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光般若經
放光般若經卷第五
西晉于闐國三藏無羅叉 奉 詔譯
摩訶般若波羅蜜歎衍品第二十三
摩訶衍。菩薩摩訶薩也看不到來的時候,也看不到去的時候,也看不到停留的地方;摩訶衍也是如此,也看不到前後,也看不到中央。世尊!所以摩訶衍被稱為沒有能與之相比的,沒有對等者,所以叫做摩訶衍。」
須菩提承接上文,對佛陀所說表示應允與敬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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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大乘佛法具有超越世間與天界福報的高超智慧與解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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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衍」(大乘、般若)與「空」性平等無二,如虛空般遍一切處,具有無量能力救護眾生,故稱般若為能救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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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所論述的般若波羅蜜等法,即是能運載眾生至佛果的摩訶衍(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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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義,闡述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時,證悟一切法如幻,本性空寂,無來、無去、無住之實體,即觀「三時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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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摩訶衍)即是空性,超越時間(前後)與空間(中央)的二元對立執著,無有執著的處所與方所。
依《放光般若經》,此處強調一切法平等,無有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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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中最受尊崇的導師,通常用於啟白佛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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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摩訶衍」(大乘)為絕對之法,超越相對的平等與二元對立(無雙),彰顯般若法門的究竟超越性。
- 唯:應諾詞,表示承順、沒錯。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尊重者。
- 摩訶衍:意為大乘。阿須倫:即阿修羅,欲界六道之一。
- 衍:即大乘。空等:空性平等,即空性與一切法相等。無量無央數:形容極多,無法計算。世尊:佛陀尊號。
- 菩薩摩訶薩:指大菩薩,修持大乘佛法之修行者。亦不見:指由般若智慧通達空性,不執著於法之真實來去住相。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於世間、出世間最受尊貴尊敬的導師。
須菩提白佛言:「唯,世尊!摩訶衍摩訶衍者,出 諸天、世間人、阿須倫之上。衍與空等,如虛空, 與無量無央數眾生而作救護,以此,世尊!為 摩訶衍。菩薩摩訶薩亦不見來時、亦不見去 時、亦不見住處;摩訶衍如是,亦不見前後、亦 不見中央。世尊!是故摩訶衍名為無有與等 者,而無有雙,是故名曰摩訶衍。」
「沒錯,確實如此!」須菩提!所謂摩訶衍,就是六波羅蜜。還有摩訶衍,指的是各種陀羅尼門、各種三昧門,首楞嚴三昧,乃至於虛空邊際的解脫、無所執著的三昧,這就是菩薩摩訶薩的摩訶衍。須菩提!還有摩訶衍,從內空、外空一直到沒有空,這就是摩訶衍,還有摩訶衍。三十七道品、佛的十八種功德,這就是菩薩摩訶薩的大乘法。就像須菩提所說,大乘法是超越諸天、阿須倫和世間眾生的。須菩提!假如欲界當中所有一切,真實存在、不離真諦、不顛倒、是常住、堅固,也不會改變,就不是空法。如果真是這樣,大乘法也就無法超越諸天、龍、阿須倫和世間眾生了。須菩提!要知道,當欲界在劫盡大火燒毀時,所有一切都會消失,沒有什麼是常存、有力或堅固可用的。因此,摩訶衍超越了世間的所有人、諸天和阿須倫。如果色界真的有常存、永遠堅固的話,摩訶衍也無法超越它。因為色界的空性和無常,堅固的也會壞滅,也不能長久存在,所以摩訶衍能夠超越它。一直到無色界也都會滅盡,也是如此。須菩提!如果色法本身是清淨堅固、恆常、真實、不顛倒,是屬於堅固法的話,摩訶衍也無法超越諸天、阿須倫和世間人之上;因為色法是無常、不堅固、不真實、顛倒的,所以摩訶衍才能超越他們之上。痛、想、行、識也全都是無常的,同樣如此。如果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細滑法以及十二因緣,都是清淨恆常、堅固牢靠、真實、不顛倒、長久安穩的話,摩訶衍也無法超越他們之上;因為一切法和十二因緣,都是無常、不堅固、不強大、不牢靠、不真實、顛倒,就像劫火焚燒一樣不是安穩之法,所以摩訶衍才能超越諸天、龍、鬼神和世間人之上。須菩提!如果在法性中有「所擁有」的東西,就不是摩訶衍;因為法性本來沒有任何所擁有,所以才是摩訶衍。假如如、真際、不可思議、體這些有「所擁有」的話,也不是摩訶衍;因為如、真際、不可思議、體本來沒有任何所擁有,所以才是摩訶衍。須菩提!如果六波羅蜜有「所擁有」的話,就不是摩訶衍;因為六波羅蜜沒有執著,所以稱為摩訶衍,超越諸天、龍、阿須倫和世間眾人之上。如果對內空、外空,以及有無空還有所執著,就不是摩訶衍;因為對內外空和有無空都沒有執著,所以稱為摩訶衍,超越諸天、阿須倫和世間眾人之上。如果對三十七品和十八法還有所執著,就不是摩訶衍;因為對三十七品和佛的十八法都沒有執著,所以稱為摩訶衍,超越諸天、阿須倫和世間眾人之上。須菩提!若八輩地法,須陀洹法、斯陀含法、阿那含法、阿羅漢法、辟支佛法、阿惟三佛法、佛法有所有者,不為摩訶衍;用八輩法從須陀洹至佛法無所有故,為摩訶衍,出過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須菩提!若八輩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阿惟三佛、佛有所有者,不為摩訶衍;用種性從須陀洹上至佛無所有故,為摩訶衍,出過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須菩提!如果諸天、阿須倫和世間的人們有所執著,就不是摩訶衍;因為諸天、阿須倫和世間的人們沒有執著,所以才是摩訶衍,並且超越於他們之上。須菩提!如果有菩薩摩訶薩從最初發心一直到成佛之間,對於中間所做的一切有所執著,就不是摩訶衍;因為菩薩摩訶薩從最初發心直到成佛,沒有執著,所以才是摩訶衍,超越諸天、阿須倫和世間人之上。須菩提!若菩薩摩訶薩具有金剛慧,若菩薩不覺察諸習氣,則不能成就薩云若;因為金剛慧是無所有的緣故,菩薩若能覺察諸習氣,則能成就薩云若,因此超越諸天、阿須倫及世間人民之上。須菩提!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的三十二大士之相是有所有的,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便無法超越諸天、阿須倫及世間人民之上,也不會有這種威德神耀光明巍巍之事;因為三十二相是無所有的緣故,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的威德神耀光明巍巍,超越諸天、阿須倫及世間人民之上。須菩提!如果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的光明是有所屬的,那麼如來的光明就無法普及到十方無量如恆河沙數的國土。須菩提!因為光明無所屬,所以能普照無量如恆河沙數的國土。須菩提!如果八種聲音是有所屬的,如來的音聲就無法遍及十方無量如恆河沙數的國土。如果佛的法輪是有所屬的,如來就無法轉動法輪——這是所有沙門、婆羅門、世間人、諸天、鬼神、龍、諸魔和諸梵都無法轉動的。須菩提!如果眾生是有主宰的,如來就能為眾生轉動法輪,讓所有眾生在無餘泥洹界中證得般泥洹;因為眾生不是實體,沒有主宰,所以如來才為他們轉法輪,讓他們證得泥洹,未來的人也同樣會證得般泥洹。
佛陀認可須菩提對般若法義的理解,表示其所言與實相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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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尊者之名,旨在引起對話注意,專注於下文之般若實相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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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將大乘(摩訶衍)的具體實踐與內容明確定義為六波羅蜜(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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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放光般若經》中「大乘」(摩訶衍)的具體內容。
特別指明以總持(陀羅尼)與定力(三昧)為主的大乘功德,包含首楞嚴三昧及無量、無所著的定境,將此等功德法門定義為菩薩摩訶薩專修之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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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提醒後續般若空義之法。
在此語境中,須菩提代表著解空第一的智慧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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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法門包含從內空、外空到無有空等深刻空性智慧,這是深廣的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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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三十七道品與佛十八法即是菩薩修行的大乘法(摩訶衍),強調此二法為大乘修行之核心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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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法(摩訶衍)為殊勝無上之教法,能度化包括天、人、阿修羅在內的世間眾生,展現般若智慧之最高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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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門,為下文論述空性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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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對於欲界貪著所執持的顛倒見解,認為諸法具體而有、恆常堅固,而非般若經所說的「一切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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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假設若摩訶衍(大乘)與諸天等無別,則亦無法超越世間之因果與侷限,顯示大乘般若波羅蜜之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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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之名,引導其專注聆聽般若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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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欲界在毀滅性劫火下,一切物質與現象皆無法常住。
闡明「無常」義,即凡有相皆屬生滅,無堅固可得,藉此破除對世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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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智慧與慈悲功德殊勝,超越世間與欲界、色界、無色界天人之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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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反詰語氣顯示色界為因緣假合,無有自性。
若色界是「常」且「堅固」的實有物,則大乘空性智慧即無發揮作用的空間,亦即無法超越「有」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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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界內的色界禪定雖暫時堅固,但仍屬無常毀壞之法,不能究竟解脫。
唯有般若波羅蜜大乘教法能超越色界之空,趨向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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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色界亦屬世間有爲法,無法逃脫因緣生滅,最終亦會壞滅,體現般若空義,強調萬法皆空,無有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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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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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反語(假設語氣)破除對色法的實有執著。
色法本質為緣起性空,若是堅固、有常等,即落入常見。
在此前提下,般若大乘(摩訶衍)所展現的空性智慧便無法超越世俗執著,意即無法證悟真實的無常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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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色」蘊具足無常等四相,屬於「顛倒」,故應修持超越其上的「摩訶衍」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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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想、行、識)同樣具有「無常」的本質。
延續前文色無常之理,指出心理與生理現象同樣是不恆定、會壞滅的,旨在教導對身心現象的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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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假言命題指出,若十八界及十二因緣法實有恆常、真實的自性(常、諦、不顛倒),則非般若所空之對象。
此處依般若經義,寓意這些法本質無常,非真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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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法門觀照諸法及因緣皆無自性,透過對「非安法」的透徹覺知,顯發摩訶衍(大乘)超越世間與天道之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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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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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空性不容許主觀執著。
若於不二空性中生起「有所得」心,便是違背空性原理,非真實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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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摩訶衍)之依據為法性。
法性即空性,因「無所有」即不生不滅,此絕對空性即是摩訶衍之根本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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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空性不執著。
若於真如法性等實相法中,生起執著所有者的「我相」,則與大乘無所得之法相違,非真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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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摩訶衍(大乘)的義理特質,指般若法門所彰顯的空性、實相(真際)、不可思議解脫與無所得(體無所有)的智慧境界,這些本質使得般若成為大乘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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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弟子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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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
若修持六度時存有「我」、「我所」的執著,即未契入無我實相,因此不能稱為無上大乘(摩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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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摩訶衍)之所以尊勝,在於實踐六波羅蜜時能契入「無所有」的空性本質,不取相著心,故能超越世間一切權威與眾生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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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於空性產生執著(法執、我執),即使談論內外空、有無空,只要有「所有者」執,便落入戲論,非般若波羅蜜的真實智慧,亦即非大乘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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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義為大乘法(摩訶衍)之核心。
藉由真實契證內外等四種空性(空無所有,離一切執著),此大乘法顯得殊勝,超越世間與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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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修習佛法時(如三十七道品、十八空法),若仍存有「我執」或「法執」(有所有者),則不契合大乘法平等空性的本質。
放光般若經強調般若空性,若執法有實體即不為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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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大乘(摩訶衍)的卓越在於「無所得」的智慧。
修行者雖依循三十七道品與佛之功德法修行,但若能達至「無所有」的空性觀察,不執著於法相,方能成就超越世間一切層次的廣大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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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名號,以引發聽眾注意,將宣說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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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將聲聞、緣覺乃至佛果等法視為實有並加以執著,即落入自我解脫或法執之小乘見,非真般若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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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摩訶衍」(大乘)的特質,指出其涵蓋了從初果聖者(須陀洹)到最終完全解脫(佛法無所有)的完整修行路徑,且其成就超越了欲界與色界的諸天、阿修羅及凡夫,指向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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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以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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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對聲聞、緣覺至佛的果位產生「我有所有」的執著,即落入小乘或凡夫見,不合大乘般若無所得的旨趣。
即「放光般若經」所雲大乘無所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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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般若智慧。
指若能契入一切法空性,無有自性可得,此名為大乘般若,其智慧與功德超越世間所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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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下文之般若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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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存有「所有者」的私有觀念或執著,即未契合空性的大乘教法(摩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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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摩訶衍」(大乘)之殊勝,在於徹知一切世間眾生(諸天、阿修羅、人類)及法皆「無所有」(無自性、空),故能超越世間。
強調般若空義與大乘的出世間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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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名號,旨在引起注意,接下來將顯示般若甚深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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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所得」為般若核心。
菩薩雖行六度萬行,若於發心至成佛期間,心存「我」、「我所」之執著(即以為有真實主體在修、有真實法可得),則落入有相執,而非摩訶衍(大乘)之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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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慧的觀點。
菩薩摩訶薩透過初發心至成佛,若能真正體悟空性(無所有),此法即是大乘。
因不執著,故此智慧與功德超越世間所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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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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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不可有「所得」之執,若心存「我有此金剛慧」的「有所有者」觀念,即落入我相、人相,因執著障礙故,無法斷除微細習氣,導致無法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薩雲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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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與「一切智」的關係。
菩薩依無所得的「金剛慧」,斷除「諸習緒」(煩惱餘習),契入「薩雲若」(一切智/薩婆若),故能超越六道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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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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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說明若三十二相是實體不變的,則佛與眾生無異,無法超越世間。
強調佛相亦是緣起性空,非實有,方顯佛陀超越世間的功德。
此為般若空觀之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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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空義,強調佛陀的三十二相雖具足,但本質是「無所有」(空),因此佛陀不執著相,方能顯現真實的威德光明。
這種超越式的智慧使佛的殊勝地位超越世間、天界及阿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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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提醒後續般若空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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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光明為體,若執著於有定體(「所有者」)則為有為法,法性空故,唯有無住、空寂之光明方能無遠弗屆。
此為般若空義,破除執著光明為有主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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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意在引起注意,即將闡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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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所有」即是「般若空性」。
因內心無一法可得、無執著,體性空寂,故其光明能無所不照,超越一切限制,展現般若的廣大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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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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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音聲體性空寂,無有能說所說的執著。
若佛聲如世間言說般有實我之「所有者」,則其功能有限,無法廣大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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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輪(佛法)非由特定個體所專有或主宰,如來轉法輪是基於般若實相的普度。
法輪的性質是不可動搖的,非世間及超世間(魔、梵)的力量所能控制或轉向。
若有「所有者」執著,則落入「我」、「我所」的邊見,與般若「無所得」法義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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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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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轉法輪度眾生入無餘涅槃,需以眾生有能受教、能被帶領的自主性為前提。
法輪指佛法,無餘泥洹界指滅盡煩惱與生死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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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宣說空義。
因眾生本無實體可得(非物、無所有),如來順應此空性運轉法輪,使眾生悟入無餘涅槃。
過去、現在、未來之眾生皆同一空性,故皆能般泥洹。
- 如是:指實相法義、所說正確。
- 須菩提:即Subhūti,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著稱。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佛十八法:即佛不共法,指佛陀獨有的十八種特殊功德。菩薩摩訶薩:意譯大道心成就眾生,指大菩薩。摩訶衍:意譯大乘,指能運載眾生至解脫彼岸的無上教法。
- 欲界:三界之一,由充滿色、聲、香、味、觸之貪欲眾生所居;實有:執著事物有絕對的實體;不異諦:執著所見符合真實常理;不顛倒:執著認知與實際相符;有常:恆常存在;堅強:堅固不易損壞;不變易:沒有變化;空法:空性之理。
- 色界:物質世界、因緣和合的形色界。常:恆常、不變異。摩訶衍:大乘,即大乘菩薩道之般若智慧。出其上:超越、超越其範圍。
- 無色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一,唯有受、想、行、識四蘊而無物質色身之眾生所居;滅盡:指無常變壞,歸於空盡。
- 色:指物質現象;湛然堅固:指安定不變,本經指常見;常:恆常;諦:真實;不顛倒:無錯謬(此處指執迷為真);摩訶衍:大乘,即修持般若智慧以求成佛;阿須倫:阿修羅,六道之一。
- 痛想行識:即五蘊中的受、想、行、識四蘊;無常:一切有為法皆處在遷流變壞中,無固定常住性。
- 十二因緣:描述眾生生死流轉的十二個連鎖環節。
- 不諦:指非真實、不具備絕對的真實性。
- 劫燒:指世界毀滅時的大火,比喻事物敗壞之速與不可依恃。
- 出過:超越、勝過之意。
- 法性:諸法本性,即空性;摩訶衍:意譯大乘,指佛陀追求自利利他的智慧;所有者:我執、我所執、法執,指執著有實體。「若...不為」:顯示若有執著,即非大乘。
- 如:如如,法性真實相;真際:實際,真實空際;不可思議:不可心思言議之法性;體:實體、本體;摩訶衍:大乘(Mahāyāna),佛乘。
- 六波羅蜜: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所有者:執著有主體、有我所執。摩訶衍:大乘,即運載眾生至佛果的最高教法。
- 無所有:指諸法空無自性,無可執持、無可獲得的狀態。
- 阿須倫:即阿修羅,非天,屬六道眾生之一。
- 內外空:指對內身、外境空性的認知。有無空:執著於「有無」的對立空性。摩訶衍:意譯大乘,指般若智慧的圓滿修行。
- 佛十八法:即十八不共法,指佛陀所成就而他乘不共之十八種功德法。
- 八輩地法:指聲聞四雙八輩的修行階位;阿惟三佛法:即阿惟越致法,不退轉法;摩訶衍:大乘,即般若空慧;法:此處指修證的功德法相。
- 八輩: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八個階段,通常涵蓋從須陀洹到阿羅漢及更高階位的聖者。
- 須陀洹:梵文 Srotapanna,譯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
- 佛法無所有:指達到最高覺悟,不再有對法的執著或需修行的法,進入空寂之境。
- 種性:此處指修學佛法之根性與所得果位。須陀洹:聲聞初果,預流果。摩訶衍:大乘,指智慧大、運載廣大。阿須倫:阿修羅,非天。
- 用:因、因緣。諸天:六慾天及色無色界天。阿須倫:即阿修羅,好戰之天類。無所有:空無自性、不可得、無相。摩訶衍:大乘,即運載眾生至佛果的大法。出過其上:超越並超脫世間天人及阿修羅的境界。
- 金剛慧:喻般若智堅固能斷煩惱;有所有者:有所執著、有得心;諸習緒:煩惱習氣之餘緒;薩雲若:又譯薩婆若,一切智、佛智。
- 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佛陀十號之三;三十二大士之相:轉輪聖王或佛陀的身體特徵;阿須倫:即阿修羅;威德神耀光明巍巍:形容佛陀超越世間的威神功德。
- 三十二相:佛陀顯現的特殊生理特徵;無所有:空、無執著、無實體本性;如來:佛陀稱號之一,如實而來;無所著:羅漢義之延伸,指佛陀心無執著;等正覺:佛陀稱號之一,具無上正等正覺;阿須倫:阿修羅,非天,好戰的欲界神祇。
- 如來:佛陀之尊號;無所著:無所執著;等正覺:正確覺悟;有所有者:執著有主體或主觀所有權;恆邊沙:恆河邊的沙子,喻數量極多。
- 八種聲:指佛說法時具有的特殊功德聲(八音)。所有者:指有執著、有實體、有我慢之因。如來:佛的尊號,本體即是法身。恆邊沙:極言數量之多。
- 法輪:佛陀所說的教法。轉法輪:弘傳佛法。沙門:出家修道者。婆羅門:古印度尊貴種姓。魔:魔羅,障礙修道者。梵:梵天,初禪天界。
- 有所有者:指眾生具備能引導的根機。無餘泥洹界:滅盡煩惱與受身,名無餘涅槃。
- 眾生:指有情識的生命體。非物:非實體物質,強調空性。無所有:一切法無真實恆常的體性。轉法輪:佛陀傳授佛法。泥洹/般泥洹:即涅槃,煩惱寂滅的境界。
佛告須菩提: 「如是,如是!須菩提!摩訶衍者,六波羅蜜是。復 有摩訶衍,所謂諸陀羅尼門、諸三昧門,首楞 嚴三昧乃至虛空際解脫無所著三昧,是為 菩薩摩訶薩摩訶衍。須菩提!復有摩訶衍,內 外空乃至無有空,是為摩訶衍復有摩訶衍。 三十七品、佛十八法,是為菩薩摩訶薩摩訶 衍。如須菩提所言,摩訶衍者,出諸天、阿須倫、 世間人民之上。須菩提!假令欲界其中所有, 實有、不異諦、不顛倒、有常、堅強,亦不變易,非 為空法。若當爾者,摩訶衍亦不能出過諸天、 龍、阿須倫、世間人民上。須菩提!當知欲界,劫 盡燒時所有皆盡,無常無強、亦無堅固用。是 故摩訶衍出過世間人民、諸天、阿須倫之上。若 使色界亦當有常、常堅固者,摩訶衍亦不能 出其上。用色界空無常,堅固亦當壞盡亦不 久住,是故摩訶衍出過其上。至于無色界皆 當滅盡,亦如是。須菩提!若色湛然堅固、有常、 諦、不顛倒,為是堅固法者,摩訶衍亦復不能 過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用色無常、無強堅 固、不諦、顛倒故,摩訶衍出過其上。痛想行識 皆悉無常,亦如是。若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 味細滑法及十二因緣,湛然有常、堅強、牢固、 諦、不顛倒、常久安者,摩訶衍亦復不能出過 其上;用諸法及十二因緣,無常、無堅、無強、無 牢、無固、不諦、顛倒,皆如劫燒非安法故,摩訶 衍德出過諸天、龍、鬼神、世間人民上。須菩提! 若法性中有所有者,不為摩訶衍;以法性無 所有故,為摩訶衍。假令如、真際、不可思議,體 有所有者,亦不為摩訶衍;以如、真際、不可思 議、體無所有故,為摩訶衍。須菩提!若六波羅 蜜有所有者,不為摩訶衍;以六波羅蜜無所 有故,為摩訶衍,出過諸天、龍、阿須倫、世間人民 上。若內外空及有無空有所有者,不為摩訶 衍;以內外空及有無空無所有故,為摩訶衍, 出過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若三十七品 及十八法有所有者,不為摩訶衍;用三十七 品及佛十八法無所有故,為摩訶衍,出過諸 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須菩提!若八輩地法 須陀洹法、斯陀含法、阿那含法、阿羅漢法、辟支 佛法、阿惟三佛法、佛法有所有者,不為摩訶 衍;用八輩法從須陀洹至佛法無所有故,為 摩訶衍,出過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須菩 提!若八輩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辟支佛、阿惟三佛、佛有所有者,不為摩訶衍; 用種性從須陀洹上至佛無所有故,為摩訶 衍,出過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須菩提! 若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有所有者,不為摩訶 衍;用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無所有故,為摩 訶衍,出過其上。須菩提!若有菩薩摩訶薩從 初發意乃至佛坐,中間諸可所作,發意以來 有所有者,不為摩訶衍;用菩薩摩訶薩初發 意以來乃至佛坐,無所有故,為摩訶衍,出過 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須菩提!若菩薩摩 訶薩金剛慧有所有者,菩薩不覺諸習緒不 成薩云若;用金剛慧無所有故,菩薩覺諸習 緒者成薩云若,以是故出過諸天、阿須倫、世 間人民上。須菩提!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三 十二大士之相有所有者,如來、無所著、等正 覺不能出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無此威 德神耀光明巍巍之事;用三十二相無所有 故,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威德神耀光明巍巍, 出過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須菩提!若如 來、無所著、等正覺光明有所有者,如來光明 不能遍至十方恒邊沙國土。須菩提!用光明 無所有故,能遍照恒沙國土。須菩提!若八 種聲有所有者,如來音聲不能周遍十方恒 邊沙無量國土。若佛法輪有所有者,如來不 能轉法輪——諸沙門、婆羅門、世間人民,諸天、鬼 神、龍,諸魔諸梵所不能轉者。須菩提!若眾生 有所有者,如來所能為眾生轉法輪,令諸 眾生於無餘泥洹界而般泥洹;以眾生非物, 無所有故,是以如來為轉法輪令得泥洹,當 來者亦當復般泥洹。」
摩訶般若波羅蜜衍與空等品第二十四
也不是寂靜,也不是不寂靜;衍也是如此,所以衍和虛空是一樣的。就像虛空一樣,不是明亮,也不是黑暗;衍也是如此。須菩提!就像虛空一樣,也看不見,也不是完全看不見;衍也是如此,所以衍和虛空是一樣的。就像虛空一樣,既沒有行動,也沒有不行動;衍也是如此,所以衍和虛空是一樣的。因此,須菩提!摩訶衍和虛空是一樣的。就像須菩提所說,虛空的覆蓋與守護是無法計算的,阿僧祇那麼多的人也是如此;摩訶衍也是這樣。須菩提!眾生沒有固定的線索,虛空也沒有線索;虛空沒有線索,摩訶衍也沒有線索。應該這樣思惟,應該這樣明白。須菩提!是故,不可計算無量無邊的人們仰望摩訶衍。為什麼呢?須菩提!眾生、生起摩訶衍、虛空,皆因無所有故。眾生無有限量,虛空亦無有限量,摩訶衍也不可限量。是故,須菩提!無量阿僧祇眾生期望摩訶衍。須菩提!虛空、摩訶衍、眾生,皆不可得見。須菩提!如眾生無有限,虛空無有限。當作是知,摩訶衍也沒有任何限制。眾生沒有起點,法性也沒有起點;就像法性沒有起點,虛空也沒有起點。如同虛空沒有起點,摩訶衍也沒有起點;如同摩訶衍沒有起點,無量無限也沒有起點。如同無限沒有起點,不可計也沒有起點。因此,須菩提!無法計算的眾生都渴望摩訶衍。為什麼呢?眾生以及法性、虛空、摩訶衍、阿僧祇、無有量、不可計,這些都無法真正見到。須菩提!就像眾生沒有繫縛一樣,應該知道如來也沒有繫縛;如同佛沒有絲毫的連續性,虛空也沒有絲毫的連續性。如同虛空沒有連續性,應當知道摩訶衍也沒有連續性;如同摩訶衍沒有連續性,阿僧祇也沒有連續性;如同阿僧祇沒有連續性,應當知道無量無限也沒有連續性;如同無限沒有連續性,應當知道一切眾生也沒有絲毫的連續性。就是這樣,須菩提!不可計阿僧祇的人都仰望摩訶衍。為什麼呢?眾生與佛、虛空、摩訶衍、阿僧祇、無量無限,一切諸法皆不可見。
佛陀印證須菩提所言,指出大乘(衍)的體性即是空性,二者無二無別,均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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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嘆同意之詞,表示對於所說法義之真實性給予絕對肯定。
強調法如其實、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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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觀照下,諸法真實相(實)與空性相(空)二者無差別。
依《放光般若經》義,實即空,空即實,二者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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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諸法實相(空性)超越了世俗對方位、空間的執著與認知,不可用方向去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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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在放光般若經語境下,此為釋迦牟尼佛對解空第一尊者的直接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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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如來衍)為無相、空性之理。
本質上是離一切空間方位相的,顯示法身平等,不墮方所相。
此處直接破除對於方位空間的執著,顯示超越世間法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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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座下弟子須菩提之名,用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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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比喻諸法空性。
虛空本無形相差別,此喻離四句、絕百非的實相,顯示真如平等、無有分別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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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類推,說明如來乘(大乘)的法義特質與前述喻義相同,皆指向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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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譬喻「般若波羅蜜」或「諸法實相」,強調空性無色、無相、超越二邊對立的特性,不具備凡夫執著的色相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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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如來所衍(衍、廣演、教導)的大乘法門,其體性同樣是空、如幻,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教法本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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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道理為基礎,再次喚醒須菩提以示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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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衍)的本質即是「空」。
基於般若空義,大乘與空性無二無別,故能名為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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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形容「真如」、「空性」超越三世時序,無來無去,不生不滅,強調無為法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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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中,「衍」(衍那)意指乘、道路,強調如來所演說的一切佛法(衍),若以般若智慧觀照,其本質皆是不可得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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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諸法空相(或法性)的本體即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無常變化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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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修證與「空」同等。
意指如來的一切衍(道、實踐)皆基於般若空性,體現了「因緣所生法,即空性」的真理,達到性空不二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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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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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為喻,說明般若波羅蜜多不執著於世間法,亦不落入斷滅空,展現般若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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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類推,如來的大乘教法(摩訶衍)之性質與運作,亦同於前文所述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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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諸法實相(空性)超越生滅、住異等有為法相,展現般若經中「無所有」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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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比喻「般若」或「諸法實相」超越凡夫二元對立的善惡、言說範疇。
顯示實相非善非惡、不可言說、言語道斷的寂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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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衍」(般若波羅蜜)體性空寂,離言說相、離善惡二邊分別,直顯般若空性與法性空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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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準備解說般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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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諸法空相之本質,超越感官(見、聞)與有為法(有、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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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意旨,說明大乘(衍)法本身即是空性,超離世間認知與有無二邊。
因其本質即無生、無識,故與空平等。
非衍先有,後轉為空,而是衍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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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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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為喻,說明般若波羅蜜或諸法實相本質上遠離一切心識造作與主客對立,無有所謂的心理活動、修證得失或取捨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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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發衍、廣衍或衍衍之智,同樣具備般若的實相特徵,非生非滅,不來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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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空性(般若)超越了世間的染污(淫法)與清淨(無淫)的二元對立。
法性本淨,無染亦無淨,故說不淫亦不無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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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指明「摩訶衍」(大乘)的實相與功德亦如同前文所描述的(般若或諸法實相)一般,具有廣大、無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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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須菩提之名,用以引起聽者注意,預示後文將有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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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般若波羅蜜多不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攝,顯現法性超越凡夫眾生所處的空間與物質層次,不落入任何世間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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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佛法(衍)超越因緣和合的三界限制,本質即是空性,故「大乘」與「空」義相通,不二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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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般若空性平等無二,不受菩薩修行位次(發心住位)的生滅增減而有不同,空性中無修、無位、無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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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語境下,說明大乘(衍)本身即與空性平等無二,超越了階位(十住)的執著,顯現真實之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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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平等,無有差別相。
在勝義諦中,無有四向四果之修證可得,非實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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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衍)的本質即是「空」,因空性故,大乘與空性在法性上相等,旨在顯明般若空慧與大乘的體性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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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用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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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譬喻般若波羅蜜的無所得性,超越聲聞、緣覺及佛之果位差別,顯示法性平等空寂,不落入任何果位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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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衍)即是「空」性,般若法門中大乘菩薩道不離空性智慧,故二者體性平等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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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闡述《放光般若經》中「空」之般若智慧。
空性非物質(形色),故不屬有;但空非斷滅(非不形色),故不屬無。
空無阻礙(非礙),卻能容納萬法(不非礙)。
空離一切執著對應(非應),卻能隨緣相應(不非應)。
說明法性超越二邊執著的離言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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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衍」(大乘、菩薩)之本性即是「空」,兩者無差別,闡述《放光般若經》「般若空性」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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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此為經典常用之啟請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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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形容「空」之特性。
虛空超越常無常、苦樂、我非我等兩邊之執著,比喻真實的空性(無為法)是遠離一切戲論名相的。
在《放光般若經》脈絡下,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諸法實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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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上文,說明般若波羅蜜(衍)之本性亦同於空性,故「衍」與「空」在實相上是平等、無二無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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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諸法實相(般若)超越二元對立的概念(空/非空、相/非相、願/非願),非語言文字能完全描述,旨在打破對「空」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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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衍(般若波羅蜜)與空相應。
如來教導應當平等看待衍,因其皆不可得、無相故,衍與空並無差別,此處即是「諸法空」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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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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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喻真如或諸法實相。
虛空非有為法,無有生滅,故無「滅淨」或「不滅淨」的對立觀念;亦非離相的「寂」或非「不寂」。
形容實相遠離一切二邊戲論,平等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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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虛妄相(衍)本質亦是空性,故與空平等無二。
在放光般若經語境中,強調名相皆假,體性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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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空性超越對立的二元觀念,不落光明與幽暗這兩邊,處於無分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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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亦無所有之「衍」,明般若波羅蜜相,即虛妄分別相,本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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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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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比喻空性或法性的特質。
虛空本身沒有色相,因此無法被視覺捕捉(不可見);但虛空遍在且容納萬物,並非不存在或完全缺失(非不見)。
此論述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超越對立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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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說明大乘(衍)本性即是空,衍與空二者體性平等,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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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譬喻「法性」或「般若實相」,指出實相超越了「動(行)」與「不動(不行)」的對立與二分,不可被凡夫之動靜相所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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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闡述「衍」(大乘、無量門)之本性即空。
因無量法門均如夢幻泡影,故與平等空性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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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之因,引導出下文之果,常見於佛陀對須菩提的囑咐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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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摩訶衍)的本質與「空」義為同一平等,無有差別,旨在顯示大乘佛法即是通達空性的智慧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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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喻說般若波羅蜜多廣大無邊,能覆護眾生,象徵空性智慧的包容與無所不在的守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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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指稱大乘道(般若波羅蜜)與前文所論述的法相般若同樣具備不可思議、無所有、無所得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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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尊呼喚尊者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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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與虛空皆無自性、無實體相續(緒),強調「空」義,眾生相與虛空相皆為假名、因緣和合,不應於此妄執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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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的無始無邊比喻摩訶衍(大乘)的自性不可得,其本體亦無從尋覓起始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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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應依般若空義,對諸法起正念、正知,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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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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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描述廣大眾生仰信大乘的殊勝景象,強調摩訶衍的教化力量與受歡迎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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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中常見的問句,用於引出對前述法義的實相解析或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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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叫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放光般若經語境下為釋尊與長老尊者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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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空」。
從般若空性觀點,眾生、大乘法、虛空,皆無自性(無所有),故云俱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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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空間(虛空)與大乘教法皆具有「無量」的性質,藉由對比顯現摩訶衍(大乘)廣大無邊之特性,契合般若經空性無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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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佛陀所宣說之般若法義,在此總結並再次呼喚尊者須菩提,以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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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對於大乘般若智慧與成佛法門的渴求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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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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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義,強調虛空、大乘(摩訶衍)、眾生皆無固定自性,故皆不可得,顯示諸法如幻,無所見、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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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欲提示其專心聆聽般若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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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二喻說明世間與物質之不可窮盡,顯現般若所觀照之空性境地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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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法(摩訶衍)本質為空,非由數量或邊界所能限定,體現般若思想的空寂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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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義,闡述眾生與法性本質空寂,皆無相續、繫縛之相,顯示緣起性空,本無主體可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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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法性」(諸法實相)與「虛空」皆離戲論,無有生滅繫縛,乃般若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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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摩訶衍」(大乘/般若)如虛空般無戲論、無來無去、空寂無相,不落世間因緣法之「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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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般若大乘空性平等,法體甚深,遠離有無邊執與時間空間的限制(緒,意指端緒、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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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空相之本質,不論是「無限」或是「不可計」的境況,在般若的空性智慧中,皆無實體可依循的「緒」(條理、線索、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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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之理,強調此為須菩提應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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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量眾生發心趨向大乘,強調般若教法所化導之機感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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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用的問句,意在追問上文現象背後的空性原因或甚深法理,以啟發進一步的深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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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觀。
從眾生到法性,乃至代表廣大無邊的虛空與大乘名數,其自性皆空,不落入可觀察、可得的對象化認知,故云不可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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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弟子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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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凡聖同歸」,眾生本性與如來無二,皆具清淨無分別的「無緒」本質,從般若空性角度而言,凡夫的無分別與佛的無分別在體性上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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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虛空無相續的比喻,說明佛陀法身無執、無繫縛,不住於相,顯現般若無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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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摩訶衍(大乘空性、般若)如虛空般無形無相,遠離一切世間因緣生滅的線索掛礙。
緒指線緒、因緣、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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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或「無相」的實相。
如(真如、實相)本無相續相,在「阿僧祇」(不可計數、無盡)的時空中,依然是遠離相續、頭緒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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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阿僧祇、無量、無限等詞皆用以形容法性之不可計數,無有頭緒可尋,皆是假名描述虛空性或空性之義,不可執著於實體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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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無有緒(無自性/無實體)之「虛空」為喻,闡明一切眾生皆同虛空,無有實體、無自性,契合放光般若經之空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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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印可須菩提所言不虛,與佛心相印,確認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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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量無數的眾生皆對大乘法(摩訶衍)生起信心與歸仰之心,為入道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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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下文解釋般若波羅蜜多深義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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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指出從有情眾生到佛果、空間、大乘佛法、時間長度乃至無限的概念,其本質皆無實體可見,即「般若無相」。
- 實:指諸法實相、真實體性。空:指諸法無自性(空性)。等:平等、不二,無差別。
- 虛空:喻指諸法空性,無相無障礙。四維:指東南、西南、東北、西北等四隅方位。
- 如來衍:即般若波羅蜜,如來教導之無上乘法。四維:指東南、西南、東北、西北。
- 是故:承前啟後之辭,意為因為上述原因。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
- 不覺:指不生起能知之覺受或覺知心。
- 作證:指於法取相證得,在此強調空性中無證者與所證法。
- 不念:指不生起憶持或繫念之心理作用。
- 初發意:菩薩初發菩提心(十信);十住意:菩薩修行第十住位;虛空:喻法性空平等無相。
- 須陀洹道:預流向、果之修證。斯陀含道:一來向、果之修證。阿那含道:不還向、果之修證。阿羅漢道:阿羅漢向、果之修證。
- 弟子地:聲聞羅漢果位。辟支佛地:緣覺果位。阿惟三佛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果地。
- 形色:質礙之色、物質形體。礙:窒礙、物質的阻礙。應:對應、因緣相應。
- 滅淨:消滅而清淨,指滅盡生滅之相。寂:寂滅、寂靜,指無煩惱之境。
- 緒:指連續、相續,喻指恆常不變的實體性。眾生:因緣和合的假名。虛空:喻無為法、空無。
- 當:應當。念:思惟、憶念。知:正確認知、如實知見。
- 不可計:無法計算,極言其多。阿僧祇:意為無央數、無數,指時間或數量極大。摩訶衍:大乘,指大智慧、大運載之佛法。
- 何以故:般若系經典常用的問辭,意為「為何緣故」、「何故」,用以探究事物的因緣或本體。
- 阿僧祇:梵語意譯為無數或極多,是佛教巨大的計數單位。
- 望:指瞻仰、渴求或心生嚮往。
- 不可得見:指諸法自性空,非肉眼或妄識所能取相見到。
- 無緒:指心無雜亂分別、無造作、空寂無相的狀態,在此指般若空性。
佛告須菩提:「如汝所言,衍與空等。如是,如 是!實與空等。譬如虛空,亦不可知東、亦不知 西、亦不知南、亦不知北、亦不知四維上下。須 菩提!如來衍者,亦無有東西南北,亦無四 維上下。須菩提!譬如虛空,無長無短、無方無 圓;如來衍者亦如是。譬如虛空,亦不青黃、亦 不赤白、亦不紅縹;如來衍者亦如是。是故,須 菩提!衍與空等,是故名為衍。譬如虛空,不 過去不當來亦不現在;如來衍者亦如是,衍 與空等。譬如虛空,不長亦不大、不增亦不減; 如來衍者亦如是,是故衍與空等。須菩提!譬 如虛空,亦不著亦不斷;如來衍者亦如是。譬 如虛空,不生亦不滅、亦不住亦無異,是故名為 衍與空等。譬如虛空,亦不善亦不不善、亦不 言亦不語;衍亦如是,不語亦不善惡,是故衍 與空等。須菩提!譬如虛空,亦不見亦不聞、亦 不有亦不識;衍者亦不聞亦不見、亦不有亦 不識,是故衍與空等。須菩提!譬如虛空,不思 亦不覺、亦不作證、亦不棄亦不念;衍亦如是。 譬如虛空,亦不婬法亦不無婬;摩訶衍亦如 是。須菩提!譬如虛空,亦不屬欲界、亦不屬形 界、亦不屬無形界;衍亦如是,亦不屬三界,是 故衍與空等。譬如虛空,亦不初發意,亦不二三 四五六七八九,亦不十住意;衍亦如是,亦無 十住意,是故衍與空等。譬如虛空,亦無須陀 洹道、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羅漢道;衍亦如 是,是故衍與空等。須菩提!譬如虛空,亦非弟 子地、亦非辟支佛地、亦非阿惟三佛地;衍亦 如是,是故衍與空等。譬如虛空,亦非形色亦 不非形色、亦非礙亦不非礙、亦非應亦不非 應;衍亦如是,是故衍與空等。須菩提!譬如虛 空,亦不有常亦不無常、亦非苦亦非樂、亦非 我亦不非我;衍亦如是,是故衍與空等。譬如 虛空,亦非空亦不非空、亦不相亦非不相、亦 不願亦非不願;衍亦如是,是故衍與空等。 須菩提!譬如虛空,亦不滅淨亦不不滅淨、 亦非寂亦不非寂;衍亦如是,是故衍與空等。 譬如虛空,亦不明亦不冥;衍亦如是。須菩提! 譬如虛空,亦不可見亦非不見;衍亦如是,是 故衍與空等。譬如虛空,亦無行亦無不行;衍 亦如是,是故衍與空等。以是故,須菩提!摩 訶衍與空等。如須菩提言,虛空覆護不可計 阿僧祇人;摩訶衍亦如是。須菩提!眾生無 有緒,虛空亦無有緒;虛空無有緒,摩訶衍亦 無有緒。當作是念,當作是知。須菩提!是故 不可計阿僧祇人仰摩訶衍。何以故?須菩提! 眾、生摩訶衍、虛空,俱無所有故。眾生無有限 量,虛空亦無有限量,摩訶衍亦不可限量。是 故,須菩提!無量阿僧祇眾生望摩訶衍。須菩 提!虛空、摩訶衍、眾生,俱不可得見。須菩提!如 眾生無有限,虛空無有限。當作是知,摩訶 衍亦無有限。眾生無有緒,法性亦無有緒;如 法性無有緒,虛空亦無有緒。如虛空無有緒, 摩訶衍亦無有緒;如摩訶衍無有緒,無量無 限亦無有緒。如無限無有緒,不可計亦無有 緒。以是,須菩提!不可計眾生望摩訶衍。何以 故?眾生及法性、虛空、摩訶衍、阿僧祇、無有量、 不可計,皆不可得見。須菩提!如眾生無緒,當 知如來亦無緒;如佛無有緒,虛空亦無有緒。 如虛空無有緒,當知摩訶衍亦無緒;如衍無 緒,阿僧祇無有緒;如阿僧祇無緒,當知無量 無限亦無緒;如無限無有緒,當知一切眾生亦 無有緒。如是,須菩提!不可計阿僧祇人皆仰 摩訶衍。何以故?眾生及佛、虛空、摩訶衍、阿僧 祇、無量無限,一切諸法皆不可見。
此為佛陀接續前段法義,再次啟動另一段對話或論述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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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緒」(糾結、相)的體認,應從執著的自我拓展至見解與真際。
如實知一切法皆是糾結(緒),不偏執於一邊,般若行者於「真際緒」上體悟後,以此智觀照諸法之「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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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之理,強調此為前述因果之結論,特呼喚須菩提以示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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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極多數量的眾生對大乘佛法生起敬仰與信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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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用問句,因前文提到空性或甚深法義,故以此詢問其內在的因果邏輯或義理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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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智慧。
從實相而言,眾生(有情)與諸法(萬事萬物)皆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故不可見、不可得,顯示人空與法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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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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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吾我、眾生、知見、不可思議體等概念,其體性與「不可思議」一致,以此類推五陰(五蘊)及諸法皆為不可思議,強調空性與不可言說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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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座下弟子須菩提之名,用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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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追求大乘佛法者人數極多,無量無邊,顯示大乘佛法之殊勝與受歡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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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承上啟下之問,意指詢問前文所述法義的內在因緣或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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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我」與一切法均無實體可見,即「無我」與「法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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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當機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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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緒」(束縛、執著之因)在主觀的「我」、「知見」以及客觀的「六根」上,皆是不存在的。
般若空義指出,一切身心現象與對其之認識,在究竟體性上並無實體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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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情」(六根)本性空寂,不具備生起緒絡(因緣造作)的實體。
既然作為認知主體的六根是空的,那麼被認知對象的「諸法」(一切法)也同樣是空寂無緒的,以此闡明萬法皆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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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肯定所說法義,並呼喚須菩提以示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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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形容發心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人數眾多,皆以大乘為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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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脈絡中,用於引發後文對「般若波羅蜜多」體性空寂、不可得義的深入解釋,顯示空義與緣起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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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我」與「法」皆無實體,不可見即是「空」義。
依放光般若經語境,凡所有相皆不可得,破除對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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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叫喚與會的尊者須菩提,準備宣說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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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我」、「知見」及「六波羅蜜」皆為緣起性空,無實體相續。
應依此空性見來修習波羅蜜,不執著其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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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無所依處,亦無開端(無緒),故本體空寂。
基於緣起性空,既然般若空,一切萬法同樣是無緒、空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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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喚弟子須菩提之名,準備告以般若法門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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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眾人對於無上大乘產生渴仰信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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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導對前述義理的深層剖析,非單純詢問理由,而是促使深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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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人無我」與「法無我」,吾我(主體)與諸法(客體/現象)在般若智慧觀照下,皆無實體,不可見即顯性空,與《放光般若經》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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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召喚當機眾須菩提尊者,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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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經」所說的「空」義。
所有法(包括吾我、內外空、有無空)本質上皆無固定、真實、可供執著的根緒(本質、因緣),故皆不可得。
空亦空,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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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即是諸法的實相。
若空性本無端緒(無起點、無起因),則體現此空性的諸法亦無端緒,即法法不相到,本性不可得,皆是無生法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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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果報,因般若智慧的緣故,無量眾生發心趨向大乘(摩訶衍)追求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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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啟問語,用以承接上文對法性或般若實相的描述,進而開啟對其深層因緣或空性義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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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實體之「我」與「諸法」在究竟義中皆無實體,不可見即顯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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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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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波羅蜜之空性特質,說明不僅世俗法的「我」與「眾生」本不可得、無有始末,連修行的勝義法如三十七品與十八法,在實相中亦無生滅、無邊際、無端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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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十八法(佛法)亦屬性空,無從尋找實體的起點與端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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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佛法具有廣大吸引力,有無量無數眾生希求修行,強調大乘的普遍性與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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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常見的問句,用於引發下文對空性或無所得法義的進一步解釋,顯示諸法非因緣而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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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我」與「諸法」皆無實體,因緣假合,體性空寂,故不可得見。
符合般若空觀中「無我」與「法空」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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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般若空義。
此為「放光般若經」中世尊與尊者之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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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宣說般若空義。
強調若依「種性」辨明諸法空無自性(無端緒),則無法以執著的數量概念來衡量、期望眾生趨入不可思議的大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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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現象或教法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起到啟發聽者思考並導向詳細解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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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我」與「諸法」的實體皆空,在般若性空的智慧下,無法執取其真實相狀,體現空性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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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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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聲聞初果至佛果,以及一切諸法,皆因空性故,無有纏縛、因緣餘緒(緒)。
在此般若法門中,聖位與法性均離戲論纏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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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摩訶衍)是眾生解脫的唯一依靠與期盼。
因為若沒有大乘法(般若波羅蜜),眾生無法真正斷除煩惱與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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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緣發問,承接上文探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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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空性義理中,不僅常一的自我不可得,一切客觀現象也是緣起性空,不可執為實有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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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彼,說明涅槃(泥洹)與大乘(摩訶衍)皆具平等覆護眾生、使其免於三苦的功德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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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欲其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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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般若空慧觀察「大乘」(摩訶衍)之體性,說明其法性無生無滅,不墮來、去、住之相,即顯法性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的空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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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前文道理提出的反問,意在引出後面的解釋,顯示般若智慧不依世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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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般若空義,諸法自性本空,遠離生滅變異,故言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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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空」的本質。
從般若波羅蜜的觀點,一切現象因緣而生,沒有固定的實體在移動(來去)或定止(住處)。
這與《金剛經》「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義理相通,表明諸法法性空寂,無來無去,亦無住相,故不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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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或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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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色、受、想、行、識)本性空寂,無來、無去、無住,彰顯般若系經典「空」、「無生」之智慧。
此處的「如」指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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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根、六塵、十八界等一切法,在般若性空觀中,皆無實體性的來去住處。
呈現諸法空性,無生滅、無增減,法相即實相,本無來去。
基於《放光般若經》「一切空」之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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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四大與識性(心)在般若空性觀照下,皆體性空寂,無來去無住,顯示心物一如的般若實相,無有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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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真如、真際、不可思議性)超越時空概念,無有遷變、生滅、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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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義,闡述六波羅蜜(檀那、屍羅、羼提、毘梨耶、禪那、般若)超越時空與相狀,非生非滅,本自如如,破除對修持過程與功德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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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觀。
一切法(含修行法門與空法)皆無自性,非從他處來,亦不往他處去,無可住著。
這即是「色即是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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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道」與「佛」的本質,體現般若「性空」思想。
指涉「性、如、事、相」等各個維度皆為因緣生、無自性,故無來、無去、無固定住處(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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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般若智慧觀一切法(有為、無為)皆具空性,無來去住之實體,契合本經空無相無願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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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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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法(摩訶衍)的空間觀是平等不二、遠離分別執著的。
因其空性、無所處的特性,與三世等時空觀相應,體現大乘的平等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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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以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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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確認對方對法義的理解正確,真實不虛。
審諦意指細心觀察真實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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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上文義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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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三世」、「大乘」、「菩薩」皆屬緣起性空。
非指世間不存在,而是指其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空)。
般若法門強調從法相上體悟般若的空性智慧,如幻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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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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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性義理,說明般若空性超越世間數量概念,非落入有無、多少之數量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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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觀。
菩薩摩訶薩與大乘(摩訶衍)契合三世平等(無二),達到無二相(無偶無隻)的境地。
一切煩惱(淫怒癡)與世間相(善惡、常無常、我、三界)在體性上皆空無所得(不可見),且非離相(不離淫怒癡)而說空,而是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的般若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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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追問前文因果之問辭,在《放光般若經》中常用於引出隨後對空性義理的深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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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空性)超越色身的形相與世間的事相,非肉眼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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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色、受、想、行、識」五蘊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無自性,即「自空」。
這是一種從時間維度切入,證明五蘊法空性(緣起性空)的般若觀點,強調不需要外力去空它,其本身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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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闡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五陰」(五蘊)本質皆空,不可取、不可見。
強調即使在當下也無法找到實體的「色」空或五陰空,何況已滅的過去與未生的未來,進而破除對五陰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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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性與五陰互相不見。
因為五陰當體即空,故空性中無實體的五陰;同樣的,五陰本身空無自性,故五陰中亦無實體的空。
顯示兩者相即相入,均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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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般若空義進行論辯,說明「空」並非如物體般具主動見性,若執著空能見五陰,依此邏輯,五陰亦應能見空,然二者皆無主體性,以破除實有能見所見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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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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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世六波羅蜜皆無實體可得,強調法性空寂,不被時間所拘束,體現般若「不可得」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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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觀一切法皆空,無論是時間(三世)或是修行的內容(六波羅蜜),本質上皆無自性,亦即「空」的平等性。
不可得即是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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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空性無分別義,因法性平等(等),故無能見與所見(不見),破除對時間、修行法門(三十七品、十八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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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授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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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法相的不可得性。
三十七道品與十八法雖為修行與分析之名相,但其本質並非實有,不可在三世時間維度中被視為恆常實體而「見」到,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
- 復次:表示接續前文,再次說明另一件事或深入論述。
- 吾我緒:關於我執的糾結與相。知見緒:關於見解、認知執著的糾結。真際緒:關於追求真實邊際、涅槃之相的糾結。諸法緒:一切法的相、糾結。
- 無央數阿僧祇人:極大數量的眾生。摩訶衍:意譯大乘,即大乘佛法。
- 吾我:我執。眾生緒:眾生概念。知見:執著的知見。不可思議體:不可執著言說之體性。五陰緒:五蘊概念。諸法緒:一切法概念。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因能感受外境而生情識。緒:造作、緒絡、繫縛,指依因緣而生之實體感。諸法:一切法、萬法。
- 無央數阿僧祇:指極多之數量;摩訶衍:大乘,即菩薩乘。
- 無端緒:指無起點、無因、不可得。空:指無所有空,即空性之本體。
- 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不可見:指本體空寂,無實體可見。
- 知見:指意識對境所產生的分別見解。
- 十八法:指十八不共法,為佛陀特有而與聲聞、緣覺不共的十八種功德法。
- 泥洹:即涅槃,指熄滅煩惱的寂滅境界。摩訶衍:即大乘,指以此法運載眾生至佛果。覆護:指如蓋蔽覆,守護眾生。
- 不見:指以般若智慧觀照時,不生起實有的執著相狀。
- 住處:指事物停留或依止的處所,在此強調法性無所繫縛與停滯。
- 五陰:色、受、想、行、識五種聚集;如:真如,即法性、實際;住處:安住之處所。
- 細滑:六塵中觸塵的一種表現;識:六識,眼識至意識;性:諸法本性(空性);如:真如,實相;事:法之造作、現象;相:法之形相。
- 四大:地、水、火、風;性如事相:法之本性、真如本體、功能造作、顯現相貌;識性空:識性本質空寂;不來不去無住:即法本無生,離來去、亦離來處。
- 道:指般若道或菩提道;佛:指佛果、佛體;性:本性、體性;如:真如、法性;事:事相、造作;相:相貌、形相;無住處:無所住、無固定相。
- 有為:依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無為:非因緣造作,無生滅變異的法。性:空性、本性。如:真如,法之實性。相:外在形式。來去住:世間相之時空觀念,於真理中不可得。
- 審諦:指對法義作精細、真實的觀察與確認。
- 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摩訶衍:大乘,即菩薩乘;自空:自性空,本性即空。
- 空:指諸法性空,非有無、多少可計度。數:計數、數量。多:繁多、量多。少:稀少、量少。
- 形事:指事物的具體形相與運作方式。
- 1. 色: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2. 痛想行識:指受、想、行、識四蘊,受為感受,想為取相,行為造作,識為了別。3. 自空:無自性空,法本性即空。
- 假令:假設、假如。五陰:指色、受、想、行、識,即五蘊。空:在此指無自性空。見:具主動認識、觀察之體性。
- 等:平等,即空性無差別相。三十七品:三十七道品,修行證果之法。十八法:十八不共法。三世:過去、未來、現在。
「復次,須菩提! 吾我緒乃至知見緒、真際緒,如真際緒,當如 是知諸法緒。是故,須菩提!無央數阿僧祇人 皆仰摩訶衍。何以故?眾生及諸法皆不可見。 須菩提!吾我、眾生緒及知見、不可思議體,如 不可思議,當知五陰緒、諸法緒。須菩提!不可 計阿僧祇人望摩訶衍。何以故?所謂吾我及 諸法,皆不可見故。須菩提!如吾我緒、知見緒, 眼耳鼻舌身意亦無有緒。如六情無有緒,當 知諸法亦無有緒。如是,須菩提!不可計阿僧 祇人皆仰摩訶衍。何以故?所謂吾我及諸法, 皆不可見故。須菩提!如吾我無緒及知見亦 無有緒,當作是知,六波羅蜜亦無有緒。如般 若波羅蜜無緒,當知諸法亦無有緒。須菩提! 是故無央數阿僧祇人皆仰摩訶衍。何以故? 吾我及諸法皆不可見。須菩提!以吾我無緒, 內外空無緒及有無空亦復無緒。如有無空 無端緒,諸法亦無端緒。以是故,不可計阿僧 祇眾生皆望摩訶衍。何以故?吾我及諸法皆 不可見故。須菩提!吾我、眾生及知見無端緒, 及三十七品、十八法亦無端緒。如十八法無 端緒,須菩提!是故不可計阿僧祇人望摩訶 衍。何以故?吾我諸法皆不可見故。須菩提!吾 我無端緒,種性已辨及諸法無有緒,是故不 可計眾生望摩訶衍。何以故?吾我及諸法皆 不可見。須菩提!須陀洹無有緒,斯陀含、阿那 含、阿羅漢、辟支佛上至佛薩云若及諸法無有 緒。以是故,一切眾生望摩訶衍。何以故?吾我 及諸法皆不可見。譬如泥洹性為一切眾生而 作覆護,是故摩訶衍為一切眾生而作覆護。須 菩提!所言摩訶衍,亦不見來時、亦不見去時、 亦不見住處。何以故?諸法不動搖故。諸法亦 不去、亦不來、亦無有住處。何以故?五陰性、五 陰相、五陰事、五陰如,亦不來、亦不去、亦無住 處。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細滑識法、性、如、 事、相,亦不來、亦不去、亦無住處。四大,性、如、事、 相,識性空,如、事、相,亦不來、亦不去、亦無住處。 如、真際、不可思議性,亦不來、亦不去、亦無住 處。六波羅蜜,性、如、事、相,亦不來、亦不去、亦無住 處。三十七品、十八法,性、如、事、相,亦不來、亦不去、 亦無住處。道及佛,性、如、事、相,亦不來、亦不去、 亦無住處。有為、無為,性、如、事、相,亦不來、亦不 去、亦無住處。須菩提!如汝所言,摩訶衍亦不 見東西南北四維上下者,名與三世等,是故為 摩訶衍。須菩提!如汝所言,審諦無異。何以故? 過去世非世空,當來世非世空,現在世非世 空,三世等等者空,摩訶衍衍自空,菩薩菩薩 自空。須菩提!空者亦非數,亦非多亦非少。是 故菩薩摩訶薩、摩訶衍與三世等,無偶無隻, 無婬怒癡亦不離婬怒癡,亦不恚亦不可見, 善惡亦不可見,有常無常及與吾我亦不可 見,苦樂我非我亦不可見,三界亦不可見,度 三界亦不可見。何以故?其形事不可見故。過 去色以過去色自空,當來色以當來色自空, 今現在色以現在色自空,痛想行識亦爾。過 去色空不可見,過去空空不可見,現在五陰 色空尚不可見,何況當來過去五陰空而可 見者?空亦不見五陰,五陰亦不見空。假令空 能見五陰者,五陰亦當見空。須菩提!過去六 波羅蜜亦不見,當來六波羅蜜亦不見,現在 六波羅蜜亦不見。三世等,六波羅蜜亦不見,等 亦不見,三世等亦復不見等。等不見等,故三 世不見,過去當來今現在三十七品、十八法 亦不見,三世等亦不見。須菩提!等亦不見, 三十七品及十八法過去當來今現在等亦不 於三世不可見,於三世中亦不見三十七品及 十八法,何況於三世等而可見者?
薩摩訶薩三世等學摩訶衍。菩薩摩訶薩已安住於其中者,便超越諸天、阿須倫及世間人民之上,出離薩云若。
薩摩訶薩三世等學摩訶衍。。大菩薩如果已經安住在這種境界中,就能超越天界、阿修羅以及世間凡夫,成就佛的一切種智。
承接上文,再次呼喚須菩提以提示接下來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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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經空義,說明凡夫之本質在三世中皆無定性可得,不可被觀見,旨在破除對凡夫實體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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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理由之問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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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的本質空寂。
以般若觀點,眾生因無自性,故不可捉摸、不可見,並非因隱形而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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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般若空性角度,三世凡聖與眾生皆依緣起而無自性,故不可見、不可得。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以此引發聽眾注意,準備講述空性智慧。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為出生一切智的根本。
菩薩透過安住空性智慧,超越時間觀念,從而能洞悉三世因果,最終成就薩雲若(薩雲若、一切智)。
。
是為菩
薩摩訶薩三世等學摩訶衍。
。
描述修行深般若波羅蜜的菩薩,因其智慧境界已非世間層次所能及,故能超越六道眾生之表象,最終導向圓滿佛果。
- 凡人:凡夫,指未證聖果者;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不可見:於空性中無實體可見。
- 是為菩 薩摩訶薩三世等學摩訶衍。
- 薩雲若:即一切智(Sarvajñā),專指佛的圓滿智慧,能知一切法之總相與別相。
「復次,須菩 提!過去凡人、當來凡人、現在凡人亦不可見, 三世等凡人亦不可見。何以故?眾生本不可 見故。過去當來今現在弟子、緣覺、菩薩、如來 亦不可見,三世等弟子、緣覺、菩薩、如來、眾生 本不可見故。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住般若波 羅蜜中,當了三世事,當具足薩云若;是為菩 薩摩訶薩三世等學摩訶衍。菩薩摩訶薩已 住其中者,便過諸天、阿須倫、世間人民上,出 薩云若。」
薩摩訶薩從摩訶衍中學,自致具足薩云若
慧。過去十方的諸菩薩皆從這摩訶衍中修學而得成就薩云若慧,未來十方的諸菩薩也將從這摩訶衍中修學而得成就薩云若,現在十方無量無數不可計數的諸菩薩摩訶薩也皆從這摩訶衍中修學而得成就圓滿薩云若;是故菩薩摩訶薩摩訶衍。」
對佛陀所說的甚深微妙法表示極度的讚嘆與認可,重複兩次表示深切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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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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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摩訶衍(大乘)的目標在於成就具足薩雲若(一切智),即從修學般若空慧中契入佛果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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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摩訶衍」(大乘般若)是三世十方菩薩成就「薩雲若」(一切智)的唯一路徑,展現大乘般若法門的普世性與核心地位。
。
是故菩薩摩訶薩摩訶衍。
」
- 是故菩薩摩訶薩摩訶衍。」
須菩提白佛言:「善哉,善哉!世尊!菩 薩摩訶薩從摩訶衍中學,自致具足薩云若 慧。過去十方諸菩薩皆從是摩訶衍得成逮 薩云若慧,當來十方諸菩薩亦當從是摩訶 衍中學得成逮薩云若,今現在十方無央數 不可計諸菩薩摩訶薩亦皆從是摩訶衍得 成具足薩云若;是故菩薩摩訶薩摩訶衍。」
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所陳述之見解或問題的肯定與認可,確認其對法義的理解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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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用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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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衍」(大乘、摩訶衍)為三世諸佛成佛的唯一路徑。
核心在於修行般若波羅蜜,通過「此衍」(般若法門)的修持,最終證得「薩雲若」(佛一切智)。
此處「學成」指依教修行而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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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種修行階段(已證、未證、當證)的修行者,皆需依循大乘法門(摩訶衍)學習,以成就佛陀的無上智慧(薩雲若慧/一切智)。
- 過去當來今現在諸佛:三世諸佛;衍:摩訶衍,大乘;薩雲若:一切智,佛陀的智慧。
- 逮:證悟、得致。摩訶衍:大乘,即運載眾生至佛果的大乘教法。薩雲若:一切智,佛陀通達一切法相的智慧。
佛 告須菩提:「如是,如是!須菩提!過去當來今現 在諸佛,皆當從是衍中學成薩云若。已逮者 未逮者甫當逮者,皆當從是摩訶衍中學具 足薩云若慧。」
摩訶般若波羅蜜合聚品第二十五
描述法會中邠耨文陀尼子恭敬應答世尊,引出後文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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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針對般若波羅蜜與大乘(摩訶衍)之關係進行確認。
表明般若智慧即是大乘核心。
- 邠耨文陀尼子:即憍陳如。唯:表同意、稱嘆之辭。
- 般若波羅蜜:慧度,以此為依歸之智慧。摩訶衍:大乘,即運載眾生至涅槃的大教法。
於是邠耨文陀尼子白佛言:「唯,世尊!世尊使 須菩提說般若波羅蜜,乃說摩訶衍教為?」
須菩提尊者應佛陀之說,表示領解,並同意佛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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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對大乘教法與般若智慧不可分離的確認。
意指真正的摩訶衍(大乘)必定依般若波羅蜜為核心。
須 菩提白佛言:「唯,世尊!須菩提說摩訶衍教,將 無離般若波羅蜜耶?」
佛陀對提問予以否定回答,表示不認同前述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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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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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真正的大乘教法。
真大乘教法核心在於遵循般若智慧,不違背空性原則,並能持守般若波羅蜜而不失,而非僅是名稱上的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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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放光般若經》中常見的問詞,用於發起下文,詢問某種境況或法義產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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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須菩提之名,用以引起聽者注意,預示後續將開演般若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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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為諸法之根本,一切修行皆不離般若智慧的指導與涵攝,以般若為一切法之總持。
- 不也:否定詞,意指不是、不對。
- 聲聞:聽聞佛聲而悟道者。辟支佛:因覺悟十二因緣而解脫者。般若波羅蜜:般若智慧到達彼岸之修行。
佛言:「不也。須菩提!汝所 說摩訶衍教者,順從、無違、不失般若波羅蜜 教也。何以故?須菩提!諸所可有一切善法, 及諸聲聞、辟支佛法,上至佛法,皆共合集於 般若波羅蜜中。」
須菩提尊者起身向佛陀請示或陳述教法。
此為《放光般若經》中,聲聞眾首座向佛請法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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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般若波羅蜜為統攝一切法之總綱。
在《放光般若》的語境中,強調般若能含攝從世間善法到三乘、乃至佛果的一切功德法,一切法皆指向般若智。
- 善法:指十善等一切順向解脫或善趣的清淨法。
- 辟支佛:指生於無佛之世,觀察因緣而自覺覺悟的緣覺者。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善 法及聲聞、辟支佛法、菩薩法、佛法,皆共合在 般若波羅蜜中?」
此段列舉大乘菩薩及佛陀之殊勝法門與功德,強調皆為無所執著、平等不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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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文所修習之般若波羅蜜等正法,因能對治煩惱、引生福德智慧,故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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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波羅蜜(智慧)是一切修法與聖道(從聲聞到佛)的總持處與最高指導,所有修行皆不離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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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空義。
此為「放光般若經」中佛陀與須菩提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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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大乘般若經教法體系,歸結為空性、無相、無願(一相無相)。
強調如來所說從世間法到出世間法,包括法性、涅槃,其本質皆不生不滅、不合散、無形相,即《放光般若經》所強調「一切法空」的本體論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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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所說之般若義理,強調因緣果報之理,並呼喚須菩提尊者專注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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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受持者所說之教法符合大乘般若實相,無有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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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承接上文,意在引發下文對於法義因緣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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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般若波羅蜜)與三十七道品及十八法在實性上無二無別,均不離一心與空性空慧,屬於《放光般若經》「一切法一相」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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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與佛法本質同體、無二無別,破除大小乘二元對立之見,表明大乘佛法即是佛陀真實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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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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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深奧義,闡明「摩訶衍」(大乘)與「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內容一致,二者體用無別。
- 摩訶衍教:即大乘教法,指求無上菩提之教。般若波羅蜜:慧度,指以無所得智慧度生死海。相違錯:義理違背正法或前後錯亂。
- 所以者何:意為「原因是什麼」,常用於經文中引出理由。
佛告須菩提:「所謂六波羅蜜、 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 賢聖八品道、三脫門、四無礙慧、大慈大悲、十 種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無所望法常等行, 須菩提!是為善法。三十七品、聲聞法、辟支佛 法、菩薩法、佛法,是為合聚般若波羅蜜中。須 菩提!所謂摩訶衍六波羅蜜、五陰、十二衰、十 八性、三十七品,乃至佛十八法、三脫門,善法 漏法、有為法無為法、苦習盡道法,欲界、形界、 無形界,內空、外空、所有空、無所有空,諸三昧 門、陀隣尼門,佛十八法,如是如來所說法教 律,法性及如、真際、不可思議性、泥洹,一切諸 法亦不合亦不散,亦無有形亦不可見、亦無 有對一相,一相者所謂無有相。以是故,須菩 提!汝所說摩訶衍教與般若波羅蜜,其義順 從、不相違錯。所以者何?摩訶衍與般若波羅 蜜無別無異,摩訶衍與三十七品至十八法 亦復不別。摩訶衍則佛法,佛法則摩訶衍,是 事一、無有二,亦不相違背。須菩提!以是故 說摩訶衍教者,則為說般若波羅蜜。」
摩訶般若波羅蜜不可得三際品第二十六
此段經文闡述般若波羅蜜多深義,說明菩薩摩訶薩(特別是般若智慧)與五蘊空性本質,強調法性空寂,無來無去,絕諸邊際,與般若般若波羅蜜的無所得相應。
在此經語境中強調心法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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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前文所描述的法義、狀態或規律,同樣適用於菩薩。
強調菩薩在特定法理上的共通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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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色蘊」(形體/物質)是否等同於「菩薩」的概念。
般若經中強調菩薩無住相,故否定色身即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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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答中的否定辭,承接上文對於色、受、想、行、識等法之自性或特徵的詰問,表達法之本質並非如凡夫所見之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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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關於「空」的問難,意在探討菩薩是否為五蘊所組成,以及菩薩的本質是否為蘊處界所能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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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句,表示對前述觀點的否定,於般若法門中破除執著。
- 菩薩:指發菩提心,致力於修行並廣度眾生以求成佛者。
- 非也:表否定之辭,在般若經中常用於遣除對法相的執著。
- 痛:即「受」蘊,感受。想:對境取相。行:造作意志。識:了別認識。菩薩:求道求大覺者。
於是須菩提白佛言:「菩薩摩訶薩無有端 緒、無有邊際、亦無有底,色痛想行識亦無有 端緒、亦無有邊際;當知菩薩亦復如是。欲言 色是菩薩乎?非也。痛想行識是菩薩耶?非也。」
尊者須菩提向佛陀請法時的尊稱與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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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與「般若」皆無自性,空性之中並無實體菩薩存在,旨在破除對人、法之執著。
盧,通臚,取處處求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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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教化對象。
在《放光般若經》脈絡下,旨在辨明般若波羅蜜的受持與傳授對象,強調般若智慧之殊勝與相應的法器。
- 都盧:處處、遍尋;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
- 當教:應當教授、教導。何誰:何人、誰。
須菩提言:「世尊!我都盧不見有菩薩,當為何 誰說般若波羅蜜?當教何誰?」
在此般若經典語境中,強調名相皆為假名。
菩薩之名非本體,若執著於「菩薩」之相,便非真菩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名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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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第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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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常生活稱呼「我」為例,說明凡夫執著有不變的主體。
般若經意在藉此破除「我執」與「我所執」,表明「我」僅是假名,並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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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有」(存在)與「無」(不存在)的緣起依存關係。
依《放光般若經》般若空義,若執著於「有」的體性,則「無」的無為法或不生法即無法生起、證得,強調不落二邊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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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色、受、想、行、識(五蘊)如何達到「不生」的狀態。
在放光般若經語境下,指五蘊本性空寂,無來無去,不生不滅的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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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
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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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生」之法超越五蘊範疇。
在《放光般若經》空性智慧中,凡屬因緣和合的「生」皆是虛妄,故不生之理體(真如/空性)非五蘊所能攝持,即「非色非五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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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般若波羅蜜」無生、無相之理,強調若證悟諸法實相,便無主說、無客聽之實體可得,顯現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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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生死世間(生處)堅定行持菩薩道,聽聞深般若法門時,因具足大悲與空慧,故心不動搖,無有驚怖悔怯,體現了般若波羅蜜的實踐與不動地。
- 我:在此處指凡夫錯認五蘊為實有的主體,即人我執的對象。
- 有:指世間執著為實在的存在;無:指空性、無為或本不生之法。
- 色痛想行識:即五蘊(色、受、想、行、識)。痛,在放光般若經中通常指受蘊;不生:意指空性、無自性,不生不滅。
- 不生:指超越因緣生滅之本性,即無生(Anutpāda)。痛想行識:對應五蘊中的受、想、行、識。
- 無所生:指諸法實相空,本無實體生起。般若波羅蜜:慧度,通達空性之究竟智慧。
- 生處:眾生投生輪迴的處所;菩薩行道:菩薩修行的路徑與法門;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菩薩摩訶薩:大菩薩。
須菩提言:「所 謂菩薩,菩薩但字耳。世尊!譬如自言:『我。』有 無之法不生。云何色痛想行識不生?世尊!不 生者為非色,亦非痛想行識;尚無所生,當為 誰說般若波羅蜜?亦不離於生處,見菩薩行 道作是說者,菩薩聞是不恐不怖、不悔不 怯,是為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在此經語境下,強調三世時間本質為空,菩薩於此不可得中修習般若,不落時間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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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脈絡下,用以引發對前述法義的深層思考,探究現象背後的空性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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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物質現象(色)與菩薩本性上皆是不可思議、無限制的(空性或無量),反映了般若經「色即是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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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菩薩的本質與五蘊的關係。
菩薩已證悟空性,不再將自身認同為五蘊(物質、感受、想念、意志、意識)的集合。
若仍執著於五蘊的假相,則未達菩薩之實相境界,故稱之為「非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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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般若波羅蜜空義,質問因緣假合的菩薩相亦無實體,若無實體,則說法者與聽法者皆不可得,破除對菩薩及般若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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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質問執著於「菩薩」名相,而非體悟其實相者。
意指菩薩本性空寂,若僅執著於稱謂文字,則落於戲論,未得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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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般若空性與現象生滅的辯證。
以「無之法不生」顯示諸法空性,進而質疑依空而起的五陰如何產生,意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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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質問者意欲確認「不生」之無為法與五陰無為之關係,強調無為法不受五陰生滅相所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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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旨,詰問若一切法空無生,則教導與修行般若的主客體皆不可得,故詰難「無生」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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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般若實相中,因不執著眾生之實法,故於法界中不可得、不可見有所謂離開眾生而獨立存在的修道者。
。
此句承接上文,詢問為何在深般若中「無所得」的教導下,菩薩不僅不驚怖,反而是真實的修行。
意指菩薩已破除我執、法執,體悟諸法空性,故能於甚深法境不生恐懼。
- 前後邊際中央際:指過去、未來、現在三際,即時間的起點、終點與中間點,在般若學中皆空不可得。
- 想:對對象的概念化與名稱認定。
- 行:心理造作與意志活動。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有無之法:指存在與不存在的法相;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
- 無生:諸法實相空寂,無來無去,不生不滅。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指以此慧度脫生死。
- 離生:指離開眾生之相,或指進入正性離生(見道位)之狀態。
- 菩薩道:指求取正覺並廣利眾生之行持。
舍利 弗問須菩提:「若使菩薩前後邊際中央際不 可得。何以故?色與菩薩俱無有邊。云何色痛 想行識為非菩薩?云何言都盧不見有菩薩, 當為誰說般若波羅蜜?何以故言菩薩但有 字耳?何以故言我有無之法不生,五陰何以 生?何以故言不生者為非五陰?云何言無 生當教誰說般若波羅蜜?云何言不見有離 生行菩薩道者?何以故言菩薩聞是不恐不 怖為行般若波羅蜜?」
此句強調「空」性。
因眾生本性不可得,故無法在時間或因果上界定出過去、現在、未來的際限,顯示「菩薩」不落於實有的時間段落中。
。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授般若深義。
。
此處闡明人空(眾生空)的法理。
既然所度化的眾生自性空寂,則能度化的菩薩其發心起始、形相或分別的端倪,在般若實相中亦了不可得。
。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體認,一切眾生自性清淨寂滅(同於涅槃),菩薩深入此「寂」的實相,無有執著的形跡可得。
。
此句闡述般若空觀。
菩薩運用般若智慧,觀照五陰(色、受、想、行、識)本質為空、寂滅、不真實。
因通達五陰無邊際的空性,菩薩不執著於相,故其端緒(蹤跡、相貌)不可得見。
這體現了「般若空觀」與無相法門,因菩薩行六波羅蜜依循空理,故其境界如空般無有底際。
。
承上啟下,提問前文所述法義的根本理由。
。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
此句說明《放光般若經》的「空、陰、薩埵(菩薩)一如」思想,強調空性、五陰(色受想行識)、菩薩在勝義諦中無差別,皆依緣起而無自性,故是一非二。
。
承接前文所說的法理,故再次呼喚舍利弗以提示當注意下文之意。
。
菩薩心地微妙幽深,無形無相,非凡夫肉眼所能測度或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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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義,闡述六度亦無自性。
若執著六波羅蜜為實有,則落於戲論,無法體證菩薩不可得的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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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承接上文而起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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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法門要義。
。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中的「空性」超越時空的三際分別(前、中、後)。
菩薩在修習般若時,了知空性非存在、亦非不存在,即便是空性與修行者(菩薩)本身,皆無實體可得,符合三輪體空之意。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義。
。
此句強調「空」與「菩薩端緒」的絕對不二關係。
由於法性本空,菩薩的根本起心動念(端緒)即是實相,實相非相,故不可見。
此處不二意指空即端緒,端緒即空。
。
此句強調「空」無邊際、無相可得。
因空性遍一切處、無有窮盡與邊緣(邊際不可見),故無法從空性中尋得菩薩修行的特定端緒或跡象(端緒不可得見),顯現般若無相之義。
- 始終端緒:眾生生滅流轉的起始與終結。前後中央際:指三世(過去、未來、現在)的時間跨度。不可得:般若空義,指無實體可執著。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智慧第一」。
- 眾生空:指一切有情眾生皆由五蘊和合而成,無有真實不變之自我主體。
- 端緒:指事物的開端、線索或跡象,在此指菩薩存在的發端或形跡。
- 眾生寂:眾生本性寂滅,即空性;端緒:跡象、形跡、發端。
- 內空:自身五蘊等無我;外空:自身以外十二入等無我;有無空:有為法與無為法之空性;邊際不可見:形容空性無邊;端緒:跡象、起點。
須菩提語舍利弗言:「用 眾生始終端緒不可得故,菩薩前後中央際 不可得見。舍利弗!以眾生空故,菩薩端緒亦 不可得見。用眾生寂故,菩薩端緒不可得見。 用五陰無有邊際、用五陰空、用五陰寂、用五 陰不真故,是故菩薩端緒不可得見,以六波 羅蜜無有底、無有邊際故。何以故?舍利弗!空 及五陰、菩薩等無異,是三事一、無有二。是故, 舍利弗!菩薩端緒不可得見。以六波羅蜜空 寂不真,是故菩薩端緒不可得見。何以故?舍 利弗!空本際亦不可見,末際亦不可得見,中 際亦不可得見,空與菩薩俱亦不可得見。舍 利弗!空、菩薩端緒一、無有二,是故菩薩端緒 不可見。內空、外空及有無空邊際不可見,是 故菩薩端緒不可得見。
此為經典中轉折引導下文的常用語,由佛陀在此處特別喚醒舍利弗以專心聽受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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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放光般若經》的空性智慧。
三十七道品(修行方法)與佛十八法(佛的功德)皆為緣起如幻,沒有自性(端緒),以「空、寂、不真」顯示諸法實相,因此菩薩不應在名相中尋找法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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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一切修行法門與佛法至究竟上皆不可得,皆為因緣空寂之相,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復次,舍利弗!三十七 品及佛十八法,皆無有端緒,佛法空、佛法寂、 佛法不真,是故菩薩端緒不可得見。從六波 羅蜜至佛十八法,皆無有端緒、皆空、皆寂、皆 不真,是故菩薩端緒不可得、不可見。
此為轉接語,表示佛陀在完成前段論述後,繼續對舍利弗宣說下一段義理。
。
此段闡述《放光般若經》「一切皆空」之旨。
指出三昧與陀羅尼門表面上有跡可尋,實則皆無生、無相、無實性。
端緒不可見,意指菩薩已證無生,遠離相執。
- 三昧門:專注專註定境之門。陀羅尼門:總持持守法義之門。端緒:門戶、線索、跡象。寂:寂滅、無生。不真:無自性、空。
「復次,舍 利弗!諸三昧門、陀隣尼門,皆無有端緒、皆空、 皆寂、皆不真,是故菩薩端緒不可得見。
承接前文,再次呼喚舍利弗以引導聽眾注意接下來的教法。
。
本句強調諸法實相(法性、如、真際、不可思議性)本性空寂,無有生起之跡象(端緒)。
菩薩體證此空性,故不見有任何可執著的真實相(端緒)。
「復次, 舍利弗!法性及如、真際、不可思議性,皆無有 端緒,空寂、不真,是故菩薩端緒不可得見。
所以菩薩的起點是無法看見的。就像舍利弗你所問的,五陰沒有盡頭,所以要知道菩薩也沒有盡頭。
此為《放光般若經》中佛陀轉折句,用以引導舍利弗進入下一段般若法義的教學。
。
本句闡明從聲聞至佛的「三乘法」在本質上均為空、寂,即《般若經》「一切法空」的思想。
無端緒即無生、不可得。
以此因緣,菩薩所證的「端緒」也是不可見、不可得的,彰顯般若無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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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薩雲若」(全智/一切智)與「道」的空性,依「放光般若」觀點,佛法與智皆為緣起性空,不可得,故菩薩的修持與因緣亦不可見其真實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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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詢問前文所述義理或現象背後的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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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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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空)的絕對性與非實體性。
因為空性超越了時間(始終)與空間(中邊),沒有具體的實體可供觀照,因此(契證空性的)菩薩也不會(也不執著)去見到一個客觀存在的「法」。
此顯現「無見無不見」的般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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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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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五蘊、菩薩本質為一的「不二」智慧。
由於菩薩空性平等,超越了生滅、來去的對待法,因此在現象界無法尋得其確定的來處或生起跡象(端緒)。
。
本句運用「以五蘊空推菩薩空」的邏輯。
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的基礎,若五蘊本身無自性、無固定底基(空),則以五蘊為基體的菩薩亦同樣無自性。
此為般若系經典中典型的破相論證,旨在消除對「菩薩」這一法相的執著。
- 無有底:指沒有固定不變的基礎或實體,即「空性」。
「復 次,舍利弗!聲聞、辟支佛、如來,皆無有端緒、皆 空、皆寂、皆不真,是故菩薩端緒不可得見。道、 薩云若皆無有端緒、皆空、皆寂、皆不真,是故 菩薩端緒不可得見。何以故?舍利弗!空始終、 端緒、中邊皆不可得見,故菩薩亦不可得見。 舍利弗!空、五陰、菩薩,是三事皆一,無有二法, 是故菩薩端緒不可見。如舍利弗所問,五陰 無有底故,當知菩薩亦無有底。」
此句強調五陰(色、受、想、行、識)自性空,如同虛空般無實體,不可得。
不僅是虛空不可得,名字亦是假名,顯示色陰與空無二無別的般若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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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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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空。
不僅物質(色)無邊際,心理活動(痛想行識)亦復如是,不可得,呼應般若經「色空即是五蘊空」義,強調不可執著五蘊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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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法義(如空性、不可得),引發下文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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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般若「空」義,強調在勝義諦中,無為法(虛空)、有為法(五陰)及證悟主體(菩薩)皆無真實的自性可得,不可見即是「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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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諸法本體空寂。
法之端緒與菩薩之本質,皆緣起性空,猶如虛空無邊際,不可執取定相。
- 十二衰:指六內入與六外入(六根六塵)。十二因緣:十二緣起支。三十七品:三十七道品。佛十八法:十八不共法。端緒:根源、法體初生處。不可得見:空性無相,非肉眼所能見。
須菩提言:「五 陰如虛空,虛空亦無邊、亦無際、亦不可量、亦 無有底,但以名字為虛空耳。舍利弗!色空無 有邊際,痛想行識識空無有邊際,亦不可得 見。是故,舍利弗!虛空底、五陰底、菩薩底亦不 可得見。十二衰、十二因緣、三十七品、佛十八 法,此諸法端緒,菩薩端緒,皆不可得見,皆無 有邊際故。」
此句為佛陀兩位大弟子之間的對話開端。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與舍利弗的對話通常是用於透過彼此的詰問與對答,進一步闡明空性與智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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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探討菩薩與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關係。
般若經意在勘驗提問者是否將虛妄的五陰和合身執為真實的菩薩實體,藉以破除對身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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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虛空)的不可思議,超越了認知(見、量)與時空限制(邊、際、底)。
非物質實體,純屬語言施設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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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即將說明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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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空。
不僅物質現象(色)空無邊際,心理活動(痛想行識)亦復如是,強調主觀與客觀皆無實體,不可見即不可得、無實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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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之理,強調此處提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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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語境下,強調世間法(虛空、五陰)與出世間法(菩薩)的本質皆不可得,顯示空性與無所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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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經義。
說明諸法本性空,從世間入處到佛果功德,皆無實體起點與邊際,顯示緣起性空、不可得的實相。
- 色空:物質現象的空性;痛:即受蘊,苦樂感受;識空:精神層面的空性;不可得見:無法藉由感官實證其為實有。
須菩提言:「舍利弗!所問五陰是 菩薩耶?不可得見,亦無邊、亦無際、亦不可量、 亦無有底,但以名字為虛空耳。舍利弗!色空 無有邊際,痛想行識識空無有邊際,亦不可 得見。是故,舍利弗!虛空底、五陰底、菩薩底亦 不可得見。十二衰、十二因緣、三十七品、佛十 八法,此諸法端緒,菩薩端緒,皆不可得見,皆 無有邊際故。」
此句為反詰句,探討色受想行識等五陰集聚是否即為菩薩之本質,旨在顯現般若空義,打破對五陰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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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實相」超越凡夫的見聞覺知。
若五陰是空,菩薩(覺有情)亦非實有,因其本性亦空,故不可得見。
這體現了般若經中「五陰空」即是「菩薩空」的觀點,不見任何實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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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要。
舍利弗在般若會上常為當機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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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強調從六波羅蜜、乃至佛果的十八不共法,所有法都無自性,皆是空相。
強調「自空」意指一切法本質上就不具備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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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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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如來法身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故不可由形色看見。
以「不可得空」故,明法性法爾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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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色受想行識)為緣起性空,依般若智慧觀察,本無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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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舍利弗之問,對應《放光般若經》「問住品」核心議題,探討在菩薩無自性(不可見、不可得)的空性立場下,般若波羅蜜說法對象的理論矛盾,旨在顯現佛法「假名說」與「般若空」的辯證關係。
須菩提言:「舍利弗所問,五陰是 菩薩耶?不可得見,是故五陰與菩薩皆不可 得見。舍利弗!六波羅蜜六波羅蜜自空,內外 空內外空自空,乃至有無空有無空自空,三 十七品三十七品自空,乃至佛十八法十八 法自空,如及真際、不思議性、陀隣尼三昧門、 薩云若、道事、聲聞、緣覺、佛佛義,各各自空。舍 利弗!如來五陰空,亦不有亦不可見,以是故, 舍利弗!是故菩薩五陰不可得見。舍利弗所 問,何以故菩薩不可見、不可得,當為何誰說 般若波羅蜜?」
同樣不存在也無法看見,一直到意與意,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眼識與意識,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從眼根到意根,
一直到因緣法,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一直到六波羅蜜,
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內空、外空一直到一切空、無所有
空,三十七道品和佛的十八種法,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各種三昧門、陀隣尼門,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從
須陀洹法一直到羅漢法,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十住,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道法、薩云若法,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須陀洹到羅漢、辟支佛以及佛,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一直到教法,也不存在,也無法看見。舍利弗!因為一切法都不存在、無法看見,所以菩薩也無法看見。因此,無需教導。
在此空性經境中,指色法(物質)本身是空相,無實體能自我識別或互相識別。
意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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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五蘊法性之空寂,色與痛(受)之間無有能見、所見之自性關聯,互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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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苦受(痛)與行蘊(行)非一非異,在般若空義下,無法在受蘊中尋得行蘊的獨立實體,反之亦然。
強調五蘊皆空,無互補或互根的實性。
依《放光般若經》空義,不見相依相待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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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五蘊皆空」之理,受、想二蘊互相不見、不相干涉,依放光般若經語境,強調五蘊法性空寂,無實體可得,故痛受與想蘊互不相見、不相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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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想陰與識陰兩者之間無主伴、無所見的關係,以般若智慧觀照五陰皆空、無自性,不互相識知或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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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將「如」的觀點延伸至五蘊(色、受、想、行、識)上,說明五蘊皆空、如同幻化,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是般若觀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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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之空觀義理,指出眼根至意根(六根)在實相上並無實體(亦不有),亦非凡夫眼所能見(亦不可見),旨在破除對六根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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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般若空性,眼識意識、眼根乃至意根、因緣法,其自性皆空,故不可執著其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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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思想中,強調六波羅蜜(六度)體性空寂,無實體可得,不落入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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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十八空到三十七品、十八佛法皆如夢幻泡影,無自性實體,不落入有無兩邊,顯現般若波羅蜜的空性。
即法空、自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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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法性空。
在般若觀照下,禪定與總持皆是如幻假名,無自性、無所得,不可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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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義。
在般若智慧中,從初果至四果的所有果位與修行法門,皆非實有自性,不可被執著為實有的法,因此說「不有」與「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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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法門空義,強調十住(菩薩階位)亦屬緣起性空,離於有、無相,不可執著為實體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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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一切諸法(包括無上佛道與一切智)均為緣起性空,非實體的存在,無法以肉眼或妄心所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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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義,指無論是聲聞、緣覺至佛乘,所有聖者之實體皆屬因緣假名,本性空寂,無真實的存在,故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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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真實的教法(至教法)超越名相,非實有法,故不可見,顯現般若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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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意在提示其後之開示為重要教法,此語境為放光般若經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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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諸法空性」與「菩薩不可見」是一致的。
因一切法無自性(無所有),故不可見;菩薩因深入般若波羅蜜,通達此理,故亦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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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無所得」之義,因一切法空,無自性可得,故無一法可教,無一法可受。
於放光般若語境,此教法超越二元對立。
- 眼眼:指眼根,亦即眼根的真實相。此處重言,意在強調根非實有。亦不有:空性,無自性實體。亦不可見:非物質肉眼可觀察。至意意:省略法,指六根從眼到意。亦不有亦不可見:皆空。
- 眼識意識:眼根與意根所起之認識作用。因緣法:一切依因緣而生之法,皆無自性。
- 須陀洹法:指初果聖人所證的聖法;羅漢法:指阿羅漢果位之法;不有:謂其無實體性;不可見:謂以般若觀慧無法見其有實體。
- 十住:菩薩修行階位之第十階(發心住等)。
- 道法:指無上菩提佛道之法;薩雲若法:即薩婆若,指一切智、佛智法;不可見:指非肉眼所能見的空性本質。
- 至教法:指般若實相教法。不可見:指超越有為法之認識範疇。
- 無所教:指般若空性中,無所取、無所得,故無教亦無受。
須菩提語舍利弗:「色不見色;色 亦不見痛,痛亦不見色;痛亦不見行,行亦不 見痛;痛亦不見想,想亦不見痛;想亦不見 識,識亦不見想;色痛想行識亦如是。眼眼, 亦不有亦不可見,至意意,亦不有亦不可見; 眼識意識,亦不有亦不可見,眼栽至意意栽 至因緣法,亦不有亦不可見;至六波羅蜜,亦 不有亦不可見。內空、外空至所有空、無所有 空,三十七品及佛十八法,亦不有亦不可見; 諸三昧門、陀隣尼門,亦不有亦不可得見。從 須陀洹法至羅漢法,亦不有亦不可見;十住 亦不有亦不可見;道法、薩云若法,亦不有亦 不可見;須陀洹至羅漢、辟支佛及佛,亦不有 亦不可見;至教法亦不有亦不可見。舍利弗! 以諸法無所有、不可見,菩薩不可見。以是故, 無所教。」
此句引出《放光般若經》中對於「菩薩」僅是假名、無實際可得之體的辨析,意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契入般若假名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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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名句文身」的假名性,菩薩名號僅是文字假立,非即實體菩薩,意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契入般若無所得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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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皆空」。
五蘊只是假立的名字(假名),沒有真實不變的自性。
不僅能假立的五蘊是假,所有被賦予名字的世間事物,本質上都沒有實體,因此稱為「諸有名者亦無色痛想行識」。
此處「無」指無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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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啟發性設問,用以引出後文對空性或法性深義的進一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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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空相不可言說。
眾生執著於名相(名),以為有實體,然般若法門中,真空本無自性,故無有真實定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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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批判對「空」性產生執著的偏見。
真正的菩薩不應執著於空,亦不應執著於「菩薩」之文字相。
文字僅是為宣說般若而設的假名。
- 字:指文字、名字、稱呼,在此處意為假名。菩薩:此處指「菩薩」這個假名術語。
- 字法:指語言文字的結構與法則;名字假號:假藉名字來稱呼,非實體;菩薩:菩提薩埵,覺有情。
須菩提語舍利弗:「如所問,何以故但 以字為菩薩者。字法但以名字假號為菩薩 耳,以是故,但字為菩薩也。色痛想行識亦復 假號有字耳,諸有名者亦無色痛想行識。何 以故?空無有真名故。若使空者非是菩薩,是 故言但以字為菩薩耳。
此為《放光般若經》中,佛陀為了進一步闡述般若智慧,再次呼喚舍利弗尊者以集中其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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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意旨,顯示「名相」與「實法」的差別。
意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法體是空寂、無所得的,不能執文字為實法,亦不可因無文字即謂無六度。
強調般若空性,不可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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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常用句,用以引發下文對「空」義的闡釋,詢問現象背後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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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觀。
從實相角度來看,文字(名相)、菩薩(修行主體)、波羅蜜(修行法門)皆無實體,不可見即是「空」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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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般若智慧中知曉一切法無實體,所謂「菩薩」亦為因緣假名,非有固定自體,故稱假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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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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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觀中,一切「空」的概念(內空、外空、有無空等)皆為假名施設,不可執著於文字名相,應當體悟名相背後實無自性可得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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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句文身(字)與空性(空)之關係。
文字為假名緣起,故非實體空;空性乃文字所詮顯之理體,亦非即是文字相。
二者非一非異,皆不可偏執。
依《放光般若經》,名相與空性皆無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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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引發下文對空性或法義的具體解釋,問尋法義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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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文字概念到內外緣起、有無對立的現象,皆不具實體(空),故不可見。
此為般若空義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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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法門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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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文字般若(字)與實相般若的關係,在《放光般若經》語境下,提示菩薩義不可執著於文字名相(假名),應透過文字悟入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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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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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一切道法皆屬緣起性空,僅為方便宣說的假名,不可執著於文字名相,應體達無所得之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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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各種禪定與總持法門,同樣具備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與不可思議功德,依放光般若經義,強調一切法門皆平等空寂,相攝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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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一般修行位乃至最終的「薩雲若」(一切種智),所有法相、智慧的本質皆如是(真如如是),顯示般若空性與佛智的真實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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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舍利弗提問,旨在探討「我執」的源起與般若實相的「無生」義。
顯示吾我(我執)雖有假名,但從究竟實相觀察,法本無生。
屬放光般若經探討實相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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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吾我」(我執的實體)在勝義諦上是不可得的。
既然無常法(吾我)在過去、現在皆無實體,便無生起的可能,顯示空性與無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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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性義,指出從生命體(生、命)到認識能力(知見),本性皆空(常不可見),破除實有生滅的執著,顯示無生法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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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名」與「五陰」的虛妄性。
若執著「有名」(語言概念、名相),則落入虛妄,因本質上五陰(色受想行識)皆為緣起性空,並無實體可見知,既然無實體,便無真實的生與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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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感官(六情)到因果運作(十二因緣)的本質皆為空。
在般若觀照下,緣起法性空,故無實體可見,顯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皆不可得的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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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生」指涉有為法(包括名、色、受、想、行等)的生起。
此問句意指當諸法皆空(無生)時,生起之法更屬虛妄,強調一切法無生(不生)的般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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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性空」,即便是六波羅蜜的修行也是如幻、不可見,無法執著為真實,以此推論眾生亦無真實之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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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放光般若經》空相理,強調諸法(內外有無)本性空寂,無真實相,既無真實空性可見,更遑論有真實的「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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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般若空性觀點,一切法(包括修行法門)本無自性。
若執著於「名」即落入虛妄,三十七道品與十八界等法若不可得,則無生處。
意指不應於名相上追求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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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三昧與陀鄰尼皆為性空,非由實有之名相中產生。
在《放光般若經》脈絡下,若執著有名相分別,便無法見到空性實相中的三昧與總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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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是不可生、不可見的。
即使是聲聞、辟支佛、佛等聖者,若依世俗的名相(有名)去尋求,皆不可得。
因為實相法本來不生,非從因緣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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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法門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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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吾我」(如來藏/真我)的體性即是諸法實相,而諸法實相即是「無生」(不生不滅),以無生故,不可言說得,故名吾我。
- 假號:暫時借用的稱號,即名相為假,無實體。
- 字空:指文字概念本性為空。內外空:內身空與外境空。有無空:執著有或無的對立面皆空。俱不可見:因緣和合故無自性,無可見的實體。
- 有生有命:指眾生存在與壽命;知見:認識與見解;常不可見:常態下為空、不可得;當那得生:質疑生起的可能性。
- 生:指有為法從緣而生,為般若觀照之「無生」對象。
- 有名:執著有名相、有法。聲聞:聞佛音聲而悟道者。辟支佛:獨覺,於無佛世自覺自悟者。不可見:法性空寂,無實體可見。
「復次,舍利弗!六波羅 蜜者但字耳,六波羅蜜亦非字,字亦非六波 羅蜜。何以故?字、菩薩、諸波羅蜜,俱等不可見 故。是以菩薩但以假號為字耳。舍利弗!內 外空、有無空,亦但以字著耳。字亦非空,空亦 非字。何以故?字空、內外空乃至有無空俱不 可見故。舍利弗!是故但以字為菩薩耳。舍利 弗!三十七品至十八法,亦假名與字耳。諸三 昧門、陀隣尼門,亦復如是;乃至薩云若,普皆 如是如是。舍利弗所問,何以故名為吾我至 本無所生。從本已來至於吾我,亦不可得 見,當那得生?從有生有命至於知見,常不可 見,當那得生?從有名以來,五陰不可見知,當 那得生。從六情至十二因緣起亦不可見。何況 有生?六波羅蜜亦不可見,何況有生?從內外 空及有無空常不可見,何況有生?從有名以 來,三十七品及十八法亦不可見,當從何生? 從有名以來,諸三昧門、陀隣尼門亦不可見,當 從何生?從有名已來,聲聞、辟支佛及佛亦不 可見,當從何生?舍利弗!是故名為吾我,諸法 皆不生故。
此為經典中轉折與提示語,用以引出下文新的法義內容,通常為佛陀對舍利弗的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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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諸法」在實相上為「無作者」(無我),體現空性,無有恆常不變的造作者或主體。
「復次,舍利弗!如所問諸法有無之 事,無有作者。」
此句探討現象的本質。
佛法主張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由某個主宰者或創造者(作者)所造。
此問旨在引出「緣起」與「空性」的義理,破除對「造物主」或「第一因」的執著。
- 作者:指創造者、造物主或使事物產生的主宰者。
舍利弗問須菩提:「何等所有,無 有作者?」
說明五陰(色、受、想、行、識)為因緣和合的現象,本質為空,沒有恆常不變的造作者或主體(無作者、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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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明緣起性空。
六情(六根)與十二因緣之法皆因緣和合而生,非由主宰者創造,本質空寂。
空即無作,故無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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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度(波羅蜜)自性空,無實體可得,亦無獨立主體在進行造作,體現般若「無我」與「無所求」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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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上文論述實相或般若法義的總結性語句,說明前述道理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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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實相的中道立場,離「有」與「無」二邊。
諸法依緣而起,無自性,故不可說為定有;然假名相依緣而顯,亦不可說為斷滅的絕對無。
依放光般若經教理,強調法相空寂,不墮二見。
- 因緣:指造成特定結果的內在原因與外在輔助條件。
須菩提言:「五陰所有,無有作者;六情 內外至于十二緣起所有,亦無作者;六波羅 蜜所有,亦無作者。以是因緣,舍利弗!諸法亦 不有亦不無。
承接上文,再次呼喚舍利弗以引導聽眾注意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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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因緣生,本質無常(空),既然本無實體,便沒有獨立的實體可以被破壞。
體現《放光般若經》空性與實相不二的觀點。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全部現象。無常:生滅變異,無固定實體。無能壞:指無常法的空性本質不可被毀壞。
「復次,舍利弗!一切諸法皆悉無 常,無能壞者。」
此問探討「無常」與「不可壞(不壞法)」在般若空義下的關聯,即探討究竟無常是否即是不可壞的法性(空性)。
舍利弗問須菩提:「何等諸法無 有常,無能壞者。」
在此般若經典脈絡下,說明「五陰」之本性是無常的,因為五陰無實體,所以無有恆常,亦無實體可被破壞。
體現空性,無生無滅。
。
此句詮釋「諸法無常」的深層含義。
因無常故無所有(無自性),因消盡故不需再被破壞。
這是一種徹底的空性見,指明「無能壞者」即是自性空。
。
此句強調諸法(包含一切物質與心理、世間與出世間、特定狀態法)本質即是「無常」,其「無常」的法則本身即是法爾如是的真理,無人能在此規律上再予以毀壞。
放光般若經意在闡述即使是最高深的出世間法,從空性角度來看,亦具備無常性(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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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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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因緣生,本質上就是「無所有」(空)與「消盡」(無常)的。
正因為諸法自性空、無常,纔不需要外力去壞它,它自身即是不住的。
這體現了《放光般若經》「無自性」的般若思想。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提示其專注聽受後續教法。
。
說明諸法本性空寂,無實體可聚散。
此處依般若經空宗義,闡述萬法緣起性空,離聚合與散失之執著。
- 無常:諸法變遷不定。無所有:無有自性。消盡:無常的必然歸宿。諸法:指一切現象。無能壞者:指無常的本質即是空,無實體可壞。
- 有為法:遷流造作之法;無為法:非造作、不生滅之法;有漏法:與煩惱相應之法;無漏法:無煩惱之法;已記法:定性之法;未記法:未定性之法;無常:遷流變異之性。
答言:「五陰無有常,無能壞者。 何以故,無常無所有、消盡,是故諸法無常,無 能壞者。乃至有為法、無為法、有漏法、無漏法、 已記法、未記法無常,無能壞者。舍利弗!無常 無所有、消盡,以是故諸法無常,無能壞者。舍 利弗!諸法亦不聚亦不散。」
此句為舍利弗請示關於法性空寂,無有生滅聚散的義理,旨在破除執著執著因緣聚散的實有感。
- 不聚不散:指諸法實相本自空寂,無有生起聚集與滅盡散去。
舍利弗言:「何等不 聚、何等不散?」
一切法都是空性,就像夢境、幻象、陽焰、回音、影子、變化一樣,因為這樣,菩薩聽聞這個教法時不會害怕也不會恐懼。
在此般若經典脈絡中,強調五陰本性空寂,無實體可聚散,非生非滅,明法性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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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承上啟下之問,意在引發後文對「空性」或「非相」的解釋。
由前文之法,問其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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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空性,非造作而生,法爾如是,無有主宰者。
依《放光般若經》義,此處指諸法實相即是如此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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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空性義,說明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包括善惡、生滅、漏無漏)皆無真實的自性。
法本性空,故不聚(不生)亦不散(不滅),顯示諸法空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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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發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所描述的法義或現象,並引出下文對其背後因緣、實相或空性義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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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諸法「性空」或「法性」的狀態本來如此,非人為造作,不論佛陀出現與否,其理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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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依緣起性空之理,說明諸法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呈現「非有非無」的實相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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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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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五陰無所生」的理由,闡明五陰(色、受、想、行、識)與六衰(色、聲、香、味、觸、法)皆是因緣和合,本質空寂,尋求不到一個實體的造作者(無作者),故言無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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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自性、無人我(無作者)的空性,從無作者的本質出發,得出諸法本不生(無生)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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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法門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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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思想,五陰(蘊)並非實體,其本性即空。
因本性空,故超越了世間生滅住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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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為一切法(包括有為法)的本質,因無固定自性,故無來去生滅之相,契合般若經「無所得」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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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所生」(空性、無生法)超越了有為的五陰(色、受、想、行、識)範疇,不可將無生境界視為五陰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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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導其注意,準備宣講般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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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無生」與「般若」之關係。
若般若波羅蜜被定執為絕對的「無所生」,便落入空見執著,反而失去了般若的智慧作用,故說「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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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雖自性空,但因緣具足時亦能生起萬法,非頑空(無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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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旨,闡述「無生」即是「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
因萬法平等不二,不見有說法者與聽法者,故名為真智慧。
此顯空性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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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核心在於「無所生」。
修行菩薩道不能脫離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現實,但必須體悟到五陰本空,不執著於任何法之生起。
當修行者達到「無所生」的空性境界時,即是成就般若波羅蜜;反之,般若波羅蜜的實相即是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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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所生」(無生空性)與「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關係。
般若經中強調一切法空,即「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道理,五陰本身即是無生無滅的空性,不需另外求空,二者本質無二無別,非異非一(不一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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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尊呼喚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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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生死中行菩薩道,雖已證得般若智慧而不離生死法,即是般若波羅蜜之精神:於生死中行生死,而不為生死所拘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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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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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解釋修行者因深契般若實相,聞甚深空義而不生畏懼,此種「不驚、不怖、不畏」的心態即是與般若波羅蜜相應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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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觀照」。
菩薩透過智慧(見),體認到一切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皆無實體(空)。
由於深入體證「五蘊」皆如夢幻泡影般「不真」,而非實有,因此能突破對「有無」的執著,在聞思般若教法時,心無掛礙,達到「不恐不怖」的無生忍境界。
- 性自爾:法爾如是,本性自然如此,即空性與真如之體。
- 善法惡法:指順益與違損之法;有為法無為法:有造作生滅與不造作生滅之法;有漏法無漏法:有煩惱束縛與無煩惱束縛之法;不聚不散:形容諸法空性,無實體可累積亦無實體可消散。
- 性:指法性、空性、本性。爾:如此、自然如是。
- 有為性:有生滅造作的法。性自空:自性本空。不住:不執著安住於任何法相。
- 不恐不怖:指面對甚深般若空義時,心無退轉與恐懼。
- 行般若波羅蜜:指實踐與修習通往彼岸的智慧法門。
須菩提言:「五陰不聚不散。何 以故?性自爾。乃至善法惡法、有為法無為法、 有漏法無漏法,亦不聚亦不散。何以故?性自 爾。以是故,諸法亦不有亦不無。舍利弗!所問 五陰無所生者,用五陰、六衰無有作者,不見 有作者故。諸法皆無有作者,以是故無所生。 舍利弗!所問無所生非五陰者,以五陰性自 空故,亦不生、亦不滅、亦不住。乃至有為性性 空故,性自空者,亦不起亦不滅亦不住。是故 無所生非五陰。舍利弗!所問無所生為誰說 般若波羅蜜者,若無所生,為非般若波羅蜜; 般若波羅蜜亦非無所生。無所生、般若波羅 蜜,一法無有二,是故言當為誰說般若波 羅蜜。舍利弗,所問亦不離五陰生行菩薩道 者,無所生則是般若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則 是無所生。無所生則是五陰,五陰則是無所 生,而不別是法亦不二。舍利弗!是故亦不 離生行菩薩道也。舍利弗!所問云何聞是不 恐不怖為行般若波羅蜜者。菩薩摩訶薩見 諸法皆空,如夢、如幻、如炎、如響、如影、如化,以 是故菩薩聞是教不恐不怖。」
「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這樣觀察,這時也不會看見色,也不會進入色,也不會生起色,也不會停留在色,也不會說這是色;痛、想、行、識也不會看見識,也不會進入識,也不會生起識,也不會停留在識,也不會說這是識。眼、耳、鼻、舌、身、意,也不會看見、也不會進入、也不會生起、也不會停留、也不會說這是我所有。六波羅蜜,也不會看見、也不會進入、也不會生起、也不會停留、也不會說這是我所有。內空、外空一直到有無空,也不會看見、也不會進入、也不會生起、也不會停留、也不會說這是我所有。世尊!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直到三十七品、佛的十八種法,也不會看見、也不會進入、也不會生起、也不會停留、也不會說這是我所有。諸三昧門、陀羅尼門,也不見、也不進入、也不生起、也不安住、也不說是我的。為什麼呢?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也不見色,一直到薩云若也無所見。世尊!不生起色是因為非色,也不生起痛、想、行、識是因為非識,不生起六衰是因為非六衰,不生起六波羅蜜是因為非六波羅蜜。六波羅蜜達到無所生,一法無二。不生起內外空是因為非空,不生起有無空是因為非空,有無空以及無所生的一法,僅此而已,無二。世尊!三十七品如果沒有生起,就不是三十七品;佛的十八法沒有生起,就不是十八法。世尊!世尊!只是不生起一法而已,也不是二、不是三、不是四、不是五,也不像其他數量一樣,所以佛法和無所生法,都是一法沒有二。世尊!如以及不可思議性如果沒有生起,就不是如,也不是不可思議性。不生起的道就不是道,不生起的薩云若就不是薩云若,無所生和薩云若,都是一法沒有二。世尊!無所生也不是唯一,也沒有其他數量。所以不生起的薩云若就不是薩云若,滅盡色法的就不是色。滅色就是只有一種法,沒有第二種。世尊!滅,就是一,沒有二。所以滅色就不是色,滅痛、想、行、識就不是識,因此生起識也不是識。內空、外空一直到有無空,還有三十七道品、佛的十八種法,也都是這樣。世尊!這就是滅,不是各種不同的東西。從識到薩云若也是如此,這就是修行般若波羅蜜。
此處展現《放光般若經》空觀特色,強調般若觀照時,身心處於超越色法(物質存在)的「空」境。
不見、不入、不生、不住、不言色,代表對色法毫無執著,不以虛妄分別心去界定、依賴色法,即是般若波羅蜜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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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經空義,說明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想行識)對於識蘊(識)而言,本質上是空寂的,並沒有主動地尋找、進入、生起、安住或定義「識」的操作,意即四蘊不見識乃至不言是識。
這在強調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即「色受想行識亦不見識」的般若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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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中,強調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實性空寂,不見、不入、不生、不住、不執著為「我所」,即六根無造作、無常性、無執著,不執著六根為自我所有,表達「六根空寂」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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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放光般若經》的空性思想,於六波羅蜜之修持中,亦須契入「無所得」境地。
不論是對於法之見、入、生、住或言說,皆不生「我執」、「我所執」,體認般若空性而不落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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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空性徹底性,指空觀本身亦不可執著,達到不執著「空」的最高境地,遠離對空性的種種執著與「我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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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與智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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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深達空性。
故於一切法,包括道品與佛法,皆不生執著、不妄想「能修」、「所修」,契入無我相、無我所的般若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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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智慧,對三昧與陀隣尼等法門不執著空相、不執著入定或得陀隣尼,體悟「我所」之空,不生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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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承上啟下之問,用於引發下文解釋前述法義的深層因緣(通常涉及空性、般若波羅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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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般若空性智慧的指導下,對一切相(從色到薩雲若)皆不產生「有所得」或「執著」的見解,以此修行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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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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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般若空性智慧,主張「不生」即是實相。
透過對於色、受、想、行、識(五蘊)、六衰(六塵)、六波羅蜜等法不生執著,便能顯現其「非」即無自性的本質,此為《放光般若經》空無所得的修持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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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度」終歸「無生法忍」的實相。
般若觀照下,諸法空寂、不生不滅,六度與無生無二無別,均屬平等一如的「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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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放光般若經》中「空空」的觀點。
強調在超越了對內空、外空、有無空、無所生法等諸空相的執著後,纔是真正的空性(非空),以此打破對「空」概念的邊執。
一切空法皆是平等的,無有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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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尊貴的覺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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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無執著空性,若執著「三十七道品」或「佛十八法」為實有,則落入空相的執著(非)。
故「不生」指不執著其為實有產生,即顯真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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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智慧(無所生)與佛陀果德(十八不共法)在法性上是平等不二的,皆屬一真法界,體現《般若經》「空即法身」的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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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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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生法」之絕對平等性,超越數量(二、三、四、五等)分別。
佛法歸根結底在於體認此無生之理,故稱「一法無二」,即不二法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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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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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與不可思議境界(空性、實相)本自具足,非由因緣造作而生。
若謂其有「生」的過程,即落入生滅法,非真實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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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
道與薩雲若(一切種智)之本性皆為「無所生」(空),若離此無生空性,則無法契合真實的道與智。
空性與佛智是一體而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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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中,尊稱佛陀為具備世間最高尊貴德行與智慧者,通常為請法或啟白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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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空義,破除對現象生滅、一異、多少的執著。
因無生,故無一異相,顯現諸法實相平等、離四句、絕百非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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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破除對於「一切智」及「色」的錯誤知見,強調般若空性觀。
不生薩雲若與滅色,皆是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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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色法」的滅盡(即空性)唯是一法,無二無別。
結合放光般若經語境,此處探討諸法空相,色法滅盡後並無色之餘留,且此種「無」的狀態(空理)在空性義上是一,不分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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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中,為弟子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具尊貴與智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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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寂滅境界(滅)是唯一、絕對的(一),沒有差別或對立(無二),體現般若經系中不二法門的觀點,即體即用,非二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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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般若空義,強調「滅」與「生」的當下即是無實性。
色、受想行識皆由因緣而有,若談滅或生,其相皆非定實之法,故名「非」。
強調不可在五蘊滅處取相為實,亦不可在識生處取相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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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列舉從「內空」到「無為空」的十八空(在此簡略作「內空外空至有無空」之表述),以及三十七道品(三十七品)與佛十八不共法(佛十八法),指出這些法皆同屬空性,即《放光般若經》所強調的一切法空、無所有、性自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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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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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即是寂滅之理,其體性無二,不具備多樣的相狀或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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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中的「識」至佛果「一切智」(薩雲若),皆是般若觀照中如幻的對象,能如實知此即是修習般若波羅蜜。
- 眼耳鼻舌身意:即六根;不見不入不生不住不言是我所:般若空觀之顯現,無根執;我所:執著為我所擁有。
- 內外空至有無空:指十八空觀;亦不見等五亦:表示離對空之五種執著;我所:執著空境為我所有。
- 滅色:色法之滅盡,即顯色、形色等物質現象的空寂。是一法:顯色空性為一無二之法。無有二:空性本一,無差別、無二元對立。
- 滅:指寂滅、涅槃,滅除煩惱生死之境界。一:唯一,絕待。無有二:不二,指離二元對立。
- 內空外空:指內六根與外六境之空性。有無空:指有為法與無為法之空性。三十七品:三十七道品,即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聖道分。佛十八法:佛十八不共法。亦如是:強調以上所列之法亦同屬性空。
- 若干:指種種、多樣或差別之相。
須菩提白佛言: 「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時作是觀,是時亦不見 色,亦不入色,亦不生色,亦不住色,亦不言是 色;痛想行識亦不見識,亦不入識,亦不生識, 亦不住識,亦不言是識。眼耳鼻舌身意,亦不 見、亦不入、亦不生、亦不住、亦不言是我所。六 波羅蜜,亦不見、亦不入、亦不生、亦不住、亦不言 是我所。內外空至有無空,亦不見、亦不入、亦 不生、亦不住、亦不言是我所。世尊!菩薩行般 若波羅蜜,至三十七品、佛十八法,亦不見、亦 不入、亦不生、亦不住、亦不言是我所。諸三昧 門、陀隣尼門,亦不見、亦不入、亦不生、亦不住、 亦不言是我所。何以故?菩薩行般若波羅蜜, 亦不見色,乃至薩云若亦無所見。世尊!不生 色者為非色,亦不生痛想行識者為非識,不 生六衰者為非六衰,不生六波羅蜜者為非 六波羅蜜。六波羅蜜至無所生,一法無二。不 生內外空為非空,不生有無空為非空,有無 空及無所生一法耳無二。世尊!三十七品不 生為非三十七品,佛十八法不生為非十八法。 無所生及佛十八法,一法無二。世尊!無所生一 法耳,亦非二亦非三亦非四亦非五,亦不若 干數,是故佛法、無所生法,一法無二。世尊!如 及不思議性不生者,為非如、為非不思議性。 不生道者為非道,不生薩云若者為非薩云 若,無所生、薩云若,一法無二。世尊!無所生亦 不一、無有若干數。是故不生薩云若者為非 薩云若,滅色者為非色。滅色者是一法無有 二。世尊!滅者一、無有二。是故滅色者為非 色,滅痛想行識者為非識,是故生識者為非 識。內空外空至有無空,及三十七品佛十八 法,亦如是。世尊!是為滅,非若干也。從識至 薩云若亦如是,是為行般若波羅蜜。」
摩訶般若波羅蜜問觀品第二十七
此為《放光般若經》問答,舍利弗請示關於大菩薩如何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中,如實觀察一切法相的修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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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針對菩薩定義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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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智慧到彼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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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觀」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觀」通常指觀照或觀法(Vipaśyanā),即透過正念觀察現象的實相(如無常、空性),以破除執著,進而獲得智慧。
- 觀:指觀照或觀法(Vipaśyanā),是以正念觀察事物實相的修行方式。
舍利弗問須菩提言:「菩薩摩訶薩云何行般 若波羅蜜而觀諸法?何等為菩薩?何等為般 若波羅蜜?何等為觀?」
此句為兩位大弟子之間的對話開端。
須菩提尊者針對舍利弗的提問,準備闡述菩薩的定義與特質,旨在揭示菩薩行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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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菩薩」義譯為「道士」,意指修行佛道者,強調其修行者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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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道」的體用。
依據正覺(道)而能洞悉萬法(諸法事),雖知萬法而能保持空性智慧、不取不捨(無所入),體現緣起性空。
尊者須菩提語舍利弗 言:「如所問,何等為菩薩?菩薩者為道士也,故 名為菩薩。以道故,知諸法事而無所入。」
「(佛陀或菩薩)是知道什麼樣的種種法呢?」
此為《放光般若經》中針對般若智慧所知境的提問。
此處「知」指般若智慧的認識,「何等諸法」意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諸法),「事」指法之體相用。
這是一個泛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空性與一切智的解釋。
問曰: 「知何等諸法事?」
此處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知而不著」的智慧,通達五蘊與十八法空性,不執著於相,即是「空相應」。
十八法指十八不共法。
答曰:「知色事不入色,知痛想 行識事不入識,盡知佛十八法事不入十八 法。」
此處舍利弗承接前文,針對般若波羅蜜中「諸法」的性質與其表現出的事相特徵提出詢問,旨在釐清諸法實相與名言事相的關係。
- 諸法事:指一切事物、現象的體性與其所顯現的作用、事相。
舍利弗問:「何等為諸法事?」
本句指出世間一切可被言說描述的相狀,無論是物質、精神、主觀、客觀、造作或不生不滅,皆屬於「法相」範圍。
般若學旨在使用「法相」遮詮,藉由破除對相貌的執著,體悟相無常,實相即非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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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語言名相僅能描述現象界的事相,而非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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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下文。
此為經典常用之喚語,用以引起聽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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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釋迦牟尼佛對提問者的反問,旨在引導大眾思惟般若波羅蜜的實質義涵,從名相轉入空性智慧。
在《放光般若經》中,般若波羅蜜不僅是教法,更是一切佛法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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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般若波羅蜜因能遠離一切顛倒妄想、名相執著,故以「遠離」為名。
- 所可名:指一切可言說的相狀。諸法之貌:一切法之現象。六塵(色聲香味細滑法):指色、聲、香、味、觸、法。細滑:即觸。有為法:有生滅造作之法。無為法:非依因緣造作,非生非滅之法。
- 所可名者:指名言假立的對象;諸法事:諸法的事相、相狀。
須菩提言:「所 可名者,諸法之貌,色聲香味細滑法,內法外 法,有為無為法像貌;所可名者是為諸法事 也。舍利弗!所問何等為般若波羅蜜?般若波 羅蜜者名為遠離。」
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對「遠離」一詞的教義問難,意在探究「遠離」的具體內容與法義根據。
- 遠離:指在般若智慧中,身心遠離煩惱、繫縛及戲論。
問曰:「何以故名為遠離?」
此處闡述「遠離」的究竟義,即不執著於色受想行識(五陰)、十八界(十八性)、六塵(六衰)、六度(檀波羅蜜至禪波羅蜜)、各種空義(內外空至有無空)以及三十七道品與十八不共法等所有佛法,無執著心方為真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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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薩雲若意指「薩婆若」(一切智),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深奧,即便對佛陀果位的一切智及其相關教法也應無所執著,以空性心遠離對「智」與「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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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種執著或行為,無法相應般若智慧,故稱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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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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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釋迦牟尼佛承接前文,針對觀行(以智慧觀察修行)般若波羅蜜的定義與內容進行提問,旨在引導大眾探究般若的實踐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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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放光般若經》中「不二」的般若空性智慧。
菩薩修習般若時,遠離對於五陰的戲論執著,不執常無常等相對概念,亦不執著「空」本身。
這是從實相的「不生不滅」角度,不對五陰及六波羅蜜作相應之二分觀法,以達究竟無相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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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從十六空(內空至有無空)到佛的十八不共法,指出這些法在般若智慧觀照下,皆無自性,皆是空相,體現般若經「一切皆空」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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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波羅蜜的最高智慧,在深入各種禪定(三昧)、總持(陀鄰尼)乃至一切智(薩雲若)時,能超越「滅」與「不滅」的對立,不落入「有常」或「無常」的偏見觀點,即是空性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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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殊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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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行者在修持時,需以此般若智慧對世間法作空觀。
- 觀行:以慧心觀察所緣境,即觀智修行;般若波羅蜜:慧度,以此智慧度彼岸。
- 諸三昧門:各類禪定;陀鄰尼門:各種總持;薩雲若:一切智;滅不滅:生滅與不生滅;有常無常觀:執著實體常住或實體生滅的觀點。
- 行般若波羅蜜菩薩:實踐空性智慧之修行者。觀:指智慧思惟與觀照。
須 菩提言:「遠離五陰、遠離十八性、遠離六衰、遠 離檀波羅蜜至禪波羅蜜、遠離內外空至有 無空、遠離三十七品至十八法,是名為遠離。 遠離薩云若、遠離薩云若事,尊者舍利弗!是 故名為遠離般若波羅蜜。舍利弗!所問何等 為觀行般若波羅蜜?菩薩亦不觀五陰有常無 常,亦不觀五陰苦樂,亦不觀五陰有我非我, 亦不空亦非不空、亦不相亦非不相、亦不願 亦非不願,亦不滅亦非不滅、亦不寂亦非不 寂,亦不作是觀至六波羅蜜。從內外空至有 無空,及佛十八法,亦復如是。諸三昧門、陀隣 尼門至薩云若,乃至滅不滅,亦不作有常無 常觀。舍利弗!行般若波羅蜜菩薩當作是觀。」
舍利弗依般若空義,請示須菩提關於《放光般若經》中「諸法因緣無生即本性空」的觀點。
文中強調一切法(從五陰乃至一切智)皆無生,故其自性本空,超越原本的名相定義。
舍利弗問尊者須菩提:「何以故賢者作是言: 『五陰無所生為非五陰,乃至薩云若無所生 為非薩云若。』?」
因此五陰並非由什麼生起,也不是五陰。」六波羅蜜是空,空
也不是六波羅蜜,也不是生起,因此六波羅蜜並非由什麼生起,也不是六波羅蜜。從內空、外空一直到有空、無空,也都是如此;從三十七道品一直到佛的十八種特法,也都是如此;薩云:若也是如此。因此,五陰並非由什麼生起,也不是五陰。五蘊也並非生起,乃至薩云若也無所生。
此句說明五陰與空的關係。
五陰(色受想行識)當體即空,並非在五陰之外另有一個空,故云「空非五陰」。
因五陰本性空寂,無來無去,無所生起,故名為「非五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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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六波羅蜜與空性不可得的道理。
從實相言,六波羅蜜即是空(無自性),而此「空」本身亦非有形之六波羅蜜,亦無生滅可言。
既然無生,便無真正之六波羅蜜生出,故從空性角度,稱之為非六波羅蜜,這是顯示其平等、無所著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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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從十八空中的「內外空」依序至「有無空」,都與前述之空觀相同,即具備自性空(無所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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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從修行位(三十七品)到佛果位(十八法),一切皆是自性空,不二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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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情境,表示若情況相同,則應有對應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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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以是故」指上文關於「非五陰」的論述。
五陰(五蘊)本性空寂,無實體生起(無所生),故說其真實體性非五陰之相,此處強調五陰之無生、空性,乃般若空宗「非五陰」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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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闡明從五陰乃至一切智(薩雲若)皆是空性,不生不滅,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中「無所有」的實相。
須菩提報言:「五陰空,空非五陰, 是故五陰無所生為非五陰。六波羅蜜空,空 亦非六波羅蜜,亦非生,是故六波羅蜜無所生 為非六波羅蜜。從內外空至有無空,亦復如 是;從三十七品至佛十八法,亦復如是;薩云 若亦復爾。以是故,五陰無所生為非五陰。五 陰亦非生,乃至薩云若亦無所生。」
須菩提,為什麼說:「五陰不是二種,才稱為非五陰,一直到薩云若不是二種,才稱為非薩云若」呢?
此句探討「不二法門」。
五陰(蘊)與薩雲若(一切智)雖然因緣相異,但若從空性、平等角度來看,其本性均為平等無二,本無實體,故稱「非」。
即由假名假相的差別,證悟平等不二的實性。
舍利弗問 須菩提:「何以故言:『五陰不二為非五陰,乃至 薩云若不二為非薩云若。』?」
本句闡述《放光般若經》之般若空義,強調五陰(蘊)與一切智(薩雲若)本性空寂,不一不異、無形無相,非從合散而有,直顯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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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與一切智皆為不二的空性。
五陰即空,薩雲若(佛智)亦即空。
無有二相即是無分別、不二法門的體現,顯示法法平等,皆無自性。
須菩提報言:「五陰 不二,亦不合亦不散,亦無有形、不可見、一相, 一相者則無相,薩云若亦如是;以是故,五陰 無有二不為五陰,薩云若無有二不為薩云 若。」
此句探討諸法(從五陰乃至佛果薩婆若)的「一相無二相」特性,強調一切法本性為空,非二元對立的造作。
薩雲若即薩婆若(Sarvajña),指佛陀一切種智。
舍利弗問:「何以故五陰無有二為作數, 乃至薩云若無有二為作數耶?」
此句顯示勝義諦中,無生性與五陰本性皆空,故言「無二」,即空性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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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陰與「無生」為不二關係,因五陰當體即空,故說「無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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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色、受、想、行、識)本質為空,不具二元對立性(如非一非異、非生非滅)。
在「放光般若經」脈絡中,這表示五陰皆不可得,沒有兩個主體能相互造作,故不應在二元認知中對其作數量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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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薩婆若(佛智)為平等、不二之真實相,超越名言與數量概念。
世俗所作的區分僅是為教化方便而建立的數論。
須菩提言: 「無所生及五陰,無有二。五陰則是無所生,無 所生則是五陰。以是故,五陰無有二為作數 耳。乃至薩云若亦無有二,為作數耳。」
描述菩薩在般若波羅蜜觀照下,體證一切現象(從五陰、六度、空、道品到聖位佛法)的本質皆是無生(無自性生)且本性清淨,此為般若空義之實踐。
須菩提 白佛言:「菩薩學般若波羅蜜觀是法時,見五 陰無所生常淨故,見吾我亦無所生常淨故, 見檀波羅蜜至般若波羅蜜亦無所生常淨 故,見內外空至有無空亦無所生常淨故,見 三十七品、佛十八法亦無所生常淨故,見諸陀 隣尼三昧門亦無所生常淨故,見薩云若無 所從生常淨故,見凡人凡人法亦無所生常 淨故,見須陀洹須陀洹法、斯陀含斯陀含法、 阿那含阿那含法、阿羅漢阿羅漢法、辟支佛 辟支佛法,見菩薩菩薩法,見佛佛法,皆無所 生常淨故。」
此句強調般若空義,五陰、道、佛法皆屬因緣假合,體性本空,不生不滅,故云無生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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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波羅蜜的深妙,不僅聲聞、緣覺不及,即便是菩薩乃至薩雲若(薩婆若,佛智),在實相中亦無所得、無可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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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不為五趣輪迴所縛,不追求五趣內的世間果報,旨在破除五趣的虛妄相而體證空性,以菩提心化度眾生,故稱不於五趣中得道。
舍利弗問:「如我從須菩提所聞,五 陰為無所生,乃至道亦無所生,佛法亦無所 生,亦無所逮得。須陀洹至阿羅漢、辟支佛亦 復不逮,菩薩亦無所逮得,薩云若亦無所逮 得。菩薩摩訶薩無所逮得薩云若者,為壞五 趣,是為菩薩不於五趣中得道。」
本句借舍利弗之問,探討《般若經》「諸法無所生」的實相觀與聲聞、緣覺乘「有為法」修行次第(四沙門果)之間的矛盾,旨在闡明般若空義與修行果位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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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以大悲心修持難行苦行、承擔眾生業苦的因緣與目的,為般若法門中大乘菩薩道的修持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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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佛陀示現成道轉法輪的根本因緣與目的,意在探究「無作」、「無為」的如來為何行化。
- 諸法無所生:一切法空無自性。須陀洹:預流果,斷三結。斯陀含:一來果,薄貪瞋癡。阿那含:不還果,斷五下分結。阿羅漢:殺賊,斷盡三界煩惱。辟支佛:緣覺,由因緣覺悟。成道:得證果位。
- 勤苦行:指難行能行、精進修持的艱苦修行;代眾生受勤苦:展現大悲心,承擔眾生業力與苦果。
舍利弗言:「若 使諸法無所生,云何須陀洹三應滅而念成道, 斯陀含三垢薄而念成道,阿那含五應滅而念 成道,阿羅漢滅上五所得,辟支佛以因緣覺 故而念成道?何以故菩薩作勤苦行,代眾生 受勤苦?為何等故如來、無所著、得等正覺轉 法輪乎?」
須菩提尊者稱呼舍利弗尊者,準備開始對話的開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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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般若波羅蜜的無所得義。
因一切法本自無生(無所有),故亦無能證之主體與所證之果位。
不僅凡夫法為空,聖者果位(須陀洹至辟支佛)乃至菩薩修行亦無實體可得,強調法性空寂,無行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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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尊喚起舍利弗尊者,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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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修般若波羅蜜,通達諸法空性,故於世間苦受中不生「苦」之虛妄執著(苦想),非謂肉體無感,而是心中無苦惱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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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用於引出對上一句「空」或「般若」智慧的深入解釋,追問背後的義理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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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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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應以覺苦的世間法妄想,作為度化無量眾生的根本,意在引導捨棄凡夫執著,安住於般若實相。
不可計阿僧祇意指數量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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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極大的親情與平等心對待眾生,但同時觀照眾生與自身皆無自性,不執著親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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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
菩薩觀察內(自身)外(客觀境)一切法,證悟「我」與「眾生」皆無實體(不有),故不可得、不可見。
這是一種透過如理作意(當作是想)來破除人我執與眾生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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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應以般若空慧觀察內外法,不執著於修行之勤苦相,在修行中不生疲厭勞苦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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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前文道理提出的問句,旨在引出後續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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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無所有」之空性。
在放光般若經語境下,一切法(色、受、想、行、識等)皆無自性,故云「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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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無生」法性。
因為一切法本無生,無所得,故無有一法可令得。
如來之覺悟及轉法輪,皆依此無生法性。
非有法從無生中產生並轉動。
- 無所生法:指法本不生之實相;須陀洹道...辟支佛道:聲聞與緣覺之四雙八輩果位;勤苦行:指有為的辛苦修行。
- 苦想:對苦受產生虛妄分別的念頭。菩薩以空慧斷除此執。
- 覺苦想:感知、執著痛苦的妄想。阿僧祇:無央數,意指極大數量。本:根本、基礎。
- 內外法:指內身與外境;想/念:如理作意、智慧思惟;亦不有亦不可見:體認無我、非真實存在之意。
- 一切:指五陰、十八界等萬法。無所有:指諸法空無自性。故:因緣、因為。
須菩提言:「舍利弗!我亦不使無所生 法有所逮得,我亦不使無所生得須陀洹道、 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道,我亦不使 菩薩有勤苦行,菩薩行亦無有勤苦想。舍利 弗!菩薩亦不覺苦想。何以故?舍利弗!不可從 覺苦想能為不可計阿僧祇眾生作本。菩薩於 眾生,如父想、如母想、如子想、如身想,無所有。 菩薩於內外法,當作是想,當作是念:『所言我 及一切眾生,亦不有亦不可見。』於內外法當 作是念,作是想念不起勤苦想。何以故?一切 無所有故。世尊於無所生、非我所能令得, 如來阿惟三佛亦無所生,如來不從無所生 逮轉法輪。」
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舍利弗向須菩提請示有關契入「無生」法性(空性、無所得)的途徑與具體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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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探討無生法忍。
意指若欲證悟無生法(逮得),卻仍執著於有從緣而生之法(有所生),此乃矛盾。
意在破除對「生」的執著,方能證入無生。
- 從有所生:指依緣而生,有生滅的世俗法;逮得:證得、獲得;無所生:般若空義,體證諸法不生不滅。
舍利弗問尊者須菩提言:「欲使從 無所生逮得?欲使從有所生逮得?」
「我也不會讓他們從無所生中得到證悟,也不會讓他們從有所生中得到證悟。」
此處展現般若經中道觀。
若執著於「無生」或「有生」而欲有所得,皆非真解脫。
逮得與否不應建立在生滅二邊的對立見地上。
- 逮得:指獲取、證得或成就果位。
- 有所生:指依緣起生滅的現象界,或指對生起之法有所取著。
須菩提言: 「我亦不使從無所生逮得,亦復不使從有所 生逮得。」
舍利弗針對般若空義中「無所得」的說法,詢問佛陀是否指在修行上無任何東西可抓取或證悟,以此探求空性法門的真實義。
- 無所逮:謂般若法門中無任何實法可逮取。無所得:亦作無所得法,指實相般若中,無一實法可取、可得、可證。
舍利弗言:「如所言,為無所逮、無所得 耶?」
此處強調果位證得非由實法二分之世俗事而來,而是基於世俗名言(世諦)而立。
說明勝義諦中無所得,但在世俗諦中施設諸果位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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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放光般若經意旨,顯示「最第一」乃是無所得的般若真空境界。
無所得即是實相,不論何種果位(須陀洹至佛),皆不離無所得義,因無所得故無所不逮。
- 二世俗之事:指二法對待的世俗現象或二分性的世俗執取。
- 斯陀含:二果,意為一來,指往返人間與天上各一次後即證涅槃。
- 阿那含:三果,意為不還,指不再生於欲界。
- 阿羅漢:四果,意為應供、殺賊、無生,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者。
- 最第一:指無上菩提或勝義諦。須陀洹:初果聖人。逮:達到、證得。得:所得法、具體所得。
須菩提言:「有所逮、有所得,不以二世俗之 事有逮有得,但以世事故有須陀洹、斯陀含、 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有佛;欲論最第一者, 無有逮、無有得,從須陀洹上至佛,亦無逮亦 無得。」
佛陀呼喚須菩提,並詢問前文所引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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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俗諦中,因緣和合而有通達與證得的相貌,實則勝義諦中無逮無得,破除對證悟為實有可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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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對「空」性的探討,詢問「五趣」(五道輪迴)的壞滅(無常/空)是否與前文提及的「色空」法理一致,即體悟五趣亦無常、無我。
- 云何:為什麼、如何之意,佛經常用作發問或申論的發語詞。須菩提:即尊者須菩提,般若會上常為當機者。
- 五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五種眾生輪迴投生之處。壞:指五趣處的敗壞、無常、空無真實性。
「云何,須菩提!但以世事故有逮有得。壞 五趣者亦復如是耶?」
此句強調世俗法中的名相、體用均因世俗執著而生,屬有為法,非般若實相。
意指生死輪迴之差別與教法皆因世俗執著與法相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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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承接上文所言之極甚深法,啟問理致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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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智慧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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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詮釋般若無相之理,意指勝義法中遠離生死、業報、斷、常等二邊戲論。
- 世俗事:泛指世間有為法、俗諦。逮:執持、獲取。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最第一法:指最勝、第一的實相法,即勝義諦或般若智。生死: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斷、著:斷滅見與執著見。
須菩提言:「以世俗事故 有逮有得,以世俗事故有五趣教。何以故?舍 利弗!最第一法無有生死,無有善惡之報,亦 無斷亦無著。」
還是有生起呢?是有生起還是有生起嗎?」
舍利弗以「云何」發問,意在請須菩提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義理的緣由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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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般若空義,以「不生」作為法性,質疑「有所生」的觀點。
在放光般若的語境下,一切法自性空,本無生滅,因此「無所生」為實相,「有所生」為錯覺。
。
此句延續般若空義,對實體產生(生)的概念提出質問。
在《放光般若經》的語境下,強調諸法「無所有」、「本自不生」,因此對於「有所生」(有實體被生出)與「能生」(有實體能產生)的見解皆為虛妄。
舍利弗言:「云何,須菩提!無所生 有所生耶?有所生有所生乎?」
此處強調「諸法無生」之般若智慧。
須菩提說明其對於無生(實相)與有生(緣起假名)均不作「使之改變」的執著或主宰,離生滅二邊,即無生之義。
須菩提報言:「我 亦不使無所生有所生,亦不使有所生有所 生也。」
此句為舍利弗對於「無生法」能否「生」提出詰問,旨在探討般若空性中「無生」與「生」的辨證關係,在放光般若語境下,強調法本無生,不可隨情執而妄求有所生。
舍利弗言:「為欲使何所無所生法有所 生?」
此句強調「般若空性」是不生不滅的,不是由人為製造或促成產生的。
即便是如來(道)的空性境界,也是法爾如是,非生非滅。
須菩提在此表述空性超越了生與無生的執著。
須菩提言:「我不令五陰、有無空有所生, 乃至道、有無空亦不令無所生。」
般若教義中,諸法空寂,無生無滅。
此處以「不生」(無生)來探討是否等同於「生」(有生)的概念,意在顯示實相無相。
。
此句依《放光般若經》「生空」義,問生是否具有實體生性。
般若觀點認為,生即無生,名為生。
舍利弗言:「不 生為生耶?生為生乎?」
此句強調「生」與「不生」皆無實體,本質皆是「不生」(空性)。
生亦不生是因緣生無自性,不生亦不生是法本不生。
從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觀點,說明現象與本體皆不落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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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說之法,詢問其背後的道理、原因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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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生」與「不生」於勝義諦中無差別,皆屬緣起性空。
諸法皆無自性、不可見,故為一相(法性平等),而一相即是空、無所有,展現般若無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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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之意,表示基於前述理由,對舍利弗發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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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現般若空義,破除生滅見。
從緣起法性空的角度,無論存在「所生」的依處或不存在「所生」的依處,其自性皆空,故言不生。
意指「生」僅是假名,無實體生。
- 生亦不生:說明現象生起時,因無實體,本質即是不生。不生亦不生:說明名相上的「不生」,其本質依舊是不生。此二句表徵生、滅的空性。
- 有所生/無所生:指凡夫執著有生起與般若觀察無生之對立,此處指二者體性平等。一相:諸法實相平等平等。無所有之貌:空相,即一切法無自性。
須菩提言:「生亦不生,不 生亦不生。何以故?諸可有所生、無所生一耳, 亦不別,亦無形、不可見、不可得、一相,一相者 則無所有之貌。是故,舍利弗!有所生亦不生, 無所生亦不生。」
此處強調般若空性,一切法本無生,亦無可生之法。
即使因緣和合而有生,其本質仍是空、無生。
此舉是為了破除凡夫對有生、有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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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聽法者渴仰法義、歡喜欲求的心境,強調法需樂欲聽聞才能深入。
- 樂欲:歡喜與欲求,指深切的期待心。
舍利弗言:「當說無所生無所 生法,說有所生無所生法。我樂欲聞。」
此處展現須菩提尊者體解般若空性,順應佛陀引導之智慧,並非執著於特定法相,允諾佛陀隨意說法,顯現「無所住」之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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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發下文對「諸法性空」或「般若智慧」義理的深層闡釋,詢問前文結論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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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般若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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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不執著於「有」或「無」的兩邊見。
不論認為法是空(無生)還是有(有所生),若執著其見,皆是戲論。
真正的般若境界是超越對「生」與「不生」之相的愛樂與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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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般若智慧中「無生」的本質。
強調諸法(現象)本自空寂,不受因緣和合散離影響,無有實體,故說「一相(實相)」即是「無相」。
- 恣所樂:佛典用語,意為隨心所欲、任運自在,此處指佛陀可隨意安排說法。
須菩 提言:「恣所樂。何以故?舍利弗!所可無所生 法、所可有所生法,無所樂。所問無所生無所 生,是諸法亦不合、亦不散,亦無形、不可見、不 可得、一相,一相者則無相。」
此句強調「無生」法,指《放光般若經》所揭示的一切法空,因無自性而無生,於生、樂、法、報皆體悟其空寂。
並非斷滅,而是超越生滅的執著。
- 所生:產生之物。所樂:貪樂之法。法:萬事萬物。所報:受報的事物。無所生:無自性生,即空性。
舍利弗言:「所生亦 復無所生,所樂亦復無所生,法亦無所生,所 報亦復無所生。」
不會生起。
此處雙重「如是」乃認可、印證之辭,意指所言符合佛法實相與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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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門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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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空性觀,強調萬法(諸法)本無實體的生起(無所生),契合般若經「無生」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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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問語,請求解釋前文因果或法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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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般若波羅蜜「緣起性空」之義。
諸法(五蘊、六根、六界、三業行為、乃至佛果一切智)皆因緣假合,無有自性,故皆無真實的「生」與「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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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段論述,以此因緣再次叮嚀當機眾,引導進入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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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放光般若經》的「無生」義。
當證悟般若時,能知即便有所回報或果報,其本質亦為空寂,並無真實的法生起,破除對果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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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脈絡下,強調一切依因緣而起之樂欲與聞法心理,皆屬緣起性空,本無實體出生(無生)。
- 所生法:指因緣和合而生起的真實法(實法)。此處強調「無所生」,即空性。
- 所因緣:依因緣所生。樂聞:樂欲聽聞法。皆無所生:皆是緣起性空,無實體出生。
「如是,如是!舍利弗!諸法皆無 所生。何以故?五陰無所生,六情亦無所生, 六性——地水火風空識——是六性亦無所生,身口 意行亦無所生,至薩云若亦無所生。是故,舍 利弗!所報亦無所生法!所因緣樂聞皆無 所生。」
舍利弗讚歎須菩提於空性法師中具有最高地位,對應《放光般若經》中強調「空」為根本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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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問端,旨在發起下文解釋深層教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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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般若智慧者,能根據提問者的心念與問題,靈活運用方便智慧,遣除疑惑,使其通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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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承接前文,由提問者發起,旨在引導說明現象背後的深層般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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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中的「無所住」與「無依」境界,般若觀照一切法如幻,故不執著任何一法為真實依靠。
- 尊者:對阿羅漢或聖弟子的尊稱;法師:精通並能宣講佛法之人。
- 發遣:指啟發、開導、遣除疑惑,使人通達無礙。
舍利弗言:「如尊者須菩提,為是法師 之上。何以故?隨所問能發遣。何以故?於諸 法無所依。」
此處探討諸法實相,說明萬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作依持,亦無所從來。
- 無所依:指諸法自性空,不依憑任何實體而存在,亦無執著之處。
舍利弗問長老須菩提:「諸法云何 無所依?」
此為經典中佛陀回應舍利弗尊者提問的開頭語。
舍利弗在般若系經典中常為智慧第一的請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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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色」本具空性,非實有法,故不可於內、外、中間等處尋得其實體依止處。
意即物質與空性無二,體現般若「不生不滅,不依不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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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蘊中的四蘊(受想行識)本性為空,非由內、外、中處所依託而生,彰顯般若系經典「空性」與「不二」的義理,強調法本無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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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情(六根)與十二衰(十二入,即六根與六塵)本身即是不生不滅的空性(性空),這些法並非依附在物質內部、外部或兩者之間而生起,展現般若無所依執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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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波羅蜜(六度)體性本空,遠離執著,不落入「內、外、中間」的任何一邊(即遠離三邊執著),彰顯般若無住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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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在觀察空性時,不僅涵蓋了內在主體、外在客體及兩者間的有無概念,更超越了對「內外中間」實體的執著,達到不依止任何邊見的真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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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凡夫到佛位的修行法門(三十七品、十八法)本性皆空,不可得,且超越了內(身)、外(境)、中間(處所)的空間執著,旨在顯揚般若真空智慧,不取相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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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非離法而存在之實體,空性即是諸法實相,不落內、外、中之偏執,破除對空性所在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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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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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講述諸法空相,因一切法本性空寂,無真實不變的實體可作為依止,故稱「無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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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波羅蜜是清淨五陰、證得究竟智慧的途徑。
清淨五陰指遠離五陰的執著,薩雲若則指佛陀的一切種智,強調般若智慧對於菩薩修行的重要性。
- 色性空:物質現象本質空寂。內、外、兩中間:指身體內部、外部環境、及前兩者之交互空間。依:依止、存在處。
- 諸法性皆空:指一切事物本性皆無自性、不可得。內外中間:指內在(我)、外在(物)、中間(處),破除三處空執。
答言:「舍利弗!色性空,亦不依內、亦 不依外、亦不依兩中間;痛想行識性空,亦不 依內、亦不依外、亦不依兩中間。六情、十二衰 性空,亦不依內外中間。六波羅蜜性空,亦不 依內外中間。從內外空至有無空性,亦不依 內外中間。三十七品至佛十八法性空,亦不 依內外中間。諸法性皆空者,亦不依內外中 間。舍利弗!是故無所依。是故行六波羅蜜菩 薩,能淨五陰至薩云若。」
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舍利弗請示須菩提關於菩薩修持六度(檀那、屍羅、羼提、毘梨耶、禪那、般若)以淨化菩薩行、圓滿佛果的關鍵方法。
舍利弗問須菩提:「云 何菩薩行六波羅蜜淨菩薩道?」
此為對話之發端,由說法者針對舍利弗之啟請或疑問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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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波羅蜜皆可依其修持者的境界與發心,區分為與實相相應的「道」(出世間)及與名相相應的「俗」(世俗)。
- 俗:指仍具二取分別、未達無相境界的世俗修法。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指能度彼岸之施捨行。
答言:「舍利弗! 亦有道檀波羅蜜亦有俗檀波羅蜜,至般若 波羅蜜亦有道亦有俗。」
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針對「世俗佈施」的定義進行提問,旨在區分世俗層面與般若空性層面的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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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探討將「佈施」提升至「波羅蜜」(圓滿)境界,且與「道」(覺悟之途)相結合的具體義理,區分一般世俗佈施與菩薩道佈施的差異。
- 俗檀波羅蜜:指世間法中,有所得、有相的佈施,即世俗檀波羅蜜。
- 檀:梵語 dāna 的音譯,意為佈施,指捨棄財產、法寶或無畏以利他。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 的音譯,意為「到彼岸」,指修行者達到覺悟之境的圓滿境界。
復問:「何等為俗檀波 羅蜜?何等為道檀波羅蜜?」
此段闡述般若法門中菩薩的無相佈施與內外財悉捨的難行能行。
《放光般若經》強調菩薩因空相智慧,能做到無所吝惜、不生怨親想的極致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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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菩薩道者對受施者產生依賴與執著的心境,藉由「我與、彼受」的念頭,雖無直接的嫉妒,但在放光般若經語境中,此種「有依倚」與「作念」仍屬於對佈施、受施者有相的執著,而非般若波羅蜜之三輪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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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施主供養之心念,明確自我認知在佈施活動中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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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放光般若經》脈絡中,多為描述執著自我與萬法平等或執著自我即是一切的顛倒見解,屬於般若智慧所要破除的「我執」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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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佛陀教法(教理行果)的皈依與奉行,強調遵從佛陀所傳授的般若智慧與菩薩道教導,非僅是世俗的口頭承諾,而是修行者主動的承擔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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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修行者自述正在修習檀波羅蜜(檀那波羅蜜),即佈施、捨棄執著的修行。
在放光般若經語境下,強調依般若智慧而行佈施,不執著佈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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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般若經中「三輪體空」的教法,指出若佈施時仍有「倚」(執著)則非圓滿。
修持菩薩道者應將所修無上菩提功德與眾生共享(同共之),以無所得的智慧佈施,方能使眾生達至最究竟的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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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佈施時若心存執著(如執著財物、受者、功德),雖有外在佈施行為,卻因心中有「礙」而無法成就清淨的「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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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經中引導下文列舉的三種法門或概念之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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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心執於我、他、施與之相,未能契入般若無相空性。
依《放光般若經》,此為虛妄分別之法相,非清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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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述之三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報障,或般若經脈絡下之特定三礙),明確指出其即是阻礙菩薩修學般若智慧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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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中,指尚有施者、受者、施物三輪體空之執著的佈施行為,非般若波羅蜜的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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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以世間法、有相心所進行的佈施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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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或未斷執著之修行者,在未證得無生法忍前,所行之佈施仍與世間相應,非空慧相應的真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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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放光般若經》中詢問何為般若波羅蜜道中之佈施,強調以空性慧攝持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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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般若空性智慧,對三業(身、口、意)的運作進行觀照,使其不染著、無縛著,達到清淨。
亦可指佈施、持戒、般若等空三輪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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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隨後列舉的特定三個法數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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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輪體空」的般若智慧。
菩薩佈施時,心無施者(自見)、受者(見受者)與施物(意謂在不望報中)的執著,此即真佈施、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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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身、口、意」或「內、外、空」等三種層面契入無生忍後的清淨狀態,即對境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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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即將開示般若法門之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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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中的「無相佈施」法門。
菩薩佈施時,不住於施者、受者、施物之相,不為求取回報,亦不執著「我有佈施」或「我能成佛」之相,此種無執著的佈施即與道相應,故稱「道檀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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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旨在引出「檀波羅蜜」在般若道中的修持定義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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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道檀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具有超越世間一切執著與法相的殊勝功德,勝出世間法。
屬放光般若經之般若實相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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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波羅蜜在世俗諦中屬有漏、有所依(依於相),若體達空性入道諦則無所依(無相)。
依據《放光般若經》,這是區分世俗與勝義(道)的界限。
- 所可與者:指受施者或能配合對象。依倚:依賴、執著。不嫉:無嫉妒心。
- 施主:指行佈施供養之人。
- 隨佛教:指依隨、奉行佛陀所說的教法(教、理、行、果),在放光般若中強調行持般若波羅蜜。
-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無餘泥洹:即無餘涅槃,佛果之絕對涅槃。
- 三礙意:指佈施時執著能施、所施、所施物(即三輪體空之反面,執著我、受者、財物)。
- 何等:哪一種、什麼。
- 我想:於自身起執著相;彼想:於他者起分別相;施想:執著有施者、受者、施物之三輪體空。
- 三礙:指阻礙修習般若之煩惱障、業障、報障。
- 世俗佈施:指帶有執著、未契入空性的世間有相佈施。
- 世俗:世間名相、有為法。世俗佈施:指有執著、有施、受、物三輪體空差別相的佈施。
- 道施:般若道中之佈施,即不著相的無上施。
- 三事:指身、口、意三業,或指佈施、持戒、智慧(般若)三法。淨:指遠離執著、無染著的清淨狀態。
- 1.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意為覺有情。2.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智慧。3. 兆:跡象、相狀。4. 道檀波羅蜜:與無生法忍相應的佈施波羅蜜(道意指無相、空)。
- 道檀波羅蜜:即般若波羅蜜,亦即智慧到彼岸。勝出勝於世間:意指般若智慧能超越世間法、出世間法,無能勝者。
答言:「菩薩住於布 施,若有沙門、婆羅門,若有貧窮、疾病、形殘,隨 其所索城國、珍寶、衣被、飲食、妻子、眷屬、頭目 肌肉、髓腦骨血,一切所有皆給與之。所可 與者有所依倚,作是念言:『我與、彼受,我不 嫉他人與。』言:『我是施主。』言:『我與一切。』言:『我 隨佛教。』言:『我行檀波羅蜜。』雖作是施與而有 所倚,所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與眾生共之, 以是施與欲令眾生於無餘泥洹而般泥洹。 雖布施,有三礙意。何等為三?有我想,有彼想, 有施想;是為三礙。是為世俗布施。何以故 名為世俗布施?以不能離世俗,亦不出世俗 事故,是為世俗布施。何等為道施?以三事 淨。何等為三?菩薩布施,亦不自見,亦不見受 者,不望其報;是為菩薩於三事淨。舍利弗!菩 薩布施施與眾生,亦不倚眾生為阿耨多羅 三耶三菩,亦不見有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之 兆,是為道檀波羅蜜。何以故名道檀波羅 蜜?道檀波羅蜜者,勝出勝於世間故。從 檀波羅蜜至般若波羅蜜,世俗有所依,道無 所依。」
說明菩薩透過實行六度(波羅蜜)來圓滿無上佛道,此為《放光般若經》中「行」、「淨」的核心實踐。
須菩提言:「是為菩薩行六波羅蜜淨菩 薩道。」
本句為《放光般若經》中舍利弗尊者請教關於菩薩摩訶薩道之內容,意在啟問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菩薩行法。
舍利弗問須菩提:「何等為菩薩摩訶薩 道?」
本段概述了菩薩成就佛果所需修習的綜合體系。
從基礎的「三解脫門」破除執著,到深層的「空性」體悟,再到「三昧」與「陀羅尼」的定慧修持,最後以佛陀的功德(十力、四無所畏等)與慈悲心為目標。
這顯示菩薩道不僅是智慧的開發(空性),更是定力(三昧)與功德(佛法)的圓滿。
- 三脫門:即三解脫門,指空、無相、無願,是擺脫煩惱、進入解脫的途徑。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達到定境。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正法、不令散失的咒語或定力。
- 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能正確知曉世間一切因果。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產生的四種無畏心。
- 四無礙慧:佛陀能自在運用、無有障礙的四種智慧(言說、義理、作事、作意)。
答言:「三十七品是菩薩摩訶薩道,空、無相、 無願三脫門,內外空乃至有無空,諸三昧門、 陀隣尼門,佛十種力、四無所畏、佛十八法、四 無礙慧、大慈大悲,是為菩薩摩訶薩道。」
對佛陀所說的甚深般若法義表示極大讚嘆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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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要。
本經中須菩提常為請法與受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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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現象所展現之智慧(波羅蜜)所具備的超勝功德力。
- 善哉:讚嘆之辭,此處指讚嘆所說法要。
舍利 弗言:「善哉,善哉!須菩提!是為何等波羅蜜功 德力?」
此處明確指出經典中所描述的希有殊勝景象,皆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的殊勝功德力所引發。
強調智慧度無極為一切功德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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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意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因緣解釋,即詢問產生某種法相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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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為智慧度,能生起、成就一切持戒、佈施等諸善法與功德,故喻之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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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總攝三乘法門。
依《放光般若經》,般若為菩薩母,能具足成就聲聞、緣覺及菩薩之無漏智慧與修行次第,非獨為菩薩乘所專有,而是三乘修行的根本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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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智慧是過去諸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共同道路,強調修行智慧波羅蜜與成佛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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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波羅蜜為三世諸佛共行之道,乃親自成佛之因。
在《放光般若經》脈絡下,強調此智為成正覺之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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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十方諸佛皆依般若波羅蜜而成就佛道,強調般若為諸佛之母,是成就佛果的通用路徑。
- 當來:未來。般若波羅蜜:慧度,指觀照空相的究竟智慧。阿惟三佛: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
- 1. 恆邊沙國:恆河沙等邊際國土,喻數量極多。2. 般若波羅蜜:慧度,以智慧度到彼岸。3. 自致:親自、自身得到。4. 阿惟三佛:三藐三佛陀,譯為正等正覺、無上正覺。
須菩提言:「是般若波羅蜜功德力。何 以故?般若波羅蜜者,諸善法功德之母。般若 波羅蜜者,悉持三乘之法。諸過去佛世尊皆 行般若波羅蜜,自致成阿惟三佛;當來諸佛 世尊亦行般若波羅蜜,自致成阿惟三佛;現 在十方恒邊沙國諸佛世尊,亦行般若波羅 蜜自致成阿惟三佛。」
在此語境下,說明聽聞空性智慧(般若)而不恐懼,代表已具備不退轉的菩薩品質,能體現無所執著(無所猗)的利他精神(不捨眾生、作護)。
須菩提言:「若聞說般若 波羅蜜不疑不懼,當知是菩薩能行菩薩道 不捨眾生,能為一切眾生作護,亦無所猗, 終不離是念,所謂大慈大悲之念。」
此處舍利弗請示菩薩如何「不捨」大慈大悲以「不離」度生本願,關鍵在於認識到眾生與菩薩的本質同一性,以眾生皆當作佛的法義做為慈悲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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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中常見之徵問句,用於引出前述空性法義的具體原因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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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實相慧,雖受煩惱覆蓋,但並未斷滅,終究不離。
- 大慈大悲:能予樂、能拔苦之極致;不離是:指不離開大慈大悲的觀照;一切眾生皆當為菩薩:含攝「眾生皆有佛性」之「放光般若經」脈絡。
- 一切眾生:指凡有心識之生物;是念:指般若實相、真心或清淨念。
舍利弗復 問:「欲使菩薩不捨大慈大悲之念,不離是 者,以為一切眾生皆當為菩薩。何以故?一 切眾生終不離是念。」
須菩提尊者對佛陀所說的妙法表示由衷的讚嘆與認同。
連說兩個「善哉」表達極致的歡喜與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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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般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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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智慧覺照,通達譏嫌毀謗(譏)的因緣(來跡)本性空寂,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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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語境中,意指菩薩或修行者對甚深般若波羅蜜的法教,應當承擔並依教奉行,不生恐懼與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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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萬法皆空的真理。
首先否定眾生的實體,接著否定意識(念)的實體,最後進一步否定「有」與「無」的二元對立認知,旨在破除一切名相執著,導向無分別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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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放光般若經》的「空性」義理,眾生與心念皆無自性,本質上本自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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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經般若法門,凡所有相皆屬虛妄,眾生之本性本空,故生起之念頭亦無實體,如《放光般若經》所示「如眾生空,念亦復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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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詮釋「如」的空性,眾生與念頭皆無自性,故不可得、不可覺。
闡明境與心(念)皆無覺、不可得之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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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與「念」皆具「無所有」的空性(般若智慧),即一切法因緣和合,體性空寂,無有實體。
放光般若經意旨在於觀念亦如五陰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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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觀念空」的修行方法。
藉由觀照五陰(身心現象)的實相——無實、空、寂、無覺,進而體悟到能觀照的「念」(心識活動)亦是虛妄無所覺,契入般若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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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六根、六塵、六大(十八界),說明三界萬法依《放光般若經》義理皆無自性,非我、非我所,悉皆空寂,不離緣起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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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的徹底空性,不僅是修行法門(六度、道品、三昧)本身無自性,即便是佛陀的功德(十八法、一切智)以及所依循的道、念,在究竟實相上皆無自性(無所有),強調般若無所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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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道」與「念」皆自性空。
在般若觀照中,真實的道與虛妄的念頭都沒有一個實體可被覺知。
這是說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無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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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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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法門中,行者需時刻不忘修行般若波羅蜜(行念),以顯現空性智慧,不離開般若的指導。
- 覺知:智慧了達。譏:譏嫌毀謗。來跡:因緣跡象。
- 受:指承受、納受、信受。在《放光般若經》中強調對空性法門的堅定信念與承擔。
- 念:指心念、意識活動或對對象的認知。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觀念。
- 六波羅蜜空:六度無自性。內外空:內空、外空、內外空,指身心內外無我。有無空:有法空、無法空,非有非無,離二邊。三十七品:三十七道品。佛十八法:十八不共法。陀隣尼門:總持門。諸三昧門:定。薩雲若:一切智。道與念:道法與正念。無所有:空無自性。
- 行念:修行之正念、實踐般若波羅蜜的念頭。是行:指般若波羅蜜多行。菩薩:發菩提心之修行者。
須菩提讚言:「善哉,善哉! 舍利弗!我已覺知所譏來迹。我當受之。如 眾生無所有,念亦無所有,有無亦無所有。如 眾生寂,念亦復寂。如眾生空,念亦復空。如眾 生無所覺,念亦無所覺。如五陰無所有,念亦 無所有。如五陰無有實、如五陰空、如五陰 寂、如五陰無所覺,當知念亦無所覺。眼耳鼻 舌身意,色聲香味細滑法,地水火風空識亦 爾。六波羅蜜空,內外空至有無空,三十七 品佛十八法,陀隣尼門、諸三昧門,及薩云若 薩云若事,乃至道與念等無所有。如道無所 覺,念亦無所覺。舍利弗!我欲使菩薩不離是 行念。」
世尊對須菩提之前的說法或表現表示高度認可與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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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演說或修持般若波羅蜜時,應依循須菩提(代表空性智慧之教法)所闡述的準則。
同時說明須菩提之辯才與法義皆是仰仗佛力加持而成,具備正當性,修行者應以此為軌範。
- 諸菩薩摩訶薩:指已經發大心、具備大智慧與大行願的大修行者。
- 威神:指佛陀的威德與神力加持,令弟子能代佛宣法。
於是世尊讚歎須菩提言:「善哉,善哉!為 諸菩薩摩訶薩說般若波羅蜜行,當如是如 須菩提所言,如須菩提承佛威神說般若波 羅蜜,菩薩摩訶薩亦當如是如須菩提所說。」
此段描述佛陀宣講般若法門時,感得三千大千世界發生殊勝的震動與現相,象徵甚深般若智慧能震破煩惱魔網。
震動描述了地動的不同狀態,代表超越有、無等二邊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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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般若經典中,佛陀見到因緣成熟或顯現特殊法相(如空性智慧)而微笑,象徵對即將宣說之深法表示印可或顯現微妙喜悅。
- 三千大千剎:指娑婆世界。六反震動:震、動、吼、爆、湧、沒。般若波羅蜜:慧度,以此智慧能到達彼岸。放光般若經:本處經典語境。此經典語境指《放光般若經》。
- 佛:釋迦牟尼佛。笑:佛陀因深觀因緣而顯現的微妙笑容,表印可、喜悅。
須菩提說是般若波羅蜜品時,三千大千剎 土六反震動,前沒後涌、前涌後沒,八方上下 皆悉如是。佛因是事便笑。
記錄須菩提恭敬請法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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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究佛陀微笑背後的深層契機與法義,通常預示著將要宣說重要法門或因緣。
- 叉手:恭敬禮儀。世尊:佛陀之尊號。
- 何因緣:意指「什麼樣的因緣條件」。
時須菩提叉手白 佛言:「世尊!何因緣笑?」
釋迦牟尼佛以法王身向須菩提揭示此法門之殊勝,並強調般若法門非一人獨說,而是十方諸佛共說。
東方象徵智慧明瞭,恆沙象徵數量之多,表示此智慧是一切佛共同所證之根本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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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乃三世十方諸佛所共傳之教法,無一例外。
諸佛宣說此智慧,旨在令菩薩得不退轉。
- 1. 等正覺:即佛,意為平等正覺之人。2. 無所著:指佛陀心無執著,煩惱已斷。3. 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指成就佛果的般若智慧。4. 亦復如是:意同前文,承接前述佛陀傳法之行持。
佛告須菩提:「今我說 般若波羅蜜,東方恒邊沙不可計諸佛,亦為 諸菩薩說般若波羅蜜;十方諸如來、等正覺、 無所著者,亦復為諸菩薩說般若波羅蜜,亦 復如是。」
此處記述聽法大眾在聞法當下證得「無生法忍」,即對「諸法不生、不滅」的真理達到堅信與體證,顯示般若智慧帶來的功德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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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放光般若經》中智慧法門的殊勝感應,眾佛同說般若,眾生聞法發心,發起真實修行大乘佛道的決心。
- 十二那術億:喻極多之數。那術(nayuta)為梵語;般若波羅蜜:慧度,以此智慧度至彼岸;阿須倫:阿修羅,六道之一;無所從生法忍:體認諸法本無生滅之空性真理,得不退轉之智。
須菩提說是般若波羅蜜時,十二 那術億天及人、阿須倫,皆得無所從生法忍。 十方諸佛說般若波羅蜜時,不可計阿僧祇 眾生皆發無上正真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