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德陀羅尼經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六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旨在引起聽聞者的專注,隨後通常緊接著重要的法義宣說或教導。
在密教經典的語境中,此種呼喚亦具備啟動傳法儀軌與攝受聽眾心念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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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比對方式,說明彼佛世界的教團架構與釋迦牟尼佛的教團架構相似,以舍利弗代表聲聞眾中智慧第一,確立降勝比丘在該佛世界的同等地位與功能,體現佛陀教法中對於賢聖弟子輔佐教化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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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類比手法,以阿羅漢中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尊者,比況他方佛國中同樣具備卓越神通的比丘,藉此彰顯該比丘修證之深。
此為常見於佛經的譬喻手法,用以協助聽眾建立對特定僧眾修為層次的具體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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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類比說明佛陀身邊常有特定的侍者,以當下阿難尊者侍奉釋迦牟尼佛為例,點出過去諸佛亦有對應的隨侍角色,顯示出佛陀教法傳承與護持者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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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述修行者成就護持與守護之力,對於四眾弟子皆能辨識,展現陀羅尼法門中知悉眾生根器與名號之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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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正法住世期相較於佛陀長遠的壽量與教法流傳期而言,顯得極為短暫。
透過對比佛陀長久住世與正法住世時間的極端落差,旨在警惕修行者應把握短暫的正法時期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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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滅度後,歷經漫長的空劫時期,強調「無佛出世」的寂寥與輪迴之苦,凸顯佛陀住世之難得。
在密教經典的語境中,此類對時間跨度的描述常用以襯託正法、像法滅盡後眾生值遇聖教的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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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不同佛剎對於聖諦(四聖諦)之命名差異。
密教部經典常強調陀羅尼與名相在不同剎土的語言殊異,此段旨在說明名相雖異,實諦之義則一,顯示佛法於不同剎土教化形式之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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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密教典籍中對於名相轉譯或密名對照的處理,顯示在不同的修行語境或陀羅尼體系中,同一義理可能對應不同的稱謂(此處為聖實諦與聖諦的對照)。
本經為大威德陀羅尼經,強調透過特定名相的對應以掌握陀羅尼修法的法位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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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苦滅聖諦」與「叉耶何利他那」(盡、離欲)的義理關聯,在密教語境下詮釋解脫法門的本質與一致性,即苦之息滅即是煩惱盡與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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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密教陀羅尼法門中「名異體同」的法界語境。
此處與彼處的名稱雖異,但其指向的聖諦本質是不二的。
經文將一般顯教所熟知的「苦滅道聖諦」(趣向滅苦的八正道),在特定的密咒功德或彼方佛土語境中,對應總持為「阿訶囉佛地垢聖諦」,顯示出隨機設教、依名顯體的密教說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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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中佛陀對當機者或與會大眾之呼喚。
於此密教部經文中,旨在引起聽聞者之專注,並即將開示重要陀羅尼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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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諸佛與法界本尊、修持者之間在法性義理上的互涉與同體。
四聖實諦(四聖諦)為三世諸佛共通之根本教法,不因宣說者不同而有本質差異。
「我說彼聖諦,彼說我聖諦」體現了自他無二、佛佛道同的法界圓融語境,強調此四諦法爾如是,為一切覺者所共證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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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中兩人對坐、現量了知對方的親近與現前狀態,來比喻密教修持中本尊與行者之間的「感應道交」與「現量相應」。
在密教部的語境中,強調修法時佛菩薩(本尊)與修持者(行者)並非遙不可及,而是如對目前、心心相印、自他互知的現前關係,藉此引導行者契入三密相應的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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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密教修持中「三密相應」與「因陀羅網」般自他交徹的境界。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的修法語境中,行者與本尊(彼)在法界本質上是平等無二的。
透過觀想與持誦,行者能與本尊達成心意互通、心心相印的狀態,行者憶念本尊,本尊亦加持行者,體現「入我我入」的本尊相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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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重要的法義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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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果位上功德的無限性。
在時間(歷經多劫)與空間(超越無量世界)的極致跨度下,佛陀皆能以現量悉知一切世界的數量與其中諸佛。
此處強調「佛眼無礙」與「佛智無礙」,在密教部語境中,意指如來之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等五眼清淨圓滿,其大圓鏡智等諸智無障無礙,能頓時現證法界一切時空的森羅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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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如來於諸世界密跡顯現、化導無量的密教功德。
如來依大威德陀羅尼之神力,於無量國土中示現成道與入涅槃,其化身與涅槃之處多至不可稱計、窮盡,用以表徵如來法身恆常、密化無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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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如來果位功德之不共智慧。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如來智慧不僅是一切智與一切種智的顯現,更與陀羅尼大威德神力相應。
其體性超越世間思量與言語分別(不可思議),其功德與所照之法界廣大無窮、周遍無餘(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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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藉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關於陀羅尼法門與功德的密教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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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佛陀或說法主在宣說核心法要、陀羅尼或祕密軌則前的開示。
指出後續所宣說的教法(是義),其核心目的在於引導修持者現量親證(證)並如實了知(知)諸法實相或陀羅尼之威德功德,而非僅止於文字上的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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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提示阿難及在場大眾專注聆聽後續的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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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方便隨順說法。
此處的「風」主要指涉大種(四大)之一的風界,具動轉、輕清之性。
佛陀針對執著或希求明瞭四大的比丘,依據彼等根基而以隨順方便建立此風大義,旨在破除愚癡並引導其趣向密教曼荼羅或陀羅尼之深義,不可僅作世俗風力、風大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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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闡述的法界義理與持誦陀羅尼之功德。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是大智」指明達諸法實相、契入陀羅尼總持法門的根本智慧。
行者若能解了此中深義並依教修持,即能引發內在的決定解了,最終圓滿成就與諸佛如來無二無別的清淨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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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密教部中「方便」與「實相大智」的辨證關係。
方便法門、陀羅尼字門等皆是導向實相的施設,本質上屬於「名字」與言說範疇。
若修行者將手段誤認為目的,執著於方便的名相外相,則無法證入超越言詮的如實大智。
密法雖重方便,但終以契入無分別之大智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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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重要的密法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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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密教部如來常住、大威德法身無有窮盡之本懷。
佛陀雖因順應世間言語與凡夫知見而示現「般涅槃」(圓寂),但實則佛陀的真實功德、壽量與本體非世間生滅之法所能範疇。
即使以無量劫的時間來宣說佛陀的真實內涵,也無法說盡,展現超越時空限制的如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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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教法。
於密教部大乘經典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經典之常隨眾,此處呼喚亦象徵大法將傳持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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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點出修行者應直趨法界實相(實義),並於其中勤修契入實相的本尊、陀羅尼等方便,而非流於外在的言說文字或教理爭辯。
密教強調現證與真言實義,口舌爭競不僅無益於消除法界障礙,反而動盪自心,故斥為無實的「風」,意在令行者攝心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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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怨結的起因與輪迴無盡的過患。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法語境中,強調拔除眾生內外障礙、降伏怨敵。
經文指出「怨讎」源於心念與利益的「爭競」(競爭、執著、對立),若落入爭競的二元對立中,怨恨便會重重無盡、無法出離。
此處展現密教部斷除諍競、圓滿無礙的法界觀,若欲解脫怨結,必須止息內心的諍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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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修持陀羅尼法門者應遠離世俗及法義上的諍競。
密教部修持強調身口意三密相應,若心中興起諍競之念,即與慈悲、平等之本尊法性相違,將直接導致漏失戒、定、慧三無漏學之功德。
此處「墮」字承襲阿含與大乘初期論書語境,意指功德之退墮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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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開示時,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以提起大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密教部總持法門與威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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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佛陀預言後世末法時期佛教內部的亂象。
經文指出在如來入滅後的未來世中,部分身為法師的出家眾,無法調伏自身的貪欲與煩惱(即「欲風」),因而對其他宣說正法的導師或其所傳之法生起嫉妒、惡見,進而加以誹謗。
這反映了末法時期持法者因內心惑業而破壞僧團和合、自傷法門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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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從破除根本煩惱的語境出發,直指眾生因無明愚癡而對「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如飢渴般的強烈愛染。
「渴愛」與「欲風」互為因果,內有渴愛則外隨境轉,終至被慾念之風牽引捆綁,無法自拔。
此處雖屬密部,但基礎教理與阿含及諸大乘經共同,強調唯有斷除對六塵的渴愛,方能解脫貪欲之縛,進而修持陀羅尼之清淨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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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開示的重要法義或持誦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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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密教部中關於因果業報與貪欲過患的教誡。
眾生因內心執著於強烈的貪愛(渴愛)而無法自拔,其行為與心念皆被感官慾望所囚禁、束縛,以此惡業因緣,命終後將隨業力牽引墮入地獄受苦。
此處強調斷除欲縛對免除惡道輪迴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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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旨在戒除因追求物質利養而造作惡業。
佛陀開示若出家修行者為了獲得信眾的飲食供養,不惜顛倒是非、違背正理而說種種妄語,這種因妄語而得到的飲食,在密教持誦陀羅尼的清淨修持中,被定性為「破論師」,意指其能破壞修行者的正法論辯力與清淨戒德,令法門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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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在密教咒術與名相建立的邏輯中,將「名」視為具備咒力之動態生成,強調名相連結怨業的緣起本質,用以警示修習者名相執著與業力感召之關聯。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多聞第一,為佛陀之堂弟,長期擔任佛陀的侍者。
- 世尊:佛的十號之一,指為世人所尊崇者。
- 聲聞:聞佛聲教而悟道者,主要指修持四聖諦、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出家弟子。
- 降勝:彼佛世界聲聞眾中智慧第一之比丘名。
- 上座:指在僧團中戒臘長、德望高或地位尊崇的長老比丘。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弟子,以「智慧第一」著稱。
- 寂行:該佛世尊座下比丘之名,對應梵文意譯,具備寂靜修行之義。
- 目揵連:即目犍連(Mahāmaudgalyāyana),釋迦牟尼佛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侍者:指隨侍佛陀左右、照顧日常起居並協助法務的僧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塞:受三皈五戒的男性在家居士。
- 優婆夷:受三皈五戒的女性在家居士(原文「婆優夷」應為「優婆夷」之誤寫)。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而來成正覺者。
- 阿羅訶:應供,佛陀十號之一,指應受人天供養者,即阿羅漢之義。
- 三藐三佛陀:正等覺者,佛陀十號之一,指對一切法具備正確、平等、圓滿覺悟者。
- 法住:指教法流傳於世間的狀態。
- 般涅槃:即入滅,指佛陀壽命終結,示現滅度。
- 俱致:古印度數詞,譯為億或千萬,此處依語境與漢譯經論習慣,指數量極大之代稱。
- 劫:印度古天文單位,指極漫長的時間跨度。
- 苦聖諦:四聖諦之首,指對生命中苦迫本質的如實了知。
- 烏奢羅迦:音譯詞,對應苦聖諦的異方名相。此處直接轉寫音譯以符合經文語境,不強作字源拆解。
- 苦集聖諦: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指生死流轉的因果。
- 婆蘇妬毘耶若聖實諦:經中對應或轉譯的特殊聖諦名相,婆蘇妬毘耶若為特定音譯,意指該體系下的真實聖諦。
- 聖實諦:密教中常與「聖諦」並用,強調此為證悟之真實準則。
- 苦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止息。
- 叉耶何利他那:梵語音譯(Kṣaya-vītarāga),意譯為盡(kṣaya,滅盡煩惱)與離欲(vītarāga,遠離貪愛)。此處將其定義為與苦滅聖諦同一內涵的實相。
- 苦滅道行聖實諦:即四聖諦中的「苦滅道聖諦」,簡稱道諦。指趣向滅除痛苦的聖正途徑(八正道)。
- 阿訶囉:梵語 Āhāra 之音譯,本義為飲食、執持、牽引或攝取,在此處作為陀羅尼祕密語境中的特殊名號。
- 佛地垢:指佛地之染垢,或指能淨治佛地所斷障礙之法,此處作為聖諦之特定異名。
- 四種聖實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密教語境中常稱真實不虛之理為「實諦」。
- 彼:在此指代與「我」(宣說此經之本尊或佛)相對的其他諸佛、覺者或法界能顯者。
- 各各相知:彼此互相了知。在此指行者與本尊之間無隔閡的現量感知與相應狀態。
- 念:指密教觀修中的憶念、作意與定心持誦。
- 佛眼:五眼之一。佛陀果位所具足的徹視一切、無所不知的照見能力。
- 佛智:佛陀的智慧。指如來無上正等正覺之智慧,通達一切法相與法性。
- 涅槃:此處指如來為化導眾生而示現的肉身滅度、歸於寂滅。
- 不可思議:無法以心思籌量、亦無法以言語議論,形容佛法、佛智之深廣玄妙。
- 無有邊際:沒有限度或窮盡,指如來智慧所及之時空與法界無量無邊。
- 證知:現量親證並如實了知。在密教語境中,多指透過三密相應的修持,親證本尊功德或法界實相,非僅是意識層面的思維理解。
- 風:此處指四大種(地、水、火、風)之一的風界,在密教語境中代表動轉、不息及特定字門的本尊智德。
- 方便:梵語 Upāya,指諸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據眾生根器而權巧施設的示現或說法手段。
- 大智:梵語 Mahā-jñāna,指殊勝、圓滿的根本智慧。在密乘中特指了悟諸法不生、真如實相,並能現起諸尊壇城、總持一切佛法的無漏智慧。
- 名字:指言說、名相、概念。在此強調方便法門在外在表現上仍屬於名言施設,非根本實相本身。
- 世間語言:順應世俗凡夫習慣的言說、概念與表達方式。
- 實義:真實之義理,此處特指密教所證之諸法實相或真言字門之究竟義。
- 文字莊嚴:指言說文字上的華美修飾或流於教條的表面鋪陳。
- 怨讎:怨恨與仇敵,此處指因煩惱執著而產生的對立關係。
- 諍競:諍論與競爭。指眾生因我執而產生的言語辯駁與利益爭奪。
- 盡邊:盡頭或邊際。此處指窮盡、止息的限度。
- 墮戒:退墮、失落戒行。因諍競起瞋慢心而毀犯戒律。
- 三昧:梵語 samādhi 音譯,意譯為定、正受。心注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智慧:梵語 prajñā 音譯般若。通達諸法實相、斷除煩惱的清淨無漏慧。
- 當來之世:未來的時代,多指佛滅度後的末法時期。
- 法師:通曉佛法並能為大眾宣說教授的僧人。
- 欲風:比喻內心熾盛的貪欲如暴風,能吹動、敗壞修行者的善根與定力。
- 教師法:指宣說正法的導師或教授師所持之法。
- 癡人:無明、缺乏般若智慧而執著妄想的眾生。
- 色渴愛:對眼根所對之色境(外在形色、顯色等)產生如飢渴般的強烈貪愛。
- 聲香味觸法:與耳、鼻、舌、身、意五根相對應的五種外在境界,加上意根所對的法境,合稱六境或六塵。
- 渴愛:梵語 tṛṣṇā,指如口渴思飲般強烈而無法滿足的貪愛與執著,為生死輪迴的根本動機。
- 欲縛:指被感官慾望、五欲(色聲香味觸)所囚禁與束縛,使心神不得自在。
- 地獄:梵語 naraka,三惡道之一,指造作極重惡業者死後受極大苦楚的趣處。
- 因緣:此處指動機、緣由或目的。
- 妄語:不誠實、虛妄不實的言語,為佛教根本五戒之一。
- 破論師:此處為特定邪命飲食的名稱,指因妄語利養而破壞修行者智慧與論議功德的飲食。
- 名:在密教語境中,指涉具有咒力或表徵法的名相與音聲。
- 維陀義:即梵語Veda的音譯,意指知識、明論或聖典,此處指稱特定的名相體系。
「阿難!彼佛世尊有一大智比丘,於聲聞眾中 最為第一,名曰降勝,猶如我今上座舍利弗。 彼佛世尊有一神通比丘,名曰寂行,譬如我 今上座目揵連。彼佛世尊有一侍者比丘,名 曰善生,譬如汝今為我侍者阿難。我今於 彼一切比丘眾能稱名字,一切比丘尼眾、一 切優婆塞、一切婆優夷亦能說其名字。及彼 世尊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所有法住,乃 至彼佛世尊隨所住世未般涅槃九十五百 千俱致歲,正法住世一日一夜。彼佛世尊如 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般涅槃後,六十一劫 中空過無佛。即彼佛剎所說實諦,如此處言 苦聖諦者,彼處即言烏奢羅迦聖實諦。若此 處言苦集聖諦者,彼處即言婆蘇妬毘耶若 聖實諦。若此處言苦滅聖實諦者,彼處 即言叉耶何利他那聖實諦。如此處言苦滅 道行聖實諦者,彼處即言阿訶囉佛地垢聖 實諦。阿難!此等四種聖實諦,我說彼聖諦,彼 說我聖諦。譬如我與汝對面共坐各各相知, 汝今知我、我亦知汝。彼亦如是,彼亦知我、我 亦知彼,如我念彼、如彼念我。阿難!我若一劫、 若百劫、若千劫、若百千劫、若百千俱致劫、若 復過彼無量諸世界,一切世界之數及以無 量無邊若干諸佛,佛悉能知,佛眼無礙、佛智 無礙。於彼之處,如來入涅槃者尚不可盡。阿 難,如來有如是智,不可思議、無有邊際。阿 難!我今當說是義,為證知此故。阿難!所言風 風者,有諸比丘欲有風者,為彼等故方便而 說此義。以是義故,當成就如是大智。此方便 為名字,若如是者,大智當不成就。阿難!若 以世間語言故說般涅槃,我如是說時過百 千俱致劫說復過於彼。阿難!汝等當取實義, 於實義中當勤方便,莫為文字莊嚴、莫共諍 鬪,莫共相競言,相諍競者皆是風也。凡有 怨讎皆從競起,為諍競者無有盡邊。凡所諍 競,皆令墮戒、令墮三昧、令墮智慧。阿難!如來 涅槃之後當來之世,多有諸法師等,彼自欲 風謗教師法。彼等癡人,縛在於彼色渴愛中, 於聲香味觸法渴愛之中,為欲風所縛。阿難! 住渴愛中,以欲縛故當向地獄。為食因緣多 作種種妄語,阿難,此食名破論師。名從風起, 名為維陀義、名怨讎本根也。
此處闡述密教語境下,眾生維持生命延續的特殊攝取機制,並非指世間物質飲食。
透過與「和合」、「闇」、「災怪」、「業果」等因緣之契合,眾生身心得以維持運作及壽命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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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密教修法或攝受眾生時,飲食供養與觀想需具備條件和合之義。
和合食係指經由物質、作法、觀想等多重因緣聚合而成的供品或資具,強調外境與修行意念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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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教修法語境中,「闇食」常與護法神、鬼神或特定儀軌供養相關,此處將其定義為聲音的鳴響,顯示在某種障礙或特定魔擾情境下,以聲音作為攝持或轉化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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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食」之特殊義理,指出「災怪食」乃是因執著於無明而招致災殃與怪異現象。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眾生因未能明見真理(無明),其身心活動不斷攝取染污之緣,形成障礙修行與解脫的負面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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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中對於根本煩惱的認知,詢問在密教修法語境下,何種狀態或作為被界定為不捨棄無明,藉此引導修持者辨識煩惱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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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出密教部經典,論述持咒或修法時,居住環境對身心幹擾或儀軌修持的影響。
指修法環境與自身修法需求或磁場不相稱,導致難以達到儀軌要求的定境或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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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輪迴中攝受維持生命的能量來源。
在密教與瑜伽部類語境中,眾生隨各自宿業感招而有不同的資養方式,此處「業報食」指由過去造作之行業力,感得維持此期生命之滋養與物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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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密教語境下,說明修法者若有祈願獲取特定果報之意,應依據儀軌於未來時空或特定處所如法行持,此處強調的是發心與因果對應的規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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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佈施心存所求果報,則佈施本身成為執著人我(補特伽羅)的工具而非解脫資糧,由此引發的爭競屬惡業造作(增上作),與無相佈施的教法相違。
- 食:指維持生命與身心狀態的攝取與資養,在佛法中有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之說,此處則列舉特殊的密教四食。
- 和合為食:指依因緣和合而生的資養力量。
- 闇為食:指依無明、昏闇境界所感招的資養力量。
- 災怪為食:指依災異、變怪等特殊緣起而生的資養力量。
- 業果報為食:指依過去造作之業力,感得現世生存之資糧與果報。
- 和合食:四食之一。指由種種因緣、處所條件和合而成的資具或飲食,用於維持生命與法身功德之修持。
- 闇食:在此密教經文中為特定名相,指代具有特定象徵意義的聲響現象。
- 聲鳴:聲音的發出或迴響,在密法儀軌中常具召請、警覺或供養之義。
- 災怪食:指與災異、怪異相關的攝取或執著,係密教對「食」義之特殊開展,非指一般飲食。
- 無明:指對四聖諦、緣起法等真理的無知,為流轉生死之根本。
- 住處:指行者修持的場所或生活居住的空間。
- 不和合:指處所環境因素與修法儀軌要求之間存在障礙、違緣,導致無法圓滿相應。
- 業報食:指由宿世業力感報而得之資養,為四食之一,意謂生命延續與現身果報直接相關的滋養來源。
- 果報:指依據過去造作之善惡業因,於未來所感得之異熟異時之苦樂結果。
- 未來處:指修法中預期感果之時空條件,或指修習成就後所處之階位。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意譯為數取趣、我、有情,指執著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個體實體。
- 增上作:指由強烈煩惱或執著所驅動,進而造作惡業的行為。
「復有別四種食,和合為食、闇為食、災怪為食、 業果報為食,是故眾生得住壽命。言和合食 者,處處和合。言闇食者,所謂聲鳴。言災怪食 者,若不捨無明。何者不捨無明?謂住處不和 合。何者是業報食?若未來處中欲求果報。求 果報者當無有施,以此諍鬪,當名執著富伽 羅者,是等癡人當名增上作。
此處探討「食」的廣義定義,不侷限於段食(物質性食物),涵蓋了資生順法與法施滋養。
依密教部語境,此四食與修持資糧、建立壇城或攝受眾生相關,將佈施物資與佈施正法皆列為「食」,意在強調資糧對於修行生命與法身慧命的維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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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在修持資糧中,以「法施」為核心。
法施指傳播正法,能令眾生於心識中生長慧命,相較於資養肉身的物質之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法施能徹底斷除煩惱,故為最勝之資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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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施」作為滋養慧命之食的內涵。
在密教語境中,法施不僅是教義的傳授,亦與成就受用身、資助修行者獲取證量的功德相關。
以「食」喻「法」,強調法能滋養身心、增長善根,如同世間飲食滋養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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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以「法施」作為對治貪欲、滋養慧命的資糧。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透過實踐正法佈施,能斷除貪著,並藉此功德作為修行證悟的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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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法者藉由施行法施,積累功德與福報,從而遠離他人的呵責與毀辱。
將「法施」視為資糧(食),意指以此作為生命與修行的依託,轉化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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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不貪(無貪)的體性,旨在界定非貪執狀態的本質屬性,為修持陀羅尼行法時,對治貪欲、契入清淨心性的必要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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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貪慾與言語毀辱之因果關聯。
從密教行者修持心性之角度,貪執是嗔恚惡言的根源,故以「不貪」為戒體,以此體性轉化罵辱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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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不貪」的實質內涵。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不貪並非單純的道德修養,而是契入實相的關鍵,即行者對於諸法相、名利、感應等均無所執取與希求,從而達到心性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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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定義修行者應具備的「不貪」品質。
在密教語境中,不貪並非單指抑制感官慾望,更包含對法義的正知見,即依據深奧經典的開示,自守戒律(捨離非法),並由自律擴展至慈心,不以非法的壓迫手段對待他人,體現修行者的戒行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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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身口意業中「口業」的清淨戒行,強調對佛陀果覺(菩提)應生起尊重,不得以語言進行毀辱或造作謗法之罪,此為修行者護持正法、累積資糧的基本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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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者對於「口業」的護持。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護持清淨的言語是成就威德與相應的基礎,透過離棄惡口與妄語,避免造作障礙,以保持心性的純淨與對治外境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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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修行者於聞法後,須對法義進行深細的觀照與實踐。
修行目標皆歸於自身內在的解脫:以「降伏」克服煩惱障,以「寂靜」達成定心,最終證得「般涅槃」,即徹底止息生死煩惱的修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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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經文在此處揭示了部分比丘因自身業障、愚癡或執著於過去所學,因而對此大乘大威德陀羅尼深妙法門產生不信、進而加以毀謗的十種因緣。
這反映出密教或大乘深法在傳布時,常面臨傳統或守舊修行者的排斥,經文以此警示後學應防範此十種過失,以維護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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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列舉法數前的提問句,用於引導後續關於十法內容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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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或論辯者以「多聞」自居,卻在面對特定密教修多羅(契經)時顯現知識邊界,帶出對該法門稀有性與深祕性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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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文本的敘事對話,描述特定角色對於當前情境或某物之來源產生疑問。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涉及持誦陀羅尼、現前威力、神變或諸天、鬼神、大威德者之現身,此對話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因緣、出處或法力來源的辨析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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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辨欣偽、判別正法的宣告。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強調法流的清淨與真言陀羅尼的真實源流,藉由否定非佛所說的邪見或外道言論,來彰顯如來所傳大威德神咒的至正與殊勝,用以破除魔擾、守護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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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持法者在面對密教殊勝陀羅尼法門或深密教法時,因過去未曾聽聞而產生的自陳。
在密教部語境中,這展現出大乘密印陀羅尼教法的稀有與難得,即便平日自受持正法之人,若無特殊因緣,於過去生或先前的修行中亦未曾得聞此等深祕總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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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末法時期或持法者的修行障礙。
修行者若僅在文字、名相上廣學多聞,而未能通達法性、對治心垢,極易將「多聞」轉化為自高自大的「慢心」(多聞慢)。
在此密教部經軌語境中,特指某些依持顯教文字、教相的學者,因執著於既有知見,無法信解大威德陀羅尼所彰顯的果分威德與密意,因而產生偏見與誹謗。
這提醒大乘行者應將多聞導向如理思維與實修,而非增長法執與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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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發起語,由佛陀再次呼喚阿難之名,以提示其注意接下來將要宣說的法要。
此經屬於密教部,透過阿難與佛陀的對答,開示密咒陀羅尼的威德功德與修持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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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密教經典傳播過程中常見的法義衝突情境。
受持新興大乘或密教陀羅尼法門的比丘,本身雖具足謙遜、不因聽聞廣博而生增上慢,卻遭遇佛教傳統僧團長老或和尚、阿闍梨的質疑。
長老們以自身修習梵行時日長久且未曾聞此為由,對新法門產生懷疑,體現了密法初興時與傳統部派或漸次教法僧團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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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經典中的敘事過渡句,記錄了當事人聽聞教法或經咒後,返回原處如實轉述或宣說的過程。
在密教陀羅尼經系中,教法的展轉傳授與聞持極為重要,此處呈現聽聞與傳播的相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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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轉換論述主題或承前啟後的發語詞。
佛陀再次喚阿難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下一段法要。
在本經(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承接前文關於諸陀羅尼功德與觀照之法,續向當機眾阿難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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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會中,修行者應對治的微細我慢。
比丘不應以自身的教法多聞或對師長(和尚、阿闍梨)的依順隨從作為滋長我慢的因緣。
此處語境在於導正修行者,指出真正應關注的是同修道友與師長們長時實踐清淨梵行、具足多聞且德行遠播的真實功德,而非陷入自我的慢心與攀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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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反對者或外道對佛陀正法(或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質疑與排斥。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表現出末法時期或難調伏眾生對大乘祕密殊勝法門、以及對傳法根本導師(教師)所傳授之陀羅尼教法的懷疑與不信,突顯出正信之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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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剛強難化或根機未熟的眾生,因缺乏清淨信解(不信樂),無法體會佛法或密咒威德之難得(不生希有)。
其所言「我等當作如是……於彼時間當所尊重者」,表面上雖應允依教奉行,實質上僅是迫於情勢或隨順他人的敷衍、表面恭敬,並非發自內心的真淨信心。
在密教語境中,眾生若無「信樂」與「希有心」,則難以與陀羅尼的威德法力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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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所述之因果業報規律,闡明眾生因惡業牽引,於命終後流轉六道、墮入畜生道的具體受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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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諸佛大威德神力、陀羅尼功德或降伏諸魔的轉化過程。
經文描述原本阻礙佛法的魔王波旬,在此特殊因緣或神力攝受下,轉而發起殷勤方便,誓願資助護持佛法,並期望社會各階層(婆羅門、長者、居士)共同為沙門僧伽建造修行的寺舍。
此體現了密教部法門具備轉化惡染、攝受降伏魔怨,使其反求功德護持三寶的威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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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關於造立壇城、佛尊或塔寺後的功德與儀軌法效。
宣說行者或信眾在如法營造安置聖物之後,能使相應的對象(如造立者、施主或護法聖眾等,依上下文而定)獲得資生飲食的供養利益,體現事密部重視依教奉行進而感得現前福報與法界滋養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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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義。
於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多充當法會的當機眾與啟請者,承載傳持密法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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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關於因果業報與因緣顯現的敘述。
文中指出若出家僧侶(如和尚、阿闍梨等)或受尊重之人,因過去生中誤用、挪用或貪執僧物、公產,或執著於有相的寺舍營造,死後受業力牽引轉生為畜生道的驢子。
即便牠們是在參與「造立寺舍」的功德流佈,仍須以畜生之身肉體酬償宿債,受鞭杖捶打、負重勞役之苦。
這體現了密教依因果業報如實呈現的警示,說明佛法因果不虛,縱為尊長,若行有虧缺亦難逃業報,必須藉由特定法門或陀羅尼威德方能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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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受教者的注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經典中,佛陀通常在宣說重要陀羅尼、功德或修持法門前,以此方式策勵聽眾警攝心神、諦聽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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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業報的相應與顯現。
密教部經典雖具持明壇城等修法,但其根本仍建立於因果業報之不壞。
此處說明因特定惡業因緣成熟,導致眾生於同一時期集中受感召,轉生為驢以償還宿債,甚至遍滿僧團居所,用以警示修行者當嚴護因果,免遭惡道墮落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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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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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敘述在家信眾(俗人輩)發心護持三寶的心理狀態與實際行為。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造寺、供養屬於世間有漏的功德福報。
信眾依循因果業報之理,認為自己既然已經完成了建造寺院(造寺)、資助世間財利(與世間果報)及提供供養運輸之資(與世間負乘財物果報)等前期佈施,緊接著就應當繼續發心,資助與供養負責看守、護衛寺院與經法的人員,以確保聖道弘傳之所不致毀壞,使護法善願有始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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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在密教持誦軌則或法會的特定區域內,於同一個清淨結界與寺院範圍中,無分男女悉皆施予,以此作為供養僧伽的功德行持。
在密教部語境中,「界」強調依律或依儀軌所劃定的神聖清淨區域(結界),確保供養與法事儀軌的如法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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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法要。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典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承載聽聞、受持並廣宣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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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末法時期或教法衰微時,有不守戒律的「癡人」混入僧團,曲解施主的佈施本意。
他們將施主出於護持三寶、供養大眾僧(常住公物)所變現的寺舍與服務人手(奴婢),私自視為「施主給予『我等』個人的私產」,並對奴婢產生佔有欲,違背了沙門清淨無私、不蓄私產與奴婢的戒律法度。
密教部此經亦承襲大乘戒律語境,警示破戒染污沙門法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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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處於《大威德陀羅尼經》描述諸魔、藥叉或惡鬼等眾生生起貪執、欲傷害或控制他人的情境。
在密教部降伏或對治的語境中,此段文字凸顯了外道或惡魔眾生因無明、我執而產生的強烈支配欲與淫慾,將有情眾生命運視為己有,並意圖滿足自身的染污欲樂,是修行者應當藉由大威德法門威神力來防護與救度、降伏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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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經典中宣說降伏、結界或對治諸惡鬼神、障礙驅之情境。
敘述行持陀羅尼法門時,對治對象或作法情境中,行者或法力彰顯時對彼方惡障的掌控與攝受,展現密教降伏法的威德力,令惡障不得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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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密教儀軌或問答,探討言教與心意是否相符,強調在修行與密咒運用中,語業與意業應保持一致的契合,以達到如實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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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婦人對尊者(修行者或聖者)教導的順從與應允。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對話常為進入修法儀軌或請求加持之際的對應,展現對持咒者或傳法者權威的承諾與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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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經軌中,本尊或護法對修持者所展現之隨順與攝受。
於密教語境中,此種隨順體現了師徒或本尊與修行者間的誓願契合,並非世俗層面的順從,而是基於三密相應、順應修行者成就法門所需的加持與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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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於說法過程中呼喚侍者阿難,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或準備轉入下一段開示。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此類呼喚常作為儀軌說明、陀羅尼功德或教法傳授的轉折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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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末法時期或違背佛法者之墮落狀態。
指修行者若捨棄戒律,轉而採取投機取巧(滑利)的手段,必然會導致心性染污,進而趨向卑下、不淨的行為模式,損害戒體與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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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修行環境中,眾生因往昔業力或發心差異,而在僧團中承擔不同職分。
擔任「僧奴」指為僧團奉獻勞務,而「作比丘身供養」則指透過出家身分實踐六度萬行,修持福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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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奴婢侍奉主人為喻,強調修行者應當具備絕對的恭敬與依止心。
在密教修持中,對於上師或本尊的觀想與供養,應超越世俗身分貴賤的分別執著,體現無分別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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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業果報應之法則。
透過因果循環的論述,揭示眾生因曾以暴行役使他人,故感召墮入畜生道受役之報,體現密教部經文對於惡業果報的警示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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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意在引起聽聞者的注意,預告即將宣說重要法教或儀軌,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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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業報之嚴峻,揭示曾造惡業之人,即便身分原為尊貴之師長,亦難免受淪落畜生道之報。
旨在警示修行者因果不虛,當防範毀犯教法之嚴重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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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因果業報之必然,此處指稱造作極重惡業之眾生,於現世畜生道之身報盡後,將直接受感於地獄道之果報,展現業力感召之不可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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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的尊者阿難進行呼喚,旨在引起其專注,以便隨後宣講大威德陀羅尼之相關教法與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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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錯誤教法或誹謗見解的傳播途徑,強調師資傳承中若缺乏正見辨析,錯誤的觀點將在師徒承襲間固化與延續,警示修學者對師承法義需具備正知正見的辨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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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警示僧團內部若執事者未能依正法行事,而下屬盲目依循惡規,輾轉傳習,將導致共造惡業,加深並盈滿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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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折論述之常見轉語,用於引導聽聞者進入下一段落的教法闡述,由佛陀指示阿難作為對照與啟發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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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擾修法之障礙,以咒力或法門的「住持」即被魔力所遮蔽或破壞,導致正法(修多羅)無法流通廣傳。
密教部經典中,魔波旬常以障礙咒法傳承與受持為障道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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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習密法者在修持過程中,因心志不堅或障礙而導致功行退轉的情形。
在密教語境下,修法需要恆常精進,若初時勤勉而中途懈怠,將無法成就相應的陀羅尼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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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涉及密教壇城或法器的修法儀軌,描述修法過程中對於特定對象或位置在「初設」與「後續處置」的區別,強調儀軌操作之先後順序與規範性,避免重複操作導致壇場失序或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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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語境涉及修持陀羅尼法門的障礙。
此處警示行者若缺乏恆常精進與正念攝持,極易受世俗外緣(出國、疾病、事業)幹擾,導致修法進程中斷或退墮。
文中列舉之「正行」、「發趣」、「安置」、「信」,皆為修習密法必須持守的相續心行,若因雜念而令「正念」損失,則道業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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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修行者在面對特定修法儀軌時,若無法相應或心生障礙而產生厭離,應依循密教修法之權巧,轉求其他適合自身根機之法門,以期成就。
此非對法之否定,而是修行次第中對治懈怠與不契機的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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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密教部經典中,修行者或眾生遭受魔障障礙的因緣。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住持」多指某種精神或能量上的依憑、加持與控制。
當修行者缺乏正知正見,其心念便容易被魔軍惡勢力所依附與掌控(魔住持),進而引發貪瞋癡等煩惱,最終做出造作毀謗正法(修多羅)的惡業,阻礙正法傳播並墮落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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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宣示。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宣說總持門與如來祕密教法具有無量功德,而與之相對的,若是對此甚深法門生起不信、瞋恨進而加以毀謗,則是斷壞一切善根、障蔽智慧的根本因緣,故佛陀強調謗法之罪在一切惡行中最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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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求法心志之堅定。
佛陀以此勉勵修行者,為求得如法的聖教經論,不應畏懼路途遙遠,應展現不惜代價的求法精神,此乃菩提道上積累資糧之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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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常用的設問句,用以引起後續對法義或緣起的開演,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解明陀羅尼功德或諸佛威力因緣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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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起當機者阿難尊者之注意,於密教經典中,此類呼喚常為宣說重要陀羅尼或修法之前奏,以示教法之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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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密教部求法之切與陀羅尼法門之尊貴。
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為了追求決定成佛之密法,不應被任何世間或出世間的極大苦難、障礙所阻退,應發決定心,克服一切逆境以求得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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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時,慈悲呼喚常隨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準備宣說後續的重要密法與大威德陀羅尼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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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將抽象的佛德或教法賦予具象的神聖象徵。
在密續中,「如來手」象徵如來攝受眾生、加持護佑的力量,而此處經文點出該力量的本質即是此陀羅尼法門。
陀羅尼能總持一切功德,如來依此法度化眾生,故稱此法本即是如來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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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即將宣說重要法門、戒律或陀羅尼功德之時,用以警示大眾諦聽,並在密教部語境中作為啟請法要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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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密教部陀羅尼之殊勝功德,將「陀羅尼法」直接等同於「正法手」。
在密教語境中,手代表能持、能授、能遮之威德。
陀羅尼為總持一切正法之根本,修持此陀羅尼即是執持正法之手,能摧滅一切惡趣、出生諸佛功德,非世俗喻意之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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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重要法義。
在本經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領受佛陀宣說的大威德陀羅尼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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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密教部經典的核心立場。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將「陀羅尼」(總持)視為正法之根本意旨與核心。
此處強調此總持法門非別於正法之外,而是正法密意與功德的集聚體,修持此陀羅尼即是修持正法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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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呼喚。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呼喚當機眾,用以提振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功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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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之修法語境。
經中以「世父」(世間之父)來隱喻或尊稱此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表明此陀羅尼為出生、養育一切世間善法與功德之根本,具有如父親般的生導與依怙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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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世間世間」之法義。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強調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不二與圓融。
具智之人瞭解世間因果與緣起,能以清淨智慧如法追求並成辦世間的悉地(成就)與資糧,因其所求皆得相應,親證佛法現前之功德,故能斷除疑惑,不對佛法與世間緣起生起誹謗。
這體現了密乘不離世間而成就出世間功德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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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重新定義了「智者」的標準。
在密乘教法中,真正的智慧並非世俗的聰明才智,亦非單純的聲聞思辨,而是指能夠認識到陀羅尼總持法門的殊勝,並進一步希求、修持、與證悟此祕密法本根源的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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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密教陀羅尼法門的受法根器。
陀羅尼具備總持無量佛法、彰顯深奧祕密的特質,唯有具備大乘殊勝智慧的修行者,才能如實領受、修持並發揮其威德力,非世俗小智或無智之人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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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祕密神咒、壇城威德或修持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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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宣說,指出修持或尋求大威德陀羅尼法本時,修行者可能會因為過去業障或外魔幹擾而遇到阻礙。
在密教語境中,領受與傳播核心法本(修多羅)具有極大的功德,因此常伴隨相應的障礙,此處為下文開示如何化解障礙、護持修行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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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行者於修持密法或禪定過程中遇到違緣障礙時,應當具足正知正見,當下明辨、果斷判定此類障礙皆屬魔事與魔業所為,而不為其所惑、不生恐懼退轉,以此正念作為後續降伏或對治魔障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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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旨在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密教陀羅尼法門或法要。
。
本句揭示密教經典流佈的障礙與末法時期的亂象。
佛陀預言未來世中,部分出家僧眾因受魔王、魔民之障蔽與牽引(魔業),心生邪見,反過來毀謗正法,不信受此甚深陀羅尼經典。
此處旨在警惕修行者應守護正法,辨識魔事,切莫隨順邪見而造作毀謗大乘密教經典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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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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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預言此密教陀羅尼法門於未來世的傳播時機與地緣因緣。
在密教部語境中,正法將滅之際,佛陀所宣說的密法(陀羅尼)因應眾生根器而於北方化導出現,但受限於時局與眾生福德,該法本顯現後亦會迅速隱沒,彰顯法不孤起、仗境方生且因緣易散的法界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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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部分比丘在面對此陀羅尼經典時,心志不堅固、流於初發心卻未能持之以恆的退轉現象。
在密教部語境中,受持、讀誦、修習陀羅尼修多羅(經典)需要極大的宿世善根與堅固誓願。
此處旨在警示大眾修行應當貫徹始終,避免初勤後懈、半途而廢,從而無法獲得陀羅尼的真實功德與神驗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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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關於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密教核心教法。
。
本句預言此密教密法在未來末法時期的傳播遭遇。
因眾生根器陋劣、障深慧淺,對於大威德陀羅尼的殊勝功德與深奧法門無法信受,反而會生起懷疑、不信甚至加以惡言毀謗,這反映了密教法本在世間弘傳的艱難與末法時期的濁惡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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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陀羅尼妙法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藉此提正聽眾心神,提示後續將有重要教法或修持關鍵的開示。
在密教部經典中,召喚當機眾常為啟動法會核心教令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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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本經(大威德陀羅尼經)具有極其殊勝的功德力。
在密教部語境中,核心陀羅尼與經典法門常被視為諸佛總持。
出家僧眾若能結下法緣,不論是親手執持經卷供養受持,或僅僅是聽聞經名、經句,其功德種子便能植入八識田中,成為未來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決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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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如來具備遍知一切眾生根機的「知根金剛智」。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如來悉知眾生過去生所修習的善根成熟狀況,以此作為授與陀羅尼法門或進行灌頂、付囑的契機。
眾生善根成就具足,方能承載大威德神咒的清淨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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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的尊者阿難進行呼喚,藉以引導其專注,繼而開演後續之密教修法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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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把握當下機緣,主動發起植福修行的意願。
在密教修行語境中,種善根是感應陀羅尼加持與成就資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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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者依本經教法,發起相應於大威德法門的菩提心或誓願,以此心念為因,未來必能成就涅槃果位。
密教語境中,強調發心與成就的必然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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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意在引起其專注,隨後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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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對法本傳承的授權。
付囑意指將修法的權限與責任交付,旨在確保正法與祕密儀軌能由具備相應智慧與戒行的修行者(智者、正梵行者)傳承,避免非法器受持而導致法義散亂或儀軌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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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於經中對阿難尊者的呼喚,旨在提示聽法者專注,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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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僧團內在修行動機的質變。
在密教部的教法中,對於修行者動機的純粹性極為重視,貪求世間名利會導致持咒、修法效果的減損,甚至成為障礙正法的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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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修行者若不離世間八法中的利、譽,便會墮入貪求的循環。
在密教語境中,修行者若心繫世間名利,則難以發起真正的菩提心,亦無法成就殊勝的三摩地,易成為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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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者對於密續經教(修多羅)義理或修行門徑,因未能深入理解或與自身知見衝突,產生對法的退心與懷疑,屬於修法過程中常見的障礙(疑蓋),需透過如實的正法修持與導師攝受來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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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信心對於修持密法的重要性。
密乘修行以清淨信為入門根基,若心中充滿懷疑與不信,則無法與本尊相應,亦無法實踐受持咒法與儀軌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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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詞,用於承接前文敘述,引發下文對緣由或法義的深入闡釋,在密教語境下通常用於導出相關功德、因緣或修法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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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之用語,以引起聽法大眾注意,隨後開示教法或密咒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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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衰退之相。
「愚癡」指不明佛法正理、沈淪妄執;「少有意欲」指缺乏求法與精進修持之意願,屬於懈怠修行之表現,與世間貪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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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行持上的懈怠現象。
經行原為精進修行之法,若於飲食後即貪著睡眠,將使修法流於形式,無法達成定慧功德,反映出修行者需警覺飲食與睡眠對道業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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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為律儀相關的敘事,說明比丘在密教修持或日常行儀中,對於生理需求與睡眠起臥的行為規範,強調應順應生理自然需求,解決後即歸位休息,不應執著於睡眠或因生理需求而荒廢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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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密教修法中,若修行者心不專一,反而流於世俗戲論、執著於世間名利與男女情愛,此為障礙成就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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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描述修行者若耽溺於世俗戲論(雜話),則遠離正法。
此處警惕修行者應棄絕與解脫道無益的談論,若心念傾向於世俗戰亂、飲食男女與治安防務等戲論,即是墮入五欲塵勞,障礙真實定慧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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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密教修持或戒律語境中,對於不當洩漏、不當議論或違背誓言的隱密內容,違規地進行了談論,屬於違犯禁戒或損毀誓句(三昧耶)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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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密教行者在儀軌或修行前後,針對法義或修持進行交流與調伏心緒之過程。
強調睡眠前須達到心意專一、無散亂障礙的安樂狀態,方符合修持後的攝心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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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身心狀態對修持的障礙。
「身重」通常指昏沈、氣脈不暢或業力障礙導致的沈重感,此狀態會引發懈怠與習氣(纏)的持續作用,進而障礙修行之精進與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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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於夜晚時段的作息狀態。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此處描述涉及睡眠規律,顯示身心在修法間隙的自然放鬆狀態,並非特殊禪定境界,僅為日常作息之記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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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心識處於無明狀態,即便從生理睡眠中覺醒,仍未從生死大夢中清醒。
依止俗家與受分別念噬咬,象徵被妄想所縛,心為境界所轉,於世俗瑣事中生起遷流不息的取捨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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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依持本密法修行者(或特定眾生),因特定因緣或修持果報之求取,於一日之始(日初分)入於世俗人居聚集之處。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常與持誦、乞食、行法或成辦世間、出世間悉地(成就)之儀軌要求相關,展現修法者於特定時間與空間的行持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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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者或眾生因缺乏正知正念,涉足不清淨的場所並毀犯戒律,更嚴重的是在造作惡業後,內心沒有生起慚愧心、悔改心或止惡的念頭,隨後便離去。
在密教持明禁行或律儀語境中,強調防護根門與內心省察,若犯戒而不思悔止,將障礙持誦聽聞陀羅尼之法益,加重障道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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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的直接呼喚,在經典中用以引起聽法者的注意,標示即將開示重要教法或法門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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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意在透過對比來嚴厲警示出家修行者。
經文指出,在特定時期或惡劣情境下,即便是未受具足戒、耽染世樂的俗人在家人,對於五欲的貪求尚且不至於如此嚴重。
藉此反襯出家眾若放任貪欲,其行徑將比在家人更為堪憐與不應,以此策勵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四眾弟子應嚴持淨戒、淨化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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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在斥責不實修行、有名無實的行者。
他們雖自稱是依循佛陀教法的沙門與釋子,也自認具備正知,但其行為與心態卻與正法相違,因而被判定為「癡人」。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名實相符與真言行者的戒行,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自欺欺人、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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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經典,斥責有名無實的修行者。
經文指出部分缺乏實修智慧的愚癡眾生,雖身處寺院清淨道場,卻未能將身心安住在陀羅尼神咒或甚深密行中,反而整日專注於世俗的是非爭辯與流於形式的生滅善法(非解脫道之雜善)。
此類眾生心性浮躁,無法契入如來藏或陀羅尼之清淨法界,因此對於宣說大乘法義的修多羅(經典)以及引導趣向解脫的正思惟,完全無法領受與應用,虛度出家修道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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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在密教語境中,旨在誡勉修行者切勿誤解或錯用佛陀讚歎「身、口、意」三密或清淨三業的教法。
愚癡之人雖然聽聞了佛陀對清淨三業的讚歎,卻不將其運用於佛法修行(如持誦、結印、觀想),反而將這份精勤與身口意能力,浪費在追求飲食、睡眠、排洩等世俗耽著與本能欲求之中。
此處指責其本末倒置,背離了修行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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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造作身、口、意三種惡業的嚴重果報。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惡業及其相應的染污眷屬(隨惑、惡友或相應的惡染勢力)具備強烈的連帶因果關係。
凡是與此三惡業及其眷屬共同親近、相應者,必受其染污,最終皆將感召墮入地獄的苦果,以此警惕修行者應當嚴護三業、遠離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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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藉此引導大眾集中注意力,承接後文核心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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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旨在警示修持者,愚癡與懈怠懶惰是障礙大乘及密教法門修持的根本因緣。
此處承接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強調若無正知見與精進心,則無法如實受持如來所說的甚深教法,因而失卻陀羅尼文句的加持與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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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發問」或「起請」語境,用以探討陀羅尼密法的受教根器(當機眾)。
在密教語境中,「法本」指稱法之根本或修持儀軌之根本,此問旨在開顯該陀羅尼功德所利益之特定對象與相應根機,非泛指一般顯教通途教法,而是針對能受持、修習該總持法門之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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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或外道因缺乏智慧,未能了知諸法實相或陀羅尼神咒所蘊含的甚深密意。
於密教部語境中,多指未能解了真言陀羅尼之威德神力、修持軌則或其本尊之密印、本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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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重要教法。
於密教部脈絡中,阿難作為持法者與結集者,承載傳持陀羅尼法門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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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以「孤苦無依、缺乏飲食且多病無力之人」為喻,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以比喻眾生流轉生死、尚未獲得佛菩薩威德護佑或陀羅尼法力加持時的匱乏狀態。
此比喻通常用於引出隨後陀羅尼能賜予的利益,如給予無依眾生救護、滿足資生眾具,以此彰顯法門的救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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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者或眾生在追求資生飲食之時,於遠離喧囂的清淨修行地(阿蘭若)仍須承受重負。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多用於譬喻或說明修持特定陀羅尼法門時,行者面對世俗資具需求、業障重擔或行持前置預備的現實處境,強調雖處清淨地,仍受色身物質與業力牽纏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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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雖字面描繪尋求世間財物而獲寶藏,但在密教部陀羅尼經典之語境中,此「求物」常表菩薩或行者為度化眾生、修習法門而希求資糧;「三種大藏」與「諸寶悉滿」則象徵依陀羅尼威德神力,能頓時感應、現前具足福德、智慧及法界功德等三種法藏,令行者一切修持與度生資糧皆圓滿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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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敘事語境中,多以譬喻或持誦陀羅尼展現威德神力時,障礙者、惡鬼神或凡夫眾生見其威猛相、驚人變化或對治法力時,心生大畏怖而捨棄執著障礙、驚惶退散的情狀。
在修持密法過程中,也表徵淨化障礙、遠離重罪負擔的具體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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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遭遇違緣或面臨障礙時的內心動態與驚疑防範。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處多與修持降伏、護身、結界或淨除魔障等法門之際,行者對外在惡緣、魔擾或怨敵加害的警覺與防護心理相關。
經文藉由具體的行為與心念描寫,彰顯修持大威德法門以求免除怨賊、諸魔侵害的現實必要性與除障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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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的宣呼,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正式宣說。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代表與會大眾接受密咒法要的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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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對手或聽眾提出詢問的經典句式,用以啟發聽者反思、引導進一步的論辯或宣說法要。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問多用於破除偏執、引導行者契入決定觀照或抉擇法界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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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的「背離大寶藏」為喻,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核心比喻眾生根器愚鈍,雖有幸遭遇能總持一切功德的陀羅尼大法(大藏),卻因無明、懷疑或障礙而未能依止修持,反而捨離而去。
這是在責問或反思眾生錯失無上法寶的可惜與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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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境。
阿難尊者在聽聞佛陀的發問後,作出了否定的回答。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類問答常用於層層引導弟子契入諸法實相,或做為宣說陀羅尼密法前的義理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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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對話中的稱呼語,為佛弟子或與會大眾向佛陀請法、作答或讚歎時的尊稱,展現對佛陀至高無上德行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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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發問者或對話者所陳述之見解、法義進行印可與讚許。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等印可常用於確認弟子對諸佛祕密功德、陀羅尼威力或修持法要的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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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對於持誦功德或陀羅尼威德的宣說。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代表受持此祕密法門的傳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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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預言大威德總持法門與殊勝契經宣說時,根基不足或被業障所遮蔽的聲聞比丘,因無法信解大乘大威德法門的深妙廣大,反而心生驚疑與大恐怖,甚至棄法逃走。
此種誹謗或不信受大乘甚深陀羅尼法門的業緣,將導致其未來世墮入惡趣地獄等大墮落處。
此處展現密教部強調大法難信、彰顯大威德法門威神力與對治剛強難化眾生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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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持誦陀羅尼與成就法門的修持規範。
經文提示若依此方便法門勤求經典所述之法,但在特定的處所(或面對特定對象、環境)無法生起清淨的信心,或環境不具足清淨信心的因緣,則應當停止在該處用心修持,以免流於徒勞或退失道心。
密法修持極重「淨信」與「阿蘭若」等處所因緣,此處即是指導修行者如何抉擇修持環境的實際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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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主要描述當末法時期惡業眾生、魔擾或惡律儀者見到真正修行持明法門、具德的法師或修行者時,因嫉妒或惡業障蔽,不僅不會恭敬侍奉,反而生起惱害之心。
在修行環境上,他們會減損、剝奪修持陀羅尼者應得的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湯藥),使其修行資具匱乏,藉此障礙密法與正法的弘傳。
此處反映出持明者在弘法或修持過程中所面臨的逆緣與外魔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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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修法中,針對外境障難或危急狀況的緊急處置教示。
強調在遭遇違緣幹擾或法力逼迫時,修行者應保持正念,採取果斷的迴避與切割,以維護修法的清淨與自身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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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屬密教修法中遣除障礙、驅離惡作的儀軌細節。
修行者在修法過程中若遭遇障礙物或非人擾亂,於成功將其遣離後,須維持平靜心境並堅定下達驅離指令,不應再與其糾纏或引發攀緣執著,以確保修法壇場之淨化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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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起阿難尊者注意的呼告語,旨在引導與會大眾專注於隨後宣說的教法。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領受法義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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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如來因觀見陀羅尼法門之重要利益,而將其付囑予具備根器的修行者,目的在於透過傳承機制確保正法之延續,防止法教在中途斷絕。
這是密教中對於法脈傳承與護持正法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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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之代表——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傳授陀羅尼法門,為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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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品名的結示。
在密教經典中,品名往往標示該章節所涵蓋的本尊或修法特色,「勝大將」通常指涉具有殊勝威德、能降伏魔障的護法神或本尊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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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強調對經典本身的恭敬、守護與實修。
比丘若能於此法本深入觀察與精進(勤劬),並能流通印造、守護此修多羅(契經),即能感得陀羅尼法的修持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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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為說法開端或轉折處之常用語,用以引起聽法者注意,並開啟下文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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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本品內容清淨,不含穢濁相關之偈頌。
在密教儀軌或陀羅尼經語境中,區分偈頌性質有助於行者正確修持與誦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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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修行者面對外在毀損或肢體痛苦時的調心方式,藉由忍辱行以對治瞋恚與憂惱。
在密教修法情境下,此類教誡多為保護修行者心念穩定,避免因外境幹擾而斷失道心或產生退轉。
- 如法所得:指透過正當、合乎戒律或律法之手段所獲取之資源。
- 施物:指物質層面的佈施,即財施。
- 施法:指教授正法、開導真理之佈施,即法施。
- 四種食:佛教指維持生命與修道的四種資糧,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 法施:以正法佈施,令眾生聞法開解,生長功德與慧命。
- 貪性:貪欲的習性或本質,指內心對外境產生愛染執著的傾向。
- 不貪:即無貪,為三善根之一,指對外境無所執著、不生貪染的心理狀態。
- 體性:事物的本質、本有的屬性。
- 罵辱:指以惡劣、毀謗、污辱性的語言傷害他人,屬於口業範疇。
- 自性:指事物本有的體性,於此處指離貪之心的本質。
- 修多羅:即契經,指佛所說的經典。
- 非法:指違反戒律、違背正法的行為或見解。
- 甚深:指佛法中義理深奧、難以體證之處。
- 佛菩提:佛陀所證悟的覺性與果德,代表無上正等正覺。
- 誹謗:捏造事實或惡意中傷他人,扭曲是非,屬口業之惡。
- 受持:領受並持續修習佛法。
- 降伏:即調伏,指制伏內心的煩惱與執著。
- 寂靜:指心念離於散亂與煩惱躁動,即定境或解脫之狀態。
- 多聞:指廣泛聽聞並受持佛法,為佛弟子修學的重要資糧。
- 佛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印可或加持的清淨正法,是佛教經典的核心依據。
- 持法人:指執持、修行並守護佛陀正法的人。
- 本於先:指從前、過去以來。
- 不聞是等:指未曾聽聞這些(深妙的陀羅尼或密教法門)。
- 多聞慢:因自身聽聞、誦讀的經教廣博,進而對他人產生驕傲、輕慢的心理障礙,屬精神層面的法執與我慢。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指親教師,僧團中負責傳授戒律與親自指導修行的導師。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意譯為軌範師、正行,負責教導弟子威儀、規矩及傳授法義的導師。
- 梵行:梵語 brahmacariya,指清淨無染的修行,在僧團中特指斷絕淫慾的清淨出家生活。
- 復次:再者、另外,用於連接下文的發語詞。
- 我慢:佛教七慢之一,執著於自我而衍生的高慢心。
- 名聞:名聲遠播,為大眾所知悉讚歎。
- 教師:此處指佛陀或傳授佛法、灌頂的根本導師(Guru/Śāstṛ)。
- 不信:指對佛法心生懷疑、抗拒,未能生起清淨的信心。
- 信樂:深信而喜愛。指對佛法或某種教法生起清淨的信心與樂欲。
- 希有:難得、少有。形容佛法或佛菩薩之功德極其殊勝,令眾生驚歎讚仰的心態。
- 尊者:對具足德行、年長或受人尊敬的出家僧眾之尊稱。
- 命終:是指眾生一期壽命的結束、死亡。
- 驢胎:指畜生道中驢子的胞胎,此處代指轉生為驢。
- 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常障礙修道者,此處指其受法威德感化而發願護持。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屬於掌管祭祀與清淨學問的智界階層。
- 長者:指年高德劭、具足財富與威望的在家士紳。
- 居士:指居家修道的佛弟子,或指擁有資產的在家政商顯貴。
- 沙門:此處泛指佛教的出家修行者(勤息惡業者)。
- 寺舍:指僧伽居住、修行的精舍、寺院或僧房。
- 造立:建造、設立佛塔、神廟、壇城或佛菩薩形像。
- 供養:以清淨心奉獻財物、飲食、衣服、臥具等資生眾具於三寶、父母或護法神祇。
- 尊重之者:指地位崇高、受人尊敬的出家僧眾或修行者。
- 俗人輩:指在家的世俗信眾、白衣居士,相對於出家僧眾而言。
- 世間果報:在此指佈施所獲得的世間名利、福德等有漏果報,或指信眾施予世間的利益回饋。
- 負乘財物:指負責馱負、運輸供養財物的牛馬等牲畜或交通工具,此處引申為資助寺院運輸建設物資的費用。
- 守護之者:指看守、保護寺院、塔廟或經法的人員,包括護法居士或守寺僧人。
- 境界:此處指寺院所管轄、劃定的地理邊界或範圍。
- 界:指結界,依佛教戒律或密教儀軌,在一定地域內作法限制,用以防護障礙、維持法會清淨的區域。
- 丈夫:此處指男子、男眾。
- 僧:僧伽的簡稱,指佛教的出家和合大眾、僧團。
- 沙門法:沙門(Śramaṇa)意為息心、淨志,此指求道出家人所應遵循的清淨戒律與修持法度。
- 檀主:即檀越、施主(Dānapati),指行佈施的在家居士。
- 眾僧:指僧伽(Saṅgha),此處特指由四人以上組成的清淨出家僧團,施主佈施的對象是全體僧團而非個人。
- 由我:此處指由我所主宰、歸我所有,表現出極強的控制慾與我執。
- 非梵行:不著清淨垢染的行為。在佛教術語中,通常特指淫慾或不淨的世俗性行為,與清淨出家的「梵行」相對。
- 彼邊:那邊、那裡。在密教作法語境中,常指結界之特定方位或障礙顯現之處。
- 我物:我的所有物。此處指被降伏、攝受或掌控的對象,已失去自主加害的能力。
- 作如是:即照此方式進行,指遵照指示執行後續之法事或行動。
- 心想:此處指修行者內心所祈願或依咒法相應的意趣。
- 隨爾心:密教修法中,本尊隨順行者之心意,以助其速成悉地。
- 禁戒:指佛教中為防非止惡所制定的行為規範,即戒律。
- 滑利:指言行圓滑、投機取巧、不誠實的態度。
- 僧奴:指在寺院中從事灑掃、苦力等服役工作以供養僧團的人,在密教或僧制語境中常與護持三寶之功德相關。
- 乘:代步之工具或牲畜,此處指被騎乘之行為。
- 阿鼻大地獄:即無間地獄,八大地獄之最,因受苦無間斷而得名。
- 捨驢身:指畜生道報身終結。
- 寺主:寺院的住持或管理者。
- 知事:協助寺主處理寺務的職位,如監院、維那等。
- 魔波旬:欲界第六天魔王,常障礙修行與正法流佈。
- 住持:此處指魔力對比丘心智或修行環境所施加的障礙、幹擾,意同住持受破。
- 光顯:意指弘揚、顯露、廣傳於世。
- 勤進:指於佛法修持中不懈怠、精進修行之意。
- 安置:密教修法中,指將法器、本尊像、曼荼羅或護摩壇進行定位、穩固與加持之儀軌行為。
- 正念:指不忘失所修之法、保持心念專注於所觀之境或陀羅尼修持。
- 發趣:指發起趨向修法之意樂或行動,即精進之始。
- 陀羅尼:總持意,指受持如來法義、攝持身心不散的咒語或法門。
- 究竟業行:指修行者所追求的圓滿成就或修法儀軌。
- 厭離:指對當前修法產生厭倦、反感或失去熱忱的心理狀態。
- 魔:指障礙清淨善法、破壞修行慧命的惡勢力或精神幹擾。
- 瞋恚:對違背自己心願的境遇產生怨恨、憤怒的心理。
- 誹謗法:指對佛陀所說的正確法義(正法)產生邪見,並加以惡言毀謗、不信或歪曲破壞。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等於一軍隊一日之行程。
- 一切處: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情境或處境。
- 法本:指記載陀羅尼修持軌儀、觀想、真言之根本經典或法要文本。
- 如來手:密教語境中的象徵表法,比喻如來具足救度、攝受與加持眾生的威德力量。
- 陀羅尼法本:指這部總持一切功德的陀羅尼教法根本。「法本」此處指法門的根本、源頭。
- 正法手:密教語境中指能執持、護持、彰顯如來正法的威德與力量,此處將陀羅尼法體本身喻為或等同於此手。
- 正法意:正法的核心旨趣或真實義理。
- 陀羅尼法:指總持法門。密教中以音聲、真言總攝一切佛法功德,令善法不失、惡法不生的修持法門。
- 世父:此處非指世俗的伯父,而是密教經典中對特定陀羅尼法本、法門的尊稱或隱喻,意指世間之父、出生世間功德之本。
- 世間世間:此處指世間法中的清淨或成就者,或指在世間法中展現出世間智慧的境界。
- 智慧人:指具備分辨因果、如法修持之清淨智慧的修行者。
- 智者:指具備清淨智慧、能理解並領受大乘密法深義的修持者。
- 魔事:惡魔、魔羅所作的幹擾,泛指破壞行者修習善法、障礙清淨道業的種種外在或內在因緣。
- 魔業:魔羅所造作的惡業,或指能使眾生留轉生死、障礙解脫的種種業行。
- 後當來五百歲中:指佛入滅後的末法時期,此處特指正法即將滅盡的特定歷史階段。
- 正法滅時:指佛陀的教法、修行與證果之正軌在世間逐漸隱沒、滅盡的時期。
- 修習:依循經教法門,反覆思惟、實踐、練習以達到體證。
- 最後之時:指佛法衰微的末法時代,此時眾生善根微薄,垢障深重。
- 當得作佛:未來必定能夠成就佛果。
- 善根:梵語 kuśala-mūla,即生起一切善法的根本,如不殺、不盜、不淫等善業或聽聞正法所積累的清淨功德。
- 發心:發起菩提心,即求證無上正覺之志向。
- 利養:指衣食、臥具、醫藥等生活供養,修行者若貪求此物,易墮於名聞利養之垢。
- 疑悔:因懷疑而生懊悔,疑是對法義之信受不足,悔是對已作或所聞生起不平靜之心。
- 疑惑:指對佛法、咒力或修法本身產生懷疑,障礙修證的根本煩惱。
- 愚癡:指無明,無法照見諸法實相,為三毒之一。
- 意欲:指志向、希求與精進的意志力。
- 經行:佛教修行方式之一,在一定空間內來回踱步,藉以調攝身心、對治昏沉。
- 牀:指供僧人休息或打坐的牀座。
- 如法談話:指契合佛法、有益於斷惑證真的交流,與世俗戲論相對。
- 戲論:指無益於修行、增長煩惱的世俗談論。
- 香鬘:指香料與花環,古代印度常作為裝飾身軀的奢侈品,象徵五欲執著。
- 不應話:指根據密教行法或金剛乘戒律,屬於祕密、不可公開或不可對未授法者言說的內容。
- 初夜:指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初更),為古印度計時單位。
- 話意:交流談論心意與法義,於修法過程中作為攝持心念的方便。
- 展轉:輾轉,指連續不斷、相續相生的狀態。
- 纏身:指煩惱結使纏縛身心,使修行者無法自在解脫。
- 長夜:指漫長的夜晚。
- 第三更:古時將夜分為五更,第三更約為子時(深夜十一時至凌晨一時)。
- 後夜:指天亮前的時段,古印度亦稱為「後分」。
- 睡覺:指生理上的睡眠覺醒,亦可隱喻尚未破除無明的生死沉睡。
- 分別:指虛妄的分別心,即六識緣外境時生起的計度、執著與差別感受。
- 齩噉:比喻煩惱如野獸啃噬心性,令心不得安寧。
- 日初分:一天的最初時段,即清晨或早晨。密法行持常將一日劃分為數分,於不同時分安排特定儀軌。
- 市肆:商店、集市,泛指繁華的商業交易場所。
- 不精:此處特指不清淨、不純雜或不符合修行律儀之處。
- 止心:指止息惡行、生起懺悔以斷除相續惡業的心念。
- 白衣:指世俗在家人。古印度俗人多穿著白色衣服,故以此代稱,與出家僧眾所穿的染色衣(袈裟)相對。
- 諸欲:指種種慾望,通常特指色、聲、香、味、觸等五欲,或是財、色、名、食、睡等五種世俗追求。
- 釋種之子:又稱釋子,指皈依佛陀(釋迦牟尼)教法、如子繼父業般的佛教弟子。
- 正思處:指引導行者成就正思惟、正念觀照的處所或法門,亦即能生起清淨無漏智慧的依止處。
- 三種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行語境中,特指與佛陀三密相應的清淨三業,或經文上下文所指特定的三種修行功德業。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在此處特指不善的身、口、意三種惡業。
- 眷屬:指隨從、伴侶。在法義上可指與主業相隨的隨惑、惡友,或由主業所衍生之障礙。
- 諦觀:審諦、仔細地觀察思惟。
- 癡丈夫:愚癡之人。「丈夫」在此為對眾生的通稱或泛指。
- 意樂:心中所生起的歡喜、希求與好樂。
- 此義:指此處所說之法義或密意。
- 無護助者:指身邊缺乏能給予防護、守衛或拔濟協助的人。
- 無倚著處:指在世間或修行上,皆失去了可以安身立命、求得庇護的依憑與寄託。
- 空閑:指遠離世俗喧鬧、寂靜無人的地方,利於禪修。
- 阿蘭若:梵語 Ā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空閑處、寂靜處、遠離處,指遠離村落、適合出家僧侶清淨修行的地方。
- 大藏:指巨大的寶藏,於此語境中亦暗喻包羅萬象、能出生無盡功德的法藏。
- 悉滿:完全充滿、圓滿具足。
- 大恐怖:指眾生在面對佛菩薩威德、降伏法、或無常逼迫時,內心產生的極大畏懼與驚惶。
- 重擔:在此處指身心承載的沉重負擔,在佛法譬喻中常比喻為五陰、煩惱、重罪或世俗的牽絆。
- 時:此處指修法或特定情境發生的當下。
- 如是念:如此的起心動念或思維。
- 害:指外在的怨敵、惡魔或非人對修行者施加的侵擾、破壞或生命威脅。
- 於汝意云何:佛教經典中極常見的啟問語,意為「在你的心意中認為如何」或「你的看法怎麼樣」。
- 白言:下對上的恭敬陳述,此處指阿難向佛陀稟白、對答。
- 如是如是:梵語 tathatā 或 tathā tathā 的意譯,意為「就是如此」或「確實如此」,是佛陀用來印可、證實弟子所言正確無誤的隨喜讚嘆之詞。
- 大墮:指墮入大阿鼻地獄或三惡道等極為深重的墮落處。
- 淨信:清淨、毫無懷疑的信心。在密法修持中,淨信是獲得法門成就與陀羅尼感應的根本。
- 勤劬:本指勞苦、勤勞,此處在佛教語境中特指慇懃侍奉、辛勤供養承事。
- 鋪具:指牀榻、被褥、坐墊等用以安居或禪修的臥具與敷具。
- 怛鉢那:梵語 Tarpaṇa 的音譯,在密教供養與印度飲食中,常指能令人飽足、滋長精力的酥餅、祭食、酥油烤餅,或指一種滋補的飲料。
- 羹飲漿水:此處相對於「勝好衣服飲食」,是指較為粗糲、次等的稀湯、雜飲或米麥所釀的漿水。
- 逼切:指外境、魔障或修行障礙所引發的緊急、迫切且具威脅性的狀況。
- 捨背:捨棄並轉背,指在心理與行動上斷絕與該障礙處的關聯。
- 見彼:指見到障礙修法的對象,依據密教部語境,通常指代擾亂行者的非人、惡鬼或障礙力。
- 默然而住:指修法者在完成驅遣動作後,保持心念專注且平靜,不產生貪嗔情緒,不讓心隨境轉。
- 付囑:佛陀對眾生或弟子交付重任或傳授法要。
- 善丈夫:指具足善根、堪受法益的修行者。
- 勝大將:本經中特定品名,亦可能指涉擁有殊勝威德、能統率眾軍或摧破魔軍之護法本尊。
- 印護:指印刷、書寫並守護經典,為密教中常見的護持正法方式。
- 穢濁偈:指涉及染污、不淨或降伏穢惡法類的偈頌。
- 品:佛經結構單位,此處指經典中之篇章。
- 忍受:此處指修習忍辱波羅蜜,對於苦受不起排斥與瞋心。
「復有別四種食,如法所得為食、施物為食、施 法是為食,此等四種是名為食。彼四種 食中,法施為最為勝、為精為妙、為無上為上 上。何故言法施為食?為不生貪性,故法施為 食。為不罵辱,故法施為食。何者為不貪性?言 不貪性者是不罵辱;言不貪性者是無所求; 言不貪性者於甚深諸修多羅如實所說捨 離非法,不欲非法逼切於他。言不罵辱者,不 罵辱佛菩提,亦不誹謗。云何不罵辱不誹謗? 如所聞法隨順受持,精細非不精細,為自降 伏故、為自寂靜故、自般涅槃故。比丘有十種 事故,如是修多羅罵毀誹謗。何等為十?自言 我是多聞,我未曾聞如是等修多羅。彼作是 言:『此從誰來?此非佛說。我是持法人,我本於 先不聞是等。』彼以多聞慢故,當誹謗此修多 羅。復次阿難!雖復比丘不住如是多聞慢中, 但彼和上阿闍梨等作如是言:『我等今者久 行梵行,我等未曾聞此。』彼從聞已還作是說。 復次阿難!比丘不以多聞故住於我慢,亦不 隨和上阿闍梨意故住於我慢,但彼朋友 所共事者彼有多聞,或彼朋友和上阿闍 梨亦復當有多聞,久行梵行多人所讚,亦有 多人讚彼名聞。然彼等作如是言:『此非教師 所說,於彼之中我等不信』。彼不信樂故不生 希有,作如是言:『我等當作如是,如尊者教,於 彼時間當所尊重者。』彼命終已生驢胎中。於 彼之中,魔王波旬作勤方便願作助護,願諸 婆羅門長者居士為彼沙門造立寺舍。彼造 立已,彼等當得供養飲食。阿難!彼中所有和 上阿闍梨尊重之者命終生驢胎者,令彼 負重鞭杖捶打,背負世間種種財具造立寺 舍。阿難!有是因緣,於彼時間受驢報者,遍滿 寺舍。阿難!於彼時間諸俗人輩作如是念:『我 已造寺,我今已與世間果報,我今已與世間 負乘財物果報,今復應與守護之者。』即於彼 寺境界之中不遠之處,於一界中、於一寺內, 施與女人及諸丈夫,供養僧故。阿難!於彼之 時有諸癡人,穢濁污染沙門法者,當作是念: 『今日檀主已與我等寺舍,供給供養眾僧已 與奴婢。今者彼等皆悉由我,我於今者應取 此已,隨我所用行非梵行。』遂向彼邊作如是 語:『我已得汝,汝是我物。我所語者隨我意 不?』時彼婦人而作是言:『如尊者意,當作如是。 如汝所言,我不敢違,隨爾心想。』阿難!如是次 第,彼等癡人於彼時中,當有隨順滑利而行 違背禁戒,於下賤中隨順而行。是等即於彼 處而作僧奴,或有即住彼中作比丘身供養 眾僧。如彼昔日奴婢供彼,亦不悔彼下賤等 事。彼等命終已生驢胎中為他作乘,如彼過 去他與作乘。阿難!汝可觀察,於彼時中當尊 重者和上阿闍梨,還復為彼而作驢身,極 負重檐以杖拷打。彼等捨驢身已,當生阿鼻 大地獄中。阿難!此等誹謗,從和上阿闍梨 相傳教來,各各相承;或從寺主知事,各各 相承,當作增長滿地獄事。復次阿難!是魔波 旬於諸比丘作是住持,願此等修多羅不作 光顯。若有於中勤求方便,雖初勤求後還退 失不復勤進;初安置已彼不安置;初勤方便 於後當行,欲向他國,或有病患、或多事業,彼 以念諸業故損失正念,初正行已後不正行、 初發趣已後不發趣、既安置已還不安置、我 當欲信還復不信。於如此等修多羅處、當欲 勤求作究竟業行、即於是處心生厭離,生厭 離已求餘業行。彼等被魔作是住持,以住持 故而生瞋恚,生瞋恚已復當誹謗如是修多 羅。阿難,誹謗法者最為大惡。阿難,是故我告 汝、我勅汝等,若有智慧正梵行者,為求此等 諸修多羅故,或應當行若一由旬,若百由旬, 若千由旬,若百千俱致由旬。何以故?阿難!假 使於一切處有極苦惱,亦應當行,為欲求此 陀羅尼法本故。阿難!如來手者,所謂此陀羅 尼法本是。阿難!正法手者,所謂此陀羅尼法 本是。阿難!正法意者,所謂此陀羅尼法本是。 阿難!言世父世父者,此陀羅尼法本是。言世 間世間者,其智慧人凡所求者皆悉得之,故 不誹謗。所言智者,若能求此陀羅尼法本,是 名智者。此陀羅尼法本為於智者。阿難!若人 發心求此修多羅法本故,於彼時中有障礙 者,阿難!於彼時中決作是念:『今此障礙是 魔事也,此是魔業所起。』阿難!以魔業故,於未 來世諸比丘等,當有誹謗如是修多羅。阿難! 於後當來五百歲中正法滅時,此陀羅尼法 本於彼北方出現於世,還復速滅。有一比丘 意欲修習,自餘諸比丘初欲修習此修多羅, 彼於後時復不修習。阿難!為此陀羅尼法本 最後之時當有誹謗。阿難!若有諸比丘等,此 修多羅至彼手者或復耳聞,彼等來世當得 作佛。如來已知,彼等已成就具足種諸善根。 阿難!彼智者於彼時中應作是念:『願種善根。』 發是心已當得涅槃。阿難!於彼智者正梵行 者,我付囑此陀羅尼法本。阿難!於彼時間有 諸比丘,多求利養及與名聞。以念利養及名 聞故,彼等勤求利養及與名聞。聞此修多羅 已,而生疑悔復生疑惑。彼等以墮疑惑中具 足不信,不信滿故即不受持。何以故?阿難!於 彼時中諸比丘輩,多有愚癡少有意欲。如於 今時諸比丘輩,若晝若夜意樂經行,即於彼 時飽飲食已,於床睡眠乃至日沒。彼等比丘 以被大小便逼切急故,從重睡眠於床起已 方大小便,大小便已還詣床臥設當睡覺。 彼等當作滑利言話談說國事,論其利養,說 其男子婦人之事。唯當愛樂種種言談,亦當 不念如法談話,猶如劫賊群隊之話,當話戰 鬪村落城邑、市肆飲食、衣服香鬘、婦人婬女, 而作雜話防邏鎮戍,話世間處及話自身。如 是等種種所不應話而作話也。從初夜話意 專樂已,方取睡眠。以身重故,或復展轉懶墮 纏身。以長夜中於深夜中還復睡眠以展脚 足,乃至第三更至於後夜。彼於爾時從睡覺 已,依倚俗家,為諸分別之所齩噉,應從此處 當至某處、應從某處還至此處、從彼處所應 將某物。彼等以求果報故,於日初分中當入 村落城邑王家市肆等處。彼等入已,於彼多 種不精之處作犯戒已,更復於彼不生止 心而出去也。阿難!於彼時中,俗人白衣尚不 如是於諸欲中而重貪求。彼癡人輩作如是 言:『我是沙門釋種之子,作如是知。』彼等癡人 至寺內已,晝夜常作是非善事,彼等癡人當 復何用如是等修多羅及正思處。若如來今 者說三種業所有讚歎,彼等癡人於彼時中 捨此三業皆已遠離,於三業中作勤方便求 美飲食、床上臥眠、大小便業等。此三業者,所 有眷屬彼共親近已,皆悉當墮地獄。阿難!汝 諦觀彼諸癡丈夫懈怠懶惰故,如是等諸修 多羅文句如來所說當不受持,亦不勤求亦 不意樂。誰是陀羅尼法本所為?不知此義。阿 難!譬如有人,無力少力無護助者,亦無朋友 無子無婦,無倚著處無有飲食,苦惱壽命。彼 至空閑阿蘭若處,為求食故負極重物。彼求 物時,忽然遇值三種大藏諸寶悉滿。彼既見 已生大恐怖,捨彼重擔即背馳走。時復迴 顧向後觀察,觀已復觀作如是念:『莫復有人 欲來害我。』阿難!於汝意云何?彼癡丈夫得彼 大藏而更背走,得為善不?」阿難白言:「不也。世 尊!」佛復告言:「如是如是。阿難!於彼時中諸 比丘等,聞如是諸修多羅已,捨已背走生大 恐怖,當得墮落於大墮中。若諸比丘作是方 便,勤求如是修多羅者,於彼之處不生淨信, 當不用心。彼等見已,當作惡意欲作害想,亦 復不作勤劬,不設最勝所須鋪具,亦不與彼 勝好衣服飲食湯藥等,及隨時怛鉢那, 或復別與羹飲漿水。彼逼切已,當速捨背遠 離而去。見彼去已當生歡喜,默然而住復作 是言:『汝一去已願更莫來。』阿難!如來見此義 故,為彼智者諸善丈夫,當付囑如此陀羅尼 法本,乃至令不滅沒故。阿難!此法品名勝大 將。若有比丘於此法本中觀察者、勤劬者,彼 當印護守護此修多羅法本故,當得千偈陀 羅尼之所利益。阿難!於此品中無穢濁偈,應 如是知。阿難,應莫生恐怖,如被杖捶當應忍 受,勿生惱悔。
此處為經典開頭的呼喚詞,由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以引起聽眾注意並引導進入後續的教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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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修持者透過宿命通或宿命智,追憶無量劫前曾經值遇的佛陀。
文中列舉佛陀的標準三稱號,表徵佛陀果德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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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陀羅尼法門的傳承淵源,強調持誦者對法本傳承的精確掌握,是密教儀軌中確保法驗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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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序分中的敘事開展,說明參與或相關的人物背景。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國王等世俗位階者常作為聞法者或護法身分出現,顯示大威德陀羅尼法的教化範疇涉及世間與出世間。
。
此處記述勝王尋求陀羅尼法的過程,強調密教中「傳承」與「具足受持」的重要性。
陀羅尼法本是修持密法的依據,比丘身分代表了受持者的清淨傳承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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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聽聞如來正法對開發般若智慧的重要性。
密教部經典中,對於如來所宣說的教法(陀羅尼或正法)具有淨化障礙、顯發智慧的效用,修行者由此生起強烈的求法心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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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權力者對修行者的敬意與求法態度。
頂禮雙足為印度傳統最高禮節,象徵調伏傲慢、感念師恩與法教之尊重,是進入宗教對話前的必要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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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前奏,強調受持者須具備法本傳承的完整性,方能彰顯陀羅尼之威神力。
此處「具足受持」不僅指儀軌誦持,更指對密法的修習與傳承領納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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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前徵詢對方意願之謙辭,展現對說法者之恭敬,亦為正式進入密法諮詢前的儀軌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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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旨在引起聽聞者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傳授陀羅尼修法,於密教經典中多用於對法會大眾宣示重點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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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持法者為王者開示密教儀軌或咒語本源(法本),屬於密教傳承中,為護持國政或攝受化眾而教授咒法的典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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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法會中,眾生聞法後證得初果(預流果)的過程。
「遠塵離垢」指斷除障礙聖道的見惑煩惱;「法眼淨」則是證得初果的典型標誌,意謂對四聖諦法義有了如實無誤的知見,猶如眼目清淨,能明辨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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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持者於聞法後發起菩提心,並以財物供養行者,展現護持正法與修行者的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此種供養不僅是物質佈施,亦象徵對法寶與師長的敬重與護持,為累積資糧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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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為密教修行中,弟子對於具有傳承或修法成就之尊者,展現極度恭敬與謙卑的儀軌動作,透過承接足部與五體投地的禮節,表達對教法傳授者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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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眾見尊者示現身教後,隨之效法禮敬,展現了法會中身教感化的力量。
投地作禮(布身)即五體投地,為佛教中最尊重的禮儀,象徵摧伏我慢,以卑下的身段表達極度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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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勸請或提示為王演說密咒法要的語境。
陀羅尼法本乃持明密法的根本依據,此處「願莫停住」意在催促或期勉法事、行程或修法應當精進相續,不可在中途懈怠、停滯或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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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法會中,虛空中的諸天大眾共同發聲讚歎或請法的場景。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中,常有十方世界、諸天龍神等護法信眾雲集虛空,同聲讚德、表白心意,用以彰顯密咒法門之殊勝與威德感召。
其「八十百千」為佛經中表示數量巨大之慣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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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請法之語,祈請者懇求能為「勝王」宣說具足威德的陀羅尼法本,並希望能持續不間斷地演說,顯示此密咒法門的希有難得與迫切需要。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法本具有總持一切佛法功德與神咒威力的根本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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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密教經典傳播時遭遇魔障的典型敘事。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總持)具有破除染污、摧伏諸魔的威德神力。
魔王「怖畏」因不欲見到能令人解脫、證得威德的陀羅尼法本在世間廣為流傳、利益多眾,故生起障礙之念,視正法弘傳為「不善」(對魔眾自身利益而言的惡事)。
。
此句經文屬於尊者或佛陀在特定因緣下,為了續佛慧命、成辦密教壇城法事或化度眾生,而依發願力與神通力令此比丘色身不壞、安住持守的宣示。
在密教部語境中,住持色身往往與成就密法、護持正法之修法因緣密不可分,非單純的凡夫貪戀壽命,而是為行持大乘密行而住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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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密教部陀羅尼神咒的威德力與護持功能。
經由法力或神咒之效應,諸佛菩薩、護法聖眾或本尊之威力隨即加持、攝受並護念該比丘之身,令其免受諸障、安住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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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勝王、軍隊、大眾及諸天聽聞妙法或見證神異後,產生極大的恭敬心與渴望,因而通宵達旦地伏地不起,至誠勸請佛陀或大士宣說威德陀羅尼法門。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類大眾與諸天的「慇懃請之」,常為啟請修法、傳授陀羅尼與結界軌儀的關鍵緣起,展現法會結集時與會大眾的虔誠與法緣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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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經中情節,指特定比丘拒絕或未應允為求法者宣說特定法門或陀羅尼。
在密教部經典中,法門之宣說往往需具備相應之因緣、器量或持誦儀軌,若條件未具,則不輕易傳授宣說,以維護法之尊貴與修持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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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勝王在歷經一夜思維後,深感求法之切,因而發心欲以如法的承事供養,來求得比丘傳授密教的陀羅尼法本。
在密教語境中,如法承事師長與法師是獲得密法傳承(陀羅尼法本)的重要前置心態與修行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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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密教部經中魔王障礙正法弘傳的行徑。
勝王心中正思惟清淨法義,魔王察覺其心念後產生恐懼,故發惡願欲繼續附身或操控比丘,企圖阻礙核心的密咒陀羅尼法本外傳,彰顯密法傳譯弘揚過程中常伴隨的魔事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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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勝王見到比丘時,展現出極為虔敬的佛教傳統禮拜與恭敬儀軌。
從全身伏地的最高敬禮(五體投地)起 reliance 後,自我檢束威儀(捫面及膝),接著行「足頂禮」(以己之尊頂禮他方之卑,為最敬禮),再行「圍繞三匝」(右繞三圈以表尊崇),最後在比丘面前「合十指掌」(合掌)而立,承聽教法。
此為大乘密教部經典中,國王對出家僧寶或具德法師展現的最高臣服與求法禮儀。
。
本句描述大眾聽聞大威德陀羅尼法要或見證神異後,身心震動、產生極大敬信的威儀。
密教部經典常以「八萬四千眾生」象徵對治八萬四千煩惱的無邊眾生。
大眾「從伏而起」至「卻住一面」的連續動作,展現了從驚伏、整肅儀容(捫面及膝)到表達最上敬意(頂禮、圍繞、卻住)的標準佛教禮修儀軌,體現密教事相中對三寶與法師的絕對尊崇。
- 寂行如來:經中提及的特定佛號。
- 應正遍知:如來的十號之一,即阿羅漢、正等覺。
- 勝然:本經記載之國王名,為梵名意譯或音譯之對應,於此語境下即為該國王之專稱。
- 勝王:指勝軍王(Prasenajit),為佛陀時代護持正法的君主,在此處作為求法者出現。
- 勝身分:人名,此處為該比丘的稱號,意譯為殊勝身分或殊勝根器之義。
- 般若:意譯為智慧,指能通達諸法實相、斷除煩惱的根本智。
- 勝身分比丘:人名,指受具足戒之比丘,此處為被禮敬之教法傳授者。
- 頂禮:佛教禮敬儀軌,以額頭觸碰對方之足,表達極度尊敬與謙卑。
- 大德:對修行有成、德行崇高者的尊稱,此處指受持密法的對象。
- 不惓:不疲倦、不勞累。惓同「倦」。
- 遠塵離垢:比喻斷除煩惱垢染,達到清淨的境界,通常指證悟初果的狀態。
- 法眼淨:又稱法眼清淨,指斷除見惑,如實知見諸法實相,通常指初果須陀洹之位。
- 無上菩提心:指追求成就佛果、覺悟眾生的最高志向。
- 四種兵力:指古印度軍事編制中的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此處象徵強大的護持力量或供養的豐厚。
- 接足:一種極致恭敬的禮節,以雙手承接師長或聖者的雙足。
- 布身:指五體投地,即雙手、雙膝與頭頂同時著地,是佛教最為恭敬的禮拜方式。
- 善哉:梵語Sadhu的意譯,意指「很好」、「正確」、「同意」,常用於表示讚許、隨喜或認同。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天界的諸天神大眾,於此作為聽法及護持密法之大眾。
- 尊者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出家僧伽或聖者的尊稱,此處為諸天對會中特定聖者的敬稱。
- 八十百千:數量詞,即八萬。佛經常用百千來組合表示萬位數。
- 怖畏:本處指該魔之名稱,亦表其能令眾生生起恐懼、退轉之障礙特性。
- 尋即:隨即、不久、緊接著。
- 彼比丘身:指該比丘的身體或身心。
- 四兵:又稱四兵力、四軍,指古印度傳統軍隊的四種兵種,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慇懃:極其誠懇、懇切之意。
- 請:此處特指請轉法輪或請佛住世、啟請傳法。
- 不許:不答應、不允許或未予準許。
- 過晝夜已:指度過了一晝一夜,此處特指過了一夜或經歷這段時間的思維。
- 承事:侍奉、供養、親近師長,以求受正法。
- 儻:同「倘」,或許、但願的意思。
- 恐怖魔王: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障礙正法的魔王名。
- 歸命頂禮:意指將身命歸投於三寶、上師,並以己之頂首禮拜對方之雙足,是佛教中最崇高的敬禮方式。
- 圍繞三匝:繞佛或繞僧的禮儀,通常需右繞(順時針方向)旋繞三圈,以示內心的尊崇與順從。
- 合十指掌:即合掌,將雙手的十個指頭與掌心併攏,集中身心、表達恭敬的印契。
- 眾生之類:各類有情眾生,此處特指法會中聽聞法要的各界有情。
- 卻住一面:退向一旁站立,維持恭敬侍立、聽候教誨的姿態。
「阿難!我念往昔,於彼時中有一如來阿羅呵 三藐三佛陀,名曰寂行。然彼寂行如來應正 遍知涅槃之後,有一比丘名勝身分,彼人受 持此陀羅尼法本具足無缺。時有一王名曰 勝然。彼勝王從他人聞,有一比丘名勝身分, 有陀羅尼法本具足受持。『聞如來所說,當能 增長般若,我於今者應當往求。』爾時勝王遂 即向彼勝身分比丘之所,到已頂禮其足而 白彼言:『尊者!我聞大德有陀羅尼法本具足 受持。若尊者不惓,我欲諮問。』阿難!時彼比 丘為彼勝王說此陀羅尼法本。於彼會中,五 百眾生遠塵離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淨。爾時 勝王即發無上菩提之心,從彼聞已即施比 丘六萬具衣及四種兵力。於彼比丘兩手接 足,布身頂禮而作是言:『善哉尊者。』於彼時中 有八萬四千諸眾生等,見彼勝王布身頂禮, 彼等亦皆布身頂禮,咸作是言:『善哉尊者!為 王說陀羅尼法本,願莫停住。』於上虛空復有 八十百千諸天,復作是言:『尊者大德!願為 勝王說是陀羅尼法本,莫暫停住。』時有一魔 名曰怖畏,即作是念:『此陀羅尼法本,若當 至彼多人之所,此即不善。我於今者應當住 持此比丘身。』尋即住持彼比丘身。爾時勝王 及四兵力,并彼八萬四千諸眾,及彼無量百 千諸天,即於晝夜伏地不起,慇懃請之。然彼 比丘不許為說。爾時勝王過晝夜已即作是 念:『如我今者,應當如是如是承事,今此比丘 儻能與我此陀羅尼法本。』爾時恐怖魔王知 彼勝王心所思念,知已還作如是之願:『我今 亦當不捨此比丘身,恐畏與此陀羅尼法本。』 爾時勝王從伏而起捫面及膝,歸命頂禮彼 比丘足,圍繞三匝合十指掌在比丘前。及八 萬四千眾生之類亦復如是,從伏而起捫面 及膝,合十指掌頂禮彼比丘足,圍繞三匝合 十指掌却住一面。
此句敘述密教部經中,波斯匿王(或譯勝王)向說法比丘合掌致敬並請法的過程。
勝王身為一國之君,依然對出家比丘合掌恭敬、尊稱尊者,展現了佛法中「敬僧」的修行表率,也是請法前身心調柔的威儀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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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部大乘經典中,授權修法、請法或迎請聖眾依止結夏安居的典型祈請語境。
發起請法或供養的齋主(或修行者)向尊者表達誠摯的依止之心,期盼尊者透過接受這段時間的供養,達到利益、度化並慈悲攝受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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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受到外魔的障礙與力量禁錮,心智無法自主,從而拒絕接受佛法、僧團或善知識的請供與教化。
在密教語境中,「住持力」多指某種力量的加持、攝持或維持,此處則指魔王的負面力量對該個體的控制與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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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國王慇懃勸請而比丘堅守立場、未予準許的情節。
在密教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對話與情節彰顯持明者或出家僧伽的尊特與法統威德,說明佛法不因世俗權位而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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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記述國王向具德的修行者(尊者)請法或詢問的過程。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問答往往是引出後續大威德陀羅尼法要、壇城儀軌或神咒功德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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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尊者或諸天相互問訊、啟問動向的敘事語句。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涉及諸天、神線、菩薩等往來各佛剎或會座之問答,此處依字面如實譯出其詢問去處之本意,不作過度延伸的象徵或哲理化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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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集者或與會大眾(如菩薩、天龍八部等護法眾)表達對佛陀(尊)的隨侍與禮敬。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大眾隨侍佛陀至特定法會現場或神聖空間(彼處),準備聽聞威德大陀羅尼法門,展現了法會發起時的依教奉行與信受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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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密咒威德與護法聖眾的導引或降伏語境中,核心展現出依止具德者或大威德本尊威光,能免除種種怖畏、障礙,並獲得世出世間利益的安穩依投。
法義上強調行者對本尊或具德者的信受跟隨,為趣向解脫與守護安樂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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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為了引起聽眾注意、或是針對特定法義進行對話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
本經雖屬密教部,但此處為經典常見的發問或呼喚語,用以開啟後續有關陀羅尼法門或行持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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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勝王在面對比丘的連續詰問或逼問時,內心產生的思維與顧慮,並思量接下來應當前往何處進行僧團定期的結夏安居。
在密教部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此處呈現了世間君王與出家修道者之間的互動抉擇,展現了對僧伽制度(坐夏)的尊重與現實處境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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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密教修法或因緣流轉中,眾生若遭受強烈的違緣、業力逼切或非時的威逼,可能會導致原本的法緣或相見的因緣遭到阻礙而不復對顯。
於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涉及持誦陀羅尼時降伏諸惡、應對障礙的世出世間因緣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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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敘事對白。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展現了求法者或核心角色為了尋求特定因緣、善知識或殊勝法要,展現出不畏艱難、積極尋訪的決心與實修求法態度,說明契入密行教法需具備殷重渴望與躬行實踐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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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勝王與大眾聽法或見僧後的致敬儀軌。
在密教部及大乘初期經典中,對說法僧伽或成就者的依止與恭敬是獲得法益的根本。
圍繞三匝與頂禮佛足、僧足,皆為古印度表示最極尊崇的禮法,以此展現求法者的清淨心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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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密教護法神或受教化者向修持者承諾協助,體現密教修法中由護法護持行者之法義,強調修行者若具備相應威德,外在助力皆能隨緣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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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聖或異類生命在完成訊息傳達或儀軌後隱遁的過程。
「合十指掌背面」為特定密教儀軌或身印動作,「離於比丘眼所不見」則顯示其具備超越凡夫感知範圍的隱身或神通能力,此乃密教經典中常見的結界或示現敘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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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執行命令與監控行跡之實務操作,顯示在特定護持或防範的情境下,對於受關注者(比丘)之動向與居留時間,要求精確掌握與情報回報,乃是執行層面的組織規範,屬事相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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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率軍親自供養持戒比丘,展現護法及恭敬僧眾之行。
密教經典中常有護法神王或世間君王守護修行者的記載,以表福德資糧之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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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比丘依止出離心與戒律原則,在面臨非適宜修行之環境(勝王境)時,採取遷移策略以保障安居期間修行之專注。
夏安居為僧團的重要制度,旨在於雨季期間避免遊行託缽傷及蟲草,並專心於法義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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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情節敘事,反映護持修法者的過程。
在密教語境中,國王對比丘的護持行為,往往體現為護持正法與修行者的世間護法職能,為後續密咒加持與儀軌的施行提供安定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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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護法國王供養修行者之行儀,體現密教護法與修持者之間的護持關係。
經夏四月即指傳統的夏安居期間,為僧團集中修持、在地主護持下辦道的關鍵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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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者雖受世俗供養,若未能以法施回饋,則有違出家本分。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受供者需具備弘法利生的責任,而非僅執著於物質供養,此處以四句偈象徵佛法之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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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在面對外在情境變遷時,內心對於「宣說」法要或特定意圖的執持與遷延。
在密教語境下,此類心念活動往往與行者或護法對於法事推進之決斷力相關,顯示出即使遭遇障礙,其內心意圖仍維持不變的持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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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的儀軌詢問,意在確認修法程序或具體行為是否如法。
在密法語境下,對於修習次第的確認必須審慎,以確保身口意三密與壇城儀軌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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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密教部典籍,涉及授法或傳持大威德陀羅尼之儀軌規範。
詢問是否應當將法教授予如是行者或對象,體現了密法傳授中對於傳承對象與時機的嚴謹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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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在經歷一段時日的修習或觀察期滿後,依禮儀向出家僧眾致辭的過程,反映了密教經籍中護法或供養者與傳法僧之間的儀軌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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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祈請文,表達眾生仰求佛菩薩或護法神之慈悲攝受。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法者與本尊相應,藉由懺悔與祈請,乞求聖者不捨眾生,納受其虔誠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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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密教儀軌或護法感應之情境,顯示受請法或受役使之對象,對於不合宜之請求或非其職責範圍之要求,予以拒絕之語氣,強調修行者與護法神之間存在契約或相應之原則,非無條件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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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持戒修行者的恭敬與信受,表達一切聽從尊者安排或指導,以求心安止住。
此為護法與修行者互動之典型語句,反映依止善知識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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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發心修持密法者,因認知到世俗福德修作已足,為深入求法,進而發起捨棄世俗生活、出家修行之決心,強調求取「陀羅尼法本」之迫切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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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中敘事結構的轉折,由「即白」引出比丘對上座或尊者的啟請,屬於經文儀軌或對話過程中的禮敬用語。
在密教儀軌語境中,此類對答往往連結著法要的傳授與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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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為修持大威德陀羅尼,須具備極大的出離心,以身分地位的完全捨棄,作為進入密教修持次第的基礎,展現求法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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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修持者對於陀羅尼法門的渴仰心與淨信。
在密教語境中,對具備殊勝加持力的咒法生起受持的意樂,是成就三摩地與獲取本尊加持的重要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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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默然而住」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常見於問答儀軌或法義傳承階段,代表受教者對所聞法義保持專注觀察、不生分別或如法攝心,亦作為行者契入儀軌次第前的寂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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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格式,顯示國王對修行證悟者(尊者)的恭敬與請法。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國王常作為請法者,代表世俗權力對出世間智慧的護持與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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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密教行法中對於「默然」的探詢。
在問答語境中,沈默可能意指觀察、攝受、不共法,或是對答非所問的警示,具體需視上下文所涉的壇城或對機者身分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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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請法者對「法施」的珍重,以及對受法者(尊者)的恭敬態度。
雖表達祈求之心,仍強調不以威權或強迫手段(不逼尊者)求法,展現出「恭敬求法」的修行資糧。
法施被視為超越世間一般回報的稀有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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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修行者或法會聽眾對說法主或高德之尊稱,展現對於具有證量者之敬重與傳承禮儀,在密教語境中常對具備教授資格之金剛上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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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供養法中祈請受供的謙卑姿態。
在密教供養次第中,供養者透過表達請求,體現對受供者的恭敬,以期成就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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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敘事對話之文字,彼與汝依上下文為對談之雙方。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為佛陀、菩薩、金剛、天神或行者之間的對話,表示允許、聽許或任憑對方依其意願、誓願或方法去施行法要、展現神變或成辦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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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勝王(多指大威德明王或具有大威德力之轉輪聖王、護法王,於本經密教語境中為消除障礙之尊)審察因緣,見比丘修持淨業、趣向佛道時遭受業障、魔障等諸多阻難,故決定親自引領、護持其離去,以修護摩、誦持陀羅尼等密行,為其遮除修行道上的白法障礙,顯現密教部以大威德力救護障難眾生的慈悲與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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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文本,描繪國王派遣四兵(象、馬、車、步)大軍恭敬圍繞、護送比丘返回宮殿的情景。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表現出世間王權對於持明者或出家僧伽的尊崇與衛護,亦顯現佛法威德能攝受世間君王及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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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修持者或故事中主角進入宮殿後,對聖眾、本尊或高德展現恭敬心,並設辦種種上妙飲食進行實際供養的行持。
在密教語境中,入宮殿(或壇城宮殿)後的供養是建立法會、求法或修持成就前不可或缺的資糧行,顯現出對法與持明者的至誠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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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於宮廷中發起修行的教誡。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的脈絡中,即便身處世俗尊貴與耽樂的宮廷環境,亦強調對治修行大敵——「放逸」(心不防惡修善的散亂狀態)。
此語旨在誡勉身邊眷屬收攝身心,轉世俗耽樂為對善法的修習,以作為後續受持陀羅尼法門或契入威德功德的世間與出世間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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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境中的宣誓或決意之詞,表達依止特定僧伽剃度、遠離世俗家業的行為。
在密教部經典的敘事中,此處呈現依止善知識、發心修道依教奉行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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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勝王發言完畢後,空中天眾同聲讚嘆的場景。
在密教部經典中,諸天、護法神眾的集會與讚嘆,常作為證成佛法威德、彰顯陀羅尼功德成就的瑞相,表徵此法門受到法界天眾的共同護持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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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法會尊長對與會修行者的稱呼,肯定其具備修習密教大陀羅尼法門的器量與勇猛清淨之質,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灌頂、授記或宣說密咒前的警策與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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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文中的勸誡之詞,承接前文所述之特定行持或密咒教法,開示行者若欲成就威德、淨除業障,即應如法依教奉行,安住於善法之修持,方能圓滿世出世間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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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婇女眾聽聞教誡後,深受感發而發心隨同出家的過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佛法威德能感化親近眷屬,令其斷除世俗染著,發起追求解脫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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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法會中諸童子眷屬受佛法感召,發心隨順其父出家修道。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會語境中,眾多眷屬與童子神眾同登法會,此處彰顯其集體皈依、捨離世俗入於法道的清淨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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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國王發心出家時,朝廷大臣百官亦受到感化,集體響應並表達跟隨國王捨離世俗、剃度出家的決心。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此處展現了轉輪聖王或世間尊主導引眾生同向佛道、圓滿菩提願行的威德與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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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文本的敘事,記述勝王座下(或其子嗣、王族眷屬)名為勝持的童子,公開表達自己不願隨順出家修道的意願。
在密教部經典的宏大敘事中,此類童子的現身與言行,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佛陀或大威德明王等本尊彰顯威德、降伏其心,或藉由特定陀羅尼法門使其發心皈依、轉化染污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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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探討出家根本動機與終極修持目標的詰問。
於密教語境中,出家不僅是捨離世俗家業,更是為了依循如來大威德教法,發菩提心、受持陀羅尼行,進而實踐大乘自利利他的終極事行,非僅停留於消極的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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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密教部語境中,多以「國王」比喻如來或法王,「庫藏」比喻如來功德法藏或總持陀羅尼門,「王事」則比喻救度眾生、弘傳佛法的佛事。
此處經文藉由世間臣子應知王庫以辦王事的譬喻,闡明修行者應當了知如來密藏,依此建立總持功德,以成就自利利他的佛法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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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勝王與其隨眾聽聞佛法後,發心斷除世俗眷屬與財產的牽絆,正式剃度出家修行。
在密教及大乘經典中,國王與大眾的集體出家,常象徵佛法威德感召,令眾生轉入清淨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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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密教部對於傳授陀羅尼法門的極度嚴謹與尊重。
求法者必須先完成出家身分,並對傳法師長(比丘)行持極為恭敬的承事與供養,歷經日常起居的考驗,展現至誠的法器資質,師長方能傳授核心的密咒陀羅尼。
這體現了密法「尊師重道」與「擇人而傳」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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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勝王決心出家修道,具足大威德力,致使阻礙修行的欲界魔王生起極大驚怖、憂傷悔恨而悲泣昏絕,最終無可奈何地轉身離去。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降伏諸魔、威德威神力顯現為核心要義,勝王出家即震動魔宮,彰顯出家功德之殊勝與威神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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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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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持明主對大眾的警策與勸誡。
在密教部語境中,陀羅尼與神咒之威德極為深廣,非凡夫心量所能測度,故聞法者極易生起疑念。
修行密法以「無惑決定」為根本,若心存疑惑則難以與本尊及咒力相應,無法成辦大威德事業。
此句旨在令聽法眾生斷除疑惑,深信總持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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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求法者為尊崇「陀羅尼法」所展現的法供養與捨身求法精神。
國王勝者為求此咒法之本源因緣,不惜捨離世間最難割捨的恩愛(妻子)與權位(王位),並透過對外「供給承事比丘」(護持三寶、積集資糧)與對內「調伏彼魔」(剋制魔障、降伏內外魔怨)的雙重修持,在未證菩提的因位階段,發起勇猛精進心。
其求法核心在於「佛勝法」(陀羅尼總持法門)與「菩提分」(三十七助道品),體現了密教依陀羅尼總攝一切善法、速疾成就菩提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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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意在點明前文所述的特定人物(或成就者、佛菩薩之化現),其實就是當前所指的特定對象,並非他人。
在密教部語境中,常以此辨明本尊、行者或往昔因緣人物的同體不二,用以印證功德或堅固聽眾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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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神咒威力及修持儀軌的過程中,直接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醒聽眾注意、凝聚心神,承啟後續重要的法義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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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異見」在密教部脈絡中,特指相違於本尊、陀羅尼威德與真實正理的疑惑、邪見或凡夫妄想。
佛陀在此誡勉修行者應安住於清淨信心,不應以世俗凡情或二乘之見來妄加忖度大威德陀羅尼之殊勝法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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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後文對於諸法因緣、陀羅尼功德或祕密法理的深層解釋。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於揭示事相背後的本尊願力、真言字門或法界本然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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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敘述宿世因緣,指明自身即是過去世中名為「勝者」(Jina)的王,體現本經中透過追溯宿世因緣以顯示佛陀圓滿果位與大威德力的敘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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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本生」或「授記」敘事結構,旨在指認經中人物與現實中特定對象的同一性,以建立因果關聯或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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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確界定密教語境下,特定名號之魔王實體為何,用以釐清經文敘事中的魔軍身分,具備實體指認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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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難陀比丘在現世果報中的身分轉折。
文中點出難陀比丘作為勝王之子,雖有繼承王位之實,卻非出家行者,用以對照其在佛法修行與世俗身分間的抉擇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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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難陀比丘以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護持僧眾的修行行儀,顯示出於密教護法或修持情境中,施者對於修持者供養資具以成辦道業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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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陀羅尼法門具有攝受眾生、令其發起菩提願之功德。
聽聞陀羅尼者,因法門威神力故,能起同願,趨向菩薩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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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密教經軌中,發願者祈請與即將成就之修行者結下法緣,於其證果時互為眷屬,共同護持與弘揚佛法之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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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與會大眾,特別是侍者阿難尊者發起的呼喚,用於開啟宣說密咒或重要教法之前的攝心與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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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點出常隨眾之數,並確認其於法會當下之存在。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強調眷屬與聖眾的集結,為進行後續壇城儀軌與法要傳授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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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宿世因緣,說明現世修行證果的比丘尼,其宿生果報身分乃源自往昔勝王宮中的婇女,體現了密教經典中常提及的宿命通與因緣流轉觀念,說明修行者隨法緣而化現、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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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列舉佛陀在不同時空背景下所教化、調伏的各類眾生,展現如來威德對各階層、跨物種的攝受力。
此處強調教化對象的廣泛性,顯示佛陀度化眾生不分種族、權勢或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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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如來透過現世說法,教化其餘眾生。
證法指親證聖諦,得果指成就預流果至阿羅漢果等聖位,得信利則指因起深信而獲得修行上的功德利益,顯示出如來教化眾生令其各依根器獲得相應成就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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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智德(一切皆知)與福德(供養諸佛),說明佛陀果位的成就來自於久遠劫來的積累。
於密教語境中,此種功德乃修持陀羅尼行者所應觀照與效法的果地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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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甚深密教經典的信受與修持,是判定修習者是否具備正法傳承繼承資格的標準。
勝王子孫意指能繼承佛陀法位、荷擔如來家業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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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句式,旨在引導受持者對於前述密法功德或法相之理進行思惟觀察,從而揭示其深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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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召喚結集經典之聽眾,引領其注意後續將宣說之密教法門或護持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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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陀羅尼法本作為聖法所具備的珍貴性與守護義。
在密教語境中,將陀羅尼書寫於貴重材料並置入寶篋,象徵對法寶的恭敬與傳承保護,顯示該陀羅尼在修法系統中的神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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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護持佛法與聽聞陀羅尼對於世間統治者之重要。
在密教語境中,具備合法王位繼承權者,若能於聽聞此法後實踐、受持,即是積累福慧資糧之具體行持,亦為護持正法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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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諸王作為護持正法的主體,經由取得密法根本(法本),進而實踐受持讀誦。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陀羅尼法本需經由特定傳承或從祕藏中取出,方具足相應的加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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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藉由過去所種善根,於佛滅後的「像法」或「末法」時期,能於無餘涅槃(斷除煩惱餘習之究竟寂滅)中證入涅槃,顯示善根於正法滅後仍是解脫之關鍵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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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修持陀羅尼法門與發菩提心的因緣關係,強調眾生髮心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修學陀羅尼累積善根之異熟果,且在發心當下即得到如來慈悲力量的攝受,展現密教中佛陀護念修行者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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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用於引起聽聞者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法門或教誡之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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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重擔指修行者荷擔如來家業,即受持陀羅尼法門、實踐教法、利樂眾生的誓願與責任。
於密教行持中,行者需精進不懈,不可半途而廢,故以重擔喻行持之堅毅與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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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旨在引起其專注,以便隨後宣說大威德陀羅尼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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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為了護持佛陀正法,修行者應當精進學習佛陀過去因地修行時的行持,此為實踐大乘菩薩道以維繫正法久住的必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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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宣示後續重要的密教陀羅尼威德與修持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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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密教修行者持咒與依教修學時的基礎心態。
修行者應以如來正法為精神資糧(法食),若欲成就清淨無漏的功德悉地(白法),必須內外相應、心行誠實,不可有任何虛偽與欺誑,此為持明成就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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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與會弟子阿難陀之名,以引起其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甚深教法。
在密教部經典中,對當機眾的呼喚常為宣說核心持明、陀羅尼功德或壇城密意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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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諸法實相皆悉空寂,在究竟法性中,一切現象(不論是代表染污、惡業的黑法,還是代表清淨、善業的白法)本質皆不可得,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法可以被虛妄顛倒或欺誑。
在密教清淨不二的語境中,一切法皆印證實相,遠離二元對立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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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大眾的叮嚀與敕誡。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諸佛菩薩為度化剛強眾生,於往昔經無量劫修諸苦行,方成就此大威德總持法門。
佛陀強調求法的艱難與法門的珍貴,旨在激發與會大眾的難遭難想,勸勉大眾應當至誠、廣大、無保留地信受奉持此陀羅尼法門,切勿因懈怠放逸而錯失法益,導致未來生起追悔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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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密教陀羅尼法門的修持功德。
所謂「真實食」在此指依循密教儀軌修持、如法觀想與誦持陀羅尼所獲得的清淨法益與內在法喜(法食),而非世俗的粗重飲食。
經文藉此警惕行者,既受持如此殊勝之法益,應當精進維護,切莫生起懈怠與放逸之心,以免退失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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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宣示後續核心教法。
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阿難作為集經者與當機眾,承接如來祕密總持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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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教及大乘了義教法中,對於基本生理需求的「食」進行深化解析。
此處說明如來所談論的飲食之事,其本質是源自於眾生的執著與貪欲。
透過對「食」的了知,進而斷除對塵境的染著,是修行中轉化欲染的重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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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密教及大乘教法中對於「欲」(作意、希望、誓願)的重視。
欲為諸法之根本,是一切修行與證果的始點。
如來所說之法能長養眾生之法身慧命,如同世間食物能滋養肉身,故以「食」為喻,強調佛法對於精神生命的轉化與資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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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與法要前,特別呼喚大侍者阿難之名,旨在令聽眾攝心警醒,諦聽即將開示的殊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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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語境,強調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之決定功德。
當修行者真正相應並成就此陀羅尼法(如是法),其身口意悉地便具足正念與威德力,自能遠離、不犯一切違背密教律儀、三昧耶戒或清淨菩提心的過失。
若仍有微細相違,修行者依此法力亦能發起強烈勇猛心,欲求徹底斷除一切違背教法之因緣。
- 爾時:這時候。佛經中常用的時間過渡詞。
- 合掌:雙手十指併攏相合,是佛教中表達恭敬、虔誠的至禮。
- 攝受:佛菩薩或善知識以慈悲心護佑、教化並接引眾生。
- 夏中四月日請:指印度佛教傳統的結夏安居。印度雨季(夏季)一般為四個月,僧眾在此期間不遠遊,定居一處精進修行,此處指邀請尊者接受這四個月的安居供養。
- 魔王:指欲界第六天之主波旬,或泛指能障礙修行、障蔽清淨心性的外魔首領。
- 住持力:指維持、攝持、加持的力量。此處特指魔王所施加的掌控或障蔽之力。
- 王:此指經中文脈所指的世俗國王。
- 方所:指方向、處所或地方。
- 尊:此處指世尊,即佛陀,為與會大眾對佛陀的尊稱。
- 彼處:指法會所宣說或佛陀即將前往的特定神聖處所、壇場或說法界會。
- 報:回答、答覆。
- 隨我所之:跟隨我所前往的地方。「之」字在此作動詞,意為前往、到去。
- 坐夏:即結夏安居。指僧眾於夏季雨季期間,定居一處修行而不外出,以避免傷害草木蟲蟻。
- 有是處:有這種道理或有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
- 詣:前往、親自到訪。此處指求法者前往尊者或善知識之處。
- 頂禮彼足:古代印度最尊貴的禮節,以己之頭頂接觸對方之足,表達至高無上的敬意。
- 三匝:圍繞尊者右旋(順時針)走三圈,是印度佛教表達敬信的傳統儀軌。
- 給侍:隨從服侍。
- 供奉:提供資具或財物以表達恭敬與支持。
- 合十:梵語稱合掌(Anjali),為印度傳統禮敬姿勢,此處特別指「指掌背面」的特定手印或儀軌動作。
- 若干時節:指一段不明確的具體長度時間,意為「多久的時間」。
- 四部兵:指古印度軍事編制中的四種兵種,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羹食:指濃湯、流質食物,為供養僧眾的常見物品。
- 夏安居:又稱坐夏、雨安居,為期三個月的修行活動,僧眾固定居住於一處,禁止外出遊行。
- 守護:指國王對修行者所提供的護持,包含人身安全與物質供養,確保修行儀軌順利進行。
- 四部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出家眾,或依經文語境指代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眾弟子。
- 夏四月:指僧團的夏安居(結夏安居),於夏季三個月或四個月期間,僧眾止住一處精進修持。
- 四句偈:佛教中常見的短促教法單元,常被視為佛法的精要。
- 心不異:指心念專一,未因外境動搖。
- 憐納:憐憫並納受。指聖者以慈悲心接納眾生的祈請與皈依。
- 我等:修法者或祈請者之自稱。
- 安隱:指身心安穩、無有障礙與怖畏的狀態。
- 俗法:世間的福德修持,如供養三寶等行為。
- 出家:指離棄世俗家庭生活,受持戒律,專志修行佛法。
- 默然:指保持沉默,不作言語應對或論辯,通常用於表示尊崇教法、攝心觀察或因義理甚深而無從言說。
- 白:啟稟、陳述之意,為古印度尊卑對話用語。
- 仁:對他人的尊稱,相當於「您」或「仁者」,常用於經典中對受教者或對方的客氣稱謂。
- 受食:即受供,指接受飲食供養,是經典中常見的請託與修行實踐方式。
- 白法:即善法、清淨之法。指能引導眾生趨向涅槃解脫、成就佛果的一切正法與善業。
- 四兵眾:指古印度軍隊的四種兵種,即象兵、馬兵(騎兵)、車兵、步兵。常經常用以代指具足威勢的完整軍隊。
- 宮殿:此指經典敘事中的王宮或天界宮殿,在密乘語境中亦常對應本尊所居之淨土或壇城(曼荼羅)中央的中央宮殿。
- 婇女:宮廷中侍奉、娛樂帝王或王族的女性侍從、宮女。
- 放逸:縱容心意散亂,不防範惡業、不修習善法的精神狀態。
- 善法:符合正理、能導向世間善趣或出世間解脫的種種清淨法。」
- 捨家出家:遠離世俗家庭的束縛與執著,投入僧團修持佛法。
- 諸天千數眾:指居住於欲界天、色界天等成千上萬的天界眾生,在密乘法會中擔任聽法、衛護道場與讚嘆法要的角色。
- 婇女衆:指宮廷中的女官或宮女僕從。
- 鹹:皆、都、全的意思。
- 童子:在此指法會中的童子神眾或年少眷屬,於密教部常指具備清淨、勇猛特質的侍從神或法王子類菩薩。
- 身有一息童子:「身有」指在其身邊或為其血統所出;「一息」於古漢語語境中多指子嗣、後代或眷屬;「童子」在密乘語境中,除指年少未冠者外,亦常用以稱呼具有特殊根基、現童子相的菩薩或法會大眾。
- 勝持:童子的名字,義為具足並執持殊勝功德者。
- 竟作何事:究竟要成就什麼事業。指探尋出家修道的終極目標與行願。
- 庫藏:指國王的寶庫,於密教語境中常比喻如來藏或總持陀羅尼功德法藏。
- 王事:指國王的事業或政務,於此比喻弘法利生、住持正法的佛事。
- 八萬四千:佛教經典中常引用的圓滿大數,在此形容隨行出家的大眾人數極多。
- 怖魔:驚怖的魔王,或指令人驚怖的魔障。此處指阻礙出家修行的欲界魔王因驚恐而憂惱。
- 悶絕:因極度悲傷、痛苦或驚怖而氣絕昏迷。
- 菩提:梵語 Bodhi 之音譯,意譯為覺、智、道路。指斷絕世間煩惱而成就的涅槃智慧,或指至高無上的佛果。
- 菩提分:梵語 Bodhipākṣika-dharma,即菩提分法,亦稱助道法。泛指一切順向、有助於證得菩提覺悟的修行法門,如四念處、四正勤、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正道等三十七菩提分法。
- 異見:偏離正法、與實相不符的錯誤見解(邪見),或相違於當前教法的異計。
- 勝者:譯自梵文 Jina,義為征服煩惱或外道的勝利者,為佛陀之尊稱之一,亦可指過去世之國王名。
- 我身:指宣說經典的佛陀自稱,在宿世因緣敘事中常用以連結現在與過去的身分。
- 薩波達多:經中特定人物之音譯名,本處指涉現世之具體對象。
- 波旬:梵語 Pāpīyān,譯為惡魔,為欲界第六天之魔王,常作障礙佛法之事。
- 難陀比丘:佛陀的異母弟,出家前即有出色的世俗身分與姻緣,本句特別指涉其捨離世俗王位與權勢而出家的背景。
- 四事供養:指飲食、衣服、臥具、湯藥(或隨身醫藥),為維持修行者生活所需之基本資具。
- 仁者:對修行者之尊稱,此處指代預期證果的對象。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之圓滿覺悟。
- 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佛陀常隨眾的固定數量,代表教團核心。
- 瞿多彌:即大愛道比丘尼,佛陀之姨母,此處指以其為首的五百比丘尼眾。
- 勝王宮:指頻婆娑羅王或當時護法之王所居宮殿。
- 四部兵馬:指古代車、騎、象、步四種軍隊編制,此處代指擁有武裝勢力的統治階層或戰士。
- 摩伽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成道後主要傳法區域。
- 伊羅鉢龍王:佛教傳說中的大龍王,常見於佛陀調伏外道或龍族的相關記載中。
- 調伏:指佛陀運用威德與智慧,使狂妄、剛強或未信的眾生歸順正法,降伏其傲慢與邪見。
- 證法:親身證悟佛法真理。
- 得果:修習佛法而證得聖果,如預流果等。
- 信利:因信受佛法而獲得的修持利益。
- 諸佛:指十方三世一切諸佛。
- 後五百年:指佛滅度後進入像法時期,末法開端之際。
- 勝王子孫:指受持正法、具足法統傳承的修行者,類同於佛法嗣子之義。
- 祕藏:指極為珍貴且不輕易示人的典藏或教法。
- 次第相承:依既定之倫理與制度順序繼承。
- 王位:指世間之統治地位,於密教護國息災儀軌中,常與護法之責相連。
- 無餘涅槃:斷除一切煩惱與身心痛苦之究竟境界,亦稱無餘依涅槃。
- 發菩提心:立志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如來世尊:佛陀的稱號,如來指乘如實道而來成佛,世尊指為世間所尊重。
- 慈行者:具備慈悲行持者,此處特指護念眾生之佛。
- 攝:攝受、護念、收攝之意,指佛力對眾生的加持與救護。
- 精勤:精進勤修,指不懈怠地投入修行。
- 往昔之行:指佛陀在因地修行時期所積累的菩薩行願與功德。
- 黑:指黑法,即染污法、不善法或惡業。
- 苦行:指為了剋制慾望、斷除煩惱而修習的種種極端艱苦、常人難忍的行持。
- 真實食:指非世俗物質飲食,而是指依持如來正法、密咒陀羅尼修持所資養身心、增長慧命的法食、禪悅之食。
- 懈怠:心不勇猛,對於斷惡修善之事懶惰不精進的精神狀態。
- 欲:指染著五欲、希求享受的心理傾向,此處特指對食的貪執。
- 如是法:指本經所宣說之大威德陀羅尼神咒與相應之修持軌則。
- 具足違背:完全、圓滿地違犯密教三昧耶戒或與清淨法性相違背之行為。
- 欲斷:生起希求斷除、滅絕過失的作意與願力。
「爾時勝王合掌已,白彼比丘而作是言:『尊者! 我於今日更白尊者,為攝受我故,受此夏中 四月日請。』彼以魔王住持力故不許受請。時 彼比丘,王三請已亦復不許。時王向彼而問 之曰:『尊者!今欲詣何方所?我等隨尊至於 彼處。』即報彼言:『隨我所之當有樂處。』阿難!爾 時勝王即作是念:『我若於彼比丘之所逼問 至三,今者欲往何所坐夏?若逼切已,或有是 處,儻不與我共相見也。我應今者私令訪察, 隨在何處我應詣彼。』爾時勝王共彼八萬四 千眾生,頂禮彼足圍繞彼比丘三匝已,而白 彼言:『尊者!隨意所須,我等皆為給侍供奉。』作 是語已,合十指掌背面而去,離於比丘眼所 不見。彼既去已,勅令安置二十丈夫,隨所 去處必奏我知,乃至彼比丘住於彼處若干 時節。彼王四部兵馬勢力往至彼處,見彼比 丘乃與羹食。時彼比丘即從彼處,不諮彼王 移徙而去,至二十由旬外非勝王境而夏安 居。爾時彼王守護比丘,彼諸人輩見彼比丘 去已,速報王知。彼王聞已,共四部眾兵馬 勢力還至彼處,供養比丘經夏四月。然彼比 丘雖得王供,猶不為王說佛所說,乃至四句 偈等。雖復如此,王心不異,唯於內心常作是 念:『今日應說、明日應說。今者應當作如是耶? 今者應當與如是耶?』彼王既見過四月已,白 比丘言:『尊者!豈不憐納我等?』彼即答言:『我於 今者不能與汝應汝所作,隨汝意作。』爾時彼 王白比丘言:『隨尊者心安隱我住。』爾時勝王 復作是念:『我於俗法已作供養,我今應當於 比丘所捨家出家,為此陀羅尼法本故。』即白 比丘:『尊者!我今意欲為此陀羅尼法本棄捐 王位捨家出家。此陀羅尼世間希有,我念意 樂受持讀誦。』爾時彼比丘默然而住。王復白 言:『尊者!有何意故而默然也?』彼復白言:『我於 今日不逼尊者,令決與我如是法施世間富 伽羅希有事也。尊者!我意如是,願仁家內為 受我食。』彼答之曰:『若爾之者,隨汝意作。』爾時 勝王復作是念:『我於今者應自將此比丘而 去,於白法中多障礙故。』爾時彼王與四兵眾 勢力,圍遶比丘置令在前,漸漸次第至己宮 殿。至宮殿已恭敬尊重,以諸飲食供養彼已。 集諸宮內諸婇女等,作如是言:『慎莫放逸,當 習善法。我於今者,此比丘邊捨家出家。』時 彼勝王作是語已,爾時彼處上虛空中無量 諸天千數眾等即稱:『善哉善哉!汝善丈夫!如 是應當修習善法。』說是語已,彼婇女眾即大 悲哭,咸作是言:『仁既出家,我等今日亦隨出 家。』所隨眷屬諸童子等,亦復皆作如是言曰: 『我等亦復隨父出家。』諸臣百官亦作是言:『我 等今者隨王出家。』時彼勝王身有一息童子, 名曰勝持,彼作是言:『我不出家。當用出家 竟作何事?我今當知王之庫藏建立王事。』爾 時勝王及以八萬四千眾捨家出家。出家已, 如是承事彼之比丘,行坐之中如是供養,方 始為說陀羅尼法本。時彼勝王既出家已,爾 時怖魔哭泣悶絕背之而去。阿難!汝莫疑惑。 爾時彼王名曰勝者,為此陀羅尼法本因緣 故,捨愛妻子及其王位,供給承事彼之比丘 種種供具,調伏彼魔,未證菩提為菩提故出 生精進,求佛勝法及菩提分。豈異人乎?阿 難!汝莫作異見。何以故?爾時彼王名曰勝者, 我身是也。時彼比丘者,於今現在,名曰薩波 達多是也。於彼之時所有魔王名恐怖 者,彼即魔王波旬是也。而於彼時彼勝王息 名勝持者,而不出家受王位者,彼難陀比丘 是也。難陀比丘於彼時間恒請我等,施諸飲 食衣服臥具種種等物,皆悉與之,請已皆悉 供奉所須。我於爾時為彼八萬四千諸眾生 輩,為讀誦陀羅尼法本故,讀誦陀羅尼法本 時,彼所聞者,彼等皆悉發心作願:『願同菩薩 所生之處,我等亦願於彼中生。若仁當證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願我等輩,亦為仁者 作其眷屬。』阿難!我之所有此一千二百五十 諸比丘等,於彼之時此等是也。在彼八萬四 千眾生之數,所有現在瞿多彌等五百比丘 尼者,當知彼時勝王宮內諸婇女輩是也。彼 時所有自餘諸眾生輩、四部兵馬勢力者,今 如來於摩伽陀國中所有人輩調伏者是也, 及伊羅鉢龍王并諸眷屬詣我所時調伏者 是,及上天時所有眾生彼等是也。自餘所有 眾生,如來現在說法令得解脫,彼皆證法及 得果者、得信利者是也。如來世尊一切皆知, 往昔已曾供養諸佛。若有於未來世後五百 年中,諸比丘輩心意憙樂如是甚深修多羅 者,彼等爾時一切為勝王子孫次第是也。何 以故?阿難!彼時勝王於金葉上抄寫此陀羅 尼法本,置於眾寶篋藏,是法本王祕藏中。 若當有次第相承王位,得聞此已當種善根。 如是次第有八萬四千諸王,從祕藏中出此 陀羅尼法本已,受持讀誦。如來滅後藉彼善 根,於後五百歲中,以無餘涅槃中當般涅槃。 一切所有發菩提心者,彼等往昔因陀羅尼 法本,修諸善根因緣力故,彼於後時還復發 心,於彼之時如來世尊亦曾念我,彼慈行者 從久遠來已攝我等。阿難!應當精勤莫捨重 擔。阿難!應當學我往昔之行,為欲受持佛正 法故。阿難!如是學者當有是食,欲求白法 不得虛誑。阿難!無有彼法可虛誑者,若黑若 白。我已往昔行極苦行證佛菩提,唯為汝等, 應廣受持莫令後悔。如是名為真實食者,莫 墮懈怠放逸之中。阿難!如來所說食之事者, 是為欲也。欲為一切諸法根本,是故如來所 說法者名為食也。阿難!誰有如是法者,彼則 無有具足違背之事,彼當欲斷,違背事故。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的「食」並非指滋養色身的食物,而是指滋養邪行、增長染污業障的四種惡行。
密教修行極度重視傳承、戒律與依止師長。
此四種不淨食分別從「違背真實諦理」、「背離師長教導」、「毀謗根本恩師」以及「污穢清淨布薩」四個層面,開示了破壞密乘戒行與修行成就的根本過患,修行者應當斷除,不令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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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文的發問抉擇,旨在釐清清淨戒行與破戒的本質界說。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破戒不單指外在律儀的違犯,更關乎內心遠離菩提心、對治障礙法的失效。
此處透過問答引出對「破戒」核心法義的具體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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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闡述障礙修行、污穢法器之行持的開總句。
密乘修行以持戒為根本,此處經文指出存在十種毀犯戒律、損污清淨梵行的具體過失,以此警示修持陀羅尼法門者應當斷除,方能成就威德、引發法力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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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的發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將詳細闡述的十種法門、法義或修持特質。
在密教語境中,法數的羅列往往對應特定的陀羅尼功德或壇城法界結構,此處作為提問,旨在引導受眾專注聽聞即將宣說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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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密教大乘行者在持誦陀羅尼與修持法門時,應以清淨戒律為根本。
殺生為根本重罪,斷絕眾生之命,直接違背了慈悲心與菩提心,因此稱作破戒。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修行體系中,持戒清淨是斷除障礙、成就神咒威德與壇城功德的重要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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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大乘語境,開示「破戒」之深層義理。
若修行人一切所作所為,其心念仍滯留於對三界「諸有」(生死流轉之存在界)的防護、攀緣與愛著,未能契入無相、無所得之空性,則其所持之戒仍屬世間有漏之戒,未能與清淨法界相應,在出世間大乘菩薩戒的究極層面上,反被視為「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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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立足於密教部大乘菩提心之根本戒體。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戒律不單指外在律儀的持守,更核心的是內在菩提心的圓滿與堅固。
若修行者於修持陀羅尼法門時,其心志一向搖擺、退失,使其圓滿的清淨心體產生缺漏、不具足,即失去了陀羅尼總持的根本,在密法中此即構成根本戒體的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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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心行與言行流於偏執、好鬥的過患。
在密教及大乘修持中,身口意業的清淨為持戒根本。
若修行者一味(一向)生起嫉妒、惡言誹謗並與大眾產生諍論爭鬥,不僅破壞僧團和合、損害自他梵行,更直接違背了慈悲與護持三業的戒體,故稱「是為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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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密教語境下對「破戒」相狀的判定。
行者若一向對戒律缺乏防護,使其頻頻受到違犯與摩擦(磨觸),在行為當下既無正知正念(初不了知),事後又妄生分別,或追悔、或存有功利心去追索未來果報(分別憶追來果),其戒行已失清淨,心相續與戒體相違,故名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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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毀犯重戒的具體行相。
在密教與顯教的律制語境中,「污比丘尼」指以染著心、不淨行侵害或染污出家女眾(比丘尼)的梵行,此屬極重之罪。
文中以「一向決定」強調其動機之確定與行為之決絕,判定此種造作必然構成破壞根本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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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破戒」的內在心相。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行語境中,持戒不僅是外在行為的規範,更注重內心是否具足質直的菩提心。
若修行者內心「一向決定」(意謂一味固執、無可轉變)地耽著於「諂曲」(虛偽、不正直、逢迎阿諛)的狀態,其心遠離清淨與真實,這在根本法義上即等同於破壞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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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在密教部的持戒語境中,定義了具體的「破戒」不善行。
修行者若生起堅固決定之心,持續犯下偷盜、掠奪他人資產(包含利息與根本本金),或耽著於世俗放逸的歌舞戲樂,乃至親身參與盜賊之惡行,皆屬於嚴重毀犯戒律。
密乘修行強調身口意三密相應,此等惡行不僅違背根本律儀,更障礙陀羅尼法門之修持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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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此處闡明在密乘修持中,若修行者心性未能轉化,始終一向決定、冥頑不靈地安住於粗惡(烏羅羅耶)的惡業或煩惱染污中,不思悔改與清淨,即是根本違背、破壞了密乘與大乘的戒律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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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從根本義理上定義「破戒」。
在密教與大乘深義中,持戒不單指外在律儀的遵守,更核心的是安住於正法、遠離無明。
若修行者一向決定隨順無明愚癡、執著妄法,即是與清淨覺性相違,此心行本質上即是破戒。
應依心性與法性語境理解,不宜單純視為小乘聲聞律儀的條文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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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密教經典語境中,「一向決定」指內心對現象或觀念產生堅固的執著與決定見。
波𠻬彌囉伽(梵語 pratimaraka 之音譯,意譯為違逆、背道或妨礙)在此指違犯教法之戒規與誓言,執著於二元對立的決定見,妨礙了平等智的證得,故稱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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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密法修持語境中,若對某些儀軌、咒語或特定執念(此處指涉為「烏迦邏哆毘奢囉」)產生不可轉變的定見,會障礙戒律的持守,視為破戒行為。
此處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法義與儀軌不應產生執著,以免落入偏頗與戒體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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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行者若將心力偏執於世俗雜物之求取,違背了出離心與戒行清淨的修持原則,屬於破戒之行為。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強調心識的專注與純粹,對世間貪欲的執著會損毀成就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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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違犯密乘戒律之具體十項行為。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語境中,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亦涉及守護三昧耶戒與保持清淨修持之根本,破此十種即損毀修行根基。
- 布薩:梵語 poṣadha 的音譯,意譯為淨住、長養。僧團定期(半月)集會誦戒、懺悔,以長養善法、清淨戒體的儀式。
- 破戒:毀犯、破壞所受持的戒律與禁制。在密乘語境中,亦指違越三昧耶戒(誓願)。
- 殺生:斷絕人類或一切眾生的生命。
- 作業:造作善惡等身口意業。
- 諸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等三界生死流轉的生存狀態,簡稱三有。
- 一向:始終、一貫如此。
- 決定缺少:此處指心體或菩提心志被判定、確知為殘缺不圓滿,缺乏成就菩提的完整心量。
- 犯戒:此處特指違犯大乘密教的菩提心戒或總持三昧耶戒,心體有缺即失戒體。
- 諍鬪:因見解或利益不合而產生的言語辯駁與肢體衝突。
- 磨觸:指對戒律的違犯、摩擦或試探,使戒體受損。
- 不了知:缺乏正知、正念,在當下未能覺察、明白自身的行為與心念。
- 來果:未來的果報,此處指因分別心而生起的對未來持戒功德或果報的希求與執著。
- 一向決定:意志堅定不移、毫無動搖,在此指蓄意、存心如此造作。
- 污比丘尼:染污、侵害出家女僧的清淨梵行,在律制中屬於導致僧團決裂或失壞根本戒的重罪。
- 諂曲:心不正直。為了迎合他人或掩飾自身過失,而表現出虛偽、阿諛、歪曲真實的心相。
- 根本:在此指財產的本金、原物或生存依憑之根本資產,與其衍生之「物利」(利息、利益)相對。
- 舞戲:歌舞、倡伎、嬉戲等放逸身心的娛樂行為。
- 賊行:盜賊的行徑,指違反世間法與出間法之偷盜、劫掠行為。
- 烏羅羅耶:梵語 Olarika 或 Audarika 的音譯,意為粗、粗惡、粗鄙、不精細。在密教語境中指粗重的煩惱、惡業或不清淨的心理狀態。
- 謨陀:梵語 mūdha 之音譯,意為愚癡、迷闇、無明、愚笨。
- 茶磨:梵語 dharma 之音譯,即「法」。此處指法軌、現象或觀念。
- 謨陀茶磨:即愚癡之法、無明之法、愚闇之見。
- 波𠻬彌囉伽:梵語音譯,意指違背正法、障礙聖道或與誓戒相違之行為。
- 烏迦邏哆毘奢囉:音譯名詞,在此語境中指稱一種非法或導致違犯戒律的特定修法、咒術或邪見,非一般通用佛教術語。
- 雜物:泛指世間非修行所需的資具或貪求之物。
「復有四種食,於真實中違行為食、離師宿住 無所依止為食、毀謗和上為食、破戒者作布 薩業為食。於彼中何者為破戒?有十種破戒。 何等為十?殺生是為破戒。凡所作業念護諸 有,是為破戒。其心一向決定缺少,是為犯戒。 一向起誹謗諍鬪,是為破戒。一向於戒磨觸 初不了知,後則分別憶追來果,是為破戒。一 向決定污比丘尼,是為破戒。一向決定有其 諂曲,是為破戒。一向決定偷奪物利及與根 本,一向舞戲及造賊行,是為破戒。一向決 定烏羅羅耶,是為破戒。一向 決定謨陀茶磨,是為破戒。一向決定 波𠻬彌囉伽,是為破戒。一向決定烏 迦邏哆毘奢囉,是為破戒。一向 求覓種種雜物,是為破戒。此等十種為破戒。」
此處進入對「無諍」法門的定義探討。
在密教語境中,無諍不僅指不與人爭論,更強調超越二元對立、達致身口意清淨寂靜的定慧修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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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無諍」指涉修行成就之功德或境界。
以此境界歸結為「一業」、「一生」,意指契入此種無諍境界後,生命流轉與造業形態趨於單純、專一,脫離多重染汙之業與異熟果報之紛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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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諍」與「義」的對應關係。
在密教語境中,無諍代表超越二元對立與煩惱戲論的實相,若喪失此層義理,即墮入非法或邪義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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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諍」作為修行境界的內涵,在密教語境中,「破諸有胎」意指斷除導致輪迴流轉的根本煩惱與業種。
隨後提到行者必須守持的五種戒律,係指修習大威德法門時,為防範修行墮入魔障或失壞三昧耶戒的五類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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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徵詢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特定法數(五法)的定義與詳細說明,是結構性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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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佛教中稱作「五無間罪」的極重惡業。
因其果報必定墮入無間地獄,故名無間罪。
此類惡行嚴重破壞法身慧命與僧團和合,屬於最嚴重的破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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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敘事轉折,表佛陀開示告一段落,侍者阿難隨即啟問,為結集經典常見的敘事格式,以引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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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對於戒律破壞後果的質詢。
在密教語境中,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涉及三昧耶戒的持守,破戒將直接障礙壇城成就與陀羅尼法力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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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異同,常見於密教經典中對修法差別、陀羅尼功德或壇城義理的辨析,旨在釐清不同法門間的修持路徑與果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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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經論中常見之發問語,旨在探究不同修法、咒力、儀軌或本尊間的體性、功用之差別,用以釐清修習次第與相應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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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修法、功德或境界之間的異同,意在釐清修行法門之殊勝性或各類別間的具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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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無間地獄(阿鼻地獄)命名之根據提出質疑,旨在辨明地獄果報受苦之相狀有無間隔的法義差別,屬於密教經論中對於地獄業報因果的義理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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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侍者阿難之喚稱,旨在引起聽聞者注意,進入後續教法之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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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重罪之界限,指出若將十五種行為皆定為不可懺悔、必墮無間的重罪,則在修行與教化的層面上,對於實踐孝道、恭敬聖賢及供養佛陀等善行的勸導將失去意義。
意在釐清罪業輕重與教法引導的關聯,強調佛陀教化重在啟發善根與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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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關於密教傳承與法門儀軌中「付囑」類別的分類問題,透過詢問何為「如來付囑」,旨在引出經典對於教法傳承正統性的界定與儀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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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父母」之定義,在密教語境中,父母不僅指世間血緣之親,亦可隱喻慈悲與智慧等諸法之緣起與攝受,具體義涵需結合後文陀羅尼修持之關聯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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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密教大威德法門的超越性,指出所指對象或境界已超脫三乘聖位與如來之應身範疇,強調其法門體性之特殊性與殊勝地位,非一般共法所能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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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闡釋前文所提法義之因緣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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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僧伽和合對於正法久住的重要性。
密教部經典中,對於維持僧團與行者誓願之堅固極為重視,破和合僧被視為極大罪業,故此語強調必須保持僧團結構與信仰意志的絕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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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阿羅漢已證得究竟解脫,自心已斷除煩惱,不再依賴外緣,故言其自身已成為穩固的歸依處。
在密教語境中,亦隱含修行者應成就如阿羅漢般之證量,達到自性安穩、不假外求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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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與世間眾生密切的連結。
在密教語境中,如來以大慈悲平等待眾,不捨任何眾生,如親友般給予救護、攝受與教化,引導其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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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轉換論述主題或開啟新一段說法時的承啟語。
佛陀再次呼喚阿難之名,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下一段關於大威德陀羅尼法的深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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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密教部對於「持法」與「敬法」的行持要求。
大威德陀羅尼經在此語境中強調,諸陀羅尼法門乃如來密印,極為尊貴,能聽聞受持此等名號法門即是「重法」的體現。
行者應對能顯現、承載此密法的「彼處」(不論是經典、道場或傳法師)發起絕對的恭敬與尊重,以此法界緣起作為契入陀羅尼功德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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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密教部語境中對「破僧」的特定定義。
在此脈絡下,破僧不侷限於傳統律藏中分裂僧團的「破羯磨僧」或「破法輪僧」,而是強調修行者自身在「破戒」的行為後,進而產生惡邪見,公開毀謗、否定佛陀所立的教戒。
此種行為破壞了清淨僧寶的本質與戒法傳承,故亦名為破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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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僧伽」(Samgha)的獨特字源與法義釋義。
此處非一般大乘或阿含經系中所強調的「和合眾」之義,而是從「評論」(可能對應梵語中的 sam+√gai 或與議事、抉擇教法相關的語根)的角度,強調僧團具有共同論議、評述、抉擇正法的特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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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構成清淨「僧伽」(僧團)的資格與定義。
在密教部律儀或大乘經法中,若具足染污、破戒或不合律制之人,在僧團集會表決或評議佛法的事務中,是沒有資格被計入法定人數(僧數)之內的。
因其不具備僧團成員的實質清淨性與合法權利,故在法義與律制上,不能稱之為真正的僧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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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文本的對話或詰問,詢問特定對象是否毀犯了佛教的清淨戒律。
在密教部語境中,戒律不僅包含聲聞律儀、菩薩戒,更核心的是三昧耶戒(誓願),此處以反問或疑問語氣探討眾生行持及戒體是否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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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探討菩薩護持正法與僧團建立障礙的設問。
在密教語境中,護持三寶、建立曼荼羅與障礙的遮除至關重要。
此處「不攝僧」是指破壞僧團和合、未能依法凝聚或統攝出家僧眾,導致正法難以住世的負面行持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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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意在破除不具正知見者的增上慢。
在密教與廣義大乘修行中,行者必須明辨持犯因緣與清淨戒律的相狀。
若對戒律的「有犯」與「不犯」毫無覺察能力,便失去了沙門行法的核心基石,此時自稱住於沙門法,實為愚癡與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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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心理解離、驚怖或定力退失的狀態下,失去了對當下身心的正念覺照,其神識茫然、失去主宰的程度,就如同頭顱被斬斷的身軀一般,無法再行使覺知與憶念。
在密教部脈絡中,多用以形容被障礙、驚怖所奪,或身心粗重煩惱斷絕時的極致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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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修行人若犯了根本重罪(波羅夷罪),其斷絕善根、失去比丘或修行者資格的狀態,就如同人被斬首一樣無法復生。
在佛法中,犯根本戒者喪失法身慧命,若無多聞且精通律法、大乘密教懺悔法門的善知識(多聞巧知律者)指點,往往不自知罪相深重。
此處強調依止善知識檢視自身戒行、發露懺悔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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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遠離喧囂的寂靜處,對自身的過往或執著進行深刻的省思與自我譴責。
在密教及大乘修持中,於空閑處思惟身心無常、不淨或障礙,是為了斷除對欲樂與自我的執著,進而發起勇猛精進的修行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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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對無常、有漏之色身所發出的驚歎與警醒。
在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或行法時,行者藉此痛念自身之無常、苦、空、無我,以催伏對肉身色相的執著,進而發起出離心與菩提心,趣向密教觀行之清淨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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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惡知識」的判定標準在於其是否失卻善行。
在密教部的修行體系中,依止善知識為成就之根本。
若導師、和尚(親教師)或同行道友退失善行、偏離正法,即不再具備正導師與正伴侶的資格,而轉化為障礙修行的惡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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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正法即將隱沒、斷絕的深切悲愍與嘆惋。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的語境中,眾生雖因宿世善根得以遭逢佛陀(法王)所宣說的甚深陀羅尼與教法,但若不依教奉行,或因末法時代障難重重,此稀有難得的法脈仍將面臨隱沒、斷絕的危機。
藉此警惕修行者應當倍加珍惜、依教修持並護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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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密教修行中違犯律儀、破壞法軌的自作自受因果。
修行者若生起違背、破壞之心並付諸實行,其障礙與毀損皆是由自身業力所造成,因此在相應的因緣因果中,將無法獲得諸佛菩薩或護法神祇的救度與庇護。
此處強調依軌修行、持守因果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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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表達了眾生在面對生死、無常或巨大痛苦時,內心產生的迷茫與尋求救拔的迫切渴望。
經文以「箭」比喻「憂愁」,展現密教部經典中,佛陀開顯神咒度化眾生前,眾生受煩惱毒害、急需依怙的根機狀態。
散壞憂愁箭處,即是指能證得解脫、免除痛苦的清淨安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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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者在僻靜、遠離喧囂的空閒處,生起深刻的宗教憂戚感與出離心,因而發出驚歎與悲憫之言。
在密教與大乘修行中,選擇「空閒處」修行是為了遠離障礙、專註定慧,此語表現出修持陀羅尼法門前,對世間無常或眾生迷妄的痛切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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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中對世尊的稱呼或禮讚之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佛陀不僅是歷史上的釋迦牟尼佛,更象徵證得法界萬德、具足大威德力的根本本尊與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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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密教與陀羅尼法門中,能善巧依隨眾生根器宣說真言、密印與相應教法,使其得以如法修持、領受陀羅尼威德的說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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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隨佛陀開示或尊者宣說時,對於世間眾生無明、輪迴之苦,或對甚深法義難值難遇所發出的驚歎與悲憫之詞。
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此感歎詞亦用以警醒大眾,令其驚覺法會之殊勝與生死之可怖。
。
此處「達摩」為梵語 Dharma 的音譯。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典的語境中,此處通常作為真言(咒語)中的核心真言字或呼喚詞,代表諸法本源、軌持、或佛法之自性功德,於持誦時用以召請或顯發法界之清淨法性。
。
本句指出修行者應當生起對世間五欲的厭離心。
在密教部語境中,清淨的持誦與壇城修法皆建立在斷除或轉化世間粗重貪欲的基礎上,因此厭離欲者為修持本尊法、獲致陀羅尼功德之具格行者。
。
此處為經文中的感嘆詞,用於表達佛菩薩或說法者對眾生沉淪生死、不解大乘甚深法教的深切悲憫,或是對法會中特定因緣的驚嘆與哀傷,符合密教部經典中佛菩薩悲智雙運的語境。
。
本句從密教部大乘陀羅尼的語境,闡述「僧寶」的內涵與特質。
僧伽不僅是出家修行者的集合,其核心定義在於「善住諸行」。
「諸行」指一切菩薩行、密印、陀羅尼行等教法與實踐。
僧伽能調伏其心,於一切威儀與修持行法中皆能如法、如實地安住,具足清淨功德,以此作為眾生皈依的清淨福田。
。
本句屬於陀羅尼經法會中的懺悔語境。
行者在密教持明修法前,需至誠行發露懺悔,承認自身於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等「五分法身」上的缺漏與不圓滿,以此淨化障礙,方能領受密咒之大威德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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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感嘆自身因往昔業力,現墮於惡趣,導致無法造作善業,陷入輪迴不止的困境。
修行者若身陷惡處,受劇苦煎熬,則喪失修行解脫之善行機緣,故言閉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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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生死臨終或怖畏境界中,眾生對死滅、輪迴與未知業力顯現的極度恐懼感。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怖畏往往是對應死後中陰階段或特定忿怒尊現前時,凡夫執著於自我的毀滅而產生的心理反映。
。
此段描述地獄眾生遭受極端劇烈痛苦時,內心深處對解脫無門的絕望呼求。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對墮入惡道慘狀的描述,意在警示眾生業力果報之恐怖,以生起出離心,進而透過陀羅尼法門修持以消解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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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密教行者在面對魔障、恐怖境地時,祈請本尊或護法神力護持,以求達到離怖畏的安穩狀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此種「無畏」與本尊的威力相應,旨在透過威德力降伏內外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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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問關於如法受供的對象與條件。
密教修法中,對於資具與飲食的受取具有嚴格的儀軌限制,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審視自身的持戒與清淨心,以免受供不當而損及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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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修行者在受持威德法門過程中,面臨險境或障礙時,感受到外在力量(執杖棒者)之威脅與自身無助,藉由反詰語氣表達對本尊救護力量之仰賴,是密教行者遭遇障難時心境之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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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修行者在修法過程中,應當攝心關注、祈請或禮敬的對象,意在引導行者確認修法本尊或應當皈依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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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眾生遭受業力感召所受的苦境。
在密教語境中,此種景象反映「自心所現」之惡業,種種獄卒與異類之形相,皆為眾生自身怨氣與貪瞋癡業障之具象化,表現出地獄受刑者無處可逃的極度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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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修行者在面對處於寂靜處所(蘭若)的修行人時,應表現出的儀軌態度或警示性的言詞感嘆,展現對隱逸修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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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教行法語境中,此處論述的「快樂」多指修持陀羅尼法門後,轉化身心煩惱所證得的殊勝法樂或相應成就,非指世俗感官的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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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遠離喧囂的處所(阿蘭若),透過斷除希求與執著,使身心獲得調柔與平靜,這是進入深入定慧修持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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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修行者自省因緣不足、福報欠缺,無法感得相應的法益或成就,屬密教修行語境中對於自身障礙與業力的如實觀照,而非一般世俗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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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示現為居家身分的修持者或應化身,於世間生活中隨順世俗律儀與生存條件,不與世法相違,並以此作為進修密法的依處。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處世而不染世,隨緣受用以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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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修行的初心與現狀之對比。
出家者應專注於沙門所行之信法(清淨戒律與正見),若在修行團體中遭遇破戒者,當引以為戒,不應隨波逐流,亦反襯出末法時期持戒之難與僧團內部之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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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行者自覺與清淨持戒羣體行止不合,由於自身戒行未具或因緣差異,導致在該環境中不僅無法融入,反而遭受大眾反感與隔離。
此處強調戒律羣體之排他性與攝受之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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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密教經軌中對修持者或護持者之儀軌要求。
藉由「見」、「觀察」、「瞻視」,表達修持者與本尊或傳法者之間相應的恭敬與專注,為儀軌實踐中的攝心與相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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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追問現象或法源的起因,在密教語境中常引導出對於諸法緣起、本體或咒力來源的探究,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無因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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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涉及密教儀軌或戒律施行時的權限與傳承確認。
在密教語境中,咒法與儀軌的施行需經過特定傳承的開許(認可或傳授),方能具備相應法效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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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探究顯現者、化身或語聲來源之本體或身分,旨在破除對外境現量之迷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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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因緣牽引下,善惡戒行反覆不定、難以持續清淨的狀態,反映了凡夫修行過程中戒律維繫的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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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者或經中主角在面對特定眾生或情境時的心態轉變。
在密教灌頂、修法或行法過程中,此處呈現出對自身過去惡業、過咎或身處不清淨境地時的深刻反省。
慚愧心是修行的善法之一,能止惡行善;而「背面而迴」則象徵遠離不善、不染著世俗妄樂,轉向清淨法道的修持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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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以「鵂鶹( owl )於日出時尋覓或防範烏鴉」為喻,在密教部部類語境中,多用以比喻眾生在智慧光明(日出)彰顯時,其內心隱蔽的煩惱、魔障或惡業(如鵂鶹、烏鴉等夜行、不祥之鳥)無所遁形,彼此相剋或相顯的狀態。
亦即在清淨法界或陀羅尼威德大明之中,觀察、檢驗一切染污因緣與障礙之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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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密教陀羅尼的護身與結界功德。
藉由真言威神力,能使夜間伺機加害的惡鬼神或怨敵產生視線障蔽與幻境,使其無法看見受保護的修行者,只見大山阻擋並走向他處,以此達到防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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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描述特定眾生、護法或修法過程中的情境敘事。
在密教部的陀羅尼經軌中,常包含各類天神、鬼神、飛禽走獸(如鵂猴、鴟鵂等夜行性或特定象徵動物)的作法、顯現或守護時限。
此處描述隨時間流逝、夜盡天明時,特定對象尚未歸巢的具體情景,屬經文中的敘事或儀軌時相說明,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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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降伏或對治惡趣、障礙之語境。
經文以烏、鷹、鷂等猛禽追逐飛竄之象徵,描述眾生在面對惡業、魔障或中陰境象時的驚惶狀態。
眾生因缺乏智慧與光明,遭遇恐怖侵逼時,無法趣向解脫,反而依循慣性與業力,回頭尋求代表無明、愚癡與惡趣的「闇處」以求庇護,開示了眾生難以跳脫輪迴怖畏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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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修持明咒、觀想或面臨障礙時的境界描述。
經文藉由觀察諸處生起大恐怖,並見到不祥的「瞻烏(烏鴉)羣隊」,顯現修法過程中或世間無常變化中的怖畏相、障礙相或惡兆,以此激發修行者生起離欲心,或作為修法對治的所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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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鵂猴」比喻破戒比丘。
鵂猴因其不淨、喧鬧而攪擾清淨之處;破戒比丘身心不淨、喪失威儀,若強行參與僧團核心的布薩業,不僅自身無功德,亦會染污僧團的清淨、障礙正法。
此處強調維持僧團戒律清淨與嚴格揀擇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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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密教部語境中,說明沙門(出家僧侶)內部事務與修持次第的評議或諍論,其特質在於純粹依據佛法教理與修持規範進行探討(各各議論),因無世俗凡夫的知見夾雜其間(無俗人故),故其議論本質仍不離清淨法業。
密教經典常規範僧團或持明禁行的特殊法務,強調法業的內部評判應與世俗劃清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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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破戒僧侶因內心不純淨、缺乏實質戒行與僧臘資歷,在僧團中面臨法務或考校時,所產生的羞愧與恐懼。
在密教部的戒律與灌頂要求中,行者的戒行清淨與僧伽次第極為重要。
此處指出破戒者害怕暴露自己無法應對僧團內部關於「夏臘」(出家資歷)的正式詢問,進而面臨失去容身之處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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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持密法者或特定法會情境中的行持儀軌與專注威儀。
在修誦陀羅尼或入壇城、結界修行時,行者當攝持諸根,不與旁人雜言(不問他),亦不攀緣外境、不隨他境轉移心念(不觀他面),以此保持內心的極度專注與恭敬,契入密教修法的身口意三密相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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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經中請法、答辯或對論語境中的設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論辯與持誦儀軌脈絡中,體現了面對外道或難問時,如何依陀羅尼威德與正智進行無畏答辯的思維,強調主體在對論中隨機應變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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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行人或與會大眾向佛陀、菩薩啟問之語,探詢在特定的持誦、結印或觀想儀軌中,接下來應當如何如法作持。
在密教部語境中,「所作」特指依陀羅尼所展開的成就法、事相修持或三密相應之行持,非一般世俗事務或泛指大乘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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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內容,描述特定人物在比丘僧團散去後的跟隨舉動與心理狀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段反映了佛陀或說法者宣說大威德法門時,周邊眷屬、聽眾或外道、魔眾等特定角色的互動與防範心理,應依字面所述之敘事因緣理解,不宜過度延伸引申為象徵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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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時會中,不守戒律的比丘在完成「說欲」(向僧團表白或傳達因故無法親自出席羯磨法會之僧眾的意願與授權)的程序後,向四方觀察的行為。
在密教部特定軌則或大乘結界、持誦的語境中,此處反映出破戒者在法會儀軌中的舉措,或隨後引發的因緣因果、護法結界等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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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鳥類在喧鬧稠密處棲息為喻,說明修行者若心志濡弱、威儀不全,甚至會引起旁生鳥類的輕蔑與議論,以此警示比丘應當堅固道心與戒行,避免遭到外界的譏嫌與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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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行者在理解特定法理或律儀要求後,於僧團中尋求志同道合、戒行或修持境界相等的同修或導師,作為未來修持與安居的依止對象。
在密教部經典中,大威德陀羅尼的修持亦強調依止清淨僧伽與具德同修,以建立正確的修持緣起與防護。
。
此句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屬於指示修行者、持明者或所召請之本尊、護法安住於特定真言壇場、觀想位處或曼荼羅結界範圍內的儀軌核心依止與安住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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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修持者若未能獲得相應的密法或法要護持,在面對僧團內部的諍論或外部壓力時,可能因心生恐懼、無法安住,最終退失正道而誤入邪宗。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強調陀羅尼神咒與威德法門對於守護修行者身心、遠離惡友與魔障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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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所指向的法界實相境界。
在此不可思議的悉地(成就)或法性之處,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戲論與名言安立。
無有言說者與受教者的相對二取,亦無有世俗規範或二元對立的「汝、彼」分別,屬於自證聖智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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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隨後將宣說的重要法義或陀羅尼功德。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稱呼承接了顯教經文的敘事結構,作為引導特定密法、曼荼羅或咒術宣說的發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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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此處以「蝨子」為喻,嚴厲警示與指責破戒僧侶。
蝨子依附他人身體、吸食血液維生,卻反過來侵害宿主;以此比喻破戒比丘雖然依附佛法、接受信眾供養,卻不依教奉行,反而污穢僧團、損害正法,在法義上屬於應當警惕與遠離的惡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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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飲殺毒」為喻,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以警示若修行者違犯根本誓言(三昧耶戒),或心存惡念、邪見而誦持咒術,不僅無法獲得大威德陀羅尼的功德護佑,反而會如飲鴆毒般,自招嚴重的現世惡報與墮落果報。
此喻強調密法修持中因果感應的迅猛與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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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後續針對密教陀羅尼功德、法性原理或修持因緣的深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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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大乘密教經典中,以世間危急、逼迫且無常的「死囚」為喻。
在古代印度,死刑犯在臨刑前會獲得最後的飲食慰勞,並依習俗裝飾花鬘、擊鼓遊街示眾。
此處藉由死囚臨終前雖然獲得短暫的物質享受,但死亡的威逼就在眼前的譬喻,用以警惕修持者世間五欲之樂極為短暫無常,本質上如同死囚的最後盛宴,應當生起急迫的無常感,精進依陀羅尼教法修持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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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因果業報的嚴厲性。
出家比丘若不持淨戒,即無德消受信眾的虔誠供養。
此處強調破戒者若繼續枉受十方信施、耗損福報,必將招感極重苦果。
密教部經典雖具壇城、持誦等密意,但此處涉及基礎戒律與業果法則,仍依因果不爽之通途義理進行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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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不可逆性。
文中所述眾生,雖在最後受食、聽聞三寶音聲並暫得人間住處,但因其先前所造之極重惡業(如誹謗正法或毀壞陀羅尼等密教重罪),此等臨終或後續的微弱善緣仍不足以扭轉其決定業報,其於人間命終之後,依其根本惡業必然直趨無間地獄。
這在密教大陀羅尼經典中,多用於警示破壞法門、不信因果者的決定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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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
密教部經典多延續顯教經式,以呼喚當機眾或對話者之名,來引導後續重要教法、咒術或修持功德的宣說,用以攝受聽眾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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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大眾的警示,強調因果業力的決定性與不虛妄。
在密教部語境中,修行者身口意三密所作之「業」(作業、事相或真言行)一旦圓滿具足,其產生的力量與果報是必然且定向的。
此處「一向行處」意指不可逆轉的決定性趨向或果報顯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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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法義教授。
在本經(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佛陀藉由對阿難的特別召喚,準備宣說具有威德的陀羅尼神咒及相關修持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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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出家眾若接受不正當的信施或依邪命而活(如密教語境中違背律儀、不清淨的供養),其惡業因果極為嚴重,必然感召墮入最深重苦難的阿鼻地獄之果報。
旨在強調僧眾應嚴持戒律、清淨受供。
- 無諍:指遠離煩惱諍亂,心境寂靜平穩,不與法界眾生生起對立見解的修持狀態。
- 一業:指專一的造作與業行,在此語境下指稱與無諍相應的單一修行業感。
- 一生:指單一的生命形態,在此對應無諍境界下的生命實相。
- 非義:指背離正法、實相的道理,即非法或不如理的見解。
- 諸有胎:指三界六道中,滋長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種子,猶如胎藏能孕育生果。
- 五種破戒:指修持特定密法時,必須嚴格守持的五類核心戒律(三昧耶戒),若觸犯則會破壞修法成就。
- 五無間罪:又稱五逆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為極重惡業。
- 阿羅漢:已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之聖者。
- 破和合僧:指在僧團中製造分裂,破壞僧眾修行的和諧與團結。
- 出佛身血:指以惡意傷害佛陀身體使之流血,此為極重罪業之一。
- 長老阿難:佛陀的堂弟與常隨侍者,為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
- 五破戒:指根本戒或重大誓戒之違犯。
- 十種破戒:指依據不同壇城修法或身口意三業所細分的十類戒律違犯。
- 勝劣:指高下、優劣、勝負之差別,在佛法語境中多用以比較法門、根器、功德或境界的程度差異。
- 無間:指受苦無間隔,即痛苦連續不斷,亦指空間、時間、業果無有空隙,特指阿鼻地獄。
- 佛:指本師釋迦牟尼佛。
- 父母:於佛教語境中,除指生理父母外,亦常以父喻方便(慈悲),母喻般若(智慧),或指攝受眾生之法身父母。
- 羅漢:即阿羅漢,聲聞乘最高果位,斷煩惱而證涅槃者。
- 何以故:佛教經論中承接上文、引發下文說明的反詰句,意指「為什麼這樣」。
- 破壞:指破和合僧,即在僧團中製造分裂或毀壞僧團內部的和合狀態。
- 歸依:指身心皈投、依靠與信奉之處,亦指修行者安住的解脫境界。
- 世間:指眾生所居之世界,亦指所有處於迷悟輪迴中的眾生。
- 重法:敬重、珍視佛法。在密教語境中特指對如來密宣之陀羅尼法門、真言教理具有極高的尊崇與護持心。
- 彼之所:指代彼處、彼對象。此處指代承載、宣說上述「重法」的經典文字、場所或法師。
- 破僧:破壞僧團。於此經典語境中,特指破戒後又毀謗佛陀戒法的惡行。
- 評論處:指僧團集會、議論僧事、或評斷是非戒律的場合(如羯磨、布薩等)。
- 不攝是數:不被包含、納入法定的僧眾人數之內。數,指僧數、法定人數。
- 不攝僧:不攝受、不統攝僧伽。攝指攝受或凝聚;僧為僧伽之簡稱,指和合的出家僧團。
- 犯處:指違犯戒律、軌則的具體情狀或學處。
- 不犯處:指符合戒律、未違背軌則,或具特殊因緣而免責的情狀。
- 思:指內心的思惟、考量或作意。
- 不知念:失去正念,無法維持覺知與憶唸的狀態。
- 我如斬首:比喻身心失去主宰或覺知,如同被斬首般神識分離、毫無知覺。
- 值遇:遭遇、碰見。
- 巧知律者:精通、善於辨析戒律止持作犯與開遮持犯的人。
- 狀如斬首:比喻犯了極重罪(如波羅夷罪),戒體已碎,失去善根與法身慧命,無可救藥的狀態。
- 空閑處:指遠離喧鬧、適合寂靜修行的處所,梵語阿蘭若(āraṇya)。
- 毀訾:責備、非難、輕蔑。此處指修行者對自身無明、罪障或漏失的深刻反省。
- 嗚呼:歎詞,表示悲傷、感歎或警醒之意。
- 惡知識:指引導眾生遠離正法、走向惡業與邪見的壞惡朋友或導師。
- 法王:佛陀的尊稱。佛為法中之王,於諸法得自在,故稱法王。
- 斷絕:教法在世間隱沒、不復流傳。
- 救護:救助與保護。在密教語境中,多指諸佛、菩薩、金剛護法等以神力庇佑修行者免受魔障與惡道之苦。
- 趣:走向、前往。
- 散壞:破除、消滅、散除。
- 憂愁箭:佛教經典中常以「箭」比喻能刺傷眾生身心的煩惱、痛苦或憂愁。如《箭喻經》中以毒箭比喻無明與執著。
- 佛陀:梵語 Buddha 之音譯,意譯為覺者,指具足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證得至高無上正等正覺的聖者。
- 教說:教導宣說,於此指密乘教法與陀羅尼義理的傳授與顯說。
- 達摩:梵語 Dharma 的音譯,此處於陀羅尼中特指「法」,意為軌持、任持自性,在密教真言中表法界本性或具特定法力之核心字詞。
- 僧伽:梵語 Saṅgha 的音譯,意譯為和合眾、大眾,指奉行佛陀教法的出家修行僧團。
- 諸行:指一切造作的行為、現象,或指菩薩所修的一切行法與戒行。
- 戒行:指依循佛陀戒律而表現於身口意三業的清淨修持。
- 三昧行:指成就禪定、正受的修持與實踐。
- 解脫:指遠離一切煩惱繫縛,證得身心自在的狀態。
- 解脫知見:指親證解脫之後,能如實了知自己已斷除煩惱、不受後有的反省智慧。
- 惡處: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即受苦報之處。
- 善行:指修持戒、定、慧或造作有利於解脫與福報之業行。
- 閉塞:指阻礙不通,此處形容修行善法的路徑被中斷或無法啟動。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牽引不斷遷變、反覆出沒。
- 獄卒:地獄中司職刑罰、看守罪人的鬼神。
- 無恐無畏:指離於恐懼與怯懦的心理狀態,亦常指佛菩薩護佑行者使其心安,免受邪障幹擾。
- 信者:指對佛法有信心並發心供養的檀越或施主。
- 飲食:修法或日常生活中所受之供養物,在密教儀軌中常涉及壇城供養與僧人受食規範。
- 杖棒:指持械威脅者,在密教語境中常象徵外道、魔障或違逆修行的障礙力量。
- 求及:在此語境中指求取救護、尋求依靠。
- 瞻仰:指恭敬地注視、禮敬,在密教儀軌中常涉及觀想或對本尊的誠心祈請。
- 鐵𭉨口:又作鐵嘴鳥,地獄常見之刑罰化身,長有鐵喙,啄食罪人肢體。
- 執鉗者:指在地獄中手持刑具、進行懲罰的獄吏。
- 蘭若:梵語阿蘭若(Āraṇyaka)的簡稱,指遠離村落、寂靜的修行處所。
- 快樂:指修行陀羅尼相應後,所感得的離苦清淨樂受。
- 心患:指心識的煩惱、妄想或憂惱。
- 吉祥:在佛教語境中指遠離障礙、善法增長、身心安穩的狀態。
- 少福:指累積的資糧不足,無法承擔或感應更深層的陀羅尼功德。
- 俗人:指未出家、處於居家生活的世俗大眾。
- 隨宜:指順應當下的環境、條件與時機,非執著於特定形式。
- 富伽羅:梵語 pudgala 之音譯,意為「補特伽羅」,在此語境中指有情、人,或指代具有特定行為特徵的凡夫。
- 持戒眾:持守具足戒律的僧團或修行團體。
- 被分別:意指被歸類排除、遭到差別待遇或排斥。
- 濡善:此為特定對象或弟子之稱呼,在經文中作為執行儀軌之主體。
- 瞻視:指以恭敬心注視、瞻仰,在密教儀軌中含有攝心觀察、與本尊相應之意。
- 許:在佛教儀軌或傳承中,指認可、準許或傳授法門的權限。
- 持戒:遵守戒律,防止惡行。
- 儜弱:懦弱、柔弱,此處指在他人注視下產生的自愧與退縮心態。
- 背面而迴:轉身離去。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背離染污境界、不與惡友或世俗迷茫同流合汙。
- 鵂猴:此處應指「鵂鶹」(即貓頭鷹),古德翻譯常有音近或形近之借字,依語境「從窠觀察四方」且與「烏」(烏鴉)相對,可知為夜行性猛禽。
- 窠:鳥獸的巢穴。
- 夜出:指夜間外出。於密教咒護語境中,常指稱夜行性的惡鬼神(如夜叉、羅剎等夜遊者)。
- 往詣:前往、走向某處。
- 窠中:巢穴、居所之中。
- 若烏若鷹若鷂:指烏鴉、老鷹、鷂鷹等肉食性猛禽,在密教經軌中常比喻為侵擾、逼迫眾生命根或善根的諸魔、惡鬼、惡業障礙。
- 闇處:黑暗的地方。在此經典語境中,象徵無明、愚癡、未受佛法光明照耀的險難惡趣,或是障礙顯現的隱蔽處。
- 諸處:此指各處、各個地方,亦可指十二處之內外諸處。
- 瞻烏:即烏鴉。在印度及佛教傳統語境中,羣烏聚集常象徵不祥、恐怖或塚間惡兆。
- 布薩業:指僧團共同舉行布薩羯磨的法事活動。
- 業:梵語 Karma,在此指沙門所行之法務、行持或僧團事務(羯磨)。
- 夏臘:又稱僧臘、法臘。指比丘受具足戒後,每年參與結夏安居的次數,用以計算出家年資與僧團中的座位次第。
- 不道:說不出、無法應答。
- 所作:指依密教儀軌應行持的成就法、手印、觀想或持誦等三密事相。
- 言語:此處指言說、發表言論,在經典語境中通常指揭露真相、宣說法要或進行開示。
- 破戒比丘:指違反佛陀所制戒律的出家男眾僧侶。
- 說欲:佛教僧團(僧伽)在舉行羯磨(僧團集會辦事)時,若有比丘因病或其他正當理由無法親自出席,依律須委託他人向僧團表達自己的意願(欲),表示贊同僧團即將作出的決定,此程序稱為說欲。
- 殊迦薄迦多囉:梵語音譯,合稱多種鳥類。其中「殊迦」為 śuka(鸚鵡),「薄迦」為 baka(鷺鷥、鶴類),「多囉」為 tāra 或相關鳥名。
- 稠鬧處:指草木叢生且眾鳥聚集喧鬧的地方。
- 濡弱比丘:指意志薄弱、身心怯弱或戒行不堅固的出家比丘。
- 長老:德高望重、出家年資較長的高僧。
- 比丘眾: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我例:與我同類、同等資歷或修持層次者。
- 依住:依止並共同居住。於佛教戒律與修持中,特指依止具德師長或清淨同修以安居修道。
- 住:指心神、身業或本尊尊形安住於特定的壇城(曼荼羅)或結界法位中。
- 非道:指不符合佛教正法的邪道、外道或錯誤的修行路徑。
- 言道者:以言語宣導或指示道路的人。
- 如是:如此、這樣。此處指對自他的規範或分別命令。
- 如蝨:一種比喻,指依附在他人身上吸血的寄生蟲,此處用以形容破戒者寄生於佛教僧團中,耗損功德、敗壞教法。
- 殺毒:能致人於死的劇毒。
- 將殺者:即將被處決、處死的人。
- 鬘:花鬘,古代印度人將鮮花串成環狀,用以裝飾頭部或懸掛於頸部,此處指死囚臨刑前依習俗給予的裝飾物。
- 鼓聲:指古代印度處決犯人、遊街示眾時所擊打的刑鼓之聲。
- 信處:信眾、居士出於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而設的佈施處所,亦指施主因信仰而生起的佈施心行。
- 阿鼻地獄:梵語 Avīci 的音譯,意譯為無間地獄。受苦無有間斷,是八熱地獄中最苦、最底層的地獄,用以懲治造五逆重罪或極重惡業者。
- 具足成就:指因緣果報完全圓滿、成熟而毫無欠缺。
- 一向行處:指思想、行為或業力所決定導向的單一方向、不二歸宿或果報之處。
- 攝出家者:指被攝受、納入出家僧團之僧眾。
佛告阿難:「何者是無諍義?言無諍義者,是 名一業,是為一生。又無諍義者,名為非義。 又無諍義者,名破諸有胎,於上行趣,復有一 向五種破戒。何等為五?殺母、殺父、剎阿羅漢、 破和合僧、於如來所惡心出血,此等為五,一 向破戒。」爾時世尊作是語已,長老阿難白佛 言:「世尊!若爾、此五破戒、十種破戒,世尊!有何 等異?有何勝劣?有何差別。何緣是等名為無 間,彼不得名也?」佛言:「阿難!如來若說十五種 皆無間者,如來則不付囑教招令尊重父母, 亦不付囑令使恭敬諸阿羅漢及諸眾僧,亦 不付囑供養如來。此五種付囑中,如來付囑 何者?所謂父母?非諸羅漢、亦非眾僧、亦非如 來。所以者何?夫僧者不可破壞,眾僧牢固 不動而住。其阿羅漢自身已作歸依之處。其 如來者,為一切世間之所親友。復次阿難!但 如此等名為重法,於彼之所應作尊重。復次 言破僧者,謂破戒已毀謗佛所教戒,彼名為 破僧也。以評論故,名為僧也;彼等人輩,於評 論處不攝是數,故非僧也。彼等破戒?何者不 攝僧?謂若有犯處、若不犯處而不能知故,彼 自念言:『我住沙門法也。』如是思已,亦不知念 我如斬首。忽復值遇多聞之人巧知律者,方 知自身狀如斬首。彼等在空閑處毀訾自身: 『嗚呼我身!嗚呼我身!失於善行,非正師、非正 和上、非正朋友、是惡知識。嗚呼、法王之教既 值遇已,當復斷絕。夫違背破壞,此是我破、此 是我壞,我於此處當無救護。我於今者當趣 何方,有能散壞憂愁箭處?』在空閑時作如是 言:『嗚呼!佛陀!善教說者。嗚呼!達摩!厭離欲者。 嗚呼!僧伽,善住諸行中者。我今已缺諸佛戒 行,我今已少諸三昧行,我今已缺佛之智慧, 我今已缺佛身解脫,我已缺少解脫知見。我 已現前惡處遊行,善行中今已閉塞。我當必 死、我當無有、我當不渡諸有流轉,我今當 聞不甜美聲。墮地獄已,我身當然,被獄卒逼, 我時叫喚當馳何方?誰當與我無恐無畏?誰 信者邊受取飲食?彼等在我前手執杖棒,我 當求及誰?當瞻仰誰?若復獄卒、若狗若烏、若 鐵𭉨口、若執鉗者,我所走處隨其方面唯見 恐怖。』見蘭若者,當作如是言:『嗚呼!此為快樂。 而在空閑阿蘭若處,無所悕望而住,其無心 患亦無身病。我等今者無一吉祥,我今少福。 如我今者,共諸俗人受用產業隨宜活命。為 佛出家應當欲樂沙門信法,今值破戒丈夫 富伽羅輩。我若親近入持戒眾,於彼之處當 被憎厭、當被分別。若我彼處住宿之者,濡善 比丘當見我已,當觀察我、當瞻視我。此從何 也?此是誰許?此是誰也?或時持戒或時破戒。 我當彼時被他瞻視,我時慚愧卑下羞恥,我 時儜弱在彼輩前,我不娛樂背面而迴。譬如 鵂猴於日出時,從窠張口觀察四方,此無烏 也?彼時夜出從夜出已,所應見者彼不能見, 唯見大山往詣彼處。』如是去來遂便夜盡,時 鵂猴還未至窠中。然彼復有若烏若鷹若鷂 趁逐飛走,彼恐怖已還求闇處。復觀諸處,大 恐怖已瞻烏群隊。如是如是,破戒比丘如彼 鵂猴,若在沙門眾僧之中共布薩業。若沙門 業各各議論,無俗人故。彼破戒者生大怖畏, 恐被驅逐,畏人言道:『是人在彼比丘眾中,彼 問夏臘不道多少。』亦不問他、不觀他面,低 頭視地而在彼坐。若彼應說,我報何言?當何 所作也?比丘散已彼隨後行,恐我出時有所 言語。如是破戒比丘於彼時中,從說欲中出 已,觀察四方。譬如殊迦薄迦多囉在稠鬧處 宿,其若見濡弱比丘,彼如是說:『今此比丘如 是,彼中諸長老輩不得信彼。』是人知已,觀比 丘眾,於此之中是誰我例、誰與我等有如是 者,我當依住。彼當住於此。若復不得如是之 者,彼恐諸比丘逼切於己,向非道去。而彼之 處,無有言道者、無有說者,汝當如是、彼當如 是。阿難!此是破戒比丘,名如虱也。如飲殺毒 飲。何以故?譬如將殺者,最後與食、最後與 飲、最後戴鬘、最後鼓聲。如是如是,破戒比 丘而信處受食而食。如是如是,如最後受 食,亦於後聞佛之音聲、後聞法聲、後聞僧聲, 後得人間住處,此處捨身當墮阿鼻地獄。阿 難!是故我語汝、我告汝,此所作業具足成就 一向行處。阿難!如彼之食攝出家者,必應至 彼阿鼻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