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卷第七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第二門第二子攝頌之餘
說明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教法的緣起地點,即室羅伐城(即舍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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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六羣比丘雖已年邁,卻未能息滅浮躁好動的習氣,故遭其他持戒比丘勸誡。
凸顯出修行者應隨年歲增長而收攝身心,若未調伏煩惱,反易招致大眾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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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比丘僧團中因見解與行持差異所產生的嫌隙。
持黑鉢者常以強勢態度訓誡大眾,導致難陀、鄔波難陀等人心生不滿,進而謀劃報復以令對方難堪,凸顯僧團內部人事糾紛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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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或犯戒者於此處生起伺察之心,意在尋求可乘之機,以達成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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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當時眾多修行資深的僧侶,前往寂靜的林下進行禪坐修行,展現出家眾依止阿蘭若處修行的日常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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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六羣比丘見修道者禪定,故意在三面順風處放火,企圖驚擾甚至傷害修道者,反映出其違犯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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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寺院遭遇火災時,老修行們見狀急忙逃生的情景,顯示無常迅速及眾生愛惜生命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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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六眾見聞尊長行動時,以尊長年邁且舉止不安為由,質疑其為何匆忙奔走而失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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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的呼語,以「具壽」來尊稱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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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說明,面對危及生命的劇烈苦難,眾生自然會尋求逃離與解脫,這是順應因果與趨吉避兇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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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眾質疑戒律的持守不應因環境而有所改變,表達了對持戒原則的堅持,以凸顯佛陀制定戒法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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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因果追究。
責問者指出火災之發生,乃是由於相關人員放縱不管所導致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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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六眾惡人故意羞辱他人的行徑,顯示其行持違背出家威儀,作為佛制戒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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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佛陀制戒之因緣,因有比丘引發火災毀壞草木,佛陀為護生及避免破壞自然環境而制定此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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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是出於故意造作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會招致窣吐羅底也罪(即突吉羅,為輕垢罪之一)。
- 室羅伐城:意譯為聞物城、豐德城,即舍衛城,為古印度憍薩羅國首都。
- 六眾苾芻:指佛陀教團中常犯戒律的六位比丘。掉舉:心念浮動不安的煩惱狀態。仁:對他人的尊稱。年暮:年邁、晚年。
- 黑鉢:指使用黑鐵鉢的僧侶,在當時律制與背景中常指特定的僧人團體。誡勗:訓誡與勸勉。
- 伺:伺察,尋求過失或機會。
- 耆宿:年長或資深的僧侶。苾芻:出家修行者的音譯,即比丘。宴坐:靜坐休息或禪修。
- 六眾:指佛教僧團中常惹事生非的六羣比丘。寂定:指專注安住、遠離煩惱的禪定狀態。上風:風吹來的方向。三面:指包圍目標的左、右、後三方。
- 老宿:指出家年資久遠或年齡較大的長老比丘。
- 具壽:指出家受具足戒多年的長老比丘,為對出家者的尊稱。
- 猛火:比喻無常與煩惱的逼迫。林:比喻眾生生存的輪迴環境。
- 縱:放任、不加約束。
- 苾芻: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僧侶。白佛:向佛陀稟報。
- 故作:故意造作。窣吐羅底也罪:又譯作偷蘭遮、粗罪,屬極惡或重罪,介於重罪與輕罪之間。
緣在室羅伐城。六眾苾芻雖復年邁,常為掉 舉,諸苾芻告曰:「仁今年暮,掉舉未休。」聞已 默然,遂告難陀、鄔波難陀曰:「諸黑鉢者極為 多事輒行誡勗,我等宜可作恥辱事令其羞 赧。」從是作心伺求其便。時有眾多耆宿苾芻, 往野林中樹下宴坐。于時六眾亦往林中,見 彼寂定,遂於三面上風放火,遠在一邊遙看 而住。時彼老宿見火欲至,即皆驚起隨煙走 出。六眾見時作如是語:「仁今年老掉舉未休, 何故奔馳乖失庠序?」報言:「具壽!汝可不見,猛 火燒林何怪趨走?」六眾報曰:「世尊豈可於平 居時制其戒法,危險之際便遣犯耶?」答曰:「豈 非汝等縱此火災!」六眾大笑:「我等故欲恥辱 於汝。」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苾芻不應焚燒林 野。若故作者,得窣吐羅底也罪。」
說明佛陀與僧團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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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兩位比丘遊行人間的行腳狀態,並對比老少比丘在資具多寡上的差異,反映出家行者隨緣持戒的常態與衣物受持的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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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對話開端,長者呼喚年輕者,引出後續的教誡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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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日常生活中互動之語句,表達出行者因疲勞而請求他人代為分擔物品,展現出身心勞累時的適當暫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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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律儀中,晚輩或弟子欲向長老尊長進言時,先行表達謙卑與請求寬恕的禮貌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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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當事人回應對方提問或勸誡時的對話,表達願意聽任對方指出過失、陳述實情,並承諾不會因此產生瞋恨心,展現接受僧伽依律諍諫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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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對於年長尊宿應當恭敬求見並請益,且財物的積聚容易引生貪心而成為障道之物,故應隨緣以三寶作功德佈施,不應貪求多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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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對大眾或特定對象的呼喚開示,引出下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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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戒律的自發持守。
修行與持戒在於個人的發心與實踐,非外力所能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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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中對於尊長教誡權限的嚴格規範。
若非親教師或軌範師等法定尊長,不可隨意越權訓誡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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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制規範中,要求年少後學應當保持寂默,以示對長宿的尊重與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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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因不滿僕人(小人)的所作所為,心中生起懲治、對付的意念,展現世間因緣果報中貪瞋癡的煩惱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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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寺院中對於掛單者有嚴格規定,必須有依止,否則不能隨意留宿,體現僧團依律而住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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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團中負責處理事務的知事人,按律制接待新到的客僧,指示其領取生活必需品(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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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取過物品後,示意對方可以自由收受,保持隨順因果與當時互動的語境,未添增額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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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眾依律制,初出家或新學必須依止親教師(和尚、阿闍梨)學習,未依止前不得獨自受用僧物臥具,故須先求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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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尋求清淨、具德的上座比丘作為依止和尚的過程。
在律制中,新進比丘或客比丘需依止具足德行、戒臘的上座,以依教奉行,學習戒律與僧團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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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的呼語,標示對話的開端,並無複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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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日常問候用語,詢問對方結伴同行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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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所規定的特定問答或作法程序之覆白語,用以表明或指稱某位特定僧眾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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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名為「賢首」的對象,以引起其注意並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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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告應當依止適當的對象,同時避免引起僧團諍論或遭人非議,以維護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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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某人請求未果,便輾轉尋求他人協助。
從「展轉乃至合寺」至「悉皆不受」,體現了僧團中大眾一致共識與共同決定的集體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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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返回住處並敲門通報,請門內長老開門或應答的僧團禮儀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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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問話形式,用於查驗對方的身分,確立對話基礎或釐清違犯事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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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對話應答,用於記錄審問、問訊或識別特定對象時,受詢問者回答特定名字的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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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日常問候之語,表達對他人身體健康的祝願,體現佛教律儀中對他人的關懷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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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向寺中上座比丘報告或詢問事項之語氣,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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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僧團共住之清規,要求初出家或未具足戒者必須有依止師指導,無依止者不得留宿,以防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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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許對方以自己為師長而依附學習,為僧團中修行生活指導的從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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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的稱呼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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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許善法制定的價值,並強調若大眾未能實踐,說法者應親自示範或宣告建立該法則,以維持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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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他人過去之言,藉三尊(佛、法、僧)亦有蓄物之舉,以引發持戒與否的相關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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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問訊的語言,表達對資深比丘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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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人心或事態的變幻無常,違背了應有的穩定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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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傲慢輕忽的行為會導致他人不願意協助,批評了不恭敬與懈怠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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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中,修行者須依止具德師長以受教導。
此句指出允許對方自行選擇、尋求其他能夠指導與依怙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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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提問或情境時,未作言語回應,保持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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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因故未獲應允開門,被迫整夜於露地或室內枯坐受苦,以此體現佛教律儀中對特定情境的處置或行者忍苦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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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出家眾修行必須依止師長受其教導,不應無所依怙而在外遊行,以防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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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僧團在制定制度時,不應順應個別僧眾的怨恨情緒而設立惡法規,以免無辜的修行者受到牽連與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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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比丘行持的戒律。
指出若無依止師帶領而獨自遊行,或心存惱害他人並制定非法規,皆犯越法罪,強調修行需依師及遵守正法。
- 衣袋:盛裝衣物的袋子;息肩:卸下肩上的負擔,比喻暫停勞動或休息。
- 瞋責:憤怒與責備
- 任說:聽任、隨意宣說或指出過失。
- 相瞋:彼此互相瞋恨、生氣或怪罪。
- 賢首:人名,為賢首菩薩或此處對受教者的稱呼。
- 持:受持戒律或保持修行。
- 阿遮利耶:意譯為軌範師,指導弟子日常行儀的尊長。鄔波馱耶:意譯為親教師,負責傳授戒法、剃度並指導出家修學的根本尊師。
- 少者:指年少或後學之人。
- 念:心中思惟;小人:指品行卑劣之人或地位卑下者。
- 依止:指出家眾依附師長而住,或依附於寺院的規定與許可。
- 知事人:寺院中負責處理行政與大眾事務的僧人。臥具:比丘日常所用的坐具、臥具等生活資具。
- 老者:指長者,此處指年長且具聲望者。取:拿取。
- 眾首上座:指僧團大眾之中,戒臘高且德行尊崇、居首要地位的上座比丘。
- 某甲:代稱詞,用以代替特定人的名字。
- 合寺:全寺的大眾。展轉:依序相傳、輾轉諮詢。
- 上座:僧團中出家臘長、德高望重的資深比丘。
- 制:指佛陀為規範僧團所制定的戒律或規定。作:指實行或履行規定。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 愚癡物:指與愚癡相應、非淨人所應持之物。
- 逋慢:輕慢、傲慢、懈怠的態度。
- 默然:保持沉默,不作言語回應。
- 開戶:打開門戶。
緣在室羅伐城。有二苾芻老少相隨人間遊 履,老者多有衣資,少者三衣而已。老語少 曰:「具壽!汝可為我擎持衣袋,我今疲極暫欲 息肩。」少者報曰:「欲致片言,願不瞋責。」答言:「任 說,誰復相瞋?」少言:「老宿豈可不見,佛法僧寶 隨得奉施,何假多畜愚癡物耶?」告言:「賢首!汝 不為持,誰復強逼?然我問汝:『汝豈是我阿遮 利耶、鄔波馱耶,輒於我處而行誡勗?』」少者默 爾。老作是念:「我今宜可料理小人。」至日云 暮共寄寺中,寺內眾僧舊立條制,乃至一宿 無依止者不得輒住。其知事人告二客曰:「仁 既新來,可請臥具。」老者取已語言:「汝可請取。」 少者報曰:「我未依止,待得師已,方請臥具。」 即便往詣眾首上座,既禮敬已白言:「上座與 我依止。」報言:「賢首!汝共誰來?」答曰:「苾芻某 甲。」「賢首!汝可就彼請為依止,勿令彼人作如 是語:『眾首上座破我門徒。』」彼聞語已更就餘 人,如是展轉乃至合寺,隨所至處悉皆不受。 後還房所扣門喚曰:「敬禮上座。」問:「汝是誰?」答 云:「某甲。」「願汝無病。」白言:「上座知不?此合寺 中大眾立制,若無依止一宿不停。可與我依 止。」報言:「賢首!實是好制,眾不作者,我當為 立。汝先語我云:『豈不見三尊多畜愚癡物。』今 言:『敬禮上座。』一何翻覆之甚?如是逋慢誰能 為作?隨汝別覓依止之師。」彼遂默然。不為 開戶,通宵坐地受苦至明。苾芻以緣白佛,佛 言:「不應無依止師人間行李。又諸苾芻不同 師子懷堅鞕心有恨不捨,然諸僧伽不應輒 作如是惡制,令他苾芻橫受苦惱。若苾芻無 依止師人間遊行、作惱他心立非法制,皆得 越法罪。」
應該去禮拜覲見世尊。。它隨即變化成精妙的琉璃殿,一直跟隨在上方為世尊遮覆,並跟隨著大師的腳步遊行其後。。在摩揭陀國,當時社會上的一般人,如果看到小孩子在半夜哭泣,就會告訴他說:「不要哭了!」。薄俱羅藥叉想要來喫掉你。。當時,龍護尊者看見佛世尊在深夜未寢、長時間經行,便想:「我現在應該可以去捉弄、恐嚇薄俱羅藥叉了。」。作了這樣的想法之後,立刻披上長毛大緂,在經行的地方宣告說:「沙門!。薄俱羅藥叉顯現出真實身形來到了這裡。。佛陀告訴龍護說:「你這個愚癡的人!。因為薄俱羅藥叉對佛陀感到畏懼,而佛陀早已經遠離了一切恐懼,所以連帶著使藥叉驚恐害怕、毛骨悚然的反應,也全都消除了。。當時,天帝釋看到那條名叫龍護的龍作不如法的惡行,心中感到驚訝與怪異,於是稟白佛陀說:「世尊!。在佛法當中,也有像這樣的人嗎?。佛陀告訴帝釋天主:「你現在應該清楚明白!。喬答摩家族非常龐大,家族裡的支脈分支非常多。。千萬不要看輕這個人,這樣做也能讓你在未來世中,得到清淨的佛法。。這時候,天帝釋向佛陀的雙足頂禮之後,就返回天上的宮殿去了。。佛陀心裡這樣想:「因為比丘們向外披著毛織的大毯子,才會招致這樣的過失。。我現在為各位出家比丘制定這樣的規定,如果不按照這樣的方式披搭袈裟,便會犯下違越戒法的罪過。。那時比丘們聽說了這條戒律後,跟著商隊到處遊行,來到牧牛人的地方。當時正值寒冬夜晚,他們得到了一件長毛毯,這毯子散發著臭味而且有很多蟣蝨。比丘心裡想把毛毯反過來讓毛朝外蓋,但又害怕因此犯戒,所以不敢翻面披。。比丘將這個情況向佛陀稟報,佛陀指示:「如果披單的毛邊朝向外側,就只能端坐,不適合下地經行。。違背(此規定)的人,會犯下越法罪。
記述佛陀於摩揭陀國遊化時,在薄俱羅藥叉的住殿中安住,並由比丘龍護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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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黑夜微雨、電光閃爍的環境下,仍於戶外空地專注經行,展現修行者安住於道、精進不懈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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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僧團中侍奉佛陀或尊長時應遵守的威儀規範,強調侍者必須恭敬尊長,隨時待命,不得在尊長就寢前先行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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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帝釋天以天眼觀察到佛陀在暗夜微雨、閃電交加的天候下,仍在空地上經行禪修,展現佛陀精進不懈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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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起禮敬佛陀的意圖,依佛教禮儀,覲見世尊前先作此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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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神通變現的宮殿隨著尊者移動,常隨於佛陀上方庇護,並跟隨於大師身後行進,展現對佛陀的恭敬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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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摩揭陀國當地的民間風俗,記載父母或長輩安撫夜間啼哭孩兒之情境,作為後續引出律部戒律或故事因緣之前置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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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藥叉薄俱羅意圖加害、噉食他人,顯示眾生因宿世業緣而受惡鬼道眾生威脅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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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護見佛深夜經行,起心動念欲恐嚇薄俱羅藥叉。
佛陀的經行展現精進,而龍護則隨順當時情境起微細戲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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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出家者或修行者在生起特定念頭後,穿戴長毛大緂這類衣物,並在經行處所進行宣告的修行或儀軌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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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薄俱羅藥叉顯現身形,到達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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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呵責龍護,指出其迷惑無明、缺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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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薄俱羅藥叉因見佛陀威德而心生畏懼,而佛陀早已斷除一切怖畏,故能令藥叉的驚恐不安完全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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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帝釋目睹龍護行非法之事,心生奇異而向佛陀稟報的現場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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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佛法教化之內,是否也存在著具有某些特定行為或特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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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喚醒帝釋的注意,提示接下來將開示重要的法義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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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喬答摩家族支脈繁衍眾多,家族網絡廣泛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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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尊重他人,不可輕慢,此種恭敬與不輕視他人的善行,將成為未來世獲得清淨佛法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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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帝釋禮敬佛陀後返回天界之情節,展現世間尊貴的天主對佛陀的皈依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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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見到比丘向外披著毛毯,引發世人譏嫌與過失,從而思惟制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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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為規範出家眾威儀所立下的學處。
說明若未依照規定方式披搭袈裟,即違反了僧團制定的戒律,結越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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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比丘在遊行途中,於寒夜獲得骯髒且多蟣蝨的毛毯,雖欲翻轉使用以避寒,但因嚴守戒律規矩而不敢隨意更動披法。
凸顯出持戒者於日常困境中,寧可忍受不便亦不願違犯所受學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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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典記載佛陀對比丘穿著或使用衣物(披單)的規定。
當邊緣毛向外時,僅允許端坐,以防威儀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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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違犯僧團特定製戒的行持,便會結成越法罪,屬於輕罪之一。
- 摩揭陀國:中印度古國名;薄俱羅藥叉:依止於莫俱山的藥叉神;苾芻:指出家受具足戒之出家男眾,即比丘;龍護:比丘名,擔任佛陀的侍者。
- 爾時:那個時候。闇夜分:漆黑的夜晚。掣電流光:閃電發出光芒。經行遊步:來回行走散步以修行。
- 諸佛常法:諸佛共通的法則與常規。世尊:佛陀的尊稱。侍者:服侍尊長的人。
- 天帝釋:居於忉利天之主,又稱帝釋天或釋提桓因。
- 天眼:五眼之一,能見六道眾生生死苦樂及遠近諸物。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具足智慧與福德,為世間所尊重。
- 薄俱羅藥叉:居住於該處的夜叉鬼神名。
- 闇夜分:黑暗的夜半時分。
- 掣電:閃電。
- 經行:修行者在特定空間內來回緩步走動,以對治昏沈並助於思維。
- 世尊:佛的十種尊稱之一,指具足眾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藥叉:佛教中指一種威力強大、能速行或食人的鬼神類。
- 龍護:指護龍,此處指尊者名。薄俱羅藥叉:指過去曾傷害他人之夜叉名。經行:一種佛教修行方式,為了消除睏倦、調和身心,於固定空間來回緩步走動的修行法門。
- 長毛大緂:一種毛髮較長的大毛衣或覆蓋物;經行:修行者在固定範圍內來回行走以思維法義或消除睡意之處所;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愚癡:指迷惑無明、缺乏明辨是非與因果的智慧。
- 非法事:不如法、違背戒律與正理的惡行
- 佛法:佛所說之教法
- 佛:覺悟者。帝釋:欲界忉利天主,又稱釋提桓因。
- 喬答摩:釋迦牟尼佛的本姓。品類:指宗族、家族之分支。
- 清淨法:指無煩惱垢染、能引領解脫的清淨佛法。
- 越法罪:違犯僧伽所結輕罪名相。
佛在摩揭陀國人間遊行,於莫俱山薄俱羅 藥叉住殿而為安處,苾芻龍護而為侍者。爾 時世尊於闇夜分,天復微雨掣電流光,於空 地中經行遊步。諸佛常法乃至世尊未臥已 來,侍者不應在前而臥。時天帝釋便以天眼 遍觀下界,見佛 世尊在薄俱羅藥叉所住之殿,於闇夜分,天 復微雨掣電流光,於空地中經行遊步。「我今 宜可禮覲世尊。」即便變作妙琉璃殿,隨身而 往上覆世尊,隨大師後而為遊步。摩揭陀國 時俗諸人若見孩兒夜啼泣者,告言:「勿啼!薄 俱羅藥叉欲來食汝。」于時龍護見佛世尊,夜 深不臥久作經行:「我今宜可道薄俱羅藥叉 而為恐怖。」作是念已即披長毛大緂,於經 行處告言:「沙門!薄俱羅藥叉現身來至。」佛告 龍護:「汝愚癡人!以薄俱羅藥叉怖於善逝,如 來、世尊、應、正等覺久離怖畏,毛竪心驚亦皆 除遣。」時天帝釋見彼龍護作非法事,心生嫌 怪,白言:「世尊!於佛法中亦有如是等人?」佛 告帝釋:「汝今應知!喬答摩家極甚寬廣,於中 品類乃有多途。勿輕此人,亦於來世獲清淨 法。」時天帝釋禮佛足已便往天宮。佛作是念: 「由諸苾芻以毛向外而披大緂,有斯過失。我 今制諸苾芻如是披者得越法罪。」時諸苾芻 聞是制已,隨逐商旅人間遊行,至牧牛人處, 時屬寒夜得長毛緂,緂有臭氣兼多蟣虱, 意欲將毛向外而覆,彼懼犯戒不敢翻披。苾 芻以緣白佛,佛言:「毛向外披,但得端坐不合 經行。違者得越法罪。」
此句為律典的結構過渡語。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全書條文依「大門」、「別門(門)」與「子攝頌」進行層級化分類編排,用以總攝並索引隨後將詳細展開的各項戒律因緣與法規。
此處預告進入第二門第三子攝頌所涵蓋的規範內容。
- 第二門:指律典綱目大體系分類下的第二個別門。
- 第三子攝頌:指在別門之下,第三個次級子分類中用以提綱挈領、便利記憶的綱要偈頌。
第二門第三子攝頌曰:
此偈頌規範比丘日常威儀與行持,包含穿著緂衣時聽法的態度、放置鉢的場所、衣服紐結的開合限制,以及繫衣之絛的相關規定。
- 緂衣:一種用來覆蓋身體的覆肩衣。鉢:出家僧眾用以乞食的食器。紐:衣服上的釦結。絛:繫結衣服的帶子。
披緂聽不聽、惡地不置鉢、 衣開三種紐、應知絛亦三。
此段為佛陀為比丘制定日常受用物品的戒規。
說明在室羅伐城時,佛陀開許比丘可接受並使用特定材質與形制的臥具及坐具,以維持基本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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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不同種類物品的歸屬與處置權限。
對於一般物品僧俗皆可受用;但對於貴重、高級的物品(襵婆緂),僅限僧伽合法蓄用,他人不得佔有。
- 僧伽:指出家眾組成的團體。襵婆緂:指貴重物品或高級臥具等。
緣在室羅伐城,佛告諸苾芻:「若得劫貝臥帔、 或得長毛緂、或得高襵婆,如是等物我今聽 許。若僧伽若別人皆隨意受用,若是勝上高 襵婆緂,僧伽聽畜,不許別人。」
說明佛陀與弟子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與弘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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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眾在日常行乞過程中遇到衣物掉落時的應變細節,凸顯律儀規範與行者隨機攝心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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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外在世人對僧眾威儀的批評。
佛陀制戒的緣起多因世人見僧眾行為不當而生起譏嫌,促使佛陀為護持清淨教團與建立良好形象而制定相應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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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眾放置缽具的威儀規範,為維護清淨與尊重聖物,禁止隨地放置,違者結犯越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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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眾為了避免衣物損壞或丟失,應在衣物上設置拘紐(鈕扣或鉤環)來保護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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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為修補衣物使用棘針,造成衣物毀損,佛陀見狀制止,指出此種作法不合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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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針對比丘僧服製作與穿著規定的開示,說明舊有的方式(如用線繫綁)不合適,應改為在肩上設置鈕扣來綴合衣物,體現了佛教律制中對於威儀與實用性的雙重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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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衣服配件的制戒因緣。
因苾芻不知如何製作衣紐,佛陀依此指示了三種合乎律制的紐扣形制,以規範僧眾的日常生活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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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典中有關僧伽梨或衣制縫製安置鉤紐(拘)的具體作法與尺寸規範,用以維持衣著的穩固與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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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針對出家僧眾衣物縫製的制戒規範。
由於直接縫製鈎子會損壞衣物,佛陀教導製作貼片並妥善配置雙鈎與鈕扣,以保護法衣、維持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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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違犯制戒的後果,依部派律典規定,違越戒制即構成越法罪。
- 沙門釋子:出家修道的佛教僧侶。 鉢:出家僧人所持之食器。
- 拘紐:梵語羯紐(kāṇī),指用來綴合衣物的鈕扣或鉤環。
- 拘胸前綴紐:指綴在胸前用於繫結或扣合衣物的鈕扣或帶子。
- 紐:衣服上的紐扣或繫帶結。
- 蘡薁子:野葡萄的果實,此處用作比喻紐扣的形狀。
- 葵子:葵菜的種子,此處用作比喻紐扣的形狀。
- 棠梨子:棠梨的果實,此處用作比喻紐扣的形狀。
- 拘:指用以固定衣服的鉤紐或扣絆。
- 違制:違犯制立之戒;越法罪:違越佛陀所制之法而得的罪業。
緣在室羅伐城。時有乞食苾芻,於日初分執 持衣鉢入城乞食,上衣墮落,即便疾疾置鉢 于地整理上衣。時居士婆羅門見已生嫌,作 如是語:「沙門釋子多不潔淨,隨穢惡地而置 其鉢。」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不應隨地而置其 鉢,得越法罪;然為護衣應安拘紐。」苾芻便以 棘針綴衣,致令衣損,佛言:「不應爾。」復以線繫, 佛言:「此亦不應,可於肩上安拘胸前綴紐。」 苾芻不知云何作紐,佛言:「紐有三種:一、如蘡 薁子,二、如葵子,三、如棠梨子。」彼於肩上緣邊 安拘,能令速斷,「應於緣後四指安拘。」即於 衣上綴拘,令衣疾破,佛言:「應重作帖以錐 鑽穴,拘出其內繫作雙拘,其紐可在胸前 緣邊綴之,疊衣三襵是安拘紐處。若違制者 得越法罪。」
說明說法或事件發生的地點為室羅伐城(即舍衛城),此為佛教律藏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省略語,指背景情節與前段經文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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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人在託缽過程中,因儀容不整而引發在家人譏嫌的戒律情境。
說明沙門應重威儀,若處置失當易招致世人非議,成為制定學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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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出家眾在生活威儀上的基本規範。
進入村落等人間聚落時,應如法著下裙,以維持僧團的莊嚴相貌與防護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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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為出家眾制定的威儀細則。
因比丘以粗繩繫衣導致衣物損壞,佛陀慈悲教導應改用柔軟的腰絛,以護持衣物,體現了律藏中對日常細行的關懷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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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為解決比丘製作繩帶的疑難,開示偏、方、圓三種繩帶的樣式,體現佛法指導出家人日常威儀與用具製作之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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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違犯所制定之戒規或作法,即構成越法罪,此為毘奈耶律中之罪名。
- 腰絛:僧眾用以繫束裙或下衣的帶子
緣在室羅伐城同前。乞食苾芻乞食之時下 衣墮落,置鉢于地整理下裙,俗人見嫌作如 是語:「沙門釋子不簡淨穢,隨在何地而置其 鉢。」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繫下裙方入聚落。」 彼以繩繫令衣速破,佛言:「勿以繩繫,應用腰 絛。」苾芻不知其絛如何當作,佛言:「絛有三 種:一、偏,二、方,三、圓。若異此者,得越法罪。」
說明第二門中第四個攝頌的內容。
- 攝頌:概括總結經文要義的偈頌。
第二門第四子攝頌曰:
此段偈頌記載佛陀因勝鬘與惡生王事,制定出家眾不得蓄積莊嚴飾物及華美物品,以防貪心與奢華,保持清淨戒行。
- 勝鬘:指勝鬘夫人,曾與惡生王相關,引發戒律的制定。
- 惡生事:指惡生王相關的事件。
- 瓔珞:以寶珠編串而成的飾品。
- 金絛:黃金絲織的飾帶。
- 彩物:色彩華麗的物品。
- 畜:蓄積、持有。
勝鬘惡生事、次制諸瓔珞、 金絛及彩物、斯皆畜不應。
說明佛陀說法的地點,指出此處位於劫比羅城內的「多根樹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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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名聚落中,負責管理事務或勞務的工人突然死亡的無常現象,引出後續處理喪事或尋找新助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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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村中事務管理人逝世,村民前來向大名稟報,請求另派人選接替管理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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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大名長者於一旁見到摩納婆(即年輕婆羅門),並出言呼喚對方,展開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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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僧團中處理事務的分工與差遣。
指導者請對方前往處理俗務,並承諾後續會再派人協助,體現僧團依律制處理寺院與地方事務之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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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依法行事、上貢所得,且獲利倍增卻無瞋恨傲慢之修行或處事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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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大名長者質問官吏,指出其過度徵收租稅已對民眾造成了生活上的壓迫,違反了正當的治民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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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發言者稟白大眾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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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統治者或徵稅者依法行事、合理徵稅,不加重百姓負擔,符合正法與世間規範的行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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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名稱問村人關於年輕婆羅門的行為,以探查其是否對村落居民造成侵擾或損害,反映出佛教律制中對僧團成員與社會大眾互動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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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示眾人面對提問時,表露自身內心無有對他人的瞋恨與怨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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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大名(Mahānāman)被大眾推舉或確立為領袖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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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如法治理的官員或執事,應當依循正理且公平地徵收稅賦,不以權勢強行剝奪百姓財物,以此知事官的身份管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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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摩納婆成家生子之過程,反映當時印度社會之婚姻與家庭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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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家庭延續後代、撫養女兒之過程。
顯示眾生依業受生,隨著因緣成長,其福報與相貌會自然顯現,受到眾人讚譽,為世間善業果報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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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父親罹患重病,雖竭盡所有資財尋醫用藥亦無法治癒,反映出有為法無常及業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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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造惡者因貪著而負債,且無力償還致令病情惡化而身亡,反映出貪愛與業報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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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村民前往會見地方長官或長者,並向上稟報事情的經過,為事件敘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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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相關負責官員已經死亡的客觀事實,說明世間有為法無常敗壞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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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名詢問稅收的對話,反映當時聚落的經濟與管理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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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雖然收取租稅,但因屬下生病,將收入全數用於醫藥支出,甚至不敷使用而舉債,凸顯其慈悲照顧病患與無私佈施的菩薩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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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大名長者宣告將剩餘資財用於清償債務,體現佛教律制中重視財務清算與還清債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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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眾人面對詢問時,明確表示已無其他財物或多餘物品的當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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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特定人物的外貌與才智超羣,於世間受人讚歎,彰顯其殊勝果報與世俗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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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名對家庭成員處置的指示,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人物交涉情境,釐清母親與兒子的生活安排,並指示喚來女兒明月,不添加經文未載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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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當地民眾在釋放母子後,依循事態發展將「明月」帶到「大名」面前,推動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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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日常庶務活動,描述宅中老母維持生計與採花供養或裝飾的行持,作為故事背景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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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老母向長者大名錶明自己年老體衰,無法負擔勞務,請求將小女兒留在身邊作為陪伴,體現了佛教律典中對於老病者生活照護與人倫情理的實際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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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方順從或聽憑對方決定的語氣,表示不加干涉或完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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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日常生活中長輩對晚輩的差遣,老母吩咐明月前往林中採花以備後用,體現了印度古代家庭或僧團中採集花卉作為供養等事宜的前置籌備。
並無深奧的教理,單純為敘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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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以花鬘供養的過程。
展現了供養者以精美之物表達恭敬,以及受供者接納供養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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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對話,詢問花朵數量前後變化的差異,作為故事推演的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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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財物分配的先後差異與佈施的緣由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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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日常對話,透過視覺能力與觀察精細度的對比,說明採花數量差異的因果,不涉及深層法義,純為敘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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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長者對勝鬘女的安排與需求。
日常採花編成花鬘,不僅是生活細節,也為後續勝鬘女因獻花而結下的因緣(如遇見佛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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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女名稱的由來,敘述因特定緣起而將其命名為勝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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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女子持飲食前往園所時,巧遇佛陀入城乞食,為供養培福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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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勝鬘夫人觀見佛陀色相而生敬仰心,並省思自身因過去未曾修福供養,致使今生承受貧賤果報,闡明因果業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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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供養者對佛陀的恭敬與渴求受供之心,願將所得飯食誠心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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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洞察信眾心念後,以伸缽的肢體語言配合開示,展現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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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許施食者將食物置於缽中以進行佈施,體現了隨順信眾發心與供養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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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勝鬘以恭敬心供養佛陀,並以此修福發願,希望透過佈施的功德轉變現世貧賤之身,種下得富貴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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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願、禮敬並離開的連續行為,顯示行者依於正法的修持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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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勝鬘夫人外出途中遇見善相者,因其具足相法知識,得以察覺勝鬘夫人之殊勝異相,從而引出後續問話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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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勝鬘因遭遇變故或愁憂而悲泣,並詢問他人憂傷的原因,凸顯眾生面對苦痛時的煩惱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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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回答長者或父親之用語,顯示對尊長之稱呼與對話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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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自身身分遭貶抑,被賦予奴婢的身分與勞役工作,反映業力牽引或特定情境下的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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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應機為人看相的場景,展現透過世俗方便來引導眾生的慈悲與善巧,並非鼓勵執著於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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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中人物伸出雙手,另一位長者見狀隨即以偈頌來表達意涵的情節,保持動作與情境的因果與先後順序。
- 劫比羅城:釋迦牟尼佛的出生地,又譯為迦毗羅衛城。多根樹園:佛陀常說法的園林處所。
- 釋子:釋迦族的出家眾或族人;營務人:負責管理或處理事務的工人;命過:生命結束,即死亡。
- 知事:管理事務之人。大名:掌握地方政權或領地統治權者。
- 摩納婆:指年輕的婆羅門或學藝的青年。
- 撿挍:監督、查點與辦理事務。知事人:負責處理僧團或寺院各項事務的人員。
- 大名:指有勢力的大地主或統治者。
- 白言:稟白發言。
- 依理:依照正理或法度。
- 恨心:指內心對他人產生怨恨、瞋恚的情緒。
- 抑奪:壓制並強行奪取。
- 知事官:在律典中指負責管理、主持具體事務的官員或僧職。
- 村邑:村民聚居的村落與城鎮。
- 如法:依照正法或世間應有的正理來教養。
- 藥餌:指治病的藥物。藥直:指藥費、藥價。邑中:指城鎮之中。
- 轉貸:輾轉借貸。病日篤:病情日益沉重。命終:生命結束。
- 封稅:賦稅與田租的總稱。藥直:醫藥費用。貸:借貸。
- 殘餘:剩餘的財物。還債:償還債務。
- 明月智識:人名;諸村邑:指各個村落。
- 二業:指繁重的勞務或家務等兩項具體工作。大名:人名,為長者之名。
- 隨意:隨順對方的心意或意願。
- 營事:準備、籌辦。
- 鬘:指用線將花串起來而成的花環。
- 奉上:以恭敬心獻上。
- 施食:佈施飲食;鉢:出家僧眾盛裝食物的食器。
- 願:修行者立下的誓願。禮佛:向佛禮拜以表恭敬。
- 善相:精通相法之人;異相:不同於常人的殊勝相貌。
- 阿父:對父親的稱呼。
- 相:此處指觀察手相、相法
佛在劫比羅城多根樹園。爾時釋子大名有 一聚落,其知營務人忽然命過。時彼眾人來 白大名曰:「知事之人今已身死,可遣餘人來 知村務。」時有一摩納婆在傍而立,大名告曰: 「摩納婆!汝今且往撿挍村事,我當續更遣知 事人。」彼便即去往至村中依法撿察,所得地 利送上大名,倍勝於前人無恨色。大名問 曰:「汝今多送租稅倍勝常時,不於眾人生逼 迫不?」白言:「大家!我並依理而稅,不苦於人。」于 時大名問村人曰:「此摩納婆不於村邑生逼 迫耶?」諸人答曰:「人無恨心。」于時大名遂立為 主。其人平均依理徵稅不為抑奪,為知事官 統領村邑。時摩納婆於大婆羅門族娶女為 妻,未久之間便誕一息。復經年月又生一女, 名為明月,如法長養漸至成人,智慧聰明儀 容超絕,於諸村邑無不歎美。後於異時其父 得病,雖加藥餌竟不瘳損,於此邑中所收年 稅,咸充藥直無有殘餘。更向外村轉貸而用, 其病日篤遂致命終。時村邑人詣大名所,白 言:「大家!彼知事官今已身死。」大名告曰:「於 彼村邑有年稅不?」答曰:「於此年中多獲封稅, 由彼遭病咸充藥直,仍不能足更貸餘村。」大 名告曰:「所有殘餘可為還債。」諸人答曰:「更無 餘物。唯有一婦及男女二人,女名明月智識 聰明儀容超絕,於諸村邑無不歎美。」大名告 曰:「母及於兒任其自活,其女明月可喚將來。」 時彼邑人放其母子,遂將明月至大名所。時 彼宅中有一老母常為二事:一、煮餅食,二、採 眾花。于時老母白大名曰:「我今年邁不堪二 業,此之小女與我為伴。」彼言:「隨意。」老母即報 明月:「汝今可往林內採花,我在家中營事餅 食。」彼採花已線結好鬘奉上大名,大名見喜 告曰:「勝妙花鬘可置而去。」喚老母來問言:「何 意先時花少,今者倍多?」白言:「先時大家有 近親人來從我乞,我即分布,今時不與。又我 目暗觀察不審,今小女眼明採花審諦是故 花多。」大名曰:「若爾,此女留住園中,每於日 日常採多花,結作勝鬘持來與我。」因號此女 名曰勝鬘。女於後時,取己食分詣彼園所,遇 佛世尊入城乞食。勝鬘於路見佛色相,深起 敬心瞻視尊顏,渴仰而住便作是念:「由我昔 來於真福田未曾供養,是故我今獲斯貧賤。 若佛世尊受我食者,我此飯食持將奉施。」爾 時世尊知彼女心,即便舒鉢告言:「善女!如汝 所念,欲施食者可置鉢中。」于時勝鬘將己飯 食,以恭敬心置佛鉢內,頂禮佛足作如是言: 「願我此福得捨婢身,永離貧苦獲大富貴。」作 是願已禮佛而去。在路忽逢父之朋友,彼人 善相,既見勝鬘身有異相,問曰:「汝欲何之?」勝 鬘啼泣,又問:「何故憂懷若斯?」答言:「阿父!我 被大名將充婢使。」告言:「小女可舒手來,我與 汝相。」彼便展手,老人見已即說頌曰:
指出透過觀察手掌上的特殊紋相,如鬘、鉤、輪等,來作為判斷相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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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宿世福德因緣所感,儘管出身微賤,未來終將成為尊貴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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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相法,觀察手掌中顯現如城樓閣宇般的特殊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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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果不可思議,雖處於低賤環境,因宿世善業亦能成就尊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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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梵音清澈響亮,譬喻音聲如鵝王鳴叫般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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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宿世業力果報,即使出生於卑賤之家,依然會因特定業緣而成為國王妃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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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開導者安慰對方,使其明瞭當前苦難必將過去,將來定能脫離奴婢之身,安撫其不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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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過去業力成熟所感召的果報,說明將來必定會投生於富貴之家,並獲得崇高的地位成為王妃。
- 鬘鉤輪相:手掌上的特殊紋相,此處指手紋相
- 大王妃:大國王之妻室。
- 下賤室:指社會地位卑賤的家庭。王妃:國王的妻子。
- 鵝王:指妙音之鳥,比喻佛菩薩或梵音的清脆宏亮。
- 婢使:指受人僱傭或役使的女僕。
- 上富貴:最上等的富貴果報。大王妃:國王的正室夫人。
「若人於手中,有鬘鉤輪相; 雖生下賤室,當作大王妃。 若人於手中,有城樓閣相; 雖生下賤室,當作大王妃。 若人口如池,聲作鵝王響; 雖生下賤室,當作大王妃。 汝今勿憂愁,定離於婢使; 必受上富貴,當作大王妃。」
記述勝鬘辭別父親前往園林的過程,作為故事發展的背景,展示人物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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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勝光王因座騎失控而無預警進入劫比羅國大名園的歷史事件,為後續會見釋迦族及佛陀說法拉開序幕,展現因緣發生的具體時空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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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鬘夫人見到國王時,依循禮節出言迎接,表達對國王的敬意與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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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巡視至花園時,向勝鬘夫人提問園林的所有者,展開後續法義對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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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關於處所的問話,直接指出名為「大名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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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與女子互動之情境,反映行者於日常行住坐臥之基本舉止,以及佛門律儀中對於起居作務之記載。
。
此句描述女子見國王足部狀況而生起侍奉之心,體現了佛教律典中記載人物互動與日常行儀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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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洗浴儀軌或供養情節,以日照之水與蓮葉供奉國王或長者,展現尊重與承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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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時代世俗國王日常行儀之對話,展現持戒比丘應對國王等世俗權貴時的正常對答語境。
經文直述國王提出洗面的具體需求,體現律部中對世俗人事交往及起居作息的真實記載。
。
此處記述女子對於生活細節的考量,思考適當的調適方法,反映其心念的運作過程。
。
描述日常供養或侍奉的具體細節,透過親自動手調和水溫,以表達恭敬與體貼。
。
此段描述國王日常起居的動作,洗面後繼續向侍者下達取水飲用的指令,保持原文日常對話的簡潔性與因果結構。
。
此處描述因渴思飲的生理現象與心理念頭,反映眾生為渴愛所縛之情境,未涉及深義。
。
描述行動者前往水池,撥開表面之水汲取乾淨的水,並恭敬獻給國王的情境,屬於日常供養或服侍的具體行為敘述。
。
記載國王與女子的對話,詢問園中水的情況。
。
此處回應關於園區水域的提問,釐清園區內的水域數量與實際狀況,確認並無多處水域,僅為單一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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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同一本質的事物產生疑惑,進而追問現象差異的來源,引導出業報因緣之探討。
。
記錄已完成的法定程序或決策,將實際情況稟報給國家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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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國王讚許並認可該女子具備善巧方便,能夠察言觀色、契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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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日常起居之對話,表達欲休息並請人按摩肢體以緩解疲勞,符合律部隨順世俗生活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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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國王就寢時受到侍女按摩足部的照護,因而安然入睡的日常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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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權貴往往樹敵眾多而知心者寡,反映了權力鬥爭中的險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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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守衛者因忠於職責與擔憂責任,而決定防守王室,體現了世俗護衛的因果防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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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伽在管理居所時的具體操作,反映律部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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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四兵奉命尋找國王,抵達其所在園林並探詢國王行跡的情境,為經文故事中推動情節發展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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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外在軍隊聲響而從睡眠中驚醒,詢問聲音來源,反映出世間無常、境界逼迫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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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律典中,女子向他人轉述門外眾人慾尋國王並請求開門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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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記載之敘事。
此句描述國王針對門被關閉之事,向在場女子進行詢問的因緣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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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記載比丘日常行持或僧伽事務中的對話應答,表示某位比丘依據詢問,如實回答自己已完成了關閉門窗等特定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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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閉門戶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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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王室貴族間充斥權力鬥爭與利益衝突,導致怨恨者眾多而真心關懷者稀少。
反映世間名利場中人際關係的現實狀態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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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隨侍者基於保護國王之職責,若未防範外來侵害導致國王受損,將會連帶承擔過失與責任,反映了律典中關於守護與護衛的羯磨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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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應特定情況或緣由,隨即將門戶等物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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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對於所聞說法產生歡喜與認可,表達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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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或描述某人具有出人意表、卓越非凡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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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查問涉案或相關人物的背景與關係,藉此釐清事端脈絡,未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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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示受他人差遣、使役之身分,依律藏語境反映當時社會階層或僕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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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國王察覺女子的氣度與身份不凡,非下賤之流,故而進一步追問,要求對方據實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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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未作回答,以沉默表示對當下狀況的接受或無異議。
- 勝光王:中印度憍薩羅國國王。四兵:軍隊的四種編制,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劫比羅國:釋迦牟尼佛的出生國,即迦毘羅衛國。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王:指古印度國王。勝鬘:人名,波斯匿王之女,此處為該經核心對話者。園:指供人休憩或修行的園林。
- 大名園:在此經語境中指 specific 專有名詞,即大名園。
- 煖水:指溫熱的水。
- 日照之水:指被日光照曬過的水
- 王所:國王所在的處所
- 作念:起心動念;非宜:不適宜
- 三水:此處指三處水域。
- 一水:指本質相同之水。三種別:指依眾生業力所見之三種不同相貌。
- 白:陳述、稟告、報告。指將事情向上級或統治者陳述說明。
- 方便:善巧方便,指隨順機宜、靈活引導的修行或處事方法。
- 握腳:按摩腳部,為古代印度侍奉尊長或出家眾常用的日常服侍。
- 握足:為尊者按摩雙足的侍奉行為。
- 諸王貴勝:國王與貴族
- 曹主:指官府或庫藏的長官。
- 門戶:指僧房或寺院的出入口。
- 四兵: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四種軍隊
- 因:緣由或原因
- 奇計:出人意表、卓越非凡的計謀。
- 大名女:聲名顯赫人家的女兒
于時勝鬘拜辭老父,行詣園中。乃於後時彼 勝光王嚴駕四兵出行遊獵,其所乘馬忽爾 奔馳控制不禁,遂至劫比羅國入大名園內。 勝鬘見已便作是言:「善來大王!」王問勝鬘:「此 是誰園?」答曰:「是大名園。」王乃下馬,女將繫 樹,王言:「取水,我欲洗足。」女作是念:「可求煖 水,為王洗足。」遂即往取日照之水,盛以蓮葉 將至王所與王洗足。王復告言:「更可取水,我 須洗面。」女又作念:「溫煖之水洗目非宜。」以 手攪水令冷煖相得,送至王所。王洗面已復 語女言:「更取水來,我欲須飲。」女還作念:「要得 冷水可能止渴。」即詣池所深撥取水奉上於 王。王既飲已即問女言:「於此園中有三種水 耶?」答言:「園無三水,本是一處。」王復問言:「若 是一水,汝向如何得三種別?」如前所作具白 於王。王聞此語便即思惟:「此女方便善解時 機。」作是念已乃告女言:「我欲眠臥,須汝握脚。」 王既臥已女為握足,王便得睡。女復念言:「諸 王貴勝,怨恨者多、相憂者少。王今眠睡恐有 惡人來相侵害,若不為王關閉門戶,忽有傷 損,我及曹主必招罪責,事須防守。」即關門戶。 于時四兵尋覓大王到其園所,問言:「王在 此耶?」女聞語已不為開門,軍聲外震王乃驚 覺,即問女言:「此是何響?」女曰:「有諸人來問王 所在,欲得開門。」王乃問女:「誰閉其門?」答言:「我 閉。」「何故閉耶?」女曰:「我自思念:『諸王貴勝,怨 恨者多、相憂者少。王今睡眠,恐有惡人來相 侵害,若不為王關閉門戶,忽有傷損,我及曹 主俱招罪責。』因即關閉。」王聞此說讚言:「好女! 甚有奇計。」王曰:「園主大名是汝何親?」答言:「我 是大名驅使之人。」王語女言:「汝非在下,是大 名女何不實說?」女乃默然。
此段描述國王指示女子前往城中,向大名通報勝光大王行蹤的事件過程,屬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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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名聽聞侍女報告後,隨即備辦供具,率眾前往園林覲見勝光王並致以問候。
反映了印度傳統文化中,對具威德者及國王的禮敬方式。
。
描述侍者或大眾在特定情境下,以周到的禮儀與供養來安慰並照料國王,體現了佛教律典中對於侍奉尊長與日常供養威儀的具體規範。
。
記錄僧團或世俗生活中,大眾於飯後交談,詢問親屬關係之對話,為瞭解因緣背景的情節描述。
。
此處回答關於身分之辨識,說明該對象為受他人指使、差遣以執行任務之僕使者。
。
此處記載國王向長者索求其女,展現世俗權勢與婚姻關係的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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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名向對方推薦條件更為優越的釋迦族女子,反映出當時社會對於家族背景與女子條件的重視,純屬敘述性情節。
。
國王表達對該女子的強烈執著與單一訴求,顯示其欲求之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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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名對於遵守約定或禮節的態度,表達在條件相符的情況下,願意盛情備禮以盡禮儀。
。
國王對所聞表示贊同與隨喜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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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勝鬘夫人出嫁時的儀式與公告過程。
反映當時印度迎娶儀軌中的莊嚴城郭、乘象遊行與通告大眾之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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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為了表達恭敬或送別,共同跟隨出行的情景。
在律典中,常指僧團或信眾隨行送別佛陀或尊者等重要人物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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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勝光王以國家最高規格的軍容與禮儀,恭迎佛陀返回國內教化之情景,彰顯對佛法的恭敬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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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王母因不滿國王迎娶婢女為夫人,產生怨憤,並對國王產生「非善子」之負面評價,顯現世俗愛執與瞋恚的煩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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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低賤身分或宿業所招感的不順,致使原本的關係或狀態轉變為受制於婢女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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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產生某種念頭而引發後續的憂愁情緒與狀態,呈現心念起伏影響心理感受的因果相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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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迎請勝鬘夫人入城,並指示其前往參見大眾,為敘述性情節,無涉深奧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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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勝鬘夫人對母親展現極度恭敬的禮節(執雙足禮),以及因觸碰母親而產生的身心反應。
夢醒後所作的預言,點出後續因貪著愛染或外在現象所引發的城邦傾覆危機,體現世間愛執與無常變化的因果關聯。
- 勝光大王:古印度拘薩羅國國王,為佛教的重要護法。
- 香鬘:指塗香與華鬘,為印度傳統中用以莊嚴身相、表示敬意的物品。
- 驅使人:指受他人指揮、差遣作務之僕役或使者。
- 釋種:釋迦族的族姓
- 善哉:表示讚美、同意或隨喜的用語。
- 舉城:全城;送出:送行出城。
- 王母:國王的母親。夫人:國王之妻妾。善子:孝順或品行良好的兒子。
- 婢夫:指身分低賤或入贅、依附於婢女之家,成為婢女之配偶。
- 作是念:產生如此心思與想法。懷憂:懷抱憂愁。住:停留或安住於某種狀態。
- 大家:指勝鬘的母親大夫人。憍薩羅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拘薩羅國之都城。身形美觸:指外在身相美好與觸覺柔細,為引發貪愛的根源。
時王語女:「可往城中報大名曰:『勝光大王在 汝園內。』」女即速去具報大名,大名聞已辦諸 美饍及以香花,與多人眾詣其園所,見勝光 王唱言:「善來大王!」共相慰問,令王洗浴,次奉 上衣塗飾香鬘,具薦芳饌。食罷言議,問大名 曰:「此之少女是汝何親?」答曰:「是驅使人。」王 曰:「非驅使人,是君之女,宜當與我。」大名曰:「更 有奇妙釋種之女,勝斯數倍,何不取之?」王曰: 「此女是我所須,不求餘者。」大名曰:「若如是者, 我當莊嚴備禮奉送。」王曰:「善哉!」大名即便嚴 飾城隍掃灑衢路,其勝鬘女具諸瓔珞,載于 大象,於康莊處,搖鈴遍告劫比羅城所有人 眾,或有諸方來集會者:「應知釋種大名之女 號曰勝鬘,今欲送與憍薩羅國勝光大王為 第一夫人。」舉城人眾咸皆送出。時勝光王廣 備軍儀禮迎歸國。是時王母聞說取婢以作夫 人,便懷忿心作如是念:「此非善子,徒煩我腹。 生長成立,終為婢夫。」作是念已懷憂而住。及 迎至城,王告勝鬘曰:「汝今可去拜謁大家。」勝 鬘即便往大家所,手執雙足低頭而拜,其手 細軟觸彼母時,身心泰然即便睡著,須臾覺 已作如是語:「觀斯婢女身形美觸,必當喪我 憍薩羅城。」
說明勝光王擁有兩位大夫人的歷史背景,為後續引出勝鬘夫人宣說佛法的故事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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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與勝鬘相聚時,表達對行雨夫人容貌之讚歎,顯示出宮廷中后妃間的互動與情狀,符合律部記載人事行跡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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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鬘夫人請示國王何時能覲見佛陀,表達其對佛法僧三寶的渴仰與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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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與對方的對話,表示將在短期內會晤,維持經典因果與時序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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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讚歎勝鬘夫人外貌細滑,讚美其殊勝之相,為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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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雨(具財)向國王稟白請示後續相見之時機,展現求見之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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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承諾很快就能讓對方見面,體現了因緣即將成熟,為後續情節發展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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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了促成兩人相會,而在雙方面前互道對方的優點,藉此培養彼此的愛樂與相見的意願,體現了因緣和合的助緣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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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時節更替、春景明媚,以及眾鳥和鳴的自然現象,作為敘述因緣生起或環境變化的背景鋪陳,並未涉及深層的教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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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與宮女在園林遊樂的場景。
國王休憩時,宮女因放逸而貪戀花果,反映了世俗享樂中無常與放逸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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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雨中行路的疲憊與暫時的休憩,保持了敘事的因果結構與客觀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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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勝鬘比丘尼行經樹邊,巧遇行雨並辨識其為樹神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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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國王禮敬勝鬘夫人,勝鬘隨後於行雨處入睡。
國王醒來見狀,便命宮女隨侍返回宮中,顯示相關人物當下的互動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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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行雨聽聞國王讚歎勝鬘後,生起渴仰求見之心,引出下文對勝鬘的求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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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他人的詢問,確認對方是否已經視察或檢視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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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對話,行雨回答對方自己未曾見過某事,表達其認知範圍所及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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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國王喚醒對方回憶過往情境,藉由當時勝鬘見面觸足的細節,確立雙方過去相識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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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雨尊者向佛或大德提問以確認人物的對話,體現當時教團中對特定人物的探問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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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所詢問的事項給予肯定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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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感受國王因愛念而放下尊貴威儀來親近自己,反映出世俗情感對行為舉止的影響,顯露有情眾生間的愛染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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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前往勝鬘處讚歎行雨,引出勝鬘對行雨何時出現的疑問,反映兩人對此修法或事蹟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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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某人的對話,指出對方過去曾見過所談論的對象或事物,強調該人事物的熟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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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簡明記載勝鬘對於未曾見過之事的具體回應,保持原語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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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喚醒使者之記憶,提醒其過去在無憂樹下禮敬特定對象之歷史情境,未涉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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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勝鬘向國王詢問當下天候狀態的對話,屬於生活起居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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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他人陳述或提問的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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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寵者感知到對方因愛念而放下身段、轉變相貌的體會,反映了世間愛染與情執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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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勝光大王兩位夫人各自的特質與殊勝之處。
勝鬘以柔軟細滑的體性勝出,行雨則在儀容姿態上無人能及,藉此彰顯其福報與端正莊嚴的相貌。
- 行雨:在此經語境中為人名。
- 愛重:生起愛敬與看重之心。樂欲:喜好與渴望。
- 三春:指孟春、仲春、季春,即春季的三個月。百卉:指各種草本植物與花草。
- 婇女:宮女。芳園:種植花果樹木的園林。縱逸:放縱逸樂。
- 無憂樹:一種象徵吉祥的印度聖樹。行雨:下雨。
- 容儀:威儀、儀容,此處指君王端正柔軟的姿態與威儀。
- 愛念:深切的貪愛與念著。顏容色相:外在的容貌與身相。曲親:委屈自己來親近對方。
時勝光王有二大夫人:一名行雨、 二曰勝鬘。若王每與勝鬘歡會聚時,即讚行 雨作如是言:「勝鬘當知,行雨夫人容儀超絕。」 勝鬘白王:「我於何時可得相見?」王言:「不久即 應相見。」若與行雨聚集之時,即讚勝鬘作如 是言:「行雨當知,勝鬘夫人肌膚細滑舉世希 奇。」行雨白王:「我於何時可得相見?」王言:「不 久令汝得見。」王於彼二更相稱讚,令生愛重 樂欲相見。後於異時三春屆節百卉敷榮,茂 林清池花鳥交映,孔雀鸚鵡鵝鴈鴛鴦,雜類 哀鳴群飛合響。王於一時與諸婇女於芳園 所,隨處周旋歡娛嬉戲,王息眠睡宮人縱逸, 貪諸花果恣意遊行。其時行雨身體勞倦,攀 無憂樹枝暫時佇立。勝鬘因過到其傍邊,既 見行雨作如是念:「此是樹神。」即禮其足,勝鬘 觸著行雨便睡,王既睡覺遙見勝鬘在行雨 處,王即喚諸婇女還入宮中。後於異時王對 行雨讚勝鬘時,行雨白言:「我於何時得見 勝鬘?」王言:「汝已見竟。」行雨答言:「未曾省見。」 王言:「我令汝憶曾相見時,汝自思念往於園 中,手攀無憂樹枝暫時立住,時勝鬘來見手 觸汝足。」行雨白言:「彼是勝鬘耶?」王言:「是。」行雨 白言:「知王於我深有愛念,能棄如此細軟容 儀曲親於我。」王復詣彼勝鬘之處讚歎行雨, 勝鬘曰:「我於何時得見行雨?」王言:「汝已曾 見。」勝鬘言:「我不曾見。」王言:「我令汝憶,汝於 無憂樹下禮行雨足。」勝鬘白王:「彼是行雨耶?」 王言:「是。」即白王曰:「知王於我深有愛念,能棄 如此顏容色相曲親於我。」舉國人眾普皆知 聞,勝光大王有二夫人:一是勝鬘、一是行 雨,勝鬘軟滑超絕諸人,行雨容儀難可比類。
描述當時僧團中的比丘們面臨疑惑,向佛陀請益的現場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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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過去業力與現在果報的因果關係,說明眾生身形、相貌等具體特徵,皆由各別造作的業因所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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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苦樂果報皆非無因,亦非他作,皆由眾生自身所造作之善惡業因而感召,並經由相續增長而至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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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在場比丘大眾的稱呼與呼喚,用以引導大眾專注聽聞接下來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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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過去世中一個家庭的變故,闡明世間無常、生老病死的因緣法則。
父母雙亡為後續業報與兄妹際遇的開端,依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之語境,顯現眾生業力牽引與輪迴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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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童子在遭遇變故與憂戚後,選擇遠離世俗喧囂前往山林,並透過採集大自然的生命物資(花果)來維持基本生存。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的敘事背景中,這展現了有情面對世間無常苦迫時,尋求依止自然以求自立與庇護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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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在場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弟子之呼告語,用以引起大眾注意,接下來將宣說戒律或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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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事物或煩惱具有嚴重的危害與過失,如同大黑蛇會帶來極大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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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列舉五法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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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導致不良後果或業果的首要心理因素是瞋恚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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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某類眾生或行者內心常懷強烈怨恨,未及時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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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第三種造作惡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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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在此類情況下,並不存在利益與恩惠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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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種恐怖事物或障礙中的第五項「利毒」,比喻能損害善法、招致苦果的猛烈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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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女性在煩惱障礙上的特有過失之一為多瞋恚。
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之語境,揭示女性心態特徵,為後續闡述對應法義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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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因煩惱障礙,易於心生怨恨,無法寬恕對立之境,從而招致惡業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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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第三類行為或情況為造作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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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種無恩、不念恩德的情況,多見於有部律中對於無恩之人的列舉與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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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五種恐怖事物中的第五項——利毒,意指具有猛烈殺傷力之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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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女人心中的嫉妒等煩惱,猶如鋒利的毒藥能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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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眾生心性中普遍存在的煩惱習氣,指出女性多具強烈貪欲,以此作為探討修行與戒律對治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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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童女長大成人後,因欲心增盛,認為單靠採食花果已不足以維持生活,進而表達欲前往人間尋求其他飲食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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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或行者於日常生活中,為了維持色身命脈,依律制行乞。
此處特別指出雙親亡故後兄妹相依,共同出林乞食以求生存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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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修行者雖表面隱居,私下仍蓄養妻室,反映當時部分修行者的真實生活狀態與世俗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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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家中成員關係之澄清,反映當時社會倫理與律制背景,依文直譯即可,不涉及複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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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僧團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
記載親屬間關於婚姻嫁娶的日常對話,以探問對方是否已有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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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尚未完成或尚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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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索求之意,詢問對方既然有此意願或物品,何不直接給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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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指對象或狀態已經遠離世俗中一切不善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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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女子因貪欲熾盛,執意留在林中,以此顯示執著於貪愛而產生的決定與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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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行者難耐煩惱逼迫而離開寂靜林野入世,並願意將自身佈施予婆羅門,體現捨身利他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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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兄長拒絕了非法的婚姻要求,說明此種違背出家戒律的行為是惡法,並非其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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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斥責對方雖已出家,但仍存凡夫俗心,未息世俗情執,放縱心念而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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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得知女子心意後,依傳統習俗與社會規範,正式迎娶該女為妻,並妥善安置其兄長,反映當時婚姻締結與家庭安置之律儀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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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覺悟世俗欲樂之過患,從而發起志求出家、修習清淨梵行的堅定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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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世俗交往中,為了確保彼此意願的履行,預先訂立契約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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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兄長對所聞之言的反應與詢問,確認對方話語的重點或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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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親屬間的期許。
意指須證悟殊勝果位(如解脫果),方能相見,體現了修行成就與世俗關係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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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對他人所作所為或所言的讚許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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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順從他人所求,應允其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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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出家修道之過程,捨棄世俗生活,依止隱士修行以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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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憑藉前世善根,在無師指導下透過三十七菩提分法達成獨覺果位,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因果與修行次第的觀點,強調善根的累積是證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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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為了折伏對方的傲慢或顯示殊勝境界,而運用神通力展現水火神變等不可思議之相,為度化眾生所作的方便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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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在見到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時,內心產生劇烈的震驚與敬畏,從而生起皈依與請法之心,俯首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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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或持戒所得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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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覆修行果位或見道之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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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二人分工之對話。
一方為了維持色身求取飲食以生存,另一方為了積累福德發願作供養,雙方因此協議留止於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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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顯示當時社會或家庭中,婦女對於某些處置無自主權,需稟報丈夫或當權者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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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對話或稟白之語,表達敘述者向對方詢問當下是否明瞭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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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出家修行者持戒清淨,因此能獲得殊勝的善果報,於世間最為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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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供養意願前先徵求許可,依止佛教律制行事,並約定供養的時限與物資,體現僧團規矩與隨順長輩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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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之語,並稱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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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律制規定,對於求道者或依附者,若其未出家受戒,行者雖無意願,仍負有維持其基本生活所需的供養責任,體現佛教慈悲濟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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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對出家修行者的供養功德。
行者已獲殊勝聖道,在家信眾隨其意願發心護持,行三月供養,體現了佛教中護法與修道之間的互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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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另一位妻子見到他人行佈施而生起隨喜與佈施之心,反映了見賢思齊與福報共有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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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修行者對尊長或有德者的恭敬與供養心意,藉由隔日供養表達其誠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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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隨順對方意願、聽憑對方決定的態度,符合律部中謙和順應的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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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獨覺之妹為顧及前妻之情,以方便善巧掩飾珍饈,贈予供養獨覺,並勸請迴向生喜。
體現佛教中隨喜功德以及善護他人心念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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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前妻在供僧日,運用權巧方便,將粗食藏於下而以美食覆上,並以此供養前夫,同時請新妻隨喜。
體現了佛教中隨喜功德以及善巧護念他人情緒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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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供養親人及聖者所獲之殊勝福報。
勝鬘因以妙食供養獨覺兄長,感得身相柔軟的果報,闡明因果業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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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今世儀貌端正的果報,是由於過去生曾以妙食供養獨覺聖者所累積的善業所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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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果感應的法則,眾生造作黑、白、雜三種業,必感得相應的黑、白、雜三種果報,因果絲毫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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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戒律聖典中勸誡大眾止惡修善的共通教示。
佛陀告誡弟子應斷除帶來苦報的惡業(黑業)與善惡交雜的業(雜業),專注於修持能感得清淨善報的清淨業(白業),其詳細法義與修持方式已如前文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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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僧團大眾的總結誡勉,叮囑比丘們應當嚴格遵循前面所宣說的戒律與教法來隨順修學。
- 業:身、語、意所造作之善惡行為及招致的果報。
- 婆羅門:古印度社會的祭司階級,此處指代一般的在家修行者或婆羅門種姓。
- 過患:過失、禍害或危險。
- 五:指下文將列舉的五種具體項目或類別。
- 瞋:對有情生起怨恨、惱怒的心理狀態。
- 多恨:懷抱眾多怨恨。
- 作惡:造作惡業。
- 無恩:指沒有給予恩惠或利益的關係。
- 利毒:銳利的毒藥,此處用以比喻損害慧命或善法的猛烈障礙。
- 多瞋:指經常懷有怨恨、容易發怒或生氣的心理狀態。
- 恨:指對他人懷恨在心、不能釋懷的瞋恚心理。
- 女人利毒:指女人內心如利刃般的劇毒煩惱(如嫉妒)。
- 染欲:指染著於五欲的貪愛之心。猛利:形容力量強大、熾盛。
- 童女:尚未婚嫁的年輕女子。欲心:對欲樂的貪求之心。花果:植物的花朵與果實,指未經烹調的自然產物。
- 隱居之人:指遠離世俗、獨處修行或修道之人。妻室:指妻妾或家室。
- 娉:許嫁,指訂立婚約。
- 報:回答。未:尚未。
- 惡法:指帶來煩惱與惡果的不善法。
- 女心欲盛:貪欲熾盛,指對情慾或物質的強烈貪著。
- 煩惱:令身心產生擾動與痛苦的惑染。婆羅門:古印度專司祭祀與修學吠陀的婆羅門階級。
- 俗心:世俗凡夫之心。任情:隨心所欲、放縱情意。
- 宗親:宗族親屬
- 納以為婦:迎娶為妻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世俗生活,出離世俗愛欲而專注於修持佛法。
- 要契:雙方共同立下的約定或契約。
- 殊勝果:指超越世間的殊妙果報,此處特指證得聖者果位。
- 隱士:指修行仙道、梵志等外道或遁世修行之人
- 善根:能導致善果的種子或修行基礎。
- 三十七品菩提分法:導向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法門,包含四正勤、四正捨、四正念、四正定、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
- 獨覺:不依師而自悟,但不能教導他人開悟的覺者(Pratyekabuddha)。
- 神變:指佛或聖者以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轉變萬物或顯現各種超越常理的奇妙現象。
- 凡夫人:指未見四諦真理,煩惱未斷的凡夫。神通:指超越凡俗的神祕力量。頂禮尊足:恭敬禮拜至高無上的尊者或佛陀雙足。
- 勝德:殊勝殊妙的功德。
- 證:證悟,指親自證知實相或聖果。
- 資身:維持身體或資養身命;供養:提供衣食等資具以表達敬意並培植福田。
- 自在:自主做主的權力或能力。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對方。
- 禁戒:防止身、口、意三業過非的規範與法則。果:修行所得的果報。
- 供養:以飲食等資具奉事尊長或三寶
- 資給:供給資具
- 供濟:供給物資與濟助。
- 福:指修善所獲得的果報與利益
- 隨喜:見賢思齊,見他人作善而心生歡喜並讚歎。
- 獨覺者:指證悟十二因緣,但未親隨佛陀聞法而出家修道的聖者。業:指身、語、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能引生相應的苦樂果報。
- 黑業:指能招感不淨苦報的惡業。
- 雜業:指善惡夾雜、因心不純淨而招感苦樂相兼果報的業。
- 白業:指能招感清淨樂報的清淨善業。
- 如是學:指依循前面經文所開示的軌範、戒法或教誡去實踐修持。
時諸苾芻咸皆有疑,請世尊曰:「大德!勝鬘、行 雨各作何業,由其業力,一則身形細軟,二乃 容貌超倫?」世尊告曰:「此二皆由自業所感增 長成熟,廣說如餘。汝等苾芻!過去世時,於大 城中有婆羅門,娶妻未久便誕一息,不經多 年復生一女,俱漸長大,父母遇病皆悉身亡。 時彼童子既遭憂慼,念往山林即携其妹,共 至林所採拾花果以自支持。汝等苾芻!如大 黑蛇有五過患。云何為五?一者多瞋;二者多 恨;三者作惡;四者無恩;五者利毒。應知女人 亦有五過:一者多瞋;二者多恨;三者作惡;四 者無恩;五者利毒。云何名為女人利毒?凡 諸女人多懷猛利染欲之心。是時童女既至 成人,欲心漸盛告其兄曰:『我今不能常飡 花果以自存命,可往人間求諸飲食。』時兄 將妹共出山林,往婆羅門家而行乞食,兩聲 齊喚。主人出看見而告曰:『隱居之人亦畜妻 室。』兄曰:『此非我妻,是親妹也。』即問兄曰:『曾 娉人未?』報言:『未。』『若如是者,何不與我?』答曰:『此 已遠離世間惡法。』女心欲盛報其兄曰:『豈 我林中食諸花果不能活耶?然我不堪煩惱 所逼,共辭林野遠至人間,今可以我與婆羅 門。』兄曰:『我實不能嫁娶於汝,此是惡法,非我 所為。汝有俗心,任情所作。』時婆羅門知女心 已,延入家中大會宗親,納以為婦,報其兄 曰:『今可與我同宅而居,別為一室。』兄曰:『我不 求欲,當樂出家。』妹曰:『共立要契方可隨情。』兄 曰:『是何言要?』妹曰:『若其證得殊勝果者,可 來相見。』兄曰:『善哉!如汝所願。』即便辭去,至隱 士所而為出家。由彼宿世善根力故,遂於 三十七品菩提分法,無師自悟證獨覺果,便 作是念:『我先與妹共立要契,今可往看。』便至 其所,上昇虛空身現神變,上出火光下流清 水,奇相非一縱身而下。諸凡夫人見神通 時,心疾迴轉猶如大樹崩倒於地,頂禮尊足 白言:『大兄!今得如是殊妙勝德。』答言:『我證。』白 言:『兄為資身須得食飲,我為求福願興供養, 可住於此。』答曰:『汝無自在,可入報夫。』即白 夫言:『仁今知不?我兄出家,成就禁戒,得上妙 果,世間第一。我欲供養不敢自專,若見許者 於三月中飲食資給。』答言:『賢首!彼不出家,我 雖不欲,終須供濟;況已出家獲殊勝道,今隨 汝意供養三月。』其夫更有一婦,見施飲食便 作是念:『家財共有,彼既求福,我何不為?』告曰: 『汝兄亦是我尊,我欲隔日而申供養。』答言:『隨 意。』其獨覺妹護彼情故,妙食置內麁食覆上, 持告舊妻:『我此飲食供養於兄,願當隨喜。』其 時舊妻至設食日,亦護彼情,麁食置內精者 覆上,持告新妻:『我此妙食奉施尊兄,願當隨 喜。』汝等苾芻當知:勝鬘是獨覺妹,以精妙食 供養兄故,由斯福力五百生中身常細軟。其 第二妻以外妙食施獨覺者,今行雨是,由斯 業故五百生中容儀端正,乃至今生儀貌超 絕。汝等苾芻當知:黑業得黑報,白業得白報, 雜業得雜報。汝等應捨黑雜二業、修行白業, 廣說如上。汝等苾芻當如是學。」
此處記述勝鬘夫人與大臣婆羅門婦於同夜懷孕,並說明世間有情受胎、懷妊過程中身體所必經的逼迫與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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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勝鬘夫人誕下男嬰後,國王與宗親為新生兒舉辦命名儀式,體現當時社會重視家族後嗣與命名禮儀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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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大夫人對於婢女因美貌觸感而引發亡國禍患的預見,說明貪欲與執著常為招致禍殃的根源,反映了佛教對於惑業因緣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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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大臣向國王稟報王后的預兆與建議為王子命名之事,反映出古印度社會對出生徵兆的重視與命名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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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大臣之妻與悉達多太子同日生子,並因母親懷胎與生產時所經歷的艱辛苦難,為此子命名為「苦母」。
反映了佛教中眾生在輪迴中受生皆伴隨苦受的因緣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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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太子由八位乳母(二位乳母、二位洗滌者、二位遊戲者、二位抱持者)養育長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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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孩童成長後知恩報恩,反哺撫育母親,體現了世間恩德與倫理的實踐,彰顯親情孝道的因果。
」。
此段敘述婆羅門技藝之成就,以及惡生太子乘馬出城遊獵至釋迦園的因緣經過,為後續故事情節開展的背景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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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釋種子弟聽聞某事後,心生殺意,商討採取行動的經過,反映當時特定的情境與行為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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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武裝準備出城,引發城中長者詢問其動機。
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語境,反映出當時社會或僧團周邊動態的具體情境,作為後續律制因緣之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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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之語,指出惡生太子目前的所在地點,維持問答的敘事因果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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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基於對方為初至的外客,尚無冒犯情事,勸眾人暫時包容,展現修行者的寬容與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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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聽聞教誡或開示後,依教退下並返回城內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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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四名負責尋找太子的兵士無功而返,回到園林內駐留的過程,為敘事脈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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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守園人向城中居民報告惡生王發兵入園破壞的狀況,保持了敘事中的客觀陳述,未增添額外的教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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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眾因聽聞不順己意或違逆之言,而引發更強烈的瞋心與威嚇行動,顯現凡夫未修忍辱,遇境易造殺業的煩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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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團遊行或行者遊方時,當地長老對其行蹤的詢問,反映行者居無定所的遊方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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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提希王后向佛陀陳述惡生太子(即阿闍世王)率兵毀壞園林並意圖殺戮的緊急事態,為佛教律典中記載歷史因緣之一環,如實呈現事件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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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在面對不順意之事時,應當採取寬恕與忍耐的態度以避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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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惡生王(阿闍世王)獲知釋迦族軍隊將至,心生畏懼而退兵,並暗中派遣探子刺探敵方動態的歷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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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釋種士兵前往園林搜捕未果,轉而盤問他人以追查特定對象之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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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內容,描述對方聽聞或遭遇狀況後,立刻逃跑離去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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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釋迦族眾面對惡趣果報的恐懼,表達寧可自殘身體以求解脫的極端想法,彰顯未解脫前輪迴業報的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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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既成之私逃行為已無可挽回或改變,詰問後續之行止與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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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為清淨受用處所而進行的物理性改造與淨化工程,藉由挖掘、填土、削壁、香湯塗泥與散花,象徵性地去除污穢,恢復清淨莊嚴的狀態,為後續的正當使用或修治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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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證者將事件經過如實稟報惡生王的過程,反映出當時社會背景下國王對沙門言論的關注與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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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發言者對太子稟白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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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他人的惡言或毒害之語,反映說話者對於轉述毒害內容的恐懼或謹慎態度,符合律部中對語業過失的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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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惡生長者向人探問他人所造過失的對話。
表達了探求事實真相,以釐清行為與相應過患之因果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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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某人根據先前所述的內容,向對方作進一步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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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惡生聽聞不悅之事後,產生憤恨情緒,並囑咐身邊侍從記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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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琉璃太子過去世發下的惡願,表達其對釋迦族的深仇大恨。
強調因果業報相續,過去結下的怨恨在因緣成熟時會促使惡行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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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母讚嘆太子的作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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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鼓勵大眾堅定心念,待繼位之時當宣說正法。
展現對傳承與教導之承諾。
- 三七日:二十一日。宗親:宗族親屬。國大夫人:國王之祖母或王母等尊長。
- 現夫人:當時在場或被呈現出來的夫人;憍薩羅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憍薩羅國之都城。
- 惡生:指阿闍世王的本名,因出生前對父母產生不祥預兆而得名。
- 立字:為新生兒舉行儀式並命名。
- 八養母:指負責哺育、洗滌、陪玩及抱持的八位乳母
- 養母:撫育照顧母親。供給:給予生活所需之奉養。
- 耆老:年高有德之長者。兵甲:武器與鎧甲。出城:離開城邑。
- 惡生太子:即未生怨太子,為摩竭陀國頻婆娑羅王之子。
- 瞋怒:因怨恨或不滿而引發的憤怒心理;殺戮:傷害生命以致死亡的行為。
- 婢子:對地位低下者或奴婢的貶稱。
- 尋即:立刻。逃迸:逃跑。
- 私逃:私自逃亡;作:作為、造作。
- 水乳香湯:以水、乳汁及香料調和而成的香湯,常用於淨化或莊嚴處所。
- 毒害:指具有惡意、能造成損害或惡報的言詞。
- 惡言:粗惡之語;所為之事:所作所為。
- 紹位:繼承王位。釋種:釋迦族人。先怨:過去世結下的怨仇。
- 苦母:人名;太子:指悉達多太子或其他經中太子。
復於後時勝鬘夫人遂便懷妊,同於此夜大 臣婆羅門婦亦即有娠,由有娠故極受辛苦。 勝鬘夫人至九月滿便誕一男,容貌端嚴人 所樂見,經三七日聚會宗親,欲為其兒施立 名字,王曰:「可抱此兒,將現國大夫人請立 何字?」群臣如勅抱現夫人,時大夫人謂諸 臣曰:「我豈先時不作是語:『觀斯婢女身形美 觸,必當喪我憍薩羅城。』」大臣白言:「誠有斯語, 此子未生國大夫人先已為作不祥之記,應 與此兒名為惡生。」初生之日大臣之婦亦誕 一男,生既滿月如上廣說,乃至總集諸親與 兒立字,眾人議曰:「初懷此子母受艱辛,及 至生時還遭極苦,宜與此兒名為苦母。」惡生 太子以八養母而為供侍,廣如餘說。其苦母 孩兒亦八養母而為供給,乃至長大。其婆羅 門種種業藝無不學盡,後於異時,惡生太子 與苦母等出城遊獵,太子乘馬忽爾奔馳,遂 至劫比羅城到釋迦園所,其守園人遂告園 主:「惡生太子今至園中。」釋子聞已互相議曰: 「我等速出,欲殺惡生今正是時。」諸人各各嚴 整兵甲即欲出城,耆老見之共相問曰:「汝等 持兵欲向何處?」答曰:「惡生太子來在釋園。」耆 老曰:「彼是客人創來至此,未相觸悞今且容 忍。」諸人聞已皆退入城。於後四兵尋覓太子 還到園中,於其園內周遊而住。其守園人復 報城人:「惡生四兵來入園內破散非分。」諸人 聞已倍增瞋怒,更加威武咸共出城意欲殺 戮。耆老復問:「汝等更向何處?」答曰:「惡生太子 乃領四兵,破損我園今欲殺戮。」耆老曰:「且當 容忍。」于時惡生知釋氏兵欲來相害,遂即引 兵速歸本國,唯留一人告言:「住此,私聽釋子 有何議論?」于時釋兵既至園所,追覓不得見 彼一人,問曰:「婢子惡生今在何處?」答曰:「尋即 逃迸。」時諸釋子作此議論:「我等若獲惡生身 者,先須割手、或言截脚、或言剜心。今既私 逃更何所作?」遂令手力掘却惡生行住之地, 深至于膝,別以餘土填滿其坑,所倚牆壁 亦皆削去,別更泥塗水乳香湯,及諸花彩灑 散園內。作是事時,彼所留人皆悉具見,遂往 憍薩羅城至惡生處,稽首作禮在一面立,惡 生問曰:「釋子於我有何議論?」白言:「太子!其 言毒害,我不敢說。」惡生曰:「彼出惡言令其自 受,汝所聞見今可實說,我欲知彼所為之事。」 彼人即為廣說如上。惡生聞已便懷忿恨,告 左右曰:「汝等憶持!父王歿後我紹位時,汝 等當說斯事令我憶知,是我先怨必誅釋種。」 苦母曰:「善哉太子!快出此語,願自堅心,紹位 之時我當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