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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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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四十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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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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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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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蘊第二中不善納息第一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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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五種結。即貪結、瞋結、慢結、嫉結、慳結。問:這五結以何為自性?答:以三十七事為自性。即貪結、慢結各於三界五部為三十事,瞋結於欲界五部為五事。嫉結、慳結各於欲界修所斷為二事。因此五結以三十七事為自性。自性已說,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何稱為結?結是什麼意思?答:有繫縛的意思、合苦的意思、雜毒的意思,這就是結的義理。這在上文三結中已廣說。問:為何只立此為結?答:也應該說其他,但未說。應知這是有餘之說。有人如此說。這是世尊為所化者簡略而說,脇尊者所言。佛知諸法的性相、勢用。能夠立為結者就建立。不能立者則不建立,所以不應責難。尊者世友如此說。此中只說迷於色等事,自相煩惱繫心為結。貪、瞋、慢三者唯是迷事自相煩惱,所以立為結。五見及疑唯是迷理共相煩惱。無明雖通迷理與迷事。但多迷理,所以不立為結。嫉、慳二纏也只是迷事惱亂。因為有二部及二趣,過患多,所以也立為結。其他纏及垢沒有這樣的情況,所以不立為結。尊者妙音也如此說。這五種於事結心過重,所以立為結。尊者覺天如此說。這五種在事相上反覆生起,擾亂自身與他人,過患尤為嚴重,因此被立為結。其他煩惱等因無此原因,故不立為結。有五種順下分結。即貪欲順下分結。瞋恚順下分結、身見順下分結。戒禁取順下分結。疑順下分結。問:這五種順下分結以何為自性?答:以三十一事為自性。即貪欲、瞋恚順下分結。各欲界五部,共為十事。身見順下分結,三界見苦所斷,共為三事。戒禁取順下分結,三界各見苦道所斷,共為六事。疑順下分結,三界各四部,共為十二事。因此五種順下分結以三十一事為自性。自性已說明,現在當說其所以。問:為何稱為順下分結?順下分結是什麼意思?答:這五種結在下界現行,並由下界所斷。下界生起執取。因下界等流異熟果故。故名順下分結。下界者。即欲界。問:若如此,一切煩惱皆是下界現行?身在欲界,一切煩惱皆可生起。六十四隨眠是下界所斷,欲界有三十六。非想非非想處有二十八。唯在欲界方能斷,因此三十六隨眠結於下界生起。欲界三十六隨眠,每一現前皆令欲界生起相續,因此三十四隨眠能執取下界等流異熟果。欲界三十四隨眠是不善,能成異熟果的因。二隨眠只會招感下界等流果。欲界有身見、邊執見。因為是無記,所以不能招感異熟果。如是一切煩惱,都應稱為順下分結。世尊為何只說這五種名為順下分結,而不說其他煩惱呢?答:也應該說其他,只是沒有說。要知道這是有餘的說法。有人如此說。這是世尊為所化眾生簡略而說。脇尊者說道。佛知諸法的本性、形相與作用。若法能成立順下分結,就予以建立。若不能成立,就不建立,所以不應責難。尊者妙音如此說。佛知這五種在下界現行。下界所斷的結,是下界生所執取。下界果。其作用迅速且尤為親近,超過其他煩惱。因此特別立為順下分結。再者,下有二種。即界下、有情下、界下者。指欲界。有情下者。指異生。因最初二結過患深重,所以不超越欲界。因後三結過患深重,所以不超越異生。所以只立這五種為順下分結。再者,下有二種。即地下、有情下。地下。指欲界。指下層有情。指異生。因為最初二結的過患深重,所以無法離開下地。因為後三結的過患深重,所以無法脫離下層有情。僅稱這五種為順下分結。再者,這五種結存在於欲界有情之中。就像獄卒和巡邏者一樣。因此特別稱為順下分結。所謂最初二結如同獄卒。後三結則如巡邏者。如同有罪之人被關在牢獄中。有兩名獄卒時常守護,不讓其隨意逃出。又有三人常常巡邏防備。那人若以親友或財力傷害獄卒而逃離遠去。三名巡邏者又將其捉回,重新關入牢獄。此處的牢獄即是比喻欲界。罪人即是比喻愚癡的異生。兩名獄卒比喻最初二結。三名巡邏者比喻後三結。若有異生以不淨觀破除貪欲。又以慈觀破除瞋恚,遠離欲界。一直到無所有處。生於初禪,乃至有頂天。其身見、戒禁取、疑又將其捉回,重新置於欲界。尊者妙音也是這樣說的。因為二結未斷、未徹底了解,所以無法離開欲界。三結未斷、未徹底了解。又再度生於欲界。特別稱這五種為順下分結。尊者左受也如此說。因為被二種束縛,所以無法超越欲界。因為三種尚未斷除,所以又墮入欲界。因此特別立這五種為順下分結。再者,此中現門、現略、現入之故。特別說這五種名為順下分結。所謂諸煩惱,有的只屬於一部,有的通於二部。有的通於四部,有的通於五部。如果說有身見。應知總說只屬於一部者。如果說戒禁取。應知總說通於二部者;如果說疑。應知總說通於四部者。如果說貪欲、瞋恚。應知總說通於五部者。如此,唯見所斷。也有通見修所斷。有遍行,也有非遍行。只在異生現行。也通於異生、聖者現行。歡行相轉,慼行相轉。應知也是如此。再者,通見修所斷的諸煩惱中。只有貪、瞋獨立遍於六識。唯見所斷的諸煩惱中。只有身見等三種為轉、為上首之故。特別立這五種為順下分結。再者,若問為何最初二結立為順下分。應如不善根中詳細回答。若問為何後三結立為順下分,應如三結中詳細回答。由這兩個問答,總括來說是遮止其他煩惱。問:為什麼隨煩惱不是順下分結?答:那些也應該是順下分結,只是沒有被說明。應當知道還有其他說法,有人這樣主張。這是世尊為所教化者簡略所說,還有其他說法。如果讓下界及下有情生起相續,就立為順下分。諸隨煩惱不能使有情結生,所以不立為順下分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束縛(結)。。也就是指貪欲、瞋恨、傲慢、嫉妒、吝嗇這五種束縛心靈的結縛。。問:這五種結使的本質是什麼?答:是由三十七種法(因素)構成的。。也就是說,貪欲的結縛和慢心的結縛,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五類眾生中各有所現,共計三十項;而瞋心的結縛則只存在於欲界的五類眾生中,共計五項。。嫉妒的結縛與吝嗇的結縛,這兩者都屬於在欲界中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兩種煩惱。。因此,這五種結使的本質是由三十七種因素所構成的。。關於自性的道理已經說明過了,現在要接著說明。。請問為什麼要把這種狀態稱為「結」呢?。「結」是什麼意思?。回答:所謂的「結」,是指將繫縛、痛苦以及夾雜著煩惱毒素這三種特質結合在一起的義理。。關於這一點的詳細說明,請參照前面三個總結部分的內容。。請問為什麼只把這個作為結論來建立呢?。回答:對於剩下的那些沒有提到的部分,也應該說明。。請知道,這裡所說的是關於「有餘涅槃」的說法。。有人這樣說。。這是世尊為了讓被教化的人能理解,而對尊者簡略說明的話。。佛陀知道所有現象的本質、特徵、能力以及運作方式。。凡是能夠被認定為「結」(束縛)的,就將其認定為結。。身體狀況無法站立的人,不需要站立,因此不應該被責備。。世友尊者是這樣說的。。這裡只在說明對色法等對象產生迷執的煩惱,這種煩惱會束縛心靈,因此被稱為「結」。。貪婪、瞋恨、傲慢這三種煩惱,因其迷失的本質屬於自相煩惱,所以被定義為「結」(束縛)。。五種錯見與懷疑,僅是對真理產生迷誤的共相煩惱。。雖然無明會讓人對真理與現象都產生迷茫。。因為許多人對道理有誤解,所以無法得出結論。。嫉妒與吝嗇這兩種束縛,也只是因為對事理產生迷妄而導致的心情煩亂。。因為涉及兩種類別與兩種趣向,導致產生的過患很多,所以也被定義為「結」(束縛)。。至於其他的煩惱束縛與垢染,並沒有這樣的情況,不會形成結縛。尊者妙音也是這麼說的。。這五種對事物的執著,因為心中的執念過於沉重,所以被定義為「結」。。覺天尊者是這樣說的。。這五種煩惱在面對事物時經常顯現,會讓自己和他人感到痛苦不安,其造成的危害非常嚴重,所以被定義為「結」(束縛)。。其他的煩惱因為沒有這些特徵,所以不被定義為「結」。。有五種屬於下分結的潛在煩惱。。指的是由貪欲所驅動、將眾生束縛在較低層級(如欲界)的煩惱結。。屬於順向低層級的瞋心。在結使之中,有屬於順向低層級的身見結。。對戒律與禁忌的執著,屬於下分結(較低層級的束縛)。。關於「疑」之順應情況的下半部分總結。。請問這五種順隨煩惱的下分結,其本質是什麼?。回答:其自性是由三十一種法所構成的。。指的是那些與貪欲和瞋恨相一致,屬於下分(欲界)的煩惱結縛。。欲界中的五個類別,每一類都包含十項事項。。有三種被視為「苦」而需要斷除的事項:身見、順下分結以及界見。。對戒律禁忌的執著屬於下分結,遍佈於三界之中;而關於在各個苦道中斷除此類見解的情況,共分為六種事項。。關於順從下分結的疑問,三界中每一界各有四類,總共分為十二種事項。。根據這五種順應的情況以及隨後的細分,將這三十一項因素總結為其自性。。已經說明瞭自性,現在要說明其原因。。請問為什麼要把這種煩惱稱為「順下分結」?。依照下半部分的結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回答是這五種:也就是在欲界中現正運作的結,以及在欲界中應被斷除的結。。在下三道等低層世界中投生。。因為是異熟果的業力在牽引,所以會墮入下三道等低階世界。。這被稱為對後續分項的總結。。所謂的下界。。也就是指欲界。。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是否所有的煩惱都只是在下界中顯現的現行?。因為處在欲界之中,所以所有的煩惱都能夠產生。。在六十四種潛在的煩惱(隨眠)中,屬於下界需要斷除的,其中欲界有三十六種。。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中,共有二十八種法。。因為這三十六種隨眠(潛在煩惱)只能在欲界中被斷除,所以它們成了導致在下界出生的結使。。欲界中的三十六種潛在煩惱,只要每一種顯現出來,都會導致在欲界中持續輪迴。因此,其中三十四種潛在煩惱會導致受生於下界的等流異熟果。。欲界中的三十四種隨眠是不善的,能成為導致異熟果的因。。第二,仍有隨眠(潛在煩惱)的人,僅能獲得下界(較低層次)的等流果。。在欲界中,存在著對「我」的執著(身見)以及極端的見解(邊執見)。。因為這是中性的心法(無記),所以不會產生後世的業報(異熟果)。。像這樣的所有煩惱,都應該被稱為順應下分結的束縛。。世尊,為什麼您只說這五種名相是順下分結,而沒有提到其他的煩惱呢?。回答:也應該說明那些剩下的、還沒有提到的部分。。應當知道,這是一種「有餘」的說法。。有人這樣說。。這是世尊為了教化對象,而簡略說明的。。站在旁邊的尊者說道:。佛陀通曉所有法的本質、特徵、能力與作用。。如果某個法可以根據下位分類而得出結論,就將其確立。。如果無法承受或不具備條件,則該規定不成立,因此不應責備。。妙音尊者是這樣說的。。佛陀知道這五個下界的實際運作情況。。所謂的下界,是指需要斷除的結縛:即對投生下界的執著。。在低層世界所受的果報。。其作用非常迅速,且對心靈的影響尤為直接強烈,超過了其他的煩惱。。因此,這被特別歸類為順應於下分(較低層次)的結使。。此外,關於「下」的部分,分為兩種。。指的是住在界之下的眾生,也就是處於下界的那些眾生。。也就是指欲界。。處於低階生命狀態的有情眾生。。指的是出生方式不同的眾生。。因為前兩種煩惱的束縛過患太深,所以無法超越欲界。。因為最後三種結縛的過患非常嚴重,所以無法超越凡夫的生死狀態。。因此,只有這五種被認定為符合下分結的條件。。此外,接下來分為兩種。。指的是大地,以及住在大地底下的眾生。。在地底下。。指的是欲界。。以下討論關於有情(眾生)的部分。。指的是出生方式不同的眾生。。因為前兩種煩惱結使的過患非常嚴重,所以無法脫離低層的生命境界。。因為後三種結縛的過患非常嚴重,所以無法脫離低層有情的狀態。。這裡僅提到這五個名稱,將在後面的部分進行總結。。此外,這五種法對於欲界中的有情眾生。。就像是監獄的看守和巡邏的衛兵一樣。。因此,這被特別歸類為屬於「順下分」的結使(煩惱)。。意思是說,前兩種束縛(結)就像是看守囚犯的獄卒。。後面的三種結使,就像是阻擋道路的巡邏守衛。。就像是有罪的人被關在監獄裡一樣。。有兩個獄卒一直看守著他們,不讓他們隨便出去。。另外還有三個人負責經常巡邏守衛。。如果那個人利用親友的錢財賄賂,或是傷害獄卒來逃獄並遠走高飛。。第三類被指控的人,仍然擔心將來會被關進監獄。。這裡的牢獄,就是比喻欲界。。犯罪的人,就像是被比作愚笨且出生在不同類別生命中的人。。這裡提到的兩個獄卒,是用來比喻前兩種束縛(結)。。第三點,用「防邏人」的比喻來解釋後三種結縛。。如果有凡夫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來對治貪欲。。再次運用慈心,觀察瞋恨心所造成的傷害,進而捨離慾望與執著。。直到無所有處的境界。。從出生之初的禪定狀態,直到最高層的有頂天。。那個人有身見、對戒禁的執著以及疑惑,且執著於未來,因此留在欲界。。妙音尊者也這麼說。。因為尚未斷除兩種結使,且未達到遍知(全知)的境界,所以無法脫離欲界。。因為尚未斷除三種結使,且沒有達到遍知(全知)的境界。。因為會再次投生在欲界。。這裡專門討論這五個名稱,用來為後續部分做總結。。左受尊者也這麼說。。因為受到兩種束縛,所以無法脫離欲界。。因為這三種煩惱還沒有被斷除,所以又墮落回欲界。。因此特別將這五項確立為「順」,作為接下來部分的總結。。此外,是因為在其中展現了分類的門徑、簡要的概括以及進入的途徑。。這裡專門討論這五個名稱,是依照下分結(較低層次的煩惱束縛)來對應說明。。意思是各種煩惱之中,有的只屬於一個類別,有的則同時屬於兩個類別。。有人精通四部論典,有人精通五部論典。。如果說有身見。。應該知道,這裡是在總結單一宗派的觀點。。如果討論執著於戒律禁忌的見解。。請注意,對於同時適用於這兩個部分的總體說明,如果有人產生疑問。。請知道,這段總結性的說明適用於四個部派。。如果討論貪欲與瞋恨。。請知道,這段總結性的說明適用於五部論典。。就像這樣,僅僅看到被斷除之物。。指在見道與修道這兩個階段中,所要斷除的煩惱。。這是遍行法,但又不是遍行法。。這僅是指凡夫(尚未證果者)所產生的實際心念運作或行為。。這也適用於那些需要多次轉世才能證果的聖者之現行狀態。。歡喜的心理狀態在轉變,憂愁的心理狀態也在轉變。。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此外,在透過通見的修行所能斷除的各種煩惱之中。。只有貪心與瞋心這兩種煩惱,能夠獨立地出現在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之中。。僅僅看到那些需要被斷除的各種煩惱之中。。因為只有身見等這三種見解,是在轉化消除時最優先處理的。。專門將這五項設定為順應下分結的因素。。此外,如果問為什麼前兩個結使被列在「順下分」之中。。應該依照討論「不善根」的部分,詳細地回答。。如果問為什麼後三項結使被安排在後面的部分,應依照先前對三結的詳細說明來回答。。透過這兩組問答,已經排除了其他煩惱的可能性。接著提問:為什麼隨煩惱不屬於下分結的範疇?。回答:那應該也是屬於順著下分結的情況,只是之前沒有說出來。。請知道還有其他的看法,有人是這樣說的。。這是世尊為了教化眾生而做的簡略說明,另外還有其他的說法。。如果導致在低層世界以及低層有情中產生生命的相續,就稱為「順下分」。。所有的隨煩惱都不能直接導致輪迴結生,因此不被歸類為順下分結。
法義解析
  • 「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根據不同的修行階段或對象,會將結分為不同的數量(如三結、五結、十結),此處指特定語境下的五種煩惱束縛。

    本句列舉五種煩惱結。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心理枷鎖(saṃyojana),此五者皆屬心所中的不善法,使心被縛而不能解脫。

    本句探討「五結」(束縛眾生輪迴的煩惱)的組成成分。
    在毘曇分析法中,任何概念(如結)都需追溯到其最基本的組成要素(自性)。
    此處指出五結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三十七種特定的心法(心所)所構成。

    本句分析「結」(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在不同界域的分佈。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與慢心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均有分佈,每界分五部,故各三十項。
    而瞋心因其躁動特質,僅存在於欲界,不至色界與無色界,故僅有欲界五部的五項。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斷除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
    嫉妒與吝嗇被歸類為在欲界階段,必須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修所斷)才能消除的兩種特定結縛。

    本句採取毘曇部的分析法,將複合的煩惱(五結)拆解為其組成要素。
    說明五結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三十七種特定的心法(事)聚合而成的自性,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法構成的精細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先確立法之「自性」的定義與理據(所以),隨後再展開進一步的詳細論述或分類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結」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結」指結使,即將眾生縛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結」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Samyojana),又稱為「結使」。

    本句在定義「結」(Saṃyojana)的內涵。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結」不僅是單純的束縛,還必須同時包含「苦」的性質以及「煩惱毒」的污染。
    這說明瞭煩惱如何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且這種繫縛本身即是痛苦且充滿毒性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論著中,經常在討論新議題時,若其論證邏輯與前文相似,會指示讀者參閱之前的「結」(總結部分),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為何僅將某一點設定為最終的結論或總結,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裁,在分析完特定案例後,指出仍有其餘未提及的項目亦需說明,以確保法義分析的周延性與完整性。

    本句旨在區分「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
    在毘曇義理中,「有餘」是指聖者雖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涅槃,但仍保有色身(即過去業力的餘報),故稱之為有餘。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
    此處指佛陀雖然是對特定的尊者說話,但其真實目的是為了讓在場的被教化者能快速領悟義理,因此採取了簡略的表達方式。

    本句描述佛陀的遍知能力。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全面認識一個「法」需涵蓋其本質(性)、特徵(相)、潛能(勢)與實際功能(用),佛陀對一切法皆具此四方面的圓滿認知。

    本句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定義的嚴謹性。
    在分析心法時,若某種狀態符合「結」的定義特徵,則應將其正式歸類為結,以便精確地分析眾生被束縛於輪迴的機制及其解脫路徑。

    本句討論律儀實踐中的彈性。
    在佛教律法中,考量到個體的生理差異(如病苦),對於因身體原因無法執行特定規範(如站立)的人,不應強求,亦不應將其視為過失而責備。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尊者世友針對特定法義問題所提出的見解或論述。

    本句解析「結」(granthi)的法義。
    在毘曇分析中,「結」是指一種強大的煩惱,使心被束縛而無法解脫。
    此處說明「結」的本質是對色法等對象的迷執,這種煩惱的自相(本質)將心繫縛,使其陷入輪迴。

    本句探討毘曇體系中「結」的定義。
    貪、瞋、慢三種心所,因其本質即是擾亂心靈的煩惱(自相煩惱),能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之中,故被歸類為「結」。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將「五見」與「疑」歸類為具有「迷理」這一共同特徵(共相)的煩惱,強調這類煩惱的核心在於對事物真實理則的認知偏差或迷失,而非單純的情緒反應。

    本句說明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煩惱,其影響範圍極廣,不僅使人無法領悟究竟的真理(理),也使人對世間現象的實相產生錯誤認知(事),從而導致錯認與執著。

    本句說明在論議法義時,若對基本的法理缺乏正確認知(迷理),則無法在邏輯上建立正確的結論或判定。
    這強調了在毘曇分析法相時,正確的見地是得出正確結論的前提。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嫉」與「慳」定義為束縛心靈的煩惱(纏)。
    其核心義理在於指出這兩種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源於對事物真相的迷妄(迷事),進而導致心神不安、躁亂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結」(Samyojana)的定義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能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在不同類別(部)與生命形態(趣)中受苦的煩惱,因其導致的負面結果(過患)極多,故被確立為「結」。

    本段在分析煩惱的性質,討論特定的「纏」與「垢」是否能成立為「結」(saṃyojana)。
    在毘曇法義中,並非所有污染心所都能被定義為結縛,此處明確指出其餘的纏垢不成立結,並引用尊者妙音的見解以資證明。

    本句說明「結」的定義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當心對特定對象的執著程度過重,形成強烈的束縛力時,即被稱為「結」(saṃyojana),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述標記,用以指明接下來的法義見解是由覺天尊者所提出。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記錄不同論師的觀點以進行比對與論證。

    本句說明將此五法定義為「結」(saṃyojana)的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因其特點是頻繁地在現實中運作並造成深重的損害,導致自他共苦,故稱之為結。

    本句在分析「結」(bandhana)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並非所有煩惱都稱為「結」,只有具備特定束縛特性的煩惱才被定義為結。
    其餘煩惱因缺乏這些特定條件,故不被歸類為結。

    本句討論結使(Samyojana)中的「順」(Anusaya,即潛在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結使分為下分與上分,下分結是指由須陀洹至阿那含果期間需斷除的低階煩惱。
    此處指其中具有潛在性質的五種煩惱。

    本句解析「結」(Samyojana)的類別。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心理障礙。
    「下分結」指較低層級的束縛(通常指欲界結或初果聖者前需斷除的煩惱),「貪欲順」則指該束縛是由貪欲之性質所導向。

    本段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與結使的細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順」指隨順、相應;「下分」指較為粗重、低階的層次(相對於上分之細微)。
    此處將瞋恚與身見(我執)歸類為屬於低層級且隨順煩惱的束縛。

    此句說明「戒禁取」是構成「下分結」的五種煩惱之一。
    在毘曇教義中,下分結是指初果須陀洹聖者所能斷除的五種束縛,旨在分析煩惱的層級與斷除次第。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結構性總結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疑」這一煩惱心所如何與特定法相順應(契合)的詳細論述,在此處對其下分(後半部分)做出結論性歸納。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順隨煩惱」(Anusaya)與「結」(Bandhana)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討論者試圖釐清五種順隨煩惱中,屬於「下分」的結使,其內在的心理組成(自性)究竟是什麼,以區分其法相與功能。

    此處採毘曇部分析法,將特定對象的「自性」(本質)拆解為三十一種基本的「事」(法)之組合,旨在透過對組成要素的精確定義來闡明該法之實相。

    本句定義特定類別的「結」(Samyojana)。
    在毘曇體系中,結是指將眾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此處特指與貪欲、瞋恚相應,且屬於下分(欲界)的束縛,是修行者需優先斷除的粗重煩惱。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欲界眾生或法相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將欲界分為五部,而每一部又進一步細分為十種具體的事項或特徵,用以精確界定欲界眾生的狀態與性質。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分析屬於「苦所斷」的三種見解或結使。
    身見(對我執的見解)與界見(對世界構造的錯誤見解)以及順下分結(與低層次煩惱相應的束縛),皆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消除的障礙。

    本句探討「戒禁取見」(對錯誤戒律與禁忌的執著)作為「下分結」的一種,如何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運作,以及在苦道(地獄、餓鬼、畜生)中被斷除的具體分類。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結)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解脫的次第與條件。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煩惱束縛的精細分類。
    討論的是關於「順下分結」(即順應較低層級的束縛)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情況。
    透過將三界每一界各分為四部,推導出總共十二種具體的束縛事項,用以分析不同境界中煩惱運作的差異。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
    在討論某種法(如心或心所)的自性時,透過「五順」的邏輯推演與後續的分類,最終將其本質(自性)歸納為三十一項具體的組成要素或特徵。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以分析法(Analysis of Dharmas)來定義實相的特點。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各法不可或缺的固有特徵,用以區分不同法類。
    此處表示已完成對自性定義的論述,接下來將進入對其成立原因或邏輯根據的分析。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此處在討論「結」(saṃyojana,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的分類,旨在探討為何某些結使被定義為「順下分」,即這些煩惱如何使眾生傾向於或束縛於較低層次的生命狀態(如欲界或下三道)。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釐清前文論述中「下分」(即後段或次要部分)之總結(結)所蘊含的具體義理,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謹與連貫。

    本段在分析束縛眾生的「結」(Saṃyojana)。
    在毘曇法義中,將其區分為在欲界(下界)中實際顯現運作的「現行結」,以及在欲界修行階段需被斷除的「所斷結」,用以界定不同聖果(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斷除煩惱的次第與程度。

    本句描述因惡業與執取,導致意識在低層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中獲生之過程,屬於毘曇論中對輪迴機制與十二因緣中「取」與「有」之分析。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後,其果報(異熟果)如流水般牽引眾生,使其依據過去業力而投生至下三道等痛苦境界。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
    「結」在此並非指煩惱的「結使」,而是指對前文分析內容的總結(Conclusion)。
    「順下分」是指依照分析的順序,對後續的細分項目進行的總結性陳述。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下界」的義理。
    在毘曇部宇宙觀中,下界通常指層級較低的生存境界,主要涵蓋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此句為定義說明,將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界定為「欲界」。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是以對感官慾望的追求為特徵的生命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煩惱的性質與顯現條件。
    在毘曇學中,區分『種子(潛在)』與『現行(顯現)』,此處在質詢若依前述邏輯,是否意味著所有煩惱僅在下界中才真正顯現為現行,以此推導論證的矛盾之處。

    本句說明欲界環境與煩惱生起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是以追求感官慾望為特徵的境界,這種環境提供了所有類別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得以生起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隨眠(潛在煩惱)在不同境界中的分佈與斷除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六十四種隨眠依據斷除的境界而劃分,其中欲界需斷除的隨眠共三十六種。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的量化分析,旨在說明構成「非想非非想處」這一無色界最高定境的組成要素(法)共有二十八種。

    本句論述煩惱斷除與生存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特定的隨眠(潛在煩惱)與欲界的特質相應,必須在欲界中透過對治方能徹底斷除,因此這些隨眠成為了將眾生束縛於下界(欲界)出生的「結」。

    本句闡述隨眠(潛在煩惱)如何驅動輪迴。
    當隨眠在心中顯現時,會導致欲界生命的持續相續。
    其中三十四種隨眠具有導致受生於下界(如地獄、餓鬼、畜生)的等流力,使眾生獲得與其業力相應的異熟果。

    本句闡述欲界三十四種隨眠的性質。
    隨眠是指潛伏於心、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因其屬性為不善,故能作為業因,導致未來產生異熟果(即報應之果)。

    本句說明在存有「隨眠」煩惱的情況下,修行者在獲取「等流果」時的侷限性。
    在毘曇義理中,等流果是指隨順導師而獲得的相同果位;若修行者尚未斷除潛在的隨眠,其能獲取的果位將受限於較低的境界(下界)。

    本句在毘曇論的框架下,分析欲界眾生所具有的錯誤見解(見地)。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邊執見則是指陷入「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斷滅)的兩極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唯有善與不善的心意識能造業並導致果報;而「無記」是指道德中性的狀態,不具備造業的功能,因此無法導致異熟果的產生。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一切煩惱(Kleshas)在本質上都具有將眾生束縛於欲界或較低境界的特性,因此將其定義為「順下分結」,強調煩惱即是導致輪迴的束縛因素。

    本句為對煩惱分類的質詢。
    在毘曇學中,將煩惱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此處討論為何僅將特定的五種名相定義為「順下分結」(即導致下墜或束縛於低層次的結使),而將其他煩惱排除在外,旨在釐清結使(Samyojana)與一般煩惱(Klesha)在功能與層次上的差異。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密的論辯結構。
    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後,為了確保論證的周延性,針對先前未盡之處,提出需進一步補充說明其餘的情況。

    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區分解脫狀態的層次。
    「有餘」是指雖然已斷除煩惱、證得涅槃,但仍保有色身(即過去業力的殘餘),此狀態稱為「有餘涅槃」,用以區別於色身亦隨之滅盡的「無餘涅槃」。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異說,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學術論證風格。

    此句說明佛陀在說法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所化者)採取方便,以簡略的方式表達,而非詳盡論述,旨在讓對象能依其能力領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標記在側的尊者準備發表意見或進行辯論。

    本句描述佛陀的圓滿智慧能徹悟一切法的四個分析維度:本質(性)、特徵(相)、潛能(勢)與功能(用)。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完整認識一個法必須涵蓋這四個方面,方能稱為完全知曉。

    此句論述毘曇分析法門之分類邏輯。
    指在對「法」進行界定時,若該法能符合下位分類(下分)的定義並得出邏輯上的定論(結),則在論理體系中將其正式確立於該類別中。

    本句討論律儀或法相之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若主體不具備執行某項規範的生理或心理能力(不堪),則該項違犯或責任在法理上不成立,故不應予以責備。

    此句為引述語,標記後續論述之出處為妙音尊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格式引用不同論師的見解,以進行法義的對比、分析或證實。

    本句描述佛陀的遍知能力。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現行」是指潛在的業力、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現象之運作。
    佛陀能洞悉五個下界(苦界)中眾生業力的具體顯現及其生存狀態。

    本句討論斷除輪迴的「結」。
    在毘曇義理中,要脫離特定境界的輪迴,必須斷除對該境界的「取」(執著)。
    此處指斷除導致在下界(欲界)投生的結縛,是證得更高果位(如不還果)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此處指因過去不善業而導致在低層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中所受的業報結果。

    本句在分析特定煩惱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依其生起之速度、強度及與心之關聯程度(親近)而有所區分。
    此處強調該煩惱具有極強的即時影響力與緊密結合度。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涉及對結使(Samyojana)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法相的分類中,為了區分煩惱束縛的層次與性質,將特定的心法特意歸類為「順下分結」,以便精確對應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的次第與進階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敘述,用於將前文提及的某項分類中的「下」類名相進一步細分,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分析極其嚴謹的層級劃分特徵。

    本句在論述世間層級或界相時,用以界定「下界」有情的範圍,明確指出其處於特定界限之下的生存狀態。

    本句為定義性說明,將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界定為「欲界」。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是以對感官慾望的追求為特徵的生命層次。

    本句指處於低階生命層級或墮入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有情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分類用於區分不同果報層級的眾生及其相應的心法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異生」是用於區分不同誕生方式的術語。
    當前文討論某種特定的出生形式(如胎生)時,此處的「異生」即指除該形式以外的其他出生方式之眾生。

    本句說明輪迴的束縛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若前兩種結(通常指欲愛與瞋恚)未除,其造成的業力過患沉重,使眾生被限制在欲界中,無法升至色界或無色界。

    此處論述斷除結縛的次第。
    在十結(十種結縛)中,即便已證得阿那含果,若尚未斷除最後三結(色慾、無色慾、慢),則仍未達到完全的解脫(阿羅漢果),因此無法超越異生之身,仍處於輪迴的範疇中。

    本句為論述結使(saṃyojana)分類的結論。
    在毘曇法義中,將特定的五種法定義為「順下分結」,即是指這些法是支持或導致下分結使產生的條件。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文討論的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展開後續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或空間方位討論中,用以界定物理空間的層級,說明在大地之下仍有有情眾生(如地獄等下三道)的生存領域。

    此句為空間位置的描述。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詞彙通常出現在對世界構造(宇宙論)或眾生生存環境的詳細分析中,用以界定法相或眾生所處的具體方位。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指所有受欲、追求五欲(色聲香味觸)之滿足的生命境界。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接下來將詳細論述關於「有情」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區分討論主題的起訖。

    本句為定義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異生」是指出生來源或方式與一般胎生等常規類別不同的眾生,用以精確區分不同生命形態的生起條件。

    本句論述修行者若未斷除前兩種結使(通常指身見與疑),因其煩惱過患深重,仍會被束縛在低層的生命境界(下地)中,無法獲得入流果(須陀洹)而永不再墮。

    本句分析結縛(Samyojana)與生命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煩惱結縛會決定眾生在輪迴中的位置。
    此處指出後三結的過患較重,導致眾生無法從低層的生命形態中解脫。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述的五種名相(術語)將在後續的章節中進行總結與定論,屬於毘曇論書中常見的編排指引。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說明前文所述之五種法(或類別)在欲界有情眾生身上的適用情況或表現。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法義的界定常依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而有所區分。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具有監管、限制或禁錮的特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獄卒與巡邏者比喻那些起限制作用的法相或業力的束縛。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結」(Samyojana)的細分討論。
    在分析特定心所或煩惱時,根據其作用對象或強度,將其特意歸類為「順下分結」,意指該煩惱傾向於導致眾生墮入下三道或屬於較低層級的束縛。

    此處將「結」比喻為獄卒,旨在說明前兩種結(身見與疑)強烈地禁錮眾生於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脫離苦海,如同囚犯被獄卒看管般失去自由。

    本句以「防邏者」(巡邏守衛)比喻後三結,說明這些深層的煩惱如同守衛般封鎖解脫之路,阻礙修行者突破而證得更高的聖果。

    此句為譬喻,旨在說明被業力或煩惱束縛而失去自由的狀態,用以類比心靈被禁錮而無法解脫的處境。

    此句描述地獄或業報之處的禁錮狀態。
    獄卒之存在象徵業力的強制性,使受報者在業力未盡前,無法脫離其受苦的環境。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環境中人員的職能分工,指派三人專責於巡視與守衛安全。

    此句描述以不正當手段(賄賂或暴力)逃避法律制裁的情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行為被用來分析其背後的心理造作(心所)以及由此產生的惡業及其果報。

    本句在分析心理狀態,描述一種對未來負面結果(如被囚禁)的執著或恐懼。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用以說明心意識如何對尚未發生的苦果產生心理投射與執著(upādāna)。

    本句以「牢獄」比喻「欲界」,旨在說明欲界眾生被貪欲、執著所束縛,如同身處牢獄般失去自由,在輪迴中受苦。

    本句在解析經文中的比喻,將「罪人」比作「愚夫異生」,旨在說明造罪者因缺乏智慧(愚)而導致生命狀態低劣或處於不正常的生存形態(異生),強調業力與無明的關聯。

    本句為喻義解析。
    以「獄卒」比喻將眾生禁錮在生死輪迴中的「結」(saṃyojana)。
    在毘曇教義中,「初二結」是指須陀洹(初果)所斷除的身見與疑,這兩者如同獄卒般將眾生囚禁於輪迴之中。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標題,指出將透過「防邏人」的比喻,來闡明後三種結縛(saṃyojana)的性質或斷除方式。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本句說明以「不淨觀」作為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身體不淨相的觀察,能破除對色身美感的錯覺,進而降低貪欲的強度。

    本句說明修習「四無量心」中慈心的對治方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瞋恚(Dveṣa)是導致痛苦與傷害的主因。
    透過修習慈心,觀察瞋恨心對自己與他人的傷害,能有效對治瞋心,並進而斷除對對象的執著(欲),達到心靈的平靜與解脫。

    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過程。
    無所有處是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三定,修行者在此境界中捨棄對「空」的認知,體悟到完全沒有任何事物存在,是極高層次的精神專注狀態。

    此句描述在禪定天中出生後,其心意識所能達到的禪定層次,從最初的靜慮(禪那)一直延伸至最高層的有頂天境界,是用以界定禪定果位與生存境界的範圍。

    本句說明輪迴欲界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戒禁取與疑屬於煩惱與錯見,若心念仍執著於未來的存在,則會導致意識被束縛在欲界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權威之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編纂體系中,經常透過引用多位尊者或論師的相同見解,來佐證特定法義的正確性,以達到集體共識的論證效果。

    本句說明脫離欲界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若修行者未能斷除將其束縛在欲界中的特定結使(煩惱),且未獲得佛陀之遍知(全知),則其心識仍受欲界業力牽引,無法出離此界。

    本句在論述聖者果位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體系中,若修行者未能斷除最初的三種結使(身見、疑、戒禁取見),且對法義缺乏周遍的洞察(遍知),則無法進入初果(須陀洹)或更高階的聖位。

    本句說明某種業力或因緣導致眾生必須再次投生於欲界,強調其因果必然性。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是以感官慾望為主導的生命層次,是輪迴中較低且苦痛較多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論著體系中,作者經常說明目前的討論內容如何與整體的章節結構相呼應。
    此處指出對「五名」的分析,是為了對後續的章節(下分)進行總結與收束。

    此句記錄論師間的觀點一致性,表明左受尊者對前述法義的看法與前人相同,體現了毘婆沙論中透過多位論師對質來確立正義的論證方式。

    本句說明眾生被限制在欲界而無法升遷至更高境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縛」是指由煩惱(klesha)與業力(karma)所構成的束縛,使眾生在輪迴中被禁錮於特定的生命層級。

    本句說明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若未斷除根本煩惱(通常指三漏),即便曾生於高層天界,一旦福盡且煩惱未除,仍會依業力重新墮入欲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結構性總結。
    在毘曇的法相分析中,針對特定論題,將五種因素定義為「順」(即 conducive/anuloma,指有助於達成某種狀態的法),以此完成該段落的論證並銜接後文。

    本句在說明論述結構的理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門」指法相分類的切入點或類別;「略」指對法義的簡要概括;「入」則指深入分析的路徑或進入該法相的具體方式。
    此處解釋為何在該段落中採取這種呈現方式,以利於讀者從不同層次理解法義。

    本句處於對法相分類的細緻分析中,指出目前的討論焦點在於五種特定的名稱(五名),且這些名稱的設定是順應「下分結」的性質或順序而定。
    在毘曇學中,分析解脫次第時,常將束縛眾生的「結」分為上分與下分。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某些煩惱的性質單一,僅被歸入一個類別(一部);而某些煩惱則具有複合性質,可被歸入兩個不同的類別(通二部),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與重疊之處。

    此句描述研習者對阿毘達磨論典掌握程度的不同。
    在毘曇學的學習體系中,「部」指論典的分類或特定數量的論著,通曉部數之多寡代表其對法義分析的廣度與深度。

    此句為論證之前提,探討關於「身見」是否存在或其性質的邏輯推論。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是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見,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論述不同部派的法義差異時,提醒讀者前文的概括性陳述僅是指涉某一個特定部派的見解,而非所有部派的共識,是用於釐清論證範圍的說明。

    此句在討論「戒禁取見」,這是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僅僅透過遵守外在的戒律、禁忌或進行苦行即可獲得解脫,而忽略了正見與智慧的修習。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被歸類為一種誤導的見解。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過渡語。
    其結構旨在針對一個適用於兩個不同部類(或兩派見解)的概括性論述,預設可能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與澄清,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設疑—解疑」來深化義理的論證方式。

    本句指出前文的概括性論述在四個部派(通常指阿含四部或論議中的四個主要部派)中具有共通性,是用以統一見解的總結。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貪」與「瞋」這兩種根本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貪與瞋被視為截然不同的不善心所:貪是傾向於追求與執著,而瞋則是傾向於排斥與厭惡。

    此句指出前文的總括性論述,在說一切有部的五部阿毘達磨論典中皆通用,強調該義理在論典體系中的普適性與權威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對法相的觀察。
    在分析解脫路徑或證悟狀態時,透過觀察哪些煩惱或生死因已被「斷除」(所斷),來界定目前的修行層次或法相特徵,是以否定法(排除法)來確認正法之狀態。

    在毘曇部的修行路徑中,解脫過程分為「見道」與「修道」。
    見道旨在斷除根本的見惑(如對我執的錯誤認知),而修道則是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斷除殘餘的煩惱習氣。
    此句指涉的是這兩個階段共同或分別所能斷除的對象。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心所分類的細緻辯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遍行」是指在所有心王中必然共同產生的心所(如觸、受、想、思)。
    此處討論的是某個法在名相定義上被歸類為遍行,但在實際分析其性質或特定條件下,並不符合遍行的定義,旨在透過對立論證來釐清法相的精確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強調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業力反應僅存在於「異生」(凡夫)之中。
    這意味著一旦修行者證得聖果(進入聖者行列),該類由潛在習氣所驅動的「現行」將不再發生。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心所或心理狀態)的適用範圍,指出該法同樣存在於「異生聖者」的現行心理活動中。
    在毘曇學中,這用以區分一次證果(一生聖者)與多次證果(異生聖者)在心法運作上的共性或差異。

    本句描述心行(saṃskāra)的無常與變易。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歡喜與憂愁兩種對立的心法會隨緣而生滅轉化,說明心理狀態的不穩定性與流動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結語。
    當作者在文中運用類比、譬喻或對照分析後,使用此句來表明前述的推論邏輯或法相特徵,同樣適用於目前正在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義理的一致性。

    本句是在討論進入聖道過程中,關於「通見修」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類別。
    在毘曇學中,「通見」是指對四聖諦的共通見解,而「修」則是依此見解進行的實踐,旨在消除特定的煩惱以達成聖者果位。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心理因素)分佈的分析。
    在分析心所與心王(識)的關係時,指出在特定的煩惱心所中,唯有「貪」與「瞋」這兩種心所,可以不依賴其他特定心所的伴隨,而獨立地在六識(前五識與意識)中產生。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斷除過程的細緻分析中,強調修行者在特定觀照狀態下,其意識僅聚焦於那些必須被消除的煩惱(所斷煩惱)之內部特質或範疇,這是為了精確識別煩惱以達成斷除的目的。

    本句說明在消除煩惱的過程中,身見(對自我的錯誤執著)及其相關的兩種見解被視為最優先轉化的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身見是誤認五蘊為我的根本執著,必須首先被轉化,方能進一步斷除其他煩惱。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煩惱束縛的細分。
    在此語境中,「順」是指能導致或支持某種法產生的條件。
    此處將特定的五種法定義為順應「下分結」(較低層次的束縛)的因素,用以分析煩惱如何運作以及解脫的次第。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結使」(Samyojana)的分類邏輯。
    針對前兩種結使(通常指身見與疑)為何被歸類於「順下分」這一特定法相區分進行質詢,以進一步闡明解脫次第的精細結構。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說明針對目前的疑問,其回答邏輯與方式應參照前文關於「不善根」的詳細論述。

    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指引。
    作者說明關於後三項「結」(煩惱束縛)為何被安置在後續章節的疑問,其解答方式應參照先前對三結的詳細論述。
    這顯示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煩惱次第時的邏輯一致性與嚴謹的體系編排。

    本段屬於毘曇論典對煩惱名相的嚴密分析。
    透過前述問答排除其他煩惱後,進一步探討「隨煩惱」(次要煩惱)與「下分結」(初五結)在法相分類上的差異,旨在釐清隨煩惱是否應被歸類為下分結。

    本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此處指出某種對象在邏輯上應屬於「順下分結」(即符合較低層次煩惱束縛的特徵),儘管在之前的敘述中未被明確提及。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分析後,提示讀者仍有其他補充論點或不同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羅列各家觀點、窮盡義理的編纂風格。

    本句說明佛陀在說法時會根據聽者的根機(所化者)採取方便,以簡略的方式闡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常用於解釋為何某些經文表述較簡單,而論書則需進行更詳盡的分析與辨析,以還原法義的完整性。

    本句在定義「順下分」的義理。
    在毘曇的因果分析中,指那些能導致眾生在低層世界(如三惡道)中持續輪迴、產生生命相續的因果條件或心法組成。

    本句討論煩惱與結生(導致輪迴)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只有根本煩惱具有直接導致結生的力量,而隨煩惱僅是隨之而起,不能獨立導致結生,因此在分類上不將其列為「順下分結」。

名相註解
  • 結:梵語 saṃyojana,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貪結:由貪欲引起的束縛。
  • 瞋結:由瞋恨引起的束縛。
  • 慢結:由傲慢引起的束縛。
  • 嫉結:由嫉妒引起的束縛。
  • 慳結:由吝嗇引起的束縛。
  • 五結: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五種煩惱(通常指五下結)。
  • 自性:梵文 svabhāva,指事物內在的本質或構成其特性的基本要素。
  • 三十七事:指構成五結的三十七種心法或心理因素。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五部:指在特定界域中對眾生類別的五種細分。
  • 欲界:三界之首,由貪欲主導的境界。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修行實踐(如禪定、正勤)方能斷除的煩惱。
  • 雜毒:指夾雜著貪、嗔、癡等精神上的毒素(煩惱)。
  • 立:在毘曇論書中,指根據邏輯分析而建立某種教義、定義或論點。
  • 答:在論書的問答體裁中,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反對意見所作的正式回答。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證悟解脫但尚未捨棄色身(肉體)的狀態。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所化者:指接受佛法教化、被導向覺悟的眾生。
  • 尊者: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所有存在的現象。
  • 性:指法的自性,即其本質。
  • 相:指法的相狀,即其可識別的特徵。
  • 勢:指法的勢能,即其產生的力量或潛能。
  • 用:指法的作用,即其在現實中表現出的功能。
  • 建立:在毘曇分析中,指透過對法相特徵的審視,將其歸類於特定的名相或範疇之中。
  • 責:指對違犯戒律或未盡義務者的責備或處罰。
  • 世友:論中提及的一位僧侶名(Seta-mitra)。
  • 色等事:指色法以及其他心法、心所等對象。
  • 自相:指事物本身的固有性質或本質。
  • 煩惱:使心不安寧、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klesha)。
  • 自相煩惱:指其本質即是煩惱,不依賴外部條件而具有擾亂心靈的特性。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含常見、斷見等對法理的誤認。
  • 疑:對正法、修行或真理產生猶豫、不確定的心理狀態。
  • 迷理:對事物真實理則(真理)產生誤認或迷失。
  • 共相:多種法門或心理狀態所共同具有的特徵。
  • 無明:梵文 Avidyā,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不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理事:理指究竟的真理或法性;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世俗的法相。
  • 立結:建立結論或做出確定性的判定。
  • 嫉:嫉妒,不滿他人所得而心生不快。
  • 慳:慳吝,不願分享或施予他人。
  • 二纏:指嫉與慳這兩種束縛心靈的煩惱。
  • 迷事:對事物的真實性質產生錯覺或無知。
  • 二趣:指眾生輪迴的不同去處或生命形態。
  • 過患:指修行上的障礙或導致痛苦的負面結果。
  • 纏:指結縛(saṃyojana),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
  • 垢:指垢染(klesha),使心靈不純淨的煩惱。
  • 尊者妙音:大毘婆沙論中被引用的權威長老(Sumanas)。
  • 覺天:論書中提及的一位論師名。
  • 現行:指潛在的習氣或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
  • 順:指潛在的煩惱(Anusaya),雖未顯現但深藏於心,隨緣而起。
  • 下分結:指在聖者果位中,由須陀洹至阿那含果期間需斷除的低階結使。
  • 貪欲順:指與貪欲的性質相一致或由貪欲所驅動。
  • 瞋恚:對不悅境產生排斥、厭惡的心理狀態。
  • 下分:指較為粗重、低階的層次。
  • 身見:對五蘊(身心)產生「我」的執著,即我執。
  • 戒禁取:對錯誤的戒律、禁忌或儀軌產生執著,誤以為能以此獲得解脫。
  • 五順:指五種順隨煩惱(Anusaya),即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傾向。
  • 事:指法(Dharma),在毘曇學中指構成現象的最小基本元素。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十事:對上述分類進一步細分的十項分析要點。
  • 順下分結:指與下分(較低層次)煩惱相應的結使(束縛)。
  • 界見:對世界(界)的錯誤見解。
  • 所斷:指在修行過程中需要被消除、斷除的煩惱或見解。
  • 苦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極其痛苦的輪迴道。
  • 下界:指欲界(Kāma-dhātu),三界之最低層。
  • 生取:指因執取(upādāna)而導致的投生。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下一世出生環境與身心的果報。
  • 順下分:指依照順序對後續分項進行的分析或劃分。
  • 隨眠:潛在於心底、隨順眾生而眠的煩惱,雖暫時不顯現,但一旦遇緣即會萌發。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其想極其微細,處於非有想亦非無想的狀態。
  • 二十八:指構成該境界的二十八種法(dharma),是毘曇體系對心法與心所法之數量分析。
  • 現在前:煩惱從潛在狀態轉為顯現,被心意識所感知。
  • 相續:心念不斷地相接,指生命狀態的持續流轉。
  • 等流:業力與果報性質相應,導致受生於相同類別的境界。
  • 不善:指會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Akusala)。
  • 異熟因:指能導致異熟果(Vipāka,即成熟的報應果)的業因。
  • 等流果:隨順導師而獲得的相同果位,指修行者達到與導師相同的境界。
  • 邊執見:對生命極端地看法,包含認為靈魂永恆的「常見」與認為死後斷滅的「斷見」。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理狀態,不具造業能力,故不產生善惡果報。
  • 法:指構成萬物的基本要素、心法或色法。
  • 不堪:指不具備承受能力、生理條件或心理能力。
  • 妙音:此處指論中被引用的特定尊者或論師。
  • 五下界:指地獄、餓鬼、畜生等受苦的下道世界,具體分類依論述脈絡而定。
  • 果:指業報,即由過去行為所導致的結果。
  • 親近:在此指煩惱與心意識結合的緊密程度或影響的直接性。
  • 偏立:在論書分析中,指為了區分特定的義理或法相而特意建立的分類定義。
  • 復次:佛教經典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此外」或「再一次」。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下者:指處於低階生命狀態或墮入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眾生。
  • 異生:指出生方式與前述特定類別不同之眾生。
  • 後三結:指十結中的最後三項,通常指色慾、無色慾與慢。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通常指欲界或三惡道。
  • 下有情:指處於低層生命形態(如三惡道)的眾生。
  • 欲界有情:指生活在欲界(Kāma-dhātu),仍受感官慾望驅使且具有情識的眾生。
  • 獄卒:監獄中負責看管囚犯的人。
  • 防邏者:負責巡視、防守或監控的人,即巡邏衛兵。
  • 初二結:指十結中的前兩種,即「身見」(對自我的錯誤執著)與「疑」(對正法與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 牢獄:在此處作為譬喻,象徵被煩惱或惡業束縛而無法脫離的禁錮狀態。
  • 防邏:巡視防禦,即巡邏守衛。
  • 愚夫:指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的人。
  • 防邏人:論書中用於比喻說明之特定人物。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愛。
  • 慈:指「慈心」(Maitrī),願眾生得樂的心態,是瞋恚的對治法。
  • 離欲:指捨離對對象的貪著或執著,在此指透過對治瞋心而達到不執著的狀態。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三,指意識到完全沒有任何事物存在的禪定境界。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一種心專一於一境、遠離雜染的定慮狀態。
  • 有頂:指有頂天,即無色界中的最高境界(非想非非想處)。
  • 二結: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兩種結使(煩惱)。
  • 遍知:指佛陀對一切法之全知(Sabbaññutā)。
  • 三結:指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三種結使,通常指身見(對自我的執著)、疑(對正法的不確定)、戒禁取見(對錯誤戒律與儀軌的執著)。
  • 左受:本論中提及的一位論師名。
  • 所縛:指被煩惱、業力等因素束縛,使其無法解脫或升至更高境界。
  • 三:指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門:指法相分類的門徑或類別。
  • 略:指對法義的簡要概括。
  • 入:指進入法義的分析路徑或具體的進入方式。
  • 部:在此指類別、部門或分類體系。
  • 四部/五部:指阿毘達磨論典的分類或特定數量的論著。
  • 總說:概括性的論述或總結性的說明。
  • 二部:指論文中討論的兩個部類、兩派見解或兩個章節。
  • 四部:在此語境下通常指阿含四部(長度、中部、雜部、增一阿含)或論議中涉及的四個主要部派。
  • 見:指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根本見惑的階段。
  • 修:指修道,在見道之後,透過持續修行斷除殘餘煩惱的階段。
  • 遍行:梵語 Sarvatraga,指在所有心王(意識狀態)中必然共同產生的心所。
  • 異生聖者:指非一生即證果的聖者,需經過多次轉世方能成就阿羅漢果。
  • 歡行:指歡喜的心行,即產生喜悅感的心理組成因素。
  • 慼行:指憂愁的心行,即產生悲哀、苦惱感的心理組成因素。
  • 相轉:指心法之特徵(相)的轉移或變換。
  • 通見:指對四聖諦的共通見解,是所有聖者進入聖道前必須具備的基礎見地。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之心所。
  • 瞋:對對象的厭惡與排斥之心所。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轉:指將錯誤的見解轉化為正確的見解,或指消除煩惱的過程。
  • 不善根: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心理因素,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貪、嗔、癡三毒。
  • 隨煩惱:依附於根本煩惱而起的次要煩惱,如掉舉、惛沈等。
  • 總遮:論理學術語,指全面排除、不容餘論。
  • 作是說: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表達方式,意為「如此說」或「持有這樣的見解」。
  • 生相續:生命在輪迴中不斷地出生與延續。
  • 結生:煩惱將眾生束縛並導致在三界中輪迴出生。

有五結。謂貪結瞋結慢結嫉結慳結。問此五 結以何為自性答以三十七事為自性。謂 貪結慢結各三界五部為三十事瞋結欲界 五部為五事。嫉結慳結各欲界修所斷為二 事。由此五結以三十七事為自性。已說自 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結。結是何義。答 繫縛義合苦義雜毒義是結義。此廣如上三 結中說。問何故但立此為結耶。答亦應說 餘而不說者。當知此是有餘之說。有作是 說。此是世尊為所化者簡略而說脇尊者言。 佛知諸法性相勢用。堪立結者則建立之。 不堪立者便不建立故不應責。尊者世友 作如是說。此中但說迷色等事自相煩惱 繫心為結。貪瞋慢三唯是迷事自相煩惱 故立為結。五見及疑唯是迷理共相煩惱。 無明雖復通迷理事。而多迷理故不立結。 嫉慳二纏亦但迷事惱亂。二部及二趣故過 患多故亦立為結。餘纏及垢無如是事故 不立結尊者妙音亦作是說。此五於事結 心過重故立為結。尊者覺天作如是說。此 五於事數數現行惱亂自他過患尤重故立 為結。餘煩惱等無如是事故不立結。有 五順下分結。謂貪欲順下分結。瞋恚順下分 結有身見順下分結。戒禁取順下分結。疑順 下分結。問此五順下分結以何為自性。答 以三十一事為自性。謂貪欲瞋恚順下分 結。各欲界五部為十事。有身見順下分結三 界見苦所斷為三事。戒禁取順下分結三界 各見苦道所斷為六事。疑順下分結三界各 四部為十二事。由此五順下分結以三十一 事為自性。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 名順下分結。順下分結是何義耶。答如是五 結下界現行下界所斷結。下界生取。下界等 流異熟果故。名順下分結。下界者。謂欲界。 問若爾一切煩惱皆是下界現行。身在欲界 一切煩惱皆容起故。六十四隨眠是下界所 斷欲界三十六。非想非非想處二十八。唯 在欲界方能斷故三十六隨眠結下界生。欲 界三十六隨眠一一現在前皆令欲界生相 續故三十四隨眠能取下界等流異熟果。欲 界三十四隨眠是不善能為異熟因故。二隨 眠唯能取下界等流果。欲界有身見邊執見。 是無記故不能取異熟果。如是一切煩惱 皆應名順下分結。世尊何故唯說此五名 順下分結非餘煩惱耶。答亦應說餘而不 說者。當知此是有餘之說。有作是說。此是 世尊為所化者簡略而說。脇尊者言。佛知 諸法性相勢用。若法堪立順下分結則建 立之。若不堪者便不建立故不應責。尊者 妙音作如是說。佛知此五下界現行。下界 所斷結下界生取。下界果。勢用捷速尤重親 近過餘煩惱。故偏立為順下分結。復次下 有二種。謂界下有情下界下者。謂欲界。有 情下者。謂異生。由初二結過患重故不越 欲界。由後三結過患重故不越異生。故唯 立此五為順下分結。復次下有二種。謂地 下有情下。地下。謂欲界。有情下。謂異生。由 初二結過患重故不出下地。由後三結過 患重故不出下有情故。但說此五名順下 分結。復次此五於彼欲界有情。猶如獄卒及 防邏者。故偏立為順下分結。謂初二結猶如 獄卒。後之三結如防邏者。如有罪人禁在 牢獄。有二獄卒恒守禦之不令輒出。復 有三人常為防邏。彼人設以親友財力傷 害獄卒走出遠去。三防邏者還執將來閉置 牢獄。此中牢獄即喻欲界。罪人即喻愚夫異 生。二獄卒者喻初二結。三防邏人喻後三 結。若有異生以不淨觀傷害貪欲。復以慈 觀傷害瞋恚離欲。乃至無所有處。生初 靜慮乃至有頂。彼有身見戒禁取疑還執將 來置在欲界。尊者妙音亦作是說。二結未 斷未遍知故不出欲界。三結未斷未遍 知故。還生欲界故。偏說此五名順下分 結。尊者左受亦作是說。二所縛故不越欲 界。三未斷故還墮欲界。故偏立此五為順 下分結。復次此中現門現略現入故。偏說此 五名順下分結。謂諸煩惱或唯一部或通 二部。或通四部或通五部。若說有身見。當 知總說唯一部者。若說戒禁取。當知總 說通二部者若說疑。當知總說通四部者。 若說貪欲瞋恚。當知總說通五部者。如是 唯見所斷。通見修所斷。是遍行非遍行。唯 異生現行。通異生聖者現行。歡行相轉慼行 相轉。應知亦爾。復次通見修所斷諸煩惱中。 唯有貪瞋獨立遍六識。唯見所斷諸煩惱 中。唯身見等三為轉為上首故。偏立此 五為順下分結。復次若問何故初二結立順 下分。應如不善根中廣答。若問何故後三結 立順下分應如三結中廣答。由此二問答 總遮餘煩惱問何故隨煩惱非順下分結。答 彼亦應是順下分結而不說者。當知有餘 有作是說。此是世尊為所化者簡略之說 復有說者。若令下界及下有情生相續者立 順下分。諸隨煩惱不能結生故不立為順 下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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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你們應當受持我先前所說的五種順下分結。當時會中摩洛迦子即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面向薄伽梵,彎身合掌,恭敬地說:世尊。我已受持世尊所說的五種順下分。世尊告訴他:怎樣受持?他回答:貪欲就是欲貪隨眠纏繞心,是順下分。世尊已經明示,我已受持。一直到疑結詳細說明,也是如此。佛說:愚癡的外道異學聽你所說,會責問你。就像生病的嬰兒仰臥在床上。他們尚且不了解色等欲塵,更何況能現起貪欲纏繞心。然而他們仍有欲貪隨眠。一直到疑結詳細說明,也是如此。問:如佛所說五種順下分,他們具足受持,是否會被責問?答:責問的是所取的義理,不是所取的名稱。責問的是所理解的義理,不是所理解的名稱。遮止的是所說的義理,不是遮止名稱。也就是說,具壽者說煩惱生起的名稱是順下分,不是指不生起者。佛說煩惱如果還沒斷除,就叫順下分,不一定要現前生起。復次,他說煩惱必須現行時,稱為順下分。佛說成就時也可稱為順下分結。復次,他說煩惱必須現在時,稱為順下分。佛說三世都可稱為順下分結。復次,他說煩惱必須纏心時,稱為順下分;佛說不論纏心或隨眠位,都可稱為順下分結。如說貪欲纏心及隨眠,未能正確斷除時,稱為順下分結。一直到疑結,詳細說明也同樣如此。有五種順上分結。即色貪順上分結、無色貪順上分結。掉舉順上分結。慢順上分結。無明順上分結。問:這五種順上分結以何為自性?答:以八事為自性。即色貪是色界修所斷的愛,為一事。無色貪是無色界修所斷的愛,為一事。掉舉、慢、無明,分別是色界和無色界各自修所斷的掉舉、慢、無明,共為六事。因此,這五種順上分結以八事為自性。自性已說明,現在當說原因。問:為何稱為順上分結?順上分結是什麼意思?答:使趨向上升之義。使趨向上升之義。使上生相續之義。這就是順上分結的意義。問:若趨向上升等義是順上分結的意義,順上分結就不應是瀑流。墜落、溺沒等是瀑流的意義。答:瀑流的意義與順上分的意義不同。是依界地而立順上分。它使有情趨向上生。依解脫道而立為瀑流。雖然生於有頂天,卻使有情沉沒於生死,無法達到解脫與聖道。問:為什麼色界沒有色界貪?各自分立為順上分結。其餘三界和二界是合立為一嗎?答:其餘三界也應依界別分立。但事實並非如此,應知還有其他原因。再者,為了讓所說義理容易理解,所以用各種語言、各種文句來說明。再者,世尊欲顯示二門、二略、二階、二層、二明、二炬、二文、二影。如同愛依界別分立為二種結。掉舉、慢、無明也應各自分立為二。如掉舉等二界合立,愛也應如此。如此便應順上分結。或八或四,為了顯現二門,乃至二影互相映照,所以這樣說。再者,愛使界別、地別、部別的愛能增長一切煩惱。愛有愛處,所說過失多,因此依界別分立為二種結。掉舉等三者沒有這樣的情況。上二界合立為一。問:為何只以修所斷分立為順上分結?答:是為了使趣向上生,名為順上分。見所斷結也會使人墮落於下界,所以不分立為順上分結。再者,上人所行名為順上分。上人是聖者,不是凡夫。見所斷結只由凡夫生起,所以不分立為順上分結。在聖者中,只有不還者所生起的諸結才分立為順上分。問:依因論、生論,為何預流及一來者所生起的諸結不是順上分?答:順上分者,是指趣向上生。預流、一來所生起的諸結也會使人墮落於下界,所以不分立為順上分結。再者,若能超越界限而得果者,其所生起的結就分立為順上分。預流、一來雖然得果,但並非超越界限。他們所生起的結不是順上分。再者,若能超越界限,並斷除一切不善煩惱者。所生起的諸結,稱為順上分。預流、一來二者皆不具足。所生起的結並非順上分。再者,若超越界限,順下分結也斷盡。其所生起的結名為順上分。預流、一來二者皆不具足。所生起的結並非順上分。再者,順上分結與順下分結,所依各自不同。若身中生起順上分結,則必不生起順下分結。若身中生起順下分結,則必不生起順上分結。預流、一來之身中可以生起順下分結。必不生起順上分結。再者,若不再生起類似異生的業。其所生起的結稱為順上分。預流、一來仍然現前生起類似異生的業,所以所生起的結並非順上分。何謂生起類似異生的業?即是喜愛雜彩、塗飾、香花,接受並收藏金銀珍寶、寶物,驅使他人工作,甚至施以捶罰。也與男女同處一床,觸摸屍骸。生起細滑的想法。又無慚愧,行為非梵行。這些都稱為類似異生的業。再者,若有不再生於血滴者。增羯吒私。進入母胎,在生熟二藏之間住者,其所生起的結名為順上分。預流、一來之身中可以有此情況。所生起的結並非順上分。如契經所說。質怛羅居士告訴諸親友:你們應當知道。我決定不再生於血滴增羯吒私。進入母胎而生,停留於熟二藏之間。我已永遠斷除五順下分,不再退轉受欲界之生。尊者妙音也如此說。解脫貪欲、瞋恚等結。我說解脫進入母胎之事。問:順上分中。掉舉自性是否為結?如果如此有何過失?若是結。品類足所說應如何通達?如所說,如何是結法?即是九結。如何是非結法?即除九結之外的其他法。若非結者,此經所說應如何通達?如所說。如何是五順上分結?即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答:應說是結。問:品類足所說應如何通達?答:外國諸師所誦與此不同。即彼所誦言:如何是結法?即九結及順上分結中的掉舉。如何是非結法?即除九結及順上分結中的掉舉之外的其他法。問:迦濕彌羅國諸師為何不如彼所誦?答:此亦應如彼所誦,但不誦者另有意趣。因為彼掉舉是否為結尚未確定。即掉舉性少分是結。即是上二界。少部分不是結,就是欲界。有些是結,就是聖者所生起的。有些不是結,就是異生所生起的。有些位是結,就是已離欲染的聖者所生起的。有些位不是結,就是未離欲染的聖者所生起的。問:為什麼掉舉在上二界是結?欲界不是結嗎?答:因為欲界不是定界。不是修行之地。不是離染之地。沒有殊勝的定慧。能覺察掉舉為擾亂,因此不立為結。色界、無色界是定界。是修行之地。是離染之地。有殊勝的定慧。能覺察掉舉為擾亂,因此立為結。如同靠近村落,即使發出大聲也不算有害。在阿練若處,即使發出小聲也會被認為是有害。再者,欲界多有非法煩惱。如忿恨等覆障掉舉,使心不明了,所以不立為結。色界、無色界沒有那麼多非法煩惱覆障掉舉。因為心明了,所以立為結。如同靠近村落,惡行苾芻雖多也不易察覺。在阿練若處,惡行苾芻雖少也容易察覺。問:惛沈與掉舉都通於三界。都遍及六識。都通於五部。並且都與一切染污心相應。為什麼掉舉要立為順上分?不是惛沈吧。回答是因為彼掉舉過於猛烈、過重、過多,所以佛陀將其立為順上分結。也因此而在十煩惱大地法中立掉舉。又因此外國所誦的品類足,說明如何結法。即是在九結及順上分結中包含掉舉。又因此雜蘊中已說明何為不共無明隨眠,以及何為不共掉舉纏。又因此施設論中說異生欲貪隨眠生起時會有五法同時生起。一是欲貪隨眠。二是欲貪隨眠。隨生有誦欲貪隨眠增益。三是無明隨眠。四是無明隨眠。隨生有誦無明隨眠增益。五是掉舉。惛沈不是如此,所以不立為順上分結。再者,因掉舉纏的行相明利,所作迅速。擾亂五支、四支定慧。佛陀立掉舉為順上分結,惛沈的行相昏暗遲鈍,與定相似,能隨順定,所以惛沈能迅速發起定,不立為順上分結。再者,惛沈本是無明等流。而無明又是順上分結。惛沈覆障,使人不明了。因此惛沈不是順上分。問:上界也有諂、誑、憍三種煩惱嗎?為何不立為順上分結?答:諸煩惱垢粗重、易於止息,繫縛作用較弱。所以不立於諸結聚中,就是依此義理。脇尊者說:佛陀知曉諸法的性相、勢用。能夠立為結者,便立為結。若不是如此,就不立為結,所以不應責難。尊者妙音也說,諂媚、欺誑、傲慢等粗重的心動容易平息。因為不符合結的義理,所以不成立結。在所有隨眠纏中,只有少部分可以立為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佛經中所說的一樣。。你們應當受持我先前所說明的五順下分之總結。。當時在會中的摩洛迦子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向佛陀鞠躬合掌,恭敬地說道。。世尊。。我已經領會並持守世尊所教導的「五順」中的下分部分。。世尊說道。。應該如何接納並持守?。他說:。貪欲就是指對感官慾望的潛在傾向(隨眠)所束縛的心,這屬於順應的下分類別。。世尊已經開示了,我已經領受並持守。。直到對「疑結」的詳細說明,情況也是一樣的。。佛陀說道。。那些愚笨的人、外道或持有不同見解的人,在聽到你的說法後,會對你指責嘲諷。。就像一個生病的嬰兒,仰面躺在牀上。。他們甚至還不瞭解色法等對象,欲塵又怎麼能讓貪欲產生並束縛心靈呢?。但他心中仍潛藏著對感官慾望的貪念。。直到關於「疑結」的詳細說明,情況也是一樣的。。請問,如果一個人只具備佛陀所說的「五順」中的較低層級,並以此來受持法義,這樣會被指責嗎?。回答:所謂「被取對象」的實際意義,並不等於「被取對象」這個名稱。。所理解的義理,並不等於所理解的名稱。。否定的是該詞所表達的含義,而非否定這個名稱本身。。意思是那位長老說,煩惱的產生被稱為「順下分」,而不是說煩惱不會產生。。佛陀說,只要煩惱還沒有被徹底斷除,就稱為「順下分」,而不需要煩惱當時正處於顯現的狀態。。此外,他認為當煩惱準備要顯現出來時,就稱為「順下分」。。佛陀說,所謂的「成就」,也可以稱為「隨順低階的煩惱束縛」。。此外,他說明煩惱若必須在現在這個時刻才成立,就稱為「順下分」。。佛陀說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能獲得(存在)的,稱為順應下分結(低階的煩惱結縛)。。此外,他說明當煩惱束縛心靈時,稱為「順下分」。佛陀說,無論是處於束縛心靈的狀態,或是處於潛在的隨眠狀態,都稱為「順下分結」。。如前所述,當貪欲的束縛與潛在習氣未能被正確斷除時,稱為「順下分結」。。至於關於「疑結」的詳細說明,也是同樣的情況。。有五種潛在的、屬於較高層次的結縛。。指的是對色界產生貪愛而導致的高級結使,以及對無色界產生貪愛而導致的高級結使。。掉舉(心神躁動)屬於較高層次的煩惱結縛(上分結)。。慢心屬於上分結(較高層次的煩惱結)。。無明屬於上分結(較高層次的煩惱結縛)。。請問這五種隨順的上分結,其本質是什麼?。回答說,這八件事構成了其自性。第一件事是色貪,也就是在色界修行中所需斷除的愛欲。。所謂的「無色貪」,就是指在無色界中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貪愛,這兩者是指同一件事。。掉舉、慢心與無明,就是色界與無色界在修行中各自需要斷除的掉舉、慢心與無明,總共六項。。根據這五種順應關係的高層分析,結論是其自性由八項要素構成。。既然已經說明瞭自性,現在就來討論(接下來的內容)。。請問為什麼稱之為「順應上分結」?。符合前一段的內容。結論說明瞭這是什麼意思,讓回答能導向前面所討論的義理。。意思是讓修行者提升到更高的境界。。讓後續狀態產生,這就是相續的意思。。這符合前面部分所總結的義理。。請問,如果所謂的「趨向更高層次」之義,是符合「上分結」之義的話(會如何)?。符合上分結(較高層次的煩惱結)的狀態,不應被視為瀑流。。像墜落、溺水之類的情況,就是所謂「瀑流」的含義。。回答:關於「瀑流」的含義雖然與某些說法不同,但與前面提到的上分定義是一致的。。這指的是根據「界」與「地」的分類,來設定相對應的高層級部分。。因為這能讓眾生往更高的境界投生。。根據解脫道的達成,而被定義為進入了瀑流(即預流果)。。即使出生在最高層的有頂天,依然會讓眾生沈溺在生死輪迴中,無法達到解脫與聖道。。請問為什麼對色界和無色界的貪愛,要分別被設定為「順上分結」?。剩下的三個類別與兩個界域,是否合併地被設定為一個類別呢?。回答:剩下的三項也應該根據「界」的區別來建立定義。。如果情況不是這樣,就應該知道還有所剩餘。。此外,為了讓所說的道理容易被理解,所以使用了各種不同的語言和表達方式來解釋。。此外,佛陀想要透過兩種門徑、兩種概略、兩個階段、兩條道路、兩種光明、兩把火炬、兩種文字以及兩種影像來示現教法。。就像「愛」根據所依附的「界」之區別,而被分為兩種「結」。。掉舉、慢心與無明,這三者也應該分別分為兩種。。就像掉舉等兩種界(元素)結合而定義為「愛」一樣,這裡也應如此。。這樣就應該依照前面所討論的部分來做總結。。無論是八種或四種,都是為了呈現兩種門徑,乃至讓兩種影像互相照應顯現,所以才這樣說。。此外,渴愛導致了不同境界、層級與類別的區分,並能使一切煩惱增加。。因為渴愛的對象太多,無法一一列舉,所以根據界別的不同,將其分為兩種結使。。掉舉等這三種心態,並沒有這樣的情況。。將上述兩個界合在一起,定義為一類。。請問為什麼只有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才被定義為符合「上分結」的特徵?。回答:能讓人往生到更高層次境界的,就稱為「順應上分」。。因為若能見到已斷除的結,也會導致境界墮落,所以不能將其定為是順著高階結的狀態。。此外,高層次修行者的修行方式,稱為「順應上分」。。所謂的「上人」是指證果的聖者,而不是一般的凡夫。。因為「看到結被斷除」這種狀態只會出現在凡夫身上,所以不能將其定義為屬於「上分結」的束縛。。在聖者之中,只有不還果聖所殘留的煩惱結,被定義為「順上分」。。請問因論與生論:為什麼預流果和一來果聖者所殘留的煩惱結,不符合較高層級的性質?。現在回答關於符合前述上分內容的部分。。意思是說,那些傾向於往高處投生的人,以及預流果和一來果聖者所產生的種種煩惱,同樣也會導致墮入低處投生,所以不能將其定義為「導向高處投生的煩惱」。。此外,如果超越了界限且同樣獲得果位,那麼其所產生的結縛,就被定為屬於更高階段的順應部分。。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雖然能進一步證得更高的果位,但尚未跨越(輪迴的)界限。。那種生起的狀態,並不符合較高層級的組成部分。。此外,如果有人超越了世界的界限,並且斷除了所有不善的煩惱,使其完全消失。。所產生的各種結使煩惱,被列在順應的高層級分項之中。。因為缺乏預流果與一來果這兩種特質。。所產生的結使煩惱,並不符合較高層級的法分。。此外,如果超越了界限,並且也除盡了下分世界的結縛。。那些產生的煩惱結,稱為順上分。。因為不具備預流果與一來果這兩種證悟特徵。。所產生的結使煩惱,並不符合更高層次的法分。。此外,順應上分結的依據與順應下分結的依據並不相同。。如果心中產生了屬於上分的結縛,就一定不會同時產生屬於下分的結縛。。如果心中產生了屬於「下分」的結縛,就一定不會同時產生屬於「上分」的結縛。。因為預流果與一來果聖者的心中,仍能生起符合下分結的煩惱。。絕對不會產生符合更高層級的煩惱結縛。。此外,如果不再造就導致像畜生一樣投生的業力。。由此產生的結(煩惱束縛),被歸類在順應上分的範疇中。。須陀洹與斯陀含這兩種聖者仍會顯現某些煩惱,因為他們所造的業與凡夫相似,所以產生的結使並不符合更高階聖者的境界。。為什麼會產生像異生(非人類)那樣的業力?。指的是喜歡穿著華麗衣服、使用化妝品與香花,積累金銀珠寶等珍貴物品,並使喚他人且施以毆打懲罰。。此外,還包括與男女同牀,並觸摸屍體的情況。。產生出感覺細膩光滑的認知。。此外,缺乏慚愧心的人,其行為就不是清淨的梵行。。這些被稱為「似異生業」,是指會導致出生狀態類似於其他類生物的業力。。此外,如果有人不再透過血滴的方式出生。。增羯吒私(地名)。。在進入母胎出生的過程中,處於「生藏」與「熟藏」這兩個階段中間的人,其產生的業力束縛稱為「順上分」。。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所產生的結使煩惱,並不相應於較高層次的境界。。正如那部經中所說的。。質怛羅居士告訴他的親戚和朋友。。你們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會再投生到血滴增羯吒私這個地獄中。。進入母親的子宮後,停留在生藏與熟藏這兩個發育階段之間。。我已經徹底斷除了五種順應煩惱的下分因素,不再會退轉而投生到欲界。。妙音尊者也這麼說。。擺脫了貪婪與憤怒這兩種束縛的人。。我在說明關於解脫者進入母胎這件事。。提問:在前面提到的「順上分」這個類別之中。。掉舉的本質是否屬於一種「結」(束縛)?。如果真是這樣,會有什麼問題嗎?。如果這是指束縛眾生的「結」的話。。關於類別的完整說明,應該如何才能解釋得通?。如此說來,所謂的「結法」是指什麼?。指的是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九種煩惱(結)。。什麼樣的法不屬於束縛眾生的「結」?。指的是除了九種束縛(九結)之外的所有其他法。。如果這不是一種束縛,那麼這部經中所說的內容就無法解釋通了。。正如前面所說。。所謂的「五順上分結」是指什麼?。指的是對有色世界的貪愛、對無色世界的貪愛、心神不安的掉舉、傲慢以及無明。。回答說:「這就是一種結(束縛)。」。請問關於品類分類的充分說明,應該如何解釋才能通順?。回答說:外國的老師們所傳誦的內容與此不同。。是指那個人誦讀著問:什麼是結法?。指的是九種結使,以及屬於上分結中的掉舉心。。什麼樣的法不屬於束縛眾生的「結」?。指的是消除九種結使,以及那些與高級結使相關的掉舉等其他心法。。請問迦濕彌羅國的諸位老師,為什麼不按照那樣的方式來誦讀?。回答:這部分也應該像之前那樣誦讀;至於沒有誦讀的部分,則有不同的含義。。因為那種心神不安的狀態(掉舉)究竟算不算是一種束縛(結),目前還沒有定論。。指的是掉舉這種心態中的一小部分性質,構成了束縛眾生的「結」。。就是前面提到的這兩個界。。其中少部分不是指束縛,而是屬於欲界層次的法。。或者有些結使(煩惱),是聖者也會產生的。。或者有些情況並非相應結合,而是獨立生起的。。有些人雖然已經斷除了慾念,但因為仍是尚未完全清淨的聖者(染聖者),所以會產生這種結縛。。有一種狀態並不屬於「結縛」,但它是由一位尚未脫離欲界染污的聖者所產生的。。請問為什麼在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境界中,心靈的躁動不安會被視為一種束縛(結)?。欲界難道不是一種結縛嗎?。回答說,欲界並不是一個處於定境的境界。。這不是修行所達到的境界。。並非脫離了被煩惱污染的狀態。。無人能及的禪定力與智慧。。能意識到心靈躁動是一種擾亂,因此不會形成執著的結。。色界和無色界屬於由禪定而產生的境界。。這就是修行實踐的階段。。這是脫離了煩惱污染的境界。。擁有卓越的禪定力與智慧。。因為能感覺到掉舉(心神不安)是一種擾亂心神的因素,所以將其定義為「結」(束縛)。。就像住在村莊或城邑附近,即使發出很大的聲音,也不會被視為一種困擾。。在寂靜的森林修行處,即使發出很小的聲音,也被視為一種妨礙。。此外,在欲界中存在著許多不符合正法的煩惱。。像憤怒、恨意等遮蔽心心的障礙或心神不安,會使人無法清晰領悟,因此不能成立為「結」。。在色界和無色界中,煩惱、遮蔽智慧的障礙以及心神躁動等不正確的心理狀態,不像(欲界)這麼多。。因為這種狀態很明確,所以將其定義為「結」(束縛)。。就像住在村莊附近,即使有許多行為不端正的比丘,也沒被察覺到。。在寂靜的森林修行處,比丘如果有不端行為,就算是很小的事也容易被發現。。請問惛沈(精神昏沉)與掉舉(心神躁動)這兩種狀態,是否在三界之中都會發生?。在六種意識中全部都會出現。。全部精通五部論典。。並且與所有染污的心念同時出現。。為什麼心神不安的「掉舉」被歸類在順應的高層級之中?。這難道不是昏沈嗎?。回答說:因為那種心靈的躁動太過強烈、沉重且頻繁,所以佛陀將其定義為符合上分結的狀態。。也因為這個原因,將十種煩惱歸類在「大地法」之中。。此外,因為這個原因,外國所誦讀的類別已經很完整,因此說明什麼是結法。。指的是九種結使,以及在順應高層次結使(上分結)中的掉舉(心神躁動)。。此外,基於上述原因,關於雜蘊的部分已經說明完畢。那麼,什麼是不共的無明隨眠?什麼是不共的掉舉纏?。所以論中如此設定:凡夫在欲貪的潛在習氣興起時,會同時產生五種心法。。第一種是對感官慾望的貪愛潛在習氣。。第二種是欲貪隨眠(潛在的貪欲習氣)。。隨著誦讀(或憶念)而生起,潛在的欲貪隨眠會隨之增加。。第三種是無明的隨眠。。第四種是無明的潛在習氣。。隨著生命的誕生,潛在的無明習氣會隨之增加。。五種心神躁動不安的狀態。。惛沈的性質並非如此,因此不被認定為順應上分結。。此外,透過掉舉這種心念的特徵,可以說明其行為表現得非常敏捷快速。。因為擾亂了五支與四支中的定力與智慧。。佛陀沒有將「惛沈」定義為順上分結。因為惛沈的特徵是昏暗與遲鈍,這與禪定狀態相似且能隨順禪定,使人能快速產生定力,所以不將其列為順上分結。。此外,惛沈與無明屬於同一類性質。。無明也是支持上分結(較高層次的煩惱束縛)的因素。。被遮蔽與障礙所覆蓋,心神昏沉,導致無法清晰地領悟。。所以,昏沈的狀態不利於達到更高層次的禪定境界。。請問在更高層次的天界中,是否也存在諂媚、欺誑和傲慢這三種心態?。為什麼不將其定義為符合較高層級的結縛呢?。回答:各種煩惱的污垢雖然會引起粗重的波動,但容易平息,其束縛人的力量較弱。。所以不認為它存在於各種結聚之中,就是這個意思。。在尊者的身邊說道。。佛陀通曉所有法門的本質、特徵、能力以及作用。。凡是符合「結」的定義者,就將其定為「結」。。如果情況不是這樣,那麼這個論點就不成立,因此不應該被指責。。妙音尊者也這麼說:像諂媚、欺誑和傲慢這些較為粗重的心理波動,是比較容易消除的。。因為不符合「結」的定義,所以不能將其認定為「結」。。在所有潛伏的煩惱束縛中,只有少數部分被稱為「結」。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表明論著的分析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教義一致,旨在確立論說的權威性,證明其法義是依據原始經藏而展開的。

    本句指示聽者受持(接納並持守)先前關於「五順」下分部分的總結。
    在毘曇學中,「五順」是果法生起必須具備的五種順應條件,此處強調對其論述總結的記憶與實踐。

    此句描述弟子在佛前或長上面前表達恭敬的禮儀動作,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對法與師的敬意及律儀。

    此句描述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前的禮儀,體現了佛教中對導師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在《大毘婆沙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作答時的稱呼。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涉及毘曇學對因緣條件的細緻分析。
    「順」指能促使法生起的支持條件(Anukūla)。
    「五順」是對此類條件的五種分類,而「下分」則是指該分類中的特定子項或後續部分。
    此句表達對該特定法義的領悟與持守。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標誌著佛陀(世尊)開始對弟子或對象進行開示或回答問題。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受持」的具體操作方式或心理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受持」不僅是單純的記憶,更涉及對法義的正確領悟(受)與在心中恆久維持不失(持),是用以分析修行者如何將教法內化為心所狀態的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接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的論點、回答或反駁。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採取論辯形式的文本中,此類詞彙用以標記不同觀點的切換。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貪欲」定義為一種潛在的煩惱傾向(隨眠),這種傾向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
    而「順下分」則是《大毘婆沙論》中對煩惱與其潛在根源之對應關係的技術性分類,用以區分煩惱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狀態。

    此句表達對佛陀教法的承接與確認。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語境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確認某項法義已由佛陀揭示,且修行者或論者已將其納入認知並誓願實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語公式。
    表示前文針對其他心所或法相所採用的分析邏輯與論證方式,同樣適用於對「疑結」的詳細闡述。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言,標誌著後文將引用佛陀的經文教言,作為論證法義的權威依據。

    本句說明說法者若面對缺乏正見之人(如癡人、外道),其言論可能會因對方無法理解而招致毀謗與指責,提醒修行者在傳法時應預見此種情況。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極其無力、缺乏主動能動性或完全依賴他力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心法或眾生在特定狀態下的被動性與無能為力。

    本句分析貪欲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貪欲的產生需以對對象的認知為前提。
    若對色法等欲塵尚不瞭解,則缺乏生起貪欲的條件,因此欲塵無法導致貪欲現起並纏縛心靈。

    本句說明修行者即便在某些階段或狀態下,雖然表層的貪欲可能暫時平息,但深層的「隨眠」(潛在傾向)依然存在,除非達到特定的聖果才能徹底斷除。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意指前文所討論的分析邏輯、判準或解釋方式,同樣適用於對「疑結」這一心法名相的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探討在實踐法義時,若僅具備「五順」中的較低層次(下分)而受持,其修行狀態是否合格,或是否會因此被指責。
    這是在辨析修行層次與受持法義之完備性。

    本句探討名相(名稱)與實義(內涵)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所取」(被認識的對象)的法義與其語言標記(名)是兩回事,旨在釐清認識論中對象的定義,避免將名稱誤認為實體。

    本句旨在區分「義」(實質的法相或內涵)與「名」(語言上的標記)。
    在毘曇分析中,名相僅是方便的指稱,而義纔是分析的核心,強調不可將名稱等同於其所指的實體,以避免對名相產生執著。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名」與「義」。
    當論述中採取「遮」(否定/排除)的立場時,是指否定該名稱所指代的特定義理、實體或法相(義),而非否定該名稱在語言或慣用上的存在(名)。
    這是一種精確的邏輯界定,用以避免將對「義」的否定誤認為是對「名」的全盤否定。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煩惱(Klesha)生起狀態的細微分析中。
    討論重點在於煩惱是實際「興起」還是處於某種不興起的潛在狀態,並將其歸類於「順下分」的分析框架內,旨在釐清煩惱在法相分類中的動態屬性。

    本句討論煩惱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現行」與「潛在」。
    只要煩惱尚未被聖道斷除,即便目前沒有表現出貪嗔癡等現行狀態,其潛在的傾向依然存在,故稱為「順下分」,即在法相上仍傾向於下劣的生死輪迴狀態。

    本句討論煩惱從潛在狀態轉向實際顯現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煩惱的「現行」是指潛在的染污法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順下分」則是指此顯現過程中的初始階段或順向路徑。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煩惱(結)的細緻分析。
    在該論的術語體系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順下分結」是指心念隨順或傾向於較低層次的束縛(通常指欲界或低階聖果之前的煩惱)。
    此處說明將此種隨順狀態定義為一種「成就」,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過程中,特定法相之成立與名稱的論述。

    本句探討煩惱在時間維度上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煩惱依其運作的時相與層次進行區分,若某種煩惱必須在「現在時」才能成立或運作,則將其歸類為「順下分」。

    此句探討煩惱「結」的性質與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結分為上分與下分。
    下分結是指較為粗重的五種結縛(如身見、聖諦疑等)。
    「三世皆得」是指此類結縛在輪迴的三世中持續存在並起作用,使眾生處於順應低階煩惱的狀態,因而被縛於輪迴之中。

    本段討論「結」(saṃyojan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煩惱分為顯現的「纏」與潛在的「隨眠」。
    所謂「順下分結」,是指那些使眾生傾向於、或束縛於欲界等較低層次生命狀態的煩惱。
    無論煩惱是正在起作用(纏)還是潛伏在心底(隨眠),只要其性質是導致下墜的,皆歸類為順下分結。

    本句探討結使(Samyojana)的斷除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若貪欲之纏縛與隨眠(潛在習氣)未能透過正善的道徑(如四聖諦之正道)而斷除,則仍處於順應「下分結」的狀態,即仍受欲界五結之束縛。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表示前文對某項法義所採用的詳細分析邏輯與論述方式,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到的「疑結」等名相,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句討論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結」(Samyojana)。
    在毘曇法義中,「上分結」是指在進入聖道(如須陀洹)後仍需進一步斷除的高階煩惱;而「順」則指這些煩惱以潛在傾向(隨眠,Anusaya)的形式存在於心識中,隨時可能被觸發。

    本句在分析結使(Samyojana)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結使分為下分與上分。
    此處指出的「色貪」與「無色貪」屬於上分結,代表對色界與無色界之樂的執著,是修行者在進入更高聖果前必須斷除的煩惱。

    此處分析「掉舉」這一心所與「結」的關係。
    掉舉指心神不安、躁動,在毘曇體系中,它被判定為順應或屬於「上分結」,即那些較深層、需在更高修行階段才能斷除的束縛。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上分結是指在預流果、一次果、二次果之後依然存在的深層煩惱,其中「慢」即是其中之一,需至阿羅漢果位方能完全斷除。

    在阿毘達磨的結縛(Samyojana)分類中,結分為下分與上分。
    無明作為根本煩惱,被歸類為上分結,是修行者在達到阿羅漢果前最後需要斷除的深層束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上分結」(較高層次的煩惱結使)在「五順」之脈絡下的本質(自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的「自性」是為了精確界定該法的定義、功能及其被斷除的條件。

    本句在論述某法(如貪愛)的自性組成。
    在毘曇分析中,將貪愛細分為八種,此處說明第一項為「色貪」,指對色界之慾,且此類愛欲需透過色界層級的修行(如禪定)方能斷除。

    本句定義「無色貪」的內涵。
    在毘曇法相中,對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的執著與貪愛,屬於深層的煩惱,無法僅靠聞思(聞道)而斷,必須透過實踐修習(修道)方能根除。

    本句論述在色界與無色界中依然存在的煩惱。
    在色界中仍有掉舉、慢、無明三種煩惱,在無色界中亦然。
    因此,這三種煩惱在兩個界中分別存在,合計為六項需要透過修行斷除的對象。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
    透過「五順」的邏輯推導與「上分」的層級界定,最終確立該法之「自性」(Svabhāva)是由八種具體事項(八事)所定義,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分析法界定實體性質的特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固有特徵(svabhāva),用以界定法類並區分不同法之差異。
    作者在完成對自性的定義後,準備進入下一個相關議題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特定法義為何被定義為「順上分結」。
    在毘曇體系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上分結」特指較高層次的五種結(色界欲、無色界欲、慢、疑、癡);「順」則指其性質與此類煩惱相契合或導致其生起。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中,結論(結)必須與前文的分析(上分)保持一致,透過對結論義理的解答,使讀者能回溯並領悟前文的核心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向上」指修行位次或心靈境界的提升。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或修行的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脫離低階狀態,向更高階的聖道或覺悟境界邁進。

    此處討論法相的接續,說明前一狀態促使後一狀態產生,這種連續不斷的過程即為「相續」。
    在毘曇學中,相續(santāna)是指心念或法相在時間序列上的接續流轉,不間斷地承接。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密論證結構中,此句用於確認目前的論述與前文(上分)所總結的結論(結義)保持一致,以確保論理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趣上等」(趨向更高境界)的定義是否與「上分結」(高階煩惱)的義理相符,用以釐清修行路徑中煩惱斷除與境界提升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性質區分。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束縛眾生、使其輪迴的煩惱;而「瀑流」通常指強烈的欲流或生死之流。
    論著指出,若煩惱屬於較為微細的「上分結」(高階煩惱),其特質與粗重的「瀑流」不同,因此不能將其定義為瀑流。

    此句在解析「瀑流」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瀑流比喻強烈的煩惱(如貪欲或瞋心),說明其具有使人迅速墜落、溺死且無法自拔的特質,以此揭示煩惱的危險性與不可抗拒之勢。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
    在討論特定術語(瀑流)的義理時,指出其含義雖與某些對立觀點有所差異(異),但其核心邏輯仍與前文所述的較高層級或前一部分的定義(上分)相契合。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論述中的分類邏輯。
    在分析法相時,先設定基礎的「界」與「地」作為基準,再依此基準向上推導或建立更高級別的分類體系(順上分),以確保法義分析的次第與邏輯嚴密。

    本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語境中,說明特定的善因或心法之功能,能導引有情眾生獲得較高層次的投生(上生),闡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本句在討論「瀑流」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瀑流」象徵向涅槃前進且不可逆轉的過程。
    當修行者依止解脫道而證得初果時,即被稱為進入瀑流,意味著其解脫已成定局,不再退轉。

    本句強調即便處於輪迴中最高層級的有頂天,若未證聖道,依然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有頂天雖是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頂端,但仍屬有漏之境,壽盡後仍需輪迴,不能將處於高位視為解脫。

    本句探討「結」(Samyojana,束縛)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對色界與無色界禪定境界的貪愛屬於微細煩惱,因此被單獨列為「順上分結」,以區別於對欲界的粗重貪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法相分類的技術性詢問,探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剩餘的三項與兩個界域是否被合併認定為單一的類別或實體。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分析法相的分類時,指出其餘的三項類別同樣必須根據「界」(dhātu,即構成要素或本質)的差異來進行界定與確立,以確保分析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
    在對法相進行分析、定義或排除後,若結果不符合前述條件(不爾),則表示該分析尚未窮盡,仍有未被涵蓋或排除的剩餘部分(有餘)。

    此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聽眾的根機,採取適當的語言與表達方式(方便法門),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且容易地理解。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透過各種成對的象徵(如門、路、光、影等)來顯現教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將深奧的義理化為多種對比或分類的示現方式,以利於眾生理解與修行。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愛」(渴愛)根據其所依止的「界」(元素或領域)之差異,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結」(束縛/結使)。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煩惱進行精細分類的分析方法。

    本句屬於毘曇學對心所法的細緻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掉舉、慢與無明這三種煩惱心所,並非單一性質,而應根據其作用、對象或強度,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本句討論「愛」(渴愛)的構成。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心法並非單一存在,而是由兩種基本的「界」(元素/法)結合而定義。
    此處以「掉舉」等心法的構成方式,類比說明「愛」亦是由二界合而成立的。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說明目前的結論應與前文(上分)的論述邏輯保持一致,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推論與分析體系。

    本句探討心意識感知對象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對象如何透過特定的「門」(路徑)或「影」(心像)在意識中顯現。
    此處說明數量上的劃分(八或四)是為了闡明影像互相映照、顯現的理路,用以解釋特定法義的成立根據。

    本句闡述「愛」(渴愛)在毘曇體系中的功能。
    愛不僅是驅使眾生在不同界、地、部中輪迴、產生差異的根本動力,更是所有煩惱的增長因素,使心靈深陷於輪迴之苦。

    本句說明在分析結使(Samyojana)時,由於渴愛(Taṇhā)的對象極其繁多,若逐一詳述將過於冗長,因此採取以「界」(Realm)作為區分標準,將其歸納為兩種結使(通常指對欲界與色法/無色法的愛)。

    此句屬於對心所法性質的細緻分析,指出掉舉(心神不安)及其相關的兩種心態,並不具備前文討論的特定特徵或條件。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類法義,將先前討論的兩個「界」(dhātu,基本元素或法相範疇)進行整合,歸納為一個統一的類別,以利於對法相的系統化分析。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結」(samyojana)分類的技術性詰問。
    探討為何僅將「修所斷」(由修道斷除之煩惱)歸類為「順上分結」,而將「見所斷」(由見道斷除之煩惱)排除在外,旨在釐清不同斷除階段與結使類別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定義「順上分」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業力與果報分析中,若某種心法或業力能導向更高層次的重生(上生),則稱之為順應於該層級的高分(上分)。

    本句討論聖者位階與煩惱斷除的判定。
    在毘曇義理中,若某種心態或狀態會導致已斷除的低階結(下分結)重新出現並使修行者退轉(墮下),則該狀態不能被單純定義為僅僅是「順著高階結」而未斷,因為其影響已觸及更基礎的斷結層級。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修行等級的分類定義。
    說明具備高根機的修行者(上人),其所實踐的法門或心法,符合最高等級的類別(順上分)。

    本句旨在界定「上人」的法義身分。
    在毘曇體系中,上人(Arya)是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脫離凡夫位的聖者;而異生(Puthujjana)則是指尚未入聖、仍處於凡夫狀態的眾生。

    本句討論結(samyojana)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上分結是指在聖者高階位(如阿那含、阿羅漢)才被斷除的深層煩惱。
    文中指出,某些關於斷結的認知或狀態僅存在於凡夫(異生)之中,不符合上分結的定義,因此不將其歸類為順上分結。

    本句討論聖者階段中煩惱結(Samyojana)的分類。
    不還果聖已斷除五下分結,僅餘五上分結(色慾、無色慾、慢、疑、癡),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這些殘留的結被歸類為「順上分」。

    本句是在討論聖者在證得預流果與一來果後,心中仍殘留的「結」(煩惱束縛)之性質。
    在毘曇論義中,探討這些殘留的結是否與更高階段(如不還果、阿羅漢)所對治的結在法相上一致,或是否屬於不同的心法層級。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述結構轉折語。
    該論書採取問答體制,此處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上分」(即先前討論的類別、較高層次的分析部分或前述段落)之疑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本句討論「結」(saṃyojan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分析某種煩惱是否屬於「順上分結」(即專門導致高處投生的煩惱)。
    若某種煩惱雖能導致上生,但亦能導致下生,則不能將其單純定義為「順上分結」。
    此處分析不同聖者階段所殘留之結的性質。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於「道」與「果」以及「結縛」之關係的邏輯分析。
    討論的是當修行者超越某個階段的界限(越度界)並獲得相應果位時,其心中所起的結縛(煩惱)如何被歸類。
    在此語境下,「立順上分」是指將其結縛的性質判定為與更高層級的修行階段相契合或相應。

    本句分析聖果之次第與特質。
    預流果與一來果雖已入聖道且能循序進階,但其境界尚未完全脫離欲界之束縛,仍有回歸欲界的可能,故稱其尚未「越度界」。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性質的細微分析中,討論某種因緣所生起的法(所起),其性質是否與特定的「上分」(較高層級的組成部分或法分)相符。
    結論為「非順」,即兩者在法義性質上不相應或不兼容。

    本句在論述解脫者的條件,強調除了超越世間界限(越度界)外,必須徹底斷除不善煩惱,方能稱為「煩惱盡」,即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結」(Samyojana,束縛)的法相分析。
    在毘曇的系統分類中,討論煩惱的產生與斷除順序時,將已產生的諸結歸類於特定的「順上分」體系,用以界定其在修行階位或法相層級中的位置。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辨析聖者果位的條件。
    說明因不具備預流果與一來果所特有的法相(即文中指的「二事」),故無法被認定為該果位或具備相應之特徵。

    本句在分析心法之相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順」指法與法之間的兼容或相應。
    此處指出特定的結使(煩惱)在生起時,其性質與較高層級的法分(上分)是不相容的,用以界定煩惱與清淨法或高階心所的區別。

    本句在論述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下分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等較低層次世界的煩惱(結)。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不僅在境界上超越了界限,且在心法上將這些低層次的結縛徹底斷除的狀態,是用以判定聖者果位(如阿那含或阿羅漢)的標準之一。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煩惱(結)的細緻分類。
    『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牽絆(saṃyojana)。
    『順上分』是指該種結的性質順應於較高層次(上分)的心法或修行階段之分類。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聖者果位的判定標準。
    若某人缺乏預流果(須陀洹)與一來果(斯陀含)所應具備的特定法義特徵(二事),則不能被認定為該階位的聖者。

    本句在分析結使(煩惱)與心法層級的相容性。
    在毘曇法義中,「順」指相應或能共存。
    此處說明特定的結使(絆縛)無法與較高層次的心理狀態或聖道(上分)共存,因此稱為「非順」。

    本句在分析「結」(saṃyojana,束縛)的性質。
    在毘曇的精細分析中,將結分為上分與下分,並指出這兩類結在產生的心理基礎(所依)上有所區別,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煩惱的根源。

    此句在分析結縛(Saṃyojana)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煩惱結縛具有互斥性,當心意識處於順應「上分結」的狀態時,同一時間必然不會生起順應「下分結」的狀態。

    本句論述結縛(Samyojana)生起的互斥規律。
    在毘曇法義中,下分結與上分結代表不同層級的煩惱束縛,此處強調兩者在同一心態或特定狀態下不能同時生起,揭示了煩惱生起的次第性與類別限制。

    本句說明預流果與一來果聖者雖已入聖,但尚未斷除所有結使。
    其心識中仍存有較低層次的煩惱(下分結),因此在特定因緣下仍能生起,這也是其仍需在欲界或色界輪迴的原因。

    本句論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下,不會產生屬於更高階位(如不還果或阿羅漢果)才涉及的煩惱結縛,強調斷證的次第性與對應關係。

    本句討論業力與投生之關係。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特定的造作(業)會導致特定的果報。
    若能停止造作導致畜生道投生的業,則可避免墮入該道。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精細分類。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特定因緣下所產生的「結」(束縛),並將其在法相分類體系中,定位於較高層級或符合特定條件的「順上分」之中。

    本句分析聖者證果後的殘餘煩惱。
    預流果與一來果雖已入聖,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結使(如欲愛、嗔心等)。
    因其仍能造出類似凡夫的業,故其產生的結使不符合「上分」(即不還果與阿羅漢)的清淨狀態,體現了聖道斷煩惱的次第性。

    此句在探討業力與輪迴的機制,分析特定的心念或行為如何導致個體產生屬於「異生」類別的業,進而決定未來的出生形式。

    本句詳述對世俗物質與權力的貪著。
    在毘曇分析中,這類行為體現了對「色法」的執著與「我執」的運作,將感官享受與支配他人的權力視為快樂,實則深化了輪迴的束縛。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如不淨或違律行為)的具體情境,透過描述與男女同牀及觸摸屍骸等肢體接觸,來分析其對心識或戒律的影響。

    本句描述心識在接觸對象時,產生出對「細膩光滑」這一特徵的認定。
    在毘曇心理學中,「想」的功能在於識別對象的相狀,將其標記為特定的屬性,使其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恥」是防止作惡的關鍵心理因素。
    缺乏這兩種自律心的人,無法維持清淨的梵行,容易導致不善行為的產生。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業力與出生形式(胎、卵、濕、化)的關係。
    此處將特定類型的業力定義為「似異生業」,指其產生的果報在出生形態上與一般不同,或呈現出類似於其他類生物(異生)的特徵。

    本句討論脫離特定出生方式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血滴生」屬於化生(opapatika)的一種特殊形式,通常發生在某些地獄或餓鬼等惡道中,描述眾生在極其痛苦的環境下產生的形態。
    此處在論述不再受此類苦果之生還。

    此句為地名之音譯,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對地理環境或特定事例之敘述中,用以標記特定的空間位置。

    本句論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業力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將進入母胎與身體成熟分為兩個階段(二藏),而處於這兩個階段之間時,由業力所引起的束縛(結)被定義為「順上分」,指其業力方向與出生的結果相一致。

    此句在分析聖者果位的差異,說明處於預流果(須陀洹)與一來果(斯陀迦密)階段的聖者,在特定條件下仍可能出現文中討論的某種心理狀態或境遇。

    此句在分析煩惱(結)與心法境界(分)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某些低階的煩惱結使無法在較高層次的禪定或聖道(上分)中生起,因為高階境界的定力或智慧與該類煩惱互不相容。

    此句為引用語,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作者常透過引用佛陀的『契經』來為其系統性的法義分析提供權威的經據支持。

    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家修行者(居士)將佛法或相關訊息傳達給身邊的親友,體現了在家信眾在社會關係中傳播正法的實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闡述複雜的法義分析後,引導讀者或聽者注意接下來將要揭示的核心結論或重要定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脫離極苦惡道的確定信心,指不再墮入名為「血滴增羯吒私」的特定地獄,反映了毘曇論中對業果與投生處所的詳細分類與對治。

    本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胚胎學觀點中,將發育過程分為初步形成(生藏)與發育成熟(熟藏)兩個階段,此處說明意識與色身在進入母胎後,處於這兩個階段的過渡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通常指不還果聖者)已徹底斷除導致欲界輪迴的五種順應因素之低階部分,從而獲得不再墮回欲界的定果,確保不再受欲界之苦。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其他論師或長老的見解,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該觀點在當時的論議中具有共識。

    本句描述斷除導致輪迴的心理束縛。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中的煩惱(結使)。
    貪欲與瞋恚是最核心的兩種煩惱,解脫此二結即是消除對境的渴求與厭惡,達到心靈的自在。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討論已獲解脫者(如阿羅漢)是否或如何進入母胎投生的法義問題,用以釐清解脫狀態與輪迴機制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此處,「問」標誌著對前文所設定的分類(上分)及其相應關係(順)提出疑問,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法相辨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探討「掉舉」這一心所的本質是否被定義為「結」(結使)。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釐清特定心所(如掉舉)是否屬於結使,以精確界定煩惱的分類及其對眾生輪迴束縛的作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透過設定假設前提(設爾),進而追問該觀點在法義邏輯或定義上是否存在矛盾或錯誤(何失),旨在透過剖析對立觀點來確立正確的論點。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是否屬於「結」。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是必須透過修行斷除以達成解脫的障礙。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某種法相的分類(品類)被主張已充分說明(足說)時,若與其他義理產生衝突,則需探討其邏輯上如何能圓融契合(通)。

    此句為對「結法」定義的詢問。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Samyojana),此處旨在釐清結法的具體內涵與組成。

    本句在界定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脫離輪迴的心理障礙。
    在毘曇學中,「結」指將心縛於生死之煩惱。
    九結通常涵蓋了從須陀洹(初果)所斷的下三結,到阿羅漢才斷盡的上六結,詳述了煩惱由粗至細的斷除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提問,旨在界定並分析哪些法不具備「結」(Samyojana)的特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定義「非結法」,可進一步釐清束縛眾生輪迴的具體心法及其對立的清淨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採取排除法來界定特定的法類。
    九結是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此處旨在定義不包含這些束縛因素的其餘心法或現象。

    此句採反證法論理,旨在強調討論對象必須具備「結」(束縛)的性質。
    若將其視為非結,則經中關於斷除結使、解脫輪迴的教義將失去邏輯基礎,導致義理不通。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一種確認性的結語,用以肯定前文的分析、引用或論證與聖典教義相符,起到認可與總結的作用。

    此句為詢問「五順上分結」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myojana),「上分結」是指僅能由阿羅漢果位方能斷除的五種深層煩惱(色貪、無色貪、慢、掉惛、無明)。
    「順」則強調這些煩惱以潛在傾向(Anusaya)的形式順隨心識而存在。

    本句列舉了五種煩惱心所。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因素,其中色貪與無色貪屬於貪欲,掉舉、慢與無明則分別對應於心靈的躁動、自我膨脹與對真理的遮蔽。

    此句記錄了對某種心理狀態或煩惱的界定。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斷除這些束縛才能獲得解脫。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探討對法(dharmas)進行品類分類時,其說明是否充分,以及在邏輯上如何達成通達與一致。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對名相定義與分類邏輯的嚴謹要求。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編纂過程中對不同地域、不同傳承之說法的比對與考證,承認在不同地區的誦習內容中存在差異,反映了當時論師們嚴謹的文本校勘精神。

    本句出於對「結」之定義的討論。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法(saṃyojana),此處描述的是對結法定義的詢問或誦讀過程。

    本句在分析煩惱(結)的組成。
    在毘曇體系中,「結」是指將眾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此處將其細分為基本的九結,以及在較高層次(上分)修行階段中依然存在的掉舉煩惱。

    本句旨在探討哪些法不具備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的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結」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saṃyojana),分析非結法有助於區分清淨法、有漏但非結的法與染污的結法。

    本句論述除結使的詳細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除了消除九種主要的結使(samyojanas)外,還必須除去那些與「上分結」(較高層次的結使)相應、支持其運作的掉舉等雜法,以達到徹底的心靈清淨。

    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學術辯論形式,探討不同地域(如迦濕彌羅)在誦讀經論時的差異,旨在透過比對與質詢,釐清正確的法義傳承與文本標準。

    本句討論論典在誦讀上的規範與義理關聯。
    指出某些部分應遵循既有的誦讀模式,而刻意不誦讀的部分並非遺漏,而是因為其具有不同的法義意圖或特殊含義,強調誦讀之有無皆有其法義依據。

    本句在分析「掉舉」這一心所的屬性,討論其是否應被歸類為「結」(束縛)。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需判定特定的心態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構成輪迴的束縛,此處指出該掉舉的屬性尚未確定。

    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與「結」(Samyojana,束縛)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掉舉(心神躁動)本身是一種心所,但並非掉舉的全部性質都等同於結,而是其中導致執著、束縛、使人無法解脫的那部分微細性質(少分)被定義為「結」。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將後續的分析對接至前文已定義的兩個「界」(dhātu)。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界」通常指構成現象的根本要素、本質或特定的存在範疇。

    此句處於阿毘達磨對心法(caitta)或特定狀態的分類分析中。
    在法相分析中,將某些心理狀態區分為「結」(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與「非結」。
    本句指出在討論的對象中,有少部分雖然不屬於「結」,但其存在或運作範圍僅限於欲界。

    本句在探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某些類型的「結」(束縛/煩惱)是否可能在已證果位的聖者心中產生,旨在分析不同層級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等)所殘留煩惱的性質與可能性。

    此處討論心法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論中,「結」指心所與心的相應(Samyoga),即心所必須與心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處所共同生起。
    本句指出並非所有心法都必須以相應方式存在,亦有非相應而獨立生起的情況。

    本句分析聖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修行者已離欲(斷除欲愛),若仍處於「染聖」階段(如須陀洹、斯陀含),其心意識中仍可能殘留某些特定的結縛,說明聖果的遞進過程並非一次性完全清淨。

    本句在辨析「結」(Samyojana)與「染」(Āsrava)的區別。
    在阿毘達磨的精細分析中,論述指出某些心法雖然是由尚未完全斷除欲染的聖者(如須陀洹或一次來者)所生起,但該心法本身並不被定義為「結縛」。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煩惱類別與生起條件的嚴格區分。

    本句探討煩惱中「結」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掉舉是指心神不安、無法定止。
    即便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高層境界中,若仍有掉舉,則會阻礙解脫,使其仍被束縛在輪迴之中,故稱為「結」。

    此句在探討「結」(saṃyojana)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討論欲界本身是否構成束縛,或僅是對欲界的貪著纔是真正的結縛,旨在釐清煩惱(結)與生存環境(界)之間的關係。

    本句旨在區分欲界與定界(指具足定力的境界,如色界、無色界)。
    欲界以貪欲為主,心念隨欲而轉,散亂不穩,無法維持恆常的定境,故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被判定為「非定界」。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明確區分某種心法或狀態,指出其並不屬於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逐步經過的「地」(Bhūmi)。
    其目的是排除該狀態屬於修行階段之可能,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染地」指受煩惱(klesha)影響的心境或生命層次。
    此句強調該狀態仍處於被煩惱污染的範圍內,尚未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

    指修行者所成就的最高等級之定力與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定能止息心亂,慧能斷除煩惱,兩者圓滿即為無勝,是證悟解脫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透過正念覺察,將「掉舉」視為一種幹擾因素,能防止心靈對此狀態產生認同或執著,從而避免形成深層的煩惱束縛(結)。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所狀態的精細觀察與對治方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色界與無色界的眾生皆是依仗禪定力而生,因此將這兩個界統稱為「定界」,以區別於由慾念驅動的欲界。

    本句指修行者在證悟之前,透過實踐與修習而處於的特定境界或階段。
    在毘曇論中,「地」常用於描述心靈狀態的層級或修行進程的階段。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地」指修行者的心靈境界或階段。
    「離染」是指遠離煩惱(klesha)的污染。
    此句旨在界定一種不再受貪、嗔、癡等煩惱影響的清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定(Samādhi)與慧(Prajñā)是解脫的核心工具。
    此處指修行者具備高深的禪定能力以止息心亂,並具備能洞察實相的辨析力,兩者相輔相成,方能斷除煩惱。

    本句在解釋「結」(saṃyojana)的定義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掉舉是指心神躁動、不能安定。
    由於這種狀態會擾亂心靈的安定與專注,使其成為繫縛眾生於輪迴的障礙,因此在名相上被界定為「結」。

    此句以世間比喻說明對特定刺激的適應或認知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以說明某些現象雖存在,但若處於特定條件或環境下,並不會對心產生實質的幹擾或造成痛苦(患)。

    本句強調在寂靜處修行時對靜默的高度要求。
    在毘曇論關於禪定與戒律的討論中,任何微小的聲響都可能擾亂心意識的專注,因此被視為修行上的妨礙(患)。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因受感官慾望驅使,極易產生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的種種煩惱。
    在毘曇分析中,這強調了欲界環境與煩惱生起的高度相關性。

    本句分析「結」(saṃyojana)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若心被忿恨等煩惱覆蓋(覆障)或處於躁動不安(掉舉)狀態,缺乏清明覺知,則無法形成穩固的繫縛(結)。

    本句在分析三界中心理狀態的差異。
    色界與無色界因具備較高的禪定力,其心靈的躁動(掉舉)以及遮蔽真理的煩惱與障礙,在數量與強度上均遠低於欲界。

    此處在論述「結」(Samyojana)的名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結」是指能將心縛住、使眾生不能解脫的煩惱。
    本句說明因該煩惱的束縛特質明確,故將其定名為「結」。

    此句以比喻說明在特定環境(如近村邑)中,即便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的人數較多,仍可能因環境因素或認知偏差而未被察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論述通常用於探討知覺、認知或對特定對象覺察力的運作機制。

    本句說明在遠離塵囂的寂靜處修行,環境單純且缺乏掩飾空間,比丘的行為較易顯現,因此任何違背戒律的微小惡行都難以隱瞞,強調了在寂靜處修行時對自律與清淨的高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惛沈』與『掉舉』這兩種妨礙禪定的心所(心法),其發生範圍是否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
    這屬於毘曇學中對心所分佈(通限)的精細分析,用以釐清不同境界眾生的心理狀態差異。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遍」是指某些心所(心理組成要素)在任何識(意識狀態)生起時,必然同時生起。
    此句說明該特定心所具有「俱遍」特性,不論是哪一種識,皆能共同存在。

    此句描述對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五部阿毘達磨論典皆有精深掌握,是用以衡量論師或高僧學問造詣的標準。

    此句描述某種心所(心理因素)的共起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俱」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同處、同滅。
    此處指該心所必然伴隨在所有被煩惱污染的心意識中而生。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探討心法分類的邏輯。
    其核心在於質詢將「掉舉」(心神散亂)這一心理狀態,歸類於特定分類體系中「順上分」之理據為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辨析語境中,是用於確認某種心態是否屬於「惛沈」。
    惛沈是指心神昏沉、不靈敏,使心不能清明地運作,是妨礙心靈覺知的心所狀態。

    本句分析掉舉(心神躁動)的強度與其作為「結」(束縛)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當掉舉的程度達到極其猛烈、沉重且頻繁時,被界定為屬於「上分結」,即較高層級的煩惱束縛,用以說明煩惱的強度如何決定其在結使系統中的分類。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體系中,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將十種根本煩惱安置於「大地法」這一基礎法類之中,以確立其在法體系中的定位。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教法在不同地區傳播時的分類與總結方式。
    「結法」在毘曇語境中是指將零散的教法進行系統化歸納的編排方法,以便於僧眾記憶與研習。

    本句在界定特定的結使(Samyojana)。
    結使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心理因素。
    此處將範圍限定在九種結使以及屬於上分結(高層次結使)中的掉舉,用以分析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所面對的具體心理障礙。

    本句為論書的過渡詢問。
    在分析完「雜蘊」後,進而探討特定類別的煩惱。
    在毘曇法相中,「不共」是指僅存在於特定法或特定對象中,而非普遍共有的性質。
    此處旨在區分一般性的無明與掉舉,以及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不共」隨眠與纏縛。

    本句探討毘曇心理分析中「隨眠」的運作機制。
    說明凡夫在觸發欲貪煩惱時,並非單一心理狀態,而是由五種心法共同構成的複合現象。
    此處的「施設」是指為了分析法相而設定的理論框架,用以精確區分心理組成成分。

    此處討論的是隨眠(Anusaya),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欲貪隨眠是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傾向,是導致感官貪欲產生的深層根源。

    此句在論述隨眠煩惱的分類。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被斷除的煩惱習氣,雖在平時不顯現,但一旦遇到對應的緣分(如感官對象)便會觸發並顯現為強烈的貪欲。

    本句描述煩惱「隨眠」的觸發機制。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習氣。
    當特定的心法(如本句中的「誦」,指誦讀或憶念相關對象)生起時,潛在的欲貪隨眠會被喚醒並在心中增長。

    此句在論述隨眠(潛伏煩惱)的分類。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
    無明隨眠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性質的根本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源,直到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方能徹底斷除。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緣而起的煩惱。
    無明隨眠是所有煩惱的根源,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的根本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潛在習氣。

    本句闡述輪迴中煩惱強化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有」指生存狀態(Bhava)。
    只要生命持續在六道中誕生,潛伏在深層意識中的「無明隨眠」便會不斷被強化與增益,使眾生更深地陷入無明與輪迴之中。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掉舉」指心神不安、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的躁動狀態。
    此處提及「五掉舉」,是指將掉舉依其性質或對象分為五類,用以詳細分析心意識的擾動機制。

    本句在分析心所與結使的關係。
    惛沈(lethargy/stupor)是一種使心神昏沉、不靈敏的心所。
    在毘曇法相的嚴密分析中,因惛沈的性質不具備支持高層次煩惱(上分結)的特徵,故不將其歸類為順應上分結的因素。

    本句在分析「掉舉」這一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掉舉雖為妨礙,但其本質特徵是心念躁動、不寧,因此在表現上呈現出「捷速」的特質,與「沉沒」的遲緩相對。

    此處論述心法之擾亂對修行要素的影響。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與慧是核心心所。
    本句指出特定狀態擾亂了構成五支(如五根/五力)與四支(如四正勤/四念處)的定力與智慧,使其無法維持穩定,進而影響修行進展。

    本段討論「順上分結」的判定標準。
    惛沈(Styana)雖屬染污心所,但其「闇昧遲鈍」的特質在現象上與定(Samādhi)有相似之處,且能促使心進入定境。
    由於其能隨順定之產生,不符合阻礙上分聖道之特定束縛定義,故不將其列入順上分結。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性質。
    惛沈是指心神昏沉、不敏銳的狀態,因其能遮蔽心靈的清明,使人無法明辨真理,故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其視為與「無明」具有相同性質(等流)的不善法。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煩惱,是支持「上分結」的關鍵因緣。
    上分結是指那些直到證得阿羅漢果位才被徹底除盡的微細束縛。
    無明使眾生無法徹悟真理,從而使這些高層次的結使得以持續存在。

    本句描述心智被煩惱(如癡心)所遮蔽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這種「覆障」與「惛沈」會阻礙心靈的辨析能力(智慧),使人陷入迷茫,無法正確認識法相。

    本句說明惛沈(心神昏沉)作為一種心所,會導致心智遲鈍,無法支持或契合高層次的定力(上分),因此是修行進階的障礙。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透過分析不同界域眾生的心法狀態,釐清煩惱在各界分佈的差異。
    此處詢問在色界等上界中,是否仍具有諂媚、欺誑與傲慢這三種煩惱心法。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結縛(Samyojana)的法相分析。
    在毘曇論述中,討論某種心法或狀態在分類上是否應被歸類為「順應上分結」,即探討其是否與較高層級的煩惱結縛相應,以釐清其在修行階段中的位置。

    本句分析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粗重的煩惱(麁動)雖表現明顯,但較易被察覺並予以息滅,因此其對心靈的束縛力(繫縛)相對較弱。

    本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說明某種法(dharma)在定義上不屬於「結聚」的範疇,用以釐清法相的界限,避免將單一法與複合的聚集狀態混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說話者在空間位置上處於尊者的側邊,隨即開始對話。

    本句描述佛陀的圓滿智慧。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對一個「法」的完全認知需涵蓋其本質(性)、特徵(相)、潛能(勢)與實際運作(用),以此證明佛陀對法界現象的徹底洞察。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某種心理狀態或煩惱符合「結」(saṃyojana)的定義特徵,則在分類上將其歸入「結」的範疇。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分類的嚴謹邏輯:依定義而定名。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語境。
    意指在論證過程中,若前提條件不成立,則該論點(立論)並不存在;既然沒有立論,自然也就沒有被反駁或指責其謬誤的空間。

    本句分析煩惱的粗細程度。
    諂誑與憍慢等屬於顯著且粗重的心理擾動(麁動),相較於深層的微細煩惱,這類粗重煩惱較容易被覺察並平息。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名相分析法。
    在判定某種法(dharma)是否屬於「結」(束縛)時,必須審視其特質是否符合該名相的定義(義)。
    若特質不相符,則在法相分類中不將其列入該類。

    本句旨在區分「隨眠」與「結」的定義範疇。
    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於心、隨緣而起的煩惱傾向;而結(Samyojana)則是將眾生緊緊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特定煩惱。
    在論述中,並非所有潛伏的煩惱都具備「結」的特質,僅其中一部分被歸類為結。

名相註解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在譯經中,「契」意為相合,指經文內容與佛意相合,是對 Sanskrit 「Sūtra」 的譯法。
  • 受持:接納並持守於心,使其不至遺忘。
  • 摩洛迦子:佛弟子名。
  • 偏袒一肩:古印度僧侶的禮儀,將右肩露出,以表示對尊者的恭敬。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是佛教中表示恭敬與一心之禮法。
  • 纏心:使心被束縛而不能解脫的煩惱,亦即結使。
  • 疑結:指因疑惑而產生的心理糾結或障礙,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對心所狀態的細分。
  • 佛:覺悟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外道:指非佛教的修行者或教派。
  • 異學:指與正法不同的學說或見解。
  • 訶詰:指責備、嘲笑或辱罵。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他感官對象(如聲、香、味、觸、法)。
  • 欲塵:指引起慾望的外部對象(kāma-viṣaya),「塵」指微細的雜染或對象。
  • 欲貪: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所取:梵文 grāhya,指被認識、被執著的對象,與「能取」相對。
  • 義:指名稱所對應的實際內容或法性。
  • 名:指對法所設定的語言標記或稱呼。
  • 所解義:指對法相、義理的實際認知與理解。
  • 所解名:指用以稱呼或標記該義理的語言名稱。
  • 遮:排除、否定或否定其存在。
  • 具壽:梵語 Ayushmat,意為「長壽」,是對比丘或長老的尊稱。
  • 現起:指煩惱從潛在狀態轉變為實際顯現的心理活動,即「現行」。
  • 成就:在此指達到某種特定法相或心理狀態的結果。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貪欲纏:指由貪欲所構成的束縛,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
  • 上分結:指較高層次的結縛,指初果聖者之後仍需斷除的煩惱。
  • 色貪:對色界(有形色相之世界)的貪愛。
  • 無色貪:對無色界(無形色相之精神世界)的貪愛。
  • 掉舉:指心神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當下之心理狀態。
  • 慢:一種傲慢、自大的心所,將自己與他人作比較而產生優越感。
  • 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精微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定界。
  • 八事:指在特定分析脈絡下,用以定義某法自性的八項具體條件或要素。
  • 上分:指前文或前一章節的內容。
  • 趣:導向、趨向。
  • 向上:指在修行位次或心靈境界上提升,由低階轉向高階。
  • 上生:在此指後續狀態的產生或升起。
  • 結義:總結並確定義理的最終結論。
  • 趣上等:指心法趨向更高層次的境界或聖果。
  • 瀑流:指強烈的欲流或生死輪迴之流,在經論中常用於象徵粗重的煩惱或欲界之流。
  • 界地:指「界」(dhātu)與「地」(bhūmi),是分析存在性質、元素與層級的基礎名相。
  • 順上分:指在論述體系中,依循前述基礎而設定的較高層級或後續部分。
  • 解脫道: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聖道: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者修行路徑(如四向四果)。
  • 順上分結:指對高層境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是須在更高果位才能斷除的微細束縛。
  • 界:指 dhātu,在毘曇學中指事物的本質、類別或界域。
  • 所說義:指佛陀所宣說的法義或教理。
  • 種種語、種種文:指多樣的語言表達方式與文字修辭,旨在適應不同根機的聽眾。
  • 隥:路徑、道路之意。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對對象的強烈渴求,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現二門:指對象顯現於意識的兩種路徑或方式。
  • 影:指心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心像),而非物質實體。
  • 顯照:指影像在意識中清晰地呈現或互相映照。
  • 地:指生存的層級或 planes of existence(Bhūmi)。
  • 愛處:渴愛所執著的對象。
  • 事故:在論書語境中指特定的法相、性質或發生之情況。
  • 墮下:指修行位階的退轉或下降。
  • 上人:指根機較高、修行程度較深的修行者。
  • 聖者:指進入聖道、斷除部分煩惱的四果位修行者。
  • 不還者:指不還果聖,已斷除欲界之結,不再回到欲界。
  • 因論、生論:指《大毘婆沙論》中針對法義生起與因果關係所提出的兩種論證體系。
  • 預流:須陀洹,初果聖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苟慢三結。
  • 一來者:一來果聖者,第二果聖者,進一步減弱欲結。
  • 一來:一來果,二果聖者,進一步弱化貪、嗔、癡。
  • 越度界:指超越某個修行階段或法界之界限。
  • 所起:指由特定因緣而生起的法或心態。
  • 不善煩惱: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不良心理狀態。
  • 煩惱盡:指煩惱被徹底根除,不再生起,是證得阿羅漢果的標誌。
  • 斷盡:指透過智慧徹底除滅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上分/下分:在分析結的層級或類別時,將其分為較高層次(上分)與較低層次(下分)的分類方式。
  • 所依:指某種法(心所或狀態)產生時所依託的基礎或條件。
  • 上分結/下分結:結縛依其性質或斷除的次第而分為上、下之分。
  • 業:指能導致果報的身、口、意造作行為。
  • 雜綵:各種色彩華麗的絲織品或衣服。
  • 塗飾:指用顏料或香料塗抹身體以美化外貌。
  • 驅役:強迫他人勞動或使其為己服務。
  • 摩觸:摩擦與接觸。
  • 屍骸:死亡後的身體。
  • 想:心所之一,指認定對象特徵並賦予名稱的心理功能(Saṃjñā)。
  • 慚:內在的自省,因自覺過錯而感到羞愧(hri)。
  • 恥:外在的自律,因恐懼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愧(apri)。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淫慾、守持戒律的聖潔行為。
  • 似異生業:指導致出生狀態類似於其他類生物(異生)之出生形式的業力。
  • 血滴:指血滴生,一種特殊的化生方式,多見於惡道眾生。
  • 增羯吒私:古印度地名之音譯。
  • 生熟二藏:指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兩個階段,即「生藏」(進入母胎)與「熟藏」(身體發育成熟)。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男性信徒(優婆塞)。
  • 血滴增羯吒私:一種極苦的地獄名相,其名稱描述了受苦的特徵(血滴與痛苦增加)。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由高位階墮回低位階,或由聖果退回凡夫之狀態。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中解脫的狀態(Vimukti)。
  • 入母胎:指意識(識)進入母體受孕,開始新的生命週期。
  • 失:指在論理推導、法義定義或教理闡釋上的錯誤、過失或邏輯矛盾。
  • 品類:指對法(dharmas)的分類與歸類。
  • 通:指邏輯上的通達、圓融或解釋得通,用以解決義理上的矛盾。
  • 結法: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梵文為 Samyojana。
  • 九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九種煩惱,通常包括欲愛、嗔恚、色界欲、無色界欲、慢、疑、見、愛、癡。
  • 所誦:指僧眾口傳心授、誦習的經論內容。
  • 迦濕彌羅國:即克什米爾(Kashmir),古印度西北部地區,當時重要的佛教研究與學術中心。
  • 誦:指對經論的誦讀或背誦。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誦讀方式的差異往往反映了對法義詮釋的不同。
  • 意趣:指文字背後的深層含義、目的或法義意圖。
  • 聖:指證得聖果的聖者(ārya),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異生起:指非相應而獨立生起,或以不同於一般相應方式產生的狀態。
  • 染聖者:指已證得聖果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漏盡煩惱(āsrava)的聖者。
  • 欲染:指對欲界感官享受的執著與染污。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定界:指心進入禪定狀態而脫離欲樂的境界,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
  • 修地: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過的階段或境界(梵文:Bhūmi)。
  • 染地:指被煩惱(klesha)所污染的心境或生命層次。
  • 無勝:指無上、卓越,沒有比其更勝者。
  • 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慧:指能洞察實相、破除無明的智慧。
  • 離染:脫離煩惱的污染。
  • 勝定:卓越的禪定,指能止息心亂、專注於一境的高深定力。
  • 患:指痛苦、災患或心理上的困擾與障礙。
  • 阿練若處:梵語 Araṇyaka,指寂靜處或森林修行處,旨在遠離喧囂以利於禪定。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或不善的狀態。
  • 覆障:遮蔽心靈清淨或真理的障礙。
  • 色無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是三界中超越欲界、定力較高的兩個層次。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惛沈:心神昏沉、不靈敏的狀態,是妨礙禪定、使心不清晰的心所。
  • 俱遍:指某種心所能與所有類別的識共同生起,不分識種。
  • 染污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污染的心意識狀態。
  • 俱: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同處、同滅的共起狀態。
  • 十煩惱:指十種根本的心理污染(如貪、嗔、癡、慢、疑等),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
  • 大地法:毘曇論中對法類的一種基礎分類方式,指構成世間最根本、最基礎的法類。
  • 雜蘊:指非單一純粹,而是與其他心所或性質混合的蘊。
  • 不共:指特定、非普遍共有的性質。
  • 無明隨眠:潛在於心底、隨時可能觸發的根本無明習氣。
  • 掉舉纏:使心不安寧、散亂而不能專注的束縛力量。
  • 施設:為了分析法相而設定的概念性定義或理論框架。
  • 有:指生存狀態或生命的存在(Bhava)。
  • 行相:事物的特徵、相狀或表現形式。
  • 五支:指修行中的五種要素,通常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或五力。
  • 四支:指修行中的四種要素,如四正勤或四念處。
  • 上界:指色界或更高層次的天界。
  • 諂誑:諂指迎合他人的虛偽,誑指欺騙他人。
  • 憍: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
  • 煩惱垢:指污染心靈、導致痛苦的煩惱。
  • 繫縛:指煩惱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力量。
  • 結聚:梵語 saṃghāta,指諸法的聚集或組合,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法之組成與分類。
  • 麁動:粗重的波動,指明顯且強烈的心理煩惱反應。

如契經說。汝等應受持我前所顯五順下分 結。爾時會中摩洛迦子即從座起偏袒一 肩右膝著地。向薄伽梵曲躬合掌白言。世 尊。我已受持世尊所說五順下分。世尊告曰。 云何受持。彼言。貪欲即是欲貪隨眠纏心是 順下分。世尊已顯我已受持。乃至疑結廣說 亦爾。佛言。癡人外道異學聞汝所說當訶 詰汝。如病嬰兒仰臥床上。彼尚不了色等 欲塵況能現起貪欲纏心。然彼猶有欲貪 隨眠。乃至疑結廣說亦爾。問如佛所說五順 下分彼具受持寧被訶責。答訶所取義非 所取名。訶所解義非所解名。遮所說義不 遮其名。謂彼具壽說起煩惱名順下分 非不起者。佛說煩惱若未斷時名順下分 不必現起。復次彼說煩惱要現行時名順下 分。佛說成就亦得名為順下分結。復次彼 說煩惱要現在時名順下分。佛說三世皆得 名為順下分結。復次彼說煩惱要纏心時名 順下分佛說若纏若隨眠位皆得名為順下 分結。如說貪欲纏及隨眠不正善斷時名 順下分結。乃至疑結廣說亦爾。有五順上分 結。謂色貪順上分結無色貪順上分結。掉舉 順上分結。慢順上分結。無明順上分結。問此 五順上分結以何為自性。答以八事為自 性謂色貪即色界修所斷愛為一事。無色貪 即無色界修所斷愛為一事。掉舉慢無明即 色無色界各修所斷掉舉慢無明為六事。由 此五順上分結以八事為自性。已說自性 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順上分結。順上分 結是何義答令趣上義。令向上義。令上生 相續義。是順上分結義。問若趣上等義是順 上分結義者。順上分結應非瀑流。墜溺等 是瀑流義故。答瀑流義異順上分義。謂依 界地立順上分。彼令有情趣上生故。依解 脫道立為瀑流。雖生有頂而令有情沈 沒生死不至解脫及聖道故。問何故色界無 色界貪各別立為順上分結。餘三二界合立 一耶。答餘三亦應依界別立。而不爾者當 知有餘。復次欲令所說義易解故以種種 語種種文說。復次世尊欲現二門二略二階 二隥二明二炬二文二影。如愛依界別立二 結。掉舉慢無明亦應各立二。如掉舉等二 界合立愛亦應爾。如是便應順上分結。或 八或四為現二門乃至二影互相顯照故作 是說。復次愛令界別地別部別愛能增長一 切煩惱。愛有愛處所說多過故依界別立 為二結。掉舉等三無如是事故。上二界合 立為一。問何故唯修所斷立為順上分結。 答令趣上生名順上分。見所斷結亦令墮 下故不立為順上分結。復次上人所行名 順上分。上人是聖非諸異生。見所斷結唯 異生起故不立為順上分結。於聖者中唯 不還者所起諸結立順上分。問因論生論何 故預流及一來者所起諸結非順上分。答順 上分者。謂趣上生預流一來所起諸結亦令 生下故不立為順上分結。復次若越度界 亦得果者彼所起結立順上分。預流一來雖 復得果非越度界故。彼所起非順上分。復 次若越度界亦斷不善煩惱盡者。所起諸結 立順上分。預流一來二事俱闕故。所起結非 順上分。復次若越度界順下分結亦斷盡者。 彼所起結名順上分。預流一來二事俱闕故。 所起結非順上分。復次順上分結與順下分 所依各異。若身中起順上分結彼必不起 順下分結。若身中起順下分結彼必不起 順上分結。預流一來身中容起順下分結 故。必不起順上分結。復次若不復起似異 生業。彼所起結立順上分。預流一來猶復現 起似異生業故所起結非順上分。云何彼起 似異生業。謂樂著雜綵塗飾香花受畜金 銀珍玩寶物驅役作使猶行捶罰。亦與男 女同處一床摩觸屍骸。生細滑想。又無慚 恥行非梵行。此等名為似異生業。復次若 有不復生於血滴。增羯吒私。入於母胎生 熟二藏中間住者彼所起結名順上分。預流 一來容有此事故。所起結非順上分。如彼 契經說。質怛羅居士告諸親友。汝等當知。我 定不復生於血滴增羯吒私。入於母胎生 熟二藏中間止住。我已永斷五順下分不 復還退受欲界生。尊者妙音亦作是說。解 脫貪欲瞋恚結者。我說解脫入母胎事。問 順上分中。掉舉自性為是結不。設爾何失。 若是結者。品類足說當云何通。如說云何 結法。謂九結。云何非結法。謂除九結諸餘 法。若非結者此經所說當云何通。如說。云 何五順上分結。謂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 答應言是結。問品類足說當云何通。答外國 諸師所誦異此。謂彼誦言云何結法。謂九結 及順上分結中掉舉。云何非結法。謂除九結 及順上分結中掉舉諸餘法。問迦濕彌羅國 諸師何故不如彼誦。答此亦應如彼誦而 不誦者有別意趣。以彼掉舉是結非結不決 定故。謂掉舉性少分是結。即上二界者。少分 非結即欲界者。或有是結即聖所起者。或 有非結即異生起者。有位是結即已離欲 染聖者所起。有位非結即未離欲染聖者 所起。問何故掉舉上二界者是結。欲界者非 結耶。答以欲界非定界。非修地。非離染地。 無勝定慧。能覺掉舉為擾亂事故不立結。 色無色界是定界。是修地。是離染地。有勝定 慧。能覺掉舉為擾亂事故立為結。如近村 邑雖發大聲亦不為患。阿練若處雖發 小聲亦以為患。復次欲界多有非法煩惱。 如忿恨等覆障掉舉令不明了故不立 結。色無色界無多如此非法煩惱覆障掉 舉。彼明了故立之為結。如近村邑惡行苾 芻雖多不覺。阿練若處惡行苾芻雖少易 覺。問惛沈掉舉俱通三界。俱遍六識。俱通 五部。並與一切染污心俱。何緣掉舉立順 上分。非惛沈耶。答以彼掉舉為過猛利過 重過多故佛立為順上分結。亦由此故立十 煩惱大地法中。又由此故外國所誦品類足 說云何結法。謂九結及順上分結中掉舉。又 由此故雜蘊已說云何不共無明隨眠云何 不共掉舉纏。又由此故施設論說異生欲貪 隨眠起時有五法起。一欲貪隨眠。二欲貪隨 眠。隨生有誦欲貪隨眠增益。三無明隨眠。四 無明隨眠。隨生有誦無明隨眠增益。五掉舉。 惛沈不爾故不立為順上分結。復次以掉 舉纏行相明利所作捷速。擾亂五支四支定 慧故。佛立為順上分結惛沈行相闇昧遲鈍 與定相似能隨順定故惛沈者能速發定故 不立為順上分結。復次惛沈既是無明等流。 無明復是順上分結。覆障惛沈令不明了。 是故惛沈非順上分。問上界亦有諂誑憍三。 何不立為順上分結。答諸煩惱垢麁動易息 繫縛用劣。故不立在諸結聚中即由此義。 脇尊者言。佛知諸法性相勢用。堪立結者 便立為結。若不爾者則不立之故不應責。 尊者妙音亦作是說諂誑憍等麁動易息。不 順結義故不立結。一切隨眠纏中少分可 立為結。

7
白話直譯
有五種見。即是身見、邊執見、邪見、見取、戒禁取。問:這五見以什麼為自性?答:以三十六事為自性。也就是身見、邊執見各在三界,見苦所斷,共為六事。邪見、見取各在三界四部,共為二十四事;戒禁取在三界,各見苦道所斷,共為六事。因此,這五見以三十六事為自性。自性已說明,現在應當解釋原因。問:為什麼稱為見?見是什麼意思?答:因為有四個原因,所以稱為見。一是徹視。二是推度。三是堅執。四是深入所緣。徹視的意思是:能夠徹底觀察,所以稱為見。問:這種見既然是邪見又是顛倒,怎麼能叫做視?答:雖然是邪見顛倒,但其性是慧,能見所緣,所以也叫視。就像人看境界,不論明暗,都稱為視。推度的意思是:能夠推斷,所以稱為見。問:在一剎那之間怎麼推度?答:因為性情猛烈,也能推度。堅執的意思是:能夠堅定執著,所以稱為見。這種見對境執著堅固,非聖慧之刀無法令其捨棄。佛及佛弟子以聖慧之刀斷除這些見的根芽,才能令其捨棄。如有一種海獸,名叫室首魔羅。牠所咬住的東西,若不是用刀,無法解開。意思是,牠若咬住草木等物,必須先切斷芽,才能讓牠放棄。如有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共有五種見解。。也就是指對自我的執著(身見)、極端的見解(邊執見)、錯誤的看法(邪見)、對觀點的執著(見取),以及對儀軌禁忌的執著(戒禁取)。。請問這五種見解的本質是什麼?。回答說:這由三十六種事項組成。其中六項分別是:自性(指對「有」的執著)、身見、邊執見、對三界的見解、苦,以及需要被斷除的事項。。對邪見的執著,將三界與四個類別劃分為二十四項錯誤的戒律;而對禁忌的執著,則將三界中苦道的斷除方式劃分為六項。。這五種見解,是以三十六種要素作為其本質。。已經說明瞭自性,現在將說明其原因。。請問為什麼要把這個過程稱為「見」呢?。請問「見」是什麼意思?答案是從四個方面來說明,所以稱之為「見」。。因為是一次連續且完整的視覺觀察。。第二個原因是為了進行推論。。因為有三種強烈的執著。。是因為四種深入觀察的對象(所緣)而然。。是因為能徹底看清的緣故。。意思是說,因為能夠徹實地觀察到對象,所以稱之為「見」。。請問,既然這種見解既是錯誤的,又是顛倒的,為什麼還稱之為「視」?。回答:雖然這種認知是錯誤且顛倒的,但其本質仍是一種辨別力(慧),能夠看到它所對應的對象,所以也可以稱作「視」。。就像一個人看東西,不管看到的對象是清晰的還是模糊的,都同樣稱為「看」。。關於推論的原因。。意思是能夠透過推論來領悟,所以稱之為「見」。。請問:一個剎那的時間,應該如何去推算或衡量?。回答說,因為它的性質非常敏銳,所以也能夠進行推論。。關於所謂「因為強烈執著」的原因。。因為能堅固地執著,所以稱為「見」。。這種見解對對象的偏執非常深厚,若非聖者的智慧之劍,就沒有辦法將其捨棄。。佛陀與佛弟子運用聖者的智慧之刀,斬斷錯誤見解的萌芽,才能使其捨棄錯見。。假設有一種海獸,名字叫室首魔羅。。它所咬住的東西,不用刀子就無法分開。。意思是,如果動物啃食各種草木,必須切斷其嫩芽,才能讓牠們停止啃食。。如果有偈頌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導致眾生執著或誤解的五種見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見」進行分類,是為了透過精確定義錯誤認知(邪見)的種類,進而以正見予以破除。

    本句列舉了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五種錯誤見解。
    在毘曇學中,這些「見」屬於心所的錯誤運作,涵蓋了對「我」的誤認、對宇宙人生真相的極端或錯誤認知,以及對這些認知產生的強烈執著。
    這些障礙必須透過培養「正見」來破除,方能解脫。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採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在此探討「見」(dṛṣṭi,指錯誤的見解)的法相,旨在分析這五種見解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其內在的本質(自性)究竟屬於哪一種心法或心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需要被斷除的錯誤見解與煩惱。
    文中提到「三十六事」為總數,而「六事」則是其核心分類。
    這六項(自性、身見、邊執見、三界見、苦、所斷)構成了對存在、自我及痛苦之誤解的分析框架,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辨析並斷除這些見解,方能脫離輪迴之苦。

    本段分析「見取」與「禁取」兩種執著在三界中的具體表現。
    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禁取是指對錯誤修行禁忌或儀軌的執著。
    文中將其量化,說明錯誤的見解如何演變成具體的錯誤戒律(二十四事)與禁忌(六事),旨在揭示執著如何導致錯誤的修行方向。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見」的微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見」視為一種心所,而要定義其本質(自性),需將其拆解為構成它的具體要素(事)。
    此處指出五種見解的本質是由三十六種特定的法(事)所構成,體現了毘曇部將心理現象量化與分類的分析特點。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固有特徵(Svabhāva),使其能與其他法相區別。
    此處表示已完成對自性的定義,接下來將論述其成立的原因或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見」這一名相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及其成立理由,用以釐清視覺感知在心法與色法之間的運作機制。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書定義式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對於「見」這一認知過程,並非簡單地視為一種感覺,而是透過分析其構成的四個必要條件(四事)來精確界定其法義,以釐清視覺知覺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此處在分析視覺感知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強調視覺在感知對象時具有一種連續、貫徹且不間斷的狀態,用以說明感知過程的完整性。

    此句出於論書對某項法義或名相設定理由的列舉,指出第二個原因在於透過邏輯推演(比量)來確定或說明該義理。

    本句說明某種結果是由於三種強烈的執著(堅執)所導致。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執」指對法或自我的錯誤認同與強烈抓取(Upādāna),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本句探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所緣」(對象)。
    此處指出「四深入」這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認知深度,是由於其所對應的特定對象而產生的,強調了對象對心法狀態的決定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原因說明,解釋為何稱為「徹視」,旨在強調該心智狀態或能力具有洞穿、清晰觀察的特質。

    本句在定義「見」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見」的功能在於能徹實地感知視覺對象,以此界定視覺意識(眼識)的運作特性,說明其感知能力的特徵。

    本句探討「視」(見解)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視」或「見」是指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或定見。
    無論該見解是正確或錯誤,只要形成了固定的認知框架,在名相上皆可稱為「視」。

    本句在分析「視」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慧」的核心功能在於「辨別」對象的特徵。
    即便一個人的認知是錯誤的(邪見或顛倒),只要他能對對象進行區分與辨識,這種「辨別」的心理功能在性質上仍屬於「慧」。
    因此,即便內容錯誤,只要具備能見所緣的功能,仍可定義為「視」。

    本句旨在說明「視」這一認知功能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視覺的成立在於眼根與色境的相應,而對象的明暗清晰程度僅是「境」的屬性,並不改變「視」這一心法行為本身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導引語,旨在說明某項結論是如何透過邏輯推演(推度)而得出的原因或根據。
    在毘曇論學的分析體系中,推度是指在缺乏直接現量觀察時,依據已知標誌來推知未知法相的邏輯過程。

    本句在分析「見」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見」並不單指肉眼的視覺感知,更包含透過邏輯推論(inference)而獲得的認知。
    此處說明能以已知推導未知、領悟法義的能力,即被定義為一種「見」。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時間最小單位「剎那」之量度所提出的疑問。
    在毘曇學中,剎那被視為不可再分的最小時間單位,無法以常規的計時工具直接測量,必須透過觀察極速的現象(如心念生滅或眼根觸物)來進行邏輯推演與估算。

    本句在討論心法(心所)的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心法具有「猛利」(敏銳、強烈)的性質,則具備邏輯推演與推論的能力,能由已知推知未知。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式開端,旨在解釋前文提及的「堅執」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堅執」指對特定見解、對我或對法的強烈執取(Upādāna),是導致煩惱持續與輪迴的核心動力。

    此句定義了「見」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見」並非指視覺,而是指對特定見解或理論產生強烈的執著,這種堅固的執取心即是「見」的核心特徵。

    本句說明深根的錯誤見解(僻執)具有強大的慣性與執著力,一般的思考或邏輯難以根除,必須依仗聖者(如須陀洹等)所證的聖慧,方能徹底斬斷並捨棄此類執著。

    本句說明破除邪見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錯誤的見解(見)若在萌芽階段即被聖慧(無漏智慧)截斷,修行者方能真正捨離執著,達成解脫。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論證法義的譬喻或例證。
    在毘曇分析中,常透過舉出世間罕見或特定的生物實例,來分析心意識對外境的認知、分別或存在狀態的論理推演。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描述物質之強韌特性或特定生物咬合力之強大,旨在透過對色法(物質)物理屬性的分析,論證相關的法義或因果關係。

    此句出於對「害」或「殺」之定義的細微分析。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討論採取何種手段(如截斷嫩芽)來阻止動物毀損植物,旨在釐清行為的意圖與結果,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的業障或違犯戒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入偈頌作為前文論點的佐證或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以偈頌來簡明地概括複雜的法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承。

名相註解
  • 邪見:與正法相反的錯誤見解,例如否認因果報應。
  • 見取:對自己的見解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認同,使其成為一種心理束縛。
  • 苦所斷:指作為苦之原因、必須被智慧斷除的法或見解。
  • 禁取:對錯誤修行禁忌、儀軌或苦行之執著(Sīla-bhata)。
  • 四事:指構成「見」這一定義所需的四項具體條件或組成要素。
  • 徹視:指視覺感知的連續性,或對對象進行完整且貫徹的觀察。
  • 推度:指透過已知條件推論出未知結論的邏輯過程,在佛教論理學中相當於「比量」(anumāna)。
  • 堅執:指強烈且難以捨棄的執著,對應梵文 Upādāna,是導致輪迴的關鍵心理因素。
  • 四深入:指四種深層的觀察、體悟或進入定境的心理狀態。
  • 所緣: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梵文 ālambana,是心識生起的必要條件。
  • 邪: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的見解。
  • 顛倒:將錯認正確、將苦認快樂等認知上的顛倒。
  • 視:此處指「見解」或「執著的觀點」(dṛṣṭi),而非單純的視覺感知。
  • 邪顛倒:對事物性質的認知與事實相反,處於錯誤的顛倒狀態。
  • 境:心法所對待的對象,此處特指視覺的色境。
  • 剎那:佛教時間單位,指極短的時間,是時間的最小單位。
  • 僻執:偏頗的執著,指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強烈執著。
  • 聖慧刀:比喻聖者的智慧,能如利劍般斬斷煩惱與妄想。
  • 見芽:指錯誤見解剛產生時的萌芽狀態。
  • 室首魔羅: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海獸。
  • 解:在此指分離、切開或鬆開。
  • 令捨:使其放棄或停止某種行為。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句,用於記錄教義、總結要義或作為論據。

有五見。謂有身見邊執見邪見見取戒禁取。 問此五見以何為自性。答以三十六事為 自性謂有身見邊執見各三界見苦所斷為 六事。邪見見取各三界四部為二十四事戒 禁取三界各見苦道所斷為六事。由此五見 以三十六事為自性。已說自性所以今當 說。問何故名見。見是何義答以四事故名 見。一徹視故。二推度故。三堅執故。四深入 所緣故。徹視故者。謂能徹視故名為見。問 此見既邪又是顛倒云何名視。答雖邪顛 倒而性是慧能見所緣故亦名視。如人見 境若明若昧俱名視故。推度故者。謂能推度 故名為見。問一剎那頃如何推度。答性猛利 故亦能推度。堅執故者。謂能堅執故名為見。 此見於境僻執堅牢非聖慧刀無由令捨。 佛佛弟子執聖慧刀截彼見芽方令捨故。 如有海獸名室首魔羅。彼所嚙物非刀不 能解。謂彼若嚙諸草木等要截其芽方 令捨故。如有頌言。

8
白話直譯
愚人所執持,如鱣魚咬住之物,室首魔羅咬住,非刀不能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愚笨的人所執著的事物,就像鱣魚銜住的東西,或是魔羅咬住的對象,若不用刀切斷,就無法將其分離。
法義解析
  • 本句以比喻說明「執著」之深沉與強大。
    愚人的癡心、魚之本能與魔羅的掌控,皆象徵對煩惱與妄想的強烈繫縛。
    這種繫縛極其堅固,無法透過常規手段消除,必須依仗如「刀」一般的般若智慧方能徹底解脫。

愚人所受持鱣魚所銜物
室首魔羅嚙非刀不能解
9
白話直譯
深入所緣的原因。指性格猛烈,能深入所緣。如針落入泥中,因此稱為見。又有二種原因稱為見。一是觀察。二是判斷。又有三種原因稱為見。一是有見相。二是能成所作。三是對境無障礙。又有三種原因稱為見。一是意樂。二是執著。三是推究。又有三種原因稱為見。一是意樂。二是加行。三是無知。關於意樂。指意樂已壞。關於加行。指加行已壞。關於無知。指三者皆已壞。又關於意樂。指邪修定者。所謂加行的原因。指的是錯誤的推求。所謂無知的原因。指的是錯誤聽聞佛法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因為深刻地專注於其所緣對象。。是指其性質非常銳利,能深刻地進入所對待的對象。。就像針掉在泥中能被察覺一樣,因此稱之為「見」。。此外,因為兩個因素的關係,所以被稱為「見」。。第一種是「觀」,是因為有「視」的行為所以稱為觀。。第二,是為了能決定地度化眾生。。此外,因為具備了三個條件,所以被稱為「見」。。第一種情況,是因為看到了外相而產生的。。第二,是因為能達成其應有的作用。。第三,是因為對著對象沒有障礙。。此外,因為具備了三個條件,所以被稱為「見」。。是因為一種心靈的快樂。。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執著。。第三點,是透過推論來探究其中的原因。。此外,因為具備了三個條件,所以被稱為「見」。。因為單一意樂的作用。。是因為兩種加行(準備修行)的緣故。。第三,是因為不知道的緣故。。關於「因為意樂」這句話的意思是。。指的是意願(追求心)被毀壞的人或狀態。。關於之所以稱為「加行」的原因。。指的是那些修行功夫(加行)被破壞或消失的人。。因為無明(缺乏智慧)而導致如此的人或情況。。是指同時毀壞(消滅)的情況。。接下來,說明關於『意樂』作為原因的部分。。指的是那些用錯誤方法修行禪定的人。。所謂是因為經過修行練習的緣故。。指的是用錯誤的邏輯去推論和尋求答案。。是指因為無明而導致的情況。。指的是那些錯誤地聽聞佛法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解釋某種心法或狀態產生的原因。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意識必須依託對象(所緣)而生,當心對對象的專注程度極高或契合緊密(深入)時,會導致特定的心理結果或認知狀態。

    此句在毘曇體系中描述特定心法(如定或慧)的特質。
    「猛利」指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具有強大的穿透力與專注度,能迅速且深刻地把握所緣的本質,而非僅停留在表面觀察。

    此處以「針墮泥」為喻,說明「見」的定義在於能分辨並察覺對象。
    即便對象極其微小或處於雜亂環境中,只要能被意識捕捉並識別,即構成阿毘達磨義理中的「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見」這一認知過程的法相分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任何心法(如眼識)的成立都必須具足特定的條件,此處旨在說明「見」這個名相的成立是基於兩個關鍵因素的結合。

    本句為論書對「觀」之名相的定義,說明將其稱為「觀」的原因在於其具備「視」的特徵,屬於毘曇論書中對心法或動作名相的邏輯界定。

    此句指出某項法義或行為的第二個目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決度」是指以決定性的手段或教法,引導眾生橫跨生死苦海,達成究竟的解脫。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認知過程的法相分析中。
    在毘曇體系中,「見」並非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一個由特定條件構成的認知事件。
    此處旨在引出構成「見」這一心法成立的三個必要要素(通常指眼根、色境、眼識的會合)。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生起條件的細分分析。
    在分析某種認知或意識狀態的成因時,指出其中一種情況是由於視覺感官接觸到物質形態(相)而觸發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述某法(dharma)之特性的理由之一。
    「所作」在毘曇論中指該法所應完成的功能、目的或結果。
    此處說明該法之運作是為了達成特定的作用。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論證過程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在作用於其對象(境)時,不存在任何阻隔或妨礙,是證明其特定性質的第三個理由。

    本句處於毘曇論典對「見」的定義分析中。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任何感知(如見)都不是單一的發生,而是由特定的構成要素(通常指眼根、色境、眼識)共同和合而產生的名相。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說明某種心法狀態的產生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快樂區分為色樂(身體感受)與意樂(心意識感受),此處指出其因由在於單一的心理快感。

    本句為論述某種結果之原因的條列式說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執著」指對對象的強烈抓取或執取(Upādāna),是導致業力延續、形成「有」並進而產生苦受的核心動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指採取第三種推論方式,透過邏輯分析以深入探究事物的根本原因或究竟理據。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見」這一心法(darśana)的定義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任何心法或認知狀態的成立都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
    此處旨在說明「見」並非單一因素產生,而是由三種特定條件共同構成後,才能在法義上被定義為「見」。

    在毘曇學中,此句說明特定心法或果報的產生是由於單一的「意樂」心所所驅動,強調其因果關係的單一性,而非多種意樂共同作用。

    本句指出特定狀態或結果的產生,是由於兩種「加行」所致。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加行」是指為了進入特定的心境、達成禪定或獲得某種智慧而進行的積極準備與實踐過程。

    此句為論述某種現象或狀態之成因時的第三項列舉,指出該結果是由於缺乏對特定法相或對象的認知(無知)而導致的。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因果關係的精確對應。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性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意樂」作為因緣的機制進行詳細解析。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意樂」即「思」(Cetanā),是驅策心意識向目標運作、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心所。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意樂」是指對目標的追求或欲行之心。
    此處討論的是該種心理動力被破壞或消滅的特定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起手式,旨在引出對「加行」這一名相之定義或其成立理由的解釋。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心境或果位,而進行的刻意修行、培育與心理練習。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條件的喪失。
    加行是指為了達成特定果位或心境而進行的準備修行,當此支持性的修行條件毀壞(壞)時,原有的修行進展或成果將因此受損或停止。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某種狀態或行為的因果來源,指出「無知」(無明)是導致特定錯誤認知、不善業或心靈迷亂的根本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壞」是指法(dharma)的消滅或毀壞。
    此處「俱壞」是指多個法或因果在同一時間點同時毀壞、停止存在,用以精確分析法之生滅的同步性與因果關係。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進一步解釋「意樂」如何作為業力或心法運作的原因。
    在毘曇學中,意樂(Cetanā)是決定行為性質與結果的核心心所,是造業的主體。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禪定分為正定與邪定。
    邪修定是指缺乏正見,以錯誤的觀想、手段或目的而達成的專注狀態,雖能獲得定力,但無法導向解脫,甚至可能強化錯誤的見解或我執。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某種結果是由於「加行」而產生的。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透過有意識的努力與反覆練習,使心靈達到特定的狀態或獲得特定的智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或見解的錯誤。
    當推導過程不符合正理,或基於錯誤的前提而得出結論時,即稱為「邪推求」,這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並形成邪見。

    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指出「無知」(無明)作為一種根本因,導致後續的心理狀態或業果。
    在毘曇體系中,無明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導致對真理的誤認。

    此句在論述聽法者的類別。
    在毘曇義理中,「邪」指違背正理(micchā)。
    「邪聞法」是指在聽聞教法時,因先入為主的錯誤見解,或聽聞了非正法的教導,導致對法義產生誤解,進而形成邪見的人。

名相註解
  • 觀:指對對象的觀察或觀照之心法。
  • 決度:決定地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輪迴苦海,獲得解脫。
  • 見相:指視覺感官(眼根)與物質對象(色法)接觸,而產生的對外在形態的認知。
  • 所作:指法(dharma)所應達成的功能、作用或目的。
  • 無礙:指心法在作用於對象時,沒有遮蔽或阻礙。
  • 意樂:指心意識所感受到的快樂,與肉體感受的色樂相對。
  • 執著:指對對象的強烈抓取或執取(Upādāna),在十二因緣中是導致「有」的直接原因。
  • 推究: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入分析,以求得究竟的真相或原因。
  • 故: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禪定或智慧狀態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積極的心理運作。
  • 無知:指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缺乏正確的認知、覺知或識別。
  • 壞:在論書中指法性的毀壞、消滅或功能的喪失。
  • 邪修定:指不依正法、以錯誤的見解或方法所修習的禪定。
  • 邪推求:指不符合正理、基於錯誤前提或邏輯而進行的推論與探求。
  • 邪聞法:指以錯誤的見解聽法,或聽聞非正法的教法,導致對真理產生誤解。

深入所緣故者。謂性猛利深入所緣。如針 墮泥故名為見。復次以二事故名見。一觀 視故。二決度故。復次以三事故名見。一有 見相故。二成所作故。三於境無礙故。復次 以三事故名見。一意樂故。二執著故。三推 究故。復次以三事故名見。一意樂故。二加 行故。三無知故。意樂故者。謂意樂壞者。加行 故者。謂加行壞者。無知故者。謂俱壞者。復次 意樂故者。謂邪修定者。加行故者。謂邪推求 者。無知故者。謂邪聞法者。

10
白話直譯
已經解釋了各種見解的總體義理。現在要分別解釋每一種見解的義理。問:為什麼稱為有身見?答:因為這種見解是在有身上生起,所以稱為有身見。問:其他見解也會在有身上生起。那也應該稱為有身見。答:這種見解只在自身生起,不在他身生起。只在有身上生起,不在無身上生起,所以稱為有身見。其他見解可以在自身或他身生起。可以在有身上生起。也可以在無身上生起,所以不稱為有身見。在自身生起的情況。指的是自身界地的因緣。在他身生起的情況。指的是他界地的因緣。在有身生起的情況。指的是有漏的因緣或有為的因緣。在無身生起的情況。指的是無漏的因緣或無為的因緣。問:邊執見也是只在自身生起,不在他身生起。只在有身生起,不在無身生起。那也應該稱為有身見。答:雖然義理相同,但最初才得此名。後來所立的名稱則依其他義理。指的是另外執著斷滅和常住兩邊。依據這個義理稱為邊執見。再者,這種見解是在有身上生起,執著我和我所有,所以稱為有身見。其他見解雖然也會在有身中生起。但因不執著我與我所。所以不稱為有身見。再者,這種見解在有身中生起,因為將我與我所作為行相。因此稱為有身見。其他見解雖然也會在有身中生起,但不以我與我所作為行相。所以不稱為有身見。再者,這種見解在有身中生起,因為認為是我造作、我受取。因此稱為有身見。其他見解雖然也會在有身中生起,但不認為是我造作、我受取。所以不稱為有身見。再者,這種見解在有身中生起,因為順從施戒修行,所以稱為有身見。其他見解雖然也會在有身中生起。但不順從施戒修行。所以不稱為有身見。再者,這種見解在有身中生起,因為不違背業果。因此稱為有身見。其他見解雖然也會在有身中生起。但因違背業果,所以不稱為有身見。尊者世友如此說。這種見解只在自身生起,因此稱為有身見。所謂自身,就是五取蘊。問:為何五取蘊稱為自身?答:因為是由自身因緣的力量所造作。是由自身業與煩惱所感得的果報。對於邊執見的問答如前所述。問:為何稱為邊執見?答:因為這種見解執著於兩邊,所以稱為邊執見。也就是在斷滅與常住兩邊生起。如契經所說。迦多衍那,若以正確智慧如實知見世間的集起。則於世間不執著為無,執著為無的人。就是斷見。指那些見到後世生起時,便生起這樣的念頭。如是有情死於此生於彼,必定不是斷滅。若以正慧如實知見世間的滅盡。不執著為有,執著為有的人。就是常見。指那些見到諸蘊、界、處各自分別相續時,便生起這樣的念頭。如是有情有生有滅,必定不是常。復次,此見所執極為邊鄙,所以名為邊執見。指諸外道執有真實我,已是愚癡卑劣。何況還執我為斷、為常,而不是邊鄙。復次,此見所執極為邊遠,所以名為邊執見。指諸外道執有真實我。在無我義理上,已是邊遠。何況還執我為斷、為常,而不是邊遠。復次,此執二邊行相轉變,所以名為邊執見。指執著斷、常二種行相的轉變。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道。我不與世間爭論。而世間卻與我爭論。問此經所說,其義是什麼?尊者世友如此說。世尊確定說有因果。指佛若遇到常見外道,彼等說諸法有果無因。因為沒有因。所以自性常有。世尊告訴他們:你說有果,我也說有。你說無因,這是愚癡的論調。世尊,若遇斷見外道,他們主張諸法有因但無果。因為沒有果報,未來就會斷滅。世尊回答說:你說有因,我也說有因。你說無果,這是愚癡的論調。佛對這兩種論點,各自承認一邊,遠離斷滅與常住,而宣說中道。因此才這樣說。我不與世間爭論。而世間卻與我爭論。再者,世尊是如法論者。諸外道等是非法論者。如法論者,法爾無爭論。非法論者,法爾有爭論。再者,佛在世俗上隨順世間,但在勝義上不隨順世間。再者,世尊善於斷除二種爭論根本。二種爭論根本是指:就是愛與見。佛已徹底斷除,因此說無爭論。世間尚未斷除,因此說有爭論。大德說:世尊是如理論者。諸外道等是非理論者。如理論者,法爾無爭論。非理論者,法爾有爭論,如馬走險路步伐有高低起伏。若行於平坦道路則行走無差錯。再者,佛是見義、見法、見善、見調柔者,因此說無爭論。世間不是如此,所以說有爭論。問:為什麼稱為邪見?答:因為邪推度,所以稱為邪見。問:既然這五種見解都是邪見,為何如此推論?為什麼只說這一種是邪見?答:是依據各自的行相來命名,才有此名稱。所謂各自的行相。就是指沒有行相。如果不是依此來命名,那麼五種都應該叫做邪見。五見都是邪見,因為都是錯誤推論。但沒有行相的過失更為嚴重。所以只依此來命名為邪見。再者,若邪推度也破壞事理,就稱為邪見。其餘四見雖然是邪推度,但不破壞事理,所以另立名稱。再者,若邪推度誹謗因果,就稱為邪見。其餘四見雖然是邪推度,但不誹謗因果,所以另立名稱。再者,若邪推度與布施、持戒、修行極度相違,就稱為邪見。其他見解不是如此,所以另立名稱。再者,若邪推度也誹謗過去、未來、現在的正等菩提,以及三寶和歸依,就稱為邪見。其他見解不是如此,所以另立名稱。再者,若邪推度破壞二恩,就稱為邪見。其他見解不是如此,所以另立名稱。二恩是指:法恩、生恩。破壞法恩者,就是否定布施。否定愛樂。否定祭祀,否定善行。否定惡行。否定善惡行業果報有差別成熟。否定此世。否定他世。破壞生恩者,就是否定父母。沒有化生的有情世間。沒有真正的阿羅漢正至與正行。一直到詳細說明。再者,若以邪推度而生起二種怨者,稱為邪見。其他見解不是如此,所以另立名稱。生起二種怨。一是生起法怨。二是生起生怨。所謂生起法怨。是指說沒有施與等,一直到詳細說明。所謂生起生怨。是指說沒有父母等,一直到詳細說明。再者,若以邪推度破壞現量者,稱為邪見。其他見解不是如此,所以另立名稱。如同有人墜入炙熱火坑中。卻欺騙世人說我正在受樂。邪見的有情也是如此。身處各種苦蘊界處中,邪見纏心卻說我沒有痛苦。像這樣說的人。稱為破壞現量。再者,若以邪推度稱為暴惡者,稱為邪見。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道。所有邪見者,隨其見力所造的身業、語業、思求、願行。以及那類一切能招感不可愛、不可喜、不可樂、不可意的果報。為什麼呢?因為邪見是暴惡見。其餘四種見雖然是邪推度,但不是暴惡,所以另立名稱。問:為什麼稱為見取?答:因為執取諸見,所以稱為見取。問:這是否通於執取五取蘊?為什麼只稱為見取呢。答:因為這些見都能執取五蘊,所以只稱為見取。再問,以什麼特徵而立見取之名。就是若執取見或執取其他蘊,認為最殊勝者,便立見取之名。再者,這應稱為見等取。省略「等」字,只稱見取。再者,因多執取見,所以稱為見取。問:為什麼稱為戒禁取。答:因為執取各種戒禁,所以稱為戒禁取。問:這也能執取五取蘊。為什麼只稱為戒禁取呢。答:因為戒禁也能執取五蘊。所以只稱為戒禁取。再者,因行相而稱為戒禁取。就是執取戒禁或執取其他蘊,認為能清淨者,稱為戒禁取。再者,這見應稱為戒禁等取。省略「等」字。只稱戒禁取。再者,因多執取戒禁。所以稱為戒禁取。問:為什麼兩種見都稱為取。答:因為這兩種見執取行相而轉變,所以都稱為取。就是有身見,執取我、我所,邊執見,執取斷、常。邪見執取無。執取這些見,認為最殊勝,所以稱為見取。執取各種戒禁,認為能得清淨,所以稱為戒禁取。再者,前面三種見,推度所緣的勢力強盛,所以稱為見。後面兩種見,執取受能緣的勢力強盛,所以稱為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已經解釋完關於各種見解的總體意義了。。現在將逐一解釋其中的個別義理。。請問為什麼這種見解被稱為「身見」?。回答:因為這種見解是基於對「有身體」的認知而運作的,所以被稱為「有身見」。。請問,其餘的錯誤見解是否也會在生命生存狀態的轉化過程中存在?。這樣的人應該被稱為具有「身見」。。回答:這是從自身的轉化中看到的,而不是在別人的身體上看到的。。因為心念是基於「有身體」而運作,而非基於「沒有身體」,所以稱為「有身見」。。其餘的視覺感知,有的在自己身上顯現,有的在他人身上顯現。。在具有身體的生存狀態中輪轉。。或者因為是在沒有身體的情況下運作,所以不能稱之為「有身見」。。在自身內心進行轉化或運作的人或法。。指的是同一類元素(界)所提供的基礎條件。。在別人的身體裡運作的人。。指的是其他世界的地元素條件。。對於那些在肉身中輪迴遷轉的人。。指的是帶有煩惱的條件,或是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條件。。指那些沒有物質身體也能運作的存在。。指的是無漏的條件,或是無為的條件。。提問:執著的見解也是作用在自己身上,而非作用在他人身上。。在具有身體的轉化過程中,並不是沒有身體的。。那個人應被稱為具有身見。針對此義的回答是:雖然兩種情況都存在,但名稱是賦予在第一種情況上的。。後來所設定的名稱,則是根據其他的義理來定名的。。意思是說,他們分別執著於斷滅與常住這兩種極端觀點。。根據這個義理,就稱為邊執見。。此外,這種見解是基於對生命個體的認知而產生,因為執著於「我」以及「我的」,所以被稱為「有身見」。。其他的觀點雖然也認為,生命在生存之身中不斷轉化遷徙。。因為不執著於『我』以及『我的東西』。。這不能被稱為具有「身見」。。此外,是因為這種見解將身體(五蘊)轉化為「我」與「我的」這種認知特徵。。這被稱為「身見」,也就是對自我存在的錯誤見解。。其他的見解雖然也認同在生命輪迴轉遷中有所存在,但並不將其視為「我」或「我的」這種執著相狀,所以才這樣說。。這不能被稱為具有「身見」。。此外,這種見解將身體視為實有,進而錯誤地認為「是我在行動」且「是我在承受」。。這被稱為「身見」,是指對自我或身體產生執著的錯誤見解。。雖然還有其他見解,但因為在身體的輪轉過程中,不認為有「我」在造作,也不認為有「我」在承受。。這不被稱為具有身見(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見解)。。此外,這種見解是因為認為存在一個生命個體,才進而實踐佈施與持戒,所以被稱為「有身見」。。其他的觀點雖然也認為,是在生存的身體之中進行轉化。。因為這不符合佈施與持戒的修行。。這不能被稱為具有身見。。而且,這種觀點認為生命在身體形態的轉換過程中,與業力導致的果報是一致的,沒有矛盾。。這被稱為「有身見」。。其他的見解雖然也涉及有身轉化(輪迴轉世)的問題。。因為這違背了業力果報的法則,所以不能被稱為「身見」。。尊者世友是這樣說的。。這種見解僅在自身上運作,所以稱為有身見。。所謂的「自身」,其實就是指五取蘊。。問:為什麼要把「蘊」稱作「自身」呢?。回答是:因為這是由它自身的因緣力量所產生的。。這是因為從自身的業力與煩惱中所獲得的果報。。關於對方執著於錯誤見解的問答,與前面所述相同。。請問為什麼這種見解被稱為「邊執見」?。回答:這種見解因為執著於兩個極端,所以被稱為「邊執見」。。是指因為避開了斷滅與常住這兩個極端見解。。正如佛經中所說的。。如果迦多衍那以正確的智慧,如實地觀察並瞭解世間產生的原因。。所以在世間中,不會執著地認為不存在。而所謂執著為不存在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斷見。。意思是說,如果那個人能看到自己下一世出生時的情況,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像這樣,有情眾生在這一處死亡並在另一處出生,其生命過程必定是不中斷的。。如果用正確的智慧,如實地觀察並體悟到世間的滅盡。。不將其執著為存在。而那些執著於存在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常見見,也就是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看法。。意思是說,如果那個人看到五蘊、十八界、十二處是各自不同的,且其相續過程也是個別獨立的,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如果眾生有生有滅,就一定不是永恆的。此外,這種見解所執著的觀點處於極端,所以稱為「邊執見」。。意思是說,那些外道因為執著於有一個真實的自我,所以是非常愚昧的。。更不用說那些執著於「我」的人,認為「我」是斷滅的、是永恆的,或者認為「我」既不屬於這兩種極端。。此外,這種見解所執著的對象處於極端的邊緣,因此被稱為「邊執見」。。意思是說,各種外道都執著於認為有一個真實的自我存在。。以無我的道理來看,這已經是非常遙遠(不相干)的觀點了。。更不用說將「我」執著為斷滅或常恆,而這並非遙遠的極端觀點。。此外,因為這種心態是基於對兩種極端觀點的執著而運作,所以被稱為「邊執見」。。指的是執著於「斷滅」與「常住」這兩種極端觀念而產生的心念轉變。。正如佛經中所說的那樣。。比丘們應該知道。。我不與世間的人爭執。。但世間的人卻與我爭論。。請問這部經中所說的義理是什麼?。世友尊者是這麼說的。。世尊明確地教導,是因為存在著因果關係。。意思是說,如果佛陀遇到主張事物永恆不變的外道,而對方認為世間的結果不需要原因而存在。。因為沒有原因。。所以其自性是恆常存在的。。世尊說道。。你認為有結果,我也認同有結果。。你說事情沒有原因,這種說法是出於愚癡的論調。。世尊,如果遇到持有斷見的外道,他們會主張所有事物雖然有原因,但沒有結果。。因為沒有果報,所以將來會斷絕滅失。。世尊說道。。你認為存在原因,我也認同有原因。。你說沒有果報,這種觀點是愚癡的說法。。佛陀針對兩種極端見解,指出它們各自偏向一邊,因此教導遠離斷滅與常住的中道。。所以才這樣說。。我不會與世間的人爭執。。但世間的人們卻在與我爭論。。世尊,除此之外,這纔是符合法理的論述。。那些外道等人,是討論非佛法理論的人。。符合法理的論述,其本質自然沒有爭議。。關於「非法」的討論,對於其本然狀態存在爭議。。此外,佛陀在世俗層面會順應世間的看法,但在勝義層面,世間的看法並不符合佛陀的真理。。此外,是因為世尊已徹底斷除了兩種爭論的根源。。所謂的兩種爭論之根源(諍根)是指:。指的是愛欲與錯誤的見解。。佛陀已經徹底斷除了煩惱,所以他所說的法沒有爭議。。因為世間的煩惱尚未斷除,所以才會產生爭論。。大德說道:。世尊是依照真理來教導的人。。那些在理論上爭論是非的外道之人。。符合道理的事理,自然就不會有爭議。。不需要理論爭論的事物就是自然的本然狀態;而有爭議的討論,就像馬走險路,步伐起伏不定。。如果在平坦的道路上行走,就不會有偏差或不順暢。。此外,因為佛能洞察義理、法相、善行以及眾生的調柔程度,所以教導不應爭論。。因為世間的實際情況並非如此,所以才會產生爭論。。請問為什麼稱為「邪見」?。回答:因為是錯誤的推論,所以稱為「邪見」。。問:如果這五種見解全部都是錯的,該如何推論?。為什麼唯獨將這個看法稱為邪見呢?。回答:是因為根據其特殊的運作特徵,才設定這個名稱的。。關於「別行」這種特徵的說明。。指的是沒有造作的相狀。。如果不依據這個原則來定義名稱的話。。那麼這五種都應該被稱為邪見。。這五種見解全部都是錯誤的,因為它們是透過主觀推論而得出的。。但若缺乏對行相的認知,其產生的過錯會更加嚴重。。只有根據這個條件,才能被稱為「邪見」。此外,如果透過錯誤的推論,導致得出的結論與事實相反,這也叫做「邪見」。。剩下的四種錯誤見解雖然是錯誤的推論,但不會破壞修行基礎,所以另外為其命名。。此外,如果用錯誤的推論來否認因果關係,這就被稱為「邪見」。。剩下的四種錯誤見解,雖然是錯誤的推論,但因為沒有否認因果關係,所以另外設定了名稱。。此外,如果透過錯誤的推論,得出了與佈施、持戒、修行等功德相抵觸的結論,這就稱為邪見。。其他的觀點並不這麼認為,所以另外設定了不同的名稱。。此外,如果用錯誤的推論去誹謗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正等覺,或是誹謗那些皈依三寶的人,這就稱為邪見。。其他的見解並非如此,所以另外設定了不同的名稱。。此外,如果用錯誤的推論來否定父母的兩種恩情,這就被稱為邪見。。因為其他的見解不這麼認為,所以才特別將其命名為「二恩」。。指的是佛法教導的恩德以及父母給予生命的恩德。。破壞佛法恩惠的人。。指的是沒有施捨給予。。沒有貪愛與執著。。沒有祭祀,也沒有精妙的修行。。沒有造作惡業。。沒有任何微妙的惡行,其業果不是異熟果。。沒有這樣的世界。。沒有其他的世界。。毀壞父母生育之恩的人。。也就是指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沒有由化生方式產生的有情眾生所居住的世間。。沒有所謂真正的阿羅漢還在經歷「正確的到達」或「正確的修行」。。直到這裡,(論中)詳細地說明瞭。。此外,如果透過錯誤的推論而產生兩種錯誤見解,這就被稱為「邪見」。。因為其他的看法並不這樣認為,所以另外設定了一個名稱來區分。。指引起兩種怨恨的人(或情況)。。第一,是產生對法的怨恨。。第二是產生怨恨之心。。對事物產生怨恨的人。。意思是說沒有施捨,以及相關的詳細說明。。產生怨恨心的人。。說沒有父母,以及其他類似的詳細說明。。此外,如果用錯誤的推論去否定直接感知的事實,這就稱為邪見。。其他人的看法並不如此,因此才另外設定了一個名稱。。就像一個人掉進了熊熊燃燒的火坑裡一樣。。為了欺騙世人,而說自己正享受快樂。。持有錯誤見解的有情眾生也是如此。。生活在各種充滿痛苦的蘊、界、處之中,卻被錯誤的見解矇蔽心靈,說自己沒有痛苦。。這樣說的人。。用名稱來定義事物,會破壞直接感知的狀態。。另外,如果用錯誤的推論來認定他人暴虐惡劣,這就屬於邪見。。正如經中所說,比丘應該知道。。持有錯誤見解的人,會受其見解的驅使,而產生身體行為、言語行為,以及心中的意圖、追求、願望與造作。。以及那些會導致所有令人不喜歡、不開心、不快樂、不滿意之結果的種種原因。。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種邪見屬於極其惡劣的見解。。剩下的四種錯誤見解,雖然是錯誤的推論,但並不屬於殘暴惡劣的類別,所以另外設定了名稱。。請問為什麼這種執著被稱為「見取」?。回答:因為這種執著是抓住了各種見解,所以稱為「見取」。。請問,這裡是指普遍適用於五取蘊的執著嗎?。為什麼僅僅稱之為「見取」呢?。回答:這是因為各種見解導致對五蘊產生執著,所以才被稱為「見取」。。此外,是根據什麼特徵,才將其稱為「見取」的?。意思是,如果執著於某種見解,或是執著於其餘的蘊,並將其視為最至高無上的,這就稱為「見取」。。此外,這應該被稱為「基於見解等而產生的執取」。。省略掉類似的描述,直接稱之為「見取」。。此外,因為執著於許多見解,所以稱為「見取」。。請問為什麼稱為「戒禁取」?。回答:因為這種看法是執著於各種戒律和禁忌,所以稱為「戒禁取」。。請問,這是否普遍涵蓋了五種取蘊?。為什麼僅僅稱之為「執著於戒律禁忌」呢?。回答這個原因:是因為戒律與禁忌涵蓋了五蘊的所有面向。。只是被稱為執著於戒律與禁忌。。此外,因為這種行為的特徵,所以被稱為「對戒律與禁行的執著」。。也就是指執著於某些戒律禁忌,或是執著於其他的蘊,認為這樣做能讓心靈變得清淨,這種見解就稱為「戒禁取」。。此外,這種見解應該被稱為「對戒律與禁忌等行為的執著」。。因為省略了『等等』之類的文字。。只是被稱作「戒禁取見」而已。。此外,這是因為採取了許多繁瑣的戒律與禁忌。。這被稱為「戒禁取」,是指誤以為透過遵守某些禁忌或修行儀軌就能解脫的錯誤見解。。請問為什麼這兩種見解都被稱為「取」(執著)呢?。回答:因為這兩種見解在運作時表現出的特徵,所以兩者都被稱為「取」(執著)。。指的是有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執著於「我」與「我的東西」,以及極端見解中的斷見與常見。。錯誤的見解執著於不存在。。因為將這些見解執著地認為是最正確的,所以稱為「見取」。。執著於各種戒律禁忌,認為能藉此獲得清淨,所以稱為「戒禁取」。。此外,前面提到的三種見解在推論其對象時,力量非常強大且銳利,所以被稱為「見」。。後兩種見解在執著與對象的作用力非常強烈,所以被稱為「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前文已完成對各種「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不同學派的見解)之總體原則的說明,準備進入後續的具體分析或細節討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從總括性的列舉進入到阿毘達磨特有的詳細分析階段,旨在對先前提到之名相的特定義理(別義)進行逐一的精確闡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身見」這一名相的定義與由來。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錯誤見解。

    本句解釋「有身見」之名相由來。
    在毘曇義理中,有身見(Sakkāya-diṭṭhi)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或「身體」的錯誤見解。
    此處的「轉」是指心識在錯誤的認知基礎上運作、生起執著的心理過程。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見」(dṛṣṭi,指錯誤的見解或邪見)之存續與運作的技術性討論。
    旨在探討除了前文提及的特定見解外,其餘的邪見是否會在「有身」(即輪迴中生存的身體狀態)的轉移或變遷過程中繼續存在或產生影響。

    本句在分析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或靈魂,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執著。

    本句在論述某種經驗或見地的來源,強調該現象是源於個體內在心識的轉變(自身轉),而非觀察外部他人的身體或狀態(他身),旨在區分主觀心法之運作與客觀色法之觀察。

    本句在定義「有身見」(Sattva-dṛṣṭi)。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一種錯覺,指心識在運作時,將五蘊的聚合誤認為是一個實有的、恆常的「身」或「眾生」,而非視其為無常的法。
    其核心在於對「實有之身」的執著。

    本句在分析視覺感知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見」這一心法在顯現時,其作用點或感知對象是落在自身(內在)或他人(外在)之身,用以區分感知的方向與對象。

    此句探討業力在具有物質身體的生存狀態(有身)中如何運作與遷轉,說明生命在輪迴過程中的形態轉換與業力流轉。

    本句討論「有身見」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有身見是指將五蘊(尤其是色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覺。
    若心識的運作(轉)發生在沒有物質身體的狀態下(例如在無色界或特定的心法運作時),則缺乏產生「有身見」的物質基礎,因此不能稱之為有身見。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心法或意識的運作方向。
    「轉」指心念的轉移、變更或運作,此處強調此過程發生於自身內部。

    本句討論的是緣起中的條件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自界地緣」是指同類性質的法(界)作為基礎,支持或促使另一同類法產生的條件。
    例如,地界之法作為基礎,支持另一個地界之法產生。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心識或特定精神功能在非自身身體(他身)中的運作狀態,用以剖析心識的依處及其運作機制。

    本句在分析法與法之間的條件(緣)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地緣」是指以地大(pṛthivī)為支持的條件;「他界」則明確該條件來自於外部的其他世界,用以說明法在生起時如何依託於空間與元素的支持。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生命遷轉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意識或業力在具有物質身體(色身)的生命體中如何運作與輪迴。
    重點在於說明「有身」作為輪迴遷轉的載體與條件。

    本句在界定條件(緣)的性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將緣分為「有漏」(受煩惱污染、處於輪迴中)與「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會變易),用以精確區分導致現象產生的條件屬性。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在無色界等沒有物質身體的狀態下,意識或業力如何運作。
    重點在於區分「有身」與「無身」兩種不同境界的心法運轉方式。

    本句在論述條件(緣)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漏」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狀態;「無為」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屬於有為法的法相。
    此處說明特定的緣屬於這兩類之一。

    此處討論「執見」(錯見)的運作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錯誤的見解(如我見、常見等)其心理作用(轉)是發生在持有該見解的自身心識中,而非對外作用於他人。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生命在遷轉(如輪迴或狀態改變)時的實相。
    強調若處於「有身」的轉化狀態,則其性質不能被定義為「無身」,用以釐清身心在特定狀態變更時的存在形式,避免對「無身」狀態的誤解。

    本句討論關於「身見」的名相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在多種條件並存時,特定名稱應如何正確歸屬。
    此處說明即便兩種狀態同時存在,但在定義上仍以初發或主導的狀態為名。

    本句說明毘曇論中名相定義的邏輯。
    在建立法名(術語)時,通常先確立主導的定義,而隨後為了區分細節或補充說明而設定的名稱,則需依據其餘的特徵或義理來定名,以確保名相之間能精確區分且不重疊。

    本句說明錯誤見解的根源在於對「斷」與「常」兩種極端觀點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斷邊」是指認為死後一切皆空、無因果相續的斷滅見;「常邊」則是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或靈魂的常住見。
    正確的法義應是依因緣生滅、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本句在定義「邊執見」。
    在毘曇義理中,邊執見是指對存在狀態的極端錯誤認知,主要分為「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的自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此處是指依據前述義理而將其定名為邊執見。

    本句解析「有身見」的形成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有身見是指將五蘊(身心組成)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個體(我),並進而產生對該個體及其所有物的執著。
    這種錯誤的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之一。

    本句在討論關於輪迴與生存形式的見解。
    指出其他非佛典或不同宗派的觀點,同樣承認生命在「有身」(生存之身)中進行轉化與遷徙,用以對比佛法中關於無我與業力遷轉的獨特義理。

    本句說明消除煩惱或達成特定法相的關鍵在於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在毘曇義理中,『我』是指對恆常不變主體的妄想,『我所』是指將五蘊等法視為私有之執著,兩者共同構成了對自我的深層執著。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界定特定的心法或認知狀態並不構成「身見」。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此處旨在排除某種特定情況不屬於此類見解的定義。

    本句解析「我見」的運作機制:心識將五蘊(有身)這個對象,透過錯誤的認知(此見),轉化為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行相),這是產生我執的核心過程。

    此處在分析煩惱的種類。
    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或「靈魂」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的主要根源,屬於見思煩惱的一種。

    本句在分析不同見解對輪迴的認知差異。
    區分了僅認可生命在有身中轉遷(有身轉),與將此過程賦予「我」及「我所」之執著(我我所行相)的不同。
    在毘曇分析中,只有將轉遷過程視為恆常的「我」或「我的」,才構成典型的我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心理狀態並不構成「身見」。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獨立的自我(我見),是需要透過修行消除的煩惱。
    此處強調該情況不符合身見的定義。

    本句分析「身見」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將五蘊中的色蘊(身)誤認為實有的主體,進而產生「我」是行為主體(我作)與經驗主體(我受)的錯覺,此即為將無常之法轉而計為恆常實體的執著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獨立的「我」或「身」的錯誤見解。
    這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屬於見思煩惱的範疇。

    本句在分析不同對「我」的見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生命在輪迴轉化(身轉)的過程中,是否存在一個恆常的主體來主導行為(我作)或承受果報(我受)。
    此處指某些見解雖承認生命流轉,但否認存在一個實體性的「我」作為行為者與承受者。

    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狀態時,判定其並不構成佛教定義中的「身見」。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是需要被破除的根本執著。
    在毘曇論的精確分析中,需區分哪些心態屬於身見,哪些則不屬於。

    本句解釋「有身見」的名稱由來。
    在毘曇義理中,有身見(Satta-diṭṭhi)是指對五蘊中存在一個恆常「生命個體」的錯誤見解。
    文中指出,即便修行佈施與持戒等善法,若其動機是基於對一個實有個體的執著(認為有個體在獲益或承擔),則仍屬於有身見的範疇。

    此句討論關於生命主體在輪迴過程中如何遷移的爭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轉」的機制,即生命在不同生存狀態(有身)之間或之內如何變遷。
    此處提及「餘見」,是指除了前述觀點外,其他學說認為這種轉化是發生在現有的生存身體之中的。

    本句在分析某種心法或行為的性質,指出其因不具備(不順)佈施與持戒這兩種修行的助緣條件,故無法成就相關的功德或果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順」指能促使特定法生起或成就的條件(助緣)。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脈絡下,判定某種特定的心法或認知狀態並不構成「身見」。
    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或實體之錯誤見解。

    本句在論述某種特定見解(此見)在解釋有情眾生如何經歷身心的轉移或轉生(有身轉)時,其論理與佛教核心的業因果律相符,用以證明該見解在法義上的合理性。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是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錯誤認知,將其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身」的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本句討論關於生命在有身(即處於輪迴中的色身)之間轉移、遷徙的不同見解。
    在毘曇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輪迴機制、意識傳遞或外道關於靈魂轉世觀點的分析與辨析。

    本句在討論「身見」的定義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見是指對五蘊產生執著而誤認有恆常自我的見解。
    若某種錯誤見解在邏輯上違背了業果的運作規律,則不符合身見的特定名相定義,而應歸類為其他類型的邪見。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僧侶觀點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尊者世友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本句解釋「有身見」之名義。
    在毘曇法義中,有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覺,因其執著的對象僅限於自身的五蘊(身),故得此名。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說明「自我」並非實有的單一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且被執著而成的假名。
    此分析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揭示個體僅是五蘊的聚合。

    本句探討名相的建立。
    在毘曇分析中,「自身」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將五蘊(色、受、想、行、識)這組集合在世俗慣用上所賦予的假名。
    此問旨在分析這種稱呼的邏輯依據與緣由。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生起機制,強調一切現象(法)的產生皆非偶然,而是依據其自身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之力量而造作產生的,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律的嚴密分析。

    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源於個體自身的業力與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驅使造業,而業力成熟後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因果自負的原則。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指出針對對手(外道或異見者)之錯誤見解所進行的辯論邏輯與分析方式,與前文之論述一致。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邊執見」之名義來源。
    在毘曇義理中,「邊」指極端,主要指常見(執著有)與斷見(執著無),此類見解皆偏離中道,是對法相的錯誤執著。

    本句定義「邊執見」的成因。
    在毘曇義理中,「二邊」是指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的自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斷滅),凡是執著於這兩種極端錯誤見解的,皆稱為邊執見。

    本句說明法義之核心在於超越「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這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以契合中道義理。

    此句為引用語,旨在以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作為權威依據,來支持論書中的法義分析,體現了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釋的論證結構。

    本句探討透過「正慧」洞察「集諦」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世間的存在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煩惱(如貪愛、無明)所集聚而成。
    唯有具備正慧,才能如實見到這些因緣的運作,進而破除對世間的執著。

    本句討論對法相的正確認知,強調在分析法之本質時,應避免落入「無」的極端(斷見),即不可將法誤認為完全不存在,以維持對法義正確的判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斷見」是指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眾生在死後便完全消失,不存在後世,進而否定業力的延續與輪迴報應。

    此句描述一種能觀察後世生起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具備特定能力者(如天眼通)如何觀察心相的連續性,以及在見到後身生起時所產生的心理反應。

    本句論述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連續性。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心相續(consciousness stream)在死亡與投生之間是連續的,旨在破除「斷見」(認為死後意識立即消失、不再相續的錯誤見解)。

    本句強調透過「正慧」來洞察世間(有為法)的滅盡。
    在毘曇義理中,這指的是對苦滅道的體悟,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斷除煩惱,進而實現輪迴世間的止息。

    此處討論對「有」的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指不將現象執著為恆常的實體存在,並對比出那些仍對「有」產生執著、認定有實體存在的人。

    本句指出某種觀點落入了「常見」的極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見(Eternalism)是指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或實體的錯誤見解,與「斷見」相對,兩者皆為佛法所破的邊見,旨在引導修行者契入中道,體悟無常與無我。

    本句描述透過對「蘊、界、處」這三種分析框架的觀察,體認到現象的個別差異及其相續的獨立性。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為了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將整體分解為微細的法分,進而證悟無我。

    本句分析邊執見(極端見)的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認同有情處於生滅循環,則必然推論其非永恆,此種將義理推向極端(如斷見)的執著,即稱為邊執見。
    這說明瞭邊執見是如何透過錯誤的邏輯推演而產生的。

    本句批判外道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所謂的「我」僅是五蘊的假名,並無實體。
    執著實我被視為根本無明,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主因。

    本句分析對「我」的錯誤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對自我的錯誤認知通常分為兩種極端(邊鄙):一是「常見」(認為我永恆不變),二是「斷見」(認為死後完全消失)。
    即便有人主張其見解避開了這兩種極端,但只要其前提仍是「執著於我」,則依然屬於錯誤的見解。

    本句解釋「邊執見」的名稱由來。
    在毘曇義理中,邊執見是指偏離中道,執著於「常」或「斷」兩種極端見解的錯誤認知,因其所執之義處於極端邊緣,故得此名。

    本句指出外道(非佛弟子)的核心錯誤見解,即認為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真實的「我」(Atman),這與佛教透過分析五蘊而證得的「無我」義理相對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判定某種見解或論點與「無我」的真實理路相去甚遠,或說明在探討無我理時,該論點已處於邊緣、不成立的狀態。

    本句分析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將自我視為死後斷滅(斷見)或永恆不變(常見)皆屬於「邊見」。
    此處指出這種執著並非遙遠或罕見的偏差,而是修行者必須破除的常見我見。

    本句解釋「邊執見」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二邊」指恆常論(認為有不變的自我)與斷論(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當心法依據這兩種極端錯誤的行相(運作特徵)而運轉時,即構成邊執見,這是導致輪迴的深層錯覺。

    本句討論對生存狀態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斷」指斷滅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常」指常住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
    心念若執著於這兩種極端相狀(行相),便會在此二極之間擺盪或被其驅使,無法契入中道。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用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以佐證論書的分析與推論,體現了論書在法義上對經藏的依據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修行者(比丘)注意接下來將闡述的重要法義或結論,強調在毘曇分析中正確認知法相的必要性。

    此句體現了出離心與無我觀。
    在毘曇法義中,世間的爭諍源於對「我」的執著(我執)。
    當修行者體悟到無我,不再將自己視為獨立且永恆的實體,自然不再與世間產生對立或爭執。

    此句描述在分析法義時,正確的論理分析(如毘曇之論)常與世俗的普遍認知或錯誤見解產生衝突。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法性、名相的精確定義與世間常識或他宗見解之間的對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經文的詳細分析與辨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詮釋經義(Vibhāṣā)為核心的論著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尊者世友針對特定法義問題所提出的見解或論述。

    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基礎在於因果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生起,因果是解釋現象生滅與運行的核心邏輯,是所有法義的依據。

    本句描述佛陀在面對不同外道見解時的對治方式。
    此處提及的「常見」是指對自我或靈魂永恆性的執著,而「有果無因」則是否認因果律的極端見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揭露此類錯誤見解是為了確立緣起法與因果論的正確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論證某種法或狀態的不成立或其特殊性質。
    根據因果律,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而生,若論證某事「無因」,即是用以否定其產生的可能性或說明其非由常規因果所驅動。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法(Dharma)的內在特徵或本質,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
    此句旨在論證特定法具有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的恆常本質,以確立其存在的真實性。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即將針對前文的疑問或議題進行正式的開示或解答。

    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語境,確認雙方對於「果」之存在達成共識。
    在毘曇法義中,「果」是指由因(hetu)與緣(pratyaya)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是分析業力與法相之基礎。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有為法皆依因緣而生。
    若主張現象產生而無因,則違背了基本的因果律,被視為由愚癡(無明)所導致的錯誤見解。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因果觀。
    斷見外道否認業報的延續性,主張行為(因)發生後並不產生相應的果報(果),以此否定輪迴與因果律,是典型的對因果關係的誤解。

    本句依據毘曇教法的因果分析,說明若某種法或狀態不具備產生「果」(vipāka)的潛能,則缺乏延續的因果動力,最終將在未來趨於滅盡。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世尊)開始對前文的疑問或議題進行解答與開示。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對話,探討關於「因」的存在。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因」是指能使果法產生的條件或動力。
    此處雙方在因果論的基礎前提上達成共識,即承認現象的產生必有其原因,而非偶然或無因而生。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反駁否定因果律或修行果位的觀點。
    在毘曇法義體系中,因果相應是基本的法理,否認「果」的產生被視為由「愚癡」所導致的認知錯誤。

    本句說明佛陀否定「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滅盡)這兩種極端,進而建立「中道」義理。
    在毘曇語境中,中道即是依緣起法觀察現象的生滅相續,不落入恆常或斷滅的誤區。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銜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論據或因緣,正是導致後文得出該結論或採取該說法的原因,體現了毘曇論典嚴密的邏輯推導特徵。

    此句表達了超越世俗對立的心境。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聖者已捨離我執,不再陷入世間為了名聞利養或執著見解而產生的無謂爭論,體現了內心的寂靜與平等。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陀)之正見與世俗眾生之偏見之間的衝突。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聖者對法義的正確分析與世間凡夫依於錯覺而產生的爭辯之對立。

    此句出於論書的論證過程,旨在確認前述或隨後的某項分析見解符合佛法真理(如法),在毘曇論的嚴謹邏輯中,用以標記該論點之正確性。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外道」定義為持有並論述與正法(佛法)相悖之見解的人。
    強調其論點不符合佛陀所揭示的法性與因果真理。

    本句說明當論述符合法理(如法)時,其結論是基於事物本身的自然狀態(法爾),因此在理路與事實上不存在爭議。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客觀真實性的追求。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法」是指具有自相的實有。
    本句指出,針對那些被定義為「非法」(即非實有、無自相)的對象,其本然狀態(法爾)是否成立或如何定義,在論師之間存在見解分歧。

    本句論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於世俗諦(相對真理)中採取隨順世間的方便手段,但強調世間的虛妄見解在勝義諦(究竟真理)中與佛之正覺並不一致。

    本句說明世尊具足特定功德的原因,在於其已完全根除導致爭論與對立的兩種根本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這指佛陀已斷除一切能引起見解分歧或情緒衝突的煩惱根源,使其教法與境界超越爭端,達到絕對的寂靜與圓滿。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導致爭論、爭執的兩種心理主導因素(根)。
    在毘曇學中,「根」是指在特定功能上具有主導地位的心法,此處指驅使人進入爭論狀態的心理動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將討論的對象界定為「愛」(貪著)與「見」(錯見)。
    這兩者是導致眾生繫縛於輪迴的核心煩惱,前者屬於情感上的渴求,後者屬於認知上的偏差。

    本句說明佛陀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無漏境界。
    因其見地完全符合實相,故其所宣說的法義絕對正確,不存在爭議。

    本句說明爭論的根源在於世間眾生未能斷除煩惱與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由於對法相的誤解與我執未除,導致在見解上產生分歧與諍論。

    此句為論書中記錄法義辯論或學術討論時的過渡語,用以引出某位資深長老對特定議題的見解。

    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佛陀的說法並非主觀臆測或權宜之論,而是完全符合法性(Reality)的精確描述,確保教法與實相完全一致。

    此句指涉非佛教的論師或修行者,在理論層面上進行是非對錯的辯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為了透過剖析外道理論的矛盾,進而確立佛法在法相分析上的正確性與優越性。

    本句強調在毘曇論學的分析體系中,若論點符合正確的法理邏輯,則其結論必然與法性(事物的本然狀態)相符,因而成為無可爭議的真理。

    本句區分了「法爾」(自然本然)與「理論諍論」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某些法的自性是確定且自然的,無需透過邏輯推論來證明;而對於尚有爭議的義理,論證過程往往曲折且不穩定,以馬匹在險峻地形中行走、步伐不一來比喻論辯過程中的起伏與艱難。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行走於平路而無障礙,來類比心法或意識在無牽絆、無偏差狀態下的運作,強調一種穩定且順暢的狀態。

    本句說明佛陀教導「無諍」的基礎在於其圓滿的洞察力。
    佛能根據對義理、法相、善根及眾生心態(調柔)的精準觀察,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方式,避免無謂的爭端,使教法能契機而設。

    本句在論述法義時,指出某種觀點或主張與世間的實際法相(實相)不符,因此在論議中會產生分歧與爭論。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比對實相來破除錯誤見解的論證方式。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邪見」這一名相進行精確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是指對某種觀點的強烈認定或執著,而「邪」則是指該認定違背了正法、不符實相。

    本句在分析「邪見」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論理分析中,當一個人基於錯誤的推論或臆測(邪推度)而得出違背正理的結論時,這種認知狀態即被定義為「邪見」。

    此句呈現《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結構。
    透過設定「五見皆邪」的假設前提,旨在引導出後續的邏輯推演(推度),以辨析錯誤見解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見解被歸類為「邪見」的理據。
    在毘曇學的嚴密分析中,需明確界定何種認知屬於違背正理的邪見,以區分其與其他錯誤認知或無記心的差異。

    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相的設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該法(dharma)在實際運作或表現時所顯現的特定特徵(相)而予以定義。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探討「別行」(saṃskāra,行法/有為法)的特徵(相)。
    在毘曇學中,「行」指一切有為法,而「別行相」則是指用以定義有為法,或將其與無為法區分開來的特有標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行」指有為的造作法(saṃskāra)。
    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狀態,其核心特徵在於不存在有為法的造作相狀,通常用於區分無為法與有為法,或描述滅盡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的定義必須基於其自相(固有特徵)。
    若不依據正確的特徵或準則而隨意賦予名稱,則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產生錯誤的認知。

    本句為論書對名相的界定。
    在對特定見解進行分類分析後,結論指出若符合前述五種條件,在法義上均應歸類為「邪見」,旨在精確區分正見與邪見的界限。

    本句指出五種見解之所以被判定為「邪」,是因為其成立基礎在於「推度」(主觀推論),而非基於正法或現量(直接觀察)的真實體悟。
    在毘曇學中,缺乏正確智慧的邏輯推演往往導致對法性的誤解,進而形成偏差的見解。

    本句在討論法相分析時,強調若不能正確識別「行法」(有為法)的特徵(相),將導致嚴重的認知偏差。
    在毘曇學體系中,精確區分各法的相狀是破除對法執著、達成正見的基礎,因此缺乏此認知(無行相)的危險性極高。

    本段在定義「邪見」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中,邪見並非泛指所有錯誤,而是指基於錯誤的依據或錯誤的推論過程,最終得出的結論與真實法相(事)相違背的堅定見解。

    本句討論邪見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部分錯誤見解雖屬誤導性的推論(邪推度),但其嚴重程度不足以徹底破壞修行之根基或法義(不壞事),故在名相上將其與毀滅性的邪見區分。

    本句定義了「邪見」的一種具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若以錯誤的邏輯推演(邪推度)來否定因果律(謗因果),即構成邪見。
    因果律是佛教解釋生命運作與輪迴的核心,否定因果將導致無法正確認知苦諦與解脫路徑。

    本句在區分「邪見」的嚴重程度。
    在毘曇法義中,將完全否認因果律(如斷見、常見之極端)的邪見,與僅是推論錯誤但仍承認因果基本法則的見解區分開來。
    後者雖非正見,但因未謗因果,其果報與性質與前者不同,故在名相上予以區別。

    本句定義了「邪見」的一種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個體的邏輯推論(邪推度)導致其否定佈施、持戒與修行(施戒修)的價值或果報,這種認知因與正法路徑相抵觸,故被判定為邪見。

    本句描述在論議法相(Dharma)時,不同宗派或見解對同一現象的定義若不一致,為了區分義理,會採取不同的術語來稱呼。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義時,對名相定義的極其嚴謹與區分。

    本句在毘曇論的框架下定義「邪見」的範疇。
    指出若以錯誤的邏輯推論,否定佛陀在三世中所證得的圓滿覺悟(正等菩提),或誹謗皈依三寶的修行者,均屬於遮妨解脫的邪見。

    此處體現了毘曇論(Abhidharma)對名相界定的嚴謹性。
    在分析法相或各種見解時,若某種觀點與前述定義有所差異,為了確保分析的精確度,必須賦予其獨立的名稱,以避免概念混淆。

    本句討論關於感恩心的法義。
    在毘曇義理中,認可父母的恩情是基本的倫理基礎。
    若透過錯誤的邏輯推論(邪推)來否認或破壞對父母恩情的認知,則被判定為「邪見」,這類見解會妨礙修行並產生惡業。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說明由於不同見解對「恩」的認知與分析方式不同,為了在義理上做出區分,因此特別設定「二恩」這一名稱來進行分類說明。

    本句在分析恩德的類別,將其區分為導師傳授正法以令眾生解脫的「法恩」,以及父母給予肉身生存之基礎的「生恩」。

    指背棄或毀損佛法教化之恩惠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行為被視為對善法之恩的背叛,屬於造作不善業的範疇。

    此句在論典中用於界定特定狀態或條件,明確指出該情境下缺乏『施與』(佈施)的行為或功德。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愛樂」是指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斷除貪欲、不再對世間法產生執著的清淨心境。

    此句在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描述某種狀態或對象缺乏外在的祭祀儀式(祠祀)以及內在或形式上的精妙行持(妙行),旨在界定其行為特徵或功德之缺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惡行」指不善業(Akusala-kamma)。
    此句描述一種不具備不善業的狀態,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不再產生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本句討論業果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有業力的成熟結果(業果)都被定義為「異熟」(Vipāka),意指果報的性質與原因不同(如惡因得苦果)。
    此處強調即使是極其微妙的惡行,其產生的業果也必然屬於異熟果,不存在非異熟的業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否定前文所假設的某種特定世界狀態或錯誤的宇宙觀,透過邏輯排除法來確立正確的法相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否定在特定討論的法相或境界之外,還存在另一個獨立的世界或生命形態,用以確立該對象的唯一性或界限。

    本句指背棄或毀損父母生育之恩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業力與倫理分析中,毀壞父母恩德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惡業,將導致嚴重的果報。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如孤兒或特定類別的眾生)進行定義,透過明確其缺乏父母的狀態來界定其身分或法相,符合毘曇部對名相精確界定的分析特點。

    本句在論述特定環境或狀態時,指出該處不存在以「化生」方式出生之有情眾生所構成的世間。
    在毘曇學的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中,化生是指不經過前三種方式,直接由業力或願力顯現而生。

    此處依毘曇論之分析,旨在釐清真阿羅漢的狀態。
    真阿羅漢已證究竟果,不再處於趨向目標的過程(正至)或實踐路徑的階段(正行),因其已圓滿止息,不再有修行路徑之分。

    此為佛教經典與論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在引用前文或敘述過程中,省略了部分詳細的論述內容,意指其間有更廣泛的闡釋。

    本句論述邪見的形成機制。
    在毘曇學中,邪見往往源於「邪推度」(錯誤的邏輯推論),當此類推論導致對法性的誤解(如否定因果或執著常恆)時,即構成邪見。

    本句說明名相定義的區分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當不同宗派或見解對同一法相的認知不同時,為了精確區分彼此的義理,會針對特定的見解另立名稱,以避免混淆。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理狀態(心所)的細緻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怨」之心理狀態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怨」通常指嗔心(Dvesha)的延續或深層的懷恨(Upanāha),此處將其分為兩種,用以分析煩惱生起的機制及其對業力的影響。

    此處在論述心所的運作,法怨是指對特定現象(法)產生厭惡、嗔恨的情緒。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屬於嗔心(dveṣa)的一種表現,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煩惱心所。

    此句為論述某項法義的第二點,描述心念中產生「怨」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怨」是指對他人懷恨在心且久不消散的嗔心,是一種持續性的煩惱狀態。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法怨」是指對特定現象(法)生起的厭惡或怨恨心。
    此句旨在界定或定義那些對法產生嗔心、怨恨之心理狀態的人或其行為。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論著中,常透過對特定行為(如施與)的否定或界定,來釐清該法相的定義與範圍。
    此處指論文中提及關於「無施與」之狀態或觀點的詳細論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所的生起。
    怨(upanaaha)屬於瞋心的一種,是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持久的厭惡與仇恨心理。
    此句指涉產生此種不善心所的個體或狀態。

    此句在分析言說的內容,指否認親緣關係(如無父母)的虛妄之言或特定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口業的構成或對現實認知之偏差。

    本句討論認知論中的「邪見」。
    在毘曇法相學中,正確的認知應以現量(直接感知)為準。
    若推論(比量)的結果與現量相抵觸、將其否定,即屬錯誤的見解,定義為邪見。

    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當不同學派或觀點對同一法義的認知存在分歧時,為了精確區分這些不同的見解,會特意設定特定的術語來界定該種特定的立場。

    此句以「熾火坑」作為譬喻,用以形容極其劇烈的痛苦或煩惱的煎熬。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具象化苦受的強度,或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之慘烈。

    本句描述一種刻意隱瞞真實心境、以虛假言論誤導世人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妄語的動機,或分析心法(Citta)與外在言說不一致的特定情境。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義或果報時,指出持有邪見(違背正理之見解)的有情眾生,其情況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本句描述眾生因被邪見矇蔽,即便身處於由蘊、界、處構成的痛苦環境中,仍不能正視苦的真實狀態,而產生「我無苦」的錯覺,揭示了無明與邪見如何使人對現實產生認知偏差。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作為承接語,指稱持有前文所述之特定見解或論點的人,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法義上的辨析或反駁。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名」(概念標籤)與「現量」(直接感知)的關係。
    在毘曇認識論中,純粹的現量是不經概念介入的直接經驗;一旦意識套用「名稱」或概念定義,感知便不再純粹,從而破壞了現量的狀態,轉為分別心或比量。

    本句在界定「邪見」的範疇。
    在毘曇義理中,邪見不僅指對宇宙法性的根本誤解,亦包含基於錯誤的認知推論(邪推度)而對他人產生不實的惡劣判定,這種認知上的偏差同樣被視為邪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經據典格式,旨在強調後續的法義分析並非隨意推論,而是依據佛陀在契經(正經)中的教說,以此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本句闡述「見」與「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作為一種強大的心理驅動力(見力),會導引意識的造作(思),進而決定身口意三業的具體表現,說明行為根源於認知。

    本句描述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使用「不可愛、不可喜、不可樂、不可意」這四個同義詞來定義「苦果」(dukkha-vipāka),旨在全面地描述痛苦果報在心理與感受上的不滿足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理由、分析或詳細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風格。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將特定的錯誤見解定義為「暴惡見」。
    這類見解不僅是認知錯誤,且因其對正法的破壞力強或會導致極重惡業(如否定因果、否定聖者),而被視為極其惡劣的見解。

    本句討論邪見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並非所有錯誤見解的性質均相同。
    部分邪見因導向極端惡行而定為「暴惡」,而此處的四種見解僅屬推論錯誤(邪推),其業力性質較輕,故在名相上予以區分。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例,旨在透過提問來闡明「見取」這一名相的定義與成立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或偏執觀點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苦因的四取之一。

    本句在解釋「見取」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貪著與執著,當這種執著的對象是各種錯誤的見解(見)時,便被定義為「見取」。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結構,旨在釐清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義是否普遍適用於「五取蘊」。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單純的「蘊」與因執著而產生的「取蘊」是分析苦諦與輪迴機制的核心,此問旨在界定該法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探討「見取」(錯見)的本質。
    質詢其是否僅為一種名相上的稱呼(假名),而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法,用以釐清錯見在心法組成中的真實地位。

    本句解析「見取」的構成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見取」是指因持有錯誤的見解(見),進而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執著(取)的心理狀態。
    此處強調「見」是因,「取」是果,兩者結合而名為見取。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定義一個法(dharma)必須先確立其「相」(lakṣaṇa),即該法特有的、用以區分其他法的決定性特徵。
    此處旨在探討「見取」這一心理狀態的成立條件與定義。

    本句定義「見取」的內涵。
    在毘曇法義中,見取是指將特定的見解或五蘊中的某一部分誤認為是最高、最真實或最勝的狀態,是一種深層的執著與錯覺,屬於煩惱的一種。

    本句在討論「取」(upādāna,執著)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執取依其對象與性質分為不同種類,此處指因錯誤的見解(見)或類似的認知而產生的執著,稱為「見等取」,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重要心理因素。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意指將前文詳細的描述或定義簡化,統一以「見取」這一名相來概括。
    在毘曇學中,「見取」是指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並執著其中,屬於心所中的煩惱。

    本句解釋「見取」之名義。
    在毘曇體系中,見取(diṭṭhi-upādāna)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強烈執著,因其特質是採取並執持多種錯誤見解,故得此名。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分析「戒禁取」之名義。
    戒禁取是指執著於錯誤的戒律或禁忌,誤以為僅靠這些形式上的禁慾或儀軌即可證得解脫,屬於十結之一的邪見。

    本句在定義「戒禁取」這一名相。
    在毘曇法義中,戒禁取是指一種錯誤的見解(邪見),認為僅僅透過遵守外在的禁忌、儀軌或苦行戒律,而不依正法修行,就能夠獲得解脫或聖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的特定法或狀態,是否普遍適用於「五取蘊」。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精確界定某種性質是否涵蓋所有蘊類,是用以剖析執著(取)與苦之根源的關鍵步驟。

    此句在探討「戒禁取」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戒禁取是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僅靠遵守外道的戒律、禁忌或進行苦行就能獲得解脫,而非透過正法修行。
    此處是在詢問為何使用此特定術語來描述這種見解。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有情被分解為五蘊,而戒禁的規範並非僅針對單一要素,而是全面涵蓋構成個體的色、受、想、行、識五蘊,確保修行者在身心所有層面皆能持戒。

    此句討論的是「戒禁取見」(Sīlabbata-parāmāsa),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僅靠遵守外在的禁忌、儀軌或苦行即可獲得解脫,而忽略了內在的智慧與正法修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被歸類為一種對解脫路徑的誤解。

    本句解釋「戒禁取」之名源。
    在毘曇分析中,因修行者執著於外在的禁慾、儀軌或特定的行為規範(行相),誤以為能以此獲得解脫,故將此種錯誤見解稱為「戒禁取」。

    本句定義「戒禁取見」。
    在毘曇義理中,戒禁取是指錯誤地認為透過外在的儀式、禁慾或特定的行為規範(而非透過正見與八正道)即可達到解脫或清淨。
    這種執著將「手段」誤認為「目的」,是需要破除的見地。

    本句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見解(見),即認為僅靠遵守特定的戒律、禁忌或外在的修行儀軌就能獲得解脫,而忽略了對四聖諦的正知正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種將外在形式視為解脫路徑的心理狀態被定義為一種「取」(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在引用或論述前文時,為了簡潔而省略了重複或類比的詞彙(如『等』字),用以解釋文本結構的簡略之處。

    此句在分析名相,指出某種狀態或行為在定義上僅被歸類為「戒禁取見」。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區分實際的心理狀態與其被賦予的名稱。
    戒禁取見是指誤信透過外道的禁忌、苦行或形式上的戒律即可達成解脫的錯誤見解。

    此句在論述某種心理狀態或行為結果的成因,指出修行者若過度追求或執著於數量眾多的禁忌條款,而非專注於核心的解脫義理,會導致特定的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戒禁取」是一種邪見,指修行者執著於外在的禁慾、禁忌或特定的儀式行為(如不喫某種食物、採取特定姿勢等),誤以為這些形式上的禁條能消除業障或達成解脫,而忽略了正見與心靈的轉化。

    在毘曇法義中,「取」(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
    由於「見」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並產生執著,無論是常見或斷見,其本質皆是心理上的執取,故將二見皆納入「取」的範疇。

    本句在分析「取」(upādāna)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某種「見」(錯誤的見解)在心理運作時,其表現出的特徵(行相)是抓取與執著,因此將這類見解歸類為「取」。

    本句列舉了各種錯誤的見解(見思煩惱)。
    在毘曇分析中,身見與我所是對自我的錯誤認知;邊執見則分為兩極:常見(認為有永恆主體)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這些皆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無明。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執無」通常指「斷見」,即否定因果報應、認為死後不再有果報或否定實體存在的虛無見,這被視為一種妨礙解脫的心所(邪見)。

    本句定義「見取」(diṭṭhupādāna)。
    在毘曇法義中,見取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將其視為至高無上的真理而深信不疑,此種執著是構成四取(欲取、有取、見取、慢取)之一,是導致輪迴的深層原因。

    本句定義「戒禁取見」。
    指修行者誤以為僅靠遵守外在的禁忌、儀軌或苦行即可獲得清淨與解脫,而忽略了透過正見與智慧斷除煩惱的核心教法,在毘曇法義中這被視為一種錯誤的見解(見思煩惱)。

    本句說明「見」(dṛṣṭi)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見」不僅是指看法,更強調一種強烈且決定性的認知推論力量(勢用),使其對所緣(認知對象)產生強烈的認定或執著,故以此命名。

    本句在分析「取」(Upādāna)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取」與一般的貪欲不同,其特點在於「猛烈」。
    當錯誤的見解(如常見或斷見)導致心靈強烈地執著於對象時,這種強大的心理勢能即被定義為「取」,它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

名相註解
  • 諸見:指各種對法相的見解,在毘曇論中常指需被分析或破除的錯誤見解(dṛṣṭi)。
  • 總義:指總括性的義理或概括性的原則。
  • 別義:指針對特定名相而具有的個別、詳細的義理,與總括性的通用義相對。
  • 有身見:梵文 Sakkāya-diṭṭhi,指對五蘊產生「我」或「身體」之恆常性的錯誤見解。
  • 餘見:指除前文討論之特定見解之外的其他錯誤見解(邪見)。
  • 有身:指在輪迴的「有」(bhava,生存狀態)中所具備的身體或生命形式。
  • 自身轉:指內在心識的轉變、心念的運作或意識狀態的轉換。
  • 他身:指其他眾生的身體或外在的物質形式。
  • 自界地緣:指同類元素(界)作為基礎所提供的條件。
  • 地緣:指地大(pṛthivī)作為條件(緣)而對其他法產生的支持作用。
  • 他界:指除本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空間。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會變易的現象。
  • 緣:促使果法產生的助緣或條件。
  • 無身:指沒有物質身體的狀態,通常指處於無色界(arūpyadhātu)的眾生。
  • 無漏緣: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條件。
  • 無為緣: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屬於有為法的條件。
  • 執見:對法執著的錯誤見解,指導致輪迴的錯見(dṛṣṭi)。
  • 答義: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所作的義理解答。
  • 立名:設定名稱,在毘曇論中指為了界定法義而建立的術語系統。
  • 餘義:除主要定義之外,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其他義理或特徵。
  • 斷常二邊:指斷滅見(認為死後一切消失)與常住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這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
  • 我我所:「我」指對自我的執著;「我所」指對屬於自我的事物(如身體、財產、觀念)的執著。
  • 我:對恆常不變之主體的妄想,即我執。
  • 我所:將五蘊等法視為屬於我的執著,即我所執。
  • 我我所行相:指將對象認定為「我」或「屬於我的」這種心理認知特徵。
  • 有身轉:指生命在五蘊構成的身軀中不斷輪迴轉遷。
  • 轉計:指將無常的法轉而計為恆常的實體(我)。
  • 我作:誤認為有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行為。
  • 我受:誤認為有一個恆常的「我」在承受果報或感受。
  • 身轉:指生命在五蘊或身體形式中的輪迴轉化過程。
  • 施戒:指佈施與持戒,此處指在有身見的驅動下所進行的善行。
  • 施:佈施,指捨棄財物、法寶或無畏以利他。
  • 戒:持戒,指禁止惡行、修習善行的道德規範。
  • 業果:由過去的造作(業)所導致的結果或果報。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蘊,且被執著為「我」或「我的」之狀態。
  • 自身:世俗對個體的慣稱,在法義上是指五蘊集合的假名。
  • 蘊:指五蘊,即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因緣力: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共同作用力。
  • 對邊:指在論辯中持有相反見解的對手,通常指外道或異見者。
  • 二邊:指常見(執著有恆常之我)與斷見(執著死後斷滅)兩種極端見解。
  • 斷常: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靈魂)。
  • 迦多衍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論理分析著稱。
  • 正慧:正確的智慧,能斷除煩惱、洞察真理的認知能力。
  • 如實知見:如實地觀察並認知事物的本質,不被偏見或幻象所遮蔽。
  • 世間集:指導致世間(輪迴)產生的原因,對應四聖諦中的「集諦」。
  • 執:指心理上的執著或對法相的錯誤認定。
  • 無:此處指對法之存在性的否定,即斷見或虛無見。
  • 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滅、不存在後世與因果報應的錯誤見解(Uccheda-diṭṭhi)。
  • 後身:指輪迴轉世後的新身體或下一世的生命狀態。
  • 非斷:指心相續不中斷,反對死後意識滅盡的斷見。
  • 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世間:在毘曇語境中,指受輪迴支配的有為法世界。
  • 滅:指苦的止息或輪迴因緣的斷除。
  • 常見:指常見見(Śāśvatavāda),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靈魂或自我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處: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基點(如十二處)。
  • 非常:非永恆,指不恆常。
  • 實我:指認為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不變的主體(Atman)。
  • 愚猥:指愚昧且粗鄙,缺乏正見。
  • 執我: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Atman)。
  • 斷:斷見,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承繼。
  • 常:常見,認為有一個不變的靈魂或自我永遠存在。
  • 邊鄙:指極端之見,在此特指常見與斷見這兩種極端。
  • 無我:佛法核心教義,指沒有恆常不變、獨立自主的實體(我)存在。
  • 邊:邊見,指偏離中道、傾向於常見或斷見的極端觀點。
  • 諍:指爭論、爭執,通常由貪、嗔、慢等煩惱驅動。
  • 經:佛陀的教言,在此指被討論的特定經典。
  • 因果:佛教核心法理,指條件(因)與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常見外道:主張靈魂或自我永恆不變的非佛教徒。
  • 有果無因:否認因果律,認為結果可以獨立於原因而產生的見解。
  • 因:梵語 Hetu,指能使果法產生的主要原因,是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生滅的核心概念。
  • 無因:指否定因果律,認為現象的產生不需要原因。
  • 愚癡: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不能正視真理、不明因果的迷亂心態。
  • 無果:指不產生果報(vipāka),缺乏導致後續結果的因力。
  • 斷滅:指法或狀態的停止與消失。
  • 二論:指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見解。
  • 中道:遠離常、斷兩極的正確見地與修行路徑。
  • 如法論:符合佛法真理、正確的論述或分析。
  • 如法:符合正法或事物真實性質的狀態。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樣子,自然而然。
  • 無諍:沒有爭議,指真理在正確的分析下是唯一且公認的。
  • 世俗:指世俗諦,基於語言慣例與概念的相對真理。
  • 勝義:指勝義諦,超越語言概念、直指事物本質的究竟真理。
  • 隨順:指順應、符合或採取相應的方式。
  • 二諍根:指導致爭論、對立的兩種根本原因,通常指能引起衝突的貪與嗔,或導致見解分歧的根本執著。
  • 諍根:指導致爭論、爭執的心理主導因素(indriya)。
  • 永斷:指徹底斷除煩惱、漏盡,使其不再生起。
  • 大德:指德行高尚且資歷深厚的長老或高僧。
  • 如理:符合真理、符合法性,不偏離實際情況。
  • 有諍:指在教義討論中存在分歧,需要透過論證來釐清的狀態。
  • 差逸:指偏差、失誤或行走時的不順暢。
  • 見義:洞察真理之義理。
  • 見法:洞察萬法之本質。
  • 見善:洞察眾生之善根或善行。
  • 見調柔:洞察眾生心念是否柔軟、易於教導。
  • 邪推度:錯誤的推論、臆測或不正確的邏輯推導。
  • 別行相:指法在運作或表現時,所具有的特殊特徵或相狀。
  • 別行:指有為法(saṃskāra),即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性質的現象。
  • 壞事:指推論結果與實際的事實或法相相違背。
  • 不壞事:指不破壞修行的基礎、不毀損善法或不否定解脫的可能性。
  • 謗因果:指否認或誹謗因果律,即不承認行為(業)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施戒修:指佈施、持戒與修行(禪定),是佛教基本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相容或抵觸。
  • 別立名:指因對法義的理解不同,而另外設定的專門術語名稱。
  • 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得的圓滿正覺(Samyak-saṃbodhi)。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二恩:指父母的生恩與養恩。
  • 法恩:指佛陀或導師傳授正法,使眾生獲得智慧、脫離苦海的恩德。
  • 生恩:指父母給予生命、撫養成長的恩德。
  • 施與:指佈施,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是積累福德的基本修行。
  • 愛樂:指貪愛、執著或對對象的渴求,在毘曇體系中屬於染污心所。
  • 祠祀:指古印度傳統的祭祀儀式,多指婆羅門教的祭禮。
  • 妙行:指精細、微妙的修行實踐或行為操守。
  • 惡行:指不善業(Akusala-kamma),即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使,會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 異熟:梵語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果之性質不同(如惡因得苦果),故稱『異熟』。
  • 世:梵語 Loka,指世界、眾生或生存的環境。
  • 他世:指除目前討論之對象外的其他世界或生命境界。
  • 化生:不經胎、卵、濕,直接由業力或願力顯現而生的方式。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正至:正確地趨向目標,指修行路徑上的正確到達。
  • 正行:正確的修行實踐,指符合正法的行為路徑。
  • 乃至:直到,或表示包含在內的範圍,常用於省略中間過程。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廣泛地說明。
  • 怨:指嗔心或懷恨在心的心理狀態,在心所法中屬於損染心所,是導致衝突與惡業的根源。
  • 法怨:對法(現象或事物)產生的厭惡、怨恨或嗔心。
  • 現量:直接感知,不經過推論而直接獲知的認知狀態。
  • 熾火坑:比喻極端痛苦的處境,通常指地獄的火苦,或比喻被貪嗔癡等煩惱所煎熬的心理狀態。
  • 誑:欺騙、誑妄,指以虛假之言誤導他人。
  • 受樂:感受快樂,在毘曇體系中指一種樂受(Sukha-vedanā)。
  • 苦蘊:指構成痛苦的五蘊聚合。
  • 身業:由身體造作的行為。
  • 語業:由言語造作的行為。
  • 思:梵文 cetana,指心念的造作或意志,是業力形成的核心。
  • 行:指一切有為法或心理的造作過程。
  • 不可愛、不可憙、不可樂、不可意:佛教中描述苦果或不愉快經驗的標準四種定語,指對象不令人喜愛、不令人歡喜、不令人快樂、不合心意。
  • 暴惡見:指極其惡劣、具有強烈破壞性或導致極重惡果的錯誤見解。
  • 邪推:錯誤的推論或不正確的思惟方式。
  • 暴惡:指性質極其惡劣、導致嚴重罪業的錯誤見解。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即色、受、想、行、識。
  • 餘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中除特定對象外的其餘部分。
  • 最勝:指將其視為最高、最優越或最終的真理。
  • 見等取:指基於錯誤見解(見)及相關認知而產生的執著(取)。
  • 通取:指普遍地涵蓋或包含在某個範疇之內。
  • 戒禁:指佛教的戒律與禁忌,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身口意行為。
  • 戒禁等取:指執著於守持戒律、禁忌等外在形式,誤以為如此即可解脫的錯誤見解。
  • 等言:指在列舉名相時,為簡潔而使用的『等』字或類似的概括性詞彙。
  • 二見:通常指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滅)。
  • 取:梵語 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執著或攀緣,是十二因緣中的一環。
  • 執斷:認為死後靈魂滅盡,不再有後世的見解(斷見)。
  • 執常:認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自我存在(常見)。
  • 勢用:心法運作時所產生的功能或力量。
  • 能緣:心法能夠對準並作用於對象(緣)的能力。

已釋諸見總義。一一別義今當釋。問何故 名有身見。答此見於有身轉故名有身見。 問餘見亦有於有身轉。彼應名有身見。答 此見於自身轉非他身。於有身轉非無身 故名有身見。餘見於自身轉或於他身轉。 於有身轉。或於無身轉故不名有身見。 於自身轉者。謂自界地緣。於他身轉者。謂 他界地緣。於有身轉者。謂有漏緣或有為 緣。於無身轉者。謂無漏緣或無為緣。問邊 執見亦於自身轉非他身。於有身轉非無 身。彼應名有身見答義雖俱有而初得名。 後所立名更隨餘義。謂彼別執斷常二邊 故。隨此義名邊執見。復次此見於有身轉 執我我所故名有身見。餘見雖亦有於有 身轉。而不執我我所故。不名有身見。復 次此見於有身轉作我我所行相故。名有 身見。餘見雖亦有於有身轉而不作我我 所行相故。不名有身見。復次此見於有身 轉計我作我受故。名有身見。餘見雖亦有 於有身轉而不計我作我受故。不名有 身見。復次此見於有身轉順施戒修故名 有身見。餘見雖亦有於有身轉。而不順施 戒修故。不名有身見。復次此見於有身轉 不違業果故。名有身見。餘見雖亦有於 有身轉。而違業果故不名有身見。尊者世 友作如是說。此見但於自身轉故名有身 見。即五取蘊名為自身。問何緣取蘊名自 身耶。答自因緣力之所作故。自業煩惱所得 果故。對邊執見問答如前。問何故名邊執 見。答此見執二邊故名邊執見。謂於斷常 二邊轉故。如契經說。迦多衍那若以正慧 如實知見世間集者。則於世間不執為無 執為無者。即是斷見。謂彼若見後身生時 便作是念。如是有情死此生彼必定非斷。 若以正慧如實知見世間滅者。不執為有 執為有者。即是常見。謂彼若見諸蘊界處別 別相續便作是念。如是有情有生有滅必 定非常復次此見所執極邊鄙故名邊執見。 謂諸外道執有實我已為愚猥。況復執我 為斷為常而非邊鄙。復次此見所執極邊遠 故名邊執見。謂諸外道執有實我。於無我 理已為邊遠。況復執我為斷為常而非邊 遠。復次此執二邊行相轉故名邊執見。謂 執斷常二行相轉。如契經說。苾芻當知。我 不與世間諍。而世間與我諍。問此經所說 其義云何。尊者世友作如是說。世尊定說 有因果故。謂佛若遇常見外道彼說諸法 有果無因。以無因。故自性常有。世尊告曰。 汝言有果我亦說有。汝言無因是愚癡論。 世尊若遇斷見外道彼說諸法有因無果。 以無果故當來斷滅。世尊告曰。汝言有因 我亦說有。汝言無果是愚癡論。佛於二論 各許一邊離斷離常而說中道。故作是說。 我不與世間諍。而世間與我諍。復次世尊 是如法論者。諸外道等是非法論者。如法論 者法爾無諍。非法論者法爾有諍。復次佛 於世俗隨順世間彼於勝義不隨順佛。復 次世尊善斷二諍根故。二諍根者。謂愛及見。 佛已永斷故說無諍。世間未斷故說有諍。 大德說曰。世尊是如理論者。諸外道等是非 理論者。如理論者法爾無諍。非理論者法爾 有諍如馬涉險步有低昂。若遊平路行無 差逸。復次佛是見義見法見善見調柔者故 說無諍。世間不爾故說有諍。問何故名邪 見。答邪推度故說名邪見。問若爾五見皆邪 推度。何獨說此為邪見耶。答依別行相立 此名故。別行相者。謂無行相。若不依此而 立名者。則應五種皆名邪見。五見皆是邪 推度故。然無行相過患尤重故。唯依此立 邪見名復次若邪推度亦壞事者說名邪見。 所餘四見雖邪推度而不壞事故別立名。 復次若邪推度謗因果者說名邪見。所餘四 見雖邪推度不謗因果故別立名。復次若 邪推度與施戒修極相違者說名邪見。餘見 不爾故別立名。復次若邪推度亦謗過去未 來現在正等菩提三寶歸者說名邪見。餘見 不爾故別立名。復次若邪推度壞二恩者 說名邪見。餘見不爾故別立名二恩者。謂 法恩生恩。壞法恩者。謂無施與。無愛樂。 無祠祀無妙行。無惡行。無妙惡行業果異 熟。無此世。無他世。壞生恩者。謂無父無 母。無化生有情世間。無有真阿羅漢正至 正行。乃至廣說。復次若邪推度起二怨者說 名邪見。餘見不爾故別立名。起二怨者。一 起法怨。二起生怨。起法怨者。謂言無施 與乃至廣說。起生怨者。謂言無父母乃至 廣說。復次若邪推度壞現量者說名邪見。 餘見不爾故別立名。如人陷墜熾火坑中。 為誑世間言我受樂。邪見有情亦復如是。 居種種苦蘊界處中邪見纏心言我無苦。如 是說者。名壞現量。復次若邪推度名暴惡 者說名邪見。如契經說苾芻當知。諸邪見 者隨彼見力所有身業語業思求願行。及彼 種類一切能招不可愛不可憙不可樂不可 意果。所以者何。彼邪見是暴惡見故。所餘四 見雖邪推度而非暴惡故別立名。問何故 名見取。答此取諸見故名見取。問此通取 五取蘊。何故但名見取耶。答此因諸見通 取五蘊故但名見取。復次以何相故立見 取名。謂若取見或取餘蘊執最勝者立見 取名。復次此應名見等取。略去等言但名 見取。復次此多取見故名見取。問何故名 戒禁取。答此取諸戒禁故名戒禁取。問此 通取五取蘊。何故但名戒禁取耶。答此因 戒禁通取五蘊故。但名戒禁取。復次以行 相故名戒禁取。謂取戒禁或取餘蘊執能 淨者名戒禁取。復次此見應名戒禁等取。 略去等言故。但名戒禁取。復次此多取 戒禁故。名戒禁取。問何故二見俱名為 取。答由此二見取行相轉故俱名取。謂有 身見執我我所邊執見執斷常。邪見執無。 取此諸見以為最勝故名見取。取諸戒禁 能得淨故名戒禁取。復次前之三見推度所 緣勢用猛利故名為見。後之二見執受能 緣勢用猛利故名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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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六種愛身。就是眼觸所生的愛身。耳、鼻、舌、身、意的觸所生起的愛身。如此所生的愛身應說是一種。如同九結之中,三界諸愛總稱為愛結。或可說為二種。如七隨眠中,欲界的愛稱為欲貪隨眠。色界與無色界的愛稱為有貪隨眠。或可說為三種。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曉。三種愛河。即是三界之愛。或可說為四種。如契經所說。有諸苾芻、苾芻尼等。因衣服、因飲食、因臥具、因有無有愛生起時、住時、執著時。或可說為五種。即見苦、集、滅、道及修所斷之愛。或可說為九種。即上上品一直到下下品的愛。或可說為十八種。如十八種愛行。或可說為三十六種。如三十六種愛行。或可說為百八種。如百八種愛行。若以身剎那分別,則有無量的愛。問世尊,為何廣說一愛等?略說無量愛等,是說六種愛身嗎?答:是依所依而說。即是從一愛到無量愛。一切都依六根、六門、六階、六層、六跡、六路、六眾而生起,六識相應,所以只說六。問:瞋恚、無明也依六根廣泛說明,乃至與六識相應。世尊為何只說六愛身,不說六瞋恚身、六無明身?答:應該說,但未說。當知此義尚有餘。再者,既已說愛身,應知也同時說明瞋恚、無明身所依等。又,愛遍及三界,能獨行於六識,所以稱為身。瞋恚雖也能獨行於六識。但不遍三界;無明雖遍三界。卻不能獨行於六識,所以不稱為身。又,愛遍三界,能獨行於六識。凡夫與聖者都能現行,所以稱為身。瞋恚雖也能獨行於六識。凡夫與聖者都能現行。但不遍三界。無明雖遍三界。凡夫與聖者都能現行,但不能獨行於六識,所以不稱為身。又,愛能分別諸界、諸地、諸部,也能生長一切煩惱,所以立為身。瞋恚、無明沒有這樣的作用,所以不稱為身。問:為何稱為身?答:因為多愛積聚,所以稱為身。不是一剎那眼觸所生的愛就叫眼觸所生愛身。必須多剎那眼觸所生的愛,才叫眼觸所生愛身,乃至意觸所生愛身也是如此。如同只有一隻象不叫象軍。必須多象聚集才叫象軍。馬軍、步軍也應知如此。所以多愛才稱為愛身。問:有身見等也是多積聚,應該也叫身。為何只說愛?答:有身見等也應稱為身。但未說,是因為另有說法。再者,身見等只存在於意地,不在五識中,因此不稱為身。問:無慚、無愧、惛沈、掉舉也能通於六識,為何不稱為身?答:也應該稱為身,只是不特別說明。應知這是有餘的說法。再者,前面所說能通三界、獨行並遍及六識者,才稱為身。惛沈、掉舉雖能通三界,但不屬於獨行遍及六識,因此不能稱為身。無慚、無愧兩種義理都缺失,所以不稱為身。再者,隨眠若微細、勢用增強,可以稱為身。纏垢粗重、動搖,勢用薄弱,因此不稱為身。再者,前面所說的愛能分別諸界、諸地、諸部,所以稱為身。有身見等若無此義,尚且不稱為身。更何況纏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渴愛有六種形式。。指的是由眼睛接觸到對象後所產生的貪愛之情。。由耳、鼻、舌、身、意接觸所產生的渴愛。。像這樣的一種愛執,應該被歸類為一種。。就像在九種結縛之中,將三界中所有的愛欲統稱為「愛結」。。或者應該說有兩種。。就像七種隨眠(潛在習氣)一樣,其中對欲界的愛著,被定義為「欲貪隨眠」。。對色界與無色界的渴愛,建立了導致輪迴存在的貪欲隨眠。。或者應該說有三種。。正如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比丘們,你們應該知道。。所謂的三愛河,是指三種對世間的貪愛。。就是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渴愛。。或者應該說是四種。。如同佛經中所說的。。有許多比丘和比丘尼。。雖然衣服、食物和臥具是誘因,但對生存的渴愛,並非在事物產生時而產生、存在時而存在、執著時而執著。。或者也可以說有五種。。指的是體悟苦、集、滅、道四聖諦,以及透過修行而斷除的愛欲。。或者應該說有九種。。指的是從最高等級到最低等級的愛欲(執著)。。或者應該說是十八種。。例如十八種由渴愛所驅動的心理造作。。或者應該說是三十六個。。例如三十六種由貪愛引起的心理造作。。或者應該說是一百零八個。。例如一百零八種由愛欲所驅動的行為。。如果在身體存在的這一剎那,去分辨是否有無量之愛。。請問世尊,為什麼將「愛」以及相關的煩惱廣泛地歸為同一類?。所謂的無量愛等等,是指六種愛的類別嗎?。這個回答是基於對「所依」的界定而定的。。指的是從最少的一份愛染,直到無量無邊的愛染。。所有的意識都依賴六根、六門、六階、六隥、六跡、六路、六眾而產生,並與六識相應,因此僅僅說「六」這個數字。。有人詢問:關於瞋恨與無明,是否也能詳細說明它們如何依賴六根,以及如何與六識相結合?。世尊為什麼提到六種愛欲之身,卻沒有提到六種瞋恚之身和六種無明之身呢?。指那些答應要說,但實際上卻沒有說的人。。請知道,關於這個義理還有更多的詳細說明。。此外,既然已經說明瞭「愛」的所依(身),就應該知道,對於「瞋恚」和「無明」的所依也是同樣的道理。。而且,愛欲能貫穿三界,獨立運作並遍佈於六種意識之中,所以被稱為「身」。。瞋恚心雖然也能單獨運作,且遍佈於六種意識之中。。但並不通達。雖然三界無明也同樣通達三界。。因為它並非獨立運作且遍及六識,所以不能稱之為「身」。。此外,愛欲遍佈於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且能單獨地出現在六種意識之中。。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能夠讓這種狀態顯現出來,所以將其稱為「身」。。瞋恚雖然也能單獨運作,但它能出現在所有的六識之中。。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能夠產生這種現行的心理狀態。。且無法通達三界。。雖然無明也遍佈在三界之中。。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會產生這種實際的心理運作,且它並非單獨運作,而是遍佈於六識之中,因此不能將其稱為「身」。。此外,愛能使人區分各種世界、地點與類別,也能讓所有煩惱滋長,因此將其設定為「身」。。瞋恚和無明並不具備這樣的特徵,因此不能被稱為「身」。。請問為什麼要稱之為「身」?。因為渴愛不斷積累,所以被稱為「身」。。是指的不是僅在一個剎那間由眼觸產生的愛,而是指由眼觸所生之愛的集體狀態,稱為「愛身」。。由眼觸所產生的愛欲,如果持續多個剎那,就稱為「眼觸所生愛身」;以此類推,直到意觸所產生的愛身也是一樣的。。就像只有一頭大象時,不能稱之為「象軍」一樣。。必須有許多大象聚集在一起,才能被稱為象軍。。騎兵和步兵的情況也應如此理解。。所以,貪愛很多時稱為「愛身」;而身見等煩惱大量積聚時,也應稱為「身」。。為什麼只提到「愛」這一個因素呢?。回答:身見等這類見解,也應該被稱為「身」。。那些沒有明說的部分,是因為有隱含的義理。。此外,像「身見」(對身體的執著)這類心理狀態,只會出現在意識中,而不會出現在五種感官意識裡,所以這種心理狀態不能被稱為「身體」。。針對「無慚」提出疑問:缺乏愧心、昏沈、掉舉這些狀態同樣會出現在六識之中,為什麼不將它們稱為「身」?。回答:同樣有應該被稱為「身」但沒有這樣說的情況。。請知道,這是一種「有餘」的說法。。此外,前面提到的那種能通達三界、獨立運作且遍及六識的特質,就被稱為「身」。。惛沈與掉舉這兩種心態雖然在三界中都存在,但它們不能獨立運作,且遍佈於六識之中,所以不能被稱為「身」。。因為缺乏了自慚與愧疚這兩種特質,所以不能稱之為(具有道德意識的)身。。此外,當微細的隨眠(潛在煩惱)力量增強時,可以稱之為「身」。。因為纏繞的垢穢粗糙地變動,且其力量與作用微弱,所以不能稱之為「身」。。此外,前面提到過,因為「愛」能將各種世界、層級和部門區分開來,所以將其稱為「身」。。像「身見」這類的觀念,並不具備身體的定義,因此不能被稱為「身」。。更不用說那些束縛眾生的煩惱垢染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渴愛(taṇhā)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愛身是指渴愛依據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其對應之境界產生的六種執著形式。

    本句說明「愛」(渴愛)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愛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觸」而生。
    當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眼觸)後,若產生貪著,即形成此處所述的「愛身」,強調愛與感官接觸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觸」導向「愛」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根、境、識三者和合為「觸」,觸隨後產生「受」,而對受的反應則引發「愛」(taṇhā)。
    此處「愛身」指由六根觸發而產生的渴愛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愛)的細緻分類分析。
    在對特定對象或條件的論述後,結論指出此類愛執在法相的界定上應被視為單一的種類。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結」(bandhana,繫縛)進行名相分類。
    在九種結縛的體系中,將遍佈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愛欲(渴愛),統攝為「愛結」,說明愛欲是繫縛眾生於輪迴的核心因素。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風格,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針對同一對象提出不同的計數或分類方案,以進行嚴密的邏輯辨析。

    本句在說明七種隨眠的分類。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而起的煩惱習氣。
    其中,對欲界對象的愛著被歸類為「欲貪隨眠」,是導致眾生在欲界輪迴的根本貪欲。

    本句闡述了煩惱與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對色界與無色界之渴愛(tṛṣṇā)並非僅是表層情緒,而是轉化為深層的潛在傾向(隨眠),進而驅動「有」(bhava,即生存狀態或成有之因)的產生,使眾生在三界中持續輪迴。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書辯論體例。
    在對特定法相進行分析或計數時,作者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分類視角,認為將其定為三類較為恰當,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名相定義的嚴謹推敲與多方考量。

    此句是用於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作為論據,以證明論書中分析的法義具有權威依據。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將「契經」與「論」區分,旨在確立教理的來源與正統性。

    此句為導引語,旨在提醒聽者(比丘)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此類語句來標誌重要論點或定義的開始。

    在毘曇義理中,「愛河」將貪愛比作奔流的河流,使眾生隨之漂流於生死輪迴之中。
    三愛河具體指對欲樂、生存(有)以及毀滅(非有)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愛(Taṇhā)是驅使眾生輪迴的根本動力。
    此處指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的渴愛,使眾生在三界中不斷生死流轉。

    此句出現在論書對法相數量進行辨析的過程中。
    在討論某個類別的數量時,作者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計數方式或分析視角,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證、多方考量、不遺漏任何可能性的論述風格。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句用於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作為論據,以證明論述的正確性,體現了論書必須依據經文而立的原則。

    此句為敘事起始或對象界定,指涉在僧團中受具足戒的男女出家修行者,作為後續法義討論的對象。

    本句討論渴愛(taṇhā)與其對象(如衣食住等基本需求)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渴愛是一種心所,其生起有其特定條件,而非簡單地與對象的物理狀態(生、住、著)同步發生。
    此處旨在釐清心法(渴愛)與物質對象在時間同步性上的誤區,強調心法之生滅具有其獨立的因緣法則。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在分析法義時,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計數方式或見解,指出該項討論之對象可分為五類。

    本句說明解脫的過程包含兩個面向:一是透過智慧體悟四聖諦(見道),二是透過修行斷除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渴愛(修道)。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系。
    在毘曇部對法相(Dharma)進行分類與計數時,常針對同一對象提出多種分析視角或計數方案,此處「或」字表示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計數觀點,認為應計為九種。

    本句在論述「愛」這一心所的等級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將心理狀態依其強度或性質分為不同等級(如上上、中、下下),以精確描述煩惱的深淺與質地。

    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相數量或分類的辯論。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針對特定法項的計數方式提出不同見解,此處為提出另一種可能的數量認定。

    此處討論的是「愛行」,即由渴愛(taṇhā)所驅使的心理造作(saṃskāra)。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其細分為十八種,用以詳述愛欲如何作用於不同的根境與心理狀態,進而形成導致輪迴的業力造作。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或類別數量的分析討論。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針對同一對象的分類,常會列舉不同論師或不同視角的界定方式,此處提出另一種可能的數量說法。

    此句出自毘曇部對心所(cetasika)的細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愛」指對對象的貪著(raga),「行」指心理的造作(samskara)。
    三十六愛行是指將貪愛根據對象、主體及性質等維度進行組合分析後所得的三十六種類別,旨在詳盡剖析眾生產生執著的運作機制。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法相數量之辯論。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類別的法,因定義範圍或計法之差異,常會出現不同的數量認定,此處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計法為一百零八。

    此處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細分的分析。
    將「愛」(taṇhā,渴愛或貪欲)與其對應的「行」(saṃskāra,心所造作)進行組合計算,得出一百零八種不同的愛行形式,用以詳盡說明煩惱在心靈運作中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此處討論心法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運作,分析在特定身體存在時刻,意識是否能分辨或產生「無量愛」之情感,旨在探討心念生滅與分別的機制。

    此句為對佛陀的請益,探討在分析心所(心理因素)時,為何將「愛」(渴愛)及其類比的煩惱在廣義定義上予以合併或統一看待,涉及毘曇論中對名相定義之「廣」與「狹」的辨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愛」之名相分類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釐清「無量愛」等相關名相,是否即是指稱「六愛身」(六種愛的類別或組成)。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語,說明前文的回答是基於對「所依」(即依託的對象或基礎)的界定而成立。
    在毘曇論學中,分析法相或法義時,必須釐清該法是依託於何種基礎而存在,方能得出正確的判斷。

    此處在分析「愛」(taṇhā)的量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煩惱的強度與數量可被量化,用以說明愛染之情從微小到極大皆能成立,且皆是驅動輪迴的因。

    本句分析識之生起必須依止的條件。
    在毘曇論述中,將感官及其運作路徑細分為根、門、階、隥、跡、路、眾等不同面向,因其數量皆為六,故概括為「六」。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
    在毘曇分析中,心所(如瞋恚、無明)必須依附於心王(識)才能存在。
    此處在探討這些負面心所是否同樣依賴於六根(感官)的運作,並與對應的六識(眼識至意識)共同產生。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所分類的詰問。
    探討為何佛陀將「愛」依六根分為六身,而未將「瞋恚」與「無明」同樣採取六身的分類方式,旨在釐清不同煩惱與根基相應的邏輯差異。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類別的描述。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需精確區分「意願(答應)」與「實際行為(說)」的對應關係,以判定該心法狀態或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的定義或過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性表述,提示讀者目前的論述僅為概要或部分說明,完整的法義分析在其他篇章或有更深層的展開,提醒學習者不可僅憑此處片段而斷定全義。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所法(Mental Factors)之所依的分析。
    文中以「身」指稱法之所依(āśraya)。
    其邏輯在於:既然前面已經論述了「愛」這一煩惱心所的所依基礎,那麼對於同樣屬於煩惱類的「瞋恚」與「無明」,其所依的分析方式與原理也是一致的,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解釋為何將「愛(渴愛)」定義為「身」。
    在毘曇義理中,愛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能跨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並在六識中運作。
    因其遍在且主導了生命形態的延續,故將其比擬為構成輪迴主體的「身」。

    本句在分析「瞋恚」這一心所的特質與分佈。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心所是否能獨立起作用(獨行)以及其能發生在哪些識心之中。
    此處指出瞋恚心不僅能獨立運作,且能發生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意識之中,說明其影響範圍之廣。

    此處在討論心法(心所)的作用範圍。
    文中將某種不通達三界的法,與「三界無明」進行對比;後者是指遍佈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導致眾生在三界中輪迴的根本無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的名相定義論證。
    在論述某種法是否能被定義為「身」時,提出必須滿足「獨行」(獨立運作)與「遍六識」(遍及六種意識)兩個條件。
    因該對象不符合此條件,故在法相定義上排除其為「身」的可能性。

    本句分析「愛」(貪愛)這一心所的普遍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愛欲不僅限於欲界,在色界與無色界中亦有存在(如對定境的愛);且它能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中的任何一種結合而生起,顯示其對生命形態與認知功能的全面滲透。

    本句探討「身」(個體/人)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現行狀態是凡夫與聖者共同具備的,則將其概括為「身」的特徵,說明「身」作為一種共相假名的成立依據。

    本句在討論心所(caitta)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瞋恚作為一種煩惱心所,其特點在於它能隨同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共同生起,而非僅限於意識(第六識)中。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心所,並不因證悟聖果而完全消失。
    無論是尚未入聖的凡夫(異生)或是已入聖的聖者,在特定條件下皆能使其潛在的習氣或功能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現行)。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意識狀態或特定存在之範圍,說明其不具備跨越或影響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能力或特質。

    本句說明「無明」作為輪迴的根本原因,其存在範圍涵蓋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強調無明是三界眾生共同的根源,不論生命層次高低皆受其影響。

    本段在討論某種心法(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法在凡聖之間普遍存在,且其運作方式是隨六識共起而非獨立運作,則不符合定義為獨立「身」(實體或特定聚合)的條件,旨在透過分析法相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段探討「愛」(渴愛)在輪迴結構中的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驅動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它使心意識在不同的生存層級(界、地、部)中產生執著與區分,並導致煩惱的持續滋長。
    因此,愛被視為構成輪迴生存狀態(身)的根本原因。

    本句在討論「身」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若某種心法(如瞋恚、無明)不具備定義「身」所必需的特定特徵(事),則不能將其歸類為「身」。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區分,旨在釐清不同法類之間的界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裁,透過提問來引出對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身」的定義旨在釐清色蘊的組成及其在生命個體中的功能,以區分物質形態與心法之差異。

    本句解釋「身」(kāya)的組成原理。
    在毘曇義理中,色身並非獨立實體,而是由渴愛(tṛṣṇā)驅動的業力積累而成的物質聚合體。

    本句在區分「單一剎那的心所」與「連續集結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單一剎那的愛欲是瞬時的心理現象,而「身」在此指由多個剎那的相同心所連續生起,所形成的一種較為穩定或強大的執著狀態(集體),用以說明煩惱如何從單次觸發演變為深厚的心理慣性。

    本句旨在區分單一剎那的「愛」與連續多剎那的「愛身」。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kāya)指同一性質的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集結。
    當六根觸對象而生起愛欲,且此愛欲並非僅止於一瞬,而是連續不斷地產生時,即構成一個「愛身」。
    這說明瞭煩惱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與累積過程。

    此句以「象軍」為喻,說明「集」或「羣」之名相必須由複數個體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邏輯中,用以區分單一法與複合法(或集體名相)的成立條件,強調名相的定義需符合其內涵。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名相定義分析。
    旨在釐清「象軍」之成立條件,強調「軍」之名相必須以「多」且「聚集」為前提,說明概念的界定需符合特定的組成要素。

    此句為類比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分析邏輯或法義,同樣適用於馬軍(騎兵)與步軍(步兵)之類別。

    本段探討「身」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身」不僅指物質軀體,更指由煩惱(如貪愛、身見)積聚而成的概念實體。
    當貪愛主導時稱為「愛身」,當對身體的執著(身見)積累時,則被定義為「身」,旨在說明所謂的「身」實質上是煩惱的積集。

    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分析特定法義(如苦之因或輪迴之因)時,為何僅將「愛」列為主因,藉此進一步釐清「愛」與其他心所(如貪、取、無明)在功能與定義上的細微差異。

    本句屬於毘曇論義中對「身」之名相的界定討論。
    在一般語境中,「身」指色身(物質身體),但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名相是否可擴展至心理狀態。
    此處肯定了如「身見」等煩惱見解的集聚,在特定義理分析中亦可被稱為「身」(意指某類法的集聚)。

    此句說明在論述或經文中,某些義理雖未直接表述,但並非不存在,而是基於上下文或法義邏輯而隱含在內,可由修行者或學者依據法義推導而出。

    本句旨在區分「物質身體」與「身見」這一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見」屬於意識層級的造作,必須在意地(意識)中才能產生,而五識僅負責接收感官對象,不具備形成「見」的認知能力。
    因此,身見雖是對身體的執著,但其本質是心法而非色法,故不能稱為「身」。

    此處為阿毘達磨對心所(cetasika)分類的辯論。
    質詢為何無慚、無愧、惛沈、掉舉等不善心所雖遍於六識,卻不被歸類為「身」(色法),旨在釐清心法(名)與色法(色)的本質區別。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辯論體系,旨在討論「身」的名相界定。
    其核心在於區分「實質上符合定義而應被稱為身」與「在文字表述上是否被稱為身」的差異,用以釐清法相的定義範圍。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旨在明確前文所述之義理屬於「有餘」的範疇。
    在毘曇體系中,「有餘」最常指「有餘涅槃」,即雖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但因過去業力尚未盡,仍保有色身(肉體)的狀態。
    此處提醒讀者應在該特定定義下理解前述內容。

    本句在定義「身」的法義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身」不單指物質肉身,而是指一種能作為意識依託、遍及三界且與六識相關聯的存在狀態。
    此處透過「通三界」強調其普遍性,「遍六識」強調其功能性,用以界定「身」在毘曇分析中的定義。

    本句在辨析「身」的定義。
    惛沈(精神萎靡)與掉舉(心神躁動)屬於心所法。
    雖然這兩種心態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普遍存在,但心所法必須依附於心王(六識)而生,不能單獨運作(非獨行),因此不符合「身」的定義(此處指物質的色身或特定的獨立實體)。

    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防止作惡、維持道德自律的關鍵心所。
    若一個個體完全缺乏這兩種心理機制,則不具備作為道德主體(身)的基本特徵,因此在特定的定義下不被稱為「身」。

    本句探討煩惱的潛在狀態與現行之關係。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分析中,當這種微細的潛在勢能增強,形成一種可被定義的心理聚集狀態或實體時,可用「身」來稱之,此處的「身」是指煩惱的實體化狀態而非物質肉身。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嚴格定義「身」的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若僅是垢穢的粗糙變動,且缺乏足夠的功能效能(勢用),則不符合「身」的定義,以此區分真正的身體組成與單純的物質雜質。

    本句解釋為何將「愛」(渴愛)稱為「身」。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
    由於愛能根據慾望的性質,將眾生導向不同的世界(界)、生存層級(地)與細分區域(部),決定了生存的狀態與聚合,因此將這種能區分並形成生存基盤的愛稱為「身」。

    本句旨在區分「實體」與「對實體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身」通常指物質的色法(rūpa),而「身見」則是對身體產生恆常我執的一種心所(cetasika),屬於煩惱法。
    雖然「身見」的名稱中含有「身」字,但其本質是心法而非色法,不具備身體的物理屬性,故不能將其定義為「身」。

    此句採類比論證(a fortiori),強調若前述情況已然,則面對能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纏垢」時,情況將更加嚴重或必然。
    在毘曇義理中,「纏」指煩惱對心靈的禁錮與遮蔽,使其無法證悟真理。

名相註解
  • 愛身:指渴愛(taṇhā)的六種表現形式或類別。
  • 眼觸: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的接觸狀態。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的狀態。
  • 愛結:由愛欲所構成的繫縛,使眾生不能解脫。
  • 欲界愛:對欲界色聲香味觸等對象的愛著與渴求。
  • 三愛河:比喻對欲樂、生存(有)與毀滅(非有)的三種貪愛,使眾生在輪迴中漂流。
  • 苾芻尼:即比丘尼(Bhikkhunī),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有愛:梵文 bhava-taṇhā,指對生存、存在或更高境界的渴愛。
  • 生、住、著:指事物或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產生、持續與執著過程。
  • 苦集滅道:四聖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核心的真理體系。
  • 上上品、下下品:毘曇論中對法相強度或質量的等級劃分方式。
  • 十八:在毘曇體系中,常指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或指特定法項在不同分析維度下的總數。
  • 愛行:指由渴愛(taṇhā)所驅動的心理造作(saṃskāra),是導致生死輪迴的關鍵心理因素。
  • 分別:意識對對象的區分、概念化或認知過程。
  • 無量愛:極其強烈且廣大的愛欲或執著心。
  • 廣:在毘曇論中,指採取廣義的定義或概括性的分類方式。
  • 六愛身:指六種愛的類別或其組成體。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
  • 六門:六根對外感知的通道。
  • 六階、六隥、六跡、六路、六眾:指意識生起時,與六根相應的六種不同層次的依止條件或路徑。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依處的狀態。
  • 身:在此指「類」或「集」,指將特定心所與六根結合而成的分類體系。
  • 獨行:指法能獨立運作,不依賴他法而存在或起作用。
  • 諸界諸地諸部:指佛教宇宙觀中對生存空間的詳細分類,如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內部的各層次與類別。
  • 答多:梵語 tṛṣṇā 的音譯,意為「渴愛」,指對生存或感官快樂的強烈慾望。
  • 象軍:由多頭大象組成的軍隊,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集」之定義必須具備複數性。
  • 馬軍:騎兵。
  • 步軍:步兵。
  • 積集:指心所法(mental factors)的累積與聚合。
  • 餘說:指經文中未直接表述,但依義理可推知或在其他處有詳細解釋的隱含義理。
  • 意地:意識(manovijñāna)運作的基礎或領域。
  • 五識: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無慚:不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恥,屬不善心所。
  • 無愧:不對違背法理而感到愧疚,屬不善心所。
  • 愧:指對外愧疚,因擔心他人評價或知曉不端行為而產生的愧疚感。
  • 纏垢:纏繞的垢穢,指不淨的雜質。

有六愛身。謂眼觸所生愛身。耳鼻舌身意觸 所生愛身。如是愛身應說一種。如九結中 三界諸愛總立愛結。或應說二。如七隨眠 中欲界愛立欲貪隨眠。色無色界愛立有貪 隨眠。或應說三。如契經說。苾芻當知。三愛 河者。即三界愛。或應說四。如契經說。有諸 苾芻苾芻尼等。因衣服因飲食因臥具因 有無有愛生時生住時住著時著。或應說 五。謂見苦集滅道及修所斷愛。或應說九。 謂上上品乃至下下品愛。或應說十八。如 十八愛行。或應說三十六。如三十六愛行。 或應說百八。如百八愛行。若以在身剎那 分別有無量愛。問世尊何故廣一愛等。略 無量愛等說六愛身耶。答約所依故。謂從 一愛至無量愛。無不皆依六根六門六 階六隥六跡六路六眾而出六識相應故但 說六。問瞋恚無明亦依六根廣說乃至六識 相應。世尊何故說六愛身不說六瞋恚六 無明身耶。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 餘。復次已說愛身當知則亦說瞋恚無明 身所依等故。復次愛通三界獨行遍六識 故說為身。瞋恚雖亦獨行遍六識。而不通 三界無明雖亦通三界。而非獨行遍六識 故不說為身。復次愛通三界獨行遍六識。 異生聖者俱得現行故說為身。瞋恚雖亦 獨行遍六識。異生聖者俱得現行。而不通 三界。無明雖亦通三界。異生聖者俱得現 行而非獨行遍六識故不說為身。復次愛 能分別諸界諸地諸部亦能生長一切煩惱 故立為身。瞋恚無明無如是事故不說為 身。問何故名身。答多愛積集故名為身。謂 非一剎那眼觸所生愛名眼觸所生愛身。要 多剎那眼觸所生愛乃名眼觸所生愛身乃 至意觸所生愛身亦爾。如獨一象不名象 軍。要多象集乃名象軍。馬軍步軍應知亦 爾。是故多愛方名愛身問有身見等亦多積 集應名為身。何獨說愛。答有身見等亦應 名身。而不說者是有餘說。復次有身見等 唯在意地不在五識故不名身。問無慚 無愧惛沈掉舉亦通六識何不名身。答亦應 名身而不說者。當知此是有餘之說。復次 前說通三界獨行遍六識者說之為身。惛 沈掉舉雖通三界而非獨行遍六識故不 得名身。無慚無愧二義俱闕故不名身。復 次隨眠微細勢用增強可名為身。纏垢麁動 勢用羸劣故不名身。復次前說愛能分別諸 界諸地諸部故說為身。有身見等無如是 義尚不名身。何況纏垢。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