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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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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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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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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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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蘊第二中不善納息第一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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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七種隨眠。即欲貪隨眠、瞋恚隨眠、有貪隨眠、慢隨眠、無明隨眠、見隨眠、疑隨眠。問:這七種隨眠以什麼為自性?答:以九十八事為自性。即欲貪、瞋恚隨眠各在欲界五部,共為十事。有貪隨眠在色界、無色界各五部,共為十事。慢、無明隨眠在三界五部,共為三十事。見隨眠在三界各十二,共為三十六事。疑隨眠在三界各四部,共為十二事。因此,這七種隨眠以九十八事為自性。自性已說明,現在當說其所以。問:為何稱為隨眠?隨眠有何義?答:有微細義、隨增義、隨縛義,這是隨眠的意義。微細義是隨眠的意義。欲貪等七種行相都極為微細。如同七個極微組成一個細色。隨增義是隨眠的意義。欲貪等七種,普遍在一切微細有漏法中都會隨增。乃至於一個極微。或在一剎那間,欲貪等七種都會隨增。隨縛義是隨眠的意義。如同空中行影、水中行隨。空行指鳥。水行指魚。鳥以翅膀之力想要渡過大海。水中有魚,善於捕捉形相而心念:沒有飛鳥能越過大海。唯有勇猛迅捷、妙翅的鳥王除外。魚便追逐鳥影,鳥力竭墜入水中,魚就吞食牠。隨眠於一切位中,常常現起,令眾生生起非理作意。若現前時即受等流或異熟果。復次,微細義是隨眠義。依自性說,隨增義是隨眠義。依作用說。隨縛義是隨眠義。依彼得說。復次,微細義是隨眠義。依自性說。隨增義是隨眠義。依相續說。隨縛義是隨眠義。依習氣堅牢說。復次,微細義是隨眠義。依過去隨眠說。隨增義是隨眠義。依現在隨眠說。隨縛義是隨眠義。依未來隨眠說。復次,微細義是隨眠義。依行相說。隨增義是隨眠義。依所緣縛說。隨縛義是隨眠義。依相應縛說。復次,微細義、隨增義是隨眠義。依相應隨眠說。隨縛義是隨眠義。依不相應隨眠說。問:隨眠皆與心等相應。如何說依不相應?答:此中於得立隨眠名,得隨眠故。所謂隨眠。外國諸位師長如此說明。因為有四種義理,所以稱為隨眠。即微細義、隨入義、隨增義、隨縛義。這就是隨眠的義理。微細義是隨眠的義理。指欲貪等自性行相都極為微細。隨入義是隨眠的義理。指欲貪等隨入相續,無處不遍及。如同油在麻、膩在團中,無處不遍及。隨增義是隨眠的義理。指欲貪等在相續中不斷隨著增長。如同孩童依賴乳母。隨縛義是隨眠的義理。如同空中行影、水中行隨逐。再者,微細義是隨眠的義理。依自性來說。隨入義是隨眠的義理。依相應來說。隨增義是隨眠的義理。依行相來說。隨縛義是隨眠的義理。依彼得的說法,應以三事來認知諸隨眠。一是依自性。二是依果。三是依補特伽羅。所謂依自性。欲貪隨眠如食興蕖,瞋恚隨眠如食辛辣。有愛隨眠如乳母的衣物。慢隨眠如傲慢的人。無明隨眠如同盲者。見隨眠如同迷失方向的人。疑隨眠如同站在岔路口。因果報而生。欲貪隨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將生於鴿、雀、鴛鴦等類中。瞋恚隨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將生於蜂、蝎、毒蛇等類中。有貪隨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將生於色界、無色界。慢隨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將生於卑賤種族。無明隨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將生於愚盲種族。見隨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將生於外道種族。疑隨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將生於邊鄙種族。因補特伽羅而生。欲貪隨眠如難陀等。瞋恚隨眠如氣噓、指鬘等。有貪隨眠如遏璽多、阿邏荼、嗢達洛迦等。慢隨眠如傲士等。無明隨眠如鄔盧頻螺、婆迦葉波等。見隨眠如善星等。疑隨眠如摩洛迦子等。問:為何嫉妒、慳吝不立為隨眠?答:因為這二者沒有隨眠的特性。又隨眠微細,這二者粗動。又隨眠輕微,這二者尤為沉重。又隨眠猛烈,這二者多次生起。又隨眠是根本煩惱,這二者是煩惱等流。所謂嫉妒是瞋恚等流。慳吝是欲貪等流。又隨眠習氣堅固,如在此地燒擔山木,火滅後雖久其地仍然炙熱。這二者的習氣不堅固。如在此地焚燒草和樺樹皮。火剛熄滅時,這片地就立刻變冷。再者,隨眠難以調伏。那兩種容易調伏。因此那兩種不成立為隨眠。其餘纏和垢,依照那兩種應當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七種潛在的煩惱,稱為隨眠。。指的是:對感官慾望的潛在傾向、憤怒的潛在傾向、對生存的執著傾向、傲慢的潛在傾向、無明的潛在傾向、錯誤見解的潛在傾向,以及疑惑的潛在傾向。。請問這七種潛在的煩惱(隨眠),它們的本質是什麼?。回答說,是以這九十八種法作為自性。。也就是指欲界中的欲貪隨眠和瞋恚隨眠,這兩種潛在的煩惱各分為五類,總共是十項。。關於貪欲的隨眠(潛在煩惱),在色界和無色界中各分為五類,總共是十種情況。。傲慢和無明這兩種潛在的煩惱(隨眠),在三界中的五類眾生身上各有所現,總共分為三十種情況。。關於對錯誤見解的潛在傾向(見隨眠),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中,每一界各有十二種,總共是三十六種。。關於懷疑的潛在煩惱,在三界中每一界各有四種,總共分為十二種。。所以,這七種潛在的煩惱傾向,是由九十八種法(組成要素)所構成的。。既然已經說明瞭自性,現在就來討論接下來的部分。。請問為什麼稱之為「隨眠」?。什麼是「隨眠」?回答說:隨眠是指微細的、隨業而增長的、以及將人束縛的潛在煩惱。。所謂的「微細」之義,指的就是「隨眠」(潛在煩惱)之義。。像欲貪這類七種心所的特徵非常細微。。就像七個最微小的粒子,組成一個微細的物質形態。。「隨增」的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像欲貪這類七種普遍存在的心理因素,在所有微細的煩惱狀態中,都會隨之而增加。。甚至小到一個極微粒子。。或者在一個剎那之間,慾望、貪心等七種心理狀態全部隨之增加。。所謂的「隨縛」,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就像在空中行走時產生的影子,或是在水中移動時影像隨之而動一樣。。在空中飛行的,稱為鳥。。所謂的水行,就是指魚類。。鳥想憑藉翅膀的力量飛越大海。。水中有魚,仔細觀察其特徵,並生起這樣的念頭。。沒有任何飛鳥能夠飛越這片大海。。只有勇猛迅疾、擁有妙翅的鳥王除外。。鳥兒追逐著影子直到精疲力竭,掉進水裡後就被魚吞掉了。。就像這樣,潛在的煩惱在任何狀態下,都會不斷地產生不正確的思考方式。。如果在現前時立刻承受等流果或異熟果,而其深層微細的含義,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從本質上來說,「隨增」的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這是根據其功能作用來解釋的。。所謂的「隨縛」,意思就是指「隨眠」。。根據那個人的說法。。此外,所謂的「微細義」,是指潛在煩惱(隨眠)的義理。。這是根據其自身的本質來論述的。。所謂的「隨增」,其含義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這是根據「相續」的原理來解釋的。。所謂的「隨縛」,意思就是指「隨眠」。。根據習氣深厚而說明。。此外,所謂的「微細義」,指的就是「隨眠」的意思。。這是根據過去潛伏的煩惱(隨眠)來解釋的。。「隨增」的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這是根據目前潛在的煩惱(隨眠)來解釋的。。所謂的「隨縛」,其含義就是指「隨眠」。。這是根據未來潛伏的煩惱傾向來解釋的。。此外,所謂的「微細義」,是指「隨眠」的意思。。根據有為法的特徵來說明。。「隨增」的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關於「縛」的說明,是根據其所對應的對象(所緣)來論述的。。所謂的「隨縛」,其含義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根據「相應縛」的說法。。接下來,在微細的義理中,所謂的「隨增」之義,指的就是「隨眠」(潛在煩惱)的意思。。這是根據與心相應的潛在煩惱(隨眠)來解釋的。。所謂的「隨縛」,其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這是根據不與心相應的潛在習氣(隨眠)而說的。。請問,所有的隨眠(潛在煩惱)是否都與心以及心所相應?。應該如何解釋所謂的「依據不相應」呢?。回答:在這種情況下,將這種「獲得」的狀態定義為「隨眠」,所以稱之為「得隨眠」。。這被稱為「隨眠」。。外國的各位論師是這麼說的。。因為具有四種特徵,所以被稱為「隨眠」。。指的是微細的義理、隨之進入的義理、隨之增加的義理以及隨之束縛的義理。。這就是所謂的「隨眠」之意。。所謂的「微細義」,指的就是「隨眠」的含義。。指的是像慾望、貪心這類的自性行,它們的特徵都非常微小細膩。。所謂的「隨入」,意思就是指「隨眠」。。指的是像慾望和貪心這類的心所,在心念相續地生起時,每一刻都普遍存在。。就像油在芝麻裡,或油脂在飯團之中,處處滲透,沒有不周遍的地方。。所謂的「隨增」,其含義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也就是說,像慾望和貪心這類煩惱,會在心念的連續過程中不斷循環並逐漸增加。。就像嬰兒與餵奶的母親一樣。。所謂的「隨縛」,其意思就是指「隨眠」。。就像在空中移動的影子,或在水中移動的倒影,總是緊緊跟隨。。此外,所謂的「微細義」,指的就是「隨眠」的意思。。根據事物本身的本質來解釋。。「隨入」的意思就是指「隨眠」。。這是根據「相應」的義理來解釋的。。「隨增」的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這是根據有為法的特徵來解釋的。。「隨縛」的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根據那個說法,應該透過三種情況來辨識各種隨眠(潛在的煩惱)。。第一,是因為具有自性。。第二,是因為它是果報。。第三個原因是因為補特伽羅(個體)。。關於所說的「因為自性」這句話。。欲貪的潛在傾向就像喫甜花一樣,而瞋恚的潛在傾向則像喫辛辣之物一樣。。渴愛這種潛在的煩惱,就像乳母的衣服一樣緊貼著身體。。慢心的潛在習氣,就像一個傲慢的人一樣。。潛在的無明習氣,就如同盲人一般。。將隨眠(潛在的煩惱)視為如同迷路的人。。懷疑的潛在習氣,就像站在分岔路口,猶豫不決。。關於「因為是果報」這句話的意思是。。欲貪的潛在傾向,可能是透過習慣、反覆練習或頻繁的行為而形成的。。會投胎變成鴿子、麻雀、鴛鴦等鳥類。。如果習慣並修行瞋恚的潛在傾向,且經常這樣做,將會投生在蜜蜂、蠍子或毒蛇等動物之中。。若有貪欲的潛在習氣,且經由習慣、修習或大量的造作,將會投生到色界或無色界。。關於傲慢的潛在習氣:如果習慣、修行或經常做出傲慢的行為,將會投生在卑賤的種族中。。如果無明的潛在傾向被反覆習慣、修習或大量實踐,將會導致愚昧盲目的種族產生。。如果對錯誤見解的潛在傾向經過習慣、修行或多次實踐,將會投生在非佛教的家庭中。。如果懷疑的潛在習氣被反覆習慣、刻意修習或多次造作,未來會投生在偏遠落後或低賤的種族中。。關於所謂『因為補特伽羅(個人)』的說法。。像難陀等人一樣,心中潛伏著對慾望的貪愛。。瞋怒的潛在習氣,就像是用氣息吹動手指上的花環一樣。。有貪欲的潛在傾向(貪隨眠),例如遏璽多、阿邏荼、嗢達洛迦等。。慢心的潛在傾向,就像傲慢的人那樣。。無明隨眠就像鄔盧頻螺婆迦葉波等人的情況。。看到像善星等人的潛在煩惱。。疑心的潛在傾向,就如同摩洛迦子等人的情況。。請問為什麼「嫉妒」和「吝嗇」這兩種煩惱,沒有被歸類為「隨眠」(潛在的習氣)?。回答說,是因為那兩種並不具有隨眠的特徵。。此外,即便潛在的煩惱非常微細,那兩種煩惱仍會產生粗重的擾動。。另外,潛在的隨眠煩惱較為輕微,而前面提到的那兩種煩惱則顯得格外沉重。。此外,隨眠與猛利這兩種狀態,在計數上都屬於「行法」。。此外,隨眠屬於根本煩惱,而前面提到的那兩種則是煩惱的等流(潛在傾向)。。所謂的嫉妒,屬於與瞋心性質相同的一類心法。。吝嗇與對感官慾望的貪婪屬於同一類性質。。此外,潛在的習氣非常根深蒂固。就像在地上燒一大堆山上的木頭,雖然火早就熄滅了,但地面的餘溫依然存在。。那兩種潛在的習氣並不牢固。。就像在這個地方燒草和樺樹皮一樣。。火一熄滅,地面就冷下來了。。此外,潛在的深層煩惱很難被壓制。。這兩種(心法或煩惱)很容易被克服。。所以這兩種法並不成立為隨眠。。剩下的關於「纏縛」與「垢染」這兩種煩惱,應該要加以說明。
法義解析
  •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在未被觸發時處於休眠狀態,但一旦遇到適當的條件(緣)便會顯現。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導致輪迴的深層根源,必須透過修行徹底根除才能達到解脫。

    本句列舉了心靈深處潛在的煩惱(隨眠)。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意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習氣,是造成輪迴的根本原因,修行者需透過智慧將其徹底根除。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隨眠」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相中、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而起的煩惱。
    討論其「自性」是為了釐清隨眠究竟是獨立於煩惱之外的實體,還是與煩惱本身同一。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定義特定對象的本質。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不變的本質特徵,此處將其具體界定為九十八種法(事)的總和,用以說明該對象的組成與實相。

    本句在分析欲界眾生的隨眠(潛在煩惱)。
    將欲貪與瞋恚兩種根本隨眠,在欲界中各分為五種細分狀態,合計為十種需要斷除的煩惱項目。

    本句論述「貪隨眠」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分佈情況。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指出在色界與無色界中,貪隨眠各分為五類,合計十項,說明即便在高層次的禪定境界中,潛在的貪欲煩惱依然存在。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隨眠」(潛在傾向)如何分佈於不同的生命層級。
    慢(傲慢)與無明(不智)是深層的隨眠。
    將這兩種隨眠,對應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每界中的五類眾生(五部),計算方式為:2(隨眠)× 3(界)× 5(部)= 30。
    這說明瞭煩惱的普遍性及其在不同生命形態中的細分。

    本句分析「見隨眠」在三界中的分佈。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將見隨眠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各分十二種,總計三十六種,旨在詳盡剖析煩惱在不同生命層級的運作方式。

    本句說明「疑隨眠」(潛在的懷疑煩惱)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於心、隨緣而起的煩惱。
    此處指出懷疑隨眠在三界中各有四類表現,合計為十二項。

    本句在分析「隨眠」(潛在煩惱)的組成結構。
    在毘曇學的分析法中,隨眠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心所法共同構成的複合狀態。
    此處說明這七種隨眠的本質(自性)是由九十八種不同的法(事)所組成。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固有特徵(svabhāva),用以區分不同法類。
    此處表示關於自性的定義或分析已完成,準備進入下一議題的論述。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隨眠」之名義來源。
    隨眠指潛在的煩惱,雖在表面上處於休眠狀態,但始終隨心而存在,一旦遇緣即會顯現。

    本句定義「隨眠」(Anusaya),指潛伏在心底的深層煩惱。
    其特性為:微細(處於潛伏狀態,不易察覺)、隨增(隨業力延續而增長)、隨縛(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
    這是毘曇論中分析煩惱層次的重要名相。

    本句在定義「微細」在特定語境下的含義。
    在毘曇論中,煩惱若處於潛伏狀態,不直接顯現但深藏於心,稱為「隨眠」。
    因此,此處的「微細」是指煩惱潛在且不易察覺的特性。

    此處分析欲貪等七種心所(煩惱)的特徵(行相)極其隱蔽且細小,說明其在心念中運作時不易被察覺,增加了修行斷除的難度。

    本句描述毘曇論中關於物質構成的微觀理論。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極微」是物質的最小單位,不可再分。
    七個極微粒子組合在一起,便形成最基礎的微細物質(細色),以此類推,由微至巨構建出宏觀的物質世界。

    本句為術語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隨增」與「隨眠」均指潛伏於心底、隨緣而起且不斷增長的煩惱(Anusaya)。
    此類煩惱雖在表面平息,但深藏於心,一旦遇緣即隨之增長並顯現。

    本句分析心所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普遍」指在所有心意識中皆能產生的心所。
    此處強調欲貪等七種普遍煩惱,只要心中存在微細的「有漏」(即被煩惱污染)狀態,這些心所便會隨之而增長,說明世俗心意識中煩惱的根深蒂固與普遍性。

    此句在毘曇論中用於界定物質量級的下限,說明無論規模大小,乃至於最小的物質單位(極微),均在討論的法義範圍之內。

    此句分析煩惱心所的共起性質。
    在阿毘達磨的微細分析中,欲與貪等七種不善心所常在同一剎那中共同生起並相互增長,說明瞭煩惱運作的同步性與集體性。

    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隨縛」與「隨眠」均指潛伏在心識中、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而起的深層煩惱。
    此處明確兩者在義理上是同義的。

    此句以比喻說明兩種現象的相隨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描述心與心所的共起共滅,或因果之間不可分離的隨從關係,強調其依附性與同步性。

    此句為對「鳥」之定義,依其在空中飛行的特徵而定名,屬於毘曇論中對眾生類別或特徵的界定。

    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類體系中,將在水中行走的生物(水行)界定為魚類,旨在對眾生種類進行精確的法相區分。

    此句為比喻,說明個體依據其現有的能力(如鳥之翅力)而產生的願望或嘗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常以此類比喻闡述心所的運作、能力的限度或達成目標所需的條件。

    本句描述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透過觀察對象(魚)的「相」(特徵),心識據此生起相應的念頭。
    這在毘曇學中是用以說明感知如何轉化為概念化思維的實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若缺乏正確的因緣或足夠的手段,即便具備一定的能力(如飛鳥之飛),也無法跨越巨大的障礙(如大海),藉此強調修行中正法因緣與正確方法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述特定類別的生物或能力範圍時,將「勇迅妙翅鳥王」列為例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對生物特性的細分來界定法相或能力的界限。

    以鳥逐影而墮水被魚吞為喻,說明眾生執著於虛幻假相而耗盡心力,最終導致毀滅。
    此處旨在揭示妄想與錯覺如何導向痛苦的果報。

    本句闡述隨眠(潛在煩惱)與非理作意(錯誤的思考方向)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深層的煩惱習氣,它在各種心境或生命階段中持續運作,驅使心意識產生不符合正理的觀察與思考,進而導致煩惱的現行化。

    本句在分析「隨眠」(Anusaya)的定義與特質。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能導致果報的煩惱。
    文中將其與果報的顯現時間(即時的等流果或延後的異熟果)相聯繫,說明隨眠的「微細」在於其潛在性,直到因緣成熟時才會轉化為顯現的果報。

    本句在定義「隨眠」(Anusaya)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隨順而增長的煩惱。
    此處說明從其自性(本質)定義來看,「隨增」的特質正是隨眠的核心義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的界定通常分為本質(自相)與功能(作用)。
    此句表明目前的論述是從該法所能產生的效用、功能或結果的角度來進行定義與說明。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表述。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隨縛」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潛在煩惱,其義理等同於「隨眠」,即潛伏在心意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緣而起的煩惱種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用前文已提及的特定觀點、對論者的主張或某位論師的見解,作為後續邏輯分析或辨析的基礎。

    本句在定義「微細」一詞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深藏於心、尚未現行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潛在煩惱。
    此處說明當提到「微細義」時,是指這種潛在、不顯著但根深蒂固的隨眠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自性」是指法(dharma)的固有特徵或本質屬性。
    此句強調對某種法相的定義或界定,是基於該法本身內在的特質,而非依賴於外部條件或他法的參雜。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中對名相的定義,將「隨增」與「隨眠」等同。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能被觸發而增長的煩惱,此處強調兩者在義理上的同一性,說明隨增的本質即是隨眠的潛伏與增長特性。

    在毘曇學中,此句強調某種法義的成立並非基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基於心法或色法在極短時間內,前一剎那滅後立即生起後一剎那,如此連續不斷的過程(即相續)來論述。

    本句為術語定義,說明「隨縛」與「隨眠」在義理上為同義詞。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底、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觸發的煩惱,而隨縛則強調這些潛在煩惱對眾生的束縛作用。

    本句說明某種現象或教法之成立,是基於過去行為在心識中留下的深厚習氣(Vāsanā)而導致的結果。
    在毘曇學中,習氣被視為影響心法運作與行為傾向的潛在因素。

    本句為術語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微細」是用來描述煩惱潛伏於心、不顯於表之狀態,而「隨眠」即是指這種潛在的、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習氣。

    在毘曇論述中,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的產生,是基於過去潛伏在心底的煩惱習氣(隨眠)而設定的解釋。
    隨眠是指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染污。

    本句為術語定義,說明「隨增」與「隨眠」在義理上相通。
    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於心識深處、隨業力流轉的深層煩惱,雖在暫時不顯現時如睡眠般潛伏,但一旦遇緣即會增長並顯現,故稱為隨增。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能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此處強調該論述是基於目前正處於潛伏狀態的煩惱而進行的說明。

    此句為術語定義,說明在毘曇分析中,「隨縛」與「隨眠」是同義詞,皆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能束縛眾生使其輪迴的潛在煩惱。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傾向。
    此處說明該法義是基於未來仍會存在的潛伏煩惱而進行的說明。

    本句在界定「微細」一詞在論典中的義理,明確指出其指涉的是「隨眠」(Anusaya),即潛伏於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隨緣而起的煩惱習氣。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是指針對某種法(Dharma)的討論,是基於其「行相」而展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行」指有為法,「相」指特徵。
    因此,此處是指根據有為法在運作或顯現時的特定性質來進行定義或解釋。

    本句為術語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隨增」與「隨眠」等同,旨在說明煩惱在潛在狀態下隨緣而增長或持續存在的特性,強調其深藏於心且隨時可被觸發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所緣)。
    此處討論的是「縛」(繫縛/束縛)這一心理狀態或法相,是如何依附於特定的所緣而成立的,強調縛之生起與所緣對象的關聯性。

    本句為術語定義,指出「隨縛」與「隨眠」在義理上是同義的。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而「隨縛」則強調這些潛在煩惱對眾生的束縛作用,使其在輪迴中無法解脫。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討論煩惱束縛眾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作用)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縛」指煩惱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
    此處是指根據煩惱與心相應而產生束縛力的理論來進行解釋。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名相的微細定義。
    將「隨增」之義等同於「隨眠」之義,旨在說明潛在煩惱(隨眠)具有隨順心相而潛在伴隨、增加的微細特徵。

    本句說明該法義的論述基礎在於「隨眠」。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意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而「相應」則指這些煩惱與心意識同時生起。
    此處強調該說法是基於這種潛在且相應的煩惱狀態而設定。

    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中,「隨縛」與「隨眠」均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能隨時被觸發而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
    這強調了煩惱的潛伏性質及其對眾生的束縛作用。

    本句指出前文的論述是基於「不相應隨眠」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待緣而起的煩惱習氣;「不相應」則是指這些習氣在特定狀態下並不與當下的心意識直接結合,但依然作為潛在的種子存在於心識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隨眠」(潛在煩惱)的性質。
    其核心在於分析隨眠在未顯現為積極煩惱時,是否仍與心(意識)及心所(心理功能)在時間、對象與依處上保持同步(即「相應」)。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之成立或運作是否基於「不相應」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共時共起(saṃyoga),而「不相應」則指不具備此共時共起關係的狀態,例如心法與色法之間,或不同心王之間。

    本句在討論「隨眠」(潛在煩惱)與「得」(獲取之心所)的定義關係。
    在毘曇論述的特定脈絡中,將「得」這一心所的功能或狀態直接定名為隨眠,用以解釋煩惱如何潛伏於心並隨眾生轉世。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傾向。
    這些煩惱在沒有觸發條件時處於休眠狀態,但隨時會隨著緣起而顯現,是修行者需根除的深層習氣。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在系統化論述法義時,經常引用不同地域或宗派論師的觀點進行比對、辯論與分析,以確立正義。
    此處為引述其他學派或外地權威論師見解的過渡句。

    本句為定義「隨眠」之名相的開端。
    在毘曇論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指出其命名是基於四種特定的義理特徵(通常指隨心而行、潛伏、微細、能生煩惱等特質)。

    此句在對特定法相進行細分,將其義理分為微細、隨入、隨增、隨縛四類,旨在精確分析該法在運作時的特質及其對心識影響的程度與方式。

    在毘曇法相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
    這些煩惱在條件不足時處於休眠狀態,但一旦遇到對應的緣分便會隨即興起,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的深層習氣。

    此句在定義煩惱的「微細」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分為粗重與微細;「微細」是指煩惱尚未顯現為明顯的心理衝動或行為,而是以潛在、潛伏的形式存在於心相之中,這種潛伏的狀態即稱為「隨眠」。

    本句在分析心所法的微細程度。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欲與貪等被歸類為「自性行」(有為法),其運作的特徵(相)在特定狀態下極其微細,難以被粗重的意識察覺。

    本句為術語定義,說明「隨入」與「隨眠」在義理上是同一概念,指潛伏於心識之中,隨業力遷轉而未被根除的深層煩惱。

    本句分析心所(cetasika)的周遍性。
    在特定的心王(citta)生起時,欲與貪等不善心所會隨之而起,並在心念的相續過程中普遍存在,說明瞭煩惱心所與特定心狀態的共生關係。

    此句以油與油脂滲透麻籽與飯團為喻,說明特定法性或特質在對象中是全面滲透且無處不在的,用以闡釋毘曇學中「周遍」之義,強調其內在的統一性與不可分割性。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中,將「隨增」與「隨眠」等同,是指煩惱具有潛伏且隨緣而增長的特性,即便在表面平息時,仍潛在於心識中,一旦遇緣即會隨之生起並增長。

    本句描述煩惱(kleshas)在心識相續中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欲與貪等煩惱並非單一瞬間的發生,而是在心念的連續流轉中,透過不斷的重複與強化而隨之增長,說明瞭煩惱如何根深蒂固並驅動輪迴。

    此處以嬰孩與乳母的關係為喻,用以說明兩種法(Dharma)之間極其緊密、不可分離或相互依存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比喻常用於描述心與其所緣(對象)之間,或因果相續之間緊密相隨、不離不捨的狀態。

    此句為術語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隨縛」是指因隨眠(潛在煩惱)而產生的束縛。
    文中將「隨縛」與「隨眠」之義等同,旨在說明煩惱在潛伏狀態下對眾生的禁縛作用,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以影子與倒影隨物而動的比喻,說明心所法與心王法之間緊密相隨、同步產生的關係,強調其相依且不分離的特性。

    本句在定義「微細」在論典語境中的義理,將其等同於「隨眠」。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隨緣而起的煩惱習氣。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自性」是指法(dharma)的固有特徵或本質。
    此句說明該論述是基於對法之本質的分析而定,旨在揭示法之真實狀態,而非基於假名或外在定義。

    此句為術語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隨入」與「隨眠」皆為梵語 Anusaya 的譯名,指潛伏在心底、隨業力遷轉且在特定條件下會萌發的深層煩惱(潛在煩惱)。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之間緊密結合的狀態,具備同生、同滅、同境、同依四個特徵。
    此句指出該論述是基於心法相應的邏輯而展開。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名相。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隨增」是指煩惱隨順而增加或潛伏的特質,而這與「隨眠」的義理相同,皆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本句指出該論述是基於「行相」進行說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相(lakṣaṇa)是區分不同法類的核心方法,此處強調是以有為法的特徵作為判準來進行闡釋。

    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持續影響的煩惱;而「隨縛」則強調這些潛在煩惱對眾生的束縛作用。
    此處明確指出兩者在義理上是指同一對象的不同稱呼。

    本句討論如何辨識「隨眠」。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緣而起的煩惱。
    此處指出應依據三項標準或特徵來判定隨眠的存在與性質。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論證結構,旨在說明某種法(dharma)之所以成立或具備特定特性的首要原因,即該法所具備的固有本質(自性)。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自性是定義法之特徵且使其與他法區別的關鍵。

    此句為論述某法屬性的理由之二,指出該法之所以被如此定義或歸類,是因為其具有「果」(Vipāka)的性質,即是由前因感得的結果,而非造作之因。

    此句為論述中的第三項理由,指出某種現象或觀點是基於對「補特伽羅」(人、個體)的認定而成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探討補特伽羅是實有(如補特伽羅部之見)還是僅為假名(如說一切有部之見)是核心的論辯焦點。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某法之所以成立或存在,是因為其具備不可或缺的固有本質(自性)。
    在毘曇學中,「自性」是指一種法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其他法的特徵,是定義法的核心標準。

    本句以味覺比喻「隨眠」(潛在煩惱)的心理性質:欲貪具有吸引人的甜美感,使心生執著;瞋恚則具有刺激的辛辣感,使心生排斥。
    此為毘曇對煩惱心理特性的分析,說明貪與瞋在心靈感受上的截然不同。

    此句以「乳母衣」比喻「隨眠」。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愛隨眠(對生存的渴愛)如同緊貼身體的內衣,雖然不顯眼,卻始終存在,深刻地影響著眾生的生命狀態。

    本句以比喻說明「隨眠」的性質。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慢隨眠即是傲慢的潛在傾向,其本質與顯現出的傲慢人格一致。

    本句以盲人比喻「無明隨眠」。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具有觸發潛能的煩惱。
    無明隨眠使眾生無法正確認知四聖諦,如同盲人無法視物,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方向,無法見道。

    本句以「失道者」比喻「隨眠」。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雖在暫時平息時不顯現,但一旦條件成熟便會觸發,使眾生偏離正道,在輪迴中迷失,故比作迷路之人。

    此句以「岐路」比喻「疑隨眠」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習氣。
    疑隨眠使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或修行路徑時,因缺乏堅定的信心而產生猶豫,如同站在分岔路口不知該往何處前行,導致無法在解脫道上推進。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以果故」這一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之所以被歸類為「果」(Vipāka)的邏輯依據。

    本句分析欲貪隨眠(潛在煩惱)的形成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深藏於心底、尚未現行但具備潛在影響力的煩惱。
    欲貪隨眠透過習慣(習)、反覆強化(修)以及頻繁的行為實踐(多所作)而得以鞏固,使其在心中根深蒂固,成為難以根除的習氣。

    此句論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說明特定業因導致受生於畜生道中的鳥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為對業果受生形式的具體說明。

    本句說明業力與投生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潛伏在心底的煩惱傾向,若長期習染並實踐瞋恚之心,會形成強大的業習,導致死後投生於具有攻擊性或毒性的動物身。

    本句闡述投生色界與無色界的因緣。
    貪隨眠作為潛在的煩惱,若透過習慣的累積、心意識的修習或大量的業力造作而強化,將導向色界或無色界的 rebirth。

    本句說明「慢」作為一種隨眠(潛在煩惱)對業力的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傲慢心若成為習慣或反覆實踐,會形成負面的業種,導致未來生命在社會階級或種族地位上處於卑賤之境。

    本句闡述煩惱的潛在傾向(隨眠)如何透過反覆的行為(習、修、所作)而強化,進而形成集體業力,導致生出具有愚盲特質的生命羣體。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種子與果報之因果論。

    本句說明「見隨眠」(對錯誤見解的潛在傾向)如何透過後天的習慣、刻意修行或反覆的行為而強化,形成強大的業力,導致未來投生於外道家庭,進而難以接觸正法。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與習氣對投生決定論的分析。

    本句論述「疑」作為一種隨眠(潛在煩惱)時的業果。
    在毘曇義理中,隨眠是深藏於心底的煩惱種子,若經由反覆的習染(習)、刻意強化(修)或頻繁造作(多所作),會形成強大的業力,導致來世生於地理偏遠或文化落後之處,使其更難接觸正法。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分析或反駁將某種現象歸因於「補特伽羅」(即實體的人或我)的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補特伽羅部(人我部)主張之「人」之實體性的辨析,探討其是否僅為假名或具有實體。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潛在狀態。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習氣。
    以難陀為例,說明其主要煩惱特徵為對感官慾望的貪著(欲貪),以此類比說明特定類型的隨眠煩惱。

    本句以比喻說明「瞋恚隨眠」的特性。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將其比作氣息吹動指環上的花鬘,旨在描述這種潛在煩惱在特定條件下容易被激發而顯現的特質。

    本句論述「隨眠」(Anusaya),指潛伏於心、隨緣而起的煩惱。
    此處列舉貪隨眠的不同種類(以音譯呈現),說明貪欲的潛在傾向具有多種細分形式。

    本句以「傲士」(傲慢之人)來比喻「慢隨眠」。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深藏於心識中、尚未顯現但具有潛在影響力的煩惱。
    此處說明慢心的潛在習氣,其性質與傲慢者的表現相類比,用以闡明煩惱在潛伏狀態下的特徵。

    此處以鄔盧頻螺婆迦葉等人的例子,說明「無明隨眠」的特質。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而起的煩惱。
    鄔盧頻螺婆迦葉在皈依前對火崇拜的深厚執著,即是無明隨眠的實例。

    此句在論述對「隨眠」的觀察。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以善星等人作為實例,說明對此類潛在習氣的認知與辨識。

    本句討論「疑隨眠」,即潛伏於心底、尚未根除的懷疑傾向。
    文中以摩洛迦子等人的事例來類比或說明此類隨眠的特徵與運作方式。

    本句探討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觸發的深層習氣。
    嫉妒(嫉)與吝嗇(慳)雖是強烈的煩惱,但在分類上通常被視為貪欲或瞋心的變相或分支,而非獨立的隨眠種子,故此提出疑問。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判別,旨在說明某兩類法(彼二)之所以不被歸類為特定煩惱,是因為它們缺乏「隨眠」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判別一種法是否屬於某類,必須考察其核心特徵(相)。

    本句分析隨眠(潛在煩惱)與其顯現之關係。
    隨眠是指深藏於心識中、尚未觸發但具有潛能的煩惱。
    即便隨眠處於微細狀態,在特定條件下仍能導致心靈產生粗重的擾動(麁動),說明潛在煩惱對心識的深遠影響力。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不同狀態與強度。
    在毘曇義理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被觸發而顯現的習氣,其對心靈的即時幹擾較小,故稱「輕微」;而與之相對的顯現煩惱(如前文所述的兩種激動狀態)則直接作用於心識,影響力強烈,故稱「尤重」。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性質分類。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的深層煩惱;猛利則是指強烈顯現的煩惱。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這兩者都被歸類為「行」(Samskara),即有為的心理造作。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與性質。
    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具有影響力的煩惱。
    此處將其定義為根本煩惱,並將前述的兩種煩惱界定為「等流」,強調其在心相續中持續流轉、潛在不絕的特性。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嫉)被視為瞋恚(瞋)的一種表現形式,兩者在心理本質上具有相同的排斥與厭惡特質,因此稱為「等流」。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慳」(吝嗇)歸類於與「欲貪」相同的心所性質。
    說明慳之本質是對所有物的執著與不願捨棄,與貪婪同屬導致輪迴的煩惱心所。

    本句以「餘溫」比喻「習氣」,說明隨眠煩惱雖被暫時制伏或熄滅,但其留下的深層心理慣性(習氣)依然存在於心識中,導致煩惱容易再次萌發,強調根除習氣之困難。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心識中留下的「習氣」(Vāsanā)。
    習氣是指過去的行為或心念在心路中留下的微細痕跡或慣性傾向。
    此處指出特定的兩種習氣並不深根蒂固,意味著其影響力較弱,較易透過修行而消除。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物質(色法)在特定條件下被毀滅或轉化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火燒燃料為例,闡釋因緣生滅與物質不恆常的特性。

    此句透過物理現象說明因果生滅的理路。
    在毘曇分析中,火(熱能)作為維持地面高溫的因,一旦該因(火)滅盡,其產生的果(熱度)隨之消失,使地面恢復冷狀態,體現了「因滅果滅」的法理。

    本句強調「隨眠」作為深層潛伏煩惱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隨眠是指那些雖然暫時不顯現,但根源深植於心識中,一旦遇緣即會觸發的習氣,因此極其難以徹底伏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伏」是指透過修行、正念或智慧,將煩惱(kleshas)或不善的心法壓制,使其不能現行。
    此句指前文討論的兩種特定心法較容易被制伏。

    本句處於對煩惱性質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法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習氣或煩惱。
    此處旨在論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特定法,並不具備隨眠的定義特徵,因此不能被歸類為隨眠。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過渡性敘述,指出接下來將針對「纏」與「垢」這兩種煩惱的性質進行詳細討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纏」側重於煩惱對眾生的束縛力(使之不能解脫),而「垢」則側重於煩惱對心靈的污染性(使之不清淨)。

名相註解
  • 隨眠:梵文 anusaya,指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能被觸發的深層煩惱或習氣。
  • 欲貪: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有貪:對生存、存在或更高境界之 rebirth 的執著。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不知。
  • 見: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偏見。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九十八事:指在該論述脈絡下所定義的九十八種法(Dharmas)。
  • 欲界:三界之首,指受欲樂牽引、對感官慾望有執著的境界。
  • 瞋恚:對不悅之境產生的憤怒與厭惡心。
  • 色界: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色法)特徵的禪定境界。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特徵,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禪定境界。
  • 慢:傲慢,指對自我或他人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自大心。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生存的三個層次。
  • 五部:在此指三界中每界所分的五類眾生或存在形態。
  • 見隨眠:對錯誤見解(見)的潛在傾向(隨眠),是深藏於心識中、待緣而起的煩惱。
  • 疑隨眠:潛伏在心識中、隨緣而起的懷疑煩惱。
  • 事:在此指「法」(Dharma),即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分析單位。
  • 微細:指煩惱處於潛伏狀態,不易被察覺。
  • 隨增:指煩惱隨業力而延續並增長。
  • 隨縛:指煩惱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之中。
  • 行相:佛法術語,指法之特徵、相狀或顯現的樣態。
  • 極微:物質世界中最小且不可再分的粒子(paramāṇu)。
  • 細色:由極微粒子組合而成的最微小物質形態。
  • 七普:指七種普遍心所(sarvatraga),指在所有心意識中普遍產生的心理因素。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與「無漏」(解脫)相對。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
  • 欲貪等七:指欲、貪及其他五種與貪著相關的不善心所。
  • 空行影:指在空間中移動時產生的影子,比喻依附且同步的現象。
  • 水行隨:指在水中移動時影像隨之而動,比喻不可分離的隨從關係。
  • 空行:指在空中飛行的特徵。
  • 水行:指在水中生活並能行走的生物。
  • 度:渡過,在此指跨越空間的障礙。
  • 相:指事物的特徵或標誌(lakṣaṇa),是心識辨識對象的依據。
  • 念:此處指心識在感知對象後所生起的思維或意識狀態。
  • 大海: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廣大深沉的生死輪迴或極其艱難的修行障礙。
  • 勇迅妙翅鳥王:指迦樓羅(Garuda),佛教神話中一種巨大的神鳥,以速度極快、力量強大著稱。
  • 影:比喻虛幻的假相或錯覺,非真實之法。
  • 非理作意:梵文 Ayoniśmanasikāra,指不正確的思考方式或錯誤的注意方向,是導致無明與煩惱增加的主因。
  • 等流果:指與因相續、立即產生的果報。
  • 異熟果:指因緣成熟後,在不同時間或生命狀態中產生的果報。
  • 作用:指法(dharma)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功能、效用或結果。
  • 彼: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人物、學派或對論者的觀點。
  • 相續:梵語 santāra,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演進,前一剎那滅後立即生起後一剎那,形成連續狀態,用以在否定恆常自我的前提下,解釋記憶、業果的傳承與生命的延續。
  • 習氣:梵文 Vāsanā,指過去行為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或慣習。
  • 堅牢:指習氣深厚、根深蒂固,難以輕易消除。
  • 所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即心意識所能覺知、感知的對象。
  • 縛:指繫縛,即使眾生不能解脫、被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狀態或因緣。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作用)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 不相應隨眠:指不與當下心意識直接相應(結合)而潛伏在心底的煩惱習氣。
  • 心等:指心(意識)及其相應的心所(心理功能)。
  • 不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不具備共時共起(saṃyoga)的關係,或指心法與色法之間不相應的性質。
  • 得:梵文 Prāpti,毘曇術語,指一種獲取或擁有某種特質的心所。
  • 諸師:指不同地域或宗派的論師(Acharya),在毘曇論著中常指涉其他學派的權威學者。
  • 微細義:指極其幽微、難以察覺的法義面向。
  • 隨入義:指隨順而進入某種狀態或境界的義理。
  • 隨增義:指隨順而增加、擴張的義理。
  • 隨縛義:指隨順而產生束縛、禁錮的義理。
  • 自性行:毘曇術語,指具有其自身特質的有為法(行法),在此指特定的心所法。
  • 隨入:隨眠之同義詞,強調煩惱隨心識遷轉而進入各處。
  • 周遍:邏輯術語,指一種法在另一種法出現時必然同時存在。
  • 膩:指油脂、脂肪。
  • 展轉:指心態在連續過程中不斷地轉化、重複或推進。
  • 隨逐:指緊密跟隨且不分離,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心所法隨心王法而生、共用同一對象的特性。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梵文為 Vipāka,與『因』相對。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意指「人」或「個體」。在部派佛教中,關於補特伽羅是否在五蘊之外獨立實有,有深刻的教義爭論。
  • 興蕖:一種香甜的花卉,在此比喻貪欲的甜美誘惑。
  • 愛:指對生存或感官享受的渴愛(Taṇhā)。
  • 岐路:分岔路,在此比喻因懷疑而產生的猶豫不決之心理狀態。
  • 習:指長期重複而形成的心理慣性或習氣。
  • 生:指受生,即意識與物質結合,進入特定生命形式的轉生過程。
  • 貪隨眠:潛在的貪欲習氣,雖在表面平息但仍深藏於心,隨緣而起。
  • 慢隨眠: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傲慢煩惱。
  • 卑賤種族:指社會地位低下或受輕視的階級,此處指業報導致的出生環境。
  • 種族:指具有共同業力特徵的生命羣體。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體系,通常指持有錯誤見解的教派。
  • 邊鄙種族:指地理位置偏遠、文化落後或社會階級低下的族羣。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初出家時對欲樂仍有眷戀,後經佛陀調伏而證果。
  • 指鬘:手指上的小花環或裝飾品。
  • 遏璽多、阿邏荼、嗢達洛迦:梵語音譯,指貪欲隨眠的不同類別或具體表現形式。
  • 無明隨眠:潛伏在心底的無明煩惱,雖在暫時平息時不顯現,但仍具備再次生起的潛能。
  • 鄔盧頻螺婆迦葉波:即鄔盧頻螺婆迦葉,佛陀早期的弟子,原為著名的火祭導師。
  • 善星: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用作說明隨眠之例。
  • 摩洛迦子:論書中引用以說明法義的特定人物。
  • 嫉:嫉妒,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產生的煩惱。
  • 慳:吝嗇,指不願佈施、對財物執著的煩惱。
  • 麁動:指煩惱從潛在的微細狀態轉化為明顯的粗重擾動或激發狀態。
  • 行:梵文 Samskara,指有為法中的心理造作或一切有為的心理現象。
  • 根本煩惱:導致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最核心煩惱,如貪、嗔、癡等。
  • 煩惱等流:指煩惱潛在於心識中,隨心相續而流轉不絕的狀態。
  • 等流:毘曇術語,指性質相同、屬於同一類別的心法。
  • 樺皮:樺樹的皮,古時常用作燃料或書寫載體。
  • 滅:指法(Dharma)的消逝、停止或不再存在。
  • 伏:指制伏、壓制。在佛法心理學中,指透過對治法使煩惱處於潛伏狀態而不能顯現。
  • 纏:指纏縛(Bandhana),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垢:指垢染(Mala),指污染心靈、使其失去清淨本質的煩惱。

有七隨眠。謂欲貪隨眠瞋恚隨眠有貪隨眠 慢隨眠無明隨眠見隨眠疑隨眠。問此七隨 眠以何為自性。答以九十八事為自性。謂 欲貪瞋恚隨眠各欲界五部為十事。有貪隨 眠色無色界各五部為十事。慢無明隨眠各 三界五部為三十事。見隨眠三界各十二為 三十六事。疑隨眠三界各四部為十二事。由 此七隨眠以九十八事為自性。已說自性 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隨眠。隨眠是何義 答微細義隨增義隨縛義是隨眠義。微細義 是隨眠義者。欲貪等七行相微細。如七極微 成一細色。隨增義是隨眠義者。欲貪等七普 於一切微細有漏皆悉隨增。乃至一極微。或 一剎那頃欲貪等七皆隨增故。隨縛義是隨眠 義者。如空行影水行隨故。空行謂鳥。水 行謂魚。鳥以翅力欲度大海。水中有魚 善取其相而作是念。無有飛鳥能過大 海。唯除勇迅妙翅鳥王。即逐其影鳥乏 墮水魚便吞之。如是隨眠於一切位恒 現起得非理作意。若現前時即受等流或異 熟果復次微細義是隨眠義者。依自性說隨 增義是隨眠義者。依作用說。隨縛義是隨眠 義者。依彼得說。復次微細義是隨眠義者。 依自性說。隨增義是隨眠義者。依相續說。 隨縛義是隨眠義者。依習氣堅牢說。復次微 細義是隨眠義者。依過去隨眠說。隨增義是 隨眠義者。依現在隨眠說。隨縛義是隨眠義 者。依未來隨眠說。復次微細義是隨眠義 者。依行相說。隨增義是隨眠義者。依所緣 縛說。隨縛義是隨眠義者。依相應縛說。復 次微細義隨增義是隨眠義者。依相應隨眠 說。隨縛義是隨眠義者。依不相應隨眠說。 問隨眠皆與心等相應。如何言依不相應 說。答此中於得立隨眠名得隨眠故。說名 隨眠。外國諸師作如是說。由四種義故名 隨眠。謂微細義隨入義隨增義隨縛義。是隨 眠義。微細義是隨眠義者。謂欲貪等自性行 相俱極微細。隨入義是隨眠義者。謂欲貪等 隨入相續無不周遍。如油在麻膩在團中 無不周遍。隨增義是隨眠義者。謂欲貪等 於相續中展轉隨增。如孩乳母。隨縛義是 隨眠義者。如空行影水行隨逐。復次微細 義是隨眠義者。依自性說。隨入義是隨眠 義者。依相應說。隨增義是隨眠義者。依行 相說。隨縛義是隨眠義者。依彼得說 應以三事知諸隨眠。一以自性故。二以 果故。三以補特伽羅故。以自性故者。欲貪 隨眠如食興蕖瞋恚隨眠如食辛辣。有愛 隨眠如乳母衣。慢隨眠如憍傲人。無明隨眠 如盲瞽者。見隨眠如失道者。疑隨眠如臨 岐路。以果故者。欲貪隨眠若習若修若多所 作。當生鴿雀鴛鴦等中。瞋恚隨眠若習若修 若多所作當生蜂蝎毒蛇等中。有貪隨眠若 習若修若多所作當生色無色界。慢隨眠 若習若修若多所作當生卑賤種族。無明隨 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當生愚盲種族。見隨 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當生外道種族。疑隨 眠若習若修若多所作當生邊鄙種族。以補 特伽羅故者。欲貪隨眠如難陀等。瞋恚隨眠 如氣噓指鬘等。有貪隨眠如遏璽多阿邏荼 嗢達洛迦等。慢隨眠如傲士等。無明隨眠如 鄔盧頻螺婆迦葉波等。見隨眠如善星等。 疑隨眠如摩洛迦子等。問嫉慳何故不立隨 眠。答彼二無有隨眠相故。復次隨眠微細 彼二麁動。復次隨眠輕微彼二尤重。復次隨 眠猛利彼二數行。復次隨眠是根本煩惱彼二 是煩惱等流。謂嫉是瞋恚等流。慳是欲貪等 流。復次隨眠習氣堅固如於此地燒擔山 木火滅雖久其地猶熱。彼二習氣不堅固。 如於此地燒草樺皮。火纔滅已其地便冷。 復次隨眠難伏。彼二易伏。是故彼二不立 隨眠。餘纏及垢准二應說。

6
白話直譯
有九種結。即愛結、恚結、慢結、無明結、見結、取結、疑結、嫉結、慳結。問:這九種結以什麼為自性?答:以百事為自性。即愛、慢、無明三種結。各在三界五部,共為四十五事。恚結只在欲界五部,共為五事。見結有十八事。即有身見、邊執見,各在三界,見苦所斷,共為六事。邪見在三界各四部,共為十二事。取結有十八事。即見取在三界各四部,共為十二事。戒禁取在三界,見苦道所斷,共為六事。疑結在三界各四部,共為十二事。嫉結、慳結各在欲界修所斷,共為二事。因此九結以百事為自性。自性已說,現在當解釋原因。問:為何稱為結?結是什麼意思?答:有繫縛、合苦、雜毒的意思,這就是結的義理。其餘詳細解釋如三結處已說明。諸結的總義及各自性,現在將詳細說明。什麼是愛結?即三界的貪。然而三界的貪,在九結中總稱為愛結。在七隨眠中則立二隨眠。所謂欲界的貪稱為欲貪隨眠。色界與無色界的貪稱為有貪隨眠。在其他經典中則立為三愛。即欲愛、色愛、無色愛。問:這三者有何不同?答:世尊所教化的根性有三種。對利根者只說一愛結。對中根者則說二隨眠。對鈍根者則說三界愛。再者,世尊所教化的修行有三種。對初學者只說一愛結。對已熟練修行者則說二隨眠。對超越作意者則說三界愛。再者,世尊所教化的樂有三種。對樂略者只說一愛結。對樂廣者則說三界愛。對樂略廣者則說二隨眠。再者,合於苦義即是結義。因三界貪同時令有情受苦,並非樂,所以立一愛結。隨增的義即是隨眠義。因欲界貪在外門隨增。色界與無色界的貪在內門隨增,所以立二隨眠。染境的義即是愛義。因所染著的欲、色、無色境有差別。所以立三界愛。什麼是恚結?即對有情生起損害之欲。問:若對非情生起損害之欲,也應是恚嗎?為什麼不說。答:因為多說的緣故。這種恚結多對有情眾生產生損害之意。對非情則較少。因此不說。再者,因為罪重而說。對有情欲加損害,罪過極重。對非情則不然。因此不說。再者,因本質而說。這種恚結必定是對有情欲加損害。之後才會對非情生起。因此不說。再者,依想而說。對非情若生起恚結。也會在那裡生起有情的想法。因此只說對有情生起。什麼是慢結?即七種慢。一、慢;二、過慢;三、慢過慢;四、我慢;五、增上慢;六、卑慢;七、邪慢。慢是指對劣者認為自己勝過。對等者認為自己與之相等。使心高舉。過慢是對等者認為自己勝過,對勝者認為自己相等,使心高舉。慢過慢是對勝者認為自己勝過,使心高舉。我慢是對五取蘊認為是我、我所有,使心高舉。增上慢是未得勝德卻認為自己已得,使心高舉。卑慢是對他人多勝認為自己少劣,使心高舉。邪慢是實際全無德卻認為自己有德。這七種慢統稱為慢結。什麼是無明結?指三界眾生不了解此說為善。若說因緣,三界眾生不了解。那就不應包含無漏緣與無明。什麼是見結?指三種見,分別是有身見、邊執見、邪見。統稱為見結。什麼是取結?指二種取,即見取、戒禁取。統稱為取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九種束縛。。也就是指愛欲的結縛、瞋恨的結縛、傲慢的結縛、無明的結縛、邪見的結縛、執取的結縛、疑惑的結縛、嫉妒的結縛以及吝嗇的結縛。。請問這九種結(心理束縛)的本質是什麼?。回答:將一百種事物視為其自性。。指的是貪愛、傲慢與無明這三種束縛眾生的煩惱結。。將三界與五部各分三種情況,總共構成四十五種事項。。憤怒的結使只存在於欲界五類眾生之中,因此分為五項。。由錯誤見解所構成的束縛(見結),共有十八種。。也就是說,需要斷除的六項內容包括:身見、邊執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見解,以及苦。。持有邪見的人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每一界都分為四類,總共分為十二種情況。。關於執著的絆結,共有十八種情況。。意思是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每一界分別分為四類,總共構成十二種見解。。對於戒禁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苦以及道的錯誤見解,這六項是需要被斷除的。。關於「疑結」的分析,分為三界,每界各有四種情況,總共是十二種事項。。嫉妒與吝嗇這兩種煩惱結,在欲界中都屬於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兩件事。。所以,這九種結縛是由一百種不同的因素所構成的。。已經說明瞭自性,現在就來解釋其中的原因。。請問為什麼稱為「結」?。「結」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回答:所謂的「結」,是指將「繫縛」的含義,與「苦」以及「各種煩惱毒素」的含義結合在一起。。其餘的詳細解釋,請參照先前在「三結」部分所做的說明。。現在詳細說明各種煩惱結的總體定義,以及每一種煩惱結的本質特性。。什麼是愛結?。指的是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世界中所產生的貪欲。。然而,三界眾生的貪欲,在九種結使之中,被總稱為「愛結」。。在七種隨眠(潛在煩惱)之中,確立出兩種隨眠。。指的是欲界中的貪心,稱為「欲貪隨眠」,即潛在的貪欲習氣。。對色界與無色界的貪著,稱為有貪隨眠。。在其他的經書中,將其分為三種愛(執著)。。指的是對欲界、色界和無色界的愛著。。請問這三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回答:世尊所教化的眾生,其根機分為三種等級。。對於根器聰明的人,說明瞭一種愛結。。針對根機中等的人,說明兩種隨眠(潛在的煩惱)。。針對領悟力較慢的人,說明對三界的執著與愛欲。。此外,由世尊教化而進行的修行分為三種。。為剛開始修行、學習業力運作的人,說明一種愛欲的束縛。。為修行已成熟的人,說明兩種隨眠(潛在的煩惱)。。為了讓想要超越輪迴的人明白,而說明對三界產生的貪愛。。此外,由世尊教化而獲得的快樂分為三種。。對於喜歡簡潔說明的人,就說成是一種愛結。。為那些喜好廣大快樂的人,說明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渴求。。為了配合喜歡簡略或詳細說明的人,而說明兩種隨眠。。此外,「合苦」的含義是指束縛眾生的「結」之義。。因為三界中的貪欲都會讓眾生受苦且得不到真正的快樂,所以將其統一歸類為一種「愛結」。。「隨增」的意思就是指「隨眠」(潛在的煩惱)。。在欲界中,貪欲會隨著外部感官的接觸而增加。。因為對有色法和無色法的貪欲會隨著內在的根源而增加,所以將其分為兩種隨眠。。所謂的「染境」,是指能引起貪愛之心的對象。。因為染著的對象在欲界、色界與無色界之間存在著差異。。定義對三界產生的貪愛。。什麼是恚結?。意思是想要傷害眾生。。問:如果想要破壞沒有意識的物質,這也算是一種「恚」(憤怒)嗎?。為什麼不說呢?。回答是:因為這是根據大多數人的說法。。意思是這種憤怒的結縛強過對有情眾生的顧慮,因而想要造成傷害。。比非情眾要少。。所以才沒有這樣說。。此外,是因為這裡重複說明瞭。。意思是想要傷害有情眾生,這種罪業非常沉重。。不適用於沒有意識的無情物質。。所以這裡不使用「此外」這個詞,因為這是根據最初的說明而陳述的。。這就是所謂的「恚結」,其核心在於想要對眾生造成傷害。。然後才對非情(沒有意識的物質)也產生同樣的反應。。所以才沒有這樣說。。此外,是因為根據「想」的認定而這麼說的。。意思是說,如果對沒有意識的物質對象產生憤怒的執著。。也在那個地方產生關於有情眾生的認知。。所以才說這(種心法)是對待有情眾生時才會產生的。。所謂的「慢結」是指什麼?。指的是七種不同類型的傲慢心。。傲慢分為七種:第一是慢,第二是過慢,第三是慢過慢,第四是我慢,第五是增上慢,第六是卑慢,第七是邪慢。。慢心是指在面對比自己差的人時,認為自己比對方優秀。。這裡所說的「等」,是指與自己相等。。讓心靈提升。。過慢是指一種過度的傲慢:將與自己相當的人看作比自己差,或將比自己優秀的人看作與自己相當,使心產生高傲的狀態。。慢心。所謂的「過慢」,是指面對比自己優秀的人,卻認為自己比對方更優秀,使心態變得傲慢自大。。我慢是指將五取蘊誤認為是「我」或「我的」,進而使心產生傲慢自大的狀態。。所謂的「增上慢」,是指一個人還沒有獲得聖者的功德,卻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導致內心變得傲慢。。卑慢是指覺得他人比自己優秀很多,而自己較為劣等,但這種比較的心態依然讓心處於一種「高舉」的傲慢狀態。。邪慢是指實際上完全沒有德行,卻自以為或宣稱自己擁有德行。。這七種傲慢的心態,總共被稱為『慢結』。。什麼是無明結?。說三界之中沒有人知道這個說法,這樣表述比較正確。。如果把這種說法當作條件,那麼三界就沒有認知了。。也就是說,不應將無漏的條件歸類為導致無明的原因。。什麼是見結?。這裡所說的三種見解,是指對自我的執著(有身見)、對極端立場的執著(邊執見),以及錯誤的見解(邪見)。。這些統稱為「見結」。。所謂的「取結」是指什麼?。所謂的兩種執著,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以及對盲目戒律儀軌的執著。。這些統稱為「取」和「結」。
法義解析
  • 「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myojana)。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結是使心被繫縛而無法解脫的因素。
    此處提及「九結」,是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所列舉的九種束縛,用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過程中需克服的障礙。

    本句列舉了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九種心理結縛(結)。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像繩結一樣將心縛住的煩惱,使眾生無法解脫。
    這些結縛涵蓋了貪、瞋、癡及其衍生出的傲慢、邪見、執著、疑惑、嫉妒與吝嗇。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學中,「結」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心理障礙。
    此處詢問「九結」的「自性」,即是要求定義構成這九種束縛的根本法(dharma)是什麼,旨在透過分析其組成成分來釐清其性質,以便進一步討論如何斷除。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法之定義的回答。
    在毘曇分析法中,透過將其組成要素(此處指百事)定義為其「自性」,以確立該法的特徵與界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ṃyojana)。
    此處將其具體化為愛(對欲樂的渴求)、慢(自大或輕視他人的傲慢)以及無明(對真理的無知),這三者是構成輪迴核心的深層束縛。

    此句描述毘曇論中對法相的組合分析。
    透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五部(特定的五種分類)的交叉組合,並再乘以三(通常指三時或三種狀態),得出四十五種分析項目,用以詳盡界定眾生的存在狀態與法相特徵。

    本句說明「恚結」(嗔恨的束縛)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結使僅存在於特定的境界。
    由於嗔恨心是欲界眾生的顯著特徵,而色界與無色界已離欲,故恚結僅存在於欲界五類眾生(五部)之中,因此在計算結使數量時,此處分為五事。

    本句探討「結」(saṃyojana,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中,由「見」(dṛṣṭi,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所引起的具體種類,共分為十八項。
    這是毘曇論對煩惱進行精細分類的分析。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見解。
    將身見、邊執見、三界之見(分三項)以及苦,總計為六項所斷之法,旨在說明破除錯誤認知以達成解脫的具體對象。

    本句描述持有邪見者對宇宙結構(三界)的錯誤認知。
    他們將欲界、色界、無色界每一界分別劃分為四個類別,以此構建其錯誤的宇宙觀,總計十二項。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來對比正見與邪見在界相分析上的差異。

    本句在論述「取」(Upādāna,執著)如何作為一種「結」(Saṃyojana,束縛)而存在。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導致輪迴的執著細分為十八種具體因素,用以精確剖析眾生如何被貪欲與我執所縛而不能解脫。

    本句在分析「見取」(dṛṣṭi,指錯誤的見解或執著)的數量分類。
    透過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每一界各配以四種見解,得出總共十二種見取事項,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分類的嚴謹分析。

    本句列舉了修行者必須斷除的六種錯見。
    包括對禁忌儀軌的執著(戒禁取見)、對三界生存的執著,以及對苦與道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將錯見細分為這六項,以便精確地對應相應的斷除次第,以達成解脫。

    本句在論述「疑結」(疑惑的束縛)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疑結依據眾生所處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進行劃分,每界各有四種表現形式,合計為十二種事項。

    本句分析欲界中「嫉妒」與「慳吝」兩種結使的斷除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見所斷」(見道時即斷)與「修所斷」(需經修道過程方能斷除),此處明確將嫉與慳歸類為修所斷,意指其根深蒂固,不能僅靠初步的見地而根除,必須透過長期的修習方能斷除。

    本句探討「結」(granthi)的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繫縛眾生的九種結縛,詳述其本質(自性)是由一百種不同的法(事)所構成,展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組成之精微分析。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
    在分析完「自性」(法之本質特徵)後,準備進一步闡述該自性成立的邏輯依據或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結使」(Samyojana),意指將眾生緊緊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該名相的定義與由來。

    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定義「結」的內涵。
    在毘曇學中,「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Samyojana),通常指十結,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本句在定義「結」(saṃyojana)的法義。
    在毘曇論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此處說明「結」的義理是由「繫縛」(使人不能解脫)、「苦」(本質為苦)與「雜毒」(由煩惱毒素組成)三者合而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目前討論項目的詳細分析與前文關於「三結」的論述相同,故不再重複,直接引用前文之解釋。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
    在毘曇分析法中,採取「先總後分」的邏輯,首先定義名相的總體涵義(總義),隨後逐一分析其個別的本質特性(自性),以精確釐清煩惱結的組成與運作。

    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定義「愛結」。
    在毘曇義理中,「結」(saṃyojana)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而「愛結」特指由貪愛(taṇhā)所引起的束縛,是驅動輪迴、導致受生的核心原因。

    本句在定義貪欲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貪」是一種染污心所,而「三界貪」則說明貪欲不僅存在於感官慾望強烈的欲界,即便在禪定層次的色界與無色界中,依然存在對存在狀態或特定境界的執著與渴求。

    本句在分析結使(Samyojana)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體系中,將遍佈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貪欲心,在九種結使的分類框架下,統一歸類為「愛結」。

    本句為論書之分類說明,指出在七種隨眠(潛在煩惱)的總類中,現將其區分為兩種進行詳細討論。

    本句定義「欲貪隨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隨眠」指潛在的習氣或煩惱種子。
    欲界貪是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當其處於潛在狀態時,即稱為欲貪隨眠。

    本句定義「有貪隨眠」的內涵。
    在毘曇法相中,「隨眠」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能隨時觸發的煩惱。
    對色界與無色界等生存狀態的貪著,即構成對「有」(存在/生存)的深層潛在執著。

    此句是在進行名相比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論師經常對比同一法相在不同經論中的分類方式。
    此處指出在其他經文中,將該對象歸類為「三愛」的範疇,用以說明經論之間在分類定義上的差異。

    本句將「愛」(taṇhā/rāga)依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分為三類。
    這三種愛著是導致眾生在輪迴中不斷遷徙、無法解脫的核心驅動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相似名相的「區別」(別),以釐清各法之特徵與界限,確保對法義的定義精確無誤。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不同的精神資質(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眾生的根機分為三種等級,以對應不同的教化手段。

    本句說明佛法教導依隨眾生根器而定(對機)。
    在論述繫縛(結)的種類時,針對悟性較高(利根)的人,將其簡化為一種由渴愛所構成的結縛,以便其快速領悟義理。

    本句描述佛陀依機說法。
    針對根機中等的人,佛陀將深層的潛在煩惱(隨眠)簡化或歸納為兩種進行教授,以符合其理解能力。

    本句說明佛陀依機說法。
    針對根機較鈍的人,採取較易理解的分析方式,說明眾生如何因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愛欲執著而陷入輪迴。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世尊教化眾生後,眾生所採取的修行方式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對修行次第與類別的嚴密分類。

    本句說明教法依機而設。
    針對初學者(初習業者),先從最基本的「愛結」入手,解析愛欲如何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以便其逐步破除執著。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教法體系中,針對修行程度已達成熟階段的修行者,才進一步闡述關於「隨眠」的深層義理。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而起的煩惱,其根深蒂固,需透過深厚的修行才能對治。

    本句說明針對具有超脫心(作意)的修行者,闡述將眾生束縛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愛」(渴愛)的性質,旨在透過認清貪愛的運作來斷除輪迴之因。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類說明眾生在接受佛陀教化後,所能獲得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法樂或喜悅。

    本句說明在論述「結」(束縛)時,針對不同受眾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
    對於追求簡練的人,將複雜的貪愛束縛概括為單一的「愛結」。

    本句說明佛陀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尤其是那些追求廣大世間樂的人,闡述三界中渴愛(Taṇhā)的性質,旨在揭示輪迴生死的根源。

    此句說明在論述隨眠(潛在煩惱)時,依據對象的需求或教法目的,分為簡略與廣泛兩種說明方式,此處指將其分為兩種。

    此處分析苦的組成與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合苦」是指由多種因素聚合而成的苦,其核心義理在於「結」(saṃyojana),即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與執著。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遍佈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各種貪欲,因其共同導致眾生受苦且無法獲得真實安樂的特質,而將其歸類為一種名為「愛結」的結使(束縛)。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依據煩惱的共性與果報來定義名相的邏輯。

    本句為術語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隨增」描述煩惱潛在於心並隨緣增長的特性,其義理等同於「隨眠」,即指那些深藏於心、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潛在煩惱。

    本句說明欲界中「貪」這一心所的運作機制。
    貪欲的生起與增長,是依據外門(感官通道)與對象的接觸而隨之增加的,揭示了欲界眾生受感官驅使而產生執著的因果過程。

    本句說明隨眠(潛在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依其對象分為對物質(色)的貪與對非物質(無色)的貪。
    由於這兩種貪欲是隨內在的心法根源而增長,因此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隨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染境」是指能觸發煩惱、使心被污染的對象。
    此處將其義理明確定義為能引起「愛」(貪著)之心的對象,揭示了外境與內心煩惱心所之間的感應關係。

    本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心靈所染著的對象(境)在性質與層次上有所不同,這導致了相應的煩惱與果報亦有差別。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對「愛」(渴愛)根據其對象(三界)進行分類與界定。
    三界愛是指對欲界、色界、無色界生存狀態的執著,是驅動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

    本句為論書之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使),「恚結」特指由瞋恚心所所構成的束縛,使心靈處於對立與痛苦之中,無法證悟解脫。

    本句在定義一種不善的心理狀態,即產生傷害他人的意圖。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欲為損害」的心念(思)是構成惡業的核心因素。

    此句在討論「恚」這一心所的定義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憤怒的心態是否必須針對有情眾生,還是對無情物質產生毀壞之慾亦可定義為「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辨析詰問。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透過質詢「為何不說」或「為何不成立」,旨在引導出該法義在特定條件下不適用的邏輯理據,進而精確界定名相的邊界。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論議法義時,當某種解釋被廣泛接受或由多數論師認同時,即稱為「多說」,在此作為判定或解釋該問題的依據。

    本句分析瞋心(恚)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當瞋恨的結縛力(恚結)超過對對象(有情)的正見或慈心時,心念會轉向毀損與傷害。
    這說明瞭惡業的生起是由於負面心所主導了意識。

    此句為論述中之數量或類別比較,指出特定對象在數量或種類上少於非情(無情)之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的邏輯推導,解釋為何佛陀在特定語境下不採取某種表述,或為何某種名相在法義分析中不被成立,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定義之精確與嚴謹。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銜接語。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體系中,當同一法義在不同處被提及時,作者會解釋其原因,此處指該義理是為了強化理解或從不同角度而採取的「重複說明」方式。

    本句強調意業的嚴重性。
    在毘曇分析中,對有情產生損害的意圖即是造作惡業,其心念的惡劣程度決定了罪業的沉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存在範圍。
    明確指出該特質或法不發生在「非情」(無情物)之中,是用以區分有情與無情之法相的判準。

    此句在討論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當後續內容屬於對原論點(本說)的直接延續或深化,而非引入新議題時,便不使用表示遞進或轉折的連接詞「復次」,以維持論理的同一性。

    本句解析「恚結」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恚」即瞋心,而「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結使)。
    此處明確指出,這種由瞋心構成的束縛,其核心特徵在於產生損害他人的惡意衝動。

    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產生的順序,指出該心法在對有情(具意識者)產生之後,隨後亦能對非情(物質對象)產生。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結論,旨在說明在前文的分析推論後,基於特定的義理理由(如避免誤導或不符該處分析框架),因此不採取某種說法或不使用特定名相。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分類或描述並非基於對象的絕對實相,而是基於「想」這一心所對對象進行識別、認定並賦予標記的功能而作的說明。

    本句在分析憤怒(恚)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作用的對象可分為「情」(有情眾生)與「非情」(無情物質)。
    此處討論的是當意識對非情對象產生憤怒且形成心理束縛(結)時的心理狀態及其性質。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境或處所中,生起對「有情」(具足意識之眾生)的識別與認定。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標記、認定其特徵的心所功能,而非一般的思考或想像。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的發生條件。
    強調該法僅在面對或針對「有情」(具備意識的生命體)時才會生起,而非對無情物或在其他條件下生起。

    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結使」中,關於「慢」(傲慢)這一項煩惱的具體定義與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慢結是指對自我產生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傲慢,是修行者必須斷除的煩惱之一。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慢」是一種心所,其核心特徵是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高傲感。
    此處提及的「七種慢」是對傲慢心態的詳細分類(如:自以為與他人平等、自以為勝於他人等),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錯誤的自我認知而產生執著。

    本句列舉了毘曇學中「慢」的七種分類。
    慢是一種心所,表現為對自我價值或地位的錯誤認知,導致對自我的執著與對他人的輕視或誤判,是修行中需排除的煩惱。

    此句定義了『慢』這一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指一種對比心態,將自己與他人比較,並產生優越感的心理狀態,屬於煩惱心所的一種。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等」之內涵。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將「等」界定為「己等」,即是指與自身性質、量級或類別相一致的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中,指將心意識從低階、雜亂或沉淪的狀態中提升,或將注意力導向較高層次的法相,以達到清淨、專注或覺醒的狀態。

    本句定義了「過慢」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一種衡量自我的心所。
    過慢(Atimāna)特指對他人能力的錯誤認知,將自己高估,導致心態傲慢。
    這屬於煩惱心所,會使修行者產生我慢執著,阻礙對真實自我的認知。

    本句定義了「慢」及其子類「過慢」。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的心理狀態。
    過慢(Atimāna)特指對比自己更優秀的人,仍產生自以為更勝的錯覺,導致心態高傲,屬於一種妨礙修行的煩惱心所。

    本句定義了「我慢」的心理機制:首先是對五取蘊產生「我」與「我所」的執著(我執),隨後在這種錯誤認知基礎上,產生一種自以為高、傲慢的心理狀態。
    這是毘曇學中對心所法中「慢」的分析,強調其根源在於對五蘊的錯誤認同。

    本句定義了「增上慢」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這是一種錯誤的認知(妄想),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或超越凡夫的境界,這種傲慢會導致修行者停止精進,成為證悟的障礙。

    本句定義「卑慢」。
    在毘曇法義中,「慢」的核心在於「比較」。
    卑慢雖表現為自認低於他人,但只要心中在進行對比,就屬於「心高舉」的慢心,而非真正的謙卑或無我,因此仍被歸類為「慢」的一種。

    本句定義「邪慢」的法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對自我的衡量。
    邪慢是指在缺乏實際德行(如戒律、智慧等)的情況下,仍產生自大心,誤認或虛構自己擁有這些德行,屬於染污心所的一種。

    本句為定義句。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指對自我或他人產生錯誤衡量的一種煩惱心所;而「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枷鎖。
    此處將前文分析的七種不同形式的傲慢,統稱為一種名為「慢結」的束縛。

    本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無明結」。
    在毘曇義理中,「結」(saṃyojana)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而「無明」是其中最根本的束縛,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本句出於論典對名相或義理的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為善」並非指道德上的行善,而是指在論理推導或名相定義上,採取這種表述方式較為正確、適宜或妥當。

    本句屬於毘曇論書的邏輯推演,旨在分析若將某種特定見解視為「緣」(條件),將導致「三界皆無知」的荒謬結論,藉此反證該見解的錯誤。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的因果邏輯。
    在法相分析中,「無漏」指清淨、無煩惱的狀態,而「無明」則是根本煩惱(有漏)。
    根據因果相應原則,清淨的緣不能產生染污的果,因此無漏緣不應被視為無明的條件。

    本句為詢問「見結」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見結」是指因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如對自我的執著或對因果的否定)而產生的心理束縛。
    它是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十結」之一,是進入須陀洹(初果)階段必須斷除的關鍵障礙。

    本句定義了在毘曇義理中導致輪迴的三種根本錯誤見解。
    有身見是指對五蘊中存在恆常自我的誤認;邊執見是指落入常見(靈魂永恆)或斷見(死後即滅)的兩端;邪見則泛指違背正法、尤其是否認因果報應的錯誤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各種因錯誤見解(如我見、邊見等)而產生的煩惱束縛,統稱為「見結」。
    這類結使眾生執著於虛妄的認知,進而受縛於輪迴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定義「取結」。
    在毘曇法義中,「取」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Upādāna),而「結」是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取結」即是以執著為特徵的束縛,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

    此句定義了兩種「取」(upādāna,執著)。
    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戒禁取是指對盲目遵循的戒律或儀軌視為解脫途徑的執著。
    這兩者皆屬於煩惱,是導致輪迴的深層原因。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分析煩惱與輪迴因緣的語境中,將導致眾生生死流轉的「取」(執著)與「結」(束縛)這兩類心理狀態進行總結。

名相註解
  • 結:梵語 Samyojana,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愛結:由貪愛引起的心理束縛。
  • 恚結:由瞋恨引起的心理束縛。
  • 慢結:由傲慢、自大引起的心理束縛。
  • 無明結:由不識真理、迷失本質引起的心理束縛。
  • 見結:由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於邪見引起的心理束縛。
  • 取結:由對對象的強烈執取引起的心理束縛。
  • 疑結: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決的心理束縛。
  • 嫉結:因他人獲得利益而心生不滿的心理束縛。
  • 慳結:不願分享、吝嗇的心理束縛。
  • 九結:指束縛心靈、使其陷入輪迴的九種心理結縛。
  • 身見:將五蘊等無常法誤認為恆常自我的見解。
  • 邊執見: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兩種極端見解。
  • 苦:指對輪迴中苦受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輪迴的偏見。
  • 取:梵語 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是十二因緣中的一環,也是產生苦果的直接原因。
  • 見取:梵語 dṛṣṭi,指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通常指錯見。
  • 戒禁取:指對錯誤的戒律、禁忌或儀軌的執著,即「戒禁取見」。
  • 所斷:指修行中必須捨棄、斷除的煩惱、執著或錯見。
  • 修所斷:指不能僅靠見道而斷,必須透過後續修行(修道)才能根除的煩惱。
  • 百事:指一百種不同的法(dharma),即構成該心理狀態的組成元素。
  • 雜毒:指各種煩惱(klesha),如貪、嗔、癡等,如同毒藥般損害心靈。
  • 三結: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三種結使(煩惱)。在此處特指論書中先前詳細討論三結的章節。
  • 諸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Samyojana)。
  • 貪:指貪欲(lobha),是一種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染污心所。
  • 色無色界:指欲界之上的色界與無色界,為三界中的高層境界。
  • 有貪隨眠:對生存或存在狀態的貪著之潛在傾向。
  • 三愛:指三種形式的愛欲或執著。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愛」通常指貪著(rāga),三愛則是指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三種不同層次的執著。
  • 欲愛:對欲界感官享受的愛著。
  • 色愛:對色界精妙物質與禪定樂的愛著。
  • 無色愛:對無色界純粹精神狀態的愛著。
  • 別:指名相或法義上的區別、差異(bheda),是毘曇論著中釐清定義、區分法相的核心分析方法。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根:指眾生領悟佛法、修行證悟的先天資質或精神能力,即根機。
  • 品:等級或類別。
  • 利根:指悟性高、理解力強的人。
  • 中根:指根機中等的人,即修行能力與理解力處於中等程度者。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低、修行進展較慢的人。
  • 所化:指接受佛陀教化而產生轉化、改變的眾生。
  • 初習業者:指剛開始學習修行或初步認識業力運作的人。
  • 作意: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 樂廣者:指追求廣大世間快樂或對廣大境界有執著的人。
  • 合苦:指由多種條件組合而成的苦,非單一性質的苦。
  • 結義:指「結」(saṃyojana)的含義,意為束縛,指使眾生不能解脫而留在輪迴中的煩惱。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外門: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的外部通道或其對接的對象。
  • 色:物質形態的有為法。
  • 無色:超越物質形態的精神狀態或法。
  • 內門:指內在的根源或心法之門,在此指貪欲生起的內在基礎。
  • 染境:指能引起煩惱、使心被污染的對象。
  • 欲色無色境: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的對象。
  • 染著:指被煩惱所染污而產生的執著。
  • 損害:在此指對他人的身心造成傷害或痛苦。
  • 非情:指沒有意識、沒有情識的物質對象,即無情物。
  • 恚:一種心所,指對不悅對象產生排斥、憤怒或欲毀滅的心理傾向。
  • 多說:指在論議中被大多數論師或長老所採納的見解,或指普遍的解釋。
  • 重說:指在經典或論述中,為了闡明義理而重複提及或從不同角度再次說明。
  • 罪:指不善的業力或違背戒律的過錯。
  • 復次:佛教經典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再次」、「此外」或「接下來」,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
  • 本說:指最初的說明、原意或根本的論述。
  • 想:心所之一(saṃjñā),指對對象的相狀進行認定、識別並賦予名稱的功能。
  • 過慢:認為自己比優於自己的人更優秀。
  • 慢過慢:認為自己與優於自己的人相等。
  • 我慢:執著於「我」這個實體而產生的傲慢。
  • 增上慢:誤認自己已證得聖果(如預流果等)而產生的傲慢。
  • 卑慢:認為自己比他人低劣,實則不然。
  • 邪慢:基於錯誤的見解(邪見)而產生的傲慢。
  • 等:指平等、相等或同類。
  • 己等:指與自身相等,或指自身的同類。
  • 心:指意識(citta),在毘曇學中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能力。
  • 心高舉:指心產生傲慢、自大的心理狀態。
  • 五取蘊:指被執著的色、受、想、行、識五蘊。
  • 我我所:指將五蘊視為恆常不變的「我」(主體)或屬於我的「我所」(客體)。
  • 勝德:指超越凡夫、屬於聖者的功德或證悟境界。
  • 德:指修行所得的功德、品格或能力。
  • 為善:在此指表述妥當、正確或較為適宜。
  • 緣:指促成法生起的條件或依據。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狀態,與「有漏」相對。
  • 有身見:誤認五蘊為恆常不變的自我(Sakkāya-diṭṭhi)。
  • 二取:兩種執著(upādāna)。

有九結。謂愛結恚結慢結無明結見結取結 疑結嫉結慳結。問此九結以何為自性。答 以百事為自性。謂愛慢無明結。各三界五 部為四十五事。恚結唯欲界五部為五事。見 結有十八事。謂有身見邊執見各三界見苦 所斷為六事。邪見三界各四部為十二事。取 結有十八事。謂見取三界各四部為十二事。 戒禁取三界各見苦道所斷為六事。疑結三 界各四部為十二事。嫉慳結各欲界修所斷 為二事。由此九結以百事為自性。已說自 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結。結是何義。答 繫縛義合苦義雜毒義是結義。所餘廣釋如 三結處已釋。諸結總義一一自性今當廣說。 云何愛結。謂三界貪。然三界貪於九結中總 立愛結。七隨眠中立二隨眠。謂欲界貪名 欲貪隨眠。色無色界貪名有貪隨眠。於餘經 中立為三愛。謂欲愛色愛無色愛。問此三何 別。答世尊所化根有三品。為利根者說一 愛結。為中根者說二隨眠。為鈍根者說三 界愛。復次世尊所化修有三種。為初習業 者說一愛結。為已熟修者說二隨眠。為超 作意者說三界愛。復次世尊所化樂有三 種。為樂略者說一愛結。為樂廣者說三 界愛。為樂略廣者說二隨眠。復次合苦 義是結義。以三界貪俱令有情苦合非樂故 立一愛結。隨增義是隨眠義。以欲界貪外門 隨增。色無色貪內門隨增故立二隨眠。染境 義是愛義。以所染著欲色無色境有差別 故。立三界愛。云何恚結。謂於有情欲為 損害。問若於非情欲為損害亦應是恚。何 故不說。答從多說故。謂此恚結多於有情 欲為損害。少於非情。是故不說。復次從重 說故。謂於有情欲為損害其罪甚重。非於 非情。是故不說復次從本說故。謂此恚結 要於有情欲為損害。然後方於非情亦起。 是故不說。復次依想說故。謂於非情若起 恚結。亦於彼處起有情想。是故但說於有 情起。云何慢結。謂七種慢。一慢二過慢三慢 過慢四我慢五增上慢六卑慢七邪慢。慢謂 於劣謂己勝。於等謂己等。令心高舉。過慢 謂於等謂己勝於勝謂己等令心高舉。慢 過慢謂於勝謂己勝令心高舉。我慢謂於 五取蘊謂我我所令心高舉。增上慢謂未 得勝德謂己已得令心高舉。卑慢謂於他 多勝謂己少劣令心高舉。邪慢謂實全無 德謂己有德。如是七慢總名慢結。云何無 明結。謂三界無知此說為善。若作是說緣 三界無知。即應不攝無漏緣無明。云何見 結。謂三見即有身見邊執見邪見。總名見 結。云何取結。謂二取即見取戒禁取。總名取 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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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為何五見中三見被立為見結?二見被立為取結嗎?答:在合苦時因名等原因。前三見同屬女性名詞。後二見同屬男性名詞。因見是女性語音。取是男性語音。再者,在合苦時因事等原因。見結、取結各包含十八種事。再者,攝隨眠也相同。見結、取結在九十八隨眠中各攝十八。再者,前三見是推度而非執受。合立為見結。後二見既是推度也有執受。合立為取結。再者,前三見等是推度境界。合立為見結。後二見等是推度見。合立為取結。什麼是疑結?指對諦產生猶豫。問:為何在諦上會有猶豫?答:是為了讓有疑惑的人能夠得到決定。譬如有人遠遠看見豎立的物體,便猶豫那是樹樁還是人。如果那是人,又猶豫是男子還是女子。或見到兩條道路,也會猶豫不決。所要走的路究竟是不是正確的路?看到兩件衣鉢也會猶豫,這是我的還是他人的?或懷疑這些是實際的疑結,欲令疑者得到決定。現在顯示這些疑惑只是欲界,無覆無記,以邪智為本質,並非真正的疑結。真正的疑結是什麼?就是對苦等四諦產生猶豫。什麼是嫉結?就是心生妒忌。什麼是慳結?就是心生悋護。問:為何要分別說明這兩種相?答:是為了讓有疑惑的人能夠得到決定。世間人常將嫉當作慳,將慳當作嫉。把嫉誤認為慳的情況是:如有人看見他人得到好事,心生妒忌卻稱之為慳。但事實上,妒忌是嫉,不是慳。把慳誤認為嫉的情況是:如有人看見他人悋護妻子等,便稱之為嫉。但事實上,悋護是慳,不是嫉。為了讓有疑惑的人能夠得到決定,所以說明嫉與慳的差別。問:為何在十纏中,只立慳和嫉為結?答:唯有這兩種纏具有結的特性。其他纏沒有結的特性,所以不立為結。再者,是為了顯示後面的內容而先說初。只說二種。也就是在十纏中,嫉和慳排在後面,說後為結就已經顯示了初。再者,因為嫉和慳能夠獨立,脫離其他二者,所以被立為結。其他纏不是如此。所謂獨立者。是指能夠靠自身力量現行。所謂離二者。是指一向屬於不善。忿和覆這二纏雖然也能獨立成立,也同樣脫離其他二者。但因為像隨眠,是被隨眠相所遮蔽奪去。其特徵不明顯,所以不立為結。由於這個道理。外國的諸師認為這二種就是隨眠性。惛沈和掉舉不能獨立,因為是由他力生起,也不脫離其他二者。有時是不善,有時是無記。睡眠和惡作雖然也能獨立,但不脫離其他二者。睡眠涵蓋善、不善和無記。惡作則涵蓋善、不善的性質。無慚和無愧雖然脫離其他二者,但並非獨立。只有嫉和慳既能獨立又能脫離其他二者,與隨眠相不同。所以被立為結。再者,因為嫉和慳最為卑劣,極其可厭惡和毀壞。所以被立為結。再者,因為嫉和慳的性質非常卑鄙,違背正理。所以被立為結。也就是他人榮耀勝過自己,卻對自身毫無損害。為何還會對他人無故生起妒忌?即使積聚百千珍寶,終究不能帶一錢到後世。為何還要固執守護而不施予他人?再者,因為有兩種原因。使眾生在生死中常受羞辱。一是沒有威德。二是極度貧窮。沒有威德是因為多嫉妒。極度貧窮是因為多慳悋。若既無威德又極度貧窮。連父母、兄弟、妻子、僕人都會輕視他。更何況不是親人。所以十纏中立這二者為結。再者,嫉妒和慳悋對欲界眾生如同獄卒和守衛。如有罪人被囚禁在牢獄,兩個獄卒看守不讓他出來。又有清淨莊嚴的園林,兩人守護不讓人進入。牢獄比喻惡趣。園林比喻人天。獄卒和守衛比喻嫉妒與慳悋。欲界眾生因此被困在惡趣牢獄,無法脫離。也無法進入人天園林。都是因為嫉妒和慳悋二結障礙所致。如契經所說:當時天帝釋前往佛陀處。提出這樣的問題:是由哪種結使然?人天及龍、阿素洛等常常發生戰鬥?世尊回答:是因為嫉妒和慳悋。問:眾生有的具足九結,有的具足六結,有的具足三結,有的則完全沒有結。具備九種煩惱結。指具縛的凡夫。有六種煩惱結。指已遠離欲染的凡夫,以及尚未遠離欲染的聖者。有三種煩惱結者,指已遠離欲染的聖者。完全沒有煩惱結。指阿羅漢沒有二結和一結。佛為何說因嫉妒和慳吝,人、天、龍等常常發生戰鬥?回答:那部經只說富貴者常現行煩惱結,並未說成就煩惱結。指天帝釋在兩天中尊,因嫉妒和慳吝。與非天眾多次戰鬥。只說兩種煩惱結。又,佛是為了責備天帝釋。在那部契經中說這兩種煩惱結。指諸天中有蘇陀味勝過阿素洛。阿素洛宮中有美貌女子勝過諸天。天因慳吝美味而嫉妒他人的美女。非天因慳吝美女而嫉妒他人的美味。天為了美女前往非天之處。非天為了美味又前往天宮。因此,諸天與阿素洛因嫉妒和慳吝煩惱結常常發生戰鬥。當時天帝釋與阿素洛剛結束戰鬥。心中仍然恐懼,前往佛所。提出這樣的問題。因何煩惱結,人、天、龍、阿素洛等常常發生戰鬥?他心中問:因何煩惱結,天與非天多次戰鬥?因此佛告訴他:因為嫉妒和慳吝。佛的意思是說:你們天眾和阿素洛因嫉妒、慳吝煩惱結常常發生戰鬥。所以嫉妒和慳吝是你們的煩惱,也是沉重的負擔,會傷害你們,應當儘快捨棄遠離。問:為何六種煩惱垢不是結?答:因為其特徵粗重、容易動搖。如果特徵微細,繫縛堅固,才能立為結。煩惱垢的特徵粗重,繫縛不堅固,所以不立為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在五種見解中,只有三種被認定為見結(見解的束縛)?。是指由兩種見解所建立的執著結使嗎?。回答:之所以將其合稱為「苦」,是因為名稱等定義的原因。。意思是前面提到的那三個,都是女人的名字。。後面提到的兩個名稱都是男人的名字。。因為感知到了這個女人的聲音。。是因為採取了這種男人的聲音。。此外,在苦受結合而成的時刻,是由於特定的條件或情況所導致的。。也就是說,見結(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與取結(對對象的執取),這兩種結使各自包含了十八種事項。。此外,在消除潛在煩惱(隨眠)的能力上也是相同的。。也就是說,見結與取結這兩種結,在九十八種隨眠中,各自包含了十八種。。此外,前面提到的三種見解是透過推論得出的,而非出自執著。。綜合以上討論,得出最終的見解結論。。後兩種情況,是因為看到這個現象後進行推論,進而產生執著與領受。。綜合以上論述,得出結論。。此外,是因為前面提到的三種見解等,是用來推論其對象的。。綜合以上討論,得出最終的見解結論。。因為後面提到的兩種見解以及其他類似的看法,都是透過推論而得出的見解。。將前述論點綜合起來,確立最終的結論。。什麼是疑結?。指的是對於聖諦(真理)感到猶豫不決。。請問為什麼說這對聖諦感到猶豫不決?。回答:這是為了讓有疑問的人能得到明確的定論。。就像有人從遠處看到一個直立的物體,心中產生猶豫,不確定那是木樁還是人。。假設這個人是男人或女人。。有人看到兩種道路,便產生猶豫。。這條前行的路是不是錯了?。看到兩套袈裟和缽,心中產生猶豫:這是我的,還是別人的?。有人懷疑這些是真正的疑結,因此希望讓對方的疑惑得到明確的解答。。現在解釋這個疑惑:這是在欲界中,一種不遮蔽真理的中性心,其本質是錯誤的認知,而非真正造成束縛的煩惱之疑。。指被真正的懷疑心所束縛的人。。意思是對於苦等四聖諦感到猶豫不決。。什麼是嫉妒的結縛?。也就是指內心產生的嫉妒心。。什麼是所謂的「慳結」?。意思是心中產生吝嗇之情,企圖守住自己的東西。。請問為什麼要說明這兩種特徵的區別?。回答:這是為了讓有疑問的人能獲得明確的定論。。世俗的人常把「嫉妒」誤稱為「吝嗇」,把「吝嗇」誤稱為「嫉妒」。。指那些把「嫉妒」定義為「慳吝」的人。。如果看到別人得到了好的事情。。心中產生嫉妒心,就稱為「慳」。。但事實上,所謂的妬忌是指「嫉妒」,而不是指「吝嗇」。。把吝嗇稱為嫉妒的人。。如果看到別人,就對自己的妻子等產生吝嗇、過度保護的心態,這就稱為「嫉妒」。。但實際上這種吝嗇守護財物的心態,屬於「慳」,而不是「嫉」。。為了讓有疑問的人能得到明確的答案,因此說明瞭「嫉妒」與「吝嗇」這兩種心態的區別。。請問為什麼在十種結縛之中(會如此)?。只有吝嗇與嫉妒被定義為束縛(結)。。回答:是因為只有這兩種束縛具有「結」的特性。。其餘的法沒有束縛的特徵,所以不被定義為「結」。。此外,是因為後面的內容能說明前面的內容。。只提到兩種。。意思是說在十種束縛中,嫉妒和吝嗇被排在後面。既然說明後面的也是束縛,那麼前面的自然就已經包含在內了。。此外,因為嫉妒與吝嗇是獨立的兩種心態,彼此分開,所以將它們分別列為「結」(束縛)。。其他的束縛則不是這樣。。指的是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事物。。指的是靠自身的能量而顯現出的實際運作。。不屬於這兩種情況。。意思是完全是不善的性質。。忿怒和覆遮這兩種束縛心靈的煩惱,雖然可以單獨存在,但也可以與那兩種(心法)分開。。這就像是潛在的煩惱(隨眠),被其自身的特徵所顯現並消除。。由於其特徵不明顯,因此不作總結。。正因為這個道理。。外國的許多老師認為,這兩種就屬於隨眠性(潛在的煩惱)。。惛沈與掉舉無法單獨存在,是由其他因素驅動而生起,因此也不脫離這兩種(心法)的關係。。要麼是不善的,要麼是無記的,所以才如此。。睡眠和惡作雖然也是獨立的狀態,但它們與前面提到的兩種因素不可分離。。睡眠這種狀態,可以是善的,也可以是不善的,或者是無記(中性)的。。因為不善的造作,其性質是善與不善共同具有的。。沒有慚愧心,雖然是脫離了這兩種心理狀態,但它並不是獨立存在的實體。。只有嫉妒和吝嗇這兩種心所是獨立且分開的,因為它們潛在的煩惱特徵(隨眠相)並不相同。。將其設定為最終的結論。。另外,因為嫉妒和吝嗇是最卑賤的心態,非常令人厭惡且應該被摒棄。。將其確立為結論。。此外,因為嫉妒與吝嗇的本性非常卑劣,違背了正確的道理。。將其定為結論。。指的是看到別人比自己優秀或成功時,心中不會感到損失或嫉妒。。為什麼會對別人產生嫉妒心呢?。即使積累了成千上萬的財寶,死後也無法帶走哪怕一枚錢幣到下一個世界。。為什麼會因為執著於私心,而吝嗇地守著不願意施捨給別人?。另外,是因為兩種法(因素)的緣故。。讓所有眾生在輪迴的生死過程中,承受許多侮辱與恥辱。。第一,缺乏威儀與德行。。第二種是極端貧窮。。沒有威儀與德行的人,是因為心中有太多的嫉妒心。。一個人之所以極其貧窮,是因為他太過吝嗇、不願佈施。。如果缺乏威儀與德行,就處於極其貧乏的狀態。。連父母、兄弟、妻子、孩子以及僕人,都輕視他們。。更不用說那些沒有親近關係的人了。。所以在十種束縛(纏)之中,將其中兩種定為「結」。。此外,嫉妒和吝嗇的心態對欲界眾生而言,就像是監獄的獄卒和守衛一樣,將他們禁錮在痛苦之中。。假設有一個犯人被關在監獄裡,由兩個士兵看守,不讓他出來。。另外還有兩個人在守著乾淨莊嚴的園林,不讓外人進去。。監獄是用來比喻惡道的。。這裡的「園林」是用來比喻人類和天人的。。獄卒看守囚犯的樣子,是用來比喻「嫉妒」與「吝嗇」這兩種心態。。欲界中的眾生被困在惡道之中,就像被關在監獄裡一樣,無法脫身。。並且不能進入人類和天人的園林。。因為嫉妒與吝嗇這兩種結縛的障礙。。正如經中記載的那樣。。時天帝釋前往佛陀那裡。。就這樣問道。。是因為什麼結使(束縛)造成的?。人類、天人、龍族和阿修羅等經常發生戰爭。。世尊說道。。是因為嫉妒和吝嗇而引起的。。問:各種有情眾生或具備九種結縛。。或者有六種結縛。。或者有三種結縛。。或者完全沒有任何煩惱的束縛。。指具足九種煩惱束縛的人。。指的是那些還被煩惱束縛、在不同生命形態中輪迴的眾生。。指的是有六種結縛煩惱。。指的是已經脫離慾望污染的非人類眾生,以及尚未脫離慾望污染的聖者。。分為三種。所謂的「結者」,是指已經脫離慾望污染的聖者。。完全沒有煩惱束縛的人。。指的是沒有形成兩種或一種結縛的阿羅漢。。為什麼佛陀說,因為嫉妒和吝嗇,人類、天人、龍等眾生會經常發生戰爭和鬥爭?。回答說:那部經典僅僅說明瞭富貴者的數量以及他們目前的現行繫縛,並沒有討論到成就的過程或結果。。指的是天帝釋,他是兩個天界的至尊,因為產生了嫉妒與吝嗇之心。。因為與非天眾進行了多次戰鬥。。這裡只提到兩種結使。。此外,佛陀是為了責備天帝釋。。在那部經中,說明瞭這兩種結縛。。意思是說,在諸天之中,有一種叫做蘇陀味勝的阿修羅。。阿素洛宮中有容貌端正的女子,比那些天人還要美麗。。天人因為自私執著,而嫉妒其他美麗的女性。。並非天人的吝嗇女人,會嫉妒他人擁有美味的食物。。天人因為迷戀美女而前往非天人的地方。。非天人為了追求美味而再次前往天宮。。所以,天人們與阿修羅因為嫉妒和吝嗇的心,經常發生戰爭。。那時天帝剛與阿修羅打完仗。。心中仍然感到恐懼,於是來到佛陀面前。。就這樣問道。。是因為什麼樣的束縛(煩惱),導致人類、天人、龍族和阿修羅等經常發生戰爭?。他問道:是因為什麼樣的結縛,導致天人與非天經常發生戰爭?。所以佛陀說道。。是因為嫉妒和吝嗇。。佛陀心中打算告知。。你們這些天人與阿修羅,因為嫉妒和吝嗇的心結,多次發生戰爭。。所以,嫉妒與吝嗇是你們的痛苦,也是沉重的負擔,會傷害你們,應該趕快捨棄。。請問為什麼六種煩惱垢不被視為「結」?。回答:是因為其相狀表現得較為粗顯且在變動。。如果特徵微細且繫縛牢固,即可定義為「結」。。由於染污的相狀波動粗糙,繫縛的力量不夠堅固,因此不能成立結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煩惱的細分。
    在五種錯誤見解(五見)中,並非所有見解都具有相同的束縛強度或性質,因此討論為何僅有其中三種被定義為能造成深層心理束縛的「見結」。

    此句在探討「結」(saṃyojana,束縛眾生的煩惱)與「見」(diṭṭhi,錯誤見解)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常見與斷見)如何導致對法或我的執取,進而形成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結使。

    本句討論「苦」的定義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許多概念屬於「假名」。
    這裡指出將各種痛苦經驗統稱為「苦」的現象,並非基於單一的實體,而是基於語言上的名稱定義(名相)而成立的概念組合。

    此句為論著中對名相的釐清,旨在明確前文提及之對象的性別屬性,以確保在進行法義分析或邏輯推論時,對討論對象的界定準確無誤。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釐清,說明後續出現的兩個稱號均為男性的姓名,旨在避免讀者將其誤認為特定的法義術語或名相。

    本句涉及感官與對象的認知分析。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感官(根)與對象(境)必須嚴格對應(如眼對色、耳對聲)。
    原文以「見」配「聲」屬罕見用法,在此語境下,「見」可能被用作廣義的「感知」或「認知」,而非僅限於視覺,用以描述對特定對象(女聲)的覺知過程。

    本句在分析音聲的呈現特徵,說明某種現象之所以被感知或表現為男聲,是因為其採取(或具備)了男聲的相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音聲被視為色法的一種,其特徵由特定的因緣決定。

    本句探討「合苦」的產生原因。
    在毘曇分析中,苦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事)結合而生。
    此處強調合苦的發生需依賴特定的外在或內在條件之聚合。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對「結」(saṃyojana,束縛)進行精細的分類。
    將導致輪迴的束縛分為「見結」(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取結」(對法相的執著抓取),並說明每一類別下又可細分出十八種具體的事項,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法分析的極致嚴謹。

    本句在討論特定法或智慧的效能時,指出其在攝受(即涵蓋或消除)「隨眠」這一深層潛在煩惱的能力上,與前述對象是一致的。

    本句在分析「結」(saṃyojana)與「隨眠」(anusaya)的數量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而隨眠是潛伏在心底的深層習氣。
    此處說明見結(對錯見的執著)與取結(對對象的執取)這兩類結,分別涵蓋了九十八種隨眠中的十八種。

    此處區分「推論」與「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見解僅是邏輯上的推演(推度),尚未達到產生業力牽引的深層執著(執受),用以分析不同見解的性質及其對業力影響的差異。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結構。
    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多方辯論、分析與對比後,作者將各方論據彙整,最終確立一個統一的見解作為定論。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歸納過程。

    本句分析意識如何由感官知覺出發,經由推論而將對象誤認作自我,進而產生執著(執受)的心理過程,旨在揭示「我執」的形成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結構用語。
    在經過詳細的辨析、對比不同說法後,將所有論據綜合起來,以確立最終的定論。

    本句說明前述三種見解(或感知方式)之所以被提及,是因為它們具有透過推論來確定其對象(境)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分析心法與對象的關係時,「推度」是指一種非直接感知,而是透過邏輯、經驗或跡象來推導對象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在經過詳細的分析、辯論或對比不同觀點後,將所有論據綜合起來,正式確立一個最終的法義結論。

    此處在分析不同見解的形成來源。
    在毘曇論著中,區分直接觀察(現量)與邏輯推演(比量)。
    此句指出後述的兩種見解及其類比者,屬於透過推論而非直接現量而產生的「推度見」,旨在說明其論據缺乏直接的法相依據,因而不可靠。

    此句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將多方論據、分析與比對綜合在一起,以得出最終定論的過程。

    本句為論書之問句,旨在定義「疑結」。
    在毘曇法義中,「疑」是指對正法、佛陀、僧伽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疑結即是以懷疑為核心的束縛煩惱,使修行者無法前進。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一種對四聖諦產生懷疑或不確定之心理狀態。
    這種「猶豫」屬於「疑」的心所,會導致修行者無法堅定地認同真理,進而妨礙解脫道之進展。

    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四聖諦」時產生猶豫、不確定之心理狀態的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猶豫(疑)被視為妨礙證悟的心所,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本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採取特定解釋方式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方的疑惑,使其在法義上達成「決定」,即一種確定且不再動搖的認知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猶豫」(vicikitsā)的心態。
    在毘曇分析中,當感官接收的資訊不足以做出明確判定時,心識會處於一種不確定、搖擺不定的狀態,此為對認知過程中猶豫心相的具體舉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假設性論證起手式。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設定特定的個體條件(如性別),用以進一步推導某種法義、心所或狀態在不同對象身上的適用性,旨在透過邏輯分析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兩種不同的路徑或法門時,因無法抉擇而產生的猶豫心。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猶豫屬於「疑」的範疇,會阻礙心念的專注與解脫的進展。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確認目前所採取的修行路徑或論證方向是否正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正確的「路」是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與實踐,此處在質詢該方向是否偏離正道。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物質對象時產生的「猶豫」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猶豫」是一種不能決斷的心所,表現為在兩種或多種可能性之間徘徊,無法確定真相,此處具體體現為對所有權的不確定感。

    本句探討如何辨析心法中的「疑結」。
    在毘曇分析框架中,旨在透過明確的法義說明,消除修行者的猶豫,使其對真理達到確定的認知(決定)。

    本句旨在區分「疑」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的「疑」被定義為「無覆無記」,即不具備煩惱的遮蔽功能且非善非惡,其本質是錯誤的認知(邪智),與作為煩惱束縛的「真疑結」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結」(Samyojana),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疑」是指對正法、佛道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這種心理狀態形成一種強大的結縛力,使修行者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描述對四聖諦缺乏確信而產生的猶豫心。
    在毘曇學中,「猶豫」被視為一種妨礙修行、阻礙解脫的心所,表現為對真理的懷疑與不確定,使修行者無法在正法上精進。

    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毘曇(Abhidharma)法相分析中,「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嫉結」是指因嫉妒心而產生的心理束縛,屬於嗔心(dvesha)的一種表現,使修行者無法解脫。

    此處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種類。
    在毘曇學中,「嫉妬」(Irṣyā)被歸類為煩惱心所,是指見他人擁有優點、獲益或獲得讚嘆而心生不滿、不樂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結」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
    「慳」是指吝嗇、不願捨離,當這種吝嗇心成為一種深層的心理束縛時,即稱為「慳結」,它是阻礙修行者解脫、達到聖果的障礙之一。

    此處在分析「吝」之心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吝(macchariya)是一種煩惱心所,表現為對已擁有之物(如財富、名聲或法義)的強烈守護心,不願與他人分享,是導致執著與隔閡的心理因素。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相別」(特徵差異)的釐清,旨在精確定義法相,避免將性質不同的法混淆,是建立正確法義分析的基礎。

    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與解答,消除對特定法義的疑惑,使學習者在理會上達到確定且無誤的認知(決定)。

    本句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心所(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精確分析中,「嫉」是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產生的煩惱;「慳」是指不願分享自身所有之物的吝嗇心。
    世俗凡夫常將兩者混淆,而論典在此強調兩者在法義上的區別。

    本句處於毘曇論中對心所(cetasika)定義的辨析過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嫉妒」與「慳吝」雖同屬煩惱心所,但義理不同:嫉妒是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產生的嗔心;慳吝則是對自身所有物吝嗇不捨、不願佈施的心。
    此處在討論將兩者混淆或等同看待的觀點。

    此句描述觸發特定心所(如嫉心或隨喜心)的外在緣相。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見到他人獲益是產生嫉妒或隨喜之心理反應的對象(緣)。

    本句定義「慳」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慳(mātsarya)不僅指對財物的吝嗇,亦包含對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而產生的嫉妒與不滿,是一種對「不應得」之物的執著或對他人擁有之物的排斥。

    本句在辨析煩惱心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法相中,「慳」是指對自身所有物的吝嗇不捨;而「嫉」是指對他人獲得利益而產生的不滿與妬忌。
    此處明確將「妬忌」的心理狀態歸類為「嫉」,以區分於「慳」。

    本句涉及對心所(caitta)名相的精確界定。
    在毘曇學中,「慳」與「嫉」是兩種不同的煩惱心所:慳是指不願分享自身所擁有的財富或法寶;嫉則是對他人擁有優良品質或財富而心生不滿。
    此處指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理狀態混淆或等同看待的觀點。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定義「嫉」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嫉」(irṣyā)是一種嗔心,表現為不願他人獲得或擁有,或對自身所有物產生強烈的排他性守護欲。
    此處以對妻子的佔有欲為例,說明嫉妒心在現實生活中的具體運作方式。

    本句旨在精確區分「慳」與「嫉」兩種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慳」(Mātsarya)是指對自己已擁有之物不願佈施或分享的吝嗇心;而「嫉」(Īrṣyā)是指對他人擁有優勢、財富或名聲而產生的不滿與憤恨。
    因此,單純地「悋護」(吝嗇守護)財物,其本質屬於慳,而非嫉。

    本句旨在釐清「嫉」與「慳」這兩種煩惱相近但不同的心理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嫉(īrṣyā)是見他人優於己而心不快;慳(mātsarya)是不願分享自身所有之財或法。
    透過區分兩者的相狀,使修行者能精確辨識內心煩惱,進而予以對治。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十纏」(十種結縛)的具體義理或其在修行階段中的作用。
    在毘曇學中,分析結縛的斷除順序是判定聖者果位(如須陀洹至阿羅漢)的關鍵。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分類,指出在特定定義下,僅將『慳』(吝嗇)與『嫉』(嫉妒)這兩種心理狀態界定為『結』(Samyojana),即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本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煩惱的性質時,區分哪些束縛(纏)具有「結」的特徵。
    「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使),此處強調唯有特定的兩種束縛才具備這種繫縛特質。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只有具備「束縛」特徵的法才能被稱為「結」(saṃyojana)。
    若其餘心法不具此特徵,則不將其列入結的範疇。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出論述順序的安排是為了透過後續的詳細分析,來闡明先前所提出的初步觀點或定義,符合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體系。

    此句為論述中的數量限定,用以界定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數量僅為兩種,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精確分類與界定的分析特質。

    此處討論十結(十纏)的邏輯歸類。
    透過說明位於清單末端的「嫉」與「慳」亦屬於結,以此推論出排在之前的項項自然亦是結,採以後推前之論證方式。

    本句探討「結」(saṃyojana,束縛)的分類邏輯。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嫉妒(嫉)與吝嗇(慳)雖然都屬於貪欲類煩惱,但其心理特徵(心所)彼此獨立,不相互包含,因此在定義「結」法時,將其分別認定為兩種不同的束縛。

    本句在分析煩惱或束縛(纏)的特性,指出其餘的束縛在性質、運作方式或消除條件上,與前文所述之特定束縛有所不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獨立」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的自性,指該法在定義或存在上不依託於他法而能單獨成立,是用於區分法相之依託關係的術語。

    此處討論法之運作機制,指某種心法或物質法依其自身固有的潛能而轉化為實際的活動狀態,而非由外力強行驅使。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離二者」是用於界定法相的排除法,指該討論對象不屬於前文所提及的兩種對立或並列的範疇,藉此精確確立該法的獨立特質。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某種心法或業力的屬性。
    「一向」意指單一、純粹,不夾雜其他性質;「不善」則指導致痛苦、不吉祥且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
    此處強調該對象完全屬於不善類,不含善或無記之成分。

    本句分析心所法中的「忿怒」與「覆遮」兩種纏縛(bandhana)。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煩惱的生起條件,指出這兩種纏縛既能獨立運作,亦能與其他特定心法區分開來,用以釐清煩惱的細微分類與性質。

    此處論述隨眠(潛在煩惱)的運作與消除機制。
    隨眠雖潛伏於心識深處,但其特徵(相)能使其在特定條件下被顯現(映),進而透過對此相狀的洞察而將其根除(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確立定論必須基於對「法相」(特徵)的明確辨析。
    若某種現象的特徵不夠顯著或明確,則無法在邏輯上成立確定的判斷,因此不對其作最終的總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銜接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分析性的毘曇論著中,用於將前文所建立的定義、分析或論證,作為推導後文結論的必然依據。

    本句記錄了外國學者對特定法相的定義,將其歸類為「隨眠」。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需透過智慧徹底斷除方能根除。

    本句分析心所(caitta)的生起特質。
    惛沈(昏沉)與掉舉(躁動)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止心王或其他心所而生起,說明心法之間相互依存、不可單獨成立的理路。

    此句在論述法相時,將對象區分為「不善」與「無記」兩種性質,用以排除「善」法,從而推導出後續的論理結論。
    這是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心法性質的標準分類。

    本句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的獨立性與相依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睡眠與惡作雖有其獨立的定義(相),可與其他心所區分,但在實際生起時,必須依附於特定的心所(如昏沉、掉悔等)而存在,不能完全脫離而獨立運作。

    本句分析「睡眠」這一心法狀態的道德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睡眠本身並不具備單一的固定性質,其善惡取決於睡眠時伴隨的心念或其產生的因果性質。
    因此,睡眠被定義為「通」於三種性質:可以是善的(如修行者在定中睡眠)、不善的(如因懈怠或貪欲而睡)或無記的(如一般的生理性睡眠)。

    此處分析「造作」(作)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行為的「道德屬性」(善或不善)與「造作屬性」。
    本句指出,即便是不善的行為,其「造作」這一特徵是善與不善兩種性質所共有的共相。

    本句探討「無慚」與「無愧」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缺乏正向心所(慚與愧)的狀態,雖在特徵上與之相異(離二),但這種「缺乏」並非一個獨立具有自性的實體法,而是由正向心所的缺失所定義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區分。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嫉妒(irṣyā)與吝嗇(mātsarya)雖同屬煩惱,但其定義與潛在根源(隨眠)不同:嫉妒源於見他人獲利或稱讚而心不快;吝嗇則源於不願捨棄或分享自己所有之物。
    因此,兩者在法相上是獨立的,不可混淆。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指在經過詳細的分析、辨析與推論後,將某個特定的定義或觀點正式確立為該段論述的總結性結論。

    本句分析嫉妒與吝嗇兩種不善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嫉與慳被視為極其低劣的心理狀態,會阻礙修行者的進步並導致痛苦,因此強調應對其產生強烈的厭離心以予以根除。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指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經過詳細的分析、辨析與對比後,將最終確定的觀點正式確立為該項討論的定論(結論)。

    本句分析「嫉」與「慳」兩種煩惱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不滿他人之得)與吝嗇(不願分享)被視為低劣的心所,因其根源於強烈的我執與貪著,導致心靈萎縮且背離正見與正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經過對法相的詳細剖析與辯論後,最後將所得的定論予以確立,稱為「結」,旨在總結前文並確定最終義理。

    本句描述的是「隨喜」或「無嫉」的心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嫉妒是以他人的優越為對象而產生的不悅感;而「無損」則是指心不被嫉妒所染,能坦然面對他人的勝出,是修習四無量心之「喜」的體現。

    本句在探討煩惱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嫉妒(irṣyā)被視為一種不善的心所(煩惱),通常源於對自我優越感的執著或對他人獲益的不滿。
    此處旨在分析觸發此種心理狀態的具體條件(緣)。

    強調物質財富的無常與不可攜帶性,說明世俗財富在死亡面前毫無作用,唯有業力與功德能隨身往後世。

    本句分析吝嗇心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吝嗇(mātsarya)源於對自我的執著與貪著,因固執於私情而產生護持不放的心理,導致無法實踐佈施。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進一步分析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的兩種具體法(因素)。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複雜的現象還原為最基本的「法」(dharma)來探討其因果機制。

    本句描述惡業所導致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特定的不善業(如惡口、毀謗或不敬)會導致有情在輪迴的過程中,於不同生命形態中遭遇低賤的處境或受到他人的輕視與毀辱。

    此句在論述某種特質或類別的特徵,指出其第一項特徵是缺乏「威德」。
    在毘曇義理中,威德是指修行者因功德圓滿而自然流露的威儀與感化力,能令眾生心生敬畏且信服。

    此處為分類列舉之第二項,描述物質生活極其匱乏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貧窮通常被視為過去生中吝嗇、不願佈施之業報的結果。

    本句分析心所之因果關係。
    嫉妬心屬於煩惱心所,會遮蔽內在的清淨與功德,導致修行者無法顯現出莊嚴的威儀與德行(威德),說明負面情緒對人格特質與精神力量的損耗。

    本句說明貧窮的業因。
    在毘曇法義的因果分析中,慳悋(吝嗇)是一種心理煩惱,因不願佈施而種下貧窮的因,導致未來受報為極其貧窮。

    本句探討功德與精神狀態的關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威德」指由善業積累而成的莊嚴與影響力;缺乏此種資糧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極貧窮」,即缺乏修行與解脫所需的內在資產。

    此句描述對世俗親屬與隨從之情結的斷除。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無常與空性,破除對親情與權屬關係的執著(愛著),以達到心靈的解脫。

    此句在論書中採遞進論證法,用以強調若對親近之人已然如此,則對於非親近之人(無親緣或無情感連結者)的情況將更加顯著或必然。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纏」是指束縛眾生不能解脫的種種煩惱,而「結」則是指將眾生緊緊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特定煩惱。
    此處說明在十種纏縛的範疇中,有兩種被特別定義為「結」。

    本句以比喻說明煩惱的禁錮作用。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嫉妒與慳吝作為強烈的煩惱心所,會束縛心靈,使欲界眾生無法獲得精神自由或趨向善法,其限制與禁錮的效果如同獄卒與守衛將囚犯禁錮在牢獄中一般。

    此句為論書中之比喻,用以說明被束縛、無法脫離之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常以囚徒比喻被煩惱或業力束縛的眾生,而禁守者則比喻阻礙解脫的因緣或心所。

    此句為對特定莊嚴處(如天宮或佛土)環境的具體描述,說明其有專人守衛以維持秩序與純淨,體現該處之莊嚴與禁制。

    本句以監獄的禁錮與痛苦,比喻眾生因惡業牽引而墮入惡道,受困其中、難以脫離的狀態。

    此句為對譬喻的釋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園林」之環境或特徵,比喻為欲界中的人道與天道眾生及其生存處境。

    本句以獄卒看守囚犯為喻,說明嫉妒(嫉)與吝嗇(慳)這兩種煩惱心所,如同獄卒般將眾生禁錮在痛苦與執著之中,使其無法生起佈施心或對他人的歡喜心。

    本句描述欲界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惡道,將其處境比作囚禁於監獄,強調在無明與煩惱驅使下,眾生難以自行脫離苦趣的困境。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業報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不善業(如偷盜或損毀他人財產)會導致眾生在受報時,即便生於人天,也無法享受其中較為精妙的環境(如園林),以此體現業力對果報品質的細微限制。

    本句說明修行或證果之障礙來源。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Irṣyā)與吝嗇(Macchariya)被視為強大的煩惱,既是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結」,也是遮蔽智慧、阻礙解脫的「障」。

    此句為論書在論述法義時,引用佛陀所說的經文作為權威依據的轉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論師經常透過引用經文(經藏)來證明其對法相的分析與詮釋符合佛陀的原始教導。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天帝釋前往拜訪佛陀,通常是為了請法或討論法義之開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特定的疑問或辯論議題,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問答、分析來釐清法義的論述風格。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導致特定狀態或障礙的具體「結」(saṃyojana)。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透過分析其成因,以釐清解脫的次第與條件。

    此句描述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生命層級(天、人、龍、阿修羅)之間因嗔心與執著而頻繁發生衝突,揭示輪迴世界中不寧的苦相。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經文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即將針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給予正式的解答或教導。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特定心法或行為的產生是由於「嫉妒」與「慳吝」這兩種煩惱心所(caitta)所驅動。
    這屬於對心所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將其視為導致特定心理狀態或業力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此處在探討有情眾生是否可能同時具備九種「結」(Samyojana),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結縛的數量與種類是用以區分凡夫與不同果位聖者(如須陀洹、須陀限等)的重要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結」(saṃyojana)。
    在毘曇分析中,「結」是指使心被繫縛而不能解脫的煩惱。
    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將結分為六類。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指出在特定的分析視角或層次下,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心理牽絆(結縛)分為三類。

    此處之「結」指結縛(Samyojana),即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中,描述一種完全斷除所有結縛、不再受輪迴牽引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九結涵蓋了從須陀洹(初果)之前需斷除的三結,直到阿羅漢果位前需斷除的所有束縛。
    此處指尚未斷除這些煩惱的凡夫或修行者。

    本句在分析眾生的繫結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縛」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的煩惱(Samyojana),「異生」指因業力不同而生於不同世界的眾生。
    此處說明凡夫因具足煩惱束縛而處於輪迴之中。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障礙。
    此處提及的「六結」是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對象中所分析的六種結縛,用以界定其精神狀態或聖凡之別。

    本句在分析眾生狀態的差異:一種是雖然已離欲但尚未證聖的異生(如部分天人);另一種是已證聖果(如須陀洹)但仍處於欲界、未完全斷除欲染的聖者。
    這說明在毘曇分析中,「離欲」與「證聖」是兩個不同的判準。

    本句在討論聖者根據斷除「結使」(束縛)的程度而進行的分類。
    此處定義「結者」為已斷除欲界貪染的聖者,體現了毘曇部對解脫次第與煩惱斷除程度的精確分析。

    此處指已徹底斷除所有「結使」(Samyojana)的聖者(如阿羅漢或佛),使其不再受輪迴之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在討論阿羅漢在證果過程中的煩惱狀態。
    在毘曇論的細緻分析中,會區分聖者在斷除煩惱時,是否曾形成特定的結縛(Samyoga),此處指某些阿羅漢在特定階段並未形成兩種或一種結縛。

    本句探討衝突的心理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嫉」與「慳」屬於煩惱心所,前者是見他人獲益而心不快,後者是不願分享或佈施。
    這兩種心態會導致嗔心升起,進而導致不同生命層級(人、天、龍)之間的對立與戰爭。

    本句在分析經論對富貴因果的描述。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現行」(pravṛtti,指心法之實際運作)與「成就」(siddhi,指結果之圓滿)。
    此處指出該經僅描述富貴者的數量及其相應的現行煩惱結,而非討論其富貴狀態是如何成就的。

    本句說明即便如天帝釋般的高位天人,仍會被嫉妒與慳吝等煩惱所困,以此論證非聖者皆有煩惱,唯有解脫者方能斷除。

    本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之因由,指涉佛教宇宙觀中天眾與非天(通常指阿修羅)之間因嗔心與競爭而產生的衝突與戰鬥。

    在論述煩惱的分類或斷除次第時,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兩種特定的結使之中。

    此句記述佛陀對天帝釋進行呵責的動機,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佛陀如何根據對象的根機或過失,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呵責)以導向正法。

    此句旨在指出特定的經論依據,說明佛陀在相關經文中對兩種「結」(束縛心靈的煩惱)的教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經常透過引用契經來為其對名相的精確定義提供權威支持。

    本句在論述天界眾生的分類,說明在廣義的諸天範疇中,包含特定的阿修羅類別,用以界定不同天眾的組成。

    此句描述特定天宮中女性的相貌之美,用以說明天界中不同層級或類別之存在者在色身相貌上的差異與優劣。

    本句分析天人的心理狀態,說明即便在天界,仍會產生「慳」(吝嗇、自私)與「嫉」(嫉妒)等煩惱心所。
    嫉妒是指對他人擁有優勢(如美貌)而產生的不滿與嗔心,此處揭示了煩惱在不同生命層級中的普遍性。

    本句以具體事例說明「慳」與「嫉」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慳(吝嗇)與嫉(嫉妒)皆屬煩惱,前者是不願分享,後者是不滿他人獲益。
    此例揭示了因缺乏捨心而產生的嫉妒心。

    本句說明天人雖處於樂境,但若生起強烈的貪欲(如對美女的執著),仍會導致脫離天界,墮入較低層次的境界。
    這體現了慾念是導致輪迴遷轉、由高處墮落的關鍵因素。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非天人身分的眾生是否能因對天界飲食滋味(味境)的渴求,而獲得進入天宮的機會。
    這涉及對欲界感官享受的執著以及不同生命形式在空間移動上的法義討論。

    本句說明天界與阿修羅界衝突的心理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irṣyā)與慳吝(mātsarya)屬於煩惱心所,驅使眾生產生對立與爭鬥,形成業力的牽結,導致戰爭反覆發生。

    本句為敘事背景,描述天界(帝釋天)與阿修羅之間的爭鬥。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此類衝突用以說明即便在天道,依然存在嗔心與對立,揭示輪迴中苦與爭鬥的普遍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心中仍存有恐懼之心(恐怖心),因而尋求佛陀的指引與救護。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涉及心所(caitta)的運作,以及透過依止導師來消除不安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提問者的詢問結束,隨後將進入對該問題的詳細法義解析。

    本句旨在探討導致不同生命層級(人、天、龍、阿修羅)之間產生衝突的深層心理原因。
    在毘曇學中,「結」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此處特指引發鬥爭的嗔心、執著或傲慢等心理因素。

    本句探討天界與非天(通常指阿修羅)之間衝突的深層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結」指束縛心靈的煩惱或執著,此處旨在分析引發戰爭的心理根源與業力因素。

    此句為論書中引導佛陀教言的過渡語,表示前文的論述或問題導向了佛陀的正式回答或開示。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是由於「嫉妒」與「慳吝」這兩種煩惱(kleshas)所驅動。
    嫉妒是對他人優越感或利益的排斥,而慳吝是對自身所有物的執著不捨,兩者皆屬於不善心所,是妨礙修行、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

    此句描述佛陀在開示之前的心理意向,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了意識(意)作為言語表達之先導的因果次第。

    本句說明天眾與阿修羅之間衝突的心理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irṣyā)與慳吝(mātsarya)屬於煩惱心所,驅使眾生產生對抗與爭鬥,此處之「結」指煩惱的束縛與積累。

    本句指出嫉妒與慳吝屬於隨煩惱,會束縛心靈並造成痛苦。
    在毘曇法義中,這類煩惱被視為阻礙修行、增加業障的沉重負擔,必須透過對治法迅速斷除。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對煩惱名相的精細分類討論。
    旨在探討「煩惱垢」(使心染污之法)與「結」(束縛眾生於輪迴之法)在定義與功能上的區別,釐清兩者雖同屬煩惱,但在法相分類上並不完全重疊。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某種法(dharma)之所以具有特定性質,是因為其顯現的特徵(相)屬於粗顯且處於變動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粗(麁)」與「細」的區分來界定物質與精神、或不同層次的法相。

    此句在定義「結」(saṃyojana)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其特質在於作用微細(不易察覺)且力量強大(難以斷除),因此被稱為「結」。

    本句分析煩惱形成「結」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若煩惱(垢)的顯現僅是粗重的波動,而缺乏深層的穩定性與強度(不堅),則不足以在心識中建立起牢固的繫縛,故不成立「結」。

名相註解
  • 五見:佛教對錯誤見解的五種分類。
  • 二見:指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的自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名:名相或假名,指透過語言定義而建立的概念。
  • 男名:男性的姓名。
  • 聲:聽覺的對象,在五境(色聲香味觸)中屬於聲境。
  • 男聲:指男性的音聲。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音聲屬於色法,具有特定的特徵(相)。
  • 攝:歸納、包含之意。
  • 推度:指透過邏輯推理或推測而得出的結論。
  • 執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認同(Upādān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 前三見:指前文討論的三種見解或感知方式。
  • 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梵文為 ālambana。
  • 推度見:指透過邏輯推論、類比或臆測而形成的見解,而非基於直接觀察或正確的法相認知。
  • 諦:指聖諦,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即佛教的核心真理。
  • 猶豫:指對法義產生懷疑、不確定或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對應梵文 vicikitsā(疑)。
  • 決定:梵語 niścaya,指對法義達成確定、不再猶豫的認知狀態,即確信不疑。
  • 杌:指短小的木樁或木塊。
  • 二道:指兩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所往路:指修行者前行的路徑,或在論理推導中所採取的方向。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指袈裟與食缽。
  • 無覆無記:無覆指不遮蔽真理且非煩惱;無記指非善非惡的中性狀態。
  • 邪智:錯誤的認知或不正確的智慧。
  • 疑:指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是五蓋之一,也是一種結縛。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教義的核心。
  • 妬忌:一種煩惱心所,指見他人獲益或具備優點而心生不滿、怨恨的心理狀態。
  • 悋護:吝嗇守護。指對所得之財產、功德或法位產生執著,不願分享給他人的心理狀態。
  • 相別:指事物特徵上的差異,用於區分不同法相的辨析。
  • 世間人:指尚未證悟真理、處在輪迴中的凡夫。
  • 嫉妒:心所之一,指不滿他人之成就或獲益而生之嗔心。
  • 慳吝:心所之一,指對自身所有物吝嗇不捨,不願佈施之心。
  • 好事:指獲益、成功或吉祥之事,在此作為觸發心所的對象(緣)。
  • 十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十種結縛(Samyojana),包含身見、疑、戒禁取見、貪欲、瞋恚、色慾、無色慾、慢、掉舉、無明。
  • 結相:結使的特徵,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性質。
  • 顯:顯發、闡明,指透過後續論述使義理清晰。
  • 獨立:指不依賴他法而自立的存在狀態,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法的自性與依託關係。
  • 自力:指法本身固有的能量或潛能。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活動。
  • 離:指脫離、不屬於或超越某種狀態、定義或範疇。
  • 一向:指完全、僅僅,在論典中用於描述某法性單一且純粹地屬於某一類。
  • 不善:梵文 akusala,指導致痛苦、不吉祥或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忿:忿怒,指對不悅之境產生的嗔恨心。
  • 覆:覆遮,指由無明引起的遮蔽,使人不能見真理。
  • 隨眠相:隨眠煩惱所具有的特徵或相狀。
  • 義:在此指義理、理由或論證的邏輯基礎。
  • 隨眠性:梵文 anusaya,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稱為「隨眠」。
  • 惛沈:心靈昏沉、遲鈍,使心不能敏銳覺知。
  • 掉舉:心靈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
  • 他力:指依止其他心法或條件而生起,而非獨立存在。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理狀態或法。
  • 睡眠:指心神昏沉、失去覺知之狀態。
  • 惡作:指不恰當的行為或心態,在此指一種不善的心理狀態。
  • 善:能產生正果、消除痛苦的心理狀態。
  • 通:指共同具有、通用於。
  • 善不善性:指行為在因果法義上被區分為善(wholesome)或不善(unwholesome)的性質。
  • 慚:對自己的內省之恥,指因自覺過錯而感到羞愧。
  • 愧:對他人的畏怖之恥,指因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愧。
  • 正理:正確的道理,指符合正見、不被煩惱遮蔽的真理。
  • 榮勝:指在地位、才德或福報等方面優於他人。
  • 無損:指心中沒有因他人獲益或優越而產生的損失感,即無嫉妒心。
  • 何緣:指導致某種心法或現象產生的因緣或條件。
  • 後世:指死亡之後的投生處或來世。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以對治貪婪。
  • 法:在毘曇學中,指一切存在的事物,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最小組成單位或基本要素。
  • 生死:指在三界中輪迴往復的生與死。
  • 威德:指由功德所產生的威儀與感化力,能令他人心生敬畏或信服。
  • 極貧窮:指物質生活極度匱乏,在佛教因果論中,常與吝嗇業(不佈施)相關聯。
  • 嫉妬:一種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稱讚,而產生怨恨或排斥的煩惱心。
  • 慳悋: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在佛教中被視為導致貧窮的根本業因。
  • 僮僕:指家中服侍的年幼僕人或奴僕。
  • 親者:指具有親緣關係或情感親近之人,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通常指能引起愛著、眷戀或特定心理反應的對象。
  • 嫉慳:指嫉妒與慳吝。嫉妒是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心生不快;慳吝是不願佈施、吝於分享。
  • 囹圄:監獄。
  • 卒:士兵,此處指看守。
  • 防捍:守衛、防禦。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合稱惡道。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術語中常合稱以代表欲界中的善道眾生。
  • 人天園:指人類與天人所居住的園林或樂園,象徵較高層次的世間享樂。
  • 結障: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障指阻礙修行、遮蔽智慧的障礙。
  • 契經:即『經』,梵文 Sūtra。原意為線或經線,後指佛陀的教法或經文。
  • 天帝釋:即帝釋天(Śakra),三十三天之主,佛教中的重要護法神。
  • 詣:前往,是對尊者的敬稱。
  • 龍:指龍族(Nāga),佛教宇宙觀中的一種非人。
  • 阿素洛:即阿修羅(Asura),以好鬥、嗔心強烈著稱的生命類別。
  • 異生:指在不同生命形態或世界中出生的眾生。
  • 欲染:被感官慾望所污染的狀態。
  • 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之聖者。
  • 阿羅漢: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人天龍:指人類、天人、龍族,此處泛指各種有情眾生。
  • 成就:指因緣成熟而達到的結果或圓滿狀態。
  • 非天眾:指非天之類,通常指阿修羅,雖具備天之能力但缺乏天之福德,常與天眾爭鬥。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蘇陀味勝:梵語音譯,指特定類別的阿修羅。
  • 阿素洛宮:音譯名,指特定的天宮。
  • 天:指天道中的眾生,在此語境通常指欲界天人。
  • 非天處:指天界以外的境界,如人間或三惡道。
  • 非天:指非天人身分的眾生,如人類或其他三道眾生。
  • 味:指天界飲食的滋味,在佛教心理學中屬於味根與味境的接觸,是欲界樂受的主要來源。
  • 天宮:天界眾生居住的宮殿,象徵極高的感官享受之處。
  • 天帝:指三十三天之主帝釋天(Śakra)。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這樣」。
  • 佛:覺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為論書中法義的最高權威來源。
  • 意:指心意、意向或意識活動。
  • 天眾: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捨離:指透過修行徹底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六煩惱垢:指六種使心染污、失去清淨的煩惱。
  • 麁:粗顯的,與「細」相對,通常指物質層面或較明顯的狀態。
  • 垢相:煩惱染污的特徵。
  • 繫:指繫縛(saṃyojana),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中的煩惱。

問何故五見中三見立見結。二見立取結 耶。答於合苦時由名等故。謂前三見同是 女名。後之二見同是男名。以見是女聲。取是 男聲故。復次於合苦時由事等故。謂見結 取結各攝十八事。復次攝隨眠亦等故。謂 見結取結於九十八隨眠中各攝十八。復次 前三見是推度非執受故。合立見結。後二 見是推度亦執受故。合立取結。復次前三見 等推度境故。合立見結。後二見等推度見 故。合立取結。云何疑結。謂於諦猶豫。問何 故說此於諦猶豫。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 謂如有人遠見竪物便生猶豫杌耶人耶。 設彼是人為男為女。或見二道便生猶豫。 是所往路為復非耶。見二衣鉢亦生猶豫 是我所有他所有耶。或疑此等是實疑結欲 令彼疑得決定故。今顯此疑但是欲界 無覆無記邪智為體非真疑結。真疑結者。 謂於苦等四諦猶豫。云何嫉結。謂心妬忌。 云何慳結。謂心悋護。問何故說此二相別 耶。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世間人於 嫉謂慳於慳謂嫉。於嫉謂慳者。如有見 他所得好事。心生妬忌便謂為慳。然實妬 忌是嫉非慳。於慳謂嫉者。如有見他 悋護妻等便謂為嫉。然實悋護是慳非嫉。 為令彼疑得決定故說嫉與慳二相差別。 問何故於十纏中。唯立慳嫉為結。答唯此 二纏有結相故。餘無結相故不立結。復次 以後顯初故。但說二。謂十纏中嫉慳居後 說後為結則已顯初。復次以嫉與慳獨立 離二故立為結。餘纏不爾。獨立者。謂自力 現行。離二者。謂一向不善。忿覆二纏雖能獨 立亦復離二。而似隨眠為隨眠相之所映 奪。其相不顯故不立結。由此義故。外國諸 師說此二種即隨眠性。惛沈掉舉不能獨 立他力起故亦不離二。或是不善或無記 故。睡眠惡作雖亦獨立而不離二。睡眠通 善不善無記。惡作通善不善性故。無慚無愧 雖是離二而非獨立。唯嫉與慳獨立離二 異隨眠相故。立為結。復次以嫉與慳最為 鄙賤深可厭毀故。立為結。復次以嫉與慳 性甚猥弊違背正理故。立為結。謂他榮勝 於自無損。何緣於他橫生妬忌。雖復積聚 百千珍財終不能持一錢往至後世。何緣 固情悋護而不施他。復次由二法故。令諸 有情於生死中多受毀辱。一無威德。二極貧 窮。無威德者由多嫉妬。極貧窮者由多慳 悋。若無威德極貧窮者。父母兄弟妻子僮僕 尚輕蔑之。況非親者。故十纏中立二為結。 復次嫉慳於彼欲界有情猶如獄卒及防 捍者。如有罪人縶在囹圄二卒禁守不令 得出。復有清潔莊嚴園林二人防捍不令 得入。囹圄者喻惡趣。園林者喻人天。獄卒 防捍喻嫉與慳。欲界有情所以縶在惡趣 囹圄不能得出。復不得入人天園者。以 嫉與慳二結障故。如契經言。時天帝釋往 詣佛所。作如是問。由何結故。人天及龍阿 素洛等屢興戰鬪。世尊告曰。由嫉與慳。問 諸有情類或具九結。或有六結。或有三結。 或全無結。具九結者。謂具縛異生。有六結 者。謂已離欲染異生及未離欲染聖者。有三 結者謂已離欲染聖者。全無結者。謂阿羅 漢無成二結及一結者。佛何故說由嫉與 慳人天龍等屢興戰鬪。答彼經但說諸富貴 者數現行結不說成就。謂天帝釋二天中尊 由嫉與慳。與非天眾數戰鬪故。但說二結。 復次佛為呵責天帝釋故。於彼契經說此 二結。謂諸天中有蘇陀味勝阿素洛。阿素 洛宮有端正女勝彼諸天。天自慳味嫉他 美女。非天慳女嫉他美味。天為美女往非 天處。非天為味復往天宮。是故諸天與阿 素洛由嫉慳結數興戰鬪。爾時天帝與阿 素洛適鬪戰已。心猶恐怖來詣佛所。作如 是問。由何結故人天及龍阿素洛等屢興 戰鬪。彼意問言由何結故天與非天數興 戰鬪。故佛告曰。由嫉與慳。佛意告言。汝等 天眾及阿素洛由嫉慳結數興戰鬪。故嫉與 慳是汝等患亦是重擔傷害汝等應速捨 離。問六煩惱垢何故非結。答相麁動故。若相 微細繫縛堅牢可立為結。垢相麁動繫義不 堅故不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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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九十八種隨眠。即欲界有三十六種隨眠。色界、無色界各有三十一種隨眠。這就是以九十八事為自性。隨眠的名稱和義理如前所釋。問:為何要說這九十八種隨眠?答:這是作論者的意願如此。即本論師隨其意願造論,只要不違背法相,就不應責難。再者,是為了止息執著文字的沙門心意。有些沙門執著文字,不敢違背經典所說。他們說:誰的智慧能超越佛?佛只說有七種隨眠,怎能強行增為九十八種?為了遮止這種想法,將七種隨眠廣分為九十八種。即依行相、界、部的差別而分。在七種隨眠中,欲貪隨眠因部別而分為五種。瞋恚隨眠也是如此。有貪隨眠因界別而分為二種。因部別而分為五種。因界和部的差別而分為十種。慢隨眠因界別而分為三種。因部別而分為五種。因界和部的差別而分為十五種。無明隨眠也是如此。見隨眠因界別而分為三種。因行相差別而分為五種。因部別而分為十二。依行相與界的部別,分為三十六。因疑隨眠的界別,分為三。因部別而分為四。依界的部別,分為十二。因此,七隨眠依行相與界的部別,合計為九十八隨眠。雖然廣略不同,但本質沒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共有九十八種潛在的煩惱(隨眠)。。指的是在欲界中,將眾生束縛住的三十六種潛在煩惱。。色法中不存在此項。在色界中,每一種繫縛都與三十一種隨眠(潛在的煩惱)相關聯。。這就是將九十八種法視為自性。。關於「隨眠」的名稱與含義,前面已經解釋過了。。請問為什麼要說明這九十八種隨眠(潛在的煩惱)呢?。回答是:因為撰寫這部論書的人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意思是本論的作者在撰寫論書時,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來編寫,只要不違背法相(事物的真實性質),就不應該受到指責。。此外,是為了釐清沙門在著書文字中所表達的意思。。指有些修行者過於執著於文字表面,脫離了經典真正的義理,最後反而不敢開口說明。。他這樣說:『誰的智慧能超過佛陀?』。佛陀只提到有七種隨眠,為什麼要強行增加到九十八種呢?。為了反駁對方的見解,將七種隨眠詳細展開說明,因此總數變成了九十八種。。這是指根據有為法的特徵,以及界與部的分類來進行區分的。。在七種隨眠之中,欲貪隨眠的部分因為區分不同,而分為五類。。瞋恨的潛在習氣也是如此。。因為貪欲的潛在傾向有所區分,所以分為兩種。。因為依照類別區分,所以分為五種。。因為根據界與部的區分方式,所以共有十種。。隨慢因為感官門與界的區別,而分為三種。。因為根據不同部派的區分,所以分為五種。。因為將「界」與「部」區分開來,所以總數是十五種。。無明這種潛在的煩惱也是一樣的。。因為潛在煩惱(隨眠)的性質區別,所以將其分為三類。。因為運作的特徵不同,所以分為五類。。因為按照類別來區分,所以總共分為十二種。。因為行法在相狀、界別與類別上的區分,所以總共分為三十六種。。因為「疑」這種潛在煩惱在性質(界)上有所區別,所以將其分為三類。。因為各部派的見解不同,所以分為四類。。因為區分了「界」與「部」,所以數量為十二。。所以,這七種潛在的煩惱(隨眠),根據其心法特徵以及界與部的不同分類,總共被分為九十八種隨眠。。不管是詳細說明還是簡略概括,雖然形式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潛在煩惱(隨眠)的總數為九十八種。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的深層習氣。

    本句說明在欲界層級中,使眾生受縛於此界的潛在煩惱(隨眠)共有三十六種。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是導致輪迴的深層根源。

    此段落屬於毘曇論中對「繫」(Bandhana)與「隨眠」(Anusaya)之分佈分析。
    文中指出色法本身不具備此特質,而色界眾生的繫縛是由三十一種深層的潛在煩惱(隨眠)所構成,說明即便在色界的高層定境中,依然存在未根除的微細煩惱,使其仍處於輪迴的繫縛之中。

    本句在論述對「自性」的界定。
    在該毘曇分析體系中,將構成萬法的九十八種基本要素(事)視為事物的本質(自性)。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隨眠」這一術語的定義在先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
    在毘曇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順著眾生而存在的煩惱種子。

    本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隨眠細分為九十八種,旨在詳盡剖析煩惱的種類與根源,以便修行者能精確地對治並根除所有潛在的染污,達到徹底的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解釋特定表述、定義或編排之原因,說明該處之設定是基於作論者的撰寫意圖。

    本句討論論書撰寫的權限與準則。
    在毘曇論學中,論師在組織論述或編排順序上具有自主權(隨欲),但其核心內容必須符合「法相」(對法之特徵的正確分析)。
    只要不違背真理,其撰寫方式不應被苛責。

    本句說明前文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分析,確定並釐清沙門(出家修行者)在撰寫論著或記錄時的真實意圖與義理,以避免對經論文字產生誤解,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性。

    本句批評一種僵化的學習態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精確理解而非僅僅是文字的堆砌。
    若僅執著於字面形式而忽略經義的核心,將導致無法正確運用教法或不敢對法義進行必要的論述。

    此句透過反問的方式,旨在確立佛陀在智慧上的至高無上地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強調佛陀具足一切種智,無有任何眾生能超越其智慧境界。

    本句討論「隨眠」的數量界定。
    隨眠指潛伏在心識中、隨緣而起的煩惱。
    文中質疑將其數量擴充至九十八種的說法,主張應依循佛陀所說的七種分類,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之嚴謹性。

    本句討論隨眠(Anusaya)的分類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為了排除(遮)對方的錯誤認知,將隨眠的類別擴展至七種,並據此推導出總數為九十八種的煩惱或心所分類。
    這體現了毘曇學透過極其精細的名相分類來釐清法義、破除執著的特徵。

    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中,對法(Dharma)的區分是基於其「行相」(有為法的特徵)以及其在「界」與「部」這兩種分類體系中所處的位置。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論著透過精確的定義與分類來剖析現象特質的分析方法。

    此處在分析隨眠(潛在煩惱)的分類。
    在七種隨眠中,欲貪隨眠根據其對象或性質的差異,被進一步細分為五種。

    本句指出瞋恚的隨眠(潛在習氣)在性質或運作方式上,與前文所述的隨眠(如貪隨眠)相同。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是修行需根除的深層習氣。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類討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說明某種心法或煩惱,因其是否具有「貪隨眠」的性質差異(界別),而將其區分為兩種類別。

    此句為論書中對法義數量分類的技術性說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同一對象若依據不同的分類標準(部別)來劃分,其數量會有所不同。
    此處指出因採取特定的區分方式,故將其定為五類。

    本句說明在對特定法相進行分類時,由於採取了「界」與「部」這兩種不同的區分標準,最終得出十種分類。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精確的量化與類別分析來界定法義的特點。

    本句討論「隨慢」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所(如慢)的區分往往基於其所依的門(感官基)與界(元素/領域)的不同。
    此處指出隨慢因門界之別而分為三類。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分類時,指出由於不同部派(Nikaya)的見解與分析標準有所差異,因此將該對象區分為五類。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在彙整各部派觀點時的辨析方法。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對法相分類的數量總結。
    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由於將「界」(Dhātu,基本元素)與「部」(Vibhaga,分類區分)視為不同的判準,最終推導出十五種分類。

    本句指出「無明」作為一種隨眠(潛在煩惱),其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文討論的其他隨眠相同。
    在毘曇體系中,隨眠是指潛伏於心底、隨緣而起的深層煩惱,必須透過智慧徹底斷除方能解脫。

    本句說明某種法(通常指煩惱或心法)在分類上的依據。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現行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指出,由於隨眠所屬的「界」(即性質、範疇或構成要素)有所區別,因此將其對應的對象分為三類。

    本句說明某類法(dharma)之所以被劃分為五種,是因為其「行相」(即運作的特徵或相狀)彼此不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的分類必須基於其特有的相狀(lakṣaṇa)來區分,以確保定義的精確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說明某項對象(如十二因緣或特定法類)之所以被劃分為十二個項目,是因為採取了特定的分類標準(部別)。

    此處討論有為行法的分類。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行法的相狀(特徵)、界(元素性質)及部(類別)進行細分,最終得出三十六種的分類總數。

    本句探討「疑」作為隨眠(潛在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隨眠是指深藏於心識中、尚未顯現但具備觸發潛能的煩惱。
    由於其所屬的界(性質或作用範圍)存在差異,故將其區分為三種,以便精確分析其根源與消除路徑。

    本句說明在論述特定法義時,由於不同佛教部派(Nikāya)的見解存在差異,因此將其分類為四種不同的觀點或類別。
    這反映了《大毘婆沙論》在整理法義時,會對比不同部派的義理區別。

    此句討論名相的分類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根據對「界」(Dhātu,指構成要素)與「部」(Avayava,指組成部分或類別)的定義區分方式不同,導致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其總數被計算為十二。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法相定義極其精微的量化分析特點。

    本句說明隨眠(潛在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基本的七種隨眠並非單一存在,而是依附於不同的心法行相以及界與部的區分而展開。
    透過這種組合分析,將七種隨眠細分至九十八種,以精確描述煩惱在不同心態與層次中的運作方式。

    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採取詳細(廣)或簡略(略)的表達方式,僅是敘述層面的差異,其所指涉的法體(本質)是同一的。
    這強調了名相的表述方式不影響法性實相。

名相註解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如本論或其所註之原論)的作者。
  • 本論師:指該論書的原作者。
  • 法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或本質,在毘曇學中特指對法之定義與性質的精確分析。
  • 沙門:原指離家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後泛指佛教僧侶。
  • 著文:指撰寫的文字、論著或記錄。
  • 文字:指經文的字面形式,與其背後的「義理」相對。
  • 智慧:指般若,在此特指佛陀洞察萬法實相的圓滿智慧。
  • 遮:在論書中指遮止、反駁或排除錯誤的見解。
  • 界部:界(Dhātu)與部(Avayava)是毘曇中對法進行分類的兩種主要術語系統。
  • 欲貪隨眠: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產生貪著的潛在傾向。
  • 界別:指性質上的區分或類別的差異。
  • 部別:指對法義進行的類別劃分或區分標準。
  • 界:指事物的本質、元素或基本的構成類別。
  • 部:指組成部分的類別或分項。
  • 隨慢:隨伴而生的傲慢心所。
  • 門:指十二處(āyatana),即感官及其對象。
  • 廣略:指對法義進行詳細闡述(廣)或簡要概括(略)的兩種說明方式。
  • 體:指法之本質、體性或實相。

有九十八隨眠。謂欲界繫三十六隨眠。色無 色界繫各三十一隨眠。此即以九十八事為 自性。隨眠名義如前已釋。問何故說此九十 八隨眠耶。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謂本論師 隨欲作論不違法相故不應責。復次為止 著文沙門意故。謂有沙門執著文字離 經所說終不敢言。彼作是說誰有智慧過 於佛者。佛唯說有七種隨眠如何強增為 九十八。為遮彼意廣七隨眠為九十八。 謂依行相界部別故。七隨眠中欲貪隨眠部 別故為五。瞋恚隨眠亦爾。有貪隨眠界別 故為二。部別故為五。界部別故為十。慢隨 眠界別故為三。部別故為五。界部別故為 十五。無明隨眠亦爾。見隨眠界別故為三。行 相別故為五。部別故為十二。行相界部別故 為三十六。疑隨眠界別故為三。部別故為 四。界部別故為十二。是故七隨眠依行相 界部別故為九十八隨眠。廣略雖異而體 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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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中,有多少是不善,有多少是無記?問:為何要作此論?答:為了止息他宗並顯示正義,所以有此說法。一切煩惱都是不善。因為是由不巧便所攝持。如譬喻者所說。為了遮止彼意,顯示諸煩惱。有些是不善,有些是無記。若諸煩惱因不巧便所攝持而是不善。則此不巧便應非不善,因不是由不巧便所攝持。不巧便即是無知。所攝持者,是相應的義理。自體不與自體相應,所以不巧便不應是不善。又有人想令欲界煩惱皆是不善。色界、無色界的一切煩惱都是無記。為了遮止此意,顯示欲界中有身見、邊執見及與之相應的無明也是無記。又有其他說法。為了顯示欲現門的義理而作此論。即前面已說,為何在此先立章節?是為了顯示各門的義理。如果不立章節,門義就無法顯示。如彩畫者不能在虛空中作畫。既然已立章節,就應顯示門義。答:三結中有一種無記,就是有身見。問:為什麼有身見是無記呢?答:如果某法本性是無慚無愧,並且與無慚無愧相應。是無慚無愧等起、等流果的,就是不善。有身見不是無慚無愧的本性,也不與無慚無愧相應。不是無慚無愧的等起、等流果。所以是無記。再者,有身見並非一向壞意樂。所以不是不善。因為不與無慚無愧相應,所以不是一向壞意樂。再者,此見不違背布施、持戒、修定。所謂執著我者會這樣說:因為布施,所以我將富足快樂。因為持戒,所以我將生於天界;因為修定,所以我將解脫。所以是無記。再者,有身見只是迷惑自身。不會逼惱他人,所以是無記。所謂執著我者,眼見色時說:我見到色,色是我所有。詳細來說,乃至意識領悟法時說:我領悟法,法是我所有。雖然對自身有這種顛倒執著。但不會惱害他人,所以是無記。再者,有身見沒有異熟果,所以是無記。尊者世友這樣說:有身見不能引發粗重的身業和語業。所以是無記。問:不善煩惱也有不能引發粗重身語業的嗎?應該是無記。答:貪、瞋、癡、慢如果增盛時,一定能引發粗重身語業。有身見即使增盛,也不能引發粗重身語業。所以是無記。再者,有身見不會令有情墮入惡趣。因此是無記。問:不善煩惱也有不使墮入惡趣的嗎?應當是無記。答:不善煩惱若增盛時,必定使有情墮入諸惡趣。此有身見即使增盛,也終究不會使墮入諸惡趣。所以是無記。再者,此見不能感召非愛果。因此是無記。問:此見既然使後有相續。後有就是被非愛果所攝。為何不能感召非愛果?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道。我絕不讚嘆生起後有者。為什麼呢?若生起後有哪怕一剎那,就是增苦。苦即是被非愛果所攝。答:此處所說的非愛果,是苦苦類。契經所說的非愛果,通於三種苦類。此有身見使後有相續。不是苦苦類,所以不相違。再者,此有身見雖然生起後有。是苦的根本,被說為增苦。但不作為彼的異熟因。因此是無記。大德說道:此有身見是顛倒執,是不安穩,是愚癡類。所以是不善。若有身見不是不善。還有什麼法可稱為不善?如世尊所說。一直到愚癡都是不善。他們所說不合道理,因為不是異熟因。若有身見皆是不善,則色界和無色界應該有苦苦。然而世尊說一直到愚癡都是不善。因為不是善巧方便,所以說是不善。並非說能感不愛果,因此要分為二類分別。所謂戒禁取、疑結,有的不善,有的無記。問:所謂應分別的義是什麼?答:因為要分析,所以稱為應分別。指的是後面兩種結。一部分是不善,一部分是無記。因此應該分別。分別論者如此說。所問的兩種結應分別記,不是絕對相同。因此說要分為二類分別。所謂那兩種結,在欲界是不善。在色界和無色界則是無記。問:為什麼色界和無色界的煩惱是無記?答:如果法本身是無慚無愧,並且與無慚無愧相應。是由無慚無愧等生起、等流果的,就是不善。色界和無色界的煩惱不是如此。所以是無記。再者,色界和無色界的煩惱並非一向壞意樂。因此不是不善。因為不與無慚無愧相應,所以並非一向壞意樂。再者,色界和無色界的煩惱沒有異熟果。所以是無記。問:因論、生論。為什麼色界和無色界的煩惱沒有異熟果?答:因為在四支、五支定中已被伏除。如同被毒蛇等咒術制服而無法造成傷害。這也同樣如此。再者,上界沒有那種異熟器。如果那些煩惱有異熟,應當是苦受。苦受必定是欲界所繫。不應該讓上界煩惱的異熟屬於欲界所繫。因此那些煩惱必定沒有異熟。再者,那些邪見等並非極度顛倒。因為是在部分相似的地方生起。不會傷害他人,所以只是無記。也就是那些邪見誹謗說沒有苦。然而上二界有相似的樂受。上界見取執著那些蘊為最殊勝。但在那裡也有相似的最殊勝。那些戒禁取執著那些蘊為能夠清淨。但在那裡也有相似的能清淨。也就是色界道能清淨欲界。無色界道能清淨色界。因此那些煩惱絕非不善。尊者世友如此說。上界煩惱不能引發粗重的身語行為。所以是無記。問:不善煩惱也有不能引發粗重身語行為的,應該是無記。答:不善煩惱若增盛時必定能引發粗重身語行為。上界煩惱即使增盛也不能引發粗重身語行為。所以是無記。再者,上界煩惱不會使有情墮入諸惡趣。所以是無記。問:不善煩惱也有不使墮入惡趣的,應該是無記。答:不善煩惱若增盛時必定使有情墮入諸惡趣。上界煩惱即使增盛,也絕不會使人墮入惡趣。因此是無記。再者,那些煩惱也不能招感非愛果。因此是無記。問:那些煩惱既然使後有相續。後有就是屬於非愛果。為何不能招感非愛果?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道。我絕不讚嘆生起後有的人。為什麼呢?若生起後有哪怕一剎那,就是增添痛苦。痛苦就是屬於非愛果。答:此處所說的非愛果,是指苦苦類。契經所說的非愛果,涵蓋三種苦類。上界煩惱使有相續。因不是苦苦類,所以不相違。大德說道:上界煩惱若是無記,還有什麼法可稱為不善?如世尊所說:凡是煩惱能引發業的,都是不善。這種說法不合理。如果那些煩惱是不善,那麼色界、無色界也應該有苦苦。然而世尊說,凡是煩惱能引發業的,都是不善。依惡業來說,所以不相違。三種不善根唯有不善。因為它們本性就是不善。又能成為一切不善法的因。是根本、是道路、是次第、是能作、是生起、是緣、是有、是集、是等起。三漏之中,有一種無記,稱為有漏。由於上述所說的各種因緣。色界中,一切煩惱皆屬無記。應分為二類分別。所謂欲漏,或是不善,或是無記。無慚、無愧及與之相應者,皆是不善。無慚、無愧,顯示其自性僅是不善。以及與之相應者。顯示欲漏中三十四事及三少分也皆是不善。三少分者。指與之相應的惛沈、睡眠、掉舉的少分。其餘則屬無記。所謂欲漏中有身見、邊執見及三少分,皆屬無記。三少分者。指與身見、邊執見相應的惛沈、睡眠、掉舉的少分。如是五法,因不與無慚、無愧相應,故皆非不善。問:無慚不與無慚相應嗎?無愧不與無愧相應嗎?那麼是無記嗎?答:無慚雖不與無慚相應,但會與無愧相應。無愧雖不與無愧相應,但會與無慚相應。若二者皆不相應,才是無記。無明漏,或是不善,或是無記。與無慚、無愧相應者是不善。欲界中,見集、滅道及修所斷的無明,僅是不善。見苦所斷的三見、疑、慢、貪、瞋相應,以及不共無明,也是不善。其餘則屬無記。所謂欲界中二見相應,以及色界、無色界一切無明。無慚無愧因不相應,所以皆屬無記。問:為何十纏中只說與無慚無愧相應?答:這是論作者的本意如此。所謂論作者,隨其意願造論,只要不違背法相就不應責備。再者,這二者僅是不善,普遍與一切不善心相應。因此偏重說明。忿、覆、嫉、慳雖然只是屬於不善。但並非普遍與一切不善心相應。惛沈、掉舉雖普遍與一切不善心相應。但不僅僅是不善。睡眠、惡作二者義理皆無。因此不說隨眠與垢,依此應知。無慚、無愧二者義理兼具,與不善義多少等量。如同函蓋相稱,因此偏重說明相應。四瀑流中有一是無記。所謂有瀑流義,如前所說。三者應分別。所謂欲瀑流,或是不善或是無記,無慚無愧及其相應者是不善。無慚無愧者,顯示其自性僅是不善。及其相應者,顯示欲瀑流中二十四事及三少分。也是不善。三少分者。所謂其相應的惛沈、睡眠、掉舉少分。其餘則是無記。所謂欲瀑流中,與有身見、邊執見相應的惛沈、睡眠、掉舉少分,無慚無愧不相應,所以皆屬無記。見瀑流,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三見是不善。所謂邪見、見取、戒禁取,因與無慚無愧相應。欲界二見、色界及無色界五見是無記。因為無慚無愧不相應。無明瀑流,或是不善,或是無記。與無慚無愧相應者,是不善。指欲界見集、滅道及修所斷的無明,僅是不善。見苦所斷的三見、疑、慢、貪、瞋相應,以及不共無明,也是不善。其餘是無記。指欲界二見相應,以及色界、無色界的一切無明。因無慚無愧不相應,所以皆是無記。如同四瀑流、四軛也是如此。瀑流與軛,因名與體相等。四取中有一是無記,指我語取。義理如前所說。三者應分別。指欲取,或是不善,或是無記。無慚無愧及其相應者是不善。無慚無愧者,顯示其自性僅是不善。及其相應者,顯示欲取中二十八事及四少分也都是不善。四少分者,指其相應的惛沈、睡眠、掉舉、無明少分。其餘是無記。指欲取中,與有身見、邊執見相應的惛沈、睡眠、掉舉、無明少分。因無慚無愧不相應,所以皆是無記。見取,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二見是不善,指邪見、見取。欲界二見,色界、無色界四見是無記。欲界二見,指有身見、邊執見。色界、無色界四見。指五見中除戒禁取。戒禁取,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是不善。因與無慚無愧相應。色界、無色界是無記。因為不具備慚愧心。四種身繫中有二種是不善。指貪欲、瞋恚。這二者應加以分別。指戒禁取,這是真實執著於身繫欲界,是不善。因為具備慚愧心。色界與無色界是無記。因為不具備慚愧心。五蓋全是不善。皆與慚愧心相應。五結中有三是不善。指瞋、嫉、慳結。這二者應加以分別。指貪、慢結,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是不善。因為具備慚愧心。色界與無色界是無記。因為不具備慚愧心。五順下分結之中。有二是不善。指貪欲、瞋恚,一種無記是有身見。這二者應加以分別。指戒禁取、疑結,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是不善。色界與無色界是無記。五順上分結全是無記。因為不具備慚愧心。五見中有二是無記。指有身見、邊執見。這三者應加以分別。指邪見、見取、戒禁取。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屬於不善。色界和無色界屬於無記。六種愛身中有二是不善。指由鼻、舌、觸所生的愛身。四種應加以分別。指由眼、耳、身觸所生的愛身。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屬於不善。梵世屬於無記。由意觸所生的愛身,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屬於不善。色界和無色界屬於無記。七種隨眠中有二是不善。指欲貪、瞋恚隨眠。一種無記,指有貪隨眠。四種應加以分別。指慢、疑隨眠。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屬於不善。色界和無色界屬於無記。無明隨眠,或是不善,或是無記。與無慚、無愧相應的是不善。指欲界見集、滅道及修所斷的無明。見苦所斷,有身見、邊執見,不相應的無明。其餘屬於無記。指欲界中與身見、邊執見相應的無明,以及色界、無色界的一切無明。見隨眠,或是不善,或是無記。欲界三見屬於不善。指邪見、見取、戒禁取。欲界有二種見,色界與無色界有五種見,皆屬無記。九結之中,三種不善是恚結、嫉結、慳結。六種應分,分別是愛、慢、取、疑結,或屬不善或屬無記。欲界屬不善。色界與無色界屬無記。無明結,或屬不善或屬無記。無慚、無愧相應者屬不善。其餘皆屬無記。義理如前所說。見結,或屬不善或屬無記。欲界一種見屬不善,指邪見。欲界二種見,指有身見與邊執見。色界與無色界三種見屬無記。九十八隨眠中,有三十三屬不善。有六十四屬無記。一一應分別。指欲界見苦所斷的無明隨眠,或屬不善或屬無記。無慚、無愧相應者屬不善。指有身見、邊執見與不相應的無明。其餘皆屬無記。指有身見、邊執見相應的無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三結到九十八種隨眠中,有多少是不善的,有多少是無記的?。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之所以使用「或有說」這種表達方式,是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錯誤見解,進而闡明正確的義理。。所有的煩惱都屬於不善的心理狀態。。因為缺乏靈活的技巧,所以被歸類在其中。。就像比喻中所說的那樣。。為了反駁對方的想法,而將各種煩惱顯現出來說明。。其中有些是不善的,有些是無記的。。如果各種煩惱是由於缺乏正確的智慧與技巧(不巧便)所主導,因此它們被視為是不善法。。因為這是不巧便,所以不應被視為「非不善」,也不應被視為「非不巧便」所攝持。。不擅長靈活運用方法的人,就是無知的人。。這裡所涵蓋的內容,是指「相應」的意思。。因為自體不能與自體相應,所以不具備「巧」的特性,但這並不代表它是「不善」的。。另外還有一種觀點,認為欲界的所有煩惱全部都是不善的。。在色界和無色界中,所有的煩惱都屬於無記狀態。。為了排除對方的錯誤想法,佛陀說明瞭欲界中對身體的執著(身見)、極端的偏見(邊執見)以及與之相關的無明,這些在特定分析下也被視為無記(非善非惡)。。另外,還有人這樣說。。為了闡明該類別的義理,因此撰寫了這部論書。。意思是,既然前面已經說明過了,為什麼在這裡還要先設立章節?。這是為了要說明各種面向的義理。。如果不建立章節門類,義理就沒有辦法清楚地顯現。。就像畫家無法在虛空中作畫一樣。。既然已經設定好章節標題,接下來就應該說明該主題的義理。。回答:在三種結縛之中,有一種屬於無記(非善非惡),也就是有身見。。請問為什麼「身見」會被歸類為「無記」?。回答:如果一個法的本質就是沒有慚愧心,並且與無慚無愧的狀態結合在一起。。由缺乏慚愧心等所產生的對應結果,是不善的。。持有身見的本質並不等於缺乏慚愧心,且身見與缺乏慚愧心這兩種心理狀態並不必然同時產生。。等流果並非一種會產生無慚、無愧等煩惱的狀態。。所以這屬於無記法(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狀態)。。此外,此狀態具有身見,且其意樂並非已徹底斷除身見。。所以這並不是不善的。。因為並不伴隨缺乏慚愧心的狀態,所以這不是一種完全墮落的意樂。。此外,因為這種見解並不違背佈施與持戒的修行。。意思是說,那些執著於有「我」的人會這樣說。。因為行佈施,我將會富裕快樂。。因為遵守戒律,我將會投生到天界;因為修習禪定,我將能獲得解脫。。所以這屬於無記(中性)的狀態。。此外,還有一種身見,即僅僅對自身的本質產生迷妄。。因為沒有給他人帶來困擾或痛苦,所以這屬於無記。。所謂執著於「我」,是指眼睛看到色法時,認為「是我在看」,並覺得「色法是我的所有物」。。詳細說明直到心領悟法時,會認為:「是我領悟了法,這法是我的。」。雖然對自體有這種顛倒的執著。。因為沒有惱怒他人,所以這屬於無記法。。此外,此狀態雖然有身見,但不會產生異熟果,因此屬於無記。。世友尊者是這樣說的。。這種對自我的執著見解,無法導致粗重的身體與言語行為。。所以這屬於無記法。。問:不善的煩惱中,是否也有不能引起粗重的身體與言語行為者?。這應該屬於無記法。。回答:當貪婪、瞋恨、愚癡和傲慢這些煩惱增強時,一定會導致粗重的身體與言語行為。。這裡雖然有對自我的執著,即使這種執著變得強烈,也無法產生粗重的身體或言語行為。。所以這屬於無記法。而且,這種身見不會讓眾生墮入惡道。。所以這屬於無記法。。請問,是否有些不善的煩惱,不會導致人墮入惡道?。這應該屬於無記法(中性法)。。回答:如果不善的煩惱強大增盛,一定會讓眾生墮入各種惡道。。即使此處存在身見,且身見在增長盛行之時,最終也不會導致墮入各種惡道。。所以這屬於無記(中性)的狀態。此外,這種見解無法感召非愛欲所引起的果報。。所以這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的狀態。。請問:既然這種見解會導致後世的生命繼續延續,。後世的生存狀態,是被歸類在「非愛之果」的範疇中。。為什麼不能感得非由愛欲所引起的果報?。正如經中所說。。比丘們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會稱讚那些主張未來仍有生存的人。。這是為什麼?。如果在之後又產生了一個剎那的感受,那就是增加了痛苦。。所謂的苦,並不被歸類為渴愛的果報。。回答:這裡所說的不是由貪愛產生的果報,而是指直接的痛苦(苦苦)。。經中所提到的「非愛欲之果」,實際上是指包含了三種苦的類別。。因為有這種對自我的執著(身見),才導致生命在輪迴中不斷延續。。這不屬於「苦苦」這一類,所以兩者並不矛盾。。此外,雖然產生了這種對自我的執著見解,但仍會導致後世的輪迴。。關於『苦』的定義,原本的說法是指一種不斷增加、加劇的痛苦。。而且不會成為導致那個結果的異熟因。。所以這屬於無記。。這位大德說:。這種對自我的執著(身見)是一種顛倒的認知,會導致內心的不安,其深層根源屬於愚癡。。因此,這是不善的。。如果說存在一種身見並不是不善的(即是善或無記的)。。還有什麼樣的法可以被稱為是不善的呢?。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直到愚癡,全部都是不善的。。他的說法不合道理,因為這並不是異熟因。。如果身見全部都是不善的,那麼在色界和無色界中也應該存在著直接的痛苦。。但世尊說,甚至連愚癡也屬於不善法。。因為不巧妙便捷,所以被稱為「不善」。。因為沒有說這能感得不帶愛欲的果報,所以這兩者應該要區分開來。。指的是對戒律禁忌的執著、執取、疑惑以及煩惱的結縛,這些心態有些是不良的(不善),有些則是中性的(無記)。。請問:所謂『應分別者』的意思是什麼?。因為它是對分析做出回應,所以被稱為「應分別」。。指的是後面提到的兩種結使。。一部分是不善的,另一部分是無記(中性)的。。所以應該要加以分辨。。分別論派的人這樣說。。所詢問的這兩種結使,應該分開記錄,而非視為完全相同。。所以說,這兩者應該要區分開來。。意思是說,欲界中的那兩種結(煩惱)是不善的。。色界與無色界在性質上屬於無記,即既非善也非惡。。請問為什麼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被視為「無記」(既非善也非惡)?。回答:如果某個法本身的性質就是缺乏慚愧心,並且與這種缺乏慚愧的狀態相結合。。像是不懂得自慚、不覺得愧疚這類心態所產生的直接結果,也是不善的。。色界和無色界中的煩惱情況並非如此。。所以這屬於無記法。。此外,色界和無色界中的煩惱,並非那種持續造成毀壞的意志活動。。所以這並不是不善的。。因為不與缺乏慚愧心的狀態相應,所以這不是一種完全墮落的破壞性意樂。。此外,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沒有異熟果。。所以這屬於無記法。。透過詢問原因,進而產生出論述與討論。。為什麼色界和無色界中的煩惱,所產生的異熟果(業報)沒有區別呢?。回答:四支定與五支定的作用,在於伏除煩惱。。就像毒蛇之類被咒術制服後,就無法造成傷害一樣。。這也是一樣的。。此外,因為上界沒有那種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物質身體。。如果那些煩惱會產生後果,那麼這個結果必然是痛苦的感受。。痛苦的感受必然是繫於欲界之中的。。上界由煩惱所造的異熟果,不應被視為是欲界繫縛。。所以那種煩惱,絕對不會在未來的生命中產生果報。。此外,那些邪見等並不屬於最極端的顛倒認知。。因為它是產生在組成部分的相似之處。。因為沒有惱怒他人,所以這僅僅是無記。。指的是那些持有錯誤見解,並否認痛苦存在的人。。不過,上述的兩個世界(色界與無色界)所擁有的快樂是相似的。。上界眾生的見解,是執著於那些蘊,將其視為最殊勝的。。不過,那個(法)也具有第一種相似的狀態。。那些執著於戒律禁忌的人,認為這樣能使五蘊清淨。。但那個也具有類似的淨化能力。。意思是說,色界道的修行能夠淨化欲界的染污。。通往無色界的修行路徑,能夠淨化色界的境界。。所以那些煩惱絕對不是不善的。。尊者世友是這樣說的。。上界的煩惱無法引起身體和言語上的粗重行為。。所以,這屬於無記。。有人問:不善的煩惱中,有些不能導致粗重的身體或言語行為,這類煩惱是否應該被視為「無記」?。回答說:如果不善的煩惱變得強烈,就一定會導致粗重的身體和言語行為。。上界眾生即使煩惱強烈,也無法產生粗重的身體與語言業。。所以這屬於無記法。。此外,上界(色界)的煩惱不會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所以這屬於無記法。。有人問:有些不善的煩惱不會導致墮入惡道,這是否應該被視為無記?。回答:如果不善的煩惱增加並強大,一定會讓眾生墮入各種惡道。。即使上界的煩惱變得強烈,最終也不會導致墮入各種惡道。。所以這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此外,這種煩惱無法感召與愛(貪欲)無關的果報。。所以這屬於無記法。。問:既然那些煩惱會導致後世的生命相續。。後世的生存並不屬於愛之果報的範疇。。為什麼不能體驗到那些並非由「愛」(渴愛)所產生的果報呢?。正如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比丘們,你們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會稱讚那些主張死後仍有(永恆)存在的人。。這是為什麼呢?。如果在之後又產生了一個剎那,那就是增加了痛苦。。所謂的「苦」,並不被歸類在「愛的果報」之中。。回答:這裡所說的並非由愛(渴愛)所產生的果報,而是屬於「苦苦」這一類痛苦。。經中所說的「非愛果」,是指三種苦的類別。。上界中的煩惱,使得生命狀態得以持續相續。。因為不屬於「苦苦」這一類,所以並不相違(不矛盾)。。這位長老說道:。如果上界的煩惱是無記(中性)的,那還有什麼法可以被稱為是不善的呢?。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所有能引起業力的煩惱,全部都是不善的。。那種說法不合道理。。如果那個煩惱是不善的。。在色界和無色界中,應該存在著直接的痛苦(苦苦)。。不過,世尊說如果各種煩惱能導致業的產生,那麼這些業全部都是不善的。。因為這是根據惡業來解釋的,所以彼此之間並不衝突。。貪、嗔、癡這三種不善的根源,其性質完全是不善的。。因為它的本質是不善的。。此外,它還會成為所有不善法產生的原因。。因為它被視為根本、路徑、順序、能動的原因、產生的原因、條件、存在的狀態、聚集的因素以及共同興起的條件。。在三種漏(煩惱)之中,有一種屬於無記(非善非惡),但仍被稱為有漏。。因為前面所說的這些因緣。。色法不存在(或指色界中特定煩惱的缺失)。
在色界中,所有的煩惱都處於無記狀態。。第二點,應該進行區分分析。。指的是由慾望引起的煩惱(欲漏),其性質可能是不善的,也可能是無記(中性)的。。缺乏自慚與愧疚之心,以及與此相伴隨的心念,都屬於不善的心理狀態。。缺乏慚愧心的狀態,其本質完全是不善的。。以及與那些心法相應的因素。。在顯著的欲樂煩惱(欲漏)之中,那三十四種事項以及三種少分,也都屬於不善法。。關於這三種較小的部分。。是指那些伴隨而來的惛沈、昏睡與躁動的少量成分。。其餘的則屬於無記法。。所謂欲漏之中,包含的身見、邊執見以及三種少分,全部都屬於無記(非善非惡)的性質。。關於這三種較小的部分。。意思是說,在持有身見或邊執見時,會伴隨少量的惛沈、睡眠以及掉舉等心態。。這五種法不與無慚、無愧相應,因此都不是不善法。。請問:無慚這種心所,是否不會與無慚相應(同時產生)?。缺乏慚愧心的狀態,不會與另一個缺乏慚愧心的狀態相應。。這難道是無記法嗎?。回答:雖然是缺乏慚愧心的狀態,但它並不與『慚』這個心所相應。。並且與缺乏慚愧心的心理狀態相伴隨。。缺乏愧心的人,並不一定也缺乏慚心。。而且與缺乏慚愧心的心理狀態結合在一起。。與善或不善兩者皆不相應的,才稱為「無記」。。無明之漏,有時屬於不善法,有時屬於無記法。。缺乏自慚與愧疚的心理狀態,是不善的。。指的是在欲界中,透過對四聖諦的認知以及透過修行而能斷除的無明,這種無明完全是不善的性質。。在見到苦的真理而能被斷除的三種錯見、疑惑、傲慢,以及與貪欲、瞋恨相應的心態,加上不共的無明,這些都屬於不善法。。其餘的屬於無記。。指的是欲界中與兩種錯誤見解(常見與斷見)相伴隨的無明,以及色界和無色界中所有的無明。。因為不伴隨慚愧心,所以這些心態全部屬於無記(中性)狀態。。請問為什麼在十種束縛(十纏)之中,只提到它們與「沒有自慚」和「沒有愧疚」這兩種心理狀態相結合?。回答是:因為撰寫這部論書的人,原意就是如此。。指的是撰寫論書的人,只要在造論時不違背法相,即便隨意撰寫也不應受到責備。。此外,這兩種心所僅屬於「不善遍」,意指它們會與所有不善心共同產生。。所以才這樣單方面地說明。。憤怒、遮蔽、嫉妒和吝嗇,雖然這些都僅僅是不善的心法。。且並非在所有不善心生起時,都會隨之相應。。惛沈(昏沉)與掉舉(躁動)雖然普遍與所有不善的心態相伴隨。。而且並不只是不善的。。既不符合睡眠的定義,也不符合惡作的定義。。所以這裡沒有提到隨眠與垢,應根據這個理路來理解。。缺乏自慚與缺乏愧疚這兩種心理狀態的強度,與不善心的強度是相等的。。就像盒子與蓋子正好匹配一樣,因此這裡特別討論「相應」的關係。。在四種瀑流之中,其中一種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指的是有瀑流的情況,其含義與前面所說的一樣。。這三者應該要分別分析。。所謂的欲瀑流,可能是不善的,也可能是無記的;但缺乏自慚與愧疚,以及與之相應的心法,則是不善的。。缺乏慚愧心的人,顯現出其本性完全是不善的。。以及與此相應的、顯現出的慾念瀑流中的二十四種因素和三種次要因素。。這也是不善的。。關於三種較小部分的說明。。指的是那些伴隨而來的昏沈、睡眠與掉舉的少量部分。。其餘的則是無記法。。也就是說,在欲界的瀑流之中,那些與「身見」或「邊執見」相結合的惛沈、睡眠和掉舉,因為沒有與少部分的「無慚」和「無愧」相結合,所以這些心態都被視為「無記」(即非善非惡的中性狀態)。。看見瀑流時,產生的意識狀態可能是不善的,或是無記的。。欲界中的三種錯誤見解是不善的。。也就是說,是因為與錯誤的見解、對見解的執著、對戒律禁忌的執著,以及缺乏自慚與愧疚之心相結合。。欲界中的兩種見解,以及色界與無色界中的五種見解,在法義上都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因為不與缺乏羞恥心與愧疚感的心態相應。。無明如瀑流般奔湧,其性質有時是不善的,有時則是無記(中性)的。。缺乏慚愧心且與之相應的狀態,是不善的。。也就是說,欲界中在見道階段所斷除的集、滅、道三諦無明,以及在修道階段所斷除的無明,這些全部都是不善的。。能被見苦所斷除的三種錯見、疑惑、傲慢,以及與貪瞋相結合的心理狀態,還有不共的無明,這些也都屬於不善法。。其餘的屬於無記法。。指的是欲界中與兩種見解(常見與斷見)相結合的無明,以及色界與無色界中的所有無明。。因為不與慚愧心相應,所以全部屬於無記狀態。。這就像是四種奔騰的瀑流和四種束縛的軛一樣。。瀑流和軛,是因為名稱與實體是一致的。。在四種執取之中,有一種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惡),就是對「我」這個稱呼的執取。。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第三點應該要進行分析辨析。。指的是一種基於慾望的追求,這種心理狀態可能是不善的,也可能是無記(中性)的。。沒有羞恥心、沒有慚愧心,以及與這些狀態相隨而生的心所,都是不善的。。缺乏慚愧心的人,其內在自性完全是不善的。。以及與其相應的、屬於顯著欲求(欲取)中的二十八種心所,加上四種少分,這些也都是不善的。。所謂的「四少分」,是指與心意識相結合的四種微小心理因素:惛沈、睡眠、掉舉以及無明。。其餘的則屬於無記法。。指的是在欲取的狀態中,與身見的極端或執著見解相結合的惛沈、睡眠、掉舉以及無明等微小部分。。因為不具備慚愧心,所以這些心態都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對見解的執取,有時是不善的,有時則是無記(中性)的。。欲界中的兩種見解是不善的,即所謂的邪見與見取(對見解的執著)。。欲界中的兩種見解,以及色界與無色界中的四種見解,都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欲界中的兩種錯誤見解,是指對自我存在的執著(有身見)以及對極端立場的執著(邊執見)。。關於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世界的四種錯誤看法。。也就是在五種錯誤的見解中,排除掉執著於戒律禁忌的見解。。執著於戒律禁忌,有時是不善的,有時則是無記的。。欲界具有不善的性質。。因為心中缺乏自慚與愧疚感,且這些心理狀態同時產生。。色界和無色界這兩種層次的生命狀態,在法義上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狀態。。因為不與缺乏慚愧心的狀態共起。。在四種身體的束縛之中,有兩種是不善的。。也就是指貪心、慾望與憤怒。。第二點,應該要進行區分分析。。也就是說,執著於錯誤的戒律與禁忌,認為靠身體的修行能得解脫,這反而會將人束縛在欲界中,因此是不善的。。因為缺乏慚愧心且與之相應。。色界和無色界這兩種境界,在法義上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不善的狀態。。因為缺乏內在的自省與外在的羞愧感,所以無法產生相應的心理狀態。。五種蓋障全部屬於不善法。。因為這些都與缺乏自慚與愧疚感的心態相結合。。在五種結縛之中,有三種是不善的心理狀態。。指的是瞋恨、嫉妒和吝嗇這三種煩惱的束縛。。第二項,應該要進行辨析。。也就是說,由貪欲和傲慢所形成的結縛,有些是不善的,有些則是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的。。欲界在本質上是不善的。。因為缺乏自慚與愧疚之心。。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層次的狀態,在善惡判定上屬於中性的「無記」。。因為它與無慚、無愧這兩種狀態並不相應。。在關於「五順」下半部分的總結之中。。第二種是不善的(心法)。。指的是貪欲、瞋恚,以及一種無記狀態,也就是有身見。。第二點,應該要加以區分。。指的是對戒律禁忌的執著、心中的懷疑以及各種煩惱的結使,這些心態有些是不良的(不善),有些則是中性的(無記)。。欲界在本質上是不善的。。色法以及無色界,在性質上都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不善。。在五順的分類中,上分結的性質全部都是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因為不與無慚、無愧這兩種狀態相應。。在五種見解中,有兩種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也就是指對於『有我身』這種極端看法而產生的執著見解。。第三點,應該進行區分分析。。指的是錯誤的見解、對見解的執著,以及對戒律禁忌的盲目執著。。有的是不善的,有的是無記的。。欲界在本質上是不善的。。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境界,在性質上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惡。。在六種愛(依戀)的形式中,有兩種是不善的。。指的是由鼻子、舌頭和身體觸覺所產生的貪愛之相。。這四種情況應該要分別分析清楚。。指的是由眼、耳、身、觸這四種感官接觸所產生的愛欲之身。。有的是不善的,有的是無記的。。欲界屬於不善的境界。。梵天世界在法義上屬於無記,即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狀態。。由心意識接觸而產生的貪愛,有時是不善的,有時是無記的;但在欲界中,這種貪愛是不善的。。色界與無色界在性質上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惡。。在七種潛伏的煩惱(隨眠)中,有兩種是不善的。。指的是對感官慾望的貪愛,以及瞋恨與憤怒的潛在習氣。。第一種情況,所謂的無記,是指心中仍潛伏著貪欲的習氣。。這四種情況應該要分別加以分析。。指的是傲慢與疑惑這兩種潛在的煩惱習氣。。有些是不善的,有些則是無記(中性)的。。欲界屬於不善的境界。。色界與無色界這兩種境界,在法義上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狀態。。無明這種潛在的煩惱,有時是不善的,有時則是無記(中性)的。。缺乏自慚與愧疚感的心理相應,屬於不善法。。指的是在欲界中,關於集、滅、道這三諦中由「見道」所消除的無明,以及由「修道」所消除的無明。。在斷除對苦的錯誤見解時,所斷除的包括:對自我的執著(身見)、極端錯誤的見解(邊執見),以及不與特定見解相結合的根本無明。。其餘的則屬於無記法。。指的是在欲界中,與「執著有我」或「持有極端見解」相結合的無明,以及色界和無色界中所有的無明。。關於見解的潛在習氣,有的性質是不善的,有的則是中性的。。欲界中的三種錯誤見解是不善的。。指的是邪見、對見解的執著以及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欲界中的兩種見解,以及色界與無色界中的五種見解,都屬於無記法。。在九種結縛之中,有三種是不善的,即憤怒、嫉妒與吝嗇這三種結縛。。這六種需要區分的法,具體是指愛欲、傲慢、執取、疑惑和結使。它們有的屬於不善法,有的屬於無記法;但在欲界中,這些全部是不善法。。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境界,在性質上屬於「無記」,也就是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無明造成的束縛,可能是不善的,也可能是無記的。。缺乏自慚與愧疚的心態,屬於不善的心理狀態。。其餘的則屬於無記法。。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見解的結縛,有的屬於不善,有的屬於無記。。在欲界中,一種不善的見解被稱為「邪見」。。欲界中的兩種錯誤見解,是指對自我存在的執著(有身見)以及對極端立場的執著(邊執見)。。對於色界與無色界等三種境界的感知,其性質屬於無記。。在九十八種潛在煩惱(隨眠)之中,有三十三種是不善的。。六十四種既非善也非不善的無記法。。應該對此進行區分與分析。。指的是在欲界中,因體悟苦之本質而能被消除的無明潛在傾向,這些傾向有的屬於不善,有的屬於無記。。缺乏自慚與愧疚感的心理相應狀態,是不善的。。指的是與有身見和邊執見相關的不相應無明。。其餘的屬於無記法。。指的是與「身見」和「邊執見」共同產生的無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毘曇論典之詰問,旨在分析「結」與「隨眠」這類潛在煩惱的道德屬性(善、不善、無記),以釐清其在心法分類中的性質及其對解脫的影響。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說明系統化整理阿毘達磨法義的必要性。

    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時採用的辯論技巧。
    透過先提出「或有說」(即假設或引用對立觀點),隨後予以反駁,以此方式來凸顯並確立正統的法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是指擾亂心靈、使心不安寧且導致輪迴的心所。
    由於煩惱以無明為根,必然導致痛苦的果報,因此在法性上被定義為「不善」。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歸類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心法或行為缺乏靈活、巧妙的性質(即「不巧便」),則在定義上被攝入(歸類)於該不巧便的範疇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銜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回顧前文所舉的譬喻,以將抽象的法相分析具象化,藉此深化對特定義理的理解。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譬喻是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易懂邏輯的重要手段。

    此句描述論述之技巧。
    在毘曇論典中,為了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彼意),而詳細闡述煩惱的性質與種類,以證明對方的觀點不成立。

    本句是在對特定的法(dharma)進行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心法或心所法通常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指出該討論對象包含「不善」與「無記」兩種性質,用以界定其道德與果報屬性。

    本句說明「不善」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之所以被定義為「不善」,是因為其本質缺乏對實相的正確認知與靈巧處理能力(即不巧便),導致心念偏離正道並產生惡果。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邏輯歸類。
    在毘曇論中,「不巧便」與「不善」均指 akuśala(惡/不善)。
    此處採取邏輯排除法:既然該法已被認定為「不巧便」(惡),那麼它在性質上就不能被歸類為「非不善」(即善或無記)或「非不巧便」(即善或無記)。
    這是在嚴格界定該法相的屬性,排除其屬於善或無記的可能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智慧不僅是指對法義的理論認知,更包含能將其靈活運用於實踐的能力(巧便)。
    若僅有死知識而不能靈活運用,在義理上仍被視為一種認知缺失或無知。

    此句在界定名相的內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心王)與心所(心理因素)在生起、滅盡、所緣對象及時間上完全一致的共時關係。
    本句說明該術語所攝持(涵蓋)的義理即是指這種相應狀態。

    此處在分析法之性質的判定邏輯。
    在毘曇學中,判定一個法是否為「善(巧)」或「不善(惡)」,需考察其相應狀態。
    文中論證:若某法之自體無法與自身相應,則不具備「巧」的特質;但論者進一步指出,不屬於「善」並不等同於必然屬於「不善」,其間可能存在「無記」(中性)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欲界煩惱的定性。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討論欲界中的煩惱(Klesha)是否全部屬於「不善」之類,旨在釐清心所的性質及其對業果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與無色界之定境遠離欲界之強烈貪著,因此在這些界中產生的煩惱,其性質不再被判定為「不善」,而轉為「無記」(即非善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本句討論心法之定性。
    在毘曇分析中,雖然身見與邊執見通常被視為不善,但在此語境下,佛陀為了對治(遮)特定的錯誤見解而對其進行描述與顯示,這種教學上的顯示或特定條件下的分析,被判定為「無記」。
    這體現了論典在分析法相時,會根據其功能與目的(如對治之用)來區分其道德屬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詳盡羅列各種論點以進行辯證的論述風格。

    本句說明撰寫此論之目的,旨在將特定類別(門)的義理清晰地呈現出來。
    在毘曇論的系統中,「門」通常指涉教法中的分類、主題或進入特定法義的路徑,此處強調透過論述來揭示該主題的深層含義。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盡的論著中,常會針對先前已論述之內容,在後續特定脈絡下重新立章詳述,以確保義理之嚴密與系統化。

    此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義常從不同角度、類別或切入點(即「門」)進行論述,目的是為了全面且詳盡地闡明該義理,使學習者能從多維度理解。

    本句強調在編撰論書(尤其是如《大毘婆沙論》這類龐大的百科全書式論著)時,系統性的結構至關重要。
    若缺乏明確的章節劃分與標題(章門),深奧複雜的法義將因缺乏邏輯框架而難以被正確理解與呈現。

    此句以比喻說明「虛空」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中,虛空被定義為「無礙」的狀態,而非一種具有實體的物質。
    由於虛空沒有實體(無色、無相),因此無法像牆壁或布帛般被著色或彩畫,以此證明虛空不屬於有為法或實體法。

    此句說明論書撰寫的邏輯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典中,論證過程極為嚴謹,必須先確立章節標題(立章)以界定討論範圍,隨後詳細闡明該主題(門)的具體義理(門義),以確保論述不偏離主題且邏輯清晰。

    本句在討論「結」(Samyojana,束縛眾生的煩惱)的法性。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分析三種結中是否有一種在性質上屬於「無記」(不善不善),此處指明該項即為「有身見」。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在何種特定條件或分析維度下,會被判定為「無記」(既非善亦非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通常身見被視為不善,此處之問旨在釐清其在法相分類上的特殊情況。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mental factors)定義的邏輯分析。
    在分析某個法(心所)的屬性時,需區分其「自性」(本質屬性)與「相應」(與其他心所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的關係)。
    此處在探討「無慚」與「無愧」這兩種不善心所的定義特徵。

    本句探討因果性質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等流果」指與其原因性質相一致、相應的結果。
    此處指出,由「無慚」與「無愧」等不善心所所引起的對應結果,其性質同樣屬於不善。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心所(caitta)的自性。
    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無慚、無愧(缺乏道德自律)雖然在煩惱中常共同出現,但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它們是不同的法。
    身見的本質是「錯認」,而無慚無愧的本質是「道德缺失」,兩者在自性上不相同,亦非必然相應。

    在毘曇法義中,等流果(入流果)是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時的果位心,此境界具有清淨性。
    無慚與無愧屬於染污心(煩惱),與聖果的清淨性質相悖,因此等流果中絕不會產生這類煩惱。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不屬於善法(能導向解脫),也不屬於不善法(能導致輪迴)的法。
    本句是在對特定對象進行定性分析後,判定其在業力上呈中性,不產生善或惡的果報。

    本句分析心所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一向壞」是指煩惱被徹底且不可逆地除盡(如須陀洹果斷除身見)。
    此處說明該對象仍保有身見,且其意志(意樂)尚未達到能永久斷除身見的層次。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邏輯推論中,透過雙重否定(非+不善)來排除該法或該心態屬於「不善」類別的可能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被區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此處旨在確立討論對象不具備惡業或惡心的性質。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善心所,而其缺失(無慚、無愧)是不善心所。
    若一種意樂(意志)要被定義為「一向壞」(完全墮落或毀壞善法),必須與「無慚」和「無愧」相應。
    若不與之相應,則不能稱為一向壞意樂。

    本句在分析特定見解(見)是否會妨礙善法功德的積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見解尚未達到完全否定因果或善行的程度,則不至於違背佈施與持戒的實踐,因此修行者在持有此見時,仍能透過施與戒來獲益。

    本句旨在辨析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某些錯誤的見解歸類為「執我者」的觀點,用以對比佛法中「無我」的正見,揭示由於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佈施」之善業與其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作為一種善法,其成熟後的果報表現為物質的富足與生活的安樂。

    本句闡述修行法門與其對應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持戒(戒學)能淨化身心,其果報為生於善道(天界);而修定(定學)則能止息心亂,是斷除煩惱、達成最終解脫(涅槃)的必要條件。
    此處區分了「善道果」與「解脫果」的不同因緣。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心理狀態或現象,屬於道德中性的性質。
    本句為基於前文論證後得出的定性結論。

    本句在分析身見(Sakkāya-diṭṭhi)的不同類型。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情況,即眾生僅在自身的本質(自體)上產生迷執,而未涉及其他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說明若某種狀態或行為不對他人造成逼惱(痛苦),則不具備不善的特質,故被歸類為無記。

    本句分析「我執」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執著於「我」分為兩種:一是將主體視為恆常的「我」(我見),二是將客體視為「我的」(我所見)。
    此處以視覺經驗為例,說明意識如何將單純的感官接觸,誤認為是由一個實體性的「我」在主導,並將對象私有化。

    本句分析心識在領悟法(現象)時,如何產生「我」與「我所」的虛妄分別。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在剖析「我執」與「我所執」的心理機制,說明主體感(我)與所有感(我所)僅是隨法而起的概念建構,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本句討論的是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學中,「倒執」即顛倒相(Viparyāsa),是指由於無明而將事物的真實狀態(如無常、苦、無我、不淨)誤認為其相反狀態。
    此處強調即便對自體產生了這種錯誤的執著,仍需在法義上分析其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果報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說明若某種心態或行為不具備傷害、惱怒他人的不善特質,且不具備導向解脫的善特質,則被判定為「無記」(中性)。

    本句在討論心法定性的判定。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論證某種心理狀態雖具備「身見」之特徵,但因其不具備產生業報(異熟果)的能動力,故不被判定為不善,而應歸類為「無記」。

    此句為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尊者世友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述,是《大毘婆沙論》中引用不同論點時的標準格式。

    本句在分析身見(Sakkāya-diṭṭhi)的不同層次與強度。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類型的身見僅停留在微細的意識執著層面,雖然構成了煩惱,但其強度不足以直接驅使個體做出明顯的身體動作或言語表達(即麁業),用以區分心業與身語業的觸發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狀態。
    此句是對前文論證後的結論,判定該對象或心法不具備善惡的業力屬性。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探討不善煩惱(心所)與其產生的業力表現之間的關係。
    旨在分析是否所有不善的心理狀態都必然導致外在的粗重身語行為,藉此區分心業與身語業的差異。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一切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是指既不屬於善法,也不屬於不善法的中性狀態,其運作不會導致善或惡的業果。
    本句是在對特定對象進行法相分類的判定。

    本句闡述心所煩惱與業力表現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的染污(貪瞋癡慢)是行為的驅動力,當這些煩惱在心中增長強盛,會由微細的心業轉化為顯著的粗重身體與言語行為。

    本句說明在缺乏物質身體的條件下(如無色界或特定心法狀態),即便心靈中存在「身見」的煩惱,也因沒有生理機能(根器)而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身體或言語業力。

    此處分析特定見解的業力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若某種見解被定為「無記」(非善非惡),則即便含有「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也不會構成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決定性惡業。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或好報)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或惡報)的中性狀態。
    此句結論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在道德或業力性質上屬於中性,不產生善惡業果。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不善煩惱(akusala-kleśa)與業果之關係,區分哪些煩惱會直接導致墮入三惡道,而哪些則因強度、性質或條件不同,不必然導致墮惡趣。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心法或心所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此句判定該討論對象既不具備導向解脫的善質,亦不具備導致輪迴的不善質,故屬於「無記」狀態。

    本句闡述不善煩惱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是造業的根源,當不善煩惱主導心念並強大時,會驅使有情造作惡業,進而導致死後墮入惡趣。

    本句分析在特定善因或信仰的影響下,即便個體仍持有「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且該見解增強,但因其具備的正面因緣之力,仍能使其免於墮入三惡道。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力與心所相互作用的細膩分析。

    本句在分析特定見解的業力性質。
    在毘曇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因此不具備產生善或不善果報的動力。
    此處說明該見解因屬無記,故無法感召與愛欲(貪欲)無關的特定果報。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無記」是指既不屬於善法(能導向樂果),也不屬於不善法(能導向苦果)的中性心法或現象。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判定該討論對象在業力性質上為中性,不造業且不產生善惡之果。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特定的「見」(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如何作為因,導致生命在後世持續相續(輪迴)。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心念或生命狀態不間斷的流轉,此處討論的是見解如何驅動輪迴的機制。

    此處在分析業果的歸類,指出特定的後有(未來生)並不屬於由「愛」(渴愛)所導致的果報範疇,是用於區分不同業因所導致的果報性質。

    此句在探討業果與「愛」(渴愛,tṛṣṇā)的必然聯繫。
    在毘曇法義的因果分析中,討論是否所有的果報都必須由「愛」來驅動感得,而不能有非由愛所引起的果報。

    此句為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以佐證論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經文被視為最高權威,用以支持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詮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強調,提示修行者(比丘)需正知正見,對接下來所論述的法義予以認可與領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語句引導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正確界定。

    本句表達佛陀對特定「後有」見解的否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反對將「後有」誤認為是某個恆常自我的延續(即批判常見論),強調生死輪迴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實體在後世中繼續存在。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格式,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詳細的法義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問句通常標誌著從「結論」轉入「論證」的邏輯過渡。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探討苦受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與累加。
    在《大毘婆沙論》的精細分析中,心法之生滅以「剎那」為最小單位。
    若在原有的苦受之後,再次生起一個剎那的苦受,則在法義上被定義為「增苦」,用以精確區分苦受的持續狀態與量能的增加。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苦」的性質。
    雖然一般認為苦是由渴愛引起的,但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情境下,某些苦並不屬於渴愛的果報範疇,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苦。

    本句在討論苦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苦通常分為苦苦、壞苦、行苦三類。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的苦並非由「愛」(taṇhā,貪愛)作為直接因緣而產生的果報,而是屬於直接感受到的肉體或精神痛苦(苦苦)。

    此處在討論經論對「苦」的界定。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經中提及的「非愛果」狀態,對應至三苦(苦苦、壞苦、行苦)的總稱,用以說明苦的範疇不僅限於單一的愛欲果報,而是涵蓋了所有有為法的特質。

    本句闡述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與輪迴相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使眾生將無常的五蘊誤認為恆常的「我」,這種深層的執著成為驅動力,導致「有」(生存狀態)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接續。

    此處在討論苦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苦通常分為苦苦、行苦、壞苦。
    本句旨在論證某種法或狀態不屬於直接的生理或心理痛苦(苦苦),因此與前述的論點或法相並不衝突。

    本句論述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輪迴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身見是一種強大的結使,使眾生執著五蘊為我,此執著驅動業力,導致死後繼續投生,形成後有。

    此處討論『苦』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苦被視為一種『增』的狀態,強調痛苦具有加劇或在心識中疊加的特性,而非單純的靜態感受。

    此句在分析心法與因果關係時,明確指出特定的狀態或心所並不具備產生『異熟果』的因力,用以區分能造業的因與不具造業能力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法。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判定該對象在道德屬性上不屬於善或不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長老或高僧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中,經常記錄不同學者的辯論過程。

    本句分析「身見」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見(將五蘊誤認為自我)被視為一種顛倒見,導致心靈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而其根本原因在於對真理的無知(愚癡)。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是指會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akuśala),通常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與「善」相對。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對五蘊等無常現象執著為我)被定義為一種不善的心所(akusala cetasika),必然導致輪迴與痛苦。
    此處提出「非不善」的假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進而證明身見必然是不善的定論。

    此句出於對「善」與「不善」法相的辨析。
    在毘曇學中,「法」指心法或現象,「不善」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
    此處旨在透過詰問來窮盡所有不善法的類別,以確立正確的法相定義。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確認與認同,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世尊的教導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證明其分析符合佛陀的原始教義。

    此句為對不善法(akusala)清單的總結。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不善法是指會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而愚癡(moha)被視為所有不善法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駁斥。
    指出對方的觀點不成立,理由在於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異熟因」的特質。
    在毘曇學中,精確區分因果種類(如異熟因與其他因)是分析業力與輪迴的核心。

    本句在討論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痛苦性質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認定身見皆為不善法,則推論即使在定力較高、環境較安樂的色界與無色界中,也應伴隨直接的痛苦(苦苦),用以論證身見的性質及其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本句在討論心所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是指導致痛苦、不吉祥或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
    愚癡(Moha)作為三大不善根之一,被明確定義為不善法,用以界定不善法的範圍。

    本句在論述「善」與「不善」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善」(Kusala)不僅指道德上的良善,更包含「巧妙」、「適當」之意,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而「不善」(Akusala)則是指缺乏這種巧妙便捷、導致痛苦或輪迴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業力與果報的細緻分析中。
    其核心在於判別兩種心法或業力的差異:若其中一種不能產生不基於「愛」(tṛṣṇā)的果報,則說明其性質與另一種有所不同,因此在法相分析上必須將兩者區分,不可混淆。

    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分析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特定心理狀態(如對禁忌的執著、取、疑、結),並將其定性為「不善」或「無記」。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理現象精確的道德屬性劃分,說明並非所有束縛皆為惡業,部分僅為中性的無記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為了精確界定法相,常透過「問」與「答」的辯論形式,對特定術語(此處為「應分別者」)的定義進行嚴格的釐清,以避免義理上的混淆。

    本句旨在定義「應分別」之名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某種認知過程或法是為了對應特定的分析需求而生,則稱為「應分別」,強調名相與其功能(分析)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煩惱類別的指稱,特指結使(saṃyojana)中的後兩種。
    結使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之中的煩惱。

    此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討論對象的性質區分為「不善」與「無記」兩類,用以界定其道德屬性與業力果報之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分別」是指對法(dharmas)的特徵、性質及關係進行精確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強調在理解前文論述後,應透過理性的分析,將混淆的概念釐清,以獲得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分別論者」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分別論者代表了當時正統的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分析論師的視角。

    本句強調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於兩種結使(煩惱)的界定需精確。
    若兩者在性質、功能或斷除次第上有所差異,則應分別標記,不可將其混為一談或視為同一類,以維持論述的嚴謹性。

    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強調在分析法相時,必須將前述的兩種概念或法相明確區分,以避免混淆,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特質。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心理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特定兩種屬於欲界的結,其心法性質屬於「不善」(akusala),即會導致痛苦與惡果的心理因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界與無色界之存在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因此被定義為「無記」。

    本句提出一個毘曇法義上的疑問,探討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高層定界中,其存在的煩惱為何被判定為「無記」。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記」是指既不產生善果也不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高層天界中煩惱的微細性質及其是否能構成造業的動力。

    本句探討心所法的「自性」與「相應」之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一個法本身具備某種本質(自性),以及該法與其他心所共同運作(相應)。
    此處在論證一個具備「無慚無愧」本質的法,是否同時與「無慚無愧」這一狀態相應。

    本句討論毘曇心理學中的因果關係。
    指出當心念處於「無慚」與「無愧」等不善狀態時,其隨即產生的等流果(直接結果心)同樣具有不善的性質,延續了惡業的趨向。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煩惱的性質。
    欲界煩惱粗重,而色界與無色界透過禪定已壓制了粗重的欲煩惱,因此其煩惱的運作方式與強度與欲界截然不同。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樂果)也非不善(能導向苦果)的狀態。
    此句是在對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相進行定性,判定其不具備造業的道德屬性,因此不產生善惡的業報。

    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中煩惱的性質。
    在這些高層天界中,由煩惱所驅動的「意樂」(Cetanā,即意志造作)並不具備如低層境界般持續且單向地導致毀滅或劇烈崩潰的特性。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被區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透過否定「不善」,旨在確立所討論的法不具備貪、嗔、癡等染污性質,從而排除其作為惡業或不善法的可能性。

    本句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慚」與「愧」是防止惡法產生的正向心所。
    若某種意樂(cetanā)並不與「無慚」與「無愧」這兩種惡心所同時產生(不相應),則該意樂不具備完全墮落的性質,故不屬於「一向壞意樂」。

    此處討論色界與無色界中煩惱的果報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本句指出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並不產生獨立的異熟果,其運作機制與欲界煩惱有所區別。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類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產生樂果)也非不善(能產生苦果)的狀態或現象,不具有造業的道德屬性,因此不會導致輪迴的果報。

    本句描述毘曇論典的辯論與編纂邏輯:透過對「因」(原因或論據)的質詢,促使對該議題進行深入的分析與論證,最終形成系統性的論述(論)。

    此處討論業果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本句在探討色界與無色界這兩種定境中的煩惱,在產生最終的果報時,是否因界域的不同而有差異。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特定禪定(四支、五支定)的功能。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伏」是指透過定力暫時壓制煩惱或心亂,使其不能顯現,從而使心進入安定狀態。

    此句以毒蛇被咒術制伏為喻,說明當某種負面力量或對象被更強大的力量(如定力或特定法門)制伏後,便失去其危害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心所或外境被制約、壓制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據、性質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

    本句在討論不同界域中業果顯現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器」則是指承載此果報的物質身體或環境。
    此處說明上界(如色界或無色界)並不具備與下界相同的異熟物質身體,因此其業果的運作方式有所不同。

    本句論述煩惱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的煩惱作為因,其成熟後的果報(異熟)必然表現為痛苦的感受(苦受),體現了不善因導致苦果的原則。

    本句在分析「受」與「界」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強烈的苦受(尤其是肉體上的痛苦)與欲界的粗重業力及物質條件相應,因此判定苦受必然繫於欲界。

    本句探討「繫」(bandhana)的界別歸屬。
    在毘曇論著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界中的力量。
    此處旨在釐清,即便上界(色界、無色界)的果報是由煩惱所引起,但其異熟果的性質並不屬於欲界繫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界別的束縛力量及其對應的果報。

    本句探討煩惱與業果的關聯。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通常指下一世)成熟的果報。
    此處說明特定性質的煩惱不會導致後世的異熟果。

    本句在分析邪見的程度與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顛倒」(viparyāsa)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此處指出某些特定的邪見雖然是錯誤的,但其程度尚未達到「極端顛倒」的層次,旨在區分不同深淺的認知偏差。

    此句在分析法相的生起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生起時,需明確其在組成部分(分)中與何種相似特徵(相似處)相應而起,以此界定該法義的精確範圍與性質。

    本句在分析心法之善惡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某種心理狀態不具備傷害他人的惡質,亦不具備積極的善質,則被歸類為「無記」,即不造善業亦不造惡業的中性狀態。

    本句在討論對「苦」的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承認苦的真實性是修行之始。
    否認苦的存在屬於「邪見」,這類觀點會導致對四聖諦的誤解,進而無法尋求解脫之道。

    此處在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質。
    相較於欲界的粗重與不安,色界與無色界之樂皆屬精細且深沉,雖然兩者在法相上有所區別,但在擺脫欲界痛苦、獲得高層次安樂的性質上具有相似之處。

    本句分析上界眾生(如色界天)的認知偏差。
    儘管處於高層天界,但仍對構成生命的五蘊產生強烈執著,將其誤認為是最高或最真實的存在,說明瞭在未證悟前,即便福報極高,依然受縛於取執之中。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種法(彼)在性質上雖非絕對,但具有與目標或基準相近的特徵(相似),且此種相似性在分析體系中被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指其具備第一等級的相似性。

    此句論述「戒禁取見」之謬誤。
    指某些人誤以為僅靠外在的戒律或禁慾修行,就能淨化構成生命的五蘊,而忽略了唯有透過智慧斷除煩惱纔是真正的清淨。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種法或心狀態在消除煩惱、恢復清淨方面的功能。
    強調該對象雖然與前述者不同,但在「能淨」(淨化能力)的性質上具有相似之處。

    本句說明修行層次的遞進與對治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道的定力與修行能對治並淨化欲界中的粗重煩惱(欲垢),使修行者脫離欲界的束縛而上升至色界。

    在毘曇的定學體系中,無色界定(無色界道)的層次高於色界定。
    當修行者進入無色界道時,其心意識將超越色界中仍存在的物質(色法)依止與粗糙感,從而達到更高層次的清淨與寂靜。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klesha)在本質上必然是不善(akusala)的。
    此處表述為「非不善」,通常是為了透過歸謬法(reductio ad absurdum)來反駁對方的觀點,證明若採納某種前提,將導致「煩惱非不善」這一違背法義的結論,從而證明原前提錯誤。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前人意見或記錄對話的結尾慣用語,標誌著尊者世友的論述結束。

    根據毘曇教義,色界高層(上界)的眾生具有微妙之身,其煩惱亦較為微細,因此無法像欲界眾生那樣,透過粗重的物質身體或言語來造業,其業力主要體現於意業。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導向輪迴)的心法或現象。
    本句是基於前文的論證分析,對該對象所下的定論。

    本句提出一個關於煩惱性質判定的論題。
    在毘曇學中,討論心法性質(善、不善、無記)時,質疑若某種不善煩惱僅停留在心念,未能轉化為實際的粗重身口業,其性質是否會從「不善」變為「無記」。
    這是在釐清心法本身的染污性質與其產生的業果表現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說明心法(煩惱)與業力表現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不善的心理狀態若達到一定的強度(增盛),將不再僅止於意業,而會驅使個體做出顯著的身體與言語行為(麁業)。

    本句說明上界(色界、無色界)眾生因其身心特質微細,即便產生強烈的煩惱,也缺乏粗重的物質身體來執行身體或言語的業力行為,其業力主要體現於心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心法或現象依其業力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本句結論指出該討論對象既不產生善業,也不產生不善業,在業力性質上屬於中性。

    在毘曇教義中,煩惱依其強度與所處境界而有差異。
    色界(上界)的煩惱較為微細,雖然仍能使眾生在輪迴中流轉,但其強度不足以直接導致有情墮入三惡道。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或善果)也非不善(能導向痛苦或惡果)的中性狀態。
    此句是在對特定法相進行分類判定後,得出其屬於中性、不作善惡判定的結論。

    此句呈現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類的辯論。
    質詢者提出:若某些不善煩惱在果報上不至於導致墮入惡趣,則其性質是否不再屬於「不善」,而應歸類為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無記」。

    本句闡述不善煩惱與輪迴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煩惱(如貪、嗔、癡)是造作惡業的心理主因,當此類心理狀態在心中增長並主導時,將導致有情在死後墮入三惡道。

    本句說明上界(色界、無色界)眾生的煩惱特性。
    依毘曇義理,上界眾生因往昔累積的福德深厚,且其煩惱性質與欲界不同,即便煩惱增盛,亦不足以使其直接墮入三惡道。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不具備善或不善性質的法,不會導致善或惡的業果。
    此句是對前文分析某項法相後得出的定性結論。

    本句闡述業因與業果的對應原則。
    在毘曇法義中,業果的性質必須與業因相符。
    若因是基於「愛」的煩惱(惑),則其產生的果報必然與「愛」相關,不可能感得與愛無關的果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法(導向樂)亦非不善法(導向苦)的中性狀態。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判定該對象不具備善惡的業力性質。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結構,旨在探討「惑」(煩惱)如何作為因緣,驅動生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產生後續的投生(後有)。
    在毘曇學體系中,「相續」是指心念或業力在時間序列上如水流般連續不斷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業果的分類,分析特定的後有(未來生)是否由渴愛驅動。
    結論指出該後有並不被納入「愛之果」的類別中,用以區分不同的因果機制。

    此句探討業果與渴愛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毘曇法義中,渴愛(Taṇhā)是驅動輪迴與產生業果的核心動力。
    此問旨在分析是否可能存在不依賴於「愛」而產生的果報,進而論證在生死輪迴中,所有果報皆由愛欲牽引而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佛經(契經)的權威依據,旨在證明論述之正當性。

    此句為導引語,旨在提醒修行者(比丘)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要點,在論書中常用於強調某個分析結論或定義。

    本句旨在否定「常見」或「永恆論」。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一切法皆為剎那生滅,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死後繼續存在。
    佛陀在此明確表示不認同將「後有」視為永恆實體的見解,以正其對輪迴與無我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描述某種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果邏輯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本句探討苦受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在毘曇分析中,一切法皆在剎那間生滅。
    若苦受在原有的基礎上又延續或產生一個剎那,則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痛苦的增加。

    本句在分析「苦」的法義歸類。
    在毘曇部的嚴謹定義中,需區分某種法(Dharma)是否被納入特定的類別。
    此處指出「苦」並不被歸類為「愛之果報」,旨在釐清苦的本質與其在因果鏈條中的定義位置,區分「苦」作為一種普遍性質與「愛果」作為特定果報之間的差異。

    本句在區分苦的種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苦通常分為苦苦、壞苦、行苦。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痛苦並非直接由「愛」(渴愛)作為因而產生的果報,而是指直接的生理或心理痛苦,即「苦苦」。

    本句在討論渴愛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說明經藏中所提到的「非愛果」(非由愛欲直接產生的果報)之範疇,涵蓋了三苦(苦苦、壞苦、行苦)的類別。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在色界或無色界等上界中,即便煩惱較為微細,但只要煩惱依然存在,便會作為因緣,導致「有」(生存狀態)的持續相續,使生命在輪迴中不斷流轉。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苦」的精細分類討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苦通常分為苦苦、壞苦、行苦。
    此處透過判定某種法義不屬於「苦苦」(直接的痛苦體驗)這一類別,從而推論其與前文所述之條件在邏輯上並不衝突。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資深修行者或論師(大德)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解釋。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集體編纂的論書中,經常記錄不同論師的觀點以進行比對與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邏輯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煩惱通常被定義為「不善」。
    此處透過反詰法論證:若將上界(如色界)的煩惱定義為「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則將失去判定其為「不善」的法理依據,從而推論上界煩惱在本質上仍應屬於不善法。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確認與承接,在論書中常用於引用佛說之原意,以確立論述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本句闡述煩惱與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作為能動的心理因素,一旦驅動身口意造作(即發起業),其本質必然是不善的,因為煩惱本身即是染污且導致痛苦的根源。

    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語境,旨在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或解釋,指出其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定義上存在錯誤,不符合阿毘達磨的正理。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條件,旨在區分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被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此處特指會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類煩惱。

    本句討論三界中苦之分佈。
    在毘曇義理中,苦分為苦苦、壞苦、行苦。
    此處指出即便是在物質精微的色界或完全無物質的無色界,依然存在直接感受到的痛苦(苦苦),說明三界皆在輪迴之中,無處可逃苦。

    本句探討煩惱與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Klesha)是導致不善業(Akusala-karma)的根源,凡是由煩惱驅動而產生的身口意行為,其性質必然是不善的。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化解表象上的義理矛盾。
    說明某種說法是基於「惡業」這一特定前提而成立的,因此與其他在不同前提下成立的說法並不衝突,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分析與區分前提的辯論方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根」是指能生起後續心法且具有強大影響力的根本心理因素。
    三不善根(貪、嗔、癡)是所有惡業的源頭,其自性純粹是不善的,無法產生善果。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法之所以具有特定屬性或產生特定結果,是因為其內在的固有特徵(自性)屬於不善類,將導致痛苦或惡果。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心所或心王)的因果功能,說明該法具有誘導或促使所有不善法(如貪、嗔、癡等)產生的因力,強調不善法之間相互牽引的因果鏈條。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論述「因」或「緣」在不同語境下的多種稱呼與功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為了精確描述法與法之間生起的關係,會使用不同的術語(如能作、等起等)來區分因果運作的不同面向,說明條件如何完備並導致結果的產生。

    本句在分析「三漏」的法性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煩惱在道德性質上是屬於不善(akusala)還是無記(avyākṛta),旨在精確界定所有「有漏法」的範疇,說明即使是無記狀態的法,只要帶有流轉的傾向,仍屬於有漏。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表示後文的結論是基於前文所詳細分析的各種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成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因果推論體系。

    本句探討色界眾生的心法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界已捨離欲界之粗重煩惱,其殘留的煩惱種子不再具有主導造業的惡劣性質,因此在心所分類上被定義為「無記」,即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

    此句為論述次第的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對某一法義進行剖析時,通常會分為多個步驟或要點,此處指進入第二個分析階段,透過「分別」來釐清法相的差異,以達到精確的定義與理解。

    本句在分析「漏」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
    欲漏是指對五欲的渴愛,根據其與心所的結合情況,可分為導致惡業的「不善」以及不造作業的「無記」。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的正法。
    當心靈缺乏這兩種自律機制(無慚、無愧)時,便會為不善法提供空間。
    而與此狀態同時產生的心所(相應),同樣被歸類為不善法。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防止作惡的善心所。
    若心靈處於缺乏慚愧(無慚無愧)的狀態,則該心法之本質(自性)必然是不善的,這是導致惡業產生的核心心理特徵。

    此句討論的是心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之間具有「同生、同滅、同境、同依」四個特徵的緊密結合,此處指與前文所述之心法同時產生的相應心所。

    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漏」(āsrava)即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
    在分析欲樂引起的煩惱(欲漏)時,將其分為顯著與微細。
    此處明確指出,在顯欲漏所包含的三十四種具體表現及三種少分中,其心法性質均屬於「不善」,即會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定義或列舉三種較小的組成部分(少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將法相或時間進行精細的量化劃分,以釐清其性質與關係。

    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相應狀態。
    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中,雖然存在惛沈(精神遲鈍)、睡眠(昏沉)或掉舉(心神躁動)等不善心所,但其強度極低(少分),不足以主導該心狀態,但仍對心靈的清明產生微小影響。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心法或心所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句指出在排除掉前述的善與不善之後,其餘的法皆屬於不造業、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無記」狀態。

    本句分析「欲漏」(由欲求引起的煩惱流)的組成成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特定分析框架下,將身見、邊執見及三種少分歸類為「無記」,旨在探討這些心法在構成「漏」的結構時的性質,而非討論其作為主導煩惱時的惡業屬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列舉「三少分」的具體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的量化分析或法相區分中,「少分」通常指在對比或劃分中佔比例較小、層次較低或時間較短的部分。

    本句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不善的見解(如身見、邊執見)生起時,可能伴隨惛沈、掉舉等心所。
    此處強調「少分」,指這些心所雖相應但強度較低,並非主導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慚」與「無愧」被視為所有不善法(惡法)的共伴(通用伴隨法)。
    若某種法在產生時不與這兩者相應,則在邏輯上不能被歸類為不善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探討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其核心在於分析「無慚」這一煩惱心所在心理運作時,是否能與自身或同類心所產生相應。
    在毘曇心理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本句討論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
    此處指出「無愧」(缺乏慚愧心)作為一種「缺失」狀態,並不具備能與另一個相同缺失狀態產生心所相應的實體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是以反問形式質疑某項法是否屬於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無記」性質。

    本句探討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慚』(Hri)是一種善心所,指因自重而對過錯感到羞恥,能防止作惡。
    而『無慚』是指缺乏此心所的狀態。
    由於『無慚』是『慚』的缺失,因此它不可能與『慚』這個善心所同時產生(相應)。

    本句描述一種心念的組成狀態。
    在毘曇心理學中,「愧」(hri)是一種防止作惡的良善心所,而「無愧」則是其缺失或反面狀態。
    此處強調該心念在生起時,同時伴隨著缺乏羞恥感的心理因素。

    本句分析「愧」與「慚」兩種心所的獨立性。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愧(Hri)是內在的自省羞愧,慚(Apatrapya)是外在的羞恥感。
    缺乏愧心並不必然意味著同時缺乏慚心,說明這兩種心所雖然功能相似且常並現,但在心理機制上是獨立的。

    本句描述一種心念的組成狀態。
    在毘曇心理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的對象、依處與時間。
    此處指出該心狀態伴隨著「無慚」這一不善心所,即在作惡時缺乏對自身的羞恥感。

    本句在定義毘曇學中的「無記」概念。
    在分析心法時,若某種狀態既不與善法相應,也不與不善法相應,則被判定為無記,即不具有造業之性質,亦不產生善或惡的果報。

    本句在分析「無明漏」的法性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心法被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討論無明漏在不同條件或層次下,其性質可被判定為不善(導致惡果)或無記(不善不善)。

    在毘曇法義中,「慚」(Hri)與「愧」(Apatyapada)是防止作惡的善心所。
    當心與「無慚」及「無愧」相應(即同時產生)時,意味著失去了道德自律的制約,因此該心狀態被定義為「不善」(akusala),會導致痛苦並造成惡業。

    本句討論斷除煩惱的兩種路徑:一種是透過對四聖諦的正確見解而斷除(見所斷),另一種是透過禪修實踐而斷除(修所斷)。
    文中明確指出,無論是哪種方式所對治的「無明」,其本質在法相分析中皆屬於不善法。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列舉在「見苦」之悟道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
    包括三種錯見、疑、慢,以及與貪瞋相應的心所,以及特定層級的「不共無明」,皆被定義為「不善」,即導致痛苦且違背真理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指在排除掉善與不善的法之後,其餘的皆屬於道德中性的「無記」狀態。

    本句在分析無明(Avidyā)在三界中的分佈與性質。
    在欲界中,無明常與「二見」(常見與斷見)相結合而生;而在色界與無色界中,雖然可能不再有如此顯著的二見,但依然存在對四聖諦的根本無知。
    這說明瞭無明遍佈三界,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慚」與「愧」是防止惡行產生的重要心所。
    通常善心與部分無記心會相應慚愧,而不善心則絕對不相應。
    此處說明某些特定的心態因不具備慚愧心,且不屬於不善心,故被判定為「無記」(中性),即不產生善或惡的業果。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十纏」(十種束縛心法)與「無慚」、「無愧」之關係。
    在毘曇心理學中,慚愧是防止惡行產生的善心所,而其缺失(無慚、無愧)則是煩惱心所得以生起並束縛心靈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某種表述或論點的採取,是基於作論者(論師)的特定意圖或編排目的,而非隨意而為。

    本句討論撰寫論著的準則。
    在毘曇論學中,只要論述內容符合「法相」(即對法之真實性質的正確分析),不違背正法,則作者在編排或撰寫上的個人意願是被允許的,不構成過失。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遍」是指在特定類別的心中必然共同產生的心所。
    此處指出討論的兩種心所屬於「不善遍」,即只要是不善心,這兩種心所必然同時存在,不例外。

    此處指佛陀為了適應聽者的根機或強調特定要點,而採取局部、單方面的說明方式。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這常用於解釋為何某些教法在特定語境下僅陳述部分義理,而非全面陳述,以達到教化目的。

    本句在分析不善心所。
    忿(嗔)、覆(遮蔽)、嫉(嫉妒)、慳(吝嗇)皆屬於煩惱法,其本質為「不善」,即會導致痛苦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將這些心法單獨列出以界定其性質。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所的「遍行」性質。
    在毘曇學中,「遍」是指該心所是否在特定類別的心中全部出現。
    此處說明該心所雖與不善心相關,但並非所有類別的不善心都必然伴隨此心所,是用以區分心所分佈範圍的技術性描述。

    本句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惛沈與掉舉作為不善心所,雖然普遍存在於不善心中,但根據毘曇法義,兩者在同一心念中通常互不相應(不可同時存在),此處強調其與不善心的普遍關聯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界定某種法相的屬性。
    指出該對象並不單純地被歸類為「不善」,暗示其可能包含無記或其他性質,旨在精確區分法的定性,避免將其過於簡單地定為惡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排除特定心法或行為屬於「睡眠」(意識昏沉)或「惡作」(輕微過失)的範疇,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界定該法相的屬性。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總結。
    在毘曇論的精密分析中,若某種法義已在前文論證清楚,或在特定語境下兩者義理重疊,則不再重複提及「隨眠」與「垢」等名相,要求讀者依據前述的推論邏輯自行推知。

    本句分析心所的強度關係。
    在毘曇學中,無慚與無愧被視為所有不善心的共伴心所(俱有),其作用的強弱程度與該不善心的強度完全一致。

    本句以「函蓋相稱」比喻心與心所之間緊密不可分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與心所具備的「四共」特質:共相續、共對象、共依止、共時間。
    此比喻強調心與心所如同一體,完全契合,不可分離。

    此句在討論「瀑流」(ogha)的性質分類。
    在論義所列的四種瀑流中,其中一種在法義上被判定為「無記」,即其本身不具備善或不善的道德屬性,不直接導致善果或惡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參照說明。
    在毘曇論述中,常以「瀑流」比喻心法流轉的連續性或強烈的煩惱衝擊,此處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對該名相的定義。

    本句為論述之指示,要求對前文提到的三項內容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分別」是核心的分析方法,旨在透過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精確剖析,將混淆的概念釐清,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本句分析心法之善惡屬性。
    在毘曇法義中,欲瀑流(強烈慾念)本身可分為不善或無記;但若伴隨「無慚」與「無愧」這兩種心所及其相應狀態,則該心法被判定為不善。
    這說明瞭特定心所(Mental Factors)的介入會決定整體心理狀態的道德性質。

    在毘曇法相學中,「慚」與「愧」被視為善法(sobhana),能防止造惡。
    缺乏這兩種心理因素(無慚無愧)是不善心的顯著特徵,表明該心狀態的本質完全屬於不善法。

    本句在分析與強烈慾念(欲瀑流)相應的心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分析體系中,將構成慾念衝擊的心理因素細分為二十四種主要因素與三種次要因素,用以說明煩惱如何如瀑流般不可抗拒地席捲心靈。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是指會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akusala),通常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行為的定性判斷,將其歸類為不善法。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標題,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組成中,被歸類為「少分」(較小部分)的三種情況。
    在毘曇分析法中,常透過「多分」與「少分」的對比,來精確界定法義的組成比例、主次關係或分類權重。

    此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存在程度。
    在特定的心法狀態中,惛沈、睡眠與掉舉等不善心所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僅以極少量的程度與心王相應,這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精細的量化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心法或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此句指除了前文所述的善或不善法之外,其餘的皆屬於既不產生善業也不產生惡業的中性狀態。

    本段討論心所(cetasika)的定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惛沈、睡眠、掉舉通常被視為不善心所。
    但此處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如欲界中),若這些心所僅與身見、邊執見相應,而未與無慚、無愧(不善心的核心根源)相應時,其性質被判定為「無記」,即不產生善或惡的業力果報。

    此處依據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討論視覺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瀑流)時的性質。
    意識狀態被區分為善、不善與無記,此句指出此種感知可能伴隨不善心(如恐懼、貪著)或僅為中性的無記心。

    本句指出在欲界中產生的三種錯誤見解(見在此指錯見)屬於不善法。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錯見會遮蔽真理,導致對法性的誤解並產生執著,是造成輪迴痛苦的心理因素。

    本句在分析不善心相應的心所。
    列舉了五種不善法:邪見、見取、戒禁取以及無慚、無愧。
    這五者共同作用,導致心靈陷入錯誤的認知與道德缺失的狀態,是造成煩惱與業力的重要因素。

    本句在分析「見」(dṛṣṭi,指對法義的認知或錯誤見解)的業力性質。
    在阿毘達磨的細分中,並非所有見解都必然導致惡業;當某些見解在特定境界(如色界、無色界)中產生,或缺乏貪嗔等染污心所時,其性質被判定為「無記」,即不產生善或惡之果報。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慚」(hrī)與「愧」(apuṭṭhata)是能制止惡行的善心所。
    此句指出該心態不與「無慚」(缺乏自省之羞恥)與「無愧」(缺乏對外之愧疚)這兩種不善狀態同時產生,藉此判定其非惡法或具有正向特質。

    本句在毘曇法相的框架下討論無明的性質。
    無明通常被視為不善,但當其作為一種連續的心理流動(瀑流)時,根據其伴隨的心所性質,可分為導致惡果的「不善」以及不造善惡業的「無記」。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慚」與「愧」是善心的通用伴隨心所,能抑制惡念。
    若缺乏這兩種心所(即無慚無愧),則心靈處於不善的狀態,容易造作惡業。

    本句討論欲界中「無明」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無明依斷除的時間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此處明確指出,無論是見道時對集、滅、道三諦的誤解,還是修道時才消除的深層無明,其本質均屬於「不善」法。

    本句在分析不善法(akuśala)的組成。
    指出在體悟苦諦(見苦)時可被斷除的心理因素,包括三種錯見、疑、慢,以及與貪瞋相結合的心法,以及特定類型的無明(不共無明),皆被定義為不善法。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本句指除了前文討論的善或不善法之外,其餘的法相皆屬於無記,即不具備造業性質、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無明(Avidyā)在三界中的分佈情況。
    在欲界中,無明常與「二見」(常見與斷見)相應而生;而在色界與無色界中,雖然不再有如此粗重的見解,但根本的無明(對四聖諦的不知)依然存在並主導輪迴。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慚」與「愧」是善法的組成部分。
    若某種心法狀態既不具備慚愧等善法,亦不具備不善法,則被定義為「無記」,即對業果不產生善或惡的影響。

    本句採取比喻法,說明某種法義的運作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瀑流」比喻強大且不可抗拒的煩惱力量或意識流,能將眾生沖刷至輪迴中;「軛」則比喻束縛與限制,使眾生受困於生死。
    此處旨在強調前述討論的對象,在性質上與這兩種衝擊與束縛的力量相同。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名相(名稱)與體相(實體)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旨在說明某些事物的名稱與其本質實體在定義上是等同或相應的,用以辨析名實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在分析「取」(upādāna)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大多數的執取屬於不善法,但「我語取」是指在語言溝通中慣用「我」這個詞彙的行為。
    由於這僅是世俗語言的約定(假名),不一定伴隨對實體自我的深層妄執,因此在法相分類上被判定為「無記」。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處所討論的法義、定義或論證邏輯與前文一致,為避免重複而直接引用前文之義。

    此句為論書之論述轉折,指出在討論的項目中,第三項需要透過分析與辨析來釐清其義理。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分別」強調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精確區分與剖析,以排除混淆。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欲(chanda)本身是中性的,但當其表現為『欲取』時,根據其伴隨的心所與對象,會被判定為『不善』(導致惡業)或『無記』(不造業)。

    在毘曇學說中,無慚(內在羞恥感缺失)與無愧(外在羞愧感缺失)屬於惡性的心理因素。
    所謂「相應」,是指與這些不善心法同時生起的心所。
    這些法皆屬於「不善」範疇,會導致行為與果報的惡化。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能防止惡行產生的善法(心所)。
    而「無慚」與「無愧」則是缺乏這種自律與敬畏的心理狀態,其本質(自性)被定義為不善,是導致惡業產生的心理基礎。

    本句探討心所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體系中,將與「欲取」(對感官慾望的執著)相應的二十八種心所以及四種少分,定義為「不善」,即會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劣心理狀態。

    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四少分」的組成。
    指在特定心法運作時,伴隨而生的惛沈、睡眠、掉舉與無明這四種微細的心所因素,而非作為主導因素出現。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心法或心所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本句指出除前述之善或不善之外,其餘皆為無記,即不產生善業或惡業的中性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caittas)相應關係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欲求狀態(欲取)中,心靈如何與錯誤的見解(身見、執見)以及精神障礙(惛沈、睡眠、掉舉、無明)共同運作,並指出這些障礙在該特定狀態下僅佔少部分。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所有善心必須具備的伴隨心所。
    若某種心態不與慚愧相應,則不能被判定為「善」;若其同時亦不具備不善心所,則被歸類為「無記」(中性)。

    本句在討論「見取」(對特定見解的執著)在心法分類中的屬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若見取是基於貪、嗔、癡等煩惱而產生的錯誤見解,則屬於「不善」;若該心理狀態不具備善或不善的特質,則屬於「無記」。

    本句分析欲界中不善的兩種見解。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否認因果),而「見取」則是對此錯誤認知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認同。
    這兩者皆屬於不善法,會障礙修行並導致輪迴。

    本句在分析特定見解(見)的業力屬性。
    在毘曇學的細緻分類中,雖然大多數錯誤的見解被視為不善,但此處指出欲界之二見與色、無色界之四見屬於「無記」,即這些心理狀態不具備善或不善的性質,因此不產生善或惡的業報。

    本句定義欲界眾生常見的兩種根本錯見。
    有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我」;邊執見則是指對生命終結後狀態的極端看法,包含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滅盡)。

    此處討論的是對色界與無色界之性質或永恆性的錯誤認知(見)。
    在毘曇分析中,這類「見」被視為一種見思煩惱,會使修行者誤以為這些高層境界是永恆的或最高成就,進而阻礙對無常與空性的正確領悟。

    此處在界定特定類別的「見」,將五見中的「戒禁取見」排除,旨在聚焦於對存在本質或法性的錯誤認知(如常見、斷見等),而非對修行儀軌的誤解。

    本句在分析「戒禁取」的心法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若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是基於錯誤的見解且伴隨貪、嗔、癡等煩惱,則判定為「不善」;若僅是習慣性的行為或不具備善惡動機的心理狀態,則判定為「無記」。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欲界是以貪欲、執著為主導的境界,其核心驅動力與心理狀態多屬不善法,故在此定義其性質為不善。

    在毘曇學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的善心所。
    當心與「無慚」及「無愧」相應(即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時,便失去了道德自律的制約,是導致不善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不屬於善法(能產生正果)也不屬於不善法(能產生惡果)的中性法。
    色界(物質層次)與無色界(純精神層次)的存在本質不具備道德上的善惡屬性,故定為無記。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的關鍵正向心所。
    此句說明某種心法在運作時,不會與「缺乏慚愧」的心理狀態同時存在,藉此界定該心法的性質(通常指其非惡性或具備正向特質)。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繫」(bandhana,束縛)的分類。
    在四種與身(身體/存在形式)相關的束縛中,其中兩種被歸類為「不善法」,即會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負面因緣。

    此句為對煩惱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貪(Lobha)與瞋(Dvesha)是兩種根本煩惱,前者表現為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後者則表現為對不滿意對象的強烈排斥與厭惡。

    此處為論書之分析次第,指出在討論該議題時,第二個要點在於對相關法相進行精確的區分與辨析,以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本句分析「戒禁取見」的不善之處。
    戒禁取是指誤信透過特定的身體儀軌或禁慾修行即可解脫,這種執著實質上是對身體與形式的誤認,不僅無法斷除煩惱,反而使心識更加繫縛於欲界,故在毘曇法義中被判定為不善法。

    本句分析心所的結合狀態。
    在毘曇學中,「慚」與「愧」是能制止惡行的善心所,若缺乏這兩種心所(無慚無愧)並與不善心相應,則會導致惡業的產生。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不屬於善法(能導向解脫或好報),也不屬於不善法(能導向痛苦或惡報)的狀態。
    此處說明色界與無色界的法性屬於無記,強調其存在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業力導向。

    本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中,說明特定心法無法生起的因緣。
    慚(hrī)與愧(apratīkṣā)是能止惡的善心所,當心念中缺乏這兩種自律因素時,便無法與特定的善法或正向的心理狀態產生「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五蓋(欲貪、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被定義為妨礙心靈清淨與智慧顯現的心理狀態。
    此處明確其性質完全屬於「不善」,即會導致痛苦並產生惡業的心理因素。

    本句說明不善法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防止惡法產生的重要心理防線。
    當心與「無慚」(對自己不感到羞恥)及「無愧」(對他人不感到愧疚)相應時,便失去了道德制約,導致不善心得以生起。

    此句在分析「結」(saṃyojana)的性質。
    在特定的五結分類中,論述者指出其中三項屬於「不善法」(akuśala),即會導致痛苦並產生惡果的煩惱心理因素。

    本句在分析導致輪迴的心理束縛(結)。
    瞋(對厭惡對象的排斥)、嫉(對他人獲益的不滿)、慳(對財產或法施的吝嗇),這三者皆為強烈的煩惱,將眾生縛於苦海之中。

    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法義分析時的結構性指示,意指在討論完第一項後,針對第二個項目或範疇,必須進行細緻的分析與區別,以釐清其法性、組成或特性。

    本句在論述結縛(saṃyojana)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貪欲與傲慢所構成的結縛,依其道德性質分為「不善」與「無記」兩類,用以精確界定心法在運作時的善惡屬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欲界是以貪欲為主導的境界。
    此處指欲界的整體特質或其驅動力量(貪、嗔、癡)屬於不善法,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防止惡法產生的善心所。
    當心與「無慚」及「無愧」相應時,即失去了對道德的自覺與對外界評價的顧慮,使不善法得以生起或增長。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色界與無色界的定境或其組成法,本身不具備產生善業或惡業的特質,因此被定義為「無記」,即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相應」指心所與心王或心所之間共同發生、功能統一。
    此句說明特定的法與「無慚」(內在羞惡感之缺失)及「無愧」(外在羞辱感之缺失)這兩種惡心所並不具備相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出目前討論進至「五順」(支持聖道產生的五種順緣)下分部分的總結內容。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標題。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不善」是指會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業力,主要包括貪、嗔、癡等不善心所。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分類。
    貪欲與瞋恚為典型的不善心所;而將「有身見」在此列為「無記」,是依據毘曇論中對見解組成之特定分析,探討其在特定認知階段的性質,而非指其最終的造業結果。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對某個法相或議題進行多項剖析時,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二個辨析要點,強調必須對對象的特徵進行明確的區分,以避免概念混淆。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特定的心理障礙(如對禁忌的執著、懷疑與結使)進行性質分類。
    說明這些心法在道德屬性上,屬於「不善」(akusala)或「無記」(avyākṛta)的範疇,用以精確界定煩惱的性質及其果報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欲界是以對感官慾望的渴愛(taṇhā)為主導的境界。
    由於渴愛是所有痛苦與不善法的根源,因此欲界作為一種存在狀態,其基礎即是由貪欲驅動,故被定義為不善。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色」與「無色界」定義為「無記」。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物質)因不具備意志能動性,故恆為無記;而無色界之定境在特定分析下亦被歸類為無記,意指其本身不具備導向善或惡業的道德性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結」(samyojana,束縛)的細緻分析。
    在探討結的性質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出在「五順」的分析框架下,屬於「上分」的結,其心法性質被判定為「無記」,即不具備善或不善的業力定性。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說明某種法之所以具備特定性質,是因為它與「無慚」或「無愧」這兩種心所狀態不具備相應(結合)的關係。

    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見」的性質進行分類。
    在五種見解中,有兩種在心法性質上不屬於善或不善,而屬於中性的「無記」。

    本句在分析煩惱與見解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而「邊執見」是指落入常見(永恆)或斷見(虛無)的兩極。
    此處旨在界定一種將身見視為極端執著的特定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式引導語,提示進入第三個分析面向。
    在毘曇論學中,「分別」是指透過邏輯分析將法相區分清楚,以排除概念上的混淆。

    本句在定義錯誤見解的具體類別。
    在毘曇論體系中,這三者是導致輪迴的關鍵煩惱:邪見是對真理的認知錯誤;見取是對該錯誤認知的強烈執著;戒禁取則是對外在形式禁忌的盲信,誤以為能藉此獲得解脫。

    此句依據毘曇法相之分類,將法(心法或心所法)依其道德屬性區分為不善(惡)與無記(中性),用以分析特定法之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欲界是以「欲」為主導的境界。
    由於貪欲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不善法,因此將欲界之特質定為不善,強調其受慾望牽引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界與無色界的境界本身(或其組成之法)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因此被定義為「無記」,不會直接導致善或惡的業果。

    本句在分析「愛」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了純粹的貪欲(raga,絕對不善)與一般的依戀或愛(sneha,可能為中性或善)。
    此處指出在六種愛的分類形式中,僅有兩種被定義為「不善」性質,其餘則可能為無記或善。

    本句在分析「愛」(taṇhā)的產生來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愛會根據觸發的感官而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由嗅、味、觸三種感官接觸對象後,所引起的貪愛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分別」是指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進行精確的區分與辨析。
    此句意指針對前文提到的四項內容,必須透過邏輯分析將其差異明確化,以避免在義理上產生混淆。

    本句分析「愛」(渴愛)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感官(眼、耳、身)與對象接觸後,若生起貪著,即形成由愛驅動的業力身或心理狀態,這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此句在分析法(dharmas)的道德屬性。
    在毘曇學中,心法依其造作之果報,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指涉的對象在性質上屬於不善或無記。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欲界是以貪欲為主導的境界,其心法多與不善法(如貪、嗔、癡)相應,因此在性質上被定義為不善。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心法或境界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指出梵世的性質屬於無記,意指其不具備導向解脫的善質,亦不具備導致墮落的不善質,而是一種中性的狀態。

    本句分析「愛」(貪愛)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由意根觸發的貪愛,依其伴隨的心所性質可分為「不善」或「無記」。
    但在欲界範疇內,此類對對象的貪著被判定為不善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不屬於善法(能導向解脫或快樂),也不屬於不善法(能導向痛苦)的狀態。
    此處指出色界與無色界作為存在層次或定境,其本質被判定為中性的無記法,不直接產生善或惡的業報。

    本句討論「隨眠」(Anusaya),指潛伏於心、未現行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七隨眠通常分為五種不善法(如貪、嗔等)與兩種中法(慢與癡)。
    原文「中二不善」在義理上與標準的「五不善、二中」分類相悖,此處可能是在特定辯論脈絡下討論即便被歸類為「中」的兩種隨眠在本質上仍是不善的,或為文本脫漏。

    本句定義了特定的隨眠(潛在煩惱)。
    隨眠是指深藏在心識中、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習氣,此處明確指出了欲貪與瞋恚這兩種潛在的煩惱傾向。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性質與煩惱潛伏狀態的關係。
    即便當下的心法處於「無記」(中性,不作善不作惡)的狀態,其深層意識中仍可能潛藏著「隨眠」(潛在的煩惱習氣)。
    這說明瞭煩惱的潛伏狀態(隨眠)與當下顯現的心法性質(無記)是可以共存的。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強調在分析法相時,必須將前文所述的四種類別或情況明確區分,以免混淆。
    這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法,旨在透過精確的區分來揭示法的本質。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
    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具有觸發潛能的深層習氣。
    慢(傲慢)與疑(猶豫)作為隨眠,說明這兩種煩惱不僅是表層的心理狀態,更是深植於心底、需透過修行徹底根除的潛在煩惱。

    此句涉及毘曇學對「法」的道德屬性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法或心所法依其產生的業果,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指該討論對象在性質上可能屬於導致惡果的「不善法」,或是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無記法」。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欲界是以對感官慾望的追求(kāma)為特徵的境界。
    此處指出欲界之本質與不善法(akusala)相關,因為欲界是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最容易生起且主導的領域,其根基在於對慾望的執著,故被定義為不善。

    在毘曇學中,「無記」是指不具有善(kuśala)或不善(akuśala)道德屬性的法。
    色界與無色界作為果報的生存境界,其本身不具備造作的善惡性質,因此被判定為無記。

    本句分析無明隨眠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無明隨眠在顯現為能動的煩惱時,其性質屬「不善」;而在潛伏狀態、未與其他心所結合觸發時,則被視為「無記」。

    在毘曇學中,「慚」(自恥)與「愧」(他恥)是防止造惡的關鍵心理防線。
    當心意識與「無慚」及「無愧」這兩種心所相應時,該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不善」(Akusala),會導致惡業的產生並帶來痛苦。

    本句在討論無明(avidyā)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明依其被斷除的階段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見道所斷是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根本誤解,在證得初果(須陀洹)進入見道之時立即被消除;修道所斷則是深層的習氣與煩惱,需經過長期的修行實踐(修道)才能完全根除。
    此處特別說明在欲界層面的對應關係。

    本句分析在斷除關於「苦」的見惑時,所涉及的煩惱組成。
    在毘曇體系中,無明分為與見相應(持有具體錯見)與不相應(僅是缺乏正見)。
    身見與邊執見屬於相應見,而「不相應無明」則是更深層的根本迷失。
    這三者皆為初果聖者需斷除的見惑。

    在毘曇法的分類體系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句指在討論的對象中,除了前述已界定為善或不善的法之外,其餘的皆為不造善惡業、不產生業報的無記法。

    本句在分析無明(Avidyā)在三界中的分佈與相應狀態。
    在欲界中,無明常與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及邊執見(常見或斷見)共同運作;而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則涵蓋所有形式的無明。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煩惱在不同生命層次中精細的分類分析。

    本句在分析「見隨眠」的法性。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習氣。
    見隨眠是指對特定見解(尤其是錯見)的潛在傾向。
    此處指出這種潛在傾向在性質上可分為「不善」(導致惡業)或「無記」(不造善惡業的中性狀態)。

    本句說明在欲界中產生的三種錯誤見解(見)屬於不善法。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指對真實法義的誤解或執著,此類錯誤認知會構成煩惱,導致不善業的產生。

    本句定義了三種錯誤的認知與執著:邪見是錯誤的見解;見取是對特定見解的頑固執著;戒禁取則是誤信透過盲目遵守禁忌或儀軌即可獲得解脫。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性質的精細分類。
    在論述特定心狀態時,將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某些特定的「見」(見解或認知狀態)判定為「無記」,即指這些心法在該特定情境下不具備善或不善的業力特質,屬於中性狀態。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對「九結」進行分類。
    在九種束縛眾生的煩惱(結)中,將其中三種明確定義為「不善」的心理狀態,即嗔恚、嫉妒與慳吝。
    這三者皆屬於能導致惡業、增加輪迴痛苦的煩惱結。

    本段討論特定心所(愛、慢、取、疑、結)在不同世界的道德性質。
    在欲界中,這些心所均為「不善」;但在更高層次的世界(如色界、無色界),部分心所可能轉為「無記」。
    此為小乘毘曇對心法性質的精細分類,旨在分析煩惱在不同定境與境界中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心法或境界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色界與無色界作為禪定之果報境界,其本質被判定為無記,意指其不具備直接導致善果或惡果的積極道德屬性。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無明結」(由無明引起的束縛)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無明結通常被視為不善,但在特定的分析語境下,其性質亦可被判定為無記(中性),用以精確區分其在不同心意識狀態下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被視為守護世間的心理因素。
    當心念與「無慚」(缺乏自覺的羞恥)及「無愧」(缺乏對外在評價的恐懼)這兩種不善心所相應時,該心狀態即被定義為不善,會導致個體失去道德自律而造作惡業。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心法或心所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本句指出除了前文已討論的類別之外,其餘的法皆屬於無記,即不產生善業也不產生惡業的中性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銜接語,表示該項法義的詳細定義、分析或論證已在先前的章節中闡述,讀者應參照前文以獲完整理解,以避免重複冗贅。

    此處分析「見結」(因錯誤見解而產生的束縛)的心法性質。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將其區分為導致輪迴的「不善」性質,以及不直接造作善惡業的「無記」性質。

    本句在定義「邪見」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邪見被歸類為不善法(akusala),是指對真理或因果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之一。

    本句在毘曇體系中定義欲界眾生最核心的兩種錯誤見解(見思煩惱)。
    有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邊執見則是指落入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消失)的極端立場。
    這兩種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心理障礙。

    本句討論感知(見)的道德性質。
    在毘曇學中,單純的感知過程(如感知色界或無色界)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造作力,因此被定義為「無記」,即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此句在分析隨眠(潛在煩惱)的數量分類。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識中、尚未顯現但能導致染污的習氣。
    在九十八種隨眠的總數中,有三十三種被定義為不善法,即會產生惡業並導致痛苦的心理因素。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無記」是指既不屬於善法(能導向解脫),也不屬於不善法(導致輪迴)的法。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分析中,總計有六十四種屬於無記類別的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分別」是指透過理性的辨析,將法(dharma)的性質、種類或功能區分開來,以消除混淆,達到對法相的精確認知。

    本句在分析無明隨眠的種類與斷除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種子。
    此處說明在欲界中,透過「見苦」(體悟苦諦)可以斷除特定的無明隨眠,且這些隨眠在性質上分為導致惡業的「不善」以及不作善惡之分的「無記」。

    在毘曇法義中,「慚」(自恥)與「愧」(他恥)是防止作惡的善心所。
    當心意識與「無慚」及「無愧」這兩種心理因素相應(同時產生)時,該心狀態便失去了道德自律的制衡,因此被定義為「不善」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相應無明」是指不與心王同時生起,但作為潛在根源的無明。
    此處說明有身見(執著我身)與邊執見(執著常斷兩邊)的深層根源皆屬於此類無明。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心法或現象依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指除了前文已討論的類別之外,其餘的現象皆屬於不造善惡業、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無記」狀態。

    本句在分析無明的不同類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明作為根本煩惱,可與特定的「見」相應。
    此處指的無明是與「身見」(執著有我)及「邊執見」(執著於常見或斷見之極端)同時產生的心態,說明瞭無明如何具體地表現為錯誤的見解。

名相註解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經內容進行分析、註釋與系統化論述的著作。
  • 止他宗:反駁並消除其他宗派或異見的錯誤觀點。
  • 正義:正確的教義或正理。
  • 煩惱:擾亂心靈、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Klesha)。
  • 巧便:指靈活、巧妙的手段或技巧(Upāya),在此指心法運作的熟練程度。
  • 攝持: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事物歸類、包含在某個定義或範疇之中。
  • 譬喻:以已知的事物來比擬未知或深奧的法義,使之易於理解的說明方法。
  • 不巧便:梵文 akauśalya,指缺乏靈巧、不熟練或缺乏正確的智慧手段。
  • 無知:指缺乏正確的認知或智慧,不能如實觀察法相或無法正確運用法義。
  • 巧:即「善」(Kusala),指能導向離苦得樂、具備智慧的正面心理狀態。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語 vāda)。
  • 門義:在毘曇體系中,「門」指類別、主題或法門,「義」指其內涵。門義即指該類別所涵蓋的義理。
  • 立章:設立章節或標題,用以區分論述的主題。
  • 諸門:指分析法義時的不同面向、類別或切入點。
  • 章門:指論書中為了區分義理而設立的章節、標題或分類門類。
  • 虛空:梵文 ākāśa,指沒有遮蔽、無礙的空間狀態。在毘曇論中,虛空被視為一種「無」的特質,而非可被操作的實體物質。
  • 無慚:指缺乏內在的自省,對自己的惡行不感到羞恥。
  • 無愧:指缺乏對外在評價的恐懼,不擔心他人知曉惡行而感到愧疚。
  • 一向壞:指煩惱被徹底且不可逆地斷除。
  • 意樂:心所之一,指驅使心意識趨向某目標的意志或造作力(Cetana)。
  • 戒: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
  • 修:修行,指透過實踐來改變心智或積累功德。
  • 執我者:指對「我」有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存在的人。
  • 佈施:指捨棄財物、法寶或無畏給予他人,以消除貪執並積累福德的善行。
  • 富樂:佈施善業成熟後,在未來世所感得的物質富裕與精神安樂之果報。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以禁止惡行,是所有修行的基礎。
  • 生天:指因善業而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
  • 修定:指修習禪定(Samādhi),使心念專注安定,不被雜念牽引。
  • 解脫:指斷除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 自體:指個體自身的本質或實體。
  • 執我: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Atman)。
  • 我所:將對象視為「我的」所有物,是我執的延伸表現。
  • 了法:心識領悟或把握法(現象/對象)的過程。
  • 倒執:顛倒執著(Viparyāsa),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論書中被引用之僧侶名。
  • 麁身語業:指明顯的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所造的業,與微細的心業相對。
  • 不善煩惱:導致痛苦與不道德的心理污染狀態,如貪、嗔、癡等。
  • 貪瞋癡慢:指貪欲、瞋恨、愚癡、傲慢四種根本煩惱。
  • 麁身:指由物質構成的粗重身體,與微細身或無色身相對。
  • 語業: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力行為。
  • 感:指業力感召而產生相應的果報。
  • 後有:指死後在未來世的生存狀態。
  • 愛果:由「愛」(taṇhā,渴愛)作為因而產生的果報。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增苦:指在原有的痛苦基礎上,隨後再次生起苦受而導致的痛苦增加。
  • 苦苦:指直接的肉體痛苦或精神痛苦,是苦的三種類型之一。
  • 非愛果:指非由愛欲直接導致的果報,或在特定語境下指涉非單一愛欲產生的狀態。
  • 三苦:指苦苦(直接的肉體或精神痛苦)、壞苦(因樂事變易而產生的痛苦)與行苦(因一切有為法遷流不息、不可得而產生的根本苦)。
  • 有:指生存狀態或生命的存在,在十二因緣中指「有」位。
  • 相違:指矛盾、不相容或不一致。
  • 異熟因:指能導致異熟果(Vipāka)的因。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果報在性質上與原因不同,且經過時間成熟而現前的業報。
  • 大德:指德高望重的長老或高僧,在論書中通常指參與討論的資深比丘。
  • 顛倒: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我視為我。
  • 愚癡:對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戒禁:指對形式上的戒律或禁忌產生執著,誤以為以此能解脫。
  • 分別:梵語 vikalpa,指心將對象區分、辨別的心理活動,在毘曇學中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對法進行概念性的區分。
  • 應分別:指對應於分析而產生的辨析過程或心法。
  • 分析:毘曇學中將複合之法分解為基本要素以觀察其本質的方法。
  • 分別論者:指從事分析論述的學者,在《大毘婆沙論》中特指說一切有部的分析論師(Vibhaṣyikā)。
  • 一向壞意樂:一種完全趨向毀滅、持續墮落的意志狀態。
  • 因:在毘曇與因明學中,指產生結果的原因,或在論辯中用以證明結論的論據(理由)。
  • 四支定、五支定:指在特定禪定修習中,由四個或五個心所組成,或經四、五個階段而達成的定境。
  • 咒術:指利用咒語來控制或影響對象的術法。
  • 上界:指較高層次的天界,通常指色界或無色界。
  • 異熟器:由過去業力成熟(異熟)而感得的物質身體或承載業力的器世。
  • 異熟: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與原因性質不同但因果相應的結果。
  • 苦受:痛苦的感受,是異熟果中的一種。
  • 所繫:指心法或業力被束縛於特定的生存領域(界)中。
  • 煩惱異熟:由煩惱引起的業報果報。
  • 欲界繫: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力量。
  • 分:指組成部分、面向或法相的細分。
  • 相似處:指具有相似性質或特徵的生起條件或位置。
  • 謗言:在此指否認、詆毀或不承認佛法所揭示的真理。
  • 上二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樂:指在特定境界中所感受到的安樂或快感。
  • 取執: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渴求(Upādāna)。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第一:在此指最殊勝、最高或最真實的狀態。
  • 相似:指性質相近或具有共同特徵,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區分真實(實相)與近似(相似)的狀態。
  • 能淨:指能夠消除煩惱、使心意識恢復清淨的能力或法。
  • 色界道:指進入色界禪定之修行路徑或其定力。
  • 淨:指消除、對治或淨化煩惱染污。
  • 無色界道:通往無色界(Arupyadhātu)的禪定路徑或修行方法。
  • 惑: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
  • 不相違:指邏輯上不矛盾、不衝突或相容。
  • 業:由意圖(思)驅動的身體、言語或心理行為,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非理:指不符合正理、邏輯不通或違背佛法教義。
  • 惡業:由貪、嗔、癡等不善心驅使而造的業,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三不善根:指貪、嗔、癡三種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煩惱。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且不符合正道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能作:指能使果法產生的主動力量或直接原因。
  • 等起:指因與果同時產生,或條件與結果共同興起(samutpāda)。
  • 由序:指因果生起的先後順序或邏輯次第。
  • 三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是使眾生流轉生死的三種根本煩惱。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欲漏:指由欲求引起的煩惱,是導致輪迴的漏染之一。
  • 顯欲漏:指顯著、粗重的欲樂煩惱,使心神被感官慾望牽引而流轉。
  • 三十四事:在分析欲漏時,所列舉的三十四種具體煩惱項目或表現形式。
  • 三少分:指在上述三十四事之外,補充的三種較次要的煩惱成分。
  • 少分:指在量化分析或分類中,較小的組成部分或細分單位。
  • 無明漏:由無明引起的煩惱漏,是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根本原因。
  • 見集滅道: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確認知與見解。
  • 三見:指三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對法、對自我的誤認。
  • 不共無明:指非所有凡夫共有的特定無明,通常指較深層或特定階段的迷妄。
  • 不善遍:指在所有不善心中必然共同產生的心所。
  • 偏說:指為了特定目的或對象,而採取局部、單方面的說明方式,而非全面陳述。
  • 不善心: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
  • 俱有:指心王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心念中同時生起。
  • 不善義: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不善心理狀態。
  • 量:指心所作用的強度或程度。
  • 瀑流:梵語 ogha,指能使眾生隨之流轉、難以擺脫的強大煩惱或力量。
  • 欲瀑流:指強烈的慾念如瀑布般奔流,使心神不能自持。
  • 見道所斷:在修行達到「見道」階段(初果)時被消除的煩惱或無明。
  • 修道所斷:在見道之後,透過持續修行(修道階段)才被逐步消除的煩惱或無明。
  • 軛:原指套在牛頸上的橫木,在此比喻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精神枷鎖或業力限制。
  • 四取:佛教中四種執著或取著。
  • 我語取:對「我」這個語言稱號的執取,指世俗溝通中對「我」字的慣用。
  • 欲取:指對對象的追求或執取之心。
  • 四少分:指在特定心法中僅佔少部分比例的四種心所。
  • 執見: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不捨。
  • 四見:指對色界與無色界產生的四種錯誤見解。
  • 四身繫:指四種將眾生束縛於色身或存在形式中的繫縛。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五蓋:指五種蓋障,包括欲貪、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是阻礙禪定與智慧的心理障礙。
  • 瞋:對不喜歡的人或事產生厭惡、排斥的心理狀態。
  • 五順:指支持聖道產生的五種順緣。
  • 上分結:指較高層次的束縛,通常指聖者階段仍需斷除的深層結縛。
  • 愛身:此處「身」指類別、相狀或形式,而非物質身體。愛身即指由特定感官觸發而產生的貪愛之相。
  • 眼耳身觸:指視覺、聽覺、身體觸覺等感官接觸。
  • 梵世:梵天所在的色界世界。
  • 意觸:心意識與法塵的接觸。
  • 集滅道: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與道諦(滅苦之途)。
  • 不相應無明:指不與具體錯見結合的根本無明,表現為對四聖諦的不認知。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幾不善幾無記。問何 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正義故謂或有 說。一切煩惱皆是不善。由不巧便所攝持 故。如譬喻者。為遮彼意顯諸煩惱。有是 不善有是無記。若諸煩惱由不巧便所攝 持故是不善者。此不巧便應非不善非不 巧便所攝持故。不巧便者即是無知。所攝持 者是相應義。自體不與自體相應故不巧 便應非不善。復有欲令欲界煩惱皆是不 善。色無色界一切煩惱皆是無記。為遮彼意 顯示欲界有身見邊執見及彼相應無明亦 是無記。復有說者。欲現門義故作斯論。謂 前已說何故於此先立章耶。為欲顯示諸 門義故。若不立章門義無由得顯。如彩 畫者不能彩畫虛空。既立章已應顯門義。 答三結中一無記謂有身見。問何故有身見 是無記耶。答若法是無慚無愧自性與無慚 無愧相應。是無慚無愧等起等流果者是不 善。有身見非無慚無愧自性不與無慚無 愧相應。非無慚無愧等起等流果。故是無 記。復次此有身見非一向壞意樂。故非不 善。無慚無愧不相應故非一向壞意樂。復次 此見不違施戒修故。謂執我者作如是說。 由布施故我當富樂。由持戒故我當生天 由修定故我當解脫。故是無記。復次此有 身見唯迷自體。不逼惱他故是無記。謂執 我者眼見色時言我見色色是我所。廣說乃 至意了法時言我了法法是我所。雖於自 體有此倒執。而不惱他故是無記。復次此 有身見無異熟果故是無記。尊者世友作如 是說。此有身見不能發起麁身語業。故是 無記。問不善煩惱亦有不能起麁身語業 者。應是無記。答貪瞋癡慢若增盛時必能發 起麁身語業。此有身見設增盛時亦不能起 麁身語業。故是無記復次此有身見不令有 情墮諸惡趣。故是無記。問不善煩惱亦有 不令墮惡趣者。應是無記。答不善煩惱若 增盛時必令有情墮諸惡趣。此有身見設增 盛時亦終不令墮諸惡趣。故是無記復次此 見不能感非愛果。故是無記。問此見既令 後有相續。後有即是非愛果攝。如何不能 感非愛果。如契經說。苾芻當知。我終不 讚起後有者。所以者何。若起後有一剎那 者則為增苦。苦者即是非愛果攝。答此中所 說非愛果者是苦苦類。契經所說非愛果者 通三苦類。此有身見令有相續。非苦苦類 故不相違。復次此有身見雖起後有。為苦 苦本說為增苦。而不與彼為異熟因。故是 無記。大德說曰。此有身見是顛倒執是不安 隱是愚癡類。故是不善。若有身見非不善 者。更有何法可名不善。如世尊說。乃至愚 癡皆是不善。彼說不應理非異熟因故。若 有身見皆不善者色無色界應有苦苦。然世 尊說乃至愚癡皆不善者。非巧便故說為不 善。不言能感不愛果故二應分別。謂戒禁 取疑結或不善或無記。問應分別者義何謂 耶。答應分析故名應分別。謂後二結。一分 是不善一分是無記。故應分別。分別論者作 如是言。所問二結應分別記非一向等。由 此故言二應分別。謂彼二結欲界是不善。 色無色界是無記。問何故色無色界煩惱是 無記耶。答若法是無慚無愧自性與無慚無 愧相應。是無慚無愧等起等流果者是不善。 色無色界煩惱不爾。故是無記。復次色無色 界煩惱非一向壞意樂。故非不善。無慚無愧 不相應故非一向壞意樂。復次色無色界煩 惱無異熟果。故是無記。問因論生論。何故色 無色界煩惱無異熟果耶。答四支五支定所 伏故。如毒蛇等呪術所伏不能為害。此 亦如是。復次上界無彼異熟器故。若彼煩 惱有異熟者應是苦受。苦受必是欲界所 繫。不應上界煩惱異熟是欲界繫。故彼煩惱 定無異熟。復次彼邪見等非極顛倒。於分 相似處所起故。不惱他故但是無記。謂彼 邪見謗言無苦。然上二界有相似樂。上界見 取執彼諸蘊以為第一。然彼亦有相似第 一。彼戒禁取執彼諸蘊以為能淨。然彼亦 有相似能淨。謂色界道能淨欲界。無色界道 能淨色界。故彼煩惱定非不善。尊者世友作 如是說。上界煩惱不能發起麁身語業。故 是無記。問不善煩惱亦有不能起麁身語 業者應是無記。答不善煩惱若增盛時必能 發起麁身語業。上界煩惱設增盛時亦不能 起麁身語業。故是無記。復次上界煩惱不 令有情墮諸惡趣。故是無記。問不善煩惱亦 有不令墮惡趣者應是無記。答不善煩惱 若增盛時必令有情墮諸惡趣。上界煩惱設 增盛時亦終不令墮諸惡趣。故是無記。復 次彼惑不能感非愛果。故是無記。問彼惑既 令後有相續。後有即是非愛果攝。如何不能 感非愛果。如契經說。苾芻當知。我終不讚 起後有者。所以者何。若起後有一剎那者 則為增苦。苦者即是非愛果攝。答此中所說 非愛果者是苦苦類。契經所說非愛果者通 三苦類。上界煩惱令有相續。非苦苦類故 不相違。大德說曰。上界煩惱若是無記更有 何法可名不善。如世尊說。若諸煩惱能發 起業皆是不善。彼說非理。若彼煩惱是不善 者。色無色界應有苦苦。然世尊說若諸煩惱 能發起業皆不善者。依惡業說故不相違。 三不善根唯不善。以彼自性是不善。復與一 切不善法為因。為本為道路為由序為 能作為生為緣為有為集為等起故。三漏 中一無記謂有漏。由上所說諸因緣故。色無 色界一切煩惱皆是無記。二應分別。謂欲漏 或不善或無記。無慚無愧及彼相應是不善。 無慚無愧者顯彼自性唯是不善。及彼相應 者。顯欲漏中三十四事及三少分亦是不善。 三少分者。謂彼相應惛沈睡眠掉舉少分。餘 是無記。謂欲漏中有身見邊執見及三少分皆 是無記。三少分者。謂有身見邊執見相應惛 沈睡眠掉舉少分。如是五法無慚無愧不相 應故皆非不善。問無慚不與無慚相應。無 愧不與無愧相應。豈是無記。答無慚雖不 與無慚相應。而與無愧相應。無愧雖不 與無愧相應。而與無慚相應。俱不相應者 方是無記故。無明漏或不善或無記。無慚無 愧相應是不善。謂欲界見集滅道及修所斷 無明唯是不善。見苦所斷三見疑慢貪瞋相應 及不共無明亦是不善。餘是無記。謂欲界二 見相應及色無色界一切無明。無慚無愧不相 應故皆是無記。問何故十纏中唯說與無慚 無愧相應耶。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謂作論 者隨欲造論不違法相故不應責。復次此 二唯是不善遍與一切不善心相應。是故偏 說。忿覆嫉慳雖唯是不善。而不遍與一切不 善心相應。惛沈掉舉雖遍與一切不善心 相應。而非唯是不善。睡眠惡作二義俱無。是 故不說隨眠與垢准此應知。無慚無愧二 義俱有與不善義多少量等。如函蓋相稱 故偏說相應。四瀑流中一無記。謂有瀑流 義如前說。三應分別。謂欲瀑流或不善或無 記無慚無愧及彼相應是不善。無慚無愧者 顯彼自性唯是不善。及彼相應者顯欲瀑流 中二十四事及三少分。亦是不善。三少分者。 謂彼相應惛沈睡眠掉舉少分。餘是無記。謂 欲瀑流中與有身見邊執見相應惛沈睡眠 掉舉少分無慚無愧不相應故皆是無記。見 瀑流或不善或無記。欲界三見是不善。謂邪 見見取戒禁取無慚無愧相應故。欲界二見 色無色界五見是無記。無慚無愧不相應故。 無明瀑流或不善或無記。無慚無愧相應是 不善。謂欲界見集滅道及修所斷無明唯是 不善。見苦所斷三見疑慢貪瞋相應及不共 無明亦是不善。餘是無記。謂欲界二見相應 及色無色界一切無明。無慚無愧不相應故 皆是無記。如四瀑流四軛亦爾。瀑流與軛 名體等故。四取中一無記謂我語取。義如前 說。三應分別。謂欲取或不善或無記。無慚無 愧及彼相應是不善。無慚無愧者顯彼自性 唯是不善。及彼相應者顯欲取中二十八事 及四少分亦是不善。四少分者謂彼相應惛 沈睡眠掉舉無明少分。餘是無記。謂欲取中 與有身見邊執見相應惛沈睡眠掉舉無明 少分。無慚無愧不相應故皆是無記。見取或 不善或無記。欲界二見是不善謂邪見見取。 欲界二見色無色界四見是無記。欲界二見 者謂有身見邊執見。色無色界四見者。謂五 見中除戒禁取。戒禁取或不善或無記。欲界 是不善。無慚無愧相應故。色無色界是無記。 無慚無愧不相應故。四身繫中二不善。謂貪 欲瞋恚。二應分別。謂戒禁取此實執身繫欲 界是不善。無慚無愧相應故。色無色界是無 記。無慚無愧不相應故。五蓋唯不善。皆與無 慚無愧相應故。五結中三不善。謂瞋嫉慳 結。二應分別。謂貪慢結或不善或無記。欲界 是不善。無慚無愧相應故。色無色界是無記。 無慚無愧不相應故。五順下分結中。二不善。 謂貪欲瞋恚一無記謂有身見。二應分別。謂 戒禁取疑結或不善或無記。欲界是不善。色 無色界是無記。五順上分結唯無記。無慚無 愧不相應故。五見中二無記。謂有身見邊執 見。三應分別。謂邪見見取戒禁取。或不善或 無記。欲界是不善。色無色界是無記。六愛身 中二不善。謂鼻舌觸所生愛身。四應分別。謂 眼耳身觸所生愛身。或不善或無記。欲界是 不善。梵世是無記。意觸所生愛身或不善或 無記欲界是不善。色無色界是無記。七隨眠 中二不善。謂欲貪瞋恚隨眠。一無記謂有貪 隨眠。四應分別。謂慢疑隨眠。或不善或無 記。欲界是不善。色無色界是無記。無明隨眠 或不善或無記。無慚無愧相應是不善。謂欲 界見集滅道及修所斷無明。見苦所斷有身見 邊執見不相應無明。餘是無記。謂欲界有身 見邊執見相應無明及色無色界一切無明。 見隨眠或不善或無記。欲界三見是不善。謂 邪見見取戒禁取。欲界二見色無色界五見 是無記。九結中三不善謂恚嫉慳結。六應分 別謂愛慢取疑結或不善或無記欲界是不 善。色無色界是無記。無明結或不善或無記。 無慚無愧相應是不善。餘是無記。義如前說。 見結或不善或無記。欲界一見是不善謂邪 見。欲界二見謂有身見邊執見。色無色界三 見是無記。九十八隨眠中三十三不善。六十 四無記。一應分別。謂欲界見苦所斷無明隨 眠或不善或無記。無慚無愧相應是不善。謂 有身見邊執見不相應無明。餘是無記。謂有 身見邊執見相應無明。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