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四十 六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結蘊第二中不善納息第一之一
感得一種果位。。缺乏自慚與愧疚之心共同產生。。缺乏慚愧心與(前述心法)不相應。。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此外,當意識到煩惱的束縛已被斬斷時,會顯現出歡喜的心態。。心中產生了躁動不安的狀態,導致心相發生轉變。。如果提到有「身見」和「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應知道這是對其運作特徵的總體說明。。如果提到「疑」這個心所,應知道這是將「慼行」(躁動不安的心態)的各種表現方式總括地來說。。關於歡喜行相如何轉變的兩個原因,應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理解。。此外,就這樣分為三種結縛障礙的蘊與三種清淨的蘊。。所以,說「身見會妨礙戒律的清淨」,是一種不全面的說法。。有一種說法。。妨礙清淨的定蘊、對戒律禁忌的執著,以及妨礙清淨的定蘊。。有一種觀點認為。。某些煩惱會妨礙清淨戒律的累積,而懷疑心則會妨礙清淨智慧的累積。。就像阻礙三種淨化蘊的種種障礙一樣,三學、三修以及三種清淨的情況也是如此。。此外,這三種結使會阻礙八正道的修行。。所以這裡採取了偏向某一方面的說法。。也就是說,對「我」的執著(身見)會妨礙正語、正業與正命的實踐。。有一種說法。。阻礙了正確的憶念與正確的禪定。。對戒律與禁忌的執著,會妨礙正念與正定的修行。。有一種說法。。阻礙了正語、正業與正命的實踐。。懷疑心會阻礙正見、正思惟與正精進的修行。。此外,是為了讓心中有疑惑的人能獲得確定的結論。。說明達到預流果境界的聖者,會永久斷除三種煩惱結使。。也就是指世間眾生所產生的懷疑。。已經證得聖果的人。。仍然執著於有一個「我」存在。。仍然執著於吉凶之分。。心中仍然有疑問。。所以世尊說要永遠斷除這三種煩惱。。證得了預流果。。因為預流果是聖果的第一個階段。
此句列舉煩惱的種類與數量。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牽絆;「隨眠」則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現行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此處由三結延伸至九十八隨眠,體現了對煩惱分析的極其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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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結構中,通常先陳述主旨或原典(章),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解章),此處表示讀者已完整掌握正文與註釋的義理,準備進入後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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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過渡語,表明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及的三種「結」(束縛眾生的煩惱)進行深入的義理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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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證法義來源。
指出討論的內容大部分皆有契經(佛陀親口宣說的經典)作為依據,僅有關於「五結」與「九十八隨眠」的詳細分析或分類屬於論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而非直接出自契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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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排除錯誤的見解(二論)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這體現了毘曇部以嚴密邏輯分析、破除異見以顯正義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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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過渡語,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推導與法義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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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了「論」與「經」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契經是佛陀的直接教言,而阿毘達磨(論)則是對經文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性的詳細闡釋,旨在將散見於經中的教法整理成嚴密的理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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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經」與「論」的權威等級。
在毘曇體系中,契經被視為佛陀親口宣說、具有最高權威的聖典,而論則是後世弟子對經義進行分析、詮釋與系統化整理的著作。
此處強調該二論不具備契經的直接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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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前文已透過邏輯推演證明某種見解為錯誤(邪見)或某種心法為染污時,隨即得出應將其消除、排除的結論,以確立正見或達到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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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妙音尊者之所以做出前述論述或解釋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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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瞭論藏(阿毘達磨)與經藏的關係。
經藏記錄佛陀在不同場合、針對不同對象的教說,而阿毘達磨則將這些分散的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化的整理,旨在精確闡釋經中的義理,使修行者能更清晰地掌握法相與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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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承接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對法義的分析必須有經文作為依據(經論相參),此處表示後續的論點是基於特定經文的記載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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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義理或爭議點所進行的詳細分析與推論,表示對該議題已完成系統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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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毘曇論典的編纂與法義判定中,必須以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說」作為最高準則。
凡是缺乏經據、屬於後人臆測或不符正義的見解,皆應予以捨棄,以確保教義的純正與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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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爭議觀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接續該觀點的具體內容,並由論師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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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分析與辨析時,指出先前討論的兩種論點或見解均具有其合理性或必要性,不應將其中任何一種予以捨棄,以確保對法義理解的完整與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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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對其因果關係或邏輯理據進行詳細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證與解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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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引用「契經」作為依據具有最高權威性。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的兩種觀點或法相,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中已有記載,因此其正當性得以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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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在引用或對照經典時的指引,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事例出自於《增一阿含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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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之分類說明,指出在所討論的五種法類中,包含了對五種「結」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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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九十八法與隨眠的對應關係,指出每一種法都具有相應的潛在習氣(隨眠),說明煩惱根深蒂固且遍及一切法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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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為法之無常特性,強調在時間的推移下,一切複合的現象或生命終將走向毀滅與消亡,符合毘曇部對有為法生滅次第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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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論師在進行法義分析時,並非僅憑邏輯推演,而是依託於先前累積的願力與智慧能力,對相關法相進行憶念與審視,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對認知能力(智力)與心志(願)之結合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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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盡的註釋體系中,作者常在引用經文或簡述觀點後,透過「重敘」與「解釋」來展開深入的分析與辨析,以確保法義的精確無誤,符合毘曇部對名相嚴謹定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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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論師的見解、異說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辯論、羅列諸說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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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著的體系中,部分義理雖非直接出自佛陀的經文原話,但若經由論師邏輯推導或聖弟子共識而成立,且不違背經義,仍被視為正確的教法而予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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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以「問」起頭,旨在質詢前文對「五結」的定義或分類是否與佛經原意相符,藉此透過論證來釐清名相的正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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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透過質詢某種法(dharma)或見解為何未能被排除,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定義與界限,是毘曇論書中嚴謹的分析辯論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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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書之見解差異源於作者的意樂(cetanā)。
在毘曇論著中,不同論師對法相的分析可能因其觀察角度或意向而異,以此解釋論著之間存在分歧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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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法相」是指定義某種法之本質的特徵(lakṣaṇa)。
此句意指該狀態、論述或修法過程與法的本質特徵相符,不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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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欲)與行為(造)之間的直接因果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意願(cetana)是造業的核心,一旦生起造業的慾念,隨即會導向實際的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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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結」(Samyojana,束縛)的細分分析。
將結分為「遍行」與「非遍行」,旨在探討某些煩惱是否在所有心念或所有生命狀態中普遍存在,藉此釐清煩惱的性質與斷除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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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遍行結」的範疇。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遍行」則指這些煩惱在所有眾生(或特定類別的眾生)中普遍存在,不分階級或境界而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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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結」(束縛眾生的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將結分為「遍行」與「非遍行」。
遍行結是指在所有心意識中普遍存在的煩惱,而非遍行結則僅在特定條件或心狀態下產生。
本句將「五結」作為非遍行結的實例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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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毘曇法相中對「遍行」心所定義的辨析,探討其是否在所有心念中普遍存在;同時對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結」進行分類,指出其為九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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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達磨論師如何處理『經說』與『理路推導』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即便某些名相組合未在經藏中直接列出,但只要能透過分析證明其為束縛心靈的『結』,在修行實踐上仍必須將其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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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質詢者針對「隨眠」(潛在煩惱)的數量與消除時機提出疑問。
其邏輯在於:若佛經中未明確列舉出九十八種隨眠,則以此數量來討論其是否被除盡缺乏經據。
這反映了毘曇論師在分析法相時,會將經文的概論進行細緻的量化分類,並在論著中對此類分析進行嚴謹的邏輯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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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阿毘達磨論典的功能在於對經文進行系統性的解析與深化。
在此語境中,重點在於透過論述來釐清「隨眠」這一深層潛伏煩惱的性質與分類,使修行者能精確識別並根除這些潛在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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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作者經常先引用佛陀的經文作為論述依據,隨後再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此句是用於標記引用部分結束,明確區分「經文原意」與後續的「論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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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論述方法。
毘曇(阿毘達磨)的核心在於透過對「法」的精細分析,利用行相(特徵)、界(元素)與部(類別)等分析工具,將複雜的現象拆解並區分,以揭示事物的真實本質,消除對現象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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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辨析的脈絡中。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龐大的論書中,作者經常對同一法義列舉多種見解並進行分析。
此處表示在經過論證後,認定該特定論點在法義上仍有其成立之處或參考價值,不應被簡單地否定或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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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論述結構。
在展開複雜的法義分析前,先透過提問來釐清論述的次第與邏輯,說明設定特定章節(立章)的必要性,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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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結構,說明採取特定論述方式的目的,是為了從多個不同的分析維度(門)來闡明法義,以確保對該議題的理解全面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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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龐大的毘曇論書中,為了系統化地分析法相與義理,必須建立嚴謹的章門(分類體系),以便於邏輯推演與對照研究。
若缺乏章門,論述將雜亂無章,難以釐清法義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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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語境中,討論名相(名稱)與實義(本質)的關係。
指在缺乏相應條件或依據的情況下,該法之本質或深層意義無法被揭示或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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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畫師無法在虛空中作畫為喻,說明某些法(如虛空)因缺乏可被作用的物質基質(substrate),而無法被賦予屬性或被改變,用以論證特定法相之不可得或作用之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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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編纂本論的動機,旨在透過詳盡的論述與系統化的整理,使正法義理能在世間長久保存,避免隨時間流逝而失傳或被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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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評述論書的結構,肯定其在處理「蘊」(五蘊)與「息」(寂滅/涅槃)等核心法義時,章節的編排與論述十分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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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正法傳承之艱難。
即便在眾多修行者中,能完全誦持教法者亦極稀少,而對於缺乏正確見地或修行基礎(不善立)的人,則更難以維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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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誦持」對於法義傳承的關鍵作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分析體系中,若缺乏正確的誦讀與持守,雜亂或艱澀的文句將導致法義被遺忘或誤解,最終導致正法在世間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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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論書編纂與名相界定的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謹的毘曇論著中,必須先建立明確的「章」(即分類、定義或論題),後續的分析纔有依據;若缺乏此界定,則論述將失去目標而變得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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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某項法義進行詳盡論述或邏輯推導之後,表示該議題已分析完備,所有疑義均已消除,不再有可詢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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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發問的邏輯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疑問的提出都必須基於特定的法、經文或情境,而非憑空而起,強調論證必須有其對應的基礎(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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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論典(阿毘達磨)與經典的關係。
論典之目的在於系統化地解析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教法,因此其章節結構必須依據經文的義理而建立,以確保論述不脫離佛陀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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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瞭「論」與「經」的層級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經藏(Sutra)是佛陀的教言,而論典(Shastra)則是後世弟子為了釐清經義、將零散的教法系統化而撰寫的分析與註釋。
因此,論的本質在於對經的解釋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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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佛陀的諸多教法中,存在著表面上相互矛盾或不一致的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類「不相似義」是需要透過詳細的分析(毘婆沙)來調和與解釋的,以證明佛法在深層義理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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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將特定對象或法義歸類為「雜蘊」,以區分於單一純粹的蘊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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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對五蘊(尤其是色蘊)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色法的組成時,將視覺感知的義理(見義)歸類並確立為「見蘊」,用以精確界定視覺功能的法相及其在蘊體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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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蘊」之總稱定義與個別蘊之間的關係。
旨在討論單一的蘊是否具備該類別(蘊)所定義的所有特徵或義理,用以釐清法相的普遍性與個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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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編撰論書的目的,旨在透過詳細的分析與論述,將佛陀在契經中所說的深廣義理完整地揭示出來,使修行者能更全面地理解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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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對比佛教經典與外道典籍在論述上的嚴謹度。
強調佛法之義理精確、明確,而外道典籍則常陷入歧義、缺乏實質真理或完全不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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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陳述,記載特定論書的篇幅長短,用以作為文獻對比或佐證,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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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分析簡化為兩個核心要點,以便後續詳細論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與分類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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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章節標題,旨在對名為「邏伐拏劫私多」的特定時間量度或劫之餘數進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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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之行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中,常透過具體事例或人物行為來分析心法、因果或特定法義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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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反駁或校正語句,指出前述之觀點或主張與佛陀所說的經藏內容不符。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中,經藏(Sūtra)被視為判定法義正確性的最高標準,用以修正論師間的爭議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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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義之廣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佛陀所說的法不僅在文字表述(文)上極其豐富,其內含的法義(義)更是深邃無窮,旨在說明法義之精微與全面,非人力能輕易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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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無量」一詞的定義,是指其數量或性質已超越了常人的計算與衡量標準,因此其義理難以用具體的量度來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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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論述「無邊」這一名相時,經典中的文字表述較為深奧或模糊,導致理解困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是用來解釋為何需要對特定術語進行詳細的定義或重新詮釋,以消除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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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的廣闊無邊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特定法義、心識或現象的極其深廣與無窮,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譬喻手法,旨在讓讀者對不可言說的廣大尺度產生直觀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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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將「無量」之義等同於「深」,說明該對象在性質上具有超越量化衡量之深邃特質,符合毘曇論對術語精確界定的分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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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定義式寫法,將「無邊」這一名相定義為「廣」,旨在說明其核心特質在於範圍的極大化與無限制,不具備邊際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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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撰寫的目的之一,旨在透過嚴密的論證,證明佛陀所說的經教(契經)在邏輯上是自洽的,能夠承受任何質詢與辯論而無破綻,以此確立教法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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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教法(尤其是《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論理體系)具有嚴密的邏輯與實證基礎,能經得起理性的質詢與辯論,與那些僅憑權威或缺乏邏輯支撐的外道典籍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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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論辯的邏輯效力。
在毘曇論學的辯論中,正確的解釋應能消除疑惑;若某種見解在面對質詢(問難)時,反而導致更多矛盾或疑惑增加,則證明該見解不成立且無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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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獼猴的習性為喻,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極其敏感且不穩定,僅需輕微的外部刺激(觸)即可產生強烈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比常用於闡釋特定心所或存在狀態的特質,強調其對外界幹擾的低耐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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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在受到外部強烈刺激(擊打或觸碰)時產生的生理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觸」與生理反應的因果關係,或說明特定病理、極端恐懼等心理狀態導致的身體失控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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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反駁語,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與佛陀所傳之經藏義理不符,強調在毘曇論證中必須以經藏為最高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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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或聖者具備圓滿的智慧與辯才,能針對任何關於法義的疑問或挑戰,給予精確且無礙的解答,以破除對方的疑惑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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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進行法義辯論(問難)時,修行者內心與身體所生起的正向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涉及物質層面的「色法」與心理層面的「善根」及「觸」之會合,顯示出在正確認知與辯論中能生起清淨的心身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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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僧伽衣物材質與耐用性的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律義分析中,詳細考量衣物的實用性與規格,旨在確保出家眾的衣物既符合簡樸的律儀,又能耐用以適應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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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學中關於「觸」的生起及其對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觸(phassa)是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此處描述當接觸的對象(境)為純淨的物質(色)或優質的觸感時,所產生的感官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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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旨在說明論述的意圖。
在毘曇論著中,「契經」是衡量論義正確性的重要標準,即論述必須與佛陀的經文相一致。
此處強調不僅要契合經文,且其論述的切入點與表達方式(發)在義理上亦極為精深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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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分析的嚴密性,指出當某個定義或狀態能被三種特定因素完整涵蓋(覆)時,其論證邏輯便達到精準精妙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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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心法或現象的生起。
在論書語境中,「妙」通常指符合正理、純淨或恰當的狀態;若在不正確的條件下「發」起,則被判定為不恰當或不符合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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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了在特定法義判定或傳承脈絡中,不被視為權威或可靠的依據來源。
這反映了當時論書在分析法義依據時,對特定身分或來源之證詞、論述所持的排除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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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在目前的討論基礎上,若能進一步闡明另外三項要點,將能更精準地揭示法義的深奧與精妙之處,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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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或認知狀態時,指出若對象或心法被遮蔽(覆),則無法呈現其原本精微、準確的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妙」並非指神奇,而是指對法相的精確掌握或法性本身的精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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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三種能照破黑暗、提供指引的事物:智者的智慧、日月的自然光芒,以及佛法經論的真理之光,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光明」或「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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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法義時的兩個核心準則:一是「契經」,即論述必須與佛陀的經文相符,確保不脫離權威依據;二是「思擇」,即論述必須能經得起邏輯上的思惟與辨析,確保義理嚴謹且無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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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尤其是毘曇論典)的論證具有邏輯性與可分析性,與某些外道典籍中那些要求盲信、無法以理性思維辨析的教義有所區別,體現了毘曇部重視分析與辨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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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若過度陷入對「時機」的思維與抉擇(思擇),這種執著於計較時機的心理狀態會成為一種障礙,反而妨礙直覺性的智慧顯現,導致有情眾生洞察實相的慧眼受損或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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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觀日損眼」為喻,說明不當的接觸或過度的刺激會對感官根基(根)造成損害。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根(感官)與境(對象)的相互作用,若境過強或不適,將導致根的功能衰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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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表述,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見解或推論,明確指出該觀點不符合佛陀的教法或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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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指該議題或法相並非不可言說或超越邏輯,而是可以用理路、分析與思惟來推導並辨析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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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增長「慧眼」的條件,特別強調「擇時」之能,即在正確的時刻進行精準的法相辨析,以提升智慧層次。
在毘曇分析中,對法相生起之時空的精準辨識是智慧增長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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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觀月為喻,說明透過對特定對象的專注觀察,能強化感官根基(眼根)的感知功能。
在毘曇學中,「根」指主導特定功能的能力,此處指視覺功能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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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結構之自問,探討《大毘婆沙論》在論述邏輯上的編排順序。
在毘曇論書中,採取「先定主題(立章)、再設疑問(作問)」的結構,旨在先明確界定討論的法義範圍,使後續的辨析與解答具有嚴謹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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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造屋」為喻,說明法(現象)的構成或因果生起具有特定的次第與組成方式,強調結果是由特定條件組合而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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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造屋為喻,說明學習法義必須循序漸進。
在進入深奧的論議或複雜的法相分析前,必須先建立正確的基礎概念(基址),後續的推論與義理建構(結搆)才具有穩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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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尊者產生建造法舍的意願。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用以分析心所(如「欲」)的運作或討論僧伽律法中關於建築與所有權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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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編排的邏輯。
在展開詳細的法義論述前,必須先確立基礎的定義或原則,如同建築房屋需先打地基,以使後續的論證具有穩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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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建築過程為比喻,說明先有整體構造(結搆),後有局部功能(門)的成立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法與法之間的依止關係或成立順序,強調基礎條件必須先具足,後續的特徵或功能才能隨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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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樹為喻,說明因果生起的次第與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業種(因)在具備適當條件(緣)後,如何逐步成長並成熟為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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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樹為喻,說明在種植正法種子(如領悟深奧法義)之前,必須先進行必要的準備工作(如淨心、建立正信),使心田適合法義的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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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法樹」為比喻,指尊者欲透過宣說正法,在眾生心中種下覺悟的種子,使其能成長並最終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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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編排說明。
作者將論述的邏輯比作「治地」(整地),意指在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之前,必須先建立明確的章節分類與定義,以奠定論述基礎,使後續推論清晰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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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由於種殖(生物繁衍或種子生長)的機制具有其特殊性,因此在論書的編排中將其獨立設為一個分析類別(門)來詳細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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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結鬘」(串花環)為譬喻,說明法相或要素在特定順序下的組合與排列方式,強調由個體要素依序串聯而構成整體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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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結花鬘為喻,說明在構築法義體系或達成特定結果前,必須先建立基礎條件或遵循正確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強調基礎(如線)與整體(如花鬘)的先後依序關係,不可跳過基礎而直接追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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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法鬘」是以編織花鬘比喻對佛法教義的系統化整理與闡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指尊者欲將法義條理化,使其如花鬘般圓滿有序地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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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的編纂邏輯。
將法義的分析比作織布的經線與緯線(經縷),強調論述之間相互交織、嚴密且有系統,因此在展開詳細討論前,必須先建立清晰的章節框架以利於後續的論證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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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結花」比喻將零散的法相進行歸納與組合,說明在建立論述體系時,先有組合的方法,隨後才形成特定的分類範疇(門)。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名相分類的邏輯建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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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入比喻,以「彩畫」說明法相的組成或認知之虛幻。
意指如同彩繪能使人產生對實物的錯覺,某些現象亦是由組成要素而呈現出特定相狀,而非其本身具有該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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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彩畫為喻,說明在建立名相或分析法義時,必須先有基本的框架或界定(模),隨後才能填入具體的特徵與細節(眾彩)。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概念建立之次第性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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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尊者欲透過繪畫法像來表達對佛法的恭敬或作為教化手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義的應用或僧團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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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編纂時的結構邏輯。
為了讓法義的論述具有系統性的模範(框架),因此在詳細論述前,先設定章節分類,以利於後續的法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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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塔或宗教建築的建造順序,說明先進行填色裝飾(填彩),隨後才安裝或製作門扉,體現工藝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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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刻鏤」比喻某種心法、習氣或特徵深刻地形成並固定下來的過程,用以說明其成因或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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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雕刻為喻,說明事物成立的次第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論證某種法(Dharma)的產生必須遵循特定的先後順序:必須先有基礎的總體狀態(作樸),隨後才能顯現具體的細節或分項特徵(刻支體),用以說明因果或構成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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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尊者欲透過雕刻法像的方式,將佛法或佛陀之相具象化,以利於後世禮拜或傳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造像的法義、功德或其在教法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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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編纂過程中的結構安排。
在詳細論述複雜的法義之前,先建立章節框架(立章),以便系統地組織龐大的毘曇法義,使論述邏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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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使用建築比喻來解釋法相的成立邏輯。
說明某種功能性的「門」(指類別、路徑或法門)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先有如「刻支」(刻製的支柱)般的基礎體性(體法)作為前提,後者才能演化或被定義為前者。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體」與「用」的先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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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毘曇分析法的實踐路徑。
為了觀察「行法」(有為法)的本質,修行者需採取還原分析法,先將物質現象拆解為最基礎的「大種」(四大元素)以及依託大種而生的「所造色」,藉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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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毘曇論的分析方法,將時間或現象進一步拆解至最小的時間單位(剎那),以觀察其生滅與組成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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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之理法、情況或見解同樣適用於該尊者,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於類比或確認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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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分析色法(物質)時,必須先定義最基礎的「大種」(四大),再論述由大種組合而成的「所造色」,因此在結構上先設立相關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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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區分法相或時間流轉,將時間細分至「極微剎那」的層次,並以此為基礎建立特定的分析類別(門)。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對現象進行極其微細的解構分析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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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用以引出進一步的理由。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將論點回溯至「佛說」(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是最高權威的證明方式,用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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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教法的傳達次第,採取「先定名相(標),後詳述義理(釋)」的教學方法,使聞法者能先掌握核心要點,再深入理解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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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從法相分析的角度定義「有情」(Sattva)。
在毘曇體系中,有情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能感知的六界、觸發感知的六觸處、意識產生的前導條件(意近行)以及心靈依託的基礎(依處)等組成要素所構成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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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再次針對該議題進行補充說明或詳細解釋,以確保義理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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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六界」定義的總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界」在此處與「處」同義,指六種感官基礎(眼、耳、鼻、舌、身、意),是意識與外界接觸的六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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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詳細分析的四種依據或判定標準歸納為「四依處」,旨在建立判定法義正確性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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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或類比,表示對方(尊者)的情況、觀點或法義判斷與前文所述相同。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於確認共識或進行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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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編纂邏輯。
指為了符合法義的分析次第與系統性,在論述之前先設定章節標題,以便對法義進行嚴謹的分類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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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門」是指討論的特定主題、分析的切入點或章節。
此處解釋為何將某個主題的討論安排在後方,是因為對應的法義詳細解釋在後文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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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採取特定行動的動機,旨在透過「善巧方便」之法,依眾生根機而設,以達到導引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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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論著的撰寫方法,在進行詳細分析前,需先確立明確的論點或章句框架,以便後續展開邏輯論證與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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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達法義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巧妙地呈現出正確的義理,使眾生易於領悟。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適當表達的運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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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門」通常指分析法相時所設定的討論類別、章節或論述的切入點。
此句是指某個議題在後續的論述結構中,被獨立設定為一個分析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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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能以巧妙的文字編排與表達方式,使深奧的義理得以清晰呈現,體現了在傳達教法時對「善巧方便」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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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傳達佛法需兼顧「義」的正確性與「文」的表達技巧。
義理正確以導向真理,文辭善巧以利於領悟,兩者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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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研習經論時,如何透過「文」(文字形式)與「義」(深層含義)的雙重力量,來破除對法義的認知障礙,最終達到通達無礙的理解狀態。
這在毘曇論書中強調了語言工具與實義體悟的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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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一切法(現象)的本質、性質及其相互關係,能達到一種毫無障礙、圓融通達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學中,這強調的是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精確掌握,使心智在分析法時不再受惑或執著之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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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四無礙解」之一的「義無礙解」。
指對一切法義的領悟完全沒有障礙,能隨機應變地闡釋所有義理,且此種能力已達到最高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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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法無礙解」在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時,其理路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對一切法相(現象的本質)的徹底通達,不再有任何認知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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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習或狀態,能使自身的智慧見解顯現且不含顛倒錯亂。
在毘曇義理中,「錯亂」指對法相的誤認(顛倒),而「智見」則是對實相的正確認知,此處強調的是認知功能的純淨與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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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認知功能的失調。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智見」是指對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的辨識與觀察能力。
若此能力因無明或煩惱的影響而產生「錯亂」,即是指陷入顛倒見或認知偏差,無法正確地把握法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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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對特定對象之論著進行的批判,指出其在義理分析或邏輯推演上存在混亂與錯誤,不符合毘曇部嚴謹的論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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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大毘婆沙論》的體系編排,指出某個特定的法義或對象,因其性質不符,無法被安置在討論「蘊」或「納息」的章節分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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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認知狀態的正確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智見」是指能如實觀察法相的認知能力。
若此能力不被煩惱或錯覺所扭曲(無錯亂),則能產生正確的見解,這是分析法相與修行正見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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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肯定該論著在法義上的正確性與邏輯的嚴謹性,表示其內容符合正法且不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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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能將關於「蘊」(對存在現象的分析)與「息」(對煩惱止息與涅槃的論述)的教義,妥善地編排在對應的章節類別之中,以利於系統化地理解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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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的編撰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需先建立正確的總綱(章),以確保方向無誤,再將其細分為具體的分析項目(門),體現了嚴謹的論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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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結構,旨在探討編排論述次第的邏輯。
在此語境下,詢問為何在討論相關法義時,需優先以「三結」(束縛眾生的三種煩惱)作為論述的基礎,以釐清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與聖果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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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探討某種心法或煩惱的依止對象,其範圍是否涵蓋至《大毘婆沙論》中詳細分類的九十八種潛在煩惱(隨眠)。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煩惱細微層次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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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回答。
在分析論典時,若遇到表述上看似矛盾或特殊的設定,註釋者會說明這是原作者為了特定的教學目的或分析框架而刻意如此安排,而非隨意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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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作論」的含義。
在毘曇論著的語境中,強調撰寫論書是基於作者對法義的理解及其撰寫意圖,將經藏內容進行系統性的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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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論的分析邏輯,強調判斷行為或見解正誤的標準在於是否符合「法相」。
若其表現與該法的定義及特徵一致,則不構成過失,因此不應予以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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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敘事轉折,標誌著一位名為「脇」的尊者開始發表其對法義的見解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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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證過程中,對於法義闡述順序的質詢,探討是否應先從分析「三不善根」開始,以確立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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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分析煩惱的分類或消除次第時,提及對隨眠數量的不同陳述。
在小乘毘曇體系中,隨眠是指潛伏於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其數量的細分反映了對煩惱性質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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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眾人心中同時產生猶豫不決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疑」是指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缺乏信心而產生的猶豫,屬於煩惱心所,會阻礙定心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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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詰問,旨在探討論著在編排章節或擬定論題時,其邏輯順序與依據的合理性,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與建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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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論述的正確性在於是否符合「法相」。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法相是指法(現象或實體)的本質特徵。
只要對法的描述不與其本質屬性相悖,該論述即被視為成立且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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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法(dharma)的運作或論證過程,在時間順序的先後排列上,均能保持完整且無誤,不存在邏輯上的漏洞或功能上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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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或另一派學者的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辯、羅列諸說的編纂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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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瞭毘曇(阿毘達磨)研究的核心方法論。
在對萬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時,必須透過辨識每一種法所特有的「相」(特徵或標誌),才能正確地定義並區分不同的法,這是建立法相體系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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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討論法相或修行路徑時,若核心義理正確,不應僅因先後順序的微小差異或表述的不同而予以否定,強調對法義實質的把握而非僵化地拘泥於形式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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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派或個別論師的不同見解,以便隨後透過分析、比對與論證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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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相或教理時,其排列順序(次第)並非絕對固定,可根據不同的邏輯條件或解釋的需求(因緣)而靈活調整說明,體現了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的嚴謹與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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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阿毘達磨論典在分析法相、界別與因果關係時,其理論體系極其精密且涵蓋範圍極廣,旨在透過對萬法細緻的剖析來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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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極其詳盡的論書中,作者在分析法相時,若對每個細節都窮盡解釋,會導致論述過於冗長而影響主旨,故在此處停止深入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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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深奧法義時,若考量到受眾的根機或法義本身的複雜度,導致難以正確領悟並在心中持守,則採取不予詳釋的處理方式,以避免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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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對前文之另一種解釋的轉折語,旨在為後續的分析、辨析或駁論提供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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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在該處的編排意圖,旨在闡明法(現象或性質)如何漸次增加,符合毘曇論對心法或修行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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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說明,旨在釐清論述順序,指出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首先對三個相關的法相或類別進行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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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於在分析一系列法相、論點或次第時,依序引出第四項與第五項的討論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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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數列之結尾。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中,常透過嚴謹的數量分類來分析法相,此處表示前文所述之項目依序遞增,直至第九十八項為止,用以完備該類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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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樹」比喻煩惱(kleshas)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並非靜止,而是隨順習氣與緣起而逐漸增長、根深蒂固,最終主導心識,故以樹之生長來形容煩惱的擴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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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先就「三結」(三種結使)進行分析。
結使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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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論述的進展,提及隨後對「隨眠」的詳細分類。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尚未被根除的煩惱習氣,雖在暫時平息時不顯現,但一旦遇緣即會觸發,是修行者必須逐步消除的深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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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另一種學說。
毘曇論書採取嚴密的辯論體系,透過列舉不同論師(ācārya)的見解,進行對比分析與論證,以釐清法義的正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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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漸次斷除煩惱(漏),進而依序證得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過程,強調證果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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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此處指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果)時必須根除的三種煩惱束縛:身見、疑、戒禁取見。
斷除這三結是區分凡夫與聖者的關鍵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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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向四果的修行體系中,「初果」指須陀洹(入流)果。
證得此果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苟慢三結,確定能於七次輪迴內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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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論述次第。
在分析複雜的心理狀態或業果之前,必須先從最根本的煩惱——貪、嗔、癡(三不善根)入手,因為這三者是所有不善法(惡業)的源頭。
。
本句描述從初果(須陀洹)晉升至二果(斯陀含)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二果者需在初果已斷除見思惑的基礎上,進一步削弱並斷除殘餘的欲漏(感官慾望之煩惱),從而證得一次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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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特定煩惱(如欲界之慾與瞋)後,證得四聖果中的第三果,即阿那含果(不還果),此後不再還返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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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銜接前文之論證與後文之議題,體現《大毘婆沙論》嚴謹的次第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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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前三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後,最後斷除剩餘的兩種煩惱漏,進而證得最高果位——阿羅漢果。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徹底消除所有輪迴的因,達到完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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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系統性論著中,為了維持論述次第,常將相關但非當下核心的議題延後討論,以避免冗贅或邏輯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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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入流果」(須陀洹)的瞬間,對聖流的證悟與對執著、結使、蓋染等煩惱的斷除是同步發生的,並非先斷後證,而是斷即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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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解釋為何採取特定的說明方式,其目的在於透過重複或強調,使修行者能深刻理解導致生死流轉的三種漏盡(煩惱),從而能有效地對治並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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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過渡語,說明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將優先分析三種「結」,以釐清煩惱束縛的次第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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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論述過程中,後續詳細分析了九十八種「隨眠」。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習氣,雖在暫時平息時不顯現,但一旦遇緣即會興起,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的深層障礙。
。
此處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三種結縛(saṃyojana)。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結」是指使心靈被牽引、不能解脫的煩惱,將眾生緊緊繫縛在生死流轉之中。
。
本句列舉了十結(Samyojana)中的三種煩惱。
在毘曇教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障礙,修行者必須依次第斷除這些結縛才能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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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三種特定「結」(束縛)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本質(自性),以釐清其究竟是由何種心所或法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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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本質。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不變的固有特徵。
此處將二十一種「事」(法)定義為該對象的自性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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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要斷除輪迴之苦,必須消除三種根本障礙:一是對五蘊產生「我」的執著(身見),二是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枷鎖(結),三是對三界性質的錯誤認知(三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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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脫離苦海的修行路徑中,必須斷除的六種煩惱或見解。
其中提到對外在禁忌的執著(戒禁取)、繫縛眾生的煩惱(結)以及對三界性質的錯誤認知(三界見),這些皆是阻礙解脫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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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將修行者禁錮於三界的「疑結」(疑惑的結縛)。
在毘曇法義中,對四聖諦的不確定或錯誤認知會形成心理障礙,此處明確指出關於「見道」四聖諦而需斷除的疑慮共有十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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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法,旨在將複雜的心理狀態(結使)拆解為最基礎的組成要素(事)。
此處說明所謂的「三結」在法相分析上,是由這二十一項具體的法(事)所構成的本質(自性)。
。
此句處於毘曇心理分析語境,討論當意識將「我」作為認知對象(我物)時,該意識中所呈現的對象特徵(相分)之本質。
這是在分析「我」如何在認知過程中被建構,而非討論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我。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具有的固有特徵,是使其能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本質屬性。
此處表示前文已完成對自性定義或性質的分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前文之前提、論據或疑問後,作者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解析或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結」之名相的由來。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saṃyojana)。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結」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故稱之為「結」或「結使」。
。
本句為對名相定義的回答。
在毘曇義理中,「繫縛」是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之中的力量,其義理內涵等同於「結」(Saṃyojana),即那些使心被繫縛而無法解脫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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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苦的組成與性質。
將「合苦」與「雜毒」的義理均歸於「結」(bandhana),旨在說明苦受與各種煩惱毒素的核心本質在於其「束縛」的特性,正是這種束縛使眾生被禁錮於輪迴之中,無法獲得解脫。
。
本句在釐清術語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繫縛」與「結」(saṃyojana)均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此處明確兩者在義理上是同一種定義。
。
本句旨在釐清名相,說明「結」與「繫」在義理上是指同一種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兩個術語均用以描述導致生死流轉的心理障礙。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中,作者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定義後,習慣使用此類問句來引導後文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或引用經文來證明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引用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來支持論著中的分析與推論,體現了論書以經為準的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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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尊者精通或負責保管佛法三藏(經、律、論),體現其在僧團中具有極高的法義地位或承擔教法傳承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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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某人前往尋訪舍利子尊者,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為了請益法義或就特定論點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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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問答形式來釐清複雜的毘曇名相與法義。
。
本句是在探討視覺感官(眼根)與視覺對象(色法)之間如何產生聯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意識的生起是否基於根與境的相互結合或特定的條件依止關係。
。
本句為論述之結尾,表示前文對其他法(如色法等)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意法」作為詢問對象的情況。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的對稱性與系統性。
。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引出舍利子針對前文法義的論述或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體系中,舍利子常代表對法義精確的分析與界定。
。
此處分析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根與色境是兩種獨立的法,眼根僅是產生眼識的條件,而非主動與色法產生一種「結」(結合或繫結)的關係。
視覺的生起需依賴眼、色、識三者的會合,而非眼根本身能「結」住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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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視覺產生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色法(物質對象)與眼根(視覺器官)之間並非透過物理上的「結繫」或黏著來產生意識,而是依據眼根、色法與眼識三者會遇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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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性質。
在討論的心理因素中,對感官慾望的貪著(欲貪)具有「結」的功能,即能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之中,形成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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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表示前文針對其他法所進行的分析、性質判定或邏輯推導,同樣適用於「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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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黑白牛共繫一繩為喻,說明兩種性質不同但相互關聯、同時出現的法。
在毘曇論中,常用此類比喻解釋「相應」或「共起」的關係,強調雖屬性不同,但因某種共同條件而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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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論證開端。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作者經常採取「設問—解答」的結構,透過假設對方的疑問來展開詳盡的法義分析,以確保論理嚴密並排除可能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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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想」(saṃjñā)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心識對色彩的認知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對比或關聯(繫)來建立概念。
例如,透過將黑色與白色相對比或聯繫,才能在心中確立「黑」的定義,說明名相的建立依賴於對立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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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色法(varna)性質的詰問,旨在透過分析顏色(白與黑)的繫結關係,探討物質色相的定義、組成邏輯及其區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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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用於在分析完各種見解或質詢後,正式引出符合正法義理的標準答案,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精確度與邏輯嚴密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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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比喻,用以說明不同性質的法(dharma)之間具有互不相容或不相牽累的特性。
在分析色法或心法之特質時,強調其界限分明,不同性質的法不會彼此束縛或產生錯誤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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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分析色法(varna)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顏色之間具有獨立的特徵,彼此不相混淆且不相依附,用以論證法相的區別性與個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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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中,透過分析術語的字義(如「靷」即繫縛)來闡明其法義,說明該法具有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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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結」與「繫」皆指將眾生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kleshas),此處旨在說明兩者在義理上是同一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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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結」(saṃyojana,束縛/繫縛)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此處強調「結」的功能在於使有情與苦受相結合,使其陷於欲界的痛苦之中,而無法獲得真正的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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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眾生受縛之理。
色界結(繫縛)使有情與該界之苦(如遷變之苦)相結合,說明即便在色界的高層次樂受中,只要結使未斷,仍處於非樂的輪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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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結」(bandhana)如何將有情繫縛於特定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雖處於極高層次的定境,看似極樂,但因其仍屬有漏的輪迴狀態,受無色界結的繫縛,使其本質仍與苦相結合,而非永恆的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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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雜毒」指各種污染心法,「結」則是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Samyojana)。
此處明確指出兩者的義理相同,即所有雜染的煩惱在本質上皆是束縛眾生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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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有漏的定境及其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
即使是極其優越的出生(勝妙生)或高深的禪定(有漏定),只要尚未斷除煩惱,仍屬於輪迴的範疇,而非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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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心意識在禪定或解脫過程中所達到的特定狀態(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處」是指心在修習過程中對對象的把握方式或所處的精神境界,此處指涉的是超越有限限制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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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證悟後,對煩惱的本質產生深刻覺知,將其視為危險且有害之物,從而生起智慧上的厭離心,以比喻方式強調煩惱對心靈的毒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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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討論某種法(dharma)的屬性。
即便該現象在感官或認知上呈現出「美妙」的特質,其本質依然屬於有為法,不脫離無常與空性的法性,強調現象的美感不能改變其基本的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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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強調具足正見的修行者,應主動避開不善法(akusala)或導致煩惱的因緣,以防止痛苦與輪迴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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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確認與認同。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此類表述將論述的結論回歸至佛陀的原始教言,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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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教義中,證得預流果(初果)的必要條件是永久斷除三種結使:身見、疑、戒禁取見。
一旦斷除,即被視為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必然在有限的輪迴中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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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階段後,不再墮入三惡道或退失已證果位,且依據因果與修行之法理,必然能趨向最終的覺悟(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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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特定業力條件下,眾生於天界與人間轉生的次數極限,說明其最高各為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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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地生死輪迴(流轉往來),這種永無止境的循環狀態,正是痛苦的範圍與極限(苦邊際)。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輪迴的過程本身即是苦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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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證得預流果(初果)的具體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能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
此處旨在釐清斷除特定數量(八十八種)隨眠與證得聖果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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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池喻經》中的比喻來論證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具象的比喻(如池水)來闡明抽象的心識運作或法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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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導致輪迴的無量苦因(煩惱),而證得聖道初果(預流果),從此進入不退轉的解脫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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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證得預流果的條件。
在毘曇教義中,預流果(初果)的定義在於永久斷除三種結縛(身見、疑、戒禁見),一旦斷除,即被視為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最終必能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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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性敘述,標誌著受問者在接受詢問或請求後,正式開始進入法義的詳細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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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佛陀教法的「方便」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佛陀會依據眾生的根機與能力,將深奧的法義進行簡化或部分省略,以使受教者能根據其程度初步領悟,而非一次性闡述所有精微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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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說法前,先分析聽法者的心理狀態(意樂)與深層潛在的煩惱(隨眠),以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使法義能契合對象的根機,此為毘曇體系中對佛陀教化過程的心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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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樂(Cetanā)是指心的造作意向。
當此意向趨向於良善的造作時,即被定義為「善根」,它是產生善果與導向解脫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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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能興起的煩惱種子。
即便在暫時平靜的狀態下,這些煩惱依然潛在,一旦遇到對應的緣分便會顯現。
此句明確將「隨眠」定義為煩惱的潛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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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煩惱潛在傾向(隨眠)的觀察。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深藏於心識中、尚未現行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習氣。
此處指透過觀察心意,識別出其中潛伏的貪欲傾向(樂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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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簡述消除煩惱的關鍵要領。
在毘曇學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使煩惱種子徹底根除而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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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對法義的衡量與界定極其精確,既無遺漏(不少),亦無冗餘(不多),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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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需依據對法相的精確認知與智慧的圓滿。
若僅是簡略的說明或不足的教導,無法產生足以根除煩惱的實相見,故不能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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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機說法」的原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若對不具備相應根機或不需要詳細分析的人過多闡述,不僅無法使其獲益,反而使法義的傳達失去意義,造成資源與時間的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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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者診病比喻佛陀或修行者對「苦諦」(病)與「集諦」(病因)的精準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相及其因緣的細緻觀察,是達成解脫(治癒)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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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給予藥物以治療病苦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藥物既可指實體藥品,亦常比喻為能治癒眾生煩惱、解脫痛苦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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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所交付之物的數量精確,符合標準,不多也不少。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體現了對法相或物質量度之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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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藥比喻,說明若藥量不足則無法治癒疾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以比喻消除煩惱或苦受時,對治的法量或力量必須充足,方能達到除苦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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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法義分析中「適量」的重要性。
在毘曇論的精密分析中,無論是心所的運作、修行的量度或資源的分配,若超出所需之限度,並不能增加效益,反而會變成徒勞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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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教法在傳達時,會根據受教者的根機或論述的需求,採取不同的闡述方式:一種是簡要的概括(略),另一種是詳盡的展開(廣),以確保義理能被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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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得預流果(初果)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的關鍵在於徹底斷除三種根本結使(身見、疑、戒禁取見),一旦斷除,即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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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斷除煩惱之定義的詳細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廣」是指詳細列舉所有需斷除的煩惱項目,而非概括說明。
此處明確指出在詳細定義下,解脫是指將八十八種潛伏的煩惱傾向(隨眠)完全根除,以達到不再生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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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以消除無量苦痛,進而證得預流果。
在毘曇教義中,預流果是聖道之始,代表修行者已斷除前三結(身見、疑、戒禁苟苟),確定不再退轉,必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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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在論述法義時所採用的各種教法類別。
這顯示在毘曇論述中,為了讓不同根機的對象理解,會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包括從簡略到詳細、從概括到個別、從普遍到特殊等邏輯編排,以確保法義傳達之精確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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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密的分析體系中,當前述之法相、因果或邏輯推論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時,使用此句以避免重複論述,指示讀者依前文邏輯類推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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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針對根機較高的人,透過教導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使其能進入聖道,證得預流果,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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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針對不同根器修行者的教法差異。
對於根器較鈍者,需詳細分析潛在煩惱(隨眠)的種類及其斷除路徑。
這類修行者無法迅速證果,必須經歷長期的苦修與煩惱斷除過程,方能證得預流果,進入不退轉的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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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智慧與善根的程度)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即所謂的「對機說法」,以確保不同程度的眾生都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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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促成某種法(如智慧或心態)生起的各種動力因素。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結果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主因(因力)、輔助條件(緣力)、個體內在因素(內力)與外部環境(外力)共同作用,並進一步區分自力思惟與他力教導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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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說明目前討論的法義與聖智者的見解完全一致,用以確認論述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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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
對於心志不堅或充滿恐懼的眾生,需採取溫和的誘導方式,使其在安心狀態下親近正法,進而達成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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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論述法義或修行方法時,將其呈現為易於操作、不艱澀的狀態,以便修行者能迅速進入實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法義的明確性與可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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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牽手」的譬喻,說明怯弱者的心理特質,其心識的運作(所行)是以恐懼(怖)為主導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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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權巧方便。
為了讓根機較淺的修行者能逐步進步,最終達到深廣圓滿的覺悟(多),故先從簡單、少量的法義(少)入手,以誘發其進修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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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理論知識」與「實踐修持」。
強調即便具備廣博的聞法基礎(多聞),若在實踐(奉行)上缺乏便捷或成效(少便),仍無法直接達成解脫,說明聞行並重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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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旨在引入一名具體的比丘(佛慄氏子)作為後續論述或案例的對象,符合《大毘婆沙論》以具體事例來分析、辨析法義的論述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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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陀在世期間,依循佛法之教導而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出家者的時間條件(佛在世)與法義依據(依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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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為維護僧團清淨,針對比丘所制定的二百五十條戒律(學處)已告完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戒律的建立次第,即佛陀最初不設戒律,後因僧團出現過錯才隨機制定,以規範僧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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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說法之時間與經名,為論述特定戒律義理之背景設定。
在佛教傳統中,滿月之夜(半月夜)常是僧團集會與佛陀說法的重要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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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持戒律的內在動機。
所謂「自愛」在毘曇語境中並非世俗的自私,而是指珍惜自身的清淨與善根,深知持戒能使自己免於惡業之苦。
這種對自身解脫的重視,是樂於學習並實踐戒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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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怯弱屬於心所的表現,描述對某種對象產生畏縮、不安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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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繁複的律儀(學處)時,能否完全實踐而無缺失,強調持戒的嚴謹性與實踐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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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禮儀格式,描述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前,先以頂禮雙足表達至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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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繁複的戒律條目時,自覺無法完全持守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數量、持戒能力或戒律適用範圍的分析討論。
。
此句涉及出家與還俗之區分,或討論世俗職業(俗業)與出世修行之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行為的性質及其所屬的範疇,將世俗的生計活動與解脫道的修行予以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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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與溫和的言語對弟子進行教導,體現了佛陀在調伏眾生時所運用的慈悲與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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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為了使聽者更深切領悟或消除疑惑,而再次進行的勉勵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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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聖者對對方的正確見解、善行或誠心之讚嘆與肯定。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前文之論述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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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引用對象、事例人物或論辯對手出現。
。
此句詢問修行者是否能實踐佛教最核心的修行體系。
在毘曇義理中,三學是通往解脫的必經路徑,透過戒律調伏身口、透過禪定穩定心神、最後以智慧斷除煩惱,三者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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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增上學」。
在毘曇體系中,這三者是次第遞進的修行路徑:透過戒律安定身心,透過心學(定)集中意識,最終透過慧學(慧)洞察實相並斷除煩惱以獲解脫。
。
此句在論述修行進程或根機差異時,指出個體在「聞、思、修」三學的起始階段,因聽聞正法(Śruta)的次數或機會較少,而影響其對法義的領悟與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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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領悟法義或獲得正果時,內在的法喜(Pīti)轉化為外在肢體動作的表現,反映出心法與身法同步反應的極度喜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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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接語,標誌著對話者的發言開始,用以引出後續的請法或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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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於特定法門或聖道修習的信心與能力。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學」通常指對戒、定、慧三學或特定聖道次第的實踐。
。
本句為總結句,對前文所述關於修行學習的三種時機或類別進行概括。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修行過程中的學習階段或適用時機進行嚴密分類,以釐清修行次第。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完成特定學習或實踐後,即達到了掌握所有「學處」(戒律規範)的狀態,強調戒律學習的圓滿。
。
本句在討論關於「隨眠」斷除數量的論義。
在毘曇分析中,隨眠是指潛伏於心、隨時可觸發的深層煩惱。
此處探討世尊對於八十八種隨眠被徹底根除的論述,用以界定解脫的程度與煩惱斷除的範圍。
。
此句討論證得預流果(初果)的不同路徑或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修行者在證悟前所需斷除的煩惱數量或所經歷的苦難程度,說明證果過程中的差異性。
。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教化情境中,若因條件或方法不當,會導致受教者產生心理上的恐懼與退縮,進而影響其對法義的領悟與修行進展。
。
本句以「樹」比喻煩惱根深蒂固,難以根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將煩惱進行精細的量化分類,此處提及的「八十八種」是指對煩惱種類的詳細分析,強調唯有透過正法修行方能徹底斷除。
。
本句以「河」比喻煩惱的深廣與險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煩惱被細分為多種類別,此處提及的「八十八種」是指對煩惱性質與功能的詳細分類。
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才能跨越這些障礙,達到解脫之岸。
。
本句旨在強調煩惱之深厚與難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將煩惱細分為八十八種,以揭示心靈染污的複雜性,並以此說明唯有依正法修行方能徹底斷除(竭)此煩惱海。
。
此句以「山」比喻煩惱的深厚與堆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煩惱被精細地分類,此處的「八十八種」是指對各種染污心所的詳細量化分析,旨在強調根除煩惱的艱巨以及對解脫道之必要。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體現了毘曇部對煩惱與解脫路徑的精確分析。
在該體系中,煩惱被細分為不同種類(此處指八十八種),而每種煩惱都有其對應的「對治法」(Pratipakṣa),即透過修習與該煩惱性質相反的正法來消除染污。
此句強調了精準對治在斷除煩惱、達成解脫過程中的必要性。
。
本句說明證得預流果(初果)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透過佛法教導,徹底斷除三種束縛眾生的結使(身見、疑、戒禁取見),方能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此句描述個體在接收到符合預期的正面訊息(數量少)後,心意識產生的歡喜心及其隨之而來的身體反應。
在毘曇分析中,這體現了心對特定對象(數少之事實)產生喜心(Somanasa)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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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斷除三結以證得須陀洹(初果),而勤於修習對治這些煩惱的法門。
在毘曇體系中,「對治」是指以正法消除特定煩惱的具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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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證得初果(須陀洹)時,透過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執),與此相關的所有錯誤見解將被徹底根除,不再生起。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方法來消除特定的煩惱(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此句旨在說明兩者之所以被歸類在一起或具有某種關聯,是因為它們共用同一種對治法。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總結,說明世尊在特定脈絡下,為了闡明更深奧、更具解脫效用的殊勝法義而進行教導的原因。
。
本句討論在進入聖道(見道)時所斷除的煩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初果須陀洹必須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此處強調這三者在見道所斷之煩惱中具有最核心的地位。
。
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尊者妙音針對前文所述義理所作的說明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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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見道(darśana-mārga)階段所斷除的煩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初果須陀洹(入流果)必須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這三者是阻礙進入聖流最根本的障礙,因此在見道所斷的煩惱中被視為最重要且最顯著的。
。
此句出現在論書的法相分類討論中,在排除特定例外或特殊情況後,將剩餘的所有項目統一歸入目前討論的範疇,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定義與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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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官接觸(見)如何成為條件,導致不善心所(貪、瞋、慢)的生起。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過程,強調外境觸發內心煩惱的機制。
。
本句說明某項法義被優先討論或定義的原因,是因為佛陀在教法中將其設定為「上首」(首要)的位置。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中,法義的排列次第通常具有邏輯意義,用以區分法義的主次與優先順序。
。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特定的三種結使(通常指身見、疑、戒禁取見)被視為「見所斷」煩惱的核心。
這類煩惱必須透過建立正見、破除邪見才能根除,是修行者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果)的首要突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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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勇猛將領領軍為喻,說明修行者若具足精進力(virya)或無畏心,能如將領般在前導引,勇猛地克服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推進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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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強度影響其制伏的難易程度。
在毘曇義理中,「見」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當錯見的勢力強大時,相關的煩惱會隨之增長,導致難以透過修行將其制伏或斷除。
。
本句說明佛陀教導特定功德之目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功德(puṇya)不僅是善業的累積,更是能制伏或轉化外在障礙(怨敵)的內在力量,透過修習勝功德可從根本上化解對立。
。
在毘曇義理中,「勝功德」是指超越凡夫境界、具備聖者特質的功德。
預流果作為聖果的第一階段,標誌著修行者已斷除部分結使,進入解脫之流且不再退轉,因此被定義為勝功德。
。
本句在定義「勝怨敵」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怨敵」並非指世俗的人際仇敵,而是隱喻束縛眾生、使其在輪迴中受苦的煩惱。
因此,「勝怨敵」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特定的三種結縛(saṃyojana),從而獲得解脫。
。
本句指出佛陀針對三摩地(禪定)的達成,說明瞭三種「近障」。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近障是指在接近定境時,容易生起並阻礙心意識統一的心理因素,識別並排除這些障礙是修習禪定的關鍵步驟。
。
在毘曇法義中,有身見是指對五蘊中存在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
要證悟「空」(法無我),必須首先破除此見,因此有身見被視為證悟空性的最直接障礙(近障)。
。
本句說明「戒禁取」(對外在形式戒律的執著)是達成「無願」(斷除一切貪欲、不再有輪迴之願)境界的直接障礙。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解脫需依正法,而非依賴盲目的禁忌或儀式,否則反而會成為阻礙。
。
在毘曇法義中,「疑」是五蓋之一。
此處將其定義為「無相近障」,意指懷疑是一種心法(非物質),且它直接阻礙心靈進入定境或達成解脫,故稱為近障。
。
此處討論在接近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之前的修行者中,特定三種結使(煩惱)之數量,並指出其原因在於這些煩惱正處於「現行」的運作狀態,尚未被斷除。
。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指引,意指本處的分析邏輯或結論與前文在討論「雜蘊」時的論述相同,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說明。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caitta)運作機制的細微分析,討論在特定心理狀態下,忍、作意、持、見、疑等心所是否能共同運作,以及其運作與覺知(awareness)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精確次第。
。
本句分析煩惱未能根除的原因:當煩惱處於極其微細、不易察覺的狀態時,若修行者的覺察智慧(覺慧)強度不足,便無法有效辨識並斷除這些微細煩惱。
。
本句在定義「見」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此處的「見」是指錯誤的見解(Wrong View),主要包含對「我」之恆常性的執著(身見)以及對錯誤修行儀軌的執著(戒禁取),這兩者皆是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疑」這一心所的自相(本質)。
強調「疑」作為一種特定的不善心所,具有其獨立的定義與特徵,不應與其他心法混淆,是用以確立名相定義的論述方式。
。
本句強調三種結縛(三結)對眾生的強大束縛力,使其極難透過修行而斷除或破除,進而難以超越輪迴的限制而獲得解脫。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為了針對特定法義進行深入分析或排除幹擾,有時會採取局部或單一視角的說明(偏說),而非一次性陳述所有面向的全面義理,以利於邏輯推導或釐清爭議。
。
本句說明三種結使(saṃyojana)如何導致煩惱與痛苦的惡果(過患)不斷增加,並使其在心識中變得更加穩固且難以根除,進而加深輪迴的束縛。
。
在毘曇論述中,「偏說」是指為了說明特定法義或對應特定對象,而採取非全面、僅就某一方面進行強調的敘述方式,旨在使論點更明確或易於理解,而非指錯誤的說法。
。
本句闡明所有錯見的根源皆在於「有身見」。
在毘曇義理中,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恆常的「我」或「我所有」,是產生所有偏差見解(如《梵網經》所列之六十二見)的基礎。
若能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則能從根本上消除各種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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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體系中,「見」通常指錯見(dṛṣṭi)。
錯見之所以被視為其餘煩惱的根本,是因為它為貪、嗔等煩惱提供了錯誤的認知基礎與理論支撐,使煩惱得以深化並持續存在,因此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破除錯見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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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煩惱的分類中,其餘的煩惱(尤其是貪、嗔、癡等根本煩惱)是驅使眾生造業、產生業力的核心根源。
在毘曇學體系中,煩惱被視為業的動力,若無煩惱的驅使,則不會產生造業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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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與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業(有意的行為)是因,而異熟果(Vipāka)是果。
之所以稱為「異熟」,是因為果報的成熟與業的造作在時間或生命狀態上有所不同。
此句強調所有業力皆是導致後續果報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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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學中果報與後續法之關係。
異熟果(果報)提供了生存的基礎與環境,使得後續各種道德性質(善、不善、無記)的心理或物質現象(法)能夠在此基礎上生起並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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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禁取見」作為一種結使(束縛),會導致修行者執著於形式上的禁忌或錯誤的儀軌,進而產生無法導向解脫的無益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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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疑」作為一種煩惱結(bandhana)的功能。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疑結導致有情對輪迴的起訖(前際與後際)產生不確定感,這種認知上的迷茫是導致生死流轉的心理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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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因無法確定其性質或身分而產生的猶豫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疑」這一心所的運作描述,表現為對法相的抉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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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dharma)進行定義與分析,以釐清其體相、性質及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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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法或眾生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將其分為「現在」與「未來」兩種時相,以釐清存在之次第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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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關於生命輪迴的核心疑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涉及探討業力如何驅使心相續在不同生命形態之間遷轉,以及生與死之間意識流轉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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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此三結是進入須陀洹(初果)的標誌,且修行者對此斷除之實況具有明確的遍知(完全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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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阿羅漢果位中,雖然煩惱已盡,但某些心法或習氣(如種子或慣性)仍以不帶煩惱的相似形式在運作,說明心法運作的細微差異與殘餘習氣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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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斷除「身見結」(對自我的執著)的時機與狀態。
在毘曇法義的修行次第中,修行者透過「苦類智」(洞察一切行法皆是苦的智慧)達到「忍」的境界(即證悟真理的階段),從而將身見結徹底斷除,並對其空相與無我之理完全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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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阿羅漢與佛在智慧層次的差異。
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但其心識運作(轉)在廣度與圓滿度上,與佛的遍知不同,仍處於一種相對的、相似的運作模式,而非完全無礙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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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性語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名相的具體定義、詳細解釋或引用權威論說,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與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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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個體對物質對象與人際關係產生的所有權意識。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我所執」(Mamayata)的具體表現,揭示眾生如何將外在的法視為「我的」而產生執著,是分析我執與無我的重要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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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斷除「戒禁取結」的機制。
戒禁取結是指誤以為透過嚴格的戒律或禁行能達成解脫,其核心錯誤在於對「我」的執著。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當修行者運用「道類智」(能斷煩惱的智慧)與「忍」(對真理的確定領悟)進入無我的狀態時,這種基於我執的禁取結縛便被徹底斷除,進而證得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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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但在心識的運作(轉)上,仍保有與凡夫相似的認知機制(相似),用以說明阿羅漢與佛在智慧層級(如全知全能)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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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寂靜處(阿練若)居住時的基本生活與衛生習慣。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遠離喧囂的環境有助於心念安定,而基本的身體清潔則是維持修行生活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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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人的基本生活條件,強調捨棄財產,僅持有最基本的僧衣並依賴乞食維生,體現出家離欲與依止大眾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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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圓滿實踐「十二杜多」之苦行。
杜多行在律藏與毘曇論中被視為非強制性的選擇性修行,旨在透過極簡的生活方式與嚴格的自律,進一步對治貪欲、消除執著,從而積累清淨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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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清淨」通常指心意識脫離煩惱(klesha)的染污,或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心靈不再被雜染所遮蔽的狀態。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狀態的定義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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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引言,旨在引述特定長老或權威人士的見解,以作為後續論證法義的依據,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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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物質層面的「身體清潔」與法義層面的「心靈清淨」。
強調真正的清淨在於斷除煩惱,而非透過外在的洗浴來達成,以此說明世俗清淨與勝義清淨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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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出現在舉例說明之後,用以告知讀者該類別下的法相、分析對象或邏輯可能性並非僅此一例,而是存在大量類似的情況,無需一一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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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聖道修行的過程中,當達到「智忍」(對真理的接納與領悟)之時,修行者心中對法義的懷疑(疑結)會被徹底斷除,並轉化為對真理的全面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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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羅漢在證得解脫、斷除煩惱後,其心識的運作機制(轉)在形式上是否仍與先前或其他狀態相似。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在討論心法(citta)的運作流程,即便本質已無染污,但運作的形式仍具有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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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認知上的不確定」與「煩惱中的疑」。
阿羅漢雖已斷除作為煩惱的『疑』(vicikitsā),但仍保有肉身感官。
當遠視物體不清晰時,會產生基於感官侷限的認知猶豫,這屬於心所的自然運作,而非未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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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指古印度 वत्स師國的杌耶那王,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作為舉例或敘事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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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男女之別被視為色法(物質)的區分,是由過去業力與種子所決定之身形特徵,屬於假名與業報的結果,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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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疑」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疑」是指在兩種或多種選擇之間猶豫不決,無法確定正確的修行路徑或真理,是妨礙心靈清淨的五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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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辨析詰問,旨在透過對立選項的推論,明確界定某種法、見或行是否符合導向解脫的正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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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兩套衣鉢時,內心產生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遺物分配或相關事蹟的心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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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對象的歸屬感(我所有)。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對法產生「我的」或「他人的」這種分別心,旨在揭示所有權的意識僅是名言假立,而非實有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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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意指前文所分析的法相、特徵或運作規律,適用於該討論範圍內的所有法(dhar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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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瑜伽修行者將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視為修行的首要目標,因為斷除此三結即能進入聖道,成就須陀洹(入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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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境界的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斷除錯誤的見解(見)與束縛心靈的煩惱(結),並止息對對象的分別造作(擇),以此達到完全的滅盡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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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瑜伽修行者的核心目標。
在毘曇義理中,「三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初步煩惱(身見、疑、戒禁取見),斷除此三結即能進入須陀洹(初果)聖者之位,是修行解脫的關鍵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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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透過全面的覺悟(總覺),能將由錯誤見解(見)所產生的煩惱束縛(結)以及種種虛妄的分別心(擇)徹底消除。
在毘曇法義中,消除錯誤的見解是斷除結使、達到涅槃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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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三種結使(煩惱)的特性:一是具有導向低劣境界的傾向(順下分),二是其影響力遍及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通三界),因此是輪迴中根深蒂固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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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善心所的性質。
貪欲與瞋恚作為主要的煩惱,其特質是「順下分」,即其運作方向與性質傾向於低層次的生命狀態(如欲界或下三道),會導致心靈墮落或造成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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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或心狀態的作用範圍,說明其並不遍及或不適用於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輪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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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幾種特定的煩惱(心所),說明這些煩惱並非僅存在於欲界,而是遍及三界之中。
在毘曇學中,這強調了無明與各種錯誤見解是導致眾生在三界中輪迴的深層根源,即使在高層的色界或無色界中,這些根本煩惱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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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之邏輯推論。
意指討論的對象因不符合「下分」(特定法義分類中的較低層級或後段部分)的定義或條件,因此在該語境下不適用或不討論「斷」(即斷除煩惱或法相滅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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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預流果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七種隨眠(潛在煩惱)所能達到的斷除程度。
在毘曇體系中,預流果能永斷部分隨眠(如身見、疑),為後續阿那含、阿羅漢果之完全斷除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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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銜接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或引用之經文即為當前論點的依據與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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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預流果(初果)聖者在證果時,能徹底斷除隨眠煩惱中的「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疑」(對正法的懷疑),因此在七種隨眠中永斷了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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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所(caitta)的類別,將「見」與「疑」列為討論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產生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邪見),「疑」則指對正法、師長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兩者皆屬煩惱心所,是修行中需被消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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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見」這一名相進行分類分析。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心法或功能的精確分類,以剖析其性質、運作機制及其在認知過程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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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法與法之間的緣起關係時,需區分該條件是與結果具有相同的性質(自地),還是具有不同的性質(他地),以此分析因果產生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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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羣體中,各自指定或推舉一名領袖(上首)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的組織管理、資歷認定或在討論特定法義時的領袖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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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預流果(初果)聖者對「九結」的斷除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聖者能永斷前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使其不再退轉,且在七次轉世內必證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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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結語,用以表明前述的結論或判斷是基於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述而得出,旨在強調論證的依據來自於聖典或既有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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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預流果(初果)的達成條件。
在毘曇教義中,修行者必須斷除特定的「結」(束縛)才能進入聖果。
預流果要求在九結(或十結)中首先斷除前三結(通常指身見、疑、戒禁取),從而確保不再退轉,正式進入聖道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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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煩惱狀態。
「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見取諦),而「見取疑」則是指在執著某種見解的同時,心中仍存有不確定或猶豫的懷疑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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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妙音尊者針對前文論點所作的具體解釋或論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引用不同長老見解來進行法義辨析的編纂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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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經文的修行功德,即能使修行者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三種結使(身見、疑、戒禁執),從而證得預流果位,進入聖道且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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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此處討論煩惱中的「疑」。
見取疑是指因持有錯誤的見解(見取)而導致對真理產生猶豫、不確定的心理狀態,使修行者無法在正法上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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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十種隨眠(潛在煩惱)的斷除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預流果(初果)聖者能永久斷除部分隨眠(如身見、疑、戒禁見),使其不再生起,此處即在對此類別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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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銜接語,用以指出前文已建立的論述或經文依據,作為當前結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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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眠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現行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在毘曇學中,這十種隨眠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的潛在習氣,以防止其在條件成熟時再次現行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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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煩惱心所的種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些屬於導致輪迴的煩惱。
見、疑、貪、恚、慢、癡共同構成了對真理的遮蔽與執著,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除除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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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初果聖者(預流)在修行進程中,已徹底根除十種潛在煩惱(隨眠)中的六項,標誌著正式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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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或煩惱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五見」是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如常見、斷見等),「疑」則是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兩者皆屬於不善心所,是修行者需要斷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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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聖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該特定論述語境中,重點在於初果(須陀洹)所能永斷的三結,而非涵蓋範圍較廣的六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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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語,用以解釋前文某種表述的理由。
其意在說明之所以採取該種說法,是因為其討論的重點在於「轉」(遷轉或傳播)的過程,而非對該法相進行全面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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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見的主從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被視為最核心的錯誤認知,是驅動其他見解的根本(轉);而邊執見(常見與斷見)則是依據身見而產生的衍生見解(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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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十八見中的「戒禁取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錯誤見解區分為直接的誤認與轉化而來的誤認。
此處明確將「戒禁取」歸類為由其他認知轉化而來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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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見取」作為一種心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隨同主心(心王)一同生起並運作,此種隨從關係稱為「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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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分析心所法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疑」之本質。
指出「疑」並非恆常的狀態,而是一種心念的轉移、變易或轉向,強調心法生滅與變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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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說明「邪見」具有「隨轉」(Anusāra)的特性。
隨轉是指煩惱並非僅是單次的錯誤認知,而是潛伏在心識深處,隨緣而起並主導心靈運作的深層習氣,使心識在錯誤的方向上持續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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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名相的精確辨析。
在討論法義的運作或法輪的轉動時,將「轉」與「隨轉」視為同義或互通的表述,用以說明法義在宣說與運作過程中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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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者果位(尤其是預流果)的證得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進入聖道的第一步即是徹底斷除三種基本的結使,使其不再生起,從而確保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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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文在某些部分採取簡略敘述,是因為該處僅作為引導進入深奧義理的初步門徑(如階梯般),旨在為後續詳細論述鋪路,而非在此詳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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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分類與斷除次第。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見」特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即見煩惱),這類煩惱通常在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果)時被徹底斷除,與僅能透過修習而漸次消除的「修煩惱」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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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義或法相在阿毘達磨各分部中的分佈情況。
說明某些教義僅在單一部門中論述,而有些則跨越多個部門共同討論,體現了毘曇體系在分類法相時的嚴密性與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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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身見」的定義或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存在狀態。
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或「靈魂」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此見解的法相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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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用於釐清表述的範圍。
指出目前的論述是一種總括性的說明,且僅針對單一的部派(Nikāya)或特定的法相部門,而非泛指所有部派的共識,旨在避免讀者將特定部派的見解誤認為是普遍通用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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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戒禁取見」。
在毘曇義理中,戒禁取是指誤以為僅透過外在的禁慾修行、儀軌或盲目遵守某些戒律即可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是一種對形式主義修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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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告知讀者,接下來或前述的概括性論述(總說),其義理同時適用於文中討論的兩個部分或兩種法義類別,用以統一論理範圍,避免對個別部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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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隨眠(潛在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於心底、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而起的煩惱。
此處旨在說明在既有的分析框架下,不再有其他能同時涵蓋這兩類隨眠的獨立類別或共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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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界定。
『戒禁取』是指對錯誤的戒律與禁忌產生執著,誤以為能以此獲解脫。
文中指出該術語在兩種不同的分類體系(部類)中都被使用,說明其義理在不同分析框架下的通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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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與「俱有」用以說明心王與心所之間同生、同滅、同對同一對象且同處一地的緊密共時關係。
此處「或復說」顯示論著在分析不同見解或進一步深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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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疑」這一心所的定義或性質。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心理分析中,「疑」被歸類為不善心所,指對正法、佛陀或修行道路產生猶豫不決、無法確定而導致無法前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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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文中之總結性論述,是四個部派共同認同或通用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部派的觀點,以確立正義或標記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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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已消除之「結」(saṃyojana)的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斷除煩惱後,修行者能透過智慧覺知哪些結縛已被根除,以此確認其聖果之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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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法(dharmas)的屬性。
在毘曇學中,「遍行」是指某種法在特定範圍內(如所有心王或所有心所)普遍存在。
此處指該法在其自身的界(類別或範疇)中具有普遍存在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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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法(dharma)或存在狀態在不同界域中的分佈。
『遍行』是指該法在所有相關的境界中均能成立,用以界定該法的普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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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見解。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獨立的「我」或「靈魂」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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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述並非針對單一特定法,而是對該類法(自界)之共同特徵或普遍運作規律(遍行)的總體概括,強調其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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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分佈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名相分析中,指出「戒禁取」與「疑」這類煩惱在其他生命界(他界)中具有普遍性,旨在釐清特定法相在不同界域中的適用與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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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體例。
討論某種法(dharma)在自身的類別(自界)中是普遍存在(遍行)的,但為何在分析其與煩惱的關聯時,僅提及一種特定的結縛(結),而非全部。
此問旨在透過邏輯質詢,進一步釐清該法相的定義及其對應的繫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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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探討在不同世界(他界)中普遍存在(遍行)的煩惱,是否被定義為兩種特定的結縛(Samyojana)。
這是在分析煩惱的分佈及其對不同生命層級的束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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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某種能力或心法之所以能跨越不同界域運作(遍行),是因為其作用範圍涵蓋了有漏(受煩惱牽引)與無漏(超越煩惱)兩種因緣。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作用範圍及其因緣性質的精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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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戒禁取見」,指誤信僅透過遵守特定的禁忌、儀軌或外道戒律即可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在毘曇體系中被視為一種見思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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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起總結作用,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是對「有漏緣結」的概括性說明。
在毘曇學中,詳細分析煩惱與束縛的種類,是為了明確修行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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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開端,旨在探討「疑」這一心所(cetasika)的定義或性質。
在毘曇學中,「疑」是指在兩種或兩種以上對立的見解中猶豫不決,無法確定真相的心理狀態,屬於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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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起承接作用,指出該段文字是對「無漏緣結」的總體概括。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污染的清淨狀態,「緣結」則指促成特定法相或果位的因緣條件。
此處特指導向解脫、不帶煩惱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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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dharma)的「遍行」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法或性質的運作範圍,是否能同時在自身的類別(自界)與不同的類別(他界)中普遍存在或發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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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之分佈情況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地」指法所屬的性質、範疇或境界。
「遍行」指某種法在特定範圍內普遍存在。
此處區分了法在自身性質範疇(自地)的普遍性,以及在其他性質範疇(他地)的普遍性,用以分析法之共相與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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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結語。
在進行法相分析或比對論證時,當前述之理據已充分說明,而後續對象之情況與之相同時,以此句概括,表示同樣的道理適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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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已斷除的「結縛」(saṃyojana)產生明確的認知或見地,確認特定的煩惱已從心識中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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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之條件時,區分了「有漏」與「無漏」。
有漏緣是指那些仍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污的因緣,此類緣會導致眾生繼續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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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存在一種不帶煩惱(無漏)的助緣。
在阿毘達磨中,「無漏」是指能導向解脫、不產生輪迴因的狀態,此處強調的是促使聖道或解脫法生起的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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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十結(Samyojana)中的身見與戒禁取。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我」;戒禁取是指執著於無益的儀軌或戒律,認為能以此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討論通常用於界定煩惱的性質或分析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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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前文的論述性質,指出該段內容是對「有漏緣結」的總括性說明。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指受煩惱污染而導致輪迴的狀態,「緣結」則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因緣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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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名相的嚴謹定義。
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當提及「疑」時,並非指涉一般的煩惱心所,而是將其作為「無漏緣結」的總稱,用以分析在無漏狀態下心法之繫結性質與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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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將「有漏緣結」分為兩種的理據。
在毘曇學中,「有漏」指被煩惱染污而導致輪迴;「緣結」則是指因條件(緣)而產生的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繫縛於生死中的兩種具體有漏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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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無漏緣結」的數量。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之流出,「無漏」則指聖道之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產生無漏法之條件(緣)及其結合方式(結)是否僅有一種,以進一步分析聖道法的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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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漏法(受煩惱污染的有為法)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特定狀態的成立需依其自身的界別與地基作為緣分,即所謂的「自界自地緣」,說明因果在同一性質層級上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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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現象生起的「緣」(條件)。
「他界他地緣」是指非本處、非本心所產生的外部環境或異地條件,說明法之生起不僅受內在因素影響,亦受外部空間與境界的條件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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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或「靈魂」的錯誤認知。
這種見解被視為一種強大的煩惱(見思),是導致眾生執著於自我並進而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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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前文論述的定性說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自界」與「自地」是指法在生起時,由同類性質或同層級的法所提供的支持條件(緣)。
此處旨在提醒讀者,前述內容屬於概括性的總結,而非針對個別細項的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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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戒禁取見」。
在毘曇義理中,戒禁取是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僅僅透過遵守特定的儀軌、禁忌或進行苦行,即可達到解脫或淨化心靈,而忽略了正見與智慧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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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因緣(pratyaya)進行分類,說明在總括的範疇下,存在著屬於其他世界或不同場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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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漏」之因能否導出「無漏」之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世俗的修行(有漏)如何作為助緣,促使聖道智慧(無漏)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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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將法相或條件分為「具有諍緣」與「不具諍緣」兩類。
諍緣是指一種非直接導致結果,但與結果共時存在且不可或缺的環境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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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了兩種緣(條件):一種是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產生果報的「世間緣」;另一種是導向解脫、超越輪迴的「出世間緣」。
這是毘曇論對因緣性質的分類分析,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因果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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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感受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愛味」指感受(vedanā)中所含的快感或吸引力,是導致貪愛(taṇhā)的直接誘因。
此處區分了觸發後續心念的條件中,是否存在這種快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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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耽嗜」(貪愛)的生滅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有為法皆依緣而起。
貪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對對象的渴求與條件的聚合而生;反之,若能切斷或脫離這些依緣,貪愛則隨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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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決定生命輪迴去向的條件(緣)。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區分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墮界)的不善因緣,以及能使其免於墮落的善法條件,旨在釐清業力與果報之間的精確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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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生起時,其連結條件(結緣)與結果之間是否存在順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需判定緣是「順」或「不順」,以確定該條件是否能促成特定法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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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攝取對象(取緣)時的條件分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若要成功攝取對象,必須具備相應且不衝突的條件(順);若條件不相合或存在障礙(不順),則無法達成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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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法或因緣時,區分條件是否支持「纏」(即煩惱的束縛)。
「順」是指條件促使煩惱生起或持續;「不順」則是指條件不促使或能阻礙煩惱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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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結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述的分析理路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強調法義推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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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以智慧認知並確認哪些束縛輪迴的煩惱(結)已被斷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及其對應斷除煩惱次第的精確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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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緣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的討論中,確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會變易的現象)可以作為其他法生起的「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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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法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而「無為緣」是指由非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如虛空、涅槃等)作為條件,對其他法產生影響或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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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煩惱見法的存在。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之「我」的錯誤見解;戒禁取則是執著於外在的禁忌或儀軌,誤以為僅靠這些形式就能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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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該處論述旨在總括說明「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如何依託因緣而生起並相互繫結。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為法之核心特徵即在於其受因緣驅動而產生,且處於不斷的變易之中,此處強調的是其因果繫結的總體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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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疑」這一心所(caitta)的定義、性質或其在五蓋中的作用。
在毘曇學中,「疑」是指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的不確定感,是一種妨礙定力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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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總結,指出該段落是對「無為緣」(即無為法作為條件促使其他法生起或維持)之義理的綜合概括與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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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過渡語。
在討論完有為法的緣起條件(緣)及其關聯(結)後,指出其成立的兩個理由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讀者應參照前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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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緣」(條件/因緣)的詳細分類討論。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窮盡所有可能的因果關係,將「緣」區分為有為與無為、常與無常、恆與非恆、變易與無變易等對立類別。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這些不同類型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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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結」(Samyojana,束縛眾生的煩惱)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將被斷除的結分為「見結」(具有錯誤見解的煩惱,如身見、戒禁見)與「非見結」(不具有見解性質的煩惱,如貪欲、嗔恚)。
此區分是用於說明聖者在斷除煩惱時,對不同性質煩惱的斷除次第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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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見」的分類。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戒禁取是指誤信僅靠形式上的戒律或禁忌即可解脫。
兩者均屬於煩惱中的「見思」,是導致輪迴的深層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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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毘曇學中,「結」指將眾生縛於輪迴的煩惱(granthi)。
此處將前文討論的種種錯見總括為「見性結」,強調錯誤的見解本身即是一種深層的心理束縛,使心靈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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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煩惱的細微分類。
在毘曇學中,「疑」(vicikitsā)與「見」(diṭṭhi)是不同的心所。
此處強調當論述中使用「疑」字時,是指一種總體的猶豫不決狀態,而非將其歸類為由「錯誤見解」所引起的結縛(saṃyojana),旨在區分猶豫心與定見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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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結構性總結語。
其目的是將前文關於「見性」(即某種見解之本質)的討論進行收束,並告知讀者,關於該議題兩種原因的詳細論證已在前面闡述,應依前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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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探討心法之「自性」(svabhāva)與其「功能表現」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某種心智活動(如見、視、推求等)的內在定義特徵(性)與其外在的運作過程(行)並非同一物。
此種分析旨在精確界定法的本質,避免將心的功能誤認為法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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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被斷除的「結」(束縛眾生的煩惱)在法性上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結使的性質分為不善(導致惡果)與無記(不作善惡之判斷),說明煩惱的組成具有不同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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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禁取」是四種錯誤見解(四見)之一,指錯誤地執著於戒律與禁忌,誤以為僅靠遵守這些規矩即可獲得解脫。
此處的「疑」字,在論書結構中標示出後續將針對此議題提出疑問或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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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前文的論述範圍,指出先前所討論的內容是對所有「不善結」(即導致輪迴的煩惱束縛)的概括性說明。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因素,而「不善結」則特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所驅動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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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結使(Saṃyojana)的性質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精細分析中,身見(對五蘊執著為我的見解)雖屬煩惱,但在特定論述脈絡下,將其視為對「無記結」(性質非善非不善的束縛)的總稱,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組成與心法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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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結」(granthi),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不善結的產生或性質,前文已論述過兩種原因,此處為總結性指引,要求參照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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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相中,不善法(惡法)必然是非異熟(非果報);而無記法(中性法)則可分為「異熟無記」(作為果報)與「非異熟無記」(非果報)。
此句旨在說明在這些類別中,異熟與非異熟的分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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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道)與所得果位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特定之因(如道)如何感應而導向一種或多種果位(如四向四果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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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兩種不善心所(無慚與無愧)在同一心念中共同運作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慚愧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而「無慚無愧」則是導致惡業增加的心理特徵,兩者相應即指這兩種負面心理因素同時存在於意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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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心所(心理因素)之間的共存關係。
「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依一處、同對一境且性質相同。
此處指出「無慚」與「無愧」這兩種狀態(或其缺失)與特定的心法不能同時存在或不產生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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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述的理路、類比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兩者在法義邏輯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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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聖道、斷除煩惱結(Samyojana)後,因意識到束縛已除而產生的法喜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一種隨伴於解脫而生的心理相狀,而非世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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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在受到擾亂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慼行」指一種躁動、不安的心理造作,這種心理狀態的出現會導致意識所呈現的「相」(特徵或對象的顯現)發生轉移或變換,說明心所(mental factors)如何影響心王(consciousness)的運作與對象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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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中對錯見的分類。
身見與戒禁取均屬十結之類,此處說明當兩者併論時,是指對這類錯見在心識中如何運作、轉化的總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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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疑」這一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疑」視為一種不確定、猶豫的狀態,而這種狀態在本段語境中被歸類為「慼行」(躁動、不安之行)的一種總體表現或相狀的轉變,旨在釐清心所分類與其心理特徵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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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歡行相」轉變的兩個理由,其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要求讀者參照前述的論證過程以理解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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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蘊的分類,將其區分為導致輪迴束縛的「結障」與導向解脫的「清淨」兩種性質,每類各三項,用以分析煩惱與清淨心的對立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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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淨戒(戒律的清淨)之間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法相分析中,若簡單地將身見視為淨戒的障礙,被認為是缺乏全面性的觀點(偏說),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障礙與清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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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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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妨礙心靈清淨的心理因素。
在毘曇義理中,「戒禁取」是一種典型的邪見,指執著於外在的戒律、禁忌或苦行,誤以為如此即可獲得解脫。
「障淨定蘊」則是指那些雖然進入了定境,但因其基礎不純或伴隨執著,反而成為妨礙清淨解脫的定心狀態。
此處重複提及,旨在界定該類法義的範圍。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辨析風格。
。
本句分析煩惱對功德的妨礙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不同的煩惱對應妨礙不同的善法。
此處強調「疑」是阻礙智慧生起的主要障礙,而其他煩惱則妨礙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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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對清淨狀態的阻礙。
將「三淨蘊」的障礙與「三學」(戒定慧)及其修習、清淨過程進行類比,說明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消除障礙以獲取清淨的邏輯與次第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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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的三種結使(煩惱)如何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圓滿八支聖道。
在毘曇體系中,結使是將眾生縛在輪迴中不脫的根本煩惱,必須透過聖道的修習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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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典的論證邏輯中,「偏說」是指為了釐清特定義理、破除特定執著或針對特定對象,而採取不全面、僅強調其中一部分的敘述方式,而非採取全盤的圓滿說明(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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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八正道中「戒」項(正語、正業、正命)的障礙。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對五蘊執著為我)是根本性的煩惱,當修行者仍持有「我」的執著時,其行為會受我執驅使,導致無法真正達成清淨的戒律實踐,故身見被視為妨礙道德律儀的根本障礙。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指某些不善心所(如五蓋)會產生妨礙作用,使心無法進入正念的覺知與正定的專注狀態,從而阻隔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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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戒禁取」是指對錯誤的修行形式或禁忌產生執著,誤以為僅靠外在的儀軌或苦行即可獲得解脫。
這種執著屬於一種錯見,會使修行者過於關注形式而忽略內在心性的覺察,進而阻礙正念的生起與正定的達成。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異議,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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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妨礙八正道中「戒」類(正語、正業、正命)修習的因素。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不善法或煩惱會成為實踐道德律儀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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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疑」作為一種心理障礙(結),如何妨礙八正道的前三項。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疑心使修行者對正法產生猶豫,導致無法建立正確的見地(正見),進而影響正確的志向(正思惟)與實踐的努力(正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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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嚴密的分析與論證,消除對法相的疑惑,使其在義理上達到確信且不搖擺的決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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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預流果(初果)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預流果聖者透過證悟,能永久地斷除三種最基本的結使(煩惱),使其不再墮入三惡道,且在七次輪迴內必證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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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定義或界定『疑』的範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疑』(vicikitsā)是一種心所,表現為猶豫不決、不能確定,是五蓋之一。
此處強調的是凡夫世間眾生對佛法、聖者或修行路徑所產生的不確定感,這種心理狀態會阻礙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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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聖者」指進入聖道(如須陀洹等)而斷除煩惱、脫離凡夫位的人。
此句強調已達成聖者境界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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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我執」。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等無常的法,誤認成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並對此產生執著,這是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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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世俗所謂的吉兆與凶兆仍持有執著,未能體悟因果律,仍被外在的徵兆所左右,屬於一種迷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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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法義尚未完全領悟或對論點仍有不確定之心理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疑」被分析為一種心所,表現為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見解中猶豫不決,是妨礙定慧生起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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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最終目標在於徹底根除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永斷」是指透過智慧將煩惱的種子完全消除,使其不再生起,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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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流果(Srotāpanna)為聖者四果之首,指修行者已進入聖道之流,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行三結,不再退轉,終將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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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預流果在聖道次第中的地位。
在毘曇法義中,預流果是修行者首次進入聖者行列的果位,象徵已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定能證悟。
- 結: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梵文 saṃyojana。
- 隨眠:潛伏在心底、尚未現行但具備觸發潛能的深層煩惱,梵文 anusaya。
- 章:指論著中陳述主旨、原典或核心論點的章節。
- 解章:指對前述章節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註釋部分。
- 廣釋:詳細地解釋與闡發經論義理。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符合正法且被公認為真實的經典。
- 五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五種結使(Samyojana)。
- 論: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主張或論證。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法」或「更高的法」,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分析的論書。
- 除:指透過正見的分析或修行,消除錯誤的認知(見)或染污的心法(煩惱)。
- 尊者:對出家僧侶或覺悟者的尊稱。
- 妙音: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釋經:指對經藏(Sutra-pitaka)中的教義進行詳細的解析、分類與闡釋。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在此用於指稱前文或後文提及的特定經文內容。
- 經:佛陀所說的教法,在此指作為論證依據的聖典。
- 經說:指佛陀在經中所宣說的教法,是判定法義正誤的最高依據。
- 說:指對法義的見解、論點或學說(vāda)。
- 增一阿笈摩:《增一阿含經》的音譯名,是四部阿含經之一,其特點是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經文。
- 九十八法:說一切有部對世間所有現象(法)的分類總數。
- 亡失:指生命的終結或現象(法體)的消滅。
- 本論師: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編撰者或論主。
- 願:指發心追求特定目標的誓願,在此指透過願力獲得的特殊能力。
- 智力:指辨別真理的智慧能力。
- 憶念:指對過去法相或教義的記憶與回想。
- 契:契合、一致。在此指論述內容與經文教義相符。
- 意樂:梵文 cetanā,指心的傾向、意願或造作力,是驅動行為的心理因素。
- 法相:指「法」的特徵或相狀(lakṣaṇa),在毘曇學中用於定義、區分與辨識各種法。
- 造:指造業,即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產生業力。
- 遍行:指在所有心念中恆常共生的心所(Sarvatraga)。
- 遍行結:指所有眾生普遍具有的、使其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
- 行相:指事物的特徵或相狀,是辨識特定法的標誌。
- 界:指構成事物的基本元素或本質。
- 部:指將具有共同性質的法歸類在一起的羣組。
- 分別:在此指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論述。
- 立章:在論書中設定章節或主題標題,以便有系統地展開論述。
- 諸門:指分析法義時的不同角度、類別或切入點。
- 義:指法義、義理或深層含義。
- 章門:指書籍或論著中的章節、類別或標題,用於將複雜的義理進行系統化分類。
- 虛空:指無礙的空間,在毘曇義中指一種不具物質屬性、不可被染污或改變的法。
- 此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時期對阿毘達磨教義的大規模綜合論著。
- 久住世:指教法在世間長久流傳,不被遺忘或誤解。
- 蘊: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息:指寂息、滅盡,通常指煩惱的熄滅或涅槃狀態。
- 誦持:誦讀並記憶持守教法,指對經律的完整掌握。
- 不善立:指無法正確建立正見或修行基礎,無法在法義上站穩腳跟。
- 隱沒:指法義的消失、被遺忘或不再流傳於世。
- 所依:指發問的依據、基礎或前提,在論理分析中是指使問題得以成立的條件。
- 不相似義:指不同經典中看似矛盾、不一致的教義或表述。
- 雜蘊:在分析五蘊時,指不單屬於某一特定蘊,或被歸類為雜項的蘊類。
- 見義:指視覺感知的含義或其法義。
- 見蘊:五蘊中色蘊的一部分,指與視覺相關的物質組成或感知功能。
- 外典:指非佛教的經典或外道教典。
- 邏摩衍拏:論書或作者之音譯名。
- 頌:偈頌,佛教經典中一種定型化的詩歌形式,便於誦習與記憶。
- 邏伐拏劫私多:梵語音譯,指一種特定的時間單位或劫之餘數(sista 意為餘)。
- 明:闡明、解釋。
- 明邏摩:人名,音譯。
- 私多:人名,音譯。
- 佛經:指佛陀所說的經藏(Sūtra Pitaka),在論書中常作為判定義理正誤的依據。
- 文:指經典的文字表述或語言形式。
- 無量無邊: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形容法義之廣博。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可計算的範圍,或指性質無限。
- 無邊:指沒有邊際、無限的狀態,在毘曇體系中常涉及空間、時間或心法(如四無量心)的無限性。
- 深:指深奧、深邃,指法義之精微或境界之深沉。
- 廣:指空間或範圍的寬廣、延展。
- 堪問難:指論理嚴密,能夠承受質詢、辯論而不會產生矛盾或破綻。
- 問難:指透過質詢、辯論來揭露對方論點的矛盾或錯誤。
- 無義:指不合邏輯、沒有道理或缺乏實益。
- 觸:在毘曇法義中,指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在此處則具體指物理上的擊打或觸碰。
- 糞穢:指排泄物,此處用以說明身體失去控制的生理狀態。
- 淨戒色:與清淨戒律相關的物質色法。
- 善根:能生善果的心理因素,是修行之基礎。
- 婆羅痆斯:此處為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產地或品質的布料名稱。
- 疊衣:指經過疊層或特殊織法製成的衣服,特點是較為厚實耐用。
- 打觸:指日常使用中的敲擊、摩擦與損耗。
- 色:物質現象,在此指被感官捕捉到的物質對象。
- 妙:指義理精深、巧妙或契合實相。
- 覆:涵蓋、包含。在此指邏輯上的完備涵蓋。
- 發:指心法、種子或特定現象的生起與顯現。
- 不妙:指不恰當、不正確或不符合法理之狀態。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教派。
- 書論:指記錄教義的書籍與論述著作。
- 佛法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Sutra)以及後世弟子對經義的詮釋論著(Shastra)。
- 思擇:指透過邏輯分析、思惟與辨析來確定法義的正確性。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慧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超越凡夫視角的智慧能力。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指眼睛的生理機能。
- 法:在此指正法、真理或事物的真實狀態。
- 擇時:辨別適當時機或分析法相生起之時刻。
- 造舍法:建造房屋的方法。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現象(法)的組成過程或因果運作的次第。
- 基址:比喻學習佛法之基礎,如對基本名相的正確認知。
- 結搆:比喻在基礎之上進一步建立的複雜法義體系或論證。
- 法舍:供修行、講經或僧侶居住的佛法建築。
- 基址法:比喻建立論述時所需的最基礎前提或根本原則,如同建築物的地基。
- 結搆法:指建築或組合事物的構造方式。
- 種樹法:以種植樹木的過程比喻因果律的運作方式,強調因、緣、果的必然聯繫。
- 治其地:比喻在修行前清除心垢、準備心境的過程。
- 種殖:比喻將正法種子植入心中,使其生長。
- 法樹:比喻佛法,意指正法如樹,能為眾生提供遮蔽(保護)與果實(解脫)。
- 治地法:原指農耕前整平土地的準備工作,在此比喻在論述複雜法義前,先建立基礎框架或定義的準備過程。
- 種殖法:指種子生長或生物繁衍的自然法則,在毘曇論中常被用來類比因果的運作機制。
- 門:指論書中的類別、章節或特定的分析主題。
- 結鬘法:將零散要素(如花朵)依序串聯成整體(如花環)的譬喻,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說明法相的排列、組合或次第方式。
- 結鬘:將花朵串成花環。在此作為比喻,象徵將零散的法相或論點整合為一個完整的體系。
- 法鬘:以花鬘比喻佛法教義的系統化編排,指將法義條理清晰地串聯起來。
- 經縷:比喻織布的經線與緯線,在此指論著中法義的系統性編排與邏輯交織。
- 結花法:比喻將零散的法相進行組合、歸納的方法。
- 彩畫法:指以色彩繪製的圖像,在毘曇論典中常用作比喻,用以說明現象的組合方式或其非實質的特性。
- 模:指輪廓或樣本,在此比喻法義的基礎框架或名相的界定。
- 法像:佛陀或聖者的影像,用以供養或教化。
- 摸法:指建立法義的模範、框架或論述方法。
- 填彩:指在建築或造像上填入色彩進行裝飾的工藝。
- 刻鏤法:比喻如同雕刻般深刻地留下印記或形成固定特徵的法(道理或方式)。
- 作樸:指在雕刻前,先將木材或石材加工成初步的粗略形狀(坯子)。
- 支體:指雕刻作品中具體的肢體或細節部分。
- 樸法:指基本的編撰方法或初步的構思框架。
- 刻支:指刻製的支柱或構件,此處用作比喻。
- 體法: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基礎法。
- 行法: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瑜伽師:指實踐瑜伽禪定與分析觀照的修行者。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
- 所造色:指依託於大種而產生的衍生物質。
- 極微剎那:時間上最小的單位,指不可再分的瞬間。
- 分析:在毘曇學中,指將複合現象分解為最基礎、單一的組成要素(法)。
- 說法:佛陀為利益眾生而宣說真理、開示正法的行為。
- 標:指先標示出要討論的法相、名稱或主題。
- 釋:指對先前標示的主題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 六界: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領域。
- 六觸處:指六根與六境接觸而產生的觸覺。
- 意近行:指在意識產生之前,最接近意識的心理組成因素。
- 四依處:指心靈運作所依據的四種基礎。
- 善巧法:梵語 Upāya-kausalya,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靈活、巧妙的方便手段。
- 善巧:指熟練、巧妙的運用,能隨機應變以達到目的,對應梵文 upāya。
- 義力:指文字所承載的深層含義或義理之力量。
- 文力:指文字表象、句法或語言形式之力量。
- 無礙解:指對法義的理解通達,沒有任何遮蔽或障礙。
- 義無礙解:指對法義的理解毫無障礙,能隨機應變地闡釋一切義理。
- 究竟:指達到最高、最終的圓滿狀態。
- 法無礙解:指對一切法的性質與特徵能無障礙地通達與理解。
- 智見:指具足智慧的觀察與見解,能正確識別法相。
- 錯亂: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顛倒妄想(viparyāsa)。
- 造論:撰寫論書,指對經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定義與論述。
- 納息:論書中特定的分類章節名稱,涉及對特定法之納入或息滅的討論。
- 三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三種煩惱(結使),通常指身見、疑、戒禁取見,斷除此三者可證得須陀洹果。
- 九十八隨眠:在《大毘婆沙論》中對潛在煩惱所作的詳細分類總數。
- 作論者:指撰寫該部論書的作者。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指被註釋的原始論典作者。
- 作論:撰寫論書。在佛教中,「論」是對「經」的解釋與系統化分析。
- 意欲:指心念的傾向或撰寫的動機與意圖。
- 責:指對違規、錯謬或不合律儀之行為進行的指責或處分。
- 三不善根:指貪、嗔、癡三種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
- 疑:指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在心所法中被歸類為煩惱心所,亦是五蓋之一。
- 失:指在論理推導或法相分析中出現的錯誤、遺漏或不相稱。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本質屬性,是用以區分不同法之關鍵。
- 次第:指事物產生的先後順序或邏輯層次,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心法與心所的生起順序或修行階段的遞進。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條件,在此指解釋法義時所依據的邏輯前提或具體情境。
- 繁亂:指論述過於繁瑣而導致邏輯混亂或冗長。
- 受持:接受教法並在心中持守、實踐。
- 漸增法:指法在時間、程度或數量上的漸次增加或累積。
- 煩惱樹:以樹木生長比喻煩惱在心中逐漸增長、根深蒂固的狀態。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書語境中,特指精通阿毘達磨教法、對名相進行分析與論述的學者或長老。
- 沙門果:指修行者證得的聖果,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斷:指斷除煩惱、漏盡,是證得聖果的必要條件。
- 初果:指須陀洹果(Srotāpanna),即四聖果中的第一階段,稱為入流果。
- 欲漏:對五欲的執著與由此產生的煩惱流出。
- 第二果:指四向果中的第二階段,即「一次來」(Sakadagami)。
- 第三果:指阿那含果(不還果),是四聖果中的第三個階段,證得者不再還返欲界。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心理汙染。
- 第四果:指阿羅漢果,是聲聞乘修行者的最高成就,代表完全斷除煩惱。
- 瀑流:指聖流(Sota),進入聖流者即為須陀洹。
- 扼取:即執著(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強烈抓取與執著。
- 身繫:即結使(Samyojana),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
- 蓋:即蓋染(Nīvaraṇa),指遮蔽心智、妨礙定慧的五種煩惱。
- 無別斷證:指斷除煩惱與證悟果位在同一剎那完成,無先後之分。
- 三漏:指欲漏、色漏、無色漏,是指使眾生在三界中流轉、無法解脫的深層煩惱。
- 身見結: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我」的執著,誤以為有恆常不變的自我。
- 戒禁取結:執著於不正確的戒律或禁忌,誤以為透過形式上的禁慾或儀軌能獲得解脫。
- 疑結:對佛法、正道或修行果位產生懷疑,導致無法堅定前行。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其最基本的組成成分(Svabhāva)。
- 事:即「法」(Dharma),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基本元素或心理、物質狀態。
- 身見:Sakkāya-diṭṭhi,對五蘊等現象產生「我」的執著或錯誤見解。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三界見:對三界性質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戒禁取:對錯誤的戒律與禁忌產生執著,誤以為能以此獲得解脫。
- 苦道:指為了斷除苦因、脫離輪迴而修行的路徑。
- 苦集滅道: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的核心真理。
- 我物:將「我」視為認知對象而產生的法。
- 相分: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心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或特徵。
- 自體本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Sva-bhāva)。
- 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力量。
- 雜毒:指各種混雜的煩惱毒素,使心靈被污染而產生苦受。
- 繫:梵語 bandhana,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大藏:指三藏(經藏、律藏、論藏),涵蓋佛法所有教義與規範的總集。
- 舍利子: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大德:指德行高尚、修行深厚的長老或僧侶。
- 眼:視覺的感官,即眼根。
- 意法:指心意識所領知的對象或心法,在五根對應的五境中,意法對應於意根。
- 欲貪: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靷繫:牽牛的繩索,在此比喻將不同法聯繫在一起的共同條件或因緣。
- 答言:指在論議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或對立觀點所作的正式義理回答。
- 靷:原指牽馬的繩索,在此比喻能將眾生繫縛在輪迴或煩惱中的因素。
- 欲界:輪迴三界之最低層,以追求欲樂為特徵,亦是苦痛最深之處。
- 色界結:將有情繫縛於色界的煩惱或結使。
- 色界有情:生存於色界(形式界)的眾生。
- 非樂:指雖有暫時之樂,但因處於輪迴遷變中,本質上並非究竟之樂。
- 無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高境界,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心識。
- 勝妙生:指因高深禪定或功德而獲得的極其優越、精妙的出生狀態。
- 有漏定:指尚未斷除煩惱(漏)而達到的禪定狀態,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不能根除。
- 勝處:指心意識所處的殊勝境界或定境。
- 遍處:指心意識遍及一切、無所不遍的定境或狀態。
- 雜煩惱:指各種混雜的心理污染,如貪、嗔、癡等,使心靈不安且遠離真理。
- 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能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厭離:指對輪迴與煩惱產生深刻的厭倦,進而生起離欲之心。
- 美妙:指現象呈現出的令人愉悅、優美的特質,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對對象的感知或屬性描述。
- 智者:指具足正見、能辨別善惡且能依法修行之人。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崇者。
- 預流果:指初果聖者(須陀洹)所證得的果位,意為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不墮:指不再退轉至低階果位或墮入三惡道。
- 法定:指由佛法因果律或修行次第所決定。
- 趣:梵語 gati,指趨向、去處或行進的方向。
- 菩提:覺悟,指完全斷除煩惱而證得的最高智慧。
- 反有:指在輪迴中重新獲得存在或轉生循環。
- 天上:指天界,佛教宇宙觀中的高層生命境界。
- 人中:指人類世界。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而輪迴,無法脫離。
- 苦邊際:指痛苦的範圍或極限,在此指輪迴往來即是痛苦的延續與界限。
- 池喻經:指包含池塘比喻的經文,在論書中被引用以說明特定法義。
- 作是說: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定型句,意為「如此說」或「這樣說」。
- 化生:指被佛陀教化、度化而產生信仰或覺悟的眾生。
- 略說:簡要地說明,省略部分細節而不詳盡闡述。
- 所化有情:指佛陀教化對象的眾生。
- 煩惱:梵語 kleśa,指使心不安、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
- 樂隨眠:指貪欲的潛在傾向(Raga-anusaya),是深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 法要:指修行或理論中的核心要領、關鍵方法。
- 稱量:指對法義、法相或數量進行精確的衡量與分析。
- 唐捐:徒然丟失或白白浪費,指未能將法義有效傳達或修行未能獲益。
- 良醫:比喻具足智慧、能正確診斷病因的佛陀或覺者。
- 病因:比喻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即「集諦」,如貪、嗔、癡等煩惱。
- 方藥:指治療疾病的藥方與藥物。
- 病苦:指身體疾病或精神痛苦,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需被消除的煩惱或苦受。
- 略:指簡要地概括說明,不詳盡展開。
- 永斷:指透過修行智慧徹底根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苦斷:指斷除導致痛苦的煩惱根源,使苦不再生起。
- 廣說:詳細展開說明。
- 不分別說:不區分細節而概括說明。
- 分別說:區分不同特質而詳細說明。
- 總說:將多項內容合併概括說明。
- 別說:針對單一項目單獨說明。
- 無異說:說明事物之間沒有差異。
- 有異說:說明事物之間存在差異。
- 不遍說:非全面適用,僅針對部分情況說明。
- 遍說:適用於所有情況的全面說明。
- 頓說:一次性直接說明全貌。
- 漸說:由淺入深,逐步展開說明。
- 利根者:指悟性高、根機敏銳的人。
- 鈍根者:指悟性較慢、修行進展較緩的修行者。
- 利根:指悟性高、善根深厚,能快速領悟佛法的人。
- 鈍根:指悟性較低、善根較淺,需要較多引導方能領悟佛法的人。
- 因力: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力量。
- 緣力:輔助主因以促成結果的條件力量。
- 內力:個體內在的心法或根基因素。
- 外力:來自外部環境或他人的影響因素。
- 自思惟力:透過自身思考、分析而產生的力量。
- 他說法力:透過聆聽他人教導而產生的力量。
- 亦爾:意為「亦然」或「同樣如此」。
- 誘:指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吸引或鼓勵眾生親近正法。
- 易行:指修行方法簡單、不艱難,易於在實際生活中或禪修中執行。
- 怖:恐懼心,一種不安的心理狀態。
- 所行:指心識的運作、表現或行為。
- 誘進:誘導修行者逐步向上進步。
- 多與少:在此指法義的深淺或廣博程度,「少」指淺顯簡略之法,「多」指深廣圓滿之法。
- 佛慄氏子:論中用於比喻的人物名。
- 多聞:廣泛聽聞佛法,指博學經論。
- 奉行:依照教法實際修行或實踐。
- 苾芻: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如實來、如實去者。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學處:梵文 Sīkṣāpada,指僧團為了制止過錯而制定的戒律條目。
- 半月夜:指農曆十五日滿月之夜。
- 別解脫戒經:指關於特定解脫戒律的經典。
- 自愛:指珍惜自身的清淨與善根,避免造作惡業而導致痛苦。
- 戒:佛教的戒律,旨在禁止惡行、調伏身心,是修行的基礎。
- 怯弱:指內心產生恐懼、畏縮或缺乏勇氣的心理狀態。
- 頂禮:將額頭觸地,表達最深敬意的禮拜方式。
- 俗業:指在世俗生活中所從事的職業、工作或行為習慣。
- 訶擯:迦葉的音譯,指佛陀的弟子迦葉尊者。
- 勸諭:以慈悲心誘導、勉勵或教導,使其領悟真理或修正行為。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嘆或肯定。
- 三學處:指戒、定、慧三種修行法門,是佛教修行最基本的體系。
- 增上學:梵文 Adhiśikṣā,指能使修行者超越凡夫境界、趨向解脫的更高層次學習。
- 戒學:修習戒律以調伏身口意,建立修行的基礎。
- 心學:修習心之專注(三昧),使心安定不亂。
- 慧學:修習對真理的洞察力,以破除無明執著。
- 聞:指聽聞佛法,是獲取正知見、啟動智慧的初步階段。
- 歡喜:指內心的法喜或喜心,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一種心所狀態。
- 白:對尊長或佛陀說話的敬稱,意為告知或請問。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在佛法中通常指對戒、定、慧三學的實踐。
- 彼學:指前文所述之特定修行法門或聖道之學。
- 學時:指修行學習佛法之時機、階段或其分類。
- 八十八種:指在毘曇法義中對煩惱進行細分後所總結的數量。
- 八十八種大煩惱:指阿毘達磨體系中對煩惱進行詳細分類後總計的八十八種染污心法。
- 竭:指徹底斷除、使之枯竭,比喻將煩惱完全消除。
- 對治: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相應的對立法門或心理狀態,以消除該煩惱。
- 踊躍:指因極度興奮而跳躍,是喜心的外在肢體表現。
- 勝事:指殊勝、卓越的法義或修行事理,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最高教法。
- 見所斷:指在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時被斷除的煩惱。
- 最勝:指最卓越、最重要或最顯著。
- 見: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的視覺意識。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意對象的厭惡與排斥。
- 慢:衡量自己與他人而產生的傲慢心。
- 上首:指最優先、最重要或排在首位的地位或內容。
- 勇健將:比喻具足精進力與勇氣的修行者,能主導心念以對治煩惱。
- 諸見:各種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等),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制伏:指透過修行使煩惱失去作用或被壓制。
- 功德:指由善心所造的善業,能帶來安樂與解脫的果報。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禪定狀態。
- 近障:指在進入特定禪定層次之前,最容易產生且直接阻礙定境達成的心理障礙。
- 有身見:對五蘊中存在恆常不變的「我」之錯誤見解。
- 空:指法無我,即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無願:指斷除一切貪欲、不再有輪迴之願的解脫狀態。
- 無相:指沒有物質形相,此處指心所法的性質。
- 近見道:指在進入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之前的修行階段。
- 現行:指潛在的煩惱或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而顯現。
- 忍:忍辱心所,指耐受逆境而不生嗔心的能力。
- 作意:心所之一,指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 持:指維持心念在對象上的狀態。
- 覺慧:指能覺察、辨識法相並斷除惑染的智慧。
- 越度:指超越煩惱的束縛,達成解脫之境。
- 偏說:指不全面、僅從單一角度或局部切入的說明方式,與全面性的論述相對。
- 過患:指因煩惱而產生的缺陷、痛苦或修行上的障礙。
- 六十二見趣:佛陀在《梵網經》中列舉的六十二種關於過去、現在、未來及世界本質的錯誤見解。
- 諸見趣: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對法相的誤認,在毘曇學中,「見」特指錯見。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潛在的影響力(Karma)。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驅動力或原因。
- 諸業:指一切有意的身口意行為。
- 異熟果: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不同時空或生命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善法:能帶來快樂、導向解脫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 不善法:能帶來痛苦、導致輪迴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 無記法: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業果的現象。
- 無義苦行:不能導向解脫、缺乏正法意義的自我折磨或苦行。
- 前際:指生命過去的起始界限。
- 後際:指生命未來的終結界限。
- 猶豫:在毘曇義中指「疑」,即對事物性質無法確定而猶豫不決的心態。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 物:在此指被討論的特定「法」(dharma),即一切存在的現象或實體。
- 現有:指目前此刻存在的狀態或法。
- 當有:指未來將要產生的狀態或法。
- 遍知:完全地知道、通達,指對法義或心境的徹底認知。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相似轉:指心法在失去煩惱驅動後,仍以相似的運作模式呈現。
- 苦類智:洞察一切行法皆是苦的智慧,是斷除執著的重要認知過程。
- 相似:指在性質上相近但非完全等同,此處指阿羅漢的心識運作與佛的圓滿智慧相比,仍有侷限。
- 轉:指心識的運作或活動(pravṛtti)。
- 鉢:僧侶乞食用的缽盂。
- 資具:僧侶修行生活所需的基本用品。
- 道類智:能斷除煩惱、導向聖果的智慧(mārga-jñāna)。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指森林或寂靜處,是修行者遠離喧囂、專心禪修的理想環境。
- 三衣:僧侶的基本衣著,通常指僧伽梨、鬱多羅僧及大衣。
- 乞食:出家人不從事生產,透過乞食獲取食物,旨在消除我執並與大眾建立善緣。
- 杜多:梵語 dhutaṅga,意為「離垢」或「搖脫」,指佛教僧伽中十二種可選擇實行的苦行,用以對治貪欲與執著。
- 清淨:指心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 路摩尚祇迦:本論中提及的僧侶或長老名相。
- 道類:指與聖道性質相類比的心法或修行階段。
- 智忍:指對真理的接納與忍受(Satyakṣānti),是證悟真理時的心理狀態。
- 杌耶人耶:即杌耶那(Udayana),古印度 वत्स師國之王,佛教之護法。
- 男、女:指由業力決定而具有之男性或女性生理特徵之身形。
- 疑惑:指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決、無法抉擇的心態,屬五蓋之一。
- 正道: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道路,在佛法中通常指八正道。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指袈裟與缽,在佛教傳統中亦象徵法脈的傳承。
- 所有:指對某物產生歸屬感或所有權的意識認定。
- 一切:指在此處討論的所有法,涵蓋所有現象或組成要素。
- 擇:指分別心或造作的選擇,在此指需滅盡的意識分別。
- 滅:指滅盡(nirodha),指煩惱與苦受的徹底止息。
- 下分:指較低劣的境界或法分。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屬不善心所。
- 瞋恚:對不悅對象的厭惡與憤怒,屬不善心所。
- 順下分:傾向於低層次(如欲界或下三道)的狀態。
- 邊執見:對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無有)等極端見解的執著。
- 邪見:違背正理、不符合四聖諦的錯誤見解。
- 見取慢:基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的傲慢心。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
- 自地:指與其本身相同的性質或元素。
- 他地:指與其本身不同的性質或元素。
- 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或依據。
- 九結: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九種煩惱結。
- 此中:指前文所述的經文、論述或特定段落。
- 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是四取(欲取、有取、見取、慢取)之一。
- 恚:對不悅之物產生的憤怒與厭惡。
- 癡:不識真理、處於無明狀態。
- 預流:指須陀洹,即進入聖道之流的初果聖者。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涉及對自我的執著或對因果、法性的誤解。
- 隨轉:在此指隨之而生、依附於主導狀態的衍生狀態。
- 門梯隥:比喻進入法門的階梯或路徑,指引導進入深奧義理的初步門徑。
- 見煩惱: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煩惱,如對法相的誤認或執著。
- 所斷:指透過修行而將煩惱徹底消除(斷除)。
- 二部:指文中提及的兩個部分或兩種法義類別。
- 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同生、同滅、同對同一對象、同處同一處的緊密關係。
- 俱有:指多種法同時產生且同時消失的狀態,強調共時性。
- 四部:指佛教早期的四個主要部派。
- 自界:指法自身的類別或範疇(Sva-dhātu)。
- 他界:指除目前討論之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生命境界。
- 有漏緣:指受煩惱、業力牽引的世俗因緣。
- 無漏緣:指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出世間因緣。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尚未斷除生死之因,處於輪迴狀態。
- 緣結:梵文 saṃyojana,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中的各種牽絆或結使。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出的清淨狀態,即離貪、嗔、癡的解脫之法。
- 自界自地緣:指與被緣之法具有相同界別(dhātu)或相同地基(bhūmi)的條件。
- 諍緣:毘曇學中的一種條件(Vivakṣā-hetu),指非直接產生果報,但與果報共時存在且具備必要性的條件。
- 世間緣:指導致在五蘊、六道輪迴中產生結果的條件。
- 出世間緣:指能導向涅槃、超越輪迴生滅的條件。
- 愛味:指感受中所含的快感或滋味,是引起貪愛的直接原因。
- 耽嗜: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渴求,屬心所法中的貪心。
- 依緣:指事物產生所依賴的條件或因緣。
- 墮界:指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低級生命境界。
- 結緣:使法生起的連結條件或相應條件。
- 順:條件與結果性質相合,能促成結果生起。
- 不順:條件與結果性質相悖,不能促成結果生起。
- 取緣:心識對對象的攝取或認知過程。
- 纏緣:指導致心靈被煩惱束縛、使其不能解脫的條件或原因。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性質的法,與無為法相對。
- 無為: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的法,如虛空、涅槃等。
- 無為緣:指無為法(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作為條件,促使其他法生起或維持的緣起關係。
- 有為緣: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中的條件。
- 常緣:恆久不變的條件。
- 無常緣:隨時在變遷的條件。
- 恆緣:指在特定時間段內保持穩定、不間斷的條件。
- 變易緣:性質或狀態會發生改變的條件。
- 見性:指具有「見」(Drsti,錯誤的見解或執著)之特徵的心理狀態。
- 見性結:指因錯誤的見解(見)而產生的精神束縛或煩惱之結。
- 結說:總結性的陳述或結論。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論據。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一種法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他法的內在特徵。
- 推求:指心在分析、探究或尋找答案時的推論活動。
- 數取境:指對認知對象進行計數或量化分析的心智功能。
- 不善:指具有惡業因,會導致痛苦果報的心理狀態。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業果的心理狀態。
- 不善結: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所構成的繫縛,使眾生無法解脫而繼續在輪迴中受苦。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結果。
- 感:指因緣成熟而感得相應的果報或果位。
- 果:指修行或業力成熟後所獲得的果位(如四向四果)或果報。
- 無慚:缺乏內在的自律與羞恥感,不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
- 無愧:缺乏對外在評價的顧慮,不因他人知曉其過錯而感到愧疚。
- 慚:指對自身不端行為感到羞愧,是一種內在的自律心理因素(Hri)。
- 愧:指因擔心他人評價或違背社會規範而感到羞愧,是一種對外的自律心理因素(Apacāra)。
- 所斷結:指被聖道斷除的煩惱結(Samyojana),如欲結、有見結等。
- 歡行相:指因斷除煩惱、獲得解脫而產生的歡喜心相狀。
- 慼行:指心靈的躁動、不安或擾亂的行法(心所)。
- 相轉:指心相(心靈呈現的特徵)或現象的轉移與變換。
- 結障:指束縛眾生於輪迴、阻礙修行解脫的煩惱或心法。
- 淨蘊:指不染煩惱、具足清淨性質的蘊或心法。
- 淨戒蘊:指清淨戒律的聚集或修行中保持的清淨狀態。
- 定蘊:心意識專注於特定對象時所形成的心理狀態聚合。
- 障淨:指妨礙心靈達到清淨、無染狀態的因素。
- 淨慧蘊:清淨智慧的集聚或心法狀態。
- 三淨蘊:指去除煩惱後清淨的蘊。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基本修行。
- 三修:指對戒定慧三學的實際修習過程。
- 三清淨:指經由三學修習而獲得的清淨狀態。
- 八支聖道:即八正道,是導向涅槃、解脫痛苦的八項修行準則。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正業:八正道之一,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不損害他人的方式謀生。
- 正念:正確的憶念,指對修行對象保持不忘失的覺知。
- 正定:正確的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正思惟:在正見指導下,生起離欲、不害等正確意向。
- 正精進:為了斷除惡法、生起善法而作的正確努力。
- 決定:指對法義達到確信、不再猶豫的狀態,在毘曇論中常指對名相的精確認定。
- 世間: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牽引的眾生世界。
- 執:指我執(Atman-graha),即對虛構的自我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認同。
- 我:指我見中的對象,即誤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存在。
- 吉凶:指世俗認為能帶來好運或災禍的徵兆。
- 證: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真實體悟並獲得某種果位。
- 初聖果:聖果的第一個階段,即指預流果。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如是章及解章義既 領會已。次應廣釋此三結等。皆是契經所 說唯除五結及九十八隨眠。此中應除如 是二論。所以者何。一切阿毘達磨皆為解釋 契經。此二論既非契經所說。是故應除。由 此尊者妙音作如是說。一切阿毘達磨皆為 釋經。因如是如是經。作如是如是論。非 經說者皆應除之。有說。不應除此二論。 所以者何。彼二亦是契經說故。謂於增一阿 笈摩。五法中說五結。九十八法中說九十八 隨眠。時經久遠而俱亡失。此本論師以願 智力憶念觀察。於此重敘而解釋之。有說。 此二雖非經說而不應除。問五結既非契 經所說。何故不除。答諸論皆隨作者意樂。 不違法相。欲造便造。謂於此中說遍行結 非遍行結遍行非遍行結。說遍行結者如三 結。說非遍行結者如五結。說遍行非遍行 結者如九結。由此五結雖非經說而不應 除。問九十八隨眠既非經說何故不除。答 阿毘達磨皆為釋經七種隨眠。是經所說。 今作論者廣以行相界部差別而分別之。 是故此論亦不應除。問何故於此先立章 耶。答為欲顯示諸門義故。若不立章門。 義無由得顯。如彩畫者不能彩畫虛空。復 次欲令此論久住世故。謂此論中雖善立 蘊納息章門。而百千眾中乃有一人能具誦 持況不善立。誰當有能誦持如是雜亂文 句無誦持者便速隱沒。復次若不立章則 空。無所問。必有所依而發問故。問何故論 者依經立章。答諸所造論皆為釋經。故諸 經中所有種種不相似義。今此解釋立為雜 蘊。乃至見義立為見蘊。然一一蘊具一切 義。復次為顯契經義無量故。非如外典文 多義少或全無義。如邏摩衍拏書有一萬二 千頌。唯明二事。一明邏伐拏劫私多去。 二明邏摩將私多還。佛經不爾。若文若義 無量無邊。無量者義難測故。無邊者文難知 故。譬如大海無量無邊。無量者深。無邊者 廣。復次欲顯契經堪問難故。非如外典不 堪問難。若問難時轉增無義。如獼猴子不 耐打觸。若打觸時便失糞穢。佛經不爾。堪 任問難。若問難時生淨戒色善根妙觸。如婆 羅痆斯所出疊衣堪耐打觸。若打觸時發鮮 淨色及勝妙觸。復次欲顯契經發則妙故。 謂有三事覆則妙。發則不妙。一愚人二女人 三外道書論。復有三事發則妙。覆則不妙。一 智人二日月三佛法經論。復次欲顯契經堪 思擇故。非如外典不堪思擇。若思擇時能 使有情慧眼損減。如人觀日損減眼根。佛 法不爾。堪任思擇。若思擇時慧眼增益。如 人觀月增長眼根。問何故於此先立章後 作問耶。答如造舍法故。如欲造舍先立 基址後方結搆。如是尊者欲造法舍。如 基址法故先立章。如結搆法故後作門。 復次如種樹法故。如欲種樹先治其地然 後種殖。如是尊者欲種法樹。如治地法 故先立章。如種殖法故後作門。復次如結 鬘法故。如欲結鬘先經其縷然後結花。 如是尊者欲結法鬘。如經縷法故先立章。 如結花法故後作門。復次如彩畫法故。如 欲彩畫必先作模後填眾彩。如是尊者欲 畫法像。如作摸法故先立章。如填彩法故 後作門。復次如刻鏤法故。如欲刻鏤必先 作朴後刻支體。如是尊者欲鏤法像。如作 朴法故先立章。如刻支體法故後作門。復 次如觀行法故如瑜伽師先立大種及所 造色。後以極微剎那分析。尊者亦爾。如立 大種及所造色故先立章。如以極微剎那 分析故後作門。復次如佛說法故。如佛說 法先摽後釋。謂先摽言六界六觸處十八意近 行及四依處說名有情。後復釋言。如是名六 界。乃至如是名四依處。尊者亦爾。如先摽 法故先立章。如後釋法故後作門。復次欲 現二種善巧法故。謂先立章。現於義善巧。 後作門。現於文善巧。如義善巧文善巧。當 知義力文力義無礙解。法無礙解。義無礙解 究竟。法無礙解究竟亦爾。復次顯己智見無 錯亂故。謂若智見有錯亂者。其所造論亦 復錯亂。不能立蘊納息章門。若彼智見無 錯亂者。其所造論亦不錯亂。能善立蘊納 息章門。尊者顯己智見無謬故先立章然後 作門。問何故立章先依三結。後乃至依九 十八隨眠耶。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謂作論 者隨己意欲而作此論。不違法相故不 應責。脇尊者曰。一切生疑謂若先說三不 善根。或乃至先說九十八隨眠者。亦皆有 疑。何緣立章先依於彼。故但所說不違法 相。若先若後俱無有失。復有說者。阿毘達 磨應以相求。不應責其先後次第。或有說 者。此中亦可隨少因緣釋其次第。然阿毘 達磨義理深廣。若復釋此便為繁亂。難可 受持故不復釋。有作是說。此中欲顯漸增 法故。謂先說三。次四次五。乃至最後說九 十八。復次顯煩惱樹漸增長故。先說三結。 乃至後說九十八隨眠。有餘師說。欲顯斷 彼漸次證得沙門果故。謂三結斷。證得初 果。是以先說三不善根。欲漏倍斷得第二 果。即彼盡斷得第三果。是故次說。餘二漏斷 得第四果。是故後說。瀑流扼取身繫蓋等 無別斷證。皆重顯示三漏故說。是故此中 先說三結。乃至後說九十八隨眠。有三結。 謂有身見結戒禁取結疑結。問此三結以何 為自性。答以二十一事為自性。謂有身見 結三界見苦所斷有三事。戒禁取結三界見 苦道所斷有六事。疑結三界見苦集滅道所 斷有十二事。此二十一事是三結自性。我物 相分自體本性。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 何故名結。結是何義。答繫縛義是結義。合苦 義是結義雜毒義是結義。此中繫縛義是結 義者。謂結即是繫。云何知然。如契經說。尊 者執大藏。往尊者舍利子所。問言大德。為 眼結色色結眼耶。乃至意法為問亦爾。舍利 子言。眼不結色。色不結眼。此中欲貪說名 能結。乃至意法亦復如是。如黑白牛同一靷 繫。若有問言。為黑繫白。白繫黑耶。應正 答言。黑不繫白。白不繫黑。此中有靷說名 能繫。由此故知結即是繫。合苦義是結義者 謂欲界結令欲界有情與欲界苦合非樂。 色界結令色界有情與色界苦合非樂。無 色界結令無色界有情與無色界苦合非樂。 雜毒義是結義者。謂勝妙生及有漏定。如無 量解脫勝處遍處等。以雜煩惱故聖者厭離 如雜毒食。雖復美妙。智者遠之。如世尊 說。三結永斷證預流果。得不墮法定趣菩 提。極七反有七生天上七生人中。流轉往來 作苦邊際。問如阿毘達磨說八十八隨眠永 斷證預流果。池喻經說。無量苦斷證預流 果。何故此說三結永斷證預流果耶。答應 作是說。此是世尊為所化生有餘略說。復 次世尊觀察所化有情意樂隨眠為說法要。 意樂者謂善根。隨眠者謂煩惱。觀察如是意 樂隨眠。略說法要斷彼煩惱。所說稱量不 少不多。少說不能斷彼煩惱。多說於彼則 為唐捐。譬如良醫觀察病者病及病因。授 以方藥。所授稱量不少不多。少則不能 除其病苦。多則於彼亦為唐捐。復次所說 法要有略有廣。略者謂說三結永斷證預 流果。廣者謂說八十八隨眠永斷。及說無量 苦斷證預流果。如略說廣說諸不分別說分 別說總說別說無異說有異說不遍說遍說頓 說漸說。當知亦爾。復次為利根者說三結 永斷證預流果。為鈍根者說八十八隨眠 永斷及說無量苦斷證預流果。如為利根 鈍根者說。諸為因力緣力內力外力自思惟 力他說法力。開智者說智者說當知亦爾。 復次為誘怯弱所化有情。顯示易行。如牽 手故謂怯弱者怖多所行。為誘進之於多 說少。此中應說佛栗氏子於多聞少便奉 行喻。謂有苾芻名佛栗氏子。如來在世於 佛法出家。是時已制過二百五十學處。於 半月夜說別解脫戒經時。聞說自愛諸善 男子樂學戒者應如是學。便生怯弱。誰能 於此眾多學處具足奉行。便詣佛所頂禮 雙足白言世尊。我今不能守護如是眾多 學處。請退還家修本俗業。世尊哀慜軟言 訶擯。復勸諭曰。善哉善哉。佛栗氏子。汝能 修學三學處不。謂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 慧學。彼聞數少。歡喜踊躍。即白佛言。我能 修學彼學。如是三種學時。便為已學一切 學處。如是世尊若說八十八隨眠永斷。或 說無量苦斷證預流果者。則所化有情心 生怯弱。誰能拔此八十八種大煩惱樹。誰能 越此八十八種大煩惱河。誰能竭此八十八 種大煩惱海。誰能碎此八十八種大煩惱山。 誰能修此八十八種煩惱對治。由世尊說三 結永斷證預流果。彼聞數少歡喜踊躍。便 勤修學三結對治。斷三結時諸見所斷皆 得永斷。同對治故。復次世尊於此說勝事 故。謂見所斷諸煩惱中三結最勝。是故尊者 妙音說曰。於見所斷諸煩惱中三結最勝。餘 皆屬此。如因見生貪瞋慢等。復次世尊於 此說上首故。謂此三結是見所斷煩惱上首。 如勇健將常在軍前。由此勢力諸見所斷煩 惱生長難可制伏。復次世尊於此說勝功 德勝怨敵故。勝功德者謂預流果。勝怨敵者 謂此三結。復次佛於此說三三摩地近障法 故。謂有身見是空近障。戒禁取是無願近障。 疑是無相近障。復次如是三結近見道者數 現行故。如雜蘊說。忍作意持見疑不行設行 不覺。煩惱微細覺慧劣故。見謂有身見及戒 禁取。疑即是疑。復次由此三結難斷難破難 可越度。是故偏說。復次由此三結過患增盛 堅固眾多。是故偏說。謂有身見結是六十二 見趣根本。諸見趣是餘煩惱根本。餘煩惱是 業根本。諸業是異熟果根本。依異熟果一切 善不善無記法皆得生長。戒禁取結能起種 種無義苦行。疑結能使有情疑前際疑後 際疑前後際。於內猶豫此為何物。云何此 物。誰現有誰當有。如是有情生從何來死 往何所。復次如是三結已斷已遍知。乃至阿 羅漢猶相似轉。謂有身見結苦類智忍時已斷 已遍知。諸阿羅漢猶相似轉。謂作是說。我鉢 我衣我同住我弟子我房舍我資具。於無我 中而說有我戒禁取結道類智忍時已斷已 遍知。諸阿羅漢猶相似轉。如洗手足住阿 練若。但畜三衣常行乞食。乃至具足受持 十二杜多功德。謂得清淨。曾聞尊者路摩尚 祇迦。雖是阿羅漢每日洗浴謂得清淨。此 類極多。疑結道類智忍時已斷已遍知。諸阿 羅漢猶相似轉。謂阿羅漢遠見竪物便生猶 豫。杌耶人耶。為男為女。若見二路亦懷疑 惑。此是正道非正道耶。見二衣鉢亦懷猶 豫。是我所有他所有耶。如是一切。復次諸瑜 伽師以三結斷為其上首。總證一切見所 斷結諸擇滅故。復次諸瑜伽師以三結斷 為其上首。總覺一切見所斷結諸擇滅故。 復次如是三結是順下分通三界故。貪欲 瞋恚雖是順下分。而不通三界。邊執見邪 見見取慢無明等雖通三界。非順下分故 不說斷。復次七隨眠中諸預流果已永斷 者。此中說故。謂預流果七隨眠中已永斷 二。謂見及疑。見有二種。謂緣自地他地差 別。於中各說一上首者。復次於九結中諸 預流果已永斷者。此中說故。謂預流果於九 結中已斷三結。謂見取疑。是故尊者妙音說 曰。此經應言永斷三結證預流果。謂見取 疑。復次十隨眠中諸預流果已永斷者。此中 說故。十隨眠者。謂五見.疑.貪.恚.慢.癡。預流 於此十隨眠中已永斷六。謂五見.疑。此中 唯說永斷三結不說六者。但說轉故。謂 此六中有身見是轉邊執見是隨轉。戒禁取 是轉。見取是隨轉。疑是轉。邪見是隨轉。已說 轉當知亦說隨轉。是故但說永斷三結。復 次此經略現門梯隥故。謂見所斷諸煩惱中。 有唯一部有通二部有通四部。若說有 身見。當知總說唯一部者。若說戒禁取。當 知總說通二部者。雖更無別通二部隨眠。 而戒禁取則名通二部。或復說彼相應俱有。 若說疑。當知總說通四部者。復次見所斷 結。有是自界遍行。有是他界遍行。若說有 身見。當知總說自界遍行。若說戒禁取疑 當知總說他界遍行。問何故自界遍行但 說一結。他界遍行說二結耶。答他界遍行 通有漏緣無漏緣故。若說戒禁取。當知總 說有漏緣結。若說疑。當知總說無漏緣結。 如自界遍行他界遍行。諸自地遍行他地遍 行。當知亦爾。復次見所斷結。有是有漏緣。 有是無漏緣。若說有身見及戒禁取。當知總 說有漏緣結。若說疑當知總說無漏緣結。 問何故說二有漏緣結。無漏緣結但說一耶。 答有漏緣結有是自界自地緣。有是他界他 地緣。若說有身見。當知總說自界自地緣 者。若說戒禁取。當知總說他界他地緣者。 如有漏緣無漏緣。諸有諍緣無諍緣。世間緣 出世間緣。有愛味緣無愛味緣。耽嗜依緣出 離依緣。墮界緣不墮界緣。順結緣不順結緣。 順取緣不順取緣。順纏緣不順纏緣。當知亦 爾。復次見所斷結。有有為緣。有無為緣。若 說有身見及戒禁取。當知總說有為緣結。 若說疑。當知總說無為緣結。有為緣結說 二所以如前應知。如有為緣無為緣諸常 緣無常緣恒緣非恒緣有變易緣無變易緣 當知亦爾。復次見所斷結有是見性有非 見性。若說有身見及戒禁取。當知總說是 見性結。若說疑當知總說非見性結。是見 性結說二所以如前應知。如見性非見性 諸視性非視性推求性非推求性樂尋覓性非 樂尋覓性樂迴轉性不樂迴轉性堅執性不堅 執性數取境性不數取境性當知亦爾。復次 見所斷結有是不善有是無記。若說戒禁取 疑。當知總說諸不善結。若說有身見當知 總說諸無記結。諸不善結說二所以如前 應知。如不善無記有異熟無異熟。感二果 感一果。無慚無愧相應。無慚無愧不相應。當 知亦爾。復次見所斷結有歡行相轉。有慼行 相轉。若說有身見及戒禁取當知總說歡 行相轉者。若說疑當知總說慼行相轉者。 歡行相轉說二所以如前應知。復次如是 三結障三淨蘊。是故偏說謂有身見障淨戒 蘊。有說。障淨定蘊戒禁取障淨定蘊。有說。 障淨戒蘊疑障淨慧蘊。如障三淨蘊諸障 三學三修三清淨當知亦爾。復次如是三 結障八支聖道。是故偏說。謂有身見障正 語正業正命。有說。障正念正定。戒禁取障 正念正定。有說。障正語正業正命。疑障正 見正思惟正精進。復次欲令疑者得決定 故。說預流果永斷三結。謂世間疑。已得聖 者。猶執有我。猶執吉凶。猶懷疑惑。故世尊 說永斷此三。證預流果。以預流果初聖 果故。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預流果」(須陀洹)之名義來源。
在毘曇法義中,預流是指修行者首次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正式進入通往涅槃的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本句解釋「預流」之名義。
在阿毘達磨的四向四果體系中,預流果是聖者證得的第一個果位,象徵修行者已進入解脫的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論述過程中,先假設對方的觀點或某種定義成立(設爾),隨後追問該假設在法義邏輯上會產生什麼樣的矛盾或錯誤(何失),藉此透過歸謬法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理辯論中,此句用於否定前述的兩種見解或分析路徑,指出其在法義認定上均存在邏輯缺陷或對名相的誤解,藉此排除錯誤觀點以導向正見。
。
本句定義「預流」之義。
在毘曇體系中,預流是指初次證得聖道、進入聖者之流的人,此後不再退轉,且在七次轉世內必能證悟阿羅漢果。
。
此處依據《大毘婆沙論》對聖道次第的嚴密分析,將修行進程中特定順序的第八位聖者定義為「預流」。
預流(Sotāpanna)是聖者階位的第一階段,指已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的修行者。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聖者路徑的細分分析中,將第八類聖者定義為其心行(心理活動)受「信」與「法」的導引。
這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信心的驅動與對法理的契合是界定該類聖者身分的核心特徵。
。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法相或數量的精密分析,指在對比兩種或多種數量時,採取較大(勝)的一方作為計算基準,以確立量化範圍或進行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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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嚴密的論證結構中,用於標記該項分析或論據為序列中的第八項,以完成對特定法義的邏輯推演。
。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結果的因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漏道」是指不雜染煩惱(漏)的聖道,能直接斷除煩惱並導向解脫與涅槃。
。
本句說明「預流」之名義。
在阿毘達磨教法中,預流果是聖者果位的第一階段,指修行者首次證得聖果,正式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
。
本句在分析對欲樂染污的脫離程度。
將修行者分為兩種狀態:一種是程度較深地遠離欲染(倍離),另一種則是徹底斷除欲染(全離),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煩惱斷除層次的精細區分。
。
本句說明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法之真實性質(正性)並斷除輪迴之因(離生),達到至道類智的境界,此時在聖者位階中被稱為「預流」,即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刻證得聖果。
在毘曇體系中,四聖果代表解脫的四個次第,證得初果(須陀洹)即表示正式進入聖流,確定將在有限的輪迴中成就解脫。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解釋,隨後論著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阿毘達磨法義。
。
本句解釋「預流」之名義。
在聖道四果中,預流(Sotāpanna)是第一階段,指修行者首次斷除牽絆,進入解脫的道流,從此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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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旨在探討「聖者」這一通用名相與「預流果」這一具體聖位之間的定義關係,釐清聖者的起始界限。
。
本句定義了預流果(Sotāpanna)的達成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進入聖道需透過特定的「道具」(修行手段或助緣)來觸發「道智」(斷除煩惱的智慧)。
當修行者首次獲得此道智時,即被認定為預流果聖者,進入不退轉的聖人之流。
。
此句處於論述聖者證悟次第之語境。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之四向四果之人。
此處強調即便是在特定序列中或初次證悟的聖者,其心境已脫離凡夫之域。
。
本句說明進入聖道之門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要成為「預流果」必須先生起能斷除煩惱的「道智」。
若尚未具足此種能對治、能獲證的智慧,則在法相上不能被定義為預流果。
。
本段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道(mārga)」的精細分類。
在論典體系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特定心法。
此處將初次證道的瞬間、以智慧為主導的修行過程(智修道)、以及證果時的狀態(果道)共同納入「道類」的範疇,旨在釐清不同階段的道在法相上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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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後,正式進入聖道,被稱為「預流」,象徵已進入解脫的法流,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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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辨析格式,針對前文列舉的第八種觀點或情況進行否定,指出其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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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果位產生的條件。
強調在過程之初,必須先具足三種作為「道具」(即達成目標的手段或助緣)的緣分,方能促成後續的法相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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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後,正式進入聖道,被稱為「預流」,象徵已進入解脫的法流,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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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證道者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捨」指捨心(upekkhā),即不偏向苦或樂的中立心態。
在此語境下,指證悟聖道後,心境達到絕對的平等與安定,不再受煩惱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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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分類敘述,將修行狀態區分為已證悟聖道(得道)與尚未證悟聖道(未得道)兩種,用以分析不同位階修行者的心法狀態或斷除煩惱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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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不同層次的聖果(得)在斷除煩惱結(結斷)時,其核心的解脫體驗(一味)是統一且相同的,強調涅槃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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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捨離特定的煩惱、執著或前行狀態後,進而證得聖道之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證道之前必須先有對特定法或心態的捨離,方能契入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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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道之分析中,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依其主導心所分為信、審、捨三種。
此處指以「捨」心(平靜、不偏不倚)為主導的見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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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毘曇義理區分修行者是否已進入「聖道」。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道」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Mārga),以此將眾生分為已入聖道(如四向)者與尚未入聖道(凡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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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道」是指能直接斷除煩惱的特定心法(道心)。
「得修道」是指修行者在經過準備後,正式進入能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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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斷除「結」(煩惱結使)後,所達到的單一、純淨且不雜的果位狀態(一味)。
「得」在此指 prāpti,即對該解脫狀態的獲取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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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錯誤見解(三界見)後的狀態。
當束縛心靈的結使被斷除,所證得的解脫境界具有單一、純淨的特質,稱為「一味」,強調解脫經驗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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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判斷,針對前文列舉的八種可能性或論點,明確指出第八項並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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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現象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任何法(現象)的產生必須依託特定的因緣,此處的「道具五緣」是指促成結果的五種支持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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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後,正式進入聖道之流,稱為預流果,此後不再退轉,最多七次輪迴即可證悟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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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證道時的心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證悟聖道之時,其伴隨的受相為『捨受』(upekkhā-vedanā),即不苦不樂的中立狀態。
因此,當捨受生起,即代表證道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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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體系中「得」(prāpti)的分類。
將其區分為尚未證得道的過程、與結使相關的狀態,以及最終斷除結使後所獲得的、純淨單一的解脫果位(一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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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修行證悟過程的細緻分析中。
指特定的四類修行者在達到某個境界時,能迅速且同時地獲得八種分析法相的智慧,而非循序漸進地分次取得,體現了毘曇部對覺悟速度與層次的嚴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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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修行次第的精細分析。
指在特定的五個時間階段(五一時)中,需對應修習十六種特定的心理或行為特徵(行相),以達成特定的禪定或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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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辨析過程中,用於否定前文所列舉的第八種觀點或可能性,是典型的毘曇論式論證結構,旨在透過逐一排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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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證悟初果(須陀洹)時的斷結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結縛分為「見結」與「煩惱結」。
初得道者首先透過正見(智慧)斷除所有關於我執、常恆等錯誤見解的結縛(即見結),這是進入聖道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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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預流果(Sotapanna)的達成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預流果之聖者必須透過特定的「忍」(Kshanti,此處指預流忍)來斷除對現實本質的錯誤認知(見邪性),從而正式進入聖道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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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判定。
在對多項可能性或觀點進行逐一分析時,明確否定第八項假設或論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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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初得道時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自性」與「施設」。
若證道之狀態仍具有可被識別的特徵(相)或概念上的假名設定(施設),則該狀態仍屬於可以透過語言討論的範疇,而非完全超越名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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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後,正式進入聖道之流,達成預流果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特定煩惱的斷除與果位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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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條目式分析或辯論時的否定判定,指出在所討論的系列項目中,第八項不符合前述的條件、定義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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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預流果』(Sotāpanna)的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者雖已進入聖道,斷除部分煩惱(如身見、疑、戒禁取見),但尚未完全滅盡所有煩惱,因此在達到阿羅漢果之前,仍需在人間或天界經歷有限的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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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分析與排比論證法。
在對多種可能性、假設或論點進行逐一審視時,作者在此明確否定第八種情況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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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標題或過渡語。
「有餘」在毘曇論述中通常指「有餘涅槃」,即已斷除一切煩惱但尚未捨棄色身(餘報)的狀態;「師說」則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該名相的詳細論述或引用論師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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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預流」名相的由來。
在毘曇教法中,預流果(Srotāpanna)是聲聞四果的第一階段,因其為初次證得聖果,進入解脫之流,故稱之為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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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項,旨在區分脫離欲染(對感官慾望的染污)的不同層次。
將其分為「倍離」(達到特定程度的離欲)與「全離」(完全斷除欲染)兩種狀態,以分析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過程中的不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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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預流果(初果)的達成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透過證悟正性、斷除生死的根源,並達到道類智的認知境界,方能被認定為進入聖道之流,確保不再退轉且最終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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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討論修行者初次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果)時的法義。
在毘曇體系中,「果」是指隨「道」而生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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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法相的生起或修行境界的達成具有嚴格的次第性。
本句指出該過程必須依序推進,不可跳過必要的中間階段而直接獲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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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後,正式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故稱之為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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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界定範圍,在說明完特定對象的特性後,明確指出其餘對象並不具備該特性,以確保法相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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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道」進入「果」的轉折點。
在毘曇法義中,「初得果」通常指證得須陀洹(初果)之位,此時修行者首次體驗到真實的解脫,斷除前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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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度」指渡過生死苦海。
此句描述修行者首次證得聖果,從凡夫轉為聖者,初步脫離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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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教義的四向四果體系中,「初果」指須陀洹(入流)。
住於此位者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見),雖未完全斷除煩惱,但已進入聖道,確定能在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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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達到初果聖者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者是指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見三結,正式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且最多在七次輪迴內必能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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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區分,用以界定前述之特質或條件僅適用於特定對象,而排除其餘對象,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與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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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初次證得果位(如四向果)時的法義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證果瞬間的心法特徵及其對煩惱的斷除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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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斷除「欲染」(對感官慾望的貪著)的次第。
區分了尚未透過世俗道(laukika-mārga)大幅減除欲染者,以及尚未完全斷除欲染而未能證得聖果者,旨在說明煩惱的斷除程度與證果之間的正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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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後,正式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稱為預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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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區分語。
在對特定法相或條件進行詳細分析並確立其特性後,用以明確將其與其餘對象區隔開來,以確保毘曇分析中法相界定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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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證悟的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果」是指在「道」之後所證得的果位(如預流果等)。
「初得果」指首次進入聖者果位,標誌著從凡夫轉為聖者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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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尚未利用世俗的修行路徑(世俗道)來證悟並斷除屬於欲界層級的六類煩惱(六品)。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對於煩惱斷除次第與路徑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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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獲果的不同路徑。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行者需透過斷除特定等級或類別的煩惱(此處指九品)來達到解脫的果位,強調斷除煩惱與獲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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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前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後,正式進入聖道之流,證得初果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標誌著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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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區分,用於在分析完特定對象的特性後,將其與其餘對象區分開來,以確立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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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果」是指在「道」之後隨之而來的證悟狀態。
這裡的「初得果」通常指初次證得預流果(Sotāpatti-phala),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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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聲聞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次第中,最先達到的第一個階段,即須陀洹果(入流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法義所屬的果位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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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等三結後,正式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證得初果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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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區分語,用以界定前述之特質或定義僅適用於特定對象,而其餘對象則不具備該特質,旨在精確區分法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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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果」指修行道之果位。
在毘曇義理中,「初得果」通常指初次證得預流果,標誌著修行者由凡夫轉為聖者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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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道與聖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經歷「向」的道位(聖道)後,隨即證得相應的「果」位(聖果)。
此處指涉的是四聖果中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入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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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界定證得初果聖者的稱號。
當修行者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三結後,即被視為進入了通往涅槃的聖流,不再退轉,故稱之為「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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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在界定完特定法相或條件後,明確排除其餘對象,以確立定義的邊界並區分不同的法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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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聖果後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果」是指通過「道」的修行而證得的聖果(如預流果等),「初得果」指初次進入聖者境界的初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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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果位的分類。
在毘曇論中,將聖者分為四個階段(四果),每階段又分為聲聞與獨覺兩類,故稱「四雙八隻」。
其中「最初果者」指初果須陀洹(入流果),是進入聖道、不再退轉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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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證得初果聖者的稱號。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是指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且必定趨向涅槃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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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區分特定法相或條件。
在討論完某個特殊案例或例外後,明確指出其餘的對象並不具備該特性,以確立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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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證悟過程中,修行者在進入果地(證果)之時,其對應的「道」(消除煩惱的過程)與「果」(證悟後的狀態)是否同時具足三摩地(定)。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於道果相續、心所狀態之精細分析,旨在釐清證悟瞬間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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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這三種煩惱(三結)後,正式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稱為預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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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道」與「果」的性質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果地(果位)是指證悟後所處的穩定狀態;而道(道位)則是斷除煩惱、趨向證悟的動態過程,具有變易與過渡的性質,因此稱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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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修行路徑(道)的獲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煩惱(āsrava),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有漏道是指仍帶有煩惱、導向世間果位的修行路徑;無漏道則是斷除煩惱、導向出世間涅槃的修行路徑。
此處強調兩者皆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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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果在「地」(境界/位)與「道」(路徑/證悟過程)的定義上是否相同。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對於不還果的「地」與「道」之關係存在不同見解,故稱之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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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菩薩修行的六地過程中,修行者能同時獲得世俗的(有漏)成就與出世間的(無漏)解脫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修行階段與所得法門的對應關係,指出六地之修行涵蓋了兩種性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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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道」與「地」的概念。
「道」是指消除煩惱、證得果位的特定心法路徑,而「地」是指修行者的位階或境界。
此處意指證得阿羅漢果的最終路徑(果道)在法相定義上是確定的,但修行者在證果時所處的境界或能力層次(地)則存在差異,並非單一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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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特定的法義或果位,在依止九個修行階段(地)的基礎上皆能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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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討論預流果(初果)的心態特徵。
在證得預流果的境界中,斷除煩惱的「道心」與隨之而來的「果心」皆處於安定且確定的狀態,不再有動搖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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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果位的獲取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未至定」是指在證得最終果位之前,與聖道相應的定境。
強調解脫之果必須依止於無漏的修行路徑(無漏道)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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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或另一派別的論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述、對比各家觀點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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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聖者果位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的認定標準不在於「初次」證道的行為,而是在於是否斷除特定的結使(如身見、疑、戒禁取見)並進入聖道之流。
此處旨在區分「證道的時序」與「果位的實質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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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預流」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道」與「果」,此處強調「預流」之稱呼並非基於獲得果位(果)這一事實,而是基於進入聖流(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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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預流」之名義。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證得初果(預流果)後,即被視為進入了通往涅槃的聖道之流,故以此證悟的果位來命名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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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補特伽羅」(個體)的本質。
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補特伽羅並非一個獨立、真實存在的實體,而是一個「假名」。
它是基於五蘊等組成要素(法)的聚合,由認知上所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這些法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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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色法)的性質、藥劑的形態或特定事物的組成特徵,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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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格式,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文對特定名相、法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定義、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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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透過詢問來界定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相是否符合「預流果」的定義,以進行精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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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流」的定義進行回答,明確指出「流」是指聖道。
在毘曇義理中,進入聖流(入流)是指修行者首次證悟聖道,從而確定不再退轉,因此將「流」直接定義為聖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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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術語的定義,說明「預」(參與、相應)在該語境下等同於「入」(進入、接合),用以描述心意識與感官或對象之接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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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預流」之名義。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一旦證得初果,即稱為「入聖」,進入了通往涅槃的聖道之流,不再退轉,故名預流(須陀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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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提問,旨在探討已證得高階聖果的修行者(一來、不還、阿羅漢)在法義定義上是否仍被視為「入聖道」。
這涉及毘曇部對「道」(marga,斷除煩惱的過程)與「果」(phala,斷除後的狀態)之精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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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這三種結使後,正式進入聖道,稱為「預流」,意即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且必能在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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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邏輯。
作者在回應對方的質詢,指出即便採納對方提出的定義或義理(此義),在邏輯推論上依然無法排除(不遮)另一種可能性或對象(彼)。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嚴密的分析與排除法來精確界定法相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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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聖果名稱的由來。
在毘曇論的嚴謹定義中,修行者剛證得預流果(初果)的初始狀態,標誌著正式進入聖道之流且不再退轉,因此被稱為『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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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於同一類別的法,若其具備不同的特殊特徵(別德),則會根據這些差異而賦予不同的名稱,以利於精確區分法相。
- 得道:指證悟聖道,在此特指斷除部分煩惱而進入聖者境界。
- 過:指在論理分析、法義認定或修行實踐上的錯誤、缺陷或不圓滿之處。
- 聖:指證得聖道、脫離凡夫位的聖者(Arya)。
- 隨信行:依據對正法的信心而產生的心行(心理活動)。
- 隨法行:依據對法理的正確領悟而產生的心行(心理活動)。
- 勝數:指較大的數量或較高之數值。
- 故:在此處為邏輯連接詞,表示結論或原因,意為「因此」或「所以」。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修行道,能直接導向解脫與涅槃。
- 欲染: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與染污。
- 全離:指完全斷除,不再生起該種煩惱。
- 正性:指法之真實性質或正確的本質。
- 離生:指脫離輪迴生死。
- 至道類智:指能導向解脫道之類別的智慧。
- 四聖果: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四個聖者果位。
- 最初果:指四聖果中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入流果)。
- 道具:指修行中用以觸發道智的手段、方法或助緣。
- 道智:指在修行道上,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智修道:指以智慧(prajñā)為主導,實際進行斷除煩惱之修行的道。
- 果道:指在證得聖果(phala)時,其對應的道之狀態。
- 道所攝道:指在定義上被歸類或包含在「道」這一大類之下的各種細分路徑。
- 不爾:非如此,指前述的論點或情況不成立。
- 三緣:指在毘曇分析中,促成特定心法產生的三種必要條件。
- 捨:指捨心(upekkhā),指不偏向苦樂的中立心態,在證道者身上表現為超越對立的平等心。
- 道:指導向解脫的聖道(Mārga),在毘曇體系中特指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心路。
- 結斷:斷除「結」(saṃyojana),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 一味得:指所有聖者在證得解脫時,所體驗到的涅槃寂靜之質是相同的一種滋味。
- 捨見道:見道之三種心路中,以捨心(upekṣā)為主導的證悟路徑。
- 見道: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四聖諦,正式進入聖者境界的階段。
- 修道:指進入能斷除煩惱的道心(mārga)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 一味:指單一、純淨且不雜的狀態,在此指斷除結使後獲得的統一果位。
- 得:指 prāpti,在毘曇體系中指對某種法或果位的獲取與連結關係。
- 五緣:指根本緣、親緣、共時緣、相應緣、所緣,是說一切有部分析因果生起的五種條件。
- 頓:指迅速地、同時地獲得,與「漸」相對。
- 八智: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對法相、因緣及四聖諦等具有高度洞察力的八種分析智慧。
- 五一時:指修行過程中所劃分的五個時間階段或時機。
- 見所斷結:指由正見(智慧)而能斷除的結縛,主要指對自我、常恆等錯誤見解所構成的束縛(見結)。
- 無事煩惱忍:指非依賴外境觸發而能斷除煩惱的忍力,在此特指預流果之忍。
- 見邪性:對法相或自我的錯誤見解,即邪見。
- 有相:指具有可識別的特徵或標誌(lakṣaṇa)。
- 施設:指依於概念而設定的名稱或假名(prajñapti),與事物的自性相對,指稱一種約定俗成的概念設定。
- 死生:指受蘊之生與壞之死,即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過程。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已證悟而斷除煩惱,但仍保有色身餘報的狀態。
- 師說:指論中引用或記錄的論師、導師之解釋。
- 倍離:毘曇術語,指在離欲程度上達到特定程度或倍數的狀態。
- 漸次:指修行或法相生起時,依照一定的順序逐步推進,不跳階。
- 超越:在此指跳過必要的階段或順序而直接達到後續狀態。
- 初解脫:指初次證得的解脫狀態,在四向四果體系中指須陀洹果。
- 度:指渡過苦海,即從生死輪迴中解脫,證得聖果。
- 住:在佛學術語中指處於某種特定的修行果位、心境或狀態。
- 世俗道:指尚未證得聖果,或在世俗範圍內但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欲界法:指存在於欲界中的法,在此語境特指欲界中的煩惱。
- 六品:指欲界煩惱的六個類別。
- 九品:指斷除煩惱的九種等級或類別。
- 得果:指修行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果位),在四向四果體系中,指證得預流、一來、不還或阿羅漢之果。
- 四果:指聲聞四聖果,依次為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四向:指四聖道,即須陀洹道、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羅漢道。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人、眾生或個體。
- 四雙八隻:指四種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每種果位又分聲聞與獨覺兩類,共四對八種。
- 果地:指證得果位後的境界,如阿羅漢果或佛果之位。
- 俱定:指道心與果心兩種狀態同時具足三摩地(定)的特質。
- 不還果:指阿那含果,證得後不再回到欲界,於色界或無色界入滅。
- 地:指修行達到的境界或位階(Bhūmi)。
- 六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六個階段(地)。
- 阿羅漢果道:證得阿羅漢果位之最終修行路徑。
- 九地:指修行路徑中的九個階段或境界。
- 定:指穩固、確定或進入三摩地狀態。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最終果位之前的定境,通常與聖道相應。
- 酥油:古印度常用的澄清奶油,常用於醫療或祭祀。
- 藥水:液態的藥劑。
- 流:梵語 sota,原意為溪流,在此指聖道之流。
- 聖道:指能導向解脫的四聖道(預流道、一次道、二果道、不還道)。
- 預:指心與法相應、結合的狀態。
- 入:指意識進入感官或感官與對象接合的過程。
- 一來:聖果第二階(Sakadāgāmin),指僅需一次返回人間即可證悟正覺者。
- 不還:聖果第三階(Anagāmin),指證悟後不再返回欲界輪迴者。
- 遮:在佛教論理學或毘曇分析中,指排除、否定或遮止某種可能性、特徵或對象。
- 別德:指特殊的功德或特有的性質,在毘曇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特徵。
- 異稱:不同的名稱或別稱。
問為初得道故名預流。為初得果故名預 流。設爾何失。兩俱有過。若初得道故名預 流。則第八聖應名預流。第八聖者謂隨信行 及隨法行。從勝數之。是第八故。彼最初得 無漏道故。若初得果故名預流。則倍離欲 染及全離欲染者。入正性離生至道類智 位應名預流。爾時證得四聖果中最初果 故。有作是說。以初得道故名預流。問第八 聖者應名預流。答若初得道具緣道智乃 名預流。第八聖者雖初得道。而未具得緣 道智故不名預流。復次若初得道是道類 智修道果道所攝道者。乃名預流。第八不爾。 復次若初得道具三緣者。乃名預流。一捨 已得道。二得未得道。三得結斷一味得。捨已 得道者。謂捨見道。得未得道者。謂得修道。 得結斷一味得者。謂得三界見所斷結一味 斷得。第八不爾。復次若初得道具五緣者。 乃名預流。一捨已得道。二得未得道三得結 斷一味得。四頓得八智。五一時修十六行相。 第八不爾。復次若初得道已斷一切見所斷 結。無事煩惱忍所斷惑見邪性者乃名預流。 第八不爾。復次若初得道有相有施設可 共談論者。乃名預流。第八不爾。復次若初 得道容死生者乃名預流。第八不爾。有餘 師說。以初得果故名預流。問倍離欲染及 全離欲染者。入正性離生至道類智位應 名預流。答若初得果。是漸次非超越。乃名 預流。餘則不爾。復次若初得果證初解脫。 是初得度。住初果者。乃名預流。餘則不爾。 復次若初得果。先未以世俗道倍離欲染 及全離欲染而得果者。乃名預流。餘則不 爾。復次若初得果。先未以世俗道證欲界 法六品斷。或九品斷而得果者。乃名預流。 餘則不爾。復次若初得果。是四果中最初果 者。乃名預流。餘則不爾。復次若初得果。是 四向四果中最初果者。乃名預流。餘則不 爾。復次若初得果。是四雙八隻補特伽羅中 最初果者。乃名預流。餘則不爾。復次若初 得果地道俱定者。乃名預流。謂一來果地雖 定而道不定。有漏無漏道俱能得故。不還果 地道俱不定。依六地有漏無漏道皆能得故。 阿羅漢果道雖定而地不定。依九地皆能得 故。預流果地道俱定。唯依未至定無漏道 得故。復有說者。不以初得道故名預流。 亦不以初得果故名預流。然以成就預流 果故名預流。補特伽羅名依法立。如酥油 瓶藥水等故。問以何義故。名預流耶。答流 謂聖道。預者謂入。彼入聖道故名預流。問 一來不還及阿羅漢亦入聖道。應名預流。 答若依此義亦不遮彼。然預流果初故受 名。餘依別德更立異稱。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聖果層級中,除初果(須陀洹)外,二果(一來)、三果(不還)及四果(阿羅漢)是否同樣具備不再墮入三惡道的「不墮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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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果的特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預流果(須陀洹)聖者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見),因此獲得了「不墮」的保證,即此後不再墮入三惡道,且在七次轉世內必證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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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
在對特定法相或類別進行分析後,指出目前的討論尚未窮盡,仍有其他符合條件但未被提及的項目,用以完善論證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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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對前文或主體論述進行補充說明,以完善法義的完整性,符合《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不遺漏細節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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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果報(vipāka)皆可分為「勝義」與「顯義」兩種層面來理解。
勝義是指法之本質的真實狀態,顯義則是指在語言概念或世俗慣用上的定義,旨在區分法的實體與其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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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預流果(初果)的不可逆性。
在毘曇學中,預流果位者已斷除三結,進入聖道,因此不會再墮回凡夫狀態,亦不會失去對法之勝妙的體悟(法勝)與對法之明顯的現前(法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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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不墮」通常指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如須陀洹)後,不再退轉或墮落至低於該層次的境界,強調證悟果位的不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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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前述之善業或修行,使其免於輪迴至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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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同一法義或境界的不同名稱。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針對同一種聖果或心法,可依其特質從不同面向命名:從結果來看稱為「果」,從其優越性來看稱為「法勝」,從其真理顯現的狀態來看稱為「法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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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處通常是指在特定因緣的驅動下,單一的法(dharma)或特定的心法狀態隨之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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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特質,強調其本質僅在於對象或境界之間的遷轉與往返,而無其他恆常的實體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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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還果(阿那含果)的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在不還果位中,不還法(不再還至欲界之法)達到了卓越的程度(勝),且其特質清晰地顯現(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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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修行者因已斷除欲界之貪與嗔,不再受生於欲界,故名為「不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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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還果」(阿那含)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不還者已斷除欲界之慾,故在身死後不再投生於欲界,而是在色界淨處中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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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證果後的法義特徵。
在毘曇體系中,「無生」是指斷除一切煩惱後,不再產生輪迴生死的因;「法勝」是指在所有法義中最高、最殊勝的境界。
因此,阿羅漢果即是體現了這種不再輪迴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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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無生」通常指斷除輪迴出生的因緣,使意識不再受生於五趣之中,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推論之結論,強調因前述條件之成就,故而達到不再出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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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斷除了導致未來投生的因緣,因此不再進入輪迴的生存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後有」是指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下一次生命,不受後有即代表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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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流果(須陀洹)已斷除欲愛、有愛、對著見三結,正式進入聖道之流。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聖者已具備不可逆轉的證悟基礎,因此確定不再墮入三惡道,且最多在七次輪迴內必證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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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非聖者(異生)是否能透過特定因緣,獲得一種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保障狀態(不墮法)。
這是在分析聖道與凡夫之間關於「不退」或「不墮」的法義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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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證,透過質詢為何某類對象(異生)被排除在目前的討論範圍之外,旨在進一步釐清該法義的適用界限與定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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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對言行不一的行為類別進行細分,探討承諾(答應)與實際執行(說)之間缺失的心理或行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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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提示該項法義的討論尚未窮盡,後續仍有進一步的分析或補充,以維持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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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用以說明某種法(dharma)或狀態因缺乏恆定性、確定性或穩定性,而導致其無法成立某種性質或產生特定結果。
這是典型的毘曇分析法,透過剖析法的特徵(相)來進行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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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不同根機的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能否證得「不墮法」(即不可退轉的境界)存在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修行位次與根器之區分,說明並非所有眾生都能在同一條件下達到不再退轉的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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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三結,因此在修行路徑上已進入聖流,不再退轉回凡夫位,且在七次轉世內必定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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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偏說」是指為了闡明特定的法義或針對特定的對象,而暫時聚焦於某一個面向進行深入剖析,而非一次性地全面鋪陳,這是一種分析法義的教學手段。
- 不墮法:指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狀態。
- 答:論書中用於回應前文疑問或反論的標記,用以引出正式的解答。
- 有餘說:指對已論述之內容進行補充、延伸,或對剩餘疑義的進一步說明。
- 勝義:指究竟真實的義理,即法的本質(svabhāva)。
- 顯義:指表面的、世俗慣用的名稱或概念定義。
- 法勝:指對正法之勝妙、卓越的體悟或狀態。
- 法顯:指正法之明顯、清淨的現前或體悟。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因不善業而輪迴之處。
- 一:在毘曇論中,通常指單一的法(dharma)或單一的剎那。
- 往來:指心識在不同對象、境界或生命狀態之間的遷轉與往返。
- 不還法:指不還果位所具備的特質或心法。
- 勝:指卓越、優越或最上。
- 阿羅漢果:證得阿羅漢位,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果位。
- 無生法:指不再產生輪迴之因,即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
- 無生:指斷除生死輪迴的因緣,不再受生於五趣之狀態。
- 後有:指後世的生存狀態,即輪迴中的下一次投生。
- 異生:指根機不同或非聖者的眾生。
- 不定:指狀態不固定、不恆常,或在性質上無法確定地歸類於某一種狀態。
- 預流者:進入聖流的聖者(Sotāpanna),已斷除三結,必定證得阿羅漢果。
問一來不還阿羅漢亦得不墮法。何故唯 說預流果得不墮法耶。答亦應說餘而不 說者。應知此經是有餘說。復次諸果各有 勝義顯義。謂預流果不墮法勝不墮法顯。故 說不墮。不墮惡趣故。一來果一來法勝一 來法顯。故說一來。唯一往來故。不還果不 還法勝不還法顯。故說不還。不還欲界故。 阿羅漢果無生法勝無生法顯。故說無生。不 受後有故。是故預流獨說不墮。問異生亦 有得不墮法。何故於此不說異生。答應說 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彼不定故。 謂諸異生於不墮法有得不得。諸預流者定 得不墮。故偏說之。
本句定義「定者」的內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定不僅是心念的統一,更需「住正性」,即心意識與法之真實性質相契合,並在其中達到穩固不退的狀態(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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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定」字的義理。
在預流果的語境下,「定」並非指禪定(Samadhi),而是指「確定」或「必然」。
預流者已斷除三下劣面,不再退轉,必然在七次轉世內證得阿羅漢果,故其涅槃之果是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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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法之生滅的因果邏輯。
任何現象(法)的存在皆依賴於特定條件(緣)的支持,一旦這些條件發生變易,原有的狀態必然隨之改變或消滅,體現了條件依待與無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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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壞器」(破損的器皿)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已失去其原有的功能、完整性或承載能力,無法再維持其應有的作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此類比說明法之毀損、無常或某種心法狀態的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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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身體傷害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具體案例通常用於分析殺業的構成、傷害的程度,以及行為(業)與結果(果)之間的因果關係,旨在透過物理損害的具體情境來探討心所與業力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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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用於描述極短的時間間隔,指某事發生在極短的時間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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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邏輯,採取假設對方的觀點或某種狀態尚未被否定(破除)的立場,以便隨後展開進一步的論證以證明其不成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破」通常指對邪見的反駁或對煩惱、障礙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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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因其必然會被破除(或被否定)的性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破」。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由法相性質導向名稱定義的嚴謹邏輯。
- 定者:指修行禪定、達到特定定境的人。
- 定聚:指心意識穩固地安住於某種狀態,不再動搖或散亂。
- 般涅槃:進入完全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即解脫。
- 壞器:破損的器皿。在佛典比喻中,常用來形容失去功能、無法承載或毀壞的狀態。
- 三層閣:指三層高的建築物。
- 地頃:古代譯經中一種時間度量單位,原指行走一定距離所需的時間,泛指極短的時間。
- 破:在論書語境中,指對錯誤見解的反駁(破除)或對煩惱、障礙的消除。
定者謂住正性定聚。諸預流者定般涅槃故 說為定。緣已變故。猶如坏器。三層閣上投 之於地。未至地頃。雖曰未破。必當破故 亦名為破。
本句定義「菩提」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菩提不僅是覺悟的狀態,更是一種具體的智慧(無生智),其特質在於能使煩惱盡除,並體悟到現象不再生起,從而終結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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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追求菩提(覺悟)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心法狀態。
願、樂、忍分別代表對覺悟的嚮往、在修行中的法喜以及面對艱難時的不退轉心,此三者是成就覺悟的必要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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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貪愛(Rāga)的心理運作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貪著不僅是單純的渴求,還包含對對象的賦予價值(敬重),進而產生一種強烈的心理趨向(趣向),驅使心識隨順而行,形成牽引眾生輪迴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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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業力牽引下,即將進入特定輪迴去處(趣)的臨界狀態。
在毘曇學中,「趣」是指眾生根據業力投生的目的地。
- 無生智:體悟萬法本空、不再生起之智慧,是斷除輪迴的核心。
- 愛欲: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趣向:心念趨向某個目標的傾向或方向。
- 名趣:指被名稱定義的輪迴去處(Gati),如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
趣菩提者盡無生智名曰菩提。彼於菩提 願樂忍可。敬重愛欲隨順趣向。臨至名趣。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討論特定生命境界中「有」(bhava,即生存狀態)重複出現的次數,此處指達到七次輪迴極限的個體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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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有」(bhava,存在/生存狀態)之分類的論辯。
在毘曇體系中,對於「有」的數量定義存在不同見解,此處指某種觀點僅認可將「有」分為七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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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例,採取「設問」與「答解」的形式,旨在透過對法相數量的精確界定,來釐清特定的教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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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有」(bhava)之分類的討論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針對生命存在狀態(有)的數量有不同的判準與說法,此處提及將其分為二十八種的一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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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某種法或現象是否僅僅依據其原本的存在狀態(本有)而成立,而非依賴其他條件或後天演變。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法之自性與存在方式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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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有」(bhava)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將眾生在三界輪迴中的生存狀態(有)詳細區分為十四種,用以精確分析業力與出生(sambhava)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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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眾生生存狀態(有)的細分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會針對不同境界(如天界、人間)的眾生,依其業力、壽量或心法特質將其生存形式(bhava)進一步分類,此處說明天與人兩界各有七種不同的存在類別,用以解釋後續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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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的開端,旨在設定一個特定的前提(本有),用以引出在該視角下存在的特定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這種句式常用於對比不同部派或論師對同一法相之定義的差異,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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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體系,將構成世間現象的「有為法」分為二十八種,用以詳細分析眾生與環境的組成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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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天界眾生的分類。
此處的「十四有」是指根據毘曇論述對天界生存狀態(bhava)的細分,用以說明天人壽命或類別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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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輪迴的生存狀態(有,bhava)。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將生存分為「本有」(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各道中直接出生的狀態)與「中有」(指死亡後至下一生投胎前的過渡狀態),並將兩者各細分為七種情況以作詳盡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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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有」(存在/生命狀態)的類別時,為何僅限定於「極七有」的範圍,透過質詢來釐清名相的界定與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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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舉例類比法,以「七葉樹」之數量限制,論證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數量上限為七,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名相時,對於數量界限的嚴謹定義與量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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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天人兩道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將生命投生分為「本有」(直接投生,無中陰之隔)與「中有」(投生前的中陰身狀態),此處說明這兩種狀態在天人道中各有七種細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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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方式,表示該論點已有其他經論記載,無需在此重複詳述,旨在引導讀者參閱相關經文以獲取完整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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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初轉法輪的教法結構。
四諦(苦、集、滅、道)是核心,而「三轉」是指對每一諦分別說明其「體」(真理本身)、「作」(應對之任務)、「徑」(達成之方法)。
四諦乘以三轉,即構成「十二行相」,這是毘曇論中分析教法次第的標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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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起到否定限制的作用,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其範圍並不僅僅侷限於「三轉」與「十二行相」這套特定的分析框架之中,暗示其涵義更為廣泛或有其他層次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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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十二因緣(十二轉)的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每一因緣(如無明、行等)會被進一步拆解為四種行相(表現方式),總計為四十八種,用以詳盡闡釋業力與輪迴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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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四聖諦的教法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每一諦包含「諦本身」、「對諦的認知」以及「對認知的認知」這三個階段(三轉),四諦乘以三轉,故總計為十二行相。
這是分析四諦教法次第的標準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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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聖諦的「三轉」義。
每一諦包含:諦(對真理的認知)、業(應對該真理而需實踐的任務)、滅(實踐任務後達到的結果)。
四諦乘以三轉,故總計為十二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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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論述的邏輯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三轉」的推演過程與「十二行相」的詳細定義,來嚴謹地界定一個法的本質。
此處旨在強調該言論是在既定的分析框架內所作,具有法義上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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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表明前文所述之法義並非單一經典之見解,而是有其他多部經典作為佐證,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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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觀法之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七處善」是指在特定心法分析中劃分的七種善法類別;「三義觀」則是指透過對現象的特徵(相)、作用(義)與區別(別)進行分析的觀照方法,用以破除對法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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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毘奈耶」(律藏)的學習或掌握速度極快。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精確掌握戒律規範是維持僧團清淨與修行次第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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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漏」(āsrava)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主要指貪、嗔、癡)。
「盡」是指透過修行將這些煩惱徹底根除,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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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善法分類的嚴密論證,旨在指出對「善」的界定不應僅侷限於某種特定的七種分類,以避免對善法範圍的認知過於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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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善」之類別的精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處」指善法生起的類別、條件或位置。
此處在討論如何對善法進行量化分類,區分了有限的(三十五種)與無限的(無量)兩種判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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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在數量上不超過七項,因此得出目前的結論或採取此種說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相數量的精確界定是區分義理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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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某種心法或認知對象的範圍。
五蘊代表有情眾生的組成要素,而「餘法」則涵蓋了五蘊之外的所有法(如無為法等),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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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所討論的對象每一項都具備七種不同面向的「善」之特質。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心法狀態進行精細分類與量化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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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語。
在分析完前述案例或法相後,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同樣適用於相同的道理或判定標準,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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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以表明前述觀點或法義亦有其他佛經作為依據,旨在強化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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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導入語,預告將針對兩種特定的法(現象或教理)進行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種分類說明是為了精確界定法相,以便修行者正確理解現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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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第二類對象,涵蓋了六根所對應的六境(六處),從物質性的視覺對象(眼色)開始,依次包含聲、香、味、觸,直到心靈層面的意識對象(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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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辯式否定,用於反駁對方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某個法在定義上應為單一,而對方將其區分為二,論師即以此句否定其二分法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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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定數表述,用於對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相或類別進行精確的數量界定,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分類與分析的嚴謹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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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類邏輯說明。
指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性質時,因其範圍僅限於兩種,故在名相定義上將其稱為「二法」,旨在精確界定法的類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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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此句用於類比推理。
當前述之法義、分析邏輯已在先例中成立,而目前的討論對象具有相同性質時,以此句概括,表示同樣的道理適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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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預流果(Sotāpanna)的輪迴定數。
在毘曇義理中,證得預流果者已斷除三下分結,雖仍有漏,但其輪迴壽量被限定在七生之內,必然在七生中證得阿羅漢果,其數額固定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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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記錄不同論師或長老就特定法義進行辯論或說明時的引言,用以標示發言者,隨後將展開其對法義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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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心識在面對對象數量或狀態變動時的心理反應。
在阿毘達磨心理分析中,「疑」是一種猶豫不決、不能確定的心所。
此處指出,當認知對象與預期不符(無論是多出或缺少)時,心識會隨之產生不確定感,即「俱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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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戒律過失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需觀察其是否符合「法相」(即違規行為的本質特徵)。
若該心理狀態(受七)不符合違規的法相,則不構成罪責,因此不應受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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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異熟因與異熟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業因(異熟因)蘊含著特定的效能(勢力),因此只能感召出相應的果報(異熟果),強調因果對應的精確性與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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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受生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特定的業力(造作)會導致意識在對應的生存狀態(七有)中受生,強調業報與受報境界的精確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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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聖道力是指進入聖道後所具備的斷除煩惱之能。
本句指因聖道之力的作用,使修行者不再進入或停留於某種特定的第八種(通常指世俗或低階)狀態,而直接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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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七步毒蛇」為喻,用以形容痛苦之劇烈或某種負面狀態感應之迅速且致命。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極端痛苦的「受」或煩惱的毀滅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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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陀出生後即能行走七步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此神蹟歸因於「大種」,即佛陀圓滿的功德種姓與殊勝的生理特質,而非普通人的生理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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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法相分析,討論煩惱(毒)對心識狀態的限制。
在該論的分類體系中,由於煩惱的強度影響,使得特定的心法或狀態無法昇華或被歸類至第八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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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業報與輪迴的條件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八有」是指對眾生生存狀態或類別的八種細分,此處討論的是若個體處於這八種存在狀態時的法義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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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證果時限的技術性討論中,分析特定修行者在輪迴投生次數與證悟聖道之間的關係,指出在第八次投生時不具備證得聖道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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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道(四聖道)的體證屬於心法層面,其成立與運作並不依賴於欲界中特定的肉身形態(第八身),強調聖道之超越性與其本質不隨肉身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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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須陀洹(初果)聖者最多在七次轉生後(即第八生)必能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設定假設條件,探討若在第八生仍未得道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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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對「諦」(真理)之見地的生滅狀態。
指在特定的心念或階段中體悟真理後,該種「見」的心理作用隨後消失或轉化。
這強調了在毘曇分析中,對真理的體悟並非一種恆常不變的視覺式觀照,而是心法在不同階段的生起與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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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聖果(Phala)的獲得及其終結。
在毘曇體系中,聖果是隨聖道(Marga)而生的果報。
一旦證得最終聖果(如阿羅漢果),因煩惱已盡,修行圓滿,故不再有進一步的聖果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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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觀(直接感知)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論著中,現觀是指心直接與法接觸而產生的認知。
由於心法是剎那生滅的,當一次現觀的過程結束,心轉向其他狀態時,原先的現觀即不再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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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果的不可逆性。
在毘曇義理中,一旦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便不再退轉為凡夫。
此處應為論述中針對某種錯誤觀點的假設或反駁,用以說明聖者不會再墮回凡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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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警語,提醒在分析法相或論證義理時,切勿陷入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邏輯誤區,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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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
在經過前文對名相的分析、辨析與排除後,得出結論確定該類法義的分類僅限於七種。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對法類(Dharmas)進行量化分類時的嚴謹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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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命在輪迴中的時間跨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若眾生經歷(受)了八種存在形式(八有),其生命歷程便涵蓋並跨越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範圍,用以說明輪迴之久與存在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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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如來「內眷屬」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內眷屬特指血緣上的親屬。
即便修行者依循正等覺(佛)的律儀(Vinaya)修行,在名相分類上仍不將其歸類為血緣上的內眷屬,旨在區分世俗親緣與法緣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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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親屬關係的界定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定義「親屬」之名相及其對心理狀態(如親愛、眷屬情)的影響,會設定特定的世代界限。
此處說明一旦超過七代,在法義或慣例上便不再定義為親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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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增上忍」這一高度定慧的忍辱階段後,將不再在欲界的人道與天道中經歷七次轉生,顯示其已脫離欲界低層次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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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色界與無色界作為不同的存在層次,其生命形態與誕生過程(一生)是彼此區別的,強調不同界處在業力果報與生存狀態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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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如須陀洹)在達到最終解脫前的生命過程。
在最後一次生命透過分析洞察達成「擇滅」(徹底終結輪迴)之前,其餘生命中的死亡僅是個體生命形式的終止,而非最終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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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滅盡與顯現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非擇滅」是指非透過擇法智慧(擇滅)而滅除的狀態。
若某法已處於此滅狀態,則不再能於當下生起。
此論證過程旨在排除不合條件的法,從而推導出僅剩七種法符合討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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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業力在欲界中決定投生處的功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義」指該法所能產生的結果或其功能,此處是指該心狀態能導致個體在欲界上下七種不同處所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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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七處」的範圍,將其限定在欲界中的人類與六個欲界天,用以說明特定法義(如某些業果或心法)所運行的空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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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間的輪迴機制。
在特定的生存條件中,人與天等生命形式相互交替、往來,導致眾生在欲界七種存在狀態(七有)中循環受生,體現了毘曇論對生命層級與輪迴流轉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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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眾生受生之因果關係。
根據毘曇教義,煩惱的強度(勢力)決定了業力的果報,欲界中九種不同等級的煩惱勢力,導致眾生受生於欲界內不同的七種生命形態(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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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在七種存在狀態(七有)中持續修習七種覺悟要素(七覺支),最終達到圓滿境界,以此作為達成特定果位或能力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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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的細分分析,指出在該特定討論範圍內,僅有「受」(Vedanā)這一心所被區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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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成就。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依次圓滿對應的修行(有修)、禪定(依定)與聖道(從須陀洹道至阿羅漢道),方能逐步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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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所(caittas)的分類時,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唯有「受」這一項被細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型,用以區分感受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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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治道消除隨眠。
在毘曇體系中,隨眠是潛伏在心底的習氣,是導致輪迴的深層原因。
當針對特定存在狀態(七有)的隨眠對治道達到圓滿時,修行者的受生狀態將被限定在該範圍內,不再增加其他類型的存在,也不會減少,直至最終解脫。
- 有:指 bhava,即輪迴中的生存狀態或存在。
- 七返:指七次重複的輪迴或回歸。
- 七有:指七種存在形式(bhava),是毘曇論中對生命生存狀態的特定分類方式。
- 本有:指事物原本具有的性質或最初的存在狀態,在毘曇論中用於討論法的自性或原初存在。
- 二十八有:指二十八種有為法,包含十一種色法與十七種心法(心與心所),是小乘毘曇分析現象的基礎類別。
- 天人: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中有:又稱中陰,指意識在死亡後、重新投胎之前所處的過渡狀態。
- 極:指極限、最頂端或特定範圍的邊界。
- 極七:指在該討論的特定法類中,數量的最高上限為七。
- 餘經:指除本論或目前討論之特定經文以外的其他佛教經典。
- 轉法輪:佛陀開始宣說正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四諦:四聖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三轉:對每一聖諦分別從其體、作、徑三個方面進行說明。
- 十二行相:四聖諦每諦三轉,共計十二種分析面向。
- 十二轉:指十二因緣,描述眾生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諦:真理,此處特指四聖諦。
- 七處善:指在毘曇分析中,將善法依其產生的處所或類別分為七種。
- 三義觀:指對法之「相」(特徵)、「義」(作用)、「別」(區別)三方面的分析觀照。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律藏,即關於僧團生活、戒律與制度的規範。
- 聖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或神聖的教法。
- 善:在毘曇學中,指能產生樂果、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Kusala)。
- 處:在此指善法生起的類別、位置或條件(sthāna)。
- 如是說:佛教經典常用術語,意為「如此說」或「這樣說」,指對特定法義的闡述。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餘法:指除五蘊以外的其他法,如虛空、涅槃等。
- 眼色:眼睛所感知的視覺對象。
- 乃至:表示包含中間所有項目的遞進,此處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
- 流轉往來:指在生死六道中輪迴轉世。
- 俱生:指與某種條件或心念同時產生。
- 受七:指七種感受(vedanā)的分類。
- 不應責:指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無需受處罰或責備。
- 異熟因:指能導致未來異熟果的業因,其果報通常在後世才成熟。
- 勢力:指因中潛在的、能導向特定結果的效能或力量。
- 業力:由意志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是導致未來受報的根本原因。
- 力:指聖道所具有的能斷煩惱、導向涅槃的強大功能。
- 七步毒蛇:指毒性極強,被螫後僅走七步便會死亡的毒蛇,比喻極其劇烈且迅速的痛苦。
- 毒:指煩惱,尤其是貪、嗔、癡三毒,具有污染心識、阻礙定慧的特性。
- 第八:指在《大毘婆沙論》針對特定法類(如心識、定境或苦受)所劃分的第八個等級或種類。
- 八有:指八種存在狀態或八類眾生,是毘曇學中對生命生存形式的特定分類。
- 法爾:自然如此,指事物的本質狀態。
- 第八身:阿毘達磨中對欲界眾生身體形態的特定分類。
- 第八生:根據毘曇教義,須陀洹聖者最多經歷八次生命(含初次證果之生)即可斷盡煩惱,第八生為其最後期限。
- 聖果:修行聖道後所獲得的果報,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四種果位。
- 現觀:梵語 Pratyakṣa,指心直接對象地感知法,不經過推論或想像,是直接的經驗認知。
- 七:指前文討論之特定法類之總數。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殑伽沙: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正等覺:Samyak-saṃbodhi,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內眷屬:指與如來有血緣關係的近親。
- 七族:指七代親屬,是用於界定親緣關係範圍的標準。
- 增上忍:指超越一般忍辱的高級忍耐力,在毘曇義理中,指能忍受一切法、不被煩惱動搖的深層定力與智慧。
- 人天:指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
- 色界:指脫離欲界、但仍具有精妙物質形態的定住境界。
- 非擇滅:指非透過分析洞察(擇法)而達成的滅盡,在此語境中指一般的死亡,而非最終的涅槃解脫。
- 擇滅:指透過正見、分析四聖諦等「擇法」而達成的徹底滅盡(涅槃)。
- 現前:指法在當下生起、顯現或存在。
- 受生:指因業力牽引而投胎出生於特定處。
- 七處:指欲界中能產生特定心法或業果的七個處所。
- 六慾天:欲界中的六個天層,包括四天王天、三十三天、夜叉大天、兜率天、化樂天、太化天。
- 九品煩惱:欲界中依強度或性質劃分的九類煩惱。
- 七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要素,包含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受:指受心所,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七有修:指從須陀洹道至阿羅漢道之七個修行階段。
- 七依定:指支持上述七種聖道而必須依託的禪定狀態。
- 七種聖道:指須陀洹道、果,斯陀含道、果,阿那含道、果,以及阿羅漢道,共計七階。
- 七隨眠:指潛伏在心識中、隨時準備顯現的七種深層習氣(Anusaya)。
- 對治道:指用以對抗並消除特定煩惱或習氣的修行方法。
極七返有者。謂唯受七有。問應言十四有。 或二十八有。若此唯依本有說者。應言十 四有。天上人中各七有故。若依本有中有說 者。則二十八有。天人各有十四有故。謂七 本有及七中有。何故但說極七有耶。答如 七葉樹不過七故說極七有。謂天與人本 有中有各有七故。如餘經說。佛轉法輪四諦 三轉十二行相。非唯三轉十二行相。應說 十二轉四十八行相。謂於四諦各有三轉十 二行相。然一一諦各有三轉十二行相。不 過三轉十二行相故說此言。餘經亦說。有 七處善及三義觀。速於聖法毘奈耶中。能盡 諸漏。不應但說有七處善。彼應說有三 十五處善或無量處善。不過七故作如是 說。謂於五蘊或於餘法。一一各有七處善 故。此亦如是。又餘經說。苾芻我今當說二 法。二謂眼色乃至意法。彼不應言二。應說 有十二。不過二故說二法言。此亦如是。 問何預流唯經七有流轉往來不增不 減。脇尊者曰。若增若減亦俱生疑。唯受七 有不違法相故不應責。復次彼異熟因但 有爾所感異熟果勢力在故。復次彼業力 故能受七有。聖道力故不至第八。如為七 步毒蛇所螫。大種力故能行七步。毒勢力 故不至第八。復次若受八有。彼第八生應 無聖道。聖道法爾不依欲界第八身故。彼 第八生若無聖道。應見諦已還不見諦。得 聖果已還不得果。入現觀已還不現觀。 成聖者已還作異生。勿有斯過。故唯七 有。復次若受八有便越三世。過殑伽沙應 正等覺法毘奈耶則於如來非內眷屬。如 過七族不名為親。復次增上忍時已除欲 界人天七生。色無色界處別一生。於諸餘生 得非擇滅。若法已得非擇滅者必不現前 故唯七有。復次彼於欲界上下七處有受 生義。七處謂人及六欲天。於中往來人天相 間故受七有。復次欲界九品煩惱勢力有差 別故彼受七有。復次彼於七有修七覺支 得圓滿故。唯受七有。復次彼於七有修 七依定七種聖道得圓滿故。唯受七有。復 次彼於七有修七隨眠能對治道得圓 滿故唯受七有不增不減。
本句描述特定個體(通常指菩薩)在成佛前的輪迴歷程,詳細記錄其在天界與人間分別經歷的出生次數,用以說明修行階段的時限或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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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之論述是基於「預流果」圓滿的境界而設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明確法義所對應的聖者果位,以精確界定該法義的適用範圍與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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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語境中,討論人道與天道眾生在特定業力作用下,等同地經歷七次轉生之週期,用以量化業果成熟的時間或生命狀態的持續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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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預流果聖者(初果)轉生天界時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聖者即便在天道出生,其心法特質、果位表現與普通天人或不同層級的聖者之間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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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眾生類別的精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特定條件下的眾生分佈,將天道眾生分為七類,人道眾生分為六類,體現了阿毘達磨論典對法相進行嚴密量化分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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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時間長短的分類分析,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個體在特定法相狀態下所持續的時間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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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之簡略記法,用以區分天道與人道在特定法相(如根、力或某種心所)數量上的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不同生命層級所具備的生理或心理功能數量有所不同,此處旨在對比兩者的數量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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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細分類。
文中透過數字對比,分析特定法義(如某種心所或境界)在人類與天人兩種生命形態中的分佈數量,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心法或境界進行嚴格量化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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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書之簡略記法,用於分類能獲特定法或處於特定狀態的眾生類別。
此處將對象分為人類、欲界五天及四種梵天,涵蓋了在欲界與色界初禪中具備特定條件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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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對眾生類別或證果身分的簡略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四人」通常指四果聖者(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此處旨在分析特定法義所適用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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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紀錄,將針對某項法義或數量分歧的不同見解簡略並列。
在毘曇論書中,這種寫法用於在正式辨析前,先列舉出各種可能的說法(如:有人認為是人類,有人認為是四天王天,有人認為是三種),以便隨後進行論證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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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特定人數組合的分析,討論在某種特定條件下,由三位天人與兩位人類所構成的數量分配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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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法相或情況進行的條列式分析片段,指涉某類對象在特定條件下持續三天的時間量,隨後進入第二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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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誕生(jāti)的因緣條件。
在分析不同類別眾生的出生方式時,指出天界眾生雖多為化生,但亦有由兩者(父母)共同因緣而產生一個個體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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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數量分類法,用於精確界定某種心法、業果或法義所適用的對象範圍,將其區分為人類、兩種天人以及另一類特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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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預流果(Sotāpanna)在不同生命形態中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預流果聖根據其證悟的條件或特質,在人間與天界中各有七種細分。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對聖者果位及其分佈的精確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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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預流果(Sotāpatti-phala)圓滿的具體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證悟過程被細分為特定的心念或階段,此句指出在第七個相關心法或階段圓滿時,即達成圓滿的預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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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特定境界(第七有)之般涅槃(圓滿涅槃)的成就地點,分析其發生在天界或人界。
此屬於毘曇論中對解脫處與生存狀態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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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特定的義理觀點、不同學派的見解或經文中的某種表述,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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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預流果(初果)聖者在輪迴次數上的界定。
根據毘曇教義,預流果者在證果後,最多在七次出生(七有)之內必定證得阿羅漢果。
此處明確指出,若在現前此生證果,則此生即被計算在該七次輪迴的總數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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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論師或特定對象的具體見解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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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證得初果(須陀洹)後的輪迴限度。
依毘曇教義,初果聖者在人間與天間最多再經七次轉生,即可證得阿羅漢果而終結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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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天界證得聖果後之壽量計算。
依毘曇論之分析,證果後仍需在天界度過餘壽,此處以人類壽命之七倍作為時間衡量基準,隨後進入圓滿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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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提出另一種見解或對立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論證或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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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預流果聖者輪迴次數的計算方式。
根據毘曇教義,預流果者最多在七次生命內證得阿羅漢果,此處明確指出,證得預流果的這一生,不被計入那七次輪迴的數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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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人物、論師或特定論點之陳述,以便隨後對其內容進行詳細的法義分析或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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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證果後在人間的生存時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修行者證得聖果後,若其壽命或因緣僅餘七日,則在滿七日後進入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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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天界證果的聖者,其色身不會因證果而立即消失,而是在天界住至原有的壽命期滿,隨後進入無餘涅槃。
這說明瞭證果(斷除煩惱)與色身滅盡(業力耗盡)之間的時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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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對不同見解的辨析過程。
在分析多種觀點後,作者明確指出其中第一個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旨在為後續的正確論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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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證得聖果後之投生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果等)後,其隨之而來的「有」(生存狀態)被認定為屬於「異生」的範疇,用以在法相分析上區分其投生性質與其他類別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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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聖者證果後的輪迴壽量。
預流果聖者已斷三下劣道,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道,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因此在證得阿羅漢果前,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多仍會經歷二十七次出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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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施設」是指並非實有,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假名設定的概念。
此句表示該議題是以假名設定(世俗諦)的角度來進行論述,而非討論其究極實相(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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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預流」之義。
在毘曇法義中,凡夫在二十八種生存狀態(有)中不斷流轉,其生命的範圍(邊際)即是痛苦。
預流者因進入聖道之流,將終結此種流轉,不再受此苦之邊際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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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阿毘達磨(毘婆沙論)體系中,關於證果後投生(果生)的歸屬問題。
旨在釐清證得聖果者(如阿羅漢)的生存狀態,強調其不再被計入輪迴中的「七有」之數,以區分聖果與未證果者的生存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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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聖者轉生與證果次第的技術性討論。
探討在特定的七次轉生(七有)過程中,聖道(見道或修道)產生的具體時機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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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辯之典型表述,討論特定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會產生(生起)。
「有說」表示論書在記錄不同學說的對立,旨在透過辨析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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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羅漢在生命終結時的轉折。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有餘涅槃」(雖斷煩惱但色身尚在)與「無餘涅槃」(色身亦滅)。
「起」指最後的生滅過程,此時修行者將進入完全寂滅的般涅槃(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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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不同見解的論述風格。
在討論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產生時,記錄了另一種主張認為該法亦會生起的觀點,用以進行後續的辨析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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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的動力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只要過去造作的業力尚未盡除,這種力量就會持續維持生命的存在(持),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無法達到熄滅一切煩惱與業力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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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缺乏佛陀正法直接指導的特定時間週期(滿七)中,在家修行者是否仍能證得阿羅漢果。
這涉及毘曇論中關於證果之因緣,以及佛陀出世與修行成就之間關係的法義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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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系,用以引出不同的見解(vāda)。
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不得」是指某種法(dharma)的性質、狀態或邏輯推論在該理論框架下無法成立,或不能被認定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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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出家後,領受完整的戒律(餘法),並透過實踐修行,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
這體現了在毘曇義理中,從持戒到解脫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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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關於「在家者能否證果」的論議。
在毘曇論著中,常探討修行者在未出家前是否能達到阿羅漢的最高聖果,這涉及對解脫所需之戒律條件與身分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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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因緣下,該個體未來必然會出家,並領受依律法規定之剩餘僧服,體現了律藏對於出家程序與物資領受的嚴謹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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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前人的說法,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論證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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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滿足特定因緣後,自然而然地具足佛弟子的特質(相),進而達成最終的解脫果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因果成熟後自然產生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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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或實例,描述外道仙人在特定地點修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外道定力與佛法定力的差異,或說明某種心法狀態的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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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聞在無佛時代能否證果。
指修行者依前世種植的善根與殘留的法脈,在沒有活佛在世教導的時代,仍能證得阿羅漢果而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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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人(獼猴)顯現出佛弟子的外在形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相」(lakṣaṇa)的定義,或區分外在的顯現(相)與內在的實質本質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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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獨覺者修行的目的與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是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修習任何學處(修行項目)的境界。
獨覺者透過自悟證果,其解脫實相與外道(非佛弟子)截然不同,因此不會呈現出外道的錯誤見解或特徵。
- 七生:指連續七次投胎轉世的生命週期。
- 預流人:指預流果聖者(Sotāpanna),即證得初果的人,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且最多在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果。
- 天生:指在天界(天道)出生。
- 天:指天道眾生。
- 人:指人道眾生。
- 五天:指欲界五天,即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太極天。
- 四:在此語境下指四種梵天(初禪四天),屬於色界第一禪天。
- 四人: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四果聖者,即預流果、一次來果、不來果與阿羅漢果。
- 四天:指四天王天,即欲界四種最低層的天界。
- 圓滿:指修行達到該階段的最高完成狀態。
- 第七有:毘曇論中對存在境界的特定分類編號。
- 天上滿七:指在天界最多轉生七次。
- 人中滿七:一種壽量計算方式,指相當於人類七個壽命週期。
- 非理:指不符合正法、邏輯不通或不合經論義理。
- 得果生中: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果等)後,隨之而來的投生狀態。
- 攝:梵文 saṃgraha,指將某事物納入某個類別或定義之中。
- 二十七有:指預流果聖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前,在三界中所能經歷的最大出生次數。
- 邊際:指範圍、界限或終結。
- 初得果生:指初次證得聖果後,在進入完全涅槃前最後一次的投生。
- 受七有者:指在證得最終果位前,需經歷七次出生(有)的修行者。
- 起:指法的生起或產生(utpāda),在毘曇學中用於討論法的生滅次第。
- 涅槃:熄滅煩惱與業力,徹底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在家:指未出家、仍處於家庭生活中的修行者。
- 佛出世:佛陀在世間顯現並宣說正法。
- 不得:在毘曇論典中,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無法成立,或不可獲得該種性質。
- 法服:依律法(律藏)規定應領受的僧服。
- 佛弟子相:指修行者具備的、能使其成為佛之弟子並能證果的特質或相狀。
- 極果:指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果位,在弟子乘的語境中通常指阿羅漢果。
- 仙人:指古印度的修行者(Rishi),通常指追求神通或解脫的外道修行者。
- 伊師迦山:古印度地名,為當時修行者聚集之處。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追求解脫的弟子。
- 無佛世:指沒有佛陀在世間教化、正法尚未完全消失的時代。
- 出:指出離生死輪迴,證得阿羅漢果。
- 獨覺果:指獨覺(Pratyekabuddha)證得的果位,能自悟而解脫,但不同於正覺之廣教他人。
- 無學:梵文 Asaikṣa,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任何學處的聖者。
- 外道相:指非佛教修行者(外道)所具有的錯誤見解、行為或特徵。
七生天上七生人中者。此依圓滿預流而 說故。人天有等受七生。然有預流人天生 別。謂或天七人六。或人七天六。或天六人五。 或人六天五或天五人四。或人五天四。或天 四人三。或人四天三。或天三人二。或人三天 二。或天二人一。或人二天一。此中且說極多 生者故說預流人天各七。問圓滿預流何處 滿七。為在天上為在人中受第七有般 涅槃耶。此中有說。若依此生得預流果即 說此生入七有數。彼作是說。若人中得果 則天上滿七而般涅槃。若天上得果則人中 滿七而般涅槃。有作是說。若依此生得預 流果不說此生入七有數。彼作是說。若人 中得果還人中滿七而般涅槃。若天上得果 還天上滿七而般涅槃。應知此中初說非理。 以得果生中有全是異生攝故。是則預流 唯應說受二十七有。而施設論說。預流者 二十八有流轉往來作苦邊際故。不應說 初得果生入七有數。問受七有者前六生中 起聖道不。有說不起。若當起者應般涅 槃。有說亦起。業力持故不般涅槃。問若滿 七有無佛出世彼在家得阿羅漢耶。有說 不得。彼要出家受餘法服得阿羅漢。有說 彼在家得阿羅漢已。後必出家受餘法服。 如是說者。彼法爾成佛弟子相乃得極果。 如五百仙人在伊師迦山中修道。本是聲聞 出無佛世。獼猴為現佛弟子相。彼皆學之 證獨覺果無學不受外道相故。
本句描述輪迴(流轉)的具體過程,說明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遷徙,天道壽盡後依業力轉生至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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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生命在人間壽命終結後,依據生前累積的善業,轉生至天道的輪迴過程,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牽引與生命遷轉的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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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富貴之人遊覽園林為喻,用以說明一種心念在感官對象中遊走、不專一或僅為審美愉悅而觀察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修行中專注且具洞察力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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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有」(bhava,存在/生命狀態)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流」指生命流轉的過程,「轉」指狀態的遷移與變換。
此處說明流轉的本質在於存在狀態的轉換,而這種轉換是基於「本有」(根本的存在)而展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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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四聖諦中「滅諦」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將「作」(達成、實踐)苦的邊際,等同於「證」(證悟、體現)苦的邊際,說明滅諦的證得即是苦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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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苦的邊際」(即苦的滅盡)在法相上的定位。
討論的核心在於:滅苦的狀態是屬於苦之範疇的終結點(在苦中),還是完全獨立於苦之外的另一個境界(在苦外),藉此釐清滅諦與苦諦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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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討論苦受的性質。
指出在特定狀態或境界中,所經歷的痛苦在時間長短或程度深淺上,是沒有界限且無止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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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在非苦界(如人天)的環境中舉出比喻時,其邏輯如何能與所論之法義相契合或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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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籌為喻,說明某種法(Dharma)的自性或特質在整體中是均一且遍在的,不論在起始、中間或結束之處,其本質均不改變,用以論證法之自性的恆常或均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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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苦」之法相的界定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某種性質的邊際(界限)不具備該性質,則無法完整界定該法的範圍。
因此,為了維持法相定義的一致性,苦的邊際必須同樣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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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解釋或學說,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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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苦」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邊際」(Anta)常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存在或作用的終點。
此處旨在說明「苦的邊際」並非指苦已完全消失(即「滅」),而是指處於苦之狀態的最後限度,用以精確區分狀態的「邊界」與狀態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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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在進入圓滿涅槃(盤涅槃)之前,仍保有色、受、想、行、識五蘊的生理與心理運作。
此句旨在說明該討論對象即是阿羅漢在入滅前最後殘留的五蘊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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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說明苦的終結不在於單純消除當下的感受,而是在於切斷「苦生苦」的因果相續。
當痛苦不再能作為未來痛苦的種子(因)時,苦的連續性即告終止,此狀態即被定義為「苦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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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
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辨析時,論書在陳述主流或前述觀點後,會以「有餘師說」引出其他論師的不同見解,以便進行全面的對比與論證,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考據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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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四聖諦中「滅諦」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邊際」指其盡頭或終結。
苦的邊際即是指徹底脫離苦的狀態,將「苦的滅盡」與「涅槃」等同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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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苦邊際」之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指修行者徹底斷除煩惱,使苦受不再生起,達到了痛苦的終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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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中運用世俗譬喻的特性。
由於譬喻是借用世間常識來輔助說明,不屬於深奧的佛法教義(三藏),因此使用時無需具備深厚的經論造詣,亦無需對譬喻本身進行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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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世俗法(世法)與聖者法(聖法)在性質與理路上的根本區別。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世法是指處於輪迴之中、受煩惱牽引的現象或心法;而聖法則是與解脫相關、由聖者所證或修行的法。
兩者在功能、性質及果位上完全不同,不可混淆。
- 壽盡:指個體在特定生命形式中,由業力所決定之壽命期滿。
- 往生:指心識離開舊體,依業力投生至新體的過程。
- 遊觀:指在園林中散步觀賞,在此處用作比喻,說明一種隨緣、不專一的觀察心態。
- 苦外世間:指除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以外的世間,通常指人道與天道。
- 通:指義理上的通達、邏輯自洽或解釋得通。
- 金籌:指用金子製成的籌碼或長條物,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物質本質的均一性。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體:指法的本質、實體或其具體的存在狀態。
- 後苦因:指能導致未來產生痛苦的業因或條件。
- 餘師:指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佛教論師或學者。
- 三藏:佛法教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世法:指世俗的法,指處於輪迴之中、未證聖果的現象或心法。
流轉往來者天上壽盡來生人中。人中壽盡 往生天上。如富貴者林苑遊觀。流謂中有轉 謂本有。作苦邊際者是證苦邊際義。問此 苦邊際為在苦中為在苦外。若在苦中應 非邊際。若在苦外世間現喻當云何通。 如世金籌初中後際無不是金。苦之邊際 亦應是苦。有作是說。苦邊際者謂在苦中。 即阿羅漢最後諸蘊體。雖是苦非後苦因 不生後苦後苦不續名苦邊際。有餘師說。 苦邊際者謂在苦外即是涅槃。永出苦故 名苦邊際。世間現喻不必須通非三藏攝 不須釋故。世法聖法理各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