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一
馬鳴菩薩造
後秦龜茲三藏鳩摩羅什譯
(六一)
本段以「類比」論證佛相的感化力。
強調佛陀的色身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具有極大的威德,能攝受各類眾生。
若連平庸者都能受感召,賢智之士必能深解其意而發菩提心。
- 復次:再者、其次,用於承接上文開啟新意。
- 少智之人:智慧薄弱、對法義理解較淺的眾生。
- 相好:佛陀色身莊嚴的特徵,包含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 大德:指具備高尚品德與深厚智慧的人。
復次,少智之人見佛相好猶發善心,況 復智慧大德之人,而當不發於善心耶?
本段敘述波斯匿王護持佛法的虔誠,特別是在僧團結夏安居期間,為確保供養清淨與便利,將牛群移至精舍附近以便隨時提供乳蜜,體現了優婆塞對僧伽修行的細心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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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因對世俗利養(牛乳)的貪著,而產生依附追隨的行為。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此類具體事例來對比修行者應有的出離心與外道或凡夫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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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牧牛人具備超越身分階級的利根與智慧,能透過聽聞即刻辨識修行者的真實造詣。
反映出《大莊嚴論經》強調實質修證勝於外在階級形式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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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完成僧團定期的集體修持(安居)後,施主(國王)因法會結束或供養圓滿,慈悲體恤牲畜,令牛群休養生息,展現戒律生活與世俗供養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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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對弟子的教誡。
強調「辭佛」是恭敬聖者的禮儀,而「諦聽」則是獲取法益、生起智慧的關鍵,體現大乘經論中對親近善知識與聞法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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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牧羊人目睹佛陀威儀或神變後,內心生起希有之心與疑念,開始思惟佛陀是否真如傳說中描述的『一切智人』。
在《大莊嚴論經》中,這類情節常用來鋪陳後續佛陀以智慧感化眾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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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反詰語氣,用於辯證或強調道理的正確性,要求對方重新思考所論之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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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經由內心思惟啟發後,隨即採取行動,尋求佛陀的指引或教化。
祇陀林即給孤獨園,為佛陀重要的弘法場所。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首,此指具有祭祀地位但仍具貪欲的外道修行者。
- 行止相隨:形容舉止行動皆形影不離,此指為了特定利益而產生的依附關係。
- 韋陀:即吠陀(Veda),婆羅門教的核心經典。
- 通利:通達流利,指對經文內容極為熟練。
- 呪術:指婆羅門所修習的祭祀咒語或法術。
- 夏四月安居:僧團於夏季雨期集結一處,在此期間不外出,致力於修行。
- 自恣:安居結束的最後一天,僧眾互相指出修行過失,懺悔清淨,又稱隨意。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者。
- 勅:告誡、囑託、命令。
- 辭佛:向佛陀辭行、告別。
- 諦聽:心不散亂,詳審而認真地聽聞法義。
- 為非:指錯誤、不正確或不符合理法。
- 是:正確、如法、真實。
- 作是念:心中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或思惟。
- 祇陀林:祇樹給孤獨園的簡稱,是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說法處。
- 世尊所:佛陀居住或停留的地方,「世尊」為佛陀的尊稱。
我 昔曾聞,佛在舍衛國,時波斯匿王請佛及 僧,於九十日夏坐安居,集諸牛群近佛精 舍𤛓乳供佛。時有千婆羅門貪牛乳故, 共牧牛人行止相隨。時牧牛人聞婆羅門 誦韋陀上典,悉皆通利善了分別,或有婆羅 門但有空名實無知曉,又有明知呪術不 解韋陀,有明韋陀不知呪術。爾時世尊 於夏四月安居已訖,於自恣時王勅牧人: 「今不須乳,隨逐水草放汝諸牛。」又勅之 言:「汝若去時必往辭佛,佛若說法汝好諦 聽。」時彼牧人作如是念:「佛世尊者是一切 智?為非是乎?」作是念已向祇陀林詣世尊 所。
此段描述佛陀感應眾生根機而顯現神通。
透過「身毛孔出光」的瑞相,引發牧牛人的清淨心與渴仰心(視之無厭),為後續演說法要作預備。
大莊嚴論經強調佛陀隨機應化的慈悲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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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轉接句,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申前文義理。
- 融金聚:形容佛光純淨、極其亮麗,如熔解的黃金聚合。
- 雨酥:酥油如雨般降下。酥油入火能增其光焰,比喻光芒更趨熾盛。
- 瞻蔔花:梵文 Campaka,其花色金黃,香氣濃郁,常用於形容佛身金色或光色。
- 偈:即偈陀,佛經中具備固定節奏與韻律的詩歌體裁,用以讚嘆或總結法義。
爾時世尊大眾圍遶坐於樹下,知牧牛人來 至林中,即為牧牛人於身毛孔出諸光 明,其光照曜映蔽林野,如融金聚,又如雨 酥降注火中,牧人視之無厭,即生希有難 見之想,各相謂言:「此光明者如瞻蔔花遍 滿林中,為是何光?」即說偈言:
此偈頌描述見到佛陀或勝妙境界時,凡俗景觀受德光感應而產生超自然的殊勝轉變,以天界寶林比喻當下環境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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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種殊勝的世間光明(金樓、天幢、電光、酥火、日月)來比喻佛法或大修行者所散發的威德光與智慧光,表達凡夫見到聖境時的驚嘆與推測。
- 嚴麗:莊嚴華美。
- 天寶林:天界由眾寶組成的樹林,形容極致殊勝之景。
「斯林甚嚴麗,光色忽改常, 將非天寶林,移殖此園耶? 暉赫如金樓,亦如天帝幢, 其明過電光,熾炎踰酥火, 或日月天子,降遊此林間?」
看見佛陀圓滿的光明像百千個太陽,三十二種大丈夫的特徵顯現得非常清楚,大家都感到歡喜,生起難得的想法,互相讚歎。於是說出
偈語:
此段描述眾生因見佛身相好莊嚴而生起清淨信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的外相功德(如圓光、三十二相)是引導具緣眾生親近佛法、生起「希有想」的重要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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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轉引後續以韻文形式表達的教法摘要或感言。
- 圓光:佛陀頭部放射出的圓形光芒。
- 三十二種大人之相:轉輪聖王或佛陀所具備的三十二種卓越身體特徵。
- 希有想:感嘆前所未有、極為難得的心念。
- 偈言:梵語伽陀(Gāthā),指佛經中的韻文體裁。
時牧牛者說此偈已,向祇陀林至世尊所, 覩佛圓光如百千日,三十二種大人之相炳 著明了,各皆歡喜生希有想,各各讚歎。即說 偈言:
就像人高聲呼喊,嘴裡說著這句話,
這就是一切種智的人。現在就在這個身體裡,
世間和出世間的種智,一定都在這裡,
哪有功德智慧不看這種智慧的?知道這個殊勝的身體器具,真的能承受,
各種技藝和繪畫技巧,都沒見過這樣的形象。從此再也不會懷疑,說這不是一切智慧,
這麼美妙的形貌,功德一定圓滿具足。確實有這種妙相,絕不會毫無功德,
應該要堅定明白,不要只跟著聲音走。」
此段經文透過讚歎釋種王子的外在「色相」來彰顯其內在修行的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殊勝的色身(端嚴、威光)是過去修集善業與寂靜內心的外在顯現,能令眾生見者獲益(生歡悅、身心快樂),體現了佛法中「由內而外」的莊嚴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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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的「一切種智」,強調佛陀的覺悟與名聲並非虛傳,而是基於真實不虛的智慧德行,令世人普遍生起信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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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信眾對佛陀的極高崇敬。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透過內心的憶念(意業)與口頭的稱讚(口業)來修行。
由於佛德與法義深廣,故作者採取「標宗取要」的方式進行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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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喻佛陀之智慧光輝。
透過「名」(名聲、稱號)與「色像」(色身外相)的相互印證,強調佛陀福德與智慧內外圓滿,名副其實,並無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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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贊嘆佛陀內在福德顯發於外在相好。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相好並非虛幻,而是修集福德(福利)後,自然感得如同眾寶裝點般的殊勝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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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的身相美德。
佛陀具備內在的威德與外在的隨形光(圓光),其光色如金山般耀眼,能產生令眾生見者歡喜、不願移開視線的攝受力,體現出佛陀福慧具足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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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嘆佛陀的法身本體即是無漏的「一切智」。
透過大聲疾呼的譬喻,顯發佛陀證得「一切種智」的殊勝性與決定性,強調佛與智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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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佛法不離世間」,修行成就佛果的『一切種智』並非指向外在的虛空,而是必須依止於現前的色身(五蘊身)來修證。
經文以此勸誡修行者應當重視當下的身心覺照,而非盲目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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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具足善根之身為「法器」,強調唯有清淨且堅固的身心素質,才能真正受持並顯發深廣的佛法功德,非一般世俗畫作或工巧所能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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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表現信眾見佛相好後,生起決定信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由外顯內」的邏輯,即佛陀外在的殊妙色身(妙形容)是內在無量功德與「一切智」實證的必然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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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形質相稱」的道理。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莊嚴的色身是內在福德與智慧的顯現,勸誡修行者應透過去見到色相背後的實質功德,建立真實的信心,而非僅僅停留在聽聞聲教的層面。
- 釋種王子:指釋迦族的王子,即出家前的悉達多太子。
- 威光:威德與光明,象徵修行者的力量與智慧外溢。
- 寂淡泊:形容內心清淨、遠離貪欲執著的寂靜狀態。
- 色相:指物質性的外表、形象。
- 種智:即一切種智,指能如實了知一切法總相與別相的圓滿智慧,為佛陀特有。
- 佛陀:意譯為覺者,指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大聖者。
- 稱佛:稱揚、讚嘆佛陀的功德。
- 憶持:記憶並守持,指心不忘失教法。
- 旨要:宗旨與要義,指法義的精華所在。
- 釋種中日:釋迦族中的太陽,比喻佛陀。
- 色像:指佛陀的形體相貌。
- 名:名號、名聲。
- 福利:指修習善行所感得的福德利益。
- 炳然:光明、顯著、燦爛的樣子。
- 嚴飾:莊嚴裝飾,常用於描述色身或國土的殊勝貌。
- 威德:威勢與德行,指佛陀令人生畏、生敬的特質。
- 赫奕:光明燦爛、盛大的樣子。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通常指兩臂伸展的長度(約八尺)。
- 一切智:指了知萬法總相的智慧,於本經語境中特指佛陀無所不知的覺性。
- 一切種智:佛智慧的最高名稱,指不僅通達總相,亦能盡知萬法差別之相(別相)的圓滿智慧。
- 身器:指受法之身體,喻人身如器皿,能盛裝佛法功德。
- 功巧:指造作之精妙或善業所感之奇特工巧。
- 畫素:指繪畫的色彩或質地,此處用以對比真身之莊嚴非世間畫像可比。
- 妙形容:指佛陀莊嚴、殊勝的色身相貌。
- 滿足:指功德圓滿、無有欠缺。
- 妙形:殊勝莊嚴的身相。
- 決定解:對法義生起堅定、不可動搖的深切信解。
「釋種王子身,端嚴甚輝妙, 威光極盛熾,覩之生歡悅, 身心皆快樂,善哉寂淡泊, 湛然無畏懼,略說其色相。 善稱於種智,世間皆傳說, 真實不虛妄,咸言是佛陀。 無不稱佛者,憶持著於心, 口亦如是說,粗略其旨要, 不可具廣說。總說其要言, 是釋種中日,名實稱色像, 色像亦稱名。相好及福利, 炳然而顯現,猶如於眾寶, 羅列自嚴飾。威德甚赫奕, 圓光滿一尋,猶如真金山, 能奪眾人目,樂觀不捨離, 眾人之所愛。體是一切智, 如人大叫喚,口唱如是言, 一切種智者。今在此身中, 世間出種智,必在於此中, 何有功德智,不視如此智? 知此妙身器,真實能堪受, 功巧及畫素,未曾見是像。 終更不生疑,言非一切智, 如此妙形容,功德必滿足。 極有此妙形,終不空無德, 應須決定解,不應逐音聲。」
此處反映出當事人在面對情境後,生起明確的認知與信解,不再猶豫。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觀察因緣而產生的確定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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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牧牛人自省其身份與智慧的侷限,反映出在面對佛法或深奧義理時,自覺缺乏足夠的簡擇力(決了)來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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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疑情之啟請。
描述眾生對於佛法深義或特定因果道理,表達出希求決定性的智慧與明確領悟的渴望,並進一步追問獲得此種認知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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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以常理推斷佛陀(悉達多太子)不應具備卑微勞動者的技能。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對比佛陀的「一切智」與凡夫狹隘認知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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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外道或他人欲藉由世俗知識(牧牛法)來試探、難詰對方的智慧,反映出早期佛教經論中常以生活百業為喻來辨析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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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言」即偈頌,是佛經中常見的韻文形式,通常用以總結前文義理或抒發情感。
此處銜接上文敘事,轉入韻文體裁。
- 爾時(彼時)、決定解(堅定不移的理解或信解)
- 復作是念:再次產生如此的思維或想法。
- 智力:指分辨事理、抉擇是非的智慧力量。
- 決了:決定、了斷。指對疑難或深義作出明確的判斷與解析。
- 決定:確實不移、斷然。解知:理解並知曉。
- 智能技術:指世間的才智與百工技藝。
- 牧牛之法:此處指具體的放牧技術,在經文中常比喻治眾或修行的方法,但語境中首指世俗技能。
- 牧牛之事:指放牧、管理牛隻的具體方法與技術,在佛典中常比喻修行者管理自身根門、調伏心意的方法。
爾時牧人作如是言:「我等應當用決定解。」 復作是念:「今我牧牛有何智力而用決了? 我等亦可決定解知,云何可知?」又言:「我等 雖復牧牛可分別知,彼生王宮智能技術 一切皆學,不應知彼牧牛之法。我今當問 牧牛之事,其必不知。」即說偈言:
天文學以及聲音學,文學與根本理論。建立天神祭祀的理論,諸學說的根本原因,
辭令辯才與巧言的學說,善於學習放蕩行為的理論。探求財富利益的學說,清淨種姓的理論,
關於一切萬物的學說,十種名稱的理論。數學計算的學說,圍棋與博弈的理論,
研究書籍的學說,音樂與表演技藝的理論。吹貝與歌唱的學說,舞蹈與逗笑的理論,
欺騙與學校教育,行為舉止與花鬘的理論。如是等諸學說,皆能善於通達。按摩能消除疲勞,擅長分辨摩尼寶的價值,
擅長分辨衣服絲帛的品質,彩色和蠟印,
機械裝置和胡膠,射箭技術與合離之法。又擅長裁剪縫製,雕刻各種像,
文章和書畫,沒有不精通的。又能善於調和香料製作花鬘,
擅長解夢的方法,擅長分辨飛鳥的叫聲。擅長分辨男女相貌,擅長象馬之法,
又擅長分辨鼓聲,以及擊鼓的方法。擅長戰鬥之法,擅長不戰而勝,
調馬和舞矟之法,擅長跳躍舞蹈之法。擅長奔跑之法,擅長渡河救人之法,
像這樣的各種技藝,沒有一樣不精通。
此處列舉古印度傳統教養中的「五明」或世俗才藝(如《大莊嚴論經》所述之工巧明與外道典籍),說明菩薩或具德者為化導眾生,亦需博通世間種種資生技術與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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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外道種種邪論的範疇,包括以祭祀為首的理論體系,以及僅具華麗言辭或誘導眾生墮入感官享樂的偏頗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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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列舉當時世間流行的各種外道論議或世俗學問(如婆羅門教的學說),說明世俗知識雖多,但往往偏於利養、階級或名相,而非解脫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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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當時世間的各種「論」(學問與技藝),說明菩薩或世間智者應通達各類世俗資生之業,以作為化導眾生或展現世間智慧的基礎,展現大乘佛教對五明或世間才藝的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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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雜論(畜生論),指修行者應避免沉溺於無益於解脫的世俗技藝、娛樂、威儀或美妝裝飾等言論,以免散亂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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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具足智慧者或修行者,對於世間與出世間的各種學問、義理(諸論),皆能無礙地掌握其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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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列世間種種工巧技術(五明中的工巧明),說明菩薩或大士為廣度眾生,需具備多樣化的世俗技能與才藝,以展現其利生之智慧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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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大士於世間法中具備高度智慧與工巧明,能透過藝術與學問成就利他事業,展現菩薩隨類應化、無所不通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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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工巧明與占候之術。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人物具備博學多才的世俗技藝,包含香料工藝、飾品製作及預測未兆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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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五印度或當時社會所推崇的世俗才藝與世間智,用以展現人物具備優異的資質與廣博的世間學問,為敘事經文常見的人物性格與能力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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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以世間王者的武藝與戰略,比喻菩薩或聖者具備善巧方便(Upaya),能應對各種艱難處境。
不僅能以剛強手段(鬥戰)伏難,亦能以柔和智慧(不鬥戰)化解紛爭,顯現出動靜得宜、智勇雙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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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智者或善知識具備世間與出世間的圓滿智慧。
既能靈活應對世間的變遷(奔走法),又能掌握解脫苦難的關鍵(濟度法),展現出理事無礙、圓融無礙的教化能力。
- 聲論:語言、語法及音韻之學,為五明之一。
- 文筆根本論:指關於文章修辭、書寫法則或邏輯建構的基礎著作。
- 財利論:指世俗謀求利潤、經營產業的學說。
- 種姓論:探討婆羅門、剎帝利等階級出身與血統清淨的學問。
- 萬物論:指研究世間物質、自然現象構成的學說。
- 十種名字論:指當時關於名相、稱呼或定義邏輯的特定分類學說。
- 算數計校:指數學、曆法與度量衡的計算學問。
- 博弈:指賭博、棋類或競技類的遊戲技藝。
- 書學:指文字的書寫、組成與記錄的學問。
- 倡伎:指古代表演歌舞、戲曲的藝人或演藝行為。
- 吹貝:吹奏螺貝,古代的一種樂器技藝。
- 欺挊:戲弄、嘲弄或欺壓之意。
- 庠序:指行走、進退的容止儀態。
- 花鬘:以花串成的裝飾物,此指關於裝扮美容的世俗論議。
- 如是等:指前文所述之各類事理或言論。
- 諸論:指各種學說、著作或論議。
- 通達:透徹理解,無所窒礙。
- 摩尼:意譯為寶珠,指如意寶。蠟印:一種染色工藝,即蠟染。機關:指巧妙的器械與木作技術。胡膠:古代西方或北方傳入的動物膠劑。計合離:指計算與分析事物組成、拆解的數理技術。
- 和香:調配、混合各種香料。
- 華鬘:以花串綴而成的裝飾品。
- 占夢法:根據夢境預測吉凶的技術。
- 飛鳥音:古代占卜術之一,藉由聽鳥鳴聲與觀察鳥行來推測禍福。
- 相男女:觀察男女面相、身形以判斷貴賤吉凶的技術。
- 象馬法:調伏、駕馭及鑑定大象與馬匹的知識。
- 鼓音:指鼓聲所傳遞的軍事、祭典或節奏訊號。
- 鬪戰法:指軍事作戰或對抗的策略。
- 矟:音「槊」,古代的一種長矛。
- 跳躑:騰躍、跳動,指武藝中靈活的身法。
- 奔走法:指應對世間事務、趨馳進退的原則與方法。
- 濟度法:指救拔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佛法教理。
- 明練:明白且熟練,指對法義與實務皆有深刻的掌握。
「韋陀與射術,醫方及祠祀, 天文并聲論,文筆根本論。 立天祀之論,諸論之因本, 辭辯巧言論,善學淫泆論。 求覓財利論,清淨種姓論, 一切萬物論,十種名字論。 算數計校論,圍碁博弈論, 原本書學論,音樂倡伎論。 吹貝歌法論,舞法笑法論, 欺挊及庠序,舉動花鬘論。 如是等諸論,悉皆善通達。 按摩除疲勞,善別摩尼價, 善別衣帛法,綵色及蠟印, 機關與胡膠,射術計合離。 又善知裁割,刻雕成眾像, 文章與書畫,無不悉通達。 又復善能知,和香作華鬘, 善知占夢法,善知飛鳥音。 善知相男女,善知象馬法, 又善知鼓音,及以擊鼓法。 善知鬪戰法,善知不鬪戰, 調馬弄矟法,善知跳躑法。 善知奔走法,善知濟度法, 如是等諸法,無事不明練。
此處描述菩薩(王子)在世俗資具與智慧上的圓滿成就。
展現菩薩為廣度眾生,於五明、才藝等世間法皆能通達無礙,且此成就源於其過去與今生的勤苦學習,符合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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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藉由牧牛之法的世俗技巧,比喻修行者守護心念與諸根的法要。
能從世俗事相中見微知著,通達調伏自心之理,即符合佛陀「一切智人」的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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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牧牛為喻,探討修行者應具備的法要。
牧人所問的「幾法」,在《大莊嚴論經》中隨後由佛陀逐一開示,象徵善知識引領眾生增長功德、趨向解脫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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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牧牛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能具備特定的「十一法」,便能如同善於牧牛者使牛群興旺一般,使法身慧命與功德善法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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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牧牛十一事」比喻比丘修行的基本功。
若比丘不能如實了知諸法(如色蘊、善惡相、修治威儀、攝護諸根、說法導師、修持正道、心生法喜、通達涅槃渡口、四念處牧場、知量受供、尊重尊長),則無法成就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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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牧牛喻修行。
若修行者不能掌握觀心、調伏煩婪等具體法要,即非真正的覺悟者;反之,如法實踐者方名為善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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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牧人聽聞佛陀以牧牛譬喻治國與修身之法後的反應。
透過牧人的自謙與驚嘆,反襯佛陀智慧之深廣,能將世俗技能(牧牛十一法)昇華為深奧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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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強調如來具足圓滿的智慧(一切智),能遍知一切法相,以此證成佛陀教法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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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牧牛人受佛啟發而發心出家的過程。
佛陀特別提到「十一法」,是藉由牧牛人熟悉的牧牛技術(如《牧牛經》所述)來比喻修行僧侶應具備的十一種善法與威儀,強調修行需有次第與方法。
- 勝眾智技能:指優異於常人的各種智慧與技術能力。
- 一切智人:指佛陀,即具備圓滿智慧、通達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的人。
- 幾法:指若干種法門或準則。牧牛法:牧養牛隻的技術,經典中常以此喻指調伏心念或修持戒定慧的方法。增長:指資財或善根的繁衍豐富。
- 十一法:指牧牛人應具備的十一種專業技能,經中以此比喻比丘修行應守的十一種法規。
- 不損減:指數量不減少、素質不退化,於法義中指功德與定慧不退轉。
- 不知色:不能辨識牛的顏色,比喻不能如實觀察四大色法。
- 不知相:不能辨識牛的優劣相貌,比喻不能識別善惡之相。
- 不知作烟:不知以煙薰除蚊蟲,比喻不知隨時止息諸結使。
- 𤛓乳:擠奶。此指擠奶時應保留餘乳給小牛,比喻比丘受供應知節量。
- 料理牛主:指奉事牛主。比喻比丘應當恭敬尊重上座長老。
- 善知:正確、透徹地了知。
- 善解:精通並能如實理解法義與技巧。
- 宿老:指年長且經驗豐富的人。十一法:指佛陀在經中所述,牧牛者應具備的十一種專業知識,在此譬喻修行者成就佛道的十一種法門。
- 如來世尊:佛陀的尊稱。如來指乘如實道而來,世尊指為世間所公認尊崇的聖者。
- 信解:因信心而生之領悟與理解。
- 修多羅: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教。
「如是諸勝眾智技能,盡是王子之所通利,若 知此事是其所學,是不為奇;若知淺近 凡庶所學牧牛之法,當知真是一切智人。」於 是牧人即問佛言:「幾法成就於牧牛法,令 牛增長?」佛告之曰:「成就十一法,牛群增長 得不損減。若不知色,又不知相,不知早 起及以拂拭,不知覆瘡,不知作烟,不知 大道法,不知牛善行來歡喜法,不知濟度 處,不知好放牧處,不善知𤛓乳留遺餘 法,不善料理牛主盜法。若不善知如是 法者,不名為解牧牛之法,若知此法名 為善解。」時諸牧人聞斯語已皆生歡喜,而 作是言:「我等宿老放牛之人,尚所不知,況 我等輩而能得知此十一法?是故當知,如 來世尊具一切智。」諸牧牛人心生信解求 佛出家,佛即為說,有十一法比丘應學, 如修多羅中廣說。
(六二)
本段強調「大人」(菩薩或大修行者)的特質在於遠離名聞利養的貪著。
真正的修行不在於外在的優渥待遇或名聲,而在於內心對法義的體認與實踐,展現出求法不求名的清淨心志。
- 大人:指成就大德、具大心量之修行者,多指菩薩。
- 持行:受持並實踐法教。
復次,不求供養及與恭敬,如是大人唯 求持行。
此段描述佛陀圓滿結夏安居後,在即將遊化他處之際,大護法須達多長者表現出對佛法與導師的渴仰,發心請佛留住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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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如來面對眾人(包含具足名望的優婆夷)的連番祈請,依然保持嚴謹態度,未立即應允,體現如來行事的時節因緣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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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在舍衛國時,上至國王王子、下至資深官員與在家居士,皆爭相迎請佛陀供養,展現佛陀當時受社會各階層尊崇的情形。
世尊「不許」反映了隨緣化眾或特定時節因緣的教化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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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達多長者(給孤獨長者)在求法或布施過程中,因未獲佛陀印可而產生的凡夫心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感描寫常用來鋪陳後續佛陀的教化,或彰顯弟子對佛法渴求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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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類比推理」說明離別之情。
藉由尚未證悟的仙人徒眾離別時的痛苦,反襯已證聖果、對佛陀有深厚法情的須達多長者,在面對與佛離別時,其內心的動容與悲感是理所當然且更為深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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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相關事跡或教法已在《佛本行經》或類似體裁的佛傳文學中詳細記載,故不再贅述,導引讀者參照本生或佛傳事跡。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須達多長者與祇陀太子共同供養佛陀的精舍。
- 夏安居:僧眾於夏季雨期中,在一定範圍內修行的制度,通常為期三個月。
- 須達多:即給孤獨長者,舍衛國之大富豪,極為護持佛法。
- 爾時:彼時,指當下那個時刻。
- 毘舍佉鹿子母:毘舍佉(Visākhā)為佛世著名女居士,因護持佛法不遺餘力且賢德,被譽為鹿子母。
- 優婆夷:指在家受五戒的女子,即女居士。
- 不受:此指不接受請求或應允邀約。
- 優婆塞:指在家親近三寶、受持五戒的男居士。
- 宿舊:指資深、長久任職且德高望重者。
- 輔相:輔佐國政的大臣,如宰相。
- 不許:不答應、不准許。此處指婉拒應供邀請。
- 迦蘭、欝頭藍弗:指佛陀成道前曾跟隨修學的兩位外道仙人。
- 見於真諦:指須達多長者已證得初果(須陀洹),親見四聖諦之理。
- 本行:指佛陀過去生修菩薩道的行跡,或專指《佛本行經》。
- 廣說:詳細、周詳地敘述。
我昔曾聞,如來在舍衛國祇樹給 孤獨園,九十日中夏安居訖,世尊欲去,須達 多即請世尊在此而住。爾時如來不受其 請,毘舍佉鹿子母諸優婆夷等亦求請佛,如 來不許。舍衛國中優婆塞等并諸宿舊大臣 輔相亦求請佛,迦毘梨王諸兄弟等并祇陀 諸王子、波斯匿王等亦求請佛,爾時世尊各 皆不許。爾時須達多以佛不許不果所願, 還詣家中憂惱涕泣。如來往昔為菩薩時, 詣迦蘭欝頭藍弗所,彼諸徒眾與佛別時 生大苦惱,況須達多見於真諦,是佛優婆塞 奉事已久,與世尊別而當不悲惱耶?如 本行中廣說。
本段描述僕役見主憂惱而生關切。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處展現了長者因布施或遭遇困境時的情感波動,並藉由僕役的詢問帶出後續關於業報與信心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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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達多長者對佛陀的高度渴仰與依止心。
面對佛陀即將遊化他方,即便地位崇高如長者國王亦無法留住佛陀,反映了佛陀隨緣化度、不繫著一處的特質,以及信眾失依的哀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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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出婢女對佛陀生起渴仰之心,並以此啟請長者留佛。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體現了眾生對佛陀住世教化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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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涅槃前,長者、婆羅門及王官大臣集體勸請佛陀住世(請佛住世),展現眾生對佛陀的依戀,亦體現佛陀示現色身無常、緣盡即滅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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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對於佛陀或大德示現捨壽、離世時的「愛別離苦」。
文中以『真濟』譬喻佛法或導師如渡海之舟,其離去引發信眾因執著與恭敬交織而產生的憂悲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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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表達憂慮的情緒並非個案,而是反映出當時社會整體的苦受與不安,強調眾生共業中憂苦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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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入韻文(偈頌)的固定銜接語。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以總結前文敘事或進一步昇華法義。
- 婢:指家中服勞役的女僕。
- 長者:指年高德重、財富豐盈且具社會地位的人,此指須達多。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原因與條件。
- 須達多(給孤獨長者)、世尊(佛陀十號之一)、詣(前往)。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住:指佛陀停留、安住,此處特指請佛留住世間教化,不入涅槃或離去。
- 勸請:懇請佛陀說法或久住世間而不入涅槃。
- 使住:令佛陀留住世間,不入圓寂。
- 真濟:指真正的救度者或世間的珍寶、依靠,常以此比喻佛陀或大善知識。
- 戀慕:愛戀與仰慕,指弟子對師長或眾生對佛陀深厚的情感聯繫。
- 憂慘:極度的憂傷與淒慘,描述內心極度痛苦的狀態。
- 福梨伽:人名,此經典情境中的對話對象。
時須達多婢字福梨伽,從外持水來入至 須達所,以已持水置大器中,倒水未訖,見 長者悲涕,以瓶置地,白長者言:「以何因 緣而悲涕耶?」時長者須達多答婢言:「世尊 欲詣餘方,諸大長者國王大臣各各求請,皆 不欲住,故我悲涕。」婢白長者言:「不能請 佛住於國耶?」長者語言:「我等盡力勸請,及 城中諸人諸勝婆羅門等咸皆勸請,悉亦不 受,諸王大臣勸請如來,皆悉疲極不能使 住。世間真濟今必欲去,以戀慕故憂慘不 樂。」長者語福梨伽言:「非獨於我生於憂 苦,舍衛國人悉亦不樂。」即說偈言:
全都感到憂愁煩惱,就像月蝕時,
每個人都感到害怕擔憂,大家都應該一起祈求。
此偈頌以「月蝕」為喻,描繪大眾面臨災禍或聖者離去時,內心產生的集體焦慮與不安,並強調在此危難時刻,大眾應共同生起誠心,向上師或佛菩薩祈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這反映了眾生對於失去依怙的至極恐懼。
- 憂惱:內心憂愁且煩躁不安。
- 月蝕:天文現象,古印度常用以比喻光明被遮蔽或災難降臨的恐怖時刻。
- 求請:至誠的祈禱與請求。
「舍衛國內人,老少及男女, 皆悉生憂惱,喻如月蝕時, 人人皆憂懼,咸應共求請。」
偈語:
此段描述福梨伽受偈頌感發後的法喜表現,並主動承擔請佛留住的重任。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信眾對佛法僧三寶的渴仰,以及佛弟子勸慰他人、建立信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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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達多對於婢女宣稱能留住佛陀感到驚訝與質疑。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的去留並非權勢或群眾壓力所能決定,此處透過對比突顯婢女隨後展現的法義智慧或至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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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表達否定與懷疑之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展現眾生因愚癡或先入為主之見,對正信或他人言論產生排斥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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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梨伽在特定情境下展現出堅定的決心或承諾,反映出大莊嚴論經中人物透過行為表達意志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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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達長者見卑微之婢女亦能體悟布施之理並心生法喜,進而產生好奇與探詢,體現了佛法中「聞法歡喜」與「不輕下位」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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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在困窮或力竭之時,轉而祈請佛陀的大悲心救拔,突顯佛陀慈悲遍周與救苦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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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連結散文敘述(長行)與隨後的詩韻體裁(偈頌),以重申前文法義或進行讚頌。
- 不信:心不澄淨,對於事實或正理無法產生認可與信受。
- 必能:表達極大的信心與肯定,在此語境下代表承諾完成某事。
- 大悲:佛菩薩救苦之至極慈悲。
爾時福梨伽聞斯偈已,顏色怡悅心懷歡 喜,白長者言:「應作歡悅莫生憂惱,我能 請佛使住於國。」時須達多即語婢言:「此國 王等及與諸人勸請如來不能使住,汝今 自言:『我能請佛使住國者。』不信汝語。」時 福梨伽答言:「我今必能。」爾時須達聞福梨伽 所說心生喜踊,即問婢言:「汝有何力?」福梨 伽言:「我無餘力,世尊自有大悲之心。」即說 偈言:
尋找願意受教的弟子,內心從不感到疲倦厭煩。眾生陷在深重的生死輪迴,如來總想救拔,
就像母親丟失小牛,四處尋找,直到找到才安心。我披上大悲的法衣,這必定能讓他們回歸,
佛不看重出身、財富或容貌,
財色與好惡都不計較,只看信心是否堅定,
善根是否成熟,若見到這樣的眾生,
就會生起悲憫並加以救度。我現在如果挽留佛陀,
國內所有百姓,必定都會生起歡喜心。
此偈頌讚嘆佛陀大悲心的運作模式。
佛以「種智」為定慧根基,故能安住不亂;以「母子」喻其悲心之純粹與主動,說明佛陀救渡眾生並非被動等待,而是如母尋子般積極尋求可受教化之人。
。
此偈以母牛失犢譬喻如來的大悲心。
眾生因惑業受困於「深有」(三有),如來視眾生如子,以無緣大慈發起救拔之行,表達佛度化眾生之迫切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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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陀度眾是以「信心」與「善根成熟」為首要條件,而非世俗的階級或條件。
展現《大莊嚴論經》中重視眾生內在信根與佛陀大悲相應的關係,只要信力增上且善根成熟,即是佛陀救拔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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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因渴仰佛法,期望透過留請佛陀住世教化,使舉國臣民皆能獲得見佛聞法的利樂與法喜。
- 受化子:指堪受佛法教化、具備度化機緣的眾生。
- 大悲衣:比喻佛陀廣大無邊的慈悲,眾生依投如依衣之庇護。
- 增上信:極其堅定且持續增長的信心。
- 善根成熟:過去世所種的良善根基已達到可以得度或證果的時機。
- 留佛:請佛留住、莫入餘方或莫入涅槃,此處指國王欲祈請佛陀留於國境內受供與說法。
- 歡喜:內心欣悅。在經典語境中,特指因見佛、聞法或生信而產生的清淨喜悅。
「依止種智住,悲如母念犢, 求覓受化子,心無有疲厭。 眾生處深有,如來常欲拔, 喻如母失犢,求覓得乃住。 我捉大悲衣,其必能使還, 佛不取種族,富貴及端正, 財色與好惡,唯觀增上信, 善根成熟者,若見此眾生, 悲愍而濟拔。我今若留佛, 國內諸人民,咸皆生歡喜。」
此段描述福梨伽聞法心切,不顧衣物濕冷之苦,展現出求法的勇猛心與虔誠。
祇洹為佛陀重要說法場所,此處強調其精進之相。
。
此段描述福梨伽因宿世善根因緣成熟,在眾人避讓下得見佛陀,展現出由內在淨因引發外在機遇,進而發心求法的過程。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弘法道場。
- 徒伴:隨行的同伴或弟子。
- 善根:往昔修習積累的解脫清淨因。
- 開敷:花開或顯現,比喻功德善業成熟。
爾時福梨伽負水,衣濕猶未得乾,即與徒 伴往詣祇洹。時彼國王及大眾等悉在祇 洹,是時大眾開避道路,使福梨伽得至佛 所,本種善根皆悉開敷,高聲請佛,而說偈 言:
所有尊貴的人,沒有不供養佛的。我現在內心渴望,也想要供養,
現在想請佛接受,世尊請垂聽。雖然知道諸位尊貴者,都勸請世尊,
如來大慈悲,應該接受我的請求。世尊心懷平等,完全沒有高低,
最卑賤的人,和尊貴的帝釋一樣。我陷在貧窮的大海,波浪裡盡是痛苦,
長久沉溺,常聽到苦惱的聲音,
世尊應該憐憫,救拔貧苦和憔悴的人。我現在深深敬信,眾人中最堅定尊貴的,
大悲者應該明白。大地與虛空,
一切世界之中,皆能知見,
無有不了解者,唯有佛具足智慧之眼,
一切無所不知。如今我無法供養,
僅請佛及眾僧接受,唯有信心與理解。此身非我所有,屬於他人不得自由,
無法隨從佛陀,唯願接受我的請求,
若佛遠去,我心如同狂醉。色身已供養,若佛住於此處,
我得以敬仰法身,佛所說之法,
我皆能信受奉行。善哉,唯願佛住於此,
速賜予我教誨,貴賤一視同仁。眾生之中堅實者,與一切世間共存,
不請自來之親友,網羅皆覆蓋指引。相輪莊嚴的手,一切都讓人恐懼,
佛用手安撫,誰能有超越的大悲?慈悲之名遍滿世間,都是救度的聲音,
六師稱為種智,早已調伏他們。誰能在大眾前,無畏地獅子吼,
名聲傳遍三界,讓行住者都動搖?全世界都聽聞,誰能沒有缺失?只有佛世尊能,善哉願心和悅。歸依三寶的心,就像小牛思念母親,
為了眾生,極力修行艱苦。疲憊來到這裡,講述八正道,
開示甘露之路,真正的人能成為法器。
本偈頌描述佛陀德行感召力之大,受世間權貴與智者階層普遍推崇。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彰顯佛法超越世俗權力的威德,即便是世間頂端的勝人也對佛生起清淨信心。
。
此偈頌表現出信眾在聞法或見佛後,內心產生極大的淨信與法喜(願樂),進而生起布施供養之心,並禮請佛陀開示,體現了佛弟子渴仰佛法、希冀佛陀教導的至誠態度。
。
此處展現信眾對佛陀慈悲特質的仰賴,即便已有他人請法,仍表達強烈的希求心,體現大乘經典中「請佛住世」或「請轉法輪」的儀軌精神。
。
本偈強調佛陀的慈悲與智慧是無分別的。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法超越世俗的階級與種層,佛陀對眾生的度化不因其世俗身分(如最賤者或天主)而有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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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大海比喻貧窮之苦深廣無邊,描述眾生在業報中受苦流轉、無法自拔的慘狀,並向佛陀發出求救的呼喚,展現出對救贖的渴求與佛陀大慈大悲的依止心。
。
此偈頌展現修行者對佛陀(眾中堅勝者)的純淨信心,並祈請佛陀以悲心印證其志向。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佛陀功德的渴仰來建立堅實的道心。
。
本偈頌讚嘆佛陀的「一切種智」與「佛眼」之圓滿。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強調佛陀作為一切智者,其覺察能力超越時空限制,能遍察器世間(大地虛空)與眾生世間(一切世界),展現佛陀無上的威德與徹照法界的能力。
。
強調事供養(物質)雖重要,但理供養(信受與智慧)更為殊勝。
在法義框架下,以此表達信心的功德足以彌補物質供養的匱乏。
。
此偈頌展現了信眾對佛陀的極度渴仰,並深刻體悟到「身非我有」的無常與不自在,表達了因業力或世俗束縛無法常隨佛學的苦惱,以及失佛導引後的精神迷亂。
。
此偈強調從外在「色身」供養昇華至對「法身」的崇敬。
意指如法修行、受持佛法,才是真正契合佛陀法身、令佛常住的實質供養。
。
此處展現求法者對法師的渴仰。
佛法之殊勝在於其平等性,不因眾生世俗身分(貴賤)而有差別,皆能依教奉行而獲利益。
。
此偈頌讚歎佛陀的功德與相好。
前二句描述佛陀具備金剛般的堅實自性與普世的依止力;後二句則以「不請之友」彰顯佛陀主動度眾的悲願,並提到三十二相之一的「手指網縵相」,象徵網攝眾生而不漏。
。
此偈頌讚嘆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手足輪相」,強調佛陀不僅具備圓滿的福德莊嚴,更在眾生苦難恐懼時,以大悲心施予無畏,展現出悲智雙運的具體德行。
。
此偈頌讚嘆佛陀的慈悲與威德。
佛陀不僅以慈悲救濟眾生,贏得世間公認的救渡者美譽,更展現了超越當時印度六大外道宗師(六師)的智慧與力量,令其心悅誠服,彰顯佛法之殊勝。
。
此處以「師子吼」比喻佛菩薩說法的威德,能降伏外道、驚覺沉淪之眾生。
文中強調其法音名聞廣大,具備足以動搖三界凡夫心識、引導其趣向佛道的攝受力。
。
此句強調眾生皆處於有漏世間,凡夫難免有煩惱與過失。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以指明人非聖賢,應以寬容或自省的角度看待過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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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嘆佛陀具有凡夫與外道所不具備的威德與智慧(唯佛能),並表達祈請者希望佛陀以和顏悅色、無礙的慈悲來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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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犢念母』譬喻菩薩歸依三寶的誠摯與懇切。
菩薩因對三寶有極深的信心,故能發起大菩提心,為了眾生的利益而不畏任何艱難苦行,展現出悲智雙運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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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描述行者歷經艱辛尋法,導師見其求法心切且根器成熟,故為其演說離苦得樂的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指引其趣向不生不滅的甘露涅槃境界。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王族與武士階層,代表世俗權力。
- 勝人:指在地位、智慧或德行上超越常人的卓越人士。
- 供養:以信敬之心,奉獻資具、飲食或禮拜,用以親近並承事佛寶。
- 平等:指無差別相,佛心無愛憎與高下之分。
- 帝釋:忉利天之主,於此代表世間最高貴、威德最強大的眾生。
- 貧窮海:比喻貧困境遇極其深廣,如大海般難以脫離。
- 愍傷:慈悲哀憐,對眾生的苦難感同身受。
- 拯拔:拯救拔濟,使其脫離苦海。
- 眾中堅勝者:指佛陀。在眾人之中志向最為堅固、功德最為殊勝。
- 證知:觀察並作證。祈請佛陀以神力與慈悲明察修行者的心意。
- 信受解:指內心的深信、領受與對教理的領悟。
- 非己有:指色身受業力與因緣支配,不具備自主掌控的「我」之實體。
- 不自由:指眾生被世間繫縛、被五蘊遮蔽,無法隨心所欲地成辦佛道事業。
- 狂醉:形容失去佛法引導或遠離慈悲攝受時,內心產生的極度惶恐、混亂與不安感。
- 色身:指佛陀的肉身、物質之體。
- 法身:指佛陀所成就的無漏功德與正法聚,為佛之真身。
- 受行:領受其法並依教奉行。
- 善哉:稱讚之詞,意為好極了、甚好。
- 言教:以言詞所作的教化訓誨。
- 貴賤等無異:指佛法平等,不論社會地位高低皆一律平對、無有差別。
- 堅實:指佛身或佛德堅固如金剛,不可摧毀且真實不虛。
- 不請之親友:大乘佛教語彙,指諸佛菩薩不待眾生請求,而自動自發給予救助與教化。
- 網縵:指手指、足趾間的皮網,如鵝王張指,為佛三十二相之一(手足指網縵相),象徵能攝持一切眾生。
- 相輪:指佛陀手足心的千輻輪相,象徵摧破煩惱、功德圓滿。
- 六師:指佛陀時代中印度六位著名的外道導師,如富蘭那迦葉等。
- 調伏:調和控御,使之降伏、歸順。
- 師子吼:比喻佛、菩薩說法時,如獅子咆哮般勇猛無畏,能令聽者震動、惡魔驚怖。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凡夫生死輪迴的範疇。
- 行住者:泛指世間一切行動、居止的眾生。
- 缺失:指過失、瑕疵或行為上的違缺。
- 聞知:聽聞並知曉,指名聲或事跡傳播於世。
- 歸依三寶:指歸投依靠佛、法、僧三寶,是修行佛法的根本起點。
- 犢念母:譬喻菩薩對三寶的渴仰與依止心,極其純粹且無偽。
- 難苦行:指菩薩為度眾生,行常人所不能行、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廣大願行。
「國王及大臣,剎利婆羅門, 一切諸勝人,無不供養佛。 我今心願樂,亦復欲供養, 今欲求請佛,世尊願垂聽。 雖知諸勝人,勸請於世尊, 如來大慈悲,應當受我請。 世尊心平等,悉無有高下, 極賤卑下人,及高勝帝釋。 我墮貧窮海,波浪諸苦中, 沈溺無窮已,常聞苦惱聲, 世尊應愍傷,拯拔貧惡憔。 我今深敬信,眾中堅勝者, 大悲應證知。大地及虛空, 一切世界中,皆悉而知見, 無有不了者,唯佛具足眼, 一切無不知。今我無供養, 請佛及眾僧,唯有信受解。 此身非己有,屬他不自由, 不得隨從佛,唯願受我請, 佛若遠去者,我心如狂醉。 色身已供養,佛若住此者, 我得敬法身,佛所說法者, 我悉能受行。善哉唯願住, 速與我言教,貴賤等無異。 眾生中堅實,一切世間共, 不請之親友,網縵皆覆指。 相輪莊嚴手,一切皆恐怖, 佛以手安慰,誰有上大悲? 慈稱滿世間,皆是真濟聲, 六師稱種智,先已調伏之。 誰能大眾前,無畏師子吼, 名聞遍三界,動搖行住者? 世界盡聞知,誰有無缺失? 唯佛世尊能,善哉願和悅。 歸依三寶心,猶如犢念母, 為諸眾生故,極作難苦行。 疲勞來至此,說於八正路, 開示甘露道,人雄堪作器。」
用偈頌告訴福梨伽:
此段描述佛陀觀察眾生得度因緣成熟,隨機施教的過程。
福梨伽因宿世善業成熟,故佛陀現梵音相並以偈頌開示教化。
- 婆伽婆:即世尊,佛陀十號之一。
- 梵音:清淨、圓滿、慈悲的聲音。
爾時福梨伽善根已熟,佛婆伽婆出梵音聲, 以偈告福梨伽曰:
你用語言的鉤子,能制服那些如龍如象的大德。你有堅定的志向,心胸非常寬廣,
能用精進的心,懇切請我留下。我現在怎麼能不接受你的請求?如果只是遠遠觀察你的心,我都應該來應邀,
何況現在親眼見到你,怎麼會捨你而去?我不是為了財利、富貴或名聲,
是因為你堅定真誠的心,我才會長久住在這裡。看到你清淨的心,就像優良的駿馬,
裝飾著鞍轡,誰不想騎乘遊覽?我為眾多人,創造解脫的因緣,
因此捨棄家庭,不為了名利束縛。就像巨大的龍象,被繩索束縛,
名利也是如此,無法限制我。我當初在母胎中,處於黑暗幽冥之中,
尚且思考如何利益眾生,何況如今已成正覺?苦行積累無量,仍然時常自我枯竭。若不是為了眾生,我應該入涅槃,
為了度化眾生,因此留在世間。我為了眾生,投身於山崖或赴湯蹈火,
我為了教化他們,不畏懼任何苦惱,
也不辭勞累疲倦。為了圓滿福梨伽,
所以又回來停留,福梨伽你要知道。我現在滿足你的願望,我是為了度化眾生,
承擔這毒蛇的聚集,我是為了福伽而停留。」舍衛城的眾生,都生起稀有的想法,
各自這樣說:「啊,佛真是稀有,
不聽國王的話,也不為大臣,
不為國城的人,也不為女人,
說話柔和細膩。佛是教化眾生的人,
看到這善心,所以就停留下來。所有行住的人,都知道佛是福伽,
所以才停留,不是為了各種供養,
名聲利益和財物。佛沒有任何煩惱束縛,
是為了被教化的人,行走、停留、坐臥,
時時觀察眾生。為了眾生,應該行動時就立刻行動,應該停留時就馬上停留。
此偈讚歎說法者具備「善權方便」與「言辭辯才」。
以「鉤」喻言辭之有力,能攝受、調伏剛強眾生(以龍象喻之),使其遠離顛倒、安住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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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求法者或請佛住世者具備深厚善根。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下,強調修行者須具備不退轉的「堅固志」與容受大法的「度量」,並透過「精勤心」的實際行動來感召佛法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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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菩薩或大德慈悲攝受眾生、應機教化之精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尊者感於對方至誠求法或供養,因而不忍違逆其願心,展現佛法不捨眾生的慈悲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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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大乘菩薩的不捨眾生之心,強調慈悲心不僅是對求救者的感應,更是面對眾生受難時毫不猶豫的當下承擔與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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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法重實踐而不重虛名的精神。
修行者若具足「堅實心」(無偽、安穩的求法心),方能感得善知識或正法長久住世。
這也對應《大莊嚴論經》中強調以至誠心供養、修持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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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賢勝馬」比喻修行者調伏後的清淨心。
心若清淨且具足功德(莊嚴鞍韀),便能如良馬般運載修行者自在行止,進趣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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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出家的真正動機在於利他與解脫,而非貪圖世俗的利養與名望,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正向發心與遠離世俗貪欲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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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龍象比喻具大威德與禪定力的修行者。
即便世間利養(名譽、財物)如同繩索般試圖牽絆,但對於見道者而言,這些外境無法構成內心的束縛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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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佛陀慈悲本願的無間斷性。
以「處胎」之幽暗受限環境與「成正覺」之大智慧明徹境界作對比,說明佛陀利生之念始終如一,成佛後其慈悲救渡之力必然更加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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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單純的「外道苦行」若無正智引導,並不能斷除煩惱根源,反而使身心受煎熬,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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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願力,強調佛陀或菩薩並非追求個人的寂滅解脫,而是以度化眾生為留世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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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菩薩大悲心與精進波羅蜜。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在因地修行菩薩道時,為度化眾生不惜犧牲生命、忍受極端痛苦的「難行能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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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或菩薩為度化特定眾生而展現的慈悲與信守。
根據《大莊嚴論經》語境,強調因緣具足時,聖者為成就眾生善根而再次回返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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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雖深知色身(肉體)如同毒蛇般充滿過患與無常,仍甘願承擔苦報並留住世間,體現悲智雙運的大乘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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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舍衛城民對佛陀威德的讚歎。
佛陀說法非受外界權勢或人情影響(不為國王、大臣等),而是由內證的慈悲與智慧流露。
其語音具備『柔軟』與『微妙』等德行,展現出佛陀說法的自在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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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的特質。
只要眾生內心生起微小的善根(善心),佛陀便會運用方便法門停留教化,不捨棄任何救渡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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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的動機應是仰慕佛德、依止佛法,而非貪圖外在的物質供養。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捨棄名聞利養,回歸純淨的信心與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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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佛陀成就無漏智慧後,心無雜染(無結使),其一切威儀行止皆是以大悲心為前提,隨時觀照眾生根律以利度化,展現佛陀身口意三業恆在定中且不離度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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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菩薩行事無有私心,一切威儀進退皆以利益眾生為唯一準則,展現出隨緣應化、動靜得宜的自在智慧。
- 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而施設的巧妙教化手段。
- 還住:指心念從外散或錯誤狀態轉回,安住於正理或原有的正軌。
- 言辭鉤:比喻善巧的言論具有攝受力,如同象鉤能調御巨獸。
- 龍象:比喻勇猛或體性剛強的人,在此指受教化者之雄傑。
- 堅固志:指對於求法或修行具有不可動搖、不退轉的決心。
- 度量:指心胸氣度與容納佛法的器量。
- 精勤心:精進不懈、勤奮誠懇的心態。
- 云何:如何、為什麼。
- 受:接受、納受,多指接受供養或勸請。
- 請:邀請、請求,此指禮請教化或供養之意。
- 赴:指慈悲的感應與救助行為,菩薩聞聲救苦、應機而往。
- 捨棄: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指背棄救度眾生的悲願,不履行菩薩應有的守護職責。
- 財利:世間的財貨與利益。
- 名稱:名譽、聲望。
- 堅實心:指內心堅固真實,不為外境所動搖的誠心。
- 清淨心:指遠離煩惱垢染、明澈安定的心境。
- 賢勝馬:喻指素質優良、易於調伏且具備大力的良馬。
- 鞍韀:馬鞍與墊褥。此處暗喻莊嚴心地的戒定慧功德或善法。
- 大龍象:比喻修行勇猛、具大威德與定力的佛弟子。
- 利養:指他人所供給的財物或名聲供養。
- 禁制:束縛、限制或障礙其心志。
- 處胎:指菩薩入母胎的階段。
- 暗冥:指胎內幽暗的環境。
- 正覺:即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苦行:指違背本能、折磨肉體的修行方式,常見於古代印度外道。
- 乾燋:枯乾焦灼。比喻因煩惱火或錯誤修行導致的身心乾枯受難。
- 涅槃:梵語Nirvana,指煩惱斷盡、寂靜安穩的解脫境界。
- 住於世:指不入無餘涅槃,以色身或化身示現於世間。
- 投巖:跳下深山懸崖,指捨身布施之行為。
- 化彼:教化度脫那些眾生。
- 不辭:不推辭、不畏避。
- 止住:指停留、居住或暫時駐守,於此指佛陀或說法者因特定緣由而留步。
- 毒蛇聚:比喻人的四大色身,因其無常且隨時可能傷害修行者,如毒蛇般危險。
- 福伽:即「薄伽梵」之略稱或音譯轉寫,此處指具足福德、能利樂眾生的覺者。
- 柔軟微妙語:佛陀八種音聲特質(八音)之一,指言語柔和不粗澀,且義理深奧神妙。
- 教化者:指佛陀以慈悲智慧引導眾生離苦得樂。善心:此處指眾生受教時萌發的信受或善念。止住:指停下腳步或留止該處,為說法之預備。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為繫縛,使為隨逐,指煩惱能繫縛眾生於生死並隨逐驅使。
- 受化者:指領受佛陀教化、具備得度因緣的眾生。
- 行止及坐臥:即四威儀,泛指日常生活中的一切舉止動作。
- 眾生(指佛陀教化之對象)、應行(順應機緣而採取的行動)、應住(當止之處或禪定之位)。
「汝既善方便,能令我還住, 汝以言辭鉤,能制諸龍象。 汝有堅固志,度量極寬廣, 能以精勤心,求請使我住。 我今當云何,不受於汝請? 若遙觀汝心,猶應當來赴, 況今見汝身,而當捨棄去? 我不為財利,富貴及名稱, 以汝堅實心,我當久住此。 觀汝清淨心,猶如賢勝馬, 莊嚴具鞍韀,誰不乘遊巡? 我為眾多人,為作解脫因, 是故捨離家,不為利養繫。 猶如大龍象,以系用繫之, 利養亦如是,不能禁制我。 我本處胎時,在彼暗冥中, 猶思益眾生,況今成正覺? 苦行積無量,猶恒自乾燋。 不為諸眾生,我應入涅槃, 為欲度眾生,是以住於世。 我為諸眾生,投巖及赴火, 我為化彼故,不避諸苦惱, 亦不辭疲倦。為滿福梨伽, 故復還止住,福梨伽應知。 我今滿汝願,我為化眾生, 擔是毒蛇聚,我為福伽住。」 舍衛城眾生,皆生希有想, 各唱如是言:「嗚呼佛希有, 不受國王語,亦不為大臣, 不為國城人,亦不為女人, 柔軟微妙語。佛為教化者, 見此善心故,即便為止住。 一切行住者,知佛為福伽, 是故為止住,不為諸利養, 名利及財賄。佛無諸結使, 為於受化者,行止及坐臥, 常觀諸眾生。為於眾生故, 應行即便行,應住尋止住。」
(六三)
強調持戒的堅定意志。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透過譬喻與事蹟說明修行者應視戒律重於肉身生命,以此成就清淨功德。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各種防非止惡的規範。
- 毀犯:毀破禁戒、違犯法規。
復次,護持禁戒,寧捨身命終不毀犯。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開場語,描述比丘嚴守戒律,行「次第乞食」之法,不分貧富尊卑,展現佛教平等布施的威儀,同時為後續故事進展(因果或感應)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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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珠師遇賊」緣起的開端。
比丘法衣色映寶珠導致誤解,以此鋪陳後續因果試煉與護法願力,展現大乘菩薩道之忍辱與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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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肉眼所見之表象(色)而生起錯誤的認知(想),進而產生取著的行為。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故事中,此行為往往是後續業報或誤會的開端。
。
此段描述《大莊嚴論經》中比丘守護戒律、忍辱負重的緣起。
珠寶匠因丟失王室珍寶而心生惶恐,引發後續對比丘的猜疑與磨難,藉此彰顯修行者寧受身苦而不毀犯戒律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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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珠師因遺失御用寶珠而陷入恐懼與急躁,反映眾生在面臨財物損失與權力威逼時,易生瞋心並對修行者產生誤解與迫害。
此情境旨在顯發比丘即便遭冤屈仍持戒不毀的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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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面臨戒律與人命(或畜生性命)抉擇時的內心省察。
比丘寧可受冤受苦,也不願因己言而致眾生受害,體現了護生與持戒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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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突如其來的苦果或災難時,內心產生的焦慮與尋求救拔的迫切心理。
反映出未見道者在因緣果報現前時,往往先求脫困而非即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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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在散文敘述(長行)之後,以詩歌形式(偈頌)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次第乞食:不擇貧富,依住宅順序挨家挨戶乞食,以示平等並防護貪心。
- 比丘: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珠師:專門切割、磨製或串穿珠寶的工匠。
- 摩尼珠:意譯為淨珠、如意珠,指極為稀有珍貴、能隨意求取財寶或除病苦的寶珠。
- 衣色:指比丘所穿袈裟(染色衣)的顏色。
- 赤色:紅色。此處指珠子的顏色誤導了鵝的判斷。
- 即便:立即、隨即。表現出眾生隨境而轉的迅捷反應。
- 施:布施,此處指供養僧眾飲食。
- 尋:隨即、不久。
- 王貴珠:指國王所擁有、交由工匠加工的珍貴寶珠。
- 歸:歸還、交還。
- 思惟:內心的思考、省察。
我 昔曾聞,有一比丘次第乞食,至穿珠家立 於門外。時彼珠師為於國王穿摩尼珠,比 丘衣色往映彼珠其色紅赤,彼穿珠師即入 其舍為比丘取食。時有一鵝見珠赤色其 狀似肉,即便吞之。珠師持食以施比丘,尋 即覓珠不知所在,此珠價貴王之所有。時 彼珠師家既貧窮失王貴珠,以心急故,語 比丘言:「歸我珠來。」爾時比丘作是思惟: 「今此珠者鵝所吞食,若語彼人將必殺鵝 以取其珠。如我今者苦惱時至,當設何計 得免斯患?」即說偈言:
再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用我的命來替他。如果我告訴那個人,說是鵝吞下的,
他未必會相信,還可能害了他的性命。要怎麼想辦法,才能保全自己,
又不傷害那隻鵝?如果說是別人拿走的,
這話也說不得,就算自己沒事,
也不該說妄語。我聽說婆羅門,
為了救命會說妄語。我聽說古聖人說,
寧可捨棄身命,也絕不說虛假話。佛說惡人如賊,用鋸子割截身體,雖然承受這樣的痛苦,也絕不毀壞佛法。即使說妄語能保全性命,也不應該這樣做,寧可為了守護戒律的心,而犧牲自己的生命。如果我說了妄語,與我同修梵行的人,會譏笑我破戒,這樣的譏笑雖然輕微,卻足以灼傷我的內心。因此緣故,不應該毀壞禁戒,否則將陷入極大的痛苦之中。我現在應該學習像鵝喝水乳一樣,能將乳汁完全吸取,只留下水,我現在也應該如此,去除惡行而取善行。經文如此說,智者與愚者雖然同處一事,卻絕不隨從惡行,善人能夠棄惡,就像鵝喝水乳一樣。我現在捨棄自己的身命,是為了這隻鵝的生命,
因為我守護戒律的緣故,成就了解脫之道。
此段體現大乘菩薩道的「代眾生苦」與「捨身救生」精神,強調在無其他權宜之計(方便)時,菩薩甘願犧牲自我以成就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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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比丘為守護眾生性命,寧可自己受辱受苦亦不願揭露實情導致殺生,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慈悲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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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為了護生,在自身性命與他生受損之間尋求雙全的智慧與慈悲心,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方便勝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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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誠實」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不應為了掩飾過失或推卸責任而造作妄語,即便看似能保全自身,亦違背了清淨戒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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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大莊嚴論經》中對當時外道行為的觀察,描述即便是標榜清淨的婆羅門階級,在面臨生死存亡的利害關頭時,仍可能違背不妄語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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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持守「不妄語戒」的堅定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修行者應寧捨身命以護真理,展現對誠實德行的極致守護,以此作為趣向解脫與積累功德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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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忍辱持法」精神。
即便面臨危及生命的極端外境(如鋸割其身),菩薩或佛弟子應秉持強大的定力與對法的忠誠,不因肉體苦痛而生起怨恨或捨棄法義,展現法身重於肉身的解脫道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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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持戒重於生命」的實踐精神。
修行者應體認色身無常,但戒體清淨關係到法身慧命,故在生死關頭仍應堅持誠實,不因恐懼死亡而毀犯不妄語戒。
。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及修行者對「誠實」與「淨戒」的重視。
在僧團或修行群體中,名譽與清淨心互為表裏,外在的譏嫌反應了內在戒體的毀損,足以引發強烈的慚愧與熱惱(燋心),故修行者當慎守語言,避免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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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勸誡修行者應持守戒律。
若因貪圖一時之利或隨順煩惱而毀戒,其苦果隨之而來,無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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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鵝王擇乳」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具備智慧的簡擇力。
在善惡混雜的境界中,應如鵝鳥能從水中分辨並提取乳汁般,精確地去惡就善,專志於佛法功德而不受雜染干擾。
。
本偈頌以「鵝王擇乳」為喻,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擇法眼」。
即便身處汙濁或與惡知識共事,亦應保持覺照,不為外境所染,顯現出智者與愚者在心志與行持上的本質差異。
。
此偈頌展現菩薩為了護生、持戒而不惜身命的布施精神。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護戒」是成就菩提與解脫的核心動力,透過難行能行的捨身行為,轉化為趨向涅槃的清淨因緣。
- 身分:指身體的各個部位、肢體。
- 代彼:替代對方,此指以命相換。
- 彼人:指故事中的珠師。
- 傷彼命:指殺害鵝的生命。
- 全濟:保全與救助,指使生命不受損傷。
- 妄語(虛假不實之言)、無過(免於罪咎或處罰)。
- 先聖:指往昔的佛陀、大阿羅漢或古德聖賢。
- 虛誑:指虛假不實、欺瞞他人的言論,即妄語。
- 賊惡人:指心懷惡念、殘害他人的人。
- 毀壞法:指違背、離棄佛陀的正法教導,或因外力逼迫而損害正法信仰。
- 妄語:指說虛假不實的話,以此欺瞞他人,為佛教五戒之一。
- 同梵行人:指一同修習清淨梵行(清淨行為)的道友或同修。
- 稱譏:稱揚與譏刺,此處偏指因毀戒而產生的負面議論與評價。
- 燋我心:燋同「焦」,形容內心因慚愧、悔恨或受辱而產生的焦灼痛苦。
- 大苦:指毀戒後所感召的劇烈痛苦,多指地獄、惡道之苦。
- 鵝飲水乳:佛教經典常以「鵝王擇乳」比喻菩薩或具智者能於雜染中提取清淨法義;去惡取善:指修行中的簡擇覺支,捨離非法而修持正法。
- 嬰愚:指如同嬰兒般無知、缺乏法財智慧的凡夫。
- 身命:指肉身與性命。
- 護戒:守護戒律,此指不殺生戒及菩薩慈悲心。
- 解脫道:通往斷除煩惱、超越生死的修法與路徑。
「我今護他命,身分受苦惱, 更無餘方便,唯我命代彼。 我若語彼人,云是鵝所吞, 彼人未必信,復當傷彼命。 云何作方便,己身得全濟, 又不害彼鵝?若言他持去, 此言復不可,設身得無過, 不應作妄語。我聞婆羅門, 為命得妄語。我聞先聖說, 寧捨於身命,終不作虛誑。 佛說賊惡人,以鋸割截身, 雖受此苦痛,終不毀壞法。 妄語得全活,猶尚不應作, 寧以護戒心,而捨於身命。 我若作妄語,諸同梵行人, 稱譏我破戒,如是稱譏輕, 猶能燋我心。以是因緣故, 不應毀禁戒,今入大苦中。 我今應當學,如鵝飲水乳, 能使其乳盡,唯獨留其水, 我今亦當爾,去惡而取善。 經作如是說,智者共嬰愚, 雖復同其事,終不從彼惡, 善人能棄惡,如鵝飲水乳。 我今捨身命,為此鵝命故, 緣我護戒因,用成解脫道。」
此處展現穿珠師因貪著財物且不解比丘護生之苦心,以威脅言語相逼,對比出比丘寧捨身命而不違戒律的堅毅。
。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國王珠寶遺失的指控時,以反問的方式應答。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比丘為了守護戒律(不殺生戒,因鵝吞珠)而選擇含糊應對,不願直接揭露真相以免鵝受害,展現大乘菩薩道的忍辱與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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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尊者或佛陀面前展現的恭敬與期待,反映了求法或聆聽教誡前的威儀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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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珠師在珠子失蹤後,因現場別無他人而對比丘產生強烈懷疑,展現世俗心識基於眼前因緣所產生的臆測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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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珠師因誤會比丘偷竊珍珠,故閉門對其進行威逼或勸誡,展現出凡夫對出家戒行堅持的考驗境遇。
。
此比喻描述眾生在面臨危難或業報現前時,若無功德與正念為依怙,內心會產生極大的恐怖與無助感。
經文以「鹿入圍」鮮明地刻畫出困境中的絕望與侷促。
- 穿珠師:以穿綴珠寶為職業的工匠。
- 不相置:不放過、不肯罷休之意。
- 珠:指經文中提到的摩尼珠或貴重珍珠,為國王所擁有。
- 默然:沈默不語,於佛典中常表示領受、同意或內心的寂靜。
- 更無餘人:指除了當事人之外,沒有其他人在場。
- 堅持:在此語境下指守持戒律或保守秘密,不因外在壓力而改變。
- 恃怙:依靠、憑藉,通常指保護者或救濟者。
- 入圍:進入獵人的包圍圈。
- 所趣:趨向之處、歸宿。
爾時穿珠師聞斯偈故,語比丘言:「還我珠 來,若不見還,汝徒受苦終不相置。」比丘答 言:「誰得汝珠?」默然而立。珠師語言:「更無餘 人,誰偷此珠?」時彼珠師即閉門戶語比丘 言:「汝於今日好自堅持。」比丘尋即四向顧 望無可恃怙,如鹿入圍莫知所趣,比丘無 救亦復如是。
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冒犯時,本能地收斂威儀以維持戒律莊嚴,卻被世俗之人誤解為準備戰鬥。
展現了佛法修持者與世俗心態在行為解讀上的劇烈反差。
。
此處展現比丘的內省修行,說明真正的敵人並非外界的人事,而是內心束縛眾生的煩惱與惑業。
。
此為設問句,用以銜接上文所述之果,引出下文對其原因或法理之詳述,為《大莊嚴論經》常見之論述轉折語。
。
此處描述行者因慚愧心與護念戒體,即使遭受刑罰,仍極力維持威儀與覆藏身體,避免在受苦時失態或暴露。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對威嚴與戒行的堅持,勝過對肉體痛苦的恐懼。
。
此處強調比丘對戒律與威儀的堅持。
即便面臨生死困厄,仍須守護「慚愧」之衣,維持出家人的莊嚴體態,不因病苦而廢棄法衣威儀。
。
此為敘事轉接句。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常用「說偈」來重申前文義理或表達當下的感悟與誓願。
- 斂身:收斂身肢,使其合乎威儀,不放逸散漫。
- 端正衣服:整理衣冠,使外表整齊莊嚴,是律儀的表現。
- 賊:喻煩惱能劫奪眾生功德法財,毀壞清淨心。
- 所以爾者:何以故、為何如此之意。
- 身形現:指身體裸露或顯露。在律儀中,守護身根與覆藏身體是慚愧心的表現。
- 衣:指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等三衣,代表出家人的法服。
- 覆護:遮蔽與守護。此指遵循戒律,遮掩身體以維持威儀。
爾時比丘即自斂身端正衣服,彼人又復語 比丘言:「汝今將欲與我鬪耶?」比丘答言:「不 共汝鬪,我自共彼結使賊鬪。所以爾者?恐 於打時身形現故。我等比丘設使困苦臨終 之時,猶常以衣用自覆護不露形體。」爾時 比丘復說偈言:
直到生命結束,也絕不暴露身體。
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效法佛陀具足「慚」與「愧」二法。
慚愧為善法之根本,能防護根門,使行者自重且敬法,即便遇困境亦守持威儀,不失衣履防護,以維護僧倫與自尊。
- 慚愧:指「慚」與「愧」。慚是自省而覺羞恥,愧是怕違法或受他人指責而覺羞恥,為守護淨戒的關鍵心所。
- 隨順學:依照佛陀的教法與行持,順應真理而修習。
- 露形體:指裸露身體。在律典與本經語境中,衣履整齊象徵具足慚愧與威儀,裸露則被視為失去正念與羞恥心。
「世尊具慚愧,我今隨順學, 乃至命盡時,終不露形體。」
此處展現珠寶匠對比丘守持不殺生戒、不惜受苦受死之決心的質疑與驚訝。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修行者為了清淨戒律,即便面臨生命威脅亦不動搖的堅毅品格。
。
此段反映《大莊嚴論經》中比丘對「身命」與「法利」的權衡。
平時護身是為了修道解脫,但在面臨毀戒或正法考驗的關鍵時刻,捨身守戒能激發僧團道心,具備特殊的教化意義。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銜接散文(長行)與隨後的韻文(偈頌),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
- 不惜身命:為了守護佛法或戒律,不吝惜自己的身體與性命。
- 頗有...耶:疑問詞,意為「難道有...嗎?」或「是否真的有...?」
- 出家法:指僧伽應當遵循的戒律與修行規範。
- 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證得涅槃的境界。
- 出家眾:指僧團,包括比丘、比丘尼等四眾或七眾。
時彼珠師語比丘言:「頗有不惜身命者 耶?」比丘答言:「我出家法至於解脫常護身 命,雖處嶮難而全身命,今我決定捨於此 身,使出家眾稱美我名。」即說偈言:
讓人讚美,說天鵝能捨身,
也讓後人,皆生憂愁苦惱,
而捨棄這樣的身體,聽聞者勤奮精進。修行於真實之道,堅守各種禁戒,
若有人破壞禁戒,願他能喜愛持戒。
此偈頌展現菩薩道「捨身濟物」的精神。
透過捨棄肉身(如乾薪般無常)的行為,激發後世眾生的慈悲心與道心,達到教化與激勵精進的目的。
。
本偈強調「持戒波羅蜜」的堅固心。
修行者應將戒律視為成就真道的根本,不因外在威逼利誘而動搖,展現出寧捨身命而不毀禁戒的宗教情操。
- 乾薪:枯乾的柴火。比喻失去生命、無所執著的軀體。
- 捨身:菩薩為救度眾生而犧牲自己的生命,是布施波羅蜜的高級實踐。
- 精進:於法勤行不息,勇往直前。
- 真道:指能通往涅槃解脫的正確教法與路徑。
- 願樂:內心深處的志向與喜悅,此指對持戒具有深厚的主觀意願。
「我捨身命時,墮地如乾薪, 當使人稱美,為鵝能捨身, 亦使於後人,皆生憂苦惱, 而捨如此身,聞者勤精進。 修行於真道,堅持諸禁戒, 有使毀禁者,願樂於持戒。」
還想讓別人稱讚你嗎?」比丘回答說:「你以為我現在
穿著染色僧衣是在虛偽嗎?為什麼會顯得莊嚴?不是為了虛偽逢迎,
只是自己心裡歡喜,也不是想讓人稱讚我,只希望世尊
知道我是真心的。」於是他說偈:
此句描寫珠寶師因誤會比丘吞食珍珠,故指責比丘的言行虛偽,反映出凡夫對於聖者守戒苦心的不解與猜忌。
。
此處比丘以反問釐清行為的動機,強調出家法衣(染衣)代表的是捨離塵俗與守持淨戒的真實行持,而非外在的偽裝或虛假表現。
。
此處為論經中常見的設問或對當下情境的質疑。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用以引出對色相虛妄或行為動機的辯證,探討外在美色與內心煩惱、果報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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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的純淨發心。
真正的誠實與正直不應帶有自我功利或名聞利養的動機,而是對佛陀教法的絕對純真與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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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將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以重宣教義或進行讚頌。
- 諂曲:心不正直,為了掩飾過錯或討好他人而說的虛偽之辭。
- 美名:指良好的名聲或稱讚。
- 染衣:指壞色衣、袈裟。因出家衣服不准用正色(如純紅、黃、藍等),須經染色使色偏汙,故稱。
- 虛妄:指不真實、虛假、誑惑之意。
- 現美:顯現美好、莊嚴的外相。
- 何故:疑問詞,詢問原因或理由。
- 稱歎:稱讚、讚美,指世俗的名譽聲望。
- 至心:極端誠懇、真實無偽的心。
爾時珠師語比丘言:「汝向所說諂曲不實, 復欲使人稱其美名?」比丘答言:「汝謂我今 着染衣有虛妄耶?何故現美?不為諂曲 自歡喜耳,亦不使人稱歎我名,欲使世尊 知我至心。」即說偈言:
本偈頌強調持戒的尊貴與感化力。
透過修行者寧捨生命而不毀犯禁戒的決心,能令世人對三寶生起清淨信心與稀有難得之心,以此建立佛法在世間的威德。
- 大仙:指佛陀。佛為眾仙中之最尊,故稱大仙。
- 未曾有想:指從未有過的驚嘆、敬佩或奇特之感,多指對殊勝功德的讚歎。
「大仙之弟子,為持禁戒故, 捨於難捨命,使諸世間人, 於諸出家者,生未曾有想, 今雖未生想,將來必當生。」
此段描述比丘為守護鵝命而默然受苦的關鍵衝突。
比丘實踐波羅提木叉,即便面臨惡言與體罰,仍堅持不妄語、不害生,展現大乘菩薩道的忍辱與戒德。
。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失主對取珠者(或相關者)的直白索求,體現世俗對財產的執取與追討,在經文中常用以引出後續因果、布施或離欲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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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堅持不妄語與護生戒律的表現,即便面臨嫌疑或危險,仍如實而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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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珠師在面對戒律守護與世俗損失間的強烈情緒掙扎,體現凡夫在面臨重大違緣時,內心悔惱與恐懼交織的心理狀態。
- 執縛:捉捕並捆綁。
- 珠師(珠寶工匠)、王珠(國王所屬的珍珠)、偈言(佛經中的歌詠體裁)
時珠師執縛比丘而加打棒,問比丘言:「珠 在何處?還我珠來。」比丘答言:「我不得珠。」 珠師涕泣心生悔恨,又以王珠益以苦惱, 即說偈言:
因此生起悔恨之心,唉呀,這貧窮真是可悲,
因為貧窮而造下惡業。
此偈頌強調貧窮是造惡的因緣之一。
因匱乏而生起貪求或迫於生計造業,待明了因果後,對往昔因貧窮而毀犯戒律、造作惡業的行為產生強烈的懺悔與憂悔心。
- 咄哉:嘆詞,表示驚嘆、憂傷或責備,此處指對貧窮苦果的感嘆。
- 善惡業:眾生造作的善行與惡行,是決定未來受報的業因。
- 悔恨心:對過去所造惡業產生追悔、慚愧的心情。
「咄哉此貧窮,我知善惡業, 生於悔恨心,咄哉此貧窮, 由貧故造惡。」
「請給我歡喜,將珠子還給我,你不要自尋煩惱,也不要折磨我。」比丘回答說:「我真的沒有拿。」穿珠師又說:「這比丘真是固執,受了這麼多苦惱還說沒有拿。」當時那穿珠師因為貧困逼迫,無法取回珠子,於是更加憤怒毆打他。當時那比丘雙手和脖子都被綁住,四處張望卻找不到可以訴說的人,只能徒然等待死亡。當時那比丘心中這樣想:「生死受苦本應如此,應當堅持拒絕,絕不違犯戒律;如果破壞戒律,會承受地獄的罪報,並且有現在的痛苦。於是說了一首偈語:
此段描述穿珠師因珠失蹤而焦急萬分,在威逼利誘不成後轉為哀求。
比丘因持戒(不妄語、護生)而寧受苦不辯,穿珠師則處於憂惱無明中,展現了世俗貪愛與出家守戒律儀的衝突。
。
此處為比丘面對指控時的自白,強調其持守戒律、不取非分之物的真實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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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比丘受冤而不破戒、不妄語的堅固戒行。
即便身受嚴酷刑罰,仍守持戒法,體現大乘莊嚴論中對忍辱與持戒精進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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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珠師因貪著財產及生存壓力,在尋珠不得的焦慮下,轉而對無辜比丘發洩瞋恚,呈現眾生隨順煩惱而造作惡業的樣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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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受冤陷入絕境時,面對死亡威脅所表現出的孤立無援,用以鋪陳其後堅持戒律、不壞威儀的張力。
。
此段描述比丘面對生死危難時的內心思維。
他體認到輪迴苦迫的必然性,進而生起守護清淨戒體的決心,寧可捨身受苦也不願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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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勸誡修行者應持戒清淨。
現世的短暫苦楚與毀戒後墮落惡道的長久劇苦相比,極其輕微,藉此警示莫因貪圖一時安樂或畏避小苦而棄捨戒法。
。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此句為散文敘述轉入韻文偈頌的過渡語,用以總結前文或進一步闡發法義。
- 頂禮:最恭敬的禮節,以頭頂地禮拜對方雙足。
- 燋:焦慮、煩惱,此處指比丘因受責罰而身心受苦。
- 嬈:擾亂、困惑、戲弄。
- 不取:指不偷竊、不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符合五戒中的「不偷盜」。
- 堅䩕:堅韌剛毅,形容意志或操守極其堅定。
- 不得:此處指未曾拿取(珠子),表述其清白無辜。
- 貧切:貧窮窘迫,急於生計。
- 無由:沒有途徑,無從獲取。
- 瞋打:生起憤恨心並進行肢體暴力。
- 繫縛(被繩索綑綁)、四向(四個方向,指周圍)、空受死(徒勞、無辜地失去生命)
- 毀戒:毀破、犯失所受持的戒律。
- 地獄罪:因造作極重惡業而感召墮入地獄受苦的果報。
- 過:超過、勝過,指程度上的差異。
時穿珠師即便涕泣頂禮比丘足,而白之言: 「賜我歡喜還與我珠,汝莫自燋亦莫嬈 我。」比丘答言:「我實不取。」珠師復言:「此比 丘甚是堅䩕,受是苦惱猶言不得。」時彼 珠師以貧切故,無由得珠更復瞋打。時彼 比丘兩手并頸並被繫縛,四向顧望莫知 所告必空受死。時彼比丘而作是念:「生死 受苦皆應如是,應當堅辭無犯戒律;若當 毀戒,受地獄罪有過今苦。即說偈言:
愚蠢的人輕易捨棄生命,白白送命什麼也得不到。
本偈頌讚歎佛陀的德行。
佛陀兼具「智德」(一切智)與「恩德」(大悲),其本質(體)即是無盡的慈悲,故為佛弟子至心尊奉的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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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導修行者應效法先賢,以「忍辱」為核心,在遭受外在極端苦難或人格侮辱時,應攝心觀照,不起瞋恚,這是菩薩道修行中調伏心性的重要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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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修行者的忍辱功夫與正念。
在遭受極端痛苦或侵害時,應以「念佛」、「念出家」與「念戒」來對治嗔恚心,保護清淨心不被外境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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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凡夫在六道輪迴中,因惑造業受苦的無益性。
與為了求法、度生而「捨身」不同,過去因罪業受報或墮為畜生道而死亡,稱為「虛受苦」,意指這些痛苦並不能換取功德或趨向涅槃,以此對比當下為佛法修行、持戒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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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持戒之價值超越肉體生命。
肉身為「危脆」之法,終必趨於滅盡;而持戒功德則能導向「解脫命」。
透過對「生」與「義」的抉擇,勸誡修行者應寧死不毀禁戒,方能轉無常身為解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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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捨身的「動機」與「對象」決定了業果的差異。
若為正法、慈悲或利他而捨身,則具足功德;若因無明、貪瞋或外道虛妄苦行而捨身,則無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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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依止智慧而行持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身命應轉化為修習功德的資具,若缺乏智慧而盲目捨身,不僅無法成就解脫或名譽,反成虛擲。
- 尊重師:指最值得敬重、授與正法的導師,此處指佛陀。
- 富那伽:即布剌拏(Pūrṇa),佛陀弟子中「說法第一」者,曾展現不畏艱難、寧死也要度化惡人的堅定願力。
- 忍辱仙:佛陀在前世修菩薩行時的化身,因遭歌利王割截身體卻無怨恨而圓滿忍辱波羅蜜。
- 瞋恚:內心憤怒怨恨,是三毒之一,忍辱修行的主要對治對象。
- 惡心:此處特指嗔恨心或報復之心。
- 過去世:指過去的生生世世,強調輪迴時間之長。
- 六畜:指馬、牛、羊、豬、狗、雞,此處泛指一切家養或供人役使屠宰的牲畜。
- 虛受苦:徒然、毫無代價地遭受痛苦。指非為解脫、非為法義,而是隨業流轉所受的無意義苦難。
- 毀禁:毀犯佛陀所制定的禁戒。
- 危脆身:形容色身如同水泡或瓦器,極易毀壞且無常。
- 解脫命:指契悟空性、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永恆清淨慧命。
- 捨身命:放棄肉體生命,在此經語境下多指為了守護戒律、供養佛法或成就忍辱等高尚目的。
- 功德:指因善業而帶來的福德資糧與智慧果報。
- 無所得:此處指未能獲得解脫、善報或實質的法益,空費辛勞。
- 徒喪:毫無意義地損失或虛耗。
「當念一切智,大悲為體者, 是我尊重師。當憶佛所告, 富那伽之言,又復當憶念, 林間忍辱仙,割截於手脚, 并劓其耳鼻,不生瞋恚心。 比丘應當憶,修多羅中說, 佛告於比丘:『若以鐵鋸解, 支節手足等,不應起惡心, 但當專念佛,應當念出家, 及憶諸禁戒。』我於過去世, 婬盜捨身命,如是不可數, 羊鹿及六畜,捨身不可計, 彼時虛受苦。為戒捨身命, 勝於毀禁生,假欲自擁護, 會歸終當滅,不如為持戒, 為他護身命,捨此危脆身, 以求解脫命。雖俱捨身命, 有具功德者,有無所得者。 智者護身命,名稱具功德, 愚者捨身命,徒喪無所獲。」
此處展現比丘即便身處險境,仍勸誡他人護持慈悲心、勿陷於瞋恚,反映出大乘佛教中自他交換與忍辱的實踐精神,強調慈悲是救贖苦難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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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穿珠師因誤解與意外造成損失(或對長者產生誤會)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悔恨與憂惱情緒,並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心境。
在《大莊嚴論經》中,此類情節多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果或忍辱的教誡。
- 悲心:即慈悲心,此處特指面對惡緣時仍能體恤眾生痛苦、不生瞋害的心念。
- 苦哉:感嘆詞,既指現前的苦難,亦指若捨慈悲而造惡業後將面臨的因果苦報。
- 懊惱:因過失或不順心而產生的悔恨與心中煩悶。
時彼比丘語穿珠師言:「莫捨悲心極為苦 哉!」時穿珠師涕泣懊惱,而說偈言:
想到國王責怪我丟了珠子,又想再折磨你,
現在你放下這痛苦,也讓我遠離惡行。你是出家人,應該斷除貪欲,
應該放下貪愛的心,把珠子還給我。
此段反映本經因緣業報與善惡轉化的思想。
施暴者因職責(王命)與貪著(明珠)而行惡,造成自他雙方的苦迫。
若受苦者能透過「捨」來消除爭端,則能同時解救雙方:受者離肉體苦,施者離造業惡。
。
此處反映出家人應持守淨戒,遠離世俗財物的染著。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出家身分與貪欲行為的矛盾,勸誡修行者應實踐無欲無求的本分。
- 打撲:擊打、毆打。
- 苦治:以嚴酷的手段懲治、處罰。
- 離惡:脫離造作惡業或陷於不義的處境。
- 出家人:指辭親割愛、剃髮染衣以修行佛道的人。
- 貪欲:對五欲塵境產生染著、渴求的心理,為修行之障礙。
- 貪愛心:深重執著於所好之物的心理。
「我雖打撲汝,極大生苦惱, 憶王責我珠,復欲苦治汝, 今汝捨是苦,亦使我離惡。 汝是出家人,應斷於貪欲, 宜捨貪愛心,還當與我珠。」
此處展現比丘在開示前心生歡喜的神態。
微笑不僅是情感表達,往往也預示著即將開顯的教法或對因緣的洞察。
比丘微笑,而說偈言:
此處展現修行者雖未完全斷除煩惱(貪心),但能透過正知見與戒力克制愛染,不取非義之財,體現了實踐層面的持戒與自我省察。
。
此處反映修行者在初階階段,將「善法」作為追求目標的心理。
雖名為『貪』,實為對清淨戒行與解脫果位的強烈希求(善法欲),以此動力迴向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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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世間法與世俗資財的對比。
修行者以「甘露道」(解脫法)為追求目標,以此破除對世間財寶(如摩尼珠)的貪求心,展現淨信與少欲知足的境界。
。
此偈頌展現頭陀苦行的生活實踐。
透過『糞掃衣』、『乞食』、『樹下坐』等少欲知足的行法,遠離對財物與居所的貪著,是初期佛教與《大莊嚴論經》中強調調伏諸根、安貧樂道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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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莊嚴論經》中探討業果與行為動機的設問。
透過對外在貧困或內在貪欲等因緣的檢視,說明眾生墮入惡行的根源。
。
此為誡敕之辭,要求當事人運用智慧對當前情境進行深刻且正確的審思,以明辨事理真相,符合本經藉事顯理的風格。
- 貪心:指對世俗財物的愛染欲望,於此經脈絡中特指對寶珠的貪著。
- 利:以此為利,指將他人的財物占為己有或作為謀利的工具。
- 甘露之道跡:指通往涅槃(甘露)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貪利心:貪求世俗利益、財物的染著心。
- 糞掃衣:指從垃圾堆或棄屍處拾取的破舊布料,經清洗縫製而成的衣服,為頭陀十二行之一。
- 乞食:托缽乞討食物以資養色身,目的在於破除驕慢、省卻營生之累。
- 足:指知足、滿意,在修行語境中特指對生活必需品維持最低需求而心不外求的狀態。
- 善觀察:指以智慧進行周密、正確的審察與思維。
「我雖有貪心,終不利此珠, 汝當聽我說。我今貪名稱, 智者所歎羨,亦貪於禁戒, 及以解脫法。最是我所貪, 甘露之道跡,於汝摩尼珠, 實無貪利心。我著糞掃衣, 乞食以為業,住止於樹下, 以此我為足。以何因緣故, 乃當作偷賊?汝宜善觀察。」
此處展現穿珠師因心懷焦慮或煩躁,對比丘的勸誡或說話感到不耐,體現出凡夫在執著世俗財物時,對佛法僧教導的排斥心理。
。
此段描述眾生因煩惱或業力感召所受的酷刑苦楚,展現世間無常與暴行帶來的肉體極度痛苦,反映出輪迴中惡業受報的慘狀。
。
此段描述因果轉折中的關鍵衝突。
珠寶師因誤解而生起強烈的瞋恚心,導致殺生惡業的造作,呈現了五蘊中的「受」與「想」如何引發「行」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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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比丘面對戒律抉擇與外境演變時的詢問,體現出對命根斷絕與否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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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珠師對鵝吞珠一事毫不在意,與比丘為了守戒寧可被囚禁的「輕重之別」形成對比,突顯世俗價值與戒律價值的衝突。
。
此段描述比丘發現鵝因誤吞珠寶而遭致擊殺後的悲憫與自責反應。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了受戒者為守護淨戒,即便面臨極端誤解與苦境,仍保有慈悲心與對業果連鎖的感發。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長行(散文體)轉入偈頌(詩歌體)的過渡,通常用以重宣義理或表達讚嘆。
- 繫縛:捆綁,亦象徵煩惱對眾生的束縛。
- 撾打:鞭打、擊打。
- 瞋忿:內心憤恨不安的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死活:指眾生壽命、暖、識三者的存續狀態。
- 何足:何必、哪裡值得,表示反問。
- 故問:特地詢問、明知故問。
- 向鵝所:走向鵝所在地點。
- 涕泣:流淚哭泣,形容極度悲傷或不捨。
- 不樂:心不喜悅,指內心的憂愁、苦悶。
穿珠師語比丘言:「何用多語?」遂加繫縛 倍更撾打以繩急絞,耳眼口鼻盡皆血出。時 彼鵝者即來飲血,珠師瞋忿打鵝即死。比 丘問言:「此鵝死活?」珠師答言:「鵝今死活何 足故問?」時彼比丘即向鵝所,見鵝既死涕 泣不樂。即說偈言:
現在我還沒死,鵝卻在我面前死了。我想保護你的生命,為此受了極大痛苦,
怎麼會是你先死?我的果報沒實現。
此偈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慈悲心與對眾生苦難的同理。
描述行者寧願自身受苦也要救拔眾生,以及面對無常示現時的悲憫與遺憾。
。
此處展現世間恩愛情執之苦。
描述親屬間為救護彼此而受極大苦楚,卻仍難逃無常變易,表達對愛別離苦與生死無常的哀慟與無奈。
。
此處強調因果業力的必然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若行事違背正法或半途而廢,則原先預期的功德果報將會毀壞或無法成就。
- 苦惱:指內心的憂悲與逼迫感。
- 命未絕:壽命、氣息尚未斷盡。
- 護汝命:守護、保全對方的生命。
- 極辛苦:形容為了特定目的所承受的身心劇烈勞苦。
- 果報:指過去所造業因在現在或未來所感召的報應結果。
- 不成:指功德、願力或業報未能圓滿達成或毀壞。
「我受諸苦惱,望使此鵝活, 今我命未絕,鵝在我前死。 我望護汝命,受是極辛苦, 何意汝先死?我果報不成。」
此句描述穿珠師對比丘捨身護鵝之舉感到不解,反映出凡夫以「親緣」與「自我利益」衡量苦樂,而比丘則是基於大悲心與對戒律的堅持,即便面對生命威脅或誤解,仍憂慮眾生受苦。
。
此處展現了眾生因執著於欲望的達成與否,而生起憂悲苦惱。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求不得苦」以及心念隨境轉移的無常特性。
。
此處展現菩薩道中「捨身救生」的慈悲願力。
因未能及時救拔眾生苦難,修行者對自身願行未果感到遺憾,體現了大乘布施波羅蜜中對眾生疾苦的強烈感同身受。
。
此為《大莊嚴論經》卷十一中,珠寶工匠與乞食比丘之間的對話。
在佛典文學中,「發願」是行為背後的動機與導向,此問句旨在探詢行為者的內心志向。
。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道的「難行能行」,說明佛陀在因地修行時,具備完全捨棄自我執著、為利他而受苦的波羅蜜精神。
。
此處表達修行者見賢思齊的心態,旨在效法先賢或聖者的行持,以達成同樣的覺悟與解脫。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接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接著以韻文(偈頌)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愁惱:憂愁苦惱。此處指比丘因不願說出鵝吞珠真相導致鵝被殺,而產生的大慈悲憫與苦楚。
- 願:心之所向、希求達成的目標或願望。
- 作心:發起心念或生起意願。
- 菩薩:菩提薩埵之略,指發心求無上正覺、廣修利他之行者。
- 學:指修學、效法。在佛典語境中,包含戒定慧三學的實踐。
穿珠師問比丘言:「鵝今於汝竟有何親,愁 惱乃爾?」比丘答言:「不滿我願,所以不樂。 我先作心望代鵝命,今此鵝死願不滿足。」 珠師問言:「欲作何願?」比丘答言:「佛作菩薩 時,為眾生故割截手足不惜身命。我欲 學彼。」即說偈言: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願意犧牲性命來救鵝。我已生起最殊勝的慈悲心,想要保全這隻鵝的性命,
因為你殺鵝,所以我的心願無法圓滿。
本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布施波羅蜜與慈悲觀。
以「尸毗王捨身救鴿」的著名本生故事為引,論證修行者應效法菩薩大悲心,視眾生平等,不惜身命守護護生誓願。
。
此處展現菩薩行者護生之堅定意志。
透過「最勝心」描述菩薩救拔眾生苦難的切迫感,強調殺生行為對菩薩實踐慈悲心願的阻礙。
- 貿:交換、貿易。此指捨身命與獵人交換眾生性命。
- 最勝心:指極其殊勝、無上的慈悲或菩提心。
- 不滿足:指心願未能成就、無法圓滿。
「菩薩往昔時,捨身以貿鴿, 我亦作是意,捨命欲代鵝。 我得最勝心,欲全此鵝命, 由汝殺鵝故,心願不滿足。」
此處展現了凡夫對於隱含佛法深意的言行產生疑惑,進而啟請說法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問答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對於因果、戒律或布施功德的具體教化。
。
此句銜接敘事與教法,以偈頌形式表達深層義理或總結前文,符合《大莊嚴論經》通過譬喻與韻文交織進行說法的風格。
- 所由:事情發生的原因、理由或根據。
珠師問言:「汝作是語我猶不解,汝當為我 廣說所由。」爾時比丘說偈答言:
此偈頌描述因外境色彩(赤衣)與環境(光影)影響,導致眾生(鵝)產生錯誤的認知(非肉謂肉),進而引發後續的業行(吞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此類譬喻來說明業緣與誤解的因果關係。
。
此經文展現大乘菩薩道的「代眾生苦」與「捨身護生」精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為成就慈悲心,即便自身陷入極端困苦,仍優先考量眾生的安危。
。
此偈頌展現佛陀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平等心。
佛陀對眾生的愛護不分親疏,亦不因眾生是否有功德而產生差別對待,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佛陀救度一切眾生的本懷。
。
此句體現了佛教慈悲為本的教誡。
身為佛弟子應歸依導師的教導,導師既以慈悲護生為核心,弟子自不應行殺害之事。
。
此句體現大乘佛教中尊師重道的倫理,強調弟子與導師之間的恩德與慈悲連結,以此反駁加害導師的不正當性。
- 赤色衣:紅色的衣服。
- 映珠:光線映照在寶珠上。
- 肉色:此指鮮肉的顏色,並非現代色彩學中的膚色。
- 護:守護、保護,此處指菩薩不惜代價保全眾生生命。
- 逼切:威逼迫切,形容身心承受極大的壓力或痛苦。
- 全命:保全生命,使眾生免於死亡。
- 世間:指有情世間,即一切生存於世的眾生。
- 子想:視眾生如親生子女般的慈愛想。
- 悲愍:慈悲憐憫,欲拔除眾生痛苦的心願。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此處指稱佛陀。
- 物:指有情眾生,即一切具備生命的生靈。
- 弟子:追隨佛陀或導師學習法教者。
- 害:損害、加害,指違反慈悲心與戒律的惡行。
「我著赤色衣,映珠似肉色, 此鵝謂是肉,即便吞食之。 我受此苦惱,為護彼鵝故, 逼切甚苦惱,望使得全命。 一切諸世間,佛皆生子想, 都無功德者,佛亦生悲愍。 瞿曇是我師,云何害於物? 我是彼弟子,云何能作害?」
他放聲大哭,對比丘說:「你為了保護鵝的性命,卻不顧自己的安危,讓我做了這種違背正法的事。」於是他說偈:
此段描述《大莊嚴論經》中著名的「比丘救鵝」故事結尾。
比丘為護生而寧受冤苦,體現了慈悲心與不殺生戒的極致實踐,最終感化造業的珠師悔悟。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在長行(散文)之後引出偈頌(韻文),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
- 非法:在此指違背正法、不道德且會感召惡果的行為。
- 護鵝命:指比丘為了不讓珠師殺鵝取珠,寧可被誤解受苦也要守護眾生性命。
時彼珠師聞是偈已,即開鵝腹而還得珠, 即舉聲哭,語比丘言:「汝護鵝命不惜於 身,使我造此非法之事。」即說偈言:
我因為愚癡的緣故,折磨了數百個身體。你在佛的標誌上,極為相稱,
我因為愚癡的緣故,無法善加觀察,
被愚癡之火焚燒。希望你能暫時停留,
稍微聽我懺悔,就像跌倒的人,
扶著地面重新站起來,等我稍微供養。
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功德應內斂收攝(如灰覆火),並自責因無明愚癡而造業,導致在輪迴中不斷受苦,以此勸誡修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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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眾生因外相的執著或分辨不清,以及內在愚癡煩惱的遮蔽,導致無法正確見到如來的真實法身或德相,反而受困於無明火中。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習者應具備正確的觀察力(勝觀),以破除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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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扶地起」譬喻懺悔的必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罪障須透過對特定對象(聖者)的發露與布施供養來消弭,展現出「依止」的重要性,即犯錯後需依循正確的對象與法門方能恢復清淨。
- 愚癡:無明,指對真理不明,因而產生錯誤認知。
- 燒惱:形容煩惱如火般焚燒身心。
- 摽相:特徵、標誌。指佛陀顯現在外令人識別的相好。
- 相稱:符合、相當。指外在形象與身分或功德相一致。
- 癡火:形容愚癡如火,能燒毀眾生的善根並帶來逼惱的痛苦。
- 懺悔:發露先惡,改往修來,在此經脈絡中多伴隨實際的供養行動。
- 扶地還得起:經典中著名的喻語,指依於大地而跌倒者,必依大地而起;比喻造業後仍須於因緣處修補。
- 供:供養,指施予聖者飲食、財物或恭敬心。
「汝藏功德事,如以灰覆火, 我以愚癡故,燒惱數百身。 汝於佛摽相,極為甚相稱, 我以愚癡故,不能善觀察, 為癡火所燒。願當暫留住, 少聽我懺悔,猶如脚跌者, 扶地還得起,待我得少供。」
此句描述珠寶師在得知真相後,對比丘產生極大敬意,以佛教傳統的合掌禮儀表達至誠的懺悔與讚歎,並透過偈頌形式重申其意。
- 叉手合掌:佛教恭敬禮節,將雙手掌心相合,表示內心誠敬與專注。
時彼珠師叉手合掌向於比丘,重說偈言:
遇到這種極大痛苦,也不做破戒的事,
沒遇到這種惡緣,持戒並不稀奇。必須在這種痛苦中,還能守住戒律,
這才叫真正困難。像鵝一樣受苦,
卻不違犯戒律,這事確實很難做到。
本偈強調「真實持戒」的價值在於歷經嚴峻考驗而不退轉。
在順境中持戒相對容易,唯有在極度苦難中仍不毀犯戒律,才展現出修行者堅定的道心與清淨行的真實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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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在極端逆境或苦難中保持尸羅(戒)的清淨,這比在順境中持戒更能體現修行的願力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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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菩薩在畜生道中仍能護戒不失。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守戒的堅定意志超越了物種與生理痛苦,體現波羅蜜行的殊勝。
- 南無(禮敬、歸命);清淨行(三業無染之修行);毀缺行(毀犯或缺漏戒律的行為);希有(罕見、難得)。
- 值:遭遇、碰上。
- 難:希有、難能可貴。
- 鵝身:指投生於畜生道中的天鵝之軀。
- 難有:即希有、難得,指極端罕見且令人驚歎的德行。
「南無清淨行,南無堅持戒, 遭是極苦難,不作毀缺行, 不遇如是惡,持戒非希有。 要當值此苦,能持禁戒者, 是則名為難。為鵝身受苦, 不犯於禁戒,此事實難有。」
此處描述穿珠師在覺察過失並行懺悔後,恢復了對僧寶的恭敬心,並以適當的禮節送還比丘,體現了罪滅心淨後的律儀行為。
- 所止:指比丘平日居住、止息的處所(精舍或僧房)。
時穿珠師既懺悔已,即遣比丘還歸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