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二十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恚品第二十一
不執著於名和色,除了存在還有什麼呢?
本偈強調斷除煩惱(恚、慢、結使)與破除對身心(名色)的執著。
當修行者不再被內在煩惱繫縛,且對世間生存不再產生愛染(無有愛),即能超越生死輪迴的「有」結。
- 恚:瞋恚,對違逆之境所生的忿怒心。
- 憍慢:因自恃過高而產生的傲慢心理。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為繫縛,使為隨逐,指煩惱能繫縛眾生並使其流轉生死。
- 名色:五蘊的總稱。名指受、想、行、識(精神),色指色蘊(物質)。
- 有: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或生存的果報。
除恚去憍慢,超度諸結使, 不染著名色,除有何有哉?
本句闡述「瞋恚」與「憍慢」對世間與出世間善法的危害。
瞋恚不僅破壞個人修持,更是引發集體衝突、導致社會動盪與災禍的根源。
文中強調對煩惱的「滅已、滅、當滅」全方位對治,體現出曜經強調因果誡勉與行持斷惑的特質。
。
本經強調斷惑的先後順序與因果關係。
以「樹木」為喻,瞋與慢是煩惱的根源(本),其餘煩惱為隨生之枝葉。
修行者應從根源下手,方能徹底解脫繫縛。
。
本段強調名色是鬥諍與煩惱的根源。
眾生因執著於自他的「名」(名聲、心法)與「色」(物質、肉體),產生我慢與嫉妒,進而互相毀謗。
若能了達名色虛幻而不生染著,即可免於競爭之苦,達成內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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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有」的本質即是煩惱(結使)。
《出曜經》強調眾生因未證得無為法,故仍受困於三有之中,被隨眠(使)與纏縛(結、縛)所掌控,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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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曜經》中透過止觀實踐達成滅盡諸有的解脫境界。
修行者以此清淨定慧,將生死輪迴的「有」完全斷盡,證入無餘涅槃,最終達到無執、無礙的絕對寂滅。
- 善行人:修習善法、實踐正行的人。
- 滅已滅當滅:指對於煩惱,過去已產生的要滅除,現在正升起的要息滅,未來可能產生的要防護斷除。
- 超度:超越並度脫,指斷除煩惱、跳脫生死流轉。
- 毀訾:毀謗、謾罵。指因攀比之心而產生的言語惡業。
- 染著:心識對境界產生貪愛與執著,如同塵垢沾染衣物難以脫離。
- 度有至無:離開有為法的生死界(有),達到無為法的涅槃境界(無)。
- 縛:指繫縛,使眾生不得自在、流轉生死的煩惱。
- 虛寂止觀:指清淨寂靜的定慧修持。
- 永盡無餘: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報,不留殘餘。
- 除有:消除對世間萬有、生存境界的執著與因緣。
除恚去憍慢者,夫人瞋恚敗善行人,所以競 利多少亡家破國種族滅盡皆由恚,以憍慢 滅已滅當滅,是故說,除恚去憍慢也。超度諸 結使者,瞋恚憍慢結使為本,除本則無有枝 葉,是故說,超度諸結使。不染著名色者,盡 除雖有名色存,眾生有樂想,皆由名色與共 相毀訾,我色像名望勝卿,卿色像名望不勝 我,是故說,不染著名色。除有何有哉者,所謂 有者結使名號,未能度有至無,為使所使、為 結所結、為縛所縛;彼修行人以虛寂止觀,永 盡無餘度有至無,是故說,除有何有哉也。
逐漸斷除無明的根本,修習真理是最上的快樂。
本偈強調止惡修善的次序。
首先對治最粗重的瞋恚與貪欲,進而深入根源斷除無明。
透過修持四諦法,證得涅槃之寂靜樂,此為世間諸樂中最上者。
- 欲:指貪欲,對世俗五欲的執著。
- 無明:不明真諦、愚痴,為生死輪迴的根本。
- 諦:真理,於此經語境多指四聖諦。
降恚勿令起,欲生當制之, 漸斷無明根,修諦第一樂。
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瞋恚(怒氣)的毀滅性。
經文以「逆風把火」為喻,說明瞋心不僅傷害他人,更會反噬自身。
修行者應在怒意初萌時立即察覺並平息,避免滋長成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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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出曜經》中對「欲」的警示,以「毒蛇出穴」喻欲心之危險與動向。
強調修持者應具備敏銳的自覺能力(正知),在欲念萌芽的瞬間(適生)即施予對治(方便),切斷其相續力,防止煩惱由微細轉為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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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無明為障礙心識的主因。
修行者應透過精勤修習與方便法門,將這如同「世間大冥」的痴闇根源逐步拔除,使原本受壓抑的心識獲得解脫與明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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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出曜經》中「修諦」為樂的法義。
修行者受制於淫、怒、癡三結使而輪迴,唯有透過修持「四真諦」才能斷除煩惱根源。
未證諦者長期處於有為的苦難中,唯有證得四諦、體悟無為法,方能獲得解脫之真樂。
- 降恚:降伏瞋恨心、憤怒的情緒。
- 滋長:增長、蔓延,此指任由負面情緒擴張。
- 傷敗:損害事業、功德或自他身心。
- 逆風把火:佛經經典比喻,指行為如逆風持火炬,必招致自焚之禍。
- 方便:指對治欲念、止息煩惱的具體修持方法或手段。
- 制御:指約束、管控並伏除內心的躁動與貪執。
- 不滋長:指切斷煩惱的相續,使其不至於演變成破戒或造業的強大動力。
- 大冥:極度的黑暗,比喻無明遮蔽智慧。
- 勇猛心:精進不懈、果斷斷除煩惱的意志。
- 修諦:修行、思惟四聖諦(苦集滅道)。
- 三結使:指淫(貪)、怒(嗔)、癡三種繫縛眾生於生死、驅使造業的根本煩惱。
- 無為樂:指遠離生滅造作、究竟解脫的涅槃安樂。
- 四諦:四真諦,即苦、集、滅、道,為佛法之核心教義。
降恚勿令起者,恚熾如火當念速滅,若令滋 長者多所傷敗,恚生則禍至,猶人把火逆風 自燒身,是故說,降恚勿令起也。欲生當制之 者,欲心適生即求方便令不生,如彼毒蛇方 欲出穴,即當制御令不暴逸,欲心如是,即 生便滅使不滋長,是故說,欲生當制之也。漸 斷無明根者,無明者世間之大冥,覆蔽心識 不得開舒,當求方便以勇猛心斷根不生,是 故說,漸斷無明根也。修諦第一樂者,行者所 以不速成道,猶其婬怒癡染污身心,此三結 使由四諦斷,不獲諦人不能除此三事,從無 數世以來未曾獲無為樂,得四諦者爾乃為 樂,是故說,修諦第一樂。
憤怒是毒的根本,甘甜屬於比丘,
賢聖能徹底去除,斷除憤怒安然入睡。
本偈出自《出曜經》,強調「恚」(瞋恨)是煩惱的根本與痛苦的毒源。
修行者若能透過智慧與忍辱斷除瞋恚,不僅能消除當下的憂愁,更能使心境平和,獲得身心安定與高品質的睡眠(善眠)。
- 善眠:安穩的睡眠,喻指心無雜念、煩惱止息的安詳狀態。
- 毒根本:指瞋恚如毒藥之根,能滋生無量苦難與罪業。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修行者,此處亦泛指致力於斷惑的修行人。
斷恚得善眠,恚盡不懷憂, 恚為毒根本,甘甜為比丘, 賢聖能悉除,斷彼善眠睡。
本段說明「瞋恚」為煩惱之火,能燒除內心寂靜。
佛典中常將瞋心比喻為毒蛇或重病,強調其擾動心神、破壞清淨睡眠的負面影響,唯有斷除瞋恚方能獲得身心真正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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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瞋恚」為擾動心神、導致失眠與憂惱的主因。
修行者若能息滅瞋心,內心則能遠離煩躁與恐懼,達到如服用甘露般的清涼寂靜狀態,使身心在睡眠中獲得真正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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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恚盡不懷憂』的法義。
強調瞋恚(憤怒)是憂愁與苦惱的根源,如同喪親失財之苦。
修行者若能斷除瞋心,心理上的焦慮與悲慼自然隨之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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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恚」(瞋恨)對修行功德的毀滅性影響。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瞋恚被視為破壞善根的核心力量,它不僅是煩惱毒,更能覆蓋已成就的功德,使其失效。
這呼應了「一念瞋心起,百萬障門開」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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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中對「甘甜」的法義詮釋,強調比丘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毒根本),心境轉為清淨滋潤,具備如甘露般淨化自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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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善睡眠」並非指生理上的嗜睡,而是指斷除「瞋恚」與「憂慮」後的心理寂靜狀態。
賢聖透過止息惡念與消滅恚恨之本(生本),達到心無罣礙,故能於法中安穩休息。
- 相貌:指事物的表現特徵或心理狀態的外在顯現。
- 瞋恚:指對違逆己意的人事產生憤怒、怨恨或損害之心。
- 眾惱:指由煩惱所引起的種種身心憂苦與折磨。
- 甘露:比喻佛法或寂靜的境界,能除煩惱熱、令人清涼不死。
- 心識淡然:指內心意識平靜、恬淡,不被外境與情緒所動搖。
- 愁慼:憂愁悲傷。
- 親親:至親的人。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清淨資糧。
- 美藥:喻指佛法之功德,能治眾生之苦病。
- 賢聖:指修習佛法、離苦得樂的佛弟子。
- 善睡眠:指心無憂慮、遠離煩惱後的安穩狀態。
- 恚生本:瞋恨心產生的根源或動機。
斷恚得善眠者,夫人瞋恚晝夜不睡,如遇蛇 嚙、如病發動、如失喪財貨,此恚之相貌。人無 瞋恚不見眾惱,安臥睡眠天曉不悟,如服 甘露心識淡然,是故說,斷恚得睡眠也。恚盡 不懷憂者,人懷恚怒現在前時,晝夜愁慼如 喪親親、如失財寶,恚已得除無復愁憂苦惱, 是故說,恚盡不懷憂也。恚為毒根本者,毒中 根者莫過於恚,人當恚盛,覆諸功德不得露 現,是故說,恚為毒根本也。甘甜為比丘者, 已拔毒根本無復毒栽更生美藥,如彼甘露 去諸穢惡,是故說,甘甜為比丘也。賢聖能悉 除,斷彼善睡眠者,所謂賢聖者諸佛弟子,眾 惡悉除諸善普會,滅恚生本更不造新,意不 興念念此恚想,善得睡眠無復憂慮,是故說, 賢聖能悉除,斷彼善睡眠也。
回想過去的事,就像火燒一樣。
本經強調嗔恚對心性的破壞力。
人在憤怒下所造業行,即便事後冷靜,其殘餘的熱惱與悔恨仍會持續煎熬身心,如同餘火燒身。
- 恚怒:內心忿恨不安並顯露於外的憤怒狀態。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比喻煩惱或悔恨極其劇烈。
人興恚怒,作善不善,後恚已除, 追念昔事,如火熾然。
本段說明「瞋恚」對意識的遮蔽作用。
在《出曜經》語境下,瞋怒會使心識陷於「倒錯」,導致判斷力全失(無所識知),使人失去辨別業果是非的能力,如同盲人對環境失去覺察,終將導致行為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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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出曜經》法句,強調「悔」的及時性。
修行者若因無明起恚,應如失路者察覺偏離,立即生起慚愧心觀察怒氣的虛妄本質,以此平息餘火,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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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瞋恚」的連鎖反應。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仇恨無法藉由仇恨止息,若以怒對怒,只會像火上加油般讓苦難持續,唯有放下瞋心才能斷除業力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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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瞋」後的餘殃。
修行者若放縱瞋心,事後必生憂悔,這種悔恨的熱惱與瞋恚本身一樣,都會折磨自心,使其不得安寧。
- 倒錯:顛倒錯誤,指心識對事物的錯誤認知。
- 不見善與不善:指失去對業果規律(善惡業)的觀察力。
- 火熾然:形容瞋心如猛烈燃燒的火焰,毀人毀己。
- 慚愧:內省自責為慚,對他人感到羞恥為愧,是止惡轉善的關鍵心所。
- 虛詐:指瞋怒的情緒由因緣幻生,並無實體,本質是欺誑不實的。
- 怒怒相報:雙方皆以瞋恚心互相報復。
- 變悔:心生變易而後悔。
人興恚怒,作善不善者,如人為恚怒所纏,心 意倒錯無所識知,猶如盲者不覩高岸平地, 彼恚怒人亦復如是,為恚怒所纏,不見善與 不善、好之與惡,是故說,人興恚怒,作善不善 也。後恚已除,追念昔事,如火熾然者,猶如失 道之士時變為要,瞋恚之人速悔為上,內懷 慚愧即自悔責:「恚為虛詐何為興怒?怒怒相 報終無休已,如火熾然。」心意變悔,羞為恚所 使,是故說,後恚已除,追念昔事,如火熾然也。
就像在黑暗中失去光明。
此句描述愚癡者缺乏道德覺知(無慚愧)且受情緒主宰的狀態。
在《出曜經》語境中,瞋恨被視為覆蓋心靈的黑暗,使人喪失智慧之明,無法辨別正法。
- 無慚:內省時不對己之過失感到羞恥。
- 無愧:於公眾或他人面前,對己之惡行不覺羞愧。
- 瞋:對違背己意之境所生起的憤恨情緒。
- 纏:煩惱的別名,意指束縛心靈,使其不得自在。
無慚無愧,復好恚怒,為瞋所纏, 如冥失明。
就像瘋癲迷亂一樣,整天被大家圍著嘲笑戲弄,自己卻毫無察覺,
隱瞞的事被揭穿,說話虛假沒有根據,所以說,這就是沒有慚愧。又,
愛發脾氣的人,這種脾氣暴躁的人,行為不正直,內心污濁,
根本無法修習清淨的梵行,所以說,又愛發脾氣。被瞋恚纏繞,
就像在黑暗中失明一樣,這種脾氣暴躁的人,怒火旺盛,
看白天也像黑夜,天地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自己也沒有光明,
即使有千個太陽同時照耀,對自己又有什麼用?所以說,被瞋恚纏繞,就像在黑暗中失明一樣。
本經解釋「無慚愧」為瞋心遮蔽理性的狀態。
當人陷入極度憤怒時,會喪失社會倫理與自我反省的能力,導致行為如狂者般失控,甚至令原本遮掩的惡行外露,成為大眾笑柄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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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瞋心(恚怒)對修行的障礙。
心懷恚怒會導致心境穢濁,失去清淨心(清白),而梵行的基礎在於身口意的清淨,故瞋心重者無法成就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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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比喻瞋心能障礙智慧,使人失去理智。
當強烈的憤怒生起時,內心的無明覆蓋了覺性,使人如同盲人,外界的教法或智慧之光(以千日為喻)皆無法對其產生引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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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瞋恚」能障蔽智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恚恨被視為一種內心的結使,能使人心智昏昧,如同明燈熄滅,令人無法辨別是非善惡與解脫之方。
- 不別尊卑:在倫理關係中喪失了對長輩或有德者的尊重與禮節。
- 清白:指心性純淨無暇,無有煩惱垢染的狀態。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出離欲界、斷除染著的修行生活。
- 所纏:被煩惱束縛、包圍,使其不得自在。
- 身光:此處指內心的智慧之光或覺察能力,對比外在的千日。
- 冥:黑暗,比喻無明與愚癡。
無慚無愧者,人之恚盛不別尊卑,無有慚恥, 如顛惑狂,眾人圍繞終日嗤弄不自覺知, 匿事發露誑言無本,是故說,無慚無愧也。復 好恚怒者,彼恚怒人,行無清白心懷穢濁,無 由得修梵行,是故說,復好恚怒也。瞋恚所纏, 如冥失明者,彼恚怒人瞋怒熾盛,觀晝如闇 天地悉冥,無所復覩己無身光,雖復千日競 照何益於己?是故說,為恚所纏,如冥失明也。
憤怒只是凡夫的腐敗之法,無法感應善果。
本經強調「忍」才是真正的力量。
依憑瞋恚(恚)而生的氣勢是虛假且具破壞性的,它屬於「朽法」,會遮蔽心智,使人與善業、清淨法財斷絕感應。
出曜經在此處重在勸誡修行者應捨棄暴戾之氣,轉而依循止觀與正法。
- 力:指成就事物、折伏對手的能量,佛法中區分「瞋恚之力」與「忍辱/智慧之力」。
- 凡朽法:凡夫所行之趨向敗壞、墮落的方法,與出世間的清淨法相對。
- 善響應:善法、功德與智慧的感應共鳴。因瞋心熾盛,心靈無法與善法相契合。
彼力非為力,以恚為力者, 恚為凡朽法,不覺善響應。
本經強調『力』應指德行與忍辱。
凡夫誤將瞋恚當作力量,實則是因為內心執著於「我見」,產生是非對立的邪思惟,導致無明火起,這在佛法中屬於不正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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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平時若不精勤學法、充實智慧,一旦在大眾場合遭遇義理辯論或法義詰問,將會因辭窮理短、支吾其詞而顯現出卑微之狀,甚至連年幼者都會對其無知感到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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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直」才是真正的勝因。
佛法教導修行者應覺察瞋恚的虛妄與危害,瞋怒雖有短暫的爆發力,但缺乏堅固的功德支撐,且會侵蝕清淨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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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忍辱與慈悲的真實力量,指出依憑嗔心產生的世間勇悍或氣力,本質上是毀滅性的煩惱,並非修行者應當追求的功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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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瞋恚對善根的破壞力。
此處指出瞋心會遮蔽覺性,使人失去對善法的響應能力,進而導致言語造業(惡口、粗語),徹底毀滅修行累積的功德本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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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德化」的力量。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德行不僅是個人的修持,更具備感化他人的社會效應。
善名與實德相符,如影隨形、如響應聲,說明因果不爽與善業的自然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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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瞋恚」的過患。
修行者若常懷瞋怒,即便過去曾修習善法,其善名與善根亦會被瞋心所遮掩,導致外在評價皆惡,內在善法不生。
此處強調恚心能腐蝕行者的德行,使其與善法隔絕。
- 非義:不合乎正理、不公義。
- 思惟:內心的思考與判斷。
- 詰問:以嚴厲或深入的語氣追問法義。
- 前却:進退失據、理屈詞窮的樣子。
- 嗤:譏笑、嘲諷。
- 貴勝:指真正的尊貴與殊勝,於本經語境中指依循正理而獲得的勝利。
- 恃怙:指依託、憑藉。此處說明瞋恨之心不可作為行事的依靠。
- 善性:指眾生內在清淨、善良的本質,瞋火能燒毀善根,故言「敗人善性」。
- 善本:成就善果的根本,即善根。
- 麤:粗魯、鄙俗,指言語不柔和。
- 德:指功德、德行,修行者內證於己、外施於人的善行。
- 善響:優良的名聲或聲譽。響,指如回聲般迅速且必然的反應。
- 流布:廣泛傳播、散佈。
- 惡聲:惡名、不好的名聲評價。
彼力非為力,以恚為力者,所以瞋恚由非義 興,內自思惟:「吾所行是,彼所行非。」會至眾 詰問前却,乃為小兒所嗤。方自覺悟退追 不是,所謂貴勝理直則勝,瞋恚力者不可恃 怙,亦無牢固,敗人善性。是故說,彼力非為 力,以恚為力者也。恚為凡朽法,不覺善響應 者,盡滅善本出語成惡,不慮前後觸類興罵 語常麤,以瞋恚為首。夫人有德遠近稱慶, 必有善響所在流布。今論此人,但聞惡聲無 有善響,雖少多有善,為恚所覆不得顯露,是 故說,恚為凡朽法,不覺善響應也。
《出曜經》強調忍辱非因力竭,而是最高尚的修行。
智者在具備反擊能力時仍選擇忍讓,即便被世俗視為羸弱,實則是成就勝行。
- 有力:指具備威勢或武力者。
- 忍:六度之一,在此指能忍受侮辱、損害而心不動搖。
- 羸:指身體瘦弱或力量不足,此處喻指外表顯現出的柔弱不爭。
有力近兵,無力近軟,夫忍為上, 宜常忍羸。
此段闡述《出曜經》中關於「力量」與「忍辱」的心理機制。
強者之所以能對弱者表現出「忍」,並非基於慈悲,而是基於傲慢與對等競爭的心理(自恃力勢)。
這揭示了世俗中依附權勢(近兵)與生存策略(近軟)的差異,並說明心意傾向會隨自身實力位階而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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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出曜經》中「忍」的深意,非僅是受辱不報,而是心無是非對待。
特別針對「忍羸」提出教誡,說明真正的強者不在於威勢,而在於能克制己心、不凌弱小。
若以強凌弱,反失人格尊嚴,為智者所輕。
- 近兵:親近或傾向於使用武力、兵刃、強權。
- 近軟:表現出柔弱、順從或不與人爭的樣態。
- 羸羸:形容極其瘦弱、疲病,此處指代勢力單薄的弱者。
- 舉意:動念、發起心意。
有力近兵,無力近軟者,自恃力勢謂為第一, 為弱者輕忍不還報,設當打捶亦不興恚,力 力相從羸羸相就,力者終不設意,於羸羸者 反更舉意向強,是故說,有力近兵,無力近軟 也。夫忍為上,宜常忍羸者,所謂忍者,不見 過咎是與不是乃名為忍,不恃已強陵易弱 者,設當輕易弱者,便為眾人所見嗤笑,是 故說,夫忍為上,宜常忍羸。
此偈頌強調『忍』為修行之首務。
在面對眾人輕慢或自身處於劣勢時,真正的力量體現於忍辱。
能忍人之所不能忍,不僅是守護心念,更是對弱小者的慈悲包容。
舉眾輕之,有力者忍,夫忍為上, 宜常忍羸。
本句強調「忍」是智慧的表現。
在受到大眾集體藐視的逆境中,唯有具備明辨法相、洞察無我的智慧者(黠慧者),才能不生瞋恨,成就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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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於法義或因果關係的進一步解釋與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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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慈仁品意旨,強調面對孤苦弱勢者應生憐憫心而非瞋恚心。
修行者應觀察眾生苦迫之狀,藉此熄滅瞋心,成就慈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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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忍辱的真義在於『有能力而不報復』。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修行者面對眾人的輕侮,若能具備威勢或力量卻不動怒、不還手,方能成就真正的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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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忍」為六度之核心力量。
不僅是處世的修養(忍羸者),更是成就佛道(成道相好)與開顯智慧(達明徹照)的根本基礎。
在《出曜經》語境中,忍力被視為超越一切物理與神通力量的最高力量。
- 何以故:為何、什麼緣故。在《出曜經》中常作為發起論說的轉折語。
- 單弱:孤立無援且勢力微弱。
- 歸趣:歸向與投奔之處,指依託。
- 舉眾:指大眾、眾人。
- 有力者:指具備身力、權勢或報復能力的人。
- 羸者:指瘦弱、勢單力薄或處於劣勢的人。
- 相好:佛陀成就後展現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通鑒照:以神通力觀察、照見萬物的真相。
舉眾輕之者,或有一人為眾所輕,其中有黠 慧者便能忍之。何以故?彼人單弱無所歸趣, 豈復在是一人當興瞋恚?是故說,舉眾輕之, 有力者忍也。夫忍為上,宜常忍羸者,忍為第 一力,世間無過者,雖神通鑒照成道相好皆 是忍力,達明今世後世徹照無外亦由忍力, 是故說,夫忍為上,宜常忍羸。
本偈強調在面對衝突與怖畏境地時,修習者不應向外計較他人的過失,而應內省。
對方的瞋恚是苦的展現,唯有透過滅除自身的「瑕」(貪瞋癡等內垢),才能在共業或對立中獲得真正的解脫與清淨。
- 大畏:指生死、煩惱或地獄等令人極度恐懼的苦報。
- 瑕:比喻內心的煩惱污垢或戒律的缺漏,在此特指自心的惡念與過失。
自我與彼人,大畏不可救, 如知彼瞋恚,宜滅己中瑕。
本段強調「自省」與「察人」的修行邏輯。
依《出曜經》語境,修行者應先識己之過,再推己及人,透過觀察外相(顏色)辨別善惡本性。
核心在於對「後世報」的畏懼(大畏),以此作為止惡修善、尋求脫離輪迴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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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生死無常與業力自負。
在命終或大難臨頭時,五蘊色身與親眷親友皆無法代受或救贖,體現了《出曜經》中對於無常與自修重要性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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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忍辱」與「內省」化解衝突。
修行者面對外在的瞋恚境界時,不應隨之起舞,而應反觀自照,藉由保持沈默與守護威儀,平息可能升起的鬥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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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止惡與自省。
此處指修行者見到他人瞋恚帶來的過患(彼),應以此為戒,回頭觀照並根除自己心中潛藏的瞋恚煩惱(瑕),以達到內心的清淨。
- 察己:內省、自我檢視,為修行之始。
- 顏色:指人的神氣、表情或外在呈現的氣色,藉此觀察內在心性。
- 解脫:在此指脫離惡行所帶來的連鎖苦報與輪迴束縛。
- 自我與彼人:指自身與他人,在生死流轉中皆是獨立的個體。
- 不可救:指業果自負,非外力或他人所能輕易代受救拔。
- 儀:指修行者的威儀、法則或應有的風範。
- 諍:指語言上的爭執或內心的對立鬥諍。
自我與彼人,大畏不可救者,夫人思惟先自 察己,然後觀彼相其顏色,即能分別,斯性弊 惡、斯性良善,恒自謹慎不造惡行,恐後世報 受苦無量,從今世至後世無有解脫。是故說, 自我與彼人,大畏不可救也。如知彼瞋恚,宜滅 己中瑕者,知彼瞋恚顏色隆盛,己便默然內 自思惟:「設我與彼競者則非其儀,我今宜默, 與彼諍為?」是故說,如知彼瞋恚,宜滅己中瑕也。
若知他人心懷瞋恚,應當消除自身的缺點。
此偈強調修習『忍辱』與『自省』。
在面對他人的瞋心時,不應以瞋報瞋,而應視之為觀察自心的契機,透過消除自身的煩惱(瑕)來化解對立,體現出曜經中強調的止息鬥諍、守護自他的教誡。
- 二俱:指自、他雙方。
二俱行其義,我與彼亦然, 如知彼瞋恚,宜滅己中瑕。
此段闡述「自利利他」與「自護護他」的修行準則。
修行者透過對因果的敬畏(現身受殃與後得報),確信損人即是損己,故能恆自省察,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亦不傷害他人,達成二利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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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論述業果不失的必然性。
說明眾生所造之業與受報之理「俱行」不離,強調因果法則對自、他具有普遍的平等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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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杖化為刀」譬喻瞋心的擴張。
若以瞋報瞋(以瓦石拒之),只會令事態惡化。
佛法教導應先觀照自心瑕疵(自省),止息對立的念頭,才能避免微小的衝突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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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通轉化與幻化無常之相。
國王目睹神力令草成刀,又隨即捨棄,反映出萬法由心轉變,且修道者不貪著於神通幻化之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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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事相之變化,反映《出曜經》中透過因緣、神變或幻化來顯發無常與業緣轉變的法義,說明事物的相狀隨因緣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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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當事人因體悟因果或生起慈悲、畏懼之心,決定放下殺念與凶器,展現身業之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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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預言滅度後的「末法」景象。
當世間道德崩壞、五濁增盛時,眾生瞋心熾盛,感召外境質變,反映出《出曜經》強調因果與世間無常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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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對因果的敬畏。
因長期積累善業,心性已與惡法不相應,寧可捨棄武器法器,也不願成為造作惡業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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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後的「歡喜隨喜」。
國王因領悟經中義理(或譬喻)而生起希有心,並透過世俗財施(給與民戶)來表彰法施的價值。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正法能感化權貴,使其捨離慳貪、實踐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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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自覺」的重要性。
修行者見到瞋恚的過患後,應反求諸己,將內心如瑕疵般的瞋怒根除,以維護心性的清淨。
- 現身受殃:指在現世因惡業而遭受的災禍與苦果。
- 後得報:指未來世將承擔的業力果報。
- 二俱行:指因與果、或造業與受報兩者相隨並行,互為表裡。
- 隆怒:極大的憤怒。
- 遙見:由遠處觀望。
- 把草:一束草,此指藉由神力化現的媒介。
- 尋復:隨即、不久之後。
- 投刀:拋棄武器,象徵斷除殺害之行。
- 淪虛寂滅無為:指佛陀入涅槃,擺脫有為法的束縛,進入絕對寧靜的境界。
- 五鼎沸世:形容五濁惡世(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中世局動盪混亂如水沸騰。
- 捉推瓦石即化為刀劍:描述刀兵劫之相,因眾生惡業感召,尋常之物皆成殺具。
- 原首:禍首、始作俑者;積善:長期累積布施、持戒等善業。
二俱行其義,我與彼亦然者,亦自為己復為 他人,亦自護己復護他身,恒自思惟避於二 事:一者恐現身受殃,二者恐後得報。是故 說二俱行其義,我與彼亦然也。如知彼瞋恚, 宜滅己中瑕者,躬見前人瞋恚隆怒,或見把 持瓦石欲來見害,己亦防備瓦石拒之,如有 一人手執白杖欲往鬪諍,手所執杖即化為 刀,其人見以即投刀于地。時有國王在高 樓上遙見此人,始以把草復化為刀,尋復 見之即投于地。王尋遣信喚來詰問:「汝何以 故前如把草草化為刀?所以投刀於地。」其人 白王:「曾聞佛經言,佛告侍者:『吾將淪虛寂滅 無為,時後五鼎沸世,眾生共諍捉推瓦石 即化為刀劍。』臣積善來久,不敢為惡原首,是 故投刀于地。」王聞此語,大自感激歎未曾有, 即賞彼人給與民戶。是故說,如知彼瞋恚,宜 滅己中瑕也。
觀察法也是如此。
本偈出自《出曜經》,強調佛陀隨機化度,示現卑下或無力之相實為方便教化(俱行二義)。
愚者不識如來權現之智,僅從表面判斷,卻不知諸法實相與如來法身之妙用亦復如是。
- 俱行二義:指事理並行或權實二智同時運用之義。
- 觀法:觀察諸法實相,此指法性平等與因緣生滅之理。
俱行二義,我為彼然,愚謂無力, 觀法亦然。
此段經文出自《出曜經》,強調「護己護彼」的修行觀。
透過內在的自律與攝心(內自思惟、降伏己心),達到外在不干擾他人的慈悲行。
這種雙向的守護能使自他皆不墮入過失,符合大乘早期經典中自利利他圓滿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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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出曜經》,解釋「忍辱非無力」的法義。
愚者因執著於事物的常態(常見),不解遷流變異的「無常」隨時在發生,故誤以為忍讓是軟弱。
智者深知鬥爭帶來的毀滅性(損),故能超越勝負之相,以不爭為上,這才是真正的「有力」。
- 不嬈:不干擾、不煩擾,指不以煩惱或惡行觸惱他人。
- 將護:扶助、保護、顧慮。指在修行路上互相提攜攝受。
- 寶貨:珍貴的財寶,此處比喻極其珍貴的清淨戒行或善根。
- 意闇:心意昏昧,指無明遮蔽理智。
- 不察來變:不能預見事物未來的因緣變化,缺乏對無常的洞察。
- 觀法亦然:觀察世間一切法或因緣法,也都是遵循同樣的轉化規律。
俱行二義,我為彼然者,常護己身亦護彼人, 如護寶貨,內自思惟降伏己心不嬈前人,亦 使彼人不來得我,彼此將護不令有失,是 故說,俱行二義,我為彼然也。愚謂無力,觀法 亦然者,愚者意闇不察來變,謂鬪者常鬪未 始有解,和者常和未始諍說,智者觀見非 鬪者必有損,雖得稱勝莫若本無鬪,是故說, 愚謂無力,觀法亦然。
此偈出自《出曜經‧默品》,強調修行者面對無端諍論或愚者的粗暴挑釁時,應修持忍辱與默然,不應隨之起舞,沈默即是最高的智慧與守護。
若愚勝智,麤言惡說,欲常勝者, 於言宜默。
此段經文強調「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愚者因缺乏智慧,喜好粗言與惡友,其言行不僅累積重罪,更因同類相求的「穢濁」自性,使其修行無法達到究竟解脫。
經文旨在誡勉修學者應遠離惡友、收攝言辭,避免落入爭強好勝的垢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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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出曜經》中以「忍」為勝的法義。
真正的勝利非以暴制暴,而是透過守護口業、安住於「聖默然」與「忍辱」中,使心境不受外在毀譽動搖,這才是智者所肯定的常勝之道。
- 麤言:粗鄙、不柔和且違背法度的言論。
- 穢濁:指心性被煩惱垢染,不純淨的狀態。
- 不至究竟:無法達到最終的解脫或圓滿的涅槃境界。
- 歎譽:互相稱讚、讚嘆,此處指惡友間虛偽的捧殺。
- 賢聖默然:指聖者安住於正定或不與無義之言相應的靜默狀態。
- 慼:憂愁、悲傷。
- 行忍為業:以修習忍辱作為主要的修持與業行。
- 撾捶:以杖或鞭毆打、捶擊。
若愚勝智,麤言惡說者,常惡同友壞敗良善, 發言惡至終日無善,惡惡相隨積罪如山,同 類歎譽各諍勝如,此名穢濁不至究竟,是故 說,若愚勝智,麤言惡說也。欲常勝者,於言宜 默者,賢聖默然智者所歎,惡來加己不以為 慼,若得榮寵不以為歡,罵不報罵行忍為業, 若撾捶者默受不報,是故說,常欲勝者,於言 宜默也。
本偈強調修行的擇人與心境。
親近智者是為了確立正見,遠離愚者是為了避免習氣染污。
而『忍』的極致並非強忍,而是能消融、包容他人的垢穢之語,保持內心清淨,這在《出曜經》中被視為最上等的忍辱。
- 習:學習、修習、效法。
- 穢漏言:指帶有煩惱、惡意或汙穢不淨的言語,「漏」指漏落於生死、煩惱。
- 忍中上:忍辱行中最殊勝、最高上的層次。
當習智者教,不與愚者集, 能忍穢漏言,故說忍中上。
本句強調「隨順教誨」與「無諍」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應攝心受教,透過觀察勝過自己的人來策勵自身。
不與卑賤者諍是為了不墮入惡道與煩惱,不與勝己者諍則是為了尊崇法義與德行,保持謙卑受教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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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曜經》的辯證邏輯中,此句用以否定前述錯誤的見解或因果推論,強調正理與邪見的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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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於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法義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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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智慧」在解脫道中的決定性地位。
於《出曜經》語境中,智慧能斷除煩惱、破除無明,故稱其為世間與出世間中最殊勝的特質,無他法能凌駕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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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強調依止善知識與智者教誨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中,智者的教導能引導眾生斷除煩惱,修持正道,是遠離愚癡、獲得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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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遠離惡知識」與「親近善友」的重要性。
根據《出曜經》語境,愚者指不解因果、心懷諍訟之人,與之親近會受其惡習薰染;唯有遠離鬥爭、守護清淨,方能契合賢聖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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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安忍」之智慧。
在《出曜經》語境中,惡人正如「瓦石」般卑劣,智者修行如「金寶」般尊貴。
若因對方的惡言而起瞋心與其諍論,等同於降低自己的層次,耗損珍貴的法身慧命去回應無價值的惡行,故勸誡修行者應當守護自心,不與弊惡之人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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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曜經》中,「忍」不僅是心理上的耐受,更是一種止息眾惡、調伏煩躁的智慧表現。
智者透過忍辱達成「默」的狀態,意指內心不動、口無惡言,這是修行中安定自心的重要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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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忍辱波羅蜜的實踐,指出修行者面對他人的惡言(穢漏言)時,應保持心境不動,不與之計較,以斷除嗔恚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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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上忍」非僅是消極忍受,而是基於無漏智慧與聖賢品格的自覺。
修行者透過成就無漏善法,在面對外在惡緣(穢行)時,能以聖者的尊嚴與清淨心自我提昇,不隨惡緣轉動,體現了《出曜經》中以慧攝忍的修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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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忍」為成聖之本。
修行者應具備高度的警覺心(如處熾然),透過攝心守意來積極斷惡修善,這正是《出曜經》中廣義忍辱的實踐,即對治煩惱、勤修戒定慧的意志力。
- 智者教:指佛陀或具足正見、智慧的修行前輩所給予的教誡。
- 勝己人:在戒、定、慧、解脫等功德上優於自己的人。
- 不然:不正確、非如此;在論辯中用於駁斥謬論。
- 是故:因此、所以,承接上文因果的連結詞。
- 智者:指具備正見、通達法義,能自利利他的成就者或善知識。
- 教:教誡、教誨,指佛陀或聖者所宣說的法要。
- 愚者:指無智慧、不識法義且心存惡念之人。
- 以類相從:指眾生隨其習性與業力,各自與性質相近者聚集。
- 毀蔑:毀謗與輕蔑。
- 不鬪諍之德:遠離爭執、爭鬥,保持內心與行持祥和清淨的功德。
- 卒暴:形容性情急躁、兇狠且粗魯。
- 貿:交易、交換。此指對價關係。
- 金寶身:比喻受持戒律、具足德行的人格,或珍貴的修行身。
- 默:沈默、靜默。指身口意業的寂靜,尤其是指口業的收攝與內心的平靜。
- 能忍:具備忍辱的力量,面對逆境不生憤恨。
- 具足眾業:指圓滿成就種種清淨的戒行與行業。
- 善本無漏:無漏指不帶煩惱、不流轉生死的清淨境界;善本即善根,指清淨無染的善根功德。
- 自攝其心:自我收攝、防護心念,使心不散亂、不隨境轉。
- 中上:指在一切法中處於最上、最殊勝的地位。
當習智者教,觀勝己人慎莫違彼教,猶尚不 與卑賤共諍,況復與勝己者諍乎?此事不然。 何以故?智慧之人為尊為上無有過者。是故 說,當習智者教也。不與愚者集,以類相從,善 入善聚惡入惡友,善者聞惡見則避之,惡者 聞善便欲毀蔑,諸佛賢聖及諸得道者,歎說 不鬪諍之德,是故說,不與愚者集。能忍穢 漏言者,弊惡之人不自惜身,為人所憎性行 卒暴,與彼諍者為人所嗤,既自毀辱朋友不 歡為人所責,云何以金寶身貿彼瓦石?是以 智者以忍為默。是故說,能忍穢漏言也。故說 忍中上者,賢聖之人具足眾業,善本無漏皆 悉成就,見彼穢行自攝其心:「我今何為復與 彼同?」遇聖無數由忍得成,晝夜防備如處熾 然,意念修善日欲增多,若復過惡日損使滅, 是故說忍中上。
本偈強調「恚」(瞋恨)的隱蔽性與破壞性。
瞋心起時,不一定表現於言語,但在內心如火焚燒,使人喪失正念與自覺,陷入無明狀態,這是《出曜經》中警示斷除煩惱的重要教法。
- 屏處:隱蔽、無人之處。
- 自覺:自我省察、覺悟。在此指對自身情緒與過失的認知能力。
恚者不發言,處眾若屏處, 人恚以熾然,終已不自覺。
既然得到了人身並且舌根健全,就應該常常讚歎宣說佛法和聖眾,
侍奉父母,恭敬老師,日夜誦讀學習深奧微妙的經典。為什麼呢?佛也舉例說,舌頭像劍戟一樣會招來災禍,因為舌頭說錯話會導致家族滅亡,舌頭有十種稱號,言語各有不同,做人肩負重任從未離開舌頭。所以說,心懷憤怒的人不應該隨便說話。在大眾中或獨處時,修行人都要時時謹慎小心,防止口過,不論是在大眾還是獨自一人,說話都要柔和不傷害別人的心意,前後言語要一致不重複累贅,所以說,無論在眾人中還是獨處都要如此。人的憤怒如果猛烈,終究自己也不會察覺,就像壞人一樣,喜怒隨時發作,被憤怒遮蓋而無法自省,只會自損自辱,對世間沒有益處,污垢纏身卻無法自拔清淨,一天做惡就會積下億劫的災殃,何況終身作惡,更不可能得到解脫。因此說,人因憤怒而炙熱,直到生命結束都不自覺。
本偈強調人身難得與口業修行。
勸誡修行者應珍惜因往昔善業所感得的具足人身(特別是舌根無缺),將語言能力用於讚誦三寶、尊親敬師及研習經藏,而非宣洩瞋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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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道理或現象的深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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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襲《出曜經》法句之旨,強調口業的破壞性與重要性。
以「劍戟」喻舌之傷人,以「喪滅門族」誡惡言之果報。
同時指出舌具有多種功能(十號),是成就世間與出世間事業(重任)的關鍵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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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止息惡業。
在瞋心熾盛時,所發言論多具攻擊性與毀滅性,易造口業並加深怨結。
透過「不發言」來攝心觀察,是斷除隨眠、防止過失的初階修行。
。
此段解釋《出曜經》中關於「言行一致」與「護口業」的法義。
強調修行者不因環境改變而改變道德標準,處大眾中亦應保持如在屏處般的攝心與謹慎,體現慈悲(柔軟)與智慧(不煩重)的語業成就。
。
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恚」(嗔恨)是修行的大障礙。
瞋恚被列為五蓋之一(恚蓋),會蒙蔽智慧,使人自損損他。
經文警告惡業(尤其是瞋心所造之業)影響極其深遠,若不透過覺察與修持來止息瞋怒、洗滌心垢,則絕對無法證悟解脫。
。
本句強調「恚」(瞋恚)的毀滅性與隱蔽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瞋心被比喻為「熾然」之火,能燒功德林,且當事人在情緒爆發時往往失去正念觀察(不自覺),陷入無明煩惱而不自知。
- 恚(瞋恨心)、舌根(五根之一,司言語與味覺者)、契經(修多羅,指佛陀所說之經典)
- 劍戟:比喻惡言傷人,如利刃般尖銳且具殺傷力。
- 蚩言:妄言、惡言或無禮之言。
- 十號:指舌或言語的多種性質或功用,此經脈絡中用以區別言語的不同層次與效應。
- 不發言:止語、默然。指在煩惱起時受持禁語,以防護口業。
- 習學人:指實踐佛法、修習戒定慧的修行者。
- 口過失:指妄言、兩舌、惡口、綺語等言語上的錯誤或業障。
- 前言覆後:指說話前後相應,邏輯連貫,不互相矛盾。
- 恚蓋:五蓋之一,瞋恚能覆蓋心性,使禪定與智慧不生。
- 拔濯:洗滌、清除之意,比喻除去煩惱與罪垢。
- 殃:災禍、罪報。
恚者不發言者,受此人形積無數行乃得成 辦,既得人身舌根具足,常當歎說佛法聖眾, 承事二親敬奉師尊,晝夜誦習深妙契經。何 以故?佛亦引喻,舌為劍戟招致殃禍,由舌 蚩言喪滅門族,舌有十號言為殊異,為人 重任未始離舌。是故說,恚者不發言也。處眾 若屏處者,夫習學人常自謹慎護口過失,若 在大眾及在屏處,出言柔軟不傷彼意,前言 覆後理不煩重,是故說,處眾若屏處也。人恚 為熾然,終己不自覺者,如彼惡人喜怒發動, 恚蓋所覆不自照見,但自損辱無益於世,垢 膩自纏不自拔濯,一日為惡乃積億劫之殃, 況復終身行惡,望欲得道終己不可得。是故 說,人恚以熾然,終己不自覺也。
三分有固定的歸處,自然生到天宮。
本偈強調身口意三業的修持:『諦說』為口業清淨,『不瞋』為意業清淨,『布施』為身業善行。
在此《出曜經》語境中,說明行此三法是生天的定業,能感得往生天界的果報。
- 諦說(誠實語)、不瞋恚(不生憤怒心)、三分(指上述諦說、不瞋、布施三種善法)。
諦說不瞋恚,乞者念以施, 三分有定處,自然處天宮。
本句強調「不瞋」的果報。
在《出曜經》語境中,止息瞋恚不僅是內心的平靜,更能感召外在的恭敬與善緣,是成就人格德行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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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布施的實踐在於「無違」與「無慳」。
依《出曜經》語境,修行者應廣行檀度(布施),透過滿足眾生需求來破除內心的貪婪與執著,達成心境的開明與通達。
。
本句強調「乞食」在《出曜經》中的修持本質。
行乞者(比丘)並非為了獲取後世果報而乞,而是將此視為積累資糧、對治貪欲並令施主種福田的修行。
當善因緣具足,自然通向證果。
此觀點體現了以無所得心成就聖道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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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依持清淨的三業(身、口、意)能感得殊勝果報。
『不枯朽』指善業功德堅定且持續發揮效力。
依此淨行,眾生得以在天界與人界這類勝處循環,避開三惡道或貧窮下賤的報應。
。
此比喻說明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觀法與禪悅,如同在園林中悠遊般轉化心境,不僅能止息惡趣之因,更能依循正確的路徑邁向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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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必然性。
當眾生修持清淨業,其功德(三分)必然會感召相應的樂報,如同水往低處流般自然,最終於天界受生。
- 諦說:如實、審慎地解說。
- 不瞋恚:不生起憤怒、怨恨之心,為十善業之一。
- 至誠:極端誠實,無有虛偽。
- 念待:懷念與愛護看待。
- 慳悋:吝嗇、執著於財物而不肯施捨。
- 不逆意:不違背乞討者的心願,即隨求給予。
- 開泰:形容心意志向開通、平安通達的狀態。
- 乞者:指行乞的比丘或修行者。
- 後世緣:指未來世的果報或投生的因緣條件。
- 聖道:指通往解脫、證悟的清淨道途。
- 施:此指布施,包含法施與讓施主修福的機會。
- 觀:指樓閣、觀景臺或可供遠眺的建築。
- 五樂:指五欲(色、聲、香、味、觸)所生之樂。
- 三惡道門: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痛苦的墮落處。
- 無為:指無生滅、無造作的境界,即涅槃。
- 三分:指修行功德的組成或層次,在此語境下代表成就天報的善因。
- 定處:指因果對應的固定處所,強調善業必有其相應的歸宿。
- 天宮:指欲界或色界天人的居所,是善業成熟所感的清淨樂處。
諦說不瞋恚者,人行至誠人所恭敬,為數千 萬人所見念待,斯由不瞋致斯德也。乞者念 以施,不懷慳悋,有來乞亦不逆意者,此乃名 曰開泰人也。乞者不為貪求欲後世緣,緣積 善滿自然得聖道,是故說,乞者念以施也。三 分有定處,自然處天宮者,三業是行不枯朽,必 生天上人中,往反周旋不處卑賤。猶如有人 從觀至觀、從園至園,五樂自娛終無憂慼,便能 閉地獄餓鬼畜生門,開天人徑路,轉進功業 便至無為。是故說,三分有定處,自然處天宮也。
平等智慧與禪定解脫,了解後便無憤怒。
本偈強調透過「息意」(止)與「自撿」(持戒、自省)來消除瞋恚。
修行者在有限的壽命中追求「明」(無漏智),藉由平等的大智慧達到心不散亂(定)與煩惱束縛的斷除(解脫),一旦如實證知四諦理,瞋心自然永息。
- 息意:止息妄念、平定心神。
- 自撿:自我檢束、約束言行。
- 等智:平等智慧,指無漏的智慧。
息意何有恚,自撿壽中明, 等智定解脫,知已無有恚。
本段闡述《出曜經》中「息意」的工夫。
透過修持使心念不再隨外境起伏,達到「心如死灰、身如朽木」的禪定境界。
此處的「安明」依《出曜》語境指須彌山,象徵心意志向堅定,不為瞋(恚)或貪(樂)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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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壽」非僅指肉身壽命,更指法身慧命。
學人應透過「無漏」智慧斷除煩惱,不被世俗名利牽絆,達成自覺性的生命昇華與守護。
。
本段強調「平等解脫」與「世俗斷欲」的區別。
真正的平等解脫源於「等智」(平等普遍的智慧)與定力,能永斷瞋恚結使。
世俗的斷欲(無等解脫)並非基於無漏聖智,故非究竟。
修行者若能徹證平等法性,則瞋垢永除,不再退轉。
- 麤弊意:粗劣、惡濁的念頭,指煩惱之氣。
- 恚樂:違背心意的憤怒(恚)與順合心意的歡喜(樂)。
- 安明:即須彌山(Sumeru),以此形容心志堅定不移。
- 自撿(自檢):自我檢束與省察。無漏:不流落生死、斷除煩惱的清淨境界。悕望:內心的欲求與盼望。
- 定解脫:指依禪定力遠離煩惱繫縛。
- 無等解脫:此指非真正的平等解脫,多指世俗僅伏除欲愛而非根本斷除煩惱的狀態。
息意何有恚者,學人息心降麤弊意,心如死 灰身如朽木,見前恚樂不以經懷,心如安 明不可移動,是故說,息意何有恚也。自撿 壽中明者,學人自檢自養其壽,恒以無漏而 自榮護,不貪世榮有悕望,是故說,自撿壽 中明。等智定解脫,知已無有恚者,彼修行人, 平等解脫不以無等,無等解脫者,斯是世俗 斷欲人也,平等解脫人終無恚怒,所有恚怒 結使之垢永已除盡,是故說,等智定解脫,知 已無有恚也。
才是真正勝過那些爭鬥而失敗的人。
本經主張以「忍」伏「瞋」。
惡業源於煩惱,若以嗔應嗔,則冤冤相報無有出期;唯有止息怒火,方能於自他爭鬥中獲得真正的勝出,此為出曜經強調的止息惡行之法。
- 怒報:因嗔心而感召的苦受果報。
- 不報怒:面對他人的嗔恚而不生起報復之心,即忍辱行。
- 鬪負:在鬥諍中因失去正念而落入惡道的敗局。
夫為惡者,怒有怒報,怒不報怒, 勝彼鬪負。
本句闡述「業力感應」與「心念共振」的法義。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惡行與瞋恚會形成連鎖反應。
行為者(能作)與受害者(所作)在瞋心交織中共同受報,如同火勢蔓延,惡念會相互牽引,形成惡性循環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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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怒不報怒」強調「忍辱」的勝德。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真正的勝利不是透過武力征服,而是透過內心的自制與不對抗,來瓦解外在的鬥爭。
文中引用波斯匿王的典故,是以世間的武力征服作為對比,襯托出息滅瞋心之法才是真正的最勝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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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接受供養後慈悲說法,聽眾因聞法契機、斷除三結而證得聲聞四果中的第一果。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聞法與布施供養能成就出世間的解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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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展現出曜經中常見的譬喻手法,以世間法中的「供養求願」來對比佛法中的廣修善業。
在此語境下,供養道人(沙門、出家人)被視為累積功德、消除災厄並達成現世願望(如家人平安)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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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聽聞教法後證得初果的實踐過程。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透過聞法斷除三結(我見、疑、戒禁取),達成見道位的成就,並鼓勵他人亦應親近善知識。
破除惑障後,學人對正法生起不壞淨,故引導後進繼續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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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因眷屬修行的引導,使丈夫建立正信並供養三寶,最終透過聽聞正法斷除欲界結使,證得不還果(阿那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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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已證悟四諦中「道諦」的修行者,因內心與慈悲法性相應,嚴持不殺生戒,故在面對世俗王命與戰爭衝突時,產生法義與世俗責任間的抉擇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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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世間權力(王法)逼迫下的無奈抉擇,體現了世間法的無常與怖畏。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常藉此類世俗苦難來引發對生死輪迴的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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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力品」中王法與果報的關聯。
強調行法治國者,若能威德具足並得神祇護助,則能降伏怨敵,使國土轉危為安,展現出世間法的福德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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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忍辱」與「無瞋」的殊勝。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止息瞋心不只是一種道德修養,更是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紛擾時,守護自心、斷除鬥諍業因的具體表現。
不報復並非怯弱,而是從爭鬥的負面循環中解脫,達成精神上的真正勝利。
- 受殃:遭受災難或禍殃,指惡業成熟時的報應。
- 惡心:違背善法、欲損害他人的不善心念。
- 報:回應、報復。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重要的護法名王。
- 戰法:作戰的方法,此處喻指對治煩惱、處理爭端的手段。
- 道人:指佛教修行者,此經中多指沙門或證果之聖者。
- 微妙法:指深奧、希有且能令眾生解脫的教法。
- 須陀洹道:梵語 Srotāpanna,譯為預流、入流。聲聞四果之第一果,已斷見惑,必定趣向涅槃。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具,虔誠供給修行者。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平安,免於災禍患難。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入流。指斷盡三界見惑,初入聖者之流的果位。
- 說法:宣說如來正教,令聽聞者開悟、斷惑。
- 阿那含道:梵語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已斷除欲界五下分結,死後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還生欲界的聖者位次。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往涅槃解脫的修行路徑與真理。
- 慈愍:慈悲憐憫,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的心懷。
- 不害:不傷害、不殺生,為佛教實踐慈悲的核心戒德。
- 應命:順從徵召或命令。
- 妻息:妻子與兒女(息指子嗣)。
- 嚴駕:整飭車馬裝具,指做好戰鬥或出行的準備。
- 感應:指眾生的行為與神靈的護佑產生交感契合。
- 四遠:指國家的四方邊境及遠方疆域。
夫為惡者,怒有怒報者,行惡之人彼此受 殃,猶野火行值前被然,先恚怒者令生恚怒, 先惡心者令生惡心,是故說,夫為惡者,怒有 怒報也。怒不報怒,勝彼鬪負者,昔波斯匿王 寵養諸奴,遣使攻伐他國,善解戰法所往皆 伏。後諸妻婦請道人供養求願,復為說微妙 法,皆得須陀洹道。後征人還,婦等語諸夫 曰:「君征去後,我等請諸道人供養求願,願君 安隱早歸。為我說法,我等已得須陀洹道,君 等更可請之。」即如婦言請諸道人供養說法, 諸夫復得阿那含道。彼界復有賊寇,王教召 諸群奴令往攻擊,奴輩聞之內自思惟:「我等 各各皆得道諦,慈愍一切不害生類,云何當 往攻伐彼敵?」復重思惟:「設不應命受王教者, 身自喪滅殃及妻息,寧就彼死,不在此存罪 及妻息。」即皆嚴駕往向彼敵,諸天龍神感應, 摧破彼眾安隱還家,國主歡喜四遠寧泰。是 故說,怒不報怒,勝彼鬪負也。
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以慈悲與正念的積極力量去轉化負面情緒與惡業。
忍辱並非懦弱,而是一種能平息瞋恚的強大心力。
真正的勝者不在於征服他人,而在於能克服貪吝與虛偽,實踐布施與誠信。
- 忍辱:內心安定,能忍受外在違逆之境而不生瞋恚。
- 不善:違背法度、能招致苦果的惡行。
- 真誠:心口如一,遠離虛偽與詭詐。
忍辱勝怨,善勝不善,勝者能施, 真誠勝欺。
此段經文旨在體現「忍辱」並非消極屈服,而是具備勝過怨仇的力量。
波斯匿王雖有能力擒敵,卻選擇寬恕,符合佛法中以德報怨、斷絕輪迴苦因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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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承上啟下,引發讀者或聽者思考後續即將說明的因緣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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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當事者向權力者或執法者請求饒恕、釋放親屬的求情之詞。
在經文中體現了世俗親情與業緣糾葛下的救拔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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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忍辱為對治瞋恚之根本,非僅是消極退讓,而是以定力化解怨結,達成心靈的真正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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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善勝不善」,指出無功德者常懷慢心,透過貶低他人、抬高自我知見來求勝,此屬虛妄之勝,而非真實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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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修行者若無實德實慧,僅憑虛妄之言自誇,在面對煩惱考驗或生死大事時,必然無力應對,顯露其怯弱無能的本質。
強調修行應重實質,戒除虛妄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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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或極深禪定的狀態。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這是指外在軀體雖如枯木死灰,內在卻是止息了粗重的想與受,並非真正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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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學」(聞思修)在《出曜經》法句語境中的核心地位。
學不只是知識累積,更是「寧神」與「度非」的根本,是成就世間與出世間功德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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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業力的對治與勝進。
在《出曜經》的法義中,透過修行善法、積累功德,能轉化並超越不善業的繫縛,達成解脫的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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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布施與勝貪的關係。
修行者若能克服內心的吝嗇(慳),即是真正的「勝者」。
反之,若無功德資糧(德本)者,不僅不布施,甚至對他人的善行生起嫉妒心與得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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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信」為施之本。
因具備堅定信心,故能超越對財物的執著與對果報的渴求,達成平等、無相且無厭足的布施功德,體現大士之殊勝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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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誠信」在修行與世間法中的重要性。
依《出曜經》語境,真誠不僅是個人的口業修行,更能感召善緣、建立威德;而妄語則會招致人際疏離與惡名。
這體現了因果報應在言教上的即時展現。
- 四種兵:指古印度軍隊的四個組成部分,即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
- 姊子:指外甥。阿闍世王的母親是波斯匿王的姊妹韋提希夫人。
- 阿闍世:意譯為「未生怨」,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曾因受提婆達多煽動而殺父篡位。
- 見放:被放過、被釋放;「見」字在此作為助動詞,表示被動或對我施加動作。
- 大姊:長姊,指家族中輩分較長的女性親屬。
- 善勝不善:以善法戰勝惡法,或以善行調伏不善之心。
- 無功德人:指未修持戒定慧、不具備清淨功德之人。
- 自稱說:自我吹噓、誇耀,於《出曜經》語境中常與慢心(Pride)相關。
- 技術:指修行的功巧或度人之技能。
- 方略:指應對煩惱或處理法務的計策與謀略。
- 步屈之蟲:即尺蠖。以此形容因心虛、恐懼或無能而蜷縮畏避的樣子。
- 兀然:靜止不動、身心安穩的樣子。
- 神識:指心識作用;在深定中,粗顯的意識活動會暫時止息。
- 死肉聚:比喻禪定者外觀寂靜,無有動作,與無命之肉無異。
- 積學:累積聞、思、修之學問與實踐。
- 寧神:使精神安定、寂靜,不受煩惱擾亂。
- 法度:規範、準則;在此指辨別並糾正錯誤與邪見的方法。
- 勝者:指能戰勝煩惱、克服欲念的人,此處特指戰勝慳吝心。
- 德本:功德之根本,指能生出善果的清淨行為或善因。
- 慳貪:吝嗇與貪求,為障礙布施的主要煩惱。
- 惠施:以慈悲心、平等心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
- 立信:於佛法聖教建立堅固不動的信心。
- 果報:依過去業因而感得的報應結果。
- 宗室眷屬:同宗族的親屬及親近的人。
- 妄語:虛假不實之言。
- 稱揚:稱讚頌揚。
忍辱勝怨者,昔阿闍世王集四種兵,往攻舍 衛城,時波斯匿王復集四種兵,出外戰鬪摧 破大眾,生擒阿闍世身,將至如來所白世 尊曰:「姊子阿闍世,叛逆無道橫興惡意攻 伐我國,本無怨讎自生怨讎,本無鬪諍自生 鬪諍,今原赦其罪放還本國。何以故?為我 大姊見放之。」是故說,忍辱勝怨也。善勝不善 者,無功德人喜自稱說:「吾所知多,彼所知少。」 實無技術稱言有之,實無方略自言多方, 臨事之際攝腹如步屈之蟲。若見智者兀然 獨立,如死肉聚無復神識。是以智者勸人積 學,學者寧神之寶宅,心意自在通達四遠,由 學得成,營家立國法度邪非,斯由學也。是故 說,善勝不善也。勝者能施者,所謂勝者勝彼 慳貪,人不立德本者嫉彼妬賢,見人惠施 代惜財貨,恒作是念:「我施彼者後何所望?」 唯有立信之人乃能惠施,亦不選擇不願果 報,乞者填門不立禁限,四遠雲集不距微 細,是故說,勝者能施也。真誠勝欺者,真誠 行人宗室眷屬,所在稱揚無不聞者,妄語之 人人見不歡人所憎嫉,是故說,真誠勝欺。
愚人自己生氣,怨恨總是存在。
本偈強調《出曜經》中「慈心」與「忍辱」的對治力。
修行者應守護心念,遠離瞋恚與害心,以免落入愚夫自我束縛、怨結難解的輪迴苦果。
- 害:損害、惱害眾生。
- 結怨:內心與他人結下的嫌隙、怨恨枷鎖。
無恚亦不害,恒念真誠行, 愚者自生恚,結怨常存在。
本段強調慈悲(不恚、不害)與智慧(知時、知法)的結合。
修行者透過真誠的言行建立信用,並以智慧判斷進退因緣,達成自利利他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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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出自《出曜經》,以「鑿石」譬喻愚者執著瞋心。
愚者心識堅硬固執,一旦生起怨恨,便如刻石成文,歷久不磨,難以隨緣散去,這與聖者心如「水上畫圖」隨畫隨滅的境界形成對比。
- 無恚:不生瞋恨之心。
- 知時:明曉適當的時機。
- 知法:明白教法義理與規矩。
無恚亦不害,恒念真誠行者,彼修行人知時 知法,可避知避可就知就,所說真誠為世人 所敬不誑惑人,是故說,無恚亦不害,恒念真 誠行也。愚者自生恚,結怨常存在者,愚人所 習瞋恚為首,存在心懷未始捨離,猶如鑿石 作字文章分明,不為暴風所滅,是故說,愚者 自生恚,結怨常存在也。
此偈強調對「恚」(瞋心)的止息與掌控。
修行者若能如良御者般及時調伏憤怒,便能轉化煩惱造成的蒙蔽,使內心由愚痴的冥暗轉向覺悟的明朗。
恚能自制,如止奔車,是為善御, 去冥入明。
本經文出自《出曜經》,強調「自制瞋恚」的重要性。
以「奔車」比喻失控的瞋心,以「御者」比喻修行的智慧與定力。
強調修行者不應隨怒氣流轉,而應在念頭生起之初即行止息,這才是真正的勇猛與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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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經文定義了《出曜經》中的「善御」義理:真正的駕御並非外在對畜產或工具的操縱,而是內在對「心意」的調伏。
透過攝心、無為、不著世累,修行者從無明(冥)轉向智慧(明),成為世間清淨的供養處(福田)。
這體現了佛教將世俗技能轉化為內在修行的喻示法。
- 善御:指善於調伏、控制心念,如同良導師駕御車馬一般精準而不偏離正道。
- 福田:比喻行善修德之對象。供養清淨修行者能生福德,如在良田中播種能得秋收。
恚能自制,如止奔車者,恚怒即生還能制者, 此名人中雄也,猶如馬車奔逸,御者能止 此名善御,是故說,恚能自制,如止奔車也。是 為善御,去冥入明者,此善御者非御車御,亦 非象馬御,所謂御者,能自攝意念不分散息 心不起,志趣無為不著世累,為人重任作良 祐福田,可敬可貴為供養最,是故說,是為善 御,去冥入明也。
此偈出自〈愛欲品〉。
警示修行者若不攝心,任由「愛念」隨感官外境(水華香)起舞,心馬將失控(馬恚)並導致十惡業的產生。
強調愛欲是動亂與惡業的根源。
- 沙門:出家修行者。愛念:愛欲之念。馬恚:比喻心念如馬之狂躁忿怒。十:指十惡業。
沙門及道,行斯愛念,雜水華香, 馬恚為十。
出曜經如來品第二十二
擁有一切智慧無所畏懼,自然成就無需老師指導。
本偈頌讚歎佛陀「無師自通」的覺悟特質。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最正覺)是斷除煩惱、超越世間法的染著,且其智慧(一切智)與自信(四無畏)不假外求,體現了佛陀作為「天中天」的獨特尊勝。
- 最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無上正等正覺的圓滿覺悟。
- 一切智:指佛陀能如實了知世間與出世間一切現象、真理的智慧。
- 無畏:指佛陀說法、度眾時具有的四種無所畏懼的力量。
- 師保:師指教導知識的老師,保指保護、撫育的保傅;此指佛陀覺悟不依賴他人教導。
最正覺自得,不染一切法, 一切智無畏,自然無師保。
稟報六師:「瞿曇所講像大海無邊,我們所見只像牛蹄裡的水,現在我一個人都想去那邊請求成為弟子,怎麼知道其他人不會呢?」前後派人互相帶領去見如來,還有無數眾生像雲一樣爭相來到如來處,這時聽到佛說這首偈: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外道六師因感受到名利地位受威脅而產生競爭與嫉妒之心。
反映出佛陀的「神德」已引起世間舊有宗教領袖的震動,亦體現《出曜經》中對於佛陀超越外道德行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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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懷疑者欲驗證佛陀是否具備超越凡夫的聖者威儀(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透過觀察其「顏色」(容貌色澤)與「視瞻」(顧視瞻仰的儀態)來判斷其法身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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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弟子受命觀察佛陀,卻被佛陀清淨莊嚴的威儀所攝受,反映出佛陀德行具足,能令觀者生起恭敬心與不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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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外相與內在德行所顯發的光明。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覺者,其身心清淨所顯現的威神力,遠非自然界的光明所能企及,展現出「無與倫比」的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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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六種情欲或感官生起的轉念過程,說明眾生慣以世間階級、種姓(王種)來合理化感官對色相的執著,反映出凡夫隨順世俗知見而生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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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懷疑者欲透過觀察佛陀的儀表(容儀)來評判其威德。
在《出曜經》語境中,如來之容儀無畏源於內心煩惱斷盡、安住大悲,與凡夫因恐懼而生的躁動(躁疾)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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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王」譬喻佛陀的大無畏(四無所畏),強調佛陀在異學大眾中說法自在,威德力折伏外道,體現《出曜經》中對佛陀威儀與法力的崇高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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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仙人以凡夫之心揣度聖境,將眾生趨向佛光的清淨心誤解為世俗的獵奇與貪愛,反映出其慢心與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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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外道或不信者對悉達多太子的質疑。
因佛陀成道前身處五欲王宮,未示現隨世間師學習,故大眾懷疑其所悟真理的真實性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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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具備智慧與觀察力的人員進行實地考察,以查明真相,體現出曜經中重視實證與審慎觀察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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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具備超越時空的智慧(三世通達),其說法具備極高的邏輯性與簡潔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教法能破除六師之執,展現其自覺覺他的辯才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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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六師對佛陀教化能力的質疑與嫉妒。
他們將佛陀的說法誤解為僅是世俗的辯才與動聽言辭,因此試圖派人偵察佛陀說法能令大眾攝心聽受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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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陀或尊者詢問對方何以無法領悟教法之時。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憒亂」是障礙聞法、入定的心理狀態,屬於蓋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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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感應到佛法或因緣後,立即採取行動以求法,體現「精進」與「正念」的初步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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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眾對佛陀(瞿曇)教法的極度渴求與崇敬。
在《出曜經》語境下,以此「渴仰」對比六師教法的貧乏。
眾人不僅內心專一,外在表現更是目不轉睛(不眴),體現了佛法甘露能真正止息煩惱之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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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外道或不信者對大眾發心修行持懷疑態度,認為凡夫志向難以持久,必然隨時間而退轉,藉此自我合理化對佛陀教法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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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外道或質疑者欲試探佛陀(瞿曇)所悟之理是否真如傳聞般深邃,體現了《出曜經》中對佛法智慧超越世俗思維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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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出曜經》中對修行者散亂、無定力狀態的詰問。
意指心志不堅、智慧浮淺者,在面對煩惱或法義時,無法掌握要領,心神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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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王家或外道派遣使者「高勝」去觀察佛陀(瞿曇),反映出當時大眾對佛陀威儀或教法的關注與試探。
在《出曜經》語境中,此舉往往是為了後續的辯論、歸依或法義啟發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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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與「牛蹄水」極力對比佛陀教法的博大精深與外道見解的狹隘渺小。
表達了聽法者對佛陀智慧的極度折服,並以此感悟促成捨邪歸正、求為弟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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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緣成熟,紛紛歸向佛陀求法的情境。
「雲隤」形容人數眾多且志向堅定,展現佛陀德化感召之廣。
- 六師:指佛陀時代著名的六位外道導師。
- 利養:指他人所供養的利益與物質資源。
- 瞿曇:佛陀的姓氏(Gautama),外道常用此名稱呼佛陀以示平交或輕慢。
- 如來:佛之尊號,指乘真如之道而來,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視瞻:指觀察、瞻視的儀態與眼神。
- 如人:意指是否如同常人,或是否有異於常人之處。
- 無厭足:形容佛陀相好莊嚴,令觀者心生歡喜,久看不厭。
- 瞿曇(佛陀的姓氏,此處指釋尊)、威神(威力與神德)、希有(極為罕見、超絕)。
- 容儀:容貌與儀表風範。
- 躁疾:浮躁、急促、不安穩的表現。
- 師子王:獅子王。經中常用以比喻佛陀在法中自在無畏,能降伏外道魔軍。
- 無所畏難:毫無恐懼與困難,對應佛之「四無所畏」。
- 更事:經歷、見識新奇的事物。
- 常宜:平常、適宜,此指常見之理。
- 圍繞:環繞,此處指眾生渴仰佛光而聚集。
- 婇女:宮中供驅使、娛樂的宮女。
- 經理:經典的義理、理則。
- 明達:指聰明、敏捷且具備洞察力的人。
- 觀視:觀察、視察,指實地查驗實情。
- 寂然:形容心境平靜專注、毫無雜亂的狀態。
- 觀聽:觀察與聽法,指修行者親近善知識或觀察世間實相的求法行為。
- 初心:指最初發起修行或成道的志願。
- 退散:指原本集結的力量或發出的心志隨時間流逝而退失消散。
- 義理:指佛法所闡述的教義與真理。
- 深邃:形容法義幽微奧妙,非一般世智聰辯所能窮盡。
- 淺薄:指福德、智慧或定力不足,根機未熟。
- 無緒:心無條理,找不到修行的切入點或頭緒。
- 高勝:人名,此處指受命前往觀察佛陀的使者。
- 牛蹄水:比喻見識極其淺薄狹小。
最正覺自得者,昔六師在世貪著利養,競自 稱己獨謂為尊,聞佛出世神德過人,六師雲 集各共結誓:「我等六人世無等倫,近聞有佛 出世,神德威力踰越我等,宜可同議心齊意 等語不相違,然後乃得勝彼瞿曇。」即遣一人 往觀如來,顏色視瞻為如人不?即往觀見視 無厭足,還白六師如其所見。「瞿曇顏貌世之 希有,威神光明踰於日月,如我所見無譬可 喻。」六人復念:「其人出於王種,理應端正何 足復怪?今且更遣一人往觀瞿曇容儀無畏, 為躁疾局促耶?」即往觀相,如師子王在群獸 中無所畏難,還告六師:「瞿曇在眾,如獸中 王,無所畏難。」六人復念:「愚人希更事故,貪 彼光明故圍繞之耳,此是常宜何足復怪?彼 瞿曇者出自王宮,六萬婇女晝夜娛樂,未更 師法曾不造學,更可遣人往聽所說,頗有經 理為如凡夫耶?」即遣明達一人往觀視之。具 聞所說,還白六人:「彼瞿曇所演,達古知今 前知無極却覩無窮,判義析理理不煩重。」六 師聞已復作是念:「世多有人辯辭捷疾悅可 人心,然不存理不可尋究,復可遣人往觀 瞿曇,眾人聞其所說,寂然聽受?為憒亂不聽 耶?」即往觀聽。見諸大眾渴仰聞法專一心意, 渴仰如來目未曾眴,還白六師:「瞿曇所演, 味如甘露,眾人渴仰聽無厭足。」六人復作 是念:「人集徒眾,初心極猛久必退散,復何疑 怪?更遣一人往瞻瞿曇,義理深邃?為淺薄無 緒耶?」即遣高勝一人往觀瞿曇。具聞所說,還 白六師:「瞿曇所演如海無崖,我等所見如牛 蹄水,今我一人且欲就彼求為弟子,焉知其 餘者?」前後使人各共相將詣如來所,復有無 數眾生雲隤競至到如來所,即聞佛說此偈 曰:
具備一切智慧與無畏,自然而成無需師長庇護。
此偈頌讚嘆佛陀成道的「自覺」特質。
佛陀透過自身的智慧斷除煩惱,成就等正覺(最正覺),並展現出四無所畏與一切智。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證法不由他悟,乃是「自然」而成,體現其無師自通的覺悟境界。
「最正覺自得,不染一切法, 一切智無畏,自然無師保。」
此段解釋「最正覺」的內涵。
強調佛陀的覺悟不僅是整體的宏觀認識,更包含對一切法極微細處的「無細不入」與「無微不察」,並透過如實智(如實知之)來圓滿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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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世間八法」對修行者心的影響。
修行者若能於順逆境中保持心境寂靜,不生貪愛或嗔恨,即達成「不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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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四無畏之一。
強調佛陀自稱具備一切智,並對此充滿自信、無所恐懼。
因已斷盡煩惱(離一切患),外在的世間災患(水火惡賊)亦不能動搖其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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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無師自通」與「獨尊無上」的特質。
在《出曜經》語境中,描述如來成就無上正真之道,其智慧與威力在娑婆世界中絕無僅有,確立佛陀作為三界導師的絕對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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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的自發性與獨立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描述修行者達到無學位或正覺時,其智慧源於內證而非外力授與,展現出斷盡煩惱後的解脫自在。
- 諸法:指一切物質與精神現象、存在的法則。
- 如實知:依照事物的真實相貌(實相)不加歪曲地體知、領悟。
- 利衰毀譽稱譏苦樂:即「八風」或「世間八法」。利(利益)、衰(衰敗)、毀(背後毀謗)、譽(背後稱讚)、稱(當面稱讚)、譏(當面譏刺)、苦(身心痛苦)、樂(身心快樂)。
- 不染:心不隨境轉,不產生執著與煩惱污染。
- 自然:指非由他教、自發證悟的狀態。
最正覺自得者,覺悟一切諸法,無細不入 無微不察,以神通力如實知之,是故說,最正 覺自得也。不染一切法者,利衰毀譽稱譏苦 樂,不為此八法所染,是故說,不染一切法也。 一切智無畏者,離一切患無復眾惱,不為水 火惡賊所見陷溺,超越厄難獨善無憂,是故 說,一切智無畏也。自然無師保者,獨王三千 大千國土,無有儔侶,等者猶無況欲出耶? 是故說,自然無師保。
如來是天人中的尊貴者,具足一切智慧和力量。
本偈讚頌佛陀「自覺」與「福慧圓滿」的特質。
強調佛陀非由他人教導,而是自獲正道。
在《出曜經》語境下,展現佛陀作為三界導師的威德,以及其智慧(一切智)與斷德(力)的殊勝。
- 無等倫:指佛陀的功德、智慧無與倫比,沒有人能與其並列。
- 正道:指八正道或佛陀所證悟的究竟解脫之道。
志獨無等倫,自獲於正道, 如來天人尊,一切智力具。
此處強調佛陀證悟後的自覺境界,透過天眼徹見世間,確證其覺性與志向在娑婆世界中是至高無上且無與倫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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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法之繫縛極深。
若人執著於世間欲染,見其殊勝無比,則難以生起厭離心與出離志,遑論實踐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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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曜經》的論辯或因緣敘述中,此句用於否定先前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假設,強調實相與彼之主張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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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立志出離世俗、追求解脫的決心極其珍貴且殊勝。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這代表了對治凡夫貪愛、建立清淨道心的崇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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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的自覺性與獨立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展現了佛陀(或辟支佛)不依他教、無師自通的特質,以及在修行與覺悟道路上的寂靜與勇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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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之詞,旨在探討「如來」名號的深層法義。
在《出曜經》脈絡中,佛陀被視為超越三界、解脫生死流轉的導師,故稱天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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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如來」之名義,強調佛陀是遵循過去諸佛一致的正法軌跡(如)而成正覺(來)。
文中特別突顯《出曜經》中菩薩行之艱難,需經長時劫的內外大施,方能成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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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如來」名號的來源:一方面基於如法性而來的真諦,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在世間弘法,依循世間名言施設此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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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如來」之名號涵義,強調佛陀與過去諸佛「如」出一轍,皆成就相同的功德與法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的合法性與佛佛道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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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佛陀或覺者成就殊勝功德,能為六道中之天道與人道眾生所歸依、敬奉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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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天人師」或「天人尊」之德號。
強調如來能導引眾生從修習善根開始,最終達到斷除煩惱(盡有漏)、成就解脫智(三達)的究竟果位,故為天人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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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一切智力」在《出曜經》語境下,特指如來色身所具備的生理能量(生力)。
經文強調此種威德力源於佛陀往昔功德所感得的生理特質,而非暫時性的神通示現,用以彰顯佛陀色身之殊勝。
- 天眼:五眼之一,能透視障礙,見極遠處及未來生死。
- 三千大千剎土:佛教的宇宙觀,指一尊佛所化化的世界範圍。
- 遍觀:周遍觀察,指對世間事物進行全面的審視。
- 無有等者:指沒有可以與之相類比或同等的事物。
- 出:出離,指脫離三界、生死輪迴或世俗欲染。
- 志:指修行的志向或趣向菩提的決心。
- 自然獲之:指不假手他人教導,由自內證的力量覺悟真理。
- 獨步無畏:形容覺悟者在真理之道上孤高獨立,無所依傍亦無所恐懼的解脫境界。
- 天人尊:指佛陀為天界眾生與世間人類所共同尊奉的導師。
- 等正覺:正遍知、阿羅漢訶帝三耶三佛陀,指佛陀所覺悟的正確圓滿真理。
- 三阿僧祇劫:三大無數劫,指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限。
- 自拔濟:指透過自覺與自行的修持,使自己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救拔出來。
- 法性:指事物真實不變的本性,在此指如來所證之寂滅真如。
- 世間義:指世俗的語言、名相與公認的道理,為利導眾生而使用的假名施設。
- 十力:指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智力。
- 四無所畏:指佛於大眾中說法時,無所恐懼的四種自信。
- 十八不共:佛陀獨有的十八種不與凡夫、二乘共有的殊勝功德。
- 如性:指真如之自性,萬法不變的本體。
- 有漏:指帶有煩惱、流轉生死的狀態。
- 三達:即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於此經語境中強調智慧的透徹。
- 一切智力:此指佛陀色身所具備的極大體能與威勢。
- 如來遺體力:指佛陀住世或留下的色身生理力量。
- 乳哺力:指與生俱來、隨身體成長而得的肉體力量,區別於定力所發的「神通力」。
志獨無等倫者,我以天眼觀三千大千剎土, 頗有斯類與我等耶?遍而觀之無有等者,況 欲出耶?此事不然。是故說,志獨無等倫也。自 獲於正道者,吾求於道,無師教授自然獲之, 亦無伴侶獨步無畏,是故說曰,自獲於正道 也。如來天人尊者,何故名為如來?如過去等 正覺來,吾從彼來,於三阿僧祇劫執行勤苦, 或施國財妻子頭目髓腦,能自拔濟,從中來 故名如來。復從如來法性,就世間義故,謂 如來。如過去諸佛世尊,具足十力、四無所畏、 十八不共殊勝之法,大慈大悲,廣度一切不 離如性,我今亦爾故謂如來。何以故名為天 人尊?曰所以稱天人尊者,天人緣彼得修善 本,越次取證成於聖道,盡有漏成無漏,三 達神通無所罣礙,是故說,如來天人尊也。一 切智力具者,如來遺體力者,體有百二十節, 一節有百二十八臂,神力是乳哺力非神通 力,是故說,一切智力具也。
此偈頌描述佛陀證得無漏清淨的境界。
因佛陀已斷除漏(煩惱)與淫欲,德行圓滿,故能令天人與凡夫心悅誠服,隨順受教。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尊重者。
- 斷漏:斷除漏(Asrava),即斷盡煩惱,不再流轉生死。
- 無婬:斷除淫欲貪愛。
我為世尊,斷漏無婬,諸天世人, 一群從心。
此處解釋「世尊」之名義,強調佛陀具備「正盡知」三種世間的智慧。
在《出曜經》語境下,透過對五陰(內)、器界(外)及眾生類別的透徹覺悟,成就無上尊貴。
此三世間架構為早期佛教對存在界的基本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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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下文對「無著」境界的具體定義。
在《出曜經》語境中,無著係指心不染著於五欲塵勞,徹底斷除愛結,達到解脫自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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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無著」(阿羅漢)的法相特質。
首重「斷結」的解脫功德,次論「應供」的福田功德,終以「無生」的究竟果位定義無著。
強調斷除煩惱與終止輪迴是阿羅漢的核心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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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著」承接前文斷除欲網、超越感官束縛的語境,指如來或阿羅漢已永斷渴愛與執取,達到心無罣礙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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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上」的本質。
在《出曜經》語境下,無上並非抽象地位,而是基於「斷漏」(斷盡煩惱)與「無婬」(離欲)的解脫實踐。
具備這種特質的覺者,具備遍知一切法的智慧(無微不入),並以此教化眾生去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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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佛平等但因緣展現有異。
文中透過對比過去佛的「長壽」、「大眾」與「嚴淨國土」,彰顯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而顯現的神通力與教化功德,並以此引發大眾對佛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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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警示修道者應排除偏邪的思維方式,避免陷入錯誤的意念觀察中,以保持正念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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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法義或因緣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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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慧等持」的理體,說明神通源於智力的顯發,其本質無異,差別僅在於眾生內心垢染與清淨的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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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最終在於「斷漏」。
在《出曜經》語境下,「漏」指流轉生死的諸煩惱(欲漏、有漏、無明漏),而「無婬」是清淨梵行的核心,藉由止息貪愛來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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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心為法本」的思想。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一切凡夫與天神皆未脫離心念的束縛與驅使,唯有佛陀(吾)徹證心源,達到「獨尊獨悟」的解脫境界,不再受心念牽引流轉,故於眾生中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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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法音的感化力。
聽聞教法後,根器利者當下求道,根器遲者雖未即刻轉投,亦能體認佛陀德行遠超外道師長,進而勸誡同門散去尋求正法。
這反映了《出曜經》中強調因果報應與智慧擇法的重要性。
- 陰世:五陰(色受想行識)所構成的世間。
- 器世:眾生賴以生存的國土、物質世界。
- 眾生世:各類有情眾生及其因緣流轉的類別。
- 無著者:指斷盡煩惱、於世間法無所愛染的修行者,常指阿羅漢。
- 無著:即阿羅漢(Arhat),意譯為無著、應供、殺賊。
- 斷結:斷除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各種煩惱(結使)。
- 三界無種:指已斷除在欲界、色界、無色界投生的業力種子,不再受生。
- 無上:梵語 Anuttara,意指至高無上,無人能超越。
- 無儔匹:沒有可以相比、類比的對手。
- 狐疑:比喻猶疑不決、滿腹憂慮,此指對法義的疑惑。
- 恒沙:恒河沙的簡稱,比喻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瑕穢:指國土中的過失、染污或不淨之物。
- 神力:佛菩薩不可思議的威德與神通力量。
- 莫:禁止、不要。
- 斯觀:這種觀察或見解。
- 所以然:指事情之所以發生的原因或道理。
- 神通智力:指依定力所發的超自然能力(神通)與斷惑證真之智慧(智力),在《出曜經》語境中,兩者皆依心之清淨而顯。
- 增減:指功德的損益,眾生若隨順煩惱則智力減損,若勤修戒定慧則智力增長。
- 一群從心:指眾生皆隨順、依從自己的心念意識而行動與流轉。
- 沙門婆羅門:泛指當時的出家修道者與傳統祭祀階級。
- 釋梵四王:指佛教護法神中的帝釋天、大梵天與四大天王。
- 獨尊獨悟:指佛陀無師自通,且其覺悟與尊貴地位在世間無人能出其右。
- 三界獨尊:指佛陀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地位最為尊貴。
- 等倫:同類、匹配之意。無等倫即指無可比擬。
我為世尊者,世者有三:一者陰世,二者器世, 三者眾生世。何以故名為無著者?三義故名 為無著:一者斷結故謂無著,二者堪受人施 故謂無著,三者三界無種亦無根本亦不復 生故謂無著。是故說,我為無著也。斷漏無婬 者,謂無上義無有過上者,亦無儔匹,覺悟一 切諸法,無微不入無細不達,復為坐中眾生 解狐疑故說無上義。過去無數恒沙諸佛壽 命極長,弟子徒眾不可稱計,國土清淨無有 瑕穢,謂為過佛神力多我今日。莫作斯觀。所 以然者?神通智力一而不二,但眾生心自有 增減。是故說,斷漏無婬也。諸天世人,一群從 心者,諸天世人沙門婆羅門魔,若魔天釋梵 四王,吾為獨尊獨悟無與等者,是故說,諸天 世人,一群從心也。爾時六師弟子,聞佛說此 偈已,心堅固者即求為道,心懷猶豫者,還至 師所具白所聞,三界獨尊典領十方實無等 倫,宜各馳散各求所安。
累積一行修行得以成佛,自然通達聖道。
此偈描述佛陀無師自悟的特質。
在無明漫長的輪迴中,行者憑藉過去生累積的「一行」精進,在最後身不假他力、無師自通,親證寂滅聖道。
- 一行:指專一精進的行持,或特定成就佛果的因行。
我既無師保,亦獨無伴侶, 積一行得佛,自然通聖道。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應梵天之請開啟化導眾生之緣,準備前往鹿野苑進行初法輪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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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憂毘梵志(優樓頻螺迦葉)初見佛陀時,被佛陀具足的威儀與慈悲相好所攝受,反映出修行者內證清淨必定外顯於顏容。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往往是化導外道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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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初見沙門者探詢其傳承宗脈的常見問話。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法脈來源與師承的重要性,以確認其所修之道是否為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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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詢問外道或初學者之語,旨在釐清對方求道的動機與修持的方向。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確立正確的修學目標,以區別世俗技術與解脫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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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針對梵志(婆羅門)的請益或現狀,以詩偈形式進行教化的時機與對象。
- 樹王:指菩提樹,因其見證佛陀成道,為眾樹之尊,故稱樹王。
- 梵天所請:指大梵天王見佛陀成道後欲入涅槃,特來請法,啟動化世之機。
- 波羅㮈國:古印度國名,其境內有鹿野苑,是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憂毘梵志:即優樓頻螺迦葉,事火外道之首,後受佛感化皈依。
- 清徹:指內心無垢染而反映於外的明淨色澤。
- 師:指和尚、導師,宗教上的傳承領袖。
- 學道:修習解脫之法或覺悟之徑。
- 法:指教法、法門或真理。
- 爾時:彼時,指佛陀準備說法當下。
- 梵志:志求梵天之人,指婆羅門。
- 偈:偈頌,佛經中具特定節奏、易於誦持的韻文形式。
爾時世尊於樹王下,為梵天所請,即從坐起, 詣波羅㮈國。爾時憂毘梵志,遙見世尊來 便作是念:「瞿曇今日顏色容悅內外清徹,將 有何故?師為是誰從誰學道?為學何法修何 技術?」爾時世尊即向梵志而說此偈:
累積一行功德而成佛,自然通達聖道。
此偈頌描述佛陀自覺、自證的過程。
強調修行者在無外援、無明師指點的孤獨境況下,憑藉自身堅毅不拔的願力與精進(積一行),最終徹悟法性(自然通聖道)。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對修行者獨立覺悟能力的推崇。
- 積一行:長期累積專一、不雜亂的修行或行法。
「我既無師保,亦獨無伴侶, 積一行得佛,自然通聖道。」
然後才成道,為了消除他們的猶豫,所以說我本來沒有導師和保護者。也確實是沒有同伴的人,如來等正覺,能觀察通達三世未來、過去、現在,沒有什麼不明白的,未來會有兩位比丘,一位叫摩訶僧祇,另一位叫婆蔡審鞞。捨棄根本而只顧末節的人界土地時,佛就會出世,下方是地獄、畜生、餓鬼,上方是天界快樂自娛,這些地方都不會出現佛,如來教化的地方無處不遍,如果有一處不遍就不能稱為佛。那兩部被說成不遍,如來以神力登上一座須彌山頂,這樣所經歷教化、來回無有窮盡,所以說,也是獨自沒有同伴。累積一行而成佛的人,在這三世中成就最正覺,佛出現在世間必定在閻浮提,出生在中國而不是邊地。之所以生在這閻浮提,是因為東西南北有億千閻浮提,這裡的閻浮提正好在中央,土地界線的神力勝過其他地方,其他地方的剎土都比不上這裡,所以說,累積一行而成佛。自然通達聖道的人,捨棄熱惱、結使冷卻而無熾熱,有憂愁的人臉色常常不快樂,沒有憂愁的人臉色總是和悅,如來世尊也是如此,眾多煩惱已盡再無熱惱,所以說,自然通達聖道。這時有位名叫憂毘的婆羅門在佛前白佛說:「您現在自稱是最尊貴的嗎?」這時世尊用偈頌回答婆羅門說:
本句體現佛陀自證無師、自覺覺他的自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佛陀具備三達(觀達三世)與正遍知(無事不知)之功德,其說法動機是出於對未覺眾生的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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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預言未來世中,將有比丘假借大菩薩之名號以惑眾。
反映《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警惕虛妄名號,莫因聲名而失真道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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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說法的原因,旨在針對眾生對法義的猶疑,以偈頌形式再次點化,令其斷疑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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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澄清佛陀自證自悟的真實性。
針對外道認為佛陀是承襲他教法門(如阿蘭迦蘭)而後成道的傳言,佛陀明確表示其覺悟並非依賴世間導師的傳授,而是自覺而成,以斷除大眾對「無師智」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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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展現如來具備「三達」之智與預知未來的神通力,能悉知未來教團演變。
在此語境下,說明佛陀雖處獨尊無侶之境,卻能對時間長河中的事物無所不知,包含僧伽部派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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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人身難得」與「佛出人間」的思想。
人界苦樂參半,最能激發求道之心。
雖然地獄與天界因極苦或極樂而難以聞法出佛,但就佛陀的法身與教化本質而言,其慈悲與願力應是遍及十法界而無遺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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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境界之殊勝,對比聲聞與緣覺之「不遍」。
佛能周旋教化於無窮時空,其功德與智慧無人能及,故稱「獨無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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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佛陀出世的特殊地理與法性條件。
依《出曜經》語境,佛陀成道必於閻浮利地的「中國」(文明中心),因該處地界神力最勝且位處世界中心,方能作為積行成道的殊勝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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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清涼」對比「熱惱」,說明聖者斷除「結使」(煩惱)後的解脫狀態。
如來因眾患已盡,心無憂惱,故顯現於外的容顏恆常和悅,此為證悟聖道之必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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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婆羅門對佛陀自證境界的質疑。
在《出曜經》語境中,「最勝」指超越生死、成就不退轉之法的阿羅漢或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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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發言啟引句。
佛陀觀察眾生根機,有時以長行(散文)說法,有時以偈頌(詩歌)重宣教義或簡要回答,此處採取偈頌形式對梵志進行法義開示。
- 無師保者:指佛陀無師自悟,不需他人教導或守護。
- 至真:即「應供」(Arhat),指具備最高真理、受人天供養者。
- 觀達三世:指佛陀的智慧能透徹觀察過去、現在、未來。
- 善逝:如來十號之一(Sugata),指如實而去,不再受生死之苦。
- 摩訶僧祇:意譯為「大眾」,此處指特定的比丘名號。
- 文殊師利:象徵智慧的大菩薩,在此指被冒用的聖者名號。
- 釋迦文師:指釋迦牟尼佛,為「釋迦文」之略稱,師指三界之導師。
- 猶豫:指對法義心懷遲疑、無法決斷的心理狀態。
- 外道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其他修行教派。沙門瞿曇:外道對佛陀的稱呼。阿蘭迦蘭:即阿羅邏迦藍,佛陀成道前曾向其學習禪定的導師。師保:指導師的教導與依恃保任。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段時間。
- 婆蔡審鞞:音譯詞,指代部派分裂後的分支,此處依《出曜經》語境指涉特定的部派體系。
- 二部:指聲聞與緣覺(二乘)。
- 不遍:指教化或智慧的範圍狹窄,不能周遍一切。
- 須彌頂:須彌山之頂,常指忉利天處,表佛力之高遠。
- 獨無伴侶:指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其境界唯一無二,無人能與之等齊。
- 熱惱:指煩惱如火燒心,使身心焦躁不安。
- 憂毘:梵志名,即婆羅門修行者。
- 最勝:指佛陀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於一切法、一切眾生中最為尊勝。
我既無師保者,如來、至真、等正覺,觀達三世 無事不知,為後眾生未覺悟者而說斯偈。「吾 善逝後當有比丘,一名摩訶僧祇,二名婆蔡 審鞞,稱言文殊師利。」釋迦文師欲除彼猶 豫故,是故說此偈也。復有說者,諸外道異 學各作是論,沙門瞿曇,從阿蘭迦蘭聞法, 然後成道,欲除彼猶豫,故說我既無師保也。 亦獨無伴侶者,如來等正覺,觀達三世當來 過去現在,無事不察,當來二部比丘,一名 摩訶僧祇,二名婆蔡審鞞。捨本就末有人界 土則佛出世,下方地獄畜生餓鬼,上方天樂 自娛終不出佛,如來所化無處不遍,若一處 不遍不名為佛。彼二部者謂為不遍,如來神 力登一須彌頂,如是所經歷教化周旋無有 窮極,是故說,亦獨無伴侶也。積一行得佛者, 於此三世成最正覺,佛興出世要在閻浮利 地,生於中國不在邊地,所以生此閻浮利地 者,東西南北億千閻浮利地,此間閻浮利地 最在其中,土界神力勝餘方,餘方剎土轉不 如此,是故說,積一行得佛也。自然通聖道 者,捨熱惱結使冷而無熅,人有憂心顏常不 歡,無憂心者顏常和悅,如來世尊亦復如是, 眾患已盡無復熱惱,是故說,自然通聖道也。 爾時有憂毘梵志前白佛言:「君今自稱為最 勝耶?」爾時世尊以偈報梵志曰:
此偈強調「自勝」為最高之勝,並展現如來智慧無邊、破除眾生無明(開蒙)的覺者境界。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應以伏心受化為首要,而非世間強力的征服。
- 己勝:克服自身的貪嗔癡等煩惱,而非戰勝他人。
- 叡智:深沈且明達的智慧。
- 開蒙:啟發愚昧無知的眾生,使其見到法光。
「己勝不受惡,一切勝世間, 叡智廓無壃,開蒙我為勝。」
此處強調「自勝」為先。
修行者若能調伏自心,不為煩惱惡法所動,即能斷除輪迴之怨、超越世俗之爭,達成佛法所說的「究竟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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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內勝」勝於「外勝」。
世間的征服是相對且無常的,唯有透過修行斷除隨眠(使)與繫縛(結),達到漏盡的阿羅漢境界,才是永恆且無能超越的絕對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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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佛陀(或成就者)憑藉深廣智慧斷除世間惡法與輪迴因緣。
透過證得『不起法忍』(即無生法忍),徹底切斷十二因緣的連鎖反應,使未來不再受生於苦難輪迴中,體現了出曜經中智慧解脫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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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憂毘梵志(Uruvela Kāśyapa)與佛陀見面時的開場問訊。
梵志在此以佛陀出家前的種姓「瞿曇」稱呼,反映其當時尚未歸依、對佛陀仍視為一般沙門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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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啟辭,表示世尊在特定時機,為回應眾生或天人的請求、疑問,而以偈頌的形式再次開示教法。
《出曜經》多處記載佛陀以偈頌總結或深入闡述法義。
- 怨:此指煩惱怨賊或生死之對待。
- 世間:指凡夫所居之欲界、色界、無色界。
- 不起法忍:即無生法忍,安住於諸法不生不滅之理而不動。
- 十二牽連:指十二因緣(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此處強調其環環相扣的束縛性。
- 白:下對上的稟告或陳述。
- 何趣:要去的地方,在此指肉身行蹤的去處。
己勝不受惡者,一切勝世間、能勝怨,世稱 曰勝。此勝非為勝,斷漏盡諸使,眾結永盡 乃稱為勝,獨王世界無能及者,是故說,己勝 不受惡,一切勝世間也。叡智廓無壃,開蒙我 為勝者,世間惡法墜墮罪惡者,吾已永滅得 不起法忍,當來受有生愛十二牽連永滅無 餘,是故說,叡智廓無壃,開蒙我為勝也。爾時 憂毘梵志前白佛言:「瞿曇今日為欲何趣?」爾 時世尊復以偈報曰:
應當轉動法輪,那是從未有人轉動過的。
此偈描述佛陀成道後,決定前往鹿野苑為五比丘初轉法輪。
「擊甘露鼓」與「轉法輪」皆象徵佛法真理的傳播,能令眾生解脫生死、證得涅槃,「未曾有轉者」強調佛陀所證法門之獨特性與首創性。
- 波羅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即現今的瓦拉納西(Varanasi),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甘露鼓:甘露(Amṛta)喻涅槃法,鼓聲比喻佛法遠播,此處指宣說能令眾生免於死難、得不生不死之法的音聲。
- 法輪:佛陀宣說之教法,因其能摧破眾生煩惱、輾轉傳播而不息,故以輪為喻。
「今往波羅㮈,欲擊甘露鼓, 當轉於法輪,未曾有轉者。」
此為梵志聽聞佛陀教法後,為了進一步確認法義的真實性而生起的進疑問句。
反映出當時修行者與佛陀之間質疑、辯證與求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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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語業的真實性與決定性。
如來證悟實相,其言教契合真理,故無有虛妄或反覆,體現了「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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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對佛陀法義的契受。
根據《出曜經》脈絡,梵志(外道)在聽聞無常或解脫之理後,內心產生深刻震動與信服,其「頷頭歎吒」表現出對出離之道的認可。
- 為審爾不:審,審實、真實。爾,如此。不,通「否」。意指是否果真如此。
- 無有二:指言行一致、真實不虛,沒有變異或虛假。
- 歎吒:感嘆、讚賞、驚歎之意,形容內心深受觸動。
梵志問佛:「為審爾不?」佛告梵志:「如來言無有 二。」梵志聞已頷頭歎吒而去。
本偈強調智者具備「觀察世間」與「隨機教化」的功德。
智者不落入愚癡的見解(不處愚),而是透過清淨的法門(無垢迹)引導眾生達到煩惱永息、無以復加的涅槃境界(無有上)。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對於斷除貪欲、追求寂靜的修持導向。
- 智人:指具備出世間智慧、能分別善惡與斷除煩惱的人。
- 無垢迹:指清淨、無煩惱染污的解脫行跡或道跡。
- 永息:指煩惱永恆止息,即涅槃寂靜之義。
- 無有上:至高無上,指涅槃境界或佛法的究竟果位。
智人不處愚,觀世隨而化, 說於無垢迹,永息無有上。
他們會先觀察世間,誰該被度脫、誰不該被度脫,全面審視誰能接受教化、誰不能接受教化,誰種下了解脫的根本,誰沒有種下解脫的根本。所以說,有智慧的人不和愚人同處,能觀察世間隨機教化。所說的無垢足跡,是永遠止息、無有超越的境界。無垢足跡指的是賢聖八正道,永息是指徹底滅盡、證得涅槃。聖人降世接引眾生,常以賢聖之道,從不離開無漏的修行,所以說,所說的無垢足跡,是永息、無有超越。
本段強調佛家教化眾生需具備「觀機逗教」的智慧。
佛與弟子並非盲目傳法,而是透過觀察眾生的根機(堪受化與否)與宿世善根(解脫根栽),決定度化的時機與方式,體現了《出曜經》中對於智慧行者的實踐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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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智慧的實踐在於「離惡向善」與「隨機應化」。
智者不染著於愚癡的行為或環境,並具備觀察世間真相的能力,能因應眾生不同的根器給予適切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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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無垢迹」與「永息」的法義。
將「跡」定位於實踐面的八正道(賢聖八道),將「息」定位於果位面的涅槃(泥洹)。
強調聖者度生不離「無漏行」,即是體現佛法最究竟、無以復加(無有上)的解脫道。
- 解脫根栽:指成就解脫生死的善根種子,如同植物的根苗。
- 隨而化:隨順眾生的因緣根機而進行教化。
- 不處愚:不與愚癡者同處,亦指心境不落入無明黑暗中。
- 賢聖八道:即八正道,通往解脫的八種正確途徑。
- 泥洹:涅槃的異譯,指煩惱永滅、寂靜安樂的境界。
- 無漏行:指不帶煩惱、不落入生死輪迴的清淨行為。
智人不處愚,觀世隨而化者,謂佛及諸弟子 先觀世間,誰應得度、誰不應度,周遍觀察誰 堪受化、誰不受化,誰種解脫根栽、誰不種解 脫根栽。是故說,智人不處愚,觀世隨而化也。 說於無垢迹,永息無有上者,無垢迹者,賢聖 八道,永息者滅盡泥洹,聖人降世接度群生 恒以賢聖道,初不離無漏行,是故說,說於無 垢迹,永息無有上也。
此偈頌讚嘆說法者的威神力與正確性。
依照《出曜經》語境,『大吼』象徵佛法摧伏外道魔擾的威力;『法說義說』強調演教必須名義兼備,不偏廢文字或理體,方能導向自覺與寂靜永安之境。
- 大吼:獅子吼,比喻佛菩薩說法大無畏,能震懾群魔。
- 正法如來:指如實覺悟真理並正確宣示法要的成就者。
- 法說義說:法指教法言辭(名句文身),義指法所含攝的義理(道理)。
- 永安:指解脫煩惱後的涅槃寂靜、永恆安穩之狀態。
勇猛大吼,正法如來,法說義說, 覺者永安。
本句釋義《出曜經》中『勇猛』之法義。
強調佛與弟子因具足精進力故名勇猛,並引釋迦文佛於修行位中,因精進力勝而超九劫成佛之典故,以此彰顯精進在成就正覺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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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外道六師與如來的差異。
六師因缺乏正律、放任自心,其教法屬於「非法」;如來則以「如法」之行超越世俗束縛。
以此突顯佛陀教法的權威性與獨特性,即「勇猛大吼」(獅子吼)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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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法說」(教法)與「義說」(義理)的一致性。
如來教法能引導眾生斷除熱惱、遠離苦患,達到心識淡然的境界。
相較於世俗法(人法)的虛妄與招致憎嫌,佛法具備令受眾轉憂為喜、獲得永恆安隱的實踐價值。
- 縱逸:放縱散漫,不攝心守戒。
- 非法:不符合佛陀正法教義的邪法。
- 世法:世俗生滅變換的法則。
- 勇猛大吼:喻指如來說法,具足威攝力,能令外道攝服。
- 法說:指如來所宣說的教法、經文文字。
- 義說:指教法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與宗旨。
- 淡然:指心識寂靜、不受外界干擾,趨向涅槃寂靜的樣貌。
勇猛大吼,正法如來者,勇猛者佛及諸弟子, 釋迦文佛勇猛超越九劫,是故名為勇猛。六 師縱逸好修非法不按正律,如來所演如法 所行越過世法,是故說,勇猛大吼,正法如來 也。法說義說,覺者永安者,人法非為法,人所 嗤眾所憎惡,如來所說,法說義說聞者歡悅, 除憂熱惱永無苦患,常得安隱心識淡然, 是故說,法說義說,覺者永安也。
諸天常常守護,受到佛的讚許與記述。
此偈強調出家修行需具備大勇健心。
透過專注一心(三摩地預備)與日夜不懈的修行,能滅除有漏煩惱。
這種真實修行的德行會感得天眾護持,並獲得佛陀的肯定。
- 勇健:指勇猛剛毅、無所畏懼的精進力。
- 一心:心不散亂,專注於正法修行。
- 日夜滅:指晝夜精進,使煩惱或苦果逐漸趨於消滅。
- 稱記:稱揚讚嘆並給予授記。
勇健立一心,出家日夜滅, 諸天常衛護,為佛所稱記。
因此說,勇敢堅定專注於一心。出家者日夜滅除煩惱,所謂出家,不僅是捨棄妻子兒女,遠離五欲,追求脫離欲界修行上界之道,初禪中止息行為無有生滅,
因此說,出家者日夜滅除煩惱。諸天常常守護的人,入定之人受到諸天的守護、供養與禮敬,意在增長其功德,
因此說,諸天常常守護。被佛所讚歎記錄的人,從此世界一直到淨居天,讚歎那些根基堅固的人,閻浮提的眾生迅速獲得善利,如來現前廣泛宣說法味,所度化的眾生無法計數,
因此說,被佛所讚歎記錄。
本段闡述「勇健立一心」的內涵。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修行者透過精進(勇健)達成高度的禪定(定意一心),此時心不為外境所動(不可壞),且定力是成就一切願求的根本(所願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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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出曜經》中『出家日夜滅』的深義。
出家不應止於外在形式的離欲,核心目標在於透過修習『上界道』(如初禪),達到心行寂滅、不隨業流轉的境界,從根本上斷除生死循環的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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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定根成就的殊勝果報。
入定者心神安定,與法相應,能感召天眾護法生起歡喜心,透過衛護與承事來護持修行者的功德不失並持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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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稱記」的殊勝影響力。
當佛陀為具足善根者(立根人)授記時,其名聲遍及世間與高層天界,強調佛陀法音(法味)能普度無量眾生,使閻浮提眾生同霑法益。
- 定意:心志安定於禪法之中。
- 不可壞:形容定力深厚,不被煩惱或外境所動搖毀壞。
- 出家:此指不僅是形體出家,更是心靈超越欲界的修行狀態。
- 五欲:色、聲、香、味、觸五種引發貪欲的對象。
- 欲界:具有食欲、淫欲等眾生所居住的世間。
- 上界道:指超越欲界的色界與無色界之修持法門。
- 初禪:色界四禪之首,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是離欲惡不善法的初步成就。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天界的眾生。
- 入定: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承事:恭敬地侍奉、供養。
- 淨居天:色界第四禪天,為證得不還果的聖者所居住之處。
- 立根人:指已建立堅固善根或確立大乘志向的修行者。
- 閻浮利地:即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人間世界。
- 法味:佛法如美味,能滋養眾生慧命,指佛法深廣的意義與法喜。
勇健立一心者,彼修行人,定意一心無他餘 念,眾德具足意不可壞,入定之人所願必果, 是故說,勇健立一心也。出家日夜滅者,所謂 出家,不但捨妻息離五欲,求出欲界修上界 道,初禪休息行無起滅,是故說,出家日夜滅 也。諸天常衛護者,入定之人諸天衛護承事 禮敬,欲使增其功德,是故說,諸天常衛護也。 為佛所稱記者,從此世界上至淨居天,歎說 立根人,閻浮利地眾生快得善利,如來現在 廣說法味,所度眾生不可稱限,是故說,為 佛所稱記也。
很快自己證悟,最終脫離胎身。
此偈強調讚歎佛德的功德。
透過在天人大眾中表彰佛陀的圓滿覺悟(等正覺),能啟發自身的覺性,進而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或其他解脫位,不再入胎受生,終結輪迴。
- 離胎身:指證得解脫果位,不再受生於輪迴之中,結束分段生死。
彼於天人中,歎說等正覺, 速得而自覺,最後離胎身。
此段解釋菩薩或修行者在六道中轉生時,因持續稱揚讚嘆佛德,能感得天人敬仰,並使自他眾生之善根相續不斷,乃至最終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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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神力與不共功德。
如來能於定中或此處不動,而神足遊化十方世界,顯現出法身無處不在與悲願無盡的特質。
眾生因見此奇特示現而生起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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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強調修行者應當精進不懈,不可依賴他人,須透過自身實踐迅速契入佛法真諦,達成自覺自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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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佛陀證得無餘涅槃,徹底斷除後有。
依《出曜經》語境,佛陀展示其漏盡通,宣告肉身滅後不再受生,轉入不生不滅的無為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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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叮嚀弟子阿難,旨在要求其專注思惟隨後將宣說的法義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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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阿羅漢證果後「生已盡」的自覺境界。
透過對欲界(方域)與色、無色界(上空界)的徹見,了知愛欲已斷,故不再受生,生死輪迴從此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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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準備對其宣說法要或進行教誡,常見於經文中作為啟說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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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證得清淨後的離欲狀態。
不再受世俗五欲之「染」,且心境寂靜,遠離「躁擾」等亂心之因,體現了出曜經中強調的禪定與解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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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漏盡阿羅漢或成佛者,已斷除輪迴之因,此生即是最後一次受生,未來不再入胎,達成生死永息的解脫境界。
- 歎說:稱讚並演說,指透過言教讚頌佛陀的功德。
- 未曾違離:指善心與願力始終如一,不曾毀犯或遠離佛法正道。
- 速得:指迅速獲得果位或成就不退轉心。
- 受身:因業力而領受五蘊之身。
- 阿難(Ananda):佛陀侍者,多聞第一;當知:警覺語,意謂應當審慎思惟、領受。
- 方域:指世間方位之處,通常指欲界眾生所居之境。
- 上空界:指欲界之上,如色界、無色界等高層次的生命境界或虛空。
- 生分:投生輪迴的因緣或成分。生分畢即指「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意譯為「慶喜」、「歡喜」,因其多聞第一且常隨侍佛陀。
- 染俗:指受世俗五欲塵勞所染污。
- 躁擾:指世間名利與煩惱帶來的內心動盪不安。
彼於天人中,歎說等正覺者,諸天世人恒詠 佛功德,各獻善心至于成佛未曾違離,是故 說,彼於天人中,歎說等正覺也。速得而自覺 者,人民之類歎未曾有,如來功德甚奇甚特, 我等眾人謂為如來在於斯坐,何圖如來遊 於無量百千世界,教化眾生不以為惓。是故 說,速得而自覺也。最後離胎身者,最後受身 臨欲泥洹,佛自歎說告語阿難:「如來此身更 不受生,無為永寂不復起滅。阿難當知!吾 觀方域及上空界,更不受之,生分畢矣。阿難! 我更不染俗,俗中躁擾吾不復更。」是故說,最 後離胎身。
現在的正等正覺,也多能為眾人解除憂愁。
本偈強調三世諸佛出現於世的根本目的與功德,即是透過正等正覺的智慧,引導眾生解脫生死流轉中的憂悲苦惱。
- 當來:指未來世。在《出曜經》語境中,特指繼過去、現在佛後將出現於世的佛陀。
- 眾人憂:泛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與愛欲所產生的種種熱惱與憂患。
諸謂過去佛,及已當來者, 現在等正覺,多除眾人憂。
此句為《出曜經》引用《雜阿含經》的緣起背景。
在法義框架上,強調教法傳承的信實性與時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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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強調「恭敬」在群體生活中的重要性。
若共處時缺乏恭敬心,則會產生慢心、諍鬥,進而導致心靈與關係的苦迫,此為《出曜經》中誡勉修行者應遠離世俗輕慢習氣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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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雖已成道,仍具足謙遜與尊法之心。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表達了對「法」與「勝德」的絕對崇敬,即便身為正覺者,若有更高之法亦願依止,旨在教導後學斷除慢心,恆常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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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成道後自覺自證,觀察世間已無覺悟程度高於己者。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如來具足正智慧,超越一切沙門、婆羅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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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三十七道品」是三世諸佛成道的共同途徑(一乘道)。
佛陀示現成佛後,仍對法生起極高尊重心,視法為師、為尊,展現出「法」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核心且不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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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三世諸佛出現於世的共同功德。
佛陀透過開示正法,引導眾生斷除對無常與自我的執著,進而消除內心的憂悲苦惱。
《出曜經》多以此類教誡勉勵修行者勤於修心。
- 雜阿鋡:即《雜阿含經》,四阿含之一,意為匯集碎雜教說之契經。
- 契經:修多羅,指佛陀所說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經典。
- 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說法處,由祇陀太子捐樹、給孤獨長者購地而成。
- 共會:聚集、會合。
- 不相恭敬:彼此互不尊重,缺乏禮節與敬意。
- 婆羅門:淨行之意,指印度傳統宗教中執掌祭祀、修持淨行的階級或修行者。
- 四意止(四念處)、四意斷(四正勤)、四神足(四如意足)、七覺意(七覺支)、八直行(八正道)、承事(侍奉供養)、至真(阿羅漢或如來之譯稱)、等正覺(正遍知)。
- 多除:廣大、普遍地消除。
彼雜阿鋡契經所說,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 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世人共會不相 恭敬,甚為苦哉!我恒發此念:『世頗有人沙門 婆羅門有勝我者,我當承事供養禮敬。』然我 觀察沙門婆羅門,可恭敬者乎?時比丘我復 作是念:『昔我成佛,由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 根、五力、七覺意、八直行,我今承事供養如敬 尊長,過去恒沙諸佛世尊,亦由此法成最正 覺,當來恒沙諸佛,亦緣此法而得成道,我今 現在如來至真等正覺,亦緣此法成於道果, 我今躬自思惟分別此法。』」是故說,諸過去佛 及已當來者、現在等正覺,多除眾人憂也。
如果剛開始就恭敬,這就是佛法的核心。
此偈強調「法」為三寶之核心,亦是三世諸佛所尊崇的對象。
透過對法持續不斷的敬重,修行者方能契入佛法真諦。
- 甫:始、將要。佛法要:佛法之宗要或核心精義。
盡共敬重法,已敬今敬者, 若當甫恭敬,是謂佛法要。
此句說明演說偈頌的動機。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透過法義的宣流,啟發眾生對於佛法僧及三世因果實相的至誠敬意。
欲引三世恭敬,故說此偈。
恭敬正法,時時記住佛的教誨。
本偈強調修行以「持戒正身」為根本。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若求遠離苦難,必須由內而外規範自身行為(正身),並以恭敬心繫念佛法,方能成就。
這體現了「戒、定、慧」三學中,以戒為基石的法義框架。
- 要:指解脫之要旨、精要。
- 正身:端正身業,使其符合律儀,不犯諸惡。
- 正法:佛陀所說的中道、解脫之法。
- 教誡:佛陀對弟子的教導與誡勉,特指戒律與威儀。
「若欲自求要,正身為第一, 恭敬於正法,憶念佛教誡。」
本段強調「正身」為修行成道的根本。
修行者須透過「恭敬正法」與「憶念教誡」來保持正念,使佛陀的教法在心中恆常現前,不因時空久遠而遺忘,以此作為進趣菩提的要徑。
- 自求要:親自尋求法義之精要或解脫之關鍵。
若欲自求要,正身為第一者,人欲成道必自 求要,進趣於道恭敬於諸法,追憶過去恒沙 諸佛所說教誡,如現在前亦不漏失,是故說, 若欲自求要,正身為第一,恭敬於正法,憶念佛 教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