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五十 一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結蘊第二中不善納息第一之六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對法之「三性」(善、不善、無記)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解釋「善」之名義時,常將其與梵文的「巧便」(kausala)相聯繫,意指能導向解脫、產生正果的法,其特質在於其適宜、巧妙且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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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業因能導致「愛」(渴愛)之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愛」(Taṇhā)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此處強調因果律中,特定的心所或行為會導致後續愛欲果報的產生,進而繫縛於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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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的定義中,「善」(Kusala)的判定標準在於其果報。
凡是能導致心靈安穩、遠離痛苦與危險的法,其性質即為「安隱」,因此被定義為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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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修行方法的熟練掌握(巧便)來持守,能使「道諦」(四聖諦中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得以顯現。
強調實踐上的熟練度是顯現道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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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導致「愛」(Taṇhā,渴愛)產生的因緣。
愛是輪迴的核心動力,此處指涉那些能使愛之果實成熟或顯現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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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四聖諦的組成成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根源)雖主體為苦或不善,但其中仍包含少部分有漏的善法(例如在輪迴中雖行善但仍有煩惱),說明聖諦的組成並非單一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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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將「安隱」(遠離苦、憂、惱的寂靜狀態)視為滅諦的特徵。
滅諦即是苦的完全熄滅,達到絕對的安穩與寂靜,不再受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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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法(現象或心法)得以持續存在的條件。
強調特定的心法或狀態若要維持,必須依託於「巧便」(即適當、巧妙的條件或運作方式),若缺乏此種適當的持持,該法便無法成立或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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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愛」(tṛṣṇā,渴愛)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動力。
若能斷除渴愛,即可感召不被愛欲牽引的解脫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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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善」(Akusala)是指導致痛苦且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
此句從其本質特徵——無法使心靈獲得安寧(不安隱)——來定義「不善」之義,強調惡法必然伴隨心靈的躁動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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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與四聖諦的對應關係。
指出該法在總體上對應於「苦」與「集」這兩聖諦,而從細分(少分)來看,則直接對應於所有不善的法(惡法)。
這體現了毘曇論將聖諦分解為具體法相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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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法相。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相違」是指兩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不能同時存在,或在定義上互斥,藉此將不符合條件的法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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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不導向快樂)也非不善(不導向痛苦)的狀態。
此句是在對前文所述之法進行定名,說明其因不具備善惡的業力特徵,故被歸類為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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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探討特定的「法」(因)如何導致「可愛果樂」(樂受)的產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來界定善法或不善法之特性的邏輯推論,強調因與果在感受上的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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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當某種心法或狀態被證明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時,便將其定義為「善」(kuś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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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因與果報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探討哪些心法或色法能導致不被喜愛(不愛)或產生痛苦感受(苦受)的果報,藉此界定不善法或惡業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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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不善」是一個技術性術語,指那些導致痛苦、產生惡果且不適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通常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過程的總結,判定該法屬不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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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前提,探討特定「法」(現象或心法)與前文所述之兩種條件或性質之間是否存在互斥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違」指兩種狀態不能同時成立,具有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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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心法或現象。
這類狀態不產生業力果報,屬於中性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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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毘曇體系中「善」的判定標準:凡能產生正向果報(無論是世間的善趣生存,或是出世間的最終解脫)的因,皆被定義為善法。
這裡強調的是「因果」的導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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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不善法」。
在毘曇體系中,不善法是指能導致痛苦或促使輪迴的法。
由於「愛」(渴愛)與「有」(生存)是輪迴的根本原因,因此能引發這兩者之「芽」(潛在因)的法,即被稱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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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無記」的義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若某法既非善亦非不善,即稱為無記,指其不造作業力,不導致善果或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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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善法」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善與不善的區分主要基於其果報:凡是能導向善趣(如人道與天道)的心法,即被定義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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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不善法」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學中,善與不善的區分不在於世俗道德,而在於其產生的果報:凡是導致受苦、令眾生墮入惡趣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即定義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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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無記」的判定標準。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凡是與善法(能導向解脫)及不善法(能導向輪迴)皆不相容、不屬於其中任何一類的法,即被定義為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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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的生滅過程,討論一種特定的法類:即在完全滅盡之前,先經歷衰退(墮)過程的法。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法之性質與消亡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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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名相的由來。
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將某種法(通常指風大或特定物質)因其具有輕盈、向上昇起的物理特性,而將其命名為「善」。
此處的「善」是指稱其特性的名稱,而非指倫理或道德意義上的善業(Kus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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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導致眾生在生死六道中不斷遷轉(流轉)的法(因素)。
旨在區分哪些心法或條件會造成生命墮落並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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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法(如貪、嗔、癡)具有沈重、混濁的特質,使心靈無法輕快地趨向覺悟,故以其性質的沈重來定義其不善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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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無記」的判定標準。
在對法(Dharma)的道德屬性分類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若一種法既不具備善的特質(能導向離苦),也不具備不善的特質(能導向增苦),即稱為「無記」,此類法本身不產生善或惡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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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轉接語,用以引出尊者的見解或對前文問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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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kuśala)並非一般的道德評價,而是指具備特定條件(如無貪、無嗔、無癡且能導向樂果)的心理狀態。
此處說明「善」之定義是基於四項具體標準而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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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論證某法之所以成立或具有特定性質,是因為其具備單一且不雜的自性(svabhāva),藉此將其與複合性質或多重特徵的法相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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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語。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共生、共滅、共境、共基的緊密結合關係。
此處根據前文推論,得出結論為兩種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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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產生,是由於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定條件或心所(dharma)同時興起而構成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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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義」指超越世俗名言、真實不變的究竟真理(Paramārtha)。
此處「四勝義」是指將四聖諦(苦、集、滅、道)視為究竟真理的分析,以此作為論證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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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自性故」進行詳細解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固有的、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本質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因其固有本質而導致的必然結果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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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自性善」是指某些法(如無漏法)其本質即是善的,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具有善的屬性,能導向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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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爭議之論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不同觀點,隨後進行邏輯分析與辯論,以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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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慚」與「愧」是兩種不同的善心所。
慚(hri)是指自覺過失而產生的內在羞愧;愧(apratisthā)是指因他人知曉過失而產生的外在羞愧。
兩者共同作用,能抑制惡行,是修行者淨化心靈的重要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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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後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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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三善根」是指能生起善法、支持修行並導向解脫的三種根本心所,即信、慚、愧。
這三者如同植物的根基,是所有善法成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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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相應」作為原因的義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同生、同滅、同依、同境的緊密關係。
此處是用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成立,是由於這種心法之間的相應關係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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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相應善」的內涵。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主意識)與心所(心理組成要素)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處所共同生起且不可分離的狀態。
因此,「相應善」是指與善心共同生起的善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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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分析式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等起」之因果關係進行詳細解釋。
在毘曇(Abhidharma)法義中,「等起」特指心王(主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因素)在時間上同步生起、同步滅盡的特性,以此說明心法運作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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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的法相分類。
在毘曇學中,「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王(意識)同時產生但仍是有為的法。
此處說明由善心所驅動而產生的身業與語業,在性質上被歸類為不相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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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接續語,旨在引出對「勝義」定義之理由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義」是指超越世俗假名、直指法之自相(svabhāva)的究極真實狀態,與「世俗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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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將「善」的定義從「因」延伸至「果」。
一般的善法(世俗善)是指能導向安樂的心理狀態(因),而「勝義善」則是指所有善法最終所成就的究竟果位,即徹底熄滅煩惱、永離苦亂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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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討論「分別」名相的開端,並指出論師(論者)對此議題持有相同的見解或採取相同的論述方式。
在毘曇學中,「分別」通常指心識對法進行區分與概念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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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善法區分為自性善與隨緣善。
自性善是指其本質即為善、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成立的法,而「智」(智慧)因能破除無明、導向解脫,被定義為本質上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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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王(識)與心所(心理功能)同時生起、共用對象且共用依止的狀態。
此句旨在定義「相應善」之主體即是具有善質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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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等起善」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與心所同時生起(等起),而隨之產生的善業表現形式即為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
此處強調善業的具體顯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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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善」分為世俗善與勝義善。
世俗善雖能帶來好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而勝義善是指能徹底斷除煩惱、終止輪迴的最高善,即涅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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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善」法(akusala)的定義標準。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判定一個心法是否屬於「不善」,需依據特定的條件(事)來界定,此處指由四種因素決定其不善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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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說明某法之所以具有特定屬性或被歸類於某類,是因為其具備單一且不雜的自性(svabhāva)。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本質,是用以區分不同法之間差異的決定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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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之成立,是由於兩種心法(通常指心王與心所)處於「相應」狀態而導致。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具備「四同」特徵(同生、同滅、同境、同依),彼此緊密結合,不可分開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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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因果說明,指出特定現象的產生是由於「三等」(三種等同的狀態或三種等級的法)之生起所致。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將法分為不同等級或類別來精確界定心法或心所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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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出某項法義的成立是基於「勝義」的視角。
在毘曇論中,勝義是指超越假名、對法之本質的究極認定,用以區分世俗的假名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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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具有的固有特徵或本質,使其能與其他法相區別。
此處旨在解釋某種法之所以成立或具有某種特性,是由於其具備了特定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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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自性」是指法本身固有的特質。
此句說明該法在性質上屬於「不善」,即其本質會導致痛苦、不吉祥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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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用於引出不同論師或學派對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辨析,最終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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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慚」與「愧」是防止作惡的善法(心所)。
「慚」是指對自身過錯產生的內在羞恥感;「愧」是指因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產生的外在愧疚感。
此處描述的是缺乏這兩種自我約束能力的心理狀態,是導致不善行為產生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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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異議,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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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根」是指導致痛苦與惡果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的「三不善根」即是貪、嗔、癡三毒,它們是所有不善法(惡業)的深層驅動力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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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相應故」進行詳細解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四共(共生、共滅、共相、共境)的緊密關係,說明心王與心所不可分開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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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相應不善」的內涵。
在毘曇學中,心王與心所若滿足「四同」(同生、同滅、同處、同對象),則稱為「相應」。
此處是指與不善心共同生起、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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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毘曇論中「等起」的概念,指心王(主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狀態)在時間上必須同步產生,不可先後分開,以此說明心法運作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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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善心的伴隨現象。
在毘曇法相中,身業與語業雖由心驅動,但其物理性質(色法)不與心(心法)直接結合而運作,因此將其歸類為「不相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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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說明某項法義被認定為「勝義」的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義」是指對法之自相(本質)的正確分析,用以對比世俗的假名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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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不善」的勝義(究極)義理。
在毘曇學中,判定一個法是否為「不善」,其標準在於該法所產生的果報:凡是導致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無法獲得究竟安穩(涅槃)的心法,在勝義上即被定義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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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佐證,表示在分析論(Vibhaṣā)的體系中,相關的論師或論著對於前文所述的義理持有相同的見解,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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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心所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句定義「癡」為一種本質上即是不善的心所,其核心特徵是不能如實知見真理,是所有不善心所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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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的心所(如貪、嗔、癡)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王(識)而生起,因此說明與不善法相應的主體即是「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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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不善心的外在顯現。
在毘曇法義中,心與心所等起(同時產生),當不善心起時,隨之產生的身體與言語行為即為「等起不善」的業力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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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將「不善」分為世俗與勝義兩種義理。
世俗不善是指導致痛苦的惡業心(因);而勝義不善則是指這些惡業所感召的結果,即受苦的生死輪迴狀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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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透過弟子與尊者的問答形式,由淺入深地剖析複雜的阿毘達磨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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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是否構成「如理作意」。
在毘曇學中,如理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定向於正確的理路(如觀察無常、苦、無我),是觸發智慧生起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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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法相的語境下,說明事物的固有本質(自性)與正確的觀察思考(如理作意)共同運作。
在修行與認知過程中,唯有透過如理作意,才能正確地契入並領悟法之自性,進而產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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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將心定向於對象的心理作用,而「如理作意」是指符合真理、正確的思考方向,是導向正見與智慧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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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善」的判準。
在毘曇學中,「善」並非指世俗的道德好壞,而是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心理狀態。
如理作意(正確的思考方向)能產生脫離輪迴束縛(離繫)的果報,因此被定義為「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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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中的「作意」功能。
作意是指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若此定向過程違背了正理(非理),即是指對對象的關注方向或認知方式發生偏差,這通常是導致錯誤認知或不善心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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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分析對象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理作意」是指透過邏輯推理或概念分析,將心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當分析法之「自性」(固有本質)及其「非」(非其本質之特徵)時,此辨析過程必須與理作意相結合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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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若作意方向錯誤或基於非理(不正確、不符合正理)的認知,則會導致不善心或煩惱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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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不善」(Akusala)的成因。
在毘曇學中,心念的導向(作意)若違背正理(非理),會導致心識在連續流轉中產生不善的果報,因此將此類心狀態定義為不善。
。
本句定義了「無記」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凡是不具備善法之特質,亦不具備不善法之特質的法,即被定義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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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所法(caitta)的分析過程中。
在毘曇學中,「慚」與「愧」被歸類為善心所,能使修行者對惡行產生羞恥感,從而止惡行善,是防止墮落的重要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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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特定心法之本質(自性)與「慚」及「愧」這兩種善心所同時生起。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慚愧被視為防止造惡的關鍵心理機制,與心王相應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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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描述特定心所或心理狀態的生起緣由。
慚與愧是能制止惡行的正向心所,此處說明該狀態是由這些心理因素觸發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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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善」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善」(Kushala)的特徵在於其能消除煩惱、斷除繫結,最終導向解脫。
慚愧作為善法,其功能在於使修行者遠離「流」與「繫」,故被定義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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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探討心法(dhamma)的性質。
在佛法心理學中,「慚」與「愧」是防止作惡的兩種正向心理因素(善法)。
若心法處於「無慚無愧」的狀態,即失去了對道德規範的內在自律與對果報的恐懼,這通常是不善心法生起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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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種法之自性與「無慚」及「無愧」兩種心所共同生起。
在毘曇法義中,無慚與無愧被視為不善心所,代表對違背道德行為缺乏內在的制約與外在的顧慮,是導致不善業產生的重要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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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法之生起原因。
在毘曇法相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的善心所,而「無慚」與「無愧」則是導致不善法產生的心理因素,屬於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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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說明「不善法」的判定標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判定一種心法是否為「不善」,是看其產生的結果(果)是否與其原因(因)具有相同的不善性質(即「等流」),並導致痛苦或輪迴。
無慚與無愧是構成不善心的核心因素,其產生的結果依然是不善的,故定義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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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無記」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凡是不屬於善(能產生正果)也不屬於不善(能產生惡果)的法,即被定義為無記。
。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法相分類時的假設性推論。
在毘曇體系中,探討特定法(Dharma)若被歸類為「三善根」時,其在心法運作或果報上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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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法之固有本質必須與三善根共同生起,體現了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心所「相應」的定義,即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心王下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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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所(caittas)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善心所必須與「三善根」同時產生,方能構成善心,強調了善法生起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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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善」的定義是以其產生的結果為準。
此處說明信、慚、愧等善根之所以被定義為「善」,是因為它們能導向脫離煩惱繫縛(離繫)的果報,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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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的分類討論中。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心理現象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三不善根(貪、嗔、癡)被視為所有不善法的核心根源,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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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種法(dharma)的固有性質(自性)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三不善根)同時產生並相互影響。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時生起且共存的狀態,說明該法在運作時必然伴隨不善的心理因素。
。
本句說明不善法(如惡業或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不善的心所皆由貪、嗔、癡這三種根本煩惱(三不善根)作為主導或因緣而生起。
。
本句說明「不善」的定義基準在於其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判斷一種心法是否為「不善」,是看其產生的結果是否與原因性質相同(等流)且導致痛苦。
貪、嗔、癡三根導致不善的果報,故定名為不善。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定義了「無記」:凡是不屬於善法也不屬於不善法的法,即被定為無記,此類法本身不具備產生善或惡業報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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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析過程,探討特定法(dharma)是否屬於「五根」的範疇。
在毘曇體系中,五根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起主導作用、能領導修行者趨向解脫的五種心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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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某種法之自性(固有特徵)與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根法在心理運作上是同時產生且相互關聯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相應」特指心法與心法之間,在同一時間、對同一對象、於同一心王中共同運作的狀態。
。
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是由於「五根」的運作而生起。
在毘曇分析中,根(Indriya)是指具有主導作用的心理功能,此處強調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能力是產生後續法義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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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定義「善法」的判準。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判定一種法是否為「善」,關鍵在於其結果(果)是否能導向解脫(離繫)。
信、精進、念、定、慧這五根因能產生解脫之果,故被定義為善法。
隨後提及「五蓋」,是以對比方式引出妨礙修行、導致不善的五種心理障礙。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之分析,指出特定法的自性在生起時,與五蓋(欲貪、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同時產生。
這表示該心狀態被蓋障所遮蔽,無法達到定境。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特定心法或心理狀態的產生原因,指出其源於「五蓋」等遮蔽心性的障礙。
五蓋是妨礙心集中(禪定)與產生智慧的主要心理因素。
。
本句在分析五蓋(妨礙禪定的五種心理狀態)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因果性質必須一致,五蓋作為不善的因,會產生性質相近的「等流果」,因此其本質被定義為「不善」(akusala),即導致痛苦或妨礙解脫的狀態。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若一種法不具備善或不善的特質,則被定義為「無記」,此類法本身不產生善或惡的業報。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先陳述正見,隨後將各種與主流見解不同的論點(即「異門」)彙集在一起,以便進行對比、辨析或駁論。
。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詰問,旨在引出對「善」之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某法被稱為「善」的理由,通常是基於其能除煩惱、產生安樂之果的特性。
。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善因(如善心、善業)會導致對應的善果。
此處透過多個同義詞強調善果在感官與心理層面所帶來的極大滿足感。
。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善」是指能消除煩惱、導向安樂與解脫的心理狀態或業力(kuśala),與「不善」(惡)及「無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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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相或條件,證明瞭修行者已證得「等流果」。
等流果即須陀洹果,指修行者已進入聖道之流,雖未完全斷除煩惱,但已確定能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退轉。
。
本句依據毘曇教義,從「果報」的角度定義「善」。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善法(Kusala)的判定標準在於其能產生快樂的果報(異熟),而非僅僅是道德上的好壞。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狀態,即是業力成熟後所顯現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因與果在性質上有所差異(如善因導致樂果)的成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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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善」是指會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此句旨在探討「不善」這一名相的定義及其成立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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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中的果報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不善因會導致不善果(異熟果)。
文中連續使用五個否定詞(不可愛、不可憙、不可樂、不悅意、不如意)來詳盡定義「苦果」的各種面向,強調其在感官與心理上完全不符合願望且令人厭惡的特質。
。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是指那些會導致痛苦、不適宜且具有負面果報的心法或行為(如貪、嗔、癡),此處是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心態或行為的分析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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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因緣之後,立即產生對應之果報的狀態,強調果與因之間沒有時間或法相的間隔,直接承接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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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結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此處描述的是由於不善的因而導致的痛苦果報,透過五種否定描述來強調其極端的不滿意與痛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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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不善」是指由煩惱所染,會導致痛苦結果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判定該法屬於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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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該現象或狀態是「異熟果」的顯現。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時空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投生或受報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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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判定句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相違」是指兩種法在性質上互相矛盾,或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不能同時共存。
此處是在設定一個排除性的邏輯前提,用以界定某種法的屬性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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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Kusala)亦非不善(Akusala)的法。
這類法不會產生善或惡的業果,屬於道德中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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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聖諦的定義與實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確認「諦」(真理/實相)與其所指的法(如苦、集等)是否在義理上完全一致,即對四聖諦進行確定的認定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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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分析框架,將「一切法」定義為「十二處」,旨在說明所有經驗現象皆由六內處(感官)與六外處(對象)的交互作用而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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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在教授法義時,會根據眾生根機,將深奧的實相透過「施設」(概念性的設定)來開示,使之易於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世俗諦」(假名設定)與「勝義諦」(究極實相)的區分,說明前文對法的分析是為了教學而採取的施設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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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現象)在何種條件或標準下,能被歸類為「無記」,即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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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無記」(Avyākṛta)是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特定回答狀態,或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理狀態。
此處旨在釐清「無記」的定義,強調它是一種法義上的界定,而非單純物理上的「沉默」或「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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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法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法相的善惡定義需依據佛陀的權威認定(佛記),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區分真正導向解脫的善法,而非僅憑世俗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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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所有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現象(如貪、嗔、癡等)統一界定並標記為「不善」,以便於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類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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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倫理分類。
在毘曇學中,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指那些不具備善或不善性質的「無記法」,即不會產生善或惡業果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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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一切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指該對象不具備善或不善的性質,因此被定義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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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法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佛陀的「記」是對修行者將來必然獲得正果的確認,強調善法必然導向愉悅且正向的結果,旨在鼓勵修行者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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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業因與業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法(惡業)通常由「愛」(渴愛)等煩惱驅動,但其成熟後的果報(如苦果)在性質上並不等於「愛」本身。
這強調了因與果之間雖然有必然聯繫,但在法相性質上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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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在討論特定類別的「法」時,指出該類法在性質上並不具備先前所提及的兩種果報或結果,用以界定法的屬性及其因果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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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那些既不屬於「善」(能導向解脫或快樂)也不屬於「不善」(能導向痛苦或輪迴)的法。
這類法不產生業果,屬於中性的心理狀態或物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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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判定或預測「善法」是否成立需依據兩種特定的條件或原因。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法屬性的精確界定與因果推論,說明善法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有跡可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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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之產生或存在的因緣,指出其中一種原因在於該法自身的固有本質(自性),即其內在的決定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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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原因。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所造之業,經過時間演變後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果報與原業在時間或形態上有所差異,而非即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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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類比,表示前文針對「善法」所分析的理路、性質或運作方式,同樣適用於「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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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法相中「無記」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法。
此處旨在說明,無記法雖然在善惡判定上是不定的,但其在 ontological(存在論)上仍具有特定的「自性」(固有本質),因此在法相分析中仍能被辨識、定義並予以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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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具備導致未來善或惡果報的種子,因此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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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判教體系中,「無記」是指佛陀對於某些不利於解脫、或無法以是非對錯界定的問題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本句說明「無記」的定義之一即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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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如何處理不同經典中的表述。
當建立系統性的法義分析時,某些權宜的授記(預言)或特定註記若與定論不符,應予以捨置,不將其視為絕對的分析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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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特定分析段落的結語。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為了確保對所有法(dharmas)的涵蓋無遺漏,會採取特定的分類與判定方式。
此處表示針對「雜蘊」之四種判定或論述方式的分析已全部完成。
- 善:指能產生快樂、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法。
- 不善:指能產生痛苦、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或法。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或不善果報的法。
- 巧便:指適宜、巧妙、能達成目的的特性,此處用以解釋「善」的字義。
- 愛:指對感官快感或生存的渴求(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心所。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Phala)。
- 安隱:指遠離痛苦、危險與不安的狀態,是善法之核心特徵。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能導向涅槃、滅除痛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真相)與集諦(苦的起因)。
- 有漏善:指雖具備善質,但仍被煩惱(漏)所染,無法直接導向解脫而仍處於輪迴中的善法。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熄滅,即證悟涅槃,不再輪迴。
- 法:在毘曇論中指一切現象、心法或構成現實的最小單位(Dharma)。
- 不愛果:指因消除渴愛(tṛṣṇā)而獲得的解脫果報。
- 不安隱:指心靈處於躁動、不安、缺乏安寧或不自在的狀態。
- 少分:在毘曇分析中,指從整體中分出的局部或特定組成部分。
- 惡法:指不善法,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染污心法。
- 相違: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或在義理上相互矛盾、不相容。
- 果樂:指由善因所導致的快樂果報。
- 受果:指在果報中體驗到的感受(受),即對果報的心理反應。
- 苦受果:指產生痛苦感受的果報。
- 有芽:指導致未來生存(投生)的因種。
- 解脫芽:指能導向脫離輪迴、成就涅槃的因種。
- 愛有:指渴愛(Taṇhā)與有(Bhava),是輪迴的動力。
- 芽:指種子或潛在的果報之因。
- 善趣:指投生於較快樂的境界,通常指人道與天道。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的境界。
- 滅:指法的消亡或停止。
- 品:在此指類別或分類。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未能解脫。
- 沈重:指不善法使心靈變得遲鈍、混濁,缺乏靈活與清淨的狀態。
- 尊者:對德高望重的僧侶或佛弟子之尊稱。
- 自性:梵語 svabhāva,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特徵,是使該法能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決定性性質。
- 相應:梵語 samprayukta,指心與心所之間共生、共滅、共境、共基的緊密結合狀態。
- 起:在毘曇學中指法(dharma)在因緣成熟時的顯現或產生。
- 勝義:指究竟真理,與世俗義相對,指事物真實、不隨名言改變的本質。
- 慚愧:佛教心理學中的兩種善心所。慚指自覺過失而羞愧(內慚);愧指因他人指責或知曉過失而羞愧(外愧)。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三善根:指信(對正法之信心)、慚(內省對過錯的羞愧)、愧(畏懼過錯之果報或被他人知曉)。
- 心所法:依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精神組成要素。
- 等起: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同時滅盡的狀態。
- 身語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行為。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王(意識)相應而起的有為法(行法)。
- 勝義善:指超越世俗定義、最究竟的善,在此語境中特指涅槃之果。
- 涅槃:煩惱熄滅、脫離輪迴、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或概念化建構的過程。
- 論者:指編撰《大毘婆沙論》的論師或當時的學說權威。
- 自性善:指其本質即為善,不依賴於結果或外在條件而成立的善法。
- 智:指能覺知真理、斷除煩惱的智慧。
- 識:指心王,即對對象進行分辨與認知的基本意識功能。
- 身語業:指由心驅動而產生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語業)。
- 三等:指三種等同的狀態或三種等級的法,具體指涉需依據前文之分類而定。
- 無慚:缺乏內在自覺的羞恥感,不對自己的過錯感到慚愧。
- 無愧:缺乏對外在評價的顧慮,不因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愧疚。
- 不善根:指貪、嗔、癡三種導致惡業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分別論:指對教義進行詳細分析、區分與論述的論著或分析方法,是阿毘達磨論書的核心特徵。
- 癡:指無明、愚癡,是不善心所之首,特徵是不能如實知見法相。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如理作意:梵文 yoni-manasikāra,指正確的思考方式或適當的注意,是產生智慧的必要條件。
- 作意:心將意識定向於某個對象的心理作用。
- 離繫:脫離束縛。「繫」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非理:指不符合正理、違背事物真實性質或邏輯錯誤的狀態。
- 理作意:以邏輯推理或概念分析為導向的注意力。
- 等流果:指心念在連續流轉中產生的相應結果。
- 慚:自慚,指因自覺違背自身德行而產生的羞愧感。
- 愧:他愧,指因擔心他人知曉其過失而產生的羞愧感。
- 流:指「漏」(āsava),即潛在且不斷流出的煩惱,使眾生在輪迴中漂流。
- 繫:指「繫結」(bandhana),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枷鎖。
- 三不善根:指貪、嗔、癡三種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煩惱。
- 彼二種:指前文所述的「善」與「不善」兩種性質。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能領導修行、成就解脫的心理功能。
- 信等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正向的心理能力。
- 善法:在佛法中指能消除痛苦、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五蓋:指遮蔽心智、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障礙,即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 異門:指與正見或主流見解不同的論路、觀點或切入角度。
- 如意:指符合願望、沒有障礙的狀態。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在後世或不同狀態下成熟的果報(Vipāka)。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與果的性質不同,故稱「異熟」。
- 不可愛、不可憙、不可樂、不悅意、不如意:毘曇論中用以描述不善果(苦果)特性的標準名相,分別從愛好、歡喜、安樂、心悅、願望達成等維度描述痛苦的經驗。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定記:指確定的認定、定論或明確的標記。
- 苦、集、滅、道:指四聖諦,分別為苦諦(苦的實相)、集諦(苦的原因)、滅諦(苦的熄滅)、道諦(熄滅苦的路徑)。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元素或法相。
- 十二處:指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處(色、聲、香、味、觸、法)。
- 諸法:指一切現象、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
- 施設:梵語 Prajñapti,指為了方便教化而設定的名稱或概念,非事物的本然實相。
- 佛記:佛陀對法相性質或眾生未來果位的權威認定與預言。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現象,如貪、嗔、癡等。
- 記:指對法相的認定、標記或概念上的界定。
- 善不善:指法在倫理上的性質,決定其產生的業果。
- 可愛果:指令人滿意、愉悅的果報(vipāka)。
- 記論:在毘婆沙論語境中,指對法相的判定、記錄或詳細論述。
- 雜蘊:指在分析五蘊時,不屬於主要類別而歸入雜項討論的蘊法。
問何故名善不善無記答若法巧便所持。能 招愛果。性安隱故名善。巧便所持者顯道 諦。能招愛果者。顯苦集諦少分即有漏善。 性安隱者顯滅諦。若法非巧便所持。能招 不愛果。性不安隱故名不善。此總顯苦集 諦少分即諸惡法。若法與彼二種相違。故 名無記。復次若法能招可愛果樂受果。故名 善。若法能招不愛果苦受果。故名不善。若 法與彼二種相違。故名無記。復次若法能 引可愛有芽及解脫芽故名善。若法能 引非愛有芽故名不善。若法與彼二種相 違故名無記。復次若法能令生善趣故名 善。若法能令生惡趣故名不善。若法與彼 二種相違故名無記。復次若法墮還滅品。 性輕昇故名善。若法墮流轉品。性沈重故 名不善。若法與彼二種相違故名無記。霧 尊者言。由四事故名善。一自性故。二相應 故。三等起故。四勝義故。自性故者。謂自性 善。有說。是慚愧。有說。是三善根。相應故者。 謂相應善即彼相應心心所法。等起故者。謂 等起善即彼所起身語二業不相應行。勝義 故者。謂勝義善即是涅槃安隱故名善。分別 論者亦作是說。自性善謂智。相應善謂識。等 起善謂身語業。勝義善謂涅槃。由四事故 名不善。一自性故。二相應故。三等起故。四 勝義故。自性故者。謂自性不善。有說。是無慚 無愧。有說。是三不善根。相應故者。謂相應不 善即彼相應心心所法。等起故者。謂等起不 善即彼所起身語二業不相應行。勝義故者。 謂勝義不善即是生死不安隱故名不善。分 別論者亦作是說。自性不善謂癡。相應不善 謂識。等起不善謂身語業。勝義不善謂生死。 脇尊者言。若法是如理作意。自性與如理作 意相應。從如理作意等起。是如理作意等流 離繫果故名善。若法是非理作意。自性與非 理作意相應。從非理作意等起。是非理作 意等流果故名不善。若法與彼二種相違故 名無記。復次若法是慚愧。自性與慚愧相應。 從慚愧等起。是慚愧等流離繫果故名善。 若法是無慚無愧。自性與無慚無愧相應。從 無慚無愧等起。是無慚無愧等流果故名不 善。若法與彼二種相違故名無記。復次若 法是三善根。自性與三善根相應。從三善根 等起。是三善根等流離繫果故名善。若法是 三不善根。自性與三不善根相應。從三不善 根等起。是三不善根等流果故名不善。若法 與彼二種相違故名無記。復次若法是信等 五根。自性與信等五根相應。從信等五根 等起。是信等五根等流離繫果故名善若法 是五蓋。自性與五蓋相應。從五蓋等起。是 五蓋等流果故名不善。若法與彼二種相違 故名無記。集異門說。何故名善。答由此能 引可愛可憙可樂悅意如意果。故名善。此顯 等流果。復次由此能招可愛可喜可樂悅意 如意異熟故名善。此顯異熟果。何故名不 善。答由此能引不可愛不可憙不可樂不悅 意不如意果。故名不善。此顯等流果。復次 由此能招不可愛不可憙不可樂不悅意不 如意異熟。故名不善。此顯異熟果。若法與 彼二種相違。故名無記。問世尊定記苦真是 苦集真是集滅真是滅道真是道。一切法者 謂十二處。如是諸法世尊顯說施設開示。如 何可立為無記耶。答非為不說故名無 記。然諸善法佛記為善。諸不善法記為不善。 若法不可記善不善。說為無記。復次佛記 善法有可愛果。記不善法有非愛果。若法 無彼二果可記。說為無記。復次由二事故 善法可記。一由自性。二由異熟。不善亦爾。 無記雖有自性可記。而無異熟故名無記。 或有不說故名無記。如諸經中應捨置記。 四種記論雜蘊已說。
本句在探討煩惱(結與隨眠)與果報(異熟)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哪些潛在的煩惱傾向會導致後續業力的成熟與果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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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狀態時,指出其缺乏「異熟」的性質。
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或果報身,此處強調該狀態不具備此種果報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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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為後文詳細闡述如何系統化分析佛法義理(毘婆沙)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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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等論典中採取辯論形式的目的:首先透過反駁他宗的錯誤見解(止他宗)來清除誤區,進而清晰地建立並闡明本宗的正確義理(顯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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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心理狀態,探討在特定條件下是否產生「執著」的心所,是毘曇論中分析心法與見解的典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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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學中,「思」(cetanā)是造業的核心,唯有具備意志的造作才能形成業因。
若心念狀態脫離了「思」,則無法產生導致未來異熟果(業報)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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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的異熟果心(業報心)必然伴隨「受」法。
若缺乏「受」的組成,該心狀態便不能被定義為異熟果。
這說明瞭「受」是辨識異熟果心的必要特徵。
。
此處論述教學之方便法門,指透過譬喻的手段,使對方的妄想、執著或不安之心得以停止,使其心境趨於平靜,進而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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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因(異熟因)與其產生的果報(異熟果),並非僅限於單一蘊類,而是可以遍及色、受、想、行、識五蘊。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業果運作在五蘊組成之中的細緻分析。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見解或對方的反論。
在毘曇分析中,「執」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對特定論點的堅持,透過列舉並破除這些「執」,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之所以稱為「異熟」,是因為果報的性質與原先造業的因在形式上有所不同(例如:善業之因導致快樂之果)。
此處是指所有這類業報成熟的因果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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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關係中的「熟」與「滅」。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因」達到成熟狀態並產生「果」時,該因的實體即隨之消滅,因與果不可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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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內部的參照表述,指示讀者對照前文關於「光線被攝取或吸收」的分析。
在毘曇部的視覺分析中,詳細探討光線(prabhā)如何與眼根作用,此處將當前的法義類比於先前討論光線運作機制的章節。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論師或特定學說的觀點,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於標記對立觀點或引用前人見解的開端。
。
本句論述業果在顯現之前的存在狀態。
依據《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觀點,法在三世中皆有,因此即便果報尚未成熟(未熟位),其法體(實體)依然存在,而非在成熟前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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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成熟後的消滅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法之生滅的瞬間性:當一個果報(果)達到成熟的頂點,該狀態即告結束並滅除,以符合無常與因果遞嬗的理則。
。
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將某種條件比作「外種子」,用以說明非由內在心識所承載,而是存在於外部環境或物質層面的因緣種子,以此論證法之生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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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生滅之微細次第。
在果報(以「芽」比喻)尚未正式生起之前,其因之本體依然存在,用以說明因果傳承的連續性,而非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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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色法(物質)的生滅規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特定的果相(牙)生起後,原先作為因的物質基礎(體)即隨之滅除,說明瞭因果相續且剎那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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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異熟果(Vipāka)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義中,為反駁認為果報一旦顯現即消失的觀點,強調異熟因果在「已熟位」(即果報成熟之時),其法體依然存在,以確立因果延續的邏輯。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見解或對立的論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執」是指對特定法相、理論或見解的堅持,旨在透過列舉各種「執」來進行破立分析。
。
本句在討論業與果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特指業力在經過時間後,於未來生命中成熟的果報。
此處是在特定論辯語境下,探討善與不善的業力在某些條件下並不產生異熟果的論點。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將某種錯誤的見解、邏輯或修行方式,與非佛教的異端教派(外道)之主張進行類比,以揭示其偏離正法的性質。
。
本句說明論證邏輯:透過證明善惡業必然導致相應的果報(異熟果),以反駁先前提及的錯誤見解,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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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論書的目的:透過破除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異執),並確立正確的教義立場(所宗),以導正對法義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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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告誡論師或修行者在進行法義辯論時,應以揭示真理與利他為目的,而非出於勝負心,企圖透過展現自己的論點來壓制對方或使其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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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撰寫目的:透過對所有法(dharmas)之自性(svabhāva)的詳細分析與揭示,消除對現象的誤解,使修行者建立正確的法義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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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律,指出一切不善的業力必然會導致異熟果,即在未來或不同的生命狀態中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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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理狀態。
無記心進一步分為「異熟無記」(作為過去業報的結果)與「非異熟無記」(非業報之結果)。
本句旨在界定所討論的特定無記狀態不具備異熟(果報)的性質。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指引。
意指針對目前討論項目的詳細分析與區分,其邏輯與方法應與前文已建立的分析框架(前門)一致,以避免重複論述。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異熟」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別是指決定生命投生狀態的果報心(Vipāka-vijñāna)。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的嚴謹定義。
在討論果報的性質時,區分了「異熟法」本身與「有異熟」的狀態。
這裡解釋某種法之所以被定義為「有異熟」,是因為它在時間或空間上與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自異熟法(Svapāka-dharma)同時存在。
。
此句在討論異熟法(果報法)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法若與其他異熟法共起(俱),則該狀態被界定為具有異熟性質的果報狀態,用以區分其與業力法(造作法)的不同。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針對前述的假設或對手觀點,詢問若採納該見解會產生何種邏輯矛盾或義理上的錯誤,旨在透過推導過失來證明原論點的正確性或對手觀點的謬誤。
。
此句在論證因果的時間先後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因(業)與果(異熟)必須有時間上的先後之分。
若將「有異熟」(具備果報的狀態/因)與「異熟法」(果報本身/果)視為同時發生,將導致因果並行的邏輯矛盾,違背因果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辨析詰問。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過程中,當引用偈頌(伽他)作為論據時,若其字面義理與前文或法相定義看似有出入,則需詢問其「通」處,即探討該偈頌的深層義理如何與整體教法邏輯保持一致。
。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體裁中,「如說」通常用於確認前文的論述、引用或分析符合經藏的教義或前人的定論,起承接或總結作用,表示對該法義的認同與確認。
- 結: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隨眠: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發作的深層煩惱(Anusaya)。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止他宗:在論辯中反駁、否定其他宗派的錯誤見解。
- 顯己義:闡明並揭示本宗派正確的義理與見解。
- 執:指執著或執見,在毘曇學中通常指對法或自我的錯誤認同與抓取(Upādāna)。
- 思:指 cetanā,即意志或造作心,是決定業力方向與強度的核心因素。
- 異熟因:指能導致未來異熟果(即業報)的因。異熟是指果報在經過時間後才成熟。
- 受: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是心所法之一。
- 譬喻:以已知之物比喻未知之理,使人易於理解的教學手段。
- 止:指平息、停止心念的波動或錯誤的執著。
- 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熟:指因緣成熟,足以產生結果的狀態。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條件或種子。
- 體:指法(dharma)的本質或實體。
- 飲光:指光線被吸收、攝取或納入感官的過程。
- 部:指論書中的章節、部分或類別(Vibhāga)。
- 未熟位:指業因尚未成熟、果報尚未顯現的階段。
- 種子:指能生起結果的潛在因,在毘曇學中用於分析法之生起與因果關係的基底。
- 位:指特定的狀態、階段或處所。
- 已熟位:指業因完全成熟、果報顯現的狀態。
- 遮: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透過論證來排除或反駁錯誤的見解。
- 善不善業:指具有道德屬性的造作,分為善業(正向)與不善業(負向)。
- 外道:指非佛教的教派或其主張,通常指不承認四聖諦、十二因緣等正法,而持有異端見解的修行者或哲學體系。
- 善惡業:指具有道德性質的造作,善業導致樂果,惡業導致苦果。
- 異執: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所宗:所主張的宗義或核心教理。
- 止他:指在辯論中使對方無法反駁而噤聲或認輸。
- 己義:指自己所持的見解、論點或法義。
- 諸法實性:指所有現象(法)的真實本質或自性(svabhāva)。
- 正解:符合真理的正確理解,即正見。
- 斯論:指本論《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廣分別:指對法相、性質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 前門:指前文已討論過的論點、類別或分析方法。
- 自異熟法:指由自身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法。
- 異熟法: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法,對應梵文 Vipāka,強調業果的成熟與顯現。
- 失:指義理上的錯誤、邏輯上的矛盾或過失。
- 因果並:指原因與結果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
- 伽他:梵語 gāthā,指偈頌,是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詩歌形式。
- 通:指義理相合、邏輯自洽或能解釋得通。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幾有異熟。幾無異熟。 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己義故。謂 或有執。離思無異熟因。離受無異熟果。如 譬喻者為止彼意。顯異熟因及異熟果俱 通五蘊。或復有執。諸異熟因果。若熟已因 體便無。如飲光部。彼作是說。諸異熟因果 未熟位其體猶有。果若熟已其體便無。如外 種子。芽未生位其體猶有。牙若生已其體 便無。為遮彼意顯異熟因果已熟位其體猶 有。或復有執。善不善業無異熟果。如諸外 道。為破彼義顯善惡業有異熟果。為止 此等種種異執顯己所宗故作斯論。復次 勿為止他顯示己義。但為開發諸法實性 令生正解故作斯論。答諸不善有異熟。諸 無記無異熟。此廣分別應准前門。問有異 熟者義何謂耶。為與自異熟法俱名有異 熟。為與他異熟法俱名有異熟。設爾何失。 若與自異熟法俱名有異熟則因果應並。 伽他所說復云何通。如說。
本句說明業果成熟的遲緩性。
惡業種下後,其果報未必立即顯現,需待因緣成熟。
以「乳成酪」比喻自然轉化的時間過程,以「灰覆火」比喻潛伏的業力,強調業報雖暫時未現,但業力依然存在,終將感果。
- 受非:承受痛苦或惡報。
- 乳成酪:比喻事物轉化需要時間的過程。
作惡不即受非如乳成酪 猶灰覆火上愚蹈久方燒
此句為對特定物質或儀軌用具的陳述。
在印度傳統與佛教儀軌中,薩闍草被視為具有淨化作用的神聖植物,常用於鋪墊或宗教儀式。
。
此句以「乳成酪」為喻,說明因緣觸發的轉化過程。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解釋「因」與「緣」的關係:乳為因,攪拌為緣,酪為果,強調特定條件(緣)的介入能使潛在的性質(因)轉化為具體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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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脈絡,旨在否定前文對業果運作方式或性質的錯誤假設,強調業果的生起必須符合毘曇論的因果法理規律,而非如前述般運作。
。
此比喻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說明某些法(如隨眠、種子或潛在的煩惱)雖然在表面上不顯現,但其本質依然存在,僅是被遮蔽而未觸發,一旦條件成熟即可重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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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缺乏智慧之人因不識聖物或法寶之尊貴,而以輕慢之心採取踩踏等不敬行為,旨在說明無明導致的失敬及其隨之而來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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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果或煩惱運作的特質。
即便在造成痛苦的起因或初期階段未能覺察,但最終仍會承受如火燒般的痛苦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因果不虛,且煩惱的侵害往往在潛移默化中發生,直至果報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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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善業果報的論述,說明不善業(惡業)的運作機制與善業相同,皆遵循因果律,必將導致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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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不善業的特質。
某些惡業在造作之時(因時)能產生暫時的快感或滿足感,但因其本質不善,一旦業力成熟(果熟時),必然導致墮入惡道而受苦。
這揭示了世俗快感的欺騙性與因果律的必然性。
。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定義。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此處說明當某種法與其他異熟法同時生起時,該法在分類上被定義為「有異熟」,用以界定果報法在共時狀態下的特徵。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推論,探討聖道(解脫之徑)是否具有「異熟」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成熟的果報。
此處旨在透過反詰或推論,釐清聖道與世俗業果的區別,論證聖道之特殊性。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對心法生起時序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說明某種心法或心所的特徵,在於其與另一個「異熟」(業報成熟之果)在同一剎那同步產生,用以論證心法之間的共時關係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
本句在討論「異熟」(Vipāka)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此處旨在釐清「自異熟」(個體自身的業果)與「有異熟」(具有果報性質的法)在名相上均可通稱為「異熟」。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結構中,先建立一個法義前提,隨後以「若爾」引出假設性疑問,藉此透過邏輯推演與剖析,進一步釐清深層的義理。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時間關係的分析中,討論因與果是前後相繼(後時)還是同時發生(並時)。
此處主張在特定法義分析下,因與果應被視為同時存在。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偈頌(詩歌形式)的表達方式如何與正文或整體義理相調和、相契合,以消除可能的矛盾或疑義,確保教義的一致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類(分法)來界定其屬性,是其核心的論理方法。
。
本句在論述法之共生或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俱」即指「俱有」(Sahagata),是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具有共同的對象,互不分離。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用於描述兩種法(dharma)或兩種心所(caitasika)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或同時具足,強調其共時性與共存狀態。
。
此處討論法之生起狀態,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如心王與心所)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產生並運作,而非前後相繼。
在毘曇分析中,這用於界定心法與心所的共生關係。
。
本句論述毘曇體系中的因果運作機制,列舉了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產生的結果(果)、心識運作時所依託的對象(所緣),以及業力在不同時空成熟而顯現的果報(異熟)。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指涉所有受因緣驅使而生滅的「有為法」。
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必有其前因,且產生的結果將成為後續的因,體現了因果律在法相分析中的核心地位。
。
本句說明業因與業果之間可能存在極長的時間間隔。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因果雖必然,但果報的成熟需依緣而定,有時需經過無量劫才能顯現,用以說明果報成熟的遲緩性。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空間或狀態描述,用以說明即便在遙遠的距離或顯著的差異下,所討論的法理或因果關係依然成立。
。
此句在分析因果名相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有時會根據特定的依止關係或論理順序,將後者界定為因,前者界定為果,用以釐清法相之間的生滅與相互關係。
。
在毘曇學中,「所緣」(ālambana)是指心或心所生起時必須依託、對待的對象。
心法不能無緣而生,本句指涉那些必須有對象才能運作的心法,強調心法與對象之間的依緣關係。
。
本句描述視覺感知的生起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識的產生必須具備眼根、色境(此處為日月輪)及意識的參與。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住此)下,感官接觸對象而觸發相應的識心,體現了識的條件依賴性。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用於設定一個極其遙遠的空間距離,以論證某種法力、感知或宇宙空間的廣大,強調即便在如此巨大的距離下,所討論的法義依然成立。
。
在毘曇學中,識(vijñāna)的本質是對對象的能覺。
眼識必須以「色境」(視覺對象)為緣才能成立,沒有對象則識不能生起,因此稱其為「有所緣」,強調識與境的相依關係。
。
本句在討論心法或業力的分類。
異熟(Vipāka)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在毘曇學體系中,特指由業力感召而生的果報意識,其特點是僅能承接過去業力的結果,而其本身不具備造作新業的能力。
。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之間可能存在極長的時間間隔。
在毘曇義理中,業種在儲藏後,需待因緣成熟方能顯現。
此處以「百俱胝劫」為例,強調業力之持久與果報必至,即便時間極長,異熟果仍會產生。
。
本句描述兩者之間在空間或時間上的距離較遠。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分佈、因果作用的範圍或心法運作的間隔。
。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稱為「異熟」。
因果之性質不同(如善因得樂果),故稱異熟。
此句說明前業之因導致了異熟有(果報身)的產生。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並俱」是指多個法(例如心王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強調其在時間上的同步性與共存關係。
。
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尋」與「伺」是心對對象的初步趨向與持續審視;「喜」是隨之而來的精神愉悅;「警覺」則是對當前狀態的清晰覺知。
這類分析通常用於界定禪定(Jhana)的層次或特定心意識的性質。
。
本句在定義「尋」的相應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與心所(如尋)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相近,稱為「相應」。
因此,「有尋」並非單指一個思考動作,而是指整個與尋相應的心法系統。
。
本句在定義「伺」的內涵。
在毘曇學中,「伺」指一種期待、企盼或等待某事發生的心理狀態。
而「伺相應法」則是指與這種期待心態同時生起、共同作用的心理因素(心所)。
。
本句為毘曇部對「有喜」狀態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心理狀態的成立需依於特定的根源(根)及其相應的心法。
此處說明「有喜」並非單純的情緒描述,而是指與「喜根」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運作的心理法(dharma)。
。
本句在論述心所(心理因素)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作意」是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機能。
當心處於警覺、不散亂的狀態時,即是「作意」這一心所與其他心理因素共同運作(相應)的表現。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分類的討論中。
異熟(Vipāka)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果報心。
此處旨在說明在目前討論的特定心法類別中,存在著屬於果報性質的狀態,而非僅是造業的因。
。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針對「有」(bhava,存在或生存狀態)的依止關係,將相關的法義或不同見解一併予以說明,以釐清名相之界限。
。
此處討論法之生起關係。
在毘曇學中,「並俱」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
此句說明該特定法之成立或運作,並不依賴於這種同時共生的條件。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俱有」是指不同法(如心王與心所)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生起、共存的狀態。
此處旨在對「俱有」的性質或類別進行進一步的細分。
。
此句出於對法之生起狀態的分析,指兩種或多種心法或現象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並共存的狀態。
。
本句探討毘曇論中的「俱有因」(Sahabhava-pratyaya)。
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並相互依持,不存在先後順序,此種共時性的存在關係稱為「俱有」。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果報產生的必要條件。
強調從因緣的種植到最終果報成熟(異熟)的邏輯過程。
。
在毘曇學中,「合俱」是指不同法(如心與心所)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且相互依存的狀態,強調其共時性與不可分離性。
。
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
在特定的心狀態中,當尋、伺、喜、警覺等心所共存時,這些心狀態並不全然是造業的因心,其中亦包含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生的「異熟」果心。
。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共時性分析。
在毘曇論中,區分「共時(俱)」與「合一(合俱)」。
前者是指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運作,但各自保持獨立的自性;後者則是將其視為一個結合的整體。
此處強調該法義的成立是基於共時存在,而非基於實體的結合。
。
本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對「俱有法」(即與心王同時生滅的心所法)進行三種類別的詳細分類說明。
。
此句出於對法與法之間關係的分類討論。
在毘曇學中,「俱」指「俱有」(Sahabhava),即兩種或多種法同時存在。
而「近俱」是指兩種法在時間序列上極其接近,幾乎同步發生或存在的狀態,用以精確區分因果或相應關係的時間間隔。
。
本句在分析法與法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遠」指非直接的、有間隔的關係;「俱」指同時存在或共時性。
此處說明兩個法雖無直接的緊密關聯或接續,但在時間或空間的維度上仍處於共存狀態。
。
此句在論述因果條件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導致結果的條件分為近因(直接原因)與遠因(間接原因),此處指第三種情形為兩者兼具。
。
此句為定義項,討論法與法之間的共時關係。
在毘曇學中,「俱」指同時生起(sahagata),「近」則強調時間或因果上的緊密接續,用以分析心法之生起次第。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特定心意識狀態(如初禪)所伴隨的心所。
尋與伺負責將心導向對象並維持專注,喜為精神上的愉悅,警覺則為對當前狀態的清醒認知。
。
此處討論的是「俱有」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俱」指心與心所等法同時生起且相互關聯。
而「遠俱」是指兩者雖非直接相接,但在因果或功能上仍有共同關聯的狀態。
。
本句論述因果運行的基本構成要素。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從根本原因(因)到最終果報(異熟)的演化過程,以及其中必須依託的對象或條件(所緣)。
。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討論對象或因緣的距離屬性,指涉一種同時涵蓋近距離與遠距離,或近因與遠因之狀態。
。
本句分析煩惱或心所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念的生起需具備深層的習氣(隨眠)、導致流轉的煩惱(漏)、外部或內部的助緣(緣)以及對象(事)。
。
本句定義『有漏』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漏』(āsrava)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主要為貪、嗔、癡)。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
因此,有漏是指任何與煩惱共同生起、受其污染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導致輪迴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而「所緣法」是指心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
此句指涉的是那些會觸發煩惱、使心產生染污的對象。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理或性質,同樣適用於「隨眠」。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傾向,其運作或消除的理路與前述對象一致。
。
本句在分析因緣的特定性。
在毘曇法相的邏輯中,「有緣」並非泛指任何關係,而是指特定的法與其對應的緣分具有直接且緊密的關聯(緣近),而與不相關的其他法之間則沒有這種直接的因果聯繫(遠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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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表示前文所討論的法理、邏輯或判定標準,在應用於具體的現象或事項(事)時,其結果與推論同樣成立。
。
本句在定義「事」的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事」區分為能起作用的「因事」以及被動受限或依附的「所繫事」,用以釐清法與法之間的因果與繫結關係。
。
此句指出在先前討論的法類或心法之中,包含屬於「異熟」性質的成分。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或果報狀態,與造作業力的「業」相對,強調果報與原因在時間與形式上的差異。
。
此句為論書中對不同見解的取捨紀錄。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採取某位論師(遠)的見解作為共同依據,而排除其他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解釋,體現了毘曇論書在釐清名相時對權威見解的辨析過程。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之所以稱為「異」,是因為果報的性質(如受生於某種境界)與原先造業時的心法性質不同;而「熟」則是指業因經過時間演化而達到成熟結果。
。
此句解釋「異熟」之名義。
在毘曇義理中,業因與業果的性質(類)不同,例如心業之因導致身體或環境之果,這種因果性質的差異稱為「異類」,而業力成熟產生的結果即為「異熟」。
。
此處討論的是「熟」(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業果如何成熟及其分類,以闡明因果律的運作機制。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指具有相同性質或被歸入同一分類體系的法(Dharma)。
。
此處為毘曇論中的分類編號,指涉在討論某項法義時的第二種類別,即「異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異類」是指與前述對象在性質、種屬或類別上有所不同的法。
。
本句說明業果成熟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若果報的性質(如善、惡或特定的心法類別)與其原來的業因相同,則稱之為「等流果」,用以闡明因果之間類比的一致性。
。
此處論述善法的定義與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善」不僅指其本質屬善(即善),更強調其具有生起後續善法或導向善果的因果效能(生善)。
。
此句闡述不善法的因果遞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的心所(如貪、嗔、癡)作為因,會促使後續產生同樣性質的不善法,形成惡業的循環。
。
此句討論心法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法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說明當無記心作為因時,其所產生的果亦為無記心。
。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若其果報的性質與原業的性質不同(例如善業導致生於天界),稱為「異熟」。
此句旨在明確定義「異類熟」這一術語即是指異熟果。
。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特殊情況。
在毘曇法義中,雖然一般原則是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但此處指出善法或不善法亦可招致「無記」之果(例如色果等中性報應),說明果報的性質(尤其是物質層面的果報)不一定與因的道德屬性完全相同。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指引。
在《大毘婆沙論》龐大的體系中,為了避免重複論述,作者在此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其餘的問答義理,已在「雜蘊」章節中詳細論述,請參閱該處。
- 薩闍草:音譯自梵文 Kuśa,一種在印度被視為神聖的草,常用於宗教儀式、鋪墊或淨化。
- 酪:指凝乳或酸奶,在此比喻為由因緣轉化而成的結果。
- 業果:指由造業(身口意之行為)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
- 愚夫:指缺乏正見、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識別真理或聖物尊貴之人。
- 輕蹈:指以輕慢、不敬的態度踩踏。
- 燒:比喻煩惱(如貪、嗔、癡)的煎熬,或指惡業導致的痛苦果報。
- 作惡:指造作不善業(akusala-kamma),即由貪、嗔、癡等染污心所驅使的行為。
- 因時:指造業(種因)的時刻。
- 果熟時:指業力成熟、產生果報的時刻。
- 俱:指法與法之間同時生起、共存的狀態。
- 聖道:指通往解脫的四聖道(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
- 俱時:指在同一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同時發生。
- 若爾:意為「若是如此」或「如果是這樣」,是用於承接前文並提出假設性問題的邏輯連接詞。
- 並:指同時發生,在論書中稱為「並時」,與「後時」相對。
- 並俱: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存在、共同具足。
- 俱有:指兩種或以上的法在同一時間共同生起,不分先後,通常用於描述心王與心所的共生關係。
- 所緣:心識所對待、依託的對象。
- 謝:在此指因緣的效力結束或凋零,如同花謝,指原因已完成其作用。
- 俱胝:古印度數字單位,通常指一千萬。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日月輪:指太陽與月亮的圓盤形狀。
- 眼識:眼根接觸色境後所產生的視覺認知意識。
- 踰繕那:古印度距離單位,音譯為『由旬』,一由旬約相當於現代的 15 至 16 公里。
- 業因:指過去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成為未來果報的原因。
- 有:指生存狀態或生命形式(bhava)。
- 尋:心初步地向對象趨向,稱為尋(vitarka)。
- 伺:心持續地在對象上停留審視,稱為伺(vicāra)。
- 喜:對法喜的感受,是一種強烈的精神愉悅感(prīti)。
- 警覺:對當前心境與對象的清晰覺知,即正知(sampajañña)。
- 相應法:指與心王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對象、時間與依處的心理因素(心所)。
- 喜根:能主導或產生喜悅感的根源或心法(indriya)。
- 俱說:指將多種見解或多個面向一併說明。
- 合俱:指法與法之間同時生起、共同存在的狀態,常用於說明心與心所的共時性。
- 近俱:指兩種法在時間上極其接近地同時存在或相繼發生,是對「俱有」關係的細分。
- 遠俱:指兩個法在因果關係或時間順序上並非直接相接,但仍同時存在於同一時空或狀態中。
- 近遠:指近因(直接原因)與遠因(間接原因)。
- 近:在毘曇分析中,通常指近因(proximate cause)或近距離的感知對象。
- 遠:指遠因(remote cause)或遠距離的感知對象。
- 漏:指煩惱,亦指因煩惱而導致的生死流轉。
- 緣: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
- 事: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具體事項。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導致流轉輪迴的狀態。
- 所緣法:心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
- 因事:指能作為產生結果之原因的法。
- 所繫事:指被其他法所繫結、依附或限制的法。
- 餘二:指前文討論中出現的另外兩種不同見解。
- 同類:指在法相分析中,具有相同性質或被歸入同一類別的法。
- 異類:指性質、類別或種屬不同的事物。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法。
有薩闍草。磨置乳中即便成酪。業果不爾。 如灰覆火。愚夫輕蹈。初雖不覺後便被燒。 作惡亦爾。因時雖樂至果熟時有惡趣苦。 若與他異熟法俱名有異熟。則應聖道亦 有異熟。與他異熟俱時起故。答自異熟俱 名有異熟。問若爾。因果應並。伽他所說復 云何通。答俱有二種。一者有俱。二者並俱。 有俱者。如有因有果有所緣有異熟。有因有 果者。如因謝已百俱胝劫果乃現前。相去雖 遠。而後名有因前名有果。有所緣者。如人 住此觀日月輪發生眼識。此彼相去雖四 十千踰繕那量。而此眼識名有所緣。有異熟 者。如造業已百俱胝劫異熟方起。相去雖 遠。而前業因名有異熟。並俱者。如有尋有 伺有喜有警覺。有尋者謂尋相應法。有伺者 謂伺相應法。有喜者謂喜根相應法。有警覺 者謂作意相應法。應知此中有異熟者。依有 俱說。不依並俱。復次俱有二種。一者有俱。 二者合俱有俱者。如有因有果有所緣有異 熟。合俱者。如有尋有伺有喜有警覺應知 此中有異熟者。依有俱說不依合俱。復次 俱有三種。一者近俱。二者遠俱。三者近遠俱。 近俱者。如有尋有伺有喜有警覺。遠俱者。 如有因有果有所緣有異熟。近遠俱者。如有 漏有隨眠有緣有事。有漏者謂漏相應法。及 漏所緣法。有隨眠亦爾。有緣者謂與彼緣近 遠諸法。有事亦爾。事謂因事或所繫事。應知 此中有異熟者。依遠俱說不依餘二。問何 故名異熟。答異類而熟故名異熟。熟有二 種。一同類。二異類。同類熟者謂等流果。即善 生善。不善生不善。無記生無記。異類熟者 謂異熟果。即善不善法招無記果。餘問答義 如雜蘊說。
此句描述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範圍,從初步的三結(結使)延伸至深層的九十八種隨眠,體現了毘曇論對煩惱分類的極其精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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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過程中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將斷除煩惱分為兩個階段:一是「見道」,指初次證悟真理之時,能立即斷除對法義的錯誤見解(見惑);二是「修道」,指在見道之後,透過持續的修行,逐步斷除深層的習氣與煩惱(修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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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轉折,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體系中,明確闡述作論之因緣,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與解決特定的法義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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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毘曇論典中採取辯論形式的目的:透過破除錯誤的見解(止他宗)來凸顯正確的法義(顯己義),以建立正確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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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或解釋前文所提到的譬喻,明確指出該譬喻的論述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細的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釐清法義論點與譬喻說明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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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法義體系中,異生指未入聖流的凡夫。
由於缺乏聖道智的導引與修習,凡夫僅憑世俗的思考或修行,無法徹底根除深層的煩惱(如無明、我執等),必須證得聖果方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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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入特定論點或引用高僧意見的過渡句,顯示《大毘婆沙論》在編纂過程中採納並記錄了多位長老(大德)的見解,以呈現論議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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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修行資質的界定。
在毘曇義理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被根除的深層煩惱,是解脫必須斷除的根源。
而「異生」指那些缺乏證悟資質或處於極深業障中的眾生,在此語境下被認為無法斷除這些深層的潛在煩惱,無法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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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義理中區分「伏」與「斷」。
『伏』是指透過禪定或修習將煩惱壓制,使其暫時不能現行,但其種子尚未被徹底根除(斷);『纏』則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即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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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用語,用以確認某種解釋方式或表述角度雖然在措辭上有所不同,但並不違背佛法核心的義理,在邏輯與法義上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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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究對方產生特定錯誤見解(執)的邏輯根據或原因,是毘曇論中分析法相、破除誤見的常見辯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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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疑問的回答必須回溯至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以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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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明確義理的出處,指出該論點是基於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而非僅是論師的分析或推論,以確立其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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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見法」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或法相的聖道心,而「斷」是指藉由這種智慧直接消除煩惱(結使)。
這強調了智慧(慧)是斷除煩惱的直接原因,而非僅靠邏輯推論或外部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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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聖者與凡夫在斷除煩惱上的本質差異。
聖者的「真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煩惱種子,使其永不再生;而凡夫或非聖者(異生)僅能暫時壓制煩惱,並非真正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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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煩惱斷除過程的細膩分析中。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聖慧(Arya-prajñā)是斷除煩惱的直接原因。
此處討論可能涉及聖慧的種類或其與斷除動作之間的時間或因果順序,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即便具備聖慧,某些煩惱為何尚未被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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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格式。
透過設定「若爾」(若是如此)的假設前提,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進一步推論,以達到嚴謹的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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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當面對經文表述與法義分析之間看似矛盾或不一致之處時,會提出「如何相通」的問題,旨在透過邏輯分析將其調和一致,使之不相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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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確認性用語,用以表示前文的分析、論證或解釋與佛陀的教言(經藏)完全一致,起到確認正義、總結論點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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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處於一種強烈的歡喜心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歡喜(Muditā)被分析為一種心所,能使心靈感到愉悅,尤其是對善法或他人成就的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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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已透過智慧根除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煩惱(染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欲染屬於欲界煩惱,其斷除是證得聖果(如阿那含或阿羅漢)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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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已徹底根除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貪著與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染」指使心靈不純淨的煩惱,而「色染」特指對色境的渴愛與執著。
斷除色染是達到解脫、進入聖道的重要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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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對無色界前三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的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定境若仍伴隨煩惱或執著,稱為「染」,必須將其斷除方能進至更高層次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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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達到最高層次的無色界定處。
在此境界中,心識極其微細,不再有明顯的想(感知),但亦非完全沒有想,故稱「非想非非想」。
此為色界與無色界中最高的生命層級,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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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外道對其修行境界的主張,認為其仙人已超越感官慾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論述通常是用於對比外道之「定」與佛教之「解脫」的差異,旨在說明外道雖能透過禪定暫時壓制慾念,但並未如阿羅漢般徹底斷除煩惱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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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記錄論辯或問答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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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經文對「斷除煩惱」與「遠離輪迴」之名相的描述方式。
作者強調所引經文與其他經文在術語使用上具有一致性,均未直接使用「斷」與「離」等詞彙,旨在說明法義表達的統一性,避免對特定名相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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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尋找具有權威性的經文依據,以證明「斷」的法義。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斷」是指透過修行使煩惱(klesha)不再生起,從而止息生死輪迴,是達成解脫與涅槃的核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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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引用之經文,表示後續論述將基於此前提展開,或對前述觀點表示認同。
- 見所斷:指在見道(初次證悟)時被斷除的煩惱,主要為見惑。
- 修所斷:指在見道之後,透過修道(後續修行)才被斷除的煩惱,主要為修惑。
- 他宗:指與本宗見解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學說。
- 異生:指非聖者,即尚未進入聖流(未證得須陀洹果)的凡夫。
- 斷:指以聖道智徹底根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klesha)。
- 大德:指德行高尚、資歷深厚的長老或高僧。
- 伏: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現行,但尚未完全根除。
- 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即結縛(bandhana)。
- 理:指佛法之義理、真理或論理邏輯。
- 契經:佛陀所說的經文。原意為契合,指佛法與真理契合,或指弟子共同認可的教法。
- 聖慧:超越世俗、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
- 見法:直接體悟法之本質,通常指證得初果(須陀洹)的見道體驗。
- 真斷:指聖者以智慧徹底根除煩惱,使其永不再起。
- 如說:梵語 evam ukta,意為「如是說」,在論書中用於標記前述內容符合經教原意。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憙:歡喜,指心靈愉悅的狀態,在修行中常指隨喜心。
- 欲染:指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心理染污或煩惱。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身體與外部物質世界。
- 染:指煩惱、染污,使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見真理。
- 空無邊處:無色界第一定,意識專注於空間的無限。
- 識無邊處:無色界第二定,意識專注於識本身的無限。
- 無所有處:無色界第三定,意識專注於「無」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中的最高境界,指一種想力極微細,既非有想也非無想的精神狀態。
- 外仙:指非佛教的修行者或所謂的仙人(外道)。
- 離:指遠離苦海、脫離輪迴。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幾見所斷幾修所斷。 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己義故。謂 譬喻者作如是說。異生不能斷諸煩惱。大 德說曰。異生無有斷隨眠義。但能伏纏。若 作是說於理無損。問彼何故作此執。答依 契經故。謂契經說。若以聖慧見法斷者。是 名真斷非諸異生。已有聖慧故未能斷。 問若爾。經說復云何通。如說。苾芻彼猛憙 子。已斷欲染。已斷色染。已斷空無邊處識 無邊處無所有處染。生非想非非想處。又 說外仙已離欲染。彼作是答。所引契經不 斷說斷不離說離如餘契經不斷說斷不 離說離。何等契經不斷說斷。如說。
本句論述「我執」與「我所執」的虛妄。
在毘曇義理中,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是對五蘊的錯誤認同。
愚者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自我,但死亡證明瞭這種執著的無常與斷滅。
智者透過觀察五蘊的無常,破除我執,從而解脫。
- 我:對五蘊之錯誤認同,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
- 我所:將外界事物或內在心法視為「屬於我的」之執著。
愚執我我所死時皆永斷 智者既知此不執我我所
回答:這裡所說的義理,是指前面所提到的行法之義。。先前所確立的義理,就是指前行(先行動作或初步階段)的義理。。首先,先設定關於「透過修行所能斷除之煩惱」的論點。。之後建立了一個不確定的表述。。首先回答的義理,就是前面所說的前行之義。。首先,用「透過修行所斷除」的句子來回答。。之後用不確定的句式來回答。。什麼是透過修行可以斷除的煩惱?。如果心中有貪欲、不善的根源以及透過學習而產生的錯誤見解,各種智慧的跡象就會被截斷。。這是透過修行練習才能消除的。。也就是說,可以區分出五種屬於貪欲的不善根。。立刻見到苦,直到見到透過修行可以斷除的煩惱。。當進入見道階段,能斷除由錯誤見解產生的痛苦,以及見道所能斷除的貪欲不善根。。針對透過修行可以斷除的貪婪不善根。。這種見道境界並不具備斷除煩惱的能力。。於是就停在原地,不再前進。。等到後來的勝道修習現前時,才能斷除那個煩惱。。在這些之中,貪心被定義為不善根,這決定了它本身的自性。。學習觀察跡象的人,能判定對方是否為能斷除煩惱的修行者。。具足智慧的人會確定對應的對治方法。。所謂的「斷」,是指決定了該修行道所要完成的功能。。若要對治「貪」這種不善根,有不雜對治、決定對治與不共對治三種方法。。聖者絕對不是未證果的凡夫。。修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與見道階段所斷除的不同。。用智慧斷除煩惱,這裡是指非忍者的情況。。至於其他類型的眾生,則透過修行來斷除那些應該被斷除的煩惱。。世尊,弟子們斷除了那些應該斷除的錯誤見解。。剩下的部分是指什麼?。指的是前面四部分提到的貪欲等不善根,從「見苦」到「見道」的階段會被斷除。。如果那個人是透過修道來斷除煩惱的。。聖者斷除煩惱,是透過見道位來實現的。。凡夫是透過世俗的修行路徑來斷除煩惱的。。聖者是透過無漏的道來斷除煩惱。。凡夫眾生要斷除輪迴與煩惱,必須依靠智慧來達成。。聖者是透過「忍」的定力與領悟來斷除煩惱的。。對於異生者,斷除煩惱分為九個等級。。聖者能以一種法類斷除九類煩惱。。非一世解脫的眾生,其應斷除的煩惱數量開始被斷除。。聖者斷除煩惱後,這種「斷」的狀態並非一種新產生的現象。。凡夫的斷除,並非透過觀察四聖諦而達成的斷除。。聖者斷除煩惱的方式,是透過觀察真理而達成的。。有人問:這裡提到的貪欲、不善根、後天學習的錯誤見解以及這些煩惱的殘餘,既然是由各種智慧來斷除的,那它們是否屬於「透過修行而斷除」的範疇?。說明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所斷除的貪欲不善根。。其他不同類型的眾生,則修行斷除應斷的煩惱。。世尊的弟子們斷除了那些應該被斷除的錯誤見解。。說明在從凡夫轉為聖者的修行者身上,能見到已被斷除的貪欲不善根。。另外,還有在其他生命形態中養成的、需要斷除的貪婪不善根。。為什麼在這一部分沒有提到呢?。答應要說,但最後沒有說的人。。請知道,關於這個義理還有更多需要說明的地方。。此外,這部分在前面已經說明過了。。這是為什麼呢?。根據不同部派的見解差異,來定義和分類煩惱。。不是因為身心之中所有的各種煩惱。。該部派主張有五種,而沒有第六種。。當聖者進入見道境界的瞬間,便斷除了該階段應斷除的煩惱。。之後,若修道的意識顯現,便會斷除那些需透過修道來消除的煩惱。。異生在修道且法現在前時,能總體斷除五類煩惱。。因為各種不同根器的眾生無法分辨五部的差別,只能夠總體地斷除。。關於不同類型的眾生修行斷除應斷之法的說法。。既然前面已經說明過了,所以不再另外說明。。接下來,討論關於修行者(學人)在觀察到修行跡象時,所具備的各種智慧之定論。。因為前面已經說明過了,所以這裡不再單獨討論。。在不同類型的眾生之身中,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煩惱。。這就是因為學人以見跡智將其斷除的緣故。。例如貪心,就是一種不善的根源。。瞋恨與癡愚是不善的根源。。在三種漏(深層煩惱)之中,指的是對感官慾望的執著。。四種如激流般的束縛;其中一種是慾望的激流束縛。。在四種執取之中,是指想要執取的慾望。。在四種將人束縛在肉身中的繫縛之中,包含了貪欲和瞋恨這兩種束縛。。在五種蓋染中,除了惡作和疑惑以外的其餘蓋染,以及五種結縛中的瞋結。。在五種下分結之中,包含貪欲結與瞋恚結。。在七種潛在的煩惱(隨眠)之中,包含對感官慾望的貪愛以及瞋恨的潛在傾向。。在九種結縛之中,關於嗔恨的結縛也是一樣的。。因為它們的本質相同,且都只存在於欲界,並通屬於五個類別。。由有漏的無明與漏見作為前導而產生的「行有」,共分為三種情況。。或者看到了中斷之處。。或者是指透過修行而能斷除的(煩惱)。。有人看到關於「修行所要斷除的對象」這部分時,詢問:「前行」是什麼意思?回答說:先確立義理、先回答義理,這就是所謂的「前行」。。先前所確立的定義,就是指前面那個步驟(或行為)的含義。。首先先設定好要反駁的錯誤見解之論點。。接下來,建立關於「透過修行而斷除」的論述。。後來,設定了不確定的表述方式。。先前回答的意思,是指關於「前行」的義理。。首先,先用那個能界定觀點的句子來回答。。接下來,用關於「修行所能斷除的煩惱」這句話來回答。。之後以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方式來回答。。如何看待那些被斷除的煩惱?。如果仍有漏盡前的無明,被繫縛在非想非非想處,但能依隨信心與正法修行,直接觀察到存在的邊際,即可斷除各種忍位的煩惱。。這就是需要被斷除的錯誤見解。。意思是說,帶著煩惱的有漏狀態,從第一禪一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都是可以達到的。。無明的煩惱漏在從欲界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所有境界中都存在。。當世俗道產生時,能斷除從初禪到無所有處的有漏法,以及從欲界到無所有處的無明漏。。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中,依然存在著無明之漏。。這種世俗的修行道路,沒有能力徹底斷除煩惱。。就停在那個狀態,不再繼續前進了。。之後,當見道之智現前時,才能斷除那些由見道所能斷除的見惑。。這裡提到的「有漏無明」之漏,是指確定其本身的自性。。繫縛在非想非非想處的眾生。。確定那個境界。。依照信仰與正法修行的人,一定能斷除對「獨立自我(補特伽羅)」的執著。。直接觀察到邊際(極限)時,忍辱的修行確定就是對治它的方法。。所謂的「斷」,是指在該種修行道中所執行的斷除功能。。如果某種對治方法不夾雜著有漏的無明或有漏的存在,那麼它就是一種確定能消除煩惱的對治,也是一種專屬的對治。。聖者絕對不是與聖者性質不同的凡夫。。由聖道所達成的斷除,並非世俗的斷除。。在見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與修道階段的斷除過程不同。。這裡所說的是,忍心的斷除並不是由智慧所產生的。。什麼是透過修行而能斷除的煩惱?。如果有著染污的無明與不純淨的學習,僅能看到表象,則各種智慧會被截斷。。這是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也就是說,那種有漏的無明漏可以分為五類。。當見道心現前之時,會斷除前四組的煩惱結。。關於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帶有煩惱的無明之漏。。這種見道狀態缺乏能斷除煩惱的力量,因此停留在原地,無法繼續前進。。在後勝的修行階段,當其現在前時,才能將其斷除。。這裡所說的「有漏無明」之漏,是指無明本身的自性。。那些在修行中見到跡相的人,認定能夠斷除煩惱的正是那個「補特伽羅」(個人)。。智慧的人會判定,那就是能夠斷除煩惱的對治方法。。所謂的「斷」,是指該修行道所執行的功能。。如果有能單純對治「無明漏」的對治法,這就是一種確定且專屬的對治方法。。證得聖果的人,絕對不再是普通的凡夫。。修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不同於見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這裡所說的是透過智慧來斷除煩惱,而不是指單純的忍耐。。其餘的若是不同類型的眾生,則修行以斷除應斷除的煩惱。。世尊的弟子們斷除了應該斷除的錯誤見解。。剩下的部分是指什麼?。指的是從第一禪定一直到無所有處定,這些都屬於有漏的狀態。。從欲界到無所有處的無明煩惱漏。。非人類生物身體中的五個部分。。聖者身體裡的四個部分。。如果是屬於「異生」類型的斷除,則是透過修道來斷除的。。聖者是透過證悟見道而斷除煩惱。。非聖凡夫所斷除的煩惱,是透過世俗的修行方法來斷除的。。聖者是透過沒有煩惱染污的「無漏道」來斷除煩惱的。。凡夫(未證果者)是透過智慧來斷除煩惱的。。聖者是透過忍耐與接納的力量來斷除煩惱。。凡夫斷除煩惱需依九種等級分次斷除,聖者則能以一種等級一次斷除九種。。不同類別眾生所斷除的數量,在斷除時而產生。。聖者斷除煩惱後,不再會生起需要被斷除的煩惱狀態。。凡夫所達到的斷除,並非透過觀察四聖諦而實現的斷除。。聖者透過觀察四聖諦來斷除煩惱,這就是所謂的「斷」。。如果有無明這種煩惱的漏洩。。在四種如暴流般束縛眾生的枷鎖中,其中一種就是由無明所構成的暴流枷鎖。。在四種執著之中,這屬於對「我」的見解所產生的執著。。在五種結縛之中,指的是貪欲與傲慢這兩種結縛。。在六種愛欲的類別中,是指由心意接觸而產生的愛欲。。在七種潛在的煩惱(隨眠)之中,包含了貪欲、傲慢以及無明這三種潛在煩惱。。在九種束縛(結)之中。。貪愛、傲慢與無明所構成的結縛也是一樣的。。因為本質相同,所以兩者都適用於第八地與第九地。。而且因為精通五部論。。前行(指在結果產生之前的心行)分為三種。。第一,是特定階段獨有的準備修行。。第二種是絕對的前行(先前的運作)。。第三,是最開始的準備修行。。那些不共有的前行條件,就像是三結等法一樣。。最終導致結果的先前因素,就像貪、嗔、癡這三種不善根一樣。。在最開始階段的修行者,如果還存有漏煩惱,例如無明漏等等。。如果各種煩惱將眾生繫縛在三界之中,則僅能視其為應被斷除之物。。關於以「見」作為前行狀態的說法,分為兩種。。就像三種結使之類。。如果各種煩惱僅將眾生繫縛在欲界,則會遍及五種類別。。這種修行被視為初步的準備工作,這裡分為兩種說法。。例如貪、嗔、癡這三種不善的根源等。。如果各種煩惱遍佈於三界,那麼將眾生束縛的「繫」也同樣遍及五種類別。。以那個見解作為前提,有三種說法。。例如有漏的狀態,以及無明漏等煩惱。。這就是對這個部分的簡要解釋。
本句在探討佛經的分類與核心義理,詢問哪些經典在內容上始終圍繞著「離」(即脫離煩惱、輪迴或執著)這一核心宗旨而展開,且不偏離此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經文教義之歸類與目的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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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引用之經論內容,或對前述觀點表示認同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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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列舉,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業力或教化對象的範圍,說明其涵蓋了居住在一般聚落中的幼年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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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孩童戲弄灰土蓋房為喻,說明眾生將無常、虛幻的五蘊或世間法,誤認為真實的自我或永恆的依處。
這種對「我」或「我的」之構建,如同灰土之屋,毫無實體且極易崩潰,旨在揭示執著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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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舍宅」比喻凡夫所處的染污境界或肉身。
在尚未完全解脫(未離)且仍處於染污狀態時,修行者應如同在戰場建立營壘防禦一般,透過持戒與正念建立心靈的防線,防止煩惱進一步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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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有為法(尤其是染污的心法)在滅盡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當某種染污狀態脫離了其依託的煩惱(離染),該法便會隨之毀壞並捨去,不再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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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經文措辭的精確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斷」指煩惱的徹底根除,「離」指與煩惱的分離。
此處強調兩部經在描述特定狀態時,其用詞具有嚴格的區分,若表述為「不斷」或「不離」,則不會混用「斷」或「離」,以確保法義的界定清晰,避免在定義心法狀態時產生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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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在進行法義分析後,所引用的佛陀經文(契經)之義理,應與前文推論的結論保持一致,體現了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釋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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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片段,旨在探討不同類別或根器的眾生(異生)在面對、處於或對待各種煩惱(kleshas)時的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對比聖者與凡夫,或不同層級眾生對煩惱的染污程度與斷除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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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煩惱的「斷」與「伏」。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徹底根除煩惱的種子,使其永不再生;而「伏」是指煩惱暫時不現行,但其潛在力量依然存在,在特定條件下仍可能再次顯現。
這常用於區分聖道之斷除與凡夫禪定之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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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尚未證得聖果前,透過世俗的禪定修行(世俗道)進入初禪(初靜慮),藉此脫離欲界中的染污。
這是在分析修行路徑與除染過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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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指修行者由低階定境逐步向上提升,最終達到無色界四定中的最高層次。
在毘曇義理中,這體現了心意識在定境中由粗至細的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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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無色定(無所有處)中,即便達到極高定境,若未證果,仍有微細煩惱(染)存在。
所謂「離染」,是指將此定境由有漏轉為無漏,或從染污的定境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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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無色界四定之層級。
非想非非想處為有為法(世間)中的最高頂端,在凡夫的定境攀升中已無更高之處可達,故除非證悟解脫,否則在世間法之框架內無法再往上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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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剎那生滅」與「相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現象並非恆常不變,而是由極短暫的剎那連續組成。
如同蚇蠖爬行,雖看似連續移動,實則是不斷地「攀新」與「捨舊」,以此說明法相的生滅相續,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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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法義或心境的遞進中,當達到某種狀態的絕對頂點(極處)而無法再進一步提升時,必然會產生轉折或下降。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法能界限與狀態變遷的分析,說明任何有為法或心境的增長皆有其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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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譬喻法,以『攀登樹木』的次第過程來類比某種法義的運作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類譬喻通常用以說明結果的達成必須依循特定的因緣次第,不可跳躍或違背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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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比喻法,以牛隻踐踏曬乾植物為喻,用以說明某種法(如心意識或物質)對對象的強烈壓制、摧毀或使其破碎的狀態,是毘曇論中用具體物理現象來闡釋抽象法相特質的典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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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為喻,說明若僅能消除煩惱的表象(苗莖),而未能根除其深層的潛在習氣或根本煩惱(根),則煩惱將會再次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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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脫離煩惱(離染)的法理時,指出凡夫(異生)在消除染污的機制或狀態上,與前文所述的聖者同樣適用該理,強調法理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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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禪定或壓制手段所達到的寂靜,僅是將煩惱暫時潛伏(伏),而非透過智慧將其徹底根除(斷)。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伏」與「斷」是判定修行階段(如禪定與聖道)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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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機宜。
為了防止對法義產生誤解(彼意),故而闡明即使是根器不同的眾生,在尚未達到出世間的果位前,透過世俗道的修行,亦能逐步斷除結縛。
這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因材施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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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的辯論體系,用以引出另一種可能的錯誤見解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破除,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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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的必然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世俗道(世間法)僅能改善生存狀態或獲得世間福德,無法根除煩惱的種子。
唯有透過出世間的「聖道」(如四向四果之道),才能真正斷除煩惱、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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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人物或權威之見解、教言或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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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聖者(已證果位者)在特定情境下,為何不直接運用導向涅槃的無漏法門,而選擇使用世俗的慣例或方法。
這在毘曇論述中通常涉及對「權宜方便」或「世俗諦」在教化與運作中作用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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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辯技巧,為破除對方的誤解(遮彼意),而闡明聖者斷除煩惱亦涉及世俗道之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出世間之道,用以精確分析煩惱斷除的次第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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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不同見解的分析過程。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執」是指對特定法相或見解的堅持與認同,此處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錯誤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破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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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證悟解脫之時,所有導致輪迴的心理染污(煩惱)被徹底且迅速地消除,使其不再生起,此為阿羅漢果位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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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煩惱或法之斷除方式時,區分「漸斷」(逐漸減少直至消失)與「頓斷」(一次性徹底消除)。
此句旨在否定該對象具有漸進式斷除的特性,強調其斷除的性質並非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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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或權威的具體見解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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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強大的禪定狀態,其特質如金剛般堅固且能摧毀一切。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此種定力現前時,能迅速且徹底地消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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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在斷除煩惱中的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定能使心安定不亂,為智慧的生起提供基礎,進而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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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禪定狀態因其堅固不可摧毀、能破除一切煩惱障礙的特性,而以「金剛」來比喻。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定力達到極致穩定且具備摧破執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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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剛之堅硬能破其餘堅硬物質為喻,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以比喻強大的法義或智慧能破除極其頑固的執著、煩惱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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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毘曇論的論辯語境,討論關於聖果的認定。
指對方雖然認同修行者可證得四種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但此處為轉折句,後文通常會接續討論關於這些果位的具體性質或達成條件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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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修行過程中,一般的禪定不足以根除深層煩惱,必須達到「金剛定」這種極其堅固、無可動搖的定境,方能像金剛鑽一樣切斷煩惱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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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修行路徑中,前三種果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在斷除煩惱方面的程度,探究其尚未能完全斷除哪些特定的煩惱,以便與最終的阿羅漢果進行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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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
在毘曇論學中,「立」是指為了精確分析法相、區分義理而設定的理論框架或名相。
此處是在質詢某個特定定義、分類或論點被確立的必要性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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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參與者針對前文之疑問或論點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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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達到阿羅漢果之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這三種聖果位能分別斷除或壓制不同層次的煩惱,使修行者逐步脫離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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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運用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金剛定」三昧,使特定的對象或影像顯現於眼前,體現了深定力在意識掌控與顯現上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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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證某種法或修行手段的必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只要該因素是達成「永斷」(徹底滅盡煩惱)的必要條件,即便其形式看似微小或間接,亦具有不可或缺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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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說明多個條件(因緣)同時具足時,能迅速產生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不同法(Dharma)如何相互作用,或說明果報在條件成熟時的迅速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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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消除心中顯現的煩惱。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性質相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方法,來中和並消除該煩惱(例如以慈心對治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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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修行進程中「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的區別。
在毘曇法義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聖諦、斷除見思煩惱的境界;而修道則是隨後透過持續修行,進一步斷除殘餘煩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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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斷除煩惱的次第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必須在意識中「現前」(成為覺察的對象),修行者方能針對該煩惱進行對治,使其徹底根除而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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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體系,用以引出可能的對立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執」不僅指情感上的貪著,更指對某種見解(見執)的堅持,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剖析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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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證悟四聖諦的過程中,從概念性的聞思轉向直接體悟(現觀)的那一刻是瞬間發生的。
在毘曇義理中,現觀是指心直接領悟法相而不再依賴推論,此種心識的轉變在證悟之時是頓時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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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四聖諦的現觀(直接體悟)來斷除對法或自我的執著。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種對真理的體悟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經過次第的修習與觀察,逐步深化而達成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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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同修行階段(見道與修道)中斷除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修行分為見道位(darśana-mārga)與修道位(bhāvanā-mārga)。
見道位初次證悟四聖諦而斷除根本的見惑,修道位則進一步斷除殘餘的修惑。
此處旨在說明兩者在斷除煩惱的機制或性質上具有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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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次第性。
在毘曇教義中,煩惱的消除通常隨聖道果的進階而逐步完成,而非在單一剎那間全部滅盡,強調修行在斷除煩惱上的漸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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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證悟四聖諦時,其「現觀」(直接體悟)的性質是屬於「頓」(瞬間達成)而非「漸」(分階段達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於辨析聖道證悟之速度與方式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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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指出某種錯誤的見解或推論若成立,將會與佛陀所宣說的經律教義相抵觸,藉此證明該觀點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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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引用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以證明其法義分析具有經據,體現了論書對經藏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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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敘事轉接,記述在家弟子給孤獨長者親近佛陀並準備請法之情景。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詳細法義分析的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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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中的稱呼,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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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直接體悟苦、集、滅、道四聖諦的實相,而非僅止於概念上的理解或聽聞,這是證悟聖果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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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證悟之達成方式,探討其是瞬間完成(頓)還是經過階段性的過程(漸)。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於區分法相的生起或煩惱的斷除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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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出佛陀開示的轉折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或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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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階梯為喻,說明修行或證悟的過程具有次第性,必須經過階段性的提升,而非瞬間完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心法與道位的漸次演進,以此破除對無因之證或跳躍式成就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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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分析中,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錯誤見解或心理執著,以便隨後進行破斥或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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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區分「見道」斷除見惑與「修道」斷除修惑,此處則強調在特定討論脈絡下,一切煩惱在被斷除的性質或結果上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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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分為「見斷」(於見道時即被根除的見執)與「修斷」(於修道階段中逐漸消除的隨眠),此句旨在釐清兩者的區別以正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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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論書的目的:透過破除錯誤的見解(異執)來確立正確的教義立場(己所宗),這是毘曇論書典型的論證結構,旨在透過辨析與對立來顯現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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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告誡論師或修行者在討論法義時,應以求真為目的,不可將展現自身見解作為壓制對方、贏得辯論的手段,以免陷入我執與爭論之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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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撰寫目的。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透過對「法」的精確定義與分析,揭示其真實本質(實性),旨在消除對現象的誤解,建立正確的法義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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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分析「結」(samyojana,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的分類。
其中「身見」是指對五蘊執著為「我」的錯誤見解。
文中討論如何將結與見作為分析的前置條件(前行)來區分不同的論述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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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所斷」是指被聖道(如預流果、一來果等)所消除的煩惱、漏或結。
此處的「見」並非肉眼視之,而是指以智慧(般若)認知到特定煩惱已然被斷除的狀態,用以確認修行進展或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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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論典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可分為「斷所斷」與「修所斷」。
「修所斷」是指透過禪修(修)的過程,逐漸削弱並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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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心法生滅次第的語境中,「前行」是指在當前心念或特定狀態產生之前,先行起作用的心理活動或業力行為,用以探討因果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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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論議之邏輯順序。
在正式回答前,需先對名相定義(立義)達成共識,以避免歧義,此種先決步驟在論書中被稱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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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對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先前設定的定義(先立義)與「前行」(指在後續心法或狀態產生前先行運作的心理作用)的義理相統一,以釐清術語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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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辯的邏輯步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論證中,為了精確地破除某種錯誤見解,必須先將該見解的具體論點(句)明確地建立(陳述)出來,以便後續進行針對性的剖析與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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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理分析的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理體系中,「不定句」是指在分析法相或辯論時,不採取絕對的肯定或否定立場,而是一種中立、未定或不確定性的陳述方式,用以處理複雜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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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過渡語,明確指出接下來首先要對「前行」之義理進行解答。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前行」通常指在特定果法或心狀態產生之前,先行起作用的因緣、心法或準備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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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分析,指示回答問題的邏輯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所斷」是指修行中必須被斷除的煩惱或邪見,此處是指先以針對「見到所斷之物」的特定論據句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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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對答時採用的教法技巧。
當問題涉及「無記」(不可說)或對解脫無益的形而上學爭論時,佛陀不採取肯定或否定的明確立場,以避免對方產生錯誤見解或陷入無謂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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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斷除煩惱機制的探討。
『所斷』是指修行者在證悟聖果(如須陀洹等)過程中,必須被消除的煩惱或結使。
此處在詢問如何判定、觀察或定義這些被斷除的法及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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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作為一種煩惱束縛(繫),會使眾生即便在極高層次的無色界定境(非想非非想處)中,依然處於輪迴之中而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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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體系中的解脫次第:首先由信心啟動,依循正法實踐,透過現觀(Vipassanā)洞察有為法之極限(邊苦),進而達到對法義的領悟與接納(忍),最終達成斷除煩惱的目標(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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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消除煩惱或錯誤的見解(見),使其不再生起。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某種特定的錯誤見解是修行過程中必須被根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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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見(對自我的錯誤執著)並非僅存在於低層次的欲界,而是從欲界一直延伸到無色界的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在這些不同的存在層次中皆可能產生。
這強調了即便在極高深的禪定境界中,若未證得解脫,仍可能存有微細的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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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世俗道(指尚未至阿羅漢果的聖道,如預流果道)的斷除能力。
身見(Sakkāya-diṭṭhi)是第一種結使,無論眾生處於欲界或色界、無色界(最高至無所有處),一旦世俗道起作用,即可將此種對「我」的執著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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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禪定層次與斷除煩惱的區別。
即便修行者達到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若未證得聖果,其潛在的無明依然存在,因此仍會產生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身見」。
這證明瞭單靠禪定無法完全根除深層的見解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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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體系中,「世俗道」是指尚未進入出世間聖道(Lokuttara-mārga)的修行階段。
此階段的修行雖能積累功德或暫時壓制煩惱,但尚未具備能徹底根除根本煩惱(Klesha)並使其不再生起的決定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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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或修行狀態停留在某個特定階段,未能進一步推進至更高層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法、定境或修行次第的細膩剖析,說明某種狀態的維持與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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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見道位(darśana-mārga)與煩惱斷除在時間順序上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討論煩惱的斷除(praṇāśa)是與道心同時發生,還是發生在道心現前之前的瞬間,用以釐清聖道心與斷除作用的先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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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討論的對象中,存在持有「身見」的人。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是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執著,誤認為其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靈魂」的錯誤見解,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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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固有的、使其成為該法且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本質特性。
此句是指透過論理分析,明確界定該法之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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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業力與定力而生於四無色界最高處的眾生。
此處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雖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然而其本質仍被煩惱與業力所繫,未脫離輪迴,待福盡後仍將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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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地」指修行者所達到的境界或階段(bhūmi)。
此句是指透過對法義或心識狀態的分析,判定其所處的具體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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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需兼具「信」與「法」。
信是修行的動機與基礎,法是修行的準則與路徑;唯有同時依循信心與正法實踐,方能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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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語境,旨在確定某種特定的心法或修行狀態,具有斷除對「補特伽羅」(即恆常不變的個體或自我)之虛妄執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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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忍辱的修行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現觀」是指不透過推論而直接感知的狀態;「邊苦」指處於世界邊際或極端生存狀態下的劇烈痛苦。
此處指修行者在直接面對極端痛苦時,能保持心不亂、不生嗔恨的忍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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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每種煩惱(klesha)都有其對應的消除方法,稱為「對治」(pratipakṣa)。
本句指針對特定的心理障礙,確定相應的修行路徑以予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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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式的開端,在毘曇部語境中,「斷」通常指煩惱、苦受或特定法之生滅過程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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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精確界定特定修行道(mārga)在斷除煩惱或證悟真理時,所發揮的具體功能與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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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針對「身見」與「有」這兩種煩惱在不與其他法雜染(單獨存在)時的對治方式。
在毘曇學中,「決定對治」是指能徹底斷除該煩惱的確定法門,「不共對治」則是指僅針對該特定煩惱而有效、不與其他煩惱對治法共用的專屬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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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者(證果者)與凡夫之間存在本質上的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是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人,其心靈特質與尚未證果的「異生」(凡夫)截然不同,絕無混淆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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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斷」指斷除煩惱。
聖道斷是指透過四聖道(預流、一次、二果、不還)而達成的永久斷除,其性質與凡夫在世俗中暫時壓制或捨棄煩惱(世俗斷)截然不同,前者一旦斷除便不可復發,後者則會再次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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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時機與階段。
在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並斷除根本煩惱的階段;而「修道」則是見道之後,透過持續修行來漸次斷除微細煩惱的過程。
此處強調根本性的「斷」發生於見道位,而非修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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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斷除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由「智」(智慧)所主導的斷除與由其他心所(如忍辱)所引起的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所謂的「忍斷」並非由智慧所運作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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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同根機的眾生在修行路徑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框架下,強調根據眾生的類別(異生),對應地修行以斷除其應斷的煩惱或結使(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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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尊的弟子透過修行,除去了應當斷除的錯誤見解(見)。
在毘曇義理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誤認或執著(如常見的常見、斷見等),而「所斷」是指那些妨礙解脫、必須被智慧剷除的煩惱與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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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中,論述者通常先列舉主要或特定的法項,隨後透過詢問「其餘」來引出剩餘的項目,以確保對該類法(dharmas)的分類涵蓋完整,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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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見」(將五蘊執著為我)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作為一種根本煩惱,遍佈於欲界、色界及無色界中的無所有處,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禪定境界中,若未證得聖果,依然存在著對「我」的微細執著。
。
此句在辨析斷除煩惱的性質。
若指斷除導致異生(非人道)的煩惱,則此種斷除屬於在「修道」階段進行的過程,而非證果階段的瞬間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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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入聖者)斷除煩惱的時機。
在毘曇教義中,見道是初次證悟四聖諦、直接體悟真理的階段,此時能斷除根本的見思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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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聖者與凡夫在斷除煩惱路徑上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依「聖道」斷除煩惱,而尚未入聖的凡夫(異生)則是以「世俗道」(如世俗的禪定或善法)來暫時或部分地斷除、壓制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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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唯有「無漏道」(聖道)才具有徹底根除煩惱(漏)的能力,凡夫之道雖能壓制但不能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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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凡夫(異生)若要消除煩惱,不能僅靠意志壓制或外在形式,而必須透過生起能見實相的智慧,從根源上切斷無明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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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聖者斷除煩惱並非僅靠意志,而是透過「忍」(Kṣānti)這一心所。
此處的「忍」是指對法性的接納與耐受,使心在面對真理時能保持安定,進而由智慧徹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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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凡夫(異生)在斷除煩惱時的等級區分。
在毘曇學中,為了詳細分析修行者的根機與斷除煩惱的次第,將其分為「九品斷」,用以說明不同程度的煩惱消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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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聖者斷除煩惱的效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依其強度或性質可分為不同等級(品),而聖者透過特定的道心(一品),能一次性地斷除多個等級的煩惱,顯示出聖道智慧的強大與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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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不同根器或類別的眾生(異生)在修行過程中,其所能斷除的煩惱數量(斷數)與實際執行斷除作用(起斷)之間的對應關係,體現了毘曇部對煩惱斷除次第的精細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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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斷除煩惱的「斷」之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所成就的斷除(如斷除煩惱)是解脫的成就,而非一種需要被再次消除的染污有為法,因此其「斷」不再需要被「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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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凡夫(異生)與聖者斷除煩惱的機制。
聖者之斷依於對四聖諦的現量觀照;而異生在尚未證得初果之前,其斷除煩惱的過程並不具備直接觀照諦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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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阿羅漢或菩薩等)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的斷除並非單純的壓制,而是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刻觀察與體悟,從根源上切斷輪迴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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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是否仍存有「身見」這一種結使。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是十結中的第一結,必須斷除此結方能進入須陀洹(初果)聖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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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結使(煩惱)的層次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將束縛修行者的結使依其性質或層次進行劃分,身見結屬於束縛於欲界層次的下分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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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五種錯誤見解(五見)中的「身見」與「邊執見」在法義性質或運作方式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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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分類的依據。
說明特定之法因其本質(自性)一致,且在九個存在層次(九地)中均有分佈,故被歸入同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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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戒禁取見」的心理構成。
在毘曇心理學中,探討特定錯誤見解是如何由先前的心理因素(如疑、結、見)所驅動或導引而產生的,旨在剖析煩惱的生起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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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斷除煩惱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所斷」泛指所有應被消除的結使(煩惱);而「修所斷」則特指那些不能僅靠聞法或初步覺悟,而必須經過實際的禪修、修習(bhāvanā)才能斷除的深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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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說明關於「前行」(指在特定心法或動作之前的先行狀態)的定義與義理,已在前文詳細闡述,無需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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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見」指錯誤的見解(見惑),「所斷」指在修行證果過程中被斷除的煩惱。
此句是在詢問關於「見惑」如何被斷除,或其斷除的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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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靈的「繫」(束縛)與存在狀態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特定的煩惱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如對戒禁取的疑惑)會成為一種牽絆,使意識被繫縛在特定的定境或天界中,導致無法進一步解脫而留在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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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由信入法,透過實踐達到現觀(直接洞察真理)的境界,並在該階段的邊際(臨界點)斷除相關的煩惱或完成對應的忍位(Kṣā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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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消除煩惱與邪見。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屬於應被破除的對象(即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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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禁取見」或其相關疑惑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指出這種對禁忌修行的錯誤執著,並非僅限於低層境界,而是從欲界一直延伸至無色界最高處的非想非非想處皆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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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世俗道(尚未達聖果之修行路徑)在不同境界(從欲界至無色界之無所有處)中,對於特定煩惱(戒禁取與懷疑)的斷除能力。
這屬於毘曇部對修行路徑與煩惱對治的精細分類,說明特定層次的道能對治哪些心所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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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中,依然可能存在的微細煩惱。
此處指對「戒禁取」(即執著於錯誤的戒律或禁忌)所產生的猶豫與懷疑,說明即便定力達到極高層次,若未斷除根本無明,仍會有微細的見解錯誤與疑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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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中,修行進程的進展取決於是否具備斷除煩惱的實力。
若修行僅止於世俗層次,而缺乏能斷除執著的「能斷力」,則無法在更高的覺悟境界中安住或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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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些煩惱(彼)無法在見道之前被斷除,必須等到「見道」這一種心法在當下生起(現在前)時,才能將其徹底根除。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斷證次第的嚴格區分,強調特定煩惱的斷除必須依賴相應的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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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討論「戒禁取見」。
在毘曇法義中,這指的是對外道所設的禁忌、儀軌產生盲目執著,誤以為僅靠遵守特定的形式或禁忌即可獲得解脫,而忽略了正見的建立與煩惱的斷除。
這是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十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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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定」是指透過邏輯辨析與定義,明確界定某個法(dharma)的特徵。
而「自性」是指該法所固有的、使其區別於其他法的本質屬性。
此句強調對法之本質進行精確的界定,以避免名相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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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四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中,仍被煩惱繫縛而未解脫的眾生。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雖意識狀態極其微細,但因未斷除根本無明與渴愛,故仍處於輪迴的繫縛之中,並非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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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是指透過論證或分析,明確判定某種心法、狀態或修行程度所屬的層次(bhū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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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的兩種必要條件:一是具備對正法的信心(信),二是將此信心轉化為實際的行為實踐(隨法行)。
在毘曇義理中,信是導向正見的基礎,而隨法行則是將理論轉化為解脫路徑的具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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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對具備斷除煩惱能力的「補特伽羅」(即個人或眾生)進行法義上的定性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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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語境中,探討「現觀」(直接感知)的界限與具足「忍」(Kṣānti)之修行者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心所的運作邊界,旨在釐清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法義的認知能力與耐受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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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每種煩惱(klesha)都有其相對應的對治法(pratipakṣa)。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精確地判定並採取能消除特定煩惱的對治路徑,方能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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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道」的功能。
在毘曇學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的特定心狀態,而「斷」則是該道心在運作時,對煩惱所產生的決定性消除作用(即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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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毘曇心理分析中,針對「戒禁取見」(執著於錯誤儀軌的見解)與「疑」(對正法不確定)這兩種煩惱,若能運用純粹、不雜染的對治法,則能達到決定性的消除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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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法分為「共」與「不共」。
不共對治是指針對某種特定煩惱而具有的專屬對治手段,而非能通用於多種煩惱的通用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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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聖者與凡夫的本質差異。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是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境界之人,其心已斷除部分結使,而異生(凡夫)則尚未入聖道,兩者在煩惱的斷除程度與心靈境界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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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道(四聖道)所達成的「斷」,是指徹底且不可逆地根除煩惱(kleshas),與凡夫在世俗層面暫時壓制或表面上的斷除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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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見道」與「修道」兩個不同的修行階段。
在毘曇路徑分析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瞬間斷除見思煩惱的過程;而修道則是隨後為了清除殘餘煩惱而進行的修習。
兩者在斷除的時機、對象與性質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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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忍」(忍辱)與「智」(智慧)的性質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忍辱雖能對治瞋心並起到斷除煩惱的作用,但其本質屬於心所,而非屬於「智」的範疇,旨在釐清不同心法的功能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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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是對不同法(Dharma)的分類描述。
提及了「斷」(斷除煩惱)與「修」(修習善法)的過程,以及「所斷」(應被斷除的對象),並將其與「異生」(不同種類的生命或生處)相結合,用以說明在不同生命狀態下,煩惱斷除與修習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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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弟子透過修行,將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邪見)徹底根除,這是達成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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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問法。
在對某類法(Dharmas)進行系統化分類時,通常先列舉出具有特殊性質的項目,隨後以「餘」來詢問尚未提及的其餘組成部分,旨在確保法相分析的完整性與周延性,不遺漏任何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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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疑」心所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論的法義框架中,指出對於透過外在戒律、禁忌或苦行可獲解脫之錯誤見解(戒禁取)所產生的疑惑,其存在範圍涵蓋了從欲界、色界,直到無色界的無所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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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時機與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在初證真理的見道時立即斷除)與「修道斷」(在後續的修習過程中逐漸斷除)。
「異生斷」在此指非在見道時同步斷除,而是另行產生的斷除過程,而這種斷除即是透過「修道」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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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聖者進入「見道」時,能直接證悟四聖諦,從而斷除根本的煩惱(如身見等)。
這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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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學脈絡下,區分了聖者與凡夫在「斷」義上的本質差異。
聖者的「斷」是指透過聖道永久斷除煩惱(如斷截漏);而異生(凡夫)尚未進入聖道,其所謂的「斷」僅是指世俗修行路徑的停止、中斷或暫時的熄滅,並非真正斷除煩惱的聖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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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毘曇義理中,唯有透過「無漏道」(即四聖道)才能真正且永久地斷除煩惱(漏),而世俗的有漏道僅能暫時壓制,無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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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異生)若要脫離輪迴、斷除煩惱,不能僅靠願力或時間,而必須透過般若智慧的洞察,直接根除無明與執著,方能轉凡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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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斷除煩惱時,是以「忍」(Kṣānti)作為其斷除的特質或手段。
在毘曇義理中,「忍」不僅指忍受痛苦,更包含對法義的接納(法忍)以及在面對煩惱時不隨之起舞的定力,使智慧能有效且徹底地切斷煩惱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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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非聖凡夫在斷除煩惱時,其斷除的程度與方式並非單一,而是根據根機與法義的細分,被劃分為九個等級(九品),體現了毘曇部對修行進程的極其精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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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者在斷除煩惱時的高效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被分為不同的類別(品),聖者透過斷除某個核心類別的煩惱,能連帶消除其他九類相關煩惱,體現聖道智慧的徹底性與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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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語境,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聖道時,針對其身分(異生/凡夫)所對應的應斷煩惱數量(斷數),正式生起斷除作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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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聖者(如須陀洹等)一旦透過聖道斷除特定的煩惱,該煩惱便永久消失,不再生起,故無需再次對其進行斷除。
此處強調聖道斷除的確定性與不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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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斷除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Arya)斷除煩惱是基於對四聖諦的直接洞察(觀諦),能達到永不還起的徹底斷除;而異生(凡夫)即便在某些狀態下能暫時停止或斷除某種心法,但因缺乏對真理的智慧觀照,其「斷」不具備聖道斷的決定性,無法根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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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如須陀洹等)對四聖諦的正確觀照(觀諦)是斷除煩惱的直接原因,此種斷除被稱為「觀諦斷」,強調智慧觀照與煩惱斷除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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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被錯誤的見解(如對禁慾、儀軌的執著)與猶豫不決的懷疑所束縛,形成「結」(saṃyojana),阻礙修行者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煩惱與結使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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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毘曇分析法義,旨在將特定的煩惱名相歸類於較大的法類之中。
將「戒禁取」歸入「四取」之類,說明對形式戒律的執著本質上是一種深層的取著(Upādā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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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身繫」(身體的束縛)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將對錯誤戒律與禁忌的執著(戒禁取)定義為一種實際的執取,進而構成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身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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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結」(saṃyojana,束縛)的細分。
在五順的下分結類別中,指出了「戒禁取」(執著於外在儀軌)與「疑」(對正法不確定)這兩種束縛,是用以分析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過程中的具體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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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五種錯誤見解(五見)時,列舉了其中的三項。
在毘曇體系中,「見」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屬於煩惱。
邪見是指對法性或因果的錯誤看法;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產生深層執著;戒禁取則是誤信透過形式上的禁忌或儀軌即可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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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七種隨眠(潛在煩惱)的分類時,將討論焦點指向「疑隨眠」。
隨眠是指深藏於心、尚未顯現但隨緣而起的煩惱,而疑隨眠則是對正法、聖者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決、無法抉擇的潛在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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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結」之性質的論述中,指出前文所討論的理路或特徵,同樣適用於「見取」與「懷疑」這兩種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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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dharmas)之性質與分佈的分析。
說明某些法因其本質(自性)一致,故在九種存在境界(九地)中均有分佈,且其範圍僅侷限於特定的四個類別(四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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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旨在討論「貪」這一不善根在因果鏈條中如何扮演「前行」(前導條件)的角色,並指出後文將分兩種不同的義理表述來詳述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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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煩惱或障礙的斷除路徑。
在毘曇法相中,將斷除分為「見道」與「修道」之別。
「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正見而斷,必須透過長期的禪修實踐(修道)才能根除的深層煩惱;「見修所斷」則是指在獲得正見後,透過對該見地的修習而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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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透過提出問題,旨在對特定術語(前行)進行嚴謹的定義與法義分析,以釐清心法或動作的先後順序及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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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論證形式,討論在分析名相時的邏輯順序。
強調在進行後續論述前,必須先明確定義其義理,且此處的義理是承接前述的行法(conditioned phenomena)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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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定義確立的邏輯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釐清法相,必須先設定基礎定義(先立義),此處明確指出該基礎定義即為「前行」之義,旨在為後續的法相分析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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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論證結構說明。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煩惱依斷除之時機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此處是指在展開論述前,先設定關於「修所斷」(即在見道之後,需透過後續修行次第才能斷除的煩惱)的命題或定義,以便後續進行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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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毘曇論辯的邏輯建構。
在分析法義時,為了避免過早下定論或為了涵蓋多種可能性,論者會採取一種不採取絕對肯定或否定的表述方式,稱為「不定句」,用以進一步推導或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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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說明先前所給出的回答,其義理內容與前述的「前行」(指先前的修行步驟或分析前提)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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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書在進行法義辯論或解析時的邏輯順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階段,「修所斷」是指那些無法在見道時立即斷除,而必須透過後續的修行(修道)才能斷除的煩惱或法。
此處是指先採用該定義的論述來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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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回答問題時的技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回答問題有四種方式(如直接回答、反問、沉默、不定句回答)。
「不定句」是指不採取絕對的肯定或否定,而是根據對方的根機或問題的性質,給予彈性的回答,以引導對方正確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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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詢問關於「修所斷」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斷」是指必須被消除的煩惱(klesha)。
「修所斷」特指那些必須透過修行「道」的過程(如四道)而能被斷除的法,用以區分於由果位自然消滅或非修行所能斷除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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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貪欲、不善根及透過學習而形成的錯誤見解(學見)會成為障礙,導致各種智慧的顯現(跡)被截斷或無法生起。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法與智慧(善法)在同一心念中不能同時存在,因此不善根的生起會直接排斥智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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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次第。
此句指該法(煩惱或習氣)無法僅憑見道時的智慧頓悟而一次斷除,必須經過後續的修道過程,透過反覆的修習對治方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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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法(Mental Factors)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將「貪」作為不善根之一,並進一步將其細分為五個類別或部分,以精確剖析煩惱的運作機制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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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四聖諦的體悟次第。
從體認「苦諦」開始,依序體悟其原因,直到體悟透過修行(道諦)所能斷除的煩惱(集諦),以達成滅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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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體系中「見道」的功用。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的覺悟階段,其核心功能在於斷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
文中提到的「見苦」指由錯誤見解所引起的煩惱與痛苦,而「貪不善根」則是指與這些錯誤見解相結合、在見道階段可被斷除的貪欲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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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煩惱斷除次第的分析中。
「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見道之智一次斷除,而必須透過後續的修道(修行、禪定)逐步消除的煩惱。
此處特指屬於此類別的「貪」這一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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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修行層次與斷證過程的細緻分析中,討論特定的見道狀態是否具備斷除特定煩惱或見解的實質效力。
此處明確指出該種見道並不具備能將煩惱徹底斷除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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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一種狀態的停滯或定格。
通常指心法、心念的流轉或修行階位在特定條件下停止推進,維持在當前的狀態而不向更高或下一階段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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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次第性。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深層的煩惱或習氣無法在初階修道時立即消除,必須等到後續更強大的勝道心(後勝)生起現前,方能將其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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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貪」的法相。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貪被歸類為不善根,而這種「不善根」的屬性即是貪的自性(svabhāva),決定了其必然導致苦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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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框架下,透過觀察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顯現的特徵(跡),可以判定該個體(補特伽羅)是否具備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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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法來消除特定的煩惱(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智者能準確辨識煩惱的性質,進而確定最有效的對治路徑以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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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道(mārga)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判定一個「道」的性質,在於其能「斷除」哪些煩惱或結使,因此「斷」的功能決定了該道的具體作用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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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治「貪」這一不善根的分類。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對治是指運用相反的心理特質來消除煩惱。
此處將對治分為三類:不雜(純粹)、決定(確定有效)與不共(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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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聖者(已證果位者)與凡夫(異生)之間存在本質上的區別。
一旦進入聖道,其心法性質已然改變,不再屬於未證果的普通眾生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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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聖道修行中「見道」與「修道」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在毘曇教義中,見道(初果)能斷除根本的見思煩惱;而隨後的修道(修習位)則是為了斷除殘餘的擾亂煩惱。
此處強調兩者斷除的對象與性質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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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的斷除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智斷」是指透過智慧的生起而直接截斷煩惱。
此處將「智斷」的適用對象界定為「非忍者」,用以區分不同根機或不同斷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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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不同類別的眾生在修行路徑上,如何針對應斷除的煩惱(所斷)進行實踐。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被視為一種精確的清除過程,根據修行者的位階與性質,對應地斷除特定的煩惱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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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弟子透過修行,消除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邪見)。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見」是證得聖果、脫離煩惱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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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方式。
在對法相(dharma)進行系統性分類或排除法分析時,當部分項目已被列舉或排除後,透過此問來釐清剩餘的範疇,以確保對該議題的分析達到周延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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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不同類別的煩惱在不同的聖道階段被消除。
此處說明前述的貪不善根,是在從證悟苦諦(見苦)到證悟聖道(見道)的過程中被斷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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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時機與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在初次證悟真理的瞬間斷除)與「修道斷」(在見道之後,透過持續的修習而斷除)。
此處指特定的修行者(異生)是以修道的方式來達成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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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入聖者)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首次斷除煩惱是在「見道」之時,即直接現量體悟四聖諦,從而斷除凡夫的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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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路徑。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區分聖道與世俗道。
異生(凡夫)在尚未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果)之前,其對煩惱的削弱或暫時斷除是依據世俗的修行(如禪定或初步戒律)而達成,而非依據聖道之智慧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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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永久地消除煩惱,而達成此目的必須依仗「無漏道」(即不雜染煩惱的道),而非僅靠有漏的禪定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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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體系中,非聖凡夫(異生)若要終止輪迴或斷除煩惱,必須透過智慧(智)的力量來切斷無明與渴愛。
智慧是解脫過程中唯一能真正「斷除」業力與煩惱的能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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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聖者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忍」不僅指忍耐,更指對真理的領悟與心靈的安定(如真諦忍),使心在面對真理時不退轉,進而能徹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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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不同根機眾生在斷除煩惱(斷證)時的差異。
這裡指出「異生」在斷除煩惱的過程與品質上,可分為九個等級(九品),體現了毘曇學對解脫路徑極其精細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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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聖者在斷除煩惱時,能以單一的智慧品類(如一種特定的聖道心)一次性地斷除九類不同的煩惱或結使,體現聖道力量之強大與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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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解脫道中煩惱斷除次第的精細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根據根機不同,將眾生分為一世解脫者與非一世解脫者(異生)。
此處指針對非一世解脫者的煩惱斷除數量,正式進入斷除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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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斷」(eradication/cessation)的法性。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斷除煩惱後,其結果是煩惱的徹底消失,而非生起一個名為「斷」的新法(dharma)。
因此,聖者的斷除行為並不產生另一個「斷」的生起,以避免將「滅盡」誤認為一種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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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凡夫與聖者在斷除煩惱上的本質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之斷是基於對四聖諦的現觀,能根除煩惱且不可迴轉;而異生(凡夫)即便暫時止息煩惱,亦非依據對諦義的觀照,因此無法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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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者(從須陀洹起)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斷除結使必須依據對四聖諦的正確觀察(觀諦),以智慧破除無明,而非單靠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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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斷除的類別。
在毘曇學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聞所斷、修所斷與道所斷。
此處在辨析貪欲、不善根、學見及其殘餘(跡),是否屬於必須透過禪修實踐(修)才能消除的範疇。
。
本句旨在分析聖者(Arya)在修行路徑中,如何透過實踐(修)來斷除內在的貪欲不善根。
在毘曇法義中,「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見道之智一次性根除,而必須透過後續的修行實踐(如禪定、止觀)才能逐步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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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同根機眾生的解脫路徑。
在毘曇體系中,針對不同類別的眾生(異生),其斷除煩惱(所斷)的過程需透過具體的修行(修)來達成。
。
本句說明聲聞弟子透過修行,根除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邪見)。
在毘曇義理中,「見」是指對現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斷除此見是證得聖果、解脫煩惱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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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聖者斷除煩惱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在進入聖道時會斷除特定的不善根。
此處旨在說明在聖者的心身狀態中,可以辨識出那些已被斷除的貪欲根源,用以證明斷除的實效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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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累積與斷除。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根(如貪欲)會在不同的生命形態(異生身)中不斷修習而深化,這些累積的習氣成為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根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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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方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質詢某項義理或名相為何在特定脈絡中未被提及,旨在進一步釐清法相的界定、排除矛盾或完善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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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言語誠信與妄語的法義分析。
在毘曇論的嚴密論證中,探討承諾(答應)與實際行為(不說)之間的不一致,用以界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妄語,以及其背後的心理意圖(心所)如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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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表述,指出目前的分析尚未窮盡該法義的所有面向,提示讀者此處仍有更深層或更詳細的論述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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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旨在告知讀者相關義理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以避免重複冗贅,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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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推導、理由或詳細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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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對於「煩惱」的定義、種類與性質的界定,會因不同部派(如說一切有部與其他部派)的教義見解不同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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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相之因緣時,明確排除煩惱作為其成因。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Klesha)是指染污心識、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此處強調該特定狀態並非由個體內在的煩惱所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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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不同部派見解的簡要辨析。
在毘曇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針對特定法相(如蘊、處或某種分類)的數量進行對比,此處指出某個部派認定該項法相僅有五種,否認第六種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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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進入「見道」之初刻,即能同步斷除該階段所對應的煩惱(如身見、疑、戒禁取見)。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聖道證悟與斷除煩惱之同時性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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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修道」是指能斷除煩惱的道心。
當此道心生起(現在前)時,會立即消除該階段對應的煩惱(修所斷),從而達成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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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異生)在修道過程中,當對治之法或道心處於「現在前」的活性認知狀態時,能總體斷除五類煩惱。
這強調了心法必須處於現前狀態才能產生斷除煩惱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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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同根機的眾生在面對阿毘達磨五部教法時,由於認知能力差異,無法對其細微的法義差別進行分析,而只能透過總體性的體悟來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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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毘曇義理中,關於「異生」(指根機或類別不同的眾生)如何實踐斷除應斷之法(如煩惱、結使)的論點。
旨在分析不同類別的眾生在斷除煩惱的路徑與對象上是否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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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銜接語,表示該義理已在前文的論述中涵蓋,為避免冗贅而不再重複說明,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與編排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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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達磨對修行次第的精細分析中。
討論重點在於「學人」(尚未證果的聖者)在體認到修行跡象(見跡)時,所產生的各種智慧(諸智)及其在論典中的定論(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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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理銜接語。
意指在先前的論述中,該義理已透過直接說明或間接推論而顯現,為了避免冗贅,故不再單獨設置篇幅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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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同類型的眾生(異生)之身中,存在著必須透過實際修行(而非僅靠見地)才能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在毘曇學中,「修所斷」是指那些深層的隨眠煩惱,需經由禪定與修習方能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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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或見解被斷除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學人(尚未證果的修行者)透過一種能觀察到法相或煩惱跡象的智慧(見跡智),進而將對應的煩惱或錯誤見解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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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貪」屬於不善根。
在毘曇體系中,不善根是指能驅使心靈造作惡業、導致痛苦的根本心理因素,通常指貪、嗔、癡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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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瞋」與「癡」定義為「不善根」。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根」指能驅使心靈產生特定傾向的根本因素。
貪、瞋、癡三者被視為不善根,是導致造惡業、產生痛苦並導致輪迴的根本心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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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中的第一種。
在毘曇義理中,「漏」(Asava)意為流出或滲透,比喻煩惱如水般滲出,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欲漏是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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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流軛」是以激流比喻煩惱的強大力量,如同軛枷般束縛眾生於輪迴之中。
此處提及的「欲暴流軛」是指由感官慾望所驅動的強烈束縛,使心被牽引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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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取」(Upādāna)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四取是指對色、受、想、行四蘊的執著。
此處指在四種執取方式中,屬於「欲取」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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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將眾生束縛於色身、使其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身繫」。
在四種身繫中,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瞋恚(對對象的排斥)是導致業力牽引、使心依附於肉身的關鍵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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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五蓋」與「五結」兩類煩惱的對應關係。
透過排除「惡作」與「疑」,將五蓋的其餘部分與五結中的「瞋結」進行對比,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分類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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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結」(Samyojana)的分類。
下分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五種煩惱,其中貪欲與瞋恚是導致欲界輪迴的核心情感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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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隨眠」的種類。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此處列舉了七種隨眠中的兩種:欲貪與瞋恚,強調煩惱不僅存在於顯現的狀態,更存在於潛在的傾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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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煩惱結縛的分析討論中,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義或性質,同樣適用於九結中的「恚結」(嗔恨結)。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阻礙解脫的深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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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歸類原因。
指出該類法因其本質(自性)一致,且其存在範圍僅限於欲界,並在欲界的五種分類(五部)中皆有分佈,故將其歸為一類。
這是典型的毘曇分析法,透過界限(欲界)與共性(自性、通五部)來界定法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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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十二因緣中「行」與「有」的因果關係。
說明被煩惱污染的無明(avidyā)與錯誤見解(dṛṣṭi)是導致「行有」(saṃskāra-bhava,即由業力造就的生存狀態)的前導條件。
「三句」是指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針對此種因果關係所設定的三種邏輯分類或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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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指對某種法(dharma)或心念序列在連續過程中被切斷、中斷或滅盡之狀態的觀察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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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斷除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修所斷」是指那些必須透過特定的修行路徑(如四道)之能動修習,才能被消除的煩惱或心法,以區別於其他斷除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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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大毘婆沙論》在論述「修所斷」(修行中需斷除的煩惱或習氣)時的論證結構。
所謂「前行」,是指在進入核心論證之前,先對相關名相進行定義(立義)與初步解答(答義)的準備步驟,以確保論點基礎明確,避免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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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邏輯承接,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是基於先前已確立的「前行」之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表述用於釐清術語的定義順序,確保論證過程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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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論證過程中,為了明確反駁對方的錯誤觀點,必須先將對方的見解(見)以明確的命題(句)形式陳述出來,以便隨後進行邏輯上的剖析與否定(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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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標誌著進入對「修所斷」之定義或論題的分析。
在毘曇學中,「斷」是指消除煩惱,「修所斷」特指那些無法在初次證悟(見道)時立即斷除,而必須透過後續的修習(修道)才能徹底消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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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論議或教法體系中,於後續階段確立了「不定句」的表述方式。
在毘曇論辯中,不定句是用於處理無法簡單以肯定或否定回答的議題,以避免陷入極端或錯誤的見解,是一種論理上的處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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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明確先前對問題的回答,其核心義理是在解釋「前行」(指在時間或因果順序上先於後續法之活動)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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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議分析的程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為確保回答精確且不產生歧義,需先引用能界定見解範圍或區分義理邊界的關鍵句子(即「所斷句」)作為前提,以此確立討論的基調後再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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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在此指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問題,採取以「修所斷」這一名相或論點作為核心來進行回答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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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不定句」是指佛陀面對某些問題時,不採取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即「無記」),旨在避免對方陷入無益的形而上爭論,而引導其專注於解脫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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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探討對「已斷除之法」的認知方式。
「所斷」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被消除的煩惱、漏或障礙。
此處是在詢問如何體證或認知這些煩惱被斷除後的狀態及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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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最高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中,修行者如何透過信心與正法行,由現觀邊地(意識到存在之極限)來斷除有漏無明及相關的繫縛,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斷道與繫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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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Wrong View),如常見或斷見。
此句強調該特定對象或觀念屬於必須透過智慧予以根除(斷)的範疇,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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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有漏」與「無漏」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禪定(靜慮)的層次雖高,但若未斷除根本煩惱,即便達到最高層次的無色定(非想非非想處),仍屬於「有漏」之法。
這說明瞭定力的深淺與是否解脫(無漏)是兩個不同的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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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漏」的遍在性。
在毘曇法義中,無明是輪迴的根本,即便在最高層次的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依然存在著微細的無明漏,因此即便處於最高禪定境界,若未斷除無明,仍未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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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道(聖道之初階,如預流果等)在產生時,具備斷除欲界與色界(初禪至無所有處)中由無明所引起的有漏煩惱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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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在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定境中,雖然意識微細至極,但仍未斷除根本的無明,因此仍屬於有漏的輪迴狀態,尚未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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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世俗道(laukika-mārga)是指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的修行階段。
此階段的修行雖能積累功德或暫時壓制煩惱,但缺乏出世間道(lokuttara-mārga)那種能徹底根除根本煩惱(kleshas)的智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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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心法或修行狀態在達到特定階段後,處於一種穩定的停留狀態,不再向更高或更深的層次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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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必須達到「見道」階段,其智慧現前,才能徹底斷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身見)。
這強調了斷除深層見解必須依賴特定的證悟智慧,而非僅靠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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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漏」(āsava,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明漏並非在無明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漏」之實體,而是指無明這項心所本身的自性即是「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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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達到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但尚未斷除煩惱、仍被繫縛於輪迴中的眾生。
即便處於極高定境,若未證悟解脫,仍會隨業力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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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處是指透過對法相或心識狀態的審視,以判定該對象所處的修行階段或存在層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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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依正法修行之效用。
在毘曇義理中,「補特伽羅」指對恆常不變之「人」或「我」的實體執著。
斷除補特伽羅即是透過修行,破除對獨立自我的妄想,體悟五蘊皆空,無有恆常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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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對治特定煩惱時,透過「現觀」其邊際(極限),運用「忍」(忍辱心所)作為對治之道的原理。
在毘曇體系中,對治道是指以相應的正面心所來消除對立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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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解脫道(mārga)的功能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透過特定的道心來斷除相應的煩惱,此處明確將「斷」定義為該道所執行的具體功能(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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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治法(pratipakṣa)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對治法若要達到「決定」(確定有效)且「不共」(專屬針對)的效果,其本身必須純淨,不能夾雜被煩惱污染的「有漏無明」或「有漏的存在(漏有)」,否則無法徹底根除對方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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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區分「聖者」與「異生」的本質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聖者是指已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位的人;而「異生」在此指未證聖果、在法義性質上與聖者截然不同的凡夫。
此處強調聖者的境界具有絕對性,與凡夫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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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聖斷」與「世俗斷」。
在毘曇學中,世俗的斷除(如睡眠或暫時的定境)無法根除煩惱,而聖道之斷是指透過四聖道徹底斷除煩惱、出離輪迴的超越性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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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見道」與「修道」在斷除煩惱上的性質差異。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瞬間斷除根本煩惱(如身見);而修道則是隨後的漸修過程,用以清除殘餘的習氣與煩惱。
兩者在證悟的強度與作用方式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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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忍」這一心所的斷除(滅除)是否屬於「智」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精確區分某種心法狀態的消失是由於智慧的生起,還是由其他因緣導致,以釐清心法運作的精確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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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修行路徑中,哪些煩惱或障礙屬於透過「修道」階段而能被根除的。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煩惱通常區分為「見道斷」(初證真理時即斷)與「修道斷」(在後續的修行過程中逐漸斷除),此處聚焦於後者,即針對殘餘習氣與煩惱的修習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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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受煩惱(漏)影響的無明與錯誤的認知(漏學)會使人僅能觀察到事物的表象(跡),而無法契入實相,導致真正的智慧被遮蔽或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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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斷」是指消除煩惱或障礙。
此處的「修所斷」是指那些無法僅憑一次性的智慧體悟(如見道)而立即消除,必須經過長期的修行、培育與心靈訓練(修道)才能徹底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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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漏」(āsrava)的細分。
在毘曇義理中,「漏」是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不能解脫的煩惱。
無明漏是以無明(不識四聖諦)為根源的煩惱流,此處指出其具備五種不同的組成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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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見道位」的瞬間,透過直接證悟四聖諦的智慧,立即斷除前四類根本煩惱(結),使其由凡夫轉為聖者(如須陀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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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所斷」的法義。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有漏無明中,部分需經由後續的修行實踐方能根除,此即稱為「修所斷」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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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的修行次第中,修行者若在見道階段缺乏足夠的斷除力來消除煩惱,將無法晉升至後續的修道階段,導致修行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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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斷除的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煩惱必須在對應的修行道(後勝修道)現前之時,方能被徹底斷除,強調斷除與道之現前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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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漏」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無明漏」界定為無明本身的自性,說明無明本身即是導致輪迴流轉的漏染,而非外在的附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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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誰在斷除煩惱」的認知。
部分修行者(學見跡者)傾向於認為存在一個實體的「補特伽羅」(個人/我)來執行斷除煩惱的動作。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以分析「假名」與「實法」之辨的關鍵論點,旨在剖析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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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分析煩惱時如何尋找對應的消除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性質或正確的見地來消除特定的心理障礙,而具備智慧的人能準確判定哪一種修行路徑(道)能有效斷除該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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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道的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斷」是指道心生起時,對煩惱或業障的消除作用。
此處明確將「斷」這個名相,定義為該道在實踐中所發揮的具體功能(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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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針對「無明漏」(由無明引起的煩惱流)的對治機制。
若對治法不與其他對治法混雜(不雜),能精準且確定地消除該特定煩惱,則定義為「決定對治」與「不共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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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者與凡夫在法義上的本質區別。
在毘曇學體系中,一旦證得初果(須陀洹),即脫離凡夫之身,其心法性質已發生根本轉變,不再回歸至未入聖的凡夫(異生)狀態,此為不可逆轉的聖質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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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聖道修行中「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見道(初果)之斷是指初次證悟真理時,一次性斷除所有見思煩惱;而修道之斷是指在見道之後,透過持續修行,逐步斷除殘餘的修習煩惱。
兩者在斷除的對象、性質與時序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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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智斷」與「忍」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斷除(斷)必須依賴智慧(智)來根除煩惱的種子,使其不再生起,而非僅僅透過忍辱(忍)來壓制或承受煩惱。
此處強調的是以智慧達成解脫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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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不同類別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的斷除功用。
在毘曇義理中,「所斷」是指必須被根除的煩惱(kleshas)或漏盡。
此處強調即使是不同類型的眾生,其解脫路徑仍包含對特定煩惱的修習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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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弟子透過修行,將應當斷除的錯誤見解(見思煩惱)徹底消除。
在毘曇體系中,「斷」是指使煩惱不再生起,「見」特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這是解脫路徑中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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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法相分析時的過渡詢問。
在列舉完部分特定類別後,用以引出對剩餘項目的定義與詳細討論,是毘曇論書典型的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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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界定了「有漏定」的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即便達到極高層次的無所有處定,若非由聖道智慧所導,仍屬於有漏,即仍有煩惱之種子,未能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漏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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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漏(由無明引起的煩惱)遍佈於欲界以及色界中的無所有處。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煩惱,此處強調即使在極高層次的禪定境界(如無所有處),若未證悟,依然存在無明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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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組成時,針對非人類(異生)的身體構造進行分類,將其分為五個部分以進行詳細的法相分析,旨在釐清不同生命形式在物質組成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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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聖者(已證果位者)的身體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身體被分解為基礎的構成要素(通常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旨在說明色法(物質)的組成性質,強調即使是聖者,其肉身仍由四大元素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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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了在見道初刻即斷的煩惱與需透過後續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
「異生斷」指後者,即非在初道瞬間即斷,而必須依賴後續的修道過程方能斷除的煩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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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聖者(從初果須陀洹起)與凡夫的區別在於是否證得「見道」。
見道是指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的境界,藉此能徹底斷除凡夫的根本見解(如我執、對常恆的錯覺),使修行者正式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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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聖者與凡夫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依聖道(出世間道)斷除煩惱,而未入聖流的凡夫(異生)若能斷除或抑制煩惱,則屬於世俗道(世間道)的範疇,其斷除的性質與聖道之永久、不可逆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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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道」是指能直接消除煩惱(漏)的特定心法(如四聖道),與會產生業力的有漏道相對,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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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凡夫若要斷除煩惱,必須依賴智慧(般若)的生起。
煩惱源於無明,因此唯有以對治的智慧才能從根源上將其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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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斷除煩惱時,依仗的是「忍」(Kshanti)的力量。
在毘曇體系中,「忍」不僅指忍辱,更指對法義的領悟與接納,使心在面對煩惱時能保持不動,進而將其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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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凡夫與聖者在斷除煩惱(klesha)時的效能差異。
凡夫(異生)因缺乏聖道之智,必須依煩惱的深淺、種類分九品逐一斷除;聖者則憑藉聖道之強大力量,能以單一的斷除品相一次性地將九品煩惱悉數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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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不同類別的眾生(異生)在修行過程中,其斷除煩惱的數量與實際斷除行為(起斷)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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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證果者)斷除煩惱的徹底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聖者的「斷」是永久性的根除(無餘斷),而非凡夫暫時的抑制或壓制,因此其斷除之狀態不再會重新生起需要再次斷除的染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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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聖者與凡夫斷除煩惱的性質差異。
聖者(如須陀洹)是透過現量觀察四聖諦而斷除煩惱,稱為「觀諦斷」;而異生(凡夫)即便在特定狀態下能暫時斷除或抑制煩惱,但因缺乏對諦義的真實洞察,故不屬於觀諦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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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達成「斷」的機制,即透過對四聖諦的觀照(觀諦)來斷除煩惱。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觀照真理是消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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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漏」(āsrava)的種類。
在毘曇學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污染。
無明漏是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不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導致心靈被污染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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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四種強大煩惱(暴流)之枷鎖中,包含由「無明」所構成的束縛。
在毘曇義理中,「暴流」比喻煩惱如洪水般猛烈且不可抗拒,「軛」則比喻其將眾生牢牢束縛、使其無法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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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取」(Upādāna)的分類。
在四種取法中,此處指涉的是基於「我見」(Attavāda)而產生的執著,即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的強烈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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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五種結縛(saṃyojana)的分類,其中提及了由「貪」與「慢」所構成的結縛。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貪結是指對五欲或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慢結是指對自我的傲慢或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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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愛」(taṇhā)的生起路徑。
愛欲依據觸發的感官路徑而分,此處特指透過意根與法境接觸(意觸)而引起的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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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心所中的潛在煩惱(隨眠)。
隨眠是指潛伏在意識深處,雖未立即顯現但能隨緣而起的煩惱種子。
此處在七種隨眠的分類中,明確指出了貪(對欲樂的執著)、慢(自大傲慢)與無明(對真理的迷失)這三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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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此處為論述之切入點,指在九種結的分類或討論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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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結使(Saṃyojana)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愛(貪)、慢、無明是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核心心理因素,此處指出這三者作為「結」的運作性質與前文所述之結使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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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境界的屬性。
因其自性(本質)一致,故在修行位階的第八地與第九地中皆能通達或適用。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與修行位階之對應關係的嚴密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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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其具備的資格或原因,指對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五部核心論典皆有精深掌握,這是認定為阿毘達磨專家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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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果報或特定心狀態顯現之前,先行運作的心理活動(前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其細分為三類,以說明因果銜接的微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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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條目。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共」指不與其他法或修行階段共有的專屬特性;「前行」則指在進入正式果位或特定定慧狀態之前的準備性修行或先導心法。
此處旨在分析某特定聖者果位所特有的準備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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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或因果順序的分類標題。
「畢竟」在毘曇術語中指絕對、最終或完全地;「前行」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於後續法而運行的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先在因緣或心法運作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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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分項標題,指在進入正式的法義分析或特定修行階段之前,所須進行的最初步準備工作或前導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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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修行層次中獨有的前行條件(purvakāra)。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心法或條件是進入特定聖道之必要前提,且僅在該層次出現,如同初果聖者需斷除的三結一般,具有特定的對象性與層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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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產生的因果鏈條,指出導致特定結果的最終前導因素(前行),以貪、嗔、癡三不善根為例,說明這些根本煩惱是驅動後續心狀態產生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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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初始階段仍受「漏」之困擾。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導致輪迴的煩惱,此處強調修行初期尚未斷除無明等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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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作為「繫」的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是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的根本原因。
對此類煩惱的觀察,重點在於認定其為必須被斷除的對象,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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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分析當「見」(眼識)作為心理過程中的前行狀態時,存在兩種不同的論述觀點或解釋方式。
在毘曇分析中,心意識的生滅順序(前行與後續)是判定認知過程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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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或斷除次第。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結」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三結」通常指須陀洹(初果)所斷除的三種結使:身見、疑、戒禁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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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煩惱的繫縛範圍與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其繫縛眾生的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而區分;若某類煩惱僅能將眾生繫於欲界,則其性質分佈於五種煩惱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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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前述的修行過程被定義為「前行」(準備階段),並預告接下來將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表述(二句)來詳細說明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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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於舉例說明不善法的類別。
三不善根(貪、嗔、癡)被視為所有惡業與痛苦的根本來源,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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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與「繫」(束縛)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煩惱是導致輪迴的根源,而「繫」則是將眾生禁錮在三界中的狀態。
若煩惱的影響力涵蓋三界,則其對應的束縛亦會遍及五種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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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以特定的「見」(見解或論點)作為邏輯前提(前行)時,可分為三種不同的表述或論證方式。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義進行精確分類與邏輯剖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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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
此處舉出「有漏」的總稱與「無明漏」這一具體名相,說明導致輪迴的污染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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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論述屬於「略論」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編纂體系中,針對同一議題通常分為詳細闡釋(詳論)與精簡總結(略論),以便讀者在掌握核心義理後能快速回顧。
- 說離:指教導脫離煩惱、輪迴或執著的義理。
- 村邑:指鄉村與城市,泛指人類居住的聚落。
- 童男童女:指尚未成年的男性與女性。
- 舍宅:指居住的房屋,在此比喻眾生對自我或世間法之執著與構建的虛幻之處。
- 擁衛:指建立防禦,在修行上指以戒定慧守護心念。
- 毀壞:指有為法因緣盡而滅,不再維持其存在狀態。
- 永斷:徹底根除煩惱,使其永不再生。
- 暫伏:煩惱暫時被壓制而不顯現,但未被根除。
- 世俗道: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世間範圍內的修行路徑。
- 初靜慮:即初禪,指心擺脫五欲、進入定境的第一階段。
- 欲界染:指在欲界中由貪欲、嗔恚等引起的精神污染。
- 蚇蠖:指毛蟲或蠕蟲類。
- 極處:指達到某種狀態、境界或法能的最高限度。
- 野幹:此處指牛等畜類。
- 麻蘆:指麻與蘆葦等植物。
- 根:指煩惱之根本或潛在的習氣(隨眠),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原因。
- 離染:指脫離煩惱(klesha)的染污狀態,達到清淨。
- 斷結:斷除「結縛」(Saṃyojana),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與執著。
- 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之四向四果聖人。
- 無漏道: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修行路徑,旨在導向涅槃。
- 世俗:指世間的常情、慣例或世俗的真理(世俗諦)。
- 遮彼意:指在論辯中遮止、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
- 頓斷:指迅速且徹底地斷除,使其不再生起。
- 漸斷:指煩惱或執著透過修行,由多到少、由強到弱,逐漸被消除的過程。
- 金剛喻定:比喻如金剛般堅固且能摧毀一切的禪定。
- 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斷除煩惱的必要條件。
- 惑:指使心染污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金剛:指極其堅硬的物質,在佛法中常比喻不可摧毀的智慧或真理。
- 末尼:梵語 Mani 的音譯,指一種珍貴的寶珠或瑪瑙。
- 沙門果:指修行者證得的四種聖果,即須陀洹(入流)、斯陀含(一次來)、阿那含(不還)與阿羅漢。
- 金剛定:比喻極其堅固、不可摧毀且能破除一切障礙的深層禪定。
- 三果:指四向四果中的前三種果位,即須陀洹、斯陀含與阿那含。
- 斷惑:指斷除煩惱,即斷除導致眾生流轉生死、受苦的心理障礙與習氣。
- 立:在論書語境中,指建立理論、設定名相或確立某種法義的判準。
- 利鎌:鋒利的鐮刀,在此比喻能切斷煩惱或促成結果的強大力量(因)。
- 對治:指運用與煩惱性質相反的法來消除煩惱的對抗方法。
- 見道:初次證悟真理、斷除見思煩惱的修行階段。
- 修道: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深化修行以斷除殘餘煩惱的階段。
- 現前:指對象呈現在意識之前,使其成為覺知之對象。
- 四聖諦:佛法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聖妙真理。
- 現觀:直接體悟真理,不透過概念推論而獲得的真實經驗。
- 頓:指瞬間完成,非經過長時間的階段性演進。
- 漸:指循序漸進、分階段地達成。
- 四諦:四聖諦,指苦、集、滅、道,是佛教核心的真理。
- 彼執:指前文所述的對自我或外境的錯誤執著(我執或法執)。
- 見:指見道位,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惑的階段。
- 修:指修道位,在見道之後,透過持續修行斷除修惑的階段。
- 聖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義及經律聖典。
- 給孤獨長者:佛陀在世時著名的在家大施主,以慷慨救濟貧苦而得名。
- 白:對佛或尊者說話的敬稱。
- 桄梯:階梯。在此比喻修行證悟的次第。
- 見修:指見道與修道。見道是以智慧直觀真理而斷除見惑;修道是以修行漸次斷除修惑。
- 見修所斷:指煩惱被斷除的兩種階段:『見道』斷除見執,『修道』斷除隨眠。
- 己所宗:自己所主張的教義或學說立場。
- 身見:Sakkāya-diṭṭhi,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見解。
- 前行:指在邏輯分析或心理過程中,先行出現的因素或前提。
- 所斷:指被聖道斷除的煩惱(klesha)或漏(āsrava)。
- 立義:確立名相的定義或義理。
- 不定句:在論理分析中,指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陳述,或尚未得出確定結論的論點。
- 邊苦:指輪迴邊際或有為法之極限所帶來的痛苦。
- 忍:指對法義的領悟與接納(Kṣānti),是斷除煩惱前的心理成熟狀態。
- 欲界:三界之一,包含感官慾望與物質存在的層次。
- 能斷力:指能徹底斷除煩惱、令其不再生起的定慧力量。
- 住:指心意識停留在某種狀態、定境或法相之中。
- 地:梵語 bhūmi,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所處的境界或階段。
- 信:對佛法產生的信心,是修行之始。
- 行者:實踐教法、修行之人。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意為「個人」或「個體」。在阿毘達磨論著中,主要討論其是否為實有,旨在透過分析五蘊等法來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忍者:指具足忍辱力,能耐受痛苦而不生嗔心的人。
- 對治道:指用以消除特定煩惱或心理障礙的對立修行方法(Pratipakṣa-mārga)。
- 道: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指在證悟時產生的特定心法狀態。
- 所作:指心法或修行道所產生的具體功能、作用或結果。
- 不雜:指該心法單獨存在,未與其他雜染法混合。
- 決定對治:能徹底斷除煩惱的確定對治法。
- 不共對治:僅針對特定煩惱而具有的專屬對治法。
- 餘:指在對特定類別的法進行分析或列舉時,排除已討論項目後所剩餘的部分。
- 修道斷:指在修行道階段,透過修習禪定與智慧來斷除煩惱的過程。
- 九品斷:阿毘達磨中將凡夫斷除煩惱的程度與方式分為九個等級的分類法。
- 斷數: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特定對象所能斷除的煩惱、結使之數量。
- 起斷:指實際產生斷除煩惱的心理作用或修行效應。
- 觀諦:觀照四聖諦(苦、集、滅、道),是證悟聖道、斷除煩惱的核心方法。
- 五順:阿毘達磨中特定的分類順序或法門排列方式。
- 下分結:指較低層次的結使,通常指束縛於欲界之煩惱。
- 身見結:指對自我或身心實有之錯誤執著的結使。
- 五見:佛教中五種錯誤的見解。
- 邊執見:對生命邊端(常見或斷見)的極端執著見解。
- 九地:指存在層次的九種分類。
- 戒禁取:對錯誤的戒律、禁忌或儀軌產生執著,誤以為能以此解脫的錯誤見解。
- 疑:對正法或修行道路產生猶豫、不確定的心理狀態。
- 戒禁取疑:指對執著於戒律、禁忌等修行方式能獲解脫的錯誤見解或疑惑。
- 現在前:指心法在當下生起並顯現。
- 能斷:指修行者具備斷除特定煩惱的能力。
- 邊:界限、邊緣或極限。
- 不共:指不與其他法共用的,即獨有的、專屬的。
- 弟子:在此指聲聞弟子,即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
- 異生斷:指非在見道時立即斷除,而是在不同時機或方式下斷除的煩惱。
- 道斷:指修行路徑的中斷或停止。
- 九品:指《大毘婆沙論》中對斷除煩惱之等級或類別的九種劃分。
- 暴流:梵語 Ogha,比喻能將眾生沖刷至輪迴中的強大煩惱。
- 四取:四種執著,通常指欲取、有取、見取、無明取。
- 身繫: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繫縛(bandhana),此處特指與身體或物質形式相關的束縛。
- 疑結:對佛法、聖者或修行路徑產生不確定而產生的束縛。
- 邪見:違背正理、不符因果的錯誤見解。
- 見取:對錯誤見解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理而不可轉。
- 疑隨眠:指對正法、聖者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確定而潛伏在心中的煩惱。
- 九結:繫縛眾生於輪迴的九種煩惱結。
- 四部:指四個類別或部派,在此指對特定法類的分組。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三不善根之一。
- 先立義:指在論證或分析過程中,首先予以確立的定義或義理。
- 前行義:指關於「前行」(先行之業或初步階段)的定義或義理。
- 學見:指透過學習、推論而形成的錯誤見解,而非由實證而得。
- 諸智:各種層次的智慧或認知能力(jñāna)。
- 苦:四聖諦之首,指一切有為法之不滿足與痛苦狀態。
- 見苦:此處指由錯誤見解(見惑)所導致的痛苦或相關煩惱。
- 進:指在修行階位或心念流轉中的推進與進展。
- 後勝:指後來的勝道,即能斷除特定煩惱的更高階修道意識。
- 見跡:觀察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顯現的特徵或標誌。
- 貪不善根:以貪欲為首的造作不善之因。
- 不雜對治:純粹且不與其他心所混雜的對治法。
- 智斷:以智慧力斷除煩惱。
- 跡:煩惱被暫時壓制後,仍留在心識中的潛在殘餘或習氣。
- 異生聖者:指由凡夫轉而成就聖果的修行者。
- 異生身:指不同類型的生命形態或在其他生世中的身體。
- 義:指佛法中的義理、含義或法相。
- 有餘:指尚未詳盡,仍有進一步闡述或補充的空間。
- 復次:佛教經典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此外」或「再一次」。
- 部差別:指佛教早期各部派(如說一切有部、經量部等)在教義與分析方法上的見解差異。
- 五部:指五類煩惱或心所。
- 總斷:不分細節,一次性總體斷除煩惱或妄想。
- 斷修:指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結使的實踐過程。
- 彼:指前文已討論過的法相、義理或對象。
- 學人: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訓練的聖者(Sekkha)。
- 斷言:指在論議中得出明確、確定且具權威性的結論。
- 顯:指將法義闡明、揭示。
- 別說:指單獨、詳細地進行說明或討論。
- 學:指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在此指聲聞學人。
- 見跡智:指能觀察到法相或煩惱跡象而產生覺悟的智慧,用以斷除煩惱。
- 瞋:對不悅之境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
- 三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是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深層煩惱。
- 欲漏:對感官慾望(五欲)的貪著與執著。
- 軛:原指套在牲畜頸上的木軛,在此比喻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之絆。
- 欲取:指心中產生想要執著、抓取的慾望。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悅對象的憤怒與排斥。
- 惡作:指不善的造作,在毘曇分析中常與瞋恚等不善心相關聯。
- 五結:縛住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五種結縛,通常指身見、聖慢、疑、貪欲、瞋恚。
- 瞋結:五結中的瞋恚結,指因厭惡而產生的執著與束縛。
- 欲貪: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恚結:由嗔恨、憤怒所構成的結縛。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不認知。
- 漏見:被煩惱污染的錯誤見解。
- 行有:十二因緣中「有」的一種,指由業力(行)所驅動的生存狀態。
- 句:指論辯中的命題或陳述句。
- 所斷句:指在論辯分析中,用以區分、界定義理邊界或切斷歧義的關鍵句子。
- 有漏無明:伴隨煩惱、導致輪迴的根本無明。
- 現觀邊:直接觀察到色界與無色界的極限(邊際),從而意識到其非永恆性。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達到寂靜的禪定狀態。
- 無明漏:指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漏(āsrava),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根本原因。
- 見所斷者:指由見道智所能斷除的煩惱,主要是指「見惑」(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 漏有:被漏(煩惱)所污染的存在或生存狀態。
- 前四部:指在見道位時所能斷除的前四類煩惱或結(Samyojana)。
- 觀諦斷:指透過觀察四聖諦而斷除煩惱的境界。
- 我語取:對「我」之見解的執著,即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
- 慢:以我為中心,產生優越感或對他人的輕視。
- 六愛身:指六種不同類別或形式的愛欲。
- 意觸:指意根(心)與法境(心法)接觸而產生的觸受。
- 八九地:指修行路徑中的第八與第九個階段(Bhūmi),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悟境界。
- 畢竟:指最終、絕對或完全地,在毘曇論中常用於界定法相的絕對狀態,排除中間過渡或部分重疊。
- 三結:指修行者需斷除的三種結使(通常指身見、疑、戒禁取見),是進入聖道之初步門檻。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欲界繫:指煩惱將眾生繫縛在欲界(Kamadhātu),使其在欲界中輪迴受苦。
- 毘婆沙:梵語 Vibhāṣā,意為「論」或「詳細解釋」,特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的詳細分析與闡釋。
何等契經不離說離。如說。有村邑中童男 童女。戲弄灰土以造舍宅。於此舍宅未離 染時修營擁衛。若時離染毀壞捨去。如此 二經不斷說斷不離說離。所引契經義亦應 爾。然諸異生於諸煩惱。實未永斷但能暫 伏。謂離染時以世俗道攀初靜慮離欲界 染。漸次乃至攀非想非非想處。離無所有處 染。非想非非想處無上可攀故不能離。猶 如蚇蠖緣草木時攀上捨下。若至極處 無上可攀即便退下。如人上樹應知亦然。 如野干等踐暴麻蘆。但損苗莖不除根 栽。異生離染應知亦然。唯能暫伏不能永 斷。為遮彼意顯諸異生以世俗道亦能斷 結。或復有執。必無聖者以世俗道斷煩惱 義。彼作是說。聖者何緣捨無漏道而用世 俗。為遮彼意顯有聖者以世俗道斷煩 惱義。或復有執。一切煩惱皆悉頓斷。無漸 斷義。彼作是說。金剛喻定現在前時煩惱頓 斷。即由彼定斷一切惑。是故說名金剛喻 定。猶如金剛能破鐵石牙骨貝玉末尼等 故。彼雖許有四沙門果。然斷煩惱要金剛 定。問前之三果未能斷惑。何用立為。彼作 是答。前之三果伏諸煩惱。引金剛定令現 在前。方能永斷故非無用。譬如農夫左手握 草右執利鎌一時刈斷。為遮彼意顯諸煩 惱有二對治。謂見及修二道差別。一一現前 皆能永斷。或復有執。於四聖諦得現觀時 頓而非漸。為斷彼執顯於四諦得現觀 時漸而非頓。見所斷惑如修所斷。不應一 時斷一切故。若於四諦得現觀時頓非漸 者。便違聖教。如契經說。給孤獨長者來詣 佛所白佛言。世尊。於四聖諦得現觀時。 為頓為漸。世尊告曰。如四桄梯漸登非頓。 或復有執。一切煩惱無有見修所斷差別。為 遮彼意顯諸煩惱定有見修所斷差別。為 止此等種種異執顯己所宗故作斯論。復 次勿為止他顯示己義。但為開發諸法實 性令生正解故作斯論。答三結中有身見 結見為前行有二句。或見所斷。或見修所 斷。問前行是何義。答先立義先答義是前行 義。先立義是前行義者。先立見所斷句。後 立不定句。先答義是前行義者。先以見所斷 句答。後以不定句答。云何見所斷。若有身 見非想非非想處繫。隨信隨法行現觀邊苦 忍斷。是見所斷。謂有身見從欲界乃至非想 非非想處可得。世俗道起能斷欲界乃至無 所有處有身見。於非想非非想處有身見。此 世俗道無能斷力。便住不進。後若見道現在 前時方能斷彼。此中有身見者。定彼自性。 非想非非想處繫者。定彼地。隨信隨法行者。 定彼能斷補特伽羅。現觀邊苦忍者。定彼對 治道。斷者。定彼道所作。若有身見有不雜 對治決定對治不共對治。聖者斷非異生。 聖道斷非世俗。見道斷非修道。忍斷非智 者是此所說。餘若異生斷修所斷。世尊弟子 斷見所斷。何者是餘。謂從欲界乃至無所有 處有身見。彼若異生斷以修道斷。聖者斷 以見道斷。異生斷以世俗道斷。聖者斷以 無漏道斷。異生斷以智斷。聖者斷以忍斷。 異生斷以九品斷九品。聖者斷以一品斷 九品。異生斷數起斷。聖者斷不起斷。異生斷 不觀諦斷。聖者斷觀諦斷。如有身見結。五順 下分結中有身見結。五見中有身見邊執見 亦爾。自性同故俱通九地唯一部故。戒禁取 疑結見為前行有二句。或見所斷或見修所 斷。前行義如上說。云何見所斷。若戒禁取疑 非想非非想處繫。隨信隨法行現觀邊諸忍 斷。是見所斷。謂戒禁取疑從欲界乃至非 想非非想處可得。世俗道起能斷欲界乃至 無所有處戒禁取疑。於非想非非想處戒禁 取疑。此世俗道無能斷力便住不進。後若 見道現在前時方能斷彼。此中戒禁取疑者。 定彼自性。非想非非想處繫者。定彼地。隨 信隨法行者。定彼能斷補特伽羅。現觀邊諸 忍者。定彼對治道。斷者定彼道所作。若戒 禁取疑有不雜對治決定對治。不共對治。聖 者斷非異生。聖道斷非世俗。見道斷非修 道。忍斷非智者是此所說。餘若異生斷修所 斷。世尊弟子斷見所斷。何者是餘。謂從欲 界乃至無所有處戒禁取疑。彼若異生斷以 修道斷。聖者斷以見道斷。異生斷以世俗 道斷。聖者斷以無漏道斷。異生斷以智斷。 聖者斷以忍斷。異生斷以九品斷九品。聖 者斷以一品斷九品。異生斷數起斷。聖者 斷不起斷。異生斷不觀諦斷。聖者斷觀諦斷。 如戒禁取疑結。四暴流軛中見暴流軛四取 中見取戒禁取。四身繫中戒禁取此實執取 身繫。五順下分結中戒禁取疑結。五見中邪 見見取戒禁取。七隨眠中見疑隨眠。九結中 見取疑結亦爾。自性同故俱通九地唯四 部故。貪不善根修為前行有二句。或修所 斷或見修所斷。問前行是何義。答先立義先 答義是前行義。先立義是前行義者。先立修 所斷句。後立不定句。先答義是前行義者。先 以修所斷句答。後以不定句答。云何修所 斷。若貪不善根學見迹諸智斷。是修所斷。謂 貪不善根五部可得。即見苦乃至修所斷。見 道起能斷見苦乃至見道所斷貪不善根。於 修所斷貪不善根。此見道無能斷力。便住不 進。後勝修道現在前時方能斷彼。此中貪不 善根者定彼自性。學見迹者定彼能斷補特 伽羅。諸智者定彼對治道。斷者定彼道所 作。若貪不善根有不雜對治決定對治不共 對治。聖者斷非異生。修道斷非見道。智斷 非忍者是此所說。餘若異生斷修所斷。世尊 弟子斷見所斷。何者是餘。謂前四部貪不善 根即見苦乃至見道所斷。彼若異生斷以修 道斷。聖者斷以見道斷。異生斷以世俗道 斷。聖者斷以無漏道斷。異生斷以智斷。聖 者斷以忍斷。異生斷以九品斷九品。聖者 斷以一品斷九品。異生斷數起斷。聖者斷不 起斷。異生斷不觀諦斷。聖者斷觀諦斷。問此 中所說若貪不善根學見迹諸智斷是修所斷 者。顯聖者身中修所斷貪不善根。餘若異生 斷修所斷。世尊弟子斷見所斷者。顯異生聖 者身中見所斷貪不善根。餘有異生身中修 所斷貪不善根。此中何故不說。答應說而 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彼已說在前 所說中。所以者何。以部差別建立煩惱。不 以在身諸煩惱。部有五無六。聖者見道現 在前時斷見所斷。後若修道現在前時斷修 所斷。異生修道現在前時總斷五部。以諸異 生不能分別五部差別唯能總斷。說異生 斷修所斷言。即已說彼故不別說。復次說 學見迹諸智斷言。即已顯彼故不別說。異生 身中修所斷者。即學見迹智所斷故。如貪不 善根。瞋癡不善根。三漏中欲漏。四暴流軛 中欲暴流軛。四取中欲取。四身繫中貪欲瞋 恚身繫。五蓋中除惡作疑餘蓋五結中瞋結。 五順下分結中貪欲瞋恚結。七隨眠中欲貪 瞋恚隨眠。九結中恚結亦爾。自性同故俱唯 欲界通五部故。有漏無明漏見為前行有 三句。或見所斷。或修所斷。或見修所斷問前 行是何義答先立義先答義是前行義。先立 義是前行義者。先立見所斷句。次立修所斷 句。後立不定句。先答義是前行義者。先以 見所斷句答。次以修所斷句答。後以不定 句答。云何見所斷。若有漏無明漏非想非非 想處繫隨信隨法行現觀邊諸忍斷。是見所 斷。謂有漏從初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處可 得。無明漏從欲界乃至非想非非想處可 得。世俗道起能斷初靜慮乃至無所有處有 漏欲界乃至無所有處無明漏。於非想非非 想處有漏無明漏。此世俗道無能斷力。便住 不進。後若見道現在前時方能斷彼見所斷 者。此中有漏無明漏者定彼自性。非想非非 想處繫者。定彼地。隨信隨法行者定彼能斷 補特伽羅。現觀邊諸忍者定彼對治道。斷者 定彼道所作。若有漏無明漏有不雜對治決 定對治不共對治。聖者斷非異生。聖道斷 非世俗。見道斷非修道。忍斷非智者是此 所說。云何修所斷。若有漏無明漏學見迹諸 智斷。是修所斷。謂彼有漏無明漏有五部。見 道現在前時斷前四部。於修所斷有漏無明 漏。此見道無能斷力便住不進。後勝修道 現在前時方能斷彼。此中有漏無明漏者定 彼自性。學見迹者定彼能斷補特伽羅。諸智 者定彼能斷對治道。斷者定彼道所作。若 有漏無明漏有不雜對治決定對治不共對 治。聖者斷非異生。修道斷非見道。智斷非 忍者是此所說。餘若異生斷修所斷。世尊弟 子斷見所斷。何者是餘。謂從初靜慮乃至無 所有處有漏。從欲界乃至無所有處無明漏。 異生身中五部。聖者身中四部。彼若異生斷 以修道斷。聖者斷以見道斷。異生斷以世 俗道斷。聖者斷以無漏道斷。異生斷以智 斷。聖者斷以忍斷。異生斷以九品斷九品 聖者斷以一品斷九品。異生斷數起斷。聖 者斷不起斷。異生斷不觀諦斷。聖者斷觀諦 斷。如有漏無明漏。四暴流軛中有無明暴流 軛。四取中我語取。五結中貪慢結。六愛身中 意觸所生愛身。七隨眠中有貪慢無明隨眠。 九結中。愛慢無明結亦爾。自性同故俱通八 九地。及通五部故。前行有三種。一不共前 行。二畢竟前行。三最初前行。不共前行者如 三結等。畢竟前行者如三不善根等。最初前 行者如有漏無明漏等。若諸煩惱通三界繫 唯見所斷。彼見為前行有二句。如三結等。 若諸煩惱唯欲界繫通於五部。彼修為前行 有二句。如三不善根等。若諸煩惱通三界 繫亦通五部。彼見為前行有三句。如有漏 無明漏等。是謂此處略毘婆沙。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惡作蓋」歸類為「修道所斷」。
這意味著此類煩惱無法僅靠見道時的直覺體悟而立即消除,必須經過後續長時間的修行實踐(修道)方能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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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煩惱並非單一過程,而是依煩惱的深淺與性質,運用對應的「九品智」來予以根除。
無論是聲聞聖者或其他類型的聖者,其斷除煩惱的智慧運作邏輯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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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將「嫉慳結」(嫉妒與吝嗇的束縛)列為「惡作蓋五結」的一種。
在毘曇法義中,「結」(saṃyojana)是指將眾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束縛,而嫉妒與慳吝是強大的心理障礙,遮蔽了清淨心並導致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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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分析煩惱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結」(saṃyojana)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繫縛眾生的煩惱根據其順應的性質(五順)進行劃分,此處特指其中屬於上分層次的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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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愛」(craving/attachment)之分類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愛分為六種形式(身),此處是用以限定後續討論範圍的敘述,指涉前五種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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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煩惱性質的細分分析中,指出在九種結縛(saṃyojana)的框架下,嫉妒(嫉)與慳吝(慳)這兩種心理狀態的運作特徵或法義性質,與前文所述的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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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類別的煩惱或心法,必須對應不同等級的智慧(九品智)才能予以根除。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智慧的層次與其能斷除的煩惱深度相應,此處強調斷除之因與所斷之果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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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疑蓋」(五蓋之一)的斷除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該煩惱是否屬於不同類別的眾生(異生)在修道過程中必須斷除的對象(修所斷),用以釐清不同修行位次與煩惱斷除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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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弟子透過修行,消除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如我見、邊見等),以達到解脫。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對「所斷」法(應斷之法)的精確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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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對某種法相或心理狀態的適用範圍進行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精密分析體系中,許多法義會依據其所屬的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內部的細分部門(部)來區分。
此處說明該討論的對象僅限於欲界的前四個分類之中,用以排除其他界域或類別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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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隨眠的斷除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潛在於心的深層煩惱(隨眠)細分為九十八種,其中包含二十八種關於錯誤認知或執著的「見隨眠」。
當修行者達到特定聖果(如須陀洹)時,這二十八種見隨眠會被徹底斷除,不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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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身體構造或特定法相進行細分分析時,明確界定「有頂」之前的四個組成部分,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定義的極其精確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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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所斷」是指修行者必須消除的煩惱或障礙。
「修所斷」特指那些不能僅靠聽聞佛法(聞所斷)而必須透過實際的禪修、持戒等修行功夫才能斷除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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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修行如何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與禪定,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煩惱(kleshas)徹底消除,以達成解脫。
此處「部」指論書中的特定分類或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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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不同類別眾生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狀況。
在毘曇法義中,「修所斷」是指必須透過實踐修行(修道)才能斷除的煩惱,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斷除對象與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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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弟子透過修行,根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錯誤見解(邪見),以達成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見」是證得聖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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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範圍的界定,明確指出其適用或涵蓋的對象為下八地(菩薩修行之八個階段)中的前四個部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種精確的範圍劃分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階段的特質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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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探討關於斷除「二十八見」的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斷除特定的錯誤見解是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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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所斷」是指不能僅憑見道時的智慧一次性斷除,而必須經過長期的禪修與實踐(修習)才能逐步消除的微細煩惱。
此處指該類別中的十種特定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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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指在對特定法相或議題進行分類討論後,仍有部分情況無法被明確歸類或尚未達成共識的項目,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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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隨眠(潛在煩惱)的斷除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見惑」與「修惑」。
見惑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可透過產生正見而斷除(見所斷);修惑指深層的慣習與執著,須透過長期的修行實踐而斷除(修所斷)。
此處旨在分析九十八種隨眠的具體劃分及其對應的斷除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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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典的論辯體系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實義理、無需透過權宜之計或比喻而轉譯的教法。
此句是對前文疑問的明確回答,確認該段文字即是最終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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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教理判釋中,「不了義」指權宜之說,是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需透過進一步的解析才能領悟其最終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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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明確界定前文的義理範圍,排除其他可能的誤解或歧義,強調該處的解釋是唯一且確定的,不應再作額外的推論或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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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對經文的詮釋過程,指出特定文字在法義分析中,具有與表面字義或先前討論不同的特殊含義,強調在毘曇分析中需精確區分名相的深層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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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此句通常用於說明某個論點或文字的成立,僅依據前文已述之理據,而不需要額外設定其他的因緣或理由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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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論師常探討佛陀在不同經文中採取不同措辭的原因。
此句指出前述的文字表述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對象、時機或目的(即因緣)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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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該段論述的判讀框架為「勝義諦」。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勝義諦是指排除世俗名言假立,直接分析法之本質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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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毘曇論著中,許多描述是基於世俗假名(如人、我、眾生)而說,而非基於不可再分的法(dharma)之勝義分析。
此處明確指出前文的論述屬於世俗層面的說明,而非究極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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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論點的適用對象與前提。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針對不同證量與狀態的眾生,其論述邏輯有所不同。
此處指出該論述是基於尚未斷除煩惱(具縛)、仍需循序漸進修行(漸次)且未達超越境界的人而設定的,而非針對已解脫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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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論述的立論基礎。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漸次」與「非漸次」是用以界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特質。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非循序漸進、已脫離煩惱束縛且超越世間法相的狀態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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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法義的論述必須基於聖者(已證果者)脫離煩惱的實證經驗。
凡夫(異生)因受染污,無法體悟聖道運作的真實情況,因此此論述屬於出世間的聖道實踐,而非世俗的邏輯推論或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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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本論的論述框架,區分「世俗道」與「聖道」。
說明修行者如何從「異生」(凡夫)狀態,透過兩種道的運作來去除煩惱(離染),最終進入聖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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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嚴謹,其結論是經過分析比對後得出的確定見解,具有權威性,而非權宜或假設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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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相或議題,常有不同的分析路徑或論證切入點。
此句旨在說明某個特定的論點或見解,是基於與目前討論不同的分析框架(異門)而提出的,用以區分論證的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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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次第中的轉化過程。
指修行者雖經歷了從欲界到無色界(無所有處)的定境,但最初仍處於有漏(染)的狀態,隨後才突破煩惱,進入脫離生死、契入正覺的解脫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定境由「染」轉「淨」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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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見道階段的成就。
根據毘曇教義,見道能斷除見惑;此處指在見道過程中,證得下八地(初地至八地)在見道時應斷除的法,進而達到無漏且脫離繫結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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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分析推論,並說明得出該結論或採取該說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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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過程中需斷除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見所斷」是指消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如我見、斷見等);「修所斷」則是指在見道之後,透過後續的修習,逐步斷除深層的煩惱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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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聖弟子之見解,用以佐證當前討論之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不同尊者的說法來進行對比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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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並非隨意揣測,而是基於嚴密的邏輯分析與經論依據,所導出的確定且無誤的法理結論,旨在確立論著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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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品類足論》中對八十八種邪見的分類,強調這些錯誤的認知(見)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正見來徹底消除的煩惱,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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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該法義並非憑空推論或理論推演,而是基於實際證悟了斷除一切煩惱(無漏)的解脫境界後,方能正確闡述的真理。
在毘曇義理中,這類說明旨在確立教法的權威性與實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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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獲果的途徑。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通常被分析為經過特定的次第(如道之階段)而達成,此處指涉採取漸進路徑而獲證果位的觀點。
- 蓋:障礙,指遮蔽真理、妨礙禪定或解脫的心理因素。
- 九品智:毘曇論中將斷除煩惱的智慧分為九個等級,用以對治不同深淺的煩惱。
- 惡作蓋:指因惡行而產生的遮蔽心智的蓋障。
- 嫉慳結:指嫉妒(不忍他人得樂)與慳吝(不願佈施分享)的結縛。
- 上分:指在某種分類體系中較高層次或較優等的部分。
- 愛身: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貪愛而形成的心理分類或狀態。
- 嫉:嫉妒,見他人獲得利益或稱讚而心不悅,希望對方失去。
- 慳:慳吝,不願分享自己所擁有的財富、法寶或功德。
- 疑蓋:五蓋之一,指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能遮蔽心靈而妨礙禪定。
- 有頂:指頭頂部位,在毘曇論的生理或法相分析中,指頭部的最高處。
- 下八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八個地位(階段),此處指其中較低階的八地。
- 二十八見:阿毘達磨中歸納的二十八種錯誤見解,涵蓋對法、對自我的誤認,需透過正見予以斷除。
- 不定:指在論議中尚未得出定論,或無法被歸入既有類別的狀態。
- 足論:指詳盡的論述或完整的分析。
- 了義:指確定、最終的義理,無需進一步解釋即可直接領悟真實義,與「未了義」(權宜之義)相對。
- 不了義:指非究竟的、權宜的教法,需經過進一步解釋才能明白其真實義理。
- 意趣:指文字所表達的深層含義、目的或意圖。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在此論證語境中,亦指論述成立的理由或根據。
- 勝義諦:指超越世俗名言假立、對事物本質的絕對真理。在毘曇學中,通常指分析到不可再分的「法」之實相。
- 世俗諦:指依於世俗慣例而成立的真理,指稱現象上的假名與認定,與「勝義諦」相對。
- 漸次:指修行或證悟循序漸進的過程。
- 縛: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使之不能解脫。
- 超越者:指已斷除煩惱、超越輪迴束縛的聖者。
- 決定說:指經過嚴密論證而得出的確定結論,不含猶疑或權宜之說。
- 離欲:脫離對欲界五欲的執著。
- 正性離生:指進入正確的本性,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清淨狀態。
- 妙音:指妙音尊者(Sumanas),佛陀的弟子。
- 決定理:指經過嚴密論證、無可爭議且確定正確的真理或法理。
- 品類足論: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名相分類與論述的論著。
- 八十八見:指八十八種錯誤的見解(邪見),是導致輪迴的深層根源。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
惡作蓋修所斷。異生聖者俱以九品智斷彼 故。如惡作蓋五結中嫉慳結。五順上分結。 六愛身中前五愛身。九結中嫉慳結亦爾。同 是九品智所斷故。疑蓋若異生斷修所斷。世 尊弟子斷見所斷。此唯欲界前四部故。九十 八隨眠中二十八見所斷。謂有頂前四部。十 修所斷。謂三界修所斷部。餘若異生斷修所 斷。世尊弟子斷見所斷。謂下八地前四部。問 若二十八見所斷。十修所斷。餘不定者。品類 足論何故說九十八隨眠中八十八見所斷 十修所斷耶。答此文是了義。彼文是不了義。 此文無別意趣。彼文有別意趣。此文無別 因緣。彼文有別因緣。此文依勝義諦說。彼 文依世俗諦說。復次彼論依漸次者具縛 者非超越者說。此論依非漸次者不具縛 者超越者說。復次彼論唯依聖者離染非 異生聖道作用非世俗說。此論通依聖者 異生離染聖道世俗道作用說。復次此論是 決定說。彼論依異門說。謂先離欲乃至無 所有處染入正性離生者。彼見道中亦證 下八地見所斷法無漏離繫得。故作是說。八 十八見所斷十修所斷。尊者妙音亦作是說。 此論所說依決定理。品類足論說八十八見 所斷者。依證無漏解脫得說。或依漸次得 果者說。
本句在探討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見」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如我見、常見等),而「所斷」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被根除的對象。
此處是在詢問為何某些煩惱被歸類為在「見道」階段即可被斷除的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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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修所斷」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煩惱依據其斷除的方式分為:聞所斷(透過聽聞正法而斷)、思所斷(透過邏輯思惟而斷)與修所斷(透過實修禪定、止觀而斷)。
此處在討論為何某些煩惱必須依賴實修才能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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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正見、智慧)與「修」(修行、禪定)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正確的見地是修行的指引,而實踐的修行則是深化見地的唯一途徑,兩者互為前提,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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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探討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應被斷除之法」區分為兩種名相的邏輯依據與定義方式。
在毘曇論中,「所斷」通常指修行者必須消除的煩惱與業力,此處在討論其分類的確立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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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在不同道位中的存在。
在毘曇體系中,通常將「見道」視為初次證悟真理的瞬間,而將「修道」視為後續的深化修行。
此處強調即使在見道階段,依然存在著符合真實義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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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斷除煩惱的「道」之過程中,並非僅在最終成就時才能見到真理,而是在修行的當下即可產生對法相的如實觀察,以此智慧來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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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修行過程區分為認知與實踐兩個面向:對真理的洞察(見)屬於「慧」的範疇;而持之以恆的實踐與警覺(修)則屬於「不放逸」的範疇,強調了智慧與精進在解脫道中的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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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術語的定義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名相常區分為「狹義」與「廣義」。
此處指出「如實」一詞在此語境下並非僅指最嚴格的定義,而是採取了較為寬廣的解釋方式,以涵蓋更多相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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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名相定義的討論,說明該術語在特定語境下可解釋為「猛利」,在毘曇論述中,這通常用來描述心法(如智慧或精進)運作時的強度與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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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見道時的心法組成。
在初次證悟真理的見道階段,直觀真理的「慧」佔主導地位,而依賴於刻意努力的「不放逸」(精進)相對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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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修行過程中,勤勉(不放逸)雖是基礎且較為普遍,但能生起真正智慧(慧)的人卻很少。
強調單純的勤奮不足以達成解脫,必須配合對真理的洞察力(慧)方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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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等)在斷除煩惱時,其所能斷除的煩惱種類、層次與名稱並不相同,強調斷證過程的次第性與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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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如實」是指對法相(事物的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不被妄想或偏見遮蔽。
當能如實見法時,不再執著於虛假的區別或主客對立,故稱之為「平等義」,強調真實面相中不存在妄想所造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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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經文名相或法義時,除了直接的字面義(直義)外,有時會採取「相似義」的解釋方式,即透過與其他已知法相的相似性來推論其含義,以釐清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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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進階的智慧程度。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是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由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階段。
此處強調即便在見道位已具備一定的智慧,但其深度或功能可能與後續的修道位或更高層次的證悟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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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特定條件或方法下,修行者能保持「不放逸」的心態。
在毘曇義理中,不放逸(Appamāda)是指對修行保持高度警覺,防止惡法生起並精進於善法,是所有修行進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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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實踐修行(修道)的過程中,必須具備「不放逸」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不放逸(Apramāda)被視為一切善法之基,指對修行目標的恆常警覺與勤勉,以防止心念墮入懈怠或煩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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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所(尤其是慧)的對象與種類時,指出除了前文討論的類別外,還存在一種針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爾所)的辨析智慧。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及其對象進行極其精細的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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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見道位(Darśana-mārga)時,修行者所運用的智慧功能達到一個優越的強度,足以斷除煩惱並直接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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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強度。
不放逸(Appamāda)是指對正法不懈怠、保持警覺的心態,此處指該心所的運作力量不足,未能達到強而有力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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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路徑(道)中,「不放逸」作為一種心法,其運用的效能是卓越且決定性的。
在毘曇學體系中,不放逸(appamāda)被視為所有善法之母,能使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保持警覺,防止心念墮落,從而推動心智向更高層次的解脫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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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個體在運用智慧(辨別法相、分析真偽)時的能力不足,導致其對對象的觀察或判斷力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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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修行次第與煩惱斷除的精細分析中。
在毘曇學體系裡,不同階段的聖者(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所斷除的煩惱種類、程度與性質各異。
此處強調對於『所斷之法』必須在名相上予以區分,以精確界定各個斷證階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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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尊者世友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引用不同長老或尊者的說法,來對比、分析或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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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四聖諦的觀照,進而斷除一切煩惱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對苦、集、滅、道四諦的正確認知與實踐,是消除心理染污、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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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見道是指透過初次證悟真理而直接斷除的見惑;修道則是透過後續的禪定修習而逐漸斷除的修惑。
此句強調在特定分析情境下,兩者不可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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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一種生理或心理的反應機制,指個體在嘔吐過程中,因視覺感官接收到特定刺激(見力)而導致嘔吐行為被截斷並停止。
這用於說明感官作用如何幹預或改變當下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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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斷除對法誤認的「見」或「見執」。
通常指在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果)時,首先必須斷除的身見、邊見等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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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得道」是指心進入「聖道」之狀態(Mārga),藉此斷除特定的煩惱(結使),從凡夫轉為聖者,是獲取聖果的前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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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探討心法或能力的養成路徑。
區分了慣習的累積(習)、有意識的心靈開發(修)以及大量行為的實踐(多所作),說明達成特定境界需經由不同形式的重複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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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為法在分解過程中的次第。
透過對組成品類的區分與分解(分齊),使其特質逐漸減弱微薄,最終達到完全消滅的究竟狀態,揭示了物質或現象生滅的漸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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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修所斷」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的斷除依據其方式分為不同類別。
其中「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聞法(聞所斷)而消除,必須透過實際的禪修、觀照等修行功夫才能徹底根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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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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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路徑中,「見道」與「修道」斷除煩惱的定義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見道(darśana-mārga)斷除的是對法相的錯誤見解(見所斷),而修道(bhāvanā-mārga)斷除的是深層的煩惱習氣(修所斷)。
此處指出,見道所斷之法在廣義的修行斷除體系中,亦可歸類為修道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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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見道」這一聖道階段中,並非僅是瞬間的領悟,而是包含了一種符合真實法相的修習(如實修),用以說明見道階段在法義上亦屬於修行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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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分為「見所斷」(透過正見直接消除的錯見)與「修所斷」(需透過修行、禪定方能消除的深層煩惱)。
此處指出修所斷者亦可稱為見所斷,旨在說明即便在修行階段,斷除煩惱的核心機制依然是依止於正見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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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修道)中,同樣具備對法相本質的正確認知(如實見),而非僅在證果後才具備。
這強調了智慧在修行過程中的即時作用,是斷除煩惱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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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特定義理脈絡下,如何透過「見力」(視覺感知或洞察力)來斷除並捨棄特定的現象(吐者)。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物運作、認知功能如何導致對特定狀態捨離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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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見」是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如常見、斷見等)。
「斷」是指透過智慧將此類煩惱徹底消除。
此句是在界定某種法或修行階段的功用,即其作用在於斷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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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狀態的類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得道」是指修行者證悟四聖道(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之境界,藉此斷除特定的煩惱(結使),達到聖者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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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習氣的形成過程。
在毘曇學中,心智狀態的改變或能力的獲得,需透過重複的慣習(習)、有意識的開發(修)以及大量的實踐行為(多所作)來達成,說明瞭法義上的因果累積與習得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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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毘達磨論典對法義的分析方法。
透過不斷地細分與分類,將分析對象由粗至細,直至達到不可再分的「究竟法」(基本組成要素),藉此破除對整體假名的執著,揭示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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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依斷除的方式分為不同類別。
「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聞法(聞所斷)或思惟(思所斷)而除去,必須透過實踐修行(如四果道)才能徹底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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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體例。
論書在分析法相時,常先提出某種見解或引用經文,隨後以「問義」作為導引,藉此展開對該名相之定義、內涵及邏輯關係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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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的境界。
稱其為「猛利道」,是因為此階段的證悟能迅速且強有力地斷除煩惱,使修行者直接進入聖者之列,其效力極其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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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能力或境界,能於極短時間(一時)內將阿毘達磨所分類的九種煩惱徹底斷除,體現了強大的定力或智慧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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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修行的性質。
強調正確的修道過程並非僅依賴於激進、強烈或缺乏次第的心理衝擊(猛利),而應是基於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穩定的心法實踐,以避免因過度激進而導致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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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斷除並非一蹴而就,需透過長時間、反覆的修行(修習)來對治,最終才能徹底根除九類煩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修行次第與時間累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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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不同效能或性質的因緣(如強弱不同的心所或條件),雖其作用強度不同,但能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以產生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區分「正因」與「助緣」的差異及其共同運作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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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根機之利鈍,在斷除煩惱(尤其是見惑)時的速度不同。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頓斷與漸斷,並定義「見所斷」為對錯誤見解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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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修所斷」之義。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類別,部分煩惱無法僅憑初次悟道即行斷除,而需經過多次的修習與實踐方能消除,此類對象稱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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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見所斷」的範疇。
在毘曇法義中,根據斷除煩惱的道位(mārga)不同而將煩惱分類,凡是由「見增上道」所斷除的錯誤見解或煩惱,即被歸類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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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之時機與方式分為不同類別。
凡是藉由修習增上道(能勝道)而得以斷除的煩惱,被定義為「修所斷」,用以區別於在見道時即刻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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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見所斷」的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指透過見道智慧(見慧)斷除對我執等邪見的兩種相狀,使修行者斷除見惑,進入聖者境界(如須陀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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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分類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區分「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此處指出,若斷除的對象是特定的「三相」,即便使用了見智慧,在法義定義上仍歸類為「修所斷」。
這說明瞭煩惱的分類是根據「所斷」的對象性質而定,而非僅由所用的智慧種類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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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斷除「見」(錯誤見解)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特定的智慧(眼明、覺慧)作為道用,能將對「四相」的執著切斷。
此處強調斷除的對象是「見」,而非一般的煩惱,故稱「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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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中關於「所斷」煩惱的分類。
在分析修行路徑時,將那些不能在初果瞬間一次性斷除,而必須透過後續修行階段逐步消除的煩惱,定義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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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阿毘達磨的修行體系中,透過「四忍」(隨聖果而生的證悟力)來斷除煩惱的過程。
當修行者以此方式斷除煩惱時,能以智慧覺知到煩惱已被消除,故稱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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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區分煩惱斷除的類別。
在毘曇義理中,部分煩惱在見道時即可斷除,而「修所斷」是指那些不能僅憑初步見道而根除,必須透過後續的修習(修道)並運用相應的智慧才能徹底消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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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見」的斷除機制。
指當多種等級的錯誤見解(九品)能被單一等級的斷除智慧(一品)所消除時,這種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見所斷」,旨在分析斷除力(道)與被斷對象(煩惱)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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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修行等級(九品)對應並能斷除相應的煩惱等級,這種透過修行路徑(如四道)而達成斷除的過程稱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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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煩惱斷除後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根源的「斷除」與對此斷除事實的「覺知」是不同的心理過程。
「見所斷」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明確認知到原本存在的煩惱根源已經消失,是一種對法滅狀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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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斷除的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將斷除煩惱分為「聞所斷」與「修所斷」。
若修行者依據已建立且被認知的正知根基(如正定、正見等根)而斷除煩惱,則屬於透過實修而斷除的範疇,稱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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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煩惱斷除的兩種性質。
見所斷是指透過對真理的直接洞察(見道)而瞬間斷除的煩惱,其果斷程度如同劈石;修所斷是指在見道之後,需透過長期的修行實踐(修道)而逐漸消除的煩惱,其過程如同拉斷藕絲般需經由漸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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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中「決心」與「見解」的關聯。
在毘曇學中,「勇決」是指以精進為基礎的堅定志向。
當一個人的行為與其先前建立的強烈決心相違背時,支撐該決心的心理信念或定見(見)即被視為破除或切斷(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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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類別。
在毘曇學中,煩惱依斷除之時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此處指出,若在修行過程中違背了應有的加行(輔助修行),則該種過失或由此產生的障礙,屬於必須透過後續的修道過程才能逐步斷除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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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辨析煩惱斷除的性質與時機。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依斷除之時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本句說明,若某煩惱在性質上屬於見道即可斷除的類別,即便實際是在觀照真理(修道)時才斷除,其類別仍定為「見所斷」。
這區分了煩惱的「本質屬性」與「實際斷除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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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瞭阿毘達磨中關於斷除煩惱的次第。
修行者在「見道」階段初次證悟真理後,仍有部分煩惱殘留,需在隨後的「修道」階段中,透過反覆觀照真理來徹底斷除,這些煩惱被定義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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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導致斷除的「因道」(修行路徑)與斷除後的狀態。
當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因道使煩惱消失,並對此被斷除的對象有所體認時,稱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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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區分煩惱斷除的兩種性質:見道斷(見所斷)與修道斷(修所斷)。
見道斷是指初證聖道時,憑藉智慧直接斷除的煩惱(如對法之誤見);修道斷是指在後續修習中,透過次第修行才逐漸斷除的煩惱(如深根的習氣)。
文中以大力士比喻見道斷的迅猛,以尪疾人乘車比喻修道斷的緩慢與依賴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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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證道斷除煩惱的瞬間,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煩惱需配合對「行法」(有為法)特徵的洞察,當修行者在斷除之時,心念僅專注於觀察真理中諸行的相狀,此種認知狀態被定義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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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道位中若中途死亡(斷)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分為見道與修道。
若在修道階段(修他所觀諦)而死,稱為「修所斷」;若在見道之後、向道尚未成就果位時而死,則稱為「見所斷」。
這用以區分修行進度在不同階段被中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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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煩惱斷除的類別。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機制,這裡指的「修所斷」是指必須透過聖道(向道)的修行,在成就對應的聖果時才得以消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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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關於「斷」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論述中,「見所斷」是指誤以為存在一個不可分割、具有實體性的類別(無分齊品類)被消滅或切斷。
這是在剖析對「斷滅」之見的細節,旨在破除對實體對象的執著,說明對象的消滅並非一個實體的消失,而是因緣生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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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修所斷」的概念。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若斷除煩惱的過程是基於有分限、有類別的修行路徑(道)而達成,則該被斷除的對象稱為「修所斷」,用以區分由果位或其他方式斷除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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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斷除煩惱的類別與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若依循正信與正法實踐道業,進而消除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此種斷除過程被定義為「見所斷」,即以消除「見」(錯誤見解)為核心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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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之時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見所斷在初入見道時即除;而某些深層的信、勝解與見,即便在見道後仍殘留,需透過後續的修道(身證道)方能徹底斷除,故稱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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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道」斷除煩惱的機制。
當初次突然產生斷除煩惱的道心(初頓起道)時,能立即將對應的煩惱斷除,此種認知並斷除的狀態被稱為「見所斷」,強調道心在解脫過程中的即時作用與對象之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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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煩惱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若煩惱並非在初次見道時立即斷除,而是在後續多次地起修道心而斷除,則定義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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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見所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凡能脫離煩惱繫縛並證得四聖果(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之人,其對法性的錯誤見解(如我見、邊見等)已被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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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斷除的類別。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由見道時的直覺智慧斷除)與「修道斷」(由後續的修習逐步斷除)。
此處指在證得沙門果(聖果)的過程中,需透過後續修習而斷除的繫縛,被定義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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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斷除」結果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原本應被斷除的煩惱或見解(所斷法)不再作為心法的對象(緣)而出現時,修行者對此種「不存在」的認知,被定義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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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修所斷」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煩惱依斷除方式分類。
若斷除某種煩惱需依據具體的修行事相(事緣)而達成,而非僅憑道之現前即斷,則稱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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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的證悟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僅僅斷除是不夠的,必須達到「永不退轉」的境界,才能定義為「見所斷」,即對已斷除之法的現量認知,這通常與聖道果的位階認定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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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根據斷除煩惱的時機與方式,將其分為不同類別。
「修所斷」是指透過修行道(如修道)而斷除的煩惱。
此處說明即便斷除後存在退轉或不退轉的可能性,該類煩惱仍被定義為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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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解脫過程中,當錯誤的見解(見)被徹底根除,且不再產生新的束縛時,即稱為「見所斷」。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錯見(如我見、邊見)是進入聖道(如須陀洹)的關鍵標誌,一旦斷除則不再還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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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修所斷」的範疇。
在毘曇論中,將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類別,修所斷是指透過修行(如四聖道)而斷除的煩惱。
此處說明其特徵:解脫之後,仍有復縛(再次被煩惱束縛)或不復縛(永久斷除)的可能性,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斷除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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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煩惱「繫」的斷除。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的心理因素。
當修行者徹底脫離了與「見」(錯見)相關的束縛,且此狀態不再回歸時,即定義為「見所斷」,這通常對應於聖者斷除隨眠、獲得正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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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修所斷」是指透過修行(如禪定)而斷除的煩惱。
因其非由聖道徹底根除,故仍有復發(復繫)之可能,或在修行深入後不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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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斷除錯誤見解(如我見)時的心理道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將準備階段的「忍」定義為無間道(緊接在解脫之前的狀態),而將實際斷除煩惱的「智」定義為解脫道,這種特定的道之組合即被定義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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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達磨中關於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論述「所斷」的分類時,將煩惱分為聞所斷、捨所斷與修所斷。
此處定義「修所斷」是指必須透過四聖道的實修智慧(包含無間道與解脫道)才能徹底根除的煩惱,強調其斷除過程需依賴特定的道智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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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斷除「見地」(錯誤見解)時,各個修行階段(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解脫過程細分為不同的「道」,此處定義了當斷除之智分別對應加行道、無間道與解脫道時,在術語上被定義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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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證悟聖道之前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聖道(mārga)之前,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準備性修習。
本句旨在辨析特定的斷除煩惱之智慧是否應歸類為加行階段,而非正式的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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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修道(Cultivation Path)與解脫道(Liberation Path)之接續關係的精細分析中。
在毘曇法義中,通常將煩惱分為「修所斷」(由修道斷除)與「道所斷」(由解脫道斷除)。
此處將「無間解脫道」定義為「修所斷」,旨在論證解脫道與修道在時間與法義上的無間斷連續性,強調解脫道是修行斷除煩惱的直接結果,將其歸入修行斷除的範疇內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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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滅盡的兩種機制。
在毘曇學中,「非擇滅」是指不經分析思惟而自然消失,「擇滅」是指透過智慧分析而達成的斷除。
若某法經歷此兩種次第而消失,即定義為「見所斷」,主要指錯誤見解在修行過程中被逐步根除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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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滅去的兩種機制:非擇滅是指不經分析思考而自然消失;擇滅是指透過智慧分析、擇法觀察而使其消失。
本句在分析這兩種滅除狀態出現的先後順序及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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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歷兩種不同性質「滅」之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擇滅」是指透過智慧(擇法)觀察而滅除煩惱的寂滅狀態;「非擇滅」則是指非由智慧辨別而產生的心意識停止狀態(如滅盡定)。
此處在分析這兩種狀態得證的先後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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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煩惱依斷除之時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此處指某些煩惱不能在見道時一次斷除,而必須在修道階段透過修行方能滅盡,且在同一剎那中同時滅除兩種相關的煩惱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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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斷除煩惱的具體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根據修行道(道徑)的不同,所能斷除的煩惱性質也不同。
此處指在特定階段(一諦道)透過修行的條件(修緣)而達成的斷除,其對象屬於「見執」(錯誤的見解),故稱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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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斷」的對象。
指若將當時作為修行條件(修緣)的四諦道予以斷除,則此種被斷除的對象或狀態被稱為「修所斷」,用以精確區分修行路徑與斷除煩惱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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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解脫道之斷除與認知關係。
指當修行者斷除當時用於證果的四種行相道時,其認知狀態轉為對「已斷除之法」的覺知,即所謂的「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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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斷除煩惱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若修行者在斷除特定煩惱的時刻,其心意識處於十六行相道的狀態,這種修行過程被定義為「修所斷」,用以精確區分修行道與斷除對象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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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體系中關於「道」的分類與斷除對象。
相似道是指在心態與功德上與聖道相似,但尚未能真正斷除煩惱的修行階段。
此處說明在特定斷除條件下,僅修相似道者被定義為「見所斷」,即其斷除的對象是錯誤的見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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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修所斷」是指那些不能僅靠見道(初次證悟)而斷除,必須透過後續的修道(持續修行)才能消除的煩惱。
相似道與不相似道則是指在修道過程中,心狀態與聖道相似或不相似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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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對心法與禪定狀態的細緻分析。
討論的是當修行者在修習一種或兩種三摩地(定)而中斷時,對此中斷現象的覺知與認知,在術語上被定義為「見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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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狀態的判別。
在毘曇義理中,並非所有禪定(三摩地)皆為正道。
若所修之定基於錯見或屬於應被捨棄的世俗定,則該修行行為被定義為「修所斷」,即在修行那些應該被斷除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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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斷除煩惱或特定狀態時的認知次第。
當主動的「斷除」作用(斷心)停止,而意識轉而感知那個已被斷除的對象或結果時,此種認知狀態被定義為「見所斷」。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念生滅與對象認知之精微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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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斷除煩惱之微細心法分析。
討論在修行斷除煩惱的瞬間,無論「斷」的心所作用是否實際生起,只要是在修行路徑(修道)的範疇內,其狀態皆被定義為「修所斷」。
- 建立: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邏輯分析、定義或依據經文來確立某個名相的正當性與定義。
- 如實修: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進行的修行或培育。
- 如實見:如實地觀察法相,不被錯覺或執著所遮蔽,正確見到萬法之實相。
- 慧:指般若,能洞察事物真實本質、破除無明的智慧。
- 不放逸:梵語 appamāda,指對修行保持高度警覺,不懈怠、不放縱。
- 如實:指事物真實的狀態,或對法如實的認知與觀察。
- 增廣義:指將名相的定義範圍擴大,使其涵蓋更多相關義項的解釋方式。
- 猛利:指心法運作時的強烈程度或銳利穿透力。
- 平等義:指消除對立與分別後的統一狀態,或指法性在真實面相上的無差別。
- 相似義:指非直接的字面義,而是依據與其他義理的相似之處而推導出的含義。
- 爾所:指示代詞,指代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對象、處所或法相狀態。
- 慧用:智慧的運作功能,指能斷除煩惱、現前真理的認知能力。
- 增勝:指程度更高、力量更強或具有優越性。
- 世友:本論中提及的一位長老或僧侶名。
- 見力:視覺的感官力量,或指因見到某物而產生的心理衝擊力。
- 斷棄:指截斷並捨棄目前的狀態或行為。
- 得道:指證悟聖道,斷除煩惱以進入聖者果位。
- 習:指重複練習而形成的慣習或習氣。
- 分齊:指將整體分解為部分,或對組成成分進行區分與量化。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完全消滅或終結。
- 猛利道:指能迅速、強有力地斷除煩惱並證得果位的修行路徑。
- 九品煩惱:阿毘達磨中將煩惱依性質或強度分為九類,涵蓋所有染污心的心理狀態。
- 修習:指透過反覆的練習與心靈訓練,使正法內化並對治煩惱。
- 利者:指根機敏銳、悟性高的人。
- 鈍者:指根機遲鈍、悟性較低的人。
- 見增上道:能斷除對法之錯誤見解(見)的修行道。
- 增上道:指能勝過並斷除特定煩惱或障礙的道(Adhipati-mārga)。
- 見慧:洞察四聖諦、能斷除邪見的智慧。
- 見智慧:指在見道階段,直接現量體悟真理(如四聖諦)的智慧。
- 三相:指煩惱或法之三種特徵。
- 眼明:指視覺的清明或對色法觀察的敏銳智慧。
- 覺慧:指覺知與辨析的智慧。
- 四相:指對事物(通常指自我或法)的四種錯誤特徵認知。
- 根斷:指煩惱的根源(klesha-mūla)被徹底斷除,不再生起。
- 已知根:指已建立且被認知、能用於斷除煩惱的根基(如正定、正見等根)。
- 勇決:基於精進而產生的堅定決心或誓願。
- 加行:指在正行之外,為了達成特定目標而增加的修行努力或輔助練習。
- 諦:真理,在此指四聖諦。
- 見諦:指在見道位(Darśana-mārga)初次親證四聖諦。
- 因道:指能導致煩惱斷除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二因道:指導致斷除煩惱的兩種修行路徑或因緣。
- 尪疾:頸部腫大或僵硬之疾,此處比喻修道斷除煩惱過程的緩慢與艱難。
- 諸行相:一切有為法(行法)的特徵,通常指無常、苦、空、無我。
- 向道:指由見道向果位過渡的修行過程。
- 無分齊:指不可分割、沒有明確分量界限的狀態。
- 隨信隨法:依照對正法的信心以及正法的教導而修行。
- 行道:實踐修行路徑,指透過八正道等方法消除煩惱。
- 勝解:對法義產生堅定的確信,不再猶豫。
- 身證道:親自證悟真理的道果,指實踐到直接體驗真理的階段。
- 初頓起道:指初次突然產生的斷除煩惱之道心。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果,即預流果、一度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所斷法:指需要被斷除的煩惱、邪見或障礙。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狀態。
- 退:指從已獲得的聖果或修行境界中退轉。
- 無間道:指緊接在解脫道之前、不間斷的心理狀態。
- 解脫道:指直接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道。
- 加行道:在證悟真理之前,透過反覆修習而趨向證悟的修行階段。
- 斷智:指能斷除煩惱、業障的智慧。
- 無間解脫道:指緊接在修道之後,沒有任何時間間隔而立即產生的解脫之道。
- 非擇滅:不經過分析思惟而自然消失的滅盡。
- 擇滅:經過分析、思惟或智慧作用而達成的滅盡。
- 二滅:指兩種煩惱或障礙在同一時間點同時滅盡。
- 修緣:指透過修行而作為條件產生的心法或因緣。
- 一諦道:指針對四聖諦中某一諦而修行的道徑。
- 四諦道:指四聖諦中的道諦,即八正道,是導向滅諦的修行路徑。
- 四行相道:指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與四果位相關的四種修行路徑或行相。
- 十六行相道:指在斷除煩惱的修行道中,所集結的十六種心所行相。
- 相似道:指與聖道相似,但不能直接斷除煩惱的修行狀態。
- 不相似道:指在修行過程中,心狀態與聖道不相似的修習道。
- 三摩地:梵語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統一的狀態,即定。
- 三三摩地:三種禪定狀態。
問何故名見所斷。何故名修所斷耶。見不 離修修不離見。如何建立二所斷名。答雖 見道中亦有如實修可得。修道中亦有如實 見可得。而見者是慧修者是不放逸。如實者 是增廣義。或猛利義。見道中慧多不放逸少。 修道中不放逸多慧少。故彼所斷名有差 別。復次如實者是平等義。或相似義。雖見道 中有爾所慧。亦有爾所不放逸。修道中有 爾所不放逸。亦有爾所慧。而見道中慧用增 勝。不放逸用劣弱。修道中不放逸用增勝。慧 用劣弱。故彼所斷名有差別。尊者世友作如 是說。雖觀四諦斷諸煩惱。不可分別此 見所斷此修所斷。而由見力斷棄吐者。名 見所斷。如已得道。若習若修若多所作。分齊 品類漸令微薄乃至究竟。皆斷盡者名修所 斷。有作是說。見所斷者亦名修所斷。見道 中亦有如實修故。修所斷者亦名見所斷。 修道中亦有如實見故。於此義中若由見 力斷棄吐者。名見所斷。如已得道。若習若 修若多所作。分齊品類漸令微薄乃至究竟。 皆斷盡者名修所斷。問此說何義。答此說 見道是猛利道。暫現在前一時能斷九品煩 惱。修道是不猛利道。數數修習久時方斷九 品煩惱。如利鈍二刀同截一物。利者頓斷鈍 者漸斷暫見斷者名見所斷。數修斷者名修 所斷。復次若以見增上道斷者名見所斷。 若以修增上道斷者名修所斷。復次若以 見慧二相道斷者名見所斷。若以見智慧三 相道斷者名修所斷。復次若以眼明覺慧四 相道斷者名見所斷。若以眼明覺智慧五相 道斷者名修所斷。復次若以諸忍斷者名 見所斷。若以諸智斷者名修所斷。復次若 九品以一品斷者名見所斷。若九品以九 品斷者名修所斷。復次若以未知當知根 斷者名見所斷。若以已知根斷者名修所 斷。復次若如析石而斷者名見所斷若如 絕藕絲而斷者名修所斷。復次若違勇決 者名見所斷。若違加行者名修所斷。復次 未見諦而觀諦斷者名見所斷。若已見諦重 觀諦斷者名修所斷。復次若以一因道而斷 者名見所斷。若以二因道而斷者名修所 斷復次如大力士擐甲冑而斷者名見所 斷如尪疾人御驢車而斷者名修所斷。復 次若斷彼時唯修自所觀諦諸行相者名見 所斷。若斷彼時亦修他所觀諦諸行相者名 修所斷復次若以向道未成就果而斷者名 見所斷。若以向道已成就果而斷者名修所 斷。復次若以無分齊品類道斷者名見所 斷。若以有分齊品類道斷者名修所斷。復 次若以隨信隨法行道斷者名見所斷。若 以信勝解見至身證道斷者名修所斷。復次 若以初頓起道而斷者名見所斷。若以後 數起道而斷名修所斷。復次若彼離繫四沙 門果攝者名見所斷。若彼離繫或三或二或 一沙門果攝者名修所斷。復次若所斷法緣 無事者名見所斷。若所斷法緣有事者名 修所斷。復次若彼斷已永不退者名見所斷。 若彼斷已或退或不退者名修所斷。復次若 解脫已不復縛者名見所斷。若解脫已或復 縛或不復縛者名修所斷。復次若離繫已 不復繫者名見所斷。若離繫已或復繫或 不復繫者名修所斷。復次若斷彼時忍為 無間道智為解脫道者名見所斷。若斷彼 時智為無間道智為解脫道者名修所斷。 復次若斷彼時智為加行道忍為無間道 智為解脫道者名見所斷。若斷彼時智為 加行。無間解脫道者名修所斷。復次若法 先得非擇滅後得擇滅者名見所斷。若法 或先得非擇滅後得擇滅。或先得擇滅後 得非擇滅。或一時得二滅者名修所斷。復 次若斷彼時修緣一諦道者名見所斷。若 斷彼時修緣四諦道者名修所斷。復次若 斷彼時修四行相道者名見所斷。若斷彼 時修十六行相道者名修所斷。復次若斷 彼時唯修相似道者名見所斷。若斷彼時 修相似不相似道者名修所斷。復次若斷 彼時修二或一三摩地者名見所斷。若斷 彼時修三三摩地者名修所斷。復次若斷 彼時不起斷者名見所斷。若斷彼時或起斷 或不起斷者名修所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