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二
馬鳴菩薩造
後秦龜茲三藏鳩摩羅什譯
(六四)
本段強調佛法的稀有與難得。
透過如來「捨身求法」的本生事蹟,對比佛法的珍貴價值,藉此勸誡弟子應珍惜聞法機會,生起殷重之心。
- 復次:連詞。表示更進一步,或轉換另一段落之意。
- 佛法難聞:指佛法難以遭遇,說明聽聞正法的機緣極為稀有。
- 不惜身命:形容求法心切,甚至願意犧牲肉體與性命,展現菩薩行的精進。
- 勤心:精進、專一而不懈怠的心。
復次,佛法難聞,如來往昔為菩薩時,不 惜身命以求於法,是故應當勤心聽法。
本段經文旨在批判外道邪見對佛果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否定。
透過鴿緣譬喻引出外道因缺乏真實智慧而妄自尊大,甚至誤導帝釋天,以此對比佛陀真智之殊勝。
。
描述帝釋天在聽聞無常或敗壞之言後的心理反應,展現天人雖具福報,仍未解脫憂苦之縛。
。
此句描述帝釋天雖貴為天主,仍積極遍訪苦行者以求佛法智慧。
文中提到的《帝釋問經》為典籍引證,說明追求「一切智」的過程與動機。
- 釋提桓因:即忉利天之主,俗稱天帝釋。
- 一切智:原指了知一切世間與出世間事相之智,此處指外道之妄稱。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覺悟的智慧。
- 帝釋:指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爾時:在那時候。
- 苦行者:修持種種難行、苦行以求道的人。
我 昔曾聞鴿緣譬喻,有邪見師為釋提桓因 說顛倒法,彼外道師非有真智,自稱為一 切智,說言無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爾時帝 釋聞是語已,心懷不悅極生憂愁。爾時帝 釋見諸世間有苦行者,盡到其所推求一 切智,如帝釋問經中偈說:
日夜充滿疑惑,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我自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思考並深入探求,
卻不明白究竟的大解脫,如今它究竟在哪裡?
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未得決定見地前的苦悶心境。
因內心貪求未息、無明遮蔽,導致對法義產生猶豫不決(疑結),處於無法明辨正邪、真偽的無知狀態。
。
此偈表現出求法者深切的渴仰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描述眾生雖有出離之志並長期追尋,但在未遇正法或明師前,仍處於迷茫且不知解脫真諦(真濟)所在的困境。
- 意欲:內心的希求與願望。
- 疑惑:對法理猶豫不決,為五蓋或七使之一。
- 是非:指正法與邪法,或合乎理法與違背理法的事物。
- 真濟:指真實的救度或真諦。在本作中多指能令人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決定法義。
- 推求:思維、尋找、探求法義之意。
「我今意欲求,不能得滿足, 晝夜懷疑惑,莫識是與非。 我於久遠來,恒思廣推求, 不知大真濟,今為何所在?」
人間拘尸國的國王叫尸毘,精進修行追求無上正等正覺,智者觀察後,知道這位國王不久一定會成佛,可以去親近他。」帝釋回答說:「他所做的事真的堅定不動嗎?」於是
說偈語:
本段記述天神毘首羯磨勸慰帝釋天,指出尸毘王因大精進心與苦行,已具備成佛的預兆,以此安撫帝釋對世間缺乏正覺者的憂慮。
。
此處帝釋天以疑問語氣考驗行者的意志是否堅定。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問答來彰顯菩薩或修持者心志的安固,不因外境或苦難而退轉。
。
此為佛經中轉換敘述形式的常見接引句,由散文(長行)轉入韻文(偈頌),用以重宣法義或進行讚歎。
- 毘首羯磨:又稱匠神、工巧天,司掌天界建築與各種器物製作的神祇。
- 尸毘:古代印度的國王,以割肉貿鴿等捨身救生的大布施聞名,為釋迦牟尼佛的前身。
- 三藐三菩提: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得的圓滿覺悟。
- 移動:指心志動搖或法位遷改,此處特指因外緣影響而改變原有的初衷或誓願。
- 偈言:即伽陀(Gāthā),佛經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固定的字數與句數組成。
毘首羯磨白帝釋言:「處於天上不應憂愁, 世間拘尸國王名曰尸毘,精勤苦行求三藐 三菩提,智者觀已,是王不久必當成佛,可 往親近。」帝釋答言:「彼之所作不移動耶?」即 說偈言:
又如芒果的果實,生的和熟的也難以分辨,
菩薩也是如此,發心修行的人很多,
但能真正成就的極少。如果能行難行苦行,
而且不退轉,則可以說一定能成就。想要知道誰是菩薩,
其心必定堅定不移。
此偈以魚子、菴羅果為喻,說明修行路上「發心容易成就難」。
菩薩行者在因位中雖眾,然常因逆緣或退轉心而難證果,強調持恆修行與護持初心的重要性。
。
本經強調菩薩行的勇猛精進。
修行者若能在極其艱困的環境或修法中保持初心、不生悔惱,即具備了「決定成就」的特質,這是檢驗道心堅固與否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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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堅固性是菩薩人格的核心特徵。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菩薩即便面臨極端苦難或考驗,其誓願亦不退轉。
- 菴羅果:即芒果,經典中常以此果的外熟內生、內熟外生等四種情況比喻眾生根性與修行境界。發心:發起求取無上菩提之心。
- 難苦行:指凡夫難以忍受、違背世俗安樂的勇猛修行。
- 不退轉:修行位階或心志堅定,不再退失墮落。
- 決定得:指必定獲得果證,無庸置疑。
- 菩薩:菩提薩埵之略稱,指發心求真理並救度眾生的人。
- 執心:持守、堅持的心志或誓願。
- 堅固:形容志向如金剛般不可破壞,不因利衰毀譽而動搖。
「猶如魚生子,雖多成者少, 又如菴羅果,生熟亦難別, 菩薩亦如是,發心者甚多, 成就者極少。若作難苦行, 而不退轉者,可說決定得。 欲知菩薩者,執心必堅固。」
光芒閃耀像黑雲中的彩虹,翅膀潔白莊嚴美麗,大家都覺得非常稀奇,於是說偈:
此處展現天人對修行者道心的試煉。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外在考驗來驗證內在「實不動」的修行成就,並以此作為功德供養的標準。
。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尸毘王救鴿故事的開端。
帝釋天與毘首羯磨天化現鷹鴿,以試煉菩薩是否具備難行能行、難捨能捨的堅定信解與大悲心。
。
此段描述毘首羯磨為協助帝釋天試探菩薩大悲心,運用神力化現為凡鳥。
空青與赤珠的描寫,展現了變幻之物的微妙莊嚴,預示後續割肉餵鷹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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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帝釋天在考驗菩薩(尸毘王)的過程中,見其捨身受苦而生起不忍之情,反映了即使是為了試煉大乘菩薩的願力,守護神聖眾亦具備慈悲本性,不忍見覺悟者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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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鍊寶」喻修行者受苦的過程,強調修行中的磨難與挫折(如斷截、火燒等)並非純粹的受苦,而是驗證與堅定信心、智慧的必要過程,以此彰顯法身之真實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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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尸毘王本生故事中,帝釋天與毘首羯磨化現鷹鴿以試煉王之大悲心。
透過鴿子莊嚴且不尋常的相貌,彰顯佛傳文學中感化眾生的瑞相。
下文通常接續讚歎尸毘王慈悲救護之德。
- 空青:一種深青色的礦石,常用以形容鳥羽或寶石幽邃的青藍色。
- 數試:多次的測試與考驗。
- 椎打:以椎錘擊打,比喻嚴酷的磨練。
毘首羯磨言:「我等今當而往試看,若實不動 當修供養。」爾時帝釋為欲觀察菩薩心故, 自化作鷹,語毘首羯磨:「汝化作鴿。」時毘首 羯磨即化作鴿,身如空青眼如赤珠,向 帝釋所。爾時帝釋生憐愍心語毘首羯磨: 「我等云何於菩薩所而生逼觸,為彼尸毘 王作苦惱事?雖復受苦如鍊好寶數試 知真,試寶之法斷截屈折火燒椎打,乃始知 真。」爾時化鴿為鷹所逐,鴿現恐怖,於大眾 前來入尸毘王腋下,其色青綠如蓮花葉, 其光赫奕如黑雲中虹,𭉨白嚴麗,諸人皆 生希有之想,即說偈言:
就像太陽被遮住時,鳥兒都回到自己的巢裡。化鷹說:「希望國王把牠交給我吃。」
此偈頌強調慈悲心的感召力。
真實的悲愍並非外在形式,而是內在流露的力量,能令恐懼或不安的眾生產生歸屬感與信賴感,如同歸巢般得到庇護。
。
此段描述帝釋天化身為鷹,向尸毗王索要被其庇護之鴿,藉此試煉王之大悲心與捨身誓願,屬《大莊嚴論經》中強調布施波羅蜜與菩薩行之情境。
- 體信:親身體察並產生信心。
- 實慈悲心:真誠、不虛偽且無私的悲愍之心。
- 化鷹:指帝釋天為試煉菩薩而以神通幻化出的老鷹。
- 食:此處指老鷹視為獵物的鴿子。
「有實慈悲心,眾生皆體信, 如似日暗時,趣於自己巢。」 化鷹作是言:「願王歸我食。」
此處承接《大莊嚴論經》中尸毘王代鴿捨身的故事情節,描述國王在面對老鷹要求索回獵物與眼見弱小受驚時,引發慈悲心而宣說真理。
- 爾時:彼時,指聽聞鷹語並觀察鴿恐的當下。
爾時大王聞鷹語已,又見彼鴿極懷恐怖, 即說偈言:
雖然牠不會說話,卻因恐懼而哭泣,眼淚滿眼,
所以現在,應該要給予牠救助和保護。
此偈頌展現了菩薩大悲心的運作。
菩薩觀察眾生雖因業報受禽獸之身,但其恐懼痛苦與人無異。
本經強調「慈悲救苦」是佛法實踐的核心,面對弱小眾生受迫時,不應冷眼旁觀,而應即時給予無畏布施。
「彼鴿畏鷹故,連翩來歸我, 雖口不能言,怖泣淚盈目, 是故於今者,宜應加救護。」
此句描述國王以大悲心攝受眾生,並透過偈頌的形式重申法義以安撫恐懼者。
爾時大王安慰鴿故,復說偈言:
只要我還活著,一定會拯救你,
豈止是拯救你,還會保護所有眾生。我為了一切眾生,甘願辛勤勞作,
就像接受國人的雇傭,六分中給我一分。我現在對於一切,就像是受雇的工人,
一定要負責守護,不讓任何人遭受苦難。
此偈體現菩薩大悲心與無畏施。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展現了行者守護眾生的堅定誓願,不僅止於眼前的救拔,更擴及一切有情的普度,彰顯利他行為的廣度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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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古代印度王權觀念(六分之一稅制)為喻,說明國王(或聖者)身分本質上是為了守護與服務大眾。
佛菩薩自視為眾生的役使者,而非高高在上的統治者,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與無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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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客作人」喻指行者應以謙卑、勤奮且不執著所有權的心態,承擔起守護眾生、遠離苦厄的菩薩行義務。
- 驚怖:恐懼不安。
- 救護:救拔並守護,令脫離苦難與危險。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役力者:指受人雇傭、付出勞力的僕役。六分輸我一:指古印度法典規定的稅制,國王守護國土,人民則將農產品或利潤的六分之一繳給國王作為報酬。
- 客作人:受雇於他人從事勞務的人,此處喻指無私奉獻、勤勞守護的修行者狀態。
- 苦厄:指痛苦與災難,亦即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種種逼迫。
「汝莫生驚怖,終不令汝死, 但使吾身存,必當救於汝, 豈獨救護汝,并護諸眾生。 我為一切故,而作役力者, 如受國人雇,六分輸我一。 我今於一切,即是客作人, 要當作守護,不令有苦厄。」
此句描述在屍毗王捨身救鴿的過程中的對話銜接。
老鷹在此作為試探者(實為天帝化現),展現出眾生對生存執著與因果論辯的經文背景。
。
此為鷹(帝釋天所化)向尸毗王索要鴿子的對話,展現出眾生在宿業與因果鏈條中的貪執與生存需求,亦為成就菩薩捨身餵虎、割肉餵鷹之大願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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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布施的核心動機在於「慈心」。
國王不僅是世俗之主,更是修行慈心觀的菩薩,強調其救護眾生的行為並非一時興起,而是基於長期修持佛法所內化的平等大慈,視救護一切生命為不容推卸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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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老鷹以「常」與「貪」為出發點的詰問。
在《大莊嚴論經》的菩薩捨身救鴿故事中,老鷹以此話質疑國王慈悲的持久性或利害關係,反映出眾生對樂受與資具的執著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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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王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韻文)的方式表達其內心領悟或教法。
- 願:請求、希望。
- 慈:即慈無量心,願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眾生:此處特指墮入苦難需要救助的一切生命。救護:菩薩行的具體實踐,包含解救危難與守護其身。
- 云何:如何、為什麼。
- 久得:指長久地獲得或保有;在此語境中指對所爭取之物的持續佔有。
爾時彼鷹復白王言:「大王!願放此鴿,是我 之食。」王答鷹言:「我久得慈,於眾生所盡應 救護。」鷹問王言:「云何久得?」爾時大王,即說 偈言:
此偈頌強調菩提心的發起是修行之始,發心即能與佛德相應而獲攝護。
同時,真正的菩提心必然包含對一切眾生平等的慈悲心,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菩薩行願與因果修行的關聯。
「我初發菩提,爾時即攝護, 於諸眾生等,盡生慈愍心。」
此處記述鷹對尸毗王的回應,延續《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捨身與慈悲的主題,透過對話展開辯論。
- 偈:梵語迦陀(Gāthā),意譯為頌,指富有韻律的佛典文體。
鷹復以偈答言:
如果我因飢餓而死,你就等於拋棄了慈悲心。
此為鷹對尸毘王(大莊嚴論中為其前身)的詰難。
強調慈悲應具備平等性,若為救一命而害另一命,在法理上即存在矛盾,藉此考驗菩薩波羅蜜的實踐能力。
- 慈心:廣利一切眾生、不令受苦的心願,此處特指菩薩救拔眾生時應具備的無偏袒心。
「此語若真實,速應還我鴿, 若我飢餓死,汝即捨慈心。」
此處描述國王在面臨兩難或困境時,內心產生的覺察與抉擇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代表眾生在世間苦難或業力牽引下,試圖尋求合乎佛法與智慧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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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於捨身救生前的慈悲觀察。
王在思考如何救護鴿子的同時,也顧及老鷹的生存需求,尋求兩全之法,體現大乘菩薩廣度眾生、不捨任何一情的慈悲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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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因業力所繫,受制於弱肉強食的生存本能。
老鷹的回答不僅是生理需求的陳述,更在試探國王布施的決心,為後續「割肉餵鷹」的菩薩捨身行徑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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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王在面臨情境時的心態轉折,正處於尋求解決策略的思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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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敘述轉換結構,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意旨。
- 思惟:指內心的思考、省察與抉擇過程。
- 籌量:指反覆盤算、衡量情勢,以求得正確的決斷。
- 得理:指處理事情符合法度或真理,不違背世間與出世間的道理。
- 頗有:表示疑問,意為「是否還有」或「可有」。
- 活:使動用法,指「使……存活」或「救活」。
- 不:置於句末作為疑問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
- 濟:救助、救濟,此指維持生命。
- 何方:何種方法、何種方策。
王聞是已即便思惟:「如我今者處身極難,我 當云何籌量得理?」作是念已即答鷹言:「頗 有餘肉活汝命不?」鷹答王言:「唯新肉血可 濟我命。」爾時大王作是思惟:「當作何方?」即 說偈言:
像這樣的熱血和肉體,不殺生就永遠得不到。
此偈頌反映了凡夫或外道在面對欲念誘惑時,慈悲心與貪欲之間的劇烈衝突。
即便口頭或心中知曉應守護眾生,但在強烈生理需求與感官貪執面前,往往毀棄戒行。
- 護念:守護與憶念,指以慈悲心觀照眾生。
「一切諸眾生,我常修護念, 如此熱血肉,不殺終不得。」
此處展現菩薩大悲心與布施波羅蜜,將捨身視為輕而易舉之事,體現不執著肉身、唯求利他的大乘修持。
。
此為經典中轉換敘述模式的連接語,由長行(散文)轉入偈頌(韻文),用以重宣義理或讚嘆法要。
- 濟(救濟、度脫);易(此處指於菩薩心境中,捨肉身如捨凡物之簡易)。
作是念已,「唯己身肉可以濟彼,此極為易。」 復說偈言:
甚至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要保護受驚恐的生命。
此偈體現菩薩大悲心與「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表現,強調為了救拔眾生痛苦,即使犧牲自我色身也在所不惜,展現慈悲與無我的實踐。
- 與:布施、給予之意。
- 恐怖命:指正處於極度驚懼與死亡威脅中的生命,特指被老鷹追捕的小鳥。
「割於自己肉,而用與彼鷹, 乃至捨己身,當護恐怖命。」
此處展現尸毗王捨身救生的慈悲願力,透過詢問確保其捨肉之行能達成救拔苦難的實際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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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尸毗王割肉救鴿故事之對話,老鷹同意以王之等重血肉換取鴿子性命,展現出考驗布施願心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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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尸毗王(薩波達王)大布施之本生事蹟。
鷹要求與鴿等重的血肉,考驗國王不惜身命救護眾生的悲心,體現菩薩道之極致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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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後發起清淨信心與欣悅之情,並展現出勇猛精進、即刻行動以求證實或實踐的果決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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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為了救護眾生、成就布施波羅蜜,不惜捨棄自身血肉的慈悲心與大願力。
將捨身視為「大吉會」,體現了法樂勝於身肉之苦的求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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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經文脈絡,探討世俗之集會與佛法正理契合之關鍵,藉由提問引導出真正的『吉會』非指物質豐饒或歡愉,而是具備善因緣與正念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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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由散文轉入韻文(偈頌)的銜接語,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可爾:同意、許可之辭,意即「可以如此」。
- 秤量:以秤稱取重量,此指計量身肉之輕重。
- 身肉:自身之血肉,此處指菩薩為救度眾生所施捨的身體部分。
- 貿:交易、交換。
- 大吉會:指殊勝吉祥的時機或因緣,在此指成就菩薩行、圓滿布施功德的契機。
- 吉會:吉祥的集會;指能帶來利益、安樂或引發善法之因緣聚會。
- 偈(Gatha):佛經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固定字數的四句組成。
爾時大王說是偈已便語鷹言:「汝食我肉 為得活不?」鷹言:「可爾。願王秤量身肉使 與鴿等,而以與我,爾乃食之。」爾時大王聞 是語已心生歡喜,即語侍人速取秤來。「以 割我肉貿此鴿身,今正是我大吉會日。云 何是吉會?」即說偈言:
長久以來應該為了法,捨棄這低賤污穢的身體。
此偈頌強調「身為苦本」與「觀身不淨」的修行觀點。
經文將肉身視為老病的溫床,透過描述其危脆與臭穢的本質,勸誡修行為法應捨離對色身的貪愛執著,進而追求永恆的法身智慧。
- 危脆:指身體脆弱不安穩,隨時可能因無常而毀壞。
- 臭穢:形容肉身充滿不淨之物,為佛教「不淨觀」的觀察對象。
- 為法故:為了追求佛法、體證真理的目的。
「老病所住處,危脆甚臭穢, 久應為法故,捨此賤穢肉。」
臉上完全沒有憂愁的神色,馬上伸出大腿,雙腳潔白光滑像多羅樹葉,
叫來一位侍從,然後說了一首偈:
此處描述國王為驗證施捨或公平而下令取秤的動作,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秤常用於衡量事物的輕重或作為公正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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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尸毗王面對割肉捨身之考驗,內心安詳無畏,表現出大菩薩修行布施波羅蜜時,對於色身執著的斷除與定力的顯現。
- 多羅葉:多羅樹的葉子,此處形容大王皮膚光滑白皙的質地。
時王侍人奉勅取秤。爾時大王雖見秤來 都無愁色,即出其股,脚白滑澤如多羅葉, 喚一侍人,即說偈言:
你只需遵從我的話,不要生起疑惑和恐懼的想法。若不經歷艱難的苦行,就無法獲得一切智,
擁有一切種智的人,是三界中最為殊勝的。菩提若以輕微的因緣,終究無法獲得,
因此我現在,必須極為堅定不移。
此處展現菩薩大布施的精神,勉勵施者心無罣礙,消除受施者的心理負擔,體現波羅蜜行持中的大無畏與自他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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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成佛需經艱辛歷程。
雖然大乘佛教不主張無益的自虐苦行,但強調證得「一切種智」必須經過難行能行的修持,方能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成就最尊貴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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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菩提道必須具備「堅固志願」。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成佛之果位非輕率可得,修行者應在面對考驗時,建立不可動搖的決心以克服障礙。
- 股肉:大腿肉。
- 疑畏想:懷疑與恐懼的心念。
- 一切種智:佛陀特有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行相與本質。
- 三界:指眾生輪迴的欲界、色界、無色界。
- 最勝:指佛陀在一切眾生與天神中地位最為至高無上。
- 菩提: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覺悟境界。
- 輕緣:指微弱、浮躁或不深厚的因緣、願力。
「汝今以利刀,割取我股肉, 汝但順我語,莫生疑畏想。 不作難苦行,不得一切智, 一切種智者,三界中最勝。 菩提以輕緣,終不可獲得, 是故我今者,極應作堅固。」
「希望您憐憫原諒我做不到,我一直接受國王的供養和差遣,
怎麼忍心用刀割國王的大腿肉?」於是說偈:
此段描述菩薩行大布施時,身邊侍從因不忍見主受苦而產生的悲憫心與忠誠,對比出菩薩為法忘軀、捨身求道的堅定決心。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過渡,用以重宣教法或抒發情感。
- 叉手合掌:印度表示恭敬的禮儀,十指相疊或兩掌相合。
- 愍恕:憐憫寬恕。
爾時侍人悲淚滿目,叉手合掌作如是言: 「願見愍恕我不能作,我常受王供給使令, 何忍以刀割王股肉?」即說偈言:
我的身體以及手中的刀,應當立刻墮入地獄。
此偈頌展現了對大悲行者的崇敬與對惡業果報的畏懼。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故事中,強調損害大菩薩或具德者將感召即時且深重的惡果。
- 救濟者:指慈悲拔濟眾生苦難的人,此處指行菩薩道的國王。
- 墮落:指因造下極重惡業,靈魂與身軀直接陷墜於地獄等惡趣。
「王是救濟者,我設割王肉, 我身及與刀,應疾當墮落。」
此段描述菩薩行布施波羅蜜時,捨身無吝的堅定決心。
展現修持者即便面臨親近者與眾人的阻撓,仍能安住於大悲願力,實踐難行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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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大眾見到太子或菩薩捨離世俗、遭受苦行或臨別時的情境。
透過旁人「不忍見」與「悲哭」的反襯,突顯出修行的艱辛與世間愛別離的苦迫,反映《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悲劇美學與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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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或神異事件發生時,護法八部眾見證奇蹟後的驚歎。
此處強調「未曾有」(希有、奇特),用以彰顯佛法或菩薩行願的殊勝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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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王在承受極大身苦時,透過自覺與智慧進行心智調控(勸喻),將感官苦受轉化為修行的資糧。
- 諫諍:直言勸告,試圖阻止其自殘行為。
- 勸請:眾人合力的請求與祈請。
- 婆羅門:古印度淨行階級,此處指在場見證的修行者或貴族祭司。
- 婇女:宮廷中的侍女或女官。
- 天龍八部:指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緊那羅、摩睺羅伽、迦樓羅等八類護法神眾。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希奇、奇特、前所未有的事。
- 爾時(那時)、迷悶(昏迷失神)、殞絕(氣絕昏死)、勸喻(自我開導、勉勵)
爾時大王手自捉刀欲割股肉,輔相大臣號 泣諫諍不能令止,城內諸人亦各勸請,不 隨其語割於股肉。親近諸人亦各返顧不 忍見之,婆羅門各掩其目不忍能觀,宮 中婇女舉聲悲哭。天、龍、夜叉、乾闥婆、阿脩 羅、緊那羅、摩睺羅伽等,在虛空中各相謂言: 「如此之事信未曾有。」爾時大王身體軟弱,生 長王宮未曾遭苦,舉身毒痛迷悶殞絕,而 自勸喻,即說偈言:
為什麼就迷茫沮喪?你看看這世間,
成千上萬的痛苦纏繞逼迫,沒有依靠沒有救助,
沒有人庇護照顧,都無法自主。只有你的內心,才是真正能幫你解脫的,
為什麼不自我反省,反而平白生出苦惱的念頭?
此為修行者對自心的呵責與警勵。
在面對外在苦境時,教誡心念不應隨受覺而動搖,應以定力(堅住)克制情感的散亂與志氣的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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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間有情眾生處於無常與苦迫的真實狀態。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意在導引觀者生起厭離心與慈悲心,體認眾生受業力與煩惱繫縛,唯有尋求佛法真理方能脫離不自在的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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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自作自受」與「心為苦源」的道理。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教導眾生若遇困境,應回頭審視內心妄想,而非外求或徒增煩惱,因為真正的解脫在於調伏自心。
- 咄:呵斥之聲。堅住:心神安定不動。迷悶:心意迷惑且氣絕鬱悶。
- 纏逼:煩惱與苦果如繩索般繫縛並緊緊迫害,使身心不得安穩。
- 覆育:庇護與養育,喻指慈悲的救度與教化。
- 自在:指擺脫業力與煩惱的束縛,心靈獲得無礙的自由。
- 救濟:指透過佛法智慧來拔除痛苦、得到安樂。
- 橫生:意指無端地、徒然地產生,強調煩惱本是不必要且由妄想而生的。
- 苦惱想:指心中對境所產生的痛苦覺受與執著念頭。
「咄心應堅住,如此微小苦, 何故乃迷悶?汝觀諸世間, 百千苦纏逼,無歸無救護, 無有覆育者,悉不得自在。 唯有汝心者,當為作救濟, 何故不自責,橫生苦惱想?」
此處描述天帝釋(釋提桓因)見到大王(菩薩)行苦行時,產生的觀察與試探之意。
旨在檢驗修行者在極度苦難中,是否能保持求道的「定心」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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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境(或化現的人物)對修行者發起考驗,透過言語誘惑其生起退轉心,旨在測試修行者對法治與忍辱的堅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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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勸誡止惡之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止息暴戾之心,應當生起慈悲,不應以力相逼或殘害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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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乘修行的「精進波羅蜜」與「堅固願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即便身受極大苦楚,仍能以強大的定力與慈悲願力攝心,不令煩惱或恐懼動搖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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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透過觀想地獄極苦來對比現前苦境,以此激發修行者對眾生的同理心與大悲心,轉化個人的痛苦為救度眾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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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的過渡語。
表示文中人物在經過一番內心思惟(作是念)後,將其領悟或感懷轉化為精鍊的韻文(偈言)表達。
- 試:試探、考驗,指對修行者道心的檢驗。
- 罷休:停止、放棄,此指放棄原有的修行誓願或精進心。
- 受惱:遭受苦惱、折磨。
- 不須:不需要、不應當。
- 放:釋放、放生。
- 方:比對、比較。
- 慈悲:與樂曰慈,拔苦曰悲。此處特指因觀苦而發起的同情救護之心。
- 作是念: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或思惟。
釋提桓因作是念:「今此大王所為甚苦,心能 定不?」即欲試之,作如是言:「汝今苦痛甚難 可忍,何不罷休受惱乃爾?汝今以足不 須作是,放鴿使去。」菩薩微笑而答之言:「終 不以痛違我誓心,假設有痛過於是者, 終無退想。今以小苦方於地獄不可為 喻,故應起意於苦惱眾倍生慈悲。」作是 念已,即說偈言:
智慧淺薄、志向軟弱的人,會承受地獄的痛苦,
這種痛苦又長又久,深廣沒有邊際,
怎麼能忍受得了?我憐憫這些人,
所以應該趕快,急切追求菩提,
像這樣的各種痛苦,要救度他們讓他們解脫。
此偈頌旨在對比菩薩為法忘軀的廣大心志與凡夫地獄受苦的無力感。
菩薩因慈悲與智慧,能忍肉身劇苦而不動搖;藉此反襯地獄之苦不僅劇烈且無期,勸誡眾生應生警惕心,莫因意志薄弱而墮入無邊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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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大乘菩薩的慈悲心與菩提心。
因見眾生受五欲及無常所苦,故發願速證佛果(菩提),以此能力救拔眾生脫離苦海。
- 廣大:指菩薩發心之深廣,能包容極大痛苦而不退轉。
- 崖畔:指邊際、限度,形容地獄受苦的時間與程度無窮無盡。
- 堪忍:指能力足以擔當、忍受極端的痛苦或環境。
- 愍:憐憫、慈悲心。
- 救拔:拯救並拔除苦根。
「我今割身苦,心意極廣大, 智小志弱者,受於地獄痛, 如此苦長遠,深廣無崖畔, 云何可堪忍?我愍如是等, 是故應速疾,急求於菩提, 如是等諸苦,救拔令解脫。」
此處展現天帝釋為了試驗菩薩(大王)的願力與忍辱決心,設定更嚴苛的情境以觀察其心念是否堅固不動,屬於大乘經論中常見的「逆增上緣」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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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經文中,角色表達欲透過實際行動來驗證或測試某種情境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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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心中完成思辯與抉擇後,外在表現出寂靜、不再爭辯或回應的狀態,符合本經藉敘事傳遞法義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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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為了救護眾生,即便捨盡全身血肉,在因緣力與慈悲願力作用下,其心量之重超越肉身,亦試煉菩薩難行能行之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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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面對超乎常理的情境時,生起強烈的疑惑與探究之情,為後續法義之啟發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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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尸毗王為救鴿子,在割肉仍不足以等重的情況下,決心捨棄全身投入天秤,展現菩薩大無畏的布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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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莊嚴論經》中尸毗王割肉救鴿的故事。
老鷹以言語試探尸毗王的菩薩志節,確認其是否有退轉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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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為了救度眾生,寧可犧牲自身肉體且內心無有悔恨的「布施波羅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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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無畏的捨身精神。
大王為了救度眾生(如故事中的鴿子),即便面臨割肉捨身之苦,心中仍因實踐波羅蜜而法喜充滿,反觀旁人則陷入世俗的情感不忍,對比出覺者與凡夫境界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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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王之權威與大方,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以此類對話推動因緣果報或顯發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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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畫像遇雨」喻指大王為求法或救生,不惜捨身布施至形骸枯槁之境。
體現《大莊嚴論經》中菩薩捨身求法、極致苦行的悲心與堅毅,強調色身無常與為法忘軀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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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菩薩布施波羅蜜中「內施(捨身)」的清淨動機。
強調修菩薩行者捨棄世間世俗的貪執(財、色、名、食、睡及親情),唯一目標是為了證得佛果(一切種智)以成就利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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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的轉接語,表示隨後將以韻文形式重宣或總結教義。
- 當:應當、將要。
- 默然:沈默的樣子,常指在領受道理或內心有所定見時的反應。
- 大王:指尸毘王,為釋迦牟尼佛過去生行菩薩道之化身。
- 兩髀:指雙腿大腿部位。
- 何緣:什麼緣故、何種因緣。
- 乃爾:竟然如此、竟至這種程度。
- 舉身:全身。
- 秤上:指用來衡量肉重與鴿子重量是否相等的秤盤。
- 悔:此處指退轉心,對先前捨身布施之行為產生懊悔。
- 不欲悔:指內心堅定,對於犧牲自身利益救拔眾生的行為不產生追悔心。
- 都:全、皆。此指將整個身體全部置於秤上。
- 怡悅:欣悅、法喜貌,形容捨身布施時心無罣礙的神態。
- 左右親近:指隨侍在側的近臣或親信。
- 唱言:大聲宣告、宣誓。
時天帝釋復作是念:「大王所作故未大苦,復 有苦惱甚於是者,心為動不?我今當試。」 作是思惟默然不語。時彼大王以所割肉 著秤一頭,復以鴿身著秤一頭,鴿身轉重, 復割兩髀及以身肉用著秤頭,猶輕於鴿。 時彼大王深生疑怪,何緣乃爾?即便舉身欲 上秤上。時鷹問言:「汝何故起為欲悔耶?」大 王答言:「我不欲悔,乃欲以身都上秤上 救此鴿命。」爾時大王欲上秤時顏色怡悅, 左右親近都不忍視,又驅諸人不忍使見。 時王語言:「恣意使看。」時彼大王割身肉盡, 骨節相抂,猶如畫像在於雨中毀滅難見。 爾時大王作是唱言:「我今捨身,不為財寶, 不為欲樂,不為妻子,亦不為宗親眷屬, 乃求一切種智救拔眾生。」即說偈言:
此偈頌展現佛菩薩身業的不可思議功德,強調「見者獲益」。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透過佛身的殊勝莊嚴激發眾生內心的清淨信受,使其種下解脫種子,達成不再墮入凡夫位或惡道的「不退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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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菩薩行者求取佛智(一切種智)的過程中,必須以堅固的慈悲心為根本。
即便能忍受苦行、捨身求法,若失去了對眾生的慈悲,則與菩提道相違。
這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悲智雙運與菩薩願力堅固的法義框架。
- 阿修羅:六道之一,具天福而欠天德,性好鬥。
- 乾闥婆:天界樂神,以香氣為食。
「天人阿修羅,乾闥婆夜叉, 龍及鬼神等,一切眾生類, 有見我身者,皆令不退轉。 為貪智慧故,苦毒割此身, 欲求種智者,應當堅慈心, 若不堅實者,是則捨菩提。」
此處描述尸毗王為救護眾生(鴿子)而捨身布施,其至誠之精進感動天地,引發地動與天讚,展現菩薩大悲心之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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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精進不應僅是形式,而須建立在內心意志的恆久與穩定上,方能稱為真實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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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由散文轉入韻文(偈頌)的銜接語,用以重宣義理或抒發情感。
- 六種震動:大地動搖的六種相狀(動、起、湧、震、吼、擊),象徵佛菩薩威力或瑞相。
- 善哉:梵語 Sadhu,讚歎、稱好之辭。
- 精進:勤勇於善法,不輕言放棄。
- 志心:意志與心願。
爾時大王不惜身命即登秤上,時諸大地 六種震動,猶如草葉隨波震蕩,諸天空中 歎未曾有,唱言:「善哉善哉!真名精進志心 堅固。」即說偈言:
純粹善良,心懷悲憫,
堅持志向,毫不動搖,
所有的天人,都生起了稀有的想法。
此偈頌展現菩薩大布施之難行能行。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菩薩行者須具備堅固不退的「志性」,即便身體受苦,內心仍住於大悲與純善,以此感發眾生。
「我護彼命故,自割己身肉, 純善懷悲愍,執志不動轉, 一切諸天人,皆生希有想。」
此句描述化鷹見到菩薩(尸毗王)捨身救鴿的壯舉後,發出的驚歎。
體現了菩薩道中「難行能行」的精神,超越一般眾生所能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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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的堅固性是成佛的關鍵。
當修行者證得不退轉的堅實心,則成佛在望;成佛後的功德能廣利有情,成為眾生在苦海中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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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帝釋天與毗首羯磨結束試探菩薩大悲心的幻化試煉,因感佩菩薩捨身救鴿的至誠,故現出天人原身以表崇敬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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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菩薩修行大乘道時,具備不退轉的堅固心,其願力超越世間一切動亂與誘惑,維持高度的禪定與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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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銜接散文與詩歌(偈頌)的固定用語,表示將前面的文義以精煉的韻文形式再次彙整或強調。
- 堅實:指求法之意志堅定且不虛假,具足真實功德。
- 恃怙:依仗、憑靠。此處指佛陀具足大慈悲與力量,能為眾生之救護。
- 釋:指天帝釋,即忉利天之主,常於經中試探修行者之志向。
- 本形:指天人原本的殊勝形貌,相對於先前幻化的老鷹或鴿子。
- 毗首羯磨:天界的巧匠神,常隨侍帝釋天並協助其試驗菩薩。
- 供養:以恭敬心對佛、法、僧或大修行者奉上財物、言語或行為的禮敬。
- 菩薩、志力、須彌山、動搖
爾時化鷹歎:「未曾有!彼心堅實不久成佛,一 切眾生將有恃怙。」釋復本形在大王前,語 毗首羯磨:「還復爾身,我等今當共設供養。 而此菩薩志力堅固,猶須彌山處於大海終 無動搖,菩薩之心亦復如是。」即說偈言:
本偈強調大乘菩薩道中「隨喜讚歎」的重要性。
透過對精進修行者的供養與稱揚,不僅能自他增益功德,更能激發眾生的菩提心,使善法不斷增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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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大乘修行中『同願同行』的重要性。
當同參道友遇到外在環境或內在煩惱的障礙(留難)時,應以集體力量共同守護。
透過建立良善的同儕關係(伴黨),能轉化孤獨修行的脆弱,達成道心長久不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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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樹苗譬喻菩提心與佛果智慧。
大悲心是成就佛道的土地,一切種智(佛智)則是由此土地生長的果實。
當眾生發起微小的覺悟之心時,智者應識其珍貴並守護,令其不退轉。
- 勇猛精進:於修善斷惡中,心無畏懼且不懈努力。
- 起發:發起、興起。
- 留難:指阻礙修行進步、使人停滯不前的內外障礙。
- 遮止:制止、防護,使其不發生或不再延續。
- 伴黨:指志同道合的修道夥伴,即助道之法侶。
- 大悲地:指修行者發起平等救度一切眾生的悲憫心,為成佛之基。一切種智:佛陀特有的智慧,能通達一切事理與修行法門。擁護:護持、保衛,使佛種不被煩惱所斷。
「我等應供養,勇猛精進者, 今當共起發,讚歎令增長。 諸有留難苦,應當共遮止, 與其作伴黨,修行久堅固。 安住大悲地,一切種智樹, 萌芽始欲現,智者應擁護。」
此處展現大乘菩薩道的感應與發願。
毗首羯磨見天帝釋受感化後,呼應其悲心,祈願佛力與願力使受試煉者復原,並將此功德導向眾生智慧的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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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帝釋天化身鷹後,對尸毗王進行的試煉與詰問,用以驗證菩薩在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內心是否達到了無悔、不動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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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轉接語,描述大王在特定時機點,透過具備韻律的偈頌形式來回應對方的詢問或敘述。
- 憂惱:指內心因色身受損或面臨死亡而產生的憂愁與懊悔。
毗首羯磨語釋提桓因言:「今大王於一切眾 生體性悲愍,當使彼身還復如故,願一切 眾生智心不動。」爾時帝釋問彼王言:「為於 一鴿能捨是身,不憂惱耶?」爾時大王以偈 答言:
最後會被丟給禽獸,或被火燒、在地裡腐爛。用這沒什麼用的身體,去追求最大利益,
應該非常歡喜,絕對不會有憂愁或後悔的心。有誰是真正有智慧的人,會用這脆弱危險的身體,
去換取堅固可靠的佛法,卻不感到欣喜呢?
此偈頌旨在說明「身無常」與「身不淨」。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透過觀察身體死後的結局(如棄於塚間、火化或土葬),破除眾生對色身的貪愛與執著,強調色身本質與外在無情物無異,皆是因緣和合、終歸敗壞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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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藉假修真」的觀念。
雖然色身是無常、無益的,但若能以此身行布施或修持,成就解脫與佛道的「大利益」,則是極具價值的交換,故修行者應心無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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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捨無常而取恆常」的修持觀。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色身被視為危脆、無常的工具,修行者應善用此有限的身軀來成就不生不滅的堅固法果,這是一種極具價值的「博貿」(交易/換取)。
- 捨棄:指命終之後,神識離開,色身成為無用之物而遭棄置。
- 木石:比喻失去生命的色身已無知覺,與無情之物無異。
- 火燒地中朽:指當時的葬法,包括火葬與土葬,說明色身最終的消散方式。
- 無益身:指危脆無常、終歸敗壞的色身。
- 大利益:指佛法中的功德、果位或解脫之利。
- 憂悔心:指對施捨或精進修行所帶來的色身苦楚感到後悔或憂慮。
- 危脆身:指四大假合、無常易壞的肉體。
- 博貿:交易、換取。此處指捨棄世俗無常之物以換取佛法利益。
- 堅牢法:指不可摧毀、永恆存在的涅槃或法身之理。
「此身歸捨棄,猶如彼木石, 會捨與禽獸,火燒地中朽。 以此無益身,而求大利益, 應當極歡喜,終無憂悔心。 誰有智慧者,以此危脆身, 博貿堅牢法,而當不欣慶?」
此處展現帝釋天以凡夫常理質疑菩薩行願的超越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質疑常用來引出後續更深層的佛法體證或布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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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自身信仰的堅定不移。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外境如何考驗,內心的真誠與不退轉是修行的核心。
大仙指代具備他心通等神通的聖者,能見證其心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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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帝釋天對修行者或當事人的要求,強調『實語』的力量。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實語往往與誓願(真諦誓願)相關,能產生感通天地或改變現狀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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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真諦誓願」(Satyadhiṣṭhāna),修行者透過自證內心的誠實與功德,發動法爾如是的威力,使身體感應神蹟而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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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行者於施捨身肉後,心無悔恨,並以偈頌表達其堅固志願與大慈悲心。
- 大仙:指佛陀或具足大神通、大智慧的修行者。
- 返異:指心意反悔、變卦或產生二心。
- 實語:真實不虛之語。於本經語境中,常指發自誠心的誓言,具有不可思議的功德力。
- 爾時(那時)、誓言(立下至誠的願力)、心無悔恨(內心清淨無有懊悔)
爾時帝釋語大王言:「此語難信,又如此事 實未曾有,誰可信者?」大王答言:「我自知心, 世有大仙能觀察者,必知我心實無返異。」 帝釋語言:「汝作實語。」爾時大王作是誓言: 「若我今者心無悔恨,當使此身還復如故。」 爾時大王觀己所割身肉之處,即說偈言:
沒有憤怒也沒有憂愁,心中也沒有不歡喜。如果這是真的,身體就會恢復原狀,
很快成就菩提之道,救度眾生的痛苦。
此偈頌展現大乘菩薩行者在修習布施波羅蜜與忍辱波羅蜜時,達到「心無分別」的甚深境界。
在極度肉體痛苦中,憑藉對空性或大悲心的成就,超越了凡夫對苦樂、瞋憂的兩極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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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典型的「誓言(諦語)咒願」。
在佛教文學中,行者透過陳述真理或誠實之言,產生感應力量使身體傷病痊癒,並進一步發願成就佛道以利他。
- 割身肉:菩薩為救度眾生或求法而捨棄身體的壯烈布施行為。
- 不存苦樂:指心境進入中捨,不被外在苦樂覺受所干擾。
- 無瞋:對於加害者或痛苦環境不生起忿恨心,是忍辱波羅蜜的展現。
- 若實:指語言真實不虛,即諦語(Satyavacana)。
- 菩提道:覺悟之道路,指成就佛果的修行過程。
「我割身肉時,心不存苦樂, 無瞋亦無憂,無有不喜心。 此事若實者,身當復如故, 速成菩提道,救於眾生苦。」
於是說偈頌道:
表示前段說教或讚頌的內容已經結束,作為敘事轉折的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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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行布施波羅蜜時,因真實誓願力(諦語)而感得色身平復的感應現象,展現大乘菩薩捨身求法的堅定願力。
說是偈已。爾時大王所割身肉還復如故, 即說偈言:
樹木和大海,翻湧不止,
就像驚恐的人,顫抖不安。諸天奏樂,空中降下香花,
鐘鼓等各種樂器,同時響起,
天人音樂等,一切都在歌唱。眾生都騷動,大海也發出聲音,
天空降下細微的香粉,充滿各條道路。花朵在虛空中,落下快慢不一,
虛空中的天女,撒花遍滿大地。各種彩色,金寶裝飾的衣服,
從天上像雨一樣落下,天衣的絲線,
互相碰觸發出聲音。人們的屋舍裡,
寶器自然出現,莊嚴著房舍,
自然而然發出聲音。就像天上的伎樂,
四方沒有雲霧遮蔽,四面都清澈明亮,
微風吹來香氣,河水靜靜地沒有聲音。夜叉渴望佛法,內心倍增喜悅與仰慕,
不久便能成就正覺,歌唱讚頌,
內心極為歡喜,與諸殊勝的乾闥婆共鳴。歌唱並演奏音樂,發出美妙的聲音,
輕重有致,讚歎著說出這些話:
不久便能成佛。渡過誓願的大海,迅速到達吉祥之地,
果報與願望已經成就,憶念著度脫我的恩德。
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重大事件發生時的「六種震動」景況。
藉由外在器世界的劇烈動盪,象徵佛法威德足以震撼一切執著,使無明眾生驚覺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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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法盛事或神蹟顯現時,天界共鳴的殊勝景象。
透過視覺(雨花)與聽覺(鐘鼓、歌詠)的感官供養,表現出法會的莊嚴與天眾的歡喜讚歎,屬於大乘經論中常見的「諸天供養」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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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顯現神變或殊勝因緣時,引發天地萬物感應的瑞相。
透過動(眾生擾動、海聲)與香(天雨末香)的交織,展現佛法威力普被世間、莊嚴國土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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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天女散花之莊嚴景象,描述供養與神變之殊勝,展現大乘經論中天人供佛的法會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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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繪殊勝的供養瑞相。
藉由「天衣雨」的意象,展現佛法威力或殊勝功德感召下的莊嚴勝境。
其中「相觸而出聲」不僅表現其質地的精妙,亦象徵諸法和合表現出的微妙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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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因大功德力或殊勝因緣感召,使得世間物質環境隨之轉變,呈現出珍寶自至、宅宇嚴飾的瑞相,象徵福德具足時,外境自然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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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極致清淨的天界勝境為喻,描述佛法感官境界的寂靜與和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莊嚴意象來對比世俗的紛擾,展現功德成就時的神聖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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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見法者(夜叉)初聞妙法後的「法喜」與「信心」。
透過音樂(歌詠)表達內心的踴躍,並以乾闥婆為對比,強調法樂勝於世間欲樂或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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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以「音聲供養」與「稱讚如來」作為修行資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透過藝術與誠心的讚歎,能積累廣大福德,成為往後成就佛道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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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大乘菩薩從發願(因)到成佛(果)的歷程。
強調佛陀已完成自利之願,具備救拔眾生的能力,眾生遂以此感應道交,祈求佛陀不捨本誓,施予救度。
- 震動:指大地動搖,經典中常以此表徵佛陀降生、成道或說法時的瑞相。
- 戰掉:恐懼顫抖的樣子。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雨香花:「雨」在此作動詞用,指如雨般落下;香花供養是佛門莊嚴儀式之一。
- 作唱:指歌詠、讚歎或表演樂曲。
- 擾動:指眾生因感應聖跡而產生的身心震動或驚喜不安貌。
- 末香:研磨成細粉狀的香料,常用於供養及莊嚴道場。
- 諸道:泛指世間一切道路,亦暗示佛法流布之處。
- 虛空:指天空或無障礙的空間。
- 天女:居住於天界之女性,常於佛陀說法或神變時散花供養。
- 寶器:指珍貴的器物或法器。
- 莊嚴:以布列珍寶、法具等使環境或身相精微嚴好。
- 自然:非經人為造作,隨因緣感應而自發顯現。
- 夜叉:八部眾之一,此處指受法感化的勇健鬼神。
- 正覺: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成佛的覺悟。
- 歌頌:以音律讚美功德。
- 輕重聲:指聲調的抑揚頓挫或節奏律動。
- 成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誓願海:形容菩薩所發誓願深廣如海。吉處:指涅槃或究竟解脫的安穩之處。果願:指在因位時所發的願,在果位時得到成就。
「諸山及大地,一切皆震動, 樹木及大海,涌沒不自停, 猶如恐怖者,戰掉不自寧。 諸天作音樂,空中雨香花, 鍾鼓等眾音,同時俱發聲, 天人音樂等,一切皆作唱。 眾生皆擾動,大海亦出聲, 天雨細末香,悉皆滿諸道。 花於虛空中,遲速下不同, 虛空諸天女,散花滿地中。 若干種綵色,金寶校飾衣, 從天如雨墜,天衣諸縷繢, 相觸而出聲。諸人屋舍中, 寶器自發出,莊嚴於舍宅, 自然出聲音。猶如天伎樂, 諸方無雲翳,四面皆清明, 微風吹香氣,河流靜無聲。 夜叉渴仰法,增長倍慶仰, 不久成正覺,歌詠而讚譽, 內心極歡喜,諸勝乾闥婆。 歌頌作音樂,美音輕重聲, 讚歎出是言,不久得成佛。 度於誓願海,速疾到吉處, 果願已成就,憶念度脫我。」
描述天界護法神祇在圓滿供養修行者的功德後,各歸其所。
體現了菩薩修行的殊勝,能感得天王與工巧大神現身護持。
時彼帝釋共毘首羯磨供養菩薩已,還于 天宮。
(六五)
本經強調善知識對於斷除煩惱的決定性作用。
修行者若能依止善導,即便內心煩惱(結使)如烈火般熾盛,亦能透過聞法修行而獲得清涼解脫。
- 善知識:指正直而有德行,能導人入於正道者。
- 結使:煩惱之異名。結縛眾生於生死,驅使眾生流轉於六道。
- 熾盛:形容煩惱勢力強大,如火燒之劇。
復次,應近善知識,近善知識者結使熾 盛能得消滅。
此段描述娑羅那太子看破世俗權位,於父王駕崩後展現捨離心,不貪戀王位而志求佛道修行之因緣,體現了初期佛教文學中強調的「捨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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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受戒出家後,依止大弟子迦旃延尊者進行遊化與禪修。
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隨師學習、擇地安居的修持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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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王權享受森林清涼、暫求憩息的情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世俗之樂常與隨後發生的佛法感悟或無常對比,用以襯托佛法的莊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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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修持頭陀行(乞食、樹下坐)與宮女遊林求樂的對比,為後續因緣之開端,展現出世間修道者與世俗樂求者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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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娑羅那比丘具備色身圓滿之相,引發宮人對佛法攝受力的讚嘆。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透過外相的殊勝來對比內心修行的堅定,或以此作為後續法義辯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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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顯之威儀與隨侍之禮節,展現對說法者或長者之恭敬,符合本經敘事中人物互動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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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覺醒後面對孤獨與無常的境遇,為後續體悟法理之鋪墊。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世俗失落來引出佛法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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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莊嚴論經中,國王因疑嫉或好奇而尋蹤,直擊宮人親近僧寶聽法的現場,為後續偈頌的教化與情節鋪陳背景。
- 素毘羅王:Sovīra國之王名。
- 娑羅那:Śrona,太子名,後出家為迦旃延弟子。
- 崩背:指國王去世。
- 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常於西印度一帶弘法。
- 尊者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常於邊地弘法。
- 住止:居住修行,指僧伽在特定地點安居或停駐。
- 尊者:對具足德行、受人尊敬之比丘的尊稱。
- 乞食:比丘為資養色身,依止法度向他人求取食物,為出家眾四依止之一。
- 宮人:宮廷中的嬪妃、宮女。
- 盛年:指壯年、氣血方剛之時。
- 端正:形容五官端莊、相貌嚴正。
- 希有想:指生起稀奇、難得、少見的心念。
- 遶:圍繞、跟隨。
- 邊:側邊、旁邊。
- 巴樹提王:即波斯匿王(Prasenajit),為佛陀時代憍薩羅國之國王,本經中譯名為巴樹提。
- 眠寤:從睡眠中醒來。
- 左右:指隨侍在身側的侍從人員。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在此指經中說法的修行者。
我昔曾聞,素毘羅王太子名娑 羅那,時王崩背,太子娑羅那不肯紹繼,捨 位與弟,詣迦旃延所求索出家。既出家已, 隨尊者迦旃延,詣巴樹提王國,在彼林中 住止。巴樹提王將諸宮人,往詣彼林中眠 息樹下。彼尊者娑羅那乞食迴還坐靜樹下, 時諸宮人性好華菓,詣於林中遍行求覓。 娑羅那比丘盛年出家極為端正,爾時宮人 見彼比丘年既少壯容貌殊特,生希有想,而 作是言:「佛法之中乃有是人出家學道。」即 遶邊坐。時巴樹提王既眠寤已,顧瞻宮人及 諸左右,盡各四散求覓不得。王即自求所 在追尋,見諸宮人遶比丘坐聽其說法,即 說偈言:
千位女子圍繞而坐,愛慕敬仰他的容貌。
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內在智慧與辯才的福德力勝於外在的服飾裝扮。
即便擁有世俗美色與權勢的環繞,其核心吸引力仍源於功德所感召的容貌與說法智慧。
- 鮮白衣:指世俗中高貴、潔淨的服飾,亦象徵優婆塞或世俗富貴者。
- 口辯說:指說法的辯才,為菩薩或智者化導眾生的能力。
「雖著鮮白衣,不如口辯說, 千女圍遶坐,愛敬其容貌。」
此處展現國王因煩惱(瞋心)而對出家人產生輕慢與懷疑。
阿羅漢為小乘果位之極證,國王此問帶有質疑其修行境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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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中的否定語,表示某種行為或請求不符合規範、邏輯或法理,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斷然拒絕不合理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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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弟子或修行者間詢問修行位階之詞。
阿那含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意為不再轉生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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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斷然否定語,於《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表達因果邏輯上的不可能,或對某種無理要求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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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是否已斷除三結(我見、疑、戒禁取),進入聖者之流。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驗證修行的實質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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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經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以表達行為或見解的不合理性,指出所提之主張在法理或邏輯上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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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詰問修行的禪定層次,確認對方是否具備色界四種根本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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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處表現出因果業力的不可違抗性,或在辯論、請求情境下給予明確的否定,強調事理法爾如是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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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誤解尊者行為而生起瞋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衝突來顯發佛法智慧或誡勉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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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權威對出家僧眾的無端迫害,展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因緣試煉與世間無常的敘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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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宮中眾人因見尊者無辜受難而生起慈悲與憐憫心,並對王者的憤怒與暴行提出質疑,呈現出世間正義與宗教修行者面對無端迫害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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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道威權下眾生因我執而產生的瞋恚心,展現了煩惱熾盛時失去理智的狀態,與論經中強調的忍辱功德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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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修持苦行或受難時的色身狀態。
透過昔日王子的尊榮柔軟與當下流血苦難的強烈對比,彰顯修行過程中的堅韌心志與世俗情感的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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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蟒蛇吸口」與「狗噬」之喻,極言受難者傷勢之重與處境之險。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段旨在透過慘烈的色身受苦,對比修行者隨後展現的堅韌意志或業力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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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娑羅那遭難後的驚恐情狀,比喻眾生處於生老病死或惡趣險難中,即便暫時脫離,其內心之餘怖與憂苦仍深重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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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證事件後的反應,以偈頌形式總結義理或表達感嘆,符合《大莊嚴論經》藉事顯理的敘事風格。
- 瞋忿:心中忿怒不平,為三毒之一。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意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不再受生輪迴的覺者。
- 不得:不可以、不能夠。在律部或論經中常表示法理上的禁止或事實上的不可能。
- 阿那含(Anāgāmin):意譯為『不還』,指已斷盡欲界煩惱,命終後將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返還欲界受生。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或「入流」,指初入聖者之流,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一果。
- 初禪、二禪乃至四禪:色界四禪。為修習禪定的四種階次,隨定心深淺,依序捨離覺觀、喜、樂而入清淨定。
- 離欲人:指已斷除五欲、證得清淨境界的修行者。
- 勅:指國王的命令或諭旨。
- 撾打:捶打、拷問或體罰。
- 過甚:程度超過一般限度,形容極其嚴重。
- 撾打(毆打)、悶絕(昏厥失神)、躄地(仆倒於地)、穌(同甦,甦醒)、狗噬嚙(惡狗撕咬)
- 難:指災難、危險或牢獄等困境。
- 四望顧視:形容極度不安,向四周環顧警戒。
爾時彼王以瞋忿故語比丘言:「汝得羅漢 耶?」答言:「不得。」「汝得阿那含耶?」答言:「不得。」「汝 得須陀洹耶?」答言:「不得。」「汝得初禪、二禪乃 至四禪耶?」答言:「不得。」爾時彼王聞是語已 甚大忿怒,語尊者言:「汝非離欲人,何緣與 此宮人共坐?」即勅左右執此比丘,剝脫衣 服唯留內衣,以棘刺杖用打比丘。時宮 人等涕泣白王:「彼尊者無有罪過,云何撾 打乃至如是?」王聞是語倍增瞋忿撾打過 甚。爾時尊者,先是王子,身形柔軟不更苦 痛,舉體血流,宮人覩之莫不涕淚。尊者娑 羅那受是撾打遺命無幾,悶絕躄地,良久 乃穌,身體遍破如狗噬嚙,譬如有人蟒蛇 所吸已入於口,實難可免,設還出口取 活亦難。娑羅那從難得出亦復如是,張目 恐怖又懼更打,舉身血流不能著衣,抱衣 而走,四望顧視,猶恐有人復來捉己。同梵 行者見是事已,即說偈言:
只帶著衣缽隨身,不積存多餘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樣狠心的人,竟然這樣毀傷打人?
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強調的慈悲與忍辱教誡。
在因果與業報的敘事框架下,譴責傷害修行者的無明行為,並藉此引出後續關於慈悲心之必要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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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責在遠離塵俗的出家環境中,卻仍保有世俗的驕慢心或爭鬥心,違背了出家應求寂滅、降伏自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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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對瞋恚煩惱的詰問。
強調修行者應覺察心念,不應任由違逆境界引發瞋心,進而生起損害他人的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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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因果或世間倫理中,無端遭受惡意侵擾的處境。
於《大莊嚴論經》語境下,多用以顯發眾生煩惱深重、不依正理而行的實狀,亦常作為菩薩行者修持忍辱、體察業果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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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出離心的實踐,透過捨棄世俗地位與物質依附,達成身心簡樸的頭陀行。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修行者對無常的體悟及對「少欲知足」法性的嚴謹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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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到受害者傷勢後的驚嘆,反映出世間暴行對眾生色身的殘酷損害,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類世俗苦難引發對業報或慈悲心的後續探討。
- 悲愍心:哀憫眾生苦難並欲拔除其苦的慈悲心。
- 出家所:指僧團居住或修行的清淨道場。
- 勇健想:指世俗力量的驕傲感或戰鬥之心。
- 不忍:不能忍耐、無法慈悲容受,為瞋心的表現。
- 殘害心:欲加害、損害他人的惡心。
- 無過:指沒有犯下任何過失或罪咎。
- 橫:意指不尋常、不合理且突如其來的,強調加害行為的無理性。
- 非理人:指不依循正法或基本事理,行事乖違、不講道理的人。
- 衣鉢:指比丘隨身的三衣與應量器(鉢),代表最極簡的生活資具。
- 盈長物:指超過律制允許範圍的多餘物品(長物),修行者應禁止蓄積以防生貪。
- 殘害:凶狠傷害,指對眾生身心的殘暴損毀。
- 毀打:擊打並造成嚴重的形體損傷。
「誰無悲愍心,打毀此比丘? 云何出家所,而生勇健想? 云何都不忍,生此殘害心? 無過橫加害,實是非理人。 出家捨榮貴,單獨無勢力, 衣鉢以自隨,不畜盈長物。 是何殘害人,毀打乃如是?」
描述娑羅那遭遇苦難後,同修引導其親近善知識。
眾人見其悲痛,引發對生死流轉與愛欲執著的「厭惡」(厭離心),此處之厭惡非指嫌棄,而是修行中轉向解脫的重要心理動機。
- 厭惡:此處指「厭離心」,即觀察世間苦、空、無常後,生起遠離世俗欲望、追求解脫的志向。
諸同學等扶接捉手,詣尊者迦旃延所,見 娑羅那舉聲涕哭,生於厭惡,而說偈言:
也有紅色瘀傷的地方,血從各處流出,
是誰拿了你的身體,讓它變成這樣的顏色?
此經文以「閻浮果」為喻,形容色身受創後斑駁、流血的慘狀。
透過觀察色身的無常、苦與敗壞,引導修習者認知肉身的脆弱與不可樂,屬於經典中藉由苦難情境引發厭離心或悲憫心的敘事法義。
- 閻浮果:閻浮樹(Jambu)所結之果,成熟時多呈紫色或多色交雜,此處用以比喻傷口瘀血斑駁之狀。
- 班駮:色彩雜亂不純,形容傷勢嚴重導致膚色變異。
「如彼閻浮果,赤白青班駮, 亦有赤淤處,血流處處出, 誰取汝身體,使作如是色?」
此處描寫娑羅那向其師長(或上座尊者)訴說受難情形,作為發起教法因緣的敘述語。
爾時比丘娑羅那,以己身破血流之處指示 尊者,即說偈言:
自我反省無有過錯,卻因輕視而遭毆打。巴樹提放縱自恣,豪強的地主,
心生暴虐放縱,惡鞭如烈火般,
用來焚燒我的身體。我既然沒有過錯,
卻無端遭受毆打,傷害竟至如此。
此偈頌描述眾生在輪迴或世俗處境中,即便安分守己、修持自省,仍可能因宿世業緣或世人的慢心、輕視而遭受無端的苦難與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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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權者因缺乏慈悲與自制,放任貪瞋癡慢,對修行者施以酷刑。
經文以「注火」譬喻瞋恚與暴力帶來的劇烈痛苦,展現菩薩在忍辱波羅蜜中面對惡行者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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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業力流轉中遭遇不合理對待時的反應。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藉此展現眾生受苦的情境,進而引出菩薩道的忍辱或因果業報的思辨。
- 過惡:過失與惡行。
- 打撲:擊打、毆鬥。
「如我無救護,單孑乞自活, 自省無過患,輕欺故被打。 巴樹提自恣,豪貴土地主, 起暴縱逸心,惡鞭如注火, 用燒毀我身。我既無過惡, 橫來見打撲,傷害乃致是。」
「出家修行的法門,是不執著自身,是為了消除內心的痛苦。」於是說偈:
本段強調出家修行的核心價值在於「內心的解脫」而非「肉身的安危」。
迦旃延尊者藉此導正娑羅那因受辱而升起的瞋恚心,將焦點從外在的自尊與身體轉向內在煩惱的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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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即偈陀(Gāthā),是佛經中具有節奏、便於誦讀的韻文體裁。
此處作為敘述語,銜接散文與隨後出現的重頌或孤起頌。
- 忿恚:憤怒、怨恨的心態。
- 不護己身:不以保護肉體色身為首要目標,展現出離心與忍辱精進。
- 滅心苦:斷除因煩惱而產生的精神痛苦,是出家的根本目的。
尊者迦旃延知娑羅那其心忿恚,而告之言: 「出家之法不護己身,為滅心苦。」即說偈言:
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業果與心相的觀察。
當色身遭遇「苦厄」(如病痛或刑戮)時,若再起「怨恨」,不僅無法解脫現前的身苦,更會因心生煩惱而造下新的惡業,加重命運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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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瞋心對自身的危害。
瞋恚如鞭,不僅傷人,更會使心失去理智(狂心),導向自毀的後果。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多以譬喻勸誡行者應守護心念,避免因一時憤怒而破壞修行功德。
- 瞋恚:因內心憤怒而欲傷害他人的心理狀態。
- 狂心:指失去理智、被煩惱支配而陷入混亂的心念。
「汝身既苦厄,云何生怨恨? 莫起瞋恚鞭,狂心用自傷。」
此句描述娑羅那因情緒激動而顯現的威儀轉變。
以龍之吐舌現光比喻瞋心發作時的猛烈與恐怖相狀,展現出凡夫受惑業牽動時的外在表徵。
- 瞋相:忿怒的情緒顯露於外的樣貌。
娑羅那心生苦惱瞋相外現,如龍鬪時吐 舌現光亦如雷電,而說偈言:
就像枯乾的樹木,中空時火就會從裡面燒起來。出家修行清淨梵行,已經這麼長時間,
像我現在這樣,還想回家去。軟弱膽小的人,都受不了這種痛苦,
更何況我怎麼能忍受,這麼大的苦難?我現在想回家,重新奪回王位,
召集所有象軍,讓大地都被黑壓壓的象群覆蓋。憤怒的心非常熾熱,白天黑夜都不得安寧,
就像猛烈的大火,焚燒山野,
螢火在其中被燒盡,巴樹提也是這樣。
此偈以枯樹自燃比喻煩惱由內心生起,最終反過來摧毀自身。
瞋慢之心能損害行者的法身慧命,強調內省煩惱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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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修行者在漫長的修道過程中,因業力或心志動搖而生起對世俗生活的眷戀,描述其退轉之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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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反映眾生在面對極大苦境時的自省或畏懼。
透過對比『儜劣者』與『自我』的受苦能力,強調苦難之深重已超越一般意志所能負荷的極限,多用於經中敘述人物面臨嚴酷考驗時的心境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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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王者在面對仇敵或失去國土時,生起憤恨與貪著,欲以強大武力(四兵之一的象軍)奪回權力之念,展現了世俗心中未斷的慢心與爭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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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大火比喻熾盛的瞋心,說明憤怒不僅損害他人,更會先焚燒、毀滅生起瞋心的自身。
巴樹提(人名)因內心充滿怨恨,如同螢火蟲陷入山火,終將自招滅亡。
- 梵行:即清淨之行,指斷除淫欲、遠離塵世的修行。
- 爾所時:彼所、如許,指一段長久的時間。
- 儜劣:指才質平庸、軟弱無能。
- 大苦事:指極為沉重、難以忍受的苦難情境。
- 王位:國王的地位或權力。
- 象軍:古代印度四種軍隊(象、馬、車、步)之首,象徵戰力強大。
- 黑色:形容象群聚集時之色澤,意指軍隊規模極大,密集遍佈地表。
- 巴樹提:本經故事中的人物名,此處指其受瞋心折磨的狀態。
- 螢火:比喻微小的生命或在巨大瞋火中顯得脆弱的身心。
「和上應當知,瞋慢燒我心, 猶如枯乾樹,中空而火起。 出家修梵行,已經爾所時, 如我於今者,欲還歸其家。 儜劣怯弱者,猶不堪是苦, 況我能堪忍,如此大苦事? 我今欲歸家,還取於王位, 集諸象軍眾,覆地皆黑色。 瞋恚心熾盛,晝夜無休息, 猶如大猛火,焚燒於山野, 螢火在中燋,巴樹提亦爾。」
此段描述僧侶在生起退轉心後,依循僧團禮儀將法衣(三衣)移交,並向親教師(和上)作最後的告別,顯示其內心的掙扎與悲戚。
- 三衣:指僧尼合法持有之三種法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同梵行者:指一同修行清淨梵行的同修道友。
- 和上:即和尚,指親教師,此經脈絡下指授與戒法或指導修行的恩師。
說是偈已即以三衣與同梵行者,涕泣哽 咽禮和上足,辭欲還家,復說偈言:
我現在一定要回家,心裡已經沒有想留下的念頭,
在出家修行裡,沒辦法消除這個怨恨。
此處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強烈世俗情感或怨結時,若心力不足、退失道心,即便形式上完成懺悔,仍難以在僧團法制中獲得內心的平靜,因而生起退轉還俗之念。
「和上當聽我,懺悔除罪過, 我今必向家,心意無願樂, 於出家法中,不得滅此怨。」
此段描述具備德行的導師(和上)不僅精通經藏(修多羅)的義理,且具備四無礙辯中的「辭無礙」與「樂說無礙」。
文中強調導師以其深厚的法義理解與辯才,及時對弟子不當的行為進行教誡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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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引起下文,解釋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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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身不淨」與「觀身無常」的修持。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旨在勸誡修行者認清肉身的虛幻與敗壞性,不應因執著於愛護色身而棄捨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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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敘述過渡。
- 修多羅:意譯為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
- 樂說:四無礙辯之一,指隨順眾生根機,樂於且無礙地演說佛法。
- 所以者何:何以故、為何如此。
- 不堅:指色身如泡沫、芭蕉,無有堅固實體。
- 盡滅:終極的消散、滅盡。
- 不淨:指身體由三十六種穢物組成,本質污穢,為五停心觀之一。
時彼和上於修多羅義中善能分別最為第 一,辭辯樂說亦為第一,而告之言:「汝今不 應作如斯事。所以者何?此身不堅會歸盡 滅,是故汝今不應為身違遠佛法,應當觀 察無常不淨。」即說偈言:
又臭又髒,非常令人厭惡,其實是各種痛苦的根源。這個身體非常卑賤,是癰瘡聚集的地方,
只要稍微碰觸,就會產生極大的痛苦和煩惱。你心裡執著這身體,完全不合智慧,
應該捨棄低劣的想法,記住如來所說的偈語,
你現在要好好記住。生氣憤怒的時候,
能自己克制,就像用韁繩勒住,
控制那匹惡馬。能克制叫善於駕馭,
不能克制叫放縱。在家叫被牢牢綁住,
出家才是解開束縛;你既然已經獲得解脫,為何還要回頭尋求枷鎖,將自己牢牢束縛在禁閉之處?瞋恨是內心的怨敵,你不要順從瞋恨,否則會被瞋恨所控制。佛陀因此緣故,讚揚多聞之人,稱其為仙聖中的王者,你應當遵循他們的教誨,現在應該記住多聞的智慧,不要追隨瞋恚。即使用鐵鋸來解剖身體和四肢,佛陀對富那等人所說的教法,你應該記住多聞的智慧,並牢記這些話語。應當記得舍利弗所說的五種不惱害的法則。你應該善於觀察世間的八種法則。你應該深入思考,瞋恚的過失。應該自己觀察,出家的標誌,內心和外表是否相符?還是不相符呢?比丘的修行,是靠乞食維生,怎麼能吃了信眾的布施,還生起強烈的瞋恚?別人的食物已在肚中,怎麼還會生氣?難道要讓信施,因你而消失嗎?你若想修行佛法,便不應該生起瞋恚,自己說是修行佛法的人,卻在為大眾講法時生起瞋恚,這是不應該做的。瞋怒使內心煩惱,口中說出惡言,這是智者所譴責的,因此不應該這樣做。凡是出家的人,應該具備三件事:對比丘要調和順從,忍辱不生瞋恚,堅持持守戒律,說真實語不妄言,善於修習忍辱,不應該生起瞋恚。沙門這一類人,不應該說出惡言,應該穿著柔和的衣服。出家人不應該生瞋心說粗暴惡語,就像修禪的仙人,卻抽出劍放在懷中一樣。比丘的器物和衣服,一切都與俗人不同,若生瞋怒與俗人無異,這是不應該做的。說話粗魯像一般人,怎能稱為比丘?剃去頭髮摘除裝飾,自己謙卑去乞食,
表現出卑下的樣子,卻沒斷除驕慢。如果想減少驕慢,應該捨棄污穢惡念。要趕快追求解脫,身體就像靶子,
有靶箭就會射中,有身體就有各種痛苦,
沒身體就沒有痛苦。就像關隘的門邊,
有人在旁邊打鼓,有人從遠方來,
非常疲倦想睡覺,到門邊卻一直有人打鼓。從來沒有休息,這人沒法入睡,
就對打鼓的人生氣。他們與許多人爭執,後來思考其根本,發現這根本是鼓,並非眾人的錯,於是便將鼓砍破。這才得以安穩入眠。比丘的身體如同鼓,為了追求快樂而出家,蚊子、虻蟲、蒼蠅和毒草,都能叮咬人。應當時常勤奮精進,遠離這個身體,不要長久貪戀停留。應該觀察其根本,這不過是陰界的聚合,破除陰界的痛苦,便能安穩地進入涅槃的安眠。
此偈頌展現《大莊嚴論經》中典型的「不淨觀」思想。
透過觀察身體內外的不淨與九孔流溢的穢物,以此對治對色身的貪愛,並揭示色身為「苦」之載體,乃是眾多痛苦生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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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莊嚴論經》,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進行「不淨觀」與「苦觀」。
將色身比喻為癰瘡,強調其本質是不清淨且脆弱易損的,藉此破除對身體的愛著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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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旨在誡勉修行者應破除世俗執念。
文中強調『下劣志』與『智慧理』的對立,勸導捨離對生滅法之著迷,轉而信受、憶持如來所宣說的正法教誡,以契合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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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喻示「止」的功夫。
惡馬比喻眾生難以調伏的瞋心,而「禁制」則比喻正知正念的覺察力。
修行者應如良醫或良御,在煩惱現行時及時制止,以免造成造業受苦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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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駕駛車馬為喻,說明「禁制」即是防護感官與心念,是趨向善道的關鍵;而「放逸」則是修行的大敵,若不加以調伏,必將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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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對比世俗生活與出家生活的本質。
居家生活因受財物、眷屬、愛欲與煩惱牽絆,如受牢獄繫縛般不得自在;出家則旨在透過遠離塵俗與修習梵行,斷除煩惱,達成身心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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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莊嚴論經》,常用譬喻與對話警示修道者不可退轉。
此處以「枷鎖」與「牢縛」比喻世俗欲望與煩惱,批評已見真理或得離欲者若再起貪戀,無異於逃出監獄後又自求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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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隨眠煩惱對自性的侵害。
瞋心從內心生起並毀壞功德法財,故喻為「內賊」。
修行者應覺察心念,避免被情緒主導而失去正念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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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多聞」能增長智慧並對治煩惱。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多聞不只是增加知識,更是為了如理思惟以調伏瞋心,故勸誡修行者應依止多聞聖者的教言,莫受瞋恚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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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勉勵修行的忍辱意志。
引用佛陀對富那比丘(Punna)的教誡,強調即便面臨極其痛苦的身命危害,亦應安住於多聞之法,不起瞋心,守護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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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大莊嚴論經》之敘事,強調藉由憶持大弟子舍利弗所傳之教法,來對治心靈的憤恨或熱惱,並以此五種具體方法作為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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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乘部派佛教文學,強調觀照世間生滅無常之相。
此句勸誡行者應以智慧洞察世間八風的虛妄,不為其所動摇,是成就出世間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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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誡修法者應以智慧觀照,省思瞋心對自他、對現世及後世的負面影響,藉由覺察過患來對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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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內外如一,不應徒具出家人的威儀表象(如剃髮染衣),內心卻仍充滿世俗煩惱。
本經透過此語境誡勉修行者檢視「心」與「相」是否達成一致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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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相應」指事理、心境或因果之間的契合。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詢問兩者之間是否存在矛盾或不一致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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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出家比丘應修忍辱。
既然捨棄世俗資產改依乞食自活,受用他人因信仰而布施的資糧,就應當克制自心,不應生起違背慈悲心的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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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在於勸誡捨離無謂的瞋恚。
食物既已入他人之腹,已成定局且與己無干,生起瞋心不僅無法改變事實,反而徒增自身煩惱與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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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警示出家人若不精進修行,空納信眾布施(信施),非但不能增益福德,反而會因貪執供養或消受不起而損耗法身慧命,甚至落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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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應內外相應。
身為「行法人」與「為眾法則」的表率,瞋恚心會毀壞法度與威儀,故誡勉應斷除瞋恚以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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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控制情緒與口業的重要性。
瞋心能燒功德林,內在的煩惱動盪會具象化為外在的語業傷害,招致智者的呵責與惡果,故行者應當守護心念與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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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出家眾修行的核心在於身口意的律儀與慈悲心的鞏固,特別是「忍辱」、「持戒」與「實語」三者的結合。
透過外在規律的戒生活與內在忍辱的定力,方能達成僧伽調順的性格,避免瞋恚對修行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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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沙門應具備安忍與柔和的德行。
惡言象徵內心的瞋恚,柔和衣則比喻忍辱與慈悲的外在儀表與內在涵養,以此顯發沙門應有的威儀與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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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強烈對比說明「威儀」與「內心」的一致性。
出家人以慈悲為本,若口出粗言(惡口),則破壞了清淨修行的形象與內德,如同禪坐本應寂靜,卻帶兵器般違和且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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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出家人不僅應在「外相」(器物、服裝)上與世俗區隔,更應在「內心」(斷除瞋恚)上修持。
若行為與外相不符,則失出家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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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比丘應具備威儀與正語。
修行者若不修口德,言語如俗人般粗魯不雅,便失去了出家人的實質內涵與受人尊敬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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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訶責「形服雖改、心垢未除」的虛假修行。
於《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強調出家外相(剃髮、乞食、自卑相)應與內心斷除「憍慢」的實質修持相應,若僅有外在卑下之相而無內在調伏之功,並非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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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欲除傲慢,必須從根源處著手,遠離煩惱染污的「穢惡心」,方能達到內心的謙卑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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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射的」為喻,闡明「身為苦本」的思想。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五陰熾盛、身為器世間苦難所集之處。
解脫的關鍵在於止息對身見的執著,從而斷絕眾苦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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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眾生追逐世間五欲,本想尋求安樂,卻如同在鬧區求靜,反而被種種外境與雜染不斷干擾,不得真正的止息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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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因外境干擾(如鼓聲)導致心神不寧、失眠,隨即生起瞋恚心,呈現煩惱隨境而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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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應尋求煩惱之根源。
眾苦與紛爭皆由內在執取或特定外緣(如鼓聲)引發,若能觀照事物本質並斷除其根源,則外在紛爭自然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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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強調修行者或智者在去除煩惱、遠離畏懼後,心無雜念負累,自然能獲得身心寂靜的睡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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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鼓」譬喻色身之脆弱與被動。
若修行者出家動機不純(追求世俗樂而非離苦),其心意志不堅,極易受外在微小逆境(如蟲草侵害)而生惱受苦。
強調應具足忍辱與正確的出家動機,方能轉化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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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乘部派傳承,強調觀身不淨與無常。
此處誡勉修行者應勇猛精進,破除對色身的愛染與常樂幻想,因身為眾苦之本,不應生起依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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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觀察元本」的重要性。
透過智慧觀照,了知眾生自我實為五陰(五蘊)與十八界(界)的暫時聚合物,並無真實主體。
以此空觀破除對陰界的執著,方能斷絕輪迴之苦,證得究竟安隱的涅槃。
- 九孔:指人體上的九個孔竅:兩眼、兩耳、兩鼻孔、口、大便道、小便道。
- 眾苦器:比喻身體如容器,承載並積聚生老病死等種種痛苦。
- 鄙陋:指身體內外充滿不淨,性質卑劣。
- 癰瘡:比喻色身為眾苦、膿流匯聚之處,強調其壞苦與不淨。
- 掁觸:觸碰、撞擊。
- 迷著:迷惑且執著,指心識陷於妄境而不能自拔。
- 下劣志:卑微、狹隘或不求勝法的志向,此指戀棧世俗、不求大果的心志。
- 憶持:記憶並守護,指將法義存於心中而不忘失。
- 䩛勒:䩛(音同「鞭」)為皮鞭,勒為馬銜或韁繩,指用以控馬的器具。
- 禁制:約束、控制、止息。
- 善乘:善於駕馭。此處比喻修行者能妥善控制自心。
- 放逸:放縱心神而不努力修習善法。
- 居家:指世俗的家庭生活。
- 牢繫:比喻受煩惱與外境牽制,如處牢獄被捆縛。
- 出家:捨離世俗家庭,修習正法的法式。
- 解縛:解除煩惱的束縛,獲得自在。
- 解脫:指擺脫煩惱繫縛,獲得自在。
- 枷鎖:古代刑具,此處比喻五欲或世俗名利對心靈的牽制。
- 牢縛:牢固的束縛,象徵難以出離的輪迴苦境。
- 內怨賊:指藏於內心的煩惱,能劫奪功德財,如怨家與盜賊。
- 隨順:順從、聽任煩惱的驅使而不加防護。
- 緣故:因緣、理由。
- 多聞:廣學博聞佛法教理,為修行三慧(聞思修)之首。
- 仙聖:指佛菩薩或具足神通智慧的聖者。
- 富那:即富樓那,佛陀弟子,以「說法第一」與「布教忍辱」著稱。
- 支節:指身體的骨節與四肢。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五不惱法:指五種不令眾生及自身產生煩惱、瞋恚的修行法門。
- 善觀察:以智慧審慎思惟、洞察實相。
- 世間八法:又稱八風。指世間煽動人心的八種境遇:利、衰、毀、譽、稱、譏、苦、樂。
- 校計:考量、衡量、計量。
- 標相:外在的標誌或形象,此指剃髮、穿著袈裟等出家人的形貌。
- 相應:契合、一致。指內在的心境、戒行與外在的僧侶身分相稱。
- 比丘之法:出家男眾應遵守的戒律與行為規範。
- 乞自活:指比丘不事生產,透過向他人乞討食物來維持生命。
- 信施:信眾因對佛法生信而進行的財物或飲食布施。
- 消滅:此指法身慧命的損耗或修行功德的喪失,亦隱含因果上的負擔。
- 譏呵:指責、諷刺與批評,此指符合佛法智慧的導正。
- 調順:指透過修行調伏剛強難化的心性,使之柔和且隨順於戒律法度。
- 禁戒:指為了防止過失、遮止惡行而制定的律儀規範。
- 麤惡語:指惡口,即粗魯、毀謗或使人不悅的言語。
- 仙:此指古代印度修得禪定或神通的修行者。
- 器衣服:指比丘隨身資具(如缽)與法衣(袈裟)。
- 白衣:指未出家的世俗居士或一般民眾。
- 麤言:指粗俗、惡毒或不文明的語言。
- 自卑:使自己處於卑微、低下的地位,為出家僧侶調伏傲慢的基礎修行。
- 卑下相:外表謙卑、屈下的儀容與行止。
- 憍慢:憍(自恃榮達)與慢(比較優劣而生心高),為障礙入道的根本煩惱。
- 射的:射箭的目標,此處比喻色身是招感眾苦的標靶。
- 無身:指超越對肉身及五蘊的執著,達到不再受報流轉的狀態。
- 關邏:指邊境的關口或巡察守衛之處。
- 休息:指身心的暫時止息與安寧。
- 瞋:對違背己意之境產生的憤怒與怨恨心理。
- 根本(事物的源頭或主因)、斫(砍削、破壞)。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安定、遠離憂患危險的狀態。
- 眠:睡眠。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常對比心懷憂苦者之「不眠」,以此形容解脫憂惱後的自在。
- 身如鼓:譬喻色身本質脆弱且常處於被動受衝擊的狀態。
- 蚊虻:泛指能叮咬人的昆蟲,常用於形容修行過程中微小但頻繁的生理干擾與考驗。
- 蜇螫:指毒蟲刺傷或咬傷,比喻外界環境帶來的痛苦折磨。
- 遠離:指心不染著,捨離對五蘊色身的貪愛。
- 樂住:貪戀安穩的狀態,此指對色身虛妄安樂的執取。
- 元本:事物的本原或本質。陰界:指五陰(五蘊)與十八界,代表有情眾生的身心構成。安隱:指遠離怖畏痛苦的寧靜狀態。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身不清淨,九孔恒流污, 臭穢甚可惡,乃是眾苦器。 是身極鄙陋,癰瘡之所聚, 若少掁觸時,生於大苦惱。 汝意迷著此,殊非智慧理, 應捨下劣志,如來所說偈, 汝今宜憶持。忿恚瞋惱時, 能自禁制者,猶如以䩛勒, 禁制於惡馬。禁制名善乘, 不制名放逸。居家名牢繫, 出家為解縛;汝既得解脫, 返還求枷鎖,牢縛繫閉處? 瞋是內怨賊,汝莫隨順瞋, 為瞋所禁制。佛以是緣故, 讚於多聞者,仙聖中之王, 汝當隨彼語,今當憶多聞, 莫逐於瞋恚。若以鐵鋸解, 身體及支節,佛為富那等, 所可宣說者,汝宜念多聞, 如是等言語。當憶舍利弗, 說五不惱法。汝當善觀察, 世間之八法。汝宜深校計, 瞋恚之過惡。應當自觀察, 出家之標相,心與相相應? 為不相應耶?比丘之法者, 從他乞自活,云何食信施, 而生重瞋恚?他食在腹中, 云何生瞋恚?而為於信施, 之所消滅耶?汝欲行法者, 不應起瞋恚,自言行法人, 為眾作法則,而起瞋恚者, 是所不應作。瞋忿惱其心, 而口出惡言,智人所譏呵, 是故不應為。諸有出家者, 應當具三事,調順於比丘, 忍辱不起瞋,決定持禁戒, 實語不妄說,善修於忍辱, 不宜生瞋恚。沙門種類者, 不應出惡言,應著柔和衣。 出家所不應,瞋出麤惡語, 猶如仙禪坐,抽劍著抱上。 比丘器衣服,一切與俗異, 瞋忿同白衣,是所未應作。 麤言同俗人,云何名比丘? 剃髮除飾好,自卑行乞食, 作是卑下相,不斷於憍慢。 若欲省憍慢,應棄穢惡心。 速求於解脫,身如彼射的, 有的箭則中,有身眾苦加, 無身則無苦。如似關邏門, 擊鼓著其側,有人從遠來, 疲極欲睡眠,至門皆打鼓。 未曾有休息,此人不得眠, 瞋於擊鼓者。彼共多人爭, 後思其根本,此本乃是鼓, 都非眾人過,即起斫破鼓。 乃得安隱眠。比丘身如鼓, 為樂故出家,蚊虻蠅毒草, 皆能蜇螫人。應常勤精進, 遠離於此身,勿得久樂住。 應覩其元本,乃是陰界聚, 破壞陰界苦,安隱涅槃眠。」
對那人,不管能不能,反而害到自己,這事一定會發生。」這時候,娑羅那默默聆聽和上講解法要,同行修梵行的人都很歡喜,彼此說:「他聽和上講法要,肯定不會中途放棄修行。」娑羅那心裡難以忍受,大聲說:「沒心肝的人都忍不了這種事,何況我有心,怎麼可能受得了?」娑羅那說偈:
此段描述親教師(和上)在開導弟子時,針對其內心的煩惱(瞋、忿、惱、害)進行對治,勸導其止息惡念,為後續的法義教誡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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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觀。
觀照眾生本身已受業報與煩惱束縛(嬈惱),以此生起同理心,戒除殺心與瞋心,強調不應對苦難者加諸額外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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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無常」與「平等」觀。
透過死王的必然性,論證怨親平等的法理,說明在死亡面前,殺戮與仇恨皆屬虛妄且無意義,勸導捨棄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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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無常觀與慈悲心。
萬物既依因緣而生,亦必隨因緣滅盡,死亡是自然的必然結果。
以此勸誡眾生止息殺念,因為生命本就無常,不應再造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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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無常」與「法爾如是」的自然法則。
強調生命自出生起便具備趨向壞滅的性質,用以勸誡眾生止殺,因眾生本自壞滅,不應再造殺業加害。
這符合《大莊嚴論經》中藉由觀察世間苦、空、無常來引發慈悲心與厭離心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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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誡之語,強調「害他」並不能帶來真正的「利樂」,旨在破除眾生以瞋恚心報復的迷思,符合本經因果報應與慈悲寬忍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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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戒應具足身口意三業的清淨。
若僅有持戒之名,內心卻生起毀損他人的惡念,則違背了戒律保護眾生、調伏自心的本意,依因果律必感召劇烈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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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相應性。
眾生受報時已在償還往昔業債,若旁人再行加害,僅是徒增惡業,對已發生的果報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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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隨眠與業果的關係。
瞋恚本身即是苦具,能燒灼現前身心,並感召來世惡報。
修行者應體認「瞋」才是真正的敵人,應先伏斷內心瞋毒,而非以怨報怨攻擊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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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旨在警示瞋心之害即在當下,並透過譬喻引導眾生攝伏煩惱。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生動的譬喻使深奧的法義易於領悟,以對治實際的煩惱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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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瞋恚」或「惡行」的本質。
行惡者欲加害他人,但惡法之火必先焚燒自身的心念與色身,強調業果自受且害人終害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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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薪火」為喻,說明瞋心具備自焚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果報觀中,強調惡業生起時,受害者往往先是造業的人自己,以此勸誡修行者應止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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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瞋心對自體的直接損害。
惡念生起時,對方未必受損,但自身的功德與心性已先被瞋火焚毀,業報必然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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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娑羅那聽法後的轉變。
藉由「默然而聽」展現受教者的恭敬與專注,而同修的「歡喜」與預測,則映襯出聽聞佛法要領對於堅固信仰、防止退轉的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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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本懷。
透過「無心」與「有心」的對比,強調修行者見眾生受苦時,應生起同體大悲,無法保持冷漠,這正是發起菩提心的情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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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換敘述模式的標示語,預告隨後將出現以此人物為主角的韻文(偈頌)內容,用以重申或昇華前文之義。
- 惱害:惱亂與傷害。指以惡意侵擾他人,使其身心不得安寧。
- 世間:指眾生居止的環境與受報的五蘊身心。
- 嬈惱:指紛亂、困擾與煩悶苦惱。
- 死王:閻摩王或死魔的擬人化,象徵死亡對一切眾生絕對的支配力與不可逃避性。
- 怨家:指結有冤仇的人,在佛典中常與「親」相對,是修持慈悲觀與平等心的對象。
- 有生:指一切具備生命、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眾生。
- 歸於死:指有情眾生無一能免於無常,最終必然趨向命終。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此處指生命與生俱來的無常、必死本質。
- 滅沒:沒落、消失。此處形容如日落般的生命終結。
- 加害:人為的殺害或傷害。
- 持戒:遵守佛陀所制的戒律,以防止身口意三業的過失。
- 重報:指因造下嚴重惡業(如毀謗、加害)而導致的沉重果報。
- 報:指果報,由過去造作之因所感得的現前苦樂受用。
- 加毀:在原有的損害或果報之上,額外施加毀謗、打擊或侮辱。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指念頭生起的極速瞬間。
- 逼惱:迫害擾亂,使身心不安。
- 然火:即「燃火」。比喻起惡念或發動攻擊。
- 苦惱:指身受痛苦、心生煩亂。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特指惡業現前的直接感受。
- 楚毒:形容極度痛苦、辛酸的感受。
- 燋然:被火焚燒而焦黑的樣子,形容瞋火對自身的直接傷害。
- 瞋心:指對違逆境遇所產生的憤怒、仇恨心態,為三毒之一。
- 決定成就:指因果業力的必然性,意即惡業一旦造作,其自損的果報必定成立。
- 和上(親教師,指導修行之主導者);法要(佛法之精粹要義);同梵行者(共同修習清淨善法的同伴);罷道(放棄修行,還俗或退轉)。
- 無心:指無情眾生,如草木、石塊等不具心識的物質。
- 堪任:勝任、承受、忍受之意。
時彼和上說是偈已,而語之言:「汝於今者 宜捨瞋忿惱害之心,設欲惱他,當聽我說。 一切世間悉皆嬈惱,云何方欲惱害眾生? 一切眾生皆屬死王,我及於汝并彼國王不 久當死,汝今何故欲殺怨家?一切有生皆 歸於死,何須汝害?生必有死無有疑難, 如似日出必當滅沒,體性是死,何須加害? 汝設害彼有何利樂?汝名持戒,欲加毀人, 於未來世必得重報受苦無量。此報亦爾 何須加毀?彼王毀汝,汝起大瞋,瞋恚之法 現在大苦,於未來世復獲苦報,先當害瞋, 云何傷彼?若於剎那起瞋恚者逼惱身心, 我今為汝說如是法,當聽是喻。如指然 火欲以燒他,未能害彼自受苦惱。瞋恚亦 爾,欲害他人自受楚毒,身如乾薪瞋恚如 火,未能燒他,自身燋然。徒起瞋心欲害 於彼,或能不能,自害之事決定成就。」爾時娑 羅那默然而聽和上所說法要,同梵行者咸 生歡喜,各相謂言:「彼聽和上所說法要必 不罷道。」娑羅那心懷不忍,高聲而言:「無心 之人猶不能忍如斯之事,況我有心而能 堪任?」娑羅那說偈言:
虛空是無情之物,卻能發出雷鳴之聲。我如今是王子,與他們並無不同,
怎能忍受這一切,而不加以回報?
此偈以電光與雷聲比喻世間法的因緣生滅。
電光如鞭是譬喻,虛空出聲則象徵於無常、無我法中,由緣合而生起作用,用以啟發對法性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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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執著「我」與「身分地位」而產生的瞋恨心。
展現了世俗王種對尊嚴與權力的執著,以及面對辱罵時產生的不甘與報復念頭,與後文佛法的忍辱教導形成對比。
- 雷音:雷鳴之聲,常比喻佛法威德或因緣所生之大響。
「電光流虛空,猶如金馬鞭, 虛空無情物,猶出雷音聲。 我今是王子,與彼未有異, 云何能堪忍,而當不加報?」
這顆心像石頭一樣堅硬,水都滲不進去,我看到皮膚破了血流在外,心裡就生起憤怒和傲慢。我沒去求他,也不是他的奴僕,也不是雇工,更不是他的百姓,我沒做賊,沒陷害人,沒鬧事動亂國王,他憑什麼要這樣毀謗我?他坐在王位上自以為有權勢,我現在貧窮低微,各有各的命運,我只是乞食坐在空林裡,卻無故被他毀謗傷害。我應該讓像他這樣的人不敢再毀謗傷害,我要報復他,讓他睡不安穩。我是好人卻被無故羞辱,現在我要讓他受苦,讓以後像他這樣兇惡的人不敢再作惡。」說完這些話後,向和上前長跪稟告說:「請為我捨戒。」當時,同師以及所有共學、同修梵行的人,齊聲大哭。「你現在怎麼能捨棄佛法呢?」有的人拉著手,有的人抱住他,還有的人五體投地向他禮拜,並對他說:「你現在千萬不要捨棄佛法!」隨即說偈言:
此處記述弟子聽受教誡並以偈頌回應後,向導師(和上)表達高度的認同與印證,展現了法義的領受與師徒間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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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心性剛強難化,缺乏柔和忍辱。
當身體遭受傷害(苦受)時,非但不能觀照無我,反而執著於「我」及「我所」,引發強烈的瞋恨與因自我執著而產生的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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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受難者自述其身分獨立且行為清白。
在《大莊嚴論經》的業果與修持語境中,強調受辱者在世俗法(無違王法、無害於人)與戒律(不偷盜、不妄語陷人)上的無辜,藉以引發後續對於因緣與忍辱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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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權勢而生憍慢,以及修行者對於貧富貴賤「相」的無常觀察。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因緣果報導致的處境差異,並呈現修行者即便遠離塵俗,仍可能遭遇世俗權力的無理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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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在受辱後生起的強烈瞋心與報復心理。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未調伏自心前的凡夫反應,旨在對比後續佛法如何化解仇恨,或展現因緣業力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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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在遭受侮辱時產生的瞋恚心與報復念頭。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心態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佛法對「忍辱」與「業報」的教化,說明以怨報怨無法止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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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向戒師(和尚)表達不再受持戒律的意願。
在律部與《大莊嚴論經》語境中,捨戒需對合適的對象明確表態,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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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如見證無常或受苦)下,修行團體內部的共情與悲憫。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感表現多用以鋪陳世間苦難的深刻,進而導向佛法的教化。
。
此處為詰問語氣,指責對方背離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修持規範。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警示修行者不可因世俗誘惑或錯誤知見而退失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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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以各種至誠的肢體動作表達哀戚與勸誡,強調守護信仰、不退道心的重要性,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感發人心與堅守正信的敘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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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過渡,用以重宣教義或抒發情感。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求請:向人乞求或請託。
- 庸作:受雇勞動的人,指傭工。
- 不中陷人:不以毀謗或誣告手段陷害他人。
- 鬪亂王:煽動混亂,違抗王法或國政。
- 相:此指眾生依業力所呈現的外在形相或福報處境。
- 空林:空寂無人的樹林,修行者禪修之處。
- 橫加:無理、蠻橫地施加。
- 毀害:毀謗與傷害。
- 善人:指行事正直、無辜之人。
- 毀辱:毀謗與羞辱。
- 和尚:親教師,指受戒依止的師長。
- 長跪:兩膝著地,挺直腰身,表示恭敬的儀態。
- 捨戒:放棄已受持的戒法,重回俗家生活。
- 佛法(Buddhadharma):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教法、真理與修行的軌則。
- 五體投地:兩手、兩膝及頭部同時著地,為佛教最尊崇的禮拜方式。
- 佛法:佛所覺悟並宣說的教理,此處特指解脫之道的實踐與信仰。
說是偈已,白和上言:「所說實爾。然我今 者心堅如石渧水不入,我見皮破血流在 外,便生瞋恚憍慢之心。我不求請,亦非彼 奴,亦非庸作,不是彼民,我不作賊,不中 陷人,不鬪亂王,為以何過而見加毀?彼 居王位謂己有力,我今窮下人各有相,我 自乞食坐空林中,橫加毀害。我當使如己 之比不敢毀害,我當報是不使安眠。我是 善人橫加毀辱,我今報彼當令受苦,過我 今日,使凶橫者不敢加惡。」作是語已,於和 上前長跪白言:「為我捨戒。」爾時同師及諸 共學同梵行者,舉聲大哭。「汝今云何捨於 佛法?」或有捉手,或抱持者,五體投地為作 禮者,而語之言:「汝今慎莫捨於佛法!」即說 偈言:
背離佛的戒律?為什麼做這種惡事,
說佛不是我的老師?比丘來到你家,
你怎麼不覺得慚愧?你當初受戒時,
發誓要終身持守,為什麼沒有忠誠信實,
卻想放棄清淨修行?拿著缽和袈裟,
長久地托缽乞食,現在卻穿上鎧甲拿起刀杖,
準備進入戰場。國王用鞭子傷害你,
你就拋棄出家修行,不記得忍辱仙人,
即使被割斷手腳,他還是堅持出家,
難道你不是出家人嗎?他自己明白佛法,難道你不明白佛法嗎?他即使遭受截肢之苦,仍然生起慈悲憐憫之心,堅守心志不動搖,怎麼你現在只是因為被杖打,就失去理智了呢?
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多為勸誡或感嘆修行者未能堅持梵行。
文中強調「眾中」與「獨自」的對比,意指捨離依眾修行的因緣,進而導致對戒律(禁戒)的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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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眾生因愚癡與惡業障蔽,不僅行為違背教法,心性上亦產生邪見,否認歸依與師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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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訶責在家眾對三寶缺乏恭敬心,或內心染污卻無自省之意。
「慚愧」為善心所,能防非止惡,此處強調面對清淨比丘時,應觀照自身業障與不恭敬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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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呵斥修道者初心退轉。
受戒時所發的「盡形壽」誓願是神聖的契約,若中途毀約則屬缺乏「忠信」,強調修行應始終如一,不可因環境或心境轉變而輕易棄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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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捨法服、易戎裝的劇烈轉變。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多以此類對比強調業力牽引、心念動搖或世俗因緣對修行人的衝擊,展現出由寂靜沙門轉為世俗征戰者的強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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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勉勵修行者應效法忍辱仙人(釋迦牟尼佛前世)在極端痛苦中仍不生瞋恚、不捨戒法的精神。
透過對比,訶責修行者不應因小小的體罰痛苦就退失菩提心或捨棄出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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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於辯論或詰問情境,意在導正偏見,強調佛法真理並非某人所獨占,質疑對方是否也具備應有的知見與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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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的典故,對比往昔大士受極刑時仍能護持慈心與定力,藉此警惕修行者不應因輕微的身苦受而退失道心。
- 眾中:指僧團大眾或清淨共修的團體。
- 退:退失、放棄、不再信受奉持。
- 師:導師,指指引解脫正道的佛陀。
- 慚愧:「慚」者自省覺羞,「愧」者對他覺辱。佛教視為七聖財之一。
- 沙門法:指沙門應守持的戒律、忍辱與慈悲等修行準則。
- 忍辱仙人:佛陀前世於歌利王割截身體時,心無瞋恨且成就忍辱波羅蜜的修行者。
- 知法:指領悟、理解佛陀所說的教法與義理。
- 耶:疑問助詞,用於反詰語氣。
- 截刖:割斷或截去肢體的酷刑。
- 慈愍心:慈悲憐憫眾生的心。
- 失心:失去正念或迷失本心。
「云何於眾中,獨自而捨去, 退於佛禁戒?云何作是惡, 云佛非我師?比丘至汝家, 云何不慚愧?汝初受戒時, 誓能盡形持,云何無忠信, 而欲捨梵行?執鉢持袈裟, 乞食以久長,著鎧捉刀杖, 方欲入戰陣。王鞭毀汝身, 棄捨沙門法,不憶忍辱仙, 割截於手足,彼獨是出家, 汝非出家耶?彼獨自知法, 汝不知法耶?彼極被截刖, 猶生慈愍心,堅持心不亂, 汝今為杖捶,而便失心耶?」
此處描述迦旃延尊者展現大悲心與善巧方便,先安撫病患散亂恐懼的心,再遣散圍觀大眾以便進行後續的身心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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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尊者對弟子欲退轉之心的細膩關懷。
透過摩頂的親近舉動與再次確認的詢問,試圖引導弟子省思出離心的真偽與修行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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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親教師(和尚)的敬稱與對話起首。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僧團內部禮節與尊卑有序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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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說法者或行者堅定的意志,不為外境所留,體現對既定目標的果斷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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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迦旃延尊者慈悲接引,試圖以延緩的方式勸阻比丘因世俗情感而輕率捨戒,體現了律部聖者守護弟子法身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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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應允之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當事人對提議或請求的完全認同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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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因世俗怨讎未了,雖暫聽師教,但心意已決,欲透過正式的「捨戒」程序回歸世俗權力鬥爭。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凡夫心中瞋恚與權力欲對清淨戒行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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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迦旃延為度化弟子,藉由神通力引導其進入特定夢境,使其在夢中經歷還俗與征戰的過程,以此示現愛欲與世俗紛爭之苦,作為教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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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兩軍對陣的結果。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處呈現了因果業力與世間權力交織的過程,巴樹提以勝利者的姿態對戰敗者進行審判,體現了世間爭鬥的殘酷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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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古代死刑犯前往刑場(塚間)的情景。
迦羅毘羅花(夾竹桃)色紅如血,繫於頸上象徵死亡。
魁膾發聲與器仗圍遶,皆為彰顯王法威權與罪人報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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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迦旃延於乞食途中因感懷而現悲憫之相,並向其親近導師(和上)陳述內心體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往往是為了帶出後續關於無常或法義的教化。
- 定:此指心境安定、不再躁動,為進行醫治或說法的前置心理狀態。
- 迦栴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善於分別法義。
- 摩娑羅那:經中人物,此指欲捨戒還俗的年輕比丘。
- 摩頂:以手撫摸頭頂,在佛教中代表慈悲的安慰、加持或叮嚀。
- 審:確實、真的,此處指審慎確認其去意。
- 白言: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今(現在)、必(必定)。
- 宿:過夜、停留居住。
- 四兵:指古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悉皆破壞:全部都被擊敗、潰散。
尊者迦旃延語眾人言:「彼心以定,汝等捨 去,當為汝治。」諸比丘等既去之後,尊者迦 栴延摩娑羅那頂,而作是言:「汝審去耶?」白 言:「和上!我今必去。」迦旃延言:「汝但一夜 在此間宿,明日可去,莫急捨戒。」答言:「可爾。 我今最後用和上語,今夜當於和上邊 宿,明日捨戒當還家居,取於王位與巴樹 提共相抗衡。」和上足邊以草為敷於其上 宿,時迦旃延以神足力令其重眠,夢向本 國,捨戒還家居於王位,集於四兵往向巴 樹提。時巴樹提亦集四兵共其鬪戰,娑羅 那軍悉皆破壞,擒娑羅那拘執將去,巴樹 提言:「此是惡人,可將殺去。」於其頸上繫枷 羅毘羅鬘,魁膾搖作惡聲,令眾人侍衛器 仗圍遶持至塚間。於其中路見迦旃延 執持衣鉢入城乞食,涕泣墮淚,向於和 上,而說偈言:
如今應該到樹下,毀壞佛法。我現在正走向死亡,眾多刀劍圍繞著我,
就像鹿被困在圍獵之中,我現在也是如此。再也看不到閻浮提,最後見到和上,
即使心懷惡念,仍如母牛思念小牛。
此偈描述魔王或惡性眾生因內在的瞋心與煩惱習氣,自發性地產生排斥正法的念頭,欲阻礙佛道的傳播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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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困於獵網之鹿譬喻眾生面臨死亡時的驚怖與無力感,強調無常與苦的迫切性,反映《大莊嚴論經》中藉由生動譬喻引導厭離色身、趨向解脫的教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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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描述命終之時對親教師(和上)的深厚情誼。
即便身處惡心或煩惱中,因往昔恩德,其繫念之心依然如牛舐犢般純粹,強調了師徒間強烈的業緣連結。
- 濁體:指被煩惱、垢穢所充斥的身心本體。
- 趣:趨向、前往。
- 圍:指打獵時的圍捕圈或羅網。
- 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世間,此處代指命終時告別的人世。
- 牛念犢:佛典中常用比喻,形容至深、出於本能且難以割捨的慈愛或繫念。
「不用師長教,瞋恚惱濁體, 今當至樹下,毀敗於佛法。 我今趣死去,眾刀圍遶我, 如鹿在圍中,我今亦如是。 不見閻浮提,最後見和上, 雖復有惡心,故如牛念犢。」
「這把刀要砍你,就算有和上又能怎樣?」他哀求和上,放聲大哭:「我現在歸依和上。」他從睡夢中驚醒,害怕地禮拜和上的腳:「希望和上原諒我違背和上的話。」他說:
「我以前愚癡,想要違背佛的戒律,請允許我出家,我不會報仇,也不會依靠國王,為什麼呢?貪圖欲樂的滋味很少,痛苦和災難卻很多,
怨恨和過錯我都已經明白。我現在只想得到解脫的法,
我沒有定力,容易浮躁,對眾生缺乏善觀察,不能和有智慧的人對話,是一切眾生所責罵的對象。唯願和上度我出家,於苦惱時現悲憫相,我於苦惱中,和上悲憫我。迦栴延言:「汝不罷道,我以神力故現夢耳。」彼猶不信。和上右臂出光,而語之言:「汝不罷道,自看汝相。」娑羅那歡喜作是言:「嗚呼善哉知識!」以善方便開解於我,我有過失以夢支持。佛說善知識是梵行的全部,這話確實如此。誰能夠解脫,而不依靠善知識呢?只有愚癡的人不依靠善友,怎麼可能得到解脫呢?尊者迦旃延拔除了娑羅那巴樹的瞋恚毒藥,消滅得乾乾淨淨,因此有智慧的人應該親近善知識。
此段描述劊子手欲行刑時,因受刑者(沙門之弟子)的慈心與戒德感應,使凶器化為蓮花。
劊子手尚未察覺異狀,仍以驕慢之心挑釁,意指世俗武力勝過宗教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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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在深感痛苦或覺悟過失後,發自內心地向具有德行的親教師(和上)尋求救護與引導,表達其歸投依止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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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因違逆師長教誨而感得驚怖,覺醒後立即懺悔。
展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尊重師教、及時悔過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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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主角在經歷世俗苦難或領悟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其「不報怨、不用王」展現了佛法中超越對立(怨親平等)與捨棄世俗權勢(空掉名利)的核心教義,說明修行者應放下世間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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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欲味少、苦患多」的觀點,說明世俗欲望的短暫與隨之而來的長遠痛苦。
同時指出「怨恚」(瞋心)是引發惡業的根本過失,修行者應如實觀察並證知其危害,以生離欲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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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反映修持者深切的懺悔與覺醒。
透過自責「無志定」與「輕躁」,說明缺乏禪定與智慧的過失,進而表達捨離世間毀譽、專求「解脫法」的堅定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親近善知識(智者)與攝心觀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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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弟子對和尚(親教師)的渴仰與依止。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和尚不僅是傳授戒法者,更是學人在生死苦惱中給予慈悲救護的精神支柱,體現了師徒間深厚的悲願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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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栴延為了度化不願退轉或陷入執著的修行者,運用神通力變現夢境作為教化手段,使其體悟佛法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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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執著或疑惑深重,即便見聞教法或神變,內心仍無法生起真誠的清淨信。
在本經語境中,多指對因果業報或佛法真理的頑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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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和上(親教師)以神通示現光明,藉此啟發弟子繼續精進修行,莫生退轉之心,並令其觀照自身威儀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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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娑羅那在領受教法或見證佛法威德後,發自內心的讚歎。
展現了修行者遇到能啟迪智慧的導師(善知識)時,所生起的勇猛法喜與至誠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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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乘菩薩或善知識運用「善權方便」救度眾生的特質,即便眾生有過失,仍不離不棄,甚至化現夢境感通以攝受教化,體現慈悲與智慧並行的教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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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佛道修行中,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
善知識不僅是引導者,其教導與楷模更是圓滿清淨梵行的核心關鍵,非僅是一部分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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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解脫之道非盲目摸索可成,須仰賴具足教理與德行的導師啟迪、指引,方能遠離邪見,走上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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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路上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凡夫因無明(癡)而自大或懈怠,遠離能給予正見引導的善友,這將導致其永遠受困於生死輪迴,無從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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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轉化作用。
透過迦旃延尊者的慈悲引導,能將眾生根深蒂固的瞋恚煩惱(毒藥)徹底伏除,彰顯了「親近善友」是遠離惡業、清淨自心的關鍵外緣。
- 魁膾:指劊子手,屠夫或行刑之人。
- 青蓮:青色蓮花(優鉢羅花),此處譬喻利刀化為柔軟之物,展現神通感應。
- 歸依:意為歸投依止,指身心回向並依靠三寶或導師,以求得救拔與守護。
- 違和上語:違背師長的教導或誡語。
- 愚癡:指無明、不辨是非,為三毒之一。
- 佛禁: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禁制。
- 報怨:對於仇恨的報復行為。
- 樂欲:對世俗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喜好與追求。
- 味:欲樂帶來的短暫享受或甜頭。
- 苦患:招致痛苦的隱患或災難。
- 怨恚:瞋恨之心。
- 證知:透過修行實踐而得到的如實覺知或證悟。
- 解脫法:指能脫離生死輪迴、煩惱束縛的教法。
- 志定:意志堅定或心志安定,指對修行目標的恆持心。
- 輕躁:形容心性浮動、不沉穩,為修行的障礙。
- 呵罵器:喻指一身罪障、招致眾人嫌惡呵責的人。
- 度:指引領眾生脫離生死苦海,此處特指出家受戒的儀軌與轉變。
- 悲愍:哀憐眾生受苦而欲拔除其苦的慈悲心。
- 罷道:停止修行或捨棄僧侶的道業。
- 神力:指神通之力,此指透過禪定或功德所引發的不可思議變現能力。
- 不信:心不澄淨,對於真理、功德、能力不能深信認可,為煩惱心所之一。
- 知識:即「善知識」,指能教導正法、助人修行的人。
- 善方便:指隨機應變、引導眾生入道的巧妙智慧。開解:啟發悟解。支持:於此語境指攝受、護助或維繫。
- 全體:指全部、完全。意指善知識的作用貫穿修行始終,是成就佛道的根本保障。
- 拔濟:救拔度化,使其脫離苦難或煩惱。
- 瞋恚之毒藥:將瞋心比喻為毒藥,能敗壞功德、毒害自他。
時彼魁膾所執持刀猶如青蓮,而語之言: 「此刀斬汝,雖有和上何所能為?」求哀和 上舉聲大哭:「我今歸依和上。」即從睡覺驚 怖,禮和上足:「願和上解我違和上語。」言: 「我本愚癡欲捨佛禁,聽我出家,我不報怨 亦不用王,所以者何?樂欲味少苦患眾多, 怨恚過惡我悉證知。我今唯欲得解脫法, 我無志定輕躁眾生不善觀察,於諸智者 不共語言,為一切眾生所呵罵器。唯願和 上度我出家,於苦惱時現悲愍相,我於 苦惱中,和上悲愍我。」迦栴延言:「汝不罷道, 我以神力故現夢耳。」彼猶不信。和上右 臂出光,而語之言:「汝不罷道,自看汝相。」 娑羅那歡喜作是言:「嗚呼善哉知識!以善方 便開解於我,我有過失以夢支持。佛說善 知識者梵行全體,此言實爾。誰有得解脫 不依善知識?唯有癡者不依善友,云何而 能得於解脫?」尊者迦旃延拔濟娑羅那巴樹 提瞋恚之毒藥消滅無遺餘,是故有智者應 近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