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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

T22n1428_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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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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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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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捨墮法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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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群比丘儲存鉢,有喜歡的就拿,不喜歡的就放下,總是尋找好的鉢,結果鉢越積越多。有幾位居士來到房中觀看,見六群比丘儲存許多鉢,看後都譏諷說:「沙門釋子對欲望無窮無盡,不知慚愧,還對外自稱:『我懂得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竟然儲存那麼多鉢,就像陶匠在賣瓦器的店裡一樣。」比丘們聽到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懂得慚愧的,便責備六群比丘說:「怎麼可以儲存鉢,好的就拿,不好的就丟,總是尋找好鉢,結果鉢越積越多?」比丘們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這件事緣如實稟告世尊。世尊因此召集比丘僧團,責備跋難陀說:「你這樣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麼做。怎麼可以儲存鉢,好的就拿,不好的就丟,總是尋找好鉢,結果鉢越積越多?」以無數種方法責備後,告訴比丘們:「跋難陀是愚癡之人!這是多種有漏之處,最初就犯了戒律。從今以後,為比丘制定戒律,集結十句義,乃至正法長久住世,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儲存大鉢,犯尼薩耆波逸提。」就這樣,世尊為比丘制定了這條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時候,佛陀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這時六羣比丘囤積鉢具,遇到好的就自己留著用,不好的就隨意棄置,像這樣經常處心積慮地尋求好鉢,以致於囤積的鉢越來越多。。有一些居士到僧房串門觀看,看到六羣比丘存留了好多個鉢。居士們看了都批評嫌棄地說:「這些釋迦佛弟子的出家人,追求物慾沒有滿足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羞恥心,對外還自己吹噓說:『我們懂得正法。』」。如果像這樣,正確的佛法怎麼能夠長久維持呢?。竟然囤積了這麼多缽,看起來就像陶器師傅賣瓦器、陶器的店鋪一樣。」。諸位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修持頭陀苦行、樂於學習戒律且懂得羞恥慚愧的比丘,便嫌棄並責備六羣比丘說:「你們為什麼要囤積僧鉢,拿到好的就留著用,不好的就丟在一邊,經常四處營求好鉢,以至於囤積的鉢愈來愈多?」。諸位比丘來到佛陀住的地方,頂禮佛陀的雙足,然後坐在旁邊的一側,把這件事情的經過完整地向佛陀報告。。佛陀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們,責備跋難陀說:「你的行為不對,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不符合修行人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品行、不符合順應戒法的修行,這是你絕對不該做的。」。為什麼要囤積僧鉢,看到好的就留著使用,不好的就丟在一邊,經常四處營求尋找好鉢,導致蓄存的鉢越來越多呢?。用各種方法嚴厲責備之後,對大眾比丘說:「跋難陀這個糊塗愚癡的人!。在種種容易生起煩惱和過失的情況中,這是最早、最先被制定出來的犯戒行為。。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戒律,這是為了積集十種利益,甚至能讓正法長久保存。想要宣說戒律的人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存放多餘且超過規定限度的鉢,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世尊就是這樣為比丘們制定戒條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記敘背景),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因緣的地點,屬於制戒因緣的定型句,確立制戒的時間與空間背景,以彰顯戒律歷史的真實性與嚴謹性。
    律部語境偏重歷史實錄與僧團制戒因緣,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發揮。

    本句記敘六羣比丘未能恪守僧伽少欲知足、隨緣受用之戒行,反而對隨身法器「鉢」產生貪著與分別心,流於追求世俗物質。
    此舉違反律制中關於僧侶隨身衣鉢數量的限制(如過長鉢、蓄多鉢等戒條之制修背景),亦是導致佛陀隨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蓄多鉢」的緣起。
    律部著重因緣與戒相的次第制定。
    居士對比丘「求欲無厭、不知慚愧」的譏嫌,直接促使佛陀制定不可蓄積多鉢的戒律,用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避免引發在家眾對佛法的退失或偏見。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語境,為佛陀或諸比丘針對違犯戒律、破壞僧團清淨之行為所發出的斥責或感嘆。
    在律典中,戒律的制定與依律奉行是「正法久住」的根本。
    若僧眾行為不依軌範、違背教誡,即是毀壞法綱,正法便無從建立與延續。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蓄過度缽」的因緣。
    佛陀制定戒律規定比丘只能擁有一特定之缽,若有餘缽應於規定期限內淨施。
    此處為居士或他比丘見到某比丘囤積過多缽具時所作的譏嫌之語,比喻其失去出家人少欲知足的清淨風範,反如世俗商人般堆積器皿。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展現律宗「因犯制戒」的典型背景。
    六羣比丘貪求物質享受、過度囤積鉢具,違背了出家人清淨簡樸的原則。
    這引發了持戒清淨、具足「少欲知足」等德行的比丘之不滿與制止。
    律典藉由這類具體事件,說明僧團制定「畜鉢」相關戒律的因緣,旨在防護僧眾貪心,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示或舉發事件的經典固定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成員若遇具體事件(因緣)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時,皆會依此僧伽禮儀向佛陀稟告,為後續佛陀制定戒條或開示法要的關鍵契機。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陀因比丘犯錯(此處為跋難陀),故以此事件為由召集僧團,在進行制戒或處分前給予當事人嚴厲的呵責。
    此呵責文句為律藏中佛陀制戒時的標準定型句,從威儀、沙門法、淨行、隨順行四個層次,逐層深化地指出該行為完全違背了出家修行的根本宗旨與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蓄鉢」的戒律語境。
    佛陀因比丘貪求、囤積多鉢而作此詰問。
    律宗的核心在於「少欲知足」與「止作二持」,出家人依法僅能擁有一鉢,若過度追求器物品質、多蓄多佔,則違背頭陀行與出家本意。
    此處佛陀詰問其動機與行持,用以定立戒條,防止僧團滋生貪求奢華與囤積之風。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進行制戒的固定敘事語境。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必先對犯錯的僧眾進行「呵責」,使其明白自身行為之過失,隨後對大眾開示,以此為契機制定相應戒條。
    「癡人」為律典中佛陀糾正弟子錯誤時常用的嚴厲斥責之詞,旨在警醒其背離智慧、放任煩惱的行為。

    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說明戒律制定因緣的語境。
    「有漏」在律部中指的是能引發煩惱、過失或漏落生死流轉的行為與因緣。
    佛陀並非無故制定戒律,而是因應僧團中有人最初做出不當行為(即「最初犯戒」),導向煩惱與過失(「有漏」),佛陀才以此為由開示並隨事制戒,用以防非止惡、隨犯隨制。

    本句為佛陀因應六羣比丘蓄積多鉢的因緣,正式制定義齒(學處)的宣告。
    律典中佛陀每次制戒皆基於「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其終極目標在於令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為「長鉢戒」,屬於僧殘以下的捨墮罪。

    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進而為出家男眾(比丘)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結戒)。
    律部強調「因事制戒」,即戒律非憑空設立,而是隨著僧團發展過程中出現過失而逐步完善的過程。

名相註解
  • 爾時:那個時候、其時。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衛城或室羅伐悉底。
  • 祇樹給孤獨園:位於舍衛國的著名佛教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者(須達多)購地共同建立,為佛陀當年重要的說法與安居場所。
  • 六羣比丘:佛世時常行非梵行、引發佛陀制定諸多戒律的六位比丘(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
  • 畜鉢:蓄存、囤積鉢具。律制規定比丘原則上僅能持有一鉢,多餘的鉢(長鉢)須依法捨出。
  • 置:放置、擱置,此處指對不滿意的鉢不予使用或隨意棄置。
  • 營覓:經營、求索、尋覓。指花費心思與精力去追求世俗物質。
  • 居士:在家學佛、聽聞佛法的男女二眾,此指古印度在家的信眾或一般世俗居民。
  • 畜多鉢:蓄積、存留超過法定製量(一人一鉢)以外的鉢盂。畜同蓄。
  • 沙門釋子:指佛教的出家修行者。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隨學弟子。
  • 正法: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正確、真實教法。
  • 爾所:那麼多、如此多。
  • 鉢:比丘隨身持用的應量器,用於乞食或盛裝食物。
  • 陶師賣瓦肆處:陶藝師傅販賣磚瓦陶器的店鋪(肆即商店、店鋪)。
  • 少欲知足:減省不必要的貪求稱為少欲,對已獲得的物質感到滿足稱為知足,為沙門的核心德行。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除,指一種藉由十二種嚴格的簡樸生活方式,來滌除煩惱、貪著的苦行。
  • 學戒:學習與修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學處。
  • 慚愧:慚指內省自感羞恥,愧指對他人感到愧疚,兩者為防惡修善的精神力量。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 的意譯,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尊重者。
  • 頭面禮足:佛教最尊崇的頂禮儀軌,即以自己的頭部與面部接觸被禮拜者的雙足,表至高無上的敬意。
  • 在一面坐:指禮拜完畢後,退坐於旁適當的一側,既不站立以示恭敬,亦不正面對坐以避不尊,為佛世弟子聞法請益的標準侍坐姿態。
  • 因緣:在此指事情發生的起因與緣由,即引發後續請示佛陀的具體事件。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所組成的僧伽(集體)。
  • 跋難陀:六羣比丘之一,常與難陀等共同示現犯戒以作為佛陀制戒的因緣。
  • 威儀:出家人在行、住、坐、臥中應當具足的莊嚴儀態與行為軌範。
  • 沙門法:出家修道者(沙門)應當遵守的法度、行持與生活準則。
  • 淨行: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離欲梵行。
  • 隨順行:隨順三十七道品、三十七菩提分法或隨順戒法、教理而修持的相應行為。
  • 受持:接受並依法執持、使用。
  • 方便:指權巧的方法、手段,此處特指佛陀為了教化、糾正弟子而採取的各種合適的言詞與警戒方式。
  • 呵責:梵語 vigraha 或 upālabha,指嚴厲責備、制止不善的行為,為僧團處理違犯戒規時的法定程序之一。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癡人:梵語 mogha-puruṣa,直譯為空無所獲之人、愚癡之人,是佛陀在律典中呵責犯戒弟子時的專用術語,用以斥責其缺乏法眼、流轉生死的愚昧行為。
  • 有漏:漏即漏泄、流注,指煩惱。在律典語境中指能引發過失、不善法或招致苦果的種種行為與處所。
  • 犯戒: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罪過。
  • 結戒:制定戒律、學處。
  • 十句義:佛陀制戒的十種功德利益,包含攝取於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 長鉢:指超過規定數量(一般僅能持有一鉢)或蓄存超過規定時限(一般為十日)的多餘之鉢。
  • 尼薩耆波逸提:梵語 naisargika-pāyattika 之音譯,意譯為捨墮。犯此罪者,須將違規物品捨給僧伽,並在清淨僧前懺悔,方能得清淨。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畜鉢,好者持、不好者置,如是常營覓好 鉢,畜鉢遂多。時有諸居士詣房觀看,見六 群比丘畜多鉢,見已皆譏嫌言:「沙門釋子求 欲無厭,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 是何有正法?乃畜爾所多鉢,如陶師賣瓦 肆處。」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 何畜鉢,好者受持、不好者便置,常營覓好 鉢,畜鉢遂多?」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跋難陀言:「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畜鉢,好者受持、不好者 置,常營覓好鉢,畜鉢遂多?」以無數方便呵 責已,告諸比丘:「跋難陀癡人!多種有漏處,最 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 丘畜長鉢,尼薩耆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 丘結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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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阿難得到蘇摩國的貴重鉢,想要送給大迦葉,因為迦葉常儲存這個國家的鉢。但迦葉不在,阿難心想:「世尊已為比丘制定戒律,若比丘儲存大鉢,便犯尼薩耆波逸提。我現在得到蘇摩國的貴重鉢,想要送給大迦葉,但他不在,不知該怎麼辦。」阿難便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稟白佛陀:「世尊!世尊已為比丘制定戒律,若比丘儲存大鉢,便犯尼薩耆波逸提。我現在得到蘇摩國的貴重鉢,想要送給大迦葉。但他不在,不知該怎麼辦。」佛問阿難:「大迦葉還要幾天才回來?」阿難稟佛說:「還有十天才會回來。」世尊因此召集比丘僧團,隨順說法,以無數方法讚歎頭陀嚴整、少欲知足、樂於出離的人,告訴比丘們:「從今以後,准許比丘儲存大鉢最多十天。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儲存大鉢,不淨施所得,限期十天。超過者,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得到了一個來自蘇摩國的珍貴缽,心裡想把它送給大迦葉,因為大迦葉平時習慣使用這個國家製造的缽。。當時大迦葉不在現場,心裡這樣想:「佛陀已經為比丘們制定了戒條,如果比丘存放多餘不用的鉢,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我現在得到了一個從蘇摩國送來、價值昂貴的鉢,心裡想要把它送給大迦葉尊者。。但是他現在不在此處,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纔好。」。阿難走到佛陀居住的地方,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頂禮佛足,然後在一旁站立,對佛陀說:「世尊!。世尊為比丘們制定這條戒律:如果比丘存放多餘不用的鉢,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我現在得到一個產自蘇摩國、價值昂貴的缽,心裡想要把它送給大迦葉。。可是他現在不在此處,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纔好。」。佛陀問阿難說:「大迦葉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呢?」。阿難對佛陀說:「十天之後應該就會回來了。」。世尊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順應大眾的根基宣說佛法,用種種方法讚歎修持頭陀行使威儀嚴整、少欲知足、喜樂出離的修行者,隨後告訴大眾說:「從今以後,允許各位比丘可以多留存多餘的缽,但最多以十天為限。」。應當按照這樣來宣說戒律:如果比丘存放了超過法規數量的多餘之鉢,在沒有經過淨施手續的情況下,最多隻能存放滿十天。。如果超過了規定的期限或限制,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阿難與大迦葉之間因缽而生的僧伽互動背景,屬於律藏中規範比丘隨身器物(缽)畜存與轉贈(淨施)的緣起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僧團成員間的體貼與法情,同時也是後續制定有關「畜缽」相關戒律(如過限不淨施等)的導火線。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規範的實際生活面來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因大迦葉不在而對持戒規定產生的思惟。
    律典語境強調戒條的具體適用與行為邊界。
    「畜長鉢」是指持有超過個人所需或法定製式以外的多餘之鉢;「結戒」指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行為規範,用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少欲知足的修行生活。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蓄鉢、與鉢的因緣。
    律典記載僧伽生活中的日常器物往來。
    此處敘述某位比丘(或居士)獲得了極為珍貴的蘇摩國鉢,因其不合僧伽簡樸之制,或出於對德高望重之大迦葉尊者的恭敬,而表達了轉贈的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了比丘對於非僧伽日常規格之「貴價鉢」的處置方式,以及僧團內部相互餽贈器物的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居士在處理僧伽事務、請示戒律或諍事時,因關鍵當事人或具裁決權的長老不在現場,而表達無所適從的敘事語句。
    反映出律典中凡事依僧制、依現前僧團決議的組織運作特點。

    本句描述佛陀侍者阿難向佛陀請示戒律或因緣時的經典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上座、侍者或比丘向佛陀請法前,皆須具足威儀,行「頭面禮足」之最敬禮,並退立一面以示恭敬,隨後方纔開口陳白,展現僧團中禮敬尊長與請法之嚴謹次第。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捨墮法)之一。
    結戒緣由在於防範僧眾積蓄不必要的身外之物,以維持少欲知足、頭陀清淨的修道生活。
    若蓄存超過規定數量或期限(一般為十日)的鉢,即構成違犯,須將該鉢於僧眾前捨棄並懺悔罪過。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記錄僧伽內部關於缽器等資具相互贈與或處理的緣起事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表述反映了當時僧團成員間的日常互動,以及對衣缽等生活資具的合法持有與轉贈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圓融義。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日常事務或戒律事件的敘事語境。
    此處呈現了比丘或相關人員在處理特定僧團事務時,因關鍵當事人不在現場,而對後續的處理程序與戒律規定產生疑慮、不知如何依循的實際狀況。
    反映出律典重視現前、現制與依律行事的嚴謹作風。

    本句為佛陀詢問尊者阿難關於大迦葉行程的記述。
    在《四分律》的律典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是為瞭解僧團成員的動向,以便處理隨後發生的僧團事務、結戒因緣或開示僧伽法式,屬於具體歷史背景中的僧團日常記事,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或隱喻義。

    此句記述阿難尊者向佛陀稟白某事或某人的行程動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旨在釐清僧團成員的動向與時間期限,以作為判斷是否違反戒律(如乞食、結夏安居、與僧團共住等相關規定)的事實依據,屬於制戒背景的客觀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妙法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三十捨墮法。
    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僧團制戒的過程。
    佛陀先讚歎持戒、修頭陀、少欲知足等出家清淨德行,隨後正式頒布戒條。
    律典中「聽諸比丘畜長鉢至十日」為制戒核心,旨在防範僧侶因囤積身外之物而增長貪執,同時兼顧實際生活的彈性需求,限定多餘的缽只能保留十天,超過此期限若未作淨施即屬犯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或比丘捨墮法相關戒條),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規定比丘只能持有一鉢,若獲得多餘的鉢(長鉢),必須在十日內對其他比丘作「淨施」(轉讓所有權以合法借用),否則若存放超過十日,即犯捨墮罪(尼薩耆波逸提),需交出該鉢並懺悔。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比丘、比丘尼持有或使用特定物品(如衣、缽、坐具等)有明確的時間、數量或程序限制。
    若僧眾違反規定「超過」了這些法定限制,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將違規物品捨出給僧伽或大眾,並進行懺悔。

名相註解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多聞第一,常隨佛學,於僧團中負責處理諸多庶務。
  • 蘇摩國:古印度地名或國名,以出產優質或貴重的缽等器皿聞名。
  • 貴價鉢:價值高昂、質地優良的僧侶乞食工具。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頭陀第一,在僧團中具極高威望,以修持嚴格的苦行著稱。
  • 畜:保存、儲存或擁有隨身物件,在律典中通常有法定的天數與數量限制。
  • 迦葉:此指大迦葉(Mahākāśyap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
  • 云何:如何、怎麼辦。此處指不知如何依循戒律或程序進行下一步處置。
  • 在一面立:退向一旁站立。古印度禮儀中,臣下或弟子對尊長不可正對而立,亦不可居高臨下,故行禮後須退立一側以示恭敬。
  • 不知云何: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該如何處理。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對某個突發狀況或戒律適用界線產生疑慮,不知如何依循程序辦理。
  • 佛:指釋迦牟尼佛,律藏中的教法與戒律制定者。
  • 白佛言: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稟告。白,表白、稟告之意。
  • 卻後:從今起算、此後、之後的意思。此處指從當前時間往後推算。
  • 隨順說法:順應聽法者的根基、因緣與當時的情境而宣說相應的法要。
  • 出離:遠離三界生死輪迴與世俗煩惱的束縛。
  • 聽:律語,意為聽許、允許。
  • 說戒:宣說、誦念戒律條文,通常於半月布薩時進行。
  • 不淨施:指尚未經過「淨施」法式處理。淨施是僧侶將多餘的衣物或鉢,依法對其他同道表明放棄所有權,但仍可留己使用的律制手續。
  • 齊十日:以十天為限,最多滿十天。

時阿難得蘇摩國貴價鉢,意欲與 大迦葉,以迦葉常畜此國鉢故。而迦葉不 在,作是念:「世尊與比丘結戒,若比丘畜長 鉢者尼薩耆波逸提。我今得蘇摩國貴價鉢, 意欲與大迦葉。然不在,不知云何。」時阿難 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白佛 言:「世尊!世尊與比丘結戒,若比丘畜長鉢 者,尼薩耆波逸提。我今得蘇摩國貴價鉢, 意欲與大迦葉。然不在,不知云何。」佛問 阿難:「大迦葉更幾日當還?」阿難白佛言: 「却後十日當還。」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隨順說法,無數方便讚歎頭陀嚴整、少欲 知足、樂出離者,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諸 比丘畜長鉢至十日。當如是說戒:若比丘 畜長鉢,不淨施得齊十日。過者,尼薩耆波 逸提。」

6
白話直譯
比丘的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意思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略語,指「比丘」一詞的定義、資格及所應具備的內涵,均與前文(如初分中有關比丘定義的詳細釋義)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律典對於核心名相有嚴格的法相與法律定義,此處旨在維持條文的法理一致性。

比丘義如上。

7
白話直譯
鉢有六種:鐵鉢、蘇摩國鉢、烏伽羅國鉢、憂伽賒國鉢、黑鉢、赤鉢。大致分為兩類:鐵鉢和泥鉢。大鉢容量三斗,小鉢一斗半,這就是鉢的容量,應該這樣持用,並作為清淨布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家人應用的缽共有六種:鐵製的缽、蘇摩國產的缽、烏伽羅國產的缽、憂伽賒國產的缽、黑色的缽以及紅色的缽。。大體上分為兩種:一種是鐵製的鉢,另一種是用陶泥燒製的鉢。。大號的缽容量是三鬥,小號的缽容量是一斗半,這是缽的標準容量,僧眾應當依照這個規定來持用,並應對其進行淨施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在此明確界定比丘或比丘尼被允許持用(或如法制作)的六種缽具種類,旨在規範僧團資具,避免奢華,維持清淨簡樸的頭陀生活。
    律制中對於缽的材質、顏色及產地有嚴格限制,非此六種則屬非法器。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生活資具的條文。
    佛陀依據因緣,規定比丘合法使用的鉢具主要為鐵鉢與泥鉢兩種。
    此規範旨在令出家人保持清淨、簡樸的修道生活,避免使用珍寶等貴重材質製鉢,以杜絕貪心並防止世俗譏嫌。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指明僧伽持用鐵缽或瓦缽的法定容量標準,最大不得超過三鬥,最小不得少於一斗半(此為古印度量制之折算)。
    比丘在獲得符合規格的缽後,必須依律制如法受持;若多得或不合規格,則須透過「淨施」程序,將所有權轉移給清淨的同修,以斷除對財物的執著,確保僧團生活的清淨與僧伽物的如法受用。

名相註解
  • 蘇摩國鉢:指蘇摩國所產或該國特有工藝製作的缽。蘇摩國為古印度地方國名。
  • 烏伽羅國鉢:指烏伽羅國所產的缽。烏伽羅國為古印度地方國名。
  • 憂伽賒國鉢:指憂伽賒國所產的缽。憂伽賒國為古印度地方國名。
  • 黑鉢:指顏色呈黑色的缽,多經由特定燻焙工藝製成。
  • 赤鉢:指顏色呈紅褐色的缽,通常也是透過陶土燒製與薰染而成的如法色缽。
  • 大要:大略、大體上。
  • 鐵鉢:以鐵鑄造的應量器,為律制允許使用的合法鉢具之一。
  • 泥鉢:以陶泥燒製的應量器,亦稱瓦鉢或瓦器,為律制允許使用的合法鉢具之一。
  • 鉢量:指僧侶所用食具「缽」(缽多羅)的法定容積規格。律制中對缽的材質與大小有嚴格限制,以防僧眾貪求好物或過度蓄積。
  • 淨施:律律術語。指比丘將多餘的衣、缽等物品,為了避免犯蓄積長物之戒,而依法將其所有權轉讓給其他比丘或淨人,使其在名義上非己所有,從而達到身心清淨、如法受用的目的。

鉢者,有六種:鐵鉢、蘇摩 國鉢、烏伽羅國鉢、憂伽賒國鉢、黑鉢、赤鉢。大 要有二種:鐵鉢、泥鉢。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 此是鉢量,如是應持,應作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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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比丘一天獲得鉢,乃至十天獲得鉢,累積到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十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不得,第三天得、第四天得,如此一直到第十天得鉢,等到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九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第三天不得鉢。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三天不得,第四天得鉢,乃至第十天得鉢,等到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八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第三、四天不得鉢,第五天得鉢。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三、四天不得鉢,第五天得鉢,乃至第十天得鉢,等到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七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第三、四、五天不得鉢。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三、四、五天不得鉢,第六天得鉢,乃至第十天得鉢,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六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第三、四、五、六天不得鉢。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三、四、五、六天不得鉢,第七天得鉢,乃至第十天得鉢,等到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五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第三、四、五、六、七天不得鉢,第八天得鉢。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三、四、五、六、七天不得鉢,第八天得鉢,乃至第十天得鉢,等到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四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第三、四、五、六、七、八天不得鉢。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三、四、五、六、七、八天不得鉢,第九、十天得鉢,這三天內所得的鉢,等到第十一天明相出現,全部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第三、四、五、六、七、八、九天不得鉢。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天不得鉢,第十天得鉢,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兩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第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天不得鉢。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天不得鉢,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一天內所得的鉢,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為不淨施,第二天得鉢為淨施,第三天得鉢乃至第十天得鉢為不淨施,等到第十一天明相出現,這九天內所得的鉢,全部屬於尼薩耆。若比丘第一天得鉢、第二天得鉢為不淨施,第三天得鉢為淨施,第四天得鉢為不淨施。如是送給他人、或遺失、或故意毀壞、或製作成非鉢、或因親友之意取用、或忘記帶走,全部屬於尼薩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一日之內得到鉢,乃至在十日之內得到鉢,將它存放積蓄到第十一日的黎明破曉,那麼這十天當中所得到的鉢,全部都犯了捨墮罪。。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鉢,第二天沒有得到,第三天又得到、第四天也得到,像這樣斷斷續續直到第十天得到鉢,到了第十一天天亮時,那麼在前面這九天內所得到的鉢,全部都犯了捨墮罪。。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了鉢,第二天也得到了,但到了第三天卻沒有得到。。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一個缽,第二天、第三天沒有得到,第四天又得到,甚至到第十天又得到缽,到了第十一天的黎明破曉時,他在這中間八天之內所得到的缽,全都屬於犯了必須捨棄並懺悔的尼薩耆罪。。如果比丘在第一天乞討到鉢,第二天也乞討到鉢,但第三天和第四天都沒有得到,直到第五天又乞討到鉢。。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一個新缽,接下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沒有再得到缽,到了第五天又得到一個缽,甚至到第十天又得到缽,一直到第十一天的天亮時。那麼,扣除規定可以蓄留的限期後,在第七天之後所得到的那些缽,都屬於犯了蓄缽過期的捨墮罪,必須交出來捨棄。。如果比丘在第一天、第二天都有得到鉢,但是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時,卻沒有得到鉢。。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一個缽,接下來第二天到第五天都沒有再得到缽,到了第六天又得到缽,甚至到第十天也得到缽,直到第十一天的黎明時分,那麼在第六天到第十天這期間(超過五天蓄缽期限)所得到的所有缽,都必須犯尼薩耆捨墮罪,要把缽捨棄給僧伽或他人並進行懺悔。。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了鉢、第二天也得到了,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都沒有得到鉢。。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一個鉢,接下來第二天到第六天都沒有再得到鉢,到了第七天又得到一個鉢,甚至到第十天也得到鉢。直到第十一天的黎明破曉時,這五天(指第七天到第十天之間,連同第一天所累積)持有的鉢,因為蓄存超過了限度,全部都要向僧伽懺悔並交出。。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缽、第二天得到缽,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都沒有得到缽,直到第八天才又得到缽。。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一個多餘的鉢,第二天到第七天都沒有再得到,到第八天又得到一個,甚至到第十天又得到,直到第十一天的黎明破曉時,他在這四天(第一、八、九、十天)中所得到的多餘之鉢,都必須交出來並向僧團懺悔。。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鉢、第二天也得到鉢,但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時,都沒有得到鉢。。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一個鉢,接下來從第二天到第八天都沒有得到鉢,然後在第九天和第十天又得到了鉢,那麼這三天(第一天、第九天、第十天)裡所得到的鉢,如果留存到第十一天的黎明破曉時,都必須交出來捨棄。。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鉢,第二天也得到鉢,但從第三天到第九天都沒有再得到鉢。。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一個鉢,接下來第二天到第九天都沒有再得到鉢,到了第十天又得到一個鉢,直到第十一天的黎明破曉時,這兩天中所得到的鉢,都必須捨棄並向僧眾懺悔。。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鉢、第二天得到鉢,而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都沒有得到鉢。。如果比丘多得到了一個鉢(非乞食受用之鉢,而是蓄意鉢),在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天內,都沒有依照戒律程序將這個鉢作淨施或捨給他人,到了第十一天的黎明破曉時,這第一個天所得到的鉢,就屬於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將鉢捨出並懺悔。。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未經淨施手續的鉢,第二天得到經過淨施手續的鉢,第三天一直到第十天又得到未經淨施手續的鉢,到了第十一天的黎明破曉時,這九天當中所得到未經淨施的鉢,全部都犯了捨墮罪,必須將鉢交出來僧團並進行懺悔。。如果比丘在第一天得到鉢,第二天得到鉢屬於不淨施,第三天得到鉢屬於淨施,第四天得到鉢屬於不淨施。。像這樣派人送給別人、或者弄丟了、或者故意弄壞了、或者改做成不是鉢的其他器具、或者因為彼此是好朋友而直接拿去用、或者自己忘記帶走,在這些情況下,都不算犯了尼薩耆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囤積過多用具,若獲得多餘的鉢(非長時所用之長物),最多僅能存放十日以作分配或轉贈。
    若超過十日(至第十一日明相出)仍未作淨法或處理,即構成違犯。
    此戒意在防範出家人對物慾的貪著,保持僧團的清淨與少欲知足。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法(捨墮法)中關於「蓄長鉢」的限度規定。
    依律制,比丘最多隻能保存「長鉢」(多餘的鉢)至第十日。
    至第十一日黎明(明相出)時,若仍未作淨(如說淨或加持法)而繼續持有,則前面九天內陸續獲得、累積超過限期的長鉢,皆成立尼薩耆波逸提罪。
    此法旨在戒除僧眾對物慾的執著,維持清淨簡樸的沙門生活。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關於鉢的乞求、受持與畜集有嚴格的戒律限制(如畜鉢過限戒、乞鉢戒等)。
    此處依律典前後文脈,是用於判定比丘在連續日數中獲得或未獲得鉢的具體情境,作為後續結罪、處置或開遮的法律事實依據,須依字面如實判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法中關於「畜鉢過限」的戒律規定。
    律制比丘只允許擁有一口隨身受持的「定鉢」,若多得的鉢(長鉢)只能暫時保存,期限最多為十天。
    若到了第十一日黎明(明相出),只要多餘的鉢保存超過十天期限而未作淨施或捨棄,在中間所有違法蓄積的鉢皆結歸「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將鉢捨棄給僧伽並進行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蓄鉢、受持長鉢或乞鉢的具體因緣與天數計算。
    律典在此處精確界定比丘連續或間斷獲得鉢的時間,作為判定是否違反「蓄長鉢」或相關戒條(如過期未淨施)的法理依據。
    律部判讀須依循其特有的制戒因緣與法相量化標準,此處純屬行為與時間的算定,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三十捨墮法中的「蓄長缽過限戒」。
    律制規定,比丘若獲得超過自己需要的多餘之缽(長缽),最多隻能蓄留保存七天,以防生起貪心、積蓄資財。
    若超過七天(即至第八天明相出)仍未進行「淨施」(轉移所有權)或處理,該缽即成為「尼薩耆」物。
    此處舉例計算:第一天得缽,若中間斷續得缽,至第十一日清晨時,凡是持蓄超過七天期限的缽,皆依法結罪,須在僧眾或大德前認罪並捨棄該缽。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受持與淨施衣鉢」等戒律規範脈絡。
    此處描述比丘在連續數日內,對於乞獲、受贈或分配鉢具的實際獲得狀況,作為後續判定該鉢是否超過法定存放限期(如畜鉢、長鉢的期限規定)或是否違反戒律的計算基準。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法(捨墮法)中關於蓄缽期限的戒律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最多隻能蓄存「非時缽」(多餘的缽)至第五日。
    若到了第六日(乃至第十日)仍未將多餘的缽作淨(加持或轉贈),到了第十一日明相出現時,則之前超過五天期限(即第六日之後)所得到並累積的所有缽,均構成「尼薩耆」罪,必須將缽捨棄並向僧伽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畜常不畜鉢或蓄積多鉢的戒條脈絡。
    律典在此處精確界定時間的連續性與計算方式,用以判斷比丘在多長的時間期限內,有得到或未得到合格之鉢的具體事實,作為是否結罪、違犯戒律的依據。
    此處應依律部條文的法相定量原則判讀,不可作任何玄學或象徵意義的延伸發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法(捨墮法)中關於「蓄鉢」的條文。
    律制規定比丘只能擁有一持之鉢,若獲得多餘的鉢(長鉢),最多隻能存放蓄持十天。
    到了第十一天的黎明(明相出),若未作淨施或捨出,即構成違犯。
    此處計算的「五日中所得鉢」,是指在十日限期內,扣除未得鉢的五天,其餘得鉢的五個日子裡所累積的鉢,因逾期未作律法處理,皆須依律交出(尼薩耆)並向僧團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蓄缽與乞缽的戒律條文。
    此段律文主要在界定比丘或比丘尼於特定天數內獲得、失去或乞求缽盂的具體時間計算方式,作為判斷其蓄缽行為是否違反戒律(如蓄過常限、犯尼薩耆波逸提)的法理依據。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量化界定與持犯因緣,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法(捨墮法)中關於「蓄鉢過限」的戒律。
    依據律制,比丘若獲得超出常度需要的多餘之鉢(長鉢),最多隻能存放(畜)十天。
    若到了第十一天黎明(明相出),仍未作淨法(移轉所有權)或捨棄,則所有超過限期的長鉢皆成立「尼薩耆波逸提罪」(意為捨墮,需捨棄該物並向僧眾懺悔)。
    文中「四日中所得鉢」是指在十天期限內實際得到長鉢的那四個日子(第一日、第八日、第九日、第十日)所累積的鉢,至第十一日明相出時皆一同犯戒。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中關於蓄鉢、求鉢或受持鉢的戒律條文。
    僧團中對於比丘、比丘尼乞食所用的鉢有嚴格限制,旨在防範出家人對器物的過度貪求或蓄積。
    此處條文以具體的天數進程,界定比丘在特定日數內獲得或未獲得鉢的客觀事實,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如何如法處理的律法依據。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
    僧伽戒律規定比丘對於蓄長物(如多餘的鉢)有時間限制,最多隻能蓄存十天。
    此處開示了多個鉢在不同日期陸續獲得時的期限計算方式。
    即使中間有數日未得鉢,只要多餘的鉢蓄存超過十天(至第十一天黎明),所有未經作淨或加持的鉢皆犯蓄長物之戒,其鉢皆必須向僧伽或大德捨棄並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蓄鉢、求鉢的戒律條文。
    僧團規定比丘只能保有法定的受用鉢,此處以具體的天數因緣,作為判定比丘在何種受贈或持有狀態下,是否違反「蓄長鉢」或「非時求鉢」等戒條的量化依據。
    律典著重因緣、行為與時間的精確界定,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義。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
    依律制,比丘若獲得多餘的鉢(非長衣、常御之鉢),最多隻能蓄存、尋找替代或淨施十日。
    若超過十日(至第十一日明相出時)仍未作淨法處置,則這十日內所獲得的鉢,皆犯「尼薩耆波逸提」罪,該鉢必須捨給僧眾,並懺悔其罪。
    此處在規範蓄鉢的時限與犯相。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中,關於比丘尼畜鉢及與比丘鉢之相關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透過具體計算日數之方式,來界定比丘或比丘尼在持有、受贈或乞得鉢器時的時間限制與法規,作為判斷是否構成違犯律制(如蓄鉢過限或非法受鉢)的定量標準。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中的蓄鉢戒(或稱畜過十日鉢戒)。
    律制規定,比丘除隨身受持的衣鉢外,若獲得多餘的鉢(長鉢),最多隻能存放蓄留十天,以防貪執。
    若超過十天未能依法作淨施、分與他人或捨出,到了第十一日明相現前時,該鉢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
    此戒旨在引導比丘知足少欲,不積蓄多餘財物,專心於道業。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蓄鉢期限與「淨施」規定的戒律。
    律制規定比丘最多隻能畜存多餘的鉢(長鉢)至第十天,若到第十一天黎明(明相出)仍未作「淨施」(即透過一定程序轉移所有權,使該鉢在律法上不屬於自己私蓄),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
    此處「九日中所得鉢」是指除去第二天已作淨施的鉢之外,其餘九天中所得、未作淨施的長鉢,至第十一天破曉即全部結罪,須捨鉢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蓄鉢、受鉢的捨墮戒條。
    此處依制戒因緣與次第,釐清比丘在連續數日中獲得多鉢時,其接受與施與的性質判定。
    律典中區分「淨施」與「不淨施」,旨在規範僧眾對於過剩鉢具(長物)的處理程序,若未依法作淨或捨給他人,即可能構成違犯僧伽律制的過失。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或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之開緣條款。
    說明比丘尼在將多餘的鉢(或衣物等受持物)依法捨出、處分或因特定無犯意、不可抗力之情境下,若該物已差遣他人送出、遺失、故意損壞致不堪使用、改製為其他用途之非鉢器物、依信賴之親友意而取用(暫借)、或是因疏忽忘記帶走,皆不成立蓄積多鉢的「尼薩耆」罪(即捨墮罪,需捨財並向僧眾懺悔的罪過)。
    律典以此釐清違犯與不違犯的界線,展現佛教戒律注重「動機(心相)」與「事實狀態」的特點。

名相註解
  • 明相出:黎明時分,天色微明,手掌上的紋路清晰可見的時刻,在律法中以此作為新一日的開始。
  • 尼薩耆:梵語 Nisargika,意譯為捨墮,為「尼薩耆波逸提」的簡稱。指比丘或比丘尼犯了此罪,必須將非法蓄積的物品捨棄給僧伽,並在清淨僧前懺悔,罪業才能得清淨。
  • 非鉢:指將鉢改造、打碎或變更用途,使其失去作為佛教僧眾乞食、盛飯器具(鉢多羅)的本質與功能。
  • 親友意取:律宗術語,又稱「親厚取」。指僧人之間因關係極其親密、彼此高度信任,確信對方不會介意且定會同意的情況下,在主人不在場時先行取用其物品,在律法上不構成偷盜罪或違蓄罪的開緣條件。
  • 盡尼薩耆:此處「盡尼薩耆」在律文脈絡中指「(上述諸種情況)皆(免除)尼薩耆罪」,即屬於不犯的開緣範疇。

若比丘一 日得鉢,乃至十日得鉢,畜至十一日明相 出,十日中所得鉢,盡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 一日得鉢,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得,如是乃 至十日得鉢,至十一日明相出,九日中所得 鉢,盡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一日得鉢、二日 得,三日不得。若比丘一 日得鉢,二日、三日不得,四日得,乃至十日得 鉢,至十一日明相出,八日中所得鉢,盡尼薩 耆。若比丘一日得鉢、二日得鉢,三日、四日不 得,五日得鉢。若比丘 一日得鉢,二日、三日、四日不得鉢,五日得鉢, 乃至十日得鉢,至十一日明相出,七日中所 得鉢,盡尼薩耆。若比丘一日得鉢、二日得鉢, 三日、四日、五日不得鉢。若比丘一日得鉢,二日、三日、四日、五日 不得鉢,六日得鉢,乃至十日得鉢,十一日 明相出,六日中所得鉢,盡尼薩耆。若比丘 一日得鉢、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不得 鉢。若比丘一日得 鉢,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不得鉢,七日得 鉢,乃至十日得鉢,至十一日明相出,五日 中所得鉢,盡尼薩耆。若比丘一日得鉢、二 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鉢,八日 得鉢。若比丘一日 得鉢,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不得鉢, 八日得鉢,乃至十日得鉢,至十一日明相 出,四日中所得鉢,盡尼薩耆。若比丘一日 得鉢、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 不得鉢。若比 丘一日得鉢,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 八日不得鉢,九日、十日得鉢,三日中所得 鉢,至十一日明相出,盡尼薩耆。若比丘一 日得鉢、二日得鉢,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 八日、九日不得鉢。若比丘一日得鉢,二日、三日、四日、五日、 六日、七日、八日、九日不得鉢,十日得鉢,十 一日明相出,二日中所得鉢,盡尼薩耆。若比 丘一日得鉢、二日得,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 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鉢。若比丘一日得鉢,二日、三日、 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十日不得鉢, 十一日明相出,一日中所得鉢,尼薩耆。若 比丘一日得鉢不淨施,二日得鉢淨施,三日 得鉢乃至十日得鉢不淨施,至十一日明 相出,九日中所得鉢,盡尼薩耆。若比丘一日 得鉢、二日得鉢不淨施,三日得鉢淨施,四 日得鉢不淨施。如 是遣與人、若失、若故壞、若 作非鉢、若作親友意取、、若忘 去,盡尼薩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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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犯尼薩耆,鉢未捨而另換新鉢,則犯一尼薩耆波逸提及一突吉羅。這尼薩耆鉢應當捨給僧團,無論多人或一人,不得私下捨給個別人。若捨鉢不成為正式捨棄,則犯突吉羅。捨鉢時應前往僧眾中,偏露右肩、脫去皮鞋、向上座禮拜,右膝著地,合掌如是白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持長鉢超過十天,犯捨墮,今將此鉢捨與僧。」捨鉢後應當懺悔。前來受懺者應如是白說:「大德僧聽!這位某甲比丘,持長鉢超過十天,犯捨墮,今將此鉢捨與僧。若僧眾時到並默許,我接受這位某甲比丘的懺悔。白:「如是。」如是白後,接受了他的懺悔,應對那比丘說:「自我反省你的內心。」比丘回答:「是。」僧團應該將鉢歸還給那比丘,並依照兩次羯磨如法給予。大眾中應選出能行羯磨之人,如前所述,作如是白:「大德僧聽!這位某甲比丘,持長鉢超過十日,犯捨墮,今將鉢捨與僧團。若僧時已到且僧團同意,則將鉢歸還給這位某甲比丘。白如是。」「大德僧聽!這位某甲比丘,持長鉢超過十日,犯捨墮,今將鉢捨與僧團。僧團現在將鉢歸還給這位某甲比丘。哪位長老同意僧團歸還鉢給這位某甲比丘者請默然,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團已同意歸還鉢給這位某甲比丘,僧團同意,因為默然,所以此事應如是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犯了尼薩耆罪,在還沒有把這個鉢依律捨棄給僧伽之前,就又去交換其它的鉢,這樣會同時犯下一條尼薩耆波逸提罪和一條突吉羅罪。。這個因違犯尼薩耆波逸提罪而該被沒收的鉢,應當捨給全體僧伽,或多位比丘,或一位比丘,不可以在大眾之外個別進行捨棄。。如果想要捨棄戒體,但在程序上沒有真正完成捨戒,就會犯下突吉羅罪。。捨棄戒體或物品時,應當到僧團大眾之中,右肩袒露、脫掉皮鞋、向座位資歷高的上座比丘頂禮、右膝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作這樣的表白:「請大德僧伽慈悲聽受!。我某甲比丘,存留了多餘的鉢超過十天,觸犯了捨墮罪,現在把這個鉢捨出來交給僧團。。他將該物捨棄之後,應當依律進行懺悔。。前方負責接受懺悔的人應當這樣對大眾宣告:「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存放了多餘的鉢超過十天,違反了戒律而犯下捨墮罪,現在把這個鉢捨出來交給僧團。。如果僧團辦事的時機已經成熟,並且大眾都同意聽許,我就接受這位某甲比丘的懺悔。。回答說:「事情就是這樣的。」。這樣稟白並接受了他的懺悔之後,應當對那位比丘說:『你應當在心裡自我責備,切實反省。』。比丘回答說:「是的。」。僧團應當立刻把鉢還給那位比丘,應當通過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僧事程序來這樣歸還給他。。大眾之中應當依照前面的方法,推選出一位有能力主持羯磨儀式的人,向大眾作這樣的宣告:「各位大德僧伽請聽我說!。這位比丘(某甲),存留了多餘的鉢超過十天,犯了捨墮罪,現在把這個鉢捨出來交給僧團。。如果僧團大眾認為時間合適且同意這件事,就請歸還這位某甲比丘的鉢。。像這樣向上座或僧伽大眾稟白。」。「請各位大德比丘長老們聽我說!。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存放了多餘的鉢超過十天,違反了戒律而犯下捨墮罪,現在把這個鉢捨出來交給僧團。。僧團現在把這個鉢歸還給這位某甲比丘。。各位長老,如果大家同意僧團把這個鉢還給某甲比丘,請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請說出來。。「僧團已經同意把這個缽還給某某比丘了。僧團表示同意,因為大家此時都保持沉默,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奉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捨墮法。
    此處規範僧尼對於違規多蓄或非法取得的鉢,必須先依法向僧伽或清淨比丘(尼)進行「捨棄(尼薩耆)」,並懺悔罪過。
    如果在未完成「捨」的程序前,又私自去交換、購買其它的鉢,屬於連續犯戒,因此需要依法制雙重結罪:一者為未依法捨鉢、貿鉢的捨墮罪本刑(尼薩耆波逸提),二者為行事不依制度的惡作罪(突吉羅)。

    本句說明比丘違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時,其非法蓄留或多出的鉢必須依法捨棄的程序。
    依據律制,比丘犯此罪者,必須將該物在僧伽大眾(四人以上)、多眾(二至三人)或一人面前進行捨棄並懺悔。
    此處強調「不得別眾捨」,意指必須依循僧團法定程序,不可私自向不具法定資格的對象或在僧團大眾集會之外祕密處理,以維護僧團的戒律尊嚴與財物處理的公正性。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比丘戒律中,若比丘欲還俗或放棄戒體(捨戒),必須具備特定的條件與程序(如對能聽懂言字的人表明)。
    如果捨戒的法式不圓滿、不合法,導致戒體沒有真正解除,而該比丘又自認為已捨戒進而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即構成「捨不成捨」,在律制上處以「突吉羅」之輕罪。

    本句記述律部中行法(如捨墮、捨戒或處分相關程序)時的威儀與白僧儀軌。
    僧眾集會中,行法者必須具足克己尊重的身口意三業威儀,透過偏露右肩、脫屣、禮拜、胡跪等具體佛教禮法,向大眾僧(僧伽)提出宣告或陳述,以求作法羯磨之成立。

    本句為律部比丘向僧團進行懺悔、捨棄違規物品的制式宣告。
    根據《四分律》,比丘依資具受持規定,每人只能持有一合法之鉢。
    若獲得多餘的鉢(長鉢),至多隻能存放(淨施或作淨持)十天;若超過十天未作法處理,即觸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
    依律制,犯此罪者必須在僧伽(僧團)、四人以上或一人清淨僧前,先將該違法多出的物品捨棄,而後才能受懺悔罪法。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等戒條的後續處理程序。
    比丘若犯了非法蓄積、持有特定物品的戒律,必須先將該物徹底捨棄給僧伽(僧團)或至特定處所,解除對違犯物的執持狀態後,方能依法進行罪相的發露與懺悔,以回復清淨。

    此處屬於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之羯磨白文。
    當比丘犯戒後進行懺悔程序時,負責在前方接受其懺悔並主持程序的羯磨人,必須向全體僧眾宣告,以求僧眾專注聆聽並作審判或見證。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或比丘三十捨墮法)中關於「蓄長鉢」的懺悔儀軌。
    根據律制,比丘或比丘尼只能保有一個隨身受持的鉢,若獲得多餘的鉢(長鉢),最多隻能存放淨施十天。
    超過十天未作淨施或捨棄,即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
    對治此罪的方法,必須先將該長鉢在僧伽(僧團)、四人以上小僧或一人面前捨棄,隨後行懺悔。
    本句即是向僧團表白、捨棄長鉢時的法定宣告對白。

    此句為律部僧團羯磨(集會辦事)的標準宣告白詞。
    在僧團處理比丘違犯戒律的懺悔時,主持羯磨者先徵詢僧伽大眾意見,若大眾皆依時集結且無異議(忍聽),羯磨法便能成立,主持者隨即依法代表或協助大眾接受該比丘的懺悔,使其戒體重獲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僧事僧辦」與「和合羯磨」的原始教法特質。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或比丘對佛陀詢問時的答白。
    在律制僧事中,「白」是下座對上座、或比丘對佛陀陳述意見、回覆詢問的正式用語;「如是」則表示確認、認同佛陀所開示或詢問的事實。
    此對話體現了律部中僧眾對佛陀教誡的依教奉行與如實作答。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完成向僧伽或清淨比丘表白罪過(作法懺)的程序後,受懺者應給予的正式回應與叮嚀。
    這表明律制的懺悔不僅是外在儀式的完成,更要求犯戒者內心生起真正的慚愧與自省,以達到戒體清淨的實質效果。

    本句為僧團日常律務或授戒、布薩等場閤中的對答語。
    在律部文本中,『爾』為標準的同意、確認或承諾之答詞,展現僧伽間質直、和合的溝通機制。

    本句出自《四分律》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的處置程序。
    比丘若犯蓄長鉢等戒,須將鉢物捨入僧伽。
    經過認罪懺悔後,僧伽應當將鉢物發還給該比丘。
    此處規範歸還鉢物時,必須透過「白二羯磨」的法律程序表決通過,方為合法有效。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進行僧伽集會辦事(羯磨)的標準程序描述。
    在僧團處理重大事務時,必須先在大眾中推選出一位精通戒律、具備足夠法務能力的比丘來宣讀羯磨文。
    該比丘在儀式開始時,需先以「大德僧聽」來提醒、召喚所有與會僧眾集中注意力,這是佛教律制中實行大眾民主、達成僧團共識的法定宣告程序。

    本句為律部比丘尼或比丘向僧伽(僧團)進行懺悔捨墮罪時的宣告法式(羯磨疏文)。
    依據《四分律》,比丘(或比丘尼)除了日常受持的一鉢之外,若獲得多餘的「長鉢」,最多隻能存放十天以作淨施或分配。
    若超過十天未作處理,即觸犯波逸提(單墮)中的「捨墮」(尼薩耆波逸提)。
    處置此罪的程序是必須先將違法的財物(此處為長鉢)「捨」給僧伽、大眾或個人,隨後再行懺悔,此句即是捨物時的固定表白語。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白四羯磨常規宣讀語句。
    在處理僧眾違規受罰或物件暫時收歸僧團後,於議案表決通過時,羯磨師向僧團宣告:若大眾認為時機適當且默許同意,便執行決議,將鉢歸還給該比丘。
    這展現了僧團凡事依據「和合」與「大眾公意」的民主議事精神。

    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或僧眾間應答的固定結語。
    表示陳述者已依照上述規定的內容、儀軌,向僧伽或特定對象如實稟告完畢。

    此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語,稱為「單白」。
    用以引起全體僧眾的注意,並請求大家專心聽取即將宣讀的會議提案。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犯「蓄長鉢過十日」之捨墮罪(尼薩耆波逸提)時,向僧團進行懺悔、捨棄違規物品的正式宣告詞。
    律制規定比丘僅能擁有一常隨身用鉢,若獲得多餘的鉢(長鉢),至多隻能存放守護十天。
    若超過十天未作淨施或捨棄,即構成「捨墮」,必須將該鉢在僧伽、大眾或一人前捨出,並懺悔其罪,方得清淨。

    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白之作法語。
    此為處分或代管期滿後,僧團依法正式將鉢歸還給當事比丘的法律程序,體現律制之嚴謹與僧伽之公意。

    此為律典中僧伽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時的標準宣告語。
    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程序中,上座或羯磨師向大眾宣讀提案後,以此語徵詢僧團全體成員的意見,以「默然」表示贊同、無異議,以「說」表示反對、有異議,用以達成僧團不共的共識決。

    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結尾的宣告詞,屬於四白羯磨或白二羯磨中的「結辯」部分。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保持默然代表不反對、即是同意。
    當主席宣告完畢且大眾默然,即表示該項議案已獲得僧團合法通過,全體必須共同遵守執行。

名相註解
  • 不捨:指未依法將違規的物品捨棄給僧伽或他人。
  • 貿:指貿易、交換或購買。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或「輕垢罪」。指行為舉止違反戒律規定、行事不當的輕罪。
  • 尼薩耆鉢:因違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規定而必須捨棄沒收的鉢。
  • 僧:指僧伽,即四人以上、具足戒律的清淨比丘大眾。
  • 眾多人:指二至三位比丘,在律典中稱為「多眾」。
  • 別眾:離開僧團大眾,或不依僧團法定集會程序而私自行動。
  • 捨:指捨戒。比丘自願放棄出家戒體而還俗的行為。
  • 僧中:指在具足法定人數、如法集會的僧伽(僧團大眾)之中。
  • 偏露右肩:佛教敬禮儀式,袒露右肩,表示順從與敬意,便於奉事師長。
  • 革屣:皮製的鞋子。依律制,入僧眾堂宇或向尊長敬禮時應脫鞋以示恭敬。
  • 上座:僧團中出家年資高、戒臘長或德學具足的比丘。
  • 大德僧聽:律部羯磨(辦事程序)的固定開頭語。大德是對僧眾的尊稱;僧聽意為請大眾僧諦聽、聽許。
  • 某甲:律文中的代稱,比丘在實際羯磨懺悔時需自稱法名。
  • 過十日:超過十天。律制規定多餘的鉢在未作淨施前,最長僅能存放十天。
  • 捨墮:梵語尼薩耆波逸提(Nisargika-pāyattika)。意譯為捨墮。律宗術語,指犯此罪者需將違規積蓄的財物物品捨給僧團或他人,並經由懺悔才能免除墮落惡道的果報。
  • 當:應當、必須。表律法規定之義務。
  • 懺悔:梵語 ksama-pratidesana 之意譯。發露過錯、改往修來,此指依據律制條文與儀軌向僧團或清淨比丘陳述罪相,以期淨除戒罪。
  • 受懺人:在僧伽羯磨程序中,代表僧團負責出面接受犯戒者進行懺悔的比丘。
  • 白:僧伽羯磨程序中的宣告、表白。即向僧眾報告會議之主題或事由。
  • 大德:對僧眾的尊稱。律部中常用於稱呼集會的僧團大眾。
  • 僧聽:僧伽聽受。為羯磨白文的固定起手語,用以促使集會的僧眾注意聆聽。
  • 某甲比丘:律藏儀軌中的代稱,實際操作時須代入該比丘的法名。
  • 時到:指辦理羯磨事務的時機已成熟,包括人員到齊、結界成就、無人非法反對等條件具足。
  • 忍聽:忍意為認可、同意;聽意為聽許。指僧眾保持默然,表示在法度上首肯、贊同此項羯磨的進行。
  • 懺:懺摩(Kṣama),此處指依律制向僧團或清淨比丘陳說自身罪過、求乞容恕以除罪的法定儀軌。
  • 如是:此處作副詞,意為「如同這樣」、「就是如此」,表示對前文所述事實或詢問的肯定與確認。
  • 受彼懺:接受他人的懺悔,確認其作法程序完成,罪班得以除滅。
  • 自責汝心:律制中責罰、懺悔的語句。要求犯錯者在內心自我譴責、生慚愧心,保證未來不再犯。
  • 報言:回答說、回白說。
  • 爾:是的、如此。表示認可或應答的詞語。
  • 白二羯磨:一種僧伽辦事(羯磨)的議事程序。包括一次宣告說明(白)與一次徵求同意的表決(羯磨),合稱白二羯磨。適用於一般僧事或處分。
  • 堪能:指具備足夠的能力與資格。在律典中,特指精通戒律、懂得如何如法主持羯磨儀式的僧人。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業」。在律部中,指僧團依據戒律所舉行的集會辦事會議與宣告儀式。
  • 僧忍聽:僧團大眾以靜默表示認可、聽許。在律語中,「忍」指認可、同意,「聽」指聽許。
  • 畜長鉢:畜存超過法定數量(一個)以外的多餘之鉢。
  • 長老:對德高望重、戒臘較高或具足德行之比丘的尊稱。
  • 忍:認可、同意、堪忍,指在羯磨程序中對某項提案表示贊同。
  • 持:受持、奉行,指羯磨通過後具有戒律效力,全體應如是遵守。

若犯尼薩耆,鉢不捨更 貿餘鉢,一尼薩耆波逸提、一突吉羅。此尼薩 耆鉢當捨與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 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羅。捨時應往僧中, 偏露右肩、脫革屣、向上座禮、右膝著地, 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畜 長鉢過十日,犯捨墮,今捨與僧。」彼捨已當 懺悔。前受懺人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 某甲比丘,畜長鉢過十日,犯捨墮,今捨與 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此某甲比丘懺。白 如是。」如是白已受彼懺,當語彼比丘言: 「自責汝心。」比丘報言:「爾。」僧即應還彼比丘 鉢,白二羯磨應如是與。眾中當差堪能羯 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 丘,畜長鉢過十日,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 時到僧忍聽,還此某甲比丘鉢。白如是。」「大 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畜長鉢過十日,犯捨 墮,今捨與僧。僧今還此某甲比丘鉢。誰諸 長老忍僧還此某甲比丘鉢者默然,誰不忍 者說。」「僧已忍還此某甲比丘鉢竟,僧忍,默 然故,是事如是持。」

10
白話直譯
若僧團中已捨鉢而不歸還,犯突吉羅。若有人教說:「不要歸還。」也是犯突吉羅。若轉為淨施、或交給他人、或故意損壞、或做成非鉢、或多次使用,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僧團大眾之中辦理了捨缽的儀式,事後卻沒有把缽收回,這屬於突吉羅罪(輕垢罪)。。如果有人教唆說:「不要把東西還回去。」。的人,即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把鉢轉作淨施程序處理、或者派人送給別人、或者故意損壞、或者將它改造作其他不是鉢的用具、或者頻繁不當使用,這些行為都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若多存、多蓄不合規定的鉢(如長鉢),必須在僧伽(僧眾)或個人面前進行「捨墮」的捨棄儀式以去除貪執與違犯。
    然而,完成捨鉢的律法程序後,該鉢仍需依律由僧伽發還給原主,若當事人不依律收回發還的鉢,即是不敬戒法與僧伽程序,故結輕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定。
    在判定不與取(盜戒)或財物糾紛的因緣中,此處指他人以言條教唆、勸阻當事人歸還非己之物,涉及共犯結罪與作法持犯的因緣判斷。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結罪的結語殘句,屬於規定某一類違犯行為或不應為之事項的判決結文。
    依據《四分律》律部語境,此處之「者」指涉前文具體造作某種違犯戒律行為的人,此行為在律制中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律部的法義框架著重於持戒行持的止犯與作犯,此句即為具體的結罪標準,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出家眾對於長物鉢(超出規定數量的鉢)或特定僧物、法器的處置原則。
    戒律要求比丘對待衣鉢等資生物具應依循法定程序(如淨施)處理,不可任意轉贈、蓄意破壞或改變用途,亦不可不按法度頻繁濫用。
    違反這些具體行為規範,雖未達捨墮等重罪,但皆結歸為突吉羅(輕垢罪),用以防護僧眾威儀,杜絕貪執與物資浪費。

名相註解
  • 捨鉢:依據律制,比丘若蓄留了不合乎規定的鉢,必須向僧眾或特定對象表白並捨棄該鉢的儀式。
  • 不還:此處指完成捨置儀式後,僧眾依律將鉢發還時,當事人不予收回。
  • 莫還:不要歸還。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不與取(盜)之財物,或應交還僧伽、他人的寄託物,此處指教唆他人不予歸還的行為。
  • 轉淨施:依律制,比丘若多得衣鉢等物(長物),為免犯蓄長物戒,須經由「淨施」程序(即名義上施予信實之人,再行借回使用)合法化。此指將該鉢再行轉作淨施處理。
  • 數數用:數數意為屢次、頻繁。此指未依律法規定而頻繁、不當或過度地使用該物。

若僧中捨鉢竟,不還 者,突吉羅。若有人教言:「莫還。」者,突吉羅。 若轉淨施、若遣與人、若故壞、若作非鉢、若 數數用,一切突吉羅。

11
白話直譯
比丘尼,犯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如果違反此戒,將犯下需要捨棄非法財物並向僧伽懺悔的尼薩耆波逸提罪;。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如果違反此戒,則屬於犯了突吉羅(輕垢)罪。。這就叫做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此句用以標示某種特定違犯行為的罪相級別與處分性質。
    犯此罪者,必須先在僧眾或清淨比丘尼前捨棄違法索取或蓄積的物品(尼薩耆),隨後進行懺悔(波逸提),方得清淨。
    此戒律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寡慾與和合。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規範,說明當出家眾中的未成年或未受具足戒者(即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該條戒律時,在律制上應判定為何種罪名。
    此處結罪為「突吉羅」,屬於僧團戒律中較輕的違犯類型,意在警策初學僧眾防護威儀、調伏身心。

    此句為律部對比丘戒條行為的判定結語。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的行為與戒條規定的禁止事項相符,且具備構成犯罪的諸般因緣(如制境、成心、加行、究竟等)時,即判定其行為成立罪名,稱為「犯」。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受持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 的音譯,意譯為學法女。指在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必須經歷兩年觀察期,修學六法(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的女性出家眾。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 的音譯,意譯為勤策男。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通常年齡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 的音譯,意譯為勤策女。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 犯:指違犯戒律。出家眾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並在身、口、意業上付諸實行,即構成犯罪。

比丘尼,尼薩耆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12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形:十日內若作淨施、或交給他人、或認為被劫奪、遺失、損壞、漂流,皆不犯。若鉢被奪、遺失、燒毀、漂流,或取用、他人給予使用,或受寄鉢的比丘去世、遠行、休息途中、遭賊、遇惡獸傷害、被水漂走而未交給他人,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判定為不犯戒的情況:在可以合法存放的十天之內,如果將這件衣服以淨施的方式轉移所有權,或者派人送給別人;或者在主觀意圖上,以為這件衣服已經被搶劫了、遺失了、毀壞了,或是被水沖走了,以上情況都不算犯戒。。如果比丘的鉢被強奪、遺失、被火燒毀,或是被水沖走,因而拿取別的鉢來用,或者是由別人送給他使用;或者是接受別人寄放鉢的比丘遭遇了以下情況:不幸死亡、出了遠門、還俗、遭到盜賊搶劫、被兇猛的野獸傷害,或是因為水災被沖走而無法把鉢送還給原主,這些情況下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四分律》中關於「蓄長衣過十日」的開緣(不犯情況)。
    律制比丘只能持有三衣,若獲得多餘的衣服(長衣),至多隻能存放十天。
    本句規定在十日內,若對該衣作了合法的律法處理(如淨施、送人),或在主觀認知上以為該衣已不存在(如誤以為被劫、失落、破毀、水漂),則十日行將期滿時,不成立「蓄長衣過十日」的尼薩耆波逸提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中關於「蓄鉢」或「過限蓄鉢」等戒條的開緣(免責條款)。
    律藏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對於衣鉢等資具的持有與使用有嚴格的時間及數量限制,但若遇到人力不可抗拒之天災(火燒、水漂)、人禍(強奪、賊劫、惡獸),或因寄託人發生特殊變故(死亡、遠行、還俗)導致客觀上無法如期交還或依法處置,在律法上皆屬於「不犯」,體現佛陀制戒時因時因地、通情達理的持犯抉擇。

名相註解
  • 不犯:指違反戒條的例外情況,即在特定條件下,雖有表面類似犯戒的行為,但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罪。
  • 遣與人:派遣他人將衣物送給其他比丘或居士。
  • 劫奪想:主觀上認為該物已經遭到強盜劫匪奪走的心態。
  • 失想:主觀上認為該物已經遺失、找不到了的心態。
  • 破想:主觀上認為該物已經破損、不堪使用的心態。
  • 漂想:主觀上認為該物已經被水沖走、流失的心態。
  • 休道:指僧尼罷道、還俗,退出僧團回到世俗生活。

不 犯者,十日內若淨施、若遣與人、若劫奪想、 若失想、若破想、漂想,不犯。若奪鉢、若失鉢、若 燒鉢、若漂鉢,取用、若他與用,若受寄鉢比丘 死、若遠行、若休道、若被賊、若遇惡獸所害、若 為水所漂不遣與人,不犯。

13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形:最初尚未制定戒律、癡狂、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屬於犯戒的情況包括:在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的時候,或者行為人處於癡狂、精神錯亂、極度痛苦逼迫的狀態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律部中「不犯」的開許原則。
    律宗強調「開、遮、持、犯」,在特定精神失常或身體受極大痛苦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因缺乏主觀犯意,故不結罪。
    此外,在佛陀尚未正式因事制戒之前所犯的行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亦不屬於犯戒(即最初未制戒)。

名相註解
  • 最初未制戒:指佛陀尚未因特定因緣而正式制定該條戒律之前的時期。
  • 癡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與辨別能力的狀態。
  • 心亂:指心意散亂、神智不清或陷入嚴重的精神錯亂。
  • 痛惱所纏:指肉體遭遇極大痛苦或逼迫,導致心神受其糾纏束縛而失去自主控制力。

不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14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跋難陀釋子鉢破了,進入舍衛城對居士說:「你知道嗎?我的鉢破了,請你幫我辦一個。」那位居士便在市集購買鉢給他。他又到另一位居士家說:「我的鉢破了,請你幫我辦一個。」那些居士也再次在市集購買鉢給他。他破了一個鉢,卻向多人索取鉢來收藏。當時諸位居士在不同時候聚集在同一處。有一位居士對大家說:「我現在獲得無量福德!」諸居士問:「怎麼會獲得無量福德?」他回答:「尊者跋難陀的鉢破了,我買了新鉢給他,因此獲得無量福德。」其他居士也各自說:「我們也得到無量福德。」有居士問:「你因什麼因緣得到無量福德?」諸居士回答:「跋難陀的鉢破了,我們也買鉢給他。」諸居士都譏諷說:「沙門釋子不知慚愧,貪求無厭,還自稱:『我懂得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破了一個鉢卻想要更多鉢來收藏。檀越雖然布施不厭,但受者應該知足。」諸比丘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責備跋難陀釋子說:「你怎麼破一個鉢卻想要更多鉢來收藏?」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此事緣如實稟告世尊。世尊當時召集諸比丘,呵責跋難陀釋子:「你所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樣做。為什麼破了一個鉢還要再求多個鉢來收藏?」世尊用無數方便呵責後,告訴諸比丘:「這跋難陀是愚癡之人!有許多有漏之處,最初就犯了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制定戒律,集結十條要義,乃至正法長久住世,欲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所用鉢破損少於五綴且不漏水,還去求新鉢,只因為想要更好的,則犯尼薩耆波逸提。那位比丘應該到僧團中捨鉢,依次取最差的鉢給他持用,直到破損才應該持用,這就是規定的時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這時,釋迦族的出家僧人跋難陀的鉢破裂了,他走進舍衛城對在家居士說:「你知道嗎?。那時那位居士隨即去市場上買了缽送給他。。他又走到另外一位居士家裡說:「我的鉢破了,請你幫我準備一個新鉢。」。那時,許多在家居士在另一個時間一同聚集在一個地方。。各位居士問道:「要怎麼做才能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報呢?」。回答說:「尊者跋難陀的鉢破損了,我買了新鉢送給他,因為這個緣故而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報。」。各位居士都各自說:「我們也得到了無量無邊的福報。」。其他的居士問他說:「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能得到這麼大的福報呢?」。各位居士回答說:「既然跋難陀的缽破了,我們也會去買新缽送給他。」。當地的居士們都在背後譏笑並指責說:「這些佛門出家人根本不知道羞恥,貪求慾望沒有滿足的時候,對外竟然還好意思宣稱:『我們懂得佛陀的正法。』」。故意把一個缽弄壞,然後藉此向人索求並積蓄很多個缽。。諸位比丘聽說了這件事,他們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修持頭陀苦行、樂於學習戒律且懂得慚愧的人,便嫌棄並責備釋子跋難陀說:「你為什麼要毀壞一個完好的缽,再去尋求並存留很多個缽呢?」。諸位比丘來到佛陀住的地方,以頭頂禮佛陀的雙腳,然後坐在一旁,將這件事情的因緣完整地報告佛陀。。世尊用種種的方法訓斥、責備之後,對各位比丘說:「這個跋難陀真是個糊塗、愚癡的人!。因為這個地方生起了多種帶有煩惱的過失,所以佛陀最早在這裡制定了這條犯戒的戒律。。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戒律,這是為了成就十種利益,甚至讓正法能夠長久存續。以後要宣說戒本時,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所擁有的鉢,修補的地方少於五處而且沒有漏水,只是為了追求美觀,就去尋求新的鉢,這就犯了捨墮罪。。那位比丘應該到僧團當中把多出來的鉢交出來捨棄,然後由僧團依序把其中最差的一個鉢分給他,讓他繼續使用,直到這個鉢用破了為止都應該持有,這纔是符合戒律的作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乃至經藏常見的「序分」通序,確立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教法的時間、主講者與具體地點,具備證信功能。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結戒地點往往與隨後發生的僧團事件(犯緣)直接相關。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因鉢破裂而入城向居士乞鉢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制戒的因緣背景,展現出家僧眾與在家居士互動時的戒律規範與威儀問題。

    此句記述居士隨順比丘之請求,立即前往市場採購僧伽隨身必備之資具(缽)並予以供養。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用以交代比丘接受居士供養衣缽等物品之緣起,作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受蓄衣缽之限制)的背景事件。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蓄鉢、求鉢的戒律因緣。
    佛陀規定比丘不得在舊鉢未達不堪使用(例如未滿五處修補)的狀況下,向非親里居士索求新鉢,藉此防範比丘生起貪心,並避免對在家居士造成過度經濟負擔。
    此句展現出當時比丘向居士直接索求僧物的情境。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緣起的常見開頭,記述居士羣體於特定時間、地點聚集,隨後引出引發僧團制定戒律的相關事件。
    律部語境重視實際人、事、時、地、物的客觀記述,不作法界象徵或形上學延伸解釋。

    本句為居士向佛陀或僧團請法之語,探討如何藉由正確的佈施、持戒等善行來成就廣大的福德資糧。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居士常透過供養僧伽來求福,此問引出後續建立福田、如法供養的教誡。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蓄鉢、求鉢的因緣背景。
    居士基於恭敬與護持三寶的心,見僧人衣鉢受損而主動佈施,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在家眾藉由如法施予僧伽必需品來培植世間福報的行為。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們在參與或見證佈施等善行後,內心生起隨喜與欣慶之念。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居士透過護持三寶、實踐佈施,能為自身帶來極大的感應與福德果報,體現了因果業報與隨喜功德的教法。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其餘居士見到某位居士獲得極大果報或特殊待遇,因而詢問其過去所修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問引出佛陀或當事人說明過去世或今世因佈施、持戒、供養三寶等善業而感得福報的因果事實,用以策勵大眾行善造福,建立因果正見。

    此句記述在家人(居士)對僧團的回應。
    在律藏語境中,展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侶基本生活必需品(如衣、食、住、藥四事供養中的「缽」)的護持態度。
    當得知僧人跋難陀的缽確實破損、有實際物質需求時,居士們便樂意出資購買並進行供養,這反映了佛陀時代僧信二眾之間互動與供需的戒律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茲制戒」的典型社會背景。
    出家僧眾若表現出貪求無厭的行為,會引發在家居士的喪失信心與輿論譏嫌。
    佛陀隨後往往以此為契機,召集僧眾並制定相應戒律。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世俗社會的良性互動,出家眾應內具慚愧心、外現少欲知足,若言行不一則會破壞佛教的社會形象。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比丘尼僧殘法(或尼薩耆波逸提)中關於限制蓄缽之戒相。
    佛陀制戒意在杜絕出家眾因貪心而過度索求、積蓄外物。
    若修行人為滿足貪欲,故意破壞現有的缽,以此為藉口向居士募集或向僧團索求多個缽來蓄存,即違反戒律,有失出家人的清淨與知足。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規範的因緣記載。
    跋難陀比丘因多貪蓄缽、破壞舊缽以求新缽,引發大眾不滿。
    此處彰顯律部重視「少欲知足」與「知慚愧」的修持核心,以此作為僧團建立戒律、防非止惡的制戒因緣。

    本句描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的律典敘事語境。
    展現了佛世時僧團遵循的禮儀規範:凡遭遇戒律、生活或僧團糾紛等事件(因緣),必先前往佛所,依最恭敬的「頭面禮足」之禮表達敬意,隨後退坐一旁(一面坐),再將事件始末如實向佛陀稟告,由佛陀進行裁決或制定戒律。
    這符合律部經典「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程序。

    本句為律典中結戒的緣起敘事。
    世尊因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犯過,故以種種權巧方法進行嚴厲責備與教誡,藉此向大眾說明其行為的過失,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呵責」是導正僧團行為的必要手段,而稱其為「癡人」意在指出其缺乏隨順戒法的智慧,並非世俗的辱罵。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語境,說明佛陀「隨犯隨制」的因緣。
    佛陀並非無故制定戒律,而是因僧團中有人在特定的人事物或環境(處)中生起了有漏的煩惱與過惡(多種有漏處),為了杜絕此類過失、隨順保護清淨僧團,纔在該處最先發起並制定相應的戒相與罪目(最初犯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
    佛陀因應六羣比丘頻繁更換精美鉢器而制定此戒。
    制戒本懷在於杜絕僧眾的貪心與對物質的執著,安於修補舊器以維持清淨生活。
    經文開頭重申「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彰顯律法之建立是為令僧伽和合、正法久住,而非刻意刁難。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捨墮法(或比丘蓄鉢過限之捨墮罪處置)。
    當比丘蓄鉢超過規定數量或期限時,必須向僧團大眾進行「捨墮」懺悔,將過限的鉢交出。
    僧團在受理其懺悔並收回鉢後,會將現有鉢中最差(最下等)的一個鉢分配給該比丘,以此懲戒並對治其對物質的貪執。
    比丘必須一直使用這個最差的鉢,直到它自然破損為止,這體現了律部藉由生活器物磨鍊心志、息滅貪著的修持意涵。

名相註解
  • 跋難陀釋子:跋難陀為佛陀弟子,常與難陀合稱,為「六羣比丘」之一。釋子指佛陀出家弟子,因隨佛姓,故稱釋子。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度化。
  • 市:此處用作動詞,意為購買、採購。
  • 辦:籌辦、備辦,此指購置或提供僧物。
  • 異時:指與前述事件不同的另一個時間、他時。
  • 福無量:指功德、福報廣大無有邊際。
  • 尊者:對具德僧人的尊稱。
  • 福:即福德,指藉由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能感召未來世安樂果報的清淨業力。
  • 諸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子僧眾。
  • 釋子:指佛陀的弟子,因佛陀出身釋迦族,故出家弟子皆以「釋」為姓。
  • 具白:完整、詳細地稟白或報告。
  • 處:指引發犯罪的處所、因緣、對象或具體情境。
  • 減五綴:修補(縫綴或黏補)的地方少於五處。綴指修補鉢器裂縫的接合處。
  • 不漏:鉢器完好,沒有漏水。
  • 展轉:在此指依序、順次傳遞或分配。
  • 最下鉢:指質料、成色或新舊程度最差的飯鉢。
  • 此是時:此處指「這是適當的時機」或「這纔是符合律制如法的作法」。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 陀釋子鉢破,入舍衛城語居士言:「知不?我 鉢破,汝為我辦之。」時彼居士即市鉢與。復 至餘居士家言:「我鉢破,汝為我辦之。」彼諸 居士即復市鉢與。彼破一鉢,求眾多鉢畜。 時諸居士於異時共一處集。有一居士語 諸居士言:「我今獲福無量!」諸居士問:「云何獲 福無量?」答言:「尊者跋難陀鉢破,我買鉢與,是 故獲福無量。」諸居士各各自言:「我等亦得福 無量。」餘居士問言:「汝何因緣得福無量?」諸居 士答言:「跋難陀鉢破,我等亦市鉢與之。」諸居 士皆譏嫌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求欲 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 破一鉢求眾多鉢畜。檀越雖施無厭,而受 者應知足。」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難陀釋子 言:「云何汝破一鉢求眾多鉢畜?」諸比丘往 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世尊爾時集諸比丘,呵責跋難陀 釋子:「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破一鉢而 求多鉢畜?」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 比丘:「此跋難陀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 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畜鉢 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為好故,尼薩耆波 逸提。彼比丘應往僧中捨,展轉取最下鉢 與之令持,乃至破應持,此是時。」

15
白話直譯
比丘的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的定義和義理,與前面所說的內容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的文本結構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或「比丘尼」)在前面章節已經過詳細的釋義(如破惡、怖魔、乞士等名德,或受具足戒的法定身分)後,後續條文若再度出現該詞,便會直接引用前文,以避免條文冗長重複。
    此處須依循律部體系特有的法相定義與語境進行理解。

比丘義如 上。

16
白話直譯
五綴是指每兩指寬縫一綴。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五綴」,是指彼此相隔兩根手指的寬度來縫合一個點,總共縫綴五個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梨(大衣)等裁剪、縫製與規定之制戒語境。
    律制中為防衣服鬆散、損壞或流於不整,對於衣角、衣邊的重疊處規定須進行特定次數與間隔的縫綴固定(如結紕或綴紐)。
    此處具體規定「五綴」的作法,即在相隔兩指寬度的距離上縫綴一處,總計五處,用以規範僧伽衣服的製作規格,防範奢華或隨意,彰顯如法清淨之威儀。

名相註解
  • 五綴:指在衣物特定部位(如重疊、開合或邊緣處)進行五個定點的縫合固定。
  • 相去兩指間:指兩條縫綴線或縫綴點之間的距離,為兩根手指的寬度。律典常以身體部位(如指、手札、平手)作為度量衡單位。

五綴者,相去兩指間一綴。

17
白話直譯
若比丘的鉢破損少於五綴且不漏水,還去求新鉢,則犯尼薩耆波逸提。若已滿五綴且不漏水,還去求新鉢,則犯突吉羅。這尼薩耆應該捨給僧團,在此住處的僧團中捨。應該到僧團中,右肩袒露、脫去皮鞋,向上座禮拜,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鉢破損少於五綴且不漏水,還去求新鉢,犯捨墮,現在捨給僧團。」捨完之後應當懺悔。前來受懺者應作白:「大德僧請聽!這位某甲比丘,鉢破損少於五綴且不漏水,還去求新鉢,犯捨墮,現在捨給僧團。若僧團時到僧團默許,我接受這位某甲比丘的懺悔。如是稟白。如此稟白後,受彼懺悔,應對其人說:「自我反省。」那位比丘回答:「是。」若此比丘的鉢價值高且品質好,應留下,取最劣且不如意者給他。應作二次白羯磨,應如此給予。僧團中應選擇能作羯磨者如前,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破損減少五處縫補不漏水,又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已到,僧眾默許,則將此鉢給某甲比丘。如是稟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破損減少五處縫補不漏水,又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僧今將此鉢給某甲比丘。哪位長老默許僧團給某甲比丘鉢者請默然,不許者請說明。僧已默許將此鉢給某甲比丘,僧眾默然,故此事如法執行。彼比丘的鉢應先稟白並詢問僧眾,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已到,僧眾默許,則以此鉢依次詢問上座。如是稟白。作此稟白後,應將鉢交給上座。若上座欲取此鉢,則給予他。應將上座的鉢給次座。若給彼比丘,彼比丘應接受,不應因護眾僧而不取,也不應因此接受最劣鉢,若接受,則犯突吉羅。若第二上座取此鉢,應將第二上座的鉢給第三上座,若給彼比丘,彼比丘應接受,不應因護眾僧而不受,也不應因此接受最劣鉢,若接受,則犯突吉羅。如此依次傳遞,直到下座,若將此比丘的鉢還給他。若將最下座的鉢給予,給予時應作二次白羯磨,應如此給予。僧團中應選擇能作羯磨者如前,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已到,僧眾默許,僧今以此最下座鉢,給某甲比丘持用直到破損。如是稟白。「大德僧聽!僧今以此最下座鉢,給某甲比丘持用直到破損。哪位長老默許僧團給此比丘鉢者請默然,不許者請說明。僧團已經同意將這只鉢給予這位比丘,僧團默許,因為默然表示同意,這件事就這樣確定下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的鉢雖然破損了,但是修補還沒有超過五個補綴,而且還不會漏水,就又去乞求索取新的鉢,這違反了戒律,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罪。。應當走到僧團大眾之中,偏袒右肩、脫下皮鞋,向在座的上座長老頂禮,然後右膝跪地,雙手合十向大眾這樣表白:「請大眾長老聽我陳白!。我比丘某某,自己的鉢雖然破了,但修補的地方還不到五處,而且也沒有漏水,卻又去乞求新的鉢,這違反了戒律而犯了捨墮罪。現在我把這個新鉢捨棄出來,交給僧團處理。。前方負責接受懺悔的人應當這樣宣告:「請各位大德僧伽聽我說!。如果僧團處理這件事的時間到了,僧團大眾也同意的話,我現在就接受這位某某比丘的懺悔。。應當像這樣向僧伽表白稟告。」。像這樣進行白告並接受對方的懺悔之後,應當對那個人說:「你應當在心裡自我責備,切實反省。」。那位比丘回答說:「是的。」。如果這位比丘的缽是高價且品質上好的,應當留下來,另外拿一個最粗劣、比不上原本品質的缽給他。。僧團之中應當派遣如同前面所說、有能力主持羯磨法事的人,像這樣向大眾宣告:「請各位大德僧伽慈悲聽受!。這位某甲比丘,他的鉢雖然破了,但修補的地方不滿五處,而且本來就不漏水,卻又去求取新鉢,這違反了戒律,犯了捨墮罪。現在他把這個鉢捨出來,交給僧團處理。。如果大眾僧人集會的時間到了,而且大眾都同意的話,就請把這個缽發給這位某某比丘。。應當像這樣向大眾僧宣告。」。「各位有德的僧眾請聽我說!。這位某甲比丘,他的鉢雖然破了,但修補的地方不到五處,而且也沒有漏水,卻又去求取新的鉢,這違反了戒律而犯了捨墮罪。現在他把這個新鉢捨出來,交給僧團處理。。僧團現在把這個鉢給予這位某甲比丘。。各位長老,如果大家同意僧團把這個鉢送給某甲比丘,請保持沉默;如果有誰不同意,請說出來。。僧團已經同意把這個缽給予某甲比丘。僧團全體同意,因為大家此時都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按照這樣的方式來認定與記持。。那位比丘應當製作好鐵鉢,向僧團白事稟告並詢問,應當這樣對大眾說:「大德僧伽請聽!。如果大眾僧集合的時間已經到了,而且大眾僧也默許同意,就拿著這個缽按照座位順序來詢問上座長老。。像這樣向僧伽或羯磨阿闍黎表白說明。」。作完這個羯磨白白之後,應當把物品拿去交給上座比丘。。如果資歷深的長老想要拿這個缽,就把缽交給他。。應當拿取上座比丘的鉢,傳遞交給下一位次座比丘。。如果位居第二的上座拿走了這個好的鉢,就應當把第二上座原本用的鉢交給第三上座。如果把這個鉢依次分給某位比丘,那位比丘就應當順序接受,不應該為了客氣、顧慮其他僧眾而推辭不受,也不應該因為這個推讓的因緣導致自己最後分到最下等、最差的鉢。如果有人因此違反順序去拿了最下等的鉢,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是拿最下座比丘的缽送給他人,在送的時候,應當通過白二羯磨的僧伽集體決議程序,應當按照這樣的方法來給予。。僧團之中應當推選出有能力主持羯磨的人,如同前面所說的作法,向大眾這樣宣告:「諸位大德僧伽請聽受!。「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僧團現在把這個最末座僧人所使用的缽,交給某甲比丘來受持使用,直到這個缽破裂損壞為止。。各位長老,如果大家同意僧團把這個缽給這位比丘,請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請說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法(捨墮法)。
    律部此條戒律的核心在於制止出家人對物質器具產生貪心與浪費。
    鉢是僧侶乞食的隨身法器,若僅輕微破損、經修補(未滿五次)仍可正常使用,便不應隨意汰換。
    此處依律部實踐次第進行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純為僧團生活資具的規範,旨在培育比丘少欲知足的修行品德。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在僧團中履行僧事程序(羯磨)時的威儀與羯磨對白儀軌。
    前半句規範了向僧伽請事時的標準身業威儀,包括袒露右肩、脫鞋、禮拜上座與胡跪;後半句則為白文的標準開頭,用於促使僧眾注意聆聽,以便進行後續的事務審議與表決。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或比丘相應戒條)。
    佛陀制戒規定,僧侶的鉢若破損未達五次修補且尚能使用時,不得乞求新鉢,否則即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
    犯此罪者需將非法取得的物品在僧伽大眾(或特定對象)前捨棄,並進行懺悔。
    這體現了佛制生活資具應知足少欲、避免貪求積蓄的原始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執行懺悔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時的儀軌。
    前方接受懺悔的清淨僧人,應向參與會議的僧眾進行事務宣告(作白),以此請求僧伽全體注意並聽受即將進行的審議或表決程序。

    此句為律部羯磨法(僧團議事程序)中的固定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前導宣告(白詞)。
    意在徵詢大眾意見,表明若開會時間已到,大眾皆無異議(忍聽),羯磨執行者將依法接受該比丘的認錯與懺悔,使其重獲清淨。
    此處全然屬於律部僧事程序,不可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解。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之固定結語。
    在羯磨法中,對僧眾宣告完特定事項後,以此語作結,表示應當依照上述內容向僧團進行正式的表白或稟告,以徵詢僧眾的集體同意。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依僧伽羯磨程序接受他人犯戒的懺悔後,應當引導並叮囑犯戒者進行內心的省思。
    接受懺悔不僅是外在法規程序的完成,更重在犯戒者內心的真誠改過與防非止惡。
    透過「自責汝心」的提示,令犯戒者升起慚愧心,達到清淨戒體的目的,符合律部強調因緣次第與具體修持規範的語境。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受詰問或詢問時的簡短應答。
    在《四分律》的僧伽處置或事件因緣中,此類對話用以確立事實,作為後續結戒或處斷的依據,反映出原始佛教律制注重實事求是的程序正義。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器物受用與配發的具體規定。
    語境涉及對特定犯戒或特殊狀況比丘的處置,透過調換其所持之好缽,改賜予粗劣之缽,以此制約比丘對物質的貪著,並維持僧團內部的平等與紀律。
    判讀時須依循律部實務教誡,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與表決程序)時的前置作業與宣告。
    在此程序中,必須選出一位具備足夠戒律知識與威儀、能勝任主持工作的比丘,由他向全體僧眾進行公開宣告(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開頭),以徵求僧眾的專注與同意。
    這體現了佛教律制中民主、公開與和合的議事原則。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或比丘戒對應條文)。
    律制規定,出家人的生活用品應當知足簡樸。
    如果鉢的破損程度不滿五次修補(五綴),且仍可盛水不漏,就不允許激進求取新鉢。
    若蓄意求取新物,即構成「捨墮罪」(尼薩耆波逸提),必須將非規得來的物品捨給僧伽,並在僧眾前懺悔清淨,以此警惕貪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簡樸風氣。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羯磨(僧伽會議)宣告辭,屬於「單白羯磨」或「白二、白四羯磨」中的正白文。
    意在徵詢與會大眾的意見,若大眾保持沉默(忍聽),即代表默許通過該項決議。
    此處處理的是分配僧物(缽)給特定比丘的制修程序,體現僧團大眾民主與和合的運作原則。

    此為律藏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結束時的結語,指示羯磨人應當依照前述法式向僧眾正式宣告或稟白。

    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語,稱為「單白」。
    此為向僧伽大眾正式宣告,以引起全體注意,準備討論或通過隨後的特定僧團事務,為律典中極具代表性的法務程序用語。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或比丘戒中相關畜鉢戒條)。
    律制規定,比丘的舊鉢若破損未達五次修補(五綴)且仍能使用時,不得求取新鉢。
    若違規求得新鉢,即觸犯「捨墮」(尼薩耆波逸提)罪。
    修行者應離貪知足,對衣鉢等生活資具不得過度追求,犯此罪者須將違法所得之物捨給僧團,並在僧眾前懺悔清淨。

    此句為律典羯磨(僧團受戒或授與、處分等儀軌)中的宣告詞,屬於僧伽宣告將鉢授與特定比丘的法定程序,彰顯僧團運作的合法性與公意。

    此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的標準宣告語。
    在通過某項決議時,主持人會詢問僧眾,若無異議則默然(代表贊同),若有異議則須口頭提出。
    此程序體現了僧團「和合」與民主表決的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議事程序)表白與唱相後的結尾定案語,屬於「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經由大眾默然通過後的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若對提案沒有異議,便會採取「默然」的形式表示認可,一旦宣告「如是持」,該項議案即正式成立並具備戒律效力,不允許事後反悔。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乞求得鐵、作鉢完成後的律製程序。
    比丘於鉢製成後,必須向僧團行「白二羯磨」(或行白事)以進行受持或分配,此處為揭示羯磨法(僧團會議)的開頭告白,展現律典中僧事僧辦、尊重僧伽大眾的民主程序。

    此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語與執事規範。
    前句「若僧時到僧忍聽」是律典中進行白四羯磨等法事時標準的「表白」或「告白」定型句,用以確認僧團出席人數已足、時機成熟,且大眾皆安靜默許,即可正式啟動僧事。
    後句則是具體執行缽事(如受缽、分缽或驗缽)時,必須依戒臘、僧次由尊至卑依序向長老詢問或呈遞,體現僧團長幼有序、和合運作的戒律精神。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事會議)或特定僧事程序結束時的固定結語,表示上述的表白、宣告或訴說已經如實完成。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事羯磨程序之規定。
    僧眾在完成特定的「白」(宣告程序)之後,必須依循戒律規定,將相關財物或法器持送並交付給僧團中的上座長老,用以維持僧團的綱紀與物資分配之合法性。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器物分配與尊重長老的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面對共有或特定因緣處置的缽具時,若上座比丘依律有需求或欲串習受持,下座比丘應依僧伽倫理與戒律規定,將缽具讓與或奉給上座,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長幼有序。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的威儀與行事規範。
    在僧團中收鉢或傳遞鉢盂時,應依據僧臘長幼次序,由上座依次傳向次座,用以維護僧團的上下長幼尊卑秩序與和合威儀。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團分配鉢具等財物的具體戒律規定。
    律中強調僧團在分配物資時必須依循上座、中座、下座的長幼法臘順序,依次遞補,以維持僧團的紀律與和合。
    如果前面的上座拿走了較好的鉢,其原本使用的鉢就應當依序讓給下一順位的上座。
    後續的比丘必須依教奉行、順序受取,不得私自出於世俗的客套或無謂的顧慮而推辭不領,進而導致分配程序混亂或讓自己直接領取最下等的鉢。
    若違反此分配程序與受鉢禮法,即結突吉羅輕垢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當僧團需要處分或分配屬於最下座比丘的缽具時,為昭公信並符合律制,不能私自授受,必須透過白二羯磨的法律程序,由僧團共同表決通過後方可履行。
    這體現了僧團「僧事僧斷」與民主平等的議事原則。

    此句屬於律部僧事羯磨的程序規定。
    在僧團處理重大事務時,必須先在僧眾中推選出一位精通戒律、具備主持會議能力的僧人(羯磨人),由其向全體僧眾進行「白」(宣告),以此開啟僧事表決的法定程序,確保僧團事務在和合與法規中進行。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羯磨文的標準開頭白。
    發言的比丘在對僧團宣告提案前,先以此語請求全體僧眾注意並傾聽,以確保會議程序符合『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如法要求。

    此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決議)的宣告詞。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缺乏盛飯食的缽,僧伽會依據律制,將現有的缽(此處指地位最末座、最下等的缽)分發給該比丘,準許其合法受持使用,其時限直到該缽自然破損為止,以維持出家眾的基本生活與修道所需。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中的召集宣告(通常為羯磨文中的第三次宣告或最終確認)。
    比丘僧團在處理僧物分配時,秉持「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民主體制,透過詢問大眾意見,以「默然」表示贊同,「不忍(不同意)」者則需當眾提出異議,以達到僧伽和合一致的決議。

名相註解
  • 若僧時到:律部羯磨固定語,意指若僧團集會處理僧事的時間已經成熟、人數已足。
  • 不如者:指品質、價值、粗細程度皆不及原本物品的劣等物。
  • 默然:保持沉默。在羯磨法中,沉默代表默許、同意。
  • 次座:指在僧團集會或行事中,座位次於上座的下一位比丘。
  • 最下座:指在僧團中依受戒戒臘排序,資歷最淺、順序排在最後的比丘。
  • 羯磨人:在僧團會議中負責主持儀軌、宣讀羯磨文的僧人。
  • 最下座鉢:指在僧團現有的缽中,屬於最下等或排在最末座僧人位次使用的缽。
  • 乃至破:律藏固定術語,指該法物的使用期限直到損壞為止。

若比丘鉢破減 五綴不漏,更求新鉢,尼薩耆波逸提。若滿 五綴不漏,更求新鉢者,突吉羅。此尼薩耆 應捨與僧,是中捨者,於此住處僧中捨。 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向上座禮、 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我某 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犯捨 墮,今捨與僧。」捨已當懺悔。前受懺人當作 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 漏,更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 僧忍聽,我受此某甲比丘懺。白如是。」如是 白已受彼懺,當語彼人言:「自責汝心。」彼比 丘答言:「爾。」此比丘鉢若貴價好者應留置, 取最下不如者與之。應作白二羯磨,應如 是與。僧中當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 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 漏,更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 僧忍聽,與此某甲比丘鉢。白如是。」「大德僧 聽!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求新 鉢,犯捨墮,今捨與僧。僧今與此某甲比丘 鉢。誰諸長老忍僧與此某甲比丘鉢者默然, 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此某甲比丘鉢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比丘鉢應作 白已問僧,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 僧忍聽,以此鉢次第問上座。白如是。」作此 白已,當持與上座。若上座欲取此鉢,與 之。應取上座鉢與次座。若與彼比丘,彼 比丘應取,不應護眾僧故不取,亦不應 以此因緣受持最下鉢,若受,突吉羅。若第 二上座取此鉢,應取第二上座鉢與第三 上座,若與彼比丘,彼比丘應受,不應護眾 僧故不受,不應以此因緣受最下鉢,若受, 突吉羅。如是展轉乃至下座,若持此比丘 鉢還此比丘。若持最下座鉢與,與時應 作白二羯磨,應如是與。僧中應差堪能 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 到僧忍聽,僧今以此最下座鉢,與某甲比 丘受持乃至破。白如是。」「大德僧聽!僧今以 此最下座鉢,與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誰 諸長老忍僧與此比丘鉢者默然,誰不忍者 說。」「僧已忍與此比丘鉢竟,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

18
白話直譯
這位比丘應當妥善保管這只鉢,不可放在瓦石掉落的地方、不可放在拐杖下或刀下、不可放在懸掛物品下、不可放在路中、不可放在石頭上、不可放在果樹下、不可放在不平的地面上。比丘不可用一隻手同時拿兩只鉢,除非用手指隔在中間。不可用一隻手同時拿兩只鉢開門,除非特別留意。不可將鉢放在門檻內或門扇下,不可把鉢放在繩床或木床下,除非暫時放置。不可將鉢放在繩床和木床之間,也不可放在繩床或木床的角落,除非暫時放置。不可站著搖晃鉢,乃至於用腳使鉢破損。比丘不應故意損壞鉢,也不應故意讓鉢遺失。若是故意損壞,不應將其作為非鉢之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比丘必須妥善保護這個鉢,不可以把它放在瓦片石頭容易掉落的地方,不可以放在靠著的柺杖下面或靠著的刀劍下面,不可以放在懸掛著的物品下面,不可以放在道路中間,不可以放在石頭上面,不可以放在果樹下面,也不可以放在不平坦的地面上。。不能把鉢放在門檻裡面的門扇底下,也不能拿著鉢放在繩牀或木牀下面,除非是暫時放一下。。不能把衣物等物品放置在繩牀或木牀的中間空隙,也不能放置在繩牀或木牀的角落端頭,但臨時暫時放置的情況不在此限。。那位比丘不應該故意損壞出家人的食鉢,也不應該故意讓它遺失。。如果故意把缽損壞,不應當作其他非缽的器具來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旨在指導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如何細心護持「鉢」這一重要資生用具。
    文中所列舉的各類不得放置鉢的地點,皆是基於「防範毀損」與「威儀保持」的實用考量(如防範物落砸碎、杖刀傾倒砸破、行人踐踏或地形不穩滑落)。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僧伽器物的愛惜,以及行住坐臥皆需保持正知正念的修行要求。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護持生活用具(鉢)的戒條規定。
    將鉢放在門扇下,容易在開閉門時將鉢撞碎;放在牀座下方,則容易在坐下或起身時不慎踩踏或壓壞。
    此律文旨在教導比丘對待資具應保持正念、細心愛護,避免因粗心大意而損壞法器,亦為維持僧團整潔與威儀。
    唯有在臨時、短暫停留且注意安全的特殊情況下,才允許暫時放置。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威儀與器物使用規範。
    僧團生活中對於臥具、坐具(如繩牀、木牀)的使用有嚴格戒律,旨在培養比丘內心的正念與外在的整潔,避免因物品放置不當導致器物損壞、環境凌亂或引發他人譏嫌。
    規定不得將物品隨意塞在牀與牀的間隙或放置於不穩固的牀角,唯有在整理或臨時需要時方可短暫放置。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戒律與生活威儀的具體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鉢是比丘賴以隨身、託缽乞食的法定資具(六物之一),受持者應當如法愛護。
    故弄壞或故意遺失皆屬於違犯僧伽戒律的行為,此規範旨在宣導惜物、護持梵行,避免因不當行為招致居士譏嫌或耗費僧團資源。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與修行意涵在於戒除比丘對物質器具的戲弄、輕慢與不愛惜之心。
    缽為出家人修道之資具,代表清淨受食的法器,若故意破壞並改作他用(如盛裝雜物或做粗重器皿),屬於違犯僧伽軌範的行為,故律中明文禁止,以維護威儀與對法器的尊重。

名相註解
  • 戶閾:門檻。
  • 戶扉:門扇、門板。
  • 繩牀:以繩索編織牀面、椅面的輕便坐臥具,類似折疊椅或繩榻。
  • 木牀:木製的牀或長椅,為僧團常見的坐臥具。
  • 除暫著:除外規定。指若是因為搬運、整理等臨時性、短時間的放置,則不違反此條戒律。
  • 故壞:故意損壞、毀壞。
  • 非鉢用:不符合缽之本來用途的使用方式,即改作其他世俗雜務的器具。

彼比丘守護此鉢,不得著 瓦石落處、不得著倚杖下及著倚刀下、不 得著懸物下、不得著道中、不得著石上、 不得著果樹下、不得著不平地。比丘不 得一手捉兩鉢,除指隔中央。不得一手 捉兩鉢開戶,除用心。不得著戶閾內戶扉 下,不得持鉢著繩床木床下,除暫著。不 得著繩床木床間,不得著繩床木床角 頭,除暫著。不得立蕩鉢乃至足令鉢破。彼 比丘不應故壞鉢、不應故令失。若故壞,不 應作非鉢用。

19
白話直譯
在僧團中捨棄鉢後不歸還者,犯突吉羅罪。若教人不要歸還,也犯突吉羅罪。若作為清淨布施、或交給他人、或故意遺失、或故意損壞、或作非鉢之用、或多次使用,皆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團大眾面前完成了捨鉢的懺悔程序之後,如果不把鉢拿回來,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教唆別人不要歸還借用的物品,就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如果將鉢進行淨施,或者派人送給別人,或者故意弄丟、故意損壞,或者把鉢拿來做非鉢該有的用途,又或者頻繁不當使用,這些行為通通都犯了突吉羅(輕垢)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後「捨墮」的補救程序規範。
    比丘若擁有過量的鉢,屬於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必須在僧眾面前將該鉢「捨」(放棄所有權)給僧伽。
    在完成捨鉢與懺悔的儀軌後,僧伽應將該鉢「還」給原比丘。
    此處規範比丘若在完成儀軌後,故意不將鉢收回、領回,則屬於不依僧伽程序行事的違紀行為,構成「突吉羅」(輕垢罪)。
    此條文體現了律制中對於僧伽羯磨程序的嚴肅性,以及出家人對資生用具應依律處置的規範,避免僧物閒置或程序未能圓滿。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結罪的條文。
    此處判定若出家眾以言語教唆、指示他人將借用之物據為己有而不予歸還,雖然不是自己直接下手偷竊,但其教唆行為在律制上已構成違犯,應結結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僧團防非止惡、微細業行皆需剋制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四分律》,是有關僧伽使用及處置鉢具的戒律規範。
    律中為防範比丘對器物產生執著、輕慢或疏忽,並維護出家人應有的威儀,特別針對如法之鉢的各種不當處置方式制定相應的突吉羅(輕罪)處罰,藉此要求僧眾應當如法、如量且謹慎地護持與使用一己之資具。

名相註解
  • 教:教唆、指示或言教。

僧中捨鉢竟,不還者,突吉羅。 若教莫還者,突吉羅。若作淨施、若遣與人、 若故失、若故壞、若作非鉢用、若數數用,一 切突吉羅。

20
白話直譯
比丘尼則犯尼薩耆波逸提罪;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則犯突吉羅罪。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如果違反這條戒律,就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罪(意為捨墮罪,需要捨棄非法物品並向僧團懺悔);。學法女、沙彌、沙彌尼如果違反此戒,則屬於犯了突吉羅(惡作)罪。。這就叫做違反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結罪與定名。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的法制與行為規範性,此處指出比丘尼若有違反相應戒條的行為,其罪相與罪名屬於「尼薩耆波逸提」,用以確立戒律的處罰依據與懺悔程序。

    本句為律部《四分律》關於犯戒主體與罪相判定的條文。
    律典中在規定比丘或比丘尼的戒條後,通常會明文限制其餘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同違犯時的處置方式。
    依《四分律》通例,下眾(未受具足戒者)若違犯僧伽波羅夷以下之諸戒,皆降格結為「突吉羅」罪,以此引導其防護威儀、進修戒學。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與制判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不符合戒條規範,且具足了該戒的成犯因緣(如主觀動機、客觀對象、具體行動及結果圓滿)時,即判定其行為構成實質的違犯。

比丘尼,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21
白話直譯
不犯者,五綴漏,或減少五綴漏,再去尋求新鉢。若向親屬索取、向出家人索取、為他人索取、他人為自己索取、或未求而得、或僧團分配鉢時依次獲得、或自己用錢購買,皆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如果比丘的鉢已經有了五處補綴而且在漏水,或者是雖然不到五處補綴但也已經漏水了,在這種情況下去尋求換一個新鉢,是不犯戒的。。如果是向親戚索取、向其他出家人索取、替別人索取、別人替自己索取,或者不是自己求取而主動獲得、在他人佈施僧團鉢具時依順序分得,以及用自己的錢財購買來蓄用,以上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捨墮法(或比丘僧伽婆屍沙、波逸提等相關持鉢戒條),規範僧眾蓄鉢與換鉢的限制。
    佛制規定,若舊鉢尚未損壞至一定程度即求新鉢,屬於貪心蓄物,為戒律所禁止。
    此處說明「不犯」的開緣條件,即舊鉢已損壞至五處補綴且不堪使用(漏水),或雖未滿五處但已真正漏水,此時為實用需求而求新鉢,不違背戒律本意。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侶乞鉢、蓄鉢的「開緣」(不犯戒的特例情況)。
    佛教戒律在制定「遮戒」時,通常會留有合乎情理的開緣,以兼顧僧眾實際生活與修行的基本需求。
    此處明確界定了七種不違犯戒律的取得鉢具方式,體現了律制「制戒有開遮」的嚴謹與靈活性。

名相註解
  • 五綴漏:指鉢損壞後經五次或五處修補(綴,縫合、修補、焊接),且仍然會漏水。
  • 減五綴漏:不滿五處修補,但鉢已經漏水。
  • 親裏:指有血緣或姻親關係的親屬、外家。
  • 出家人:此處特指出家佛教僧眾、同修。
  • 施僧鉢:佈施給僧伽(僧團)的鉢具。
  • 當次得:按照僧團內部的長幼、座位或抽籤等法規順序,輪流或依序分配獲得。
  • 價:指購買物品的資金、錢財或等值物。

不犯者,五綴 漏、若減五綴漏,更求新鉢。若從親里索、若 從出家人索、若為他索、他為己索、若不求 而得、若施僧鉢時當次得、若自有價 得買畜,一切不犯。

22
白話直譯
不犯者,最初尚未制定戒律、癡狂、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是犯戒的情況包括:在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的時候,或者是處於瘋狂、精神錯亂、以及被極度痛苦逼迫折磨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典中「開緣」(不犯)的通則。
    佛教戒律的判決具備法律的理性與人道考量。
    首要原則為「不溯及既往」,即佛陀尚未正式因事制戒前,比丘所為不論犯。
    其次,若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心智喪失控制能力(癡狂、心亂),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折磨而無法自主(痛惱所纏)的狀態下,因缺乏犯罪的自由意志與犯罪故意,故亦不評定為犯戒。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 狂、心亂、痛惱所纏。

23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跋難陀釋子想縫製僧伽梨,進城到各位居士家說:「你現在知道嗎?我想縫僧伽梨,需要線。」居士便給他線。他又到另一位居士家說:「我想縫僧伽梨,需要線。」如此到處乞求,線便積聚很多。他心想:「我還可以在其他時候、其他地方再索取線來縫僧伽梨。比丘衣服難得,應該備齊三衣,我現在不如把這些線交給織師織成三衣。」於是他把線拿去給織師,自己動手捻線,親自觀看織師織布。諸居士見了便譏諷說:「你們看這跋難陀釋子,竟然自己捻線,親自看著織師織三衣。」諸比丘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頭陀行、樂於學戒、知慚愧者,便責備跋難陀:「怎可多方索取線,讓織師織三衣,還自己捻線、親自看織師織布呢?」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坐在一旁,將此事緣由詳實稟告世尊。當時,世尊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責備跋難陀:「你所做的事不正確,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是隨順正行,不應該這樣做。為何你要多方索求縷線,親手製作繀布,還親自監督織師織作三衣?」世尊用無數方法責備後,告訴諸比丘:「這個愚癡人!他在許多有漏之處造作,最初就已違犯戒律。從今以後,為比丘制定戒律,總結為十條要義,乃至正法能長久住世。欲說戒者應這樣宣說:若比丘親自乞求縷線,並讓非親屬的織師織作衣服,則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跋難陀比丘想要縫製大衣,於是進城到各位居士的家裡說:「你現在知不知道呢?。「我想縫補我的大衣,需要一些線。」。在家居士隨即把線給了比丘。。又到別的居士家裡說:「我想縫製大衣,需要一些線。」。像這樣到各處去乞求,得到的線就逐漸變多了。。他心裡這樣想:「我可以改在其他的時間、到別的地方去尋找線,來縫製我的大衣。」。比丘的衣服很難得到,應當準備好三衣。我現在不如拿這些線,請織布師傅幫忙織造三衣。。就拿著線去交給織布師傅,還親自動手繞線軸、在旁邊看著他織布。。居士們看到這個情況就譏嫌地說:「大家瞧瞧這個釋迦族的弟子跋難陀,竟然自己動手繞線軸,還親自監督織工縫製三衣。」。各位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實踐苦行頭陀、樂於學習戒律且懂得羞恥慚愧的比丘,都嫌棄並責備跋難陀說:「你為什麼要到處索求線,去叫織布師傅幫你製作三衣,甚至還親自動手繞線、親自去監督織布師傅製作呢?」。諸位比丘來到佛陀那裡,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頂禮佛陀,然後在座位的一側坐下,把這件事情的經過完整地向佛陀報告。。佛陀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斥責跋難陀說:「你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軌、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不符合隨順教法的行持,這是不應該做的。」。為什麼要到處索求線,自己動手製作線軸,還親自去監督織工來製作三衣呢?。佛陀用種種方法嚴厲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這個愚癡的人!。在眾多容易引生煩惱、流轉生死的行為中,這是最早違犯戒律的罪過。。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這條戒律,這是為了聚集十種利益,甚至能讓正法長久保存。想要宣說戒本的人應當這樣宣讀:如果比丘自己向居士乞求線紗,並讓沒有親屬關係的織工來織成衣服的話,就犯了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序分結集語,標示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語境依循阿含與毗尼的歷史寫實風格,著重於佛陀在人間教化、規範僧團的具體時空背景,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本句記敘跋難陀比丘因欲縫製僧伽梨(大衣),遂入城向在家居士試探或索要所需物資之緣起。
    此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的背景敘事,展現出家眾與在家眾互動時的行為規範脈絡,應依律部原始教法與戒律制定因緣來判讀,不牽涉大乘玄理。

    本句為比丘向他人尋求縫製或修補僧伽梨(大衣)所需線段的日常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乞求與索取行為涉及比丘受持衣物的戒律規範(如百一羯磨或尼薩耆波逸提等相關持衣、求線之制戒因緣),體現出家眾依資生用物隨緣度日的戒律生活細節。

    此句記述比丘向在家居士索取縫衣線或織衣線時,居士隨順其請求而與之的律部因緣敘事。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往來常為後續制定有關衣料、線縷等受用與乞求邊界的戒律(如尼薩耆波逸提)之緣起。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戒品。
    此脈絡記述比丘或比丘尼為製作僧伽梨(大衣)而向在家居士索求線段的因緣。
    律典中對於僧眾向非親里居士索取物品有嚴格的戒律限制(如非時索取、過量索取等),此句為引發制定相關戒律的乞線緣起敘事。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過受線織衣戒」之因緣。
    記述比丘尼至各處向居士乞求衣線,導致所得之線過多,進而引發居士譏嫌,為佛陀制定戒律之背景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制定因緣的歷史敘事,此句為純粹的事件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千世界、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在修補衣物時的心念活動。
    律典注重戒條的因緣與比丘行為的動機,此處呈現比丘因當下條件不具足,而計畫在未來、他處繼續完成僧伽梨的縫製,屬於律部中關於衣食等生活細則的敘事語境。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衣服資具缺乏而欲籌辦基本僧服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出家眾生活資具的合法取得與受用規範,比丘依規定應備齊三衣以資日常與修持所需,在物資匱乏時,依規矩尋求織工製作,反映了佛陀時代僧團物質生活的實際狀況與戒律制定的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或比丘戒中關於「衣因緣」的捨墮戒條(如奪衣、使織工織衣等戒法)。
    律制中規定,比丘或比丘尼不得親自或過度幹預居士或織工的紡織過程(如自行卷線、監督指導以求衣服更加精好),此行為流露對物質的貪著,有損出家人威儀,故立此戒以防世人譏嫌並剋制貪心。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比丘親自從事紡織、監督作衣等世俗勞務提出譏嫌。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僧眾應當專心修行,其衣服、飲食等生活必需品由居士供養。
    比丘過度參與世俗手工藝或勞務,容易引發在家眾對其「不務正業」或「貪求物質」的批評,進而損害僧團形象,這是律藏制戒的因緣之一。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了跋難陀比丘因多求外物且親自參與、監督衣服製作,引發同修中持戒嚴謹、具足功德之比丘的嫌責。
    律航的核心在於因事制戒,此處眾比丘的嫌責,成為佛陀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多求、限制與織師往來等比丘尼/比丘戒條)的因緣。
    此處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對於少欲知足、遠離俗務、專心修道的重視。

    本句描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的標準佛教律典敘事儀軌。
    先表達對佛陀的極高恭敬(頭面禮足),繼而保持適當的承教聽法距離(在一面坐),最後陳述事情原委(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律藏中多數戒律的制定,皆是由比丘遇到實際問題後,以此因緣向佛陀稟告,佛陀再依此制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典型緣起敘述。
    當有比丘示現不當行為(此處為跋難陀)引發僧團或居士譏嫌時,佛陀便以此因緣召集大眾,先予以嚴厲呵責,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戒行,隨後以此為契機制定相應的戒律。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因病下藥」、「隨犯隨制」的特點。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不合律制的戒法因緣。
    佛陀以此詰問比丘,指出出家僧眾應當少欲知足,若過度追求衣料的精美、繁複,甚至親自介入繁瑣的紡織勞務與監督,不僅妨礙修行,亦易引發居士或織工的譏嫌,違背戒律疏導貪執、遠離俗務的本意。

    此句展示律部經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緣起語境。
    當僧團中有人造作非梵行或違犯教法時,世尊必先以各種權巧方法(無數方便)對其行為進行嚴厲的批評與糾正(呵責),隨後以此為契機向大眾宣說法要或制定戒條。
    「癡人」為律典中常見的呵責之詞,指缺乏智慧、隨順煩惱而造作惡業的出家眾。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指明某項具體行為是諸多能引發煩惱、招感苦果(有漏)的根源之一,且在制戒因緣中屬於最早被判定為犯戒的罪相。
    律藏之制定皆因僧團中有人先犯,佛陀遂依之事緣而宣說戒條,此即「最初犯戒」之意。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戒的制戒因緣與根本戒條。
    佛陀制戒皆基於「十句義」(十種利益),包含攝取於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特為防範比丘對物質起貪念、過度向居士乞求而增加信眾負擔,並藉由非親屬織工的勞動而產生不必要的社會譏嫌。

名相註解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 之音譯,意譯為大衣、複衣、重衣,為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之一,主要在入王宮、乞食或說法等莊嚴場合時穿著。
  • 乞:指乞求、募集。此處特指比丘尼向居士乞求用以織作僧衣的線。
  • 遂:於是、就、隨之。
  • 三衣:指佛教出家眾合法擁有的三種基本法衣,即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內衣)。
  • 織師:指以織布為業的工匠、織工。
  • 繀:音「suì」,指織布時用來捲線、繞線的線軸,或指將線繞在線軸上的動作。
  • 譏嫌:指世俗大眾對僧侶不合威儀或違背出家身分之行為的譏諷、嫌惡與批評。
  • 非親裏:沒有親屬、血緣或姻親關係的家庭或個人。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 難陀釋子欲縫僧伽梨,入城至諸居士家 語言:「汝今知不?我欲縫僧伽梨,須線。」居 士即與線。復往餘居士家語言:「我欲縫 僧伽梨,須線。」如是處處乞,得線遂多。彼 作是念言:「我可更餘時異處索線縫僧伽 梨。比丘衣服難得,應辦三衣,我今寧可持 此線使織師織作三衣。」即持線往與織 師,彼手自作繀自看織。諸居士見已譏嫌 言:「汝等觀此跋難陀釋子,乃手自作繀、自 看織師織作三衣。」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 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難 陀:「云何多求線使織師織作三衣,手自作 繀、自看織師織作耶?」諸比丘往世尊所,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跋難 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多求線、手自 作繀、自看織師織作三衣?」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 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 丘自乞縷線,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者, 尼薩耆波逸提。」

24
白話直譯
比丘的意義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意思就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編纂時的省略語,指「比丘」的定義(如乞士、破惡、怖魔等義項)已在律文前處詳細解釋,故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指引參照前文。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比丘義如上。

25
白話直譯
所謂自乞,是指在各處親自乞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親自乞求,意思是指比丘自己到各個地方去向人求索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戒相術語的具體定義。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比丘向居士「乞求」衣物、飲食或臥具等受用品有嚴格的限制與規範。
    此處明確界定「自乞」的定義,即比丘本人親自、在各個不同場所向人索求,用以判定其後的持犯與罪相輕重,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隱喻。

名相註解
  • 自乞:比丘不透過他人轉達,親自向施主求索衣服、飲食、醫藥或房舍等資生物品。
  • 在在處處:指各個不同的地方,此處特指比丘行腳、乞食或涉足的種種聚落、處所。

自乞者,在在 處處自乞。

26
白話直譯
縷線有十種,與前述十種衣縷線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縷線有十種,就是前面提到可以用來縫製衣服的十種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於製衣材料(縷線)的定義與界定。
    僧伽衣物的製作與受持在律制中具有嚴格規範,此處承接前文,重申可用於縫製僧衣的十種線材種類,以明確戒律條文中所涵蓋的物質範圍,避免僧眾在製衣時產生疑義或違犯。

名相註解
  • 縷線:指用於縫製衣物的線。
  • 十種衣縷線:指《四分律》前文所界定的十種製衣線材,通常包含絹線、紵線、棉線、毛線等不同材質的線。

縷線者,有十種,如上十種衣縷 線也。

27
白話直譯
若織師非親屬,給線者也非親屬,遇非親屬即犯戒。織師非親屬,給線者可能是親屬,也可能不是,遇非親屬即犯戒。織師非親屬,給線者是親屬,遇非親屬即犯戒。無論織師是親屬或非親屬,只要給線者非親屬,遇非親屬即犯戒。無論織師是親屬或非親屬,給線者也可能是親屬或非親屬,遇非親屬即犯戒。無論織師是親屬或非親屬,給線者是親屬,遇非親屬即犯戒。織師是親屬,給線者非親屬,遇非親屬即犯戒。織師是親屬,給線者可能是親屬或非親屬,遇非親屬即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織布的工人不是自己的親戚,提供線材的人也不是自己的親戚,如果向這兩位不是親戚的人接受織布與線材的服務,就違反了戒律。。織布的工人不是自己的親屬,而提供織線的人有的是親屬、有的是非親屬,如果比丘向非親屬的人索取線去叫織工織衣,這就犯了戒律。。織布的工匠不是自己的親戚,而提供棉線的人是親戚,如果向不是親戚的織工求索織布,這就屬於犯戒。。無論織布的工匠是自己的親戚還是不相識的人,只要提供絲線的人不是親戚,比丘向這種非親戚的施主索取絲線並請人編織,就會構成犯戒。。無論織布的工人是自己的親戚還是外人,提供線的人是自己的親戚還是外人,只要向沒有親戚關係的人索取(而製作衣服),就是犯了戒律。。無論幫忙織布的師傅是自己的親戚還是外人,只要提供線的是親戚,當比丘向不是親戚的織布師傅提出要求或指使織布時,比丘就會犯戒。。如果幫忙織布的師傅是自己的親戚,但提供棉線的人不是親戚,那麼向這位不是親戚的人索取棉線就是犯戒的行為。。如果織布的師傅是自己的親戚,但提供線的人不管是親戚還是不是親戚,只要向不是親戚的人索取,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此戒律規範比丘或比丘尼不可在無親屬關係的限制下,要求非親屬的織布師與提供線材者為其私自織作衣服,以防勞擾信眾或貪求利養。
    若兩者皆非親屬,則構成犯戒的因緣。

    本句屬於《四分律》中比丘尼、比丘所應遵守的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之一。
    其法義在於防範比丘、比丘尼向非親屬的居士過度索求財物,造成居士的負擔與不便。
    即便負責織布的工人非親非故,只要出資或提供原料(線)的人是非親屬,比丘就不應主動向其索求。
    若向非親屬者索取原料來加工製衣,即構成違犯律制。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之「使非親裏織作衣戒」。
    律制規定,若施主(與線者)是僧眾的親屬,而受託的織工(織師)並非親屬,僧眾不得自行前往非親屬的織工處,提出增加織造規格或精細度的要求。
    若向非親屬的織工提出要求,則構成犯戒。
    此戒旨在杜絕僧眾因貪求好衣而對外人造成叨擾或增加負擔。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三十捨墮法之相關戒條規定(如受索線織作衣戒)。
    佛制戒律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無病等特定情況下,不得向非親戚的居士居心索取絲線、並令非親戚的織布師為其織衣。
    本句強調判罪的關鍵在於「提供線的施主」是否為非親裏。
    若施主是非親戚,不論編織的工匠本身與比丘是否有親戚關係,其索取並令織的行為皆結罪。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人對在家居士造成經濟負擔與困擾,維護僧伽清淨與社會譏嫌。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戒相規定。
    此條文屬於「使非親裏織作衣戒」或其相關條判,目的在於限制出家僧眾向不具親屬關係的在家居士過度索求財物或勞務,避免造成居士負擔或招致世俗譏嫌。
    律中依「織師」與「與線者」是否為親屬關係,詳細交織比對各種情境,核心原則為:凡涉及非親屬者(非親裏)的供養或勞務,若無特定開緣,即構成犯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乞求衣料、使織師織衣的戒條(相應於尼薩耆波逸提)。
    律制規定,若施主(與線者)是比丘的親屬,比丘若越過界限,自行去指使、要求非親屬的織布師傅為其精織、加工衣料,即違反僧團戒律。
    此處「犯」的主體是受戒的比丘,而非織師。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或比丘尼僧殘、捨墮相關戒條),屬於有關衣料來源的戒律規定。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防止出家人向非親屬的在家居士過度索求、增加居士負擔。
    若提供棉線的源頭居士並非親屬,僧眾便不得隨意索取求織,否則即構成犯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衣因緣」的戒條規定。
    佛陀制戒允許比丘向親屬(親裏)求取衣料或線等資具,但若向非親屬(非親裏)的在家居士無故索取或提出過高要求,則會造成居士的負擔與世俗譏嫌。
    此處釐清了「織布者」與「供線者」兩者的親疏身分界定,明確指出只要供線者是非親屬,比丘前去索取即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與線者:指提供織布所需線材的人。

織師非親里,與線者非親里,非親 里者犯。織師非親里,與線者或親里、或非 親里,非親里者犯。織師非親里,與線者是 親里,非親里者犯。或織師是親里、或非親里, 與線者非親里,非親里者犯。或織師是親里、 或非親里,與線者或親里、或非親里,非 親里者犯。或織師是親里、或非親里,與線者 是親里,非親里者犯。織師是親里,與線者 非親里,非親里者犯。織師是親里,與線者 或親里、或非親里,非親里者犯。

28
白話直譯
若比丘親自乞求縷線,讓織師織作衣服,則犯捨墮。若親自監看織布、自己織布或親手製作繀布,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自己去向居士乞求線,然後僱請織布師傅編織成衣服,這樣就犯了捨墮罪。。如果是觀看別人紡織、自己親手紡織,或者是自己製作繞線的線軸,這些行為都屬於違反戒律的輕罪,皆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三十捨墮法之一。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防止比丘過度向在家居士索求物資,增加居士的負擔與困擾。
    比丘若自行向居士索取線,並交由織師加工,其行為已違反出家人的少欲知足原則,因此必須依律將非不當得來或加工的衣物捨棄給僧伽,並向僧眾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出家僧眾當一心求道,若從事、觀看世俗的紡織生產勞作或製作相關工具,屬於違犯僧伽威儀的非事,故律制判定此等行為皆結「突吉羅」輕罪,以此防護僧眾身心,令不耽染世俗雜務。

若比丘自乞 線,使織師織作衣者,犯捨墮。若看織、若 自織、若自作繀者,盡突吉羅。

29
白話直譯
此尼薩耆應當捨給僧團,無論多人或一人,不可私下交付。若捨戒不成,則犯突吉羅。捨戒時應前往僧中,偏袒右肩,脫去皮鞋,向上座禮拜,右膝著地,合掌如是白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曾多次乞求縷線,讓織師織作衣服,犯捨墮,今將此物捨與僧。」捨後應懺悔。前來受懺者應如是白說:「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多次求線讓織師織作衣服,犯捨墮。今將此物捨與僧。若僧時已到,僧眾允許,我接受此比丘的懺悔。如是白說。白說後應受其懺悔,並告訴比丘:「自責其心。」比丘回答:「是。」僧團應該將這件衣還給這位比丘,依規定作兩次白羯磨,應如此給予。大眾中應選出能勝任的羯磨人,如前所述,並作如下白詞:「大德僧聽!這位某甲比丘,多次索取線讓非親屬的織師為他織衣,已犯捨墮。現在將這件衣捨給僧團。若僧團時機已到並同意,僧團現在將這件衣還給這位比丘。白詞如上所述。」「大德僧聽!這位某甲比丘,多次索取線讓非親屬的織師為他織衣,已犯捨墮。現在將這件衣捨給僧團。僧團現在將這件衣還給這位某甲比丘。哪位長老同意僧團將這件衣還給這位某甲比丘的請默然,不同意的請說明。」「僧團已同意將這件衣還給那位某甲比丘,僧團同意,因為大家默然,所以此事應如此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件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的物品,應當捨棄並上交給僧團、或者多位比丘、或者一位比丘,絕對不能私自離開僧伽大眾來作捨棄。。如果想要捨棄物品卻沒有完成合法的捨棄程序,就犯了突吉羅罪。。要捨棄財物(或戒體、作持等法)的時候,應當前往僧團當中,偏露右肩、脫下鞋子、向上座頂禮、右膝跪在地上,雙手合掌作這樣的稟告:「請大德僧伽大眾聽我宣說!。我某甲比丘,因為自己向人過多乞求線縷,並叫織布師傅編織成衣服,犯了捨墮罪。現在我把這件衣服捨棄,上交給僧團。」。放棄、撤回已經作出的懺悔。。前來接受懺悔的人應當這樣宣告:「請大德僧伽聽我宣告!。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自己向人索求了過多的線,並叫織布師傅幫他織成衣服,這樣做犯了捨墮罪。。現在把這些財物捨棄,奉獻給僧團。。如果僧團處置的時機已經成熟,並且僧團也同意聽許,我就接受這位比丘的懺悔。。作這樣的宣告。」。作法宣告完畢後應該接受他的懺悔,並且對那位比丘說:「你要在心裡自我責備、深切反省。」。比丘回答說:「是的。」。僧團應當立刻把衣服還給這位比丘,並透過宣告一次、表決一次的法律程序,按照這樣的方式將衣服給與他。。大眾之中應當推選出有能力主持僧伽業事的人,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向大眾作這樣的宣告:「大德僧伽請聽!。這位某甲比丘,向他人索取了過多的線,而且指使不是自己親戚的織布工幫忙織作衣服,這樣做違反了戒律,犯了捨墮罪。。現在把這件物品捨出,奉獻給僧團。。如果大眾僧時間到了而且同意的話,大眾僧現在就把這件僧衣歸還給這位比丘。。應當像這樣向僧伽進行宣告說明。」。「各位大德僧眾請聽!。這位名字叫某甲的比丘,要了過多的線,去請沒有親屬關係的織布師傅幫他織布做衣服,這違反了戒律,屬於犯了捨墮罪。。現在我將這件物品捨棄,並奉獻給僧團。。僧團現在把這件袈裟歸還給這位比丘。。各位長老,如果大家同意僧團把衣服還給這位比丘,請保持沉默;如果有不同意的,請說出來。。「僧團已經同意把衣服還給那位某某比丘了。僧團表示贊同,因為大家都在靜默,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遵行。」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律部中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時,其違禁物品的捨棄處理程序。
    依《四分律》規定,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蓄留的物品(如多餘的衣、缽等)在僧伽(四人以上)、眾多人(二至三人)或一人面前進行捨棄懺悔,且必須依止僧伽大眾的集體法式進行,不可脫離大眾私自處理,以此彰顯僧團和合與戒律的嚴肅性。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處理多餘衣物或物品(如畜長衣等)的法事規定。
    比丘若違反戒律超量蓄物,必須在僧伽或特定對象前進行「捨墮」的羯磨程序。
    如果流於形式,未能依照律法規定真正完成捨棄的法律效力,則其非法蓄物的狀態並未解除,仍構成犯戒,處以突吉羅罪。

    此句記述律部中進行特定羯磨或捨捨墮物等律制儀軌時的標準身口儀態。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比丘在僧團大眾前行作法時,必須具足身儀(偏露右肩、脫革屣、禮拜上座、右膝著地、合掌)與口儀(白告語),以示對僧伽的極度恭敬與羯磨程序的嚴肅性。

    此句為《四分律》中比丘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後的懺悔制式宣告。
    根據律制,比丘若違反戒律規定,向非親裏的居士過多乞求線縷,並僱令織師為其織作衣物,即構成犯罪。
    懺悔此罪時,必須先將違法獲得的財物(此處指衣服)捨棄給僧伽或大眾,然後才能聽受懺悔,以消除罪障、清淨戒體。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表白罪相並完成懺悔儀軌後,卻在心態或行為上反悔、撤回其原有懺悔的狀態。
    在律制語境中,懺悔必須具備真實改過的心念,若隨後予以「捨」(否定或放棄該懺悔),則原本已清淨的戒行或已被免除的僧伽處分將再度回復為犯罪狀態,屬於違背律制秩序的行為。

    此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之初始表白。
    依《四分律》規定,負責接受他人懺悔之比丘(前受懺人),在僧團大眾前為此作證或進行相關程序時,必須先對大眾進行正式的宣告(白),請求僧團大眾專注聆聽,以確立程序之合法與僧團之知悉。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三十捨墮法。
    律制規定,比丘若自行向居士索求過多線料,並僱請或指使織工為其織作衣物,已超出僧伽清淨生活的資生所需,且增加居士負擔,因此結犯「捨墮」罪(尼薩耆波逸提)。
    犯此罪者,須將非法獲得的衣物在僧眾、小眾或一人面前捨棄,並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此為律部中僧眾處理非時財物、多餘衣物或犯戒蓄積物時的法定程序。
    比丘依律將不應非法擁有的物品,在僧伽大眾面前表白並正式捨棄,歸還或供養予清淨僧團,以清淨戒體。

    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表決辦事)的經典定型句式。
    在僧團集會處理僧眾違犯戒律的事宜時,羯磨師或主持者以此語徵詢僧團全體的意見。
    若大眾默然,即表示「僧忍聽」(僧團同意、聽許),隨後便可依律制接受該犯戒比丘的懺悔,完成法定謝罪程序,使其重獲清淨。
    這體現了佛制僧團實行大眾民主與和合共住的法制精神。

    本句出自律藏的羯磨程序。
    在僧團集會決定重大事務時,主持羯磨的比丘必須向僧眾宣告議案內容(即『白』),宣告完畢後以『白如是』作為此階段宣告的結語,隨後僧眾再依據宣告內容進行表決或默認。
    這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和合、民主、公開」的議事原則與律製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或上座在完成表白(羯磨白二或白四)程序後,接受犯戒比丘懺悔的具體儀軌與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接受懺悔非僅是形式上的寬恕,而是透過如法的僧伽程序,令犯戒者在內心生起真正的慚愧與自責,以達到淨除戒罪、恢復清淨僧身份的目的。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形式。
    在僧團處理戒律、詢問案情或僧眾間交流時,當事人或相關比丘以此簡短明確的語言回應上座、同儕或佛陀的詢問,用以確認事實。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處斷財物或解除擯罰的僧事程序。
    在比丘犯戒並依法交出衣物後,若已完成懺悔或處置,僧團應依律制召開集會,透過合法的僧事表決程序(白二羯磨),正式將衣物歸還給該比丘,使其重新獲得使用權,以維持僧團體制的公正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描述僧伽在進行宗教儀軌與行政決議(羯磨)時的法定程序。
    在正式宣讀白文之前,必須在僧團大眾中推舉出一位熟諳律相、具足堪能(有能力)的主持人(羯磨人),由其代表僧團向大眾進行「白」(宣告),這是律宗保障僧事如法如律進行的重要前置步驟。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範僧團生活與資具使用的戒條。
    戒律規定比丘不可向非親戚關係的居士或織工索求過多線料並強加要求織衣,以免增加居士負擔、引發世俗譏嫌。
    犯此戒者,其所獲得的衣物必須在僧眾或大德面前捨棄,並進行懺悔,故稱「捨墮」。

    此處屬於律典中比丘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時的懺悔程序。
    犯此罪者,必須先將非法的物品(如多餘的衣服、缽等)捨給僧伽、大眾或個人,隨後才能進行向僧團求懺悔的儀軌。
    此句為行懺悔法時的正式表白語。

    此句為律部中僧伽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白文(羯磨疏)。
    在僧團集會處理僧中事務時,主持羯磨者以此宣告詢問大眾,若時機成熟且大眾皆無異議(忍聽),便正式執行將特定僧衣歸還給該比丘的決議,展現律制中民主、和合且嚴謹的法務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或僧眾對話的結語或指示。
    在律部語境中,「白」是指向僧團作正式的報告、宣告或表白,通常用於羯磨法中的「單白」或「白二」、「白四」羯磨,在此處作為指示或實施該表白程序的用語。

    此為律藏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開始時的固定宣告語,用以促使在場的大眾僧一心專注,準備聆聽即將宣說的事相。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或比丘三十捨墮法相關戒條)。
    此戒律旨在規範出家眾的物慾,避免因向非親屬的俗人過度索求衣料而擾民或增長貪心。
    犯此戒者,其非法獲得的衣物必須在僧團中捨棄,並向僧眾懺悔,故稱「捨墮」。

    此為比丘違反「尼薩耆波逸提」(捨墮)規定,持有過量或不淨物品時,依律制向僧團進行懺悔、捨棄該物的法定行事語句。
    律部強調依循戒律條文與作持程序,此句即是捨物於僧伽的實踐。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表決辦事)或僧事處理的宣告語。
    當比丘因特定因緣(如受持、淨施或犯戒處分結束)需要領回屬於自己的衣物時,由僧伽(僧團)正式宣告歸還,以確立該衣物的所有權與合法使用權,符合律製程序。

    此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中的「羯磨」或「白四羯磨」宣告程序。
    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如歸還僧衣)時,透過公開宣讀表決。
    以「默然」表示贊同、維持共識,若有異議則須當場提出(說),用以體現僧團「和合」與民主表決的運作原則。

    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結誥文。
    在白四羯磨法中,僧伽對某項議案進行宣告並徵詢意見後,若大眾皆默然無異議,即代表僧伽大眾全體通過與忍可該項決議。
    此處特指僧團依律法程序,決定將僧衣歸還給特定的比丘,並作最終的法定宣告。

名相註解
  • 白如是:律藏羯磨法中的固定結語,意為「以上所應宣告的議案內容就是這樣」。
  • 受懺:接受犯戒者的懺悔,使其戒行重歸清淨的法定程序。
  • 僧伽:簡稱僧,指受具足戒之比丘四人以上所組成的清淨出家僧團。
  • 還:歸還。在律制中,比丘因特定緣故(如離宿、受蓄過期等)依法需將衣物捨給僧伽,待依法處理後,僧伽再將衣物歸還給原主。
  • 衣:指比丘隨身受持的袈裟(cīvara),屬於三衣之一。

此尼薩耆應捨 與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 不成捨,突吉羅。捨時應往僧中,偏露右肩、 脫革屣、向上座禮、右膝著地,合掌作如 是白:「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自多乞縷線, 使織師織作衣,犯捨墮,今捨與僧。」捨已懺 悔。前受懺人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 甲比丘,自多求線使織師織作衣,犯捨墮。 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此比丘 懺。白如是。」白已當受懺,應語彼比丘言: 「自責汝心。」比丘答言:「爾。」僧即應還此比丘 衣,作白二羯磨,應如是與。眾中當差堪能 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 比丘,多求線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犯捨 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還此 比丘衣。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多 求線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犯捨墮。今捨 與僧。僧今還此某甲比丘衣。誰諸長老忍僧 還此某甲比丘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 忍還彼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

30
白話直譯
僧團中捨衣後未歸還者,犯突吉羅。若有人教說:「不要歸還。」也是突吉羅。若改作淨施、或轉送他人、或自製三衣、或製作波利迦羅衣、或損壞、或焚燒、或改作非衣物、或多次穿著,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僧團大眾之中完成捨衣服的儀式之後,如果沒有把衣服拿回來,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有人教唆說:「不要把東西還回去。」。的人,就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如果將這件衣服轉作淨施,或是送給別人,或是自己把它縫製成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或是做成隨身資具衣,或是弄壞了、燒毀了,或是改製成不符合僧伽法規的衣服,又或是反覆穿著,這些行為全部都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比丘若擁有超量的衣(長衣)或因違犯蓄衣規定,須依法在僧眾、小眾或個人面前進行「捨衣」的羯磨程序以清淨戒體。
    捨衣儀式完成後,該衣仍歸原主所有,比丘應當依律取回,若故意將衣留在僧中而不取回,即違犯律制,處以「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行為與持戒的語境。
    此處涉及盜戒(不與取)的判定邊緣,或共犯關係的成立與否。
    在律典中,若教唆他人不歸還屬於他人的財物,將涉及不與取罪(盜罪)的業道與戒罪成立,需依教唆者的意圖及財物價值來結罪。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結罪的斷句語尾。
    律藏在條列各項戒相或威儀規範時,通常會在具體違犯行為的描述之後,以「者,突吉羅」來判定其所犯之罪相與應受的處分級別。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條文列舉了比丘對於特定衣物(如非時衣或長衣)在未依律法作淨施或捨捨程序前,所進行的各種不當處置或違規使用方式。
    不論是改變其用途、毀損、私自改製或不合教理地頻繁穿著,皆違反僧伽制戒,故均結罪為輕垢罪(突吉羅),以此策勵僧眾剋制對物質的貪著,保持威儀與戒行的清淨。

名相註解
  • 捨衣:律制中,比丘蓄積過多長衣或犯戒時,將衣捨交予僧伽、小眾或個人的法定程序,以求清淨。
  • 教言:教唆、指導他人說話或行動。
  • 波利迦羅衣:指資具衣或隨身實用的小型衣物、坐具等輔助性布料物資。
  • 非衣:不符合佛教戒律所規定之式樣、顏色或材質的非法衣物,亦指改製成世俗俗人的服裝。

僧中捨衣竟,不還者,突吉羅。若有 人教言:「莫還。」者,突吉羅。若轉作淨施、若遣 與人、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羅衣、若壞、 若燒、若作非衣、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

31
白話直譯
比丘尼則犯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如果違反了這條戒律,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意為捨墮罪,需要捨棄非法物品並在僧眾前懺悔)。。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犯突吉羅罪。。這就是所謂的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決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中,規定比丘尼若做出特定違犯戒律的行為,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
    律部的法義著重於僧團戒規的制定與隨犯隨制,此處明確界定罪名以作為僧團執行治罰與懺悔的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罪條文,指出當出家五眾中較資淺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該項戒律規定時,其所判定感犯的罪相級別為「突吉羅」(惡作)。
    在律典體系中,此三人因未受具足戒,不適用比丘、比丘尼的波羅夷、僧殘等重罪判決,故違犯時多結為突吉羅罪,用以策勵其威儀與修學。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詳細析述某項戒條的違犯因緣、構成要件與具體行為後,以此標記該當行為已正式構成對戒法的違犯,作為僧團結罪與結執的法理依據。

比 丘尼,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32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織師是親屬,給線的人是親屬,或自己織作鉢囊、鞋袋、針氈,或製作禪帶、腰帶、帽子、襪子、保暖巾、包鞋巾,皆無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下情況不算是犯戒:織布的師傅是自己的親戚,或者是提供線的人是自己的親戚。如果是自己動手織作缽袋、皮鞋袋、插針用的毛氈,或者是製作禪坐用的帶子、腰帶、帽子、襪子、擦汗的毛巾、包裹皮鞋的布巾,這些都沒有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開緣(不犯)規定。
    戒律中對於比丘、比丘尼向非親屬的織師或提供線者索取、製作特定衣物有嚴格限制,以避免增添居士負擔或引起譏嫌。
    然而,若對方是親屬,或屬於自製且為僧伽日常生活與修持所需的實用物件(如禪帶、缽袋等公用或小件資具),則不在禁止之列,故判定為不犯。

名相註解
  • 革屣囊:存放皮革製鞋子的袋子。
  • 針氈:用來插放、保管縫補衣服之針的毛氈。
  • 禪帶:坐禪時用以繫縛身軀以助端正坐姿、防止疲勞或傾倒的帶子。
  • 攝熱巾:用來擦拭汗水、吸汗的布巾。

不犯者,織師是親里,與 線者是親里,若自織作鉢囊、革屣囊、針氈, 若作禪帶、若作腰帶、若作帽、若作袜、若 作攝熱巾、裹革屣巾,無犯。

33
白話直譯
無犯的情況還有:最初未制定此戒,或因癡狂、心亂、病痛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屬於犯戒的情況包括: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當事人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以及被嚴重的病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開緣」(不犯的特殊條件)規定。
    律部極重犯罪動機與心智狀態,若在佛陀未立法前所為,或因精神疾患、身心劇痛而失去行為能力與自由意志,則不形同違犯,不予結罪,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名相註解
  • 無犯:律典術語,指雖然在行為上符合了犯戒的條件,但在特定免責情況下不構成違犯。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喪失辨別與控制能力的心理狀態。

無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34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舍衛城中有一位居士,是跋難陀釋子的親友,送來上好線讓織師織成各種衣服,給予跋難陀釋子。他將線交給織師後前往其他村落。這時織師來到僧伽藍,對跋難陀釋子說:「大德!真是難得,是有福德的人。」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有福德的人?」回答:「某甲居士帶著這些線來給我,說:『跋難陀釋子是我的親友,請為我織成各種衣服送給他。』因此知道大德是有福德的人。」又問:「真的是這樣嗎?」織師回答:「確實如此。」跋難陀說:「若想為我織衣,請織得寬大極佳,堅固細緻,讓我能夠受持。若不能讓我受持,這就不需要了。」織師回答:「如大德所說,這些線太少,無法織成衣服。」跋難陀說:「你只管織,我會再去找足夠的線來。」當時跋難陀清晨穿衣持缽,前往居士家入座,對居士的妻子說:「居士先給線讓織師為我做衣,現在線不夠了。」居士的妻子便把線箱拿到前面,說:「隨你需要多少都可以取。」跋難陀便隨意挑選好的線,拿去織師家說:「我已經得到了這些線,可以為我織成衣服了。」織師回答:「大德現在讓我做的衣服,給我的工價太少了。」跋難陀回答:「只要幫我織,我會再給你工價。」織師織好衣服後,就送給居士的妻子。這時居士從外面回來,問妻子說:「我之前給織師線讓他為跋難陀釋子做衣服,現在做好了嗎?」妻子回答:「織好的衣服已經完成,現在就在這裡。」居士說:「把衣服拿來給我看看。」於是打開箱子拿出衣服給他看,居士對妻子說:「這件衣服不是我先前吩咐織的那件。」妻子回答:「這件衣服就是啊!」居士說:「依照我先前給線讓你織的衣服,這件不是。」妻子便詳細說明了緣由。居士和妻子一起披開衣服查看,這時跋難陀釋子來到居士家,問居士說:「先前給我織的衣服,就是這件嗎?」回答:「是。」他說:「如果是,就請給我吧。」居士便譏諷說:「沙門釋子接受東西毫無節制,不知慚愧,還在外自稱:『我懂正法。』這樣怎麼會有正法?向人乞衣,施者雖然不厭煩,但受者應該知足,乃至在無人處也不該再開口。」當時乞食的比丘聽到這話後,責備跋難陀釋子說:「怎麼會貪著向他人乞衣呢?」責備後,便回到僧伽藍,把這件事告訴諸比丘。諸比丘聽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頭陀行、樂於學戒、知慚愧的比丘,責備跋難陀說:「怎麼會貪著向他人乞衣?」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此事緣由詳述給世尊。世尊當時因此事召集比丘僧,呵責跋難陀說:「你所做的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這些都不應該做。怎麼會貪著向他人乞衣?」以無數種方便呵責後,告訴諸比丘:「這個愚癡的人!有許多有漏之處,最初就犯了戒。從現在起,與諸比丘制定戒律,集結十句義,乃至正法能長久住世,想要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若居士、居士婦讓織師為比丘織衣,那比丘就到其家中對織師說:『你知道嗎?這件衣服是為我做的,要織得寬大堅固細緻,我會給你多少價錢。』那比丘給的價錢下至一餐的價值,若得到衣服,則犯尼薩耆波逸提。世尊就這樣為比丘制定了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舍衛城裡有一位在家居士,他是跋難陀比丘的親戚朋友,拿出了上等的線,吩咐織布師傅依照特定規格織成一件衣服,想要送給跋難陀比丘。。那位比丘把線交給織布師之後,就動身到其他的村子去了。。那時候,那位織布師傅來到寺院裡,對跋難陀比丘說:「大德!。真是太稀有了,這是一位有福德的人。」。問道:「要從什麼事情上,才能知道我是個有福報、有功德的人呢?」。回答說:「某位居士拿著這些線來給我,說:『跋難陀比丘是我的親友知交,請幫我把這些線織成這樣款式的衣服。』。因為這個緣故,可以知道這位大德是個有福報的人。」。又接著問道:「真的是這樣嗎?」。織布師傅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跋難陀說:「如果你想幫我織一件僧衣,就要織得又寬大又好,而且要堅固細密,這樣才適合我穿著使用。」。「如果你不允許我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受持戒律或教法,那麼這就不是我所需要的。」。織布師傅回答說:「如同大德您所說的,這些線太少了,沒有辦法做成一件衣服。」。跋難陀對裁縫師說:「你儘管織布就對了,我會再去多找一些線來補足。」。這時候,跋難陀在清晨時穿好僧衣、拿著經鉢,走到一位居士家裡坐下,對居士的妻子說:「居士之前拿了線交給織布師傅要幫我做件衣服,現在發現線太少,不夠用。」。那時居士的妻子立刻拿著線箱放在僧人面前,說道:「隨您的意思,需要多少就拿多少。」。那時跋難陀就隨自己的心意,挑選了質地好的線,拿著走到織工家裡對他們說:「我已經拿到這麼多線了,可以幫我織成衣服。」。織工回答說:「像大德您現在要求製作的衣服,給我的工錢太少了。」。跋難陀回答說:「你只管幫我織,我之後會再加錢給你。」。那時候織布師傅把衣服做好了,就立刻送去給居士的妻子。。居士從別的地方辦事回來,問他的妻子說:「我之前拿線給織布師傅,要幫釋子跋難陀做件衣服,現在做好了沒有?」。他的妻子回答說:「織好的衣服已經做完了,現在就在這裡。」。居士說:「請把衣服拿過來,讓我看一看。」。於是立刻打開箱子把衣服拿出來給他看,居士對妻子說:「這件衣服不是我之前交代要織的那件衣服。」。那女主人回答說:「就是這件衣服嗎!」。居士說:「這不是我先前給你們線並交代織作的那件衣服。」。那個妻子隨後就詳細地把事情的經過和原因都說了出來。。居士和他的妻子一起把衣服披在身上觀看,這時候跋難陀比丘來到居士家裡,問居士說:「先前答應幫我製作的衣服,就是這一件嗎?」。回答說:「是的。」。便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把它交給我。」。在家居士隨即譏諷嫌棄地說:「出家修行人接受供養沒有滿足的時候,不知道羞恥,對外還自己宣稱說:『我們懂得佛陀的正法。』」。如果像這樣的話,佛陀的正確教法怎麼還能存在呢?。向信徒乞求衣服時,雖然佈施的人沒有感到厭煩,但接受佈施的比丘應當懂得適可而止、心知滿足,甚至在隱密無人的地方,也不得私下談論(索求衣服之事)。。這時候,去託缽乞食的比丘聽到這些話後,就嫌棄並責怪跋難陀釋子說:「你為什麼要貪求執著地向別人乞求衣服呢?」。在譏嫌和責備之後,回到寺院裡面,把這件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其他比丘。。比丘們聽到了這件事,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苦行、愛好學習戒律且具有羞恥心的人,都紛紛指責、埋怨跋難陀說:「你為什麼要這麼貪心,向別人乞求衣服呢?」。各位比丘來到佛陀住的地方,以頭面接足的最敬禮問候佛陀,然後坐在一旁,把這件事情的始末原委,詳細地向世尊報告。。世尊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全體比丘,責備跋難陀說:「你的這種行為是不對的,既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也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是清淨的修行,更不是隨順戒法的行為,是絕對不應該做的。」。「為什麼要生起貪心,執著於向別人乞求衣服呢?」。佛陀用種種方法與道理斥責之後,對大眾比丘說:「這個愚癡的人!。在許多容易產生煩惱與過失的因緣中,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有人違犯這條戒律。。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戒律,這包含了十種利益並能讓正法長久保存。以後要宣讀戒本的人應當這樣說:如果有比丘,遇到在家男眾或在家女眾出錢請織工為他織作衣服,這個比丘就自己跑到織工家裡對他說:『你知道這件事嗎?。「這件衣服是為我做的,請好好織,把它做得又寬又長、堅固細密,我會多少給你們一些工錢或報酬。」。那位比丘只要支付了報酬,即使少到只值一餐飯的價值,如果因此換得了衣服,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世尊就是以這樣的方式,為出家比丘們制定了這條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說法、結戒的緣起開端(序分),交代佛陀開示此段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歷史真實性與因緣,此處明確記載事件發生於憍薩羅國首都舍衛城的祇園精舍。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居士為僧辦衣」的因緣。
    此段記敘在家居士出於好意,主動發心準備好線料並僱用織工,欲為特定比丘(跋難陀)製作僧衣,為後續比丘前往織師處自行要求變更衣服規格(非處自恣請)而引發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伽行為規範與居士供養之間的互動限制,不涉大乘玄理。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向織師索要線並要求織布的戒律因緣。
    此處敘述涉事比丘將線料交付給織布師後離開當地的行為,是構成後續違犯戒律(如未按規定或超額索求、擅自囑託等)的背景事件。
    律典記載此類具體行為,用以判定該比丘在事件各階段的動機與作持,是結罪的重要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事件敘事。
    織布師依約前來僧團道場,向涉事比丘跋難陀提及袈裟或布料之事,屬於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律典語境注重人、事、時、地、物的如實記錄,以作為判罪與立戒的法律依據。

    本句為律典敘事語境中的讚歎語。
    在《四分律》中,當見到具足戒行、展現殊勝威儀或因緣的僧人時,旁人常發出此歎。
    律部強調依戒生定、依定發慧的實踐,福德在此指因持戒守律、感得善業所顯現的殊勝果報與尊貴氣象,非大乘經系之法界象徵義。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中的敘事問答。
    在律典的因緣故事中,此問通常是特定人物(如富貴者或出家人)詢問其過去生所修福業於今生展現的徵兆,或是向佛陀、長老請教如何從外在的果報、遭遇或相狀來驗證自己是否具備福德。
    律部強調因果報應的現實性與具體行持,非屬形而上的空性或法界圓融探討。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非親里居士使織作衣戒」的因緣。
    跋難陀比丘私自指示非親屬關係的居士,要求織工按照其特定要求織造精好衣服,違反了僧伽受用衣服的制戒規定。
    此句為織工向他人坦白居士送線並指明為跋難陀織衣的對話,屬於律部中判定是否犯戒的因緣背景陳述。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對話,用以彰顯尊者或特定僧伽因過去世的善業,而於現世感得殊勝的勝報、供養或尊崇。
    律部語境強調因果業報的實踐,具足福德者往往能感得大眾的敬信,並利於佛法的弘傳與僧團的安穩。

    本句屬於律部審訊或探問僧眾行為實情之常見語境。
    在僧團處理犯戒、諍事或對質時,長老或僧中代表會依據舉發內容,向當事人進行口頭核實,以確定事實,作為後續結罪、處分或判決之依據。
    此對話體現律典強調「見、聞、疑」需經當事人親口確認的嚴謹程序。

    本句為律部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結戒因緣中的日常對話。
    佛陀因應僧伽制度的建立,針對比丘向外人(織師)提出非律制非制約之要求,或者涉及信眾供養等事宜進行查覈與釐清。
    此處為當事人(織師)針對詰問或事實核對進行的誠實答覆,展現律典記述結戒因緣時,如實記錄僧俗互動與事實調查之風格。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
    跋難陀比丘向居士提出過度、奢華的製衣要求。
    依律部脈絡,出家眾應隨緣接受供養,不應貪圖寬大、精美與細密之衣物,更不應主動指定居士如何為其製作。
    此行為已違反戒律中有關受持衣物的規範,屬於需要捨棄並懺悔的過失(捨墮)。

    此句出自律部,語境多涉及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在受持戒法、衣食供養、或法務執行時,因與他人的要求或大眾的規範不合,而表明自己的立場。
    在律典中,『受持』是指依教法或戒律而納受於心、實踐於身。
    此處表達若無法依自身意願或特定規範受持,則拒絕接受該項事物或條件,展現律制規範中關於個人意願與持戒條件的抉擇。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向非親里居士索求過量衣服或線織衣的因緣背景。
    織布師的回答反映了僧團與居士在日常生活互動中的物質限制。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旨在說明比丘索求線料的過程,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緣起,並非探討玄妙的空性或法界義理,應依世間實際製衣情境來理解。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制戒的因緣。
    跋難陀比丘(或比丘尼相關因緣)要求織師為其織衣,並承諾會設法提供足夠的線料。
    律典中此類僧眾與居士、工匠之間的互動對話,是釐清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重要依據,展現出當時僧團生活的實際樣貌與經濟互動。

    此句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在向居士化緣線料後,又前往居士家要求追加線料的經過。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這是制定比丘向非親里居士索要過分衣料或干涉織工相關戒律(如「急施衣戒」或「索增線戒」等尼薩耆波逸提)的因緣背景,用以規範僧團在面對在家居士時的清淨受贈與乞施邊界。

    本句記述居士之妻向比丘(或比丘尼)佈施織衣線料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境多涉及比丘向在家居士索取過多物品而引發居士不滿,或牽涉制戒的因緣。
    居士婦雖表現出慷慨任取的態度,但出家眾受取佈施仍須遵循戒律規定的量度與界限,不可貪多,以維護僧團威儀並避免俗家產生嫌怨。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九,屬於「三十捨墮法」中關於比丘向非親里居士或織工索要、改織衣服的戒律背景(因緣)。
    跋難陀比丘因放任自身貪心,挑選好的線材並要求織工為其織衣,此行為涉及違反比丘應持的少欲知足原則,進而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因緣、行持與戒相的具體記錄,此處應作具體事實理解,不引申象徵義。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向織工索取好衣、隨意增減織法而引發爭議的戒律因緣。
    此處反映出出家僧眾若過度幹預僧伽供養或在家人的勞務報酬,容易招致世俗社會的嫌嫌與不滿,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僧伽婆屍沙、波逸提等戒本緣起。
    跋難陀比丘(六羣比丘之一)因向織師非分索求、要求特殊織法或增益衣料,並承諾給予額外報酬,此舉涉及僧侶與在家世俗工匠之間的金錢與物質交易,違反佛陀為比丘所立之不應蓄積、索求非分衣料等戒律規製作為背景。

    此句記述律藏因緣中,織師完成衣物製作並交付委託人的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往來情節常為引出比丘或比丘尼相關戒律(如涉及衣料、受贈或介入世俗事務等)的制戒緣由。
    解讀時應著重於其世俗法律與僧團戒律的因果關聯,不宜作多餘的表徵或象徵義發揮。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九,屬於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的戒條緣起。
    記錄了居士出門回來後,向妻子詢問先前託付給織布師傅的線是否已織成衣服,準備供養跋難陀。
    此對話引出後續跋難陀過度索求、任意更改衣服織法與尺寸,導致居士不滿而受譏嫌的因緣,以此制定戒律。
    律典記述重視如實記錄僧團與居士互動的因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背景之對話,記述居士之妻告知居士衣服已縫製完成。
    於《四分律》中,此類居士為比丘、比丘尼製衣之因緣,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制定有關衣料、乞衣、蓄衣等戒律(如捨墮法等)的背景。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向居士索要或買賣衣物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居士與比丘尼之間的對話互動,展現制定戒律時的具體歷史情境。
    居士要求先親眼檢視衣物品質,反映了當時僧俗互動與供養衣物的實際過程。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居士為比丘尼織衣的因緣。
    此處描述居士發現僧侶所索取的衣服,並非其原本發心並囑咐織工所製的粗衣,而是被要求改製的高價細衣,從而引發不滿。
    此文句屬於律典中制戒因緣的客觀敘事,用以說明制戒的背景與居士的反應,並無涉大乘深奧法理或象徵義。

    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僧伽受請託、因衣服而引發戒律事件的敘事對話。
    婦人向當事人或僧眾確認引起爭端或特定因緣的衣物,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客觀情節敘述,無大乘象徵或哲理意涵。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中,關涉非親里居士施線使織作衣的戒律背景。
    居士發現僧眾所織成的衣服,並非當初自己提供線材及交代規格所製成的那件,因而提出質疑。
    此語境涉及律部對於布料、衣物來源與製作過程是否如法受施的審查。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律部經典在制定戒律前,皆會詳細敘述引發佛陀制戒的因緣事件。
    此處是指涉事女性向相關人員(如丈夫或比丘)如實說明事情發生的前後經過,以便釐清事實。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過限不捨戒」或與居士過度索求衣服相關的因緣背景。
    此段敘述跋難陀釋子因貪求衣服,前往居士家中索取其先前承諾織作之衣,反映出當時出家眾與在家居士因財物、乞衣而引發的戒律規範背景。
    律部經典著重於因緣記載、行為限制與僧伽規範,此處展現僧人與居士互動的實際場景,作為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緣起。

    此句為律藏因緣中人物對話的答話,表示確認或認同對方的質詢或提問。
    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羅夷法等戒律制定因緣中,通常用於僧眾、居士或當事人針對特定行為進行核實時的對答,屬於實錄體裁的對話。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
    在制戒因緣的脈絡中,當事人確認了某物或某情境符合其需求或條件後,隨即向對方提出索取或交付的要求,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與財物、衣食或其他資具相關的互動陳述。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居士對比丘過度索求、不自限制的行為產生譏嫌。
    在律部語境中,「譏嫌」是制戒的重要因緣。
    佛陀因應居士的批評,為防護僧伽威儀、避免世人退失信心而制定戒律。
    此處反映出家人若貪求供養且缺乏慚愧心,將損害佛法的社會聲譽。

    本句語境出自律典,通常出現在對僧團不法行為或違背戒律現象的感嘆與詰問。
    在律部教法中,「正法」的維繫與戒律的嚴格執行、僧團的清淨息息相關。
    若僧眾行為違背戒律,則正法將隨之衰滅,此處以反問語氣強調依教奉行與持戒對於正法久住的決定性意義。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出家眾受人佈施衣服時的威儀與心態。
    佛陀教導比丘,即便施主慈悲、樂意佈施而不嫌煩,受施者也應遵循「少欲知足」的修行原則,不可貪得無厭。
    此外,「屏處不得語」是為了杜絕僧眾在隱蔽處向施主或彼此之間進行不當的乞求、挑揀或私相授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戒律與社會譏嫌。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之戒條因緣。
    記述了修持清淨乞食的持戒比丘,在聽聞跋難陀的索衣行為後,依律制對其提出嫌責,認為其行為犯了不知足、貪求多求的過失,進而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透過相互提醒與嫌責來維護戒律清淨的機制。

    此句記述了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在有出家人行為不當遭到居士或同修譏嫌責備後,見聞者回到僧團居住地,將此事始末向大眾報告,隨後便會引發集會並由佛陀因應而制定相應的戒條。
    這展現了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色。

    本句彰顯律部結戒的因緣背景。
    佛陀制戒皆因僧團中有比丘行為失當(如跋難陀向居士多求衣服),引發清淨、持戒、具慚愧心的比丘們不滿與訶責。
    這體現了律宗「因犯制戒」的特點,以及僧團內部依循戒法、頭陀行進行自我淨化與相互制約的運作機制。

    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儀軌向佛陀請示的過程。
    律部經典中,僧團成員遇有戒律疑義、居士反映或僧團爭端時,皆需共同前往佛陀座前,經由頂禮、退坐等慇懃請法儀軌後,如實陳述事件因緣,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依據,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制戒與尊重僧伽體制的教法特質。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標準因緣與程序。
    每當有僧眾示現不當言行(如跋難陀犯錯),世尊便以此事緣召集僧伽,透過公開呵責、釐清法度,並以此作為制定特定戒條的依據。
    呵責內容中的「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為律部結戒時固定的嚴厲譴責語,用以重申出家眾應遵守的行持規範。

    此句源自律部《四分律》,屬比丘制戒的因緣背景。
    佛陀以此詰問、責備未能依教奉行而向居士過度乞求衣服的比丘。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少欲知足與不擾居士之戒行,非關大乘空性或圓融法界。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的處事程序。
    佛陀對犯戒比丘並非直接懲罰,而是先透過種種義理與善巧方便給予嚴厲的教誡與斥責(呵責),使其明白過錯,隨後才對僧團大眾開示,作為制戒或引以為戒的機緣。
    「癡人」為律部中佛陀對違背正法、犯戒僧眾的慣用稱呼,意在指出其缺乏破除煩惱的智慧(無明),而非世俗的智力低下。

    此句為律部制戒之因緣總結。
    佛陀制戒乃因僧團中有人於「有漏處」(引發煩惱、過失之情境)做出不當行為,以此為起因(第一位犯此戒者,即「創犯」或「隨犯」),佛陀遂依此結集制戒,以杜絕後續僧眾重蹈覆轍。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不許非親里居士作衣戒」(尼薩耆波逸提)的因緣與戒條開頭。
    佛陀表明自此為僧團立下規矩,並揭示佛陀制定戒律的「十句義」(十種根本利益)。
    此戒防範比丘因貪求好衣,私自前往居士所僱用的織工處指手畫腳、提出過分要求,以免增加居士負擔、破壞僧伽威儀並引起居士反感。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受畜長衣過限」或與居士、織師非律制互動的戒律因緣。
    此處描述比丘或比丘尼私自至織工家,對為自己製作的衣服提出特定要求(如要求加大、加厚、加密),並許諾給予額外報酬。
    在律典語境中,僧眾未受居士隨意供養的啟請,便自行前往居士或織師處指點、要求製作奢華或不合度量的衣服,並私下進行財物交易,違反了僧伽的少欲知足原則,通常是結戒的因緣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服的規定。
    此處規範比丘在非受衣時,若向非親屬的居士或通過非法程序,以極低的代價(甚至低至一餐飯的價值)去換取或索得衣服,即觸犯了戒律。
    這旨在杜絕出家眾對物質的貪求,並維護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清淨因緣,避免造成居士的負擔。

    此句屬於律部聖典中典型結語。
    律典在敘述完特定犯戒事件的因緣(緣起)、佛陀呵責、諸比丘聽聞後,佛陀便會正式宣說戒相條文。
    此句即是總結世尊依此因緣正式為僧伽制定相應戒條的制戒程序,展現律藏「隨犯隨制」的因緣法。
    應依律部「隨緣制戒」的次第語境判讀,不可作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超驗式詮釋。

名相註解
  • 知識:此處指知心、熟識的朋友(善知識之略),非指現代漢語的學問或認知。
  • 如是如是衣:指居士心中所預期、向織工交代之特定長短、寬窄或樣式的衣服。
  • 餘村:其他的村落、他處村莊。
  • 僧伽藍:梵語 saṅghārāma 之音譯,意譯為眾園或僧園,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寺院。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極為稀有、從未見過的事物或現象。
  • 福德:指修習善業所帶來的感應與果報,在律部語境中多指持戒清淨、具足威儀所成就的善業功德。
  • 實爾不:實,確實、真實。爾,如此、這樣。不,同「否」。指「確實是這樣嗎」,為律部詰問、核實案情之常用句式。
  • 實爾:確實如此、真的是這樣。
  • 任:聽任、聽許、允許。
  • 但:此處作副詞,意為「只管」、「僅僅」。
  • 晨朝:清晨、早晨。
  • 著衣持鉢:穿上僧衣(袈裟)、拿著食鉢。此為比丘入聚落乞食或受請的基本威儀。
  • 居士婦:在家信男(居士)的妻子。
  • 線箱:存放織線、線團的箱子。
  • 恣意:任憑自己的心意,此處指不加節制、隨順貪心。
  • 爾許:這麼多、如此多。表示不確定的數量詞。
  • 報:答覆、回答。
  • 持衣:拿著僧伽黎、鬱多羅僧或安陀會等出家人的衣服。
  • 勅:囑咐、交代、下令之意,此處指居士先前對織工的吩咐。
  • 婦:此指律典因緣故事中的在家女主人或特定婦人。
  • 披衣:將衣服覆蓋、穿搭在身上,用以檢查或欣賞衣服的質料與樣式。
  • 語言:於此指開口說話、說道,為律藏對話句式的固定引言。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淨志,泛指印度古代出家修道者,在佛教中專指出家僧侶。
  • 乞衣:向在家信眾乞求製作僧服所需的布料或現成衣服,為比丘資生四事之一。
  • 屏處:隱蔽、無人見聞的地方。
  • 不得語:在此指律制中所禁止的不當言說,特指在非公開場合進行不合戒律規範的索求或交談。
  • 乞食比丘:指依循佛制、清淨持戒,以託缽乞食維生的僧侶。在律典中常代表遵循正命、頭陀行的清淨僧眾。
  • 嫌責:嫌棄並斥責,律典中僧眾對違規或不當行為表示不滿與責備的常用語。
  • 從他乞衣:向出家僧團以外的在家居士乞求施捨製作僧衣的布料或現成衣服。律制中對比丘乞衣的時節、數量及對象皆有嚴格規範,以防居士受擾及僧侶滋長貪心。
  • 有漏處:指引發漏失、煩惱或過咎的種種因緣、處所或行為。
  • 最初犯戒:指在某條戒律尚未制定前,第一個做出該不當行為的出家眾,即該戒條的「創犯者」(通常不予追溯既往處罰)。
  • 居士、居士婦:此指在家學佛的男眾與女眾,此處特指非比丘親屬的在家大眾。
  • 廣長堅緻:指衣服的規格與品質。廣為寬度,長為長度,堅緻為質地堅固且經緯細密。律制中對僧伽衣服的尺寸與材質有一定規範,過度追求廣長堅緻屬於貪求好衣。
  • 一食直:一餐飯的價值、價格。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舍 衛城中有一居士,是跋難陀釋子親友知識, 出好線令織師織作如是如是衣,與跋 難陀釋子。彼與織師線已往餘村。時彼 織師來至僧伽藍中,語跋難陀釋子言:「大 德!未曾有,是福德人。」問言:「以何事知我 是福德人?」答言:「某甲居士持此線見與, 言:『跋難陀釋子是我親友知識,為我織作 如是如是衣與。』以是故知大德是福德人。」 復問:「實爾不耶?」織師報言:「實爾。」跋難陀言: 「若欲與我織衣者,廣大極好,堅緻織使任 我受持。若不任我受持者,是所不須。」織師 報言:「如大德所說,此線少,不得成衣。」跋 難陀語言:「汝但織,我當更求線足之。」時 跋難陀晨朝著衣持鉢,至居士家就座而 坐,語居士婦言:「居士先持線與織師為 我作衣,今線少不足。」時居士婦即持線 箱置前,語言:「隨意多少取。」時跋難陀即恣 意擇取好者,持往詣織師家語言:「我已得 爾許線,可與我織成衣。」織師報言:「如大 德今所作衣,與我價少。」跋難陀報言:「但與 我織,我當更與汝價。」時織師成衣已,即送 與居士婦。時居士從他處行還,問其婦言: 「我前與織師線為跋難陀釋子作衣,今者 成未耶?」其婦報言:「所織衣已成,今在此。」居 士言:「持衣來看之。」即開箱出衣示,居士語 婦言:「此衣非我先勅織衣。」婦報言:「此衣即 是耶!」居士語言:「如先所與線教令織作 衣,此衣非。」時婦即具說因緣。居士與婦共 披衣看,時跋難陀釋子即來至居士家,問 居士言:「先所與我織作衣,此衣是耶?」報言: 「是。」語言:「若是者便可與我。」居士即譏嫌言: 「沙門釋子受取無厭,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 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從人乞衣,施者雖 無厭,而受者應知足,乃至屏處而不得語。」 時乞食比丘聞是語已,嫌責跋難陀釋子 言:「云何貪著從他乞衣耶?」嫌責已,還至僧 伽藍中,以此因緣語諸比丘。諸比丘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嫌責跋難陀言:「云何貪著從他乞衣?」諸比 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跋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貪著從他乞衣?」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 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 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若居士、 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織作衣,彼比丘便 往其家語織師言:『汝知不?此衣為我作, 好織令廣長堅緻,我當多少與汝價。』彼比 丘與價下至一食直,若得衣,尼薩耆波逸提。」 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35
白話直譯
當時諸居士主動請問要給比丘什麼樣的衣服:「大德需要什麼樣的衣服?」諸比丘心生疑慮,不敢回答。佛說:「若是對方主動請問要給衣服,應隨意回答。」若居士想給比丘高價衣服,但比丘少欲知足,想要較差的,卻因疑慮不敢開口索取。佛說:「從現在起,允許少欲知足者索取較差的衣服,可以隨意回答。從現在起,應這樣說戒:若比丘,居士、居士婦讓織師為比丘織衣,那比丘在未接受主動請求前,就到織師那裡說:『這件衣服是為我做的,要為我織得極好,寬大堅固細緻,我會給你多少價錢。』這比丘給的價錢乃至一餐的價值,若得到衣服,則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諸位居士主動請求向比丘佈施衣服,問道:「大德,您需要什麼樣的衣服呢?」。諸位比丘心中有所疑惑,因而不敢開口回答。。佛陀說:「如果先前在自恣日那天,有人主動承諾要供養衣服給僧眾,當對方詢問時,應當隨順對方的意思來回答。」。如果在家居士想要送給比丘昂貴的衣服,但是比丘因為少欲知足,只想收下品質較普通的衣服,結果心生疑惑而不敢向居士表白索取。。佛陀說:「從現在開始,我允許那些抱持少欲知足觀念、只乞求較差物品的比丘,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回答別人的詢問。」。從今以後應當這樣宣說戒條:如果有居士或居士婦交代織布師傅為某位比丘織作僧衣,而那位比丘先前並沒有接受這位居士的任意供養邀請,就自己跑到織布師傅那裡要求說:『這件衣服是幫我做的,請幫我織得好一點,讓它又寬大、又堅固細密,我會多多少少給你一些工錢。』。這個比丘如果付出了相當於這件衣服的錢財,甚至只是付了一頓飯的錢,而拿到了這件衣服,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居士主動發心供養僧眾衣服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自恣請」指居士不受僧團或特定僧人索要,而是出於自身清淨信心,主動、沒有限制地邀請僧人提出衣服的需求,以行佈施供養。
    這體現了在家志願護持與出家安心修道的僧俗互動關係。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描述僧團比丘在面對佛陀或其他長老詢問、詰問或處理僧事僧伽羯磨時,因不確定戒律條文適用、事情原委或自身是否有犯戒罪咎,心生疑慮、畏懼而不敢隨意回應的場景。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條文的持犯與僧團運作的嚴謹,比丘對於未明之事採取謹慎、不敢妄言的態度,反映律制生活中對身口意的嚴格攝心與對戒法的敬畏。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眾在接受居士或同修佈施時的應對戒法。
    自恣日是僧眾結夏安居結束、互相檢舉過失並清淨過後的日子,此時常有居士前來供僧、請與衣服。
    若對方先前已主動表達供養意願,比丘在受施或回答時,應尊重對方的能力與意願來應答,避免過度索求或違反對方本意,以維護僧伽威儀與信眾護法之心。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出僧伽在面對在家居士供養時的戒律持守與心理。
    比丘依循少欲知足的修行原則,不貪圖奢華的「貴價衣」,寧可接受品質較差的衣服。
    然而,在面對居士熱心供養與自身需求、戒律規定的不一致時,比丘產生能否自行要求更換便宜衣服的疑慮,故不敢輕易向居士開口索求。
    此處體現了律部對於出家人受供時,如何兼顧居士護法心與僧眾清淨操守的微細規範。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開許。
    佛陀因應僧團中實修少欲知足的比丘,在面對居士供養或詢問時,不願求取上妙物品,而甘於接受粗劣、不如他人者。
    佛陀對此表示讚許,並制定條文正式允許此類比丘可以依其清淨的意願直言回答,不必勉強隨順世俗追求勝妙物品的標準。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三十捨墮法相關戒因緣。
    此處規範比丘不可在居士未主動給予無限制供養承諾(自恣請)的情況下,私自前往居士所僱用的織工處提出個人對衣料質地、規格的非分要求,甚至承諾自行補貼工價。
    此舉屬於非家索衣、涉嫌貪求好衣,違背僧伽遠離奢華、隨緣受供的清淨戒律。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舍墮法(尼薩耆波逸提)相關戒條。
    其法義在於規範僧團成員與居士、淨人或同修之間關於衣物的交易與索求行為。
    戒律規定比丘、比丘尼不可藉由支付微少代價(如一餐飯錢)向他人換取高價值的衣服,以此杜絕貪心索求與變相貿易。
    若違反此規定而獲得衣物,即構成「捨墮」罪,必須將非法獲得的衣物在僧團中捨棄,並向大眾懺悔。

名相註解
  • 自恣請:指居士主動、任意、不受限制地發願供養,請僧人隨其所需提出要求。
  • 疑:疑惑、不確定,在律部中常指對戒條持犯界限、事實真相或羯磨程序不確定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自恣:梵語 Pravāraṇā,指僧眾結夏安居結束之日(通常為七月十五日),大眾集會,任由他人檢舉、揭發自己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事上的過失,自己亦作懺悔,令僧團保持清淨。
  • 請與衣:主動請求並承諾要給予、供養衣服。
  • 貴價衣:指價格昂貴、質料上等的衣服,非出家人常服之粗劣布料。
  • 索不如者:指在乞求、索取或接受供養時,選擇較為粗劣、不精美、次等的物品。

時諸居士自恣請與 比丘衣:「大德須何等衣耶?」諸比丘疑不敢 答。佛言:「若先自恣請與衣,應隨意答。」若居 士欲與比丘貴價衣,然比丘少欲知足、欲 得不如者,疑不敢索。佛言:「自今已去,聽少 欲知足索不如者隨意答。自今已去當如 是說戒:若比丘,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 丘織作衣,彼比丘先不受自恣請,便往織 師所語言:『此衣為我作,與我極好織,令廣 大堅緻,我當少多與汝價。』是比丘與價乃 至一食直,若得衣,尼薩耆波逸提。」

36
白話直譯
比丘的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比丘」的含意,與前面所說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若某一名相(如「比丘」)的定義與內涵已在先前篇章中詳細說明,後續行文至相同術語時,即以此文句銜接,避免重複繁複的法相界定。
    此語境依循律典的文體與結構慣例。

比丘義如 上。

37
白話直譯
居士、居士婦的情形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家男居士與在家女居士的情況,如同上文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簡略重複文句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中,當某種戒律條文、犯相、處罰或波逸提罪的成立條件、受戒或施捨的對象,其適用的在家男居士、在家女居士之情境與前文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如上」或「如上說」來省略重複的法律條文與情境描述,以利保持律文結構的精煉。

名相註解
  • 如上:律典的省略語,指相關的制戒因緣、犯相或判定標準皆如同前文所述。

居士、居士婦如上。

38
白話直譯
衣服有十種,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服,是指十種合乎戒律的衣服,如同前面文中所敘述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衣」之定義的簡略總結與指引。
    在《四分律》中,僧團受持的衣物有其嚴格的種類與規範。
    此處承接前文,不再重述十種衣的具體名稱,而是直接指引僧眾參照前文已定之規範,以維持律典體例之簡潔,並作為持戒、判定是否犯戒的法理依據。

名相註解
  • 十種衣:指律制中所允許僧伽蓄持、受淨或施予的十種布料或衣服類型(如《四分律》前文所述之拘舍耶衣、劫貝衣、芻摩衣等十種合律衣材)。

衣者,十種衣,如上。

39
白話直譯
求衣者有兩種,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求」,共有兩種情況,就如同上文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名相、行為定義或犯罪動機的逐字解說(如阿毘曇式釋)。
    「求」是指比丘、比丘尼等僧眾在特定戒法(如乞衣、求缽、求藥等)中的尋求、請求或索取行為。
    律典通常將這類行為依其動機、對象或方式分為兩種(如清淨求與不清淨求,或為己求與為人求等),此處直接承接上文的詳細分類,用以建立判定是否犯戒的具體標準。

名相註解
  • 求:指在僧團律儀中,尋求、乞請、索取日常必需品(如衣、食、住、藥)或特定法物的行為。律藏中對「求」的規範極為嚴格,不當的請求會構成犯戒。

求 者,有二種,如上。

40
白話直譯
若比丘未先接受主動請求就去求衣,若得衣,則犯尼薩耆波逸提;若未得衣,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沒有事先得到施主開口允許,卻去索求衣物,如果真的要到了,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如果比丘不符合規定的條件卻接受或取得衣服,就犯了突吉羅(輕垢)罪。
法義解析
  • 此戒規規範比丘乞衣之行止。
    比丘非有施主發心「自恣請」(即允許比丘隨時提出所需),不得主動向非親友者索求衣物。
    此戒旨在防範比丘滋擾信眾、貪著財物,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若犯此戒,須將所得衣物捨棄,並向僧眾發露懺悔。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受持、乞求、或分配衣服等特定戒律條文的結罪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不得衣」是指不符合戒律允許的時節、處所、數量或對象等規定而擅自取得衣服。
    若違反此限制,在結罪上屬於較輕的違犯,故定為「突吉羅」罪,用以警惕僧眾依律行事,防範貪執與不淨乞求。

名相註解
  • 不得衣:不應當、不允許得到或取得的衣服,指違反戒律限定條件(如非時、過量或非法乞求)所獲得的衣物。

若比丘,先不受自恣請便 往求衣,若得者,尼薩耆波逸提;不得衣者, 突吉羅。

41
白話直譯
這尼薩耆波逸提應捨給僧團、或眾多人、或一人,不得單獨捨給眾外的人。若捨衣不成,則犯突吉羅。捨衣時應到僧中,偏袒右肩、脫去皮鞋、向上座禮拜、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未先接受主動請求就去求得好衣,犯捨墮,今捨與僧。」捨衣後應懺悔。前來受懺悔的人應作如是白:「大德僧請聽!這某甲比丘,未先接受主動請求就去求得好衣,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時已到,僧團允許,我接受此比丘的懺悔。如是白。作此白已,然後接受懺悔。應對那人說:「自責你的內心。」那位比丘回答:「是。」僧團應當將那比丘的衣還給他,並依照兩次羯磨如法進行。僧團中應指派能勝任羯磨的比丘,如前所述,作如是白:「大德僧請聽!這位某甲比丘,先未受自恣便自行請求獲得好衣,已犯捨墮,現在將衣捨與僧團。若僧團時到並默許,僧團現在將這件衣還給該比丘。如是白畢。」「大德僧請聽!這位某甲比丘,先未受自恣便自行請求獲得好衣,已犯捨墮,現在將衣捨與僧團。僧團現在將這件衣還給某甲比丘。哪位長老同意僧團將衣還給該比丘者請默然,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團已默許將衣還給該比丘,僧團默然,故此事如法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件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的物品,應當在僧伽大眾、或者幾位比丘、或者一位比丘面前捨棄,不可以離開僧伽大眾自行私下捨棄。。如果想要捨棄卻沒有真正完成捨棄的法定程序,則構成突吉羅罪。。行捨法的時候,應當前往僧團之中,偏露右肩、脫下皮鞋、向上座行禮、右膝著地,合掌作這樣的表白:「請大德僧伽大眾聽我稟白!。我某甲比丘,先前在沒有接受自恣邀請的情況下,就自行前往求取並獲得了上好的衣服,這違反了戒律而犯下捨墮罪。現在我把這件衣服捨棄,奉獻給僧團。。把不應持有的財物捨棄交出之後,應當依據戒律向大眾或特定僧人進行懺悔。。前面負責接受懺悔的僧人應當這樣向大眾宣告:「各位大德比丘請聽我說!。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在還沒有接受自恣日的邀請前,就私自前去求取並得到了上好的衣服,這違反了戒律而犯了捨墮罪,現在他把這件衣服捨出來交給僧團。。如果僧團辦理羯磨的時間已到,請僧團大眾聽許,我接受這位比丘的懺悔。。回答說:「是的,就是這樣。」。作了這樣的白告說明之後,纔可以接受對方的懺悔。。應當對那個人說:「你應該好好反省、責備自己的心。」。那位比丘回答說:「是的。」。僧團應當立刻把僧衣還給那位比丘,並透過白二羯磨的宣告程序來執行歸還。。僧團之中應當差遣能夠勝任主持羯磨儀軌的人,就像上面說過的方法,對大眾作這樣的宣告:「請各位大德僧伽靜聽!。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之前在還沒有接受大眾僧自恣邀請的時候,就自己去求取並拿到了上好的衣服,這違反了戒律而犯了捨墮罪。現在他把這件衣服拿出來,捨棄並交給僧團大眾。。如果大眾僧作法的時機到了,而且大家都同意,現在大眾僧就把這件僧衣歸還給這位比丘。。作這樣的稟告。。「諸位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甲比丘,在還沒有接受僧眾的自恣邀請之前,就自己前去向施主求取好衣服,這違反了戒律而犯了捨墮罪。現在他把這件衣服捨棄,上繳給僧團。。僧團現在把這件衣服歸還給這位某甲比丘。。各位長老,如果大家同意僧團把僧衣還給這位比丘,請保持沉默;如果有人不同意,請說出理由。。「僧團已經同意把衣物歸還給這位比丘。僧團全體表示同意,因為大家保持默然,這件事就按照這樣決定與執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說明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罪過時,其違犯所緣之物(如多蓄的衣服、鉢等)必須依據律製程序進行捨棄。
    捨棄的對象依據情況可以是全體僧伽(大眾僧)、數人(別眾僧,通常為四人以下)或特定一人。
    律制強調戒律的嚴肅性與公開性,因此嚴禁私自或脫離僧團法定程序來作捨棄(別眾捨)。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界定中,比丘或比丘尼若欲處理、捨棄或轉讓特定物品(如過量之衣物、鉢具等),必須依據律制如法作法。
    如果內心雖有捨棄之意,但在作法程序上未能圓滿成就,則法不成立,此時便構成「突吉羅」(輕垢罪),用以警策僧眾對律儀程序的嚴謹持守。

    此句記述比丘依《四分律》作「捨墮」(尼薩耆波逸提)懺悔時的威儀與羯磨對白儀軌。
    律制比丘若犯捨墮罪,必須將非法蓄積的衣物等資具,在僧伽大眾或特定人前進行「捨棄」,並依此特定威儀白告大眾,方能進行後續的懺悔程序,體現律部重視僧團和合與法事威儀的特質。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犯「捨墮罪」(尼薩耆波逸提)後的懺悔制式宣告語。
    比丘在結夏安居結束、進行「自恣」儀式前,若未遵循特定受請程序而私自向俗人求索好衣,即違反僧團戒律。
    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取得的財物(此處指好衣)「捨」給僧伽或大眾,並向大眾懺悔,方能得清淨。

    此為《四分律》中「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標準懺悔程序。
    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貪執蓄積不當財物之戒,其罪過必須透過兩個步驟來清淨:首先必須將該財物「捨」給僧伽大眾、別眾或個人;完成捨財物之後,方能「當懺悔」其違犯戒律的突吉羅或波逸提罪。
    若不捨財物,則無法達成懺悔的法律效力。

    本句為律部僧事羯磨(僧團會議)中的宣告儀軌開頭。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欲進行懺悔,負責在前方主持、接受懺悔的比丘,必須向全體僧眾進行「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宣告。
    此處的「白」是僧團會議中的正式提案或宣告,藉此告知大眾,請求僧伽共同聽審與見證此懺悔程序,以彰顯戒律的嚴肅性與僧伽的清淨合和。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違反僧團衣制時的懺悔與捨財程序。
    在僧團中,比丘受請自恣後方可按律受衣,若在自恣請前即私自求取好衣,即違反「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
    犯此罪者,必須在僧眾面前將非法所得的衣物捨棄(捨),並向僧團或清淨比丘懺悔罪過(墮),方得清淨。
    此處理框架屬於律部特有的非制與懺罪程序,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為律部僧團執行羯磨(僧事表決與宣告)的標準法律用語。
    前半句『若僧時到僧忍聽』是羯磨白文的固定公式,意在確認僧團和合集結、時機成熟,並請求在場大眾專注且默許地聽取宣告;後半句則是執行羯磨者代表僧團,正式授與並接受該違戒比丘的發露懺悔,使其重獲戒品清淨。
    此程序彰顯了佛教依律治僧的法制精神。

    此句為律藏僧伽羯磨或詢問戒相時,被詢問者對詢問者的標準答對語。
    在僧團集會審查或布薩羯磨中,當上座或維那依法羯磨或詢問罪相時,當事人或大眾對審問內容表示確認無誤、事實確實如此的對答詞。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或僧事處理的程序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犯戒者欲行懺悔,必須先依據特定儀軌,對著大眾僧或特定對象進行口頭的「白告」(白),將事情的緣由與犯相表白清楚。
    法事程序如法完備之後,受懺者方能依法聽許、接受其懺悔,使其戒品重獲清淨。
    這體現了律制注重程序正義與表白羯磨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部中僧伽依法治罰或匡正比丘過失時的教誡語。
    在《四分律》語境中,當比丘犯戒或行事不當,同修或執事者依律制對其進行擯斥、羯磨或勸諫時,要求當事人停止爭辯或執著,應當迴光返照、反省自身過錯,生起慚愧心以求悔改。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對話的常見敘事句。
    在《四分律》的僧伽羯磨、治罰或日常戒律問答語境中,此處記錄了涉事比丘對於他人的詢問或檢舉,作出肯定、承認的正面回應,用以確立事實,作為後續依律條處斷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處理比丘因違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而上交僧衣後的返還程序。
    當比丘依律向僧團懺悔罪過後,僧團必須透過法事程序將該衣物如法歸還給本人。
    此處強調依循律製程序(羯磨)的嚴肅性與合法性,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描述律部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議事程序)前的預備與「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開頭宣告。
    僧團必須選出通達戒律、能準確朗誦羯磨文且無瑕疵的僧人(堪能羯磨人)來擔任宣告者,向僧伽大眾進行「白」(宣告),以徵詢大眾的集體同意,這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法事合法性的關鍵步驟。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違反衣事規定的懺悔行為。
    在僧團年度安居結束的「自恣」日前,若未受居士或僧團的自恣邀請而私自求索好衣,即違反僧伽戒律。
    犯此過失者,須將非法所得之物捨棄給僧伽,並在僧眾前懺悔,此罪方得清淨,展現律部強調依律治心、依僧制懺的原始教法語境。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的標準宣告宣讀語。
    此處屬於「單白羯磨」或羯磨文的末尾結論,表示若僧伽集合完畢、時機成熟,且全體僧眾皆默許、無人反對,僧伽便正式通過此項決議,將先前特定原因收受、留置的僧衣歸還給該比丘。

    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固定儀軌用語。
    在宣讀羯磨文(提案內容)後,羯磨師向僧眾宣告「白如是」(以上已作這樣的宣告或表白),用以確認提案宣讀完畢,隨後進入徵求僧眾同意的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用以促使在場的大眾集註心神,諦聽即將宣佈的表決事項。
    此語境屬於律部,不應作大乘圓融或勝義諦的引申解釋,純為僧團法事程序的行政宣告。

    本句為律部比丘犯戒後的懺悔羯磨儀軌用語。
    比丘在僧眾進行自恣(安居結束後的互相舉罪、懺悔)前,未得僧伽許可或受請,即私自向施主求取好衣,違反了「衣過度」及相關涉求衣的戒條。
    犯此罪者,必須將非法所得之物「捨」給僧伽、大眾或個人,並向僧眾進行懺悔,方得清淨,故稱「捨墮」。

    此為律典中僧伽羯磨(集體議事)決定歸還比丘財物的宣告。
    在戒律規定中,比丘因特定因緣(如離宿、蓄長衣等違反規定)將衣物暫時交予僧伽或僧伽依法將其沒收、代管後,經由法定的僧伽程序審查,確認因緣已具足或比丘已作懺悔,由僧伽作出正式宣告,將衣物物歸原主。
    這體現了律制管理僧物與個人財物的嚴謹程序,而非世俗的隨意處置。

    此句為律典中僧伽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宣告程序。
    在羯磨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過程中,羯磨師會向大眾徵詢意見,以「默然」表示贊同,以「說」表示反對,用以達成僧團全體一致的決議。

    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中的結白語。
    在僧團宣告表決事項後,若全體比丘默然無異議,即代表通過此羯磨案,隨後由羯磨師宣告此定案結語。
    此處依《四分律》規定,處理將先前扣留或收回的衣物歸還予該比丘之法定程序。

名相註解
  • 別眾捨:指離開法定的僧伽大眾,以不符合律制集體程序的方式,私自或個別向特定人進行物資捨棄。
  • 好衣:指質料優良、精美或超過規定標準的衣服。
  • 自責:自我責備、反省。律制中犯戒比丘經由他人檢舉或僧伽審訊時,應當生起慚愧心自我譴責,為求懺悔滅罪的前導。
  • 默然故:因為全體保持沈默沒有異議,是律部羯磨案通過的法定表徵。

此尼薩耆當捨與僧、若眾多人、若 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羅。捨 時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向上座 禮、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我 某甲比丘,先不受自恣請便往求得好衣, 犯捨墮,今捨與僧。」捨已當懺悔。前受懺人 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先不 受自恣請便往求得好衣,犯捨墮,今捨與 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此比丘懺。白如 是。」作是白已,然後受懺。當語彼人言: 「自責汝心。」彼比丘報言:「爾。」僧即應還彼比 丘衣,白二羯磨如是與。僧中當差堪能羯 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 丘,先不受自恣請便往求得好衣,犯捨墮, 今捨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還此比丘 衣。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先不受自 恣請便往求得好衣,犯捨墮,今捨與僧。僧 今還此某甲比丘衣。誰諸長老忍僧還此比 丘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還此比 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42
白話直譯
那比丘在僧團中捨衣後,未將衣歸還者,犯突吉羅。若有人教說:「不要歸還。」也是突吉羅。若轉作淨施、或交付他人、或自製三衣、或製作波利迦羅衣、或故意毀壞、或焚燒、或製成非衣物、或多次穿著,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比丘在僧團大眾面前完成了捨棄衣服的儀式,如果之後沒有把衣服拿回來,就屬於突吉羅罪。。如果有人教唆說:「不要把東西還回去。」。的人,就犯了突吉羅(惡作)罪。。不論是把這件布料轉為淨施給他人、派人送給別人、自己拿來縫製三衣、做成其他生活資具用衣、故意揉碎損壞、放火燒掉、改製成不符合僧伽法制的衣服,或是未經展淨就頻繁穿著,這些行為全都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比丘處理非時衣、畜長衣等違犯時,須依律制向僧團、大眾或個人進行「捨衣」的懺悔程序。
    比丘在僧眾中正式捨棄該衣物以表清淨後,應依律製程序再受持或取回,若因故不取回或不依程序還納,則在行為上又違犯了僧團的制戒,故定為「突吉羅」輕罪。
    此處展現律典重視儀軌完整性與物權、戒行清淨的次第。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盜戒」或相關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教人莫還」屬於教唆他人將借得、保管或非法取得之財物據為己有,不歸還原主。
    此行為在律制上涉及共犯結構,若財物達到一定價值,教唆者與實行者皆會結成相應的盜罪(波羅夷或偷蘭遮等)。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句,說明若僧眾行為違反上述戒條規定者,將結成「突吉羅」罪。
    在律部語境中,突吉羅是輕罪、微細罪的通稱,僧眾需透過向他比丘懺悔或自我責心來清淨戒體。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捨墮法或相關衣制條文,規範尼眾在面對未落實捨墮、展淨或法制手續的衣料、過量衣時的各種違規處理方式。
    律制規定,出家眾對於長衣或不當持有的布料,必須依律法行「淨施」或「捨墮」,若未依程序而私自轉移、改製、毀壞或直接穿著,皆不合僧伽法度,故結突吉羅罪,以此促使僧眾對財物保持不貪著、依教奉行的戒行。

彼比丘 僧中捨衣竟,不還者,突吉羅。若有人教言: 「莫還。」者,突吉羅。若轉作淨施、若遣與人、 若自作三衣、若作波利迦羅衣、若故壞、若 燒、若作非衣、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

43
白話直譯
比丘尼,犯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如果違反此戒,將犯下尼薩耆波逸提罪;。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犯突吉羅罪。。這就叫做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中規定比丘尼具足戒條文的結罪判名。
    「尼薩耆波逸提」為僧伽條例中一類需捨棄非法財物並向僧眾懺悔的罪名。
    依四分律部類語境,此處屬行為規範與持犯結罪之次第教法,須嚴格依律制條文判讀,不牽涉大乘象徵義。

    本句為律部制戒之判罪結決。
    在《四分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等戒法中,若出家眾中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者亦違反該項行為規定,則一律結罪為輕垢罪「突吉羅」。
    這顯示律制中除了比丘、比丘尼兩眾之外,其餘出家年少或隨學眾亦受相應行為規範之約束,以維護僧團之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僧眾若違反了特定戒條的規範,在結罪的判定上即稱為「犯」。

比丘 尼,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44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先已受自恣而去請求,或知足減少而請求,或向親屬索取、向出家人索取,或為他人、或他人為己、或未索而得者,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下列情況不屬於犯戒:第一,先前已經接受了自恣的邀請而前往求取,並且能夠知足、減少索取的數量;第二,向自己的親戚求取,或者向其他出家人求取;第三,為了別人而代為求取,或者是別人替自己求取;第四,不是自己主動索取而是別人自願贈送的。以上情況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相持犯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律典在制定每條戒律後,皆會詳列在特定特殊、合理或符合特定條件(如受請、對象為親裏或同道、非為私利等)下,不構成違犯的具體情境,以兼顧僧團戒律的嚴謹性與實際行持的靈活性。

不犯者,先受自恣請往求 知足減少求,若從親里索、從出家人索、 或為他、或他為己、或不索而得者,不犯。

45
白話直譯
不犯者,最初未制定此戒,或因癡迷、心亂、或被痛苦纏擾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最初佛陀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所發生的行為,或者當事人正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以及被嚴重的病痛折磨到失去正念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常見的開遮持犯判定標準,即「不犯」的免責條件。
    佛教戒律的制定具有「因事制戒」的特性,在佛陀正式對某項行為立法制定戒條之前,過去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是指行為人在心智失常、失去意志自由或生理受極大痛苦折磨而無法自我控制的狀態下,因缺乏犯罪的故意與健全認知,故亦不評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不清、喪失正常思維與抉擇能力的心理狀態。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46
白話直譯
當時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尊者難陀弟子善於勸化,跋難陀對他說:「你現在和我一起到人間行化,當給你衣服。」他回答:「可以。」跋難陀便先給他衣服,其他比丘問他:「你為何要和跋難陀一起到人間行化?跋難陀愚癡,不懂誦戒、不會說戒、不知布薩、不會布薩羯磨。」那比丘便回答:「的確如此,我不再隨他同行。」後來跋難陀又說:「可以一起到人間行化。」他便回答:「你自己去吧,我不能跟你去。」跋難陀說:「我當初給你衣服,是想和你一起到人間行化。你現在不想去,把衣服還給我。」比丘說:「既然已經給你衣服,就不再歸還了。」這時跋難陀心生憤怒,立刻強行奪回衣服。比丘大聲喊道:「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比丘房裡的眾比丘聽到聲音都聚集過來,問這位比丘:「你為什麼大聲呼喊?」這位比丘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了眾比丘。眾比丘聽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的人,責備跋難陀說:「怎麼可以給了比丘衣服,卻又因憤怒奪回呢?」責備後,他們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這件事詳細稟告世尊。世尊當時召集比丘僧團,責備跋難陀:「你這樣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麼做。」怎麼能因憤怒而奪回他人的衣服?以無數方法責備後,告訴眾比丘:「這個愚癡的人!有許多煩惱過失,最初就犯了戒。」從現在起,為比丘制定戒律,集結十條要義,乃至正法長久住世,說戒時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先給比丘衣服,後因憤怒,不論是自己奪回,或指使他人奪回,說『把衣服還我,不給你』。若比丘歸還衣服,奪衣者犯尼薩耆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尊者難陀的弟子很擅長勸化信眾,跋難陀就對他說:「你現在跟我一起去各地遊行弘法,我會送你一件衣服。」。回答說:「好的,可以這麼做。」。跋難陀隨即先給了他衣服。其他比丘就對這位比丘說:「你因為什麼原因要和跋難陀一起在人間遊行、到處弘法呢?」。跋難陀這個愚癡的人,不知道如何誦戒,不知道如何說戒,不知道如何進行布薩,也不知道如何執行布薩的僧伽羯磨。」。那位比丘立刻回答說:「如果是真的,那我不再跟你一起走了。」。後來有一天,跋難陀對他說:「我們可以一起去各地遊化度眾。」。就回答說:「你自己去吧,我不能陪你一起去。」。跋難陀說:「我先前之所以把衣服送給你,是希望能夠和你一起到各地僧團或村落遊行弘法。。「你現在如果不想走的話,就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比丘回答說:「我既然已經把這件衣服送給了你,就不會再要回來了。」。這時跋難陀非常生氣,立刻走上前去強行把衣服奪走。那位比丘於是大聲喊道:「不要這樣做!」。「你們不要這樣做!」。住隔壁房間的僧眾們聽到聲音,全都跑來聚集在一起,問這位僧眾說:「你為什麼這麼大聲叫喊呢?」。這位比丘把這件事情的詳細經過,向其他比丘們說了出來。。大眾比丘們聽到了這件事,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修持頭陀苦行、愛好學習戒律且具有羞恥心的比丘,都紛紛指責、埋怨跋難陀說:「你怎麼可以把衣服送給比丘之後,又因為發脾氣而硬生生要回來呢?」。在表達了嫌惡與責備之後,便前往世尊那裡,向世尊頂禮接足,然後在一旁坐下,將這件事情的因緣經過,詳細地向世尊稟告。。世尊召集了比丘僧團,斥責跋難陀說:「你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表風範、不符合沙門的戒律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不符合隨順涅槃解脫的行持,這是完全不應該做的事。」。為什麼要因為生氣,就把已經送給別人的衣服再強行要回來呢?。用種種方法斥責之後,對比丘們說:「這個愚癡的人!。在各種容易引發煩惱、過失的因緣與處所中,這是第一次有人做出違反戒律的行為。。從今以後為比丘們制定這條戒律,這能成就十種利益,甚至讓正法長久興盛。以後要宣說戒本時,應當這樣說明:如果比丘先前已經把衣服送給另一位比丘,後來因為心生瞋恨,不論是自己動手強奪,還是教唆別人去奪取,並且說:『把我的衣服還給我,不送給你了。』。如果比丘把衣物退還,而那個接收衣物的人就會犯下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述文」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本卷屬於《四分律》,其語境為根本聲聞佛教的戒律傳承,注重時事、地點、與會大眾等現實因緣的真實性,用以確立所制戒律的歷史依據與合法性。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之間共同在人間遊行、遊化的生活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們通常結伴在各聚落間遊行教化。
    跋難陀以「給予衣服」為條件,邀請擅長化導的難陀弟子同行,此為後續引發戒律制定或爭端之緣起,反映了早期僧團生活中的人際互動與物資分配問題。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僧事、戒律規範或比丘間對話的應答語。
    在《四分律》的律務處理或羯磨程序中,當一方提出如法的請求、詢問或交涉時,對方依循戒律原則給予明確的應允或贊同。
    此回應展現了僧團運作中,基於和合與法度的和諧溝通與共識達成。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之間因衣食或結伴遊行而引發的僧團戒律事件。
    比丘們質疑該比丘為何與常犯過失的跋難陀同行,此舉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應依律典中僧團日常生活與制戒因緣的語境來理解,避免過度解讀為大乘的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語境。
    此處佛陀對跋難陀比丘進行呵責,指出其缺乏出家僧侶應具備的基本律制常識。
    在僧團運作中,誦戒、說戒、布薩與羯磨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核心法定程序,若身為比丘卻對此一無所知,即失卻僧伽之本分,故斥為「癡人」。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比丘尼或比丘相伴同行的因緣。
    律典記錄僧團成員間的對話與行為,以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在此脈絡下,是其中一位比丘在知悉某種真實狀況後,表明立場並決定中止共同行進的行為,體現律制中對於同伴行止與共處因緣的審慎態度。

    此句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邀請其他比丘一同前往世俗人間遊行教化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人間行」是僧眾離開固定安居或常住地,前往各聚落、村邑弘法度眾的常規修行生活,此舉往往會引出隨後的持律因緣或戒律制定。

    本句為《四分律》中僧眾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記述。
    律部文本旨在釐清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此處表現出當事人拒絕共同行動的明確表態,用以判定後續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要件。
    解析時應立足於律典對僧伽行為規範的實際紀錄,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之間因衣物、共行發生的犯戒因緣。
    跋難陀比丘因反悔而欲索回已送出的衣服,道出當初贈衣的動機是為了結伴遊行。
    此處反映律部中關於僧侶財物分配、共行規則以及比丘間利養互動的戒律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僧團生活互動的敘事。
    語境涉及出家眾或執事者與特定人員之間的衣物歸屬爭執。
    律典在此處呈現的是實際生活糾紛的客觀記述,用以作為制定戒律或釐清財物所有權(衣所有權)的因緣背景,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妙義理。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成員之間關於衣物所有權移轉的對話,體現出衣服一旦完成施與的法律行為,在律制上即不再隸屬於原主,原主亦不得反悔索回,用以釐清僧物或個人財物的歸屬界線。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因起瞋恨心而強奪他僧衣物的犯戒因緣。
    律典記載此類具體過失,旨在作為佛陀制定「奪衣戒」或相關威儀因緣的歷史背景,彰顯出家眾應斷除瞋恚、不得強取他物之戒律要求。

    此句為律制中僧眾或佛陀對比丘錯誤行為的直接制止用語。
    在《四分律》語境中,多用於僧伽集會或信眾勸諫、佛陀制戒時,針對即將發生或正在進行的違規、不當行為給予嚴正的拒絕與勸阻,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僧團的綱紀。

    此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的突發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們依止同處僧房修道,聞聲而集表現了僧團共同生活的關照機制與六和敬的「身和同住」。
    此詢問為釐清事件起因,是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制定戒律的敘事背景。

    此句記述比丘將特定事件的始末緣由向僧團大眾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通常指引發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羯磨的具體事件與由來。
    比丘向大眾說明因緣,是僧團內部溝通、彰顯戒律制定背景或處理僧事的重要程序。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因瞋心而反悔強奪已施予他人的僧衣,引發清淨僧眾的嫌責。
    律典在此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即由僧團中具足「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等德行的清淨比丘提出合理質疑,從而推動佛陀制定相應的戒條(此處涉及「奪衣」之尼薩耆波逸提)。
    這體現了律部依循因緣、防非止惡、維繫僧團和合與清淨的實踐特質。

    此句描述佛世時居士或比丘在見到不合戒律、不符威儀之行徑後,先予以譏嫌責備,隨後依循僧團體制與規矩,前往向佛陀頂禮、稟告事情經過。
    這是《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緣起(因緣)敘事。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務實性與因緣法,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象徵。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比丘犯錯而集僧制戒的典型因緣。
    佛陀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層次的呵責,指出犯戒行為不僅損害出家人的外在形象,更違背了沙門的本分、染污了清淨梵行,進而障礙隨順解脫道,說明瞭戒律對於維護僧團清淨與個人修行的必要性。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僧衣處分的戒條。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為佛陀對犯戒比丘的喝責與詰問。
    佛法依因緣次第規範僧團生活,比丘若將衣物施予他人後,因一時瞋恨、不悅而強行奪回,此行為違背慈悲心與僧團和合,且有失出家人體統,故立此戒以防範比丘因煩惱現行而惱害他人。

    此句為佛陀結戒或處分違犯僧眾時的制式僧伽語境。
    佛陀因應僧侶犯戒事件,先以種種教化、斥責之方式使其知錯,再向大眾宣告其過失。
    此處的「呵責」並非凡夫瞋恨之怒罵,而是律制中為了淨化僧團、令犯戒者改過遷善的慈悲教誡;「癡人」則是對無明、不依教奉行而犯戒者的制式稱呼,旨在彰顯違犯戒律乃是缺乏智慧的愚癡行為。

    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並非無因無緣制定戒條,而是因應僧團中首位弟子在特定、容易引發煩惱(有漏)的情境下做出了不當行為(最初犯戒),佛陀才以此為因緣,為防護僧團、令正法久住而隨事制戒。
    此句即指明該罪過是隨此等有漏因緣而首次發生的犯戒事件。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九,為比丘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中關於「奪衣戒」的制戒因緣與根本戒條。
    佛陀因制戒而闡明「十句義」,即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戒核心在於防範出家眾因瞋恨心而收回已施捨之物,若行強奪或教唆他奪,即構成犯戒,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清淨隨順之德。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物的規定。
    主要在規範比丘之間的衣物往來或與居士、比丘尼間的施受關係,若違反特定程序(如先施予後又反悔索回,或不依律制受持蓄積),受取該衣物者即構成需捨棄衣物並向僧眾懺悔的罪過。

名相註解
  • 難陀:佛陀的弟弟子,亦為僧團重要比丘。
  • 勸化:勸導教化,指引導大眾行善、佈施或皈依佛法。
  • 人間行:在人類社會、各聚落城鎮間遊行教化,不固定定居一處。
  • 可爾:可以、可行、就這樣。在律典中多用於答覆他人的請求、表白或問話,表示同意或認可對方的提議符合當下情境或戒律要求。
  • 誦戒:在布薩日,由具足戒者於僧伽大眾中宣讀波羅提木叉(戒本)條文的法定程序。
  • 布薩:意譯為淨住、長養。僧團每半月(十四日或十五日)集會一次,同誦戒本以反省過去半月的行為,並共同懺悔罪過,增長善法。
  • 布薩羯磨:在布薩集會時,依據律制所進行的僧伽事務表決與宣告程序。
  • 隨行:跟隨同行。在律部中,出家眾與特定對象(如異性、惡人等)同行往往有明確的戒律規範與限制。
  • 㥲恚:憤怒、生氣。㥲為瞋的異體字。
  • 莫爾:不要這樣、不可如此。為古漢語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制止與勸誡用語。
  • 比房:相鄰、鄰近的僧房。
  • 高聲大喚:大聲叫喊。在律典中常為引發僧眾集會、勘驗事件、或因突發驚嚇等事由的敘事用語。
  • 樂學戒:愛好、欣樂於學習及持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學處。
  • 還奪:重新強行索回、奪取。指衣服已經過淨施或給予程序後,又反悔強取。
  • 他衣:別人的僧衣。此處特指已經合法移轉所有權或使用權給其他同修的比丘衣物。
  • 與:給予、施捨。
  • 還衣:將衣物歸還或退回。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 難陀弟子善能勸化,跋難陀語言:「汝今與 我共人間行,當與汝衣。」答言:「可爾。」跋難陀 即先與衣,餘比丘語言:「汝以何事共跋難 陀人間行?跋難陀癡人,不知誦戒、不知 說戒、不知布薩、不知布薩羯磨。」彼比丘即 答言:「實爾者我不復隨行。」後餘時跋難陀 語言:「可共人間行。」即答言:「汝自去,我不 能隨汝去。」跋難陀語言:「我先所以與汝衣, 欲共人間行。汝今不欲去,還我衣來。」比丘 語言:「以見與衣,不復相還。」時跋難陀㥲 恚,即前強奪衣取,比丘高聲言:「莫爾!莫 爾!」比房諸比丘聞聲盡來集聚,問此比丘 言:「汝何以高聲大喚?」時比丘以此因緣具 向諸比丘說。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難陀 言:「云何與比丘衣,㥲恚還奪取耶?」嫌責已 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集比丘僧,呵責 跋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㥲恚還奪 他衣?」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 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若比丘先與比丘衣,後㥲恚,若 自奪、若教人奪取,還我衣來不與汝。 若比丘還衣,彼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47
白話直譯
比丘的意義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意思就像上面所說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編纂時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中,先前章節已詳細定義過「比丘」的具體資格、內涵與其應受持的戒律條件,故此處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上文的法義定義,以維持律文體例的精簡。

比丘義如上。

48
白話直譯
衣服,指十種衣,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衣服,指的是前面已經提到的那十種僧衣服飾。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戒相名詞的界定。
    在《四分律》的脈絡中,為了精確執行戒律(如蓄衣、受持、淨施等規定),必須明確定義「衣」的範疇。
    「如上」是指此處所指的十種衣,其具體內涵與規格在前面的律文(如〈衣犍度〉或相關戒條)中已經有過詳細的定義與開遮。

衣者,十種衣,如上。

4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先給比丘衣服,後因憤怒,不論自己奪回或指使他人奪回並藏起來,犯尼薩耆波逸提;若奪回但未藏起來,犯突吉羅。若放在樹上、牆上、籬笆上、橛子上、龍牙橛上、衣架上,或繩床、木床上,或小褥、大褥上,或枕頭上,或地敷上,若取離開原處,犯尼薩耆波逸提;若未離開原處而取,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先把衣服送給了別的比丘,後來心裡生氣懊悔,不論是自己動手搶回來,還是叫別人去搶過來藏匿據為己有,這都觸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是強行搶奪他人的物品,但沒有將它隱藏或藏匿起來,則犯突吉羅罪。。如果把物品放在樹上、牆上、籬笆上、木釘上、象牙裝飾的木釘上、衣架上,或者放在繩牀、木牀、小坐墊、大坐墊、枕頭以及鋪在地面上的地毯上,當要去拿取時,如果物品已經離開了原本藏置的特定範圍,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如果去拿取時,物品還沒有離開原本的地方,則犯了突吉羅(輕垢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之一。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財務的施受行為。
    比丘一旦將衣物施予他人,所有權即已轉移。
    若因後續爭執或私怨心生瞋恨而強行奪回(或教唆他人奪回、藏匿),不僅違背無貪、無瞋的修行原則,更破壞僧團和合與信賴。
    依律制,此行為構成捨墮罪,犯者須在僧眾前懺悔,並將非理奪回的衣物捨棄給僧伽。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盜戒或遮戒的細微犯相判定。
    僧侶若強行奪取他人財物,但隨後並未將該物藏匿據為己有,雖然未構成根本重罪的具足條件,但其搶奪行為本身已違犯僧伽威儀與戒行,故判定為犯突吉羅(輕垢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捨墮法。
    此處規範僧尼在處理有特定歸屬、限制或受持時限的衣物、僧物等財產時,若將其放置於上述各種器具或場所,隨後欲將其取走移作他用。
    判罪的結罪標準在於「動轉物品」的物理位移程度。
    若物品已完全移動、脫離原處的範圍,即構成該條捨墮罪的既遂(尼薩耆波逸提);若僅是動手去拿或挪動但尚未真正離處,則屬於未遂或較輕的違犯,結輕垢罪(突吉羅)。

名相註解
  • 藏舉:藏匿並收存、據為己有。
  • 橛上:指釘在牆上或地上的木釘、木樁,用以掛物。
  • 龍牙橛:原文多指形狀如龍牙或大象牙齒的裝飾性掛鉤、壁釘,常由象牙或精細木料製成。
  • 地敷:指鋪在地面上的座墊、敷具、臥具或地毯。
  • 離處:指物品離開了原本安放、藏置或屬於其法定義理上的範圍位置。

若比丘先 與比丘衣,後㥲恚,若自奪、若教人奪取藏 舉者,尼薩耆波逸提;若奪而不藏舉者,突吉 羅。若著樹上、牆上、籬上、橛上、龍牙橛上、衣架 上、若繩床、木床上、若小褥、大褥上、若枕上、若 地敷上,若取離處,尼薩耆波逸提,取不離 處者,突吉羅。

50
白話直譯
這尼薩耆波逸提應當捨給僧團,無論多人或一人,不得私下捨離大眾。若捨離不成立,犯突吉羅。捨給僧時,應到僧眾中,右肩袒露,脫去皮鞋,向上座禮拜,右膝著地,合掌如是白說:「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曾給比丘衣服,後因悔恨憤怒奪回,犯捨墮,今捨與僧。」捨後應當懺悔。前來受懺悔的人應如是白說:「大德僧請聽!這位某甲比丘曾給比丘衣服,後悔憤怒奪回,犯捨墮,今捨與僧。若僧眾時到並默許,我接受這位比丘的懺悔。如是白說。」如此白說後,然後接受懺悔。應對那人說:「自責你的內心。」比丘回答:「是。」僧團應該將那件比丘衣歸還給那位比丘,依照二羯磨的儀式,如法地交付。大眾中應選出能勝任羯磨的比丘,如前所述,並這樣宣白:「大德僧聽!這位某甲比丘已經給予比丘衣,後來因憤怒又奪回,犯了捨墮,現在將衣物交給僧團。若僧團時節已到並默許,僧團現在將這件比丘衣歸還給某甲比丘。如是宣白。」「大德僧聽!這位某甲比丘已經給予比丘衣,後來因憤怒又奪回,犯了捨墮,現在將衣物交給僧團。僧團現在將這件比丘衣歸還給某甲比丘。哪位長老同意僧團歸還這件比丘衣者請默然,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團已同意歸還這件比丘衣,僧團默然表示同意,事情就這樣辦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件犯了尼薩耆罪的物品,應當捨給僧團、或者多位僧眾、或者一位僧人,不可以在僧團之外單獨對不具捨罪資格的人進行捨棄。。如果想要放棄或捨棄這件物品,但在法規程序上沒有合法完成捨法,就犯了突吉羅(惡作)罪。。把東西捨給僧團的時候,應當走到僧眾當中,偏袒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向上座師父頂禮、右膝跪在地上,雙手合掌這樣表白:『大德僧伽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把衣服送給其他比丘之後,後來因為心生生氣、怨恨,又把衣服強行要了回來。這樣的行為犯了捨墮罪,現在我把這件衣服捨棄、上交給僧團。」。把不應持有的財物捨棄交出之後,應當向僧伽或大德懺悔此違犯之罪。。先前接受懺悔的人應當這樣對大眾表白說:「各位大德僧伽請聽我說!。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把僧衣送給別的比丘之後,心裡反悔並生起氣恨,又把衣服強行要了回來,這違反了戒律而犯下捨墮罪。現在他把這件僧衣捨棄,交出來歸還給僧團。。如果大眾僧辦事的時間到了,而且大眾僧也同意聽取,我現在就接受這位比丘的懺悔。。應當這樣向僧伽白白表白。」。進行了這樣的羯磨白告之後,纔可以接受對方的懺悔。。應當對那個人說:「你應當自己反省責備自己的內心。」。比丘回答說:「是的。」。僧團這時應當把衣服還給那位比丘,透過宣告與表決各一次的羯磨程序,應當按照這樣的方式把衣服給他。。大眾之中應當按照前面的方法,選出有能力主持羯磨儀式的人,像這樣向大眾宣告:「各位大德僧眾請聽!。這位名叫某甲的比丘把衣服送給別的比丘之後,後來因為生氣又把衣服強行要了回來,這違反了戒律而犯了捨墮罪。現在他把這件衣服捨出來,交給僧團處理。。如果僧團的時機成熟了,大眾也同意,僧團現在就把這件衣服歸還給某某比丘。。這樣向大眾白告。」。「各位大德比丘、僧眾們請聽!。這位叫作某甲的比丘,本來已經把衣服送給另一位比丘了,後來卻因為生氣而又把衣服搶了回來,這樣做違反了戒律,犯了捨墮罪。現在他把這件衣服捨棄,上交給僧團。。僧團現在把這件衣服歸還給某位特定名字的比丘。。各位長老、大德,如果大家同意僧團把這件僧衣歸還給這位比丘,請保持沉默;如果有人不同意,請說出來。。「僧團已經同意把這件衣物歸還給某甲比丘了。僧團表示同意,因為大家此時都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按照這樣決定並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比丘尼或比丘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時,其違犯戒律所獲得或持有的非法物品,必須依照律製程序進行「捨與」的規定。
    根據律部法規,懺悔此罪必須先將該物在僧伽(四人以上僧團)、眾多人(二至三人)或一人(一位清淨比丘/比丘尼)面前捨棄,然後才能受行懺悔法。
    律制強調「不得別眾捨」,意指不可違反僧團共住、共事的原則,私下向不具足律製法定人數或不合資格的別眾進行捨物悔過,以維護僧團的整體性與戒律的嚴肅性。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持有超過限度的衣物、鉢等物品,必須依法向大眾或特定人進行「捨法」(放棄所有權的宗教法律儀式)。
    若雖然作了捨的動作或意向,卻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法定程序,導致「捨法不成就」,在律制上仍屬非法持有,故結犯突吉羅罪。

    此句說明比丘依律制進行「捨物」給僧伽時的威儀與羯磨對白儀軌。
    展現出律部重視僧團秩序與對戒長、僧伽的恭敬心。

    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犯「捨墮」(尼薩耆波逸提)後,向僧團進行懺悔時的定型羯磨(宣告)文。
    依律部規定,比丘若將衣物送給同行比丘後,因瞋恨心起而強行奪回,即結犯捨墮罪。
    此罪的懺除程序要求犯戒者必須先將該非法留持的物品「捨」給僧伽(僧團)或五人、二人、一人,隨後才能進行說罪懺悔,此處即是向僧團表白並交出衣物的儀軌用語。

    此句屬於律部「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處理程序。
    比丘或比丘尼若違犯了關於衣、缽、坐具等財物的持有限制,其罪過必須透過兩個步驟來清淨:首先必須「捨」(捨棄、交出非法持有的物品),物品離身之後,才能進一步進行「懺悔」以除去罪咎。
    若不捨物品,則無法單獨透過懺悔來清淨此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眾過失、進行懺悔程序的羯磨作法(僧事決議程序)。
    在犯錯的僧眾依法向僧伽提出懺悔時,負責主持或先前受理此事的僧人(前受懺人),必須依照律製作法,向全體僧眾進行「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宣告(作白),請求全體僧伽集體聆聽並作證明,以成就懺悔罪過、恢復清淨的律制效力。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比丘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後的懺悔程序。
    比丘將已施予他人的僧衣因瞋恨心反悔奪回,構成非理蓄物。
    依律制,犯此罪者必須先將該物件(此處為僧衣)「捨」給僧團或大眾,失去對該物的所有的權,然後才能在僧團中行懺悔法,以恢復戒體清淨。

    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議事)中的標準宣告語。
    在僧團集會處理僧事時,主持羯磨者向大眾宣告,若時間適宜且大眾皆同意聽許,便依法執行特定事務,此處指由特定比丘代表僧伽接受犯戒比丘的懺悔,以回復其清淨。

    此處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業事)程序的重要專用術語。
    「白」是指在僧伽集會中,將特定事項向大眾宣說、告知,以徵詢大眾的同意或進行表決。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這是成辦僧事不可或缺的宣告程序。

    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違犯戒律時的羯磨(僧事程序)規定。
    在犯戒比丘依律向僧伽或清淨比丘進行正式的陳白(白告)程序、說明犯相並表達悔意之後,受懺者方能依律主持懺悔儀式,准予其懺除罪咎。
    這體現了律制中「作法懺」必須程序合法、具足作白方能成就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典。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行為失當,或在進行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程序時,依據戒律規定,相關執事者或見證者應當對該犯錯者進行教誡或提醒。
    令其「自責汝心」,旨在引導犯戒者生起內省與愧恥之心,促使其自覺反省罪過,進而達成求懺悔、復清淨的律制目的。

    此句為律藏中僧眾與佛陀或僧眾相互問答時的日常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如實回答詢問是僧團羯磨、審查戒律或日常溝通的基本規範,體現僧團直質不諂的清淨行儀。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處理財物處分與比丘犯戒後續還物之僧事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僧伽)在依律處置完比丘所犯的捨墮等戒後,應當透過法定的僧事集會程序(羯磨),將暫時沒收或代管的衣服歸還給該比丘。
    這是維持僧團運作公平、合法與和合的具體作法。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與表決程序)前的準備與白唱。
    僧團必須依法推選出熟諳律相、具備資質的「堪能羯磨人」來宣讀白文,以確保僧事運作符合戒律與程序正義。
    「大德僧聽」為羯磨法中的標準開頭語,旨在提醒全體與會僧眾集中注意力,共同審議即將進行的僧團事務。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違反「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後,於僧伽大眾中進行懺悔、捨出違規物品的制式捨衣羯磨文。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將衣物佈施或給予他人後,不可因瞋恨心反悔而強行索回或奪取。
    若發生強奪行為,即構成「捨墮」罪,必須將該衣物在僧團(或清淨比丘)面前捨出,並依律制懺悔始得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宣告詞,屬於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中的「白詞」或「羯磨詞」規範句式。
    其意在徵詢大眾意見,若無異議,則正式通過決議,將先前因故(如超時蓄衣等違反戒律規定)留置的衣物,依法歸還給特定的比丘。

    此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固定用語。
    在向僧眾宣讀完羯磨文(提案內容)後,以此句表示「以上是所表白的事相」或「應當如同這樣表白」,隨後則進行徵詢僧眾同意與否的程序。

    此句為律部中羯磨(僧伽會議)白四羯磨法或白二羯磨法的標準開頭語「白」辭。
    白,即向僧伽宣告、陳述,請求大眾專注聆聽以作決議。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犯「捨墮」(尼薩耆波逸提)後的懺悔儀軌。
    在律制中,比丘若將衣物、缽具等合法施予他人後,又因瞋恨心而強行奪回,即構成犯罪。
    犯此罪者,必須先將該物件「捨」給僧伽(僧團)或特定對象,並在僧眾面前至誠懺悔,方能得清淨,此為律部處理財物違犯的根本次第。

    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白或判決後的宣告用語。
    在律制中,比丘因特定因緣(如蓄衣過限等犯戒行為)將衣物捨入僧伽後,經由特定法律程序,僧伽依律將衣物重新發還給該比丘,此句即為正式歸還時的宣讀詞,體現律宗「僧事僧斷」與依律治僧的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僧團執行羯磨(僧事會議)時的白四羯磨式或白二羯磨式中的問決語。
    僧團透過詢問全體成員的意見,以「默然」表示贊同,「發言」表示反對,來達到全體一致通過的民主決議,用以處理僧衣歸還等僧物與個人財產的處分事宜。
    此處嚴格依據律部羯磨程序與語境解析,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此句為律部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通過後的結詞(結羯磨)。
    在佛教僧團中,表決事務時若大眾皆保持默然,即代表全體一致同意(默忍)。
    本句是宣告僧伽已通過表決,正式將衣物歸還給該比丘,並重申此決定已定案,應當依此奉行。

名相註解
  • 捨與:律制中比丘若犯蓄積長物等戒,須將該物捨給僧伽、眾人或一人,此處指捨給僧伽(僧團)。
  • 徧露右肩:即偏袒右肩。印度禮法,袒露右肩以示敬意,便於手足作務、執侍。徧同偏。
  • 前受懺人:在懺悔羯磨程序中,先前負責受理、聽取犯戒僧人陳述罪相的特定僧人。
  • 差:推舉、選擇、派遣。
  • 堪能羯磨人:具備足夠戒律知識與能力,能正確主持並執行僧團會議表決程序(羯磨)的比丘。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若眾多 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 羅。捨與僧時應往僧中,徧露右肩、脫革 屣、向上座禮、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白:「大 德僧聽!我某甲比丘與比丘衣已,後㥲恚還 奪取,犯捨墮,今捨與僧。」捨已當懺悔。前受 懺人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 與比丘衣已,後悔㥲恚還奪取,犯捨墮,今捨 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此比丘懺。白如 是。」作是白已,然後受懺。當語彼人言:「自 責汝心。」比丘答言:「爾。」僧即應還彼比丘衣, 作白二羯磨,應如是與。眾中當差堪能羯 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某甲比 丘與比丘衣已,後㥲恚還奪取,犯捨墮,今捨 與僧。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還此某甲比丘 衣。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與比丘 衣已,後㥲恚還奪取,犯捨墮,今捨與僧。僧 今還此某甲比丘衣。誰諸長老忍僧還此某 甲比丘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還 此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 持。」

51
白話直譯
若僧團已經捨棄衣物而未歸還,則犯突吉羅。若有人教導說:「不要歸還。」也是犯突吉羅。若改作淨施、或自製三衣、或轉交他人、或製作波利迦羅衣、或故意毀壞、或焚燒、或改作非衣物、或多次穿著,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僧團在舉行捨衣的儀式結束後,相關的人不把衣服歸還給原本的持有者,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有人教唆說:「不要還回去。」。的人,就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如果將這布料轉作淨施處理,或者自己動手做成三衣,或者派人送給別人,或者做成資具衣,或者故意改壞,或者放火燒掉,或者做成不符合僧伽法服要求的物品,或者次數頻繁地穿著,這些行為全都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殘或捨墮等戒法後續處理的規定。
    僧侶若因違反持衣規定而必須在僧眾中履行「捨衣」的懺悔儀式,在儀式完成後,該衣服應依律歸還。
    若主持或經手者故意不予歸還,則構成違犯輕垢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成立與制戒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犯盜罪的因緣與共犯關係,說明若有他人教唆、勸止行為人歸還非己之物,導致物主徹底失去所有權,即構成非與取罪的業道條件。

    本句為律部制戒條文的結罪語,承接前文所述的特定違犯行為。
    若比丘或比丘尼作了前文所述之事,即構成違犯,結罪為「突吉羅」。
    律部判罪需依因緣、戒相與心相判定,不可混淆後期大乘的懺悔觀。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料(如非時衣、長衣等)處理規定的語境。
    當僧侶獲得不合常規或超出限度的衣料時,律制規定了特定的淨化、捨遣或處置程序。
    若未依律法程序,而私自進行轉施、裁製、贈與、毀壞或不如法穿著等行為,皆屬違犯僧團戒律的輕垢罪。
    此體現了律部對於僧人資具管理與離貪生活的嚴格規範。

若僧中捨衣竟,不還者,突吉羅。若有人教 言:「莫還。」者,突吉羅。若轉作淨施、若自作三 衣、若遣與人、若作波利迦羅衣、若故壞、若 燒、若作非衣、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

52
白話直譯
比丘尼則犯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則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如果違反此條戒律,將犯下尼薩耆波逸提罪(意譯為捨墮罪,需捨棄非法物品並向僧伽懺悔)。。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犯突吉羅(惡作)罪。。這就叫做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標記。
    律部「尼薩耆波逸提」為僧伽戒律的罪名之一,規定比丘或比丘尼若非法獲得或蓄積某些特定物品,必須將該物在僧伽(或特定對象)面前捨棄,並進行懺悔以清淨戒體。
    在《四分律》中,此處特定針對比丘尼的犯相與罪名進行制戒宣告。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說明若違反上述戒條,其不具足戒的出家五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所應結歸的罪名。
    在律制中,若比丘犯某戒結重罪,式叉摩那等未具足戒者通常會降一等,結歸為輕罪的「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不論情節輕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其行為本質皆屬於「犯」(āpatti),即違背戒法而結罪。

比丘 尼,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53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未因憤怒而說:「我懺悔,不給你衣服,請把衣服還我。」若對方也知道此人心生懺悔,便歸還衣物。若他人說:「這位比丘想懺悔,把衣服還給他。」若借他人衣服穿著,對方穿著不合規矩而奪回,則不犯。若擔心衣服遺失、損壞,或對方破戒、破見、破壞威儀,或被舉發、被滅擯、應受滅擯,或因此事有生命危險、梵行難行,如是種種奪回而未隱瞞舉發,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判定為不犯戒的情況是:贈送衣服之後,不是因為心中生起瞋恨、憤怒,才對受贈者說:「我後悔送你了,不打算把衣服給你,把衣服還給我。」。如果對方也知道那個人心裡已經後悔了,就應該立刻把衣服還給他。。如果其他人說:「這位比丘反悔了,把袈裟還給他吧。」。如果是借給別人衣服穿,或者是借別人的衣服來穿,在對方不講道理、不按規矩強行要穿走衣服的情況下,把衣服重新奪取回來,這樣是不算犯戒的。。如果因為害怕失去僧衣,或者害怕衣服損壞;或者因為對方已經破了戒律、破壞了正見、毀壞了威儀;或者對方已經被僧團舉發、被正式擯出僧團、或者屬於應當被擯出的人;又或者為了這件事情會引來生命危險或障礙清淨修行。在上述這些特殊情況下,雖然奪取了對方的物品,但只要不隱藏且不據為己有,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衣服取捨與制戒的開緣(不犯的情況)。
    在戒律中,如果出家人因為憤怒、瞋恨而後悔,試圖向受贈者強行索回已經決定送出或送達的僧服,通常會構成犯戒;但如果不是出於瞋恚、報復或惱害對方的心態(例如:因對方不符受贈資格、衣服用途不符戒律規定,或雙方事前另有約定等合律原因),而提出悔贈並要求返還,則不屬於此戒所制罪的範疇,故評定為「不犯」。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衣法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僧眾之間因特定因緣(如暫借、寄託或爭執)而持有他人衣物的情況。
    當持衣者明確知曉原主已經生起悔意、欲索回衣物時,在法律條文上即喪失繼續留置該衣物的正當性,應立即歸還,以此防範因貪執衣物而犯戒,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衣物施捨與索回的具體情境。
    比丘將衣物給予他人後,若心生反悔欲索回,或由旁人代為發言要求返還,在戒律中皆有明確規範(如捨墮罪或波逸提罪等),旨在防範僧眾對財物生起貪戀不捨之心,維護僧團和合。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盜戒」或「衣法」等戒條的開緣(不犯情狀)判定。
    在律制中,判定是否構成「不與取」(盜罪)的核心在於主觀意圖與所有權屬。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借貸關係中,若對方不依情理、強行要索取或穿走不應屬於其支配的衣服,原所有人或合法使用人採取「還奪取」的防衛或索回行為,因缺乏「偷盜他人財物」的惡意,故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盜戒」或相關財物處置的開緣(不犯情況)。
    佛教戒律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在特定危急、保護清淨僧團、或特殊因緣下設有「開緣」。
    此處說明在面臨衣服毀失、對方是破戒擯治之人、或是會危及生命與梵行等極端或特定情況下,採取「奪取」但主觀上並無賊心隱藏、亦非據為己有的行為,在律制上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心悔:心生悔意。此處特指原主對於將衣服交予他人或放棄衣服的心意發生轉變,產生後悔並欲索回之意。
  • 悔:於此律部語境中,指對已施與或讓渡的物品(如衣物)產生懊悔,進而想要索回(即「悔施」或「悔與」)。
  • 破見:指破壞或失去了正確的佛教見解(如不信因果、執著邪見)。
  • 被舉:指被僧團依法舉發其罪過。
  • 滅擯:僧團中最嚴厲的處分,即開除僧籍,永遠驅逐出僧團。
  • 梵行難:指清淨的修行(梵行)面臨被破壞或難以持續的危難。

不犯者,不㥲恚言:「我悔,不 與汝衣,還我衣來。」若彼人亦知其人心悔, 即還衣。若餘人語言:「此比丘欲悔,還他衣。」 若借他衣著,他著無道理,還奪取,不犯。若 恐失衣、若恐壞、若彼人破戒、破見、破威儀, 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為此事命難、梵 行難,如是一切奪取不藏舉,不犯。

54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還包括最初未制定戒律、癡呆、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當事人當時處於瘋狂、精神失常、被極度痛苦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說明每條戒律「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的固定格式。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犯罪動機(意樂)。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在正式制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稱為「最初未制戒」(如隨葉制戒的首位犯者,通常不開罪)。
    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是指當事人在精神失常、失去自由意志或被生理劇痛逼惱到無法自制的情況下,因缺乏正常的犯罪意念與控制能力,因此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罪。

不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四分律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