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大威德陀羅尼經

T21n1341_014
1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四

2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3
白話直譯
若初生我相、行我、遊行我相等,便會產生各種出入息等五種相,這五相將帶來七十七種過患。哪七十七種呢?有瞋恚之相、烏居摩相、不曲相、不受果報相、身相、色聲香味觸法相、語言相、捨相、滅相、治罰、攝取、來去他處、非處、淨處、住身處、我身體、我所、他所及他方、閻羅世、天世、人世、鉢囉朋伽、婆闍尼娑婆啉、胡盧多于陵伽、尼伽利賀、阿闍儞波羅鉢多、伊舍多多囉提舍、波羅提舍、阿羅伽、提鞞沙、慕何、慰蹉婆、彌何囉、阿藍婆那、𬧅婆訖利沙吒、阿薩那、波囉那耶、鞞夜伽、三大屣伊陀利達羅、阿婆比阿那婆帝、摩訶毘釋羅居盧薩闍婆、何啉𬧅阿濕婆娑波羅、濕婆娑比器鉢多伊、迦伽囉阿迦舍優波達那鞞耶、佛陀達摩僧伽、修多羅蘇提舍、修多羅涅提舍羅睺迦俱盧迦、尼彌多、旃陀羅尼彌多蘇利尼彌多,乃至略說,如是所有想都應當宣說。乃至於一切想中,比丘都會因此而產生狂亂顛倒。這種錯亂的心,在三昧中會生起迷惑。那八十種想能讓人回復本心,依靠善知識不離正法,重新聽聞那地方的教導。哪八十種能讓人回復本心?以飲食、呼吸具足,斷除不善之業,安住之後,做該做的事,靜坐無語,手足柔軟,身體無乏。在那地方不可有鳥獸等聲音,應專注於出入息,並作虛空之想,如此等想不可有一項缺失。若缺乏臥起之後,應恭敬地站在善知識前,擔心飲食不消化而致病。照顧病人者要讓他得到調養,或能自起進食至足,能說話,若能觀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修習初相時,因為心存「我」的執著,以及對「我在遊行」這種相的執著,導致呼吸出現各種不規律的狀態,在這五種相中,總共會有七十七種障礙與過失。。那七十七是什麼?。這裡列舉了各種心理與現象的相貌,包括瞋恚、烏居摩(熱性)、不曲、不受果報、身體的相、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相、語言、捨離、滅盡、治罰、攝取、往來於他處、非處、淨處、身住處、我身、我所、他所,以及他方世界、閻羅世界、天界、人界。此外還有一連串梵語音譯的名詞與密咒字。這一切心理與現象的念想,都應當依照經文所述來宣說。。甚至在種種思維觀想當中,比丘如果具足這些情境,也將會產生狂亂癲狂的現象。。那種錯亂的心念,會在禪定過程中產生迷惑。。行者若能斷除八十種妄想,即可證得本心;依靠善知識的教導而不遠離,便能聽聞彼佛國淨土的處所。。那八十種(法門或相狀)能讓人證得本心?。透過飲食與休息,讓身心狀態圓滿,不再受粗重勞務幹擾。當修行者安住在這種狀態後,便進行該修的法門,保持靜坐不語,此時肢體柔軟放鬆,身體狀態保持良好,不會感到疲憊匱乏。。在修法的地方,不要讓鳥獸的聲音幹擾。要專注在觀察出入息,並將心念觀想為虛空。上述這些觀想,不可以有任何一點遺漏或不完整。。如果起身後覺得疲累,應該恭敬地侍立在善知識身邊,這樣可以避免因為飲食消化不良而生病。。吩咐照顧的人讓病人得到充分休息,有時(病人)能自己坐起來並給予足夠的飲食,能開口說話,以及(看護)能夠進行觀察。
法義解析
  • 本經此處論及修習息觀或相關陀羅尼行法時的過失。
    行者在修習初期,若心識未能離執,生起對「我」與「我之活動(遊行)」的虛妄分別,將導致生理呼吸出現偏差。
    這種對自我的執取是產生障礙的根源,故指出五種修習狀態下會衍生七十七種具體過患,警示行者需遠離我執以成就定慧。

    此處為經文展開列舉法數前的設問,旨在引導聞法者聚焦於隨後將詳細說明的七十七種法項、本尊名號或咒術功德類別,為密教儀軌或陀羅尼法數的標示性問句。

    本段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文中羅列了心理狀態(如瞋)、感官對象(六塵)、執著對象(我所、他所)以及世間境界(天、人、閻羅)。
    後段密集出現的音譯名詞屬於陀羅尼或曼荼羅內部的特定稱呼,顯示此處是在歸納修法中應當觀想或攝持的各種現象與密咒表徵,強調法界一切影像皆為修法內容,需依儀軌宣說以達圓滿。

    此處指修習觀想或禪定過程若不得法,或未契入正見,反而會在種種「想」(識蘊之作用)中產生障礙與顛倒妄想,甚至導致精神失序或邪知邪見,故修行者須具足正知正念,避免陷入魔障或心性失控。

    此處指修習三昧(禪定)時,若心性未能安住於正念或止觀,因先前遺留之習氣或定力不足,導致在禪定狀態中產生顛倒妄想或對境界的錯認。

    此處指透過修行止息八十種妄想執著,以顯發清淨本心。
    強調修行需依止善知識的引導,不偏離正教,方能獲取關於彼佛淨土之開示。

    此處詢問成就本心(自性清淨心)的八十種具體條件或修證法門。
    在密教語境中,「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透過特定儀軌或修持次第(此處指八十種相)可令行者契入。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修法前的預備狀態。
    強調透過「食」(攝取營養)與「息」(止息雜務或調息)來消除身心障礙,使身體調適至「柔軟」與「無乏」的適修狀態,此為密教修持中調整「身」之條件,以便進一步開展後續壇城觀修或持咒。

    此段描述密教修行前行階段的環境攝持與調心方法。
    透過消除外在幹擾(鳥獸聲)與內在觀想(虛空想),建立心境的寂靜與無礙,旨在透過出入息的止觀修持,使行者能進入專注的修行狀態,強調觀想過程的嚴謹與完整性。

    此段經文屬於密教部日常行持與修學軌則,強調對善知識的恭敬與對於身心狀態的調適。
    飲食不消化常因起止無常、過度疲勞或未能依止善知識規範生活所致,故需以恭敬侍立的行持,維護身心調順。

    此段描述針對病患的照護細節。
    在密教儀軌或相關醫療經文中,對於病者的調護不僅是外在手段,亦是為了保持病者神識清明,以便進行必要的修法觀察或儀軌操作,確保病者身心狀況能配合後續的療法。

名相註解
  • 初相:修持定法之初步境界或修觀之相。
  • 出入息:即呼吸,在止觀修法中為觀察對象,亦是檢驗心性調伏程度的依據。
  • 七十七患:指修習過程中,因心不專一或執著自我而引發的種種身心障礙、魔障或定境偏差之總數。
  • 烏居摩:梵語 Uṣman,譯為熱、煖、熱性,為地水火風四大之一。
  • 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為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緣之境。
  • 閻羅世:指閻羅王所管轄的陰間世界。
  • 陀羅尼:此處出現大量音譯,如提舍、慕何、阿藍婆那等,皆為密教語境中特定的咒語字句或法門名稱,音譯名相不宜強行拆解義理。
  • 想:五蘊之一,指心識對境所起的概念、認知與表象。
  • 比丘: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
  • 狂顛:指因心智混亂、著魔或觀想失誤而導致的瘋狂與神智不清。
  • 三昧:即定、正定,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錯亂心:指未能契合正法、偏離正軌之妄念與煩惱心。
  • 八十想: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八十種粗細妄想執著。
  • 本心:即行者清淨之自性,或指與佛性相應之覺知。
  • 善知識:指能引導眾生趨向正道、遠離邪見的良師益友。
  • 地方處:指諸佛所居之淨土方位或處所。
  • 八十種:指經文中詳列的八十種修行相狀、功德相或證悟次第,為成就本心的具體內容。
  • 除斷之業:指排除幹擾修行的粗重事務或身心勞務。
  • 柔軟:指身心調和、無粗重感,為禪定或密教修持的必要基礎。
  • 應身無乏:指身體機能調整至適宜修法的平衡狀態,無病苦或疲勞之幹擾。
  • 虛空想:一種觀想修行法,透過觀想內心如同虛空般廣大無礙,以去除執著並清淨心念。
  • 觀想:密教中指依教法將特定對象、意象或境界於心中明確浮現並專注於其上的修持方式。
  • 乏臥起:指由臥姿起身後,身體感到疲乏、無力或不適。
  • 將息:指休息、調養身體,使其復原。
  • 觀察:在此語境下,指看護者對病者病情、飲食與神志狀態的審視,以判斷修法或療法的進程。

「若初相行我遊行我相故若干出出入息,此 等五相當有七十七患。何者七十七?瞋者相、 烏居摩相、不曲相、不受果報相、身相、色 聲香味觸法相、語言相、捨相、滅相、治罰、攝取、 來去他處、非處、淨處、住身處、我身體、我所、他所  及他方、閻羅世、天世、人世、鉢囉朋伽 婆闍 尼娑婆啉 胡盧多于陵伽 尼伽利賀  阿闍儞波羅鉢多 伊舍多多囉 提舍 波羅提舍 阿羅伽 提鞞 沙 慕何 慰蹉婆 彌何囉 阿藍 婆那 𬧅婆訖利沙吒 阿薩那 波 囉那耶 鞞夜伽 三大屣伊陀利達羅 阿婆比阿那婆帝 摩訶毘釋羅居盧薩闍婆 何啉𬧅阿濕婆娑波羅 濕婆娑比器鉢多伊 迦伽囉阿迦舍優波達那鞞耶 佛陀達摩僧伽  修多羅蘇提舍 修多羅涅提舍羅睺迦俱盧迦 尼彌多 旃陀羅尼彌多蘇利尼彌多,乃至略 說,如是一切想當應宣說。乃至所有想中,比 丘具足當有狂顛。其錯亂心,於三昧中而生 迷惑。彼八十想當得本心,因善知識不離教, 還聞彼地方處。何等八十種當得本心?以食 息具足除斷之業,彼安住已,作彼所作靜坐 無語,柔軟手足應身無乏。於彼地方勿令有 彼諸鳥獸聲,念出入息,應當念作虛空之想, 如是等想勿令少一不具足者。若復乏臥起 已,應當向善知識所恭敬而立,恐食不消 而致病患。命看病者令得將息,或能自起與 食令足,能作語言,若能觀察。」

4
白話直譯
說完這些話後,長老阿難白佛言:「世尊!哪些食物應該觀察?」佛告訴阿難:「觀察飲食,就是破陀羅尼行。」阿難!什麼是破陀羅尼行?就是過度精進與三昧之行。阿難!能成就過度精進與三昧之行的,唯有上座舍利弗。阿難!即使是天界、魔界、梵天、沙門、婆羅門、天人等世界,若得如此神通力圓滿,也僅如上座大目揵連。他們在上座舍利弗的智慧或神通力前,百份之一、千份之一都不及,乃至算數譬喻都無法比擬。上座舍利弗具足如此神通智慧,若進入精進最上三昧時,對一切眾生如目揵連等都無法令其動搖,甚至不能動一根毫毛。若舍利弗入最上精進三昧時,即使能動搖千個世界,也不能令舍利弗動搖。阿難問:「世尊!上座目揵連難道不能得最上精進與三昧嗎?」佛說:「不能。沒有一位聲聞能得最上精進與三昧,唯有上座舍利弗。」阿難又問:「世尊!是什麼因緣,使上座舍利弗能得最上精進三昧之力,而其他聲聞卻不能?」佛告訴阿難:「上座舍利弗,已在過去五百世中,如此心念思惟修學,已能進入四禪。」阿難,這位上座舍利弗若未遇佛,便應當成就辟支佛因。」阿難問道:「世尊!為什麼如來所說,上座須菩提是最上第一、具足福田?」佛告訴阿難:「有一種三昧名為無有上,尊者須菩提具足此三昧。」因此,如來說他是第一福田。」阿難又問道:「世尊!那麼上座舍利弗,難道不具足那個三昧嗎?」佛告訴阿難:「這位上座舍利弗也不具足那個三昧。」阿難又問道:「世尊!其他聲聞,是否有人能像上座須菩提一樣具足那個三昧?世尊曾說上座大雲得此三昧,這種三昧極難獲得。若無三昧力,上座大雲是否不具足?」佛告訴阿難:「這位上座大雲有這樣的念頭,心念須菩提的想法;而須菩提沒有上座大雲的想法。上座須菩提在這種想法中沒有名字,也不說名字。上座須菩提進入三昧時,不會生起『我進入三昧』的念頭。也不會生起『我現在已進入三昧,在三昧中無著無縛』的念頭。須菩提對一切法中不執著、不被束縛,上座舍利弗無法衡量,須菩提也不會生起這類想法。得禪的比丘有這種果報,遠離一切思想。如來所說的出入息念,所謂入是常,出是斷。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執取的緣故,所以稱為出入息念。所謂出是無明,入是欲,其隨眠是三世的方便,念是觸三世平等,這就叫出入息念。所謂入是意,出是諸相,他所念的處所就叫出入息念。所謂入是意,出也是意,若其中有所思念之處,就是邪見。執著出入念想的人,於諸行中沒有滅盡的想法。所謂入息是隨眠,出息是諸有的渴愛,使人墮入三界,所以稱為出入息。所謂入息是怯弱,出息是懈怠,若於此等沒有所得,這就叫精進三昧。所謂精進三昧,就是證道。又說吸氣稱為少食,呼氣稱為多食,若在其中能保持平等,這就叫做精進三昧。所謂吸氣者無去處,呼氣者則名為去處,若在其中有所獲得,是因思惟雜亂心得以平等而得解脫,斷盡一切煩惱故。所謂差別,是隨順諸行,又說是過去。若是過去者,即名為此。所說的「此」,為何稱為此?無有超越的作意,唯有一心思念,生起時即生起,生與滅此皆不可得,這就是超越。超越的是誰?是指三界。何謂三界?所謂欲界、色界、無色界。這是世間粗略的語言表達。若在微細分別中三界可說,我現在要說明。所謂吸氣者名為欲界,呼氣者名為色界,有所得者皆是執著,若完全執著則難以超越,因此上地難以超越,所以稱為無色界。或使染著於未來而輪迴,這就叫做邪見。像這樣的諸相、這樣的諸色,都是不善。如來所說的出入息念是什麼?墮於無明中而遠離者,這就叫做清淨。因為捨離,所以既無根本,也無果報。除去無生故,先前就沒有生起。若在其中不求生,這就是如來所說,名為我不生。所謂吸氣者不遮蔽虛空,呼氣者無有住處,不遮蔽虛空相也不住於想,這種想法平等,所以稱為出入息念。這五種相,這些法也叫做篋藏,或稱為雙。其中若作親近或作念者,這就是行想,也就是念。因為念而親近愛憎,因無根本而斷除渴愛,信一切法後又再信。一切煩惱愛為根本,能生一切憂愁、啼哭與諸苦,所以說渴愛為食。所謂食有四種。哪四種?遍行面門為食,普遍轉住為食,諸有順眠為食,不動為食。又因具足懈怠,滿足三種食,就像優陀羅阿羅摩子。又有四種食:病患為食,所謂生死流轉住。國內以食物為主,因技藝或沉溺於醉樂而老死,受謫罰時以不喜愛的法為食。哪些是不喜愛的法?指被怨敵所給予或強者所施加,因此而充滿惡趣。因緣為食,是指父母和合而生。這就是四種食。另外還有一種食,稱為破壞和合的女人。什麼是破壞和合?若因厭惡他人妻子而行欲,身壞命終時將墮入惡趣。這是一種食。阿難!又有兩種食。哪兩種?在一切諸法中,不知過患,不知過去最上語言、不知未來最上語言、不知現在最上語言、不知一最上語言、不知多最上語言、不知婦女最上語言、不知丈夫最上語言、不知黃門最上語言、不知不生子者最上語言、不知出聲處、不知遮制呞食、不知求索食者、不知足食、不知苦方便、不知食相、不知護寶處、不知不和合諸法、不知示現諸法、不知不住道。這些語言名稱,若有人能覺知、善於言辭,便是不執著尊重。他們如是以修多羅文句莊嚴受持後,應當明瞭住處與非住處、一切住處與一切非住處,對一切住處的解脫都能覺知,十八種言辭處應善巧明瞭。若對這些言辭不善巧、不信受,便稱為無智者。若有人自以為有智慧,實則貪著世間語言,失去正見。他們自知自己已經錯誤,智者應知這是執著;他們認為自己無誤而他人錯誤,實際上是他們的語言有誤。他們執著末伽梨的見解,這就是邪見。他們以邪見為食,因而生於諸有之中,趨向不善之處。地獄為食,因邪見、諂曲而被束縛。什麼是諂曲?諂曲有三種:欲為諂、瞋恚為諂、癡為諂。這三種諂曲,是眾生所執著的。被欲所束縛,無法解脫,為魔所縛。被瞋恚所束縛,無法解脫,為魔所縛。被癡所束縛,無法解脫,為魔所縛。為什麼稱為欲?因為只見近處的欲望,而看不見遠處。所謂近處,是指現前所尊重的法。看不到長遠造作業行,因為造作行為,故於三惡道中無法解脫。所謂瞋恚,就是彼此不和合,自相違背,專門尋找他人過失。什麼叫做自相違背,專門尋找他人過失?有二十種自相違背、尋找他人過失的情形:遠離愛樂之處自相違背、在不喜歡的地方自相違背、親近欲樂自相違背、不知足自相違背。所謂不知足,就是對兄弟姊妹、朋友親舊、宗族親友、朝廷同伴、父母,在他們遭遇各種苦惱時卻心生隨喜,這就叫做自相違背、尋找他人過失。如來為何讚歎朋友?應當對一切眾生都做朋友,不應該對任何人懷有怨仇。如來曾說,世間沒有哪個眾生是容易獲得的。在這漫長輪迴道路中,若於前世未曾做過母親、父親、兄弟姊妹、朋友、同事、共居者,如來以種種方便,於過去行菩薩道時,曾經破壞眾生,最終都令他們和合共住於和合法中。佛如來在佛智中,沒有任何事是不知道的。若於過去的愁憂苦惱,所作之事無不受報,如來為一切眾生成為朋友、究竟的朋友,若有不隨順者,這就叫做究竟尋找他人過失。這是第四種自相違背、尋找他人過失,應當稱為尋找過失。為什麼稱為尋找過失?因為會墮入地獄,所以叫做自相違背、尋找他人過失。又怎樣叫做自相違背、成為尋找他人過失而住於地獄中?阿難!因為多次見色、經常觀看,做了許多行為,聽到各種聲音,或聽歌聲,造作惡法,墮入大地獄。即使有很多善報的人尚且會迷惑,何況那些善根淺薄的人。因此,這就叫做尋找他人過失。再者,阿難!又有些大城中,因與尊貴之人共居而一起行欲,像是共母、共姊妹、共舅母、伯叔母等,做了不該做的事,甚至與已婚婦女共行,或對他人所屬強行壓制,或與母親、婦母、女兒等發生關係。這些人內心充滿煩惱,若被他人抓住就會被處死。若有這類人還對他人惡行不滿,何況其他人及孝養父母者,他們也會違背而趨向地獄。再者,阿難!在那些大城違背之處,有人睡夢中見他人歡樂、隨喜、遊戲、唱歌時,醒來後愛慕那聲音,因而生起欲心,進而行欲,甚至與已婚婦女行淫,這都不是善事。阿難!這也是城市違背之處,尋找他人過失。再者,阿難!還有其他城市違背之處。諸佛世尊出世時,世間有比丘尼。那些比丘尼們住在大城中,居住於比丘尼寺。然而那些比丘尼在俗家事務上常常勤於奔波,對於善法卻總是欲望稀少。這些比丘尼因為對善法追求不多,應當儘快捨離半婆羅分。她們因為飲食充足,所以身形豐滿端正,容貌可喜,常受他人欣賞,身體多有血肉豐盈。所有勤於世事的人,往往煩惱也多。這些比丘尼面對男子時,表現出歡喜、快樂、笑容與光彩。更何況男子主動與她們交談。當那些俗人產生染著後,便與比丘尼一起行非梵行,造作欲法。他們污染比丘尼,使比丘尼破壞諸戒,這些人將墮入地獄。即使她們想要出家,也不應該讓她們出家。為什麼呢?如來說她們不在不生法中。若有持戒的比丘尼使他人破戒,就是違背七佛世尊,將在地獄中受盡諸苦。寧可自己投身火堆,也不可懷著欲心與比丘尼交談。阿難!這也是那大城之中違背戒律的地方。阿難!那些城邑因為男子與惡人造作大火業,所以稱為城。他們在聖教中一再失落,這些人無法得到殊勝之處,所造的業乃至想生天上也不能如願。阿難!他們一再失落,所以稱為城。爭鬥違逆之處,將導致各種生死輪迴,違背諸佛,因此稱為食。阿難!所謂食者,心中有二十一種煩惱。未來世中有些比丘,不勤修身、不勤修心、不勤修戒、不勤修般若。他們心想:「我們應當住在阿蘭若空閒之處。就像過去諸佛世尊,住在空閒阿蘭若處修習殊勝善業。」他們便住於空閒阿蘭若處,但不需多費力氣,自然獲得豐厚供養與名聲,四眾弟子皆恭敬供養,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未來比丘尼們前來,因為多次親近、見到不正當的事而生起欲念,便想與他們行非梵行、造作欲法。比丘尼想見他們,而比丘們卻無法見到比丘尼。比丘尼便心想:「讓弟子們多多前來親近承事。」因為經常來見面,所以心生染著。諸弟子等知道自己師主在戒律上生起慢心,因此在持戒時也生起傲慢與懈怠。由於這個因緣,身邊多了許多傲慢懈怠的朋友。他們多半接受勸化與信施,因為利養多,就捨棄戒律,淪落於卑賤之中。他們被欲望、瞋恚、愚癡所束縛,這些愚癡之人,被稱為凶者。阿難!為什麼他們被稱為凶者?凡是對誰平等一心接受信施,卻在對方面前捨棄戒法,淪落卑賤之中,這些人將會遭遇更多損失,各自背離。阿難!你觀察如來功德的聚集。有一類人,雖然身處卑賤、行為惡劣,但有人以各種微少物品布施給他們,令其心生愛念而停留。因為憶念佛陀而這樣說:『你既然見到這些眾生,為何違背諸佛教法?』阿難!他們這些非善丈夫,墮入咄處。因為他們不是丈夫,所以稱為咄,在卑賤中被欲望所劫持。我這樣說,他們這樣違背人倫,不是丈夫。以五種欲望作為功德,因此被稱為卑賤。這些人不是善丈夫,放縱自心,在五欲功德中沉醉,所以說他們名為卑賤。阿難!就像三十三天宮殿中的天子,從那裡墮落後投生為豬,出生後吃糞便,最後被刀殺。同樣,他們不是丈夫。在法王教法中,從那裡墮落後,住於豬的法則,染著於臭穢。阿難!如同大龍象常住山林,被堅固的皮繩綁縛,將要被牽出進城,在廚房接受飲食,時常憶念大山林野,心生苦惱。同樣如此,阿難!這些人不是善丈夫,因五欲被束縛,必定墮於惡處卑賤之中。他們因過去習慣享樂,憶念如來功德之處,還想回到那種快樂中。他們已經住在卑賤之中,不能為國王做事役使,卻還會憶念過去比丘的身分,也會想起往昔住在空閒林野修行的地方,接著又回頭思念五欲的享受。就像病童為了治病,住在房中心想:『不用費力去求湯藥。』同樣,他們住在屋內,與大小眷屬一起,心中憶念欲望,想要追求卻受諸苦惱,因為不能隨心所欲。這些人捨棄此身之後,將會生於那些地獄中。阿難!這就叫做住於阿蘭若空閑而違背、追求過失。阿難!在未來世,執著阿蘭若將遍滿這世間,阿難!這就是沙門違背而追求過失。阿難!還有一種名為論師違背過患的人,你應當知道。阿難!什麼叫做論師違背過患的人?所謂論師,是指樂於恐懼、愛好恐懼、信仰清淨恐懼的人。阿難!所謂論師,於如來處宣說諸修多羅,只是口頭受持,這些人卻不了解真義。阿難!什麼是真義?什麼不是正義?真義與非真義,什麼是無明?若沒有智慧、沒有正見,這就叫做邪見。阿難!在未來世會有比丘,他們說自己以見地智慧為他人說法,對如來所說法於真如中卻不了解,他們妄語,並以妄語為他人說法。什麼是妄語?所謂妄語,是因為犯了捨墮,所以叫妄語。這些愚癡之人破壞禁戒,為了追求果報,只在口頭上自稱法師。然而這些法師只是像法師而已。為什麼叫做像法師?所謂像,是因為不是真正的像。這些愚癡之人將墮入惡趣,這就是他們的果報。若見到色像後為他人說法,那些犯捨墮的不善之人將墮入惡趣,所以說流轉於諸地獄中。這些所謂像者,到底像什麼?其實並不像任何東西。所說不像像者,是因為阿遲瞿流伽摩,所說即是阿遲瞿流伽摩。也稱為調伏,也稱為白羊,也稱為泥沙鋪沙,又稱頭羅浮羅,又稱呵梨翅摩,又稱恒河牟𭇿,又稱浮耶娑他,又稱那盧奢耶,又稱阿俱不多叉,又稱何荼輸伽,又稱婆羅跋那,又稱伽伽遮婆,又稱伽羅摸頭多,又稱婆梨師陀耶,又稱毘娑婆羅,又稱毘梨虱吒牟伽,又稱畢梨耶伽婆,又稱修羅丘婆,又稱呵耶毘荼,又稱瞿盧吒求波,又稱阿那他,又稱毘求致,又稱申陵祁,又稱似像法師。如來如牛王真實所說,而那些人不是善男子,住於不如法中卻如此說,他們可以說是娑伽吒,也說是娑伽吒取。阿難!這些都是四洲世間中諸法師的名字。若有人對一切諸法說不正確,皆會墮入惡趣。所以,阿難!我告訴你、囑咐你,不可像那些酒袋一樣說法,不要受持增法而說。阿難!我般涅槃後,此閻浮提中將會有受持增法圓滿的人。阿難!我涅槃後,將有這類法師違背、尋求過失,也說違背難以降伏。自己違背後,又不斷說違背的語言,所以稱為違背。阿難!這些違背者,在三十三天中名為達舍俱吒。阿難!這些違背的臭穢沙門,應這樣說,將趨向那些不善之處、諸有、出生之處、老死之處,乃至簡略說是憂惱之處。阿難!諸有聚集即是食聚集,所以這些食物是眾生住於有的聚集。另外還有四種食:以威力為食、以著涅槃為食、以婦女形相為食、以忘念為食。這就是四種食。忘失念食,若有人有忘念,則無有沙門之處,若無沙門之處也就沒有涅槃,沒有涅槃就會造作漏業,於是造作身漏業、口漏業、意漏業。若有漏業,他們就會造作諸行食。這些稱為四種食。另外還有四種食,如法得為食、能念者、過去住念者、未來有住念者,在其中所有的染著,這就叫做食,這些是四種食。還有四種食:無明為食、無生為食、不生調戲為食、不生誨為食。什麼地方稱為食?因為在地獄中出生,所以稱為向阿鼻脂,因此稱為向下。這是四種食,阿毘娑羅、娑娑薄迦羅、阿娑羅耶、娑摩娑羅耶、娑牟後何囉邏耶、婆頭婆那,所以說是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完這番話後,長老阿難對佛陀說:「世尊!。究竟什麼樣的飲食應該列入觀察對象呢?。佛陀告訴阿難說:「若修持者對『食』產生了計較分別的觀察執著,便會破壞陀羅尼的修持。」。阿難。。什麼樣的行為會破壞陀羅尼的修持呢?。在精進與禪定修行的過程中,用力過猛。。阿難!。能夠完全圓滿成就這種超越常倫的精進三昧的人,只有長老舍利弗。。阿難啊!。假使不論是天界、魔世、梵天,或是沙門、婆羅門以及天人等所有世界,都能圓滿獲得這樣的神通力量,就像大目犍連尊者一樣。。他們跟上座舍利弗的智慧和神通比起來,連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比不上,甚至是用盡各種算數和比喻都無法形容那種巨大的差距。。那位上座舍利弗具備這樣圓滿的神通與智慧,如果他進入了精進最上三昧的禪定境界,在所有眾生當中,即使是像目犍連這樣神通第一的人,也都無法讓他從定中起來,甚至連他的一根毫毛都無法動搖。。當舍利弗進入最上精進三昧的禪定狀態時,即使有人能震動三千大千世界中的一千個世界,也無法讓舍利弗的身體或定心產生絲毫動搖。。阿難向佛陀請示說:「世尊!。「那位上座大目犍連,難道不能證得最無上的精進與禪定正受嗎?」。佛陀回答說:「不是這樣的。」。沒有任何一個聲聞弟子能夠證得最無上的精進與三昧禪定,只有上座舍利弗例外。」。阿難又向佛陀問道:「世尊!。是什麼原因和緣故,讓長老舍利弗能夠得到這種殊勝精進定境的力量,而其他的聲聞弟子都沒有呢?」。佛陀對阿難說:「上座舍利弗,已經在過去的五百世當中,都像這樣在心中思惟修學,因此能夠證入四種禪定。。阿難,那位上座舍利弗如果沒有遇到佛陀,就應當會成就辟支佛的果位因緣。。阿難問道:「世尊!。為什麼如來會說,上座須菩提是最無上第一、完全具足功德的福田呢?。佛陀對阿難說:「有一種禪定境界叫做『無有上』,尊者須菩提證得並具備了這種禪定。」。因為這個原因,如來稱讚它是最殊勝的福田。」。阿難又向佛陀問道:「世尊!。那位上座舍利弗,難道沒有圓滿具足那個三昧耶(誓願與成就)嗎?。佛陀對阿難說:「那位上座舍利弗,同樣沒有圓滿成就那種三昧禪定。」。阿難又向佛陀問道:「世尊!。其他的聲聞弟子之中,有沒有人能夠像上座須菩提那樣,圓滿具足那樣的三昧正定呢?。世尊過去曾說過,大雲上座已經證得了這種三昧,而這樣的 meditative concentration 是非常難以證得的。。沒有禪定正受的力量,難道大雲上座是不具備這項功德的嗎?」。佛陀對阿難說:「那位大雲長老心裡生起了這樣的想法,正思惟著須菩提尊者的觀想境地;。須菩提心中並沒有升起自己是上座、是大雲這類的想法。。當時上座須菩提,在進入這種觀想境界時,心中沒有執著任何名字相,也不會去說名字相。。須菩提尊者進入三昧定境時,心裡並不會產生『我在入定』這種念頭。。也不要產生這樣的想法:「我現在已經進入三昧境界了,在這種三昧中沒有任何執著與束縛。」。須菩提對一切法既無束縛,也不執著。舍利弗無法衡量這種境界,須菩提自己也無法對這種境界起種種思維。。獲得禪定。修行者若有此種果報,便能遠離一切雜亂的分別思惟。。佛陀所開示的修持出入息念,在密教語境中,吸氣(入息)象徵「常」的面向,呼氣(出息)象徵「斷」的面向。。是什麼原因呢?。因為心中還有執取與掛礙,所以才被稱為出入息念(的修行)。。說到出息,對應的是無明;說到入息,對應的是慾望。出入息中潛藏的隨眠煩惱,是基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方便修習;而「念」則是指覺知並體證三世皆平等,這就是所謂的出入息念。。說到「入」是指心念的收攝,說到「出」是指外顯的諸種相狀,心念專注於這出入之間的處所,就稱為出入息念。。所謂進入的狀態是心識的作用,所謂出離的狀態也是心識的作用;若在這進出之間產生了種種思量妄想,這就稱為邪見。。如果執著於出入息的念頭,就無法從諸行(現象界的一切造作)中見到究竟滅盡的境界。。這裡說的「入息」,是指隨眠煩惱;「出息」則是指眾生心中所存的渴愛,這份渴愛會讓人在三界中流轉,所以合稱為出入息。。這裡說的「入息」是指內心怯弱,「出息」是指身心懈怠。如果行者能對這兩者不生執著,不被這兩種心理狀態所困,就稱為「精進三昧」。。所謂的精進三昧,就是證悟聖道的關鍵。。另外,入息(吸氣)稱為少食,出息(呼氣)稱為多食。若能在此兩者之間保持平衡,就稱為精進三昧。。呼吸的「吸」,沒有固定的去處;呼吸的「吐」,才稱作是有去處。如果在觀察呼吸時,執著於「哪裡是氣息的去處」,心就會混亂;若能讓心保持平等無執,就能達到解脫,斷除一切煩惱。。至於什麼是差別,就是隨順遷流造作的諸行,並稱其為過去。。如果指涉的是過去,那麼它就叫作「此」。。剛才說到的「此」,為什麼要這樣稱呼?。無勝菩薩,在造作之處應當專注一念:事物顯現時即是顯現,但其實體的生與滅皆不可得,這即是超越的境界。。是要超越誰呢?。這意思是說,在欲界、色界和無色界這三個世界當中。。什麼是三界呢?。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欲界、色界和無色界。。這是屬於世間凡夫所使用的粗顯、表相語言。。如果在極其微細的差別中還有關於三界的道理可以宣說,我現在就想為大家宣說。。這裡所說的吸氣名為欲界,呼氣稱為色界,凡是有所取著、有所獲得的,那都是執著。如果心思完全處於執著之中,那就很難度脫。因為這個道理,更高深的境界就難以超越,所以這就稱為無色界。。或者是讓人對未來的生死流轉產生染著、執著,流連於來世的去來,因此這被稱作不正當的見解。。這些種種的相狀、種種的色相,都是不善的性質。。什麼是如來所說的數呼吸修持方法呢?。雖然身處在無明之中卻能夠遠離無明,這就叫做清淨。。因為已經徹底捨棄並遠離了,既然連最根本的因都不存在,自然就不會產生任何後續的果報。。因為除遣了所謂的「無生」,所以法爾本然,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生起。。如果在這法門當中不再追求諸法的生起,這就是如來所說的道理,稱作我也不再生滅。。這裡說的吸氣是指不遮蔽、不覆蓋虛空,呼氣是指沒有固定的停留處;不對虛空作覆蓋之相想,也不對呼氣作停留之想,這兩種觀想是平等的,所以叫做修持出入息念。。那五種相狀,這些法類也可以叫做「篋藏」,或者叫做「雙」。。在這當中如果產生親近的攀緣,或者生起思念,那就落入了想陰的運作,那就成了凡夫的執著心念。。行者因為生起正念而能如實面對並調伏愛憎,因為了知諸法無根、無實體而滅盡染著渴愛,從而對一切諸法生起堅固不退的信心。。所有的煩惱都是以貪愛為根本而產生的,它能引發一切憂愁、哭泣和種種痛苦,所以說強烈的貪愛就像是維持痛苦生存的食物一樣。。這裡所說的食一共分為四種。。是哪四種呢?。以周遍運行的面門作為食物,以普遍流轉與安住作為食物,以一切順應睡眠的狀態作為食物,以不隨境轉的寂靜不動作為食物。。另外,因為修行者完全落入懈怠之中,只追求滿足三種世間的食,這就如同當年的優陀羅阿羅摩子一樣。。另外還有四種增長生死的要素:以種種煩惱病患為其資益,這就是眾生在生死中流轉不息的依憑。。在國內為了獲取生存資源而沉迷於技藝,因為對技藝沉醉的緣故,反而使老死現象不斷增長。這種因果帶來的懲罰與困頓,就是所謂令人不喜的法。。哪些是不喜歡的法?。是指由於受到怨敵所施加的力量影響,因此導致墮入惡道受苦的眾生充滿了惡趣。。受生是以因緣為食糧,因為父母和合才產生的。。這就是四種維持生存與滋養身心的「食」。。另外有一種食,能令和合女的咒力或法術失效。。什麼是破和合?。如果因為對原本的妻子感到厭倦,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慾而發生關係(指邪淫),在捨報身亡後,必然會墮入惡道。。這就是所謂的一食。。阿難。。另外還有兩種食。。哪兩種?。對於所有現象,都不知道其中的過患;也不知道過去、未來、現在各自最上的語言;不知道單一或多元最上的語言;不知道針對婦女、丈夫、黃門(性別特徵不全者)、不生子者各自最上的語言;也不知道聲音生起的處所、制止咀嚼食物的方法、尋求食物者、足量的食物、苦的方便法門、食物的本質相貌、保護寶物之處、不和合的各種現象、示現現象的方法,以及不住道的修持。。對於這些咒語與名號,如果在修持時執著於文字表面的意義而產生分別的念頭或議論,這就是沒有安住於對法的尊重。。這些修行者如法莊嚴受持這些修多羅(經典)文句後,應當了知什麼是住處與非住處,以及一切住處與一切非住處的義理。對於一切住處的解脫,皆能全然覺知,並應善巧通達十八言辭處的道理。。如果在這些經教言辭上無法通達、掌握要義,或者不願意生起信心的人,這些人就被稱為沒有智慧的人。。如果有懷抱傲慢心卻自認為有智慧的人,他們過度執著於世俗的語言文字,因而失去了正確的見地。。他們自己知道自己已經犯錯,有智慧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應當知道這就是受縛;其實他們並沒有錯,是我們自己產生了誤錯,是他們因為語言表達而導致的誤解。。這些人被稱為持末伽梨見解者,這些人所執持的即是邪見。。這些眾生以邪知邪見作為滋養,因此在各種生命形式中流轉,並墮入惡趣。。由於被邪見與諂曲的心態所束縛,造下了以地獄為食的業因。。什麼是諂曲?。諂曲的心態有三種:因貪欲而生出的諂曲,因瞋恚而生出的諂曲,以及因愚癡而生出的諂曲。。這三種諂媚虛偽的心態,把所有眾生都給束縛、執著住了。。因為執著於慾望而被綁住,導致無法獲得解脫,甚至進一步被魔所控制。。心中被憤恨和怨恨所束縛而無法獲得解脫,這就是被魔障所控制了。。被愚癡所束縛而無法得到解脫,被魔羅所控制禁錮。。是什麼原因把它叫做「欲」呢?。他所看見的貪欲境界只侷限在眼前,而看不到長遠的後果與廣大的因緣。。這裡所說的「近」,是指在現前當下所應尊重、修持的法。。沒有看清長遠以來所造作的種種業行,因為造作了這些業行的緣故,在三惡道中無法獲得解脫。。所說的瞋恚,就是指與他人不能和諧相處,自己的心念與行為與善法相違背,而且總是暗中窺伺、尋找別人的缺點和過錯。。什麼叫做自己言行前後矛盾,卻又一味地去尋找別人的缺點和過錯呢?。有二十種因為自身言行前後矛盾、違背法理,卻反過來處心積慮尋找別人缺點的情況,其中包括:遠離了自己喜愛的人事物,卻身心矛盾地去尋找別人過失;處在不喜歡的環境或事件中,卻身心矛盾地去尋找別人過失;一邊親近追求世俗欲樂,卻身心矛盾地去尋找別人過失;內心不知足,卻身心矛盾地去尋找別人過失。。這裡所說的不知足,是指對於自己的兄弟姊妹、朋友親戚、同族知己、朝廷同僚以及父母,在他們遇到各種痛苦煩惱的時候,內心竟然生起隨喜高興的心。這樣的心態和行為,就叫做與修行人的本分相違背,只是在窺伺和尋求別人的過錯。。如來是為了什麼原因而讚歎朋友呢?我們應該對待所有眾生都如同朋友一樣,而不應該對他們產生怨恨仇視之心。。如來曾經說過,世間上並沒有哪一個眾生是輕而易舉就能度化引導的。。如果在生死流轉的漫長道路中,眾生在過去世不曾互相做過父母、兄弟姊妹、朋友、知己或共事、共居的人,如來也會運用種種方便法門,因為如來在過去修持菩薩行時,能將那些過去互相殘害的眾生,全部使他們和解,安住於和諧友善的法中。。那尊佛如來在佛陀所具足的至高智慧中,對一切法都無所不知。。如果對於過去的憂愁苦惱,凡是所做過的一切沒有不承受果報的。如來是為了引導一切眾生而成為大眾的朋友、成為最究竟的朋友,如果有人不願意隨順如來的教導,這種人就被稱作是專門窺伺、尋求他人過錯的人。。這就是第四種自己前後矛盾、互相違背的地方:也就是私下窺探、尋找別人的缺點,這應當被視為是在為自己招致罪過。。為什麼會變成是在尋求過失呢?。應當會墮落到地獄中去受苦居住,所以這就叫做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與佛法相違背,卻反而一直去尋找別人的過錯。。另外,什麼叫做自己的言行舉止前後矛盾,而且總是盯著別人的缺點不放,以致於死後墮落到地獄受苦呢?。阿難啊!。因為眼睛看到外在的色相就頻繁去觀看,產生許多執著與攀緣,或者聽聞到種種聲音和歌曲,便隨之起心動念,造作諸多惡業,最終因此墮入大地獄之中。。擁有許多善報的人尚且會感到迷惑,更何況是那些善根微少的人呢。。因為這個道理,所以叫做暗中尋找別人的缺點和過錯。。另外,阿難!。另外在各個大城市裡面,有人因為與受尊重的人住在一起而共同做出淫亂的行為,例如與自己的母親、姊妹、舅母或伯叔母發生關係,在不應該行淫的地方行淫,之後又回來和自己的妻子同房;或者對於他人所庇護、照顧的女性進行強暴壓制,這些受害者有的輩分如同母親,有的如同岳母,有的則如同女兒。。可是如果在那種情況下,他還帶有種種煩惱,或者被敵人抓住了,就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如果連這類人都不覺得那種惡行有什麼不對,更何況是其他人,甚至是對父母不孝順的人,這類人同樣是背離正道,正走向地獄的果報。。此外,阿難!。在各大城中偏僻違背的地方,有人睡著了,夢見別人快樂歡喜、隨喜作樂、玩遊戲或是唱歌跳舞。這個人醒來之後,心中對這些聲音生起貪愛,因而引發慾望去造作淫事,甚至最後真的跟自己的妻子發生性行為,這是不善的行為。。阿難!。這同樣是在違背城規的地方,暗中窺伺並尋求他人的過失。。阿難,還有更進一步的教法。。另外,還存在著違背城郭規矩的地方。。當諸佛世尊降生於世間時,世間已經有比丘尼的存在。。那時候,那些比丘尼們住在一個大城市裡的比丘尼精舍中。。但那些尼眾對世俗家務事總是很積極地追求,對於修持善法,心態上卻總是沒什麼意願。。那些尼眾如果能對修持善法少生貪欲,就應當迅速捨棄「半婆羅」的成分。。這些眾生因為喫得充足,所以長相看起來豐滿漂亮、令人討喜,別人看到都會很開心,身體血肉充實、長得肥胖健康。。凡是精進於造作的人,往往因為執著於造作而帶來更多煩惱。。那些尼眾趨向丈夫所在之處,展現出喜樂、歡笑與光明。。更不用說,若有修行的大丈夫對他們開示演說。。當時那個俗人起了染污的執著,與比丘尼發生了不正當的性關係,行淫慾之事。。那些侵犯、玷污比丘尼的人,誘使比丘尼毀壞戒律,這些人必然會墮入地獄。。雖然對方想要出家,也不應該讓他出家。。原因是什麼呢?。如來在所說的不生法門中提到。。如果有人去讓持守戒律的比丘尼們破壞戒律,這個人就是違背了七位佛陀世尊的教導,將會在地下獄之中受盡所有的痛苦。。寧可讓自己的身體投進火坑裡,也不可以心懷淫慾去跟比丘尼說話。。阿難!。這也是在那座大城裡,不符合規範或產生違礙的地方。。阿難!。那些城市因為裡面的男眾以及各種惡人造作了極大的火熱惡業,所以這些城市才被叫做城市。。這些人在佛陀的正確教法中接連退步與喪失功德,他們無法證得殊勝的解脫果位,依照他們自己所造作的惡業,甚至連死後想投生到天界享受福報都做不到。。阿難!。那些眾生在失去之後又再度失去,因為這個緣故,他們把那裡稱作城。。眾生在彼此爭鬥、互相違背的境界中,就會執取種種受生於六道的流轉處所,從而違背諸佛的教導,所以將這種境界稱之為「食」。。阿難啊!。這裡所說的『食』,是指內心所具有的二十一種煩惱。。在未來的時代裡,會有一些比丘,他們不肯精進地修持自身、不精進地修持內心、不精進地持守戒律,也不精進地修習智慧。。他們心裡生起這樣的想法:「我們應該住在遠離喧囂的寂靜山林中。」。就如同過去的諸佛世尊一樣,也是居住在那些清靜寂靜的阿蘭若地方,修行並成就殊勝的佛法事業。。他們居住在寂靜清淨的修行場所,雖然沒有刻意追求或費力營求,自然而然就能獲得許多供養與名聲,不論是出家的比丘、比丘尼,還是修行的優婆塞、優婆夷,這四部弟子都對他們非常恭敬。。諸位比丘尼未來前來親近的時候,會因為經常見面而產生親暱感,又因為見到了不合戒律的非法行徑而生起染污的慾念,隨後便想要與她們做出違反清淨梵行的行為,耽溺在世俗的淫慾之法中。。眾位比丘尼想要見到他們,而眾位比丘等人卻無法見到。。眾位比丘尼們隨即生起這樣的想法:『要讓弟子們頻繁前來參拜並親近承事。』。因為經常前來見面,所以被對方的外表或顯現的相狀所吸引,進而產生了貪戀與執著。。弟子們知道自己的師父對戒律抱持著傲慢、不重視的態度,於是自己對持守戒律也變得鬆懈和遲緩。。因為這個原因,會結交許多傲慢且懈怠的朋友。。那些人大多隻熱衷於勸導大眾佈施,因追求豐厚的財物供養,隨後便放棄了僧伽戒律,過著卑劣低賤的生活。。這些人被貪欲、瞋恚和愚癡所束縛,這些愚昧無知的人,就叫做兇惡之徒。。阿難啊!。是因為什麼原因、什麼緣故,他們會被叫做兇惡的人呢?。無論在誰那裡,以平等、專一的心接受施主的佈施,卻隨即在施主面前捨棄並違反戒律,讓自己落入卑劣下賤的行徑中,那麼那些施主將會遭受許多折損與減少,並且各自遠離、背棄這樣的人。。阿難!。你應當觀照如來無量功德的總集。。有些人,儘管地位卑下、生活在惡劣環境中,但給予他們少量的物資進行施捨,並以慈愛心念使他們能安身立命。。因為憶唸佛陀的緣故,所以這樣說:「你既然看見這些眾生,為什麼還要違背佛陀的教法呢?」。阿難!。這些人像這樣不善良的丈夫,已經墮入令人唾棄的境地。。那些人因為稱不上大丈夫,所以被稱為下賤,沉淪在卑劣的狀態中,被貪欲所驅使、劫奪。。我講得清清楚楚,那些違背教法的人,根本稱不上是大丈夫。。把追求色、聲、香、味、觸這五種慾望當作是功德,因為這個緣故,所以稱為卑賤。。那些人不是優秀的修道者,他們放縱意志、行為散漫,沉溺於感官享樂而神智不清,所以說他們是下賤的人。。阿難。。就像在三十三天的宮殿裡,有些天人從那裡墮落,投生為豬;出生之後,以糞便為食,最後還要被刀宰殺。。確實如此,那人並非具備堪能的丈夫。。在法王的教法裡,因為修習錯誤而墮落,沉迷於如豬般的卑劣法中,染著各種垢穢。。阿難!。就像大象本來習慣生活在山林裡,卻被強韌的皮繩綁住,被帶到城裡,在廚房旁邊喫東西。牠心裡一直想著原本住的山林,因為眷戀那個自由的地方,心裡感到很痛苦。。沒錯、沒錯,阿難!。這些人是不善的丈夫,因為貪著五欲而被束縛,註定要淪落到惡劣、卑下、低賤的地方去。。他們因為之前習慣了享受法樂,所以會憶念如來的功德,並希望繼續安住在那種快樂的境界裡。。這些人已經處在卑賤的地位,無法再勝任國王的差遣與勞役。他們想起過去當比丘的身分,又想起以前在寂靜林野中過著清閒少事的日子,於是心中又開始貪念起世間的五欲享受。。就像那個生病的孩子,為了治好疾病,待在房間裡心裡這樣想:『我不必費力去尋求湯藥和治病的工具。』。像這樣,他住在屋子裡,與大小眷屬們一起,心裡想著要承受各種苦惱,卻無法如願。。這些人捨棄現在的身體以後,未來將會投生到那些地獄裡面去。。阿難!。這就被稱為住在阿蘭若的寂靜處,卻違背了修行應有的伺求心態之過失。。阿難!。阿難!在未來世,修行阿蘭若的人將充滿這個世界。。這是出家修行人違背了佛法教導,刻意去尋找他人的過錯。。阿難!。另外還有一種叫做「論師違背」的過失與禍害,你應當要了解。。阿難!。什麼叫做論師違反教法所帶來的過失與災禍呢?。所說的論師,是指那些樂於追求令人驚怖的境界、喜愛驚怖的境界,並且在驚怖的境界中生起清淨信解的人。。阿難啊!。這裡所說的論師,在如來面前宣說各種經典,卻只是口頭上言語受持,然而這類人並不明白經文的真實義理。。阿難!。究竟什麼纔是真實的義理呢?。什麼不是真實的義理呢?。這裡所說的真實義與非真實義,指的是什麼呢?也就是無明。。如果缺乏能破除黑暗的智慧,也沒有符合這種智慧的正確見解,這就叫作邪見。。阿難!。在未來的世間會有一些比丘,他們宣稱自己是因為親自證得了智慧、見到了光明而為別人說法,但是對於如來所說的法,在真如實相的道理中他們其實並不知道。這些人說的是虛妄的話,是在虛妄不實的境況中為別人說法。。什麼叫做妄語呢?。這裡所說的妄語,是指因為犯了那一條捨墮罪(尼薩耆波逸提),所以才被稱作妄語。。那些愚癡的男子破壞了佛教的戒律,只為了追求世俗的利益和果報,僅僅在口頭上宣稱自己是弘法的法師。。然而,那些法師們其實只是徒具形相、並未真正證悟佛法的相似法師。。為什麼會把這種人叫做相似法師呢?。所說的相似相貌,是因為它本質上並不是真正的相似相貌。。那些愚昧無知的人將會墮落到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中,這就是他們所要承受的罪業果報。。如果見到色像之後,應當為他人宣說佛法。那些心行不善的人,如果犯了捨墮罪,將會墜入惡道,因此說是流轉在種種地獄之中。。那些像這樣具有相似特徵的人或事物,究竟是與什麼相類似呢?。沒有任何可以比擬或相像的形相。。這裡所說的「不相似、不相像」,是因為「阿遲瞿流伽摩」這個音譯詞的字面含意或陀羅尼字輪的特殊觀修原理,所以才把它稱作「阿遲瞿流伽摩」。。這個名號也叫調伏,也叫白羊,也叫泥沙鋪沙,又叫頭羅浮羅,又叫呵梨翅摩,又叫恆河牟𭇿,又叫浮耶娑他,又叫那盧奢耶,又叫阿俱不多叉,又叫何荼輸伽,又叫婆羅跋那,又叫伽伽遮婆,又叫伽羅摸頭多,又叫婆梨師陀耶,又叫毘娑婆羅,又叫毘梨蝨吒牟伽,又叫畢梨耶伽婆,又叫修羅丘婆,又叫呵耶毘荼,又叫瞿盧吒求波,又叫阿那他,又叫毘求致,又叫申陵祁,又叫似像法師。。如來就像牛王一樣,說話真實不虛。然而那些不是善男子的人,處於不如法的境地卻說出這種話,這類人可以被稱為「娑伽吒」,又稱為「娑伽吒取」。。阿難!。這些就是四洲世間裡,各位法師的名字。。如果對於世間與出世間一切法,沒有以正確的知見來解說,這樣就會墮入惡道之中。。所以,阿難!。我告訴你、我命令你,說法不可以像酒袋一樣(只知裝載而無理解),不要自作主張地添油加醋,增加原本沒有的法義來進行宣說。。阿難!。在我入涅槃之後,這閻浮提世界中,將會有人能夠受持這部增法,並使其功德具足圓滿。。阿難。。我圓寂之後,會有一些法師背離佛法、專門挑剔他人過錯,甚至宣稱這些違法之人很難調教感化。。既然自己心中已經有了違逆的念頭,隨後又不斷地說出違逆的話,所以這就叫做違背。。阿難!。如果違反了誓言,那麼這位三十三天天的名稱就是達舍俱吒。。阿難!。面對那些違犯戒律、行為腐敗的沙門,應該這樣告訴他們:你們註定會走向無法修行佛法之處、走向六道輪迴的各個層次、走向生老病死不斷循環的地方,總結來說,就是走向充滿憂愁煩惱的境地。。阿難!。一切存在的生滅流轉,都是因為「食」而聚合起來。所以,這股力量(食)讓眾生在「有」(三界流轉的狀態)裡面維持存在、持續聚集。。另外還有四種特殊的「食」:依仗威神力為食,執著於涅槃境界為食,沉溺於女性相貌為食,以及受忘念所困為食。。這就是四種食。。如果修行者忘失了正念,就失去了沙門修行的準則;沒有了修行的準則,就無法證得涅槃;因為無法證得涅槃,就會造下煩惱污染的業行,也就是造作身、口、意三方面的煩惱漏業。。如果還有受煩惱染污的有漏業,那麼這些眾生就會持續造作能維持生死的諸行之食。。這些就是所說的四種食。。另外還有四種食:透過合法方式得到的飲食、隨順覺知而起的念頭、停留於過去記憶的念頭、以及對未來抱持期待的念頭。如果對這四種事物產生執著,就稱為「食」,這就是四種食。。另外還有四種滋養、維繫生命的食:以無明為食、以無生為食、以不生起戲論為食、以不生起追悔為食。。什麼地方被稱為所說的「食」呢?。因為是往地獄受生,所以說是趣向阿鼻地獄,這就是所謂的『向下』。。這就是四種食:阿毘娑羅也、娑娑薄迦羅、阿娑羅耶、娑摩娑羅耶、娑牟後何囉邏耶、婆頭婆那,所以將它們稱作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銜接用語,顯示對話情境的轉換。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作為常隨侍者,代表受教者向佛請法,維持經典傳承結構。

    此處進入對「食」的揀擇與辨析,在密教語境下,飲食的觀察不僅限於世俗營養,更涉及飲食者身心潔淨與修法儀軌所需的淨食規範,旨在透過對食的清淨攝受以成就壇城法行。

    此處指在修持陀羅尼行法時,若行者對飲食生起揀擇、貪著或分別心,會障礙心性的清淨與專注,進而損毀陀羅尼相應之功德。

    此處為佛陀喚起當機眾阿難尊者之名,以引起後續教法之注意,確立說法之對象與因緣。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妨礙、毀壞或令陀羅尼修法無法成就的因緣與行持。
    在密教部語境中,陀羅尼的修持(總持行門)有其特定的禁戒與相應法,若造作違逆法門的惡行,即稱為「破陀羅尼行」,此問句引出後續對於修行障礙與毀犯律儀的具體開示。

    此處指修行者在密法修持中,未能掌握「中道」原則,於精進力與禪定修習上過於執著或猛烈,致使身心失衡,反而造成障礙。
    在密教修行中,過度精進往往隱含對治散亂與昏沉的執著,需轉為適度的止觀平衡。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用於開啟宣說法義的段落,在密教經典中常作為儀軌或教法開示的引導。

    本句指出在眾多弟子之中,唯有長老舍利弗能究竟圓滿地證得並安住於此極致勇猛的精進三昧,彰顯其定慧等持的深厚修證境界。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為了引起聽眾注意、提示下文重要教法,而對當機眾慶喜尊者的直接稱呼。
    密教部經典常以此類稱呼作為傳授陀羅尼或神咒法要的啟始標誌。

    本句經文以大目犍連尊者「神通第一」的典故為譬喻,設想即使一切世間的所有天神、魔眾、梵天、修行者等,都具備瞭如同目犍連尊者那樣高深的 supernatural 力量,用以彰顯密教陀羅尼法門或佛陀威德之無上與難思。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譬喻多用於襯託陀羅尼功德之廣大非凡,非一般世間神通所能企及。

    本句經文藉由強烈的對比,彰顯聲聞大弟子舍利弗的智慧與神通力之高深。
    經中指出,即使眾人合力,其能力與舍利弗相比,亦不及百一、千一,乃至無法用世間的算數和比喻來衡量。
    在密教部大乘陀羅尼經典的語境中,這種階位與能力上的絕對差異,常用於襯託佛陀、大菩薩或大聲聞的功德神力,以令聽眾生起清淨信心與恭敬心。

    本句彰顯舍利弗尊者不僅智慧深廣,其定力與神通亦極為示現。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威德與定力交織語境中,強調當入於「精進最上三昧」時,其禪定境界極其堅固,即便是佛弟子中號稱神通第一的目犍連,也無法運用神通使其出定或動搖其身,用以表顯最上三昧的不可思議威神勢力。

    本句彰顯舍利弗尊者入於深妙禪定時之威德力與定力。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特定三昧之修持,能成就極為堅固、不可摧破的精神與身體功德。
    此處以『能動世界之大力量』與『不能令其動搖』作對比,彰顯『最上精進三昧』超越世間器界物理力量的絕對寂靜與功德力。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開頭,敘述阿難尊者代表大眾向釋迦牟尼佛發問。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問通常引出關於陀羅尼功德、修持法軌或甚深法義的請示。

    本句經文以反問語氣,彰顯大目犍連作為佛陀大弟子,其所成就的殊勝修持。
    在密教部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宣說陀羅尼密法與大威德神力的同時,亦不貶低顯教傳統聲聞上首弟子(如目犍連)所具備的極致精進力與禪定(三昧)證量,以此顯示佛法悲智具足、功德圓滿的特性。

    本句為佛陀否定對話者的提問或觀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佛陀藉由破除問者的執著與誤解,用以遮遣邪見,進而引導大眾契入正確的陀羅尼威德法要與清淨智境。

    本句彰顯舍利弗尊者在聲聞眾中的獨特與崇高地位。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雖偏向抉擇大乘菩薩之大威德與陀羅尼法門,但在衡量聲聞階位時,仍尊崇舍利弗為「智慧第一」且其精進與禪定力為聲聞眾中之最上首,以此作為與大乘大菩薩功德對比或銜接的基礎。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啟請語。
    阿難尊者作為結集經典與當機發問者,在聽聞佛陀先前的開示後,再次向佛陀請示更深一層的法義,承接前後經文。

    本句為經中發問,探討舍利弗尊者何以在聲聞大弟子中獨具「上精進三昧」之威力。
    於《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大乘經典語境中,雖舍利弗在阿含期以「智慧第一」著稱,但在本經法會中,其展現了特殊的大乘禪定與陀羅尼威力,非一般聲聞緣覺所能企及,此問旨在引出佛陀宣說其過去世之因緣與法門修持。

    本句彰顯舍利弗尊者深厚的禪定功德。
    其能自由證入四禪,非一朝一夕之功,而是源於過去五百生中歷劫不懈的思惟修學。
    此處經文雖置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但在敘事上承襲了聲聞乘與大乘共許的宿世因緣與禪定次第,說明行者必須透過「心想思惟」的止觀串習,方能成就殊勝的定慧功德。

    本句闡述舍利弗具足極高的智慧與解脫根基。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抉擇語境中,強調即便沒有佛陀出世度化,舍利弗憑藉自身的慧根與過去所修的福德因緣,在無佛之世亦能自悟證果,達到辟支佛的成就,藉此彰顯其根器的殊勝。

    此句為結集者記述阿難向佛陀請法或發問的啟請語,啟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甚深因緣。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探討須菩提尊者何以在如來教法中被尊為最上第一之福田。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須菩提不僅代表般若空性的體證者,其所具足的福田功德,亦與如來大威德神力的加持及陀羅尼法門的成就相應,能令供養者獲得廣大福德果報。

    本句點出尊者須菩提所成就的深定境。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此「無有上三昧」屬於佛大威德、大神通力所攝之定。
    尊者須菩提於聲聞弟子中雖以解空第一、無諍三昧著稱,然此處經文特別在陀羅尼法會語境中,彰顯其具足此能生廣大威德力、無可過其上的「無有上三昧」,作為密教與顯教解空法門的交涉點。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法門或特定功德之殊勝。
    於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眾生若能依此法修行或護持,能生辦無量功德利益,如同在最肥沃的土地上播種,能獲最上果報,故如來讚歎其為「第一福田」。

    此句為經文中發起請示的銜接語。
    阿難尊者作為當機眾,在聽聞前段教法後,再次向釋迦牟尼佛請法,以此推動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續說。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藉由詰問上座舍利弗是否具足「三昧耶」,用以彰顯聲聞乘領袖在密教不共法門、誓願或特定曼荼羅三昧中的成就狀態,暗示密教軌則與常規顯教聲聞理解之差異與融通。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與三昧之殊勝尊貴。
    聲聞乘中智慧第一的上座舍利弗,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深妙三昧面前,其所證禪定仍未臻究竟圓滿,以此對比出大乘密法之深廣與不可思議,意在引導聲聞行者及大眾迴小向大,趨向佛乘。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的敘事語,記載阿難尊者在聽聞前段法要後,再次向佛陀請法,承啟後續的密教陀羅尼法門與功德啟請。

    本句為經中的對話或詰問。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上座須菩提雖為聲聞聖者,但在般若與大乘法會中常作為「解空第一」或成就特定三昧的代表。
    此處藉由詢問其餘聲聞是否能與須菩提齊等,用以彰顯該特定三昧之殊勝難得,並以此引導出大乘或密教不共的殊勝法門。

    本句敘述世尊過去曾印可「大雲上座」已成就某特定之三昧(定)。
    在密教部大乘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特定的「三昧」通常是發起動悉地、陀羅尼神變或彰顯法界威德的根本依止,能生無量功德,故經中強調其「甚難可得」,用以彰顯該法門與所證層次的尊貴殊勝。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的對話或詰問。
    此處以反問語氣探討「三昧力」(禪定成就之力量)的具足與否。
    在密教語境中,三昧力為持誦陀羅尼、結印及觀想的根本依持,若無三昧力則無法引發相應的神通與功德。
    經文藉由對「大雲上座」是否具足三昧力的詢問,用以彰顯或檢驗其定力修持的深淺。

    本句記述佛陀向阿難尊者揭示大雲上座當時的心念狀態。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中,常藉由大弟子如須菩提(代表解空第一)與諸大菩薩或上座之對話、心念交感,來彰顯陀羅尼功德與深密法界觀行。
    大雲上座心中所生之念,是針對須菩提尊者所入之觀想或生起之法想進行相應的思惟。

    此句強調須菩提在密教儀軌或法會語境中,內心已離「我慢」與「身分執著」。
    不生「上座」與「大雲」之想,意指行者不執著於修行位階的尊卑,亦不因法名或職責(大雲)而起分別心,展現了破除修行人常見名聞利養執著的無我精神。

    此處闡述般若空義於觀法中的應用,透過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證入離名絕相的境界。
    在密教修行中,若能於觀想時離於名相虛妄執著,方能契入真實,故強調於此想中「無名字、不說名字」。

    此處展現了般若空性的修行境界。
    入定者若有「我」入定的主體執著,即落入我執;須菩提之定境已契合離相無我的深意,故無「能入之我」與「所入之三昧」的分別計度。

    此段強調修行者在證得三昧時,應當離於「我執」與「法執」。
    若心念中存在「我已入三昧」或對三昧狀態產生執取,即為妄想執著,與三昧自性相違,故教導修行者應不住於能入之我,亦不住於所入之法,保持無著無縛之境。

    本段強調須菩提已契證空性,達到離縛離著的般若境界,此處不僅是對治凡夫的妄想,更顯示出法性不可思議,連舍利弗等大弟子也無法以思維揣測,甚至須菩提自身亦不落入對此境的執持與觀想。

    此處指稱修持相應密法或禪定後,行者內心轉化,達至脫離凡夫妄想執著的境界。
    在密教語境中,禪定的成就往往與咒力相應,使行者能超越粗細的分別心。

    此處將呼吸過程轉化為密教修法的觀修對象,非僅指生理呼吸。
    以入息與常(恆常、攝持)、出息與斷(止息、無常)相應,引導修持者於呼吸間觀想相應之壇城義理或修持斷證。

    此處為經文展開說明的前導提問,藉由詢問法義的根據或理路,引出後續關於陀羅尼功德或修持法門的深層解釋。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提問通常意指追究現象或法相背後的密意、根本理體。

    此處闡明「出入息念」(安那般那)作為修行方便,其安立的前提在於眾生尚有心念的取著狀態。
    透過對呼吸的觀察,旨在對治執著,若能破除取著,則此法門的施設目的亦圓滿。

    此處將出入息轉化為修行的對治與觀照。
    將出息對應於無明、入息對應於欲,並通過覺知三世平等,將世俗的呼吸運作提升為觀察煩惱(隨眠)與修習空平等性的禪修方便。

    此處將出入息念(安般念)轉化為密教義理的觀行,將「入」與「意」聯繫,指心念內守;「出」與「諸相」聯繫,指外境現量。
    觀修出入之際的念處,即是攝受諸相歸於心念的修行法門。

    此段闡述對於身心作用的執著即是邪見的根源。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強調對意根(心識)運作的覺知,若將心識的生滅流轉(出入)視為實有,進而產生執著計度,即墮入邪見,障礙對實相的證悟。

    此句指出修行若停留於修習息唸的階段而生起執著,便會受限於諸行無常的遷流,無法契入空性或滅盡之理。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警惕修行者不應執取造作之法,以免障礙對法界本質的證悟。

    本段運用息(呼吸)的動態象徵煩惱運作。
    入息象徵隨眠(潛在煩惱)的潛伏,出息象徵渴愛(愛執)的向外攀緣,二者構成眾生在三界輪迴的動力機制。

    本句將修行中的微細心理障礙轉化為禪定修持的對象。
    密教修持強調對治身心狀態,將導致退轉的「怯弱」與「懈怠」視為修行的檢視點。
    不為這兩者所轉,即是定力與精進力的體現,而非一般意義上的生理呼吸。

    在此語境中,精進三昧被視為修持者由行入證的關鍵法門。
    透過精進不懈的定力,轉化為實證佛法的力量,體現了密教行法中定慧等持、速疾證果的修證體系。

    此處涉及密教持誦或止觀修法中關於氣息與能量攝取的轉化,將呼吸視為「食」,透過調節出入息的平衡,達到專注且安定的三昧境界,此平衡即是所謂的精進狀態。

    本段運用安那般那(數息觀)的修法語境,指出執著於氣息生滅(去處)皆是妄想。
    透過對出入息的觀察,若心生「所得」之執則生混亂,若能契入心性平等,不執著於呼吸的方位與生滅,即可止息攀緣,斷盡煩惱漏。

    此處闡述「差別」之義,係建立在諸行無常遷流的基礎上。
    因諸行相續遷變,故有過去、現在、未來之時間差別相。
    此義從密教曼荼羅或修法語境中,強調對時間與諸行相續的認知,以利於觀修。

    此處論述時空範疇之指稱關係,闡明對於「過去」概念的語言界定與法相標示。
    在密教儀軌或相關法義說明中,此類用語旨在確立相應對境的指涉,以辨別時空區位。

    本句為密教經論中常見的詰問手法,透過針對語句中指示詞的剖析,引導修持者破除對名言概念的執著,進而揭示密咒語境中「此」(所指對象或現量境界)的實相非由名言所建構。

    本句指示大乘空性與密乘觀行的心要。
    教導行者在一切造作與現象顯現處,應專注觀察其實相:現象雖依因緣而顯現(生時即生),但諸法本性空寂,真實的生起與滅去皆無實體可得。
    能洞察「生滅不可得」,便能超越世間有為法的束縛,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境界。

    此句出於密教部經文語境,用於破除修持者對「勝過他人」或「超越對象」的執著,導向密教中超越二元對立、證入平等法性的修行要點。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解釋性字句。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處是指諸佛菩薩、大威德明王或修持陀羅尼者,其慈悲誓願、威德神力或所救度、斷除煩惱的對象與範圍,全面涵蓋了生死輪迴的整個範疇(即三界),彰顯其法力與度化之廣大無邊。

    本句為經中文明知故問的發問,用以引出下文對三界性質的探討。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對三界的解說往往不侷限於傳統阿含或毘曇的器世間分類,而是為了顯發諸法實相與陀羅尼的威德,說明三界皆依心行而立,本性空寂。

    本句開示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的空間與心識層次,即「三界」。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為佛陀宣說諸法法相或陀羅尼威德所涉之依正二報範圍。
    三界含攝一切未解脫眾生的生死輪迴處,亦為密教持明者淨化染污、轉依顯現壇城之所依境。

    本句於密教部語境中,意在區隔世間名言與諸佛如來密咒陀羅尼之真言。
    世間語言屬於「麁分」,依憑分別心與名相概念而建立,僅能表達世俗諦的表相事物;相對地,陀羅尼真言則屬於諸佛自內證之「細分」或「極微細」境界,直契法性,非世間麁淺語言所能擬議。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之法義。
    在探討諸法實相或陀羅尼神力時,即便是在極微細、常人難以察覺的層面與差別中,若仍有關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流轉或其本質的道理可以闡述,佛陀(或說法者)亦樂意為大眾宣說,用以破除極微細的執著與無明。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將不共的氣息(呼吸身相)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法義進行相應配對與觀修解析。
    經文將「入息」比照為「欲界」,將「出息」比照為「色界」;並指出只要在呼吸流動、氣息出入中產生「有所得」的微細攀緣,皆屬於「執著」。
    若心有執著,便落入能所對立,難以度脫生死。
    因此,必須超越對出入息的取著,通達無所得,方能超越更上一層的色界與欲界束縛,此即是超越上地、證入「無色界」微細定境或解脫的密修義理。

    本句出自密教部之《大威德陀羅尼經》,從大乘密教破除一切執著、彰顯法界本清淨的立場,剖析「邪見」的微細本質。
    此處經文指出,凡夫眾生若對未來的果報、生死遷流、去來之相產生期盼或貪著(即染著未來還去),這在究極法義上仍屬未能解脫二取、迷失本際的錯誤知見,故斥為邪見。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法界諸相與觀修境相之判別。
    此處指出特定的相狀與色相屬於不善,用以指導行者在修持陀羅尼法門或進行相狀觀想時,如何辨識遠離與修證的境界,並非單純世俗的善惡,而是指障礙清淨菩提、與正法不相應的相與色。

    本句為發問之語,探討如來所教導的「出入息念」(阿那波那念)之核心本質。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出入息念不僅是小乘的對治散亂或不淨觀,更是藉由調伏呼吸以契入陀羅尼威德、通達身密與心密相應的修持基礎,此問旨在引出後續對於息念與如來智慧相應的甚深教法。

    本句體現密教部觀照諸法實相的特殊語境。
    不離世間無明而體證遠離無明的當體即空,在煩惱生死中當下解脫,不落二邊,方是究竟之真實清淨。

    本句於密教部語境中,闡述藉由陀羅尼威德斷除根本煩惱的斷證原理。
    ‘根’指生起煩惱或生死流轉的根本因(如無明、愛染);‘果’指由因生起的苦果或續生。
    當修行者以大威德法門捨離妄想執著時,生死之根即斷,後續之苦果自不對現。
    此處雖為密部,但其法性建立於因果相依的空性基礎上,強調‘根絕果喪’的現證解脫。

    本句闡述密教部「阿字本不生」之深妙義理。
    若執著於有一個「無生」的境界,仍落於非生非滅的相對戲論中;唯有連「無生」的概念也徹底除遣,才能顯發諸法究竟本不生的本然狀態。
    此非斷滅,而是直接契入大威德法界之本初清淨。

    本句核心在於彰顯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之「本不生」義理。
    密教曼荼羅與陀羅尼之修行,終極在於徹證諸法本自不生、自性清淨。
    若於此中達到無求、無生之境界,即契入如來所說之無生法忍,亦即如來如實所顯之不生境界。

    本句依據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瑜伽觀修語境,將傳統的「出入息念」(阿那般那)提升至與虛空相應的「平等觀」。
    入息時觀其與虛空同質、不覆障虛空;出息時觀其無所執著、無有住處。
    透過此「不覆虛空」與「不住」的平等觀照,破除對呼吸氣相的實法執著,以氣入道,契入法界平等的定慧。

    本句屬於大威德陀羅尼經所闡述的總持法門語境。
    經文在此總結特定法相的分類與別名。
    「篋藏」比喻能含容一切法德的總持、陀羅尼功德;「雙」則指對稱、成雙或空有、定慧等法門的雙運與對應。
    此句旨在確立該五種相在密教總持體系中的名相定義與法體範疇。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在於闡明修持陀羅尼時應遠離凡夫的攀緣與妄想。
    經文指出,若於法界或修持境中生起世俗的親近想或作意思念,便會落入五蘊中「想蘊(想陰)」的心理造作,成為障礙清淨心隨順的妄念。
    密教修持強調三密相應、離相清淨,若心有住著,即是心相的流轉,而非真如實相的現前。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者隨念修持的轉化過程。
    依《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大乘語境,修持陀羅尼者以「念」(正念、總持憶念)為因,故能不畏而親近愛憎環境,於中觀照轉化;復次,了知諸法「無根」(無自性、無根本可得),斷除煩惱根本,從而滅盡生死渴愛;最終對於甚深法界一切諸法,生起「信已復信」之決定淨信,體現心不退轉的修持次第。

    本句闡明密教部經典中延續十二因緣與四聖諦的根本教理。
    一切煩惱與苦果皆以「愛」(渴愛)為核心根源,貪愛能滋長、執取未來的存在,從而引發憂悲惱苦。
    此處將「渴愛」比喻為「食」,意指貪愛具有執持、長養生死苦果的作用,如同食物維持生命一般,密教修行亦強調須照破此根本染著以斷除流轉。

    本句承接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持誦、修法時身心滋養與防護的語境,提示長養眾生身心命根的「食」有四種類型,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在密教修持中,理解四食有助於調伏粗細煩惱、清淨身心以成辦壇城威德。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與起導語。
    承接上文所提及的數量、法門或分類,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具體條列的四種法義內容。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於引介特定的陀羅尼、修持行法、成就相或護持力等四法分類。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宣說的特殊資益與持命之「食」。
    此處的「食」不限於世俗的段食,而是指諸天、神眾或修持特定密法者,藉由其特有之威德力與三昧境,將「遍行面門」、「普遍轉住」、「隨順睡眠」與「三昧不動」等四種法行或存在狀態,轉化為滋養身心、增長威德的資糧。
    此為密教闡釋眾生與諸神祇依不同業報與定力所感召的微細資益形式。

    本句藉由外道導師優陀羅阿羅摩子的典故,警惕修行者若耽著於世間禪定或物質的享受(滿足於世間食),即是具足懈怠,無法證得究竟的解脫。
    密教部此處語境強調破除外道邪執與對治修行障礙,指出落入非正法之定境與欲樂本質上仍是懈怠。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下,深入剖析染污生死的因緣。
    此處承接上文的「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教法,從無明病患的本質出發,指出眾生因執著染污之法,反以煩惱、業障等「病患」為資養生命的「食」,進而導致在六道生死中不斷流轉、無法出離。
    這揭示了生死流轉的內在動力的依持。

    此處闡述因沉溺於世間技術與幻術(技藝)所產生的貪執與過患。
    以技藝為食,意指心識依賴這些虛妄造作以獲得滿足,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受報(老死滿足)。
    「謫罰為食」指這種受苦的狀態反過來成為其受報的內容,即經文所謂的「不喜法」。

    此處詢問關於特定修法語境下,與違緣、障礙或不契合修行相應的法類,旨在辨識須斷除或避開的對象。

    此處闡述業力感召與怨親債主之影響,指出若眾生因外在怨敵之擾亂而造作惡業,或因受怨敵之力牽引而偏離正道,將導致惡業積聚,最終感召墮入三惡趣的果報,強調外緣引發業力之連鎖關係。

    此處闡述有情受生之緣起,指出眾生受生並非無因,而是藉由父精母血之和合,配合業力因緣作為持續存在與發育的動力(食),強調色身生命生成的依附性與緣生性。

    本句總結上述關於維持有情生存與延續所依憑的四種資益成分(即段食、觸食、意思食、識食)。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雖涉及陀羅尼與壇城修法,但此處涉及的「四食」仍依循大乘共依的唯識與因緣教理,說明眾生依持四食而流轉或執著,欲證菩提當了知其性。

    此處涉及密教部典籍中關於「食」的特殊儀軌或咒術應用。
    「破和合女」指針對名為「和合女」的特定神祇、鬼神或術法進行降伏、破除或禁制。
    在密教語境下,此類「食」通常指作法用的供品或修持陀羅尼時所配合的特殊法食。

    此處詢問有關「破和合」之法相。
    在密教部語境中,破和合通常指違背咒法修持之和諧、破壞三昧耶戒,或指破壞壇城修法所需的和合因緣。

    此處闡述邪淫之報。
    本經語境為密教戒法或因果律,強調為了滿足貪欲而進行非正當的性行為(即邪淫),其惡業果報必然導致墮落至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之中。

    「一食」為密教修法中常見的禁制或供養規約,指每日僅受一餐或特定儀軌中僅供一食,藉由簡化飲食活動以攝心專注,達到修持儀軌要求的身心清淨狀態。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之代表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旨在引起聽眾注意,以揭示接下來的核心教法。

    此處指稱在修法或特定語境下所攝取的兩類資糧或攝受方式,於密教脈絡中,食通常指涉供養、能量攝取或法義之資養。

    此為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列舉式設問,用於引導後續說明兩種法數、類別或教義範疇,屬於對治法或修法分類的起始問句。

    此段描述修行者若未能通達一切諸法的本質與種種相狀,即無法善巧運用陀羅尼咒術或儀軌(最上語言),此為進入密教修法時對於世間現象與法界體性認識不足的障礙。
    文中羅列多種對現象(法)與生活行為(如食、寶、語)的認知不明,顯示未達解脫智慧,故無法自在運用相應的威德力。

    本句強調在密教修法中,對於陀羅尼咒語或佛菩薩名號,應當持守無分別的淨信心。
    若於咒文名號中起心動念、執著於世俗語言的認知與解讀,則違背了密法中將咒語視為果位境界的本意,屬於未能安住於對法應有的恭敬與相應狀態。

    此段強調修行者在受持密教經文後,必須具備辨別法義與通達言詮的智慧。
    住處與非住處涉及處非處智力,是佛陀十力之一;十八言辭處則指對於眾生言語、概念及表達方式的精通與善巧駕馭,藉以建立攝受與轉化的能力,乃密教修持中儀軌與法門運用的核心邏輯。

    本句指出聞受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前提在於對經教的「巧知」(善巧通達)與「信」(誠信不疑)。
    密教部經典強調陀羅尼為諸佛菩薩神力加持之體,若行者對經典內容缺乏正確理解或信心,將無法攝受法益,故稱無智。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心存我慢,便會落入對世俗名相、語言邏輯的執著。
    由於這種貪著,心識為戲論所縛,無法契入離言法性,故言失於正見。

    此段經文主要闡述修行者在面對相對境界或語言爭執時,應具備的觀照能力。
    經文指出了語言表達與實相之間的隔閡,智者應當超越語言所產生的名相執著(縛著),避免因主觀臆斷而將對方的表述錯誤歸咎為對方的本體錯誤。

    此處指稱當時印度極端外道「末伽梨」(Makkhali Gosāla)的學說,其主張否定因果報應,為佛教所排斥的根本邪見之一。

    此句說明惡道眾生受生的業因。
    以邪見為食,即指內心長期執持顛倒知見,作為推動造業與受生的主要動力。
    此業力導致眾生在欲、色、無色等三有中持續輪迴,並感得苦痛的三惡道報。

    此處描述眾生因心念偏執(邪見)與不正直(諂曲)的染污,造作惡業,致使感得墮入地獄受苦之果報。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心識與業力感召的因果連結,將「受報」譬喻為「食」,意指惡業成為招感痛苦存在的養分。

    此處詢問煩惱相中「諂曲」的定義,意指心不正直、阿諛虛偽的心理狀態,為修習密法與戒行之障礙。

    此處闡述「諂曲」煩惱的根源。
    諂曲是指心不正直、阿諛奉承,以達到隱藏過失或求取利益的目的。
    此句指出貪、瞋、癡三毒皆能引發此種心態。

    本句說明眾生因內心的諂曲(不直、虛偽之心理狀態)而遭受束縛。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清淨心障礙之斷除。
    此處的「三諂」指三種特定的諂曲惑業,眾生因這三種心理障礙而無法解脫,被其緊緊繫縛與執著,流轉生死。

    本句闡述修行者若無法斷除染污慾望,則會形成心識的繫縛,使身心淪陷於魔境。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慾念為輪迴與魔障之根源,若不透過相應之法門對治,則難以跨越障礙達成解脫。

    本句闡明煩惱與魔障的因果關係。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內心的「瞋恚」等根本煩惱即是外在魔擾與修行障礙的內在根源。
    修行者若無法斷除瞋恨之火,心識即被其束縛,無法證得清涼解脫,這在法義上便等同於墮入魔網、為魔所役使。

    本句闡述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因緣。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未斷除內在的「癡」(無明),便會被內外障礙所縛。
    「癡」為根本煩惱,能障蔽清淨菩提心;「魔」則指障礙修道、奪人慧命的魔羅障礙。
    內有愚癡所縛,外即為魔障所牽纏,二者互為表裡,致使眾生沉淪生死,無法證得解脫。

    此處經文承接上文,以設問句式引導讀者探討「欲」的定義與本質。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問旨在開顯眾生煩惱的根源,或諸法因緣生起的修持對治脈絡,透過對「欲」的名相辨析,進一步解說諸法實相或陀羅尼的轉化力量。

    此句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描述眾生被物質或根塵的貪欲所覆障,其心智與眼界流於狹隘短淺。
    眾生往往只耽著於眼前當下現前的欲樂(近),卻無法洞察此貪欲所帶來的長遠過患,亦無法觀照到更深遠的法界實相或修持解脫的長遠利益(遠)。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解釋「近」的修持義理。
    在密教真言陀羅尼的修持中,「近」並非指空間距離的遠近,而是指修行者在當下、現前的心行與法相應。
    凡是能讓現前心念與諸佛大威德、本尊功德直接對接,並生起極大恭敬尊重的法門,即稱為「近法」,此為即身相應的密意。

    本句闡明因果業報的密教教誡。
    眾生因愚癡無明,無法預見或洞察自身行為在未來所產生的長遠業報,因而盲目造作種種惡業。
    正因為造作了這些與不善法相應的業行,受其業力牽引,便會墮落於三惡道中受苦,無法斷除流轉而獲得解脫。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透過陀羅尼與智慧觀照來斷除此類盲目造業的串習。

    本句經文開示密教部修行中應斷除的「瞋恚」煩惱特徵。
    瞋恚不僅表現於外在與大眾的衝突不和合,更內化為心行與佛法、自性相違反,並引發向外尋覓他人過咎的惡習。
    在密乘修行中,此煩惱會障礙清淨菩提心與壇城和合,故須作此定義以利行者觀照對治。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菩薩修行時應當審察、斷除的過患。
    此處開示「自相違反伺求他過」之修學障礙,旨在警惕修行者應當內觀自省,若自身法軌、言行已前後矛盾,卻仍外求、伺察他人的過失,則是顛倒的修行心態,無法相應清淨法行。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修持大威德法門或菩薩道時應覺察的二十種「自相違反伺求他過」之過患。
    修行者若內心法見不純,其行為與所宣稱的修行狀態(如遠離愛染、面對逆境、對待欲樂、修習知足)互不相符、前後矛盾,卻反向外伺察、挑剔他人的過失,這屬於障礙清淨修行的染污心相。
    此處經文先總標二十種,並具體列舉出前四種心相。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的脈絡下,定義了「不知足」的一種特定染污心相。
    此處的不知足並非單指對物質財產的貪得無厭,而是延伸至心裡層面對於他人遭遇不幸時的隨喜,這屬於惡作與嫉妒的展現。
    修行者應具備同理心與慈悲心,若對至親及周遭同僚的苦難產生隨喜,便完全違背了菩提心與律儀,其本質是出於窺伺他人過失、希望看到他人落魄的陰暗心理。

    本句闡述大乘密教部大悲普度之修持心要。
    如來讚歎「朋友」(善知識、同行者),意在引導修行者發起平等慈悲心。
    於「一切眾生邊」作朋友而不作怨仇,即是破除人我對立與冤親分別,將一切有情皆視為修行道上的助伴與救度對象,此為修持陀羅尼法門、引發大威德功德之慈悲根基。

    本句體現密教部大陀羅尼經中如來慈悲度生之艱巨。
    世間眾生因無明、業障深重,根器各異且剛強難調,因此皆非易引導、易成就者。
    這說明瞭如來與諸菩薩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等殊勝法門,乃是為了應對度生之極大不易,需以大悲願力與方便法門方能救拔。

    本句闡述如來在因位修菩薩行時的慈悲與方便。
    在漫長無盡的生死輪迴(長遠道路)中,眾生關係錯綜複雜,若有眾生在過去生中完全沒有結下親友善緣,甚至彼此結怨、互相殘害,如來亦能以因位所修之種種功德與方便,化解其怨結,使其消弭仇恨,共同安住於和諧、平等的正法之中。
    此體現了密教部中諸佛以大悲願力調伏剛強眾生、令入佛道的功德。

    本句闡明諸佛如來具足一切智與一切種智。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如來智慧的普遍性與徹照性,於法界一切因緣、名相及祕密曼荼羅之法,皆悉證知、無所障礙,為一切陀羅尼功德之根本依止。

    本句說明因果業報的必然性,並彰顯如來化導眾生的慈悲心。
    一切眾生因過去世造作惡業而感得今世的憂愁苦惱,因果報應毫釐不爽。
    如來出興於世,本著大慈大悲,主動做一切眾生不請之友,且是引導眾生走向究竟解脫的「畢竟朋友」。
    若有眾生不信受、不隨順如來的教法,反而以違逆之心去窺伺、挑剔他人的過失,則是顛倒錯亂、自障道業的行徑。

    本句闡述修行中第四種「自相違反」的遮戒。
    經文指出,修行者若起心動念去窺伺、尋求他人的過錯,這種心態與行徑本身就是一種嚴重的遮障與過失。
    欲除他過反而自陷於過,故稱自相違反。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清淨三密,若心向外馳求、觀他人不淨,則與自身本尊之清淨自性相違。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的詰問語境,探討在特定修法、持誦或觀行中,若心存攀緣、作意或不如法之作意,何以會落入執著尋求的過咎,或詰問何種因緣下會構成「求過」(尋求過失、或流於過患)的論難。

    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嚴厲,以及修行者若心行不一、內外相違的嚴重後果。
    在密教部的戒律與修持語境中,極為重視身口意三密相應與清淨律儀。
    若修行者自身造作惡業、違背誓言(三昧耶戒),卻不思內省,反而專事挑剔、尋求他人的過失,這種「自相違反、求他過」的心行,完全背離了佛法修行的核心,其惡業因緣將導致必然墮落地獄受苦的果報。

    本句經文探討菩薩修行或持明者在修持過程中應防範的過失。
    此處指出「自相違反」(自身所立之誓願、戒律或言行前後相違)與「伺他過」(執著並窺伺他人的過錯、缺點,失卻內省心)是導致修行人墮入地獄的惡業因緣。
    密教修持極重三密相應與清淨戒律,若內心生起嫉妒、諂曲,專檢察他人過失,即與本尊功德不相應,故經文特設此問以警惕修行者。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屬於經文中佛陀在宣說密教陀羅尼妙法、大威德法門或因緣時,為了喚起聽眾注意、引導後續重要教法所作的警策呼喚。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對於根境相對時防護根門的重要。
    眾生因眼根、耳根接觸外在的色、聲二境(如美色、歌曲),若未能攝心正念,便會數數覩見、聽聞而生起貪瞋癡,引發種種身口意惡業(多有所作、多作惡法),其果報即是墮入大地獄。
    此教誡修行者應斷除對六塵的染著,以防護自心。

    本句闡明善根與善報在修行解脫中的侷限性與層次差異。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即便因過去世的修行而於現世獲得廣大的福德善報,若缺乏決定性的智慧與深厚善根,在面對甚深陀羅尼法門或世出世間的障礙時,依然容易產生懷疑與迷惑;福報大者尚且如此,則缺乏善根、資糧匱乏的眾生更難以信解受持。
    此處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耽著於現前的福報,而應積極培植根本善根以破除法執與迷惑。

    本句闡明修行者應內觀自省,而非向外攀緣、執著於他人的缺點。
    在密教及大乘修行中,心念的清淨為持咒與結印等修法之根基,若心存「伺求他過」之惡念,將障礙慈悲心與菩提心的發起,令修法難以相應。

    此句為經典中變換論述主題或開啟新段落時的承啟語。
    佛陀再次呼喚當機眾阿難之名,提示其注意接續將宣說的陀羅尼法要與密教修持義理。

    本句經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降伏與除障語境,旨在揭示和臚列世間眾生因貪欲熾盛、缺乏正知正見而產生的種種倫理崩壞與惡業相狀。
    經文詳細描述了亂倫、非道行淫以及強暴等嚴重違背世俗倫理與佛教戒律的罪諦,作為需要透過陀羅尼法門威德力來淨化、救拔或降伏的垢染相。

    本句敘述在修持密法或處理特定事相過程中,若行者未能斷除煩惱障蔽,在面臨外在違緣或障礙(被他捉)時,將因心識不穩、正念缺失而直接導致嚴重的後果(斷命),強調在特定修法語境下,煩惱與心神安定的重要性。

    此段經文闡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對不善法若無羞恥與厭離,將導致惡業不斷增長。
    經文指出,「不孝養父母」乃極重惡業,必感召地獄報應,警示修行者應於日常行為中謹守戒律與孝道,避免隨逐惡行墮入險途。

    此句為經文中段落轉換的連接語,用以承接前文,引導聽法者進入下一個教法或儀軌說明。

    本段描述夢境引發貪愛進而導向身行淫慾的過程,強調外境感官訊息(聲塵)如何透過意識妄想轉化為染著,說明因愛染而起貪欲,最終產生造作惡業的次第。
    在密教修行語境中,此類敘述常用於警示修持者應對感官境界保持覺知,防止心識散亂與墮入貪欲。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用於引起聽者注意,並開啟後續之教示。

    此句描述在密教修持戒律或儀軌過程中,應避免不合規矩的行為,特別是針對伺求他人過失的非法心念。
    在密教語境下,戒律的遵守與清淨心是成就的基礎,此處告誡行者不應於不適宜之處存有窺探他人過失之惡念。

    「復次」為經典中轉換語題或進入下一段落修法開示的慣用語,在此處標示從前文的修法內容轉入後續的陀羅尼教法。

    此處語境指涉密教壇城修法或護摩儀軌中,對於空間方位、結界佈置或行法環境的特定要求。
    所謂「城違背之處」,意指不合乎儀軌規範的特定區域或情形,可能影響修法成就,故需明確辨識以避開或進行轉化。

    此句說明佛陀出世之時,僧團中已有比丘尼的存在。
    在佛教戒律與歷史脈絡中,比丘尼僧團為佛教四眾弟子之一,此句用以確認佛陀出世後的世間教法架構中,比丘尼僧團的成員組成。

    此句為經典中描述特定事件背景的敘事句,記錄特定比丘尼羣體於城市中僧伽藍摩(寺院)居住安居或修持之情境。
    在密教部經典之敘事語境中,此類背景通常為佛陀宣說特定陀羅尼、展現威德或神變之前置敘事,說明法會參與者或事件當事人的處所與身分,此處不作過度之法界圓融或象徵義詮釋,保持原始敘事之客觀事實。

    此處批評修行者對世間事務執著追求,卻對出世間善法修習心生懈怠、意樂微薄,指出修道者若偏廢於世俗瑣事,將障礙解脫道之精進。

    此處教示修行者應減少對善法的貪著與執取。
    在密教修行脈絡中,修行者雖修善法,若執著於善法帶來的果報或相狀,亦是障礙;「半婆羅」在此處指稱殘留的、不純粹的或帶有執著的修行成分,須速捨離,方能契入清淨本性。

    此段描述眾生因攝受充足飲食,而獲得相貌端正與體質強健的果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法語境中,飲食攝養與生理狀態的改善,常作為修持資具與身心調整的基礎表述,展現了感官愉悅與生理健康的因果關聯。

    此處指涉密教修法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過度執著於造作、作意或修法形式,反而會衍生出執取與造作之相,成為煩惱產生的根源,非修持正道之法。

    此段描述在密教修法或壇城語境中,特定的身相或神變現象。
    尼等(指修行者或儀軌中之現相)趨向丈夫(象徵智、力或特定修法尊者)處,表現出喜悅與光明,象徵修法過程中身心調柔、法喜充盈及顯現證相。

    此句強調具備修行成就或德行之「丈夫」,若能對眾生演說陀羅尼法門或正法,其功德利益更為殊勝。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之「丈夫」指修行成就者或具足菩提心的修法者。

    此處記述破戒行為。
    「非梵行」指違反出家清淨修行規範的性行為。
    在戒律與密教護持語境中,此類行為不僅破壞僧團清淨,亦導致修持者斷絕法命,墮入惡道。

    本句闡述破壞清淨僧團戒律的嚴重果報。
    在密教與律部經典中,對出家眾進行非法的身心污染及破壞戒體,屬於重大惡業,直接導致墮入地獄之果。

    此處指示在特定戒律或修法情境下,對於未具備適當資格、條件或處於特殊障礙者,即便本人有出家意願,傳戒師或僧團亦應嚴謹把關,不得輕許出家。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透過揭示因緣或理趣,深化聽法者對前述法義的理解,屬密教經論中常用的論辯與教導結構。

    此處「不生法」指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實質之生起。
    在密教語境中,此常指證悟諸法不生不滅之真實體性,為陀羅尼法門修持的根本理趣。

    本句彰顯護持僧團清淨戒律的重要性。
    比丘尼為佛法四眾弟子之一,持戒僧寶乃正法住世之表徵。
    若故意破壞、引導或強迫持戒比丘尼毀犯淨戒,等同毀壞佛法幢相、忤逆過去七佛的教化與加持,屬於極重惡業,其果報必墮入地獄受無量苦。
    在密教部語境中,重視戒律清淨是修持陀羅尼法門能成就威德、獲得神咒護法護佑的根本前提。

    此段強調修持者應嚴守戒律,面對女眾時必須保持清淨心,寧可受身心之極苦,亦不可因一時貪欲而毀犯梵行,此為防護根門、遠離欲染之修行規範。

    此為世尊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醒其專注聽受接下來的教示。

    此句語境涉及密教儀軌或壇城建立中,關於特定場所空間配置的禁忌或不適宜之處,指出在特定大城場域內,存在與教法規範相違背的方位或環境。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呼喚當機眾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開示核心法要或陀羅尼之威德利益。
    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阿難不僅是結集經藏的常隨弟子,亦是承接如來祕密法藏的重要當機者。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對於名相與世界成因的語義訓釋法(Nirukta)。
    經文在此解析「城」(Nagara / Pura)之名由來,說明是由於城中眾生(丈夫、惡人輩)共同造作了熾燃的貪瞋癡等惡業(大火業),依此有情共業與依報因緣,方有「諸城」之安立與顯現。
    在密教部大威德明王等調伏語境中,此火業亦與淨化、調伏有情惡業之猛烈法門相關。

    本句闡述違背或失落大威德陀羅尼聖教的嚴重過患。
    修行者若在清淨聖教中未能依教奉行,反而屢次退失信心與戒行,將導致功德漏失。
    因其惡業所感,不僅現世無法證得密教殊勝的悉地或解脫勝處,未來世甚至連維持五戒十善以昇天的世間善趣果報都無法獲得,終將隨業流轉生死苦海。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為了引起聽眾注意並付託大法,而特別呼喚當機眾阿難尊者的名字。
    此句在經文中具有承前啟後、警策與囑累之作用。

    本句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核心在於闡明凡夫眾生因業力、無明而流轉,在生死迷闇或特定的界趣(如城)中不斷喪失善法、功德或解脫的契機。
    這種「得而復失、流轉不已」的狀態,正是眾生受困於「城」(象徵著限制、執著或生死障礙之處)的要因。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食」的深層法義詮釋。
    此處將眾生因貪瞋癡引發的「諍鬪相違」視為一種精神與業力的資益(食)。
    當眾生耽著於爭鬥與相違的境界時,實質上就是在執取、孕育未來投生於各個善惡趣(生趣)的業因,這種耽著與執取完全違背了諸佛清淨、無爭、解脫的本懷。
    密教語境中常以此類遮遣與翻轉的詮釋,來揭示眾生煩惱業行即是流轉資糧的染污本質。

    此為佛陀開示時,呼喚與會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之教法。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將「食」賦予特殊的法義詮釋。
    此處的「食」並非指長養色身的世間飲食(如段食、觸食、思食、識食等四食),而是比喻內心染著、能滋養生死的「二十一煩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上下文脈絡中,是以此類比或轉化染污的心理機制,說明眾生因執著此二十一煩惱而流轉於生死流轉之中。

    本句經文預示末法時期的僧伽亂象。
    密教部經典雖以持咒、結印、觀想等三密相應為核心,但其基礎仍不離傳統阿含及大乘的「四修」(修身、修心、修戒、修慧)。
    此處指出未來世的比丘若廢弛這四種基本修行,將導致法道衰微,亦是佛陀對末世弟子的警誡。

    此句描述修行者內心生起遠離世俗喧鬧、尋求清淨修持環境的意念。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住阿蘭若空閑之處是為了遠離雜亂障礙,以便專注於持誦陀羅尼及觀修壇城法行。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對於依止寂靜處修持的重視。
    承襲大乘通修之軌範,諸佛過去於因地修行或果位示現,皆常依止遠離喧鬧的空閑處(阿蘭若),以此為修習禪定、出生陀羅尼大威德神力的殊勝依據。
    這說明密法之修持雖具不可思議威神,其行持基石仍不離遠離世俗喧鬧、攝心於寂靜處的「勝業」。

    本句描述依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修持者的功德果報。
    修行者雖遠離塵俗、安住於清淨寂靜處專修,不務外求,但因陀羅尼經法之威德力加持與自身持修功德,世間的利養與名聞自然具足,並能贏得四眾弟子的普遍敬仰,體現了「不求自得」的福德法爾成就。

    本句經文雖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但在本卷語境中,屬於佛陀預言未來世佛教僧團衰相與戒律敗壞之教誡(具阿含及律部之警示語境)。
    此處開示修持者應防護諸根,指出僧尼之間若因時常打交道、過度親暱,或因見到他人不守戒律的隨順行徑(非法見),心生動搖,便會引發淫慾之念,最終破壞清淨的梵行。
    這是在宣說陀羅尼法門前,對清淨戒行與離欲的嚴厲要求。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法會或神變現前時,不同受眾因緣、業障或定力不同,導致在見證聖境、神變或特定眷屬時產生見與不見的差異。
    於密教部語境中,神咒威力所顯現的境界或護法聖眾,唯有具備相應因緣或清淨心者方能睹見。

    本句敘述眾比丘尼心生希求,欲令其弟子眾等經常前來參謁、承事導師或親近修學。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脈絡中,此處呈現法會中不同身分眾生聽聞佛法或神咒威力後的轉心與期許,強調依止、承事具德者對於修持佛法與受持陀羅尼之重要性。

    本句闡明密教語境中,眾生因根塵相對而生染著的因緣。
    密法修行強調防護諸根、觀照相空。
    若頻繁與外境或特定對象接觸(常來見),其所顯現的粗顯之相便會印入心識,進而引發眾生的貪染執著(因相染著),此為障礙清淨菩提心的根本漏失。

    本句闡明「師嚴道尊」與身教對於依止弟子的深遠影響。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語境中,三密相應以持戒為根本清淨基礎。
    若作為依止阿闍梨或師主者,對根本戒律或屍羅生起增上慢或懈怠,將直接導致弟子羣起效尤,失去對戒律的恭敬心,進而防非止惡的功能喪失,障礙密法悉地之成就。
    這強調了上師在傳法時必須嚴謹持戒的示範作用。

    本句說明因不當的因緣或修行心態,導致感召增上慢、放逸懈怠的惡知識。
    在密教修行與陀羅尼法門中,持誦者的內心因緣與外在依止的同伴至關重要,若遠離正法、心生散亂,即會招引妨礙修行的慢緩惡友,障礙悉地成就。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經典,但此處脈絡為佛陀開示末法時期或惡世中修學者的墮落相。
    經文指出部分出家眾心向外求,耽著於名聞利養,將修行與教化扭曲為謀求「信施」的手段。
    因貪執物質供養,最終喪失對清淨戒律的堅持,心甘情願流轉於違背沙門清淨行止的「卑賤」狀態中。
    此處強調嚴持戒律與淨化動機對於行持密法及一切佛法的重要性,警惕修行者不可因利忘義、破戒敗德。

    本句彰顯密教部摧伏與警示之語境。
    指出一切眾生因未得陀羅尼威德明解,故被貪、瞋、癡三毒根本煩惱所囚縛,難以自拔。
    經中稱此等無明不信、隨順惡業的眾生為「癡人」與「兇者」,說明三毒不僅障蔽自性清淨,更會引發惡行,成為障礙修法的兇暴力量,是密法中所要對治、降伏與救拔的對象。

    此句為佛陀開示或宣說陀羅尼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教法核心。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呼喚通常作為宣說神咒、法印或威德功德的前導。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探討特定惡劣、暴虐或障礙修法的眾生(如諸惡鬼神、諸障礙者),其被冠以「兇」之惡名的因緣。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問通常用以引出隨後佛陀對於惡者根源、業報的開示,或是為了宣說能降伏、對治此類兇惡眾生的陀羅尼法門與大威德力。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出家修行者接受信眾佈施時的因果與戒律規範。
    修行者若以平等清淨心受施,本能為施主種下福田;但若受施後立即違犯戒律、自甘墮落,不僅破壞自身修行,更會導致施主失卻福德、遭受損減,最終令信眾失去信心而遠離。
    此處強調密教行持亦不離嚴格的戒律防護,警惕受施者莫成信眾之惡緣。

    本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對於持誦功德、壇城儀軌或陀羅尼法義的宣說。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當機眾,代表大眾請法或接受祕密法門的結集與傳持。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尊者或佛陀開示弟子觀想與證知如來果德的教誡。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如來功德非僅是抽象的福德,而是透過陀羅尼與密印所顯現的威德、智慧與曼荼羅諸尊功德之總集(聚),以此引導修持者現證佛德,具足威神勢力。

    此段描述佈施者應具備的慈悲平等待眾之意。
    即便對象為社會邊緣或環境惡劣者,給予物質資助與慈悲念想,是修行佈施波羅蜜與慈心之基礎,不因對象貴賤而減損佈施功德。

    此段經文透過「唸佛」為起因,指出應當引發對眾生的慈悲與守護。
    藉由「唸佛」所感應的清淨心境,反觀眾生沉淪苦海與違背聖教的處境,進而產生警策與勸誡的責難意涵,體現密教中護持正法與度化眾生的慈悲方便。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當中的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旨在引導其注意力,準備宣說後續之陀羅尼教法或行法。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行不善法,將招致惡果,處於應被訶責與厭離的境地。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敘述常用於警誡毀犯誓句或造作惡業者的後果,強調因果業報的嚴肅性。

    此處強調修持密法者需具備「丈夫」之剛毅勇猛與自持力,若缺乏定力與慧力,則無法抗拒煩惱的侵擾。
    所謂「咄」,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呵責、警覺之聲,此處指因心志薄弱而隨境所轉,導致心力為慾望所劫奪,落入卑劣障礙之中。

    此句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修行者應有的立場。
    以密教部的語境而言,行者若違背師教或根本誓句,即失去作為修行者的資格(丈夫),無法成就聖道,故斥之為非丈夫。

    此句指出凡夫因顛倒知見,將染污的五欲視為應求的功德,這種對欲境的執取障礙了修行的解脫與清淨,故在密教修行語境中稱此心態為卑賤,即指其心志低劣,未能契入殊勝的解脫法門。

    此處強調修行者若心陷於五欲愛染,則喪失覺知與道心,違背善丈夫(具足正念與持戒能力者)的標準。
    在密教語境下,對於感官功德的執著導致心智矇蔽,即所謂「醉」,以此狀態區分聖與凡、賢與愚。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之當機者呼喚,旨在令其專注,隨後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儀軌。

    此段經文以天道與畜生道之劇烈落差,彰顯六道輪迴之苦與無常。
    天人雖享樂於天宮,然一旦福報窮盡,即隨業力流轉墮入畜生道,受卑劣與殺戮之苦,用以警示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者,須洞察輪迴遷變之危險,追求解脫。

    在此語境中,丈夫指具備正信、精進,堪能修持威德法門、不為魔障所動的行者。
    否定其為丈夫,意指該行者心志怯弱、修行不如法,缺乏承擔佛法的能力。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背離法王(佛陀)正教,即是墮落;「豬法」比喻貪求五欲、沉溺無明與卑下惡法,猶如豬處糞穢,象徵修行者心念染著不淨,喪失清淨解脫之體性。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意在引起注意,以便宣說後續法要。

    此喻在於說明眾生本具清淨自性(如龍象之本性),卻受煩惱習氣與業力(如皮繩)束縛,流轉於世俗界(如城市與廚舍),雖享世間感官之樂,卻因背離本性之真實法樂,而生起煩惱苦受。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確認教法之語,表示對所言內容的完全印證與贊同。
    「如是」代表與真實法義相符,重複兩次係強調語氣,表確實無誤。

    此處敘述由於貪執五欲(色、聲、香、味、觸),導致眾生造作諸惡業,因此感得未來身處惡趣或卑賤環境的果報。
    密教經典中常強調五欲對修行者的障礙與繫縛力,提醒行者應遠離貪染,以脫離輪迴之束縛。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密教法門或觀想如來功德時,因對清淨法喜產生串習,進而對該境界生起愛樂與執持的欲求,反映了觀修過程中對樂觸的依賴與執取心理。

    此段描述修行者捨戒後,因處境落差而產生悔恨與懷舊心理。
    由於不堪世俗勞役之苦,遂對往昔出家生活的寂靜與現在世俗貪欲產生對照,反映了捨戒者在慾望與清淨之間掙扎的心理狀態,強調出家生活與世俗慾望本質上的矛盾。

    此段以病兒求藥之譬喻,闡述修行者若缺乏信解或方便,雖有解脫之願,卻因不肯精進修持而無法獲得法益。
    在密教修行語境中,強調應具備正信與相應的精進,而非執於無作而不假方便。

    此段描述眾生因業力或修法情境,處於欲受苦而不得、或心志與外境不相應的狀態。
    在密教儀軌或相關敘事語境中,此類敘述常與修行者對於境界轉換的企求與現實阻滯有關,強調心識對於苦樂的執取與現實不隨願的張力。

    此句描述造作惡業者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捨身即指死亡,隨其業力牽引,必受地獄報,體現密教經典中對於戒律護持與惡業果報的警示。

    佛陀呼喚弟子阿難的名字,藉此提醒其專注諦聽,準備宣說後續的重要法義或陀羅尼密法。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阿蘭若(寂靜處)旨在令行者遠離喧囂以專注修行。
    若行者雖住於靜處,卻心生浮動、有所伺求(指心念外馳或對名聞利養的染著),即為違背本意,此為修行上的過失。

    此處為佛陀於宣說陀羅尼法門之際,呼喚侍者阿難,意在攝受聽眾專注,或為接下來宣說特定修法、儀軌之引言。

    此句敘述未來世修行阿蘭若行者增多之景況。
    阿蘭若為遠離聚落之處,依密教語境,此處指行者住於寂靜地修持陀羅尼法,隨行者眾多,護持佛法之勢力亦隨之增長。

    本句指出修行者偏離正道的行為。
    沙門本應內觀自省、斷除煩惱,若反向外尋求他人的過失或伺機挑剔,即是違背了出家戒律與修行的根本宗旨。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守護與持誦語境中,強調遠離惡行與不放逸,此處旨在警惕修行者應防護心修,切勿造作毀謗、伺求他過的惡業。

    此處為佛陀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或宣說大乘祕密法義時,直接呼喚弟子阿難之名,以引起其特別注意並進一步對其宣說甚深教法。

    本句經文承接前文,佛陀向與會大眾(如阿難或持金剛祕密主等密教部法會當機者)開示修行或持誦陀羅尼時所應捨離的種種過失、障礙。
    此處指出名為「論師違背」的特定過患,意在警惕修持者不可違背正法論師的教導,或免於因邪僻論議、違逆法師而產生的障礙,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建立清淨傳承、遠離修持違緣的教誡。

    此處為佛陀開示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宣示後續重要的法義與咒術功德。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用以引出下文對於「論師」因心生違背、不依軌則或背離陀羅尼法曼荼羅行持時,所產生的過失與災患之具體說明。
    於密教語境中,論師或持明大導師若違背本尊誓願或修法軌則,將導致修持不成就並招致世間與出世間的障礙。

    此句經文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描述「論師」(善於辯論、闡釋法理者)對於威德顯現或降伏法中所產生的「恐怖」境界具有不凡的相應特質。
    此處的「恐怖」非世俗的畏懼,而是密教威猛本尊或大威德陀羅尼力展現時,破除執著、降伏魔怨的威猛顯現。
    論師因深刻理解其背後的空性與大悲,故能樂欲、愛憙,並從中生起清淨的信心與解脫功德。

    此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本句點出「論師」若僅停留在依文解義、口頭宣說與文字受持,而缺乏實際的密意體證與陀羅尼修持,則無法契入如來教法的真實義。
    密教部脈絡中,強調「言字」與「實義」的對應,若無內證,則流於表相的言論。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法義教授。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此稱呼具有引導大眾諦聽受持陀羅尼法門之作用。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發起法要的問詰,旨在辨析何為最究竟、離言絕相的法界真諦。
    密教語境下的「真義」,指遠離世俗戲論、非心量所能測度的諸法實相,通常引導至陀羅尼門與如實了知自心的如來藏本誓。

    此句為經中提出抉擇法義的設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旨在引導辨修持與法性之真偽,區隔隨順世俗、偏執名相的虛妄解,進而開顯離相、法爾如是的密意真諦。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展現了「染淨不二」、「煩惱即菩提」的了義判讀。
    從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對立來看,凡夫因無明而執著有「真實」與「不真實」的二元分別;然而在真言密法的究竟觀察下,無明本性即是法性,其本體空寂。
    若能了達無明無自性,則無明本身即顯現為真如實相,故以「無明」一詞統合對立,藉此破除對淨染兩邊的執著。

    本句闡述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中對於顛倒見解的判定標準。
    在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明」(Vidyā)既指能破除一切無明癡暗的清淨智慧,也指大威德陀羅尼所對應的「明咒」或真言。
    若眾生不具足此種觀照自心之明、亦無明生起的正確認知,即會落入無明闇障中,這在法義上便稱為邪見。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經》時,呼喚當機眾阿難尊者之名,以此提示大眾集中注意,承接下文的密教法要。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不僅是持經、傳法者,亦是陀羅尼法門的關鍵啟請與見證者。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預言了未來世佛法衰微時的「末法現象」,即有部分出家眾未證言證。
    此處強調說法者若未能真正契入如來所說法的「真如」本際,而僅憑主觀的見解或執著於世俗、局部的「見明」(知見或相分光明),即宣稱自己具備說法資格,在本質上皆屬虛妄。
    這點出了修行與說法應以契證如來法性真如為依歸,不可盲修瞎煉或以盲引盲。

    此處以問答體裁,為修行者發問何為虛妄不實的言語。
    在密教部的菩薩戒修持語境中,明辨十惡業中的妄語成分,是清淨身口意三密、如法修持陀羅尼的重要基礎。

    本句依據戒律及密教部的持誦律儀,定義「妄語」之構成與罪相。
    此處並非一般寬泛的口業說謊,而是特指在特定戒律或修法軌則中,因觸犯了「捨墮」(尼薩耆波逸提)階位的戒條,在法理上被判定為構成妄語罪業的具體行持過失。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揭示末法時期或正法欲滅時,部分修行人追逐名利、名相的弊病。
    此處強調「癡丈夫輩」因愚癡、貪求福報或世間利益,行持與戒律相違(破壞禁戒),卻又貪圖「法師」的尊稱與利養,屬於身口不相應的虛妄修行,以此警惕修行者應內外如一、嚴持戒律,不可落入名利陷阱。

    此處經文指出末法時期或正法轉變之際,雖然有些說法者身為法師,但並未真正契入實相或陀羅尼之清淨法界,其所作所為與所說僅是「似是而非」的相似正法。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應依真言陀羅尼之真實行持,而非僅停留於外在名相的相似修行。

    本句為經文的發問設問句,旨在探討與辨析何謂「似像法師」(相似法師)。
    在密教及大乘部類語境中,此處指修行或說法看似符合正法、具足法師之相,但實際上尚未證得真實功德、或其行持與正法似是而非的說法者。
    經文藉由這個提問,引出後續對於非真法師、似是而非之法師行相的具體開示,用以警惕修持陀羅尼法門的四眾弟子。

    此句體現密教經典中融合般若空觀的遮詮邏輯。
    在大乘與密教語境中,諸法皆空,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所謂的「似像」(相似的顯現或相貌),在勝義諦上並無自性可得,其本質是空的,並非真正具有一個可得的「相似之相」,以此破除修行者對一切顯現之相的執著。

    本句彰顯因果業報的必然性。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警示毀謗正法、不信因果或違犯律儀者將遭受嚴厲的苦報。
    「癡丈夫輩」指缺乏智慧、受無明遮蔽而造作惡業的眾生,其行為必感召墮入惡趣的苦果,以此警惕修行者應依教奉行,斷惡修善,避免落入因果懲罰。

    本句經文強調持戒與說法之因果。
    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會語境中,見特定色像(如壇城、本尊像等)後應如法授受。
    若不善之人於此法中違犯戒律(如捨墮罪),則必招感惡趣果報,於諸地獄中長時受苦輪迴。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的問答研尋語境,探討某種法相、印相、壇城或修持位階所顯現的「似像」(相似、相類)性質。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的觀行法要中,藉由「何所似像」的轉折提問,用以抉擇本尊、字輪或行者修持時所現「似像法」的真實本質與依據,避免行者誤認相似境為究竟實相。

    此句描述如來法身、密教本尊之究極體性,或陀羅尼深密法性超越一切世俗文字、語言與二元對待之相狀,絕待無雙,非世間任何色相或概念所能比擬表徵。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密咒、陀羅尼字輪或特殊術語的逐字義理及音譯釋義。
    密教經典常以梵語音譯之字根、字源,來直接詮釋諸法不生、不可得或不相似等空性與法界象徵義。
    此處以「阿遲瞿流伽摩」之音義,來成立、解釋何以稱為「不似像」的密意。

    此段列舉多種異名,係密教經軌中常見之「陀羅尼異名」或「修法壇城別稱」,依密教語境,這些名號多為音譯,代表該尊神、壇城或法門在不同體系或面向中的權能與威德。
    其中「調伏」指折伏惡業之力,而「似像法師」則可能指涉該法門在末法時代的護持者或修行特徵。

    此段經文旨在斥責毀謗正法或非法說法的行者。
    以「牛王」喻如來語之真實具威德,對比「非善丈夫」住於不如法之境,其言說亦為虛妄。
    文中「娑伽吒」與「娑伽吒取」於此語境中,意指對該類破法者之稱呼,含有斥責或標識其非法身分之義。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中的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喚起其專注,以便宣說後續的陀羅尼教法,屬密教經軌中常見的對機教化開端。

    此句為結集說明,指明前文所列舉者為住持、傳承或護持四洲世間佛法之法師名號,屬密教部經文中對護法或弘法者之體系列舉。

    此句強調正見在修法中的關鍵地位。
    在密教語境下,對於諸法本質(如顯、密教義或法性)若缺乏正知正見而產生偏差論說,會導致修行誤入歧途,造成負面因果,故墮惡趣。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尊者的稱呼語,用以轉折敘述,引導聽者注意接下來關於陀羅尼功德或修行教法的總結與叮囑。

    此處警示修行者在宣說密法時,應依師承與經典本意,不可如酒袋般僅僅作為容器而不知法義核心,更不可隨意增益法義,以免誤導眾生、損毀法門。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後續將宣說的重要法義或陀羅尼功德。

    本句預言佛入滅後,正法流傳至閻浮提(南瞻部洲),必有修行者能正確受持此密教「增法」(增益法門),並能達成法義與儀軌的圓滿成就,藉此維持佛法教化的延續與利益眾生。

    此處為佛陀召喚結集經典者阿難,以引起其對後續宣說之法門的注意,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起始。

    此段警示末法時期僧團內部可能出現的亂象。
    法師應守持淨戒,若心生邪見、執於名相而尋求他人過失,則自身已陷違逆,不僅無法弘法,更以執著障礙度生,故經文以此揭露其邪見。

    此處闡述身語意造作之邏輯。
    先由內在心念之「違背」(違犯三昧耶戒或清淨誓言)為發端,進而引發言語上的連續違犯,行為與語言相應,故最終定名為「違背」。
    此為密教修持中針對破三昧耶者之過失界定,警示身語意一致之重要性。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用於開啟教導或進入特定的法義宣說環節,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發起格式。

    本句語境涉及密教部咒法結界與守護誓句。
    若受持咒法者違背誓戒,則該特定三十三天神之稱號為「達舍俱吒」,此處名號具有警示或特定守護職能之意涵。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當中的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引導其專注聆聽接下來的重要法教。

    本經為密教部經典,此段文字運用嚴厲的訶斥語氣,將違犯戒律、破壞僧團清淨的沙門,指明其惡行果報將導致無法接觸正法(不閑處),並墮入六道輪迴(諸有)之生死流轉,受盡生、老、病、死等各種痛苦煎熬,警示破戒之苦果。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中的主要受法者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重要教法或陀羅尼要義。

    本經語境強調食(ahara)作為維持眾生生命與世間存在相續的因緣。
    此處將「食」視為連結眾生於「有」(bhava,三界流轉狀態)的根本動力,說明眾生因渴求與攝取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致使異熟果報相續,在有為法中造作聚集。

    此處「食」指資養眾生生命或執取煩惱的因緣。
    在密教語境中,此四種食並非滋養色身的食物,而是指令修行者心識染著、障礙解脫的心理依憑與執著境,係為顯示眾生於諸法中產生之各種繫縛。

    此處指涉維持生命與修行次第所需的四類資糧或受用物,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四食為有情維持生存之基礎,於密教修法語境中,亦與行者攝受身心、感應加持之資糧相應。

    本句強調「念」對於修行與解脫的關鍵作用。
    此處「念」指正念,若失去正念即無法維持沙門行持,進而導致無法趣證涅槃。
    因為無法斷除煩惱漏,修行者將持續造作身、口、意三業之「漏業」(有漏之業),導致流轉生死。

    此處闡述「食」在十二因緣與輪迴中的角色。
    有漏業是牽引生死續流的動力,眾生因有漏業而造作諸行,諸行即成為維持生死相續的資糧,稱為食。
    在密教語境下,強調此類業力轉化與修持解脫的關係。

    本句總結前文所列舉的四種資養生命與修行之食,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在密教語境中,四食除攝持身命外,亦涉及修行者攝受資糧與成就之基礎,為維持行者身心運作以修習威德陀羅尼之必要條件。

    在此經文語境下,「食」不僅指實體食物,亦指引發眾生煩惱並滋養生死輪迴的緣。
    文中將對於財物之受用,以及過去、未來念頭之執著與追逐,歸類為能長養煩惱的食,旨在闡述修行者應破除對念境之染著以解脫束縛。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的「四種食」屬於大乘祕密教法中的特殊安立,與阿含教法常見的世間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不同。
    此處將「無明」、「無生」、「不生調戲(戲論)」、「不生誨(追悔)」並列為食,意在闡明修行者維繫、成就法身慧命,或眾生相續轉變的四種內在依憑與資益來源。
    無明為世間流轉之依,而無生、不生戲論、不生追悔則是趣向寂靜、成就解脫的清淨法食。

    本句為經中文答結構的設問,旨在探討「食」的定義、範疇或其本質存在於何處。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下,此處非單指世俗資養色身的段食,而是進一步詰問構成有情生存與修行轉化資糧的「食」之核心本質與其依處,用以啟發後續對法界名相與密意資糧的抉擇。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的持明因緣語境中,解析「向下」這一空間與業報方向的具體法義。
    意指眾生因惡業牽引,其神識與業報趨向最底層的阿鼻地獄受生,在六道輪迴的上下升沉中,此種墮落的趨向與軌跡即定義為「向下」。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之法義,說明特定的咒語章句或密意音寫能作為資益眾生身心、長養法身慧命的「四種食」。
    此處雖言「四種食」,但後文連續羅列長串梵音音寫,在密教語境中,這些音節代表陀羅尼的內在功德與真言效能,能引導行者契入不可思議的密印與資持力,故以「食」為喻,表其具有長養、滋潤與維持法益的功能。

名相註解
  • 長老:對德高望重、戒臘久長僧侶的尊稱。
  • 阿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常隨侍佛陀左右。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意為具足眾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食:泛指維持生命所需之滋養,在此語境下包含修法時所攝取之飲食,需符合清淨戒律與法儀。
  • 觀察食:指對飲食生起分別、揀擇或過度關注之心理,在密教修行中常視為幹擾定力與觀照之障礙。
  • 行:指修持、實踐、修行法門的具體行為。
  • 精進:六度之一,指修行者勤求善法、斷除惡法的努力。
  • 過度:於早期佛典譯語中,常作為「波羅蜜」(度彼岸)之意譯,或指超越常倫、達到極致。
  • 精進三昧:指以勇猛無退之精進力而契入的三摩地(定),心專一境而不散亂。
  • 上座:梵語 Sthavira,指僧團中出家受戒年資長久、德高望重的長老。
  • 舍利弗:梵語 Śāriputr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於佛弟子中被譽為「智慧第一」。
  • 成就具足:指修行功德圓滿,毫無欠缺。
  • 梵:指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在佛教中為護法天神。
  • 沙門:泛指古印度出家修道者,在佛教語境中專指佛教出家僧侶。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首,掌管祭祀與經典的傳統神職或學者階級。
  • 大目揵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神通:由修持禪定而獲得的超自然、無礙的特殊能力。
  • 目揵連:即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毛道:指一根毫毛的微細寬度或範圍,形容極其細微的物體或距離。
  • 最上精進三昧:一種極為勇猛、精勤修持所成就的正受、正定狀態,能攝持身心不退不搖。
  • 一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小千世界,由一千個太陽、月亮及須彌山等所組成之星系範圍。
  • 不也:不、不是。用於否定前文對話者的提問。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出家的弟子,主要修習四聖諦。
  • 上精進三昧:一種極為殊勝、勇猛不退的禪定狀態。三昧即正定(Samādhi)。
  • 思惟:此處指修習禪定時的專注思維與觀照,為止觀修持的過程。
  • 四禪:指色界定的四種禪那次第,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為生起諸種神通與殊勝功德的依止。
  • 不值:沒有遇到、未能遭逢。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又譯作獨覺或緣覺,指在無佛之世,靠自力觀悟因緣法而得度解脫的聖者。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與「無諍第一」著稱,此處尊稱為上座。
  • 福田:佛教術語,比喻供養、佈施佛法僧三寶,能如在田中播種般生出功德福報。
  • 無有上:梵語 anuttara 的意譯,即無上,指最高無上、沒有能超越其上的境界。
  • 三昧耶:梵語 samaya。在密教語境中有多重含意,指本尊的誓願、密教的禁戒、契約、平等、時、會等。此處特指密乘修行者與本尊、法界所立之誓約或相應之成就。
  • 大雲:此指經中的特定人物「大雲上座」。
  • 三昧力:指成就三昧(正定、正受)所產生的功德力量,能斷除煩惱、引發神通並剋制諸惡。
  • 無著:指離於貪欲與對事物的執著。
  • 無縛:指離於煩惱與對身心的束縛。
  • 不縛不著:指心不被塵勞所困,對諸法不生染著,即遠離煩惱縛與所知障。
  • 得禪:指證得禪定。在密教語境下,常指與本尊相應而入於深定,非僅止於世間禪。
  • 果報:指由修持禪定或密法所感得的清淨境界與功德。
  • 出入息念:即安那般那念,觀察呼吸之修法,此處語境特殊,被賦予密教象徵義。
  • 常:在此密教語境下,象徵法性恆常、攝持不散之義。
  • 斷:在此密教語境下,象徵對治執著、止息妄想之義。
  • 義:指義理、義趣、道理,或法之體性。在密教經論中,常指顯發陀羅尼內涵的深層理路。
  • 取著:指心對境產生執取、黏著與固執的心理狀態。
  • 無明:梵語Avidyā,指對真理的無知,為十二因緣之首。
  • 欲:指愛欲或對境的執取。
  • 隨眠:梵語Anuśaya,煩惱的潛在狀態,未現行但隨逐於心。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入:在此語境中指心念收攝、內向運作的狀態。
  • 諸相:指一切外顯的現象、形相或塵境。
  • 意:指意根,六根之一,為意識生起之依處。
  • 邪見:指違背因果、理法的錯誤見解,於此處特指對心識作用生起實有執著的見解。
  • 出入念:指安那般那念,即觀察呼吸出入的修行方法。
  • 諸行:指一切依因緣和合而生滅的現象。
  • 盡想:指證悟一切行滅盡的境界,即涅槃寂靜之理。
  • 入息:本經中以呼吸現象譬喻潛在煩惱的活動。
  • 渴愛:即愛欲、執著,為輪迴三界之主因。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之處。
  • 出息:此處指外顯的懈怠心,為阻礙精進的心理現象。
  • 證道:證悟佛法真理,達到相應的修行果位。
  • 諸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即一切煩惱障礙。
  • 解脫:擺脫煩惱束縛,證得自在。
  • 過去:指已滅之諸行狀態,為時間相之一。
  • 此:指代當下所指之法或時空標的,與過去之相對概念。
  • 無勝:梵語 Ajita(阿逸多)的意譯,通常指彌勒菩薩;在此類經典中多作為佛陀對聽法菩薩的稱呼,亦可指無能勝明王或無上法門。
  • 作處:指造作、作為之處,即有為法運作或行者修法觀想的對境。
  • 不可得:大乘般若核心術語,指一切法無自性,無有實體可被攀緣、把握或獲得。
  • 欲界:具足淫慾與食慾的眾生所居之世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阿修羅以及欲界六天。
  • 色界:遠離欲界淫、食二欲,但仍具有清淨物質(色法)身體與宮殿的眾生所居之世界,依禪定深淺分為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天。
  • 無色界:唯有心識、無有物質形色(色法)的眾生所居之世界,包含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天。
  • 麁分:指粗顯、流於表相且具分別妄想的層次,在密教語境中常與諸佛自內證的微細、祕密境界相對稱。
  • 世間語言:指世俗凡夫用以溝通、具名言分別的語詞與概念系統。
  • 微細分:極其微小、細微的差別或層次。
  • 染著:對世間微細境界產生貪愛、黏著與執取,此指對未來果報去來的貪戀。
  • 相:事物顯現於外、可供識別的特徵或跡象。
  • 色:此處指物質性的形色、顯色或可見的色質。
  • 不善:不符合正法、能障礙清淨功德並引生苦果的性質。
  • 清淨:遠離垢染、證得諸法本性不污染的解脫境界。
  • 捨離:遠離並斷除煩惱執著。
  • 根:引生一切善惡法或生死煩惱的根本依憑與因緣。
  • 果:由因緣和合所產生的報應或結果。
  • 無生:指諸法實相不生不滅的狀態,在此特指相對待於「有生」的「無生」概念。
  • 先:最初、本源、本然之意。
  • 是中:指此陀羅尼法門或法界之中。
  • 不求生者:不追求諸法生起,亦指證悟無生、契入本不生(Anutpāda)之狀態。
  • 如來所說:如來所宣說之如實真理。
  • 我不生:指諸法無我、如來自身亦超越生滅之「本不生」境界。
  • 不覆虛空:不覆蓋、不遮障虛空,比喻入息本空,與虛空無二,無有阻礙。
  • 無有住處:沒有固定停留的地方,形容出息之氣隨即消散,不可得、不可執著。
  • 五種相:經文前述關於特定法門或總持的五種特徵、相狀。
  • 篋藏:篋為儲物的箱子。比喻能含藏、受持一切功德或密法的陀羅尼總持。
  • 雙:指成雙、對稱、成對的法相,於密教語境中常指涉定慧、理事或相對之法門雙運。
  • 親近:此處指心識對境界產生親近、依恃或攀緣的心理傾向。
  • 作念:生起心念、作意思惟。
  • 行想:運作想陰。想以取相為性,此指落入心識取相造作的層面。
  • 念:此處特指凡夫的妄念、執著之念,而非正念。
  • 無根:謂諸法無自性、無根本,非真實存在。
  • 信已復信:對於諸法義理生起極為堅固、連續不斷且不退轉的淨信。
  • 四種:指四食,即段食(分段飲食)、觸食(感官與外境接觸)、思食(意識思願)、識食(執持生命之精神主體)。
  • 遍行面門:指周遍運行、開顯於面部或諸根門戶的氣脈能量與功能。
  • 普遍轉住:指在一切時處流轉、隨緣安住的運作狀態。
  • 順眠:指隨順於睡眠、休息或微細意識沉澱的狀態,此處指以此狀態為資益。
  • 不動:指心神安定、不為外境所動的禪定或寂靜狀態。
  • 懈怠:修行上不努力斷惡修善,耽著於睡眠或劣法之心理狀態。
  • 三種食:此處依大乘密教語境,多指長養生死之世間食(如段食、觸食、思食,或段食、觸食、識食等),修行者若滿足於此,則障礙出世間法。
  • 優陀羅阿羅摩子:古印度外道仙人,即鬱頭藍弗(Udraka Rāmaputra),曾修得非想非非想處定,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曾向其求法。後因定功退失,死後墮於飛狸之身,佛教常用其作為雖得高深世間定但未斷煩惱、未獲究竟解脫的代表。
  • 四種食:指資益眾生身心生存、延續生死的四種要素,即段食(長養諸根的物質食物)、觸食(感官對境所生喜樂)、思食(意識思願與希求)、識食(執持生命的主體心識)。
  • 病患:此處指眾生心中的無明、煩惱、惑業,這些精神上的頑疾能資長生死,故稱「病患為食」。
  • 生死流轉住: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相續不斷、依持而住的狀態。
  • 國內:指欲界或此世界之生存範疇。
  • 技藝:指世間之種種巧術、幻術或工巧明,若染著而不達空性,即成繫縛。
  • 不喜法:指與解脫背道而馳、令人身心受苦之果報與狀態。
  • 所不喜法:指在特定修行或儀軌中,不被喜好、應予排斥或視為違緣的法門、狀態或對象。
  • 怨讐:指怨敵、仇恨對象或造成障礙之力量。
  • 惡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為造惡者受苦之處。
  • 因緣:指造成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此處指受生之業力與物理條件。
  • 和合女:密教經典中常指一類能令男女情愛和合,或具特定幻術、咒術能力的鬼神、天女或修法對象;此處特指作為被破除(降伏)的對象。
  • 破和合:指破壞事物和諧共存的狀態或修行上的三昧耶戒,在特定咒法語境中,亦指破壞修法之必要條件。
  • 他婦:指非自己正配之婦女,於此處特指因厭惡正妻而進行的邪淫對象。
  • 行欲:指從事性行為,於此處指非法的淫慾行為。
  • 身壞命終:指死亡,即肉體毀壞、壽命結束。
  • 一食:佛教禁戒或儀軌修法中的修行方式,指一日中只在正午受食一次,以減輕身心負擔,利於修定。
  • 黃門:古印度對性別特徵不全或無生殖能力者的通稱。
  • 呞食:指咀嚼食物。
  • 苦方便:指導致痛苦的方法,或為了對治痛苦而設立的方便法。
  • 不住道:指不執著於特定法相的修持方式,或指遠離障礙的修行路徑。
  • 言辭名字:指陀羅尼之音聲咒文與佛菩薩之名號。
  • 尊重:在此語境下指對密咒與法義保持純粹的信解與恭敬,不生輕慢與分別。
  • 修多羅:意譯契經,指佛所宣說的經典。
  • 住處非住處:指能正確判斷理法之順逆、果報之因果有無的智慧,即「處非處智力」。
  • 十八言辭處:又稱十八辭句,指對於語言文字、詞彙結構及其所代表之法義的十八種精微分類與運用能力,於密教中用以進行說法與咒術觀想。
  • 不巧知:指未能以善巧智慧通達陀羅尼經文的義理與運作法則。
  • 我慢:七慢之一,執著自我而產生傲慢心。
  • 正見:正確如實的見解,即脫離虛妄執著,契合諸法實相的智慧。
  • 縛著:指受煩惱或名相拘縛,無法契入實相的狀態。
  • 語言:在此處語境中指代世俗之文字符號或教導,容易成為修行者的執取對象。
  • 末伽梨:指末伽梨瞿舍利,為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提倡無因論與宿命論。
  • 諸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生命存在狀態。
  • 不善處: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途。
  • 地獄:六道中最苦之處,惡業感召的果報境。
  • 諂曲:心不正直,為求名利而曲意奉承之行徑。
  • 三種(貪、瞋、癡):佛教中導致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動力,稱為三毒或三不善根。
  • 三諂:三種諂曲虛偽的心態。諂指心不正直、流於阿諛奉承以掩飾己過之精神作用。
  • 魔:指妨礙修行、遮蔽智慧、使心識陷入顛倒與沉淪的負面力量。
  • 瞋恚:內心憤恨、怨怒的心理狀態,為三毒(貪、瞋、癡)之一。
  • 癡:又作無明。對諸法事理迷暗愚昧,為一切煩惱的根本。
  • 見欲:指眼根與意根執著、看見現前的欲境,或指眾生被貪欲所侷限的見解與眼界。
  • 現前:在密教語境中,指修行者當下的心境、壇城或本尊直接顯現於前。
  • 尊重之法:指值得極度恭敬、信受並依之修持的陀羅尼或本尊法門。
  • 業行:身口意所造作並能招感未來果報的行為。
  • 三惡處: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指造作惡業眾生所受生墮落的三種苦難處所。
  • 和合:和諧、融洽地共處或結合,於僧團中指六和敬,於密教中指行者與法界、壇城眾之圓融無礙。
  • 伺求:暗中窺伺、刻意尋找。
  • 自相違反:指自身言行、修持前後矛盾,不相一致。
  • 他過:他人的過失、缺點或罪咎。
  • 伺求他過:伺,窺伺、尋察。指不反省自身,反而處心積慮地去尋找、挑剔他人的缺點與過失。
  • 愛處:指引生貪愛、執著的人事物或境界。
  • 不喜處:指令人感到不悅、違逆己意的環境或事件。
  • 親舊:指親戚與故舊、老朋友。
  • 知識:在此指善知識、知交、朋友,非現代指的「學問」或「認知」。
  • 同侶:同伴、同僚,此處特指在朝廷共同為官的同僚。
  • 隨喜:此處為反義用法。本指見他人行善而生起歡喜心,此處是指見他人遭逢苦惱而生起幸災樂禍的隨順歡喜心。
  • 朋友:此處指善友、善知識(Kalyāṇamitra),在修行道路上互相體諒、勉勵、引導步入正道的同伴。
  • 眾生邊:「邊」在此處為語尾助詞或表示處所、對象,即在一切眾生之處、對待一切眾生。
  • 眾生:又名有情,指一切擁有情識與生命的受生存在者。
  • 得:此處指「得度」或「受化得益」,意即眾生接受教化而獲得解脫或法益。
  • 長遠道路:指漫長無盡的生死輪迴。在流轉過程中,眾生歷經無數次生死。
  • 方便:梵語 Upāya,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順其根器而巧設的種種方法與手段。
  • 和合法:指彼此和諧、無有爭鬥的狀態或法規,在此特指眾生消除怨懟、共同修行的和合狀態。
  • 佛智:指佛陀所成就的至高無上智慧,即一切智、一切種智,能遍知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相。
  • 畢竟朋友:究竟、徹底的朋友。指如來對眾生的度化與陪伴不離不棄,直至眾生圓滿解脫。
  • 當成求過:應當視同、等同於自己去追求、串習罪過,亦即此行為本身即是過失。
  • 求過:尋求過失,或指執著攀緣而招致的過咎、過患。在密教部論辯語境中,多指不符法界實相的作意過失。
  • 求他過:專門尋找、挑剔他人的過失或缺點,而不知自我反省。
  • 伺他過:窺伺、尋找或執著於他人的過失與缺點,而不知自我反省。
  • 住地獄中:指因造作惡業而感召墮落並留居於地獄受苦的果報。
  • 見色:眼根接觸色境,此處特指引生染著的外在色相。
  • 數數:頻頻、屢次、常常。
  • 音聲、歌曲:耳根所對的聲境,能引發情執與放逸之聲。
  • 惡法:違背佛法正理、能招感苦果的不善業。
  • 大地獄:具足極大受苦處的根本地獄,如八大地獄等。
  • 善報:因過去世行善而於現世感得的福德果報,如富貴、長壽、尊貴等世間福報。
  • 善根:能生一切善法的根本。此處特指能信受甚深佛法、陀羅尼門的內在清淨因緣與智慧種子。
  • 復次:再者、另外,用於連接下一段論述的承啟詞。
  • 共行欲:共同進行淫慾行為。
  • 應不行處:指不應當行淫的對象、處所或非道。
  • 他所攝者:屬於他人所監護、照顧或攝受的女子。
  • 比婦母者:輩分等同於岳母(妻子的母親)的人。
  • 煩惱:指障礙修行、擾亂心識的各種負面心理狀態,如貪、瞋、癡等。
  • 斷命:指生命終結,在此語境下亦隱含修行功德中斷或成就失敗之意。
  • 慊:心中不滿或厭惡之意。
  • 大城違背之處:指城中幽僻、不宜聚眾或遠離正道的隱蔽區域。
  • 欲心:指貪欲之心,即對感官享樂的渴求與執著。
  • 城違背處:指違背城規、教令或不合適之處,意指行者不應在非法或不合戒律的地方。
  • 城:此處指修法結界範圍或壇城區域,非僅指世俗城池。
  • 違背:指偏離儀軌所規定的方位、結構或法則。
  • 諸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慧、應受世間供養的覺者。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比丘尼寺:專供比丘尼居住、修行的僧伽藍摩或精舍。
  • 尼眾:指受具足戒之女性出家修道者。
  • 善法:指能帶來善果、導向解脫的修行法門與心行。
  • 少欲:此處指對修行缺乏精進追求的意欲,與一般佛法稱許的「少欲知足」中「少欲」(欲求寡少)之正面意涵相反。
  • 尼:指比丘尼,受具足戒之出家女性。
  • 半婆羅分:此為密教經典中特定術語,意指不純粹、殘缺或帶有執著的修行部分,需經修持轉化而捨離之成分。
  • 可憙:指令人心生歡喜、愛樂,在此形容外貌具備吸引力。
  • 瞻:瞻仰、觀看、注視。
  • 勤作者:指造作諸行、作意或追求特定作為的行為者。
  • 丈夫:於佛教術語中常指佛、菩薩或具足大力之修行者,在密教儀軌中亦可指代本尊或特定修法核心力量。
  • 光明:指修行者證得相應或修法顯現的瑞相,象徵智慧與淨化。
  • 彼:指前文中提到的對象,通常為眾生或需要受法之人。
  • 俗人:指未出家、未受具足戒的在家眾。
  • 非梵行:指不合於清淨修行的行為,特指淫慾行為。
  • 毀犯諸戒:指破壞身、口、意所受持的清淨戒律,喪失修行人的戒體。
  • 出家:指離別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受持戒律,以求證悟或修行之舉。
  • 不生法:指諸法實相,即諸法本無實體生滅的無生境界。
  • 破戒:毀犯所受持的根本戒律。
  • 七佛世尊:指釋迦牟尼佛及此前出世的六位佛陀(過去七佛:毗婆尸佛、屍棄佛、毗舍浮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釋迦牟尼佛)。在密教經典中常共同作為威德與誓願的來源。
  • 火聚:熾熱的火堆,此處以投身火聚之苦比喻修道者寧受身死,亦不願毀犯清淨戒律之決心。
  • 大城:指涉修法儀軌或陀羅尼結界中所指涉的特定地理區域或壇城範圍。
  • 大火業:指眾生因貪瞋癡等煩惱所引發、如烈火般熾盛的惡性共業,或指能感召火熱苦報的業因。
  • 聖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清淨、正法教導,此處特指大威德陀羅尼經所演述的密教法門。
  • 勝處:此處指修行所證得的殊勝果位、解脫境界或清淨成就。
  • 造業:指眾生身、口、意所作的造作。在此語境中特指背離聖教、退失善法所感召的染污惡業。
  • 諍鬪違處:爭執、戰鬥、互相違逆的境界或狀態。
  • 生趣:又作趣、六趣、五趣。指眾生依業力所往受生的六道(或五道)處所。
  • 二十一煩惱:此經典特定語境中所歸納的二十一種內心染污與隨煩惱。在《大威德陀羅尼經》後文中,通常會逐一列舉如慳、嫉、諂、誑等具體的心所名稱。
  • 當來世:指未來的時代,在此特指佛滅度後的末法時期。
  • 般若:意譯為智慧,指能如實認知一切法空、達至解脫的根本智慧。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意譯為空閑處、寂靜處、遠離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僧人清淨安居的寂靜場所。
  • 空閑:指遠離喧鬧、寂靜無人之處,便於攝心修行。
  • 勝業:殊勝的修持、功德或佛法事業。此處指於寂靜處所成就的斷惑證真、成就陀羅尼之行持。
  • 空閑阿蘭若處:梵語 araṇya 之音意合譯,指遠離村聚、寂靜清淨而適合修行的地方。
  • 利養名聞: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以及顯赫的名聲。
  • 四部之眾:即四眾弟子,指佛教出家與在家的四類隨學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男眾(清信士)。
  • 優婆夷:梵語 upāsikā,指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女眾(清信女)。
  • 當來向:未來前來,此指未來世(末法時期)前來親近、交往。
  • 數見暱:數,頻繁、常常。因經常見面而產生世俗的親密與熟暱感。
  • 非法見:見到不符合佛法戒律的言行,或自身產生了不正確的、違背正法的見解。
  • 欲法:指世俗的淫慾、貪欲之法。
  • 參承:參謁與承事。指前往尊者或導師處頂禮參拜,並隨侍服侍、聽受教法。
  • 師主:指教導佛法的師長、導師,在密教語境中常指傳授法要的阿闍梨或依止師。
  • 慢故:因為傲慢、輕忽或懈怠。此處特指對戒律缺乏恭敬心而流於放逸。
  • 慢緩:懈怠、鬆懈與遲緩,指對戒條的執行不再嚴格認真。
  • 勸化:勸導化度,此處特指勸導、引導信眾行施。
  • 信施:信眾所佈施的財物或供養。
  • 利養:利益與供養,指僧侶所接受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及其他財物。
  • 捨戒:放棄、失落出家所受持的戒體與律儀。
  • 卑賤:此處指不符合沙門身分的下劣行止、世俗鄙陋的生活或非法行徑。
  • 恚:指瞋恚,對違情境的忿怒與怨恨。
  • 兇者:指作惡、暴戾或障礙正法的人,在密教語境中常指隨順三毒而破壞律儀、障礙修行的惡人或惡鬼神。
  • 戒法: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為防非止惡、趣向解脫的根本。
  • 住卑賤中:指不守威儀、毀犯屍羅,使自身的人格與法身慧命陷於卑劣下賤的境地。
  • 功德之聚:指如來在因位修持一切善法、密行所圓滿積聚的果德總集,在密乘中亦常與陀羅尼法門的威力相應。
  • 施:指佈施,為六波羅蜜之一,即將資財或法語惠施他人,以對治慳貪、積聚福德。
  • 愛念:指慈心愛護之念,即以無染的慈悲心看待眾生,令其離苦得樂。
  • 唸佛:憶唸佛陀的德行、名號或法身,是修行的根本方便,能由此心境生起護法與利生之念。
  • 佛教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實義理與戒律,包含斷惡修善及趣向解脫的教導。
  • 非善丈夫:指行為乖違、違背教誡、未能修持正法者。
  • 咄處:指令人厭棄、訶責、羞恥之處,即墮落惡道或遭受果報的險惡境地。
  • 咄:梵語音譯,常為驚覺、呵責或驅除障礙之詞。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感官慾望,亦稱五妙欲。
  • 功德:指能資益善行或生長法財的善法,此處強調凡夫誤將染著的欲境視為功德。
  • 善丈夫:指修行嚴謹、具備正知正見與道德操守的修道者。
  • 五欲功德: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感官慾望,因能引起樂受,故在經中常被稱為功德(以其能感得欲界果報之意)。
  • 縱意放逸:指不受戒律與正念約束,任隨慾望趨馳而不自覺。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為欲界第二天。
  • 天子:指在天界受生的眾生,即天人。
  • 豬豚:豬的異稱,在此處指畜生道中之果報身。
  • 法王:佛陀的尊稱,意指佛於法自在,為法之主。
  • 豬法:比喻貪圖欲樂、無慚無愧、沉溺於生死惡趣的卑劣心行。
  • 龍象:佛教常以象喻力大、尊貴或具大威德之修行者。
  • 山林藪:指曠野林間,此處象徵清淨寂靜的本源境界。
  • 不善丈夫:指行為不修善法、造作惡業之人。
  • 串受:指對某種修行經驗或心理狀態多次練習、反覆領受,使其成為習慣。
  • 空閑林野:指遠離聚落、寂靜無人之處,為比丘修習禪定、遠離煩惱的環境。
  • 具足諸欲:指世俗中對財、色、名、食、睡等五欲的貪求與滿足。
  • 湯藥具:指煎熬湯藥的器具與藥材,在譬喻中象徵修行所需之對治法門與資糧。
  • 眷屬:指親屬、隨從或相關聯之眾生。
  • 憶念:指心中思惟、掛念或計畫。
  • 捨是身:即捨報,指結束現世生命。
  • 論師:指善解經律、建立法義、講說正法的論議師傅,此處亦泛指傳授密法教要的導師。
  • 過患:指修行上的過失、災禍或障礙,會損害功德、阻礙證果。
  • 樂欲:心中樂道而欲求之。
  • 信淨:信解並心生清淨。指對法界本質或威猛法力生起無偽的淨信。
  • 真義:指諸法實相、如來教法的究竟真實義理。
  • 明:梵語 Vidyā,指破除愚癡無明的清淨智慧,在密教語境中亦特指真言或明咒。
  • 明見:指與「明」相應、符順於清淨實相的正確見解與洞察力。
  • 見明: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指證得智慧、見到心性之明或定中之光明,此處指彼等比丘自稱所證的知見或境界。
  • 真如:指一切法之真實如常的本性,亦即諸法實相,為如來所說法之核心本際。
  • 妄語:不實之言語,此處特指未證言證、錯解佛法而為他說法的虛妄言論。
  • 捨墮:梵語 Nisargika-pācayittika(尼薩耆波逸提)之意譯。意為「捨棄」與「墮落」,指犯此罪者,須將非法所得之物於僧眾中捨棄,並經懺悔才能免除墮落惡道的戒罪。
  • 癡丈夫:愚癡的男子。此處指缺乏佛法智慧、盲目追求世俗利益的男性修行者。
  • 禁戒:指佛教中禁止惡行、防非止惡的各種戒律。
  • 法師:通曉佛法並能為人宣說演繹的導師。此處指僅具名相而無實德的虛妄宣稱。
  • 似像法師:指外表、言論看似弘揚正法,但實際上並未真正契入佛法核心義理、缺乏真實證量的法師。其所說者為「相似法」而非「真實法」。
  • 似像:指事物的相似相貌、表象或顯現,在論書與密教語境中常指代虛妄不實的顯相。
  • 癡丈夫輩:愚癡、缺乏智慧的人。丈夫為對眾生的通稱,此處指受無明蔽障而造惡者。
  • 色像:指有形色與相狀的事物,於密教語境中多指本尊、曼荼羅或修法所現之影像。
  • 流轉:指眾生隨業力在生死中輪迴受苦,無有出期。
  • 不似像:指不相像、不相似,於密教語境中多用以形容法界實相非世俗言語、形象所能比擬類推。
  • 阿遲瞿流伽摩:密咒之梵音譯詞,於本經密教部語境中作為特定法義或咒字威德之專稱。
  • 調伏:密教五種成就法之一,指藉由咒力與修法折伏魔怨、惡業或障礙。
  • 牛王:喻指具大威德與領導力的尊者,此處指如來。
  • 娑伽吒:音譯詞,於此經語境中指稱非善丈夫、住不如法者之特定稱謂,意譯可為「非法者」或相關義項,依上下文視為負面稱號。
  • 娑伽吒取:依原文結構,為「娑伽吒」之進一步指涉或特定分類稱呼。
  • 四洲:指須彌山周圍的四個大洲,即南贍部洲、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為佛教世界觀中眾生居住的範圍。
  • 世間:指有情眾生所居住的器世間與有情世間。
  • 諸法:指一切現象、因緣所生法,或指佛法體系中的義理。
  • 不正:指不符合真實義理、違背因果或與正法相違的知見。
  • 酒帒:比喻無有智慧、僅能被動裝載法義而無法義體證者,如容器之於酒。
  • 增法:指在佛陀本意之外,自作主張添加的言論或義理,屬於毀損正法之行為。
  • 般涅槃:即「圓寂」,指佛陀證入無餘涅槃,捨棄色身。
  • 閻浮提:古印度地理觀中南方的洲名,即南瞻部洲,亦泛指我們所處的人類世界。
  • 涅槃:意譯為滅度,指佛陀圓寂,息滅煩惱與生死的境界。
  • 難降:指難以調伏、教化,無法使其回歸正軌。
  • 達舍俱吒:此為密教咒法語境下之特殊天部名稱或異名,應為特定音譯,具有護持或役使之密義。
  • 不閑之處:指八難之處,即無法修習佛法、聽聞正法之處。
  • 有:指三界流轉的生命狀態(bhava),亦即造業感果、生滅相續的處境。
  • 聚集:指眾生因業力與愛執,在五蘊和合中不斷生起與相續。
  • 力威:指威神力,此處指藉由貪求或執取超常的神力作為心識的依憑。
  • 著涅槃:對涅槃境界產生執著與愛染,將寂滅視為對象而產生愛取,為進階修行之障礙。
  • 婦女相:指對女性外貌的貪染與執著。
  • 忘念:指失去正念,因妄想分別而產生的種種心理狀態。
  • 忘失念:指失去對佛法修持或修行對象的持續憶持,即失正念。
  • 沙門處:指沙門(出家修道者)應有的行持軌範或修行處所,此處側重於修行的正軌與條件。
  • 漏業:指與「有漏」相應的業,即會導致煩惱外溢、引發輪迴受報的身心造作。
  • 有漏業:指夾雜煩惱、會導致流轉三界的業力。
  • 如法得:指通過合法、合理、不損害他人的途徑所獲取。
  • 調戲:此處指戲論、言語散亂或調笑,於密教語境中指遠離空性實相的虛妄分別與言說。
  • 誨:通「悔」,指憂悔、追悔,即對已作之事生起憂慮或悔恨的心所。
  • 阿鼻脂:梵語 Avīci 的音譯,即阿鼻地獄,意譯為無間地獄,是八熱地獄中最底層、受苦最慘重且無有間斷之處。
  • 阿毘娑羅也:陀羅尼真言之梵音漢譯,於密教中具特定法界音聲之功德利益,不可單純望文生義。
  • 娑摩娑羅耶:陀羅尼真言音譯,代表真言中的字輪或密意段落,用以修持與觀想。

作如是語已,長 老阿難白佛言:「世尊!何者食應當觀察?」佛 告阿難言:「觀察食者,破陀羅尼行。阿難!何者 破陀羅尼行?過度精進及三昧行。阿難!其過 度精進三昧之者,唯上座舍利弗成就具足。 阿難!假使若天世界、若魔若梵、若沙門婆羅 門、天人等世界,得如是神通力具足,譬如上 座大目揵連。彼等於上座舍利弗智慧之力 或神通中,百分中不及一、千分不及一,乃至 算數譬喻所不能及。其上座舍利弗有如是 神通智慧具足,若入精進最上三昧時,於一 切眾生如目揵連等不能令起,亦不能動一 毛道等。若舍利弗入最上精進三昧之時,假 使能動一千世界,亦不能令舍利弗動。」阿難 問言:「世尊!其上座目揵連豈可不得最上精 進及三昧也?」佛言:「不也。無有一聲聞能得最 上精進及三昧者,唯除上座舍利弗。」阿難復 問言:「世尊!何因何緣,上座舍利弗得上精 進三昧之力,餘聲聞無也。」佛告阿難:「上座舍 利弗,已於往昔五百生中,如是心想思惟學 已,能入四禪。阿難,其上座舍利弗若不值 佛,即應當得成辟支佛因。」阿難問言:「世尊!何 故如來所說,上座須菩提最上第一具足福 田?」佛告阿難:「有三昧名無有上,尊者須菩提 具是三昧。以是故,如來說為第一福田。」阿難 復問言:「世尊!其上座舍利弗,豈不具足彼三 昧耶?」佛告阿難:「其上座舍利弗亦不具足彼 之三昧。」阿難復問言:「世尊!自餘聲聞,頗有具 足彼之三昧如上座須菩提不?世尊曾說上 座大雲得是三昧,如是三昧甚難可得。無有 三昧力,上座大雲不具足耶。」佛告阿難:「其上 座大雲有如是念,念須菩提想;其須菩提無 有上座大雲之想。其上座須菩提,於此想 中無有名字、不說名字。其上座須菩提入三 昧時不作是念:『我入三昧。』亦不作念:『我於今 者已入三昧,於三昧中無著無縛。』其須菩提 於一切法中不縛不著,其上座舍利弗不能 量度,上座須菩提亦不能思如是等想。得禪 比丘有是果報,離一切思想。如來所說出入 息念,言入者是常,言出者是斷。以何義故?以 取著故,故言出入息念。言出者無明,言入者 是欲,其隨眠者彼三世方便,念者觸三世平 等,是名出入息念。言入者是意,言出者名諸 相,彼所念處是名出入息念。言入者是意,言 出者是意,若於中所有思念處是名邪見。著 出入念想者,於諸行中無有盡想。言入息者 隨眠也,言出息者諸有渴愛令墮三界中,故 言出入息也。言入息者謂怯弱,言出息者是 懈怠,若於此等無有得處,是名精進三昧。言 精進三昧者,此是證道。又言入息者名為少 食,言出息者名為多食,若於是中平等平等, 是名精進三昧。言入息者無去處,言出息者 是名去處,若於是中有所得處,思惟亂心得 平等故而得解脫,盡諸漏故。言差別者,隨順 諸行,復言過去。若過去者,是即名此。所言此 者,何故言此?無勝作處唯一思念,生時即生, 生及與滅此不可得,此是超越。超越誰耶?謂 於三界。何者三界?所謂欲界、色界、無色界。此 是世間麁分語言。若有微細分中三界可說, 我今欲說。所言入息者是名欲界,言出息者 是為色界,有所得者彼悉是著,若悉著處彼 即難度,以是義故上地難超,是故名為無色 界也。或令染著未來還去,故言邪見也。如是 等諸相、如是等諸色是為不善。何者是如來 說出入息念?墮無明中遠離者是名清淨。以 捨離故,既無有根,即無有果。除無生故,先不 有生。若於是中不求生者,是則名為如來所 說,名曰我不生耶。言入息者是不覆虛空,言 出息者無有住處,不覆虛空相及不住想, 彼想平等,是故言出入息念。其五種相,此等 諸法亦名篋藏,或名為雙。於中若作親近,或 作念者,彼即行想、彼即為念。彼以念故即親 近愛憎,以無根故即盡渴愛,信一切諸法信 已復信。一切煩惱愛為根本,能生一切憂愁 啼哭一切諸苦,是故言說渴愛為食也。言食 者有四種。何等為四?遍行面門為食,普遍 轉住為食,諸有順眠為食,不動為食。復次具 足懈怠故,滿足三種食,譬如優陀羅阿羅摩 子。復次有四種食:病患為食,所謂生死流轉 住。國內為食,以技藝醉故老死滿足,謫罰為 食,謂所不喜法。何等所不喜法?謂怨讐所與 彼力者,以是故滿惡趣。因緣為食,父母和 合故。是為四種食。復次有一種食,破和合女。 何者破和合?若厭他婦為行欲故,身壞命終 當生惡趣。是為一食。阿難!復有二種食。何者 為二?一切諸法中不知過患,不知過去最上 語言、不知未來最上語言、不知現在最上語 言、不知一最上語言、不知多最上語言、不 知婦女最上語言、不知丈夫最上語言、不知 黃門最上語言、不知不生子者最上語言、不 知出聲處、不知遮制呞食、不知求索食者、不 知足食、不知苦方便、不知食相、不知護寶 處、不知不和合諸法、不知示現諸法、不知不 住道。此等言辭名字,若於中覺知者、言辭者, 所謂不住尊重。彼等如是修多羅文句莊嚴 受持已,當知住處非住處、一切住處一切非 住處,一切住處解脫皆悉覺知、十八言辭處 應為巧知。若於此等言辭中不巧知者、不信 者,彼名無智者。若有我慢言有智者,彼等 貪著世間語言,失於正見。彼等自知我已誤 錯,於中智者當知此是縛著,彼等不錯我等 誤錯,彼等以語言錯。彼等名著末伽梨義,彼 等名為邪見。彼等以邪見為食,生諸有中故、 趣不善處故。地獄為食,邪見諂曲縛故。何者 是諂曲?諂曲有三種,欲為諂、瞋恚為諂、癡為 諂。如是三諂,諸眾生等之所縛著。以欲所縛 不得解脫,為魔所縛。瞋恚所縛不得解脫,為 魔所縛。癡所縛不得解脫,為魔所縛。何以故 名為欲也?見欲在近而不見遠。言近者,是彼 現前尊重之法。不見長遠造作業行,以造行 故於三惡處不得解脫。言瞋恚者,不相和合、 自相違反伺求他過。何者名為自相違反伺 求他過?有二十種自相違反伺求他過,遠離 愛處自相違反伺求他過、事不喜處自相違 反伺求他過、親近欲樂自相違反伺求他過、 不作知足自相違反伺求他過。言不知足者, 兄弟姊妹、朋友親舊、宗族知識、朝廷同侶、父 母,於彼彼處所有苦惱而生隨喜,是則名為 自相違反伺求他過。如來何緣讚歎朋友,應 當於一切眾生邊而作朋友,不應彼邊而作 怨仇。如來曾說,世間無有眾生易可得者。若 於此長遠道路流轉之中,於彼前世不曾作 母者不作父者、兄弟姊妹、朋友知識共事者、 不作共居者,如來種種方便,以於往昔行菩 薩行時,有相破壞諸眾生等,悉令和合住和 合法中。其佛如來於佛智中無有不知。若於 往昔愁憂苦惱,凡所作已無不報者,如來為 一切眾生而生朋友、畢竟朋友,若有不隨順 者,彼名畢竟伺求他過。此是第四自相違反 伺求他過,當成求過。何故成求過也?當取 地獄中住,是故名為自相違反求他過。而復 云何名為自相違反成伺他過住地獄中?阿 難!以於見色數數覩見,多有所作,聞眾音聲、 或聞歌曲,多作惡法墮大地獄。多有善報尚 自迷惑,況復有彼少善根者。以此義故,名為 伺求他過。復次阿難!復有諸大城中,以尊重 人共居故而共行欲,若共母、共姊妹、若共舅 母、或伯叔母共,應不行處行,行已還復共 已婦,或有於彼他所攝者強壓伏之,或比母 者、或比婦母者、或比女者。然彼於彼,是具足 煩惱,或被他捉即當斷命。若有如是流類等 者猶慊彼惡,況復餘者及孝養父母邊者, 彼亦違背趣向地獄。復次阿難!彼諸大城違 背之處,有人睡眠,夢見他人受歡欣樂踊躍 之時、隨喜之時、遊戲時、作音聲時,聞歌詠 聲,彼人覺已愛念彼聲,因發欲心即行欲事, 乃至共已婦行婬欲事,彼非為善。阿難!如此 亦是城違背處伺求他過。復次阿難!復更有 城違背之處。諸佛世尊出世之時,於世間中 有諸比丘尼。然彼比丘尼輩在大城中,居住 比丘尼寺中。然彼等尼眾於俗家事常作勤 求,於善法中恒有欲少。彼諸尼等於善法中 少求欲故,當速捨離半婆羅分。彼 等以食豐足故,而得豐美端正可憙,他人憙 瞻,多有肉血身體肥滿。所有勤作者,勤作 者多有煩惱。彼諸尼等向丈夫處,而作喜樂 歡笑光明。何況丈夫向彼語者。時彼俗人相 染著已,共諸比丘尼行非梵行而作欲法。彼 等污染比丘尼輩,令比丘尼輩破壞諸戒,彼 等人輩當向地獄。雖欲出家,應當莫與令彼 出家。何以故?如來說彼不生法中。若有持 戒諸比丘尼令破戒者,彼違背七佛世尊,於 地獄中盡受諸苦。寧使自身投火聚中,不以 欲心共比丘尼語。阿難!此亦是彼大城之中 違背之處。阿難!彼等諸城為諸丈夫諸惡人 輩成大火業,是故諸城言諸城也。彼等於聖 教中失已復失,彼等諸人不得勝處,如所造 業乃至欲生天上而不得生。阿難!彼等失已 復失,是故彼等言城也。諍鬪違處,當取種 種生趣之處違背諸佛,是故言食也。阿難!言 食者,心有二十一煩惱。於當來世有諸比丘, 不勤修身、不勤修心、不勤修戒、不勤修般若。 彼等作如是念:『我等當住阿蘭若空閑之處。 亦如過去諸佛世尊,住彼空閑阿蘭若處作 於勝業。』彼等即住空閑阿蘭若處,然彼等不 用多力,自然多得利養名聞,四部之眾皆悉 恭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諸比丘尼 當來向,彼彼等數見暱故、非法見故而生欲 想,即欲彼等行非梵行、行於欲法。諸比丘尼 欲見彼等,諸比丘等而不得見。諸比丘尼等 即作是念:『使諸弟子數數參承。』常來見故因 相染著。諸弟子等知己師主於戒慢故,即於 戒中而生慢緩。以是因緣,多諸慢緩朋友。彼 等多取勸化信施,以利養多故,即便捨戒住 卑賤中。彼等為欲所縛、為恚所縛、為癡所縛, 彼等癡人,名為凶者。阿難!何因何緣彼名凶 者?隨於誰邊平等一心受彼信施,即在彼前 捨離戒法住卑賤中,彼等當復多有損減各 各離背。阿難!汝看如來功德之聚。如有一種 輩人,彼雖下賤所住惡者,而與種種少物施 彼,愛念令住。以念佛故而作是言:『汝既見 如是諸眾生輩,云何違背諸佛教法?』阿難!彼 等如是非善丈夫墮於咄處。彼等非丈夫故, 名為咄也,於卑賤中被欲所劫。我如是說,彼 等如是違背人輩非是丈夫。以五種欲取為 功德,以是義故名為卑賤。彼等人輩非善丈 夫,縱意放逸,於彼五欲功德中醉,是故言 彼名卑賤也。阿難!譬如三十三天宮殿之中 有諸天子,從彼墮已生猪豚中,生已食糞 當被刀殺。如是如是,彼非丈夫。於法王教中 從彼墮已,住在猪法染著臭穢。阿難!如大 龍象常在山林中,被堅牢皮繩所縛,將出向 城,在厨舍處而受飲食,常念大山林藪之中, 意樂處所而生苦惱。如是如是,阿難!彼等人 輩是不善丈夫,以五欲故為彼所縛,當住惡 處卑下賤中。彼等於先串受樂故,念於如來 功德之處,還當欲住於彼樂中。彼等已住卑 賤之中,不能為王作使驅役,彼等還憶先比 丘身,亦復憶念往昔所住空閑林野省事之 處,即復還念具足諸欲。如彼病兒為治病故, 住在室中心作是念:『不用功力求湯藥具。』如 是彼住於屋室中,共彼大小諸眷屬等憶念 欲求受諸苦惱,不隨心故。彼等人輩捨是身 已,後當生於彼諸地獄中。阿難!此則名為住 阿蘭若空閑違背伺求過也。阿難!於未來世 著阿蘭若滿此世間,阿難!此是沙門違背求 過。阿難!復有名為論師違背過患之者,汝應 當知。阿難!何者名為論師違背過患之者?言 論師者,樂欲恐怖、愛憙恐怖、信淨恐怖。阿難! 言論師者,於如是如來之所,宣說諸修多羅, 唯有口言受持,然此等人不知真義。阿難!何 者是真義?何者非真義?真義非真義者,何者 無明。若無有明、無有明見,是名邪見。阿難!於 當來世有諸比丘,彼等言我自以見明為他 說法,如來所說法於真如中不知,彼等妄語, 以妄語中為他說法。何者妄語?名妄語者,以 犯彼捨墮故名為妄語。彼等癡丈夫輩破壞 禁戒,以求果報故,唯以口言我是法師。然彼 法師輩似像法師。何以故名為似像法師?言 似像者,不似像故。彼等癡丈夫輩當墮惡趣, 彼等是此果報。若見色像已,當為他說法,彼 不善丈夫犯捨墮者當墮惡趣,故名流轉諸 地獄中。彼等如是似像者,何所似像?無似 像者。言不似像者,阿遲瞿流伽摩故, 言阿遲瞿流伽摩。亦名調伏也,亦名白羊也, 亦名泥沙鋪沙也,復名頭羅浮羅也,復名呵梨翅摩也,復名恒河牟𭇿 也,復名浮耶娑他也,復名那盧奢 耶也,復名阿俱不多叉也,復名 何荼輸伽也,復名婆羅跋那也,復 名伽伽遮婆也,復名伽羅摸頭多也, 復名婆梨師陀耶也,復名毘娑婆羅也 ,復名毘梨虱吒牟伽也,復名畢梨耶伽 婆也,復名修羅丘婆也,復名呵耶毘荼 也,復名瞿盧吒求波也,復名阿那他也 ,復名毘求致也,復名申陵祁也, 復名似像法師也。如來猶如牛王真實所說, 而彼等非善丈夫住不如法中作如是說,彼 等可言娑伽吒也,復言娑伽吒取。 阿難!此等名為四洲世間中諸法師名字。若 一切諸法說不正者,一切皆墮於惡趣中。是 故阿難!我語汝、我勅汝,不得說法如彼酒帒, 當莫受持增法而說。阿難!我般涅槃後,此閻 浮提中當有受持增法具滿。阿難!我涅槃後, 當有如是等法師違背求過,亦言違背難降。 自違背已,復說違背語言不斷,是故言違背 也。阿難!彼違背,其三十三天名達舍俱吒 。阿難!此等違背臭穢沙門,應如是說, 當趣向彼不閑之處、當向諸有、當向生處、當 向老處、乃至略說憂惱之處。阿難!諸有聚集 是食聚集,是故此食為眾生輩住有聚集。復 有別四種食,力威為食、著涅槃為食、婦女相 為食、忘念為食。是為四種食。忘失念食,若 有忘念者彼無有沙門處,若無有沙門處亦 無涅槃,無有涅槃故即造漏業,彼即造作身 漏業、口漏業、意漏業。若有漏業,彼等即有造 諸行食。此等名為四種食也。復別有四種食, 如法得為食、若能念者、過去住念者、未來 有住念者,於彼之中所有染著,此名為食,此 等為四種食。更復有四種食,無明為食、無生 為食、不生調戲為食、不生誨為食。何處名 言食者?當地獄生故,名向阿鼻脂,故名向下 也。此為四種食,阿毘娑羅也娑娑薄迦 羅阿娑羅耶娑摩娑羅耶娑牟後何 囉邏耶婆頭婆那,故言為食也。」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