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愚經
賢愚經卷第四
元魏涼州沙門慧覺等在高昌郡譯
(二二)摩訶斯那優婆夷品第二十一
此為經首序分之證信序,標示經文內容乃阿難親自聽聞自佛陀,以確刻真實不虛。
- 如是:指稱經文內容。
- 我聞:阿難自指親耳聽聞。
如是我聞:
本句為經文的通序,說明說法者、處所、聽眾以及當時莊嚴的法會氛圍,展現佛陀身為大導師在僧團中的地位。
。
此經文強調「法供養」與「聞思修」的重要性。
在《賢愚經》的因緣脈絡中,佛陀提示行者欲求無上正覺,必須以經法為樂,透過口誦與演說來深化內證並廣利眾生,這是積累成佛資糧的關鍵行持。
。
本句強調佛法法性的尊貴不分身分。
只要所說法義正確,即能感得護法龍天恭敬。
以此對比出家眾說法的威德與受法者之利,勸發大眾應尊重法師並勤於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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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施與誦經的功德感應。
佛法具備威德,出家人隨時隨地修持經法,不僅自利,更能吸引天眾守護與聽法。
這反映了《賢愚經》中常見的「法供養」與「天人護持」的因果觀,以此勸勉修持者不可廢棄經法的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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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引發下文對特定事理或因緣的詳細解釋,在《賢愚經》中常用於開啟因緣故事的法義說解。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居此地弘法。
- 祇洹精舍:由給孤獨長者與祇陀太子共同供養佛陀的精舍,又名祇樹給孤獨園。
- 比丘:指已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具備乞士、破惡、怖魔之義。
- 爾時:彼時,指佛陀開示或發生該因緣事蹟的當下。
- 智慧行者:指具備擇法眼、能依循正知見修行的信眾。
- 樂:深心喜好、愛樂,指對佛法生起極大的希求心與歡喜心。
- 演說:向他人宣講、解釋經文義理,屬於利他之行。
- 白衣:指居家的信眾,因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色衣服而得名。
- 諸天鬼神:指天界神眾與八部鬼神等擁護佛法的靈覺眾生。
- 聽受:恭敬地聽講並信受奉行。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的天人,在《賢愚經》中常扮演護持佛法與聞法獲益的角色。
- 偈:音譯為偈陀,指佛經中具有韻律、每句字數固定的詩體短文,通常用以總結義理或讚嘆功德。
- 何以故:為何、什麼原因。佛經中常用的問難或起導語。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洹精舍,與 大比丘眾圍繞恭敬。爾時佛讚智慧行者: 「欲成佛道,當樂經法、讚誦演說。正使白衣 說法,諸天鬼神悉來聽受,況出家人?出家之 人,乃至行路誦經說偈,常有諸天隨而聽 受,是故應勤誦說經法。」何以故知?
描述佛陀成道初期化導眾生的威德感召力,其德行自然流露並廣為世人稱頌,體現出佛法興顯、聖蹟初立的祥瑞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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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聞法音、佛名後所產生的清淨信心與隨喜心,為趣向解脫之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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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因緣或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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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剛強難化之惡人的反社會心理與煩惱相。
惡人因心性與善法相違,故排斥善名;又因同類相感,故見惡則喜。
反映出眾生因業力與習氣導致的知見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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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賢者對待善惡的態度。
對善行予以正向引導與宣揚,對惡行則不流於嗔恨或定罪,而是透由「結使」的視角,洞察眾生作惡源於煩惱的驅使與不自在,從而修持大悲心與忍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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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具備善根之人對於「佛出世」此一稀有難得之事的慶喜與護持心。
透過稱讚(口業讚歎)與流布(流通教法),使佛法廣傳,旨在彰顯善人感戴佛恩、廣利眾生的行持。
- 祇桓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為須達長者所買之園林、祇陀太子所獻之林木,供佛與僧眾安居之處。
- 功德:此指佛陀內證之功、外顯之德,能利益眾生、感召大眾。
- 流布:指佛法或名聲如流水般傳播散佈。
- 善人:指具足信心、修習善業之人。
- 名德:佛陀的名號及其不可思議的功德資糧。
- 所以者何:何以故、為什麼,用於提起下文。在本經敘事結構中,常轉入對宿世因緣的揭示。
- 憎嫉:憎恨與嫉妒。見人之善而心不平,屬損人利己之煩惱心態。
- 聞惡歡喜:聽聞惡行或災禍而感到快樂,是缺乏慈悲心、與惡業相應的表現。
- 結使:指煩惱的別名。「結」指煩惱繫縛眾生,「使」指煩惱隨逐並驅使眾生流轉生死。
- 憐愍:出於悲心,對於受煩惱所苦而造惡的人生起同情與救拔之念。
- 愿恕:意指寬仁、體諒與饒恕。
- 佛出世:佛陀出現於世間。如《賢愚經》常言「佛世難值」,指引導眾生解脫的覺者降生,是極為殊勝的時機。
- 稱揚流布:稱讚頌揚並使其流傳散布。稱揚偏重於口頭的讚歎,流布則指使教法或名聲廣泛傳播。
佛初 至祇桓精舍,功德流布,莫不聞知。時諸善 人聞佛名德,歡喜無量,稱揚讚歎。所以者 何?世間惡人聞善人名,心生憎嫉,聞惡歡 喜;賢善之人遏惡揚善,欲令廣聞,見人 作惡,而知結使,憐愍愿恕。如是善人聞 佛出世,稱揚流布,令遍諸國。
此段描述佛法尚未普及的邊地狀態。
在此經脈絡下,強調『無三寶』與『多邪見』互為因果,說明缺乏正法引導的環境,眾生易墮入不信因果的錯誤認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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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摩訶優波斯那因事入城,藉由優婆塞的引介而生起對佛陀的信心(聞健),展現佛法藉由信徒輾轉相傳而化導大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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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見佛時的威儀。
先由外相(相好)生起恭敬心,繼而行佛教最高禮節「頭面禮足」,最後依止規矩退坐一側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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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受持五戒與現世、後世利益的因果對應關係。
依《賢愚經》語境,五戒不僅是道德自律,更是獲得長壽、財富、和諧關係、信用與智慧的善因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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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波斯那在聽聞佛陀說法後產生清淨信心,生起渴求戒法的希求心,故請求受持在家居士的五種基本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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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對戒律的堅定誓願。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強調「護戒如護命」的決心,認為色身的壽命短促,但毀戒的過失影響深遠,故寧捨身而不違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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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持戒的自發性與至誠心。
以「飢食、渴水、疾命」三種生存最基本的渴求為喻,說明修行者對戒律的護持應視如生命般重要,不可須臾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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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因應時機,為皈依者建立僧俗倫理的基礎。
五戒是因緣果報法中的人天乘根本,旨在令眾生止惡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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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求法者在正式領受在家信眾的基本戒律後,隨即向佛陀表達誠摯的請示或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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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婆羅門弟子向長者索求施捨之詞,反映了當時乞食或求施的社交禮儀,並強調了「敬奉」師長、福田的行為動機。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重要的護法國王。
- 毘紐乾:指波斯匿王屬下的邊境聚落名。
- 邪見:不正的見解,特指不信因果、不認同四諦等違背正法的觀念。
- 佛法僧:即三寶,佛陀、佛所說之教法、以及依教修行的僧團。
- 摩訶優波斯那:人名,此指該村落之女性信眾。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受持五戒的在家男眾信徒。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說法場所。
- 相好:指佛陀顯著的三十三種大相與微細的八十種好。
- 頭面禮足:即五體投地禮,以自身至尊之頭面觸佛至卑之雙足,表極致敬意。
- 却在一面:退避至一旁。指行禮後在不失威儀且不干擾之處坐下或站立。
- 五戒:佛教最基本的五種戒行:不殺生、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
- 世尊:佛陀的尊稱,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敬者。
- 邪婬:指與配偶之外的人發生性行為或非正當的性關係。
- 優波斯那:人名。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為佛弟子修行的基礎。
- 盡壽:指終其一生,直到壽命結束。
- 奉持:恭敬地遵守並持守戒律或教法。
- 毀犯:毀壞禁戒、違反教律。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具有防非止惡、清淨身心的作用。
- 授:傳授、給予,指佛陀親自為弟子行灌頂或戒法之傳承。
- 白:下對上的稟告,在經典語境中多指弟子對佛陀的陳述。
- 逈遠:極為遙遠。
- 所止:居住停留之處。
- 敬奉:恭敬地供養或奉獻。
時波斯匿王 有邊小國,名毘紐乾,時此聚落中,人多邪 見,無佛法僧。時此村落有一女人,名摩訶 優波斯那,時有事緣至舍衛國波斯匿王 所,緣事畢訖,從諸篤信優婆塞邊聞佛功 德,欲得見佛,即往祇洹。覩佛相好莊嚴殊 特,頭面禮足,却在一面。爾時世尊為諸大 眾說五戒法——所謂不殺得長壽、不盜得大 富、不邪婬得人敬愛念、不妄語得言見信 用、不飲酒得聰明了達。時優波斯那聞此 法已,甚大歡喜,前白佛言:「唯願世尊授我 五戒!我當盡壽清淨奉持,寧失身命,終不 毀犯。如飢人惜食、渴者愛水,如疾者護 命,我護禁戒,亦復如是。」時佛即與授五戒 法。得五戒已,白言:「世尊!我所住處偏僻 逈遠,當還所止,願賜少物,當敬奉之。」
強調佛法真理的恆常與普遍性。
無論哪一尊佛出世,其教化眾生、斷惑證真的核心法要(法句)都是一致的,體現了「佛佛道同」的法界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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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此經法義具備跨越時空的普適性與重要性,不僅過去、現在佛宣說,未來無量諸佛亦將隨順因緣演說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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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以法教化之過程。
透過授與經典並要求『諷奉行』,強調聞、思、修並重,不僅要口頭誦念,更要在生活中實踐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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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聞法後的「信受奉行」。
遶佛三匝是印度表示最尊崇的禮節;「思惟憶念」則是修行中將聞所成慧轉化為思所成慧的關鍵過程,強調對教法的不忘與內化。
- 恒河沙:比喻極大、無法計算的數量。
- 法句:指佛陀教法中精要的言教,在《賢愚經》脈絡中特指集結佛法核心的偈頌或經本。
- 諷:背誦、朗讀,指對經文的熟習與持誦。
- 奉行:遵奉並實踐所受之教法。
- 遶佛三匝:環繞佛陀右旋三圈,是印度禮敬聖者的最高儀節。
- 聚落:指人所聚居的村落。
- 思惟憶念:對所聞之法進行深入的思考與銘記,屬聞思修的過程。
過 去諸佛如恒河沙,盡說《法句》;未來諸佛如 恒河沙,亦說是經。爾時世尊以《法句經》與 優波斯那,令諷奉行。得已作禮,遶佛三匝 而去,還本聚落,思惟憶念佛所與經。
此處描述修行者於安靜的中夜時分,透過「念佛」(思惟功德)與「誦經」(讀誦法句)攝心修行,展現精進不懈的宗教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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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護法天王因尊重佛法,於行經途中聞法即住,展現對持誦大乘或正法經典者的護持與隨喜。
反映了《賢愚經》中常見的「感應」與「護法」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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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歎之詞。
在《賢愚經》語境中,常用於佛陀或長者對他人發心、布施或行善作為的深切認可與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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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讚嘆姐妹具備說法之才,能正確且巧妙地傳達佛法要點,體現了辯才與對教義的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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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天人對守林人(或修行者)的指引。
強調出家修行者不應受領世俗或天界的財寶,而應以親近大善知識(如佛陀大弟子)為真正的利益。
此句點出「法施」勝於「財施」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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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教導後輩如何透過齋僧及祝願(咒願)來與三寶結緣,並強調在功德迴向時稱名以求冥加。
- 中夜:指半夜,為佛教三夜(初夜、中夜、後夜)之一,常為修行者坐禪或思惟法義之時。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極了、正確、善美的讚歎語。
- 善說:巧妙、正確地演說。
- 法要:佛法的核心、重要旨義。
- 呪願:即祝願,僧眾受供後為施主誦經祝咒,祈求福願。
- 供養:以飲食、資具等奉事三寶,此處特指設齋供僧。
是時 中夜,於高屋上思佛功德,讀誦《法句》。時毘 沙門天王欲至南方毘樓勒叉所,將千夜 叉從優波斯那上過,聞誦經聲,尋皆住空, 聽其所誦,讚言:「善哉!善哉!姉妹善說法要。 今我若以天寶相遺,非爾所宜,我今以一 善言相贈,謂尊者舍利弗、大目犍連,從舍 衛來,當止此林。汝明往請,於舍供養,彼呪 願時,并稱我名。」
只聽到聲音。」空中回答說:「我是鬼王毘沙門天,
因為聽法的緣故,停留在此。」優婆夷說:「天人不會說謊。你是天人,我是凡人,毫無因緣,為何稱我為姊妹呢?」天王回答說:「佛是法王,也是人天之父。我是優婆塞,你是優婆夷,共同品味佛法,因此稱為姊妹。
此段描述優波斯那在尚未證得天眼或神力前,僅憑肉眼無法看見隱形神祇或非人之形貌,經文以「盲人於夜」比喻凡夫視覺的局限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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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緣尚未具足或色身隱沒,僅能透過音聲與之溝通,體現感官知覺的侷限與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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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護法龍天對正法的渴求,即便身為具大威力的四天王,仍以聽法為重,並護持說法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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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優婆夷表達對天人至誠、不妄語特性的信任,反映佛典中天眾具備較高道德與清淨性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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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天人與凡人界限分明的觀念,女子因不識前世因緣,故對天人的親暱稱呼感到疑惑,反映了眾生在輪迴中忘卻宿命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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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尊貴與慈悲。
『法王』表其於法自在,能導引眾生;『人天父』表其愛護眾生如父,為世間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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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佛法中不分身分地位,凡共同領受佛法教化、具足相同信仰者,皆視如法親眷屬,故以姊妹相稱。
- 都無所見:完全看不見。
- 汝為是誰:詢問對方身分之語。
- 形:指色身、形體。
- 但:僅、唯、只。
- 毘沙門天:四天王之一,北方多聞天王,護持北俱盧洲,常聽聞佛法,故名多聞。
- 鬼王:此處指統領藥叉(夜叉)、羅剎等部眾的首領。
- 優婆夷:梵語Upāsikā,指受過五戒的在家女信徒。
- 謬語:虛假、錯誤或欺誑的言論。
- 天:指欲界或色界的天眾,具備神通與福報。
- 因由:指產生親屬關係或交往的緣由、根據。
- 法王:指佛為法律之王,能於一切法中得自在,並以正法教化眾生。
- 人天父:佛陀慈悲平等地教化人道與天道眾生,如同父親般引領迷途。
- 法味:指佛法教義所帶來的精神法益與真理滋味。
優波斯那聞此語已,仰視 空中,不見其形,如盲眼人於夜黑闇都 無所見,即問言曰:「汝為是誰?不見其形, 而但有聲。」空中答言:「我是鬼王毘沙門天也, 為聽法故,於此住耳。」優婆夷言:「天無謬語。 汝天我人,絕無因由,何故稱我為姉妹耶?」 天王答言:「佛是法王,亦人天父。我為優婆 塞,汝為優婆夷,同一法味,故言姉妹。」
描述優婆夷在聽聞或見證神異後,生起清淨的歡喜心,並對天王表達請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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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尊者向佛陀或勝者發問,探討稱名供養的功德與實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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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天王之神通力(天耳通),強調天界眾生與世間感應的法性,亦體現護法神守護眾生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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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護法神與信眾間的感應關係。
眾生稱名供養能增益護法神之威光,護法神則相應地以神力與部眾護持信眾,體現因果相資、自他利益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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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或交代完畢後的動作。
「過去」在此處指離開現場,銜接經典中敘事者或主角行動的轉換。
- 天王:此指欲界天中的天眾首領或尊稱,於《賢愚經》語境中常指護法神或帝釋天等。
- 稱我:指稱念護法神或藥叉大將的名號。
- 眷屬:隨從、部下,此指護法神所率領的鬼神大眾。
- 護念:保護與憶念。
- 衰患:衰敗與災禍,指各種不如意的事物。
- 語已:說話結束。
- 尋:隨即、不久。
- 過去:離開、走過去。
時優 婆夷心生歡喜,問言:「天王!我供養時,稱汝 名字,有何利耶?」天王答言:「我為天王,天耳 遠聞,稱我名者,我悉聞之。以稱我故,增 我勢力、威德、眷屬,我亦復以神力,及勅鬼 神護念是人,增其祿福,令離衰患。」說是 語已,尋便過去。
此段描述優婆夷因見證佛法威德使鬼王化跡而生起強烈信心與感恩心。
展現佛陀修行是為救拔眾生之大悲願力,以及佛法能轉化惡緣為善緣的不可思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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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因憂心或思維法義而徹夜未眠的情狀。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細節描繪人物內心的精進或焦慮狀態。
- 百劫:形容極漫長的時間單位。
- 思惟:思考、禪觀。
- 寢寐:睡眠、躺臥休息。
- 垂:將近、接近。
- 方:才、始。
時優婆夷歡喜踊躍,自思 惟言:「佛於百劫精勤苦行,唯為我耳,以佛 恩故,乃使鬼王為我姉妹。」便不寢寐,天 垂欲曉,方得少眠。
此段描述舍利弗與目犍連帶領僧團於林中修行的實況。
經文透過「精勤」與「懶惰」兩種行為對比,呈現僧團內部的修行差異,亦作為後續因緣果報情節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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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隨從在前往舍衛國途中,偶遇主人平時至誠供養的聖者(即二尊者),展現了因緣與聖者威德使人即便在遠處也能識出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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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耶若婆羅門因擔心延誤時機而導致供養或親近太子的機會被他人奪走,體現了在行善法時應當精進、及時,避免因遲緩而產生的追悔或福報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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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活中的先後順序為喻,說明修行或處事應先掌握核心重點(如法要或正見),基礎穩固後再行其餘事務,自然能免除徒勞無功的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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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使者(天人或僕從)展現佛教傳統中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節,並代為轉達優波斯那對修行長老的尊崇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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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難尊者在優波斯那(優波先那)入滅前的祝禱與祝福。
在《賢愚經》語境下,展現了聖眾間慈悲相待,並強調修行最終目標在於斷除業報輪迴、獲得永恆的涅槃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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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為下對上的稟告方式,常見於弟子對佛或阿羅漢之請示,「尊者」是對具足德行者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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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信眾向佛陀發出供齋請求(請食)的制式禮貌用語。
「屈臨」展現出信眾對三寶的極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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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舍利弗尊者(或相關尊者)對來使的囑託,準備透過讚歎與教法來引導優波斯那面對生老病死的實相。
在《賢愚經》語境中,尊者常以此作為開導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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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知時」的智慧,修行者或智者應觀察因緣成熟的時機,採取最適當、最能契合當下與未來利益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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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賢愚經》,強調「時施」與「對象」的重要性。
這五種情況多屬他人急需或具備殊勝德行之時,故能成就廣大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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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賢愚經》中所述之特定五種布施(如施與遠來者、行路者、病人、饑餓者及園果布施),強調其功德感應迅速,不待來生即可在現世顯現果報。
- 使人:指家中雇用的僕人或勞役者。
- 尊者:對長老或有德行比丘的尊稱。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坐禪:端坐靜慮,思惟真理,為僧團核心修持之一。
- 大家:古時對主人的稱呼。
- 還白:回去稟報、告知。
- 脫:或許、萬一。
- 折減:減損、虧欠。
- 斯要:指這件重要、關鍵的事情。
- 無苦:指事情進展順遂,沒有阻礙或不必要的勞苦。
- 問訊:佛教僧團或信眾間互相慰問、探詢安好的禮節。
- 安隱:身心安定無患,免於煩惱侵擾的狀態。
- 解脫生死:脫離生滅流轉的輪迴,達到涅槃寂靜。
- 白言:對尊長陳述、稟告。
- 明日食:指次日的齋供。在律典與佛傳文學中,信眾常於前一日向佛請齋。
- 屈臨:屈尊降臨。信眾對佛及大阿羅漢的恭敬請詞。
- 知時:契合時機因緣。
- 長宜:長久且合適的處置。
- 五施:指經中所列五種具特定對象與時機的佈施。知法人:指通曉佛法、能引導眾生修行的人。
- 現世:指當下的這一生。
- 獲福:得到善業感召的福德利益。
時彼家中常令使人 入林取薪,是時使人早赴入林,上樹採 薪,遙見尊者舍利弗、目連等五百比丘在 此林中,其精勤者坐禪誦經,其懶惰者臥 沙草上。時彼使人奔隨大家到舍衛國, 是故遙見識二尊者,便自念言:「我等大家 所尊敬者今在此林,大家不知。若我徐取 薪已,乃還白者,或有餘人脫先請去,我則 有過,於事折減。先辦斯要,後乃取薪, 於事無苦。」即便下樹往尊者所,頭面禮足, 白言尊者:「我大家優波斯那禮足問訊。」尊者 答言:「令優波斯那安隱受樂,解脫生死。」白 言:「尊者!我大家優波斯那請明日食,唯願 屈臨!」尊者答言:「汝還歸家,告優波斯那: 『善哉優婆夷!知時長宜。佛讚五施得福 無量,所謂——施遠來者、施遠去者、施病瘦者、 於飢餓時施於飲食、施知法人。如是五施, 現世獲福。』」
此段描述使者從佛陀或長者處受教後,急於回報。
文中提到「初夜、中夜」為古代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時(初、中、後)的計時方式,反映了女主人因心事或憂慮而通宵未眠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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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使者奉命執行任務時的對話語境,呈現出敘事性的情節發展,並非核心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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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眾人面對威勢或聖者教誡時,表現出恭敬、順服且自謙的態度,符合《賢愚經》中常見的因緣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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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摩訶羅在法會情境中,對年輕比丘所發出的勸誡或引導之辭,強調佛法覺悟的自主性與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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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人異口同聲地表示認同與順從,表達出共事時的合意與無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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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以「彈指」之舉動進行導引或警示。
在《賢愚經》語境中,彈指常作為一種威儀、神變或喚起注意的手段,用以引導眾生脫離迷妄或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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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具足聖智,能觀察眾生根機與來意,故在信眾欲言之際主動發問,體現佛陀引導眾生的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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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家」為宮廷或群體生活中的尊稱。
罽夷在被國王釋放並獲得財寶後,回到眾人面前欲陳述其福報因緣,展現了因果顯報的教育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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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動向,描述佛陀的兩大弟子帶領僧眾在林間修行或停留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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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波斯那因聽聞妙法或善言後心生清淨歡喜,表現出布施供養之行。
在《賢愚經》中,這種即時的布施往往是未來成就福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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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使者或中間人代為傳遞尊者(通常指舍利弗或其他聖弟子)的訊息,體現了佛弟子依教奉行並勸導他人聽聞正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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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求法者心生渴仰之詞,表現其對微妙法教的希冀與急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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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說法者針對聞法者的根基,系統性地宣說「五施」的法門,藉由布施的教法引導眾生建立福德與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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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優婆夷因聞法或見勝境而生起極大踴躍歡喜心,其心意明徹開悟之狀,正如蓮花感光而開。
此「開解」展現了內心垢障消除、法喜充滿,並透過布施珍寶來表達對法的尊重與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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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派遣使者迎請僧團受供的儀節。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在家居士對佛陀及聖弟子(阿羅漢)的誠心供養,以及「請佛受供」需預先備辦飲食的律儀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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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或見願成就後的法喜。
在《賢愚經》的敘事語境中,眾生因感佩佛德或獲知因緣果報,產生極大的信受與滿足感,故稱「踊躍」與「快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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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中慈悲與平等的精神,主人放捨對奴僕或隨從的占有權,給予對方選擇生活方式(在家或出家)的完全自由,並給予祝願。
- 使者:奉命傳達消息或辦理事務的人。
- 初夜、中夜:印度將一夜分為三時,初夜約為晚間八時至十二時,中夜約為十二時至凌晨四時。
- 使:使者,奉命行事的人。
- 喚覺:呼喊使其從睡眠中醒來。
- 率:皆、都。表示全體一致。
- 不敢:謙詞,意指不敢當、不敢違逆,表達極度的敬畏與順從。
- 覺:啟發覺悟或自覺,此處指對法義的領會與覺醒。
- 咸:皆、全部。
- 隨意:任憑對方的心意或決定。
- 彈指:以指相彈發聲。佛教中常用於警覺、許諾或歡喜之意。
- 目揵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優波斯那(人物名)、喜躍(內心極度歡喜)、金鐶(耳飾,古代印度的貴重飾物)。
- 好教:指殊勝、精妙的教說。
- 時:即時、立刻。
- 具:具足、詳盡之意。
- 開敷:花朵盛開綻放。
- 開解:心意開通,領悟道理。
- 瓔珞:古代印度貴族及顯貴者佩戴在頸項或身上的珠玉飾品。
- 二尊者:指舍利弗與目犍連。在《賢愚經》此段敘事中,常以此二大弟子為僧團代表。
- 辦具:準備供養所需的各類器物與飲食。
- 言教:主人的口頭吩咐或指令。
- 踊躍:形容極度歡喜,心神振奮。
- 所欲作:心中所期盼、希求成就的事項。
- 放汝:釋放、給予自由。不屬我:不再作為從屬或財產。聚落城邑:指鄉村與城市。
使者受教,辭退出林,急疾還 家,到已問婢大家所在,答言:「彼高屋上,初 夜、中夜不得睡眠,今方始眠。」使曰:「喚覺!」 率言不敢。曰:「汝若不能,我自當覺。」咸言 隨意。便前上屋,彈指令覺。覺已問言:「欲 何所白?」白言:「大家!尊者舍利弗、目揵連等 在某林中。」優波斯那甚大喜躍,即便自 取耳二金鐶而以賞之。尋更白言:「尊者有 好言教到大家邊。」即曰:「有何好教,可時說 之。」具以五施而為說之。時優婆夷歡喜 踰前,譬如蓮花見日即便開敷,時彼開 解,亦復如是,即自解頸眾寶瓔珞,重以賜 之。使者白言:「大家時起洗手、辦具飲食供 養,我向輙持大家言教,請二尊者及五百 弟子今日來食,願時供辦。」聞是語已,益復 踊躍,言:「我所欲作,已為我作,快不可言! 我今放汝,更不屬我,如汝善好,在家出 家,聚落城邑,隨處光好。」
此處描述優波斯那(Upasena)在施食或進行法事前的威儀與準備動作,展現其隨順世間禮法並慈悲引導大眾修集布施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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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敘事中,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指引。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多與供養、作務或引導事緣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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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或尊者對侍者、下屬之教令,在《賢愚經》因緣故事中,通常作為引發後續供養、洗浴或展現神變等情節的起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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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侍者的生活囑咐,體現律儀中隨順處所、安設床座的日常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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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阿難教導波羅奈城中一位貧家女子的情境。
在佛典語境中,「取花」多與「供養」之行持相關,藉由佈施清淨之物來種植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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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主或醫者親力親為製作藥劑的過程,體現其用心與恭敬,也是《賢愚經》中常見的福德累積細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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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備辦供養完畢後,依循佛門禮儀遣使「請時」,體現了居士供養僧寶時的恭敬與周全。
- 隣比:鄰居、鄰里。
- 作食:準備、烹調供養之食物。
- 燃火:點火、生火。在因緣經中常作為行動之始,或象徵燈火供養之預備。
- 汝:代名詞,指稱對方,此處指受命取水之人。
- 取水:汲取淨水,常於經中作為事師、供養或行法之前置準備。
- 敷席:鋪設坐臥用的草墊或布席。
- 分部:分類辨別、劃分群組。
- 㨶末:研磨、搗碎成粉末狀。
- 和簁:調和並過篩,以確保藥末細緻均勻。
- 辦:備辦、準備就緒。
時優波斯那即起 洗手,告語家屬及諸隣比:「汝應作食。」「汝應 燃火。」「汝應取水。」「汝應敷席。」「汝應取花。」 如是種種,分部訖已,即自取藥,㨶末和 簁。所供已辦,即遣是人還白:「時到,食具已 辦,唯願知時!」
此段描述僧團如法行儀。
阿羅漢與比丘受請或往詣居士家,必須具足威儀,整肅衣鉢,示現福田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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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波斯那以至誠之心親自供養,行水為古印度齋食前洗手之禮,展現其對僧團或尊者的高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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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賢愚經》中核心的因果報應法則,強調「業」與「報」之間的對應關係。
具體說明布施的內容與所得果報之關聯性,展現造善業得善果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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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布施食物所得五種利益之一。
因布施的食物清香芬潔,以此因緣感得名德遠聞,如同香氣隨風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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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功德者感得的勝妙供養,其飲食不僅色香味俱全,且具備隨心轉變、滿眾生願的殊勝功德,體現了福德圓滿所感召的殊勝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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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布施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賢愚經》的因緣觀中,布施能增長受施者色力的飲食,施者自身未來亦會感得色身強健、氣力充沛的福報。
- 著衣持鉢:比丘受請赴食前的威儀準備,著大衣、攜餐具。
- 往詣:前往探訪或受邀之處。
- 行水:齋食前後,主人親自執瓶澆水供客人洗手,以示潔淨與恭敬。
- 色香味具:形容食物具足殊勝的色澤、香氣與味道。
- 諸行:指一切遷流變遷的有為法,此處特指眾生造作的業行。
- 業:指眾生身口意的造作。
- 受報:承受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顏色:指容貌、臉色或形色的美醜。
- 名稱:名譽、名聲。指具足德行的聲望廣為人知。
- 具足:圓滿、完備。隨意所欲:隨順自己的心願與需求。
- 食之報:指布施飲食所感召的福德果報。
- 大筋力:形容身體強壯、充滿氣力,為長者或轉輪聖王等福德之人具備的色身功德。
時二尊者與諸比丘著衣持 鉢,往詣其家,就座而坐。時優波斯那手自 行水,下種種食,色香味具。一切諸行隨業 受報——好色食施,得好顏色;食有好香,得遠 名稱;其味具足,得隨意所欲;以食之報,得 大筋力。
作了祝願。他祝願的時候,優波斯那說:「尊者!希望能
稱念那位毘沙門天王的名字。」這時舍利弗祝願完畢,隨即
問道:「你和毘沙門天王有什麼因緣,
要稱念他的名字?」回答說:「尊者!有件很特別的事,因為我昨晚誦《法句經》時,那位天王就在空中聽我誦經,還稱讚說:『很好!太好了!姊妹們善於講說妙法。」我便抬頭問:「你
是誰?沒看到身影,只有聲音嗎?」她回答我說:「我是鬼王毘沙門,聽到你誦經,所以停下來聽聽。本想用天界的寶物送你,但那不適合你,現在用善言贈送
給你。」我便問道:『想要傳達什麼?』他便說:『尊者舍利弗、目揵連,明天將至某林,你可以邀請他們來,在舍宅供養時,誦咒祈願時念誦我的名字。』我便問他:『念誦你的名字,有什麼好處?』他便將以上的事情詳細告訴了我。因為這個緣故,我現在念誦他的名字。舍利弗說:『這真是奇特啊!』你是那邊的天人,卻還能放下身段跟你說話,說是姊妹。
此處描述佛教傳統的食後祝願儀軌。
僧眾接受信徒供養後,會由上座或具德者宣說法偈(呪願),回向福德給供養者,體現福田與布施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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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波斯那在法事或祝願場合中,向上座尊者發言的場景。
在《賢愚經》語境下,呪願通常指法事結束後的迴向或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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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遭遇困苦或欲求庇護時,藉由稱念具大威德之護法天王名號,以期獲得感通與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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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舍利弗作為「智慧第一」敏銳觀察福報感應的因緣。
呪願是出家人受供後的法布施,而詢問因緣則是為了揭示善業報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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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德行崇高或戒臘長者之敬稱,展現說法對象間的禮儀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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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受經法能感得護法天神現身聽法與讚嘆。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強調誦持佛典(如《法句》)具有不可思議的感應功德,能動達天聽,令天人歡喜前來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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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用的讚歎詞,用於表達對他人言行、意向或見解的極大肯定與稱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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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讚歎對佛法正理的深刻領悟與正確傳遞,展現說法者具備清淨辨才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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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目連見天人光明後之問詢。
在《賢愚經》因緣敘事中,展現神通境界與現實世界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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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覺受的落差,強調在特定因緣下(如隱身或神力),眾生僅能透過音聲覺察存在,而無法觀見物質性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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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毘沙門天王因護持正法、喜好經法之特質,受誦經聲吸引而現身聽法,體現了經典中天龍八部護法神對經咒的尊重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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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隨機教化之理。
天寶雖貴,若與受者根機不符(非汝所宜)反成累贅,故贈以能啟迪智慧、止惡行善的「善言」,更具解脫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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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於過去生行菩薩道時,隨順眾生需求、主動慈悲詢問的心態,為《賢愚經》中強調布施與聞法因緣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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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之父即便身陷苦境,仍指引親屬供養大阿羅漢以植福田,並強調透過聖者的「咒願」與稱名,來轉化福德或達成特定救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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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主角向對方探詢名號功德之語。
在佛典敘事中,稱名往往與感應、救拔或獲福緊密相關,此處反映了透過稱念特定對象名號以求取實質利益的因果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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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對話的過程,展現佛典中透過詢問與答覆來揭示過去生業力因果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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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因緣」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事由或行為動機,佛陀以此為由對大眾進行教化或表彰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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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舍利弗聽聞佛陀開示功德或見證神異後的讚嘆之辭,表達對佛法神力與因緣果報真實不虛的至誠稱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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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與凡人身分懸殊,強調天人因過去生之緣分或慈悲,不計較尊卑差別而與凡人親近溝通。
- 食已:用餐完畢。
- 稱:稱念、誦持。
- 毘沙門天王:北方多聞天王,為佛教四大天王之一,守護北洲,亦是護法與財富之神。
- 因緣:指過去世或現世中造成某種結果或關係的契機與條件。
- 希有事:指世間罕見、殊勝奇特的事跡。
- 妙法:微妙、稀有且能令人證悟的正法。
- 仰問:抬頭詢問,通常指對位居上方者(如天人、虛空中者)的發問。
- 覩:看見、觀查。
- 身形:色身的外相輪廓。
- 毘沙門:北方多聞天王,為護法四天王之一,統領鬼神,故稱鬼王。
- 天寶:天界的珍貴寶物。
- 相遺:贈送、給予。
- 所宜:所應得、所適宜。
- 善言:符合正法、能導人向善的教誡。
- 即:隨即、立刻
- 何所告:想要傳達或說明的內容
- 利益:指功德、果報或實質的益處。
- 奇特:指稀有、超乎尋常,在此語境下特指佛法或因緣顯現的殊勝境界。
- 屈意:委屈己志,此指天人放下尊貴的身分地位,俯就凡人。
眾僧食已,尊者舍利弗即與之 呪願。其呪願時,優波斯那白言:「尊者!願當 稱彼毘沙門天王名。」時舍利弗呪願已訖,尋 便問言:「汝於毘沙門天王有何因緣,而稱 其名?」白言:「尊者!有希有事,以我昨夜誦《法 句》故,彼天王住於空中聽我誦經,讚 言:『善哉!善哉!姉妹善說妙法。』我即仰問:『汝 為是誰?不覩身形,但有聲耶。』彼答我言:『我 是鬼王毘沙門身,聞汝誦經,故住聽耳。欲 以天寶相遺,而非汝所宜,今以善言贈 汝。』我即問言:『欲何所告?』即言:『尊者舍利弗、 目揵連,明日當至某林,汝可請來,於舍供 養,呪願之時念稱我名。』我即問之:『稱汝名 字,有何利益?』彼即答我具以上事。以是因 緣,我今稱之。」舍利弗言:「實為奇特!汝人彼 天,而能屈意與汝言語,云是姉妹。」
如同對阿羅漢。舍利弗說:「你真是奇特!能在這其中,生起平等心。」
此句描述優婆夷向佛陀或長者繼續陳述其所見或所經歷的感應事蹟,展現信眾對佛法靈驗的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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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羅奈國長者子與神祇(實為其過世父母)之因緣。
在《賢愚經》因緣故事中,神祇往往指代與主角有前世或家族宿緣的非人眾生,透過與人的互動來引導後續的果報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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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主在行布施時,透過天神的指引,得知受施者的清淨德行與聖者身分,強調布施勝田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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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該聖者已斷盡欲界五下分結,死後將化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返回欲界受生。
在《賢愚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以標示修行者達到的果位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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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行者證得小乘四果中的第二果,即「一來果」,意指仍須於人間與天界間往返一次受生即可斷盡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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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陀洹為聲聞四果之首,意為「預流」,指已斷除三結(我見、戒禁取見、疑),進入聖者之流,不再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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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尚未斷除煩惱、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在《賢愚經》語境中,常用於對比聖者或具足福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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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實際行為(如不殺、不害)來體現佛法所要求的戒德,強調行為與戒律規範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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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使其失去完整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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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認清因果道理、洞察事物本質的能力,在《賢愚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能辨別善惡、引導正確行為的明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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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不明因果、執著虛妄而產生的根本無明,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通常用以點出角色行為錯誤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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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法師或菩薩的大平等心,不因對象的修持境界或戒行優劣而產生分別執著,體現《賢愚經》中普濟眾生、無分別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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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舍利弗對發心或行持卓越者的讚嘆,體現賢愚因緣中對善根與智慧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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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面對順逆境界或不同眾生時,能克制貪瞋偏見,保持質直、無分別的慈悲心態,這是入道的重要心態。
- 神:指具威德之非人、宅神或天神,在此指與長者子有宿緣之神。
- 親厚:情誼深厚,關係密切。
- 布施:以慈悲心、恭敬心將財物或法施與他人,為六度之首。
- 阿羅漢:小乘佛教修行之最高果位,具備應供、殺賊、無生之義。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譯為「不還」或「不來」。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聖者。
- 斯陀含:梵語 Sakṛdāgāmin,意譯為一來。
- 須陀洹:Srotāpanna,初果聖者。
- 持戒:受持戒律而不毀犯。
- 破戒:毀犯受持的戒法。在《賢愚經》語境中,強調違背因果法則與修行律儀的行為。
- 智慧(Prajñā):指辨析事理、斷除惑業的心所功能。
- 愚癡:梵語 moha,指心性暗昧,不辨事理,為三毒之一。
- 意等無二(內心平等沒有分別)、凡夫(未斷煩惱的平庸大眾)、阿羅漢(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聖者)
- 平等心:無有高下、怨親之別的清淨心,於苦樂、毀譽中保持定力。
優婆 夷言:「我又更有奇特之事。此舍有神,與我 親厚,如有女人共相往來。我布施時,此神 語我:『此阿羅漢。』『此阿那含。』『此斯陀含。』『此須陀 洹。』『此凡夫。』『此持戒。』『此破戒。』『此智慧。』『此愚癡。』 我雖聞此說,意等無二,於凡夫、犯戒等 如阿羅漢。」舍利弗言:「汝實奇特!能於此中 生平等心。」
此處摩訶斯那向他人敘述其不可思議的殊勝因緣或福報,展現大乘經典中常見的讚嘆功德與引發信心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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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證果不分性別與出家在家。
二十身見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分別產生的四種我執(我、我所、相在等),共計二十種。
斷除身見是證得須陀洹(入流果)的關鍵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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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舍利弗對女性修行者或長者的尊稱,展開後續關於法義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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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嘆之詞,多用於佛弟子或眾生展現出殊勝誓願、智慧或難行能行之德行時,表達對其超越常人境界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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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脫果位的成就並不受限於性別,女性依循教法修行,同樣能斷除三結,證入聖者之流。
- 摩訶斯那:人名,經中譯為大軍或大軍長。
- 二十身見:指於五蘊中計我、我所等二十種錯誤見解。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入流,指斷三結、初步進入聖者之流的果位。
- 女身:女性的身體。
摩訶斯那言:「我復有奇特好事。 我女人身,加復在家,而能除滅二十身見, 得須陀洹。」舍利弗言:「姉妹!汝甚奇特!能於 女身成須陀洹。」
此處優婆夷向阿難敘述其過去生供養佛陀後所感得的殊勝果報,表達佛法願力的真實不虛與稀有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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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子弟不信因果、違背正法的狀態。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惡邪見』常指不信布施獲福、不信往世來生的斷見或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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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家信眾修行時面臨的家庭障礙。
丈夫代表缺乏正見、貪著家業的世俗觀點,將供養布施視為「無益之用」,體現了未種善根者對資財捨入的慳貪與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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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者於布施波羅蜜中的「精進」與「忍辱」。
即便面臨阻礙或逆境,仍堅持守護初心(道心),不令善法退失,並以無瞋之心對待外境。
- 希有奇特:指極其罕見、超乎尋常,非一般世間常理所能見之事。
- 惡:形容心性剛強難化,不順教法。
- 惡邪:指邪見與不善的心性。
- 嫉恚:嫉妒與瞋恨。
- 家業:世俗家庭的產業與營生。
- 道心:指追求佛道、成就正覺之心(菩提心)。
- 恚恨:瞋怒與怨恨。於艱難中不生恚恨是忍辱波羅蜜的表現。
優婆夷言:「我又更有希有 奇特!我有四子皆惡邪見。我夫惡邪,又亦 尤甚,於佛法僧不識不敬,我若供養三寶 及給貧窮,便生嫉恚,咸言:『我等勞勤家業, 而乃作此無益之用。』雖有此說,我於道 心修善布施,終無退縮,亦不恚恨。」
此段描述古代社會中女性依附於家族的生存狀態,說明其難以獲得世俗意義上的獨立與意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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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女性依附他人之報,依年齡階段而受不同親屬之庇護或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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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恩義與倫理循環,強調父子之間的依止關係,在佛典語境中常作為勸誡孝親或說明世間無常中唯有親緣為依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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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女性在家庭環境中獲得自主權後,應把握因緣積極行善。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這通常是佛陀或長者讚歎女子能擺脫世俗牽絆、精進修福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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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同輩女性親屬或女性群體之親昵稱呼,在《賢愚經》中常用於宮人、眷屬間的對話或互相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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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在開示前的警策之辭,勉勵聽法者應當專注、至誠地領受教法,不令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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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問之詞。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布施、修福或善行功德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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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傳遞佛陀行蹤的消息,在《賢愚經》語境中,獲知佛陀即將到來是極其珍貴的法益,故以此作為報恩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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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典中常見的人事往來儀節。
在完成教化或對談後,當事人依禮告別並回歸原處,展現出修行者行止有序、不雜混喧鬧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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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優婆夷(在家女信眾)對比丘(尊者)教法的誠心信受與讚歎,符合《賢愚經》中常見的聞法獲益、隨喜讚歎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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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信眾在聽聞聖者教導後,展現恭敬心與行動力,積極備辦齋供以承事佛陀的表現,體現了布施供養的實踐。
- 自在:指不受他人管束、能隨意而行的主動權。
- 法:在此指事物的常態、規範或處境。
- 壯時:指成年、壯盛之年。
- 護:守護、照管、庇護。
- 制:牽制、限制或阻礙,指世俗家累對修行的影響。
- 修善:修習善業,特指佈施、供養等累積福德之行。
- 姉妹:指同胞女性或對同輩女性的通稱。
- 誨:教導、勸誡。
- 著心:留意、存心。指將心念專注於教法之上。
- 好事:指善業、功德或符合佛法教化的良善行為。
- 甚善:極好、極其殊勝。常用於表達對佛法教理的契合與推崇。
- 所供:指供養佛陀與僧團所需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物。
舍利弗 言:「婦人之法,一切時中常不自在——少小則 父母護;壯時則其夫護;老時則子護。而汝 不為夫、子所制,隨意修善。姉妹!我今誨 汝,可善著心。何者好事?謂佛世尊是暮 當至毘紐乾特林,我用是事以相報遺。」語 已,辭還所止。優婆夷言:「尊者所告實為甚 善!尊者去後,當辦所供,以待世尊。」
此段描述佛陀遊化至特定地點時,信眾聞訊生起的渴仰之心。
透過見佛色身之殊妙,引發信眾內心的清淨歡喜,是早期經典中常見的感應敘事,展現佛陀人格魅力對信眾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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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典中標準的見佛禮儀。
先禮敬供養,表達內心的至誠與尊重,隨後『却坐一面』以便聞法,這是聽法弟子應有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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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佛陀常對根機成熟之居家信眾所說的「次第法」。
由淺入深,先建立人天福德(施、戒、生天),再引導向出世間的解脫(離欲、涅槃)。
- 光相:佛陀身發光明且具足莊嚴相好。
- 五情: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情緒或感受。
- 施論:布施的教法,藉由資助他人來除去慳貪。
- 戒論:持守戒律的教法,防非止惡以累積清淨資糧。
- 生天:指依施、戒之福德,命終後轉生天界受勝妙樂。
- 斷欲:觀察五欲之過患而生起離染之心。
- 涅槃之論:指滅除一切煩惱、究竟解脫的法要。
如是世 尊以至是林,摩訶斯那甚大歡喜,即集諸 優婆夷尋於其暮往至佛所,遙見世尊光 相殊妙,五情悅豫,喜踊無量。到已作禮,種 種香華供養佛畢,却坐一面。佛為說法——施 論、戒論、生天、斷欲、涅槃之論。
此段描述信眾聽法後生起正信,並向佛陀說明村中風氣未開,多數人執著邪見且慳貪不捨,反映出佛法傳播初期在不信受地區的艱難,以及信徒守護三寶的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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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優婆夷對佛陀表達至誠的請法與護持心願。
透過「四事供養」建立與三寶的福德因緣,是《賢愚經》中常見的因緣起點。
- 沙門:泛指當時印度出家修道的人,此指佛教出家眾。
- 婆羅門:印度四姓之一,指祭祀階級,此處指一般的婆羅門教修道者。
- 村邑:指人群聚居的村落城鎮。
- 四事供養: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四種資身供養。
聞說法已,將 欲還家,合掌白佛:「我此村人普皆邪見,不 識佛法,不知佛德,不好布施,故使沙門、 婆羅門入此村乞,常至我家。唯願世尊隨 我幾時住此村邑,佛及弟子常受我請、四 事供養!」
「大德!您有什麼病痛?」比丘回答說:「在路上行走,四大失調,身體困苦,難以支撐。」優婆夷說:「大德的病痛,需要什麼食物才合適?」比丘回答:「需要服用新鮮熱肉湯。」優婆夷說:
「不必再另作他求,我明天會送來。」回答說:「可以。」
此段描述尊者在完成佛事後的行持,體現律儀與對僧團同修的關懷。
在《賢愚經》語境中,展現了早期僧團隨機教化與同修互助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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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詢問病患之辭。
在《賢愚經》的敘事語境中,多以問疾作為引發因緣談話或施予救濟的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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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出家人在行腳過程中,因外在環境與內在生理失衡(四大不調)而導致的身苦。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修行者在人間遊化時必須面對的色身無常與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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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婆夷向患病的僧人(大德)請示飲食需求,體現了在家居士對出家僧團的瞻侍與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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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病童(長老阿那律之前世)遵循醫囑尋求治病之緣,體現世間法中色身病苦需依藥石調理,為後續供養僧眾、修布施因緣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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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優婆夷對僧伽的護持與布施心,主動承擔供養責任,請受供者安心,莫再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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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敘事語境中,表示受話者對請求的許可與認同,推動後續因緣情節的發展。
- 禮足:最恭敬的禮節,以頭面接足禮拜。
- 次第:依一定的順序、層次。
- 大德:對比丘或尊者的敬稱。
- 苦患:指身體的病痛或精神上的憂苦患難。
- 四大不調:指構成身體的地、水、火、風四種元素失去平衡,在佛教語境中特指生病或身體違和。
- 少賴:缺乏依靠、支撐或照應。此處指生病時缺乏醫藥或人力照護的窘境。
- 便宜:合宜、適宜,指對病情康復有益處的安排。
- 醫處:醫師所開立的處方或建議。
- 新熱肉汁:新鮮且溫熱的肉湯,古代印度醫學(吠陀醫學)中常作為滋補或治病之用。
白已,禮足而退,次第觀諸比丘所止 宿處,最後見有一病比丘臥草窟中,即問: 「大德!何所苦患?」比丘答言:「道路行來,四大 不調,困苦少賴。」優婆夷言:「大德所患,便宜 何食?」答言:「醫處當服新熱肉汁。」優婆夷言: 「莫復餘求,我明日當送。」答言:「可。」
此段經文描繪信眾親近佛陀與僧團後的法喜。
在《賢愚經》的因緣脈絡中,見佛聞法被視為稀有難得的「大利」,強調了恭敬心與隨喜功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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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人物因過度沉浸於喜悅而疏忽了國家的禁令。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情節鋪陳後續的因果轉折,顯示無常與戒律(法律)對命運的影響。
- 十五日:指布薩日或特定的齋日,在古印度社會或佛教文化中常有禁殺、修善的習俗。違命:違反國家的法令,在此特指冒犯死罪。
爾時優婆 夷禮足還家,自思惟言:「我得大利,見佛世 尊及舍利弗等諸大尊者。」深加喜慶,然不 憶念明十五日——時彼國法,其十五日一切 不殺,殺者違命。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陷害佛陀的計謀細節,透過世俗權力(勅使)與感官貪執(新熱肉)的鋪陳,對比佛陀的寂靜智慧與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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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家尋求肉食的過程,反映了古印度當時於齋日(十五日)禁絕屠宰的社會習俗,也契合《賢愚經》中因緣果報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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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優婆夷為成辦供僧功德,不惜以高價換取當時難得的肉食,體現其布施心與權宜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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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國王設下嚴厲的法律或禁令(王限),導致眾人因畏懼權威而不敢與特定對象進行交易或布施,顯現世間法中王權的威懾力。
早期佛教經典常用此情節呈現主角面臨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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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此句描述角色間的訊息傳遞與事實呈報,強調言教與事實相符的質直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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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婆夷(女居士)面對孩子被質押或轉賣的困境時,生起慈愛與焦慮之心,並試圖以財物救拔。
反映了居士在世俗因緣中的情感與慈悲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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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佛法因緣果報的鋪陳中,王法的威懾力勝過感官利益的誘惑,體現了世間法中「畏罪」的心理機制如何制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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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因緣求索過程中,因心外求法或業力所感,於特定情境下終不可得的實況。
- 晨朝:清晨時分。
- 勅使:奉國王命令而派遣的使者。
- 新熱肉:指剛宰殺不久、血肉尚溫的新鮮肉品。
- 受教:接受教令或指令。
- 推覓:推求尋找。
- 王限:國王的禁令或法律限制。
- 與:給予、供給,此處指交易或布施行為。
- 憂惱:憂愁煩惱,心中不安。
- 等重:此指價值相等或充足的份量。
- 命根:指色心連持的生命力,此處指肉體生命。
- 了:完全、終究。
明日晨朝,勅使持錢買 新熱肉。使人受教,詣市遍求,不得空還, 白大家言:「今十五日,市無屠殺。」時優婆夷 告使人言:「汝持千錢買百錢肉,有求利 者,或能與汝。」使人持錢,又往推覓,王限重 故,無敢與者。使人還白,具如事情。時優婆 夷聞是事已,心憂惱言:「汝持金錢等重 買索。」爾時使人雖持金錢如勅推求,而諸 屠者雖貪其利,王法嚴重,懼失命根,無 敢與者。如是往返,了不能得。
此處描述優婆夷對供養患病僧眾的責任感。
在《賢愚經》的因緣脈絡中,體現了在家信眾對病比丘的至誠護持,以及擔心因供養不足導致僧人命難的慈悲與愧疚心。
- 所須:指生活或治病所需的物資,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時優婆夷倍 增憂惱,念:「病比丘已受我請,而我設當不 供所須,或能失命,便是我咎,當設何計?」
此處展現《賢愚經》中典型的大乘捨身布施精神。
透過與「尸毗王割肉餵鷹」的典故類比,強調菩薩行者應視眾生如己,甚至為了護持戒律清淨的比丘,能超越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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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為求法或救度眾生,展現布施肉身的堅定決心。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這是菩薩實行難行苦行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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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故事中的行動執行,展現出施捨或受命時的直截果決,於《賢愚經》語境中常作為因果轉折的關鍵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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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薩埵太子(或相關本生菩薩)捨身行菩薩道時,肉身所承受的極大苦受。
雖具大悲願力,但色身感官仍有真實的痛覺反應,以此彰顯布施波羅蜜之難行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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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捨身救苦的具體行動。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為救度病僧,不惜割捨己肉作為藥引,體現極致的布施波羅蜜與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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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伽受供後的感應。
在《賢愚經》的因緣法門中,強調施主清淨的施心與受施者的德行相應,能產生現世即報的殊勝利益,此處表現為消除病苦的功德。
- 往昔菩薩:指釋迦牟尼佛在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化身,此處暗示尸毗王割肉救鴿的典故。
- 身肉:指色身、肉體。在《賢愚經》中,捨身肉是布施波羅蜜的高級實踐。
- 降:此處意指「優、勝」,指比丘的生命價值與福德層次高於鴿子。
- 是念:此種念頭、如此思惟。
- 股:大腿。
- 勅:命令、告誡。
- 如教:依照教令或囑咐。
- 𩟯:糜也,指煮得極爛的肉粥或肉汁。
- 疾比丘:患病的出家僧侶。
- 信心:指對佛法僧三寶具有清淨堅定的信受之心。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之音義合譯,指施行佈施並藉此超越貧窮苦海的施主。
- 除愈:病患消除、恢復健康。
念是事已,重自思惟:「往昔菩薩以一鴿故, 猶自屠割,不惜身肉,況此比丘於鴿有降, 我寧不愛自己身肉而不濟?」彼作是 念已,將一可信常所使人却入靜室,淨自 洗身,踞坐床上,勅使人言:「汝今割我股裏 肉取。」爾時使人如教,即以利刀割取。當 割肉時,苦痛逼切,悶絕躄地,時婢即以白 纏裹。既取肉已,合諸藥草,煮以為𩟯, 送疾比丘。比丘受是信心檀越所送,食已, 疾即除愈。
「我病一直都痛,現在疼痛難忍,沒有一刻間歇。」這時醫生
把脈,卻找不到病因,默默地離開了。她丈夫流著淚,
問妻子說:「你到底哪裡不舒服,請如實告訴我。」妻子回答說:
「連名醫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摩訶斯那之父(婆羅門)外行歸來,發現兒子不見而生起詢問的情節,為後續因果故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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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人物對話,交代特定對象或物品所在地點的敘述語,體現經典敘事之平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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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耗盡或憂惱現前時的生理外相變化。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外貌的「憔悴」往往反映了內心的不安或業力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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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阿難代佛向長者乞乳時,維摩詰(或相關居士)表露色身無常、受病苦侵擾的情狀,旨在顯發色身虛幻與四大不調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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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眾生遭遇愛別離或病苦時,生起憂悲苦惱,並依俗諦尋求世間醫藥救治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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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羅奈國醫師們見到長者子表現異常,故上前關切並診斷病因,屬世間醫藥喻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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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詢問病患病情的常規問候,體現慈悲關懷。
在《賢愚經》語境中,常用以引發後續病苦與業力的因緣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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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典中常見的詢問語,探詢苦報或動作是否存在間歇、中斷的時刻。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地獄受苦或極度勤苦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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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病苦之深。
在《賢愚經》中,藉由描述眾生肉體受極大苦楚的現狀,引出後續因緣法教,強調世間無常與業力受報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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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醫術的局限性,即便診脈也難以透測因業力或特殊神異所致的病苦,為後續佛法救治或因緣轉折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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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竭之夫見妻憂苦而心生憐憫,反映世間情愛中的憂慮與對病苦的關切,為後續揭示業緣果報的對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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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盲兒之父尋醫無果後轉而詢問其妻,妻子以常理回應,強調病情之難解,為後續求助於佛陀的神力與慈悲埋下伏筆。
- 房:指僧房、室內,為出家眾居住或修行之所。
- 乃爾:竟然如此、到這種地步。
- 病所侵:指身體受四大不調、因緣散壞而產生的痛苦與衰弱。
- 診:察看、檢驗病情。
- 醫:指具備醫藥知識的人員,此處泛指波羅奈國的醫師群。
- 疾:疾病,指身體或生理上的不適。
- 所疾:所患的疾病。
- 久如:多久、多久時間。
- 休間:休息、間斷、停歇。
- 不:句末疑問詞,相當於「嗎」。
- 一切時:指所有的時間、整天、片刻不離。
- 時醫:當時的醫師。察脈:中醫診斷法,透過按壓動脈觀察體內氣血狀態。
- 垂泣:流淚哭泣。
- 以情:依照真實情況、實情。
- 見語:告訴我。其中「見」字為代詞性副詞,表示動作指向自己。
- 明醫:指醫術高明、能洞察病源的醫生。
- 焉:疑問代詞,表示「如何」、「怎麼」。
夫婆羅門,于時不在,行還問 言:「摩訶斯那為何所在?」答:「某房中。」其夫往 見顏色變異,不與常同,即便問言:「汝今何 緣憔悴乃爾?」對曰:「我今為病所侵。」其夫憂 愁,尋集諸醫,診其所患。醫集問言:「汝有何 疾?所疾發動,其來久如?有休間不?」答言: 「我病一切時痛,如今疼苦無復休間。」時醫 察脈,不知所痛,默然還出。其夫垂泣,而 問妻言:「汝何所疾,以情見語。」妻答之曰: 「明醫不知,我焉能知?」
「你們能知道摩訶斯那的痛苦和困難嗎?」當時那些使者回答說:
「大家!我們不知道,應該去問可信且親近的人。」當時婆羅門便召來那婢女,在隱密的地方問她說:「我妻子為何生病?」婢女如實回答:「大家!應該知道是因為那位生病的比丘,割下自己的肉餵給他。」聽到這些後,對佛法僧生起憤怒與害意,於是便在街巷中,高聲喊道:「沙門釋子吃人肉,就像駮足王一樣。」
此句描述婆羅門因摩訶斯那(大軍)遭遇重病或困難,向家中眷屬詢問其病因或狀況,為後續求醫或解難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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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中的隨從向長者或國王進言的過程。
「大家」在《賢愚經》語境中多指對尊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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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法句中「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於疑惑時應向具德、可信之人求教,以辨明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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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因疑慮而私下探詢病因,體現世間法中對因緣果報的追尋。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詢問往往是引出後續業力果報說法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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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婢女面對主人詢問時,如實陳述所見所聞,為敘事性銜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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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者為救護病僧,不惜捨身供養的布施波羅蜜,體現賢愚經中常見的捨身求法與大悲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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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或不信者因誤解或嫉妒,對三寶生起邪見與惡心,進而毀謗僧團,造作嚴重的口業。
以「駮足王」(斑足王)為喻,意在將清淨的修行人污名化為殘暴的食人者。
- 可信:指堪受信任、具備德行與信譽之人。
- 所親近者:指日常親近、受其教導的善知識或長輩。
- 隱屏處:隱密、不為人知的地方。
- 何由:何種緣由、原因。
- 飴:餵食、給予食物。
- 恚害心:瞋恨並欲加害他人的心念。
- 沙門釋子:指佛教的出家弟子,釋迦牟尼佛的追隨者。
- 駮足王:經典中記載的一位因嗜食人肉而感得足有斑駁之色的國王(又稱斑足王),常用來形容殘暴之徒。
時婆羅門問家內人: 「汝等能知摩訶斯那所苦患不?」時諸使人白 言:「大家!我等不知,當問可信所親近者。」時 婆羅門即召彼婢於隱屏處,問言:「我婦何 由有疾?」婢以實答:「大家!當知為病比丘 故,割肉飴之。」夫聞是已,於佛法僧生恚 害心,便於街巷,高聲唱言:「沙門釋子食噉 人肉,如駮足王。」
「世尊!有一位婆羅門在眾人面前大聲說,辱罵佛、法、僧:『以前駮足王吃人肉;現在沙門釋子也吃人肉,也是這樣。』希望佛世尊能告誡比丘們不要吃人肉!」
此句描述信眾護法之心。
優婆塞因聽聞外道毀謗三寶而生憂戚,反映其對佛法的高度認同與依止。
往見世尊並頂禮,則是為了尋求慰藉或以此事請示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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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察覺眾生心緒而慈悲發問。
在《賢愚經》中,世尊常以此類問話作為說法契機,引導弟子或大眾陳述苦衷,進而開示因緣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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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為下對上的陳述;「世尊」為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重。
此處為與會大眾向佛陀請法或陳述的開場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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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以過去世王者的惡行來類比並毀謗佛陀及其教團,企圖在公眾場合誤導大眾對三寶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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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賢愚經》〈梵天請法六事品〉,以比喻說明修行人若毀壞禁戒、貪著肉食,將如惡人食子肉般,招致嚴重的果報與世人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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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或長者見及比丘誤食人肉之慘狀後,向佛陀祈請制定戒律,反映了佛教僧伽規範與世俗倫理的交涉。
- 愁慘:憂愁苦悶、情緒低落貌。
爾時篤信優婆塞聞婆 羅門罵佛法僧,憂愁不樂,往世尊所,頭面 禮足。世尊告曰:「汝等何故,愁慘不樂?」白言: 「世尊!有一婆羅門於多人處高聲唱言, 罵佛法僧:『昔駮足王,食噉人肉;今沙門 釋子,食噉人肉,亦復如是。』願佛世尊勅諸 比丘莫食人肉!」
此句描述佛陀因應特定事件(病比丘無人照應)而發起僧團集會,展現佛陀隨緣設教與慈悲垂詢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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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患病比丘感念佛陀親自探視並說法的慈悲心,體現佛陀對四眾弟子平等不捨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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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展現了求法者或見佛者克服色身衰弱的虔誠心,並遵循當時請法、見佛的標準威儀(禮足與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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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說法對象的稱呼,常用於引發聽者注意並表達慈悲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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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或佛菩薩慈悲問訊之辭。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用於詢問對方身心之病苦或災患,以啟後續救拔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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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佛陀的威德力能安定眾生身心。
比丘因見佛而生起清淨心與歡喜心,使其原本焦慮與痛苦的心理狀態獲得緩解,體現了「見佛除憂」的宗教慰藉功能。
。
此為佛陀慈悲攝受眾生,透過日常問訊啟發因緣教化之開端,展現佛陀對弟子生活細節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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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賢愚經》中摩訶斯那優婆夷供養僧眾之情節,描述外道因貪著滋味而詢問食內容之對話,體現出凡夫對飲食相狀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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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長者詢問進食內容的起首語,藉由確認食物性質來引出後續關於因果與業報的教誡,展現佛陀隨機設教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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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沙彌守戒自殺品〉。
描述沙彌面對強盜脅迫或誘惑時,對方對其守戒行為的質疑或詰問。
在此語境中,體現了世俗慾望與僧伽戒律之間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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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尸毘王以身貿鴿的故事。
國王為救護生命,割捨自身血肉以補償鷹隼,展現菩薩大布施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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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印度地理環境與生活實況,說明肉類極易腐敗,藉此引出後續有關飲食戒律或施捨因緣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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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布施或飲食的內容物狀態,強調無論食物的鮮乾質地,皆隨緣施受。
「善男子」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眾的慈悲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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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涉及因果與戒律,佛陀(或說法者)藉此詢問來引導對方反思食肉的來源是否符合『三淨肉』原則,強調對所受用之物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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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眾生在聞法或受詢時,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與應答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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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長期病苦導致身心疲乏,在急迫需求下未能守持世俗禮節或戒律規範的慚愧之言,反映出眾生受色身苦痛逼迫時的真實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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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開示傳法的起始語,用以叮囑在場比丘聽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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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不淨食」在《賢愚經》語境中,特指違背戒律或以不正當手段獲得的食物,以此責備修行者應保持資具的清淨,避免染污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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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賢愚經》,強調比丘受食時的戒律自律。
為了避免誤食不淨肉(非三淨肉)或具有特殊禁忌的肉類,必須先經由詢問來確認食物來源是否符合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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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施主向比丘說明所供養的肉食符合「三不淨肉」之外的清淨標準,以此釋除受食者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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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受食前應保持正念與警覺,透過審慎觀察來辨識資具的清淨與否,避免因輕率受食而招致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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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比丘律儀中對於飲食來源清淨與否的警覺。
在《賢愚經》語境下,凡是來源存疑或違背戒律與威儀的食物,僧眾應予拒絕,以維護修行之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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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制」指制定戒律規範。
在《賢愚經》語境下,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迦留陀夷等事件)明確禁止比丘食用不符淨法之肉類,建立僧團飲食的律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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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原始佛教對於肉食的禁忌標準,即『三不淨肉』。
修行者應具備正見,明確辨識因緣果報,避免因食肉而間接參與殺業。
- 比丘僧:指依佛法出家的男眾僧團。
- 大慈:與樂之意,佛菩薩廣大無邊的慈愛心。
- 喜踊:內心極度歡喜而雀躍。
- 羸瘦:瘦弱、虛弱。
- 却坐一面:退避到一旁坐下,以示恭敬,不直接對坐或擋路。
- 瘳降:瘳(chōu),病癒;降,減輕。指病情的緩解或痊癒。
- 肉汁食:以肉汁調和之米食。
- 佛言:指釋迦牟尼佛開口宣說。
- 新肉:指剛宰殺、未經久放或非腐敗的肉類。
- 乾肉:脫水加工後的肉塊,在經文中常作為世俗飲食慾望或非法索求之物的象徵。
- 天竺:古印度之稱呼。
- 不經宿:指不能存放超過一個晚上。
- 善男子:佛稱讚聞法眾生之辭,指具足善根、信受佛法之男子。
- 若新若乾:指食物的兩種狀態,新鮮的或經過烘乾、曬乾保存的食物。
- 淨:指三淨肉,即不見殺、不聞殺、不為我殺。
- 病困:因疾病而陷於困頓、虛弱的狀態。
- 便:隨即、就。表示動作接續迅速。
- 云何:為何、怎麼。
- 不淨食:指不符合戒律要求、來源不正(如邪命自活)或足以損害清淨心的食物。
- 淨肉:指符合「不見、不聞、不疑」為自己而殺等條件的肉類。
- 不可信:指來源不明、不淨,或不符合戒律規範而令人產生疑慮者。
- 不可食:指不應接受或服用的非法食物。
- 不淨肉:不符合「三淨」原則(不見殺、不聞殺、不為我殺)或其他律法禁止食用的肉類。
- 三不淨肉:指見殺、聞殺、疑殺之肉。分別:辨別、判定。
爾時世尊以是事故 集比丘僧,呼病比丘。時病比丘聞世尊教, 心懷喜踊:「世尊大慈乃流及我。」身雖羸 瘦,自力而來,到已禮足,却坐一面。佛言:「貴 子!汝何所患?」比丘白言:「為病所惱,今見世 尊,小得瘳降。」世尊又問:「今日汝何所食?」答 言:「今日食肉汁食。」佛言:「所食是新肉?為乾 肉乎?」答言:「新肉。天竺國熱,肉不經宿。」「所 食若新若乾——善男子!汝食肉時,為問淨不 淨不?」答言:「世尊!我病困久,得便食之,實不 問也。」佛言:「比丘!汝云何乃受不淨食?比丘 之法,檀越與食,應先問之:『此是何肉?』檀越 若言:『此是淨肉。』應重觀察,可信應食;若 不可信,便不可食。」爾時世尊即制比丘—— 諸不淨肉,皆不應食;若見聞疑三不淨肉, 亦不應食,如是分別應不應食。
此句記述優婆夷因供養肉食引發佛陀制戒的緣由。
在《賢愚經》語境下,強調佛陀因應時機與信眾行為,為維護教團清淨而隨緣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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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賢愚經》中因牧牛人妻子的過失,促使佛陀制戒禁食肉。
夫人深感自責悔愧,欲藉由設齋供養佛僧來懺悔並廣植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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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為求法或救護眾生,心志堅定,不惜身命的布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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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菩薩大捨無貪的波羅蜜精神。
在《賢愚經》的本生故事中,國王(菩薩化身)以身肉救渡眾生,藉此責備並教誡旁人應放下對世俗財產或執著的慳貪與悔恨。
- 佛及僧:佛陀與其隨從的出家弟子眾。
- 捨命:捨棄肉身性命,指極致的內布施。
- 身肉施人:指菩薩行大乘道時,內施身體、肉血以救濟眾生的捨身行。
- 悔:此處指慳吝後的後悔或對布施行為產生的悔恨心,為障礙修行之煩惱。
時優婆夷 聞,「佛世尊正由我故,制諸比丘不得食 肉。」生大苦惱,以緣於己,永令比丘不食 肉故,即語夫言:「若能為我請佛及僧明 日來此設供養者,甚善;若其不能,我當 捨命。我乃自以身肉施人,汝有何悔,乃 起是事!」
本段描述《賢愚經》中,心無信仰的婆羅門因世俗情緣(妻子勸導)而親近佛陀的因緣。
展現了佛陀化導眾生時,不論對方初衷為何,皆慈悲應供的隨緣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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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戒律與傳統中,當佛陀受人請供時,若保持沈默不語,即代表應允、接受的意思,此為「默然受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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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接受供養後的世間應對。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展現佛陀隨順眾生祈請、成就他人布施功德的慈悲慈愍。
。
此句描述信眾護持僧團的具體行動,展現布施供養的恭敬心。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準備通常是為了禮請佛陀或僧眾應供的前置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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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佛受供的標準儀軌。
在《賢愚經》中,受供者需向佛陀預告「時到」與「辦具」,體現施主對佛寶的極度恭敬與律儀要求。
- 三寶:佛、法、僧。
- 趣佛:走向、趨向佛陀所在地。
- 瞿曇沙門:婆羅門對佛陀的稱呼,瞿曇為佛陀俗家姓氏(Gautama),沙門指修行者。
- 舍食:到家中接受飲食供養。
- 默然:沈默不語,在此指佛陀表示准許或接受的特定威儀。
- 受:接受供養或邀請。
- 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為婆羅門對佛陀的稱呼。
- 坐具:僧尼隨身用具之一,原為敷設於床座上,防止污穢僧衣或保護身體之用。
此婆羅門素於三寶無信敬心,聞 妻是語,以其妻故,入林趣佛,至佛所已, 即言:「瞿曇沙門及諸弟子當受我請,明日 舍食。」佛默然受。時婆羅門知佛受請,還家 語妻:「沙門瞿曇已受汝請。」時優婆夷即勅 家內辦種種食、香花、坐具。明日時到,遣人 林中往白世尊:「食具已辦,唯聖知時!」
「他生病在某個房間。」佛陀說:「叫他來。」這時婆羅門就去告訴他:
「你的老師叫你。」他馬上說:「我摩訶斯那禮敬佛、法、僧足。我有病痛,無法起身前往。」她的丈夫前往向佛陀稟告說:「優婆斯那說:『頂禮佛、法、僧三寶。』我有病痛,無法起身前往。」佛告訴阿難:「你去告訴優婆斯那:『你起身來見佛。』」。阿難隨即前往告訴優婆斯那:「世尊召喚你,你可以前往見他。」當時優婆斯那便在床上合掌稟告說:「我現在頂禮佛、法、僧三寶。思念見到世尊,就像飢餓時需要食物,像口渴時需要飲水,像寒冷時渴望溫暖,像炎熱時渴望清涼,像迷失方向時渴望引導,我思念見到佛也是如此。心裡雖然想要前往,身體卻不願意跟隨。阿難回報佛陀,說了優波斯那所說的話。佛陀命令阿難:「把床輿一起帶來。」阿難遵從教誨,派人將床輿帶到佛陀面前。
此段描述佛陀受請赴齋的威儀。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常藉由接受信眾供養的過程,展現聖眾的寂靜法儀,並為後續的說法或神變埋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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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經文,描述佛陀(或尊者)遵循威儀坐定後,慈悲關切摩訶斯那(大軍)的行蹤,展現聖者待人接物的循序禮節與清淨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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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眾與提婆達多之徒眾詢問病比丘所在之對話,反映僧團內部的日常生活與房舍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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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展現大悲心,應機教化,主動召喚有緣眾生前來聽法或受教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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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作為中間人傳達訊息,反映了當時社會階級與師徒關係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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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表達皈依與極致敬意的禮拜行為,體現求法者對三寶的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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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以身患疾病為由,表達色身違和、行動不便的現狀,體現了因緣所生法之色身亦受無常病苦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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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婆斯那的丈夫代其向佛陀傳達對三寶的至誠敬意,展現信眾對佛法僧的崇敬與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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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身識與四大不調產生的苦受。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用以展現眾生受業報或因緣所生之色身苦難,作為後續見佛或聞法因緣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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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展現慈悲,主動派遣侍者阿難去召喚弟子優波斯那,以進行後續的教化或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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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作為侍者,奉佛陀之命傳達召見之意,展現了僧團中教令傳遞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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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波斯那在捨壽之際,展現對三寶的堅定信仰與恭敬,以此作為入滅前的最後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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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六種世間最迫切的生理與處境需求為喻,生動刻劃眾生對佛陀(大醫王與引導者)的至誠渴仰,展現「心誠則靈」與「感應道交」的修持心態,是《賢愚經》中常見的虔誠感通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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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業力或強大恐懼時,心志與行動產生的矛盾與不協調,展現身心受制於情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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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描述阿難作為佛陀近侍,如實轉達比丘優波斯那關於苦空無常或法義的體悟(依據《賢愚經》因緣),體現了法義傳遞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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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展現慈悲與神力,準備救拔陷於困境或病苦的眾生,命令侍者阿難安置床座以進行後續的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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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阿難尊者對佛陀教誨的隨順與執行,同時體現佛陀對患病僧眾的親自關懷與慈悲攝受。
- 比丘(梵語 Bhikṣu,出家男僧)、著衣持鉢(僧侶出外乞食或赴齋的基本威儀)、就座(指依戒臘順序入座)。
- 師:指和上或阿闍梨,此處指受教導的對象所尊崇的長輩。
- 病苦:八苦之一,指色身四大不調所產生的痛苦。
- 不任:不能、無法承擔或勝任。
- 優婆斯那:人名,此處指涉經中的女信徒。
- 阿難:佛陀之侍者。優波斯那:佛陀弟子名。見佛:親近佛陀、瞻仰佛之聖容。
- 禮佛法僧:指頂禮三寶,為佛教徒最虔誠的致敬方式。
- 失道:迷失道路,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本性、無所依怙。
- 導:指引導者或導師,特指能引領眾生出離苦海的佛菩薩。
- 亦復如是:也是像這樣子。
- 欲往:想要前往、趨向。
- 不肯隨:不願跟從、無法配合。
- 白佛:對佛陀的尊稱用語,意為稟告、陳述。
- 床輿:指坐臥具。在此情境中指將人連同床鋪一起搬運抬行。
- 奉教:敬受教命;輿:以轎或擔架抬送。
佛 與比丘著衣持鉢往至其家,就座而坐; 坐已,問婆羅門:「摩訶斯那今何所在?」答言: 「病在某房。」佛言:「喚來。」時婆羅門即往告言: 「汝師呼汝。」即曰:「我摩訶斯那禮佛法僧足。 我有病苦,不任起往。」其夫往白佛言:「優 婆斯那:『禮佛法僧足。我有病苦,不任起 往。』」佛告阿難:「汝往告優波斯那:『汝起見 佛。』」阿難即往告優波斯那:「世尊呼汝,汝 可往見。」時優波斯那即於臥上合掌白 言:「我今禮佛法僧。思見世尊,如飢須食, 如渴須飲,如寒思溫,如熱思涼,如失 道思導,我思見佛亦復如是。心雖欲 往,身不肯隨。」阿難還白佛如優波斯那 所說。佛勅阿難:「并床輿來。」阿難奉教,使 人輿來到於佛前。
此處描述佛陀顯現神變,以「身光」作為教化與救拔的媒介。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佛光不僅是視覺的照耀,更具備消除業障、平伏五蓋(如亂、狂)與療癒肉體苦痛的實際功德,展現如來威神力對眾生身心的直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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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慈悲光明的威神力,能消除眾生身心病苦,體現佛度眾生之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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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舍神感念太子慈悲捨身,現身施予神藥醫治,展現善行感得天神護佑的因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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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斯那以極為恭敬且慇懃的禮儀供養佛僧。
在古代印度及佛典語境中,供養前為尊者「澡水」是清淨身心的禮節,反映供養者深切的信心與崇敬。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稱釋迦牟尼佛。
- 得正:指心亂狂悖者恢復正常、正直的神智狀態。
- 得定:指心散亂者進入安定、不亂的禪定或平靜狀態。
- 舍神:守護該處舍宅或林地的神祇。
- 平復如故:傷病痊癒,恢復到原本健康的狀態。
- 澡水:供人盥洗或淨手的水,在供膳前行之,表示禮敬。
- 下:指奉上、布施飲食。
爾時,如來放大光明,諸 遇佛光觸其身者,狂者得正,亂者得定,病 者得愈。時優波斯那遇佛光已,苦痛即 除。爾時舍神以水洗瘡,以藥塗之,平復 如故。時優波斯那即起下床,手執金瓶, 自行澡水,下種種食,色香味具。
此段描述佛陀化緣後的典型說法序列(端坐思惟、說法教化)。
佛陀先以「端正法」(施、戒、生天)引導在家眾,隨後深入「厭離法」(生死過患、貪欲、出離)與核心教理(十二因緣),旨在令聽法者生起厭離心並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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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斯那隨佛聞法後,心垢斷盡,證入小乘第三果(不還果),不再復還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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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受持優婆塞、優婆夷的五種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展現全家共同歸向佛法、建立清淨生活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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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轉入佛法的過程。
首要為破除不信因果等「邪見」,進而確立對三寶的信心(信敬),最後落實於律儀的受持(受優婆塞戒),完成三歸五戒的皈依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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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說法後的圓滿結局(流通分)。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經文列舉從聲聞四果(小乘)到發大道心(大乘菩提心)的不同成就,顯示佛法契機廣大,令所有聽眾皆得實益並感發歡喜。
- 人天果報:藉由善業生於人間或天界的福報。
- 出離滅樂:擺脫生死輪迴後,涅槃寂靜的喜樂。
- 十二因緣:佛教核心教義,說明眾生因無明而起,於生死中輪轉的十二個環節。
- 優波斯那(人名)、慳嫉(吝嗇嫉妒)、阿那含(三果,不還果)。
- 優婆塞戒:在家男眾所受持的戒律,通常指五戒。
- 四眾:出家與在家聽法的大眾。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聲聞四果。大道心:即菩提心,志求佛果之心。
佛食已,澡 手洗鉢,為摩訶斯那說微妙法——所謂布 施、持戒、人天果報,生死過患,貪欲為害,出 離滅樂,十二因緣輪轉不息。時優波斯那 聞佛所說,得斷慳嫉,成阿那含道;家內眷 屬悉受五戒;其婆羅門捨離邪見,信敬三 寶,受優婆塞戒。時會四眾有得須陀洹 者,有得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者,有發大 道心者,一切大小莫不歡喜。
本句描述眾人見到女子捨身供養後的驚嘆。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此舉表現了超越常人的布施心與對佛法的渴求,藉此導向對布施功德與出離生死的深刻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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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求法者(如阿難之因地或相關聖眾)對世俗資財的輕捨心。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為了追求佛法或成辦大義,世間物質財產被視為身外之物,強調「內捨」勝於「外捨」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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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捨離世俗」到「證果」的完整歷程。
依《賢愚經》語境,強調透過實際的出家行動與「勤修精進」的態度,達成斷除「結」(束縛)與「漏」(煩惱流注)的目標,最終證得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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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緣成熟後,佛法在特定區域(聚落)紮根並向外擴展的興盛景象。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流轉、受苦的輪迴過程。
- 田宅:田地與住宅,象徵世俗生活的生計與安居之本。
- 信行:信仰並實踐法義。
- 廣闡流布:廣泛地宣說闡釋,使經法如水流般傳布各地。
時有眾人畏 生死者,各作是念:「今此女人乃能如是自 割身肉以供沙門,甚為奇特!我等若捨聚 落田宅,豈足為難?」便各棄捨聚落、家屬,出 家求道,勤修精進,斷諸結漏,成羅漢 道。時此聚落佛法信行,廣闡流布。
本句核心在於強調「精進」與「志向」的重要性。
透過類比論證,說明修行成就並不取決於性別身分,而在於是否具備「強志」與「不惜身肉」的求法決心。
這反映了《賢愚經》中常見的因緣與果報對應關係,鼓勵眾生應發勇猛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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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因緣」指佛陀在此品中透過過去生事蹟所開示的業力與果報之理,並以此稱呼聽眾,引導其理解佛法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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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畏苦修善」的實踐意義。
透過修習善法,即便在佛法衰微的末法時代難以即時證悟,其功德仍能削弱煩惱(結使),並保障修行者不墮惡道,於人天中感召廣大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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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預言彌勒菩薩未來成佛的時機與救度功德。
強調佛陀出世時,眾生只要具足信心與願力,皆可依據自身根器(三乘)獲得相應的解脫果位,展現佛法普濟眾生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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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聽法或受教後的圓滿結語。
頂戴象徵至高無上的敬意,將教法視若珍寶置於頭頂;奉行則強調聞法後須發起實踐,將佛法落實於身口意行中。
- 強志:堅定的意志與願力。
- 道果:修行佛法所證得的果位,如聲聞、緣覺或菩薩果位。
- 丈夫:指勇健有力、能承當大法之人,在經典語境中常用於指稱具備修行大志者。
- 道業:求取覺悟、通往涅槃的修行事業。
- 勤善法:精進修持合乎正理、能感得善果的教法。
- 末法:正法、像法之後,教法垂世而修證者稀的時期。
- 人天:五道或六道中的人道與天道,屬於三善道。
- 頂戴:將物置於頭頂,比喻極其恭敬崇奉。
以是緣 故,有強志者,乃至女人,讀誦經法,不惜 身肉,得諸道果,況於丈夫勤心道業,當不 成者乎?是因緣故,諸善男子!當勤善法,畏 於生死,便得結使微薄、離於生死,雖於 此末法之中不能得度,緣此功德,當於 人天受無窮福。彌勒世尊不久五十六億 七千萬歲來此成佛,當為汝等廣說妙 法,汝於其中隨願所求,成三乘道,悉得解 脫。頂戴奉行。
(二三)出家功德尸利苾提品第二十二
此為經首三分之「序分」,旨在證信。
由阿難尊者結集經典時,自述親從佛受,以確立教法之真實可信。
如是我聞:
此為經典通用的「五成就」序分。
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一時)、主體(佛)及地點(王舍城竹園)。
《賢愚經》多以此類敘事背景展開因緣與譬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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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賢愚經》中「捨離執著」與「成就他人修行」的殊勝果報,凡是能布施自身或眷屬使其歸向佛法,皆能獲得不可思議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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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世間財施雖能感召天人福報,但仍屬有漏之法;而出家修行能趨向解脫,其功德超越世間輪迴之福,故稱「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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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起下文之設問,用以徵詢、探究事理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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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凡夫或有漏心的布施雖能感召人天福報,但因其依於因緣造作,故其福德終有窮盡之時,與無漏智慧產生的無窮功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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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家修行的功德廣大。
在《賢愚經》語境中,出家不只是外在形式的改變,更是種下解脫與成佛的種子,其福德遠超世俗財富或生天的有漏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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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戒不僅能得人天福報,亦是成就神仙神通與往生高層天界(梵世)的基礎。
反映《賢愚經》中持戒所得勝報的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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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出家修行的功德極為廣大深遠,其影響力不僅能助人解脫,且其福德力隨行者歷經生死直至成佛涅槃始終相隨,不因時空而窮盡。
- 摩伽陀國:中印度古國,為佛陀長期遊化與說法的重要根據地。
- 王舍城:摩伽陀國的首都,佛法早期傳播的中心。
- 迦蘭陀竹園:即竹林精舍,由迦蘭陀長者提供土地、頻婆娑羅王興建,為佛教史上第一座僧院。
- 出家:辭親割愛,捨離世俗家累,修持解脫之道。
- 入道:進入佛法正道,開始修習止觀與戒定慧。
- 六天:欲界之六層天,為感念世間善行所生之處。
- 報:因果對應所產生的果報。
- 限極:指有邊際、有終點,非永恆不變。
- 福:指善業所感得的利益與果報。
- 無量無邊:形容數量極大無法計算(無量),且廣大無有窮盡(無邊)。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 梵世:指色界之初禪天,為清淨、寂靜之境界。
- 果報:過去行為(業)在現在或未來所感召的結果。
- 涅槃:指滅盡煩惱、超脫生死的圓滿寂靜境界。
一時佛在摩伽陀國王舍城迦蘭 陀竹園中。爾時世尊讚歎出家功德因緣其 福甚多,若放男女、若放奴婢、若聽人民、若 自己身出家入道者,功德無量。布施之報, 十世受福,六天人中往返十到,猶故不如 放人出家及自出家功德為勝。何以故?布施 之報,福有限極;出家之福,無量無邊。又持 戒果報,五通神仙,受天福報極至梵世;於 佛法中出家果報不可思議,乃至涅槃,福 故不盡。
本經強調「出家」具備趣向解脫的根本意義。
外在的布施造塔(有相功德)雖大,但出家能斷除煩惱、延續法身慧命(無相功德),其價值遠超世間福報。
。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發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所描述的果報或現象,並引發後續對於原因、業力或因緣的詳細解說。
。
此處以七寶塔喻指修行之功德或色身,說明世間有為之法若遇煩惱深重、不信因果之徒,仍難免遭受外在的毀損。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以此類譬喻強調持戒與福德之重要,以及惡行對佛法的損害。
。
本句強調出家修行的殊勝性與佛法的唯一性。
在《賢愚經》語境中,意指佛法具足最上功德,非外道所能及,是追求解脫者唯一的殊勝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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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眾生本在愚癡長夜中不見佛法真理,若得佛菩薩與善知識之引導教化,便能破除無明,當下開悟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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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百人因得救而不失明,對比福德之於眾生的救贖與守護力。
在《賢愚經》語境中,強調菩薩大悲心與福德能令眾生免於苦難災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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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出家功德之殊勝。
即便世間布施的福報極大,但出家能斷除煩惱、續佛慧命,其性質屬於超越世間的出離功德,故遠勝於一般財施獲取的福報。
。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設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內容的因緣或道理之解釋。
。
此處強調世俗財施與眼目之施的侷限性。
即便能治癒凡夫肉眼,其利益僅止於現世壽命,無法轉化為永恆的解脫慧命,藉此對比佛法布施的深遠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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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肉眼屬於色身法,受限於物質因緣,具有無常、遷變與終將敗壞的特性,與佛菩薩法身之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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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出家功德不僅限於個人解脫,更能輾轉導引他人開啟通往究竟真理的智慧(慧眼),此覺悟之性本自具足、長劫不壞,故功德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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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後文對因緣或理據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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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與善行的功德果報,能令眾生在輪迴中得生善道受樂,並以此福德為資糧,最終導向成佛的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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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句式,用以發起下文對因緣或道理的詳細解釋。
。
本段強調出家法具有「轉染成淨」的強大功能。
從個體層面能摧毀惡法與罪垢,從佛法延續層面能增益佛種與長養善法,最終達成出世間的無上福業。
經中以須彌、大海、虛空為喻,極言其功德之不可限量。
- 七寶:金、銀、琉璃、珊瑚、琥珀、硨磲、瑪瑙等七種珍寶。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欲界第二層天,位於須彌山頂。
- 七寶塔:以金、銀、琉璃等七種寶物裝飾的佛塔,象徵極其尊貴、具足功德之處。
- 愚人:指不明因果、執著貪嗔癡而造作惡業的人。
- 出家之法:指捨離世俗家累,依止佛陀教法修行的律儀與道法。
- 善法:指能感得清淨果報、趨向解脫的教法。
- 勝:殊勝、超越,指佛法在一切法中最為尊貴。
- 目:比喻眾生本具的智慧之眼(慧眼)。
- 一時:指因緣成熟時,在極短的時間內獲得感應或體悟。
- 挑眼:剜出眼睛。古代肉刑之一。
- 有力:指具有威德、資財或福德救贖的能力。
- 聽人出家:『聽』在此為允許、成就之意。指支持並成全他人發心出家修道的行為。
- 弘大:形容福德廣闊深遠,非世間度量衡所能計算。
- 二種人:指經文中提到的兩種盲人(如生盲與後盲)。
- 一世利:僅限於當前生命週期的利益,不涉及出世間的解脫或跨越生死的功德。
- 肉眼:五眼之一,指父母所生之肉身眼根。
- 敗壞:指物質或色法趨於毀滅、變壞的無常過程。
- 聽:聽許、准許。
- 展轉:輾轉,指依次傳遞、接連不斷。
- 慧眼:五眼之一,指能照見諸法真空道理的智慧。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福報:修善行所感得的利樂果報。
- 佛道: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即成佛。
假使有人起七寶塔,高至三十三 天,所得功德不如出家。何以故?七寶塔 者,貪惡愚人能壞破故;出家之法,無有毀 壞,欲求善法,除佛法已,更無勝故。如百 盲人,有一明醫能治其目,一時明見;又有 百人罪應挑眼,一人有力能救其罪,令 不失目。此二人福雖復無量,猶亦不如 聽人出家及自出家其福弘大。何以故?雖 能施於二種人目,此人唯各獲一世利。又肉 眼性,性有敗壞;聽人出家,若自出家,展轉 示導眾生永劫無上慧眼,慧眼之性,歷劫無 壞。何以故?福報人天之中,恣意受樂,無窮 無盡,畢成佛道。所以者何?由出家法,滅 魔眷屬,增益佛種,摧滅惡法,長養善法,滅 除罪垢,興無上福業,是故佛說出家功德 高於須彌、深於大海、廣於虛空。
此段強調障礙他人出家修道之惡報。
因出家能續佛慧命,若人因私心或惡意阻撓,乃斷人解脫之路,屬重罪。
其報應以『黑闇』為喻,象徵無明與墮入地獄後不見光明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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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海納百川為喻,說明造惡者所感召的業報,會如同水流歸海般,最終悉數匯聚於自身受報,強調業果不失、自作自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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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地獄業報之極端與漫長。
劫火能毀滅世界之中心須彌山,象徵業力之火摧毀力極大;「無有窮已」強調地獄眾生求死不得、受苦無間的本質。
。
此處以極苦之藥(迦留樓醯尼)比喻惡業,以極甘之味(石蜜)比喻善業,強調善惡報應各自對應、纖毫不差,即便兩者數量相等,其本質特性(苦與樂)依舊鮮明且不可相互抵銷。
- 留難:阻礙、刁難,使事不得成。
- 從志:達成、滿足原本的心願。
- 罪報:因造惡業而感召的果報。
- 【罪報】造作惡業所感召的苦報。【悉】全部、皆。【復如是】也是這樣。
- 迦留樓醯尼:梵語 Kāla-ruhani 之音譯,指一種極為苦澀的藥草。
- 石蜜:指由甘蔗汁煎煉而成的固體糖塊,於經中常比喻極致的甜美或善報。
若使有人 為出家者作諸留難,令不從志,其罪甚 重,如夜黑闇,無所覩見,是人罪報亦復如 是,入深地獄,黑闇無目;譬如大海,江河 百流悉投其中,此人罪報亦復如是,一切 諸惡皆集其身;如須彌山劫火所燒,無 有遺餘,此人亦爾,地獄火燒無有窮已;譬 如迦留樓醯尼藥極為毒苦,若等斤兩 比於石蜜,彼善惡報亦復如是。
本經強調出家乃解脫之本,能令佛法久住。
無論是成全他人僧寶之願,或是親自捨俗修行,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皆被視為超越世俗施捨的極致功德。
。
此句以水喻法,說明依止經典教法修持可淨化內心的「結使」(煩惱),從而斷絕輪迴之苦,趨向寂靜涅槃。
。
此句以譬喻說明修行者應以戒律為行持的根基。
雙足象徵進修的力量,大地象徵一切功德生長的依止。
強調依循律儀,方能於解脫道上安穩前進。
。
此句以譬喻說明法義智慧(阿毘曇)引領修行者辨別善惡,並依循八正道實踐,最終達成止息煩惱、究竟解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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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出家功德之廣大,遠勝於世間布施,因出家能斷除煩惱、續佛慧命,故其福德不可稱量。
- 修多羅:即契經(Sūtra),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典。
- 毘尼:梵語 Vinaya,意譯為律、調伏,指佛陀為弟子制定的生活規範。
- 淨戒:清淨無缺、不被煩惱汙染的戒法。
- 阿毘曇:即論藏,此處指能抉擇法相、啟發智慧的教法。
- 八正路: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趨向解脫的正確途徑。
- 義:義理、道理。
- 放人:許可、成就他人。
- 最勝:最為第一,無能過者。
聽人出家、 若自出家,功德最大。以出家人以修多羅 為水,洗結使之垢,能滅除生死之苦,為涅 槃之因;以毘尼為足,踐淨戒之地;阿毘 曇為目,視世善惡,恣意遊步八正之路, 至涅槃之妙城。以是義故,放人出家、若自 出家,若老若少,其福最勝。
此段描述《賢愚經》中阿那律品之緣起。
百歲長者尸利苾提因感悟出家功德廣大,雖已高齡仍生起希求出離、投佛修道之清淨心,體現佛法不分老少、著重發心之特質。
。
此處展現了修道者對於世俗恩愛與家產的捨離,是實踐出離心的具體行動。
。
此句描述世間老苦與無常。
因色身衰敗、神識昏昧,導致其社會地位與家庭權威喪失,體現眾生隨緣轉變的現實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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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世俗中無用之人若能投身佛法、追求解脫,在佛門中仍具大價值的轉機,也體現周遭眾人對其捨俗修道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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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成熟,應當把握當下的時節因緣以成辦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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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尸利苾提受化導後,生起堅定道心,立即付諸行動,尋求佛陀指引。
竹林指竹林精舍,是佛陀在王舍城的重要化處。
- 妻子(妻子與子女)、奴婢(家僕)、大小(家族中的長輩與晚輩)、出家(捨離世俗家眷與欲望,修習解脫之道)
- 老耄:年老且神智、視聽衰退。
- 厭㤥:厭惡並感到煩恨、不耐。
- 無從用:此為文中人物名或代稱,指原本在世俗眼中無所作為、無法受用之人。
- 尸利苾提:人名,意譯為「福增」,《賢愚經》中記載的一位長者。
- 出家法:指捨離世俗家業,修習沙門淨行的戒律與教法。
爾時世尊在王 舍城迦蘭陀竹園,時王舍城有一長者,名尸 利苾提,其年百歲,聞出家功德如是 無量,便自思惟:「我今何不於佛法中出家 修道?」即辭妻子、奴婢、大小,「我欲出家。」其人 老耄,家中大小莫不厭㤥,輕賤其言;無從 用者聞欲出家,咸各喜言:「汝早應去,何以 遲晚?今正是時。」尸利苾提即出其家,往趣 竹林,欲見世尊,求出家法。
此句呈現求法者對佛陀尊崇的稱號,展現佛陀慈悲度化天人眾生的功德及尋法者的渴仰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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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向詢問者說明佛陀的動態。
佛陀不常駐一處,而是隨緣巡迴各地(餘行)教化眾生,體現佛陀廣利有情的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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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尸利苾提(吉祥增)向阿難請法,詢問繼佛陀之後,在僧團中智慧最為卓越的弟子。
這反映了佛典中常見的對等問答結構,用以引出舍利弗等大弟子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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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向他方(通常為國王或信眾)引介佛陀座下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展現僧團中禮敬賢聖與指認尊者的情境。
- 竹林:指迦蘭陀竹園,為佛陀在王舍城的重要化道場所。
- 大仙:佛陀的尊稱,指其於覺悟之道中具備最殊勝的威德與智慧。
- 如來世尊:佛的尊稱。如來指乘如實之道而來;世尊指為世間所尊敬。
- 餘行:前往他處。在此指佛陀離開當前所在地,到其他地方巡行。
- 教化利益:教導轉化眾生,使其獲得解脫與善法的利益。
- 大師:對佛陀的尊稱,天人師之意。
- 上足:指弟子中之佼佼者,地位或資質最優秀的門徒。
到竹林已, 問諸比丘:「佛.世尊.大仙.大悲廣利天人者,今 何所在?」比丘答言:「如來世尊餘行教化利 益,不在。」尸利苾提又問:「次佛大師智慧上 足,更復是誰?」比丘指示彼尊者舍利弗是。
「你走吧!你年紀太大,不能出家。」
此處描述信徒或求法者見到大智慧舍利弗時,放下身外物(杖)以至誠心行禮,展現對三寶與僧伽尊重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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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求者向長輩或尊者表達捨離世俗家緣、依止佛法修行的意願,請求獲得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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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舍利弗尊者依據當時僧團評估沙彌或比丘的標準(學問、坐禪、營事),判定該名老者不具備出家修行的基本能力,展現出早期僧團對修行資質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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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賢愚經》的敘事背景中,此處反映了佛門對出家眾體力的考量。
因年邁者往往難以負荷精進修行、乞食生活或僧團規範,故有此拒絕之語。
- 三事:指僧伽生活中三種正當的業行,即讀誦研習、坐禪修定與佐助眾事(營福)。
- 學問:在經典語境中特指讀誦、受持與研讀佛陀的教法。
- 佐助眾事:指為僧團大眾服務、處理寺院日常勞務或行政事務,藉此累積福德。
- 不得:不被允許或無法達成,此處指不符合僧團錄取的規定。
即柱杖至舍利弗所,捨杖作禮,白言:「尊者! 聽我出家。」時舍利弗視是人已,念此人老, 三事皆缺——不能學問、坐禪、佐助眾事,告言: 「汝去!汝老年過,不得出家。」
此段描述尋法者依序向佛陀的大弟子們求教的過程。
大阿羅漢們的反問,旨在確認求法者的求學經歷與誠心,也反映出聖眾間在法義傳授上的嚴謹與相互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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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在佛陀不在現場時,依止佛陀上首弟子舍利弗的過程,呈現了佛世時僧團依長老順序請法的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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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常見的敘事轉折,透過追問來引出後續的教化內容或因緣果報的關鍵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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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老者欲隨舍利弗出家卻遭拒絕的情境。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僧團對於出家年齡與生活自理能力有一定考量,此段引出後續佛陀慈悲度化、證明宿世善根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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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中尊重上座及智慧者裁決的共識。
由於舍利弗在智慧與戒律判定上具有高度權威,其他僧眾遵循其判斷,維持僧團法制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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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用以說明業力深重或根器受限者,若連大善知識(如佛陀、大醫王)都認為無法化導、捨而不教,則其餘凡夫導師更無力救拔,預示其法身慧命之枯竭或流轉生死之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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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僧隨順具德長老(舍利弗)的判斷,展現僧團以智慧為核心的共識與律儀。
- 摩訶迦葉(大迦葉,頭陀第一)、優波離(持律第一)、阿㝹樓陀(即阿那律,天眼第一)、大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聖者)。
- 彼:第三人稱代詞,指稱故事中特定的對象。
- 何所說:詢問言論或教導的具體內容。
- 年過:指年齡超過了律制中適合出家或能自理僧團生活的標準。
- 良醫:指具備高明醫術與德行之醫者,佛經中常比喻為佛或大菩薩。
- 瞻病:察看、診治病人。
- 拱手:兩手合抱,在此形容無能為力、束手無策的樣子。
- 死相:死亡的徵兆或預兆。
次向摩訶迦 葉、優波離、阿㝹樓陀等,次第五百大阿羅漢, 彼皆問言:「汝先向餘人未?」答言:「我先以向 世尊,世尊不在,次向尊者舍利弗。」又問:「彼 何所說?」答言:「彼告我言:『汝老年過,不得 出家。』」諸比丘言:「彼舍利弗智慧第一尚不 聽汝,我等亦復不聽汝也。譬如良醫善知 瞻病,捨不療治,餘諸小醫亦悉拱手,當知 是人必有死相。」以舍利弗大智不聽,其餘 比丘亦爾不聽。
此段描述尸利苾提(吉祥增)因年老遭比丘們依常規拒絕出家後的求法熱誠與受挫反應。
在《賢愚經》語境中,此情節旨在鋪陳隨後佛陀慈悲攝受,並引出其往昔因緣。
門閫象徵世俗與出世間的界線,其悲泣展現了強烈的出離心與業力障礙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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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賢愚經》中佛法平等、慈悲普度的精神,強調出家修行不分種姓階級(如優波離、泥提),亦不論過去罪業深重(如鴦掘摩羅、陀塞羈),只要誠心懺悔轉向,皆具備解脫之契機。
- 竹園:指竹林精舍(Veṇuvana),佛陀在王舍城的重要說法據點。
- 門閫:門檻。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原為理髮匠,出身首陀羅種姓。
- 泥提:佛陀弟子,原為舍衛城中清除糞便的賤民。
- 鴦掘摩羅:指指鬘,曾受邪師誤導殺害多人,後受佛化度證果。
- 陀塞羈:經中所載之大賊、惡人,後亦歸投佛法。
尸利苾提求諸比丘不得 出家,還出竹園,住門閫上悲泣懊惱,舉聲 大哭:「我從生來無有大過,何故特不聽 我出家?如優波離剃髮賤人、泥提下穢 除糞之人、鴦掘摩羅殺無量人,及陀塞羈 大賊惡人,如是等人尚得出家,我有何罪, 不得出家?」
此段描述佛陀感應眾生心念而顯現神通力,以「踊出」展現神速,以「相好」與「光明」表徵佛陀圓滿的德行。
引用帝釋天七寶高車為喻,旨在讓讀者透過世間尊貴之物,領會佛陀顯現時的威德與莊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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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佛陀見福增(即離越,因往昔因緣現受苦果)悲泣而生慈悲,明知故問以啟後續說法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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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對佛陀的渴仰與對出家修行的深切嚮往。
長者以「如子見父」形容佛陀的親切與威德。
文中反映出佛法平等攝受一切眾生的精神,即便是作惡或階級低下者皆有轉向清淨的機會,這也凸顯了長者因被拒絕而產生的強烈悔慙與求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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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那邠邸長者之弟,因年老被家人嫌棄,求出家又遭拒絕,陷入世俗與求法皆無去處的絕境,展現其至心懺悔與求道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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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主角表達其堅定不移的決心,願為求法或救拔眾生而布施身命,展現菩薩行的身布施精神。
- 踊出:形容佛陀以神通力突然由地湧出或現身。
- 相好莊嚴: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外貌圓滿尊貴。
- 忉利天王帝釋:欲界第二層天(三十三天)之主,名為釋提桓因。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福增:即離越(Revata),《賢愚經》此品記述其宿世因緣。
- 梵音:佛之清淨音聲,具備正直、和雅、清澈等特性。
- 五體投地:兩肘、兩膝及頭頂著地,佛教中最尊崇的禮拜方式。
- 佛法:佛所覺悟並教導的解脫之道與教理規範。
作是語時,世尊即於其前踊 出,放大光明,相好莊嚴,譬如忉利天王帝 釋七寶高車。佛問福增:「汝何故哭?」爾時長 者聞佛梵音,心懷喜踊,如子見父,五體 投地,為佛作禮,泣白佛言:「一切眾生—— 殺人作賊、妄語誹謗、下賤等人皆得出家, 我獨何罪,特不聽我佛法出家?我家大小 以我老耄不復用我,今於佛法不得出 家,今設還家,必不前我,當何所趣?我今 定當於此捨命。」
此處佛陀以虛空作定說為喻,強調觀察眾生善根之難。
即便表面看似無緣,但佛眼能見極微細之善根種子,非一般聲聞弟子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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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賢愚經》中阿難或相關人物對佛陀教化對象身分與果報的疑詰或確認,強調因緣業力下,特定眾生是否具備接受供養或法化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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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法會中長者向佛請法的緣起,體現佛教中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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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出家條件的嚴謹性,即便如舍利弗般智慧深廣、被譽為「法王之子」與「世間導師」的聖者,若因緣或特定戒法律制不符,亦不能隨意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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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如父之慈,面對因貧窮或困境而苦惱的眾生(福增),以大悲心給予情緒上的撫慰與心理上的建設,是佛陀隨機教化、先拔其苦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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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長者慈悲攝受眾生,允准其捨離世俗家業,入僧團修行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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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成道所經歷的資糧位與加行位極其漫長,遠非聲聞聖者如舍利弗所能比擬。
在《賢愚經》語境下,這體現了菩薩成佛需歷經三祇修慧、百劫修相好福報的殊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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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大乘布施與聲聞乘之差異。
佛陀於往昔因地修行時,能施捨身分內財,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大悲願力與難行能行之成就,而非一般聲聞弟子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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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舍利弗與佛陀於因地行菩薩道時的差別。
文中提及的投身餓虎、入火坑、身琢千釘、剜肉燃燈,皆為《賢愚經》中記載佛陀往昔為求法或救生而行的難行苦行,藉此彰顯佛陀資糧功德之深廣非二乘聲聞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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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外財布施與內法功德之差異。
經文中強調佛陀之因行,非僅限於物質上的捨離,而是更深層的法義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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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舍利弗過去生中歷經三阿僧祇劫的漫長修行,透過廣大供養與嚴謹持戒,方能具足戒波羅蜜,彰顯阿羅漢果位背後深厚的功德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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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佛陀針對舍利弗拒絕老人出家一事進行誡勉。
強調唯有佛陀才是真正於一切法得自在者,能悉知眾生過去世之善根,非聲聞弟子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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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賢愚經》中,藉由敘述因緣果報的必然性,反問聽眾以強化「善惡業報,如影隨形」的法義,強調眾生所受之果與其過往所造之因是相稱且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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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修持六度萬行,以忍辱與智慧降魔成道的威德。
強調佛陀在覺悟道路上的無上尊勝與自力成就,體現佛陀為法中之王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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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接引弟子之語,展現隨緣度化的慈悲。
在《賢愚經》語境下,通常指佛陀觀察眾生宿世福德因緣成熟,親自許可其加入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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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以慈悲「慰喻」化解眾生熱惱。
在《賢愚經》語境中,展現佛陀隨機教化之善巧,使處於極度痛苦中的福增能轉化心境,生起對佛法的信受心。
- 定說:決定性的評斷或斷言。
- 不應:不應受、不合宜。在律部或本緣經中,常用於檢視某人是否符合受戒、受供或證果的法制條件。
- 長者:指年高德劭、具備財富與地位且信奉佛法的優婆塞。
- 法轉輪王:指佛陀,以轉動法輪教化眾生,如世間轉輪聖王統治四方。
- 第一智子:指舍利弗,在佛弟子中智慧第一,如王之長子繼承法統。
- 世間導師:指引世間眾生解脫苦難、導向正道的覺者。
- 不聽:在此指不許可、不聽許。
- 慰喻:安慰與開導。
- 三阿僧祇劫:指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歷的三個極長的時間階段(無數劫)。
- 精懃:精進勤苦,不懈怠。
- 百劫修福:指菩薩於三祇圓滿後,於最後一百大劫中專修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福德因緣。
- 難行:指極難做到的苦行。內財布施:指以自身肢體、器官作為施捨,為菩薩道高深成就之表現。
- 身琢千釘:指佛陀往昔為求法而不惜於身上釘入千枚鐵釘的苦行故事。
- 剜身千燈:指在肉身上挖洞盛油,燃燈供佛,象徵菩薩為法忘軀的布施精神。
- 於法自在:對佛法真理通達無礙,無所障礙,通常指佛的境界。
- 制言:裁定、決斷言論。
- 法自在:指佛對一切法通達無礙,能自由運用而無障礙。
- 六度寶車:以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為載運眾生度脫生死之大乘工具。
- 金剛座:指菩提樹下成道之處,因其能破一切障礙且堅固不可壞。
- 降魔:指佛成道前制伏魔王波旬及其部眾的干擾。
爾時佛告尸利苾提:「誰能 舉手於虛空中而作定說:『是應出家;此人 不應』?」是長者白佛言:「世尊!法轉輪王第 一智子.次佛第二世間導師.舍利弗者,此 不聽我佛法出家。」爾時世尊以大慈悲慰 喻福增,譬如慈父慰喻孝子,而告之言:「汝 莫憂惱!我今當令汝得出家。非舍利弗 三阿僧祇劫精懃苦行,百劫修福;非舍利弗 世世難行,破頭、挑眼,髓腦、血肉、皮骨、手足、 耳鼻布施;非舍利弗投身餓虎,入於火坑, 身琢千釘,剜身千燈;非舍利弗國城、妻子、 奴婢、象馬、七寶施與;非舍利弗初阿僧祇 劫供養八萬八千諸佛,中阿僧祇劫供養 九萬九千諸佛,後阿僧祇劫供養十萬諸佛 世尊,出家持戒,具足尸波羅蜜;非舍利弗 於法自在,何得制言:『此應出家;此人不應』? 唯我一人於法自在,唯我獨乘六度寶車, 被忍辱鎧,於菩提樹下坐金剛座,降魔王 怨,獨得佛道,無與我等。汝來隨我,我當 與汝出家。」如是世尊種種慰喻,福增憂惱 即除,心大歡喜,便隨佛後入佛精舍。
此為佛陀指示神通第一的弟子目犍連,准許並接納申請者進入僧團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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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現象或果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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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賢愚經》強調的因緣度化觀。
度生需具備因緣,若眾生與佛往昔有緣,則唯佛能度,緣分不足或緣在他處者,即使是大神通者也難以強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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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重視「因緣」,佛力雖大亦不度無緣之人。
若眾生解脫的機緣繫於他人(如某弟子或菩薩),佛亦尊重此因緣律而不越次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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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度化眾生需具備相應的「因緣」。
文中列舉佛陀座下重要的聲聞弟子,說明若因緣僅限於一人,則其餘大眾將失去受教證果的機會,藉此突顯因緣遍在與佛度眾生的針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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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度化眾生須具備「因緣」。
《賢愚經》中常表現佛菩薩依據眾生過去世所種下的善根(有緣)而行拔濟,若因緣未熟(餘人),則非當下度化之對象。
- 大目揵連(Mahāmaugalyāyana):佛陀兩大肋侍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出家(Pravrajyā):遠離世俗生活,進入佛教僧團修行的行為。
- 隨緣:順應往昔所造的因緣與時機。
- 得度:脫離生死苦海,獲得救拔或證果。
- 有緣:指眾生與特定覺者或善知識之間具備受教感應的因果契機。
- 不能度:並非佛力不足,而是指因緣未具足時,無法強行成就度化之功。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天眼第一」。
- 度:指度化、救拔,使其脫離生死苦海。
告大 目揵連:「令與出家。何以故?眾生隨緣得度, 或有於佛有緣,餘人則不能度;於餘人 有緣,佛則不能度;於舍利弗有緣,目連、 迦葉、阿那律、金毘羅等一切弟子則所不 度。如是展轉,隨其有緣,餘人不度。」
本段描述目犍連尊者面對高齡者出家時的內心掙扎與對佛陀權威的絕對服從。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強調了出家修行的三項核心任務:誦經(慧學)、坐禪(定學)與佐助眾事(福德資糧),反映了早期僧團對出家眾基本職責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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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長老應弟子之求,即刻准許其加入僧團並完成正式的受戒儀式,使其獲得正式的比丘身分。
- 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應受持的圓滿大戒,代表正式取得僧伽成員身分。
爾時 目連亦思:「此人年高老耄,誦經、坐禪、佐助 眾事,三事悉缺,然佛法王勅使出家,理 不有違。」即與出家受具足戒。
以「魚吞鉤」譬喻聞法入心。
即便尚未即刻證果,但佛法種子已植入心田(吞鉤),種子成熟時(必出),定能擺脫生死之池,出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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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深厚的宿世根基與當下的精進。
透過對「三藏」(修多羅、毘尼、阿毘曇)的全面聞思修,達成對佛法體系的廣大認知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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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老年比丘因體力衰退,在僧團儀軌中難以周全履行對長輩的禮數。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生理局限與僧團敬老尊賢規矩之間的現實矛盾,通常用於鋪陳後續佛陀慈悲開許或相關因緣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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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因資歷與年歲產生的衝突。
年少上座比丘依仗出家先後的位次,輕慢晚年才出家的老比丘,反映出修行者若生起名位、世智辯聰的傲慢,便會失去慈悲心與恭敬心,這在《賢愚經》中常作為因果教誡的開端。
- 法鉤:將佛法比喻為鉤,能鉤召眾生出離生死苦海。
- 精勤:精進勤苦,心無懈怠地致力於善法修行。
- 上座:指戒臘高、德行尊或職位高的比丘。
- 禮問:指禮拜與問訊,是僧團中表達尊敬的日常儀節。
- 敬承:恭敬並承事、奉事。
- 剋切:刻薄、嚴厲地責難。
此人前世 已種得度因緣,以吞法鉤,如魚吞鉤,必 出不疑;已曾修集諸善功德,晝夜精勤,修 習讀誦修多羅、毘尼、阿毘曇,廣通經藏。以 年老故,不能隨時恭敬、迎送、禮問上座。諸 年少比丘以先出家為上座故,常苦言剋 切:「此老耄比丘自恃年高,誦經學問,憍慢 自大,不相敬承。」
此段描述老比丘因年高出家,體力或學識不及年輕僧眾而受排擠。
在《賢愚經》的因緣架構中,這反映了眾生即便出家,若未斷除習氣,仍會受世俗煩惱與過去業力牽引。
老比丘的感慨點出了「出家求息」與「現前苦境」的矛盾,進而引發後續佛陀說明其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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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極度逆境或業力顯現時,心識被憂苦所縛,產生強烈的捨生避苦傾向,反映出未斷煩惱前的凡夫心理狀態。
- 刺惱:指如刺在身,令人煩亂不安。形容受到親屬或環境的逼迫干擾。
- 激切:言語或態度激進苛刻。此指年少比丘對老比丘的輕慢與嚴厲催促。
- 何罪乃爾:感嘆自己遭遇如此痛苦,必有其業因罪報。
- 苦惱:身心受逼迫而產生的憂苦與惱亂。
- 寧死:與其苟活受苦,寧願選擇死亡。
時老比丘便自思惟:「我在 家時,為家大小之所刺惱,今來出家,望得 休息,而復為此諸年少輩之所激切,何罪 乃爾?」益增苦惱,又作是念:「我今寧死。」
此句描繪故事發生的地理環境,為後文眾人遭遇阻礙或佛法神通的顯現作鋪陳。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險惡的自然環境常是用來彰顯菩薩願力或佛陀威德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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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沙門因遭逼迫,為保全清淨戒體與對三寶的信仰,寧願投水捨命也不願毀犯戒律。
掛起袈裟對之長跪,展現其對法衣(三寶象徵)的極度尊崇,即便在死前仍堅持不捨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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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賢愚經》中典型的布施獲福與發願迴向。
修行者不求世俗享受,而是將善業果報導向有利於修行的環境(生富樂家、眷屬調順),最終目的在於出家並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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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菩薩捨身求法的堅定決心。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面對甚深佛法,行者往往展現不惜軀命、至誠感通的勇猛精神,以此因緣感得天神守護或佛陀現身。
- 駃:形容水流速度極快、湍急。
- 袈裟:佛教僧侶的法衣,代表出家身分與清淨戒德。
- 長跪:兩膝著地,挺直腰身,為表達極度誠懇與敬意的禮拜方式。
- 精進:於修道上勤勉不懈。
- 誓已:發願、立誓完畢。
- 深駛:水深且流速極快。
- 迴波覆涌:形容河水旋轉激盪,波浪起伏翻湧。
時 彼林邊有大河水,既深且駃。尋往堓邊, 脫身袈裟置樹枝上,長跪向衣,啼泣墮 淚,自立誓言:「我今不捨佛、法、眾僧,唯欲 捨命、我此身上衣。布施、持戒、精進、誦經,設 有報者,願我捨身生富樂家,眷屬調順,於 我善法不作留難,常遇三寶,出家修道, 遭值善師,示悟涅槃。」誓已,於河深駛、迴波 覆涌之處,欲投其中。
此處展現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尊者運用天眼通觀察他人的行蹤與狀況,體現師徒間的護念與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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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因自責或慚愧而採取極端的捨身行為。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這類行為往往是後續佛陀教化或展示因果報應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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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阿羅漢具備六神通之「神足通」,能於危急時感應並救護眾生;「法子」為長輩對晚輩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意指從佛法教化中生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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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見其子(或相關人物)行事時的詢問,在《賢愚經》因緣故事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行為動機或業力果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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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尸利苾提在面對僧眾詰問或特定情境時,內心生起慚愧心並陷入沉思,尋求合適的應對方式。
這反映了修持者在法義辨析或德行檢視時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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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佛法修行與因果業力下,弟子對待師長應秉持誠實,不可存有欺瞞之心,以免造作妄語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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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賢愚經》中尊師重道的因果報應。
舌根為說話之器官,以欺誑業損害師長,將直接導致報應於口語器官的殘缺,體現了業力中『如是因,如是果』的直接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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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親教師(和上)具備神通力(玄鑒),能明察弟子之心念與言行,以此警惕修行者應誠實不欺,不可造作妄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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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德行與智慧並重。
智慧明達指能辨別是非善惡,性實質直則指內心無虛偽諂曲,具備此二種功德者,必然感得諸天護持與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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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智慧的殊勝性。
即便行者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如諂、誑等心所),只要具備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的正知見,其法依然尊貴,求法者應重法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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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質直」在修學中的基礎作用。
即便智慧不足,若心性正直不諂曲,雖無力兼利他人,仍能保證自身的修行不致偏離,達成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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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妄語」與「諂曲」之惡報。
心不正直則智慧受損(愚癡),且因德行虧損導致身分卑微、失去他人信任(不信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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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剛強難化之眾生,因業障深重或習氣使然,對於真實之語(實語)產生違逆之心,不僅不聽從,反而生起不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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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秉持誠實,敬重師長為佛法傳承之本,不可行欺誑之事,以免違背律儀與求法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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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智者教誡修行者,在陳述見聞或法義時,應遠離虛妄、不增不減,以質直之心符合當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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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人在修行過程中因心生憂悔或煩惱未斷,產生退轉心與求死的極端念頭。
在《賢愚經》語境中,常藉此引出佛陀或長者如何導正偏見、令其證果的教化。
- 放身:捨棄生命,在此指投水自盡的動作。
- 神通力:指依禪定修持而發起的超自然力量,如神足通等。
- 法子:佛弟子之意。在《賢愚經》語境中,多指承襲佛法智慧、依教奉行的修行者。
- 堓:同「岸」。
- 何所作:做什麼事;所行為何。
- 慚愧:於罪過自恥為慚,發露向人為愧。在《賢愚經》語境下,多指正向的省察心。
- 設:假使、若是。
- 誑:欺瞞、迷惑。
- 舌根:五根之一,此處指感官器官,亦指說話的能力。
- 和上:即和尚,指親教師,此經語境中指受戒與依止的老師。
- 玄鑒:深遠、靈妙的洞察力,此指神通的明察功能。
- 妄語:不實之言,佛教五戒之一。
- 智慧明達:通達法理與事理。質直:質樸正直,無有諂曲、虛偽之心。
- 諂誑:內心虛偽且欺瞞不實。人師:引導他人修學的老師。供養:以資具或誠心供給尊重。
- 質直(質樸正直、心不諂曲)、兼物(兼濟眾生、利他)、自濟(自我救度、自利)
- 假令:假設、縱使。
- 實說:如實之言,指真實不虛的說法。
- 信用:相信並採納。
- 如實:符合事實真相、契合真理實相。
- 厭家:厭離世俗家庭生活。
- 休息:指尋求煩惱的止息或身心的安穩。
爾時目連以天眼 觀:「我老弟子為作何事?」尋見弟子放身 投水。未至水頃,以神通力接置堓上,問 言:「法子!汝何所作?」尸利苾提甚大慚愧,即 自思惟:「當以何答?我今不應妄語誑師。 設誑師者,世世獲罪,當無舌根;又我和 上神通玄鑒,我縱妄語,亦自知之。世若有 人智慧明達、性實質直,諸天應敬;若有智 慧而懷諂誑,可為人師,人應恭敬供養; 若無智慧而有質直,雖不兼物,行足自 濟;若人愚癡,心懷誑諂,一切眾中惡賤下 劣,設有所說,人悉知之,皆言:『此人諂欺無 實。』假令實說,捨不信用。是故我若欺誑和 上,此非我宜。當如實說!」即白師言:「我厭 家出家,欲求休息,今復不樂,故欲捨命。」
此處展現大目乾連尊者善用「畏苦」作為度化契機。
因其弟子奢摩與難陀心性散亂,若不體悟生死無常之險,則難以生起堅固的出離心與精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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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引導盲兒脫離險境或引向光明之喻,強調信受教法需「至心」且「持守不捨」,方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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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風性輕舉」比喻修行者依教奉行後,心念或色身因法力、定力而產生的輕靈狀態,迅速契合聖道或神力,脫離沉重的垢染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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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神通之一的「神足通」(又稱神境通)。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展現神通力通常是為了彰顯佛菩薩或阿羅漢的威德,以化導眾生。
其特點在於身體能不受物質阻礙,於虛空中自在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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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猛鷹飛騰譬喻目犍連尊者神足通之迅捷與自在,展現其身口意三業中身業神通的廣大威力,能在極短時間內跨越遙遠空間。
- 生死恐畏:指六道輪迴中不斷受生、受死的流轉之苦,令人心生怖畏。
- 出家利:指捨離世俗家業、修習佛法所能獲得的解脫果位與功德利益。
- 至心:誠心唯一,心不散亂。
- 放捨:捨棄、鬆開。
- 風性:四大中風大之特性,以「動」與「輕」為其特質。
- 虛空:無礙之處,此處指廣大無垠的天空。
- 神足:指神足通,能隨心所欲現種種奇特身相、自在往來之能力。
- 遊空:於虛空中飛行遊走。
- 屈申臂頃:譬喻時間極短促,僅如屈伸手臂的一瞬間。
目連聞已,即作是念:「此人設當不以生死 恐畏之事而怖之者,於出家利空無所獲。」 即告之言:「汝今至心捉我衣角,莫中放捨。」 即奉師教,譬如風性輕舉所吹塵草,上衝 虛空;神足遊空,若捉一毛,隨意所至。爾時 目連猶如猛鷹銜於小鳥飛騰虛空,目連 神足亦復如是,身昇虛空,屈申臂頃,至 大海邊。
此處經文透過對新死女子美好色身的描繪,對比後續的腐敗與不淨,用以呈現無常與不淨觀的教法。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美色之虛幻引發對解脫道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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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連尊者見到餓鬼受苦的異象。
這類蟲在五官中穿梭流轉的慘狀,象徵眾生因過去世造作惡業,感召色身受此奇異且不得安寧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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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目犍連尊者以神通或定力觀察因緣後,不作停留,體現出隨緣教化、心無掛礙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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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尸利苾提(吉祥增)向其親教導師(舍利弗)正式陳述的前導語。
在《賢愚經》語境中,展現了弟子對師長求法時的恭敬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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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見到特殊相貌(如極度醜陋或具備業報特徵)時的詢問。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用以引出因果報應的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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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目犍連尊者觀察因緣成熟,勸導或許可當事人發言宣法之語,體現了說法需待時節因緣的特點。
- 殊妙:極為稀有、絕妙。
- 還:表示動作的往復或旋轉,在此指蟲子鑽出後隨即又鑽入。
- 觀:指以智慧或定力審察事理,此處特指尊者觀察眾生受報的因緣。
海邊有一新死女人,面貌端正,身容 殊妙,相好具足。見有一蟲,從其口出,還 從鼻入,復從眼出,從耳而入。目連立觀,觀 已捨去。尸利苾提白言:「和上!此何女人狀 相如是?」目連告言:「時到當說。」
此段描述目連尊者於冥界(或餓鬼道)見聞之景象,呈現眾生隨業受報、自作自受的具體情境,強調因果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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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薩埵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為求法而捨身受苦的超常神變。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為聞法而不惜軀命、具足大精進與神通力的功德,並透過死而復生的過程顯現其願力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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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極端業報或特定因緣下,眾生受苦而做出自食其肉的慘狀,常用於警示因果報應之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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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福增見到特殊或怖畏景象時的身心反應。
在《賢愚經》語境中,『心驚毛竪』常用於表達見到聖蹟、神變或無常果報時極度的震撼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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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國王見地獄受苦眾生之慘狀後,向天神或智者發出的詢問,用以揭示因果報應的具體業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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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尊者觀察時機因緣,待受眾根機成熟或因緣具足時,方宣說佛法因緣,符合《賢愚經》中強調因果時機與報應不失的特質。
- 銅鑊:古代大鍋,佛經中常用於形容地獄或業報中的烹煮刑具。
- 搘:支撐、架起。
- 然火:點火、燃火。
- 鑊:古代的一種大烹飪器,類似現在的大鍋,常用於酷刑或捨身供養的描述。
- 成人:此指恢復成原本完整的人體,體現法力或願力的加持。
- 心驚毛竪:形容極度驚恐或震撼,汗毛豎立,為經典中描述心理衝擊的常見語彙。
- 自食肉:指因過去生中殺生或惡口等業,感召在地獄中啃食自己身體的果報。
- 時到:指時機或因緣成熟。
小復前行,見 一女人自負銅鑊,搘鑊著水,然火吹之; 既沸,脫衣自入鑊中,髮爪先脫,肉熟離 骨,沸吹——骨出在外,風吹——尋還成人;自取其 肉而食噉之。福增見已,心驚毛竪,白言:「和 上!自食肉者,為是何人?」目連告曰:「時到當 說。」
「和尚!這麼大的惡聲,是誰發出的?」目連回答說:「時候到了再說。」
此段描述目連尊者於恒河邊見到餓鬼受苦的慘狀。
眾生因過去世造作惡業(如毀謗、慳貪或不淨行),感得此等恐怖色身,受諸蟲食體之苦,旨在警示因果報應絲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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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對戒師或親教師的恭敬請示。
「白」為下對上、位低對位高的陳述方式;「和上」(和尚)在《賢愚經》語境中特指給予戒法或負責教導的親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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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背景,表達對突如其來、令人驚怖之聲響的追問,反映出未明因果前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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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目犍連尊者運用神通力與威德,引導因緣成熟的眾生發露懺悔或開示真理,體現佛門教化中重視「契理契機」的時節因緣。
- 圍唼:環繞著叮咬或啃食。
- 支節:指身體的骨節、肢體關節。
- 針頭許:形容極其微小的空間,如針尖般大小。
- 惡聲:指粗暴、令人不悅或驚怖的巨大聲響。
次小前行,見一大身多有諸蟲圍唼 其身乃至支節,無有空處如針頭許,時有 大聲叫喚啼哭,震動遠近,如地獄聲。白言: 「和上!此大惡聲,為是何人?」目連告言:「時到 當說。」
此處描繪地獄或惡道中受苦的慘狀。
眾生因過去生造作惡業(如殺生、嗔恨等),感召惡鬼神以火器傷身的果報,體現了因果報應不爽的佛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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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弟子向其親教師(和尚)稟白之敬稱與對話開端。
在《賢愚經》語境中,展現了僧團中弟子對師長受教、白事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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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眾生在因緣果報中遭受業力逼迫的情狀。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強調罪業受報時的無可感代與無處躲避,展現了業力不失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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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團或師徒間的對話場景,師長觀察時機或因緣尚未具足,故開口止住對方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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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說法須觀察因緣時節。
在《賢愚經》因緣敘事中,佛陀或說法者常待聽眾根機成熟或特定因緣具足後,方才開示法要。
- 苦毒:指極為劇烈的痛苦,如同中毒般難以忍受。
- 無所:沒有地方、無處。在此指沒有可以逃避或隱藏之處。
次復見有一大男子,周匝多有獸頭 人身諸惡鬼神手執弓弩、三叉毒箭,鏃皆 火燃,競共射之,身皆燋燃。白言:「和上!此是 何人,受茲苦毒,逃走無所?」師言:「且住!時到 當說。」
此為《賢愚經》中描述地獄或業報受苦的情境,展現「求死不得、循環受苦」的特徵。
罪人受業力驅使自投刀山,受創後因業力隨即復原,並自行重設刑具,象徵罪業未盡,痛苦循環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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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往復勞動的過程,強調行為的持續性與精進(或因緣業力的驅使),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展現人物完成某項艱難任務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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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弟子見地獄或惡道苦相後,向導師發問以啟請因緣果報教法的典型對話。
體現了經中透過見苦、問因、示果的結構來闡述業力不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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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止息弟子言論或行動的誡語。
在《賢愚經》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欲揭示甚深因緣或制止不當請求之時,體現隨機教化的權宜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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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說法教化注重「時節因緣」,須待眾生根機成熟、心意清淨且渴仰法要之時,方行開示,以達最佳教化效果。
- 復還:再次返回。
- 不息:不停止、不休息。
- 告言:上對下、佛對弟子的宣說。
- 且止:暫停、止息。為制止對方的行為或言論。
- 時至:指眾生聞法的因緣與根機已經成熟。
次前經久,見一大山,下安刀劍,見 有一人從上投下,刀戟劍矟壞刺其身, 即自收拔,還竪本處;復還上山,如前不息。 見已白師:「此復何人而受斯苦?」告言:「且止! 時至當說。」
此處描繪大海中巨大的眾生骨骸,以極端的尺度展現輪迴中色身之巨大與無常,屬於《賢愚經》中藉由奇特見聞引出因緣說法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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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目犍連尊者展現神通與威儀,在巨大的遺骸上進行禪修散步(經行),作為後續開示或因緣觀察的背景。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yojana),指王軍一日行軍的距離,此處用以形容骨山極其巨大。
- 鄣蔽:遮擋、遮蔽。
- 經行:在一定場地內來回行走,用以調適身心、防止睡眠或輔助禪修的方法。
次前見有一大骨山,高七百由 旬,能鄣蔽日,使海蔭黑。爾時目連於此 骨山一大肋上來往經行。
「我現在與和上已經無事,我是否可以詢問之前的事情?」想到這裡便稟告說:「唯願和上為我解說之前所見之事。」目連回答說:「現在正是時候。」弟子便稟告和上:「之前所見的是什麼女人?」目連回答說:「你想知道的,是舍衛城的大薩薄夫人,容貌端正,丈夫非常愛敬她。當時薩薄想要入大海,因貪戀此夫人,無法捨離,便帶著她入海,與五百位商人一起登船出海。當時那婦人常常用三奇木做的鏡架照自己的臉,看到自己容貌端正,就生起驕傲,自戀不已,內心深深愛著自己。這時有一隻大烏龜用腳踩船,船就破了沉入海中,薩薄、那婦人和五百個商人全都死了。大海的規律是不容納屍體的,如果有屍體,水流會把它沖回來,夜叉、羅剎會把屍體丟到岸上。
此處描述弟子見時機成熟,欲向和尚請教因緣。
展現了律儀中請法須待導師身心安適、無雜務干擾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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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沙彌於觀照境界後,向師長請益求法。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強調弟子對師長(和上)的依止與對因果異相的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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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犍連尊者觀察因緣成熟,主動引導眾生受教或採取行動的關鍵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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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沙彌因見到微妙比丘尼前世(長者妻)之莊嚴法相而產生疑惑,故向其師長(和上)啟請開示,為引出後續因緣果報敘述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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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犍連尊者以神通力觀察並解答對方疑惑。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此處透過尊者之口揭示當事人的社會地位與家庭背景,為後續鋪陳因果報應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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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薩薄因愛欲繫縛,未能依循傳統採寶規律(通常不帶家眷),種下後續入海遇險與因緣轉折的伏筆。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眾生情愛執著對行為決斷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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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外貌的淨相而生起「我慢」與「貪愛」,這是導致輪迴繫縛的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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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寶航程中遭遇突發災難,展現世間無常與入海求法/求財之險難。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此類情節常作為後續轉世或果報的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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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佛法大海清淨,不容毀戒、惡行之徒留存於僧團之中,終將被排斥出清淨道場。
- 向來:指剛才、先前。
- 向:剛才、先前。
- 正是時:指時機、因緣已經成熟,適合聞法或見佛。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薩薄:梵語 Sārthavāha 之音譯,意指大商主、商隊首領。
- 估客:指從事貿易的商人、商賈。
- 五百:佛經中常用以表示眾多的圓滿數,此指隨行的龐大商隊。
- 三奇木:一種珍貴或特殊的木材,此處指用來支撐鏡子的架子。
- 憍慢:恃己之長而傲慢自大,為五鈍使之一。
- 愛著:對世俗事物產生貪戀而無法捨離。
- 不受死屍:喻佛法大海不容垢穢之徒。
- 夜叉:輕捷鬼神。
- 羅剎:暴惡鬼。
弟子隨行,尋自思 惟:「我今和上既已無事,我寧可問向來 事不?」念已白言:「唯願和上為我解說向所 見事。」目連告言:「今正是時。」即白和上:「先所 見者是何女人?」目連答言:「汝欲知者,是舍 衛城大薩薄婦,容貌端正,夫甚愛敬。爾時 薩薄欲入大海,貪戀此婦,不能捨離,即 將入海,與五百估客上船入海。時婦常 以三奇木頭擎鏡照面,自覩端正,便起憍 慢,深生愛著。時有一大龜以脚蹋船,船 破沒海,薩薄及婦、五百估客一切皆死。大 海之法不受死屍,若水迴波,夜叉、羅剎出 置岸上。
此句說明眾生輪迴受生的動力源於「愛結」與「念力」。
在《賢愚經》的因緣敘事中,強調臨終的心念(愛念)是決定下一世去向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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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愛結繫縛、隨念往生」法理的反駁詰問。
質疑者認為地獄痛苦不堪,眾生不可能產生愛著,故懷疑「隨愛往生」的必然性。
在《賢愚經》語境中,後文通常會以「業力幻化」或「顛倒執著」來解答此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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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因果報應的具體罪業。
盜取極尊貴之資產(三寶、父母)與斷人命根,皆屬感召極大苦果的惡業,依業力性質將受地獄火焚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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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感官受苦而生起顛倒妄想,將地獄猛火誤認為取暖之處,因境轉心、隨念受生,體現了地獄報應由業力與心念交織而成的特質。
- 命終:壽命結束,在此指色身的毀壞與神識的離散。
- 愛念:內心的貪愛與執著之念。
- 死即生中:指在此處死亡,隨即在另一處受生,強調因緣業力的相續無間。
- 難:詰難、質疑。
- 往生:受業力牽引而轉生於六道之中。
- 風寒冷病:指身體四大不調中,風大與水大(寒性)過盛所引發的疾病。
- 思念火:因極度寒冷而產生的顛倒心,誤認地獄火為救贖。
「眾生命終,隨所愛念,死即生中。或 有難言:『隨所愛著便往生者,誰愛地獄而 入地獄者?』眾人答曰:『若有眾生盜三尊 財及父母物,乃至殺人,如是大罪,應墮熾 火地獄。是人為風寒冷病所逼,便思念火, 欲得入中,念已,命終便墮是獄。
本段論述導致墮入寒冰地獄的惡業因緣。
主要包含兩類:一是毀損或盜用三寶(佛、僧)的資生用具與居所;二是殘酷對待眾生,使其身受寒冷之苦。
依據業果法則,施予眾生何種痛苦,自身便感召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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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墮入寒冰地獄的業力與心念動機。
眾生因生前造下相應惡業,感得熱惱煎逼,因其「求冷」的貪執心念與業力感應,進而化生於寒冰地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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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八寒地獄中的四種,皆以受苦者皮肉凍裂之形狀類似蓮花而得名。
經文指出其受苦之慘烈與前述地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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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八寒地獄中,眾生因極度低溫導致身心崩潰的慘狀。
透過極具視覺感的比喻(如焦豆、米爆、剖箭),展現惡業感召的極端痛苦,旨在警示眾生止惡行善,避免墮入此等苦境。
- 直:同「值」,指物品的價金或等值財物。
- 僧祇:意指大眾、僧團。此處指屬於常住僧團所有的公物。
- 撥撤:拆除、毀棄。
- 抄掠:搶奪、劫掠。
- 寒氷地獄:八寒地獄。因造作使人寒冷、毀壞供燈等惡業所感召的極寒受苦之處。
- 熱病:此指業力所感之熱惱苦痛。
- 念想:指心念的生起與執著。
- 墮:隨業受生,墮落於惡道之中。
- 優鉢羅(青蓮花)、鉢頭摩(紅蓮花)、拘物頭(黃蓮花)、分陀利(白蓮花)。
- 寒地獄:八寒地獄,眾生因過去造作惡業,感召生於極度寒冷處受苦。
- 燋豆:烤焦的豆子,形容皮肉因寒凍而乾縮破碎的樣子。
- 箭鉫:即箭箙,盛裝箭矢的器具。此處形容骨骼因凍力而呈縱向長條狀裂開。
「『若人盜佛 燈明及直,或盜僧祇燈燭、薪草,若破壞撥 撤僧祇房舍、講堂,若冬寒時剝脫人衣,若 以力勢,以氷寒時水灌奴婢及以餘人,若 抄掠時剝人衣裳,如是罪報,應墮寒氷地 獄;是人為熱病所逼,常思寒冷之處,念想 之時,便墮此獄。優鉢羅、鉢頭摩、拘物頭、分 陀利地獄亦復如是。寒地獄中受罪之人 身肉氷燥,如燋豆散,腦髓米爆,頭骨碎破 百千萬分,身骨劈裂,如剖箭鉫。
此處強調因果業感,說明「慳貪」與「斷人飲食」是成就餓鬼業因的主因,體現了《賢愚經》中嚴謹的報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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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間病患不思飲食為喻,描述眾生深受病苦折磨時,雖有親友(知識)以種種方便(飲食)勸導調養,但受病勢所迫仍難以進食。
在《賢愚經》語境中,常以此類生活化的譬喻引出業力或因緣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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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宿世業力或當下煩惱,對生存所需的食物產生極端厭惡或憤怒的負面心念。
此處「使」字表達了一種帶有強烈情緒的祈願或咒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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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果報應的現前,命終後隨業力轉生至受苦的餓鬼趣。
- 慳貪:吝惜己物而不肯施捨,且貪求他人財物。
- 隨時飲食:指眾生賴以維生的定時進食。
- 餓鬼:五道或六道之一,因宿世慳貪業力而感得長受飢渴之苦的果報。
- 逆氣病:氣機上逆、不順之病症,導致嘔逆或飲食難下。
- 知識:指善知識或親友,此處指在身邊照護、給予指引的人。
- 酢:酸味。
- 恚心:嗔恨、憤怒之心。為三毒之一。
「『若人慳 貪,斷餓眾生隨時飲食,應墮餓鬼;得逆 氣病,不能下食,瞻病知識以種種食強 勸之言:「是甜是酢,此美易消,汝可強食。」 便起恚心:「使我何時眼不見食?」爾時命終, 生餓鬼中。
應該墮入畜生道;被病痛折磨,只能躺著,不能側身,不喜歡聽善語,身邊的人都知道這人一定要死了,就急著勸說:「你應該聽法、受齋、受戒,你應該見佛像、見比丘僧,你應該布施。」這人心裡完全不歡喜。被強迫勸導,反而生起惡念:「但願我能到一個聽不到三寶善名的地方,這樣才痛快!」這時候命終,就投生到畜生道中。
此句強調「邪見」與「謗法」的因果報應。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不信三寶且惡意破壞正法,是缺乏智慧(愚癡)的表現,此種惡業會感召下三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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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臨終前的身心苦難與親友救度的迫切。
在《賢愚經》的因緣語境中,強調臨終時的「臨終關懷」與「功德補植」,透過聽法、受戒、見僧與布施等善行,試圖為重病者轉化業力或積累往生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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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業力或特定因緣影響,導致心識陷入憂惱、不寂靜的狀態,缺乏法喜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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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煩惱深重、剛強難化,面對善知識的勸誡反而產生強烈的排拒感與逆增上緣。
其所發惡願(不聞三寶)反映了善根斷絕後的愚癡境界,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這通常是墮入邊地或惡道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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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果報應的具體呈現,指因前述惡業,導致身壞命終後隨業力牽引轉生至三惡道之一的畜生趣。
- 心意:指內心的思維與情感狀態。
- 都:副詞,表示完全、全無。
- 喜樂:心靈的歡喜與身心的安樂。
- 畜生:六道之一,指受人畜養或生於山林大海之眾生,亦稱傍生。
「『若人愚癡不信三寶,誹謗毀道, 應墮畜生;為病所困,唯得伏臥,不得偃 側,不喜善言,左右定知此人必死,便逼 勸言:「汝當聽法、受齋、受戒,汝當見佛像、見 比丘僧,汝當布施。」其人心意都不喜樂。 為強敦曉喻,便增惡念:「願我得一不聞 三寶善名處者,快不可言!」爾時命終生畜 生中。
本段說明修習善業與人天福報者,在臨終時具備「身無病苦、心不顛倒」的功德。
透過親友的助念與勸發,引導命終者安住於法,確保其善果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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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難向婆羅門女提問,藉由導引其觀視佛像,作為啟發信心、植下解脫善根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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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詢問語,意在引導眾生親近僧寶並聽聞佛法。
在《賢愚經》語境中,強調透過見僧、聞法來植下善根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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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授戒前的詢問,確認受戒者是否有清淨的求戒之心。
在《賢愚經》語境中,齋戒特指能淨化身口意、積累福德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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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或長者)對貧者之詢問,探詢其是否有透過布施修福以改善窮困處境的意願,體現了《賢愚經》中強調「布施獲福」與「因果轉化」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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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眾聽聞提議後,異口同聲表示贊同與隨喜,展現出法會現場的和合與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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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塑畫佛像的功德。
在此經典脈絡中,造像與施像被視為累積菩提資糧、最終趣向成佛的重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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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供養三寶中「法寶」的功德。
因法為智慧之源,以此資糧能感得斷除無明的勝慧,使修行者能洞察事物背後的因緣與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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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僧團為殊勝福田。
以清淨心供養具足戒德的僧眾,其功德感召之果報極其廣大,能令施者於後世獲得物質與精神上的圓滿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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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賢愚經》中重視因緣與願力的思想。
病人因聽聞善知識開導,轉憂為喜,並建立以此功德迴向未來世常隨佛學的正向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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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果報應的轉折,說明眾生隨業力流轉,在結束前一段生命後,依其福德善因受生於人道。
- 人天因:指五戒十善等能感得人道、天道福報的因緣;心不錯亂:指臨終之時正念現前,不為煩惱或業障所干擾。
- 像:指佛陀的造像。在《賢愚經》語境中,佛像常作為引導眾生生起恭敬心與福德的對象。
- 經偈:經文中的偈頌,通常是佛法義理的精要總結。
- 齋戒:指八關齋戒,包含過午不食(齋)與禁絕特定行為的戒條。
- 施:布施。以此處語境指供養佛像之行為。
- 佛像:佛陀之塑畫像,為眾生種福田之對象。
- 悉:全、皆。指在場所有的人。
- 答言:回答說。
- 佛形像:佛陀的雕像或畫像。
- 供養法:以恭敬心供奉、受持或流通佛法經典與教義。
- 在所生處:指未來隨業受生的任何環境或果報身。
- 法相:指一切事物的本相、性質與軌則。
- 眾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者的團體。
- 無乏:沒有匱乏、不缺少。
- 開悟:透過聞思修的過程,破除愚癡、明曉真諦。
- 人中:六道中的人道。
「『若有修善、種人天因,此人不為大病 所困,臨命終時,心不錯亂,所親左右知其 將死,各勸之言:「樂聞法不?欲見像不? 欲見比丘、聽經偈不?汝喜欲得受齋戒 不?欲得財物施佛像不?」悉答言:「好。」復與說 言:「施佛形像,得成佛道;供養法者,在所 生處,得深智慧,達解法相;若施眾僧,所生 之處,得大珍寶,隨意無乏。」病人聞已, 歡喜願言:「使我所生常遇三寶,聞法開悟。」 爾時命終得生人中。
本段描述修行善法者(如布施、持戒、修十善、聽經)在臨終之時,因善業成熟而感得瑞相,顯示其心不恐懼、神識清明並將往生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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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行善(如此經前文所述之供養功德)而獲得的直接果報,強調捨報與受生之間感應迅速,無有間隔。
- 生天善因:導向往生天界的善法業因。
- 十善:十種善業: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
- 婇女:天宮中的侍女或仙女。
- 爾時(彼時、那時);命終(死亡,壽命結束);天中(天界、欲界天等善趣)
「『若人廣種生天善因, 清淨施戒,樂聽經法,修持十善,其人將終, 安隱仰臥,見佛形像、天宮婇女及聞天樂, 顏色和悅,舉手上向;爾時命終,即生天中。』
本句體現了佛教「隨念往生」與「愛結」的教義。
眾生在臨終之際,若對色身有強烈的執著與愛染,這種貪愛的慣性會驅使神識在原處感召受生,落入惡趣(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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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報的嚴峻。
因過去生之惡業,即便現世受蟲身之報,命終後仍須依未盡之業力墮入地獄受苦。
- 還生:再次回到原本的地方投生受影。
「此薩薄婦自愛著身,命終還生,故身作蟲; 捨此蟲身,墮大地獄,受苦無量。」
說:「和尚!自己吃肉的人,是什麼女人?」目連回答
說:「那是舍衛國一位優婆夷的婢女。那位優婆夷請了一位清淨持戒的比丘,夏天九十天供養照顧,在自家田頭蓋房讓他安住,自己準備各種香美的飲食,到時候就讓婢女送飯供養。婢女到了僻靜的地方,挑選好吃的,自己先吃,剩下的才給比丘。大家發現婢女臉色紅潤有吃飽的樣子,
就問她:『你是不是沾染了比丘的食物?』回答說:『大家!我也有信仰,不是邪見之人,為什麼要先吃?比丘吃完後,若有剩餘給我,我才吃。如果我先吃,讓我世世吃自己的肉。』因為這個因緣,先承受輕微的繫花報之罪,命終後將墮入大地獄中,承受正果報,痛苦無量。
此為尸利苾提向舍利弗請求出家之開端。
在《賢愚經》語境中,尸利苾提雖已百歲,仍至誠頂禮並稱呼舍利弗為和上,展現求道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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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賢愚經》〈沙彌均提品〉,描述地獄中因往昔惡業所感召的慘烈果報,用以警示眾生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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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犍連尊者向大眾交代該女子的身份背景。
在《賢愚經》的敘事語境中,特定的身份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因果業報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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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婆夷行持「夏安居」供養,展現其對僧寶的護持。
透過修築房舍(外護)與親辦飲食(財施),為修行者創造無後顧之憂的禪修環境,屬於《賢愚經》中強調的布施功德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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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婢女因貪心與輕慢心,私自截留供養物,違背了施主(長者)的本意,也體現了凡夫對於物質利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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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女主人因見婢女神色異樣,產生懷疑並呵斥。
在《賢愚經》語境中,這反映了凡夫對神蹟轉化的無知與多疑,是引發後續因果情節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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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應答語。
在《賢愚經》語境中,『大家』多為奴僕對主人或後輩對前輩、尊者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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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信眾對佛法秩序與尊卑禮儀的重視。
在《賢愚經》語境下,「信」指對三寶的清淨心,而「非邪見」強調其具備正知正見,認為應優先供養尊者或按德行排序,而非隨意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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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施主或侍者對僧伽的極度恭敬,謹守長幼與尊卑之序,僅受取比丘受食後所餘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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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賢愚經》中常見之「發誓」或「咒願」表現形式,以此極重之惡誓來表白自身的清白與對尊長的敬意。
在因果律的語境下,若違背誓言或存有欺誑心,將感召對應之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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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業力感果的層次。
『花報』指正式果報前先行顯現的小報,如花開在果實之前;『正報』(正果報)則是業力感召的核心受報,此指地獄重罪。
此語境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與不可逃避。
- 食肉:此處特指因果報應中,罪人受業力驅使吞食自身肢體或至親之肉的痛苦境況。
- 婢:指家中的奴僕或女侍,在當時社會階級中地位較低。
- 屏處:隱蔽、無人之處。
- 顏色悅澤:面色紅潤光澤,形容氣色極好。
- 污:此指私自挪用、偷食或弄不乾淨,違犯供養清淨心的行為。
- 信:對佛、法、僧三寶具備清淨的信心。
- 有殘:指信眾供養比丘後所剩餘的食物。
- 世世:指生生世世,強調輪迴中長遠的時間跨度。
- 花報:正報之餘勢,或稱現報,如花開在果前,較果報為輕。
- 正果報:即正報,指業力所感召的主要受生果體與環境。
尸利苾提 白言:「和上!自食肉者,是何婦人?」目連告 曰:「是舍衛國優婆夷婢。彼優婆夷請一清淨 持戒比丘,夏九十日奉給供養,於自陌頭 起房安止,自辦種種香美飲食,時到使婢 送食供養。婢至屏處,選好美者,自取食之, 餘與比丘。大家覺婢顏色悅澤有飲食相, 問言:『汝得無污比丘食?』答言:『大家!我亦 有信,非邪見人,何緣先食?比丘食已,有殘 與我,我乃食之。若我先食,使我世世自食 身肉。』以是因緣故,先受輕繫花報之罪,命 終當墮大地獄中,受正果報,苦毒無量。」
此為福增見餓鬼受苦之狀後,向佛請示其因緣果報。
在《賢愚經》語境中,展現出惡業受報於惡道(餓鬼或地獄變相)的慘烈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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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毀損或私自挪用「僧祇物」(僧團公物)的嚴厲果報。
在《賢愚經》的因果體系中,僧產神聖不可侵犯,執事者若以此結交俗人(白衣),必感召現世花報與來世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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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賢愚經》中因果報應的敘事核心,說明往昔因貪執不義之物,命終後隨業力轉生為蟲,受苦報以償還宿債。
- 營事比丘: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行政、營造或財務等事務的僧人,又稱「寺主」或「執事」。
- 僧祇物:指屬於大眾僧、常住所有的財產公物,個人不得隨意私用或送人。
- 唼食:形容眾多小蟲叮咬或吸食的樣子。
- 諸蟲:指因慳貪或侵佔物資而墮入蟲道的眾生。
福 增白言:「所見大身,諸蟲唼食,發大惡聲,復 是誰乎?」告言福增:「是瀨利吒營事比丘,以 自在故,用僧祇物、花果、飲食送與白衣, 受此花報,於此命終,墮大地獄;唼食 諸蟲,即是爾時得物之人。」
此為福增向其親教師(和上)啟請發言的開頭語,展現弟子對師長的恭敬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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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目連比丘於餓鬼道見聞之苦狀。
透過描述受報者肉體遭受多重箭射與火焚的極端痛苦,引出因果報應的教示,體現《賢愚經》強調業力不失、果報自受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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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賢愚經》中「因果報應」與「業力不失」的核心法義。
目連尊者以神通觀察眾生過去生之惡業(殺生),說明現前苦果與死後更重之惡趣報應,旨在誡人戒殺從善。
- 大獵師:以狩獵殺生為業的人。
- 大地獄:指極其深重、受苦時間極長的惡趣處。
福增白言:「和 上!彼舉聲哭,眾箭競射,洞身火燃,復是 何人?」目連告言:「此人前身為大獵師,多害 禽獸,以是罪故,受斯苦毒,於此命終,墮 大地獄,經久難出。」
此為對話之開端。
弟子在向師長請法或陳述時,先稱呼師長的德號以示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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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五百盲兒於佛前描述其往昔惡業所感之苦境。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描述眾生因往昔誹謗聖賢或造諸惡業,於地獄或特定業報中受此不斷重複之身心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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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賢愚經》中業果報應的思想。
說明殺生之業(特別是戰爭殺戮)不僅會招感當前的花報,死後還會因殺業深重而墮入地獄受無量苦。
- 矛矟:古代長柄刺兵器,此處描述受業報時身體遭受的創傷工具。
- 自投:自行投身墮落,在此語境下多指受業力牽引而不斷重複受苦的動作。
又問:「和上!彼大山上自 投來下,刀劍矛矟刺割其身,投已復上, 此是何人?」目連告言:「是王舍城中大健鬪 將,以猛勇故,身處前鋒,或以刀劍矛矟 傷剋物命,故受此報,於是死已,墮大地獄, 受苦長久。」
此為福增尊者見到枯骨奇景後,向佛陀請示該眾生往昔因緣。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中,此問引出佛陀揭示過去生中布施或業報的具體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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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家因果輪迴觀。
目連尊者以神通力指認餓鬼前世之身,旨在令眾生見證生死流轉不虛,藉由認清「故身」來啟發對往昔業力的覺知與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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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尸利苾提在聽聞關於生死輪迴或墮落之苦後的強烈心理反應,展現其對因果之敬畏與急於尋求救拔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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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法者或遭逢劇變者極度懇切之情,在身心崩潰的臨界點,祈請智者開示業力與因果的始末,以求消解心中疑惑或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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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賢愚經》核心的因果報應思想。
強調業力不失(無朽敗),縱經久遠時劫,因緣會遇時仍須受報。
生死輪轉的無窮盡,正是源於業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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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不失」與「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在《賢愚經》的敘事語境中,說明眾生所造的善惡業行,必然會導致相應的苦樂報應,無人能代受。
- 福增(Sri-vṛddhi)、白(對尊長的稟告)、骨山(形容骸骨堆積如山)。
- 心未裂:心臟尚未破裂,形容極度憂愁、驚怖或迫切的狀態。
- 本末:事情的起始與終結、原委。
福增又白:「今此骨山,復為是誰?」 目連告言:「汝欲知者,此即是汝故身骨也。」 尸利苾提聞是語已,心驚毛竪,惶怖汗 水,白言:「和上!願我今者心未裂頃時,為 我說本末因緣。」目連告言:「生死輪轉無有 邊際,而善惡業終無朽敗,必受其報。造若 干業,隨行受報。」
本段記述目連尊者開示因緣,描述曇摩苾提王(法王)行持十善業與六度,以慈悲智慧治國,體現了賢愚經中福德與正法的因果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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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人耽溺於世俗感官娛樂,反映其心念隨境流轉,未將暇滿身心用於修行,而是消耗於博戲等虛度光陰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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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果報故事的開端,呈現世間法律對於殺生惡業的裁決情境。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世間法治場景常為引出後續業力教化或菩薩捨身救度等法義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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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因耽著世俗樂欲(戲笑)而失於觀察,隨口輕率下令,體現了凡夫心識易受現前境緣牽引而生疏忽,進而引發後續的業果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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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王法對於殺業的現世果報裁決。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法律的執行往往是引出後續因緣轉折或業力顯現的關鍵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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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耽溺於博戲(下棋等娛樂)而忘卻先前下達的處決命令,反映出凡夫心念易受外境轉移及無常變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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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事人面對疑難或爭端時,展現出欲尋求明確結論或解決方案的意志。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常指國王或智者對案件或困境進行最終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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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王法之執行,呈現因果報應在人間法律層面的具體化,反映《賢愚經》中善惡業力終將受報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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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聽聞因果報應後的劇烈反應,強調「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的佛學核心觀念。
國王意識到世間財富與眷屬在面對果報時毫無助益,展現出對地獄苦報的極度畏懼與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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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藉由王位的更迭,隱喻世間無常與名位權勢的非永恆性,說明法王或國土皆是因緣流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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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典中關於無常與王權更迭的描述。
國王意識到肉身生命有限,但國家的統治與世間秩序仍會依因緣繼續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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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報應的警覺,說明身為統治者若行殘暴之實,其業力等同低賤的殺生者,並對未來輪迴受苦表達深切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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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離心。
主角在經歷種種因緣後,體認到世俗王位的虛幻與繫縛,轉而追求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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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體悟世間權位無常,故能果斷棄絕俗樂,趣向寂靜山林精進修道,展現出強烈的出離心與捨心。
- 王法:國家的法律制度。
- 治罪:依法律懲處罪犯。
- 慕戲:愛好遊戲,指耽溺於娛樂之中。
- 脫答:隨口回答,指未經深思熟慮的率爾回應。
- 博戲:古代的一種棋類或賭博遊戲,此指國王當時正在進行的娛樂。
- 向者:剛才、先前。
- 斷決:裁決、決斷,指對事物的是非或行動做出最後的定奪。
- 治:處置、懲治。
- 殺竟:處刑完畢、殺掉。
- 王治:國王的治理或王權的行使。
- 不久死:指壽命將盡,即將命終。
- 栴陀羅:原指古印度從事殺生等職業的賤民,此處比喻殘暴無理之人;趣:指眾生輪迴轉生的去處(五趣或六趣)。
- 決定:意志堅定,不產生動搖或改變。
- 王:指世俗的統治者,在《賢愚經》語境中常對比出家修行之樂。
- 自守:指獨處山林,守護身口意業,不受世俗塵垢染汙,專注於戒定慧的修持。
目連又言:「過去世時,此閻 浮提有一國王,名曰曇摩苾提,好 喜布施、持戒、聞法,有慈悲心,性不暴惡,不 傷物命,王相具足,正法治國滿二十年。 事間閑暇,共人博戲。時有一人犯法殺 人,諸臣白王:『外有一人犯於王法,云何治 罪?』王時慕戲,脫答之言:『隨國法治。』即按限 律,殺人應死,尋殺此人。王博戲已,問諸 臣言:『向者罪人今何所在?我欲斷決。』臣 白王言:『隨國法治,今已殺竟。』王聞是語,悶 絕躃地,諸臣左右冷水灑面,良久乃穌, 垂泣而言:『宮人、妓女、象馬、七寶悉於此 住,唯我一人獨地獄中受諸苦痛。我本未 為王時,而此宮中亦有王治;我不久死,此 中亦當續有王治。我名為王而害人命, 當知便是栴陀羅王,不知世世當何所趣? 我今決定不須為王。』即捨王位,入山自 守。
此處描述眾生隨業受報,國王因過去因緣轉生為海中巨大魚類,體現六道輪迴中受生異類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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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因果報應。
身為權貴者若不施仁政反而仗勢欺人、榨取民財,死後將受惡業牽引墮入旁生道,化為體型巨大的摩竭魚,並受微小眾生唼食,體現「大而無力、備受煎熬」的報應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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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粗厚織物比喻煩惱或不淨色身對眾生的纏縛,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令苦惱交煎,如蟲附身般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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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魚(或巨獸)因色身之欲與不適,無意間造下廣大殺業。
在《賢愚經》的因果語境中,強調眾生即便無特定惡心,其行為若損害廣大生命,仍會感召相應的苦果與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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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賢愚經》中嚴謹的因果報應思想。
強調眾生所造之惡業(罪緣)具有必然的感果力,導致死後直接感召地獄果報,體現了業力不失與苦報自受的法義。
- 摩竭魚:梵語 Makara,大魚名,海中極大之魚。
- 抂尅:枉法欺壓、剋扣搜刮。
- 摩竭大魚:梵語 Makara,譯為巨鰲或大魚,海中極大之魚,此處指受惡業報而轉生者。
- 拘執:梵語 Kausaya 之音譯,指一種由野蠶絲或皮毛製成的厚重織物。
- 毾㲪:指毛織的地毯或厚毛布。
- 頗梨山:指水晶山。頗梨即梵語 sphaṭika 之音譯,意為水晶或玻璃。
- 罪緣:造作罪惡的因緣業力。
「時王命終,生大海中作摩竭魚,其身 長大七百由旬。諸王、大臣自恃勢力,抂尅 百姓,離別人民,剝脫眾生,命終多作摩竭 大魚,多有諸蟲唼食其身。譬如拘執及毾 㲪茸著身,諸蟲亦復如是;身瘙痒故,揩頗 梨山,碎殺諸蟲,血流污海,百里皆赤。以此 罪緣,於是命終墮大地獄。
此段描述摩竭大魚(Makara)的巨大身形與驚人食量,藉由其生理習性引出後續商客遇險的緣起,在《賢愚經》中常以此類巨大生物表徵業力與世間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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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湊巧,商人們面臨摩竭大魚之難。
在《賢愚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極端險境作為引發佛菩薩救度或展現因果報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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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人在海路或險難中面臨生死關頭的極度不安與絕望感,反映五濁惡世中人命無常及對死亡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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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罪人在臨終或面臨巨大災難、審判前,隨其宿世習氣與因緣,向內外境生起最後的依投。
三寶為出世間依處,天神與親眷為世間依處。
此處強調「最後見閻浮提」,展現無常與死歿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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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生死交關之際,眾人透過至誠稱念佛號,尋求佛陀慈悲加護。
在《賢愚經》中,此種感應展現了信心與稱名的功德,能轉化迫切的災難。
。
此段描述眾生在極度危難中,憑藉至誠稱念佛號的功德感應,令兇猛的摩伽魚止息惡念並轉化現前災難,體現了佛法中慈悲感化與信心救度的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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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果輪迴中的轉世過程。
魚因前世業緣與今生受苦(飢逼)命終後,隨業力牽引轉生於王舍城,開啟下一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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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前世捨身施藥或命終後,色身受無常風化之過程。
在《賢愚經》的因緣故事中,強調肉身不淨與無常,唯有捨身求道的功德與因緣恆傳,以此殘骸見證往昔之慈悲壯舉。
- 百歲:形容時間極長,此指大魚壽命與睡眠周期之長。
- 值:遇到、碰上。
- 投趣:傾向、奔向。
- 賈人:商人。決定:必定、必然。
- 閻浮提:指人道眾生所居住的南贍部洲,在此泛指世間。
- 南無佛:梵語Namo,意為禮敬、歸命。此指歸命於佛陀。
- 賈客:商人,此指在海中求寶遇難的商人團體。
- 身:指色身、肉體。
「時摩竭魚一眠 百歲,覺已飢渴,即便張口,海水流入,如注 大河。爾時適有五百估客入海採寶,值 魚張口,船行駛疾,投趣魚口。賈人恐怖, 舉聲大哭,各作是言:『我等今日決定當死。』 各隨所敬,或有稱佛及法、眾僧,或稱諸天、 山河鬼神、父母、妻子、兄弟、眷屬,竝作是言:『我 等今日是為最後見閻浮提,更永不見。』爾 時垂入摩竭魚口,一時同聲稱南無佛。時 魚聞稱南無佛聲,即時閉口,海水停止,諸 賈客輩從死得活。此魚飢逼,即便命終,生 王舍城中。夜叉羅剎即出其身,置此海邊, 日曝雨澆,肉消骨在,此骨山是。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眾『福增』的稱呼,作為開示法義的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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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因緣的結語,說明過去生追求正法的法增王即是現今受記者的前身,強調因果不昧與修行願力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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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賢愚經》中嚴格的業果報應思想。
殺生惡業(尤其是殺人)會導致受報於惡趣,在此案例中轉生為畜生道的摩竭大魚,體現了因果不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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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人身難得」與「因果報應」的緊迫性。
警示眾生應把握得人之機緣修持,若無厭離心而繼續造業,死後墮入惡道將難以解脫。
- 當知:應當知道,佛經中常用於提示聽眾留心重要结论。
- 法增王:本生故事中的國王名,因其渴求正法、不惜身命而得名。
- 緣:原因、由旬,指造作惡業的起因。
- 人身: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類身軀,佛家認為人道苦樂參半,最利於修行。
- 地獄:六道中最極苦之處,一旦墮入,受刑時間極長且難以脫離。
「福增!當知 爾時法增王者,汝身是也。緣殺人故,墮大 海中為摩竭魚。汝今既已還得人身,不厭 生死,若於此死,當墮地獄,欲出甚難。」
回想自己修行的法門次第,專心一意,觀察舊身體,
領悟到法是無常的,對生死感到厭倦,斷除一切煩惱束縛,證得羅漢果。
此段描述尸利苾提透過「白骨觀」或觀察前身遺骸,體證無常。
藉由對往昔色身的觀照,引發對生死的厭離,並透過四念處等次第修法,斷盡煩惱(結漏),最終證得小乘佛教最高果位。
- 故身:前世的身體、遺骸。
- 繫心住意:收攝散亂的心念,使心定於一處。
- 結漏:煩惱的別名。結如繩縛,漏如瘡流。
- 羅漢道:阿羅漢果,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覺悟境界。
時尸 利苾提既見故身,聞是說已,畏於生死, 於所修法次第憶念,繫心住意,觀見故身, 解法無常,厭離生死,盡諸結漏,得羅漢道。
目犍連尊者見對方根機成熟或心意相契而生起隨喜心,並以『法子』稱呼對方,意指其為從佛法化生、能繼承法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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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佛陀或尊者對修行者(或外道)表示其世俗緣分已了,或出世間的梵行已立,所作皆辦,不再受後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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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具大神通者對來訪者開示,強調其能見佛聞法並非偶然,而是導源於佛陀的神力加持或引導,展現佛法中「感應道交」與「威神力」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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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具有神通之對象的囑咐,展現出《賢愚經》中常見的神通示現與自在往來的敘事風格,強調修行功德所顯發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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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目犍連尊者展現神通引導新出家的尸利苾提返回僧團駐地。
此處以「鳥子從母」喻指弟子對親教師(和尚)的依止與恭敬,展現初期佛教僧團中師徒如影隨形的關係。
- 所應作者:指應當修習的戒定慧三學或應成就的度化因緣。
- 作竟:完成、圓滿、終結。
- 力:指威神力或神通力。
目連歡喜,告言:「法子!汝今所應作者皆已 作竟。汝來向此,因我力來;汝今可以自神 力去。」爾時目連飛昇虛空,尸利苾提隨和 上後,如鳥子從母,還至竹林。
努力修行,斷除煩惱,徹底斷盡一切漏,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展現阿羅漢斷除瞋恚、心無增減的境界。
即便遭受他人無端羞辱,因其心性已調伏順適,故能保持高度的自律與定力,不作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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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展現佛陀的大悲與大智。
佛陀預見比丘們若輕視長者將感召惡果,故及時干預以守護眾僧;同時透過公開印證,彰顯老比丘內證之德,轉化大眾的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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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求法者或弟子之祝願語,意指透過聞法、修行或行善,能使宿世及現前的福德資糧日益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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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詢問羅剎之語,旨在確認其行動意向。
在《賢愚經》的敘事脈絡中,大海常為求財或考驗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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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福增回報佛陀之語,證實其已依照佛陀先前之教示或囑託前往該處。
在《賢愚經》語境中,此對答體現了弟子對佛陀教誡的如實奉行與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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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眾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極度的敬仰與祈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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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長者勸導當事人將親歷的因果事蹟公開,以作為大眾修行誡命的開示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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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向佛陀(世尊)如實匯報見聞。
在《賢愚經》語境中,這種稟告往往是引發佛陀說法、揭示因緣往事的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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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眾生正確的見解、行為或發心表示深切的認可與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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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典中常用的讚歎語,用於肯定、稱讚對方的言行正確且契合正理,或對殊勝事物的由衷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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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福增比丘的稱呼。
福增比丘為此經本生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此句標示說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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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後,實相現前,斷盡煩惱,永嘉生死,因具備清淨福德與智慧,故為世間優良福田,堪受人天禮敬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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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對修行者的印可。
在《賢愚經》語境中,「所應作事」多指斷除煩惱、成就梵行的出家本分。
當修行者完成戒定慧的修持,達到應有的解脫位階時,佛陀以此語確認其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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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年輕比丘在得知所嘲笑者實為證果聖人後,產生悔過之心。
反映佛法中『因果不虛』與『懺悔』的重要性,提醒修行者不可輕視他人,以免造下毀謗聖者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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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們對福增菩薩(佛陀前世)的敬重與勸請。
強調「善」與「悲」的必然關聯,指出具足大悲心是菩薩生身的特質,呼應《賢愚經》中菩薩捨身救苦、積累福德的本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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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現出造業眾生在覺知錯誤後,向聖者尋求寬恕與救拔的誠懇態度,透過至誠的悔過來消除罪障,體現了《賢愚經》中強調因果與及時懺悔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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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福增(室利笈多)在受教化後,放下原本欲害佛及其弟子的惡念,生起慚愧心並願意公開認錯。
在《賢愚經》脈絡中,這代表了從邪見轉向正信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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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尸利苾提(吉祥增)觀察到年少比丘受辱後的畏懼心理,隨機施教,展現度化眾生的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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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聞法後的修證過程:由「厭離心」生起「精進」,進而達成「斷惑」(斷結盡漏),最終成就「證果」(阿羅漢道)。
- 得道:指證得聖果,此處特指證悟阿羅漢果。
- 調順:心性經過修行而遠離剛強與煩惱,變得柔順安穩。
- 威儀:僧眾在起居動靜中所表現出的莊重儀態。
- 惡業:身口意所造之不良行為,此指輕慢聖者所感之苦果。
- 德:指修行所得之內在功德或證量。
- 大海:指極廣闊的水域,佛典中常比喻險難或財寶聚集地。
- 具白:詳盡、完整地稟告或說明。
- 所應作事:指比丘應行的梵行與應斷的煩惱,等同於「所作已辦」。
- 比丘(出家男眾)、刺挊(譏諷、戲弄、觸惱之意)、罪報(因惡行所感召的苦果)。
- 俱生:與生俱有的,指與生俱來的法。
- 憐愍心:指聖者哀憫眾生沈溺苦海、因無知造業而產生的慈悲心。
- 悔過:悔改往昔的過失,並誓願未來不再重犯,是實踐佛法轉化心性的關鍵步驟。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旨在令聽者開悟、去惑。
- 厭生死法:指對六道輪迴、生滅流轉的世間法產生厭離,欲求出離。
- 斷結盡漏:「結」為繫縛眾生於生死的煩惱;「漏」指流注於感官、汙染自性的煩惱。此指徹底斷除煩惱。
- 阿羅漢道:聲聞乘的最高果位,具備殺賊、應供、不生之義,已永脫輪迴。
時諸年少 未知得道,如前激刺,尸利苾提心已調順, 威儀安詳,默無所陳。佛知此事,欲護諸比 丘不起惡業故,又欲顯此老比丘德,於 大眾中呼福增言:「汝來!福增!汝今日往大 海邊耶?」福增白言:「實往。世尊!」「汝所見者,今 可說之。」福增比丘具白世尊如所見事。佛 言:「善哉!善哉!福增比丘!如汝所見事實如 是,汝今已離生死之苦,得涅槃樂,應受 一切人天供養。比丘所應作事,汝已具足。」 年少比丘聞佛是語,深懷憂悔:「如是智慧 賢善之人,我等無智,惡心刺挊,我等云何受 此罪報?」時諸比丘即從坐起,至福增所, 五體投地,而作是言:「諸善人生,與悲俱生, 大德今生亦應當與大悲俱生。唯願於我 生憐愍心,受我悔過!」福增答言:「我於諸人 無不善心,可爾悔過。」尸利苾提見諸年少 心懷恐怖,即為說法。諸比丘聞,厭生死法, 精勤修集,斷結盡漏,得阿羅漢道。
此段描述福增(Śrīvṛddhi)因往昔布施及善業果報,感得現世名聲廣傳。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框架中,強調善因必感善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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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賢愚經》中大眾對於長者晚年出家竟能迅速成道並說法的驚嘆,體現佛法不分老少、勤修即能證果的平等性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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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教化之盛況。
眾人受感化後生起『淨心』(對佛法清淨無染的信心),並透過『聽放』(准許、釋放)奴婢出家或『自出家』來實踐布施與捨離,展現了法會圓滿後大眾「信受奉行」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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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出家之勝德。
在《賢愚經》的因果敘事框架中,出家不僅是捨離世俗,更是植下解脫種子、成就大願的殊勝行為,其福報遠超一般財施,具有無窮的延續性與殊勝性。
- 甚奇甚特:希有、難得之意,常用於形容因果感應或佛法神通超乎常情。
- 成道:修行成就,指證得阿羅漢果位或斷除煩惱。
福增因 緣善名流布遍王舍城,諸人咸言:「甚奇甚特! 此長老者於此城中老耄無施,今於佛 法出家成道,顯說如是希有妙法。」時城中 人多發淨心,或有聽放男女奴婢人民令 出家者,或自出家者,莫不歡喜頂戴奉 行。以是因緣,出家功德,無量無邊。
此句藉由福增百歲出家仍能證果的事實,勸勉大眾應及早修行。
在《賢愚經》的語境中,強調出家修行的功德不可思議,不論年齡大小,只要誠心精進,皆能獲益,以此激發盛年者的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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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實踐的重要性,指出解脫的關鍵在於勤奮修法與透過出家生活來專注於追求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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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聞法者聽受教法後,內心充滿法喜並決心將佛法落實於日常生活中。
這是佛經結尾常見的信受儀式,展現信、願、行的圓滿。
- 大果報:指修行佛法所感得的殊勝境界或證果。
- 勤修:精進而不懈怠地修行。
- 學道:修習通往涅槃解脫的教法。
- 歡喜:指聞法後心意開解,生起慶幸與法喜。
福增百 歲方乃出家,成就如是諸大功德,況諸盛 年欲求妙勝大果報者?應勤修法,出家學 道。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