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一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九十單提法之一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背景為佛陀回到故鄉迦毗羅衛國,居住於釋迦族人所供養的尼拘律園中,屬於律部歷史敘事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發揮。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敘事。
記載象力比丘在與外道論議及接受僧團審問時,因勝負心或規避責任而前後矛盾、違背前言,構成僧團戒律中「知而妄語」的犯戒行為。
此段因緣旨在制訂比丘不得故意說謊的戒律(妄語戒),展現律典依實際事件而制定戒條(隨犯隨制)的次第教法語境,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義理。
。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制戒因緣。
當部分佛教出家眾的行為引發世人或外道非議時,常以「譏嫌」表現。
此處外道批評佛教僧眾違背不妄語的道德規範,卻自稱修持正法,凸顯了個人行為失當對整個僧團聲譽的損害,這通常是佛陀為僧團制定相關戒律的背景起因。
。
此句源自律部,多在教誡或僧團面臨戒律廢弛、惡比丘橫行時,所發出的憂慮之言。
在律典語境中,『正法』常與『戒律』的維持息息相關,意在感嘆或質問在當前不法行為的影響下,清淨的佛法制度與修行如何得以賡續。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因破戒、犯過而在僧團治罰、檢校過程中,所產生的言行前後矛盾及刻意覆藏、說謊之行相。
此處強調「不如時論議」與「前後言語相違」皆屬不正言行,而在僧伽大眾中明知事實卻作虛妄不實之答辯(知而妄語),則直接觸犯了戒律中的妄語罪,屬於僧團羯磨審訊時不誠實、不隨順、違反僧制僧法的表現。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對象力釋子在辯論中違背事實、反覆其詞且打妄語的行為進行制止與呵責。
這呈現了律部經典中,僧團藉由「呵責」來維護戒律尊嚴與言行誠實的根本立場。
在律典語境中,知而妄語屬於嚴重違反戒律的行為,特別是在眾僧結集或審問的場合,誠實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基礎。
。
本句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儀軌。
律部記載多屬因緣僧事,此句展現出家眾制戒或請法前,對佛陀所應具備的恭敬身業(往、禮、坐)與語業(具白),屬於律典結集中的典型敘事公式,用以帶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的緣起。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因緣說。
當比丘犯錯時,佛陀會以此為因緣召集大眾,透過公開呵責、釐清過失來制定戒律(結戒)。
「非威儀」等四非,是律部中佛陀責備僧眾違犯戒規的經典制式語,旨在指出該行為已破壞出家人的僧伽形象與內在清淨,背離了通往涅槃的隨順修行。
。
此為佛陀或上座在律藏中詰問涉事僧侶的經典語氣。
此句屬於律部制戒或對話因緣中的詢問句,用以引導當事人陳述事實、自我審查,或對特定行為、見解進行評判,非屬深奧法義之解說。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審訊或諍事辨正之語境。
經文用以詰問、核實特定比丘在與外道辯論及在僧團內部接受審查時,是否前後言詞矛盾、存在「知而妄語」之犯戒行為,藉此彰顯戒律中對於誠實、不妄語及僧伽羯磨審理公正性的要求。
。
此句展示了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無數方便呵責」指佛陀為正法久住,透過各種合乎情理與教誡的方法,嚴厲指出犯戒者的過失,令其反省。
稱其為「癡人」(愚癡之人),非世俗的辱罵,而是從佛法角度指出其缺乏智慧、不明因果、違犯戒律的行為本質,以此警惕大眾,為隨後制定相關戒條(結戒)作鋪墊。
。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語境,用以說明某項戒條的制戒緣起(根本犯)。
佛陀依據僧團中首位因煩惱而犯錯的比丘之行為,以此處為引發漏失的因緣,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項目,即所謂的「最初犯戒」或「根本犯」,在此之後違犯者方成罪責。
。
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等因緣而正式確立「妄語戒」的制戒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皆具足「十句義」(又稱十利),即佛陀制戒的十種根本目的(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律藏的判讀須嚴格依循行為、動機與條文界定,「知而妄語」強調主觀故意犯戒,為制戒之核心要素。
- 釋翅瘦:即釋迦族,音譯亦作釋氏、釋翅,此處末尾的『瘦』為音譯轉寫之尾音,指釋迦族人的聚落或國家。
- 迦維羅衛:古印度城國名,即迦毗羅衛,為佛陀成道前之故鄉。
- 尼拘類園:即尼拘律園,以尼拘律樹(印度榕)為主的園林,為釋迦族人供養給佛陀與僧團的清淨居所。
- 釋迦子:指釋迦族的子孫,於此經典語境中特指出家作釋迦佛弟子的比丘。
- 外道:相對於佛教正法,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術流派。
- 梵志:梵語 Brāhmaṇa 的意譯,指印度四姓中的婆羅門,或指修習清淨梵行的外道出家修行者。
- 僧中:指在僧團(Sāṅgha)集會、辦僧事或審訊犯戒事件的場合之中。
- 妄語:心口相違,欺誑他人,明知是假而說是真,或明知是真而說是假。此處指「知而妄語」,屬於僧殘或波逸提罪的制戒因緣。
- 譏嫌:譏笑與嫌惡。律典中特指世俗大眾或外道對佛教僧眾不當行為的批評,常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息世譏嫌)。
- 沙門釋子:沙門意為勤息、出家修道者,釋子指釋迦牟尼的弟子。此為當時印度社會對佛教出家僧眾的通稱。
- 慚愧:佛教重要善心所。慚指自我反省而感羞恥,愧指顧及世間道德與他人觀感而感羞恥。
- 正法:正確的教法,特指佛陀所說的真理與解脫之道。
- 不如時:非時,指在不適當、不合規定的時機或場合。
- 眾僧:即僧伽(Saṅgha),指四人以上、依律和合共住的出家僧團。
- 知而妄語:明知事實真相,卻故意作欺誑不實的陳述。在律制中,知而妄語具有結罪的決定性動機。
- 少欲知足:減省對未得五欲的追求稱為少欲,對已得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具感到滿足稱為知足。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洗,指清除煩惱塵垢。是佛教出家眾一種為了去除對衣食住的執著,所實踐的嚴格苦行生活方式。
- 象力釋子:指釋迦族出身、名叫象力的比丘。釋子為佛陀出家弟子的通稱。
- 比丘:指受持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共同尊重敬仰的聖者。
- 頭面禮足:佛教最尊重的禮節,以己之至高頭面,觸接被禮者之至低下足,表內心極致的恭敬。
- 在一面坐:退坐於一旁。既不站立以示恭敬,亦不居中以避尊位,為聽法請示的標準坐姿。
- 因緣:此處指引起特定僧團事件或制戒要求的具體事由、背景事件。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大眾所組成的僧團。
- 象力比丘:此處專指引發本段因緣的當事比丘名。
- 威儀:出家僧眾在行、住、坐、臥中應當尊循的莊嚴儀軌與行儀規範。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沙門)所應當具備的軌範與法度。
- 淨行:清淨無染污的梵行。
- 隨順行:隨順三十七道品及戒法而修持的行法,此處指與解脫道相符的行為。
- 云何:如何、怎麼樣,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或詰問用語。
- 爾時:那個時候,指事件發生的當下。
- 方便:此處指教化、引導、呵責的手段與方法,非隨便之意。
- 呵責:嚴厲指責、訓誡犯錯者的過失。
- 癡人:愚癡之人,律典中佛陀常用以訓誡犯戒僧侶的用語,指其缺乏依循戒法、辨別是非的智慧。
-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或漏失戒體、落入生死輪迴的因緣與情境。在律部中特指誘發違犯戒律的過失處。
- 最初犯戒:指在佛陀尚未制定該項戒律之前,第一位違犯此行為的人。在律制上,最初違犯者(制戒之緣起者)通常不判定為犯罪,即「不知者不罪」或「未制戒前不罰」之意。
- 結戒:制定戒律條文。
- 十句義:佛陀制戒的十種利益與目的。包括:攝取於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 波逸提:梵語 Payantika。律藏中的罪名之一,意譯為「墮」,指犯此罪者若不依律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
爾時佛在釋翅瘦迦維羅衛尼拘類園中。 爾時釋種中有釋迦子,字象力,善能談論, 常與外道梵志論議,若不如時便違反前 語,若僧中問是語時,即復違反前語,於眾 中知而妄語。諸梵志等譏嫌言:「沙門釋子 無有慚愧常作妄語,而自稱言:『我行正法。』 如今有何正法?論議不如時便違反前語, 於眾僧中問時復違反前語,於眾中知而 妄語。」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象力釋子:「汝云何 與梵志共論議,設不如時便自違反前語, 於眾僧中問即復違反前語,於眾僧中知 而妄語耶?」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 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象力比丘:「汝 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象力比丘!與梵志共論 議,設不如時便違反前語,於眾僧中問即 復違反前語,於眾中知而妄語耶?」爾時世 尊無數方便呵責象力比丘已,告諸比丘:「此 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 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知而妄語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互文指引。
在《四分律》中,對於核心術語「比丘」的定義(如乞士、破惡、怖魔等義)於前文已詳細開展,此處不再贅述,故承前文說明,以維持律文體例之精簡。
比 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戒律語境。
此處定義大妄語罪中關於「見、聞、覺、知」四種心識感受的欺誑行為。
僧團戒律以「誠實」為基石,凡心有所知卻刻意作相反的表述,無論是無中生有(不見言見)或隱瞞事實(見言不見),皆構成妄語業。
律法以此八種背離事實的言說表現,作為判定虛妄語罪相的具體標準。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根本抉擇,依毘曇與聲聞律部語境,探討「見」的定義。
在部派佛教中,關於「什麼是能見」有不同論點(如「眼根見」或「眼識見」),此處明確判定「見」的本質在於「眼識」的了別功能,而非單純的物理眼根。
。
此句依《四分律》律部毘曇式之名相分別語境,解釋「聞」的定義。
在部派佛教的蘊處界體系中,聽覺的產生非單一因緣,必須依託耳根、對向聲塵,進而生起耳識,方能達成「能聞」的認知作用。
此處強調「耳識能聞」,旨在以法因緣分析破除常一主宰的「聽者」妄執,符合律部辨析法相之基調。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界定。
此處的「觸」特指由根、境、識三者和合,且相較於眼、耳二識,更需直接肉體接觸(或極微細接觸)方能生起認識作用的鼻、舌、身三識及其相應的觸知功能,符合聲聞律部與毘曇對色、聲與香、味、觸等境界差別的基礎教理。
。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條文中基本行為心態的心理學式定義。
在《四分律》中,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犯相(如故妄語等),常需釐清當事人的主觀認知狀態。
此處依唯識與阿含的早期部派心理學觀點,將『知』明確界定為六識中的『意識』所發生的了別作用,非指前五識的單純感官覺知,強調行為判罪依據在於意識的明知與思量。
。
本句屬於律部對於犯罪構成要件中「不見」的法義界定。
在《四分律》僧殘法的戒條語境中,審查比丘是否犯「以無根僧殘罪謗他比丘」時,需嚴格釐清「見、聞、疑」的定義。
此處明確指出,除了眼根對眼境所產生的「眼識」屬於「見」之外,其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等五識所攝受的範疇,皆不屬於「見」的定義範圍。
。
本句屬於律部對「不聞」一詞的法相界說。
在審理或認定僧團戒律條文中的「聽聞」或「不聽聞」時,需嚴格界定其心理與生理運作。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磨的六識系統中,「聞」專屬於耳識與聲塵的結合。
因此,若要定義非聽聞的狀態,即是排除耳識,而由其他五種認識作用(眼、鼻、舌、身、意)所產生的狀態。
。
本句屬於律部對法相界說的因明或阿毘達磨式分析。
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當中,鼻識、舌識、身識必須根境直接「合觸」方能生起認識,稱為「閤中取境」;而眼識、耳識、意識則不必與外境直接接觸即可生起認識(眼見遠色、耳聞遠聲、意緣過去未來等法),稱為「離中取境」。
此處即是以排除法定義何謂「不觸」之識。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對戒相中「知」與「不知」的犯罪構成要件判定。
在律制中,結罪通常需要具備刻意、明知的心理動機,此動機由「意識」主導。
若僅是眼見、耳聞等前五識的單純感官接收,而「意識」並未作明知與分別(即「不知」),則不構成故意犯。
此處依律部毘曇風格,嚴格限縮「不知」的心理狀態至前五識。
- 不見言見:沒看見而宣稱看見,屬眼根對色塵之妄語。
- 不聞言聞:沒聽見而宣稱聽見,屬耳根對聲塵之妄語。
- 不觸言觸:沒接觸而宣稱接觸,此處指鼻根、舌根、身根對香、味、觸三塵之感受(古譯常以觸或覺統括)。
- 不知言知:不知道而宣稱知道,屬意根對法塵之妄語。
- 見:觀看、了別視覺對象的作用。
- 眼識:依於眼根,對色境(視覺對象)進行了別與認知的精神作用,為六識之一。
- 聞:聽聞,此處指聽覺的認知運作。
- 耳識:六識之一。依於耳根,緣於聲塵,而生起了別聲音的心理作用。
- 觸:此處指根、境、識三者和合所產生的觸知作用,尤指鼻、舌、身三識之感觸。
- 鼻識:依於鼻根,了別香境的識知作用。
- 舌識:依於舌根,了別味境的識知作用。
- 身識:依於身根,了別觸境的識知作用。
- 知:了別、覺知,此處特指主觀上的明知與思量。
- 意識: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一,意根對法境所產生的了別作用,能思維、分辨一切事相。
- 五識:此指除眼識之外的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在律律條文的「不見」界定中,將此五種識的感知歸屬於「聞」或「疑」的範疇。
- 不聞:在律制語境中,特指不屬於耳根對聲塵所產生的聽覺認識狀態。
- 不觸:指離中取境,不需根境直接黏合接觸即能生起認識作用。
- 三識:此處指鼻識、舌識、身識,此三識必須根境黏合直接接觸(閤中取境)方能運作。
- 不知:此指不具備故意或明知的心理狀態,在律法中作為減免或不構成某特定罪名的依據。
知而妄語者,不見言見、不聞言聞, 不觸言觸、不知言知,見言不見、聞言不聞, 觸言不觸、知言不知。見者,眼識能見。聞者, 耳識能聞。觸者,三識能觸,鼻識、舌識、身識。知 者,意識能知。不見者,除眼識,餘五識是。不 聞者,除耳識,餘五識是。不觸者,除三識,餘 眼識、耳識、意識是。不知者,除意識,餘五識是。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妄語」的具體判定標準。
律部處理僧團行為規範,核心在於判定行為者的動機與事實是否相符。
此處說明在眼(見)、耳(聞)、鼻舌身(觸)、意(知)四種根對境的知覺上,若實際不符合而作虛妄宣稱,即構成妄語的業道,是律藏判罪的重要依據。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為比丘九十波逸提法的第一條。
在律典語境中,「知而妄語」指主觀上明知事情真相,卻出於故意欺騙的心態而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言語。
此行為違反了佛教僧團的誠實與清淨原則,在戒律上構成「波逸提」罪,屬於必須依律向其他比丘坦白懺悔才能恢復清淨的過失。
律部教法著重於戒相的建立、具體行為與因緣的規範,不涉及大乘形而上學的空性或法界圓融詮釋。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語境,用以判定比丘在宣稱自己的感知時是否構成「妄語」。
律藏判定妄語,著重於「心想」與「口說」是否相符。
此處指此人雖然客觀上不見不聞,但其主觀心理(是中)已經產生了見、聞等想(意謂他自己認為或自知有此想),然而在對外宣稱時,卻說「我不見不聞」,其口說與主觀心想、或與事實的認知產生錯位、矛盾,是律藏用以精密分析犯罪動機與認知狀態的條文。
。
此為律部制戒條文,強調犯妄語罪的心理動機須具備「知」的條件。
若明知其事卻故意顛倒事實而說,即構成犯罪;若非故意、誤說或無知則不在此限。
此條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和合,防範欺誑行為。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言語犯戒(如妄語罪)的具體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見、聞、觸、知」是判定根塵對立時是否如實認知的標準。
若僧眾在不確定的狀態下(意中生疑),為了掩蓋懷疑或出於其他目的而作虛妄陳述,宣稱自己具足真實的見聞覺知,即構成犯戒的行為。
此處著重於如實語的持守與虛誑語的遮止,依據原始律法次第判讀,不涉及大乘玄理。
。
此句為《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的第一條戒。
律藏規定,明知是虛妄不實的話卻仍故意說出,欺誑他人,即構成波逸提罪。
此戒之制定,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品德與清淨僧伽的社會信譽。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戒律的語境。
此處在於釐清比丘在舉發或判定他人犯戒時,其認知與表態是否誠實。
律制強調「見、聞、疑」三根,若比丘在「不見、不聞、不觸、不知」的情況下,內心明明對事情真相存有懷疑,卻在表態時妄言自己內心毫無懷疑,以此作為自己不見不聞的藉口,即涉及不誠實的言說,違反律法誠實的根本原則。
。
本句為律部制戒的條文,說明「知而妄語」的犯相與罪名。
在明知事實的情況下,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欺騙他人,即構成此戒的違犯。
此條罪在《四分律》中屬於「九十單墮」之一,透過對身口意業的規範,令僧團清淨、正法久住。
。
本句出自律部,在於規範僧團中有關「見、聞、觸、知」的真實言行。
律中常以「見、聞、疑」三根或「見、聞、觸、知」四事來判斷罪名是否成立。
此處描述犯戒者在心無疑念的真實狀態下,卻對外作虛妄不實的陳述,屬於欺誑、妄語之行,依律典語境旨在杜絕僧眾互相談論、舉罪或自白時的不實言論。
。
此句為律部制戒之條文。
佛教戒律強調誠實不欺,修行者若在明知事實的情況下,故意說謊欺瞞他人,便違犯了比丘、比丘尼戒中的「波逸提」罪。
此戒旨在杜絕妄語惡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妄語」或「誣謗」的戒律條文。
條文描述比丘在面對僧團舉罪、質詢或清淨自證時,心理狀態與口頭表述不一致的欺誑行為。
此處指其自知無疑,卻故意宣稱因「不見聞覺知」而產生懷疑,企圖以懷疑為藉口來掩蓋事實或誣謗他人,屬於律制中防範與審理不誠實言論的法律規範。
。
本句為律部比丘戒條中的薩婆多部或四分律之戒相。
在此指出成立「妄語」的心理要素為「明知故犯」,即內心明知事實非此,卻故意說謊欺瞞。
若符合此條件,即結犯「波逸提」罪,屬於需要向清淨僧眾懺悔而得清淨的罪業。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判定戒罪輕重、成犯與否的關鍵心理解析(制心)。
律部在判斷「妄語罪」時,極為看重犯罪主觀意圖的構成要件。
此處指比丘在口說妄語之前,心中已經明確生起刻意欺誑的作意與預謀(本作是念),這是判定其構成根本罪或結罪輕重的重要心理依據。
。
本句說明律藏中制「妄語戒」的根本成立條件與罪相。
戒律判罪注重「心相」,必須具備「知」與「故」兩個核心要素。
當比丘在發言時,主觀上明知所言非實(自知是妄語),且在發言前已具備欺誑的故意(已知是妄語,故妄語),此時妄語業道完成,結犯「波逸提」罪。
若無欺誑之心,或無意間誤說,則不在此限。
。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犯妄語戒的「犯相」與「根本」判定。
律典在審查戒相結罪時,極為重視犯罪時的「初始動機」(本心),此處記述當事人最初起心動念處,是判定其是否構成故意犯戒、結何等罪罪相(如波羅夷、僧殘或波逸提)的關鍵心相要素。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妄語戒的結罪制判定相。
律部結罪極重心理動機(意樂)。
此處說明「故妄語」的定義與特殊心態:在發起妄語的當下,主觀上有欺誑的故意(自知是妄語);雖然在說完之後,記憶上出現不自憶持、忘記曾說過此妄語的情況,但因其在說話當下具備故意的犯罪意樂,且確實完成了欺誑的言相,因此罪名成立,判定犯波逸提罪。
。
此句探討犯罪動機與心相。
在律部判罪中,制罪多視其作意(犯罪動機與心理狀態)而定。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說話的當下或事前,原本完全沒有生起要欺誑他人、說虛妄語的故意或念頭,則其隨後說出不實言語的定罪與處罰,將依其無心之失、誤認、錯亂或精神失常等具體心相來作判斷,不一定成立故意妄語罪。
此處突顯佛律在判定戒行時,極為重視「心念」的作意生起與否。
。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判定標準。
依據《四分律》等聲聞律典,構成犯戒往往須具備「起心作意」的條件。
此處明確定義了「妄語(說謊)」的犯戒心相:從說謊當下的「自知」,到說謊結束後的「知」,且主觀上屬於「故意(故)」而非誤說,如此便成立波逸提罪。
這顯示律制對於罪相的判定,極其注重行為人當時的自覺與動機。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妄語戒」的犯相與心相分析。
佛教戒律判罪極重「心相」(動機與作意)。
此處說明一種特殊的犯境:比丘最初雖無說謊的預謀(本不作妄語意),但在說話當下明知是不實之言(妄語時知是妄語),事後卻因失念而忘記自己說過謊(妄語已不憶是妄語)。
在此心相流轉下完成了虛誑的言行,依律仍結判定為「波逸提」罪。
這顯示律藏對於「發言當下的覺知」之重視,只要說的當下明知非實而說,即構成根本罪相。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知而妄語」的戒相。
律典在此具體界定了妄語的構成要件,即當比丘內心的實際經驗(見、忍、欲、觸、想、心)與其口頭表述不一致(異)時,即構成虛妄之語。
若在僧團大眾或世俗人羣中,明知事實而非如實陳述,便觸犯了波逸提罪,需要向清淨僧懺悔以求清淨。
。
此處屬於律部中比丘戒之「與未受大戒人過分說法」或相關制戒語境。
僧伽在對未受具足戒者(如居士、沙彌)說法時有其限制(通常指超過五、六言),且以對方「聽懂、明瞭」為成犯的關鍵結罪要件。
若說法而對方未能明瞭,則不構成此罪。
此制旨在維持僧團尊嚴與防範法義遭誤解。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說法或誦戒時的威儀與犯相規定。
僧伽在宣說戒律或教法時,必須字句清晰、義理明確。
若因語意含混、口齒不清或思維混亂,導致聽者無法正確理解法義,即失去說法的正確效能,在律制上構成輕微的違犯,以此警惕僧眾應認真對待法事,保持嚴謹與清晰。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布薩說戒時結界內清淨的重要性。
律制規定,僧團定期集會誦戒(布薩)時,上座或維那會詢問大眾是否清淨,連續詢問三次(三羯磨式詢問)。
若比丘憶起自己有違反戒律之事卻故意隱覆不發露懺悔,即結罪。
此舉旨在保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若有犯不悔則落入惡作。
- 見聞觸知:指有情眾生認識外境的四種管道,又稱四事。眼根見色為「見」,耳根聞聲為「聞」,鼻、舌、身三根覺觸香、味、觸為「觸」,意根知法為「知」。律藏常以此四範疇來審定是否犯妄語罪。
- 見、聞、觸、知:指人類四大感官知覺系統。眼根所對為見,耳根所對為聞,鼻、舌、身三根所對為觸,意根所對為知。
- 想:心所名。指心中對境取相、生起概念或自我認知的心理作用。此處特指主觀的認知狀態。
- 意中生疑:指內心對於事情的真實情況抱持不確定、懷疑的態度。
- 不見不聞不觸不知:律部判斷罪相與舉罪依據的認知管道,指沒有透過眼見、耳聞、身觸、意知等方式去親證某個犯戒事實。
- 意中有疑:內心對於某個事實或嫌疑仍抱持不確定、不明白的懷疑狀態。
- 我是中無疑:我在此事(是中)裡心無懷疑。
- 意中無疑:心中其實明白事情的真相,並無任何不確定或懷疑。
- 我有疑:口頭上宣稱自己對事實持有懷疑,在律典語境中,這常被用作規避責任、敷衍僧團質詢或誣告他人的託詞。
- 廣說:詳細說明。在律典中通常指比照前文已出現過的詳細定型文句或判定步驟來推演,此處不重複贅述而略寫。
- 本作是念:起初生起這樣的念頭。指犯罪動機或主觀意圖的生起。
- 故:故意、存心,指具備明知故犯的主觀意圖。
- 本:此處指最初、原本的起心動念或初始心相,為律宗判斷故意犯罪與結罪輕重的重要依據。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或思維。
- 不自憶:不自己回憶或不記得。此處指說謊行為完成後,記憶中忘卻、未能憶持該事。
- 所見:指眼睛實際看見的對象或事實。
- 所忍:指內心所認可、同意或容忍的見解。
- 本所欲:指原本內心的意圖、願望或希求。
- 所觸:指身體或感官實際接觸、體驗到的境界。
- 所想:指大腦或意識所形成的構想、概念與認知。
- 所心:指內心實際的思維、作意或起心動念。
- 了了:明白、聽懂、理解。
- 不了了:指不明白、不清晰、無法令人解了。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在律藏中屬於輕微的違犯,多指行為威儀上的疏忽或不當。
- 說戒:即布薩(Posadha),僧團定期集會誦戒,令比丘自我檢查並發露懺悔,以保持僧團清淨。
- 三問:說戒時,主持者依法對大眾詢問三次「諸大德清淨否」,稱為三唱或三問。
若不見、不聞、不觸、不知,彼如是言:「我見聞觸 知。」知而妄語者,波逸提。若不見、不聞、不觸、不 知,是中見想聞想觸想知想,彼便言:「我不見、 不聞、不觸、不知。」知而妄語者,波逸提。若不見、 不聞、不觸、不知,意中生疑,彼作是言:「我無有 疑,便言我見、我聞、我觸、我知。」知而妄語者,波 逸提。若不見不聞不觸不知,意中有疑,便 言:「我是中無疑,便言我不見不聞不觸不 知。」知而妄語者,波逸提。若不見不聞不觸不 知,意中無復疑便言:「我有疑,我見我聞我 觸我知。」知而妄語者,波逸提。我不見、我不聞、 我不觸、我不知,意中無疑,便言:「我有疑,我 不見、不聞、不觸、不知。」知而妄語者,波逸提。此 應廣說,本作是念:「我當妄語。」妄語時自知 是妄語,妄語已知是妄語,故妄語,波逸提。本 作是念:「我當妄語。」妄語時自知是妄語,妄 語竟不自憶作妄語,故妄語,波逸提。本不 作是念:「我當妄語。」妄語時自知是妄語,妄 語竟知是妄語,故妄語,波逸提。本不作妄 語意,妄語時知是妄語,妄語已不憶是妄 語,故妄語,波逸提。所見異、所忍異、本所欲異、 所觸異、所想異、所心異,如此諸事皆是妄語, 於大眾中知而妄語者,波逸提。說而了了 者,波逸提;說而不了了者,突吉羅。說戒時乃 至三問憶念罪而不說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中,明文判定若比丘尼違反特定戒律行為,其罪相屬於「波逸提」。
律部的判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令出家眾依循行為規範以防非止惡。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指出未具足戒的三種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犯此戒條,其罪相屬於「突吉羅」(輕垢罪、惡作)。
律典編纂有其嚴格的階位與罪名體系,此處依身分與違犯情節判定罪責,而非針對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了特定戒條的制戒因緣與具緣成犯條件,即結歸為相應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此句即是判定該當行為已正式構成違犯的結語。
- 比丘尼:受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需經歷兩年進修戒法的階段,以驗證是否懷孕並熟練戒行。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意譯為勤策男。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大戒)的男性出家眾。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意譯為勤策女。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犯:指違犯戒律,即出家眾做出了佛陀所禁止的行為而結罪。
比丘尼,波 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妄語戒」的開緣規定。
佛制妄語戒之核心在於「欺誑心」,若僧眾依據自身的真實認知、客觀事實如實陳述(即見聞覺知與言說一致),或雖與事實有出入但主觀上並無欺瞞之意(如心中誤以為看見而說看見),在律制上皆屬於不犯,不構成大妄語或小妄語罪。
- 不犯:律學術語,指僧眾的行為雖然在表面上符合某些戒相,但因具備特定的開緣條件,在因緣與心相上不構成毀犯戒律。
- 見想:主觀上產生「看見」的認知與想法。此處泛指心識中對於見聞覺知產生肯定的觀想,若心中具此想而非故意誑惑,則不結罪。
不犯者,不見言不見、不聞言不聞、不 觸言不觸、不知言不知,見言見、聞言聞、 觸言觸、知言知,意有見想便說者,不犯。
本句闡述律典中「開緣」(不犯)的通則。
律部著重於行為時的動機、心態與客觀環境。
在佛陀尚未正式制定戒條前,由於「法無明文」不予處罰;而後續的三種精神與生理異狀(癡狂、心亂、痛惱),說明行為人在失去健全的自由意志與認知能力時,其所作的違戒行為不具備犯罪的故意與業道完成的條件,故不結罪。
這展現了律制因大悲而立、著重「心為導首」的理性判決精神。
- 最初未制戒:指「隨犯隨制」原則中,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正式宣佈制定某條戒律之前,僧眾過去所犯的類似行為不予追溯懲處。
- 癡狂: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思考與判斷能力的心理狀態。
- 心亂:指心意散亂、神智模糊、無法自我控制的心理狀態。
- 痛惱所纏:指肉體遭受劇烈疼痛或精神受到極大逼迫,導致心神崩潰、無法自主的情況。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通用的緣起敘事開頭(即六成就中的時成就、主成就與處成就),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因緣)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四分律屬於曇無德部,其語境強調戒法制定的因緣與歷史事實,此處明確指出佛陀於憍薩羅國首都舍衛城的祇園精舍安居或駐錫,為後續戒條的因緣鋪墊。
。
本句記述僧團中「六羣比丘」引發惡行的因緣,為後續結戒的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斷諍事」本應依據僧伽法規公正處理,但六羣比丘卻藉機惡言辱罵他人(種類罵),導致受害者心理受挫(慚愧忘失前後)而失去自辯能力。
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在制度建立過程中,針對僧侶言語行為與諍事處理程序的整飭需求。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制戒的緣起脈絡。
當比丘僧團中出現違越威儀或法度之事,注重修持、持戒嚴謹的清淨比丘便會依法提出呵責,這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必要程序。
此處的批判並非出於瞋恨,而是基於護持戒律與對同修的勉勵。
。
本句描述比丘們因發生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制戒或宣說因緣的典型敘事公式。
比丘遭遇僧團內外的行為爭議時,集體前往佛所請示,透過「頭面禮足」展現對敬田的至高恭敬,並「在一面坐」保持僧徒應有的威儀與適當距離,隨後如實陳述事件(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作為佛陀評斷或制定戒律的依據。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典型因緣。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示現犯戒的角色,佛陀因其過失而召集僧團,進行嚴厲制戒。
佛陀提出的四種「非」,說明瞭犯戒行為不僅破壞僧團僧相,更違背了出家修道的根本原則與法性隨順,是制定戒律的直接核心導因。
。
此句為佛陀對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進行駁斥與詰問的開頭語。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以此訶責句型引導僧眾反省其不當行為,藉此彰顯制定戒律的因緣與必要性,防護僧團威儀並維繫正法久住。
。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之戒條語境,涉及制止僧團內部不正當言論與諍事的戒律規範。
此處指責某種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藉著要評斷或平息諍事的名義,卻採取辱罵(類罵)僧眾的手段,故意造成對方的心理壓力與羞慚,使其在思維混亂中忘失論點的先後順序,進而達到剝奪其發言權、使其無法如法申辯的目的。
這在律制中屬於應當禁戒的非法行為。
。
本句為《四分律》中世尊因六羣比丘犯過而制戒的緣起。
世尊先對違規的六羣比丘進行斥責,隨後向大眾比丘開示過去生因緣(本生故事),以此作為引導,說明因果業報與行為規範。
律部語境著重於依因緣制戒與行為的現實教化,不涉及形上學的象徵隱喻。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一,講述古代印度善聽與健力兩頭牛的因緣故事。
律典此處記述世俗社會中的長者以牛力拉車作為賭賽,反映當時古印度的社會風貌與經濟生活。
在律法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引出因緣、制戒背景或佛陀過去生之菩薩行(本生),用以教化僧團與在家信眾。
此句應依據律部平實質樸的敘事風格判讀,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玄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一則牛隻為了報答主人平日悉心照顧的恩情,因而發心盡力拉車以贏得賞金的因緣故事。
律典中常藉由畜生道的報恩事例,來策勵僧俗二眾應當知恩報恩,並體現因果與情義的世間正見,符合律部重視行為制約與道德實踐的語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敘述畜生道眾生(如牛隻)因過去生業緣,與主人之間的互動與對賭情節。
律部語境著重於事件發生的因緣、行為的世俗背景與戒律制定的緣起,此處依實述文字理解,不作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引申詮釋。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調伏與因緣的敘事,記述一位婆羅門欲與長者以牛力比賽進行下注的經過。
律典此類記載旨在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的制定,文字純為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律部樸實語境理解。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與對話脈絡。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律的制修或因緣背景中,長者(在家大居士或長輩)對僧團或佛陀的祈請、佈施等要求作出積極回應,表明當下的時機、因緣已經成熟,適合進行某項如法的僧事、供養或受教。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畜生、財物等世俗因緣的敘事,記載婆羅門與長者以牛力拉車進行競賽與賭博。
律典中忠實記錄世俗社會之活動,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規範比丘行為(如遠離賭博、奢華及世俗紛爭)的緣起因緣。
此處應依律部樸實的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法界隱喻。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婆羅門在眾人圍觀時,對特定對象(如獨角牛或修行者)發表輕蔑、嘲諷之詞。
律典文體重在客觀記錄事件發生的因緣、緣起與對話,以作為釐定戒律或展現因果的背景。
此處展現世俗大眾與外道對僧團或特定人事的譏嫌,是律部中常見的引發結戒或說法的前置敘事,不應過度詮釋為大乘法界象徵。
。
本句出自《四分律》,以牛聽聞惡言而心生慚愧、放棄競爭的譬喻,展現律典重視因果與調伏自心的特色。
在律部語境中,「慚」與「愧」是善心所,能防非止惡。
此處藉由動物受惡言影響而改變行為,強調言語對眾生心念的感發作用,並提醒比丘應謹言慎行,避免以惡言傷人或引發爭競。
。
此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一「畜生因緣」中「牛因緣」之公案。
記述外道婆羅門與長者以牛力大小作賭注。
由於婆羅門初時以惡言訶責其牛,導致牛不肯出力而落敗。
此故事在律藏中用以彰顯「惡口」之過患,即便是畜生亦不喜聞惡言,反之若以善言慰喻則能成就其事,用以誡勉比丘大眾應當護持口業,不可粗言惡語。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或居士間世事糾紛、財物評斷的因緣敘事語境。
此為當事人對判決或要求表示不解與抗議的申訴之詞,反映律制制定前,世俗社會法律或道德觀念與僧團戒律條文交互影響的背景。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牛與婆羅門打賭」的因緣故事(即著名的「黑牛馱重」寓言)。
此處展現了眾生皆有靈性與自尊,即使是畜生道眾生,若遭受不實的言詞羞辱與輕蔑,亦會產生瞋恨與不滿。
在律部語境中,此故事用以誡勉修道者應護持口業,不可妄語、惡口或輕慢他眾,言行應當真實且尊重眾生,否則將感召相應的因果業報與世間譏嫌。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長者、居士或商賈之間因諍事或賭賽而起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反映了古印度社會的生活與商業交易型態,用以引出比丘戒律制定的緣起。
法義上展現出世俗諍事多因言語毀謗、名相爭執而起,若能改過、止息惡言,方有進一步合作或解決紛爭的契機。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牛能作人言」的因緣故事,屬於律部本生故事或譬喻性質的敘事。
此情節描述婆羅門與他人打賭自己的牛能拉動巨石,卻因口出惡言導致牛不願出力而輸了千金;此為第二次打賭時,婆羅門改口對牛致歉並懇求配合,展現出世俗貪執、惡口與善言對於眾生行為的直接影響。
此段重在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開示因果之緣由,敘事直白,不具備大乘深層象徵或法界圓融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因緣故事。
此段落記述外道或居士在買賣或展示牛隻時,要求他人在大眾面前誇讚其牛的優點,用以抬高價值或炫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主要用於釐清戒律制定的緣起(因緣),如涉及虛妄語、貪利或與俗事糾葛等居士、外道之行徑,用以對比佛門出家眾應持守的清淨與誠實,不應參與世俗營利與不實讚歎。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居士與各類外道往來互動的背景故事(因緣)。
在此敘述中,婆羅門為了展現自身或牛的利益、能力,向長者提出一場涉及鉅額財物(二千兩金)的賭賽。
這類律典中的世俗故事敘事,目的在於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具體因緣,應依字面之世俗鬥勝、打賭情節如實理解,不需引入大乘佛法之象徵義或玄妙法界義。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與對話銜接。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長者」指在家資財豐足、具德望的居士。
此句乃長者回應僧伽、比丘或使者的祈請或詢問,表示某項特定的因緣(如受供、聽法、佈施或辦理僧事)在時間上已經成熟,應當及時成就。
律典注重戒律行持與僧事處理的時節因緣,此語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二眾在法務、供養上的默契與得宜。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牛不聽牽出」或相關因緣。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此為記錄戒律制定因緣的背景事件(緣起),描述婆羅門在公開場合誇讚其牛隻的特點,隨後引發與他人賭賽或牽牛的因緣。
此處屬於律藏的世俗事相敘述,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戒條,不涉及大乘深奧法性或空性義理。
。
此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一,屬於「戒因緣」中的譬喻故事。
記述牛因受到言語的激勵(或貶損)而激發出超越平時的力量,於競賽中獲勝。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故事通常用以說明語言的力量、眾生的心理反應,或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教化比丘莫以惡言相向的因緣背景,強調言行對眾生心理及業力的影響。
- 佛:佛陀。指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聖者,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Kosala)的首都舍衛城(Śrāvastī),此處依古譯合稱其國名。
- 祇樹給孤獨園:即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者(須達多)購買園地共同建造獻給佛陀的精舍。
- 六羣比丘:指佛世時僧團中以難陀、優波難陀、迦留陀夷、奢多迦、阿濕鞞、 Punarvasu(滿宿)為首的六位比丘,其常結黨違犯戒律,為佛陀制定諸多戒律的緣由。
- 諍事:指僧團中關於教法、戒律、犯戒與否或僧伽行政事務的爭執、糾紛。
- 種類罵:指使用各種類別的粗惡言語(如詈罵種姓、職業、身體缺陷等)來侮辱他人。
- 忘失前後:形容心意慌亂、記憶或思考失去條理,在此指因突遭辱罵而驚惶失措。
- 一面坐:在一旁坐下。佛教弟子聽法或請示時的威儀,不坐正對面、不坐背後、不坐太遠或太近,以便於交流且不失恭敬的距離坐下。
- 具白:完整、詳細地稟告或說明。
- 斷諍:平息、解決僧團內部的爭執與糾紛(諍事)。律藏中有專門處理諍事的「七滅諍法」。
- 不得語:無法發言、不能說話,指在僧伽集會或諍事評斷中,失去了如法抗辯或陳述事實的機會。
- 得剎屍羅國:古印度國名、城名,即呾叉始羅(Takṣaśilā),古代著名的學術與文化中心。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主掌祭祀與學問的淨行階級。
- 養飤刮刷摩捫:餵養、清理並愛護照顧。飤,同「飼」;捫,撫摸。
- 長者:指年長、財財具足且具德望的在家居士或富商。
- 䞈:賭注、博戲的財物,此處指比賽爭勝的賭資。
- 餧飤:餵養、給予食物。
- 摩捫:按摩、撫摸。
- 䞈金:䞈音義同「賭」,此指博戲、打賭的財物賭注;金指黃金或當時流通的貨幣。
- 是時:適當的時間、正確的時機。在律部語境中,多指符合僧事運作、佈施供養或聽法受戒的如法時節。
- 毀呰:毀謗、詈罵、非難、貶低。
- 輸:此處指賭輸或賠償爭鬥落敗的財物。
- 金千兩:此指當時印度社會作為賭注或大額交易的貨幣單位(金幣或黃金)。
- 輸金:此指繳納、賠償或罰款黃金。在律部語境中多涉及諍事判決或世俗法律處分。
- 名字形相:指人的姓名與外貌特徵。在此處是指指名道姓並針對外表進行言語上的貶損與毀謗。
- 金:此處指古印度的貨幣單位,通常指黃金或等值的金幣、金兩。
- 端嚴:端正莊嚴,在此指牛的體態、相貌勻稱好看。
- 好牽:指牛的性情溫馴,容易牽引馴服。
- 好角:指牛角形狀端正、優美。
- 報言:回答說。報,在此作答覆解。
- 正是時:現在正是最合適的時機、時間。
- 競駕:比賽拉車。駕,此指駕車或拉車前行。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斷諍事種類罵比丘,比丘慚愧忘失前 後不得語。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云 何,六群比丘!斷諍事種類罵比丘,使慚愧 忘失前後不得語?」時諸比丘往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 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斷諍 事種類罵比丘,使慚愧忘失前後使不得 語?」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 已,告諸比丘:「往古世時得剎尸羅國婆羅門 有牛,晝夜養飤刮刷摩捫。時得剎尸羅國 復有長者,於城市街巷遍自唱言:『誰有力 牛,與我力牛共駕百車,䞈金千兩?』時婆羅 門牛聞唱聲自念:『此婆羅門晝夜餧飤我 刮刷摩捫,我今宜當盡力自竭,取彼千兩金 報此人恩。』時彼牛即語婆羅門言:『汝今當 知,得剎尸羅國中有長者作是唱言:「誰有 牛,與我牛共駕百車,䞈金千兩?」主今可往 至彼長者家語言:「我有牛,可與汝牛共駕 百車,䞈金千兩。』」時婆羅門即往至長者家 語言:『我有牛,可與汝牛共駕百車,䞈金 千兩。』長者報言:『今正是時。』婆羅門即牽己 牛與長者牛共駕百車,䞈金千兩。時多 人觀看,婆羅門於眾人前作毀呰語:『一角 可牽。』時牛聞毀呰語,即懷慚愧不肯出 力與對諍競,於是長者牛勝。婆羅門牛不 如,輸金千兩。時婆羅門語彼牛言:『我晝夜 餧飤摩捫刮刷,望汝當與我盡力勝彼 牛。云何今日反更使我輸金千兩耶?』牛語 婆羅門言:『汝於眾人前毀呰我言:「一角可 牽。」使我大慚愧於眾人,是故不能復出 力與彼競駕。若能改往言,更不名字形相 毀我者,便可往語彼長者言:「能更與我牛 共駕百車者,更倍出二千兩金。』」婆羅門語 牛言:『勿復令我更輸二千兩金。』牛報婆羅 門言:『汝勿復在眾人前毀呰我言:「一角 可牽。」於眾人前當讚歎我:「好牽端嚴好角。』」 時婆羅門至彼長者家語言:『能更與我牛 共駕百車者,䞈二千兩金。』長者報言:『今正 是時。』時婆羅門牛與長者牛共駕百車,䞈 二千兩金,多人共看。時婆羅門於眾人前 讚歎牛言:『好牽端嚴好角。』牛聞此語,即便 勇力與彼競駕,婆羅門牛得勝。長者牛不 如,婆羅門得二千兩金。」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聲聞律藏之教誡。
佛陀提示比丘修持口業之核心原則。
在律典語境中,「說話」直接關乎僧團的清淨與個人的戒行。
善語能修集福德、和合僧團;惡語(如兩舌、惡口等)則違犯戒律,並因造作惡業而使內心生起逼惱、悔恨與痛苦,障礙修行。
。
此句為律典中佛陀開示制戒因緣、宣說戒相或交代教誡時的承上啟下語。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在敘述了某位比丘的過失(犯戒因緣)或特定事件後,以此語引導出隨後應當遵守的戒律條文或行持規範,具體體現了「因事制戒」的原始佛教次第。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典語境,旨在透過「畜生受責亦知慚愧」的對比,警惕與策勵出家修行者。
律教核心在於「知慚愧」以維持戒律清淨。
畜生道眾生雖愚癡,在面對人類的非難斥責時,尚能產生慚愧之情,甚至因落入沮喪自卑而無法繼續前進或出力。
比丘若毀犯戒律受人呵責,更應生大慚愧心,發露懺悔,切不可無動於衷、懈怠不前。
。
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宣說之語境,強調修行人乃至一般凡夫應具備的道德自律與反省能力。
「慚愧」在律典中是極為關鍵的善法,是防非止惡、清淨戒律的基石。
在面對他人的毀謗或侮辱時,應當反求諸己、生起慚愧心以守護戒體,若無慚無愧,則無以建立僧團的威儀與戒行。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在僧團調解紛爭(斷諍事)時,非但不依僧伽律制和合止諍,反而以惡言粗語詈罵他人。
其目的或產生的惡果,是使當事比丘心生羞愧、恐怖與動搖,導致思緒混亂(忘前失後)而喪失為自己辯明清白的言論能力。
這違背了律部處理諍事須秉持的公平、平靜與和合原則。
。
本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制戒的因緣。
律典中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皆先對違犯者的不當行為給予嚴厲斥責,指出其行為不符合沙門體制,並以此戒示大眾。
這是佛教僧團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流程。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用於說明某條戒律的「緣起(因緣)」。
在律典中,「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惡業的處所與因緣;「最初犯戒」即「制戒緣起」中的第一位違犯者(制戒本主)。
佛陀依此因緣而制定相應的戒條,以堵塞煩惱惡業的漏洞。
。
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因六羣比丘造作過失而開始制定「毀呰語戒」的制戒緣起與根本條文。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制戒功德與具體行為制約。
「集十句義」指的是佛陀闡述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其最終目的在於令正法久住。
此戒旨在規範僧團言語,禁止惡口造業與破壞僧團和合。
- 諸比丘:指在場聽法的出家男眾僧團。
- 善語:符合正法、能利益自他的言語,如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論說佛法之語。
- 惡語:違背正法、傷害自他的粗暴或虛妄言語。
- 熱惱:因造作惡業、內心生起煩惱或悔恨,進而引發如火燒般的焦慮與痛苦。
- 進力:前進努力,或精進出力。此處指受責打或呵責後,心意沮喪而無法繼續向前行進或使力運作。
- 毀辱:毀謗與侮辱。
- 斷諍事:指依據僧伽律制調解、裁決僧團內部的各種紛爭、辯論或訴訟。律部設有「七滅諍」等特定法式來平息爭端。
- 種類:此處指諍事的各種類型、品類,或指調解諍事的各個環節、過程。
- 忘前失後:形容心神極度慌亂、愧疚或恐懼,導致記憶與思緒斷裂,前面說過的話、後面想說的話全都遺忘、錯亂。
- 有漏:漏指煩惱。漏洩、流注於六根,使有情流轉生死,故稱有漏。在律部語境中指引發違犯、不善法或煩惱的因緣。
- 毀呰語:以惡劣的言語誹謗、譏刺、辱罵他人。
爾時佛語諸比丘: 「凡人欲有所說,當說善語、不應說惡語, 善語者善、惡語者自熱惱。是故,諸比丘!畜 生得人毀呰,猶自慚愧不堪進力;況復於 人,得他毀辱能不有慚愧耶?此六群比 丘癡人,斷諍事種類罵諸比丘,使慚愧忘 前失後使不得語。」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 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種類毀呰語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文義的互引。
律藏在解說戒相或特定名相時,若遇到重複出現的根本術語(如「比丘」的定義),為免文字冗長,會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確立的定義與釋義框架。
此處應依《四分律》前半部對「比丘」之名義界定(如乞士、破煩惱、淨持戒等義)來理解。
比丘義 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毀呰(以言語誹謗、侮辱、嘲諷他人)」一詞的具體定義與內涵界定。
佛制僧團強調四姓平等,但在當時印度社會背景下,常有以種姓、行業、技能或過錯來輕蔑他人的現象。
律藏在此明確界定此類言語屬於「毀呰」的範疇,用以作為判定僧尼是否犯戒(如犯惡口、波逸提等罪)的法理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中關於「惡口」或「譏毀」他人生理缺陷的語境。
律部記載此類言詞,旨在規範出家眾的言語造作,避免以粗惡之語刺傷他人或引發僧團不和合。
- 卑姓:指印度種姓制度中低下的階級,或指社會地位低微的家族。
- 行業:指世俗所從事的職業、生計手段,非指因果業力。
- 伎術工巧:指各種世俗的技術、手藝或勞動技能。
- 盲人:目盲之人。於律典語境中,此處多指以此詞作為惡口、譏刺他人肉體缺陷之稱呼。
種類毀呰人者,卑姓家生,行業亦 卑,伎術工巧亦卑,或言:「汝是犯過人。」或言: 「汝多結使人。」或言:「汝盲人。」或言:「汝禿瞎人。」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卑賤階級(下等種姓)」的定義。
佛陀雖然主張僧團內部四姓平等,但在外在社會的法律與規範定義上,律典仍會依循當時古印度的社會階級制度來界定特定名詞,用以釐清相關戒律(如剃度、交往、受供養等)的適用背景。
此處列舉了當時印度社會中被視為卑下、邊緣或賤民的幾種職業與種姓。
- 旃陀羅種:旃陀羅(Caṇḍāla),古印度社會階級中的賤民,主要從事屠宰、捕獵、處理屍體、劊子手等被視為不潔的行業。
- 除糞種:從事清除糞便、垃圾等清潔工作的社會底層階級。
- 竹師種:以編織竹器、葦草等為業的工匠階級,在古印度被歸類為低俗的職業(下等工匠)。
- 車師種:以製造、修理車輛或從事粗重木工為業的階級,同屬下等工匠之列。
卑者,旃陀羅種、除糞種、竹師種、車師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詈罵」或「戲笑」等戒條之背景界定。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需嚴格定義「卑姓(下賤姓)」與「卑伎(下賤職業)」的範疇,以作為判定比丘是否以言辭譏刺、詈罵他人階級或職業的犯罪依據。
律宗依此區分社會階級,目的在於誡勉僧眾斷除對世俗階級的傲慢或歧視,保持口業清淨。
- 拘湊:古印度低階姓氏或氏族名,律典中常用於列舉下賤種姓。
- 拘屍婆蘇晝:古印度低階姓氏,為音譯,指特定下賤階級的族羣。
- 迦葉:此處非指大迦葉尊者之高貴婆羅門姓,而是指同名但屬於低階、從事特定庶務或被降格的賤姓氏族。
- 阿提利夜:古印度低階姓氏或外道氏族之音譯。
- 婆羅墮:此處特指墮入下賤階級、從事卑微職業的特殊婆羅墮分支,非指高階婆羅門。
- 卑伎術:指在古印度社會被視為卑微、下賤的職業或謀生技能,如屠宰、捕魚、製革、掃除等。
卑姓 者,拘湊、拘尸婆蘇晝、迦葉、阿提利夜、婆羅墮, 若本非卑姓習卑伎術即是卑姓。
本句出自《四分律》,從律部的戒律語境定義何謂「卑業」(低賤的行業)。
這些職業可分為兩大類:一是直接或間接違反不殺生戒的殺業與捕獵(如販賣豬羊、殺牛、放鷹鷂、網魚);二是涉及偷盜、暴力、傷害眾生或社會底層的邊緣職業(如作賊、捕賊、守城知刑獄)。
律部在此處明確界定卑業,旨在規範出家僧眾或受戒居士應遠離此類不淨淨命,避免與此類損害慈悲心、增長惡業的世俗職業有所染著。
- 卑業:指下賤、不經正當因緣或有違慈悲、道德的職業,在律部中常作為僧眾應遠離或引以為戒的世俗職業範疇。
- 放鷹鷂:指放飛老鷹或鷂鷹等猛禽來捕捉鳥獸的狩獵行為。
- 知刑獄:掌管或處理刑罰與監獄事務。「知」意為主持、掌管。
卑業者, 販賣猪羊、殺牛、放鷹鷂、獵人網魚、作賊、捕賊 者、守城知刑獄。卑伎者,鍛作、木作、瓦陶作、皮 韋作、剃髮作、簸箕作。
本句出自《四分律》,為律部核心的罪相(犯戒罪名)分類。
此處總括了僧團戒律中各種不同嚴重程度的違犯類別,從最嚴重的斷頭罪(波羅夷)到較輕微的惡言違犯(惡說),構成了律部評判犯戒與制懺的術語體系。
- 波羅夷:梵語 prājika,指最嚴重的犯戒罪目,意譯為斷頭、極惡、不共住,犯者喪失比丘、比丘尼資格,驅逐出僧團。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意譯為僧殘,情節僅次於波羅夷。犯者雖未斷絕僧性,但需依僧團特定禮法行懺悔、受別住,方能復淨。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śanīya,意譯為向彼悔、對說,屬於較輕的罪過,需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當面陳白、懺悔。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意譯為大罪、粗惡罪,多為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的未遂罪,或介於其間的獨立重罪。
- 惡說:梵語 durbhāṣita,指語言上的輕微違犯,如不當言論或惡言相向。
犯者,波羅夷、僧伽婆尸 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 說。
本句出自律典,用以定義「結」的內涵與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結」是指能繫縛眾生、使其流轉生死的煩惱。
此處採廣義列舉,說明從顯而易見的「瞋恚」開始,包含種種微細的心理造作,在律體與戒相的討論中,統括為五百種煩惱結縛,用以警惕修道者應防護心馬、嚴持律儀。
- 結:煩惱的異名。因煩惱能繫縛眾生身心,使其流轉三界、不得解脫,故稱為結。
- 瞋恚:對違背自己心意的人事境物產生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為根本煩惱之一。
- 五百結:律部語境中用以總括眾多煩惱結縛的數目,代表障礙戒律與修道的種種粗細煩惱。
結者,從瞋恚乃至五百結。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特定受戒資格或不便出家之僧團限制身相的定義與界定。
律典在此處是以具體、嚴格的生理特徵(根缺或殘疾)來限定名詞範圍,用以判定何種身心狀況者在律制上屬於「諸根不具」或受諸苦患所纏,不應濫予剃度或需特殊安頓,切不可依大乘經系將此處的「盲瞎」抽象化或象徵化解讀為「缺乏智慧眼」或「不識佛法」。
- 盲瞎:雙目失明、失去視覺。
- 癵躄跛:癵,指手腳蜷曲不能伸展;躄,指雙腳癱瘓不能步行;跛,指一腳殘疾不良於行。
- 聾瘂:耳不能聽稱為聾,口不能言稱為瘂。
- 眾患所加:被其餘各種大惡重病或慢性頑疾所纏身、折磨。
盲瞎者,盲瞎、 癵躄跛、聾瘂,及餘眾患所加。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一,屬於律部中有關「惡口罵人」的戒律條文。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以言語傷害、羞辱他人的情況而制定此戒。
文中從出身(生)、職業(業)、技能(伎術)、持戒清淨與否(犯)、煩惱斷除與否(結使)以及生理缺陷(禿瞎)等各個面向,列舉了常見的毀謗與詈罵之詞。
在律法語境中,僧團強調和合與平等,嚴禁依據世俗的階級、職業或生理狀況相互輕慢與惡言相向,此條文旨在規範僧眾的口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於「罵僧」或「惡口」等戒相的具體行為態樣界定。
律典在判定是否結罪時,會詳細區分語言造業的形式。
此處明文列舉了三種辱罵的類型:一是直接的面斥(面罵);二是以事物或旁類作不名譽的比喻(喻罵);三是以自己或特定對象進行卑劣的類比以達到羞辱目的(自比罵)。
這展現了律部在分析犯罪構成要件時的嚴密性與條理性。
- 伎術:指世俗的謀生技能、工巧技術或手藝。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指繫縛,使指驅使,意指煩惱能繫縛眾生並驅使人心流轉生死。
- 禿瞎:對生理外貌或缺陷的貶稱,此處指禿頭與雙目失明。
- 面罵:當面直接地辱罵。
- 喻罵:使用比喻、象徵或諷刺的手法來辱罵他人。
- 自比罵:以自己或他人進行類比、比較,從而達到貶低或羞辱對方的目的。
若比丘罵餘 比丘言:「汝生卑賤家、汝業卑、伎術卑,汝犯、 汝結使、汝禿瞎。」如是等若面罵、若喻罵、若 自比罵。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罵詈戒」。
律典在此定義何謂「當面詬罵」,透過列舉當時印度社會底層的卑賤職業、賤民階級,以及特定可能帶有貶義或特定階層背景的姓氏、種姓,來界定以惡言誹謗、侮辱他人出身的具體違犯樣態。
此處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純屬律法條文對語言過失的實務判斷基準。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古代印度社會階級與職業貴賤的定義。
在佛陀制戒的語境中,為了界定比丘、比丘尼在言語上是否構成「惡口罪」(如以卑姓、卑業譏諷他人),必須先明確定義何謂「卑姓」(低賤階級)。
此處說明,除了血統出身外,若從事當時社會底層的勞動、殺生、刑殺或工藝等職業,亦被歸類為廣義的低賤階級。
佛法雖主張眾生平等,但在制定行為規範與僧團戒律時,仍會依循當時世俗社會的觀念來定義名詞,以避免僧眾在社會上引起譏嫌。
。
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為律部僧團中對特定違犯戒律者、具足嚴重煩惱縛結者或身體具備缺陷、惡疾者的呵責、判定或排比描述。
律部著重於因緣、戒相與僧團制度的具體條文,此處臚列了律宗的核心戒相階次(從最重的波羅夷到輕的突吉羅、惡說),並結合內在煩惱(結)與外在生理缺陷(殘疾惡疾),用以界定特定人員的法役、戒行或身心狀態。
應依律典條文的字面本義與制度限制來理解,不應作大乘圓融或如來藏的象徵化解讀。
- 旃陀羅:古印度四姓之外的賤民階級,主要從事屠宰、抬屍、除糞等被視為不潔的行業。
- 皮韋作:指製作皮革製品的工匠。韋指去毛加工後的熟皮。
- 剃髮作人:指幫人理髮、剃鬚的理髮匠,在古印度屬於服務階層的低賤職業。
面罵者,言:「汝是旃陀羅家生、除糞家 生、竹師種、車師種,拘湊、拘尸婆蘇晝、迦葉、阿 提梨夜、婆羅墮種。」若本非卑姓習卑伎術 即是卑姓,汝是販賣人、殺牛猪羊人,汝是 作賊捕賊人,汝是守城知刑獄人,汝是鍛 作、木作、瓦陶作、皮韋作、剃髮作人。汝是犯波 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 遮、突吉羅、惡說人,汝是從瞋恚結人,乃 至五百結人,汝是盲瞎、禿、躄跛、瘂聾,及眾患 所加人。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毀呰條(罵詈戒)」的具體細則。
佛陀在此詳細列舉了當時社會上以「比喻」方式來惡口辱罵、貶低他人的各種言詞。
律典將其歸納為種姓階級、下等職業、殺生惡業、罪犯官刑、手工業者,乃至於僧團中的犯戒罪名、煩惱纏縛與身體殘疾等類別。
這反映了古印度當時的社會階級觀念與僧團內部禁止以言語傷害、羞辱他人的戒律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口業的清淨。
喻罵者,汝似旃陀羅種、汝似除糞 種、汝似竹師種、汝似車師種、汝似拘湊、汝 似拘尸婆蘇晝種、汝似迦葉種、汝似阿提 梨夜種、汝似婆羅墮種,汝似販賣猪羊人、 汝似殺牛人、汝似放鷹鷂人、汝似網魚獵 人、汝似作賊者、捕賊者、汝似守城知刑獄 人、汝似鍛作人、汝似木作人、汝似瓦陶作 人、汝似皮韋作人、汝似剃髮人,汝似犯波 羅夷人、汝似犯僧伽婆尸沙人、汝似犯波逸 提人、汝似犯波羅提提舍尼人、汝似犯偷蘭 遮人、汝似犯突吉羅人、汝似犯惡說人、汝 似結使人、汝似盲瞎人、汝似禿人、汝似躄 跛人、汝似瘂聾人。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比丘以自身作對比、透過否定自身具有上述卑劣身分來辱罵他人的具體名目。
文中從「世俗下賤種姓與職業」、「特定低微氏族」、「殺生與刑殺等惡業」、「卑微工巧技術」、「犯僧伽戒律的罪人」及「生理具足缺陷」等六大面向,詳細列舉當時社會階級與佛教戒律中所認定的卑下、垢穢或有過失之狀態,藉此釐定互罵時所涉及的罪過與波逸提等戒條判定基準。
自比罵者,我非旃陀羅 種、我非除糞種、我非竹師種、我非車師種、 我非拘湊、拘尸婆蘇晝、迦葉、阿提梨夜、婆羅 墮、販賣猪羊、殺牛人、放鷹鷂人、網魚獵人、作賊 人、捕賊、守城、知刑獄人、鍛作人、木作人、竹 作人、車作人、瓦陶作人、皮韋作人、剃髮人,我 非犯波羅夷人、僧伽婆尸沙人、波逸提人、波 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人,我非結 使、我非盲瞎、禿、跛躄、瘂聾人。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規範僧團中比丘不可依仗出身、種姓、階級或職務等差別來相互譏諷、毀辱他人。
律典著重因緣與行為規範的建立,旨在防護僧團口業,維和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毀呰語戒」。
律制禁止僧眾以言語互相譏刺、羞辱。
若以「種類」(即種姓、家庭出身、社會階級等)作為謾罵毀呰的依據,且言語表達清晰、對方已明瞭其意(了了),即結成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說話清淨。
。
此句屬於律部的判罪原則。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比丘對於戒相、犯與不犯的界線,若未能清楚明瞭(不了了),因而盲目行事或誤犯,在律制上仍具過失,結判定為「突吉羅」輕罪,用以警惕僧眾應精進學習戒法,不可隨意敷衍。
若比丘如上 說種類毀呰者,波逸提。若種類毀呰語了 了,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有關言行戒律的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僧團內部或對外的語言行為。
當他人宣說善法(如宣講教理、讚嘆功德)時,修行者若因嫉妒、瞋恨等煩惱而對其進行言語攻擊,不論是採取直接的「面罵」、間接的「喻罵」,或是帶有貶低性質的「自比罵」,皆屬於違犯戒律的惡口造業行為。
律藏對此類辱罵形式進行細緻分類,旨在令僧眾審查自身語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出自《四分律》,從律制與出家僧伽的修行實踐出發,界定何謂「說善法者」。
律典語境中,宣說善法非僅限於口頭說法,更包含實踐頭陀苦行與禪修的清淨表率。
經文舉出住空閒處、乞食、著粗劣僧服及坐禪等四類代表,強調依循戒律與少欲知足的行持,即是善法的具體展現。
- 善法:符合佛陀教法、能引導至善果與解脫的清淨法,如五戒、十善、無漏學等。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意譯為空閒處、寂靜處、荒野,指遠離村落、適宜出家僧眾清修的僻靜居所。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出家僧眾為資養身命,手持託缽進入村落乞討食物的修持,為四依行之一,用以折伏傲慢並廣結善緣。
- 補納衣:指用百衲碎布縫補而成的僧服,即糞掃衣(pāṃsukūla),為頭陀行之一,象徵出家人遠離對衣服的貪著。
- 坐禪人:指專注於禪定修持、剋期取證的出家修行者。
若以說善法 而面罵、若喻罵、自比罵。說善法者,阿蘭若、 乞食、補納衣,乃至坐禪人。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比丘戒或僧伽修行的犯戒或過失檢責語境。
律宗強調身口意業的清淨與僧伽內部的和合,此處在斥責具有高尚修行身分(如住阿蘭若、修坐禪者)的僧侶,卻未能調伏瞋心,反而當面辱罵弘法說善法之人,其行為與其修行身分及所受戒法嚴重相違。
說善法面罵者,汝 是阿蘭若乃至坐禪人。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記錄了比丘、比丘尼不應用譏諷或反諷的方式(如表面稱讚對方是清淨修行者,實則暗諷其德不配位)來訶罵他人。
律典重視僧團的和合與語言的清淨,禁止以各種手段進行惡口傷害。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適合清淨修行的隱居處所。此處指代在寂靜處修行的清淨僧人。
喻罵者,汝似阿練若 乃至坐禪人。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在面對他人責罵、毀謗或作不實指控時,自我對照或回應對方的言詞。
在律典語境中,阿練若比丘與坐禪人皆屬具有特定修行德行的僧伽身分,此處僧眾以此自表或自辯,用以釐清或回應其修行身分與所受指責之間的關係。
自比罵者,我非是阿練若,乃 至我非坐禪人。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與言語、說法相關的戒條隨犯。
律中規定比丘說法應當具足清淨心與慈悲心,旨在利樂眾生。
若在說法過程中夾雜瞋恨心,透過當面辱罵、藉人譏諷或自怨自艾等方式對聽眾進行言語暴力,且對方已明確認知其謾罵內容,即構成違犯僧團中較輕的惡作罪,用以警惕出家眾應保持威儀與口業清淨。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規範。
此處要求比丘在說法或與人溝通時,必須語義明確、清晰,使聽者能夠準確理解。
若故意或輕慢地以含糊不清、不徹底的言詞誤導聽眾或使人疑惑,即違反了說法應具備的恭敬與清淨態度,屬於律制中的輕度違犯。
- 人喻罵:藉由別人的例子或行為來諷刺、比喻並辱罵眼前的聽眾。
若比丘說善法,面罵、人喻 罵、自比罵,說而了了者,突吉羅;說不了了者, 亦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條文判決的結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承接前文所述的特定違犯行為,判定該行為的罪名與相應的懺悔級別。
波逸提罪屬於需向僧眾或個人懺悔即可得清淨的罪過,若不懺悔則會墮落惡道。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等戒條之後的「隨順犯相」判定。
在律藏中,某條戒律雖然主要是針對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而設,但若未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有相應的違犯行為時,則依據其身分判定為較輕的「突吉羅」(惡作)罪,用以規範整個出家僧團的威儀與戒行次第。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僧團成員若違反戒條規定之止持或作持,即構成特定層級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此處用以明確界定該當行為已落入違犯的範疇,是判罪的法理依據。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某種口業或言論相關戒條的「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情況)。
佛教戒律判定是否犯戒,極為重視「作意」(動機與心態)。
此處明文列出十種不具備染污心、惡意或違犯故意的情境,如基於善意的利他、佛法教學、無心的失言、失去意識控制的夢話或誤說等,在律法上皆判定為「無犯」,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通達人性、講求理智與動機的特質。
- 相利:互相引導、獲取善法利益。
- 教授:指對弟子或學人進行佛法與行持上的教導、訓誨。
- 語次:言談的先後順序、語脈或說話的當下過程。
- 開緣:律學延伸概念,指戒律中允許不處罰的特殊例外情境。
不犯者,相利故說、 為法故說、為律故說、為教授故說、為親 友故說、或戲笑故說、或因語次失口說、或 在獨處說、或於夢中語、或欲說此而誤 說彼,無犯。
本句開顯律部判定罪相成立與否的「開緣」基本原則。
佛教戒律的制定皆是因事而制(隨犯隨制),故在佛陀未正式宣說某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稱為「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行者在精神狀態極度異常(癡狂、心亂)或遭受極大生理、心理痛苦折磨(痛惱所纏)而失去自主意識的情況下違犯戒相,因缺乏犯戒的心所與故意,在律制上亦評定為不犯。
- 無犯:律部術語,指雖然在行為上符合了犯戒的條件,但在特定開緣(特殊情況)下,不成立罪名、不追究戒罪。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心智顛倒,失去正常的思維與自控能力,屬於律法中免除刑事責任的精神障礙狀態。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序分之通序(六成就中的時成就、主成就、處成就),標明佛陀宣說此戒律或因緣的時間、教主與具體處所。
律部經典特別重視說戒的因緣與處所,以彰顯制戒的歷史真實性與法制依據。
。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在僧團中搬弄是非、挑撥離間,導致僧眾不和合。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引發僧團爭執(鬪事)的惡行,屬於兩舌罪過。
佛陀建立戒律之核心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揭示了言語不慎與惡意傳播對僧團和合的破壞性,是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語境。
描述僧團內部發生諍事時,大眾比丘探尋其生起與無法平息的因緣。
在律制中,「諍」分為言諍、覓諍、犯諍、事諍四種,僧團須依「七滅諍法」等戒律程序來和合平息紛爭,若不能滅,則有違僧團「和合」之根本宗旨。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部派佛教的戒律語境。
經文描述六羣比丘因兩舌、傳播是非,破壞僧團的和合。
在律典中,僧團的「和合」是修道與執行羯磨(僧團法務)的根本,而「鬪諍」直接破壞僧伽的團結。
此處強調其惡果在於「生未生之諍,長已生之諍」,違背了戒律止惡防非、令僧安樂的宗旨。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律典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根本立場。
僧團以「和合」為生命,而傳播是非、挑撥離間(兩舌)是破壞和合、引發諍事(爭端)的根源。
律中藉由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之口,呵責敗壞僧風的六羣比丘,藉此彰顯「制戒」是為了止息僧團諍事、令正法久住的僧伽根本法則。
。
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儀軌,向佛陀請示事件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諸比丘遇到具體戒律疑義或僧團事件時,皆需如實向佛陀稟告(具白),進而由佛陀判定是否需要制定戒律(制戒因緣)。
。
本句彰顯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僧團以「和合」為根本,兩舌傳話會破壞僧團的和合,導致未生諍使生、已生諍增長。
佛陀藉由呵責與制戒,旨在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安樂。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緣起)敘事。
世尊在因應六羣比丘犯錯而欲制定戒律之前,先以無數方便進行呵責,令其知錯,隨後引述本生故事(過去因緣)來隱喻、勸誡僧眾。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故事旨在揭示行為的因果業報與過患,作為建立僧團清淨戒律的依據。
。
此句經文出自《四分律》中比丘因緣或本生故事的敘事。
在律典的因緣法義中,常藉由動物的習性與互動,來比喻世俗眾生的貪著、依附或因果業報。
此處客觀描述野幹依附強大猛獸、拾人餘唾以求生存的自然現象,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因緣或道德訓誡,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
此段出自律藏譬喻故事,透過野幹(胡狼)欲破壞二獸關係的情節,藉以警示離間語的過失與挑撥離間者的心理狀態,提醒僧眾應維護僧團和合,避免如同野幹般損人利己。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比丘因相爭而引出的本生因緣故事。
透過野幹(狐狸)在獅子與老虎之間傳話挑撥,展現世俗眾生因我慢、嫉妒及執著「生處」、「種姓」等外在條件而引發的衝突。
律部記載此類故事,旨在教誡僧團比丘應當戒除因出身、氏族或能力而生的傲慢與鬥諍,轉向清淨和合。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下文針對某項戒律、因緣或制戒因由的具體解釋。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佛陀或結集者在提出某個斷言、制戒規定後,進一步闡述其背後的因緣、法理或對僧團的利弊影響,體現律藏條理分明、因緣具足的論述風格。
。
此句記述出家僧眾或外道敘述自身每日受用信眾供養或化緣所得之好惡。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關於飲食受用的陳述,通常與僧眾的乞食生活、居士供養、或是引發非議、制定戒律的因緣(如過犯或嫉妒)相關,反映早期僧團日常生活之實況,不可擴大解釋為法喜、禪悅之食等大乘象徵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記載佛陀過去生本生故事的語境。
此處描述主角(佛陀過去生)講述與一隻名為「善牙」的獅子之間的因緣,展現了眾生依持依附、各資其命的因緣世相,在律典中多用以引出特定戒律的緣起、僧團規範或因果教化,應依循字面本生故事之敘事語境理解,不宜作過度抽象的法界象徵延伸。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用於引出隨後以歌詠、詩體形式表達的教法或宣示。
在律部語境中,多為佛陀或尊者針對特定因緣、戒期或制戒事件,以偈頌進行總結、警策或宣說法義。
- 屏語:私下、隱密或不欲人知的言論。
- 眾中:此指僧團、僧伽大眾之中。
- 鬪事:指僧眾之間的爭執、口角或不和合的糾紛。
- 鬪諍:指僧團內部在言論、見解或戒律行持上的爭執與衝突。
- 僧:僧伽的簡稱,意譯為和合眾,指四人以上依戒律和合共住的出家僧團。
- 學戒:學習並實踐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師子:即獅子,梵語 Siṅha 的音譯省稱,在古代漢譯佛典中常寫作「師子」。
- 善博虎:指善於撲擊、搏鬥的老虎。「博」通「搏」,意為搏擊、撲抓。
- 野幹:梵語 sṛgāla 的音譯,指古印度的一種肉食性哺乳動物,類似於狐狸或胡狼(Jackal),常成羣夜鳴,音聲惡劣,體型較獅子、老虎等猛獸小,多跟隨在大型猛獸後方喫其殘留之肉。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血統制度(如婆羅門、剎帝利等),此處延伸指動物的族羣血統高貴與否。
- 形色:指身體的形狀與膚色、毛色,此處指外在體相。
- 美食:指上妙、精美的食物,於律典中多指信眾特別供養的優質飲食。
- 善牙師子:名為『善牙』的獅子。此為本生故事中特定動物角色的專有名稱,『師子』即現代所稱的『獅子』。
- 殘肉:喫剩的肉。此處指野獸捕食後所遺留的獵物餘肉。
- 偈言:偈,梵語 Gāthā(伽他)之音譯略稱,指佛典中的詩體讚頌,通常由固定字數的四句組成,用以攝持義理或抒發讚歎。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傳彼此語,傳此屏語向彼說,傳彼 屏語向此說,如是不息,遂至眾中未有鬪 事而生鬪事,已有鬪事而不滅。諸比丘各 作是念:「眾僧以何因緣,本無鬪諍而有 此諍,已有諍事而不能滅耶?」諸比丘自 知此六群比丘傳彼此語,遂至僧中鬪諍, 先未有諍事而生諍事,已有諍事而不能 滅。時眾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傳彼 此語,遂至僧中先未有諍事而生諍事,已 有諍事而不能滅?」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 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云何 汝等傳彼此語,遂至僧中先未有諍事而 生諍事,已有諍事而不滅耶?」爾時世尊以 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汝 等當聽,古昔有兩惡獸為伴,一名善牙師 子,二名善博虎,晝夜伺捕眾鹿。時有一 野干逐彼二獸後,食其殘肉以自全命。 時彼野干竊自生念:『我今不能久與相逐, 當以何方便鬪亂彼二獸令不復相隨。』時 野干即往善牙師子所,如是語善牙:『善博 虎有如是語言:「我生處勝、種姓勝、形色勝 汝、力勢勝汝。何以故?我日日得好美食。善 牙師子逐我後,食我殘肉以自全命。』」即說 偈言:
此句為《四分律》中所載之偈頌,多用作讚頌佛陀或具大德者之身相與威德。
律部語境強調物質色法(形色)與隨之生起的威儀、戒德力量,此力超越世間一切,故稱「大力而復勝」。
。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十三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中。
敍述名為「善牙」的比丘性格或行為頑劣,雖經僧團或佛陀的教導與勸誡,依然無法調伏自己的惡行,不能轉為良善。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為引出特定戒律制定(如說粗惡語、不聽僧伽教誡等)的犯罪因緣敍事,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緣由與僧團調伏頑劣比丘的過程。
。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性文句,記載特定人物(善博)發表言論或陳述意見的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文句用於確立僧伽羯磨、戒律因緣或比丘言行的事實背景,以作為判比丘是否犯戒或制定戒條的依據。
應依實質敘事理解,不宜過度解讀為抽象法理。
- 所生:指依色身或戒體所生起之威德、力量或諸功德。
- 善牙:比丘名。古印度僧伽中的出家眾,因其行為不檢、不服教誡而成為律藏中制定某條戒律的緣起人物(因緣眾)。
- 善博:人名,律典中記載的特定比丘、外道或居士名號。此處指發言者的名字。
- 如是語:這樣的話。指前文所開示、陳述或反駁的具體言詞內容。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牙不能善。善博如是語。』
本句出自《四分律》本生故事。
描述故事角色「善牙」向「野幹」詢問其判斷、獲知某事的依據或原因。
律藏中的本生故事多用以引出戒律因緣,透過因果對話顯發世俗智、知足或善惡業報等因緣法理。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規範或因緣故事中的對話敘事。
語境中以「二獸共集一處」比喻或說明特定對象在特定情境下相遇,其優劣或真實狀況自然顯現,用以說明因緣與事實之認定,非關大乘玄理。
。
本句為《四分律》中引用本生故事的敘事文。
野幹(狐狸)在挑撥善牙(獅子)與善博虎(老虎)之間的關係,屬於佛教戒律中關於「兩舌」(離間語)的典型反面教材。
律典以此類因緣故事來說明僧團中挑撥離間、破壞和合的過失與果報。
。
本句為律典中所敘述的背景事件或爭執對話,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嚴格的階級觀念(種姓制度)與世俗權勢的對立。
律部記載此類言論,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制定相應戒律的因緣(緣起),旨在教導僧團捨棄世俗的階級傲慢,依佛法平等修行。
。
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型,用於承接上文的戒律條文或佛陀制戒的因緣,並藉由自我提問來引出下文具體的理由、因緣或法義解釋,使戒相的確立具備合理的依據。
。
本句源自《四分律》中提婆達多欲破壞僧團、自立五法(或稱五事)以標榜自身清淨的脈絡。
提婆達多提出「盡形壽不食肉」等嚴苛戒條以籠絡人心,此句為反襯其過去或他人的飲食習性,或作為辨析律制中「三淨肉」與「斷肉」之因緣背景。
律部著重止持與作持之具體因緣,此處應依律典條文之制戒緣起進行判讀,呈現當時僧團與外道關於飲食規範的論辯背景。
。
本句出自《四分律》的因緣故事,屬於律部歷史敘事。
經文情境為比丘在林野間遭遇老虎,表達該老虎是以捕食為生的走獸,若喫僧人喫剩的殘肉亦能存活。
此處展現出原始佛教律典中對於林野修行遇見野生動物的實際描述,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捨身餵虎的菩薩道義理,應依律部因緣敘事的字面事實理解。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過渡句。
在律典編纂中,佛陀或當事人於敘述事件後,常以偈頌(韻文)形式再次總結、重申戒律要義或開示因緣,以便於僧團口耳誦持與記憶。
- 二獸:兩隻野獸,此處為律典因緣故事中的具體對象或譬喻。
- 生處:出生的地方或出身背景。
- 力勢:力量與權勢、勢力。
- 食:此處指喫、受食,於律部中涉及比丘受用食物的威儀與犯相規定。
- 好肉:指上等的肉類、精美的肉食,在律典因緣中常與麁糲之食相對稱。
- 偈:梵語「伽陀」(Gāthā)的音譯簡稱,意譯為偈頌、孤起頌。佛經中四句、六句或多句組成的韻文體裁,用以讚歎、抒情或總結義理。
「善牙問野干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 二獸共集一處相見自知。』爾時野干竊語善 牙已,便往語善博虎言:『汝知不?善牙有如 是語:「而我今日種姓、生處悉皆勝汝,力勢亦 勝。何以故?我常食好肉。善博虎食我殘肉 而自活命。』」即說偈言:
此句屬於律部偈頌,用以讚歎或描述某種色身、法相或力量之具足。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形容佛陀、大弟子或特定護法、天眾等因過去淨業所感得的殊勝身相與威德力量,展現外在形色與內在或隨生威力的圓滿。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從因果業報與僧團戒律的觀點,指出世俗的賭博遊戲(博戲)屬於放逸、引發貪執與爭鬥的不善法。
即使在賭博技巧上再怎麼精湛擅長,在佛法義理上都無法轉化為清淨的善業,亦無法帶來真正的善報,出家僧眾應當遠離此類放逸行為。
。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記載特定人物「善牙」對某事所作的陳述或回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多用來還原僧團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因緣背景,以作為判罪或立制的依據。
- 善:此處作動詞與副詞用,前一個「善」指擅長、精通;後一個「善」指成就善業或獲得善報。
- 博:指六博、樗蒱等世俗的賭博、博戲。在律藏語境中屬於障礙修道的放逸行為。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博不能善。善牙如是語。』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或居士之間的日常對話與詰問。
律部的語境強調事實的核查與因緣的釐清,以作為制戒或評判行為是否犯戒的依據,此處「以何事得知」即是在探尋消息或判斷的具體事實來源。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之因緣故事(如野獸寓言)。
律典語境多以具體事件、因緣、僧伽條例為主,此處為尊者或智者回答特定對象之語。
其佛理意涵在於指明事情的真相或解決之道,不須於空中揣度,只需當事人雙方依因緣和合,親自見面、對質或觀察,實相便能自然顯現,體現了律部務實、依據現前事實斷定是非的特點。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一,屬於律部本生故事或緣起喻伽。
這段敘事呈現了佛門戒律中所強調的「審慎處事」與「不輕率起瞋動粗」的觀念。
即使身處憤怒相視的對立情境中,善牙獅子仍能生起正念,抑制直接訴諸暴力的衝動,主張應先釐清事實(問)。
這體現了律法中在評斷與處置爭端時,必須經過審訊、詢問而不盲目施加懲罰的程序正義精神。
。
本句為《四分律》所載本生故事中的敘事引言,記錄善牙獅子以偈頌向善博老虎提出詢問。
在律典的本生談中,常藉由動物寓言來彰顯持戒、忍辱與因果等世出世間法理,此處為雙方對話之開端。
- 共集一處:共同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在律典中常指因緣和合、現前集會的狀態。
- 瞋眼:帶著憤怒、怨恨的眼神。
「善博問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二獸 共集一處相見自知。』後二獸共集一處,瞋 眼相視,善牙師子便作是念:『我不應不 問便先下手打彼。』爾時善牙師子向善博 虎而說偈問:
此句屬於律部偈頌中的讚歎或描述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描述佛陀、羅漢或特定尊者所具備的殊勝身相(形色)與隨之而來的威德力(所生、大力)。
律部著重於威儀與戒德表現在外的相狀,此處強調其身心顯現的力量超越凡常。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或外道等特定人物之間相互比較或自慢的對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凸顯某人的特長、能力,或是因爭執、嫉妒而產生的對比之詞,反映出當時僧團周邊或內部人物的心理與言行互動。
此處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或空性的象徵義,應還原為律典中的歷史敘事與人物對話。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僧侶爭執、犯戒或見解對錯的審問與對話語境。
此處是針對「善博」這名比丘所發表的言論或主張,向大眾或當事人進行核實與質詢,用以判定其是否符合戒律與事實。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復勝; 善牙不如我。善博說是耶?』
本句描述律典因緣故事中,當事人覺察到彼此間的誤會或衝突並非自發,而是受到外在具有狡黠、破壞性特質者(以野幹為喻)的從中作梗與挑撥。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僧團戒律或僧事爭端的起因,強調應明辨是非、防範惡友或外緣的離間。
。
本句屬於《四分律》本生故事或譬喻情節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善博虎」以偈頌形式回應「善牙獅子」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本生譬喻多用以引出戒律因緣、說明因果報應或僧團倫理,法義上依循阿含與律部的業果及因緣教法,不作大乘玄理之延伸詮釋。
- 自念:內心暗自思維、忖度。
- 鬪亂:挑撥離間,使雙方產生嫌隙、爭鬥與混亂。
「彼自念言:『必是野干鬪亂我等。』善博虎說偈 答善牙師子言:
此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中,佛陀引用當時世俗博戲(賭博)的譬喻。
在賭博中,精通博戲的「善博」者,為了不讓對手窺知底牌或預測結果,不會輕易透露骰子或博具的形狀、顏色以及擲出的點數(所生)。
律典以此世俗譬喻,用以對比或說明僧團在特定戒律因緣、問遮難或羯磨時,對於特定法事或個人過咎之表白與否的法理語境。
應依律部條文之實際博戲譬喻字面解讀,不宜導向大乘法界或空性之玄學詮釋。
。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調伏護財醉象的偈頌。
經文描述佛陀以慈悲神通力調伏了提婆達多所放出的狂象,使其威德與力量比以往更加殊勝,且不再具備世俗獸類的暴戾與殺傷力(牙不能善,指其利齒不再作惡、無法傷人),轉為溫順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佛陀調伏剛強眾生、令其皈依的威德。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處事與戒律持犯之語境。
此處開示出家眾在僧團生活中,不應聽信無益於修行與諍事解決的言論,亦不應輕信他人背後私下的彼此傳言。
律典強調依據現前、現見、現聞的清淨事實來判定是非,若隨意聽信流言、挑撥之語(兩舌),易導致僧團不和合與戒行虧損。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從現實僧團與人際關係的因緣出發,說明人情執著與無常。
僧伽大眾雖以法同住,但若缺乏正知正見與戒律規範,私情的親厚極易因利害、猜忌而自行瓦解,進而反目成仇。
律典以此警示僧眾應依循法制與清淨戒行相處,避免落入世俗情感的愛憎輪迴。
。
本句屬於律部中勸導僧眾平息諍鬥、斷除煩惱的教誡。
依聲聞律法語境,『真實』指四聖諦與因緣法之理。
修行者若能如實知見苦、集、滅、道及諸法無我,即能拔除引發諍執的根本煩惱,故說應當滅除瞋惱,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個人的清淨。
。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過羯磨懺悔或布薩說戒的語境。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若犯戒律,必須在清淨僧團面前至誠發露、如實陳說所犯過錯,透過如法的懺悔使戒體回復清淨,方能令身心安樂,獲得佛法與戒律的真實利益。
。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僧團戒律的生活與修行實踐。
修行者應當透過戒法與正知見善加調伏自身的煩惱與不善業,並遠離、斷絕與不善友(惡知識)的往來,以維護清淨的梵行與僧團的純潔。
。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的本生故事,用以比喻或說明僧團中挑撥離間、破壞和合的行為所帶來的惡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制戒因緣,強調兩舌(鬪亂)會引發羣體衝突,甚至招致殺身之禍,以此誡勉僧眾應守護口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大力:此處特指護財象(財護象)被調伏後,其原有的巨大體力轉化為清淨的護法威德力。
- 無利言:沒有利益、無助於解脫或僧團和合的言語,即與佛法戒律不相應的戲論或雜穢語。
- 彼此語:他人之間私下傳播、互相對說的言論、流言或背後語。
- 親厚:指情誼親密深厚。
- 冤家:互相怨恨、敵對的人,即怨家。
- 真實:指不顛倒的如實之理,在阿含及律部語境中特指四聖諦與緣起法的真相。
- 瞋惱:瞋恨與惱怒。為心所名,能障蔽心神,引發諍鬥,是僧團和合的大障礙。
- 至誠說:以極其真誠、毫無隱瞞的心如實發露陳說所犯的過錯。
- 利益:指依循戒律發露懺悔後,戒體重獲清淨、身心免於憂悔落入惡道的功德與善果。
- 降伏:調伏、制伏。指依持戒與禪修力量折服、引導自身的煩惱或不善法。
- 惡知識:又作惡友。指引導他人走向邪見、破戒、惡行的不善之人,與「善知識」相對。
「『善博不說是,形色及所生; 大力而復勝,善牙不能善。 若受無利言,信他彼此語; 親厚自破壞,便成於冤家。 若以知真實,當滅除瞋惱; 今可至誠說,令身得利益。 今當善降伏,除滅惡知識; 可殺此野干,鬪亂我等者。』
此句出自律典中的本生故事(喻指離間語之過患)。
野幹(狐狸)在獅子與老虎(或兩獸)之間挑撥離間,導致兩獸相殘,最終兩獸覺悟而擊殺野幹,重歸於好。
在律部語境中,此偈頌用以戒勉僧團應防範挑撥離間的言論,維護僧團的六和敬與和合,莫受外人挑唆而生怨結。
- 和合:指彼此和睦同心、不生乖違,在律典中常指僧團或羣體的和諧共處。
「即打野干殺,二獸還和合。」
此句為律藏因緣法(本緣)之敘事。
佛陀藉由往昔二獸(如獅、虎或象等)因利益、領域爭奪或遭第三方(彼)破壞、擊潰後,不得不共處一處卻各懷怨懟的寓言,用以比喻僧團中比丘因鬥諍、犯戒或意見不合,雖同住一界(共集一處)卻心生嫌隙、互不和樂的狀態。
律部以此類本生或寓言,引導比丘理解和合之重要性,並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滅諍法或同住法)作因緣鋪墊。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律典在此處多探討比丘或修行者在面對外在違緣、他人毀謗或戒體/僧團事務受到破壞時的心理反應。
修持戒律者雖應成就忍辱,但凡夫僧眾遇到他人惡意破壞或言詞攻擊(「為人所破」)時,往往極難剋制內心的瞋恚與惱恨(「惱」)。
此句以反問語氣強調守護心念、降伏惱恨的難得與重要性,並藉此引出律制規範或對僧眾行為的警惕。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解釋「六羣比丘」結黨擾亂僧團、破壞和合的具體行為特徵。
在律典中,六羣比丘常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人物,其行為表現在於挑動僧團內部的諍事,使無諍者生諍,有諍者不得熄滅,嚴重違背僧團「和合」之宗旨。
。
本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違犯戒律而進行斥責,並向大眾開示的因緣。
此為律部制戒的典型敘事,展現佛陀隨犯隨制、以方便教化引導僧團趨向清淨的過程。
斥責「癡人」意在指出其行為違背佛法智慧、無益於解脫修行。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有漏」指能生起煩惱、導致過失並漏落生死流轉的因緣與環境。
此句意指在諸多容易引發漏失、違犯戒律的處所或情境中,此事件為該條戒法制定前、僧團中最初出現的違犯行為(即「制戒緣起」的發起人或事由)。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佛陀因特定事件而結戒的格式化經文。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的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十種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針對比丘「兩舌」(離間語)的行為,制定其屬於波逸提罪,屬僧團生活中的行為規範與止惡教導,需依律部因緣與行為邊界來理解。
- 所破:被摧毀、擊敗或破壞。此處指在爭鬥或衝突中被擊敗。
- 人:此處指除自己以外的他情、他人,相對於無情物。
- 惱:心所名,指隨眠中的惱心所。當受到侵害或不順心時,內心忿恨不捨、結怨於心的精神狀態。
- 兩舌語:挑撥離間、搬弄是非,使彼此和合的人分離,或使不和的人更加怨恨的言語。
爾時佛告諸比 丘:「此二獸為彼所破,共集一處相見不悅; 況復於人,為人所破心能不惱?云何六群 比丘鬪亂彼此,先無諍事而生諍事,已有 諍事而不能滅。」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兩舌語,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文互見法。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在前方章節已有詳細的定義與名相釋義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界定,以維持法條的嚴謹與精煉。
此語境屬於律部,不應引申出大乘經典的象徵義。
比丘義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從律制僧團與戒律規範的角度,具體界定「兩舌」(離間語)的對象與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兩舌屬於十不善業及諸多戒品所規範的口業罪相。
此處強調比丘作為主體,若對佛教內部七眾弟子(僧俗二眾),或對世俗世間的統治階層(國王、大臣),乃至對外道異學等各種社羣進行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使其產生嫌隙而爭鬥動亂,皆屬兩舌的範疇。
律制對此的界定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和合,以及僧團與世俗社會、其他宗教羣體間的和平與穩定。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
記述比丘尼因自身惡行受到僧團依法制檢舉時,不僅不接受勸諫,反而採取報復性舉動,對僧團內部四眾弟子、世俗政權統治階層以及外道等社會各階層進行反撲式挑撥離間(鬥亂),企圖破壞僧團和合、轉移焦點並逃避制裁。
這在律制中屬於情節嚴重的集體破壞行為。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文中規範了式叉摩那(學法女)在僧團與世俗社會間的行為準則。
此處指責式叉摩那「還鬪亂」之僧殘或相關過失,即指其不感恩受教,反而對內在佛教僧團七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之間,對外在國家政治(國王、大臣)與其他宗教羣體(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之間,進行挑撥、離間或製造紛爭,破壞和合與社會和諧,屬於律制所禁止的惡行。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沙彌違反戒律,在僧團內部、信眾以及世俗權貴、外道之間進行挑撥離間(鬥亂)的惡行。
律典此處旨在規範出家眾的言語與品德,防止因僧眾不和合而破壞僧團清淨、損害佛法威信,甚至引發世俗與外道的蔑視,屬於波羅夷、僧殘等重戒之制戒因緣或相關戒相範圍。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或相關戒法之制戒因緣。
記述沙彌尼因自身過失或不滿,反過來在僧團內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以及世俗權貴(國王、大臣)、外道宗教界(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之間製造矛盾與紛爭。
這屬於破壞僧團和合、敗壞佛教名譽的嚴重違紀行為,律部依此因緣制定相應戒條以杜絕僧團內外的鬥亂。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描述優婆塞(男居士)不僅未守護和合,反而於僧俗二眾、政界及外道之間進行挑撥、製造事端(鬪亂)。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破壞僧團與社會和合的過失行為,作為制定戒律或評斷業障之依據,不可轉作大乘法界象徵義解讀。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經文記述了在家女居士(優婆夷)在僧團與世俗社會、其他宗教羣體之間製造矛盾、挑撥離間(鬥亂)的行為。
律典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戒相的因緣,說明口業中的兩舌、鬥亂不僅破壞佛教內部四眾(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優婆塞、優婆夷)的和合,也破壞了與國家政治權力(國王、大臣)以及其他宗教羣體(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的和諧關係,屬於律制中所禁止的惡行。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殘法中關於「作僧時鬪亂」或相關戒相之脈絡。
經文列舉了當時社會的各個階層,包含政治統治階層(國王、大臣)、其他宗教與思想流派(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以及佛教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與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以此說明挑唆、離間行為所波及或影響的對象範圍,旨在規範與禁止僧團內部或與世俗、他宗之間的兩舌挑撥惡行,維護和合與社會安寧。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或社會中因大臣挑撥而引發的僧俗爭端與糾紛。
此處羅列了當時印度社會的各個階層與宗教羣體,包含統治階層(國王、大臣)、其他宗教僧俗(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以及佛教的七眾弟子。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說明佛陀因應何種僧團內外的衝突或不當行為而制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當時印度社會中各宗派修道者與佛教僧俗二眾、乃至世俗統治階層之間,因嫉妒、名利或見解不同而產生的挑唆與紛擾。
律典記錄此類歷史背景,旨在說明僧團戒律制定因緣(緣起),強調防範外在教派幹擾與內部人事鬥亂的重要性,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兩舌:四口業之一,即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使彼此和合的雙方產生嫌隙、爭鬥或混亂。
- 優婆塞:受持三皈五戒的佛教在家男居士。
- 優婆夷:受持三皈五戒的佛教在家女居士。
- 異學沙門:指佛教以外,其他同樣採取出家苦行或遊方乞食方式之修道宗派的沙門。
- 沙門:古代印度對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亦涵蓋非佛教的出家羣體。
兩舌者,比丘鬪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及大臣、外道、異 學沙門、婆羅門。比丘尼還鬪亂比丘尼、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及大臣、 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比丘。式叉摩那還鬪 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 及大臣、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比丘、比丘尼。 沙彌還鬪亂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國 王及大臣、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比丘、比丘尼、 式叉摩那。沙彌尼還鬪亂沙彌尼、優婆塞、 優婆夷、國王及大臣、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 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優婆 塞還鬪亂優婆塞、優婆夷、國王及大臣、外道、 異學沙門、婆羅門、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優婆夷還鬪亂優婆夷、國王及大臣、 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國王還鬪亂國王及大 臣、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比丘、比丘尼、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大臣還鬪亂 大臣、外道、異學沙門、婆羅門、比丘、比丘尼、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種種 外道、沙門、婆羅門還鬪亂種種外道、沙門、婆 羅門、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 塞、優婆夷、國王大臣。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語言業的條文。
此處定義何謂「鬥亂」(以語言挑起爭端、羞辱他人)。
律典詳細列舉當時印度社會被視為下賤的階級(如旃陀羅)、下等的職業(如屠宰、捕獵、皮革、剃髮等),以及婆羅門等特定族姓、乃至出家眾最嚴重的各種違犯戒律罪名。
以此作為判定比丘是否構成以惡言相互毀謗、諂亂之犯戒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是在界定「結使」的內涵與範疇,律典中往往將心靈的煩惱(結使)與外在身體的殘缺、諸根不具(如禿、盲、跛、聾、瘂等瑕疵狀態)並列或引申論述,用以明確僧團戒律條文中關於對象身心狀況的判定標準,故應依律制條文的法律定義與事實認定來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純粹的心性象徵。
- 迦葉、阿提梨夜、婆羅墮:此處指古印度特定的族姓或氏族名稱,在律典語境中被用作謔稱或特定卑下、外道、或特定職業族羣的代稱。
- 跛躄:腳部殘疾,不良於行。
鬪亂者,某甲說是言: 「汝是旃陀羅種、除糞種、竹師種、車師種、拘湊、拘 尸婆、蘇晝種、迦葉、阿提梨夜、婆羅墮,販賣猪 羊、殺牛、放鷹、網魚、獵師、作賊、捕賊、守城刑獄、 鍛作、陶師、皮師、剃髮師,汝犯波羅夷、僧伽婆 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 說。結使者,從瞋恚乃至五百結,禿、盲瞎、跛 躄、聾瘂。」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戒在於防範比丘挑撥僧團內部關係,維護僧團的「六和敬」與和合不破。
戒律規定,成立此罪的關鍵在於挑唆之語必須達到「了了」的程度,即聽者已明確領會其搬弄是非、煽動爭鬥之意圖。
若聽者未明其意,則罪不至此,體現了律部對於犯罪構成要件中行為與結果對應關係的嚴密審查。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規範中的輕罪界定。
意指比丘在進行法務宣告、說戒、或與僧眾溝通時,若因自身表達問題導致語意含混不清、無法讓聽者明白領受,在律制上即構成「突吉羅」的違犯。
此條規範旨在確保僧團內部溝通的精確性與法務執行的嚴謹性。
- 破:此處指破壞僧團之和合、清淨。
若有比丘破皆是比丘鬪亂,說而了 了者,波逸提;說而不了了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戒條的結罪斷語。
在《四分律》中,針對比丘尼違反特定戒相時,判定其行為構成「波逸提」等級的罪過。
此類罪業屬於需向他人懺悔即可清淨的墮罪。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判定。
說明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包括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犯此等戒條時,其所結罪名與比丘或比丘尼不盡相同,在此處均結判定為「突吉羅」罪,用以訓誡並規範初學者的僧團行為與威儀。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凡是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行為規範,皆稱為「犯」。
此處用於明確界定某種特定行為已構成了違犯戒律的條件。
比 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說明在特定目的下,採取「破壞」或「阻止」的行動並不構成犯戒。
在《四分律》的僧團治理語境中,護持正法與維持僧團的和合是最高原則。
若為了防止惡知識、惡朋黨誤導眾生,或是為了阻止他人非法分裂僧團(破僧)、制止不符律制人數(二、三人)所進行的非法羯磨,而採取對抗或瓦解的手段,因其動機是為了保護僧團與正法,故律制判定為「不犯」。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判罪中,通常「破壞」僧團、塔廟或師長之物與作法屬於惡行或犯戒;然而此處開許「不犯」的條件,在於其所破壞的對象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不合法律的僧團決議),或者是為了保護僧寶、塔廟、師長、親友等,去破壞、阻止那些對他們「無義無利」的惡劣企圖與手段。
這展現了律制「唯法是依」與保護三寶及清淨師徒關係的本意。
- 壞僧:指分裂僧團,使僧體不和合,在律律中屬於極嚴重的罪行(破僧)。
- 羯磨:意譯為「辦事」或「業」,指僧團依法集會,處理制戒、懺罪、授戒等教務的法定議事程序。依法一般需要四人以上的健全僧團才能舉行。
- 和上:即和尚、親教師,指剃度或受具足戒時的根本依止師長。
- 阿闍梨:即軌範師,指在行持、威儀、誦戒等方面給予指導的師長。
- 同和上:指同拜一位和尚為師的同門比丘。
- 同阿闍梨:指同依一位阿闍梨修學的同門比丘。
- 知識:指善知識,能引導行者流向善法、正道的益友。
- 數數語者:屢次、再三前來規勸或進言的人。
不犯者,破惡知識、破惡伴黨、 破方便壞僧者、破助壞僧者、破二人三人 作羯磨者。破若作非法羯磨、非律羯磨者, 破若僧、若塔、若廟、若和上、同和上、若阿闍 梨、同阿闍梨、若知識、若親友、若數數語者、無 義無利、欲方便作無義無利,破如是人 者,不犯。
本句說明律藏中「不犯」的開許條件,展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人性關懷。
在特定精神或生理失控的狀態下,由於缺乏理性的作意與犯戒的故意,因而不構成犯戒罪責。
這是律部判罪時著重「心意作法」的重要原則。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與分辨能力的心理狀態。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本句為律典說法、制定戒律或結集時的常規序分(緣起),確立結集此段戒律的地點與導師。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律典,在地理背景上與阿含經、諸部律藏一致,交代佛陀於中印度憍薩羅國首都舍衛城的祇園精舍中宣說教法。
。
本句記述尊者阿那律在遊化途中的遭遇,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阿那律尊者在沒有僧團安居或僧人常住的村落尋求借宿,進而引出後續遊化乞食、外道或居士接待以及僧伽威儀等相關戒律的制定背景。
此處展現早期佛世時,僧伽獨自或少數人遊化各國、隨緣尋求居所的修道生活面貌。
。
此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一,屬於制戒緣起(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或僧團聽聞地方上的客觀狀況,作為後續引發特定戒律制定(如比丘是否得於此類場所寄宿、往來)的背景背景,屬於律典中辨明犯罪因緣與制戒時序的原始教法層面,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制戒因緣的敘事。
記述佛弟子阿那律尊者依循律制或因緣,前往該淫女住所並與之對話的開端。
在此律部語境中,展現出聖者面對世俗環境時,仍保持平等的慈悲心與僧伽的威儀,其稱呼反映了當時社會或僧團對女性的通俗尊稱。
。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向人請求借宿的實用對話,屬於僧團遊行時尋求臨時居所的日常社交互動,體現佛陀時代僧眾依止人間、次第乞食與隨緣寄宿的生活實況。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關於房屋居住或過夜的因緣背景描述。
律典記載僧侶在外尋求住宿,此處為淫女應允出家人於其大門下借宿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用於引出後續特定戒條(如與女人同宿戒、在露地或不適當處所止宿等)的制定因緣,純屬事件客觀記錄,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
本句記述阿那律尊者修持禪定的具體威儀與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原始佛教依因緣與次第的禪修實踐:安頓身心於寂靜處(門下),整備資具(敷草蓐坐具),端正身體(結加趺坐),隨後進入修持核心——專注思惟並繫念在前(修習四念處或安般念之基礎),展現律儀與禪修相輔相成的原始教法風貌。
。
本句記述拘薩羅國的長者們因行路緣故,尋求在村中淫女家寄宿的經過。
律典記載此類社會背景與居士、僧眾的互動,是為了引出後續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反映了佛陀時代僧伽與世俗社會各階層(如長者、淫女等)的往來互動與社會實態。
律部經典著重於因緣與戒條制定之實錄,此處應作單純敘事句理解,不宜引申大乘空性或象徵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制戒因緣的背景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文字屬於客觀事實的敘事,用以引出後續因共宿而引發的僧團戒律制定(如關於比丘與女人、非受具戒者同宿的戒條)。
此處應依制戒因緣的法律文本性質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玄奧法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宿」的戒律緣起。
記述一位不信佛的男子受人教唆,故意前往尊者阿那律的留宿處求同宿,藉此測試阿那律的行持,並為後續制定僧侶與未受具戒者同宿天數的戒條(制戒緣起)埋下伏筆。
展現了律部聖典中詳實記錄日常生活事件以確立僧團行為規範的敘事特徵。
。
本句為律部記載比丘與他人(或外道、居士等)共宿時的對話。
展現出比丘隨緣安居、慈悲待人且具足戒律分寸的威儀,在安排住宿時心無罣礙、坦蕩相待。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制戒因緣的敘事文本。
描述諸多居士長者一同進入屋內,因人數眾多而密集就座的情境。
律典此類空間與行為的具體描寫,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因僧俗互動或空間侷促而引發的制戒緣由(如引發譏嫌或威儀問題),應依現實社會生活情境理解,不套用大乘玄理。
。
本句記敘佛陀弟子阿那律依律制行腳或乞食時,遭淫女設計或試探,但其堅守戒行、精進修道的身心狀態,反令淫女產生悲憐、敬重之心。
在《四分律》語境中,此段呈現出比丘持戒的功德,能感化在家眾或異道,從而彰顯制戒防非、保護梵行的重要性。
此句純為敘事,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界圓融義的過度解讀。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調解、聚集或居士前來時的情境敘述。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描述眾多在家護法居士或長者因某種因緣(如聽法、供養或爭執)聚集,以致於彼此身體或座位互相靠得極近、產生推擠的客觀狀態,用以引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因見阿那律尊者於戶外靜處受居士羣聚喧鬧打擾,出於善心關懷而邀請尊者入室安宿。
語境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與戒律因緣的紀實,反映出早期僧團與居士間的互動,解析時不應帶入大乘象徵義,純依律典敘事理解。
。
本句為律部僧伽規律中,比丘或相關當事人在互動時的應答言詞,表示對某項請求、詢問或提議給予當場的應允或許可。
律典記載此類對話用以釐清戒律事件的因緣與各方表態,具備確立法律效力或行為規範的語境意義。
。
本句記述尊者阿那律入室修禪定之威儀與心要。
結跏趺坐為律部及阿含經系中極為常見且推薦之禪坐姿勢,能令身心穩固;繫念在前則是指將正念專注、繫縛於當前之修持所緣(如呼吸或特定心相),為趣向止觀、斷除諸漏的基礎禪修方法。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與女人同宿」的戒律因緣。
記述了阿那律尊者在借宿婬女(妓女)家時,婬女試圖以自身受到社會上層階級(長者、婆羅門)追求且對方富有為由,來誘惑、動搖阿那律尊者的清淨梵行。
律部語境著重於呈現結戒的歷史因緣與具體情境,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純為記實。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等出家因緣或相關尼眾制戒的因緣敘事。
敘述主角過去身為女子時,因自恃容貌或挑選配偶而對長者們所說的直白言詞。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特定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或人物因緣,呈現世俗社會的互動與觀念,而非闡述深奧的空性或法界圓融等大乘法理。
。
本句屬於律部中出家僧侶受女色誘惑、考驗戒行的經典敘事。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引發佛陀制定戒律(如不婬戒或僧殘法)的因緣背景,用以警示比丘應守持淨戒、遠離女色,防護諸根以避免毀犯僧伽威儀與戒體。
。
此句記述尊者阿那律面對特定言語時的威儀表現。
在律部語境中,阿那律尊者以「天眼第一」著稱,其「默然不答」與「不觀視」展現了出家僧眾在面對外緣、俗務或不當言語時,攝持諸根、心不動搖的定力與戒律威儀,不隨外境轉移注意。
此段敘事旨在呈現制戒背景中聖弟子的行持典型。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型,用於承接上文的戒律條文或佛陀所制定的規範,並引出下文對於該戒律制定因緣、緣起或具體法義的詳細解釋。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常用以闡明因何緣由而立此戒,體現律藏重視「因緣」與「隨犯隨制」的特點。
。
本句屬於聲聞律典語境。
二俱解脫是指阿羅漢聖者在修持上,同時圓滿了「慧解脫」(以智慧斷除煩惱障、見思惑)與「心解脫」(以定力破除定障、得滅盡定)。
此處讚歎尊者因具足此兩種解脫,故於戒法律儀與僧團德行中至高無上。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或僧伽婆屍沙等戒本相關因緣。
描述女子在深夜至黎明間,試圖以自身受到眾多名門望族、富豪追求的世俗誘惑,來動搖尊者阿那律的修道梵行,屬於律部中記載結戒因緣的敘事,用以彰顯尊者持戒之堅固與離欲之清淨。
。
此句為律典中佛陀或戒律制修者針對比丘、比丘尼等僧眾之言行、請法或諍事,依據佛法戒律原則作出否定、不予準許的制教裁決,體現律制中「以戒為師」的規範性與僧團綱紀。
。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尼受戒、隨機教化或涉及居士男女因緣的敘事脈絡。
此處展現世俗對僧團清淨出家人的愛染之心,亦是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彰顯出家人應保持梵行、遠離女色慾染的緣起背景。
。
本句描述阿那律尊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或詢問時,再次以「默然」與「不觀視」的方式應對。
在律典記載中,比丘以沉默與不注目來表達默許、拒絕、或是保持正念、不受外境幹擾的舉止,此處應依律部敘事脈絡理解其戒律生活中的威儀或態度,不宜作過度之大乘空性或禪宗玄旨的延伸解說。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承上啟下,準備引出下文對於某項戒律規定、制戒因緣或僧伽業障的具體理由與解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多用於解析佛陀制定特定戒條的背後因緣或法理依據。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阿含/毘曇聖弟子證果語境。
記述某位尊者因前述之因緣或修行,最終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中最高的「二俱解脫」。
此處依循聲聞乘次第教法,說明現法涅槃的證果成效,不涉及大乘圓融或如來藏義理。
。
本句記述阿那律長老在遭遇女色誘惑與侵犯的緊急情況下,顯現神變以維護比丘戒行與尊嚴的關鍵情節。
律典在處理此類阿羅漢受不淨行幹擾的記載時,旨在突顯聖者已斷除欲貪,並依神通力遠離染污境界,此處理方式亦成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此處應依律部實際敘事理解,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的延伸詮釋。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制戒因緣的敘事,屬於律部的歷史與制戒語境。
記述阿那律尊者受外色誘惑時,以威德或神通令淫女心生慚愧、改過悔改的情節。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持戒因緣,此處展現出出家眾的清淨梵行能感化不淨行者,使其生起羞恥心並發露懺悔。
。
此處為律典中對犯戒比丘或比丘尼的課責與導正。
在律制中,懺悔是藉由向他比丘或僧團陳述自己所犯的過錯,以達到內心清淨、回復僧團和合的法定儀軌,而非僅是內心的悔過,具有維持戒律嚴肅性與僧團純潔性的實踐意義。
。
此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程序)或受戒、懺悔時的固定法律程序。
在宣讀羯磨文或進行白四羯磨等儀軌時,必須如法重覆宣說三次,以示程序的嚴謹、合法與僧眾的默然同意。
。
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日常對話的僧伽社交禮儀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大眾依戒臘、座次或原定位置安居就座的軌理,展現僧團生活的秩序與恭敬心。
。
本句記述佛陀弟子阿那律在僧團集會或特定儀軌中的日常律儀行動。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與諸大弟子之間的言行細節,展現僧團生活的戒律威儀與尊卑次第。
「下在本處坐」顯示其遵循僧團大眾集會的威儀秩序,退下後各安其位。
。
本句描述阿那律尊者對在家女眾進行律部常見的「次第教學」(又稱端正法、漸次論)。
佛陀與弟子在引導在家眾時,通常先說佈施、持戒與生天善法,以建立福德與善根;待其心意柔軟、遠離五慾障礙後,再進一步開示呵斥欲樂、出離束縛、證得涅槃解脫的四聖諦等核心教法。
這符合律部與阿含經系的次第修學框架。
。
本句描述淫女聽法後即時證果的過程。
在律部與阿含等聲聞教法語境中,「諸塵垢盡得法眼淨」通常指斷除見惑、見道證初果(須陀洹果),明見四聖諦之理,其特點是遠離對世間萬法的執著與染污。
。
本句記述一位從事淫業的女子在聽聞佛法後,即現證法眼淨(見法得法),隨即發心求受三皈五戒,成為在家女居士。
此處體現律部與阿含經系之教法次第,即「先見法,後受戒」;亦展現佛法不捨任何眾生,皆能依此契入四聖諦、證知聖果之平等精神。
。
此句為在家人向出家僧眾(尊者)發出請食供養的祈請。
在律部語境中,受請食是僧伽與信眾互動的重要形式,僧眾藉此接受四事供養,信眾則藉由佈施修福。
若答應受請,僧眾需依律制前往應供。
。
本句敘述佛陀弟子阿那律以「默然」方式表達接受他人的供養或請求。
在律部僧團生活中,比丘不以言語拒絕而保持沉默,即代表依律默許與接受。
。
本句敘述阿那律尊者依律接受居士(此處為淫女)的飲食供養,展現比丘托鉢應供的僧伽生活實相。
在律部語境中,「默然受請」是比丘接受供養的標準儀軌。
供養完畢後,施主通常會座聽比丘隨緣說法,故有「取一小牀在前坐」的舉動,這是制戒因緣的重要敘事背景。
。
本句記述尊者阿那律向他人開示佛法、勉勵化導的過程,展現律典中比丘隨緣度化、以法施令眾生歡喜獲益的僧伽日常修持與威儀。
。
此句記述當事人回到僧團住處後,將所發生的事件始末向大眾報告。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往往是制定戒律或進行僧團集會處置的導火線,說明戒律的制定皆事出有因,並非無端設立。
。
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實修頭陀行的比丘,對阿那律比丘的特定行為產生不滿並提出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結戒)的常見敘事公式。
透過具備少欲、知足、頭陀、學戒、慚愧等核心功德的比丘提出譏嫌,彰顯出制定戒律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而非佛陀無因隨意設限。
。
此為佛陀或僧伽戒律審查、詰問比丘之詞。
在《四分律》等律藏語境中,比丘與婦女同室共宿屬於違犯僧殘或波逸提(單墮)之罪。
此問旨在釐清比丘是否涉入違犯與女性共處同室過夜之戒條,為判定罪相與進行僧事處理的前提。
。
本句記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的律典敘事模式。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成員遇到戒律疑義、居士譏嫌或僧眾爭端時,依循常規前往佛所請示,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要的直接緣起(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阿那律與女人同室宿事件而召集僧眾、制定戒律的緣由。
佛陀雖具足證智、全然知悉實情,但為了遵循律法程序、令當事人親自承諾以確立犯相,並向大眾彰顯制戒的公正與嚴謹,故採取「知而故問」的作法。
此語境屬於律部制戒因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玄妙哲理,純為僧團生活規範的建立。
。
此為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審訊或質詢當事人的對答語。
在律制的審罪程序中,當事人必須如實回答。
此句為當事人坦白承認罪狀或事實的言詞,是據實以答、不作虛妄語的表現。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因應比丘的過失,以各種權巧方便進行制責。
此處的「非威儀」等四非,是律部中佛陀制戒、呵責比丘違犯時的固定結罪與教誡語式,旨在彰顯僧團行持應具備的外在威儀與內在淨行,非關大乘玄理,純為僧團軌度與戒律制定的實際因緣。
。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那律進行詢問或詰問的發問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云何」多用於佛陀制戒、聽許或詢問特定事件、緣由時的發問,旨在引導當事人說明事實或闡明法理,此處依律部因緣次第語境,作純粹的審問或進一步釐清因緣之語。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波羅提木叉(戒本)中關於比丘「與女人同室宿」的戒條審問。
在律典語境中,此戒制定的主要目的在於防嫌與杜絕僧伽的譏嫌,避免出家男子與世俗女性單獨在同一個遮蔽的空間內過夜,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經文屬於律部《四分律》之單墮法(波逸提法)。
世尊因阿那律比丘的因緣,為防止比丘因與女性同室住宿而引生世俗譏嫌或引發染污心,故特別制定此戒。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即透過制戒達到僧團清淨、和合、攝受信眾,最終使佛陀的正法得以長久住世。
此處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因茲制戒的原始佛教特點。
- 尊者:對德高望重出家僧眾的尊稱。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又譯為憍薩羅國。
- 婬女:指古代的娼妓、妓女。
- 安止:安置、留宿。
- 門屋:指大門處的房舍或門廊、門廳。
- 大妹:古印度對女性的親切尊稱,此處為阿那律對該女子的稱呼,相當於現代的「大姐」或「姑娘」。
- 寄止:寄居、借宿。
- 一宿:一個晚上。
- 止宿:停留住宿。在律律中,止宿的地點、對象與時數皆有嚴格的持犯判定限制。
- 草蓐:以草編織而成的墊子,用於禪坐或臥息,為原始佛教僧團常見的簡樸資具。
- 坐具:僧人隨身攜帶的敷具,梵語為尼師壇(Niṣīdana),主要用於護身、護衣及護僧房臥具。
- 結加趺坐:即結跏趺坐,俗稱盤腿而坐,是佛教禪修時最標準且穩固的坐姿。
- 繫念在前:將心念專注繫縛於感官觀照的前方(如鼻端、口脣或正前方),是修持禪定、令心不散亂的基礎工夫。
- 行緣:出門辦事、因行路而有的因緣緣故。
- 聽:此處意為允許、答應。
- 宿:留宿、住宿。
- 聽許:佛教律典中常用的法律與行政術語,指允許、許可、首肯。
- 門屋下:指大門之內的堂屋或廊下建築空間。
- 豪貴:指出身顯赫、財富豐厚的名門望族。
- 逼近:互相貼近、推擠或緊靠。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報:答覆、回答。
- 竟夕:通宵、整夜。
- 初夜:古印度將一夜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初夜大約相當於現代晚上八點到十點左右。
- 婆羅門種: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掌管祭祀的僧侶階級,具高尚的社會地位。
- 婦:此處指正式的妻子,而非暫時的嫖宿關係,婬女以此強調自身的身價。
- 端正:指容貌美好、端莊好看,此處為世俗外貌的評斷。
- 默然:沉默不語。在佛教律制與經教中,默然常代表默許、無爭、或對不當言論的不予理會(聖默然)。
- 二俱解脫:指同時證得心解脫(由定力離貪愛障)與慧解脫(由智慧離無明障)的阿羅漢阿闍黎。
- 後夜:將夜間分為初、中、後三時的最後一段時間,約為凌晨二點至清晨六點之間。
- 明相:黎明時天色轉亮、現出微光的徵兆。律制中常用明相出現與否來判定一日的開始或非時食等戒條界線。
- 不許:不允許、不許可。在律部語境中指佛陀或僧伽大眾不讚同、不同意某種行為、主張或請求,具有制戒、遮止的法律效力。
- 端政:即「端正」,指容貌美好、端莊。
- 神足力:指六神通之一的「神足通」(或稱神境通)之力,具備能飛行自在、轉變自在的超自然能力。
- 踊身:躍身、騰空。指身體向上跳躍飛升。
- 懺悔:梵語 ksama 的音義合譯。指認識到自己的過錯而請求寬恕,並決心永不再犯。
- 如是至三:律典中表示程序需重覆進行三次的簡略語,通常指三唱、三白或白三羯磨等作法。
- 本處:原本的位置、座次。
- 卻坐一面:退坐在一旁。古印度禮法中,聽法者禮拜尊者後,須退至適當方位坐下,既不正面頂撞,亦不背對尊者。
- 微妙法:指深奧、殊勝且能令人導向解脫的佛法。
- 施義、戒義、生天之義:指佈施、持戒、生天的道理,為在家眾階梯式修學的「端正法」前三階段。
- 有漏縛:有漏的束縛。漏指煩惱,眾生因漏心而產生對生死五欲的執著,如同被繩索綑綁。
- 出離:遠離世俗五欲或生死輪迴,步向出家或解脫之道。
- 塵垢:指煩惱。在聲聞教法中主要指阻礙見道的見惑與結縛。
- 法眼淨:指清淨的法眼,即能如實照見諸法緣起、苦集滅道之理的智慧,通常指證得初果聖位。
- 見法得法:指利根者聽聞正法後,現量斷除見惑,親證四聖諦真理,通常指證得初果、得法眼淨。
- 歸依:即皈依,意為投向、依託佛法僧三寶,以此為究竟救護處。
- 盡形壽:律部與阿含之術語,意指直到這一生形體壽命終結為止,是佛教在家五戒與出家大戒的持戒期限。
- 不殺生,乃至不飲酒:此處指佛教出家、在家共同尊奉的基礎戒律「五戒」,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請食:邀請僧眾至家中或特定地點接受飲食供養。
- 默然受之:沉默不語地接受。在佛教僧團傳統中,默然通常代表應允、默許或接受供養、請法。
- 默然受請:比丘接受施主請調供養時,若無特殊原因,通常以沉默不語表示首肯、接受,這是佛教僧團的傳統戒律儀軌。
- 供養:此處特指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資具奉事三寶,此處為飲食供養。
- 小牀:古代印度的低矮坐具,類似現代的小凳子、矮凳,便於安坐聽法。
- 勸喻:勸導開喻,指透過言教引導他人理解佛法並心生正信。
- 僧伽藍:梵語 saṅghārāma 的音譯,意譯為僧院、僧園,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
- 樂學戒:喜好學習、持守僧團的戒律與威儀,此處特指重視律法規範的比丘。
- 婦女:指女性,在律藏中泛指一切人類女性,為結罪之對境。
- 同室宿:在同一個有屋頂、遮蔽物且有門戶的空間內過夜或睡眠。依律制,比丘不得與女人共一室宿。
- 實爾:確實如此、確實是這樣。在律部中常用於犯戒事實的審問與確認。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 阿那律從舍衛國向拘薩羅國中,路至無 比丘住處村,問言:「誰與我住處?」聞彼有一 婬女家,常安止賓客在門屋下住。時阿那 律即往至彼婬女家語言:「大妹!欲寄止一 宿可得爾不?」婬女答曰:「可住,門下寬廣隨 意止宿。」阿那律即入門下,自敷草蓐坐具 結加趺坐,一心思惟繫念在前。爾時拘薩 羅國諸長者有行緣之便,亦投彼村求覓 宿處,亦復聞彼婬女家常止賓客,即便往 其家求寄宿言:「欲於此寄一宿可爾不?」 婬女答言:「我已先聽一沙門宿,君可問 彼沙門,可得共宿者便可止宿。」其人即 往阿那律所語言:「我向語主人求宿即見 聽許,今欲共宿不相妨耶?」阿那律答言:「我 草蓐敷竟,門屋寬大,可隨意宿,勿疑也。」 時諸長者即入門屋下,長者伴多坐相逼近。 時婬女見已即生愍念心言:「此阿那律是豪 貴子孫,習樂來久不能忍苦。今諸長者共 相逼近。」即至阿那律所語言:「尊者習樂來 久不能忍苦,今諸長者共相逼近,尊者能 入我舍內宿不?」即報言:「可。」爾時尊者阿那律 即便入舍,在其坐處結加趺坐繫念在前。 時婬女室中然燈燭竟夕不絕,彼婬女於 初夜來往阿那律所語言:「近有諸長者婆 羅門種,多諸財寶,皆來語我言:『可與我作 婦。』我即語彼諸長者言:『汝等醜陋,不能 為汝等作婦,若是端正者我今當為其 作婦。』我觀尊者形貌端正,可為我作夫耶?」 時尊者阿那律雖聞此語,默然不答,亦不 觀視。何以故?由尊者得無上二俱解脫故。 到後夜末明相欲出,時復語阿那律言: 「諸婆羅門長者種皆多財寶語我言:『為我 作婦。』我即不許。然阿那律顏貌端政,可為 我作夫耶?」阿那律復默然不答,亦不觀視。 何以故?由是尊者得無上二俱解脫故。爾 時此婬女即脫衣來前捉之,時阿那律以 神足力踊身在空中。婬女見之慚愧,裸身 蹲住,即疾疾取衣著已,叉手合掌,仰面 空中向阿那律言:「懺悔!懺悔!」如是至三。 「願尊者還來在本處坐。」阿那律即下在本 處坐。此女人禮阿那律足已却坐一面,阿 那律為說種種微妙法,所謂施義、戒義、生天 之義,呵欲不淨、度有漏縛,稱讚出離為樂、 增益解脫。時婬女即於座上諸塵垢盡得法 眼淨。時婬女見法得法已:「唯願聽許為優 婆夷,歸依佛法僧,自今已去盡形壽不殺 生,乃至不飲酒。願尊者今日受我請食。」阿 那律默然受之。彼婬女知阿那律默然受請 已,即辦具種種甘饍飲食而供養之,食已 取一小床在阿那律前坐。阿那律為說種 種法,勸喻令其心喜,為說法已從坐而去。 還僧伽藍中,以此因緣具向諸比丘說。時 眾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譏嫌阿那律言:「云何阿那律!與婦女同 室宿耶?」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即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阿那律言:「汝實 與女人獨同室宿不?」答言:「實爾。」佛無數方便 呵責阿那律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阿 那律!與婦女同室宿?」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阿那律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諸比 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婦女同室宿者,波 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戒等)在先前章節已詳細定義過,後續重載戒相或案例時,便會以此類定型句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定義,以避免文字重複。
必須依律部的法相規範理解,不作大乘表意或象徵性的延伸詮釋。
比丘義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波羅夷罪等戒相構成要件的「人」與「對象」的嚴格法律定義。
律藏在判定是否結罪時,必須精確釐清對象的屬性。
此處定義「婦女」必須同時具備三個條件:第一必須是人類女性(排除非人、畜生);第二必須有知覺意識(具備辨別與受覺能力);第三必須是活著的人(命根未斷,排除屍體)。
此定義旨在確立戒條適用對象的法律邊界,屬於律部的法相分別,不涉大乘象徵或玄學義理。
- 人女:人類的女性,用以區別天女、鬼神女或畜生雌性。
- 有知:具有意識、知覺與識別能力。
- 命根:維持生命延續的根本,此處指尚未死亡、壽命未斷。
婦女者,人女、有知、命 根不斷。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法律條文的「名相定義」(制戒語境)。
佛陀在制定戒律(如涉及僧伽藍摩、臥具、與女人同處等戒)時,必須對空間的法律定義進行嚴格界定,以作為判罪、持犯的客觀標準。
此處對「室」的定義採取廣義且實務的窮舉,包含標準建物與各種不完全的建築型態(如無前壁、無頂、不完全覆蓋等),皆納入「室」的法律範疇,以防僧眾在戒律適用上產生漏洞或灰色地帶,體現毘尼(律部)唯求條文明確、因緣次第與具體實踐的原始教法特質。
- 室:律部中用以判定結界、持犯(如與女人同室宿等戒)的空間名相,凡有部分遮蔽之處所皆可能被判定為室。
室者,有四周牆壁,障上有覆,或 前敞而無壁,或有四壁上無覆,或有雖 覆而不遍,或有雖覆遍而有開處,是謂 室。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與女人同宿」的戒條規定。
律宗的核心在於防非止惡、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俗譏嫌。
此戒禁止比丘與婦女在同一屋簷下或同一空間內共同躺臥,不論先後到達或同時到達,只要採取了「臥」的姿勢(如側脇著地、斜躺等),即結犯波逸提罪。
其修行意涵在於遮防欲心、杜絕染污因緣,並維護出家僧侶的威儀與社會形象。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睡眠臥具之戒條。
此處指出家眾在睡眠或敷設臥具時,若未能保持威儀,隨意翻轉側臥而違犯僧伽制度,即結犯波逸提罪。
其修行意涵在於戒除睡眠中的放逸,即使在眠臥時亦當攝心,維持身口意之正知正見與威儀。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或僧團成員)不得與非人女性(如天女、龍女等)在同一屋簷下或房間內共同住宿。
這屬於僧團戒律中的遮戒,旨在防範譏嫌、保護清淨修行,避免因與異性(包含非人女性)獨處而引生淫心或遭外界毀謗。
若違反此規定,則結成「突吉羅」罪。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不得與畜生女(雌性動物)同室共宿,不論該動物是否具備變化為人形的能力,只要同室住宿即構成違犯。
此戒律旨在防微杜漸,杜絕僧眾因與雌性眾生近距離共處而引發非梵行之嫌疑,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譏嫌之防護。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生活戒律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或僧眾)在日常住宿時的遮戒,為避免引發世俗譏嫌、防範染污心及保護僧團清淨,規定不得與性特徵不全、不男不女或兼具兩性特徵之人同室共宿。
若違反此規定,則結「突吉羅」罪,藉此調伏身心,維持僧伽威儀。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條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世間的譏嫌。
在白天有婦女在場且站立的情況下,比丘若暴露出躺臥的懈怠或不莊嚴姿態,不僅有失出家人威儀,亦容易引發外界不必要的誤解與批評,故結突吉羅罪以制策身心。
- 先宿:先在某處所、房舍內住宿或停留。
- 亞臥:亞通「壓」,指身體斜靠、傾斜而臥,或指相鄰、挨近而臥。
- 隨脇著地:指身體的左脇或右脇等任何一側著地躺臥。
- 阿修羅女:非天、果報似天而無天德的非人女性。
- 夜叉女:屬於捷疾鬼類的非人女性。
- 餓鬼女:處於餓鬼道的非人女性。
- 畜生女:指雌性的動物(非人眾生)。
- 能變化、不能變化:指某些具備神通或妖力的動物(如龍、狐等)能變現為人形,或者一般不具備變形能力的普通動物。
- 黃門:梵語 Paṇḍaka,指性功能不全、無性能力或閹割者,亦包括部分性倒錯者。律制中此類人員不允許受具足戒。
- 二根人:指同時具備男、女兩種性器官者,即雙性人或兩性畸形者。律制中亦不允許受具足戒。
- 晝日:白天、日間。
若比丘先宿、婦女後至,或婦女先至、比丘 後到,或二人俱至,若亞臥隨脇著地,波逸 提。隨轉側,波逸提。若天女、阿修羅女、若龍女、 夜叉女、餓鬼女同室宿者,突吉羅。與畜生女 能變化、不能變化者同室宿,突吉羅。若與黃 門、二根人同室宿,突吉羅。晝日婦女立,比丘 臥者,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結罪的判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當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時,依據律制判定其行為成立「波逸提」罪。
律部的法義著重於因緣、行持與戒相的判分,此處明確界定違犯行為的罪相名稱,作為僧團執行懺悔處罰的依據。
。
本句說明律部中有關不共同作羯磨或特定戒條的違犯結罪階位。
在《四分律》的僧伽戒法語境中,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僧眾,若違反此等規定,其結罪輕重屬於「突吉羅」(惡作)級別,用以策勵初學、維護僧團威儀與大僧戒法的嚴肅性。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凡是僧眾做出違反戒律所禁止的行為,且具足各別戒條的成犯緣相,即在此處判定為違犯,是判定罪相成立的標準用語。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犯相與不犯相的條文判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通常會考量動機與認知狀態(心力)。
若比丘在主觀上完全不知情、無犯罪蓄意,即不具備犯戒的完整心理要件,因此在這種無知覺的情況下留宿,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比丘與女人「同處」或「共坐」的戒條限制。
此處主要在釐清犯戒的動機與情境判定:若婦女是在比丘之後纔到,且比丘在主觀上完全不知情,則在律法審查中屬於不具備犯戒的故意(無知不犯或不構成重罪之先決條件)。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因緣、犯罪構成要件與開遮持犯的實踐語境。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開緣(不犯)的界限規定。
此處針對比丘在特定建築物或空間內的行為,詳細列舉了各種房屋結構的不完整狀態(如單有屋頂、單有牆壁、結構殘缺等)以及完全露天的情況。
在這些不具備封閉隱密條件的場所中,不構成該條戒律的違犯要件,屬於開緣情況。
解讀時應依據律部務實、條理的法理框架,不作超自然的法界延伸詮釋。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生活空間與特定戒條(如房舍、臥具或與特定人共宿等律相)的開緣或界限規定。
說明在符合特定條件的居室空間內,比丘不論是經行或坐臥,在律法上皆屬允許範圍,不構成違犯。
。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即在特殊情況下允許的例外,不予結罪)。
《四分律》等僧團戒律在制定戒條時,皆具備極為嚴密的法理考量,會根據比丘、比丘尼的身心狀況,設定「不犯」的特殊情境。
若僧侶並非出於故意、放逸或懈怠,而是由於突發的生理疾病(如頭暈昏厥、重病無法起身)導致行為無法符合威儀或戒相要求,在律法上不認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因時制宜、隨病給藥且人性化的慈悲精神。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戒條「開緣」(免責條款)的規定。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受戒者的「作意」與「自主權」。
當比丘遭遇外在強權捉拿、身體被捆綁,或面臨生命與淨行(出家清淨梵行)受到脅迫的極端危難時,因其完全失去行為自由且毫無犯戒之故意,故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犯」。
這體現了律法在持守原則下亦兼顧實際因緣的理性與人性化。
- 覆:指房屋的屋頂、覆蓋物。
- 障:指房屋四周的牆壁、遮蔽物。
- 露地:指沒有屋頂與牆壁遮蔽的空曠、露天處。
- 行:此指經行或走動,在律部語境中多指僧伽日常的起居行動。
- 坐:指禪坐或坐息,與「行」並舉,泛指僧伽在室內的合法威儀。
- 頭眩:頭暈目眩、暈眩。
- 強力:指無法抗拒的強大外在力量,如強權、官府勢力或盜賊等。
- 命難:指危及生命的災難或威脅。
- 淨行難:指清淨梵行受到逼迫或破壞的危難,特指出家眾的戒行受到外力脅迫而難以維持的情境。
不犯者,若比丘 不知彼室內有婦女而宿;若比丘先至而 婦女後至,比丘不知;若屋有覆而無四邊 障,或盡覆而半障,或盡覆而少障,或盡障 而不覆,或有盡障而少覆,或半覆半障,或 少覆少障,或不覆不障露地,無犯。此室中若 行若坐,無犯。若頭眩倒地、若病臥,無犯。 或為強力所捉、若為人所縛、若命難、淨行 難,無犯。
本句闡述律典中「無犯」的判定標準,展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律藏在每條戒律之後通常會列出「無犯」的特例,作為開遮持犯的審判依據。
其中「最初未制戒」遵循法不溯及既往原則;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考量到行為人在精神或生理極度失常下,已失去刻意造業的「主觀意圖」與「行為控制能力」,故不流轉於罪責。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說法緣起的開頭,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世尊在此處即將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依循因緣制訂相應的戒律(學處)。
律部文體講求歷史寫實性與法制背景,故純屬敘事,無須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睡眠時缺乏正知正念,導致身儀不整而引發譏嫌的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威儀與隨護僧團形象,比丘與在家居士共處講堂,若心懷散亂、失卻正念而熟睡,便容易因舉止失檢(如翻身導致衣體暴露)而招致世俗譏嫌。
此句為制定相關戒律(如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宿等威儀戒)之緣由。
。
本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具體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的記載通常是制定戒律(制戒)的因緣。
此處描述比丘在睡眠或臥息時的狀態,展示了僧團成員之間互相照護、維持威儀與避免露形不淨的實際互動,屬於律典中關於衣著、睡眠與僧伽日常威儀的規範背景。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不淨行(淫戒)」的緣起或因緣案例。
描述比丘在睡眠或無意識狀態下身體的生理反應。
律典條文重視客觀事實與行為邊界,此處平實記錄涉犯戒律事件的前置生理狀態,用以判定後續是否構成破戒的故意與事實行為。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僧伽行為不當而引發信眾護法譏嫌的典型敘事。
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多數源於比丘、比丘尼的行為舉止失去威儀,導致世俗居士不滿與批評。
為了維護僧團清淨、增長信眾信心並令正法久住,佛陀隨即以此為契機制定相應戒條。
此處反映律部「因人成事、隨犯隨制」的特點。
。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因懈怠睡眠而引發的自省。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止惡修善的內在心理防線(慚者自羞,愧者羞他)。
當事比丘因犯過而自責,其餘比丘亦因此警惕,展現了律制僧團藉由集體作持與僧伽相互砥礪,共同維護清淨梵行的僧化教育過程。
。
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的比丘對六羣比丘違犯僧伽威儀、與在家居士同宿的行為提出非難。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的因緣往往源於比丘犯過,引發清淨僧眾的譏嫌與居士的非議。
此處展現了持律僧眾維護戒法清嚴、區隔僧俗生活的立場。
。
本句敘述比丘們將僧團中發生的事件或爭議上報給佛陀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諸比丘遇到戒律相關問題或突發事件時,必先前往請示佛陀,由佛陀依據此因緣來評斷或制定戒律(即「因緣制戒」)。
頂禮、退坐一面及據實稟白,皆為當時沙門弟子請法、釋疑的標準僧伽儀軌。
。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特定事件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敘事。
六羣比丘違規在先,佛陀藉此集眾呵責,並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戒行。
律部的核心在於建立僧團規範與防非止惡,此處呵責是為了後續制定戒條(結戒)建立法理依據,體現了由「因緣」而「結戒」的次第。
。
此句為佛陀對六羣比丘違犯戒律、做出不當行為時的詰問與呵責語。
律典中多以此句作為制戒因緣的詰問開頭,用以彰顯僧團制戒的必要性。
。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眾與未受具足戒的在家長者共同居留住宿的戒律問詢。
律典中嚴格規定出家僧侶與在家居士或未受大戒者共宿的限制,以維系僧團威儀與避免世俗譏嫌。
此處透過詢問來核實是否違反「與未受大戒人共宿」等相關戒條。
。
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背景。
六羣比丘常行不法之事,佛陀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故以種種權宜方法嚴厲訓誡,並向大眾指出其行為之愚昧,以此作為僧眾的警惕,隨後方行制定法律。
。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述。
佛陀依據僧團中特定弟子因煩惱引發過失的事件(有漏處),以此為契機首次制定相應的戒條。
律藏的特色在於「隨犯隨制」,此處即是指明某條戒律的制戒緣起與首位違犯者(第一犯人)。
。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比丘不得與未受大戒(沙彌或在家居士)同室共宿的戒條緣起與正文。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十句義」(十種振興僧團、利益眾生的目的),最終使佛陀的正法能長久留傳於世。
此屬律部制戒的根本語境,著重於僧團清淨與遮嫌。
。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世尊)因應特定因緣(如僧團中出現過失行為),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
律部的核心精神在於「因僧制戒」,即不預先憑空設戒,而是隨犯隨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曠野城:古印度城名,梵語 Āḷavī(阿羅毗)的意譯,為佛陀與僧團常遊化、安居的地點之一。
- 講堂:供僧眾集會、聽法或修行的建築物。
- 止住:居住、停留。
- 散亂心:心意流散、未能攝心專注的狀態。
- 發露:此處指身體顯露、暴露,而非指懺悔罪過的發露。
- 露形:裸露身體,在律制中屬於失威儀、不隨順清淨梵行的行為。
- 尋復:不久、隨後。
- 轉側:翻身、輾轉翻側。
- 形起:指男性生殖器勃起。在律部語境中,「形」常用作生殖器官的代稱或隱語。
- 時:彼時、那時,律典中常用於引述特定事件發生的當下。
- 眠比丘:指因懈怠而陷入睡眠、未能專注於聽法或修持的比丘。
- 大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圓滿戒。相對於沙彌、沙彌尼所受的十戒而言。
- 共宿:在同一個有覆蓋的屋宇、房間內共同過夜。
爾時世尊在曠野城。六群比丘與諸長者共 在講堂止住,時六群中有一人散亂心睡 眠無所覺知,小轉側形體發露。時有比丘 以衣覆已,復更轉側露形,一比丘復以衣 覆之。尋復轉側而形起。時諸長者見已,便 生譏嫌大笑調弄。時眠比丘心懷慚愧無 顏,諸比丘亦慚愧。其中有少欲知足、知慚 愧、行頭陀、樂學戒者,譏嫌此比丘言:「云 何六群比丘與諸長者共止宿耶?」時諸比 丘即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 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諸 比丘,呵責六群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六群比丘!與諸長者共止宿耶?」以無數 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言:「此六 群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未受大戒 人共宿,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與未受大戒人同宿戒」的緣起。
佛陀因應僧團大眾的生活秩序與戒律威儀,制定比丘不得與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在家居士)同室宿夜超過規定時限。
當時羅睺羅(羅雲)尚未成年,僅受沙彌戒(未受大戒),比丘們為恪守戒律,遂產生必須讓羅睺羅離開房間的議論。
。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記述羅睺羅(羅雲)因避嫌及恪守戒律(因僧伽規定未受具足戒者不得與比丘同室宿,且其住處被新來比丘佔用),寧可露宿廁所也不違犯僧團規定的歷史典故。
佛陀慈悲,知其處境後親自前往,以「謦欬聲」(咳嗽聲)作為訊號以示尊重並提醒屋內者,展現佛陀對弟子僧伽生活的深切關懷與律制建立的背景因緣。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典,應依歷史實然與戒律制定因緣解讀,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發揮。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與其子羅雲(羅睺羅)在僧團生活中的互動場景。
世尊「知而故問」展現了佛陀在處理僧伽日常事務時的善巧與威儀,透過詢問來開啟對話,以便隨後依律制進行教化或確立戒規,符合律部經典重視行持與僧事處置的特點。
。
此句為律典中僧眾日常生活的對話記述,展現出家眾在僧團內部交流時,直稱自身名字以明身分的樸實戒律生活場景。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相關人員行止的日常詢問。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釐清僧團成員或相關人員在特定場所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是判定是否犯戒或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對話。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僧眾回答或轉述戒律規定的情境,涉及比丘不得與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或在家居士)同室共宿的戒條,旨在防範譏嫌、保護僧團清淨,並避免出家眾與在家眾因生活習慣差異而引發過失。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僧伽因緣或戒律條文的對話語境。
「驅出」在律部中通常指「擯出」或「驅擯」,即僧團依法將犯戒或違背僧伽羯磨、不聽教誡的僧尼,逐出特定住處或僧團的紀律處分。
此處為當事人或關係人的自述對話,用以說明事件的發生經過與爭端緣由。
。
本句為世尊針對比丘缺乏慈悲心、驅逐孩童的行為進行嚴厲詰責。
在律部語境中,「愚癡」並非指智商低下,而是指行事不辨是非、不順教理、違背慈悲攝受的戒律精神。
此處世尊透過呵責來建立僧團應有的慈悲態度與行為規範。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敘事語境。
此處「護我意」是指僧伽成員之間,或信眾與比丘之間,應當彼此顧護、體諒對方的心意與情感,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居士的信心。
在律典中,不顧護他人心意往往是引發譏嫌、破壞和合或導致居士退失信心的因緣,進而成為制定戒律的緣起。
此處非關大乘玄理,純為僧伽生活與倫理互動中的心理省察。
。
此句記述比丘與人有不當肢體接觸並共宿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與不男、女人、獨處或共宿」等戒律條文的違犯判定。
律藏在此處詳實記錄僧眾的行為因緣,作為制定戒律(結戒)與辨明犯相、罪名(如波逸提或突吉羅)的具體事實依據,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得知有沙彌(小兒)被比丘們驅逐,於次日清晨召集僧眾進行訓誡。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攝受幼小初學者的態度,並藉此事件作為制定相關戒律或僧團處事原則的因緣,強調僧團應具備慈悲心與和合精神,而非輕率排斥依止的幼小出家者。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與未受大戒人共宿過限」的戒條修訂。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放寬原本不得共宿的限制,改為允許比丘與未受大戒者(如沙彌或居士)最多同宿兩夜。
若必須待到第三夜,則比丘必須在黎明「明相」出現之前起身離開,以免犯下「三宿」的戒律過失,用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界線。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與未受大戒人同宿的戒律規定。
律法限定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在同一屋簷下住宿的期限為兩宿至三宿,若到了第四晚,則必須設法分離。
此處說明解決同宿限制的方法:或是比丘自己搬離該處,或是令未受戒者離開,以避免犯下同宿過期的戒罪。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中的共宿戒。
佛陀因鑑於比丘與未受大戒者(如沙彌或在家居士)長期同室共宿,容易因生活習慣差異而令白衣生厭,或導致佛法機密外洩、引發譏嫌,故立此戒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清淨。
律制規定上限為兩夜,至第三夜即結罪。
- 拘睒毘國:古印度六大名城之一,位於恆河支流跋蹉國(Vatsa)的首都。
- 我曹:我們、吾輩。此處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僧眾。
- 未受大戒人:尚未受具足戒(比丘戒、比丘尼戒)的人,在此指僅受沙彌戒的羅睺羅。
- 羅雲:即羅睺羅(Rāhula),佛陀之子,當時在僧團中為沙彌,是佛教史上第一位沙彌。
- 詣:前往、親自到訪。
- 謦欬聲:指清喉嚨或輕微咳嗽的聲音。古人以此作為欲進入他人空間時的禮貌性提示、訊號。
- 謦欬:指輕微的咳嗽聲,常用作引人注意或暗示自身存在的舉動。
- 未受具戒人:指尚未求受具足戒的人,包括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以及在家五戒、八戒居士等。
- 驅出:在律部語境中指驅逐、擯出。僧團對於犯粗重罪、屢勸不改或破壞僧伽和合者,依法實施驅逐出僧團或住處的處分。
- 愚癡:此處指不明法理、行事違背佛法智慧與慈悲原則的狀態,為律典中世尊呵責違犯過失比丘的常用詞。
- 佛子:佛弟子,指皈依佛法、依教奉行的僧俗二眾,此處特指僧團中的比丘。
- 護我意:顧護、體諒、順從我的心意,避免讓我產生煩惱或不快。
- 住房:指僧眾居住的僧房、寮房。
- 清旦:清晨、黎明時分。
- 小兒:此處指年幼出家尚未受具足戒的沙彌或依止僧團的孩童。
- 共二宿:在同一個有覆蓋物、有門戶的建築物內共同度過兩個夜晚。
- 第四宿:指連續共同住宿的第四個夜晚。律法規定與未受大戒人同宿不得超過三晚。
- 未受戒人:此處特指未受具足戒的人,包括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優婆塞、優婆夷及外道、俗人等。
爾 時佛在拘睒毘國,諸比丘如是言:「佛不聽 我曹與未受大戒人共宿,當遣羅云出去。」 時羅云無屋住往廁上宿,時佛知之,往 詣廁所作謦欬聲。時羅云亦復謦欬,世尊知 而故問:「此中有誰?」羅云答言:「我是羅云。」復 問:「汝在此中作何等耶?」答言:「諸比丘言: 『不得與未受具戒人共宿。』驅我出。」世尊即 便言:「云何愚癡比丘無有慈心,乃驅小兒 出?是佛子不護我意耶?」即便授指與之令 捉,將來自入住房共止一宿。明日清旦集 諸比丘告言:「汝等無慈心,乃驅出小兒,是 佛子不護我意耶!自今已去聽諸比丘與 未受大戒人共二宿,若至三宿,明相未出 時應起避去。若至第四宿,若自去、若使未 受戒人去。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 與未受大戒人共宿,過二宿至三宿,波逸 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名相(如「比丘」)的定義與資格分類,通常會在第一次出現時進行詳細的「釋義」(如:乞士、破惡、怖魔,或受具足戒者等)。
此處再次提及「比丘」時,則直接指引讀者參照上文已成立的法義定義,以避免文句重複冗長,這符合律書注重法相定義與條文結構的嚴謹風格。
比丘義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界說。
在律典的語境中,對於特定戒條的適用對象或開遮持犯,必須嚴格定義「未受戒人」的範圍。
此處將「大戒」(具足戒)作為分界點,凡是未滿受大戒年齡或身分未具備者(如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乃至在家五戒、八關齋戒弟子),在廣義的具足戒律法中,皆歸類為「未受戒人」。
未受戒人者,除比丘、比 丘尼,餘未受大戒人是。
此句為律藏中的指引語。
在《四分律》中,對於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或特定對象)同室住宿的限制、天數以及結罪結界等戒律規定,在前面章節已詳細說明,此處便直接引導參照前文,不再重複贅述,以維持律典條文的嚴密與簡潔。
同室宿者,如前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是有關比丘與未受大戒之人(如沙彌或居士)在同處共宿或同敷臥具時的行為界線與犯相判定。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與未受大戒人同宿超過限度。
此處具體判定不論雙方到達的先後順序或同時到達,只要比丘身體的脅肋部位著地躺臥,或是有稍微轉側身體的趨臥動作,即結罪犯戒。
旨在嚴明僧俗、大少之別,維護僧伽威儀並防範譏嫌。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中有關「與男子同宿」之戒條。
依據律部規範,比丘尼防護身心,不僅禁止與人類男子同宿,對於非人男眾(天、阿修羅等五道非人)及畜生雄性,無論其是否具備變化為人形的能力,若共同住宿超過規定時限(二宿至三宿),即構成違犯,處以突吉羅罪。
此處體現律制防微杜漸、嚴護梵行的精神,避免因與非人或畜生同宿而引發世人譏嫌或障礙修行。
- 脇:同「脅」,指從腋下到肋骨末端的身體側面。
- 阿須羅:即阿修羅,六道眾生之一,具神通,好鬥。此處特指男性的阿修羅。
- 乾闥婆:佛教護法神,八部眾之一,為侍奉帝釋天之樂神,以香氣為食。
- 夜叉:又譯藥叉,八部眾之一,為捷疾鬼,有地行夜叉、虛空夜叉等區分。
若 比丘先至、未受大戒人後至,未受戒人前 至、比丘後至,或二人俱至,若脇著地犯,若 小轉側亦犯。若天男、阿須羅男、乾闥婆男、 夜叉男、餓鬼男,及與畜生中能變化者、不能 變化者,共過二宿三宿,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若比丘尼違反了相應的戒條規定,則依律結定為犯「波逸提」罪,需要透過向清淨僧或大眾懺悔來清淨罪業。
。
本句為律部制戒或結罪的判定。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屬於佛教出家五眾(或七眾)之中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或過渡階段僧眾。
此處規定上述三眾若有違犯該項戒條之行為,其結罪判罰皆屬於「突吉羅」(惡作罪),藉此規範初學出家眾的威儀與戒行,令其防非止惡。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的比丘戒本或戒因緣中,於詳細陳述某種特定違犯戒律的情狀與行為後,以此句進行總結判定,明確界定該項行為已構成結罪的條件。
比丘尼,波 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 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宿或共處的遮戒開緣。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有犯有開」的特徵,此處明確列出不構成犯戒的特殊情境。
其核心理路在於:一、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如不知情、前後到來的先後順序不同);二、環境空間不滿足「同宿」的封閉定義(如屋宇遮蔽不完全、缺乏四障,或處於完全開放的露地)。
這顯示律法在規範僧團與在家眾、沙彌等界線時,亦考量實際環境與心理動機,避免比丘因非故意或在開放空間的正常活動(如坐、經行)而誤觸戒網。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情形)說明。
佛教戒律雖嚴格,但具備人性化與務實性。
當比丘或比丘尼因失去意識(如頭暈倒地)、失去行動能力(如病臥)、遭受外力強迫(如被強有力者抓住或監禁),或面臨生命與戒行受威脅的極端情境時,因其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自由意志,故律制判定為不犯。
- 四障:指房屋四周的牆壁或遮蔽物。律中通常以四面有牆障遮蔽作為構成封閉空間的標準。
- 經行:在一定範圍內往返漫步,用以調適身心、對治昏沉的禪修與修行方法。
- 強力所執:指受到不可抗拒的外力、他人強權或強暴者所身體控制。
- 繫閉:指被綑綁、囚禁、關押或限制人身自由。
不犯者,若比丘先不知在彼住、而未受 戒人在後至,若未受戒人在前至、比丘在 後至,若屋上有覆無四障、或盡覆而半障、 或有盡障而少覆、或半障半覆、或少障少 覆,若空露地,若坐、若經行,不犯。若頭眩倒 地、若病臥、或為強力所執、若為繫閉、若 命難、淨行難,是為不犯。
本句闡述律部開遮持犯中的「不犯」原則,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律典中每條戒律在說明犯相後,皆會列出特例。
此處指出兩種根本不犯的情況:一是「開初」,即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發生的行為不追溯既往;二是「心神喪失」,即行為人在精神失常、神智不清或因極度病痛而失去意志受控能力時,其行為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作意,故不結罪。
不犯者,最初未制 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開宗明義交代佛陀制定此條戒律的背景因緣、時間與處所。
律典之結集與阿含經體裁相似,皆具備信、聞、時、主、處、眾等六成就,以彰顯戒法結集之真實不虛。
曠野城為當時佛陀弘化、制戒的重要遊行據點之一。
。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高聲誦經而幹擾他人禪修的制戒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多導因於僧團行為失當而招致世俗譏嫌或破壞僧團清淨。
此處顯示誦讀佛經雖是善業,但若音聲過大、流於形式(如婆羅門之高聲吟誦),甚至影響他人修持止觀,即失去佛法實修的內省本意,故成為制戒的背景。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了清淨比丘對六羣比丘違規行為的非難。
在律部語境中,「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維持僧團清淨的核心修行德行。
此處爭議在於六羣比丘與在家居士共同誦經,且其音調如同婆羅門世俗祭祀、唱誦梵書之聲。
律典以此類譏嫌為因緣,作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伽誦經音調與威儀的教法背景。
。
本句描述比丘們因遇到僧伽內部事務或戒律問題,依律向佛陀請示的標準程序。
展現出佛陀在世時,律制建立前由下而上的諮詢與制戒緣起模式,符合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語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世尊因六羣比丘在講堂與居士共同誦經且音調如婆羅門般高聲唱誦而加以呵責,以此因緣制定相關戒律。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世俗之別,避免僧侶因模仿外道(婆羅門)的唱誦方式或在世俗居士面前失去莊嚴而引發譏嫌。
。
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背景。
六羣比丘屢次示現違犯行儀,佛陀對其進行嚴厲的呵責與教誡。
律典中佛陀稱其為「癡人」,意在指出其行為違背佛法智慧、無益於梵行,並非世俗的辱罵,隨後即針對此因緣宣說戒律,以導正僧團風氣。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因緣法)。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錯與惡業的起因。
律典中每當有比丘因煩惱而做出不當行為(即「最初犯戒」者),佛陀便以此為因緣,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以杜絕未來更多有漏惡法的滋生。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止作與僧團的清淨,不採大乘形而上學的玄理詮釋。
。
本句為釋迦牟尼佛因應特定緣起,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不得與未受大戒者共誦」的戒條。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的核心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十種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德,避免未受戒者因不解密意而對戒法產生輕慢或誤解。
- 坐禪者:指僧團中專修止觀、禪定修行的比丘。
- 婆羅門誦書聲:指古印度婆羅門階級唱誦吠陀經典等梵書時,帶有世俗音調、合唱或高低抑揚的歌詠聲,僧團認為此舉有失出家人寂靜的威儀。
- 共誦:一同誦讀,此處指比丘與未受大戒者逐字逐句同步誦讀佛經或戒文。
爾時佛在曠野城。六群比丘與諸長者共 在講堂誦佛經語,語聲高大,如婆羅門 誦書聲無異,亂諸坐禪者。時諸比丘聞已,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譏嫌六群比丘言:「云何與諸長者在講 堂中,共誦經如婆羅門誦書聲耶?」時諸比丘 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六群比丘:「汝等云何與長者共在 講堂中,誦經聲如婆羅門無異耶?」世尊以 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 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 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未受戒人共誦者, 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交代。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對於核心術語(如「比丘」)在首次出現或特定章節開頭已有詳細的定義(如具有破惡、怖魔、乞士等義,或指受具足戒的男子),後續重啟新條目或相似戒相時,為免文字冗長,便以「義如上說」直接承前文定義。
比丘義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定義性條文,用以界定在特定戒律情境下,何謂「未受戒者」。
在僧團律制中,只有受了具足戒的大僧(比丘、比丘尼)纔算是「已受戒者」(就具足戒而言);其餘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以及優婆塞、優婆夷等,在此語境下皆列入「未受戒者」的範圍。
- 未受戒者:在此指未受大僧具足戒的其餘所有人。
未受戒者,除比丘、 比丘尼,餘者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中對於文字法義判讀的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依法不依語」,強調在理解戒律條文或佛陀教法時,不可單純執著於表面的語句、華麗的修辭或個別的字面意義,而應探求其背後的真實制戒因緣與佛法本義,避免斷章取義或因文害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誦戒或讀經時的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僧團共誦時應齊聲和合,‘不前不後’強調不爭先、不落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恭敬。
文中以著名的‘七佛通戒偈’前兩句為例,說明依句義如法和誦的具體狀態。
。
本句出自著名的「七佛通戒偈」(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
在律部語境中,此偈總括了佛法戒定慧三學的綱要。
前兩句屬於止惡修善的戒學,本句「自淨其意」則是由外在的行為規範(戒)進一步深入到內心的淨化(定、慧),強調藉由降伏貪嗔癡等煩惱,使意業清淨,這是一切諸佛成道與教化眾生的根本宗旨。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語言與戒相界定的法理討論。
在判定是否構成宣說、諍論或特定語業時,必須釐清語言在論理上的完整性。
「非句義」是指在文句結構或意思表達尚未完整、未成句的情形下,後人便抄襲、截取或疊述前人未完的話語,此時在法律判定上不能視為一個具備完整表意與法律效力的獨立句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定義僧團共同誦讀經文時「句味」的文句音韻表現,以「不前不後」的同步齊誦來彰顯經文的法味。
所誦內容為原始阿含的核心教法「六入處無常」,透過眼、耳乃至意等六根皆為無常的觀修,來破除對自我與世間的常恆執著,符合律部與阿含系的實修次第。
。
本句出自《四分律》,在律典脈絡中用以界定何謂「非句味」,即缺乏真實理解、體會的盲目模仿或抄襲。
在佛教語言學與戒律判定中,宣說佛法或作法羯磨必須心領神會、語義完整;若只是未經思考地複製他人言說,或是前人根本未成立此語,後人便隨聲附和、盲目抄襲,則無法彰顯法義的真實功德,也不具備正確的文句內涵。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誦戒或諍事等律務執行時的定義。
此處並非指大乘佛教中的密教陀羅尼或華嚴字母義理,而是指在律制儀軌中,共同審查、核對或誦念特定字句、字母、名相時,雙方必須聲音一致、不前不後地齊聲誦出,用以定義何謂共同「誦持字義」的標準。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語言、名相或犯罪相狀(如隨人語、前人未言而己先言等口業或結罪判定)的精細定義。
此處用具體的行為實例(一人未言、他人搶先代言)來界定何謂不符合特定「字義」或不具備實質語言表意功能的狀況,用以作為僧團戒律條文中判定犯相、結罪與否的法律學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語境判讀。
此處是在定義「句法」(或名為言語、教法)的範疇與來源分類。
律藏在判定是否構成妄語、惡口或結罪界限時,常需詳加定義文字言語的來源主體。
此處明示教法或言語的來源共有四種:佛陀、佛弟子(聲聞)、具足神通的外道(仙人)以及天界眾生(諸天)。
這屬於部派佛教時期的聖典觀與語義界定,不應引入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 句義:句子所表達的字面義理。
- 句味:句子的文采、修辭或語調韻味。
- 字義:單獨字詞的字面含意。
- 諸惡莫作:七佛通戒偈的第一句,指斷除一切身口意的惡業。
- 諸善奉行:七佛通戒偈的第二句,指修持一切身口意的善業。
- 自淨其意:自行清淨自己的心意,使心遠離垢染與煩惱。
- 是諸佛教:這是過去、現在、未來等所有佛陀共同的教法。
- 非句義:非完整的句子意義,指在文句或語意尚未完整表達的狀態。
- 抄:截取、重疊或搶先抄引他人的言語。
- 不前不後:形容兩人以上共同誦經時,聲音同步協調,沒有人超前或落後。
- 眼無常、耳無常,乃至意無常:指佛教的「六內入處」(眼、耳、鼻、舌、身、意)皆是遷流變化、不可得的。此處省略了鼻、舌、身,以「乃至」涵蓋之。
- 稱:宣說、稱揚、說出。
- 阿羅波遮那:古印度悉曇字母的前五個音(a-ra-pa-ca-na),在此作為文字、字母誦讀的示範例句,非指密教的文殊五字咒。
- 非字義:不符合文字真正的意涵,或不具備正式的語言表意實質。
- 句法:指言詞、章句、法說之教。在律藏語境中,多指各類聖賢或眾生所表述的言語教示。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證悟的佛弟子。
- 仙人:此處特指古印度具有神通或修得禪定的外道修行者(Rishi)。
- 諸天:欲界、色界等天界的諸神眾。
句義非句義,句味非句味,字 義非字義。句義者,與人同誦不前不後,「諸 惡莫作,諸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非句 義者,如一人說諸惡莫作未竟,第二人抄 前言諸惡莫作。句味者,二人共誦不前不 後,「眼無常、耳無常,乃至意無常。」非句味者, 如一人未稱眼無常,第二人抄前言眼無 常。字義者,二人共誦不前不後,「阿羅波遮那。」 非字義者,如一人未稱言阿也,第二人抄 前言阿也。句法者,佛所說、聲聞所說、仙人 所說、諸天所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此戒條旨在保護佛法之莊嚴,並防止未受大戒者因未能全面理解律法或甚深教法而產生輕慢、誤解之心。
比丘在向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居士)傳授或共同誦讀經律時,若令對方清楚理解其內容,即觸犯此戒,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規定僧眾在履行宣說、教化或羯磨等職責時,若態度輕忽、敷衍,導致所說之語模糊不清、無法令聽者確實理解,在律制上即構成惡作,需結犯輕垢罪。
這展現了律典對於大眾法事與法義傳遞之嚴謹度與清晰度的要求。
。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有關「妄語戒」的細分判定。
比丘若對非人類(如天、非天、鬼神或具神通之畜生)說自己證得聖果等大妄語,雖不構成對人說大妄語而直接斷頭(波羅夷)的重罪,但無論對方是否聽懂,皆結罪為突吉羅。
這展現了律制在結罪判定上,依對象之不同(人與非人)、理解程度之差異,有極為嚴密且微細的層級制約,用以防護比丘口業與虛妄心。
。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或羯磨等僧事程序中的儀軌規定。
當受戒者或依止弟子依式作法、陳述完畢後,若和尚或阿闇黎(師父)沒有及時給予教導或回應,弟子應當依法定言語引導,表白自己已完成該階段的陳述,請求師長開示或接續進行下一個羯磨程序,以維持律儀的嚴謹與僧事運作的流暢。
。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授戒或僧團共住因緣的判定結罪。
在律制中,若弟子(如沙彌或初受戒者)違犯某些威儀或規定,不僅當事人有過失,負責指導、剃度或作為依止的「和尚」(師)亦因未盡教導之責,或因不合律制而連帶結犯「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師徒連帶責任與僧伽教育的嚴格要求。
- 口授:透過口頭言語傳授教導。
- 書授:透過書寫文字、經卷的方式傳授教導。
- 天子:天界的眾生、天人。
- 阿修羅子:阿修羅(非天,具威德而好鬥之眾生)之子。
- 夜叉子:夜叉(勇健鬼、捷疾鬼)之子。
- 龍子:龍族之子,此指具神通之非人。
- 乾闥婆子:乾闥婆(天界樂神、尋香行)之子。
- 畜生能變化者:具有變幻身形等神通能力的旁生道眾生。
- 一說二說三說:連續或反覆宣說、表達。
- 了了、不了了:明白、理解,與不明白、不理解。
- 師:指羯磨阿闇黎、和尚等主持僧事或具依止關係的師長。
- 教:教授、教導,指師長對弟子或受戒者給予相應的指示或指導。
- 說竟:陳述完畢、表白結束。此指弟子依法定儀軌向師長稟白、受戒或作羯磨時的發言結束。
若比丘與未受戒人共誦,一 說、二說、三說,若口授、若書授,若了了,波逸提; 說而不了了,突吉羅。天子、阿修羅子、夜叉子、 龍子、乾闥婆子、畜生能變化者,一說、二說、三 說,說而了了、不了了者,突吉羅。若師不教 言:「我說竟,汝可說。」者,師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結罪的判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當比丘尼違反了某項具體戒條時,此處判定其行為構成「波逸提」層級的罪相,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律適用對象與罪相判定的規定。
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尚未受具足戒,在僧團中屬於未成年或養成階段的出家眾。
當他們違反相關戒條時,不依比丘或比丘尼的重罪(如波羅夷、僧殘等)來懲處,而是結歸為「突吉羅」罪,屬於輕微的惡作、惡言罪,以此達到規範行為與僧團教育的目的。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結罪或判定行為性質的判文。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條的說明之後,明確界定若僧眾做出了前述的特定行為,即構成違反該條戒律,正式成立罪名(結罪)。
律部的解析應嚴格依據行為、結罪動機與戒條規範,不作大乘法界或空性的延伸詮釋。
比丘尼,波逸 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 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相界定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律典在制定某條戒律(如涉及言語、背誦或抄寫相關的戒條)後,會詳細列出在哪些特殊動機、心理狀態或客觀情境下,雖然在行為形式上相似,但因缺乏違犯的故意或不具備犯罪結構,故評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重視「作意(動機)」與「情境環境」的原始律部特點。
- 不犯者:律部術語,指在特定情境、動機或條件下,雖然有其行為,但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開緣。
- 同業:此處指修習相同的功課、法門或共同擔負同一件僧事。
- 疾疾語:說話非常急促、快速,非出於故意違反戒相的正常語態。
- 欲說此乃說彼:心裡想說的是這件事,口中卻誤說成另一件事,屬於無心之過、口誤,在律中因無違犯的故意而不作犯戒論。
不犯者,我說竟汝說、一人誦竟一人書、 若二人同業同誦,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獨 語、或夢中語、或欲說此乃說彼,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關於「不犯」的根本原則。
佛法開遮持犯具有理性與人道考量,凡在佛陀因緣未具而「最初未制戒」前的行為,皆不溯及既往;若已制戒,但因精神失常、心智障礙或生理劇痛導致失去自由意志與抉擇能力者,亦不評定為犯戒,展現律典通權達變與慈悲的精神。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緣起交代,說明佛陀當時所駐錫的地理位置。
依律部傳統,每項戒律的制定或僧團事件的發生,皆須明確記錄時間與地點,以昭信實。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六羣比丘向在家居士揭露、譏諷正在受別住(波利婆沙)與意喜(摩那埵)處分比丘的僧中座位順序。
依律部規範,犯僧殘罪者在受罰期間會喪失某些僧中權利,其座位須移至清淨僧眾的下座。
六羣比丘此舉違反了不應向未受具足戒者揭露僧眾罪過的戒律原則,故意在居士前羞辱同修,引發不必要的譏嫌。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
敘述僧團與在家的白衣(居士)互動時,白衣面對詢問如實回答不曉得事情的狀況。
律典記述此類情境,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因應事件而制戒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藉由他人受僧伽處分之事,在言離間或譏諷。
僧伽(眾僧)依律制對違犯戒律的比丘進行「下行坐」等處罰,旨在令其反省並維護僧團清淨;然而六羣比丘以此作為口實,不具慈悲心,亦不符律律規範之和合精神。
。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犯錯後,在聽聞佛陀教誡或大眾評議時引發的內省反應。
「慚愧」是律部中促成僧眾改過遷善、維繫僧團清淨的核心心理因素。
犯錯者生起羞恥心,其餘清淨比丘亦因見賢思齊、護持戒律而同感警惕,體現了律部重視集體不作惡與自我剋制的修持特質。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經典中制戒的因緣。
佛陀制戒通常因「六羣比丘」等常犯過者而行,並由制戒比丘(少欲知足者)提出質疑。
此處核心法義在於「不向未受具足戒者(白衣)宣說僧團內部的粗惡罪過」,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信,避免白衣對佛法僧三寶生起不信與譏嫌,屬於律部中維持教團紀律與社會關係的重要範疇。
。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僧團軌則。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遭遇戒律相關疑義或事件時,必須親往佛所請示。
頂禮佛足並退坐一面,是弟子見佛的標準禮法。
此處「因緣」指引發後續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具體事件起因,透過向佛陀具白,成為佛陀制定因緣與戒條的依據。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內部若有比丘犯錯,應依僧伽羯磨程序在僧團內部處置。
六羣比丘將僧團內部的「麁惡事」向外人宣說,會引發在家居士對僧團的譏嫌與不信,破壞僧團清淨形象與和合,因此遭到佛陀呵責,此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導火線。
。
此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進行處置的敘事。
佛陀在制定戒律或導正僧團風氣時,會先對犯錯者進行「呵責」(嚴厲的教導與譴責),使其認清錯誤並生起慚愧心。
此處的「癡人」為律典中常見的斥責語,指缺乏智慧、隨順煩惱而違犯戒律、破壞僧團清淨的人,並非世俗的辱罵,而是基於慈悲的訓誡。
。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語境。
律典中在制定每條戒律之前,皆會敘述特定的因緣(緣起),說明某位比丘或比丘尼因不當行為而引發譏嫌或過失,這套罪過因緣即是「有漏處」。
佛陀隨即以此為因緣而制定戒律,該位首先違犯者即稱為「最初犯戒」(或稱「創制者」、「根本犯人」),依律部不溯及既往之原則,最初犯戒者不流治(不處罰)。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向未受大戒人說麁罪」的制戒因緣與根本戒文。
佛陀制戒皆具備十種利益(十句義),最終目的在於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戒限制比丘不得將僧團內部的嚴重過失向在家眾或未受大戒的沙彌等宣說,旨在維護僧團威信,避免在家眾對三寶生起不信與輕慢,並非護短,而是律部維護大眾梵行與正法傳承的具體體現。
。
本句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作為僧眾修行的行為準則與僧團清淨的保障。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皆具備明確的「隨犯隨制」因緣,非無端憑空制定。
- 羅閱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摩揭陀國的首都,音譯又作羅閱祇,意譯為王舍城。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東北方,音譯又作姞慄陀羅矩吒山,意譯為靈鷲山或鷲峯山,是佛陀開示與僧團駐錫的重要聖地。
- 波利婆沙:梵語 parivāsa 之音譯,意譯為「別住」。比丘犯僧殘罪若有隱瞞,隨其隱瞞的天數,須與清淨僧眾隔離別住,喪失一部分僧權,以作懲罰。
- 摩那埵:梵語 mānatva 之音譯,意譯為「意喜」或「悅眾」。比丘犯僧殘罪後,不論有無隱瞞,皆須實行六日六夜的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之苦行處分。
- 下行坐:指僧眾依戒臘、身分排序時,靠近末尾或特殊隔離的下座位置。受處分者必須坐在清淨僧的下方。
- 白衣:指在家的佛教信徒(居士),因古印度在家俗人多穿白色衣服而得名。
- 罰:僧伽依據律制對犯戒者所作的制裁、處分。
- 在下行坐:指起居、行走、坐臥的座次均被降至僧團的最後或最下位,是律制中用於懲罰、折伏犯戒比丘慢心的處分之一。
- 麁惡事:指嚴重的罪過、粗重的惡行。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涉僧殘(僧伽婆屍沙)等重罪。
- 麁惡罪:律部術語,指性質嚴重的罪行,通常指波羅夷(斷頭罪)或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時有行波 利婆沙摩那埵比丘在下行坐,時六群比丘 語諸白衣:「汝等知如許人在下行坐者不 耶?」白衣報言:「我等不知。」六群比丘語言:「此等 犯如是事,犯如是事故,眾僧罰使在下 行坐。」有過比丘聞之慚愧,餘比丘聞之亦 慚愧。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譏嫌六群比丘言:「云何比丘犯麁惡 事,乃向白衣說耶?」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 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 「汝等云何知比丘犯麁惡事,乃向白衣說 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比丘犯麁惡罪,向未受大戒 人說,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比丘在未知戒律細相的情況下犯戒,事後覺知罪相時的不同反應。
律部重視「知罪與不知罪」對定罪及懺悔的影響。
比丘於事後得知自己犯了粗惡罪(此指波逸提等罪)時,依律制進行懺悔,或對戒律生起敬畏、謹慎之心,展現了律部依犯相、知覺與後續制行來確立僧團清淨的特色。
。
此句體現律典中判罪、定罪的「心法」原則。
在《四分律》等部派律典中,結罪通常需具備相應的動機、認知與行為。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完全不知情、缺乏犯意(無違犯戒律之故意)的情況下做出某種行為,依律通常不判定為違犯戒律。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注重內心動機(意業)與實質認知的理性精神。
。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單墮法(波逸提)的制戒條文,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德與和合。
佛陀規定,比丘若得知同行比丘犯了嚴重的「麁惡罪」,不得向尚未受具足戒的在家居士或沙彌等宣說。
此舉是為了防止未受大戒者對僧團產生不必要的毀謗、輕慢或退失信心,同時也給予犯錯比丘改過自新的空間。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處理僧團內部過失、對外保持僧伽形象的重要行為規範。
。
本句敘述佛陀(世尊)因應特定因緣,為僧團中的比丘成員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
律部隨犯隨結,是僧團運作與維持清淨的制度依據,體現了「因緣制戒」的律務特點。
- 麁惡:亦作「粗惡」,律部語境中指較為嚴重的戒律罪相(如波逸提、僧殘等),與「不麁惡」(輕罪)相對。
- 畏慎:對犯戒後果產生畏懼,並對戒律轉為謹慎持守的態度。
爾時 比丘,或不知麁惡、不知不麁惡,後乃方知 麁惡,或有作波逸提懺悔者,或有畏慎者。 佛言:「不知,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 若比丘知比丘犯麁惡罪,向未受大戒人 說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一,屬於律部歷史敘事。
當時提婆達多(調達)試圖破壞僧團、謀害佛陀,其惡行已不代表清淨僧團。
為了維護三寶的清淨聲譽,僧團依據律制通過羯磨程序,差遣舍利弗向摩揭陀國的國王與臣民公開宣佈羯磨,進行「擯斥」或公開聲明,澄清其行為與佛教僧團無關。
這體現了律部處理僧團危機時,對內依律實施羯磨,對外公開澄清、劃清界限的嚴謹法制精神。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教法中對於持戒與僧伽羯磨(辦事)處分權責的判定原則。
舍利弗因聽聞相關戒律要求而生起敬畏謹慎之心,反映出聖弟子對戒律的尊重。
然而佛陀明確開示,凡是經過僧伽合法集會(羯磨)所差遣、指派執行的公事,當事人依教奉行,並不構成個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制中「僧伽集體決議(羯磨)高於個人私行」與「非故違戒」的法理精神。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之一。
此戒條旨在保護僧團名譽並維護未受大戒者的清淨心,避免因聽聞出家眾的過失而對三寶產生不信或輕慢。
除非經過僧團正式的羯磨程序(如為了治罰或表決而必須公開),否則比丘不得隨意向在家眾或沙彌宣說其他比丘的嚴重罪過。
- 眾所差:被僧團大眾所差遣。此處指通過僧團羯磨程序正式推舉、指派。
- 王眾:國王、大臣及王室貴族等統治階層的大眾。
- 調達:提婆達多(Devadatta)的音譯簡稱,意譯為「天授」。佛陀的堂弟,後因爭奪僧團領導權而犯下破僧、傷佛等重罪。
- 佛法僧:即三寶。佛陀、佛陀所說之法、以及依教奉行的清淨僧團。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差:指派、差遣。此處特指僧伽經羯磨程序所作出的職務委任或派遣。
- 僧羯磨:僧團依據戒律召開的正式會議與表決程序,此處指經由僧伽集會決定允許宣說的特定狀況。
爾時 舍利弗為眾所差,在王眾中及諸人民眾 中說調達過:「調達所作者,莫言是佛法僧, 當知是調達所作。」舍利弗聞已便生畏慎心, 諸比丘知已往白世尊,世尊告言:「眾僧所差, 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知他 有麁惡罪,向未受大戒人說,除僧羯磨, 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對於核心術語(如「比丘」)的定義通常會在文本首次出現或特定章節開頭詳細成就(如:乞士、破惡、怖魔等義),後續重現該詞時,為免文句冗長,便以「義如上說」帶過,以維持律文體例的精簡。
比丘義如上說。
此句界定律部中「未受大戒(具足戒)」的範圍。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唯有圓滿受持男子具足戒的「比丘」與女子具足戒的「比丘尼」才屬於「已受大戒者」。
其餘如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乃至在家五戒、八關齋戒的優婆塞、優婆夷等,皆屬於未受大戒的範疇。
未受大戒者,除比 丘、比丘尼,餘者是。
本句界定律部中「麁惡罪」的範圍。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麁惡罪」特指犯戒罪相中最為嚴重的範疇,即極重的「波羅夷」(斷頭罪、驅擯不共住)與次重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需依僧伽集會羯磨救濟)。
這兩類罪依律制不得向未受具足戒者或大眾隨意宣說,其性質極為嚴重,故稱麁惡。
麁惡罪者,四波羅夷、僧 伽婆尸沙。
此句說明律部中「和合僧」的定義與核心實踐。
在同一個結界範圍內,全體僧眾必須在同一法事中共同行事(一羯磨)且共同誦戒布薩(一說戒),身心和合,不可分立,這纔是律典所認可的和合僧伽。
- 僧者:指僧伽,意譯為和合眾,在此特指在同一界限內過共同集體生活的出家僧團。
僧者,一羯磨、一說戒。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條設立之目的,在於保護犯錯的僧人改過自新,維護僧團的集體名譽,防止未受大戒的居士或沙彌對僧寶產生不信與輕慢。
僧伽羯磨則是指僧團集體依法進行的公開審判或公示程序,若因治罰或教育需要而依羯磨宣佈,則不在此限。
。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之判相。
意指比丘在特定違犯戒律的境況下,若將法義或事件解說得極為清楚明瞭,使對方完全理解,即成立「波逸提」之罪名。
此處須依據四分律之結戒因緣,判定其隨說成就之罪相。
。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或判罪語境。
意指修學戒律者或比丘,若對於應知、應守的戒相與隨順行持不能清晰明瞭,由於缺乏正確的認知而導致行持有所違犯或疏忽,在律制上皆判定為犯「突吉羅」輕罪。
此處強調持戒者對戒相具有明瞭知的義務,缺乏了知亦屬違犯。
。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僧殘法、波逸提法)之後的餘條或判罪區分。
律制中為了維護僧團威信及防範不信,嚴禁向未受大戒(未受具足戒)的在家居士或沙彌、沙彌尼等,揭露比丘或比丘尼的罪過。
若是極嚴重的「麁惡罪」則有其他相對應的重罪懲處;若是除此之外的「餘罪」向未受大戒人說,則結判為輕垢罪、惡作罪。
。
本句屬於律典之規範。
僧眾若犯下粗惡罪(如波羅夷、僧殘等重罪),其罪行與僧團內部之制裁、懺悔程序皆屬於僧團內部事務。
若向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宣說,容易引發居士或未成熟者對僧團的輕慢與誤解,損害三寶形象並障礙正法住世,故制此戒以防護僧伽威儀與信眾信心。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法義在於防護僧團內部的罪過不外洩於在家眾或未受大戒者,以維護三寶的威信並保護僧團免受世俗譏嫌。
此處規定若向未受大戒者宣說除比丘、比丘尼以外之人的粗惡罪,在律法上判定為輕垢罪。
。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闡述制戒中的「想」與「結罪」關係。
在《四分律》中,判定是否犯戒除了看行為(境)本身,還要看比丘當時的心念(想)。
此處指出,客觀上是重罪(麁惡罪),主觀上也認定是重罪(麁惡想),心境相符,便結定相應的波逸提罪。
不可引入大乘圓融或空性義理,須依律典「隨相顯犯」的條文次第判讀。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規範。
在僧伽律制中,修行者對於自身行為是否構成『麁惡罪』心生懷疑時,其內心已失去正念與警覺,因此律制上規定此時即構成『突吉羅』(輕垢罪)。
此規範旨在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見,不可對戒律持輕慢或心存僥倖之態度。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說粗惡語」的結罪界限與想差判決。
在律制中,若比丘欲毀謗或指責他人,必須依據事實。
此處涉及「想差(心理認知的偏差)」的結罪判定:若客觀事實上對方並未說出粗惡之言,但比丘主觀上卻誤認為對方說了粗惡之言(非粗惡粗惡罪想),並據此進行舉發或諍論,雖然不構成僧伽婆屍沙根本重罪,但仍結輕罪「突吉羅」。
這呈現了律法在判定罪名時,會同時考量客觀事實與主觀心相的嚴謹態度。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麁惡語戒」或相關涉嫌戒條的判定。
比丘若在不確定某言語是否屬於「粗惡語」(或不確定是否違反戒律)的情況下,在心中懷有疑慮卻仍去犯行,若事後判定該言句實際上並非粗惡語,因其行為時缺乏戒慎、心中有疑仍不制止,依律仍結結「突吉羅」(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眾防護心念、嚴謹持戒的要求,即便客觀事實未達重罪,主觀上有疑而行仍構成輕罪。
- 麁惡想:心裡認定、意識到該行為屬於粗惡罪的心態。
- 麁惡語:即粗惡語、惡口,指粗俗、毀辱、使人難堪的言語。
若比丘知他 有麁惡罪,向未受大戒人說,除僧羯磨, 波逸提。若說了了,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 羅。除麁惡罪已,更以餘罪,向未受大戒人 說者,突吉羅。自犯麁惡罪,向未受大戒人 說者,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以餘人麁惡 罪,向未受大戒人說者,突吉羅。麁惡罪麁惡 想,波逸提。麁惡罪疑,突吉羅。非麁惡麁惡罪 想,突吉羅。非麁惡疑,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中結罪的判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此判詞通常置於特定戒條的末尾,用以判定比丘尼若違反該條戒律,其行為所歸屬的罪名與相應的懺悔級別。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此條戒律的主要規範對象雖為比丘或比丘尼,但若未受具足戒的下位五眾(此處列出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有相同違犯行為時,則依律制判定為犯「突吉羅」罪,體現了律制中依身分高低而遞減罪相的判罪原則。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特指比丘或比丘尼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隨其情節輕重將結歸不同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比丘尼,波逸 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 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開緣(不犯)的條件判定。
在戒律中,若比丘向未受具足戒者(白衣)宣說其他比丘的嚴重罪過(麁惡罪),本屬犯戒;但若具備上述四種特殊心境或情境(不知、僧差、想轉、白衣先聞),則不構成犯戒罪名。
這體現了律制「唯遮不遮」與注重「作意(動機想念)」的審判框架。
- 眾僧差:指僧伽(僧團)依羯磨程序正式指派或差遣。
- 麁惡非麁惡想:心念中產生誤判,將嚴重的麁惡罪誤認為不嚴重的罪過。
不犯者,若不知、若眾僧差、麁惡非麁惡 想,若白衣先已聞此麁惡罪,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開緣」(免責條款)的基本原則。
律宗依循「不溯及既往」原則,即佛陀未正式開遮制戒前之行為不論罪;同時,若行者在犯戒時處於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生理受極大痛苦逼迫(痛惱)而失去行為控制能力之狀態,亦不構成犯戒。
此體現佛陀制戒著重於「發心」與「作意」之因緣法,非機械式課責。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的緣起敘事。
律部特色在於「知而故問」的制戒程序,佛陀具備一切智,雖已悉知比丘所犯過失,但為令大眾心服、建立僧團開遮持犯的法制,必先經過當面詢問核實,隨後才集僧聽審、依律結戒。
這展現了佛陀處理僧團事務時重視程序正義與實事求是的制戒原則。
。
此為律藏中佛陀或上座比丘在聽聞僧眾有違犯戒律之嫌時,向當事人或有關僧侶進行核實、質詢的經典慣用語。
此句體現了佛教戒律審判中「必審問、聽當事人自白」的程序正義,不可未經核實便直接定罪。
。
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當事人回答佛陀詢問的對話。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皆會親自向涉事比丘核實情況,比丘依實稟告,體現律部僧團運作的清淨與誠實原則。
。
此句為對答中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脈絡中,多為上座、比丘或白衣回答佛陀詢問時的恭敬稱呼。
。
此句為佛陀對違反戒律、行持不當之比丘的嚴厲訓誡。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並非世俗的辱罵,而是指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隨順煩惱而做出非法、非律行為的修道者。
佛陀藉此訶責令其醒悟,並以此為因緣制定或重申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制戒的嚴謹性與防非止惡的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此原則通常與「不妄語戒」或「不彰人罪」相關。
若修行者見到、聽到或懷疑他人犯戒,即使是真實不虛的事實,在不合乎律法程序、不具備清淨心或非適當場合下,皆不得隨意向外人或大眾宣說,以免破壞僧團和合、引發譏嫌;若所說之事為虛妄不實,則更犯了嚴重的妄語罪。
此教誡用以規範僧眾口業,防範搬弄是非、毀謗與不實指控。
。
此句展示律藏中世尊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佛陀在制戒前,必先對犯戒或引起爭端的比丘進行慈悲的呵責,指出其行為的荒謬與無明,以此警惕大眾,隨後才正式宣說戒條。
「癡人」為律藏中佛陀呵責犯錯僧眾的慣用語,意指其缺乏無漏智慧、隨順煩惱而行事。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用於說明某條戒律制定的緣起。
「有漏處」指能滋生煩惱、流轉生死的因緣或情境;「最初犯戒」指在僧團中第一個做此錯事而導致佛陀必須為此制定戒條的人(即犯戒的始作俑者,律中常稱『初犯』或『第一作人』)。
依律部傳統,初犯者因當時尚未有明文戒條,故不犯隨制罪,但佛陀因其過失而正式結制此戒,以防範後人再犯。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大月氏比丘妄稱上人法),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大妄語戒」(波羅夷罪或波逸提罪,依是否真實證得及動機而定,此處向未受大戒人說,特指波逸提結罪範疇)。
佛陀強調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比丘若向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居士)炫耀或宣說自己證得禪定、解脫等超越常人之聖法,即結罪,以此防範僧團流於名利虛妄並保護大眾信心。
。
此句為《四分律》中結罪或判罪的斷決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被舉發、詰問並承認其所犯行為「屬實」後,依律制判定其所犯的罪相屬於「波逸提」等級,用以告誡僧眾並確立戒律的修持邊界。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的首都,為早期佛教的重要弘法中心。
- 獼猴池樓閣精舍:位於毘舍離的大林精舍,因園內有獼猴所掘之池,並建有高廣之重閣講堂而得名,為佛陀常住弘律之處。
- 婆求園:或譯為婆求摩河、婆求、婆求園聚落,指當時特定比丘羣體所居住或活動的園林聚落名。
- 頗:副詞,表疑問或反詰,相當於「是否」、「難道」。
- 爾:代詞,如此、這樣。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佛言:佛陀說。在律典中通常是佛陀聽聞比丘犯錯後,召集大眾並對當事人進行詢問或訶責的開頭語。
- 不實:不符合事實的虛妄言論,即妄語、虛誑語。
- 婆求園比丘:指居住在婆求園(Bhaggā國的園林)或該羣體的特定僧眾,此處為引發制戒緣由的當事人。
- 過人法:意譯為上人法。指超越常人之法,特指禪定、四無量心、四雙八輩之解脫果位等聖法。
爾時佛在毘舍離獼猴池樓閣精舍,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佛知而故問:「婆求園比丘! 頗實爾耶?」白佛言:「實爾。世尊。」佛言:「汝等癡 人!真實猶不得向人說,何況不實?」世尊 以無數方便,呵責婆求園比丘已,告諸比 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向未受大戒人 說過人法,言:『我見是、我知是。』實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文法中常見的省略複述之語,表示「比丘」的具體定義、資格與內涵,在前面卷次或章節中已經詳細解釋過,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承襲上文的定義。
在《四分律》中,比丘通常從「乞求」、「破惡」、「怖魔」、「受具足戒」等多種層面來釋義。
比丘義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名相定義,用以界定「未受大戒」的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大戒」特指具足戒。
除了已圓滿受持具足戒的僧伽成員(比丘、比丘尼)之外,其餘出家五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以及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等,在律法身分上皆屬於「未受大戒者」。
此界定涉及律制中特定法務(如羯磨、誦戒)的參與權限與戒相適用對象。
未受大戒者,除比丘、比丘 尼,餘者是。
本句屬於律部中對名相的定義。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人法」是區分人類與非人(如天神、畜生、鬼神等)的判定標準。
透過阿含與毘曇體系中的基本法相——界(十八界)、陰(五陰,即五蘊)、入(十二入,即十二處)來界定「人」的組成。
凡是具備人類特有的精神與物質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生理與心理架構者,即判定為「人」,這是律藏在判定波羅夷等戒律對象是否成立時的基礎定義。
- 人法:屬於人類的法相或身心組成要素,於律藏中用以明確判定犯罪對象是否為人類。
- 人界:人類所具備的「界」,此處指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亦指構成人類身心的基本界限與因緣。
- 人陰:人類所具備的「陰」,「陰」為「蘊」的舊譯(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人類身心精神與物質的五大聚合。
- 人入:人類所具備的「入」,「入」為「處」的舊譯(即十二處、十二入:眼、耳、鼻、舌、身、意六內入,與色、聲、香、味、觸、法六外入),指人類身心內外互涉、引生認識作用的管道。
人法者,人界、人陰、人入。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大妄語」的條文。
律典語境中的「上人法」(又譯過人法、過人聖法),特指超越凡夫、唯有聖者才能證得的殊勝法門或境界。
此處列舉的身念善思惟、戒、定、慧乃至證果,皆屬於出離生死的要道。
若比丘為了名聞利養,在未實證的情況下向他人自稱擁有這些功德,即構成大妄語罪(波羅夷罪),將失去比丘資格。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之「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條旨在保護僧團與出家眾的威德,避免尚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居士)對僧眾生起輕慢、不信之心,進而障礙其修學。
僧眾若有過失,應依律制在僧團內部如法發露、懺悔,而非向外宣說。
。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在僧團中宣說戒律、說法或進行羯磨時,必須條理分明、清晰易懂,使聽者確實領會。
若因含混不清、敷衍了事而導致聽者無法明瞭,即失卻說法與制戒的實質效益,在律制上判定為犯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僧團教化與法務執行時的嚴謹性與責任心。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教唆或傳遞訊息之戒條。
比丘若不直接以言語,而改用手勢(手印)或彼此約定的祕密記號(知相)來指使、派遣他人去執行某事(通常涉及不淨事或違戒行為),只要雙方意思表示傳達成功且彼此明瞭(了了),即結成波逸提罪。
此處展現律部對於「身業」與「意業」結合之犯罪結罪標準,強調即便不用口說,用暗號傳達同具犯意。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不了了」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處理僧團事務、戒律行持或面對特定情境時,未進行詳細的審查、辨明或確認,處於含混不清、未完全了知的狀態。
「突吉羅」為律藏中的輕罪名。
整體法義在於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正知正念,對於戒相與僧事須謹慎明辨,若因疏忽、懈怠而未能明瞭真相即草率處事,即構成違犯輕垢罪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大妄語戒(四波羅夷之一)的隨開隨遮判罪條文。
律經規定,比丘若對未受具足戒的「非人」(如天、鬼、神、畜生等類別的出生成員)宣說自己證得聖人的戒定慧等「上人法」(過人法),雖然對象非人類而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無論對方能否聽懂,均結「突吉羅」罪,用以嚴防出家人藉由神異或妄言向異類炫耀、攀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過人法」(上人法)的規範。
佛制戒律規定,僧眾即使真實證得聖果、禪定等超乎常人的過人法,亦不得隨意向未受具足大戒的在家眾或外道宣說,以防範炫耀、求利養或引發世俗譏嫌。
此處亦提及「非同意者」,指非共同見解、非同持此戒律之人。
若違反此規定,則結罪為「突吉羅」(輕垢罪)。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大妄語戒條。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此處的「根、力、覺、道」指三十七道品中的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與「禪定、解脫、三昧」同屬出世間的過人法(上人法)。
律藏規定,若僧侶未實證這些修持境界而向他人虛妄宣稱,即構成大妄語罪(波羅夷罪),將失去比丘資格。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條旨在保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未受具足戒者因聽聞比丘的過失而對三寶退失信心,或引發不必要的世俗譏嫌與爭端,故限制比丘不可隨意向未受大戒者披露僧眾的罪咎。
- 上人法:又譯過人法,指超越凡夫的聖人法,如禪定、神通、四雙八輩的聖果等。
- 出要:出離生死的要道。
- 身念善思惟:指對身體進行正確的禪觀思惟,此處特指四念住中的「身念住」(觀身不淨)。
- 欲:指「善法欲」,即對修持善法、斷除惡業的清淨願望,為四神足之一。
- 正定:指與聖道相應的正確禪定,如八正道中的正定。
- 得:指親身證得聖法或禪定功德。
- 果:指修行的聖果,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特指沙門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手印:此處非指密教之手印壇城,而是指用手做出的姿態、動作或手勢暗示。
- 知相:彼此互相知曉、約定的祕密記號、暗號或特徵。
- 餓鬼子:餓鬼道的眾生或其子嗣。
- 受大戒人: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
- 非同意者:指非共同見解者、不贊同者,此處亦涵蓋未受具足戒的在家大眾或外道。
- 根:指五根,即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能生聖道之根本。
- 力:指五力,由五根增長而產生的排障力量,即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
- 覺:指七覺支,即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行捨七種覺悟成分。
- 道: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禪定:指色界四禪與無色界四空定。
- 解脫:指免除煩惱束縛的證量,在聲聞律中特指出離生死的阿羅漢果等。
- 三昧:音譯三摩地,意譯為定、正定,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心理狀態。
上人法 者,諸法出要,自言:「得身念善思惟,有戒、有 欲、有不放逸、有精進、有定、有正定、有道、 有修行、有智慧、有見、有得、有果。」若彼真實 有此事,向未受大戒人說,了了者,波逸提; 說而不了了者,突吉羅。若手印書、若作 知相遣人,了了,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羅。若 天子、阿修羅子、夜叉子、乾闥婆子、龍子、餓鬼子、 畜生能變化、不能變化者,向說得上人法,了 了、不了了,突吉羅。若實得上人法,向受 大戒人非同意者說,突吉羅。若自稱言:「我 得根、力、覺、道、禪定、解脫入三昧。」向人說者,波 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承接前文所述的違犯行為,判定該行為的罪名與階位屬於「波逸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科。
在僧團戒律中,此處明確規定了未受具足戒的初級與過渡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犯了該條戒律,其所對應的罪相與處罰級別皆屬於「突吉羅」。
這顯示了律典在規範僧團行為時,對於不同身分、階位的出家眾都有相應的持犯判斷基準,而突吉羅在律中多指輕微的惡作、惡言或違背威儀之罪。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罪性與違犯與否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隨其行為的輕重而成立相應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大妄語戒」(過人法戒)的不犯條款。
律部制戒注重「心相」與「實情」。
大妄語的成立前提是故意欺誑以圖名利。
若因未證謂證的心理錯覺(增上慢)、或歸因於業報、或對同道談實證、或純粹談論法相而不自稱證果,乃至無欺誑之心的戲笑、獨語、夢話、口誤等,皆不構成犯戒,體現了律制審因斷罪的嚴謹與慈悲。
- 增上慢:於法未得謂得、未證謂證,但並非故意妄語,而是出於高傲或誤認的心理狀態。
- 同意比丘:指見解相同、志同道合,或共同受具足戒、共修梵行的比丘。
- 根、力、覺、道:指三十七道品中的五根(信勤念定慧)、五力、七覺支(七菩提分)、八正道(八聖道分)。
不犯者,若增上慢、若自 言是業報、不言是修得,若實得上人法向 同意比丘說,若說根、力、覺、道、解脫入三昧, 不向人說我得,或戲笑語獨語,若夢中語, 欲說此乃說彼,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開緣(不犯)的根本原則。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動機與心理解行。
若行為發生在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制定戒條」之前,則不溯及既往;若行為人因精神失常(癡狂)、意識不清(心亂)或生理精神極度痛苦(痛惱)而喪失行為能力與明覺心,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意樂,故不成立罪相。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常規句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處、僧伽依止。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地理空間如祇樹給孤獨園,不僅是說法處,更是僧伽安居、依止以及僧事律制發展的核心歷史場域,須依據歷史與地理事實客觀解讀,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
本句敘述迦留陀夷前往長者家乞食並對其媳婦耳語說法的經過,此舉因違背僧伽威儀、易引人嫌疑,為後續佛陀制定比丘不應與女人單獨、祕密說法等戒律之緣由。
律部記載首重如實記錄事件因緣(緣起),以彰顯制戒之必要性。
。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僧伽因緣與戒律制定背景的日常敘事。
記載了家庭成員間因見到比丘引發的詢問,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客觀事實陳述,不涉及大乘或深奧的法義闡釋。
。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與居士或婦女互動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信眾向出家僧侶求法的情境。
僧侶是否應在特定環境(如獨處、無智人在場等)為婦女說法,涉及律律規範中的「不定法」或「單墮法」等戒條。
此對話為後續佛陀因應時地、人物制定相應戒律的因緣背景。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家庭生活中的對話背景,引出比丘說法時的戒律因緣。
律典記載僧伽與居士互動時的威儀與教化,此處反映居士對於比丘「耳語說法」產生誤解或嫌嫌之疑。
依律典語境,佛陀因應此類世俗譏嫌,隨後制訂比丘說法時的威儀軌範,不可與女子私下貼耳低言,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佛法之正信。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一,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之處分脈絡,記述比丘因涉嫌與婦女言調粗惡而遭質疑時,當事婦女出面澄清之語。
從律部語境判讀,此處旨在透過當事人的證言,釐清比丘的言行是否構成觸犯戒律的實質過失,展現律藏制戒因緣中「著重事實調查、講求證據與當事人陳述」的法理精神,不可援引大乘空性或圓融義理作象徵性解讀。
。
此句記述託缽乞食的比丘們聽聞迦留陀夷的所作所為後,當場對其非道法律的行為提出嚴厲斥責。
此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之一,展現僧團內部依循法、依律互相質直、警策的清淨行持,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制戒敘事次第。
。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的因緣背景,屬於律部戒條制定的緣起。
記述比丘或外道在居士家中說法時,因舉止不夠端正、威儀不肅,在婆婆面前與媳婦附耳低言,引發信眾或世俗譏嫌。
律部經系著重於僧團威儀、戒律因緣與居士觀感,不可作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引申,此處純為規範出家眾與女眾交往時的行為分寸與遮嫌。
。
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結集敘事語境。
記述乞食比丘在托胎或行乞過程中遇到特定事件(因緣)後,依律制回到僧團居住地,將見聞向上匯報。
這是佛陀因事制戒、制定戒律條文(制戒因緣)的前置背景敘事。
。
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對迦留陀夷非法律儀行為的警覺與不滿。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通常由具德比丘的譏嫌、反映為緣起,佛陀因之集僧審問並制定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與女人說法」或「與女人獨處、屏處交談」的制戒因緣。
此處展現了世俗社會對出家比丘與在家婦女近距離親密舉止的嫌嫌與質疑。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社會譏嫌的避免,非關大乘玄理。
。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為結集聖典的固定敘事公式,展現出僧團遇事不私自決斷,必先稟告佛陀以作為制定戒律(制戒)因緣的嚴謹程序。
。
本句記述世尊因迦留陀夷比丘的不當行為而召集僧伽。
在律典中,世尊「知而故問」是為了制戒的程序正義,讓當事人親自承認錯誤,並向大眾彰顯制戒的因緣,並非由於無知而詢問。
此舉展現了律制建立時的嚴謹與對僧團威儀的維護。
。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對答,表示當事人如實承認、確認所指稱之事實,符合律部實事求是的制戒語境與審訊程序。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呵責」程序。
佛陀以種種善巧方便嚴厲責備弟子,旨在令其知錯並警示大眾。
律典強調身心行為的規範,此處佛陀從威儀、沙門法、淨行、隨順行四個層次,由外在行儀到內在戒法,全面否定迦留陀夷的過失行為,以此確立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與女人說法情境的記載。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因應六羣比丘等在居士家中的不適當舉止而制定戒律。
此處居士對比丘提出質疑,認為比丘在人家長輩(婆婆)面前,對其兒媳採取私密耳語的方式說法,行為有失莊重,容易引人嫌疑,屬於應予糾正並制戒的行為範疇。
此語境凸顯律部強調僧伽威儀、避免世俗譏嫌的核心關懷。
。
此句記述佛陀因迦留陀夷犯戒或犯錯而對其進行制責。
律典中,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皆先呵責犯錯的當事人,指出其行為不符合沙門法度、無益於修行,並向大眾宣告,以此作為隨犯隨制戒條的因緣。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述。
佛陀隨犯隨制,在比丘因種種煩惱因緣而引發過失(有漏處)並首次違犯某項行為時,佛陀便以此為契機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即「最初犯戒」者,在律制中通常不溯及既往(制戒前不罰)。
。
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緣起,正式為比丘僧團宣佈制定「比丘與女人說法」之戒條。
律典中佛陀每次制戒皆申明「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之根本宗旨,說明戒律並非盲目禁錮,而是為了僧團的清淨、和合以及正法的延續而設。
此句屬於律部制戒的根本框架,判讀時不應解作大乘大圓滿或象徵義,須依律制隨犯隨制之因緣次第理解。
。
此句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屬於隨犯隨制,即僧團中出現破壞清淨、滋生過失的具體事件後,世尊才依此因緣宣說並建立戒律,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久住。
- 迦留陀夷:佛陀弟子之一,常為律藏中制戒的緣起人物(犯戒當事人)。
- 著衣持鉢:指出家人乞食前的預備威儀,著衣指穿著僧伽梨(大衣)等法衣,持鉢指帶著乞食的食具。
- 姑:此指婆婆,即丈夫的母親。
- 兒婦:此指媳婦,即兒子的妻子。
- 向:剛才、先前。
- 說法:宣說佛陀所成就的教法、戒律與解脫道。
- 曏者:剛才、先前。
- 過失:此處指違反戒律、不符僧伽威儀的越軌行為或罪咎。
- 乞食比丘:依循佛制,每日在規定時間內入城邑聚落托缽乞食以維持生命的清淨出家僧人。
- 耳語:湊近耳朵低聲說話。此指缺乏威儀、容易引人懷疑的舉止。
- 知而故問:佛陀具足一切智,雖已悉知事情真相,但為依律制罪、令當事人自白而刻意詢問。
- 耳語說法:貼近耳邊低聲說法。在律制中,比丘與女人單獨或私密說法易招致外人譏嫌,為制戒所規範的範疇。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 迦留陀夷,時到著衣持鉢詣一大長者家, 在姑前與兒婦耳語說法。姑見已即問婦 言:「向比丘說何等事耶?」婦報言:「與我說 法。」姑語婦言:「若說法者,當高聲說令我等 聞,云何耳中獨言耶?」其婦報言:「向者語如 兄弟語無異,更無餘過失。」時乞食比丘聞 已,即呵責迦留陀夷言:「云何,尊者!於姑前 與兒婦耳語說法耶?」爾時乞食比丘還至僧 伽藍中,以此因緣具向諸比丘說。其中有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譏嫌 迦留陀夷:「云何,尊者!在姑前為他兒婦耳 語說法耶?」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即集比 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爾於姑前 與他兒婦耳語說法耶?」答曰:「實爾。」爾時世 尊以無數方便呵責迦留陀夷:「汝所為非, 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 不應為。汝云何於姑前為他兒婦耳語說 法耶?」呵責迦留陀夷已,告諸比丘:「此迦留 陀夷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女人說法,波 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記述僧團與在家女眾互動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請求通常是制定戒律(如比丘教誡尼眾或為女人說法等相關僧伽條例)的導火線。
此處展現了在家居士對聽聞佛法的渴求,也體現了比丘作為弘法者的職責,但後續往往涉及僧尼界限與威儀的規範。
。
本句記述世尊因僧團比丘對防範過失、護持戒行生起敬畏謹慎之心,遂因應緣起制定「不得與女人說法」之戒條。
於律部語境中,此戒多涉及「與女人過五六語說法」或「無智男子在場」等防嫌與結戒因緣,旨在防範比丘與異性單獨相處時可能引發的嫌疑、貪著或世俗譏嫌,以維護僧團清淨及社會譏嫌之防護,屬隨犯隨制之學處。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結語。
當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爭執或居士譏嫌時,比丘們會將前因後果悉皆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緣起(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的真實性與制戒的實踐背景,不作玄學延伸。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中的「與女人說法戒」。
世尊因應當時有比丘與女人說法時過於繁贅,引發世俗譏嫌或遮障修行,故制定此限制。
此處開許「五六語」,旨在平衡「度化眾生」與「防嫌護僧」的實際需要,展現律典隨犯隨制、持犯開遮的次第教法語境,不得引入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來過度解讀。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之一。
此戒制定的因緣是為了防範比丘因與女子過多言通世諦、言詞牽纏而生染著之心,或引起外人譏嫌。
律制規定比丘對女人說法不得超過五至六句,除非有智男子在場。
此處屬於律部「制戒」的法義框架,旨在維持僧團清淨與社會信譽。
。
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僧團組織與戒法形成的關鍵行為,展現佛陀隨犯隨制、因病予藥的律法精神,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諸尊:對比丘的尊稱,相當於尊者或大德。
- 制戒: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隨事制定戒律學處,以規範僧眾行為。
- 五六語:律典中的定量限制,指五句或六句話,用以規範與異性說法時的精簡程度,避免多言引生譏嫌。
時有諸女人 請諸比丘言:「唯願諸尊與我等說法。」時諸 比丘各有畏慎心,世尊制戒比丘不得與 女人說法。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告曰:「自今已去,聽諸比丘與女人五六 語說法。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為 女人說法,過五六語,波逸提。」如是世尊與 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與女人說法」的戒條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避免外人譏嫌、防範男僧與女眾單獨相處引生過失),規定比丘若無具備理解能力的男子(知男子)在場,不得單獨為女人宣說佛法超過五、六言。
諸比丘因持戒而生敬畏謹慎之心,見無知男子在場即停止說法,體現了律部依因緣、防非止惡、嚴謹持守戒律的原始佛教教法特質。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與女人說法過限」的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此戒,規定比丘若對女人說法,在沒有其他具備理解能力之男子(智男子)在場的情況下,不得超過五句或六句,以防範譏嫌或引發染污心的機會。
若有「有知男子」在場,則不在此限。
這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行為與維護清淨名譽的具體戒相,應依律典條文的法理與結戒因緣理解,不涉及大乘開合或象徵隱喻。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之單墮法(波逸提法)。
此戒制定的核心意涵在於防嫌與護僧。
比丘若單獨為女人說法過多,易生染著、招致外界譏嫌,或流於世俗清談。
因此律制規定,說法超過五六語即需有「有知男子」在場作證,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形象與比丘的梵行。
此屬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大乘玄理。
- 畏慎心:對戒律戒相生起敬畏、謹慎持守而不欲違犯的心。
- 知男子:指具備理解能力、能聽懂佛法與世俗言語善惡的成年男子。在律藏中,通常指已滿十六歲或能知好惡言談的男子,作為比丘為女人說法時的見證或陪伴者,以防譏嫌。
- 便休:於是停止、罷休。
- 有知男子:指具備理解能力、能辨別善惡語言的成年男子。在律典中通常指年滿十六歲以上(或能知好惡言者),其在場可作為比丘與女人接觸時的見證,避免嫌疑。
諸比丘復有畏慎心,以無有知 男子便休,不與女人說法。佛告諸比丘:「自 今已去有有知男子,聽過五六語與女人 說法。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與女 人說法,過五六語,除有知男子,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因緣的開端,記述在家女眾對出家僧眾前來接受供養或說法的請集,體現律部中僧俗互動的實際情境。
。
此為在家信眾向佛陀或僧團祈求受持五戒的求戒語。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五戒是成為優婆塞(清信士)或優婆夷(清信女)的根本軌範,為在家戒法的核心。
。
本句記述比丘們在參與授戒等律制羯磨時,因顧慮戒律的嚴肅性與合法性,表現出嚴謹、戒慎的態度。
在缺乏符合律制要求的男子到場作證或協助的情況下,比丘們為免違犯戒律程序,故決定暫不對申請者授戒。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放寬了為女性授五戒的限制。
此處的「聽」為聽許、允許之意;「無有知男子」是指不需要有具備特定身分或戒律知識的男子在場。
這反映了僧伽在處理在家女眾皈依受戒時,依據實際教化需求與環境安全所作出的制戒調整,旨在方便女眾求受基本五戒,具備強烈的律制次第與因緣特點。
- 大德:對德行高尚者的尊稱,此處為在家居士對比丘的敬稱。
- 五戒:指在家佛教徒所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分,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有畏慎心:對戒律懷有敬畏、謹慎、不敢輕率違犯的心態。
- 與戒:授與戒法,指為求戒者舉行宗教儀式以成就其戒體。
時 有諸女人請諸比丘言:「大德!願授我五戒。」 時諸比丘有畏慎心,以無有知男子,便不 與戒。佛言:「自今已去聽無有知男子,與女 人受五戒。」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記錄居士禮請僧團受供或聽受佛法的因緣。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其語境著重於出家戒律與僧俗互動的規範,在此呈現佛世時在家女眾對僧寶的尊崇與禮請。
。
此為在家信眾請法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五戒(優婆塞、優婆夷戒)是在家五眾的根本戒法,請求僧伽宣說戒相,是以殷重之心求受戒法或聽聞戒律規範的正式表白。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經典極為重視制戒因緣與僧團威儀。
律制中為防範比丘與獨處女子引發譏嫌或違犯不淨行,規定在沒有其他具辨別能力之成年男子(知男子)在場的情況下,比丘不應單獨為女人演說佛法。
此處比丘生起「畏慎心」,意指對戒律的敬畏與謹慎,故依循僧伽規範,不與其隨意說法,體現了律部依循因緣、防非止惡的原始教法語境。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制戒因緣的制聽。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為了防範比丘與女子獨處而引發譏嫌或過失,因而制定此項聽許的規範,要求比丘在為女性說法時,必須有其他具備認知能力的男子在場,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僧團的聲譽。
- 五戒法: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五種在家信眾所應奉持的戒律與規範。
- 無有知男子:指沒有具備理解能力、能知事理的男子在場。此處男子主要作為見證,以防嫌疑。
時有女人請諸比丘:「大德!為 我說五戒法。」時無有知男子,比丘有畏慎 心,不與說五戒法。佛告諸比丘:「自今已去 聽諸比丘,無有知男子,與女人說五戒法。」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原始佛教僧團在處理男女界限時的嚴謹態度。
比丘為女人傳授齋戒時,若無其他成年男子在場知情或作證,容易引發世俗譏嫌或破壞戒律清淨。
因此比丘因「畏慎心」而拒絕單獨為女子授戒,體現了律典中為了保護僧團名譽及防範過非的修持意涵。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制修此戒條之因緣,是為瞭解決比丘在沒有其他男子知情或在場的情況下,單獨為女子授戒可能引發的嫌疑、譏嫌或僧團戒律管理上的漏洞。
律典注重行為的清淨與僧團的名譽,故以此規範來防範未然,確保比丘在弘法與授戒時的行儀符合清淨僧伽的要求。
- 八關齋法:即八關齋戒,是佛陀為在家弟子所制定的八條一日一夜受持的戒律,用以關閉惡業之門,親近出家清淨生活。
時有諸女人欲受八關齋法,諸比丘有畏 慎心,以無有知男子,不與受齋法。佛告 諸比丘:「自今已去聽諸比丘,無有知男子,與 女人受八關齋法。」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敘述的起頭,記述居士婦女向僧團比丘提出請託或請法的場景,體現佛世時在家二眾與出家僧團的互動。
律典中此類請託往往是後續制定戒律因緣的導火線。
。
本句為在家居士或求道者向佛陀或僧團請求傳授八關齋法的乞法之辭。
在律部語境中,八關齋法是佛陀為在家弟子所制定的「一日一夜」出家式戒法,旨在令在家眾能於短時間內遠離塵俗、趣向涅槃。
時諸女人請諸比丘:「大 德!為我說八關齋法。」時無有知男子,比丘畏 慎心,不與說八關齋法。佛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聽諸比丘,無有知男子,與女人說八 關齋法。」
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特定因緣的敘事開頭。
諸位居士婦女向出家比丘大德提出請求或詢問,展現當時僧團與在家二眾之間的互動語境。
律典記載著重於制戒的因緣與戒條的建立,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千法界之重重玄義,應依律部實際生活與僧團規範之脈絡來理解。
。
本句表達求道者渴望聽聞佛陀的核心教法。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與聲聞經教語境,「八賢聖道法」即是八正道,為通往涅槃解脫、成就聖者的唯一路徑,屬於三十七道品的核心。
此處語境強調依循戒定慧的實踐次第,而非大乘圓頓或密教修法。
。
本句體現律部中比丘與女子獨處時的戒律警覺。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在無知理男子在場的情況下,單獨為女人過度說法,以防範世俗嫌疑或引發染污心。
此處比丘「畏慎」持戒,故不非時、非處為其說八聖道法,反映了制戒的因緣與持律的嚴謹度。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義理與修行意涵在於規範出家比丘與在家女眾接觸時的戒律儀軌。
為防範世俗譏嫌、保護僧團清淨,佛陀制定此戒,規定比丘不可在沒有其他懂事男子在場的情況下,私下單獨為女人說法,以避免男女獨處引發過失或外人誤解。
- 八賢聖道法: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因能令眾生轉凡成聖,故稱八賢聖道。
- 八聖道法:即八正道(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走向解脫的八種聖者之道。
爾時諸女人白諸比丘:「大德!我等欲 聞八賢聖道法。」時無有知男子,比丘心有 畏慎,不與說八聖道法。佛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聽比丘,無有知男子,與女人說八聖 道法。」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起緣敘事。
敘述多位居士婦女向僧團比丘進行稟白或請示,為後續戒律制定或開遮的導火線,屬律部的因緣開端,不涉及深層教理哲思。
。
此句為律藏中的對話片段,屬於向佛陀或長老請求開示法義的語境。
在律部體系中,聽聞並理解不善法(惡行)的定義、品類與業報,是為了能正確辨識罪相、嚴持戒律、斷惡修善,屬於戒學與僧伽基本教化之範疇。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與女性說法的戒律語境。
在沒有其他具備理解能力的男子(如成年男子)在場的情況下,比丘為了避免世俗譏嫌(如被懷疑有非梵行或不當企圖),也為了護持僧團清淨與戒體,因此不單獨為女性詳細宣說特定的法義(如十不善法)。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避嫌」與「防非止惡」的實踐要求。
。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與女人說法之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對女人說法時的限制。
為避免引起世俗譏嫌或滋生過非,規定若無具辨別能力的成年男子(知男子)在場知情,比丘不得單獨向女人宣說如「十不善法」等涉及粗惡或過失的法義。
此屬律部隨犯隨制之戒相,展現原始佛教僧團防嫌防護之戒律精神。
。
此句為律藏記載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多位在家女眾向出家比丘僧團進行稟告或祈請,由此引出後續制定相應戒條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多涉及僧俗互動及威儀規範。
。
本句為祈請大德僧伽或佛陀宣說十善業道的請求。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聽受戒法與善法是居士或出家眾修持的根本。
十善法是戒律與世出世間善法的基石,透過遠離十惡、實踐十善,能淨化身口意三業,為持守更具足的戒律與趣向解脫奠定清淨資糧。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背景在於佛陀制定戒律時,為防範比丘與女性單獨相處而引發世人譏嫌、清淨心動搖或遭誣謗,因此要求比丘在向女性說法時,必須有懂事、具備辨別能力的成年男子在場。
比丘們依教奉行,懷著戒慎恐懼、護持戒體的心,若無男子在場知情,便不單獨對女性說法,體現了律部「防顯譏嫌、護持梵行」的僧團根本治理原則。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為了防止比丘單獨與女人說法而引發世俗譏嫌或引生煩惱,原本定有嚴格的戒防;但考慮到佛法的普及與女眾聽聞正法的需求,此處特別放寬尺度,開許比丘在沒有其他成年男子在場作證或陪伴的情形下,依然可以單獨為女人宣說「十善法」這類基底的世間與出世間善因,體現了持戒中「開、遮、持、犯」的權衡與慈悲導化。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教法中對於僧伽與居士、特別是與女性往來時的戒律防範與謹慎態度。
比丘們因考慮到沒有其他成年男子在場,為避免外人譏嫌、產生誤解或違反僧伽戒規(如不得單獨為女人說法等制戒因緣),故心存畏慎而不予回答,體現了制戒初期僧團為了維護清淨與社會信譽的行為規範。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與女性接觸、說法時的戒律制定或開緣。
佛陀根據實際發生的僧團事件,修訂了比丘為女性開示佛法的行為準則,在特定條件(如回答義理)下,允許在無其他男子在場的情況下進行,既維護了僧團的清淨與居士的信心,又慈悲外化,不阻斷女性聞法求義的機會。
此處依律部因緣次第與行為規範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法理。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制戒或僧伽羯磨、教化等過程中,若聽受者對於戒律條文、僧事程序或法義未能正確理解、領會,說法者或主持者應秉持慈悲與負責的態度,進一步詳細、全面地解說,直到對方充分明白為止,以確保戒行之清淨與僧團事務的如法進行。
。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向女人說法限度的戒條。
佛陀為了杜絕世俗譏嫌並保護比丘清淨修行,規定比丘若對單獨的女性說法,若無其他具備理解能力的成年男子在場,言談不可超過五至六句,否則即構成結罪。
此屬律部僧伽規範,重在遮止嫌疑與防護心念,非關大乘法界或空性之玄理。
- 十不善法:指十種不善的身、口、意惡業。包括身三(殺生、偷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三(貪欲、瞋恚、邪見)。
- 十善法:即十善業道,指身、口、意三業中所修持的十種清淨善行。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身三);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口四);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意三)。
- 義:此處指佛法的義理、教法內涵。
- 問義:詢問佛法義理、經教內涵。
- 不解:未能明白、理解或領會戒律與法義。
- 廣為說:詳細、周延地加以解說,非簡略帶過。
時有諸女人白諸比丘言:「大德!為 我說十不善法。」時無有知男子,比丘心有 畏慎,不與說十不善法。佛告諸比丘: 「自今已去聽諸比丘,無有知男子,與女人 說十不善法。」時有諸女人白諸比丘:「大德! 為我等說十善法。」諸比丘有畏慎心,無有 知男子,不與說十善法。佛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聽諸比丘,無有知男子,與女人說十善 法。」時有諸女人來問諸比丘義,比丘有畏 慎心,以無有知男子,不答諸女人問義。 佛告比丘:「自今已去聽無有知男子,答諸女 人問義。若不解當廣為說。自今已去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女人說法,過五 六語,除有知男子,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廣律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的定義在前面章節已詳細解說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具體定義。
這符合律典條文條理清晰、避免重複的體例特點。
比丘義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許多針對比丘(男僧)所制定的戒條、犯戒因緣及處罰方式,若性質相同,在規範比丘尼(女僧)或女性信眾時,亦適用相同的判定原則與處理程序,故律文常以「亦如上說」簡化重複的條文。
- 女人:此處指佛教女眾,在律典上下文語境中通常特指比丘尼或式叉摩那、沙彌尼等出家女眾,亦可兼指女居士。
女人亦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對根本佛法的宣說,依循聲聞阿含經系的因緣與五蘊教法。
核心義理在於闡明「五蘊皆空、五蘊無我」。
此處的「五語」是指針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分別宣說「無我」的五種言說。
律藏此處藉由重申五蘊無我的基本教義,引導僧眾了知一切身心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其中並無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以此斷除我執、證得解脫。
- 五語:指針對色、受、想、行、識等五蘊分別宣說無我的五種言說或法語。
- 色:五蘊之一,指一切有形質、佔有空間並會變壞的物質現象,在人體指肉身。
- 受:五蘊之一,指領納前塵起苦、樂、不苦不樂等境的心理感受。
- 識:五蘊之一,指對境明瞭、分別與認知的根本心王。
- 無我:梵語 anātman,指世間一切生滅物質與精神現象,皆是因緣所生,不具備常住不變、獨立自主的主宰實體。
五語者,色無我、受想行識無 我。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名相定義或制戒背景的教法宣說。
在此依循聲聞阿含經系的基礎教理,將眾生身心經驗的六種基本管道(六內入處)界定為「語」的範疇或其根本。
透過宣告「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情入處皆是遷流造作、生滅變異的「無常」本質,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自我身心主宰的執著,以達染著遠離、防護諸根的律儀效用。
- 六語:指六種言說的根本或範疇,於此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攝之法。
- 眼、耳、鼻、舌、身、意:即六根,為眾生引生認識作用與經驗的六種內在感官與知覺器官。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遷流、剎那變異之中,並非永恆恆常。此為阿含及律部的核心法印之一。
六語者,眼無常、耳鼻舌身意無常。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
在律典語境中,「知男子」是判定罪相的關鍵條件,指該男子已具備足夠的智力與成熟度,能理解男女男女之間粗惡(如不淨行、染污觸等犯戒行為)與不粗惡(如清淨的世俗禮儀)的分別。
若尼僧與此類具備理解能力的男子同行、同坐或受其染污,即構成違犯相應戒律的要件。
- 不麁惡:指未達犯戒程度、正常的世俗社交或清淨行為。
有知 男子者,解麁惡、不麁惡事。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法)中。
此戒條旨在防範出家比丘因單獨且長時間為女子說法,而生起世俗染著或招致外界譏嫌。
律制規定說法以「五六語」為限,若無其他具備判斷力的男子(有知男子)在場,超過此限即結罪,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等相關戒相的戒本、因緣條文。
律宗語境中,「不了了」指在與他人、僧團溝通或作羯磨法時,言語表達含糊、不清晰、未達意,導致對方或大眾無法正確認知其意圖;「突吉羅」為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是律藏中教誡比丘、比丘尼防護威儀、避免微細過失的輕罪。
此處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羯磨(辦事)的嚴謹性與日常言語的誠實、清晰。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戒中「單墮法」(波逸提)的戒條延伸判定。
根據戒律,比丘不得對女人宣說超過五句或六句以上的佛法,否則犯波逸提罪。
此處規定若對象並非人類女子,而是天女、龍女、非人等具有化現能力的非人女性,則處罰減輕,判定為犯「突吉羅」(惡作)罪,且不論對方是否能完全理解法義,皆結罪。
此戒意在防範比丘因對女性過度說法而生起染著之心,或引發世俗譏嫌,即使對象是非人女性亦需嚴格攝心。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與女人說法過五六語」之延伸戒相。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對未有智男子在場的女人說法超過五至六句,以防生起染著或世俗譏嫌。
此處進一步規範,若對象是不能化為人形的非人(如一般畜生),雖然不構成波逸提重罪,但若說法超過五六句,仍結突吉羅輕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比丘言行威儀、與非人眾生相處邊界及杜絕譏嫌的嚴格規範。
- 阿修羅:六道之一,具神通而瞋心重的非人神族。
- 過五六語:超過五句或六句的法語。律制規定比丘對女人說法不得超過此限度,除非有具智的男子在場。
- 不能變化者:指不具備神變能力,無法化現為人形的普通動物、畜生。
若比丘為女人 說法過五六語,除有知男子,說而了了者, 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若天女、阿修羅女、 龍女、夜叉女、乾闥婆女、餓鬼女、畜生女能變化 者,為說過五六語,了了、不了了,突吉羅。畜 生中有不能變化者,為說過五六語,一切突 吉羅。
本句規定出家五眾中較低位階的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若違犯了與比丘相同的某項戒條時,其應得的罪相。
在律部體系中,大戒(比丘戒)的規範,往往會附帶說明若下位五眾違犯時的處罰,通常皆結為突吉羅罪(惡作罪),以維持僧團整體紀律之嚴肅性。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結罪的斷決語。
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羅夷法等戒相條文中,於列舉特定違犯緣起、具體行為與結罪界線後,以此句進行總結判定,確立該當行為在戒律學上已構成不當的罪體。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或比丘波逸提法)中關於「與女人說法」的開緣(不犯條件)。
戒律規定比丘若對女人說法超過五六言即犯戒,但存在例外:一是說法篇幅極短,在五六句以內;二是現場有具備理解能力的成年男子在場陪同,此時即使說法超過五六句亦不犯戒。
這反映了佛陀為防範譏嫌、保護僧團清淨並兼顧弘法需求而制定的權衡戒法。
- 過說:超過五六語的限制而進行說法。
不犯者,若五六語,有知 男子前過說;若無有知男子前,授優婆夷五 戒,及說五戒法,與八關齋法,說八齋法,及 說八聖道法,為說十不善法,十善法及女 人問義,如是無有知男子應答,若不解得 廣為說。若戲笑語、疾疾語、獨語夢中語、欲 說此乃說彼,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例外情況)。
律比丘或比丘尼若在佛陀制定該條學處之前有此行為,因「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而不算犯戒;若在制戒後,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受極大病苦逼迫而失控造作,因缺乏清醒的犯意與結罪的心所,亦列為不犯。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緣起開端,記述佛陀遊化至曠野城,並在此處因緣下結戒或說法。
律部經典語境重視事件之歷史、地理與因緣背景,此句即確立了事件發生的時空節點。
。
此句記述六羣比丘在與佛陀共同修繕講堂時,親自動土掘地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紀錄常為後續制定「掘地戒」(或稱壞生草木、掘地犯戒)的緣起背景,用以確立出家僧眾不應親自掘地、破壞土地與微細生命之戒律義務。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長者居士對於比丘斷他人命根(殺生)且自稱知法的言行感到不滿並給予譏嫌。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多因僧團比丘受到在家信眾(長者居士)的社會輿論譴責而起,佛陀藉此因緣制定不可殺生等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世間正信。
。
此句出自律部,乃是針對出家眾若不依循戒律、僧團軌則廢弛時,所發出的感嘆與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正法」的維繫與僧團是否嚴持戒律、具足威儀息息相關。
當觀察到僧眾行為違背戒律時,便會認為這是正法衰損、不復存在的表徵。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掘地戒」的結戒或犯相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修道者不得親自或教人掘地,一方面是因為當時印度社會認為大地(或草木)具有生命(一根佛性或生機),二來挖掘土地極易傷及泥土中的蟲蟻等微細眾生。
「斷他命根」在此處特指因挖掘行為而直接導致生物死亡,或損壞草木的生機,屬於遮戒與性戒交織的犯相規範,旨在培養慈悲心與防護譏嫌。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背景。
少欲知足等持戒比丘對六羣比丘隨意掘地的行為提出非難,焦點在於僧團行為若違背當時沙門體制(如掘地可能傷及地下生類,或不符出家人身分),會引發在家長者的不滿與譏嫌。
佛陀制戒的根本目的之一即是「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故極度重視居士長者的合理譏嫌,以此作為重整僧團威儀、制定比丘戒(此處涉掘地戒)的緣起。
。
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佛制禮儀,於遭遇特定事件時,前往佛陀座前頂禮並啟白。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戒或開遮的重要緣起。
「以此因緣」承接上文所發生的僧團事件或戒律問題,是佛陀隨事制戒的典型法典式敘事結構。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的違犯行為,以「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個層次來呵責,指出其行為不僅破壞了出家人的僧相與威德,也違背了追求解脫的根本法度。
這是佛陀為了維護僧團清淨、建立戒律制度而進行的嚴正教育。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佛陀因比丘掘地而制戒的緣起。
在制戒語境中,「譏嫌」是關鍵,佛陀制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於出家眾的某些行為引發了世俗在家大眾的社會輿論不滿(世俗譏嫌)。
出家人親自掘地、損傷草木或傷害地中蟲蟻,不符合當時印度社會對出家沙門清淨慈悲、不傷生類的期待,因此遭到長者居士的非議。
。
本句展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教育方式。
佛陀並非直接施加懲罰,而是透過種種善巧方便與教導來斥責違反僧團紀律的僧眾,促使其反省。
「癡人」在律典語境中是佛陀對無知、不辨善惡、破壞團體清淨之比丘的斥責,藉此警惕大眾引以為戒,以引導僧團走向清淨解脫。
。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指明某項具體戒條的制定緣起。
在制戒法規中,比丘因隨順世俗煩惱因緣而招致過失(有漏),此句用以判定該行為是該項戒法中第一個違犯的先例,即「根本罪」或「最初犯」,以此作為僧團結戒、制戒的依據。
。
本句為佛陀因應六羣比丘掘地傷生、壞地肥等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掘地戒」的宣告。
律典中佛陀唯有在特定因緣發生時才制戒(隨犯隨制),制戒的核心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處展示了律藏中「結戒」與「布薩說戒」的標準法律宣告公式。
。
此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實際歷史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過失(因緣),召集大眾,開導說法,並正式宣佈全體比丘應當共同遵守的行為軌範。
律典強調隨犯隨結,非無因緣而無端制定。
- 修治:修繕、整治或清理建築物與環境。
- 周匝:環繞、圍繞四周。
- 慚恥:慚愧與羞恥。內心自省感到羞恥為慚,面對他人感到羞愧為恥。
- 掘地:指用工具或手挖掘泥土,律制中比丘親自掘地或教人掘地皆犯突吉羅(惡作)或波逸提罪。
- 自掘地:親自動手挖掘土地。在律部中,此行為涉及損壞生種(草木)與傷害地中微細眾生。
- 自手掘地:親手或指使他人挖掘土地。在律部語境中,掘地會傷害地下微細昆蟲,且破壞土地外觀,為居士所譏嫌,故制戒禁止。
爾時佛在曠野城。時六群比丘與佛修 治講堂,遶堂周匝自掘地。時諸長者見譏嫌 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恥斷他命根,外自 稱言:『我知正法。』如今觀之有何正法?而自 掘地斷他命根。」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譏嫌六群比 丘言:「云何為佛修治講堂自掘地,使諸長 者譏嫌耶?」諸比丘即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汝所為非,非 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 應為。云何自掘地使諸長者譏嫌耶?」世尊 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 「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自手掘地,波逸提。」 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此句記述六羣比丘在修造講堂時,指揮僱工或居士掘地的經過。
此為《四分律》中戒律因緣的開端,六羣比丘因如此指導他人掘地,進而引發後續破壞草木、傷害地中蟲蟻等違犯戒律的事件。
律部的教法框架重在因緣、制戒背景與具體行為的規範,而非闡述大乘深奧法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僧團因掘地、損害草木及地下微細蟲蟻,引發在家長者譏嫌的因緣。
律律體系強調「隨犯隨制」,佛陀因應居士的護生觀念與社會嫌惡,進而制定戒律。
這反映了佛教早期戒律的制定不僅是為了僧團內部的清淨,也是為了順應世間法、避免大眾對三寶生起不信。
。
本句出自律典之結罪或制戒因緣。
此處的「自稱」多指僧團成員(如比丘、比丘尼)或外道,在涉及戒律、見地或未證言證(大妄語)等情境下,自我宣揚已了知佛陀的正確教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言論常涉及對自身法義理解的標榜,是判斷其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如妄語罪、或是拒絕接受僧團諍事教誡等)的關鍵言詞證據。
。
本句語境出自律部,多與佛法衰微、僧團戒律敗壞或正法滅盡之憂慮相關。
在律典脈絡中,「正法」的維持關鍵在於僧團是否依循戒律(僧伽業、布薩等)清淨共住。
若僧眾行為違背律制,教法即失去實質依憑,故發此慨嘆。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段記述揭示了制定比丘不得掘地或教人掘地戒(掘地戒)的緣由。
在律典中,注重保護土壤中的微小生命(如蟲蟻)以及維護出家僧團的清淨形象,六羣比丘因修造講堂而教人掘地,引發持戒謹嚴比丘的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戒的因緣。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佛陀或僧團長老在制戒前,針對比丘不當言行引發在家信眾不滿時的詰問。
律典的制定多因僧團比丘之行為招致世俗社會(尤其是具備社會地位的長者居士)的批評,為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保障正法久住而「隨犯隨制」。
此處展現了佛教戒律注重「不令未信者信,已信者令增長」的社會防護機制。
。
此句記述律典中比丘或相關人員在處理僧團違規事件時的標準法定程序。
先對違規者進行如法的呵責,隨後前往佛陀座前頂禮,並如實陳述事件經過(因緣),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制止惡行的依據。
這展現了律部中凡事依循僧伽體制、凡事向佛陀稟報的制戒因緣特色。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當六羣比丘做出不當行為時,世尊必先集僧大眾,當眾呵責其過失,並明確指出該行為違反了出家沙門應有的威儀、法度與清淨梵行,以此作為後續制定特定戒條的法理依據。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掘地戒」或相關僧伽藍摩建設的犯相判定。
律典中詳細定義何謂親自掘地或教人掘地,此處正是在定義「教人掘地」的具體言語指揮行為,作為判斷是否構成違反律制的依據。
。
本句屬於律部僧團制戒因緣的常見語境。
佛陀或僧伽因見到比丘有不當行為引發世俗社會不滿,故以此質問,旨在維護僧團清淨形象,避免失去在家信眾的恭敬與供養,屬於制戒的現實考量。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結戒宣言。
佛陀因應比丘掘地傷害壞生(如植物、地下蟲蟻)的過失,在給予種種嚴厲斥責與教導後,正式宣說此條戒律的條文。
此戒旨在培養比丘慈悲護生之精神,並避免世俗譏嫌。
依律部語境,制戒必須具備因緣與正式宣告,此處「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即是正式確立此行為成為僧團共同遵循的法規。
- 斷他命:斷絕其他眾生的生命。在律部語境中,掘地往往會直接或間接導致地中蟲蟻等微細眾生死傷,故稱斷他命。
- 自稱:自我宣稱、自己聲稱。
- 是:此、這裡。此處為指示代名詞,指代具體的地點或土石。
爾時六群比丘修 治講堂教人掘地言:「掘是、置是。」時諸長者 見已譏嫌:「云何沙門釋子不知慚愧,教人 掘地,斷他命無有慈心。自稱:『我知正法。』 如今觀之何有正法?」爾時諸比丘聞已,其中 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譏 嫌六群比丘:「云何修治佛講堂教人掘地 言:『掘是、置是。』使諸長者譏嫌耶?」呵責已, 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即集比丘僧,呵責六群 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修治講堂,教 人掘地言:『掘是、置是。』使諸長者譏嫌耶?」 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 去與比丘結戒:若比丘自手掘地、若教人 掘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比丘、比丘尼等)在前面卷次或章節中已經有過詳細、嚴格的法義與法相界定(例如破惡、怖魔、乞士,或受具足戒等內涵)後,後續條文再現時,便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查閱前文,以維持律文體例的嚴謹與精簡。
比丘義如上說。
未掘地。若已挖地經過四個月,被雨水浸濕又恢復原狀,若用鋤頭、或用钁頭砍、或用椎子打、或用鐮刀刺,乃至用手指甲掐傷地面,全部犯波逸提。打樁入地者,犯波逸提。在地上生火,犯波逸提。地上有地想,犯波逸提。若未指示說:「看這裡,知道這裡。」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地」的法律名相定義。
在《四分律》的戒條語境中(如掘地戒),為了明確判定比丘是否犯戒,必須對涉罪的對象進行精確界定。
此處將「地」區分為「已掘地」(已經過人為翻動、挖掘的土石)與「未掘地」(自然狀態下未被開挖的地面),以此作為判定結罪與否的法理依據,屬於律部的「分別」彰顯,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掘地」的戒條。
佛陀因制止比丘隨意挖掘、破壞土地以避免傷害地中微細眾生(如蟲蟻等),並維持出家人不從事農耕等世俗俗務的清淨形象。
此處明確界定,縱使是曾掘過的土地,若經四月雨水浸漬而「還如本」(回復成未掘前的自然實地),便等同處女地,若再以工具或肢體行挖掘破壞,即結波逸提罪,彰顯律部對於護生與行儀的極致微細要求。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掘地」或「壞生草木」等相關戒條。
佛陀制此戒律之主旨,在於保護土地中的微小生命(如昆蟲、大地之子)並避免破壞自然環境,亦為了防止白衣(居士)譏嫌出家眾對生命不夠慈悲。
凡故意以木橛等物刺入、破壞土地者,即結波逸提罪。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此戒律設立之主因,在於古印度雨季或草木茂盛處,地面多有微細昆蟲與草木生機,若任意於地上生火,易傷慈悲攝護之本懷,且有引發火災、損害僧團或居士財物之虞。
故律制規定,除生病、天寒或有特殊正當因緣外,比丘不得任意在地上生火。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掘地」之戒條。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自行掘地或教人掘地。
此句說明結罪的想相界限:若對象確實是「地」(非木石等),且主觀意識上亦明白是「地」(地有地想),在此境想相符的情況下掘地,即結犯「波逸提」罪。
律部判罪極重主觀動機與客觀環境之「境想」對應,此為認定故意犯罪之標準。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行為、威儀或戒護的具體教示。
在律典語境中,「看是知是」強調實務上的警覺與如實認知,意指資深比丘或和尚應教導後學,在見到特定人事、法務、如法或不如法的事相時,必須具備當下辨識與了知的能力,以維護律儀之清淨,不可含混忽略。
。
突吉羅為律藏中的罪名,屬於五篇七聚之一。
指僧眾在行為或言語上所犯的輕微過失。
律藏結罪時常以此術語保持其特定法律效力,故直譯仍保留名相。
- 已掘地:在律部中指已經被工具挖掘、翻動過的土地或泥土。
- 未掘地:指保持自然狀態、尚未被工具開墾或挖掘的原始地面。
- 钁斲:钁指大鋤頭,斲指砍削、挖掘。
- 椎:用以敲擊的木槌或鐵槌。
- 橛:音jué,指木製或鐵製的短樁、小木棒,多用於固定或標記。
- 然火:即燃火、生火、點火。
- 地:此指掘地戒所保護之掘地對象,於律中多指生土、熟土等能增長草木或有蟲居住之土地。
- 地想:主觀心念中認知、判定該對象為土地。
- 看是知是:律典中的實務教示語。看見特定事相(是),便應當下如實了知其性質與對應的規矩(是)。
地者,已掘地、 未掘地。若已掘地經四月,被雨漬還如 本,若用鋤或以钁斲、或以椎打、或以鎌 刀刺,乃至指爪掐傷地,一切波逸提。打橛 入地者,波逸提。地上然火,波逸提。地有地 想,波逸提。若不教言:「看是知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名。
在制戒的隨流中,此條戒律不只適用於具足戒僧尼(比丘、比丘尼),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具足戒的出家眾有所違犯,其所結罪名亦為「突吉羅」。
這呈現了律制中對於不同身分出家眾在同一行為制約下的相對判罪標準。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定語。
在《四分律》的戒相條文中,於制戒背景、因緣及具體行為界定之後,以此句作為最終的法律效力判定,明確指出上述行為已構成違反僧團戒律罪名。
比 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掘地戒」的開緣規定。
佛陀制戒禁止比丘故意挖掘土地,以防傷害地中蟲蟻與損壞草木。
此處條列出在日常作務中,雖有移動土石或接觸地面的動作,但只要主觀上「無故掘之心」(非故意挖掘土地),則屬於開緣範圍,不落入犯戒的範疇。
這體現了律律中「有心成犯,無心不犯」的根本判罪原則。
- 蘺:籬笆、柵欄。
- 反塼石:翻動磚塊或石頭。
- 鼠壤土:老鼠打洞時推掘到地表上的鬆散泥土。
- 經行處:僧眾為了對治昏沉、調和身心,在一定範圍內往返漫步的特定步道或場所。
- 不故掘:不是故意、不是存心去挖掘土地。
不犯者,若語言:「知是看是。」若曳 材木、曳竹,若蘺倒地扶正,若反塼石取 牛屎取崩岸土,若取鼠壤土,若除經行處 土,若除屋內土,若來往經行,若掃地,若杖 築地,若不故掘,一切不犯。
本句說明律部開緣(免責條款)的通例。
佛陀制定戒律必因特定因緣而起,在因緣發生且正式制戒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即「作始者」不犯)。
此外,若比丘在精神失常(癡狂)、神智錯亂(心亂)或遭受重病劇苦逼迫(痛惱)而失去自主意識的情況下違犯戒條,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意樂(犯心),依律部法理亦不成立犯罪,屬於開緣不犯。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指心智功能受損的幾種開緣狀態。「癡狂」為精神失常、喪失理智;「心亂」為神智不清、意識模糊;「痛惱所纏」為遭受極度嚴重的生理疾病或心理痛苦所折磨禁錮,使其失去正常的行為控制能力。
不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