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七
馬鳴菩薩造
後秦三藏鳩摩羅什譯
(四一)
本經強調修行者不應受名利供養所動搖。
當遠離了利養的誘惑後,修行者須回頭檢視內心是否仍存有因違逆己意而生的瞋恚心,以此深化定慧修行。
- 利養:指世俗的財物、名聲或供養。
- 行道:修行佛法、趣向涅槃的過程。
- 善觀察:以智慧正確地審察、覺照內心的狀態。
復次,利養亂於行道,若斷利養善觀察 瞋。
此段經文旨在描述僧團中因名聞利養而引發的嫉妒煩惱,透過敘述昔日事例,警示修行者應調伏心中嫉恚,避免造作毀謗同道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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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發生言詞爭議,弟子忠於其師(和上),將聽聞到的毀謗言論如實回報,反映出僧徒間的互動與戒律生活中對名譽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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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大乘修行的忍辱與慈悲心。
面對無端的誹謗與傷害,行者不僅不起瞋恨心,反而以愛語與布施攝受眾生,以此化解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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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弟子尚未體證平等大悲,仍處於二元對立的「怨親」分別執著中,不解和尚(親教師)以無緣大慈化解仇怨的佛法行徑。
。
本句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忍辱修行。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視逆境與毀謗為成就忍辱波羅蜜的助緣,故稱謗者為有恩,應以慈悲心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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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之敘述轉接語,表示在長行(散文)敘述後,接著以偈頌(韻文)的形式重申或補充義理。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意譯為乞士、破惡、怖魔。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生物資奉事師長或僧寶。
- 誹謗:以虛妄不實之言詞破壞他人名譽。
- 和上:又作「和尚」,指親教師,即直接教授戒法或依止的導師。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慰喻:以溫和的言辭安撫並開導對方。
- 謗者:無端造作惡言、毀謗他人修行或人格的人。
- 怨:仇敵、怨家。
- 誹謗者:以虛妄言語毀壞他人名譽的人。
- 有恩:指能助成修行者成就忍辱功德的增上緣。
- 偈言:梵語伽陀(Gāthā),佛經中定字定句的韻文體裁。
我昔曾聞,有一比丘在一園中,城邑聚 落競共供養,同出家者憎嫉誹謗。比丘弟子 聞是誹謗,白其師言:「某甲比丘誹謗和 上。」時彼和上聞是語已,即喚謗者善言 慰喻,以衣與之。諸弟子等白其師言:「彼誹 謗人是我之怨,云何和上慰喻與衣?」師答 之言:「彼誹謗者於我有恩,應當供養。」即說 偈言:
心裡總是掛念著利益和供養,白天黑夜都不得休息。那裡有衣食,有人是我的親近好友,
一定會來請託我,心思總是攀緣不已。這樣會破壞內心的寧靜,不喜歡清靜的地方,
總是喜歡在人世間,因為貪圖田產利益而自毀清淨。不喜歡禪定法門,因為捨棄了寂靜禪定,
這樣不叫比丘,也不算是在家人。
此偈以世間「護田受酬」為喻,說明佛法能遮止煩惱與惡業對功德法財的損害。
修行者若能如遮雹者般守護眾生善根,使其免受煩惱之災,必能獲得廣大福報與眾生的感恩。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及時救助與修行功德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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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忍辱觀與逆增上緣。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修行者將他人的毀謗視為遠離貪著「利養」的契機。
名利被喻為能摧毀法身慧命的「雹」,而毀謗能使修行者警醒、不生驕慢,故視毀謗者為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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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雹」與「利養」作對比,強調外在自然災害僅損及身外之物與現世壽命,而內心對利養的貪執則會斷送清淨慧命,其禍患深遠,足以令修行者在輪迴中長久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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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雹災」對比「利養」,說明外在自然災害尚不能毀滅所有收穫,但內心對利養的貪著卻具有毀滅性,會徹底腐蝕修行的根基,使善法功德毀壞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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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提婆達多為戒,說明利養如冰雹能破壞功德法財。
修行人若起貪著,會使善根斷絕、惡業增長,最終招致墮落惡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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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示「利養」對修行人的危害。
烈火僅燒身,利養則能燒毀功德財;毒藥與獸害雖能致命,利養卻能令修道者生起貪著,斷送法身慧命,故說其烈過於火、毒與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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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利養對修行人的危害甚於外在利刃。
外傷僅損及皮肉或色身,但貪執供養與名利會腐蝕清淨心,斷送法身慧命,導致長久流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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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貪執世俗利益對修行的毒害。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利養被視為障礙清淨心的根本原因,它能腐蝕修行者的意志,切斷通往涅槃的勝道,並抑制善業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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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佛陀雖已成正覺、斷除三有結使並具足圓滿福德,但在身教上仍示現遠離利養。
此語境旨在誡勉修行者,即便如佛之尊,尚且視利養為應遠離之處,更何況是尚未證果的凡夫,不可因貪著供養而毀壞清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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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如大迦葉)對於世間名利堅定不移的遠離心。
以「師子吼」象徵說法的大威神力與無所畏懼,強調若要成就清淨道業,必須斷除對財物、名聲等利養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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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智慧與貪欲的不相容性。
利養(利敬與供養)雖能資生,卻易敗壞修行。
明智者能洞察利養的虛妄與過患,故能心生厭離,不為物欲所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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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示利養對修行人的侵蝕是循序漸進且根深蒂固的。
初時僅動搖表象(皮肉),若不警覺,終將摧毀修行之根本命脈(骨髓),其隱蔽與毒害性遠超顯而易見的怨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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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皮、肉、骨、髓比喻修行的層次,告誡修道者利養(名聞利養)具有極強的滲透與破壞力,若貪著利養,將由外而內逐步瓦解戒定慧三學,最終斷喪清淨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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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五種譬喻說明「貪欲」的危害。
五欲之樂表面誘人,實則如火傷身、如鉤刺喉,眾生因一時的感官貪著而喪失自性生命,墮入生死輪迴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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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承接前文以魚吞鉤為喻,警示修行者利養雖能暫時滿足慾望,實則如誘餌般危險,會毀壞戒德、障礙聖道,招致劇烈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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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貪著利養(名聞利養)對修行的危害。
修行者若心向世俗利養,必生諂曲心,進而引發傲慢與放逸,如同抓癢之喻,越追求貪欲越深,最終成為斷送善根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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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導師或善知識能守護修行者不受利養誘惑與隨之而來的過患(怨)。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利養常被視為修行的障礙與怨家,能遮止此障礙者即具大恩德,故應至誠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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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外相與實質的矛盾。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意指某些看似利益眾生者,若導致修行者遠離正法或生起煩惱,其本質與冤仇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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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貪欲對修行的障礙。
行者若生起名聞利養之心,便會失去對獨處修行的法樂,使心流散於世俗攀緣,無法安住於寂靜律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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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心識易受世俗利養與人際情誼牽引,產生不斷追逐外界境緣的「攀緣心」,說明心念流散、不得定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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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利養」對修行者的危害。
修行者若生起貪著心,會導致原有的禪定功夫(寂靜心)流失,喪失對遠離世俗(空閑處)的樂趣,轉而追求世間的利益,最終導致戒定慧功德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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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寂定」(禪定與內心的平靜)是佛弟子修行的核心。
無論出家或在家,若心中不具備禪定功德且遠離寂靜,則在身分實質上已失去佛弟子的本質。
- 遮斷:遮止阻斷。於此指攔截、防禦自然災害(雹害)侵襲。
- 田主:田地的所有者。在法義上常比喻為植眾德本的信眾或修行者本身。
- 財帛:金錢與布匹。泛指世間財物,此處象徵對「除難者」的供養或回報。
- 親厚:深厚的親誼、恩情。
- 怨家:仇敵、冤家。
- 雹:冰雹。比喻利養能損害功德財,如雹摧毀莊稼。
- 修道:指依循佛法修習戒定慧,以求證悟解脫的路徑。
- 功德:指修行所成就的善法與素質。
- 都:副詞,意為「全部」或「完全」。
- 提婆達:提婆達多,佛陀堂弟,以破僧、害佛著稱,象徵因貪名利而毀壞修行的反面教材。
- 善法:指能感召清淨、安樂果報的修持與心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的處所。
- 劇:甚於、超過,表示程度極深。
- 師子:即獅子,與虎狼並列,喻指世間兇猛可畏之物。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分別善惡法之修行人。
- 害:此處特指對法身慧命的根本性毀滅。
- 聖道:指通往解脫、證悟的清淨道路。
- 過惡:指過失、罪惡或由此引發的負面後果。
- 師子吼:喻指佛菩薩或大修行人大聲宣說真理,能令眾生驚醒、外道懾服,具足勇猛無畏的氣勢。
- 明智:指能明辨是非、了達因果的智慧。
- 定心:禪定專注、不為外境所動之心。
- 毛繩戮:以毛繩勒殺。比喻利養如軟繩,雖看似柔軟卻能深陷肌骨,極難掙脫。
- 毛繩:粗糙的毛質繩索,古印度常用以比喻束縛或因磨擦而產生破壞力的事物。
- 妙善心髓:比喻佛法修持中最核心、最精微的清淨善根。
- 穽陷:指捕獸用的地坑陷阱,比喻三界六道的險難。
- 貪味:指對五欲六塵生起染著心,是受苦與繫縛的根本原因。
- 尠少:極少、微薄。在此指利養帶來的感官快樂非常短暫。
- 善知識:指能教導正法、助人修行的人。
- 閑靜處:指阿蘭若,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寂靜處所。
- 緣:攀緣,指心識隨境轉動、執取對象的心理運作。
- 寂靜心:指遠離煩躁、散亂,處於禪定或清淨的心理狀態。
- 空閑處:梵語阿蘭若(Araṇya),指遠離村落、安靜適合修行的處所。
- 田利:此處指如耕田般營求的世俗利養、供養。
- 寂定:指寂靜禪定,即攝心不亂、遠離煩惱憒鬧的境界。
- 白衣:指在家信眾,因古印度俗人多著白衣而得名。
「如雹害禾穀,有人能遮斷, 田主甚歡喜,報之以財帛。 彼謗是親厚,不名為怨家, 遮我利養雹,我應報其恩。 雹害及一世,利養害多身, 雹唯害於財,利養毀修道。 為雹所害田,必有少遺餘, 利養之所害,功德都消盡。 如彼提婆達,利養雹所害, 由彼貪著故,善法無毫釐, 眾惡極熾盛,死則墮惡道。 利養劇猛火,亦過於惡毒, 師子及虎狼。智者觀察已, 寧為彼所傷,不為利養害。 愚者貪利養,不見其過惡, 利養遠聖道,善行滅不生。 佛已斷諸結,三有結都解, 功德已具滿,猶尚避利養。 眾中師子吼,而唱如是言: 『利養莫近我,我亦遠於彼。』 有心明智人,誰當貪利養? 利養亂定心,為害劇於怨, 如以毛繩戮,皮斷肉骨壞, 髓斷爾乃止。利養過毛繩, 絕於持戒皮,能破禪定肉, 折於智慧骨,滅妙善心髓。 譬如嬰孩者,捉火欲食之, 如魚吞鉤餌,如鳥網所覆, 諸獸墜穽陷,皆由貪味故。 比丘貪利養,與彼亦無異, 其味極尠少,為患甚深重。 詐為諂侫者,止住利養中, 親近憒閙亂,妨患之種子, 如似疥搔瘡,搔之痒轉增, 矜高放逸欲,皆因利養生。 此人為我等,遮於利養怨, 我以是義故,應盡心供養。 如是善知識,云何名為怨? 由貪利養故,不樂閑靜處, 心常緣利養,晝夜不休息。 彼處有衣食,某是我親厚, 必來請命我,心意多攀緣。 敗壞寂靜心,不樂空閑處, 常樂在人間,田利毀敗故。 不樂寂定法,以捨寂定故, 不名為比丘,亦不名白衣。」
(四二)
此句強調阿羅漢或佛陀等聖者雖同樣達到煩惱斷盡(漏盡)的解脫境界,但依據眾生根機所施予的「教」與受教者所行的「學」,在方便法上仍有不同。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用於對比不同聖者間的功德或化眾手段。
- 復次:連詞,表示承接上文,轉換或進一步說明另一層意思。
- 漏盡:煩惱(漏)已斷除殆盡,指證得阿羅漢果或成佛,解脫生死輪迴。
- 教學:教指佛陀或師長的教法,學指弟子的修學或實踐。
復次,俱得漏盡,教學差別。
本句描述目連弟子因根器與所修法門不契合,即便精進仍難以獲證。
此處展現禪修需因材施教之理,亦為後續佛陀教化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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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舍利弗與目犍連觀察弟子修行進度的對話,旨在確認弟子在教導下是否獲得實質的道果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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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目犍連尊者針對是否已證得特定神通或果位境界之詢問,如實回答尚未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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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舍利弗在見到馬勝比丘(或經典中之阿說示)威儀庠序後,進一步追問其師承與核心教義。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展現了求法者對正法生起希求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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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目犍連尊者針對弟子根器所施予的「二甘露門」教法。
針對貪欲重者教以不淨觀,針對多尋伺、心散亂者教以數息觀,旨在對治煩惱、引發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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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受煩惱或偏見遮蔽,導致心識陷於執著之境,無法看清實相而獲得解脫覺悟,強調心念滯留是通往佛道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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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舍利弗作為僧團領導者,對於新進弟子背景與發心的關注。
在佛世時,了解弟子的種姓與出家動機,有助於依其根性進行適當的教化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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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透過世俗職業的喻指,說明眾生因宿世習氣或根性不同,而在修行或業果呈現上有所差異。
洗衣與鍛金象徵不同的治心或對治煩惱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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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舍利弗對「對治悉檀」的深刻觀察。
由於金匠習於精細觀察(如金屬熔煉),故授以細微的安般(呼吸)法門;洗衣人慣於處理污穢衣物,故授以不淨觀以對治貪欲,體現佛法隨機設教、因材施教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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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法契理」與「行者精進」的結合。
目連尊者具備因材施教的智慧,使弟子能在正確的指導下,透過精勤修習迅速斷除煩惱,圓滿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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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斷盡煩惱、證得阿羅漢果後的喜悅,並表達對引導者舍利弗的感激與敬意。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精專:指一心一意,勤奮而不懈怠。
- 證:指修習法門後獲得相應的果位或真實體悟。
- 尊者:梵語 Āryasmat,對長老或具德比丘的尊稱。
- 勝法:指優勝、卓越之法,於《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多指實證之道果或深妙法義。
- 未得:尚未證得、尚未成就。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兩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真理、教義與修持途徑。
- 不淨:不淨觀。觀察自身與他身皆為不淨,用以對治貪欲。
- 數息:數息觀,音譯安那般那。藉由計算呼吸次數使心念集中,用以對治散亂心。
- 心意(心志與思慮)、滯(沉溺、束縛)、不悟(尚未覺醒)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如婆羅門、剎帝利等),此處亦包含家族出身之意。
- 浣衣:洗滌衣服,比喻清除垢染。
- 鍛金師:冶煉或打造金器的工匠,比喻歷練精純。
- 安般:即安那般那(Ānāpāna),指呼吸法、數息觀。
- 金師子:即金匠,打造金飾的工匠。
- 如法:符合佛陀所教導的正法與律儀。
- 精勤:精進勤奮,不懈怠地修習戒定慧。
- 羅漢果: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中的極果,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已斷盡三界見思惑,永出輪迴。
- 羅漢:即阿羅漢,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受後有,於小乘修行中之最高果位。
- 偈:偈頌,佛經中具有韻律的短文,常用於總結法義或抒發讚嘆。
我昔曾聞,尊 者目連教二弟子,精專學禪而無所證。時 尊者舍利弗問目連言:「彼二弟子得勝法 不?」目連答言:「未得。」舍利弗又問言:「汝教何 法?」目連答言:「一教不淨,二教數息。然其心 意,滯而不悟。」時舍利弗問目連言:「彼二弟 子從何種姓而來出家?」答言:「一是浣衣,二 是鍛金師。」時舍利弗語目連言:「金師子者應 授安般,浣衣人者宜教不淨。」目連如法以 教弟子,弟子尋即精勤修習得羅漢果。既 成羅漢,歡喜踊躍,即便說偈讚舍利弗:
在所有聲聞弟子中,獲得最上智慧,
擁有超凡的覺悟與智慧力量,嗚呼舍利弗!指導我們解脫,隨順過去所修習,
指導並開悟我,兩者皆迅速解脫。行於自己的境界中,獲得應得之果,
若行於他人境界,如魚落入陸地。我常在河邊,習慣洗滌衣物使其潔白,
專注於白骨觀,因相似而易於領悟,
不需多費功夫,迅速進入我的心意。金匠常吹火,出入的氣息即是風,
容易愉悅地進入安般念。眾生所習慣的,
各自擁有超勝的力量,今日的舍利弗,
是佛法的棟樑。佛說舍利弗,
第二次轉法輪,這是真正該做的事,
心能自在的人,能讓我們兩人,
善於明白禪修的道路。我如果像沒調伏的大象,
法中的大將,教導我調順,
讓我到安穩的地方,所以我非常歡喜。
此偈頌旨在讚嘆舍利弗(Sāriputtra)在聲聞僧團中「智慧第一」的地位。
透過「佛法大將」與「第二轉法輪」的比喻,強調其協助佛陀教化眾生、護持正法的關鍵角色,並表達對其圓寂的深切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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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導師「因材施教」的重要性,師父依據弟子的本性與習氣給予合適的教導,不僅弟子能悟道,師徒兩人在正法傳遞中皆能圓滿成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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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安住於「自境界」(如四念處、正念)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失守本心、追逐外境,將喪失功德法財與生存依託,如同魚脫離水環境般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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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藉事練心」的修行法門。
修行者透過日常洗滌衣服的經驗(由垢轉淨),類比至白骨觀的修持,說明宿世的習氣或世俗技能若能與法義結合,能使心念更容易調伏並速證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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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金匠職業為喻,說明修行者應觀察呼吸如風之出入。
藉由平日對「風」的熟悉感,使其更容易生起禪定的樂受,並順利進入安那般那(呼吸觀)的修法。
這體現了佛陀因材施教,依眾生過去生或世俗習氣引導修行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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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意在讚歎法將舍利弗於佛法中的重要地位。
以此比喻眾生隨其習氣各有長處,而舍利弗則是以智慧與德行擔負起佛法流傳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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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舍利弗(大目犍連與舍利弗原為外道,後皈依佛門)能承接佛陀教法再次轉法輪,並以其解脫者的證量引導後學掌握禪定的法門。
這體現了佛法中「法眼傳承」與「善知識引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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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不調象」比喻凡夫剛強難化的心性,以「大將」比喻具備威德與智慧的佛菩薩或導師。
強調透過經教的修持,能將躁動不安的煩惱心轉化為寂靜安穩,進而證得涅槃之樂。
- 第二轉法輪:指舍利弗能隨佛之後演說教法,接續弘揚佛陀所證之理。
- 佛法之大將:喻舍利弗為僧團中的領袖,輔佐佛陀降伏煩惱、護衛法城。
- 聲聞:指聽聞佛陀音聲教法而覺悟的弟子。
- 最上智:指舍利弗在聲聞弟子中所獲得的第一智慧。
- 隨順本所習:指依循眾生過去世所累積的根性或習氣來施教。二俱:指導師與弟子雙方。
- 自境界:修行者應安住的法分或正念範疇,如四念處。
- 他境界:非修行者所應行之處,指五欲、六塵或散亂的外境。
- 白骨:即白骨觀,透過觀想人體骨骼以對治貪欲、修習定慧的禪法。
- 開解:領悟、理解法義而心開意解。
- 功力:指修行的功用與力量。
- 金師:金匠,打金師傅。
- 㰆:風袋或風囊,打金時用以吹火的工具。
- 翫習:熟習、習染。
- 勝力:殊勝的力量或影響力。
- 鞅䩙:原指馬腹與馬頸的皮帶,此處比喻為承擔重任、維繫佛法的核心關鍵。
- 心得自在:指阿羅漢斷盡煩惱,心靈不再受束縛,於諸法中獲得解脫。
- 禪徑路:修習禪定(dhyāna)的次第與方法路徑。
- 不調象:比喻未經修行、難以自我控制的剛強心性或煩惱。
- 法中之大將:指佛陀或能宣說正法、引導眾生伏除煩惱的大導師。
- 安隱處:指遠離煩惱恐怖、身心安定之處,於本經語境中指向涅槃或正道。
「第二轉法輪,佛法之大將, 於諸聲聞中,得於最上智, 有勝覺慧力,嗚呼舍利弗! 指導示解脫,隨順本所習, 指導開悟我,二俱速解脫。 行自境界中,獲得所應得, 行他境界者,如魚墮陸地。 我常在河側,習浣衣白淨, 安心於白骨,相類易開解, 不大加功力,速疾入我意。 金師常吹㰆,出入氣是風, 易樂入安般。眾生所翫習, 各自有勝力,今者舍利弗, 佛法之鞅䩙。佛說舍利弗, 第二轉法輪,真實是所應, 心得自在者,能使我二人, 善知禪徑路。我如不調象, 法中之大將,言教調順我, 使到安隱處,故我大歡喜。」
(四三)
此句彰顯如來攝受眾生的平等大悲心。
即便眾生因習氣暫時退轉或逃避,只要善根種子已熟,如來便會運用種種方便予以救拔,使其不墮落,最終趨向解脫。
- 善根熟:指過去世所種下的良善根性、福德智慧種子已經發展到可以感果或受教化的階段。
- 如來大悲:佛陀拔除眾生痛苦的廣大慈悲心,其特性是無緣大悲,不因眾生的逃避而改變其救護心。
- 放捨:捨棄、放棄。此指佛陀終不放棄任何一個善根成熟的眾生。
復次,善根熟者雖復逃避,如來大悲終不 放捨。
此處以「福田」譬喻佛陀。
世間田地生長糧食,而佛陀具足無量功德,眾生若於佛所植眾善業,能感得廣大福報。
佛陀的「行來進止」(四威儀)皆是佛法體現,能令見者獲益,強調佛身即是究竟的皈依與福德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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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福田」的主動性與殊勝性。
不同於世間田地需農人前往耕作,佛菩薩作為福田,透過「分衛」(乞食)主動親近眾生(檀越),令眾生藉由布施與瞻仰威儀而種下善根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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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城乞食的因緣。
強調當時眾生具備「厭惡」(厭離苦難)的自覺,使善根容易成熟。
佛陀依隨應化之理,透過乞食的威儀與說法來引導眾生。
- 福田:比喻受布施者,能令布施者由此生福,如田能生穀。
- 檀越:梵語 dānapati,指施主,即布施的人。
- 分衛:梵語 piṇḍapāta,即乞食、化緣。
- 佛本行:指記述佛陀過去生或此生早期修行事蹟的經典。
- 厭惡:指對生死流轉與世俗苦難產生厭離心,是修行的動力。
- 善根:過去世所種植的善因,能在聽聞佛法後萌發。
- 應化:佛菩薩感應眾生機緣而示現化身。
- 乞食:比丘托缽以資養身命,同時給予眾生種福田與聞法的機會。
我昔曾聞,如來無上良厚福田,行來進 止常為福利,非如世間所有田也。欲示 行福田異於世間田,行福田者往至檀 越下種人所,入舍衛城分衛,乃至為菩薩 時入王舍城乞食,城中老少男女大小,見 其容儀心皆愛敬,餘如佛本行中說。昔佛在 時眾生厭惡,善根種子極易生芽,佛所應 化為度人故入城乞食,即說偈言:
本偈強調「信心」與「禮敬」的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對佛陀具足清淨深信並行禮敬,能植下解脫種子,加速斷除生死流轉的因緣。
。
本偈強調「因緣果」的必然性。
眾生若能針對清淨的對象(福田)修習供養之因,基於此業力的引發,必然會感召相應的殊勝果報,體現了《大莊嚴論經》鼓勵積累資糧、不虛棄功德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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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供養的功德不在於供養物的價值,而在於布施者的「信心」與「敬心」。
即使是微不足道的泥土,因其供養對象是佛陀(勝田),且心念純淨,必能感得殊勝的果報。
- 深信心:堅固、純淨且不疑的信仰心。
- 禮敬佛足:佛門最高禮節,表極度恭敬與降伏我慢。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不久住:指很快就能得證涅槃,不再受身於輪迴。
- 因緣:指產生果報的主要條件與輔助因素,此處特指供養的行為與心念。
- 果報:由過去業因所感召的結果。
- 信敬心:指清淨的信心與恭敬自尊的心念。
- 土:指泥土。在此處特指貧匱者或幼童因誠心而做的象徵性供養。
「若以深信心,禮敬佛足者, 是人於生死,便為不久住。 能行善福田,供養作因緣, 必獲大果報。能以信敬心, 以土著佛鉢,終不無果報。」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足通展現威儀入城,引起大眾注意與恭敬。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佛陀的神變常作為調伏眾生、啟發信心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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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意指該事物的詳細義理或具體情節已在其他契經中廣泛宣說,故此處不再贅述,引導讀者參照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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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威德感召,令大眾生起極大渴仰與驚讚。
以大海濤波隱喻大眾聞法心動之熱烈,展現佛陀示現人間時非凡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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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尼提身處社會底層的卑微形象,旨在彰顯佛法平等攝受一切眾生,不分貴賤淨穢,皆能蒙受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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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弊納補衣」與「背負糞瓨」為喻,說明行者修行時應觀照過去惡業如穢物,生起強烈的厭離心與除滅之心,藉由外在行持顯發內在斷惡修善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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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行經道路時展現的殊勝相好。
以大海喻其深廣難測,以圓光、真金喻其清淨光明顯赫,赤栴檀與寶樓則描繪佛陀威儀之美,令見者心生法喜,不忍移目。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神足:即神足通(Riddhi),指能隨意變現、飛行自在的神通力。
- 相語:互相告訴、傳播訊息。
- 諸經:指佛陀所宣說的其他各部契經。
- 嚴麗:莊嚴華麗,指佛陀儀仗或佛身之殊勝。
- 擾動:震動、騷動。此指大眾驚喜奔走之貌。
- 閻浮提:南贍部洲,指人類所居住的世界。
- 除糞穢人:指從事清理糞尿等基層勞務的人,屬社會地位低微者;尼提:人名,此經中示現貧苦形象後受佛度化。
- 瞻仰:以恭敬心向上注視。
- 圓光一尋:指佛陀身後的圓形背光,寬度約為一尋(古時兩臂橫張的長度)。
- 赤栴檀:名貴的紅色檀香木,常用以比喻色澤高貴、氣味清香。
- 無厭:指心中生起極大歡喜,百看不厭。
如來入城現神足時,一切人民各各相語:「佛 來入城。」餘如諸經中。佛來入城時,所有嚴 麗種種具足,男女大小聞佛入城一切擾動, 猶如大海風皷濤波出大音聲,閻浮提界亦 未曾有如是形相。爾時城中除糞穢人,名 曰尼提,髮長蓬亂垢膩不淨,所著衣裳悉皆 弊壞。若於道中得弊納者,便用補衣,欲 示宿世不善業故,背負糞瓨,欲遠棄去。於 路見佛瞻仰尊顏,如覩大海,圓光一尋以 莊嚴身,如真金聚無諸垢穢,所著袈裟如 赤栴檀,亦如寶樓觀之無厭,即說偈言:
衣著儀態整齊,清淨如銅鏡。如同秋月之時,太陽位於虛空中,
世尊在大眾中,莊嚴清淨如秋月。
此偈頌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殊勝的外相與威儀。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強調內在德行顯發於外的莊嚴美德,以及受持戒律後所呈現的清淨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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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秋季晴空中的日月為喻,讚歎佛陀在僧團大眾中顯現出的超勝威德與清淨相好。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下,這類譬喻常用於強化信眾對佛陀人格與神聖性的感官認知與信心。
- 華敷:花朵盛開。形容色澤鮮明與生命力。
- 儀齊整:指三業威儀莊嚴、不亂,符合律儀規範。
- 世尊:薄伽梵,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者。
- 嚴淨:莊嚴清淨。指佛陀色身與功德無暇,能令見者心生淨信。
- 虛空:此處指清澈無雲的天空,用以襯托日月的明亮。
「金色如華敷,衣如赤栴檀, 衣服儀齊整,清淨如銅鏡。 如似秋月時,日處虛空中, 世尊處大眾,嚴淨如秋月。」
此段強調佛陀具備無量功德與慈悲,其威德光明顯現時,能令一切感官眾生(包含惡道眾生)皆受感召而心生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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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緊接著以韻文(偈頌)重宣教義或總結事理。
爾時眾生見佛世尊生大歡喜,畜生見佛, 眼根悅樂,況復人也!即說偈言:
堪稱禪定的依靠,威光更加顯赫明亮。即使是有邪見、惡毒之心的人,見到佛也會感到歡喜,
觀察佛的各種形體,怎麼看都不會厭倦。見到佛心中歡喜,身體全都被光明照耀,
越看越覺得莊嚴盛大,形體圓滿無缺。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種姓令人讚歎,
沒有人能批評議論,是真正有智慧的善男子。這樣的種姓代代相傳,世人視為珍寶裝飾,
用來增添形貌的美好。佛的身相莊嚴圓滿,
不需要外在裝飾,這些相好讓眾人都喜愛,
美好之相時時隨身。世人自己佩戴瓔珞,卻無法永遠保持美好。蓮花全然綻放,阿輸伽花榮耀盛開,莊嚴裝飾大地,然而其美好不及佛陀。清淨的目光與眾多相好,熾盛地莊嚴其身,猶如摩尼寶甲,裝飾以眾多珍寶。亦如池水之中,眾多花卉用以莊嚴。如此類比之物,皆不及如來之身,善逝的形體,其相好光明顯著。猶如在虛空中,清淨無雲翳時,眾星莊嚴明月,善行的美妙器物,令人瞻仰而不厭足,猶如飲甘露之味,又如清淨圓滿之月,為人所愛樂。用莊嚴的妙相,善於調伏,威德顯赫,各種功德都圓滿,這樣的人,誰能完全稱讚?一切過失和惡行都已消除,就像在生死輪迴中,各種技藝變化出不同形象,最終都無法再現。即使外表看起來像佛,雖然能做出各種美妙的形象,也比不上佛的儀容相好。佛的妙容相,在天人之中無人能比。
本偈描述見者對修行者(或佛、菩薩)勝妙色身的感發,由相貌的殊勝進而體認其內在禪定的修持功德,展現出「內充外映」的法義框架,強調色身威儀與定力的緊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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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佛陀威德與身相莊嚴的感化力。
即使是具備重罪或深重邪見的眾生,在佛陀慈悲光攝與色身相好面前,其剛強惡心亦能暫時熄滅,轉而生起清淨的愛敬與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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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眾生覩見佛陀殊勝色身時,因內心生起極大清淨信心與喜悅(悅豫),進而感應身光映徹。
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其威德隨瞻仰者之誠心而顯現出更為盛大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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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具足德行與智慧者,其身心清淨、威儀具足,不僅外在種姓尊貴,內在智慧亦能令大眾信服,使人無法尋其瑕疵而生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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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色身相續之因與世間莊嚴的關係。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強調世人執著於外在裝飾(寶嚴飾)來增益色身(形容),卻不知其源於惑業相續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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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佛陀的「自體莊嚴」。
佛陀因往昔修習無量功德,故感得殊勝的身相(相與隨形好),這種內在功德所顯發的莊嚴,遠勝於世間凡夫依賴的服飾或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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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無常」之理。
即便世人珍愛瓔珞等莊嚴飾物,但色身與外物皆受成住壞空律則支配,無法永久保持其鮮美或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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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極致的自然美景(蓮花與無憂樹)作為對比,強調佛陀的相好莊嚴與內德功德是世間萬物所無法企及的。
這反映了《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讚佛」法義,透過世法與出世法美感的對比,引發信眾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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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如來(或大菩薩)外相之莊嚴。
以「摩尼鎧」譬喻身相之光輝與堅固不可毀壞,展現大乘經論中對佛身功德成就的形象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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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池水與花為喻,說明莊嚴之相。
在《大莊嚴論經》的譬喻文學風格中,常以世間美景譬喻佛法功德或善行之殊勝,強調外在顯現的莊嚴源於內在德行的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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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陀的身相殊勝非凡,世間任何殊妙之物皆難以比擬。
透過「比類」的失效,突顯如來身相(法身與勝應身)超越世俗色見的功德,以及「相好」背後所累積的無量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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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空淨月明」譬喻修行者功德圓滿後的威儀與感召力。
透過「虛空」、「眾星」、「滿月」等意象,說明菩薩或大善知識因內在清淨的善業,外現於儀表與氣質,使眾生見者獲益、心生法喜,如同乾渴者得飲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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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如來身相與內德的圓滿。
『妙相莊嚴』指外在色身成就;『善調伏』指內在定慧化導眾生的能力;『眾德備足』強調佛陀是萬德莊嚴之尊,非凡夫言語所能全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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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伎人變現」比喻眾生在生死中隨業受報的幻相。
當「過惡」(煩惱與業)被智慧破壞後,驅動輪迴的動力消失,故能終止無止盡的生滅變現,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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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陀的「儀相」源於累劫修行所成就的內在功德,並非世間人工技藝或表象摹寫所能企及。
即便外在造像再精美,也難以還原佛陀真實具足的慈悲與智慧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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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讚嘆佛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其威儀與色身之美遠超世間眾生及諸天,用以啟發眾生的清淨信心。
- 色:指相貌、容色。
- 禪定器:指堪能受持、成就禪定功德的根器。
- 赫奕:光明盛大的樣子。
- 悅豫:內心歡喜、安樂的狀態。
- 照曜:光輝顯耀,此處指身光感應。
- 熾盛:形容佛光或威德極為強盛。
- 圓滿足:指佛身相好莊嚴,圓滿而無任何缺失。
- 嫌呵:厭惡與責備。
- 善丈夫:對德才兼備男子的美稱,亦指具足佛法正見修行之人。
- 相續:因果連續不斷的狀態。
- 種:指能生起現行的業力種子。
- 嚴飾:莊嚴裝飾,指飾品或修飾身相之物。
- 形容:指人的身形面貌。
- 相好: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相者大而可觀,好者微而難見。
- 外莊嚴:指衣服、瓔珞等世間外在的裝飾物。
- 顯好:指顯著的隨形好,即伴隨主相而生的細微美感特徵。
- 蓮華:即蓮花,佛經中常比喻清淨、莊嚴。
- 阿輸伽:梵語 Aśoka,意譯為「無憂」,指無憂樹,佛傳故事中佛陀於此樹下出生。
- 敷榮:花朵盛開,草木茂盛的樣子。
- 熾然:形容火光盛烈,此指佛身光芒耀眼。
- 摩尼:即如意寶珠,象徵清淨、不染與能現種種光色。
- 校飾:以珍寶交錯裝飾。
- 莊嚴:以善法、美飾增進嚴飾,使其殊勝美妙。
- 眾華:各式各樣的花卉,喻指種種功德或優美的特質。
- 善逝:梵語 Sugata。佛十號之一,指好去、入於涅槃,不再受生死流轉。
- 炳然:形容光明、顯著、璀璨的樣子。
- 雲翳:遮蔽光線的雲霧,比喻煩惱或障礙。
- 甘露:天人所飲的不死藥,比喻解脫之法味。
- 愛樂:內心生起欣慕與歡喜。
- 髣髴:模糊、約略相似的樣子。
- 儀相:威儀與相好,指佛陀內在德行顯發於外的端嚴氣質。
- 妙容相:指佛陀殊勝莊嚴的面容與隨形相。
- 天人:指天道眾生與人道眾生,常併稱以涵蓋世間一切受教化之眾生。
- 無比:無可比方、無與倫比,彰顯佛陀色身與功德的獨特性。
「見色無比類,深心極愛敬, 堪為禪定器,威光倍赫奕。 邪見毒惡心,覩佛猶悅豫, 觀其諸形體,觸目視無厭。 覩見心悅豫,身體悉照曜, 瞻之轉熾盛,形體圓滿足。 無可嫌呵處,種姓可歎美, 無能譏論者,明智善丈夫。 相續出是種,世人寶嚴飾, 以助形容好。佛身相好具, 不假外莊嚴,相好眾愛樂, 顯好常隨身。世人自瓔珞, 不得常為好。蓮華悉開敷, 阿輸伽敷榮,嚴飾於大地, 顯好不如佛。淨目眾相好, 熾然莊嚴身,喻如摩尼鎧, 眾寶而校飾。亦猶池水中, 眾華以莊嚴。如是等比類, 不及如來身,善逝之形體, 相好炳然著。猶如虛空中, 淨無雲翳時,眾星莊嚴月, 善行美妙器,瞻仰無厭足, 如飲甘露味,猶如淨滿月, 為人所愛樂。妙相以莊嚴, 善調伏威德,眾德備足者, 誰能具稱歎?諸過惡已壞, 譬如生死中,眾伎變現形, 永無能變現。髣髴似佛者, 雖作眾妙像,不及佛儀相。 佛之妙容相,天人中無比。」
此句強調佛陀「內外圓滿」的特質。
相好代表果地上的外在顯現,眾行與功德則代表因地的修持與內證,展現出《大莊嚴論經》中對佛陀福慧兩足尊的崇敬。
- 眾行:菩薩因地所修的種種波羅蜜與戒定慧等行法。
又復世尊不齊相好殊妙可歎,眾行皆備 功德悉具,說偈讚言:
舉止威儀,從來沒有過錯。在牟尼中最尊貴,遇事從未有過,
覺悟智慧堅定不動,無論讚美或毀謗心意都不改變。因為具備十種力量,外表極為安詳寂靜,
圓滿正直,功德和利益聚集。走路非常穩重優雅,讓人喜愛,
說話義理深廣,看人極為細心誠懇。舉止優雅有條理,對一切都能捨離,
對飲食沒有貪著。總的來說,
沒有什麼不可愛。
本偈頌讚歎佛陀身口二業的清淨功德。
如來言教具足真理故受智者推崇,外在威儀則展現內在無漏的解脫境界,無有習氣,動靜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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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讚歎佛陀(牟尼)成就了「八風不動」的定慧功德。
強調佛陀在面對世間生滅、毀譽等對待境界時,能以無漏智慧保持平常心,不生愛憎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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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佛陀因內證「十力」而外顯於相。
由於內在智慧圓滿,其威儀(標相)自然顯現寂靜與正直。
這不僅是自利的圓滿(功德),更是利他的資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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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具足威儀與智慧之士的外在表現。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的身口意三業清淨,透過詳雅的行步、深廣的言論與審諦的視瞻,展現內在德行,令眾生生起恭敬與愛樂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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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成就威儀與修行的相狀。
修行者因內心離欲,故言談進退有度(詳雅次敘);因體悟無我,故能廣行布施與解脫(一切捨離);並將飲食視為藥石,僅為修道而不生感官貪樂(食飲無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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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多用於讚歎功德或事相之圓滿,指其各個層面皆具足善法,使人心生愛敬,毫無瑕疵。
- 威儀:指起居動作皆有法度,足以使人敬畏的儀態。
- 過失:指身語意業的瑕疵或違法之處。
- 牟尼:指寂默者,常指修行成就的聖者,此處指佛陀。
- 觸事:面臨或接觸世間的種種事端境界。
- 覺慧:覺悟之智慧,能照破煩惱、不被境轉。
- 讚毀:世間八風中的稱讚與毀謗。
- 十力:指如來所得的十種智力,能如實知曉一切法相、因果與解脫路徑。
- 摽相:指顯露於外的標幟、相狀,此處指佛陀展現的威儀與色身相貌。
- 聚:匯集、集結之意,指佛陀是種種清淨功德的總集。
- 詳雅:安詳文雅,指行走時舉止莊重不輕躁。
- 審諦:審察周詳、真實不虛。
- 視瞻:目光投視,指觀察的威儀。
- 次敘:條理分明,不雜亂。
- 捨離:捨棄並遠離對世俗事物的執著。
- 貪著:對於感官欲望的執取與愛染。
- 舉要:指提綱挈領,概括說明重點。
- 不可愛:指令人不悅、不可樂或違逆心意的事物。
「如來所言說,智者所欽仰, 威儀及舉止,終無有過失。 牟尼中最勝,觸事未曾有, 覺慧無動搖,讚毀意不異。 以有十力故,摽相極寂靜, 滿足而正直,功德利益聚。 行步甚詳雅,為人所愛樂, 言說義深廣,視瞻極審諦。 詳雅有次敘,一切皆捨離, 食飲無貪著。舉要而言之, 無有不可愛。」
根不散亂地圍繞侍奉,心中更加愛敬,於是說偈道:
此段描述尼提受佛陀與僧團威儀所感。
佛陀具足「調御丈夫」之德,諸根寂靜展現了甚深禪定功德;僧團整肅展現了持戒與攝心的力量。
尼提的「愛敬」並非世俗情感,而是見到清淨法身威儀後,轉化身心的信仰發心。
- 無上調御:佛十號之一「調御丈夫」之略,指佛陀能調伏引導眾生,使其趣向涅槃,無人出其右。
- 諸根寂定: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攝持嚴謹,不隨外境動搖,呈現安穩寂靜的狀態。
- 不散亂:心念專注不隨意飄蕩,在此指比丘眾隨侍佛陀時所展現的定力威儀。
爾時尼提見無上調御諸根寂定,及比丘等 根不散亂圍繞侍從,心倍愛敬,復說偈言:
身穿嶄新的袈裟,前後跟隨引導。在眾多釋種中是最優秀的導師,金色身體穩定不動,
四眾弟子常常圍繞著,就像紅雲圍繞太陽。
此偈頌描述佛陀或具德聖者威儀顯赫且內在調伏的樣貌。
外顯身相莊嚴(著新色衣、隨從導從),內證境界則是六根清淨、不隨境轉(諸根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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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太陽喻佛,紅雲喻隨行大眾。
描述佛陀在釋迦族中具足威儀,身色金輝不動,展現出其福德與智慧攝受大眾,使其如星拱月、如雲繞日般莊嚴。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寂靜:指遠離煩惱干擾、安穩不動的狀態。
- 調根者:指能自我調伏、守護諸根而不放逸的人。
- 色衣:指染成如法色(如袈裟色)的衣服。
- 眾釋:指釋迦族。此處指佛陀出身之宗族。
- 勝導:殊勝的導師,即佛陀。
- 四眾:指佛陀身邊的僧俗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諸根悉寂靜,調根者圍遶, 著於新色衣,前後隨導從。 眾釋中勝導,金色不動搖, 四眾常圍遶,如赤雲繞日。」
此處描繪尼提因身處社會底層從事除糞工作,在具足萬德莊嚴的佛陀面前,產生強烈的自卑感與慚愧心。
這反映了當時階級制度下庶民的心態,也為後續佛陀展現平等慈悲、接引低階層眾生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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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失去親近佛陀的機緣,強調因果業報的必然性。
文中的「不愁斯下賤業」反映出主角對業果的覺知,並以此警醒福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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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業力或因緣障礙,使當事者感知到臭穢境界,導致其心生退卻或被阻隔,無法如大眾般親近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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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體悟或悔恨而產生的強烈心理反應。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以此類情感轉折引出佛法的教化(偈頌)。
- 尼提:本經故事主角,原為舍衛城中從事清除糞穢的低階種姓者。
- 糞瓨:盛裝糞便的瓦罐。
- 自鄙:自我輕賤、感到卑微。
- 異道:指其他的道路,亦暗喻因業力而錯失正道的因緣。
- 福業:能感召善果的清淨行為與功德。
- 下賤業:指卑微、低下的職業或社會地位。
- 佛前:佛陀面前,指親近佛陀、聽聞佛法之處。
- 臭穢:不潔、汙穢。在經典語境中常比喻為業障所感的清淨心障礙。
- 懊惱:悔恨而心神不寧。
- 燋心:形容內心焦急如火焚,極度憂慮或悔恨。
爾時尼提既見佛已,自鄙臭穢,背負糞瓨, 云何見佛?迴趣異道以不見佛,心懷愁 惱:「我於先世不造福業,為惡所牽,今受 此苦,我今不愁斯下賤業。眾人皆得到於 佛前,我今見臭穢故不得往。」以是之故懊 惱燋心,即說偈言:
人、天、阿修羅,八部眾皆圍繞。我雖然如今得以值遇,卻因臭穢而無法親近,
清楚明白自己有惡業,罪報使佛陀捨棄了我。
此偈強調佛陀出現於世的稀有性與神聖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旨在透過眾生對佛陀的渴仰與恭敬,彰顯如來法性的珍貴,並以此引發修行者珍惜值佛聞法的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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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因果報應觀。
即便值遇佛世,若往昔罪業深重(如本緣中描述的臭穢身),受報之身亦會成為親近佛法、解脫求道的障礙。
- 值遇:特指有緣親自遇到佛陀出世或聞其正法。
- 八部:即天龍八部,包含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
- 咸:皆、全部。
- 遭值:遇到、碰見。此指值遇佛陀或聖者出世。
- 惡業:身口意所造作違背正法、害自害他的行為。
- 罪報:犯罪行為所引發的苦果回報。
「佛出世甚難,難可得值遇, 人天阿修羅,八部咸圍遶。 我雖今遭值,臭穢不得近, 明了有惡業,罪報捨棄我。」
此處描述行者在觀察、思惟特定因緣或過患後,心生警覺,採取實際行動改道避開,展現了「思」與「修」的具體結合,以避免不必要的違緣或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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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佛陀不分貴賤的平等大悲。
尼提雖為除糞賤民且自覺慚愧避走,佛陀仍慈悲追隨,主動示現以度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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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尼提因自卑感與對佛陀威德的畏懼,雖欲躲避卻因緣成熟而再次相遇。
體現了佛陀以神通力與慈悲心引導受苦眾生,使其無所遁逃於化度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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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徒面對佛陀聖德時,因自感罪業深重或身相不淨而產生的強烈慚愧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種「自責」表現了對佛陀威德的敬畏,以及對自身垢穢(可能指業障或不淨身)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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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強烈的業感緣起思想,強調現世所受的苦難與逼迫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惡業成熟後的必然果報,旨在勸誡眾生正視因果、安忍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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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之常見接引語,由散文(長行)轉入韻文(偈頌),用以重宣法義或表達讚嘆。
- 思惟:指對法義或事理進行深思、審察。
- 異巷:其他的街道或小路。
- 大慈平等:佛陀無差別的慈悲心,不分階級、貧富悉皆救度。
- 驚怖:驚慌恐懼。
- 薄福:指過去世所種善根微弱,福德資糧匱乏。
- 香潔:形容佛陀因具足戒定慧等功德,外在與內在皆呈現清淨芬芳之相。
- 極穢:指凡夫之身或業報之軀,相對於佛的清淨而言是極其污穢不淨的。
- 逼近:指苦難、迫害或衰惱臨身。
- 先世惡業:過去生中所造作的違理、有害之業因。
- 乃爾:如此、這般;指稱現狀。
思惟是已,更從異巷捨而遠避。然佛世尊 大慈平等隨逐不捨,即現彼巷尼提前立。 尼提見已復生驚怖:「我向避佛今復覩見, 當何處避?」驚怖憂惱而自責言:「我甚薄福,諸 佛香潔,我當云何以此極穢逼近於佛?若 當逼近罪益深重,先世惡業使我乃爾。」即 說偈言:
此偈描述天眾對佛陀的莊嚴供養。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清淨且殊勝的供養具,表達對佛陀無上德行的尊崇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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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入城時的威德與受人天敬仰的盛況,強調佛陀具足『應供』之德,即因斷盡煩惱、福慧圓滿,而為世間最殊勝的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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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糞缾」比喻凡夫身或不淨之物,在具足清淨功德的佛陀面前,強調了卑劣與尊聖的鮮明對比,通常用於訓誡修行者應注意威儀或觀身不淨。
- 栴檀香:即檀香,佛經中常喻為極香之木,代表極致的供養。
- 曼陀花:意譯為悅意花、適意花,天界四種妙花之一。
- 供具:供養資具,包含香、花、瓔珞等諸多品類。
- 應供:阿羅漢十號之一,指佛陀斷除一切煩惱,應受人天之供養。
- 云何:為何、怎麼。
- 糞缾:盛裝糞便的瓶子。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作不淨之比喻。
「天以栴檀香,上妙曼陀花, 種種眾供具,持來奉世尊。 佛來入城時,香水以灑地, 人天皆供養,真是應供者。 云何執糞缾,而在於佛前?」
此處描述尊者面臨困境時,生起觀察與抉擇的思惟心態,尋求合乎情理與目標的權宜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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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法者或眾生因業障、心懷畏避或因緣未足,在與佛相遇的機緣下,反而選擇迴避聖教,反映出眾生心識的頑劣與福德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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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尼提試圖避開佛陀卻不斷遇見的情境,展現佛陀慈悲化導、如影隨形的調伏過程,令眾生因驚異而生起反思與轉機。
- 方念:指權宜的計謀與策略,亦指心念的運用方向。
- 合所:指契合道理或達到預期的目標位置。
- 捨佛:避開或違背佛陀,此指在空間位置上刻意躲避佛的行化。
復自念言:「當設何方念而得合所?」又更 捨佛入於異巷。如來如前復在彼巷,尼提 見已倍復怪惱,而說偈言:
城中的人們合掌圍繞,
帝釋天手持拂塵,人與天眾皆虔誠供養。我剛才避開了另一條巷子,現在又從這條路回來了嗎?
此段描述佛陀威德感召下,神聖的圓光瑞相以及人天大眾(包含天界領袖帝釋)共同尊崇、圍繞供養的盛大場面,體現佛為人天導師的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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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莊嚴論經中,當事人因過去業緣牽引,即便主觀意圖避開特定對象(如債主或冤家),仍會在因緣際會下於他處重逢。
體現了「業力不可避」與「緣會則報」的法義,強調業報並非逃避所能解決。
- 避異巷:為了躲避某人而走向其他的街道巷弄。
- 復從此道來:指原本想避開,結果卻在另一處或繞回原處再次相遇,暗示業緣的不可逃避性。
「圓光周一尋,色炎若干種, 城中諸人等,合掌而圍遶, 帝釋執持拂,人天皆供養。 我向避異巷,復從此道來?」
此段描述修持者在感悟佛德後產生的謙卑與慚愧心。
透過對比佛陀的「人天中上」與自我的「眾生中下」,呈現出罪業眾生渴仰清淨法身卻自慚形穢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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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人物因慚愧、恐懼或避嫌等心理動機,在行為上表現出遠離當前路徑、轉入他處的具體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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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子因慢心或卑劣行徑在佛前顯露後的窘迫。
經文以「缾破穢現」比喻眾生內心的煩惱與不淨,平時雖有外表遮掩,但在佛陀清淨光明的照耀或因緣果報顯現時,其醜陋本質終將暴露無遺,藉此引發行者的慚愧心與改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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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覺察過失後產生的強烈慚愧心,並以此省悟作為說法之契機。
- 即便:立即、隨後。
- 迴避:轉向躲避。
- 鄙責:因覺知錯誤而產生的自我輕蔑與責備。
作此偈已復自念言:「今者世尊人天中上,我 之鄙穢眾生中下,我今云何以此臭穢而近 世尊?」即便迴避入於異巷。爾時世尊先在彼 立,既覩佛已慚耻却行,糞缾撞壁尋即碎 壞,糞汁流灌澆污衣服,自見穢污慚愧懊 惱,顏色變異,而自念言:「先雖臭穢尚有缾 遮,今缾破壞穢惡露現,甚可慚恥。」甚自鄙 責而說偈言:
此偈展現大莊嚴論經中對「不淨」與「無常」的深沉呵責。
透過目睹色身之臭穢與逼近死亡的驚覺,引導行者生起厭離心,莫執著於虛幻且汙穢的色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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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當事人面對佛陀威德時的震撼與無處迴避的心理狀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佛陀化導眾生時,其威德能令對方生起恭敬或畏服之心,使其不得不正視佛陀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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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勸誡修持「不淨觀」。
透過觀想身體本質的汙穢(內有五臟六腑、外有膿血汗液),破除對色身的愛執,體悟貪愛色身實為痛苦與煩惱的根源。
- 咄:表示驚訝或感嘆之聲。
- 趣死:趨向死亡、步入死路。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一切生死輪迴的範疇。
- 最勝尊:指佛陀,意為在三界眾生中最為尊貴、超越一切者。
- 趣:走向、趨向。
- 怪哉:驚嘆詞,此處指眾生執著於不淨之身為美,實為怪異之事。
「歎言咄怪哉,我今如趣死, 臭穢遍身體,云何當自處? 三界最勝尊,而來趣近我, 塞遮我前路,遂無逃避處。 怪哉極可惡,內外皆不淨, 慚恥大苦惱,如似衰老至。」
此段描述佛陀為了度化出身卑微的尼提,示現不尋常的乞食路徑,引發旁觀比丘對佛陀平等大悲及化導權宜之計的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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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下文對特定因緣、果報或事理深層動機的詳細解釋,在《大莊嚴論經》中多用於啟發聽眾對譬喻背後法義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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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諸法因緣生,世間事相之發生絕非偶然,必有其背後之業力或條件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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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經敘事中的心理轉折,意指當事人察覺事態並非死局,透過觀察與思惟,認為當前的困境或疑惑是可以被拆解或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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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預示下方將以韻文(偈頌)的形式重申或總結前文的義理。
- 何故:疑問詞,詢問原因或理由。
- 如是:指代前文所述的狀況、現象或果報。
- 自念:內心的思惟或默想。
- 可解:指問題可以被解決、疑惑可以被消除,或局勢可以被化解。
爾時大眾咸見世尊隨尼提後,時彼眾中有 一比丘作是念言:「如來入城不於豪貴并 卑賤家而從乞食,但隨尼提。何故如是?此 必有緣。」復自念言:「此事可解。」即說偈言:
就像珍珠掉進糞堆裡,還是會費力去尋找撈取。如來記錄他的心,不分高貴或卑賤,
不要求種姓純正,殊勝的佛陀這樣說。就像醫生診斷病情,檢查病人肚子是硬還是軟,
根據病情給予藥物,也不會看對方出身。如來以平等心,觀察眾生心性堅或軟,
同樣不分種姓,給予對治煩惱的藥。
此偈喻指佛陀具足大悲與觀察智,能見眾生煩惱垢染下的善根潛質(功德器)。
即便眾生身處卑賤或五濁惡世,佛陀亦不拋棄,必設法救拔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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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佛法平等,如來度化眾生唯看其心念與誠意,打破當時印度社會嚴格的階級與種姓制度。
這反映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心性勝過出身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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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如來教化眾生唯視其根機與煩惱之深淺(腹之鞕軟),隨病授藥,佛法平等,不因世俗的階級(種族)而有差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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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如來「平等大悲」與「隨機說法」的特質。
佛陀視眾生平等,不因印度傳統階級(種姓)而有差別對待,而是依據眾生心性的調伏程度(堅軟)來施予教化。
- 功德器:指具足善根、堪受佛法教化之器量。
- 佛所追隨:指佛陀以慈悲心主動尋覓、護念有緣眾生。
- 糞穢:比喻眾生所處的煩惱垢染或卑賤環境。
- 錄其心:觀察、紀錄或攝受眾生的心念狀態。
- 妙勝:指阿那律尊者(Aniruddha),以天眼第一著稱,此經中以此名號呈現其說法。
- 占病:診察、判斷病情。
- 鞕:同「硬」。指身體診部位的堅實或虛軟狀態。
- 種族:指印度的種姓制度(如婆羅門、剎帝利等階級)。
- 平等:指佛陀無分別之心,不論尊卑、怨親皆平等對待。
- 與藥:比喻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與痛苦,施予適當的教法。
「此必功德器,為佛所追隨, 如珠落糞穢,撓攪而覓取。 如來錄其心,不擇貴與賤, 不求種姓真,妙勝作是說。 譬如醫占病,看病腹鞕軟, 隨患投下藥,亦不觀種族。 如來以平等,觀察心堅軟, 亦不擇種姓,與藥下煩惱。」
此段描述尼提因種姓階級與職業自卑,在面對具足威德的佛陀時,產生強烈的恐懼與慚愧心。
其向大地呼救,體現了底層庶民在面對神聖性時的極度卑微感。
本經以此引出佛陀平等慈悲、不捨眾生的教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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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敘述形式的慣用語,表示由散文轉入韻文,以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慚愧:自省羞恥為慚,對他人感到羞恥為愧。此指尼提因自身不淨而產生的畏縮心理。
爾時尼提於隘巷中遇值世尊,慚愧踡縮 無藏避處,合掌向地作如是言:「汝今能持 一切眾生,願開少處容受我身。」即說偈言:
我身體非常臭穢,不能靠近世尊,
請開恩允許一點點,願意接納我這個身體。
此偈頌展現了貧苦或卑微眾生在面對佛陀威德時,自慚形穢的心理狀態。
一方面因業報導致身相不淨而產生畏縮,另一方面又生起渴仰佛陀慈悲攝受的希冀,體現出《大莊嚴論經》中藉由凡夫感官與佛陀聖德的對比,引發讀者對「慚愧心」與「歸依心」的共鳴。
「如來於今者,轉來逼近我, 我身甚臭穢,不得近世尊, 善哉開少分,願容受我身。」
此段體現如來「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之德,描述佛陀不捨卑微眾生,主動示現親近,並以音聲法門化導,消除眾生內心的自卑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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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尼提身為社會底層,對佛陀突然的慈悲召喚感到受寵若驚且恐懼自卑,呈現出眾生初遇佛光攝受時的畏怯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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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眾生在面對佛陀大慈大悲時,因感念佛德崇高而產生的自謙與驚訝。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無分別的慈悲,即便身分卑微者亦受佛光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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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在面對超自然或不預期呼喚時的疑慮心理。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問句展現人物內心的驚疑與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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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展現佛陀隨類化度的慈悲,透過顯現「三十二相」中的纖長指、網縵指及手足輪相,攝受自卑的尼提。
強調佛心無分別,以此莊嚴相好令眾生生起信心與勇猛心。
- 大悲熏心:慈悲之念深植於內心並顯發於外。
- 柔軟雷音:形容佛的聲音廣大深遠如雷,卻又溫潤和雅、不刺耳。
- 周慞:內心惶恐不安的樣子。
- 四顧:向四方張望。
- 三界至尊:指佛陀。佛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尊貴、無能勝者。
- 命:教令、教示或言教。
- 鄙賤:指社會地位低下或自謙之詞。
- 同字:指同名、名字相同。
- 將無:表示推測的疑問詞,意為「莫非」、「該不會」。
- 網縵:佛三十二相之一,指手指間有薄網相連,如鵝王張指,象徵攝受眾生不漏。
- 相輪:指佛手掌心與足底具有的千輻輪相,代表福慧圓滿。
- 勇悍心:指精進勇猛、不畏艱難修行之心。
爾時如來大悲熏心,安樂利益一切眾生, 和顏悅色到尼提邊,世尊以柔軟雷音而 安慰之,令彼身心怡悅快樂。佛命尼提,尼 提聞已周慞四顧。「如佛所命,三界至尊豈可 喚我鄙賤之人?將無有人與我同字喚於 彼耶?」佛心平等斷於愛憎,世尊舉手向彼 尼提,其指纖長爪如赤銅,指間網縵以覆其 上,掌如蓮花,柔軟淨潔相輪之手,欲使尼 提生勇悍心,即與尼提而說偈言:
我現在既然已經來了,你為什麼要逃避?你應該留在這裡,你現在雖然身體污穢,
但心中有最上等的善法,那是特別的妙香,
現在這妙香在你身外,不要自我輕視。
此偈頌展現佛菩薩因材施教的慈悲。
修行者若具備足夠的善根功德,便能感得佛陀親自現身化導,然凡夫常因畏懼、業障或無知而產生退縮逃避之心,故佛陀以此詰問激發其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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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內在法財勝於外在色身。
修行者雖外表汙穢或處境卑微,若心中存有清淨善法與戒德,其功德之「香」自然能遠聞,不應受限於外相而自卑。
- 善根緣:指過去世所修集的善因與功德,成為今日得以見佛聞法的增上緣。
- 汝所:指你所在的地方、住處。
- 上善法:指清淨無漏或極為高尚的佛法功德。
- 殊勝之妙香:比喻善法或戒德的力量,其氣息超越世間香氣,能感化眾生。
「汝有善根緣,故我至汝所, 我今既來至,汝何故逃避? 應當住於此,汝今身雖穢, 心有上善法,殊勝之妙香, 今在汝身外,不宜自鄙賤。」
此段描述尼提受佛感召後的轉變。
佛陀展現「無緣大慈」,不論出身卑微或尊貴皆平等視之如子。
尼提感佩佛陀不僅是苦難者的依靠,其清淨平等的救度更是實相層面的真實濟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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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甘露」比喻佛陀的教法,強調聽聞佛法能滅除煩惱熱惱,使眾生獲得清涼解脫與長養法身慧命,表達聞法後極度的歡喜與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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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折語句,用於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預告後文將以韻文形式重宣或補充前述法義。
- 勇悍:在此指尼提因佛陀的慈悲而生起破除自卑、趨向佛法的勇猛心。
- 無有因緣而生子想:指佛陀對眾生並非因血緣或私交(因緣)才慈愛,而是視眾生平等如子。
- 真濟:指真實的救度與濟助,能令眾生出離苦海,非世間短暫的資助。
于時尼提聞佛喚已,舉目覩佛其心勇悍, 合掌向佛而作是言:「無歸依者為作歸依, 於諸眾生無有因緣而生子想,其心平等 實是真濟。今佛世尊與我共語,如以甘露 灑我身心。」即說偈言:
天帝這樣尊貴,也要屈身前來擁抱,
轉輪聖王,能和我同桌共食,
都不如三界至尊,憐憫我,賜我一句話。現在我蒙受慈悲關懷,心中的歡喜超過那些,
拋棄污穢惡行,不善的徵兆已消失,
善的徵兆圓滿生起,得自在者救度我,
讓我得到快樂。世尊腳下的塵土,
帝釋都要頂在頭上,這還叫做福報守護,
何況我這麼卑微低劣,能親自聽佛的教誨,
還被佛親自叫名字,難道不該生起歡喜慶幸嗎?
此偈頌旨在對比世間極致的權勢榮耀與佛法智慧的價值。
梵王、天帝與轉輪王代表了欲界、色界與人間最高的統治者與福報,但這些世俗福報皆具生滅性,唯有佛陀(三界尊)的一言教法能指引解脫,故其價值遠超世間一切顯赫身分與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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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行者感受佛菩薩或善知識慈悲攝受後的轉變。
透過修行(簡練)去除內心垢染,使惡業不善相消失,轉而生起清淨善相,最終在佛法自在力的救度下脫離苦厄,得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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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隨喜與尊師重道的功德。
透過帝釋天(尊貴者)與自身(謙遜者)的對比,強調能親聞佛法與受佛垂詢是稀有難得的因緣,以此激發修行者的法喜與恭敬心。
- 慈眷:慈悲的眷顧與攝受。
- 不善相:與惡業、煩惱相應的表現或徵兆。
- 自在者:指佛或大菩薩,因其通達法性、於法自在,具備救拔眾生的能力。
- 帝釋:忉利天之主,佛教守護神。
- 頂戴:將器物放於頭上,引申為極其崇敬的禮節。
- 福所護:受福德力之庇佑、守護。
「假使大梵王,與我共談議, 天帝之尊重,屈臨見携抱, 轉輪大聖王,同坐一器食, 不如三界尊,垂哀賜一言。 今我蒙慈眷,歡喜過於彼, 簡練去穢惡,不善相已滅, 善相具足生,自在者濟拔, 令我受快樂。世尊足上塵, 帝釋以頂戴,猶名福所護, 況我極鄙劣,親承佛音教, 而自稱我名,當不生欣慶?」
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生起歡喜,便說偈語:
此為佛陀慈悲攝受階級低微的尼提,主動詢問其出家意願,體現佛法平等、不分貴賤的救渡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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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尼提在聽受佛陀或聖眾的開示(或應許)後,內心生起淨信與歡喜心,並以偈頌形式表達其感悟或讚嘆。
在《大莊嚴論經》中,這體現了「聞法獲益」與「法喜充滿」的轉化過程。
- 出家:辭親割愛,捨離世俗家宅生活,專心修持佛道。
- 于時:當時、那時候。
佛告尼提:「汝於今者能出家不?」于時尼提 聞是語已心生歡喜,即說偈言:
就像把地獄中的人,安置在天上一樣。
此句反映佛陀時代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下,底層階級對於能否獲得解脫機會的疑慮。
佛法主張「四河入海,同一鹹味」,強調證道前人人平等,不因出身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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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表達了渴求出家解脫的強烈願望。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將世俗束縛或非法之苦比喻為地獄,將出家修行的解脫狀態比喻為天界,展現佛法的救拔之力。
- 賤種類:指印度傳統階級制度中,被視為卑下的首陀羅或賤民階層。
- 頗任:表示能否許可、是否可以的意思。
- 不:置於句末的疑問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
- 地獄:六道中最痛苦的處所,此處比喻極度困苦或束縛的狀態。
「如我賤種類,頗任出家不? 世尊垂哀愍,設得出家者, 如取地獄人,安置著天上。」
此為佛陀慈悲開導尼提,令其捨棄因種姓與卑微感所產生的負面思惟,強調佛法平等,人人皆有得度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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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的慣用語,表示即將以詩歌體裁重述或總結前文義理。
佛告尼提:「汝今不應作是思惟。」即說偈言:
普遍成為世間,人天的大醫王。
此偈強調如來平等觀視眾生,不以世俗的階級(種姓)或財富為評判標準,而是依循因果律,著重於眾生宿世的業力清淨程度與解脫善因的成熟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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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煩惱繫縛的普遍性。
若修行者未能徹底斷盡內心的煩惱,則仍處於輪迴的束縛中,即便外表不同,內在對於生老病死之苦的感受與常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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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當時印度種姓制度下,婆羅門自恃血統高貴而獨佔宗教解脫權的社會偏見,經文以此提問引出佛法平等、不分種姓皆可修行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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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中對種姓制度與法義歸屬的辯證。
強調佛法的普遍性,質疑婆羅門教對知識或真理的壟斷地位,主張智慧不應受階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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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消息傳播廣泛,不僅限於特定階級,令社會各階層(四種姓)皆悉知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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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渡河」比喻修行成就,強調佛法平等。
解脫並非特定種姓或階級的特權,只要依法修行,任何人皆能到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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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對婆羅門種姓優越論的質疑。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人的價值與能力應視其行為與智慧而定,而非由出生階級決定,以此破除種姓制度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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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信」為入道之根本。
佛陀勸誡阿難,修行起步不需思維過多繁瑣世俗理路,應以對如來的全然信受作為出家修行的發心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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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佛陀教法的「無私」與「平等」。
佛法以大悲為本,普利群生,無有親疏之別(無偏黨);且佛陀說法如「開手」,無所謂「師拳」(秘密隱藏),與外道有所保留的傳授方式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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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佛陀救度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佛法如大悲雲雨,普潤大地不分高下,且其法性功德不因廣傳而減損。
佛陀以無私之心(無偏黨)示導中道,旨在指引眾生脫離險難,成就究竟安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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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佛法具有高度的攝受性與平等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強調佛法超越印度傳統階級制度(種姓),任何人只要具備求法之心,皆能獲取法益,如同市場交易不看身分、只看需求。
。
此偈以「清流水」為喻,闡述佛法具有平等性、普遍性與解脫性。
在古印度階級森嚴的社會背景下,強調佛法超越四姓階級(剎利、婆羅門、毘舍、首陀)與種族界限,凡有渴求者皆能獲得法水的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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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佛法平等救渡之精神。
不論僧團中的男女身分,佛陀皆視為應受拔苦與醫治的對象,展現「大醫王」普治世間眾生煩惱病苦的悲願。
- 業:眾生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影響力。
- 善種子:指過去世所修習,能生起未來善果或解脫功德的潛能(善根)。
- 煩惱縛:指貪、嗔、癡等煩惱如繩索般繫縛眾生,使之流轉生死。
- 解脫:脫離繫縛、遠離苦果與苦因的自在狀態。
- 悉皆同:完全相同。此指在未斷煩惱的前提下,受苦的本質一致。
- 婆羅門:梵志,印度四種姓之首,主管祭祀與宣稱生於梵天者。
- 文字:指經典的書面記載或名句文身。
- 音聲:指讀誦、宣說法教的聲音。
- 餘姓:指除當前論及者外的其他種姓階級。
- 河津:河流的渡口或碼頭。
- 無偏黨:指沒有偏私、派系之見,對眾生平等視之。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說。
- 隱藏法:指秘密不外傳、有所保留的教法。
- 濟度:救濟度脫,指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 損減:減少、毀損。此處指佛法功德法性恆常,不因度生多寡而變異。
- 偏黨:偏袒或私自結黨,喻指不公正的心態。
- 安隱:同「安穩」,指遠離怖畏、寂靜無患的狀態。
- 市:集市、交易場所。此處譬喻佛法流布、眾生各取所需之處。
- 我法市:指佛陀的正法教化範圍,譬喻其寬廣且具交易(付出修行、收穫果位)之特質。
- 剎利:即剎帝利,王族或武士階級。
- 毘舍:吠舍,從事農、工、商的平民階級。
- 首陀:首陀羅,被奴役的勞役階級。
- 人非人:指人類與天龍八部等非人類的眾生。
- 不齊:不分優劣、無差別待遇。大醫:指佛陀,能診斷眾生煩惱病源並授與法藥者。
「如來不觀察,種族及貴富, 唯觀眾生業,過去善種子。 一切煩惱縛,不盡得解脫, 生老病死等,苦樂悉皆同。 云何婆羅門,獨能得解脫, 餘人不能得?文字及音聲, 豈唯婆羅門?餘姓亦復知。 譬如渡河津,不但婆羅門, 餘姓亦復能。一切諸所作, 唯婆羅門能,餘人不能耶? 汝今但應當,信我故出家。 如我佛法中,悲心無偏黨, 不同諸外道,有所隱藏法。 濟度悉平等,佛法無損減, 說法無偏黨,平等示正道, 為一切眾生,作安隱正路。 譬如大市中,市買一切物, 我法市亦爾,不擇其種姓, 富貴及貧賤。譬如清流水, 剎利婆羅門,毘舍及首陀, 無有遮護者,不限人非人, 一切皆來飲,我法亦如是。 我今亦不齊,比丘比丘尼, 普為於世間,人天之大醫。
此句體現佛法平等、不分階級的特質。
佛陀成道後,不僅度化舍利弗等貴族、智者,也接納出身首陀羅階級的優波離,彰顯四姓平等、皆能解脫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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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平等,無有高下,如來度化眾生不分貧富貴賤,皆令得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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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說法「平等普攝」的教義,強調佛法並非菁英專屬,而是針對不同根器的眾生(從利根到鈍根)皆有相應的教化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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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說法的平等性與對治性。
佛法不僅是為了讚歎已成就的聖者,更是為了勸誡、引導尚有習氣的弟子改過遷善,因材施教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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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陀度眾的平等心,不分年齡長幼、資歷深淺,皆依其根機而給予教化,體現大乘經典中廣度眾生的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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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陀平等大悲之願力,說明如來教化對象不分對象的性格與業障,無論是增上慢者或極惡兇殘之人,皆在佛陀慈悲度化的攝受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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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平等的特性。
佛陀的教化不分性別、不論智慧深淺,只要有度化因緣,皆一律平等地為其宣說相應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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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大悲普度的精神,強調佛法救拔的對象不分出家或在家,即便罪障深重者,佛亦不捨棄,皆以慈悲心引導其趣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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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教化之平等與慈悲。
佛法並非僅限於利根或已具備清淨行者,對於耽溺五欲的在家大眾(幼子),佛陀亦能觀機逗教,以四聖諦引導其出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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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具備普適性,並非僅針對出家或遁世者。
佛法同樣能引導身處高位、事務繁忙的在家居士在世間責任中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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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陀教法之平等與善巧,強調法藥不分對象,無論是持戒清淨者或深陷煩惱迷亂者,只要因緣具足,皆能透過聞法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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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法平等普被的悲心,說明佛陀說法不僅針對具備定力的修行者,亦能救治因世俗愛別離苦而精神崩潰的眾生,使其皆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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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佛陀平等說法的慈悲,不論受法者是正信還是邪見,皆依其根機而給予度化,不侷限於賢正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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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平等,不分年齡長幼。
佛陀說法化導眾生,無論是身強力壯的青年或體弱多病的長者,皆能依其根器受法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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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平等與化導之能,證果不分年齡長幼或出家久近,只要機緣成熟且受教法引導,皆能成就解脫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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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強調佛陀說法具有廣大的攝受性與適應性。
不僅能為高根器的修行者(十六波羅延)解決深奧的解脫問題,也能針對根器較淺、陷於世俗貪欲的凡夫(嬰愚)進行教化,體現隨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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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陀教法平等與普被,說明佛法能使不同根器者皆得提升。
即便原本被視為「淺智」者,依止佛法修行後,亦能轉凡成聖,獲得解讀深奧義理與應對問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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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法平等之義。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佛陀強調解脫不取決於世俗階級(如王室或奴隸),而是取決於聞法與修行的實踐,反映了初期佛教對種姓制度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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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法平等之義,說明如來教法不分社會地位或行為清濁,皆能普被眾生,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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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平等,演說對象不分年齡長幼或資歷深淺。
瞿曇彌代表德高望重的長者,而七歲沙彌尼至羅則代表雖年幼卻具足智慧威德、能伏外道的後起之秀,彰顯法力不因年紀而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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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敘述轉折,世尊在散文體敘述後,為了總結意旨或再次叮嚀,以偈頌形式重申教法。
- 優波離:佛陀弟子之一,出身賤民階級的理髮師,後出家證果,被譽為「持律第一」。
- 度:指救度、度化,引領眾生從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
- 須達多:即給孤獨長者,舍衛國大富豪,以供養祇樹給孤獨園著稱。
- 須賴多:指須賴長者,於佛典中常作為貧窮但具德修行者的代表。
- 齊:僅、只。此處指不侷限於某一對象。
- 鈍根:指理解力、修持能力較為遲鈍或緩慢的眾生。
- 周利槃特:佛陀弟子中資質最為愚鈍的代表,後經佛陀教導「拂塵除垢」而證果。
- 少欲知足:指對未得之物不生貪求,對已得之物心生滿足,為沙門修道之基石。
- 摩訶迦葉:佛陀大弟子,以「頭陀第一」著稱,是少欲知足的典範。
- 婆難陀:佛陀弟子,在律典中常被提及欲望較多、行事較為放逸,作為對比教化的對象。
- 耆舊宿德:指年高且具備深厚德行與資歷的人。
- 優樓頻螺迦葉:三迦葉之首,原為拜火外道,後率徒眾歸依佛陀。
- 須陀耶:經中提及的年少弟子名。
- 多智:具備深廣智慧或博學。
- 淺智:理解力較弱或根機較淺的智慧狀態。
- 出家之眾:指辭親割愛、專修行道的僧團成員。
- 極惡在家之人:指處於世俗生活中,造作重罪、業障深重的凡夫。
- 少欲:對於尚未獲得之物不生希求心。
- 幼子:比喻無知、煩惱重或尚未成熟的凡夫。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四真諦:即四聖諦:苦、集、滅、道。
- 逋多梨:人名,此經中代表捨棄家業、追求解脫的在家修行者。
- 頻婆娑羅王:摩揭陀國國王,為佛陀的重要護法,此處代表事務繁忙的世間統治者。
- 優婆塞:指受持五戒的男在家信徒。
- 邪見:指不正確、違背因果真理的見解。
- 阿須拔提:經中所指具有邪見傾向的特定人物或群體名。
- 羅吒和羅:即賴吒和羅(Raṣṭrapāla),本經中具代表性的年輕出家眾,象徵壯年學道者。
- 羅拘羅:經中提及的高齡長者名,象徵晚年才投身佛法或身處衰老狀態的修行者。
- 婆拘羅:即薄拘羅,以長壽與宿德著稱的佛弟子。
- 須陀延:經中記載之年少證果沙彌。
- 十六波羅延:指十六位到達彼岸的修行者,常出現在早期佛教經典中,代表具有高度智慧的求道者。
- 嬰愚:比喻無知、缺乏智慧的凡夫,如嬰兒般無法分辨法義。
- 六十聚落:指當時佛陀教化所及的多個村莊或人群聚集地。
- 滿願子:即富樓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說法第一」著稱。
- 牛王:比喻在大眾中具威德、能領眾且辯才無礙者,此處形容大論師。
- 達摩地那:比丘尼名,依經文語境指原本智力平淺,後受佛啟發而證深智者。
- 大丈夫:指具備高尚德行、智慧或地位的人,此處指提問的智者或尊貴者。
- 彌拔提:經典中所載之富貴女性代表,指王后或夫人級別的人物。
- 鳩熟多羅:即久壽多羅(Khujjuttarā),著名的優婆夷,雖身為婢女,卻因聞法具備極高智慧。
- 道果 / 道跡:指修行佛法所證得的果位與聖者之蹤跡。
- 毘舍佉:著名的佛教女居士,以端莊、賢淑與慷慨供養著稱。
- 婬女蓮華:指蓮華色比丘尼出家前的身份,以此對比佛法不捨罪苦眾生。
- 大德:對修行高深、具足德行者的尊稱。
- 瞿曇彌:指大愛道(Mahāprajāpatī Gautamī),佛陀的姨母,首位比丘尼。
- 沙彌尼:已受十戒但未受具足戒的年幼女性出家修行者。
- 爾時(彼時)、世尊(薄伽梵,佛之尊稱)、偈言(伽陀,詩頌體裁的教法)
「我不必為貴撰擇賢王等,亦度下賤優 波離等。我不齊為大富長者須達多等,亦 度貧窮須賴多等。我不齊為大智舍利弗, 亦為鈍根周利槃特等。我不齊為少欲知 足摩訶迦葉,亦為多欲婆難陀等。我不齊 為耆舊宿德優樓頻螺迦葉,亦為幼稚須陀 耶等。我不齊為憍慢婆迦賴等,亦為極惡 鴦掘摩羅手捉劍者。我不齊為多智男子 而為說法,亦為淺智女人而為說法。我不 齊為出家之眾而作真濟,亦為極惡在家 之人而為說法。我不齊為少欲之人而為 說法,亦為在家幼子五欲自恣說四真諦。 我不齊為放捨眾務逋多梨說,亦為經理 國事多諸世務頻婆娑羅王等說。我不齊 為斷酒之人說,亦為極醉郁伽等說使得 道跡。我不齊為樂修定離越等說離生死 法,亦為失子狂亂心婆私吒說。我不齊為 賢德等優婆塞種中生者說法,亦為邪見弟 子阿須拔提等說。我不齊為盛壯羅吒和 羅說法,亦為衰老羅拘羅等說。我不齊為 宿舊婆拘羅說得羅漢,亦為七歲沙彌須 陀延說使得羅漢。我不齊為十六波羅延 心中難問答所疑,亦為六十聚落嬰愚貪欲 求女人者說。我不齊為滿願子等大論牛 王辯才無盡者說,亦為淺智達摩地那比丘 尼說,使得深智,能解大丈夫有所問難。我 不齊為富貴大王夫人彌拔提等說使得 道果,亦為下賤僮使鳩熟多羅等說使得 道跡。我不齊為貞婦毘舍佉說,亦為婬 女蓮華等說。我不齊為大德辯才女人瞿 曇彌等說,亦為七歲沙彌尼至羅能摧伏 外道者說。」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本偈強調佛法的平等性與智慧的核心地位。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解脫的關鍵在於破除世俗對「種姓」的執著,明示「甘露(涅槃)」是依智慧修行而得,非關外在的社會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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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法的平等性與重智不重身分。
眾生生理構成(四大)與存在空間無別,解脫的關鍵在於內心的智慧覺悟,而非世俗血統或社會階級。
「依我佛法中,速疾應出家, 因智得甘露,不由種族姓。 四大及以空,貴賤等同有, 無智則不得,不必在種姓。」
此處展現佛法平等的救度力,尼提雖原為卑微的除糞人,但在奉行佛陀教誡後,能於短時間內斷除煩惱,成就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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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度化賤民尼提出家後,引起當時印度社會種姓制度觀念根深蒂固的長者與婆羅門之反彈。
體現了佛法平等的慈悲與世俗門第偏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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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教化事蹟引起社會巨大迴響。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展現佛法威力或事件之奇特,足以動搖世俗權威並引起國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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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對階級與出家資格的傳統成見,試圖以其王權干預僧團的組成,向佛陀請願禁止賤民出家。
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階級制度與佛教平等思想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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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展現了修行者內在德行的威德力,即便外表穿著卑微的糞掃衣,其清淨的修持仍能感得色界梵天的崇敬與事奉,體現了佛法中「內德勝於外飾」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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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因緣,描述天眾目睹殊勝事蹟後,生起清淨歡喜心,故以偈頌格式表述其內心的讚歎與崇敬。
- 長者:指財德兼備、具社會地位之人。
- 設會:設置齋會供養僧眾。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此處作為世俗最高權威的象徵。
- 上徹:向上傳達、傳遍。指消息影響力之大,達到了上層統治者。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說法場所。
- 糞掃衣:指從垃圾堆中撿拾、洗淨後縫製而成的衣服,為比丘修持頭陀行的資具。
- 梵天:色界天的天眾,此處指具有清淨梵行的天人。
- 修多羅:意譯為契經,泛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文。
爾時尼提即奉佛教,尋便出家得阿羅漢。時 舍衛城中長者婆羅門聞尼提得出家,皆生 譏論瞋忿嫌恨,而作是言:「彼尼提者鄙穢下 賤今得出家,若設會時尼提來者,污我舍宅 床蓐。」舉國紛紜,遂至上徹波斯匿王。時王 聞已語諸臣言:「汝等今者勿用紛紜,我今 當往詣世尊所啟白如來,更不聽斯下賤 者使得出家。」時王將侍從往詣祇洹,見 一比丘坐大石上縫糞掃衣,有七百梵天 在其左右,有合掌禮敬者,有取縷者,有 貫針者,如修多羅中廣說。時諸天等說偈 讚言:
具備三種智慧,根器銳利永不退轉,
一切善法都圓滿,能接受糞掃衣。七百位有威德的天人,從梵天宮殿而來,
歸依禮敬度脫眾生到彼岸的人。
此段描述修行者內外功德圓滿之相。
內則諸根寂靜、證得三明,外則威儀具足、安貧樂道,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對菩薩或大阿羅漢實踐苦行與智慧並重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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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天眾感佩佛陀的威德與成道,從色界梵天降臨人間向佛示敬。
展現出佛陀不僅是人間的導師,亦為天眾所尊崇的「天人師」。
- 諸根寂: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再受外境干擾,處於寂靜不動的狀態。
- 三明:天眼明、宿命明、漏盡明。
- 不退轉:修行位階穩固,不再退墮回轉於生死流轉。
- 威德天:指具有大神通力量與福德的天界眾生。
- 梵宮:色界初禪天中梵天王的宮殿。
- 歸命:梵語 Namas,意指將身命歸投於佛,至心誠信。
- 彼岸:比喻涅槃的境界,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此岸」。
「觀察諸根寂,容儀威德盛, 得具於三明,利根不退轉, 眾善悉備滿,容納糞掃衣。 七百威德天,上從梵宮來, 歸命來敬禮,度於彼岸者。」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因尼提現淨潔之相而未能認出其原為除糞賤者之身分,展現佛法能令眾生轉變身心、除滅卑賤苦相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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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尼提(Nidhi)運用神通力穿透固體物質(石壁)的場景,展現其證果後自在無礙的境界。
其受命為佛傳話,體現了佛法中「聖凡平等」與「神通服勞」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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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指示弟子依循原路引導他人前來聽法,體現佛陀教化眾生時,隨機指引具體行徑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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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尼提因佛力加持與自身證果,而獲得能出入障礙、神足自在的威德,以此化導波斯匿王除慢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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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匿王見比丘威儀或神態有異,故依佛門禮儀先禮拜世尊,再請問該比丘之身分與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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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足大神通力者(如佛陀或大阿羅漢)的神變境界。
一方面展現其福德受天界尊崇,另一方面展現其法身或神通力不受物質色法(如岩石)的局限,體現「色即是空」的神通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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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中轉入偈頌體裁的銜接語,用以引出隨後具備韻律且含義深遠的問答內容。
- 沒、踊:指地行神通中的「入地如水,履水如地」之變現力。
- 本道:原本過來時所行經的路徑。
- 奉命:此指奉佛陀之教敕。
- 問訊:向尊者問候起居安好之禮節。
- 諸天: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無礙:指神通自在,不受物質實體的阻隔。
時波斯匿王不識尼提,而語之言:「汝今為 我往白世尊,波斯匿王今在門外欲來見 佛。」時彼尼提聞已即從石沒,如入於水 踊身佛前,而白佛言:「波斯匿王今在門外, 欲見世尊。」世尊語言:「還從本道可往喚前。」 尼提奉命還從石出喚波斯匿王。時波斯匿 王頂禮問訊白世尊言:「向彼比丘是何大 德?為諸天供養奉侍左右,又能於石出入 無礙。」說偈問言:
我想問的事,佛早已知道,
在問正事前,請先稍等一下,我還有事想請教。剛才看到一位比丘,在石頭上進出,
像海鷗在水裡一樣,能自由浮沉。
此偈頌展現佛陀具備「一切種智」與「他心通」的圓滿功德。
佛智無障礙且具預知能力,反映大乘論典中佛陀作為圓滿覺者的神聖性。
信眾對佛的祈請,體現了求法者對佛陀遍知特質的景仰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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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比丘展現神足通之境界。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此類神通展現是為了引發眾生之清淨信心,顯示修行者證得空性或禪定力後,能破除質礙之相,於物質中自在無礙。
- 佛智:佛陀圓滿覺悟的智慧,特指無所不知的「一切種智」。
- 通達:徹底了解、明白,無有遺漏。
- 小住:暫時停留、暫住,此處為請佛留步聽法之意。
- 出入:指穿透、進出物質(石頭)的神通力。
- 自在:指不受物質阻礙、隨心所欲的解脫狀態。
「佛智淨無礙,無事不通達, 我欲所問者,佛已先知之, 先事且小住,我欲有所問。 向見一比丘,石上而出入, 如鷗在水中,浮沈得自在。」
此段經文展現佛法眾生平等的觀念。
佛陀直接點破波斯匿王心中對階級出身的成見,指出證果聖者可能源於世俗眼中卑賤的身分,旨在破除王者的憍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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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阿育王(或文中之王)在覺察自身對聖者起惡念後的強烈懺悔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框架中,對大德生譏嫌心被視為極重的惡業,足以毀損功德法身,故云「自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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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在目睹佛陀神變或聖蹟後,心生淨信(心淨則信),從而引發身業(禮足)與口業(說偈)的虔誠供養,體現了《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因果感應與信心功德。
- 向者:剛才、先前。
- 悶絕躃地:因極度驚怖、悲傷或慚愧而氣絕昏迷,全身委頓倒在地上。
- 譏嫌:嘲諷、看不起並產生厭惡感,是損害自他福德的惡念。
- 未曾有:指希有奇特、前所未見之事或心境。
- 禮佛足:佛教最尊崇的禮節,以己之首觸佛之足,表極度恭敬。
爾時世尊告波斯匿王言:「向者比丘若欲知 者,是王所疑鄙賤尼提即其人也。」王聞是已 悶絕躃地,即自悔責而作是言:「我為自燒, 云何乃於如是大德生於譏嫌?」見是事已, 於佛法所得未曾有,倍生信心即禮佛足, 而說偈言:
飛鳥和走獸,到了山上都變成金色。以前雖然聽說過,現在才真正明白,
佛就像須彌山,是無量功德的聚集。有人來依靠佛,就會轉變成尊貴的族類,
佛不看重種姓、財富或名聲。就像醫生診斷病情,也不看種姓,
只是給予好藥,讓病人痊癒。不論貴賤本質都一樣,都是從不淨中出生,
成就道果後,大家都平等沒有差別。一切種姓都一樣,證得果位完全沒有不同。
此偈以須彌山的金色光澤比喻佛德的感化力。
正如凡夫走獸入須彌山即轉為金色,眾生若能親近大善知識或薰習佛法,亦能受其功德薰染,轉變心性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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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表達信眾在親歷佛法威力後,將過去的「聞慧」轉化為當下的「證知」。
以須彌山之廣大穩固,比喻佛陀功德之深厚與不可動搖,體現了大乘莊嚴論中對佛果莊嚴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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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法平等。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佛法能化解世俗階級(種姓)的差異,凡入佛法者即同為釋迦弟子(沙門種),其「尊貴」源於德行與歸依,而非世俗的社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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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佛陀教化眾生平等無礙。
如同良醫治病唯以藥石為務,不因病人之種姓貴賤而有差別待遇;佛法救度眾生亦復如是,不論出身,唯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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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眾生色身生起之因(不淨)與解脫覺悟之果(道果)皆具平等性,藉此打破世俗階級與貴賤的執著,回歸佛法「眾生平等」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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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的平等觀。
在本經語境中,說明解脫與覺悟的潛能不因階級、身分或種姓而有高低之分,凡依教奉行者,皆能獲得一致的證果。
- 須彌山:小世界之中心,意譯為「妙高山」,四寶所成,其光能映照周邊眾生。
- 金色:形容受須彌山光所化,色相轉為殊勝一致,比喻受法薰陶後的轉變。
- 證知:指透過實踐或親身體驗而獲得的決定性認知,非僅止於耳聞。
- 功德聚:指諸多功勳德行聚集之身,強調佛陀是所有善法成就的體現。
- 依佛:歸依佛陀,尋求法義的救護。
- 貴種族:指入佛法後成就的高尚資質,超越印度傳統的四大種姓階級。
- 名聞:世俗間的名聲與聲望。
- 資氣:指構成生命體的資養與氣息,亦即色身之稟賦。
- 道果:修行佛法所證得的果位或覺悟境界。
- 種姓(Gotra,指眾生內在的本性或階級背景)、證果(修行圓滿所獲得的聖位或覺悟境界)。
「譬如須彌山,眾寶所合成, 飛鳥及走獸,至山皆金色。 昔來雖曾聞,今始方證知, 佛如須彌山,無量功德聚。 有來依佛者,變為貴種族, 佛不觀種姓,富貴及名聞。 猶如醫占病,亦不觀種姓, 但授諸良藥,令其病得愈。 貴賤資氣同,皆出於不淨, 成就得道果,等同無差別。 一切種姓同,證果都無異。」
此段經文體現《大莊嚴論經》中佛陀破除階級歧視、強調法性平等的立場。
佛陀針對波斯匿王的信根,說明人的清淨不在於生而有之的種姓血統,而在於修行與行為,藉此強化王對佛法的純正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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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法「眾生平等」與「業力為本」的核心思想。
佛陀對比了世俗社會對門第(種姓)的執著,強調在佛法解脫道中,決定一個人質地的並非出生階級,而是其過去世至今的行為業力(善惡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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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施者的「清淨信心」與「施心」才是功德所在,而非受施財物的世俗價值,體現大乘布施波羅蜜中「心重於物」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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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之根本在於內在的尸羅(戒)之德,而非外在的種姓出身或家族聲望。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法義重在破除對世俗階級的執著,立論於持戒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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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修行以內在德行與禪定功夫為重,而非世俗所看重的門第、階級或外相。
這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對實質修證勝於外在虛飾的價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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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佛法平等與實踐智慧的重要性。
修行者的價值在於其法身智慧的開顯,而非世俗的種姓地位或生身來源,以此破除當時社會對出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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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由散文(長行)轉入韻文(偈頌)的常見銜接語,用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
- 四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階級: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淳信心:指純正、深厚且不雜質的信仰心。
- 宿世:指過去生、前世。
- 善惡因緣:過去所造作的善業與惡業之業緣,是決定現世果報與修行資質的關鍵。
- 信施:指具備信心的布施,或信徒所施捨之物。
- 珍寶:世間貴重之財貨,此處對比內在信心與外在財值。
- 索:求取、尋求。
- 戒清淨:指持守戒律純潔無瑕,不為煩惱所染。
- 家門清淨:指家族出身高貴、門第清白,屬世俗之榮譽。
- 定自在:指修行者入定與出定皆能隨心所欲,不被煩惱所動搖的自在境界。
- 端嚴:指形貌端正、儀態莊嚴。
- 智慧:指通達諸法實相、斷除煩惱的般若智慧。
- 所生:指生身、種姓或家族出身背景。
爾時世尊為欲增長波斯匿王淳信心故,說 四種姓可淨,若婚娶時取四種姓,此四種 姓皆可得淨。佛告大王:「若取婦嫁女應 擇種姓,此佛法中唯觀宿世善惡因緣,不 擇種姓;唯觀信施,不觀珍寶;索戒清淨, 不索家門清淨;索定自在,不索種姓端嚴; 觀其智慧,不觀所生。」即說偈曰:
又像伊蘭木經火磨擦後產生火,
也如同淤泥裡長出青蓮花,
不看它生長的地方,只看它的德行。
此偈頌以金、火、蓮花為喻,說明法性的清淨與功德的修持,並不受限於低微或雜染的出身。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應超越世俗階級與種姓的偏見,轉而重視個人的戒行與實踐。
- 伊蘭木:梵語 Eranda。一種生長快速、氣味惡臭的植物,經中常以此比喻煩惱或不淨,此處與火並舉,喻指從凡庸中能生殊勝功德。
- 青蓮花:梵語 Utpala。優曇鉢羅花,喻指處於五濁惡世而不染的清淨覺性。
- 德行:指內在的修持與功德,是評斷修行者層次的真實標準,而非世俗的出身家世。
「如鍊山石中,而取於真金, 譬如伊蘭木,相瑳便火出, 亦如淤泥中,出生青蓮花, 不觀所生處,唯觀於德行。
本經強調供養的對象應以「德行」為核心標準,而非其世俗的種姓出身,體現佛法超越種姓制度的平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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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木中出火」為喻,強調修行證果與供養對象的價值在於其「德行」與「慧命」,而非世俗的「種姓」出身。
在佛法平等觀中,法性與功德超越階級與形相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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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語的「真諦」與「實效性」。
佛陀演說法義具足真實性與無過失性,能契機契理,直接轉化聽者的心念與知見,使其從迷惘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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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波斯匿王對佛陀的讚頌。
強調佛陀作為「調御丈夫」的教化能力與「一切種智」的圓滿智慧,並具備「十力」、「四無所畏」等果位功德。
特別提到佛陀的慈悲平等(不請親友、無偏黨),展現大乘經論中佛陀普利眾生、打破種姓制度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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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預示後文將以偈頌(Gāthā)形式對前述義理或故事情節進行總結與讚嘆。
- 上族:指婆羅門、剎帝利等高貴種姓。
- 下賤種:指社會地位低微的種姓或階級。
- 伊蘭:一種氣味極臭的植物,此處對比名貴的栴檀木,喻指出身卑微或平凡。
- 栴檀:即檀香木,以香氣與珍貴著稱,喻指出身高貴。
- 真實:指佛語符合諸法實相,無虛誑。
- 得解:指心意開解,明白法義而消除疑惑。
- 調御丈夫:佛十號之一,指佛陀能隨順調伏教化一切可度之眾生。
- 一切種智:佛之智慧。通達宇宙萬法之總相與別相,圓滿無誤。
- 四無所畏:佛於大眾中說法,如獅子吼,無有畏懼。
- 不請親友:指佛菩薩不待眾生請求,主動前往拔苦與樂,如親友般慈悲。
- 即:立即、隨後,表動作的連續性。
「若生上族有德行者應當供養,若生下 賤種有德行者亦應供養。諸有智者應當 供養,有德之人種姓有別德行無異,猶如 伊蘭及栴檀木俱能出火,熱與光明無有 別異。」佛語真實無有過失,深入人心使王 得解。波斯匿王頂禮佛足五體投地,南無 歸命調御丈夫、一切種智,於一切義無有 障礙,十力勇猛四無所畏,婆伽婆、三藐三佛 陀,於一切眾生作不請親友,於四種姓都 無偏黨,略說如是。即說偈言:
世間的佛獨自悲憫,心裡沒有污穢與惡念。為了一切眾生,成為最親近的朋友,
唯一宣說解脫之法,卻示現各種修行道路。依靠智慧運用多種方便,外道顛倒迷亂,
粗重艱澀的苦行,只是執迷於種姓。
此偈頌讚嘆佛陀的智德與斷德。
佛陀具備圓滿的一切種智(智德),心意清淨無雜染(斷德),並以獨一無二的大悲心救拔眾生(悲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覺者在智慧與慈悲上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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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的慈悲與方便。
佛陀以平等大悲心親近眾生,其教法核心雖唯一(解脫),但因應眾生根性利鈍與煩惱差異,故隨機演說不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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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批評外道缺乏佛法實相智慧,僅依世俗小智與邪見修行。
其修行特徵為修持無益的色身苦行,並在社會階級(種姓)上生起貢高我慢或執著,無法趨向真正的解脫。
- 獨悲:指佛陀特有的大悲心,非二乘或凡夫所能及,故稱「獨」。
- 穢惡:指內心的貪瞋癡等煩惱垢染。
- 最親友:指佛陀以平等大悲心視眾生如親,為眾生利益而作良友。
- 種種道:指佛陀為應化眾生不同根機所施設的多元教法與路徑。
- 方便:此指外道所設之權宜手段或邪方便,非指佛法之善巧方便。
- 顛倒: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如於無常計常、於苦計樂等。
- 麤澁:形容苦行極端艱辛、粗劣且不圓融。
「一切種智海,淨意度彼岸, 世界佛獨悲,心意無穢惡。 為一切眾生,作於最親友, 獨一說解脫,然示種種道。 依智多方便,外道狂顛倒, 麤澁之苦行,專迷著種姓。」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在見證尼提由首陀羅階級轉化為聖者後,放下尊卑成見,依循佛法對解脫者表達最高敬意,並完成此次聞法之行。
- 禮足:佛教最尊崇的禮節,以己之頭面觸禮對方之足。
- 舍衛城:憍薩羅國之都城,給孤獨長者在此建立祇園精舍。
波斯匿王禮佛及尼提足已,還舍衛城。
(四四)
本偈強調「多聞」對守護正念的重要性。
即便修行者尚未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見諦),憑藉深厚的佛法知見(多聞力),亦能產生防禦力,使魔眾無機可乘。
此為勉勵修行者在實踐禪觀之餘,不可偏廢教典的研讀。
- 見諦:指見道位,即初次親證四聖諦、斷除見惑的聖者階位。
- 多聞力:長期聽聞、領受正法所形成的內在定見與智慧力。
- 諸魔:指能障礙修行、奪人慧命的各種內外魔擾,如煩惱魔、天魔等。
復次,雖不入見諦,修學多聞力,諸魔 不能動,應勤修學問。
此段引出佛典中常見的「魔擾」敘事,描述魔王為了破壞正法或試探修行者,利用神通力變換外相潛入僧團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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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師自稱證果並公開接受質疑的場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真實證悟與虛妄自大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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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聽聞法師說法後,因內容深奧或欲聞詳情,故請求法師進行條分縷析的解釋(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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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法師向化人請教修行核心,詢問如何徹底斷除繫縛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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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人物發問,探討進入三昧(Samadhi)的具體方法與境界。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因緣與修習心法來達到心的專注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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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魔事化現出的偽假比丘,其所說之法與正見相悖,用以擾亂聽眾或檢驗修行者的定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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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不可僅憑外相(是否證果)來評判言論的價值。
法師警示眾僧,即便說話者未證聖果,其內容若契合佛理,仍應慎重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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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顯現神通以調伏眾生或表達慶躍。
十八變是佛菩薩與阿羅漢常見的神通力展現,包括身上出火、身下出水等種種自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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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因見到修行者表相之功德,對法師的判斷產生懷疑與不滿。
反映出凡夫易被外顯威儀所惑,難以識破尚未斷盡煩惱的真相,故對法師的勘驗提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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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強調「多聞」能產生智慧與辯才的力量。
即便面對外在的壓力或羞辱,具足教理修養者仍能依據正理進行辯證,不輕易屈服於他人的惡意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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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對於「神通」與「聖果」辯證關係的質疑。
依照經中邏輯,聖者言說應與法性相應,若言論顛倒則與羅漢之地位相違,故生此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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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或當事人面對因果示現或難題時,產生的自省與祈求開示之語,展現其對現狀的疑慮與對後續應對方式的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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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之常見過渡句。
在長行(散文)之後,以偈頌(韻文)重宣教義或進行總結,便於受持與誦念。
- 魔(Mara):在此指破壞善法、障礙修行的天魔。僧坊(Sangharama):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房舍。
- 法師:指通曉佛法並能為大眾演說、教化他人的修行者。
- 羅漢道:即阿羅漢果,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最高修行位階。
- 化:指透過言教或神變來啟發、引導眾生趨向正法的教化行為。
- 疏:解釋、註釋,指將義理開導、疏通使之明白。
- 結:指煩惱。因其能繫縛眾生於生死中,故名為『結』。
- 入定:指進入禪定狀態。心收攝而不散亂,契入寂靜安穩的境界。
- 化比丘:指以神力化現而出的比丘形象,非真實受戒僧侶。
- 踊身虛空:躍身進入半空中,指展現飛行或懸浮之神通。
- 十八變:指神足通所發出的十八種神力變化,如震動、掩蔽、往來、入地、入石等。
- 譏呵:嘲諷與斥責。
- 爾時:彼時,指敘事中的那個時刻。
- 說言非:開口指正或否定對方的錯誤論點。
- 羅漢(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之聖者)、顛倒(違背真理、錯誤的見解或言論)、能飛(指神足通,六神通之一)。
- 今者:現在、現今。
我昔曾聞,有一魔化 作比丘來至僧坊。有一法師在眾中說 法,化比丘言:「我得羅漢道,若有所疑今悉 可問。」于時眾僧語法師言:「疏其所說。」時彼 法師問化比丘:「云何斷結?云何入定?」化比丘 顛倒說法。時法師語眾僧言:「此非羅漢,其 語不可疏。」時化比丘踊身虛空作十八 變。時會大眾譏呵法師:「如此之人,師今云 何說非羅漢?」爾時法師雖被譏呵,以多聞 力故猶說言非。「若是羅漢,云何所說顛倒然 復能飛?我於今者知復云何?」即說偈言:
用阿毘曇之石,磨驗來分辨對錯。就像被鍍金的東西,磨時顏色不顯,
如果金子不純,用石頭一磨就能看出來。佛用智慧之印來印證,與印不相應的就不行,
甘露城極其深奧,沒有印證不能進入,
想進甘露城,我只想對他們一笑。
此偈強調修持者應遠離嫉妒煩惱,並以「阿毘曇」(論藏教法)作為印證法義與衡量行為的標準,強調依教奉行的理性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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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說明「偽裝」與「實相」的差別。
在《大莊嚴論經》的論述框架中,常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僅有外表威儀而無內在實德,一旦面臨考驗(磨難或檢驗),其虛假之本質便會顯露,強調真實修持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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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智印」是進入涅槃(甘露城)的唯一憑證。
若修行者的見地與佛陀智慧不相應,則無法領悟佛法真諦,亦無法解脫。
此處的「笑」意在點醒外道或執迷者,若捨棄正確的智慧印證而求法,終究是徒勞無功。
- 功德所:指成就功德之處,或指具足功德之人。
- 阿毘曇石:阿毘曇指論藏。此處將對教法的抉擇比喻為磨金石(試金石),用以比喻藉由論義來辨別法相的真偽。
- 金塗:表面鍍金或塗金,比喻外表美化而內質虛假。
- 石:指試金石,古代用以鑑定黃金成色、真偽的基準工具。
- 智印:佛陀證悟的智慧印璽,用以印定真理,分辨正邪。
- 甘露城:比喻涅槃境界,因涅槃能除生死之熱惱,故名甘露;境界深廣且守護嚴密,故名城。
- 不相應:指修行或見解與佛法的實相真理不相符合。
「我於功德所,都無嫉怨心, 以阿毘曇石,磨試知是非。 如似被金塗,磨時色不顯, 金若不真者,以石磨則知。 佛以智印印,與印不相應, 甘露城極深,無印不得入, 欲入甘露城,我欲笑於彼。」
又說了一首偈:
此處反映大眾普遍認為「飛行」等神通力是證得阿羅漢果位後的必然表現,故對非羅漢而能飛行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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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偈頌體的固定銜接語,用以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歎。
諸人問言:「若非羅漢云何能飛?」于時法師 復說偈言:
在佛法中成為障礙,這一定是魔的作為。
本偈出自《大莊嚴論經》,描述外道或魔眾化現種種異象干擾修法者。
經文將障礙正法者比喻為「棘刺」,強調這類干擾並非正道,而是魔事。
- 因陀羅:即帝釋天(Indra),此處指具有變幻神通的天眾。
- 棘刺:比喻妨礙、刺傷佛法正行的障礙或惡事。
- 魔:指波旬等能障礙修行、擾亂法事的天魔。
「或是因陀羅,或是幻所作, 佛法中棘刺,必是魔所為。」
此處描述化人(神通變現者)完成示現任務後,收攝神力回到原始形貌,內心因見法或成辦因緣而生起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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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的殊勝在於「依聞起思」,透過聞法所得的智慧(聞慧),能產生決定性的正見,從而破除對「我」的錯誤執著與分別。
這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因緣觀察與智慧決擇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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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以重頌或孤起頌的方式再次強調或總結前文義理。
- 決定分別:指以決定性的智慧進行思維與辨析,不生動搖或疑惑。
- 我:此處指眾生執為實有的自我。依佛法精妙之理,透過分別觀察可知「我」非實有。
時化比丘還復本身,深生歡喜。「嗚呼佛法極 精妙,依聞能如是決定分別我。」即說偈言:
善於辯論顯得分明,能善察的人能分辨;不能觀察的人,無法看見這樣的道理。真實語和虛妄語,這兩者差別很大,
佛說的話和外道的論說,情況也是如此。
此偈頌旨在說明已證得『法眼淨』的聖者,因親見真理,其智慧與解脫位階已穩固,故在修行與信仰上皆不可動搖。
這符合《大莊嚴論經》強調布施、持戒等善行能導向實證果位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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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乘部派演義性質,強調見諦需離自執。
此處指出過度依賴世俗辨聰(己智力)反而形成見道的障礙;同時稱讚對方心志堅固,具備轉向佛法真理的器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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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外道或凡夫見識佛陀聖智威力後的折服與歸信。
強調佛法非世俗智力可及,唯有透過如實的聖智慧與真實語,方能攝受剛強眾生,使其心意轉向佛道,安住於不動搖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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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彰顯阿羅漢所證之法的穩固性。
依《大莊嚴論經》語境,阿羅漢已斷盡煩惱,其解脫境界如法性之律則,不可動搖且守持如法,以大海潮水不越限為喻,說明阿羅漢對戒律與威儀的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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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如來「語業清淨」與「言無虛妄」的功德。
以自然界物理常性的改變(火熱、風動)為襯托,強調佛陀所證悟的真理與授記具有超越時空的絕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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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佛陀教法的殊勝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強調佛語具備摧破外道論議與照破眾生無明煩惱的絕對力量,其威德遠超一切世間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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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讚歎阿羅漢或佛陀(應供)所具備的真實功德。
透過其隨機應化的辯才(機辯),展現出超越常人的智慧特質,導引具備觀察力的人(善察者)生起決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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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觀察」是契入法性的關鍵。
若缺乏智慧的簡擇與觀照,心外求法或流於表面,則永遠無法親證佛法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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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實語」與「妄語」的本質對立,喻指「佛語」之真實不虛與「外論」之虛妄無實。
強調佛法契合實相,而外道理論則偏離真理,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 首羅居士:經典中的著名優婆塞(居士),以護持佛法與虔誠著稱。
- 法眼淨:指證得初果(須陀洹),能清楚觀照四諦真理,離諸垢染。
- 不可得動搖:指已獲四不壞信,對佛、法、僧、戒的信心永不退轉。
- 聖智力:指佛陀或聖者超脫世俗、洞察實相的無漏智慧力量。
- 希有:指世間罕見、令人驚嘆讚譽的事物或功德。
- 歸依:身心信受、趨向投靠。
- 涅槃:指煩惱永滅、究極寂靜的覺悟境界。
- 海潮:大海潮汐,佛典中常用於譬喻信實守時或法爾如是的規律。
- 變異:指改變、虛假或與事實不符。
- 如來語:指佛陀依真如實相所發之言,具真實性、如實性。
- 佛語:指佛陀親口所宣說的教法、言教。
- 諸論:指世間各種學說、主張或外道的論議。
- 最上:至高無上,指佛法在真理層面的絕對超越性。
- 觀察:指以智慧對法義進行思惟、簡擇與照了。
- 理:指經中所闡述的真實義理或因果法則。
- 實語:契合真理、真實不虛的言語。
- 妄語:虛假不實、違背事實的言論。
- 外論: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哲學流派的學說、論著。
「首羅居士等,已得法眼淨, 不可得動搖,此事不可奇。 以己智力故,汝今不見諦, 心堅不可動,此事實希有。 無有聖智力,而我不能動, 是事為希有,歸依佛涅槃, 彼言真實故,智者不動搖。 佛一切種智,說觀察羅漢, 無有能壞者,猶如大海潮, 終不過其限。假使火作冷, 風性確然住,如來所說語, 都無有變異。以是故佛語, 於諸論最上,如似日光明, 除滅一切闇。應供極真實, 機辯顯分明,善察者分別; 不能觀察者,不見如此理。 實語與妄語,此二相違遠, 佛語及外論,其事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