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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

T21n1341_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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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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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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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其中哪些是五種斷除痛苦的方法?」見佛斷痛、聽聞佛法斷痛、見僧斷痛、於法中順行斷痛、一切法寂滅斷痛,這就是五種斷痛。另外還有其他五種斷除痛苦的方法。是哪五種?善知識能斷痛、不生煩惱處能斷痛、勸持禁戒能斷痛、不造無間業能斷痛、滅除一切有能斷痛,這就是五種斷除痛苦的方法。又另外有五種斷除痛苦的方法。是哪五種?商人善巧成就能斷痛、在國中隨意安住能斷痛、孝順奉養父母能斷痛、捨家出家為求菩提能斷痛、捨棄諸欲能斷痛,這就是五種斷除痛苦的方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當中,哪五種是所謂的「痛斷」?。見到佛陀而斷除苦痛、聽聞佛法而斷除苦痛、見到僧團而斷除苦痛、在法中如實修行而斷除苦痛、證悟一切法寂滅而斷除苦痛,這就是所謂的「五痛斷」。。另外還有五種方法,能斷除所有的痛苦。。是哪五種呢?。有五種方法可以斷除各種痛苦:第一是依止善知識,第二是居住在不會引發煩惱的環境,第三是勸導自己與他人持守禁戒,第四是不造作五無間罪,第五是徹底滅除三有之束縛。。另外還有五種可以消除各種病痛的方法。。是哪五項呢?。商人運用善巧方法可以消除各種苦惱;在國家中隨緣安住可以消除各種苦惱;孝順並奉養父母可以消除各種苦惱;捨棄家庭出家修行以追求覺悟可以消除各種苦惱;捨棄各種貪欲可以消除各種苦惱。這些就是消除苦惱的五種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敘述後,對「五種痛斷」的名相發起問端。
    在密教語境中,痛斷可能指特定修法對治煩惱或業障之類別,需視後續經文對該五種痛斷之具體定義而定。

    本經語境中的「痛斷」指藉由聖境與法門之攝受,斷除生死流轉之苦痛。
    此五者涵蓋了皈依三寶(見佛、聞法、見僧)、修持正法以及契入寂滅(涅槃),顯示透過三寶加持與實修,能徹底根除凡夫之惑業苦。

    此句語出《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指藉由特定的陀羅尼或修法,能有效去除眾生的種種身心病苦或業障引發的痛楚。

    此為經文中承接上文列舉名目之問句,旨在引出後續五種特定法數的詳述。

    本經透過五種修持面向,論述如何斷除「諸痛」。
    此處「諸痛」不僅指生理苦楚,更含括身心不安與輪迴之苦。
    透過善知識的引導、清淨環境的選擇、禁戒的規範、避開重罪以及最終滅除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以達成對治煩惱與苦果的修行次第。

    此處指涉密教修法中,針對身心苦痛(諸痛)所設定的五種對治斷除法門,旨在透過特定儀軌或觀想來轉化或消除障礙。

    此句為承接上文列舉名數前的提問句,旨在引導出後續將要敘述的特定五法內容,屬於密教經軌中結構化的教導方式。

    本段闡述透過世間善行與出世間修行,以去除身心之苦(痛)。
    經文中以「痛」指代因貪、瞋、癡及世俗煩惱引發的身心苦受。
    此處強調透過正確的方便法門、合宜的居住環境、倫理實踐(孝養)以及精進修道與離欲,能達成斷除煩惱與苦迫的修持目標。

名相註解
  • 痛斷:此處指修法所欲斷除的特定痛患、煩惱或業力之類別,具體內涵應依經文後續定義為準。
  • 五痛斷:指藉由見佛、聞法、見僧、法中順行、一切法寂滅等五種殊勝因緣,斷除身心痛苦與生死煩惱之修行次第。
  • 法中順行:指順應佛陀教法而實踐修行,即依教奉行之意。
  • 一切法寂滅:指證得諸法本性空寂,即涅槃之境界。
  • 斷諸痛:指消除、止息一切身心上的疼痛與苦楚。
  • 餘五:指除了前述之外,另外尚有的五種法門、咒術或功德。
  • 善知識:指能引導眾生趨向正道、遠離惡法的導師或良伴。
  • 無間業:即五無間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造此業必墮無間地獄,受苦無有間斷。
  • 諸有:指三有,即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流轉生死之處。
  • 方便:指採取適當的手段或善巧的方法以達成修行目標或利益眾生。
  • 菩提:譯為覺、智、道,指對真理的徹底覺悟,或趨向成佛的修行與果位。

「於中何者是五種痛斷?見佛痛斷、聞法痛斷、 見僧痛斷、法中順行痛斷、一切法寂滅痛斷, 是為五痛斷。復有餘五斷諸痛。何等為五? 善知識者斷諸痛、不生煩惱處者斷諸痛、勸 持禁戒斷諸痛、不作無間業斷諸痛、滅諸有 斷諸痛,是為五斷諸痛。復別有五種斷諸痛。 何等為五?商人方便善成就斷諸痛、於國中 隨意而住斷諸痛、孝順養父母斷諸痛、捨家 出家為菩提斷諸痛、捨諸欲斷諸痛,是為五 種斷諸痛。

4
白話直譯
「其中哪些是五種黑暗?」五種無間業就是黑暗。是哪五種?殺母、害父、殺阿羅漢、破壞和合僧、惡意使如來出血,這五種就是黑暗。還有五種生趣的黑暗。是哪五種?地獄黑暗、畜生黑暗、閻羅世界黑暗、生於不善處黑暗、被他人欺凌黑暗,這就是五種黑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面提到的「五闇」是指什麼?。五無間業,就像是黑暗一樣。。哪五種呢?。殺害母親、殺害父親、殺害阿羅漢、破壞和諧的僧團、出於惡心傷害佛陀以致流血,這五種罪業名為五闇。。另外還有五種眾生,是出生在走向黑暗、墮入惡道的果報中。。是哪五種呢?。地獄的黑暗、畜生的黑暗、閻羅王世間的黑暗、投生於沒有閒暇修法處的黑暗、以及被他人欺騙矇蔽的黑暗,這就是所謂的五種黑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中提問之句,藉由詢問法數之名相,引導進入密教修法中關於障礙修持之五種闇蔽的解析,屬於顯密修法中對於障礙物之分類定義。

    此句將「五無間業」譬喻為「闇」。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黑暗象徵障礙菩提果與遮蔽本有智慧的極重惡業,顯示此類罪業使眾生墮入無間地獄,失去光明與解脫的可能。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的徵問語,旨在引導出後續關於特定法數(此處為五項)的詳細定義或修法細節。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類問句是用以確立儀軌或法數的完整性與次第。

    本句闡述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根本罪業,即通常所說的「五逆罪」。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將此五逆罪稱作「五闇」,意指這五種極惡之罪能障蔽自性光明,使眾生墮入無間地獄的深重黑暗中。
    經文以此警示修行者必須徹底斷除此等惡行,方能遠離障礙,契入陀羅尼清淨法界。

    本句承接上文,描述於大威德陀羅尼法會或密教宇宙觀中,某類障礙、降伏或度化之對象。
    此處指出在輪迴中有五種趣向愚癡、黑暗或惡道的生處狀態,展現密教經軌中對法界有情生存狀態的抉擇與觀照,為後續行法、持咒或顯現威德的救度對象作鋪墊。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發起句,承接上文所提及的特定法數(五種法),用以啟發聽眾注意,隨後將逐一列舉並詳細宣說這五種法的具體內涵。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於開顯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所應成就的五種功德、行願或對治法門。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障礙眾生見道修行的五種「闇」(盲冥、愚癡、無明障蔽)。
    前三者為三惡道之苦與愚癡(地獄、畜生、餓鬼/閻羅世);第四者「生不閑處」即投生於無暇修行佛法的邊地或難處(相當於八難中的無暇處);第五者則指缺乏智慧、缺乏善知識引導而受邪見或他人愚弄。
    此五闇皆能遮蔽眾生自性光明,使其沉淪生死。

名相註解
  • 五闇:密教中指障礙修行、令心智不明的五種障礙或煩惱狀態,具體內容依該經論語境而定。
  • 五無間業: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因果報應極重,墮入無間地獄,受苦相續無有間斷。
  • 闇:在此處作為譬喻,指代遮蔽智慧、障礙善法的極重罪業。
  • 五:指涉特定法數的數目,具體內容視前後文法義而定,在此處為開啟法數列舉的提問。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斷盡一切煩惱、證得漏盡通的佛教聖者。
  • 破和合僧:指在清淨和諧的僧團中製造分裂,破壞僧眾的團結與共修,是極重的罪業。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此處特指具足圓滿功德的佛陀。
  • 五生趣:指五種眾生受生、趨向的果報處,通常等同於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或特指墮入惡趣的五種受生形態。
  • 閻羅世:指閻羅王所管轄的世間,即餓鬼道或冥界、地府之處。
  • 不閑處:指沒有閒暇、沒有機會聽聞與修習佛法的地方,通常對應於「八難」中的無暇處(如邊地、長壽天、盲聾喑啞等)。

「於中何者是五闇?五無間業為闇。何等為五? 殺母、害父、殺阿羅漢、破和合僧、惡心出如來 血,此等為五闇。復有五生趣闇。何等為五?地 獄闇、畜生闇、閻羅世闇、生不閑處闇、被他欺 闇,是為五闇。

5
白話直譯
「其中哪些是五種黑暗盲目之處?」執取我見是黑暗盲目之處、在欲望中極度貪著是黑暗盲目、懶惰懈怠是黑暗盲目、沉溺睡眠是黑暗盲目、未到正道之處是黑暗盲目。這就是五種黑暗盲目。其中哪些是五種迅速的波浪?瞋恚是迅速的波浪;得四禪者若起想認為:「我是羅漢。」我慢自高是迅速的波浪;卑賤出身因攝受未得之法而自以為得,這是迅速的波浪;持戒因戒生慢是迅速的波浪;煩惱未滅,於有為法中執取,這是迅速的波浪。這就是五種迅速的波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當中,哪五種被稱為五闇盲處呢?。執著這些狀態就是陷入盲目無知:對種種慾望產生強烈的貪戀執著是盲目,懶惰懈怠不前是盲目,沉溺於過多睡眠是盲目,還沒有到達究竟解脫的彼岸也是盲目。。這就是所說的五種闇盲。。在這當中,哪五種叫做快速生起的波浪?。憤怒的瞋恨心就像是迅速奔騰的波浪;。證得第四禪的人,如果心裡生起這樣的想法並說:『我已經證得阿羅漢果了。』。心生我慢而自我高舉,這就是障礙修行的急速波浪;。出身卑微、器量狹小的人,如果承擔了過去未曾得到的高深法門,因為自以為已經得到了,心性就會迅速動盪不安,如同波浪翻滾一般;。修行人雖然持守戒律,卻因為自己能持戒而對他人產生傲慢心,這就像是海中迅速湧起的波浪,會動搖、障礙修行;。因為不刻意去滅除煩惱,所以能在有為的世間當中,承受並引導那些快速湧動的生死波浪。。這就是五種快速產生的波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發起的問話,用以啟請或引導對法義的思惟。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闇盲處」比喻能障蔽眾生智慧心眼、使其陷入無明黑暗的五種愚癡煩惱或惡業障礙。
    佛陀以此設問,準備為大眾詳細宣說這五種障礙的體相,以便修行者調伏並超越它們。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經文將障礙修行的種種染污與懈怠狀態喻為「暗盲處」。
    此處開示五蓋與修行未證的無明本質:貪欲、懈怠、睡眠等皆能障蔽心眼,使眾生無法見道;而「未至方處」則指尚未到達究竟解脫的果位,只要未圓滿佛法功德,皆屬未脫離無明暗盲的範疇。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此處的「五闇盲」是指眾生因惑業所障蔽,缺乏智慧明見,如同雙目盲無所見。
    在密教修持與陀羅尼法門中,多用以指涉障礙清淨菩提心的五種根本愚癡、無明或障難,修行者須藉由大威德陀羅尼之威神力與智慧法水,方能破除此等重闇,恢復自性清淨與現證法界光明。

    本句為經典中的發問,屬於密教部經軌中依次第開顯法要的問答體。
    此處以「速疾波浪」比喻某種流轉迅速、生滅不斷的煩惱、心相或密教修持中所應覺察的微細心念波動,承接上文並引出隨後對此五種法相的具體開示與觀照。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速疾波浪」比喻瞋恚之心的迅猛與破壞力。
    在密教持明與曼荼羅修法語境中,眾生的煩惱(如瞋恚)皆是自性清淨心的障礙,其勢如急流波浪,會迅速摧毀修行者內心的定寂與功德法財,因此必須透過本尊陀羅尼的威德法力加以對治與調伏。

    本句指出禪定境界與解脫果位的混淆。
    修持者雖證得世間最上之第四禪(捨念清淨),但因其未斷除根本煩惱、未證無我,若誤將四禪的清淨寂靜境界視為已斷盡諸漏的阿羅漢果,即屬「增上慢」之妄想執著,此在佛法修行中為極大之偏差與障礙。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速疾波浪」比喻「我慢」對修行的危害。
    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我慢(執著自我而輕慢他人)會迅速激起煩惱的心相,如同迅猛的波浪般摧毀平靜的功德法財,障礙行者入於清淨的陀羅尼三昧,屬於必須對治的根本煩惱之一。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從修持器量與法器根基的角度,說明若修持者自身福德資糧不足、心性器量狹小(小姓),在面對未曾證得的深奧陀羅尼總持法門時,若強行攝受,或因乍獲少分境界而生法執、傲慢,其心修持便無法堅固,反而會迅速生起妄想執著與慢心,如同水面泛起波浪般動盪不寧。
    這強調了密乘修行中「法器」與「持戒心性」的重要性,警惕修持者不可心性浮躁、得少為足。

    本句闡明持戒修行若流於執著、攀比,反成障道因緣。
    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語境將障礙清淨菩提心的煩惱心相喻為「波浪」。
    修行者若缺乏空性智慧,在持戒時產生「我能持戒、他人破戒」的優越感,即是「因戒起慢」,此慢心如同迅速掀起的波浪,會迅速覆沒功德法財,障礙入於定慧、陀羅尼之清淨大海。

    本句體現密教部大乘菩薩道的特殊不共法門。
    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不滅煩惱」非指放任煩惱,而是指不入二乘的寂滅涅槃。
    菩薩為度化眾生,不急於斷除煩惱而證入無為空寂,而是留惑潤生,主動處於有為生死海中,將世間的快速變異與生死流轉(速疾波浪)轉化為救度眾生的資糧與妙用。

    此句源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的「波浪」為密教修持或法界顯現中的特定微細心相、氣脈或隨煩惱的急速轉變。
    在修習陀羅尼的瑜伽進程中,觀修者需照見五種隨染、隨心所現的急速心念波動,將其視為法界本自寂靜中的動態顯現,進而予以攝持或轉化,而非僅作一般性的世俗風浪或煩惱解。

名相註解
  • 五闇盲處:指五種能令眾生心眼盲冥、不見法性的無明重障或煩惱處。
  • 闇盲:比喻無明、愚癡,指心眼受到遮蔽而無法明見真理。
  • 方處:此處指修行的目的地、究竟果位或解脫彼岸。
  • 五闇盲:指五種重度障蔽智慧、令人如盲人般無法見道的無明闇障。
  • 速疾波浪:比喻生滅極其迅速且起伏流轉的心念、煩惱或法相,在密教語境中多用於形容修持時所應對治或觀照的微細動相。
  • 瞋恚:內心憤恨、發怒的煩惱,為三毒(貪、瞋、癡)之一。
  • 四禪:色界四種根本禪定之一,即第四禪。此時尋、伺、喜、樂等粗動受想皆悉滅盡,唯餘捨受與念清淨,為世間禪定的最高狀態。
  • 羅漢:即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斷盡三界見思惑,永出輪迴,證得聲聞乘最高果位之聖者。
  • 我慢:七慢之一。因執著有「我」而心生驕傲、高舉自己、輕慢他人。
  • 小姓:指出身卑微、下劣,在此語境中比喻根基狹劣、福德資糧不足且器量狹小的修行者。
  • 攝受:指領受、受持、吸納特定的法門或功德。
  • 持戒:受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防非止惡。
  • 慢:心所名,七慢之一。因與他人比較而產生高舉自大、輕慢他人的傲慢心理。
  • 不滅煩惱:大乘菩薩道為度眾生而不速證寂滅、不流於斷滅空寂的修行境界。
  • 有為:指因緣和合而有生、住、異、滅變化的世間法。
  • 五速疾波浪:密教語境中指在修持大威德法門或特定陀羅尼時,內心或氣脈顯現的五種急速波動與心相變化。

「於中何者為五闇盲處?取我是闇盲處、於欲 中極生貪著為闇盲、懶墯懈怠為闇盲、多睡 眠處為闇盲、未至方處為闇盲。此為五闇盲。 於中何者為五速疾波浪?瞋恚為速疾波浪; 得四禪者若作想言:『我是羅漢。』我慢自高是 速疾波浪;小姓攝受未曾得者已得故速疾 波浪;持戒因戒起慢是速疾波浪;不滅煩惱 故於有為中攝受速疾波浪。此為五速疾波 浪。

6
白話直譯
「其中哪些是五種羅剎深淵?」無明是深淵、沉溺睡眠是深淵、生死流轉是深淵、無智慧是深淵、愛欲是深淵。在這之中,第一深淵是於三界中流轉不息。在這五種深淵中,哪些是五種羅剎?惡知識羅剎、不住於閑靜之處的羅剎、親近婦女的羅剎、不善於思惟的羅剎、執著我想的羅剎,這就是五種羅剎深淵。在這五種羅剎深淵中,所謂的業,就是侍奉婦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當中,什麼是五羅剎淵?。無明是深淵,睡眠是深淵,生死的流轉也是深淵,還有缺乏智慧的深淵與貪愛的深淵。。在這當中是最主要的深淵,如果眾生在三界之中,就會在那個地方流轉生死。。在這五個深淵裡面,哪一個纔是那五種羅剎呢?。惡知識羅剎、生在不清靜地方的羅剎、親近討好婦女的羅剎、不正確思考的羅剎,以及執著自我觀唸的羅剎,這五種就是毀滅修行人的羅剎深淵。。在那個由五種羅剎所構成的深淵(指五欲或五蘊魔障)裡,所謂的造業,指的就是耽染、侍奉凡俗的婦女色慾。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藉由提問引出密教部類中關於障礙修行、吞噬善根的五種特定險難或惑業,以比喻生死海中極具危害的深淵,經文後續將對此「五羅剎淵」進行具體的法義與修法象徵判釋。

    本句以「淵」(深淵、沉溺之處)來比喻障礙修行的根本煩惱與染污法。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破除眾生根本執著與無明的重要性。
    此處將無明、睡眠、生死流轉、無智及貪愛等五種狀態比喻為能吞噬眾生、使其沉淪而難以自拔的深淵,修行者必須依憑陀羅尼法門與大智慧才能從中超拔、不被其淹沒。

    本句經文在密教大曼荼羅與陀羅尼法要的脈絡中,將眾生惑業流轉的根源或特定障礙喻為「第一淵」。
    意指若無法遠離此根本惑障,便會在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生死海中遷流運轉,無法出離。
    此處以「淵」深沉難出之特徵,具體開示密教修持破除根本無明、超出三界流轉的必要性。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的問答抉擇。
    在密宗修持或陀羅尼曼荼羅語境中,「五淵」與「五種羅剎」具特定法相象徵與威德折伏對象,此處透過提問來辨析、揭示隱喻或內外障礙的對應關係。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羅剎」比喻能吞噬修行人善根、障礙清淨法行的五種嚴重過患(惡知識、雜亂處、貪戀女色、不正思惟、我執)。
    密教語境中常以羅剎、深淵等具象且威猛的隱喻,警示修持陀羅尼法門者必須遠離此五種摧毀障礙修行的險境,以此彰顯防護與遮難的修行意涵。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語境,經中多以隱喻與對治法門宣說修行障礙。
    此處將眾生沉溺的染污境界比喻為「五羅剎淵」,而眾生在其中流轉、造作惡業的根本因緣,即是對於男女色慾(承事婦女)的執著與貪愛。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斷除淫慾等重罪,方能破除羅剎深淵的束縛。

名相註解
  • 五羅剎淵:密教經典中用以比喻能破壞修行者法身慧命的五種惡毒、險難或煩惱障礙,猶如羅剎所居、能溺斃眾生的深淵。
  • 無明:不瞭解諸法實相,對四聖諦、因果迷昧無知的狀態,為生死流轉的根本依據。
  • 睡眠:心所法之一,使心神昏沉、闇昧、失去覺察能力的狀態,此處特指妨礙修行的精神昏沉障礙。
  • 生死流轉:眾生依業因果報,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受苦的過程。
  • 無智:缺乏內證的清淨智慧、無法明辨染淨法之狀態。
  • 愛:對世間五欲分段境界的強烈貪戀與執著,是推動生死輪迴的主要核心動力。
  • 第一淵:最首要、最深沉的深淵,此處比喻最根本的生死惑障或難以出離的險處。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迷妄眾生生死輪迴的的三種範疇。
  • 流轉:眾生依因緣業力,在生死六道中相續不斷地生死往來。
  • 五淵:指五種深淵,在密教語境中多比喻五欲、五蓋或遮蔽自性的五種深重煩惱障礙。
  • 羅剎:又作羅剎娑,此處指能耗損氣血、障礙修行的惡鬼神。在密教中亦常表徵特定之內在惡業或外在魔障。
  • 惡知識:指引導眾生造作惡業、遠離正法的惡友或邪師。
  • 親承:親近、奉事、迎合承順。
  • 不善思念:即不正思惟、不善作意,指生起與佛法不相應的錯誤思維與雜念。
  • 我想:我執,執著於有一個真實不變的自我存在。
  • 承事婦女:指事奉、耽染於凡俗女性的色慾之中,在密教修持語境中常作為應斷除的貪慾障礙之代表。

「於中何者是五羅剎淵?無明為淵、睡眠為淵、 生死流轉為淵、無智淵、愛淵。於此之中為 第一淵,若於三界,流轉於彼。此五淵中,何者 是五種羅剎?惡知識羅剎、不閑處生羅剎、親 承婦女羅剎、不善思念羅剎、我想羅剎,是為 五羅剎淵。於彼五羅剎淵中,業者所謂承事 婦女也。

7
白話直譯
「其中哪些是難以渡過的五種波浪行?欲界難以渡過的波浪行、色界難以渡過的波浪行、無色界難以渡過的波浪行、對這三界不加觀察、不正念而難以渡過的波浪行、那些不正念的眾生在追求樂趣時無法明了其處,這就是五種難以渡過的波浪行。為什麼稱為難以渡過的波浪行?因為那裡難以生起、難以安住,所以稱為波浪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當中,哪一些是難以度過的五種波浪行持?。欲界中難以度過的波浪險行、色界中難以度過的波浪險行、無色界中難以度過的波浪險行,以及如果對這三界不作正確觀察、不存正念而產生的難度波浪險行,還有那些失去正念的眾生在追求世俗快樂時無法得知解脫之處,這五種就稱為五難度波浪行。。為什麼會說這是難以度過的波浪之行呢?。然而那個境界(或心相)很難生起,也很難使其穩定安住,所以形容它就像波浪般的動盪運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發問之語,探討在修行或持誦陀羅尼的過程中,阻礙行者、極難度越的五種障礙或染污行法。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以「波浪」比喻內心隨煩惱、外境所起的動盪與惑障,行者需透過陀羅尼與三密加持,方能平息五波浪,成辦難行之行。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大河或大海中難以度過的險惡波浪,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難以克證、極易沉淪的五種險境。
    前三種為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本身的煩惱與束縛;第四種指眾生處於三界中,若缺乏對諸法實相的觀察與正念,則會形成更難度脫的染污行徑;第五種指缺乏正念的眾生在貪求執著三界欲樂時,盲無所見,無法了知出離與解脫的依止之處。
    此五者皆是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成就大菩提所必須警惕與度越的障礙。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對治生死流轉與修持特定陀羅尼功德之發問。
    以「波浪」比喻生死海中由煩惱、業力所引發的重重險障與動盪。
    行者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旨在跨越此等極難度脫的生死波浪之行,破除修行過程中的魔擾與微細障礙。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特定修持心相、氣脈或三昧境界的微細變現描述。
    所謂「難起難住」,指該種殊勝的陀羅尼功德或定境在凡夫位極難引發,且引發後亦因心念浮動而難以持穩;其相狀起伏不定、相續流轉,故密意比喻為「波浪行」。

名相註解
  • 五波浪行:指修持佛法時,五種如波浪般動盪、難以度越的障礙或煩惱行法,此處為經中所欲開示、考驗行者之名相。
  • 欲界:三界之一,具有淫慾、食慾等強烈慾望的眾生所居住的世界,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及下天。
  • 色界:三界之一,遠離欲界淫、食之慾,但仍具有清淨物質(色法)身體與宮殿的眾生所居世界,處於禪定狀態。
  • 無色界:三界之一,唯有受、想、行、識四陰而無物質色質的世界,為修唯心唯識之深禪定者所居。
  • 正念:指對法義保持清晰、不忘失的憶念與覺照,於密教語境中亦含攝對本尊、陀羅尼及清淨法界的正定住心。
  • 五難度波浪行:經中所列五種如同驚濤駭浪般極難度過、阻礙解脫的生死流轉行相。
  • 難度波浪行:比喻生死輪迴中極其艱難、動盪且不易超越的煩惱與業障之行。
  • 波浪行:密教經典中用以形容心相、氣脈或定境起伏變幻、相續不停的特定運作狀態。

「於中何者是難度五波浪行?欲界難度波浪 行、色界難度波浪行、無色界難度波浪行、若 此三界不觀察不正念難度波浪行、彼不正 念眾生樂求時不能知處,是為五難度波浪 行。何故言難度波浪行?然彼難起難住處,是 故言波浪行。

8
白話直譯
「其中哪些是五種缺乏之處?戒律缺乏、多聞缺乏、世間果報缺乏、出生於閑靜之處缺乏、善知識缺乏,這就是五種缺乏之處。在這五種缺乏之中,多聞的缺乏在一切地方最為嚴重。多聞的比丘,能捨離一切障礙諸法,一切邪道都能除滅,生起一切清淨善法,於諸佛處不會遠離,對佛菩提也不會捨棄,最為親近。誰是親近的?如上座舍利弗、如大目犍連、如上座須菩提、如你阿難比丘。阿難!像這樣多聞的比丘,絕不會墮入地獄,也不會生於畜生道,也不會生於閻羅世界。在所生之處,無論何處都常有大智慧。有什麼大智慧?這大智慧,就是不造作五無間業。多聞的比丘能消除憂愁悲苦,拔除一切毒箭與最大的瞋恚,現在與未來世,沒有任何功德不會進入其身。因此,阿難!想要接受我教法的人,應當勤於多聞。比丘勤於多聞時,應該做到三件事,接受正法,來世的疑惑就能消除,他們必定依靠那些修多羅而證得涅槃。這是多聞的因緣,比丘若勤於多聞,應當獲得四法。哪四種?能令他人安住於多聞之中、能說明各種語言義理、諸天不會捨棄、也不殺生且善知業報。這就是四種。比丘追求多聞時,應當獲得五種處所。哪五種?臨命終時心念諸法,於此處捨身後能上生善道,以諸法義令諸天歡喜,不被天人輕視。在那裡捨身後再生為人,不墮地獄、畜生及閻羅世界。生於人間後,以般若行能成為國王。為什麼呢?阿難!如來說在一切布施中,法施最為第一。能夠如法治理國家的國王,將獲得巨大果報,眷屬眾多且具大智慧,在治理國家時能正確思惟。如此依次以五法之故,便能多聞,對諸天人不生輕賤之想。因此,若有有智慧的比丘,應當勤於追求多聞。其中,哪一項是不會匱乏的?多聞是不會匱乏的。阿難!因為親近多聞,便能親近般若,親近般若就不會在一切煩惱中被踐踏。在多聞之處有這樣的果報,卻不自高自大,也沒有瞋恚和毒結,不會戲弄他人,也不放逸,從不輕躁,審慎安詳,不做傷害或我慢之事,沒有恐懼也不怯弱,面對大眾無所畏懼,在大眾中也不輕躁。若有人提問,能為其解釋,以善巧言辭令對方滿足,也讓大眾都歡喜。不被諸欲牽引,也不被瞋恚牽引,也不被愚癡牽引,也不被貪心牽引。被他人輕慢也不羞愧,得到他人讚歎也不自高。獲得舌根善業,舌頭柔軟,言辭吐納音調正確,在辯論中無人能勝過。眾人敬仰,能統御大眾善於教導,常有諸天隨侍護持,常為他人智慧施主、禁戒施主、布施施主、生天施主、涅槃施主,如此所說功德,能施正法,令眾生安住於功德中。阿難!因此多聞能成為最勝的施主,能成為給予安樂的施主,乃至成為涅槃施主,也能成為善行施主。因為他們以般若少量布施,能使其增多,心不怯弱也不輕浮。他們對他人不作惡,也不違背正道。作為教師,所說之言具足能攝正法,對他人問難能斷絕疑惑。如來為了這些善男子的大利益而轉大法輪。阿難!因此,若見到這些功德,應當追求多聞。」說完這些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當中有哪五種被稱為「乏少處」的情況呢?。持戒修行的功德不足、聞法修學的知識不足、世間善業果報不足、遠離煩惱的靜處居住機會不足、善知識引導不足,這五種就是修道上的「五種匱乏」。。在五種缺乏的情況裡,缺乏多聞,在任何地方都是最嚴重的匱乏。。所謂多聞比丘,是指捨棄了一切障礙法,能消滅一切錯誤的修道途徑,並由此生出一切清淨善法。他們恆常親近諸佛,從不捨離佛菩提(佛的覺悟),處於最親近佛法的位置。。哪一個是近的?。就像上座舍利弗、大目連、上座須菩提,以及你阿難比丘一樣。。阿難。。這樣多聞的比丘,將不會投生到地獄,也不會投生到畜生道,更不會投生到閻羅世界。。無論投生到哪裡,在任何地方,都能時時刻刻保持大智慧。。擁有的是什麼樣的大智慧?。所謂的大智者,就是指那些不去造作五種無間重罪的人。。博學的修行者能消散憂愁、悲傷與苦惱,對於像毒箭一樣傷人的強烈瞋恨心,也能徹底拔除斷絕。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修行者都能讓一切功德匯聚在自身。。所以說,阿難!。想要學習、受持我所傳授教法的人,應當精進努力,廣泛聽聞教法。。出家人在精進求法時,應當實踐三件事以受持正法,這樣不但能消除他人的疑惑,也能使他人依靠這些經典(修多羅)而證得涅槃。。關於成就多聞的因緣,比丘如果想要精進追求多聞,應當掌握這四種方法。。是哪四種呢?。能夠引導他人安住在佛法聞持中,並能宣說種種法義;由於具足功德,諸天不會捨棄守護,並且做到不殺生,能善巧地明辨業力果報。。這些總共是四個。。比丘在追求廣博聞法時,應該掌握這五個重點。。是哪五種呢?。在生命結束的時候,心中念持佛法,離開此處色身之後,就能投生到善趣;因為通曉佛法的義理,能讓天眾歡喜,不會受到天人的輕視與慢待。。在那裡捨報往生後,會轉生回到人間,不會墮入地獄、畜生道及閻羅王的世界。。投生到人間以後,應當實踐般若智慧的行持,並擔任國王(轉輪聖王等護法角色)。。為什麼呢?。阿難!。如來宣說這在所有佈施中是最殊勝第一的,也就是法施。。能夠成為依正法治理世間的君王,之後必定會獲得極大的福德果報,擁有眾多具備大智慧的眷屬,並在治理國政的過程中,能夠始終保持正確的思惟。。像這樣依循順序修行這五種法,就能夠成就廣學多聞的功德,而且不論對天眾或人類,都不會生起輕視或低看的心念。。所以,如果是有智慧的出家比丘,應當在聽聞與修習廣大佛法上,精進地去尋求與領受。。在這當中,哪一個纔是沒有任何缺少、永不匱乏的境界呢?。深入聽聞與修學佛法,是使內心與智慧永不貧乏的依止處。。阿難!。親近廣學多聞的教法,因而應當進一步親近般若智慧;親近般若智慧的緣故,在面對一切煩惱時,就不會被煩惱所踐踏與支配。。在廣泛聽聞佛法中得到這樣的果報或成就,卻不自我高傲,也沒有瞋恨以及惡毒的煩惱束縛,不嬉笑戲謔也不放縱散漫,從不輕率急躁,而是審慎諦察、安詳沉穩,不做傷害他人及傲慢自大的事,沒有恐懼也不膽怯,走向大眾時毫無畏懼,在大眾之中不表現出輕浮急躁的舉止。。如果別人提出疑問,能夠為他詳細解答,用善巧的言辭讓對方感到滿意,同時也能讓在場的大眾都心生歡喜。。不會被各種慾望所牽絆,同時也不會被瞋恨、愚癡以及貪心所控制。。受到別人的輕視和侮辱,心裡不會覺得羞恥難堪;得到別人的讚美稱讚,也不會因此驕傲自大。。得到舌根的清淨業報,舌頭會變得柔軟且薄,說話時的聲音與言詞意旨都非常典雅端正,在任何辯論中都沒有人能夠超越他。。受到大家的尊敬與仰慕,能夠統領大眾並給予完善的教導啟發,身旁常有天神跟隨保護,也常作為他人的智慧、持戒、佈施、生天以及成就涅槃的引導施主。在上述的種種功德當中,能夠施予眾生正確的法要,使他們都能安住在功德之中。。阿難!。所以說,深入聽聞並受持佛法的人,能夠成為最殊勝的佈施者,應當成為帶給眾生安樂的佈施者,甚至能成為引導眾生證得涅槃的佈施者,同時也能成為實踐種種善行的佈施者。。憑藉那種智慧來行少量的佈施,就能夠使功德轉少為多,內心既不會畏縮怯弱,也不會輕浮傲慢。。其他的那些人,既不會造作惡業,也不會違背佛法。。對於擔任教導他人的法師,自稱能夠圓滿掌握並弘揚正法,然而在面對他人的質疑和問難時,卻無言以對、無法解答。。如來為了這羣善男子的大利益,宣說弘揚偉大的佛法。。阿難啊!。所以,如果已經明白這些種種功德,就應該廣泛聽聞、修學佛法。」。說完這些話之後。
法義解析
  • 此處詢問有關「五乏少」的教法內容。
    在密教修持或教儀語境中,特定的「乏少」通常指在修行、資糧、戒行或感應等方面存在的缺失、障礙或資具不足,需藉由陀羅尼等修法進行補足與消除。

    此處闡述修學過程中的五種障礙與匱乏,指出修行者若欠缺持戒、聞法、世間福報(順緣)、寂靜環境與導師,將難以成辦解脫或殊勝功德,屬教導修行資糧具足之教示。

    此處強調修行中「多聞」的重要性,指出在五種缺乏條件下,缺乏對佛法的多聞攝持,會導致修行的全面匱乏與障礙,故為最嚴重的缺失。

    本經強調多聞比丘不僅在於聞法之廣,更在於能藉由聞法以斷除障蓋、滅除邪道,並藉此修持白淨法(清淨善法)。
    透過此種精進,使修行者能於行持上與佛果覺悟(佛菩提)相應,不離諸佛攝受,故稱之為最近住。

    此處為修法儀軌中關於方位或距離的詢問,在密教語境下,通常涉及壇城方位、護法神位置或修法距離的具體指引,需根據儀軌前後文判斷其具體所指。

    此處列舉佛陀座下的核心聲聞弟子作為典範,經文透過列舉這些具備深厚修行與智慧的尊者,建立與受持陀羅尼法門者在法義上的連結與殊勝位階,強調行者應具備如諸大阿羅漢般的清淨威儀與修持基礎。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傳授陀羅尼。

    此處闡述修持陀羅尼法門或具足多聞者,藉由法力加持或正知正見之引導,能避免墮入惡趣(地獄、畜生、餓鬼/閻羅世),屬於經中對於受持者功德利益之宣說。

    此處指修持大威德法門者,因陀羅尼與三昧加持力,令行者於輪迴轉生之際,仍能保持正念與般若智慧現前,不為煩惱所障,亦為密教中證得「持明」果位的特徵。

    此處詢問「大智」的具體內涵,在密教語境中,大智通常不僅指般若空慧,更包含能成就殊勝悉地、解脫煩惱與所知二障、並能導引眾生契入陀羅尼門的方便智。

    本句界定大智者之行持標準,即以遠離五無間罪惡業為大智慧之具體表現。
    在密教修行語境中,強調修持者應具備清淨戒行與對因果嚴肅的護持,以此作為證入法門的前提。

    此處強調「多聞」作為對治煩惱的基礎,透過正確教法的實踐,修行者能夠斷除瞋恚毒箭,並攝受諸多功德。
    密教語境中,此處連結了持咒或修法所帶來的淨化與功德具足之果報,展現多聞與實修結合的力量。

    此處為佛陀召喚阿難尊者,欲引導其注意,隨後將開示關於大威德陀羅尼之修行要義或相關法規。

    此處強調「多聞」對於修習密教陀羅尼法門的重要性。
    多聞不僅是知識的積累,更是建立正確知見、避免修行走入歧途的基礎。
    在密教語境中,聞持教法是成就修法的資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不僅是為了自利,更應透過實踐三種行持(三事)來護持與弘揚正法,以解開眾生疑惑,引導眾生依據契經(修多羅)的正知見而趨向涅槃解脫。

    此處闡述修習多聞(廣博聽聞佛法)的必要前方便與次第。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多聞不僅是義理的理解,更是進入深層觀修與持誦陀羅尼的基礎,需依循特定的四種法門(即隨後經文中將闡述的四法)作為次第引導。

    此為經典中引發列舉四種法數的問句,屬於問答導引句,用以開展對特定法數名目與內涵的具體說明。

    此段描述受持陀羅尼行者的功德相。
    行者具備說法利他能力(住多聞、說法義),得諸天護念(諸天不捨),並持戒修善(不殺生)、深信因果(知業報),顯現身心清淨與智慧護持之法效。

    此句於密教經典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列舉之特定類別、部族、印相或法數,指明其總數為四,為建立曼荼羅或修持儀軌的數量基礎。

    此處指修習正法過程中,為成就多聞功德所必須依循的五個核心領域或次第,此為密教修法中建立聞慧的基礎要求,非指世間雜聞。

    此處為經文中徵問後續列舉項目的過渡語句,用於引出特定數量的法數分類,在此語境下為密教修法或教法中的五種構成要素。

    此段描述臨終正念的重要性。
    透過持念法義,臨終者能引導神識投生善趣。
    強調佛法不僅能自利,亦能攝受天眾,使其歡喜護持,從而免受輕慢。

    此處描述依陀羅尼修法所得的往生果報。
    於此處(修行勝處)捨命後,能得生人間,不受三惡道之苦,體現密部修法對轉生善趣之護持力量。

    此句說明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若投生於人間,應持續實踐般若法門,並以國王之尊位護持佛法,強調以世間位與出世間智慧相結合的護法行徑。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法門功德、緣起或威神力之具體解釋,藉由設問引發聽法者注意,進而釐清義理結構。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直接呼喚當機眾弟子阿難之名。
    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此呼喚通常用以警醒大眾,提示接下來將宣說極其重要之陀羅尼法門、神咒威力或修持軌儀,令與會大眾攝心聆聽。

    本句闡明法施的殊勝性。
    在財施、無畏施、法施等諸多佈施中,唯有法施能引導眾生斷惑證真、成就佛果。
    本經雖屬密教部,然此處承襲大乘通教義理,強調法施(宣說總持、大乘教法)超越世間財物佈施的功德,為最究竟之佈施。

    本句彰顯世間國王若能依循佛法、正法來治理國家(即轉輪聖王或如法王之行持),以此世間與出世間之善因,未來必將感得尊貴、福德圓滿之大果報。
    其果報具體表現在外在隨從眷屬眾多且皆具智慧,內在則能於治國繁雜政務中,保持如理作意、不失正念之「正思惟」,體現密教部經軌中,轉輪王治世與護持正法、修持陀羅尼行法相輔相成的功德。

    本句指出修行者依循前面所說的特定步驟與五種法,即可成就大乘密教修行者所應具備的「多聞」功德。
    在此基礎上,能斷除法慢與人我執著,對天、人等一切眾生皆不生輕慢、下賤之想,成就平等普敬的慈悲心,為受持陀羅尼法門之根本心態。

    本句彰顯「多聞」於大乘密教修行中的基礎與根本地位。
    即便密教重視陀羅尼與持誦威德之行持,仍須以廣大聽聞佛法為先導。
    有智慧的修行者不應偏廢教理,而應精進求取多聞,以此發起正信、導向正行,方能圓滿修持。

    本句承接上文對世間法與出世間功德的簡擇,探討在諸法境界中,何者纔是究竟滿足、遠離一切匱乏與資財短缺的無乏少處。
    在密教陀羅尼法門中,通常指向佛德、法界真如或能出生無量功德的陀羅尼三昧境界。

    本句闡述「多聞」(聽聞正法)的功德。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廣學多聞不僅是總持陀羅尼、引發菩提心的基礎,更是資糧具足、免除種種法法匱乏與障礙的關鍵泉源。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教法宣說。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代表受持陀羅尼法門的關鍵聽眾。

    本句彰顯密教部所攝大乘經中,由聽聞正法(多聞)導向現證智慧(般若)的修持次第。
    修行者藉由多聞燻習引生般若正智,方能於面對根本與隨眠等一切煩惱時,保持心王不失,不被煩惱所陵奪、摧殘或束縛,從而展現大威德的自性清淨與破惡力量。

    本句闡述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因多聞正法、如理思維而獲得相應的功德與果證,此時應具備的內在心行與外在威儀。
    密教部經典雖重持誦與壇城修法,但此處強調多聞能引生智慧與定力,使修持者斷除自高、瞋恚、放逸等煩惱,成就審諦、無畏的安詳功德,展現出入大眾中不輕躁、不怯弱的清淨威德。

    本句彰顯菩薩或說法者具備無礙辯才與利他德行。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為持明成就者或法師修持陀羅尼法門後,所引發的智慧與慈悲展現。
    說法者不僅能針對個體疑惑進行精確對治,更能以慈悲心、善巧方便(善言辭)普利聽聞法要的廣大羣眾,達成自利利他、法喜充滿的度化效果。

    本句闡述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其心清淨,能斷除根本煩惱。
    在密教語境中,身口意三密相應能引發本尊之威德力,從而淨化貪、瞋、癡等根本諸惑與外在欲塵的牽纏,成就內心的解脫與定慧。

    本句闡述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應成就的平等心與不動心。
    密教行者於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等世間八風中,心不為所動。
    面對他人的輕蔑侮慢,因證知法性空寂,故無受辱之羞慚感;面對他人的讚歎稱譽,亦不生起我慢與執著,此為持明行者調伏內心、遠離二元對立的修行特質。

    本句闡述修行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所獲得的舌根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身口意三密相應,修行者透過持誦真言淨化口業,進而感得殊勝的舌根相好與言語辯才。
    舌軟薄為廣長舌相之特徵,由此所發之言音自然典雅正真,具足無礙之辯才,能摧伏外道邪說,彰顯如來正法。

    本句闡述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所成就的廣大威德與利他功德。
    依密教部語境,持明者或成就者因真言加持與自身功德,能轉化自身為大眾的依止與統領者(統御大眾),並獲外護護法(諸天)隨身守護。
    其利他行總括為五種施主,即全面引導眾生從世間善法(佈施、禁戒、生天)趨向出世間解脫(智慧、涅槃),最終以「正法施」為核心,令眾生皆能圓滿安住於諸功德中。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以引起其注意並承接下文的說法。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呼喚常為宣說核心陀羅尼或重要密意法門的前導。

    本句彰顯「多聞」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中的功德。
    依本經脈絡,深入聽聞、受持總持法門者,因成就智慧與神德,不僅能行世間財佈施以與樂,更能行法佈施引導眾生解脫、乃至證入無餘涅槃,故稱「最勝施主」。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般若」與「佈施」相應的方便。
    行者若能發起與空性、法界相應的般若智慧,即便外在所行的佈施極少,其功德亦能如法界般增廣無量。
    因有智慧導引,內心了知法性,故能不因自身施物少而生怯弱心,亦不因修持施捨而生執著或對受施者生起輕薄慢心。

    此句經文屬於大乘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的威德彰顯與護持語境,說明受持此陀羅尼法門或在尊勝威力攝受下,其餘的眾生皆能調伏、隨順,不復造作諸惡業,亦不違逆破壞正法與善行。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意在檢驗或警示身為「教師」(即傳法灌頂或開示之阿闍梨、導師)應具備的真實功德。
    密教極為重視師徒傳承與導師資格。
    若人自稱具足能攝持、守護正法的功德,但在面對他人的義理辨析或詰難(問難)時,卻言詞斷絕、無法酬答,則顯現其法真功德不實,未能真正通達法義與陀羅尼威德。

    本句彰顯如來化度眾生之悲願。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轉大法輪不僅是顯教的四諦十二因緣或大乘空性之教,更是開顯陀羅尼總持法門、身口意三密相應的深祕教法。
    其核心目的在於為具足善根的「善丈夫」(即密教中堪受大法的行者)帶來度化、解脫與證果的究極利益。

    此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陀羅尼經法義與修持功德的宣說。
    此經屬於密教部,透過佛陀與阿難等弟子的問答,彰顯大威德陀羅尼的威神力量。

    本句總結前文聽聞、受持此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殊勝利益。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聞』不僅指廣泛聽聞教理,更強調深入聽聞、領受如來祕密法門與神咒功德,以此作為發起精進、求取證悟的動力。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表示某位特定角色(如佛陀、菩薩、天神或持明者)說完前段話語後的動作承接,在密教經典中多用於鋪陳接下來即將進行的結印、誦咒或展現神通等修法儀軌。

名相註解
  • 五乏少:密教語境中指修行者在受持、修法或資糧方面所遭遇的五種匱乏或缺失狀態。
  • 乏少處:指涉出現缺失、不足或障礙的特定情境或條件。
  • 戒:指具備清淨的戒行與律儀,為一切修行之基礎。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領受教法,以增長正知見。
  • 世間果報:指人天福報、身心安樂等有助於修道的順緣。
  • 閑處:指遠離世俗擾攘、適合精進修行的寂靜處所。
  • 障蓋:指覆蓋善心、障礙修道的煩惱,常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
  • 白淨諸法:指清淨、無雜染的善法,能引向解脫與菩提之法。
  • 佛菩提:指佛陀所證悟的無上覺悟,即一切種智。
  • 近住:指親近、安住於佛法之中,意謂修行者的心念與行為與佛法保持緊密連結。
  • 上座:僧團中戒臘長、德行高的資深比丘。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智慧第一。
  • 大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神通第一。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解空第一。
  • 阿難比丘: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多聞第一,亦為佛陀侍者。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為佛陀的侍者。
  • 多聞比丘:指於佛法中廣博聽聞、深入教法、具備正知見之出家修行者。
  • 惡趣:地獄、畜生、餓鬼三處,統稱三惡道。
  • 所生處:指眾生隨業感果投生之處,即輪迴之境。
  • 大智:指能破無明、通達實相之根本智,在密教語境中常與本尊相應的智光相連。
  • 大智者:指具足智慧、能辨識善惡因果並依教奉行者。
  • 毒箭:比喻使心受傷、難以平復的煩惱,尤其是瞋恚心如同毒箭般會造成持續的心理痛苦。
  • 我教:指佛陀所開示的教法,此處特指大威德陀羅尼相關之修法與義理。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修多羅:意譯為契經,指佛陀所宣說的經典。
  • 涅槃:意譯為滅度、寂滅,指超越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 四法:指本經後續段落中,針對追求多聞與大威德法門所開示的四種修持原則或規範。
  • 諸天不捨:指具足善法與戒德者,感得天眾隨逐守護,不離其側。
  • 業報:指造作身口意諸業而感召的果報,行者應具備對此因果規律的正確知見。
  • 五處:在此語境下指修習多聞時所應依據的五個關鍵項目或法類。
  • 命終:生命的終結,即死亡。
  • 諸法:在此語境下指佛法義理。
  • 善處:指善趣,即天、人等受樂之處。
  • 天人:指居住在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之眾生。
  • 捨身:即捨棄肉體,指死亡或往生。
  • 般若行:實踐般若波羅蜜的修行內容,即體證諸法實相的智慧行持。
  • 國王:在密教經典中,常指能護持正法、具足威德的轉輪聖王或具善根之君主。
  • 法施:以清淨心宣說佛法、開導眾生,使其能轉迷開悟的佈施。
  • 如法:契合正法、依循佛法教導而不違背。
  • 治世王:治理世間的君王,於此特指依正法導化世間的賢明君主。
  • 大果報:修行善業或依正法治世所感得的巨大福德善報。
  • 眷屬:跟隨、輔佐國王的臣屬、親族或隨從。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污,契合真理的如理思考與心念流注。
  • 次第:依循一定的順序、步驟,不越等、不雜亂的修行過程。
  • 五法:此經文中上下文所指,能成就總持與多聞功德的五種具體修行方法。
  • 輕賤想:輕視、看不起眾生的心理作意與分別念。
  • 勤求:精進不懈地尋求與修行。
  • 無乏少處:指遠離一切物質、精神或功德法財匱乏、缺少之處,於此境界中一切資具與功德皆悉具足、無有漏失。
  • 般若:意譯為智慧,指如實了知諸法實相的根本智與後得智。
  • 蹴蹹:踐踏、踩踏。此處比喻修行者在面對煩惱纏縛時,心神被煩惱所蹂躪、支配或擊潰的窘境。
  • 毒結:惡毒的煩惱結縛,特指障礙清淨心的貪瞋癡等根本煩惱。
  • 調戲:此處指戲謔、不莊重的言語或行為,非指現代語境的男女調情。
  • 審諦:審慎思維,如實觀察。
  • 善言辭:指符合正法且具備善巧方便的言修、辯才,能隨順眾生根器而為說法。
  • 大眾:指聚集聽聞佛法的集會信眾,包括四眾弟子及諸天龍神等。
  • 諸欲:種種世俗的慾望,通常指色、聲、香、味、觸之五欲。
  • 愚癡:不明因緣事理的無明狀態,無法如實知見法界實相,為三毒之一。
  • 貪心:對於順境或喜愛之物產生執著、染著的慳貪心理,與諸欲相應。
  • 輕慢:輕視侮慢。
  • 愧赧:因羞慚而臉紅,指羞恥之心。
  • 自高:自我高傲,即生起我慢心。
  • 舌根業:指與舌根相應的清淨業力或果報。在此特指經由修行陀羅尼所成就的口密清淨功德。
  • 音旨:指說話的聲音語調與其所表達的言語意旨。
  • 典正:典雅端正。指言之有物且合乎正法軌範。
  • 禁戒施主:指引導、教化他人受持禁戒(戒律),使其具足戒德的施予者。
  • 生天施主:指教導他人修習世間善業與禪定,使其得生天界受勝妙樂的引導者。
  • 涅槃施主:指施予他人趣向寂滅解脫之法,引導眾生證得涅槃的善知識。
  • 施主:佈施之主。此處指行法佈施與財物佈施,能施與眾生利益者。
  • 佈施:大乘佛教六度波羅蜜之首,指將自身所擁有的財物、佛法或無畏施予眾生。
  • 無作惡者:指不造作一切不善業、惡行。
  • 不違背:指不違逆、不背叛佛法教令或修持之規範。
  • 教師:指教導佛法、傳授戒律或密法的導師,在此亦指指引修行的阿闍梨。
  • 具足:圓滿、備足,指修行功德或法力毫無欠缺。
  • 攝正法:攝持、守護並弘揚正確的佛法,令正法久住。
  • 問難:他人針對教理或修持所提出的詰問、質疑或辯難。
  • 報答斷絕:回答、應對的言詞中斷,指辭窮而無法應答。
  • 善丈夫:指具足善根、勇猛精進、堪受佛法的男子,於此處特指能信受並修持此陀羅尼法門的密教行者。
  • 大法輪:指佛陀的教法。將佛法比喻為輪,因其能摧破眾生之惑業,並運載眾生至解脫彼岸。於密教語境中,特指能引導眾生迅速契入佛之知見的祕密顯赫教法。

「於中何者是五乏少處?戒乏少、多聞乏少、世 間果報乏少、閑處生乏少、善知識乏少,此為 五乏少處。於彼五乏少中,多聞乏少於一切 處最為乏少。多聞比丘者,捨離一切障蓋諸 法,一切邪道皆能除滅,出生一切白淨諸法, 於諸佛所而不遠住,於佛菩提而不捨離,最 為近住。何者在近?如上座舍利弗、如大目連、 如上座須菩提、如汝阿難比丘。阿難!如是多 聞比丘當不生地獄中,亦不生畜生中,亦不 生閻羅世。在所生處,於一切處恒有大智。有 何大智?彼大智者,所謂不作五無間業。多 聞比丘能散憂悲苦惱,所有毒箭最大瞋恚 亦能拔斷,無有現在及未來世,無有功德不 入身者。是故阿難!欲取我教者,應當勤求多 聞。比丘勤求之時,當作三事當受正法,他生 疑惑即能除散,彼等決定因彼諸修多羅而 取涅槃。此多聞因,比丘若勤求多聞時,當取 四法。何等為四?能令他住彼多聞中、能說種 種語義、諸天不捨、亦不殺生巧知業報。是等 為四。比丘求多聞時,當取五處。何等為五?取 命終時心念諸法,此處捨身已上生善處,以 諸法義令天歡欣,不被天人之所輕賤。彼處 捨身還生人間,不墮地獄、畜生及閻羅世。生 人中已,以般若行當作國王。何以故?阿難! 如來說此一切施中最為第一,所謂法施。能 作如法治世王已,當受大果報,多諸眷屬有 大智慧,於王治中能正思惟。如是次第以 五法故當得多聞,於諸天人無輕賤想。是故 若有智比丘,於多聞中應作勤求。於中何者 是無乏少處?多聞為無乏少處。阿難!近多聞 故當近般若,近般若故於一切煩惱中不被 蹴蹹。於多聞處有如是果而不自高,亦無瞋 恚及與毒結,不作調戲亦無放逸,曾不輕躁 審諦安詳,不作毒害及我慢事,無有恐怖亦 不怯弱,至諸大眾無有畏懼,於大眾中不作 輕躁。若他所問能為解釋,以善言辭令彼滿 足,又令大眾皆悉歡喜。不為諸欲所牽,亦復 不為瞋恚所牽,亦復不為愚癡所牽,亦復不 為貪心所牽。他輕慢已而不愧赧,得他讚歎 亦不自高。得舌根業其舌軟薄,言辭吐納音 旨典正,於辯論中無能過者。眾人遵仰,統御 大眾善能教示,常有諸天隨護而行,常為他 人智慧施主及禁戒施主、布施施主、生天施 主、涅槃施主,如是之等所說功德,於中所作 能施正法,能令住功德中。阿難!是故多聞能 作最勝施主,當為與樂施主,乃至能與涅槃 施主,亦復能作善行施主。以彼般若少布施 故能使增多,心不怯弱亦不輕薄。彼等他人 無作惡者亦不違背。於作教師,說言具足能 攝正法,於他問難報答斷絕。如來為如是 等諸善丈夫大利益故轉大法輪。阿難!是故 若見如是諸功德已,應求多聞。」作是語已。

9
白話直譯
長老阿難白佛說:「世尊!如果如來已經說了多聞的功德,世尊!若有人令安住於多聞中,他能獲得多少善根?」說完這話,佛告長老阿難:「阿難!如果是這樣,我為你作個譬喻,有智慧的人能藉由譬喻理解義理。阿難!這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的樹、草、木,乃至僅有一指高踴出的,假如這些全都有齊備的葉、花、果實。在其中若有一指高踴出的草,它還能生出無數果實,就像恆河裡的沙那樣多。而所有的芽,假如從地面踴出二指高,它還能生出無數果實,如同有兩條恆河裡的沙那麼多。如此依次,若有第三指高踴出,所有的指數還有無數,這些樹還能生出如三條恆河沙那樣多的果實。阿難!你怎麼看?這些果樹的果實,能夠計算出邊際和數量嗎?」阿難回答:「不能。世尊!」佛又說:「阿難!若能得到那樹一指高的部分,所有果實還能計算出邊際和數量;但這些所積聚的福德,卻無法計算邊際和數量。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乃至只是為他人說四句偈等,以不染著、不求果報的心,安住於利益眾生的目的。這些眾生,因為這樣布施佛法,願能得須陀洹果,乃至得阿羅漢果。即使只是發菩提心,乃至發攝受心,為他人說法勸受,乃至受持四句偈等,這些與前面譬喻的福德相比,連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億百千分之一都不及,無法計算,阿僧祇也不及其一,歌羅分、數分、譬喻分、優波尼沙陀分都遠遠不及其一。如此,這善男子將生起善根,若能令他人安住於多聞,乃至安住於四句偈中。」說完這些話後,長老阿難白佛說:「稀有啊,世尊!世尊所說極為善巧。善男子、善女人,對於法及法師,應該如何表現尊重?」說完這話後,佛告訴長老阿難:「阿難!不要讓眾生對法不尊重、不生起欲求。」阿難又白言:「世尊!我渴望佛法,應當在法中表現尊重,現在就想這麼做。而我至今與世尊為友以來,從未聽聞如此的法。然而世尊,現在我應當如此表現尊重。世尊!若諸外道,或善男子、善女人想要表現尊重,世尊!若有少分追求安樂,於用餐前出生於貧窮之家、卑賤家庭,出家時渴望獲得佛法。他們雖然也追求佛法而修行,但世尊!他們本身確實卑微下賤,這一點必然會顯現出來。世尊!但我現在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請問,我們應該如何安住?說完這番話後,佛陀告訴長老阿難說:「阿難!在這當中,若有想追求欲法的人,無論是善男子還是善女人,都應該受持並誦讀這些教法。若想前往和上或阿闍梨那裡,到了之後應該如此發願,並向佛陀請問。隨著他所住或修行的地方,或是他所教導的地方,應該向那裡請求依止。即使年資未滿十夏,或已滿十二夏,但為了尊重法,仍應該向他請求依止。為什麼呢?雖然如來說過五夏比丘不必依止,但為了讓他在欲法中獲得最上的尊重。為什麼呢?因為他想學習欲法。阿難!在那時,阿闍梨應該給予依止,即使本來不該給予依止。若能如法、如教、能得利益、能教導,勸勉對方不放逸、具足威儀,應該如此教導,並給予依止。具足這些法的比丘給予他人依止,對方就能善於依止。若能以莊嚴的文字句給予依止,即使有比丘已滿百夏,但不懂這些莊嚴的文字句,也應該向他人請求依止。他又怎能給予他人依止呢?若有比丘雖未滿一夏,但具足這些法,堪為沙門,便可作為法的依止。有依止百夏比丘,卻不懂這些法行,也應該向他人請求依止。若有比丘從他人受教,應對和上、阿闍梨曾經表現尊重,並應隨順。想要受教的人,住在和上、阿闍梨前時,不可露齒,不可交腳,不可看腳,不可舉腳,不可動腳,不可抬踝,不可坐在高處,未被問不可說話,若有話不可違逆。在阿闍梨身邊時,應常注視其面容。若在其住處,應距離三肘遠,不可在上風處,也不可坐下。得到教導後坐下,對阿闍梨應生起慈心。想受教者應先誦讀,舊學者誦法後,對法中有疑問的地方,應先請求解釋,然後再接受教導。受教後,右膝著地,雙手執師足,禮拜師父後再離開。若當地有險阻,應背對離開,尋找平坦的道路。若行處當地平坦。若禮拜師足後,應面向前方倒退而行,離開約十肘遠後,轉向他方再禮拜。行走時應順著道路,並作如是思惟:『我的阿闍梨在我身後,我還能再前往親近嗎?』有時不能親近阿闍梨,應該知道時機,一天三次前往阿闍梨身邊。若未前來,應當如法行事。若已前來卻未見到阿闍梨,應以土、木或草作記號。若阿闍梨在屋內行走,應繞行其處,頂禮後離去。或應另作他事,僅除大小便。對阿闍梨不得出言粗暴,受訶責後不得回應。阿闍梨所坐床榻或臥處,應拂拭安置,整頓後再作其他事。日初時應隨時前來。隨時前來後,應詢問阿闍梨有何需作。阿闍梨入村落後,將其洗淨的衣物用己衣拭手,再以雙手奉還。到達正住處後應妥善安置。妥善安置後,應奉上洗面水,接著安放斗篩。安放斗篩後應奉上,為其覆身,再奉上其他衣物。對其所受用之物,應如此恭敬供養。在阿闍梨前不得棄置涕唾。在常行處不得覆雙肩,也不得覆頭。阿闍梨所在及經行處應拂掃清理。應每日三次為阿闍梨沐浴,三次供水,並為其乞食。若為阿闍梨所需之處,應盡力勤作。應主動請求為其洗鉢。若應洗鉢,應先洗阿闍梨鉢,後洗自己鉢。若未允許洗鉢,不得再言語。為什麼?阿難!有些比丘應作此念:「如來鉢無人洗。」他們隨我學後,應自行作事。如來允許他們,熱時作涼事,寒時作暖事。所需之物,應為其奉上。亦不得在阿闍梨前嚼楊枝。對於阿闍梨的過失,不得向他人說。遠見阿闍梨,應起身迎接。阿難!即使只是在受持四句偈語的地方,也應視為阿闍梨。無論是誰在誰那裡誦讀、聽聞、閱讀或抄寫四句偈,若能聽聞,便應對那位阿闍梨心生敬重。若是在阿闍梨處,卻不如此恭敬,便名為不敬重,會墮入不敬之處。已經偏離正道,便會說出不善之事。然而,他不應自稱『我是教師』。為什麼呢?阿難!他不愛佛所說,說非法之語,不敬重者卻還要接受法。他也不得進入僧團之中。為什麼呢?這癡人不行正道。然而,阿難!諸佛所說語言與正行才是真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阿難向佛陀稟告說:「世尊!。世尊!如果您已經開示了這種多聞修法的功德效用。。如果能引導人安住在深入學習佛法的多聞之中,這樣能累積多少善根?。說完這段話後,佛陀對長老阿難說:「阿難!。既然這樣,我舉個例子給你看,有智慧的人往往透過譬喻就能領悟道理。。阿難!。在這個三千大千世界裡,所有的草木,甚至是隻有手指頭那麼大、從地裡湧現出來的,假設這些草木都長齊了葉子、花朵和果實。。如果在那個地方有一棵一指頭大小的草長出來,它結出的果實數量,就像恆河裡的沙子那麼多。。假設那些種子長出的芽,才剛從地面冒出來兩指高,但它們結出的果實數量,就像兩條恆河裡的沙子那麼多。。就這樣按順序,第三根手指顯現出來。每一根手指都有相對應的數量,那木頭(籌碼)也會產生如同三條恆河沙數一般的果報。。阿難!。你覺得怎麼樣?。那些果樹,難道能夠找到邊際並且數得清楚嗎?。阿難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啊!。佛陀接著說:「阿難啊!。如果能得到一截那種木頭,只要一指長,那麼它所結出的果實,數量纔是有辦法數得出來的。。對於這些福德資糧,無法測度其邊際,也無法計算其數量。。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哪怕只是為別人解說四句偈語之類的佛法,只要是用沒有貪染的心、不求回報的心,專心致力於利益他人的事情。。這些眾生為什麼能夠藉由這場法施,發願未來證得須陀洹果,乃至證得阿羅漢果呢?。假設發起菩提心,或者發起攝受心,甚至只是為人講說、勸導受持四句偈等教法,這類功德,與先前譬喻中所說那些已經獲得、或未來將要獲得的福德相比,連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乃至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更遑論那些不可算數、阿僧祇數,甚至是歌羅分、數分、譬喻分、優波尼沙陀分等微小的比例,都完全無法相比。。像這樣,這位善男子應當生起善根,如果能引導他人安住於佛法多聞之中,哪怕只是教導一個四句偈也可以。。說完這番話後,長老阿難對佛說:「世尊,這真是太稀有了!。甚至連世尊所說的法,都非常善妙。。各位善男子、善女人,對於正法以及傳授教法的法師,應該要如何表現出尊重呢?。說完這段話後,佛陀告訴長老阿難:「阿難啊!。不要讓眾生對佛法不生尊重,也不要讓他們失去對正法的追求與期盼。。阿難又對佛陀說:「世尊!。我渴求著佛法,應當在佛法中生起恭敬尊重的心的,現在我想要生起這份恭敬與尊重。。而我從與世尊結為朋友直到現在,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法門。。沒錯,我的世尊;確實,我現在應該要發起這樣的尊重心,如法奉行。。世尊!。世尊!如果是那些外道修行者,或者是善男子、善女人,都應當受到大眾的尊重。。如果有人只是為了追求少許的安樂而過度受制於飲食,或者是出生在貧窮、卑賤的家庭,他們出家修行,應當是要去追求並證得佛法。。那些人雖然是在追求佛法而修行,但是,世尊!。他們所有真正卑微、下賤的形體,他們一定會顯現出來。。世尊!。「但我現在是為了自身的利益才發問的,我們究竟該如何安住修行呢?」。說完這些話之後,佛陀對長老阿難說:「阿難!。在這裡面如果有想要追求佛法的人,不論是善男子還是善女人,都應當接受、保持、讀誦這部教法。。如果想要去到親教師和軌範師那裡,到達之後應當生起這樣的念頭,向他們請教佛陀所說的教法。。隨著師長所居住修行的處所,或是他進行教導的地方,修持者應當向他請求傳授並容許依止。。即使對方的戒臘比自己少十歲,或者比自己多十二歲,只要是為了尊重佛法的緣故,就應當依從、跟隨對方修學。。這是什麼原因呢?。雖然佛陀曾說過,出家受戒滿五年的比丘就不再需要勉強依止師長,但這條戒律的本意,完全是為了讓他們在遠離貪欲、修持清淨梵行的法門中,得到最上等的尊重與威德。。是什麼原因呢?。這是因為他有想要修學的意願。。阿難啊!。在那個時候,那位阿闍梨應當按照這樣的方式來讓弟子依止,雖然這可能不符合一般常規的依止作法。。如果能夠做到這樣、如果能夠依循教導、如果應當獲得修法利益、如果接受教授,讓弟子不放逸懈怠、讓弟子具足威儀,上師就應當這樣勸勉教導,而弟子也應當這樣依止上師。。具備這些修法與功德的比丘,如果允許其他人來依止他學習,那麼前來依止的人應當好好地依循導師修學。。如果有人能傳授這樣莊嚴的文字句作為依止,就算是有百歲戒臘的比丘,如果不懂得這些文字句的莊嚴內涵,也應該向他人求教依止。。他自己尚且如此,又怎麼能成為他人的依靠呢?。如果有比丘出家時間還不滿一個結夏安居,但具備了經中所說的這些法,就是具備了沙門的資格,那麼就應該以他為師法。。如果有依止師雖然已經受戒滿百夏,卻不瞭解此法(大威德陀羅尼法)的行持,他(弟子)仍應當受其依止。。如果有比丘從其他人那裡學習教導,對於自己的和尚和阿闍梨,依然要保持該有的尊重,並且應當順從他們的教誨。。想要接受教導的人,在和上阿闍梨面前,不能露出牙齒、不能翹腳、不能盯著自己的腳看、不能抬腳、不能亂動腳、不能露出腳踝、不能坐在比師長高的地方。沒有被問到時不準隨意發言;如果師長有詢問,不能違抗。。要在阿闍梨身邊,時常留意觀察他的臉色(以探知教導或應對)。。如果他人在住處,應保持三肘距離;不可站在上風處,也不可以坐下。。得到教授指示並就座之後,應當對傳授法教的阿闍梨心懷慈念。。想要接受教法的人,應該先進行誦習。等舊有的法門誦讀完畢後,對於法義中尚存的疑惑,應先請求師長解釋,然後才正式接受傳授。。弟子接受教誨之後,右膝跪地,雙手頂禮師父的雙足,禮畢才起身告退。。如果所在的地方有危險或崎嶇難行,就應該背離那個方向,去尋找平坦又正確的路。。像這樣進行儀軌之處,如果該地方平坦端正。。禮拜完師父的雙足後,應該面向師父倒退離開,直到退到十肘遠的地方停下來,在那個位置再進行一次禮拜。。不管走哪條路,都要順著該修行的道路走,並且要心想:「我的阿闍梨在後面,我有沒有比剛才更進步了?」。如果有時候沒辦法去阿闍梨那裡,並不是規定不能去,修行者應該自己掌握時間,在規定的三個時段去向阿闍梨請教或學習。。如果對方沒有現身,就應該依照法軌的要求來進行修法。。如果來到這裡卻沒看見阿闍梨,應當用泥土、木頭或草,隨手做個標記。。如果阿闍梨正在室內的修法處,修行者應當繞行該處,禮拜該處之後再離開。。或者如果需要做其他事情,只要不是去上廁所(大小便),都可以做。。面對師長(阿闍梨),不可以說粗魯無禮的話;如果被師長責備,也不可以頂嘴反駁。。師長平時坐的椅子、牀,或是睡覺休息的地方,都應該要把它們清掃乾淨、整理得妥當安穩。把這些地方整理好之後,纔可以去忙別的事情。。太陽在初分時,應當隨時間來到。。來到之後,應該詢問阿闍梨有什麼需要幫忙處理的。。阿闍梨進入村落,先把衣服洗乾淨,擦乾雙手,再用自己的衣服擦乾手,接著用雙手把衣服交給對方。。到達目的地之後,應當在適當且正確的地點將它安置好。。好好地安置完畢之後,應當提供洗臉水,接著應當在後面放置鬥與篩子。。安鬥篩也就是下裙。
這件衣物已經奉獻之後,應當用它來覆蓋尊像的身體,接下來再繼續奉獻其他的衣服。。對於他們所受用的物品,應該為他們生起如同對待他們一樣的恭敬與尊重。。在阿闍梨面前,不可以隨地擤鼻涕或吐口水。。在平常走動或出入的場所,不可以把衣物披覆在雙肩上,也不可以把頭部蒙蓋起來。。阿闍梨所居住的地方,在他往返經行散步的場所,弟子應當負責拂拭塵埃、打掃並整理乾淨。。弟子應當在每日的三個時段為阿闍梨安排沐浴,應當在三個時段為他奉上洗手或飲用的水,並且應當為了阿闍梨去乞求所需的飲食。。如果是為了導師阿闍梨所籌辦、管理的事務,弟子應該盡自己最大的體力與心力,精進勤勞地去奉行。。應當主動請求為師長或修行者清洗鉢具。。如果需要清洗,應當先清洗阿闍梨的鉢,之後再清洗自己的鉢。。如果不幫他進行沐浴淨化,就絕對不能再跟他說話。。為什麼呢?。阿難啊!。有這些比丘心裡應當這樣想:『佛陀的託缽沒有人來清洗。』。那些人跟隨我學習之後,應當要親自去實踐修持。。不過如來允許他們,在天氣炎熱的時候可以採取清涼的措施,在天氣寒冷的時候可以採取溫暖的措施。。他所需要的一切資具,都應當供養、奉獻給他。。也不應該在阿闍梨面前嚼齒木來清潔牙齒。。對於自己上師的任何過錯或不好事情,絕對不可以對外人宣說。。遠遠看見阿闍梨前來時,必須立刻站起來恭敬迎接。。阿難啊!。即使只是接受了四句偈的教導,那傳授之處或傳授之人就是你的阿闍梨。。無論是從誰那裡聽聞、誦讀了四句偈,或者是閱讀、抄寫,乃至正在聽聞之時,這個人都應該對那一位阿闍梨生起極大的敬重之心。。如果對待阿闍梨,不能像這樣恭敬尊重的話,這就叫做不敬重,未來將會墮入因不敬師長而受報的惡處。。當對方已經陷在不正確的修行或行為模式時,應當對他宣說(這些行為所帶來的)不善後果或過患。。但是修行者,不應該心存「我是導師」的念頭。。為什麼呢?。阿難!。如果這個人不喜歡佛陀的教法,或者是在散佈不符合佛法的言論、不尊重正法的人,就不應該傳授佛法給他。。那個人也不可以進入僧團之中。。原因為何?。那些愚癡的人,無法安住於正確的修行之道上。。但是,阿難!。佛陀所說的教法,必須配合正確的實踐行持,才具有真實的意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的發問開端。
    長老阿難作為結集經典、多聞第一的代表,在密教部經典中同樣承擔啟請法要、承上啟下的關鍵角色,其請法代表了眾生對大威德陀羅尼神咒等密法教義的渴求。

    本句為請法或確認法要之語。
    多聞在密教語境中,不單指博學,常與受持陀羅尼、明咒相應,此處詢問多聞修持所能感得之殊勝功能,即指修行此法能成就的具體果德與護持力。

    本句探討修持佛法中「多聞」對累積資糧的影響。
    在密教語境下,多聞不只是聽聞知識,更指涉對法義與陀羅尼的深入攝受,進而轉化為修行的功德與資糧,即「善根」。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結集體裁,用於記錄佛陀演說後的過渡段落,藉由呼喚弟子名稱,將聽眾注意力重新聚焦於下一階段的開示,並確認阿難作為侍者與傳法者的職責。

    此處運用方便法門,透過譬喻(Upamā)引導修行者理解深奧之義理。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智者應善巧於轉化象徵性語言,以精準契入法義,此為修持者必要的聽聞與思惟修養。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語,用於引起聽眾注意,將宣說極為重要之教法或陀羅尼,是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啟請或傳法的前奏。

    此段描述乃密教經典中常見的鋪陳敘事,藉由描述廣大世界中微細草木皆具功德圓滿相,用以襯託法力或境界的殊勝與周遍,屬修法語境中的造境敘述。

    此處以極微小的草能結出恆河沙數之果,比喻微薄之因能引生廣大不可計量之果報,展現密教經文中對於因果感應與威德力不可思議的描述。

    此段以比喻說明密法加持或法門之殊勝,微小之因緣(二指高之芽)能產生不可思議、極為廣大之果報(如二恆河沙),顯示出陀羅尼門中因果感應之深廣與強大。

    此段描述密教修法中,透過手印(指)的次第運用與「木」(修法計數或標誌物)的對應,達成特定數量之功德果報,體現密教咒術儀軌中的事相與數量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佛陀召喚結集經典者阿難,以引發後續法義之宣說。

    此為佛陀於對話中引導聽聞者反思、檢視自身知見的常用語,旨在透過提問促使修行者自覺,非尋求世俗意見。

    此處以果樹之數量與邊際為譬喻,意在說明眾生業感與諸佛功德之無量無邊,非凡夫心識之計量所能窮盡,強調修行者應超越數量之執著,進入不可思議之境界。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之問答對話,由阿難尊者回應對方的提問,直接否定或修正對方之認知偏差。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密教經軌中,此稱呼通常開啟啟請、讚嘆或問法之端,表達對具備世間與出世間無上成就者的恭敬。

    此為經典中佛陀承接前文,轉向喚請當機眾(阿難)以引導進入下一階段教法或開示之轉折句。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喚請亦常具備攝受聽眾心神之作用。

    此處語境涉及密教修法中特定修法物(木)的稀有性與神聖性。
    經文藉由「一指之木」所結之果具有「可數性」(邊數),隱喻此種修法物具備不可思議的成就力,其效用非凡夫所能測度,僅能透過特定的修持條件以顯現其成果。

    此處闡述菩薩修行所積累之福德聚,性質廣大深遠,非世俗經驗中的數目與空間界限所能涵蓋,顯示福德之功德不可思議。

    此處強調修持大乘法門或密教行者,在傳法利生時應具備的心性基礎,即離執與無所得的菩提心,此為相應大威德成就的資糧條件。

    此處探討眾生藉由法施功德,發願趣向聲聞四果的修行機制。
    依密教部經典脈絡,法施不僅是修持福德,更透過陀羅尼法門的修學,使眾生得以攝持善根,迴向並證得聲聞解脫果位。

    本經強調流通、轉授佛法(如受持四句偈)之福德,遠超世俗福報。
    經文使用一連串從具體到抽象的度量單位,旨在極言前者之功德殊勝,已臻不可思議之境,非一般世間數目與譬喻所能度量。

    此段強調修持者應積極培植善根,並積極將佛法傳播予人,即便僅是傳授極短的法義(四句偈),亦屬於令他人安住於正法的善行,是菩薩道中自利利他的方便行。

    此段為經典敘事開端,阿難見聞佛陀宣說殊勝陀羅尼法門或顯示威神力後,發起讚嘆,顯示所說法義之難得與殊勝。

    此句表達對佛陀所演說之教法的極度讚歎與認可。
    「善說」指佛陀所說之法契合真實義、符合修行次第且能引導眾生趨向正道。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亦含有對陀羅尼法門殊勝性的推崇。

    此處強調在密教修法語境中,對「法」(教法、儀軌)與「法師」(上師、傳法者)的依止與敬重。
    視法師為法之具體化,不僅是儀式上的禮節,更是修習密法必須具備的誓言與恭敬心,為受法與成就之基礎。

    此處為佛陀說法後的過渡句,用於轉接下一段宣說陀羅尼相關之教法。
    長老阿難為佛陀侍者,亦是結集經藏之首要人物,此處引發後續法要。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勸誡修持陀羅尼法門或護持正法時的教誡。
    意在叮嚀菩薩或護法行者,在示現神通或宣說法要時,必須維護佛法的莊嚴與神聖性,不可因自身行儀不當或說法非時,導致眾生對佛法產生輕慢、不尊重,乃至生起不欲聽聞、不願修學的退轉之心。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的敘事語,記錄阿難陀尊者承接前文,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述。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當機眾之一,代表眾生發問以啟請佛陀開示甚深陀羅尼法門與威德功德。

    此句彰顯修行者對正法的慇重法之心。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教法中,欲成就陀羅尼與一切功德,必先對法生起極大的渴望與敬重。
    法乃諸佛之母,由尊重法故,方能與法相應,入陀羅尼門。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大眾聽聞大威德陀羅尼深妙法門後所發出的驚歎與讚仰。
    表示此法門極為極密罕見,即便是長期隨侍佛陀、與佛親近的尊者,在過去的顯教教法中也未曾聽聞,藉此彰顯密咒神力法門的殊勝與尊貴。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弟子或護法神受教後向佛陀(世尊)表達領受與依教奉行的誓言。
    密教重視「師徒傳承」與「對本尊、世尊的絕對尊崇」,「作如是尊重」是指依循經中所開示的威德法門或印契陀羅尼,發起極為恭敬、如法修持的心,以期與本尊相應。

    此處為大眾或與會者向佛陀發言時的尊稱。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諸天、菩薩或密跡主等與會大眾,在請法或讚歎佛德時的至高敬意與對法會中心核心人物的集體依投。

    本句屬於阿難或法會大眾向世尊請示或讚歎的經文。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核心在於展現陀羅尼法門的威德廣大與普度攝受。
    此處明示不論是原本不信佛法的「外道」,或是已皈依三寶的「善男子、善女人」,只要能依持、聽聞或修行此大威德法門,皆能獲得極大功德,進而成為應受眾生尊重、恭敬的對象,體現密教不捨任何眾生的慈悲與威德攝受力。

    本句開示出家的真正動機與核心目的。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背景下,眾生雖因種種世俗苦難(如為飲食奔波、出身貧賤)或短淺目標(求少分樂)而入僧團,但出家的根本宗旨不應停留在解決物質匱乏或現世安樂,而應導向對清淨正法的希求與修證。

    此句為菩薩或與會大眾向佛陀陳述眾生修行的現狀。
    意指有些修行人雖然主觀意願上是在尋求、修持佛法,但在實際的見地或方法上可能仍有偏差,或未能真正契入如來大威德陀羅尼的密意,故向世尊啟請進一步的教法。
    密教部脈絡中,強調依持特定陀羅尼與智慧以導正凡夫流轉的修行盲點。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之威德折伏或彰顯因果的語境。
    意指惡魔、外道或業障深重之眾生,其過去惡業所感召的卑劣、下賤軀體或本相,在諸佛菩薩、大威德明王之神力或陀羅尼威德照耀下,必然會如實彰顯、無所遁形,用以警示大眾或使其皈依正法。

    此處為大眾或法會大德對佛陀的尊稱,用以發啟祈請、讚嘆或續接稟白之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世尊作為總攝諸部、顯現威德的法界教主,是與會大眾皈依與請法的對象。

    此句為密教部大乘經典中,請法者代表自身與大眾向佛陀請示修持心要的問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下,「住」指修持陀羅尼法門時,心念如何安住於法界本尊、三密相應之狀態,而非二乘的偏空涅槃安住。
    請法者雖言「自利益」,實則藉由為己請法,令與會的大乘初業菩薩及未來眾生皆得開示,明瞭如何依持大威德明王之威神力與諸陀羅尼來安住其心、成就功德。

    此句為經典中的敘事過渡語,承接上文的言說或祈請,導引出佛陀對阿難尊者的開示。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通常作為對機眾與結集者,負責承接並傳持佛陀所宣說的陀羅尼與密法。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流通分勸持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的「法」與「教」特指本經所宣說的大威德陀羅尼法門。
    經文宣示若有發心求法的在家、出家男女(善男子、善女人),應當透過「受持」(信受保持於心)與「讀誦」(看文字為讀,背誦文字為誦)的實際修行,來領受與傳播此大威德陀羅尼的威德力量,以獲得經中所述之功德利益。

    本句敘述密教行者欲向師長求法時的心態與行持規範。
    行者應具足恭敬心與求法作意,至誠向和上、阿闍梨請益佛陀的真實教法,體現了密乘尊師重道、依師學法的根本修行軌則。

    本句說明密教部中弟子依止阿闍梨(軌範師)或善知識的儀軌與軌則。
    在密法修持中,法的傳承與灌頂極其重視師徒關係,弟子必須前往師長所在地、修行處或教化道場,如法懇求依止,以獲得修法的引導與守護。

    本句彰顯「依法不依人」的修行根本原則。
    在密教與律制語境中,尋求師長依止修法時,雖常以戒臘(夏數)作為僧團長幼尊卑的標準,但若對方具備清淨正法與陀羅尼成就,縱然其戒臘比自己少十夏(即資歷較淺)或多十二夏,修學者皆應打破世俗年資執著,純粹為了敬重佛法的緣故而向其求法並接受依止。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於密教總持法門、陀羅尼威德或修持原理的深入釋義。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問通常旨在揭示諸法密意,深化對障礙消除與功德成就之因緣的理解。

    本句彰顯律制與密教調伏依止的權實關係。
    依聲聞律制,比丘受具足戒滿五夏且精通律相者,可免除依止阿闍梨之限制(即不須依止)。
    然而經文在此強調,如來雖作此寬容之說,其根本目的仍在於安立比丘的清淨威德,令其在離欲梵行(欲法之對治)中堪受第一尊崇,非為放任自恃。
    修行者應體解佛制本懷,依教奉行以建立真正之調伏德行。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諸佛菩薩威德神通、陀羅尼功德或密意教法的深層因緣與法理機制。

    此句說明修持密教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要的發心因緣。
    在密教部語境中,行者發起欲樂、修學密法與受持陀羅尼,是進入壇城、感應本尊及成就法益的根本內在動機(欲為法本)。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振聽眾注意,承接後續關於密教持誦功德與法界因緣的宣說。

    此句說明在特定密法灌頂或受法時刻的特殊開許。
    在密教部語境中,上師(阿闍梨)與弟子建立依止關係有嚴格的律儀與資格審查,但在特定時節因緣或法會中,為了密法的傳授與攝受眾生,阿闍梨應依特定儀軌給予弟子依止,即便這在一般的顯教戒律或常規律儀中顯得有些不合常理、打破常規,此時仍應依從密法儀軌來執行。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師徒間傳授與依止的軌則。
    上師對於前來求法的弟子,應觀察其是否能如法修行、依教奉行、獲得密法真實利益並接受教授。
    若條件具足,則應以此教導大眾,令其防非止惡(莫放逸)、行住坐臥皆合乎密印曼荼羅之行儀(具威儀)。
    這是上師軌範與弟子依止法中彼此應遵循的互動準則。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能依止」與「所依止」的師徒關係。
    具備特定成就與陀羅尼諸法的比丘,方有資格成為他人的依止阿闍黎(導師);而前來求法的弟子,則應當安住於清淨意樂,善加依循導師的教導與戒行。

    本段強調密教修法中,對於陀羅尼文字句義理的掌握至關重要。
    即使是修行長久的資深比丘,若未通達咒語文字的真實莊嚴義理,仍需另尋具足證量的導師以受依止,體現密教對傳承與教法通達的嚴謹要求。

    此句多見於密教典籍中對於行者修持條件或本尊功德之辯證,意在強調若自身未具備特定果位、戒行或修證條件(即「彼」),則無法負荷、攝受或引導他人(即「他」),亦即不具備作為他人依止處(歸依、守護或導師)的資格。

    本句指出修行者的威儀與資格並非絕對取決於出家年資(臘數),而是在於是否具備經中所規定的修法實質。
    若能法義具足,即使未經一夏,亦被認定具備沙門行持,應予以尊重與學習。

    此處論述師徒關係與法義傳承之權重。
    雖依止師具足百夏(受戒滿百年)之長老資格,但若其對特定法門之行持無知,基於傳承與受學之嚴謹性,弟子仍須依止於該師,透過此依止關係持續維持僧團規範與傳承。

    本句強調依止師長的重要性,即便是從他人處學法,亦不可違背根本依止的指導與戒律關係,旨在規範修行者對師長的敬重與順從,此為維持僧團法義傳承次第的必要原則。

    此段描述密教弟子在師長(阿闍梨)面前應具備的威儀與恭敬,反映了密法傳承中「師徒傳承」極其嚴謹的規範。
    透過調伏身行的粗糙與散亂,以達成內心對正法的敬重與攝心。

    此句強調密教修學中,弟子對金剛上師(阿闍梨)應保持高度的恭敬與專注,藉由觀察上師的面色與神態,隨時領受教導或調整行儀,以確保師徒間的契應與修法的如法進行。

    此段屬於密教儀軌中關於對待師長或受法者的威儀規範。
    基於密乘重視持戒與尊重法位,保持距離(三肘)與避開上風位(避免氣息汙染或散失恭敬)是維持壇場清淨與尊卑秩序的必要實踐。

    此為密教修法中規範弟子心念之行儀。
    密法重傳承與師徒關係,於修法過程中,弟子對給予灌頂、教導儀軌之師長(阿闍梨)應常懷敬順與慈愛,此乃建立正確修持心態之基礎,亦是為防護破壞師徒三昧耶戒之重要防線。

    本段說明密教傳授儀軌中,弟子在領受教法前的預備程序。
    強調對既有法門的熟稔是領受新法的基礎,且在接受傳授前必須先釐清法義疑滯,以確保聞法品質與修行正確。

    此段描述密教傳承中,弟子對金剛阿闍梨展現極致恭敬的禮儀。
    透過「頭面接足禮」象徵弟子捨棄傲慢,將身心完全投身於傳承與上師,為接受灌頂或授法前的必要資糧。

    此處運用喻法,隱喻修行者在實踐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或修持過程時,若遇障礙、險阻或邪見,應當機立斷、背離險境,轉而歸向正法軌道,此乃修行中避開墮落與違緣的必要抉擇。

    此段描述密教儀軌中對於修法場地(曼荼羅建立處或結界處)的基本物理環境要求,強調儀軌場所需具備平坦、規整的基礎條件,以利於壇城的設置與修法的順利進行。

    此段描述密教弟子侍奉上師時應有的威儀規矩。
    退行表示對上師尊崇,不以背部向師;保持十肘距離並再次禮拜,體現了密乘對傳法上師嚴謹的敬事心態,是修學儀軌中的實踐細節。

    此處強調在密教修持中,弟子應依循導師指導的教法進取,並時刻保持內省,檢視自身修行是否精進,不懈怠於導師的教導與護持之下。

    此段規範學法者對於師長(阿闍梨)應保持規律的親近與請益。
    強調修行者需自覺掌握時機,不可因一時困難而廢止定期的修學安排,且明確指出應遵循每日三時(通常指日分三時,如晨、午、晚)的親近規範。

    此處指涉密教修法中,若本尊或被召請對象未現身,行者應當恪守儀軌之規定,正確進行修持,不可心生疑慮或隨意廢棄,以確保法軌之完整與嚴謹。

    此段說明修持者前往修法處所時,若未能即時會晤傳法導師(阿闍梨),應透過自然物材設置標記,以示誠意或留存修法之記錄與聯繫,屬密教修法過程中的儀軌細節與師徒行儀規範。

    此段規範弟子對於導師(阿闍梨)行止處所的恭敬儀軌。
    在密教語境中,阿闍梨作為傳法與修行的導師,其行法處所即為法力顯現或護法聚集之處,故弟子即便在阿闍梨暫離或不便幹擾時,對於其行處仍須保持恭敬,透過遶行與禮拜以表達對於法與師的皈依。

    此句出於密教持誦儀軌之限制條件,強調在進行特定的威德陀羅尼修法時,除必要的生理排泄行為外,應保持修法專注,不宜隨意分心從事他務。

    此處闡述密教修行中師徒關係的行持規範。
    阿闍梨為傳授密法、引導修行之核心導師,學人對於教授者須懷有絕對恭敬,透過調伏傲慢與自我防衛機制,以清淨之身語意承事,為成就灌頂與觀修之必要條件。

    此段經文闡述密教傳承中,弟子對於阿闍梨(師長)應持有的恭敬與侍奉儀軌。
    透過維護師長起居環境的整潔與安穩,體現弟子對傳法者身心的敬重,亦是積累福德、調伏慢心的修行基礎。

    此句見於密教儀軌,規範修法者依據時間節點進行觀想或施行相應儀軌,「初分」指一日之晨,儀軌需對應時辰精確執行,以確保法事與相應之壇城時空條件契合。

    此句強調密教修學中弟子對師長(阿闍梨)應有的恭敬承事。
    在密法傳授與修持中,弟子需隨時保持隨順師長意願的態度,透過承事師長以累積資糧、消除業障,為修持陀羅尼法門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密教儀軌中,阿闍梨與弟子或信眾互動時應持守的清淨儀節。
    透過洗滌衣物、保持手部清潔等細節,體現密法修行中對「身清淨」與「威儀」的重視,亦為建立師徒傳承或行法時的嚴謹規矩。

    本句屬於密教部儀軌中的行法步驟指令。
    於壇城、持明禁行、或特定法物之隨身、行旅等修法情境中,當行者或法物「至已」(到達特定處所後),必須尋求或確認符合律儀、清淨、如法之「正住處」,方可進行後續之安置、結界或修持,以確保法事之尊嚴與成效。

    本句屬於密教部壇城儀軌與供養程序。
    在妥善安置供奉的對象(如佛像、壇城或特定修法器具)之後,依序進行供養與儀軌器物的陳設。
    先以洗面水(淨水)進行清淨供養,隨後安置「鬥」與「篩」等具有特定象徵或實用功能的事相法器,用以標誌結界範圍或盛裝修法供物,展現密教作法中對次第與事相清淨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造像、供養尊像或修持密法壇城時的儀軌步驟。
    文中開頭的「安鬥篩」為外來語音譯(梵語 antavasaka,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三衣中的安陀會,此處特指下裙或內衣)。
    儀軌規定在依序供養諸衣時,須先奉獻下裙以覆蓋、莊嚴尊像下體,之後再依特定次序奉獻上衣(如鬱多羅僧)或其他外著之衣物,體現密教壇城供養的嚴謹法度與次第。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對於修行者、本尊或法道相關人事物應持的恭敬心。
    修行者對於具德者、同修或本尊所受用的一切資具、器物,皆應視為聖物而生起等同的敬重,此乃淨治依報、積集福德資糧的重要行持。

    本句出自密教部經典,說明弟子侍奉阿闍梨時應遵守的威儀與戒律。
    密教極為重視師徒傳承,阿闍梨為傳法根本,因此弟子在師長面前必須保持身心恭敬,不可有粗鄙或不潔的身業表現,以此斷除傲慢、培植尊重法道的福德資糧。

    此句屬於持誦密咒、行持威儀的禁忌規定。
    於常行之處(如經行、遊履、大眾往來之所)若覆兩肩與覆頭,不符佛教律儀與受法行者的威儀規範。
    密教行持除內心觀想外,外在身業之恭敬、威儀亦極為看重,故須偏袒右肩、不蒙頭,以表對佛法之敬重與內心之清淨。

    本句出自密教部經典,說明事師法儀中對於阿闍梨居住及修法、經行環境的維護要求。
    在密教語境中,阿闍梨為傳法根本,其所在處即等同於壇城與清淨道場,因此保持其經行場所的潔淨,不僅是弟子侍奉上師的依軌,亦是消除自身業障、積累修行資糧的具體實踐。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密乘弟子侍奉根本上師(阿闍梨)的日常承事儀軌與事師法度。
    在密教語境中,上師為法脈傳承之根本,弟子透過一日三時(初日、中日、後日,或特定修法時段)對其洗浴、奉水、乞食等身業事奉,以此清淨自身業障、積累修法資糧,並確保密法傳承的尊嚴與嚴謹性。

    本句彰顯事師之法與密教視師如佛的修行軌範。
    阿闍梨為傳法灌頂之師,引導弟子入壇修持、成就悉地。
    弟子對於阿闍梨所主持、營辦的一切道場法務或密壇事務,應當毫無保留地奉獻身心力量,以恭敬心與精進心懃苦工作,此亦是藉由事師消除業障、積集福德資糧的重要行持。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闡述弟子事奉師長、或修行者親近善知識時應遵行的外在威儀與侍奉法則。
    在密教及聲聞律儀語境中,為師長「洗鉢」是日常承事供養、除傲慢心並積累依止功德的具體修行實踐。

    本句出自密教部之《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事師法儀與修持律儀。
    在密法傳承中,阿闍梨為傳法根本,弟子對其應具足恭敬與事奉。
    此處具體規範日常生活中清洗鉢具的先後次序,以此調伏弟子傲慢心,培育尊師重道的恭敬心,為密法修持之基石。

    本句屬於密教部事續、行續等真言律儀與修法儀軌規範。
    在密教修持真言法、結壇或成就法時,對於持誦者或壇場參與者有極嚴格的清淨(灑淨、沐浴)要求。
    若對象未依法進行身心洗沐淨化,持誦者若與之交談,將會染污清淨行、障礙法力成就或破壞修法結界,故嚴格禁止與未沐浴者言語交談。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通常用以引出對於某種持誦功德、陀羅尼威德或法界因緣的深入解釋,引導聽眾理解密咒法行背後的核心法理。

    此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承接並傳持佛陀所宣說的大威德陀羅尼法門。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觀照如來生活行持的起心動念。
    此時比丘生起念頭,關切如來所用之鉢無人洗滌,以此警策自身或大眾對佛陀的侍奉奉獻。
    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為引出佛陀展現神變、開顯祕密身口意功德,或宣說特定陀羅尼法門之因緣。

    本句強調密教修行中「依師受法」與「自身實修」的結合。
    眾生依止如來或根本上師修學陀羅尼法門,在領受教法、明白軌則之後,必須親自如法安立壇城、誦咒結印、對治自心,而非僅依賴佛菩薩的加持,唯有自作證行才能成就密法功德。

    本句展現如來在戒律與修持法要中的慈悲與便利。
    依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此處指如來允許修行者或護法善神等,依據現實環境的寒熱變化,彈性採取相應的調適方法(作涼事、作暖事),以利於利他事業或降伏、息災等法事的成就,不流於極端的苦行,體現了隨順世間、方便度生的隨緣智慧。

    此句經文屬於密教部真言儀軌中對於修持者、阿闍梨或本尊供養的法要。
    在密教語境中,行者於壇城修法時,對於成就法諸佛菩薩、護法聖眾,或代佛傳法的阿闍梨,皆應如法奉獻其所需之供物,以圓滿資糧,令法界威德加持不絕。
    此處強調依其所需而行供養的如法性與決定性。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闡述弟子事師儀軌與戒律事相之教誡。
    密法傳承極尊導師,在親近阿闍梨受法或承事時,必須具足恭敬威儀。
    嚼楊枝(清淨口腔之行為)在師長面前進行顯得輕慢、不尊不重,故律儀中明文禁止,以此彰顯密乘弟子對阿闍梨的恭敬心與修持威儀。

    本句彰顯密教部視師如佛、嚴護師徒三昧耶戒(誓言)的根本軌範。
    在密乘修持中,阿闍梨為傳法根本,弟子若隨意宣揚、評斷上師的過失,將破壞弟子自身的淨信與傳承加持力,並障礙自他修行,故經中文明軌範此一禁忌。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者對待阿闍梨應有的恭敬儀軌。
    在密乘中,阿闍梨為傳法授灌頂之根本師,其地位尊特。
    此處規範弟子於遠處見到師長前來時,應立即停止原先的安坐或事務,起立相迎,此為行持密法者依止師長、調伏傲慢並彰顯尊法重道之基礎事師法。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本句彰顯密教部視法如佛、極其尊崇法嗣源流之精神。
    四句偈雖為極簡之法要,但凡能傳授、令弟子領受法義者,即具備軌範師之實質,弟子應當如法尊奉,以此建立清淨的法脈承事與依止關係。

    本句闡述密教部重視師徒傳承與法不輕慢的修行基石。
    在密法語境中,即便僅是從某人處受持最簡短的四句偈頌,對方法師亦已確立了阿闍梨(軌範師)的法緣。
    受教者應當消除傲慢,對傳法之師等同本尊般敬重,以此保持清淨的法流傳承。

    本句彰顯密教部極為重視師徒傳承與尊師重道的根本戒律。
    阿闍梨為傳授密法、引導修行之根本依止,對其不生敬重、行持違逆,不僅無法成就密法,更因毀損根本依止而積集惡業,將墮於相應之不敬惡趣。
    此處強調依止軌範師時的清淨意樂與恭敬行持。

    此句語境涉及攝受與調伏,針對已偏離正道的對象,運用語言方便開導,透過揭示不善行為的過患與果報,以誘導其從不正道中覺醒並轉向正道,屬於對治與誘導的權變教化。

    此處強調在陀羅尼修持與教法傳授過程中,應斷除對「教師」身分的執著,避免因傲慢而起執相,藉此保持修持者心性的平等與謙下,以免障礙證悟。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詞,用於承接前文敘述,藉由反問引導出後續關於法義、因果或修法功德的詳細闡釋,以破除聽法者之疑慮。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旨在引導其專注,準備宣說接下來的密教教法。
    在密教語境中,此呼喚亦具有攝持受法者心念的加持意義。

    此段規範傳法對象之篩選標準,強調傳授密教法門需審視受法者對正法的信心與敬重程度。
    若受法者心懷偏見、誹謗正法,則不具備法器資格,傳授將導致法義受損及受法者造業,故應避之。

    此句涉及戒律與密教儀軌的規範。
    指若犯有特定重罪或不具備相應受持資格者,依法不得參與僧團事務,亦不得進入清淨共修的法會或壇場,以維護僧眾清淨與法軌嚴謹。

    此句為問端,用於引導後續說明前述教法或現象之深層義理或因緣。

    指修行者若心處於無明愚癡狀態,則無法依循正法修持。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之「正行」指與大威德陀羅尼相應之戒行、儀軌及正見,若悖離此道,則為邪行。

    此處作為語氣轉折,佛陀喚起阿難的注意,以導入密教語境中關於陀羅尼威德力或修持關鍵的開示。

    此句強調密教修持中「教」與「行」不可分割。
    佛陀的語言(教法)若脫離了正確的行持(正行),則無法體現真實的功德;唯有理論與實踐相應,方能契合佛法真理。

名相註解
  • 長老:指具足德行、出家年資高(僧臘高)而受人尊敬的僧人,此處為對阿難的尊稱。
  • 白:下對上稟告、陳述的意思。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Bhagavān,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聖者。
  • 功能:指修行法門後所產生的殊勝力量、功德或效用。
  • 善根:指能生長一切妙法、功德的善法根基,即身心修持所累積的正面能量與覺知。
  • 譬喻:佛教常用的教學方法,藉由淺顯的事物來類比深奧的真理。
  • 智者:指具備分辨是非、深入思惟能力,能契入法義的修持者。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包含四洲、日月、諸天等為一小世界,千小世界為一小千世界,千小千世界為中千世界,千中千世界為大千世界,總稱為三千大千世界。
  • 踊出:指從地中湧現、生長出來。
  • 一指:古印度長度單位,約一節手指長度。
  • 恆河沙:佛經中常用以形容極多、不可計數的譬喻。
  • 恆河:印度聖河,佛教經典常以其沙數比喻數量極多、不可窮盡。
  • 指:此處指修法時所結之手印或特定手指的運用。
  • 三恆河沙: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譬喻,形容數量極多,不可勝數。
  • 果:修行所感得的效驗或功德果報。
  • 邊:指事物的盡頭、極限或疆界。
  • 計數:指以分別心對諸法進行數量上的定義或歸納。
  • 報言:即回答、答覆。
  • 一指大:形容法物規格,指極微小之量,強調其精粹或珍稀程度。
  • 邊數:指數量有限、可被窮盡或計算之意。
  • 福聚:即福德聚,指修行所積累的廣大福德資糧。
  • 不可得邊數:指無法測度其邊際範圍與具體數量,形容功德無量。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經籍中對於發心修持正法者的敬稱,不限出家或在家。
  • 四句偈:指簡要且具足佛法精義的偈頌,常見於傳法教學的方便。
  • 不染著心:指修法時不生貪愛、執著,心無罣礙。
  • 不求果報心:修學佛法不應帶有功利目的或追求世間福報的動機。
  • 須陀洹果:聲聞四果之初果,譯為預流果,即入聖流,斷見惑,得不退轉。
  • 阿羅漢果:聲聞修行最高果位,斷盡一切煩惱,受人天供養,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 菩提心:希求無上覺悟之願心,為一切佛法修持之根本。
  • 攝受心:發心攝取、護持正法或引導眾生歸向佛法之悲心。
  • 俱胝:古印度數字單位,常見譯為億。
  • 阿僧祇:意為無央數、不可數,極大之數目單位。
  • 歌羅分、數分、譬喻分、優波尼沙陀分:皆為古印度計數或比較單位,在此處用於強調層層遞進之極微細、不可相比之義。
  • 善男子:對修行佛法的男性修行者之尊稱。
  • 希有:梵語 Adbhuta,指極為難得、罕見且殊勝,非凡情所能及的事物或現象。
  • 善說:指佛陀的說法圓滿、正確、有益,能破除迷妄。
  • 法:在此指佛陀教法,尤指本經中所述之密教儀軌或陀羅尼法門。
  • 法師:傳授教法或儀軌的師長。在密教語境中,特指傳授祕密教法之阿闍梨或上師。
  • 不欲法:此處指眾生對佛法不生起欲樂(對正法的希求與願望)。「欲」在佛教術語中為心所法之一,通於善惡,此處特指修學佛法的「善法欲」。
  • 欲法:渴求、希求正法。
  • 尊重:對佛法抱持崇高的敬意與珍視,為修學佛法、領受陀羅尼的重要前置心態。
  • 朋友:此處指與佛陀親近、隨侍、意氣相投的道友或眷屬,在密教語境中常表現弟子與本尊、佛陀之間深厚且親近的法緣。
  • 外道:佛法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哲學流派修行者。
  • 善男子善女人:指信仰佛法、修持善業的男子與女子。
  • 食前:指飲食麪前,此處引申為對飲食、物質生活的執著或受其束縛。
  • 得法:獲得、證悟佛法,指成就清淨的法身慧命。
  • 佛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覺悟法門與真理。
  • 體:指眾生受報的身體、形體或本相。
  • 示現:顯現、呈現。在密教語境中,可指諸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變現身相,亦可指惡業眾生在法力逼顯下顯露其真實相狀。
  • 自利益:為了自身的解脫或修行利益。在密教大乘經典中,此處往往是發起大悲心、進而求取無上菩提利益的開端。
  • 住:安住、住持。指心境或修持狀態的落實與定止,於密教中特指三密相應、心安住於密咒法界之義。
  • 受持:信受領納於心,並執持不忘,使法不失。
  • 讀誦:對著經典文字閱讀稱為「讀」,背誦經典文字稱為「誦」,為十法行之中的基本修行方式。
  • 和上:即和尚、鄔波馱耶,意譯為親教師,指密教中傳授戒律或正法之至親導師。
  • 阿闍梨:意譯為軌範師、正行,指能導正弟子行為並傳授密法、灌頂之師長。
  • 欲:指心所法中的作意或希望,此處意為生起如是的作意或念頭。
  • 佛語言:指佛陀所宣說的經教法語。
  • 止行處:指師長居住(止)與修行(行)的處所。
  • 教處:指師長傳法、教化或開示的道場或處所。
  • 依止:依託並止住。指弟子依隨具德師長修學,接受其教導與庇護,為成就密法之根本。
  • 夏:指戒臘,即出家眾受具足戒後,每年結夏安居的次數,用以計算出家年資。
  • 五夏:指比丘受具足戒後滿五個結夏安居的年資,是律制中衡量僧臘與是否具備獨立行法資格的重要標準。
  • 欲學:指修學密法、陀羅尼或梵行的欲樂與志向。
  • 教授:上師對弟子傳授密法、觀想、印契或修持軌則的指導。
  • 放逸:縱蕩心意,不防惡修善,於諸善法不精進修行。
  • 威儀:此處特指密教修持中所應具足的行儀與戒律,包括身口意三密相應的威嚴與儀則。
  • 莊嚴文字句:指密教陀羅尼咒文,其文字本身即具備法性莊嚴,非一般世俗語言。
  • 百夏:指百歲戒臘,即受具足戒後經歷一百個夏安居,象徵資深之比丘。
  • 一夏:指結夏安居,為期三個月的雨季修行期間,常用作計算出家臘數的標準。
  • 沙門:指勤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癡的修行者,在此語境下指具備出家修行者應有資格者。
  • 肘:古印度長度單位,指肘關節至中指尖的距離。
  • 上風:指風吹來的方向。在佛教儀軌中,為表示對修法者或壇場的尊重,避開上風位以防氣息直接吹向對方,亦是為了保持法場純淨。
  • 住處:指僧侶或修行人所居住的場所,亦可指壇場區域。
  • 慈心:於一切眾生生起利益與安樂之心,在此語境下特指對師長之恭敬與護念。
  • 受教:指接受導師傳授的密法或儀軌。
  • 誦:指反覆誦讀經文或咒語,為修法前之基礎聞思階段。
  • 右膝著地:古印度最為恭敬的跪拜禮節之一,通常用於向尊者請法或頂禮時。
  • 執師足:即「接足禮」,透過以頭面碰觸上師足部,表達全然的臣服與對傳承法流的敬重。
  • 師:在此語境中指金剛阿闍梨,即傳授密教教法與灌頂的具德導師。
  • 嶮:指地形崎嶇、險峻之處,此處引申為修行上的障礙、邪道或危險環境。
  • 背去:指背對該方位離去,意為遠離險境。
  • 平正路:隱喻清淨、符合正法軌道的修行方向。
  • 行處:指修持密法、建立壇城或進行儀軌的場所。
  • 平正:指土地平坦且方正端直,為修法環境的基礎儀軌要求。
  • 禮師足:禮敬上師之足,是印度文化中極為尊崇的禮節,於密教中象徵對師長法教的至誠歸依。
  • 十肘:長度單位,古印度以一肘約等於一臂之長,作為保持敬重與安全距離的空間規範。
  • 卻行:指倒退行走,在侍奉尊長或神聖對象時,維持面向尊者不背向的禮節。
  • 三時:指將晝夜或特定修法時段劃分為三,在此語境中指弟子應於規定的三個時段前往師處請益。
  • 作記:指留下標識或記號,用於傳達訊息或標示修法方位、先後順序。
  • 大小便業:指排泄之生理行為,於密教修持中常作為特定修法時段中斷或暫停的條件判準。
  • 麁言:指粗魯、無禮或傷害性的語言。
  • 牀榻:指坐具或臥具,在密教儀軌中,師長的座處被視為神聖的傳法空間,故需特別維護。
  • 初分:指一日分為三時或四時中的第一時段,即清晨。
  • 隨時:意指依據儀軌規定的具體時刻進行修法。
  • 正住處:指符合密教儀軌要求、清淨且如法的安置地點或修持處所。
  • 洗面水:密教供養儀軌中的清淨用水,相當於五供養或六供養中的「閼伽水」,用以淨體、消除垢穢。
  • 鬥篩:指「鬥」與「篩子」,在密教壇城或作法儀軌中,常用作盛放五穀、法物或作為結界、量度之用的器物。
  • 安鬥篩:梵語 antavasaka(或 antarvāsaka)之音譯,亦譯作安陀會、安多婆沙,意譯為下裙、內衣、隨身衣。為出家三衣之一,此處指供養尊像時最先奉獻的下身衣物。
  • 受用:指享受、使用或納受衣食、法器等資生之物。
  • 敬重:恭敬尊重,此處特指對與行者、本尊相關之物應保持的清淨與恭敬心。
  • 涕唾:指鼻涕與唾液。此處特指擤鼻涕與吐口水的行為。
  • 常行處:指平常走動、經行或眾人往來穿梭的公開場所。
  • 覆兩肩:將衣服或袈裟同時覆蓋在左右兩肩。在佛教戒律與威儀中,禮佛、受法或在特定行持場合,通常要求偏袒右肩以示恭敬,雙肩皆覆蓋則顯得懈怠或不恭敬。
  • 覆頭:用衣物蒙蓋頭部。除疾病或特定極度寒冷等特殊因緣外,僧俗修行者在公開或行持場所皆不許覆頭,以免失卻威儀或顯得神祕、不端莊。
  • 經行:指在一定場所中往返漫步,用以調適身心、對治昏沉的修持方法。
  • 拂掃治:拂拭、掃除與整治。指清理灰塵、掃除垃圾並將環境收拾整齊。
  • 行水:奉水、供水。指為師長奉上用於洗手、洗足、漱口或飲用的清淨水。
  • 經營處:指阿闍梨所計畫、籌辦、管理的事務或修法道場。
  • 鉢:又作鉢多羅,僧伽隨身必備的乞食應量器。
  • 當應求:應當尋求、主動請求。
  • 洗:指密教修法儀軌中的沐浴淨化,用以除去身心垢穢,為入壇、修法或成就法前不可或缺的清淨儀式。
  • 更不得語:即絕對禁止再與其說話。在密宗持誦真言或作法期間,限制與非清淨者交談以防法力散失或結界受損。
  • 隨我學:跟隨佛陀或法會教主修學密咒法軌、威德陀羅尼等法門。
  • 當應自作:應當親自修行、如法作持。此處指密法的自身實踐、作壇或持誦。
  • 許:允許、聽許。在律部或密教儀軌中,指佛陀特許的開緣或方便。
  • 奉:奉獻、供養。指依密教軌則將香花、飲食、財寶等修法資具,虔誠奉獻給本尊或上師。
  • 楊枝:即齒木。古印度僧人用以嚼刷牙齒、清潔口腔的木條(常採用楊樹、柳樹等枝條),此處指代嚼齒木淨齒的行為。
  • 惡事:在此指阿闍梨在外相上所表現出的過失、缺點或不具足世俗圓滿的事行。
  • 不敬處:指因對師長、三寶不恭敬而招感墮落的惡趣或受報處。
  • 不正道:指違背正法、不合戒律或導致墮落的錯誤修行與行為路徑。
  • 不善事:指身、口、意所造作,會引發未來苦果的惡行或不道德行為。
  • 執取:指心識攀緣外境或自身身分,起分別造作而生執著。
  • 佛說:指佛陀所開示之正法。
  • 非法:與佛陀正知正見相違背的邪見或錯誤教法。
  • 受法:指接受傳授教法或儀軌。
  • 僧:指僧伽,為具備特定數目以上受戒出家眾組成的修行共同體。
  • 入於僧中:指參與僧團的結界活動、羯磨儀式或共修壇場。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與正法的無明眾生。
  • 正行:指合乎佛法正道、遠離邪見妄執的修行行為。
  • 諸佛:指十方三世一切證悟圓滿的覺者。

長 老阿難白佛言:「世尊!若如來已說此多聞 功能者,世尊!若有令住於多聞中,彼當得 幾所善根?」作如是語已,佛告長老阿難:「阿難! 若然者,我為汝作譬喻,智者以譬喻得解義 語。阿難!此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若樹若草若 木,乃至一指大踊出者,假使彼等一切皆有 具足葉花果實。於彼中若有一指大踊出草, 彼還生若干果實,猶如恒河中沙。然彼所有 芽,假使從地踊二指大,彼還有生若干果, 猶如有二恒河中沙。如是次第第三指大踊 出,所有指還有若干,彼木還有三恒河沙等 果。阿難!於汝意云何?彼等果樹豈可能取邊 數以不?」阿難報言:「不也。世尊!」佛復言:「阿難! 能得彼木一指大有者,所有果可有取邊數; 於彼等所有福聚不可得邊數。若有善男子 善女人,乃至為他說四句偈等,以不染著心 不求果報心,住為利益事故。云何此等眾生, 因此法施,願當得須陀洹果,乃至當得阿羅 漢果。假令乃至發菩提心,乃至發攝受心, 為他說勸受,乃至受四句偈等,此為前福德 譬喻所有已當受者,百分不及一、千分不及 一、俱胝百千分不及一,不可算數,阿僧祇不 及一,歌羅分,數分,譬喻分,優波尼沙陀分不 及一。如是彼善男子當生善根,若當令他住 於多聞中,乃至四句偈中。」作如是語已,長老 阿難白佛言:「希有世尊!乃至世尊善說。善男 子善女人,當於法及法師邊,當云何作尊重?」 作如是語已,佛告長老阿難言:「阿難!莫令眾 生不尊重不欲法。」阿難復白言:「世尊!我欲 法,當於法中作尊重,今欲作尊重。而我今者 共世尊朋友以來,未聞如是法。然我世尊,然 我今當作如是尊重。世尊!若諸外道、若善男 子善女人當作尊重者,世尊!若有少分求樂 住於食前,貧家所生、卑賤家中生,出家當欲 得法。彼等雖復求佛法而行,然世尊!彼等所 有真卑小下賤體,彼等決當示現。世尊!但我 今為自利益問,我等云何住?」作如是語已,佛 告長老阿難言:「阿難!於此中若當欲法者,若 善男子善女人,當受持讀誦教。若欲詣向 和上阿闍梨邊,至已應如是欲,問佛語言。隨 彼所止行處、若為彼教處,彼應從彼邊而乞 依止。雖有減十夏、若有十二夏,但為法尊重 故,應當受彼依止。何以故?雖復如來說五夏 比丘不須依止,但為彼第一於欲法中尊重。 何以故?彼欲學故。阿難!於彼時,彼阿闍梨當 應如是與依止,雖不合與依止。若如是、若如 教、若當得利、若教授,令莫放逸、令具威儀,應 當如是勸教,彼應當如是與依止。如是諸法 具足比丘者與他依止,彼當善能依止。若如 是莊嚴文字句能與依止者,雖復有比丘百 夏,然不知如是文字句莊嚴,彼應當他邊受 依止。彼復何能與他依止?若有比丘未有一 夏,然彼有如是法具足,堪有沙門,然以彼為 法。有依止百夏比丘,不知此法行,彼當應受 依止。然若有比丘從他受教者,應向和上阿 闍梨所曾作尊重,當應隨順。彼欲受教者,住 在和上阿闍梨前,不得現示齒、應不得交脚、 應不得觀脚、應不得舉脚、應不得動脚、應 不得舉踝、應不得高處坐,不問不應語,若有 語不得違背。於阿闍梨邊常須觀看面。彼若 住處,住三肘遠,不得在上風亦不得坐。若得 教然後坐已,於阿闍梨邊當生慈心。欲受教 者應先誦,舊者誦法已,於法中所有疑處,於 先乞求解釋,然後受教。受已右膝著地,以二 手執師足,禮師已然後而去。若彼地方有 嶮者,應當背去求平正路。如是行處,若彼地 方有平正。若禮師足已,面前應却行而去,可 十肘遠住於他方禮已。所有道處應順彼道 行,而彼應作如是念:『我阿闍梨在我後,我更 能詣向已不?』或時不能非不能向阿闍梨邊, 彼應須知時,應三時至阿闍梨邊。若不來者, 應當作如法。若來而不見阿闍梨,彼應若以 土若以木若以草,應當作記。若阿闍梨在內 屋行處,彼應圍遶行處,應頂禮彼行處而去。 或復應當作別事,唯除大小便業。向阿闍梨 不得作麁言,被訶已不得報語。阿闍梨所坐 床榻或眠臥處,應當拂拭安隱,若整頓已應 更作餘事。日在初分應來隨時。隨時來已,當 應問阿闍梨何所須作。阿闍梨入村落,阿闍 梨所有衣洗已,手已拭畢已,以己衣拭手已, 以二手授彼衣。至已正住處應安置。善作安 置已,應與洗面水,於後應安斗篩。安斗篩 已應奉與,應為其覆身,次更奉餘衣。彼所受 用,為彼應作如是敬重。於阿闍梨前不得棄 捨涕唾。於常行處不得覆兩肩,亦不得覆 頭。阿闍梨所在處、於經行處應拂掃治。應三 時洗浴阿闍梨,應三時行水,為彼阿闍梨應 須乞食。若為阿闍梨所經營處者,能盡身力 當作勤劬。當應求為洗鉢。若應為洗,應先洗 阿闍梨鉢,後自洗己鉢。若不與洗,更不得語。 何以故?阿難!有如是諸比丘,應作如是念:『如 來鉢無有人洗。』彼等隨我學已,當應自作。然 如來許彼等,熱時作涼事、寒時作暖事。彼 當所須者,彼為當應奉。亦不應阿闍梨前嚼 楊枝。於阿闍梨所有惡事,不得向他說。遙見 阿闍梨,應須起迎故。阿難!假使受四句偈處, 即為阿闍梨。誰邊誦聞四句偈,若讀若抄寫 若當聞,彼為彼阿闍梨邊,應當敬重。若向阿 闍梨邊,若不作如是敬重者,當名不敬重,墮 於不敬處。住不正道已,當為說不善事。然彼 不應取『我為教師。』何以故?阿難!彼不愛佛 說,彼說非法者,不敬重者當為受法。彼亦不 得入於僧中。何以故?彼癡人,不住正行。然阿 難!諸佛語言正行為真。」

10
白話直譯
這時長老阿難流淚悲泣,又說:「世尊!未來世間這樣的眾生將會很少。若能住於這種行持中,也應這樣思惟,必須安住於這種行持中。然而,世尊!我必定安住於此行之中。世尊!若有比丘對阿闍梨或和上不生敬重之心,還說不善之事,他會有什麼果報?」佛告訴他:「阿難!若有比丘對阿闍梨或和上不生敬重之心,還說不善之事,他不是須陀洹,而是凡夫,沒有智慧。應當如此說。為什麼呢?阿難!即使是沒有功德的阿闍梨,也不應該向人毀謗,何況是真有功德者。阿難!若對阿闍梨不生敬重,會墮入一個名為尼訶南的地獄,在那裡受生。在那裡出生後,身體會有四個頭,身上烈火焚燒,如同火聚一般。那裡有一種名為熾然的蟲,會用口啃食他的舌根。從那裡捨身之後,便投生於畜生道中,成為狼或野干。他在那裡出生時,有的被稱為狼。他在那裡得名為狼之後,接著又會被稱為野干。為什麼呢?因為他曾辱罵阿闍梨和和上,所以眾人見到他都不歡喜。就像過去因為造舌業的過錯,因此他將會吃糞。而且捨棄畜生身後,將再投生為人,出生在邊地聚落,將無法成就一切功德,遠離一切善法,諸功德都不能成就。又會投生為容貌不佳的人,不像父母,也不被父母所愛。常被他人誹謗,經常多病,會背離諸佛世尊,缺乏智慧,很快又墮入地獄中。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果報?若有人對說法者、住於寂靜處者、如法阿闍梨、真實阿闍梨都不恭敬重視,阿難!還會遭受各種痛苦的法。阿難!若有人受持四句偈,或在他人處抄寫四句偈等安置於經中,經中所有文字,經過無數劫,那位阿闍梨即使將經典放在肩上、頭上負重而行,並給予一切樂具。阿難!即使如此,仍不算是可以供養的阿闍梨,更何況是尊貴的阿闍梨。阿難!未來世有些比丘,若得到這樣的修多羅,卻不恭敬重視,行為不正確,對阿闍梨和和上說不善之語。我說這些愚癡之人將趨向惡趣與苦法之處。阿難!我告訴你、我對你說,如來已說明有道與非道之處。諸比丘應如法修行,他們將因此得到相應的果報。阿難!你們要恭敬尊重,時時保持慚愧心。阿難!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夠恭敬尊重,便會具足愛佛、愛法、愛僧這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長老阿難傷心流淚,又說:「世尊!」。未來的世代,像這類眾生會很少見。。如果安住在這樣的修行中,就應該保持這樣的正念,並且必須持續安住在這樣的修行裡。。可是,世尊!。我應當安住於這樣的修行之中。。世尊!。如果有比丘對阿闍梨或是和尚不抱持恭敬心,甚至還在背後談論、說他們的過失,這樣會招致什麼樣的果報?。佛陀開口對阿難說:「阿難啊!。如果有比丘對阿闍梨或是和尚缺乏敬重,甚至還在背後說不好的事,那他就不是預流果的聖者,只是個沒有智慧的凡夫。。應該像這樣說。。為什麼呢?。阿難!。即使是沒有實質功德的阿闍梨,都不可隨意向人宣說(自我誇耀),更何況是真正有功德的人呢?。阿難!。在這當中,如果有弟子不尊重自己的阿闍梨,就會投生到一個叫作「尼訶南」的邊地地獄去。。那眾生出生之後,身體長有四個頭,他的身體中燃燒著熾烈的火焰,就像是一團巨大的火聚。。在那個地方有許多名為熾然的蟲,用牠們的口去啃食罪人的舌根。。從那裡捨棄生命以後,會轉生到畜生道當中,變成狼或者野幹。。那些眾生出生在那個地方,有的被叫做狼。。他在那個地方被叫做狼以後,接下來還會被叫做野幹。。這是什麼原因呢?。他因為辱罵了自己的阿闍梨和和尚,所以眾人看到之後,心裡都感到很不高興。。就如同過去因為造作了口舌的惡業與過錯,所以他應當要遭受喫糞便的果報。。在捨棄這個身體之後,雖然還會投生到人道,但會出生在缺乏佛法化導的邊遠村落,將無法成就任何功德,遠離一切善法,所有的功德都不能圓滿。。另外,他所投生轉世的相貌不端正、不好看,長得也不像父母,因此他不會受到父母的疼愛。。經常受到別人的毀謗,身體也經常生許多疾病,並且會違背諸佛世尊的教導、失去智慧,還會迅速地再度墮落到種種地獄之中。。為什麼應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阿難!如果遇到說法的人、在寂靜處修行的人、符合法度的阿闍梨,或是真正具足德行的阿闍梨,不應當對他們產生世俗的執著與不適當的敬重。。而且還會再次招惹、承受各種痛苦的因緣法。。阿難啊!。如果有人受持了四句偈,或者在某個人那裡抄寫了四句偈等佛法並安置在經卷中,那麼這部經裡的所有文字,在等同其字數的無量劫時間裡,那怕是把這位傳授佛法的阿闍梨放在肩膀上、或是放在頭頂上負重背著走,並且提供他一切世間的快樂生活用具,也無法報答他的法乳之恩。。阿難!。在這個時候,這樣的付出還談不上是圓滿稱心地供養阿闍梨,更何況是供養那些尊貴、難得遇見的阿闍梨呢。。阿難啊!。在未來的世界裡,會有一些比丘,如果得到了這部經典,不但不恭敬尊重,還會做出不正確的依止,並且會在阿闍梨與和尚面前,宣說不好的事情或批評的言論。。我說那些愚癡的男子,正在走向造作惡業受苦的惡法與墮落的惡趣。。阿難啊!。我告訴你、對你說,如來已經開示了什麼是正確的修行道路,以及什麼是錯誤的非道之處。。就像諸位比丘應當有他們的修行實踐,他們也同樣會依照這樣的方式,得到他們所應當趣向的證果或歸處。。阿難啊!。你們應當保持恭敬之心,時刻懷有慚愧之意。。阿難!。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心懷敬重,就應當具備這樣的修行:也就是愛樂佛、愛樂法、愛樂僧。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阿難尊者因聞佛將入滅或相關重大法事而生起悲感。
    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此種感傷體現了弟子對佛陀悲智的渴仰與對法位傳承的不捨,亦為後續開展陀羅尼法門之因緣。

    此句敘述於末法或未來時期,能相應於特定陀羅尼法門或具備相應根器的眾生將會減少,反映出正法流通與眾生根機變遷的觀察。

    此處強調在密教修法中,內在心念的憶持(正念)與外在行持的安住應當一致,心行不二,以確保修法儀軌與觀想的穩定性與專注力。

    此處「然」字為轉折語,用於陳述者在聞法後,欲進一步提出疑問、反思或針對前文進行轉折說明,表現對佛陀的恭敬與請益心態。

    此處指修行者發願安住於特定的陀羅尼修法或壇城儀軌行持中,以確保修法相應,不離誓願與法軌。

    為佛陀十號之一。
    在此密教經典語境中,作為弟子對本師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超越世間一切法之尊貴地位的敬仰。

    此段強調修行者對於導師(阿闍梨、和尚)應保持尊崇與忠誠。
    密教中師徒關係為修持之基礎,毀謗師長不僅破壞誓句(三昧耶),亦障礙自身成就,故詢問此種惡行的果報。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動語。
    佛陀在講說法要或授記之前,先呼喚侍者阿難,以引起大眾注意,隨後進入教說的核心環節。
    這是佛陀傳法常見的開場格式,用以標示說法情境。

    此處強調修道者對師長(阿闍梨、和尚)的恭敬與防護口業為基礎戒行。
    在密教修行語境中,師徒關係是法脈傳承的基石,若對傳法者起慢心、毀謗,則違背三昧耶戒,喪失成就聖道的基礎,故斷言其非得預流果之聖者,僅為凡夫。

    此句於密教經典中多見於儀軌指示或宣說陀羅尼的前導,意指修持者或宣說者應依照所傳承之正法、儀軌或聖言量如實稱說,不可違越。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詞,用於引發後續對教法因緣、密義或陀羅尼功德的解釋,引導聽者深入思惟法理。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在經文中作為轉折或引起聽聞者注意的語氣詞,標示後續教法將正式宣說。

    此段警示密教行者,應守持戒律與口戒,切勿宣揚自我功德,即便無德者尚且不可妄言,有德者更應保持謙卑、守密,以免犯下大妄語或壞修行之根。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當中的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旨在令其攝心專注,以便隨後宣說大威德陀羅尼之重要法義。

    此處強調師徒關係在密教修行中的重要性。
    阿闍梨為傳授密法之導師,若違犯師徒誓言或對師長不敬,因破壞傳承法緣,將感得墮入邊地地獄之苦報。
    此經文語境側重於修法者對導師依止之嚴謹規範。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描繪特定威德忿怒尊或護法、神靈降生、幻化時的威猛相狀。
    在密教語境中,多頭(四頭)與身出熾然火焰,象徵其具有摧毀一切煩惱、魔障與惡業的威神力量,亦為本尊法身智慧光芒的忿怒化現,不可單純視為世俗的怪物描寫。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描繪惡業眾生墮入地獄或惡趣中所受的慘烈苦報。
    此處藉由「熾然」之蟲啃食舌根的驚悚意象,具體警示眾生造作口業、妄語、惡口或毀謗正法等惡行,將感召相應的猛烈業報身心受苦,以此激發修行者的出離心與警惕心。

    本句彰顯因果業報之不虛。
    依《大威德陀羅尼經》之前後文語境,此處正述及造作惡業或毀謗正法者,於惡趣受刑期滿或自彼處命終後,隨其殘餘惡業之力量,仍須轉生於畜生道中受劣報,此處具體指稱其受生為狼或野乾等劣惡、多疑之獸,用以警示眾生當慎護三業,莫造惡因。

    此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此段在描述特定因緣、咒術威力或壇城變現、趣生等法界現象中,某些眾生依其業力與真言相應而投生於特定處所,並受報為狼等各類身形的因緣與名相。
    密教部經典常涉及世間、出世間各類趣生與護法神眾之形貌,此處依文記述其出生之處與名稱。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對特定惡業受報、惡鬼神變異或垢障相狀的描述。
    經文以「狼」與「野幹」之名,彰顯有情因業力或障礙,在彼處展現出不同層次的卑劣、諂曲與兇惡相狀,以此警示修持者應斷除相應之惡業惡見。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接上文的所述,引導出下文對於密教持誦陀羅尼或其法行因緣、功德的具體理由與深層義理之闡述。

    本句彰顯密教與戒律中依止師長的重要性。
    阿闍梨與和尚為傳授密法與戒律的根本導師,對師長惡言謾罵不僅嚴重違背尊師重道的修行根本,亦會引發大眾的嫌惡與不齒,破壞僧團清淨與和合。

    本句闡述因果業報之理。
    依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此處說明眾生因過去生中以舌根造作惡業(如惡口、兩舌、妄語、綺語等),以此業因,未來或於他生中當受食糞之卑劣苦報,用以警示因果不爽,修行者應防護諸根與言說。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法門中,若破毀戒律、背離教法或障礙正法者所受之惡趣餘報。
    即便此後罪報漸輕而重返人道,亦因業障未盡,只能投生於無佛法度化、物質與文化匱乏的邊地偏鄉,從而喪失修習大乘及密乘功德的因緣,體現了因果業報的必然性與嚴厲性。

    本句描述因惡業或特定因緣所感召的劣劣受生果報。
    於六道輪投生(趣)時,因業力牽引而得醜陋、不圓滿的相貌,且與父母無相像之親緣特徵,導致現世中無法獲得父母之恩愛與眷顧。
    此處反映密教部經典中,關於眾生隨業受生、感得身相好醜與世間眷屬緣分厚薄的因果開示。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闡述毀謗、不信或違犯陀羅尼法門所招感之嚴重惡業果報。
    密法極為重視傳承與對本尊、大乘法門的淨信,若有違犯或障礙者,其現世果報為常受他人誹謗(名譽受損)與多病(肉體受苦),未來惡果則是遠離諸佛、喪失般若智慧,並迅速流轉再墮於地獄惡趣,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當護持正法、謹慎三業。

    此句為經文中的反問設諮,用於引出下文對特定因緣、果報或密咒威德成辦之理的進一步闡釋。
    在密教部語境中,旨在開顯諸法依陀羅尼加持力而生起特定神變或功德的必然因果。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對於僧團、法師與阿闍梨德行的誡勗。
    經文此處指示「不作敬重」,實為密教治罰或特殊修持語境中的遮照,意在破除對外相修持者的世俗執著,或針對特定法會儀軌中的特定對象進行勘驗與特殊對待,提醒修行者應依止法性而非流於外在名相的盲目崇拜。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下,說明若不依循陀羅尼威德法門修持、斷除惡業因緣,眾生將流轉於生死流轉中,無法解脫。
    此處的「眾苦諸法」是指一切能招感、具足痛苦的因緣與果報(如生老病死等有漏法),強調業報因果的連續性與必然性。

    此為佛陀開示時對弟子阿難的呼喚。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呼喚當機眾,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殊勝的陀羅尼法門或祕密教理。

    本句彰顯法施與受持經偈的功德極其殊勝。
    在密教部語境中,法供養與親近依止阿闍梨(軌範師)具有核心地位。
    經文經由具體的事師行為(將師長頂戴於肩頭、供養樂具)與極長的時間跨度(若干諸劫),來對比法寶與師恩的難報,藉此勸誡修持者應當至誠尊重法寶、恭敬傳法上師。

    此處為佛陀開示陀羅尼法門時,呼喚當機眾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承持、祈請總持法門的對象。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強調密乘弟子在特定因緣或修法情境下,對傳法阿闍梨應懷有極其恭敬與難得之心。
    經文以「猶不稱可」對比「何況貴重」,說明一般的供養程度尚且不足以契合事師法度,用以警策弟子應當盡心竭力、殷重對待具德上師,方能相應於密法的清淨傳承與法益。

    此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本句為經中預言未來世法滅、法難之相。
    此經雖編於密教部,但此處涉及末法時期僧伽內部綱紀敗壞、輕蔑經典之經文特性。
    經中指出,未來世的某些出家眾在獲得此陀羅尼經典後,不僅不生恭敬心、不依教奉行(不正依),甚至會在自己的傳法親教師(阿闍梨)與得戒和尚面前宣說非法、不善、乃至誹謗正法之處,呈現出弟子對師長、對正法失去尊重的末法亂象。

    此句佛陀直斥不信受正法、造作惡業的眾生為愚癡之人,並宣說其因果。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若不依持威德陀羅尼之正法教誡,反行非法,即是「癡丈夫」,其所行之「惡苦法」必導致未來「墮處」(即三惡道等流轉受苦之處)。
    此處重在警示因果不爽,彰顯陀羅尼法門拔苦與樂、對治愚癡的威德力。

    此為佛陀開示時對弟子阿難的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欲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義。
    於密教部語境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承領如來祕密總持法門。

    本句為如來對大眾的至誠誥誡,重申佛陀已圓滿開示能趨向解脫、證得大威德成就的「正道」,以及導向迷妄、障礙修行的「非道」,令修行者得以依教奉行,抉擇修持路徑,不致誤入歧途。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亦涵蓋能相應陀羅尼神德的清淨行法(有道)與不能相應的染污行法(非道)。

    本句經文闡述因果相應的修行原理。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雖然帶有陀羅尼總持的功德,但此處仍強調依軌修持的決定性因果。
    比丘若有相應的如法修行(行),就必然會獲得與該修行相應的法益、成就或轉生趨向(趣),說明功不唐捐、因果法爾如是的道理。

    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密教陀羅尼殊勝法要。

    此處強調在密法修持中,敬重三寶與護法及常懷慚愧心是防護心性、消除慢心、確立正知見的重要基石,為密教行者攝受與守護法的必要資糧。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在密教經典中通常作為開展法義、宣說陀羅尼或傳授灌頂的前導,旨在提醒當機者集中精神,準備領受殊勝教法。

    此段揭示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基礎前提。
    敬重三寶是入道的根基,通過對佛、法、僧起愛樂之心,能建立堅固的信心,以此為基礎進行陀羅尼修持。

名相註解
  • 當來世:指未來世,即現在之後的時代。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個體。
  • 如是行:指經文前述之修法軌則或三昧耶行儀。
  • 如是念:指與所修法門相應的觀想內容或堅固正念。
  • 行:指修行的軌則、法門或具體的儀軌實踐。
  • 和尚:意譯為親教師,指給予傳戒、剃度或在戒律上教導之導師。
  • 須陀洹:預流果,四向四果中的初果,入聖流者。
  • 凡夫:未證聖果、仍在六道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邊地地獄:指位於地獄世界邊緣,受苦形式與受苦時間與主要地獄有所不同的處所。
  • 尼訶南:此處指稱特定的邊地地獄名稱。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在密教中常用於形容本尊或護法的智慧之火猛烈燃燒、摧伏魔怨的狀態。
  • 火聚:火焰匯聚成團。經文中常用以比喻極具威猛勢力的光明或熱能。
  • 舌根:佛教五根之一,指舌頭的生理機能與感覺器官。此處指受報者感知痛苦的舌部。
  • 彼:指前文所處的惡趣或受刑之處。
  • 畜生:五趣(或六道)之一,指鳥獸蟲魚等一切旁生類眾生,多由愚癡、貪欲業力所感召。
  • 野幹:梵語 sṛgāla 的音譯,又譯為射干、悉伽羅,古印度的一種獸名,體型似狐而小,羣居夜鳴,其聲如狼,常被引為多疑、諂媚、卑劣的象徵。
  • 彼生於彼處:指特定的眾生依因緣受生於特定的時空或界趣中。
  • 得名狼:獲得「狼」的稱呼或形相,指眾生受報之名稱與身形。
  • 往昔:過去生中或過去世。
  • 舌過:以舌根所造作的惡業,即口業、言語的過失。
  • 食糞:吞食糞便,屬於地獄、餓鬼或畜生道中因不淨惡業所感召的卑劣果報。
  • 人中:即人道或人趣,六道輪迴之一。
  • 邊地聚落:指遠離佛法中心、沒有佛法傳播的偏遠村落。在佛教中,生於邊地為「八難」之一,因無緣見佛聞法。
  • 功德:此處特指依循陀羅尼修持所能引發的世出世間善法功能與清淨果德。
  • 趣:指趣向、投生,即眾生隨業力所往生的六道輪迴去處。
  • 好色:此處指端正、美好的容貌身色。
  • 誹謗:毀壞他人的名譽、誣衊佛法正理或咒術法門。
  • 地獄:梵語 Naraka,六道或五趣之一,指造作極重惡業(如謗法、不信因果)者死後受極大苦楚的處所。
  • 言者:指能說法、宣講經教的人。
  • 閑處者:指居住於阿蘭若(寂靜處、空閑處)的修行者。
  • 眾苦:指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承受的種種身心痛苦,如三苦、八苦等。
  • 稱可:符合心意、稱心滿意,此指供養的質與量能契合佛法事師的標準。
  • 癡丈夫:愚癡的男子。丈夫指男子,此處泛指缺乏智慧、不信正法的眾生。
  • 惡苦法:引生痛苦的惡行或惡法,即十惡業等不善法。
  • 墮處:墮落的地方,特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三惡趣。
  • 道:此處指能通往涅槃解脫、成就佛果的正道或修持法門。
  • 非道:指背離正理、不能導向解脫的邪僻之道或錯誤行法。
  • 慚愧:佛教倫理核心,慚為對己之不善心行感到羞恥,愧為對不善心行感到羞對他人與正法。
  • 三寶:指佛、法、僧,為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

爾時長老阿難涕泣 瀝淚,復作如是言:「世尊!當來世少有彼等眾 生。若住於如是行中,亦應作如是念、應須 住如是行中。然世尊!我當住此行中。世尊!若 有比丘於阿闍梨邊若和上邊不生敬重心, 復說不善事,彼當得何果報?」佛告言:「阿難! 若有比丘於阿闍梨邊若和上邊不生敬重 心者,復為說不善事,彼非須陀洹,彼是凡夫 無有智。應當如是說。何以故?阿難!實有無功 德阿闍梨,猶不得向人說,況復有實。阿難!於 中彼若為阿闍梨當不作敬重,有一邊地獄 名曰尼訶南,於彼處生。彼生己,身有四頭,彼 中身熾然火焰然猶如火聚。彼處有諸虫名 曰熾然,口食彼舌根。從彼捨身已,生於畜生 中,若狼若野干。彼生於彼處,有得名狼。彼於 彼處得名狼已,復當得名野干。何以故?彼以 罵阿闍梨和上故,如是彼多人見已不喜。如 於往昔以作舌過故,以是彼當食糞。而復捨 身已當生人中,於邊地聚落中生,當不成就 一切諸功德,捨離一切,諸功德不成就。又趣 不得人好色,不似父母,彼不為父母所愛。常 為他誹謗,常有多病患,當背諸佛世尊、當 無有智、當速還墮諸地獄中。何以故當有如 是?若有言者、與閑處者、如法阿闍梨者、真實 阿闍梨者,當不作敬重,阿難!更復當得眾苦 諸法。阿難!若有受四句偈,若於誰邊抄寫 四句偈等安置於經中,彼中所有文字,還若 干諸劫,彼阿闍梨若置肩上、若置頭上負重 而行,復與一切樂具。阿難!當如是時,猶不稱 可供養阿闍梨,何況貴重阿闍梨者。阿難!於 未來世有諸比丘,若得如是修多羅已,作不 敬重,當作不正依,於阿闍梨和上邊當說不 善處。我說彼等癡丈夫向惡苦法墮處。阿難! 我告汝、我語汝,如來已說有道及非道處。如 諸比丘當有行,彼等還如是當得趣。阿難!汝 等作敬重,恒常慚愧。阿難!若有善男子善女 人,若有敬重,當有如是法,所謂愛佛愛法愛 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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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其中有幾種食物?有幾種依靠?有幾種持法?有幾種無畏於世間?有幾種智慧?什麼是第一義?所說的智聚有幾種聚相?所說的智慧,哪些屬於智聚?什麼是聚?應知智者,無論以煩惱或以盡智,有幾種盡智?俱致百相不攝諸法中,於阿字不合時,應以阿字合,若以百俱致阿字與囉字合,凡囉字未合之處,即為盡相,這就叫做盡智。他所分別的,就是盡智。我們應當以寂靜法攝持。也不是如語言所說的智智次第,這種智慧為基礎,並非語言所能表達。諸佛應正遍知所棄捨者,當中沒有其他法可稱為盡,當中所有智慧即名為明,這明與其圓滿時,便能見到諸佛。什麼是佛?什麼是不和合?於二十俱致佛名字中,依世間語言,過去已行、曾行,諸佛世尊以名字和合,這些應以一字攝受,稱為遮字名。名,是以遮字與煩惱和合。應知攝受有幾種真荼?有八種天真荼,一種人真荼、三種地獄真荼、四種一切真荼。這八種天真荼,將墮入邪道,違背九十位諸佛世尊,必墮地獄惡熱惱中。一種人真荼,將違背二十俱致諸佛世尊,於九十九種煩惱之處諸法具足,與地獄真荼同時被棄捨,為五百煩惱所覆障,將隨順畜生所害。因遮字門破除分別,將圓滿百俱致世界煩惱具足。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也都是如此。這人真荼,捨離九十九種破壞語言,以兩千種形相進入鬥陣,以五十五百那由他相降伏他人。他們的文字已與遮字和合,所有名字都將墮落。這人真荼,將墮入三種邪道。地獄真荼,與天真荼互為親近。真荼與真荼互相和合,有五十五種相,真得真荼名字但不知方便,終至地獄也不得解脫。六十句俱致歌字名句,諸佛世尊以一名字說。在這些名字中,眾生多數背離諸佛。世間中有兩處依靠多種真荼,於無明與癡中,這三種真荼也將墮入邪道。他們歷經多劫,應以遮字門教化,最終都將成就第一聲聞。應當說一法,名為眼識。那眼識並非恆常,乃是佛為教化眾生而現起,不是聲聞所能教化的。有四種真荼所在的不定聚處,為了那些人,諸佛世尊才出現於世。那些一切處的真荼句,與平等智二十俱致句,應以阿字門令其和合。四十俱致句以囉字攝,六十俱致句以遮字攝,三十三俱致句以婆字攝,這些都會違背二十俱致的諸佛世尊。在其中,四十俱致句以囉字攝,這些將違背六俱致的諸佛世尊。所有六十俱致以遮字攝,這些將違背八十俱致的諸佛世尊,八十俱致於生死流轉中經歷劫數。與天真荼、人真荼及地獄真荼相比,少有一切真荼,多有天真荼,也多有地獄真荼。有一人真荼在定聚中,已與天真荼及地獄真荼不相分離,因此名為人中所有真荼。行人乘而不行真荼乘,所以稱為人。有多少種解行諸乘之事?阿難!有俱致那由他種解行諸乘之事。應知其中有百俱致的平等智,因此他們各自都是智者。其餘無智者,這些都圓滿於真荼處。阿難!那些天真荼與地獄真荼,與人真荼不同,因此稱為不平等。捨棄一切真荼,只以二真荼,即天真荼與人真荼。阿難!天真荼就是魔波旬。阿難!地獄真荼就是魔的家眷屬。什麼是魔的家眷屬?就是人真荼與他們和合又遠離的那些。阿難!有九十九俱致句,應當說是煩惱雜法。這些已被遮字門攝取,他們在實際中動搖,在一切真荼中也同樣動搖,具足八十二種不定聚及邪定聚,因此名為真荼。遮字門最殊勝之處,應當攝取四十種相。遮字門隨順,應知有千俱致阿字門,所有言辭文字都不圓滿,因為文字減少之故。將會有我不圓滿,因為我減少之故。當有語言時,在諸王中都不可信受,更何況在三藐三佛陀那裡。又會違背諸佛世尊,因為沒有殊勝之處,所以無法證得涅槃。阿難!很少有眾生安住於無勝之處。依止於殊勝之處的眾生,背離了天真荼,終將得到那樣的結果。得到那樣的結果後,從未厭離地獄等惡趣,也未曾度脫三世真荼。不像諸阿羅漢能見生死的過患,見到實相而進入如實的實際中。諸阿羅漢因為如此見到,所以說已度過彼岸。見到實際後再也不會回頭觀察,所以說已經到達彼岸。因為在行處善於觀察見解,不再思惟,愛與煩惱已滅,所以說已到彼岸。囉字門有百千俱致的諸字門,用十分破毛道的凡夫等仍然不及波囉字門,所以稱為波囉字。那字門三十分減少有十種,爭論義有六十九,往相續返義有七十七,虛妄語言有五。其中所有造作諸患的人,有九十九百千俱致的欺誑語言,為那苦處有六十九。應當作為隨順說法之處。有二十種龍結、十種天結、十八種人結,難以知曉究竟之處,因為修行法少、法門闕少。應當到達不生處的煩惱邊際,卻無法得淨眼。二俱致阿字門成為天眼的障礙,停留在懶惰所繫縛之中。被懶惰所繫縛的人,以歌字為因造成障礙與束縛。什麼是歌字的因?就是不善知識。什麼是不善知識?就是那字門。什麼是那字門?若不教導這是正道或非道,不論輕重,這樣不教導的就叫惡知識。惡知識的因是什麼?惡知識以無明為因。什麼是無明?教導破壞明處。又有無明說九十九個名字。又有無明十五種事。什麼叫作事?所謂三十種不善念、六十種不善念,莊嚴諸凡夫不思念處,分別五十五種欲望的毒箭、六十四種瞋恚毒箭。阿字門同時引發多種愚癡毒箭,於五百生中違背諸佛出世。有二十九種柱、三十種樹、四十種娑羅、一種毒藥、九十九種相覆藏、四十種火,應以一因來觀察因緣。有九十八種瞋恚事、二十種眼瞖破分、五十五種福伽羅如同屍陀林、四十一種說法、九種癡者、九種閹人、有二種閉塞耳事、五種相為百舌事、九種患處為老業、有十種相當於壽命將盡、四十種相遠離煖氣。有八千個婦人名字,有二十個同時具足般若的名字。有一種大信行,有五種過患,因心不清淨而有十種覆藏的過患。因心不安定,閹人有十種樂患,因此應當一心。未解脫的九十九種煩惱為生者,將有二十二種業兩相交互作用。有七十四種迷惑行,會減損初禪。有一種為般若圓滿,如閃電,又如金剛。有十一種耳識,應以一法來說明。他們不了解佛菩提,也不知失去覺分有何名稱。什麼是覺分?若沒有那個,什麼是沒有?那些名字中,哪一個是名字?若未曾有,什麼是未曾有?所謂覺分名字,就是世間所稱。若是世間所稱,即顯現覺分。並非凡夫所執著的八種名字。具足覺分者有二十種,過患覺分有十種,有五百字事,智者於其中不起爭論。有一個名字將滿惡趣,有十種染著,有三十種世間名字染著,有一種行為為聖聲聞。有九十九種法具足者,稱為聖聲聞。應以一句涵攝有為名字。有九十九種說法,這些是無為,如諸佛所知。其中哪一個是所知?所謂不證得。什麼是不證得?所謂佛諸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面共有幾種食?。依憑、依靠的種類共有幾種?。持法共有哪幾種?。無畏世間一共有幾種?。智慧有多少種類呢?。什麼是第一義?。請問關於「智聚」,它具體有哪些類別相狀?。剛才提到的智慧,是指什麼樣的「智聚」呢?。什麼是聚?。應當瞭解,對於智者來說,若從煩惱與盡智的角度來看,盡智總共有幾種呢?。在百俱致相所無法涵蓋的諸法範圍裡,若遇到阿字不相合的情況,應當運用阿字來進行結合;也就是用百俱致的阿字去與囉字結合。凡是囉字無法結合的地方,其顯現的狀態就是盡相,這就叫做盡智。。那種對境的分別覺知,就是盡智。。我們應當運用寂靜法門,將它收攝起來。。這也不是言語可以描述的。所謂智慧與智慧之間的層次,這種智慧本身就是修行的階位,並不是語言文字所能表達的。。凡是諸佛應正遍知所捨離的境界,其中並沒有另外的法可以稱為「盡」;在這些境界中,所擁有的智慧就稱為「明」。當這種「明」達到圓滿的時候,就能親見諸佛。。什麼是佛?。什麼叫做「不和合」?。關於這兩億尊佛的名號,依照世間語言中過去所修行的佛名,諸佛世尊將其名號整合,統攝為一個字,也就是「遮」字。。應當知道,這裡所說的攝受包含了多少種真荼?。那八個叫做天真荼的惡神將會墮入邪惡之道,他們因為違背了九十億諸佛世尊的教敕,將會墮落到地獄中遭受極度熾熱的痛苦折磨。。一個成為真荼的人,將會再次違背二十億位佛陀世尊。他在九十九種煩惱的境地中具足了一切不善法,與地獄中的真荼同時被諸佛菩薩所棄捨,被五百種煩惱所覆蓋遮蔽,他將會隨順惡業而遭受畜生道的傷害。。那個叫作真荼的人,遠離了九十九種具破壞性的言語,憑藉著二千種相應的威勢進入戰陣,並以五千五百億種形相來降伏對手。。這些文字既然是藉由能遮詮的字和合而成,那麼所有依文字而立的名字、名相,最終都應當歸於墮落毀壞。。這個人非常愚昧無知,將來必然會墮落到三種惡劣的邪道之中。。地獄裡的真荼鬼神,會與天界的真荼鬼神互相親近往來。。多達六十億句用來讚頌的文字與語句,諸佛世尊只需要用一個名字就能完全宣說。。在這個名字(或名相概念)之中,許多眾生都違背了諸佛的教導。。那世間的人們執著、依止於兩種錯誤的見解,沉溺在多種真荼、無明與愚癡之中,這三種真荼同樣會讓人墮入偏邪的惡道。。他們在多得無法計算的無數劫時間裡,應當以遮字法門來接受教導與感化,而他們所有人都應當成就最殊勝的聲聞果位。。應當要宣說一種法,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眼識。。眾生的眼根是無常的,這是佛陀用來教化大乘眾生的妙法,不是聲聞聖者所能教化的境界。。有四種名為真荼的眾生處在命運未定的不定聚中,為了引導這類眾生,諸佛世尊才會出興於世間。。那一切處的「真荼」字句,與平等智的二十億字句,都應當以「阿」字本不生之門來使它們相互和合融通。。四十億個陀羅尼語句由「囉」字來統領含攝,六十億個語句由「遮」字來統領含攝,三十三億個語句由「婆」字來統領含攝,若是違犯彼等字門總持,就等於違背了二十億位佛陀世尊。。在這些咒語之中,由「囉」字所包含統領的四十億句,將會違背六億諸佛世尊的教敕。。與諸天界的真荼、人類的真荼以及地獄的真荼混合在一起,其中少部分是所有一般的真荼,大部分是天界的真荼,大部分是地獄的真荼。。有一種屬於人道的真荼,他處於必定成佛的決定聚之中,並且已經與天界的真荼以及地獄的真荼相互融合、不再分離,所以稱他為人類世界中所具有的真荼。。只修習人乘的教法,而不修習真荼乘的教法,所以稱為人。。各種乘法中的解行事項有哪些?。阿難!。有俱致那由他數量的眾生,通曉各種乘法的修持事宜。。你要知道,在那之中具備了百俱胝數量的平等智,所以他們每一位都可以被稱為智者。。其餘缺乏智慧的人,全部都沉溺滿足在真荼的境界中。。阿難啊!。天道的真荼、地獄道的真荼,以及它們與人類的真荼相比,彼此程度都不一樣,所以稱為不平等。。捨棄原本所有的真荼,改用這兩種真荼:天界的真荼,以及人世的真荼。。阿難!。所謂的天真荼,就是魔王波旬。。阿難!。「真荼」這類存在,是地獄中屬於魔的眷屬。。哪些眾生屬於魔的眷屬?。所謂的「人真荼」和合,指的就是遠離這些障礙。。阿難。。有九十九個「俱致」句,應當用來宣說各種煩惱雜染之法。。這些眾生已經遮止了以字門來攝持的方法,他們在真實義中動搖,在一切真荼中也同樣動搖,具足了八十二種不定聚以及邪定聚的狀態,所以稱為真荼。。在「遮」這個字門最殊勝的地方,修行者應當攝持四十種相。。順著「遮」(ca)字門的修法,應當知道還有千俱胝數量的「阿」(a)字門。由於文字簡省的緣故,一般的言辭文字都無法圓滿表達其中的含義。。應當觀察到自我(或修行力量)不圓滿,因為其部分已經減少了。。如果有話連在國王那裡都不可信,又怎麼能在佛陀面前隨便講呢?。若違背諸佛世尊,因缺乏殊勝的修法處所與法門,將無法證得涅槃。。阿難!。很少有眾生能夠安住於「無勝」的境界。。依止於常住勝妙境界的眾生,如果違背了自己天然純真的本性,那些惡鬼神就會有機可乘。。得到了這種善巧方便之後,即使在惡趣中受生也不會心生厭倦,並且能徹底度脫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一切障礙與垢染。。這不同於一般阿羅漢因為見到生死的隱患與痛苦,便證入空性,進而趣向、落入如實的實際(指灰身滅智的涅槃邊見)之中。。各位阿羅漢因為具備了這樣的正見,所以說是已經達到了解脫的彼岸。。親眼證悟到法界不虛妄的真實邊際之後,就不需要再重新作觀修持,因此說已經度化到了解脫的彼岸。。「囉」字法門之中包含了百千億這麼多其他的字門,如果把毛道凡夫等眾生碎裂成十分之一那般微細,也還遠遠比不上「波囉」字法門的殊勝微妙,所以稱作「波囉」字。。在「那」字法門的三十個分數中,屬於減少的種類有十種,屬於爭鬥意義的種類有六十九種,屬於去而復返、相續不斷意義的種類有七十七種,屬於虛妄語言的種類有五種。。在這當中所產生的各種禍患造作者,具有九十九億種虛妄欺詐的言語,而為他們帶來痛苦的處所有六十九處。。應當建立一個順應眾生根器來宣說佛法的道場。。存在著二十種龍類的繫縛、十種天界的繫縛,以及十八種人類的繫縛,這些繫縛所能達到的邊際與狀態極難了知,這是因為修行者修持的法門太少、缺乏足夠法要的緣故。。應當進入那遠離生滅、沒有展現的煩惱本際之中,如此便無法得到清淨的法眼。。這二億個以『阿』字為首的法門會成為獲得天眼的障礙,使人停留在被懈怠懶惰所束縛的狀態中。。那些被懶惰懈怠所束縛的人,會因為歌詠的聲字產生執著,進而造成修行上的障礙與束縛。。什麼是「歌」這個字門的因緣與內涵?。也就是指不好的朋友,或者引導走入邪路的惡友。。「那」這個字門即是。。什麼是「那」字門的含意呢?。如果不教導指明什麼是正確的修行道路、什麼是錯誤的邪道,也不說明戒律或過失的輕重,像這樣不進行教導,就叫做惡知識。。那些惡知識究竟是由於什麼因緣而產生的呢?。那些惡知識,都是以缺乏智慧的無明作為他們的根本因由。。這個教法能夠破除對於各種明處(學問知識)的執著與迷闇。。另外,還有關於無明的宣說,它具有九十九種不同的稱號與顯現形式。。另外,還有十五種與無明相關的事項。。什麼是事?。這裡指心念中的不善法分為三十種,而不善念頭則有六十種;這些念頭裝飾了凡夫不該起心的處所,並能區分出五十五種慾望帶來的毒箭,以及六十四種瞋恚帶來的毒箭。。在「阿」字門修行中,有無數的癡毒箭(煩惱),在五百世中,身處在遠離諸佛出世教法的環境裡。。這裡列舉了二十九種柱子、三十種樹、四十種娑羅樹、一種毒藥、九十九種隱藏的相貌、以及四十種火。因為這一個原因,所以應當去觀察它背後的因由。。共有九十八種引發憤怒的因素、二十種導致眼睛翳障損傷的種類、五十五種如同尸陀林的福伽羅(非人或鬼神類)、四十一種說法、九種愚癡者的類型、九種閹人的類型、二種導致耳聾閉塞的因素、五種如百舌鳥般嘈雜的現象、九種屬於衰老的病苦、十種象徵壽命將盡的徵兆,以及四十種遠離身體暖熱的現象。。這裡列舉了八千位婦人的名字,以及二十俱致個般若的名字。。有些修行人雖然具備強大的信心,但如果內心不夠純淨,就會產生五種過患,進而導致十種隱瞞覆蓋過失的行為。。由於內心處於動盪不安的狀態,閹人會招致十種與愛樂相關的苦患,所以修行者必須攝心歸一。。如果還沒能解脫九十九種煩惱而投生,就會受到二十二種業力的交互戲弄與糾纏。。有七十四種會產生迷惑的修行行為,應當減少對初禪的執著或境界。。有一種般若波羅蜜的圓滿,它的力量就像閃電一樣快速猛烈,又像金剛一樣堅固、無堅不摧。。關於這十一種耳識,應該用一個核心法門來解說。。他們既不瞭解佛菩提,也不清楚失去覺分會有什麼稱號。。什麼是覺分?。如果沒有那個,那又是什麼不存在呢?。那些所說的名字,究竟指哪些名字?。如果說「未曾有」,究竟什麼法才稱得上是「未曾有」?。這裡說的七覺支等覺分名稱,指的就是世間一般人所建立和稱呼的名相概念。。凡是世間所安立的各種名相,那都是在彰顯覺悟的法門。。這不像一般凡夫眾生那樣,會對世間事物生起執著,並在心中產生八種名相與概念。。具足覺分有二十種,過患覺分有十種,還有五百字的事項,有智慧的人對於這些內容,都不會引發爭論。。有一類名號,若宣說則會充滿惡趣;有十種染著的情況,還有三十種世俗名號的染著;此外,有一種行為是聖聲聞應當修持的。。若能具備這九十九種修行功德與法門,就稱為聖聲聞。。藉由一句陀羅尼,應當含攝一切有為法之名相。。關於這件事有九十九種不同的說法,這些說法都屬於無為的範疇,如同諸佛所證知的那樣。。在這當中,什麼纔是應被認知的對象?。意思是說沒有證得。。什麼是「不證」?。這也就是指佛陀所成就的一切法與所宣說的各種教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詢問有關受食的類別,於密教語境中,食不僅指涉物質之資養,亦涉及陀羅尼修法中供養與成就之特殊法義,旨在釐清攝取資養之範疇。

    本句為發問句,旨在釐清修行或修法實踐中所攝受的依止、依憑之類別,此為密教修法中建立正知見與如法修持的基礎環節。

    此處詢問關於「持」(陀羅尼、咒術或相關修法之受持)的分類。
    在密教語境中,持法常涉及誦持、守護、結印等儀軌修持的類別。

    此處詢問關於「無畏」在世間法中的具體類別或層次。
    在密教語境中,無畏(Abhaya)往往與消除魔障、護持修行及成就威德有關,詢問其種類旨在釐清守護力量的體系。

    此處為經中提問之詞,用於引出後續對於智(jnana)類別的具體分類與界定。
    在密教語境下,智通常指證悟法界的現量智慧,或與本尊、陀羅尼功德相應的特殊智慧。

    「第一義」指諸法實相,即超越世俗戲論、非語言文字所能詮表的究竟真理,在密教語境中常指與本尊相應的真實體性。

    此處詢問密教儀軌或法門中「智聚」之構成相狀。
    在密教語境中,智聚通常指與本尊相應的智慧攝集,或指修法中觀想智慧成就的階段性相狀。

    本句為提問式,探討智慧(Prajñā)在密教體系中作為智聚(Jñāna-rāśi)的具體範疇。
    於密教語境中,智聚常指代諸佛菩薩果位所具足之圓滿智慧總集,藉由此提問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處詢問關於「聚」的定義。
    在密教語境中,「聚」通常指陀羅尼或壇城中諸尊、咒語力量、或特定法義的集合。
    此問旨在引出對陀羅尼修法中「聚」的概念界定。

    此句在密教部語境下,旨在探究智者如何透過煩惱與盡智的對立統一,分析斷除煩惱後的智體分類。
    盡智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已徹底了知,煩惱已斷、不再受生之智慧。

    此段涉及密教字母曼荼羅或聲字觀法門。
    阿字(a)表諸法本不生義,囉字(ra)表離塵義。
    文中論述透過特定字相的結合,處理諸法不攝之處,藉由轉化與結合的修法,體證萬法窮盡之實相,即為盡智的體現。

    在此語境下,盡智指對於諸法因緣生滅以及煩惱止息的真實覺知。
    此處強調修行者對所緣境的分別已轉化為對諸法實相的窮盡徹悟,非指一般凡夫的虛妄分別。

    此處指修持密法時,對於外境、妄念或障礙,不應以粗暴之力強行驅除,而應運用寂靜( શાંત,śānta)之三摩地智慧,令其平息、收攝入平等法界之中。

    本句強調密法中證量的不可言說性。
    修行者階位的提升(智智之次第)是實證的階位(地),屬於現量境界,超越了概念化與語言符號的範疇。

    本經屬密教部,此段論述「明」(vidyā)與「盡」(kṣaya)的修證關聯。
    文中指出,佛陀所捨離的煩惱障與所知障,並無實體法可歸納為「盡」,而是將當下顯現的真實智慧稱為「明」。
    修行者若能令此智慧圓滿,即能契入諸佛境界,現量親見諸佛。

    此處詢問「佛」之定義。
    在密教經軌語境中,佛不僅指覺悟者,更指具足無礙威力、陀羅尼功德及證得究竟果位之聖者,強調其威德力之展現與諸佛智德之總持。

    此處詢問「不和合」之定義。
    在密教語境中,和合與不和合常涉及咒法、儀軌、壇城或修持者身心與本尊之相應關係,不和合指未達相應或法義上的互攝不通。

    此處涉及密教陀羅尼法門中,藉由單一音字(字門)攝持無量名號的修法,體現以簡馭繁、名號與法性不二的義理。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問答語境,探討密法中「攝受」(護持、總持或引導眾生)的具體範疇與分類。
    「真荼」為密教特有之音譯術語,在此脈絡下用以指稱攝受、威德或修持法門的特定分類、相狀或品類。
    依密續義理,了知攝受的分類有助於行者如法修持相應的陀羅尼與壇城威力。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中的威德顯現與護法結界語境。
    經文宣說不尊奉陀羅尼、破壞法軌或對抗持明咒者的惡神(八天真荼)將遭受的嚴厲果報。
    在密教部中,諸佛所宣說的陀羅尼具有至高無上的總持威德,違逆真言即是違背多劫以來諸佛的誓願與教敕,因此會因其惡業感召墮入地獄,受劇烈熱惱之苦。
    這體現了密教經軌中以威猛威德折伏剛強難調伏鬼神的法義。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違逆陀羅尼法、成為「真荼」(旃陀羅,此指極惡之人或被法所棄者)的嚴重果報。
    此人因業障深重,不僅違背無量諸佛,更在諸多煩惱中具足一切不善法,與地獄惡人同等被障蔽,最終墮落並受畜生道之苦。
    此屬密教部中宣說不持戒、違背本尊陀羅尼之極重惡報,用以警惕修持者。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持明咒成就與降伏法的語境。
    經文敘述特定成就者(真荼)具備的威德與降魔能力。
    他首先必須斷除九十九種破壞正法或引起諍論的語言,接著在與魔軍或外道交戰(入鬪陣)時,能化現二千種與法相應的威德相狀,最終以高達五千五百那由他種殊勝身相,徹底摧伏一切怨敵魔障。
    此處展現密教大威德明王或成就者以忿怒相攝受、降伏剛強眾生的方便法門。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字門之法義。
    經文指出文字本身是由「遮字」(具有否定、不生、遮詮義的字根或字母,如「阿」字表無生、「遮」字表遷變等)相和合而成立。
    既然文字的本質是由遮遣、離散的因素所構成,那麼依據這些文字所建立的一切假名與名相,其本性即是無常、非實有的,終將趨於消滅與墮落。
    這體現了密教由字門契入諸法空相、文字無自性的深層義理。

    本句開示毀謗佛法、不信因緣或修持邪術者的果報。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若違逆真言陀羅尼正法、行持邪法者,將因心性愚昧、邪見障蔽而招感惡趣果報。
    「三種邪道」即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以此警惕修行者應依止正見、遠離邪妄。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記述各類鬼神、天眾之名稱與其相互感應、聚集之密教語境。
    此處說明地獄真荼與天真荼兩類鬼神族羣具有同類相求、互相親近的特質,而非抽象的法界圓融義,應依密教經典中對各類護法、鬼神部眾的特質描述來理解。

    本句彰顯密教陀羅尼總持之功德法義。
    於密教語境中,諸佛能以總持(陀羅尼)之「一名字」或一音聲,圓滿攝受、具足宣說極為龐大無量的法門與讚歌字句。
    這體現了密教部一即一切、以簡攝繁的語意特性與陀羅尼的威德神力。

    本句指出眾生因執著於名相文字,或未能如實解了特定法門、佛名、總持(陀羅尼)之深意,反而生起迷妄執著,流轉生死,與諸佛的覺悟教法相違背。
    在密教部語境中,特定的「名字」或「名號」常涵攝諸佛功德與祕密本願,若眾生僅流於表面認知或生疑謗,即是背離諸佛。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說明世間眾生因執著「二處」(多指斷、常二見,或能、所二取之依倚),而陷入「真荼」(此處經文特指某種障礙、垢穢或惡性流轉)、無明與癡暗之中。
    這三種根本的障礙與煩惱(三真荼)會令眾生迷失正道,墮入邪僻惡趣,無法契入大威德陀羅尼的清淨法界。

    本句彰顯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教化威德與時劫之長。
    在密教部語境中,字門(如阿字門、遮字門)為陀羅尼之核心,代表特定的法性或觀修路徑。
    經由漫長時劫的遮字門教化,使受化眾生最終皆能證得聲聞乘最高之果位或特質。
    此處依密教悉曇字門與音韻義理,結合陀羅尼之修行次第進行權巧教化。

    此處於密教部大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將眾生身心相續的處、界、識等諸法逐一標舉宣說。
    此句明示應當宣說構成眾生認知與執著基礎的單一法類,即是依止眼根、緣取色境而生起的眼識,藉此作為後續導入陀羅尼威德、清淨諸法、圓滿壇城觀行或密印修持的基底。

    本句於密教部大乘語境中,將小乘常觀的「眼無常」賦予大乘如來因地教化的深意。
    聲聞雖知眼根無常、苦、空、無我而趨向自調自度,但唯有佛陀能以此無常法作為普度眾生、開顯大乘陀羅尼功德的教化工具,故云「非是聲聞所能教化」,旨在彰顯佛智之不共與尊特。

    本句闡明諸佛世尊出興於世的因緣,是為了度化處於「不定聚」的「真荼」等眾生。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諸佛以大威德神咒與慈悲願力,救拔、攝受此類心性或根基尚未決定、易受環境影響的眾生,使其能入於正聚、邁向解脫。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法要。
    真荼(Cṇḍa或Caṇḍa)在密咒語境中多表彰猛利、威德之特質;二十俱致(億)句則代表廣大無邊的平等智慧。
    此處指示修行者,不論是威猛的真荼句還是廣大的平等智句,皆須歸結、和合於「阿字門」(即「阿字本不生」),以此作為一切陀羅尼與法義的根本源頭與總持。

    本句屬於密教部字門與陀羅尼功德之闡述。
    在密教語境中,梵文字母(如囉、遮、婆)不只是單純的拼音符號,而是代表特定的字門與真言總持(陀羅尼),能含攝無量無邊的聖言法教(句)。
    「俱致」為大數單位。
    若修行者對此等由種子字所統領的陀羅尼句產生疑惑、不信或毀謗,其罪等同於違背、忤逆了護持與宣說此法門的無量諸佛。
    此處強調字門之神聖性與密咒法門的嚴肅性。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字門與咒句威德的語境。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梵文字母(如「囉」字)具有總攝眾多咒句、法門的功德。
    此處說明若偏離或不如法對待該字門所攝的四十俱致咒句,其過失將等同於違背六俱致諸佛世尊。
    密教視種子字與咒句為諸佛心印,字門總持與諸佛密意本無二致,故作此嚴厲警示以彰顯法門之尊特。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會與持誦情境描述,說明在特定曼荼羅、明咒威德或法界眾生集會中,「真荼」此一特定類別的存有或威神勢力,在天趣、人趣、地獄趣等不同世間的分佈、交織與多寡比例。
    密教語境中常以此類法界眾生或威德能量的聚集,來彰顯陀羅尼總持一切、普遍降伏或召請的功德。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真荼」(Candala/Caṇḍa,意為暴惡、極惡者,於密教常表彰其威猛折伏之轉化德用)在特殊修持或法界勝義中的融通境界。
    此處指出在「定聚」(正定聚)的功德化現中,人道、天道與地獄道的真荼本質相即相入、不相捨離,展現出密教打破凡聖、染淨界限,於六道威猛法力中彰顯無二一體的法界觀。

    此句說明在修行階位中,若行者僅止於世間善法的「人乘」,未能契入超越性的「真荼乘」(即密教之殊勝果乘),則其果位僅限於人趣。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必須修習真荼乘方能成就無上果德。

    此處詢問關於密教修法中,對於諸乘教法之理解與實踐的具體內容。
    在密教語境下,解行涉及對陀羅尼法門的修持觀點與實踐步驟。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當中的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旨在喚起其專注,以便繼續宣講後續的教法與陀羅尼法門。
    在密教經典中,此類呼喚往往是進入重要法義傳授的開端。

    此句描述參與法會或修法之眾生數量龐大,且皆為深解佛法諸乘行軌之行者。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學者須具備對不同層次教法(諸乘)的通達能力。

    此處論述修法境界中具足多數平等智的功德相,說明證得此等智力者,即能契合智者之位。
    平等智在此語境下指離二邊分別、體證法界平等的智慧,百俱胝為數量之極大形容,象徵功德圓滿。

    此處記述對真荼法、相或境界的執取,顯示無智眾生因不明法性,於相對境緣中起滿足執,未能解脫於戲論與分別。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中的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提示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陀羅尼,請求其專注聆聽。

    此處闡述「真荼」(此處指稱一種度量、數量或感受差異之相)在不同三界六道眾生中的呈現並非一致。
    密教經典中透過此類不平等的度量表述,顯示眾生業報與受用範疇的差異,以此作為修法觀想或壇城建構中的差別依據。

    此處指示修法中對於特定名相或資具的選擇與確立。
    經文意指捨棄泛稱或雜染的真荼,而聚焦於天、人二種特定類別的真荼,作為修習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特定依據,符合密教儀軌中對於壇城資具與儀軌物象的嚴格區分與規範。

    此處為佛陀召喚當機眾阿難之語,用於引起聽聞者注意,並開啟隨後之開示。
    在密教經典中,佛陀召喚隨侍尊者,旨在確認其正念,以便宣說重要密法或儀軌。

    本句揭示特定名相之實體。
    「天真荼」為密教儀軌中之名相,經文在此直接點出其真實身分為魔波旬,以明確其障礙與攝受之本質。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之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旨在引導其注意,以轉入後續宣說之陀羅尼教法。

    在此密教經典脈絡中,闡述忿怒尊或調伏法對治之對象,指名特定魔眾類別為地獄體系之眷屬,旨在確立除障與防護之對象,具備特定儀軌與攝受、折服之實修指向。

    此處詢問關於魔類眾生之範疇,在密教語境中,魔眷屬通常指障礙正法修行、攝受於惡道或具有違背菩提心之特質的眾生或勢力。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討論修法過程中的障難排除。
    人真荼(rūṇḍa/muṇḍa)指與咒法相違或障礙修持的元素;「和合」在此語境指與之相應或未除;「遠離」意指成就此咒法需斷除此類障礙,恢復清淨修法環境。

    此處為佛陀召喚大弟子阿難之語,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便後續宣說教法。
    在密教經典中,透過特定名號的呼喚,常象徵著傳法師資之間的連結與法義囑託。

    本句指出特定的咒語句數(俱致,意譯為億)與對應的修法內容。
    在密教語境中,特定的聲句(陀羅尼句)與特定內容(如斷除煩惱的雜染法)具有相應的關聯,應依此數目來進行相應的宣說與修持。

    此段闡述修行者若無法透過「字門」(陀羅尼之聲字法門)入道,反而於實際(實相)產生動搖,並落入不定聚與邪定聚的偏執狀態。
    此處「真荼」指涉對真實義不明或違背者,因其心念不定、具足邪見,故無法安住。

    此處涉及密教陀羅尼法門中的字輪觀修,「遮」字(ca)為梵文字母門之一,在此語境中作為修法觀想的對象,要求行者於特定觀修境中攝受四十種相,為成就陀羅尼功德之次第。

    此段闡述密教字母門(字門)修法的相攝與開展。
    字門為諸法根源,以「阿」字為諸法之本源(本不生),「遮」字門隨順而轉。
    經文強調世間言辭無法窮盡字門所攝之無盡法理,因文字表述本身即具有侷限性與減省性,故無法圓滿具足。

    此處涉及密教修法中,對於自身行持或修法效能不全的檢視。
    修行者透過審視自身修行程度的缺乏(不具足),察覺其力量源泉或修法要素的流失與削減,以作為調伏或補強修法的前提。

    本句強調語戒與誠信之重要。
    三藐三佛陀為至高無上的覺者,於其座前更應具足真實語,不得有虛妄誑語。

    此處闡述違背佛陀教法會導致修行障礙。
    所謂「無有勝處」,在密教語境中,指缺乏正確的修法依止、壇城建立或清淨教誡,無法獲得成就的殊勝處,致使修行者無法契入涅槃境界。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用於開啟對話,藉以引導聽者專注於接下來將宣說的教法。

    在此經語境中,「無勝」指超越一切魔障與煩惱,無有能超越其上的殊勝境界或加持力。
    此處指出凡夫眾生難以恆常安住在這種至高無上的清淨或威德狀態中。

    本句屬於密教部的修法與護身語境。
    經文指出,即便眾生本來依持於勝妙的常住功德、具有清淨本性,但若在修行或心念上有所偏差,違背了本具的「天真」本質(或指違背了真言陀羅尼的本尊法性),就會給予外界的惡鬼神、魔障(彼)可乘之機,使其得以侵害。
    修行者應時刻保持正念,不離本尊天真之德,方能免受魔擾。

    本句依據《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大乘語境,闡述成就大威德陀羅尼或特定法門便利後的功德。
    菩薩因得大方便力,生起救度一切眾生的勇猛慈悲心,故能不畏懼、不厭倦進入地獄等惡趣中教化眾生;同時,此方便力能令其斷除、度脫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累積的根本惡業與障礙垢穢,彰顯密教總持法門的大威神力與普賢悲願。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從大乘乃至密乘的究竟語境,抉擇菩薩與二乘(阿羅漢)的證境差異。
    阿羅漢因畏懼生死苦患,見到苦諦之真實後,即急於入滅,導向偏真實際(涅槃)。
    而大乘菩薩依陀羅尼大威德力,雖見生死而不流轉,不墮於阿羅漢所證的偏空實際,能流轉生死度化眾生。
    此處「如實實際」在二乘語境指涅槃,但在本經破除二乘執著的脈絡下,是指阿羅漢所耽著的寂滅邊界。

    本句闡明阿羅漢解脫的關鍵在於其所成就的「如是見」(即如實觀照諸法實相的正見)。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此正見通常指涉對諸法本不生、空性或特定陀羅尼法門的甚深了悟。
    因具足此無漏智慧,斷除煩惱障,方得名為真正超越生死苦海、安住於涅槃彼岸。

    本句闡明密教大威德法門中「現證成就不假功用」的究竟果位。
    修行者於定慧中親證諸法如實之本際(實際)後,法界真如現前,已斷除一切能觀與所觀之二執,無漏智慧圓滿,不需再起心作觀。
    此處將「不復觀」的無功用道狀態,定義為真正趣向涅槃、究竟登彼岸的標誌。

    本句屬於密教部悉曇字母的字門法義。
    在密教陀羅尼與字門觀修中,單一字母(如「囉」字,通常表塵垢、遠離塵垢或火大義)即含攝無量字門。
    文中以「十分破毛道凡夫等猶尚不及」之極微細比喻,來彰顯「波囉」字門(Pa-ra,有彼岸、勝、至高之義)所具足的無量功德與深廣分量,遠超凡夫心量與世間微塵所能度量。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字門(悉曇梵字字門)的陀羅尼數目與義理分類。
    密教字門將梵文字母(此處為「那」字,Na)賦予特定的法界體性與義理。
    經文透過具體的數字(如三十、十、六十九、七十七、五)來對治或攝受種種世間與出世間的情狀,包括減少、諍鬪、相續輪轉、虛妄語言等,以此彰顯陀羅尼字門能總持、斷除或顯發一切法的深沙功德。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屬於降伏與防護諸惡鬼神、災患的法門。
    經文闡明在此等惡勢力或災患的作祟中,造作禍害的來源包含了極其龐大(九十九百千俱致)的虛妄欺誑言語,並因而衍生出眾多令眾生受苦的處所。
    密教語境中常以明確的數量(如九十九俱致、六十九苦處)來具象化顯現世間惡業、魔障的深重與繁多,以此彰顯隨後陀羅尼神咒威德力的救拔與摧破功德。

    本句屬於密教部儀軌或修法環境建置的指引。
    在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必須因應眾生的根機與法會的特定需求,施設或指定一個符合隨順說法的清淨空間(壇場或處所),以利法音宣流、冥陽兩利。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眾生因不同界趣(龍、天、人)而有各自相應的煩惱繫縛(結)。
    此等「結」的幽微與所感果報之處(至處)極難通達了知。
    經文指出其根源在於修行者「少法行」與「闕少法」,即修持的陀羅尼與密法法行不夠圓滿具足,因而難以斷除這三界各趣的深重結使。
    密教語境中強調須依憑大威德陀羅尼等廣大祕密法門,方能對治並解開這些難知難解的障礙。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關於空性與煩惱本質的深層法義。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意語境中,「不生處」指一切諸法本自不生的空性境界,「煩惱際」則指煩惱的本際、實相。
    若修行者只是落入一個偏空的「不生處」,將煩惱視為在空性本際中應被斷除或沉溺的對象,或者在觀照煩惱本際時產生執著,落入能所對立,就無法真正證得觀照諸法實相的清淨法眼。
    密教強調煩惱即菩提,需在煩惱當體見其不生之本性,而非在煩惱之外另覓一個不生之處,亦不可滯留於偏空之境而障蔽智眼。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主要從密教陀羅尼字門的修持語境出發,說明若執著、錯用或未如法了悟「阿字門」等音聲字形之相,反而會轉為障礙清淨天眼的因緣,令修行者落入懈怠與執著的束縛中,無法顯發本具的字門功德與神通智慧。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障礙修行的因緣。
    在密教音聲與字輪瑜伽的語境中,特定的「字」與「聲音」具有發起或障礙心所的力量。
    此處指出若修行者本身被懶惰懈怠的心法所束縛,則會以「歌字」(歌詠之聲字或世俗戲論之音聲)為不善因緣,進而轉化為阻礙證悟空性與定慧的障礙繫縛。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字門品(或悉曇字母法),探討梵字四十二字門之義理。
    在密教悉曇字門中,「歌」(gha)字通常代表「摧壞」、「多」或「密合」等法義。
    此處以問句形式引出對「歌」字根本因緣與所表法相的抉擇,用以開顯諸法實相。

    本句承接上文,進一步定義或揭示能破壞修行、遮障清淨法益的對象與因緣。
    在密教與諸大乘語境中,修行者除了依止能傳授密法、引導證入壇城與陀羅尼功德的「善知識」外,亦須遠離遠離正道、增長惡業的「不善知識」(惡知識),以免障礙陀羅尼成就與大菩提心。

    本句屬於密教部悉曇四十二字門(或四十字門)的法義詮釋。
    在密教陀羅尼與字門觀修中,每一個梵文字母(悉曇字)都代表特定的法門與空義。
    「那」字(Na)在密教字門語境中,通常代表「那(Na)字門,一切法無性相不可得」或「一切法名相不可得」(以梵語 Nāma 「名」字根引申),此處作為趣入諸法實相的觀修門徑。

    本句出自密教部陀羅尼經,探討悉曇梵字字門的法義。
    在密教字門觀修中,每一梵字皆象徵特定的法界體性與解脫法門。
    「那」字(Na)在諸字門語境中,通常代表「無名相」、「無執著」或「無諍」,此處經文是以問答形式引出對該字門究竟義理的開顯。

    本句指出「惡知識」(不良的導師或伴侶)的定義。
    在密教及大乘修持中,依止善知識極其重要。
    若導師未能善巧分別並教授何者為成佛之正道、何者為墮落之非道,亦未能明辨修行戒律與業障的輕重抉擇,使弟子盲修瞎練,此種不負教導責任或誤導者,即名為惡知識。

    本句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探討修行障礙的設問。
    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修行者不僅須依止善知識,亦須明辨惡知識。
    此處透過追問惡知識產生的根本因緣、業力背景或內在煩惱,引導修持陀羅尼法門者遮除惡緣、防護自心,以達息災增益之效。

    本句闡明惡知識(障礙修道的惡友或邪師)的本質來源。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破惡、持明語境中,惡知識之所以會引導眾生流轉生死、偏離正道,其根源在於心中未能斷除的根本無明。
    以此無明為因,方執著邪見、造作諸惡業。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語境。
    密教重視陀羅尼與明咒之實修,而「明處」在佛教傳統中通常指五明等世出世間的學問與知識系統。
    此處「教破明處」意指此至高教法(或陀羅尼力)能破除、超越一切世俗文字名相與知識系統(明處)所帶來的侷限與法執,令行者直證真如實相,而非指破壞知識本身。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屬於陀羅尼之真言法相與功能顯化。
    此處指出「無明」這一根本煩惱,在密教特殊之威德法門與字輪、咒術語境中,為了破除其障礙或彰顯其對治法力,而被宣說、開衍出九十九種不同的名號或功能表現形式,用以密持與對治。

    此處指明無明(avidyā)在具體修行或修法實踐中,有十五種不同層面或類別的表現形式與作用。
    在密教語境下,這類歸類通常與修持特定法門、觀想或破除障礙的對治次第相關,並非指稱原始佛教的十二因緣無明。

    此處「事」指涉密教修法中之「事部」或具體之儀軌修持與造作,詢問該行法之具體定義與內涵。

    本段敘述密教語境下,對於心念中煩惱結構的細密分類。
    凡夫因無明覆蔽,於不思念處(即非理作意或妄念生起處)起心動念,形成種種煩惱障礙,猶如毒箭入體,損害法身慧命。
    透過對欲、瞋等煩惱類型的數量化區分,旨在提示修行者觀照念頭的微細運作,以利斷除。

    本句描述修行密教法門(阿字門)時,行者遭逢如癡毒般的深重煩惱障礙,並形容在此狀態下,連續五百世皆生於無佛或背離佛法的黑暗時期,強調惑障對修行解脫的極大阻礙。

    此段經文列舉多種表徵與現象,屬於密教儀軌或陀羅尼法門中用以對治、攝受或辨識特定能量與障礙的類目。
    文末強調「以一因故應當見因」,意指應透過現象的表徵,追溯並洞見其根本因緣,此乃修持觀法與辨識境界的核心原則。

    本段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列舉了諸多屬於身心病理、障礙或災厄的分類術語。
    此類數目化的列表在密教經文中常見,多用於醫方明、佔相或降伏法的語境,旨在辨識眾生受報、疾病或業障的具體相貌,以便行者針對不同對境進行修法與對治。

    此句見於密教經典,列舉陀羅尼或咒語體系中相關的異名、標記或本尊名稱,作為修持或加持壇城儀軌的一部分。
    俱致即俱胝,為數量詞。

    此處闡述信行者若缺乏心性淨化,信心反成障礙之因。
    五種過患與十種覆藏患是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習氣未斷、心垢未除,導致對法義產生執著、隱匿過失或對治力失效,反映了密教修持中「發心」與「淨心」二者必須兼具的原則。

    此處強調攝心對治外緣幹擾的必要性。
    密教修法中,若心神散亂不定,極易生起種種貪執與煩惱(樂患),故修持陀羅尼行者,首重止心一處,以戒定力斷除散亂所引發的身心苦患。

    此處指眾生若未能斷除煩惱,便受業力支配,於生死流轉中受因果法則(二十二業之兩相)所擾動,無法自主。
    在密教語境下,此類煩惱與業力之糾葛是修行者須藉由大威德法力與觀修轉化的對象。

    此處指示修行者在修習大威德陀羅尼等密教法門時,若出現七十四種因惑染而生的行相,應當注意避免陷入對初禪境界的執著,以免障礙更高的解脫與修證,需依密法語境理解其降伏惑染的教誡。

    此處以「閃電」比喻般若斷惑之迅速,以「金剛」比喻般若破障之堅利。
    在密教語境中,此般若不僅具備空性智慧,更兼具摧破魔障與成就悉地的猛利功用,非單指教理上的理解。

    此處涉及密教修法中,將聽覺認知(耳識)轉化或分類為十一種層次或類別。
    文句意指針對這十一種現象,皆需以單一的核心教法(一法)作為修行或觀修的統攝綱領,體現密教中「攝多入一」的修法特色。

    本句指出對於佛果菩提與修行覺支(覺分)缺乏認識的狀態。
    在此密教經典語境中,強調對法義與果位無知,將導致修行的迷失與果德的匱乏。

    此處提問旨在開展對「覺分」的定義與內涵解說。
    覺分,即七菩提分(七覺支),為修行證悟之要道,在密教語境中,其修持與對治煩惱、趣向真實覺知緊密相關。

    此句運用反詰推論,旨在引導觀察因果與緣起之相互關係,透過檢視所依之法(彼)有無,剖析能依之法(何者)是否隨之不生,為破除實有執著的思維訓練。

    此處探討陀羅尼經文中所攝持之諸法名號與對應義理,透過提問釐清咒語名目之具體指涉,為密教修法中確立咒力與名相關聯之語境。

    此處運用詰問方式引導行者審視「未曾有」(希有法)的定義。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對於法相之超越與稀缺性的深層體認,並非單純指涉時間上的罕見,而是指本質上不可思議、超越世俗經驗的聖教或功德相。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的陀羅尼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法中所建立的「覺分」(即七覺支等修道名相)在本質上仍屬於世間語言文字的施設。
    密教強調文字、名字的「聲字實相」與相對的世俗假名,此處指明覺分的文字表象即是世間共認的名言,用以引導眾生,但不應執著於名相本身。

    本句依據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界語境,指出世俗的種種名言施設,其本質皆是諸佛智慧與大威德陀羅尼功能的展現。
    世間名相並非與清淨法界對立,若能達其本源,皆是引導眾生趨向覺悟的菩提分法。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語境,提示行者在修持陀羅尼或觀照法性時,應遠離凡夫層次的戲論與名言執著。
    諸法本性非凡夫心識所能侷限,凡夫因無明而於無相法中妄立名相、生起執著,此處特別點出應超越這八種名言概念的束縛,以契入清淨的陀羅尼境界。

    此段經文旨在強調對於密法中種種覺分、過患以及五百字事等教法內容,修行者應保持平靜心態,不應陷入是非論辯。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對法門本質的理解與契入,避免流於形式上的義理辯論。

    此段經文揭示密教修持中,關於名號、染著與修行行為的辨析。
    強調名號與行者心性之關聯,若名號與惡趣業緣相應則招感過患,修行者需區分世俗染著與聖聲聞應具之正行。

    此處指聖位聲聞乘行者須成就特定數量的修行法門方能立名。
    在密教部語境中,聖聲聞不僅止於見道與修道階位,更強調其修持體系的完整性與法數的嚴格對應。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強調透過單一咒句(陀羅尼)的攝持,能夠總攝世間一切造作生滅的現象法(有為法),展現密法以一總攝萬法的功用。

    此處闡述法性境界,指出諸多論說終歸於無為之體性,並強調此等境界唯有證悟如來果位者方能全知。

    此處詢問陀羅尼修法與壇城實踐中,行者必須明確辨識、證知之修法內容或境界,旨在釐清所緣境之定義。

    此句語境涉及密教中對於修行境界或法門修持的判斷,意指未達相應之證量,即未能契證該法門或咒力之深義。

    此處探討密教修行中「不證」的範疇,指修行者未能與法門或陀羅尼之本尊功德相應、契合的狀態。
    在密教語境中,證意指身口意與本尊三密相應,不證則為未達此種契合之境界。

    本句於密教部經典語境中,核心在於闡明特定名相、陀羅尼功德或密印之體性,直接指出其本質即是諸佛如來究竟成就的無漏諸法與一切智智之展現。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下,意在引導修持者現前證知密咒法門與如來果德諸法無二無別。

名相註解
  • 食:佛教術語,指資益身心之物,通常分為四食,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 依倚:指修行者所依止、憑藉的對境、教法或力量來源,在密教語境下,常涉及壇城、本尊、咒語等修法要素的依憑。
  • 持:指受持咒語、陀羅尼或修習密法儀軌,包含誦讀、守護與修持之意。
  • 無畏:意指遠離恐怖、不安,亦可指護持眾生使其不受魔障損害的殊勝力量。
  • 世間:指眾生所居之三界,在此語境中特指藉由密教威德所能影響、轉化的現實境界。
  • 智:指對法界實相的覺知,密教中亦指與本尊相應之無分別智或具體修證位次之智。
  • 第一義:又稱勝義、第一義諦,指脫離相對概念、不生不滅的究竟真實境界。
  • 智聚:密教術語,指攝集智慧功德或智慧成就的聚合相狀。
  • 聚相:指事物或法門聚集、形成的具體相貌或分類。
  • 智慧:即般若,指體悟真理、斷除惑染的無漏智。
  • 聚:在密教修法語境中,指集合、積聚、總攝之義,常與陀羅尼法門相關,指涉諸尊壇城或法力的總持彙集。
  • 煩惱:指擾亂身心、障礙聖道的惑業,如貪、瞋、癡等。
  • 盡智:佛教修行者證悟的智慧之一,指覺知煩惱已盡,無餘殘存之智。
  • 俱致:即俱胝,梵語 koti,意譯為億,指數量單位或廣大之意。
  • 阿字:梵語字首,表不生、本不生義,為密教真言中極為重要的字門。
  • 囉字:梵語字母,表離塵、火界義,亦為密教重要字門。
  • 分別:指心識對境的思維活動,在密教語境中常指轉染為淨的覺知過程。
  • 寂靜法:密教四種事業法(息、增、懷、誅)中的「息災法」,指平息煩惱、障礙與災患的修行法門。
  • 攝:指收攝、攝持,即將散亂的心念或外在的障礙,收納於定慧的觀察之中。
  • 智智:指智慧與智慧間的遞進關係,即修行證量的層次。
  • 地:指修行的階位或階段,象徵修證功夫的載體與安住處。
  • 應正遍知:佛的十號之一,指具足應供、正遍知之德者。
  • 明:指智慧、明覺,於密教中常與咒語或內在光明之體證相關。
  • 盡:指煩惱斷盡、業果盡,此處強調非有實法之「盡」。
  • 佛:梵語 Buddha,意譯為覺者、知者,指徹底覺悟宇宙真理、證得無上菩提並具備圓滿悲智威德之聖者。
  • 不和合:指法與法、或修持者與儀軌間未達成相應、互攝或融合之狀態。
  • 二十俱致:即二十俱胝,依古譯,一俱胝為千萬,二十俱胝即兩億。
  • 遮字:密教四十二字門之一,具備特殊咒力與法義攝持功能。
  • 真荼:密教部經典之音譯術語(對應梵語 Cand- 或 Caṇḍa 相關變體,常意譯為暴惡、猛烈、威德,或指特定的界趣、分類),於此經中用作法義分類、屬性或法門品類的計數單位。
  • 天真荼:密教經典中的特定鬼神或惡神名,此處指共有八位此類存在。
  • 諸佛世尊: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圓滿覺者。
  • 熱惱:地獄中由猛烈火焰與極度痛苦所產生的身心逼迫。
  • 諸法具足:此處指在煩惱的境地中具足了所有不善的惡法與業障。
  • 覆障:被煩惱、業障遮蔽覆蓋,使清淨本性與佛法智慧無法顯現。
  • 那由他:印度大數名,相當於百億或千億。
  • 名字:指依文字組合而成的名言、概念與相狀,為假名安立,無實自性。
  • 墮落:此處指名相的消散、毀壞或歸於幻滅,意指字相與名言的無常本質。
  • 邪道:違背佛法正道的邪謬行徑,此處指由邪見、邪行所感召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三種:指三惡趣或三惡道。
  • 地獄真荼:指居住或隸屬於地獄道的真荼神眾。
  • 歌字名句:指用以歌詠、讚頌法德的梵字(akṣara)與名句(pada)。
  • 一名字:指一聲號、一字或一總持陀羅尼名目。
  • 諸眾生輩:指一切尚未斷除煩惱、流轉於生死輪迴中的有情眾生。
  • 二處:指眾生心識所依倚、執著的兩種相對立的邪見或境界,於大乘密教語境中常指「斷見與常見」或「能取與所取」。
  • 數劫:不可計算的漫長時劫。劫(kalpa)為佛教極大的時間單位。
  • 遮字門:密教悉曇字門之一。「遮」字(ca)在密教悉曇中常表「遷流」或「諸法無有遷流淨治一切行」等陀羅尼法門之義,此處指以該字所總持的法門來教導眾生。
  • 第一聲聞:聲聞乘中最為殊勝、達至頂峯者,或指證得阿羅漢果、於聲聞眾中堪稱第一的聖者。
  • 眼識:六識之一。依於眼根,了別眼前的色境(顏色、形狀等)而產生的視覺認知作用。
  • 其眼:指眾生的眼根,此處特指具備能見之四大造色。
  • 無常:指世間一切遷流代謝、剎那生滅的體性。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四聖諦、證阿羅漢果的出家弟子,相對於大乘菩薩與佛陀,此處代表小乘根器。
  • 不定聚:佛教將眾生依成佛根基分為三聚(正定聚、邪定聚、不定聚)之一。指修行或證果的命運尚未確定,若遇善緣則向善、遇惡緣則向惡的眾生。
  • 平等智:指證悟一切諸法平等無自性的智慧,亦為密教四智或五智之一。
  • 阿字門:密教核心術語,指梵文字母的第一個字「阿(A)」,象徵諸法「本不生」(Anutpāda),是一切萬法與陀羅尼的根本總持門。
  • 句:指陀羅尼、真言中的語句或法言。
  • 囉、遮、婆:梵文字母 ra、ca、va 的音譯,在密教中各為特定的字門,象徵不同的法界真理與總持法門,如「囉」字門通常與「離塵垢」或「火」相關。肢
  • 定聚:即正定聚。佛教將眾生分為正定聚、邪定聚、不定聚。正定聚指必定證得解脫或成佛的眾生階位。
  • 人乘:佛教五乘教法之一,指受持五戒、修十善,以感得轉生人道果報的修行法門。
  • 真荼乘:密教特殊術語,指無上瑜伽或特定密乘修行法門,具備超越世間乘之解脫與成佛功能。
  • 解行:對教義的理解與對法門的實踐。
  • 諸乘:泛指不同階段或不同根機的教法體系。
  • 事:在密教語境中常指儀軌、修法或具體的作法。
  • 俱致那由他:數量詞。俱致為俱胝,意指千萬;那由他為常見之大數。此處泛指極大之數量。
  • 百俱胝:俱胝為古印度計數單位,意譯為億或千萬,百俱胝即百億,在此處象徵數量之繁多。
  • 天道:六道之一,受享勝妙福報之境界。
  • 地獄道:六道之一,受極苦果報之境界。
  • 魔波旬:即波旬,欲界第六天之魔王,常作障礙行,在密教語境中亦有作為調伏對象之義。
  • 魔家眷屬:指隸屬於魔道、居住於地獄之惡道眾生,在密教儀軌中為需防禦或調伏之對境。
  • 魔:指障礙修道、奪命之惡魔,亦指內心之煩惱魔或外在之慾界他化自在天魔,在密教中亦指損惱修行者的非人勢力。
  • 人真荼:梵語音譯,常指無頭屍、木頭人或象徵障礙修法的負面造作之物,在密教修法中需遠離此類損減修持的條件。
  • 煩惱雜法:指混雜諸種煩惱心所的染污法,為修持中需對治的對象。
  • 字門:密教中指陀羅尼之聲字法門,為觀想或持誦之對象。
  • 實際:指諸法實相,即法性真理。
  • 邪定聚:佛學術語,指決定趨向邪見或惡果之類別。
  • 四十相:指在此字門修法中,所應觀想或攝受的四十種具體表徵或法相。
  • 千俱胝:指數量極多。俱胝(koṭi)為印度數詞,譯為億或千萬,此處指廣大無量。
  • 我: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自身或修法主體,而非單指執著之「我見」。
  • 不具足:指修法程序、威德力或修行條件未臻圓滿。
  • 三藐三佛陀:意譯「正等正覺」,指佛陀的果位,具足真實智與誠信。
  • 諸王:泛指世間具權勢者,此處以世間王者的不輕信語論,對比在佛前更應嚴謹。
  • 勝處:指能獲得成就的殊勝法門、壇城道場或正確的修持基礎。
  • 無勝:指無有能勝過者,常指佛之威德、陀羅尼之境界或殊勝的禪定果位。
  • 依住住勝眾生:指依止、安住於殊勝常住境界或法性中的眾生。
  • 天真:指天然純真、本自具足的清淨本性或本尊法性。
  • 荼:此處常作為梵語音譯字的殘留,或指障礙、苦楚,在密教語境中多與魔障、惡鬼神之侵害相應。
  • 當得彼便:彼等(惡鬼神或魔障)將會得到可乘之機。
  • 便:指方便、善巧方便,即度化眾生或修行證果的特殊方法與契機。
  • 地獄生趣:指六道輪迴中的地獄道受生處。
  • 三世: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
  • 度彼岸:梵語 Pāramitā(波羅蜜多)的義譯,意指超越生死苦海的此岸,達到涅槃解脫的彼岸。
  • 不復觀:不再起心作觀。指證得根本智後,遠離功用分別,進入無功用行的境界。
  • 囉字門:密教悉曇字母「囉」(Ra)字之法門,在密教中多表「離塵垢」或「火大」之理。
  • 毛道凡夫:指凡夫眾生。如獸毛之端微細,且其行步無定跡,比喻流轉生死、毫無定見的愚癡凡夫。
  • 波囉字門:梵語 para 之音譯,意為彼岸、殊勝、至高無上,在此指該特定字母所含攝的至高法門。
  • 那字門:密教悉曇字門之一,指梵文字母「那」(Na)。在陀羅尼語境中,常名「那」字門,象徵無名相、無來去,或具足特定降伏、攝受之功德。
  • 相續:佛教術語,指事物前後因果連接不斷、遷流不絕的狀態。
  • 九十九百千俱致:百千為十萬,俱致為千萬,此處形容虛妄欺誑語言的數量極其龐大。
  • 苦處:指受痛苦的處所、處境或類別。
  • 隨順說法:順應眾生的根器、因緣與理解能力,採取適當的方法和層次來宣說佛法。
  • 處:指修法、講法或建立壇城的特定空間、道場或處所。
  • 龍結:指龍族、龍趣眾生所具有的特定煩惱、執著或心結障礙。
  • 天結:指天界眾生所具有的煩惱、縛結,縱享天福仍未脫生死之繫縛。
  • 人結:指人類特有的煩惱與精神繫縛。
  • 結:佛教術語,指煩惱。因煩惱能繫縛眾生身心,使其流轉生死、結集苦果,故稱為結。
  • 至處:指這些結使、煩惱所引導而到達的果報之處或境界。
  • 少法行:修習的法門、法行過於微少或不具足。
  • 不生處:指諸法本自不生不滅的空性境界,在此指一種偏於不生的寂滅處所或境界。
  • 煩惱際:煩惱的本際、邊際或實相。密教語境中常指煩惱的本體與空性無二無別之處。
  • 淨眼:即清淨法眼,指能如實照見諸法實相、斷除惑業的智慧之眼。
  • 二俱致:二億。俱致(koṭi)為古印度數量單位,一般指千萬或億。
  • 天眼障:阻礙證得或使用天眼通的障礙。天眼能見肉眼所不能見之遠近粗細、乃至六道眾生生死苦樂之相。
  • 懶惰:即懈怠,心所法之一,指對於斷惡修善之事不盡力、不精進的心理狀態。
  • 歌字:指歌詠之聲字,在密教修法中,音聲與梵字具有特定效力,此處特指能引發放逸、障礙定心的世俗歌詠或不淨字聲。
  • 障礙縛:指障礙修行的煩惱繫縛,令心不得解脫。
  • 因:指字門所依憑的根本義理、來源或所表顯的法界因緣。
  • 不善知識:又稱惡知識、惡友。指教導邪見、引導造作惡業、障礙修習正法與清淨陀羅尼的人。
  • 道非道:指正確的修行道路與錯誤的邪道、非道。
  • 輕重:在密乘與律儀語境中,指罪過、戒律或業障的輕重差別。
  • 明處:指各種知識、學問與技能的範疇。在佛教中常指五明,即語文、工藝、醫方、因明(邏輯)及內明(佛學)。
  • 教:此指經中所闡述的陀羅尼教法或大威德威力。
  • 十五種事:此經中特定的分類法,指無明在修行實踐中所顯現的十五種具體事相或障礙層面。
  • 不善念:指貪、瞋、癡等違背善法、導致苦果的心理活動。
  • 不思念處:指心不應安住、不應起唸的對象或處所,即非理作意之處。
  • 欲之毒箭:以箭喻貪欲,因其能穿透並損害修行者根身與智慧。
  • 瞋恚毒箭:以箭喻瞋恚,具備破壞性與傷害性,如毒箭般使身心熱惱。
  • 癡毒箭:喻指無明煩惱如毒箭般深植人心,能損害法身慧命。
  • 娑羅:梵語 sāla,意譯為堅固、高遠,指娑羅樹,在佛典中常與佛陀示現涅槃相關。
  • 相覆藏:指隱藏、覆蓋本質的相貌或狀態,在密法修持中,此類名相常與特定的障礙或守護力量相關。
  • 瞋恚事:指引發憤怒、恨惱心所的具體緣由。
  • 眼瞖:指眼睛生翳,導致視力模糊或失明的眼疾。
  • 福伽羅:即補特伽羅,此處指特定的有情類別,語境中類比為「尸陀林」(墓地)之鬼神或非人。
  • 百舌事:比喻如百舌鳥般口舌雜亂、言詞混亂之現象。
  • 老業:指由過去造作而感得的衰老果報與病患。
  • 盡命:壽命窮盡,即死亡之徵兆。
  • 遠離煖氣:指身體失去溫度,象徵生機斷絕、即將死亡的生理狀態。
  • 大信行:指具備強烈信心進行修行的行者或修行特質。
  • 五種過患:指修行者因心不清淨而引發的五類障礙。
  • 十種覆藏患:指行者因覆蔽、隱藏過失而引發的十種負面後果。
  • 閹人:指生理上不完整者。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障礙修行之譬喻,強調身心缺陷若無定力攝持,易生雜染煩惱。
  • 十種樂患:指因追求五欲之樂而導致的十種苦患,樂極生悲,受樂反而成患。
  • 九十九煩惱:指見惑八十八使加上十一種修惑(或依不同論典計數),代表受業力束縛的主要煩惱構成。
  • 二十二業:此處特指感召生死苦果之各類造作,在密教儀軌中常與特定果報與因緣結構相關。
  • 兩相調戲:指業力交互運作,使眾生如同受戲弄般,隨境緣遷流而不得自在。
  • 迷惑行:指於修行過程中,因無明或邪見所產生的障礙性行為或心理狀態。
  • 初禪:色界四禪之第一階段,具備離生喜樂之特徵,但亦可能成為修行深入的障礙。
  • 睒電:即閃電,比喻般若摧破煩惱之極速。
  • 金剛:喻指最堅固、最銳利之物,能斷一切而不可被斷,常比喻般若能破一切魔障與執著。
  • 耳識:六識之一,指耳根對聲音產生的認知功能。
  • 一法:指能總攝諸法之核心法門,在此語境下為修行所依止的統一教法或觀修門。
  • 覺分:指三十七道品中,與覺悟相關的修行分位,如七覺支等。
  • 何者:指涉因彼法缺失後,隨之消滅或不存在的從屬法或果報。
  • 陀羅尼:此經屬於密教部,陀羅尼之名號非僅為符號,更含有召請、攝持與成就之義。
  • 未曾有:佛法中指極為稀有、難得、不可思議之聖法、瑞相或勝事,即梵語 Adbhuta-dharma 之意譯。
  • 凡夫輩:尚未斷除煩惱、未證悟聖果的普通眾生。
  • 八種名字:指凡夫在認知世間時,基於妄想執著所產生的八種基本名言、概念或分類(在相關陀羅尼經與大乘論典中,通常指因執著根、塵、識等而衍生的名言戲論)。
  • 具足覺分:指修持密法過程中,具備圓滿證悟條件的要素。
  • 過患覺分:指修持過程中若出現偏差或不當,可能導致過失的條件要素。
  • 五百字事:指在密教修法儀軌或陀羅尼中,涉及的五百個具體事項、咒字內容或儀軌規定。
  • 聖聲聞:指已證入聖位、修習四聖諦而斷除煩惱的出家或在家修行者。
  • 無為:佛教術語,指不生不滅、非造作而成的絕對實相,與有為法相對。
  • 所知:修習密法過程中,必須透過智慧觀察、辨明並予以證知的境界、法門或修法要點。
  • 證:指修行者契證真理、體悟法界實相或獲得相應之果位。
  • 不證:密教中指未能達到與法門或本尊功德契合、身口意三密相應的狀態。
  • 佛諸法:指佛陀所證悟成就的一切萬法,包含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等如來果德,亦指如來所宣說之圓滿教法。

「於中有幾種食?有幾種依倚?有幾種持?有幾 種無畏世間?有幾種智?何者是第一義?所言 智聚有幾聚相?所言智慧何者智聚?何者聚? 應知智者,若以煩惱、若以盡智,有幾盡智?俱 致百相不攝諸法中,於阿字不合中,彼以阿 字應當合,以百俱致阿字與囉字合,所有囉 字而不合處,彼即盡相,是名盡智。彼所分別 是為盡智。以寂靜法,我等當攝。亦非如言說 智智之次第,是智為地,非語言者也。所有諸 佛應正遍知棄捨者,於中無有別法可名名 為盡,於中所有智慧是則名明,彼明及彼 明以滿足故當見諸佛。何者為佛?何者是不 和合?於二十俱致佛名字,以世間語言中 往昔已行曾行,諸佛世尊以名字和合,彼 等以一字應當攝受,所謂遮字名。名者,以遮 字共煩惱和合。當知攝受有幾真荼?有 八天真荼,一是人真荼、三是地獄真荼、四 是一切真荼。彼八天真荼者,彼等當墮邪道, 違背九十諸佛世尊,當墮地獄惡熱惱中。一 人真荼者,當復違背二十俱致諸佛世尊,九 十九種煩惱之處諸法具足,共地獄真荼一 時棄捨,為五百煩惱之所覆障,彼當隨順畜 生所害。彼遮字門破分別故,當滿百俱致世 界煩惱具足。如是東方南西北方亦復如是。 其人真荼者,捨離九十九種破壞語言,以二 千種相當入鬪陣,五十五百那由他相為他 降伏。彼等文字已遮字和合,所有名字當有 墮落。其人真荼,當墮邪道中三種。地獄真 荼者,共天真荼而作親近。其真荼真荼共相 和合,有五十五相真得真荼名字不知方便, 至地獄亦不解脫。六十句俱致歌字名句,諸 佛世尊以一名字說。於此名字中,諸眾生輩 多背諸佛。其世間中二處依倚多種真荼無 明及癡中,此三真荼亦當墮邪道。彼等俱致 數劫,以遮字門當應教化,彼等一切當應成 就第一聲聞。應說一法,所謂眼識。其眼無 常,為佛教化眾生,非是聲聞所能教化。有四 種真荼所在不定聚處,為彼人等,諸佛世尊 出現於世。彼一切處真荼句者,與平等智二 十俱致句,應以阿字門應令和合。四十俱致 句以囉字攝,六十俱致句以遮字攝,三十三 俱致句以婆字攝,彼等當違背二十俱致諸 佛世尊。於彼中四十俱致句以囉字攝,彼當 違背六俱致諸佛世尊。所有六十俱致以遮 字攝,彼等當違背八十俱致諸佛世尊,八十 俱致劫於流轉生死中。共天諸真荼共人真 荼及地獄真荼,少有一切真荼,多有天真荼, 多有地獄真荼。有一人真荼在定聚中,已共 天真荼及地獄真荼不相捨離,是故名為人 中所有真荼。行彼人乘不行真荼乘,故名為 人。幾所解行諸乘事?阿難!有俱致那由他 解諸乘事。應知於中有百俱致所有平等智, 是故彼等各為智者。自餘無智者,彼等一 切滿足真荼處。阿難!彼天真荼及地獄真荼, 彼等共人真荼不等,是故名不平等。捨離其 一切真荼,以二真荼,天真荼及人真荼。阿難! 天真荼者是魔波旬。阿難!地獄真荼者是魔 家眷屬。何者是魔家眷屬?所謂人真荼和合 遠離者。阿難?有九十九俱致句,當應說煩 惱雜法。彼等已遮字門攝取,彼於實際中動 移,於一切真荼中亦復動移,當具足八十二 種不定聚也及邪定聚,是故名為真荼也。遮 字門最勝處,應當攝四十相。遮字門隨順,應 知有千俱致阿字門,所有言辭文字不具足 也,以減文字減少故。當有我不具足,以我減 少故。當有語言,於諸王中不可信受,何況三 藐三佛陀邊。復當違背諸佛世尊,無有勝處 故,當不得涅槃。阿難!少有眾生住於無勝之 處。依住住勝眾生,背其天真荼,當得彼便。得 彼便已,不曾厭於地獄生趣,不曾得度三世 真荼。非如諸阿羅漢見生死患,見實入向如 實實際中。諸阿羅漢以如是見故,故言度彼 岸也。見實際已更不復觀,故言已度彼岸也。 已於行處善觀見故,不思惟已滅愛煩惱,是 故言已至彼岸也。囉字門有百千俱致諸字 門,以十分破毛道凡夫等猶尚不及波囉字 門,故名波囉字也。那字門三十分減少有十 種,諍鬪義六十九,往相續返義七十七,虛 妄語言五。其間所有諸患造作之者,有九 十九百千俱致欺誑語言,為彼苦處有六十 九。當作隨順說法處。有二十龍結、十種天結、 十八種人結,難知至處,以少法行故、闕少法 故。當至不生處煩惱際中,不得淨眼。二俱 致阿字門為天眼障,住懶惰所縛。其懶惰所 縛者,以歌字為因作障礙縛。何者歌字因?謂 不善知識。何者不善知識?那字門是。何者是 那字門?若不教示此道此非道、若輕若重,如 是不教名惡知識。其惡知識者有何因?其惡 知識以無明為因。何者無明?教破明處。復有 無明說九十九名字。復有無明十五種事。何 者為事?謂念不善有三十種,不善念六十種, 莊嚴諸凡夫輩不思念處,分別五十五欲之 毒箭,六十四瞋恚毒箭。阿字門俱致數癡毒 箭,五百生中處違背諸佛出現於世。二十九 種柱、三十種樹、四十娑羅、一毒藥、九十九相 覆藏、四十種火、以一因故應當見因。有九 十八瞋恚事、二十種眼瞖破分、五十五種福 伽羅如尸陀林、四十一種說、九為癡者、九種 為閹人、有二閉塞耳事、五種相為百舌事、九 患處為老業、有十種相當盡命、四十種相遠 離煖氣。有八千婦人名字,有二十俱致般 若名字。有一大信行,有五種過患,以心不淨 故有十種覆藏患。以心不定故,閹人有十種 樂患,是故一心。不解脫九十九煩惱為生者, 當有二十二業兩相調戲。有七十四迷惑行 當減初禪。有一為般若滿足,譬如睒電,亦如 金剛。有十一種耳識,以一法應當說。彼等 不知於佛菩提,彼等不知失覺分有何名。何 者覺分?若無彼,何者無?彼所有名字,何者是 名字?若未曾有,何者是未曾有?謂覺分名字, 即世所名。若世所名,彼顯覺分。非如凡夫輩 所受執著有八種名字。具足覺分者有二十, 過患覺分有十種,有五百字事,於中智者不 起鬪諍。有一名字當滿惡趣,有十種染著,有 三十種世名字染著,有一行為聖聲聞。有九 十九種法具足者,名曰聖聲聞也。以一句應 當攝有為名字。有九十九種說,彼是無為,如 諸佛所知。於中何者為所知也?謂不證也。 何者為不證也?謂佛諸法也。」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