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三
馬鳴菩薩造
後秦三藏鳩摩羅什譯
(一一)
本段強調弟子持戒清淨與師門聲譽的關聯。
弟子守護戒法展現出的德行,能令大眾對教法與傳承導師生起信心與尊敬。
- 堅持戒:嚴格遵守、護持佛教戒律而不毀犯。
- 宗仰:尊崇、歸向與景仰,視之為模範。
復次,若有弟子能堅持戒為人宗仰, 一切世人并敬其師。
此段為典型的經傳開場,以比丘遇險的因緣引出後續關於持戒、忍辱或教化的法義。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情節多用來彰顯修行者在極端困境下如何守護心念。
。
此句描述盜賊因內心的恐懼與自私,為掩蓋罪行而生起猛烈的殺害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對比了盜賊的暴戾與比丘隨後展現的安忍守戒,突顯出凡夫隨業流轉的無明。
。
此段描述曾受佛法薰陶者即便墮入惡道,仍保有一絲慈悲心與對生命的尊重,試圖勸阻同伴行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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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中比丘「不得傷生草」之戒條。
賊人利用比丘寧可犧牲生命或自由也要嚴持戒律、不傷損植物的慈悲心與戒德,以此作為束縛其行動的手段。
。
此段描述比丘嚴持戒律,即便強盜以青草繫縛,為不傷害草木(生草戒)而寧可受困也不自行掙脫。
賊人見比丘不動如木石,遂放心地棄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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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嚴持戒律(不傷生草戒),即使身處極端痛苦與生命威脅的險境,仍寧可受苦亦不願違犯佛陀制定的禁戒,展現出持戒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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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中長者對後進的教誡。
「善聽」不僅是聽見,更包含「諦聽、善思、念持」的修行態度,是領受法義的關鍵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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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無常觀。
以「駛流」比喻生命流逝之速,並透過「天界尚且無常」的對比,警示世人切莫執著於短暫的人身。
。
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重視「持戒重於生命」的實踐法門。
強調肉體生命是無常且短暫的,而戒律是通往解脫的根本,不應為了保全暫時的色身命根而捨棄清淨的戒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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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警示之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引發聽者注意,強調隨後將揭示的因果道理或世間實相。
。
此處運用《大莊嚴論經》常見的『難得』譬喻,強調解脫資糧的希有性。
以『盲龜值木』喻說明從惡趣轉生人道並具足信根的機率極低,勸誡修行者應珍惜現有的學佛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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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正道」與「外道」之本質區別在於因果之真實性。
外道邪見屬於顛倒迷惑,無法帶來真正的解脫果位;而佛道因果不虛,必得正果。
以此勉勵修行者不應因貪惜色身命根而背棄真理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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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守護、信受佛法教言的果報。
此處「護佛語」指對正法的持守與不毀犯,由此產生的現世報為名聞與世間功德,後世報則為善趣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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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銜接語,引出隨後佛陀所宣說的法義精華,用以印證前文所述之理。
- 出家:辭親割愛,加入僧團修持佛法。
- 殺害:斷絕眾生命根,為五戒之首所禁之惡業。
- 比丘之法:指比丘應遵守的戒律法度,此指不傷草木之「壞生草」戒。
- 四向馳告:向四方奔走呼告。
- 賊:指打劫的人。
- 以草:指生草,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下,持戒比丘不得毀損生草植物。
- 繫縛:綑綁、束縛。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此處特指不應損壞草木生機的戒條。
- 挽絕:拉斷。指用力掙脫繫縛。
- 唼嬈:叮咬、騷擾。
- 晦冥:昏暗、沒有光亮。
- 老比丘:指入道多年、具足德行的長者僧。
- 善聽:專注且正確地聆聽法語,為聞、思、修三慧之首。
- 促短:形容時間極其短暫迫促。
- 駛流:疾速奔流的水,比喻生命迅速消逝。
- 磨滅:在此指天人的福報或壽命耗盡而消亡。
- 命:指壽命或色身命根,在佛學中屬無常法。
- 毀:破壞、違犯。
- 當知:應當覺知、領悟。在論經中多指對苦空無常或因果報應的警醒。
- 值:遭遇、逢遇。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功能。
- 盲龜值浮木孔:經典著名譬喻,指萬年一出的盲龜在海中偶遇漂浮木孔,比喻人身與佛法極難遭遇。
- 九十五種:指悉達多太子出家時代,印度存在的各種非佛教流派總稱。
- 邪見倒惑:不正的見解與顛倒真理的迷惑。
- 正果:指依正法修行而證得的聖位成果。
- 危脆:形容生命如瓷器或泡沫般容易破碎、不能持久。
- 護佛語:守護、持循佛陀的教導而不毀損。
- 名聞:好的名聲與聲望。
- 具足:圓滿、充足。
- 偈:即「偈陀」,佛經中具有節奏、可歌詠的韻文形式,通常用以總結法義。
我昔曾聞,有諸比丘 曠野中行,為賊剽掠剝脫衣裳。時此群賊 懼諸比丘往告聚落,盡欲殺害。賊中一人 先曾出家,語同伴言:「今者何為盡欲殺害? 比丘之法不得傷草,今若以草繫諸比丘, 彼畏傷故終不能得四向馳告。」賊即以草 而繫縛之,捨之而去。諸比丘等既被草縛, 恐犯禁戒不得挽絕,身無衣服為日所 炙,蚊虻蠅蚤之所唼嬈,從旦被縛至於日 中,轉到日沒晦冥大闇,夜行禽狩交橫馳 走,野狐群鳴鵄梟雊呼,惡聲啼叫甚可怖畏。 有老比丘語諸年少:「汝等善聽!人命促短 如河駛流,設處天堂不久磨滅,況人間命 而可保乎?命既不久,云何為命而毀禁戒? 諸人當知!人身難得,佛法難值,諸根難具, 信心難生,此一一事皆難值遇,譬如盲龜 值浮木孔。佛之正道不同於彼九十五種邪 見倒惑無有果報,修行佛道必獲正果,云 何悋惜如此危脆不定之命毀佛聖教?若 護佛語,現世名聞具足功德,後受快樂。如 佛說偈:
追求做人、天界或涅槃,心願就能實現。名聲廣為人知,人人都來供養,
一定能享有人天的快樂,也能得到解脫的果報。伊羅鉢龍王,因為破壞禁戒,
只是掐傷了樹葉,死後就墮入龍身,
所有佛都不預言他什麼時候能脫離龍身。能堅守禁戒,這件事非常困難,
戒律的內容極多,要分辨明白很難。就像劍林和荊棘叢,身在其中容易受傷,
愚笨的人根本無法承擔,像這樣守護戒律。」
本偈強調戒為萬行之基。
智慧者深知因果,透過持戒淨化身口意,能成就世間(人天)與出世間(涅槃)之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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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持善業或布施所得的殊勝功德,不僅能在世間獲得名聞利養與人天福報,更具備導向出世間解脫的長遠利益,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因果不虛且福慧雙修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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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微罪不可輕」的道理。
伊羅鉢比丘因在迦葉佛時不敬草木戒,僅因掐傷葉片的小過失,卻感得墮為龍身的長遠苦果,甚至因業障深重而難以得到諸佛授記解脫之時,以此誡勉修行者應嚴持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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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持戒的艱難與重要性。
持戒不僅是行為的約束,更涉及對眾多微細戒相的明辨。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行者修行的意志力與智慧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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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劍林棘聚」比喻戒律的嚴謹與違犯的危險性。
修行者若無足夠的志向與智慧(堪任),在守持清淨戒時易生退轉或毀犯,如同弱者入險林必受傷害。
強調護戒需要堅強的法器人格。
- 人天:五趣中的人道與天道,屬世間善果。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滅除煩惱、超越生死的解脫境界。
- 稱意:符合心願、如意。
- 戒相:持戒表現於外的各種具體規範與差別相狀。
- 曉了:明瞭、明白。指對法義或戒相的深刻認知。
- 劍林棘聚:比喻極度艱難或法規極其嚴厲的處境,稍有不慎即受損傷。
- 愚劣:指缺乏智慧且意志薄弱的人。
- 堪任:具備足夠的能力或素質來承擔使命。
- 護持:守護並維持,使戒法不失毀。
「『若有智慧者,能堅持禁戒, 求人天涅槃,稱意而獲得。 名稱普聞知,一切咸供養, 必得人天樂,亦獲解脫果。 伊羅鉢龍王,以其毀禁戒, 掐傷樹葉故,命終墮龍中, 諸佛悉不記,彼得出龍時。 能堅持禁戒,斯事為甚難, 戒相極眾多,分別曉了難。 如劍林棘聚,處中多傷毀, 愚劣不堪任,護持如是戒。』」
本段記述比丘在極端困苦中展現「捨命護戒」的決心。
以「秤」譬喻修行在平時與難時皆應持平,並強調法、人天樂與涅槃樂之價值遠勝於無常的肉身命根,體現了大乘修行者在危難中堅守律儀、求取解脫的志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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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銜接長行與偈頌的慣用語。
在敘述完一段故事情節或教法後,以偈頌形式重申或總結其要義。
- 屈申:屈曲與舒展,指身體的動作。
- 絕於草:折斷草木。在律典中,比丘不得無故毀損生草木,此處指比丘即便身處危難仍恐傷草破戒。
- 儜健:儜(音寧)指平庸懦弱,健指強壯剛健;指區分修行境界的高下。
- 貿:交換、交易。指以短暫的色身性命換取永恆的佛法利益。
- 涅槃樂:滅除煩惱、跳脫輪迴後絕對寂靜的安樂。
- 偈言:偈頌(Gāthā),佛經中具備韻律且字數固定的詩歌體裁。
是諸比丘為苦所逼,不得屈申及以動轉, 恐絕於草傷犯禁戒,自相謂言:「我等修行 亦如彼稱,均平處所不令增減,今在怖難 恐懼之處,執志不虧始別儜健,以斯賤命 當貿貴法、人天之樂及涅槃樂,我等今者更 無所趣,唯當護戒至死不犯。」即說偈言:
有時投生為人,偷盜、侵犯他人妻子,
被國法處罰,次數多到數不清;又受地獄之苦,這樣的情形也難以計算;有時投生為畜生,像牛羊、雞犬,
麞鹿、飛禽、獵物等,被他人殺害,
喪命無窮無盡,從未得到一點好處。我們現在,為了守護清淨戒律,
願意捨棄這微小的生命,一定能得到大利益。我們如今身處危難,必定要捨棄身命,
如果死後,會生天享受快樂。如果破壞戒律,現在就會有惡名,
被人輕視,死後墮入惡道。現在應當共同立下誓約,在此直到生命結束,假使各種惡毒的獵人,砍斷我的手足,我也絕不敢違背釋迦師尊的禁戒。我寧願持戒而死,也不願違犯禁戒而活。
此偈頌旨在說明眾生流轉生死中,即便投生人道,若不攝護諸根、放逸造惡(如犯偷盜、邪婬),終將感召現世王法嚴懲與未來苦報。
強調因果業力真實不虛,應生悔改與怖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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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輪迴苦難的描述,強調眾生在惡趣中所受之苦,其時間與次數在長劫流轉中同樣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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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六道輪迴中「畜生道」的苦難。
眾生因愚癡業力受生為動物,不僅面臨弱肉強食,更常受人類捕殺。
這種死亡是隨業流轉的「冤枉死」,不同於菩薩為法捐軀,故稱「無有少利」,強調輪迴無益,應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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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寧捨身命,不毀禁戒」的菩薩道精神。
強調色身無常、生命短暫,若能為護持戒律而捨命,則能成就出世間的無量功德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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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大莊嚴論經中眾生在面臨生死絕境時,對業果輪迴與生天福報的渴求。
在危急時刻,持守善念或依憑正信,祈願捨報後能脫離苦趣、趣向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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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毀犯戒律的三種報應:一者失名(現世名聲受損)、二者失敬(失去他人尊重)、三者失利(死後墮入惡道)。
強調持戒對於守護現世尊嚴與未來生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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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了修行者對戒律的極度重視與堅定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面臨身體毀損或死亡的威脅,守護「釋師子」(佛陀)所制的戒法仍是首要,以此成就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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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菩薩大士及清淨修行者對戒律的珍視,認為戒律是佛法的根本與慧命所在,縱然面臨生死抉擇,亦不捨棄尸羅(戒)。
- 往昔:過去久遠的時間。
- 眾惡業:多種違背戒律與道德的身、口、意業。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世界。
- 王法:世俗國家的法律。
- 刑戮:受刑處死。
- 地獄苦:指墮入地獄道所受的極大痛苦,為六道輪迴中最極端之處。
- 難計:難以算計、衡量,形容次數極多或程度極深。
- 畜生身:指生於旁生道,受愚癡果報之身。
- 無涯限:形容在生死輪迴中,受苦死亡的次數無邊無際。
- 少利:微小的利益。此指畜生道的死亡純屬受報,對修行與功德毫無助益。
- 聖戒:指佛陀所制、能令人超凡入聖的神聖戒法。
- 微命:指眾生短暫且脆弱的肉體生命。
- 大利益:指修行持戒所感得的涅槃安樂或成佛之究竟功德。
- 危厄:遭遇危險與困厄,指生命面臨威脅的艱難處境。
- 軀命:身體與壽命。
- 生天:轉生於天界,為五趣或六道中之勝處。
- 毀犯:破壞、違背所受持的戒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為造惡業者受報之處。
- 立要:訂立誓約、盟誓。
- 惡狩:指凶猛的野獸。
- 釋師子:指釋迦牟尼佛。獅子為百獸之王,以此比喻佛陀在人天中威德無上。
- 持戒:受持並守護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而不毀犯。
- 犯禁:違背、觸犯佛陀所禁止的行為規範。
「我等往昔來,造作眾惡業, 或得生人道,竊盜婬他妻, 王法受刑戮,計算不能數; 復受地獄苦,如是亦難計; 或受畜生身,牛羊及鷄犬, 麞鹿禽狩等,為他所殺害, 喪身無涯限,未曾有少利。 我等於今者,為護聖戒故, 分捨是微命,必獲大利益。 我等今危厄,必定捨軀命, 若當命終後,生天受快樂。 若毀犯禁戒,現在惡名聞, 為人所輕賤,命終墮惡道。 今當共立要,於此至沒命, 假使諸惡狩,摑裂我手足, 終不敢毀犯,釋師子禁戒。 我寧持戒死,不願犯禁生。」
馬上回來稟告說:「大王!那是沙門,不是尼揵。」於是
說偈語:
描述聽法者生起至誠尊重之心,身心進入高度專注與禪定般的寂靜狀態,以此展現對佛法教誡的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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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背景的轉折,國王偶然的行動(田獵)與比丘受難的現場產生交會,為後續國王見聞比丘守戒德行的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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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見到修行者外貌後的心理反應。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國王藉由觀察外相來推測對方的修行派別,展現出凡夫以相取人的分別心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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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疑問句,旨在確認對方的身分是否為清淨修行的沙門。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透過身分確認來引發後續對法義或威儀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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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試探比丘之行為,反映比丘具足慚愧心,即便於窘境中仍保持沙門儀節,使外人能藉此辨識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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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透過徵詢理由來展開對佛法義理或譬喻細節的進一步論證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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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因執著錯誤的苦行,或因業力果報導致身體受損。
在《大莊嚴論經》中,此類色身的殘缺常用以對比佛陀圓滿的相好,或作為引發厭離心、體悟業報不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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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使者在奉命察看或執行任務後,迅速回報國王的場景,展現敘事中的行動與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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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區分佛法修行的沙門與當時其他宗派(如尼乾子)的本質差異。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意在透過行為與戒德來印證身分,而非僅看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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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引出後續總結義理或重申意旨的韻文(偈頌)。
- 諸比丘:指在場聽法的大眾僧人。
- 正其身:指端正姿態,通常代表攝心入定或恭敬聽法的威儀。
- 不動不搖:形容身心極度安穩,不受外境干擾的定象。
- 田獵:指在郊野狩獵。
- 所繫之處:指被拘禁或綑綁的地點。
- 尼揵:指尼犍子(Nirgrantha),即耆那教修行者,以裸形苦行為特徵。
- 沙門:指勤修善法、息滅惡法的出家人。
- 慙愧:內省覺羞為慚,怕他評議為愧,是修行者守護戒體的心理狀態。
- 釋子沙門:指追隨釋迦牟尼佛出家修行的僧侶。
- 何故:疑問詞,詢問原因、理由。
- 知:了知、辨別,指對前述道理的確認。
- 右肩:身體部位,古印度禮法以右為尊,此處特指受苦處。
- 黑:此指焦黑或垢穢,通常描述因火燒、苦行或惡業所感之色相。
- 白言: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諸比丘等聞老比丘說是偈已,各正其身 不動不搖,譬如大樹無風之時枝葉不動。 時彼國王遇出田獵,漸漸遊行至諸比丘所 繫之處。王遙見之,心生疑惑作是思惟:「彼 裸形者為是尼揵?為是沙門?」作是念已遣 人往看,諸比丘等深生慙愧障蔽其身,使 人審知釋子沙門。何故知之?右肩黑故。使 即還返白言:「大王!彼是沙門非為尼揵。」即 說偈言:
此偈頌強調『慚愧』之心的強大自律功能。
修行者若具足慚愧心,即便面對微小的戒律或外在簡陋的約束(草繫),也能調伏剛強難調的煩惱(大象),使其不生侵損他人的惡行。
- 草繫:典出《草繫比丘經》,比喻嚴持戒律,即便被草縛身也不願傷草毀戒。
- 鈎:馴象師用以制服大象的工具,比喻調伏心心的智慧與定力。
「王今應當知,彼為賊所劫, 慙愧為草繫,如鈎制大象。」
「我現在應該去那位比丘那裡。」這麼想完後,就說偈語:
此處描述國王聽聞奇特因緣後的心理轉折,由懷疑轉為行動,展現求法或驗證真偽的誠心,符合《大莊嚴論經》常見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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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心路歷程的轉折,說明行者或當事人在內心深思熟慮後,將感悟轉化為嚴謹的偈頌形式表達。
- 于時:當時。
- 疑怪:懷疑且覺得奇特。
- 比丘所:比丘居住或所在之處。
于時大王聞是事已,深生疑怪默作是念: 「我今宜往彼比丘所。」作是念已,即說偈言:
又像祭祀用的羊,既不動也不搖。雖然知道身處危險,還是靜靜地待著不傷青草,
就像森林被火燒,犛牛因尾巴被燒死。
此偈以鸚鵡與祭羊為喻,描述被業力或強權繫縛者失去自由、任人宰割的窘迫境地,體現世間苦諦中之「不自在」與「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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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大莊嚴論經》,讚歎修行者護持清淨戒律的精神。
以「犛牛愛尾」比喻修行人對極微細戒律(如不傷草木)的堅持,即使面臨生命威脅也不毀犯,體現了「寧捨身命,不毀禁戒」的決心。
- 繫手:雙手被捆綁、束縛。
- 祠天羊:古代用於祭祀天神的羔羊,象徵命在旦夕、毫無反抗能力的處境。
「青草所繫手,猶如鸚鵡翅, 又如祠天羊,不動亦不搖。 雖知處危難,默住不傷草, 如林為火焚,犛牛為尾死。」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說法者或行者以偈頌作為溝通媒介,展現大乘論經中以詩韻形式進行法義問答的敘事特色。
- 其所:指代對象之處所。
說是偈已往至其所,以偈問曰:
為什麼只用草綁住就動不了?你們難道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有力氣嗎?是被咒語迷惑了,還是因為苦行?還是自己厭煩這個身體?請快點說明原因。
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以「草繫」隱喻內心受戒律或特定因緣之束縛。
雖色身強健,但因心有所繫、畏懼因果或守護戒禁,故表現出外在的恭順與不動,展現法義中「心勝於身」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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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宿世因緣與現世精進的連結。
此句旨在策勵大眾,莫輕視自身覺性與因緣願力,應認知內在的力量以勤求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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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凡夫觀察修行者行為時的疑惑,質疑其行為究竟是受邪術控制,還是出自於自覺的折伏肉體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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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中修行者對色身無常、苦、不淨的觀照,透過覺知身體帶來的過患(如病、老、死)而生起出離心(厭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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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表達聞法心切,請求說法者盡快開示經文或事理的深層意涵。
- 丁壯:形容成年男子身體強健、精力充沛。
- 因緣:造成事物生起、變化的主因與助緣,此指導致其不動的具體理由。
- 身:在此語境下指稱有情之色身與心力之總和。
- 有力:指內在具備的功能與潛力,能藉由精進轉化業果的力量。
- 呪:指古代印度流行的禁咒或幻術,能使人喪失自主意識。
- 苦行:指透過磨練肉體、忍受飢渴或寒暑來尋求超越或解脫的宗教實踐。
- 厭患:指對五蘊色身生起厭離與過患之想,是修習解脫道的初步動機。
- 速說:快速宣說、不延遲地開示。
- 其意:指代前文所述之道理、旨趣或事件的關鍵意義。
「身體極丁壯,無病似有力, 以何因緣故,草繫不動轉? 汝等豈不知,身自有力耶? 為呪所迷惑,為是苦行耶? 為自厭患身?願速說其意。」
此句為敘事過渡,銜接散文敘述與隨後的偈頌(重頌或孤起頌),展現僧伽以佛法智慧回應質疑或啟發眾生的威儀。
於是比丘以偈答曰:
只是因為佛世尊和金剛戒律的約束,
為了守護各種法禁,所以不敢一下子拔除。佛說一切草木,都是鬼神的居所,
我們不敢違背,所以不能隨意斷絕。就像在咒術場中,為蛇畫出界線,
因為神咒的力量,毒蛇無法越界,
牟尼尊者畫下界線,我們也不敢逾越。我們雖然護持生命,終究還是會消亡,
寧願持戒而死,也絕不違戒而生。有德和無德的人,都會捨棄生命,
有德者慧命長存,還會有好名聲;無德者失去慧命,也會失去名譽。我們這些沙門,以持戒為力量,
持戒如良田,能生出各種功德,
是升天的階梯,是名聲的種子,
是通往聖道的橋樑,是一切利益的根本。哪個有智慧的人,會想要破壞戒德的寶瓶呢?
此偈頌展現修行者對戒律的極致尊重。
即便在世俗看來微不足道的損草行為,在「金剛戒」的攝持下,修行者寧可受縛也不違背佛制禁戒,強調戒律在心靈與行為上的絕對權威性。
。
此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慈悲與戒律的觀點,強調佛弟子應護持眾生(包含依附於自然之靈)的居所,不應為私利或嗔心而毀傷草木,展現了對生命的廣泛尊重。
。
此偈以咒力結界為喻,說明佛陀(牟尼尊)所制定的戒律與教理具有不可侵犯的威德,弟子應如畏懼咒場邊界的蛇一般,嚴格遵守佛所劃定的規範,不生放逸與踰越之心。
。
此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寧捨身命,不毀禁戒』的堅定志節。
強調肉身生命(命根)是有為法,終將磨滅,但戒德隨逐法身。
在面對生命威脅與違犯戒律的抉擇時,應深信業果,以持戒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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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肉體壽命短促且人人平等,唯有資糧與德行能超越死亡。
色身雖滅,其法身慧命與功德名聞能留存後世,以此勸誡修習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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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德」為守護智慧與名聲的基礎。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架構下,毀德不僅導致內在覺性的障礙(喪慧命),亦會引發外在福報的衰損(失名譽)。
。
本偈強調「持戒」在《大莊嚴論經》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透過譬喻說明戒律具有守護力、生長力及導引力,是達成人天福報與聖道解脫的共同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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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缾」(瓶)比喻戒行。
瓶若破碎則無法盛水,喻修行人若毀禁戒,則功德散失,無法承載佛法與善果。
強調智慧者應守護戒行,不使毀損。
- 金剛戒:指佛陀所制之戒律堅固不可破壞,如金剛般能摧毀諸惡而不為外境所動。
- 法禁:佛法中所制定的戒法禁令。
- 頓絕:立刻、猛然地斷絕或扯斷。
- 鬼神村:指鬼神所依附棲息的草木森林;不敢違:指不違背佛陀制定的戒律或教示。
- 呪場:施行咒術、持誦神咒以結界防禦或供養的特定區域。
- 境界:此指結界、範圍,即法律或禁令所限制的疆界。
- 牟尼尊:指釋迦牟尼佛,意為寂默能仁之尊。
- 越:踰越、違反,指對戒律或教令的違犯。
- 捨壽命:指色身的終結、死亡。
- 慧命:以智慧為生命。此指功德智慧之果,不隨肉體毀滅。
- 名稱:名譽、聲望。
- 無德:指缺乏戒律、功德或行善之業。
- 戒德缾:比喻持守戒律所成就的功德,如淨瓶般能盛裝法水、圓滿自性。
「此草甚脆弱,頓絕亦不難, 但為佛世尊,金剛戒所縛, 守諸法禁故,不敢挽頓絕。 佛說諸草木,悉是鬼神村, 我等不敢違,是以不能絕。 如似呪場中,為蛇畫境界, 以神呪力故,毒蛇不能度, 牟尼尊畫界,我等不敢越。 我等雖護命,會歸於磨滅, 願以持戒死,終不犯戒生。 有德及無德,俱共捨壽命, 有德慧命存,并復有名稱; 無德喪慧命,亦復失名譽。 我等諸沙門,以持戒為力, 持戒為良田,能生諸功德, 生天之梯隥,名稱之種子, 得聖之橋津,諸利之首目。 誰有智慧者,欲壞戒德缾?」
描述國王見證比丘嚴持戒律、寧死不傷生靈的德行後,生起深切敬信,隨即解除其肉體束縛並發言讚頌。
- 爾時:指國王深受感動、當下的那個時刻。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出家修行並以此示現持戒精神的僧侶。
爾時國王心甚歡喜,即為比丘解草繫縛, 而說偈言:
寧可捨棄自己的生命,也要護持佛法不違犯。我現在也歸依,這樣彰顯大法,
歸依遠離煩惱熱惱,牟尼解脫尊,
堅守戒律的人,我現在也歸依。
此偈頌讚嘆受教者對佛法(釋師子所說)的絕對忠誠。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即便面臨生命威脅,修行者仍應守護戒律與正見,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精進與不退轉心。
。
此偈頌展現了對佛、法、僧三寶的總體歸敬。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大法」(佛法)的開顯,進而生起對「離熱惱」(佛陀境界)與「堅持禁戒」(僧伽行持)的無上信心,表達修行者願隨學並受其庇護的決心。
- 善哉:讚嘆語,意為做得好、極好。
- 護法:保護與維持正法,使其不致湮滅或受損。
- 歸命:梵語 namas,意指將身命歸投於三寶,代表至誠的禮敬與信順。
- 熱惱:指煩惱如火燒身,使身心焦灼不安;佛陀因斷盡煩惱故稱「離熱惱」。
- 牟尼:意為「仁」、「寂默」,指成就寂靜、遠離惡法的聖者。
「善哉能堅持,釋師子所說, 寧捨己身命,護法不毀犯。 我今亦歸命,如是顯大法, 歸依離熱惱,牟尼解脫尊, 堅持禁戒者,我今亦歸命。」
(一二)
本段強調「心」為行為之主導,內心的賢善是獲得自利利他果報的根本。
依據《大莊嚴論經》重視譬喻與勸誡的風格,修心不僅是個人修行的功課,更是安定世間、利益大眾的基礎。
- 「賢善」:指心性正直、淳厚且具備慈悲特質;「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平安無患。
復次,若人內心賢善,則多安隱利益一切, 是故智者應修其心恒令賢善。
有一些比丘和商人一起下海尋寶,到了海中,
船隻破損沉沒。那時有一位年輕比丘抓住一塊木板,
上座比丘因為沒搶到木板快要沉入水中,
這時上座感到恐懼慌張,怕被水沖走,對年輕比丘說:「你難道不記得佛陀制定的戒律,應該尊敬上座嗎?你拿到的木板應該讓給我。」當時那位年輕比丘心裡想:「如來世尊確實說過這句話,凡是有利益快樂的事應該先給上座。」又這樣想:「如果我把木板讓給上座,自己一定會被大海的漩渦和波浪捲走,這大海的災難又深又廣,我現在恐怕活不下來;而且我年紀輕,剛出家還沒證得道果,想到這裡很憂愁,現在如果捨身救上座,正是時候。」如此思考後,便說了一首偈語:
此段為典型的佛經開示緣起,以入海採寶譬喻修行者追求法寶之險難。
船隻破壞象徵依止身或資具遭逢障礙,為後續法義鋪墊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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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災難危急時刻,上座比丘試圖以佛制尊卑秩序與戒律教條,要求年少比丘讓渡生存資源。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藉此類情節探討戒律的本質與修行的真實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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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故事中人物之對話,反映出世俗對於財物或工具的索求與爭執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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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少年對佛陀教法的憶念與信受,特別強調在僧團或世俗倫理中,尊重長德(上座)是獲得福德利樂的正確行徑,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禮敬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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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求法者在生死關頭的心理掙扎。
面對自保與尊賢的抉擇,展現凡夫對死亡的畏懼,為後續捨身求法的轉折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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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犧牲精神與資淺者對資深者的敬順。
少年比丘雖未證果,但透過大悲心的實踐(捨身救人),轉化了未得道果的憂慮,體現了實踐法義重於單純理論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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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心意定奪後,將內心的體悟或決斷以詩偈的形式表達出來。
- 估客:商人,指結伴遠行貿易的人。
- 船舫:船隻的通稱。
- 上座(年長且戒臘較高之比丘)、佛所制戒(佛陀為僧團建立的規矩與禮儀)
- 板:指木製的平板或工具,在此經脈絡中多指工藝或建築所用之材。
- 如來世尊:佛陀的尊稱。
- 利樂:利益與安樂。
- 上座:指戒臘高、年長或德行受尊重的僧者。
- 洄澓:水流迴旋,指大海中的旋渦。
- 道果:修行所證得的果位,如四向四果。
- 念:指內心的思惟、念頭。
我昔曾聞, 有諸比丘與諸估客入海採寶,既至海 中船舫破壞。爾時有一年少比丘捉一枚 板,上座比丘不得板故將沒水中,于時上 座恐怖惶悸,懼為水漂,語年少言:「汝寧不 憶佛所制戒,當敬上座?汝所得板應以 與我。」爾時年少即便思惟:「如來世尊實有斯 語,諸有利樂應先上座。」復作是念:「我若以 板用與上座,必沒水中洄澓波浪,大海之 難極為深廣,我於今者命將不全;又我年 少初始出家未得道果,以此為憂,我今捨 身用濟上座,正是其時。」作是念已,而說偈 言:
此偈頌展現了修行者的自利與利他動機。
一方面透過修行獲得自我解脫(全濟),二方面依循佛陀教法(隨佛語)修習殊勝行持,最終成就福德與名稱。
。
此句強調「捨身從法」的思想。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色身被視為不淨且無常的負累,修行者應體認到肉身命根的低劣,不應為了保全卑賤的軀體而毀棄高尚的戒律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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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受戒者對戒體的莊嚴承諾。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信心與願力的結合,將戒律視為解脫之基,縱遇生命威脅亦不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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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因果相應』與『持戒為本』。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修行者必須通過極端的考驗(如守戒勝於保命)來積累功德。
唯有成就「難行能行」的因,才能感得成就佛道的「難得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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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大海譬喻生死輪迴,以「板」譬喻佛法教誡。
強調修行者若能依教奉行(持板),便能超越生死流轉;反之,若違背佛菩薩的教導,則無法脫離苦海。
。
本偈強調寧可捨命守護正法,也不可貪生而背棄教義。
強調佛法利潤不僅限於現世的人天善果,更在於出世間的究竟涅槃。
- 鄙賤:卑微下賤,指世俗色身無常、不淨、無有實義。
- 聖教:聖人(佛陀、阿羅漢)所垂示的正法教誨。
- 佛戒:指佛所制定的戒律教法。
- 堅持:堅固守護,不使缺漏毀犯。
- 順佛語:指隨順、遵奉佛陀的教法與戒律。
- 奉板:此處指特定的持戒典故,喻指堅守禁戒而不放捨。
- 遺身命:捨棄肉身生命,展現求法或持戒的決心。
- 難果:指殊勝、希有、難以輕易獲得的解脫或菩提正果。
- 聖旨:此處指佛陀或聖者的教敕、教誡。生死海: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如大海般深廣無際。
- 名勝:指名聲殊勝、值得稱頌。
- 人天利:指投生於人間、天界所享有的福德與安樂。
- 大涅槃:佛教修行的最高境界,徹底斷除煩惱、超越生死的寂靜狀態。
「我為自全濟,為隨佛語勝, 無量功德聚,名稱遍十方。 軀命極鄙賤,云何違聖教? 我今受佛戒,至死必堅持。 為順佛語故,奉板遺身命, 若不為難事,終不獲難果。 我若持此板,必渡大海難, 若不順聖旨,將沒生死海。 我今沒水死,雖死猶名勝, 若捨佛所教,失於人天利, 及以大涅槃,無上第一樂。」
這時海神感受到他的誠心,就把年輕比丘接到岸上。海神合掌對比丘說:「我現在歸依堅守戒律的人,你在這危難中還能持守佛戒。」海神
說偈讚歎比丘:
此處描述行為轉換的過程,展現說法完畢後的威儀與對僧團長老的恭敬,符合本經強調因緣果報與戒行威儀的敘事風格。
。
此段描述「感應道交」的過程。
比丘因不畏生死、一心求法的精誠心,觸動了具護法職能的海神,展現了佛法中『精進』能克服外在險難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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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強調『持戒超過珍愛生命』的功德。
海神因見證比丘在海難危急中寧可捨身也不破戒的願力,進而生起淨信心並表示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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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海神見比丘展現威儀或德行後,生起清淨歡喜心,故以偈頌形式表達由衷的讚嘆。
- 受板:指接受浮木(板),作為漂浮救命之具。
- 海神:佛教護法神之一,職司海洋,能觀察人之善惡感應。
- 精誠:精粹誠實、志向堅定。在此指比丘護持戒律與信心的純度。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指海神對比丘的恭敬稟告。
- 歸依:身心信順、趨向依託,此處指對持戒功德的認同與投誠。
說是偈已,即便捨板持與上座。既受板已, 于時海神感其精誠,即接年少比丘置於 岸上。海神合掌白比丘言:「我今歸依堅持 戒者,汝今遭是危難之事能持佛戒。」海神 說偈,讚比丘曰:
捨棄自己所珍愛的生命,守護佛法和戒律,
這麼困難的事卻能做到,這是最稀有的。
此偈頌讚嘆修持者表裡如一,具備出家人的真實內涵與精進修行的德行,而非僅有外在名相,體現了《大莊嚴論經》重視實踐過於名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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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德力」(功德力)的感應與護佑作用。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敘事中,個人的福德不僅能自救,亦能庇蔭周遭的人與物,使其在災難中獲得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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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修行者具備堅定的誓願與對佛法的敬信。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因「信順佛語」與「志誠誓願」而產生的殊勝功德,足以救拔眾生脫離現實與煩惱的種種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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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中護法龍王或善神見修行者受難時,生起慈悲心與責任感。
在此經典語境下,強調因果感應與護法神對具德者的守護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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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持戒的層次。
見諦者已斷除部分煩惱(如我見),依聖性自然趨向持戒,故稱不難;凡夫內心充滿惑業,若能克制慾望、守護清淨戒行,其意志力與功德更顯殊勝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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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環境對持戒的影響。
在順境與無擾的環境中,修行者較易攝心守戒,這只是修行的基礎,並非最艱難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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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持戒者的殊勝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即便未斷煩惱、未證道跡(初果),仍能展現出超越死亡恐懼的意志,將「法」與「戒」置於肉體生命之上,體現了菩薩道的「難行能行」精神。
- 德力:指功德的力量,由過去世或現世修習善行所累積的福德感應力。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安定、遠離怖畏災禍的狀態。
- 誓堅固:指修持者的誓願心志堅定,不因外境而動搖。
- 大勝人:指成就卓越、具足殊勝德行的人。
- 眾患難:泛指世間的災厄、病苦及障礙修行的種種難處。
- 擁護:指護法神祇對佛法或修行者的衛護、保佑。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為什麼。
- 見諦:指證悟真理、見到法性,於大乘或部派佛教中多指初果以上之聖位。
- 凡夫:指尚未斷除煩惱、未入聖位的普通眾生。
- 毀禁:毀犯佛陀所制定的禁戒。
- 希有:指世間罕見、極為難得、令人讚嘆之事。
- 道跡:指須陀洹果(初果),進入聖道之流的軌跡。
- 怖畏:指對生死輪迴或墮落惡趣的恐懼。
- 教戒:佛陀所傳授的教法與戒律。
「汝真是比丘,實是苦行者, 號爾為沙門,汝實稱斯名。 由汝德力故,眾伴及財寶, 得免大艱難,一切安隱出。 汝言誓堅固,敬順佛所說, 汝是大勝人,能除眾患難。 我今當云何,而不加擁護? 見諦能持戒,斯事未為難, 凡夫不毀禁,此乃名希有。 比丘處安隱,清淨自謹慎, 能不毀禁戒,此亦未為難; 未獲於道跡,處於大怖畏, 捨己所愛命,護持佛教戒, 難為而能為,此最為希有。」
(一三)
本句強調「實證」重於「解行」,說明單純的聞慧若無證解(見諦),無法徹底斷除煩惱。
在《大莊嚴論經》的架構中,強調修行者應從法義的理解進步到對四諦真理的實證,方能轉凡入聖。
- 道跡(指預流果或通往涅槃的實踐)、多聞(廣學經教)、見諦(親證四聖諦真理)。
復次,若不見道跡,雖復多聞,不能得 拔生死之苦,是故智者應求見諦。
此段描述出家修行中「修慧證果」與「持誦教法」的兩種路徑。
兄長側重於實踐斷惑,最終證得聲聞乘最高果位;弟弟則側重於聞思教理,成為精通法義的法師。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這類對比常用來引出後續關於行持與名聲、功德的辨析。
。
此句源於《大莊嚴論經》,強調在精通經律論(三藏)的理論知識後,必須透過實際的「坐禪」修行來證悟。
羅漢在此作為實踐者的代表,點出教理必須與禪觀實踐結合的重要性。
。
此處三藏法師展現其修行止觀的決心,在經典情境中強調實踐禪定的重要性,非僅止於經論的文字理解。
。
此處引用佛經著名的「救頭燃」喻,強調無常迅速,勸誡修行者應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精進心,不可因世俗瑣事而放逸。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多以此譬喻策勵對佛法真理的當下實踐。
。
此為經文中轉換敘述形式的銜接語,預告後文將以韻文(偈頌)總結或重申前文義理。
- 羅漢:即阿羅漢,聲聞四果之極果,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者。
- 三藏:指經藏(修多羅)、律藏(毘奈耶)、論藏(阿毘達磨),涵蓋佛陀完整教法。
- 坐禪:端坐修禪,為佛教修行定慧的重要實踐方法。
- 羅漢比丘:指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的男性僧侶。
- 救頭然:然同「燃」。形容情勢極度緊迫,比喻修行精進應有如撲滅頭上燃火般的迫切感。
我昔曾 聞,兄弟二人俱共出家,兄得羅漢,弟誦三 藏。時彼羅漢語三藏言:「汝可坐禪。」三藏報 曰:「我當坐禪。」羅漢比丘復語之言:「汝寧不 聞佛之所說,夫行道者如救頭然?」即說 偈言:
人的生命無法保證,應該趕快修行善業,
死亡大軍一到,沒有地方可以求情。如果臨終時,不知道會去哪一道?在幽暗中隨著業力因緣流轉,沒有人知道路途是遠是近。生命像風中的燈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熄滅,
你說明天再做,這話太虛妄。死亡如猛虎極其兇暴,絕不寬容,
一旦突然來臨,不會等到明天。死王多殘酷傷害,你應該心生恐懼,
要知道身體脆弱,生命迅速難以保全。應當勤於觀察自身,捨棄追求多聞的行為,追求脫離世間的解脫,拔除生死的根源。若死亡突然降臨,後悔與煩惱已無法挽回,現在若能見到修行的正道,未來便無後悔與煩惱的憂患。佛法中堅固真實的,是所謂得道的正跡,追求多聞的行為虛妄不實,應當捨棄,不要貪戀。雖然多聞且博學,若未能獲得正道的跡象,就如同盲人拿著燈,能照亮他人卻無法看見自己。若想追求自我利益,必須見到正道的跡象,在大眾中如師子般發出吼聲,言辭善巧精妙,闡述各種法相,分別解釋疑難。能使聽法的大眾,皆生起歡喜之心,並且讓所有人,都能得到調和與順服。雖然有這些事,臨終時心神混亂,
墮入惡道,被智者譏笑。你所說的法,言詞句子充足,
依次講解因果,內容美好讓人心生歡喜,
甜美如甘蔗汁;雖然能做這些事,
卻不能自我調伏,沒斷除三惡道,
只想自己得解脫,白白做這些有什麼用?凡夫不可靠,應該趕快追求見到真理。你有很大的名聲,大家都說你善於說法,
雖然有虛名,對你有什麼好處?應該觀察自己的身心,默默修習禪定。從前多聞之人,其數量極為眾多,無常變遷之下,存活者已極為稀少。辛勤追求名譽,雖然獲得卻又散失,佛說有為之法,一切皆無常。過去無量恒河沙數的佛,成就三達智,如今皆已入般涅槃,連名字也隨之消逝。因此你現在,應當勤修精進,捨棄對名聲的執著,專心追求解脫。
此偈頌強調「生命無常」與「業力隨身」的法義。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藉由死亡如大軍壓境且不可折伏的意象,警惕修行者應正視生命短促,切莫懈怠推延,應及時斷惡修善,積累資糧。
。
此句強調眾生隨業受報的不確定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敘事中,若無修持或不明因果,命終後神識將隨業力漂溺於輪迴,無法預知未來生處。
。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冥冥)狀態下,缺乏智慧明照,只能被動地受過去造作的業因與當下的緣分主宰,在生死輪迴中盲目漂泊,無法掌握解脫的方向或了知受苦的期限。
。
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核心在於教誡「無常」之理。
生命脆弱且死期不定,警惕行者不可生起懈怠心或推延心,應把握當下,莫為未來的幻相所欺瞞。
。
此偈以猛虎喻無常之迅速與冷酷,強調生命就在呼吸之間。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旨在警示眾生世間無常,死亡不擇時間、不徇私情,應當及時修行,不可存有『明日再做』的懈怠心。
。
此偈頌旨在警示無常之苦。
以「死王」比喻死亡的不可抗力,強調人命在呼吸間,肉身隨時可能散壞,勸誡修行者應把握當下,莫因身命的虛假安穩而懈怠。
。
本偈強調「實修」重於「空談」。
《大莊嚴論經》屬譬喻與教誡性質,此處勸誡修行者不應僅滿足於聽聞佛法(多聞),而應轉向內在的禪觀與身心觀察,方能斷除貪嗔痴等生死根本,達成實質的解脫。
。
本偈強調修行應及時,莫待臨終追悔。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意在警示眾生生命無常,應在身強力健時見證聖道(道跡),方能斷除命終時的熱惱與恐懼。
。
本偈強調「實踐證果」重於「解脫知見」。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教誡修學者不可停留在「多聞」的表象功德,因為若不轉化為內在的道跡,博學仍屬虛妄,應捨棄對聞持位(世俗名聲或知解)的貪著。
。
本偈強調「行證」重於「解了」。
《大莊嚴論經》屬譬喻文學風格,以此警惕修行者若僅停留在文字知見(多聞)而無實質斷惑證真(道跡),則其知識對自身解脫無實質助益。
。
本偈強調自利與利他的基礎在於「見道」。
《大莊嚴論經》語境下,修行者須先得決定見、證道跡,方能具備無畏辯才(師子吼),透過善巧言說來敷演法相並破除眾生疑網。
。
此偈頌描述說法者的功德與法音的力量。
第一階段是感官與情緒的轉化(發歡喜心),第二階段是行為與心性的實質改變(得調順),強調佛法具有平息貪嗔痴、使人性格柔和的功能。
。
本偈強調「臨終正念」之關鍵。
即便生前有福德或外在善行,若死時心生貪嗔、癡迷錯亂,未能安住正法,則隨業流轉墮入三惡道,使先前的修行功德毀於一旦。
。
此偈頌讚歎佛陀(或說法者)說法具足「文義圓滿」與「次第井然」。
法音不僅符合邏輯(因果),更能讓聽法者在情感與覺受上獲得如飲甘露般的法喜。
。
本偈強調修行核心在於「調伏自心」與「斷除惡因」。
若只著重於外在形式的苦行,而內心未能調順,仍具足墮入惡趣的業力,則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其所作所為皆屬徒勞。
。
此句強調凡夫尚未斷除煩惱,心識生滅無常且易受境轉,故非究竟依止。
修行者應以聖道為標的,透過斷除見惑、親證四諦,方能獲得不退轉的解脫智慧。
。
此偈頌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世俗的名聞利養。
即便擁有「善說法」的讚譽,若無實證功夫,名聲僅是虛幻的「空名」,對於斷除煩惱、了脫生死並無實益。
。
本句強調「內觀」與「止」的結合。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教導修行者不應外求,而應透過觀察自身(身念處)來對治煩惱,並以沈靜默然的狀態進入深層的定境。
。
此偈強調「無常」的必然性。
即便具備「多聞」功德的人,仍無法免於色身的衰亡與遷謝,以此警惕修行者應把握當下,莫因多聞而生慢心,應體證生滅變異之理。
。
本偈強調「名譽」屬於因緣合和的「有為法」,本質即是無常。
藉由名聲的生滅,警示眾生世間榮耀不可久恃,應體悟萬法無常之理。
。
此偈頌旨在說明「無常」之理。
即便如佛陀般具備最勝智慧與功德,其肉身與世間名相仍受時空遷流而歸於滅盡,以此勸誡修行者應認清世間生滅本質,不應執著於名相。
。
本偈頌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正確認知:虛名是修行的障礙,唯有透過不懈的「精進」並捨離對世間名聞利養的貪求,才能達到「解脫」的終極目標。
這符合《大莊嚴論經》中強調遠離世俗虛榮、實踐佛法的核心教誡。
- 善業:符合佛法教導、能感召善果的身口意行為。
- 死大軍:將死亡比喻為不可抗拒、無人能敵的強大軍隊。
- 命終:壽命結束,肉體與識分離。
- 道:指趣向,即天、人、阿修羅、地獄、鬼、畜生等六趣往生處。
- 冥冥:指無明、愚癡闇鈍之態,亦隱喻生死輪迴中迷失真性的處境。
- 業緣:業為因,緣為助緣。指造作的行為及其感果的外部條件,是推動輪迴的動力。
- 風中燈:比喻生命極其脆弱,受業力與外緣擺布,隨時可能終結。
- 虛妄:指不真實、違背事實真相。在此指對長壽或未來存有定數的錯誤期待。
- 死虎:以猛虎之暴戾兇殘比喻死亡的恐怖與不可抗拒。
- 容縱:寬容、放任或給予緩衝空間。
- 卒:突然、倉促。
- 內身:指修行者自身的五蘊身心,而非外在的塵境。
- 多聞業:指僅停留在聽聞、誦讀佛典的知識累積,若不配合實踐則僅為「業」的一種,未能即刻解脫。
- 生死根:指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如無明、愛欲等。
- 悔熱:指因追悔而產生的內心焦灼憂惱。
- 堅實:指真實、不腐朽的解脫果位。
- 愛悋:貪戀與吝惜。此處指對「博學」名聲或世俗知見的執著。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積累經教知識。
- 盲執燈:大乘及譬喻經論中常用的比喻,指空有教理知識卻無智慧眼照見真理的人。
- 自利:修行者為求自身解脫、增長功德之行。
- 見道跡:指初證聖果,親見四諦真理之軌跡。
- 師子吼:比喻佛菩薩說法威嚴無畏,能降伏外道魔門。
- 敷演:廣陳、宣說佛教法理。
- 聽法眾:指參與法會、聽聞佛法的人集體。
- 歡喜心:聞法後對真理產生深切的悅服與愛樂。
- 調順:調伏剛強難化的心性,使其順向於解脫之道。
- 錯亂:指心識顛倒,失去正念與定力。
- 嗤笑:嘲笑、輕蔑。此處指智者對修行人功虧一簣的惋惜與警誡。
- 言詞字句滿:指說法的文句與義理皆圓滿無缺,無有漏失。
- 次第:指說法順序井然,由淺入深,符合法爾道理。
- 甘蔗漿: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法味純粹、甜美,能消除熱惱。
- 善說法:精通並擅長演說佛陀的正法。
- 空名譽:虛假不實或無助於解脫的世俗名聲。
- 觀察內身:指內觀自身的組成與生滅,屬四念處中之「身念處」。
- 嘿然:沈默、寂靜之意,指心神收攝,不向外馳散。
- 禪定:梵語 dhyāna,指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
- 無常: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異中,無有常住。
- 遷謝:變遷凋落,指生命的逝去或事物的消亡。
- 尠少:極少、稀少。
- 有為法:指依憑因緣造作而生的一切現象。
- 恒沙:恒河沙的簡稱,形容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三達智:又作三明。指宿命明(知過去)、天眼明(知未來)、漏盡明(知現在之煩惱斷盡)。
- 般涅槃:意譯為圓寂、滅度。指諸德圓滿、諸惡寂滅,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 精進:謂勤修善法,不自放逸。
- 解脫:遠離繫縛,斷除煩惱,獲得自在之狀態。
「今日造此事,未必到明旦, 人命不可保,宜速修善業, 死大軍來至,無可求請處。 若其命終時,不知從何道? 冥冥隨業緣,莫知路遠近。 命如風中燈,不知滅時節, 汝言明當作,斯言甚虛妄。 死虎極暴急,都無有容縱, 一旦卒來到,不待至明日。 死王多殘害,汝應生怖畏, 當知身危脆,命速難可保。 應勤觀內身,捨棄多聞業, 求離世解脫,超拔生死根。 死若卒至時,悔熱無所及, 今若見道跡,後無悔熱患。 佛法中堅實,所謂得道跡, 多聞業虛偽,應捨莫愛悋。 雖多聞博達,不獲道跡者, 譬如盲執燈,照彼自不覩。 若欲求自利,必須見道跡, 處眾師子吼,言辭善巧妙, 敷演諸法相,分別釋疑難。 能令聽法眾,皆發歡喜心, 又使一切人,悉得於調順。 雖有如是事,臨終心錯亂, 墮於惡道中,智者所嗤笑。 汝之所說法,言詞字句滿, 次第說因果,美味悅心意, 甜如甘蔗漿;雖能作斯事, 不能自調順,未斷三惡趣, 自求得解脫,空用是事為? 凡夫不可信,宜速求見諦。 汝有大名稱,咸云善說法, 雖有空名譽,於汝將何益? 當觀察內身,嘿然修禪定。 昔來多聞者,其數甚眾多, 無常所遷謝,存者極尠少。 勤苦求名譽,雖得復散失, 佛說有為法,一切悉無常。 過去恒沙佛,成就三達智, 今皆般涅槃,名字亦隨滅。 是故汝今者,應勤修精進, 捨離於名稱,專求於解脫。」
害怕生命即將結束內心深感悔恨,於是說偈語:
此處記述三藏法師對他人提議或見解的高度認可,表達其行為準則完全符合正理,故以肯定語氣承諾施行。
。
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因果報應與無常觀。
當事人在面臨死亡威脅時,方才覺醒並對過往所造之惡業或虛度光陰產生強烈的追悔之心,這是典型的誡世教化手法。
- 正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
- 重病:指四大不調引發的嚴重肉體病苦。
- 命將終:指壽命即將盡了,面臨臨終之際。
三藏答言:「正爾當作。」未久之間身遇重病, 恐命將終深生悔恨,而說偈言:
雖然持戒和聽法都很齊全,卻沒能見到真理。如果我現在死了,跟狗也沒什麼不同,
在生死裡打轉,就像陶匠的輪子一樣不停。我現在真讓人可憐,還沒證得正道,
師長慈悲憐憫,勸我學習禪定思惟。我沒有遵從法教,連一點點都沒學,
所以到現在,還沒見到真理。我手持釋迦牟尼,偉大的法燈,
卻成了無明的頭目,不能自己照見明白,
因為不能照見,所以永遠沉沒在生死的痛苦裡。
此偈反映修行者雖具備外在的「戒」與「聞」等助行,若缺乏內在智慧的契入,仍無法斷惑證真。
強調「見諦」(見道)是修行成敗的關鍵,單有形式上的功德是不夠的。
。
此偈強調若不求出離、不修聖道,死後的生命狀態與畜生無異,皆是在六道輪迴(生死)中受業力驅使,如陶輪般旋轉不息、無有出期。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自省尚未證果(如初果須陀洹等道跡),處於生死的危險中。
師長基於悲心,指引以「禪思」(禪定與思惟)作為進修的核心路徑,強調依教奉行與實踐禪觀的重要性。
。
此偈強調修習佛法的重要性。
若僅聽聞而不實踐(不奉教、不習),則無法斷除煩惱,最終難以證得聖道的真諦。
。
此偈強調雖得遇佛法(持法燈),若不回光返照、斷除內心無明,法燈亦不能利益自身。
若無自省覺照,徒有形式上的持法,仍無法脫離輪迴痛苦。
- 戒聞:指持守戒律與廣修聽聞佛法,為修行的基礎資糧。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流轉、死此生彼的輪迴過程。
- 陶家輪:陶匠製作陶器時使用的轉輪,佛經中常用以比喻輪迴的旋轉與不停息。
- 哀愍:慈悲憐憫。
- 慈矜:慈悲憐惜。
- 禪思:指禪定與思惟,即透過定慧均修的方式來成就佛道。
- 奉法教:信受並遵循佛陀所說的法與教示。
- 真諦:指無漏的聖理,即四聖諦或出世間的真理。
- 釋迦文:即釋迦牟尼佛。
- 法燈:比喻佛法智慧能破除愚癡黑暗。
- 無明:對法界實相的迷闇無知,為煩惱之根源。
- 照了:觀照與明了,指智慧的覺察功用。
「怪哉我今日,於佛聖法中, 戒聞雖具足,而不得見諦。 我今若死者,與狗亦無別, 洄流沒生死,如彼陶家輪。 我今可哀愍,未得證道跡, 師長垂慈矜,勸我學禪思。 我不奉法教,都不習少分, 是故於今者,不得見真諦。 我執釋迦文,大明之法燈, 而為無明首,不能自照了, 以不能照故,永沒生死苦。」
此段描述修行者因畏懼死亡或病苦而失態,引起同修提醒應憶持佛法教誡,反映出《大莊嚴論經》強調隨時以佛法正見對治凡夫恐懼的教示。
。
本句強調「多聞」能啟發「智慧」,使人體悟「無常」的本質。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正確認識無常是對治心中憂愁與恐懼的良藥,能讓人在變局中保持心境平穩。
。
此句描述病比丘以偈頌(重頌或孤起頌)回應同修的詢問,體現出在病苦中仍以法音印心的修持狀態。
- 同學:指共同修學佛法的人,即同參道友。
- 瞻視:探望、看望病人的意思。
- 驚愕:因出乎意料而感到震驚恐懼。
- 智慧力:由聞思修所產生的斷惑與決斷能力。
其諸同學聞其病患咸來瞻視,見其恐懼 皆悉驚愕,各作是言:「汝寧不聞佛之所說? 多聞之人有智慧力能知無常,是故汝今不 應憂怖。」時病比丘即便說偈答同學言:
今天拖到明天,懶惰又自欺欺人。讓這一生白白浪費,什麼都沒得到,
這身體像泡沫一樣,我卻不曾細想觀察。錯誤地以為身體堅固,沒發覺死亡突然到來,
只專注於聽聞佛法,自以為最殊勝,
卻忽然被死亡巨蟒吞噬,後悔也來不及了。如同經典所說,應該修習禪坐,
專心努力不要懈怠,這是斷除煩惱的教導。佛有這樣的教誨,我卻無法照著去做,
懊悔如火燒心,讓我內心焦灼煩惱。我現在非常愚昧無知,就像幼稚愚癡的人,
在六道之中,不知道自己會去哪一道?不知道未來世,是否能聽聞佛法?在三界輪迴中,將遇到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未來,將從事什麼樣的事業?或許會喪失本心,滋長三毒,
不修行善事,只造作種種惡行。唉呀,真是大苦啊,我竟然自欺欺人,
已經脫離諸多困難,應該獲得出世之道。為什麼還如此愚癡錯誤,放縱自己而隨心所欲呢?
此偈頌旨在警惕修行的懈怠。
修行者雖得聞正法教誨,若心存拖延、不即時付諸實踐,則是受「窳惰」煩惱所蔽,虛度光陰且自誤前程。
。
此偈頌旨在警惕修行者色身無常、虛妄不實。
以「聚沫」為喻,說明身體本質脆弱且隨時消散,若不即時修習觀照,將虛度一生,無法獲得佛法實益。
。
本偈強調「無常」的緊迫性。
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多聞」的法義名相上(多聞法)並生起貢高我慢(最勝想),而忽略了對身心無常的實踐觀察,在死亡突襲時將無法依仗文字知識解脫,徒留悔恨。
。
本偈強調依循經教(修多羅)實踐禪觀的重要性。
透過不懈的止觀修行(坐禪),對治身心的懈怠,最終達到斷除煩惱(滅結)的目標。
此處體現了《大莊嚴論經》重視實踐與經教合一的立場。
。
此偈頌描述眾生因違背佛法教誡、放任煩惱而產生的「追悔」心理。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不依教奉行必然招致身心熱惱的果報,如同被火焚燒般難受。
。
此偈描述眾生處於惑業之中,缺乏智慧觀照,對前路感到迷茫。
以嬰愚喻無明,說明若無佛法引導,眾生在六道中只能隨業漂流,無法自主選擇解脫去處。
。
此句表達了對未來法緣不確定性的憂慮。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眾生對難遭難遇之佛法的渴求與對無常的警覺,憂慮未來生中若不值佛世,則無從領受教法。
。
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強調的業報與因緣遇合。
在此語境下,「三有」指眾生輪迴的處所,探究遭遇之人事,實則在揭示輪迴中業力牽引的無奈與因果必然性。
。
此句強調凡夫處於無明之中,不僅對過去無知,對未來即將產生的業力與果報也同樣無法預見與掌控。
。
此偈頌描述眾生因煩惱蔽心而導致的墮落過程。
強調「三毒」是惡行的根源,當本心被惑亂後,便會停止善行的累積,轉而陷入造惡的循環,進而受苦。
。
此處展現行者覺醒後的自責與警惕。
描述眾生雖幸逢遠離『八難』的機緣,卻因懈怠自欺而未精進修持出世間法,深感錯失聖道的悲哀與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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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因無明遮蔽(癡悞),導致心不自制,任由根塵追逐(放逸自恣),是勸誡修行的詰問語句。
- 教誨:指佛陀或師長對修行的指導建議。
- 坐禪法: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禪修實踐方法。
- 窳惰:懈怠、懶散,為修行的大障礙。
- 欺誑:自欺欺人,指虛度光陰而無實質修行功德。
- 空過:指虛度光陰,未修善業或證果。
- 聚沫:比喻色身虛假不實、生滅迅速,如水邊聚積的泡沫。
- 觀察:指修習觀行,透視事物無常、苦、空、無我的本質。
- 修多羅:梵語 Sūtra,音譯修多羅,意譯為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
- 滅結:「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流轉的煩惱。滅結即是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成就解脫。
- 闇劣:形容心智昏暗、福德卑微。
- 孾愚:嬰幼兒或愚笨的人,比喻缺乏智慧辨別能力的眾生。
- 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趣:歸向、趨往。指輪迴所往的處所。
- 將來世:指未來的受生流轉過程。
- 佛語:佛陀所說之法,亦即解脫之道。
- 不:置於句末之疑問助詞,相當於「否」。
- 未來:指三世之一,尚未生起之法。
- 事業:指所造作的業行、業力,而非世俗職業。
- 自欺誑:指自心蒙蔽,虛度光陰,未能如實修修行。
- 諸難:指八難,即障礙見佛聞法的八種情境。
- 出世道:超脫三界生死、趨向涅槃解脫的聖道。
- 癡悞:愚昧失察而導致的過錯。
- 放逸:心不檢束,任性隨緣流轉於欲境。
- 自恣:毫無約束,任由煩惱習氣肆意而行。
「我先蒙教誨,當習坐禪法, 今日至明日,窳惰自欺誑。 令此一生中,空過無所獲, 是身如聚沫,我不深觀察。 橫計為堅實,不覺死卒至, 專著多聞法,生於最勝想, 忽為死蟒吞,悔恨無所及。 如修多羅言,應當習坐禪, 專精莫懈倦,滅結之所說。 佛有如是教,不能隨順行, 悔熱火所燒,令我心燋惱。 我今甚闇劣,譬如孾愚者, 於彼六道中,不知趣何道? 未知將來世,得聞佛語不? 周迴三有中,為遇何等人? 亦不知未來,為作何事業? 或能喪本心,興起於三毒, 不修諸善事,但造於眾惡。 嗚呼大苦哉,我為自欺誑, 已得離諸難,應獲出世道。 云何為癡悞,放逸而自恣?」
本經屬大乘譬喻文學,此段描述同修以受持戒學與多聞正法之功德勸勉當事人,說明正信者應有法喜與自信,不應陷入過度憂慮。
。
此處描述患病比丘在病苦中的恐懼與孤立感,體現出病者對同修瞻視與照護的迫切渴求,亦為後文引出佛陀親自視病、教導慈悲與福田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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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不聽善知識(兄長)教導而陷入臨終悔恨的情境,強調無常與業果的真實不虛。
。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受苦者向有力者發出的祈求。
在佛典文學中,這體現了眾生在輪迴苦境中渴望救拔的迫切心態,亦彰顯了「悲心」與「救濟」在因緣轉化中的作用。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折語句,表示在長行(散文)敘述後,以偈頌的形式重申、總結或讚嘆前文內容。
- 憂怖:心中憂慮與恐懼不安。
- 諸賢:對同門或同修者的尊稱。
- 見捨:被遺棄、被捨棄。
- 愚惑:指無明癡闇,對事理產生錯誤的認知。
- 病篤:病情沉重危急。
- 後世:指來生,此處代指死亡。
- 垂愍:俯念哀憐,上位者對下位者或受苦者生起慈悲心。
- 拔濟:拔除痛苦、救濟危難。
時諸同學聞說偈已,重安慰言:「汝既多聞又 堅持戒,宜應自寬,何為憂怖乃至如是?」病 比丘言:「我今病困,諸賢見捨必死無疑。」涕 泣流淚而白兄曰:「願少近我,由我愚惑, 不奉兄教,今者病篤必就後世。願兄垂愍, 當見拔濟令離大苦。」即說偈言:
白天黑夜六個時段裡,精進從不懈怠。
此偈頌展現修行者對違背師友教誨的深切懺悔。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尊重善知識的教誡與自我反省的重要性,指出愚癡者因心性頑劣而錯失佛法利潤。
。
此偈喻指內心的悔恨與煩惱(悔熱)具有強烈的逼迫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具象的自然災厄(如盛夏、猛焰)來對比心靈受苦的程度,強調業因感果後的強烈心理反應。
。
此偈頌展現修行者覺知違犯教法後的深切懺悔。
文中「悔熱」描述因造作惡業或背離正法後,內心產生的逼惱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捨棄偽妄、體認自身孤弱後,產生對三寶堅定的救拔渴仰。
。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信眾或行者至誠的發願與祈請。
表達在輪迴受生中不願迷失,祈求因緣加持使後世能續接佛緣,不離法化,成就出家修行的解脫契機。
。
本偈強調出家修行應具備的純正動機與專一志向。
修行者披掛袈裟(法服)不應僅止於外相,而應內化為證果的決心。
透過「捨棄餘業」與「專求脫離苦縛」,展現出離心與精進力的純粹性。
。
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堅固不拔的精進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為了證悟四諦(見諦)而視色身為無常、願捨身命以求聖果的決心。
。
此偈頌展現大乘菩薩道的願力,強調修行非一時之功,而是跨越時空的恆常精進。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這反映了求法者為成就佛果,願意在無量劫中持續累積福德與智慧,保持心念不退。
- 沙門寶:指沙門中之尊貴傑出者,德行高尚足為表率。
- 數數:頻繁、屢次之意。
- 承順:稟受並順從教導。
- 欝蒸:形容氣候悶熱潮濕,此處比喻煩惱悶亂。
- 燋然:焦枯焚燒的樣子。
- 受身:指轉世投胎,接受新的五蘊色身。
- 法服:指袈裟,出家修道者所穿之服。
- 諸餘業:除了修習解脫道以外的世俗學問、技能或雜務。
「同處佛法中,汝稱沙門寶, 數數教誡我,愚劣不承順。 我以斯事故,倍復生悔熱, 盛夏欝蒸氣,猛焰燒燋然。 我之背恩教,悔熱復過彼, 我今無所恃,唯當歸依汝。 於後受身時,觀察莫忘我, 令後值佛法,復還得出家。 不虛著法服,願必獲道果, 學問諸餘業,捨之不復為, 專精求解脫,更無餘志求。 假使將來世,求於見諦者, 皮肉及筋骨,髓脈消乾竭, 身命趣自在,終不捨解脫。 又願未來身,常勤修善法, 晝夜六時中,精進初不廢。」
心生極大憂愍,便說:「很好很好!你現在終於
能夠深刻懺悔並發下誓願,只是當初我勸你你不聽,
現在後悔又害怕,還有什麼用呢?」於是說偈:
此處描述病比丘覺知無常後產生的畏懼心,其兄(亦為修行者)見其發起厭離心而表示讚嘆,認為這是轉向解脫的契機。
。
此處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及時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透過長者的斥責,揭示眾生常在果報現前時才生起驚懼與悔意,然宿業已成,悔之晚矣,藉此勸誡應於平時即順從善知識教誨。
。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預示將以定型化的韻文(偈頌)總結前文義理或敘述要點。
- 病比丘:身患疾病的出家僧侶,在論經中常作為示現無常、引發教化的對象。
- 惶悸:內心恐懼不安,此指對生死流轉或過往罪業的警覺與畏懼。
- 誓願:立定志向,決心止惡修善。
- 不用我語:不採納、不聽從教誡者的語詞。
- 何所及:如何能趕得上、挽回。表示時機已逝。
時病比丘說是偈已心懷惶悸,其兄見之 生大憂愍,而作是言:「善哉善哉!子今乃能 深生悔恨發于誓願,但先教汝不用我語, 驚悔於後將何所及?」而說偈言:
此偈描述「死苦」與臨終「四大分解」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生命無常與身苦的真實相,透過對臨終慘狀的觀察來引發厭離心。
。
此偈頌描述世間病苦深重時,醫藥與醫學技術皆無力回天,藉以顯發無常之理與業力決定之不可轉,並為後文轉向佛法救度或感發出離心作鋪陳。
。
此偈描述命終之時的身心苦況。
外有親愛眷屬生離死別的哀傷(愛別離苦),內有意識散壞、對未知的深重恐懼(命終苦),強調輪迴中生死無常的慘痛。
。
本偈頌強調「念死」的重要性。
透過在平順之時覺知無常與死苦,激發修行者的出離心與菩提心(道意),以此作為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動力。
。
本偈誡勉修行者應趁身強力壯、無有苦難磨難之時精勤修道。
若將精力耗費在無意義的世俗事務中,忽略了福德(施、戒)與智慧(禪)的資糧積累,一旦老病臨頭將追悔莫及。
。
本偈頌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關於「無常」與「及時修善」的誡勉。
描述眾生於平時貪著世樂,直至四大不調(病苦)與死王現前時,方覺悟業果可畏,強調了生死關頭時五根、六根受逼迫的實相。
- 困篤:指病勢極其沈重、病危之狀。
- 大命:指人的壽命或生命。
- 刀風:指臨終時「風大」散壞,如利刀解體,形容極度的痛苦。
- 湯藥:煎煮的藥劑,泛指世間醫治肉體疾病的藥物。
- 決定死:指命根將盡,死局已定,無有轉機。
- 道意:求道之心,於此經脈絡指追求佛道、解脫的正念;克獲:成就、獲得;解脫果:指斷盡煩惱、脫離輪迴的實證境界。
- 施戒禪:指三學或六度中的基礎修持,即布施、持戒與禪定。
- 火然:形容病苦極為劇烈,如火燒身,亦比喻煩惱與業報帶來的煎熬。
- 死所吞:死王或死亡的力量將命根斷絕,形容生命將盡的危急狀態。
「疾病以困篤,大命不云遠, 支節皆舒緩,刀風解其形。 湯藥所不療,醫師捨之去, 左右咸稱言,怪哉決定死。 諸親婦女等,對而悲啼哭, 臨終大恐怖,驚畏苦難喻。 設當平健時,知死有斯苦, 誰不發道意,克獲解脫果? 盛年無患時,懈怠不精進, 但營眾事務,不修施戒禪。 後遭重病疾,諸根如火然, 臨為死所吞,方悔求修善。」
描述因緣果報的流轉,說明即便在此生受病苦折磨的比丘,命終後仍依其業力與善根,不墮惡趣而重獲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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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阿羅漢運用六神通之一的「天眼通」觀察眾生往生去向,並依此緣分化導眾生。
。
此段描述眾生因苦緣生瞋,心隨境轉而造作惡業果報。
即便年幼無知,若臨終心懷強烈瞋恚,亦會感召地獄惡趣,強調了心念與末後心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阿羅漢展現神通,追蹤亡者轉世之處,證實因果不虛與六道輪迴之實相,引出後續教化之偈。
- 還生:指隨業力流轉,再次受生、投胎。
- 阿羅漢:小乘佛教中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聖者。
- 天眼:五眼之一,指能不受遠近、前後、內外及明暗限制,見眾生生死及世間種種相的神通力。
- 生處:指眾生依業力受生的地方。
- 乳母:負責哺育、照料幼兒的婦女。
- 僧坊:僧侶居住、修行的場所。
- 瞋恚:對逆境產生的怨恨憤怒心理。
- 地獄:六道中最苦之處,眾生因造作極重惡業而感召於此受苦。
彼病比丘即便命終,還生人中。時阿羅漢以 天眼觀,知其生處,數到其家。此兒漸大乳 母抱持,將詣僧坊至羅漢所,捉兒不堅失 手撲地,頭打石上兒大瞋恚,捨身命終墮 地獄中。時阿羅漢復以天眼而觀察之,見 在地獄生苦難處,即說偈言:
即使是佛的力量也難以拔除,何況是我能夠救濟?專注於無漏的智慧,並非苦難中能夠修得,
地獄中的痛苦折磨,沒有片刻的快樂心情,
既然連片刻的快樂心情都沒有,又怎能專注於繫念?因為沒有專注於繫念,所以無法得到無漏的智慧。像這樣的困難處境,又怎麼能夠救拔出來?地獄中承受巨大的痛苦,無法用任何比喻來形容。即使勉強舉例,人間的死亡之苦,
稍微可以作為比喻,但地獄的苦難永遠超過這些。就像火燒乾柴,從不會有一刻冷卻,
地獄的痛苦也是如此,沒有片刻能休息。地獄裡的中陰身,都像融化的鐵塊,
被熱惱焚燒的痛苦,無法用言語形容。應當去除懈怠,日夜不停歇,
努力修習正道,一定要徹底斷除痛苦的根源。所以要先修行正道,獲得解脫的果報,
然後以廣博的聞法,作為美妙的瓔珞。
本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對於「業力極重」或「定業難轉」的感嘆。
當眾生落入極端負面的果報(生處)時,因其宿世業緣與執著極深,即便佛力也需因緣具足方能發揮作用。
此語境常用於強調因果之嚴峻,告誡修行者應生警惕,非謂佛力不足,而是眾生自障難渡。
。
本偈強調修行需要適當的環境與心境。
地獄眾生因受苦極重,心識恆時處於逼惱之中,缺乏基本的「樂」作為心理支撐,故無法生起定力(繫念)與無漏慧。
這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關於修行因緣的論述,即極苦環境並非修行的助緣。
。
此處強調修行須以「繫念」(專注、攝心)為基礎,若心散亂不專注,則無法引發能斷除漏業的清淨智慧。
。
此句多用於描述眾生陷於業力或險難困境時,表達出求索解脫之道的迫切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對受苦眾生的哀愍與對救濟手段的尋求。
。
此句強調地獄業報的極端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警示眾生惡業果報之重,其痛苦程度超乎常人認知經驗,故云不可方喻。
。
此偈強調地獄受苦之劇烈,非世間語言或最極端的死苦所能企及。
即便以人間最慘烈的死亡之痛來類比,也無法窮盡其萬分之一,用以警示眾生當生畏怖,止惡行善。
。
此偈以「火燒乾薪」喻地獄之苦具有連續性與極劇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業果教說中,強調地獄眾生因惡業力故,感召之痛苦無有間斷(無間),直至業盡方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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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惡業將墮地獄時,其中陰身即已顯現地獄受苦之相,透過「融鐵聚」喻其身質之痛苦與身相之毀壞。
此處強調業報感召的恐怖與不可稱量的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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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精進』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透過斷除懈怠並持續不斷地修習正道(如八正道),修行者方能終結生死輪迴的苦難。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是勸誡大眾應把握當下,以勇猛心趣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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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次第應以「實踐證果」為先,「廣學多聞」為後。
若無內在解脫實證,多聞僅能增加知見,唯有在證果基礎上的多聞,才能成為真正莊嚴法身的「妙瓔珞」。
- 佛力:指佛陀的威德與救度能力。
- 拔:拔濟、拔除,指將眾生從苦海或惡趣中救拔出來。
- 繫心:心念專注於一處,即定力的初步修持。
- 無漏:指遠離煩惱、不流轉生死的清淨智慧狀態。
- 繫念:心識持續專注、不散亂地憶持法義。
- 慧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受漏業染污的出世間智慧。
- 難處:指難以脫離的痛苦或災難境地。
- 救拔:救助並使其脫離苦海。
- 方喻:比方、譬喻。
- 乾薪:乾燥的柴火,喻極易助長火勢且延燒不止。
- 憩息:休息、停歇。此指地獄苦楚無有間斷。
- 中陰身:指眾生死後至往生下一世之前的過渡狀態。
- 融鐵聚:形容如熔化的鐵水聚集,象徵地獄極熱之苦及身形受損。
- 稱計:稱量、計算、衡量。
- 懈怠:身心放逸,對於善法不努力修習。
- 正道:指能導向涅槃解脫的正確路徑與法門。
- 苦際:苦的邊際,指輪迴之苦的終點,即涅槃境界。
- 修道:指實踐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
- 解脫果:指斷除煩惱繫縛後所證得的聖果。
- 妙瓔珞:比喻能莊嚴身心的法義與功德。
「嗚呼大毀敗,生處難可救, 佛力尚難拔,況我能救濟? 繫心慧無漏,非苦所能修, 地獄中苦惱,無有暫樂心, 尚無暫樂心,云何得繫念? 以無繫念故,不得慧無漏。 如是之難處,云何可救拔? 地獄受大苦,不可以方喻。 設復強為譬,人中死為苦, 少可得為喻,彼苦恒過此。 如火著乾薪,無有暫冷時, 地獄苦亦爾,無有暫憩息。 地獄中陰身,皆如融鐵聚, 熱惱燒然苦,不可得稱計。 宜應除懈怠,晝夜不休息, 勤修於正道,必使盡苦際。 是故先修道,克獲解脫果, 然後以多聞,而作妙瓔珞。」
(一四)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透過觀察世間遷流變幻的實相(此事),生起對「無常」的深刻認知。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下,旨在破除眾生對權力與名位的貪著,說明即便位極人臣或大尊豪者,終究難逃無常律則。
- 復次:常用於連接段落的起始語,意為「再者」或「接著」。
- 驚悟:因震驚於無常之速而產生的警覺與醒悟。
- 尊豪榮位:指世間顯赫的社會地位、權力與名望。
- 無得常者:指沒有任何事物能保持永恆不變,即諸行無常之理。
復次,見此事已應生驚悟,尊豪榮位 無得常者。
此段記述迦膩色迦王(罽尼吒王)巡行時遇貧窮乞者的因緣,以此引出後續關於布施、業報或王法慈悲的教示,體現《大莊嚴論經》藉敘事譬喻顯發法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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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業果覺醒」與「因果思惟」。
國王透過見到貧苦者的示現,憶起自心曾有的匱乏與因緣,進而生起布施之心,以對治對未來墮入貧困的恐懼。
展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藉由現世因緣生起覺受與修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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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由散文轉入韻文(偈頌)的銜接語,用以重申前義或進行總結。
- 栴檀罽尼吒王:即迦膩色迦王(Kanishka),貴霜王朝著名君主,積極護持佛法。
- 罽尼吒城:以迦膩色迦王命名的城市,多指當時的國都健陀羅地區。
- 施如我:乞討用語,意為請求施予像自己這樣貧窮困苦的人。
- 悟解:明悟與理解,指對因果道理的直覺領會。
- 覺寤:覺醒、提醒之意。此指貧苦者的景況如同鬧鐘般點醒國王。
- 布施:六度之首,此處強調藉由捨財來種植未來福田,避免貧窮果報。
我昔曾聞,栴檀罽尼吒王將欲 往詣罽尼吒城,於其中路見五百乞兒,同 聲乞匃言:「施如我。」王聞是語便生悟解,即 作是念:「彼覺寤我,我於往日曾更貧苦, 今若不施後亦如彼。」即說偈言:
此偈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因果業報與布施功德。
說明貧窮非由天定,而是源於過去世有財而心生慳貪、妄言無施的業因;警示當下應及時行施,避免重蹈覆轍。
- 先世:指過去生、前世。
- 多饒:豐足、富饒。
- 施:布施,此指破除慳貪之行。
- 貧賤:缺乏資生財物且社會地位低下,為慳吝之果報。
「由其先世時,多饒錢財寶, 說言無可施,今獲斯貧賤, 設我今言無,後亦同於彼。」
「這些乞丐都說他們與我一樣。」國王回答大臣說:「我聽了他們的話,
但我理解的與你有所不同。你所理解的,是指乞討
錢財和雜物。而我所理解的,現在要為你解釋,你要好好聽!」於是說了一首偈語:
此段描述輔相天法向國王稟報乞丐們的自陳,反映出《大莊嚴論經》中藉由世俗情境引出對貧富、貴賤與業果關係的深層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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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與臣子對於同一教法或事件的不同知見,強調修行者與凡夫在法義認知上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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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正信佛法之施捨並非僅是世俗財物的索取,而是具有更深層的福德意涵。
經文旨在矯正將修行僧侶視為一般乞丐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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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前的勸誡語,強調說法者依自身證解而傳授,並要求聽法者具備「聞法趣入」的專注態度(善聽),以確保法義能正確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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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敘述轉接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緊接著以韻文(偈頌)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輔相:輔佐國王的大臣。
- 天法:人名,此指該位輔相的名字。
- 所解:對於義理的領悟與理解。
- 有異:存在差別或分歧。
- 乞索:求討、索取。於本經語境中指外在形式上的乞討行為。
- 解:指對法義的領悟與理解。
時有輔相名曰天法,下馬合掌而白王言: 「此諸乞兒咸言如我。」王答臣言:「我聞其語, 然我所解與汝有異。汝之所解,謂為乞索 錢財雜物。我所解者當為汝說,汝今善聽!」 即說偈言:
用這種貧賤的身相,讓我親眼看到。他們自己說,因為過去吝嗇不肯施捨,
被放逸所迷惑,才受這種痛苦的身形,
這些愚笨低劣的乞丐,就是在向我顯示這個道理。他們自己說,曾經做過國王,就像群星中的明月,
頭上有寶蓋遮蔽,身邊有許多美女侍奉,
隨從都很莊嚴,聽到的人都會讓路。雖然曾經有這些種種美好的事,
但因為不肯布施,現在才受貧窮低賤的苦。過去的福樂迷惑了你的心,沒察覺到未來的痛苦,
人王你應該明白,我現在非常痛苦,
應該修習布施,不要讓將來也像我一樣。
此偈頌體現了大乘修行者視眾生為苦難化身的洞察。
透過乞丐的色身示現,警覺行者莫生驕慢,並藉此引發自覺,體認世間無常與貧苦之逼惱,進而發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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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布施功德與因果業感。
說明貧窮與醜陋之果報,源於過去生中慳貪不捨與放逸無明。
乞者的現身說法,成為教導觀者修習厭離心與體悟因果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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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繪世俗王權的盛極一時與威勢。
以『星中月』喻其獨尊,以『寶蓋』與『侍從』顯其富貴與威嚴,旨在透過昔日輝煌對比今日無常,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世間榮華不可長久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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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業力感召的因果關係。
說明即便世間存在種種福報功德(眾妙事),若個體缺乏布施的「因」,則無法獲得富樂的「果」,以此勸誡大眾應及時行施以拔除貧窮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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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世間福報易使人沉溺而忘失無常,告誡王侯當以他人受苦的現狀為鏡,及時修布施善業,以避免未來墮入惡趣。
- 乞兒:指乞討之人。於此經中作為苦諦、無常的示現者。
- 貧賤形:貧窮與卑微的身分外貌,於大莊嚴論中常作為觀照世間苦的對象。
- 慳:吝嗇,財物不肯施捨他人。
- 寶蓋:即幢幡傘蓋,古代王侯顯貴出巡時遮陽避塵的儀仗,象徵尊貴地位。
- 妓:指宮廷中具備歌舞才藝的女子或侍女。
- 莊嚴:此處指服飾華美、儀態整肅的樣子。
- 人帝:對國王的尊稱,指人間的統治者。
- 毒苦:形容極其深重、如毒入髓般的劇烈痛苦。
「此諸乞兒等,故來覺寤我, 以斯貧賤形,示我令得見。 自言受此身,慳不惠施故, 放逸所欺誑,受是苦惱形, 愚劣諸乞兒,示我如此義。 自言曾為王,猶如星中月, 寶蓋覆頂上,左右眾妓直, 侍從悉莊嚴,聞者皆避路。 雖有如此等,種種眾妙事, 由不布施故,今受貧賤苦。 福樂迷汝心,不覺後有苦, 人帝應當知,我今甚毒苦, 宜當修布施,莫使後如我。」
此處強調聞法後的「隨喜」與「內省」。
佛法教導在面對他人的苦難時,不應僅止於同情,更應將其作為覺察自身業力、無常與修行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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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示現的教化作用。
大王能從卑微的乞者身上觀照無常或業果,符合佛陀教導的「隨緣覺察」與「不生放逸」,展現了聽聞正法後的實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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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嘆之辭。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於表達對尊者或君王正知正見、福德行持的極高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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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或智者心念的精微觀察力(勝解與觀察由心生),能透徹理解佛陀教法中甚深微細的義理,不為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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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王者的治權來比喻功德與地位的相稱。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國王治理國土的威德是來自其實際的修持與福報,而非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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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設問語詞,用以承上啟下,引發讀者或聽者思考其原因,進而解釋前述義理或公案轉折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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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譬喻文學與說一切有部色彩,強調國王具備正知見與護持佛法之德,其權力合法性源於對正法的覺察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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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折語句,用於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提示後文將以韻文形式重申或昇華前段教義。
- 佛意:佛陀的教旨、本懷或法性的法度。
- 意細:指心念精微、觀察敏銳,能入細微法理。
- 覺:覺察、領悟。
- 分別:此處指對法義的思惟、辨析與抉擇。
- 地主:指掌握國土統治權的國王,此處強調其具備護佑大地眾生的職責。
- 不虛妄:指名聲與事實相符,在經典中常用來讚嘆法與實相的高度對應。
- 所以者何:常用之徵問詞,相當於「為什麼」、「什麼原因」。
- 大地主:指國王,象徵擁有土地治權並具備世間守護者之責。
輔相天法聞是偈已,深生歡喜,合掌白王: 「如佛言曰:『見他受苦當自觀察。』王於今者 實合佛意,見彼乞兒則能覺寤。善哉大王! 意細乃爾,能覺是事,善解分別佛所說義。 大王稱實能持大地,真是地主不虛妄也。 所以者何?能善分別佛法深義,聰慧明達,是 故稱王為大地主。」即說偈言:
本偈強調王者的心治與修行。
雖起殊勝善心(如布施或慈悲),但心性易隨境轉,難以恆常維持。
若心不能恆定,則難以積累真正的功德以達成自利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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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修行機緣之稀有。
透過「人身、信心、足財、福田」四難,勉勵大眾應珍惜當下聞法修行的因緣,切莫虛度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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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盲龜值孔」喻指人身難得或正法難遇。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善業因緣成熟之不易,勸誡眾生應珍惜現有的聞法契機,莫因放逸而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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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意在勸誡君王。
修行或行善雖難,但既然已經成就了極難之事,就應當更加攝心守意,避免因一時的放逸而毀掉得之不易的功德。
此處強調「不放逸」為守護成就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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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無常觀。
以電光喻命根之急速遷流,說明色身乃四大假合,具備不堅固與易壞性,勸誡眾生應體認人身難得且易失,切莫生起常恆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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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無常到來、命終時身根敗壞的相狀。
即便生前勇健,死時四大分解,色身失去支撐與主宰力,藉此警示眾生生命脆弱與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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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臨終時的身心變異。
此處以「死毒」譬喻死亡之逼促與不可逃避,強調無常到來時,感官功能(眼根)散壞與親情眷屬無法代受痛苦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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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於苦難中逢親友慰藉時的心理轉向。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展現了世俗情感的深重,即使是慈悲的安慰,在特定情境下也會觸動內心深處的悲苦,突顯世間苦迫與情感之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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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無常與死歿的必然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意在警示世人財富僅能供養生前肉身,無法隨業識帶往後世,藉此勸誡應及時修布施等冥福,而非徒然積聚世間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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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油盡燈滅」喻示死亡的必然性與不可逆性。
強調色身乃無常之法,當維持生命的內在動力(命根)竭盡時,外在的色相亦隨之敗壞,藉此勸誡世人觀修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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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反問語氣強調在特定艱難或末法時空中,能堅持修習六波羅蜜(六度)者的希有難得,意在策勵修行者於逆境中仍應發心。
培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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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因緣未具足前,不可生起懈怠或急躁之心,而應持續精進積累資糧,待時而發。
- 人身難得:指於六道輪迴中,獲得具備修持佛法因緣的人身極其稀有。
- 信心:指對佛法僧三寶產生的清淨信受與追隨之心。
- 福田:指供養能生福德的對象,如佛、法、僧或父母、貧窮者,此處特指能令種善因得善果的殊勝對象。
- 盲龜值浮孔:佛經經典比喻,意指極難發生、機會極微之事。
- 如斯之難事:指前文所述之布施、持戒或種種難行的功德事業。
- 恣心意:放縱心志,指隨順五欲或生起憍慢之心,缺乏自制力。
- 電光:比喻極其短暫、轉瞬即逝的事物。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身體姿態。
- 進止:指行動與靜止,泛指一切肢體動作。
- 上眄:眼睛向上翻看,指臨終前眼神渙散、眼球上翻的生理徵象。
- 死毒:死亡的譬喻,指無常之苦如毒氣般滲透全身,令命根斷絕。
- 安慰:以慈悲言辭平息對方恐懼不安。
- 悲感:內心生起的憂傷與感觸。
- 決定:必然、確定之意。
- 資糧:指行路所需的糧食財物。此處喻指能帶往來世的功德或福報。
- 諸脈:指周身維持生理機能的氣脈與經絡。
- 變異:指色法由盛轉衰、由生轉滅的質變過程。
- 油盡燈滅:經典中常用來比喻因緣散盡、壽命終結的譬喻。
- 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智(六波羅蜜)
- 時:指解脫、悟道或果報成熟的時機(因緣)。
- 勤用心:指精進不懈,特別是在定慧或止觀上的心念投入。
「地主常應爾,此意為無上, 此意難可恒,能自利亦難。 人身極難得,信心亦難生, 財寶難可足,福田復難遇。 如是一一事,極難得聚會, 譬如大海中,盲龜值浮孔。 如斯之難事,大王盡具有, 是故於今者,不應恣心意。 人身如電光,暫發不久停, 雖復得人身,危脆不可保。 臨終兩肩垂,諸節皆舒緩, 雖有四威儀,進止不自由。 眼目已上眄,將為死毒中, 親屬在其側,覩之咸悲泣。 以手觸其身,安慰言勿懼, 既見親慰喻,益更增悲感。 決定知已去,涉於死長途, 雖有眾財物,不可為資糧。 諸脈斷絕時,顏色皆變異, 命來催促已,如油盡燈滅。 當於如斯時,誰能修布施, 持戒及忍辱,精進禪智等? 如斯時未至,宜應勤用心。」
(一五)
本句強調「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的法義。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框架下,世俗財物具備無常性與非隨身性,唯有轉化為布施功德,方能成為影響未來世果報的實質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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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報的對應關係。
貧窮之苦源於慳貪,而未來世的富足果報則建立在今世布施的因行之上,以此勸誡眾生捨棄貪惜。
- 齎:音同「基」,意為攜帶、持送。
- 無有是處:佛學常用語,指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或可能性。
- 功德:指行善所獲得的果報能力,能隨福報主體轉生至後世。
- 惠施:以慈悲心、平等心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為六度之首。
復次,若命終時,欲齎財寶至於後世,無 有是處,唯除布施作諸功德;若懼後世得 貧窮者,應修惠施。
對國王說:「我真的沒拿地裡埋藏的財寶。是我母親告訴我,過世的父親
臨終時把錢放在嘴裡,我挖墳拿出來才得到這些錢。」當時國王
派人去查證真假,派去的人果然看到死去父親嘴裡有錢,
這才相信。國王聽完後自己思考:「我以前聚集各種寶物,希望能把這些寶物帶到來世;那父親一枚錢,
都沒辦法帶走,更何況是更多的錢呢?」於是說偈語:
此段描述眾生因貪欲而生起強烈的占有欲與「常計」。
國王試圖透過物質的積聚來尋求後世的保障,體現了對「我」與「我所」的執著,以及對世間無常本質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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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受貪欲驅使,不惜違背倫常與親情,將親子視為獲取財物的工具。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敘事中,旨在警示貪心能毀滅人性,導致種種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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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君王透過權力強行聚集財富,體現了世俗貪欲對社會資源的壟斷與耗損,亦隱喻世間財富無常且終歸空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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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欲愛(貪欲)對身心的束縛與損害。
眾生因見色起愛,若求不得則生熱惱,終至身心憔悴。
體現了十二因緣中從「愛」到「取」、進而引發「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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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母親察覺兒子內心憂惱而發問,反映出世俗親情之愛及對身心苦受的覺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問答往往是引發後續佛法義理或因緣果報說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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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因愛欲執著而產生的極端渴仰,展現世俗情愛對眾生心志的繫縛與強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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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母親對兒子欲求財寶之行為感到困惑與絕望。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以此類困境引出後續因果教化或展現菩薩行之難得,說明世間財寶有限且易竭,與出世間功德法財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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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在貧窮困苦中,受煩惱與惡見驅使,生起毀壞倫理與偷盜之念,反映出末世眾生為求自存而不擇手段的心理。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比喻眾生追逐世俗小利而忽視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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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業力與貪心驅使,不惜違背倫理挖掘親父之墓。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多用於警示眾生因小利而造下重業,強調貪欲對人性與果報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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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主角在獲得資具後,隨即前往目標對象(王女)處,為後續因緣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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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女察覺金錢來源異常,將人證物證交予國王。
國王因其王權對資源的絕對掌握,對民間仍存有金錢感到驚疑,反映出故事背景中資源匱乏或被國王壟斷的狀態,並以此引發後續對財富來源(布施或業力)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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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隨機教化之因緣,以此地中伏藏比喻善業果報之成熟,勸誡大眾應深信因果,時機成熟時福報自然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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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或險惡境界中,眾生因往昔貪婪暴虐之業,受刑具逼迫以償債或受苦之慘狀,體現因果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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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故事情境中,當事人因被懷疑私吞財寶而向權威者(王)誠實自陳。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對話常用於導出業報或誠實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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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莊嚴論經》中貧兒解釋金錢來源的情節,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喪葬習俗(含錢)及窮困迫使子孫盜墓的因緣,體現世間貧窮之苦與貪執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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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節展現佛法中「現量」證驗的重要性,透過實際觀察與驗證,使頑固的不信者產生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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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財富無常」與「隨業流轉」的最初覺察。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敘事中,這反映了凡夫企圖將世俗資糧轉化為出世功德或身後依靠的普遍心理。
國王的反思是從貪著轉向布施施捨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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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示世間財寶皆為身外之物,命終之時唯有業隨身,警惕眾生莫因貪著無常財貨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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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常見的轉接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緊接著以韻文(偈頌)重宣教法或總結前義。
- 難陀:國王名,意譯為「歡喜」。在此經脈絡中作為貪執聚財者的典型例子。
- 規:規劃、打算、期望。指對未來事物預作安排的念頭。
- 嘿:默也,指在內心暗自思量,未向他人表露。
- 婬女樓:指古代從事色情交易的場所、妓樓。
- 集歛:搜括、徵收財物。
- 蕩盡:掃蕩殆盡,形容原處之物消失無蹤。
- 王庫:國王的倉庫,象徵國家權力核心的財富儲備。
- 王女:指國王的女兒,即公主。
- 瓖瑋:形容容貌奇特美好,超群出眾。
- 耽著:深深地沉溺、執著於欲樂或愛好之中。
- 微惙:氣息微弱,病勢危殆的樣子。
- 何患:指何種憂慮、苦惱或病患。
- 乃爾:竟到了這種地步、如此這般。
- 具以狀:具體且詳盡地陳述情況。
- 啟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錢寶:指金錢與珍寶,泛指世間財產。
- 無遺餘:完全耗盡,沒有任何剩餘。
- 思惟:指心念的運作或考量。
- 發塜:挖掘墳墓。
- 自通:指使自身處境通達,此處特指緩解貧困、讓生活過得下去。
- 發:挖掘、掘開。
- 塜:同「塚」,墳墓。
- 伏藏:指埋藏於地下的珍寶,於本經語境中常比喻過去所種之福德因緣。
- 今者:現在、今日。
- 拷楚:拷打責罰,使身體受極大痛苦。
- 徵得:強行徵收或索求而獲得。
- 亡父:指已去世的父親。
- 虛實:指事物的真偽假實。
- 使人:奉命派遣的使者。
- 思忖:內心的審慮與思考。
- 一錢:最小單位的財貨,象徵極微薄的物質。
- 齎持:攜帶、持拿。
我昔曾聞,有一國王名 曰難陀,是時此王聚積珍寶規至後世, 嘿自思惟:「我今當集一國珍寶使外無餘。」 貪聚財故,以自己女置婬女樓上,勅侍人 言:「若有人齎寶來求女者,其人并寶將至 我邊。」如是集歛一國錢寶,悉皆蕩盡聚於 王庫。時有寡婦唯有一子心甚敬愛,而其 此子見於王女儀容瓖瑋姿貌非凡,心甚耽 著,家無財物無以自通,遂至結病,身體羸 瘦氣息微惙。母問子言:「何患乃爾?」子具以狀 啟白於母:「我若不得與彼交往,定死不疑。」 母語子言:「國內所有一切錢寶盡無遺餘,何 處得寶?」復更思惟:「汝父死時,口中有一金 錢,汝若發塜可得彼錢,以用自通。」即隨母 言,往發父塜開口取錢。既得錢已至王 女邊。爾時王女遣送此人并所與錢以示於 王,王見之已語此人言:「國內金寶一切蕩 盡,除我庫中,汝於何處得是錢來?汝於 今者必得伏藏。」種種拷楚徵得錢處。此人 白王:「我實不得地中伏藏。我母示我,亡父 死時置錢口中,我發塜取故得是錢。」時王 遣人往撿虛實,使人既到果見死父口中錢 處,然後方信。王聞是已而自思忖:「我先聚 集一切寶物,望持此寶至于後世;彼父一錢, 尚不能得齎持而去,況復多也?」即說偈言:
希望帶著錢財,隨自己到來世。現在看到掘墓的人,還是把金錢搶走,
連一文錢都帶不走,更何況許多寶物?又這樣思考:「該用什麼方法,
才能讓這些寶物,跟著我到來世?」過去頂生王,帶著軍隊隨從,
還有大象、馬和七寶,都到達天上;羅摩搭草橋,成功到楞伽城。我現在想升天,卻沒有階梯可上;想要前往楞伽城,卻沒有渡河的橋樑;我如今毫無辦法,只能將寶物留給後世。
此處反映凡夫執著財產為實有,誤以為世俗財物能隨業識帶往來生的癡見。
《大莊嚴論經》以此誡人觀察財富的無常與不可把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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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無常」與「財產非我所受用」。
透過掘墓奪金的實例,說明世人苦心積聚的財富,在死亡面前毫無價值,死者無法帶走分毫,最終僅是徒勞,藉此勸誡應放下對世俗財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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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富者對財富無常的覺察,並欲尋求將「有形財產」轉化為「隨身功德」的途徑。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通常引導向佈施與修福,唯有業力與福報能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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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轉輪聖王「頂生王」因福德力大,能率領四種兵眾與轉輪王七寶,超脫凡境上升至忉利天,用以說明世間福報之勝與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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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印度史詩故事,比喻修行者須透過具體的方便法門(造橋),方能克服難關,抵達解脫或目標之境(楞伽城)。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敘事來引導信眾理解因果與精進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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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欲昇天而無梯」譬喻凡夫雖有希求勝妙境界或解脫之願,卻缺乏修習佛法、積累功德等具體的實踐途徑(助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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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修行者雖有追求解脫或勝境的志願,卻缺乏資糧與依止,或尚未找到入道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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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財富無常與「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的佛理。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世間財產無法跨越生死,唯有布施修福才能轉化為隨身資糧。
- 不隨:指身後無法隨業帶走,物質財產不離世間。
- 方便:指達成目的所採用的巧妙手段或方法。
- 頂生王:傳說由其父王頭頂生出之轉輪聖王,福德極大。
- 七寶:轉輪王具足的七種寶物,即金輪、白象、紺馬、神珠、玉女、居士、主兵臣。
- 羅摩:印度史詩《羅摩衍那》的主角,此處作為敘事典故的人物。
- 楞伽城:傳說中位於海中的城池,在此喻指目標地。
- 昇天:指往生天界,在此亦可象徵追求更高上的果報或境界。
- 梯隥:梯子與台階,比喻達成目標所憑藉的手段或階位。
- 方計:方法、計策或手段。
「我先勤聚集,一切眾珍寶, 望齎諸錢物,隨己至後世。 今觀發塜者,還奪金錢取, 一錢尚不隨,況復多珍寶?」 復作是思惟:「當設何方便, 得使諸珍寶,隨我至後世? 昔者頂生王,將從諸軍眾, 并象馬七寶,悉到於天上; 羅摩造草橋,得至楞伽城。 吾今欲昇天,無有諸梯隥; 欲詣楞伽城,又復無津梁; 我今無方計,持寶至後世。」
此段描述大臣順應王意引出佛法正理。
強調世間有漏財富(金銀、畜產)具無常性,無法隨神識轉生,唯有布施所獲之功德財才能帶往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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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啟發後文對於因緣或道理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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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無常」與「無我」的教誡。
強調有情眾生對於色身與外財的執著是虛妄的,因為在死亡面前,唯有業力隨身,一切物質財產皆不可得,藉此勸誡君王應捨離貪愛,修習布施與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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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了佛典中關於「財富無常」與「布施轉化」的觀點。
凡夫憂慮財產無法帶往後世,經典隨後導向唯有透過布施(修福),才能將危脆的財物轉化為隨身的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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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布施」為累積後世福德資糧的關鍵途徑,特別指出對待福田(修行者)與悲田(貧苦者)的施予,其功德果報能跨越生死、利益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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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由散文轉入韻文(偈頌)的銜接語,用以重申前義或進一步以詩歌形式讚嘆發願。
- 知機:觀察時機或察覺他人心意之預兆。
- 後身:指來世投生之身。
- 何以故:疑問詞,相當於「為什麼」。
- 象馬:古代王室權力與財富的象徵,泛指珍貴的交通工具與國家的軍事資產。
- 設何方:設計何種方便或方法。
- 婆羅門:此指古印度傳統中志求清淨的宗教執事或修行階級。
- 福報:行善所感得的善果報酬。
- 資人:資助人身、作為生活或轉世所需的資糧。
時有輔相聰慧知機,已知王意而作是 言:「王所說者正是其理,若受後身必須財 寶,然今珍寶及以象馬,不可齎持至於後 世。何以故?王今此身尚自不能至於後世, 況復財寶象馬者乎!當設何方令此珍寶 得至後身?唯有施與沙門婆羅門、貧窮乞 兒,福報資人必至後世。」即說偈言:
美醜隨著面貌而定,影像全都顯現在水中。面容莊嚴則倒影美好,污垢骯髒則倒影醜陋,
如今的身體如同面貌,未來的形態如同倒影。莊嚴自身的戒律與智慧,未來將獲得可愛的果報,
若行惡行,未來將承受極大的痛苦報應。以信心和財物,供養父母與師長,
沙門、婆羅門,以及貧困困厄之人,
這就如同未來的水中倒影,能見到自己的面貌,
布施、持戒與智慧的業影,也同樣顯現在其中。國王擁有眾多的隨從,宮中的婇女,
臣子、官吏與百姓,還有音樂與歌舞伎樂。然而當命終之時,悲傷的親友送至墳塋,
到了之後便返回家中,沒有一人能隨行而去。後宮侍從等人,倉庫裡的各種珍寶,
大象、馬、寶車、轎子,所有娛樂的東西,
國城裡的百姓,園林遊玩的地方,
全都捨棄獨自離去,也沒有人跟著走。只有善惡業,始終跟隨不離。
此偈以「水鏡喻」說明因果不爽的道理。
水中的影子(果)完全取決於岸上的面貌(因),強調眾生所受之果報皆由其業力本質決定,如影隨形,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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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面貌」與「影子」的關係比喻業因與果報。
強調眾生現世的行為(面貌)決定了來世受生的形態(影子),展現因果不爽、自作自受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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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修行者應透過『戒』與『慧』來淨化身心,以此殊勝之因成就未來世的樂果;警示惡行必招感苦受,勸誡大眾止惡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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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水鏡」為喻,說明布施等善業是不斷滅的。
修行者透過信心修習布施、持戒、智慧(三學相關業),這些業力會隨逐眾生至後世(後有),如同人在水中見到倒影一般,未來世的報應完全取決於現世所造的業影。
。
此句描述轉輪王或世間王者的五欲盛樂與威勢,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種世俗圓滿來對比佛法的出世間功德,或作為後續體悟無常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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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的實相。
即便親友在臨終與送葬時極其悲哀眷戀,一旦完成世俗的葬儀,亡者便須獨自面對業力果報,世間的親情與權勢在死歿之際皆無從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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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無常」與「不淨」的警示。
說明世間權勢、財富、眷屬皆為虛幻,死時唯有業隨身,警惕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外在的感官享受與欲樂。
。
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不可逃避性。
在世俗財富、親眷皆無法帶走時,唯有業力是唯一的隨行者,決定往後的果報與趣向。
- 勝好:殊勝美妙的相貌。
- 影:影像,於此經脈絡中常用於比喻業力感召的果報或虛幻的現像。
- 後受形:指未來世所承受的果報色身。
- 可愛果:指稱心如意、令人喜悅的善報。
- 惡行:違背戒律與正法的不善行為。
- 沙門婆羅門:泛指出家修行者與具德的淨行者。
- 後有:指未來的轉世、後世的生命存在。
- 業影:比喻業力如影隨形,報應不爽。
- 營從:指周圍隨行的侍衛與跟從者。
- 婇女:宮中的女官或侍女。
- 倡妓:古代表演歌舞音樂的藝人。
- 塜間:墳墓之間,指棄置或埋葬屍體的地方。
- 隨從:在此指跟隨亡者進入往生或中陰的階段。
- 善惡業:眾生身口意所造作的善行與惡行。隨逐:指業力如影隨形,如影之隨形、響之隨聲,恆常跟隨造業者。
「莊嚴面目者,臨水見勝好, 好醜隨其面,影悉現水中。 莊嚴則影好,垢穢則影醜, 今身如面貌,後受形如影。 莊嚴形戒慧,後得可愛果, 若作惡行者,後受報甚苦。 信心以財物,供養父母師, 沙門婆羅門,貧窮困厄者, 即是後有水,於中見面像, 施戒慧業影,亦復彼中現。 王有眾營從,宮人諸婇女, 臣佐及吏民,音樂等倡妓。 如其命終時,悲戀送塜間, 到已便還家,無一隨從者。 後宮侍直等,庫藏眾珍寶, 象馬寶輦輿,一切娛樂具, 國邑諸人民,苑園遊戲處, 悉捨而獨逝,亦無隨去者。 唯有善惡業,隨逐終不放。
此段經文詳盡描述『命終苦』。
佛法認為四大(地水火風)在臨終時會發生分解(四大分離),產生極大的生理苦受。
其中『刀風解形』象徵風大與地大分離時產生的撕裂感,描述肉體生命機能走向毀壞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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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的無常觀。
在臨終及中陰階段,世間的財富與眷屬皆無法相隨,唯有修行所積累的福德(業力)是唯一的依恃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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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力與時機的重要性,勸誡眾生在無常到來前,應積極修善以資助來生的善趣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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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預示後文將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或抒發情感。
- 麤出:指呼吸粗重不順。
- 刀風解形:形容臨終時,體內風大動散,如利刀割肉,分解肢體的劇痛感。
- 機關:指身體的關節與骨骼結構,在此喻指身體運作的機能。
- 瞻視不端:雙目失神、翻白眼或視線歪斜,為命終衰壞之相。
- 大黑闇:指臨終時感官散壞、心識陷入無明惶恐的境界。
- 黨侶:指世俗的親屬或同伴。
- 修福:指行善布施、持戒等能感召安樂果報的德行。
「若人臨終喘氣麤出,喉舌乾燋不能下水言 語不了,瞻視不端筋脈斷絕,刀風解形支 節舒緩,機關止廢不能動轉,舉體酸痛如 被針刺。命盡終時,見大黑闇如墜深坑, 獨遊曠野無有黨侶,唯有修福為作親 伴而擁護之。若為後世,宜速修福。」即說 偈言:
終究必然要捨棄,自己所愛的親人朋友,
獨自走在黑暗裡,來到可怕又令人恐懼的地方,
親愛的人都分離,只剩孤單沒有同伴,
所以應該莊重地累積善法的資糧。
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的無常觀。
佛法教導眾生,世間情愛與眷屬皆為虛幻且終將別離,死後的處境取決於生前的業力。
因此,修行者應趁色身尚健時,精進積集「善法資糧」,以應對死亡後的未知與恐懼。
「若人命終時,獨往無伴黨, 畢定當捨離,所愛諸親友, 獨遊黑闇中,可畏恐怖處, 親愛皆別離,孤焭無徒伴, 是故應莊嚴,善法之資糧。」
偈頌如下:
此段為銜接語,交代說法者婆羅留支為了進一步闡述前述義理,透過偈頌的形式對國王進行讚嘆與教化。
- 婆羅留支:人名,此經中記載的論師或賢者。
為滿此義故,婆羅留支以六偈讚王,即說 偈言:
大象、駿馬、寶車,智謀大臣和咒術,
專心想著死亡來臨時,這些都無法拯救你,
應該修行各種善業,讓自己獲得安樂。雙眼如青蓮的人,應該勤修持戒布施,
死亡是極大的恐懼,聽到的人都會害怕。一切世間眾生,沒有誰能避免死亡,
所以大王,應該觀察死亡的痛苦。雙眼如青蓮的人,應當修習善業,
讓自己獲得安樂,應該勤修持戒布施。人生壽命終結時,財寶無法跟隨,
強健的容貌和青春,也不會再回來。雙眼如青蓮的人,應當修習善業,
讓自己獲得安樂,應該勤修持戒布施。彌力那侯沙,耶耶帝大王,及屯豆摩羅,娑伽跌利不,翹離奢勢夫,踰越頻世波,如此人中之上,眾多勝者大王等,軍隊與群臣,皆已滅亡離去,喜與憂相繼而生,心念依次而起。目如青蓮者,應當修行善業,使自己得享快樂,宜勤修戒律與布施。財富與榮耀,此事難以遇見,福祿並非恆常擁有,身體力量有增有減。一切皆無固定之相,土地之主亦非永恆,如此最難之事,今皆圓滿具足。目如青蓮者,應當修行諸多善業,使自己得享快樂,宜勤修戒律與布施。剛強勇猛有力之人,能夠越渡大海,專心念及健壯丈夫,能夠超越諸多高山。如果只是做這樣的事,還不算是真正困難,
能夠利益後世,這才是真正困難。
本偈頌強調「無常」與「業力」的核心教義。
在死亡面前,世間的財富、權力、智謀與世俗法術皆屬虛妄,無法改變命終的定業。
唯有生前所修持的善業,才能在無常中成為真正的救拔力量,引導眾生獲取後世的利樂。
。
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藉由讚嘆莊嚴相貌提醒修行者,色身無常,唯有透過「戒」與「施」的實踐,方能應對死亡的威脅。
強調福報雖顯於外相,但內心的精進修持才是解脫憂苦的關鍵。
。
本偈頌強調世間無常的普適性,無論地位高低皆無法避免壽盡。
透過「觀死苦」來警醒修行者或執政者,放下對世俗權力的執著,正視生命的終極本質。
。
本偈頌強調因果感應與修行的必要性。
以「目如青蓮」的美好果報,勸誡眾生若欲保全或獲得世出世間的利樂,必須從「戒」與「施」這兩種根本善業著手勤加修習。
。
此偈強調無常之理。
世人所執著的『外財』(財寶)與『內身』(色力、壽命)皆是因緣和合,終必散壞。
藉此警示眾生財色不可常保,應及時修行,不應貪著虛幻的世樂。
。
本偈強調福慧具足的相貌(如青蓮目)源於往昔善業,勉勵修行者若求世間或出世間的利樂,應以「戒」為基、以「施」為行,持續累積善因。
。
本偈頌列舉古代多位顯赫的國王為例,說明縱使是擁有廣大國土、軍隊與財富的人間至尊,最終仍難逃無常的支配。
經文藉由這些歷史名人的消亡,揭示「無常」是不可抗拒的法則,並描述眾生在無常輪迴中,內心隨境轉動,憂喜交織、念頭不斷的流轉狀態。
。
本偈強調福報與修行的因果關係。
青蓮目喻指尊貴或具足福報的相貌,但此相貌源於過去善因。
若欲長久保有安樂,必須在現世繼續勤修『戒』與『施』,以善業續航福德。
。
本偈強調世間無常之理,說明財富、地位與色身皆由業力因緣所成,具備遷流變易的特性,以此勸誡大眾莫執著於虛幻不實的五欲與幻軀。
。
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無常」與「苦空」觀。
說明世間權勢(地主)與萬物皆非永恆,勸導眾生體悟無定相,方能成就最難得的解脫功德。
。
本偈強調因果報應與福慧雙修。
美好的相貌(目如青蓮)源於過去善因,而未來的安樂則有賴於當下的「戒」(自律)與「施」(利他)。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是勸誡眾生不可荒廢善業,應藉由修持來鞏固果報。
。
此偈以大海與高山比喻修行路上的重重艱險與煩惱。
強調修行者若能具備勇猛精進的「力」與一心不亂的「專念」,便能克服一切外在環境與內在心靈的障礙,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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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間一般的財施或現世利益雖有功德,但並非最難。
真正的「難事」在於能立下長遠的佛法基業,使眾生在未來世亦能獲得解脫或不墮惡道的利益,這才是大菩薩所應重視的深遠布施。
- 珍寶:指世間財富,在此象徵物質資產。
- 呪術:指外道或世俗中企圖延命、避禍的方術、咒語。
- 死時至:指壽命將盡,無常現前的時刻。
- 青蓮:優缽羅花,比喻目相清淨莊嚴。
- 戒施:持戒與布施,為在家及出家修行之基礎福德。
- 大恐畏:指死苦,為人生八苦中最深重的怖畏。
- 世間:指有情眾生及其所依止的生存環境。
- 終沒:死亡、滅亡,指壽命的結束。
- 觀:觀察、修觀,指透過思惟法義來生起智慧。
- 榮貴:指顯赫的地位與尊貴的身分。
- 福祿:指過去生修德所感得的善果報酬。
- 增損:指事物的增長與衰減,此處特指色身機能的無常變化。
- 無定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中,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或形態。
- 非常:即無常,指事物生滅遷流,不能恆久。
- 如斯事:指上文所述之世間有為功德或一般的財物布施。
- 利益後世:指所作功德能影響至未來的生命狀態,引導眾生趨向善道或解脫。
- 為難:指希有、難得,在佛法修持上具備高度價值的行為。
「雖有諸珍寶,積聚如雪山, 象馬眾寶車,謀臣及呪術, 專念死時至,不可以救免, 宜修諸善業,為己得利樂。 目如青蓮者,應勤行戒施, 死為大恐畏,聞者皆恐懼。 一切諸世間,無不終沒者, 以是故大王,宜應觀死苦。 目如青蓮者,應當修善業, 為己得利樂,宜勤行戒施。 人命壽終時,財寶不隨逐, 壯色及盛年,終不還重至。 目如青蓮者,應當修善業, 為己得利樂,宜勤行戒施。 彌力那侯沙,耶耶帝大王, 及屯豆摩羅,娑伽跌利不, 翹離奢勢夫,踰越頻世波, 如是人中上,眾勝大王等, 軍眾及群官,悉皆滅沒去, 欣慼相續生,意念次第起。 目如青蓮者,應當修善業, 使己受快樂,宜勤行戒施。 財寶及榮貴,此事難可遇, 福祿非恒有,身力有增損。 一切無定相,地主亦非常, 如此最難事,今悉具足得。 目如青蓮者,應具修諸善, 使己受快樂,宜勤修戒施。 勁勇有力者,能越渡大海, 專念健丈夫,能超度諸山。 設作如斯事,未足名為難, 能利益後世,是事乃為難。」
(一六)
本經強調「以不堅易堅」的觀點。
凡夫之身與世間財物皆為無常、不堅固之法,若能以此修布施、供養尊長,則能轉化為出世間、堅固不壞的功德與解脫資糧。
- 不堅:指四大假合之身,無常、易壞、不能長久存續。
- 堅固法:指功德、智慧或解脫之法,相對於色身的無常,其價值與法性是恆久不滅的。
- 供養尊長:指對父母、師長或德行高尚者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敬奉。
復次,此身不堅,是故智者應當分別供 養尊長,是則名為以不堅法易堅固法。
此段描述阿育王對佛法僧三寶的極致虔敬。
即便身為尊貴的君王,在面對代表僧寶的佛弟子時,依然放下身段(下馬)並行最高禮節(接足禮),體現了超越世俗權威的信仰誠心與謙卑。
。
此段描述權臣因受種姓制度階級觀念影響,對佛法平等收攝四姓出家的教法產生邪見與輕蔑,以此突顯世俗執著與佛法平等觀的對立。
。
此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的種姓階級觀念。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中,旁人(大臣)不解國王為何放下尊貴的身分,向這些從事世俗卑微職業或出身低賤階級的人行禮,藉此對比佛法中「平等」與「恭敬德行」高於「世俗身分」的主旨。
。
此處描述王在面對特定因緣或詰問時的心理狀態與反應。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架構中,『默然』往往代表思考、無言以對或內心的轉變,反映了眾生聽受教法或遭遇果報時的當下反應。
。
此段描述國王為行布施,以權宜之計測試臣民並實踐不殺生戒。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即使為了完成殊勝的布施(須頭),也必須遵守不傷眾生的戒律,展現慈悲與智慧並行的修持。
。
此處描述國王(或長者)指揮臣屬處理首級的具體動作。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具體行為引出世間無常、業報或布施之法義,展現眾生於生死流轉中的果報相狀。
。
此處描述國王透過權力階層下達嚴厲且具體的要求,以此考驗臣屬的辦事能力或作為後續譬喻的鋪陳。
。
此段描述尊者透過看似荒謬的指令(賣人頭),引導眾人觀察世間對色身執著的虛妄,藉此破除貪愛與對常住的幻想。
。
此處透過市集交易的譬喻,顯發「人命無常」與「身相不淨」之理。
在生死流轉中,肉身死後腐敗可怖,實無可貪戀處,藉此警示眾生應捨離對色身的執著。
。
此段描述世俗對「不淨觀」修習者行為的誤解與排斥。
大莊嚴論經多以敘事寓言論證佛法,此處呈現出修行者超越世俗禁忌、專注於無常觀照時,與大眾價值觀產生的強烈衝突。
。
此段描述賣頭者回報任務失敗的情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藉由世人對「人頭」的厭惡與恐懼,對比出貪愛色身的虛妄,並以此作為國王教化大臣、破除憍慢的鋪陳。
。
此處展現國王超越世俗對「價金」與「得失」的執著。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布施與捨心的極致,強調心靈價值勝過物質交易,不因價格不合而吝惜法施或財施。
。
此處描述耶賒執行國王的特別指令,透過在公共場所宣揚『無償給予』,以此試探民心或展現財富、權力與布施的教化意圖,符合《大莊嚴論經》以敘事演繹法義的特點。
。
此處描述世俗眾人依憑感官外相產生嫌惡心,對於看似污穢或無價值的對象不僅不生悲心,反而施加語言暴力。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眾生因執著表象而生起的貪嗔癡與輕慢心。
。
此處描述耶賒長者因之前的過失或體悟生起慚愧心,展現對王權與法度的敬重,並以偈頌形式進行教化或表白。
- 牟尼種:指釋迦牟尼佛所屬的種姓(釋迦族)或廣義的佛門種姓。
- 信樂:因內心深信而生起歡喜、愛好之心。
- 三寶:佛、法、僧。
- 接足而禮:接足禮。古印度最尊崇的禮節,跪地以雙手觸接對方足部。
- 皮作:指從事皮革加工的人,在古印度視為卑微的職業。
- 旃陀羅:音譯,指古印度種姓制度外的賤民,通常從事殺生、清掃等被視為不潔的工作。
- 作禮:行禮、頂禮,指表達敬意的宗教或社交儀式。
- 默然:沈默不語。在經典中常指認可、思惟或無言以對之狀。
- 不報:不予回覆或不作答謝。
- 勅:君王對臣下發布的命令。
- 不聽:不准許、禁止。
- 自死者:非經人為殺害,因壽盡、疾病或意外而自然死亡的眾生。
- 某甲:指代不特定的人名,猶如現代漢語之「某某人」。仰得:向上舉起、承接、拾取。
- 展轉:指依序傳遞、相續。遍勅:全面地下令告誡。異頭:指不同種類的頭顱。不聽:不准許。
- 耶賒:即耶舍(Yaśas),佛陀早期弟子之一。
- 仰:此處意指託付、委派。
- 市中:交易貨物的市場,象徵喧鬧且充滿愛欲交易的世間。
- 惡賤:厭惡鄙視。餘頭:指經文中提到的豬、羊、驢、馬等獸頭。
- 夜叉:佛教護法神或鬼類,有時具勇健、暴惡之性。
- 羅剎:惡鬼名,以食人肉、驚嚇人為本性。
- 詣:前往、到(尊者或上位者之處)。
- 售:賣出、交易成功。
- 奉王教:奉行國王的教令或指示。
- 虛與:無條件、不求回報地給予,或指白白送給他人。
- 市人:集市中的眾人,象徵執著於世俗價值的凡夫。
- 罵辱:以言語毀辱。在此經脈絡中,指眾生對於貧窮、醜穢等相狀的排斥與惡行。
- 慚愧:內心自省(慚)且畏避罪惡(愧)的心理狀態。
- 王所:國王所在地。
我 昔曾聞,牟尼種中有王名曰阿育,信樂三 寶,若於靜處見佛弟子,不問長幼必為 下馬接足而禮。爾時彼王有一大臣,號名 耶賒,邪見不信,見王禮敬諸比丘等,深生 謗毀,而白王言:「此諸沙門皆是雜種而得出 家,非諸剎利及婆羅門,亦雜毘舍、首陀羅 等。又諸皮作及能織者,巧作塼瓦剃鬚髮師, 亦有下賤旃陀羅等,大王何故而為作禮?」王 聞是語默然不報。別於後時集諸大臣, 勅諸人言:「我於今者須種種頭,不聽殺害, 仰汝等輩得自死者。」即語諸臣:「汝今某甲 仰得是頭,復告某甲仰得彼頭。」如是展轉 遍勅諸臣,仰得異頭不聽共同;別告耶賒: 「今又仰汝取自死人頭,各各皆使於市中 賣。」如是頭等,餘頭皆售,唯有人頭,見者惡 賤,遠避而去無肯買者。眾人見之咸皆罵 辱而語之言:「汝非旃陀羅、夜叉、羅剎,云何乃 捉死人頭行?」被罵辱已還詣王邊,而白王 言:「我賣人頭不能令售,返被呵罵。」王復語 言:「若不得價,但當虛與。」時彼耶賒尋奉王 教,入市唱告欲虛與人。市人見已復加罵 辱,無肯取者。耶賒慚愧還至王所,向王合 掌,而說偈言:
全都能賣錢,大家搶著爭買。這些動物的頭都有用,只有人的頭骯髒又可憎,
一點用處都沒有,白給都沒人要,
還會被人罵,怎麼可能還有人想買?
此偈描繪世間眾生貪著畜產資生之物,呈現出市井交易中為了利益與佔有而產生競爭與紛諍的實況,反映出凡夫對於名利、財產的執著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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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透過對比獸頭與人頭的價值,揭示色身虛妄與不淨的本質。
在佛法修持中,以此「不淨觀」來破除眾生對自我身體的貪愛與執著,說明肉身若無福德智慧,實則一文不值。
- 畜頭:指牲畜的數量或頭數。
- 獲價:指獲得定價或具有市場價值。
- 諍買:指為了購買而產生的競爭、爭執。
- 「穢惡」:指不淨、醜陋且令人厭惡。「虛與」:白白送給他人。
「牛驢及象馬,猪羊諸畜頭, 一切悉獲價,競共諍買取。 諸頭盡有用,唯人頭穢惡, 無有一可用,虛與不肯取, 而返被呵罵,況復有買者?」
「因為人們厭惡輕視,沒有人願意買。」國王又問:「只有這顆頭
是令人厭惡的嗎?所有的人頭都令人厭惡嗎?」耶賒回答
國王:「所有的人頭都令人厭惡輕視,不只是這一顆。」國王又問:
「那麼我的頭也是如此,會被人厭惡嗎?」耶賒聽後,已經害怕不敢回答,默默地站著。國王又說:「我現在給予你無畏,請如實回答,我的這顆頭也令人厭惡嗎?」耶賒回答說:「國王的頭也是如此。」國王又說:「真的如此嗎?」耶賒再次回答:「的確如此。大王!」國王對耶賒說:「如果這個人的頭,不論高貴或卑賤都一樣讓人厭惡,你現在怎麼還能自以為出身高貴、種姓優越、膚色聰慧就驕傲自大,還想阻止我禮敬沙門釋迦族的人?」於是說偈: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耶賒長老透過國王下令販售各種動物頭顱與人頭的計策,欲令國王覺悟人身雖貴重但死後不如畜生的無常實相。
國王見人頭無人問津,故有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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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耶賒以此譬喻世間貪愛或不淨之物,旨在引導國王體悟法義,說明凡夫所執著之物在智者眼中實為卑劣無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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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國王對「醜惡」之相的執著與疑惑。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此問引發後續對身體不淨與眾生共相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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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中的詰問,反映出凡夫對於色身不淨觀的初步疑慮或不解,藉由對質疑的解答來導引對身體虛妄、不淨本質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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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耶賒答王以不淨觀與平等的視角,指出眾生肉身(以頭為代表)本質皆是虛妄不淨,打破世俗對特定身份或形貌的執著與好惡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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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國王對自身尊貴地位與肉身無常、垢穢本質之間的遲疑與反思,透過對比來顯發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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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耶賒在面對尊者或長者的教誡、質問時,因內心的慚愧或敬畏而產生的威儀表現。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默然』反映了當事人對法義的折服或對自身過失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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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見到他人對其外貌產生負面觀感後,給予對方心理安慰(無畏施),引導其說出真相。
展現出修行者或求道者透過面對色身的不清淨與醜陋,進一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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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耶賒尊者以「王頭亦爾」點破世人對色身執著的虛妄。
透過對比,說明無論貴為王侯或卑如孩童,肉身皆是由四大假合、不淨且無常的,不應生起高下分別或愛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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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對話轉折,國王聽聞因果或殊勝事跡後,進一步向說法者確認虛實,體現了從懷疑轉向信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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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耶賒(Yaśas)尊者對他人陳述或見解的確認與肯定,顯示其在對話中印證對方所述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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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或對話者對國王的尊稱,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常用於引起對方注意並帶出後續的法義或誡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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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藉由「不淨觀」來破除階級與世俗執著的教理。
國王透過頭顱無差別的腐朽本質,論證世間色身與種姓的虛幻,以此教誡臣下不應起慢心,並強調佛法平等,出家修行者的功德勝過世俗的身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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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銜接用語,用以重申前文意旨或抒發感懷。
- 不售:指物品賣不出去,此處對比豬、羊等頭顱易售,凸顯人頭死後之低賤。
- 憎惡:心生厭惡、不喜。於本經中多指色相醜陋或不淨引發的反感。
- 悉:皆、全部。
- 可惡:令人厭惡、憎惡,此處指色身不淨所引發的心理感受。
- 人惡:為人所厭惡、排斥,此處指因不祥或垢穢而受人嫌棄。
- 無畏:指無畏施,令眾生遠離驚怖恐懼。以實:如實、真實,不虛偽。可惡:令人厭惡、醜惡。
- 亦爾:也是如此。此指王頭與其所厭惡、卑賤之物在不淨與無常的本質上並無差別。
- 為:是否。審:確實、真實。爾不:如此否。
- 種姓:指印度古代的階級制度(如婆羅門、剎帝利等),此處泛指家族出身。
- 色智:指外貌相狀與世間聰明才智。
- 矜高:自滿傲慢,自視甚高。
- 釋種子:指釋迦族的後裔,此處特指出家修行佛道的釋氏弟子。
王問耶賒:「汝賣人頭,何故不售?」耶賒白王: 「人所惡賤,無肯買者。」王復問言:「唯此一頭 為可憎惡?一切人頭悉可惡乎?」耶賒答 王:「一切人頭悉可惡賤,非獨此一。」王復問 言:「如是我頭亦復如是為人惡耶?」耶賒聞 已懼不敢對,默然而住。王復語言:「我於今者 施汝無畏,以實而說,我今此頭亦可惡耶?」 耶賒對曰:「王頭亦爾。」王復語言:「為審爾不?」 耶賒復言:「審爾。大王!」王告耶賒:「若此人頭貴 賤等同皆可惡者,汝今云何自恃豪貴種姓 色智以自矜高,而欲遮我禮敬沙門諸釋 種子?」即說偈言:
還需要在意出身嗎?如果是追求佛法的人,
就不該看重種姓,就算出生在高貴家族,
做了極惡的事,大家都會譴責,
這樣的人就叫卑賤。即使出身卑微,
內心真正修行佛道,被人尊敬,
這樣的人才叫尊貴。德行既然圓滿,
怎麼能不禮敬?心地惡劣讓身分卑賤,
心意善良讓人高貴,出家人修各種善行,
信仰、戒律、布施、聽聞都具足,所以值得尊重,
應該要深深恭敬。造作惡行的人,難道你現在沒有聽到,釋迦族的大悲者,牛王正道者,所說的法嗎?用三種危脆的法,交換三種堅固的法,佛陀沒有虛妄之語,所以我不敢違背,若違背世尊的教誨,就不算是真正的親善之人。就像壓榨甘蔗,取其汁液而棄其渣滓,人身也是如此,被死亡所壓迫。屍骸棄置於地,不能再行動,應當供養恭敬,修習諸善法,因此應當明白。用這敗壞的身體,交換堅固的法,就像火燒房屋,智者會先取出財物;如水淹沒寶藏,也應該趕快取出珍寶,這身體終究會敗壞,應該用來交換堅固的法。愚人無法分辨,堅固與不堅固的法,當死亡的軍隊來臨時,就像進入摩竭魚的口中,這時必然驚恐害怕,充滿大恐懼。就像從酪中取出生酥,還有醍醐,
取完後酪瓶破了,也不會生起大苦惱。這個身體也是如此,只要取其中堅固善良的部分,
等到生命結束時,終究不會感到悔恨。如果不修各種善行,驕傲放縱,
死亡突然來臨時,就像身體的瓶子破了,
內心極度焦灼,就像被火燒一樣。憂愁煩惱就像火,酪瓶就像身體,
你不該阻止我,修善取堅固的法。愚癡黑暗的人,自己說自己尊貴。我依止十力尊,言語如明燈,
照見自己身中,貴賤沒有差別,
皮肉筋骨等,三十六種東西,
貴賤全都一樣,有什麼差別呢?名貴的衣物以及上等的服飾,各種物品皆有不同。智者應當勤勉修身,行恭敬禮拜,努力實踐各種善行,這便是獲得堅固法的方式。為何要說這些話?此身如閃電般迅速,猶如泡沫、沙堆,芭蕉樹般毫無堅實。如此脆弱的身體,若修善行可存百劫,堅固如須彌山,甚至如大地。智者應當如此,追求堅固的法。」
此偈透過描述人頭在死後的卑賤與無用,強調色身虛幻且汙穢的本質。
即便生前珍愛,死後卻成為眾人嫌惡之物,以此勸誡修習者應破除對身體的貪執,體悟不淨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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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透過對色身(以此處的殘缺頭顱為例)醜穢、不淨特質的描述,破除眾生對色相的貪愛或執著,表現出大乘論典中常見的不淨觀思想,以此引發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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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禮敬聖賢之利,以色身之卑下換取法身功德之尊貴。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表達了謙卑禮佛或尊賢不僅不會降低自身人格,反而能累積廣大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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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不應以貌取人或以種姓論斷高下。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國王以此開示耶賒,說明內在的定慧與戒德勝過外在的階級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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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主針對婆羅門教的種姓制度進行批判,指出解脫並非特定階級的專利。
執著於血統種姓而否定他人的覺悟可能,屬於「邪見」與「迷惑心」,不符合佛法主張四姓平等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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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俗欲愛之事的動機,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引出隨後對世間無常或欲染過患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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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評估或選擇時,應考察其家族傳統與夙世積累的德行根基,符合《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因果承襲與世間名德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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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以法為重,而非計較世俗的種姓地位。
這體現了佛法平等的特質,認為內心的善法修持遠比外在的出身貴賤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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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法不看出身,而在於行為的清淨與否。
佛法平等,否定婆羅門教以血統決定階級的觀念,認為個人的善惡業行才是決定尊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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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法對「尊貴」的定義不在於世俗的種姓與階級,而在於內在的戒定慧修持。
真實的功德能超越外在身分限制,感得人天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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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內在德行是受人尊崇的根本。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勸誡眾生應觀其功德而行禮敬,不可因傲慢或外相而生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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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心為行主」的因果觀。
人的貴賤並非取決於出身,而是取決於內心的善惡與業行。
沙門透過修持「信、戒、施、聞」等法門轉化身心,具足功德,故為世間尊貴的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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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責問語氣提醒作惡者應當聽聞佛法。
文中以「釋種」指稱佛陀的出身,以「牛王」譬喻佛陀在諸法中威猛自在、能引導大眾的特德,強調佛法具足大悲與正見,是救度作惡眾生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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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者應捨棄無常、不實的世間法(危脆法),以換取究竟、真實的功德(堅法)。
這反映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遵循佛陀教誡、實踐布施與戒律等法義,認為唯有依教奉行才是真正的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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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壓蔗取汁」比喻死亡對生命的不可避免性與破壞力。
強調人身無常,當死緣逼迫時,色身如蔗滓般被棄,唯有業力或善法功德如汁液般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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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生命無常。
一旦死亡身壞,色身即喪失一切功能,無法再造功德。
以此誡勉修行者應把握現世色身尚存之機,勤修福業與善法,莫待命終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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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火燒舍」與「水沒藏」為喻,勸誡眾生應體認肉身無常、必將敗壞。
智慧之人不應執著無常之身,而應善用此身修行,將虛幻的生命轉化為真實、不壞的功德與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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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分別」的重要性。
愚者因缺乏智慧,執著於無常之法(不堅法)而忽略佛法實義(堅法)。
當命終之時,面對無常(死軍)的吞噬,因無功德依恃,故生起巨大怖畏。
此處以「摩竭口」比喻死亡的不可逃脫與毀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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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五味」提煉過程比喻修行。
修行者若已從色身(瓶)中獲得法身慧命(酥、醍醐)的勝妙法益,則對肉體的毀壞(瓶破)能泰然處之,不生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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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承接前文以譬喻說明色身虛幻無常,唯有藉此危脆之身修習福德與智慧等「堅實善」,才能在無常到來時無所畏懼,符合大莊嚴論經強調隨緣修善、不虛度命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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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無常之迅猛與平時修善的重要性。
以「缾器」喻肉身之脆弱易碎,以此警示眾生若生前依仗憍慢而荒廢修行,臨終之時必將陷入極大的身心熱惱與悔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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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火燒酪瓶為喻,說明身命無常且受憂悲苦惱逼迫。
勸誡莫阻礙出家修行,應及時精進修善,捨棄無常之身以換取不生不滅的「堅法」(法身或解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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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慢心」源於「無明」。
因缺乏智慧(黑暗),無法如實觀察自他關係與諸法實相,進而產生虛假的自尊與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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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不淨觀」與「眾生平等」。
透過解析肉身為三十六種不淨物,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社會階級的虛妄分別,展現佛法中「四大平權」與「無分別智」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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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物質境界的差異相。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以對比修行者的清淨資具與世俗豪奢之物的不同,或說明因緣果報所感得的勝劣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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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色身雖無常,但智者應善用此身修行善業。
透過恭敬禮拜與實踐眾善,將虛幻無常的色身轉化為修證佛法的工具,進而獲得不可毀壞的「堅法」(如功德、法身或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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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論述或譬喻後的徵問,用以引起下文,解釋說法之因緣或該譬喻欲傳遞之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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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電、沫、沙、芭蕉四種譬喻,體現大乘佛教對「身見」的破除。
強調色身無常、虛假且無自性,教導修行者應觀察身體的幻化本質,不應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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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借假修真」的功德觀。
色身雖有無常危脆的本質,但依此身所修集的善業功德(法身慧命之因),其影響力與穩定性遠超物質世界的山河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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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大莊嚴論經》中「以不堅財易堅固財」的主旨。
強調世間財富與色身皆非永恆,智者應趁其尚未消滅前,藉此修布施、持戒等勝業,轉化為不可破壞的法身慧命與善根。
- 無所直:沒有價值、不值錢。虛與:白白給予、免費贈送。不近:不願靠近、嫌惡。
- 貿易(交換、獲取)、功德首(最尊貴的功德,亦指殊勝的福果)、屈申(屈伸,指頂禮拜跪之動作)。
- 雜種:指出身卑微或血統不純,在此指比丘來自社會基層。
- 道德:指修行的實踐與證得的法,包含戒律、禪定與智慧。
- 種族:指族姓、出身門第或血統傳承。
- 善法:符合正理、能感得善果的修持,如五戒、十善等。
- 安用:何用、何需。
- 求法者:尋求、修習正法的人。
- 上族:出身高貴的家族,如婆羅門或剎帝利。
- 下賤:佛法中指行為卑劣、缺乏德性之人,而非單指社會地位低微。
- 道行:指修習佛法的實踐與德行,包含戒德與禪定的修為。
- 德行:指內心的功德與外在的修持行為。
- 禮敬:身口意三業虔誠的致敬與禮拜。
- 信戒施聞:指信、戒、施、聞、慧五財中的前四項,為成就佛道的修行資糧。
- 尊尚:尊重、推崇。
- 釋種:指釋迦族,此處代指佛陀。
- 牛王:佛教常用譬喻,指領頭的大牛,比喻佛陀於大眾中威德顯赫、導引眾生。
- 正道者:指成就正確不偏之道路(八正道)的覺悟者。
- 危脆法:指無常、易壞、不堅固的世間事物,通常指色身、命根、財產。
- 堅法:指堅固不可壞的功德法,通常指因布施、持戒、多聞等修行而得的法身或善果。
- 貿易:交易、交換。此處指捨棄世俗執著以換取佛法功德。
- 親善:親近善法或善知識,亦指真正符合弟子之道的行徑。
- 滓:渣滓,比喻人死後無用的遺骸。
- 死之所壓:指死亡的威逼與無常的摧殘,使生命凋零。
- 堅牢法:指真實不壞的正法或功德,相對於肉身的虛妄無常。
- 堅與不堅法:「堅」指真實、佛法、功德等恆久不壞之法;「不堅」指世間無常、色身、財富等虛假敗壞之法。
- 死軍:比喻死亡的力量及其隨從(如病苦、衰老),勢如軍隊般無法抵抗。
- 摩竭:摩竭大魚(Makara),大海中極大的魚,常用來比喻巨大的毀滅力量或不可逆的吞噬。
- 生酥:乳製品五味(乳、酪、生酥、熟酥、醍醐)之一,此處比喻修行所得的進階法益。
- 醍醐:乳製品中之最精華者,於此經典境中比喻至高無上的佛法真理或涅槃境界。
- 酪缾:盛裝乳酪的瓶子,於本經隱喻受法之肉身、五蘊身。
- 堅實善:指能超越生死、不隨身毀而滅的福德與功德善法。
- 命盡:壽命終結,即死亡的時刻。
- 憍慢:恃己之優勢而自大,對他人心生輕蔑。
- 縱逸:放縱情欲,不加節制,荒廢善業。
- 缾器:陶製的瓶子,佛教經論常以此比喻色身脆弱、無常且易壞。
- 燋熱:形容極度焦慮、煩躁,如火燒心般的痛苦狀態。
- 憂結:憂愁與煩惱的結縛。
- 愚癡黑暗:指無明(Avidya),心性蒙昧無智慧光;尊貴:此指傲慢心(Mana)之表現。
- 十力尊:指佛陀,因如來具足十種智力(如處非處智力等)而能降伏諸魔、化導眾生。
- 言說之燈炬:比喻佛陀的教法(言說)能照亮眾生無明之黑暗。
- 三十六種物:指構成人體的三十六種不淨物質(如髮、毛、爪、齒、皮、肉、筋、骨等),為不淨觀的觀察對象。
- 差別相:指事相上的差異與分別;此處意指眾生於法性與色身構造上實無貴賤之別。
- 名衣:名貴、知名的衣料。
- 上服:上等、優質的衣服。
- 眾具:種種生活器具或資生之具。
- 別異:差別、不同。
- 勤身:勉勵色身修行。伇使:驅使、役使,指主動掌控感官與行為。堅法:指真實、穩固、不隨死亡或無常而磨滅的功德法財。
- 電遄:形容閃電般迅速消逝,喻生命極其無常。
- 芭蕉:佛教經典常用譬喻,芭蕉雖外表層層包裹,內心卻是空心的,比喻事物無有實體(無我)。
- 無堅實:指沒有恆常、穩固、真實的性質。
- 堅實法:指佛法、功德或涅槃等永恆不壞的真實法義。相對於世間「不堅法」(如財富、色身)。
「唯有此人頭,見者咸譏呵, 賣之無所直,虛與惡不近。 遙見皆生瞋,言不祥鄙惡, 此頭膿血污,鄙賤甚可惡。 以斯下賤頭,貿易功德首, 雖向彼屈申,毫釐無損減。」 王告耶賒言:「汝雖見比丘, 雜種而卑賤,不能覩其內, 真實有道德。汝愚癡邪見, 迷惑錯亂心,計己婆羅門, 獨有解脫分,自餘諸種姓, 無得解脫者。若欲為婚姻。 當求於種族;若求善法者, 安用種族為?若其求法者, 不應觀種姓,雖生上族中, 造作極惡行,眾人皆呵責, 是則名下賤。種族雖卑微, 內有實道行,為人所尊奉, 是則名尊貴。德行既充滿, 云何不禮敬?心惡使形賤, 意善令身貴,沙門修諸善, 信戒施聞具,是故可尊尚, 宜應深恭敬。造作惡行者, 汝今寧不聞,釋種具大悲, 牛王正道者,所說之法耶? 以三危脆法,貿易三堅法, 佛無有異語,故我不敢違, 若違世尊教,不名為親善。 譬如壓甘蔗,取汁棄其滓, 人身亦如是,為死之所壓。 屍骸委在地,不能復進止, 供敬修諸善,是故應當知。 以此敗壞身,貿易堅牢法, 猶如火燒舍,智者出財物, 如水沒伏藏,亦應速出寶, 此身終敗壞,宜貿易堅法。 愚人不分別,堅與不堅法, 死軍卒來至,如入摩竭口, 當於如是時,驚恐大怖畏。 如酪取生酥,及以於醍醐, 取已酪缾破,不生大苦惱。 此身亦如是,取其堅實善, 於後命盡時,終不生悔恨。 不修諸善行,憍慢而縱逸, 死法卒來至,破身之缾器, 其心極燋熱,猶為火所燒。 憂結喻如火,酪缾喻如身, 汝不應遮我,修善取堅法。 愚癡黑暗者,自言我尊貴。 我執十力尊,言說之燈炬, 照察己身中,貴賤無差別, 皮肉筋骨等,三十六種物, 貴賤悉同等,有何差別相? 名衣及上服,眾具有別異。 智者宜勤身,作恭敬禮拜, 伇使行諸善,是名取堅法。 何故說斯者?此身如電遄, 泡沫及沙聚,芭蕉無堅實。 如此危脆身,修善百劫住, 堅於須彌山,及以於大地。 智者應如是,貿易堅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