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卷第二十八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第六門第四子攝頌大藥之餘
描述大藥巡視領地並詢問地方管轄權,展現其身為統治者或巡察者的治理行動,未涉及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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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指認割據者身分,指出大臣藉由招攬、控制人民,企圖將其領地據為己有,反映了世俗權力擴張與封建割據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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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大藥得知當時國家政治權力的實際分配狀況,朝政大權皆掌握在六位大臣手中,國王的權力受到限制,僅能自主管理內宮與個人的日常飲食。
此背景呈現了部派佛教律藏中所記載的世俗社會政治結構與人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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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巡視後向統治者稟報的過程,帶出後續關於國土與所有權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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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出面對無力挽回的局勢時的無奈與問計,反映無常與業力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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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明預示未來賢臣的降生,展現善業果報與聖者輔佐治國的因緣。
強調上天的預告與大藥大臣德化百姓的過程,不添加其他無關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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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母親或長輩因神明指示或宿世因緣,悉心照料腹中胎兒至成長的護育過程,體現親情與因果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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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因緣故事中,國王對長大成人並居大臣之位的特定對象之期許與吩咐。
國王要求其順應天神先前的預言記別,運用智慧謀略輔佐國政,以達成國家安定、國王得大自在的治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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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尊者見到國王時,依印度傳統禮節頂禮問訊並準備發言的場景,為敘事的前導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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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輔佐者對君主的承諾,願其安心並承諾給予實質協助以安頓其身心,體現了護法安民的責任與修持中利他的慈悲精神。
- 四兵: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這四種軍隊
- 封邑:帝王或諸侯封賜給臣下的土地
- 城隍:城池與城牆;聚落:人民聚居的村落
- 王:指國王,此處指涉相關事件中的當事統治者。
- 滿財城:城名。大藥:人名。端拱垂衣:比喻君王無為而治、垂衣裳而天下治。
- 為是因緣:因這種緣故;奉天命:遵奉神明之命;供給:提供生活所需、供養承事。
- 天所記言:指天神(王天)所給予的預言或授記之語。
- 國化:指國家的政治教化與法令推行。
- 安隱:即安穩,指遠離憂患、平安寂靜的狀態。
- 稽首:佛教禮儀中極恭敬的頂禮方式,頭面觸地。
- 白言:稟白、陳述發言。
- 安樂:身心安適與快樂的狀態。
「是時大藥既知國事,將領四兵遍觀國界,每 至城邑聚落問諸人言:『此等聚落誰所管耶?』 諸人答曰:『此是某大臣、彼是某大臣,攝之 屬己將為封邑。』大藥聞知所有村城皆六大 臣之所管攝,國主但唯內宮及飲食而已。 既遍觀已還白王曰:『何處城隍及以聚落是 王所有?』王曰:『我今無力,知當奈何?幸蒙上 天豫告於我:「滿財城內在圓滿家,當生一兒 名曰大藥,既長成已立為大臣,端拱垂衣化 洽黎庶。」為是因緣,汝從胎中我奉天命諸事 供給。今既成人親近於我,大臣之位汝今已 得,宜可順彼天所記言,廣設智謨共宣國化, 令我自在安隱為王。』是時大藥稽首致敬,白 言:『大王!伏願無慮,我當助王令得安樂。』
敘述大藥居士下令使者向其管轄城邑的臣屬宣告重要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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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惡臣違法亂紀、貪婪無度,不僅使百姓勞苦,彼此之間亦互相損害,無法共濟,彰顯非法行事導致社會與道德敗壞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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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聖者以真實之理開導眾生。
若能依教奉行,不僅能獲致長遠的安樂與生活上的平穩(如依力繳稅、家人免勞),也體現了依正法行持所帶來的現世與來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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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載結集前夕的局勢,囑咐六城堅守防備,即使面對國王或大臣的追索,也要保持立場,不與外界輕易溝通,以維持僧團或城邦的獨立與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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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範譏嫌與持戒清淨,規定即便特定對象親自前來,亦不可隨意為其開門,體現律儀之謹慎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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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示尊者面對來訪者,表達接見並將以威儀與教法降伏其傲慢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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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聽聞佛法教導後,大眾願意順從正法、捨棄舊有非法規矩的依法奉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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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與羣臣面對城池叛亂時的商議場景,反映世俗政權處理叛變事件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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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命令大臣整備軍隊、前往各地平亂,反映了統治者維持國家安定與行使王權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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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事件中,臣下無法順利達成任務,因此據實稟報國王,請國王親自出面處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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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國王親徵卻未能令敵方降伏,導致雙方在戰場上僵持與時間耗損,顯示武力征伐若遇頑抗,難以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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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城並非主動反叛大王,而是因不堪惡臣暴政而不得已違抗,反映出統治者惡政會導致臣民離心與違逆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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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外道面對挑戰時的態度,宣稱若派遣大藥臣來,必能將其降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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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與臣民或侍者間的互動,國王發出指令,使者傳達王命,當事人聽聞召喚後立即趕赴覲見,體現了印度古代階級社會中王權的威嚴與律法場景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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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聖者或賢能者以仁政取代苛政,使社會秩序安定,百姓安居樂業的教化過程,體現以慈悲心治理天下的菩薩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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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王出行時人民隨從聚集、威德遠播的景象,展現王者教化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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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國王嫁女的因緣,及女子婚後雖受寵愛仍能保持謙遜的品德,彰顯佛教修持中謙恭守禮的德行。
- 大藥:人名,此指大藥居士。六臣:指六位大臣。
- 饕餮:貪婪。存濟:共存與救濟。
- 實相:真實不虛的法性理體
- 眷屬:親屬與家屬
- 王命:國王的命令。
- 設若:假設、若是。亦勿:也不要。
- 大藥臣:指大藥大臣;賓伏:以賓禮相待並加以折服。
- 教:指佛法或教導。舊令:指過去不符合佛法的舊有法令或規定。
- 白:陳述、稟告。反叛:背叛朝廷或國家。
- 臣:指奉命辦事的大臣。
- 戰陣:作戰的陣地與行列。淹滯:停留、滯留。
- 六臣:指佛典中作惡的六位大臣。暴虐:指殘暴苛刻。
- 使:奉派傳達王命或執行任務的人。勅召:國王的命令與召喚。馳至:快速趕往。
- 彝倫:常道、倫理綱常。來蘇:困頓後得以甦息、復甦。慈念:慈悲心念。
- 聲聞:此處指名聲遠聞,非指聲聞乘聖者。雲集:形容人眾聚集如雲。
「大藥 即便於自國界,所有城邑屬六臣者,令使告 曰:『諸君當知!比為大臣不遵國令,致使賦役 辛苦非常,饕餮姦邪不相存濟。我今以實相 告,若用語者,長受安樂不復辛苦,所課賦稅 隨力有無,眷屬妻子永無勞弊。君等六城各 自牢守,假令王命及六臣追,無宜用語;設其 自至亦勿開門。報云:「大藥臣來我當賓伏。』」於 其國內聞斯教已,並悉依行不遵舊令。時彼 諸臣共白王曰:『諸城反叛其欲如何?』王曰:『卿 等可嚴四兵隨處討伐。』諸臣各至,彼不見隨, 臣奏王曰:『我等無力,王可自來。』王即親行,彼 亦不伏,徒勞戰陣淹滯多時。諸城奏曰:『我 於大王無心違背,六臣暴虐由是不隨。若令 大藥臣來,我皆降伏。』王即令使往喚大藥,彼 聞勅召馳至王所。諸城百姓聞大藥至,皆悉 無違開門令入,大藥即便削除虐政,更制輕 科彝倫協敘,小大無怨,咸歌再造,共喜來 蘇,賑貧窮、恤孤寡,猶如父母各生慈念。國內 人眾悉皆雲集,扈從大王俱至城所,聲聞隣 國遠近稱揚。王乃以女娉于大藥,雖蒙賞 愛無驕恣心。
描述世人為求名利而投靠權貴,遭拒後轉而尋求其他利益的世俗現象。
顯示貪求無厭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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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藥秉持慈悲心,接納並提供物資援助,展現行者照顧貧病、濟度眾生的利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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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長者修持佈施的行誼,遇有婆羅門求索食物,毫不吝嗇地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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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內部管理庫房的人員未能及時履行職責、延誤發放物資的因緣。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律典脈絡中,這展現了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財務管理與依時分物所產生的實際問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處理原則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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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特定時機,召集大臣與眾人集會,提出欲處理隱密機要事務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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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團中若有隱密或不易公開的事宜,應當向堪任引導的善知識說明,以尋求正當的處置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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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經文引述他人或前文所述關於「父母」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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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引述關於「妻子」的定義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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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藥對國王之問話保持靜默未作回答,國王隨後呼喚其名,藉以引出後續的對話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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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意在詢問對方為何默不作聲、不作陳述,符合律部中日常問話的因果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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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他人的言語或主張,強調所言之事並非輕易可成,提醒應謹慎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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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告誡應當謹慎防護隱私,避免私密之事外洩而招致譏嫌或過失,在律部中強調防護過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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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聞事態後的質疑語氣,對於所見現象是否一體適用表達反問,符合律典中對話與情境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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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對於事物的真偽虛實,應當親自驗證觀察,不宜僅憑傳聞或推測而妄下定論,體現佛教對實證與如實觀察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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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大藥為防範妻子洩密,故意將偷來的孔雀隱藏,並於妻子面前殺死其他孔雀加以恫嚇,顯示出其計謀與脅迫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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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結集經典時,尊者阿難等復述佛陀開示前所安立的「聞信」之辭,以證明此法為親聞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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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大藥長者指示僕人將特定鳥類殺來食用,並下令封口隱密行事,反映了佛教戒律中對於在家人或特殊情況下的相關行儀與情境,嚴守祕密以避嫌或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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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妻子聽聞家中所發生的異常舉動,質疑父親為何違背常理殺生毀物,反映出對殺業與違背託付之事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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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造作者對於鄙俗惡行不僅不恐懼,反而認為是真實可行的,顯示出其缺乏慚愧心與對法度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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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男子將外遇女子帶回家中,並囑咐妻子保密,反映了在家眾未能防護根門、產生染著心而造作非法行為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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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婦女聽聞傳言後,因對其父未經審慎評估便任用無宗族背景之人而心生不滿與猜忌,從而引發強烈瞋恚與嫉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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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在家信眾在收留外國旅客並給予衣食支援後,因發現對方行為不端而向統治者稟報、建議令其遣返的過程,體現了佛教律典中對於世俗社會人際往來、防範惡行及維護倫理秩序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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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聞言心生異見,遂令劊子手持大藥依法行刑,體現了業報及王法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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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死刑犯在臨刑前遭受的殘酷儀式與恐懼。
由旃荼羅(劊子手)進行押解,藉由特定的裝扮、聲響與威脅,營造出如同地獄使者押送亡者前往屍陀林的恐怖氛圍,體現了罪業果報的逼迫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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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將受刑之人因平時廣結善緣,感得行刑者不忍加害,以及旁人憐憫求告之感人情境,體現出眾生互愛與慈悲的業力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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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因緣下,施主見到外國客人獲得供養後,向眾人發出殺害宣告,反映出世間貪瞋癡煩惱引發的惡念與言語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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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婆羅門在城外攔截大藥,以實力或權勢要脅求取微薄之物,反映出當時社會情境及律典中的人物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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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尊者見到變故後,以偈頌形式表達義理與感悟。
- 異方:其他地方。榮祿:榮華俸祿。大藥:珍貴或奇特的藥物。
- 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貴族階級,在此泛指來求乞者。大藥:人名,即大藥長者。
- 掌庫者:指僧團中負責管理庫房、物資的僧人或淨人。
- 持惠:持物以惠施、給予他人。
- 寮庶:官員與百姓
- 知識:此處特指善知識(善友),指在佛法或戒律上能給予正確引導、協助修行與處理僧團事務的清淨良友。
- 父母:指生養自身的雙親。
- 妻子:指男子的配偶。
- 隱密事:指不欲令他人知曉的私密、祕密之事。
- 我聞:為佛教經典卷首標明法義來源之語,表示此語為結集時親自聽聞於佛陀。
- 委寄:託付。非常:不同尋常、違反常規。
- 憲章:指國家的法律、律令或制度。
- 王宮人:國王宮殿中的侍者或宮女。
- 仄陋:出身卑賤、地位低下。內人:指王宮內的侍女。羹:肉汁濃湯。
- 義士:受人尊崇、具備道義的志士或門客。委寄:信任與託付。退歸田裏:令其遣返回鄉。
- 魁膾:劊子手。大藥:此處指劇毒之藥。準法:依照法律、法則。
- 旃荼羅:意譯為暴惡、嚴熾,指掌管刑殺的劊子手。赤穟花:紅色穗狀花,為死刑犯特有的標誌。炎魔卒:閻摩羅王之獄卒,負責押解罪人。屍林:即屍陀林,指棄置死屍之處。
- 刑:刑罰、死刑;天佛:天神與佛陀
- 外國客:從他國遠道而來之人。給衣食者:提供衣物與飲食的施主。
「時有異方貧士來投此王冀求 榮祿,王不見許,復求大藥。大藥哀愍遂便招 納,拯以衣食令無乏短。時有婆羅門來從大 藥求索糠麥,即便遣與。時掌庫者苟事遷延, 不即持惠。後於異時王與大臣及諸寮庶朝 集一處,王告眾曰:『私密之事,誰可告知?』有云: 『密事應語知識。』有云:『父母。』有云:『妻子。』然大藥 默無所說,王曰:『大藥!卿何不言?』答曰:『言何容 易?如我所見,凡隱密事不可告語一切男子, 況復女人!』王曰:『豈並如此?』大藥曰:『此之虛實, 王當目驗。』後時王家失孔雀鳥,大藥捉得別 處藏舉,將餘孔雀對婦前殺,報云:『汝豈不聞 王失孔雀?』答曰:『我聞。』大藥曰:『此鳥即是,可 疾料理,我欲充食,不得向人共論此事。』婦聞 便念:『我父於此委寄非常,今者如何殺鳥而 食?誠哉鄙事無懼憲章。』又將餘女顏容美麗, 以妙莊飾引入宅中,報其婦曰:『此之少女是 王宮人,我愛將來,勿傳斯事。』婦聞此語深生 忿怒:『我父如何不審思察,任用仄陋無宗 族人,補為大臣委以國事,豈以王宮內人將 充己室,所愛好鳥殺以為羹?』又復外國客人 共相收納,供給衣食養為義士,婦以此事具 白王知:『父於其人深相委寄,我觀惡行實無 以加,今可令其退歸田里。』王聞此語情生異 見,遂令魁膾將大藥去准法刑戮。時旃荼 羅以赤穟花繫於頸下,打惡聲鼓惡人隨逐, 舉刀怖懼如炎魔卒送向尸林。臨將就刑無 人肯殺,觀者悲泣愛若己親,各出哀言為求 天佛。時外國客給衣食者,報諸人曰:『我能殺 此。』將出城時,彼婆羅門執大藥衣裾,從索糠 麥一升。是時大藥見此事已而說頌曰:
說明君王權勢難測,惡人品行難以捉摸,與其親近容易招致災禍,故行者應當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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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在家修行者或僧眾的防護教誡,強調保守祕密、避免因向外宣洩機密而招致毀謗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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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持戒者的自白,透過不食生類、不妄語欺誑、不行欺心與負債之事,顯示其謹守淨戒,身心無愧的清淨行持。
- 惡人:指行為不軌、心存惡念之人
- 內宮人:指宮廷內的宮女或眷屬。欺心:違反良心的欺詐行為。
「『國王不可親,惡人難附近; 但是隱密事,不語婦人知。 我不食生鳥,不詃內宮人, 不憶作欺心,負他糠麥債。』
此段描述大藥將受刑時的對話,使者對其說出不合宜的話語表達了疑惑與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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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對話場景,答者認為對方無法理解自身言語,要求將此意傳達給掌權的大王以作處置,反映佛教律部中處理糾紛的層級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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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聽聞使者傳達語句後,因不明其義,而召見相關當事人(大藥)進一步詢問的過程,反映了律部事件處理的具體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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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他人所陳述之見解或論點表示贊同與肯定的對話文句,認可其說法切中理體、符合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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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所聽聞之事件內容進行提問,請求詳述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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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尊者請求國王專心聽受,以便接下來陳述偈頌的義理,為弘法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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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輔臣闡述自己對國家的貢獻,強調其運用智謀平定內亂、安定家國、充實府庫,突顯君王統治權威的建立仰賴臣下的輔佐與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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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世俗恩怨的無常與複雜,過去的恩惠可能成為現在遭受殺害的因緣,說明依附權勢者常伴隨難以預測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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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惡人不知感恩,如所救濟之貧人反生惡念,印證惡人難以親近之理,彰顯因果業報與世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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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方忘恩負義,不僅不知感恩,反而以怨報德,欲加害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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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國王於朝會時發問,探討機密之事不可輕易向婦人洩漏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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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引述律典中的偈頌或經文,指明凡夫所執著、圍繞的至親眷屬。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典的語境中,這是用以說明修道者應審察、看破的世俗恩愛與家庭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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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省略語,指前文已詳細解說過的事項,此處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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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僧團處理爭議或疑似事件的謹慎態度,強調不應盲目聽信,必須經由觀察與親自驗證以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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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涉嫌偷竊或殺害王家孔雀者為自己辯解的說辭。
闡明修行者應當誠實以對,避免違犯偷盜或殺生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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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自身與王宮內之人無涉,釐清宮女之瓔珞僅為暫借,亦未涉入不當之佔有或交往,藉此澄清嫌疑以符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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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處理諍事或宣告教誡時,允許將抱持懷疑或不信態度之相關人士喚至現場當面對質或說明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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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處理事件或辨識身分時,透過召集相關宮中女子,並讓她們互相審視對照,以確認真偽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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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戒者不欠債務的因緣,闡述在生死關頭仍不忘還清他人微薄債務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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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無悲憫心,便無法善巧應機度化眾生。
舉乞麥尊者昔日見死事而發問為例,強調悲智雙運在教化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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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從偈頌中領悟道理,查明實情後,體會到慈悲與歡喜捨離是最佳解法,故以重禮任用對方,體現了佛教中隨順因緣、以智慧與寬恕化解執著的處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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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藥探問國王,對於在宮中的女人們是否能商談機密要事,反映當時的情境對話。
佛典中對話結構嚴謹,忠實反映語言表達的原貌,不添加額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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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世俗欲染的棄絕,反映出持戒者面對世間恩賜時,不受貪欲染著,拒絕不合戒律或無益修道之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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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佛陀或居士在尋求配偶時,重視雙方身分背景、品德與智慧的匹配,體現佛教對於婚姻結合在德行與條件上的慎重與務實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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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外道改變外相裝扮,以特定行儀與標記來掩飾身分或進入世俗環境,反映當時社會與宗教習俗的具體表徵。
- 無義語:毫無實益或意義的言語。
- 運籌策:運用計謀;皇基:帝王的基業,指王權;率土:普天之下,指全國範圍
- 昔恩:過去世的恩怨
- 思恩:思念與感念恩德。分:分際、情分。
- 審觀察:審慎觀察。目驗:親眼驗證。
- 王家孔雀:國王飼養的孔雀,為律典中判定偷盜罪責的涉案標的。羹:肉湯,此處指將禽鳥宰殺後烹煮的食物。
- 瓔珞:古代用珠玉串成的裝飾品,常為王宮貴族所佩戴。
- 不信:指對佛法或現前事實缺乏信心與信解。喚將來:召喚至現場。
- 宮人:宮中侍奉的女子
- 機變:應機教化的變通能力。
- 所賜女:指他人賞賜或贈與的女性,在此語境中作為無用之慾染代表。
- 氏族:指家族的血統與社會階層背景;家室:指家庭或妻室。
「是時大藥欲就刑時作如是語,使者聞已謂 大藥曰:『汝智過人作無義語。』答曰:『此無義語 非汝所解,可將我語至大王處。』使以此語往 白王知,王雖聽言亦未能了,遂令使往喚大 藥來,問曰:『言何無義?』答曰:『語深有理。』王曰: 『其事如何?』大藥白言:『願王善聽,略陳頌意。所 言國王不可親者,王先國中所有城邑並不 臣屬,但唯飲食內宮而已,我運籌策壓彼強 臣,寧國安家咸令復業,皇基熾盛率土歡謠, 庫藏豐盈皆是我力;今欲殺我將報昔恩,故 云國王不可親也。言惡人難附近者,昔有貧 人他鄉遊客,來投王處乞求活命,王不見納 遂至我邊,我見貧寒,給以衣食得存性命;不 思恩分,今來殺我。言隱密事不語婦人者,王 昔因朝告諸人曰:「若有密事誰可告知?」有云: 「父母妻子等。」廣說如前。我云:「皆不可親,當 審觀察王當目驗。」王家孔雀我實不食,別將 餘鳥令婦煮羹;王宮內人我無交涉,宮人瓔 珞權假將來,暫借餘女居我宅內。若不信者 可喚將來。』王喚宮人,對觀無異。『言不負他糠 麥者,王令魁膾將殺於我,其人遂至急捉衣 裾,口云:「還我一升糠麥。」意道無悲不知機變, 昔時乞麥見死來徵。』王聞頌義察其事已,知 大藥無過歡喜釋放,便備盛禮拜為重臣。是 時大藥稽首白王曰:『觀諸女人可共密言不? 所賜女者於我無用,請即收取。我今自訪 言行德義氏族相當,聰慧女人以充家室。』即 辭王去作婆羅門像,手執淨瓶掛吉祥線,身 著鹿皮面塗三畫,往本城中欲求其婦。
記錄行者途中遇見婆羅門並互相問候的日常情境,為後續敘述展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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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大藥尊者回答使者其出發地,確立來處以利後續對話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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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日常問候語,詢問對方的去向。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的語境中,純粹表達人物之間的對話與行蹤探問,未涉及深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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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所問的前往目的地,指引其行進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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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話之文,詢問他人是否有相識者可供投宿,以明行者行止及隨緣接待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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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答過去本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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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將僧人或物品帶回住處後,遵循戒律規定進行適當處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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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藥觀察他人品行之情節。
顯現出當其察覺對方並非貞節之人後,對其行為動機有所明瞭,並如實描繪了女子宿夜後的離去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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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對來訪者展現慇懃接待與隨緣施捨的態度,在律典脈絡中體現了世俗社會對出家僧侶或行者的恭敬與收留,為後續因緣的開展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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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童子接受囑託或請求後,與對方握手告辭的過程,體現人際間的約定與禮儀,以及修行者或醫師行醫濟世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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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男子在旅途中偶遇相貌端正的少女,因見其容貌而心生愛染,隨即起心攀談,呈現世俗貪愛與煩惱生起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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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門律典中,問及他人姓名之問話。
用於探問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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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日常對答,表明自我身分,為法友或大眾間相互認識的基礎對話,顯示出在僧團或律藏記載中,人際互動的真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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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探問他人家庭背景之日常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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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回答者的表述,指出村落中最尊貴者即為其父,帶出後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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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藥對初見之人,雖觀其外在威儀,但未了解其真實智慧,故決定設法加以試探,以辨明其實際修證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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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大藥比丘以腳脫粒的舉動。
毘舍佉藉此提醒其愛惜身體,不僅要愛護手,腳亦應當受到保護,體現了對修行者身體護持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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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對女童展現出聰明機智的觀察與讚賞,顯示其透過行為識別對方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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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指引阿難觀察少女耳璫的莊嚴光彩,作為引導其出家修行的因緣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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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貪著身體外表修飾的質疑,指出身體本質是不淨的,過度裝飾遮蓋並無實益,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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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見到他人相貌端正而發出的讚歎語,反映出外相的莊嚴或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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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體為父母所生之自然色身,並非為了裝飾外表而存在,藉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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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探問他人行蹤之語,顯示依世俗諦隨順親屬常規之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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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一身兩事」的提問,指出單一形體中同時存在或具有兩種不同的現象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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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請問者對於前文詞句含義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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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行者捨棄舊有的煩惱業道,斬除障礙,開展出清淨解脫的新修行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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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母親所在的處所,反映出佛教教義中對於尋求親人、探問母親下落的具體情境與因緣,符合有部毘奈耶雜事中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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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對話,描述人物之日常行止,用以鋪陳後續之律則事由或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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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日常對話,詢問對方結為夫妻的意願,反映當時社會中關於婚嫁的提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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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事者對於特定事項的表態,說明該事係出於父母的主導,非個人所知悉與參與,藉此釐清責任與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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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問者向他人詢問前往「滿財城」的正確道路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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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或行持的環境應當平坦、柔軟且遠離荊棘刺痛,比喻身心或修行之道應當遠離煩惱障礙,依善知識指引而安住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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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女子指示方向或道路的行跡,為情節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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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隱藏身分並自殘(眇目),作為測試對方智慧或宿緣的手段。
體現佛教中透過權巧方便來驗證他人認知或因緣果報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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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藥抵達池邊,憑藉遠望即刻辨識對象,並接續以偈頌表達。
- 投宿:於他處止宿。
- 無:在此語境下指先前不存在或並未發生。
- 如法:依照佛法或戒律的規定。
- 賢首:對端正、美貌者之尊稱或愛稱。
- 毘舍佉:人名,此處指稱特定的比丘或長者。
- 聚落:人羣聚居的村落。 中尊:聚落中最尊貴者。
- 耳璫:指垂掛在耳垂上的耳飾或耳環。
- 臭身:指充滿穢氣與不淨的身體,為佛教觀察身體不淨觀的對象。
- 父母所生:指由父母之精血所生之肉身,非為修飾外表而設
- 容飾:容貌裝飾
- 一身兩事:指單一體性或身軀中,具備或涵蓋兩種不同性質的事項或意義。
- 身行:身心的造作與行為。道:修行所依循的路徑或法則。
- 晚田:指在農事季節較晚時種植的田地或作物。
- 妻室:指夫妻中的女方,即妻子。
- 安行:安心且安穩地行走,比喻修行持戒或依教奉行。
- 眇:指眼瞎或弄瞎一眼;大藥:人名,此處指代特定的對象;識知:辨識、認出。
- 須臾:片刻、不久。大藥:指大藥師。頌:偈頌,佛教用以讚頌或總結義理的韻文體裁。
「路中 日暮見婆羅門,彼便相問:『仁從何來?』大藥答 曰:『我從鞞提醯城來。』『欲向何處?』答曰:『向滿財 城。』問曰:『汝於此處頗有相識欲投宿耶?』答曰: 『先無。』便將歸舍如法安置。大藥見彼婆羅門 婦,知非貞素,既經宿已旦便欲去。婆羅門曰: 『我此貧居即是君宅,往來停宿幸不為疑。』大 藥便許,執手而別。遂於前路於麥田中,見有 少女,儀容端正似出良家,便生愛念問言:『賢 首!汝名字何?』答曰:『我名毘舍佉。』『誰家少女?』 答曰:『聚落中尊是我之父。』大藥念曰:『雖有容 儀未識其智,今可試之。』大藥即往刈麥田中, 高舉兩手以脚蹂麥,毘舍佉曰:『已知護手,足 亦宜然。』大藥念曰:『此女有智。』即便告曰:『少女 耳璫可愛光彩異常。』答曰:『為蓋臭身,有何好 處?』又曰:『甚好容貌!』答曰:『父母所生,非關容 飾。』問曰:『父何處去?』答曰:『一身兩事。』問曰:『此 言何義?』答曰:『身行取棘,斷其舊道,更通新 路。』『母在何處?』答曰:『歸家取種,欲植晚田。』問 曰:『汝能與我為妻室不?』答曰:『此由父母,非我 所知。』問曰:『向滿財城路在何處?平直柔軟復 無棘刺,汝應指示令我安行。』女指曲路。即自 前行,往至池邊變衣而坐,眇其一目,試彼大 藥識知我不?須臾大藥行至池邊,遙見便識 而說頌曰:
描述此衣超越世俗物質製造方式,凸顯其非因緣和合的特殊本質,闡明萬法真實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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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指引前往妙花城的正確道路,表達了依止善知識以求趣向清淨正法或聖者果位的意向。
- 無縷:沒有絲線。不織:不經紡織。㲲線:棉線或毛線。
- 妙花城:指須達多長者所居之城,象徵修行者趣向的清淨歸處或聖果。
「『身著無縷不織衣,元非㲲線所成就; 一眼宜應指示我,何路當往妙花城?』
此處記述律藏敘事中,當事人聽聞他人言說後的反應,為引出後續對話的承接語。
「是時少女聞其說已,微笑而言曰:
此偈為行路抉擇的譬喻。
滑路比喻順從戒律的正法,應當依循前往;澁道比喻違逆戒律的非法,不應通行,藉此警惕修行者應選擇清淨合法的修行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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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者遠見修行林,順應地形從旁通過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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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異熟境相。
「作地」指造作諸業所依之處(如地獄或受報處),「樹著赤花」為彼處所現之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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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應捨棄偏執於二邊的錯誤修行方式,遵循中道而行。
- 大叢林:指樹木茂盛之修行處所或僧眾聚居之處。
- 作地:造作諸業所依之處;赤花:紅色的花。
- 左右邊:指偏離中道的兩種極端見解或修行方式。
「『滑路宜應去,澁道不須行; 遙見大叢林,近邊而可過。 復見作地,有樹著赤花; 棄左右邊行,當尋此道去。』
此段描述大藥為尋訪毘舍佉而抵達妙花城,並在向城主請求時展現出求道的強烈心願,反映出依循教導尋訪賢者的修行過程,以及結下深厚法緣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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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聽聞他人言論後,產生瞋恨情緒並予以回應之情境。
反映眾生未離煩惱時,遇逆境易起瞋心之因果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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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事中相關人物對前來乞索者的呵斥之辭。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典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社會或僧團內部對於不守威儀、輕率求索者的直接評斷,反映出律部文獻中對於行止威儀與社會互動的真實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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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所敘述之驅逐情境,命令容貌如天仙之女子即刻遠離城郭,並以惡言威脅若再重返將處以嚴懲,用以斷絕特定人緣之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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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婆羅門求願不遂,折返至施主毘舍佉處,受到女子迎候之情景,體現因緣互動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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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向長者或大眾報告所發生的情況,如實陳述差點遭受懲罰或捱打的經過,以推動後續劇情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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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斥責對方行為不合禮法且缺乏智謀,指出正確的求婚方式不應如此粗暴無理,強調求親應依循正當途徑與適當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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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請教者面對問題時,虛心詢問具體的作法或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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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世俗男女交往、建立關係之漸進過程,先相識、次親附、後宴請,最後表達訴求。
呈現了溝通與請託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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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團或信眾在籌辦供僧飲食的流程中,經指示後完成各項準備,並徵求相關人士(如毘舍佉)之同意與協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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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藥與城主共同向當事人的父母,稟告婚媾之事的經過,反映當時社會婚嫁交涉的實況與律制規範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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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日常對話中的暫停請求,顯示說話者在面臨狀況時,採取審慎思考的態度以釐清後續作為,未涉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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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親族或眾人勸說當事人不宜再三遲疑,應把握時機將女子嫁給具備端正相貌與廣博學識的婆羅門少年,反映當時社會對婚姻抉擇與人才價值的世俗觀念,以及佛教律藏中對於世俗人情與常規的如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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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眾人依約定將女子交付,表達誠信與禮數,隨後返回鞞醯城,準備覲見中興王。
- 乞索人:指前來乞求、討要財物或施捨的人。
- 造次:意指輕率、急迫、冒失地行動。
- 非理:不合道理、不合正理。智計:智慧與謀略。求親:求婚。法:法則、常規、方法。
- 陳:陳述、表達。親附:親近依附。延請:邀請。
- 婚媾:指男女婚嫁結合之事。
- 君:指代對話中的對方或大眾。思量:審慎思考、考慮。
- 四明:指古印度婆羅門教的四種吠陀明論。五論:指當時婆羅門所學的五種學問或經典。
「大藥隨語尋路而去,至妙花城去城不遠,往 毘舍佉宅不見父母,遂問城主曰:『君等若能 與我毘舍佉者,深成恩造。』時彼諸人聞是語 已,俱生忿怒,報言:『婆羅門!汝乞索人實無 羞恥,因何造次求毘舍佉?此女儀容與天仙 相似,即宜遠去離我城隅,若更重來令狗食 汝。』時婆羅門既乖所望,還至毘舍佉所,女遙 見已遂唱:『善來!』是時大藥具陳上事:『向問諸 人,幾不被打。』女曰:『君作非理是無智計,求 親之法不應如是。』大藥曰:『如何應作?』女曰:『先 且相識,次當親附,後可延請設諸美食,有所 陳者方具說之。』既聞告已,乃至設食次第皆 作,後求毘舍佉,諸人告曰:『當隨汝意。』論此事 時,父母來至,大藥遂與城主共到彼家,告其 父母婚媾之事。答曰:『君等且住,待我思量。』諸 人告曰:『無宜更思,此婆羅門少年端正博綜經 書,四明五論無不通達,徒延歲月此輩難逢, 即可娉與無宜更住。』是時諸人既對大藥誠 言與女,即以為定,於其父母奉以上衣,毘舍 佉亦留禮贈,還向鞞醯城,欲詣中興王處。
描述行者旅途中獲得微薄食物(糠麥),並返回先前借宿之處所引發的後續對話情境,為戒律中記錄人事因緣的敘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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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關於特定人物身分的問題,點明此人與對方丈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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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了印度當時的社會規範與律藏中防護譏嫌、維護僧團清淨威儀的教誡,顯示在家女眾在家時對於異性訪客的應對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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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尊者在旅途中尋求住宿時,遭遇阻礙而起的疑惑與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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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有人離開不久後,即發現他人侵入或進入該處住所的情景。
反映出財產或處所無人看守時,易遭他人侵佔或進入的狀況,常用於律部中說明防護資具或結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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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大藥欲進入某處,因見有外人阻礙而生起之念頭,反映當時受阻的客觀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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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女子因私通被丈夫返家撞見而心生驚恐,急於掩蓋真相的行為,反映煩惱覆心下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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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醫師與他人關於糠麥安置的對話情境,屬於律藏中敘述人事與處理日常物資的記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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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話情境,婦人指示處理某種液體或物品的方式,體現律部中隨順生活細節的真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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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關於防護物品的原因,為避免物品遭受鼠類啃咬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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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藥尋找逃跑之人的經過。
在佛教律藏中,常透過情境細節來交代人物的查訪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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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居士對妻子的日常囑咐,顯示其生活細節與家庭狀況,反映出當時社會的儲糧方式與家庭運作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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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記述在家居士與僧伽或他人交涉安置財物之世俗緣起,展現當時社會生活與起居財產管理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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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外在的對話,丈夫對妻子做出帶有輕蔑或斥責意味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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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僧團日常經濟與儲糧的具體行為。
藉由調整物品的存放,妥善保護物資,避免損壞或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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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日常生活中互動與規避之情境。
婦人因遭拒絕而恐懼無措,為求脫身或掩飾,轉而以俗事(穀倉潮濕恐損害麥子)作為應對之辭,反映眾生在面對情境時的心理防衛與權巧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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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行者之間的護念與慈悲。
大藥安撫對方使其息滅憂惱,承諾給予庇護與安穩,體現菩薩道行持中,令眾生遠離怖畏、獲得安樂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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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情節。
婦人見丈夫遭困並面臨火燒之險,心生驚恐,即刻差人向長者(公公)求救,反映了世間親情與急難救助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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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發覺兒子藏匿處後,並未立即強行帶回,而是透過金錢交易的對話來化解衝突,體現長輩以善巧方便來引導與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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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答中回應物品價值或交換條件的具體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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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父親面對兒子死亡與火災逼近的急迫情境,體現對世間財富執著的覺醒與放下,為佛教中觀察無常、捨離貪愛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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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情境,描述當事人攜帶財物與器具離去之動作,反映事件的發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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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大藥妥善處理資財,並善意提醒主人防範其妻的惡行,體現佛教中隨順因緣、防非止惡的處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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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為求親而委託送信、託付財物與交代照料的事宜,展現古印度律制社會中的人際互動與外交禮節,如實反映當時的使節身分與世俗生活常態,未涉深義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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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尊者大藥隨即前往鞞提醯國之情境,保持原文之行進敘事,未增添額外因果與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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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婆羅門奉命送交書信與財物的行為,顯示當時信使傳遞重要資訊與餽贈的世俗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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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毘舍佉接收信件並引出下文信件內容的敘述。
- 糠麥:去除外殼的麥子與糠皮;衣裾:衣服的下襬;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或貴族階層,此處指提供投宿者。
- 夫友:丈夫的朋友。
- 外人:指外來的男子或非親屬之人。
- 魂神:心神、神智;小篅:盛穀物或養蠶用的小竹筐;私:指私通的男子。
- 侵食:侵咬食用
- 小篅:盛裝穀物或雜物的小型圓形竹器
- 篅:盛穀物的竹器或圓形穀倉。
- 儜:愚昧無能或身心殘缺、殘陋。
- 麥篅:盛麥之器,指裝麥的竹簍或圓形盛器。
- 遭厄:遭遇災厄或危難。
- 穀篅:盛裝穀物的器具。
- 金錢:指當時通用的貨幣單位或貴重金屬。
- 無常:生命短暫且迅速敗壞的現象。錢財:象徵世間貪愛與執著的對象。
「於其中路遇他設會,得糠麥一升裹在衣裾, 往先投宿婆羅門處扣門而喚,其婦出問:『汝 是何人?』答曰:『是汝夫友。』婦曰:『我夫不在,不納 外人,可向餘家以求宿處。』大藥便念:『此有何 事不容我宿?』未及遠去,見有餘人進入其宅。 大藥又念:『由有外人不令我入。』如是躊躇,其 夫遂至即喚開門,婦聞婿聲魂神驚懾不知 何計,遂以私人安小篅內。夫與大藥同時入 門,大藥告曰:『我此糠麥何處得安?』婦曰:『可 瀉于地。』答曰:『恐鼠侵食。』遂觀屋角及於床 下一無所見,傍有小篅,大藥思量:『人定在此。』 告其婦曰:『麥置篅中。』婦曰:『我家所有並安 於此,如其著麥物欲如何?』夫曰:『此儜婦女! 何不出物安麥篅中?』彼便逆拒不許近前,婦 知意止無奈之何,遂便驚怖計無所出,報 言:『篅濕恐當損麥。』大藥曰:『汝不須憂,我不令 損。』即取柴草及乾牛糞,於篅四邊欲以火炙, 其婦心急恐被火燒,即令別人報彼父曰:『汝 子遭厄,急即可來。』父聞走至,知子在篅,報大 藥曰:『汝若須篅,我當酬直,可索幾多。』答曰:『金 錢五百。』如是論時四邊然火,父曰:『我兒今死, 何用錢為?』遂與金錢輿篅將去。大藥明日遂 分一百留與主人,所有事緣悉皆告語:『汝婦 惡行自可深防。』遂即裁書與婆羅門,令往妙 花城,并附金錢四百與毘舍佉,并報城主云: 『我非行客是王大臣,自為求婚前至於彼,其 毘舍佉善當養護。』大藥便即往鞞提醯。其婆 羅門持書及錢至毘舍佉處,授所持書及金 錢三百。毘舍佉得書云:
以此譬喻說明因緣具足才能成就事物,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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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獄卒刑罰的具體操作細節,當刑具的木樁損壞時,可以轉移腳銬以確保刑罰的執行,保持因果與動作的客觀描述,未添加額外的佛法義理。
- 四橛:用來固定經線以進行織造的四根木柱或木樁。
- 杙:用來固定刑具或繫縛的木樁。械足:套在腳上的刑具,即腳銬。輸:傳送、轉移或繳納。
「『四橛可成衣,少一不能織; 如其杙有闕,械足可令輸。』
由於受到的資養十分豐厚充足,他的儀容外表比平時更加端正莊嚴、令人喜愛。
此處記述出家或相關人員在閱讀學習後,領取物資時的實際所得與後續尋找刑具的行為,反映當時的僧團律制細節或世俗環境中的具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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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使者奉命前來,向對方探問其需求為何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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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舉出國王治罰罪人的世俗事例,作為律藏中關於特定懲治或限制行動規定的比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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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當事人取得刑具後,向使者請示處置方式,反映了律制中有關行刑與處置罪犯的程序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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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治病或處理人事時的對話。
佛陀或尊者允許對方引薦或安排人員,並表示先觀察情況以作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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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毘舍佉依法行事,以刑具拘禁犯錯者的過程。
婆羅門因愚直而順從受縛,而毘舍佉則以楔子固定刑具。
使者(被拘禁者)隨後發問,引出後續的因果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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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犯戒或違規事件的對質過程。
透過雙方財務數額的核對與竊盜事實的確認,反映出當時僧團或律典中對財物保管與侵佔的具體審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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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使者觀察到雙方皆具智慧,無法以虛妄之事進行隱瞞或欺騙,讚嘆其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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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依律制規定,依照實際欠款的數額如實償還,體現了佛教戒律中關於財物清償、不相欺誑的倫理規範與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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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長者子向父母展示錢財,並揭示先前求乞者的真實身分,反映了佛教因果業報與因緣際會的具體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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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世俗親族因聯姻而生歡喜、寄望家族興盛的心態,反映出依於世間法緣的因緣聚會與情感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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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毘舍佉的護持與供養。
經由完備且精緻的生活所需(澡浴、衣服、飲食、牀座)來資養身心,使其外在威儀與容貌展現出更勝以往的莊嚴與美好,體現出依報環境對正報身心的影響。
- 足械:束縛腳部的刑具,即腳鐐。
- 使者:奉派傳遞命令或執行任務的人。
- 王家:國王所屬之機構或權力。械足:給犯人上腳鐐以限制行動。
- 仁:對對方的尊稱,相當於「您」;引腳:引領、帶領人員;試看:暫且觀察。
- 寄:委託他人保管財務。文:古代計算貨幣的單位。
- 百錢:指一百個錢幣的具體數額。依數:依照規定的或實際借貸的數量。還:償還、清償債務。
「既讀書已次領金錢唯得三百,遂於床下求 覓足械。使者問曰:『欲何所求?』答曰:『今有王家 罪人,欲須械足。』既得械已報使者曰:『我不曾 解若為安置?仁可引脚,我暫試看。』其婆羅門 稟性愚直,遂便舒脚內彼械中,毘舍佉即 以逆榍打令牢固,使者曰:『何故禁我?』報曰:『彼 寄四百,汝偷百文。』使者念曰:『此真希異,二俱 有智,其事難欺。』便以百錢依數還了。父母既 來,以錢呈示,報言:『前求我者非貧婆羅門,乃 是鞞提醯國王大臣名曰大藥。』父母眷屬聞 此言已皆大歡喜:『我等有福,得與如是第一 大臣而為婚對,興隆家族冀在其人。』從是已 後與毘舍佉,澡浴衣服飲食床座,悉皆精妙 既豐資養,儀容倍常端嚴可愛。
描述大藥抵達都城時,國王與羣臣聽聞後心生歡喜的世俗反應,為後續故事情節的展開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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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與大藥的對話情境,記載大藥求妻的過程,保持經典中敘述因緣之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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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受問者對於是否已獲取某事物或成就的直接應答,確認狀態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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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詢問狀況或意見,為探詢對方對於事態發展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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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人物對話內容,表達對美好眷屬的愛慕與追求,並依循當時體制向國王稟報請示。
反映了世俗情感中對配偶條件的審視與社會階層的請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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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國王授權大臣全權籌辦重要儀式之記載。
在律藏語境中,展現了世俗王權對於重大慶典或佛教法會儀軌的重視,強調透過精微殊勝的佈置與儀禮,來達到攝受大眾、令眾生心生法喜與恭敬心的世俗與宗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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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大藥大臣奉國王之命,率領軍隊與隨從前往妙花城,完成迎娶毘舍佉之婚禮後,帶其返回鞞提醯城安住之歷史與社會實況,反映古印度社會的婚嫁儀軌與貴族階層的婚禮規模。
- 辯慧:指辯才與智慧。在此指少女口才便給、見識超羣。
- 當其匹:意指相當、匹配。形容兩人或事物彼此相配。
- 居士:在家修行的佛教信徒,或泛指富裕的在家長者。
- 鞞提醯:地名。
「是時大藥行 到本城,王及諸臣聞大藥至咸皆慶喜。既見 王已,王問大藥:『求得妻不?』答言:『已得。』王曰:『何 如?』答云:『少女容華顏貌超絕,聰明多智辯 慧殊倫,與我為妻是當其匹,我今啟王為將 來不?』王曰:『卿是大臣更無過者,所須儀禮事 在精奇,任意莊嚴令眾歡悅。』大藥承命,即 與餘臣婆羅門居士,及諸人眾象馬車步,率 領四兵往妙花城,至毘舍佉處共為婚媾,禮 事既畢將還鞞提醯歡樂而住。
敘述五百商人因商業目的抵達鞞提醯(Vaidehī,跋提國),為後續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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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城市中婬女的姿色與才藝,以及她們能令外來商客耗盡財物的特徵,用以彰顯城鎮中的欲染境界與世俗因緣的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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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五百名倡女對眾人進行誘惑,眾人皆耽溺其中,唯有商主保持正念未受惑亂。
最出眾的倡女因而主動前往商主處尋求親近。
展現出修行者或具足智慧者在面對欲樂境界時的定力與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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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外來者屢次求見未果卻仍日日前來,而守戒者心志堅定不為所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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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商主辯明自身動機,強調其往返並非為了不良企圖,展現行者正直與清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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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女質問對方,若修行者無法堅守誓願與戒律,對他人而言並無實質利益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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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答中,上層給予資具以示回應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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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爭端審理或賠償的表述。
若當事人能證明自己清白無私過,則無需負擔懲罰或賠償責任;反之,若過失成立,則應依約定或律制給付相應金錢以了結諍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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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造作伎倆以求媚惑的過程。
行者雖加倍施展各種諂媚手段,但因緣不具足或對象不受迷惑,最終未能動搖商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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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城中行商處事的世俗慣例,強調在特定環境下,順應當地風俗人情以避免衝突的處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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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商主對於親見對象的態度,認為夢境交會已足夠,反映出其對虛妄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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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聽聞倡女的表白或要求後,共同給予回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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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女子前來要求商主履行約定、補償馬匹,並指責其違約與發生不正當關係,反映了佛教律藏中對契約履行與戒律違犯的處理與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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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商主對造謠誣陷者的斥責,強調污衊清白者是不道德且違背律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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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訴訟案件於官署審理的過程。
因爭訟未決,審理者決定將案件延後至明日再審,反映了律藏中關於僧俗事務處理、依循世間王法辦理的真實情境。
- 商人:以買賣貨物為業的人。
- 婬女:指以姿色與技藝謀生或誘惑男子的女性
- 商客:前來經商或旅行的客商
- 罄盡:財物耗盡
- 倡女:指古代以歌舞藝能侍人並提供娛樂的女子。
- 商主:指商隊的首領或領袖,在律藏故事中常作為具足智慧與財富的主角。
- 惑亂:指心意受到外在色慾境界的迷惑而產生動搖與混亂。
- 私過:私自違犯的過失
- 契:在此語境中指手勢或身體表徵;媚諂:為求目的而曲意逢迎、妖媚諂媚的造作行為;商主:商隊的領導者或領隊。
- 不可逆情:指不違逆當地的人情或習俗。
- 手力:指僕役或手下。商主:經商的領袖。虧志:違背誓願。行非:行為不如法或不正當。
- 王家斷事官:國王所設立負責審理刑獄與裁決訴訟的官員;平章:評議、審理與商討。
「時有北方五 百商人,皆為販馬來至鞞提醯。於此城中有 五百婬女,儀貌端正庠序可觀,歌舞言詞並 皆超絕,所有商客來至此者,凡是財貨皆令 罄盡。五百倡女就五百人各為歡戲,唯商主 一人未被惑亂,彼倡女中最第一者,往商主 處求為親密。彼不見許,更與諸人日日來至, 而彼商主貞確不移,更復頻來共為言笑。商 主曰:『我無邪念徒勞往返。』倡女曰:『若君虧志 與我何物?』答曰:『與上馬五匹。若無私過,汝當 與我五百金錢。』作此契已,倍興方便來相媚 諂,然不能使商主傾心。諸商人曰:『城中第 一不可逆情。』商主報曰:『我於昨夜夢與交通, 何勞親見?』諸人聞已,共報倡女。彼女即便 將諸手力來徵商主:『當副前言與馬五匹,汝 已虧志共我行非。』商主曰:『汝無羞恥誣枉好 人。』便詣王家斷事官所,平章至暮勝負未分, 『明日可來更為詳審。』
「毘舍佉擁有非常深遠的智慧謀略。」。名聲傳揚開來,無論遠近之人都完全知曉。
此段描述大藥返家時間較平日晚,毘舍佉見狀關切其晚歸之原因,為律藏中僧團與在家信眾互動的日常對話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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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相關人士對案件進度或爭議處理的回報,說明事件仍處於未經裁決或調解的狀態,展現佛教律典處理僧團諍訟的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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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婦女藉由反問,指責在場眾人雖然自詡明理,卻連基礎事理都無法通達,難以符合佛教中對真正具備智慧者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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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請益態度。
修行者若遇教理或事務未明,依律制應向具德者諮問以求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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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生活經驗與智慧來釐清事理、評判是非,為斷定事理的權宜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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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相關人員向國王稟報集眾,透過當眾對質倡女,以查證商主是否涉及非法行為及追查真實馬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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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夢境中的事物皆無實體,唯是虛妄分別顯現,就如水池中的馬影,隨心幻化而無真實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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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舉「影馬」為例,破除對幻相的實執,說明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執持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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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夢中所作的非梵行事與真實造作的判定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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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聽聞毘舍佉計數驗證後,向國王稟報經過。
國王與大眾聞後皆感驚訝希有,並因事件已在前日裁決,故指示免去今日重新審理的勞動,體現了審理案件的圓滿與妥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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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觀點或法執的提出者,用以破斥外道或非法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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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關於某事的處理情況,確認所指之人為毘舍佉,並表達已將事情原委詳細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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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等見到毘舍佉善於籌畫處事,對其卓越的智謀產生讚嘆與驚異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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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名聞遠播、眾所周知的狀態。
敘述事物或人物的聲譽得以廣泛傳播,促使各方地域的人皆能聽聞並瞭解。
- 平斷:平息論斷或調停判決,指對爭議進行審理與裁決。
- 明閑:通曉、明達事理
- 道理:事理、真理
- 智:智者、智慧
- 觀智:觀察事理的智慧
- 隨意:隨順自己的心意。影馬:水池中所映現的馬之虛影。
- 影馬:比喻幻現之物,表諸法虛妄無實。
- 欲事:指行婬等欲界貪欲之事。
- 計:計度、見解或主張,指錯誤的執著與推測。
- 名稱:指人或事物的名聲、名號。流佈:指廣泛傳播。
「大藥還家遲於常日,毘 舍佉曰:『來何晚耶?』彼即具言:『猶未平斷。』婦 曰:『君等諸人明閑道理,此尚不了,豈成智乎?』 大藥曰:『我等未閑,汝能決不?』婦曰:『我試為斷, 觀智如何?君先奏王召諸臣眾,并牽五馬共 至池邊,可於眾中喚彼倡女,問曰:「商主與汝 實行非法,可將實馬;如其夢裏,池中影馬隨 意牽歸。」若言:「影馬無實可持。」者,夢中行欲事 亦同然。』大藥聞已,深生嗟歎,即於明日奏王 召臣,集諸人眾并及倡女共往池邊,五馬牽 來於岸上立,如毘舍佉計次第咸問,王眾 既聞皆生希有,王告大藥曰:『卿等昨朝作是 斷者,無煩今日重集劬勞。此是誰計?』答曰: 『是毘舍佉,我昨晚歸,具陳其事。』王等嗟異云: 『毘舍佉有大智策。』名稱流布遠近咸知。
描述當時北方地區進獻草馬作為貢品或物品的歷史情境,反映出特定的邊地文化與物產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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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觀難以辨識的特徵,呈現眾生因緣果報或外相上的相似性,為毘奈耶中用以引發後續情節或審理案件的客觀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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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舍佉尊者藉由觀察動物毛髮的軟硬特徵,來判定其為母獸或幼獸(女),體現其觀察細微的特質,作為辨識事物狀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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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聞不可思議之殊勝境界或神通變化時,大眾生起驚嘆、希有難得之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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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外道弄蛇人帶著難以辨識雌雄的毒蛇進見國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性別與相貌辨識的律制與因緣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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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向毘舍佉說明事情原委,引發毘舍佉對於智者定義的反詰,彰顯世俗認識與佛法智慧之間的認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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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事件或情況,是否為國王所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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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未盡其職或無功而受利養的情況,違背了出家戒律中應依勞動或如法乞食而獲供養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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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向對方詢問是否知曉特定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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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識別蛇隻雌雄之物理辨識方法。
藉由觸碰蛇的脊背並觀察其反應,彎曲蠕動代表雄性,不動則代表雌性,以此作為防護或處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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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實踐承諾、驗證真實不虛,從而獲得眾人稱讚的過程,彰顯誠信與因果之具體呈現。
- 草馬:用草編製而成的馬形物品。
- 毛色:動物表面的毛髮顏色。辨識:分辨、識別。
- 希奇:稀有難得,指超出常理、殊勝罕見的境界。
- 呪蛇人:指以持誦咒語來控制毒蛇的弄蛇人。王所:國王所在的處所或宮殿。不委:不知曉、不清楚。
- 封祿:指官員或修行者所領受的俸祿與賞賜。
- 深識:深入辨識
- 嗟善:讚歎稱善。
「時有 北方獻二草馬:一是母、一是女。形容大小 毛色無殊,母之與女莫能分別,王眾同觀無 人辨識。毘舍佉聞已告曰:『毛鞕者是母,軟 者是女。』眾歎希奇。復於異時,有呪蛇人將 二毒蛇來詣王所,形狀相似雄雌未識,人皆 不委。大藥以事告毘舍佉,彼聞微笑,答曰:『君 等迷此,何謂智人?王所識知?虛飡封祿。』大 藥曰:『汝能知不?』答曰:『深識,應以軟物繫於杖 頭,向蛇脊揩拭,脊若曲動者是雄,其不動者 是雌。』即隨言作,目驗不虛,人皆嗟善。
此段記載毘舍佉運用生活常識解決辨別木材本末的難題,透過水浮力的自然物理現象,指出樹木根部密度較大而下沉,梢端密度較小而上浮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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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若實際驗證結果符合先前的言說,眾人自然會生起歡喜讚歎之心,顯示言行與實證相符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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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為觀察臣屬能力而起心動念,欲以測試驗證智慧,體現世間君王統御治理的思維與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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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於樓上豎立幢竿並安放寶珠,藉日光映現寶珠倒影於池中。
透過光影的交織對應,比喻理體與相用的互融,藉由現象的顯現反映出本體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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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承諾給予尋獲寶珠者的賞賜。
體現了給予者為達成特定目的而設立條件,如實傳達施予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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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入池尋求特定事物而不可得。
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之語境,表顯求索無果、所求違願之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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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尋求寶珠的過程。
大藥將情況回報毘舍佉,毘舍佉指示向上尋找珠子本源,反映了依據線索追尋事物原貌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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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依據他人的話語採納建議,並詢問該智慧建言的出處,以凸顯後續因緣之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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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他人詢問的直接回答,指出在場的特定人物即是毘舍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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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賞賜寶珠的行為,並表達對該寶珠價值的讚許與肯定。
- 栴檀:即檀香,一種香氣芬芳的木材。毘舍佉:人名,此處指具備智慧、善於決斷之人。
- 言:指所說的話或預期的結果。
- 光明寶珠:能散發光明的珍貴寶珠,在此處作為映照影像的本體;影落池內:光線照射而生的倒影,用以比喻現象或投影;與珠不別:影像與實體無二無別,象徵現象與本體的無差別。
- 求:尋找與索求
- 上智:極高的智慧或絕佳的見解。
「時有南國商人,將栴檀杖來至王所,兩頭相 似本末難知,問毘舍佉,同前譏笑:『可將此杖 置池水中,本即下沈、末便上出。』試果如言,人 皆歎美。王作是念:『我今且欲試諸大臣誰最 有智?』即於樓上更竪幢竿,竿頭安置光明寶 珠,日光輝照影落池內,與珠不別。告諸人曰: 『若入池中,得此珠者我當賜與。』人皆入池求 不能得。大藥還報毘舍佉,彼便答曰:『可向 上望尋得珠本。』隨言而取,王曰:『是誰上智?』 答曰:『是毘舍佉。』王乃與珠,彌更稱善。
描述世俗男女間見色起意的心理與行為。
敘述大臣們見到毘舍佉美貌,心生私愛,並以珠寶為媒介試圖建立私情,顯示世間貪欲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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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毘舍佉面對他人私下求愛的非理行為,堅守貞節心意不為所動,並明確斥責此舉為鄙惡,凸顯出佛教律儀中對於不邪婬與護持淨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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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俗社會中雖有某些共同流傳的慣例或風俗,但賢貞的婦女仍能堅守節操、不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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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婦女向他人表達意欲羞辱特定對象,並請求對方屆時勿加責備,反映了當時社會情境下的人際互動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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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制戒律或僧團行事中,應對對方請求或詢問時,表達順從對方意願、不加干涉的決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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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社會中夫妻間的權宜應對。
妻子教導丈夫稱病以規避某種情境,體現了佛教律典中對於在家眾生活常態與應變方式的如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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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藥尊者以病為由婉拒,經眾臣向毘舍佉求證,毘舍佉表示順從病況而無異議,展現了佛教中隨順因緣與慈悲方便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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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為防護親屬而作的方便法。
藉由製作木人替代病人臥牀,用薄衣覆蓋,使探病者誤以為病人仍在臥病中,以此來調伏牽掛之情,屬於修行上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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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女方在丈夫病危時,囑咐親友探視時需隱密行事,反映了當時社會背景下對於病患探視的特定規範與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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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將特定物品隱密安放的過程,顯示僧團或相關人員處理物資時的謹慎安排與防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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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將六根(六臣)調伏、攝護於禪定或戒律(櫃)中,令其不生攀緣造作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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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宣告眾人,象徵無上法藥或依怙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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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與宮廷內外大眾,見到勝德之人無常殞命時,內心所生起的感嘆與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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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遭遇重大變故或苦難時,內心極度悲痛而引發的強烈情緒反應與外在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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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毘舍佉將裝有重要物品的六個櫃子抬至國王之處,準備向國王稟白事情的經過,為律藏中所記載的因緣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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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長者臨終後,其子親領遺產之事,反映財產繼承與處理之律制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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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銜接語,記載特定角色在進行某項行持或開示時,接著宣說了兩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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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面對亡者遺體或悲慘情境時,依循當下的因緣與悲憫之心,將財物隨之送出以作相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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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死後遺產遭貪執的現象。
顯示有情若對親屬產生強烈貪愛,往往帶來反噬,親屬在人死後立刻搜刮財物,反映世間愛執的無常與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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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澄清並非自己強行索取財物,而是毘舍佉親自送來,並有所表述,釐清財物轉移的因果與責任歸屬。
- 世法:世間共同認可或流傳的習俗與常理。貞確:婦女堅守貞操、品行堅貞。
- 責:指責、責怪。
- 知時:知曉適當的時機與應變方式。
- 形命:指形體與生命。毘奈耶雜事:此語境出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為佛教律部文獻。
- 大臣:輔佐君王的官員。藏:隱匿安置。
- 勝人:指具備殊勝德行或能力之人;殞歿:指生命的死亡與消逝。
- 憂苦:內心憂愁與身體痛苦。號哭:放聲大哭。
- 頌:指偈頌,音譯為伽陀,是佛教經典中具備固定音節、字數與押韻的詩歌體裁,多用於讚嘆法義或總結經義。
「時諸大 臣見毘舍佉儀容挺特舉世無雙,皆悉有心 共為私愛,以妙珠寶通使往還。然毘舍佉曾 無異念,見求不已,告大藥曰:『於君國境有如 斯事,見他好婦遂即私求,深誠鄙惡。』答曰: 『此是世法人皆共傳,然彼婦女是貞確者即 不隨從。』婦曰:『我欲辱彼,勿當見責。』答曰:『隨 意。』婦曰:『君可稱病,我自知時。』大藥如言,辭 之以疾,諸臣遣使問毘舍佉,報云:『夫患,我意 無違。』即造木人形同大藥,臥在床席覆以薄 衣。報諸人云:『我夫病困形命無幾,可隨自力 與我相親,勿令人見。』遂即造六大櫃安六房 中,大臣來者報云:『且藏此處恐有人知。』待 入中已即牢鎖閑,如是六臣咸入於櫃。告 諸人曰:『大藥已亡。』王及諸臣中宮寮庶咸作 是念:『如是勝人一朝殞歿。』各生憂苦號哭失 聲。時毘舍佉便舁六櫃,來至王所白言:『大 王!大藥身死,所有珍貨咸在櫃內,宜親領 受。』并說二頌。王見悲慘,今日身亡便將物至。 于時大藥從側門入,花纓飾體來詣王前,含 笑而白王言:『於我愛念極深,纔死不停,即收 貲貨。』王曰:『非我索財,是毘舍佉身自持至,作 如是語:
佛陀或說法者提醒國王應當明瞭接下來開示的教法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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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比喻佛陀或聖者雖已入滅,其所遺留之教法與舍利猶如珍寶,修行者開啟教法的寶藏即可親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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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夫死後頓失依靠,呈現孤苦無依的境遇,表達對於失去依靠的無常感嘆與悲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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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擔憂國王財物遭外人欺瞞侵奪,反映了守護僧團或王家財物的謹慎心態。
- 大王:指統治國家的君主,此處作為尊稱。
- 孤寡:失去丈夫的婦女;依附:依賴、歸屬。
「『大王今當知!大藥身已謝, 此是彼珍寶,開櫃可親觀。 我夫形影沒,孤寡無依附; 恐有外人欺,失此王家物。』
此處大藥醫師勸請國王打開器物查看內容,符合律藏敘事脈絡中處理物品的儀軌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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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櫃子開啟後,原先受困或隱藏於內的大臣現身的情景,顯示事態的發展與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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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對異相或事件發生的原因發起提問,以及六臣隨後的應答,為敘述對話的前言。
「大藥曰:『若爾,王可開看,何物珍寶。』既開櫃已, 時六大臣各從中出。王問其故,六臣答曰:
說明眾生因貪著情慾,而為女色所惑受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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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大王寬恕過錯,表達懺悔並承諾不再犯,符合佛教發露懺悔之精神。
- 情慾:貪愛染著之慾求。女人: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誘發貪欲、障礙修道的象徵。
「『我等由情欲,遂被女人欺; 願乞大王恩,不敢更如是。』
說明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貪著色慾,並指出遭受屈辱是由於造作相應罪業所感召的果報,強調因果業報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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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尊者指示大眾先返回本處,針對相關事項後續再行評估或討論處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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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國王見到女人的過患而發出感嘆。
在佛教律典中,常用以說明女眾心性多變或愛欲繫縛的特質,警示修行者應當遠離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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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持守貞素清白之操守,並藉由大臣輔相忍受極大屈辱的事件,說明能以此為契機來調伏貪著欲樂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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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因歡喜而重賞毘舍佉,並藉此使此事件廣傳於各國,彰顯其護法或行善之果報。
- 輪轉:指眾生在六道生死中不斷流轉。色慾:對男女情愛與色相的貪著。愆:罪過或過失。
- 卿等:您們、諸位。量度:衡量、思量、考慮。
- 貞素:純真素樸。殊操:特殊的節操。輔相:輔佐國君之大臣。耽欲:沉迷於欲樂。
「王曰:『世間輪轉皆由色欲,既遭此辱合受重 愆。卿等且歸,後別量度。』王乃歎曰:『嗚呼女人! 能有如是貞素殊操,計策超倫昔未曾有,大 臣輔相被辱至斯,因此便能制耽欲者。』王既 慶悅,於毘舍佉倍加封祿,諸國普聞。
說明大藥因過去福德業力,感得賢慧且具足智慧之妻,體現佛教中福報與感召的因果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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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中大藥(Mahauṣadha)因緣故事的片段。
國王將國政與尋求賢妻的重任託付給具足智慧的大臣大藥,顯現出對其能力的極度信任,同時反映了律藏因緣中對於世間才智與治國之道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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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針對問題詢問尋求處所的對話,保持原有的因果與對話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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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世俗婚姻中對容貌與才華的重視。
國王基於傳聞,認為迎娶該女子為妻在情理上是可行的,反映了求偶的世俗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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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面對鄰國嫌隙,當以善巧方便的策略來化解怨仇、處理糾紛,而非訴諸直接衝突,契合有部律中處世與化解紛爭的應對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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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派遣使者聯姻的過程,反映了古代政權透過聯姻鞏固邦交與結盟的歷史社會背景,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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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允許或順應他人的意願,讓他隨心所欲地處置吉凶事務。
在律部語境中,反映了特定情況下應對涉事者來訪時的處事態度或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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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議婚過程,經占卜擇日後,雙方約定成婚之時地,為世俗婚姻成立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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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婚約的成立,派遣使者向國王匯報求婚結果與預定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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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彼王到來時,設宴款待卻暗中下毒之情境,顯示外在的恭敬表象下暗藏殺機,符合毘奈耶中記錄人事因緣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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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遮羅王籌備妥當後,遣使通知鞞提醯前往,反映了當時王室間的聯繫與交涉方式,並未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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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到達後,大藥向國王稟報,提醒處理事務不宜急進,應當深思熟慮後再作決策,體現處事審慎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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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國與國之間若懷有怨隙,一旦爆發衝突或戰爭,便難以維持和睦關係,點出戰爭對立對人際與社會和諧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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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見到尊者與他人交談時所發起的提問,旨在探詢尊者交談對象與討論內容,以維持宮廷秩序或瞭解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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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記錄回答者的稱謂用語,引出後續的開示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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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透過善巧方便處理事情。
派遣具足智慧與識別能力的動物前往偵察以獲取資訊,為達到目的之權巧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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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尊重對方意願,隨順因緣不強加幹預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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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鸚鵡受命後飛行至目的地,並尋找合適對象傳遞訊息,展現其依教奉行與觀察環境的過程,未涉及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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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有人具備足夠的德行與能力,足以承擔所託付的僧團事務或教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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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鳥類無有智者能共同謀畫思量,用以譬喻缺乏智慧思考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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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進入王宮見到舍利鳥巢,並前往探問鳥隻來處的過程,展現對生靈的關懷與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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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具相向樹神傾訴尋妻緣由。
描述其妻舍利遭鳥擒走,致其心生憂悲,一路追尋而至,並表達欲求娶樹神為妻之意。
展現了眾生為愛染所縛、隨貪欲流轉而起種種追尋與執著的世俗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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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藉由鳥類配偶的自然法則,說明異類不相為偶的常理,藉以破除不合常理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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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具相長者為開導大眾,運用多種善巧方便的話語進行勸誡與教諭,並進一步以偈頌來表達法義。
- 端拱:端坐且雙手相拱,形容不用親自操勞國事、無為而治的輕鬆狀態。
- 半遮羅國:地名,指古印度的國家(Pancala);妙藥:人名,意指該女子容貌與氣質出眾。
- 方便:指權巧方便,即為了達到教化或解決問題的目的所採取的適當善巧方法與策略。
- 輔相:輔佐國君的宰相。鞞提醯王:指頻婆娑羅王或相關鄰國之君主。交婚:兩個國家或家族之間互通婚姻以締結盟好。
- 吉凶之事:吉凶好壞的事務。隨意當作:隨心所欲地處置或作為。
- 良晨:吉日良辰。婚姻:男女結為夫婦之儀式。
- 白王:稟告國王
- 珍饌:珍貴佳餚;毒藥:調和於飲食中致人死命之物。
- 遮羅王:人名,此處指特定的君王
- 諍陣:指諍訟與戰爭。
- 評論:研討、評理或議論法義
- 人情:指事理、人際間的情態或社會常理。
- 鸚鵡:此處指受人教導而能傳遞訊息之鳥類;通信:來往傳遞訊息。
- 委付:委託交付。
- 舍利鳥:一種鳥類名稱。慰問:互相關心問候。
- 監園使者:負責看管園林的差役;鵄:鴟鳥,即貓頭鷹或鷂鷹之類的猛禽;憂箭中心:形容憂愁如箭射入心中,極度痛苦。
- 舍利:此處指「舍利鳥」,為一種鳥類名稱,非指佛骨舍利。
- 具相:指具足妙相之人,此處指具相長者。方便:善巧方便,能引導眾生入於佛法的教化方法。頌:偈頌,用以宣唱或讚頌法義的韻文。
「是時大王作如是念:『大藥有福,感得如是智 慧之妻。』便告大藥曰:『汝當為我求一夫人 具才智者,能令內外國政安寧,我唯端拱安 樂而住。』大藥對曰:『何處可求?』王曰:『我聞半遮 羅國王有一女名曰妙藥,儀容絕代雅思超 群,宜往求婚理亦應得。』大藥答曰:『彼是鄰國, 事若怨讎,先以方便,然後求及。』王令輔相自 往言婚,時彼王臣見使到已,便共議曰:『鞞提 醯王多有兵力,共交婚者情事相親;彼若自 來,吉凶之事隨意當作。』如是議已,即便許諾, 卜選良晨,可於某日,宜來就此共作婚姻。 使還白王:『求得彼女,當於某日期以禮成。』彼 王至日,廣設珍饌,所有飲食皆和毒藥。時半 遮羅王令使報鞞提醯曰:『我已備辦,當可速 來。』其使至已,大藥白王:『未可倉卒,當善量 議。隣國為怨自古常事,每有諍陣難共相親。』 王曰:『與誰評論?』答言:『大王!願不為慮,我有 鸚鵡名曰具相,有大智慧善識人情,使往彼 城觀已還報。』王言:『任意。』是時鸚鵡既受言 已,翔鳴騫翥到彼城中,依于樹杪四顧觀 察,誰可量議通信去來?誰堪委付?竟無一鳥 共為籌度。遂入王宮,於竹林中見舍利鳥巢, 即至巢邊共相慰問:『汝從何來?』具相答曰:『我 從北方室利王處來,先是監園使者,以舍利 為婦,年少容儀端正無比,恭勤智慧善解言 詞,因暫出遊被鵄擒去,我為此故憂箭中心, 隨處追求聯翩至此,我無儔匹願汝為妻。』答 曰:『我不曾聞亦所未見,鸚鵡之鳥以舍利為 妻,但聞鸚鵡還將鸚鵡為婦。』是時具相更以 種種方便言詞共相勸諭,而說頌言:
此句為夜叉神或守護神自我介紹,表明其方位身份及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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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尊者舍利弗過去世中的眷屬因緣,描述其妻舍利具備智慧與辯才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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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貪玩外出而遭致災難(被鳥叼走)的過程,顯示無常與業報的具體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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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貪求渴愛等因緣,致使流轉生死,飄泊不定。
- 室利守園使:負責守護室利園林的使者。
- 鴟:貓頭鷹類的猛禽。
- 緣:因緣、緣由。飄颻:飄泊不定。因:因緣、因由。
「『我是北邊王,室利守園使; 舍利為我婦,智慧有言詞。 暫因遊戲出,遂被鵄將去; 我緣求彼故,飄颻因至斯。』
記錄舍利子對他人問題的回答,顯示問答的對話情境。
「舍利答曰:
此處記述居士眷屬日常之見聞,未涉及深奧教理,僅陳述當事者過去未曾知曉此事的客觀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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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歸還鸚鵡一事乃智者共許之通理。
- 智者:指通達事理、明辨是非的人。
「『舍利鸚鵡妻,未曾聞是事; 還將鸚鵡對,智者所共知。』
仔細觀察並瞭解情況之後,接著便念誦偈頌說道:
描述男女雙方透過偈頌交流與情意溝通,進而結為夫妻並產生親密關係的過程,反映了世俗情感的發展與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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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具相見到宮中舉辦盛宴,準備了稀有精美的食物,因而向舍利表達希望能夠品嚐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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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看似豐美的飲食中暗藏毒害,比喻外表誘人的事物可能隱含傷害修行的毒素,行者應當謹慎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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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發問者探求原因的語句。
秉持如實紀錄的原則,未添增額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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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惡意下毒者的偽裝動機,說明外表以供養儀式為名的作為,內心卻隱藏著加害他人的真實意圖,藉此闡明因緣果報與心念造作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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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請益或探問時,依循適當儀軌與相貌進行詳細的詢問。
在經過細緻的觀察並明瞭實情後,便以偈頌來表達法義或記錄過程。
- 餅食:指糕餅與麵食等飲食。安毒:安置毒藥。上妙:形容極為殊勝、美妙。
- 鞞提醯王:指頻婆娑羅王,為古代印度摩揭陀國之君主
「各說頌已,更復評論,得意相通便為妻室,既 為交密情無間然。是時具相見彼王家,造作 種種上妙餅食,色類眾多皆是希有,具相 見已告舍利曰:『何意宮中營斯盛饌,我今頗 得甞其味不?』答曰:『雖有如是上妙餅食,悉 皆安毒。』問言:『何故?』答曰:『為鞞提醯王欲來成 禮作斯飲食,然有密意害彼王軍。』具相委問 細察知已,而說頌曰:
此處記述古印度王族通婚之事,敘述大眾流傳公主將嫁予鞞提醯(頻婆娑羅王)之情景,反映佛教律典中對於歷史因緣之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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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流言或傳聞保持客觀審慎的態度,不妄下定論,符合佛教如實觀察、不盲信的原則。
- 娉:嫁娶、婚配。鞞提醯:指頻婆娑羅王,為古印度摩揭陀國君主。
- 傳聞:流傳之言;虛與實:虛假與真實。
「『咸云此王女,娉與鞞提醯; 雖有此傳聞,未知虛與實?』
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典中,舍利弗尊者對他人提問或詰問時的答話開端。
「舍利答曰:
說明愚者無法如實了知事理,僅憑私心妄加揣度與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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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藉由某種手段作為前方便,心生殺害的意圖與造作,屬於殺業的起步或前行。
- 愚者:迷昧無智、不明事理之人。
「『王不與彼女,愚者謾稱量; 以此為方便,意欲行誅戮。』
本句描述鸚鵡得知消息後極為喜悅,並以商主得寶的譬喻來彰顯其法喜之深,進而向舍利陳述。
「是時鸚鵡知此事已,如大商主得上奇珍,踊 躍歡欣,告舍利曰:
記錄行者將返國向國王報告,體現律典中關於行跡交代與稟報的真實記敘,不涉及深層教理,旨在釐清人事因緣與情節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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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行者或眾生因過往善業,獲得聰明具足慧解的賢妻,能在言語溝通與心意理解上相契合。
- 室利國王:人名/國王名,指特定國度之統治者。
- 聰明:指具備聰慧、能理解事理的能力。言詞:指言語、辭彙或表達的內容。
「『我今還北方,報室利國王; 得好聰明婦,相似解言詞。』
記錄舍利子對答之語。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舍利答曰:
佛陀或尊者囑咐聖子前往面見室利王,為啟發後續教化因緣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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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或出家眾應把握時機,依止戒律早歸,不可因遲延而招致過患。
- 聖子:指具有聖潔或尊貴特質之子。室利王:人名,特定國王之稱。
- 七宿:指天上的星宿。文中比喻時間或特定的星象出現時刻。
「『聖子汝今去,見彼室利王; 七宿早須還,無宜更遲晚。』
描述鸚鵡尋求大藥(長者)協助,大藥隨後向國王稟報實情並勸阻國王前往,體現佛教律藏中敘事脈絡的因果陳述與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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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發兵圍困敵方之情境。
展現世俗權勢的對峙與強制力,凸顯因緣聚合下的動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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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世俗君王與重臣共同謀劃決策的過程,反映僧團以外的世俗統治者在處事時的商議與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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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大藥(長者)面對軍事衝突時,建議採取不訴諸武力的策略,利用外交分化或離間手段來化解危機或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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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當時營內大臣因見特定因緣,而以珍寶行供養或餽贈之舉,顯示世間財物餽贈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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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諸臣違逆王命之情境,反映君臣權力或意向之衝突,為佛教律典中常見之羯磨或歷史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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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大藥與國王交涉時,以親屬關係為由勸說息戰,強調保全生命為首要考量,符合世間倫理與避戰保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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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死流轉中的苦迫與無奈,眾生因業力牽引而無法自主。
若對教法或善知識的警策心存懷疑,應當透過實際的修學與體會來印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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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在處理糾紛或審理案件時,應透過實際搜查與查證來釐清事情的真實情況,秉公處置以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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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查明事實後採取果斷行動,透過誅殺大臣並安撫其後代,展現了世俗王權處理政治變故與維持統治的手段,符合毘奈耶中關於王家治國治事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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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向國王稟報求婚之意,反映出當時求婚前需先探詢女方意願之禮俗,並未涉及深奧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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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命令侍者或相關人員隨同對方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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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大藥將軍奉命領軍抵達半遮羅國,在園林中暫時駐紮,隨後國王傳喚其進城覲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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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或修行者婉拒進入城鎮,選擇前往大臣家中暫住之行止,體現行者隨緣安住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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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敘事中,國王對比丘或臣屬所請示之要求表示應允、不加限制的應答,展現世間護法國王對僧伽事務的隨順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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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臣子因父親被害,視兇手大藥為仇敵,反映世俗怨恨與報復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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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臣向國王分析敵我情勢,指出敵王鞞提醯王本身無能,國力強盛皆因大藥的力量,建議將大藥扣留於此,並由大臣領兵破敵。
體現了佛教律典中記錄世俗政治、軍事策略與因果關係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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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國王聽聞建議後表示贊同,並隨即出動軍隊前往敵國進行包圍,為後續交戰與因果報應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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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大藥探知半遮王的行蹤及其財寶、眷屬的所在處,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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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強行擄走女子與財寶,並率軍撤離,展現了世俗貪欲與暴力掠奪的因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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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晉見國王後,百官聚會同慶的史實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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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邊地使者通報重要變故的過程,反映古代國家間的衝突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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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獲悉實情或確信來信內容後,即下令大軍調頭返回,反映出依據情報或確信而改變軍事行動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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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完婚後,為夫人備藥的世俗情節。
反映了當時的醫療與宮廷生活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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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半遮王因聽信謠言而懷憂悶,派遣使者傳遞書信與妙藥以表心意,並命其查探下毒傳聞。
反映了世間君王面對潛在威脅時的猜忌、焦慮以及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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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女子獲信後推理審查,查明真相,得知為大藥鸚鵡傳遞密信,並派遣使者將此情報稟報父親,為情節推展之因果相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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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家俗人因鳥獸傳遞機密訊息,而引發家族與國家的動盪與災禍,顯示因緣和合的連鎖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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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見鳥生起強烈瞋恨心,反映出眾生因執著於外在現象而引發煩惱,進而造作殺業的因果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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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鳥類依循祖輩的死亡方式來結束生命,表達對自身壽命終結的接受與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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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依循死亡的因果與法則,決定處決或結束眾生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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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屠者詢問即將處死的動物,將以何種方式與法條來執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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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鸚鵡針對受報狀態的陳述,反映過去業力引發的果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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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鸚鵡運用神變,以火燒毀空屋作為示現,隨後沐浴飛離,展現超越世俗的自在神力,象徵業力與神通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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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藥尊者見到他人歷險歸來,詢問其是否能保全性命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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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鸚鵡順利應答後,聽者(大藥)生起歡喜心之情節。
- 四兵眾:指象、馬、車、步四種軍隊
- 異念:心生相違或不同之想法。
- 密親:指關係親近的眷屬。
- 親驗:親自驗證與體會實相。
- 收軍:軍隊停止行動或撤退;繼父業:繼承父親的職位或事業。
- 怨讎:仇敵;大藥:人名
- 朝官:朝廷中掌理政務的官員。
- 半遮王:即半遮羅王(Bhaisajyaraja 或同類歷史傳說人物),在此語境中為指涉特定情境的君王名。毒藥:指違害生命的藥物,於此處作為謀害國王的手段。
- 大藥鸚鵡:故事中之鳥名。密信:祕密書信。報父:向父親報告或傳達訊息。
- 家國:家族與國家。鸚鵡:鳥類名,在此經文中作為傳遞訊息之媒介。
- 瞋恚:指對違逆心境的事物產生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
- 死法:指死亡的規律、法則或因緣。
- 屠者:指從事宰殺牲畜職業之人。
- 膏油:油脂類的燃料。爇火:點火焚燒。
- 奮迅:鳥類抖動羽毛的動作,此處亦含有展現神變力量之意。
「是時鸚鵡飛上虛空,不久便至大藥之所,以 事具告,大藥次第悉以白王,勸不須往。是時 彼王知此不去,整四兵眾詣鞞提醯,四面圍 合進退無從。王與大藥共為謀計其欲如何? 大藥曰:『不可交兵,應為離間。』時彼營內有五 百大臣,皆以國家珍寶而重贈遺。諸臣既得, 咸生異念不隨王語。大藥與王作斯事已,令 使報曰:『非我不能與君共戰,既為妻父即是 密親,當善思量身存為本。今至我所活不 自由,若不信言當須親驗。我將某物與某 大臣,其五百人皆受贈賜,可即搜問足了真 虛。』彼即尋求悉皆是實,彼知事異中夜收軍, 既至城已遂便總殺五百大臣,諸臣之子令 繼父業。大藥白王:『事已如是,且無他難,我 欲暫往求女為婚,得不未知須觀其意。』王曰: 『隨去。』大藥將兵往半遮羅國園中停止,彼王 便喚可入城來。答曰:『我不入城,且宜向彼 大臣家住。』王曰:『隨意。』時諸臣子共作是議: 『殺我等父皆由大藥,既是怨讎不應輒放。』臣 白王曰:『鞞提醯王自無計策,興隆王業皆 是大藥之功,由此不能有所侵掠,且留於 此勿令四出,我將兵眾往破彼城。』王乃稱善, 即領四兵至鞞提醯國圍遶其城。于時大藥 知半遮王從某道去向鞞提醯,大藥訪知彼 王珍寶咸在某處,并女妙藥一處同居。大藥 即便強入宮中,將女妙藥及諸珍寶,總率兵 眾別路而歸。既見王已,總集朝官慶喜無量。時 半遮國使至奏王:『珍寶及女被他將去。』王得 信已爰命旋師。時此國王廣施大禮,婚媾已 畢,即策妙藥為大夫人。時半遮王令使齎書 與妙藥曰:『我懷憂悶汝豈不知,可細尋求誰 傳此事,食和毒藥欲害彼王?』女得書已推察 其事,知是大藥鸚鵡傳通密信,令使報父。父 得書已,覆遣使報通此消息:『皆由鸚鵡察知 事已往還相報,遂致紛披喪亂家國,彼之鸚 鵡可附將來。』女籠鸚鵡寄與父王,王見鸚鵡 倍生瞋恚:『由此儜鳥亡國喪親,更勿評論 即宜殺却。』鳥乃稽首而白王曰:『幸願依我祖 父死法以取命終,死亦無恨。』王曰:『隨彼死法 而斷其命。』屠者問曰:『死法如何?』鸚鵡答曰: 『麻纏我尾灌以膏油,爇火令著任其自死。』屠 者如言作已而放,鸚鵡遂即飛上虛空,奮迅 毛羽火延空室燒盡無遺,遂入池中洗沐而 去,騰雲振翼往鞞提醯。大藥問曰:『汝生還耶?』 鸚鵡具答,大藥歡喜。
描述半遮羅王因鸚鵡緣故導致宮室焚毀,從而引發強烈瞋恨心,並以此因緣致書女兒,體現了煩惱驅使下造作惡業的因果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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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處置犯戒者或相關涉事人員的羯磨與執法程序。
指示執事者在拘禁與押送涉案人時,應確實限制其行動並盡速解送,以防逃逸或後續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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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女子遵守約定,依約交還鸚鵡,反映持戒與守信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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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因盛怒而下令殘害生靈。
此處體現了瞋心所引發的殘酷行徑,為惡業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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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屠夫處理牲畜毛髮後將其趕走或釋放的動作,反映殺生或業報情境中的細節,未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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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動物因業力感召而遭受捕食與移動的情境。
反映有情眾生在世間流轉,無常變遷,隨因緣而受外力遷徙。
。
此段出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記載鴿子為求生而與鳶協商,表達願每日奉上自身肉以求免除即刻殺戮,反映輪迴中眾生面對生死逼迫時的恐懼與求生本能,以及物競天擇、弱肉強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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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寓言,藉由貓頭鷹質疑他人誠信,用以比喻世理與因果律中需具備明辨是非與如實觀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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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受制於環境而同意對方提議,透過實地觀察以確認對方誠信,體現了防護過失、處理人事關係的行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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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慈悲心勸導鳶鳥將其放置於適當處所,體現行者雖遭逢逆境,仍心懷慈悲與方便度化之智慧,不願令眾生因貪執而造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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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動物依照安排的動作前往神祠,並獲得人類的香花供養。
體現了業報感應以及眾生依宿緣而獲福的因果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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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鸚鵡以神力或靈性為由,要求國王獻供生肉及穀物,旨在闡述眾生因貪求果報或畏懼災殃,若行非理祭祀與殺生供養,非但無法免除災禍,反而會增長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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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守護人將神祇的指示稟報國王,國王承諾依教奉行以進行祭祀。
反映了世俗王權對神靈旨意的遵從,以及透過祭祀祈求護佑的宗教文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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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鸚鵡在受到長期的供養後,羽翼豐滿而萌生去意,並預先向守護人提出要求以備向國王稟報。
反映因緣成熟時,眾生各依其本性與意願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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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出家修行能得無量富樂之因果,彰顯佛法利益眾生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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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國王遵從使者建議,剃除鬚髮前往天神廟,藉由頂禮天神足來表示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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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鸚鵡飛至空中並開口宣說偈頌的過程。
- 半遮羅王:人名;瞋心:指瞋恚,根本煩惱之一,對有情生起怨恨、惱怒之心。
- 牢縛:牢固綑綁,為律典中拘禁犯錯或涉事者時所採取的強制戒護手段。
- 燖:用熱水燙去毛羽。
- 飛鵄:鴟鴞類的猛禽。神祠:祭祀神靈的廟宇。
- 鵄:鳶,一種猛禽;飽滿:形容飲食充實、喫飽的狀態。
- 盟要:締結誓約
- 恩慈:施予的恩惠與慈悲。王天祠:供奉神明之處所。
- 神祠:供奉神靈之處。供養:以香、花等物品奉獻於神明或佛法僧,以表尊敬與祈福。
- 惡行:指違背善法、損人利己的行為。供養:此處指為了求福或避禍而向神明或靈物獻上祭品。
- 守護人:守護神廟或執行守護任務之人。 祭神:為祭祀神靈而舉行的儀式。
「半遮羅王瞋心猛熾,更 與女書:『由此鸚鵡,燒我宮室。必須牢縛急送 將來。』女即如言還送鸚鵡。王見大怒令燖毛 羽煮以沸湯。屠者去毛棄之簷外,報言:『汝去。』 飛鵄下見,撮以𣣋虛到一神祠。鵄便欲食,遂 告鵄曰:『兄食我身肉纔一日,如其見放,於日 日中上好肉食常令飽滿。』鵄曰:『誰當信汝?』答 曰:『為作盟要,又復我無翅羽不可飛空,一 兩日間目觀虛實。』復告鵄曰:『雖是恩慈未得 其處,持我至彼王天祠邊徐放于地。』鵄隨言 作至神祠處,進其堂內入神背後一小穴中, 其守天祠人以諸香花神前供養。鸚鵡言曰: 『汝去報王,王有惡行諸神共瞋,比遭衰禍皆 是我作,若不供養殃酷未休,可於日日多獻 生肉,胡麻豆子各置一升,如是存誠我為思 審。』時守護人便將此語白大王知,王曰:『若 如是者,隨所言教,我當悉為作是祭神。』經多 時節鵄食生肉,鸚鵡飡麻毛羽漸成,堪得 飛颺欲有去意,告守護人曰:『汝可報王,爾所 多時供養於我,更有一事汝不得違。王及中 宮城隍寮庶,咸剃鬚髮俱來我所,我當施與 富樂無窮。』使者白王,王即隨作,盡除鬚髮至 天祠中,禮天神足求哀懺謝。鸚鵡飛出,空 中說頌曰:
說明業果必然之理,造作善惡行為皆會招致相應果報,因果法則真實不虛。
。
此為互相傷害的因果相報情境。
前世因緣中一方曾損害他方,故今世感得反被對等傷害之果報,體現佛教中業果酬償之理。
- 反報:因相應之業而招致的果報。
- 毛:此處指鳥獸等類之體毛或羽毛。
「『凡事皆反報,無有不報者; 汝落我身毛,我今還剃汝。』
此句記述尊者或天人等聖眾在宣說教誡或偈頌完畢後,隨即展現神足通,飛騰虛空騰越離去的經典常見敘事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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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等前往大藥所尋求醫治,因見對方遲遲未出而詢問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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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聞特定事件後的喜悅反應,以及向國王稟報後獲得國王讚歎之過程,為敘事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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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善業能招感賢善眷屬之果報。
個人之福德業力,會影響並顯現周遭眷屬之素質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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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毘舍佉具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其敏銳與聰慧連動物也難以匹敵。
- 大藥所:藥師或醫師的診治處所。
- 福:福報,由過去行善所招感之樂果。眷屬:因宿世業緣而聚集之親屬或隨從。聰明:智力敏銳,理解力強。
「作是語已搏霄而去。至大藥所,問曰:『何意遲 遲令我見怪?』即便具說比所經事,大藥聞已 極生歡悅具白王知,王嗟希有,報言:『大藥! 汝真有福,所感眷屬皆悉聰明。毘舍佉神智 過人,鸚鵡鳥世所難及。』
此處記述國王在處理國政時,對大臣起智愚之分別想,引出後續的考察與相關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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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過去因果業報之事,敘述將狗交給大臣飼養並教導其說人語的過程,強調眾生隨業受報、業力不可思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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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諸臣對狗進行飼育,然畜生道之身無有說話之能力,說明業報差別與各道生理限制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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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藥將狗帶回家中安置,反映了《毘奈耶雜事》中關於日常行儀與對待畜生的具體情節,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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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藥與狗的互動情境。
雖然眼前食物豐盛芳香,但並未給予,反映當時的現實狀態與因果現象。
。
此處描述以粗劣飲食維生,雖未斷其命根,但修行者或眾生之色身因資具匱乏而極度羸瘦,顯示對治貪欲或依止微少資具度日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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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為了驗證因果業報的跡象,命人召來過去曾為惡人的轉世狗,以觀察其是否能如前世般聽懂人語。
。
此段描寫國王以眾狗作試驗。
眾狗喫飽而肥胖但無法說話,唯大藥狗消瘦,藉此引出後續國王向牠詢問因果業報的因緣,體現佛教中業力感果的具體呈現。
。
回答者的對話開場白,稱呼國王為大王。
。
此句顯示修行者或持戒者在受用飲食時,心念調柔,與大眾共享或心境平等,使飲食均能保持相同的法味與清淨心。
。
此段闡述因果業報。
眾生因過去妄語、慳貪等惡業,常感得墮入畜生道受飢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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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尊者向國王確認,所提及的事件乃是解說者之言及國王親見之事實,未涉及複雜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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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因聽聞或見到某事而生起歡喜與驚異之心,反映當時情境中人物的情感與心理狀態。
- 人語:指人類的語言。此處用於指透過教導使畜生發出人類的語音。
- 舍:住處;語:說話
- 麁食:粗劣之飲食。養餧:以食物餵養。支濟:支持救濟。形容:形貌容顏。
- 同味:指飲食滋味相同,或於受用供養時心平等無別。
- 妄語:虛妄不實的言語。飢:缺乏食物而感飢餓。
「後於異時王作是念:『於諸臣中誰最有智?』於 諸大臣人付一狗令其養飼,齊爾許時教作人 語。諸臣將狗各還其舍,倍加養飼,然無方法 能令人語。大藥得狗亦將至家,去常食床不 遠而繫。其狗每見大藥食時芳香芬烈餅果 盈前,雖有希望不與一片。但將麁食而養餧 之,支濟性命不令其死,形容消瘦僅得存軀。 王總命臣所養之狗可將來集,試復觀察解 人語未?諸狗既至,悉皆肥悅並不解語,唯大 藥狗羸瘠異常,王曰:『卿狗何瘦?』答言:『大王! 我所食者常與同味。』狗便語曰:『此人妄語,我 常受飢幾將至死。』大藥曰:『此解人言,王所 親見。』王便大喜嗟異諸人。
此段描述國王在不同時機對羣臣進行測試,藉此考察臣下的能力與智慧,符合律藏中處理人事及考察才幹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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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牧羊的具體要求,反映當時畜牧管理細節。
佛教戒律與日常教導中,常以牧羊為喻或處理教團經濟與生活細節,強調因果與管理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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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愚癡無智,貪著五欲或外在形相,反而滋養了煩惱與生死根本。
。
此比喻出自律藏,以「大藥」養羊卻刻木豺驚嚇之,比喻雖給予充足的物質供養(飲食飽足),但若同時以種種手段使其內心恆常處於驚恐與不安之中(刻木為犲時來恐怖),則受供養者身心受創,終究無法獲得實質的調適與利益(脂膏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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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處置或行殺之後,實際檢視所得的結果與預期的狀況相符,強調了因果或作為與結果的驗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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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觀察羊隻狀況而提問,探究動物體態差異背後的緣由。
。
記錄對方針對所問之事,給予詳細且完整的回答,以明瞭事件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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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讚歎對方具有非凡深邃的智慧。
- 異時:指後來的某個不同時間。智慧:對於事理的明辨與決斷能力。
- 羊人:負責飼養照料羊羣的人。
- 無智:缺乏明察事理的智慧。養:飼養、滋長。
- 犲:同「豺」,指一種兇猛的野獸,此處比喻令人怖畏的外在惡因緣。
- 脂膏:指油脂、肥肉,此處比喻因安寧而增長的身體養分或修持利益。
- 果:指造作之後所呈現的實際結果或狀態。
- 事:指所發生的具體事件或緣由。
- 奇智:奇特出眾的智慧。
「後於異時王試諸臣,誰有智慧?便以諸羊人 與一口,報言:『養令肥盛,不得使其肉有脂 膏。』諸人無智皆養令肥。大藥得羊常與飲食, 令其飽足形貌肥壯,然刻木為犲時來恐怖, 羊雖飽食脂膏不生。殺已共觀果如其事。王 曰:『何意餘羊有膏卿羊無耶?』以事具答。王 曰:『深有奇智。』
這時,一隻擅長音樂的獼猴告訴牠的兒子說:「你趁著集會的機會,可以去問問眾人:『還有誰見過什麼奇異的事情嗎?』」。他們都說過之後,你應該回答說:「我有一隻獼猴非常熟悉音樂,歌唱、舞蹈、彈奏絲竹樂器,沒有不完全通曉的。」。眾人回答說:「前面根本沒有浮石(可以作為標記),我們就已經被罰了五百金錢。。如今若更虛構加倍賠償千倍的價值;。如果您說的是真的,我願意支付一千錢作為報酬。。於是帶著獼猴一起前往國王所在地,命令牠演奏音樂,這些事情都順利做成了。對方因此支付了一千錢來作為賭局的報酬。。國王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心生無比歡喜,廣泛賞賜各種珍貴財寶,並讚歎說:「大藥的智慧在所有眾生之中最為第一。」
此段描述五百大臣子聚會交談的世俗情境,作為引出後續故事情節的緣起,並未涉及深層的法義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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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是否在其他處所觀察或發現特定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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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僧團中,鼓勵或要求大眾針對特定事件分別表述或說明各自的情況,以利後續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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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當時大眾論議既畢,轉而探問大藥長者之子家中的特殊異象,藉此引出後續關於房舍宅院的相關情節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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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對話中回答持有異能之物。
說明佛法中咒力(明呪)具有不可思議的加持力,能改變物質常規,彰顯持明者的能力。
。
記錄眾人對石頭浮水這一異常現象的驚訝與認知,凸顯事物的常理與違常現象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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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雙方立下契約以進行賭博。
透過父子間對於賭注內容的覆述與對話,呈現出日常世俗的行為,反映出佛教律典中對世俗行儀與契約現象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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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教律藏故事中,長者為了支付酬勞而給予金錢的教導,體現了遵守承諾與如法交易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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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獼猴父子在集會中詢問奇異事件的情節,作為引出後續故事情節的方便與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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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話情境,教導在特定情況下應如何回覆,體現了佛教律典中關於人際應對與世俗技藝的如實記錄,並無深層義理之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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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民眾因未能依規定以浮石標示界線等原因而遭罰款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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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涉及僧團律制中關於損壞或虛報物品價值的罰則規定。
若故意捏造、虛增物品價值而要求加倍賠償,需依相應律儀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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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古代約定中立信與承諾的因果律動,表達證實言詞真實性後即支付約定財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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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透過神通或幻術驅使獼猴演奏音樂,以此完成約定並獲得報酬的情節。
此處描繪世俗之術與業報行相,未涉及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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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未曾見聞過之異常或罕見現象的驚訝與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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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或長者因聞法或見佛,心生大歡喜而行佈施,並讚歎佛陀或聖者的智慧最為超羣。
- 芳園:指裝飾華美、花木繁茂的園林。
- 呪力:藉由持誦咒語所產生的神祕力量。
- 立契:立下契約。金錢:當時的貨幣單位。
- 錢五百:指五百個單位的貨幣,在此指酬謝的具體金額。
- 音樂:此處指各種伎藝或音律表現。
- 絲築:指絲竹樂器,即弦樂器與竹管樂器。音樂:梵語譯音或泛指雅樂、音聲技藝。
- 罰:懲罰;金錢:當時的貨幣單位。
- 直:同「值」,價格、價值。
- 出:支付、給予;千錢:一千個錢幣,用作約定的報酬。
「後於異時,諸大臣子數有五百,同集芳園共 為歡會,言論之次各相問曰:『於誰室中有奇 異事?或餘處見?宜各說之。』是時諸人悉皆說 已,次問大藥之子:『汝之宅中有何奇異?』答曰: 『我家有石以呪力持,置在水中浮而不沒。』諸 人報曰:『未曾聞見石浮水上。』即共立契賭五 百金錢,子還報父:『我言:「浮石,賭五百金錢。』」父 曰:『不應現石,將錢五百酬彼諸人。』大藥家 中教一獼猴善閑音樂,告其子曰:『汝因集會 可問諸人:「誰復見有奇異之事?」他皆說已汝 當報曰:「我有獼猴善閑音樂,歌舞絲筑無不 備解。』」諸人報曰:『前無浮石,已罰五百金錢。今 若更虛倍輸千直;如其是實我出千錢。』便將 獼猴共至王所,令作音樂,是事皆成,彼出千 錢以酬賭直。王曰:『我曾不見如是之事。』生大 慶悅廣賜珍財,歎曰:『大藥之智於諸眾中最 為第一。』
敘述婆羅門烏曇之父的背景與得女的因緣,為後續故事發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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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羅門為了尋求學問相當的賢婿,以女兒作為條件來招收門徒,反映了當時社會重視學識與傳承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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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形貌與果報之關係。
父母因見子相貌醜陋而生起嫌惡心,反映了世俗對於外表相貌的執著與好惡,從中突顯了眾生受業力牽引而生不同果報,以及凡夫容易因外相而起分別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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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會因認知到自身無知而發起求學之心,體現了知識累積對生命境界提升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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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者前往請益的過程。
依據律藏敘事,弟子禮敬智者以表恭敬,並謙卑請法,體現求道者應有的求法儀軌與謙遜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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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某人受教後,在極短的時間內通達研習各類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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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婆羅門信守承諾、以技藝招贅女婿的世俗規則,未涉及甚深法義,純為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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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雖外表不佳,仍需履行過去所立之誓約,體現因果與誓願之拘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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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因果法則,說明背信違約乃是不善業,此等惡行將導致死後無法往生善趣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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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面對他人的譏嫌毀辱,依然堅守誓願與戒法,不起煩惱違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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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依據當時的社會習俗與禮法,備辦婚禮聘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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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具有威德力者,其威嚴相貌能令一切邪惡之相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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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造惡者生起惡念後,藉口客居他鄉而心生退怯畏懼,意欲返回住處隨心造作惡業。
顯示惡心怯弱而放縱行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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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烏曇見到異相後,因雙方外貌不對等而引生執著與嫌惡,反映眾生因愛憎之心而產生的煩惱與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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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旅途中遭遇困境的境遇。
在佛法修行或日常生活中,遭遇資糧耗盡、飢餓逼迫等違緣時,反映出因緣條件的限制與身心苦受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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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烏曇向路人乞食的互動過程。
路人雖勉力分出部分食物,卻心生不悅、避開獨食,烏曇因而勸導其應當隨分施捨以充飢匱。
語境符合律部中關於比丘乞食、與俗人互動及勸導佈施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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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過去仙人對女子飲酒的禁制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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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記載因緣之語,說明不予給付或不與特定物件之原因。
在律典脈絡中,多用於交代僧團戒律條文之制字因緣或比丘、比丘尼間互答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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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惡相與烏曇在曠野遇肉的經過,點出此舉符合過去仙人對女性的飲食禁忌,藉此強調特定戒律與行為規範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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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烏曇對自身際遇的感嘆,認為是過去少福德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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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造作惡業或違犯學處後,內心所生起的深切愧疚與懊悔心理狀態,為發露懺悔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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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相攀樹取果的行跡,其妻見狀出言勸阻,體現出在特定情境下的行事細節與倫理互動,作為持戒律儀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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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緣際會下取得食物的過程,顯示眾生依環境獲取資具的業果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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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典中,關於果實或事物的處理方式,指示應使其自然掉落或待其成熟,保持因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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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果實成熟與否的狀況下,應自行獲取所需,依循客觀事實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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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因生理飢餓而採取行動的過程,旨在交代後續戒律判定或法義討論的事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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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見到惡相後所引發的心理反應,感嘆因緣果報與個人福分之不足,導致招感輕浮急躁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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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自身無力自立、無法負擔家計的無奈與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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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起心動念造作的過程。
因生起嫌惡輕賤之念,隨即採取圍樹的行為,反映心念如何驅動身語意業。
- 無識:對學問與世事缺乏認知與瞭解
- 聰叡:聰明智慧;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之一,此指具備智德或修學婆羅門教法者;請益:請求開示教誨
- 書論:指世俗的書籍與佛教的論典。
- 本契:本初之誓約或誓願。
- 負心:違背誓約或背棄承諾。
- 見笑:譏笑、譏嫌。違要:違背誓約、要期或原則。
- 具禮:備足禮儀;娉:以財禮聘娶女子為妻。
- 威光:威德與光輝;惡相:惡劣、可怖之相。
- 惡相:指心中生起惡念。歸舍:回到住處。隨意所為:隨順自己的心意任意作為。
- 容華:美好的容貌。
- 烏曇:人名,此處指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記載之特定出家眾或人物。
- 充虛:填飽飢餓的腹肚,意指充飢。
- 古仙:指過去時代的仙人。制:指規範或禁戒。
- 福德:修善所積累的順理之果報。
- 悔恨:指對於所作之惡業或過失,內心生起強烈的懊惱與追悔。
- 烏曇跋羅樹:即優曇鉢羅樹,意譯為靈瑞樹或無花果。
- 生果:未熟的果實。自食:自行食用。
- 落熟:指果實或事物成熟脫落的過程。
- 上樹:攀爬樹木;自取:自己摘取
- 相分:佛教術語,指變現於心識中,作為認識對象之相狀
- 無用妻:指失去勞動能力或無法幫助維持家計的妻子。
- 嫌賤:產生嫌惡輕賤之心;棘:荊棘。
「時此城中有婆羅門,聰明叡智學善四明,娶 妻未久便生一女,顏貌端正,名為烏曇。婆 羅門自立要曰:『若有男子於我邊學,與我齊 肩者,我此妙女當嫁與之。』女漸長大,於此國 中有婆羅門生一男子,形容可惡具十八種 醜陋之相,父母見已極生不樂,名曰惡相,雖 漸童年不教為學,此兒醜惡令我羞恥。其兒 長大自恨無識,遂入城中以求學問。至彼聰 叡婆羅門所,禮而致白:『我來請益,幸見哀憐。』 彼便納受,未久之間所有書論悉皆學盡。婆 羅門便生是念:『我先立要,如其有人學盡我 業者,我當以女妻之。此兒雖復容儀醜惡,難 違本契;若負心者不得生天。設令諸人見笑 於我,我無違要。』即為具禮以女娉之。其女威 光儼然可畏,遂令惡相不敢近前。惡相念 曰:『我今為客情懷怯憚,宜將歸舍隨意所 為。』是時烏曇既見惡相,心生不悅作如是 念:『我具容華夫便醜陋,為人所笑,生亦何顏?』 惡相遂便將還本處,於其中路道糧皆盡,至 一池邊為飢所逼。時有行人和欲飲,烏曇 從乞彼便減與,惡相持將一邊自食,烏曇告 曰:『宜分多少聊用充虛。』惡相告曰:『古仙有 制,女不飲。為斯不與。』次於曠野忽逢遺肉, 惡相取食不與烏曇,告曰:『此亦古仙不許女 食。』烏曇念曰:『我無福德,父母嫁我與此惡 人。』深生悔恨。次至烏曇跋羅樹,惡相上樹取 果而食,妻曰:『可打共飡,無宜獨食。』遂墮 生果,熟者自食。報云:『可落熟者。』告曰:『若欲熟 者,上樹自取。』彼為飢故即便上樹摘果而食。 惡相見已便作是念:『我無相分,感得如斯輕 躁之婦,自上高樹摘果而食。又復我身未能 自濟,誰堪更養此無用妻。』既生嫌賤,便下取 棘圍樹而去。
描述中興王出巡至林邊,適逢其女因喪夫而悲慟號哭之情境,引出後續佛教因緣故事的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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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聽聞哭聲,依據當下情境進行查問,如實顯現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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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尋聲訪跡的過程,主角因見到烏曇女容貌出眾而產生懷疑,進而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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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故事中人物以偈頌體裁作答之行儀。
- 中興王:特定國王或城邦統治者的稱號。
- 空林:空曠無人之林。
- 烏曇女:指具有仙術的神女或異族女子。
- 天女:欲界或色界天上的女性眾生。
- 神仙:具有神通或修練成就的仙人。
「于時中興王因出遊獵至彼 林邊,其女失夫情生苦惱大叫悲哭。王聞其 聲,王便命曰:『此既空林,誰為啼哭?』尋聲遂 至烏曇女邊,觀彼容儀疑是天女或是諸神, 問言:『神仙何故來至於斯?』女以頌答:
佛陀或尊者對國王說法的開場白,提示對方應當生起覺知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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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自身並非天人或神明,因無夫而受苦,反映了業報輪迴中無依無靠、獨自承受苦果的真實處境。
「『大王今當知!我非是天女, 亦非諸神類,無夫受苦辛。』
描述國王與該名對象初次見面即放下嫌隙、熱情款待並同車入宮的情景。
展現了佛法中隨順因緣、以善巧與慈悲心攝受眾生的過程,亦體現世間情誼的自然流露與因緣和合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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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因造作非法之事而生起懊惱悔恨的心理狀態,顯示惡相現前與良心發現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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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對於亡者遺留物或特定物品的處理方式,應如法覆蓋攝取,並帶回住處,為律藏中有關物品拾取與處理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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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烏曇離開現場的動態。
因國王將離去,烏曇跟隨國王一同乘車返回宮中,導致尋找他的人到達樹下時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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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聞災厄或不祥之相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憂悲,但因故無法順利覲見國王等掌權者,受阻於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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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當事人藉由跟隨勞動者潛入特定場所,目睹妻子與國王相處的情景,並在內心生起希求與妻子暫時對話交談的作意,呈現出情境中人物的心理動態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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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藉由託辭說事,進而以音聲誦唱偈頌來表達法義或傳遞訊息的行為。
- 說頌:大聲誦讀偈頌。
「時王使人扶令下樹,歡懷莫逆宛若平生,遂 與同車將入宮內。是時惡相隨路而行起悔 恨心:『我為非法,如何曠野獨棄少妻!可覆取 之相隨歸舍。』至彼樹下不見烏曇,餘人告言: 『國王將去,與之同乘共入宮中。』惡相聞之倍 生憂慼,詣王門所無由得進。見運甎人即 便隨入,望見其婦與王歡戲,自念:『何緣暫得 交語?』即託餘事高聲說頌,告曰:
此處描述過去世中,某天人因前世善業感召,生於殊勝環境,自身容貌與外在裝飾皆顯得莊嚴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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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無常與身心之苦等非人、非己所願,不與行者共樂,猶如巧匠持刀斧常作破壞,藉此警醒修行者體悟身心之危脆與無常。
- 金牀:以黃金製作的牀座,多為天人或尊貴者的坐臥處所。
- 巧匠:比喻造作諸法或破壞的主體。刀斧:比喻無常破壞的力量。
「『汝在金床上,花靨自莊嚴; 不共我歡娛,巧匠持刀斧。』
記錄女性聽聞訊息後的反應與對答。
「女聞報曰:
此偈語描述因愛欲飢渴而求索,卻遭拒絕而引生怨恨,進而引發戰亂或衝突的因果狀態,顯示貪欲若不遂意易轉為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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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語出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說明眾生因慳貪吝嗇,不肯分享,引發執著與痛苦而導致身形枯槁。
修行應當對治慳貪,遠離因執著而產生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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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過去世慳貪之報。
因昔日登樹食果卻吝於分享(不相惠),導致今生墮落為形銷骨立的餓鬼,具體描繪飢餓憔悴與身體形變之果報,彰顯因果業報不爽。
- 鳴鼙:擊響軍鼓,此處比喻將積怨轉化為戰爭或激烈的報復行動。
- 同行:共同修學或結伴同行的道侶。 曠野:荒涼無人的曠野。 慳貪:吝嗇而貪求,不願與他人分享。
- 烏曇樹:即優曇缽羅樹,樹木名稱。惠:惠施、給予。身心悴:身心因飢渴憂惱而枯槁憔悴。嬭:乳房。
「『飢渴至池邊,從君覓飲, 報言女不合,長恨可鳴鼙。 同行經曠野,噉肉不相分, 念此至形枯,舞時須著節。 自上烏曇樹,熟果不相惠, 憶此身心悴,兩嬭向前垂。』
此處指示特定人物「惡相」對於問題或情況的言語應答。
「惡相報曰:
此段偈頌描述被遺棄者的感懷,感嘆對方雖具備淵博學識與處事圓融之美德,卻依然捨棄自身而離去,表達出深切的離別愁苦與對過去情誼的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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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造業者必自受其報。
無論是以何種方式(如墜崖、服毒)自殺或殺他,殺業的果報均須由造作者自身承擔。
造業的過程與結果如同巧匠使用工具,因果必然相應。
- 碩學:學識淵博者。才智:才華與智慧。
- 殺罪:殺害生命所造之罪業。造業:身口意所造作之行為,此處指殺害的造作。
「『汝不憶念我,碩學多才智, 為人事少虧,棄我長離別。 登山自墜死,服毒取身亡, 殺罪汝身當,巧兒牢把鑿。』
記錄女性角色的直接回應,帶出後續對話或情境。
「女人報曰:
此段偈頌為眷屬或相關當事者對於無情背離、自我放逸及輕蔑之行為,表達怨憤與無奈之心情。
反映了貪愛執著所帶來的痛苦與情感糾葛。
- 愛:貪愛、執著,為十二因緣之一;毒:比喻貪、瞋、癡等煩惱或能致死之物;打鼓:敲鼓,此處比喻遭到輕視、嘲弄或宣告某事。
「『任意山頭死,隨情食毒亡, 我愛汝見輕,奈何應打鼓。』
「
記錄國王見到二人交談,進而詢問交談內容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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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佛陀或他人所說之法未能領解,請求進一步開導闡釋,以破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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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烏曇向國王稟報其同行女子的來歷與特長,說明其具備佔相四明之能以求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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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勸阻對方,示意其無須言語交談,保持靜默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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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當下的意向與決定,以釐清其態度與後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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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仍對過去的有情執著愛染,以此探究煩惱之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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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不可思議或違背常理之事的不相信與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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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制語境中,因某些行為而自然招致他人的不滿或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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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於精通呪術的對象,應謹慎應對,避免因輕率採取激烈手段而招致反效果,符合佛教隨順因緣與慈悲方便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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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藥為國王獻計以化解感情糾葛。
藉由雙方外貌與氣質的懸殊對比,說明凡夫情感多受外相影響,並突顯計策運用之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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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藥尊者見到婆羅門來訪,主動垂問其來意。
展現佛教律儀中對於行者應接賓客、關懷訪客需求的具體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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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答對話中,關於宮廷成員行動的陳述,顯示當時的情境與人物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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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話,詢問對方是否認識自己的妻子,凸顯世俗家庭關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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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對方關於事項或對象的認知,表達了知、認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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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尊者指示當事人辨認並帶回自己的妻子,以釐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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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心念錯誤或失手,導致誤砍他人頭部的過失或因果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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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示順從、依教奉行,表達對教導或指示的接受與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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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召集宮人及眷屬,並由烏曇帶領前往面見佛陀(或尊者)的場景,展現當時宮廷集會與隨從侍奉的莊嚴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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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向婆羅門問話的情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宿世因緣及倫理關係的問答,未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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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惡相卻呈現莊嚴華美的外表,令人畏懼震懾而無法言語、不敢直視,凸顯其神祕或具威嚇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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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婆羅門在遠處觀察經過的女子隊伍,因婢女相貌醜陋如餓鬼,而被惡相男子強行認作妻子。
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語境,顯示過去業力所感之異熟果報與因緣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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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藏敘事,大藥長者對求妻者明確表態,若該女子確為其妻,則允許對方隨意將其帶走,展現佛教律制中尊重世俗婚姻關係與個人意願的處置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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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持物並藉由偈頌表達教法或敘述當下情況的律部敘事結構。
- 夫人:君主的配偶或尊稱。
- 昔愛:過去的愛意。
- 嫌:嫌隙,指心生不滿或嫌怨。
- 婦:指在家男子的妻子。
- 識:了別、認知、知道。
- 謬悞:錯誤、差錯。
- 隨教:依順教導或指示
- 龍蛇:指具有威神力或能致毒的蛇類;呪:指具有咒術禁制能力的法術;赫日:指熾熱光明、令人難以直視的太陽。
- 持取:執持、取得
「時彼二人意託餘言共相對答,王便問曰:『夫 人言義何所談乎?我聞不解,可為申述。』烏曇 即便向王具說:『此是我夫父母嫁與,有大智 慧洞解四明,今為相求來至於此。』王曰:『汝可 默然,無勞共語。又汝今日意欲如何?更與彼 人存昔愛耶?』答曰:『寧有斯事?自當令彼於 我生嫌。然此婆羅門多解呪術,不應造次苦 責其人。』王即以緣報大藥知,大藥曰:『願王勿 憂,我令彼女於王愛重,其婆羅門身形鄙劣, 夫人光彩超群不敢親附。』是時大藥報婆羅 門曰:『仁來宮內欲何所求?』答曰:『我婦大王將 入宮內。』問曰:『識汝婦不?』答曰:『我識。』大藥曰: 『宮女五百皆喚來前,若是汝妻即當牽取。如 其謬悞刀斬汝頭。』彼言:『隨教。』王勅宮人並皆 莊飾來至我所,即皆總集如帝釋宮五百婇 女,隨從烏曇皆詣王所。大藥遂報婆羅門曰: 『識汝妻不?』惡相既見非常嚴飾,猶如龍蛇 被呪所禁一無言說,又如赫日不敢目視。時 婆羅門遙望而住,諸女皆過,有一從婢,形如 餓鬼,在後而行,惡相捉之云:『是我婦。』大藥 曰:『若是汝婦,隨意將行。』即便持取,而說頌曰:
說明眾生依據自身修行果位或世俗層次的差異,而對應產生不同程度的貪愛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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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墮入餓鬼道後的痛苦境遇,即便同為苦難眾生,仍能生起憐憫之心,闡述輪迴中六道眾生皆受苦報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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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若造作惡業,福報享盡而命終時,便會捨棄原有的天界宮殿,隨著業力相牽引,投生至鬼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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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色法與內心顯現的相分正相吻合。
當一切現象皆已完備對應時,便無法再尋求出多餘的法體。
- 上人:指修行有成就或品位較高之人。中人:指中等根器或品位之凡夫。愛:指對境界的貪著與愛染。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常受飢渴怖畏等苦報的眾生。
- 鬼家:鬼道的處所或住處。
- 色類:指現象或物質的類別。求餘:尋求其餘的法體或現象。
「『上人還愛上,中人自愛中; 我是餓鬼形,還怜汝餓鬼。 棄此天宮處,相隨向鬼家; 色類正相當,求餘不可得。』
說明國王因大藥有少許過失而心生不悅,進而拒絕與其交談。
反映出人際關係與世俗互動中的情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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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國王及宮女在苑園遊樂,夫人將名貴飾品遺落的過程,反映世俗生活中對財物貪著及記憶的無常,為後續因緣果報或持戒情節的開展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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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動物(獼猴)將寶物攜上高樹,國王差遣使者取回卻無法獲得之情節。
在律典故事中,常藉由情境的發生,來引出後續關於羯磨或行事規範的制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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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失物追查的過程。
使者見乞丐持有殘食慾離開,懷疑其為竊賊,故攔阻並要求返還失物,反映了律藏中對於處理財務遺失與涉嫌者盤問的實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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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乞丐否認見到瓔珞,為經文中回答他人詢問之對話,展現問答雙方之實際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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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犯戒或犯罪者經審問後,隨即交付拘禁處置的律藏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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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乞者在面對生存危機時的思惟,顯現了凡夫對死亡的恐懼以及為了求生存而尋求解脫辦法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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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者賦予使者任務,將珍貴的瓔珞轉交給特定的對象,展現出當時社會的物品贈予與託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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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使者奉命執法,逮捕長者子並施以刑具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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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長者子攜帶美食外出時遭乞丐索討,長者子發覺乞丐動機後予以斥責,反映出人際互動中因所求而產生的對立與執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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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行止及對話。
顯示因緣時機未至,故暫不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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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此處某人運用愛語來安撫或誘勸對方,表達共同前往某處的意圖,並承諾給予安樂,反映了人際互動中為達成目的而採取的語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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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承諾與約定之過程。
雙方藉由誓約來確認彼此的意願與行為規範,以確保後續的承諾得以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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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涉事雙方在發願或立誓之後,隨即共同迴轉行動,表現出依照誓願付諸實踐的因果相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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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者子安排日常飲食供應之情況。
在佛教律制與日常生活中,明確規定供食的數量與對象,以維持僧團或個人的基本生活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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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乞丐因獲得豐盛飲食而生起極大歡喜心,回想過去飢寒交迫,對比當下的豐足,體會到因緣果報的不可思議與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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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獨自起居或作務的不便,並非違犯戒律,反映了僧團生活中基於實際考量或身心狀態的日常照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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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分發供養物的事件。
將財物分給城中第一倡女,反映了當時社會現象及佛教律藏中對財物處理與僧俗互動的具體情境紀錄,無涉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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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男女行淫之情境。
修行者若生染心、行淫慾,即違犯清淨戒律,障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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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貪著者對於世俗感官享樂的強烈執著,寧願受拘禁亦不願捨離,凸顯凡夫為滿足耳根聲塵之慾而深陷繫縛的煩惱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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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事件經過。
造業者或受牽連者雖聲稱冤枉而遭刑罰拘禁,但因過去業力或國王安排,其物質與欲樂生活未曾中斷,反映業報的複雜性與世俗因果的遷延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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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眾人遭拘禁而身心疲憊,故向乞丐請求釋放,反映受制於人時的求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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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乞丐觀察出家眾已出離城郭,放下世俗牽掛,表達了對修行者超越世俗煩惱、不再互相憂慮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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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受困者自覺唯有依靠深謀遠慮的良策,方能脫離苦境。
在佛教義理中,比喻眾生若非仰仗佛法智慧等大藥方能斷除煩惱,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幽暗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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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財產或寶物的分配過程,大藥的兒子參與了共同分取珠寶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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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藥見其子身陷囹圄而生起救護之心。
此處顯示父親對兒子的關切與牽掛,為後續設法解救的情節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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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當事人向國王稟白,陳訴自身有過而兒子無罪,對兒子遭拘禁表達疑惑,反映出律典中關於案件審理與親屬關係的實況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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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國王佈施財寶的決策。
國王將豐厚的財寶賜予乞丐,由其至城外自行分配,展現佈施與捨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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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敘述發生某事的具體原因與經過,並將之傳達告知相關人物(大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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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臣為平息國王對遺失頸珠的擔憂,表示已掌握計策能尋回寶珠,並勸請釋放無辜受牽連的繫縛者,體現善巧方便與慈悲護生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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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行使統治權力,下達釋放命令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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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大藥尋找失珠的過程。
透過觀察發現寶珠為獼猴所取,由於無法強取,故意識到必須運用善巧方便以取回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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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迎請宮女時的具體儀容要求。
透過宮人佩戴瓔珞的莊嚴儀態,反映出當時社會中藉由服飾與飾品來展現身分威儀及表達敬意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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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獼猴見物即取的習性,凸顯心識見境即貪著之譬喻。
以此行為象徵眾生無明,執取世間幻相而生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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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藥對於宮中景象的描述,反映當時的生活情境,為毘奈耶律攝事中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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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猴子模仿他眾起舞,大藥指示隨順猴子的習性使其低頭馴服。
體現調伏眾生應善觀根機、順應其相而善巧引導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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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猴子的動作導致寶珠墜地,為因果關聯的具體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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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賞罰分明、獎掖賢才的作為。
見其才智而赦免前愆、記錄功績並加官晉爵,展現了世俗王權中的知人善任與恩威並施,亦體現因善行而獲果報之理。
- 真珠獼猴:佩戴或持有珍珠的獼猴。王令:國王下達命令。使:奉命辦事之人。取珠:取得珍珠。不獲:未能得到。
- 乞兒:乞丐,在此指拾取殘食之人
- 殘食:喫剩的食物
- 乞人:行乞維生之人。瓔珞:用珠玉串成的裝飾品。
- 打拷:捶打拷問。禁官:負責拘禁、看守的官員。
- 珠瓔:以珠玉串成的裝飾品。長者:對社會中有財富、有德行者的尊稱。
- 長者子:指大富長者的兒子。上味:指上等美味的飲食。
- 愛語:菩薩攝受眾生的四種方便(四攝)之一,指態度和藹、言詞柔軟溫和的語言。
- 要誓:立誓約定
- 設誓:設立誓願;旋行:旋轉而行或迴轉而行。
- 子:指長者之子。家人:家中僕役或傭人。食:飯食、飲食。
- 交歡:男女行淫事。得意:滿足私慾。
- 分珠:分配寶珠
- 妙頸珠:珍貴的頸部飾品,此處指遺失的寶珠。繫人:被拘禁、繫縛的人。
- 獼猴:比喻心識攀緣散亂;珠:比喻世間可愛之境或煩惱染污之物。
「復於異時,大藥因有少過,王意不平遂不與 語。王與宮女向苑園中竟日遊戲,是時夫人 脫頸真珠瓔珞價直百千兩金,掛樹枝上忘 而不取,日暮言歸,睡至中宵然後方憶。時彼 真珠獼猴見之持上高樹,王令使去急可取 珠,使去不獲。時有乞兒,拾殘食已將欲出園, 使者遂執:『更無人入,還我珠瓔。』答曰:『我是乞 人,不見瓔珞。』即便打拷將付禁官。乞者自 念:『我今應設方便,若更住此被餓而亡。』告使 者曰:『我得珠瓔,持與某甲長者之子。』使者即 便收長者子,同一木枋而械其足。時長者子 每至食時多持上味,乞人從覓,子乃叱曰: 『汝為此故引我將來,不能與汝。』子既食罷欲 去旋迴,答曰:『我時未至不能共去。』彼便愛語 告曰:『可共我行,令汝安樂。』報曰:『可為要誓,當 隨汝言。』彼既設誓遂共旋行。子報家人曰: 『明日已後常將兩人食來。』乞人因此情生歡 樂,作如是念:『我於昔時,遍行城郭尚不能得 麁食充軀,今餐美味更何所少!然我不能獨 身而臥。』即引城中第一倡女:『此亦共我分瓔 珞珠。』女既至已同處禁身,便與交歡得意而 住。乞人念曰:『設禁我身,滿十二年亦未求出, 然於五欲尚未圓滿,美妙音聲終須悅耳。』復 引樂人共取瓔珞,彼雖稱枉不免禁身,音樂 隨情更無所乏,如是遷延遂經多月。諸人勞 倦共告乞人曰:『汝放我等,令汝安樂。』乞人自 念:『斯等既出,豈復相憂?如我思忖,自非大 藥計策鑒明,能令我身免斯幽獄。』即引大藥 之子亦共分珠。其子既禁,大藥便念:『我子被 幽寧容閑住。』即入白王:『我雖有愆,子無過咎, 因何我子輒復禁身?』王曰:『百千兩金真珠瓔 珞,乞人將去於外共分。』具說所由以告大藥。 即白王曰:『願不須憂,此妙頸珠無人將去, 以臣之計必望求得,其所繫人請皆放出。』王 令釋放。大藥入園檢失珠處,仰觀高樹見有 獼猴,念:『彼珠瓔是此將去,然須方便始可得 之。』即白王曰:『還可如前宮人並出,頸下瓔珞 咸悉莊嚴。』獼猴遙見,取珠掛頸。大藥曰:『宮 人起舞。』猴見亦舞,大藥曰:『可並低頭。』猴亦 低頭,珠便墮地。王見大喜,嗟其奇智,捨罪策 功,重增封祿。
此段描述六位舊臣因失去原有地位而心生怨恨,圖謀對策。
反映出世俗權力更迭時的利益衝突,以及凡夫面對權位喪失時的執著與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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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六人結盟之誓約。
透過共同約定、盟誓,並期盼化解大藥與國王之怨恨,以恢復昔日祿位,反映世俗盟誓與化解怨仇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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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商議後隔天大臣們前往園所的具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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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藥見到六臣密會,懷疑其圖謀,故差遣鸚鵡前往刺探情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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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對方前往處理事務或探查後,返回並向主體報告其結果,體現佛教律藏中師長對弟子或派遣者賦予任務並要求回報的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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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鸚鵡離去並隱蔽身形,以便暗中聆聽他人的交談,呈現其動機與後續行動的前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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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六臣到達園林後,各自促成男女婚配並結為同盟,囑咐彼此要坦誠相待、嚴守機密,反映了在家俗眾結黨謀事的世俗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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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因緣故事中的宿世業報,藉由「食王家孔雀」說明業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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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行淫的實況,說明修行者或世人與妻室發生性行為的具體情境,作為判定是否違犯根本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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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眾在面臨共同事務時,透過各自表述心意來進行集體商議與策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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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六位出家眾或相關人物在經過溝通與決議後,一同共用一盤飲食,反映出僧團共住共食的日常生活情境與儀軌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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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藥向國王稟報鸚鵡傳遞的消息。
強調臣子的忠誠,請國王對此事進行審慎觀察與決策,如實反映了佛典中關於君臣應對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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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查明事實真相後,依據律制對犯戒或違法者作出擯棄與驅逐的懲處,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國家法紀。
- 祿位:指官職俸祿與地位。
- 報:回報、報告,指將辦理結果反饋給對方。
- 內人:指妻子。交通:指男女間發生性交行為。
- 盤:指僧團中用以盛裝飲食的器具。共同盤:指共同在同一個容器中進食,為當時僧團或修行者的聚食方式。
- 忠素:忠誠純樸。大藥:人名。白:稟報。
- 擯斥:驅逐並棄絕。邊方:邊遠地區。
「時彼六臣因聚一處,共為議曰: 『我等昔時王俱愛重,分彊畫野並得安居,今 日由斯貧賤下俚,數呈薄伎遂得當途,致 令我等喪亡祿位,侵城奪邑知欲如何?』一臣 告曰:『我等六人共為盟要,所有言契誓不相 負,同心戮力杜絕怨讎,大藥及王於我無 恨,可令祿位還復如先。』如是議已,明日六臣 共詣園所。大藥既見六臣一處同聚,必有非 常之議,便告具相鸚鵡曰:『汝往園中觀彼聚 集,作何籌議?還來報我。』鸚鵡即去,隱影林中 聽彼言說。時彼六臣既至園中,各以男女共 為婚對,作如是語:『既為親密無復猜疑,謀 計之事勿令外洩,以實相告。』一云:『我先曾食 王家孔雀。』一云:『我與內人交通。』餘並各述己 情共為謀事。如是六人更相告語,便共同盤 一處而食。鸚鵡聞已告大藥知,大藥入內具 白王曰:『王之大臣如是忠素,伏惟思察事欲 如何?』王具問知悉皆是實,即便擯斥驅逐邊 方。」
此段經文闡明過去生之因緣,佛陀說明自己、舍利子與外道六師於過去世所結下之因緣,破除眾生對過去事相的疑惑,顯示因緣果報之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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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過去調伏六羣比丘,如今於三界中顯現無上神通,降伏六師外道,彰顯佛法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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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示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透過親近具德的善知識,修行者能學習並通達內外典籍,進而成就崇高德行,因此行者應當如是修學。
- 苾芻: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舍利子:即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六師:指佛世時常與佛教敵對的六派外道領袖。
佛告諸苾芻:「汝等勿生異念,往時大藥者 即我身是,中興王者舍利子是,彼六大臣者 即六師是。我於昔日擯彼六臣,今為三界最 尊現大神通,還驅六師外道。汝等苾芻於善 知識應當親近,然由智識聰敏通明一切,內 外典籍終能成就如是盛德,汝當修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