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四十 五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雜蘊第一中思納息第八之四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異生」的定義及其本質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生」是指尚未證得須陀洹果(入聖流)的凡夫,與聖者相對。
此處詢問的「性」是指使其維持凡夫身分、仍受生死輪迴支配的固有特質或心理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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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表示在此處之前或之後有大量重複、已知或冗長的論述被省略,僅以簡短詞彙概括,用以維持論述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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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提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通常是為了釐清前人論著的分歧並系統化阿毘達磨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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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邏輯。
在處理經文中看似矛盾或不合常理的表述時,論師常解釋為:佛陀或聖者採取特定的說法,並非旨在建立恆常的定義,而是為了破除他宗的錯誤見解(止他宗),進而藉此顯現出正確的法義(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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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異生」的定義。
在毘曇論中,探討哪些煩惱(隨眠)的斷除決定了修行者是否屬於「異生」(即不能在現世證果,而需在其他世界投生)。
此處提及一種見解,認為欲界中與「見苦」相關而斷除的十隨眠,定義了異生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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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舉例或對比,指出某種法義見解與犢子部(Vatsīputrīya)的主張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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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眾生出生類別與所處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特定類別的「異生」其存在本質(性)是否受限於欲界,強調其業力與煩惱使其無法脫離欲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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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染污法(煩惱)需透過「見道」的智慧(破除對法相的錯誤見解)方能根除。
此句說明該染污性的消除依止於見道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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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說明該法因與心意識同時生起、同時滅盡,故被歸入「行蘊」中與心相應的類別(即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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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揭示「異生性」(不同於解脫的性質)來破除錯誤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將其定義為「三界繫」(受欲界、色界、無色界束縛),旨在區分其與涅槃的差異,以遮止修行者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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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階段。
此處的「修所斷」是指那些無法僅靠初次證悟(見道)而立即消除,必須經過長期的修習、禪定與智慧訓練(修道)才能徹底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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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染污」是指心被煩惱(klesha)所浸染而失去清淨。
此句旨在定義或確認某種法相或心態不具備煩惱的特質,處於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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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
在毘曇學中,「行蘊」分為「相應行」與「不相應行」。
相應行是指與心(意識)同時生起的心理作用;不相應行則是指不依賴心意識而存在的有為法(如時間、空間、種種自然因果等)。
此句旨在明確該對象在法相體系中的分類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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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或煩惱的種類。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執」通常指「執著」(Upādāna),是指心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抓取與依附,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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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指出「異生」之性質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旨在破除對生命本性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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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屬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義分析。
其目的在於透過譬喻來破除對法之性質的誤解(彼執),進而論證法在產生過程中,其自性(自體)是真實存在且不滅的,而非僅是虛幻的組合或單純的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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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之目的,旨在透過嚴密的論證,駁斥當時各部派中與正義不符的偏差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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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本論的目的在於揭示正確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正理」是指透過嚴密的分析與論證,釐清對法相、法性的正確認知,以排除錯誤見解,建立正統的教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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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述句,指出本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或其所依之本論)中對於「異生性」這一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涉及生命在不同種類或境界間轉生時的本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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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該分類的詳細論述中,針對「異生法」(即不同類型的出生方式及其相關法)進行了深入的分析與說明,符合毘曇部對生命形態與產生條件的系統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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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確認性結語,用以肯定前文的分析、定義或論述符合法義,起到總結與確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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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異生」之法義。
在阿毘達磨關於眾生誕生方式(utpatti)的討論中,異生是指與一般常規誕生方式(如胎、卵、濕、化)有所區別的特殊誕生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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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世界的壽量或苦樂程度,將三惡道(地獄、傍生、鬼界)與壽命較長或狀態特殊的俱盧洲(人間)及無想天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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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與生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特定的業力會導致特定的出生狀態,這種因果對應的機制被稱為「異生法」,用以闡明果報在種類與狀態上的區分與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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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設定疑問,隨後進行詳細的法義辨析,以釐清根本論典中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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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區分「性」(svabhāva,本質特性)與「法」(dharma,實體/現象)。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特質的「性」是指其內在的定義或特徵,而「法」是指具備該特質的實體。
此處強調討論異生的本質屬性,並不等同於將其視為一種獨立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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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標記,表示針對該項法相(dharma)的分類討論已詳盡完備,無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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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法」(dharma)與「性」(svabhāva)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將某種現象定義為特定的「法」時,其內在的「自性」是否必然對應。
此處質詢:若將其定義為「異生法」,是否就意味著它不具備「異生」的本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解釋模式。
當面對對義理或表述的質詢時,說明該處之安排是基於原作者(作論者)的特定意圖或編排目的,而非隨意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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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時,指出前述的兩種觀點或定義皆非絕對的終極定義,而是仍保有部分特徵、條件或殘餘義理的「有餘」說明,用以區分權宜的描述與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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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採取兩種不同的切入點或論點,並非彼此矛盾,而是透過對比或互補,使整體的義理更加完整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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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眾生本性與出生類別的細緻分析。
文中討論特定類別的生命(異生)在法性特質上相較於其他類別具有優越性,旨在透過對比名相來釐清不同生命形態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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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現象或心所)並非獨立於其主體或前因之外而另行產生的異類法,而是強調其在因果或性質上的同一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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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過程中,作者決定先採取較為殊勝、精確或高層次的義理視角來進行分析,以釐清法義。
在毘曇論著中,常會區分較淺顯的解釋與較深奧(勝)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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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對「異生」(指由異於自身的因緣而生)的性質進行了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釐清生起的性質是為了深入探討眾生如何依因緣而生,以及輪迴轉世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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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互參說明。
在阿毘達磨的系統化論述中,若某個義理已在先前的分類論著(如品類足論)中詳述,後續論述則不再贅述,以維持論理的精簡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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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理由,說明因本論未將「異生法」(不同於常規的出生法則)納入討論範圍,故而未對相關問題作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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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法」的精確分類(品類),即可完整地論述不同生命形態(異生)的特質與運作法則,顯示出分類學在分析眾生生存狀態中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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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論書的編撰先後順序。
在毘曇學的文本分析中,確定論書的造就時間,有助於判斷義理的承接關係與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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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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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說明,指出關於「異生法」的討論已在先前章節或相關論著中完成,為避免冗贅而不再重複論述,體現了毘婆沙論系統化編纂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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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述論典的學術評論,指出該論在分析眾生出生之本質(異生性)方面存在缺失。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精確定義每一種法的「性」(svabhāva,本質/自性)是其核心分析任務,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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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之論證或疑問,故而在此處對該議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說明,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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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書之間的繼承與註釋關係。
在毘曇論學中,後世的大論(如《大毘婆沙論》)旨在對先前的論典(彼論)進行詳細的闡釋與整合,此處明確了文本的編撰先後順序,確立了註釋書與被註釋書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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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異生性」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指尚未得道、處於輪迴中的凡夫(puthujjana),「異生性」則是指凡夫共有的、未被聖智除盡的本質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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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僧侶世友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經常透過引用不同論師或尊者的觀點,來進行詳細的義理辨析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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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因果鏈:由錯誤的認知(見)與心理擾動(煩惱)作為驅動力,導致有情眾生造作各種不同性質的業力行為。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煩惱如何導向業果的心理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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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與投生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因過去業力而投生於非人(異類)之身,進而承受該類生命形式所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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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與佛或聖者之間在本質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異生」指與聖者不同的凡夫眾生,「性」則是指其固有的特質或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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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業力或心法之果報,說明其具有使有情眾生脫離原有的生存狀態,墮入其他生命境界(通常指較低之惡道或不同之輪迴世界)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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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導致的轉生結果。
在毘曇學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處所(Gati),「異趣」則是指投生至與目前或特定狀態不同的生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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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說明某種特徵或狀態是由於受生於不同類別的眾生(異生)所導致的。
這涉及阿毘達磨對受生方式(upapatti)與眾生類別的詳細分析,強調業力導致的受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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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定義某種特定的特徵或心法屬於「異生」(非人類眾生)的固有本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類討論中,旨在區分人類與其他類別眾生(如畜生、餓鬼等)在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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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行為或言論之過失,指出其危害在於會誘導有情眾生背離正法,轉而信奉外道或錯誤的導師,導致其失掉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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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相」指法的特徵(lakṣaṇa)。
此句說明因各法具有區別於他法的特徵(異相),故能將其區分開來,不至混淆,是論述法相區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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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法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受」是指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等感受。
此處說明某種現象或區分的成因,在於「受」這一心所法的性質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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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有為法的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不同的「行」(有為法或心所行法)具有各自獨立的特徵(相),因此彼此之間是截然不同的,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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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說明行為的動機。
指眾生之所以採取特定的心法或行動,是因為其內在具有一種希求,希望獲得與現狀或原先預期相不同的果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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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定義一種特定的生命形態或出生類別的固有特質(自性)。
「異生」是指出生方式或種類與特定基準不同的眾生,而「性」則是指其內在不變的特徵(svabhā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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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引言格式,用以引出某位資深修行者或論師的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不同論師觀點、進行辯論與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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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或特定條件如何導向投生。
在毘曇學中,「有」指生存狀態或投生過程,而「界趣」則指眾生根據業力所趨向的不同生存環境(如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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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對現實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進而觸發種種心理上的染污與痛苦(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顛倒煩惱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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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意識的造作(意圖)是業力的核心。
當個體進行造作時,會強化能感召未來世投生的業力,使輪迴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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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受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循環往復,除非斷除煩惱、證得解脫,否則此輪轉過程沒有既定的終止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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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在界定特定類別眾生的自性(svabhāva)。
「異生」是指除天、人以外的眾生(主要指畜生),其「性」即是指該類眾生所共有的內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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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論師觀點之開端,顯示後文將進入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集結諸論師見解來釐清教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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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生類(jāti)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決定生命形態的根本特質。
因其具備異生類別的組成要素(分)與本質(體),故將此種特質定義為「異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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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權威說法的轉接語,標記後續內容為妙音尊者的見解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大規模的論著中,經常透過引用不同論師的觀點來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與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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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名相定義,說明「異生性」這一術語的由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某種「性」(自性/特徵)的命名通常基於其所屬的「類」(類比/範疇),以此確立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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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標誌著一位名為『脇』的尊者開始發表其對法義的見解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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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異生」指尚未進入聖道(未證須陀洹果)的凡夫。
凡夫因被煩惱、習氣等障礙(故障)所遮蔽,無法顯現或獲得聖者的特質(聖性),因此與聖者在法相上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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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名相定義,將特定的特質或類別界定為「異生性」,旨在透過對法性的精細分析,區分不同類別的眾生及其心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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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定義與分析「異生法」的內涵。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或境界中出生、生存的法相及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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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了能針對根機各異的眾生進行對答,是因為具備了特定的「法」(性質、原理或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任何現象的成立必有其對應的法相或因緣,此處說明對答眾生的行為是由特定的法所驅動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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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說明儘管某些法在名相(名稱)上有所區別,但在本質屬性上均屬於「生法」,即由因緣促成而產生的有為法,用以區分於不生之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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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政權中君臣分職、法度有別的類比,用以說明法義中不同層次或身分所對應的規範與準則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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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對「異生法」的探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異生」是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非聖者)。
探討異生法旨在分析凡夫在心法、業力及輪迴中的特徵,藉此釐清聖凡之間的法相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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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眾生類別時,確認「聖者」亦屬於討論範圍或具有該項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聖者是指已證得四向四果(從須陀洹開始)之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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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定義的論辯語境中。
在毘曇學中,區分「實法」與「假名」至關重要。
此處質詢為何僅針對「異生」(非聖凡夫)相關的法設定特定名稱,旨在探討名相設定的基準及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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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問題的回答,說明在眾多不同類型的眾生中,能成就聖者果位(法聖者)的人數極少,強調聖果之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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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法」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聖法(Arya-dharma)必須完全排除煩惱或非聖的性質。
只要存在少許的染污或不純之處,該法便不能被歸類為聖法,藉此強調聖法之純淨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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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聖者獲得某種法相或果位的性質。
說明該成就發生在特定的心法境界(彼)中,而非屬於色身層面的成就(身成就),因此不會在外部現象中直接顯現。
這符合毘曇論區分心法與色法、內在證悟與外在顯現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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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異生法」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名相判別中,強調某種法(狀態或成就)僅由特定類別的眾生(異生)所獲,且其特徵在於該法能於個體身心之中成就並直接顯現,以此界定其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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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產生的因緣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生」是指結果由與其性質不同的因緣所促成,用以說明特定法之成立並非僅依賴同類因,而需透過異質的條件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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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法與果之間的因果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討論某種條件或因如何運作,使其在因果鏈條中既能承接結果(取果),又能導向結果(與果),以此說明因果關係的成立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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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說明儘管在名稱上有所區別,但在本質屬性上,這些法都屬於「生法」,即由因緣促成而生起、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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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聖者(Arya)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dharma)的成就。
『雖』字暗示後文將接續一個轉折,說明即便達成了某種聖果或法相,仍有其他需要分析的特質或未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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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否定前提來界定「聖法」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聖法是指聖者(已入聖流者)所具足的心法或境界,若不符合聖者的特質或條件,則不能被歸類為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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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分析中,「異成」是指該法並非由自身或單一連續性而生,而是依託於其他不同的條件(異因)而成立,體現了因果依存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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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導向輪迴的機制。
在毘曇因果論中,特定的心法(業)會決定眾生投生的「趣」(gati),進而決定其所處的世界、環境及所受的果報,強調因果對應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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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異生」指不同於人類或天人的眾生類別(如畜生等),「異生法」則是指屬於這類眾生的特質、法相或其運作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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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聖者(證得初果以上者)即便圓滿了某種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仍需進一步分析其性質或後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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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理推論之結語。
在毘曇分析中,名相的界定極為嚴格,若某法不具備聖者之特質或不符合聖道的定義條件,則不能將其歸類為「聖法」,而應視為世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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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說明,處於輪迴中的眾生(異生),其本質具有「漏」的特性。
所謂「漏」是指導致生死流轉的煩惱,說明凡夫眾生的本性尚未解脫,仍受煩惱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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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心所或狀態)因具有「漏」(即煩惱、染污),使其處於輪迴之中,因此被定義為「異生法」。
在毘曇學中,「有漏」與「無漏」是區分生死輪迴與解脫的核心標準,有漏之法必然導致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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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定義「聖」的判定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判定一個法是否為「聖法」的關鍵在於是否「無漏」(anāsrava)。
凡是仍有煩惱漏失的法,皆屬於世俗法,不能被歸類為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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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現象的成因,指出由於其他眾生受到特定因素(彼)的遮蔽或影響,導致無法顯現或感知。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於條件(緣)如何導致結果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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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中,是因為被煩惱(kleshas)與業力所牽絆、束縛,導致無法獲得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纏縛」是解釋生死流轉之因果鏈條中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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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態或行為的起因,是指心智被無明或錯覺所欺瞞,無法正確識別法相,因而陷入被誑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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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對特定法相進行定義。
「異生」通常指與人類或天人等常規出生方式不同的眾生,而「異生法」則是指與此類眾生相關的法性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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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邏輯推論,旨在界定「聖法」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若某種心法或狀態不符合聖者(Arya)的特質或定義,則不能將其歸類為聖法。
此處強調的是名相定義的嚴謹性,即必須符合特定條件才能被稱為「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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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的生長與特定法(條件或法則)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強調現象的產生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眾生因其性質與特定法相契合(隨順),故能依此條件而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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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的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異生」通常指非正常胎生或不同類別的出生方式(如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之區分),或指不同類型的眾生。
此處「異生法」是指關於這些不同出生方式或不同類眾生所具有的特質與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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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法」的定義界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法(Dharma)的分類極為嚴謹,必須符合特定條件(如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心法才能被定義為「聖法」,若不符合該條件,則不能被歸類為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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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技術性提問,旨在探討「異生」(ijātika)的自性(本質)及其對應的法(現象或特質),屬於毘曇部對眾生類別與性質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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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對法(dharmas)的特徵、性質或功能進行精確的區分,旨在透過分析各法的自相,以排除概念上的混淆,確立各法之間獨立且不相混同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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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在此語境中,討論某種特定性質(異生性)的屬性,結論是該性質不屬於「色法」(物質現象),而應歸類於非物質的法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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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異生法」的範疇,指出此類法並不單一,而是同時涵蓋了物質性的「色法」與非物質性的「非色法」,用以界定其分類的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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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中討論凡夫與聖者的區別。
「異生」指未入聖流的凡夫,其根本特徵(性)在於缺乏能洞察真理的正見,故稱其本性為「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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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非聖者(異生)在獲得法通(神通或特殊能力)時,其條件並不絕對取決於是否持有「見」(即對法義的錯誤執著),說明有見與無見之凡夫皆能獲得此類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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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異生」的法性。
在毘曇學中,「異生」是指不透過胎、卵、濕、化四種常規方式而生的眾生。
其性質被定義為「無對」,意指其產生過程不具有一般生物出生時的對抗、衝突或阻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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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凡夫(異生)所具備的法相。
在毘曇學的分類中,法可分為「有對」(與其他心法共起)與「無對」(獨立生起),此處說明凡夫的法涵蓋這兩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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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的概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共同具有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一時間的緊密關係。
此處指出異生之性質並不具備這種心與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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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不同類別的法(異生法)在生起時的關聯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多個心法共用同一對象、同時生起且具有相同面向。
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性質的法之間,是否存在這種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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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異生」這一法(dharma)的本質特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出其不具備物質基礎(所依)、意識對象(所緣)及運作特徵(行相),旨在界定其作為一種生起狀態的性質。
末句則指出異生法在分類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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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眾生類別(異生)的本質。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染污」是指心被煩惱(klesha)所染,而「不染污」則是指其本性不具備煩惱的染著,說明該類眾生的本質具有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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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論之業果分析,說明該特定心法或行為不具備不善性質(無罪),因此不會導致在未來世中成熟的業報(無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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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異生法」(指非由一般胎生等方式、或由不同因緣產生的現象與眾生)進行分類,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性質與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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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的性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將一切法依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指出「異生」這種存在狀態的自性屬於「無記」,意指其本身不具備產生善業或惡業的道德傾向,屬於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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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異生法」的道德屬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所有法依其業力性質可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此處明確指出異生法並不侷限於某一種性質,而是三者皆可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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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未解脫眾生的共相。
在毘曇義理中,凡夫或未證果的眾生,其生命特質(性)皆被業力與煩惱所束縛(繫),使其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的存在狀態中不斷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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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繫」(bandhana),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
在此特定語境下,指出凡夫(異生)的某些心法僅在欲界與色界產生束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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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指非一次得果(ekajati)的眾生,其根深蒂固的習氣(性)無法僅憑單一智慧頓悟而消除,必須經過長期的修行(修)與次第的實踐才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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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修行體系中,凡夫(異生)所具備的煩惱與心法,必須經過「見道」(初次證悟,斷除見思煩惱)與「修道」(進一步深化修行,斷除修習氣)這兩個次第階段才能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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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導致生命形態轉變的因果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異生性」是指使眾生轉生為不同類別(如從一種生命形態轉至另一種形態)的內在性質,此性質被視為產生特定果報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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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異生」(指非聖者、凡夫)的法相或生存狀態定義為「果」,意在說明凡夫的心法與生命形式是由過去業力感召而成的果報(vipāka),而非無因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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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與果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能作」(產生作用的因)與「所作」(被產生的果)在邏輯上是相應的,結果的性質與存在是由原因的能作能力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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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討論,旨在明確某項法(前文所述之主體)在存在論上的歸屬。
指出該法同時被包含在「異生性法界」、「法處」以及「行蘊」這三個不同的分析框架中,藉此界定其屬性為有為法且分佈於特定的存在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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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所有普通眾生(異生)的組成要素,皆可被歸納在十八界、十二處與五蘊這三套基本的分析體系內,旨在透過對組成成分的拆解,破除對實體「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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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捨心」(Upekṣā)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當修行者透過「法智」認清一切有為法本質皆苦(性苦),並在此基礎上產生「忍」(Kṣānti,對真理的接納與忍耐)時,會伴隨產生一種不偏不倚的「捨」心。
這說明瞭智慧、忍辱與平等心在解脫道中的協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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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心理分析,探討凡夫(異生)在特定心法狀態下的感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當其他強烈的心法消退而僅餘部分心法時,其感受表現為「捨」,即不苦不樂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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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分析之總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設定不同的觀察面向(門)來區分法相的特徵,這些不同的分析類別共同構成了對該對象之「差別」(區別性)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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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世尊的教導完全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證明其分析符合佛陀的原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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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建立對佛法的信心並依循正法實踐,能脫離凡夫(異生)的狀態,證入聖者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信與法行是破除凡夫執著、轉向聖道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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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證果與輪迴終結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Sotāpanna)是聖者之始,證得此果者被稱為「定」,即確定在七次輪迴內必能證悟阿羅漢,終結生死。
反之,未證預流果者,其生死流轉尚未被「確定」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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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釐清特定名相的定義與由來。
「異生地」在此指涉出生方式特殊、不同於常規之生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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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體。
在毘曇分析中,「同生」指聖者在證悟聖果時,其聖質與心意識之同時產生,或指所有聖者在進入聖域時所具有的共同特質,強調聖者在證悟本質上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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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定義法,透過將對象(此)與基準(彼)進行對比,說明其差異性,進而界定「異生」之名相。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中透過區分法(Differentiation)來精確界定法相的分析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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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對「地」(處所)的定義分析。
在論述空間或環境的屬性時,若該處所能容納不同類別的眾生,則在名相上將其定義為「異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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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體例,用以引出基於前文論點的假設性質詢,透過「問」與「答」的邏輯推演,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或排除潛在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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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異生」(Puthujjana)的名義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凡夫之所以被稱為「異生」,是因為其心靈境界、見地與證悟程度與「聖者」截然不同,此處的「異」即是指與聖者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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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雖然聖者分為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其證悟的深度與斷除煩惱的程度有所差異,但其所體悟的真理本質(法相)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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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投生之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個體的認知(見)與渴求(欲)是決定投生處的關鍵心理因素。
具有相似見解與慾望的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共同投生於同一處或同一類生命狀態,故稱之為「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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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者與凡夫在心法或能力上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能斷除煩惱或具備特定定慧,而異生(凡夫)則不具備此種特質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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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異生」這一名相的定義由來。
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將某些卑賤或異常的出生狀態,因其具有令人厭惡的特質,而將其定名為「異生」,用以區分正常的出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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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難」是指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反駁或尋找漏洞。
此句意指該論點在法義邏輯上是成立的,不應被視為可被攻擊的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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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僧侶觀點的轉折語,用以引出世友尊者的具體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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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心識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容易產生與正法相違的邪見(異見)以及各種類別的染污心(煩惱),說明心靈被遮蔽、產生非善法之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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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討論的是某種心法狀態或境界是否仍具備造業的潛能。
若「容造異業」,意味著該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斷除造業的境界(如阿羅漢之境),仍有空間產生與目前狀態不同或相悖的業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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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牽引的轉生機制,說明在特定心法或業因下,眾生具備墮入其他低劣境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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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投生至非人道的其他境界。
在毘曇學中,「趣」指生命投生的去向(Gati),「異趣」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不幸的重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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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因果論述的結語,說明前述的業力或條件導致了後續的投胎受生。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受生是業力成熟後,依緣而產生的果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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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轉生處(出生地)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當眾生因業力牽引,轉生至與前一生存狀態或特定基準不同的環境時,該出生之地被定義為「異生地」,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投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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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僧團紀律或正信之界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容許或鼓勵信奉非佛教的異端導師(異師),被視為違背正法且損害僧伽純潔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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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指出前文已詳細論述多項要點,直到討論到「追求不同果報」這一原因為止。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業力或修行目的之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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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涉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與先前或特定條件不同的環境,用以界定投生處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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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資深長老或學者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集體編纂的論書中,經常記錄不同大德之間的辯論與對法義的釐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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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判定某種見解或行為是否正當,指出其違背了佛陀所傳的正確教法(正法)以及僧團所遵守的戒律制度(毘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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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導致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因過去的業力牽引,導致意識在六道中尋找適當的處所而獲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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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陳述,將特定類型的出生方式或眾生類別命名為「異生」,用以區別於一般的出生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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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生長的環境及其本質。
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分析不同類別眾生的出生方式及其對應的生存依處。
此處先定義「異生地」,隨後就「異生」的內在特質(性)提出疑問,以作進一步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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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小乘阿毘達磨中,修行者在證得預流果之前的六個次第階段,稱為「聖六法」。
這描述了從初步接觸聖法到最終獲得聖慧的漸進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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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得」(prāpti)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論(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得」是指一種使果報與其因相連的特殊法(獲得)。
此處透過否定過去(得已)、未來(得當)與現在(得)三種狀態,用以界定某些法不具備「得」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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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異生性」是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具有轉生為不同生命形態(如六道中的各種眾生)的本質或特質,用以說明輪迴中生命種類差異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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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討論聖凡界限的語境中。
探討無法獲得「苦法智忍」(即對苦之法性產生智慧而能安住、不退轉的狀態)是否為凡夫(異生)的固有特徵,旨在透過對特定智慧忍耐能力的分析,來界定聖者與凡夫在認知法性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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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異生」(Icchantika)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異生是指因造極重罪或根機極劣,而無法進入聖道、無法獲證聖果的眾生。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詢問「不能獲聖法」是否即為判定異生性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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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常採取「假設對立觀點成立」的推論法,進而探討該觀點在邏輯上或法義上是否存在矛盾(失),藉此釐清正確的名相定義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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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異生」的判定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忍」(Kṣānti)不僅指忍耐,更指對真理的接納與安住。
若缺乏對苦的忍受力(苦忍)以及對法理智慧的領悟力(法智忍),則符合異生(icchantika)遠離聖道、難以出離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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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道類智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道類智」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智慧。
「捨苦法智」是指能識別並捨棄苦諦之實相的智慧。
而「忍」在此並非指忍辱,而是指「忍智」(Kṣānti-jñāna),即在聞、思之後,對真理達到現量證悟、心不搖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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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條件中,修行者是否能達成對「苦」之法相的智慧領悟。
在此,「忍」並非指世俗的忍耐,而是指對真理的確定領悟且不再退轉(Kṣānti)。
此處指出在該特定時機,尚未獲得基於苦法智的領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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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眾生性質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異生」是指與人類不同的生命形態,主要指畜生道,此處是用以判定某種特徵或狀態屬於異生道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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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有學」與「無學」兩種境界。
修道者是指仍在修行路徑上、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有學聖者;無學道者則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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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生命類別或出生方式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針對特定條件下的生命形態或出生特徵,將其定義為「異生」,用以區分其與其他出生類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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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異生」的判定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框架下,若個體因缺乏足夠的善因緣而無法證悟或獲得聖道之法(聖法),則被定義為具有「異生性」,即其心靈性質與聖者截然不同,難以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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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邏輯,採歸謬法(reductio ad absurdum)。
旨在說明若採納前文所述的某種定義或見解,將導致所有眾生都被歸類為「異生」的荒謬結論,藉此反證該見解之錯誤,以精確界定名相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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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道階位時,強調聖者之分。
在毘曇體系中,聖法(聖道心或聖果特質)隨階位而異,不同層次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羅漢)所成就的聖法數量與性質不同,並非所有聖者都能同時具足一切聖法,以此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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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佛與二乘(聲聞、緣覺)在證悟上的差異。
強調佛之圓滿覺悟超越且不同於二乘的聖道聖果,故佛不成就二乘之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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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除了通用教理外,還需學習其自身所屬之乘法(如聲聞乘或獨覺乘)的具體修行路徑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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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異生」是用於區分聖凡的術語,指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果)的凡夫,與「聖者」相對。
此句旨在根據前文所述的條件,將該對象在法相上界定為非聖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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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引出其他論師的觀點或不同見解的轉折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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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異生(icchantika)的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若無法生起對苦之法性的智慧並能安住其中(忍),則被定義為異生之本性,指其缺乏證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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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探討在修行路徑中,當「道智」產生並達到「忍」的境界(即對法義的確定領悟且不再退轉)時,如何能捨棄苦諦。
這涉及毘曇對於道之次第與智慧成熟度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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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態下,尚未達成對「苦法」的智慧認知(智)以及對該真理的認可與安住(忍)。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忍」不僅指忍辱,更多是指對法義的接納與確認(Kṣā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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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判定某種心態或業力特徵屬於「異生」。
異生是指根機極鈍或因造重罪而暫時無法進入聖道修行的人,此處強調其特質符合異生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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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區分。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修行的阿羅漢。
而仍處於「修道」階段(即有學)且未達無學境界的人,在法相類別上與阿羅漢有所區別,故稱為「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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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達磨論述四聖諦的語境中。
在毘曇體系中,對真理的體悟分為「智」與「忍」兩個階段:「智」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jñāna),而「忍」是指對該認知達到安定、不再懷疑且能接納的狀態(kṣānti)。
此處指對「苦諦」之本質產生正確認知並予以接納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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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法(Dharma)的性質,指出其在特定條件下無法被損害或改變,強調該法的自相或不可毀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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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斷除煩惱或某種心法之狀態,使其在個體的心識流轉(相續)中徹底根除,不再重新生起,達到永恆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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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學道」與「無學道」。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仍處於需要學習與實踐的「學道」階段(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一旦證得究竟涅槃,不再需要學習,稱為「無學」。
此處指仍處於修行過程中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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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對「苦」的法義產生智慧領悟後,尚未達到能安住於此真理而不動搖的「忍」之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忍」不僅是指忍受痛苦,更是指對正法領悟後的穩固、接納與不退轉。
。
本句探討名相(designation)與實體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雖然法(Dharma)的自性獨立存在,但若缺乏語言上的界定(名),在概念層面上便無法將其識別、區分或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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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釐清特定狀態是否構成「得」(prāpti)這一心法。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得」是指對果位或法位的獲取,此處否定了前述狀態可被定義為技術意義上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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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得」(prāpti)之名相的分析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得」是指一種使某法能與另一法產生連結或獲取的特殊狀態。
此處以眼根為例,說明眼根在生起之時,並不具備(非得)妨礙該對象的性質或連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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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法(通常指煩惱或種子)在個體的心相續中被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心念瞬間生滅而連續不斷的過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永久性的斷除,即達到不再還滅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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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與意識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視覺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賴眼根、色境與意識的會合。
若眼根(物質基礎)已滅,則視覺意識因缺乏必要條件而無法「成就」(即無法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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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狀態時,明確否定其符合「得」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得」具有嚴格的技術定義,指對某種果位或法相的實質獲取,此處旨在釐清概念,避免將一般狀態誤認為法義上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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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名相的嚴密分析。
透過否定「得」這一名相,旨在破除對實體獲取的執著,說明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並不存在一個主體去「得到」某個對象,而僅是因緣的生滅過程。
。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密論理分析中,當對某個定義或見解進行辯證後,若證明其成立且無邏輯漏洞,則結論為「無前過」,即先前所陳述的法義並無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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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次第中,能斷除煩惱的「道類智慧」已經生起。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道智(Path-wisdom)是指在修行路徑上用以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智慧,與隨後獲得的果智(Fruit-wisdom)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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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苦的法性時,其智慧領悟尚未達到「忍」的境界。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忍」不僅指忍耐,更指對真理的確定領悟且不再動搖、不退轉的心理狀態。
。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修行的目的,是為了達成「流果」。
在毘曇義理中,「流」指聖道之流(Sota),流果即指從須陀洹(入流)開始,直至阿羅漢的各級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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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旨在釐清對象的同一性,說明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下,該對象並不被視為另一個獨立或不同類別的生命個體。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並予以辨析的論述風格。
。
本句定義了「異生」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Icchantika)是指因深重業障或根機極鈍,而無法進入聖道、不能證得聖果的眾生。
此處明確將「不能獲聖法」視為異生性的核心特徵。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論述法義時,先提出一個假設性的疑問(問),用以模擬對方的質詢或可能的誤解,隨後再予以解答,藉此使論證更加嚴密。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
在討論生物出生方式或種姓定義時,若採納某種特定前提,將導致所有有情眾生都被歸類為「異生」(指出生方式或類別不同),通常用於論證某種見解的邏輯結果或導向矛盾以破除錯誤觀點。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說明聖法(Arya-dharmas)與聖者層次的對應關係。
由於聖道分為不同階段(如四果),每一階段所成就的聖法不同,因此不存在一位聖者能同時具足所有類別的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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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聖者功德的分佈,指出並非所有聖者都能同時具足所有類別的聖法,旨在區分不同聖果階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在成就聖法上的差異與次第。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否定對象屬於另一個不同的生命個體,旨在確立討論對象在法相或個體連續性上的同一性,避免將其誤認為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個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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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聖果的區分。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區分「純粹」與「雜」的聖得(證得),用以界定特定修行階段的果位性質,說明該對象不屬於雜聖的獲得範疇。
。
此處討論聖法(如聖道心)的性質。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得」(Prāpti)是用來解釋個體如何獲取特定法(如果位或神通)的特殊法。
本句旨在辨析聖法是否屬於「得」或與「得」共起,以確定其在心法分析中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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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特質屬於「異生」的本質。
異生是指非人、非天的生命形式,其本性(svabhāva)決定了其在認知能力、精神狀態或修行潛能上的特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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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聖者之法性。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的聖法是純粹的聖道成就(聖得),不與世俗的獲得(得)相雜,因此其性質絕非無法證果的「異生」。
。
此處討論的是「得」(prāpti)之法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得」法是否在所有情況下都與其對應的果報或心法同時生起(俱生)。
此句旨在否定其恆常俱生的性質,以釐清其生起機制與條件。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類,旨在將「非得」(未獲得或非取得之狀態)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便詳細分析其法義性質。
。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相、類別或數量的總結計數。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習慣在詳細分析各項法分後,以總數結尾,以確保法相分析的嚴謹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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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
「不共」在毘曇論中指特定階位、法相或個體所獨有的特質,與其他對象不相通用,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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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根機的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不共」是指特定類別所獨有的特徵。
此處指出,某種不與一般眾生共有的特質,即定義為「異生」的本性,指其缺乏成就聖道之根基的特殊性質。
。
本句討論法相的共性與別性。
在毘曇學中,「共」指多種法或眾生所共有的性質,而「異生性」指區分不同類別或個體的特有本性(自性)。
因此,共有的性質不能被視為區分異類生物的專屬本性。
。
此處討論的是毘曇學中關於「得」(prāpti)的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得」是一種使人能擁有某種法的功能性法。
本句旨在說明聖者所證悟的聖法(如聖道、聖果)是心識本身的轉化與證現,而非依賴一種額外的「得法」來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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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說明某法因其性質完全屬於「共相」(多法共有),而非「別相」(單一特有),因此消除了先前論證中出現的邏輯矛盾或定義缺陷。
。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將前文討論的某種「非得」(未能獲得或不成立的狀態)進一步細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法中,習慣將一個法相先定義,再將其分為不同種類,以窮盡所有可能性,從而精確界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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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之分類分析,將受害狀態區分為「尚未發生」與「已經發生」兩種,用以精確界定法相之狀態或因果之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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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凡夫與聖者的區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害」是指以聖道(如須陀洹果)破除凡夫的本性(puthujjana-bhāva)。
尚未被聖道破除者,仍保有凡夫的特質,即所謂的「異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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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對殺生業的細緻分析。
在討論殺業成立的條件時,需判定被害者的性質。
此處旨在說明被害者在被殺之時,其本性並非屬於某種特殊的「異生」類別,以確保殺業的判定基準一致,不因被害者的性質而被排除在殺生定義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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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名相中關於「得」(prāpti)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得」是指一種將對象與持有者聯繫起來的特殊法(一種獲取機制)。
此處明確指出聖者所證的聖法並不屬於這種「得」的範疇,旨在區分聖道證悟的本質與一般世俗或名相上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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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損害或過失的判定邏輯。
意指當對象已全部被毀滅(殺害)時,在法相分析上,已不存在所謂「之前的損失」可供對比或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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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聖法(超越世俗、導向解脫的法)在「得」(prāpti)與「非得」的區分。
在毘曇學術語中,「得」是指對某種法之獲取、成就或佔有;此處指出聖法中不屬於「得」之性質的類別可分為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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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之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任何現象的現起並非孤立,而是依託於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之間「異」而「續」的因果關係,即透過相續的過程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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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某種心法或智慧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流轉的過程。
此處指該法是基於已證果位之聖者的心路過程而現起,強調其產生之因緣具有聖質,而非凡夫之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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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區分,將前述之特徵定義為「異生」(凡夫)所共有的本性,旨在透過對比,區分凡夫與聖者在心法或特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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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討論某種狀態或心法在後續階段的性質。
指出其後續並不具備「異生」的特徵,即不屬於導致或屬於另一種生命類型的本性,用以界定該法在時間或次第上的性質不變或特定類別的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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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從須陀洹起)因已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不再受凡夫之惑亂,故不再犯下凡夫特有的過失(如墮入三惡道或破除基本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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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聖道修行過程中,從初步體悟(暖)到最終證悟(慧)之各個階段心法之間的細微差異。
這屬於毘曇部對聖者心路歷程(聖道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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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異說,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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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說明前述六項內容共同揭示了對「苦」之本質的智慧認知(法智)以及對此真理的內化接納(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忍」並非僅指忍耐,而是指對法義的認可與不懷疑,是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產生堅定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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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採取「總-別」的結構,即先進行「總」的概括說明,隨後再進行「別」的詳細分析。
此處明確指出首項內容為整體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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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將法相分為「共」與「別」。
此句是指在先前列舉的項目中,後五項具有個別的、特有的性質(別相),而非共有的性質(共相),用以精確區分法相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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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採取先「略說」以概括要義,隨後再「詳說」以深入剖析的編排方式,此處是在指明前述內容屬於簡略概括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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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名相時常區分「狹義」與「廣義」。
此句指在先前列舉的項目中,後五項的涵義範圍較寬,所包含的法相或對象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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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某項分類的逐項解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不分別」指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不進行概念上的區分、對立或名言建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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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分析法,將前述項目中的後五項歸類為「分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分別」(vikalpa)是指心在認知對象時,透過概念、標籤或虛構而產生的區分,與直接、不經概念加工的現量感知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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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聖暖」的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當修行者獲得對苦法的智慧領悟(忍)時,此智慧如熱力般使潛在的五蘊種子萎縮,從而削弱煩惱與輪迴的根源,這是覺悟過程中的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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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聖見」的成因。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聖見並非盲信,而是透過對真實理據(諦理)的深入推究與分析而獲得的正確見解,是聖者破除邪見、契入真理的認知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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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聖忍」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忍」(Kṣānti)不僅指忍辱,更指對真理的「契合」與「承接」。
當修行者能正確認知並接受諦理,使其心境不再對法產生疑惑或退轉時,此種狀態稱為「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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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聖欲」,指修行者對四聖諦等真理的嚮往與追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聖欲(ārya-chanda)與世俗的貪欲不同,它是導向解脫的善法,是修行進步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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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聖慧」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聖慧並非一般的世俗聰明或邏輯推論,而是指能對真理(諦理)進行精確的決擇、消除疑惑並證悟實相的智慧,是斷除煩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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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道修行中的「聖暖」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透過智忍(智慧的契入),使導致輪迴的「有」之種子逐漸失去活力而萎悴,如同溫暖之火燒除寒冰,故稱之為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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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見」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述中,聖見並非僅是靜止的認知,而是透過理性的推論分析(推求)以及心識狀態的轉變(行轉),將凡夫的錯見轉化為聖者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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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聖忍」並非指世俗的忍耐,而是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能使心識轉化、脫離煩惱並趨向解脫的定力與能力。
因其具有「轉化」煩惱與心境的功能,故稱為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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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欲」(chanda)是指對某種目標的意向或追求,本身是中性的心所。
當這種追求指向解脫與涅槃,而非世俗的感官享樂時,便與導致輪迴的「渴愛」(tṛṣṇā)相區分,稱為「聖欲」,是修行者精進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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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聖慧」的判定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慧分為世慧與聖慧。
聖慧是指聖者(如須陀洹等)所具備的智慧,其特徵在於能直接覺悟並了達「諦理」(即四聖諦或法之實相),從而能斷除煩惱,這與僅能分析世間事物的世俗智慧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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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引出不同論師或學派的見解,以進行比對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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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第六地時,對「苦」與「法」的本質產生智慧上的定解(智忍)。
此處的「忍」並非指忍耐艱辛,而是指在體悟真理後,心境安定、不再動搖的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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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的總結,指出前文所列的六項定義或特徵(六句)共同揭示了該法相的內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列舉多項定義來精確界定某個佛法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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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予以否定,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與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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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忍」(Kṣānti)的精細分析。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忍」不僅指忍耐,更指對真理的確定領悟而不再退轉(Realization)。
此處指對「苦法」的法相透過智慧領悟,並依其六種性質(六姓)進行區分,最終達到心境穩固、不再對此法產生疑惑或退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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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已透過先前列舉的六項分析要點(六句)完整地揭示與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結構來界定名相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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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或不同部派的論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羅列諸說、辯證分析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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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的六種表述或定義,共同涵蓋並揭示了所有屬於聖者(聖道、聖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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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聖法的邏輯分類。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總」是指多種法所共有的總括性質(共相),「別」是指每種法獨有的區別性質(別相),用以精確界定聖法的內涵與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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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
在毘曇論著的體例中,通常採取「總-別」的論述方式,先以「總」項概括全體義理,隨後再分項詳細解析(別),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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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法相通常分為「共相」與「別相」。
此句指出在討論的項目中,後五項屬於「別相」,即用以區分不同法之特徵的特殊性質,使其與其他法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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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系統分析中,當多個項目的論證邏輯相同時,作者會使用此類簡略表達,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分析模式,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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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不同宗派的主張或對法義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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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精細分析中,討論將聖法(與聖者相關的法,如聖道心、聖果位等)依其自性(svabhāva)特徵分為六類,旨在釐清聖道修行過程中各階段法相的內在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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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目前的結論與前文所分析的六個要點(六句)相連結,以證明論點的邏輯嚴密性,符合毘婆沙論以詳細分析、層層推導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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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標記,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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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進程中的兩種狀態:『學』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戒定慧的階段(如須陀洹至阿那含);『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圓滿狀態。
這是在毘曇論中對修行位階之法相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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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的總結,指出前文所列舉的六項定義或判準(六句),已完整地揭示了該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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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於引出與前文觀點不同的替代性見解,透過列舉不同論師(ācārya)的說法,以進行對比分析並最終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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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毘曇論中極為重要的兩種真理層次:真實(究竟義)與相似(世俗義)。
真實是指事物的本質、不可再分的法;相似則是依於名言概念而成立的假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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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似」是指具有某種特徵但非該類本質。
相似聖法是指在特質上與聖者的心法相似(例如極高的禪定或清淨心),但實際上仍屬於世俗範疇,尚未真正進入聖道(如預流果)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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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該段落旨在分析業果成熟過程中的「暖、老、熟」等四種順應條件(四順),並對其進行論理上的判定。
在毘曇學中,這是在探討業力如何如同種子般經過加熱、老化、成熟而最終產生果報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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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聖法」是指聖者(Arya)所證悟或與聖者相關的法,用以區分於凡夫的「世法」。
這通常涵蓋了聖道、聖果以及與解脫直接相關的心法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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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真實聖法」定義為「無漏道」。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煩惱(āsrava),「無漏」即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狀態。
此處強調聖法的核心在於其能導向徹底的解脫,而非世俗的知識或有漏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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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聖道次第。
在證得預流果之前,修行者需經過聞、暖、寂、滅四個階段。
聖暖是第二階段,因智慧之火開始燒除煩惱的寒冷,故稱之為「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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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聖見」的內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聖見並非一般的正確見解,而是指聖者對法之究竟實相(頂法)的直接體悟,用以區別於世俗的假名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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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義中,「忍」(kṣānti)不僅指忍耐痛苦,更指對法義的領悟、承接與確信的能力。
聖忍是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所達到的領悟程度,此處將其區分為下、中兩種層次的忍法,用以對應不同的聖道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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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修行路徑中的關鍵心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追求聖道之志向(聖欲)與能忍受真理、不被妄想擾亂的「增上忍」相結合;而將聖者的智慧(聖慧)定義為世間最頂端的法,強調其超越凡夫之見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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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之前,必須經過的四種心法階段:暖、滿、極、等。
這四法是凡夫轉聖的必經過程,用以破除煩惱並準備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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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眾生轉生類別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全分異生」是指在投胎轉世時,完全改變原有的種類,而生於另一種生命形式之中,而非部分特徵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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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進入須陀洹(初果)之前的四個預備階段(暖、頂、忍、貨)中,修行者只要達到第一個階段「暖」位,便已脫離凡夫之身,正式進入聖道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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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完全接納與恭敬,是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與確認語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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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聖道時的階位。
在毘曇法義中,「暖」是十六階位(或道位)的第一階段,象徵修行者在經過長久修習後,初次觸發真理,心生溫暖之覺悟,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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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相似聖者」是指修行程度極高,在行為、定力或見解上與聖者相似,但尚未真正證得聖道果位(如須陀洹)的人。
此處旨在區分「相似」與「真實」證悟之間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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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異生」之本性的屬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某種固有的「性」是其自相,而非透過心路過程(如暖、等)所產生的結果。
因此,不能將描述心路過程的「暖」等名相,套用於描述這種固有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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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眾生投生之初所產生的「暖」等法在道德屬性上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有法必須被歸類為善、不善或無記,以釐清其對業果的影響及其在輪迴過程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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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對特定問題的回答採取「無記」立場。
在毘曇學中,「無記」是指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判定,通常用於處理邏輯矛盾、前提錯誤或與解脫無關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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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性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狀態;「無覆」指沒有遮蔽法性的障礙。
此處論述某種法因其具有無覆與無記的特性,因此不屬於「得」(prāpti,獲取或成就)的性質,說明其法相的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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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得」(prāpti)是指對果報或特定狀態的獲取。
此處說明所有非「得」的法,其本性皆屬於「無覆」(不遮蔽真理)且「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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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將討論中的特定法相(此)進行精確的類別歸屬。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異熟生(果報生)因是過去業力的結果而非新業的造作,故屬於「無記」範疇。
此處在探討該法相具體屬於四種無記法中的哪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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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辯中的否定回答,明確指出討論對象不屬於前文所設定的四種分類範疇,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界定法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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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念相續(等流)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接續的機制本身並不具備善或惡的染污性質,因此被定義為「無覆」(不遮蔽)且「無記」(中性),不產生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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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無記」(非善亦非不善)分為「有覆」與「無覆」兩類。
此問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在性質分類上,為何不屬於具有遮蔽真理性質的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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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特定法性的辯論。
旨在說明某種法性(svabhava)在修行者脫離煩惱(離染)進入清淨狀態時,並不會隨之消失或被捨棄,強調法性本身與煩惱污染是不同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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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異生」(非正常出生之類)的本質是否不具備「善」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透過分析眾生之「性」(本質)與「善」(導向解脫的狀態)之關係,以釐清不同生命形態的法相與因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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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法的產生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良善的心態或品質)並非全然天生,可透過「加行」(即刻意的努力與反覆實踐)來培養與獲得,強調了修行實踐在轉化心念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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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生起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現象(法)的產生皆需因緣具足,此處指出除了前文討論的特定條件外,亦可能由其他助緣促成結果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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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與轉生之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轉生是由業力驅動,而非透過某種刻意設定的「加行」(預備修行或人為營造的心理狀態)來達成特定種類的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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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下,描述一種心靈墮落或不善心的作用。
指在具備行善條件(善時)的情況下,因不善心的驅使而捨棄所有善法,說明不善法如何破壞善法的生起與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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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定的「性」(自性),指在某種心法或狀態中,缺乏能使各種善法(如定、慧等)得以產生或圓滿的條件,是一種關於「不能夠」的本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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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假設論證開端。
在毘曇分析中,作者設定「異生(凡夫)本性為善」的假說,旨在透過後續的邏輯推演(如:若本性為善則應直接證果而無需修行),來反證凡夫之本性並非純善,而是被煩惱所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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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善根」是指能導向解脫與善果的根本心理因素。
此處指因造作不善業或受煩惱牽引,而毀損、削弱心中正向潛能的人或行為,導致修行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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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透過排除法判定某種狀態或對象不屬於「異生」的範疇,以確立其正確的法相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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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個法相或論點的成立,不能僅依賴於語言上的定義或名義的描述,而必須具備實質的義理根據與邏輯推導,方能被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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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毘婆沙論》採用的論證方法。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問(問答)來界定法相,藉此釐清某種心法或狀態不屬於「善」的類別(即屬於非善),以達到精確的分類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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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在分析特定法義時,引出在該討論範疇或不同學派之間存在的一種特定見解或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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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法獲取的路徑之一。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Kusala-dharma)的產生有不同因緣,此處特指那些必須透過「加行」(即反覆的修習、培育與練習)才能成就並獲得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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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法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加行」(反覆的修行實踐)而建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的轉化與善法之成就,需透過持續的修習與加持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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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獲取特定法或果位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除了前文討論的主要緣(條件)之外,亦可能由其他輔助性的緣促成結果之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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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緣成熟而顯現出個體在未來將要修習的善業。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業力與因緣的次第,說明特定條件能導向未來善法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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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法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如定、慧等)並非全然天生,部分需透過「加行」(反覆的心理訓練與實踐)來培養,使原本微弱或潛在的善質轉化為顯現且穩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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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透過積極的「加行」(即有意識的努力修行),能使心靈獲得「善」的狀態。
這強調了修行實踐與獲得正向心理狀態(kuśala)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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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生起條件的細緻分析中。
在論述某種果報或心法之產生時,指出除了前述的主要原因外,亦有透過其他輔助條件(緣)而使其成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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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淨化的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染)與善法(善)互不相容,唯有在遠離煩惱之後,善法才能顯現或被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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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法的獲取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善法(如四無量心、智慧等)並非全部天生,部分需透過「加行」(即反覆的修行、培育)方能生起或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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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加行」(持續的修行努力),使心念進入「善中順」的狀態。
這種狀態包含兩個關鍵面向:一是「勝進分」,即能推動修行者向更高層次演進的動力;二是「順決擇分」,即符合正確辨析與抉擇的智慧能力。
這是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描述從一般善法過渡到聖道之過程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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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法(現象或果報)的產生,除了前文討論的主因之外,亦可能由其他輔助條件(緣)促成而獲得,強調因果生起的多元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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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加行階段(進入聖道前的準備期)的心理狀態。
在善法中,包含兩種性質:一種是與退轉相應的「順退分」,另一種是能使心境安住不退的「順住分」,說明此階段修行者仍處於進退之間,尚未達到絕對不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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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問」與「答」的邏輯推演,針對前文提出的觀點設定假設條件(若爾),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細節或排除可能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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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在特定的法相分類或討論範圍內,為何未將「生得善」(天生具備的善質)納入其中,旨在釐清先天與後天善法的區別及其在法相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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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言說行為的細分分析中,旨在區分「承諾之意」與「實際言說之行」之間的落差,用以界定特定心理狀態或分析言行不一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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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標記,用以提示讀者目前的解釋僅為概要或部分論述,該議題在原典或更詳盡的分析中仍有進一步的義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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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修行條件時,強調所討論的範圍僅限於那些極其稀有且具有強大力量的「勝善」法,而非一般的善行。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善法的等級(如普通善與勝善)對於理解解脫的次第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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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由於眾生墮入低劣狀態(如惡道或不善法)是極其容易且普遍的現象,而獲得善法則相對困難,因此對於「易得下劣」這一顯而易見的道理,經論中通常不予詳述,而將重點放在如何獲取善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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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的根機與種姓。
在毘曇分析中,「生得」指先天具備的性質(sahaja),此處強調特定類別的眾生(異生)其本性是天生決定,而非後天習得或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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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善法」來源的論辯中,探討是否存在無需後天習得而天生具備的善質(sahaja-kuśala)。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所性質及其產生條件的嚴密界定,用以區分天賦性質與修行習得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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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邏輯推論過程,旨在透過否定差異來確立兩個法相或概念在實質上是同一對象,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同一性證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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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說明基於前文所述之原因,佛陀或論師在特定語境下選擇不對該義理進行說明,以符合教法次第或避免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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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論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法義時,詳盡列舉各派觀點並加以分析的辯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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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法產生的因緣之一。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如慈悲、捨心等)除了依據種子或緣分自然生起外,亦可透過有意識的努力、反覆的練習(即加行)來培養並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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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尾,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條件,指出在該條件成立後,最終產生的「獲得」結果,或指稱獲得該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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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的語境下,說明透過主動的「加行」(即刻意的修行努力或準備實踐),可以使心狀態轉化並獲得「善」的法性。
強調修行實踐是獲取善法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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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生起的條件時,指出除了前文討論的主要因緣之外,亦可能透過其他輔助性的條件(餘緣)而達成獲取或產生某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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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因緣條件下,心法如何顯現並生起具有「善」性質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法之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因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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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法(正向的心理狀態)的產生路徑。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部分善法並非自然產生,而是需要透過「加行」,即反覆的刻意練習與修行,才能在心中建立並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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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進展至較高層次(顯勝)時,所獲得的善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修行階段及其對應之善法(kuśala)的細分,強調指向解脫的優良進展所產生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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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果報的產生機制,指出除了前文討論的主因之外,亦可能透過其他輔助條件(緣)而使結果得以產生或被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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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語境下,討論心法或法相在「顯現」與「退失」的同一瞬間(等時),所伴隨產生的各種善法。
這涉及對心念生滅極短時間內,善不善狀態之轉換的精確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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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討論該特定法義時,需運用「四句」的邏輯分析法(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或特定的四種分類)來詳盡區分其性質,以釐清義理並排除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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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部分善法的產生必須依賴於主體的刻意練習與努力(加行),而非僅靠其他隨緣的條件即可獲得,強調了修行實踐在獲取特定善法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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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在進入聖道之前的準備階段。
暖頂忍是指在證得初果前,心靈達到「暖」與「頂」的覺悟狀態,在尚未出世的世間法中,這是最高階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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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聖道之前的臨界狀態。
在正式證悟出世間智(聖智)之前,修行者在現觀的邊緣仍處於世俗智的最高階段,這是從凡夫向聖者轉折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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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描述一種特定的解脫狀態。
所謂「道類智」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聖果的智慧;而「不動心」則是指心不再被煩惱所牽引、不再波動的狀態。
此處是指藉由道之智慧而獲得的、心不動搖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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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特定定慧名相的列舉。
描述的是一種超越爭論、無分別的清淨狀態(無諍)、由願力驅動的認知能力(願智),以及能觀照事物極限邊界的專注狀態(邊際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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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法的生起並不全然依賴於主觀的刻意修行(加行),亦可能由其他因緣(如聞法、宿世善根等)而生起,強調因果生起路徑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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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生得」指非後天修習而先天具備的性質。
此處指某些心法或特質在生起時即自帶的善質,用以區分先天性質與後天習得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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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善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的產生需依緣,其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的實踐使善法成熟;「餘緣」則指其他輔助性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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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所證得的四種聖者境界,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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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無色界禪定的各種定境。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深層的心意識專注,旨在超越物質形式的限制,達到更高層次的精神統一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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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善法的生起因緣。
在毘曇體系中,善法雖多由刻意修行(加行)而得,但亦有部分善法是由於宿世善根或特定因緣(如聞法啟發)而自然生起,無需當下的刻意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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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使用雙重否定(非...無),旨在強調法之生起必須依賴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現象的產生都不是孤立的,必須有相應的「緣」來促成,以此否定無因或單一因的極端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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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路徑或業力結果時,指出並不存在一種特定的準備性修行(加行),其目的僅是為了追求轉生為不同類型的生命(異生)。
這是在釐清特定法義的範圍,說明正向的修行目標並非僅在於改變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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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本性(性)與修行習慣(加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旨在區分先天本質與後天修習之果,強調某些本質性的特徵並非透過後天的反覆練習(加行)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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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相續的連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否定一個獨立於因果鏈之外的「先前實體」存在,同時也否定後續產生的法與前法是完全截然不同的「異生」,藉此確立法相續在「非一非異」中的連續運作,排除對恆常我執或完全斷滅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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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語境中,說明個體因後來的心念追求或業力牽引,導致最終獲得卑賤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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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某種結果的因緣。
強調根機、種姓或性質的差異(異生)並非近期形成,而是自無始輪迴以來就已存在的特質,以此解釋為何某些眾生在法義領悟或果位達成上與他人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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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法之轉變,探討在特定不善心或煩惱生起時,如何導致原有的善法被捨棄或中斷,屬於毘曇學對心所運作與業力消長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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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分類,區分「生得」(sahaja,天生具備)與「非生得」(後天習得或由因緣產生)。
本句強調該法相並非天生就有的善法,而是與生而有的本性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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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生滅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區分「正斷」(實際斷除的瞬間)與「加行」(達到目標前的準備修行)。
此處強調斷除善法之時,其正斷的生起是直接的,而非由加行所導出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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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毀損善根的後果。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了「天生就缺乏修行能力的人(異生)」與「後天因惡業而毀掉善根的人」。
此處旨在分析後者在法義上的狀態及其對解脫能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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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此句用於反駁對方的觀點,指出其推論過程或結論與佛法所確立的正確邏輯(正理)相悖。
毘曇論著極其重視邏輯的嚴密性,旨在透過精確的分析排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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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由於對象(彼)具有極其強烈的不善質(惡),因而導致後續的結果。
在毘曇義理中,「惡」即指不善法(Akusala),是造成輪迴痛苦與負面果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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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後的總結警示,提醒在分析法相或論議義理時,應避免陷入前文所分析的錯誤見解或邏輯謬誤,以確保對正法義理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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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法相分析,討論眾生本性的分類。
「異生」在此語境中指非聖者(非聲聞、非緣覺),其本性被判定為「非善」,是指其缺乏能直接導向解脫的聖質或特定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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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分析論證。
此處在探討不同類別眾生的「自性」(svabhāva)是否必然趨向不善(惡)。
透過反問,旨在分析眾生的本質屬性與後天造作(業)之間的區別,論證特定眾生之本性並不必然是不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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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脫離欲界煩惱(欲染)的過程中,與之相關的所有不善心法(如貪、嗔、癡等)將被同步斷除。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心法生滅與斷除次第的分析,強調斷除欲染是消除不善心法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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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特定心法或狀態的自性。
在毘曇學中,「成就」指法因緣成熟而正式生起或成立。
此處指該狀態具備能令不善法(如貪、嗔、癡等)無法生起或不成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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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眾生本質與善惡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特定類別的眾生(異生)其內在特質(性)是否傾向於不善,用以分析其業力趨向、心所運作以及對解脫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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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異生」之定義與「欲染」的關聯。
其邏輯在於:若將某類眾生定義為「異生」是基於其處於欲染的狀態,那麼一旦該眾生脫離了慾望的染污,其原本被定義為「異生」的特徵便消失,因此不再屬於該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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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還生欲界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討論特定境界的眾生若要再次墮回或投生至欲界,必須具備「異生」的特質(指非該類原生或具有特定業力性質的眾生),否則依其法性不應還生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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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從須陀洹起)因已斷除欲界之漏(染),失去了在欲界投生的因緣,故不再受欲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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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轉折語,用於在既有前提下,進一步設定假設條件,以展開後續的法義辨析或推導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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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界眾生的出生性質。
論述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眾生的出生方式應具有一致性,不存在與該界通用性質相異的特殊出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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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作為前文推論的結果。
意指若在法義的界定或修行實踐中採取了錯誤的見解或方法,將導致在論理上產生重大漏洞,或在修行果位上失去關鍵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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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法相屬性(善、不善、無記)的嚴密論辯中。
此處旨在論證「異生」這種出生性質在法義定義上,並不屬於「不善」(即惡)的範疇,是用以釐清特定法相之道德屬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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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法(如心法或種子)的性質。
在毘曇部論典的分類體系中,「無覆」指不被煩惱所遮蔽,「無記」則指其性質既非善亦非不善,屬於中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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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的詰問,旨在探討「異生」這一特殊的出生性質是否必然被束縛在欲界之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繫」是指眾生因業力與煩惱而受限於特定境界、無法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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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被束縛於輪迴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繫結於三界而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此處詢問該束縛是否屬於色界之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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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某種心法或眾生是否處於無色界的束縛之中。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此處特指對無色界定境的執著或因業力而受困於該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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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問題的判斷性回答,指出該法(或狀態)屬於將眾生束縛於欲界中的因素(繫),即屬於欲界的繫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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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繫」(Bandhana),指使眾生繫縛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而不能解脫的因。
此處指特定的業力或煩惱導致意識被繫縛在色界中,使其在該界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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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被業力與煩惱所束縛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被煩惱牽引而不能解脫,此處特指意識被束縛於無色界,處於極高但仍屬輪迴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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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法相的「成立」(立)必須基於對實相的精確分析與定義,而非僅靠語言上的描述或名詞的設定即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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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複雜的法義時,採取問答形式能更有效地釐清疑義,使核心義理得以明確顯現。
這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辨析與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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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命轉生(異生)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生命的存在不只侷限於欲界,亦可存在於色界或無色界。
此處透過提問,說明異生之性並不單獨受限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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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欲界眾生在特定條件下脫離欲界之狀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當大劫結束導致世界毀滅(界沒),或修行者證得無色定而生於無色界時,原有的欲界物質身體及感官慾望等特徵(欲界法)將不再存在而予以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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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細分析,討論某種心法或狀態具備了與欲界現象不相容、不成立的特質,用以區分不同界別(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法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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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眾生的繫縛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繫」是指被煩惱束縛而輪迴。
「異生」在此指非聖者(非須陀洹)之眾生。
此處特指其輪迴的範圍僅限於欲界,未曾達到色界或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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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劫毀滅時的生命遷移。
在阿毘達磨的宇宙觀中,當欲界被毀滅時,具備特定業力條件的眾生(異生)不會隨之滅亡,而是上升投生至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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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旨在排除該對象屬於「異生」之可能性,以確立其正確的類別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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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分類中,「異生」指非人類的生命形態。
此句為條件判斷,意指若不屬於異生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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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因緣成熟後所獲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無退墮」是指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如預流果)後,不再墮入三惡道,且必然趨向解脫,不再在輪迴中後退。
。
本句說明聖者(從須陀洹起)具備「不退」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因已斷除部分結使,確保不再墮入三惡道等下劣境界,其修行進程具有不可逆轉的確定性。
。
本句討論世界毀滅與重生之際,眾生在不同界域間的轉生情況。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毀滅有其次第,欲界先毀,但部分眾生可能已轉生至較高層次的色界,故在欲界毀滅時仍能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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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或解脫路徑時,必須捨棄對欲界(感官慾望之界)所有法相的執著與依止。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對欲界心法之斷除。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部分減損」與「徹底斷除」的差異。
說明某種心法、執著或狀態雖然在特定階段被抑制或改變,但尚未達到完全消失或斷除的程度,強調法義上的精確界限。
。
本句在分析心識的層級與性質,指出該對象雖然有一定程度的修習或狀態,但其心識仍屬於欲界層級,且能產生「變化心」(即能使現象幻化變現的心),以此說明其尚未完全超越欲界的心法限制。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 rebirth(生)之因緣分析中。
意指根據前文所述的特定心法或定境(如無色定),其產生的結果僅限於生於無色界,而不會導致生於其他界域。
。
此句在探討眾生之出生性質與所處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特定類別的眾生(異生)是否僅被束縛於色界,或能分佈於其他界域,旨在釐清業力與境界對應的精細邏輯。
。
本句論述從色界轉生至無色界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之特徵為完全 devoid of material form(無色),因此當意識從色界轉移至無色界時,原有的物質身體及相關的色法必須全部捨棄,方能進入純粹的心識狀態。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界域特性的細緻分析,討論在色界(Rūpa-dhātu)的定境或狀態下,某些特定的法(dharma)因條件不足或性質不符而無法成立(不成就)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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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論述「異生」(無想者)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無想異生是否能生於無色界。
論點在於:若假設異生的「無想」特質僅是由於被束縛在色界(色界繫)而產生,那麼一旦脫離色界進入無色界,該特質將隨之消失,導致其不再符合異生的定義。
此論證旨在釐清異生性的本質及其與生存境界的關係。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關於「生」(jati)的討論。
在毘曇體系中,眾生的出生方式與其業力及心態密切相關。
此處說明某些具有特定心態特質(如猛烈、歡喜)的眾生,必須依賴於「異生」(非正常出生方式)的條件才能誕生。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語,用於區分聖者(Ariya)與凡夫(Puthujjana)在法相、心態或認知上的差異,旨在說明前文所討論的某種特徵或缺陷並不適用於聖者。
。
本句論述世界毀滅(劫末)時,眾生在三界間的轉移。
說明在色界毀滅的過程中,仍有眾生會轉生至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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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指在特定的禪定或心法運作過程中,捨離對色界現象的依止或執著,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境界或達成特定的分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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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見解的消除程度,說明該狀態雖有所改變或部分去除,但並非徹底地滅盡或完全捨棄。
。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的分類,指出某種狀態雖已脫離欲界,但因仍具有色界層級的煩惱及相關心所,故尚未達到完全的清淨或更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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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投生之因緣。
根據前文所述的特定心法或條件,其結果僅限於投生至無色界,而不會投生至其他界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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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異生」這一特殊的出生性質(或果報狀態)是否僅存在於無色界,還是亦分佈於其他界域,以釐清該法性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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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體悟法之真實本性(正性)是達成脫離生死(離生)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唯有正確認知法相,方能斷除執著,止息輪迴。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分析或禪定過程中,首先需透過「現觀」來認識欲界生命的本質即是苦,以此作為破除執著、進階修行的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現觀是指超越概念推論,直接體證法相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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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運作後,修行者對色界與無色界中之「苦」性質產生直接體悟(現觀),進而興起相應的聖道心。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四聖諦現觀次第的細緻分析,強調對不同定境中苦義的直接洞察。
。
本句指在論述或分析的次第中,首先處理與欲界相關的事務。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通常遵循由低至高(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順序來展開法相的討論。
。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結構,指出在後續章節中,將把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層次的生命境界及其相關法義合併進行分析。
。
本句探討「異生」的性質及其在三界中的分佈。
在毘曇學的生命分類中,分析不同出生方式(如異生)與其所處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縛關係,指出此類性質並非僅存在於無色界,旨在釐清生命形態與界域繫縛的對應邏輯。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的分析、定義或推論進行總結,確認該法(現象或原理)的性質與實相相符,具有邏輯上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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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存在狀態(此地)中,若具足了導致異類出生的本性(異生性)。
這涉及對眾生根機、業力與出生性質的細緻分析,探討特定法相如何決定其出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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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必須透過「現觀」(直接體悟)而非僅僅是概念上的理解,來認清當前階段的苦諦,以此作為破除執著、進階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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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聖道產生的動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指出某些教理的設定是為了針對「異生」這種難以入道的根機進行對治,使其能消除障礙而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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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結構。
透過設定假設性的前提(若爾),以引導出後續的邏輯推演與法義分析,是毘曇論書中釐清名相、破除疑義的常用論證方式。
。
本句討論眾生之性質與所處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指未入聖道之凡夫,其本質受慾望驅使,因此在論理上應僅被束縛於欲界,無法自然超越至色界或無色界。
。
本句在論述不同界域眾生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眾生因受五欲牽引,最易造作種種業障與過失;而色界、無色界之繫者,其煩惱較輕,故此處強調唯有欲界繫者才具有此類前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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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如某種煩惱或業力)的性質,指出其束縛力並非僅限於單一境界,而是遍及欲界、色界、無色界,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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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眾生根器與感官功能的細微分析,旨在探討具有「異生」性質的眾生,其視覺感知能力(見覺)是否處於被截斷或不存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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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的斷除類別。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見所斷是指透過見道智慧直接斷除的煩惱(如對法之誤見);修所斷則是必須在見道之後,透過長期的修習與禪定逐步斷除的深層煩惱(如習氣)。
此處是在詢問某項法是否屬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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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修所斷」是指那些不能僅靠見道(初次證悟)而斷除,必須經過後續的修道(持續的禪修實踐)才能徹底根除的煩惱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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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義的成立並非僅依賴於語言的標記或名稱,而是基於該法本身的實相或特徵。
在毘曇論學中,區分「名」(名稱)與「義」(實質意義)至關重要,旨在說明真理的體現不在於文字表象,而在於其所指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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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複雜的毘曇法義時,採取問答形式能更有效地釐清疑義,使深奧的教理得以清晰地呈現,避免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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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異生」(vijātika,非由胎、卵、濕、化四種方式出生者)的本質。
討論核心在於:異生的特質究竟是由於某種「見」(錯誤的見解/dṛṣṭi)所導致的,還是屬於一種固有的「性」(svabhāva)。
若該特質屬於固有的本性,則僅靠破除見解而無法改變或消除其出生的本質。
。
本句分析斷除煩惱的理據。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所斷之法」(煩惱)與「生起之性」(清淨本質)。
因兩者在染污與否上具有本質差異,故能將染污之法予以斷除,顯現不染污之性。
。
此句討論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染污法被細分為不同類別(部、品),此處在質詢若採取依類分組、循序漸進的斷除方式,是否會導致無法成就最終的解脫狀態。
。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狀態的生滅。
指不同根機的眾生在達到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時,原先對「性苦」(生命本質之苦)的認知與接受(法智忍)會被迅速且全面地捨棄,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解脫或智慧狀態。
。
本句分析在特定修行階段(隨地)中,第九無間道的威力能瞬間截斷煩惱,因此該狀態不屬於染污。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斷除煩惱之時間性與強度(頓斷)的精確定義,強調道力作用時的絕對性。
。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成就或法義領悟上達到世間最高境界(世第一),並能正確地實現「滅」(Nirodha),即徹底斷除煩惱、令諸法不再生起,達到寂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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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對「苦」之法相的正確認知(智)以及對此認知之安住與耐受(忍)正確地生起。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四聖諦中「苦諦」的正確領悟及其心理調適,是斷除煩惱的必要基礎。
。
此句描述脫離輪迴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性」指內在的特質或習性,「捨三界異生性」即是指斷除導致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不斷輪迴出生的業力與習氣,從而超越生死。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成就」指因緣具足而使某種法(dharma)得以產生或確立。
此句指在特定條件下,該法因緣不足而未能成立,進而呈現出「不成就」的性質或狀態。
。
本句分析斷除煩惱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意識到煩惱(見所斷法)與實際斷除煩惱(捨)在時間序列上並非同時發生,旨在區分認知與斷除的先後關係。
。
此句探討凡夫(異生)的本質是否與錯誤見解(見)相依,即討論當錯誤見解被斷除時,其凡夫的本性是否也隨之被消除。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煩惱斷除與眾生性質轉變的邏輯辯論。
。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修行位次時,指出在目前的特定狀態中,某種特定的法性(通常指待斷除的煩惱或心所特徵)尚未被捨離。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轉變過程的精確分析。
。
本句討論在尚未斷除煩惱(縛)的修行者,如何透過「忍」(kṣānti)來接納並體悟苦之法義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忍」不僅是忍耐,更指對特定法義的認可、接納與心靈安住。
。
此句討論業力導致的轉生結果。
在毘曇法義中,「異生」是指與原先不同類型的生命形態。
此處說明在特定業因的驅動下,將會確立並獲得另一種生命類別的自性(特質)。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討論修行者透過智慧消除煩惱的狀態。
「所斷法」是指應被斷除的煩惱或輪迴之因,「具成就」指斷除的目標已完全達成。
此句旨在說明因見到煩惱已徹底消除,故而成立後續的法義結論。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通常指初果須陀洹)的雙重身分。
因已證得聖果、不再退轉,故稱「聖」;但因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且仍需輪迴,故在相對意義上仍被稱為「異生」(凡夫)。
。
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脈絡中,指若缺乏嚴謹的定義、正確的區分或次第,將導致法相界限模糊,使義理或現象陷入混淆狀態。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本性(自性)」與「見解(錯覺)」。
若某種狀態屬於「性」(固有特質),則它是實然的法相,而非由「見」(錯誤認知)所構成。
因此,即便消除了錯誤的見解,該眾生固有的異生本性依然存在,不能單純透過除見而滅除。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業力轉化時刻,是否僅需消除「欲界異生性」(即畜生等非人類的生命特質),以分析生命形態轉換的必要條件與法義邏輯。
。
本句在分析兩種法界(類別)的區別。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若兩種法在生起的本質(生性)上,於先前尚未具足成立,則判定其為不同之法,用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針對「捨三界」的具體義理進行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捨三界是指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使意識不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之輪迴牽引,從而達成徹底的解脫。
。
本句探討出離三界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在三界輪迴是由於特定的業力本性(異生性)所驅使,若要解脫,必須捨棄這些導致在不同境界出生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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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成就」指法之成立、圓滿或顯現。
此句指具備某種法未能成立的特質(不成就性),用以界定特定狀態的缺失或否定之相,是論述法相時的一種否定性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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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解脫的義理,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捨棄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依業力輪迴轉世的本質與習性,從而達到永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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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教法分類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有時某些法相在實質上僅有兩類,但為了符合教法中慣用的「三數」分類框架或教學方便,而將其表述為三類。
此處說明該說法是為了形式上的完整而設定,而非實質上存在第三種截然不同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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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誕生方式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探討色界與無色界眾生之「異生」(化生)性質在特定因緣下是否具足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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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解脫或境界提升的次第,強調必須捨棄「異生性」,即在欲界中輪迴出生的固有性質與習氣,才能進一步脫離欲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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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邏輯之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極其注重名相的精確數量與分類。
當討論的項目達到三個時,即符合該類別的完整定義或條件,因此纔在經文中採取特定的表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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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觀點、學說或異議的開端,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論點,以便論師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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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色界與無色界中,其特殊的出生性質(異生性)在特定分析階段或條件下尚未成立。
這屬於毘曇論對不同界域生命產生機制與法相差異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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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邏輯辯論語境,指在分析某種法或論點時,其前提條件或結論在目前的推論中再次無法成立或未能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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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捨」通常指不苦不樂的中立心受(捨受),或指四無量心之一的平等心。
此處說明根據前文所述之理據,該心法狀態亦可被定義為「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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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旨在分析某種法(Dharma)或狀態在時間序列中未能成立的因緣。
透過對「先」與「今」兩個時間點的對比,探討其不成就的持續性及其背後的條件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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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解釋某種狀態或法相的成因,說明其「遠」的結果是由於先前的「轉」(轉移、變更)所導致的因果關係,是用於界定名相或分析心法運作的簡練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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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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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欲界與色、無色二界之間相互作用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某些眾生的性質可作為高界眾生轉移或互動的條件(門)與準備(加行),揭示了界域間的因果導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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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捨」的定義。
指當眾生脫離或捨棄欲界眾生特有的本性(異生性)時,在法義上可定義為「捨棄」了該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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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論點的轉折語,隨後通常會詳細陳述該觀點並進行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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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欲界中,因業力牽引而獲得非人類(異生)生命特質的瞬間。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業力如何決定新生個體的種屬與本性(svabhāva),使其在特定的生命形式中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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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色界與無色界中眾生的自性特徵。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分析不同界域眾生的「性」,旨在釐清其生存狀態、業力特質及其與解脫道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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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空間或容量(容)的生起,是為了給予對象(彼)一個可以依止且感到安定滿足的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任何法之生起皆需有其依止(依),此處指環境或條件的具足使心靈能獲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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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脫離欲界輪迴的關鍵轉折。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性」是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界域(此處為欲界)的固有性質或業力習氣。
捨棄此性,意味著不再具備在欲界投生的條件,是邁向解脫或進入更高色界、無色界之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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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斷除輪迴投生之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斷除導致特定投生的業力路徑時,這種對投生因緣的捨棄被稱為「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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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轉折語。
論書採取先列舉各種觀點(說),再進行辨析、剔除謬誤並確立正義的辯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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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三界眾生能否透過「非擇滅」達到寂滅。
在毘曇義理中,「擇滅」是指透過智慧分析四聖諦而斷除煩惱;而「非擇滅」則是指不依賴分析辨別而進入的滅盡狀態,此處旨在說明該論點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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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關於三界九地眾生如何達到滅盡(涅槃)的差異。
重點在於「擇滅」,即透過智慧分析、擇法而斷除煩惱的滅盡。
文中指出並非所有眾生的本性都能以同樣的擇滅方式達成,因此引發了後續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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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捨」與「斷」之時間差的技術性探討。
旨在分析某種心法在被捨棄(不再持有)與被徹底斷除(不再生起)之間,是否存在時間上的差異(如一時與九時之別),用以精確界定煩惱消除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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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某種法(dharma)或狀態是否存在提出疑問後,以此簡短的肯定回答來確立該法義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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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中「捨」的生起條件。
在非聖者(異生)的心理過程中,當生起對苦之本質的智慧(苦法智)並對此產生接納(忍)時,會伴隨中立的捨心。
此為毘曇論對心法細微狀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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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煩惱斷除次第的精細分析。
指在九個特定的修行時刻或階段中,將相應的煩惱徹底根除,用以區分不同聖者在斷除煩惱時的時間點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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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染)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在色界與無色界的高級禪定境界中,雖然粗重的欲界煩惱已被制伏,但細微的煩惱(如慢、無明)依然存在,直到最高禪定「非想非非想處」為止。
這說明除非證得聖果,否則即便在最高禪定中仍有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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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念序列或修行階段中,處於第九個「無間道」的時刻。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無間」指前後心念之間沒有間隔,此處指緊接在果位(phala)產生之前的最後一個道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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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毘曇法相中關於「滅」的獲得順序。
擇滅是指透過智慧分析、辨別法相而滅除煩惱的寂滅;非擇滅是指不經分析辨別而直接進入的寂滅(如滅盡定)。
此處在質詢具有特定根機(異生性)的眾生,是否可能僅達成前者而未達成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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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論辯過程中,「四句」是指一種窮盡邏輯可能性的分析方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旨在嚴密地界定法相或破除錯誤見解。
此處指答問者同意採取此種邏輯框架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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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眾生本性的分類。
所謂「異生」,是指不屬於胎、卵、濕、化四種常規出生方式的特殊存在,此處指部分眾生具備此類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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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熄滅(Nirodha)的種類。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擇滅」與「非擇滅」的關鍵在於是否具備「擇法」的智慧。
擇滅是聖道之果,能徹底斷除輪迴之因;而非擇滅僅是暫時的止息,不能導向最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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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眾生脫離煩惱染污的程度。
染污(klesha)是繫縛眾生於輪迴的核心。
此處指涉的範圍從最低的欲界直到無色界的無所有處,說明該類眾生已超越了這些層次的煩惱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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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消除「異生性」(導致轉生異類的習氣)的兩種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或性質的滅除分為「擇滅」(透過智慧分析抉擇而滅)與「非擇滅」(非透過分析而停止)。
此處說明部分修行者雖已達成非擇滅,但尚未達到由智慧抉擇而生的擇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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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聖者之果位有其次第。
即便進入聖道(如須陀洹),若尚未達到不還果或阿羅漢果,仍可能處於欲界或受欲界之染污影響,此句說明解脫過程中的漸次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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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不同性質的眾生如何達成「滅」的狀態。
擇滅是指透過智慧辨析(擇法)而達成的寂滅;非擇滅則是超越辨析、在深定中達成的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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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已斷除遍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煩惱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心靈已完全淨化,不再受任何層次的世間法所束縛,達到不再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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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特定根機(異生)的眾生對於「滅」(Nirodha)之狀態的獲取情況。
區分了由智慧導向的「擇滅」與由定力導向的「非擇滅」,指出部分眾生尚未達到這兩種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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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凡夫與聖者的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其特徵在於心識仍被欲界中的貪著與煩惱(染)所束縛,未能斷除根本煩惱而脫離欲界之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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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成就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若未能斷除導致輪迴轉生的根本習性(異生性),則無法獲得最終的聖果或解脫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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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應採取結構化的回答方式。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四句』常用於窮盡邏輯可能性(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以確保對法義的剖析完整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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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特定果位時的障礙。
在毘曇義理中,若未能斷除「異生」的本性(即非聖者的凡夫習氣或特定業力傾向),則無法證得相應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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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眾生在修習禪定時,若非聖者,其所證得的初靜慮(初禪)仍被煩惱所染,稱為「染禪」。
這顯示了即便進入禪定,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輪迴的染污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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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進階過程中,若未能徹底斷除根深蒂固的習氣(性),即便處於上八地的境界,亦無法獲得最終的圓滿成就。
這強調了「斷除」是「成就」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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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已斷除或超越了初禪(初靜慮)階段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定境的提升伴隨著對特定層次煩惱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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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此句指修行者雖進入第二靜慮(第二禪),但仍處於凡夫位,未斷除與該禪定層級相應的微細染污(煩惱),故稱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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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上七地)中,若未能根除「異生性」(指不同生命形式的習氣或根基之限制),則無法達到最終的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煩惱與習氣斷除次第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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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捨離煩惱的過程中,逐步超越無色界定境的微細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進入高深的禪定(如無所有處定),若仍有對該狀態的依戀或執著,則稱為「染」,必須將其捨離方能趨向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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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階位晉升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路徑分析中,若前一階段應斷除的凡夫習氣(異生性)未被徹底根除,則無法進入或圓滿成就更高階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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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禪定狀態的起始。
在毘曇義理中,「初靜慮」(初禪)是指在遠離五蓋後,由尋、伺、喜、樂、一境性五種心所構成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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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靜慮(禪定)分為「淨」與「染」。
染靜慮是指修行者雖進入禪定,但尚未斷除隨眠煩惱,仍處於有漏(sāsrava)的狀態,故稱之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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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斷除次第。
指出在進入上七地(第四地至第十地)的過程中,若尚未徹底斷除輪迴異生的習氣,則無法達成該階段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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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世俗的靜慮(禪定)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仍帶有微細的染污(染)。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捨離第二靜慮階段所伴隨的煩惱染污,是向出世間聖果推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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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靜慮(禪定)的層次與煩惱的斷除相應,此處指修行者雖達第三靜慮,但尚未斷除該層次所殘留的細微煩惱(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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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菩薩在不同地位(Bhūmi)上的斷惑進程。
指出在特定的六個地位中,由於尚未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生性」(即生存的習氣或本能),因此尚未達成最終的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階位精確的層次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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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逐步消除與各定境相關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無色界的高深定境,若未證悟,仍屬於「有漏」的染污狀態,需進一步離染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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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階位(地)晉升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若要進入更高階的聖果或境界,必須先斷除前一階段所殘留的煩惱或凡夫習氣(異生性)。
若前一地的習氣未被徹底斷除,則無法圓滿成就後一地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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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意識狀態或 rebirth 處所的列舉。
在毘曇分析中,無所有處屬於四無色界之三,是修行者在超越「無限處」後,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而進入的定境與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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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階位晉升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若要進入更高階的境界(地),必須先徹底斷除前一階段所對應的煩惱或習性(異生性);若該性質依然存在,則無法證得下一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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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在修行階段中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從須陀洹起)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除非達到不還果(阿那含)或阿羅漢果,否則仍可能處於欲界或受欲界煩惱的影響。
此處強調聖者在尚未完全超越欲界染污時的特定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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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九個修行階位中,若修行者仍保有「異生」(凡夫)的習氣與本性,未能將其徹底斷除,則無法證得該階位的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斷除煩惱」與「成就果位」的必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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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定境或果位,已不再受欲界層級的粗顯煩惱(如感官貪欲、嗔恚等)所染污。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通常指進入禪定後,欲界之染暫時被壓制或永久斷除,心境趨於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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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染禪」。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分為「染」與「淨」。
染禪是指修行者雖進入禪定狀態,但心中仍有微細的煩惱(漏)存在,尚未達到斷除煩惱的聖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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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高階地(上八地)時,若仍殘留「異生性」(非胎生之習性或其限制),將會阻礙其對該境界的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出生類別(生類)與修行進度之間關係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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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四無色定中的進階過程。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或達成解脫前,必須先捨離對「無所有處」這一種定境的微細執著(染),方能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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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達到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雖然意識極其微細,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斷除微細的煩惱(染),尚未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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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階位晉升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進入更高階的「地」必須完全斷除前一階段的殘餘習氣或凡夫性質(異生性),若未斷除,則無法圓滿成就後一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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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心法或修行位階的狀態。
指出某些具有「異生性」(不同本質或種姓)的狀態,在達成(成就)的同時,其對立的煩惱或障礙也已然斷除,而非處於尚未斷除的狀態。
這是在嚴謹區分「成就」與「斷除」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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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在欲界中的染淨狀態。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討論即便生於欲界,但透過修行或特定因緣,能脫離該境界之煩惱染污的個體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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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性質的成就」與「因緣的未斷」。
指該狀態是「異生」這一特定性質的完全顯現(成就),而非僅僅是某種尚未被消除的習氣或煩惱(未斷)。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無色界中達到『無所有處』後,進一步捨離該境界之微細執著(染)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高深的禪定境界,若不離其『染』,仍未達至完全的解脫,必須將對該定境的依著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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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色界中「無所有處」的法相。
討論其生起(生性)是否真實成就,以及其狀態是否已經斷除,旨在說明即便是在極高層次的禪定狀態中,依然遵循生滅的法理,而非永恆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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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指出某些類別的眾生(異生)即使尚未完全斷除其天生的習氣或煩惱(性未斷),在特定條件下仍能獲得某種修行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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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處於欲界時,心靈仍被慾望與煩惱所染污,未能達到清淨解脫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煩惱(染)是導致輪迴於欲界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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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欲界中,即便尚未斷除「異生」(非胎生等特殊出生方式)的業力本性,依然可以成就特定的法義或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業力、出生方式與法相成就之間關係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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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無色界中,即便修行者達到『無所有處』的高階定境並在此出生,若未證悟解脫,仍受該境界特有的微細煩惱(染)所束縛,依然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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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無色界「無所有處」中,眾生的出生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指化生,即不經胎、卵等方式而直接現前。
此處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無色界,化生的本質依然存在,並未因禪定境界的提升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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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投生至無色界最高層次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的意識狀態極其微細,已不再是粗重的『想』,但尚未完全滅盡『想』,處於一種超越有無想對立的極微細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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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非想非非想處天人的存在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異生」指化生(opapatrika),即不經胎、卵、濕、化四種方式而直接顯現。
此處說明該處天人仍保有化生的業力性質,此性質尚未消除且確實存在於其生命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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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本性(異生性)在斷除煩惱或達成境界時的狀態。
指出其處於一種中間地帶:並非完全沒有斷除(非未斷),但同時也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狀態(非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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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中修行,於進入初靜慮(初禪)後,進一步消除該階段仍存在的微細染污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定境的層次遞進與對應煩惱的逐步消除。
。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靜慮)的層次提升伴隨著對特定煩惱的捨離。
此句指修行者雖處於第二禪,但仍未根除該層次所對應的微細染污,需進一步修行至第三禪方能捨離(如捨離喜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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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初禪定中,修行者原有的異生本性(非人類之習氣)之狀態。
在定境中,此本性已被抑制而不再顯現(非未斷),但尚未達到永久性的斷除或圓滿轉化(亦非成就),旨在區分定力暫時的壓制與究竟的斷除成就。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逐步捨離對無色定境界的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即使是極高深的定境(如無所有處),若修行者對該境界產生執著或依戀,仍被視為一種微細的『染污』,必須將其捨離方能進至更高層次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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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禪定(從初禪至無所有處)中,修行者原有的「異生性」(特定生命形式的本質)之狀態。
在定境中,此本性雖被壓制而不再顯現(非未斷),但尚未達到究竟的斷除或聖果的成就(亦非成就),旨在說明定境的壓製作用與究竟斷證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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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一禪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生」指心所的 arising(產生),初靜慮(初禪)是指心離欲與惡法,並具足尋、伺、喜、樂、定五種心所的禪定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已進入第二靜慮(第二禪)的定境,但心中仍存有與該定境相應的微細煩惱(染),尚未透過智慧徹底斷除。
。
本句在分析欲界中「異生」之法性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該性質是否屬於可被「斷除」的煩惱,或可被「成就」的果位。
結論是指其性質不屬於這兩類範疇,用以界定其特殊的法相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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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時,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仍可能對禪定本身的樂感或狀態產生微細的執著,此即為「染」。
此句指修行者已超越第二禪的相關染污,進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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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禪定雖能暫時壓制粗重的煩惱,但若非聖者,在第三靜慮(第三禪)中仍存有對定境之樂的微細執著,此稱為「禪染」,需進一步修行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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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禪定狀態與煩惱斷除程度的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在欲界修行至第二靜慮(第二禪)時,其「異生性」(指與解脫狀態不同的生命本質或習氣)的處境。
文中使用雙重否定「非未斷」來界定該性質已不再處於完全未斷除的初始狀態,但隨即指出「亦非成就」,說明其尚未達到最終的圓滿或完全的解脫果位。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於修行進程中「中間狀態」的嚴格區分,避免將部分斷除誤認為完全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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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逐步消除對無色界定境的執著。
無所有處為無色界四定之三,此處指已斷除對該定境的微細染污(執著),以邁向更高的解脫境界。
。
本句是在分析修行者在特定心法狀態下,對於不同禪定境界之投生潛能(異生性)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討論該潛能是否依然存在(未斷)或已完全成熟(成就),此處指出其處於一種非未斷亦非成就的特殊過渡或限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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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生死的極限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非想非非想處是無色界最高處,雖意識極其微細,但仍屬有漏之法,未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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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至無所有處眾生的「異生性」(輪迴本性)。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此本性既非不可斷除的永恆存在(非未斷),亦非一種解脫的圓滿成就(非成就),旨在揭示輪迴狀態的無常與可斷除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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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入聖者)已斷除或超越了欲界中的煩惱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階位者,其心已不再受欲界之粗重煩惱所縛。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禪定分為「世俗」與「出世」兩種。
此句指修行者雖進入初禪,但其定境仍屬於世俗禪,尚未斷除與該層次相關的微細煩惱,故稱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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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欲界法之差異時,討論其「生」的本質。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指出該狀態處於一種中間過程:既非尚未斷除(指前因的影響或舊有狀態),亦非完全成就(指新狀態的完全確立),用以說明欲界法之不穩定與遷流特性。
。
在毘曇法義中,靜慮(禪那)分為「有漏(染)」與「無漏(淨)」。
此句指修行者已捨離初禪中仍隨同的煩惱或有漏之狀態,進入更淨的定境。
。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已進入第二禪定,但其定境仍處於「有漏」狀態,尚未斷除與該定階相關的微細煩惱或對定境的執著。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界定欲界初禪之「異生性」的狀態。
指出其既不屬於尚未斷除煩惱的凡夫狀態(未斷),也不屬於已達圓滿果位的聖者狀態(成就),旨在精確區分該心法在修行階位與法相分類中的位置。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逐步清除對各定境執著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染」指使心靈受縛於輪迴的煩惱(klesha),此處特指對最高無色界定境的染著,唯有離染方能證得真正的解脫。
。
本句在分析三界九地眾生的法性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探討眾生的本性(異生性)是否仍處於完全未斷除煩惱的狀態,或是已經達到解脫的成就境界,指出其處於一種非兩極的特定狀態。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斷除煩惱與成就道果之次第的技術性探討,詢問是否在特定的異生本性(導致異類出生的習氣或本能)被斷除之後,才達成某種聖果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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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所採取的結構化回答方式,將論點分為四個句段以求論證詳盡且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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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文本分析與邏輯校正。
作者在解釋法義時,說明將前一段落的第二個句項,重新定義或挪用為本段落的起始句,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結構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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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文本分析,說明在論證或對照經文時,前文的起始句在目前的邏輯結構中對應於第二句的位置。
這類表述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用於釐清經論的對應關係與論理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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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文本校勘註記,說明在對照不同版本或前文時,原先的第四句在目前的編排或義理對應中,被調整或視為第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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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對文本邏輯的分析,指示讀者將前述第三句的分析理路套用於第四句,藉此推導出該句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透過對名相的嚴密分析來界定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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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異生性」是為了釐清不同類別眾生(如非人、畜生等)的出生本質及其與業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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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嚴密定義。
將特定的「界」(基本要素)歸類為「心不相應行」,並明確其屬性為「不染污」(清淨),用以在有為法中區分清淨法與染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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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說明進一步闡述特定法義的必要性,以確保義理精確無誤,消除可能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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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或教導的目的,旨在透過精確的分析與論證,消除對方的猶豫與懷疑,使其在法義上達到不再動搖的確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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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異生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生」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的凡夫。
此處說明無法獲證聖法之狀態即為凡夫的本性,強調其尚未脫離輪迴、未入聖道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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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毘曇論典中,作者常採取「預設疑問—隨後解答」的分析方法,透過模擬對方的質疑來進一步深化與釐清法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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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法(如聖道、聖果等)的本質。
依據《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義理,所有法(包括聖法)皆具有「自性」(svabhāva),即實有之體。
因此,此處否定了「聖法非實有」的觀點,強調聖法在法相上具有真實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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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財富的缺失為喻,用以說明某種心理狀態(如渴求、不足感或特定的心所運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具體實例來剖析心法與心所的生起條件與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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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議過程中,採取特定分析或論證手段的目的,旨在消除對法義的猶豫不決,使其達到確定且無誤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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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生性」的法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生」的性質認定為一種真實存在的法(實有法),而非僅是名言假立,且其性質屬於有為法,因此被納入行蘊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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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典中,通常在分析完某個法相的矛盾點或必要性後,使用此句來導出正式的論證或結論,體現了毘曇學派嚴謹的推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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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解釋路徑或其他論師的觀點,以體現毘曇論著在分析法義時的周延與詳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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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分析法的邏輯順序:先論「相」(特徵、定義),後論「體」(本質、實體)。
文中指出先前僅揭示了異生(不同類別之出生或眾生)的性質與相貌,尚未對其本質構成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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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撰寫動機,說明為了詳盡闡釋前述之法義,而編纂此論,體現了毘曇論書系統化整理教義、消除疑惑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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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學說或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各家見解、詳加辨析的論著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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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分析法相的脈絡中,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中,已經將「生」(產生)這一法的本質(性體)與其他法區分開來,以強調其獨特的自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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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相」是指能將一種法(dharma)與其他法區分開來的特徵(lakṣaṇa)。
此句描述在認知或分析過程中,尚未能透過觀察其特徵來確定該法的性質或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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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編撰本論之目的,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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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其他學派的見解、異議或假設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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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闡述針對「異生性」(指非一般類型的出生性質或特定生命形態)的對治手段。
在毘曇體系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或狀態相反的法來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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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導言,明確指出後續討論的核心在於分析「異生」的本質與體相。
在毘曇學中,對出生方式的分類及其對應的法性分析,是理解眾生差異與業力果報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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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定義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透過「遮」(排除法)來精確界定名相。
此處指出「三界」的定義並不涵蓋僅限於欲界中才有的「異生性」,旨在區分一般眾生與特定出生性質之生命在三界中的分佈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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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染污」是指心靈被煩惱(klesha)所染,使其失去清淨而陷入輪迴。
此處指已脫離貪、嗔、癡等煩惱的清淨狀態,或具此特質的對象(如阿羅漢或清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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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染污法的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遮」法排除不相干的異生本性,以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染污法,且這些法正是修行者在見道階段需以智慧斷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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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法分為心、心所與心不相應法。
心不相應法是指不與心及心所同時生起、同時滅去的法,主要涵蓋色法(物質)與無為法(如空間、涅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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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法的界定方式。
在毘曇論述中,常使用「遮」(排除法)的邏輯來定義法相,即透過排除不屬於該法的特性(如異生之性),以精確界定心所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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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毘曇論之定義法,透過「遮」(排除)的方式來界定「行」的內涵。
指出「行」並不包含「異生性」,因為異生性並非具有自相的實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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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法分為「實法」與「假法」。
實法具有自性,可被納入五蘊等分類;而假法(如「人」、「我」、「眾生」)僅是名言的假設,並無實體自性,因此不能被歸類於行蘊等實法範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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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毘曇論中定義法相的邏輯方法:先以「遮」法排除錯誤的執著(異執),進而「顯」現該法真實且相異的本質(性體)。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錯誤認知來確立正確定義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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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不同論師或尊者之見解前的引言,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特定人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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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眾生分類討論中,說明特定類別眾生的定義方式。
「同分」是指某一類眾生共同具備的性質。
此處指出「異生」(指畜生等非人)的本性,即是該類眾生所共有的共同特徵,以此作為區分不同生命形態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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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之共性。
在毘曇分析中,「同分」指不同個體之間所共有的法性、狀態或份額,此句以牛羊等畜生道眾生為例,說明其具有共同的性質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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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事物的自性(svabhāva)。
在毘曇分析中,「性」是指一種法之所以成為該法的內在特徵或決定性標誌。
此處是指將具有牛、羊等特徵的法,定義為其種族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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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異生性」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具有相同出生特徵(非正常胎生)的眾生羣體,其共同的本質(同分體)定義為該類別的自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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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觀點不同或互補的另一種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透過記錄不同論師(師)的爭論與分析,以達到對法義的全面窮盡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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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區分不同性質的法。
其目的在於指出在所有法(dharma)的分類中,存在一種不被煩惱(染污)所影響的法,用以對比那些受染污影響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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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類屬。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不相應行是指那些既非物質(色法)、亦非心法(心、心所),但仍是有為條件所造的現象。
此句明確將討論對象劃入此類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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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決定生命轉生形式的因素。
在毘曇學中,命根是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法,而「異生性」則是指導致眾生轉生為不同類別生命(如天、人、畜等)的決定性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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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了毘曇論書的辯論邏輯,旨在透過「遮」(refutation)來釐清前文的論述,防止讀者產生誤解,認為某些特定類別的眾生(異生)因其本性而絕對無法修行或證得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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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定義,旨在界定「不成就」的內涵:當某種法或狀態在條件不足或本質上無法被成立、獲得時,這種「不能」的狀態即是其不成就的本質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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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探討持有外道見解的「異生」是否能與正法修行者共享相同的聖果或修行身分。
依毘曇義理,正見是解脫之基,持有根本錯見者無法獲得與聖者相同的法分(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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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精細分析,指出在特定的討論脈絡中,存在一個獨立的術語稱為「異生性」,用以界定事物生起時的相異本質或區分不同類別的法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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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某些眾生是否因其出生性質(種姓)而無法在當生證得聖果。
此處在質詢:若承認某種性質導致聖法(聖道)無法成就,是否就等同於定義該性質為「異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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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旨在針對「不同種類的眾生是否具有共同的特質或分量(同分)」這一問題給出解答。
在毘曇學中,分析不同生命形式在心法或業果上的共性,是釐清法相與心識運作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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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行為的主體性。
強調該對象並非親自實行違背聖法之行為,用以判定其業力之性質或責任之歸屬。
在判定罪業輕重時,「親自」與「間接」是關鍵的區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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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認知分析或法相分類中,存在著一種獨立的法(dharma)超出了認知功能的捕捉範圍,用以界定認知的界限或該法的特殊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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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的差異,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與「聖法(聖者之法)未能成就」的特質不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精確區分法之「成就」(Siddhi/Samutpatti)與「不成就」的性質,以釐清心法狀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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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個體直接採取與聖教真理或戒律相悖的行為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主體直接觸犯聖法,而非間接或無心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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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異生」的本性並非不可知,而是具有可被觀察與辨識的特徵(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相狀的觀察,可以對不同類型的生命本質進行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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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論理推導的成立與否。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組成部分)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
此處指出某種論點在理路上的成立,與對諸法持有邪見的心理狀態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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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的心法(法)是否與「邪思惟」具有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一個嚴謹的技術術語,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時生起。
此處旨在判定該心法是否伴隨著不正確的思考方向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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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結語,表示前文僅摘錄部分要義,而原典中對該主題有更詳盡的論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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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格式,旨在探討法義論述的次第邏輯。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先討論眾生的出生性質(異生性),再討論其心法中產生的錯誤見解(邪支),是用以釐清眾生根基與其認知偏差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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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Dharma)的運作機制。
這裡的「展轉」是指心法或現象在因果序列中的連續演進與推移,「相扶持」則說明這兩種法在運作時並非獨立,而是彼此依賴、共同成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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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根性與心法組成(支)的關係。
在毘曇論中,「異生」指非聖者或持有錯誤見解的根性,「邪支」指與八正道相對的錯誤組成部分(如邪見、邪思、邪業等)。
此處說明特定的根性會傾向於維持或支持錯誤的見解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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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邪支」(如邪見等)如何作為因緣,支持並延續個體的「異生性」,使其無法脫離輪迴,持續在三界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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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趨向解脫過程中的心理轉向。
透過對輪迴生命本質(異生性)的覺察,以及對錯誤修行路徑(八邪支)的捨棄,產生「厭離心」,這是破除執著、趨向聖道之必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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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在具備特定條件或因緣後,修行者進而實踐能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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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異生)因未證聖果,其心性在後續的認知過程中,仍會產生與正道相反的錯誤分別與執著(邪支),說明瞭凡夫心識在缺乏正見引導下的運作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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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心法運作時,諸法(心所)與邪見(錯誤的見解)同時產生並共用同一對象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強調心與心所的同步性,指它們在同一剎那、同一依處且對同一對象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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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性質的詰問,探討特定心法是否與「邪思惟」(錯誤的作意或思考)同時生起。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且同時產生的緊密關係,用以分析心理狀態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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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所採取的回答形式。
在毘曇論著的邏輯分析中,「四句」通常是指一種周延的論證結構,用以詳盡地分析法相或對立觀點,確保論述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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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心所)的分佈情況。
指出「邪見」這種錯誤的認知,並不侷限於欲界,而是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命境界(一切地)中都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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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對心法的類別進行精確界定。
說明某種特定的法義或性質,並不適用於所有類型的染污心,強調在分析心意識時必須區分其具體的種類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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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旨在釐清特定心所(mental factors)的歸類。
討論的是「身見」(對身體或五蘊產生我執的見解)是否屬於某個特定的心所羣組(等聚),結論為其不屬於該羣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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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指出「邪思惟」(錯誤的思量)是所有染污心(被煩惱污染的心識)中所共有的心所狀態。
這說明瞭只要心處於染污狀態,必然伴隨著不正確的認知與思考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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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界定某種法或狀態並非遍及於所有的「地」(即存在層次或修行階段),用以區分特定法的適用範圍,排除其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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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理的否定論證。
在討論靜慮(dhyāna)的層次與心法特徵時,用以說明某種特定的條件或狀態在中間禪那及更高層次的禪定中並不成立,藉此界定不同禪定層級的法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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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透過兩個對象的相互關係(相望)進行對比,將其存在或性質的可能性窮盡為四種邏輯狀態(大四句),以達成嚴密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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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不善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邪見」(對法理的錯誤見解)與「邪思惟」(錯誤的思考方向)雖同屬不善心所且常共現,但並非必然同時產生。
本句旨在說明存在僅有邪見而無邪思惟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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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中定義「邪思惟」的特定狀態。
在阿毘達磨心理分析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
此處說明當思惟(vitakka)受錯誤見解(diṭṭhi)的驅使而產生時,即為與邪見相應的邪思惟,強調了錯誤認知與錯誤思考之間的共時性與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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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邪思惟」與「邪見」的法相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邪思惟是指心將意識導向錯誤的方向(如貪欲或嗔恚的思考),而邪見則是對真理的錯誤認定或堅定的誤見。
並非所有錯誤的思考(邪思惟)都必然伴隨著特定的「邪見」心所,此處討論的是僅與邪思惟相應而無邪見相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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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之間的共時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一致。
此處說明當心中存在「邪見」(對法性的錯誤認知)時,隨之產生的「思惟」(思考過程)也會受到其影響,進而成為「邪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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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分佈。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vitarka)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定向或思考。
尋在欲界心以及初禪(初靜慮)中存在,但到第二禪時會被捨棄。
因此,無論是欲界中尚未入定的心,或是處於初禪狀態的心,若產生邪見,其心法中都包含「尋」這個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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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邪見」與「邪思惟」在心所分析上的差異。
在毘曇法相中,邪見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根深蒂固的偏見(一種認知狀態);而邪思惟(邪思)則是基於此錯誤見解而產生的主動思考、思量過程(一種心理動作)。
此處說明該對象僅處於持有錯誤見解的狀態,而未在當下進行錯誤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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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之本質的獨立性。
在毘曇學中,每種法具有其特有的自性(svabhāva),此處說明由於三種因緣的限制,不同法的自性之間無法相互相應(結合或共起),以此確立法與法之間的界限與區別,避免將不同性質的法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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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的單一性與同步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特定心所或思惟過程在同一剎那(俱時)中運作,不存在前後分開的兩種思惟,旨在排除對心念運作過程中可能存在的序列性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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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心法分析時,指出前後兩個思考階段(或兩種推論)之間存在矛盾,缺乏一致性,因此該論點或狀態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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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之性質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每一種法所固有的定義特徵(svabhāva)。
此處旨在說明,法的自性僅是其存在特質,而非一個具備意識、能主動觀察自身的認知主體,用以破除將自性誤認為是有意識主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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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之生起必須依託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源於其內在的自主力量(自性),而是必須依賴外部的因與緣(他生)方能成立,體現了緣起論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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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邪思惟」與「邪見」的差異。
邪思惟是指思慮的方向錯誤,而邪見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定。
此處指涉的是那些僅具備錯誤思慮,但尚未構成堅定錯誤見解的心理狀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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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禪定狀態中可能產生的邪見。
說明即使在深層的靜慮(禪定)中,若未得正見,仍可能產生與該定境相應的錯誤見解,其範圍涵蓋從中間靜慮直到最高層的有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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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部對物質組成(色法)的精細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之教義中,將主堅性的「地大」進一步細分為九種不同的類別,以詳盡說明物質世界的構成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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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煩惱按其性質與功能進行嚴格分類,此處將「九大煩惱」歸類為「地法」,旨在界定這些煩惱在法相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屬性與範疇,以便分析心所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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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靈狀態,即「惛沈」(Styāna),指心神昏沉、遲鈍,缺乏敏銳度,導致意識模糊而無法專注於法義,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是一種妨礙定力與智慧的心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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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邪思惟」與「邪見」的微細差異。
在毘曇法相中,邪思惟是指心念向錯誤方向的運作(如起貪嗔之念),而邪見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定見。
因此,某些心法可能僅與邪思惟相應,而尚未構成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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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共時關係。
在毘曇學中,邪見(錯誤的認知)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邪思惟(錯誤的思量過程)在同一心念中同時產生。
這說明瞭錯誤的思考路徑與錯誤的見解之間具有「相應」的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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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所法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邪見(錯誤的見解)與邪思(錯誤的思維)雖同屬不善法,但並不必然在所有情況下同時生起。
本句旨在區分那些不與邪思共生的邪見,並強調唯有彼此相應的法才符合該討論的特定定義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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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之間的共時關係。
在毘曇心理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對象相同。
此處說明錯誤的思惟過程(邪思惟)與錯誤的定見(邪見)是如何共同運作,揭示了錯誤認知在心理層面的形成與維持機制。
。
本句在分析邪見的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邪見會根據持有者的境界(如欲界、色界)與定力深淺(是否達至初禪)而有所區分。
此處特指尚未獲得初禪定、仍處於欲界狀態之眾生所持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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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思惟」與「見」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邪思惟」是指思考過程中的錯誤導向或猶豫不決的錯思;而「邪見」則是對錯誤義理產生了堅定的執著與認定。
此處強調該對象僅處於錯誤思考的狀態,尚未形成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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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dharma)之自性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王與心所等精神現象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一相狀的緊密結合。
此處論述自性與自性之間,由於不具備前文所述的三種因緣,因此無法達成這種「相應」的狀態,旨在界定不同法之自性的獨立性或不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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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所法的精細分類,區分「邪見」與「邪思惟」。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某些心理因素可能僅與錯誤的思考方向(邪思惟)同時生起,而尚未形成固定的錯誤見解(邪見),此處旨在界定這類特定的心法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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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欲界修行者達到初禪的初步定境(未至定)時,其定力足以破除根深蒂固的邪見聚集。
這強調了禪定在消除見惑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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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caitta)的精細分類分析。
在對染污法(klesha)進行歸類時,採取排除法,將前面已討論的項目剔除後,剩下的部分即為與「邪思惟」共同生起且相互影響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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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阿毘達磨體系中隨不善心而起的特定心所(煩惱)。
其重點在於區分各種錯誤的見解(見)與情感上的障礙,並特別區分出「不共無明」,用以精確分析不善心的組成結構。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分類的分析。
探討在「相應聚」這一分類框架下,哪些心所法會與「邪思惟」(錯誤的思惟方向)共同產生,用以釐清煩惱與心王之間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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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十大地法」等名相的認知必須符合法理(如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dharma)的定義與分類需嚴格遵循論理推導與經文依據,不可隨意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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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邪思惟(錯誤的思量)往往由邪見(錯誤的見解)所驅動或伴隨而生,說明瞭認知上的偏差如何導致思考方向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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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正思(或對治邪思)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思」是心所之一。
當思與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相應時,即為邪思。
修行者需透過正見來除掉這種相應的邪思,使心念轉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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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消除錯誤見解的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此處指錯誤的思考方式(邪思惟)與錯誤的見解(邪見)互為表裡、共同運作,修行需將其一併除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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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所法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處且對同一對象。
此處指那些與「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及「邪思惟」(錯誤的思惟方向)共同運作的心理狀態或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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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相應關係的精細分析。
在欲界心法中,即便處於初禪(初靜慮)的初步狀態,若心念屬於「邪見聚」(由錯誤見解構成的心理羣組),則會產生與邪見及邪思惟共同運作的相應法。
這說明瞭心法在不同定力層級中,仍可能與錯誤的見解與思維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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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物質構成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體系裡,地大(pṛthivī)是以「堅固」為特徵的元素,此處將地大依其性質或類別進一步細分為九種,用以詳盡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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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將眾生受煩惱牽引的不同心靈境界(地)分為九類,此處討論的是構成這些境界的法(dharma),旨在詳細分析煩惱如何作用於心法與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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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五種不善心所。
無慚與無愧屬於道德自律的缺失;惛沈與睡眠屬於精神狀態的昏暗與遲鈍;伺心則指心神散亂、不專注。
這些心所會遮蔽心靈的清明,成為修行與產生智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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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邪見」與「邪思惟」的法相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邪見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而邪思惟是指錯誤的思慮或意向(思)。
若某個心法不具備邪見的特徵,則在邏輯上不應將其判定為邪思惟,體現了對心法定義的嚴格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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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邪思惟(錯誤的思惟)分為兩種:一種是與邪見相應,即基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的思考;另一種是不與邪見相應,即雖然思考的方向錯誤(如導向貪欲或嗔恚),但心中並未持有特定的邪見。
本句指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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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之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邪思(錯誤的思惟方向)被界定為「不相應邪見」,意指這種錯誤的見解並非在每一個心念生起時都與心王同步出現,而是一種潛在的、概念性的錯誤認知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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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阿毘達磨體系中對「法」(dharmas)的基礎分類,涵蓋了構成一切現象的五類基本要素,旨在對存在之實相進行窮盡的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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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邪見(錯誤的見解)與邪思惟(錯誤的思考過程)雖同屬煩惱,但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同時產生。
此處特指那些已經根深蒂固、無需經過現前思考即可運作的錯誤見解,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煩惱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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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消除「邪見」所需的定力層級。
在毘曇法義中,要根除某些深層的邪見,需要達到一定的禪定水準。
欲界的未至定(一種接近禪定的專注狀態)或初禪的定力,足以破除邪見的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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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阿毘達磨對心所(caitta)的細緻分析過程中。
在分析心靈狀態的組成時,將心法分為染污與不染污,此處是指從剩餘的煩惱心所聚集(染污聚)中,單獨提取出「邪思惟」這一項來進行界定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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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
此處說明因特定心法不相應且該聚集體中不存在邪見,故而導致某種特定的法義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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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同時生起、共用對象且共用基地的緊密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法之「自性」(svabhāva,即其固有特徵)本身並不具備這種特定的「相應」關係,用以界定自性的獨立性,或區分法之本質與心法運作機制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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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思惟」(vitakka)是指心念初步定向於對象的動作,「見」(diṭṭhi)則是對對象產生的定見或認知。
此處旨在區分兩種心態:即便心念傾向於不善的思考方向(邪思惟),並不必然意味著此時心中同時持有深層的錯誤認知或定見(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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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禪定(靜慮)境界的誤解。
在毘曇論中,修行者若將禪定所證的寂靜狀態誤認為是最終的解脫(涅槃),即構成「邪見」。
此處涵蓋了從中間禪定層次到最高無色界(有頂)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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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學體系中,「相應」是一個核心技術術語,特指心王(主意識)與心所(心理組成因素)之間必須滿足的四個共同條件:同生、同滅、同境、同依。
此句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這種共時且共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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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毘曇學中關於「相應」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基盤上共同生起的共生關係。
由於「自性」是指法本身的固有特質,單一的自性無法與其自身建立這種「相應」的關係,因為相應必須發生在兩個或多個不同的法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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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地)中,心意識不再進行概念性的推論、衡量或分別思惟,而是處於一種直接的、非語言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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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法相的語境中,指除了前文已列舉的項目之外,其餘所有屬於「心」與「心所」類別的現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是覺知的主體,心所則是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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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色界(Rūpa-loka)的層次,界定從禪定(靜慮)的中間層級直至色界最高處的有頂天,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境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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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邪見常以「聚」的形式存在,指多種錯誤見解相互交織、累積而成的心理狀態。
消除此聚是獲得正見、進入聖道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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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分類,將心理狀態依其道德性質分為染污(不善)、善以及無覆無記(中性)三類,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涵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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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分類之列舉,將法分為物質性的「色」、非因緣造作的「無為」,以及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心不相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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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法相的分類界定,將法類分為物質(色)、不受因緣造作的(無為)以及雖是有為但並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現象(心不相應行),用以明確界定特定法類的組成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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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前述的諸法之間並不具備「相應」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中,「相應」是一個嚴謹的技術術語,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時間(同時生)、處所(同處)及對象(同對同一對象)上的完全一致與緊密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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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羣眾因不持有邪見,故能正確領悟法義或達成特定結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邪見被視為一種煩惱心所,會遮蔽真理並阻礙修行,而無邪見則是接納正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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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特定的禪定境界或修行階段(地)會捨棄概念性的思考與造作(思惟),因此某些依賴於思惟的心所作用在該境界中不再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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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義理中用以說明某種法或心狀態之所以能產生特定結果,是因為其不被煩惱(klesha)所污染。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染污」是指心法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而「不染污」則是指清淨或無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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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具有「同生、同滅、同依、同境」四個特徵的緊密關係。
此句是用於論證某個法(dharma)因不具備上述特徵,因此不屬於相應法的範疇。
- 異生:指未入聖流的凡夫,與聖者相對。
- 性: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固有屬性。
- 乃至:直到,或以此類推,在經論中常用於表示內容的延續或部分省略。
- 論:佛教中對經藏進行分析、解釋與系統化論述的著作。
- 他宗:指與本論(說一切有部)見解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
- 正義:指符合正法、正確的教義或義理。
- 隨眠: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升起的煩惱(Anusaya)。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下層,充滿對感官慾望的追求。
- 犢子部:古印度佛教早期部派之一,由犢子(Vatsīputra)所創,在毘曇論著中常被提及以對比其對法義的獨特見解。
- 繫:指被煩惱或業力牽引而束縛於某種境界,無法解脫。
- 染污性:指使心靈被污染、產生煩惱的本質(Klesha-svabhāva)。
- 見:在此指「見道」(darśana-mārga),即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身見等根本見解的階段。
- 所斷:指被消除、被根除的對象。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法)在生起時具有同時、同處、同對象、同依止的關係。
- 行蘊:五蘊之一,指所有有為的造作法,包含心所法及非心之有為法。
- 攝:論書術語,指將某法歸入特定的類別或範疇中。
- 遮:指防止或遮止錯誤的見解與執著。
- 三界繫:指被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束縛,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修:指修習或修行(bhāvanā),特指透過心靈訓練以除煩惱的過程。
- 染污:指心被煩惱(klesha)所污染,使其失去本然的清淨。
- 不相應行蘊:指不與心意識共同生起的有為法(行法)之總稱。
- 所攝:指被包含、被歸類或被攝受於某個範疇之中。
- 執:指執著(Upādāna),即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抓取,是十二因緣中導致「有」的關鍵因素。
- 實體:指獨立、恆常、不依賴他因而存在的本質。
- 遮彼執:指消除對特定法義的錯誤執著或誤解。
- 異生性:指事物由與自身不同的因緣而產生的性質。
- 自體實有: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觀點,主張法之自性在三世中真實存在。
- 諸部:指佛教早期分化出的各個部派(如說一切有部、經量部等)。
- 異執: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執著或偏差見解。
- 正理:正確的道理或正統的教義,指符合佛法實相的分析論理。
- 本論:指該論書的核心文本或主體論述部分。
- 異生法:指不同出生方式(如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的法,或不同類生命產生的法。
- 地獄:三惡道之首,受極大痛苦之處。
- 傍生:即畜生道,指不具備人類智慧的生物。
- 鬼界:即餓鬼道,以飢渴痛苦為特徵之界。
- 俱盧洲:四大洲之一,以壽命較長且道德較高著稱。
- 無想天:色界最高處,眾生處於無意識狀態,壽命極長。
- 業:指能導致結果的造作行為或心行。
- 法:指法(dharma),指一切有為法或無為法,在此指具體的實體或現象。
- 品類:指對法相(dharma)進行的系統性分類。
- 作論者:指撰寫該部論書(在此指阿毘達磨論典)的作者。
- 有餘:指尚未完全除盡或仍保有部分特徵的狀態,在毘曇論典中常與「無餘」相對,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真理、狀態或定義方式。
- 性勝:指在法性、特質或能力上較為優越。
- 勝:指殊勝、優越或較高層次的義理分析。
- 品類足論:指對法相類別進行完整分類的論著或論述部分。
- 顯:闡明、解釋、顯現其義。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此處指一位名為世友(Seta)的僧侶,其觀點被引用於論書中以供討論。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煩惱:擾亂心靈、使心不安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異類:指非人、非天的眾生,如畜生、餓鬼、阿修羅等。
- 果: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此處指投生特定生命形式的果報。
- 異界:與原處不同的生命境界或輪迴世界。
- 趣:指眾生隨業力而投生的處所,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境界。
- 異師:指非佛教的導師,或傳播錯誤見解、非正法之導師。
- 異相:指不同法之間用以區分的特徵或相狀。
- 受法:指「受」這一心所法,即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的感受。
- 行:梵語 saṃskāra,指一切有為法,或特指心所中負責造作、構成現象的心理因素。
- 大德:指德行高尚、資歷深厚的長老或高僧。
- 界趣:指眾生投生之處的界域(界)與去向(趣)。
- 生有:指在某個境界中產生存在或投生。
- 顛倒: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通常指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
- 造作:指心念的運作或意圖的執行,是業力產生的核心。
- 後有:指死後投生於下一世的存在。
- 輪轉: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循環往復。
- 生死:指受業力牽引,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的狀態。
- 分限:指界限、限度或終止的時間點。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分節」或「法之詳細分析」,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類化研究的論典或學問。
- 論師:指精通佛法並能對經義進行系統論述、分析與解釋的學者。
- 妙音:論書中提及的特定論師或僧侶名。
- 聖性:指聖者(Arya)所具備的特質或境界。
- 生法:指由因緣促成而產生的法,即有為法(Sanskrit: utpanna-dharma)。
- 王法:國王的法律或統治準則。
- 臣法:大臣的法律或職責準則。
- 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脫離凡夫身分的人。
- 法名:對「法」(dharmas,指一切現象或組成要素)所設定的名稱或術語。
- 法聖者:指依據法義而成就聖果、進入聖道(Arya)境界的修行者。
- 聖法:指聖者所證或聖者所具的法,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無漏的心法或心所。
- 身成就:指在身體或物質層面完成的成就,或指與色身相關的圓滿。
- 現前:指法相或境界直接顯現在意識或外部環境中。
- 成就:指使某法成立、產生或圓滿。
- 異成:指由與其自身不同的因緣而產生,而非自生。
- 異趣:指不同的輪迴去處,通常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異果:指因不同的業因而產生的不同果報。
- 彼法: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心法或業力種子。
- 有漏:指心靈被煩惱污染,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 無漏:指沒有煩惱的漏失,即遠離貪、嗔、癡等污染。
- 覆蔽:指遮掩或遮蔽,在法義上指因某種條件或煩惱而使真相、功德或感知不能顯現。
- 纏縛:指煩惱與業力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
- 誑惑:指心被無明遮蔽,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而陷入迷惑的狀態。
- 聖:指聖者(Arya),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已證得須陀洹果或以上階位的修行者。
- 異生類:指不同種類的眾生。
- 隨順:指順應條件或法則,使其能產生作用。
- 差別:指事物在性質、功能或特徵上的區別。在毘曇學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法,以明確其定義與界限。
- 色:物質法,指由地、水、火、風四大組成或依附其上的現象。
- 非色:指非物質現象,如心、心所等精神法。
- 無見:指缺乏正見,無法洞察法性或真理。
- 法通: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特殊能力或對法性的通達。
- 無對:指沒有對抗、衝突或阻礙的狀態。
- 有對:指與其他心法結合而生起的法(Samyukta)。
- 不相應:指不具備「相應」之特質。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同具有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一時間的狀態。
- 所依:法生起時所依據的基礎或物質支持。
- 所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目標。
- 行相:法在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或形態。
- 罪:指不善業,即導致痛苦果報的惡行。
- 異熟:指業力在不同生命週期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後世的果報。
- 無記:佛教術語,指既非善(能導向好報)也非不善(能導向惡報)的中性狀態。
- 善:指能產生正果、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不善:指能產生惡果、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修行(如禪定、止觀等)才能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 見修:指見道(Path of Seeing)與修道(Path of Meditation),是證悟解脫的次第過程。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條件或根本原因。
- 能作:指具有產生作用的能力者,在此指代「因」。
- 所作:指被產生的結果或作用的對象,在此指代「果」。
- 性法界:指法之自性所構成的界域或範疇。
- 法處:指法所處的位處或分類範疇。
- 十八界:指六根、六境、六識共十八種元素。
- 十二處:指六內處(感官)與六外處(對象)。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聚集的組成要素。
- 性苦:指有為法本質上的苦相,即無常與不滿足性。
- 法智:對法相、法性有正確認識的智慧。
- 忍:指忍辱或對法義的領悟與接納(Kṣānti)。
- 捨:指不偏不倚、平等心,或對執著的放下(Upekṣā)。
- 門:在毘曇論中指類別、方面或分析的切入點。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異生地:指凡夫(puthujjana)所處的境界或狀態,指尚未證得聖果之人。
- 預流果:初果聖者,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且在七次輪迴內必證涅槃。
- 命終:在此語境中指輪迴生命的終結,即不再投胎轉世。
- 同生:指與心或某種狀態同時產生,在此指聖者證悟時之共同特質。
- 地:在此指處所、空間或眾生生存的環境。
- 真理:指對萬法本質(法相)的正確認知。
- 同見:指對法義、世界或對象的認知與見解相同。
- 同欲:指對特定對象的渴求、慾望或志向相同。
- 難:在佛教論書中,指對特定論點提出質疑、反駁或挑戰。
- 異見: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或邪見。
- 異業:指與特定狀態、方向或原先傾向相異的業力行為。
- 造:指透過身、口、意三道造作業力。
- 墮:指因惡業而墮入低劣的生命境界,如三惡道。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與緣分,在六道中投胎獲得新生。
- 求異果:指追求與目前不同或特定之果報(phala)。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毘奈耶:律藏,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依處:指眾生生存、生長所依止的環境或物質條件。
- 聖暖:指修行進入聖道之初,如冬至後陽氣漸暖,心靈開始感受到真理的溫暖。
- 聖見:指初步見到四聖諦之真理。
- 聖忍:指對所見之真理能忍耐、確認且不退轉。
- 聖欲:指對證悟解脫產生強烈的願望。
- 聖慧:指圓滿的聖道智慧,能斷除煩惱。
- 得:梵語 prāpti,指一種使果報與其因相連的特殊法,稱為「獲得」或「取得」。
- 苦法智忍:指對「苦」之法性產生智慧而達到的忍耐或覺悟狀態。
- 失:在此指邏輯上的錯誤、義理的矛盾或對法義的誤解。
- 苦忍:對痛苦的忍耐,或對苦諦的接納。
- 法智忍:基於對法理智慧的領悟而產生的接納與安住。
- 道類智: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道之智慧。
- 捨苦法智:能捨棄苦諦、斷除苦因的法智。
- 苦法智:對「苦」這一法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修道:指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修行路徑,在此指有學聖者的修行過程。
- 無學道: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學習的狀態(ashaikṣa)。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自乘:指修行者自身所依止的乘法(如聲聞乘或獨覺乘)。
- 學法: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與實踐。
- 苦法:關於苦的法性或苦的現象。
- 智:對法性正確認識的智慧(Jñāna)。
- 智忍: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智)以及對此認知之堅定接納、不再動搖的狀態(忍)。
- 非得:論書術語,指不可得、不存在或不可能實現。
- 自相續:指個體心識的連續流轉,即心念瞬間生滅而形成的連續狀態。
- 名:指對法(Dharma)的語言標記、概念認定或假名。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指能與色法接觸並產生眼識的機能。
- 過:指論理上的錯誤、定義的缺失或法義上的過失。
- 流果:指進入聖道之流(入流)後所成就的果位,涵蓋須陀洹果、一度果、不還果及阿羅漢果。
- 若爾:意為「若是如此」或「如果是這樣」,是論書中提出假設性問題的慣用語。
- 雜聖:在毘曇術語中,指非純粹最高果位,或在聖果層級中具有混合性質的聖者狀態。
- 聖得:通過修行而獲得的聖者果位或聖道成就。
- 俱生: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
- 不共:指獨有、特有,不與其他對象共有的性質或特徵。
- 共者:指多種法或眾生所共有的性質(Sādhāraṇa)。
- 共:指多種法所共有的性質,與「別」(特有)相對。
- 被害:指受到有害之法或惡緣的影響而產生損害的狀態。
- 前失:指在特定時間點或狀態之前所產生的損失、損害或過失。
- 相續:梵文 santāna,指心法或物質法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流轉。
- 現起:指法在因緣成熟後之顯現或產生。
- 說:在此指特定的見解、論點或教義(梵語:vāda)。
- 總:指總括、概論,與「別」(詳細分析)相對,是用於組織論述結構的邏輯術語。
- 別:指特有的、個別的性質(viśeṣa),與「共」(sāmānya,共相)相對,用於界定法相的獨特性。
- 略:指簡略的說明,與「詳」(詳細說明)相對,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述結構。
- 廣:指定義的範圍較寬,涵蓋的對象較多,與「狹」相對。
- 不分別:指心不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概念化建構的狀態。
- 分別:梵文 vikalpa,指心將對象進行概念化、區分或虛構的認知狀態,與無分別智相對。
- 蘊種子:指能產生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潛在業力種子。
- 諦理:真實的道理,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勝義諦(Ultimate Truth),即事物的真實本相。
- 決擇:佛教術語,指透過分析與觀察,對法相或真理做出確定且無誤的判斷。
- 有種子:導致輪迴再生(有)的潛在因種。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論與分析來探求真理的過程。
- 行轉:指心行(心所)的運作與轉化,使認知從迷妄轉向覺悟。
- 轉:指心念的轉化,將煩惱轉為智慧,或由凡夫心轉為聖者心。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中解脫,達到涅槃狀態。
- 六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階段。
- 六句:指前文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六項定義或描述性文字。
- 六姓:指六種性質或類別,在毘曇分析中用於對法相進行精細的分類。
- 總別:邏輯上的總括與個別之分,用於分析法的共相(總)與別相(別)。
- 釋:指對法義的詳細闡釋或解釋。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無學法: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圓滿狀態。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書中是指對經論有深研並提出詮釋的學術導師。
- 真實:指究竟義諦,即事物的本質或不可再分的法。
- 相似:指世俗義諦,即依於名言概念而成立的假名現象。
- 相似聖法:指在特徵上與聖者之法相似,但實則仍屬世俗範疇的法。
- 暖等四順:指業果成熟的四個階段或條件(通常指暖、老、熟及其結果),以種子生長比喻業力的成熟過程。
- 決擇分:指在論書中透過邏輯分析與判定,對特定法義得出確定結論的章節或部分。
- 真實聖法:指能導向解脫、不虛妄的真實正法。
- 無漏道:指斷除煩惱漏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修行道路。
- 暖法:在暖位時所產生的、能除煩惱之智慧法。
- 頂法:指究竟法、勝義法(Paramattha),即超越世俗假名、最真實的法性。
- 下中忍法:指聖道修行中,處於較低與中等階段的忍辱法門。
- 增上忍法:指超越凡夫忍耐,能對真理產生堅定且不退轉的忍受力與接納力。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所有法中最殊勝、最頂端的法,此處指能導向解脫的聖慧。
- 暖法等四:指暖(udāna)、滿(ubbegga)、極(parama)、等(patta)四種法,是凡夫在證得初果前所經歷的四個心理階段。
- 全分異生:指完全轉生為另一種類別的眾生。
- 暖:四向(暖、頂、忍、貨)之首,指修行者初次體悟真理,心如暖陽,是進入聖道的第一階段。
- 善根: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心理因素或修行基礎。
- 相似聖者:指修行雖深、外相與聖者相似,但尚未證得聖道果位的修行者。
- 非得性:指不具備被獲取、成就或把握的性質。
- 無覆:指不遮蔽真理、無煩惱覆蓋之狀態。
- 異熟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受生,其本身為果報,不具善惡性質的出生狀態。
- 等流:指心念相續,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毫無間隔的接續狀態。
- 有覆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但因與煩惱相應而遮蔽真理,能導致輪迴的無記法。
- 離染:脫離煩惱的污染,指達到清淨狀態。
- 善法:能帶來安樂、消除痛苦且導向解脫的良善心法。
- 加行:指透過反覆的修行、努力或刻意實踐來培養某種心態或能力。
- 緣:指 pratyaya,指促使果法生起但非直接主因的助緣或條件。
- 善性:指能除煩惱、導向離苦得樂的良善性質。
- 立:在論書語境中指「成立」或「建立」,指一個論點、定義或法相在邏輯與義理上被認可為正確。
- 非善:指不屬於「善」的法,涵蓋了「不善」(惡)與「無記」(中性)兩種狀態。
- 問答:指論書中採用的辯論或對問形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義理。
- 諸善:指所有具足善質、能導向離苦得樂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善法)。
- 餘緣:指除前述主要條件之外的其他輔助條件。
- 所修:指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心法或行為。
- 染:指煩惱(Klesha),使心靈染污、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狀態。
- 善中順:指雖然尚未達到聖道位,但性質良善且能順應、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 勝進分:指能使修行者向上提升、進步到更高境界的因素。
- 順退分:指與退轉(修行後退)相契合或相應的心理因素。
- 順住分:指與安住(在正道中不退轉)相契合或相應的心理因素。
- 生得善:指天生具備的善質或善法,與後天修習而得的善法相對。
- 義:指本文中所討論的法義、教理或特定的定義。
- 勝善:指超越一般的善法,具有更強的淨化能力或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殊勝善業或心法。
- 下劣:指低劣的境界或不善的法。
- 生得:梵語 sahaja,指天生具有、非後天習得的本能或性質。
- 不異:指在法相、性質或實體上沒有區別,即為同一法。
- 顯勝:指較為優越、能導向解脫的進步狀態或路徑。
- 退:指心法、修行境界或特定狀態的退失、後退。
- 四句:邏輯分析的四種可能性,常用於詳盡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
- 暖頂忍:指修行在進入聖道前,經歷的「暖」與「頂」兩個準備階段的忍耐與覺悟。
- 見道:指初次現觀四聖諦,由凡夫轉為聖者的修行階段。
- 現觀:直接、真實地觀察法相,而非透過推論或想像。
- 世俗智:尚未證悟聖道、仍屬於世間範疇的智慧。
- 不動心:指心不再被煩惱所牽動,達到安定不搖的狀態。
- 無諍:指無分別、無爭議的清淨境界。
- 願智:指依據願力而生起的智慧。
- 邊際定:指能觀照事物邊界或極限的禪定。
- 沙門果:指修行者證得的四種聖者果位,分別為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專一於一境的禪定狀態。
- 無色: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境界,即無色界。
- 無量處:無色定之第一階,觀想空間無限。
- 解脫處、勝處、遍處:無色定中更高階的定境或相關的解脫狀態。
- 證得:指業力成熟而實際獲得某種果位或生命狀態。
- 下賤:指卑賤的社會地位或低劣的生命狀態。
- 無始:指輪迴往復,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
- 生性:指生而具有的本質或天賦性質。
- 正斷:指真正斷除煩惱或法相的決定性瞬間。
- 惡:指不善法(Akusala),即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過失:在此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見解偏差或論述上的謬誤。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污染的狀態。
- 不善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色界:物質存在但無欲樂的定住境界。
- 無色界:完全超越物質形式,僅有意識存在的最高定住境界。
- 大失:指在法義論述中產生嚴重的錯誤,或在修行實踐中失去重要的法益。
- 界沒:指世界在劫末毀滅,物質世界崩解的過程。
- 欲界法:構成欲界生存狀態的所有物質與精神因素,如色身、五根及對感官的渴愛。
- 不成就性:指某種法不成立、不顯現或不具足其特性的性質。
- 無退墮: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至低階境界或墮入惡道,必定證得聖果。
- 下地: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低劣的生命境界。
- 沒:指世界的毀滅或終結。
- 變化心:指能使物質或現象產生幻化、變現的特定心識狀態。
- 色界法:存在於色界中的物質現象及其相關法。
- 猛憙子:指具有猛烈或歡喜特質的眾生。
- 等法:指與前述法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其他法。
- 正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或正法之本質。
- 離生:脫離生死的輪迴,不再受生於三界。
- 色無色界:指色界(有物質形式的定境)與無色界(無物質形式的定境)。
- 聖道: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四聖道心(預流、一次、二果、阿羅漢道)。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生命本質的苦與不滿足之真理。
- 對治:以相反的法來消除或抑制負面的心理狀態或習氣。
- 欲界繫:指被欲樂所束縛,輪迴於欲界的眾生。
- 前過失:指過去所造的惡業或心靈上的瑕疵。
- 斷:指功能的截斷、消失或滅盡。
- 所斷法:指修行中需要被斷除的煩惱、障礙或漏盡。
- 染污法:指使心靈染污、產生執著與痛苦的煩惱法。
- 隨部隨品:指依照阿毘達磨對法相的分類系統(部類與項目)依次進行。
- 頓捨:指在極短時間內迅速地捨棄或消除某種心法狀態。
- 無間道:指不間斷、直接截斷煩惱的修行道。
- 頓斷:指瞬間且徹底地截斷煩惱。
- 世第一:指在某項專長或修行成就上,被佛陀讚嘆為世間最優秀的人(Etadagga)。
- 法正滅:指對諸法(現象或煩惱)的正確滅除,即達到真正的寂滅狀態。
- 正生:指正確地產生,不雜染或不偏頗。
- 不成就:指因緣不具足而未能產生、確立或成立的狀態。
- 位:指修行或心法運作的特定階段、位次或狀態。
- 縛: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bandhana)。
- 雜亂:指法相不分、次第混淆或缺乏系統性邏輯的狀態。
- 界:指 dhātu,在此指類別、元素或法界。
- 滿三數:指為了符合三種分類的格式而湊足數量。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三數:指在特定討論脈絡中,達到三個項目即為完整。
- 滿:指數量達到規定之限度,使該類別或條件完整。
- 故:指原因或理由,在論書中常用於標記因果推論的結尾。
- 依:指依止,指心法或物質法在生起時所依據的對象或基礎。
- 安足:指心靈安定、滿足且不不安的狀態。
- 生路:指導致輪迴投生的因緣路徑。
- 非擇滅:指非透過分析辨別(擇法)而達到的滅盡狀態,與透過智慧分析而滅的「擇滅」相對。
- 九地:在毘婆沙論中,指從欲界到無色界的九個主要層級或修行階段。
- 擇滅:指透過智慧分析(擇法)而使煩惱滅盡的狀態。
- 九時斷:指在九個特定時間點或修行階段斷除煩惱的分析分類。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第四定,是禪定最高境界,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
- 無所有處:四無色界中的第三層天,意識達到「無所有」的定境。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修習的第一階段。
- 上八地: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後八個地。
- 第二靜慮:禪定(dhyāna)的第二階段,特徵為離欲、離嗔,生起內在的喜樂與一致心。
- 七地:指修行證悟的七個階段。
- 上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後七地,即第四地至第十地。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一種深度的禪定狀態。
- 上一地:指修行路徑中前一個階段或層次。
- 未斷:指煩惱、習氣或障礙尚未被徹底消除。
- 欲界第二靜慮:欲界中達到的第二種禪定狀態,亦稱第二禪。
- 欲界初靜慮:欲界中第一種禪定狀態,透過遠離五欲而得的定境。
- 句:在此指論述中的一個語義單位或邏輯句項。
- 相:指事物的特徵或定義(lakṣaṇa),在毘曇論中用於精確界定法的本質。
- 不染污:指未被煩惱(klesha)所污染的清淨狀態。
- 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同時產生且不依賴心而存在的有為法(行法)。
- 決定:指對法義經過分析論證後,得出明確且不再猶豫的確定結論。
- 生疑:指在研習法義過程中,對特定論點產生不解、質疑或邏輯上的矛盾感。
- 實有體:指法的自性(svabhāva),即其不依賴他法而獨立存在的本質特徵。
- 財:指世俗物質財富,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對對象的缺乏或未獲之狀態。
- 實有法:具有自相、真實存在的法,與假名法相對。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性)與顯現的特徵(相)。
- 體:指事物的根本實體或本質。
- 生:在毘曇法相中,指事物產生的狀態或特定的生法。
- 性體:指法的自性(svabhava)與本質體相。
- 見所斷:指由正見或智慧所能斷除的對象,通常指見道時所斷的煩惱。
- 心不相應法:指不與心及心所共同生起、共同滅去的法,如色法、無為法等。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心理組成要素。
- 假法:指名言假設的法,無自性,僅是對實法組合的稱呼,如「人」、「車」等概念。
- 同分:指某一類眾生所共有的性質或特徵。
- 諸眾:各種眾生。
- 同分體:指具有相同特徵或性質的共同本質。
- 心不相應行蘊: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但仍屬於有為法(行)的現象類別。
- 命根:維持生命運行的根本因素。
- 異生眾:指持有與佛教教義相違之見解的外道或非佛教徒。
- 不可知:指無法被意識或感官認知所捕捉的狀態。
- 邪見:對真理或法性的錯誤認知。
- 邪思惟:不正確、違背正理或導致不善結果的思考方式。
- 廣說:詳細地闡述。
- 邪支:指邪見(wrong view)的各種分支、類別或具體組成部分。
- 展轉:指法相的連續演進、推移或相互影響的過程。
- 相扶持:指兩種法(因素)彼此依賴、共同作用,使其能持續運作。
- 八邪支:與八正道相對的八種錯誤路徑,包括邪見、邪思、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邪定。
- 一切地: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命境界。
- 染污心:指被煩惱(如貪、嗔、癡等)所染,使其失去清淨狀態的心意識。
- 身見:對五蘊(尤其是身體)產生「我」的錯誤認知,是煩惱見的一種。
- 等聚:在毘曇術語中,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心所集合。
- 相望:指兩個對象之間相互對照、對比的關係。
- 大四句:印度邏輯學中的四種判斷可能性,即「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 法邪見:對現象(法)產生錯誤的見解,屬不善心所。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禪定狀態的心識。
- 尋:心初步地向對象定向或思考的心理作用。
- 自性:指法之固有特質,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本質。
- 三因緣:指導致法生起或運作的三種條件。
- 思惟:指心對法進行審視、衡量或思考的心理過程。
- 俱時:指在同一個時間單位(剎那)中同時發生,而非前後相繼。
- 和合:在此指邏輯上的相容、一致或不矛盾。
- 諸法:指構成世間一切現象的最小元素(dharmas)。
- 待:在此指依止、依賴或需要某種條件。
- 相應法: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一致的狀態。
- 有頂:指有頂定,無色界定中的最高層次。
- 地法:指地大(pṛthivī),佛教四大元素之一,其特質為「堅」,指所有具有堅硬、承載性質的物質。
- 九大煩惱:指在毘曇體系中被列為最主要的九種煩惱。
- 惛沈:梵文 Styāna,指心神昏沉、遲鈍,使心不能敏捷運作,屬五蓋之一。
- 伺心:指因惛沈而產生的昏睡、打盹之心。
- 邪思:不正確的思維過程或錯誤的思考方向。
- 邪見聚:指多種錯誤見解的聚集,屬於需被消除的見惑。
- 染污聚:指由各種煩惱(染污法)所構成的心理狀態聚集。
- 邊執見:執著於常見(靈魂不滅)或斷見(死後無餘)的極端觀點。
- 戒禁取見:誤信透過特定的禁忌或儀式即可獲得解脫的見解。
- 不共無明:僅隨不善心而起的無明,與所有心意識中普遍存在的共業無明相對。
- 相應聚:指心王與心所等法共同產生、不可分離的組合狀態。
- 十大地法:指在毘曇分析中,將法分為十種性質或類別的「地」(bhūmi),用以區分不同法的特質。
- 如理: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或正確的論理原則。
- 九大煩惱地:指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依煩惱之性質與程度所劃分的九種心靈境界或存在狀態。
- 無慚:缺乏對自身不善行為的羞恥感。
- 無愧:缺乏對他人或規範之違背的愧疚感。
- 睡眠:精神疲憊,陷入昏睡或欲睡的狀態。
- 心:指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
- 無為:指非因緣造作而生的法,如涅槃。
- 聚:指法或心所的聚集體。
- 彼地:指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果位。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依附於心而存在。
- 染污心心所法:被煩惱污染的心與心所,屬於不善法,會導致痛苦與輪迴。
- 無覆無記:指既不遮蔽真理(無覆)也不產生善惡業報(無記)的中性心理狀態。
- 一切色:指所有物質現象,包括四大(地水火風)及色法。
云何異生性。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止他宗顯正義故。謂或有執欲界見苦 所斷十隨眠是異生性。如犢子部。彼說異生 性是欲界繫。是染污性是見所斷。是相應行 蘊攝。為遮彼執顯異生性是三界繫。是修 所斷。是不染污。是不相應行蘊所攝。或復有 執。異生性無實體。如譬喻者為遮彼執 顯異生性自體實有。為遮此等諸部異執。 顯示正理故作斯論。此本論中說異生性。 品類足論說異生法。如說。云何異生法。謂 地獄傍生鬼界比俱盧洲無想天。彼業彼生 是謂異生法。問何故此本論中。說異生性非 異生法。品類足論。說異生法非異生性耶。 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復次此彼皆是有餘 說故。復次此彼二論各說一種互相顯故。 復次異生性勝。非異生法。此本論中且就勝 說。此論已說異生性。故品類足論不重說 之。此論未說異生法故。品類足論說異生 法。此顯彼論在此後造。有作是說。彼論已 說異生法故此不重說。彼論未說異生性。 故此論說之。此顯彼論在此先造。問何故 名異生性。尊者世友作如是說。能令有情 起異類見異類煩惱造異類業。受異類果 異類生故。名異生性。復次能令有情墮異 界故。往異趣故。受異生故。名異生性。復 次能令有情信異師故。作異相故。受異 法故。行異行故。求異果故。名異生性。大 德說曰。能令有情依止異類界趣生有。發 起種種顛倒煩惱。造作增長感後有業。輪 轉生死無分限故。名異生性。阿毘達磨諸 論師言。異生分故異生體故名異生性。尊者 妙音作如是說。異生類故名異生性。脇尊 者言。異生依故障聖性故。名異生性。問何 故名異生法。答諸異生者有此法故。名異 生法。譬如世間王法臣法。問諸異生法。聖者 亦有。何故但立異生法名。答諸異生法聖者 多無。設有少者不名聖法。以聖者於彼得 而不在身成就不現前故。唯異生於彼得 而亦在身成就亦現前故名異生法。復次異 生成就彼法。能令彼法取果與果故。名異 生法。聖者雖成就彼法。而不爾故不名聖 法。復次異生成就彼法。能令彼法往異趣 異界異處異生受異果故。名異生法。聖者 雖成就彼法。而不爾故不名聖法。復次異 生性是有漏。彼法亦有漏故名異生法。聖性 是無漏彼法非無漏故不名聖法。復次異 生為彼所覆蔽故。所纏縛故。所誑惑故。 名異生法。聖不爾故不名聖法。復次諸異 生類隨順彼法生長彼法故。名異生法。聖 不爾故不名聖法。問異生性異生法。何差 別。答異生性唯非色。異生法通色非色。異 生性唯無見。異生法通有見無見。異生性 唯無對。異生法通有對無對。異生性唯不 相應。異生法通相應不相應。異生性唯無 所依無所緣無行相異生法皆通二種。異生 性唯不染污。無罪無異熟。異生法皆通二 種。復次異生性唯無記。異生法通善不善 無記。異生性通三界繫。異生法唯欲色界 繫。異生性唯修所斷。異生法通見修所斷。 復次異生性是因。異生法是果。如因果能作 所作亦爾。復次異生性法界法處行蘊所攝。 異生法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所攝。復次異生 性苦法智忍時捨。異生法餘時捨。如是等門 是謂差別。如世尊說。隨信隨法行超異生 地。未得預流果定不命終。問何故名異生 地。答一切聖者皆名同生。此異於彼故名 異生。容受異生名異生地。問若爾。聖者異 異生故應名異生。答一切聖者同會真理。 同見同欲故名同生。異生不爾。可厭賤故 立異生名。不應為難。尊者世友作如是 說。容起異見異類煩惱。容造異業。容墮 異界。往異趣等。而受生故。名異生地。復次 容信異師。廣說乃至求異果故。名異生地。 大德說曰。異於正法及毘奈耶。而受生故。名 為異生。是諸異生生長依處名異生地 云何異生性。答若於聖法聖暖聖見聖忍聖 欲聖慧。諸非得已非得當非得。是謂異生性。 問為不得苦法智忍是異生性。為不得一 切聖法是異生性耶。設爾何失。若不得苦 法智忍是異生性者。道類智已生捨苦法智 忍。爾時苦法智忍非得。應是異生性。是則住 修道無學道者。亦應名異生。若不得一切 聖法是異生性者。則應一切有情皆名異生。 無聖者成就一切聖法故。謂乃至佛亦不 成就二乘聖法。及自乘學法。亦應名異生。 有作是說。不得苦法智忍是異生性。問若 爾道類智已生捨苦法智忍。爾時苦法智忍 非得。應是異生性。是則住修道無學道者 亦應名異生。答苦法智忍生時。害彼非得。 令於自相續永不復生故。住修道無學道 者。於苦法智忍雖不成就。而不名不得。 亦不名得。如眼根生時害彼非得。令於 自相續永不復生。眼根滅已雖不成就。而 不名不得。亦不名得此亦如是。故無前 過。復次道類智已生。苦法智忍雖不成就。 而成就彼等流果故。不名異生。復有說者。 不得一切聖法是異生性。問若爾。則應一 切有情皆名異生。無聖者成就一切聖法 故。答雖無聖者具足成就一切聖法。而非 異生。以彼非得雜聖得故。謂若身中聖法 非得不雜得者。是異生性。聖者身中聖法非 得雜聖得故非異生性。彼得非得恒俱生 故。復次彼非得有二種。一共。二不共。不共 者是異生性。共者非異生性。聖者身中聖法 非得。一向是共故無前失。復次彼非得有二 種。一未被害二已被害。未被害者是異生性。 已被害者非異生性。聖者身中聖法非得。皆 已被害故無前失。復次一切聖法非得有二。 一依異生相續現起。二依聖者相續現起。前 是異生性。後非異生性。故無聖者名異生 失。問聖法聖暖聖見聖忍聖欲聖慧有何差 別。有作是說。此中六句皆共顯示苦法智 忍。初一是總。後五是別。初一是略。後五是 廣。初一是不分別。後五是分別。謂苦法智忍 令蘊種子皆悉萎悴故名聖暖。推求諦理 故名聖見。忍可諦理故名聖忍。愛樂諦理 故名聖欲。決擇諦理故名聖慧。復次苦法 智忍令有種子皆悉萎悴故名聖暖。推求 行轉故名聖見。忍可行轉故名聖忍。愛樂 解脫故名聖欲。覺了諦理故名聖慧。有 說。六地苦法智忍。即是此中六句所顯。有 說。六姓苦法智忍。即是此中六句所顯。復 有說者。此中六句皆共顯示一切聖法。謂諸 聖法義有總別。初一是總。後五是別。五中二 釋如前應知。有說。六姓一切聖法。即是此 中六句所顯。有說。三乘學無學法。即是此中 六句所顯。有餘師說。此中顯示真實相似二 種聖法。相似聖法。即暖等四順決擇分。聖法 者。謂真實聖法即無漏道。聖暖者謂暖法。聖 見者謂頂法。聖忍者謂下中忍法。聖欲者謂 增上忍法聖慧者謂世第一法。若未修得暖 法等四。當知彼是全分異生。若得暖等亦 名聖者。如世尊說。若有成就暖等善根。我 說彼名相似聖者。然異生性唯是真實聖 法非得非不得餘故彼不應言暖等。謂暖 等此異生性當言善耶不善耶無記耶。答應 言無記。謂無覆無記非得性故。一切非得皆 是無覆無記性攝。問異熟生等四無記中此 何所攝。答非四所攝。但是等流無覆無記。問 此何故非有覆無記。答非離染時捨此性 故。何故異生性非善耶。答善法或由加行 故得。或由餘緣故得。無設加行求作異 生。又斷善時善法皆捨。得諸善法不成就性。 若異生性是善性者。斷善根者。應非異生。 非直語言其義便立。故復問答顯非善等。此 中有說。善法或由加行故得者。顯由加行 所起諸善。或由餘緣故得者。顯彼所修未 來諸善。復次善法或由加行故得者。顯加 行得善。或由餘緣故得者。顯離染得善。復 次善法或由加行故得者。顯加行得善中 順勝進分順決擇分。或由餘緣故得者。顯 加行得善中順退分順住分。問若爾。此中何 故不說生得善耶。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 此義有餘。復次此中但說難得勝善。諸生得 善易得下劣故不說之。復次諸異生性皆 是生得。若此中說生得善者。便不異彼。 故不說之。復有說者。善法或由加行。故得 者。顯加行得善。或由餘緣故得者。顯生得 善。復次善法或由加行故得者。顯勝進時 所得諸善。或由餘緣故得者。顯退等時所 得諸善。此中應作四句分別。或有善法由 加行故得非由餘緣。如暖頂忍世第一法。 見道現觀邊世俗智。道類智不動心解脫。無 諍願智邊際定等。或有善法由餘緣故得 非由加行。如生得善。或有善法由加行故 得亦由餘緣。如四沙門果。靜慮無色無量解 脫勝處遍處等。或有善法非由加行故得。 亦非由餘緣者無也。無設加行求作異 生者。顯異生性非加行得善。謂必無有先 非異生。後求證得彼下賤故。無始時來是 異生故。又斷善時善法皆捨等者。顯異生性 非生得善。謂斷善時正斷生得非加行故。 若斷善根非異生者。甚違正理。彼極惡故。 勿有如斯所說過失。故異生性決定非善。 何故異生性非不善耶。答離欲染時不善皆 捨。得不善法不成就性。若異生性是不善者。 諸異生離欲染應非異生。若非異生彼後 不應還生欲界。聖離欲染必不更受欲界 生故。又若爾者。色無色界應無異生。便有 大失。故異生性定非不善。故彼唯是無覆 無記。此異生性當言欲界繫耶。色界繫耶。 無色界繫耶。答應言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 無色界繫。非直語言其義便立。故應問答重 顯斯義。何故異生性非唯欲界繫耶。答欲 界沒生無色界時欲界法皆捨。得欲界法不 成就性。若異生性唯欲界繫者。諸異生欲 界沒生無色界。應非異生。若非異生。則應 生彼無退墮者。聖者生上必無退受下地 生故。雖欲界沒生色界者。亦捨欲界法。而 非全捨。彼猶成欲界變化心等故。由此但 說生無色界。何故異生性非唯色界繫耶。 答色界沒生無色界時色界法皆捨。得色界 法不成就性。若異生性唯色界繫者諸異生 色界沒生無色界應非異生。若非異生猛 憙子等不應生下。聖不爾故。雖色界沒生 欲界者。亦捨色界法。而非全捨。彼猶成色 界煩惱等法故。由此但說生無色界。何故 異生性非唯無色界繫耶。答入正性離生。 先現觀欲界苦。後合現觀色無色界苦聖道 起。先辦欲界事。後合辦色無色界事。是故 異生性非唯無色界繫。法應如是。若成就 此地異生性。必先現觀此地苦諦。又聖道起 先為對治異生性故作如是說。問若爾。異 生性應唯欲界繫。答唯欲界繫有前過失。 故此應言通三界繫。此異生性當言見所 斷耶。修所斷耶。答應言修所斷。非直語言 其義便立。故應問答重顯斯義。何故異生性 非見所斷耶。答見所斷法皆染污異生性不 染污故。諸染污法隨部隨品漸漸斷之得不 成就。諸異生性苦法智忍一時頓捨。隨地第 九無間道力一時頓斷故非染污。又世第一 法正滅。苦法智忍正生。爾時捨三界異生性。 得彼不成就性。非於爾時見所斷法而有捨 故。若異生性是見所斷。應此位中未捨彼 性。則具縛者住苦法智忍時。應成就異生 性。見所斷法具成就故。住此位者應名為 聖亦名異生。便成雜亂。故異生性非見所 斷。問爾時唯應捨欲界異生性。上二界異 生性先不成就故。如何乃說捨三界耶。答 應說爾時捨三界中隨一異生性。得彼不 成就性。而言捨三界異生性者。為滿三數 故作是說。謂上二界異生性先不成就。今復 捨欲界異生性。三數便滿故作是說。有說。 上二界異生性雖先不成就。今復不成就。 故亦說捨。云何先不成就今復不成就耶。 謂轉遠故。有說。欲界異生性能資能引上 二界異生性與彼為門為加行故。若捨欲 界異生性時亦說捨彼。有說。成就欲界異 生性時。色無色界諸異生性。容當現起與 彼為依安足處故。若捨欲界異生性時。斷 彼生路故亦說捨。有說。爾時三界諸異生性 得非擇滅故作是說。爾時頓得三界九地 諸異生性非擇滅故以是義故有問言。頗 有法一時捨九時斷耶。答有。謂異生性一時 捨者謂苦法智忍生時。九時斷者。謂離欲界 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各於第九無間道時。 頗有於異生性已得擇滅未得非擇滅 耶。答應作四句。或有於異生性。已得擇 滅未得非擇滅。謂諸異生已離欲界乃至 無所有處染。或有於異生性已得非擇滅 未得擇滅。謂諸聖者未離欲界染。或有於 異生性已得擇滅及非擇滅。謂諸聖者已離 欲界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或有於異生性 未得擇滅及非擇滅。謂諸異生未離欲界 染。頗有異生性未斷而不成就耶。答應作 四句。或有異生性未斷而不成就。謂諸異 生生欲界未離初靜慮染。彼上八地異生 性未斷而不成就。已離初靜慮染。未離第 二靜慮染。彼上七地異生性未斷而不成就。 乃至已離無所有處染。彼上一地異生性未 斷而不成就。若生初靜慮。未離第二靜慮 染。彼上七地異生性未斷而不成就。已離 第二靜慮染。未離第三靜慮染。彼上六地異 生性未斷而不成就。乃至已離無所有處 染。彼上一地異生性未斷而不成就。乃至若 生無所有處。彼上一地異生性未斷而不成 就。若諸聖者未離欲界染。彼九地異生性 未斷而不成就。已離欲界染。未離初靜慮 染。彼上八地異生性未斷而不成就。乃至已 離無所有處染。未離非想非非想處染。彼 上一地異生性未斷而不成就。或有異生性 成就而非未斷。謂諸異生生欲界已離欲 界染。彼欲界異生性成就而非未斷。乃至生 無所有處已離無所有處染。彼無所有處異 生性成就而非未斷。或有異生性未斷亦成 就。謂諸異生未離欲界染。彼欲界異生性未 斷亦成就。乃至生無所有處未離無所有 處染。彼無所有處異生性未斷亦成就。若生 非想非非想處。彼非想非非想處異生性未 斷亦成就。或有異生性非未斷亦非成就。 謂諸異生生欲界已離初靜慮染。未離第 二靜慮染。彼初靜慮異生性非未斷亦非成 就。乃至已離無所有處染。彼初靜慮乃至無 所有處異生性非未斷亦非成就。若生初 靜慮。未離第二靜慮染。彼欲界異生性非 未斷亦非成就。已離第二靜慮染。未離第 三靜慮染。彼欲界第二靜慮異生性非未斷 亦非成就。乃至已離無所有處染。彼欲界第 二靜慮乃至無所有處異生性非未斷亦非 成就。乃至若生非想非非想處。彼欲界乃至 無所有處異生性非未斷亦非成就。若諸聖 者已離欲界染。未離初靜慮染。彼欲界異 生性非未斷亦非成就。已離初靜慮染。未 離第二靜慮染。彼欲界初靜慮異生性非未 斷亦非成就。乃至已離非想非非想處染。 彼三界九地異生性非未斷亦非成就。頗 有異生性已斷而成就耶。答應作四句。謂 前第二句作此初句。前初句作此第二句。前 第四句作此第三句。前第三句作此第四句 准前所說應知其相。異生性名何法。答三 界不染污心不相應行。問何故復作此論。答 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前說不得聖法 名異生性。或有生疑。不得聖法非實有 體。如未得財。欲令此疑得決定故。顯異 生性是實有法行蘊所攝。故作斯論。有作 是說。前雖已顯異生性相而未辨體。今 欲說之故作斯論。有餘師說。前雖已顯異 生性體。未辨其相。今欲說之故作斯論。 或有說者。前顯異生性對治。今欲說異生 性體故作斯論。言三界者遮異生性唯欲 界繫。不染污者。遮異生性是染污法及見所 斷。心不相應者。遮異生性是心所法。行者 遮異生性非實有法。假法理非行蘊攝故。 此即遮異執顯異生性體。尊者妙音說。異 生性即眾同分。如牛羊等諸眾同分。即說名 為牛羊等性。如是異生眾同分體名異生 性。有餘師言。別有一法是不染污。心不相 應行蘊所攝。如命根等名異生性。為遮彼 執前說異生性名不得聖法。不得即是不成 就性。問何緣不許即異生眾同分。及有別 法名異生性。而許聖法不成就性名異生 性耶。答異生眾同分。非親違聖法故。別有 一法不可知故。非如聖法不成就性。親違 聖法。有相可知名異生性。理善成立 諸法邪見相應。彼法邪思惟相應耶。乃至廣 說。問何故異生性後說邪支耶。答此二展轉 相扶持故。謂異生性扶持邪支。此邪支復能 扶持異生性。復次行者厭異生性及八邪支。 而修聖道故。異生性後復分別邪支。諸法邪 見相應。彼法邪思惟相應耶。答應作四句。 此中邪見一切地有。非一切染污心。有身見 等聚中無故。邪思惟一切染污心有。非一切 地。靜慮中間以上無故。由此相望作大四句。 有法邪見相應非邪思惟。謂邪見相應邪思 惟。及餘邪思惟不相應邪見相應法。此中邪 見相應邪思惟者。謂欲界未至定初靜慮邪見 俱尋。彼唯與邪見相應非邪思惟。自性與 自性由三因緣不相應故。一無二思惟俱 時起故。二前後思惟不和合故。三諸法自 性不自觀故。謂待他生不待自性。及餘邪 思惟不相應邪見相應法者。謂靜慮中間乃 至有頂邪見相應法。即九大地法。九大煩惱 地法。惛沈伺心。有法邪思惟相應非邪見。 謂邪思惟相應邪見。及餘邪見不相應邪思 惟相應法。此中邪思惟相應邪見者。謂欲界 未至定初靜慮邪見。彼唯與邪思惟相應 非邪見。自性與自性由前所說三種因緣 不相應故。及餘邪見不相應邪思惟相應法 者。謂欲界未至定初靜慮除邪見聚。取餘 染污聚中邪思惟相應法。即有身見邊執見 戒禁取見取疑貪瞋慢不共無明。相應聚中 邪思惟相應法。謂十大地法等如理應知。有 法邪見相應亦邪思惟。謂除邪見相應邪思 惟。及除邪思惟相應邪見。諸餘邪見邪思惟 相應法。謂欲界未至定初靜慮邪見聚中邪 見邪思惟相應法。即九大地法。九大煩惱地 法。無慚無愧惛沈睡眠伺心。有法非邪見相 應亦非邪思惟。謂邪見不相應邪思惟。邪思 惟不相應邪見。及諸餘心心所法色無為心不 相應行。此中邪見不相應邪思惟者。謂欲界 未至定初靜慮除邪見聚。取餘染污聚中邪 思惟。彼俱不相應彼聚無邪見故。自性與 自性不相應故。邪思惟不相應邪見者。謂 靜慮中間乃至有頂邪見。彼俱不相應。自性 與自性不相應故。彼地無思惟故。及諸餘 心心所法者。謂靜慮中間乃至有頂。除邪見 聚。取餘染污心心所法并一切善無覆無記。 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一切色無為心不 相應行。如是諸法俱不相應。彼聚無邪見 故。彼地無思惟故。不染污故。非相應法故。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認知諸法時,與「邪見」這一心所同時產生且相互依附的狀態。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相應」是一個嚴謹的技術術語,特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與同一依處的共時性,說明此處的錯誤認知是深植於心意識的運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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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性質的技術性詢問,探討某種特定的法(心所)是否與「邪精進」這一不善心所共同生起。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具有相同的對象、依處且同時生起,以此判定心法的組合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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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論書中的邏輯辯論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特定問題的回答需採取嚴謹的結構,以「四句」形式來周延地涵蓋論點,確保法義解析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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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邪見作為一種煩惱心所,並不侷限於特定的生命層級,而是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地」(境界)中皆有可能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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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精進」作為遍行心所(通用能量)與「邪精進」作為染污心所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精進(Virya)是所有心念中必然具備的動力,無論是善、惡或染污心;而邪精進(Mithyā-virya)僅存在於特定的染污心中,並非所有染污心都必然伴隨邪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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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理分析的推導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方法中,透過對不同法相的對比觀察(相望),進而建構出四種邏輯判斷(四句),用以窮盡所有可能性或釐清義理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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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邪見與邪精進雖皆為不善心所,但其定義不同。
本句指出,並非所有與法邪見(對法理的錯誤認知)相應的心理狀態,都必然構成「邪精進」(即在不善法上努力或試圖斷除善法之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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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邪精進」的組成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精進(心所)若與邪見(錯誤的見解)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一致,即稱為「邪見相應邪精進」,強調錯誤的努力是源於錯誤的認知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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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
此處指因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而驅動的錯誤努力(邪精進),揭示了錯誤認知與錯誤行為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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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懈怠」與「邪精進」的法義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邪精進是指積極地向錯誤方向努力(有能量的錯誤方向);而懈怠則是缺乏努力、不願精進(無能量狀態)。
即便懈怠發生在具有邪見的心念中,它依然是缺乏能量的狀態,而非積極的錯誤努力,因此兩者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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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嚴密分析,旨在區分「自性」與「相應」兩個名相。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同時生起、同處、同對象、同滅的緊密關聯。
而「自性」(Sabhāva)是指法本身的內在特徵或定義。
自性是法之本質,而非一種能與其他本質產生「相應」關係的心理功能,因此兩者在邏輯上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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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心理因素)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邪精進(錯誤的努力)與邪見(錯誤的見解)雖同屬不善法,但並非必然同時存在。
此處旨在說明,邪精進可以獨立於邪見而存在,即一個人可能在沒有持有特定錯誤見解的情況下,仍採取錯誤的努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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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的對象。
此處指出特定的邪見與其他類型的邪見在心理運作上互不相應,即兩者不能在同一心念中同時作為主導見解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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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心所「精進」的分析中。
精進分為正精進(用於善法)與邪精進(用於不善法)。
此處「相」指其定義特徵,「應法」則是指對邪精進特徵的界定符合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確認其定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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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的脈絡中,用於從前述的羣體或見解類別中,特指那些持有「邪見」的人或其見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邪見是指違背正理、否定因果業報或不認同四聖諦的錯誤認知,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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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
本句旨在辨析「邪見」與「邪精進」的共生邏輯,說明將兩者視為必然相應的論點,本身並不構成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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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定境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samādhi)分為正定與邪定。
此處說明該種「聚定」之所以被判定為不善或不正,是因為其心相中伴隨有「邪精進」,即將努力的方向誤導至不善法或基於錯見而產生的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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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之「自性」與「相應」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同時生起、共用對象且共用支持的緊密關係。
而「自性」是指法本身的固有本質或定義特徵。
自性是法的定義標準,而非一種能與其他自性產生「相應」關係的心理狀態,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所謂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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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邪精進(錯誤的努力)並不必然與邪見(錯誤的見解)同時產生。
此處指涉的是那些雖然伴隨邪精進,但其心態中並不包含邪見的心理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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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地」通常指眾生生存的境界(bhūmi)或修行達到的層次。
此句為定義性陳述,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法涵蓋的所有生存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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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消除各種違背真理、錯誤的見解之集合,是修行中破除偏誤認知、趨向正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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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法的細分分析。
旨在從染污的心理聚集(染污聚)中,篩選出那些與「邪精進」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的心理因素(相應法),以釐清不善心法之間的關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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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邪精進(錯誤的努力)常同時生起。
由於認知方向(見)錯誤,導致其隨後的努力(精進)亦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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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精進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精進分為正精進與邪精進。
邪精進是指在錯誤的見解(邪見)驅動下所作的努力,此處強調的是消除這種不正確的心理作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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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討論心所相應的語境中。
「相應」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具有嚴格定義,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共用同一依處且性質一致。
此處是指除了前文已列舉的法之外,所有與「邪見」這一心所共同產生的其他心理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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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aitta)的細緻分析。
在討論精進的種類時,將「邪精進」中與「邪見」共同生起的狀態排除在外,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不善心狀態及其對應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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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精進作為一種心所,其性質分為正與邪。
當精進與不善根(貪、嗔、癡)相應,導向不善之果時,即稱為『邪精進』。
由於不善之道的路徑、對象與方式極其繁雜,因此其具體的種類與數量極其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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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特定心法或心所的適用範圍。
在討論的類別中,絕大多數皆包含在內,唯獨排除那些與「邪見」同時生起並相互影響的心理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所「相應」關係的嚴密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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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書典型的邏輯辨析(Vibhāṣā),旨在透過排除法,說明某些法因不具備「濫」(冗餘或超出定義範圍)的特性,故不屬於目前討論中需要被剔除或消除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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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產生「邪見」這一心所時,同時共生的其他心法。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具有相同的對象、依處與時間,在同一剎那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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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的精確界定。
在分析「邪見聚」這一類心法組合時,為了區分特定的心法類別,需將其中屬於「邪精進」與「邪見體」這兩種特定的心法排除,以界定該類別中其餘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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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意識)與心所法(心理組成因素)之間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學中,「俱相應」是一個核心技術術語,指心與心所必須滿足四個條件:同時生、同時滅、共對同一對象、共依同一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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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地法(地大)是指具有「堅硬」特性的物質元素。
此處的「九大地法」是指將地大根據其性質、功能或類別進一步細分出的九種法,旨在精確剖析物質世界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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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地」指基礎、狀態或範圍。
此處指主導眾生輪迴、構成煩惱基礎的八種核心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掉、惛、見),這些法是導致痛苦與迷失的根本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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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多項心所(mental factors)。
其中無慚、無愧屬於不善心所;惛沈、睡眠為妨礙定力的心所;尋、伺則是心意識在對象上初步運作與持續審視的過程。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些心所共同作用於心識(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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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dharmas)的細緻分類。
旨在說明並非所有心法都必然與「邪見」相應,亦非所有非正向的努力都必然被定義為「邪精進」,用以精確界定心所的性質與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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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善心所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邪精進(錯誤的努力)可分為與邪見相應(基於錯誤見解而努力)以及不與邪見相應(雖無邪見,但因貪、嗔等不善心驅使而努力)兩種。
此處特指後者,以及其他相關的心法與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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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的分類列舉,將法(dharmas)分為三類:物質性的色法、不受因緣造作的無為法,以及非物質且不與心意識同時運作的心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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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善心所的共起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探討不同不善心所(如邪見與邪精進)是否必然同時產生。
此處指出的特定狀態是:雖然具有邪見,但並未伴隨邪精進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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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邪精進」的具體情況。
在毘曇法義中,精進是一種心所,而「邪」是指其方向錯誤。
當精進與「身見」(對自我實有的執著)等錯見相應(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時,這種努力將導向不善業,而非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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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學體系中,「相應」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專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具有「同時、同處、同對象、同性質」的共生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dharmas)之間不具備這種共生關係,彼此獨立或不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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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條件的成立。
在毘曇分析中,排除「邪見」這一心法障礙,是使正法能被領悟或使特定正果產生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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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與心所(心法)在生起時具有共同的時間、對象與依處的緊密關聯。
而「自性」(svabhāva)是指法之本質特徵。
本句旨在說明,自性作為一種定義法的本質屬性,並非相應關係的運作主體,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這種心法上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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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Dharmas)的分類描述,指除前文已列舉之法以外,其餘所有的心法(主體意識)與心所法(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與心所共同構成了所有心理現象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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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對心法進行分類,說明在善、無覆(不被遮蔽)以及無記(中性)這三類心與心所法中,並不具有染污(煩惱)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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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三類法:色法(物質現象)、無為法(不因因緣而生滅的法)以及心不相應行法(非物質且不與心意識同步運作的法)。
這是毘曇學中對法(Dharma)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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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的分類界定,將法分為物質(色)、非因緣造作(無為)以及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但屬於行法類別(心不相應行)的三類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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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法之性質。
因其不與染污法「相應」(即不共同產生於同一心王),故能保持不被污染的狀態。
這體現了論典對法之自相及其相互關係的嚴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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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學中,「相應」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王(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具有「同生、同滅、同境、同依」四個特點的緊密結合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某個法(dharma)並不具備這種與心王緊密結合的特質,因此被判定為「非相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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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共起與導向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錯誤的認知)是導致邪精進(錯誤的努力)的條件。
當個體對現實本質產生誤解時,其所付出的精進將偏離正道,進而強化錯誤的行為模式並累積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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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dharmas)的關聯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邪見(錯誤的認知)是根源,會導致邪念(錯誤的思惟)與邪定(錯誤的專注),三者在心路過程中具有對應且相互支持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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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對不善法(邪法)的分類邏輯。
透過類比『邪精進』的分類方式,將相關的錯誤心態(如邪念、邪定)系統化地歸納在特定的分類框架(二類中的四句)之中,展現了毘曇部嚴密的法學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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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心所(法)的遍在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心所的分類依據其出現的範圍(界/地)與心的性質(染/淨)而定。
此處說明該法不分境界,只要是染污心便必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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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八正道」的因果連鎖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作為認知根源,會導致後續的精進、念、定皆偏離正道,使其成為不善的心法,最終無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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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對「八正道」對立面(八邪道)的法相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心所的運作具有共時性與牽引性,邪思惟(錯誤的意向)會導向邪精進(在不善法上努力)與邪念(對錯謬對象的維持關注),進而導致邪定(集中於不善法),揭示不善心所相互關聯、共同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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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理分析之表述。
在探討特定法相時,針對三個分析對象(三中),運用邏輯上的「四句」分析法,旨在窮盡所有可能性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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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分佈情況。
邪思惟屬於染污心所,在較高層次的禪定或無色界等清淨境界中不再產生,因此它不能遍及所有的存在層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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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的遍行與否。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遍」是指某種心所是否在所有同類的心念中皆有出現。
邪見雖屬於染污法(煩惱),但並非所有被污染的心(如單純的貪心或嗔心)都必然伴隨邪見,因此邪見在染污心中是不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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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特定的法(通常指不善法)在生起時,會與「邪精進」這一心理因素(心所)同時發生、共同存在。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這說明瞭心與心所之間「相應」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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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特定的心法(dharma)是否與「邪念」(錯誤的思惟或念頭)處於「相應」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在同一處運作的緊密結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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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論辯邏輯中,針對特定問題常採取「四句」的分析方式(即: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旨在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以精確界定法相或破除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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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某些法(心所或心王)不限於特定境界,而是存在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等所有生命層級之中。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的兩種法具有這種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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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確認所有與煩惱(klesha)共生的心意識狀態均存在。
這是在對心法及其伴隨之心所進行分類與界定時的陳述,旨在說明染污心在心法體系中的實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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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論述法義時,基於前述的觀察視角,運用邏輯分析法建立起「四句」的論證結構,以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狀態,從而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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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邪精進」與「邪念」這兩種心所。
在毘曇分析中,雖然邪精進(錯誤的努力)與邪念(錯誤的思惟/正念之對立)經常同時出現,但它們在法相上是不同的心所。
此處強調兩者並非同一法,存在相應但非等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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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中,邪念指涉不善(akusala)的心法或意識狀態,通常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與正道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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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邪念(錯誤的覺知)與邪精進(錯誤的努力)在心理運作上是同步發生的;而正念或中性之念則不會與邪精進相應,藉此界定邪念與邪精進的共生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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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自性」(svabhāva)的性質。
自性是指一種法使其區別於其他法的固有特徵。
此處強調自性本身僅是定義性的特徵,並非能與另一個自性產生「相應」(samprayukta,指心與心所共時共對象)關係的運作主體,旨在釐清自性與法之功能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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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心所(心理因素)的細微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心念的「邪」與精進的「邪」屬於不同範疇。
即使某個心法在產生時與錯誤的思考(邪念)同時出現(相應),只要它不具備將心力導向不善目標的特定「精進」特質,就不能被定義為「邪精進」。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理組成要素進行嚴格拆解與定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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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精進」是一種促使心靈積極運作的心所。
而「邪精進」是指將這種努力的方向誤用在不善法、世俗慾望或導致輪迴的行為上,與八正道中的「正精進」相對,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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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精進作為一種心所,其方向由心念決定;因此,不善的努力(邪精進)必然伴隨不善的思考或見解(邪念)而生,兩者在同一心念瞬間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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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中,此句說明「邪精進」並非一種在所有心識生起時都必然同時存在的心理因素(心所)。
這是在討論心所的「俱有性」,即特定心理因素與意識生起的同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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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說明法之自性(固有特徵)的獨立性。
『相應』在毘曇體系中特指心王與心所共時、共對、共住的緊密關係。
此處強調自性作為定義法的本質,並不以這種『相應』的方式與另一自性結合,以確立法相的唯一性與不相混淆,避免將自性誤認為可相互融合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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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法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邪精進(錯誤的努力)與邪念(錯誤的專注)皆為不善心所,兩者常在不善心中同時生起,共同作用於對象,彼此相依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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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對象相同。
此處說明特定的心法是由於「邪精進」(不正確的努力)與「邪念」(錯誤的覺知)共同作用而產生的不善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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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caitta)分類的嚴謹界定。
在定義特定類別的心法(如善法或捨法)時,必須明確排除其對應的不善法(即『邪』法),以確保法相定義的精確,避免將不善的心理狀態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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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類分析過程,指在排除先前已論述的類別後,將剩餘的、具染污性質(受煩惱影響)的心與心所法納入討論或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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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物質元素(四大)的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中,將代表堅硬、承載特性的「地大」進一步細分為九類,以詳盡闡釋物質構成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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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指心識被強大的煩惱所染污而形成的八種心境或層次,用以詳細分析眾生在輪迴中受煩惱驅使的不同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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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分類,將十種小煩惱歸類為「地法」。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地」指代性質、層次或基礎,此處說明小煩惱在心法體系中具有地法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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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慚」與「愧」被視為防止造惡的兩種重要心理防線。
慚(Hri)是基於自尊而產生的內在羞恥感;愧(Ottappa)則是基於畏懼他人指責或果報而產生的外在羞愧感。
無慚無愧是指缺乏這兩種心理制約,是導致心靈墮落或造作重罪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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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多種心所(caittas)與心王(citta)。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些是構成心理經驗的不同成分,包含不善心所(如貪瞋慢疑)與別作心所(如尋伺),旨在詳細剖析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運作機制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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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論述,說明在未離染的狀態下,一切現象(法)皆被煩惱所染污,失去了清淨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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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相應」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與心所的「相應」是指兩者在生起、滅盡、依處與對境上完全一致,因此恆常同時存在,不可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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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精確界定心所的分類與相應關係。
文中討論某些特定的心法(法),在性質上既不與「邪精進」這一心所同時產生(相應),其本身也不屬於「邪念」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善心所之間的不同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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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法類進行分類,列舉了阿毘達磨體系中的基本法類:心(意識)、心所(心理因素)、色(物質)、無為(非造作法)以及心不相應行(不與心共生的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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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定的分類或範疇中,指除了先前已提及的法之外,其餘所有的心王(主導覺知的功能)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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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特定法的範圍,將其界定在道德性質(三性)中屬於「善」、「無覆」與「無記」的所有心法(主體意識)與心所法(心理因素)。
在毘曇學中,這是對心理狀態進行分類的核心標準,用以區分該法是否具有導向解脫的潛能或是否被煩惱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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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此句指該心法或狀態處於清淨之境,不存在由貪、嗔、癡等煩惱(Klesha)所引起的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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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詳細分析完某個項目的特質或條件後,若後續項目的分析邏輯相同,則以「餘如前說」概括,以避免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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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精進(prayatna)分為正與邪。
邪精進是指將心力用於維持、增長不善法(如邪念)的努力。
此句說明當精進的心力與邪念相應並使其增長時,即構成邪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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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八正道(及其對立的八邪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邪精進(方向錯誤的努力)與邪定(集中於不善對象的專注)在不善法的運作中具有對應的關聯,即錯誤的努力會導致或伴隨錯誤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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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不善心法之間的對應關係,指出錯誤的精進會與錯誤的思想及錯誤的禪定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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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之間的對應與因果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正念是正定的前導;反之,基於貪、嗔、癡等不善根的「邪念」,會導致心神集中於錯誤的對象或目的,進而形成「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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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建構指令。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定義名相或破除誤見,常將議題細分為小類(二小),並運用「四句」的邏輯推演(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窮盡所有可能性,以達成嚴密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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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通常指某些心所)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遍一切地」是指該法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存在層級(三界)中均會出現,不因境界的差異而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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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是由於心與煩惱(Kliṣṭa)相應而形成的「染污心」存在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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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界定特定法相或心所的分類範圍,明確指出該類別不包含以「邪語」為首的三種不善語,旨在精確區分業力或心所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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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在時間、處所、對象及性質上的完全一致。
此句是用以論證某法因不具備這種緊密結合的關係,故不被歸類為相應法。
- 邪精進:指方向錯誤、導致不善結果或追求不正確目標的努力。
- 精進:指心之勇猛、努力,在毘曇體系中屬遍行心所,存在於所有心意識中。
- 懈怠:一種缺乏精進、不願努力的心理因素(心所)。
- 應法:指符合法義、符合真理或定義正確。
- 聚定:指一種聚集、凝結的定境,在此語境下指非正向的集中狀態。
- 體數:在此指法相的種類、個體數量或具體的分類數。
- 濫:指過多、冗餘或超出定義範圍。在論書的邏輯推論中,用以界定某法是否符合被排除的條件。
- 邪見體:邪見這一心法本身的實體或核心特質。
- 心法:主導的意識狀態,負責認知對象。
- 俱相應:指心與心所共同生起、共同滅盡、共對同一對象且共依同一根基的狀態。
- 煩惱地法:指作為煩惱基礎或特徵的心理現象(法)。
- 八大煩惱:指貪、嗔、癡、慢、疑、掉、惛、見這八種主要的心理染污。
- 伺:指心意識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或維持關注(Sustained application)。
- 邪見相應:指心法與錯誤的見解(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同時產生並結合在一起。
- 心心所法:心(意識主體)及其伴隨而生的心所(心理功能或狀態)。
- 邪念:基於邪見而產生的錯誤思考、意圖或決定。
- 邪定:專注於錯誤的對象,或以錯誤的方式進入禪定。
- 三中:指在此討論脈絡中所涉及的三種對象或範疇。
- 遍:佛教邏輯術語,指某種法是否在所有情況或境界中普遍存在。
- 小四句:指邏輯分析中的四種可能性(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在此指較為簡略或特定的四句論證方式。
- 恆俱有:指兩種心法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同時存在。
- 九大地法:指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地大元素進一步細分出的九類法相。
- 煩惱地:指被煩惱所染污的心境、層次或存在狀態。
- 十小煩惱:由主要煩惱(大煩惱)衍生而出的次要煩惱,此處指特定的十種分類。
- 慚:指對自己的內在自覺,因自重而對惡行感到羞恥。
- 愧:指對外在評價的恐懼,因畏懼他人指責或果報而對惡行感到羞愧。
- 貪: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瞋:對不悅對象的厭惡與排斥。
- 慢:自以為高或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傲慢。
- 疑: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 惡作:對過去過錯的懊悔或不安。
- 怖:面對危險或恐懼對象時的驚惶。
- 俱有:指多個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不分先後。
- 邪語:指不真實的言語,亦稱妄語。
- 等三:指邪語、兩舌(挑撥離間)、惡口(粗暴辱罵)這三種不善語。
諸法邪見相應。彼法邪精進相應耶。答應作 四句。此中邪見一切地有。非一切染污心邪 精進一切地及一切染污心俱有。由此相望 作中四句。有法邪見相應非邪精進。謂邪 見相應邪精進。此中邪見相應邪精進者。謂 邪見聚中懈怠但與邪見相應非邪精進。 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有法邪精進相應 非邪見。謂邪見及餘邪見不相應。邪精進相 應法。此中邪見者。謂諸邪見皆與邪精進相 應非邪見。彼聚定有邪精進故。自性與自 性不相應故。及餘邪見不相應邪精進相 應法者。謂一切地。除邪見聚。取餘染污聚 中邪精進相應法。有法邪見相應亦邪精進。 謂除邪見相應邪精進。諸餘邪見相應法。此 中除邪見相應邪精進者。以邪精進體數極 多。此中但除與邪見相應者。餘無濫故非 此所除。諸餘邪見相應法者。謂邪見聚中除 邪精進及邪見體。取餘心心所法彼俱相應。 即九大地法。八大煩惱地法。無慚無愧惛沈 睡眠尋伺及心。有法非邪見相應亦非邪 精進。謂邪見不相應邪精進及諸餘心心所 法。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中邪見不相應邪 精進者。謂有身見等相應邪精進。彼俱不相 應。以彼聚中無邪見故。自性與自性不相 應故。及諸餘心心所法者。謂一切善無覆無 記心心所法非有染污。色無為心不相應行 者。謂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如是諸法俱 不相應不染污故。非相應法故。如以邪見 對邪精進。以邪見對邪念邪定亦爾。此中 應作二中四句邪念邪定如邪精進。遍一 切地一切染污心皆得有故。如以邪見對 邪精進邪念邪定。以邪思惟對邪精進邪念 邪定亦爾。此中應作三中四句。以邪思惟 不遍一切地。如邪見不遍一切染污心故。 諸法邪精進相應。彼法邪念相應耶。答應作 四句。此中二法俱遍一切地。一切染污心有。 由此相望作小四句。有法邪精進相應非 邪念。謂邪念。此中邪念必與邪精進相應 非邪念恒俱有故。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 有法邪念相應非邪精進。謂邪精進。此中邪 精進必與邪念相應。非邪精進恒俱有故。 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有法邪精進相應 亦邪念。謂邪精進邪念相應法。此中除邪精 進及邪念體。取餘染污心心所法。即九大地 法。八大煩惱地。法十小煩惱地法。無慚無愧。 貪瞋慢疑惛沈睡眠惡作怖尋伺及心。如是 諸法是染污者。二俱相應恒俱有故。有法非 邪精進相應亦非邪念。謂諸餘心心所法色 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中諸餘心心所法者。謂 一切善無覆無記心心所法。非有染污。餘如 前說。如以邪精進對邪念。以邪精進對 邪定亦爾。如以邪精進對邪念邪定。以 邪念對邪定亦爾。此中應作二小四句。皆 遍一切地。一切染污心有故。此中不說 邪語等三。非相應法故。
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與「八正道」相對的「八邪支」。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錯誤路徑(如邪見、邪思等)的定義與分析,以反襯正道的正確性,使修行者能明確識別並捨離錯誤的見解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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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在欲界中被煩惱所繫縛的眾生數量或類別。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因緣或煩惱,此處特指欲界層級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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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詢問式,旨在探討將眾生束縛於色界(Rūpa-dhātu)中的具體煩惱或牽絆(繫)之種類。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使眾生繫結於輪迴中而不能解脫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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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繫」(bandhana)的分類討論,旨在探討將眾生束縛在無色界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具體因素數量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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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八正道中相對應的「四邪」。
在毘曇法義中,這些不善的心所會產生不善業,成為將眾生繫縛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中的根本原因,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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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八正道之對立面(八邪道)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這些不善的業力會導致意識被束縛在欲界或色界,使其無法脫離輪迴,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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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所或法相的分佈情況。
在色界四禪中,某些特定的心理狀態(如尋、伺)僅存在於第一禪(初靜慮)中,至第二禪起即不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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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論證,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現象在較高層次的境界(上地)中無法成立,是因為缺乏必要的因緣(故)來驅動其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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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式語句,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隨後通常會接續該觀點的詳細內容,並由論師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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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命是指透過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手段獲取生活所需。
色界天人的生存狀態已脫離欲界的物質追求與勞作,無需透過世俗的交易或謀生手段來維持生命,因此在色界中不存在「邪命」這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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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行為的動機(意圖)。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成立及其性質取決於其背後的心所(意圖)。
此處說明該個體採取身口行為時,其主觀動機並非為了維持生命,用以判定該行為在律義或業果上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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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所述義理的分析、評核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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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對比多種見解或定義後的評斷語,旨在確認在討論的選項中,先前提出的觀點符合法義,被判定為「善」(正確或正向)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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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邪命」的構成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邪命不僅指職業不正,更核心地是指由「貪」心驅使而產生的身口行為,導致其生存方式違背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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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與「八正道」相對的「八邪支」。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邪」的定義,以反襯並釐清「正」的義理,使修行者能明確區分正道與偏差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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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教法中,斷除煩惱分為「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聖諦時,瞬間斷除的見解類煩惱(見所斷);修道則是隨後透過持續修行,逐漸斷除的習氣與細微煩惱(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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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斷」是指透過智慧消除煩惱或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解)。
此處是在針對前文的提問,明確指出在特定條件或階段下,所能斷除的見解數量為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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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邪見」是指違背正理、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
這類見解會導致修行者對因果、四聖諦產生誤解,進而成為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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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階段。
此處的「修所斷」是指在「見道」之後,仍需透過後續的「修道」實踐(如禪定與觀照)才能徹底根除的殘餘煩惱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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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八正道之對立面。
在毘曇法義中,將不符合正道的言語、行為與生活方式定義為「邪」,此三者皆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不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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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見道與修道之區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部分錯誤見解在見道時即被斷除,而其餘的「通見」(普遍的錯誤見解)則需在隨後的修道階段中逐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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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分析「雜蘊」(指不屬於主要蘊類分類而雜處討論的蘊法)時,詢問為何在順序上優先討論「清淨法」(無煩惱之法),旨在釐清法相分析的次第與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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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中對法義討論順序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各種法(Dharmas)的定義與分類有嚴格的次第,此處是在確認是否將在後續章節討論導致心靈染污、失去清淨的「雜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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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旨在解釋某種行為或說法的目的。
其核心在於說明即便已證得聖果,世間最精通法義的聖者(世第一法士)如何將此果位之功德運用於實踐或教化,以證明其成就的真實性與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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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進入聖道之門的關鍵法。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是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思煩惱的境界。
而「世第一法」是指能直接觸發並導向此見道境界的最高階心法或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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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邪見」是指違背四聖諦或法相的錯誤認知。
永斷邪見是指透過生起正見,將導致輪迴的根本錯誤見解徹底根除,這通常是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的關鍵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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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修行實踐(用)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修行之果是由其對應的實踐所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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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清淨」是指心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將其稱為「世第一法」,是指在所有法(dharma)中,能使眾生脫離輪迴、達成究竟解脫的清淨心或清淨境界是最為殊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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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類別的定義。
將「雜染」明確界定為由邪見等構成的八種支分,旨在精確分析心靈被污染的組成結構與分類。
- 邪業:不正確的行為,如殺生、偷盜、邪淫。
- 邪命:不正當的謀生手段。
-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世間或天界。
- 身語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行為,是造作業力的主要途徑。
- 活命:指維持生命、延續生存。
- 評:指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對前述觀點或經文進行分析與評核的註釋部分。
- 身語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語業)。
- 通見:指普遍存在的錯誤見解或對法義的誤認。
- 雜蘊:在毘婆沙論中,指不屬於主要蘊類分類而雜處討論的蘊法。
- 清淨法:指不染污、無煩惱的法(dharmas)。
- 雜染法:指使心靈染污、失去清淨的法,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煩惱(Kleshas)或與煩惱相關的心所。
- 世第一法士:指在世間法義精通程度最高的人,通常指在特定領域(如智慧、辯才)被公認為第一的聖者。
- 用果:指運用修行所證得的果位(如四向四果)之功德或能力。
- 永斷:指徹底根除且不再生起,特指聖者證果後對特定煩惱的斷除。
- 士:指修行之人或特定階位的修行者。
- 清淨:指遠離煩惱(kleshas)、無染污的心理狀態。
- 雜染:指污染心靈的煩惱(Klesha),使心不純淨。
- 八支:指在此處特定的分類法中,將雜染分為八個類別或組成部分。
問此八邪支。幾欲界繫。幾色界繫。幾無色 界繫耶。答邪見邪精進邪念邪定通三界繫。 邪思惟邪語邪業邪命唯欲色界繫。色界中 唯初靜慮。上地無故。有說。色界亦無邪 命。彼不為活命起身語業故。評曰。此中前 說為善。彼貪所起身語二業名邪命故。問 此八邪支。幾見所斷幾修所斷耶。答一見 所斷。謂邪見。三修所斷。謂邪語邪業邪命。 餘四通見修所斷。問此雜蘊中何故先說 清淨法。後說雜染法耶。答為欲顯示世第 一法士用果故。謂世第一法能引見道。永 斷邪見。是彼士用果。清淨即是世第一法等。 雜染即是邪見等八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