
即便暫時伏惑,若缺乏究竟解脫的智慧,一旦外在環境與內在種子(因緣)再次交會,眾生仍會回到被煩惱繫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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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種子喻業力與輪迴。
地水火風等大種(Mahābhūta)為外緣,心識業種為內因。
強調諸法因緣生滅,雖現行暫時止息,只要因緣(緣起)具足,果報仍會再度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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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解脫的關鍵在於斷除因無明產生的「我執」。
若僅在行為上修持,而內心仍執著有個「我」在受報或得道,則無法斷除生死根本,難以達到涅槃的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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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我執」之難斷。
即便修行者能捨離粗重的執著(如貪嗔痴)並獲得禪定等勝法,若心中仍潛藏微細的我見,則過失仍會隨逐,使其無法獲得究竟的解脫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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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馬鳴菩薩於《佛所行讚》中對數論派或外道主張的破斥。
若追求一個永恆不變的壽命或神我作為解脫目標,這與其自稱的『遠離我所』(斷除執著)相矛盾;若真能徹底遠離一切相,則不應存在一個可稱為『長久』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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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數論派與佛教辯論的語境。
論證「求那」(屬性、功德)與「眾數」(事物的量或集合體)具有不相離性,意在破除當時外道主張「神我」可脫離物質屬性而獨立存在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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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數論派等外道學說的辨析。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馬鳴菩薩指出「求那」(性質/功德)仍屬於變易與繫縛的範疇,只要心中還有對現象界特性的取著,就無法達到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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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音譯詞「求尼」(Guni,具德者)與「求那」(Guna,功德/屬性)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功德與擁有功德的實體在法性上不可分割,藉此論證佛性或解脫境界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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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火與暖」的相依關係,論證「法」與「法性」不可分離,進而申述「無我」之理。
說明眾生執著的色身是因緣和合的假名,在因緣具足前並無實體,否定了先驗的神我或不變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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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除「先有神我,後有五蘊」的勝論或數論派主張。
馬鳴菩薩以此邏輯辯證:若屬性(求那)與其主體(求尼)互為依存,則不能說主體先於屬性而存在。
若無主體,則無所謂受縛者,藉此說明「我」與「縛」皆非實有,而是因緣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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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破斥「我」或「神識」獨立於色身之外的論證。
若主張覺知心(知)能脫離物質肉身獨立存在,將面臨邏輯矛盾:若脫離身後的『知』仍有覺知,則必須具備對應的所緣境(對象);若無對象,則『知』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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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脫在於離相與無執。
若生起「我在認知」或「所認知之對象」的二元對立心,即是執取,仍受識浪牽引,故非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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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悉達多太子與他人論辯或自述志向。
強調智慧為解脫之本,若被視為缺乏覺知或世俗所謂的無知,則無法成就度化世間的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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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我」與「知(覺受)」的關係。
若主張知覺與神我本體是分離的,則神我本身應無知覺,等同無情物,這與「我」具有主宰感與覺知性的定義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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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具備深邃的智慧,能洞察法性中「麤」(表象、雜染)與「精」(本質、清淨)的層次。
透過捨棄粗重的欲塵與散心,向內探尋寂滅微細的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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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捨」為解脫之關鍵。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意指透過完全的布施與內心的無執,斷除煩惱根源,達成「所作已辦」的阿羅漢果或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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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參訪阿羅藍仙人,雖修得其定境,但自覺其教法(如無所有處定)仍未斷除生死的根本,非真正的「一切智」,故決定捨棄並另求勝法。
這體現了佛陀對涅槃目標的堅持,不以世間禪定為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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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尋師過程中對欝陀羅羅摩子(Udraka Rāmaputra)所證境界的評判。
儘管其定境已達世間禪定之頂峰(非想非非想處),但在佛陀看來,因其仍保有微細的「我」見與「想」的殘留,故尚未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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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世間禪定的極限。
非想非非想處天是世間定境界的最高層次(無色界之頂),雖已遠離麺強之想,但仍有極細微之我執與隨眠。
因未斷除煩惱根本,故此境非真解脫,一旦報盡仍受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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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菩薩位時)在修學世間禪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後,體悟其非究竟解脫,故捨離外道導師,轉往伽闍山苦行林開啟六年的苦行階段。
此舉展現菩薩不滿足於世間定境,一心求取無上正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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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旁觀者視角)觀察憍陳如等五人勤奮修道的樣貌。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此時尚未達正覺,故強調的是傳統沙門對感官的控制(攝根)與肉體的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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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成道前尋找適合禪修的處所。
環境的「寂靜」與「樂」是指遠離囂鬧、遠離欲染的清淨法樂,為入定修行提供外部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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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於苦行林修行時,隨侍的五比丘見其精進不懈,生起極大敬信心。
即便此時太子尚未成佛,五比丘已視其為解脫的希望,並以當時印度最高崇敬對象「自在天」為比喻,展現其供養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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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依止師長」的重要性,將師徒關係比喻為心與根門。
弟子隨侍師長不僅是外在的進止跟隨,更是內在意志的調伏與銜接,如同修行者調御諸根隨順心王,方能成辦覺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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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初期,為了尋求斷除生老病死的方法,展現出極大的精進心與堅韌意志。
在《佛所行讚》的脈絡下,這體現了佛傳文學中對於「勤修方便」與「勇猛苦行」的強調,是成佛前必經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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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尼連禪河側苦行林中的修持。
太子以極堅韌的意志實踐自律與禪定,雖法門極其艱苦且非一般人所能及,但他仍以此寂默之功德,積累解脫之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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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修習極度苦行的狀態。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單純折磨肉體並非解脫正途,過度的禁食會使心神枯竭,不僅無法斷除煩惱(度未度),反而可能因執著於苦行而增加「重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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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佛所行讚》中悉達多太子捨棄無益苦行的立場。
強調「道」的成就核心在於「慧解」,否定了極端斷食苦行與解脫的因果關係,確立中道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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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美太子(悉達多)出家修行後展現的威儀與德香。
以「月初生」喻其德行新穎且圓滿,能感發眾生(如花開)生起清淨心。
此處體現佛傳文學中,佛陀成道前身心寂靜、名聞十方的殊勝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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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尼連禪河邊進行極端苦行的情景。
透過「枯木」之喻,展現其求道意志之堅定,即便身體極度衰殘仍不退轉,此為成佛前必經的悉地歷程,旨在對比後續捨棄苦行、悟入中道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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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悉達多)修行的動機與覺察。
首先確立對輪迴苦的「怖畏」是發心的起點,進而指出追求「正覺」必須具備正確的因。
後兩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離欲」與「寂觀」,若無正確的因,則無法達到涅槃寂靜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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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回憶往昔在父王耕祭時,於閻浮樹下進入初禪的經驗。
太子對比現今所見的苦行或世俗樂趣,體認到當時那種遠離欲染、寂靜清明的定慧體驗,才是真正通往涅槃的正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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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體現佛陀體悟苦行非正道後,主張「中道」之理。
修行需依止色身,若過度毀壞身體(羸身)將導致心力散亂,故應透過適度飲食攝取能量(充諸根),以色身的調和作為修習禪定與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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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的進路:先由攝心達到寂靜,以寂靜為修習禪定的手段(筌),再因禪定產生智慧以體悟聖法,最終達成佛道中「難得」的解脫境界。
這體現了戒定慧三學中「由定發慧」的修學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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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的色身基礎。
即便最終目標是追求寂靜、離垢的涅槃境界,仍須依止後天飲食以維持生命,方能成辦佛道。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體現了中道修行,否定極端苦行,認為適度的受食是證悟妙法的必要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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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領悟極端苦行非解脫之道,決定受浴並攝取營養以恢復體力,代表修道進入捨棄苦行、趨向中道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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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佛陀成道前)於苦行林中體悟苦行非道,準備接受供養以恢復體力前之感應。
淨居天人(色界最高天)特意引導牧女前往,彰顯菩薩成道乃天人共仰之聖事,亦為正式接受「中道」資助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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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牧牛女受淨居天神勸發,生起清淨歡喜心,供養太子乳糜前的威儀與裝束,展現其至誠供養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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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尼連禪河沐浴後,淨居天人化作牧牛女(或牧牛女受感應)前來獻糜供養的情境。
展現了供養者見聖相而發起的清淨心與恭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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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捨棄苦行後接受牧女供養的功德。
強調正命飲食能調和色身,使諸根(感官與心神)清淨歡喜,以此色身力量方能趣向冥想與證悟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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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成道後身心功德的增長。
以『海』喻其德性深廣,能納百川;以『初月』喻其覺性如月漸滿,顯示佛之威德隨修行與度化不斷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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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極端苦行、接受牧女乳糜供養後,隨行的五比丘產生誤解。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沙門思潮對『苦行』的迷信,認為受樂即是退道,進而引發五比丘的離去,這也是佛陀成道前必經的孤獨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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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趨向成道的決心與過程。
以「五大悉遠離」比喻斷除煩惱、超越物質色身的解脫狀態,預示菩薩即將在吉祥樹(菩提樹)下完成最後的覺悟,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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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出生後示現「七步周行」的瑞相。
地平、草軟表法界祥和,獅子步象徵大無畏與威德,步步震動則表大聖人出世驚動三千大千世界,為摧伏魔軍、覺悟眾生之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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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成就或示現神變時引發的六種震動,具有感化眾生、消除障礙的威力。
盲龍因宿世業障失明,卻因感應佛德而消業復明,並以此瑞相證實當下乃佛陀覺悟或說法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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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佛陀出世或行走時的神異瑞相。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藉由「大地震動」象徵佛陀功德之重與法王威德,展現佛陀非凡的德量能感發世間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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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或行進時所感召的瑞相。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瑞相象徵佛陀成道之光將破除世間闇冥。
「右遶」體現了古印度對聖者的尊崇儀軌,而清涼風與妙光則預示佛法能消除眾生煩熱,帶來平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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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菩薩降生或示現之異相並非偶然,而是具有法界規律的預兆。
透過與「過去佛」瑞相的類比,論證菩薩成佛的必然性,體現了《佛所行讚》中佛陀生平事蹟的殊勝性與法爾如是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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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在菩提樹下敷草成座,展現勇猛精進的禪定決心。
『如龍絞縛』形容其定力深厚穩固,『要不起斯坐』則是完成佛道前的至高誓願,體現佛所行讚中太子成道前的關鍵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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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發願時引起的依報感應。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自然界的祥瑞(風和日麗、動植物寂靜)象徵菩薩的內德感通天地,是即將成佛的瑞相徵兆。
- 甘蔗:指甘蔗王族(Ikṣvāku),即釋迦族所屬的種姓來源。
- 迦藍:指迦藍(Kālāma)族人,此處特指跋伽婆仙人所屬的修行族姓。
- 善來:古印度對來客的歡迎詞,佛典中常用於聖者歡迎求道者,含有印可、接納之意。
- 合掌:兩掌相合,表示內心恭敬、誠懇與專注的禮法。
- 問安:問候對方生活或色身是否安和,為佛典中常見的社交禮節。
- 不:助詞,置於句末表示疑問,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
- 梵志:即婆羅門,指志求梵天或淨行的人。
- 甘露:梵語 amṛta,喻指不死之藥,佛典中常用以比喻解脫的法味。
- 親愛纏鎖:指世俗親情執著如鎖鏈般束縛身心。
- 脫羈:比喻脫離束縛,得大自在。
- 覺慧:覺悟與智慧,特指破除無明的般若之力。
- 毒果:指煩惱與生死輪迴所帶來的苦報。
- 明勝王:指古代英明的君主,在此作為捨離世榮的典範。
- 花鬘:以花串成的裝飾物,常用於比喻世間短暫且易朽的榮華。
- 朽故:枯萎、陳舊,象徵有為法的衰變與無常。
- 法器:指足以受持修習佛法之人的資質。
- 生死海:比喻眾生流轉於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其苦無邊如大海。
- 審才:觀察、辨識學習者的資質與根器。
- 決定志:堅定不移、已下定決心的求法意志。
- 無隱:沒有私藏,指師長將所學傾囊相授,不設限制。
- 平等心:指無怨親、愛憎之別,普遍平等看待眾生的心境。
- 善誨:良善、正確的教導與勸誡。
- 虛心:謙虛受教,指心中不存成見或慢心以納法。
- 炬火:火炬,比喻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黑暗。
- 迷方:迷失方向,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找不到解脫出路。
- 度海:渡過大海,比喻超脫生死流轉的苦海。
- 哀許:慈悲許可。
- 生老病死患:指生命必經的四種根本苦難與憂患。
- 云何:如何、為什麼。
- 性:指「自性」(Prakṛti),數論派主張的宇宙原始物質因。
- 五大:地、水、火、風、空,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
- 眾生:此處指由五大變異組合而成的有情個體。
- 覺及與見:指主觀的覺知能力與思維見解。
- 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機能。
- 境界:指感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即五欲塵境。
- 二道:指大、小便道,即排泄與生殖器官。
- 業根:梵語 karmendriya,指負責動作、行為的五種器官。
- 覺根:梵語 buddhindriya,指負責接收外境資訊、產生覺知(認知)的五種感官。
- 意根:指心意之根,在此語境中兼具行動與認知之功能。
- 覺:梵語 buddhi,指認知、辨別之功能。
- 我:指神我(puruṣa),獨立於物質變異之外的覺知主體。
- 迦毘羅仙人:古代印度數論派的創始人,此處指受佛化導的外道行者。
- 我要義:指佛陀自述的教法核心、究竟真理。
- 迦毘羅:即黃頭仙人,古印度數論派始祖,此處指其過去生。
- 波闍波提:意譯大愛道,佛陀的姨母,亦指其修行位次。
- 見:指能如實了知苦集滅道的智慧或知見。
- 不見:指無明、缺乏智慧之見,即看不清真實法義。
- 轉輪:指流轉生死、輪迴不息。
- 愚癡業愛欲:構成輪迴的三個核心要素:惑(無明)、業(造作)、苦(愛欲與後續果報)。
- 三種:指前文所述之特定邪見。疑濫:疑惑與混雜不純。方便:指通往解脫的智慧手段或善巧方法。
- 計我:妄執五蘊和合的身心為真實、常住的主宰者(我)。
- 我作轉:由我執而引起的行為造作與生死流轉。
- 諸性:指萬法的本質或法性。
- 不得實:無法獲得真實的見解或契合實相。
- 疑:五蓋或六根本煩惱之一,指對真理猶豫不決的水準。
- 意:指根、塵、識中之心意,外道常執為我體。
- 諸數:法數。指各種分類的法(如數論派等外道所立之二十五諦等)。
- 總攬:指對事物作籠統、概括的把握,未進行細分。
- 愚黠:指愚昧與聰慧(智慧)。
- 性變:指事物的本性(自性)與隨緣而生的變異現象。
- 不別:指因無明而導致的認知混淆,無法分辨事物的真實體相。
- 天祠:供奉天神的廟宇或祭壇。
- 水火等為淨:指當時外道盛行的「水齋」或「火供」等儀式,誤以為藉此可得清淨。
- 無方便:指不正確的方法或缺乏通往解脫的智慧手段(非真實的解脫法門)。
- 計著:虛妄分別並深生執取。
- 意言語覺業:指心念、言語及尋伺思惟所構成的造作。
- 我所:指隸屬於「我」的一切外物或屬性。攝受:指對世間事物的執取、納受與占有。
- 八種惑:指經文中提到的八種煩惱或錯誤見解。
- 彌淪:長久沉溺、淪落。
- 五節:指五種縛結,即束縛眾生於生死的五種煩惱。
- 闇:指心性昏暗、不明真理,此處特指懶惰不精進的狀態。
- 癡:指無明、愚昧,為生死輪迴的根本動力的象徵。
- 瞋恚:內心憤恨、暴躁不安的情緒。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流轉、未能解脫的狀態。
- 大癡:根本無明,不明因果與實相。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個去處:天、人、畜生、餓鬼、地獄。
- 我見聞:將視覺、聽覺等感官知覺誤認為是有主體的「我」在領受。
- 生死流:眾生在六道中生死往返,如流水般遷流不斷的輪迴過程。
- 非性:指無自性、無實體,即「空」之意。
- 正思惟:正確的禪觀與理性思索,為八正道之一。
- 四法:指本經脈絡中提及的四種轉向解脫的修行法要。
- 黠慧:指聰睿靈敏的智慧,在此特指能破除煩惱的般若覺照。
- 愚闇:指無明、愚昧,如同黑暗遮蔽真理之光。
- 無盡處:指涅槃境界,遠離生滅變異,故稱無盡。
- 婆羅門:此指具足淨行、真正覺悟的修行者,非單指種姓。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出離欲染、趨向解脫的行為。
- 究竟:指最終、最徹底的境地。
- 何所:何處,指涉生命或修行的終極歸宿。
- 齊:至、及,指時間的限度。
- 幾時:多久、何時,詢問時間長短。
- 要義:指佛法中核心、關鍵的真理。
- 具足說:圓滿、詳盡、無遺漏地解說。
- 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儀容舉止,合乎法度而莊嚴。
- 正戒:指正確、清淨的戒律,為修行定、慧的基礎。
- 少欲知足:減少未得之欲,對已得之物心生滿足,為遠離塵世煩惱的根本。
- 精麤:指物品的好壞、優劣。精指精美,麤指粗劣。
- 閑居:指遠離喧鬧、適合修習禪定的清靜處所(阿蘭若)。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與解釋教理的著作(論)。
- 離欲惡不善:指遠離五欲(感官慾望)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等不善法。
- 欲界諸煩惱:繫縛於欲界的種種惑業,進入色界定前必須伏除的心理障礙。
- 覺觀:舊譯為覺與觀,新譯為尋(vitarka)與伺(vicāra),指心向於目標及持續審察的思維狀態。
- 初禪:色界四禪之首,具備覺、觀、喜、樂、一心等五支。
- 梵天:色界初禪天,為離欲界淫欲、寂靜清淨之處。
- 第二禪:色界四禪之一,其特點為無覺無觀,內淨一心,具有定生喜樂之特質。
- 味著:指對禪定境界產生貪愛執取。
- 光音天:色界二禪之第三天,此天眾生無口語,以口放淨光代言語進行交流,故名光音。
- 喜樂:指禪定中的情感喜悅(喜)與身心安適(樂)。
- 第三禪:四禪之一,其特點為捨、念、正知、樂,已離二禪之喜,唯受三禪之妙樂。
- 遍淨天:色界三禪之最高天,此天處之樂純淨無雜。
- 意樂:指對前一禪定境界(第三禪)的心理喜好與樂受。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階段,其相為捨念清淨,徹底超越苦樂之情。
- 俱息:指受蘊中的苦受與樂受皆悉滅盡,通常指進入第四禪以上的捨受境界。
- 解脫想:對解脫產生的主觀認定或假想,在此脈絡下特指將世俗禪定的暫時平息誤認為究竟涅槃。
- 四禪報:指修習色界第四禪定所感得的轉生果報。
- 廣果天:色界第四禪天之一,指凡夫修持禪定所能達到的最高果位,因其勝果廣大而得名。
- 禪定:指色界四禪之定境。
- 有身:指五蘊合和之身,此處特指仍受制於生滅、具有過患的色身。
- 厭離:生起疏離與不染著之心,以便追求更高的解脫境界。
- 色欲:對物質形色或男女美色的貪愛欲望。
- 諸竅:指身體對外的孔穴(如眼、耳、鼻、口及排泄孔),不淨觀中常以此觀察身內之污穢。
- 虛解:對法性空寂、虛幻不實的理解與體悟。
- 堅固分:指修行位次中達到穩定、不再退轉的階段。
- 空觀:觀察一切事物皆由因緣和合,無有固定實體的禪修法門。
- 無量識:指心識廣大無邊的狀態,於此脈絡中指進一步觀察精神主體的層次。
- 內寂靜:內心禪定的安穩狀態。
- 我、我所:自我主體及歸屬於我的一切(財產、名譽、身體等)。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觀諸法皆無實質而得名。
- 樊籠:鳥籠,比喻生死或三界對眾生的束縛。
- 離形:脫離形軀束縛,指證入無相、寂滅之境。
- 不盡:恆常、不生不滅,指佛性或真理之體永不枯竭。
- 深信:對佛、法、僧三寶具備堅固而不動搖的清淨信心。
- 林祇沙:古印度仙人名,相傳為具備智慧與辯才的覺者。
- 闍那伽:即遮那迦(Janaka),古代著名的賢王或仙人,常被視為具備高度精神境界的統治者。
- 義趣:義理與歸趣。
- 先宿緣:過去世所累積的因緣。
- 知因:指對於生起境界之原因或能知之主體的執著。
- 究竟道:最徹底、圓滿的解脫途徑。
- 性轉變:指自性(Prakṛti)的變異受用,外道以此為生起萬物之因。
- 解脫者:此指外道所誤認的解脫境界。
- 種子法:指具有生長、延續能力的因果法,暗示仍處於輪迴與生滅之中。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證得無漏的狀態。
- 種子:比喻業力或識的潛能,能生起未來之果。
- 地水火風: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大種)。
- 遇緣:因緣和合,指外在條件與內在因素相應。
- 無知:指無明,對真理不明而產生的執著根源。
- 解者:指解脫者,即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人。
- 存我:指內心執著有真實的自我(我執)。
- 畢竟解脫:指徹底且永不退轉的究竟涅槃。
- 真解脫:指外道所誤認的涅槃境界。
- 求那(Guṇa):指事物的性質、屬性或功能,在數論哲學中特指組成物質世界的三德(憂、喜、暗),在此泛指一切有為法的特性。
- 求尼:梵語 Guni,指具有功德者、具德之人。
- 求那:梵語 Guna,指功德、屬性、性質。
- 體一:指本體為一,不可拆分。
- 暖色:指火的特性與表象,在此比喻依緣而起的屬性。
- 不可得:指在因緣分析下,找不到獨立、永恆的自性實體。
- 身者:指執著於色身中有一主宰性的「我」或「作者」。
- 身縛:指眾生因無明與執著,導致身心被五蘊、煩惱所束縛。
- 知:指覺知、神識或能知之性。
- 離身:脫離色身、肉體,指主張神識獨立於物質之外的觀點。
- 有所知:所認知的對象(所緣境),有能知必有所知。
- 無所用:指沒有用處、無法發揮功能或價值。
- 木石:比喻沒有生命、沒有覺知能力的無情眾生或物質。
- 崇微:推崇、趨向微妙深奧的佛法真諦或寂靜境界。
- 一切捨:指內外財、身心執著及煩惱悉皆捨棄。
- 畢竟:究極、圓滿,指修行達到最後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 一切智:指能知一切世間、出世間法的圓滿智慧,此處特指解脫生死、證得涅槃的究竟智慧。
- 更求勝:指不滿足於當下的禪定境界,繼續尋求更高的解脫法門。
- 欝陀仙:即欝陀羅羅摩子,古印度著名禪定大師。
- 計有我:執著於神我或自性的存在,未達無我境界。
- 想不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中無粗想(想)亦非完全無知覺(不想)。
- 離想非想:即「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第四天,三界之頂。
- 出塗:出路,指解脫生死、超越輪迴的道路。
- 退轉:指從高位或定境中墜落,重回六道輪迴。
- 五比丘:指最初隨侍太子修行的憍陳如等五位侍者。
- 情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是感受外界情塵的門戶。
- 善攝:善於收斂、約束,不使其隨外境動盪。
- 尼連禪河:位於摩揭陀國,菩薩在此河受金乳糜並沐浴後,前往菩提樹下成道。
- 思惟:在此指禪定中的正思惟或觀察,非一般的世俗雜念。
- 自在天:即大自在天(Maheśvara),婆羅門教崇奉之主神,此處用以形容極高的敬意。
- 師事:以弟子之禮事奉師長。
- 進止:指行、住、坐、臥等一切威儀與行動。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在此強調感官受內心控制,而非隨境漂流。
- 齋戒:指清淨身口意三業,在此特指太子苦行期間嚴格的節制與禁慾。
- 行人:指修行道之人。
- 禪思:指坐禪思惟,心專一境的修持。
- 六年:指佛陀成道前在苦行林修行的特定時間長度。
- 一麻米:指極度的節食苦行。
- 消羸:形容身體因飢餓而極度瘦弱衰敗。
- 度:指度脫生死苦海,即解脫。
- 重惑:深重的煩惱障礙,此處特指因錯誤修行所增長的執見。
- 慧解:以智慧理解並悟入實相。
- 四體:指人的四肢或肉身實體。
- 因:此指達成解脫或成道的根本條件或途徑。
- 神虛:指精神清靜、虛凝恬淡,不被俗染。
- 鳩牟頭華:Kumuda,意譯為地湧花、地蓮花,通常指白睡蓮,常於月光下盛開。
- 生死苦: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生的痛苦。
- 正覺因:達成佛陀成正等正覺(無上智慧)的根源或修學路徑。
- 離欲:遠離世俗貪欲,是解脫煩惱的關鍵步驟。
- 寂觀:指止觀雙運中的寂靜禪定與智慧觀察。
- 閻浮樹:即贍部樹。此處指太子幼時隨父出巡,在樹下禪思入定的地點。
- 未曾有:指稀有、前所未有。在此語境下特指太子初次進入深妙禪定的殊勝狀態。
- 道:指通往解脫、覺悟的正確法門或路徑。
- 羸身:指過度苦行導致極度虛弱、瘦弱的身體。
- 筌:原指捕魚工具,此處比喻達成禪定的手段或門徑。
- 聖法:指佛陀所覺悟、能令人超凡入聖的正法。
- 難得:指佛道中至高無上的解脫果位,為世間最難成就之事。
- 諸垢:指貪、瞋、痴等煩惱垢穢。
- 妙法:指佛陀所說之微妙真理或修證之果。
- 飲食:指段食等維持色身生存的資具。
- 尼連:尼連禪河,悉達多太子修行與沐浴之處。羸劣:形容因長期斷食、苦行導致體力極度衰弱。
- 難陀婆羅闍:指尼連禪河邊供養悉達多太子的兩位牧牛女。
- 珂釧:珂為像玉的白色貝殼,以此製成的手鐲。
- 青染衣:指色彩鮮豔的青色服裝,反映當時印度女性的裝扮。
- 稽首:佛教最尊崇的禮拜方式,以頭觸地頂禮尊者之足。
- 乳糜:由牛乳與稀飯熬煮而成的濃粥,此為太子捨棄苦行後接受的第一份重要供養。
- 哀愍:佛菩薩對眾生生起慈悲心,憐憫其苦難而予以救拔或接受供養。
- 現法果:指在當生、現世即能感應到的善業報應,不待來生。
- 菩提:指佛陀的覺悟境界、無上正等正覺。
- 德問:功德與名聞。指內在德行與外在名聲。
- 初月:新月。比喻光明或功德正處於增長圓滿的階段。
- 道心退:指修行的決心動搖或退轉,此處特指五比丘誤認太子放棄修道。
- 嫌怪想:嫌棄與責怪的心態。
- 吉祥樹:指菩提樹,因佛陀於其下成道,故稱吉祥。
- 等正覺:即梵語 Anuttarā-samyak-saṃbodhi,指佛陀所證得的普遍、平等、正確的覺悟。
- 師子步:形容如獅子般勇猛、安詳且無所畏懼的步伐,常用以讚頌佛陀或菩薩的威儀。
- 震動:指佛陀示現神變時的大地六種震動,表法音宣演,能驚覺眾生無明夢。
- 盲龍:指宿業深重、眼根受損的龍族;先佛:指過去世出現於世間的佛陀;地動相:指佛陀成道或神變時,大地產生震動的吉祥瑞兆。
- 妙光:指佛陀身色所散發之非凡、殊勝的光芒。
- 右遶:又作右繞,指順著右方旋繞。是古印度禮敬尊者的最高禮節。
- 清涼風:象徵佛法能息滅眾生煩惱之火,令身心得到清涼舒適。
- 瑞相:吉祥的徵兆。過去佛:在悉達多太子之前已成佛的諸聖者。正覺道: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佛陀覺悟的境界。
- 穫草人:指吉祥草商(吉祥),提供太子敷座之草的人。
- 加趺:即結跏趺坐,佛門中最端正穩固的坐姿。
- 究竟其所作:指完成斷除煩惱、成就佛果的解脫大事。
- 真誓言:指菩薩發自誠心、不虛假的決定志願。
- 不鳴條:形容風極其柔和,使樹枝不相撞發聲,象徵太平祥瑞之氣。
- 覺道:即菩提道,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道路。
- 相:徵兆、瑞相。
甘蔗月光胄,到彼寂靜林, 敬詣於牟尼,大仙阿羅藍。 迦藍玄族子,遠見菩薩來, 高聲遙讚歎,安慰言善來。 合掌交恭敬,相問安吉不? 相勞問畢已,庠序而就坐。 梵志見太子,容貌審諦儀, 沐浴伏其德,如渴飲甘露。 舉手告太子:「久知汝出家, 斷親愛纏鎖,猶如象脫羈, 深智覺慧明,能免斯毒果。 古昔明勝王,捨位付其子, 如人佩花鬘,朽故而棄捨; 未若汝盛年,不受聖王位。 觀汝深固志,堪為正法器, 當乘智慧舟,超度生死海。 凡人誘來學,審才而後教, 我今已知汝,堅固決定志, 但當任意學,終無隱於子。」 太子聞其教,歡喜而報言: 「汝以平等心,善誨無愛憎, 但當虛心受,所願便已獲。 夜行得炬火,迷方者蒙導, 度海得輕舟,我今亦如是。 今已蒙哀許,敢問心所疑, 生老病死患,云何而可免?」 爾時阿羅藍,聞太子所問, 自以諸經論,略為其解說: 「汝是機悟士,聰中之第一, 今當聽我說,生死起滅義。 性變生老死,此五為眾生, 性者為純淨,轉變者五大。 我覺及與見,隨境根名變, 色聲香味觸,是等名境界。 手足語二道,是五名業根, 眼耳鼻舌身,是名為覺根。 意根兼二義,亦業亦名覺, 性轉變為因,知因者為我。 迦毘羅仙人,及弟子眷屬, 於此我要義,修學得解脫。 彼迦毘羅者,今波闍波提, 覺知生老死,是說名為見。 與上相違者,說名為不見, 愚癡業愛欲,是說為轉輪。 若住此三種,是眾生不離, 不信我疑濫,不別無方便。 境界深計著,纏綿於我所, 不信顛倒轉,異作亦異解。 我說我知覺,我去來我住, 如是等計我,是名我作轉。 於諸性猶豫,是非不得實, 如是不決定,是說名為疑。 若說法是我,說彼即是意, 亦說覺與業,諸數復說我。 如是不分別,是說名總攬, 愚黠性變等,不了名不別。 禮拜誦諸典,殺生祀天祠, 水火等為淨,而作解脫想, 如是種種見,是名無方便。 愚癡所計著,意言語覺業, 及境界計着,是說名為著。 諸物悉我所,是名為攝受。 如此八種惑,彌淪於生死, 諸世間愚夫,攝受於五節。 闇癡與大癡,瞋恚與恐怖, 嬾惰名為闇,生死名為癡。 愛欲名大癡,大人生惑故, 懷恨名瞋恚,心懼名恐怖。 此愚癡凡夫,計著於五欲, 生死大苦本,輪轉五道生。 轉生我見聞,我知我所作, 緣斯計我故,隨順生死流。 此因非性者,果亦非有性, 謂彼正思惟,四法向解脫。 黠慧與愚闇,顯現不顯現, 若知此四法,能離生老死。 生老死既盡,逮得無盡處, 世間婆羅門,皆悉依此義, 修行於梵行,亦為人廣說。」 太子聞斯說,復問阿羅藍: 「云何為方便?究竟至何所? 行何等梵行?復應齊幾時? 何故修梵行?法應至何所? 如是諸要義,為我具足說。」 時彼阿羅藍,如其經論說, 自以慧方便,更為略分別: 「初離俗出家,依倚於乞食, 廣集諸威儀,奉持於正戒。 少欲知足止,精麤任所得, 樂獨修閑居,勤習諸經論。 見貪欲怖畏,及離欲清涼, 攝諸根聚落,安心於寂默。 離欲惡不善,欲界諸煩惱, 遠離生喜樂,得初覺觀禪。 既得初禪樂,及與覺觀心, 而生奇特想,愚癡心樂著, 心依遠離樂,命終生梵天。 慧者能自知,方便止覺觀, 精勤求上進,第二禪相應。 味著彼喜樂,得生光音天; 方便離喜樂,增修第三禪。 安樂不求勝,生於遍淨天; 捨彼意樂者,逮得第四禪。 苦樂已俱息,或生解脫想。 任彼四禪報,得生廣果天, 以彼久壽故,名之為廣果。 於彼禪定起,見有身為過, 增進修智慧,厭離第四禪。 決定增進求,方便除色欲, 始自身諸竅,漸次修虛解。 終則堅固分,悉成於空觀, 略空觀境界,進觀無量識。 善於內寂靜,離我及我所, 觀察無所有,是無所有處。 文闇皮骨離,野鳥離樊籠, 遠離於境界,解脫亦復然。 是上婆羅門,離形常不盡, 慧者應當知,是為真解脫。 汝所問方便,及求解脫者, 如我上所說,深信者當學。 林祇沙仙人,及與闍那伽, 毘陀波羅沙,及餘求道者, 悉從於此道,而得真解脫。」 太子聞彼說,思惟其義趣, 發其先宿緣,而復重請問: 「聞汝勝智慧,微妙深細義, 於知因不捨,則非究竟道。 性轉變知因,說言解脫者, 我觀是生法,亦為種子法。 汝謂我清淨,則是真解脫; 若遇因緣會,則應還復縛。 猶如彼種子,時地水火風, 離散生理乖,遇緣種復生。 無知業因愛,捨則名解者, 存我諸眾生,無畢竟解脫。 處處捨三種,而復得三勝, 以我常有故,彼則微細隨, 微細過隨故,心則離方便。 壽命得長久,汝謂真解脫, 汝言離我所,離者則無有。 眾數既不離,云何離求那? 是故有求那,當知非解脫。 求尼與求那,義異而體一, 若言相離者,終無有是處。 暖色離於火,別火不可得, 譬如身之前,則無有身者。 如是求那前,亦無有求尼, 是故先解脫,然後為身縛。 又知因離身,或知或無知, 若言有知者,則應有所知; 若有所知者,則非為解脫。 若言無知者,我則無所用; 離我而有知,我即同木石。 具知其精麤,背麤而崇微。 若能一切捨,所作則畢竟。」 於阿羅藍說,不能悅其心, 知非一切智,應行更求勝。 往詣欝陀仙,彼亦計有我, 雖觀細微境,見想不想過。 離想非想住,更無有出塗, 以眾生至彼,必當還退轉。 菩薩求出故,復捨欝陀仙, 更求勝妙道,進登伽闍山, 城名苦行林,五比丘先住。 見彼五比丘,善攝諸情根, 持戒修苦行,居彼苦行林。 尼連禪河側,寂靜甚可樂, 菩薩即於彼,一處靜思惟。 五比丘知彼,精心求解脫, 盡心加供養,如敬自在天。 謙卑而師事,進止常不離, 猶如修行者,諸根隨心轉。 菩薩勤方便,當度老病死, 專心修苦行,節身而忘餐。 淨心守齋戒,行人所不堪, 寂默而禪思,遂經歷六年。 日食一麻米,形體極消羸, 欲求度未度,重惑逾更沈。 道由慧解成,不食非其因, 四體雖微劣,慧心轉增明。 神虛體輕微,名德普流聞, 猶如月初生,鳩牟頭華敷。 溢國勝名流,士女競來觀, 苦形如枯木,垂滿於六年。 怖畏生死苦,專求正覺因, 自惟非由此,離欲寂觀生。 「未若我先時,於閻浮樹下, 所得未曾有,當知彼是道。 道非羸身得,要須身力求, 飲食充諸根,根悅令心安。 心安順寂靜,靜為禪定筌, 由禪知聖法,法力得難得。 寂靜離老死,第一離諸垢, 如是等妙法,悉由飲食生。」 思惟斯義已,澡浴尼連濱, 浴已欲出池,羸劣莫能起, 天神按樹枝,舉手攀而出。 時彼山林側,有一牧牛長, 長女名難陀,淨居天來告: 「菩薩在林中,汝應往供養。」 難陀婆羅闍,歡喜到其所, 手貫白珂釧,身服青染衣。 青白相映發,如水淨沈漫, 信心增踊躍,稽首菩薩足, 敬奉香乳糜,惟垂哀愍受。 菩薩受而食,彼得現法果, 食已諸根悅,堪受於菩提。 身體蒙光澤,德問轉崇高, 如百川增海,初月日增明。 五比丘見已,驚起嫌怪想, 謂其道心退,捨而擇善居。 如人得解脫,五大悉遠離, 菩薩獨遊行,詣彼吉祥樹, 當於彼樹下,成等正覺道。 其地廣平正,柔澤軟草生, 安祥師子步,步步地震動。 地動感盲龍,歡喜目開明, 言曾見先佛,地動相如今。 牟尼德尊重,大地所不勝, 步步足履地,轟轟震動聲。 妙光照天下,猶若朝日明, 五百群青雀,右遶空中旋, 柔軟清涼風,隨順而迴轉。 如斯諸瑞相,悉同過去佛, 以是知菩薩,當成正覺道。 從彼穫草人,得淨柔軟草, 布施於樹下,正身而安坐, 加趺不傾動,如龍絞縛身, 要不起斯坐,究竟其所作。 發斯真誓言,天龍悉歡喜, 清涼微風起,草木不鳴條, 一切諸禽獸,寂靜悉無聲, 斯皆是菩薩,必成覺道相。
佛所行讚破魔品第十三
「世間有一位大牟尼,身披大誓願的鎧甲,
手持大我的弓,智慧如剛強鋒利的箭,
欲與眾生交戰,破壞我的境界。我若有一天不敵,眾生信服於他,
皆歸向解脫之道,我的國土便會空虛,
就如人破戒,其身便會空虛。在智慧之眼未開之前,我的國土尚能安穩,
應當前往破壞他的志向,斷絕他的橋梁。」手持弓與五支箭,男女眷屬隨行,
前往吉安林,願眾生不得安寧。見到牟尼靜默,欲渡三界之海,
左手持強弓,右手彈利箭,
並對菩薩說:「你這剎利速速起身,
死亡極為可怖,應當修習你的本法,
捨棄解脫之法,修習戰鬥與布施之會,
調伏世間眾生,最終得生天界之樂。此道乃善名之道,為先勝者所行,
仙王高貴的宗族後裔,乞士並非應行之道。現在如果你不起來,就先安定你的心,千萬不要放棄重要的誓願,讓我試著射一箭看看。罣羅月光的孫子,也因為我這支箭,輕輕碰到就像風吹過,他的心就會發狂混亂。寂靜修苦行的仙人,聽到我這支箭的聲音,心裡就會感到極大的恐懼,迷亂失去本性。何況你在末法時代,還想擺脫我這支箭?你現在趕快起來,還有機會保全安全。這支箭的毒性猛烈,勇敢地戰鬥也會動搖,算得上能承受這支箭的人,自己都很難安然無恙,何況你根本承受不了,怎麼可能不害怕?魔王說了這些話,威脅菩薩,菩薩心中安然,不疑也不懼。魔王隨即放箭,並派出三位天女,菩薩不看箭,也不理會三位天女,魔王驚疑不定,心中自語:『曾經是雪山的女子,射中魔醯首羅,能讓他心意改變,卻無法動搖菩薩。』不再是用這些箭,或天界的三位天女,能夠動搖他的心,讓他生起愛與恨。應該重新集合軍隊,用力量強行逼迫。這樣思考的時候,魔軍忽然聚集,各種形態各異,手持戟、刀、劍,還有戟樹、金剛杵,各種戰鬥武器。豬、魚、驢、馬的頭,駝、牛、兕、虎的形,獅子、龍、象的首,還有其他禽獸的模樣。有的身上一個頭,有的每張臉只有一隻眼,
有的長滿許多眼睛,有的肚子很大身體很長。有的瘦弱沒有肚子,有的腿很長膝蓋很大,
有的腳很大又肥厚,有的長著長牙和尖利的爪子。有的沒有頭、眼、臉,有的只有兩隻腳卻有很多身體,
有的臉很大還長在側面,有的全身像灰土一樣的顏色。有的像晨星一樣發光,有的身上冒出煙火,
有的像大象耳朵能扛山,有的披頭散髮全身赤裸。有的穿著皮革,臉色一半紅一半白,
有的穿虎皮衣服,有的又穿蛇皮。有的腰間繫著大鈴鐺,有的把頭髮盤成螺髻,
有的頭髮散亂披在身上,有的會吸人精氣。或奪取他人性命,或大聲呼喊,或在空中旋轉,或在樹間飛騰,或吼叫呼喊,惡聲震動天地。如此種種惡類,圍繞菩提樹,或想撕裂其身,或欲吞噬其體。四面放火燃燒,煙焰猛烈衝天,狂風四起,山林震動不已。風火煙塵交織,黑暗中無法視物,愛法的諸天人,以及諸龍鬼等,皆憤怒於魔眾,瞋恨中淚流如血。淨居天眾,見魔擾亂菩薩,心離欲無瞋,哀憐而憂傷,悉皆前來見菩薩,見其端坐不動如山。無數魔眾包圍,惡聲震動天地,
菩薩安靜沉默,容光莊嚴沒有異相。就像獅子王,身處群獸之中,
大家都驚嘆嗚呼呼!真是奇特從未見過。魔眾互相驅策,各自展現威力,
輪流催逼,一會兒就被摧毀,
瞪眼咬牙,亂飛猛衝。菩薩默默觀察,就像看小孩玩耍,
眾魔更加憤怒,戰鬥力加倍提升。抱石頭卻舉不起,舉起的也放不下,
飛矛戟利矟,停在空中落不下,
雷聲大雹雨,變成五色花,
惡龍毒蛇,化為香風。各種形形色色的眾生,想要傷害菩薩,卻無法使其動搖,反而因行為自傷。魔王有一姊妹,名叫彌伽迦利,手持骷髏器皿,站在菩薩面前,做出各種怪異姿態,試圖以淫欲迷惑菩薩。像這樣的魔眾,形貌醜陋,發出種種惡聲,想要恐嚇菩薩,卻連一根毫毛也無法動搖,所有魔眾都感到憂愁。空中有許多神祇,隱身發出聲音說:「我見到大牟尼,心中沒有怨恨之念,而眾魔懷著惡毒之心,無怨之處生出怨恨。愚癡的惡魔們,徒勞無功,應該放下憤怒與害心,安靜地默然住著。你們無法用口氣吹動須彌山,火焰冰冷,水卻熾熱,地性平坦柔軟。不能傷害菩薩,經歷無數劫修行善果。菩薩正確思考,精進努力運用善巧,
清淨智慧光明,慈悲對待一切眾生。這四種殊勝功德,沒有人能中斷阻隔,
怎會成為障礙,讓人無法成就正覺之道?就像太陽有千道光明,一定能驅除世間黑暗,
鑽木能取火,掘地能得水,
只要精勤善用方便,沒有什麼求不到的。世間沒有人能救護,內心充滿貪、瞋、癡的毒害,
因為憐憫眾生,所以追求智慧良藥。是為了替世間解除痛苦災難,你為什麼還要擾亂?世間的眾多愚癡迷惑之人,全部都執著於邪道,菩薩修習正道,想要引導眾生,若惱亂世尊導師,這是極大的錯誤。就像在廣大的曠野中,欺騙商人的嚮導,眾生陷入深重的黑暗中,不知道該往何處去,為了點燃智慧的明燈,怎能想要將它熄滅?眾生都在生死的大海中漂流沉沒,為了修造智慧的舟船,怎能想要讓它沉沒?忍辱是法的嫩芽,堅定的志向是法的根本,律儀戒律是法的基礎,覺悟正道是法的枝幹,智慧的大樹,以無上的法為果實,庇護眾生,怎能想要將它砍伐?貪欲、瞋恚、愚癡如同枷鎖,束縛著眾生,經過漫長的劫數修行苦行,為了解開眾生的束縛,如今已經圓滿成就,坐於這正覺的基座上,就像過去的諸佛,堅固地建立金剛臺,四方雖然動盪,唯有此地安穩無虞。能夠承受殊勝的禪定,不是你所能破壞的,只應該放下傲慢的心,去除一切驕慢之意,應當修習智慧的觀想,以忍辱來奉事修行。魔聽到空中的聲音,見到菩薩安靜,感到慚愧,放下驕慢,重新回到天上。魔眾全都憂愁悲傷,崩潰失去威武,戰鬥的各種武器,隨意丟棄在林野之中,就像有人殺死了仇敵,仇敵的黨羽全都被摧毀。眾魔既然退散,菩薩內心虛靜,陽光更加明亮,塵霧全都消除滅盡。月亮明亮,眾星閃耀,再也沒有任何黑暗的障礙,空中降下天花,用來供養菩薩。
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大仙)在菩提樹下發起「金剛座誓願」,展現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決心,是成佛過程中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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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時,護法龍天與八部眾感佩聖蹟而歡慶,唯有象徵貪欲與生死束縛的魔王波旬,因畏懼眾生解脫、魔宮空虛而感到憂惱。
這對比了正法興旺與煩惱勢力消減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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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波旬」(Māra)之名義與特質。
在《佛所行讚》語境下,波旬被視為欲界之主,以「五欲」為其權力核心。
他恐懼眾生脫離其欲望統治,故以戰鬥、幻術干擾修行者,展現其敵視「解脫」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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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派遣三女(欲染、能悅、可愛樂)企圖以色欲與幻術動搖悉達多太子的定心,展現修行過程中色蘊與受蘊所帶來的欲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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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派遣其三名女兒(象徵感官慾望的不同形式)試圖干擾悉達多太子修行,欲以色欲阻礙其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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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之子察覺其父因悉達多太子即將成道而心生憂惱,故上前詢問。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展現了魔界眷屬對佛陀成道的干擾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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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波旬向欲界天女描述悉達多太子(大牟尼)即將成道的威脅。
經典以世俗戰鬥意象(鎧、弓、箭)隱喻太子的佛法力量,其中「智慧」是降伏煩惱的核心工具,「破壞我境界」象徵佛法將使眾生解脫,脫離魔王的生死輪迴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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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波旬見菩薩即將成道時的憂慮與自述。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展現了魔王恐懼失去對世間眾生的主宰權,將眾生歸向解脫視為自己國土的滅失,並以「犯戒者身空」比喻失去法功德後的荒廢與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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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波旬之語。
魔王擔心菩薩成就佛果後將度化眾生,使欲界眷屬減少,故欲趁菩薩尚未徹底覺悟(慧眼未開)時,施加干擾以破壞其成佛的決心(壞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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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魔王波旬企圖阻礙佛陀成道的情境。
五箭象徵五欲或魔軍的攻擊手段,吉安林對應佛陀成道的道場。
魔王的本質在於以煩惱與欲念破壞修行者的內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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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波旬以「威脅」與「誘惑」雙重手段阻礙菩薩證道。
魔王先以死亡恐懼恫嚇,再利用婆羅門教傳統的「種姓義務」(Dharma)勸導菩薩回歸世俗,主張透過戰爭統治與祭祀布施來獲取生天之樂,試圖以此拉回菩薩入三界輪迴,對抗其欲度化眾生脫離「三有海」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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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頻婆娑羅王勸誡菩薩(悉達多太子)之語,認為以太子的高貴身分,應繼承王位修行世間正法,而非棄世乞食。
文中反映了當時王權與沙門思潮的觀點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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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波旬威脅悉達多太子的言辭。
魔王見軟語誘惑無效,遂轉為武力恐嚇,試圖以武力與威勢動搖太子的成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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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波旬自述其欲箭之威力。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魔王以此展現五欲(色聲香味觸)對凡夫與天人的強大擾動毒害,縱使是具足福報的王孫天子,若無定力,遇欲境之微觸亦會喪失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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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仙人雖具備一定定力與苦行功夫,但尚未斷除根本煩惱與對自我的執著,故遇突發驚擾時,其定力易失,心神隨之動搖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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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波旬對太子的威懾之辭。
魔王強調五欲之箭威能廣大,連古代大仙都難以倖免,藉此斷言身處末世的眾生絕無可能逃脫慾望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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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在尼連禪河側苦行時,魔王波旬前來勸誘其放棄修行、回歸世俗之語,意在以貪生怕死之念動搖其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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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箭」比喻五欲或煩惱之害,強調凡夫在面對強大的煩惱毒素時,往往心神失守、難以自安,說明眾生在尚未成就定慧力前,難以抵禦感官欲望的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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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面對魔王欲軍的威逼恐嚇,以定力與智慧保持內心不動,展現了菩薩大無畏的精神與降伏魔軍的內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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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遭受魔王欲攻與色誘的考驗。
菩薩以禪定力與離欲智慧,示現身心不動。
經文引用「魔醯首羅」受誘之典故,對比菩薩法身慧命之堅固,突顯佛法修行者超越欲界天神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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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即將成道前,魔王波旬施展威脅與誘惑失敗後的感嘆。
太子已入金剛三昧,心如山嶽,超越了世俗情執與煩惱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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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波旬見魔女誘惑不成後,決議動用武力驚擾修行中的菩薩。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修行過程中所遭遇的外在恐嚇與暴力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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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成道前遭遇的外魔干擾。
魔王波旬不願菩薩解脫,故化現恐怖軍陣,企圖以武力與異象動搖菩薩的定心。
這象徵修行者在證悟前所面臨的最後外在與內心恐懼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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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前來干擾的恐怖景象。
魔軍化現各種猛獸異類的形貌,意在以威脅恐嚇的力量動搖佛陀的定心。
這反映了修行的障礙不僅來自內在煩惱,也化現為外在的感官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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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威脅菩薩時,魔眾所顯現的種種變異、醜陋且恐怖的外相,用以表徵貪瞋癡所化現的欲界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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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種種形貌怪異、醜陋且具威脅性的魔軍,試圖以恐怖相狀動搖佛陀的定力。
展現了五欲魔軍的多樣性與恐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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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波旬動員魔軍威懾菩薩的變幻異相。
透過種種違背生理常態、醜陋且恐怖的形貌,象徵內心煩惱與外在欲魔對修行者的極大干擾與障礙,意在測驗修持者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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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魔軍進攻悉達多太子時顯現的種種恐怖與怪異幻相。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些威懾性的神變象徵修行者在證悟前所面臨的內外障礙與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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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見到的苦行者形貌。
這些外道透過極端的服飾與形體折磨(如曝曬或嚴寒導致面色變異)來修習苦行,意圖尋求解脫,反映了當時印度多樣且偏激的修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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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前來干擾的情景。
透過描繪魔軍猙獰、怪異且恐怖的形象,象徵修行者在證悟前所面臨的外在誘惑與內在恐懼,考驗其禪定力與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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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所行讚》卷三〈破魔品〉,具體描述魔王波旬派遣的魔軍幻化出種種恐怖、狂亂的形相與行為,意圖擾亂悉達多太子的定力,展現出瞋恚與殺戮的貪執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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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試圖威懾悉達多太子。
透過幻化各種恐怖的形態與巨大的噪音,欲動搖菩薩的定力,使其產生恐懼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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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進行威脅恐嚇的景象。
魔軍以種種猙獰可怖的形貌圍繞道場,意圖以暴力動搖佛陀的定力,阻止其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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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山林大火與狂風震動之相,隱喻太子(悉達多)出家修行時,內外威德感發或世間無常遷流之劇烈變動。
在《佛所行讚》的文學語境中,常以此類壯闊的自然景象來烘托佛陀成道歷程中不平凡的瑞相或心境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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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率大軍威逼,天地變色。
天龍八部等護法眾因魔軍阻礙成佛、破壞正法而產生極大憤慨,體現了法界正邪對立的緊張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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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成道前,面對魔宮威逼利誘時,色界淨居天眾以解脫者視角對魔軍愚行生起悲憫。
強調菩薩定力深厚,不為外境所亂,展現佛傳文學中「降魔」的定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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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面對魔王波旬大軍的威脅與噪音震懾,展現出高度的禪定力(安靖)與威德。
強調內心不動、離相寂靜的境界,不為外境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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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獅子王比喻佛陀(或太子)的威德氣勢,展現其超越凡庸、令眾生景仰震懾的聖者風範,亦象徵說法如獅子吼,能降伏外道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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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讚歎佛陀出世、說法或顯現神通時,其殊勝非凡遠超世間常態,令見者生起稀有難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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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繪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率領魔軍試圖以武力與恐嚇阻礙其禪定。
展現出魔道眾生以瞋恨心、暴戾氣息為力量,企圖動搖佛陀的覺悟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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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成道前降魔的過程,展現「如如不動」的定力與智慧。
將魔軍的威脅視為「童戲」,彰顯了菩薩已洞澈幻象的本質,絲毫不受恐嚇與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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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佛陀成道前)在菩提樹下遭遇魔軍進攻時,以慈悲與定力感化外境的神變力。
魔王發動的種種物理攻擊與自然災害,在菩薩的威德與慈心攝受下,紛紛失去殺傷力,轉化為莊嚴與吉祥的供養物,象徵佛法慈悲無敵、轉迷成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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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菩薩大威德力與定力。
菩薩具足無我與慈悲,故外境之損害不僅無法動搖其道心,傷害者更因違背因果、觸犯菩薩德性而自感惡果,符合《佛所行讚》中佛陀降伏眾魔、心無變異之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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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波旬派遣其眷屬(魔女)企圖透過「色欲」與「畏怖」的雙重手段干擾菩薩成道。
彌伽迦利所持的髑髏器象徵不祥與死亡,而其異儀則代表欲界的感官誘惑,旨在考驗菩薩的定力與對空性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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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於菩提樹下成道前,降伏魔軍之過程。
展現菩薩定力深厚,不為外在幻化的惡形惡聲所動搖,呈現心王寂靜、外境自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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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前遭受魔軍騷擾時,虛空神祇感佩佛陀入慈心三昧、心無動搖,並對比出魔眾因貪嗔煩惱而無端發起攻擊的邪惡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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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攝伏魔軍的過程。
強調以慈悲與定力化解魔眾的瞋恚,魔軍的侵擾在覺者面前毫無作用,勸誡魔眾應止息惡念,回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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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四種「違害自相」的極端譬喻,強調佛陀成道的決心與功德力極為堅固,絕非外力或凡庸之氣所能撼動,展現佛志之不可動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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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信心的「金剛性」。
菩薩於成佛道上,須經無量阿僧祇劫(歷劫)不退轉,方能成就究竟善果。
此處「不能壞」指其道心堅固,不被外道、邪魔或逆境所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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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修行位階中的內證與外用。
透過「正思惟」與「精進」等實踐修持,內證清淨智慧之光;同時將此覺悟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慈悲救度,體現了大乘佛法自利利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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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殊勝特質(如四如意足或相關功德)。
經文以反詰語氣強調,具足此等功德者,其成佛之路不應受外力或魔難所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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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自然現象為喻,強調「精進」與「正方便」(正確方法)的重要性。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鼓勵修行者應當如法修持,只要因緣具足且勤奮不懈,必定能證得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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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菩薩大悲心與求道的動機。
世間眾生受三毒侵蝕而無力自救,如陷重病。
釋尊感於此苦,發願求取成佛之智慧,以法藥醫治眾生根本煩惱,展現《佛所行讚》中太子捨位求道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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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所行讚》卷三〈破魔品〉,描述天人或護法神對魔王波旬的斥責。
強調太子(悉達多)修行的終極目標是為眾生除苦,而魔王所作的種種惱亂行為是在阻礙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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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陀與菩薩作為世間明燈的必要性。
世人因『癡惑』而入『邪徑』(邪見、妄行),唯有菩薩依『正路』(八正道、佛行)方能救拔。
在此脈絡下,任何惱亂佛陀(世尊師)的行為,皆是斷絕眾生得救的因緣,故云『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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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曠野迷途與燃燈為喻,哀求太子(佛陀)切莫捨棄眾生而入涅槃或止息說法。
強調佛陀作為大導師,能破除世間無明之冥暗,指引解脫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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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大海比喻輪迴苦難,智慧比喻能度脫苦海的船隻。
強調修行者應當精進維護智慧之船,不可任其毀壞沈沒,方能自利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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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樹木的成長過程比喻修行歷程。
從最初的忍辱(萌芽)與立志(扎根),到依循戒律(土壤)與正覺(支柱),最終成就圓滿智慧與無上正法,強調修行法身的珍貴與不可毀損。
在《佛所行讚》語境下,這是勸誡莫因無明或外力破壞正法修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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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菩提樹下即將成道前的堅定誓願與處所之殊勝。
前四句說明修行動機在於解脫眾生之貪瞋癡三毒束縛;後六句強調菩薩依止「金剛座」(正基)的不可動搖性,象徵唯有佛陀的覺悟境界能超越世間一切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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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勸誡修行者應體認聖者定力不可動搖,修行首重調伏自心憍慢,轉為謙下與忍辱,並依止智慧引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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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降魔的結果。
菩薩以定力與慈悲降伏魔軍,使魔眾由先前的威脅轉為慚愧退散,展現佛道對治五欲魔擾的圓滿勝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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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成道前大破魔軍的勝利景象。
以「怨主」被殺比喻根本煩惱(魔王)被斷除,其餘隨煩惱(魔眾)與習氣(器仗)自然失去依附而散滅,象徵覺悟力徹底戰勝了生死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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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降魔後,內心契入如虛空般清淨的禪定狀態。
外在的「日光增明」與「塵霧除滅」象徵斷除煩惱(塵霧)後,智慧(日光)圓滿顯現的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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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佛陀出家前)展現神變或瑞相時,天地感應的清淨景觀。
明月眾星表徵覺性現前,黑暗消散象徵無明煩惱的伏除,天花供養則體現了諸天對大士功德的敬奉。
- 仙王族:指釋迦族。大仙:指佛陀,因其修行超越凡聖。菩提樹:覺悟之樹。解脫道:通往涅槃、脫離輪迴的途徑。
- 鬼龍:指天龍八部中的鬼神與龍眾。諸天:欲界、色界等護法天眾。法怨:佛法的仇敵,特指障礙修行的魔勢力。魔天王:即第六天魔王波旬。
- 自在王:指在欲界中擁有極大支配力量的統治者。
- 波旬:梵語 Pāpīyas,意為惡者,特指欲界魔王,常障礙佛法修行。
- 魔王(波旬)、惑人術(旨在動搖道心的幻化手段)。
- 欲染:魔王之女名,象徵染著於世俗欲望。
- 能悅人:魔王之女名,象徵取悅他人的感官享樂。
- 可愛樂:魔王之女名,象徵令人愛慕耽溺的快樂。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不審:不知、不明白。
- 憂慼:憂愁傷感。
- 大牟尼:指釋迦牟尼,意為寂默、大修行者。
- 大誓鎧:以堅固的誓願為防護,不被外境動搖。
- 大我弓:此處之「大我」指法身或自在之德,非凡夫之我執。
- 不如:指競爭中失敗、力不及人。
- 解脫道:指佛陀所教導能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教法與修行路徑。
- 我土:指魔王的領地或其權威所及的欲界範圍。
- 犯戒:毀壞受持的戒律,導致法財與功德流失。
- 慧眼:指能看透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此處特指成就佛道之智。
- 我國:指魔王所統治的欲界。
- 橋梁:比喻通往涅槃解脫的修行路徑。
- 五箭:指魔王所持之箭,象徵色、聲、香、味、觸五欲,亦指引發眾生貪愛的工具。
- 吉安林:指佛陀成道之處,代表吉祥安穩的解脫聖地。
- 眷屬:指追隨魔王的部眾,包括魔女與魔軍。
- 三有海: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喻三界輪迴深廣如海。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王種、武士階層。
- 自法:指各個種姓應遵守的世俗職責與義務。
- 福會:指舉行大型祭祀或布施集會以求福報。
- 先勝:指過去的成就者或聖賢王道。
- 仙王:指古代聖王,佛經中常用以形容王族祖先。
- 宗胄:家族的後裔、子孫。
- 安汝意:此處帶有挑釁意味,意指讓對方做好心理準備。
- 要誓:約定、盟誓,指太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成道誓言。
- 罣羅月光孫:指古代傳說中受情欲困擾的王族後裔或天人後代。
- 箭:象徵魔王所散發的「五欲箭」,能射入眾生心中引發貪愛與執著。
- 狂亂:指心識失去正念、正知,被欲念所主導而陷入顛倒狀態。
- 苦行仙:指於山林中修習種種刻苦身心之行以求昇天或解脫的修行者。
- 惛迷:神智模糊、意識混亂的狀態。
- 本性:此處指修行者平素持守的定心或原本的自持狀態。
- 末世:指佛法衰微、眾生根機鈍劣的時代,此處指相對於古聖之時。
- 此箭:特指魔王所執的五欲毒箭,象徵能破壞修行者定力的貪欲與恐懼。
- 速起:立即起身離開,此處指放棄當下的禪定苦行。
- 安全:指色身性命的保全,非指解脫之安穩。
- 戰掉:恐懼戰慄、搖動不安的樣子。
- 計力:衡量、估計自己的力量。
- 不堪:無法承受、不能抵擋。
- 魔:指第六天魔王波旬,象徵障礙解脫的煩惱與外在恐懼。
- 怡然:內心喜悅安適、不為外境所動的貌。
- 不怖:遠離恐怖,指菩薩具足無畏之德。
- 魔王(波旬)、三玉女(魔王之女,象徵欲染)、魔醯首羅(大自在天)、雪山女(指烏摩天后之典故)。
- 軍眾:指魔王的部眾、魔軍。
- 逼迫:以威勢或武力使人陷入困境或屈服。
- 一身多頭:形容魔軍變幻莫測、非自然的怪異形象。
- 大腹:在此經典語境下,多指餓鬼類或魔眾醜陋貪婪的形貌。
- 羸瘦:瘦弱衰弱。肥𨄔:形容腳部肥大沈重、行走不便。利爪:尖銳的爪子。
- 頭目面:指頭部與五官。兩足多身:異化之形體。傍面:側面或歪斜之面。灰土色:死寂、敗壞之色,象徵不淨與恐怖。
- 明星:指黎明時明亮的星體,此處形容魔軍變現出的異光。
- 被髮:指頭髮散亂,常在經典中用以形容鬼神或魔眾狂亂、不修邊幅的威嚇外貌。
- 皮革:指獸皮,苦行者常用以示不修邊幅或適應荒野。
- 面色半赤白:描述因長期受日曬、風霜或修習特定禁行導致的膚色異常。
- 螺髻:頭髮盤旋如螺殼狀的髮型,此處指魔軍的異相。
- 精氣:指人的元氣或生命能量,魔眾以此為食以增長邪惡力量。
- 超擲:跳躍、投擲,形容魔軍狂亂的動態。迭:輪流、更換。相打害:互相傷害,指魔軍展現的暴力行為。
- 愛法:渴求或守護正法。魔眾:魔王波旬所率領破壞修行的軍隊。瞋恚:極度的憤怒。
- 淨居諸天眾:指色界第四禪的五淨居天,為證得不還果(阿那含)的聖者所居。
- 魔亂:指第六欲天魔王波旬及其部眾對菩薩道業的干擾與阻礙。
- 端坐不傾動:形容菩薩入於禪定,身心穩固,不被魔力所驚擾或誘惑。
- 無量魔:指魔王波旬率領的無數障礙修行的軍眾。安靖:形容極度平靜、不動搖的定境。無異相:指面容神情保持常態,不因恐懼或外境干擾而產生變化。
- 師子王:獅子為百獸之王,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之勇猛無畏與威德。
- 嗚呼呼:此處為擬聲詞,代表驚歎、讚嘆或威勢所感發出的聲音。
- 奇特:殊勝、異常,不同於尋常之事物。
- 魔眾:指魔王波旬所統帥的部屬,象徵障礙修行的煩惱與外在干擾。
- 駈策:驅使與督促。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默然觀:指內心寂靜、不為外境所動的禪觀境界。
- 眾魔:指欲界天主波旬及其追隨者,象徵修行者內外的干擾與障礙。
- 矟:音同「碩」,古代的一種長矛。
- 𠹀毒:指噴吐毒氣。𠹀,古代同「噏」,有吸、噴之意。
- 五色花:佛教中常見的五種顏色花朵,代表吉祥與殊勝的供養。
- 傾動:指心志、定力因外境干擾而發生偏移或動搖。
- 自傷:因惡意與惡行所感召的自受果報。
- 彌伽迦利:魔王波旬的眷屬或姊妹名,常於佛傳文學中出現以誘惑或驚嚇菩薩。
- 髑髏器:用人類頭蓋骨製成的器皿,在經典中常作為魔類或外道所持之物。
- 異儀:指不同尋常、怪異或帶有誘惑性質的姿態與行為。
- 負多神:指負天神、護法神眾。
- 惡魔:指阻礙修行的天魔或內心的煩惱魔。
- 恚害心:瞋恨與傷害他人的念頭。
- 須彌山:山名,意譯為妙高山,為一小世界之中心,此處喻極其沉穩堅固。
- 熾然:火勢盛大的樣子,此處指水轉為如火般猛烈燃燒的違常現象。
- 地性:大地的本性,在四大中以堅硬為相。
- 不能壞(指堅固不壞的菩提心)、歷劫(經歷長遠的時間單位)、善果(修行所得的功德與證悟境界)。
- 淨智慧:指遠離煩惱垢染、通達真理的無漏智。
- 四妙功德:指成就佛道過程中四種微妙殊勝的修持力量。
- 留難: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阻難。
- 正覺道: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成佛)的道路。
- 正方便:指達成目標的正確權巧方法或修行路徑。
- 精勤:謂於修道過程中,心無放逸、勤奮不息的意志狀態。
- 苦患:指世間種種逼迫身心的苦難與憂患。
- 惱亂:干擾、破壞修行者的定力或清淨心,特指魔軍對太子的威脅與誘惑。
- 癡惑:指無明愚癡,為眾生迷失真理、流轉生死的核心因緣。
- 邪徑:指不合乎解脫正道的邪見或外道法。
- 正路:指佛陀所教導的覺悟之道,即八正道或大乘菩薩行。
- 世尊師:對佛陀的尊稱,指引領世間覺悟的偉大導師。
- 大曠野:喻指生死流轉的無邊痛苦。商人導:指引路人,此處喻指導師。智慧燈:喻佛法能照破無明黑暗,指明真理。
- 漂沒:沈溺、淹沒,比喻眾生在輪迴中無法出離。
- 智慧舟:比喻能渡過生死大海、到達涅槃彼岸的般若智慧。
- 法芽:佛法初萌的狀態,比喻忍辱是修行起步的動力。
- 律儀戒:防非止惡的各種規範,是修行安穩發展的基礎環境。
- 覺正:正確的覺察與正見,支持佛法智慧的生長。
- 無上法:指如來所證得的最高果位或涅槃境界。
- 軛縛:軛與縛,比喻煩惱繫縛眾生,使其不得自在。
- 正基:指成道的正確根基,此處具體指菩提道場的座位。
- 金剛臺:金剛座,指佛陀成道之處,性質堅固,能破一切而不為一切所破。
- 妙定:甚深微妙的禪定狀態。
- 憍慢:恃己之優勢而對他人表現出高傲自大的心態。
- 智識想:依循智慧與正識所產生的觀想。
- 忍辱:內心安定,能忍受外界的違逆與苦難。
- 虛靜:形容心境空靈平靜,不被妄想執著所動。
- 塵霧:比喻障礙智慧的煩惱、無明與垢染。
- 闇障:指黑暗與障礙,在《佛所行讚》語境中兼喻無明煩惱對自性的遮蔽。
- 雨天花:天界如降雨般落下芬潔之花,為佛典中常見的殊勝感應瑞相。
- 供養:以資具、讚歎或虔誠心向尊者表達敬意。
仙王族大仙,於菩提樹下, 建立堅固誓,要成解脫道。 鬼龍諸天眾,悉皆大歡喜, 法怨魔天王,獨憂而不悅。 五欲自在王,具諸戰鬪藝, 憎嫉解脫者,故名為波旬。 魔王有三女,美貌善儀容, 種種惑人術,天女中第一。 第一名欲染,次名能悅人, 三名可愛樂,三女俱時進。 白父波旬言:「不審何憂慼?」 父具以其事,寫情告諸女: 「世有大牟尼,身被大誓鎧, 執持大我弓,智慧剛利箭, 欲戰伏眾生,破壞我境界。 我一旦不如,眾生信於彼, 悉歸解脫道,我土則空虛, 譬如人犯戒,其身則空虛。 及慧眼未開,我國猶得安, 當往壞其志,斷截其橋梁。」 執弓持五箭,男女眷屬俱, 詣彼吉安林,願眾生不安。 見牟尼靜默,欲度三有海, 左手執強弓,右手彈利箭, 而告菩薩言:「汝剎利速起, 死甚可怖畏,當修汝自法, 捨離解脫法,習戰施福會, 調伏諸世間,終得生天樂。 此道善名稱,先勝之所行, 仙王高宗胄,乞士非所應。 今若不起者,且當安汝意, 慎莫捨要誓,試我一放箭。 罣羅月光孫,亦由我此箭, 小觸如風吹,其心發狂亂。 寂靜苦行仙,聞我此箭聲, 心即大恐怖,惛迷失本性。 況汝末世中,望脫我此箭? 汝今速起者,幸可得安全。 此箭毒熾盛,慷慨而戰掉, 計力堪箭者,自安猶尚難, 況汝不堪箭,云何能不驚?」 魔說如斯事,迫脅於菩薩, 菩薩心怡然,不疑亦不怖。 魔王即放箭,兼進三玉女, 菩薩不視箭,亦不顧三女, 魔王惕然疑,心口自相語: 「曾為雪山女,射魔醯首羅, 能令其心變,而不動菩薩。 非復以此箭,及天三玉女, 所能移其心,令起於愛恚; 當更合軍眾,以力強逼迫。」 作此思惟時,魔軍忽然集, 種種各異形,執戟持刀劍, 戟樹捉金杵,種種戰鬪具。 猪魚驢馬頭,駝牛兕虎形, 師子龍象首,及餘禽獸類。 或一身多頭,或面各一目, 或復眾多眼,或大腹長身。 或羸瘦無腹,或長脚大膝, 或大脚肥𨄔,或長牙利爪。 或無頭目面,或兩足多身, 或大面傍面,或作灰土色。 或似明星光,或身放烟火, 或象耳負山,或被髮裸身。 或被服皮革,面色半赤白, 或著虎皮衣,或復著蛇皮。 或腰帶大鈴,或縈髮螺髻, 或散髮被身,或吸人精氣。 或奪人生命,或超擲大呼, 或奔走相逐,迭自相打害。 或空中旋轉,或飛騰樹間, 或呼呷吼喚,惡聲震天地。 如是諸惡類,圍遶菩提樹, 或欲擘裂身,或復欲吞噉。 四面放火然,烟焰盛衝天, 狂風四激起,山林普震動。 風火烟塵合,黑闇無所見, 愛法諸天人,及諸龍鬼等, 悉皆忿魔眾,瞋恚血淚流。 淨居諸天眾,見魔亂菩薩, 離欲無瞋心,哀愍而傷彼, 悉來見菩薩,端坐不傾動。 無量魔圍繞,惡聲動天地, 菩薩安靖默,光顏無異相。 猶如師子王,處於群獸中, 皆歎嗚呼呼!奇特未曾有。 魔眾相駈策,各進其威力, 迭共相催切,須臾令摧滅, 裂目而切齒,亂飛而超摧。 菩薩默然觀,如看童兒戲, 眾魔益忿恚,倍增戰鬪力。 抱石不能舉,舉者不能下, 飛矛戟利矟,凝虛而不下, 雷震雨大雹,化成五色花, 惡龍蛇𠹀毒,化成香風氣。 諸種種形類,欲害菩薩者, 不能令傾動,隨事還自傷。 魔王有姊妹,名彌伽迦利, 手執髑髏器,在於菩薩前, 作種種異儀,婬惑亂菩薩。 如是等魔眾,種種醜類身, 作種種惡聲,欲恐怖菩薩, 不能動一毛,諸魔悉憂慼。 空中負多神,隱身出音聲: 「我見大牟尼,心無怨恨想, 眾魔惡毒心,無怨處生怨。 愚癡諸惡魔,徒勞無所為, 當捨恚害心,寂靜默然住。 汝不能口氣,吹動須彌山, 火冷水熾然,地性平軟濡; 不能壞菩薩,歷劫修善果。 菩薩正思惟,精進勤方便, 淨智慧光明,慈悲於一切。 此四妙功德,無能中斷截, 而為作留難,不成正覺道? 如日千光明,必除世間闇, 鑽木而得火,掘地而得水, 精勤正方便,無求而不獲。 世間無救護,中貪恚癡毒, 哀愍眾生故,求智慧良藥。 為世除苦患,汝云何惱亂? 世間諸癡惑,悉皆著邪徑, 菩薩習正路,欲引導眾生, 惱亂世尊師,是則大不可。 如大曠野中,欺誑商人導, 眾生墮大冥,莫知所至處, 為燃智慧燈,云何欲令滅? 眾生悉漂沒,生死之大海, 為脩智慧舟,云何欲令沒? 忍辱為法芽,固志為法根, 律儀戒為地,覺正為枝幹, 智慧之大樹,無上法為菓, 蔭護諸眾生,云何而欲伐? 貪恚癡枷鎖,軛縛於眾生, 長劫修苦行,為解眾生縛, 決定成於今,於此正基坐, 如過去諸佛,堅竪金剛臺, 諸方悉輕動,惟此地安隱。 能堪受妙定,非汝所能壞, 但當輕下心,除諸憍慢意, 應修智識想,忍辱而奉事。」 魔聞空中聲,見菩薩安靜, 慚愧離憍慢,復道還天上。 魔眾悉憂慼,崩潰失威武, 鬪戰諸器仗,縱橫棄林野, 如人殺怨主,怨黨悉摧碎。 眾魔既退散,菩薩心虛靜, 日光倍增明,塵霧悉除滅。 月明眾星朗,無復諸闇障, 空中雨天花,以供養菩薩。
佛所行讚阿惟三菩提品第十四
追求究竟的第一義,進入深奧微妙的禪定。自在安住於各種三昧,次第現前,
初夜進入正定,憶起過去的生命。從某個地方、某個名字,來到這裡出生,
如此百千萬次,生死都能清楚知道。經歷無量的生死,一切眾生類,
都曾經是親屬,因而生起大悲心。生起大悲心後,又觀察那些眾生,
在六道輪迴中,生死沒有盡頭。虛妄不真實,沒有堅固,如同芭蕉、夢幻,
就在半夜時分,獲得清淨的天眼。見到一切眾生,如同觀看鏡中的影像,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或貴或賤,或貧或富。清淨或不淨的業,隨之承受苦樂的果報,觀察造惡業的人,將會生於惡趣之中。修習善業的人,會生於人間或天界,若是生於地獄者,則承受無量種種的痛苦。吞飲熔化的銅液,鐵槍穿透其身,投入沸騰的油鍋,驅趕進入熊熊烈火之中。被長牙的群犬啃食,銳利的鳥喙啄穿腦袋,畏懼烈火而奔入叢林,劍葉割裂其身體。鋒利的刀劈解其身,或用利斧砍剁,承受如此極端的痛苦折磨,業力使其無法解脫死亡。貪著修行不淨的行為,會受極大的痛苦果報,
短暫享受片刻,苦報卻非常久遠。嬉戲嘲笑種下禍根,最後只能哭泣受罪,
造惡業的眾生,如果親眼看到自己受報。氣脈會因此斷絕,恐懼到吐血而死,
造作各種畜生的業,業報種類各不相同。死後墮入畜生道,變成各種不同的身形,
有的為皮肉而死,有的成為毛、角、骨、尾、羽。彼此互相殘殺,親族也會互相吞食,
背負重物還要被套上枷鎖,受鞭打、鉤刺、錐刺。身體受傷膿血流出,飢渴無法解除,
不斷互相殘殺,毫無自由力量,
在虛空、水中、陸地裡,想逃命也無處可去。慳貪過度的人,會投生於餓鬼道,
身形巨大如同大山,喉嚨細小如針孔,
飢渴如火焚燒,反而灼傷自身。對求助者吝嗇不施,或阻止他人布施,
投生於餓鬼中,尋求食物卻無所得,
只能找到不潔之物,欲食卻瞬間消失。若有人聽聞慳貪,會遭受如此苦報,
便會如同尸毘王,割下自身肉施予他人。或投生於人道,身處於污穢之地。行動轉動皆極為痛苦,出生時充滿恐懼,
柔弱的身體觸碰外物,如同被刀劍割裂。隨著過去業力的牽引,無時無刻不面臨死亡,
辛勤勞苦地求生,得以出生卻長期受苦。靠福報生到天界的人,渴愛常常灼燒著身心,
福報用盡壽命終時,衰敗與死亡的五種徵兆就會出現。就像樹上的花枯萎,乾枯失去光澤,
親友有生有死分離,悲傷痛苦誰也留不住。宮殿變得空蕩蕩,天女全都遠離,
只能坐臥在塵土中,悲傷哭泣思念不捨。活著的人哀嘆墮落,死去的人戀著生命而悲傷,
努力修苦行,只為貪求天界的快樂,
既然有這樣的痛苦,這種快樂有什麼好貪戀?即使用大方便法門所得,也免不了分離的痛苦,
唉,所有天人,壽命長短其實沒什麼差別。歷經無數劫修苦行,永遠遠離愛欲,
本以為能長久存在,如今卻全都墮落。地獄中受盡各種痛苦,畜生彼此殘殺,餓鬼被飢渴折磨,人間因疲憊與愛欲而困頓,雖說諸天享樂,別離卻是最大的痛苦。因迷惑而生於世間,無一處可得安息,嗚呼這生死之海,輪迴無窮無盡,眾生沉沒於長流之中,漂泊無依無靠。如此以清淨天眼,觀察五道眾生,虛妄不堅固,如同芭蕉與泡沫,於第三夜時,入於深妙正受之中。觀察諸世間,輪迴之苦本性,生老死反覆不斷,其次數無法計量,貪欲與癡暗障蔽,無法知曉如何解脫。以正念內心思惟,生死究竟從何而起?確定了知老死,必然由出生所致,如同人有身體,便必然伴隨身體的痛苦。再來觀察生命是什麼原因?看到是從各種有的業力而來,
用天眼觀察有的業力,並不是自在天所生。不是自性、不是我,也不是沒有原因,
就像劈開竹子第一節,後面的節就容易了。既然看見生死的原因,漸漸就能見到真相,
有的業是從執取而生,就像火遇到柴一樣。執取是因為有愛,就像小火能燒山,
知道愛是從感受而生,體會苦樂就會想追求安穩。飢渴時會想找吃的喝的,愛的生起也是這樣,
各種感受是由觸為因,三種苦樂由此而生。鑽木加上人力,便能生火以供使用,
觸由六入而生,因無明而盲目覺知。六入引發名色,如同種子生芽、長莖、發葉,
名色由識而生,如種子生芽與葉。識又從名色而來,彼此交替無有窮盡,
因識生名色,因名色生識。猶如人與船共同前進,水與陸地相互運載,
如同識生名色,名色又生諸根。諸根由觸而生,觸又生於受,
受生於愛欲,愛欲又生於取。取生於業與有,有則生於生,
生又生於老死,輪迴循環無窮無盡。眾生因緣而生起,正覺者全都明瞭,
確定證得正覺後,生死老病全都消滅。有滅則生也滅,執取滅則有也滅,
愛滅則執取滅,感受滅則愛也滅。觸滅則感受滅,六入滅則觸也滅,
一切入處都滅盡,是因為名色滅。識滅則名色滅,行滅則識也滅,
無明滅則行也滅,大仙證得正覺。如此證得正覺,佛就出現在世間,
正見等八正道,是平坦直通的路,
終究沒有我與我所,如同柴盡火滅。該做的事都已完成,已得最初的正覺之道,
究竟最上的真理,進入大仙人的境界。黑暗感謝光明的相互生成,動靜皆歸於寂靜,
達到無盡的法性,一切智慧明朗顯現。大仙德行純厚,大地為之普遍震動,
宇宙一片清明,天龍與諸神雲集,
空中奏起天樂,用以供養佛法。微風清涼拂起,無雲卻降下香雨,
奇妙的花朵不合時節地綻放,甘美的果實違節成熟。摩訶曼陀羅,各種天界珍寶之花,
從空中紛紛飄落,用以供養牟尼尊者。各種異類眾生,皆以慈心互相對待,
恐懼全然消除,無有憤怒與傲慢之心。一切世間眾生,皆如漏盡之人,
諸天享受解脫之樂,惡道暫得安寧,
煩惱暫時止息,智慧之月漸漸增明。甘蔗族的仙人,還有所有升天的人,
看到佛出現在世間,內心充滿歡喜,
就在天宮裡降下花朵來供養佛。諸天、神、鬼、龍,一起讚歎佛的德行,
世人看到這些供養,也聽到讚歎的聲音,
大家都跟著歡喜,興奮得難以自持。只有魔天王,心裡感到非常憂愁痛苦。佛在那七天裡,禪定思惟,內心清淨,
觀察著菩提樹,雙眼凝視不眨。「我依靠這個地方,實現了過去的心願。」安住在無我的法中,佛用佛眼觀察眾生,
生起深切悲憫,想讓大家都能清淨。貪欲、憤怒與愚癡,以及邪見,漂泊不定淹沒了他們的心,解脫是如此深奧微妙,怎能夠宣說呢?捨棄一切勤勞與方便,安然住於寂靜之中。回顧自身的本願,重新生起說法的心,觀察眾生的情況,煩惱是增長還是減少。梵天知曉他的心念,依照法的應理而請求轉法輪,普遍放出梵天的光明,為了度化受苦的眾生,前來拜見牟尼尊者。說法者具備大人的相貌,微妙的義理完全顯現,安住於真實智慧之中,遠離一切障礙與困難。沒有任何虛偽之心,懷著恭敬與歡喜之心,雙手合掌勸請說:「世間有何福慶,能夠遇見偉大的世尊!一切眾生,各種心靈都被塵垢和雜念污染,
有的煩惱很重,有的煩惱較輕。世尊已經超脫,渡過生死的大苦海,
發願要救度那些還在沉淪的眾生。就像世間的義士,得到利益會與人分享,
世尊獲得法益,只想救度眾生。一般人多半只顧自己,想要彼此都得利很難,
只願您垂憐慈悲,成為世間最難得的依靠。」這樣勸請之後,便辭別回到梵天。佛陀接受梵天的請求,心中欣然讚許他的誠意,
增長大悲心,更加想要說法度眾。應當行乞食,四大天王皆奉上鉢,
如來為了法的緣故,接受四鉢合成一鉢。當時有商人行經,善友天神告訴他:
「大仙牟尼尊者,在那座山林中,
是世間最好的福田,你應該前去供養。」聽到這話後非常歡喜,奉上了第一次的飯食。用餐後回顧思考:「誰應該最先聽聞佛法?只有阿羅藍和欝頭羅摩子,
他們能夠接受正法,但如今已經去世;接下來是五位比丘,應該最先聽聞佛法。」想要講述寂滅之法,就像陽光驅散黑暗,
前往波羅㮈,那是古代仙人曾住的地方。牛王平視前方,安穩如師子行走,
為了度化眾生,前往迦尸城,
每一步都像獸中王者回望,回頭看著菩提林。
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的過程。
在降伏欲魔與魔軍後,心境契入不動與寂靜,以此定力為基礎進一步思惟實相,旨在獲取最終的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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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佛陀成道前)在菩提樹下證悟的過程。
藉由高度自在的禪定力(三昧),於初夜時分證得「宿命通」,系統性地回溯往昔生命流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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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證得「宿命通」的境界。
在初夜時分,佛陀憶起自己與眾生過去無量劫中的姓名、族姓及生歿細節,展現超越時空限制的覺知能力。
。
此偈體現《佛所行讚》中佛陀觀照眾生流轉苦難的慈悲基礎。
強調透過觀察眾生在長劫輪迴中皆具親緣關係,來消除自他隔閡,作為發起大悲心的核心修法。
。
此偈描述菩薩由內在的大悲心發起觀察,體察眾生因無明惑業而流轉於六趣,受苦無量。
這是修習悲愍觀與發菩提心的重要轉折,強調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的必然性與痛苦。
。
此偈頌描述佛陀成道過程中,先觀察世間無常與色身空虛(以芭蕉、夢幻為喻),隨後在禪定中證得三明之一的「天眼明」,能見眾生生死流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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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以清淨天眼觀察世間,體悟眾生隨業受報、流轉生死的相續相。
以「鏡中像」譬喻眾生雖有生死貴賤之相,但本性虛妄不實,展現出即幻即真的實相觀。
。
本偈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眾生所造之業決定其受報之質,善業導向樂受,惡業則導向苦受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輪迴。
。
此偈頌體現《佛所行讚》中因果報應的敘事框架,強調業力決定往生去處。
善業導向人、天二善道,惡業則導致地獄惡道,以此勸誡眾生應當斷惡修善。
。
此偈描述地獄果報之苦。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藉由描繪感官極致的痛苦(洋銅、鐵槍、沸鑊、火聚),強調輪迴中惡業所感召的真實苦難,以此勸誡世人應生起厭離心,精進修行以解脫生死。
。
此偈描述地獄中地獄卒與器世間對罪人的殘酷折磨。
透過描述犬、鳥等動物對肉體的破壞,以及劍葉林等險惡環境的轉換,展現業報感召下求生不得、痛苦連綿的實相。
。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受業報之相。
說明眾生隨業受報時,雖經受肢體破碎的極大苦難,但因業力未盡,神識不會隨意散失,必須受盡定業方能解脫,強調業力的不可逃避性與報感之苦。
。
本偈強調因果報應的嚴重不對稱性。
眾生因愚癡而追求短暫的欲樂(不淨業),卻忽視了隨之而來長遠且劇烈的苦受。
這符合《佛所行讚》中勸誡眾生捨離五欲、正視輪迴之苦的教示框架。
。
此偈強調業果感報的因果必然性。
眾生因愚痴而在造業時輕率嬉戲,不覺其後果嚴重,待果報成熟時則痛苦難忍。
意在警示修行者應時時覺照,莫以惡小而為之。
。
此偈描述眾生因煩惱與惡業感召的慘烈果報。
身根氣脈斷絕與崩血象徵死亡時的痛苦相;而墮入畜生道則是因其生前造作了與愚癡、貪欲相應的「畜生業」,說明業力決定受生種類的法義。
。
此偈頌描述五道輪迴中畜生道的苦迫。
眾生因愚癡造業墮為旁生,不僅外相千差萬別,且常面臨「互相吞噉」或因自身具備經濟價值而被人類獵殺的驚怖之苦。
。
此段描述輪迴中惡趣(尤其是畜生道與地獄道)的慘狀。
前半部強調眾生因業力感召而失去倫理、互為食噉的恐懼;後半部詳述畜生受役使、被鞭撻折磨的生理苦楚,旨在勸誡眾生止惡行善以避苦。
此處符合《佛所行讚》敘事性的風格,透過具體意象展現輪迴之苦。
。
此段描述輪迴眾生(尤指惡趣或戰亂中)身受劇苦且不得自在的慘狀,強調業力牽引下的互殘與死亡之不可逃避性,體現「諸苦所惱」與「無常」的法印。
。
本段描述業力招感的苦果。
因「慳貪」惡業增上,感得餓鬼報:巨大的身軀象徵極大的欲望需求,針細的咽喉象徵物質與福報的匱乏,內心的貪火轉化為生理的燒灼感,強調心業與身果的直接對應。
。
此偈頌說明「慳貪」與「障礙布施」是墮入餓鬼道的直接業因。
在《佛所行讚》的因果架構中,強調心念的吝嗇與行為的阻撓會招感極度匱乏的果報,展現了業力與生存環境(依報)的直接對應關係。
。
此偈頌強調『布施波羅蜜』的極致實踐。
透過對比慳貪帶來的惡果,勸誡修持者應生起無我大悲心,如尸毘王捨身救鴿的典故,以此克服對身體與財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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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即使生於人道,亦可能因往昔惡業而感召卑劣、不淨的受生環境,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
描述佛傳中太子觀察生苦的實相。
此處強調「生」即是苦,從胎內的壓迫到出胎後環境劇變對感官造成的強烈劇痛,說明色身初生即受無量逼惱。
。
此偈強調業力主宰生死與輪迴皆苦的實相。
眾生受宿世業力驅使,生死無常,即便執著於求生,在本質上仍不離苦諦。
。
此偈頌強調天界果報的侷限性。
即便生於天道,若未斷除煩惱(渴愛),仍受行苦與變異苦所逼。
當往昔福業受報完畢,便會顯現「天人五衰」,最終依業力繼續輪迴,無法永恆安穩。
。
此偈以花萎為喻,說明世間愛別離苦。
眷屬聚散皆屬無常,生死轉變之際,情感的執著與悲痛並不能改變命運或強留性命,旨在勸誡眾生體悟無常,莫生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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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太子出家後,宮廷失去依怙的荒涼景象。
透過「空」與「塵土」的對比,展現世間榮華的無常,以及眾生因愛別離苦所產生的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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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所行讚》,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世間生死的實相。
在佛陀的法義框架中,指出「生」與「死」皆是苦的展現。
凡夫修行苦行若只為求天界福報,仍未脫離貪欲與輪迴。
太子以此感嘆世人執著於不究竟的欲樂,說明輪迴本質是鄙陋且痛苦的,應當尋求真正的解脫。
。
此偈強調「無常」的必然性。
即便修行具備大方便力,只要仍處於有為法中,便無法超脫生離死別的規律。
作者藉此勸誡眾生,諸天之長壽與人間之短促,在成壞無常的框架下,其實同樣是虛幻且充滿痛苦的。
。
此偈頌旨在說明「無常」之理。
即便修行者透過嚴苛的苦行與離欲達到高深的禪定或天界果報,若未證得究竟解脫,其福報與壽命終有盡頭,無法真正逃脫生滅變異的自然法則。
。
此偈頌旨在描述六道輪迴皆苦的本質。
從三惡道的劇烈苦難,到人道的愛欲疲勞,乃至天道難逃的變易之苦,說明輪迴中沒有真正的永恆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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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世間苦與輪迴的本質。
從「迷惑」(無明)起始,說明眾生因無明業力在六道中流轉,強調生死如海般廣大且無窮盡,眾生在缺乏覺悟引導下,處於動盪不安且無依無靠的苦難狀態。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夜的修證過程。
透過天眼通洞察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輪迴的無常與虛妄,以此建立對世間「苦、空、無常」的深刻觀照,並進一步趣入甚深禪定以求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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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薩埵(眾生)在輪迴中的普遍困境。
佛陀以覺者視角揭示苦的本質:苦非偶然發生,而是流轉的自性;而無法解脫的根源在於「貪」與「癡」形成的障礙,使眾生迷失出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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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禪定中運用「正念」進行「內思惟」,即是對十二因緣的逆推觀察,旨在尋找痛苦與生死的終極原因,是成道前重要的觀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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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十二因緣中「生緣老死」的流轉門觀察。
太子透過觀察世間遷變,體認到老死並非偶然,而是以生為前提。
以「有身必有痛」為喻,說明只要有生命的現起(生),就無法避免後續的逼惱(老死、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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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十二因緣的逆觀過程。
菩薩在思維老死之後,進一步推尋「生」的來源,探討有情生命生命現象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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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佛教的業感緣起觀,反對婆羅門教的「大自在天」創世論。
說明眾生的流轉是由於自身的業力(有業),而非外在主宰神所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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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旨在破除外道的『自性生』、『我生』及『無因生』等邪見。
佛陀教導緣起正見,一旦能透過智慧破除最根本的無明(初節),其餘的煩惱與執著(餘節)便能隨之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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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十二因緣」中由『取』轉『有』的過程。
佛陀教導修行者應先識破生死輪迴的根源,進而證得實相。
文中以火與薪的比喻,闡明『業』並非憑空而起,而是以『執取』為資糧,若能斷除取著,則業火自熄,生死亦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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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十二因緣中「受、愛、取」的遞進關係。
說明執取源於貪愛,若不加以覺察,微小的愛欲將演變為毀滅性的煩惱之火。
修行者應觀照愛由受生,進而破除對世俗苦樂中虛假安穩的追求。
。
本偈說明「十二因緣」中由觸受生愛的轉化過程。
以飲食隱喻愛欲,強調「受」是聯結外境(觸)與內在渴求(愛)的關鍵環節,受生則愛長,說明輪迴相續的心理機制。
。
本偈以鑽火為喻,說明因緣和合的道理。
正如火不自生、須人力加乘,觸受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六入處(感官)而起。
由於眾生處於『無明』的盲目狀態,不覺知緣起,故陷於輪迴感觸中。
。
此偈頌描述十二因緣的順生關係。
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識、名色、六入」三支之間的遞進因果:識為根本種子,名色為初生萌芽,六入為具備完整形態的莖葉。
強調生命現象是連環相依、有序而生的過程。
。
此處描述十二因緣中的「識」與「名色」互為緣起的關係。
在《佛所行讚》的悉達多太子思惟脈絡中,強調心識(主體)與名色(精神物質組合)是相依而生的循環,以此破除對第一因或外在造作者的迷執。
。
此偈以人船互依為喻,說明緣起法中「識」與「名色」互為緣助的依止關係,進而推動生命感官機能的開展,強調五蘊身心與心識運作的連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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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從根境識三和合(觸)開始的流轉過程。
強調生死苦惱的生起是有因果次第的,說明了感官作用如何進一步演變為束縛眾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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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十二因緣的流轉門。
描述從「取」到「有」、「生」至「老死」的連鎖反應,強調業力是輪迴的主軸,眾生若不斷除煩惱與執取,便會困在生死的循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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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佛陀證悟十二因緣的過程。
先遍知眾生受困於因緣流轉的實相,再透過決定性的正覺打破無明,從根本切斷『生』的因緣,進而達成老死等苦果的止息,即是還滅門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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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十二因緣的「還滅門」。
說明苦果的生起是由於連鎖的依賴關係,若能從源頭依次斷除(如滅除感受後的貪愛),則能逆轉生死流轉,最終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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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十二因緣的還滅門。
強調「逆向連鎖」的寂滅過程:名色滅則六入滅,六入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展現從根源上斷除苦果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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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十二因緣的「還滅門」。
大仙(佛陀)觀照因緣流轉的源頭,發現只要斷除根本的「無明(癡)」,後續的連鎖反應(行、識、名色等)便會逐一平息,最終解脫生死,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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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佛陀成道後興現於世的意義。
佛陀開示八正道作為通往解脫的坦途,其核心在於斷除「我、我所」執。
文末以「薪盡火滅」譬喻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之轉化,強調煩惱止息後的清涼寂靜,符合《佛所行讚》敘述佛陀覺悟後轉法輪的法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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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成道後的功德圓滿。
指其斷盡煩惱(所作已辦),繼承並圓滿了古佛以來的正法覺路,達到法性究竟處,並以『大仙人』尊稱佛陀,形容其入於涅槃寂靜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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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太子破魔成道、大悟徹底的境界。
前二句隱喻無明(闇)斷除,對待之相(動靜)消融於中道寂滅;後二句指證入無生無滅的無盡法性,成就圓滿覺悟(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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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德行感天動地之瑞相,展現出法界眾生對如來成就與正法流布的崇高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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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示現或入法界時,世間感應而生的祥瑞奇觀。
透過違反自然時節的華果與無雲之雨,表徵覺者出現於世所帶來的超越性功德與法界清淨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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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顯大神力時,天界感應而現的瑞相。
天華亂墜象徵諸天對佛陀功德的讚嘆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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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成道或大德感化下,世間呈現和諧慈愛之相。
當眾生調伏內心的瞋(恚)與慢,外在的敵對與恐懼自然消散,體現了慈心能化解戾氣的佛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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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祥瑞發生時,世間感應到的清淨境界。
透過「智月」隱喻佛法智慧能除黑暗,強調在此殊勝時刻,眾生雖未真正解脫,卻能感應到如同「漏盡」(煩惱斷盡)般的清淨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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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祖先(甘蔗族)在天界見證悉達多太子成道,以神通與至誠心表達慶賀與尊崇,展現佛陀出世令天人感應與族緣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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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威德感召八部眾生與世間凡夫。
透過視覺的供養與聽覺的讚嘆,引發眾生內心的「隨喜」功德,展現佛法化導眾生的殊勝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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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示現成佛前夕,唯有魔王因恐懼其眷屬減少、魔宮動搖,而與天人感應相反,陷入深沈的憂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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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期,於樹下進入禪定體證解脫之樂,並以感恩與恭敬之心觀看悟道之處,展現其定力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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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修行成就之處。
全句表達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金剛座上,透過堅定的禪定與智慧,最終達成斷除煩惱、圓滿佛果的根本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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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成道後的自利利他境界。
雖安住於離相無我的解脫法中,仍不捨大悲,以佛眼洞察眾生受苦之因,進而生起拔苦與樂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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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深受「四垢」(貪、恚、癡、邪見)束縛,心智被煩惱洪流淹沒,難以領受清淨聖法。
佛陀成道初期考量眾生根機淺薄,恐難以理解其證悟之「甚深微妙」法,故有此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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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從有功用的「勤方便」進入到無功用、無造作的聖默然境界,體現了由動入靜、由有為轉向無為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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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成道後,雖初感法義深奧難示,但因不忘昔日發願度生的初心,遂開啟慈悲觀察。
透過觀察眾生煩惱的厚薄(垢重或垢輕),決定化導的先後與契機,體現了佛陀「觀機逗教」的悲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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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梵天感應佛陀沈思而不急於說法的心念,依據過去諸佛成道的常法(法應請而轉),主動現身勸請佛陀開示真諦。
這展現了佛法傳承中「請法」的重要性,以及佛陀慈悲應機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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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大士)說法的殊勝。
佛陀以證悟的真實智慧為依止,能開顯甚深教義,且其法身與智德已圓滿,不被任何世間煩惱或外在魔難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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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見佛時,內心清淨、捨棄諂誑,生起清淨信受心的狀態。
以「合掌勸請」展現渴求佛法的心態,並慶幸自他能於濁世遇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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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根器的差異。
眾生心性本淨,卻因客塵煩惱而受染污。
佛陀觀察眾生受煩惱繫縛的程度不同,作為施教與度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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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讚歎佛陀自覺(已免度)與祈請覺他(願濟度)的悲願。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後具備拔濟眾生出離輪迴的能力與必然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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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世間義士的慷慨為喻,說明佛陀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法利)後,其本懷並非獨享寂滅之樂,而是如同義士散財救濟一般,以佛法救拔苦難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慈悲濟世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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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凡夫境界與菩薩願行的對比。
凡夫受縛於我執,故行事多趨向自利;而佛菩薩以大慈悲心為出發點,追求「自他兼利」。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對佛陀能行凡人所不能行、成就普利眾生之偉業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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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梵天王在佛陀成道後,成功勸請佛陀轉法輪,完成請法使命後回歸本處。
體現了梵天守護正法、禮敬如來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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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時思惟正法深奧難示,經由大梵天王代表眾生慇懃勸請,佛陀因感其誠心而決定轉法輪,展現了佛法興起需具備「教、啟、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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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次受食的威德感應。
佛陀依循過去諸佛乞食之法,感得四大天王獻鉢。
為平順四王供養之心且符合僧制,佛陀以神力將四石鉢合而為一,展現如來平等受供與圓融無礙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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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天神引導商旅瞻禮佛陀。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大仙」與「世間良福田」的尊貴地位,勸導眾生把握機緣廣修供養以植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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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接受牧女供養乳糜、恢復體力並自悟道後,世間信眾聽受其教法感悟,以至誠清淨之心行布施。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受教後的法喜與實際的供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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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受乳糜供養後,起念尋找最初的說法對象。
在《佛所行讚》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大悲普度的本懷,以及對化緣先後的智慧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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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成道後尋思度化對象,首先想到曾領教過的兩位仙人。
此句反映佛陀對其根性的肯定,以及因緣錯失的感嘆,體現佛法傳遞需具備「根機」與「時節」兩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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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觀察世間因緣,決定前往鹿野苑為昔日隨行的五位侍者(五比丘)首度宣說佛法(初轉法輪),因其善根成熟應先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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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成道後,決定前往鹿野苑(仙人住處)為五比丘轉法輪。
以日光破暗喻寂滅法能破除眾生無明,展現佛陀慈悲度眾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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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具足大智慧與大威儀(如牛王、獅子步),開始大悲周行,啟程前往波羅奈國(迦尸城)轉法輪。
其「獸王顧」表現出對成道處的報恩與不捨,也彰顯佛陀非凡的威儀氣度。
- 降魔:指克服內心煩惱及外界干擾(魔軍)。
- 第一義:即第一義諦,指最究竟、真實的理體。
- 深妙禪:指極其深遠且具足殊勝功德的禪定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意譯為定、等持,指心不散亂、專注一境的狀態。
- 正受:梵語 samāpatti,指遠離邪想、身心領受平等安穩的禪定境界。
- 初夜: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時,初夜約為午後六時至十時。
- 死生:指眾生在六道中沒亡與受生的輪迴過程。
- 悉了知:指證得宿命明,對過去世的因緣完全明瞭無礙。
- 受生死無量:指眾生在六道中無始劫來不斷受生與死亡的循環。
- 一切眾生類:泛指所有在輪迴中受苦的情狀與生物種類。
- 親屬:此指過去生中曾有的父母、兄弟、妻子等血緣或恩義關係。
- 大悲心:拔除眾生痛苦的廣大志願。
- 六趣:即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眾生隨業受報所趣向之處。
- 輪迴:眾生在生死大海中,如車輪旋轉,往復不停。
- 芭蕉:佛經中常見喻體,因芭蕉層層包裹而無堅實核心,比喻事物的空虛與無我。
- 中夜:夜間三個時段中的第二段(約晚上10點至凌晨2點),為佛陀證得天眼智明的時刻。
- 淨天眼:天眼明。能見眾生死此生彼、善惡業報的超感官智慧。
- 清淨不淨業:善業與惡業。報:果報,因業力所感召的身心境遇。惡趣:指眾生因惡行而投生的痛苦境界,如地獄等。
- 善業:符合道德與正法的清淨行為,能感召善果。
- 人天: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屬於善趣。
- 地獄:惡趣之一,是造作極重惡業後受苦報之處。
- 利𭉨:指尖利、強勁的鳥喙,專指地獄中專啄食人腦的凶禽。
- 劍葉:地獄中的劍葉林,指葉片如利劍般鋒利,罪人入林尋求遮蔽卻反受肢體割裂之苦。
- 解:分解、肢解。
- 斫剉:斫,砍削;剉,切碎。形容受刑慘烈。
- 業行:指過去所造作的善惡行為及其產生的力量,此處指導致墮入苦境的惡業力。
- 不淨業:指與貪、嗔、癡相應,能招感生死苦果的染汙行為。
- 禍因:導致災禍與苦果的業因。
- 受罪:遭受惡業感召的痛苦果報。
- 自報:自作自受,自己所造的業力回饋到自身。
- 氣脉:指維持生命的氣息與脈道。
- 畜生業:導致轉生為畜生道的行為與心理動機。
- 業種:積存於識中、能產生未來果報的業力種子。
- 畜生道:六道或五道之一,指受生為禽獸、蟲魚等生物,特點為愚昧且苦多樂少。
- 種種各異身:形容畜生道眾生依業力不同,所感受的形體外貌千差萬別。
- 抱軛:套上車軛,指畜生受役使的束縛。鞭策鉤錐:古代驅趕牲畜或刑罰的各種器具,象徵極端的苦受。
- 自在力:指主宰、控制自身命運或不受束縛的力量。
- 展轉:翻來覆去、連續不斷或交互之意。
- 慳貪增上:過度吝嗇與貪婪的習氣強大到足以主導報應。
- 餓鬼趣:六道之一,因貪業而招感的貧匱、多畏之處。
- 咽孔猶針鼻:餓鬼常見的障礙,形容其雖見飲食卻無法吞嚥的痛苦。
- 慳:吝嗇、貪惜,對於財法等不願施捨的心態。
- 遮:阻礙、攔阻他人行善。
- 惠施:布施,以慈悲心給予他人財物或教法。
- 不淨:指汙穢不潔之物,在餓鬼道語境中常指糞穢等極劣食物。
- 尸毘王: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化身,曾割肉貿鴿以救護生命。
- 動轉:指胎兒在母腹中轉動位移。
- 出胎:離開母體出生,經歷冷風觸身等劇烈感官變化。
- 刀劍截:形容出生時嬌嫩皮膚接觸外境所產生的極度痛感。
- 宿業:指過去世所造的善惡業因。
- 業分:業力的分際或果報的份額。
- 乘福:憑藉往昔所修之世俗善業、福德。
- 五相:即天人五衰,天人臨命終時表現出的五種衰敗徵兆。
- 華萎:花朵凋殘枯萎。
- 存亡分:生存與死亡的分際,指生離死別。
- 墮落:指沉溺於欲染或流轉於生死輪迴。苦行:此處指佛陀時代外道所修的無益苦行。生天樂:指轉生於天界受勝妙五欲之樂,在佛法中仍屬不究竟之果。
- 大方便:指殊勝的教化手段或修行成就的力量。
- 別離苦:八苦之一,指與所愛者分離的痛苦。
- 脩短:脩指長,短指促。此處指壽命的長度。
- 諸天: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天界眾生。
- 別離:指恩愛別離之苦,此處特指天人壽終時的憂惱。
- 蘇息:指休息、止息,此指眾生在輪迴中無法獲得真正的安穩與解脫。
- 輪轉:指眾生在六道中依業受報,如車輪轉動般往復不停。
- 沒長流:指眾生沉溺於生死的長遠河流中,難以出離。
- 芭蕉泡沫:佛經中經典的比喻,芭蕉中空無堅實之幹,泡沫隨起隨滅,皆象徵事物的虛妄與無常。
- 第三夜:指成道夜的三個時分(初夜、中夜、後夜)中的後夜時段。
- 自性:在此指本質或特性,意指世間法生滅變異的本質即是苦。
- 所由出:指出離輪迴、斷除痛苦的途徑或方法。
- 老死:指眾生衰老與命終,是苦諦的集中表現。
- 生:指五蘊身的產生,為老死苦患的根本原因。
- 身故:因為有此色身之故。在此強調身為苦器的特質。
- 觀(觀察、思維)、生(十二因緣之「生」支)、因(生起之緣由)
- 諸有業:指造就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輪迴果報的業力。
- 天眼:佛陀或阿羅漢證得的五眼之一,能透視眾生生死流轉、業力果報的智慧神通。
- 無因:否定因果關係的自然論或偶然論。
- 生死因:指導致輪迴流轉的根本原因,即無明與渴愛。
- 真實:指諸法實相,即離苦得解脫的涅槃真理。
- 取:十二因緣之一,指對所愛之境強烈的執著與追求。
- 業:指身口意造作後的影響力,由煩惱與執取所驅動。
- 愛:貪愛,對境產生的染著心。
- 受:領受,感官接觸外境後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感受。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為感受產生的前提。
- 三等:指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捨受)三種分類。
- 鑽燧:古代鑽木取火的工具。
- 六入:即六內入處(眼耳鼻舌身意),為生起認識作用的門戶。
- 無明覺:指因無明而產生的不實覺受,或指缺乏對真理的覺悟。
- 名色:名指精神(受想行識),色指物質(肉體),指受胎後的 embryonic 階段。
- 識:指入胎的業識,為生命相續的主體。
- 業有:由煩惱造作而成的感果之業,能引發未來的存在(生)。
- 因緣起:指緣起法,一切現象皆依條件組合而生。
- 正覺:無上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生盡:指斷除輪迴之因,不再受生於後世。
- 老死滅:因緣起法中的還滅,指生滅則老死隨之止息。
- 有:指業力產生的生存勢能(三有)。
- 一切入:指內外十二入處的總稱,在此處側重於感官運作系統的全面寂靜。
- 興世間:佛陀出現於世間,為眾生做導師。
- 正見等八道:即八正道,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薪盡火滅:經典中常用來譬喻涅槃,象徵煩惱之薪已盡,生死之火熄滅。
- 所作者已作:即『所作已辦』,指修道圓滿,不再受後有。
- 先正覺道:指過去諸佛所證悟的成佛之道。
- 大仙人:對佛陀的尊稱(Mahārṣi),形容其如仙人般具大神通、智慧與寂靜。
- 普震動:指大地產生的六種震動瑞相,象徵法王出世或正法威德。
- 天龍:指天龍八部等守護正法的神眾。
- 香雨:帶有香氣的天雨,常見於經中記載天人供養佛陀之祥瑞。
- 非時敷:指花朵不在正常的時令、季節中綻放,象徵殊勝的感應。
- 甘菓:甘美的果實,於此指因法王出世而感得的異時成熟。
- 摩訶曼陀羅:意譯為大圓華或大白團華,天界四種妙華之一。
- 牟尼尊:指釋迦牟尼佛,意為「寂默聖者」。
- 漏盡:煩惱(漏)已斷盡,指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受生處。
- 智月:將智慧比喻為明月,能照破無明黑暗,且清涼無熱惱。
- 甘蔗族:釋迦族的遠祖,傳說其始祖誕生於甘蔗中,故名。
- 仙人:此指族中先哲或具足德行、神通之長輩。
- 興世:佛陀出現於世間。
- 雨花:如雨般降下繽紛花朵,為天人供養佛陀的殊勝瑞相。
- 諸天神鬼龍(天龍八部之簡稱)、佛德(佛之萬德)、供養(以物或心虔誠敬奉)、隨喜(見他人行善或功德而心生歡喜)、踊躍(內心極度歡喜之貌)。
- 魔天王:即第六天魔王波旬,欲界之主,常障礙正法。
- 貪恚癡邪見:指根本煩惱中的貪、瞋、癡(三毒)加上錯誤的見解。
- 飄流沒其心:形容心靈被煩惱之流(暴流)所牽引,沉淪於生死大海。
- 解脫甚深妙:指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涅槃境界,其法理極其深奧不可思議。
- 勤方便:指為了達到某種修證目標而付出的精進努力與方法。
- 默然:指遠離戲論、寂靜無聲的禪定或真理狀態。
- 本誓願:指菩薩在因位修行時,誓願成佛以度脫眾生的最初願力。
- 增微:指程度的深淺厚薄。此處指眾生煩惱垢染的多寡。
- 法應請而轉:指佛法不請不說的常例,需有眾生至誠啟請,佛陀方才轉動法輪。
- 塵穢滓雜:指客塵煩惱如污穢渣滓般令清淨心雜染。
- 重煩惱/輕微:指眾生根性(利、鈍)與習氣薄厚的差異。
- 世尊:佛陀的尊稱,指為世間所尊重者。
- 免度:免除災難、度脫苦厄,指成就解脫。
- 濟度:救濟並使之度過苦海,到達彼岸。
- 義士:指世間重義輕利、能捨己從人的正義之士。
- 物:在此指眾生、眾人。
- 法利:指修行佛法所獲得的功德、智慧與解脫之益。
- 濟:救度、拔濟。
- 自利:為自己求取利益,此處指凡夫受我執驅使的本能行為。
- 彼我兼利:同時利益他人與自己,即自覺覺他、自利利他的菩薩道精神。
- 難中難:指極其稀有、難以成就之事,特指佛陀能捨己為人、救度眾生的超凡願力。
- 勸請:特指請佛說法或久住世間,為普賢十大願王之一。
- 奉辭:恭敬地告別、辭行。
- 梵天請:指梵天勸請。長養:增長滋養。大悲心:拔苦眾生之心。說法情:演說佛法的意旨或情感。
- 四王:指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
- 奉鉢:獻上盛裝食物的器皿。
- 福田:比喻受供養者能令施者生福,如田地能生長穀物。佛陀為具足德行之良福田。
- 聞命:指聽從、接受佛陀或尊者的教誨、敕令。
- 初飯:指佛陀成道前後所接受的最早供養,或當日齋僧的第一份飲食。
- 奉施:以恭敬心行布施供養。
- 食已:指佛陀接受牧女供養乳糜並食畢。
- 聞法:聽聞解脫之教法。
- 欝頭羅摩子:即欝陀羅羅摩子(Udraka Rāmaputra),佛陀初期學習「非想非非想處定」的老師。
- 堪受:指眾生根機成熟,具備領受並修持佛法的能力。
- 波羅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迦尸國首府,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古仙人住處:即鹿野苑(Mrigadava),因常有長壽仙人、修行者居住而得名。
- 牛王目:形容佛陀目光清澈、安詳且不動搖,為三十二相之一。
- 迦尸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首都為波羅奈,即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獸王顧:指佛陀回首凝望的姿勢,如獅子轉身般全身迴轉,展現莊嚴與神聖感。
菩薩降魔已,志固心安隱, 求盡第一義,入於深妙禪。 自在諸三昧,次第現在前, 初夜入正受,憶念過去生。 從某處某名,而來生於此, 如是百千萬,死生悉了知。 受生死無量,一切眾生類, 悉曾為親屬,而起大悲心。 大悲心念已,又觀彼眾生, 輪迴六趣中,生死無窮極。 虛偽無堅固,如芭蕉夢幻, 即於中夜時,逮得淨天眼。 見一切眾生,如觀鏡中像, 眾生生生死,貴賤與貧富。 清淨不淨業,隨受苦樂報, 觀察惡業者,當生惡趣中。 修習善業者,生於人天中, 若生地獄者,受無量種苦。 吞飲於洋銅,鐵槍貫其體, 投之沸鑊湯,駈入盛火聚。 長牙群犬食,利𭉨鳥啄腦, 畏火赴叢林,劍葉截其體。 利刀解其身,或利斧斫剉, 受斯極苦毒,業行不令死。 樂修不淨業,極苦受其報, 味著須臾頃,苦報甚久長。 戲笑種禍因,號泣而受罪, 惡業諸眾生,若見自報者。 氣脉則應斷,恐怖崩血死, 造諸畜生業,業種種各異。 死墮畜生道,種種各異身, 或為皮肉死,毛角骨尾羽。 更互相殘殺,親戚還相噉, 負重而抱軛,鞭策鉤錐刺。 傷體膿血流,飢渴莫能解, 展轉相殘殺,無有自在力, 虛空水陸中,逃死亦無處。 慳貪增上者,生於餓鬼趣, 巨身如大山,咽孔猶針鼻, 飢渴火毒然,還自燒其身。 求者慳不與,或遮人惠施, 生彼餓鬼中,求食不能得, 不淨人所棄,欲食而變失。 若人聞慳貪,苦報如是者, 割肉以施人,如彼尸毘王。 或生人道中,身處於行廁。 動轉極大苦,出胎生恐怖, 軟身觸外物,猶如刀劍截。 任彼宿業分,無時不有死, 勤苦而求生,得生長受苦。 乘福生天者,渴愛常燒身, 福盡命終時,衰死五相至。 猶如樹華萎,枯悴失光澤, 眷屬存亡分,悲苦莫能留。 宮殿廓然空,玉女悉遠離, 坐臥塵土中,悲泣相戀慕。 生者哀墮落,死者戀生悲, 精勤修苦行,貪求生天樂, 既有如此苦,鄙哉何可貪? 大方便所得,不免別離苦, 嗚呼諸天人,脩短無差別。 積劫修苦行,永離於愛欲, 謂決定長存,而今悉墮落。 地獄受眾苦,畜生相殘殺, 餓鬼飢渴逼,人間疲渴愛, 雖云諸天樂,別離最大苦。 迷惑生世間,無一蘇息處, 嗚呼生死海,輪轉無窮已, 眾生沒長流,漂泊無所依。 如是淨天眼,觀察於五道, 虛偽不堅固,如芭蕉泡沫, 即彼第三夜,入於深正受。 觀察諸世間,輪轉苦自性, 數數生老死,其數無有量, 貪欲癡闇障,莫知所由出。 正念內思惟,生死何從起? 決定知老死,必由生所致, 如人有身故,則有身痛隨。 又觀生何因?見從諸有業, 天眼觀有業,非自在天生。 非自性非我,亦復非無因, 如破竹初節,餘節則無難。 既見生死因,漸次見真實, 有業從取生,猶如火得薪。 取以愛為因,如小火焚山, 知愛從受生,覺苦樂求安。 飢渴求飲食,受生愛亦然, 諸受觸為因,三等苦樂生。 鑽燧加人功,則得火為用, 觸從六入生,盲無明覺故。 六入名色起,如芽長莖葉, 名色由識生,如種芽葉生。 識還從名色,展轉更無餘, 緣識生名色,緣名色生識。 猶人船俱進,水陸更相運, 如識生名色,名色生諸根。 諸根生於觸,觸復生於受, 受生於愛欲,愛欲生於取。 取生於業有,有則生於生, 生生於老死,輪迴周無窮。 眾生因緣起,正覺悉覺知, 決定正覺已,生盡老死滅。 有滅則生滅,取滅則有滅, 愛滅則取滅,受滅則愛滅。 觸滅則受滅,六入滅觸滅, 一切入滅盡,由於名色滅。 識滅名色滅,行滅則識滅, 癡滅則行滅,大仙正覺成。 如是正覺成,佛則興世間, 正見等八道,坦然平直路, 畢竟無我所,如薪盡火滅。 所作者已作,得先正覺道, 究竟第一義,入大仙人室。 闇謝明相生,動靜悉寂默, 逮得無盡法,一切智明朗。 大仙德淳厚,地為普震動, 宇宙悉清明,天龍神雲集, 空中奏天樂,以供養於法。 微風清涼起,無雲雨香雨, 妙華非時敷,甘菓違節熟。 摩訶曼陀羅,種種天寶花, 從空而亂下,供養牟尼尊。 異類諸眾生,各慈心相向, 恐怖悉消除,無諸恚慢心。 一切諸世間,皆同漏盡人, 諸天樂解脫,惡道暫安寧, 煩惱暫休息,智月漸增明。 甘蔗族仙人,諸有生天者, 見佛出興世,歡喜充滿身, 即於天宮殿,雨花以供養。 諸天神鬼龍,同聲嘆佛德, 世人見供養,及聞讚嘆聲, 一切皆隨喜,踊躍不自勝。 唯有魔天王,心生大憂苦。 佛於彼七日,禪思心清淨, 觀察菩提樹,瞪視目不瞬。 「我依於此處,得遂宿心願。」 安住無我法,佛眼觀眾生, 發上哀愍心,欲令得清淨。 貪恚癡邪見,飄流沒其心, 解脫甚深妙,何由能得宣? 捨離勤方便,安住於默然。 顧惟本誓願,復生說法心, 觀察諸眾生,煩惱孰增微。 梵天知其念,法應請而轉, 普放梵光明,為度苦眾生, 來見牟尼尊。說法大人相, 妙義悉顯現,安住實智中, 離於留難過。無諸虛偽心, 恭敬心歡喜,合掌勸請言: 「世間何福慶,遭遇大世尊! 一切眾生類,塵穢滓雜心, 或有重煩惱,或煩惱輕微。 世尊已免度,生死大苦海, 願當濟度彼,沈溺諸眾生。 如世間義士,得利與物同, 世尊得法利,唯應濟眾生。 凡人多自利,彼我兼利難, 唯願垂慈悲,為世難中難。」 如是勸請已,奉辭還梵天。 佛以梵天請,心悅嘉其誠, 長養大悲心,增其說法情。 念當行乞食,四王咸奉鉢, 如來為法故,受四合成一。 時有商人行,善友天神告: 「大仙牟尼尊,在彼山林中, 世間良福田,汝應往供養。」 聞命大歡喜,奉施於初飯。 食已顧思惟:「誰應先聞法? 唯有阿羅藍,欝頭羅摩子, 彼堪受正法,而今已命終; 次有五比丘,應聞初說法。」 欲說寂滅法,如日光除冥, 行詣波羅㮈,古仙人住處。 牛王目平視,安庠師子步, 為度眾生故,往詣迦尸城, 步步獸王顧,顧瞻菩提林。
佛所行讚轉法輪品第十五
沒有傲慢就沒有名聲,也不追求利益和快樂。只為宣揚正法,救拔受苦眾生,
因為過去發下大願,要度脫還沒得度的人。誓願的果報如今已實現,應該完成最初的本願,
應該自己供養自己,不靠名聲稱為義士。能利益天下,才叫大丈夫,
遇到危難卻不救溺水的人,怎能說是勇健之士?見到病人卻不救治,怎能叫好醫生?看到迷路的人卻不指引,誰能說是好導師?如同燈火照亮幽暗,無需用心便能自明,
如來點燃智慧之燈,無任何求欲之情。鑽木必然得火,洞穴中自然有風,
挖地必然得水,這些皆是自然之理。一切牟尼聖者,成道必於伽耶,
亦如迦尸國,轉動正法之輪。梵志憂波迦,嗚呼讚嘆奇特,
隨心所期望,路徑卻各分歧,
心中計念未曾有,步步回顧猶豫不決。如來漸漸前行,來到迦尸城,
此地極為莊嚴,如同天帝釋的宮殿,
位於恒河與波羅㮈二水交匯之間。林木花果繁茂,禽獸成群遊戲,
幽靜寂然無喧囂,乃是古代仙人所居之地。如來的光芒照耀,讓一切更加鮮明,
憍隣如族的弟子,接著是十力迦葉,
第三位名叫婆澁波,第四是阿濕波誓,
第五名為跋陀羅,習慣在山林中體驗苦樂。遠遠看到如來來到,大家聚坐一起商量說:
「瞿曇沉迷世間的快樂,拋棄了各種苦行,
現在又回到這裡,千萬不要起身迎接,
也不要行禮問候,不要供給他所需,
因為他已經違背了最初的誓言,不該再接受供養。一般人見到來賓,應該依次安排妥當,
暫且為他準備床座,讓他隨意安坐。」說完這些重要的話後,各自端正地坐好,
如來漸漸走近,沒有人違背這些約定,
有人請他坐下,有人幫忙收拾衣鉢,
有人為他洗腳,有人詢問他需要什麼,
像這樣各種方式,尊敬師長、侍奉老師,
只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族群,還是叫他瞿曇。世尊對他們說:「不要再稱呼我的本性,
在阿羅漢面前,說出輕慢的話。對於恭敬或不恭敬的人,我的心都一樣平等,
你們心不恭敬,將會自招其罪。佛能夠拯救世間,因此被稱為佛。對於一切眾生,心懷平等如視子,
而稱呼其本名,如同犯了慢父的罪過。佛以大悲之心,憐憫地告訴他們,
他們卻以愚昧的心,不相信真正的覺悟。說先前修行苦行,尚且一無所獲,
如今放縱身口之樂,怎能成佛?像這樣的疑惑,不相信能成佛道,
究竟真實的義理,一切智慧圓滿具足。如來便為他們,簡略說明其要道:
「愚人習於苦行,樂於修悅諸根,
見到這兩者的差別,這便是大過失,
並非真正的正道,因為違背了解脫之理。勞累身體修苦行,心卻還是散亂,
連世間智慧都生不起,更何況能超越六根?就像用水點燈,終究不可能驅散黑暗,
只靠勞累身體修慧燈,無法破除愚癡。像用腐木取火,白費力氣也得不到,
用鑽木取火的方法,馬上就能取火來用。修道不是靠折磨身體,才能得到甘露法,
執著欲望不是正道,愚癡會障礙智慧光明。連經論都還沒通達,怎麼可能得到離欲之道?就像人生了重病,吃東西卻不依病情調整;無知是沉重的病,執著於欲望怎能去除?在曠野中放火,乾草助長狂風,
火勢猛烈誰能撲滅?貪愛之火亦是如此。我已遠離兩邊,心安於中道,
一切痛苦終究止息,安靜遠離一切過失。正見如日光普照,平等覺悟觀佛,
正語是安身之所,正業如遊戲於林,
正命為莊嚴之姿,方便為正修之路,
正念如城郭堅固,正定為床座安穩,
八正道平坦正直,
使人脫離生死之苦。從此道路走出者,
所作已圓滿,不再墮入此岸或彼岸。在兩世的苦難中,三界皆是純苦之聚,
唯有此道能滅除,這是從未聽聞之法,
正法清淨之眼,平等見解脫之道,
唯有我今始得超越。生、老、病、死的痛苦,
愛別離、怨憎相會,想要的事不能如願,
還有各種各樣的苦,想斷欲卻還沒斷,
有身體或無身體,失去清淨功德,
簡單說這些都是苦。就像大火剛熄,
雖然微弱還是有熱,寂靜細微的我,
大苦的本性還在,貪等煩惱,
還有各種業障,這些就是苦的原因,
捨棄它們苦就消失。就像各種種子,
離開了土地和水等,因緣不具足,
芽葉就不會生長。有的本性會相續,
從天界到惡道,輪迴不停,
這都是因為貪欲生起,從軟到中到上再到下,
各種業是原因。如果貪等煩惱滅了,
就不會再相續,各種業都盡,
不同的苦也就長久止息。這個有那個就有,
這個滅那個就滅,沒有生老病死,
也沒有地水火風。也沒有初、中、邊,
也不是虛假的法,是賢聖所安住的,
無窮無盡的寂滅。所說的八正道,
是方便而非其他,世間所看不見的,
那些人長久迷惑。我知道苦,斷除集,
證得滅,修行正道,觀察這四聖諦,
於是成就等正覺。所謂我已知苦,已斷除有漏的因,
已滅盡並作證,已修行八正道。已知四聖諦,清淨的法眼成就,
對於這四聖諦,未生起平等的智慧眼。不稱為得解脫,不說作已作,
也不說一切,真實的知覺成就。因為已經明白真諦,所以自己知道獲得了解脫,
自己知道該做的都已經做完,自己知道已經證得正覺。」當說出這真實法時,憍憐族的子弟,
八萬天眾,徹底明白真實義理,
遠離一切塵垢,成就清淨法眼。天人之師明白他,該做的事都已完成,
歡喜地獅子吼,詢問憍憐如來。憍憐便對佛說:「已經明白大師的法。」因為他明白正法,所以名為阿若憍憐,
在佛弟子中,最先第一覺悟。他明白正法的聲音,被諸地神聽見,
大家齊聲讚歎:「善哉,見到深奧的法。如來在今日,轉動未曾轉動過的法輪,普遍為諸天與人廣開甘露之門。清淨的戒律如同眾多輻條,調伏與寂靜平等,堅固的智慧如同輪輞,慚愧如楔子嵌在其中。正念如同車轂,成就真實的法輪,正真超越三界,不再退轉追隨邪師。如此地神讚唱,虛空神傳遞稱頌,諸天接續讚嘆,直至梵天。三界的諸天神,初次聽聞大仙說法,彼此驚訝相告,普遍得知佛陀出世。廣泛為眾生類轉動寂靜的法輪,風停雲散霧消,空中降下天花,諸天演奏天樂,讚歎從未有過的殊勝。
此偈頌讚歎佛陀內證寂滅而外現威德。
雖然佛陀獨自遊化,但因其功德圓滿、威儀具足,展現出不凡的聖者氣象,令見者心生敬畏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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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示現,遇見修行者(梵志)展現解脫者的威儀。
在《佛所行讚》的敘事脈絡中,這象徵著太子對清淨出家生活的嚮往,也是促使他決心尋求真理、擺脫生老病死的關鍵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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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城遇到比丘時,驚嘆其威儀與世俗迥異。
透過對比『染著』與『無著』、『動搖』與『靜根』,突顯佛教修行在止觀上的成就。
最後的問句反映了古印度沙門思潮中,對導師師承與根本宗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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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佛陀自覺無師的「自然智」與「一切智」。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是佛陀成道後向優波迦(Upaka)表明自己已斷盡諸漏、無人可敵的成道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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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成道時的自證境界。
強調「覺」的普遍性(應覺)與現實中眾生的迷暗(無覺者),以此對比佛陀透過自力證得究竟智慧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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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所行讚》,強調修行者應視煩惱為敵。
佛傳文學中常以戰鬥隱喻修行,唯有運用離相、無漏的智慧斬斷貪嗔癡等煩惱縛,方能成就真正超越世間武力的「勝者」(J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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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成道後決定化導眾生的慈悲心。
波羅㮈為初轉法輪之地;擊鼓象徵正法宣流,能警醒迷途。
強調說法者應具備清淨動機,遠離名聞利養與我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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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佛所行讚》中佛陀出世的本懷與大悲心。
強調佛陀的一切作為皆源於最初的菩提心與往昔誓願,展現了從自利圓滿到利他度生的菩薩道精神。
其「度諸未度」反映了佛陀不捨任何一個眾生的平等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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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成道後不應止於自利,而應實踐初發心之本願,廣度眾生。
若得法財而不分享,則違背了「義士」(求道者)的慈悲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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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佛傳文學中對於菩薩人格的定義。
真正的勇氣與壯健不在於體魄或武力,而在於面對世間苦難時的慈悲擔當與救度心志,強調自利利他的大丈夫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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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病關係比喻佛陀救度眾生的本懷。
佛陀被譽為「大醫王」,若見眾生受煩惱病苦而不施予法藥救度,則不符其成佛之本願與悲心。
此句旨在強調大慈大悲者應當及時拔苦與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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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導師為喻,強調佛陀作為覺者,具備指引眾生脫離生死迷途、趣向涅槃正道的慈悲與責任。
若無導引之功,則不具足「善導師」之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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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燈喻如來智慧。
如來成就無上正覺後,其智慧之光自然遍照,破除眾生煩惱無明,此過程乃法爾如是,無須假借主觀作意,且清淨無染,不帶任何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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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自然的因果現象為喻,說明佛法中的「法爾如是」與因果必然性。
如同具備特定的因緣(如鑽燧、穿地)便會產生相應的果(如火、水),強調解脫之道與世間理則皆有其不變的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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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成佛與初轉法輪的軌則。
佛佛道同,皆於伽耶菩提樹下覺悟,並前往波羅奈國(屬迦尸國)的鹿野苑為五比丘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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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遇見憂波迦(Upaka)的情景。
憂波迦雖感佩佛陀威儀非凡、異於常人,但因機緣未熟,僅止於口頭讚嘆後便依原定計畫離去,展現了眾生與佛相遇時的不同根機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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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前往波羅奈國(迦尸城)度化五比丘的過程。
以天宮比喻城邑的殊勝,體現佛陀所在之處的莊嚴氣象,並交代其地理位置於兩河之間,即歷史上的鹿野苑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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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初入苦行林所見之景象。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強調該地非一般凡俗之處,而是遠離五欲、充滿禪定氛圍的清淨之地,適合出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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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前往鹿野苑,其威神光明攝受了最初隨侍的五位比丘。
這五人本在山林修行苦行,見佛光後生起清淨心,預示了初轉法輪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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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前往鹿野苑,往昔同修的五比丘因見其捨棄極端苦行,誤以為其退轉,故相約冷落。
這反映了早期修行者對「中道」尚未理解,仍執著於苦行為唯一解脫途徑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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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在王宮生活中所體現的世間禮法與待客之道。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這不僅是基本的社交禮儀,更是菩薩威儀與攝受眾生的具體表現,強調透過恭敬心與周到的服務(如設座、安養)來實踐布施與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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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人或舊識雖受佛陀威德感召,不自覺地生起恭敬心並供養奉事,但在心中仍將佛陀視為往昔同族,尚未完全生起對「正等正覺者」的信解,故仍以姓氏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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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已證聖果(阿羅呵),應受尊重。
提醒眾生不可因佛陀世俗的出身背景(本性)而產生輕慢心,應以出世間的覺悟位格來恭敬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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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佛陀(或成就者)證悟『平等心』之境界,不因外在供養或毀謗而動搖。
後兩句強調因果自負的律則,說明不敬並非損傷了佛陀,而是損害了行為者自身的福德。
在《佛所行讚》的語境中,展現了如來圓滿的捨心與對眾生愚癡造業的悲憫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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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之名號源於其功德,即能自覺覺他、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輪迴的實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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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慈悲平等心與恭敬心的修持。
修行者應以慈母視子之心對待眾生,並透過「不直呼其名」的威儀表現,來對治慢心,實踐大乘佛教平等慈悲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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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以同體大悲試圖度化眾生,然而眾生因無明與頑愚(愚騃)遮蔽心性,產生質疑與不信,表現出眾生剛強難調的悲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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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憍陳如等五比丘見太子放棄極端苦行、接受牧女乳糜供養後產生的質疑。
反映出當時印度修行界普遍認為「唯有極端苦行方能解脫」的觀念,尚未領悟遠離苦樂兩邊的中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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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除眾生對成佛可能性的懷疑。
透過確信如來具足究竟真實的「一切智」,引導修行者生起信心,認清唯有佛智才是究竟圓滿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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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佛所行讚》中佛陀初轉法輪時強調的「中道」思想。
如來指出「苦行」與「樂行」皆為邊見,執著於此兩端者無法契入正道,唯有遠離二邊,方能符合解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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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唯苦行的不足。
若心念未能調伏、仍隨境馳散,單憑折磨肉體的苦行無法產生破除無明的智慧,亦無法達到超越感官煩惱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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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修行若方法謬誤(如外道無理苦行),如同用水燃燈,無法產生真正的智慧明光,亦不能斷除煩惱根本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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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鑽火為喻,說明修行須依循正確的「方便」(方法)與因緣。
若不合正理、盲目修行,如鑽朽木,必無所成;若方法正確且精勤修習,方能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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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應捨棄極端的「苦行」與「樂行」,主張中道。
修行目標是證入無生滅的甘露境界(涅槃),而貪欲與愚癡是障礙覺悟的主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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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解行並進的重要性,若對佛陀所說的教理(經)與論義(論)缺乏基本認知,則無法建立正確的知見以指導修行,遑論證得解脫欲望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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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病」比喻世間種種貪欲與執著,以「食」比喻修行的資糧或對境。
若修行者不依教奉行,反而攝取增長煩惱的「食」(欲樂),則無法治癒生死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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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明」為眾生受苦的根源。
若以貪欲為藥,不但不能醫治無知之病,反而會加重束縛,唯有斷除執著、開啟智慧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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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曠野荒火」為喻,說明煩惱(貪愛)具備極強的蔓延性與破壞力。
在具備外境(乾草)與助緣(猛風)的情況下,若不從源頭制止,任由貪愛熾燃,終將導致無法收拾的苦果,強調防微杜漸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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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證悟後的境界,說明透過遠離執著於存在的「常」或虛無的「斷」這兩種極端,心境契合中道實相,進而斷除所有煩惱過患,達到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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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譬喻修辭系統性地描述「八正道」的實踐面向。
將抽象的法義與日常生活中的光明、居所、園林、儀態、道路、城池及臥具對應,強調依循八正道修行是通往涅槃、脫離輪迴的唯一平坦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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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羅漢或解脫者的境界。
'從此塗出'指依循佛法正道脫離生死;'所作已究竟'即梵行已立、所作皆辦;'不墮於此彼'象徵超越了生死與涅槃的對立,不再受輪迴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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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對四聖諦中「苦」與「道」的現證。
佛陀體悟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皆由苦所聚,而唯有其所悟之法能斷除此苦。
此處強調法性的希有性(本所未曾聞)與智慧的證得(清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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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詳列八苦並總結三界皆苦。
前六句分述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及五陰熾盛等苦,後兩句強調凡未證得清淨功德的眾生,其生存本身即處於苦中,呼應「觀受是苦」與「五取蘊苦」的教法。
。
此偈頌旨在破斥外道或不究竟的「微細我」觀念。
即便達到定中的寂靜境界,若未斷除根本我見(微細我),如同餘燼尚熱,痛苦隨時會隨因緣復發。
唯有透過斷除貪等煩惱與業,從根本上捨離苦因,才能達成真正的苦滅(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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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子隱喻眾生受生的因,說明生命(芽葉)的生起必須依賴內因與外緣(地水等)的具足。
若緣散失,則生機不顯,藉此闡述因緣生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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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詳述十二因緣中「有」與「生」的相續過程。
強調眾生於六道(天至惡趣)中輪迴的動力源自「貪欲」。
貪欲的強弱(軟中上)決定了業力的性質與受生的趣別,揭示了惑、業、苦三道的流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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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解脫的因果鏈:滅除煩惱(貪等)則不造新業,因無業力牽引則不生相續(輪迴),最終達成苦果的徹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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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緣起法」的核心法則。
前兩句說明因緣生滅的連鎖關係(此有故彼有);後兩句則描述當斷除無明、因緣止息後的涅槃狀態,即超越了肉身苦難(生老病死)與物質界(四大)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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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涅槃」或「真如」的體性。
它超越時間(初中後)與空間的界限,遠離世俗虛妄不實的相狀,是出世間聖者證悟後的依止處,具備永恆止息煩惱與苦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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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八正道為斷除煩惱、趣向涅槃的唯一路徑(唯一方便)。
『世間所不見』指凡夫缺乏無漏智慧,無法如實知見四諦與八正道,故長劫輪轉於虛妄迷執之中。
此處依《佛所行讚》語境,突顯佛陀智慧與世間無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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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成道的關鍵在於圓滿實踐「四聖諦」:知苦、斷集、證滅、修道。
這是佛陀自覺覺他的核心法義,強調依此真理而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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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佛陀自覺圓滿的境界,對應「四聖諦」的實踐完成:知苦、斷集、證滅、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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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初得法眼淨的階段,雖已見諦斷惑,但在止觀深度或智見的圓滿上,尚未達到無分別、無差別的「平等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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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所行讚》〈破毘羅先道品〉,描述佛陀超越了當時外道所追求的虛假或片面的解脫觀。
真正的覺悟並非建立在名相、自我標榜或神通廣大上,而是源於對宇宙真理(真實知)的現量覺悟(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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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時的自內證境界。
透過對四諦真理的現觀,斷除煩惱並親證解脫(自知得解脫),完成修行的梵行(作已作),最終確立圓滿的自覺(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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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初轉法輪後的果位成就。
憍憐(憍陳如)作為首位悟道者,與天眾共同證得「法眼淨」,象徵初果聖位的達成,即對四聖諦等真實義理產生不退轉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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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體證弟子修行圓滿(所作已辦),展現無畏的法音(師子吼),並在特定法會情境下與其他如來進行對話或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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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初轉法輪時,憍陳如(憍憐)率先證得法眼淨,領悟四聖諦,表達其對佛陀教法的印證與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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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時,憍陳如尊者率先領悟四聖諦而證得法眼淨,佛陀因此讚嘆其為『阿若』(Añña,意為已知、解了),確立其在教團中首位覺悟者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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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正法梵音震動世間,令守護大地的諸神生起極大歡喜心,共同讚嘆正法之難得與深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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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初轉法輪之稀有難得。
佛法能令眾生脫離生老病死,如同甘露能令人起死回生,故稱佛法為甘露門。
佛陀出世轉法輪,使諸天與人類皆能獲得究竟的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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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車輪」譬喻修行之具足。
以戒、定、慧三學為結構支撐,並強調以「慚愧」作為維繫修行不散亂、不鬆脫的關鍵動力,展現早期佛教修行次第的嚴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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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車」喻法,強調「正念」是推動法輪轉動的核心(轂)。
修行者依循此正確的覺知與佛法運轉,能斷除三界煩惱,達到永不退轉的境地,徹底與邪見、外道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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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成道或轉法輪時,法音自下而上震動三界,象徵佛德感通天地,令諸天神祇皆生法喜並奔相告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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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初成道或說法時,震撼三界天眾,天人以驚喜之心奔相走告佛陀出興於世。
大仙(Mahārṣi)為佛陀之尊稱,因其具足大智慧、大禪定及超越凡庸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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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開始說法(初轉法輪)的聖蹟。
寂靜法輪象徵佛法能息滅煩惱、導向涅槃。
自然界的清明與天界的供養,表徵佛陀功德感動天地,佛法出現於世是世間極其稀有的吉兆。
- 無師:指佛陀不由他教,乃自覺成道。
- 無宗:指佛陀不隸屬於當時任何外道流派或師承。
- 無所勝:指佛陀的覺悟境界至高無上,無人能超越。
- 自覺:非由師授,而是透過自身修行與智慧洞察法界實相。
- 智慧劍:以智慧能斷除煩惱,其鋒利迅捷如寶劍,故名。
- 最勝:指戰勝煩惱的覺者,即佛陀或阿羅漢,其成就超越世間一切勝利。
- 濟溺:救助沉淪於苦海或危難中的眾生。
- 救療:救拔並醫治。於本經語境中,指應病予藥,消除生理或煩惱之疾。
- 良醫:具備高明醫術與醫德的人。常用以比喻能洞察眾生根器、對症下藥的佛菩薩。
- 迷:指眾生因無明而流轉生死、迷失解脫正道的狀態。
- 善導師:指能以正法教導眾生,使其捨邪歸正、趨向善處與解脫的導引者,於本典中特指具足正智的覺者。
- 自然:指事物的本性、本然狀態,在此經典語境中意指法爾如是的規律。
- 伽耶:即伽耶山(Gaya),佛陀成道之地。
- 迦尸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首府為波羅奈,境內有鹿野苑。
- 轉正法輪:宣說佛陀所覺悟之正法,摧破眾生煩惱。
- 憂波迦:人名,為佛陀成道後在前往鹿野苑途中首位遇到的外道修行者。
- 分乖:分離、各走各的路。
- 踟蹰:猶豫不決、徘徊的樣子。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此指釋迦牟尼佛。
- 天帝釋:忉利天之主,又稱釋提桓因,其宮殿以極其莊嚴著稱。
- 古仙人:指古代證得五通或深厚禪定的修行者(Rishi),此處指前代在林中修苦行的先賢。
- 憍隣如:即憍陳如,五比丘之首,意譯為火器、解本際。
- 十力迦葉:五比丘之一,為別於大迦葉等他人而冠以「十力」之名。
- 婆澁波:五比丘之一,意譯為「播種」或「淚」。
- 阿濕波誓:五比丘之一,意譯為「馬勝」或「馬師」。
- 跋陀羅:五比丘之一,意譯為「小賢」或「善賢」。
- 習苦:指修持禁欲與自覺痛苦的苦行,是佛陀成道前印度流行的修行方式。
- 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為五比丘對其尚未證果前的平輩稱呼,帶有輕慢之意。
- 苦行:早期印度盛行的修行方式,主張透過折磨肉體來解脫靈魂,佛陀後發現此非正道而捨棄。
- 先後宜:指長幼尊卑、進退應對的適當禮節與次序。
- 所安:指令對方感到身心安穩、舒適的狀態。
- 要言:事先的約定或盟誓。
- 正基坐:端正姿態安坐。
- 衣鉢:出家人的三衣與食鉢,此指隨身法器與資具。
- 阿羅呵:即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覺者。
- 褻慢:輕忽、不恭敬。
- 悉平等:指心無差別,不生好惡愛憎之情。
- 不恭:指缺乏誠敬之心,屬於憍慢與無明之表現。
- 自招其罪:依業果法則,惡心或惡行所產生的負面果報是由自身行為所招致,非由他人加諸。
- 佛:佛陀,意為覺者。在此語境強調其救渡世間的自覺覺他功德。
- 等心:平等無差別的心,不分親疏。
- 慢:心高舉,對他人產生輕蔑或不敬的傲慢心理。
- 愚騃:愚昧、遲鈍且無知。
- 正真覺:即佛陀,指成就正等正覺的大聖者。
- 所得:指證悟或修行的果位成就。
- 恣:放任、縱容。在此指五比丘誤以為太子放棄苦行是轉向耽樂。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覺悟之路。
- 究竟真實義:指最極致、不虛妄的絕對真理。
- 樂行:放縱感官欲樂的行為。
- 正真道:符合實相、不偏不倚的中道實踐。
- 馳亂:形容心念如奔馬般散亂、不安穩。
- 世智:世間的智慧,尚未達到出世間解脫的層次。
- 慧燈:比喻能破除煩惱黑暗的智慧。
- 疲身:指徒勞無功的苦行或偏離正道的身體折磨。
- 隨病食:指順應病情的飲食調養,於此隱喻修行應遵循戒律與法義,不可違背正道而行。
- 著欲:執著於感官享受或世間欲望。
- 曠野:空曠無人之處,喻指生死流轉的無明境界。
- 猛風:強風,在此喻指助長煩惱的外在緣分或邪見。
- 二邊:指「斷見」與「常見」,即偏向虛無或偏向永恆的兩種極端見解。
- 中道:遠離二邊之偏執,不偏不倚、契合真理的修行與覺悟境界。
- 畢竟息:徹底、究竟地止息,指煩惱與輪迴之苦永不復起。
- 正見:正確的見解,如實了知四聖諦。
- 平等覺:無差別、普遍的覺悟智慧。
- 正業:清淨的行為造作,不殺、不盜、不淫。
- 八道: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塗(路徑/道)、究竟(圓滿/阿羅漢果)、此彼(此岸與彼岸/生死與涅槃)
- 二世:指過去與未來,於此語境強調輪迴的延續。
- 苦聚:諸苦之聚集,指五蘊熾盛、輪迴本質皆苦。
- 清淨眼:法眼淨,指見道後獲得能如實觀照諸法實相的智慧。
- 愛離:愛別離苦,與眷屬或所愛之境分離的痛苦。
- 怨憎會:怨憎會苦,與厭惡的人或環境被迫相處的痛苦。
- 不果:所求不得,願望無法實現。
- 離欲未離欲:指三界眾生,涵蓋已斷除欲界煩惱(如色界、無色界天人)與未斷欲者。
- 離淨功德者:指尚未證得漏盡、遠離清淨解脫功德的凡夫。
- 略說:簡要總結,在此指總攝上述種種現象皆歸於苦聖諦。
- 微細我:指禪定中極其隱晦、微弱的主宰欲或自體意識,若不破除則無法解脫。
- 苦因:指引發輪迴苦果的根源,即煩惱(惑)與業。
- 苦滅:指滅除苦的因與果,即涅槃寂靜的狀態。
- 眾緣:指成就事物生起所需的各種外在條件。
- 和合:指因與緣聚集交織,達成事物產生的必要狀態。
- 有有性:指諸有(各類生存境界)之自性或存在狀態。
- 軟中上:指煩惱或欲望的程度分級,由此區分業因之輕重。
- 貪等:指以貪、瞋、癡為首的諸煩惱。
- 相續:指生命因緣力的持續,即五蘊在六道中的輪迴不斷。
- 業盡:過去所造之業力消磨殆盡且不再新造,是證得阿羅漢果或寂滅的條件。
- 此有則彼有:緣起的基本公式,說明萬法互為條件的依存關係。滅:指因緣的止息或煩惱的斷除。地水火風:指「四大」,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初中邊:指事物的開始、中間與結尾(邊際),此處表超越時空相狀。
- 欺誑法:指世間因緣所生、虛假不實且會變異誤導眾生的法。
- 寂滅:梵語 Nirvāna,指滅盡煩惱、生死,達於絕對寧靜的境界。
- 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非餘:指除了此道之外,再無其他路徑可達真實解脫。
- 彼彼:指種種不同的處境或眾生,形容迷惑的普遍與深重。
- 四真諦:即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的核心真理。
- 有漏因:指集諦,即產生生死輪迴痛苦的煩惱與業。
- 滅盡:指滅諦,煩惱與痛苦永遠熄滅的涅槃境界。
- 法眼:能如實見諸法真理之眼。
- 平等眼:指遠離差別相,普見諸法平等的智慧見解。
- 作已作:即「所作已辦」,指應做的修行已經完成,不再受生死輪迴。
- 真實知:指如實了知法性的智慧。
- 真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種決定不虛的真理。
- 憍憐:即憍陳如(Kaundinya),佛陀成道後首位受法證果的五比丘之一。
- 族姓子:對善男子的尊稱,指具有清淨信仰與家世背景的修行者。
- 法眼成:指證得法眼淨,能明見諸法生滅、遠離垢染,為見道位的標誌。
- 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指佛為天道與人道眾生之導師。
- 所作事已作:指斷除煩惱、成辦道業,已達成修行目標。
- 師子吼:比喻佛陀說法威震十方,能令眾生驚醒、外道懾服。
- 憍憐(憍陳如)、白(稟告)、大師(佛之尊稱,指引導者)
- 阿若:意譯為已知、了知、解了,是佛陀對憍陳如領悟法義後的稱許與命名。
- 知法:在此指領悟四聖諦,見到苦、集、滅、道之理,證得初果。
- 地神:守護大地的神祇。
- 善哉:梵語 Sadhu,表讚嘆、稱許之意,即「好極了」。
- 深法:指義理極其深奧、非一般智慧所能測度的解脫法門。
- 轉:指轉法輪,即宣說教法,使佛法傳遞至眾生心中。
- 甘露門:甘露比喻涅槃解脫,指通往無生無滅、清涼自在的教法門徑。
- 輻:車輪中連接軸心與外圈的木條。齊:指輪轂,車輪中心的軸承處。輞:車輪最外周的輪圈。楔:填充器物空隙以使其牢固的木片。
- 虛空神:棲身於虛空中的神祇。
- 群生類:指一切有情眾生。寂靜法輪:指能令眾生證得涅槃、息除煩惱的佛法教理。雨天華:指空中如雨般降下天花。嘉歎:讚美稱歎。未曾有:形容極其稀有、前所未見的盛事。
如來善寂靜,光明顯照曜, 嚴儀獨遊步,猶若大眾隨。 道逢一梵志,其名憂波迦, 執持比丘儀,恭立於路傍。 欣遇未曾有,合掌而啟問: 「群生皆染著,而有無著容, 世間心動搖,而獨靜諸根, 光顏如滿月,似味甘露津, 容貌大人相,慧力自在王, 所作必已辦,為宗稟何師?」 答言:「我無師,無宗無所勝, 自悟甚深法,得人所不得。 人之所應覺,舉世無覺者, 我今悉自覺,是故名正覺。 煩惱如怨家,伏以智慧劍, 是故世所稱,名之為最勝。 當詣波羅㮈,擊甘露法鼓, 無慢不存名,亦不求利樂。 唯為宣正法,拔濟苦眾生, 以昔發弘誓,度諸未度者。 誓果成於今,當遂其本願, 當財自供已,不稱名義士。 兼利於天下,乃名大丈夫, 臨危不濟溺,豈云勇健士? 疾病不救療,何名為良醫? 見迷不示路,孰云善導師? 如燈照幽冥,無心而自明, 如來然慧燈,無諸求欲情。 鑽燧必得火,穴中風自然, 穿地必得水,此皆理自然。 一切諸牟尼,成道必伽耶, 亦同迦尸國,而轉正法輪。」 梵志憂波迦,嗚呼嘆奇特, 隨心先所期,從路各分乖, 計念未曾有,步步顧踟蹰。 如來漸前行,至於迦尸城, 其地勝莊嚴,如天帝釋宮, 恒河波羅㮈,二水雙流間。 林木花果茂,禽獸同群遊, 閑寂無喧俗,古仙人所居。 如來光照耀,倍增其鮮明, 憍隣如族子,次十力迦葉, 三名婆澁波,四阿濕波誓, 五名跋陀羅,習苦樂山林。 遠見如來至,集坐共議言: 「瞿曇染世樂,放捨諸苦行, 今復還至此,慎勿起奉迎, 亦莫禮問訊,供給其所須, 已壞本誓故,不應受供養。 凡人見來賓,應修先後宜, 且為設床座,任彼之所安。」 作此要言已,各各正基坐, 如來漸次至,不覺違要言, 有請讓其坐,有為攝衣鉢, 有為洗摩足,有請問所須, 如是等種種,尊敬師奉事, 唯不捨其族,猶稱瞿曇名。 世尊告彼言:「莫稱我本性, 於阿羅呵所,而生褻慢言。 於敬不敬者,我心悉平等, 汝等心不恭,當自招其罪。 佛能度世間,是故稱為佛。 於一切眾生,等心如子想, 而稱本名字,如得慢父罪。」 佛以大悲心,哀愍而告彼, 彼率愚騃心,不信正真覺。 言先修苦行,猶尚無所得, 今恣身口樂,何因得成佛? 如是等疑惑,不信得佛道, 究竟真實義,一切智具足。 如來即為彼,略說其要道: 「愚夫習苦行,樂行悅諸根, 見彼二差別,斯則為大過, 非是正真道,以違解脫故。 疲身修苦行,其心猶馳亂, 尚不生世智,況能超諸根? 如以水燃燈,終無破闇期, 疲身修慧燈,不能壞愚癡。 朽木而求火,徒勞而弗獲, 鑽燧人方便,即得火為用。 求道非苦身,而得甘露法, 著欲為非義,愚癡障慧明。 尚不了經論,況得離欲道? 如人得重病,食不隨病食; 無知之重病,著欲豈能除? 放火於曠野,乾草增猛風, 火盛孰能滅,貪愛火亦然。 我已離二邊,心存於中道, 眾苦畢竟息,安靜離諸過。 正見踰日光,平等覺觀佛, 正語為舍宅,遊戲正業林, 正命為豐姿,方便正修塗, 正念為城郭,正定為床座, 八道坦平正, 免脫生死苦。從此塗出者, 所作已究竟,不墮於此彼。 二世苦數中,三界純苦聚, 唯此道能滅,本所未曾聞, 正法清淨眼,等見解脫道, 唯我今始超。生老病死苦, 愛離怨憎會,所求事不果, 及餘種種苦,離欲未離欲, 有身及無身,離淨功德者, 略說斯皆苦。猶如盛火息, 雖微不捨熱,寂靜微細我, 大苦性猶存,貪等諸煩惱, 及種種業過,是則為苦因, 捨離則苦滅。猶如諸種子, 離於地水等,眾緣不和合, 芽葉則不生。有有性相續, 從天至惡趣,輪廻而不息, 斯由貪欲生,軟中上差降, 種種業為因。若滅於貪等, 則無有相續,種種業盡者, 差別苦長息。此有則彼有, 此滅則彼滅,無生老病死, 無地水火風。亦無初中邊, 亦非欺誑法,賢聖之所住, 無盡之寂滅。所說八正道, 是方便非餘,世間所不見, 彼彼長迷惑。我知苦斷集, 證滅修正道,觀此四真諦, 遂成等正覺。 謂我已知苦,已斷有漏因, 已滅盡作證,已修八正道。 已知四真諦,清淨法眼成, 於此四真諦,未生平等眼。 不名得解脫,不言作已作, 亦不言一切,真實知覺成。 已知真諦故,自知得解脫, 自知作已作,自知等正覺。」 說是真實時,憍憐族姓子, 八萬諸天眾,究竟真實義, 遠離諸塵垢,清淨法眼成。 天人師知彼,所作事已作, 歡喜師子吼,問憍憐如來。 憍憐即白佛:「已知大師法。」 以彼知法故,名阿若憍憐, 於佛弟子中,最先第一悟。 彼知正法聲,聞於諸地神, 咸共舉聲唱:「善哉見深法。 如來於今日,轉未曾所轉, 普為諸天人,廣開甘露門。 淨戒為眾輻,調伏寂定齊, 堅固智為輞,慚愧楔其間。 正念以為轂,成真實法輪, 正真出三界,不退從邪師。」 如是地神唱,虛空神傳稱, 諸天轉讚嘆,乃至徹梵天。 三界諸天神,始聞大仙說, 展轉驚相告,普聞佛興世。 廣為群生類,轉寂靜法輪, 風霽雲霧除,空中雨天華, 諸天奏天樂,嘉歎未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