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卷第二十四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說明經典編纂時,將總結全篇大意的偈頌放置於開頭部分。
- 攝頌:總結要義的偈頌。
攝頌在前。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背景,記載國王與人物相遇的對話。
文中顯示國王行跡至非正當場所,引出後續的律制與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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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君主在面對法務或出家者時,仍保有世俗生活的慣性(歡樂),但最終同意隨行,體現了從世俗生活向法緣過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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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出行前往石杵山並親自驅象的過程。
象之大吼,為當時境況之具體展現,依本律典情境如實敘述其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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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懂相之人依據象鳴的特殊意涵,推知大象的行為與去向,顯示透過音聲徵兆能洞察因緣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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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增養在聽聞開示或交涉後,隨同國王乘象出發的過程,展現順從王命或共同行動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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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象走入陶家踩踏坯器,導致製陶師生起憂愁的事件,為後續業緣因果之情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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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外道或世俗之人依憑大地資生以維持生命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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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面對他人言語時,因內心疑慮而產生自我對號入座的妄想分別,反映出凡夫執著於自我與名利而生起的煩惱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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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或受持者在未來適當的時機,應當保持覺知並憶持所學教法或戒律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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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對於他人的言語、行為或情境,不作回應或辯駁,以無言的行動直接離去,體現了修行者息諍、不與人起衝突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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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生命無常與因緣果報之情境。
鶺鴒鳥於道中產卵而遭象足踩碎,此乃至微生命遭逢外力毀壞,彰顯世間生存的脆弱及眾生面對無常時的悲苦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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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事人見到狀況後,指出某行為會導致負面情緒(憂悲)而不應實施,強調行為與後果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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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聽聞言辭時的內心活動,顯示其認為他人之語帶有諷刺意味,反映煩惱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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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的防非止惡之教誡,告誡不應涉足淫女之家,以免引生貪慾,日後當反覆憶念此教誡以防範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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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國王騎象途經樹下,遭樹上黑蛇襲擊。
隨行者增養見狀拔刀斬殺黑蛇,並自省其殺生行為是不應作而強作的過失,藉此體現護衛之責與對殺業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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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在經歷數次相同的言行或遭遇後,心中再次生起思惟與警惕,並決定將這接連發生三次的事件牢記於心,作為日後行事的憶念與鑑戒。
此文脈屬於律藏中事件因緣的敘事,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因緣或果報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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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象在不同時日所表現出的反常行為,為後續引出律部因緣與佛陀制定戒律、進行教化的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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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象徵吉祥與歸本之瑞相的預言,說明大象出遊百驛後終將歸返,以預示未來之緣起與歸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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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追趕者見目標行進迅速且無意停留,為了攔阻而決定攀附樹木枝幹跳躍而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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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國王與增養二人順著樹枝下地,進入園中後讓大象自由離去的經過,為經典情節的實景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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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國王透過使者祕密傳遞行蹤,以此進行隱密的聯繫與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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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方聽聞訊息後的極度法喜,反映佛教中隨喜與聞法獲益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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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因故自覺羞愧而避開正門,企圖從水窗等通道隱密進入宮殿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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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寫世俗情境。
透過二女未認出國王與彼此傳遞消息的情節,引出後續情境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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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某人表達從窗戶潛入的意圖,反映了當時的具體情境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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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國王因誤信傳言,察覺宮廷內部命令遭洩漏,從而對侍者產生猜忌與處置的前置因緣,顯示世俗人際與羯磨僧團中言語傳播所引發的後續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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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日常對話與情緒的表達。
修行者或僧眾在面對他人的惡言譏諷時,隨著忍耐限度,最終表達出難以忍受的心境,並藉由反問對方「豈我一人受用大地」,以凸顯對方指責的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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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他人所發表的言論,陳述眾生仰賴大地資源以存活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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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規範言行與因果制戒的語境。
經文指出在特定處所或情況下,宣說某種行為屬於不應作的違犯,若執意為之將會引發後續的憂愁與悲傷等熱惱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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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為比丘制定的戒規,禁止出家眾前往淫女(妓女)的住處,以防範染污淨行、產生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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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某人在某地斥責他人違犯戒律或常理,進行了不該做卻強行去做的違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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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針對造訪淫女的行為,表達自我疑惑或辯解,探討其是否違犯戒律或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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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說話者回憶過去在園林中,派遣對方作為使者,暗中向夫人傳遞自己已到達園內的消息,保留了律部中敘述日常行事與因果緣起的寫實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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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隨意向城隍神明宣說相關事件,會對自身或當事人造成不利影響,以此提醒應謹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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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內心的極度恐懼與驚慌,並向神明發誓以證清白,說明自己並未違逆或怨恨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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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佛陀過去見到大象毀壞陶器、陶師憂愁的現象,藉此啟發對世間萬物依賴大地生存的觀察,體現對眾生依緣而住之緣起法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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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鳥兒因將卵產於危險的道路上,致遭象羣踏碎而悲鳴,藉此說明眾生若處於不適當的環境或未具足防護,則容易招致災禍與痛苦,帶出因緣果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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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過去生中保護國王的情境。
描述見到毒蛇欲傷害國王,於是出手斬殺並加以呵斥,展現護衛王者的果斷行為,並未違背因果與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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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向大眾宣告,對於所發生的各項事件,自己只是如實、坦率地陳述事實,並非為了譏諷或貶低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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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評將機密私語廣泛宣揚的不當行為,強調處理機密訊息應謹慎如法,不可輕易洩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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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向他人闡明自己並無惡意或背叛之心。
行者當守護清淨威儀,不生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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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回應涉事者的辯解,指出自己親眼目睹證人的舉動,以此作為判斷是非的依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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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他人開示或共識,指示修行者或行者應當由此特定的路徑或教法門徑來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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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言語溝通在戒律與日常行持中的重要性。
若應當告知的事項未明確宣說,將導致他人無從知曉實情,可能因此產生過失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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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魅女因有神通能飛行,故潛伏竊聽國王談話;佛陀以此表示自己並非從事無益之事,而是為了防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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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無辜者開示,免除其恐懼,令其身心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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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教團或政權中,國王離去未歸時,在位者可能遭到取代或另立新主的狀況,反映當時社會關於王位繼承的言論或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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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中特定情境下的言相,表達將某對象完全處置、斷絕或除滅的時機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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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佛教對於行惡者的處理方式,以先遏止惡行、維護大眾安寧為首要考量,暫緩與婆羅門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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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此人是否能殺人表示懷疑,詢問其殺害的能力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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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造業者謀劃殺害他人以遂其所求,顯露眾生為貪求私利而造作殺業之因果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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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指示應當斷除一切惡行,奉行一切善法,以此實踐作為修行的基礎。
- 得叉屍羅:古印度犍陀羅地區的重要城市。婬女:指當時城中的藝妓或從事性工作的女子。增養:人名。
- 事:指詢問的具體事項或詳細情況。
- 石杵山:特定地理名稱;象:指佛教儀軌或生活中所駕馭之象。
- 解相人:通曉相法之人。驛:古代傳遞公文或旅人行旅的驛站距離單位。意趣:心意與動向。
- 增養:人名,故事中的角色。
- 壞瓦器:尚未經過燒製的陶器。瓦師:製作陶器的工匠。
- 王:指該國統治者。增養:人名。依國地活:依賴國家土地生存。
- 憶念:憶持不忘、思念
- 默然:不發言、保持沉默的狀態。
- 鶺鴒鳥:一種小型鳥類。當道:在道路中間。悲叫:因見卵碎而發出悲傷的鳴叫聲。
- 行婬女舍:前往淫女之住處。不應行:不應該去。重憶:反覆憶念教誡。
- 相師:觀察相貌、預卜吉兇之人。百驛:古代傳遞公文或旅客休息的驛站,形容距離遙遠。南海:指南方的大海。
- 急行:快速行走或奔馳。縱身:跳躍或躍下。
- 歡悅無極:形容極度歡喜,心中充滿無比愉悅。
- 水窗:供水流通或排水的窗孔。
- 大王:指一國之君,此處特指國王。
- 意:心意,此處指主觀的想法或企圖。 思量:思慮與考量,指在心中盤算。
- 受用:領納享用
- 不應作:指不符合戒律規範、不當行的行為或違犯。
- 憂悲:指因作不應作事、違犯戒法後,心中所生起的憂愁與悲傷等熱惱心態。
- 婬女:指以賣身為業的女性,此處指出家眾應避開的染污之所。
- 毘奈耶:指佛教戒律與規範。
- 芳園:指美麗的園林。夫人:此處指領主或尊貴者的妻子。竊報:私下通報。
- 靈祇:神明、天地鬼神
- 壞器:指尚未燒製成形的陶器。地土:指萬物所依賴的物質環境。
- 路次:道路途中。不應行處:不適當、不安全的地方。
- 螫:蟲、蛇等咬刺或毒害。不應為處:不應當作惡的處所或行為。
- 宮:帝王或貴族的居所。夫人:尊貴者的配偶或內眷。
- 夫人:指國王之妻。無利事:指對他人有害或背叛之行為。
- 分疏:分別申述或辯解。
- 道:指修行者進入證悟的途徑或教法法門。
- 飛行魅女:能在空中飛行之女性鬼神魅者;無益事:沒有意義或利益的事。
- 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級或貴族,在此語境下參與國王去留與國家繼位的輿論議論。
- 鹹:都、皆、全部。
- 殺卻:此處依律典語境指殺害或除滅、除盡。
- 是時:正是合適的時機。
- 殺:奪取生命之行為
- 方計:方法計謀。望得:冀求獲得。
- 惡:違背道德與佛法的行為。善:符合道德與佛法的行為。
爾時猛光王在得叉尸羅婬女之舍,見增養 來,問言:「卿何為來?」即皆以事具答,王曰:「我且 歡樂,待七日滿當可共去。」日既滿已往石杵 山,自駕其象象遂大吼。去斯不遠有解相人, 聞象鳴聲作如是語:「我聽象鳴知其意趣,日 行百驛還至南海飲水充虛。」增養聞說,遂即 共王同乘其象隨路而去。至一陶家有坏瓦 器,象便脚踏,瓦師見憂。增養曰:「有如此人依 地而活。」王遂心疑作如是念:「增養此言見譏 於我,唯我一人依國地活,斯言何義?後當憶 念。」默然而去。復於行路見鶺鴒鳥,當道生 卵象脚踏碎,鳥見悲叫。增養見已便作是 語:「此不應作,致有憂悲。」王復生念:「此言還 是見譏於我。行婬女舍是不應行,後當重憶。」 尋路而去,復於路邊在一樹下乘象而過,於 樹枝上有一黑蛇,縱身垂下欲蜇於王,增 養見已便即拔刀,斬為數段落地宛轉,增養 曰:「此不應作,而強作之。」王復生念:「此言還是 見譏於我,已經三度後當憶念。」復於他日象 乃速行,不肯緩去。方欲至城,增養白王:「前有 相師作如是語:『象行百驛還向南海飲水充 虛。』看此急行定不肯住,當抱樹枝縱身而下。」 王與增養抱枝而下,詣一園中任象走去。王 語增養:「卿今可去竊報安樂,云:『我今至在芳 園中。』」即行具告,彼聞告已歡悅無極。時王 愧恥不向大門,即便於一水窓欲入宮內。時 有二女不識是王,遂相告曰:「我聞大王已至。」 一云:「我意思量於此窓入。」王聞其語便作是 念:「我令增養竊告夫人,彼乃隨情遍語城邑。」 遂於別日情懷不忍,告增養曰:「汝於我處,頻 作數種無益惡言而譏誚我,豈我一人受用 大地?汝於某處作如是語:『此諸人等受用大 地,以自活命。』復於某處作如是語:『此不應作 致有憂悲。』造婬女舍我不應往。復於某處作 如是語:『此不應作而強作之。』豈我向婬女處 是不應作?又我與汝在芳園內,令汝獨去竊 報夫人,云:『我今來停在園內。』汝便以語遍告 城隍,是則於我作無利事。」增養驚懼作如是 語:「靈祇共鑒明察我心,實不譏王。前於陶家 見有坏器,象脚踏破陶師見憂,我見斯事作 如是語:『此諸人等依地土活。』中於路次見有 小鳥,於道上生卵,象行踏碎鳥遂悲鳴,我 見斯事作如是語:『此於不應行處而生其子。』 後於樹枝見蛇下樹欲螫於王,我遂斬為數 段在地,我作是語:『於不應為處而強作之。』於 斯等事,我直說之,非譏王也。又云令入宮內竊 報夫人,便將此語遍告城邑者,此亦不然。我 唯獨入竊語夫人,豈敢於王作無利事?」王曰: 「任汝分疏云非是過,我於小門欲入城時,親 見二女作如是說,一云:『王來。』一云:『從此道入。』 若不說者,彼何得知?」答曰:「彼是飛行魅女,潛 身密聽聞王語聲,此亦非我為無益事。」王曰: 「汝今無過,可自安心勿為怖懼。又復我行 去後,有婆羅門云:『王不來更立餘者。』咸須殺 却,今正是時。」答曰:「婆羅門且待,先殺飛行 惡人。」王曰:「彼何能殺?」答曰:「我作方計殺除望 得。」王曰:「除惡為善。」
此段敘述大臣之子憑藉過往所學之明呪,前往尋求解救受魅女殘害之生靈的方法,帶出後續對治飛行魅女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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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的呼語,為對話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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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有情或行者對於降伏、制伏對象或煩惱具備自信與能力。
在律典語境中,多指持戒清淨或憑藉正法,能調伏心魔或外在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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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人以神通或邪術操控屍體之手,變幻花朵並指示他人銷售。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語境中,強調此為藉由變現物品以規避常理的特殊情節,顯現神通與世間現象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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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特定違儀或表徵的記錄方式,旨在透過記載特徵以利日後辨識、查證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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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發笑者的姓名,作為建立後續因緣故事的依據,顯示毘奈耶中因緣起滅的具體記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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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面對眾多即將被處死的人,發出無法殺害的驚嘆,顯示面臨龐大殺業時的震驚與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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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應對事態的善巧應變能力,安撫他者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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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不加干涉,聽任當事者隨自意願去行為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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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籌辦無遮大會的過程。
先整潔場地,再由國王或使者向特定對象宣告集會通知,以籌備後續的宗教祈福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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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貪著名利而聚集的現象。
在佛教中,貪求財物是煩惱之根源,會引發眾多造作與聚合。
此處顯示了只要有利益誘惑,即使沒有正式召集,貪心亦會驅使眾人自動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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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將拘禁者以咒術控制後,進一步下令處決的過程,反映了律部中對於特定罪行或敵對者處置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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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示國王對外道婆羅門的忌憚或關注。
在佛教經典中,婆羅門多指外道修行者,此句帶有對其餘勢力或宗教影響力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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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惡者自述殺害眾多飛行魅女的業行,藉由坦白惡業來懺悔或陳述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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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請求或約定,出家人依教規接受信眾日常的定時定處供養,以維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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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聽聞教法或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前來領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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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對侍者的指令,要求隨時掌握接受供養的婆羅門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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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指示城中大眾,應以佳餚供養婆羅門,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尊崇婆羅門的文化與佈施的宗教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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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婆羅門為了追求飲食供養而應邀赴會的過程。
點出眾生易受欲貪驅使的心理狀態,為後續敘述持戒或因果業報的律藏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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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眾人數清點完畢並向國王稟報的經過。
此處為律典中敘事結構的一環,反映僧團或隨行大眾的規模與具體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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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內心萌生殺念,謀劃如何同時殘害多數生命,反映惡心與造惡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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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屠夫對於婆羅門的殘酷指令,展現了無常與殺業的怖畏情境,強調眾生因業力果報而受制於他人與苦難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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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依教奉行的因果狀態。
此處敘述某人遵循教誡,執行斬首的動作,呈現因順言教而造作具體行為的過程。
- 明呪:藉由特定音聲或語言所成就的祕密咒語,具有神祕力量;魅女:指具有蠱惑或加害能力之女性鬼神。
- 擒得:捉拿或制伏。
- 嗢鉢羅花:指青蓮華。
- 形狀:相貌特徵
- 依教:依循教導或指示。笑者:發笑之人。
- 方便:指適當的權巧應變方法或處理手段。
- 無遮大會:指不分貴賤、貧富、僧俗,平等佈施或舉行宗教祈福的大規模法會。
- 王命:國王的號令。財:錢財與物質。貪:對名利的貪著與渴求。五百餘人:形容聚集人數眾多。
- 咒索:以咒術加持的繩索。禁縛:拘禁綑綁。總殺:全部殺害。
- 不善:指違背善法、招感苦果之惡業。飛行魅女:指具有神通能於空中飛行之女性鬼魅。
- 仁等:對他人的尊稱,相當於「汝等」、「你們」。受食:接受飲食供養。
- 門人:指追隨者或受教的徒眾。白王:向國王稟報。
- 教:教導與吩咐。依言作:依據言語指示而造作行為。斬其首:砍下頭顱。
時此城中有大臣子,先 閑明呪,增養詣彼問曰:「飛行魅女殘害生靈, 如何設計得令除盡?」答言:「阿父!我能擒得。」即 便斬取死人之手,變作嗢鉢羅花,付人令賣, 報言:「汝可持此詣市中賣,若以錢來買者即 不須與。如其笑者,錄取其名并記形狀。」其人 一一依教而作,於此城中錄笑者名得五百 人。王聞是已報增養曰:「有此多人,如何能殺?」 答曰:「我解方便,王不須憂。」王曰:「隨汝自作。」遂 於城邊料理一處,令使淨潔,復宣告令:「王 今欲作無遮大會求請天神,汝諸姊妹咸可 來集。」女聞王命,意欲求財悉皆聚集,雖無名 字亦為貪來,便有五百餘人。彼大臣子皆以 呪索禁縛使住,增養令人持刀總殺。王曰:「此 妖雖殄,尚有諸婆羅門。」即令遍語:「我造無量 不善之業,已殺五百飛行魅女。仁等為欲救 濟我故,日日應來一處受食。」彼聞歡喜皆悉 來受。王勅門人曰:「諸有受食婆羅門眾,汝 宜好數來報我知。」門人敬諾,王又告曰:「汝等 城邑諸人,宜作上食供養婆羅門。」時婆羅門 為貪好食,便受王請皆來集會。食罷欲出,門 人數之總有八萬,便即白王:「數滿八萬。」王 聞思忖:「如何一時能殺多命?」遂令一一婆羅 門正噉食時,屠人持刀背後而立,告言:「若聞 我道取酪聲,汝等一時齊斬其首。」如是教已, 彼依言作,乃至悉斬其首。
此句描述殺業後立即產生的業報徵兆。
在律部敘事中,地震與異聲常作為凶兆,顯示殺戮眾生後心神不安及外在業力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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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或眾生將會夢見八種不同的夢境,為後續闡述夢兆之預示作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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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經典中提及的地震六字,具體內容為「六無我鄙心若」,用以指明特定的修持或觀想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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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文本抄寫或編排時,缺漏或空格的具體字數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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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八種夢境的類別,為後文列舉八種夢境作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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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供養或儀軌中,以白旃檀香泥塗身的行為,表達對佛法僧的恭敬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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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香沐浴或供養的儀軌動作,以赤旃檀香水澆灑身軀,象徵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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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觀或業報境界中,觀見自身頭部起火燃燒的現象,為特定的身心覺受或果報徵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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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於定境中見到不淨相或惡相,象徵貪、瞋、癡等煩惱毒害或業報顯現,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之語境,表述繫縛眾生之煩惱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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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夢見之五種異相之一。
在佛教經典中,此夢境常作為未來感得特定果報或徵兆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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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夢境或預兆的第六個徵象,見到白鵝象徵清淨或特定的因緣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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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夢境表黑闇、障礙或重罪之相,行者見之表境界或心識所現之障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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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見到白鷗鳥在頭上排泄糞便,通常在佛教律典中被視為一種不祥或負面的感應與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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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於作夢後產生的強烈驚怖心相,以及隨之而來的憂慮。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此夢兆與其產生的恐懼,為後續向佛陀或賢聖請益夢兆因緣的發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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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召喚解夢者來解夢,解夢者因貪圖利益或心懷惡意,見吉祥之夢卻故意作兇惡之解,凸顯世俗算卜虛妄及人心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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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許惡行會導致造惡者增長傲慢與邪見,並引發更多無辜者遭到殺害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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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眾作此思惟並共同商討後,向國王發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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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某個夢境是不祥或不吉利的兆頭,屬於對夢境內容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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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請問行善或造惡所感招的因果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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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中的夢兆解析,旨在揭示世間權力與生命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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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國王在聽聞特定事件後,內心生起劇烈的執著與憂苦情緒。
- 八夢:八種預示吉凶的夢境。
- 地震六字:經典中記載的六字語句;六無我鄙心若:作為地震六字具體內容的六個字。
- 白旃檀香泥:一種以珍貴白栴檀研磨而成的香泥,常於佛教儀軌中用於塗身或塗香供養。
- 赤旃檀:一種名貴的香木,常作為供養或淨身之用。
- 頭上火然:指見到頭部自燃的現象,為佛教禪修或果報境界中的一種覺受。
- 毒蛇:比喻貪瞋癡等煩惱或業報毒害。
- 鯉魚:於經典中作夢境異相之象徵;足:指人之雙足。本句確無必要名相。
- 大黑山:表障礙或深重業相之夢境表徵。
- 白鷗:一種白色的水鳥。
- 驚怖:驚恐害怕,指內心因面對未知或不祥之兆時所產生的劇烈震動與恐懼心所。
- 身毛竪:形容極度恐懼、驚震時,身體毛髮直豎的外在生理反應。
- 解夢:解說夢境的兆頭;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層,常精通吠陀與星相占卜;惡:指凶兆、災禍。
- 高慢:自恃殊勝而生起的驕傲心。惡見:違背佛教真理的錯誤見解。誅戮:殺害。
- 善夢:吉兆或吉祥的夢境。
- 報:指因果業報,即行為所引發的結果。
- 殞歿:死亡。
- 憂惱:因外在狀況而生起的心智愁悶與苦惱。
時王既殺眾婆羅門已,即於其夜夢見地震, 六字聲空出六字聲。復有八夢。地震六字者, 謂「六無我鄙心若」。空出六字者,謂「諸誰平今 彼我」。云何八夢?所謂一者見白旃檀香泥 遍體塗拭;二者見赤旃檀香水澆灑其身;三 者見頭上火然;四者見兩腋下垂大毒蛇;五 者見二鯉魚舐其兩足;六者見二白鵝飛空 而來;七者見大黑山當面而來;八者見白鷗 鳥頭上遺糞。是時彼王既作如斯眾多夢已, 即大驚怖遍身毛竪,作如是念:「豈緣此事,王 位有虧、身命損失?」便召解夢婆羅門至而告 彼,彼作是念:「王此好夢,我當說惡。若言好 者,更增高慢、長其惡見,餘婆羅門更見誅戮。」 作是念已共為籌議,報言:「大王!此非善夢。」王 言:「為說,當有何報?」答曰:「此夢表王國位將虧、 身當殞歿。」王聞是已生大憂惱。
描述國王面對危機時,內心生起求生與保全權位的執著,引出後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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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遇事疑惑,欲求問具德尊者以解吉凶,並擔憂所見境界為不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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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尊長時表達最高敬意(頂禮)的禮節,以及將夢境內容稟報請示的過程,體現弟子請法解夢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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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回答國王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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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對方是否曾於其他處所或他人處,探問過當下所討論的這件事情,以釐清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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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之語。
對出家證果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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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於其他相關人員的詢問過程,以釐清事件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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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請益對象,以釐清戒律細節與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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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對方所在的處所,說明此段問答的對象與地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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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所記錄或憶持的內容為何,屬於對於事實或言教的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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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聽聞後如實轉述、稟報的過程,體現教團或社會事件中依序回報的層級與律制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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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向國王做出回應的啟事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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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貪著世間欲樂,並以生天為勝妙追求,心智為此障蔽,無法認識更深層的解脫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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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釋迦牟尼佛開示夢境之吉凶。
說明夢見異相有時為善瑞,而非災禍,行者當依正見對待,無需妄生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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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發問或提出某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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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占卜或徵兆之情境。
大地六種震動之聲在佛教中常被視為重大事件或災異發生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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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對於君王應當共同給予規勸與警惕,使其捨棄惡行、修習善法,體現佛教中隨順世間倫理、以法攝化國政的教誡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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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國王若行非法統治,違背正法,死後因惡業感召而受惡報墮入地獄,顯示因果業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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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造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的國王,在極度痛苦中發出感慨並誦出偈頌。
- 爾時:在此時。
- 迦多演那:尊者名,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
- 頂禮:以頭頂禮敬尊者雙足,為佛教最恭敬之禮節。稟白:將事情的緣由或內容詳細說明。
- 尊者:對出家修行有成就者的尊稱。
- 餘處:其他處所
- 聖者:證悟聖果或德行崇高者的尊稱。
- 欲樂:指五欲(色、聲、香、味、觸)所帶來的感官享樂。生天:指依善業果報而投生於天界。
- 善瑞:吉祥之徵兆。驚怖:驚恐怖畏。失位:失去王位。
- 地有六聲:指大地出現動、起、湧、震、吼、爆等六種不同狀態的振動與聲響,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祥瑞或災異徵兆。
- 警誡:互相告誡或勸諫規勸。
- 非法:指違背正法或不正當的統治與行為。地獄:六道輪迴中的惡趣之一,為造惡業受苦之處。
- 地獄:六道輪迴中受劇烈痛苦之處。頌:音譯伽陀,指具有特定音節與結構的偈頌。
爾時彼王復作是念:「頗有方便令我身存、王 位不失耶?我今宜可詣尊者迦多演那處請 問吉凶,豈非與我為惡兆乎?」既至彼已頭頂 禮足,在一面坐以夢具白。尊者答言:「大王!頗 於餘處問此事耶?」答言:「聖者!於餘亦問。」「於何 人邊問?」答曰:「於婆羅門處。」「彼何所記?」王即 以彼所說具白。尊者答曰:「大王!彼等常受欲 樂,欣願生天,餘何所識?王之所夢是其善瑞, 不須驚怖,不由此故失位身亡。所以者何?如 王所聞地有六聲,是何先兆?如是應知,即是 於王共相警誡,令王改惡從善。昔有六王非 法化世,身壞命終墮於地獄。此最初王在地 獄中受大極苦,而說頌曰,即是初『六』字。
描述眾生因造作惡業,感得墮入地獄受劇烈火燒與烹煮之長時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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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於惡趣或苦報中,正受極重苦惱而不知苦報何時終止之狀態。
- 大極苦:極大的痛苦。了時:結束的時間。
「『六萬六千歲,地獄中燒煮; 現受大極苦,未知其了時。』
記錄第二位國王宣說偈頌,並指出頌中第二字為「無」,藉此闡發教理。
「其第二王亦說頌曰,即是第二『無』字。
說明眾生若未斷除煩惱,則生死輪迴無有窮盡,不知何時能解脫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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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前共同遭遇的苦果,皆是源於過去所造的惡業,彰顯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 苦:指生死輪迴中的逼迫與苦惱。
- 惡業:指過去所造能招致苦果的不善行為。
「『無有苦邊際,了日終不知; 我類共同然,此由前惡業。』
記錄第三王說偈,引述梵文文法或修行次第中的第三個「我」字,作為偈頌內容或法義表達的標的。
- 我:此處指涉梵語文法語尾,或代表特定宗義中的「我」之概念。
「其第三王亦說頌曰,即是第三『我』字。
此處檢視修行者獲取資具(衣、食)的來源是否如法合律,以確立戒行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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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報不平等現象,他人享福而自己獨受苦報,反映因果業報自作自受之理。
- 理:合於佛制戒律與法理;非理:違背佛制戒律與法理。
- 飡:喫、飽餐。受樂:領受快樂。遭殃:遭受災禍與苦果。
「『我所得衣食,或理或非理; 餘人飡受樂,令我獨遭殃。』
記錄第四位國王以偈頌表達法義或進行表述的過程,指出其所指涉的第四個特定字詞。
「其第四王亦說頌曰,即是第四『鄙』字。
感嘆自身色身與生命本質卑賤無常。
雖知世間有物,卻因貪著而無法捨離,顯示對物質與生命的執著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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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慳貪不施之過失。
若人吝惜飲食而不與人分享,不僅未能修持佈施波羅蜜以積累福德,反而增長煩惱,於自身的身心解脫並無利益。
- 形命:身心生命。捨:佈施或放下的修行實踐。物:資生之具或外在貪著之對象。
- 飲食:食物與飲水。 惠:給予、施捨。 利益:此處指對修行或解脫身心有所助益。
「『鄙哉我形命,有物不能捨; 飲食不惠人,令身無利益。』
記錄第五位國王依據偈頌的陳述,指出特定文字與法義的關聯。
- 心:指經文偈頌中用以指代特定法義或概念的第五個字。
「其第五王亦說頌曰,即是第五『心』字。
說明心識常起虛妄分別而欺誑造業者,並恆常為無明愚癡所牽引,造作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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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於惡道受報皆是自作自受,業力不相代,受苦時無人能代替。
「『心常欺誑我,鎮被愚癡牽; 地獄受苦時,無人肯相代。』
說明第六王頌所表達的偈頌內容,指出當中的關鍵字為第六個「若」字。
- 若:偈頌中的特定語詞或標記。
「其第六王亦說頌曰,即是第六『若』字。
此偈表達行者發願於人道中持續行善,透過修持各種善業來累積解脫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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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據福業的因果法則,行善積福者必能獲得往生天界的善果。
- 人趣:五趣或六趣之一,即人類眾生所居住的生存境界。
- 福業:帶來樂果的善業。生天:投生於天道。
「『若我生人趣,常修於眾善; 由其福業力,必得上生天。』
六聲顯示有情於六趣流轉,受報差別皆由過去所作諸業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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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尊者繼續向大王發言,引導其注意力以宣說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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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文中的問話,探究空中出現的六種異聲或聲響,究竟是何種變故或現象的先驗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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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戒律規範或行事軌則,指示比丘們應當依循此原則來認知與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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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竹竿被蟲蛀食為喻,說明在世間的各種現象或有為法中,質地脆弱、虛妄的事物會隨順無常而敗壞,而體性堅實、真實的法體則會留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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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蟲類因恐懼生命不保而向宅主說偈。
以此情境開展,說明所要闡釋的最初「諸」字的由來與因緣。
- 六聲:指有情於六道生死輪迴中所發出的六種音聲,或指六道受報之相。先業:過去世所造之業。
- 如是:指稱詞,指代前文所敘述的事相或規範。
- 有為法:指因緣和合所生起的現象,如同竹竿之易壞,皆具無常變易之特質。
- 諸蟲:指居於樹木、屋宅等處的各類蟲類。宅主:房舍的主人。
「故此六聲彰彼先業。又復大王!空中六聲,是 誰先兆?如是應知。王住宅內有大竹竿,於中 多有微細蟲食,軟者皆盡,遺餘堅鞕。諸蟲不 樂,恐命不全,共說此頌以告宅主,即是最初 『諸』字。
此偈形容修行者若不善巧防護根門,放縱心念隨順貪欲,將導致內心善法與清淨行皆遭破壞,如同野獸僅啖食柔軟部位,徒留殘缺堅硬之皮,譬喻破戒而失失壞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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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不願留在此處的意願,祈求國王慈悲,能將大眾另行安置於其他適當的處所。
- 軟處:指順樂之境或柔軟部位;鞕皮:指堅硬之皮;食:比喻貪著受用。
「『諸軟處皆食,唯有鞕皮存; 願王知不樂,更別安餘者。』
此處闡述國王愛護生命、慈悲行事,透過改變環境,令眾生免於死亡,展現護生之慈悲。
「王去舊竹別安新者,遂令多蟲而得存活。
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國王說法時的開場喚語,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引導進入下一段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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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國王僱用的掌馬人其身體殘疾之背景事實,為後續業報因緣故事的前導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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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業報的起因。
人因殺生毀卵引發怨恨,導致後續的果報,闡明瞭惡業與怨讎的相續關聯。
- 掌馬人:管理馬匹的專職人員。近親:人名。
- 誰字:此處指代偈頌中的發問詞,作為引出因果輪迴與怨恨相報的第二個偈頌開端。
「又 復大王!王有掌馬人名曰近親,先瞎一目。 彼人於日日在烏巢中打破卵子,烏見子死 心生怨恨,悉皆鳴叫而說此頌,即是第二『誰』 字。
此句敘述有人遭受惡害致盲,引出因果業報的探討。
相為指互相作惡、加害,反映了怨讎互報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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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生命對自身後代的愛護與牽掛。
祈求對方停止殺害,以平息心中的憂懼與痛苦,反映眾生以愛著為本而生種種煩惱。
- 相為:互相作惡加害
「『誰復能相為,刺人令眼瞎? 不殺我子孫,除解心憂惱。』
此為律藏中對國王或具權力者的勸誡,依據毘奈耶的戒律原則,應當及時制止不當的行為或過失,斷除惡因的相續,避免未來再次發生同樣的過錯。
- 遮止:制止、阻擋,在律藏中特指依法制止不當的行為或犯戒事件。
- 更然:再次如此、重新發生相同的狀況。
「王當遮止勿使更然。
佛陀或尊者對國王等統治者的進一步提問或開示的呼告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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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王園池塘生態中,白鷺鷥捕食魚類的自然現象,此為說明世間眾生相互吞食、因緣果報之基礎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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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鳥見池水乾涸而發感嘆、說誦偈語的場景,作為儀軌或教說中特定段落(「平」字)的標識。
- 王園:國王的園林。遊戲池:供遊樂用的水池。鼈:甲魚。蟇:蛙類。白鷺鳥:白鷺鷥。
- 嗟歎:發出感嘆。頌:偈頌,佛教中用以歌詠法義的韻文。平:指特定文句或段落的標示。
「又復大王!於王園中有遊戲池,水先平滿,多 有魚鼈蝦蟇所居,有一白鷺鳥常食其魚。今 池乾無水,鳥見是事,遂生嗟歎而說頌曰,即 是第三『平』字。
此處描述因宿世業力或因緣和合,導致特定處所積水常滿並滋生水生動物,為說明後續果報的背景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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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飲食而養身、以及受用資源耗盡的狀態,反映物質條件的無常變異。
- 平地:地勢平坦之處。魚鼈:水中動物,多為眾生業報所感。
- 取食:攝取食物。軀:身軀。
「『平地水恒滿,多有諸魚鼈; 取食以充軀,今時水皆盡。』
記錄日常處理鳥害、維護僧院環境的教導,基於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語境,說明使用適當方便法驅趕動物。
「王今宜可以水添之,驅鳥令去。
此為佛陀對波斯匿王等國王的開示用語,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開啟下一段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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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孝順父母的意涵,透過瞎眼雙親與孝順象子的故事,說明即使是畜生道,也有為孝道而奉獻的情操,但因遭外境誘惑而受縛,引發內心的憂悲悔恨。
- 供侍:侍奉、照顧。誘誑:受誘騙。頌:偈頌,為佛教中以韻文形式表達教理或故事的文體。
「又復大王!王此國中有一大山名曰可畏,有 雄象母象並悉生盲,唯有一子恒為供侍,為 父母故出外求食,遇見雌象相隨而去,漸為 誘誑將至園所遂便被縛,憶念父母悲憂內 疚,不食水草而說頌曰,即是第四『今』字。
描述父母雙親年老孤獨且天生失明,陷入無人指引的無依狀態,以此顯現其急需救護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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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或隱居於深山者,在缺乏物資與飲食時,面臨無人照料的生存困境,引發對基本生存條件的關切。
- 生盲:出生即失明。孤獨:無親屬照料、孤立無依。
- 看養:照料與奉養
「『今父母孤獨,生盲無引導; 處在深山中,無食誰看養?』
勸請國王釋放被繫縛的象,體現佛教慈悲護生、不離世間倫常之理。
- 象:在此特指具足靈性或牽涉家庭羈絆之動物;父母:指象之親屬,比喻眾生皆有親情愛執。
「王今宜可令放彼象,得與父母共為歡樂。
佛陀對波斯匿王等國王說法時的恭敬呼告之詞,用以開啟新的法義或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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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鹿因離開同伴而生憂惱並說偈頌,以此情境解釋第五「彼」字之意境。
- 說頌曰:說出偈頌。彼字:梵語 tad 詞,此處指代所指之對象或情境。
「又復大王!王住宅中有被縛鹿,既離昔群,心 生憂惱而說頌曰,即是第五『彼』字。
描述眾生隨順自然環境而自在生活之狀態,說明生命順應外在因緣而安住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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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或眾生因受煩惱與惡業的繫縛,而感得身心不得自在,常處於憂惱之中。
- 拘繫:指遭受繫縛與束縛,無法解脫。
「『彼群皆受樂,水草任情遊; 唯我受拘繫,晝夜獨懷憂。』
此為律藏因緣中,對國王開導或建議放捨、寬容之語,使其能依隨出家修道或遠離塵俗之意願,前往山林靜處。
「王宜解放任往山林。
尊稱對話之對象,為佛陀或說法者與君王對談時的開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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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被繫之鵝仰觀羣鵝飛去而生憂惱,比喻凡夫為煩惱繫縛於生死,見聖者解脫而生渴仰與憂苦,並藉此闡述第六種「我」見的執著。
「又復大王!於王宅中有鵝被繫,仰瞻空裏,見 有群鵝飛騰而去,情生憂惱而說頌曰:即是 第六『我』字。
描述鳥羣同伴離開後的狀態,比喻同伴散去後個體獨立的生存狀態與隨順自然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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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問者因自身遭遇痛苦或果報,反省過去是否造作惡業而感召此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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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眾生因違犯戒律或世間法律而遭受監禁,身心失去自由,陷入困頓無依的苦境。
- 鳥朋:鳥羣的同伴。飲啄:飲水啄食。
- 罪業:指過去所造能招致苦果的不善行為。
「『鳥朋皆已去,飲啄盡隨情; 我身何罪業?被繫無聊生。』
此句說明若統治者產生慈悲心,合宜予以寬恕釋放,體現佛法中慈悲濟世與隨緣教化的精神。
- 悲心:慈悲心,指觀眾生苦難而欲拔除之心理。
「王起悲心亦宜解放。
此處描述夢境中以香泥塗身與獲贈寶物(大白緂)的吉兆,透過夢相顯現,預示殊勝果報的來臨,反映了佛教業果與感應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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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程進度與預期到達的時間。
透過特定的徵兆或跡象,可以推知未來必定發生的結果,屬於世間因緣和合的推演顯現。
- 白栴檀:一種珍貴的香木,常被研磨成泥用以塗身,表清淨與尊貴。
- 大白緂:即大白傘蓋,古代國王權威的象徵,或表護持與尊榮。
- 先兆:預先顯示未來將要發生之事的徵兆。
「又復大王夢見八事,是何先兆者,如見白栴 檀香泥遍體塗拭者,有勝方國王送大白緂 來奉大王!今至半路,經七日後必當來至,此 為先兆。
描述見到以珍貴的香水沐浴淨身,並伴隨國王進獻寶物的殊勝情景,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關於因果宿業或殊勝感應的敘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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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程已過半,且依循因緣時序即將抵達目的地,該現象為將至之事的預兆。
- 赤栴檀:一種珍貴的紅色檀香;健陀羅國王:古代印度健陀羅國的統治者;赤毛寶緂:一種紅色的毛織珍貴地毯或坐臥具。
「又見赤栴檀香水澆灑身者,有健陀羅國王 送赤毛寶緂來奉大王!今至半路,經七日後 亦當屆此,此為先兆。
此段描述夢境的吉凶徵兆。
夢見頭上著火,預表遠方國王將帶著貢品或禮物(金鬘)前來歸順或覲見,象徵即將有遠方來客或好消息在七日之內應驗。
- 金鬘:以黃金編織而成的裝飾品或花環,常作為尊貴的獻禮。
「又見頭上火然者,有槃 那國王送上金鬘來奉大王,在路而來,經七 日後亦來至此,此為先兆。
此處透過夢境中的異相來進行佔夢預測,大毒蛇下垂象徵國王將獲得寶劍來臨。
維持原文的夢境因果結構。
「又見兩腋下垂大 毒蛇者,有支那國王送二寶劍來奉大王,隨 路而行七日當至,此為先兆。
此段為夢境的吉兆解析。
鯉魚舐足與寶履將至,皆象徵有遠方的貴客或祥瑞之物即將進獻,在此律典語境中純屬徵兆之表述。
- 師子洲:即獅子國,即今斯里蘭卡。寶履:寶貴的鞋履。
「又見二鯉魚舐 兩足者,有師子洲國王送一雙寶履來奉大 王,尋路而來,七日當至,此為先兆。
此段描述夢境中白鵝飛來的徵兆。
在佛教典籍中,夢兆常作為未來人事變動的預示,此處以白鵝飛空象徵遠方國王即將進貢駿馬,反映了因緣和合下的感應與預告。
- 吐火羅國:古代西域國名。駿馬:優良的馬匹。先兆:預示未來的徵兆。
「又見二白鵝飛空而來者,有吐火羅國王送 二駿馬來奉大王,尋路而來,七日當至,此為 先兆。
此段為夢境預兆的描述,表達將有遠方國王進獻大象的祥瑞之兆。
「又見大黑山當面而來者,有羯陵伽國王送大 象王二頭來奉大王,尋路而來,七日當至,此 為先兆。
此處敘述夢境兆相的吉凶。
鳥糞污頭是不祥之兆,預示著安樂夫人將遭遇厄運或面臨死亡等災禍,國王應當透過此徵兆明察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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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國王不應因先前的衝突,而對婆羅門再次產生怨恨與惡意,強調持戒與調伏心念的重要性。
- 牛護:人名;安樂夫人:人名;先兆:預示未來結果的徵兆
- 惡心:對他人所起的瞋恨、怨毒等不良意念。
「又見白鷗鳥頭上遺糞者,牛護之母安樂夫 人,此為先兆,王自當知。然王不應於婆羅門 處更起惡心。」
描述猛光王聞法後的真實受用。
因信奉佛法,獲得法喜,並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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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為達成某種誓約或預言而進行的環境與設施佈置(如安置竹子、蓄水、放生動物),待時日圓滿,所期盼的結果或預定事項便如實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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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見證神蹟後,生起深重敬信。
體認到現世福報源自聖者福德,故發心將珍寶與王位盡數奉獻,體現了對聖者的極度尊崇與佈施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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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施主或長者指示使者,將特定物品(緂)敬獻供養予聖者(迦多演那),體現佛教中護持聖眾、行佈施供養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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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侍者或相關人物將物品或供具恭敬轉交給出家尊長,體現佛教中尊師重道與如法供養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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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或說法者開示前的呼告用語,召喚在場的王室眷屬與重臣,提示接下來即將宣講重要法義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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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將國信呈獻給具威德者,並任由大眾隨意取用,反映了財物佈施或統治者分享物資的現象,隨意取用顯示了無貪執或共財的行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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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瓜分寶物的情況。
透過各人取得特定物品的動作,反映當時財物分配或物件歸屬的具體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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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猛光王在完成財物的分配後,前往尊者處所恭敬禮拜並請法之過程,展現了求法者依禮請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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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尊者的無上崇敬與歸依,藉由奉獻國家王位來表達至誠懇切的供養之心,祈求尊者慈悲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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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制定的戒律,規定出家眾不得接受或擔任世俗王位,以防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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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事件做出判定或承諾,表達若符合特定狀況,對方將可獲得半國的封賞與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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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或持律者對於某項行為或規定的明確制止與拒絕,表示此舉違反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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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提出若當國主不違犯戒律,便願將一切五欲受用悉數奉施,反映了持戒與佈施的抉擇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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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對話中,尊者或比丘回答國王提問的起首語,符合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典之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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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禁止修行者貪著與追求種種世俗愛欲,以防礙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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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指示對方接受並隨意受用生活資具,允許其合理使用這些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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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國王之詞,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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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請求稍待,以便向佛陀稟告請示的律部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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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允許使者或大眾隨意迎請佛陀。
- 猛光王:人名;禮足:恭敬頂禮佛或聖者之足;奉行:依照教導去實踐。
- 別安:分別安置;遮:阻攔、制止;掌馬人:掌管馬匹之人;池中添水令滿:於枯竭池中加水至滿;放象並鹿及被繫鵝:釋放象、鹿及被繫縛的鵝。
- 大緂:指珍貴的織物或絨毯。
- 緂:指鋪在地上的墊子或敷具。迦多演那:即大迦多演那尊者,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義第一著稱。
- 安樂夫人:此處指當時的王室成員或眷屬。星光妃:此處指當時的王室成員或眷屬。牛護太子:此處指王子名稱。增養大臣:此處指朝中大臣名稱。
- 國信:國家的信物或使節的憑證。
- 國主:治理國家的君主。五欲:指眼、耳、鼻、舌、身等五根所對色、聲、香、味、觸等五種欲境。
- 諸欲:指眾生對色、聲、香、味、觸等世俗欲境的貪愛與追求。
- 供身資具:供養身體所必需的物質用具
- 白:稟告、陳述
- 請佛:邀請佛陀前來受供或說法。
時猛光王聞是說已,歡喜踊 躍如死重穌,深生信仰禮足而去,還至宅中 如尊者教皆悉奉行。別安大竹、遮掌馬人、枯 竭池中添水令滿、放象并鹿及被繫鵝,滿七 日已如所記事皆悉到來。王見是已,更於尊 者極生敬重,作如是念:「但我宅中所有吉 祥,皆是聖者福力所致,我今且以初得大緂 奉持供養,後以王位奉禪尊者。」即告使者曰: 「可持此緂將奉尊者迦多演那。」彼便將去奉 授尊者。次告安樂夫人及星光妃、牛護太子、 增養大臣曰:「仁等當知,今此諸國所有大 王!咸持國信來獻於我,汝等愛者隨意當取。」 時安樂夫人即取金鬘,星光少妃取赤毛寶 緂,牛護太子取其二馬,增養便取二劍,大臣 取其寶履,唯餘寶象王自取之。時猛光王他 獻五寶皆共分訖,便往尊者處禮雙足已,在 一面坐,白言:「大德!慈造弘深事難具說,謹 持國位奉獻尊者,唯願慈悲哀憐納受。」尊者 報曰:「世尊有教,遮諸苾芻不受王位。」王曰:「若 如是者,當受半國。」答曰:「此亦不聽。」王曰:「若 作國主是佛所遮,受用五欲理應無損,我 悉奉施。」答曰:「大王!所有諸欲佛皆不許。」王 曰:「此不應者,所有受用及上受用供身資具, 幸當為受隨情而用。」答言:「大王!待我白佛。」王 言:「任意請佛。」
此段敘述佛陀為了給後世苾芻立下適當的戒規與受用標準,知悉迦多演那雖無貪著,仍特意思惟並允許其接受供養物以作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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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作如是觀察思維後,捨出離想,轉而生起貪著世間名利、五欲等世俗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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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具備不可思議的威德與境界,當佛起世俗心時,其心念影響深遠,微細如蜫蟲螞蟻亦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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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世心為求涅槃、解脫之心。
緣起甚深,勝過二乘智慧境界的範疇,故二乘聖者尚不能測度,非凡夫或畜生所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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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察覺弟子的心思,隨順世俗心念展現神通,促成雙方感官的遠距傳遞,展現聖者超越時空的感知與度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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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尊者於法會或事件發生的當下,向佛陀稟白陳述的對話開頭。
符合律部經典記載比丘請法或向佛陀報告事件的常見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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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出家人在戒律中,對於所得物品是否具有獲取、受用以及進一步上用(受用上妙之物)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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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制定戒律的原則:出於對未來僧眾的慈悲,以及增長施主善法的福報。
因此允許為四方僧伽提供合理的日用品與受用物,此為維持僧團運作與信眾護法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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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受用的具體內涵,指出在此語境中特指村田農作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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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上受用」的具體內容,即是牛羊等眾生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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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向猛光王轉述世尊的開許,允許四方僧伽受用物品。
此舉旨在憐憫未來世的出家眾,並讓佈施者增長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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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基於對尊者的敬重,修建寺院並設立豐厚的物質資具與不動產,實踐了護持佛教、供養僧寶的檀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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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錄了佛教中允許在家信眾進行佈施供養的最初因緣,以猛光王為首展開對四方僧眾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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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佛陀允許在家信徒為僧團供養餅食的緣起,並點出當時是由摩揭陀國影勝王主導發起於鷲峯山供僧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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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回憶開許在家信眾佈施僧團臥具的起源,指出此傳統最初由給孤獨長者帶頭倡導,旨在護持四方僧眾的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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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回憶起最初聽許在家居士為出家僧團建造寺院的緣起,並點明此事最初是由婆羅痆斯的善賢長者帶頭發起。
- 室羅伐城:即舍衛城。逝多林:即祇陀林,為給孤獨園的所在地。大師:對佛陀的尊稱,意指能為眾生作大引導者。迦多演那:即迦旃延尊者。苾芻:指出家修行的男性佛教徒,即比丘。
- 世俗心:指貪著世間五欲、名利等世俗境界的心念。
- 諸佛常法:諸佛的恆常法則;世俗心:凡夫俗子的心念或日常作意;蜫蟻:昆蟲與螞蟻,代指微細眾生。
- 出世心:超越世間輪迴、趣向解脫的心。聲聞:聞佛音聲教法而悟道者。獨覺:無師自悟而覺悟者。畜類:畜生道眾生。
- 苾芻: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僧侶。受用:指使用、享用所得之物。上受用:指進一步受用上妙之物。
- 上受用:指上等受用物,此處特指牛、羊等牲畜。
- 四方僧伽:指來自四面八方的出家眾團體。苾芻:指出家乞食者,即比丘。
- 四事供養: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四種供養僧眾的物資。
- 鄔波索迦:即優婆塞,指親近三寶的在家男居士。聲聞:聽聞佛陀教法而覺悟的修行者。四方僧眾:指四方而來的出家僧團。影勝大王:即頻婆娑羅王。鷲峯山:位於摩揭陀國王舍城東北,佛陀常在此說法。
- 優婆塞:在家學佛、受持三皈五戒的男性信徒。聲聞:聽聞佛陀教法而覺悟的修行者。四方僧眾:來自十方、代表整個僧團的出家眾。室羅伐城:即舍衛城。給孤獨長者:古印度憍薩羅國舍衛城的大富長者,以經常佈施孤獨貧困者而聞名,極力護持佛法。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住,是時大師無 不知見,遂作是念:「假令迦多演那於諸受 用及上受用自無所須,然為未來諸苾芻故 應可受取。」如是念已起世俗心。諸佛常法:若 起世俗心時,乃至蜫蟻亦知佛意;若作出世 心時,聲聞獨覺尚不能了,何論畜類?于時世 尊為斯事故,遙知迦多演那意趣,遂起世俗 心,即令迦多演那天耳天眼彼此聞見。是時 尊者即白言:「世尊!苾芻得取受用之物及上 受用不?」佛言:「為欲哀愍未來世中諸苾芻故, 又令施主福報增故,是故我今聽為四方僧 伽得取受用之物及上受用,非是別人。此中 受用謂是村田。上受用者,謂是牛羊等。」于時 尊者請世尊已,白猛光王曰:「世尊已許,為四 方僧伽得取受用及上受用,為欲哀愍未來 世中諸苾芻故,又令施主福報增故。」時王即 為尊者遂造大寺,四事供養悉皆充足,莊田 牛畜施四方僧。佛告諸苾芻:「我今最初許鄔 波索迦為諸聲聞四方僧眾施受用物,謂是 嗢逝尼城猛光王為首。又最初許鄔波索迦 為諸聲聞四方僧眾施其餅食,謂是鷲峰山 摩揭陀主影勝大王為首。又我最初許鄔波 索迦為諸聲聞四方僧眾施其臥具,謂是 室羅伐城給孤長者為首。又我最初許鄔波 索迦為諸聲聞四方僧眾造毘訶羅,謂是婆 羅痆斯善賢長者為首。」
說明以下將先攝集前文之頌文。
- 內攝:內部攝集;頌:偈頌
內攝前頌曰:
記錄過去生中猛光與影勝二位長者佈施供養的行跡,顯示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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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寺院臥具等資生用品,多由像給孤獨、善賢這樣的長者與居士為出家僧團修建佈施。
- 佈施:以自有的財物或法義給予他人,以修植福德。
- 臥具:指牀座、敷具等生活資具;給孤:指給孤獨長者,佛陀時代著名的護法大檀越;善賢:指善賢長者;僧寺:供僧伽居住、修行之處所
猛光一切施,影勝施餅初; 臥具謂給孤,善賢造僧寺。
此段描述猛光王夜間與夫人共食之情境,透過國王喜愛乳酪的日常飲食習慣,為後續因緣事件展開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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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夫人侍立於王前時,天相星光穿透寶幔的光影顯現,營造出明亮祥瑞的儀軌語境,為後續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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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夫人因見到異光而產生驚怪的心理反應,並隨即向大王提出詢問的言語造作,屬於律部敘事中推動情節發展的威儀與言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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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光明照耀的原因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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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用於比喻現象的短暫無常與迅速變化,如電光火石般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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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象的真實性質產生疑惑,提問確認其是否為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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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光與焰來譬喻,破除將特殊異相誤認為神聖或特定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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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星光映照在珍貴織毯上所產生的視覺現象。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釐清特定光明或異象的實際來源(如釐清是星光而非其他神異之光),以作為律條判斷或事件敘述的客觀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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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藉由斥責愚人捨寶取劣、缺乏辨識價值的行為,點出凡夫因無明而捨本逐末、不識珍貴法財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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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語氣,質疑外邦或外地女子的見識與判斷能力,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外地女子知物能力的刻板印象與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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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國王之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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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人所展現的超勝智慧表達驚嘆與疑問,探問其智力或證悟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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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詰語氣,詢問相關作為是否出於國王的指令或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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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國王推卸教唆之責,強調行為的因果與責任歸屬在於造業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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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人事因果,因彼此輕忽傲慢而生起瞋恚,進而導致衝突與造作惡業。
顯示煩惱心念會引發相應的身口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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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遭受重傷、命在旦夕時,因劇痛而生起絕望與恐懼,進而產生自殺的錯覺與衝動。
反映了人在面對無常死亡與極度苦受時,若無正念攝持,容易陷入極端的執著與毀滅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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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命令殺害無用之人。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涉及斷人生命之教唆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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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遇事當冷靜觀察,不宜在憤怒中率爾處決他人。
應暫避其鋒芒、安頓涉事者,待情緒平息後再行審視,體現了審慎處理衝突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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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業者在內心生起決定殺害的意念後,進一步向他人確認並宣告自己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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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將物品妥善藏起或收置的動作。
在此語境中,多指為了妥善保管或隱匿某物而進行的處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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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息怒後,即向增養詢問安樂夫人的下落,反映事件的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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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國王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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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依據國王旨意執行殺生的情境,闡明佛教中依教奉行與業力牽引的因果關係,未違背律部中對於因緣起滅的如實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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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面對異常變故而發此語,表達在特定因果或災異情境下,對自身及相關重要人物命運的無奈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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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在面對屬下的不敬時,應以誡勗代替立即的刑罰,體現了慈悲與寬容的處事原則。
佛教教導在處理違犯時應當審慎,避免因瞋心而行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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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譬喻作為方便法門的重要性,能啟發智者理解深奧的道理與事相。
透過善巧的譬喻,聽者能破除疑惑,通達事理。
- 酪椀:裝盛乳酪的器皿。妙寶緂:用珍寶裝飾的幔帳。
- 明照:光明照耀
- 電光:比喻事物的短暫、無常或迅速生滅之相。
- 燈焰:燈火燃燒時發光的火焰。
- 寶緂:珍貴的寶絲織品。金鬘:用黃金製作的花鬘飾品。識鑒:辨識與鑑賞事物的能力。
- 外方女:指外邦或外地之女子。好惡:物品的好壞優劣。
- 智慧:指了解諸法實相或世間事理的認識能力。
- 王教:國王的教令或法規。
- 自取:指自行招致後果,反映行為自作自受之因果法則。
- 瞋忿:因怨恨而生氣。酪椀:裝盛乳酪的飲食器具。
- 椀傷:器皿擊傷。死生路無由:指死期已定且無活命之理。命未斷:生命尚未終結。
- 勅:帝王或上位者的命令。增養:人名。
- 造次:倉促、輕率、貿然之意。
- 作是念:內心起此思惟;白言:稟告、陳述;殺:奪取生命
- 藏舉:隱藏並收置。
- 勅令:君主的命令。
- 星光:人名;牛護:人名。
- 灌頂:在此指君王受職之儀式。 誡勗:勸誡與勉勵。 平章:評議、處理。 刑戮:施加刑罰殺戮。
- 譬喻:藉由熟悉的事物或情節來闡明抽象深奧義理的修辭與教化方法。
爾時猛光王曾於宮內,與安樂夫人一處夜 食,王性愛酪。夫人持一酪椀在王前立,當時 其星光被妙寶緂簷前而過,緂色內徹猶如 電光,照王夫人悉皆明了。夫人見光便大驚 怪,問言:「大王!此何明照?為是電光?為是燈 焰?」答曰:「此非電光,亦非燈焰。然是星光披 其寶緂,從此而過是彼光明。」王曰:「如斯寶緂 汝棄不取,乃取金鬘誠無識鑒,豈我宮中無 金鬘也?誰言:『外方女能知物好惡?』」答言:「大王! 斯何得有如此智慧?豈非王教取寶緂耶?」王 曰:「是彼自取,非我所教。」王及夫人因相輕忽, 便致瞋忿遂持酪椀擲王頭上。王先闥額因 被椀傷,便自手摩云:「我頭破血流腦出,今時 定死生路無由,命未斷來且先殺却。」便勅增 養曰:「汝今宜可殺此安樂無用婦人。」增養聞 已便作是念:「王極於此深生愛念,由懷忿恨 忽作此言,不應造次即斷其命,待瞋定後更 觀意趣方殺不難,屏處且安勿令王見。」作是 念已,白言:「如是,我當即殺。」遂便藏舉。王既忿 息,問增養曰:「安樂夫人今在何處?」答言:「大王! 奉勅令殺,我順王言已斷其命。」王曰:「斯為異 事,亦當殺我及以星光、牛護太子并一大臣。 汝自灌頂為大國主,彼於我所作輕慢事,且 為誡勗後更平章,豈合因斯即行刑戮。」增養 曰:「王聽譬喻,諸有智者因譬喻言得閑其事。」
此句為律典中的偈頌引言,指出接下來的偈頌是內部綱要。
- 內總攝頌:於各品或各章節中,攝持內部法義的總結性偈頌。
內總攝頌曰:
說明比丘在見到鳩鵓(鳥類)死亡且身體赤裸時,對於可能發生的「三難」(如觸犯衣物或清淨戒律等情況)有其不應為的律制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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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觀察中,針對「無厭」與「不眠」這兩種狀態,共用七首頌詞來作總結,以此闡明相應的教法與觀修內涵。
- 三難:指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對於處置鳥類死亡等狀況所面臨的三種困難與戒律限制。
- 無厭:不生滿足、精進修持的心態。不眠:不睡眠,指保持精進覺悟的狀態。頌詞:指用以讚頌或總結法義的韻文。
文鳩死赤體,三種難不應; 觀無厭不眠,總收其七頌。
此處指示第一首攝頌的名稱,內容用以總結前文教法。
第一內子攝頌曰:
記錄林內文鳩與樹下獼猴兩者相繼死亡的現象,顯示有情生命皆受無常法則支配,依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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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在今生與來世,皆應當如實了知、明辨四種能障礙善法、使心智陷入癡闇的盲目狀態。
- 文鳩:鳥名。獼猴:動物名。
- 盲暗:指缺乏智慧、不見正法的愚癡狀態。
林內文鳩死,樹下獼猴亡; 此世他世中,四盲暗應識。
此為對國王的尊稱,在此律藏情境中用作呼格,開啟後續的對話或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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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過去世中自然環境的清淨美好,為後續敘述故事發生的地點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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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鳥類採果積蓄、互相關懷之本生或譬喻情節,以顯示眾生貪著積集或互為伴侶之世俗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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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僧團中對於常住果物的管理與開遮。
日常物資不應隨意享用,若遇特殊困境無法乞食或獲取物資時,方可依戒律規定共同受用,以護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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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對他人所提之正當或合法僧伽事務、行為表示讚許、認可或應允的應答語。
。
此段描述幼鳥暴露於惡劣環境中而致死,巢中食物亦隨之減少的過程,比喻修行者若不依止善法,易遭煩惱風日摧殘而退失道業,道糧亦隨之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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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公鴿對母鴿重申過往的規定,指出特定飲食(果)的食用時機(風雨時),藉此規範鳥類的持戒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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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問話,詢問對方獨自享用飲食的緣由,反映了僧團對於飲食分配與共住規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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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話紀錄,記載回答者拒絕食用果子之語。
保持原始因果與單純對答句法,未涉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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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因果遞減或資生物資減少的實況,說明眾生依賴資生物而住,若資具匱乏便會產生動搖與去留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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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比丘對於所缺失之物作出的無知回答,顯示其確實不知遺失或短缺的具體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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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兩隻鳩鳥面對詢問時,皆表達不進食的意願,展現其特定的行止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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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瞋恚與諍訟所導致的惡果。
眾生因微小的諍訟而起紛爭,進而演變成嚴重的傷害與毀滅,顯示瞋心是生死流轉與造惡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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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動物亦具有儲糧之意識。
此處透過雄鴿見雨水降落、果實填滿巢穴而生起「明日不愁無食」之念頭,反映了有情眾生對未來資具的執著與依賴,可作為修習無常、知足觀念之對治案例。
。
此處描述因過去宿業而感得旁生道受生時,雌雄鳩鳥間的互動情境。
透過「懺謝」的情節,表達有情眾生在輪迴中彼此致歉、化解怨結的行為。
- 敷榮:花草樹木茂盛開花的狀態。
- 鳩鳥:鳥類名,此處指鴿屬鳥類。賢首:美麗的頭部或對伴侶的美稱。
- 輒食:隨意食用。共噉:共同食用。充軀:填飽肚子。
- 善事:指好的事情,在律典中常作為表示贊同、允可他人言行的應答詞。
- 風日之所吹暴:風日吹曝。乾枯:枯槁死亡。欠少:短缺不足。
- 果:指水果等植物性食物;飡噉:指進食或享用。
- 欠失:虧欠、短缺或遺失。
- 諍:諍訟、爭論,指眾生因意見不合或煩惱而起的紛爭。
- 雄鳩:指雄性的鴿子
- 巢:鳥類棲息與儲存食物的處所
- 天雨:天降雨水
- 懺謝:發露懺悔以請求原諒。
「大王!於往昔時有一名山,泉流清泚果木敷 榮。於大樹顛,有二鳩鳥為巢而住,便採好 果填滿其巢,報雌鳩曰:『賢首!此中貯果不 應輒食,且求餘物權自充軀,若遇風雨飲食 難得方可共噉。』答曰:『善事。』遂遭風日之所吹 暴,果遂乾枯巢中欠少。雄鳩問曰:『我先語汝: 「果不應食,待風雨時方可飡噉。」因何汝遂獨 食果耶?』答言:『我不食果。』問曰:『我先以果填滿 此巢,今既欠少,不食何去?』答曰:『我亦不知何 緣欠失。』二鳩皆云:『不食。』兩諍遂致紛紜,時彼 雄鳩嘴啄雌頂,因此而亡。雄鳩在傍看果而 住,忽屬天雨果復盈巢,雄鳩念曰:『今還巢滿, 明非彼食。』便就雌鳩為懺謝曰:
此偈為教誡眾生不要貪戀不屬於自身之物,應當離去以避免災禍。
。
此段為僧團中處理摩擦或過失後的對話。
表達因過失造成的不足或損害已經彌補,並祈求對方諒解以恢復和合。
- 彩鳩:指身上有美麗色彩的鳥類。
- 愆咎:過失與罪咎。
「『可愛彩鳩宜速起,巢中欠果非汝食; 今看少處滿如前,汝今恕我斯愆咎。』
描述天人目睹情境後,隨即發出讚頌或偈語的宗教敘事語境。
- 諸天:指欲界、色界天人
「時有諸天空中見已,而說頌曰:
此處述及對特定處所及對象的喜好,作為後續因緣之引言。
。
說明造作殺業乃出於愚癡無明,缺乏般若智慧,而殺生不僅無法解決問題,事後反而招致無謂的憂悲苦惱。
- 愚癡:指缺乏明辨事理的智慧;憂惱:指因造惡業而引發的憂愁與痛苦。
「『汝共好文鳩,樂在山林處; 愚癡無智慧,殺後空憂惱。』」
此句描述名為「增養」的人物,在當時的場閤中,接著又念誦或宣說了兩個偈頌。
是時增養復說二頌:
此段以鳩鴿相殘為喻,說明眾生因愚癡無明,造作殺害同類之惡業,將招致苦果。
。
由於未能覺知生命無常與形體終將盡滅之理,即使透過懺謝來面對過失,仍不免於對生死流轉產生痛苦與憂愁。
。
指出國王無故對心愛之人起瞋心,從而引發後續過失,說明順逆境中若失察心念,易因執著而造惡業。
。
造作惡法或施加重刑,不僅無法真正解決問題,反而會為自己帶來無謂的憂悲惱苦,此乃因果自受之理。
- 鳩:指鳩鴿類鳥獸;愚癡:不明因果與事理之心態;無辜:無罪、未犯過錯。
- 無辜:沒有罪過或無端;瞋:瞋恨,煩惱心所之一,對有情起怨恨心。
- 刑戮:施加刑罰與殺戮。憂惱:憂愁與煩惱。
「如彼愚癡鳩,無辜殺同類; 不知形命盡,懺謝苦生憂。 大王亦同彼,無辜瞋所愛; 已遣加刑戮,徒自生憂惱。
此句說明在教導或勸諫時,透過善巧的譬喻來引導對象,使其領悟佛法或事理。
。
佛陀或說法者於開示中,再次向國王呼告,以引導其注意力進入下一段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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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因緣故事的敘事背景。
透過長者置放豆子於樹下迴轉處的行為,引出後續因緣的發生,用以說明戒律或法義的制修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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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動物為求生存而產生的本能行為,並無深層法義隱喻,純粹說明客觀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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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在攀爬樹木時,因不慎掉落一粒豆子,便捨棄手中已得之物,順樹而下尋找遺失物的過程,藉此比喻對細微事物或戒律細節的執取與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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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長者因見對方而起瞋心,以杖毆打致使對方死亡的業因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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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樹神見到相關情景,進而透過說偈頌來表達其見解與教理。
- 長者:指財富豐盈、德高望重且具足名望的在家居士。
- 詣:前往、到的意思。
- 獼猴:指靈長類動物,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心猿意亂或動物行為的比喻。
- 滿掬:雙手捧滿之量。黃豆:此處指代所遺落之豆。
- 樹神:居住於樹木中的鬼神。偈頌:佛教中用韻文形式表達教義的頌詞。
「更說譬喻,王當曉之。又復大王!昔有長者,時 屆秋天,擔黃豆子詣田欲種,置於樹下向迴 轉處。樹上獼猴下來偷種,把得一掬還上樹 顛。緣樹上時遂遺一粒,便放滿掬尋樹而下 覓一黃豆。長者見之即以杖打,因此命終。時 有樹神,見說頌曰:
此處譬喻凡夫為了眼前的微利或執著,而捨棄原本所擁有的更大功德或善法,終致兩失。
。
敘述因遭受他人毆打致死的果報。
- 癡獼猴:譬喻愚癡貪求、捨本逐末的眾生。
「『如彼癡獼猴,棄把求一粒; 由斯被他打,痛苦至身亡。』
此段闡述因微小的瞋恚心而造下重罪,招致嚴重的後果,行者應當戒除瞋心,以免障礙善法、喪失大利。
。
此處記述國王對於增養殺害夫人一事的追問,顯示佛法中關於因果審斷及言行過失所引發之嚴重後果。
。
記錄回答者對發問者的反詰,引出下文將講述的教法或故事。
- 瞋心:指微小或輕微的瞋恨情緒。
「王前遣我,已殺夫人,為小瞋心便亡大利,今 求重見其可得乎?」王告增養曰:「因何一語便 殺夫人?」答曰:「王豈不聞
意指佛陀的覺悟與教法純一無二,所開示的真理與法音沒有矛盾或分歧。
。
說明君王之語一經決定則如理不差,不可反覆,藉此詮釋真實語的嚴謹性。
- 大師:指覺悟成道的佛陀;一言:指佛陀所說唯一無二的真實教法。
- 王言:君王頒布的命令或所作的承諾。
「『大師無有二,所出唯一言; 決定不參差,王言亦如是。』」
此處敘述國王因心智昏闇惑亂,導致做出錯誤決策而下令殺害夫人。
顯示煩惱障蔽本心,致生惡業。
。
斥責盲目執著於言語文字表相,無法契合真實的佛法義理。
。
此處引述世間有兩種使人迷失或障礙善法的闇相,藉此引發後續法義闡釋。
。
記錄對方以偈頌的形式作出回答。
- 情闇亂:心智闇昧惑亂,指煩惱覆心而無法明辨事理。
- 頌:指佛教文體中具有特定格式的偈頌,用於讚頌或宣說法義。
王曰:「我情闇亂,令殺夫人;汝即隨言,豈成道 理?」增養曰:「王豈不聞,世有二闇。」即以頌答:
說明世間存在兩種令人迷失方向的黑暗,分別為身體盲目的生盲與精神無明的不知法。
。
此段闡述修行者應當遠離兩種障礙慧命的黑暗。
罪惡見會引導造惡,壞屍羅則會導致戒體毀失,兩者皆會障礙善法與解脫。
- 闇:障礙慧命與善法的黑暗;罪惡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壞屍羅:破壞所受持的戒律
「大王今應識,世有二種闇: 一謂是生盲、二者不知法。 此世及後生,復有二種闇: 一謂罪惡見、二者壞尸羅。」
此處標示律典中收錄第二部分與「內子」(妻子)相關的偈頌目錄或總結。
- 內子:指妻室。
第二內子攝頌曰:
此處說明行者應依律儀著衣,不可赤身露體;同時指出杵與臼為生活必需之具,應當適當備置,以契合修行與日常威儀之規範。
。
指出在遭遇禍害時,修行者若心生疑慮,面對輕視與侮辱的對境,應當循序漸進、審慎處理,避免因急躁而造作惡業。
- 赤體:裸露身體,違犯威儀;杵臼:搗穀之器具,為比丘生活所需之物。
- 患害:因災禍或疾病等帶來的損害。疑心:因憂慮與不解而產生的疑惑心念。輕賤:輕視、貶低或侮辱。
赤體空無用,杵臼唯應一; 患害起疑心,輕賤事須漸。
此處記述王室發生的事件。
國王因增養殺害安樂夫人,感嘆自身權勢與倚賴皆失,處於赤裸貧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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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對身體相貌的世俗認知,指出某些裸露狀態被視為不祥或非吉相,以此作為譬喻引出後文的法義對答。
。
提問者要求具體列舉出某事項的三種分類或類別。
王語增養曰:「汝殺安樂夫人,我今赤體。」答曰: 「王豈不聞,世間有三赤體不為好相。云何為 三?
此偈說明萬事萬物皆有其依止處,若失去根本之依,則會呈現失序與無所依靠的狀態,以此譬喻眾生失去依怙時的無助境遇。
- 歸趣:所前往之處或最終的歸宿。
「河無水赤體,國無主亦然, 女人夫婿亡,所向無歸趣。」
此處記述國王對殺害夫人者的質問,呈現因殺害重要人物而導致宮殿空虛冷清的果報狀態,強調身業行為所引發的具體後果。
。
藉由提出世間存在的三種空虛現象,引導對方認知無常、無實或過患的法義概念。
。
此為律藏常見的徵問句式。
在提出某個涉及三種法、事或戒法的事項後,隨即以此句提起下文,準備逐一列舉並詳細說明這三項具體內容。
- 空虛:指虛無、不存在或無實義的事物。
王曰:「汝殺夫人,遂令宮內唯見空虛。」答曰:「王 豈不聞,世間更有三種空虛。云何為三?
此處列舉三種在世俗生活中無益或帶來耗損的狀況,以此譬喻修行中無益的作為,勸誡行者應當遠離。
- 鈍馬:行動遲緩的馬匹,此處用以譬喻無益或緩慢的修行狀態。淫女:行為放蕩的女人,比喻敗壞家風或障礙修行的因緣。
「鈍馬道行遲、設食無兼味、 家中有淫女,是三種空虛。」
此句為國王見到無辜被殺的美人而發出的質問與惋惜,強調生命未盡享樂便遭橫死的無常與悲慘。
。
說明世間有特定事物雖存在,但其性質決定了它們無法成為受用的對象。
。
提問者要求具體列舉出三種特定的法相或類別。
- 五欲樂:指眼、耳、鼻、舌、身等五根對色、聲、香、味、觸等五塵所產生的貪著與享樂。
- 三事:世間三種無法被受用的事物。
- 三:此處指數量或類別的三項事物。
王曰:「彼好夫人,於五欲樂全未受用,汝遂殺 却。」答曰:「王豈不聞,世有三事亦不被受用。云 何為三?
此頌說明因果業報的不可思議。
過去生中造作不同的業,導致今生感得相應的境遇;即使身處富貴之所,若無相應福報,亦無法受用。
- 賣炭人:指以燒炭、賣炭維生之人。浣衣者:指負責洗滌衣物之人。
「賣炭人好衣,浣衣者鞋履, 女在王宮內,無受用應知。
對國王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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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中承接上文所列之三種不淨或不合律制之物,進一步指出還有另外三種物品同樣屬於不應受用之範疇,用以規範僧團在飲食、器物或供養上的持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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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數字相應之法,用以引導解釋特定類別的三種事物。
「大王!非直此三,更有三種不被受用。云何為 三?
此偈頌出自律藏,以幽澗春花孤獨綻放、少女獨守空房比喻缺乏實質利益的守候。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語境中,多用此類世俗喻伽陀來彰顯無常、離欲或特定戒律因緣,說明若無佛法實益,世俗的執著與等待終將徒然虛度。
- 夫主:指丈夫,在律藏社會背景中指女子的配偶與依怙者。
- 朝夕:指早晚,此處用以比喻日夜流逝的時間與生命歲月。
「幽澗春花發,少女守貞心, 夫主遠征行,無用終朝夕。」
此處展現了印度古代法律對重大罪刑的懲罰方式,國王斥責涉案者魯莽殺害夫人,判定其罪業與行為當受杵臼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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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依據各自所造之業而受報。
此處藉由合當受杵臼刑罰的譬喻,指出造惡者必受相應的因果報應。
- 杵臼:古代的一種刑罰,將犯人置於石臼中,用杵搗擊之刑。
王曰:「汝便造次,殺却夫人,罪合杵臼。」答曰: 「王豈不聞,更有餘人合當杵臼。
此段以世間日常職業中,因操作不當或缺乏觀察所導致的過失為例,警示修行者在處理僧團事務或日常修持時,若不如理作意與細心審察,亦會招致無益的後果。
- 御者:駕馭車輛的人;杵臼:搗穀物的器具,此處借喻事物的不當狀態或不得要領。
「木匠不善察、衣工用長綖、 御者不觀車,此三當杵臼。
尊稱語,對國王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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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杵臼的使用或製作有其特定的條件與分類,並非僅限於單一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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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提及的數量,提起下文將要具體展開陳述的三種法義或事相。
「大王!非直此三合當杵臼,更有三種。云何為 三?
此偈頌描述三種造作惡業或教唆他人作惡的因果行為。
凡是派遣使者傳遞命令、教唆他人造作,以及自身因愛欲而放縱狂亂者,皆會招致相應的罪業與懲罰。
- 使者:奉命傳達命令之人。倡狂:放蕩狂亂。杵臼:用來搗物的器具,此處指受罰的方式。
「使者更遣使,遣作令他作, 少女愛倡狂,此三應杵臼。
指出在特定器具或物品的備置上,除已提及的幾項之外,尚有其他項目相應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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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事物的數量或類別,此處引導出下文的三種項目。
「大王非直此三,更有餘三合當杵臼。云何為 三?
此偈語出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說明在家眾或出家眾若有不當的行為與生活型態,如毀犯威儀或染著世俗,便會招致相應的過失與懲罰。
- 林藪:指草木繁茂的樹林,此處指修行者居住的寂靜處所。杵臼:原為搗穀物之器具,此處借指用以行刑或懲罰的器具。
「放牧於田內,剃髮居林藪, 常在於婦家,此三應杵臼。」
此處記述國王因一時失言引發殺害夫人的悲劇,表達了言語造業所引發的深重苦果,彰顯佛教對於口業及後果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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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言語的真實與定準,並依據此原則引出下文的三種定語或言說分類,以明辨是非與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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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發問,用以引出下文所要列舉的具體項目或類別。
- 語:指國王所說的話。夫人:指國王的妃子。大苦:指殺害夫人所帶來的巨大痛苦。
- 一語為定:指說話真實可信,一言而定。
- 云何:疑問詞,表詢問原因或內容
王曰:「我出一語,汝便殺夫人,誠哉大苦!」答 曰:「王豈不聞,世間更有一語為定,乃有三種。 云何為三?
此偈頌用以譬喻決定性、不可逆轉的現象或法則。
君王的聖旨、女人的出嫁、聖者的示現,皆具有單一、決定及無法反覆的特性,說明某些因緣或誓言的不可更改性。
「王但出一語,女人一出嫁, 聖者一現身,此三唯有一。」
此段顯示國王斥責對方因聽信片面之詞而鑄下大錯,凸顯「自造患害」的因果業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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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有三種過患與災禍,皆由眾生自身的行為所招感,藉此警示因果業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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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事物的數量或類別,作為列舉三項的提問。
王曰:「汝今自造患害,得我一語遂殺夫人。」 答曰:「王豈不聞,世間有三自造患害。云何為 三?
此偈語說明在生活或修行中,若自身能力不足卻勉強行事,或缺乏防護卻顯露財富,或年邁體衰而有過多牽掛與負擔,皆會招致禍患與自我毀滅。
提醒行者當審視自身條件與外在環境,量力而行,遠離無謂的危險。
- 著甲:穿戴鎧甲,比喻勉強承擔過重之責任或危險。
「力弱者著甲,無伴有多財, 年衰畜少婦,此三當自害。」
國王質問臣下是否心懷背叛,並詢問其為何輕易殺害夫人。
體現佛教律藏中對於殺人等重罪事端的查證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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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世間現象,指某些人的行為或外相容易引人猜忌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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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要求列舉出下文將要說明的三個項目。
- 異心:懷有二心或背叛之心。一道:一口氣、一下子的意思。夫人:國王之妻妾。
王曰:「我今疑汝別有異心,如何一道遂殺夫 人?」答曰:「王豈不聞,世有三人見時令他起疑。 云何為三?
此偈頌指出世間的三種違常現象會引發人們的認知疑惑:智淺行高、勇者無傷、老女自稱貞潔。
在佛教律藏的語境中,這些表裡不一或違背常理的現象,常被用來警惕修行者不應單憑外相妄下定論,以免產生邪見與疑惑。
- 上行:指高深或殊勝的修行。廉貞:指自稱貞潔或保持節操。
「見淺智人修上行,見勇健者無瘡痕, 見衰老女說廉貞,此三能使他疑惑。」
此處展現世間君王對於臣屬無禮造次殺害其眷屬的震怒,反映律藏中對涉事者違犯威儀、破壞世間秩序的因緣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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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答話者引導國王思考世間因緣法與業報表現的開端,藉由指出世人普遍輕忽或賤視的三種人或事,來引出後續應當警惕、不可輕慢的律儀與法理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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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事物的細項數量,以啟發後續列舉說明。
- 輕賤:指世俗大眾因缺乏遠見或智慧,對特定人事物產生輕慢與賤視的態度。
王曰:「汝極輕賤我,如何造次殺却夫人?」答曰: 「王豈不聞,世有三事被他輕賤。云何為三?
此偈指出修行者應當謹言慎行、儀表端正、舉止合宜。
若無故多言、衣著污穢、不請自來,皆失威儀,易招致他人輕賤。
- 無事多言語:無意義或不必要的多言。垢弊衣:污穢破爛的衣服,違背出家威儀。被人賤:遭受他人的輕視與鄙賤。
「無事多言語,身著垢弊衣, 不請赴他家,此三被人賤。」
此段顯示國王對於他人意圖傷害其所愛之人的憤怒,藉由質問來表達對怨敵與殺害行徑的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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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有特定事物或修養需透過漸進方式來成就,不能急於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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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出三個項目的提問。
- 怨家:仇敵,指帶來危害與怨恨的對象。愛夫人:國王所鍾愛的妻子。
- 漸漸:循序漸進,不急驟。
王曰:「汝欲漸漸長我怨家,殺愛夫人更有何 物?」答曰:「王豈不聞,更有三種事須漸漸。云何 為三?
此偈頌說明修行與世間行事之法則,強調凡事皆須依循次第、穩紮穩打,不可急躁求快。
如同食魚、登山與成大事一般,必須循序漸進方能圓滿達成。
「食魚須漸漸,登山亦復然, 大事不卒成,此三須漸進。」
此處標示出本段落為第三個關於「內子」的攝頌,用以總結經文內容。
第三內子攝頌曰:
此偈頌闡述針對造作離間語等惡行的愚癡之人,依其過失程度所應對應的處罰與認知,以明辨是非。
- 愚癡人:指不明事理、造作惡業者;離間:挑撥離間,破壞他人和合;車裂:古代極刑,以車分裂肢體;姦詐事:指虛偽狡詐的行為。
三種愚癡人,離間有三別, 下品應車裂,姦詐事應知。
此段顯示國王因喪失愛妻而憤怒,質問殺妻者,反映了凡夫因貪愛執著而生起瞋恚的情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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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回答國王的提問,引出後文關於世間三種愚癡現象的開示,藉以說明因果與愚迷的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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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提問句,引導列舉出下文的三種項目或類別。
王曰:「汝是愚人,如何殺我所愛夫人?」答曰: 「王豈不聞,世間亦有三愚癡相。云何為三?
此段指出交友或尋求護持時的三種過失:託付非人、供事急躁者、輕易捨棄。
修行者應當謹慎選擇共事與依止的對象,避免因輕率與缺乏智慧而招致過患與退轉。
- 委付:託付。急性:性情急躁缺乏耐心。造次:倉猝、輕率。三愚相:三種愚癡的相貌或行為特徵。
「委付不相知,供承急性者, 造次便相捨,此謂三愚相。」
此處記載國王懷疑對方挑撥其親友關係並殺害夫人,反映了世間因猜忌、離間而引發的怨恨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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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世間有挑撥離間的三種型態,透過對話引導瞭解言語分化的破壞性,藉此強調維持和合、避免挑撥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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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所列舉項目的具體內容或細目。
- 離間:挑撥離間,破壞他人親友關係。
王曰:「汝是離間我之親友殺却夫人。」答曰: 「王豈不聞,世間亦有三種離間。云何為三?
此偈頌指出維繫友誼與僧團人際關係的界線。
過度疏離、過度親密,以及非時妄求,皆會破壞人際和合,修行者當遠離此三種行為。
- 知友:指相知相識的朋友。非時:非適當的時間。
「知友不親近,或復太親密, 非時從乞求,三種當離間。」
國王因見夫人遇害而震怒,直斥兇手為社會階層低下之人,並陳述其殺害夫人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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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提問,指出除了上述類別外,尚有三種層次較低劣的人,藉此引出後續關於這三種人的具體行為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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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數量的分類項目。
- 下品人:指階級低下、身分卑賤之人。
- 下品之人:指在修行、道德或福德層次中較為低劣的人。
王曰:「汝是下品人,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 聞,更有三種下品之人。云何為三?
此頌描述品德低下者的行為特徵。
對於他人的物品生起貪求之心,對自身的財產產生貪愛執著,甚至見到他人受苦不但不同情反而心生歡喜。
這些行為違背了慈悲與佈施的原則,是損人利己的表現,因此被稱為下品之人。
- 貪:對貪愛之境產生染著之心。愛著:對喜愛的對象或事物生起強烈的執著與繫縛。下品人:指品德低劣或行為不端之人。
「於他物起貪,自財生愛著, 見他苦心悅,斯為下品人。」
此處記述國王對犯人宣告其罪行與相應的殘酷刑罰,表達了因觸犯嚴重罪行(如殺害夫人)而引致的應受刑罰,強調了業報與王法之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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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依其過去業力,會遭受包含車裂在內的不同種類刑罰與慘死,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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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總數,引出後文對三數的具體列舉與解釋。
- 車裂:古代極刑之一,將人體分裂以示懲戒。
- 合車裂:指古代將罪人綁於車上,藉由車輛拉扯使身體分離的極刑。
王曰:「汝合車裂,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三種合車裂死。云何為三。
此偈語說明在生活中,若缺乏相應的技術、專業知識或靈巧的方便權智,卻勉強從事不當的行為或強出頭,往往會導致嚴重的後果甚至喪命,以此警惕修行者應當具足智慧與善巧方便。
「性拙造機關,畫不知彩色, 壯兒無巧便,此三皆合死。」
國王因認定對方謀害其夫人而發出嚴厲指責,反映出世間因情愛執著而生的瞋恨與責罰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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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回答國王之問,指出世間除了前述對象外,尚存在三種性質姦詐、虛偽欺瞞的事物,用以比喻並警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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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數量的分類項目。
- 姦詐之物:指具有欺罔、狡詐特質的事物,常用於比喻虛偽不實之相。
王曰:「汝大姦詐,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三種姦詐之物。云何為三?
此頌意在譬喻三種行為的特徵,形容女子三嫁、出家後又還俗,以及鳥脫網籠,皆是脫離原有的束縛,隱喻行者應當遠離虛偽與姦詐,尋求真正的解脫。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還俗:離開僧團,恢復在家人的身份。
「女人三度嫁,出家復還俗, 網鳥脫籠飛,此三解姦詐。」
此處為結集經文時,為了記憶與統攝法義而設立的第四段內子相關攝頌偈頌。
第四內子攝頌曰:
說明處理人際事務、孤獨謀劃以及不和合共事的過患。
勸誡修行者應審慎處理與他人的關係,避免勉強配合導致衝突與傷害,並應堅守正行,以免失去修持的利益。
- 相違合:意見相違而和合共事。行:修行或正行。
難得為他事,孤獨事多虛, 相違合重打,失去行無益。
國王下令殺害夫人,體現了世間權勢者在無明或情緒驅使下,易造下嚴重的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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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出世間除了現有的事物外,還存在四種難逢難遇的殊勝之處,以此引出下文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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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法數的數量,要求列舉四個項目。
- 世間:凡夫眾生所處的迷妄世界。
王曰:「難得夫人,汝今殺却。」答曰:「王豈不聞, 世間更有四種難得。云何為四?
此偈頌出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以世間極其罕見或根本不存在的事物(兔角、龜毛)作比喻,說明婬女與狡詐之人在自性與習氣上,極難做到貞專與誠實,藉此警示其行為的虛妄與不可靠。
「兔頭難得角,龜背難得毛, 婬女難一夫,巧兒難實語。」
此處記述國王對某人因他事而致使夫人被害之譴責。
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之語境,顯現王權體制下因果事件之情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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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他人的提問或詰難,說明在行為動機或造作上,除了為己,亦有為他(他人之事)的四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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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承接上文「有四種事」之提問,旨在引導出後續即將具體列舉的四種名相或規範項目。
- 四種:指為了他人利益或因緣而發生的四種特定事務。為他人事:指出於利他動機或因他人而起的作為。
王曰:「汝為他事,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四種為他人事。云何為四?
此偈說明在沒有審慎觀察的情況下,凡夫往往為了人情或貪圖小利,輕易承擔他人的財物寄託、保證與作證責任,甚至為無旅費而出遠門,此類輕率舉動終將招致禍患與煩惱。
- 寄物:他人託管之財物。作保:承擔擔保責任。證人:為他人作證。路糧:出行的旅費。愚人:不明事理之愚癡者。
「為他受寄物,作保及證人, 為行無路糧,愚人作斯事。」
國王因失去配偶而感到孤獨,表達內心痛失所愛的情感,符合生死流轉中愛別離苦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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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帶出佛法中對孤獨境遇的論述,用以闡明特定的因緣或行為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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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列舉四法之問。
- 孤獨:指無所依怙、單獨無伴的境況。
王曰:「汝殺夫人,令我孤獨。」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四種孤獨之事。云何為四?
此偈闡明眾生在生死輪迴及受報過程中,皆是獨立承擔,無人能代。
強調業力自作自受,一切苦樂與生死皆由個人獨立面對。
- 輪迴:指眾生在迷妄中於三界六道中生死相續,流轉不息。
「生時唯獨來,死時唯獨去, 遭苦唯獨受,淪迴唯獨行。」
本句敘述國王對某人(可能是指使者或犯案者)的指責,指出其行為謊言多於真實,並指控其殺害了夫人。
呈現出因果對質或究責的情境。
。
此段為對話內容,承接前文,藉由向國王提出「四種虛多實少」的現象,引導聽者瞭解世間某些事物或言行存在虛假多於真實的特質,作為後續闡述法義的譬喻或前導。
。
詢問特定數目的內容為何,引導後文列舉。
- 虛多實少:形容虛妄不實成分多、真實成分少的狀態。
王曰:「汝之所作虛多實少,殺我夫人。」答曰:「王 豈不聞,更有四種虛多實少。云何為四?
此頌透過譬喻說明世間某些現象看似繁多,實則結果或實質微少。
此處結合《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語境,用以譬喻世間虛妄不實的現象或少有實益之事物。
- 貧苦:處於貧窮困頓的狀態。乞:向他人求索財務或食物。
「貧苦行他乞,魚子及棗花, 秋日起重雲,此虛多實少。」
難道沒聽說過,還有四種互相違背的狀況嗎?。哪四個呢?
國王譴責對方所為嚴重違逆事理,因對方殺害了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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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覆對方關於違理或違教的詰問,指出在佛法或世間事理中,尚有四種相互牴觸、違逆的情形,藉此引出進一步的教理說明。
。
詢問特定法數的數量,展開列舉項目。
- 相違:指事物、法義或道理之間互相矛盾、牴觸或違逆。
王曰:「汝所作事深是相違,殺我夫人。」答曰:「王 豈不聞,更有四種相違之事。云何為四?
此句列舉相對立的現象與法,比喻世間種種相對的狀態與善惡因果的法則。
。
說明世間事物中,存在著對立與不相容的狀態,此處特指律典中特定的四種違逆狀況。
- 善法:順益此世與他世的道德與修行法則;惡法:違逆正理、招致苦果的行為與心念。
- 相違事:指互相衝突、違背或無法並存的事物。
「光影及明闇,晝夜善惡法; 此四於世間,常是相違事。」
此處記述國王震怒之下,宣告對傷害或殺害夫人者的懲罰,反映佛教律典中關於罪罰與護生的因果及相應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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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提問,引導國王瞭解佛教律典中關於犯戒或違法時的審判定罪標準,旨在說明懲治行為有其嚴格的條件與法理,不可濫刑。
。
提問者要求列舉出接下來將要說明的四種項目。
- 合打:合應加以懲罰或杖打。
王曰:「汝合重打,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四種合打之事。云何為四?
比喻眾生根器與隨順對境之特性。
說明事物的運作與相互關係有其相應的規律,外在條件引發相應的結果與反應。
- 帛:指絲織品。打:指拍打或敲擊。行:行動或行走。鳴:發出聲響。
「帛打生光澤,驢打即能行, 婦打依隨婿,鼓打即便鳴。」
國王面對夫人被殺的變故,表達對造殺業者失去理智或理虧之譴責,反映因果業報的嚴酷性。
。
此處帶出下文四種失去之事,說明世間財物、權勢或善法等皆有散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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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承接上文「有四種事」或「有四法」的徵問語,旨在引出隨後將具體列舉的四種項目。
- 失去:在此指行為失當或失去有利地位與正當性
王曰:「殺我夫人,汝可失去。」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四種失去之事。云何為四?
此偈頌說明親近、承事無益或無德之人的過患。
如同風起塵飛、聲響被蓋過,親近無用之人也會導致德行受損、行為違逆正理。
- 承事:侍奉;德處:有德行之處或地位。
「風起塵驚去,眾嚮失歌聲, 承事無用人,德處行違逆。」
記錄國王對惡行者的斥責,指出其所作所為不符法理,造成殺害夫人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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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提問,引出後文關於四種不合理或不如法的情事,藉此闡明事理與戒律規範。
。
提問開啟對四項法義的列舉。
- 不合之事:指不合宜或不如法的情事。
王曰:「汝行不合事,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 聞,更有四種不合之事。云何為四?
此四句揭示因果業報與人際造作的關係。
國王妄語、醫人患病、沙門瞋恚、智者事愚,皆由各人宿業或當下造作而感得相應的狀態。
修行者當警惕身口意,避免種下惡因。
- 妄語:虛妄不實的言語。沙門:出家修行者。瞋恚: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智者:有智慧的人。
「國王為妄語,醫人患霍亂, 沙門起瞋恚,智者事迷愚。」
國王見夫人遭害,表達痛惜與責備之意,反映出造惡害命不僅無法帶來利益,反而造成苦果。
。
說明世間尚有四種對修行與身心無益之事,用以引出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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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數目的列舉項目。
- 無益:對修行、解脫或當下情境毫無幫助之行為。夫人:國王之正妻。
- 無益之事:指對修行與解脫沒有助益的行為或事物。
王曰:「汝為無益,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四種無益之事。云何為四?
比喻提供不符合當下需求、無濟於事的協助。
針對本來就不需幫助的對象,徒勞地付出心力,如同畫蛇添足。
「無益日下燈,大海中降雨, 飽食更重食,承事無事人。」
此處指示第五個攝頌的主題為「內子」,即關於妻子的相關律典攝頌。
第五內子攝頌曰:
此段闡述修行者面對事物與情緒時,應保持正念觀察,避免以不當方式處理,亦不應因驚恐而捨離,或陷入渴愛執著與無謂的憂悲之中。
- 渴憶:指渴愛與憶念,對境產生執著之狀態。
不應事不觀,不善合驅却, 驚怖不歡捨,渴憶難思憂。
還有四種不應該做的事情嗎?」。是哪四個呢?
國王譴責對方犯下殺害夫人的非理惡行,引發後續羯磨與教誡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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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針對提問的回答,提示尚有四種行為或事情是國王或修行者不應當去做的,以引導對方明辨是非。
。
此處為發問之詞,用於引出下文即將列舉的四項內容。
- 不應事:不應理之事,指違反教法與道德之非法行為。
王曰:「汝作不應事,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四種不應為事。云何為四?
此段闡述修行者應依止隨順對方根機與適當威儀來弘法及行事,避免不當的強求與攀緣,維護僧團的清淨律儀。
- 教授:教導。說法:宣講佛法。相撲:角力或摔角之類的體力競賽。
「不請強教授,他睡為說法, 不應求強求,共壯兒相撲。」
此處記述國王對於他人行為的憤怒與譴責,直接指出其造作殺害夫人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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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對阿難的回答,謙稱自身色身不足為觀,但仍有四種真實可觀的殊勝法義或境界,藉此引導大眾思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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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提問出具體數目為四的法數。
- 可觀之事:指值得觀察、思惟或觀覽的對象與法義。
王曰:「汝不堪觀,殺我夫人。」答曰:「我雖不堪觀, 更有四種可觀之事。云何為四?
此頌說明世間諸事各有其對應的對治與效用。
勇士以戰鬥對敵,而咒術則具有對治、消除毒害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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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僧團集會與共同進食的場閤中,具備觀察能力的重要性。
透過對現場狀況與威儀的如理觀察,能進一步引導並解說佛法義理。
- 呪:透過特定音聲與力量以達成特定目的(如除毒)之法術
- 會食:僧眾共同集會進食。可觀:應當觀察狀況。講義:講解經文與教義。
「勇士戰可觀,可觀呪除毒; 親會食可觀,可觀能講義。」
指出殺害夫人為不善業,闡明行為有善惡之分及因果報應的倫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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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除了前述內容,世間尚有四種不符合佛法的行為或惡事存在,藉此引導大王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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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針對法數提問,要求列舉出具體的四項內容。
- 不善事:指會招致惡果的不道德行為。
王曰:「汝殺夫人是不善事。」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四種不善之事。云何為四?
此偈頌指出社會與僧團中四種失序現象。
在家眾怠惰失業、出家眾貪求名利、國君施政不當,以及修行者違背戒律心生瞋恚,皆會導致敗壞。
- 大德:指修行具德之尊長或僧人。
「在家不勤務,出家有貪欲, 國主不籌量,大德為瞋恚。」
此處展現國王因愛妃被害而引發的憤怒與處置決定,符合因果對應的業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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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話之文。
說明除了已提及的驅擯之外,對於犯戒或不法的僧眾,尚有四種共同處置或驅離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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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列舉項數之開端。
- 合驅:指僧團或權力者對於犯過者進行共同驅遣、驅逐或處置。
王曰:「殺我夫人,汝合驅却。」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四種合驅之事。云何為四?
此偈語透過駕車者不識牛力而導致車輛翻覆、母牛產乳過多以及婦女久居親家等四種互不相干的荒謬現象,來比喻違背因果、事理不相應或違逆常理的愚癡行為,警示修行者應當明辨事理,不可顛倒。
「御者令車傾,不解量牛力, 牸牛多𤛓乳,婦久住親家。」
此處記述國王面對弒殺夫人的兇手時,所引發的驚懼情緒反應,反映因惡行而生的恐懼與業果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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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常因不明真實情況或妄執而產生不必要的恐懼,以此引出下文對四種無畏情境的開示,闡明因果與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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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要求列舉具體的四種項目。
王曰:「殺我夫人,見汝驚怖。」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四種不應怖而怖。云何為四?
列舉不同種類之鳥類名稱,為譬喻或敘述故事之背景描述,無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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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類遭遇外境而恆常心存恐懼,譬喻眾生未能解脫輪迴,常懷畏懼煩惱。
- 鷦鷯:小型鳥類。鶺鴒:水邊常見之小型鳥類。白鷗:水鳥名。蒼雁:雁屬鳥類。
- 恆常:恆久不斷;怖心:怖畏恐懼之心
「鷦鷯與鶺鴒,白鷗及蒼雁; 如斯四種鳥,恒常有怖心。」
國王表達失去愛妻的悲傷與痛苦,顯現世間貪愛所帶來的苦受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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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提問,指出世間尚有四種令人不悅或不歡喜的苦惱之事,藉此引導闡述相對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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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提及的四種法或四種事物,引導出下文對這四種具體內容的詳細列舉與說明。
- 不樂之事:指令人不悅、不歡喜或苦惱的狀態。
王曰:「我無夫人情不歡樂,云何汝殺?」答曰:「王 豈不聞,更有四種不樂之事。云何為四?
此偈頌出自律部,以四種「不相稱、不順應」的世間現象,比喻凡夫心性與清淨法、戒律或正道的違背。
各類眾生依其習性各有所安,若將其置於不相應的環境或正道中,便會產生不樂與排斥,藉此說明調伏自心、順應清淨戒律的重要性。
- 禪室:指僧伽用於禪修、思惟正法的清淨靜室,在此隱喻清淨無漏的法境與盜賊的惡業不相順。
「獼猴不樂村,魚鼈非石山, 盜賊非禪室,狂夫厭己妻。」
此段顯示國王下令要求對方殺害其夫人,體現出世俗權勢命令與殘酷命令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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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佛教戒律中對於某些違犯清淨戒行或破壞僧團和合者,應予摒棄、驅擯的相關處置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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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進一步啟問具體的四種數量或項目為何。
- 合棄:指依律制應當捨棄或驅擯之人或事。
王曰:「汝合棄捨,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四種合棄之事。云何為四?
此段說明層層遞進的捨棄原則,藉由割捨較小的局部利益以成就較大的整體利益,乃至於捨棄一切執著而達到圓滿解脫。
「為家棄一人,為村一家棄, 為國棄一村,為身捨大地。」
難道您沒聽說,還有四種不知足的事情嗎。。什麼是這四種呢?
表達因所愛之人的死亡或離去,內心產生強烈的愛染渴愛與思念,難以平息,顯現凡夫被愛執繫縛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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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國王不知足之喻,引導大眾瞭解貪欲過患,對世間名利與欲求不知足所帶來的不良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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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提及的數量,提起下文以列舉並解釋這四種具體法義或戒律項目的開問。
- 不知足:對世間財物或慾望無有厭足,導致煩惱與過患。
王曰:「汝殺夫人,我之渴憶無滿足期。」答曰:「王 豈不聞,更有四種不知足事。云何為四?
此偈頌說明世間諸多欲望如火、如貪色、如渴飲與飲酒一般,具有無底洞般的特性,若無節制則無法獲得滿足,唯有止息貪慾才能免除過患。
- 行淫:與他人婦女發生不正當的性關係
「火無足草期,及婬他婦女, 渴時掬中飲,飲他酒難足。」
國王表達對夫人遇害的震驚,指出此惡行是難以理解與接受的嚴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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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存在超越凡夫心識所能測度、理解的四種不可思議境界,引導聽者開啟對甚深法義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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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承接上文所提出四種分類的徵問語,旨在啟發聽眾注意,隨後將逐一列舉開示這四項具體內容。
- 難思之事:指超越凡夫思維與邏輯極限,無法以常理測度的不可思議境界。
王曰:「汝殺我夫人,是難思量事。」答曰:「王豈不 聞,更有四種難思之事。云何為四?
此偈頌列舉世間常見的四種難事或煩惱相。
說明君王脾氣難以捉摸,行路會突遇盜賊,家庭內部常有諍訟,以及即便佈施財物也往往令人難以逆料,顯示世事無常與煩惱之相。
「國主瞋難知,途中忽遇賊, 家中女婦鬪,難思施物來。」
國王表達對夫人被害的悲痛,指出殺害行為是令人憂傷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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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帶出世間無常或違逆常理的四種憂傷事,用以警醒世人或開導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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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數量的分類項目。
- 憂傷事:指令人憂惱、悲傷的事態。
王曰:「汝殺夫人,是可憂傷。」答曰:「王豈不聞, 更有四種可憂傷事。云何為四?
此偈頌指出四種不合時宜或內心不清淨的生命狀態:老而有婬、惡婦被遣、婬女年衰、出家懷瞋。
顯示凡夫在各種境遇中若未能調伏煩惱,皆會帶來過失與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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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感嘆世間或修行生活中遭遇的四種令人悲痛、憐憫的境遇。
「老耄帶婬情,惡婦被夫遣, 婬女年衰朽,出家有瞋恚。 如斯四種事,皆悉可傷悲。」
此處結集或編纂者提示,第六個頌的主題為「內子」(即妻子)的相關攝頌。
第六內子攝頌曰:
此段列舉在家或出家者應遠離的違犯或非善行為。
指貪著世間可愛之物無有厭足,乃至於無有依止伴侶且內心不具足正信。
- 可愛事:使人產生貪愛執著之事物。不信:缺乏對善法與真理的信心。
無厭可愛事,不共戲奪財, 不共爭惡心,無依伴不信。
此段描述國王因對「安樂夫人」生起極度貪愛,認為見之無厭,從而下達殺害的指令,凸顯了貪欲會引發深重煩惱與過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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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五種無厭之事,用以開示世間貪欲無有止境的現象,警惕貪求過患,引導修行者捨離對欲樂的執著。
。
提問列舉五法之內容。
- 無厭之事:不知滿足、貪求無底的事情。
王曰:「安樂夫人我觀無厭,汝便殺却。」答曰:「王 豈不聞,更有五種無厭之事。云何為五?
此偈頌以世間最具威勢、穩固或廣大的國主、象王、名山、大海為喻,用以對比或彰顯後續諸行無常、皆歸壞滅,或世間依報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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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佛陀的相好莊嚴,令見者心生歡喜與渴仰,瞻仰觀看而無厭足。
- 世尊:佛陀的尊稱。身相好:指佛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厭:滿足。
「國主及象王,名山與大海; 世尊身相好,觀時無有厭。」
國王對此人殺害受其寵愛的夫人一事,表達質問與責備,反映出因貪愛而生的瞋恨與過失,亦凸顯生死業緣中權勢與愛憎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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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對話內容,佛陀或尊者以此提問引導國王,說明世間除了已提及的事物外,尚有五種能令人產生愛著、貪求的可愛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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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提問者詢問具體的五法內容。
- 可愛之事:指能引發眾生貪愛、執著的世俗事物。
王曰:「夫人可愛,汝遂殺之。」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五種可愛之事。云何為五?
此頌描述具足端正容貌、賢善品德及清淨行為的女性特質。
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語境,說明持戒修善與圓滿德行是成就可愛果報之因。
- 名家:指聲譽良好的著名家族。惡:指違犯戒律或損人利己的不善行為。婦德:指女性應具備的操守與品行。
「美貌出名家,溫柔不為惡, 婦德皆圓滿,斯人真可愛。」
此處展現國王因貪著娛樂而引發殺害夫人的悲劇,顯示世間貪欲無度終致惡果,與佛教教誡遠離放逸、節制欲樂之義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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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回答國王,指出世間或修行中存在五種具有潛在危險、後果嚴重的事物或現象,不可等閒視之或輕率戲弄,以此引出下文的法義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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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數目的內容。
- 共戲:指開玩笑或輕忽戲弄
王曰:「不應與汝共為戲樂,殺我夫人。」答曰:「王 豈不聞,更有五種不可共戲。云何為五?
此偈明示修行者或常人應遠離危險與無知之境。
小兒與毒蛇皆具潛在的危險性;閹人、偏生子(生理缺陷者)及無識者心智或行為易有偏頗。
與此類對象共戲容易招致災禍或衍生過失,故應避免。
- 偏生子:指身體器官殘缺或生理異常者。無識者:缺乏智慧與識別能力之人。
「小兒及毒蛇,閹竪偏生子, 隨宜無識者,此不應共戲。」
國王藉由經濟利益與眷屬的連結,表達對殺害夫人的反對與憤怒,顯現世俗愛執與對生命價值的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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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五種非親屬關係之流轉破壞,引出世間損財之五種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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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要求列舉具體的五個項目。
- 五種奪人財物:指能奪取、耗散財物的五種途徑或對象。
王曰:「殺却夫人即是奪我財物。」答曰:「王豈不 聞,更有五種奪人財物。云何為五?
此偈頌指出世間容易耗損或奪取他人財物的五種職業或身分,提醒修行者或大眾遠離與防範此五種會導致資財散失的途徑。
- 舞樂:指歌舞樂伎等娛樂從業者。典獄:指掌管監獄的官員。
「舞樂與醫人,賊及於典獄, 王家出入者,此五奪人財。」
國王表達因對方殺害夫人,雙方已失去繼續爭執的對等立場,突顯了惡行所導致的關係破裂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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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對方,提出佛教律典中所列舉的六種特殊諍競,藉此開展關於僧團或世俗諍事處理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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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要求具體列舉出六項特定的內容。
- 不共爭競:指某些特定法義或情境下專屬的爭論或諍事。
王曰:「殺我夫人,汝今不堪共為爭競。」答曰:「王 豈不聞,更有六種不共爭競。云何為六?
此頌明示修行者與世俗相對的六種極端狀態,應當保持平等心而不起貪瞋對立,避免無謂的諍訟與執著。
- 大富及極貧:指財富的多寡差距。下賤極高貴:指社會階層或地位的懸殊。極遠及極近:指關係上的疏離或親密。
「大富及極貧,下賤極高貴, 極遠及極近,此六不應爭。」
國王面對臣屬或對象時,指出對方心懷惡意且犯下殺害夫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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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除了前述情況外,還存在六種心存惡念、惱害他人的眾生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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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事物的具體數量,作為列舉法數的前導提問。
王曰:「汝有惡心,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六種惡心之人。云何為六?
此段經文列舉了五種惡心相狀,顯示心懷惡意者的具體行為特徵,如不相往來、背離忤逆、宣說人過、求報與慳吝。
這些外在表現反映了內心缺乏慈悲與捨心,是修行者應當防範與對治的不善心念。
「雖見不相看,違逆不親附, 好說他過咎,望報與他財, 雖施還擬索,是惡心相狀。」
國王因失去夫人而頓失依靠,表達對失去至親與依靠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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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存在七種缺乏依靠、易生憂苦的境遇,用以開導國王體認無常與苦迫。
。
詢問具體的數量類別。
- 依怙:依恃、依靠與護佑者。
- 無依怙:缺乏保護、依靠與救護的對象。
王曰:「汝殺夫人,我無依怙。」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七種無依怙事。云何為七?
此偈頌列舉了七種缺乏依怙的處境。
說明修行者若身處老病、遇惡劣對峙、不解教法與戒律、患重病乏人照料,或違逆聖者之教,則無法獲得善法與精神上的保護,易招致苦果。
- 僧:出家修道者;惡王:行事暴虐之國王;法律:指佛教的教法與戒律;尊者教:聖者、尊長之教導;無依怙:無所依靠與庇護
「老病僧惡王,老家長惡口, 不閑於法律,重病無醫療, 不依尊者教,是七無依怙。」
國王斥責對方殺害夫人的惡行,指出其行為違背了作為伴侶的忠誠與道義,故不適任。
。
此處列出七種不應交往結伴的對象,提醒修行者或在家人慎選同伴,以免受其影響而造惡或妨礙正法。
。
詢問特定數目的項目內容。
- 伴:共同行事或結交的同伴。
王曰:「汝殺夫人,不中為伴。」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七種不中為伴。云何為七?
此偈明示在家修行者應遠離七種會引生過失、損害名譽及財物的朋友,以此保護自身道業與資財。
- 博弈:賭博;淫女:以賣色為生的妓女;黃門:指古代去勢的男子,即太監。
「調戲人樂兒,博弈與婬女, 耽酒賊黃門,此七不為伴。」
此句為國王對臣下或加害者殺害夫人的譴責,表達對方行為失當且喪失信用,顯示惡行招致信任破裂。
。
此處舉出佛教語境中的難信之事,意在引導聽者對因果或深奧法義生起敬信之心。
。
承接上文,詢問所列舉項目的具體數量為七法的內容。
- 委信:信任、可信
- 難委信:難以令人信受。
王曰:「汝殺夫人,不中委信。」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七種是難委信。云何為七?
此頌描述夢境中的七種異相,用以譬喻世間無常、不可依恃,或象徵修行者所面對的各種境界或障礙,顯示諸法虛妄、難以委信的本質。
「深水齊至咽,獼猴及象馬, 黑蛇頭髮竪,面蹙少髭鬢, 於斯七事邊,應知難委信。」
此句為律藏中總攝後面經文要點的嗢拕南(攝頌)之提示語,預告接下來將宣說第七個以「內子」為核心或開頭的結集摘要。
第七內子攝頌曰: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遠離睡眠與欲染、欠缺悲心、行十惡法的情境下,十力夫人之法相或境界因緣而現前。
- 十惡:指十不善業。十相違:違逆十善法相。十力:佛的十種智力。
不睡及不欲,九惱無悲心, 十惡十相違,十力夫人現。
此處記述國王因夫人遇害而心生懊惱,導致無法成眠的心理狀態。
。
說明世間存在導致人無法睡眠的八種特定因素。
。
承接上文,發起列舉八法之問。
王曰:「汝殺夫人,我不能睡。」答曰:「王豈不聞,世 間更有八事令人無睡。云何為八?
此頌列舉了八種令人失眠或焦慮不安的具體情境,皆屬凡夫身心受外在環境、生理病痛或內心煩惱牽動的狀態。
- 熱病:體溫異常或發炎等疾病。瘦病:身體消瘦枯槁之疾。瞋:瞋恨,惱怒之煩惱心所。
「熱病瘦病及咳嗽,貧病思事極懷瞋, 心有驚怖被賊牽,如斯八事令無睡。」
國王表達對殺害夫人之人的厭棄、驅遣或剝奪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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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對方之問,引出後文將闡述的八種世間所不願遭遇的違逆之事。
。
提問者要求列舉具體的八項內容。
- 不可欲事:不希望發生或不願遭遇之事。
王曰:「汝殺夫人,我不欲汝。」答曰:「王豈不聞,更 有八種不可欲事。云何為八?
此頌列舉世間八種不可欲的苦境(類似八苦之內涵),點出有情在流轉生死中,常受身心衰變、愛恨交織及天災人禍等違緣逼迫。
- 愛別離:親愛之人被迫分離。怨憎會:怨恨之人被迫相遇。國破亡:國家敗壞滅亡。
「病老死飢儉,愛別怨家會, 遭雹國破亡,八事人不欲。」
此處為經典中敘事語境,記載國王對特定對象的斥責與控訴。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律部因緣中,展現世間國王因夫人被殺而產生的強大憂惱及對罪魁禍首的直白指控,反映了世間執著與愛別離、怨憎會所帶來的逼迫苦。
。
面對世間不可避免的憂惱之事,修行者乃至君王皆應當保持忍耐,不為境界所動。
。
此句為提出數量以引起下文的設問句。
王曰:「汝於我處大為憂惱,殺却夫人。」答曰:「王 豈不聞,世有九種憂惱之事,如此等事現在 前時當須含忍。云何為九?
此偈頌說明佛教修行中應對「九惱」(九事)的心理調伏方法。
當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出現「愛我怨家」、「憎我善友」、「憎我己身」這九種令人耽著或瞋恨的情境現前時,行者應當以智慧思維自我開解,莫生嫌恨之心,以免自惱惱他。
- 九事:指九惱、九惱法。即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因「愛我怨家」、「憎我善友」、「憎我己身」所引發的九種瞋惱根源。
- 善友:指於善法上有益、給予正向幫助的良友。
- 開解:指以正理、法義來寬解、釋懷心中的執著與瞋恨。
「若愛我怨家,或憎我善友, 及憎我己身,已作現當作, 九事若現前,當須自開解, 勿復生嫌恨,自惱惱他人。」
國王責備對方缺乏悲憫之心,造作殺害夫人的惡業。
。
舉出世間存在缺乏慈悲心的十種人,以此引出下文對無悲類別的具體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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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發問,請示接下來即將列舉的十項內容。
- 無悲:缺乏慈悲心、憐憫心。
王曰:「汝無悲心,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聞,世 間有十種無悲之類。云何為十?
此偈列舉了十種殺生、偷盜等違犯戒律的殘暴行為。
行此十種惡業之人,內心缺乏慈悲,故造作重大惡業。
- 魁膾:指屠夫或執行死刑的劊子手。十惡:指十種帶來惡果的殺生與偷盜等行為。
「屠牛屠羊屠雞猪,捕鳥捕魚獵諸獸, 罝兔作賊為魁膾,斯之十惡無悲心。」
此句為國王對嫌疑人直接指責與定罪之語,反映律藏中判定案件的審訊情境。
。
說明人身若造作十種惡行,將招致苦報,以此警示應當止惡行善。
。
承接前文,發起列舉十法之問。
王曰:「汝是儜惡人,殺我夫人。」答曰:「王豈不 聞,人有十惡。云何為十?
本偈列舉了十種惡行中的後四種口業與身業。
言語惡劣、背棄恩德、行竊劫掠以及妄語邪言,皆會招致苦果,為修行者應當遠離之相。
- 邪言:指不正當的言語,此處指十惡業中的惡口、兩舌、妄語等語業
「惡聲惡口無羞恥,背親棄恩無有悲, 強賊竊盜食難供,常作邪言是為十。」
此處記載國王對涉事者(或使者)的譴責,表達因對方行為違背情理,失去信任而導致殺害夫人的嚴重後果。
。
說明世間存在十種違逆常理、悖於真實之事,警示大王應當明察,不可輕信虛妄之說,以免做出錯誤判斷。
。
承接前文,發起列舉十法之問。
王曰:「汝作相違事,是不可信,殺我夫人。」答 曰:「王豈不聞,更有十種相違之事,是不可信。 云何為十?
此段列舉了外道所崇拜、執著或用作供養、修行對象的各種世間現象與事物,破除對這些相狀的迷信與執著,顯示其並非究竟解脫之處。
「所謂日月火,水童女婦人, 苾芻婆羅門,露形者人糞。
說明太陽運行與季節氣溫的「相違」現象,即冬季日近而溫涼,春季日遠而酷熱,闡述自然界運作之理,未涉及深層教理。
。
此處借用世間人對月相變化的反常態度作為譬喻,說明某種與常規相違背的現象或道理,須結合律典上下文理解其具體比喻的戒律行持或世間因緣。
。
說明「火相違」的狀況,透過以火治熱病、以火治火瘡等「以毒攻毒」或「性質相違卻能起治癒作用」的逆向因果現象,闡釋佛教因果律中諸相錯綜複雜的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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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水質冷煖會影響飲用與否,藉此闡述某些違逆人事之事物,亦如水有溫寒之別,會因適性與否而產生取捨。
。
描寫季節時令與環境狀態,常作為背景描述,池水溫暖為自然現象,引發眾人共同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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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環境或事物雖具有某種特性(如冰涼),若無法契合當下對象的意樂與需求,便無法引起受用與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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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女子情緒與心態的矛盾狀態,無論處於未嫁或已嫁境地,皆無法安住當下,心繫於他處而生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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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婦女面對不同年齡層之人時,其掩蔽或暴露面容與身體的相違行儀,顯示其造作分別心與不如法的威儀。
。
此段闡述修行者年輕時有體力能消化食物卻乏人供養,年老時體衰無法消化食物卻獲得豐厚供養的逆境與順境反差。
以此說明業果顯現的不可思議。
。
此段指出婆羅門教法中違背常理的現象。
七歲童子本無慾念,若強令受戒修梵行,待其長大欲念熾盛時,師長非但不予禁止,反而縱容其造惡,此舉顯然違法且敗壞修行。
。
說明外道行儀前後矛盾。
在隱密處穿衣,在公開處反而裸露,違背了應有的修行威儀與外道自身的標榜。
。
此段說明對於人類糞便浮沉的判斷標準,作為判定其性質狀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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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列舉的十種與佛法戒律規定相違背、不合法的行為或事項。
- 月相違:指與月亮運行或世人對待月相的常規經驗相違背的現象。
- 拜禮:指世俗或宗教上的跪拜、敬禮儀式。
- 火相違:指火大元素產生違逆、反常的狀態,或指與火性相反的現象。
- 水相違:水的違逆不順;冬月:冬季;池水:水池之水;井水:水井之水。
- 春陽之月:初春陽氣生發的月份;池水:蓄水之池;共飲:共同飲用。
- 童女相違:指童女在不同階段心向他處、反覆無常的矛盾狀態。
- 婦女相違:婦女違越正理、不如法的行儀。衣帔:披在肩上或身上的衣物。頭面:頭部與面容。
- 梵行:清淨無染之修行。欲意:對男女貪欲之意念。戒:防非止惡之規範。
- 露形外道:修行裸體苦行之宗教派別。
- 人糞相違:人類糞便的違犯界定標準。
- 相違之事:指與佛教戒律相違背的十種具體行事。
「此中日相違者,冬時近下然不極熱,春時極 遠然能毒熱。月相違者,若初少時人皆拜禮, 及其圓大無有禮者。火相違者,如有熱病 更須火炙,又如火炙瘡火炙方差。水相違 者,如冬月時池水氷冷人皆不飲,井水雖煖 然人皆飲用。春陽之月,池水溫煖人皆共飲。 井水雖冷人不樂飲。童女相違者, 若未嫁時常憶夫家,及其嫁去尋常啼泣而 憶本舍。婦女相違者,若女少年人皆樂見,翻 將衣帔蓋體而行,及至年老人不樂見,便露 頭面隨路而去。苾芻相違者,若少年時所飡 飲食皆有氣味,食已消化然不能得,及其年 老所食飲食皆無氣味,食不能消然豐供養。 婆羅門相違者,若小童子年七歲時未有欲 意,而復令其受戒五年專修梵行,及至盛 年欲情興盛,而不禁止方縱行非。露形相違 者,如露形外道,若在室中即披衣服,及其 出外翻更露形。人糞相違者,若糞濕時水上 浮出,及其乾燥翻更下沈。是謂十種相違之 事。」
國王對撫育、利益百姓或幼小生命之事給予肯定或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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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暫擱置特定事件或細節之討論,為律典中常見之語氣,意在略過旁枝細節,以便聚焦於核心戒律或重要法義之闡述。
。
此處詢問造作惡業的依憑與背後勢力,反映因果業報中促成殺業的因緣條件。
。
此為對話中回答對方之起首語,表示尊稱與回應。
。
此處表達自身實無能力與威勢以加害他人,用以釐清罪責、表白清白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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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尊者提醒國王應當注意接下來所要說明的法義或事相。
。
此段列舉佛陀的十二種尊稱,並讚歎佛陀的無礙智力、十力與說法功德。
其中,迦多演那是佛陀的弟子,佛陀具備圓滿智慧並廣轉法輪,威德無畏。
。
指出某事物或名號足以彰顯其具備廣大的威德與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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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集者或佛陀提出發問,用以引出後續將要開展或列舉的十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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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如來十力中的第一種「處非處智力」。
佛陀能如實了知事理的相應與不相應,並憑藉此殊勝的智慧說法教化,圓滿具足大智慧與無畏的說法威德。
。
此句說明佛能如實了知一切眾生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關於造業與受報的因緣生起及其異熟果報的成熟狀態。
這是如來十力中的「處非處智力」,洞察諸法因果軌律,絲毫不爽。
。
此段闡述修行者能如實明瞭四種禪定修行境界中,染污(煩惱)與清淨的狀態,展現如來或行者對禪定深淺及染淨因果的照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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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佛陀能如實洞察一切眾生不同的根器與性向,不生謬誤,為佛十力中的「知眾生種種解界差別智力」。
。
此指佛的「知他心勝解力」,能真實了知一切眾生根器、意樂及信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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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的十力之一。
佛能如實觀察、了知世間各種眾生界的真實相貌與狀態,此種無礙智慧即第六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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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第七處非處智力。
能如實了知一切處(即因果法則、善惡業報等現象)之生起與遍行之理,真實知見不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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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具足的第十力中的第八力——宿住隨念智力。
佛陀能夠憶念自身及一切眾生過去無量世的生處、姓名、種族、飲食、苦樂及壽命長短等相狀,皆悉如實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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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證得清淨的天眼通,能不受人間肉眼侷限,如實觀察眾生之生死相續、業報及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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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十惡業招致惡果的因果法則。
身、語、意三業造惡,加上毀謗聖賢與邪見,構成深重惡業,成為死後墮入地獄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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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眾生行善、不謗聖賢、具備正見,以此善行為因緣,命終後得生天界。
行者能如實了知此因果業報相,即是成就如來十力中的第九力(宿住隨念智力,或推廣至漏盡智力等教理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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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十力中的第十力「漏盡智力」。
經文說明阿羅漢或佛陀斷盡一切漏(煩惱),得心解脫與慧解脫,親身體證「四智」的解脫境界,並如實了知此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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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成就殊勝力後,具備大智慧而宣說正法,並在四眾弟子中無畏說法、摧伏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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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國王的敬稱,在此語境中多為佛陀或尊者對國王發言時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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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佛陀(如來)成就了無上威德與力量,這種力量超越世間一切,無人能與之匹敵或加以破壞,故彰顯了佛力究竟圓滿的特質。
- 勢力:指促成造作殺業的權勢或力量。
- 處非處智力:如來十力之首,能如實了知道理與非道理之處的智慧力。轉梵輪:轉動清淨無上的佛法法輪。四眾:指出家之比丘、比丘尼與在家之優婆塞、優婆夷。師子吼:比喻佛陀說法威猛無畏,能伏外道。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業報:眾生造作善惡業所招感的果報。因緣: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與外在條件。異熟:異時而熟、異類而熟的果報。
- 靜慮:心專注於一境的禪定狀態。解脫:依禪定擺脫繫縛的境界。三摩地:心定於一處的平等定。三摩鉢底:達到特定定境的等至狀態。
- 根性:眾生的根機與性向。如實:如其本然地、真實不虛地。力:指佛的十力,即殊勝的智慧與作用。
- 勝解:指眾生的意樂、愛好或見解;力:指佛的十種殊勝智力。
- 第六力:指佛的十力之一,即知種種世界智力,能如實了知各種世間的真實狀態。
- 一切處:指一切境界、處所及因果業報之法。遍行:一切處的作用與開展。如實而知:依真實相而了知。第七力:如來十力之一,即處非處智力。
- 宿住隨念智力:能憶念自己與一切眾生過去無量世宿命之智力。
- 清淨天眼:超越凡人肉眼、能見眾生生死及業報的清淨視覺能力;善惡趣:依據所造善惡業而前往的善道或惡道;如實而知:不受虛妄分別,如其本來真實地了知。
- 賢聖:指證悟佛法或具足清淨戒行的聖者。邪見:指違背正理、否定因果與三寶等錯誤的見解。惡業:指能招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因緣:事物生起所依賴的原因與條件。
- 正見:正確的見解,特指明信因果等出世間或世間正確知見。業:身、語、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能引生後世果報。力:佛的十種特殊智慧與能力。
- 諸漏:指一切煩惱,主要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
- 無漏:指遠離一切煩惱、不受染污的清淨狀態。
- 心解脫:指心遠離貪愛等煩惱而獲得解脫,通常與慧解脫並舉。
- 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此為阿羅漢證果的經典定型句。我生已盡指斷絕未來的輪迴受生;梵行已立指清淨修行已經確立;所作已辦指應做的事皆已完成;不受後有指不再落入三界受生。
- 第十力:即漏盡智力,如來十力之一,指如來如實了知自己與他人諸漏已盡、不再受生之智慧力。
- 大梵輪:指至高無上、清淨無染的佛法法輪。四眾:指出家男女二眾與在家男女二眾。師子吼:比喻說法威猛自在,能降伏一切外道及煩惱。
- 如來:佛的十種稱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有力:指具備無上威德與降伏一切煩惱魔怨的無畏之力。
王言:「增養!如是諸事且不須論。我今重 問,當依實答,以何勢力殺我夫人?」答言:「大 王!我於何處得有勢力敢害夫人?大王當 知!彼佛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 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今 有聖者迦多演那是彼弟子,彼佛世尊所有 智力無能障礙,為法輪王成就十力殊勝之 處,具大智慧轉大梵輪,於四眾中作師子吼。 此可方名有大勢力。云何為十?所謂處非處 如實而知智力,由能成就如是智力殊勝之 處,具大智慧轉大梵輪,於四眾中作師子吼, 是為初力。又於眾生三世業報,若處若事因 緣異熟,如實而知,是第二力。又於靜慮解 脫三摩地三摩鉢底煩惱淨處,如實而知,是 第三力。又於眾生所有根性差別,如實而知, 是第四力。又於眾生所有勝解,如實而知,是 第五力。又於種種世界,如實而知,是第六力。 又於一切處遍行,如實而知,是第七力。又於 前生種種生處皆悉憶知,所謂一生、二生、乃 至十生、二十、三十乃至百生、千生、萬生、無量 萬生、成劫壞劫乃至無量成壞,悉皆憶念:如 是種類如是眾生,我所住處某名某族,如是 飲食所受苦樂,如是受生命有脩短死此生 彼,如是方國昔時生處,悉皆追憶,如是廣 說,如實而知,是第八力。又得清淨天眼,超越 人間能觀眾生所有生死,形色善惡族類卑 高生善惡趣隨業而往,如實而知。若有眾生 作身惡行,語意惡行謗毀賢聖心生邪見,由 此惡業為因緣故,身壞命終生在地獄;若 有眾生作身善行,語意善行不毀賢聖心生 正見,由此善業為因緣故,身壞命終生在天 上,如前廣說如實而知,是第九力。又得諸漏 已盡,於無漏中得心解脫,能自覺了證圓滿 法,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 有,如前廣說,如實而知,是第十力。 成就此力殊勝之處,具大智慧轉大梵輪,於 四眾中作師子吼。大王!此是如來有大勢力, 餘莫能加,是名有力。」
說明增養說法完畢後,猛光大王的態度與反應。
默然無答表示未加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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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增養見國王沉默不語,察覺欺瞞已無意義,遂起中止妄語欺誑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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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說話者當下決定,應當將夫人從特定處所帶出,以符合律藏中的情境與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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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引導事物顯現或生起之過程,強調緣起顯發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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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國王時悲傷與恭敬的肢體禮儀,並以偈頌作為表達致謝或申述的唱誦媒介。
- 要義:重要的教義或意旨。默然:靜默不語。
- 伽他:即偈頌,為佛教中用以讚頌、陳述法義的韻文。
爾時增養說如是等諸 要義已,猛光大王默然無答。增養念曰:「王 既默然,一無言說,何用多時共相調誑?我今 宜可將出夫人。」即便引現。流淚盈目,稽首王 前敬禮雙足,以妙伽他而陳謝曰:
此句勸誡國王應當如實了知世間無常的本質,體會到王位與生命代代相傳、終歸壞滅是不可避免的家族常法,藉此破除執著、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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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誡上位者面對違犯時應當修忍辱行,並祈請寬恕他人過失,體現慈悲與包容的教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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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過去曾聽聞之教法,作為問答對話之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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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能以強力調伏世間最難馴服的狂象,來比喻治理或應對婦人違背不順的事應當更為容易,展現威德調伏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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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律典語境,說明世間夫妻相處之道中,女子若能敬重丈夫並具備為人妻之德行,方能始終如一、和合共聚,此為維繫家庭與世間法序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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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說話者替君王設想而作思量,並希望當下的夫人能予以寬恕體諒,反映了佛教律藏中面對王室與僧團關係時的謹慎應對。
- 無常: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無有常住。
- 家法:家族中代代相承的傳統、法規或必然規律。
- 王法:國王的作法或統治法則。國大夫人:國王正室的尊稱。含忍:包容與忍耐。恕:寬恕、原諒。
- 世間妙語王:指善於言辭或精通世間教法之國王
- 調:指調伏、馴服、令其順從之意。
- 狂象:狂暴的大象,佛教經典中常以此比喻難以調伏的剛強眾生或粗重煩惱。
- 乖違:違背、不順從。
- 婦德:指為人妻者應具備的品德與貞順之德。
「王應於此了無常,展轉相承有家法; 王法見惡常含忍,國大夫人幸當恕。 世間妙語王先聞,我因問答聊陳說; 王力能調大狂象,況此愛婦乖違事。 於夫尊重婦德具,始終共聚唯此一; 我比為主作沈吟,今此夫人見容恕。」
此段描述國王在見到特定情境後,心生歡喜,並依循佛教傳統,以偈頌來作為回應,展現佛法中讚歎與教化的互動方式。
爾時王見生大歡喜,亦以妙伽他答增養曰:
此處揭示言語讚美的背後,源於染著愛心,顯示情感與愛執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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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國王行使賞罰之權,對歸順者給予封地賞賜,並對相關人員表示赦免。
- 愛心:在此語境下指由貪欲或情感染著而生起的愛心。
- 曲女城:古印度中部的著名大城,又稱羯若鞠闍。安樂夫人:此處指涉相關事件中的涉事人物。
「汝宣如是美妙語,皆是於我生愛心; 今賞賜汝曲女城,安樂夫人我容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