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五
馬鳴菩薩造
後秦三藏鳩摩羅什譯
(二三)
本經強調隨逐善知識的重要性。
透過有智善友的導引,修行者能由內在見解至外在戒行皆趨於純淨,成就符合佛法標準的殊勝人格。
- 善友:指能導人於善法、增長智慧的益友或導師。
- 身心內外:指外在的威儀戒行與內在的意業知見。
- 善丈夫:指具備高尚德行、勇猛精進於佛法的正人君子。
復次,若人親近有智善友,能令身心內 外俱淨,斯則名為真善丈夫。
有一位比丘依次乞食來到一戶大婆羅門家。當時那家人
遇到比丘後,屋樑倒塌打破了水缸,母牛斷了繩子,
往四方亂跑。這時婆羅門就說:「這是什麼不祥的事?不吉利的人來到我家,才有這些怪事。」比丘聽了就
回應說:「你有沒有看到你家裡的小孩們,瘦得肚子脹、
臉腫起來嗎?」婆羅門說:「我早就看到了。」比丘又說:
「你家中有夜叉鬼,依附在你家吸取人的精氣,
因此導致你家中的小孩們患上這種疹疾。現在這夜叉
因為害怕我而驚恐逃跑,所以導致你家的樑柱折斷、瓮破裂,
母牛的繩索也被扯斷。」婆羅門說:「你有什麼力量?」比丘回答說:
「我因親近如來的法教而擁有這種威力,因此讓夜叉
如此畏懼我。」婆羅門又問:「什麼叫做如來的法教?」當時比丘依次為他們講解佛法教誡,使
婆羅門夫婦聽後心意開悟,雙雙證得須陀洹果。當時婆羅門便說偈語:
此句為典型經文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嚴守戒律,行「次第乞食」之行,不分貧富、不擇好惡,展現佛家平等心與莊嚴法儀。
。
此段描述因緣轉變時伴隨的世俗災異相狀,用以襯托後續業力與果報之發展。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突發變故多作為引發信眾思維苦、空、無常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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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見到異狀或違背世俗禮法的情境時,產生的驚疑與排斥心理,反映出其對世俗吉凶兆頭的執著。
。
此處反映世俗凡夫將外在的災異、變怪現象,歸咎於特定人物的「不吉」或「惡兆」,而非體認業力因果的自然運作。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對話常用以鋪陳隨後的法義教化。
。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比丘以觀察到的飢饉與貧窮苦相來引導對方思維,透過生理上的病態(因飢餓導致的瘦弱與水腫)來點出世間苦難的現實。
。
此處反映眾生對於世俗財物或名相的執著與爭勝心,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於對比佛法之無諍與世俗之貪吝。
。
此段描述具德比丘能威懾邪祟。
家中發生的器物毀損並非凶兆,而是惡鬼因畏懼修行者功德而倉皇逃竄時所造成的動盪,說明佛法威力能除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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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婆羅門對修行者或佛法威德的質疑,反映出凡夫僅能見到世間的色身或權勢之力,而未識出世間的法力與福德力。
。
此處強調「法」的守護力量。
修行者透過親近如來教法,內化佛法威德,自然能降伏或令惡趣眾生(如夜叉)生起敬畏心,展現了法力勝過外在威權的論經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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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婆羅門向佛弟子或智者發問,尋求佛陀教法核心定義的開端。
在本文脈中,反映了外道對於佛法體制與義理內容的初步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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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中隨機說法、聞法獲益的法義。
比丘透過「次第說法」(如施論、戒論、生天論等)引導聽者根機成熟,使其斷除三結,現證四沙門果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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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在目睹感人事蹟或心生信悟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心境或教理,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
- 次第乞食:指比丘入城邑聚落乞食時,不越過貧家而就富家,依住宅順序行乞,以示平等慈悲。
- 婆羅門:古代印度四姓之一,指祭祀階級,此處指具有高尚地位或財勢之處。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此處指引發後續因緣的關鍵人物。
- 牸牛:母牛。
- 靷:引車的皮帶或繩索。
- 不祥:指違背吉利、可能招致禍患的徵兆或情事。
- 變怪:指反常、奇異的現象,通常在經典中用以描述災異或超自然的力量表現。
- 不吉之人:指被認為帶有惡運、不祥之兆的人。
- 𮌠瘦:極度消瘦,形容皮包骨的樣子。
- 腹脹:此處指因營養不良或疾病導致的腹部膨大。
- 夜叉:指能飛行、具威力的鬼神,此處指依附宅舍害人的惡鬼。
- 精氣:指維持人體生命力與健康的元氣。
- 疹疾:泛指皮膚病或各種因外邪入侵而引起的病症。
- 絕靷:指拉車或繫繫牲口用的皮帶斷裂。
- 力:指威德、能力或功德力。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常對比世間體力與佛法內在的功德力。
- 云何:如何、為何、什麼。
- 如來法教:指佛陀(如來)所傳授的教義與戒律體系。
- 次第:依循教化之順序,由淺入深說法。
- 教誡:教導與規誡。
- 解悟:內心對佛法真諦的明了與開悟。
- 須陀洹果:預流果,聲聞乘四果中的初果,意為入流,指初見真諦、進入聖者之流。
- 偈言:梵語伽陀,意為頌、歌,指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
我昔曾聞,有 一比丘次第乞食至大婆羅門家。時彼家中 遇比丘已,屋棟摧折打破水瓮,牸牛絕靷 四向馳走。時婆羅門即作是言:「斯何不祥? 不吉之人來入吾家,有此變怪。」比丘聞已即 答之言:「汝頗見汝家內諸小兒等,𮌠瘦腹脹 面目腫不?」婆羅門言:「我先見之。」比丘復言: 「汝舍之中有夜叉鬼,依汝舍住吸人精氣, 故令汝家諸小兒等有斯疹疾,今此夜叉 以畏於我恐怖逃避,以是令汝樑折瓮破 牸牛絕靷。」婆羅門言:「汝有何力?」比丘答言: 「我以親近如來法教有此威力,故令夜叉 畏我如是。」婆羅門復作是言:「云何名為如 來法教?」于時比丘次第為說佛法教誡,令 婆羅門夫婦聞已心意解悟,俱得須陀洹果。 時婆羅門,即說偈言:
佛法從耳中聽入,進入我心的家宅,
讓我家安穩平靜,成為我的守護者。只願現在,稍微聽我說幾句,
打破我心裡的執著,折斷我愚癡的樑柱。善巧地為我驅逐,吸食功德的夜叉,
除去各種見解的羅剎,把迷惑當成賊盜裝進甕裡,
身見如水滿盈,現在已經破除。愚癡像乳牛奔跑,拉斷無明的繩索,
如同過去所見的事,現在全都聚集在我身上。一切色法就像鏡子,影像在其中顯現,
在無始的生死中,從未見過這些事,
我現在因為你,才第一次見到四聖諦。如今遇到善知識,因緣和合才相逢,
除去我心中的貪念,趕走我家裡的鬼。世間流傳已久,這是四圍陀所說,
應該舉行盛大的祭祀,裝飾各種祭品,
在祭場上準備齊全,像恆河這樣的大河來灌洗,
洗浴能消除罪過,能很快升天。我過去也曾修行,卻從未得到果報,
但我還不明白,究竟能不能得到?祭祀和洗浴,都不如親近善知識。我現在親近善知識,已經得到證果。不生也不死,走向解脫涅槃,
永遠遠離恐懼之地,這不是財寶能求得的。即使靠著國王的威勢,跳崖投火,
在嚴寒的冬月裡,冰雪刺骨,
盛夏悶熱時,五種熱苦炙身,
睡在木椽和荊棘上,
翻山越海,祭火誦咒。像這樣的苦行等,無法得到涅槃,
只有修習禪定智慧,持戒、聽聞佛法並且專心努力,才能達成。一定要有善知識的指導,然後才能圓滿獲得。
此偈頌展現「聞法」之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下,強調佛法聽聞後能轉化內心(入心屋宅),透過法義的攝受達到內在寂靜(安隱)與免於煩惱、惡業侵害的防護功能(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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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建築物比喻眾生的煩惱與無明。
心意如舍,囚禁自性;愚癡如樑,支撐著生死流轉。
透過佛法的薰聞,旨在「破舍折樑」,徹底摧毀生死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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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夜叉、羅剎比喻能損耗功德的煩惱與邪見。
並將眾生執著的『身見』比喻為甕中之水,修行者透過佛法的智慧,破除對五蘊色身的錯誤執著(身見),使煩惱之水無處盛載,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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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乳牛奔走比喻凡夫受無明驅使而造業,終將自食其果。
經文強調業力不失,眾生所造之業最終皆會回饋到自身受報,藉此警示因果不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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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鏡中像」喻色法之虛妄不實。
眾生因無明遮蔽,於長劫生死中不識幻相,今因善知識或勝緣啟發,方能破除迷執,現觀苦、集、滅、道四聖諦之真理,達成斷惑證真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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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善知識能轉化惡念之功德。
經中描述富有者因善知識教化,破除如「鬼」一般的慳貪習氣,將內心貪婪與外在執著一併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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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婆羅門教的修行觀。
他們主張透過繁複的祭祀儀軌與恆河沐浴等外在行為來求取清淨,認為這能消除罪業並獲得生天的果報。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後續以佛法正見來破除這種「非因計因」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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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修行者在漫長修持中,因尚未證果而產生的疑慮。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下,常用此類心境轉折來引出佛法對因果不虛及精進重要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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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內心覺悟與正見的重要性,遠勝於當時印度盛行的外道祭祀儀式與恆河洗浴除罪的傳統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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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親近善知識(善友)是成就道果的關鍵因緣。
修行者透過善友的引導與薰陶,得以實證佛法真理並獲得具體的果位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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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涅槃的寂靜與殊勝。
涅槃超越有為法的生滅相(不生不死),是徹底斷除煩惱後的安穩境界(解脫、離怖畏)。
同時強調佛法的出世間價值,修行所證得的解脫樂,遠勝於世俗財寶的感官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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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種種無益的苦行與迷信行徑。
修行者若執著於摧殘肉體(如投火、臥棘、受凍、曝曬)或迷信外在祭祀,皆屬於非理的「戒禁取」,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佛陀以此對比正信修行與盲目苦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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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外道苦行並非解脫正因。
解脫的核心在於「禪智」雙修,並以「戒」為基、「聞」為導、「專精」為動力,方能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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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成就不能僅憑己力,必須仰賴善知識的指引與教導,方能具足佛法之利益與證悟。
- 上德者:指具足崇高戒定慧功德的人,此處指說法者。
- 心屋宅:以屋宅比喻內心,指法義被領受並深植於心中。
- 安隱:指遠離憂慮與騷動的平安境界,同「安穩」。
- 心意舍:比喻內心所構築的執著與欲望空間,如同房屋般圍困眾生。
- 愚癡樑:比喻無明(愚癡)是支撐煩惱屋舍的核心結構,如屋之棟樑。
- 羅剎:此處比喻能吞噬法身慧命的「諸見」(邪見)。
- 惑盜:煩惱迷惑如同盜賊,能竊取眾生的清淨心與功德。
- 身見:薩迦耶見,執著五蘊虛妄之身為實有的錯誤見解。
- 無明靷:靷(yǐn)是引車的皮帶。此處比喻無明像束縛、牽引牛隻的繩索,束縛眾生流轉生死。
- 悉集:全部匯集。指業力感召,所作之業終歸於作者自身。
- 諸色:指一切物質現象(色法)。
- 無始生死:指眾生自無窮遠古以來,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過程。
- 四聖諦:佛陀所開示的四個神聖真理:苦、集、滅、道。
- 善知識:指能教導正法、引導眾生離苦得樂的導師或良友。
- 緣會:各種因緣條件匯聚成熟。
- 家中鬼:此處喻指慳貪、吝嗇之心或導致家宅不安的惡習貪念。
- 四圍陀:即四吠陀(Veda),婆羅門教的四部核心經典。
- 大祀:大型的祭祀活動。
- 大濟:指大的渡口,特指婆羅門教視為神聖的沐浴地點。
- 生天:轉生至天界,是當時外道追求的最高解脫境界之一。
- 果報:指過去所造業因在現在或未來結成的結果與報應。
- 修行:遵循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等實踐來淨化身心。
- 未曾得:指尚未契入聖果或獲得相應的成就感。
- 祀祠:祭祀天神;洗浴:外道認為沐浴可除罪求淨;善友:能引導人趨向善法與解脫的善知識。
- 果證:修行的成就與證悟。指依教奉行後,實際證得的聖者境界或修道位次。
- 五熱:外道的一種苦行。指在身體四周燃起四堆火,再加上烈日當空,以此五種熱源炙烤身體。
- 祀火:指外道事火教的祭祀儀軌,認為透過供奉火焰可以獲得功德或解脫。
- 編椽:指編織木條,此處特指外道為了磨練意志而選擇的堅硬、不平整的臥具。
- 苦行:指折磨肉體的極端修行,本經視其為邪見,不能解脫。
- 涅槃:煩惱寂滅、解脫生死的最高境界。
- 禪智:禪定與智慧,為止觀雙運之意。
- 戒聞:持守禁戒與聽聞教法。
- 專精:內心專一、精進不懈。
「善哉上德者,善說真實法, 佛教從耳聞,入我心屋宅, 使我家安隱,為我作擁護。 唯願於今者,少聽我所說, 破我心意舍,折我愚癡樑。 善為我驅遣,吸功德夜叉, 除諸見羅剎,惑盜以為瓮, 身見水盈滿,今者已破壞。 癡乳牛奔走,挽絕無明靷, 如向所見事,悉集我身中。 諸色猶如鏡,影像在中現, 無始生死中,未曾見斯事, 我今因於汝,始見四聖諦。 今值善知識,緣會故相遇, 除我心貪患,去我家中鬼。 世間久已傳,四圍陀所說, 應作於大祀,莊嚴種種物, 備具祀場上,恒河等大濟, 洗浴除罪過,速疾得生天。 我昔來修行,未曾得果報, 然我未能知,為定得不得? 祀祠及洗浴,不如近善友。 我今近善友,已獲其果證。 不生又不死,解脫趣涅槃, 永離怖畏處,非是財寶求。 假王威勢力,投巖赴焰火, 嚴切寒冬月,凍冰儭其體, 盛夏欝蒸時,五熱以炙身, 編椽及棘刺,寢臥於其上, 越山渡大海,祀火而呪說。 如是苦行等,不能得涅槃, 唯有修禪智,戒聞及專精。 必因善知識,然後能具得。」
(二四)
消除他的罪業,得以轉生為人或天人。
本段強調善知識在轉化業力中的關鍵作用。
即便已造下地獄之業,透過善知識的示教利喜與引導懺悔,能改變業果的呈現,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隨緣轉化、重業輕受的教權思想。
- 復次:連詞。表示在說明一事之後,再次進一步說明他事。
- 人天: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相對於地獄等惡趣,屬善趣。
復次,若人為惡應墮地獄,遇善知識能 滅其罪,得生人天。
「我跳進火坑就能升天。」比丘問他:「你知道天界
的路嗎?」他回答:「不知道。」比丘問:「你如果不知道,怎麼
能去呢?你現在走路,從一個村莊到另一個村莊,還需要
有人帶路才知道怎麼走,更何況天界的路那麼遙遠?忉利天
離這裡有三百三十六萬里,沒有人帶路,怎麼可能
到得了天界?如果天上真的有快樂,那位上座婆羅門,年紀又老又窮,妻子也老了,長得又醜,他還有什麼可愛樂的?為什麼不帶他一起去天上呢?這時那位聚落主聽了之後,心裡想:「如果跳進火坑真的能升天,那婆羅門應該和我一起去。為什麼這麼說?因為那婆羅門又窮又苦,沒什麼值得留戀,應該捨棄痛苦去享受天上的快樂;如果他不去,就是在騙我,想害死我。這樣想著,便上前抓住上座婆羅門的手,想要一起投火,共赴天界。當時婆羅門掙扎著不肯前往。為什麼呢?婆羅門等人只是為了錢財才來到這裡。當時聚落的主人見婆羅門不願進入火中,便說了一首偈語:
此段為本緣故事的開端,藉由敘述婆迦利人受國王重用卻因貪婪毀掉前程的事蹟,以此警示修行者應守護根門與正念,不可因一時名利而毀損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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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外道以史詩典籍誤導眾生,宣揚偏見(非因計因)。
婆羅門教主張戰死或苦行自殺可生天,此種「邪命」與「邪見」在佛法看來並非真正的解脫或生天之因,反映了當時社會對邪見的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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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婆羅門誤信透過火祭或自焚能獲得解脫或生天的邪見行為。
經典以此反襯佛法中真正的捨身並非殘害肉體,而是斷除煩惱執著。
。
此段描述《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敘事開端,透過比丘與信眾的日常互動引發後續教化。
文中「種種莊嚴」指世俗的祭祀或節慶準備,對比後文佛法的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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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聚落主向佛陀(或尊者)表達其修行或佈施的世俗目標,即追求人天福報中的「生天」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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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比丘對他人去向或離去方式的直接詢問,體現經典中敘事對話的平實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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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愚癡眾生誤信邪見,認為透過極端的苦行(如自焚、投火)可以獲得解脫或升天的錯誤知見,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對盲目信受非正法行為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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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施主的慈悲啟問,旨在導引眾生了解修福生天的因果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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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對話者的直接陳述,表達其對於特定因緣或事物真相的無知,反映出凡夫尚未破除無明、未獲實智的生滅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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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比丘對盲人或迷途者的詰問,藉由對色塵與路徑的無知,隱喻眾生若無智慧引導,難以出離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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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凡夫於世間短程尚且迷路,若欲趨向勝妙天界或解脫境界,更需明師或正法之引導,不可盲目自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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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凡夫對於天界遙不可及的認知,強調修行或往生高層境界需有正確的引導或因緣,方能跨越世俗空間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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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透過對比婆羅門現實生活的貧乏與衰老,論證其身心狀態難以感發或享受勝妙的天樂,用以說明世間欲樂的虛幻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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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隨行者或旁觀者的詰問,意指若具足神通或勝緣,應引導眾生生於善處(天界)以受勝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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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聚落主對婆羅門教導之「火祭升天」產生懷疑,展現出理性的思維,而非盲目信從外道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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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因緣解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轉入具體的因緣故事或義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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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誡受苦眾生認清世間貧苦的本質,說明五欲色身無常、無可愛樂,應藉此轉向修行以獲得勝妙的天業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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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因疑心與恐懼產生的妄想,將他人的行為解讀為惡意的欺詐與加害,體現了煩惱對實相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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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誤信投火等苦行能生天的愚癡執著。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藉此類敘事對比佛法的正知正見,揭示盲目苦行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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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因內心的執著或不滿,以肢體或態度表現出強硬的拒絕,不願依教令或勸導而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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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常見之徵問語,用於承接上文所述之果或現象,進而引發下文對於原因、理據或譬喻之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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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某些外道或祭祀階級參與宗教集會的動機並非為了求法或修行,而是出於對世俗利益的貪著。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此類情節對比佛法的清淨與外道求財的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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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敘事,描述聚落主察覺婆羅門心生恐懼、違背誓言的行為後,以偈誦形式進行教誡或評述。
- 羅摩延書:即印度史詩《羅摩衍那》(Ramayana)。
- 婆羅他書:即印度史詩《摩訶婆羅多》(Mahabharata)。
- 火坑:為祭祀或自焚所挖掘燃火之坑。
- 婆羅門會:婆羅門教的祭祀集會。
- 聚落主:村長或部落首領。
- 釋種比丘:出身自釋迦族的出家僧侶。
- 莊嚴:布置、裝飾,此處指為了特定目的而進行的環境美化。
- 尋即:隨即、不久。
- 天道: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天人的趣向或往生天界的法門。
- 頗:此處作為疑問副詞,表示「是否」或「可曾」之意。
- 不知:指對事物真相、因果道理缺乏認識,於此經語境中多指凡夫之無明蔽障。
- 聚落:指人所聚居的村落。
- 引導:指引路徑者,於法義中比喻能示人正道的善知識。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又稱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無人引導:指缺乏導師、善知識或神力提攜,無法獨自到達彼處。
- 天上樂:指諸天所受之勝妙五欲功德快樂。
- 上座:此指年高德劭或地位尊顯者,此處側重其年齡老邁。
- 將去:帶領、引導前往。
- 天上:指天界,佛教六道輪迴中的善道,受樂之處。
- 思惟:心中考量、判斷。
- 所以者何:為何、什麼原因。為譯經慣用語,等同於「何以故」。
- 愛戀:對於世間或身心的執著與喜好。
- 天樂:指轉生天界所受之勝妙快樂。
- 欺誑:虛偽不實,以狡詐手段騙取他人信任。
- 挌:爭執、僵持、拒絕。
- 何以故:疑問代名詞語助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緣故」。
- 會所:指舉行法會或集資供養的場所。
我昔曾聞,有婆迦利人 至中天竺,時天竺國王即用彼人為聚落 主。時聚落中多諸婆羅門,有親近者為聚落 主說羅摩延書,又婆羅他書說,陣戰死者命 終生天,投火死者亦生天上,又說天上種 種快樂,辭章巧妙而作是說,使聚落主心 意駭動,謂必有是。即作火坑,聚香薪𧂐作 婆羅門會,諸人雲集來至會所,時聚落主將 欲投火。此聚落主與一釋種比丘先共相識, 爾時比丘來至其家,見聚落主於其家中 種種莊嚴,比丘問言:「欲作何等?」聚落主言: 「我欲生天。」比丘問言:「汝云何去?」尋即答言: 「我投火坑便得生天。」比丘問言:「汝頗知天 道不?」答言:「不知。」比丘問言:「汝若不知,云何 得去?汝今行時,從一聚落至一聚落,尚須 引導而知途路,況彼天上道路長遠?忉利天 上去此三百三十六萬里,無人引導,何由能 得至彼天上?若天上樂者,彼上座婆羅門, 年既老大貧於財物,其婦又老面首醜惡,何 所愛樂?何不將去共向天上?」時彼聚落主既 聞語已,作是思惟:「若投火坑得生天者, 彼婆羅門應共我去。所以者何?彼婆羅門貧 窮困苦無可愛戀,應當捨苦就彼天樂; 若其不去,徒作欺誑欲殺於我。」作是念已, 即便前捉上座婆羅門手,欲共投火俱向 天上。時婆羅門挌不肯去。何以故?婆羅門 等但為錢財來至會所。時聚落主見婆羅 門不欲入火,即說偈言:
接觸萬物就生起貪戀,向東看就忘了西邊。如果計算你家所有,一切快樂的東西,
和天界相比,就像用芥子比太山,
如果真能少欲,
而且沒有貪著,
我現在觀察你,
貪欲像烈火一樣猛烈。如果不親近女人,
只守著又醜又老的妻子,還來參加這個集會,
只是為了貪求錢財,供養家人。如果只是愛戀自己的孩子,不想升天,
那麼想想生天的力量,遠遠超過你保護孩子的能力。如果不知道天道,為什麼要讓我去?如果真的知道天道,為什麼還不走?為什麼喜歡教唆他人,想要讓我跳入火中?是否貪圖我的財物,想要分一部分來使用?為什麼毫無悲憫,殘酷竟如此?或許是前世的仇怨,一定是極大的欺騙,與死亡為伴,勸說我去往生天界。勸說並鼓勵我去死,強迫我跳入火中,教導人遠離家庭生活,修行苦行法。跳入深淵或投身火海,自我餓死以示斷食,觀察其教義意圖,是想讓家門斷絕。這些婆羅門,喜歡從事殺害的事情,因此我捨棄他們,應當皈依佛法。佛法充滿大慈大悲,絕不傷害任何生命,
此偈喻示欲界天之欲樂極其廣大,眾生一旦投生彼處,感官與外境接觸便會生起強烈的染著心。
這種貪嗜之樂會使人喪失對解脫道的覺察力,如同顧此失彼,因沈迷現前的感官享受而忘記了生死出離的大計。
。
此偈頌以「芥子比泰山」極言人間與天界福報之懸殊,旨在破除凡夫對世俗資具的耽溺。
經文指出,即便坐擁人間富貴,若內心貪執不捨,其欲望之火將燃燒自心,受苦無量。
。
此經文描述眾生參與法會的心態並非出於清淨信仰,而是受世俗貪欲驅使。
透過對比「美色」與「財利」,揭示凡夫動機往往繫縛於家庭與物質供給,缺乏真正的解脫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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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福報與威德的對比。
勸誡眾生勿以凡夫執著的「小愛」阻礙修行,生天的勝妙功德不僅是個人的解脫與享樂,其威神力更能有效護佑所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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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中對外道盲目追求天界卻不明因果的質疑,強調修行應具備正確的智慧與路徑,而非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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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莊嚴論經》,探討業果與因緣的關係。
若已具備生天的善因(知天道),在法理上應能順利往生,此處以反問語氣強調因緣法中障礙之生起與解脫的必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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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因愚癡或惡見,受惡友教唆而行自毀之舉。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多以此類譬喻警戒修行的險難與邪教導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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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設問語氣,描述凡夫因貪心起念,對他人財產產生佔有與支配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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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極端苦難或殘暴行為時,對缺乏慈悲心的驚訝與責難。
在《大莊嚴論》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凸顯世間無常或眾生因煩惱而造作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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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反映《大莊嚴論經》中對「生天」並非究竟解脫的批判。
在佛法觀點下,天界福報享盡仍會墮落,故勸人求生天界者,被視為阻礙解脫、與死魔為伍的欺誑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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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外道或錯誤觀念對修行者的誤導。
透過極端的自我傷害(如投火)或盲目的捨家苦行,誤以為能以此達成解脫,實則違背中道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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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出自《大莊嚴論經》,描述外道誤將「自苦其身」當作解脫之道。
佛法強調中道,反對此類投淵、赴火、斷食等無益的極端苦行,認為這類行為僅是色身的自我毀滅(令門斷絕),而非真正斷除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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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表現出對外道暴力祭祀或殘害行徑的厭離,並強調佛法以慈悲與不殺生為基石,是清淨的出離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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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彰顯佛法以「慈悲」為本,強調佛陀教法不僅不殺生、不害命,更具備守護眾生的力量,使眾生能如避火般遠離災禍與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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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驚悟與皈依」。
修行者見眾生為避痛苦而趨向清涼,進而自省應捨棄生死熱惱,誠心皈依三寶以求真正的解脫救護。
- 上天:指欲界天等天趣,為六道中受樂之處。
- 貪著:於染污境生起執著、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
- 視東而忘西:比喻心識專注於眼前的欲樂,而遺忘、忽略了更重要的出離心或佛法真諦。
- 眾樂具:種種世間享樂的器具與資財。
- 太山:即泰山,比喻極大之物。
- 少欲:對未得之物不生希望追求。
- 熾火:極其猛烈的火焰,形容貪欲對心靈的折磨與毀滅性。
- 生天力:往生天界後所獲得的福德與威神力量。
- 格:阻礙、攔阻之意。
- 憙:喜好、樂於。
- 投火:投身火中,比喻受惡教誤導而招致極大痛苦或自取滅亡。
- 貪:對於順境產生染著、不願離捨的心態。
- 財物:世間賴以生活的金錢與物品。
- 悲愍:慈悲憐憫,見眾生受苦而欲拔除其苦之心。
- 苦酷:極度的痛苦與殘忍。
- 先世怨:前世的仇敵或冤家。
- 伴黨:同夥、夥伴。
- 勸獎:勸導與勉勵。
- 苦行法:指外道所修持的各種極端禁慾或自殘身心的修行方式,以此期求生天或解脫。
- 投淵赴火:古印度外道常見的極端苦行,認為毀壞肉體可消業。
- 自餓:即斷食苦行,以此折磨感官。
- 門:此指生命之門戶或命根,亦指相續的業報根源。
- 佛法:佛陀所成就、演說的解脫之道,強調慈悲、和平與覺悟。
- 大慈悲:佛陀給予眾生快樂(慈)並拔除眾生痛苦(悲)的無量心志。
- 物:泛指一切有情眾生、生命。
- 清涼處:指遠離煩惱火燒燃的境界,於此經語境中指涅槃或遠離痛苦的安穩處。
- 歸誠:至誠歸向、投誠,表達對救護者絕對的信任與依止。
「如所聞上天,眾樂不可計, 觸物生貪著,視東而忘西。 計其家所有,一切眾樂具, 比方於天上,猶若以芥子, 以方於太山,若其必少欲, 而無貪著者,我今觀察汝, 貪欲劇熾火。若不用婦女, 看守醜老妻,而來至此會, 貪求於錢財,用供給其家。 若愛戀其子,不欲生天者, 計彼生天力,過足護汝子。 若不知天道,何故使我往? 設知天道者,何故格不去? 云何憙教人,欲使我投火? 或貪我財物,欲得分取用? 云何無悲愍,苦酷乃如是? 或是先世怨,必是大欺誑, 與死作伴黨,勸令我生天。 勸獎我令死,強逼我入火, 教人遠家居,修於苦行法。 投淵及赴火,自餓示斷食, 觀其教旨意,欲令門斷絕。 斯諸婆羅門,樂為殺害事, 是故我捨離,當入於佛法。 佛法大慈悲,終不傷害物, 大火焚山野,麋鹿皆避走。 由其愛性命,求覓清涼處, 我今亦應爾,歸誠求救護。」
此處描述婆迦利心態的轉變,從對外道世俗教法的「厭患」轉為對正信三寶的「深生信敬」,體現了捨邪歸正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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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長老或大德比丘的尊稱。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於稱呼具備道德與智慧的修行僧,強調其以法身慧命為重,而非僅世俗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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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強調修行者或施主因特定福德業緣,於當下時刻方才成就生天的正因或果報,標誌著業力的轉變與昇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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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由散文(長行)轉入韻文(偈頌)的銜接語,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爾時:指婆迦利心生轉變、比丘觀察到這一點的當下時刻。
- 厭患:對生死流轉或不實教法的厭離與憂患感,是修行解脫的發心動力。
- 三寶:佛、法、僧。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下,特指能令眾生得究竟解脫的依止處。
- 善哉:梵語 Sadhu 的意譯,用於表示極度贊同、嘉許或印可。
- 慧命:梵語 Āyuṣmat,原意為具壽,佛典中多用來尊稱長老,意指以智慧為生命。
爾時比丘見婆迦利心已厭患諸婆羅門,於 三寶所深生信敬,讚言:「善哉善哉!慧命!汝 於今者始在天道。」即說偈言:
不是靠跳崖投火,才能生到天上。那裡有同伴的仙人,用天眼觀察,
這個人死後生到哪裡?看到他生在梵天,
先看到他跳崖而死,就以為這樣能生天。其他愚癡的人沒看到,只以為跳崖投火,
就能生到梵天,所以產生顛倒的見解。其他婆羅門,愚癡沒智慧,
不修禪定,不斷煩惱結,
只看到跳崖投火,就以為能生天上。因為這種顛倒迷惑,於是產生各種經論,
愚癡的人都相信,結果跳崖投火。智者善於觀察,捨棄不應為之事,修行各種善法,作為升天的因緣。投身深淵或赴火等行為,並非修善之行,不能脫離死亡的因緣,也不是升天的因緣;身心依循佛法,這就稱為寂滅之道。這是外道的行為嗎?無果而徒受苦,像是在水中鑽取醍醐,雖然辛勞卻永遠無法得到。
此偈強調佛語的真實性與決定性。
佛陀根據眾生根器分別開示追求世間福報的「天道」與追求出世間圓滿的「解脫道」,兩者皆是正確的指引,只要依教奉行,必能如實抵達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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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說明「一切智」(佛)所教導的解脫道要領。
修行位階涵蓋了從基本的道德律儀(不害、實語)到具體的福德累積(布施)與心性磨練(伏根),展現法門雖有廣略之分,其導向解脫的本質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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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正道的本質。
根據《大莊嚴論經》立論,解脫或升天需依止正見與淨業,而非外道所推崇的自殘式苦行(如自投深淵、赴火受熱),這些行為無益於止息痛苦或升進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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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駁斥外道錯誤的苦行或殺生祭祀,強調這些行為只是死緣,與解脫無關,並以古人長壽的事實說明壽命長短非由這類邪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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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厭離心」引發修行的動力。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強調透過修習禪定來伏斷欲界煩惱(欲界結),進而達成往生色界梵天的因果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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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邪見,誤認為透過自殘或特定方式捨命(如投淵、赴火)作為苦行或祭祀,可以獲得解脫或生天的福報。
經典以此對比佛法正道,指出此非真正的生天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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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生天的正因在於內心的「禪定」與「斷結」(斷除煩惱),駁斥當時外道認為透過投岩、赴火等極端肉體苦行即可解脫或升天的錯誤觀念。
此處體現《大莊嚴論經》重視內心修證而非外在形式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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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具備神通的修行者(仙人)運用天眼力追蹤眾生業力流轉與生死的去處,為《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因緣觀察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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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典型的「非因計因」之邪見。
修行者因宿命通觀察不全,僅見到生天的結果與投淵的表象,卻未見其過去真正的善業因緣,導致錯誤連結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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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揭示外道誤將「自虐苦行」視為解脫或升天之因的錯誤。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依正見而非盲目依止無益的苦行,否則徒增邪見與痛苦,無法契入真正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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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批判外道捨本逐末的修行觀。
佛法強調解脫的關鍵在於透過禪定觀照,斷除內心的「結使」(煩惱),而非折磨肉身的無益苦行。
外道誤將自殘行為(投淵火)視為生天之因,是典型的「戒禁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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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邪見與偽經論對眾生的危害。
因心生顛倒,故外道典籍應運而生;若缺乏智慧分辨而盲目信受,將導致眾生墮入苦難深淵,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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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止惡行善」是解脫或升天的基礎。
智者能預見惡業的苦果而選擇捨棄,並透過修持善法來開拓通往善趣(天道)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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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承襲聲聞教法,嚴厲批判當時外道流行的「自苦為道」觀念。
佛法強調中道,認為極端的肉體折磨並無助於斷除煩惱,故投淵赴火等邪苦行既非解脫之方,亦非生天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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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只是外在行為的規範,更在於內心的轉化。
當身口意三業皆與正法相應,遠離雜染與動盪,即是趨向涅槃寂靜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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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語氣,展現對不實之法的呵斥,意指外道教法無益於解脫,不應希求或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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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鑽水求酥」比喻修行若離於正因與正道,僅是徒勞自苦,無法證得涅槃聖果。
強調因果相符的重要性。
- 解脫道:指能斷除煩惱、跳脫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
- 決定至:指因果決定,必然能夠到達目標,不虛誤。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覺悟、無所不知的智慧。
- 廣略:指法門說明的詳盡(廣)與扼要(略)。
- 伏諸根:調伏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使其不隨外境起煩惱。
- 是道:指佛法中的解脫之道或正法。
- 死緣:導致死亡的條件或原因。
- 天:指天界,在此指修行欲達到的善趣果報。
- 解脫因:通往斷除煩惱、超越生死的真正途徑。
- 諸仙:指世間修習長壽或神通的外道修行者。
- 欲界結:繫縛於欲界(具有食欲、淫欲之世界)的煩惱。
- 梵天:色界初禪天,代表遠離欲界淫欲、寂靜清淨之處。
- 投淵:投身入深水之中。
- 赴火:投身入火中。
- 禪定:指心專注一境的定力,是生往色界梵天的正因。
- 結:結使,指繫縛眾生於流轉中的煩惱。
- 投巖火:指當時外道盛行的自虐式苦行,如跳崖或焚身,誤以為能藉此洗淨罪業。
- 同伴仙:共同修行、志同道合的仙人(修行者)。
- 天眼:五眼之一,能見眾生生死及遠近粗細之色。
- 死生:指眾生在六道中的死亡與投生,即輪迴現象。
- 餘者:指持邪見的外道或不明法理的凡夫。
- 淵火:指投淵、赴火等極端的苦行手段。
- 倒見:顛倒錯誤的見解,即非因計因、非果計果的邪見。
- 結使:指煩惱。煩惱繫縛眾生使之流轉生死,故稱為結;驅使眾生造業,故稱為使。
- 投淵火:指古代印度外道常見的極端苦行,如跳入深淵或五火炙身,企圖以此消業生天。
- 倒惑:顛倒迷惑,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如於無常計常、於苦計樂)。
- 信受:內心相信並領受其教法。
- 智人:具備分辨善惡因果能力,能依教奉行的智慧之人。
- 天道因:成就生於天界果報的業因,通常指十善業等福德。
- 善行:符合佛法戒、定、慧的正確修行。
- 脫死緣:脫離生死輪迴的因緣或契機。
- 寂滅:指平息一切煩惱、妄想與生死輪迴的狀態,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下多指涅槃解脫的實踐特徵。
- 道:指通往解脫、證悟的徑路或修行法門。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教派或學說。
- 用...為:文言句式,意為「要...做什麼」,表否定或輕蔑之意。
- 醍醐:乳製品中之精華,比喻最上妙法或涅槃果德。
- 徒受苦:指無益的苦行或背離正道的盲目修持。
「佛語至天道,及以解脫道, 此語決定至,中間終無錯。 一切智說道,廣略之別相, 無害實語等,施及伏諸根。 是道與天道,斯非諸苦行, 投淵赴火等,之所能獲得。 此可作死緣,非天解脫因, 往古人壽長,諸仙壽亦長。 厭患此身故,不欲久住世, 先習諸禪定,斷於欲界結, 自知捨是身,必生於梵天。 無由得喪命,投淵而赴火, 由此喪命故,得生梵天中。 禪定斷結故,而得生梵天, 不由投巖火,得生於天上。 彼有同伴仙,以天眼觀察, 此死生何處?見生梵天中, 先見投淵死,謂以此生天。 餘者愚不見,謂為投淵火, 得生梵天上,是故生倒見。 諸餘婆羅門,愚癡無智慧, 不觀修禪定,斷除諸結使, 但覩投淵火,謂得生天上。 由是倒惑故,遂生諸經論, 愚者皆信受,投淵而赴火。 智人善觀察,捨棄而不為, 修行諸善法,以為天道因。 投淵赴火等,非是修善行, 可得脫死緣,亦非生天因; 身心依佛法,是名寂滅道。 用是外道為?無果徒受苦, 鑽水求醍醐,雖勞永難得。」
(二五)
本段強調布施具備「轉危為安」的法義。
在《大莊嚴論經》中,世間財物被視為無常且易受王、賊、水、火等侵害(八危),唯有透過布施轉化為福德功德,財富才不會被損壞。
- 修施:指布施波羅蜜的實踐。
- 八危:指財產易受損害的八種危難,如水、火、賊、官府等。
- 堅牢:指功德法財穩固,不為外境所奪。
復次,夫修施者當離八危,若積財寶危 難甚多,智人修施是乃堅牢。
此處以世間國王清算商人財產為喻,說明業果報應或執著財物的無常與受制於人。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此類敘事引出布施或無常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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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實踐布施後的憶念與誠實。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布施不分對象大小(從人到鳥獸)皆具功德,且將施捨細節呈報國王,反映了當時社會背景下對於財產變動或福德實踐的制度性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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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國王對希有難得之事的驚嘆與好奇,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功德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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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透過商人之口,強調如實申報與契約誠信。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世間貿易或王臣對話來引申業力、因果與布施的準確性,比喻福德之帳目亦如清單般絲毫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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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將散文敘述轉入韻文偈頌,以重申前義或進一步發揮法要。
- 謫罰:指因犯罪或過失而受到的譴責與處罰。
- 商賈:行走買賣為商,坐店經營為賈,泛指商人。
- 疏示:條列清單並呈顯陳述。
- 估客:商人、販客。
- 飡:同「餐」,指一頓飯的份量。
- 疏:在此指書寫、記錄,或指呈給上級的奏章紀錄。
- 約勅:約定並下令告誡。
- 疏牒:紀錄財物的清單、名冊或公文書。
- 偈:即「偈陀」(Gatha),佛經中具有固定節奏與句數的韻文形式。
我昔曾聞,有 一國王謫罰商賈,而告之言:「汝所有財悉 疏示我。」估客至家,思惟先來所施之物, 施諸乞兒一飡之食,乃至并施鳥獸所有穀 草,悉疏示王。王見是已問言:「如此之事何 故疏來?」估客答言:「王先約勅所有財物悉 疏示我,我所有財疏牒者是。」即說偈言:
我現在所記錄的,沒有人能搶走。像這樣所記錄的東西,國王、強盜還有水火,
都沒辦法侵害。就算七天後世界毀滅,
須彌山和大海,全都消融,
像這樣所布施的東西,連一點點都燒不掉。錢財寄放給父母、兄弟還有姊妹,
所有親戚朋友,最後都會失去;只有布施出去的東西,永遠不會敗壞。布施是行善的寶藏,生生世世都跟著人,
布施是最親密的朋友,沒有人能破壞,
貧窮像大海,非常可怕,
布施就是堅固的船,只有樂於布施的人,
才能渡到彼岸。我知道布施有果報,
所以我無所畏懼地說,這是我自己的財物。家裡的財寶,是五家共用的,
所以我不敢說,這是我全部擁有的。
此偈頌旨在說明世間財物乃『五家共有』,極其無常且難以保全;唯有轉化為布施、智慧等佛法財,才能成為真正屬於自己、他人無法奪取的永恆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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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功德與財色世寶不同。
世間財產易受「五家」(王、賊、水、火、惡子)所散;然內在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外在災禍與權勢皆無法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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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彰顯布施功德之殊勝與堅固。
即便面臨劫末「七日並出」的毀滅性災難,清淨施心的福德力仍能護佑果報,非外境物質水火所能摧毀,強調福業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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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間財產與人際關係的無常與不可靠性。
即便親如骨肉,寄予厚望的財富仍會因緣散或業力而損耗,藉此勸誡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世俗的寄託,應體認五家共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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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財富無常,唯有透過布施將世俗資產轉化為福報功德,方能脫離水、火、賊、官、惡子等「五家共有」的敗壞,成為永不磨滅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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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寶藏」、「親友」、「堅牢船」為喻,強調布施在生死流轉中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布施被視為對治「貧窮苦海」的核心行持,是積累福德資糧、保障後世安穩的最勝手段,其功德果報(隨人、不壞、度彼岸)不因時空轉移或外力干擾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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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布施的功德是唯一能隨身帶往後世的「真財」。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藉由確信因果報應的真實性,施者能產生無畏之心,看破世俗財物的虛妄,轉而追求布施帶來的清淨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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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財產無常」與「五家共有」的觀點。
修行者應體認世間財物並非個人能永久掌控,藉此破除對財富的貪著與「我所」的執慢。
- 五家:指水、火、官府、盜賊、不肖子,此五者皆能使人失去財產。
- 牒:簿籍、文書。此處指登記或陳述之意。
- 侵奪:侵害掠奪,指世間財產容易因外力而損失。
- 王賊及水火:指世間常見損害財產的四種外緣(加惡子則為五家)。
- 侵:侵奪、損害。
- 七日出:指壞劫之時,七個太陽同時出現,世間皆被焚燒。
- 須彌:須彌山,此處指世界的中心,象徵極其堅固巨大。
- 所施物:布施的物品。在經文中指因信心與功德所護持的施資。
- 敗失:指財產的毀壞、散失或無法保全。
- 親友:泛指血親(親)與外人(友)。
- 敗衰:指財產因無常力而散失、毀壞或枯竭。
- 施:布施。指將財物、體力或佛法施予他人。
- 行寶藏:指布施行為所積累的福德,如隨身寶庫。
- 彼岸:此指脫離貧窮與苦難的安穩解脫之境。
- 施果報:布施行為所產生的善因果報。
- 無畏說:基於對法性的真知灼見,心中坦蕩、不畏縮地宣說真理。
- 所牒:指所記載、所陳述或所造作的事項。
- 我所有:我所(Mama-kāra),指對外物產生「屬於我」的執著心。
「五家共有者,今悉在家中, 我今所牒者,無有能侵奪。 如此所牒者,王賊及水火, 皆所不能侵。假設七日出, 須彌及巨海,一切悉融消, 如此所施物,不能燒一毫。 錢財寄父母,兄弟及姉妹, 一切諸親友,悉皆有敗失; 唯有所施物,終不可敗衰。 施為行寶藏,世世恒隨人, 施為極親友,無有能壞者, 貧窮之巨海,極大可怖畏, 施是堅牢船,唯有惠施者, 能得度彼岸。我知施果報, 是故無畏說,所牒是我財。 家中有財寶,五家之所共, 是故不敢牒,言是我所有。」
此處描述聞法後的「喜受」與隨喜讚嘆。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架構中,展現了聽聞正法能轉化心境,使受教者產生清淨的信解與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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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施者與受者間的因果觀察。
受施者認可對方往昔修福所成就的殊勝果報,並以無欲無求之心體現出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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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布施能將無常且不穩定的世間財,轉化為永恆跟隨自己的功德法財。
其餘未施之財,受水、火、官、賊及敗家子五家共有,並非真正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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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韻文)的形式表達其體悟或教法。
在《大莊嚴論經》中,偈頌常作為敘事中轉折或總結法義的重要表達方式。
- 福勝:指福德殊勝、廣大。在《大莊嚴論經》中常指因往昔善業而感得的優渥果報。
- 不用:此指不需求、不索取,展現修行者對世俗財物的無著心。
- 施(布施)、汝財(法財/功德)、餘財(世間財/五家共有財)
王聞是語心生歡喜,讚言:「善哉!汝是福勝 人,我今不用汝所有物。如汝所說,施是 汝財,餘財悉共。」爾時國王即說偈言:
應該生起歡喜心,不要產生後悔的念頭,
所以未來世,能在人間或天界享受快樂。所有的財物,眼前看到自己的寶物,
分散後歸屬各家,不能快速布施,
也沒有人能搶奪。如果有人吝嗇不肯布施,
最後一定被別人奪走,現在名聲不好,
來世多貧窮,這是最愚蠢的。看到別人的房屋,還有各種財寶,
死後都被各家使用,分毫都不會跟著自己。親眼看到這些事,卻不能生起厭離,
不願快點捨棄財物,財產不會被五家分走,
只有修行布施。臨終時一切都要捨棄,
沒有什麼能跟著自己,肯定一定要捨離,
但卻得不到布施的果報。因為看到這個緣故,智者必須布施,這兩件事都叫布施,應當自己布施給予。檀越如同大象,津液芬芳常流,如此智慧的檀越,功德利益充滿,為世人所讚歎。財富豐饒卻吝嗇不施,會被世人嗤笑。即使擁有財富,看到乞者卻轉身離去,雖然財寶豐厚,仍被稱為貧困衰敗之人。布施者即使貧窮,仍被稱為富有;吝嗇貪婪者雖擁有許多財富,卻無法擺脫貧困衰敗的困境。檀越以水布施,洗滌內心的貪念污垢;吝嗇之人無善樂果報,走向死亡的道路,必定墜入深坑陷阱。各種珍寶,
大象、馬、牛、羊,人在神識離開時,
一切都要捨棄,臨終時心生痛苦,
因此對生命產生眷戀,害怕極大的痛苦。修行布施的人臨終時,心中歡喜沒有悔恨。吝嗇和嫉妒的人被智者譏笑,布施的人不論貧富,
都能一直得到快樂。吝嗇的人就像墳場,
大家都遠遠避開,吝嗇貪婪的人雖然還活著,
其實和餓鬼沒兩樣。布施的人有好名聲,
人人都敬仰,智者都喜愛,
命終能生到天上。那些愛自己的人,
為什麼不修行布施?布施是善良的好伴侶。殊勝的資糧,不需要車馬的承載,
也不需要眾多的侍從護衛。布施是行為中的寶藏,
是來世的渡口橋樑,布施能遠離各種困難,
五種災禍無法侵害。怎麼會有愛惜自己的人,
卻不去修行布施呢?如果布施百千萬,
來世僅得少許,尚且應該修行布施,
何況少量的布施,卻能獲得巨大的福報?因此有智慧的人,應當修行布施。
本偈強調布施的「三輪體空」前行與心態。
修行者行施時應「親手過與」以示誠敬,並保持「歡喜心」以增長福德。
若生悔恨則會損及布施果報。
此處體現了《大莊嚴論經》重視布施動機與當下心境對果報影響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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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財富的無常性。
世間財物乃「五家共有」,唯有透過布施轉為功德法財,方能成為真正他人無法奪取的財富。
若吝惜而不速行布施,財產最終仍會因各種因緣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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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慳貪」的過失與「因果」的必然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財富若不透過布施轉化為福德,僅是暫時的執取,最終難逃五家所共有(火、水、賊、官、敗家子)。
不施者現世受名譽損傷,後世受貧窮果報,故稱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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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的無常觀。
勸誡眾生財富乃五家所共,生前拼命積累或貪愛他人財物,死後皆成空幻,以此破除對世間資財的貪著與非法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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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財富的「無常」與「非我所有」。
《大莊嚴論經》以此勸誡眾生,世間財物隨時可能因水、火、官、賊及敗家子(五家)而散失,唯有及時行施,才能在無常中建立真實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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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無常」與「業果」的關係。
人命終時,生前執著的財產與眷屬必將分離,若生前因慳貪而不行布施,即便最終仍須「捨離」一切,卻因非主動施捨而無法積累未來世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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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布施的必要性。
智者透徹觀察業果,明白布施是積累福德、去除貪執的關鍵,故不僅理解布施之理,更應親身實踐。
文中『二事』依《大莊嚴論》脈絡多指財施與法施,或內外財之捨,皆同屬施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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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大象的津膩香氣比喻布施者(檀越)內在清淨的功德。
大象在印度文化中象徵高貴與力量,其「津膩」流出代表威德與富饒。
有智慧的布施者不只施捨財物,更能增長福德,成為眾生景仰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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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慳貪」的過失。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觀中,財富本應作為福田與修行的資糧,若執著不捨,不僅無法累積未來福德,更會因其狹隘自私的行為失去人格尊嚴,受人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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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布施之德。
若空有財物而無慈悲捨心,吝嗇不施,在佛法觀點中,其福報已盡,與貧窮無異,且將招致未來的衰敗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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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財富的本質在於心態而非物質多寡。
布施是富貴之因,能捨者心無匱乏;慳貪是貧窮之根,心生貪著即是真正的貧窮,且終將招致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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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供養物的價值,而在於能對治心中的貪欲。
透過布施行為破除慳吝,是遠離惡道、趨向善趣的關鍵;反之,若執著財物不肯施捨,則是為自己挖掘通往惡趣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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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財物無常」與「貪愛為苦本」的法義。
眾生平時積聚財寶畜生,引為己有,但命終時神識與肉體分離(神逝氣絕),物質財產無法隨行。
若生前執著於此,臨終便會產生強烈的愛別離苦與求不得苦,形成精神上的「熱惱」,障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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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功德能轉化死亡的恐懼。
依《大莊嚴論經》法義,因生前廣修福業、捨除貪吝,臨終時自覺福德具足,故能心無憂怖,歡喜迎接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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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捨心的修持。
慳貪與嫉妒是障礙福德的負面心態,會招致智者呵責;反之,具備施捨心的人能超越物質匱乏的苦惱,獲得心靈的恆常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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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慳貪」之過患。
以「塚間」比喻慳者缺乏福德資糧與利他之心,令人厭惡。
依《大莊嚴論經》語境,強調慳貪性格將導致現世受人孤立,且其心境與報應等同於餓鬼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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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布施能獲取現世與後世之福報。
現世能得名聲、眾望與智者印可;後世則憑藉布施功德得生善趣。
這展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布施波羅蜜與因果感應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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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布施與自利的關係。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觀中,布施是保全自身福報、遠離貧窮苦難的根本途徑。
若真愛護自己,應當透過布施來成就未來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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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的功德在生死流轉中能隨逐行者,如影隨形,提供救助與資糧,故稱之為善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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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福德資糧的感召力。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說明內在修行的功德勝過外在的權勢與物質,清淨的業力自然能感得眷屬圓滿,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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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布施功德的穩固性與導引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財富是無常的,唯有透過布施轉化為功德,才能成為「不共財」,不被世間非法力量侵奪,並作為未來世往生善處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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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布施為自利之基。
若人真正愛護自我的未來果報,應當深信因果,透過布施來積累福德,而非吝嗇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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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勸發布施心。
透過「因小果大」的對比,說明佛法布施的殊勝利益。
若投入多而獲益少尚且值得做,則投入少而獲益極大(如佛法所云之福報增長),更不應捨棄布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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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述布施能破除貧窮、積累福德之利,勸誡修行者應當以此智慧選擇布施路徑,作為修行資糧。
- 惠施:以慈悲心、清淨心布施財物或法施予他人。
- 自手而過與:親手交付,代表誠敬與親自修福,是布施圓滿的重要行持。
- 資財物:資生之物與財寶。速疾施:及時、快速地行布施。侵奪:強行奪取或因無常因緣而失散。
- 慳:吝惜己財而不肯施捨。
- 不施:未行布施波羅蜜,無法累積福德資糧。
- 貧乏:由於往昔不種施因,導致來世缺乏資生之具的果報。
- 愚癡:不明因果業報、執著無常財富的無明表現。
- 屋宅:房屋建築,此處代表不動產資產。
- 眾財寶:各類珍寶財物。
- 毫釐:極微小的長度或重量單位,比喻極其微細之物。
- 不逐己:不跟隨自己而去。意指世間財產非真實所有,不能帶往後世。
- 厭惡:指對世間無常、苦難生起厭離與捨棄之心,非指一般的討厭。
- 五家共:指財產為王官、盜賊、水災、火災、惡子等五種力量所共有,隨時會消散。
- 捨:此處指被迫失去或捨棄世間財物。
- 施報:布施所獲得的福德果報。
- 智者:具備佛法正見、能觀察因緣果報的人。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之音義合譯,指布施的主人(施主)。
- 津膩:指大象發情或壯碩時分泌的液體,此處喻指功德外溢的氣息。
- 智檀越:具備佛法智慧、了達布施真義的施主。
- 饒財:資財豐足、富足。
- 嗤笑:輕蔑、譏諷、嘲笑。
- 方背去:指背棄、不予理睬,形容吝嗇之狀。
- 貧衰患:指缺乏福德的真正貧窮,以及因慳貪而引起的衰落與禍患。
- 施者:行布施的人。
- 慳貪:吝嗇且貪求,不肯將自己擁有的財物分與他人。
- 衰患:衰敗與災禍。
- 深坑穽:比喻三惡道(尤其是地獄),指墮入極其痛苦且難以出離的處境。
- 神逝:指神識(識蘊)離開肉體,即死亡的過程。
- 眷戀:對世俗財物或親眷產生的染著與不捨,是引發臨終苦惱的主因。
- 熱惱:形容煩惱如火燒身,使身心感到極度焦躁痛苦的狀態。
- 修施(修行布施)、臨終(生命將盡之時)、悔恨(因貪戀財物或未行善法而產生的追悔)
- 慳嫉:慳吝與嫉妒。指對自財過分執著而不肯施捨,並對他人之盛事心懷忌妒。
- 慳者:吝嗇而不肯布施的人。
- 塜間:墳墓之間,比喻荒涼、可怖、無生命力且令人不願接近之處。
- 餓鬼:五道(或六道)之一,以此比喻貪求無厭且內心極度匱乏的狀態。
- 善好伴:指能給予真實利益、不相捨離的良友或伴侶。
- 資糧:指修習善行、積累福德智慧,作為通往解脫或成就善果的憑藉。
- 勝妙:形容功德殊勝、微妙,超越世俗之法。
- 侍衛:在此指因福德力所感召,隨行守護、聽從教化的人眾或神眾。
- 津樑:渡口與橋樑,比喻引導眾生脫離苦海、通往善處的途徑。
- 愛己:指真正為自己的長遠利益打算,而非凡夫的貪愛執著。
- 施 / 惠施:布施,指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為六度之首。
- 後身:指來世、往生後的果報身。
- 福報:修行善業所感召的富饒、安樂等善果。
- 是故:連詞。因此、所以。
- 有智者:指具備明辨因果道理、了解布施功德之人。
- 修布施:修習「檀那」(Dāna),即以財物、法或無畏施與他人,藉此對治貪吝。
「若行惠施者,自手而過與, 應發歡喜心,勿生悔恨想, 是故未來世,人天受快樂。 所有資財物,眼見己財寶, 分散屬諸家,不能速疾施, 無能侵奪者。若人慳不施, 終為他所奪,現在惡名聞, 來生多貧乏,是為最愚癡。 見他人屋宅,及以眾財寶, 死後眾家用,毫釐不逐己。 目覩如此事,不能生厭惡, 速疾捨財物,財不五家共, 唯有修惠施。死時一切捨, 無有隨己者,決定必捨離, 然不得施報。以見是事故, 智者必應施,二事俱名施, 應當自施與。檀越如大象, 津膩香常流,如是智檀越, 功德利充滿,世人所讚歎。 饒財慳不施,為世所嗤笑。 設復有財錢,見乞方背去, 雖復饒財寶,名為貧衰患。 施者雖貧窮,常名有財富, 慳貪雖多財,不脫貧衰患。 檀越以水施,洗除心貪垢, 慳無善樂報,趣於死徑路, 必墜深坑穽。種種眾寶物, 象馬與牛羊,神逝氣絕時, 一切悉捨去,臨終生苦惱, 以是生眷戀,怖畏大熱惱。 修施者臨終,歡樂無悔恨。 慳嫉智者譏,施者貧與富, 恒常受快樂。慳者如塜間, 人皆避遠離,慳貪者雖存, 其實同餓鬼。施者有名稱, 一切所欽仰,智者之所愛, 命終生天上。諸有愛己者, 云何不修施?施為善好伴。 勝妙之資糧,不用車馬乘, 一切眾侍衛。施為行寶藏, 後世之津樑,布施離眾難, 五家不能侵。何有愛己者, 而當不修施?若施百千萬, 後身得少許,尚應修布施, 況少修惠施,大獲於福報? 是故有智者,應當修布施。」
(二六)
本句強調「聞法」的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正說指符合實相的教法,聽聞並領悟後能斷除煩惱(縛),使心靈獲得解脫。
- 正說:指正確、符合法性的宣說或教導。
- 縛:繫縛,指煩惱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
復次,若聞正說,能解於縛。
此段敘述展現佛法化導之機緣,即便是有罪繫縛之人,若能於清淨僧團中薰修法音,亦能種下解脫善根。
德叉尸羅為當時北印度文化與佛教重鎮,以此背景強調法音流佈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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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透過「六事」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的實相。
從色法本身、產生原因(習)、感官耽溺(味)、無常敗壞(過患)、解脫門徑(出要)到心生捨離(厭),說明凡夫因缺乏正法薰習,無法如實觀察物質界的危險,故流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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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五欲色塵對修行者的束縛力,說明「色」不僅是物質現象,更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若不能看透色法虛妄而產生繫著,即是深陷輪迴的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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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經文對感官與對象關係的探討,探詢物質色塵如何成為繫縛眾生、使其不得自在的因緣。
在《大莊嚴論經》的譬喻語境中,強調對外在形色的耽著即是煩惱的鎖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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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色縛」源於對外境美色的執著。
當眾生見到端正的色法而生起染著心時,便會被此色相所繫縛,無法自在,屬於五欲結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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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外境與內心的連動關係。
當人執著於感官對象(色)時,內心便會產生相應的愛染與執取,進而導致心靈整體的束縛。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多以譬喻勸誡修行者應斷除對色塵的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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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前文對色蘊(肉體)欲染的批判。
指出眾生因執著色身,不識生死苦因,故如溺大河無從解脫,強調煩惱(繫縛)具有延續性,使眾生長時受困於報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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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者落實「聞、思、修」的過程,強調透過思惟義理與反覆讀誦,將教法內化並產生堅固的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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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受難者因緣具足獲得釋放,展現大乘經典中「因果轉變」與「世間情誼」的側面,強調脫離繫縛後的法喜與眾人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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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轉折,被縛者在受苦或受困的情境下,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內心的感悟或教理,展現佛法在苦難中的啟示。
- 德叉尸羅:古印度國名,現位於巴基斯坦拉瓦爾品第附近,曾是著名的學術與佛教中心。
- 僧坊:僧眾居住修行的地方,即寺院、伽藍。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旨在開導眾生、傳播法要。
- 次坐:依照順序或隨眾坐下。
- 逆順:指生死的流轉(順)與還滅(逆)。
- 凡愚:凡夫愚人,指未見道、未聞正法而執著世俗見解者。
- 色習:色法的集起,即導致物質現象產生的原因。
- 過患:事物隱藏的危險與災禍,特指無常與敗壞之性。
- 出要:出離生死的要道,即解脫的方法。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塵,為五蘊之一。
- 端正:形容色相美好、莊嚴、工整。
- 色縛:因貪著色境而被繫縛,使心不得解脫。
- 根:此指生死苦果的根本原因。
- 繫縛:指煩惱結使,將眾生繫縛於三界之中。
- 繫縛(束縛、監禁)、知識(善知識,指良師益友)、問訊(慰問安侯)
- 被縛者:指色身受束縛或處於困境之人;偈言:佛經中具備韻律的詩歌體裁。
我昔曾聞,德 叉尸羅國有罪之人閉僧坊中,於其夜中眾 僧說法,其被閉者來至僧中次坐聽法。有 一比丘說於生死逆順之經,說言:「佛告諸 比丘:『凡愚之人不聞法者,不知色、不知色 習、不知色味、不知色過患、不知色出要、 不知色厭,一切眾生如實不知如是過患。 若為色縛,是名真縛。何謂色縛?視見端正, 是名色縛。為色縛者內盡被縛。而此色者 於生死中不知其根,生死大河無濟渡處, 不知生死出要,於生死中被諸繫縛,從此 身縛乃至後身。』」時被閉者,聞說是法思惟 其義,憶持不忘讀誦通利。時王遣人解其 繫縛,所親知識眷屬將從,欣其得脫皆來問 訊。時被縛者,即說偈言:
凡夫愚癡的人,總是被束縛,從沒真正解脫過。色身束縛著凡夫,五蘊全都被牽制,
生命能被外物束縛,死亡時也一樣被綁住。這一生到來世,從來沒有不被束縛,
在輪迴的枷鎖中,不斷經歷生死。我從那位導師那裡,聽到這樣的話,
這句話我親耳聽見,是一切智者所說。所有的煩惱結使,都綁住我的心,
就像牛被軛所束縛一樣。我有這樣的束縛,
其中還沒解脫,你們怎麼能說,
我是從束縛中解脫的?你們若真心愛念我,應該去向國王啟奏,讓我能夠出家。正確的見解在前方,通往寂滅的彼岸,若能達成這樣的境界,才可稱為解脫。如果能夠出家,就能算是解脫束縛,真正獲得解脫。
此偈頌旨在對比「身縛」與「心縛」。
凡夫僅能見到外在形體繫縛的解除而歡喜,卻不知內心長久受貪瞋癡等煩惱繫縛。
經文強調真正的解脫在於斷除內在的煩惱縛,而非僅是身體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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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凡夫眾生受限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束縛,無論生死流轉,皆無法擺脫業力與欲望的繫縛。
透過描述生死的連續性,強調凡夫若不修解脫,將永遠處於被動受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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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眾生因惑業而產生的「繫縛」具有相續性,說明輪迴並非偶然,而是由煩惱與業力交織成的連續過程,導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轉,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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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教法的傳承真實性與權威性。
『一切種智』為佛之智慧,能悉知一切世間、出世間法。
文中藉由親耳聽聞(聞所成慧)來印證法義的來源正統,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對佛陀智慧的崇高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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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牛軛比喻「結使」(煩惱),說明眾生被煩惱繫縛於生死輪迴中,如同牛隻受軛木限制而失去行動自由。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煩惱對心識強大的束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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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透過國王自陳尚未斷除貪欲與執著之「縛」,反詰外人對其解脫的誤讚,強調真正的解脫在於內心煩惱的斷除而非外在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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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菩薩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出家並非拋棄情感,而是將私愛轉化為追求法道的助力,請求親近之人協助成就修行的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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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正見」為修行之首,是通往涅槃(寂滅)的先決條件。
唯有依循正見修行並證得寂滅果位,才符合《大莊嚴論經》所定義的究極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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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出家」於修行位階上的決定性意義。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出家不只是形式上的剃落,更是斷除世間欲愛繫縛、契入清淨自性的轉折點,唯有遠離居家之累,方能成就究竟的解脫。
- 解:指解除、脫離。於此指脫離煩惱或苦難的狀態。
- 凡夫:指尚未斷除煩惱、未證真理的普通眾生。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
- 羈繫:束縛、牽累,指不得自在的狀態。
- 後世:指未來的生命階段,強調業力的延續性。
- 輪迴:眾生依業力在生死流轉中循環不息的狀態。
- 數數:頻繁、反覆,形容生死輪轉的次數極多。
- 牛軛:置於牛項上的橫木,用以駕馭牛隻。比喻束縛而不自在。
- 解脫:遠離煩惱的束縛,達到身心自在、無礙的狀態。
- 我所:此指對「我」這個對象。
- 啟王:向國王稟告、陳述請求。
- 出家:辭親割愛,進入僧團過修行生活。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正確如實地了知四聖諦等法義。
「汝見我縛解,慰問生歡喜, 凡夫愚癡者,常縛未曾解。 色縛於凡夫,五陰悉羈繫, 生能縛於物,死縛亦復然。 今身至後世,未始不繫縛, 輪迴羈縛中,數數受生死。 我從彼師所,聞說如是言, 此語我耳聞,一切種智說。 一切諸結使,繫縛於我心, 如牛軛所縛。我有如斯縛, 於中未解脫,云何汝等輩, 言我從縛解。汝等於我所, 若實愛念者,當為見啟王, 令我得出家。正見跡在前, 寂滅之彼岸,若獲如是事, 乃可名解脫。若得出家者, 便為是離縛,真實得解脫。」
此句描述受法義感召後產生的實踐行動。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聽聞正法(聞)與隨即捨離世俗欲樂(出家)的因果轉折,展現王化之下的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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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完成出家儀式、進入僧團後的時態與狀態,作為後續求道或行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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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須具備「精進」之心,依循佛法教導斷除煩惱,方能證入小乘修行之最高位階,解脫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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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功德殊勝不可思議。
即便是在被動、非自願的環境下(如囚禁時)偶爾聽聞,其薰修之力仍能成就解脫之因,藉以勸發大眾應主動勤求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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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論述,強調親近道場、聽聞正法是修行的基本實踐,以此建立正確知見,增長功德。
- 眷屬:指隨從、親屬或臣屬。
- 啟白:恭敬地稟告、陳述。
- 精勤:精進勤苦而不懈怠。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已斷盡一切煩惱,受人天供養且不再受生於輪迴的聖者。
- 僧坊(僧人住處、寺院);解脫(脫離束縛痛苦、證悟);故(特意、專門)。
爾時眷屬聞是語已,啟白於王,便得出家。 既出家已。精勤修道得阿羅漢。而彼罪人閉 繫僧坊,以聽法故尚得解脫,況故聽法!是 故行人於塔寺所宜往聽法。
(二七)
此句強調「無常」與「精進」。
《大莊嚴論經》多透過敘事勸誡世人,色身脆弱且無常,病苦發生時意志與體力皆無法自主,故應在身體健康尚能自律時,及早修行,不可拖延。
- 篤:病勢沈重、危急。
- 言教不行:指身心受病苦折磨,已無法領受或實踐佛陀的言語教誡。
- 漫現:暫且呈現、尚且表現出。
復次,病苦篤時言教不行,漫現強健,所 可作事宜應速作。
遭遇重病,得到財物,全都用來布施僧眾。又向群臣
索取各種寶物,當時群臣都不願再給,只得到半個庵
摩勒果想要供養僧眾,於是召集群臣並對他們說:「今天
到底誰是國王?誰的命令才算數?」群臣回答說:「只有
大王您的威德所統領,整個閻浮提都聽從您的命令。」國王說偈:
此段以阿育王捨財供僧的事蹟,表彰布施的功德與對佛法的虔敬。
法王在此特指守護正法的君主,強調其在重病之際仍能放下執著,行廣大布施。
。
此處描述阿育王晚年權力受限,藉由僅剩的半果供僧,體現布施的真誠與對世俗王權無常的覺悟。
即使失去一切,仍保有對三寶的敬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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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質問行為的來源或動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於對不當行為或特定見解的來源進行追問,用以導出後續的教化或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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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轉輪聖王或大王之「威德」能感化世間,使其政令(言教)具備普世的影響力與執行力。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強調了王權與正法結合後的世俗威權與教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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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換敘述模式的銜接句,由長行(散文)轉入偈頌(詩歌),用以強調國王隨後表達的感悟或教示。
- 法王:此處指阿育王,因其以正法治世、護持佛教,故稱法王。
- 阿育:古印度孔雀王朝第三代君主,漢譯為無憂王,是佛教著名的護法名王。
- 施僧:布施供養僧團,為積累福德資糧的重要行持。
- 菴摩勒果:即餘甘子,古印度常見的一種果實,常用於醫藥或供養。
- 奉僧:以清淨心供養僧團。
- 教行:指教導其行事、作為。在此語境下多指行為的指引或仿效。
- 威德:指威嚴與功德,能使人心悅誠服的力量。
- 閻浮提:意譯為勝金洲,於佛教宇宙觀中指人類所居住的世界。
- 言教:此指君王的政令或教誨。
我昔曾聞,法王阿育身 遇重患,得諸財物,盡用施僧。又從諸臣 索種種寶,時諸臣等不肯復與,唯得半菴 摩勒果欲以奉僧,便集臣相而告之言:「即 於今日誰為王者?誰言教行?」諸臣答言:「唯 有大王威德所領,遍閻浮提言教得行。」 王說偈言:
此處反映佛法中關於「世間權勢」與「真實義」的辨析。
國王以此語警醒臣屬或說法者,指出世間的讚嘆往往源於階級地位的順從,而非對實相的真正認同,藉此導向對慢心與虛妄名言的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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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教法受損則失解脫自在」的觀點。
當佛陀或聖者的教誡被妄語者破壞時,眾生將失去依循法規而獲得的靈性自主,陷入煩惱的束縛。
此語境強調「言教」作為引領眾生解脫束縛(自由)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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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少欲知足之功德。
修行者雖僅有半果之微,若心不繫縛於物,則能於法中得大自在;反觀世間富貴易使人沈淪於五欲,實為凡夫所重之鄙物,故以「咄哉」感嘆其虛妄並予以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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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山頂河」與「瀑疾」比喻世間無常的猛烈與迅速。
即便擁有世間最高的權位(人帝),也無法擺脫福報耗盡、業力現前的無常轉變。
這強調了富貴不可保、盛必有衰的佛法實相。
- 教令:國王的政令或指示。
- 將順:隨順、迎合。
- 妄語:虛誑不實之言語,違背事實真相。
- 不自由:指失去自主、不得自在,受煩惱、業力或外在惡法所束縛。
- 半果:指極微少之物,此處譬喻少欲者即便所得極微,心亦足矣。
- 自在:心無罣礙、不受環境束縛的狀態。
- 凡鄙:凡夫所追求的鄙陋之物。
- 咄哉:感嘆詞,用於表示驚訝、感傷或呵斥。
「汝稱我為王,教令得行者, 將順於我意,故作如是說。 汝等作斯言,悉皆是妄語, 我言教已壞,一切不自由。 唯有此半果,於中得自在, 富貴是凡鄙,咄哉可呵責。 譬如山頂河,瀑疾不暫停, 吾雖為人帝,貧窮忽至我, 貧窮世所畏,速疾至我所。」
又說偈頌如下:
此句銜接經文前後意旨,強調佛陀(世尊)所宣說的教法具備絕對的真理性(真實不虛),並透過「復說偈言」重申並深化前文之法義。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者。真實不虛:指法性真如,無有變異、不造作之意。
說是偈已,又復讚歎世尊所說真實不虛, 復說偈言:
富貴的人很少真正快樂,衰敗時世人都厭惡,
這話不是虛假,是瞿曇所說。我在過去的日子裡,曾經有許多教誨,
心裡想著就說出口,說的話從不落空,
鬼神都遵從命令,遍及四海之內,
聽到的人都能受益,沒有人違抗。就像河水衝擊大山,激流也會被擋回,
衰敗像大山一樣,把我完全阻擋住。我過去有教誨,沒有人敢違逆,
從未有過奸惡,遇到災難也能抵擋,
教化覆蓋大地,沒有人能違抗,
無論男女老少,都不敢不恭敬順從,
如果有人違背教誨,我都能讓他屈服。凡是有苦難的人,我都安慰並救助,
無論病痛或貧窮,沒有不能治癒的。如今我的福德已盡,貧窮突然來到,
困苦竟然到這種地步。我是阿育王,
為何遭受這樣的痛苦?就像阿輸伽樹,
砍斷根部使其枯萎,花葉與枝莖,
一切都乾枯,我現在也如同這樣。
此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無常」與「因緣生滅」觀點。
強調有為法之顯赫(熾盛)必隨其業緣盡而歸於壞滅,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世間五欲,應體認世間法之苦、空、無常。
。
此偈頌強調言教的威德與實效。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描述具足福德與誠信者,其言辭具有令眾生(乃至鬼神)依教奉行的感召力,反映了「言不虛發」與「德重威嚴」的法義。
。
此喻說明無常衰敗的力量極其強大且不可抗拒。
眾生在強大的業力與色身衰朽面前,如同河水受阻於大山,縱有衝勁也無法穿透,表達了對老病無常的極度無奈與被動。
。
此段描述轉輪聖王或大威力威權者之德化與威勢。
強調「言教」的絕對權威性,透過威德與力量感化或攝伏眾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種描述常用於彰顯世間王權之盛,或作為後續佛法出離教化的對比。
。
此偈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實踐,強調不僅要給予眾生精神上的安慰(安慰),更要解決物質與生理上的痛苦(救濟、療治),展現福慧雙修與隨機應化的利他精神。
。
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業果與因緣變遷的法義,強調福德並非永恆,一旦耗盡且未續種善因,果報便會轉向。
說明世間榮華轉瞬即逝,受難時方知福報之可貴。
。
此句描述阿育王在晚年失去權力、遭受臣下欺凌時的自我感嘆,體現了世間無常與業力果報的深刻教訓,即便貴為人王亦無法免除生老病死與愛別離、怨憎會之苦。
。
此喻以此樹比喻命根或善根。
當根本(因)被截斷時,依附於其上的枝葉(果)必然隨之滅失。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用以哀嘆福報告罄、命將終結或根本受損後,威德與生命力隨之衰竭的慘狀。
- 不墜落:指言語不落空,必定會實現或具有威信。
- 奉承命:恭敬地承接並執行命令。
- 衰敗:指色身的老邁、病弱與諸根毀壞,是無常相的具體展現。
- 遮:攔阻、障礙,指老病之苦限制了眾生的自由與行動力。
- 姦惡:指邪惡、不軌之徒或行為。
- 摧伏:以威力折服、降伏對方。
- 安慰:施予無畏,使心安穩。療治:醫治病苦或解除貧窮之困。
- 福德:指過去世或現在世所行善業而感得的利益與樂果。
- 困厄:指陷入艱難痛苦、無法擺脫的處境。
- 阿育王:孔雀王朝的第三代君主,曾統一印度並大力弘揚佛法,本經以此敘述其晚年感悟無常之理。
- 阿輸伽樹:無憂樹(Ashoka tree),古印度常見植物,此處用作生命或繁茂的譬喻體。
- 斫根:砍斷樹根,比喻切斷事物的根本或生命的源頭。
- 萎乾:枯萎乾涸,象徵失去生命力或果報散盡。
「富貴雖熾盛,會必有衰滅, 富貴人希樂,衰滅世憎惡, 此言不虛妄,瞿曇之所說。 我於往日時,設有諸言教, 心念而發言,言必不墜落, 鬼神奉承命,遍於四海內, 聞者咸受用,無有違逆者。 如河衝大山,激水還迴流, 衰敗如大山,遮吾都不行。 我昔有言教,無敢有逆者, 未曾有姦惡,寇難見拒違, 覆蓋於大地,無能違逆者, 男女與大小,無敢不敬從, 設有違教者,我悉能摧伏。 諸有苦難者,安慰救濟之, 病苦及貧窮,無不療治者。 我今福德盡,貧窮忽然至, 困厄乃如斯。我是阿育王, 云何遭此苦?如阿輸伽樹, 斫根令斷絕,花葉及枝莖, 一切皆萎乾,我今亦如是。」
唉,真討厭,這種卑賤的富貴只是暫時的,就像閃電一樣,一下子就沒了,又像火焰一樣很快熄滅,也像大象的耳朵搖動不停,又像蛇的舌頭不停擺動,也像早晨的露水一見到太陽就乾了。曾經從別人那裡聽過這樣的偈頌:
此處承接《大莊嚴論經》有漏皆苦、無常隨逐的旨意,強調世俗圓滿的不實性與短暫性。
以此勸誡眾生勿生執著,應體悟萬法遷流、不可保信的本質。
。
此段以五種譬喻(電光、焰、象耳、蛇舌、朝露)極力描寫世間財富、權位與生命的「無常性」與「不穩定性」。
藉由醫生的視角,對比世人追求的富貴其實充滿變異與不安,旨在教導捨離執著,體悟諸行無常之理。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引述語,銜接上文之情節,用以導出佛法教示或故事重點。
- 幻化:指如幻師所變之物,虛妄不實,雖有其相而無實體。
- 不得久停:描述無常之速,指事物的存在狀態在剎那間遷變,無法恆常穩定。
- 咄:感嘆詞,在此表達對無常的驚覺或對虛妄之事的呵斥。
- 如焰速滅:譬喻世間榮華如火燄般雖然熾盛,卻會迅速熄滅,難以長久維持。
- 象耳動搖:佛典中常用象耳的擺動來比喻事物的動盪與不穩定。
- 朝露:經典中常見的無常譬喻,象徵生命或物質財產的短促與脆弱。
「富貴幻化不得久停。」顧見傍醫而作是言: 「咄可惡賤富貴暫有,猶如電光,如焰速 滅又如象耳動搖不停,亦如蛇舌鼓動不 息,又如朝露見日則乾。曾從他聞說如 是偈:
此偈頌強調世間名利的無常與心念的躁動。
修行者應具備覺察力(智),看穿感官欲樂的虛妄,避免因世俗成就而生起慢心(憍)與散亂(放逸)。
真正的「自利」並非指私利,而是指在生滅流轉中守護善法,積累解脫的資糧。
。
此偈頌旨在說明「富貴無常」。
即便財主主觀上想透過「慳(吝嗇)」與「守護」來固持財產,但世間法本質是毀敗的。
以「蛇行不直」譬喻財富轉瞬即逝、變換不定的特質,勸誡眾生勿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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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無常觀的實踐。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勸誡眾生莫因眼前的色力強盛而生憍慢,應體認生命與健康的脆弱,及時行布施、持戒等福業,為未來積累資糧。
。
此處強調心法的修持重於色身的健全。
即便身體受病苦困擾,心念仍可透過正思惟與善願修福,不應受限於肉體的衰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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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無常與死苦的無奈。
當命終之時已近,財物即由親屬掌控,失掉主導權,故修行應及時,莫待死時空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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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時機」與「福田」的重要性。
財富無常,應在具備資財且遇殊勝因緣時及時布施,將世俗財物轉化為不可毀壞的福德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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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布施的實踐不應受外在色身狀況影響。
健康時布施能積累福德,患病時布施則能對治愛緣與苦受,兩者在福業的修持上具有同等的重要性與功德。
。
此句延續《大莊嚴論經》對世俗財富無常與危險性的教誡。
說明財產不僅不能帶來真正的安穩,反而常成為生起貪執、招致怨家或墮入惡道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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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財富在臨終之際的無常與不可依恃。
修行者生前若不即時布施,到了命終之時,即便名義上仍是自己的財產,也會受限於親屬的貪執與阻礙,導致無法圓滿最後的功德,強調及早修行與布施的重要性。
- 輕躁:形容心念波動劇烈、不穩定,難以定伏。
- 憍:因自身的長處或世間成就(如富貴)而產生的傲慢與自我陶醉。
- 放逸:放縱感官、不修善法,心不繫念於正道。
- 自利:於佛典語境中指修習戒定慧、成就斷惑證真的真實利益。
- 毀敗:毀壞散失,指事物的成壞無常。
- 行:移動、遷流,此指富貴處於動態變化中,非靜止永恆。
- 善觀察:指具備正見,能正確思惟世間無常與因果道理。
- 病苦:八苦之一,指色身四大不調所產生的痛苦。
- 修福:修集福德資糧,此處指心念上的善行與對治。
- 形骸:指人的肉體軀殼、色身。
- 安利:指安穩、正當的利益。
- 福田:指能生長福報之處,如佛、法、僧及貧窮、苦難眾生。
- 施與:布施,捨棄財物以利益他人。
- 護遮:守護並遮止,指親屬因貪愛財產而阻礙布施行為。
- 危惙:病危、氣息微弱貌。
「『富貴利難止,輕躁不暫停, 智者應善知,無得憍放逸, 此身及後世,宜當求自利。 若得富貴者,雖復慳守護, 百方皆毀敗,富貴猶在行, 如蛇行不直。若善觀察者, 於其強健時,宜速作福德。 若復遭病苦,心應常修福, 不必在形骸。其家親屬等, 若知必死者,己雖有財物, 不得自在施。安利獲錢財, 值遇福田處,便可速施與。 若於身強健,及己病苦時, 宜常修布施,等無有別異。 然此諸財物,唯有過患耳。 若當臨死時,親戚及婦兒, 雖是己財物,若欲用惠施, 護遮不肯與,危惙在須臾, 所願不自由。』」
此段描述阿育王在生命晚期或極度憂傷中,放下國王尊嚴與威儀,展現出對佛陀無盡的渴仰與自省。
其「垢膩衣」與「羸瘦」對比往昔威權,強調世間無常與信仰之真切。
- 如來涅槃方所:指佛陀入滅之處(拘尸那羅方向)。
- 功德:佛陀所成就的智慧與慈悲等殊勝品質。
爾時阿育王剃髮時過,著垢膩衣參差不整, 羸瘦戰悼喘息麤上,向於如來涅槃方所, 自力合掌憶佛功德,涕淚交流,而說偈言:
此偈頌展現大乘菩薩道的價值觀。
『三不堅』指身、命、財,皆屬無常;『堅法』則指透過布施、持戒等修行所成就的功德法身。
意指智者應在無常身命終結前,把握機會修行以成就解脫之道。
。
此偈喻指修行者應捨棄無常、不堅固的世俗五蘊(石山),精進修行以證得真實不壞的佛果功德(真金)。
強調「以易堅法」的轉化過程,說明修行是從染污中萃取清淨的過程。
。
此偈強調「捨無常財,取堅法財」的修行觀。
世間財物虛幻不實(不堅),唯有透過布施與修行轉化為功德(堅法),方能成就真正的福利。
此處表現出大乘早期菩薩道的捨身或捨財精神,將一切善果歸向最上佛果。
。
此偈頌展現了菩薩不共世間的廣大志向。
福業的修集並非為了換取欲界(帝釋)或色界(梵天)的生死福報,而是為了更高上的解脫與利他目標,故對世間權位全然無所希求。
。
此偈頌展現大乘布施波羅蜜與發願的結合。
修行者不僅布施物質,更將功德迴向於「心自在」與「離苦」,強調內心的堅固(無能割截)與解脫的實踐。
- 三不堅:指身、命、財。此三者脆危不實,故稱不堅。
- 貿易:交易、換取。比喻捨棄無常之物以追求永恆法財。
- 堅法:指能長久存續、不隨無常幻滅的功德法、佛法真理或法身。
- 合指掌:即合掌,表恭敬與一心。
- 堅牢法:指佛法功德或法身,不為生死無常所壞。
- 融石山:比喻銷熔礦石,象徵經由修行磨鍊除去煩惱垢染。
- 真金:比喻佛性或如來真理。
- 帝釋處:指欲界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的居所或果位。
- 梵果報:指修習禪定成就後,轉生於色界初禪梵天等處的果報。
- 閻浮王:指統治南贍部洲(閻浮提)的人間君王。
「今合掌向佛,是我最後時, 佛說三不堅,貿易於堅法。 我今合指掌,用易堅牢法, 如似融石山,求取於真金。 不堅財物中,日夜取堅法, 我今餘福利,持用奉最上。 今我此福業,不求帝釋處, 及與梵果報,況復閻浮王? 以此布施果,及恭敬信向, 願得心自在,無能割截者, 得聖淨無垢,永離眾苦患。」
此處展現阿育王晚年雖權力受限,仍心繫布施。
透過「半果布施」體現捨心的純淨,並藉由詢問親信,對比昔日威權與今日病弱命終前的無常觀照。
。
此段描述阿育王(阿輸伽王)臨終前的悲戚與虔誠。
即便曾是統治全印度的轉輪聖王,在死苦與業力現前時,世間權位盡失,體現了「無常」與「業報」的真實不虛。
王透過最後的「半果供養」來修集資糧,並警示後人福報與權力的有限性。
。
此段描述阿育王在生命末期,即便身處困境仍對三寶保持極大恭敬。
透過侍者將僅剩的半顆庵摩羅果供養僧眾,展現其「捨心」與對僧團的護持。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布施的功德不在於物品的貴重,而在於施者的誠心與恭敬。
。
此處描述阿育王在生命末期,雖身為一國之君卻僅剩半顆果子可供養,深感無常與對福田的恭敬心,展現其至誠的布施願力。
- 阿輸伽王:即阿育王,孔雀王朝君主,晚年因病權力遭架空。
- 菴摩勒:一種餘甘子果實,此處指阿育王最後能自主支配的微小布施物。
- 親近:指王身邊的近侍或親信大臣。
- 畜養:指過往所擁有的眷屬、財富與國土威勢。
- 齎:持、攜帶。
- 叉手合掌:佛教恭敬禮節,雙手合攏或手指交叉,表示至誠。
- 哽噎:形容極度悲傷導致喉嚨受阻,聲音發不出。
- 眾僧:即僧伽,出家修行者的團體。
阿輸伽王以半菴摩勒捨施眾僧,喚一親近 而語之言:「汝頗憶我先畜養不?取我今者 最後之教,持此半果奉鷄頭末寺眾僧,稱 我名字,阿輸伽王最後頂禮比丘僧足,如 我辭曰:『於閻浮提得自在者,果報衰敗失 自在力,唯於半果而得自在,願僧憐愍,受 我最後半果之供,令我來世得報廣大,願 餘人等莫令如我,於最後時不得自在。』」爾 時侍人即奉王命,齎此半果詣僧坊中,集 一切僧禮僧足已,叉手合掌白眾僧言:「阿 輸伽王禮眾僧足。」作是語已,涕泣盈目哽 噎氣塞,持此半果示眾僧已,即說偈言:
就像正午的太陽,普照整個大地。福報業力已經消散,崩塌忽然降臨,
被業力所愚弄,敗壞失去榮耀與尊貴,
如同夕陽即將落下。以信心表達禮敬,
並將這一半的果實,供養眾僧,
以此表達無常的道理,顯示榮華富貴的遷移與變化。
此偈以日中盛暑與傘蓋為喻,描述轉輪聖王或大權勢者其威德教令遍及國土,影響力極為強盛。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此類壯闊的譬喻來呈現世間果報的殊勝或佛法威德的普及。
。
此偈強調業力不失與因果循環。
福報是有漏的、有限的,一旦消耗殆盡,惡業之報隨即現前,說明世間榮華富貴的無常與虛幻。
。
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布施功德與無常觀。
透過窮盡一生僅剩的「半果」布施,彰顯財富權位皆不可保,唯有以此色身、財物及時行施,方能體證諸行無常之理。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清淨信受。
- 無常相: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遷流、不得恆久的特徵。
- 遷動:變遷動轉,指地位或情勢的更迭。
「一蓋覆天地,率土言教行, 譬如日中時,遍炙於大地。 福業既已消,崩落忽來至, 為業所欺弄,敗壞失榮貴, 如日臨欲沒。信心致禮敬, 又以此半果,用奉施眾僧, 以表無常相,示豪貴遷動。」
本段描述上座僧眾受施主精誠感發,藉由半果的微薄供養與其背後的至誠,體悟世間無常與布施功德,進而勸勉大眾修持出離心。
符合《大莊嚴論經》強調以因緣故事啟發信根與厭離世間苦難的教示。
。
此處強調觀察他人的苦難(他苦)作為修行契機。
藉由目睹眾生不可避免的衰老與災患,引發自身對有漏世間的「厭離心」,進而精進修道,非指冷漠,而是對無常的深刻體認。
。
此句強調觀察世間苦難與無常後引發的心理轉化。
透過見到眾生受苦生起「憐愍」(大悲心的基礎),並見到輪迴之患生起「厭患」(出離心的動力),以此勸誡眾生修習佛法。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緊接著以韻文(偈頌)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悲愍心:哀傷憐憫眾生受苦的心。
- 厭離心:對流轉生死的世間感到厭倦,進而希求出離解脫的心志。
- 婆伽婆:Bhagavān,意譯為世尊,佛陀十號之一。
- 修多羅:Sūtra,意譯為契經,指佛所說的經典。
- 厭離:指對生死流轉的世間產生厭惡並欲求出離的心志。
- 有心者:指具有情識的眾生(有情)。
- 憐愍:哀憫眾生受苦的情感。
- 厭患心:對世間流轉的苦果產生厭離與患難想,不願再沉溺其中。
- 偈言(Gatha,意譯為頌,指具固定節奏、便於誦持的佛經體裁)。
爾時諸上座聞是偈已,慘惻不樂生悲愍 心,受其半果以示大眾,而作是言:「我等今 可生厭離心。佛婆伽婆於修多羅作如是 說:『見他衰患,應當深心生於厭離。』諸有心 者見如此事,誰不憐愍生厭患心?」即說偈 言:
如牟梨中的大象,名為阿輸伽。擁有閻浮提的財富,一切皆可隨心所欲,
如今卻被群臣所遮制,無法隨己意行事。一切皆被制止,唯有半顆菴摩勒果,
在此得以自由,用來布施眾僧。財富極其廣大,一切皆能隨心所欲,
然而生起自高之心,今日又安在何處?凡夫愚人應當觀察此事,迅速改變心念,
財富與利益終將敗失,唯有這半顆果實,
使諸比丘僧眾皆生厭離之心。
此偈頌讚嘆阿育王(阿輸伽)的功德,強調其具備勇猛心與廣大布施的特質,並以「大象」比喻其在族姓與王權中的尊貴與力量,符合《大莊嚴論經》中藉由歷史人物事蹟啟發信眾布施與信仰的修辭風格。
。
此偈頌描述無常之理。
即便貴為轉輪聖王或世間尊者,擁有統治閻浮提的權力與自在,在因緣轉變或業力現前時,仍會受外境遷流與眾人限制,顯示世間權勢與自由皆非永恆。
。
描述阿育王晚年權力被大臣架空,甚至無法自主布施,僅剩半顆果實能展現其最後的布施誠心,體現無常與布施願力。
。
此偈頌旨在說明「無常」之理。
透過對比昔日的富有權勢與今日的空無,呵斥世人因執著世俗財富而生起的慢心。
即便曾財富無量、凡事自在,在無常面前終究不可保得,藉此勸誡應捨離自高心,體認世間虛妄。
。
此偈頌旨在說明世間財富名位的無常與虛妄。
透過國王最終僅剩半顆庵羅果布施的典故,對比往昔的威勢,勸誡眾生應及時覺悟,放下對世俗利益的執著,轉而追求解脫的法利。
- 能施者:指具備布施德行與能力的人。
- 牟梨:指孔雀王朝(Maurya)的音譯,即阿育王所屬之種姓。
- 大象: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人中之傑出者,象徵威德與大力量。
- 阿輸伽:即阿育王(Aśoka),意譯為無憂。
- 自高心:即慢心,因自覺優越而產生的傲慢心理。
- 安所在:在哪裡。此為反詰語氣,強調財富與威勢皆不可長久,最終歸於幻滅。
「勇猛能施者,諸王中最勝, 牟梨中大象,名曰阿輸伽。 富有閻浮提,一切皆自由, 今為諸群臣,遮制不自從。 一切皆制止,唯半菴摩勒, 於此得自在,用施於眾僧。 富有極廣大,一切得自在, 生於自高心,今日安所在? 凡愚應觀此,速疾改易心, 富利都敗失,唯有此半果, 令諸比丘僧,皆生厭患心。」
此處描述僧團長老處理信徒施捨之物的細慎態度,體現「平等施」與「僧物不共」的戒律精神,確保少許供養亦能令大眾普遍受益。
。
此句反映了眾生對世俗財富執著的疑惑。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阿育王晚年雖失權力,仍欲行布施,此處藉由旁人的提問,引出「世間財寶非實、唯有布施功德方為堅牢」的無常觀與福德觀。
。
本句強調「以易求堅」的修持觀。
世間財物、肉身與壽命皆屬無常、非堅固法,智者應趁其尚在之時,施捨財物、勤修精進,將幻化無常的資源轉化為功德、法身與涅槃等堅固不壞的勝果。
。
此為對在家布施者的尊稱。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僧侶或說法者對財施者的直接稱呼,隱含讚歎其能行捨心之意。
。
本經強調財富本身是「五家共有」、不堅固的,唯有透過布施轉為功德,才能成為真正隨身、利於後世的資糧。
此處鼓勵信眾以此正見生起隨喜心,持之以恆地行施。
- 末:研磨、搗碎成末。
- 僧羹:供養全體僧眾的羹湯,代表公用的飲食。
- 不堅牢:指世間財富受五家所共有,本質無常,無法永久持有。
- 不堅:指世間法虛偽、無常、危脆,如水沫泡沫,不能長久留存。
- 堅:指佛法功德或涅槃境界,恆常不變、真實不壞。
- 易:貿易、交換。指透過修行與布施,將世俗無常的資具轉化為出世間的解脫資糧。
- 不堅之財:指世間財富如幻化、無常,不能永久保有。
- 隨逐:指業力或福德如影隨形,跟隨眾生進入未來的生命輪迴。
時僧上座言:「末此半果著僧羹中。」而作是 言:「大檀越阿育王最後供養,何故說此一切 財富悉不堅牢?以是之故,佛婆伽婆說:『不 堅之財易於堅財,不堅之身易於堅身,不堅 之命易於堅命。』檀越!應生歡喜,以不堅之 財隨逐於己至於後世,宜常修施莫使 斷絕。」
(二八)
此處強調「羼提」(忍辱)的修持。
賢者與凡愚的差異在於心境的調伏,面對非理性的攻擊(輕毀、毀罵),賢者能以無嗔心對治,並以「隨順語」化解戾氣,展現大乘菩薩道的忍辱德行。
復次,凡愚之人若有輕毀於彼賢人,賢 人終不生於瞋恚,得他毀罵生隨順語。
此段為經中喻說或事緣之起始,以世俗宴會贈與花鬘為背景,引出後續關於供養或莊嚴之法義,強調受贈者對所獲之物的珍惜與恭敬。
。
此段描述賢者雖身處貧窮,但在世俗聚會中表現出對外在飾物的淡然,或是因特定因緣、慚愧心而有此舉動,體現其不同於常人的心境。
。
此句描述世俗眾人以貧富、利害之心的凡夫見解,去揣度修行者(或是具布施心者)不執著於外在裝飾、欲行殊勝布施的行為。
。
此句描述當事人在聽受教誡或詢問後,生起質直心,如實承認並印證對方所說的真實性。
。
此語境出自《大莊嚴論經》,描述貧人對所持珍珠的貪著與期望,反映眾生因虛妄分別而計著事物的價值,以此譬喻世人執著幻化之物以求厚利。
。
「偈言」為佛典中常見的文體轉換,通常在長行(散文)之後,以韻文形式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便於讀者誦持記憶。
- 賢者:指有才德、修養的人。
- 貧悴:貧窮且形容枯槁。
- 花鬘:以花編織而成的裝飾品,古印度常用於頭飾。
- 鬘:即花鬘,用花串成的飾物,常用於供佛或裝身。
- 不著:在此指不佩戴、不穿戴於身上。
- 優婆塞:指受持五戒的男在家眾,又譯為清信士。
- 實爾:確實如此,表示印證或認可對方的說法。
- 貴價:高昂的價格,於本經中象徵世俗財物的增值與貪愛追求。
我 昔曾聞,有一人於其家中施設客會,多作 花鬘以與眾會,眾人得鬘皆戴頂上。有一 賢者極為貧悴,詣客會中,次得花鬘不 著頭上以置傍邊。眾人皆言:「此人貧窮欲 賣此鬘,是以不著。」時優婆塞聞是語已,答 言:「實爾。我若賣時,極得貴價,然後當與。」即 說偈言:
九十一劫之中,在天界享受快樂,
如今最後一生,得以享受涅槃之樂。如同那放牛的女子,用臭惡的草花,
眾人都不喜歡,女人賣此花,
卻得以生於忉利天。如同那女子所賣的花,
我如今也想向佛,賣出這朵花,
能發如此之心,實在是稀有難得。像這樣賣花的人,三界之中無可比擬。
此偈頌強調「微因感大果」的法義。
須鬘以清淨心供花之善業,不僅感得長久的天界福報,其功德餘力更成為今生解脫、斷除輪迴的助緣,體現了布施功德在《大莊嚴論經》中對究竟解脫的深遠影響。
。
此偈頌旨在說明「心勝於物」的法義。
即便供養之物微薄或外相不佳,若發心純正、因緣具足,仍能感得殊勝的生天果報,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業果報應不虛與誠心供養的功德。
。
此處經文描述信眾受他人虔誠感召,發起隨喜與供養佛陀的勝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發心」的難得與見佛聞法的殊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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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賣花者以清淨心供養佛陀的殊勝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故事中,強調即便是微小的供養,若心誠切,其福德果報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皆屬無上,超脫世俗成就。
- 須鬘:人名,此經中因供花而獲福報的典範人物。
- 九十一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描述善業報應時間之久。
- 最後身:指證得阿羅漢果、不再受生輪迴的最後一次肉身。
- 涅槃樂:滅盡煩惱、脫離生死輪迴後極致寂靜的安樂。
- 放牛女:指從事牧牛業的貧窮女子,於此經中常作為卑微身分但具信心的代表。
- 賣花:此處指以此花供養佛陀,含有布施與奉獻之意。
- 希有:指世間罕見、極為殊勝的事物。
- 難值:難以遭遇、難以碰見的機緣。
- 三界(指眾生輪迴的欲界、色界、無色界)、無比(指功德殊勝,無可類比)。
「如昔日須鬘,本曾賣一花, 九十一劫中,天上受快樂, 今日最後身,得於涅槃樂。 如似放牛女,以臭惡草花, 眾人所不喜,女人賣此花, 得生忉利天。如彼女所賣, 我今欲向佛,亦欲賣此花, 能發如是心,希有極難值。 如此賣花者,三界中無比。」
此問反映大乘經典中常見的「因小果大」觀念,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施者的心量與福田之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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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善堅法」指稱佛法教義之穩定與殊勝,優婆塞藉由說法引導眾人建立正信,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以譬喻與說法啟發信根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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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世間榮華富貴如「萎花」般虛幻無常,一旦時機成熟或觀其本質,智者當生厭離心,果斷捨棄而不生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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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至偈頌(Gāthā)的常見銜接語,用於重申前文義理或抒發情感。
- 少施:少量的布施財物。
- 善堅法:指良善且堅固不可動搖之法,喻佛法真理。
爾時諸人問優婆塞:「誰能少施獲大福報?」 時優婆塞語眾人言:「今當為汝說善堅法。 花鬘萎乾便即棄捨,佛捨王位如棄萎 花。」即說偈言:
此偈頌讚歎佛陀能輕易捨棄世間最高的權力與榮華(轉輪王位),視之如無用的萎花。
真正的莊嚴不在外在位階,而在於內心修持「七覺支」,以此斷除煩惱(垢穢),成就出世間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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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內在功德與法身莊嚴已圓滿,外在的物質供養或修飾已非必要。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類對話顯發對佛法真理的渴求勝於外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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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供養的功德不在於物品的貴重,而在於布施者內心的「專精」與恭敬,此即大乘布施波羅蜜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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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商主」喻佛,強調佛陀能引領眾生獲取功德法財。
供養佛陀即是種下無盡福田,如同與最卓越的商人交易,能得永恆法益,免於生死流轉中的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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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布施供養的勝進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將世俗的交易昇華為對佛法僧的供養,強調「以少施獲大果」的功德觀,說明供養佛塔是累積福報最為殊勝的途徑。
- 安用:何用、為何使用,表反問語氣。
- 專精心:指內心純淨、專一而不散亂的誠心。
- 佛塔:又稱窣堵波,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念佛陀事蹟的建築物。
- 最為勝:指功德與果報超越世俗利益,最為優異。
- 塔:即窣堵波,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念佛陀事蹟之處,是受供養的福田。
「佛捨轉輪位,如棄萎花鬘, 七覺嚴其心,清淨無垢穢。 莊嚴悉已備,安用是花為? 但我專精心,以鬘施佛塔。 今我賣上佛,世間無倫疋, 如是法商主,終無貧窮時。 此賣最為勝,名稱有功德, 我今持此花,欲以供養塔。」
(二九)
此處以「幻師」比喻無明或業力,以「陰身」(五蘊)為道具演弄生死戲論。
智者能從如幻的現象中直見空性或無常之理,不被表象所惑。
- 幻師:比喻能變現幻相者,此處指五蘊生滅如幻。
- 陰身:即五陰(五蘊)所成之身。
復次,譬如幻師以此陰身作種種戲,能 令智者見即解悟。
此句為論經中典型的寓言開端,強調供養者雖身為幻師(世俗職業),但其「信樂心」是發起供養功德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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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幻術師以幻變之法示現淫欲行徑,旨在透過極端的感官對比,引出後續關於『幻化無實』與『離欲』的教法,說明世間欲樂如幻如化,本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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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對破戒或不當行為的反應。
比丘們基於對淨戒的守護,對不符法度的行為產生嫌忿,並指責其缺乏『慚』的心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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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施主清淨與否的觀察。
修行者知曉對方威儀或心念不法(如犯戒或具邪見)時,為維護法制與功德田之清淨,選擇拒絕受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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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幻師因惡行被揭發而生起強烈嗔心與羞愧,進而轉化為極端的暴力行為。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欲愛與嗔恚如何交織導致慘劇,同時突顯世間幻相與生命無常、苦難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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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對破戒或行徑不端之供養者的嚴正態度。
比丘以此激烈的言辭表達對不清淨供養的拒絕,強調修行者寧可捨命,也不願與違背教法者共事或受其利養,維護教團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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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幻師以幻化之境測試比丘。
幻師藉由極端行為(先顯欲、後殺戮)揭示眾生心念隨境轉動的偏執,批評比丘僅執著於外相的善惡觀感,而未能體悟萬法如幻、心無掛礙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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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信眾對布施與供養福田的實踐方式產生的疑問,旨在尋求正確的事僧禮儀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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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面對突發或異樣狀況時,大眾尚未定心,因外境變化而引發集體議論與內心波動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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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木幻化人」譬喻諸法緣生無性。
幻師揭示真相,旨在破除僧眾對幻象的執著與誤判,說明貪、嗔等煩惱皆依虛妄分別而起,若了知本質如木,則殺心、貪欲無從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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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了『身安則道隆』的理路。
修行者須具備基本資生供養以維持身心安定,方能專注修法,故化現飲食作為方便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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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反詰句,強調聽聞佛法、受持教誡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以警醒眾生應重視法音,不可放逸或忽視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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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佛語權威性與「諸法如幻」的空觀思想。
演幻者說明其行為動機並非為了炫耀,而是為了印證佛陀在經教中揭示的真理,使觀者體悟世間無常虛假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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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大莊嚴論經》對「身如聚沫」之無常觀,強調色身由因緣假合而成,虛幻不實,本質上不存在固定的壽命或主宰命根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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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幻師機關」譬喻心識驅動色身的運作。
身體的種種動作皆是因緣組合與神識驅動的結果,如同木偶受機關控制,其中並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以此建立「身無我」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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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轉入偈頌體裁的銜接語,用於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詠。
- 信樂心:指對佛法僧三寶產生的深厚信心與欣樂追隨之心。
- 晝闇山:即阿踰陀國的晝闇窟,是古代著名的僧眾修行之所。
- 設食:指施設齋食供養僧眾的宗教儀式。
- 尸陀羅木:指來自墳場(尸陀林)的木材,常於幻術或密行中作為變幻之素材。
- 嗚唼:指親吻、吮吸,此處形容親暱狎弄之狀。
- 欲事:指男女間的淫欲行為。
- 無慚:指做了錯事卻不自覺羞恥,內心無所反省,為不善心所之一。
- 鄙褻:卑微低劣且令人輕蔑的行為。
- 知其如是:觀察並知曉對方的實際行為或本質情況。
- 不受其供:拒絕接受對方的物質供養(四事供養等)。
- 奉事:供養、侍奉、恭敬承事。
- 紛紜:形容議論眾多且雜亂。
- 擾動:內心受外境牽引而失去平靜、定力的狀態。
- 幻:指以神通力化現、並非實有的變換之法。
- 安:指身心的調和、穩定與安適。
- 聞:指聽聞佛法(聞所成慧之始),在此經語境中多指受教或聽取因緣教誡。
- 成彼語:成就、證實或驗證佛陀所說的言教。
- 幻身:指色身如幻師所變,虛假而不真實。
- 無壽無命:否定有實在的壽命(Jīvita)與命者(Jīva),體現空性與無我。
- 識:指心識,在此譬喻為幻師,是動作的發起者。
- 機關:木偶內部的控制裝置,譬喻色身的生理機能與因緣造作。
- 視眴俯仰顧眄:形容各種細微的眼神與身體動作。
- 無我:否定有獨立、常住、主宰的實體,為本經破除身見的核心法義。
我昔曾聞,有一幻師有 信樂心,至晝闇山為僧設食。供養已訖,幻 尸陀羅木作一女人端正奇特,於大眾前 抱捉此女,而嗚唼之共為欲事。時諸比丘 見此事已咸皆嫌忿,而作是言:「此無慚人 所為鄙褻。」知其如是不受其供。時彼幻師 既行欲已,聞諸比丘譏呵嫌責,即便以刀 斫刺是女,分解支節挑目截鼻,種種苦毒 而殺此女。諸比丘等又見此事,倍復嫌忿: 「我等若當知汝如是,寧飲毒藥不受其供。」 時彼幻師而作是言:「爾眾比丘見我行欲便 致瞋忿,見我斷欲殺彼女人復致嫌責;我 當云何奉事眾僧?」時諸比丘見其如是,紛 紜稱說擾動不安。爾時幻師即捉尸陀羅木 用示眾僧,合掌白言:「我向所作即是此木, 於彼木中有何欲殺?我欲安於眾僧身故 設是飲食,欲令眾僧心得安故為此幻耳, 願諸比丘聽我所說。豈可不聞?佛於修多 羅中說一切法猶如幻化,我今為欲成彼 語故,故作斯幻。如斯幻身無壽無命;識之 幻師運轉機關,令其視眴俯仰顧眄,行步進 止或語或笑,以此事故深知此身真實無 我。」即說偈言:
就像幻網中,變化出各種色彩形象。生死之網也是如此,顯現五道的差別,
有憂愁、歡喜和憤怒,煩惱、爭鬥與紛爭。就像那些擾亂眾生的,猶如鬼神纏身,
心裡生起各種行為,和那些鬼沒什麼不同。從心生起風動,因風而造作行為,
眾生見到造作,現出各種色彩形象。在這些業行之中,產生威儀和形色,
不了解這些舉止,就妄自認為是我。這個身體叫機關,由脂肪、骨髓、皮膚、肉、頭髮,
三十六種東西等,和合組成這個身體。愚昧的人認為眾生存在主宰,然而實際上並無宰主,僅僅因為風的力量,才使身體俯仰屈伸。由於依賴於心的緣故,便能引發五識,然而這心識,其實是念念之間不斷遷變滅去。愚昧的人因癡迷而生錯覺,認為這個身體中有一個我,口中造作種種業,身體的行為也是如此。言語、笑容以及威儀舉止,皆如幻象所成,其中並無一個我,因為已經遠離了主宰的觀念。而這些虛妄不實的法,既無壽命也無知見,僅是妄想所生,讓凡夫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本偈說明欲念生起的心理過程:始於對色相的執著(取相),進而產生不如理思惟(想像),最終形成錯誤的認知(倒惑)並受困於貪欲束縛。
強調「相貌」與「妄想」是墮入欲網的根源。
。
此偈以「幻師化木」為喻,說明眾生五蘊色身本非實有,皆由業緣和合而生,空無自性。
透過般若觀察,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我」的假想。
。
本偈說明眾生與性別皆是依於顛倒妄想而有的虛假標籤。
五蘊和合本無實體,因無明產生『我』與『眾生』的錯覺,進而在空無自性的色身中區分男女相。
。
此偈頌強調『人無我』的觀察。
透過分析五陰(蘊)、六界、六入等法,了解眾生並非一體或永恆的實體,而是由離散的要素依緣聚合而成,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因緣和合、法無本體』的核心思想。
說明眾生所見的作業主體與性別、壽命,皆是眾多因緣(分)暫時聚合的假象,本質上是空寂無我的「諸行」,藉此破除對自我(人我執)與身相的執著。
。
本偈說明凡夫易被四種感官與環境的欲染所惑,導致心識流轉,無法清淨。
《大莊嚴論經》以此誡勉修行者應識破欲境之虛妄,避免被外境牽引而生愛著。
。
此偈以幻術為喻,說明世間有為法(色像)皆由因緣和合而成,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本質是虛妄且具有欺誑性的。
這符合《大莊嚴論經》中強調觀察世間無常、虛偽以生起厭離心的法義框架。
。
此處以「網」喻生死,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困於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之中,受情緒波動與人我對立之苦,無法解脫。
。
本經以「鬼遍身」比喻煩惱(客塵)對自性的干擾。
當眾生被貪嗔等煩惱控制時,其身口意業皆隨煩惱而轉,失去了自主性,如同被鬼神操縱的傀儡,強調煩惱對心性的擾動與宰制力。
。
本偈說明「心為業主」的道理。
心念為動機(風),驅使身體造作業力。
外在的物質世界與眾生身相(色像),皆是由此心風造業而顯現的結果,強調心法與色法之間的因果關聯。
。
本經屬大乘部派過渡期作品,強調觀察「業」的生滅本質。
此處說明眾生因見到色身表現出的威儀(行住坐臥)與外相,卻無法透視其背後的因緣造作(業行),進而產生「有我」的虛妄執著。
。
此偈頌旨在說明「身無自性」。
透過分析身體由多種不淨物質(三十六物)組合而成,破除眾生對色身的「常、樂、我、淨」之執著,強調身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象,如機械裝置般並無真實主宰。
。
本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之「人無我」觀。
破斥外道、凡夫執著有「宰主」(神我、靈魂)之邪見,強調色身運作皆為四大(風力)之因緣和合,其中並無恆常不變的主體。
。
此偈說明心法(意根)與五識的依發關係,並強調心識的生滅無常性。
五識必依意根方能生起,但此能依之識亦屬有為法,具有念念生滅、無有停留的特性,體現了部派佛教對「心性無常」與「識由緣生」的論述。
。
本偈說明「我執」是造業的根本。
愚癡眾生因不了解五蘊皆空,妄生執著,認為身心之中有主宰者(我),進而發動身、口、意三業,流轉生死。
。
此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之「無我」觀。
透過觀察色身運作(威儀)如幻,說明一切行為皆是因緣和合,否定有一個具備「宰制力」的實體(我),強調離自性、離主宰的空義。
。
此偈強調「法空」與「唯心」之旨。
說明世間一切法皆是虛妄不實,缺乏固定不變的實體(無壽、無知見),眾生因不實的「想像」(遍計所執)而生起執著,進而輪迴受苦。
- 女情想:指對女性生起的愛染之心與貪著之想。
- 羂:捕捉禽獸的繩索,此處比喻欲愛對人的束縛。
- 深實觀察:以甚深智慧審察事物之真實相。
- 善幻師:比喻能巧妙示現種種幻相的人,於此指涉緣起之變現。
- 意行:心意的運作與趨向。
- 顛倒:違背真理的錯誤認知,如無常計常、無我計我。
- 幻偽:虛假而不真實,指世間法皆如幻術。
- 男女想:對性別特徵的取相執著。
- 陰界及諸入:指五陰(五蘊)、十八界與十二入(十二處),為佛學分析身心世界的基礎架構。
- 緣假:指眾生是由多種因緣湊合而成的假名安立,無有自性。
- 和合眾分:指多種因緣、條件或組成要素聚集在一起。
- 諸行:指一切依因緣造作而有生滅變化的遷流現象。
- 壽命:在此指外道或凡夫所執著、認為能主宰生命的恆常主體(命者)。
- 幻網:比喻幻術所變現的境界,常用以形容世間法虛假不實且籠罩眾生。
- 色像:指一切有形質、可見的物質現象。
- 生死網:喻生死輪迴如網般束縛眾生。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個去處。瞋忿:嗔恨與憤怒。愁惱:憂愁與煩惱。
- 擾亂:指煩惱動搖心神,使其失去平靜與正念的狀態。
- 鬼遍身:比喻,指鬼魂依附、充滿全身,使其行為受鬼神左右而非出自本心。
- 作業:身口意的造作,此處特指受煩惱驅使而產生的業行。
- 風:指氣力或動能,心念發動後引發色身動作的媒介。
- 造業:指造作行為,包含心、口、意的運作。
- 業行:指由業力所推動的造作與活動。
- 威儀形色:泛指身體表現出的姿態(行住坐臥)與外在相狀。
- 容止:指儀容與舉止。
- 橫計:不依事實的妄自推測、執著。
- 我想:對自我實體的虛妄執著(我執)。
- 三十六物:傳統佛教觀身不淨時所列舉構成身體的三十六種不淨物質,如髮、毛、爪、齒、皮、肉、骨、髓等。
- 和合:指種種因緣聚集在一起,強調身體非獨立存在,而是多種條件組合的結果。
- 計:執著、妄分別。
- 宰主:指能主宰身心的主體,即外道所稱之「我」(Atman)。
- 風力:四大中的風大,於生理機能中主導運動、氣息與動作。
- 心:此處指意根,為五識所依之根。
- 五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念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識生滅的極速過程。
- 遷滅:遷流與滅盡,指事物變遷而不停駐,隨即消滅。
- 癡覺:指與無明相應的錯誤覺觀或見解。
- 我:指永恆、常住、能主宰的實體,此處指凡夫妄執的「我」。
- 威儀:指行、住、坐、臥等一切外在的行為舉止。
- 如幻:比喻事物雖然顯現,但缺乏真實的自性。
- 虛偽法:指生滅變異、無有實體的有為法。
- 無壽:指法中無「壽者」實體,否定常住不變的生命主宰。
- 知見:此處指具備主觀覺知能力的實體我。
- 想像:指心識的妄想分別,為痛苦與執著的根源。
「先觀彼相貌,想像起倒惑, 橫生女情想,入於欲網羂。 深實觀察者,知身都無我, 如彼善幻師,以木為女人。 意行於顛倒,愚謂為眾生, 於此幻偽中,妄起男女想。 智者善觀察,陰界及諸入, 緣假成眾生,分分各別異。 和合眾分故,能作於諸業, 諸行無男女,亦無有壽命。 色欲及細滑,威儀并處所, 如此四種欲,迴轉嬰愚心。 一切智亦說,幻偽欺世間, 如彼幻網中,化作諸色像。 生死網亦然,現五道差別, 憂喜與瞋忿,愁惱及鬪諍。 如彼眾擾亂,猶如鬼遍身, 心起諸作業,同彼鬼無異。 從心起於風,因風造作業, 眾生見造業,種種諸色像。 於此業行中,起威儀形色, 不解其容止,便橫計我想。 此身名機關,脂髓皮肉髮, 三十六物等,和合以為身。 愚者計眾生,而實無宰主, 但以風力故,俯仰而屈伸。 以依於心故,則能起五識, 然此心識者,念念皆遷滅。 愚者起癡覺,計此身有我, 口業若干種,身業亦復然。 言笑及威儀,皆如幻所作, 此中無有我,用離宰主故。 而斯虛偽法,無壽無知見, 妄起於想像,陷沒諸凡夫。」
聽了之後都能見到真理,所以要知道一切法就像幻影,
能明白這點的人,就能斷除一切行為的根本。
本段以幻師為喻,說明「萬法如幻」的實相。
修行者若能體悟諸法無自性、如幻如化,便能止息虛妄的遷流造作(諸行),從而解脫生死。
- 見諦(證悟真理)、諸法如幻(一切存在皆虛幻無常)、諸行(一切遷流造作之法)。
如彼幻師所說之事真實無異,時諸比丘 聞其說已皆得見諦,是故當知諸法如幻, 能知是者,則便能斷諸行之源。
(三〇)
本經屬大乘部派傳承,此處說明教化次第。
對一般大眾先說布施、持戒等「三論」(施論、戒論、生天論)以培植福德;待眾生善根增長成熟後,才為其演說涉及空義或第一義諦的「深法」。
- 施戒及論:指布施論、持戒論及生天論,是佛陀對根機較淺者宣說的基礎法門。
- 善根:指過去世所修植的清淨功德,能生出善法之根本。
- 深法:指超越世間福報、涉及解脫或實相的深奧教理。
復次,施戒及論其事淺近,善根熟者能樂 深法。
此段描述阿育王護持佛教之始,展現其對僧寶的恭敬供養以及對佛法的渴求。
文中「施張帳幕」反映了當時王室禮制與法會規矩,既維持宮廷禮節,又讓女性眷屬有修習佛法的機會。
。
此處展現說法者隨機應教的智慧。
針對貪戀世樂、根機較淺的眾生,先不說深奧的苦空無我,而是先引導其行布施、守戒律,以此修集人天福報,作為修學佛法的基礎。
。
此段描述妓女因宿世因緣成熟,產生求法熱誠,勇於突破禁制與世俗限制向比丘請益。
她提出的問題反映出對佛法更深層次的渴望,不滿足於僅僅是人天福報的層次(施、戒)。
。
此句多用於問詢事物是否周全、有無遺漏,或在布施、供養情境中詢問是否仍有剩餘之物。
。
此為比丘對女性信眾或路人的稱呼,體現僧團平等待人且威儀庠序的對話開端。
。
此處展現說法者因低估聽眾根機而發出的驚歎。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法感化力的深廣,即使是原以為無法領悟的人,也可能具備殊勝的領悟能力。
。
此處展現說法者觀察聽眾意願後,應機施教。
強調『甚深法』非隨意宣說,須在聽眾具備希求心與誠意時,方才進一步演說其核心義理。
。
此處強調四諦法之希有難得,非一般世間智慧所能推測,乃佛陀成道後所開示的核心教法,指引眾生從苦中解脫。
。
此處描述聽法獲益的過程。
佛陀或說法者針對眾生根機「分別說法」,使聽法者斷除三結,證得聲聞四果中的第一果位「須陀洹」。
。
此處展現了在特定佛教因緣故事中,當俗世法律與佛法大義(如報恩、供養或持戒)發生衝突時,行者選擇追求永恆的「法利」而非世俗平安的價值取向。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引出總結性或強調性的重頌。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以帶出譬喻或故事後的義理總結。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生之物奉事僧寶。
- 宿根:過去生所種植的善根。
- 淳熟:善根純淨且已經到了果報成熟的時機。
- 王法:當時國家的法律禁令。
- 施戒:布施與持戒,屬五乘教法中修福感報的基本法門。
- 有餘:指剩餘、未盡之物。
- 姉妹:經典中比丘對女性常用之親切且尊重的稱呼。
- 利根:指根性聰利、能敏銳領悟佛法真理的眾生。
- 我意:指說話者的主觀心念或預想。
- 更:再次、進一步。
- 四諦:苦、集、滅、道四種真實不虛的真理。
- 世間所未聞法:指超越世俗知見、唯佛能悟的殊勝教法。
- 分別說:指詳細、條理分明地演說法義。
- 須陀洹道:梵語 Srotāpanna,譯為入流,指進入聖者之流,為聲聞四果中之初果。
- 大義利:巨大的功德利益,特指符合佛法正義的究竟利益。
- 偈(Gāthā):佛典中的詩歌體裁,通常由固定字數的句組成。
我昔曾聞,有阿育王初得信心,數請 眾僧入宮供養日日聽法,施張帳幕遮諸 婦女而使聽法。時說法比丘以諸婦女多 著世樂,但為讚歎施戒之法。有一妓女宿 根淳熟,不避王法分受其罪,即便撥幕到 比丘所,白比丘言:「佛所說者唯有施戒?更 有餘耶?」比丘答言:「姉妹!我意不謂乃有 如是利根之人,故作此說。若欲聽者,當更 為汝說諸深法。」告女人言:「佛說一切世間 所未聞法,所謂四諦。」即為女人分別說之, 女人聞已得須陀洹道。爾時女人作如是 言:「雖違王法得大義利。」即說偈言:
用這脆弱的生命,換取佛法堅固的慧命。即使是世間的國王,如今來加害於我,
我已獲得慧命,內心絕不會有悔恨。
此偈頌描述見道位的證悟過程。
透過聽聞四聖諦,斷除見惑、證得須陀洹果(法眼淨)。
強調捨棄色身的無常(危脆命),轉而追求佛法真理所成就的解脫生命(堅命)。
。
此偈頌展現菩薩受難時的無我觀與安忍波羅蜜。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體證法身慧命勝於肉體生命,則能超越恐懼與瞋恚,即便面對死亡威脅亦能心如金剛,不生悔恨。
- 四真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為佛法之核心真理。
- 法眼淨:指證得初果,能如實見到諸法實相,遠離塵垢。
- 危脆命:指凡夫受業力支配、無常易碎的肉體生命。
- 堅命:指基於法性、永不退轉的法身慧命。
- 人王:指世俗的統治者、國王。
- 無悔恨心:指內心安住於法,不對修行的選擇感到後悔,亦不對加害者產生怨恨。
「聞說四真諦,法眼淨無垢, 以此危脆命,貿佛法堅命。 假設於人王,今來害我者, 我以得慧命,終無悔恨心。」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中的畏怖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宮人展現了凡夫對於世間威權與罪業連坐的恐懼,反映了眾生尚未解脫時,受制於環境與法制制裁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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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罪人因自覺羞愧與恐懼而生起至誠懺悔之心,以「五體投地」極盡恭敬之相向王謝罪,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關於因果報應與自省改過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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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
在長行(散文)之後,為了重宣教義或方便受持,再次以律動性的偈頌重複或補充說明。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於引入喻事後的法義總結。
- 干冒:觸犯、違逆。
- 戰懼:恐懼得全身發抖。
- 五體投地:兩手、兩膝及頭頂同時著地,是佛教最崇高的禮節,在此表示徹底折服與至誠懺悔。
- 伏罪:俯首認罪,承認自己所犯下的過錯。
時諸宮人見此妓女干冒王法,心懷戰懼 恐同其罪。時此妓女見是事已,手自執刀 到於王前,五體投地伏罪請死。復說偈言:
我因為想聽法,冒險違法分擔死罪。我現在渴望佛法,冒險闖到僧眾那裡,
就像春天口渴的牛,為了找水不怕被打,
衝進清澈的水流裡,喝夠了才回去。大王你應該知道,佛法難得聽聞,
就像優曇花一樣,極難遇見。三界的大覺者救度眾生,所說的種種妙法,
我能聽到這些教法,怎麼會不歡喜?他所說的法,真的是明燈火炬,
能滅除煩惱的巨鼓聲,是天人通往彼岸的橋樑,
又像聽到解脫的鈴聲,讓人歡喜快樂。菩薩在過去,為了追求佛法刻苦修行,
投身懸崖甚至割下自己的肉,只為了追求無上的正道。既然能為人說法,實在是難得的機緣,我既然得遇此法,怎能不聽受?此身如同聚沫、芭蕉、泡影與火焰,四大如毒蛇纏繞;如今這法施會,
此偈體現求法忘軀的精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法重於身」,即便面臨世俗法律的死刑威脅,修行者仍將聽聞佛法置於生命安全之上,彰顯對佛法的堅定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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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渴牛求水」比喻求法者的迫切心情。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求法應具備不畏艱難、勇往直前的精進心,將清淨的佛法視為解渴的甘露,表達對聞法獲益的極度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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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偈語勸誡國王珍惜聽受佛法的機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出世與正法傳播的稀有性,藉由優曇花「靈瑞稀現」的特性,比喻值遇佛法需要極大的福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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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表達聞法後的慶幸與歡喜。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大真濟」(真實的救度者)能引導眾生脫離三界苦海,其法教稀有難得,聞者應生難遭之想與深重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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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多種譬喻讚歎佛法的殊勝功德:『燈炬』喻破暗除癡,『大鼓』喻威德摧伏諸結(煩惱),『橋津』喻導引眾生脫離生死,『解脫鈴』與『娛樂音』則指法音能帶給眾生解脫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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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大莊嚴論經》中菩薩「難行能行」的精進本願。
強調成佛並非易事,須經由捨身求法、利益眾生的極端苦行(如布施身體),來圓滿六度波羅蜜,最終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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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難聞與說法者亦應自利利他的精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法緣稀有,不僅說法者難得,能遇法而修更應珍惜,以此策勵修行者應生尊重心與希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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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運用「五喻」中的四種(聚沫喻色、芭蕉喻受、泡喻想、焰喻行)來觀照身心的虛幻無常。
將「四大」比喻為毒蛇,旨在說明色身由四大假合而成,相互違害,隨時可能離散,藉此破除對肉體的堅實執著與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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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正法難聞與捨身從法的精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勸誡眾生應體認色身無常與卑賤,不應因執著肉身而錯過獲取法施的稀有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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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承接《大莊嚴論經》對「無我」與「身心如幻」的觀察。
強調色身雖有種種動作功能(威儀),但其本質是由業力與因緣暫時組成的幻相,缺乏常住不變的「眾生」(主體)。
修行者應觀察身心動作的虛妄性,藉此破除對自我(我執)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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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透過「九想觀」式的描述,強調色身本質是不淨且無常的,一旦命終便如無情物般任由外界摧殘,終將歸於腐敗。
以「泥人」為喻,說明四大假合之身本無實質,遇緣即壞。
- 王制:指國家的法律制度、禁令。
- 聽法:聽聞佛陀或大德宣說教法。
- 分受死:甘願承擔死亡的處分或命運。
- 值:遭遇、逢遇。
- 優曇花:優曇婆羅(Udumbara)的簡稱,意譯為靈瑞花,佛經中常比喻極難出現的事物。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流轉的生存範圍。
- 大真濟:指佛陀。真誠能救拔眾生痛苦、度化眾生者。
- 妙法:微細、深奧且殊勝的教法。
- 欣樂:內心生起清淨的歡喜與好樂。
- 菩薩:指發心求無上正等正覺,且廣修六度之大乘修行者。
- 無上道:即佛道,指至高無上、究極圓滿的覺悟境界。
- 值遇:遭遇、碰見。指百千萬劫難遭遇的稀有機會。
- 聽受:聽聞佛法並信受奉行。
- 聚沫:指水面匯聚的泡沫,比喻色身虛有其表,毫無堅實內核。
- 芭蕉:比喻色身如芭蕉樹幹般層層剝離後中空無實,用以形容無我。
- 泡焰:水泡與陽焰(海市蜃樓),皆為瞬息萬變、虛幻不真的幻象。
- 四大蛇: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比作四條毒蛇,共處一篋且相互殘害,象徵色身不安定且充滿苦患。
- 法施會:以布施佛法、宣說經典為主的集會。
- 聞值:聽聞與遭遇。
- 鄙穢身:指凡夫由四大假合而成、充滿不淨且終將敗壞的肉身。
- 危幻身:指危脆不安、如幻不實的肉身。
- 眾生:在此特指五蘊和合而生的假名主體,本經強調其非實有性。
- 塚間:墳場、棄屍之處,用以警示身體最終的幻滅歸宿。
- 屍骸:指眾生死後的軀殼,在經中常作為觀照無常與不淨的對象。
- 殘食:鳥獸啄食遺體,為墓間或野外棄屍的景象,用以顯發色身卑賤。
- 泥人:比喻凡夫所愛著之身,本質僅是土塊結合,並無堅固自性。
「王制極嚴峻,無敢違犯者, 我為聽法故,冒犯分受死。 我今渴於法,冒突至僧所, 如春熱渴牛,求水不避杖, 突入清流中,飲足乃還歸。 大王應當知,佛法難聞值, 譬如優曇花,難可得值遇。 三界大真濟,所說諸妙法, 我得聞斯說,云何不欣樂? 其所說法者,乃實是燈炬, 滅結大鼓聲,天人之橋津, 又聞解脫鈴,歡喜娛樂音。 菩薩於昔日,苦行勤求法, 投巖及割肉,以求無上道。 既得為人說,甚難可值遇, 我得值斯法,云何不聽受? 此身如聚沫,芭蕉及泡焰, 四大蛇纏擾;今斯法施會, 難可得聞值,何惜鄙穢身, 而當不聽法?而此危幻身, 雖復能進止,顧視諸威儀, 來去及坐臥,看示及語言, 實非是眾生,而作眾生想, 種種諸威儀,一切皆如幻, 不久當散毀,捨棄於塚間。 屍骸同木石,烏鳥所殘食, 雨漬令腐敗,猶泥人毀壞。」
此處展現國王對聞法者修行層次的檢驗。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聞法不僅是聽聞,更需具備誠心(至意)與相應的實證果位或心境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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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妓女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其見解或體悟。
在《大莊嚴論經》中,偈頌常作為敘事中轉折或總結法義的表達方式。
- 爾時(那時)、斯偈(這首偈語)、至意(誠心誠意)、法(佛陀所說的教法)、證(證悟、體證)
爾時彼王聞斯偈已而告之言:「汝能至意 聽如是法,今證何事?」妓女即說偈言:
我已證得須陀洹果。應該生起歡喜心,
專心好好聽。我現在親自見到法,
絕不只是聽信他人,心裡沒有疑惑,
三惡道的門已經關閉,生死有了盡頭,
我已經脫離生死牢獄。對於六十二種邪見,
牢固的束縛現在已經解開,不久就會徹底遠離,
邁向涅槃的安樂城。十力佛所說的道理,
五蘊、十八界和十二入,我都這樣觀察,
觀身如同裝蛇的箱子,五蘊像拔刀的賊,
欲望像心懷怨恨的假親人,六根像虛空的聚合,
六塵像攻破村莊的賊,愛欲像陷落的苦海。已經明白這些道理,便去尋找安穩的地方。
此處展現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坦誠自述證量,說明其已斷除三結,進入聖者之流。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這反映了法義對身心的真實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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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聽法的威儀與心態。
聽法者須具備恭敬與喜悅的心(隨喜心),並保持高度的專注(至心),方能契入經義,獲得佛法的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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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證得初果(須陀洹)後的解脫境界。
核心在於「自見法」所產生的自證自知,不再受疑結所縛。
因斷除身見、戒取、疑,故永不墮三惡趣,並定於七次往返人天內盡苦,故稱「生死作邊際」。
。
本偈頌描述修行者斷除外道偏見後的解脫狀態。
六十二見涵蓋了對自我與世界的錯誤認知,將眾生繫縛於輪迴。
解開此縛後,修行者能止息生滅煩惱,趣向如甘露般不死(無生滅)的涅槃城。
。
此偈頌以多種譬喻說明「不淨觀」與「空觀」,強調色身與諸法虛妄危險。
以蛇篋喻身之四大不調,以拔刀賊喻五陰害人,以空聚與村賊喻根塵對應時產生的虛妄執著,藉此勸誡修行者斷除對自我與世俗慾望的愛著。
。
此句強調由「智」導向「行」。
在領悟世間苦空無常的實相後,應當生起出離心,進一步修持以證得涅槃寂靜的安隱境界。
- 覆藏:隱瞞、遮蓋自己的過失或實情。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入流。指斷除見惑,預入聖者之流的初果聖人。
- 自見法:指不假他求,親自以智慧現觀真理。
- 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難的果報處。
- 邊際:最後的限度,指輪迴即將終結。
- 有獄: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輪迴,如同監牢般囚禁眾生。
- 六十二見:古印度外道對於「我」及「世界」所持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代表一切執著與偏見的總和。
- 甘露城:涅槃的譬喻。甘露代表不死,城代表安隱之處,指證悟涅槃後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 十力:指佛陀,佛具備十種智力。
- 蛇篋:盛毒蛇的箱子,喻人身四大不調即如毒蛇共處。
- 空聚:空無一人的村落,喻六根虛妄、無有實體。
- 六塵破村賊: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誘發貪欲,如強盜般劫掠自性功德。
- 安隱處:指涅槃境界,遠離生滅遷流與眾苦,心神安寧平穩之處。
- 悟:覺察、領會。指對四諦、因果等法性的真實認知。
「今不覆藏時,我宜當實說, 已證須陀洹。應發歡喜心, 至心而善聽。我今自見法, 終不隨他信,心無有疑網, 已閉三惡趣,生死作邊際, 我已離有獄。於六十二見, 牢縛今已解,不久當遠離, 趣向甘露城。十力坊所道, 陰界及諸入,我悉如是見, 觀身如蛇篋,陰如拔刀賊, 欲如怨詐親,諸根如空聚, 六塵破村賊,陷下之愛河。 已悟如斯事,求彼安隱處。」
「嗚呼佛法!大力的世尊厭棄生死之道,嗚呼佛法!凡是有信心歸向佛法的人,都能得到解脫。為什麼這樣說呢?女人雖然智慧淺薄,尚且能夠解悟,超越六師之見,因此我現在向阿耨多羅調御丈夫的道場生起歸依之心,南無救度一切眾生的大悲者,開示甘露法門,讓男女老少平等修行。」於是說偈言:
此處描述國王在見證因果事蹟或聽聞法義後,善根增長,由衷讚嘆佛法之希有與威德。
。
此句表達了對佛陀入滅的哀戚。
即使是具備斷惑、化眾之大威德力的世尊,仍示現厭離無常的生死輪迴而入涅槃,感嘆佛法隨聖者消逝而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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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信』為入道之根本,透過對佛法的正信與趣向,能引發實踐的力量,最終達成煩惱的斷除與心靈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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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啟動下文的論證或譬喻,引導讀者思考法義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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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大莊嚴論經》中佛法超越性別、智慧高下與社會階級的平等性。
經文中透過比較佛陀與外道六師的智慧,強調佛法具備普適的救拔力量,能引導所有眾生趨向解脫。
。
此為佛經中承上啟下的標準過渡句,表示將前文的敘述轉化為具韻律的偈頌形式再次強調或總結。
- 倍生敬心:加倍生起恭敬、信受之心。嗚呼:感嘆詞,此處為讚嘆之意。
- 大力:指佛陀具備十力等不可思議的威德與神力。
- 厭生死道:指對輪迴流轉的無常生起厭離心,此處亦指佛陀示現捨壽入滅。
- 信向:具備信心並心向佛法。
- 何以:何故、如何。
- 知:覺知、推論得知。
- 六師:指佛陀時代六位知名的外道導師,其教義不合正法。
- 阿耨多羅:意為無上,指佛陀的智慧與地位至高無上。
- 調御丈夫:佛陀十號之一,指佛陀善於引導、調伏眾生,使其趣向善道。
- 甘露法:喻佛法如不死甘露,能消滅生死熱惱,使人證得涅槃。
- 南無:意為歸命、禮敬,表達至誠的歸依之意。
- 偈言(Gāthā):佛經體裁之一,指具有固定節奏與字數的韻文。
王聞是已於佛法中倍生敬心,而作是言: 「嗚呼佛法!大力世尊厭生死道,嗚呼佛法! 有信向者皆得解脫。何以知之?女人淺智 尚能解悟,過六師故,我今向阿耨多羅調 御丈夫坊處生歸依心,南無救一切眾生大 悲者,開甘露法,男女長幼等同修行。」即說 偈言:
其他有深智慧的人,恭敬推崇才能領悟。這樣極深的義理,是智者所敬仰,
正是牟尼尊者,最殊勝的正導所說。所說的妙法,聽的人非常歡喜,
專心念誦收攝心念,能讓人不放逸。所說不是為了辯論,也不是為了打擊,
外道的各種言論,自己就會崩潰。從未自我誇耀,名聲傳遍世間,
即使說出真實功德,也不算自誇。威德雖然強大,內心卻安然寂靜,
已具備一切智慧,卻不自恃而驕傲。所作雖然勇猛剛健,但又善於調和順應,能解脫一切驕矜自大,然而卻不輕視卑微之人。所說法義長久流傳,無人能加以譏諷責難,所說之法無有害處,內容多樣且具差別。然而對於一切人,無人能指出其過失,言辭雖然豐富廣博,卻無令人厭倦之處。所說之法雖與世俗相同,但其義理超越世間,這是善逝所說之法,文字流傳於世間。然而這些法義從未曾有過,教化度人常有新奇變化,如此精妙的言論,無人不合掌恭敬禮拜。誰不讚歎世尊,這位善於論法的大師子,就如同春夏時節,陰晴皆能滋益萬物。佛的語言也是如此,有許多利益眾生的方式,
能消除大家的疑惑,善於對治並清楚解釋。能讓人脫離三界,指出安穩的地方,
也能讓眾生,或歡喜或驚懼。也能讓人覺得合適,也能讓人感到悲傷,
也能讓人獲得利益和喜悅,斷除煩惱的法。真實就是神通變化,該說的就一定會說,
不顧人的情面,所說的話雖然直接粗獷,
但不違背佛法的本質。最有智慧的人,
就像大海的水,無論是開始、中間還是邊緣,
味道都一樣。佛法也是如此,
無論開始、中間、結尾都很好,聽了都能清淨。明智之人聽聞此語,勇敢捍衛內心滿足,
聽聞這些話後,不再喜愛外道典籍。言辭皆圓滿,才智辯才極為美妙,
亦不自我矜持高傲,所說之語不顯怯弱。在一切中最為殊勝,義理顯著且圓滿,
實為一切智者,外道義理則淺薄。以智慧莊嚴言辭,言語極其美妙,
然而無有真義,乃諂媚虛偽之言。世間愚昧之人,執持你的法炬,
進入真諦之處,如同進入自己的家宅。善逝的諸弟子,我能加以擁護,
諸大弟子們,善於調伏諸根。他所說的弟子,我現在真心相信,
在眾人面前,公開宣說這句話。從今天開始,允許所有釋迦弟子,
經常進入我的宮殿,從今天起我完全相信。沙門釋迦弟子們,可以隨意進宮,
能用甘露法,讓女人的心靈圓滿。女人的心既然安靜下來,趨向於解脫之道,
所以應該常常聽聞,極深奧的四聖諦義理。
此處強調法性平等與智慧的價值,不應以性別偏見輕視他人見解。
經文指出即使是自恃聰明者,若無敬法之心,亦難以契入真正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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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佛陀所說法義深妙,為有智慧者所敬重,並指出此法是由佛陀親自宣說的正法。
。
此偈強調聞法後的「欣樂」是修行的動力,透過「專念」與「攝心」的實踐功夫,能轉化心性,達到防非止惡、精勤修善的「不放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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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佛陀說法不是為求辯勝或攻擊他人,而是宣說正法;外道的不正確言論則會自然顯出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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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真正具德者不會自我誇耀,其名聲是因真實德行而自然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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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佛陀威德與智慧圓滿,但內心寂靜,且沒有驕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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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具備勇健與柔順兼備的德行,既離驕慢,也不落於卑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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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嘆佛法真理的殊勝與圓滿。
因佛陀是具足大悲、永離傷害之心的「無害者」,其所宣說之法具足正理性,故能經得起時間考驗與外界質疑。
佛法雖有無量法門差別,但核心皆導向解脫,令聞者信受。
。
此偈頌讚歎說法者具備無礙辯才與德行,其所宣說之法契理契機,既無邏輯瑕疵可供指摘,亦能攝受眾生使其樂於聞法,不生疲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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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佛陀雖以世間語言說法,但其義理屬於出世間法,並藉由文字在世間弘傳。
。
此偈頌讚嘆佛法或論師說法的希有性與靈活性。
『未曾有』指法義深妙罕見,『化度恆新異』強調隨機應變的教化權巧,使眾生生起至誠的恭敬心。
。
此偈以春夏氣候譬喻佛陀說法的圓融與利益。
春夏之際,晴天能提供陽光,陰雨能滋潤大地,兩者皆為萬物生長所必需。
同理,佛陀隨機演說苦樂、空有等法,無論形式如何,其核心皆在於成熟眾生根機、增長善法,故得一切智者之稱讚。
。
此偈頌以譬喻說明佛陀說法的殊勝。
佛語如良藥或珍寶,能針對眾生不同的根器與疑惑(對治),提供精確的教導(宣釋),最終達到利樂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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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佛陀教法的功用:一方面指引解脫途徑(離三有、示安隱),一方面透過威德與教誡令眾生產生情緒共鳴(歡喜或驚怖),進而依教奉行。
。
此偈頌描述《大莊嚴論經》中法語的多重功用與殊勝。
法音隨機演說,對於渴求安樂者能令其稱心,對於傲慢者能令其生悲感伏,最終導向斷除「結」(煩惱)的解脫目標,展現了法義在世俗利樂與勝義解脫之間的圓融。
。
本經強調「實語」的威德。
在教化眾生時,佛弟子應以守護正法為先,而非一味迎合世俗情見。
即便教誡之辭較為剛直(剛麤),只要其核心不偏離法性(不違法相),便是真正的慈悲與自性的展現。
。
此偈以大海一味喻佛智慧之平等無差別。
在《大莊嚴論經》中,強調智者體證之法性,如同海水之鹹,不因深度或區域而有異,表徵佛智圓滿且性質純一。
。
此處以妙藥為喻,說明大莊嚴論經所載之佛法本質純一,不論教法之序分、正宗分或流通分,其義理皆屬離垢、圓滿之善,具足令眾生斷惑證真之功德。
。
此偈頌強調正法具有攝受力,能令具信根者生起勇猛精進之心。
一旦契入佛法真理,自然能辨別世俗外教之虛妄,進而捨離不實的學問。
。
此偈頌描述菩薩或說法者具備「四無礙辯」之德。
內在具足智慧與辭采,外在則修持謙卑,遠離慢心。
因為對法義有深刻決定見,故能於大眾中宣說而不生怯弱心,展現慈悲與智慧並行的說法風範。
。
本偈頌讚歎佛陀與佛法的卓越性。
佛陀稱為「一切智」,能遍知一切法之總相與別相。
文中對比佛法「義具足」與外道「義少」,強調佛法的真實不虛與外道教義的殘缺偏頗。
。
本偈說明「莊嚴」若僅止於世俗文飾而無解脫實義,則屬邪命與諂曲。
佛法強調言依於義,若捨棄真理而追求言辭美妙以求利養,便失去了說法的真諦。
。
此偈頌讚歎佛法具有破除無明、引導眾生證悟真理的力量。
『法炬』比喻智慧能照破煩惱黑暗;『真諦』指聖者所見之真實理地;『如入己舍宅』象徵證悟真理後的心境契合、無有障礙。
。
此偈頌展現對佛弟子的歸依與讚嘆。
描述佛弟子透過修行,使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不再隨境流轉,達成身心寂靜的境界,進而產生威德力來守護眾生。
。
此偈頌展現了對佛陀教法的堅定淨信。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下,信眾透過在大眾中公開宣說(稱宣),表達其對三寶及聖弟子德行的至誠信仰,藉此產生感化他人的力量。
。
此處反映國王受佛法感化後的轉變,展現其護持大乘佛教的決心。
不僅打破宮廷禁令容許僧團出入,更強調其內心由外在的看見轉為內在的「體信」。
。
此處描述沙門釋子以法施引導宮廷女眾,使其聽聞正法受勝妙樂,如乾涸獲甘露滋潤,體現出佛法能跨越階級與性別帶來精神解脫。
。
此偈頌強調心境寂靜是契入法性的基礎。
當眾生(此處指女眾)止息煩惱熱惱後,應進一步透過聽聞「四諦」來修習智慧,方能真正趣向涅槃解脫。
《大莊嚴論經》以此勸誡修行者應把握清淨心求索深法。
- 女人解:指女性的理解力或見解。
- 淺近:膚淺、粗淺,缺乏深意。
- 深智人:具備深厚智慧的人。
- 敬尚:尊敬與推崇。
- 甚深義:深奧難解的佛法義理。
- 牟尼尊:佛陀的尊稱。
- 正導:正確引導眾生的教法。
- 攝心:收攝散亂的心念,使之專注不亂。
- 不放逸:對惡法防範不為,對善法精勤修習,是成就諸善法的根本。
- 論:爭論、辯論。
- 稱譽:稱讚自己或讚美名聲。
- 名聞:名聲流傳。
- 流布:傳播、散布,指教法廣泛流傳。
- 譏呵:譏笑與呵責,指對法理的排斥或否定。
- 無害者:指佛陀或聖者。佛以慈悲為本,不損害任何眾生,故稱無害者。
- 過:指言論中的過失、謬誤或邏輯漏洞。
- 同俗:隨順世俗語言與表達。
- 出世間:超越世俗煩惱的境界。
- 善逝:佛陀的尊號之一。
- 未曾有:指希奇罕見、前所未有的殊勝事相或法義。
- 化度:教化引導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趨向解脫。
- 合掌禮:手掌相合以表內心虔誠、尊敬的禮節。
- 大師子:譬喻佛陀。獅子為百獸之王,佛陀說法威德能震懾群魔、化導眾生,故稱人中師子。
- 善論:指佛陀善於應機說法,言辭精妙且契合實相。
- 佛語: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言教。
- 對治:佛教修行方法,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障礙,採用相應的法門來斷除或轉化。
- 宣釋:宣揚並解釋經義。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輪迴。
- 驚怖:指對生死輪迴或罪業果報產生的警惕恐懼。
- 稱適:稱心如意、安適自得。
- 悲感:因聞法而產生的悲憫、慚愧或感悟,多指調伏心性、止息狂傲的情感轉化。
- 利悅:獲得利益與法喜。
- 滅結:斷除「結使」,即繫縛眾生於流轉中的種種煩惱。
- 神變:指不可思議的化導之力,此處意指真實語具有震撼人心、轉化煩惱的功效。
- 法相:指諸法之體性、規律。在此經語境中指符合佛法正理的真實相貌。
- 剛麤:形容言辭嚴厲、直接,不加委婉修飾。
- 最勝智慧者:指成就無上覺悟的佛陀或大菩薩。
- 一味:比喻平等、無差別的體性,如同海水皆為鹹味。
- 初中後皆善:指佛法教理之序、正、流通三分皆為純正圓滿。
- 悉清淨:指聽聞正法能洗除煩惱垢穢,使心性回復純淨。
- 明智:指具備分辨正邪、了達因果道理的智慧。
- 勇捍:勇猛精進,意志堅定而不退縮。
- 外典籍:指佛教以外的外道經書或世俗學問。
- 具足、才辯、矜高、不怯弱
- 最勝:指佛陀在天、人、一切眾生中地位最為尊貴殊勝。
- 體義:指教法的本質實體與所含攝的理義。
- 智:在此指世俗的聰明才辯,而非出世間的無漏般若。
- 義味:指佛法真理的深刻內涵與法喜滋味。
- 諂偽邪媚:指心懷不正直,為了特定目的而使用虛假、諂媚的不正當言論。
- 愚闇(無明煩惱)、法炬(比喻能破除黑暗的智慧法門)、真諦(第一義諦,究竟真實之理)、舍宅(比喻歸宿或安穩之處)。
- 深信:指內心對佛法真理生起極其堅固、不被動搖的清淨信心。
- 稱宣:稱揚、讚嘆並向大眾宣說教義或功德。
- 釋子:指佛弟子,因佛陀出身釋迦族,故僧徒常自稱釋子。
- 聽:聽許、准許之意。
- 體信:親身體察並生起堅固的信心。
- 沙門釋子:指佛教僧侶。自恣:在此指不受拘束、聽憑許可。甘露法:喻指能除煩惱熱、得長養之不死妙法。
- 寂靜:指煩惱息滅、心境安寧的狀態。
- 解脫處:指涅槃或遠離束縛的境界。
「若謂女人解,名為淺近者, 諸餘深智人,敬尚方能悟。 如是甚深義,為智所敬者, 乃是牟尼尊,最勝正導說。 所說之妙法,聞者極欣樂, 專念而攝心,能令不放逸。 所說不為論,亦不為摧滅, 外道諸語論,一切自破壞。 不曾自稱譽,名聞遍世間, 雖說實功德,不名自稱譽。 威德雖熾盛,湛然具寂滅, 既具一切智,不恃而自高。 所作雖勇健,而復善調順, 解脫諸矜高,然復不鄙劣。 說法久流布,無能譏呵者, 無害者所說,種種多差別。 然諸一切人,無能說其過, 言說雖豐廣,無有厭患者。 所說雖同俗,而理出世間, 善逝之所說,文字世流布。 然常未曾有,化度恒新異, 如是妙言論,無不合掌禮。 誰不讚世尊,善論大師子, 譬如春夏時,陰晴皆益物。 佛語亦如是,多種利眾生, 能去眾人疑,對治善宣釋。 能令離三有,顯示安隱處, 亦能令眾生,或喜或驚怖。 亦能令稱適,亦能使悲感, 亦能得利悅,滅結所說法。 真實是神變,應說者必說, 不惜人情意,所說雖剛麤, 然不違法相。最勝智慧者, 如似大海水,初中及邊際, 等同於一味。佛法亦如是, 初中後皆善,聽之悉清淨。 明智聽彼語,勇捍意滿足, 聽聞此語已,不樂外典籍。 言辭悉具足,才辯甚美妙, 亦不自矜高,所說不怯弱。 一切中最勝,顯著義具足, 實是一切智,外道體義少。 以智莊嚴辭,言辭極美妙, 然無有義味,諂偽邪媚說。 世間大愚闇,執汝之法炬, 入於真諦處,如入己舍宅。 善逝諸弟子,我能得擁護, 諸大弟子等,善調伏諸根。 彼所說弟子,我今言深信, 於諸大眾前,稱宣說是語。 從今日已去,聽諸釋子等, 經常入我宮,從今日體信。 沙門釋子等,自恣聽入宮, 能以甘露法,滿足女人心。 女心既寂靜,趣於解脫處, 是故常應聽,甚深四諦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