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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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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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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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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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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蘊第七中緣納息第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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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清淨初靜慮有四種。所謂順退分。順住分。順勝進分。順決擇分。順退分是指:若多分安住於此,便容易退失。順住分是指:若多分安住於此,不會退失,也不會有更勝進展。順勝進分是指:若多分安住於此,便能更進一步。順決擇分是指:若多分安住於此,能進入正性離生。再者,順退分是指:與諸煩惱相應、相雜,煩惱無間現前,這些煩惱接連現起。順住分是指:能觀察下地為粗重痛苦的障礙,因而生起厭離。能觀察自身所處之地為寧靜微妙的解脫,因而樂於安住其中。順勝進分是指:能觀察自身所處之地為粗重痛苦的障礙,因而生起厭離。能觀察上地為寧靜微妙的解脫,因而生起歡喜。順決擇分是指:即煗、頂、忍、世第一法等階位。再者,順退分是指:隨順煩惱。順住分是指:隨順自身所處之地。順勝進分是指:隨順上地。順決擇分是指:隨順聖道。這一分有時稱為聖行相。或稱為其他行相,趨向聖道,導向解脫。如同初靜慮一直到有頂的隨應,也是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純淨的初禪有四種。。是指導致退轉的部分。。關於「順應而安住」的部分。。符合更高層次進步的組成部分。。依照分析判定而劃分的章節。。這裡是指關於「順著次第而退轉」的部分。。意思是如果停留在這個狀態,很多情況下會產生退轉而失去成就。。所謂的「順住分」是指。。意思是說,如果停留在這個狀態,在很多情況下既不會退步,也不會進一步提升。。指的是符合能讓修行快速進步的因素。。意思是說,如果能保持在這種狀態中,就能在許多方面取得更高的進步。。所謂的「順決擇分」是指。。意思是說,如果能安住在這些修行分項中,就能進入真實的本性,從而脫離生死的輪迴。。接下來,討論關於順著退轉的類別。。與各種煩惱相互關聯且混雜在一起,這種沒有間隔的煩惱隨即顯現,此無間煩惱就這樣現前了。。關於所謂的「順住分」。。能夠觀察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因其粗重的痛苦與障礙而產生厭惡並想要遠離。。能夠觀察到自己所處的境界是寧靜、微妙且遠離煩惱的,並樂在其中,安穩地停留。。所謂能促使修行進步的因素。。能觀察到自己所處的境界充滿粗重的痛苦與障礙,進而產生厭離並想要遠離的心。。能觀察到更高層次的境界是寧靜、微妙且遠離煩惱的,因而產生歡喜快樂。。關於符合分析判定之部分。。也就是指煗頂忍與世間第一法等最高境界。。接下來,說明關於「順退」的部分。。順著煩惱而行。。關於所謂的「順住分」這一部分。。符合自己所處的境界或本質。。關於符合更高進步階段的部分。。符合更高境界的條件。。指的是符合分析判定標準的部分。。順應聖者的修行道路。。這個部分有時表現為聖者的行相。。有些人雖然表現出其他的心行狀態,但仍朝向聖者的道路,趨向於解脫。。從初禪直到有頂天,根據適應的情況,同樣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禪定(靜慮)依據其純淨程度(是否夾雜煩惱)進行分類。
    「淨」是指心意識處於無染污、遠離煩惱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在純淨狀態下的初禪可進一步細分為四類。

    在毘曇論的修行階位分析中,「順退」是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時,因隨順煩惱或特定因緣而從較高階位墮回較低階位的狀態或其組成因素。

    此為論書中的分類標題,指心法或修行狀態順應特定法義而安住的組成部分。
    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探討心意識如何與特定對象或狀態相應而維持。

    此處討論修行進展的分類。
    在毘曇論中,「勝進」指能導向解脫、超越世俗的優越進步,「順」是指與此目標一致的條件或因素。
    此句指涉的是能支持修行者向更高果位邁進的法分。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標記。
    「決擇」在毘曇學中是指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對法相(dharmas)的性質做出明確的判定,以消除疑惑。
    此處指該部分內容是順應或接續於此分析判定之邏輯而展開。

    本句為論書之議題導入。
    在毘曇法義中,「順退」是指修行者在證悟某個果位後,因特定因緣而依照次第向後退轉至較低之位階。
    此處旨在分析退轉的機制與條件。

    本句討論修行在特定階段的不穩定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僅停留在某個定境或果位而未進一步深化,容易因內外因緣而導致「退失」,即失去已獲得的禪定或智慧成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開端,旨在對「順住分」這一名相進行詳細解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順住」是指心法或狀態與特定法相相應而持續停留,而「分」則指其組成要素或部分。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處於特定心法或境界時的動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的是一種既無退轉(不退失)亦無突破(不勝進)的穩定或停滯狀態,用以區分修行進階的不同層次與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能促使修行者超越凡夫境界、向聖道邁進的條件或法分。
    在毘曇體系中,透過對因緣的精確分類,分析修行者如何從凡夫位進階至聖者位的機制。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穩定地保持在特定的正向心法或修行階段(住),將能為後續更高層次的證悟與精神進階(勝進)提供必要的基礎。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法穩定是進階證悟的前提。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順決擇分」的義理。
    在毘曇論(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決擇」是指透過嚴密的邏輯辨析,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做出確定性的判定,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見。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穩定地安住在特定的法相分項或修行次第中,即可契入真實的解脫本性,最終終止輪迴出生。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進入對「順退分」的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退」指修行過程中由高階位向低階位墮落或退轉,「順」則指符合退轉因緣的過程。
    此處旨在分析導致修行退轉的具體條件與類別。

    本句分析煩惱生起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煩惱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其他心所「相違」且「相雜」地共同生起。
    而「無間」則描述心念生滅的極速連續性,強調煩惱的現前是緊接而至、毫無間隔的。

    本句為論書之定義開端,旨在分析「順住分」的義理。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順住分」是指與特定法、狀態或修行目標相順應且能使其安住的組成因素。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低層境界(如三惡道)的劇烈痛苦與種種障礙,進而生起厭離心。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對苦的真實認知是驅動修行、追求解脫的必要心理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心靈境界(地)中,透過觀察發現該狀態具有寂靜、微妙且遠離雜染的特性,進而產生法樂並能穩定地維持在該狀態中。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意識狀態與定境之觀察與安住的過程。

    此句出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的是在心理組成或條件中,能夠順應並促進修行者向更高境界(勝進)發展的特定成分或因素。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自身生存境界的本質,體認到其中充斥著粗重的苦受與障礙,從而生起厭離心,這是脫離輪迴、追求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向。

    本句描述透過對高層次境界(上地)之靜謐與遠離煩惱特性的觀察,進而觸發內心的欣樂心所。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體現了認知(觀)與情感(欣樂)之間的因果關聯。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討論「順決擇分」。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決擇」是指透過邏輯分析、比對與辨析,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進行精確的判定與區分。
    「順決擇分」則是指符合此類判定邏輯的組成部分或分析段落。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列舉修行成就的最高位階。
    旨在說明某些法在性質或位階上的殊勝,指涉達到頂峯的忍耐(覺悟)與世間最卓越的法。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準備進入對「順退分」的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路徑分析中,「退」是指修行者在證得某個果位後,因特定因緣而退轉;「順退」則是指符合特定條件或順應某種因緣而產生的退轉類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指心念或行為與煩惱的性質相一致,並受其驅使而運作,導致不善業的產生。

    此句為論書中定義或分析某項法義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分」指組成要素或部分,「順住」指與特定法相契合且能持續安住。
    此處旨在探討在特定心法或狀態中,哪些組成部分是與其性質相符並能維持該狀態的。

    在毘曇論中,「地」指法之性質、境界或存在之層級。
    此句說明法之運作或心意識之生起,必須符合其自身的性質或所處的層級,不可違背其本質。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順應能使修行者獲得更高進展(勝進)的法分或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勝進」指從較低層次的定或慧提升至更高層次的修行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隨順」是指心法或業力與特定的果報相契合。
    此處指業因與更高層次的生命境界(地)相應,使其能往生或處於該境界。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討論在分析法相(dharmas)時,必須遵循「決擇分」(即判定與分析的標準或章節)來進行正確的界定與推論,體現了毘曇論典對邏輯嚴密性與定義準確性的要求。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隨順」指心法或行法與特定的法相性質相契合。
    此處指修行者的心念或行為與導向解脫的聖道(如四聖諦之道諦)保持一致,以達成證悟。

    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時,指出某個特定的心法成分(分)在特定條件下,會呈現出聖者在修行道上所具有的心理特徵(聖行相),用以區分凡夫行與聖行。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趨向解脫過程中的心法運作。
    即便當下的心行(行相)並非直接的道心,但只要其心念的方向(向)是朝向聖道,最終仍能趨向解脫。
    這體現了毘曇對於心所狀態與解脫方向之細膩區分。

    本句說明某種法理或現象的適用範圍,從最低層次的初禪(初靜慮)開始,一直到最高層次的有頂天(或有頂定),皆根據個體的根機與適應情況而相應顯現,其運作規律是一致的。

名相註解
  • 淨:指遠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 初靜慮:禪定的第一階段,亦稱初禪,其特徵為具有尋、伺、喜、樂、一境性五種心所。
  • 順退分:指隨順而導致修行退轉的因素或部分。
  • 順住:指心意識順應特定的法義或狀態而安住。
  • 分:指論書中的章節、部分或組成要素。
  • 勝進:指能導向解脫、超越世俗的優越進步。
  • 決擇:指透過分析與辨析,對法相的性質做出明確判定,是毘曇論著的核心方法。
  • 順退:指修行者在證悟後,依循一定的順序向後退轉。
  • 住:處於某種心法狀態或修行果位。
  • 退失:指修行者在達到某個境界後,因不精進或受障礙而退轉,失去原有的成就。
  • 順住分:在毘曇分析中,指與特定法相相應並使其持續停留的組成因素。
  • 不退失:指不失去已獲得的定力、智慧或修行果位,不向低階退轉。
  • 多分:指法相的各種分項或修行路徑中的多個階段。
  • 正性:指事物真實的本性,在此語境下指解脫的真理或涅槃之性。
  • 離生:指脫離輪迴的出生,即達到不再受生的涅槃狀態。
  • 相違: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生起,彼此不相排斥。
  • 相雜:指多種煩惱或心所同時共存於一個心念之中。
  • 無間:指沒有間隔。在心法分析中,指前一念滅後,後一念立即生起,中間沒有空隙。
  • 現前:指法(現象)在意識中顯現或生起。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通常指三惡道或比現在境界更低的處所。
  • 麁苦:粗重的痛苦,指強烈且顯著的肉體或精神折磨。
  • 厭背:厭離並背棄,指對輪迴之苦產生厭惡感,進而決定遠離、不再回歸。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心靈境界或修行階段(bhūmi)。
  • 靜妙離:指寂靜、微妙且遠離煩惱或世俗雜染的狀態。
  • 安住:指心念穩定地停留在某種禪定或意識狀態中,不產生動搖。
  •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生存境界或禪定層次。
  • 欣樂:一種正向的心所,指內心的歡喜與快樂。
  • 煗頂忍:毘曇術語,指達到頂峯的暖法忍耐,代表極高層次的定慧成就。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中無有能勝的最高法,通常指佛陀的智慧或最殊勝的法相。
  • 隨順:指心法或行為與某種性質相一致,並隨之而行。
  • 煩惱:指使心不安、遮蔽真理的染污心法,如貪、嗔、癡等。
  • 地:在毘曇學中指法之性質、境界或存在之層級。
  • 聖道:指能導向解脫的聖者之道,通常指四聖諦中的「道諦」,包含八正道。
  • 聖行:聖者的心行,指與證悟解脫相關的聖道心活動。
  • 相:標誌或特徵,在此指心法表現出的特定性質。
  • 行相:心所(samskāra)的運作狀態或特徵。
  • 解脫: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達到涅槃狀態。
  • 有頂:指有頂天或最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 隨應:指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或情況而相應地顯現。

淨初靜慮有四種。謂順退分。順住分。順勝 進分。順決擇分。順退分者。謂若住此多分退 失。順住分者。謂若住此多分不退失不勝 進。順勝進分者。謂若住此多分勝進。順決擇 分者。謂若住此多分能入正性離生。復次順 退分者。與諸煩惱相𣣋相雜煩惱無間此 現前此無間煩惱現前。順住分者。能觀下地 為麁苦障而生厭背。能觀自地為靜妙離 而樂安住。順勝進分者。能觀自地為麁苦 障而生厭背。能觀上地為靜妙離而生欣 樂。順決擇分者。即煗頂忍世第一法等。復次 順退分者。隨順煩惱。順住分者。隨順自地。 順勝進分者。隨順上地。順決擇分者。隨順 聖道。此分或作聖行相。或作餘行相而向 聖道趣於解脫。如初靜慮乃至有頂隨應 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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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是否有清淨的初靜慮?因為遠離染污而獲得。因為遠離染污而捨棄。因退失而獲得。因退失而捨棄。因生起而獲得,因生起而捨棄嗎?回答:有。所謂順退分,當初靜慮遠離欲界染時獲得。當遠離梵世染時捨棄。當梵世纏退時生起而獲得。當欲界纏退時生起而捨棄。從上地死亡生於梵世時獲得。從梵世死亡生於欲界時捨棄。一直到有頂的隨應也是如此。問:若從欲界死亡生於第二靜慮。從第二靜慮死亡生於初靜慮者。他在初靜慮中,哪些法在往生死亡時捨棄?再生時無法獲得。哪些法在再生時能獲得?往
沒時不捨。哪些法在往生死亡時捨棄?再生時能獲得。哪些法在往生死亡時不捨棄?再生時無法獲得嗎?回答:他在初靜慮中,順勝進分、順決擇分在往生死亡時捨棄。再生時無法獲得。順退分及生得,在再生時能獲得。往沒時不捨。順住分於往沒時捨棄。於還生時獲得。除前相外的其餘法。往
沒時不捨。於還生時不得。問:若初靜慮滅盡後生起第二靜慮。第二靜慮滅盡後生起初靜慮者。彼於初靜慮中,哪些法於往沒時捨棄?於還生時不得。哪些法於還生時獲得?往沒時不捨。哪些法於往沒時捨棄?於還生時獲得。哪些法於往沒時不捨?於還生時不得嗎?答:彼於初靜慮中。順勝進分。順決擇分。往沒時捨。於還生時不得。順退分於還生時獲得。往沒時不
捨。順住分及生得於往沒時捨棄。於還生時獲得。除前相外的其餘法。往沒時不捨。於還生時不得。如初靜慮於第二靜慮也是如此。一直到無所有處。於非想非非想處也是如此。如根本地。諸近分地也應廣為說明。是否有生起第二靜慮纏退?無漏初靜慮嗎?答:有。指無學位的初靜慮。以及上面七地對治學位的初靜慮等。是否會生起第二靜慮的纏退?是淨初靜慮嗎?答:有。指阿羅漢所修的淨初靜慮。以及雜修的淨初靜慮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也有純淨的初禪定。。因為遠離了煩惱的污染,所以才能獲得。。因為遠離了煩惱的污染,所以呈現出平靜的捨心。。因為退轉,所以得到了(某種結果)。。因為退轉而捨棄。。是因為出生而獲得,又是因為出生而捨棄嗎?。回答說:有的。。指的是順退分,是在進入初禪並脫離欲界染污時獲得的。。在脫離梵世界的染污時,將其捨棄。。在梵天世界的煩惱束縛消除時,便能獲得生起。。在欲界的束縛消除之時,產生捨心。。從較高層次的天界去世,在投生到梵天世界時獲得。。從梵天世界死亡,在轉生欲界時捨棄。。直到最高層級的隨應顯現也是如此。。請問:如果欲界的狀態消失,而生起第二禪定,(情況會如何)?。指在第二禪定狀態下死亡,隨後轉生至第一禪定狀態的人。。他在初禪滅掉時,捨棄了什麼法?。再次投生時無法獲得。。什麼法是在生起的時候再次獲得的?。在死亡消滅之時,並不捨棄。。當之前的法消失時,什麼法被捨棄了?。在重新投生時獲得。。什麼法在消失的時候,是不會被捨棄的?。在重新投胎轉世的時候,不能得到嗎?。回答:他在進入初禪時,在符合「勝進」與「決擇」這兩個要素的過程中,捨心就消失了。。在重新投胎轉世時,無法獲得。。隨著退轉的過程,以及在出生或再次投胎時獲得。。在消逝之時並未捨棄。。順應而住的狀態,在該部分消失時便會捨棄。。在再次投胎出生時獲得。。除了前面提到的特徵之外,其餘的法。。在死亡之時,並沒有捨棄。。在重新投胎轉世的時候,無法獲得。。問:如果沒有先產生第一禪,是否能直接產生第二禪?。指進入第二禪,但先前未曾生起第一禪的情況。。他在進入初禪時,捨棄了什麼法?。在重新投胎轉世的時候,無法獲得。。什麼法是在生起之時獲得的?。在生命終結或意識消逝之時,並不捨棄。。哪一種法在之前的滅盡之時,處於捨(中性)的狀態?。在再次投生時獲得。。有什麼法是在消滅的時候,不會被捨棄的?。在重新投胎轉世的時候,難道不能得到嗎?。回答那個問題:是在初禪之中。。符合能讓修行快速進步的因素。。符合決擇分析的部分。。在意識消亡之時,感受為捨受(不苦不樂)。。在再次投胎轉世時無法獲得。。在順著退轉的階段而重新投生時,獲得。。在之前的消滅時刻並不捨棄。。指潛在的順住部分,以及在生起與滅盡之時的捨離。。在再次投胎轉世時獲得。。除了前面提到的特徵之外,其餘的所有法。。在消失之時並不捨棄。。在重新投胎轉世時,無法獲得。。第一禪定與第二禪定的關係也是一樣的。。直到無所有處。。在非想非非想處也是一樣的。。就像是根本的基礎一樣。。就像這樣,關於各種近分地(直接原因的狀態)也應該詳細地說明。。有些人進入第二禪定後,會產生退轉。。是指沒有煩惱染污的初禪嗎?。回答:有的。。這是指已經達到無學果位(阿羅漢)的人所進入的第一禪定。。以及在上方七個地位中,為了對治煩惱而學習的初禪等定境。。有些人進入第二禪定時,會因為障礙而退轉。。是指純淨的初禪嗎?。回答說:有的。。指的是阿羅漢所修行、清淨的初禪定。。以及修行雜修淨初禪等狀態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初禪定之純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禪定)依其除染程度或屬性可分為淨與不淨。
    此處指存在一種排除特定煩惱、達到清淨狀態的初禪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果位或清淨心法的獲得,其必要條件在於消除煩惱(染污)。
    本句強調「離染」是「得」之因果關係,即唯有心靈不再受煩惱牽引,方能成就對應的清淨境界。

    本句在分析「捨」(upekkhā)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捨是指不偏向樂或苦的中性狀態。
    當心意識脫離了貪、嗔等染污法(kleshas)的影響時,這種中性狀態即為純淨的捨。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說明「退轉」與「獲得」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退」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階過程中發生退轉,而「得」則是指隨之而來的結果或狀態之獲取。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討論心法狀態的轉換。
    指因修行境界或定境產生退轉(退),導致原先所持的法相或心狀態被捨棄(捨)。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機制與生命轉移的細微分析中。
    旨在探討「生」(Jāti)這一法在輪迴過程中的作用:是否因為「生」的發生,才使得眾生「獲得」了現前的生命狀態,同時也因為「生」而「捨棄」了前一狀態或特定條件。
    這是在分析生命交替瞬間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所討論的法相、狀態或條件確實存在。

    本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退轉(parihāṇa)的分類。
    順退分是指在修行次第中,於初禪脫離欲界染污的階段所產生的退轉狀態,屬於毘曇論中對定慧與退轉關係的精細分析。

    本句討論在毘曇義理中,關於生命狀態在脫離梵天世界的染污(煩惱或執著)時,對該狀態的捨棄(tyāga)。
    這涉及對色界生命終結或心法轉移時的分析。

    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境界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指當修行者消除與梵天世界相關的結使(纏)時,該狀態方能獲得。

    本句分析欲界煩惱(纏)消除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當特定的束縛退去,心境進入一種不苦不樂、平穩中立的「捨」之狀態,顯示出心靈的安定。

    本句在討論獲得特定聖果或法義的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修行者在從較高境界(上地)往生至梵天世界(梵世)的轉生過程中,如何達成特定的證悟或獲得特定的心法。

    描述生命從梵天界死亡並轉生至欲界時,原有的法或狀態隨之捨棄的過程。

    本句為列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理,一直適用到最高等級(有頂)的隨應能力或顯現之中,強調該法理在不同層級間的普遍性與完備性。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採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
    此處在討論禪定之生起條件與心理轉化,探討當修行者捨離欲界之染污心法(欲界沒),而進入第二靜慮(第二禪)時的法相變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生命週期中禪定果位的維持或退轉。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若前世已證得第二禪,死後是否可能因種種因緣而退至第一禪,用以分析定力的穩定性與業力影響。

    本句探討禪定層級遞進時心所法的捨棄過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從初禪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時,必須捨棄如「尋」(vitarka)與「伺」(vicāra)等較為粗重的心理作用。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之法、果位或心態在輪迴再生(還生)的過程中,因條件不具足或時機不對而無法獲得,強調因果與時機的嚴格對應。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在法(心法或色法)生起之際,有哪些法是能夠再次獲得或延續的,用以分析法的生滅次第與相續關係。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在生命終結或某種法狀態消滅(往沒)的瞬間,特定的心所或法義依然存在而未被捨離,用以說明心相續在死亡過程中的連續性或特定心法的持久性。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續(dharmasantāna)的微細分析,旨在釐清前一剎那的法滅去(沒)時,後續之法如何承接或捨棄前法的狀態,探討生滅之間的接續關係。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果報或心所的獲取時機,明確指出該狀態是在再次投胎轉世(還生)之時才得以成就或獲得。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探討法在滅盡(沒)之時,是否仍有不被捨棄的性質或延續性,用以分析法之生滅與相續的微細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或果位在眾生投胎轉世(還生)的過程中,是否能夠獲得或成立。

    本句分析進入初禪時的心理狀態轉變。
    在阿毘達磨的精細分析中,進入禪定需經過「勝進」與「決擇」等心理要素的驅動。
    由於初禪的特徵是以「喜」與「樂」為主導,因此原本中立的「捨心」在進入該狀態的瞬間會被取代或離去。

    本句在論述解脫與輪迴的機制。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強調某些特定的心法、果位或解脫狀態,在進入還生(再次投胎)的過程中是無法獲得或維持的,用以區分輪迴狀態與完全斷除生死之狀態的差異。

    本句討論特定法義或果位在退轉後的獲取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指在順應退轉的過程(退分)中,或是在出生及再次投胎(還生)的時刻重新獲得。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心法或特定法在消逝(沒)的瞬間,其性質或相續狀態並未被捨棄,用以說明法相續的連續性或某種特質的不間斷。

    此處分析心法狀態的消亡機制。
    當一種順應條件而安住的狀態(順住),其所依據的組成部分(分)滅盡(沒)時,該狀態隨之終結(捨)。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法之生滅依因緣而定的精確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某些果位、能力或業力結果,並非在當下即時顯現,而是在眾生經歷死亡後,於重新投胎出生(還生)的時刻才得以獲得或顯現。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法相,透過排除已討論的特定特徵(相),以界定或區分出其餘的法類,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定義分析方法。

    此句分析在生命終結(往沒)的瞬間,某些心法、業力或習氣並未消失或被捨棄,而是在心相續中延續至下一狀態,說明瞭毘曇論中關於業力相續與心意識流轉的機制。

    本句在論述業果或心法之運作,指出某些特定的狀態、法相或果報在重新投胎(還生)的瞬間是無法獲得或產生的,強調了還生過程中心識狀態的特定限制。

    本句探討禪定進階的次第性。
    在毘曇法義中,四禪通常依序而生,第二禪的成立是以捨棄第一禪中的「尋」與「伺」為前提。
    此問旨在釐清第二禪是否必須依賴初禪而生,或可獨立生起。

    此處討論禪定生起的次第。
    在一般的修行路徑中,禪定應由初禪次第升至高階,本句旨在分析若未經初禪而直接生起第二禪的特殊法義或可能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式詰問,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初靜慮)的過程中,心識必須捨棄哪些不相應的法(如五欲或粗重的心行),以確立禪定之基。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某種心法或果報在還生(投胎)的瞬間或過程中,因條件不具足或法性不相容而無法獲得或成就。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在法(現象)生起的瞬間,究竟伴隨或獲得了什麼樣的性質或心法。
    這涉及對法之生滅次第與共時性的精確分析,用以釐清因果與條件的運作機制。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相與意識連續性的分析語境中,說明在生命終結或特定意識狀態消逝(往沒)的瞬間,某些心法或意識的相續並未中斷或被捨棄,強調了心相傳承的連續性。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細微分析。
    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或心所法在滅盡(沒)的瞬間,其性質是否屬於「捨」(upekṣā),即不趨向於貪(樂)或嗔(苦)的中性狀態,用以釐清心法生滅過程中的精確性質。

    此句討論在輪迴轉生之時,獲得特定果位或法能的時機,體現了毘曇論對因果獲取時間點的精確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探討法之生滅與相續的詰問。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究當一個法(心法或色法)在剎那間消滅(沒)時,是否仍有某些特質、種子或因果力量得以延續而未被捨棄,用以論證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連續性與因果傳遞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法(如某種心所或業果)在生命轉移、重新投生之時,是否能被獲取或顯現,用以論證意識流轉與業果承接的連續性。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某種心法或狀態發生在「初禪」的定境之中。
    在毘曇學中,初禪是以尋、伺、喜、樂、定五支為特徵的禪定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指涉那些與修行卓越進展(勝進)相一致、能促使修行者向上提升的條件或類別(分)。

    此句指涉論著中關於「決擇」的分析部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決擇」是指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與辨析,對法(dharmas)的性質、定義與分類進行最終的判定與確定。

    此句探討意識在消亡(往沒)瞬間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捨」是指捨受(upekṣā),即一種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意識終結時刻,其心隨之呈現捨受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些特定的心法、果位或狀態,在眾生經歷輪迴、再次投胎(還生)的過程中,因條件不具足而無法獲得或維持。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退轉」現象。
    在毘曇義理中,部分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因緣不足而退轉,「順退分」即指順著退轉之因而下墜的過程。
    此句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果報,是在退轉後重新投生之時才獲得的。

    此處討論心法在剎那生滅過程中的延續性。
    指在先前心念消滅的時刻,特定的法義或狀態並未被捨棄,用以說明心法傳承的連續性,而非完全斷絕。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或隨眠(Anusaya)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說明在潛在持續(順住)以及生起(生得)與消失(往沒)的瞬間,如何發生捨離或不再維持該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果報、能力或法相的獲取時機,是指在再次投胎出生(還生)的瞬間或過程中獲得。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方式,透過排除法(除法)來界定特定法類的範圍。
    在分析法相時,先定義出某種特定特徵(相),再將不具備該特徵的其餘法類區分出來,以達成精確的分類。

    本句探討法在滅盡(沒)之時,其特質或種子是否依然延續而未被捨棄,涉及毘曇部對法之連續性與生滅過程的微細分析。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業果的細緻分析中,指涉特定的心狀態、果位或法相,在眾生經歷死亡並重新投胎(還生)的過程中,因條件不具足或法相改變,而無法在該時機或下一生中延續或獲得。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級的遞進或特質時,將前文討論的某種法理或狀態,類比適用於從初靜慮(第一禪)進入第二靜慮(第二禪)的過程,強調禪定修行在層級轉換上的邏輯一致性。

    本句描述禪定層次的遞進,無所有處為四無色定之三,修行者在此境界中捨棄空無邊處的對象,而觀想「無所有」之狀態。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狀態,同樣適用於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之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但已近於無想,仍屬於有漏的定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以「根本地」比喻某種法或狀態作為最基礎的依託,強調其在論述對象中具有最底層、最核心的基礎性地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分析某項法義的方法,同樣適用於分析「近分地」。
    在毘曇學中,分析近分(直接原因)是釐清因果關係與心法生起次第的核心,旨在透過對直接條件的剖析,明確法相的生滅過程。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第二禪定後,是否仍有可能因心念不穩或殘餘障礙而從該定境中退落。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探討各級禪定之穩定性與退轉的可能性。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禪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是指仍有煩惱染污的世間禪定;無漏則是指由聖者進入、不被煩惱染污且能導向解脫的出世間禪定。
    此句是在詢問該狀態是否屬於無漏的初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結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法)來釐清法相。
    此處是對前文所提問題的肯定回答,用以確立特定義理或法相的存在。

    本句在論述禪定狀態,明確指出此處所指的禪定是屬於「無學」者(即已證果的阿羅漢)所進入的初禪,用以區分有學與無學在禪定體驗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於後七地(第四地至第十地)時,如何運用初禪等靜慮(dhyāna)作為對治法,以消除殘餘的煩惱或鞏固定力。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修行次第與對治方法的精確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第二禪定(第二靜慮)時,可能因心念不穩或煩惱牽引而導致定力下降或退回前一境界的現象,屬於對禪定穩定性與退轉原因的分析。

    此句為詢問某種心法狀態是否屬於「淨初靜慮」。
    在毘曇法義中,初靜慮(初禪)需遠離五蓋,而「淨」則強調其清淨、無染的特質,用以精確區分定境的層次與純淨程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Dialectic)論證格式。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疑問(問),隨後給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答),以此逐步釐清法相與義理。

    本句在定義特定的禪定狀態,強調該初禪定是由阿羅漢所修持,且具有「淨」的特質,即已斷除煩惱、無雜染的清淨禪定。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禪定層次的細分。
    在阿毘達磨的定學體系中,「雜修」是指在進入純淨的禪定之前,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純一、仍夾雜其他心所或處於初步淨化階段的修習狀態。
    此處指針對初禪(初靜慮)進行的雜修淨化過程。

名相註解
  • 染:指煩惱(klesha)對心靈的污染,使其偏離真實法性。
  • 離染: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使心恢復清淨的狀態。
  • 捨:upekkhā,指不偏向樂或苦的中性感受,或指心境的平穩、平等。
  • 退: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階過程中由高位階退回低位階,或失去已得之正法。
  • 得:指獲得某種法、心理狀態或果報。
  • 生:指生命的誕生或法的生起(Jāti)。
  • 欲界染:指欲界中由貪欲、嗔恚等引起的染污。
  • 梵世:指梵天世界,屬色界之最高層級。
  • 纏:結使,指束縛眾生在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煩惱。
  • 欲界:佛教三界之首,指充滿感官慾望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專一於一境的禪定狀態,亦譯作「禪」。
  • 第二靜慮:第二禪定,在第一禪定基礎上捨棄尋伺,由定生喜。
  • 法:指心法或心所法,即構成心理狀態的最小單位。
  • 還生:指再次投胎轉世,即輪迴中的再生。
  • 往沒:指生命終結、死亡或某種法狀態的消滅。
  • 不捨:指不放棄、不捨離或不停止。
  • 沒:指法在時間上的滅盡或消失。
  • 勝進分:指能使修行者向上進展、趨向解脫的心理要素。
  • 決擇分:指能正確分辨、抉擇真偽的分析能力或心理要素。
  • 生得:指因出生而獲得的性質或狀態。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三,指意識到沒有任何事物存在的定境。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處。其狀態為想極其微細,非完全無想,亦非一般之想。
  • 根本地:指事物生起或依託的最基礎狀態或根本基盤。
  • 近分: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最接近條件,即「近因」。
  • 纏退:指在禪定修行中因受束縛或障礙而退轉,無法維持原有的定境。
  • 無漏:不受煩惱染污,能導向解脫的狀態。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人。
  • 上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後七地(第四地至第十地)。
  • 對治:指用相反的法來消除或對抗煩惱、障礙的修行方法。
  • 阿羅漢: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雜修:指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純一、仍夾雜其他心所或未完全純淨的修習狀態。

頗有淨初靜慮。離染故得。離染故捨。退故 得。退故捨。生故得生故捨耶。答有。謂順退分 初靜慮離欲界染時得。離梵世染時捨。起 梵世纏退時得。起欲界纏退時捨。從上地 歿生梵世時得。從梵世歿生欲界時捨。乃 至有頂隨應亦爾。問若欲界沒生第二靜慮。 第二靜慮歿生初靜慮者。彼於初靜慮何 法往歿時捨。還生時不得。何法還生時得。往 沒時不捨。何法往沒時捨。還生時得。何法往 沒時不捨。還生時不得耶。答彼於初靜慮 順勝進分順決擇分往沒時捨。還生時不得。 順退分及生得還生時得。往沒時不捨。順住 分往沒時捨。還生時得。除前相所餘法。往 沒時不捨。還生時不得。問若初靜慮沒生 第二靜慮。第二靜慮沒生初靜慮者。彼於 初靜慮何法往沒時捨。還生時不得。何法還 生時得。往沒時不捨。何法往沒時捨。還生時 得。何法往沒時不捨。還生時不得耶。答彼 於初靜慮。順勝進分。順決擇分。往沒時捨。 還生時不得。順退分還生時得。往沒時不 捨。順住分及生得往沒時捨。還生時得。除 前相所餘法。往沒時不捨。還生時不得。如 初靜慮於第二靜慮如是。乃至無所有處。 於非想非非想處亦爾。如根本地。如是諸 近分地亦應廣說。頗有起第二靜慮纏退。 無漏初靜慮耶。答有。謂無學初靜慮。及上七 地對治學初靜慮等。頗有起第二靜慮纏退。 淨初靜慮耶。答有。謂阿羅漢所修淨初靜慮。 及雜修淨初靜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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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修習淨初靜慮。他也修無漏法嗎?乃至於詳細說明。修行有四種。所謂得修。習修。對治修。除遣修。其中前二種修行,是有為的善法。後二種修行,是有漏法。外國師說,修行有六種。即前面四種,以及防護修,分別修。所謂防護修,就是修根。如契經所說,若能對六根善加調伏、遮覆、防護與守護,善於修行者能引發後世的安樂。所謂分別修,就是修身。如契經所說。在此身體中有頭髮、汗毛、指甲、牙齒。乃至於詳細說明。此後兩種修行應知就是對治修與除遣修所攝。因此修行僅有四種。其中依據兩種修行來論述。所謂得修與習修。如同其他地方所說。若修法智,彼也是修類智嗎?乃至於詳細說明。彼亦依據兩種修行來論述。所謂得修與習修。其他地方又有說明。若道已過去,彼道一切都已修習安住了嗎?乃至於詳細說明。彼亦依據兩種修行來論述。所謂得修與習修。如同其他地方所說。若修身,彼是修戒嗎?乃至於詳細說明。彼依據兩種修行來論述。所謂對治修與除遣修。其他地方又有說明。若修眼根,彼是修耳根嗎?乃至於詳細說明。彼亦依據兩種修行來論述。所謂對治修與除遣修。如同其他地方所說。若修空三摩地。彼也是修無願三摩地嗎?乃至於詳細說明。其他地方另有說明。若修習身念住。他也修習受念住嗎?乃至於詳細說明。他們也都依二修來論述。所謂得修與習修。如同其他地方所說。若修習無常想。他思惟無常想嗎?乃至於詳細說明。有人這麼說。他依得修來論述。有人這麼說。他依習修來論述。有人這麼說。他依二修來論述。所謂得修與習修。如同其他地方所說。應該如何修法?所謂善有為法。此法雖然具備四修的意義。但他們只依二修來論述。所謂得修與習修。因此,應該作四種句法。有法有前二修,無後二修。所謂有為無漏法。有法有後二修,無前二修。所謂染污無覆無記法。有法具備四修。指善有漏法。有法與俱無四種修行。指無為法。問:為何稱為修?答:因為普遍修習,所以稱為修。因為多次習行,所以稱為修。因為熏習,所以稱為修。因為學習,所以稱為修。因為能使光明清淨,所以稱為修。應知此中是現前習修所顯現。未來將由修行而顯現。再者,因為現在習行,所以稱為修。因為未來將獲得,所以稱為修。再者,因為現在受用,所以稱為修。未來能引發,所以稱為修。再者,因為現在成辦事業,所以稱為修。未來因欲求而稱為修。再者,因為現在在身中,所以稱為修。未來能得自在,所以稱為修。再者,因為現在現前,所以稱為修。未來能成就,所以稱為修。問:為何已得善法現前時,不修未來?答:因為已經衰退。因為已經受用。因為已經成辦事業。因為已經給予果報。再者,因為已經修行。因為已經止息。因為勢力作用減弱。再者,已得法現前受用時。只有漸漸消盡,沒有剩餘的力量。怎能修習未來的法?如同人享用先前積蓄的財物。只有漸漸減少,沒有增益。再者,若以功用發起,則能修習未來。不是由已得之法所發起。因為需要作功用,所以不修未來。再者,若已得之法現前。又能修習未來者。那麼佛入般涅槃時,現前生起一切靜慮、解脫、等持、等至。那時也應該還要修習未來。如此,到了盡智之時,就不會圓滿具足一切功德。怎能稱為所作究竟?為避免這種過失,已得法現前時,不再修習未來其他功德。若修習清淨初靜慮,那麼也修無漏嗎?如果修無漏的初靜慮,那麼也修清淨嗎?答:應作四句分別。有修清淨初靜慮,但不是無漏。指已得清淨初靜慮現前。若未得清淨初靜慮現前,而不修無漏。若未得非初靜慮的世俗智現前,而修清淨初靜慮,並非無漏。已得清淨初靜慮現前者。指凡夫與聖者。或是有學,或是無學。或是聲聞。或是獨覺。或是如來。或為現法樂住之故。或為觀察本所作之故。或為遊戲功德之故。或為受用聖財之故。生起曾得的世俗初靜慮現前之時。那種勢力分甚至還不及自身的第二剎那。更何況能修習其他未來的功德。然而現前位即是習修之故。因此名為修淨初靜慮。若未得清淨初靜慮現前而不修無漏者。指凡夫遠離欲界染著。若是最後的解脫道。生起根本初靜慮現前之時。即是凡夫為了遠離初靜慮的染著。依初靜慮作為加行道之時。即是凡夫依初靜慮引發五通。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三解脫道之時。即是凡夫依初靜慮生起四無量心。初二種解脫。前四種勝處。不淨觀。念住。三義觀。煗、頂、忍、世第一法。有說。也會在修持出入息念時生起。在這些時候。雖然生起了未曾獲得清淨的初靜慮。但並未修習無漏法。若尚未得非初靜慮。以世俗智慧現前而修清淨初靜慮。這並非無漏。此中其他階位以智慧為名,指的是尚未到達定與靜慮之間。指異生遠離欲界染著,就是依未至定。在生起第九解脫道時。就是異生為了遠離初靜慮的染著。依未至定而生起加行道時。就是異生已經遠離欲界染著。依未至定而生起三無量心。初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持息念。念住。在觀察三種義理時。就是異生為了遠離初靜慮的染著。依靜慮中間而生起加行道時。就是異生依靜慮中間而生起三無量心。初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持息念。念住。在觀察三種義理時。在這些時候。生起未曾獲得的非初靜慮世俗智現在前。但修習清淨的初靜慮並非無漏。有修習無漏的初靜慮卻非清淨。所謂已得無漏初靜慮現前。若尚未得無漏初靜慮現前。而不修習清淨。若未得非初靜慮世俗智。以及未得非初靜慮無漏智。彼於現前時修習無漏初靜慮但非清淨。已得無漏初靜慮現前者。即是諸聖者或學者。一直到如來。或為現法樂住之故。乃至或為受用聖財之故。生起曾得無漏初靜慮現前之時。其勢分尚不及自身第二剎那。更何況能修習其他未來功德。然而現前位即是習修之故。因此名為修習無漏初靜慮。若尚未得無漏初靜慮現前。而不修習清淨者。即依初靜慮進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三心頃。道現觀四心頃。聖者依初靜慮,離初靜慮乃至無所有處的染著。九種無間道。九種解脫道之時。以及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九種無間道。八種解脫道之時。信勝解依初靜慮鍛鍊根本而生正見。無間道。解脫道之時。有這樣的說法。除了解脫道之時。因為此時也修習世俗道。如此說的人。當時只修無漏道。因為同見道而得果。此時證得解脫的阿羅漢。依初靜慮鍛鍊根本而成就不動。九種無間道。八種解脫道之時。在這樣的時候生起未曾獲得的無漏法。初靜慮現前時卻不修淨行。若尚未得初靜慮,世俗智現前。而修無漏的初靜慮。不是清淨的。此中其他地,以智慧來說,就是從第二靜慮近分開始。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所謂聖者以世俗道遠離初靜慮的染污。若以第二靜慮近分作為加行。那就是加行道。九種無間道。九種解脫道之時。即聖者依第二靜慮近分生起三種無量。前二種解脫。前四種勝處。不淨觀。持息念。念住。三義觀時。即聖者依第二靜慮。是為遠離第二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世俗,則作為加行。於彼加行道時。依第二靜慮。信、勝解、練根,作見道等。於時,解脫練根,成就不動。若世俗,則作為加行。於彼加行道時。雜修於第二靜慮中間心時。即聖者依第二靜慮。引發五通等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二解脫道。及世俗他心智通解脫道時。即聖者依第二靜慮。生起四無量心。最初的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世俗念住。三義觀、七處善。有說。亦於持息念時生起。依第二靜慮,生起無礙解。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依第二靜慮。生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以及增長的時候。即聖者以世俗道遠離第二靜慮的染著。若以第三靜慮近分作為加行。那就是加行道。九種無間道。九種解脫道的時候。即聖者依於第三靜慮近分。生起三種無量心。不淨觀。持息念。於念住三義觀的時候。即聖者依於第三靜慮。為了遠離第三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世俗作為加行。那就是加行道的時候。依第三靜慮近分,以信、勝解、練根作見至。一直到生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以及增長的時候。詳細如第二靜慮所說。差別在於除了解脫、勝處、喜、無量。其餘都如前所述。即聖者以世俗道。遠離第三靜慮的染著。若以第四靜慮近分作為加行。那就是加行道。九種無間道。九種解脫道的時候。即聖者依於第四靜慮近分。生起三種無量心。清淨解脫。後四勝處。前八遍處。不淨觀。念住三義觀時。即聖者依第四靜慮。為了遠離第四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世俗作為加行。在加行道時。依第四靜慮,信勝解練根,修見道等。此時解脫練根,令心不動。若以世俗作為加行。在加行道時。雜修第四靜慮中間心時。即聖者依第四靜慮。引發五通等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二種解脫道。以及世俗他心智通解脫道時。即聖者依第四靜慮。生起三無量心。清淨解脫。後四勝處。前八遍處。不淨觀。世俗念住。三義觀。七處善時。依第四靜慮。生起無礙解。以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生起無諍願智邊際定。以及增長時。依於第四靜慮。生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以及增長時。即聖者以世俗道。遠離第四靜慮的染著。若即以空無邊處近分作為加行。彼為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之時。即聖者依空無邊處。為遠離空無邊處。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世俗作為加行。彼為加行道之時。依於空無邊處。此時解脫的阿羅漢鍛鍊根本,令其不動搖。若以世俗作為加行。彼為加行道之時。即聖者生起空無邊處。世俗解脫遍處。世俗念住之時。依空無邊處生起二種無礙解。以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依於空無邊處。生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以及增長時。即聖者以世俗道。遠離空無邊處的染著。若以識無邊處的近分作為加行。這就是加行道。有九種無間道。有九種解脫道的時分。即聖者依於識無邊處。是為了遠離識無邊處。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世俗作為加行。這就是加行道的時分。其餘詳細如空無邊處中所說。即聖者以世俗道。遠離識無邊處的染著。若以無所有處的近分作為加行。這就是加行道。有九種無間道。有九種解脫道的時分。即聖者依於無所有處。是為了遠離無所有處。以及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世俗作為加行。這就是加行道的時分。其餘也詳細如空無邊處中所說。差別在於除去遍處。即聖者以世俗道。遠離無所有處的染著。若以非想非非想處的近分作為加行。這就是加行道。有九種無間道。有九種解脫道的時分。即聖者依於非想非非想處。為了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加行道的時候。此時解脫的阿羅漢調練根本,令其不動搖。以非想非非想處作為加行。在那加行道的時候。這時聖者生起非想非非想解脫的正念。依於非想非非想處。生起二種無礙解。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以及增長的時候。生起進入滅盡定想與微細心的時候。在這樣的時候生起未曾有過的境界。不是初禪的世俗智慧現前。而是修習無漏的初禪。不是清淨或未得的非初禪無漏智慧現前。而是修習無漏的初禪。所謂非清淨者,是指此中其他地以智慧來命名說明。就是從未至定,除初禪,一直到無所有處。指已經遠離欲界染著,依未至定進入正性離生。在道類智慧現前時,依未至定遠離初禪。一直到無所有處的染著。一切無間解脫道的時候。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九種無間道。八種解脫道的時候。已經遠離欲界染著,信心堅定生起勝解。依未至定調練根本,成就見至。無間解脫道的時候。當時,證得解脫的阿羅漢。依未至定鍛鍊根本,令其不動搖。九種無間道。八種解脫道的時候。依止靜慮中間,進入正性離生。現觀苦、集、滅。各經歷三個心頃。道現觀歷經四個心頃。依止靜慮中間。遠離初靜慮的染著。一直到無所有處的染著。一切無間解脫道的時候。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九種無間道。八種解脫道的時候。依止靜慮中間,以信、勝解鍛鍊根本,成就見至。無間解脫道的時候。當時,證得解脫的阿羅漢鍛鍊根本,令其不動搖。九種無間道。八種解脫道的時候。依止第二靜慮,進入正性離生。現觀苦、集、滅。各經歷三個心頃。道現觀歷經四個心頃。依止第二靜慮。遠離第二靜慮的染著。一直到無所有處的染著。若以無漏作為加行。一切加行無間解脫道的時候。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無漏,作為加行。諸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時。依第二靜慮。以信、勝解、練根作見至。若無漏,作為加行。彼加行無間解脫道時。此時解脫的阿羅漢,練根成就不動。若無漏,作為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時。雜修第二靜慮初後心時。依第二靜慮生起無漏他心智通。無漏念住。以及無漏二無礙解增長時。如依第二靜慮。同樣依第三靜慮。依第四靜慮。廣說也是如此。差別在於遠離彼上染。依空無邊處,遠離空無邊處。一直到無所有處的染著。若無漏,作為加行。一切加行無間解脫道時。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無漏,作為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的時刻。依於空無邊處。此時解脫的阿羅漢調練根本,令其不動搖。若以無漏作為加行。這就是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的時刻。生起無漏的空無邊處解脫與無漏念住。以及無漏的二無礙解增長之時。如同依於空無邊處。同樣依於識無邊處。依於無所有處也是如此。差別在於能遠離彼上層的染污。在這樣的時刻生起未曾獲得的境界。不是初靜慮的無漏智慧現在前。而是修習無漏的初靜慮,卻非清淨。有修習清淨初靜慮的,也屬於無漏。指尚未得清淨初靜慮而現前。而修習無漏時,若未得無漏初靜慮現前。而修習清淨時,若未得非初靜慮的世俗智、無漏智現前。而修習清淨初靜慮及無漏。若尚未得清淨初靜慮現前而修習無漏。指聖者以世俗道遠離欲界染污。最後生起根本地解脫道的時刻。即聖者依初靜慮,為了遠離初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若以世俗作為加行。在加行道時,依初靜慮生起殊勝的信解,調練根本,直至見道。此時解脫,調練根本令其不動搖。若以世俗作為加行。在加行道的時刻。雜修,指在初靜慮中間的心時。即聖者依靠初靜慮。引發五通等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二解脫道。以及世俗他心智通解脫道時。即聖者依初靜慮生起四無量。初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世俗念住。三義觀。七處善。有說。亦能生起持息念時。依初靜慮生起無礙解。以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依初靜慮生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以及增長時。於此時生起未曾得之法。淨初靜慮現在前而修無漏。若尚未得無漏初靜慮現在前。而修淨者。謂依初靜慮進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一心頃。若以無漏道遠離欲界染著。最後生起根本地解脫道時。依初靜慮以離初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無漏作為加行。於加行道時。依初靜慮證得阿羅漢果。初盡智生起時。依初靜慮以信、勝解、練根修習見道。若以無漏作為加行。於加行道時。此時解脫的阿羅漢以練根修習不動。若以無漏作為加行。於加行道及最後解脫道時。雜修初靜慮的最初與最後心時。依初靜慮生起無漏的他心智通。無漏念住與無漏無礙解增長時。於此時生起未曾獲得的境界。無漏初靜慮現前之前。而修習清淨。若未得非初靜慮的世俗智現前之前。而修習清淨的初靜慮及無漏。此中其餘地以智慧來說明。即未至定與靜慮之間。即聖者以世俗道遠離欲界染著。即依未至定生起最後解脫道時。依未至定而遠離初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世俗作為加行。於加行道時。依未至定已遠離欲界染著。以信、勝解、練根修習見道。此時解脫以練根修習不動。若以世俗作為加行。於加行道時。已遠離欲望染著的聖者。依未到地定而生起三種無量心。最初兩種解脫。前面四種勝處。不淨觀。安住於持息念。世俗念住。三義觀。七處善行。生起無礙解。以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生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以及增長時。即聖者依於靜慮之中間。為了遠離初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世俗作為加行。於加行道時。依於靜慮之中間。以信、勝解、練根而作見道。於解脫時,練根而成不動。若以世俗作為加行。於加行道時。即聖者依於靜慮之中間。生起三種無量心。最初兩種解脫。前面四種勝處。不淨觀。安住於持息念。世俗念住。三種義理。七處善法。生起無礙解。以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生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以及增長時。於此時生起未曾獲得的境界。非初靜慮世俗智現前。而修習清淨的初靜慮及無漏法。以及未得非初靜慮無漏智現前。而修習清淨的初靜慮及無漏法者。此中其餘地以智慧名稱說明。即從未至定除去初靜慮。一直到無所有處。即以無漏道離開欲界染著。即依未至定生起最後解脫道時。依未至定以遠離初靜慮。乃至於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以無漏作為加行。於加行道時。依未至定證得阿羅漢果。初盡智生起時。依未至定已遠離欲界染著。以信、勝解、練根作為見道。若以無漏作為加行。於加行道時。此時以解脫、練根作為不動。若以無漏作為加行。於加行道。以及最後解脫道時。已遠離欲染的聖者。依未到定而生起無漏的念住。以及無漏無礙解增長的時候。依於靜慮之間進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有一個心念的時間。依於靜慮之間,是為了離開初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若是無漏作為加行。在加行道的時候。依於靜慮之間證得阿羅漢果。初盡智生起的時候。依於靜慮之間,以信、勝解、練根而證見至。若是無漏作為加行。在加行道的時候。此時解脫,練根成就不動。若是無漏作為加行。在加行道。以及最後解脫道的時候。依於靜慮之間生起無漏的念住。以及無漏無礙解增長的時候。依第二靜慮進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有一個心念的時間。依於第二靜慮。證得阿羅漢果,初盡智生起的時候。依於第二靜慮時,解脫練根成就不動。最後解脫道的時候。如所說。依於第二靜慮。依於第三、第四靜慮也應如此說。依空無邊處證得阿羅漢果。初盡智生起時。依空無邊處時,修解脫練根,令心安住不動。最後進入解脫道時。如所說。依空無邊處。依識無邊處。依無所有處。也應如此說。於此時生起未曾獲得的境界。不是初靜慮的無漏智現前。而是修習清淨的初靜慮及無漏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修行純淨的第一禪定。。他也在修行無漏(斷除煩惱)的法門嗎?。後續還有許多詳細的說明。。修行分為四種。。意思是說,這是可以透過修行來獲得的。。透過不斷的練習與修持。。進行對治的修行。。消除煩惱並進行修行。。在這些之中,前兩個屬於修習。。指的是由因緣而生的善法。。後面的兩項屬於修行實踐。。指的是被煩惱污染的法。。外國的論師們這麼說。。修行(心靈的培育)分為六種。。指的是前面提到的那四種。。以及進行防護的修行。。透過分辨來進行修行。。實踐防護修行的人。。這就是修行所依據的根本基礎。。正如經文中所記載的。。如果能好好地調適、遮蔽、防範並保護這六種感官。。善於修行的人,能帶來未來的快樂。。所謂的分別修,就是指對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的修習。。正如佛經中所說。。在這個身體裡,有頭髮、汗毛、指甲和牙齒。。後續還有許多詳細的說明。。接下來的兩種修行,應知道是指用對治法來消除煩惱的修行,以及攝心集中的修行。。所以,修行的方法只有四種。。在這之中,根據兩個方面來進行論述。。也就是指透過不斷練習與修行而獲得的修行成果。。就像在其他地方所說明的一樣。。如果修行法智,是否也同時修行類智呢?。直到這裡,詳細地說明瞭許多內容。。他同樣是根據兩種修行方式來建立論點的。。指的是透過反覆練習而獲得的修行。。在其他地方也有提到。。如果修行路徑已經成為過去,那麼那條路是否已經全部修行完成並安定下來了?。一直到進行廣泛且詳細的說明。。他也是根據兩種修行方法來建立論點的。。是指透過反覆練習與修行而獲得的修行狀態。。就像在其他地方所說的一樣。。如果修持身體的律儀,是否就等於在修持戒律呢?。直到這裡,都做了詳細的說明。。他們根據兩種修行的方式來進行論證。。指的是透過修行對治的方法,來消除並遣除煩惱。。在其他地方還有提到。。是指一個人修習眼根,而另一個人修習耳根嗎?。甚至詳細地說明瞭。。他也是根據這兩種修習方式來進行論述的。。指的是利用對治的方法,來消除並除去煩惱的修行。。就像在其他地方所說過的一樣。。如果修行關於「空」的禪定。。他也修行無願三摩地。。直到進行廣泛且詳細的說明。。其他地方再次說明。。如果修行對身體的正念觀察。。他也在修行並體會念住嗎?。直到此處,詳細地闡述了許多內容。。他們也全部是根據這兩種修行方法來建立論點的。。指的是能夠進行修習的行為。。就像在其他地方所說的一樣。。如果修行觀察無常的觀想。。他是在思考關於「無常」的認知嗎?。後續以此類推,詳細地說明。。有一種觀點認為。。他根據所獲得的修行經驗來撰寫論書。。有一種觀點認為。。他根據反覆的修行實踐來撰寫這部論書。。有一種觀點認為。。他是根據兩種修行方法來建立這個論點的。。指的是透過反覆練習與修持而獲得的修行境界。。如同在其他地方所說的一樣。。應該如何修行法門?。指的是善的、由因緣所生的法。。雖然這個法也具備四種修行上的義理。。而對方僅僅根據兩種修習方式來建立論點。。指的是透過反覆修習而獲得的修行。。因為這個道理,所以應該用四種邏輯判斷來分析。。有些法具有前兩種修行的面向,但不具備後兩種修行的面向。。指的是由因緣生起且不染煩惱的法。。有兩種修習具備法相且有後續心念,另有兩種修習沒有前導心念。。指的是那些被染污但沒有遮蔽作用的中性法(無記法)。。有些法具有四種修習的方式。。指的是那些雖然是善的,但仍有漏染的法。。存在的法都沒有這四種造作。。指的是無為法。。請問為什麼稱之為「修」?。因為它對應了遍佈一切的修飾作用,所以稱之為「修」。。因為經過多次的練習與習慣,所以被稱為「修行」。。因為能產生薰染作用,所以被稱為「修」。。因為是透過學習與訓練,所以被稱為「修」。。因為能使光芒變得純淨,所以被稱為「修」。。應該知道,這裡目前所顯現的,是長期習慣修習的結果。。在未來透過修行而顯現出的結果。。此外,因為現在正在進行習練,所以稱為「修」。。因為是為了在未來獲得,所以稱為修行。。此外,因為現在可以受用,所以稱為「修」。。因為能夠引發未來的果報,所以稱之為「修」。。另外,因為現在正在進行實踐,所以稱為「修」。。因為是為了未來的目標而產生修行意願,所以稱之為「修」。。此外,因為是在現在這個身體(這一世)中進行的,所以稱為「修」。。之所以稱為「修行」,是因為透過練習,未來能讓我們自在地掌控並運用這項能力。。此外,因為現在正顯現於眼前,所以稱為「修」。。因為能在未來達成成就,所以稱之為修行。。問:既然現在已經得到了善法,為什麼不為未來而修行呢?。回答是:因為已經衰退平息了。。因為已經受用了。。因為已經完成了這件事。。因為已經給予了果報。。此外,是因為已經經過修習的緣故。。因為已經熄滅(停止)了。。因為其作用的力量減少了。。接下來,當已經獲得的法顯現在眼前並開始體驗受用時。。只有逐漸消盡的情況,而不會留下殘餘的勢頭。。該如何修行才能成就未來?。就像一個人使用以前積攢下來的財產一樣。。只有逐漸減少,而不會增加。。此外,產生努力的功用,能夠塑造未來的果報。。並非因為曾經獲得正法而產生的。。因為需要運用心力去努力,所以不能在未來才進行修習。。另外,如果已經獲得了法,且該法現在就在面前(心中呈現)。。還能為未來而修行。。即佛陀進入般涅槃的時候。。能讓所有的禪定、解脫、三昧以及等至狀態顯現出來。。在那時也應繼續為未來而修行。。像這樣,就是智慧將煩惱除盡的時候。。應該無法獲得所有的功德。。怎樣才稱作「所作之事已達到究竟(完成)」?。為了避免犯這個錯誤,當已經證得正法的人出現在面前時。。不再修習未來其他的功德。。如果修行純淨的初禪。。他也是在修習無漏的法嗎?。如果修行沒有煩惱染污的初禪定。。他也在修行淨化嗎?。同意用四句的形式來回答。。有一種修行清淨狀態的初禪定。。並非無漏的狀態。。意思是已經證得了清淨的初禪,且目前正處於這個狀態中。。如果尚未證得淨初禪,但淨初禪的狀態現在顯現於前。。但並不修行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法。。如果還沒有獲得除初禪以外的禪定世俗智慧,且這種智慧目前也沒有顯現。。而修行純淨的初禪,也並非完全沒有煩惱。。已經證得純淨的初禪,且目前正處於該狀態的人。。指的是一般的凡夫以及證悟的聖者。。或是還在修行學習的聖者,或是已不需要學習的聖者。。或者是聲聞弟子。。或者是獨覺。。或者是如來。。或者是為了在現世能安樂地生活。。或者是為了觀察原本所做的行為。。或者是為了展現遊戲神通的功德。。或者是為了享受聖財。。曾經達到世俗的初禪,且此狀態現在顯現的時候。。它的力量甚至還持續不到第二個剎那。。更不用說還能修習未來其他的功德。。所以,現在所處的這個階段,就是進行習修的過程。。這被稱為「修行的清淨」,指的是第一禪定。。如果尚未達到淨初靜慮的狀態,且沒有修行無漏的法門。。意思是說,非人類的眾生脫離了欲界的污染。。如果是最後的解脫道。。當產生根本的第一禪定且其狀態顯現時。。也就是說,凡夫脫離了初禪的染污。。在依止初禪(初靜慮)來實踐加行道的時候。。也就是說,尚未覺悟的修行者透過初禪定,可以開發出五種神通。。在五種加行道、三種無間道以及解脫道的時候。。也就是說,尚未覺悟的凡夫在初禪的定境中,生起四種無量心。。第一和第二是解脫。。前面提到的四個殊勝之地。。觀想身體的不淨。。專注地維持正念。。對三種義理的觀照。。煗頂在世間的忍辱法中是第一的。。有一種觀點這麼說。。同樣在對屏息產生正念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即使進入了尚未獲得清淨的初禪狀態。。而且沒有修行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法。。如果尚未進入除初禪以外的更高層次禪定境界。。在世俗智慧現前之時,修行純淨的第一禪定。。不是無漏的法(即是有漏的)。。這其中的其餘部分雖以「智」來稱呼,但尚未達到定或靜慮的境界。。意思是說,非人或尚未證果的眾生在脫離欲界的染污時,所依止的是一種尚未達到正式禪定的「未至定」。。在第九個解脫道生起的時候。。這就是指非佛子的眾生,在離開初禪狀態時會受到煩惱的染污。。在尚未達到正式定境,而是在進行加行道修行的時候。。也就是說,這些已進入不同境界的眾生,已經脫離了慾望的污染。。依靠尚未進入正式禪定前的專注狀態,生起慈、悲、喜三種無量心。。首先是兩種解脫。。前面提到的四個優越境界。。觀想身體的不淨。。對控制呼吸的覺知。。確立正念的修行。。在觀察三種義理的時候。。也就是指異生者,是為了脫離初禪的染污。。在禪定之中,進入加行道(準備修行階段)的時候。。也就是說,尚未證果的凡夫在禪定之間,生起三種無量心。。前兩種屬於解脫。。前面提到的四個殊勝之地。。觀想身體的不淨。。專注於維持呼吸的覺知。。專注於正念的修行。。在觀察這三種義理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那種不屬於初禪的世俗智慧,以前從未獲得,現在正顯現出來。。而修習純淨的初禪,依然不是無漏的境界。。即使修行到了無漏的初禪境界,在特定的定義下仍不被稱為「淨」。。指的是已經證得沒有煩惱染污的初禪定,且目前正處於這個狀態中。。如果尚未達到無漏的初禪狀態。。但並不修行以求清淨。。如果沒有獲得,就不是初禪的世俗智慧。。以及還沒有獲得除初禪以外之禪定中的無漏智慧。。他現在在面前修行無漏的初禪,這並不屬於「淨」的定義。。已經獲得了無漏的初禪定,而前述的狀態就是現在的狀態。。是指那些雖然已經進入聖者行列,但還在修行學習中的聖者。。甚至包括如來。。或者是為了在現世中過得安樂。。甚至可能是為了使用聖者的財產。。當曾經證得無漏的初禪,且此狀態現在顯現時。。它的勢力部分,甚至無法延續到自己的第二個剎那。。更不用說能夠修習未來其他的功德了。。然而,現在所處的狀態,正是因為長期的習修與慣性所致。。這被稱為修行無漏的初禪定。。如果尚未獲得無漏的初禪,且該狀態未在心中顯現。。而沒有修行清淨的人。。意思是依靠第一禪的定力,進入脫離生死、契入真實本性的狀態。。對苦、集、滅三聖諦的直接體悟,每一項各經過三個心念時刻。。道之現觀過程為四個心念瞬間。。聖者依靠初禪的定力,斷除從初禪到無所有處各個定境中的煩惱染污。。九種會立即產生果報或導致隔絕的障礙路徑。。在九種解脫道的時候。。並且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染污。。九種受苦毫無間斷的道。。第八,在解脫道的階段。。透過信心與堅定的信念,依據初禪的定力來鍛鍊心根,最終達到產生正確見地的境界。。無間地獄的道。。在修行解脫道的時刻。。有一種觀點認為。。除了在解脫道的階段時。。因為當時也在修行世俗道。。這樣說的人。。當時只修行無漏道。。因為同樣是透過見道階段而獲得果位。。當時即是解脫的阿羅漢。。依靠初禪的修行來鍛鍊心根,使其達到不動搖的狀態。。九種痛苦連續不斷的果報路徑。。八種解脫道。當時。。在這種狀態下,尚未達到沒有煩惱(無漏)的境界。。起初禪定已現前,但在這之前並未修行清淨。。如果還沒有達到第二禪以上的定境,而世俗的智慧先顯現出來。。並修行沒有煩惱漏失的初禪定。。不清淨的人。。在這裡剩下的部分,如果用「智」來定義,就是指從第二禪的近分(接近禪定的狀態)而來的。。直到非想非非想處。。指聖者透過世俗道,來消除初禪中的染污。。如果是這樣,那麼進入第二禪之前的近分狀態,就是所謂的加行。。他們進一步修行道業。。九種不間斷的法門。。在九種解脫道的時候。。聖者在接近第二禪的定境中,生起三種無量心。。首先說明兩種解脫。。前面提到的四種勝處。。觀想身體的不淨。。持續專注於呼吸的覺知。。專注地維持正念。。在觀察這三種義理的時候。。也就是說,聖者是依止於第二禪的定境。。為了消除從第二禪直到非想非非想處這些層次的煩惱染污。。如果從世俗的觀點來看,這被視為加行。。當他在進行加行道的修行時。。依據第二種禪定狀態。。以信心為主的優勢,透過對根性的理解與磨練,最終達到見地的成就。。此時,修行解脫的根基變得堅定且不可動搖。。如果在世俗的認定中,這被視為加行。。在他精進實踐修行路徑的時候。。在雜修第二禪的過程中,處於中間狀態的心念時。。這指的是聖者進入第二禪的狀態。。為了獲得五種神通而進行的各種準備修行路徑。。五種犯後立即受報、不經中轉的重罪。。第二是解脫道。。以及處於世俗他心智通的解脫道之時。。也就是聖者依止於第二禪。。修行四種無量心。。首先,說明兩種解脫。。前面提到的四個優越之處。。觀想身體的不淨。。在世俗層面上的念住修行。。從三種意義來觀察,以及在七個方面分析「善」的性質。。有一種說法是:。同樣在意識專注於屏息的時候。。依靠第二禪的定力,產生無礙的解脫分析能力。。以及對世俗知識的無礙理解增長時。。依賴於第二種禪定狀態。。生起一種既是空性、又沒有任何願望、也沒有任何相狀的狀態。。以及在成長的時期。。聖者利用世俗的修行路徑,去除了第二禪定中的染污。。如果將第三禪的近分(接近禪定的狀態)作為準備修行。。那個人實踐修行之道。。九種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道。。九種解脫是在證悟聖道的時刻所成就的。。也就是聖者處於第三禪的近分狀態。。生起慈、悲、喜這三種無量心。。觀想身體的不淨之處。。專注於維持呼吸的覺知。。在觀察念住的三種義理時。。也就是聖者進入第三種禪定狀態。。這是為了離開第三禪定的狀態。。甚至在非想非非想處,依然是被煩惱染污的。。如果將世俗的層面視為準備修行。。在加行道實踐時。。依靠第三禪的定力,加上信心、堅定的理解以及經過鍛鍊的根基,從而達到見道的境界。。直到產生對空、無願、無相這三種解脫境界的體悟。。以及增長的時候。。詳細內容請參閱關於第二禪的說明。。關於各種不同的喜悅,除了在解脫勝處所感受到的喜悅之外,其餘的都是無量的。。其餘的部分都與前面所說的一樣。。也就是聖者透過世俗的修行路徑。。脫離第三禪定中的染污狀態。。如果將進入第四禪之前的「近分」狀態,視為一種準備修行(加行)。。他們進一步實踐修行之道。。九種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道。。九種解脫道。此時。。這就是指聖者處於接近第四禪的定境之中。。培養慈、悲、捨這三種無量心。。純淨且獲得解脫。。後四個殊勝的境界。。前面提到的八種遍處。。觀察身體的不淨之處。。關於念住的三種義理,是在進行觀照之時(所討論的)。。這就是聖者處於第四禪定的狀態。。這是為了離開第四禪的狀態。。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如果這是屬於世俗層面的準備修行。。當他們在修行準備階段(加行道)的時候。。依靠第四禪的定力,加上信心、堅定的正解以及經過鍛鍊的根基,進而達到見道(初次證悟真理)的境界。。此時解脫的修行根基變得不可動搖。。如果是以世俗的修行作為加行。。他在修行加行道的時候。。在非按順序修行第四禪時,處於中間心狀態的時刻。。也就是聖者依據第四禪的狀態。。為了開發五種神通而進行的各種準備修行。。五種犯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間沒有其他轉世過程的極重罪行。。二、解脫之道。。以及在獲得世俗的他心智通解脫道的時候。。也就是說,聖者是以第四禪作為基礎。。生起慈、悲、喜這三種無量心。。完全純淨、沒有煩惱的解脫狀態。。後面的四種優越境界。。指前面提到的八種遍處。。觀想身體的不淨之處。。凡夫在世間所實踐的念住修行。。對三種義理的觀照。。在七個方面屬於善的時候。。以第四禪的狀態為基礎。。產生毫無障礙的理解力。。以及對世間事物產生無礙理解並增長的時候。。進入一種由無爭論的願力智慧所達到的邊際禪定。。以及增長的時候。。以第四禪定為基礎。。進入空之空、無願之無願、無相之無相的定境。。以及時間增加的階段。。也就是說,聖者使用了世俗的方法。。脫離第四禪定中的微細染污。。如果是空無邊處的近分(前導狀態),就屬於加行(準備階段)。。他實踐修行之道。。在九種解脫道的過程中,有九種無間(心念連續不間斷)的狀態。。聖者依止於空無邊處的禪定狀態。。為了離開「空無邊處」這個禪定狀態。。甚至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中,依然存在著染污。。如果是屬於世俗層面的準備修行。。在他加強修行道業的時候。。依止於空無邊處。。此時解脫的阿羅漢鍛鍊根基,達到心不動搖的狀態。。如果從世俗的角度來看,這被視為一種修行或準備工作。。當他們處於加行道階段時。。這就是聖者進入空無邊處的禪定狀態。。世俗層面的解脫遍佈各處。。在世俗層面的念住修行時。。依據空無邊處的禪定,產生兩種無礙的解脫。。以及對世俗事物的通達理解增長時。。依止於空無邊處的境界。。在空性生起、空之空、無願、無相以及這些狀態增長的時候。。也就是聖者採取世俗的路徑或方法。。擺脫在空無邊處禪定中所帶有的煩惱染污。。如果將進入識無邊處之前的近分(直接基礎)視為加行(準備修行)。。他們實踐修行之道。。九種墮入無間地獄的道途。。在九種解脫道的階段。。也就是聖者依止於識無邊處的禪定狀態。。即是指離開了「識無邊處」而達到的無邊境界。。直到非想非非想處依然存在染污。。如果是世俗的,就屬於加行。。當他修行加行道的時候。。其餘的詳細說明,就如同在討論「空無邊處」時所說的一樣。。也就是聖者運用世俗的方法。。處於有漏染污狀態的離識無邊處定。。如果將進入「無所有處」之前的近因準備視為加行。。他們進一步修行這條道。。第九種是無間地獄。。在九種解脫道的時候。。即是指聖者依止於「無所有處」的禪定境界。。為了離開「無所有處」這個禪定境界。。以及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如果從世俗的觀點來看,這被視為一種準備階段的修行。。他在修行加行道時。。其餘的部分也被說明為像空無邊處一樣廣大。。具有差別特徵的法,不包括遍在於所有地方的狀態。。也就是聖者採取世俗的修行道路。。擺脫在無所有處定境中所殘留的煩惱染污。。如果將進入「非想非非想處」之前的近因,視為一種準備修行(加行)。。他們進而實踐修行之道。。九種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道。。在九種解脫道的時刻。。也就是聖者依止在非想非非想處的禪定狀態中。。為了擺脫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在修行加行道的階段。。解脫的阿羅漢鍛鍊根基,達到心不動搖。。將非想非非想處的定境,作為進一步修行的準備過程。。當他在實踐加行道時。。也就是聖者進入非想非非想的解脫念住狀態時。。依止於非想非非想處的境界。。開始討論兩種無礙解。。連「空」這個概念本身也是空的。。沒有任何願望,完全沒有願望。。沒有任何相狀,完全沒有相狀。。以及在增長的時候。。當心念極其微細,並生起進入滅盡定之意向時。。在這樣的情況下,並沒有發現會產生。。這並非初禪狀態下的世俗智慧顯現。。接著修行沒有煩惱漏失的初禪定。。對於尚未清淨且未得果位、不在初禪狀態的人,無漏智正作為對象顯現在其面前。。並修行沒有煩惱漏失的初禪定。。在這些之中,不屬於清淨的其餘部分,是透過智慧的分析來命名與說明。。也就是從尚未到達的定境開始,排除初禪,一直到無所有處天。。指的是已經脫離了對慾望染污的依附,雖然還沒有達到深度的禪定,但已契入正確的本性,從而脫離輪迴生死。。當道類智依止於未至定時,並不屬於初禪的狀態。。甚至達到無所有處的定境,依然是染污的。。在所有直接導向解脫的道之時。。脫離非想非非想處境界中的煩惱染污。。九種痛苦連續不斷的道。。在修行八種解脫道的時候。。已經脫離了慾望污染的信心與堅定的理解。。依靠尚未到達但經過禪定訓練的根基,使感知能夠觸及目標。。在即將獲得解脫的那個直接導向解脫的道之時。。那時,成為了獲得解脫的阿羅漢。。在尚未進入定境之前,透過對根基的鍛鍊,使心達到不動搖的狀態。。九種導致立即受報且無間斷的惡道。。在修行八種解脫道的時候。。在靜慮的間隙中,進入並生起正性離的狀態。。直接觀察並體悟苦、集、滅這三項聖諦。。每一項持續三個心念的時間。。證悟道之現觀階段,包含四個心念瞬間。。依賴在靜慮的過渡狀態之中。。離開第一禪定。。直到無所有處的染污禪定。。在所有直接導向解脫的道之時。。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第九種是無間道。。在修行八種解脫道的時候。。透過在靜慮修行過程中的信心與正確理解的鍛鍊,使根機成熟而達到見道之境。。在沒有間隔的解脫道之時。。當時,解脫的阿羅漢訓練根基,使其達到不動的境界。。九種導致無間地獄或果報連續不斷的道。。在八解脫道的時候。。依靠第二禪的定力,進入正向脫離煩惱的狀態。。直接體悟苦、集、滅三諦的真實狀態。。每項皆為三個心念的瞬間。。道之現觀階段包含四個心念瞬間。。以第二禪定為基礎。。脫離了第二禪定的狀態。。直到在「無所有處」的境界中仍有染污。。如果是以沒有煩惱的無漏狀態作為準備修行。。在所有準備修行之後,進入直接解脫之道的時刻。。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如果是沒有煩惱漏染的狀態,就屬於加行(準備修行)。。所有準備修行的階段。。九種痛苦毫無間斷的道。。在修行八種解脫道的時候。。依據第二種禪定狀態。。當信心卓越且經過鍛鍊成為一種能力時,能使人達到正確的見地。。如果是沒有煩惱污染的狀態,就稱為加行。。當他修行到緊接著解脫道之前的準備階段時。。當時解脫的阿羅漢鍛鍊根基,達到了不動搖的狀態。。如果是以無漏的狀態作為準備修行。。他進一步實踐修行之道。。九種導致進入無間地獄或在其中受苦的道路。。在八解脫道之時。。在雜修第二禪時,最初與最後的心念時刻。。依靠第二靜慮的定力,能產生無漏的他心智通,即能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不被煩惱污染的正念覺知。。以及兩種無漏的無礙解增長時。。就像是依止在第二禪定一樣。。就像這樣,是依據第三禪定而成立的。。依止於第四禪。。詳細說明也是一樣的。。所謂的「差別」,就是指遠離了那些較高層次的染污。。依據空無邊處的境界,進而捨離對空間的認知。這就是無邊處。。直到無所有處的境界,依然存在染污。。如果準備修行(加行)是沒有煩惱污染的。。當所有準備修行完成,緊接著進入解脫之道的時刻。。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如果這種準備修行是沒有煩惱污染的。。他進一步實踐修行之道。。九種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道。。在修習八種解脫道的時刻。。依止於空無邊處的禪定狀態。。當時,已解脫的阿羅漢透過修練五根,使心境達到不動搖的狀態。。如果準備修行(加行)是沒有煩惱污染的(無漏)。。他接著開始實踐修行之路。。九種痛苦不間斷的無間道。。第八,在解脫道的階段。。產生出基於無漏空無邊處解脫的無漏正念。。以及無漏的兩種無礙智慧(法無礙解與義無礙解)增長的時候。。就像依止於空無邊處定一樣。。就這樣依止於識無邊處的境界。。依據「無所有處」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謂的差別,就是指脫離了前面提到的那種較深層的染污。。在這樣的時刻產生時,並沒有獲得。。無漏的智慧並不在初禪(初靜慮)的狀態中顯現。。修習沒有漏染的初禪,並不屬於「淨」的定義。。也有修習純淨的第一禪那,這也是無漏的狀態。。指的是尚未獲得淨初禪,而正處於目前的狀態。。在修行無漏法時,若尚未證得無漏的初禪,則(之前的修行狀態)顯現在前。。如果尚未獲得修行的清淨,則非初禪之境,而是世俗的智慧;而無漏的智慧此刻正顯現在面前。。並修行清淨的初禪以及無漏的境界。。如果尚未獲得純淨的初禪現前,而是在修行無漏的法門。。意思是說,聖者透過世俗的修行階段,擺脫欲界中的染污。。在最後生起根本地解脫道之時。。聖者依止初禪來捨離初禪,直到捨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如果是屬於世俗層面的準備修行。。他在加行道階段,依靠初禪、信心與堅定的理解來鍛鍊根基,進而達到見道之境。。此時,解脫的修行根基變得堅固不動。。如果將世俗的層面視為修行上的準備練習(加行)。。在他進行加行修行時。。所謂的雜修,是指在進入第一禪定過程中的那些中間心念時刻。。也就是聖者處在第一禪定的狀態中。。能引發五種神通的各種準備修行。。五種死後立即墮入地獄、沒有任何緩衝的極重罪業。。第二是解脫道。。以及在世俗層面,修習他心智通的解脫道之時。。也就是聖者在初禪的定境中,生起四種無量心。。首先討論兩種解脫。。前面提到的四個殊勝之地。。觀想身體的不潔。。世俗生活中的注意力與記憶。。對三種義理的觀照。。在七個方面被定義為善。。有人這麼說。。同樣地,在意識到屏息的時候。。依靠第一禪的定力,生起不受障礙的解脫智慧。。當對世俗事物的無礙理解增加時。。依據初禪的狀態,生起空、無願、無相這三種解脫境界。。以及在增長的時刻。。在這樣的時刻產生時,尚未獲得。。在純淨的初禪定狀態現前時,修行無漏的解脫道。。如果尚未達到無漏初禪的定境。。而那些修行清淨的人。。意思是透過初禪的定力,進入一種契合真實本性且脫離輪迴生死的狀態。。對苦、集、滅三諦的直接體悟,每一項分別在一個心念瞬間完成。。如果透過無漏的聖道修行,就能脫離欲界的染污。。在最後一次生起根本解脫道的時候。。以初禪的狀態為基礎,進而超越初禪。。直到非想非非想處,依然處於染污之中。。如果是以無漏的狀態作為修行準備。。在他進行加行修行的時候。。透過第一禪定而證得阿羅漢果位。。在最初的(狀態)結束、智慧生起之時。。依靠初禪的定力,結合信心、堅定的理解以及經過鍛鍊的根器,從而達到對真理的直接體悟。。如果將無漏的狀態視為加行(準備修行)的話。。他在修行加行道的時候。。解脫的阿羅漢透過訓練五根,使心境達到不動搖的狀態。。如果是以無漏的清淨狀態來進行加行修習。。在那個加行道以及最後解脫道的時候。。在雜修初禪的最初與後續心念之時。。依據第一禪的定境,產生不染污的他心通。。當無漏的念住與無漏且無障礙的解脫在增長之時。。在這樣的時候產生,而之前從未得到過。。無漏的初禪定現在正顯現。。並且修行以達到清淨的狀態。。如果尚未獲得除初禪以外的世俗智慧,且該智慧目前並未顯現在心中。。並且修行純淨的第一禪定,以及達到無漏境界的人。。這部分剩下的內容,是用「智」這個名稱來解釋的。。就是還沒有達到禪定與靜慮的狀態。。意思是聖者透過世俗的修行路徑,擺脫欲界的煩惱染污。。也就是在依止未至定,而生起最後解脫道的時候。。依據尚未到達目標定境的禪定,稱為離開初禪。。直到非想非非想處,依然是染污的。。如果將其視為世俗層面的準備修行。。他在加行道修行時。。依靠尚未達到禪定的狀態,已經脫離了慾望的染污。。透過信心、卓越的理解以及經過鍛鍊的根基,能使見地達成。。此時,經過鍛鍊的解脫根基變得堅定不動。。如果是屬於世俗層面的準備修行。。當他們在修行道業的時候。。已經脫離了慾望污染的聖者。。依靠尚未進入深定之前的定力狀態,來培養慈、悲、喜這三種無量心。。首先說明兩種解脫。。前面提到的四個殊勝之地。。觀想身體的不淨之處。。控制呼吸時的專注正念。。世俗層面的正念確立。。對三種義理的觀照。。在七個方面被稱為「善」。。產生沒有障礙的領悟力。。以及對世俗中無礙狀態的理解增加時。。從空性而起,具備空、無願、無相的特質。。以及在成長或增加的時候。。也就是聖者處於禪定狀態之中。。為了離開第一禪定。。甚至在非想非非想處,依然有染污。。如果從世俗的觀點來看,這被視為一種準備性的修行。。當他們在進行加行道的修行時。。依賴在靜慮的狀態之中。。透過信心與堅定的確信,並經過對根器的鍛鍊,最終能達到覺悟的境界。。在那個時刻,經過訓練的解脫根基變得堅定不動。。如果將世俗的修行視為準備階段的加行。。在修行加行道之時。。也就是聖者在禪定狀態之中。。培養慈、悲、喜這三種無量心。。前兩個屬於解脫的範疇。。前面提到的四個優越之處。。觀想身體的不淨。。對維持呼吸的覺知。。世間一般的記憶與專注。。對三種義理的觀照。。在七個方面被稱為「善」。。產生沒有障礙的理解。。以及對世俗事物的無礙理解增長時。。產生空性、空寂、沒有願望、沒有願望、沒有相狀、沒有相狀。。以及成長的時期。。在這種時候,並沒有生起。。並非初禪的世俗智慧正顯現於前。。並且修行純淨的初禪,以及達到無漏的境界。。以及還沒有獲得非初禪(即第二禪以上)的無漏智慧,使其顯現在意識之前。。並且修行純淨的第一禪定,以及修行無漏境界的人。。在此之中剩下的部分,是以「智」這個名稱來稱呼和說明。。也就是說,從尚未達到的定境起算,但要把初禪排除在外。。直到達到「無所有處」這個禪定境界。。意思是透過無漏的修行道路,脫離欲界的煩惱污染。。即是在依止非還果聖者的禪定,而生起最後解脫道的時候。。依靠不還果聖者的禪定,而脫離第一禪。。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如果是以沒有煩惱的清淨狀態來進行修行。。當他在實踐加行道的時候。。透過未至定這種禪定狀態,證得了阿羅漢果位。。首先,在盡一切知的智慧生起時。。依靠尚未進入定境的狀態,已經脫離了慾望的染污。。信心強大且對法義的理解經過磨練,心根的功能能使人達到正確的見地。。如果是以無漏的狀態來進行加行修習。。當他在實踐加行道的時候。。在那時,修行解脫的根基變得堅固不動。。如果修行準備是以沒有煩惱染污的清淨狀態來進行。。那就是加行道。。以及最後解脫道的時候。。已經脫離慾望污染的聖者。。在尚未進入正式禪定之前,生起無漏的念住。。當沒有煩惱且毫無障礙的領悟力增長時。。依靠靜慮的狀態,進入真正解脫的生起之境。。對苦、集、滅三諦的直接觀察,每一項都僅持續一個心念之時。。處於靜慮的過渡狀態,即是離開了初禪。。直到非想非非想處,依然處於染污之中。。如果以沒有煩惱的無漏狀態作為準備修行。。當他進一步實踐修行時。。在靜慮的間隙中,證得阿羅漢果位。。當消除煩惱的智慧第一次產生時。。依靠禪定,在禪定之間透過信心、堅定的理解以及經過鍛鍊的根基,進而達到對真理的見地。。如果以無漏的狀態作為準備修行。。在他進行加行修行的時候。。此時,經過鍛鍊的解脫根基變得不可動搖。。如果是沒有煩惱染污的狀態,就屬於加行(準備修行)。。他進一步實踐修行之道。。以及最後解脫道的時候。。在靜慮的過程中,生起無漏的念住。。當沒有煩惱且無障礙的理解力增長時。。透過第二禪的定力,進入一種名為「正性離」的解脫狀態。。對苦、集、滅的直接體悟,每一項各佔一個心念的時間。。依據第二禪的定境。。在證得阿羅漢果位,最初產生盡智的時候。。在第二靜慮時,將為瞭解脫而鍛鍊的根器,使其達到不動的狀態。。最後解脫道的時候。。正如前面所說的。。依止於第二禪定。。對於第三禪和第四禪,也應該用同樣的方式來解釋。。透過修習空無邊處的禪定,證得阿羅漢果位。。當盡智第一次產生的時候。。依止於空無邊處的禪定,訓練根基以獲得解脫,使心不動搖。。在最後的解脫道之時。。正如前面所說的。。依止於空無邊處的禪定狀態。。依賴於識無邊處的禪定境界。。無所有處定(一種體悟到什麼都沒有的禪定狀態)。。也應該這樣說。。在這種情況下,尚未產生或獲得。。這並非初禪的無漏智慧現在顯現。。並且修行純淨的初禪以及無漏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修行進入純淨的第一禪定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指在排除五蓋後,進入由尋、伺、喜、樂構成且不染世俗雜質的初禪定。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詢問某對象是否在修習「無漏」之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煩惱與輪迴的滲漏,「無漏」則是指不受煩惱污染、能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清淨心法或修行路徑。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表示在該處之前或之後有大量詳細的論述,為了簡潔而未全部列出,告知讀者原典中存在更詳盡的闡釋。

    本句為分類敘述,指出在毘曇分析體系中,「修」(bhāvanā)這一心法或修行過程被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用以精確界定修行的性質與層次。

    在毘曇論述中,此句用以區分某些法(心所或境界)並非天生或自然而然存在,而是必須透過後天的刻意修習(bhāvanā)才能成就。

    指透過重複的心理活動或行為,使特定的心所或法性得以建立並趨於穩固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對立法來消除染污(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此處指透過實踐對治法來達到除染的目的。

    此處指透過修行來除掉煩惱或錯誤的見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在除去舊有染污(除遣)的同時,必須建立正確的正法修習(修),以達到心靈的淨化與轉化。

    此句在對前文列舉的法類進行分類,指出其中前兩項屬於「修」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通常指有意識的造作、行法(saṃskāra)或後天修習而得的狀態,用以區分自然生起或先天的法。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界定討論對象為「有為善法」。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易之中的現象;善法則是能導向安樂與解脫的法。

    此句為分類總結,將前文所述之項目中的後兩項歸入「修」的範疇。
    在毘曇義理的學習次第中,「修」指透過實踐與禪定來證悟真理,與「聞」(聽法)、「思」(思惟)相對。

    在毘曇學中,「有漏」是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污,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狀態。
    有漏法即是指所有受煩惱影響、非解脫的現象或心法。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引用其他地區或宗派論師的觀點,用以進行對比或辨析。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針對「修」(bhāvanā)的定義進行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修」是指透過意識的培育與訓練,使特定的心法或心理狀態生起並成熟,此處明確指出其分類有六種。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稱語,用以將當前討論的對象連結至前文已列舉的四種法或四種類別,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在毘曇論的修行體系中,修習不僅包含正向的培育,亦包含「防護」,即透過警覺與守護,防止煩惱生起或避免定境被外境幹擾,以維持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修行並非盲目,而需先透過「分別」(對法相的精確辨析與區分)來確立正確的見地,進而進行對應的實踐修習。

    在毘曇義理中,「防護」通常指對感官的守護(根門防護)或對煩惱生起的制止(saṃvara),以防止不善法進入心識。
    此句指將此防護作為一種修行(bhāvanā)而實踐的人。

    在毘曇法義中,「修根」是指能促使修行進展的根本因緣(如信、精進等),是所有修行實踐得以展開的基礎心法。

    此句旨在表明前文的論述具有經據。
    在毘曇論著中,論師通常以經文(契經)作為論證的最高權威,以證明其分析與佛陀的教法一致。

    本句強調「根律」或「根門守護」的修行。
    在毘曇義理中,六根是煩惱生起的門戶,透過調適、遮蔽、防範與保護,可防止外境觸發貪嗔等心所,從而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清淨。

    本句闡述因果律。
    在毘曇法義中,善業(kuśala-karma)作為因,必然導向樂果(sukha-vipāka)。
    透過修習善法,能種下正向業力,進而在未來時分感得快樂。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修行(bhāvanā)的分類。
    此處的「分別修」是指在修習過程中仍依賴概念區分、有意識地定向培養某種心態或法相;而「修身」中的「身」在毘曇語境中並非僅指肉體,而是指該修行狀態所構成的「法體」或「心法組合」。
    這說明瞭在達到無分別智之前,修行需經過有意識的區分與定向修習。

    此句表示前文之論述與佛陀在經藏中的教說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引用經藏(契經)作為最高權威,用以佐證論書的分析與推論。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身體分解為具體的物質組成部分。
    透過對色身(物質身體)組成要素的細分觀察,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是分析色法(物質法)的一環。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用以標記原文中存在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但在目前的摘錄或編排中予以簡略,提示讀者原典中有更完整的解釋。

    本句區分了兩種修習路徑:一是透過對治法來除遣煩惱的「對治修」,二是透過攝心安定來建立正法的「修攝修」。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除惡」與「修善」的雙向路徑。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修」(bhāvanā,即心靈的開發與訓練)分為四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修習類別的精確劃分,以釐清修行路徑的具體操作與心法層次。

    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說明接下來的分析將分為兩個要點或兩種情況來展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法相分類與剖析方法。

    此處在論述修行的定義或分類,強調「修」(bhāvanā)並非天然獲得,而是透過反覆的「修習」(練習、培育)而達成的心理狀態或能力。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當某個法義在先前或後續章節已有詳細分析時,作者會使用此類簡略語以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智慧種類的技術性討論。
    探討在修行或獲得對個別法(現象)之性質的認知(法智)時,是否必然同時獲得對法之類別或共相的認知(類智),旨在釐清兩種智慧之間的共生或獨立關係。

    此為佛教經典與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大量重複、已知或冗長的詳細論述,僅以簡短詞彙概括其過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指出某位論師或某種觀點在建立其法義論述時,是以兩種特定的修習(bhāvanā)作為理論依據。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論點必須建立在明確的法相或修行次第之上的嚴謹要求。

    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型的修行。
    在毘曇體系中,「修」(bhāvanā)是指培育心靈的正向品質,「修習」(abhyāsa)則強調透過反覆練習使之成為習慣。
    此處說明該種修行狀態是經由持續的修習而成就的。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指出該法義在《大毘婆沙論》的其他章節中亦有論述,用以提示讀者可參照相關內容以獲完整理解。

    本句在探討「道」的時間屬性與完成度。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當某個修行階段(道)被視為「過去」時,是否意味著該階段的所有修習內容均已徹底完成且達到穩定的狀態。

    此句用於表示論述範圍的延伸,指前述之內容或法義,一直持續到進行更為廣泛且詳盡的闡述為止。

    本句說明某位論師或學派在建立其理論體系時,是以兩種特定的修習(通常指止與觀)為基礎進行論述,體現了毘曇論著中理論分析與修行實踐的緊密關聯。

    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別的「修」,強調該種修行是透過「修習」(即反覆的練習與習慣化)而獲得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區分了自然產生的心法與透過後天刻意培育而成的心法。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該項義理在論書的其他章節中已有詳細闡述,故在此省略,請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處之說明。

    此句為論議式的詢問,旨在辨析「修身」(身體行為的規範)與「修戒」(正式戒律的修持)在義理上是否相同。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外在行為的調伏與內在戒律的成立至關重要。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在引用或敘述過程中,省略了中間大量詳細的論述,意指原典中有更廣泛的解釋,在此僅作概括。

    此句描述在教理辯析或建立觀點時,依據兩種特定的修習方式或心理活動(修作)作為依據來進行論證。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消除煩惱或負面心所的方法,即是採取與之相反的「對治法」進行修行,以達到遣除的目的。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提示語,用以告知讀者該議題在論典的其他章節或引用的經論中亦有詳細論述,旨在確保法義論證的完整性與互參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專注或分析感官基礎(根)時,是否可能存在對不同根(如眼根與耳根)採取不同修習對象或認知狀態的情況,用以釐清根與識、以及修習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項目僅為部分舉例,實際上還有更多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本句指出某個論點或論者在建立其理論體系時,是基於兩種特定的修習(或造作)方式作為論據。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必須明確指出論述之依據的嚴謹特質。

    本句在定義「對治修」的內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bhāvanā)不僅指靜慮,更包含主動運用與特定煩惱相反的對治法(pratipakṣa)來遣除心垢,使心靈恢復清淨。

    此為經論中常見的公式化用語,表示該法義、定義或論點已在經論的其他章節或相關文獻中進行過詳細論述,故此處不再重複說明。

    此句指修行以「空」為對境的禪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空三摩地通常是指透過分析五蘊等法,體悟其中並無恆常不變的「我」存在(人無我),藉此消除對自我的執著,使心進入安定且不染著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不對任何世間或天界境界產生渴求與執著的定境,旨在斷除輪迴的願望,是解脫道中為了止息煩惱而修習的定相。

    此句用於標示論述範圍的延伸,意指從前述內容持續展開,直至對相關法義進行更為詳盡、廣泛的解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用以提示該義理在論典的其他部分亦有論述,旨在指引讀者參照或強調該觀點的一致性。

    此句指修行「四念住」中的第一項「身念住」。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對身體(如呼吸、四威儀、不淨等)的持續覺察,旨在對治對色身的執著,進而體悟無常與非我。

    此句在探討特定對象是否實踐「念住」。
    在毘曇體系中,念住(Satipaṭṭhāna)是透過對身、受、心、法四項的持續觀察,以消除妄想、開發智慧的核心修行方法。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用語,用於標記論述的延續或省略,表示在該處之前或之後有大量詳細的說明,在此僅以簡短詞彙概括,以避免重複或精簡篇幅。

    本句指出前述之論者或觀點,其理論基礎均建立在兩種特定的修行方式(二修)之上,強調了論理推演與實踐修習的相依關係。

    此句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是用於定義某種法(dharma)的功能,說明該法具備了能夠進行修習(bhāvanā)的特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表述,指該義理在文本的其他部分已有詳細論述,為避免重複而簡略處理。

    在毘曇義理中,修習無常想是指透過觀察有為法在剎那間的生滅,體悟世間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斷除煩惱。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運作的細緻分析中,詢問主體是否正處於對「無常」這一名相的思惟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saṃjñā),而「思惟」則是對該認知進行審視的心理過程,旨在透過體悟無常來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用以表示在此處省略了部分重複或冗長的論述,或指涉前文已有的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極其詳盡的毘曇論著中,常用此類詞彙來銜接複雜的法義推導過程。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論點,隨後通常會接續對該觀點的分析、辯論或予以駁斥,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說明論著的撰寫基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論書的編撰不僅是邏輯推演,更需依據實踐的證悟(得修),以確保法義分析與實際修行經驗相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對法義探討的辯證與全面性。

    說明該論著的編撰基礎並非僅憑理論推演,而是基於長期的修行實踐與經驗累積而成的論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說明某種論點或見解並非憑空臆測,而是基於兩種特定的修習(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止與觀)而得出的結論,強調理論推導必須建立在實踐修行的基礎之上。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區分了不同類型的「修」。
    「得修習修」強調該境界並非天然或直接獲得,而是經過後天持續的修習(bhāvanā)與習慣化訓練後才成就的修行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表述,旨在避免重複論述,指示讀者參閱本論中其他已詳細說明該義理的段落。

    本句為詢問修行之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修法」是指在正確理解法相(Dharma)的基礎上,透過實踐特定的修行次第(如八正道、止觀等)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具體過程。

    此句在定義特定的法類,指涉那些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為),且具備善性、能導向正向果報的法。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討論某種法(心所或狀態)是否具備「修習」的特徵。
    即便該法符合四種修習的義理(定義或面向),在論證邏輯中仍可能被用來對比或排除在特定類別之外。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指出對方的觀點僅僅依據兩種特定的修習(或行法)來建立理論,旨在分析其論據的侷限性。

    此處在定義「修」的特定類別,強調透過反覆的練習與習慣化(修習),使特定的心法或定慧狀態得以成就的修行過程,區分於自然生起或單純的理論認知。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以釐清名相,而採用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排除錯誤見解,確立正確的法相。

    此句依據阿毘達磨的分類法,將「法」(現象)依其修習或作用的性質進行區分。
    說明某些法僅具備前二種修行的特徵,而並不具備後二種。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一般有為法多為「有漏」(被煩惱染污而導致輪迴),但聖者的修行道與果位(如四向四果)雖仍屬有為(依因緣生起),卻已離煩惱,故稱為「有為無漏法」。

    此句在分析心法生滅的次第。
    在毘曇學中,「修」指心意識的造作。
    此處將其分為:具備特定法相且有後續心念的兩種修習,以及沒有前導心念的兩種修習,用以區分不同心法狀態的先後關係與組成特徵。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無記法」進行精細分類。
    無記法是指既非善法(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法(導致痛苦)的中性法。
    其中「染污」是指該法雖屬中性,但因與不善法共起而受其污染;「無覆」則是指該法本身並不構成遮蔽真理或阻礙道果的障礙(無遮)。
    這是在分析心法或色法在不同共起狀態下的屬性區分。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心法(dharma)如何透過「修」(bhāvanā,意為開發、修習)而得以生起或完善。
    這裡指出某些法具有四種不同的修習類別,用以分析心靈狀態的轉化與發展過程。

    在毘曇學中,「善有漏法」是指能產生正果、導向善道,但尚未斷除煩惱(漏),因此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的善法。
    這類法雖能改善生存狀態,但不能直接導致最終的解脫。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討論法的性質。
    這裡的「修」是指「行」(saṃskāra),即造作或形成。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特定的法不具備四種造作(四修)的特徵,用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或界定特定法的屬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
    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不具有生滅變異性質的法,例如虛空、涅槃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修」這一名相的定義與理據。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修」通常對應梵文 bhāvanā,指透過有意識的練習使正法增長或將煩惱消除的過程。

    此句為對「修」(saṃskāra,即「行」)的名相定義。
    透過說明其與「遍修」之關聯,來確立其名稱,強調其在作用範圍上的廣泛性。

    本句定義「修」之義理。
    在毘曇學中,「修」並非單次行為,而是透過反覆的練習(數習)使心靈產生質變,將正法內化為習慣,從而達到轉化心識、除染增益的目的。

    在毘曇義理中,「燻」是指心法在心相中留下潛在影響力的過程(類似香氣浸染)。
    此處解釋「修」的本質,即透過持續的薰染,使心識產生特定的傾向或法相,從而達成心靈的轉變或造作。

    本句在論述「修」的義理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修」(bhāvanā)的核心在於培育與發展,而這種培育必須建立在對正法的學習(śikṣā)之上。
    因此,將學習實踐的過程定義為「修」。

    本句在論述「修」字的義理,指出修行的本質在於淨化,使心靈或法相中原本被遮蔽的光明恢復純淨,從而定義了「修」的內涵。

    本句說明當下的心態或現象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長期重複的修習或習慣(習氣)所驅動而顯現的。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心法因果與習氣(vāsanā)影響力的分析,強調現行之相是由潛在的習修所決定。

    本句說明特定之法或境界並非現前,而是在未來經過修習後方能顯現,強調修行與果位顯現之因果次第。

    本句在定義「修」的義理。
    在毘曇論中,「修」是指透過反覆的練習(習)使心靈或法相達到某種狀態。
    此處強調「現在」的實踐過程,說明「修」的核心在於持續的習練。

    此句在定義「修」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修」是指透過實踐使尚未具足的功德或智慧在未來得以成就,強調其目的性與使之增長的過程。

    本句在定義「修」的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某種法或狀態因其能被當下運用或受用,故被稱為「修」(此處指完善、修飾或修習之狀態),強調其現前的功能性。

    此句從因果作用的角度定義「修」的特徵。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若某種法(如心所或業)具備能導致未來果報或狀態生起的動力,即具備「修」的性質。

    此句在定義「修」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修」是指在當下積極地進行實踐或心靈開發,強調的是一種動態的執行過程,以達到特定的修行目標。

    本句在定義「修」(bhāvanā)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修」並非泛指所有修行,而是特指透過意願(欲)的驅動,使尚未成就的法在未來得以生起或圓滿。
    因此,「修」的核心特徵在於其目標指向「未來」以及具備促使生起的「欲」心。

    本句解釋「修」(bhāvanā)一詞的義理來源。
    在毘曇學中,修行是指在現有的色身生命過程中,透過心意識的培育與鍛鍊來改變心智狀態,故稱之為「修」。

    本句在定義「修」(梵文 bhāvanā)的義理。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修」的核心在於使某種心法或能力從生疏轉為熟練,最終達到「自在」的境界,即能隨意運用而無障礙。
    因此,修行的目的在於將刻意的努力轉化為自然的熟練。

    本句在定義「修」(bhāvanā)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修」不僅指一般的修行,更強調心法在當下持續顯現、培育的狀態。
    因其特質是「現在」且「現前」於意識中,故得名為「修」。

    此句從因果指向的角度定義了「修」的本質。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被視為一種具有因果導向性的過程,因其能引發或導向未來特定法、果位的達成,故以此功能性特徵將其命名為「修」。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善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
    旨在討論若當下已具足善法,其對未來的影響以及是否仍需後續修行的邏輯關係,分析業力與果報的時間遞延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說明某種法相、心理狀態或生理現象不再持續的原因,指出其已進入衰減或停止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因果分析,說明某種狀態的成立或某項法義的判定,是因為對象已經被使用或享用完畢,故而產生相應的結果。

    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作為因果推論的「因」項,說明因某項動作或功能的完成,而導致後續的狀態或結果。

    說明因果作用的完成。
    指某種因緣已發揮作用,並已使相應的果報產生。

    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理由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修」指透過意識的刻意訓練(bhāvanā)使心靈達到某種狀態或獲得某種果位。
    此處強調該結果是基於先前已完成的修習而產生。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結語。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息」指有為法或煩惱的滅盡(Nirodha)。
    此處說明由於前述的因緣已斷除,導致該狀態停止,從而成立後續的法義結論。

    此句描述法(Dharma)之效能或力量的衰減。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勢」指法產生其特有作用的潛能或強度,「用」則是其實際發揮的功能。
    此處說明因其效能降低,導致其產生的影響或結果隨之減弱。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或修行果位的體驗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首先是「得」(獲得某種定境或心法),接著該法「現前」(直接呈現在意識中),最後纔是「受用」(體驗該法所帶來的功德或狀態)。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心法或業力)的滅盡方式。
    強調某些狀態的消失是漸進的,且一旦達到滅盡,便完全停止,不會在主因消失後仍保有某種慣性或殘餘的力量(餘勢)繼續運作。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是在探討當下的心法造作(業)如何能對未來的果報或生命狀態產生決定性的影響,旨在分析因果相續的機制。

    此句以「受用積財」比喻業果的成熟。
    說明過去所造之善業(如積財),在適當的時機(受用)會產生對應的果報,強調因果不虛與果報的延時性。

    此句描述特定法(如煩惱或某些心理作用)的變遷規律:其過程僅是原有狀態的逐漸消減,而不會產生新的增長或實體的累積。

    本句探討心法運作中的「功用」。
    在毘曇學中,功用(Prayatna)是指心在趨向目標時的能動努力。
    當這種功用生起時,即是在造作業因,進而決定或塑造未來的果報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因緣生起之條件。
    旨在說明目前的某種心理狀態或現象,並非基於先前已證得正法(得法)而產生的結果,是用以區分不同因緣生起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功用」是指當下心意識的能動努力。
    由於功用必須在當下發生才能產生作用,因此不能將其設定在未來才進行。
    所謂的修習必須在當下作功用,而不能作用於未來。

    本句在討論認知或修習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指修行者在已達成某種法(如定力、智慧或特定的心法)後,該法作為認知對象而現前於意識之中,這是進一步分析或修行的前提。

    本句指修行者能透過當下的造作(修),為未來的生命狀態或解脫果位奠定基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業力的連續性以及透過意識造作來改變未來果報的能動性。

    指佛陀示現圓滿、進入寂靜涅槃的時刻。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心法能使各種禪定狀態(靜慮)、解脫狀態、心意識統一的狀態(等持)以及進入特定禪定境界(等至)實際地產生與顯現。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對不同定境的掌控與成就。

    本句強調修行之連續性。
    在特定的法義條件或階段下,修行者不可止於當下,而應持續在未來時段中進行修習,以確保證悟的圓滿與功德的積累。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狀態後,進入以智慧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時刻。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觀照,最終以智慧盡除煩惱(漏盡),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若缺乏相應的因緣或存在特定障礙,則無法圓滿地獲得或具備所有的善法功德。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dharma)的功能或行為在何種條件下,能被定義為達到了最終的完成狀態(究竟)。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修行者的行為與禮儀。
    強調為了避免特定的過失,當一名已經證悟法義(已得法)的人在場時,應採取相應的謹慎態度或正確做法,以符合毘曇部對法義與僧團規範的嚴謹要求。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某種特定狀態或條件下,不再積累未來其他能導向善果的善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功德(puṇya)特指能產生樂果的善法。

    此句討論進入初禪的修行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淨」是指心排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的染污,使心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產生的清淨定境。

    此句為疑問句,探詢該對象是否亦在修習「無漏」之法。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語境中,「無漏」指不夾雜煩惱、不導致生死流轉的智慧或法,與「有漏」相對。

    本句在論述禪定修行時,區分「有漏」與「無漏」之定境。
    無漏初靜慮是指在進入初禪時,心不被煩惱所染,是導向解脫的清淨定。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特定對象是否同樣在進行「修淨」的實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淨」通常指去除煩惱垢染,使心意識恢復或達到清淨狀態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的邏輯辯論中,「四句」是指對一個命題採取「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邏輯可能性地進行分析。
    這種方法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狀態,以確保分析的周延性與嚴密性。

    此句描述在禪定修行中,達到一種清淨的初禪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初靜慮(初禪)需離欲且遠離惡法,透過尋、伺、喜、樂、定五支的運作,使心進入初步的定境並達到清淨。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煩惱(主要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
    「無漏」是指解脫、聖道或涅槃之法,不再受煩惱牽引。
    此處「非無漏」即明確指出該法仍屬於「有漏」的世間法,尚未脫離煩惱的束縛。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達至「淨初靜慮」的境界,且該定境在當下顯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的是定境的獲得及其在現前心意識中的實際運作,用以區分世俗禪與聖者禪的差異。

    本句在分析禪定狀態的顯現與證得之間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得」是指正式證悟或獲得該種定力的能力,而「現在前」是指該種心法狀態在當下意識中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尚未完全證得,但狀態已現前的情況。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可能在積累世間福德(有漏),但未能轉向修行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的流出,無漏則是指不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狀態。

    此句在分析修行者在不同禪定層級中,世俗智慧的獲取與現前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需嚴格區分智慧是屬於世俗(laukika)或出世間(lokuttara),以及其對應的禪定等級(初禪或非初禪),以精確界定當下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淨」是指排除部分粗重的煩惱或達到特定的清淨狀態,而「無漏」是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
    即便修行者進入了純淨的初禪,若尚未證得阿羅漢果,其心意識中仍存有潛在的煩惱(隨眠),因此此狀態在法相分析上仍屬於「有漏」。

    本句在分析禪定證得的狀態區分。
    在毘曇論的精確分析中,區分「已得」(指已具備證悟該定之能力)與「現在」(指心意識目前正處於該定境之中),用以界定修行者當下的心法狀態。

    本句在界定論述對象的範圍,將眾生分為尚未入聖的「異生」(凡夫)與已入聖道的「聖者」兩類,這是毘曇論中區分心法性質與修行位階的基本分類方式。

    本句區分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兩種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學」指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行斷除煩惱的聖者(如須陀洹至不還果);「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任何修習的圓滿狀態。

    此處在對修行者或眾生類別進行分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求解脫的聲聞乘修行者。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獨覺是指在沒有導師指導的情況下,透過觀察因緣自悟而證得解脫的聖者。
    他們能斷除煩惱,但不同於佛陀,不具備教導眾生解脫的方便與願力。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屬於對覺悟者或果位之分類列舉,指出在特定討論的對象中,可能屬於如來(佛)的身分。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或願望的動機,旨在追求當下生命(現法)中的安樂與舒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世間樂的追求,或探討特定業力所導向的現世果報。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說明某種心法或行為的目的,在於追溯並審視最初的造作(業或行為)之性質與狀態。

    此處之「遊戲」指佛菩薩以自在神通展現各種化身或奇蹟,旨在方便度化眾生,而非世俗之嬉戲。
    此句說明佛陀某些行為是基於其殊勝功德而自在運用的表現。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或心態的動機,是指為了享受或運用聖者所積累的功德與法財。

    本句描述修行者曾獲得世俗初禪,且該定境在當下現行(現前)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區分世俗禪定與聖者禪定,用以分析心所的運作與定力的層次。

    此句在論述法之生滅速度。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某些法或其影響力極其短暫,在時間的最小單位「剎那」中即行消逝,甚至無法延續至第二個剎那,用以說明諸法無常與剎那生滅的特性。

    此句採遞進論證(況論),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用以強調若前述條件成立,則修行者更能夠積累未來之善業資糧。

    本句說明修行者目前所處的階段屬於「習修」。
    在毘曇義理中,習修是指在初次證悟(道)之後,為了消除殘餘的習氣或鞏固證悟的定力,而進行的重複練習與深化過程。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將透過禪修而達到的清淨狀態稱為「修淨」,而此狀態具體對應於「初靜慮」(第一禪定)。
    這強調了禪定是透過主動修行(修)來去除染污、獲得清淨(淨)的過程。

    本句討論修行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淨初靜慮(純淨的初禪)是心靈安定且無染的基礎,若此狀態未現前,則難以進一步修習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道。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不同類別的眾生(異生)如何脫離欲界之煩惱與污染。
    重點在於說明特定果位或狀態下,眾生不再受欲界貪欲等染污的束縛。

    此句處於對修行路徑(道)的分類討論中。
    在毘曇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直接導致解脫、斷除煩惱的道心。
    這裡的「最後」是指在所有修行次第中,最終達成完全解脫的那個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一禪定(初靜慮)且該定境在意識中顯現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定境生起及其作為認知對象(現前)的精確心理過程分析。

    本句在分析禪定狀態與煩惱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探討凡夫(異生)在進入初禪(初靜慮)時,如何與其中殘留的微細染污分離,用以界定特定的定境層次。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初禪的定境作為基礎,進行加行(即積極的實踐與努力),以期進階至更高層次的道果。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證悟某種果位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本句說明神通的獲取並不必然要求證得聖果。
    在毘曇義理中,凡夫(異生)只要能進入初禪(初靜慮)的定境,即可透過定力引發五種神通,但此類神通屬於世俗神通,並非解脫之果。

    本句描述的是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證悟過程中的不同道階時機。
    加行道是證得聖果前的準備階段;無間道是指在見道之後、修道之前,直接相續且不間斷的心意識狀態;解脫道則是最終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階段。

    本句說明凡夫(異生)在修習初禪(初靜慮)的定力基礎上,可以進一步培養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在毘曇義理中,這描述了定力與無量心之相依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書結構標記,用於將法義分析分為次第。
    此處指涉在該討論框架下的前兩項內容均屬於『解脫』的範疇。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在《大毘婆沙論》討論世界構造或生命境界的脈絡中,指涉先前已定義的四個具有優越特性的場所或境界。

    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淨(如血肉、膿等),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欲與執著,是禪定修行中對治貪欲的重要方法。

    念住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如身、受、心、法)而使其不散亂,是修行止觀、觀察法相以斷除煩惱的基礎法門。

    本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核心名相。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觀」是指對法相的分析洞察,「三義」則是指從三種不同的義理面向(通常涉及名義、實義與特徵義,或依上下文指涉的三種分析角度)來對事物本質進行觀察,以破除對法的錯誤認知。

    本句將「煗頂」(佛頂肉髻)視為「世間忍法第一」的表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佛陀的身體相徵(如三十二相)被解釋為其圓滿功德的顯現,此處指肉髻象徵其忍辱功德達至頂峯。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學說或不同部派的見解(說法),隨後再進行邏輯辨析,以確立正義。

    本句討論在修習安那般念(mindful breathing)過程中,對於「持息」(屏息)這一階段所產生的正念。
    在毘曇分析中,詳細區分呼吸的入、出以及持息狀態,以觀察心念的專注與生滅。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銜接前文所述之情境,導引至接下來發生的事件或論述。

    本句在分析禪定進入的細微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即使心意識產生了初禪的狀態,但若尚未達到該階段應有的清淨(如完全離欲或除蓋),其法義性質與定力的判定。
    這涉及對禪定之「起」與「得」之間細微差異的辨析。

    本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即僅在有漏(受煩惱污染)的層面活動,而未修習能止息輪迴、斷除煩惱的無漏法。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分為有漏與無漏,唯有修習無漏法(如四聖道)才能獲得究竟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狀態,指尚未達到二禪、三禪或四禪等更高階的定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智慧(尚未證聖之智)的導引下,進入並修習純淨的第一禪定。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心意識如何透過特定的智力與定力,由世間層次向聖道層次過渡的修習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煩惱或染污。
    無漏是指不伴隨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心法。
    此句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屬於無漏範疇,即仍是有漏之法,尚未脫離煩惱的牽引。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層次的區分。
    在特定的心法範圍內,部分狀態雖具備「智」的特質並被稱為智,但若尚未進入禪定(定)或靜慮(dhyāna)的深層定境,則被歸類為此類。
    這旨在區分單純的認知智慧與伴隨定力的禪定智慧。

    本句討論眾生在脫離欲界染污、邁向更高定境時的過渡心理狀態。
    「未至定」是一種特殊的定力狀態,它雖未達到正式的禪定(初禪及以上)之層次,但已能暫時抑制欲界的染污,是進入正式禪定之前的準備階段。

    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特定的第九個解脫道(vimukti-mārga)生起的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解脫道被細分為不同的階段或種類,用以對治特定的煩惱或達到特定的解脫境界,此處指涉該特定次第的啟動。

    本句在分析禪定狀態轉換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指非佛子,其在從初禪(初靜慮)退出或離開時,由於尚未斷除根本煩惱,心識容易再次被潛在的染污法所影響,以此說明凡夫與聖者在禪定出入時的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禪定(如初禪)之前,處於一種尚未完全到達但已在接近的定力狀態(未至定),此時所運用的修行階段稱為加行道。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如何從凡夫狀態過渡到聖者定境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已能斷除感官慾望所帶來的染污。
    在毘曇法義中,「染」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而「離欲染」是解脫路徑上的關鍵步驟,指心不再受感官慾望的牽引與污染。

    本句說明在毘曇心理分析中,修習三無量心(慈、悲、喜)時所依止的定力狀態。
    所謂「未至定」,是指尚未達到完全進入禪定(至定)之前的準備狀態或近行定,在此基礎上才能將心擴展至一切眾生,生起無量心。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題,用以導引後文對兩種不同類型的解脫(Vimukti)進行詳細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此處將其分為兩類以作區分說明。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段討論過的四種高階境界(勝處)。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勝處」通常指超越一般凡夫境界的清淨或優越之處,例如非還天(淨處天)等高階天界。

    此為對治貪欲之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淨(如血肉、膿皰等),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愛染,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寂靜。

    此處指在禪修過程中,將心專注於控制或維持呼吸狀態的「念」(smṛti)。
    在毘曇法義中,唸的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持續關注,不使其散亂,此處的對象即為「持息」(控制呼吸)。

    在毘曇義理中,念住(satipaṭṭhāna)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而不再散亂。
    此處指透過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覺知,以破除我執,是止觀修行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在運用三種義理面向來觀察、分析法相的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通常透過多維度的義理(如實義、名義等)來精確界定法的性質,以排除誤解。

    本句討論禪定之淨化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未證果位者所獲的禪定稱為「有漏」或「染」之禪定。
    此處指異生修行者旨在消除初禪中所殘留的煩惱染污,以追求更高層次的清淨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依止禪定(靜慮)的狀態下,啟動加行道(準備階段)的時機。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定力是進入更高階道果的基礎,透過在定中進行加行,方能趨向見道。

    本句說明凡夫(異生)在修習禪定(靜慮)的過程中,能依託禪定的定力,在禪定之間生起慈、悲、喜三種無量心,以此對治瞋心並增長功德。
    這是在論述心所與定力之關係的毘曇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標記,指出前述項目中的前兩者屬於「解脫」的範疇。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在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前文已論述的四種殊勝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是指高階的聖者居處或特定的殊勝境界,用以界定眾生生存的環境或果位之處。

    透過觀想身體的種種不淨相(如血肉、膿液等),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欲與執著,是禪定修行中對治貪欲的重要方法。

    此句描述在修習出入息念(Anapanasati)時,心意識對呼吸維持狀態的專注覺知。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念」這一心所(Caitasika)在特定對象(呼吸)上運作的描述,旨在透過穩定呼吸來導向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念住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如身、受、心、法),使其不散亂且能持續觀察,是修行止觀、破除執著的核心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或時間標記,指在對特定法相進行「三義」分析觀照的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之不同面向(義)的觀照,以釐清其本質並破除誤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情境,標示特定事件或法相在時間上的同步發生。

    此句描述一種心智狀態的出現,指修行者在進入超越初禪的定境時,生起了先前未曾具足的世俗智慧,使其在當下顯現。

    本句旨在區分「定」與「斷」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即便修行者進入純淨的初禪定(修淨初靜慮),若尚未證得聖果,其心狀態仍屬於「有漏」的世俗定,而非完全斷除煩惱、不再還迴的「無漏」解脫狀態。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淨」與「不淨」之法義辨析中。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即便初禪達到「無漏」(出世間)的境界,但因其仍包含尋(vitakka)與伺(vicāra)等心所,在某些嚴格的清淨定義下,不被歸類為完全的「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漏」境界的初禪。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有漏」與「無漏」至關重要;有漏禪定僅能暫時壓制煩惱,而無漏禪定則伴隨聖道而生,能斷除煩惱,是解脫道上的定境。

    本句討論修行者尚未進入「無漏初禪」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所染,此處特指與解脫道相應的禪定,用以區別於僅由定力構成的世俗有漏禪定。

    本句指未能透過修行來消除煩惱、淨化心識。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染污心所的調伏,以及對清淨心狀態的刻意培養,若不修淨則無法脫離煩惱的束縛。

    本句在界定「初靜慮世俗智」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若缺乏初禪所需的特定心所(如尋、伺、喜、樂、一境性),則該心狀態不能被定義為初禪層級的世俗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禪定層級中獲取無漏智(斷除煩惱之智)的情況。
    指修行者尚未在第二禪或更高層級的靜慮(禪定)中獲得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

    本句處於毘曇法相的嚴密定義討論中。
    其核心在於釐清「淨」的特定條件:即便修行者正處於無漏的初禪(初靜慮)狀態,若僅是「現在前」修行,仍不符合該處所定義的「淨」之法相。

    此句用於說明禪定狀態的同一性。
    指出前文所提到的狀態,即是目前所說的、已獲得無漏(不夾雜煩惱)之初禪定的狀態。

    本句在區分聖者的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分為「有學」(Sekha)與「無學」(Asekha)。
    「有學」是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繼續修行以斷除餘漏的聖者。

    此句為列舉之結尾,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相、性質或對象之範圍,涵蓋至最高境界的如來佛。

    此句分析行為或願力的動機,指追求在當前生命週期(現法)中獲得安樂。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世間法之追求,與追求解脫涅槃的勝義目標有所區別。

    本句為論述某種行為動機的列舉之末端,分析心理狀態中可能存在的貪欲或目的,其中包含對聖者財產(聖財)的受用之慾。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詳盡剖析意識中各種細微的欲求動機。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指修行者在過去曾證得「無漏」(出世間)的初禪定,而該定境或其相關的心法在當下重新現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討論特定心所的生起條件或果位之顯現。

    此句在分析法之效能(勢分)的持續時間。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強調某些因力的作用極其短暫,在第一剎那生起後,其力量無法延續至第二個剎那,用以說明有為法生滅之迅速與無常。

    此句採遞進論證(況),強調在既有條件下,修行者更有能力積累未來其他的善法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是指由善法(kuśala)所產生的正向果報或善質。

    此句說明當下所呈現的狀態或位次,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長期的修持與習氣所形成的結果,強調了心法與行為在因果連續性上的關係。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修行者進入與聖道相應、能斷除煩惱的初禪狀態之名稱。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之靜慮:有漏者雖有定力但仍有煩惱;無漏者則能斷除煩惱,屬於出世間的聖定。

    本句在毘曇體系中討論修行狀態的前提。
    強調不僅要「得」到無漏的初禪,且該心法狀態必須「現在前」,即在當下的意識中真實顯現並被體驗,而非僅是過去曾得或理論上的認知。

    此句指未能透過修行來去除心垢、煩惱,或未能在戒律與心念上保持清淨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清淨是進入更高禪定或證悟解脫的必要前提。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初禪的定境作為基礎,進而契入脫離輪迴生死的真實本性(正性離生)。
    這體現了毘曇宗關於定慧相依、由定入道的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在「見道位」時,修行者對四聖諦中前三諦(苦、集、滅)進行現觀的心理過程。
    依據毘曇法義,每一諦的現觀需經過三個心念時刻方能完成,體現了見道過程中心識轉變的精確次第。

    此處論述證悟真理的「道現觀」在時間量度上分為四個心頃。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識生滅過程的極其精微的分析,將證悟的瞬間拆解為特定的心念序列。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利用初禪的定力作為基礎,進而斷除從初禪到無所有處等各層次禪定中所殘留的有漏煩惱,將有漏之定轉化為無漏之定。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此處指九種具有「無間」性質的障礙或罪行路徑,強調其果報的即時性或對僧團關係的立即破壞。

    此句指在處於九種解脫道(導向解脫的特定修行路徑或心法階段)之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特定心法路徑。

    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無色界最高境界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非想非非想處雖是輪迴中最高之處,但仍處於染污狀態(有漏),必須脫離此處的微細煩惱才能證得真正的解脫。

    此處指在極重業力牽引下,受苦毫無間斷的九種路徑或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無間」二字,即痛苦的感受在時間上完全連續,沒有任何暫停或緩解的間隙。

    此句為論述不同道之次第或類別的條目。
    在毘曇學中,「解脫道」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特定心法狀態或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修行者由信與勝解起步,藉由初禪的定力鍛鍊心根,進而轉化認知以達成見道。
    此過程強調定力是獲取正確見地的基礎,體現了定慧相依的修習次第。

    此處指地獄中最深重的無間地獄。
    所謂「無間」,是指其受苦之劇烈且連續不斷,沒有任何間歇。

    本句指在實踐解脫道(Vimukti-mārga)的特定心法狀態下。
    在毘曇學體系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特定心意識狀態,此處強調的是進入解脫狀態的那個時間點或心境。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予以否定,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鋪陳方式。

    此句為限定條件,意指在分析特定法(如心所或修行狀態)的特性時,排除掉處於「解脫道」這一特定修行階段的情況。

    本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區分。
    在毘曇學體系中,「世俗道」是指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之前的修行路徑。
    雖然修行者已有出離心並在實踐,但其心識狀態尚未突破世間法,故稱為世俗道。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引用經文,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確立正義的對象。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下,修行者不再追求世間的有漏果位,而專注於修習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道(如四向四果之道)。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說明不同對象或狀態在證悟過程中的共同點,即皆須經過「見道」這一關鍵轉折點,才能最終達成證果。

    描述在特定時點,修行者證得解脫果位,成就阿羅漢之聖果,徹底斷除煩惱。

    本句說明透過初禪的定力來鍛鍊心根(能根),使心意識趨於穩定,不再受外界或內在煩惱的擾動,這是進入更高層次禪定或開發智慧的基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指因極重惡業而導致的九種無間痛苦狀態。
    所謂「無間」,是指苦受毫無間隔地持續發生,是果報最沉重的表現。

    此處為論述「八解脫道」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八解脫道是指透過特定的禪定修行,使心脫離對色法(物質)與想法(意識)的執著而達到的八種解脫狀態。

    本句在討論修行證悟的時序。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的流出,使眾生繫於輪迴;「無漏」則指斷除煩惱後的解脫狀態。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時間點或心法起作時,尚未證得無漏之果。

    本句探討禪定(靜慮)與清淨心之間的先後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在未先修習清淨(如持戒或除染)的情況下,是否仍能獲得初禪的狀態,用以分析定慧與戒律的依止關係。

    本句討論禪定(靜慮)與智慧(智)獲取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非初禪,即二、三、四禪)之前,是否可能先獲得世俗層級的洞察智慧,旨在探討止(samatha)與觀(vipassanā)在不同修行次第中的配合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漏的初禪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asrava),「無漏」是指由聖道所導向、能斷除煩惱的定境。
    無漏初靜慮是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所證得的初禪,與凡夫所證的「有漏」初禪不同,前者具有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功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淨」與「非淨」是用於區分心法、狀態或對象是否遠離染污的標準。
    此處指不具足清淨特質、仍處於染污狀態的人或法。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層次的精細分析。
    在討論特定心法分類時,說明其餘未詳述的部分,若將其定義為「智」,則其心理狀態屬於第二靜慮的近分(upacāra)層次。

    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直至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為色界最高之無色定,其意識(想)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滅盡,但已不具備一般認知之功能。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利用世俗道(Laukika-mārga)來淨化初禪定中殘餘的微細煩惱(染),使其禪定狀態趨向清淨。

    本句在討論禪定進入的次第。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近分」是指心狀態已極其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的臨界狀態;而「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定境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此處明確將進入第二禪的近分階段定義為達成該定境的加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既有基礎之上,透過額外的修習(加行)來深化或推進在解脫道上的進展。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具體的修法來消除煩惱並證得果位。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語境下,「無間」指法與法之間無間隔、連續不斷的特性。
    此處指九種具備此種連續特性的路徑或法門。

    此句指修行者處於九種解脫道之階段的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特定心法或修行路徑,依修行者的乘別與證悟程度而劃分。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習三無量心(慈、悲、喜)時,是以第二靜慮(禪那)的近分(近行定)作為心理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三無量心的修習需依止一定的定力,而第二禪的特質(離欲、內心寂靜、喜樂)最適合將慈悲喜心擴展至一切眾生。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標題,用於引導後文對「解脫」的分類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解脫(Vimukti)並非單一概念,而是會根據其達成方式、對象或層次進行精細的區分與定義。

    此句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四種勝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處」是指超越普通欲界、具有優越特性的禪定境界或其對應的梵天居住處。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如皮、肉、骨、血等)的污穢與不淨,破除對色身美化的執著,從而熄滅貪欲。

    此句描述在修習安那般念(mindful breathing)時,維持對呼吸出入的持續覺知,使心不散亂,是建立禪定與正念的基礎過程。

    念住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如身、受、心、法),使其不散亂,是修行止觀的核心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對心法運作的精確覺知與確立。

    此句指在對三種特定義理進行分析與檢視的時機。
    在毘曇部的論學體系中,強調對法(dharma)進行精確的分類、拆解與觀察過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聖者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證悟過程中,是以第二禪(第二靜慮)作為其心意識的依止基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禪定等級的區分是用於精確分析心所狀態與斷除煩惱次第的關鍵。

    本句說明修行者旨在斷除在深層禪定(從第二禪至最高無色界定)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染污),強調即便在極高層次的定境中,若未證悟,仍有染污存在,必須進一步離除以達解脫。

    本句在討論某種心法或行為在世俗諦(假名)的層面上,被定義為「加行」。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進入正式的道徑或達成特定果位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或輔助行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證悟階段之前,透過強化實踐(加行)來積累資糧、深化定慧的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道果而必須經過的準備與強化修行階段。

    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定境中,是以第二禪(第二靜慮)作為其依止基礎。
    在毘曇法義中,第二禪的特徵是捨離了尋(粗著)與伺(細著),達到內心的寂靜與專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信心佔據主導地位時,透過對根性的理解與磨練,最終達到見地的成就。
    這展現了心法修煉與見地建立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解脫狀態時,其所培育的解脫根基(能力)達到極其穩固的程度,不再受幹擾而產生波動,這是進入深層三昧或證悟果位時心境穩定的特徵。

    此句討論在世俗諦(慣用定義)的框架下,將某種法或行為界定為「加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勝義(絕對真理)與世俗(相對認定)的定義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旨在釐清名相在不同層次上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特定修行路徑(道)並投入努力(加行)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有意識的精進與心法修習,以消除煩惱並進階至更高層次的聖果。

    本句討論在修行第二禪的過程中,心在進入穩定的禪定狀態之前,或在不同禪定層級之間所產生的「中間心」狀態。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對心念連續性與禪定次第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心在達到定境前的過渡過程。

    本句描述聖者在修行中依止第二禪的心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第二禪的特點是捨棄了尋(粗著)與伺(細著),達到內心的寂靜與專一。

    本句說明獲得五種神通並非偶然,而是需要經過特定的準備修行(加行)與路徑(道)來引發。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因果的嚴密性,神通的獲得需依據相應的定力與修行基礎。

    指五種極其沉重的罪業,一旦造作,其果報在死後立即顯現,直接墮入地獄,中途不經過其他境界(如人間、天界等),故稱「無間」。
    這五種通常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

    此句為論述道之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使修行者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證得涅槃的具體修行路徑或心法。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世俗他心智通」的解脫過程。
    在毘曇學中,神通分為世俗(lokiya)與出世間(lokuttara)。
    世俗他心智通雖能知他人心,但仍屬世間法,受業力影響且非永恆。
    此處指在修行解脫道以超越或捨離此類世俗神通的特定時刻。

    本句描述聖者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證悟過程中,以第二禪(第二靜慮)作為心靈的依止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第二禪的特徵是離掉「尋」(粗著)與「伺」(細著),達到心一境性的定住。

    在毘曇義理中,此指透過修行慈、悲、喜、捨四種心法,將心量擴展至一切眾生,以對治瞋心與執著,達到心境的廣大與平等。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綱目),標示接下來將進入對「兩種解脫」的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Vimoksha)是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由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段已論述的四種優越境界或處所。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總結性語句來對特定法相或生存境界進行分類歸納。

    透過觀想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污穢、腐朽等不淨相,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愛與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平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念住依其境界分為「世俗」與「出世」兩種。
    世俗念住是指尚未進入聖道(出世間)境界,但在世間範圍內所修習的正念確立,雖能對治煩惱並產生定力,但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煩惱的聖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善」法進行分析的綱領性總結。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三義觀」是指從三種不同的義理角度對法相進行觀察;「七處善」則是指在七個不同的分析範疇或條件中界定何為「善」。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心法與心所極其精細的分類與定義方法。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論辯語境中,此語用於引出特定的學派見解、論點或對某一法義的說明,作為後續辨析或對比的基準。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念」這一心所(smṛti)的對象。
    此處指心意識將注意力維持在「持息」(停止呼吸)的生理狀態上,用以分析心念如何對特定對象生起覺知與維持注意。

    本句說明修行者以第二禪作為定力基礎,進而獲得「無礙解」。
    在毘曇義理中,這指的是心意識在特定禪定基礎上,能自在地運用、分析或進入其他心法而無障礙。

    此處指修行者在精進過程中,對於世間法、語言或世俗知識的通達程度有所提升,使其在運用世俗手段傳播佛法時更加圓融無礙。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或產生特定心所時,是以第二禪(靜慮)作為其基礎或依據。
    第二禪的特點是離掉尋與伺,生起喜與樂。

    此句描述一種極致的寂靜或空性狀態,強調在法性的顯現中,不僅現象本身是空的,連對空性的執著、任何的希求願望以及對事物特徵的感知(相)皆已徹底消融。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生命發育或法相演變的次第時,用以指稱事物在量能、規模或程度上增加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對時間維度中「法」之生滅與演進過程的細分。

    本句說明在毘曇體系中,聖者可透過世俗道(非出世間道)來清除特定禪定(此處為第二靜慮)中所殘留的染污,顯示出修行層次中除染的次第。

    此句在討論進入特定定境或果位前,所需之準備心法。
    在毘曇義理中,「近分」是進入禪定前的臨界狀態,此處在分析將第三禪的近分視為「加行」(即達到目標前的準備修行)的邏輯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極的實踐(加行)來推進在解脫道上的進展,強調以具體的修行行為來消除煩惱,以期達到特定的果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間」指痛苦連續不斷,毫無間隙。
    此處指導致墮入最深重的無間地獄的九種極重罪業路徑。

    此句討論九種解脫(Navavimoksha)與「道」之時間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這些解脫的證悟發生在斷除煩惱、進入聖道的瞬間(道時)。

    本句描述聖者在禪定修習中,處於接近第三禪但尚未完全進入定境的「近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近分(upacāra)是指心意識接近定境但尚未完全進入正定之狀態,是進入正式靜慮前的準備或相近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三無量」是指慈、悲、喜三種心所。
    透過修習這三種心,能對所有眾生產生無差別的關懷與願望,用以對治瞋心、殘忍與嫉妒,擴展心量至無邊界。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透過觀想身體的污穢與腐朽,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愛染,是毘曇心理分析中用以對治貪心(lobha)的具體修法。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中,將「念」(smṛti)這一心所作用於呼吸的維持上。
    透過對呼吸的持續覺知來穩定心神,防止心散亂,是進入定境的基礎修法。

    此句指在實踐四念住(身、受、心、法)時,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方法,對觀察對象進行三種層面的義理觀照,以精確辨識法相,避免錯覺或執著。

    此句描述聖者在特定心法運作或證悟時,以第三禪(第三靜慮)作為其心靈的依止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第三禪的特徵是捨離了第二禪的「喜」心,進入一種由捨、正念、樂感所構成的深定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行者在晉升至更高層次的禪定時,必須捨棄前一層禪定的特定心法。
    此處指為了進入第四靜慮,而需脫離第三靜慮的狀態。

    本句說明在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若非聖者,其心意識依然處於被煩惱染污的狀態,仍屬於輪迴範疇,並非解脫。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分析,探討是否將世俗的層次或方法作為達成更高境界的準備階段(加行)。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區分世俗與出世間的加行,對於判定修行進階與果位至關重要。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聖道之前的準備實踐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進入聖道而進行的刻意修行與心靈培育過程。

    本句說明獲得「見至」之境界的必要條件。
    修行者需在第三靜慮的定力基礎上,結合信心的驅動、對法義的深刻確信(勝解)以及對五根的修練,方能證得見道。

    此句提及的是佛教修行中的「三解脫門」:空門、無願門與無相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代表透過對法空、捨離欲求以及超越相狀的認知,而達到心靈的解脫。
    文中詞彙的重複可能用以強調該狀態的徹底性,或區分對該境界的「認知」與「實相」。

    此句描述某種心法或狀態在時間進程中進入增強、擴展的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界定法之生起與演變的特定時機。

    此句為論書之索引,指示讀者關於此處討論之法義,其詳細分析與前文論述「第二靜慮」之內容一致。

    本句在分析「喜」的種類與量級。
    在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各種喜悅分為不同類別,指出除了與最高解脫境界(解脫勝處)相關的喜悅具有特殊性質外,其餘類別的喜悅在強度或範圍上皆屬「無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分析不同法相、條件或類別時,若後續的論述與前文完全一致,則以「餘皆如前」概括以避免冗贅,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分析。

    此處討論聖者在特定情境下,仍運用世俗道(世俗之修行路徑或心法)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世俗道與出世間道,是用以界定心法性質、修行次第與證悟境界的核心標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禪定可分為「有漏」(染)與「無漏」(淨)。
    此處指修行者超越了第三禪定中仍殘存的微細染污或有漏狀態,進而趨向更高階或更純淨的定境。

    本句探討進入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指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的臨界狀態,而「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此處在討論將近分視作加行的義理定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透過增加或強化對「道」(解脫之途)的實踐,以推進修行進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特定心法或行法的精確應用與強化。

    指導致眾生墮入無間地獄的九種極重業道。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是指地獄中的痛苦連續不斷,沒有任何間隔,而此處的「道」是指導致該果報的業力路徑。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開端,提及「九解脫道」。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九解脫道是指通往解脫的九種禪定路徑,通常包含四空定、四無相定以及非想非非想處定,用以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不同層次的定境脫離煩惱與執著。

    本句描述聖者在進入第四禪之前,處於一種極其接近該定境的心理狀態(近分)。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進入正式靜慮(禪定)前的準備階段,具有高度的專注力,可用作後續修行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慈、悲、捨三種無量心。
    在毘曇義理中,「無量」是指將善心對象擴展至一切眾生,使其心量達到無邊無際,用以對治瞋心、殘忍與偏袒。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淨」指心意識遠離煩惱(klesha)的清淨狀態;「解脫」則指從煩惱的束縛與生死輪迴中完全脫離。
    此處將兩者並列,說明清淨是解脫的基礎或特徵。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指稱,指涉在討論特定存在層級或定境時,後續提到的四個殊勝處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處」通常指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如梵天四種境界),用以對比較低層次的處所。

    此句指涉前文已論述的八種遍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遍處」是指在特定境界(如色界或無色界)中普遍存在的心法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意識特徵與存在形式。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如血、膿、皮、骨等)的污穢與不淨,破除對色身產生的執著與愛染,以達到心靈的清淨。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分析「念住」(正念的確立)在實踐「觀」(觀照/分析)時所體現的三種義理特徵。
    在毘曇體系中,念是觀照的基礎,確保心神能穩定地停留在觀察對象上而不散亂。

    本句描述聖者在修行中依止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第四靜慮以捨心與正念為特徵,是進入更高層次智慧或證悟聖果的重要定力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討論的是禪定狀態的轉換。
    離開第四禪是指心意識從第四禪特有的「捨」與「正念」之定境中移開,以便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如無色界定)或轉向觀照(Vipassanā)。

    此句說明煩惱(染)的遍及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四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心識依然處於被微細煩惱染污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解脫(涅槃)。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修行狀態時,將其界定為「世俗」層面的加行,用以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聖道)在修行路徑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定境或智慧而進行的意識努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道果修行之前,先進行基礎準備修行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修行需依循次第,先由加行奠基,方能進至更高階的定慧修行。

    本句說明證悟見道(darśana-mārga)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需以第四禪的平靜清明為基礎,配合信心的驅動、對法義的堅定確信(勝解)以及成熟的修行根基(練根),方能突破凡夫境界,直接見到真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解脫之根(indriya)後,使其達到穩固、不退轉的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根的成熟與功能的確立是證悟解脫的關鍵條件。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中,若所採取的準備努力(加行)仍屬於世間法(世俗)的範疇,而非出世間的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於區分凡夫的努力與聖者證道時的加行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階段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的修習與刻意練習,使心靈由凡夫狀態向聖道推進的實踐過程。

    本句描述在非次第修行(雜修)第四禪的過程中,處於兩個心念狀態之間過渡的「中間心」時刻。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禪定心路過程的精細分析,旨在探討心念在轉換狀態時的微細運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聖者在證悟或進行特定心法運作時,常以第四靜慮(第四禪)作為心靈的基礎或依止,因其具備極高的平靜與清明,最有利於產生智慧。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獲得五種神通(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漏盡)而必須經過的準備階段或輔助修行方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神通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定力與加行而導發。

    指五種極其沉重的罪業,一旦造作,死後立即墮入阿鼻地獄,中途不經過其他轉生狀態。
    這五種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和合。

    此處為論典之標題,指引修行者脫離煩惱束縛、達到涅槃寂靜的實踐路徑。
    在毘曇體系中,解脫道涉及對煩惱的斷除以及對四聖諦的正確實踐,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過程。

    本句探討在毘曇法義中,關於「他心通」(知曉他人心念之神通)在世俗層面(非出世間)所對應的解脫道之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神通的獲得與其對應的道次第有嚴格區分,此處指涉的是世俗層面的心靈能力及其解脫路徑。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聖者在證悟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時,通常以第四禪(第四靜慮)作為基礎,因其具備「捨」與「正念」的特質,能使心境極其平靜且清明,最適合用於觀照真理。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修,在心中生起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隨他人得樂)三種無量心,以對治瞋心並擴展心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淨解脫」是指心靈徹底除盡一切垢染與煩惱,達到絕對純淨的解脫境界,不再受任何染污之影響。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指稱,指在討論特定心法或境界時,後續提及的四種優越狀態(勝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勝處」是指超越普通意識狀態的優越心境或禪定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先前所列舉的八種「遍處」。
    在毘曇論中,這通常涉及對意識分佈、感知範圍或特定存在狀態的詳細分類與界定。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如皮、肉、骨、血等)的污穢與不淨,破除對色身美化的執著,從而熄滅對感官慾望的渴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世俗」指未離煩惱、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境界。
    此處的「世俗念住」是指由凡夫所行、尚未達到聖者境界的念住修行,用以與聖者之「出世間念住」相對區分。

    指對事物三種特質(通常指無常、苦、無我)的深入觀察與分析,旨在破除對法之執著,是毘曇分析法相後的實踐觀照過程。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善』法(Kusala)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心法性質時,將其在七種特定類別或情境(處)中判定為『善』的狀態或時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指特定的心法或定境必須依止於第四靜慮(第四禪)才能成立。
    第四靜慮是以「捨」與「正念」為特徵的最高色界禪定,是進入無色界或證悟解脫的重要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無礙解」是指對法義的分析與理解達到圓滿,不再受限於認知障礙或概念束縛,能夠隨機自在地闡釋法相與義理。

    此句描述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對於世俗法(世間事物)的理解達到通達無礙且持續增長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世間名相與法性的精確掌握。

    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種極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此定是由於具備了「無諍」(無可爭議的絕對真理)與「願智」(隨願而生的智慧)而進入的邊際定,意指該禪定已達至該種智慧境界的極限或邊緣。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涉生命過程或法相演變中的增長階段。
    通常用於分析肉體生長或特定心法狀態的增加,屬於對存在過程(行)的細分觀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依」指成就某種心法或神通所需依託的基礎。
    第四靜慮(第四禪)是四禪之頂端,具備「捨」與「純淨」的特質,是成就高階心力或三明等定慧之功用的必要基礎。

    本句描述進入無色定(四空定)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這是指心意識脫離物質色法,依次進入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願)與無所有處(無相)的定境。
    重複的詞彙用以強調該定境的純粹性與絕對性。

    此句為論述片段,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時間(kāla)或某種法之壽量、量度進行細分,描述其由短至長或遞增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聖者(已證果位者)在特定情境下,雖具備出世間的智慧,但仍採取世俗的慣例、語言或方法來進行表達或運作,以適應世間的溝通與法義傳達。

    在毘曇法義中,第四靜慮(第四禪)雖已極其清淨,但仍屬於有為法。
    若要達到完全的解脫,必須捨離在第四禪中依然存在的微細染污或有漏執著,方能進至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本句分析禪定成就的心理過程。
    在進入「空無邊處」定境前,心需先處於一個直接的前導狀態(近分),而這種為了進入定境而進行的意識準備與修習,在毘曇體系中稱為「加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法義有初步認知後,進入實際的實踐階段。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加行」強調透過反覆的努力、專注與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路徑(行道),以達到消除煩惱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在解脫道的修行過程中,心念相續的特定技術性狀態。
    在毘曇學中,「無間」是指前一心滅後一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間隔。
    此句指在九種解脫道的運作時,對應有九種無間的相續狀態。

    本句描述聖者進入無色界定中的第一種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空無邊處是指修行者捨棄對所有物質形相(色法)的專注,將心轉而專注於空間之無邊無際,以此達到深層的禪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從「空無邊處」這一無色界定中脫離,以進一步向更高層次的定境(如識無邊處)邁進。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定境之捨離與轉移的細膩剖析。

    本句說明即便在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其心意識依然處於被煩惱染污的狀態,尚未脫離輪迴,強調了煩惱之深根與輪迴之廣泛。

    此句在討論某種心法或行為在世俗定義下是否構成「加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區分世俗的刻意練習與出世間的正法加行,以釐清該行為對解脫是否有實際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加行」階段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的修習與深化,使心靈達到足以證悟道果的成熟程度,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關鍵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的依止對象。
    在四無色定中,修行者捨棄對物質色法的依止,將心意識專注於無邊無際的虛空,進入第二無色定之狀態。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解脫後,透過對心根的修習,使心境進入絕對安定、不再受煩惱擾動的『不動』狀態,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定力與解脫狀態的分析。

    本句探討某種心法或行為在不同定義下的屬性。
    在毘曇學中,「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進行的刻意練習或努力。
    此處旨在區分世俗層面的認定與出世間的真實義,說明某些行為在世俗定義下雖可稱為加行,但在聖道義理中未必成立。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道」的階段。
    在毘曇的修行次第中,加行道是指在進入見道(初次證悟真理)之前,透過反覆的修行、深化禪定與觀察,以消除煩惱並為證悟做準備的實踐過程。

    本句描述聖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之首的「空無邊處」。
    在毘曇義理中,「起」指心意識轉向特定的定境而生起。
    空無邊處是捨棄一切物質色法對象,專注於空間無限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
    世俗解脫是指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之中,但暫時從痛苦或特定束縛中獲得解脫的狀態。
    此句說明這種世俗層面的解脫在世間各處皆能成立或發生。

    此處區分「世俗」與「出世」的念住。
    世俗念住是指在尚未達到聖果、仍處於凡夫境界時的正念觀察,雖能對治散亂並有助於修行,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與出世間的聖道念住相對。

    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的禪定次第中,修行者進入第一無色定(空無邊處)後,能由此進一步生起兩種不受障礙的解脫狀態,顯示出心意識脫離物質色法限制後的自在能力。

    本句描述在智慧發展的過程中,對於世間法(世俗)的理解達到通達無礙且持續增長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對世俗名相的熟練掌握是分析深層法義的基礎。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意識依止於「空無邊處」之境界。
    空無邊處為四無色定之第二,修行者捨棄對物質色法的感知,而專注於空間的無限延伸。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禪定或分析法相時的次第:首先是空性的生起,接著是對空性的進一步超越(空空),隨後進入無願與無相的定境,並說明這些狀態在修行過程中逐漸增長的過程。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意識狀態的精細分類與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聖者(已入聖流者)雖具備出世間的果位,但在特定情境或教化過程中,仍會運用世俗的手段或依循世俗的邏輯(世俗道)來運作,用以區分聖者的本質與其在世間運作的手段。

    在毘曇學中,禪定境界分為「染」與「淨」。
    凡夫所證的空無邊處定仍有微細煩惱(染),屬於有漏之定;而聖者則能證得無漏的定。
    此句指超越凡夫層次的定境,進入無漏的狀態。

    此句討論進入無色定之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達到「識無邊處」這一禪定狀態時,其直接的前導狀態(近分)是否應被定義為修行過程中的「加行」(即為了證得果位而進行的準備努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階段中,透過主動的心理培育與努力(加行),實踐解脫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強調的是一種有意識的修習與造作,以期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無間」是指苦痛連續不斷,沒有任何間歇。
    此處指導致墮入無間地獄或在其中受報的九種不同路徑或類別。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指在分析心法或修行次第時,涉及導向解脫的九種路徑(道)之時。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聖道或解脫路徑的細分分析。

    本句描述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將心意識專注於「識無邊處」這一無色界定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強調聖者利用無色定(arūpajhāna)的定力作為基礎,以進一步觀察法相或斷除煩惱。

    本句說明無色定之修行次第。
    修行者在「識無邊處」的定境中,進一步捨棄對識的執著,進入「無所有處」,故在此處被描述為「離識」的無邊境界。

    此句說明煩惱(染)的遍及範圍。
    即便在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心識依然處於被煩惱染污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解脫境界。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時,區分世俗與出世間的差異。
    所謂「世俗加行」,是指在世間法範圍內,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進行的心理準備或積極實踐,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解脫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在正式證悟某個道位(Mārga)之前,透過加強修行、積累資糧而進行的準備階段,旨在為進入下一階段的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表述。
    在分析無色界定或相關心法時,若其論證邏輯、分析步驟與前述的「空無邊處」相同,則以簡略方式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以避免重複贅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聖者雖已證得聖果,但在處理世間事宜或引導凡夫時,仍需採取符合世俗邏輯或慣例的路徑(世俗道),以適應因緣與對象的需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禪定分為「染」與「淨」。
    此處指修行者雖達到離識無邊處的高深禪定境界,但心中仍有煩惱、執著或漏盡之念(有漏),尚未斷除根本煩惱,故稱為「染」。

    本句探討禪定境界提升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如無所有處)前,需依據前一境界產生導向後一境界的準備狀態,此「近分」即被視為達到該定境的「加行」(準備修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在證悟某種果位或達到特定境界之前,透過不斷的努力、實踐而增加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既有基礎上,進一步深化其修行路徑以趨向解脫。

    此處指八熱地獄中最深層的無間地獄。
    因其受苦時間極長且痛苦連續不斷,毫無間隙,故稱「無間」。

    本句指修行者進入九種解脫道(通往解脫的特定路徑)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具體修行路徑與心法。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行禪定時,將心意識依止於「無所有處」這一無色界定中,以此作為禪定或觀照的基礎。

    此句描述在禪定修行中,修行者為了進一步提升定境或追求解脫,而捨離第三無色定(無所有處定)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定境次第進階的分析。

    此句指在四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中,依然存在著極其微細的煩惱染污。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即便意識達到如此微細的狀態,若未證悟解脫,仍屬於「染」的範疇,並非真正清淨。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認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世俗」與「勝義」兩種判準。
    本句指出,在世俗的認定標準下,該行為或狀態被歸類為「加行」,即為了達到更高階位或證悟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證悟或果位,而有意識地進行的勤奮修行與心意識的訓練,是證悟前的準備與積累過程。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境界的範圍,以無色界第一定「空無邊處」來比喻其極其廣大且無邊際的特性。

    此句討論法相的定義與邏輯區分。
    在毘曇論中,「差別」是指個體法與法之間相互區別的特殊特徵(個別性),而「遍處」是指普遍存在、無處不在的性質。
    兩者在定義上互斥:一旦某法被定義為具有「差別」特徵,則在邏輯上排除了其作為「遍在」之法的可能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討論聖者與世俗道之關係。
    世俗道(Laukika-mārga)是指尚未超越世間、仍處於世間範疇的修行路徑,與「出世間道」相對。
    此處旨在分析聖者在特定法義情境下,如何與世俗的修行路徑產生關聯。

    在毘曇法義中,無色界定(如無所有處)若非出世間定,仍屬有漏之染。
    此句指修行者超越了該定境中的微細煩惱或對此境界的執著,由有漏轉為無漏。

    本句討論在進入最高無色定(非想非非想處)之前,其直接條件(近分)是否應被定義為一種準備性的修行過程(加行)。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於定境達成之因果次第與心理狀態的精確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必要條件後,正式進入實踐解脫之「道」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強調將正確的見地轉化為實際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

    在毘曇論中,「無間」指痛苦毫無間斷。
    此處指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九種極重業道,強調其果報之深重與持續性。

    本句指在修行進入「九解脫道」的特定心法階段時。
    在毘曇學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特定路徑或心態。

    本句描述聖者在特定心境或修行階段中,以最高層次的無色定(非想非非想處)作為心靈的依止基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定境的層次及其與聖者心法之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者為了達到最終解脫,必須離除在四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處於極高的禪定境界,若仍對該境界有執著,則尚未能完全斷除漏盡。

    此句指修行者處於「加行道」的階段。
    在毘曇學的路徑分析中,加行是指為了證悟特定果位而進行的積極實踐與準備修行,旨在深化對法義的體悟並消除障礙。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解脫後,透過對心根(根基)的修練,使心境達到絕對的安定,不再受外境幹擾。

    本句說明在禪定修行的次第中,將最高層次的無色定(非想非非想處)作為一種準備性的心理鍛鍊(加行),以便進而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證悟。

    指修行者在證悟正式道果之前,所進行的準備性修行(加行),旨在積累資糧與淨化心識,以利於進入更高階的道位。

    本句描述聖者在最高禪定境界(非想非非想處)中,運用「解脫念住」的修行,將極其微細的定境轉化為對解脫的正念觀察,以達成進一步的覺悟。

    本句描述心識依止於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是指意識極其微細,處於一種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的極限狀態,是四無色定之頂端。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起」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標示新議題的開始。
    此處是指開始論述兩種「無礙解」,即在分析法義或進入解脫狀態時,心靈不受障礙、能自在運用的智慧或解脫狀態。

    此處指「空之空」,旨在破除對「空」之見解的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或終極實體,則仍落入法執,故需進一步體悟「空亦空」以徹底離執。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描述解脫者(如阿羅漢)的精神狀態,強調徹底斷除渴愛(taṇhā)與希求心,不再對世間生存或未來輪迴產生任何願望,從而止息輪迴的動力。

    此處重複「無相」以強調絕對的無特徵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相」指能區分法之特徵(lakṣaṇa),「無相」則是指該法或該狀態不具備任何可被識別的標誌或相狀,用以破除對特定特徵的執著或描述法之本質。

    此句描述某種法或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演進,指涉其量能增加或程度擴展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討論法之生滅、增減或特定心法發展的過程。

    本句描述進入「入滅定」(Nirodha-samāpatti)前的心理機制。
    在心意識完全停止之前,會先產生一種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並伴隨進入定境的認知(想),此為從有為心轉向無為狀態的過渡點。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dharma)生起條件的嚴密分析。
    意指在前面所述的特定時間或條件組閤中,該項心法或心所法並不成立,亦不會生起,是用於排除特定可能性之論證過程。

    此句在分析心法狀態,明確指出目前的認知或智慧並非屬於初禪(初靜慮)階段的世俗智慧。
    在毘曇學中,必須嚴格區分智慧的層級(世俗與出世間)以及其對應的禪定層次,以精確界定修行者的心靈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漏(即斷除煩惱)的初禪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是指該定境伴隨著解脫道,能消除導致輪迴的煩惱漏失,與凡夫所修的有漏禪定相對。

    本句在分析心法對取的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現在前」是指心意識當下所對取的對象(ālambana)。
    此處說明即使是尚未清淨(非聖者)且未達初禪之人的心意識,其對取的對象仍可以是「無漏智」,用以說明特定心法與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無漏的初禪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無漏則指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聖定,區別於僅能獲得暫時安寧的世俗有漏禪定。

    本句處於對法相(Dharma)進行精確分類的語境中。
    在區分「淨」與「非淨」的狀態時,除了已定義為清淨的部分,其餘不淨的部分是依據辨析智慧對名相的界定而予以稱名的,強調分類的準確性源於智慧的分析。

    本句在論述禪定等級的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明確界定了某種狀態所涵蓋的定境區間:起點為未至定,排除初禪,終點為無色界第三定(無所有處)。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解脫境界的細節。
    說明修行者雖在禪定功夫上尚未達到深定(未至定),但因已離欲染且契入正法本性(入正性),已能確定脫離生死輪迴。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定力」與「解脫」之間關係的區分,即即便定力不足,只要契入正性亦能離生。

    本句分析道智(修行之智慧)與定境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未至定」是一種支持道智的專注狀態,當道智依止此定而運作時,其心境與正式的初禪(初靜慮)有所區別,不屬於初禪的範疇。

    本句在討論禪定境界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定境分為「染」與「淨」。
    即便修行者達到無色界的高深定境(如無所有處),若心中仍有微細的煩惱(隨眠),則該定仍屬於世俗的染污定,而非解脫的淨定。

    此句出自毘曇論,討論的是解脫道的具體運作。
    『無間』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該道與隨後的解脫果之間沒有其他心法介入,是直接觸發解脫的關鍵心法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脫離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最高定境,若未證悟阿羅漢果,仍有微細的染污(klesha),必須徹底離染方能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間」是指痛苦的感受連續不斷,沒有任何間歇。
    此處指導致或處於無間地獄等極端痛苦狀態的九種路徑或業道。

    此句指修行者進入「八解脫」禪定狀態之時。
    在毘曇義理中,八解脫是指透過特定的定力,使心脫離五蓋及世間繫縛的八種定境,是分析心意識狀態與解脫次第的重要部分。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將原本受感官慾望(欲染)影響的信心與理解,轉化為清淨、無染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中,「信」與「勝解」是正法修行必要的心理因素,而「離欲染」則標誌著心靈的純淨化。

    本句在分析禪定訓練如何改變根基(Indriya)的機能。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透過定練(禪定修習),使原本無法觸及或尚未到達(未至)的對象,在感知中變得可見或觸及(見至),說明瞭定力能擴展感知範圍並克服空間或時間限制的原理。

    此處指在進入解脫果(如涅槃)之前,直接相續且沒有任何中間心法介入的解脫道之時刻。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道與果之間緊密相接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刻證得解脫,成就阿羅漢果位,徹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此處論述在正式進入三昧定之前,需先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修練,使心在未入定前即具備穩固不亂的基礎,以利於後續定境的成就。

    此處指導致進入無間地獄或承受無間果報的九種業道。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強調果報的連續性,指受苦之時沒有片刻停歇,或業報之間沒有其他中介。

    此句指在修習「八解脫道」之禪定狀態時。
    在毘曇義理中,八解脫道是透過特定的定慮(如空、無相等)來消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達到心靈解脫的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在禪定(靜慮)的過程或其間隙中,心意識得以進入並生起一種脫離世俗煩惱本質的解脫狀態(正性離)。
    這是在毘曇論中對於定境轉換與解脫心生起之時機的微細分析。

    本句指對四聖諦中前三諦(苦、集、滅)的直接體悟。
    在毘曇體系中,「現觀」是指超越概念推論,直接契入法相的真實狀態,是修行中證悟真理的關鍵階段。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生滅時間的精確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頃」是衡量心念運行的最短時間單位(即剎那)。
    此處指涉的特定心理過程或狀態,其持續時間為三個心念單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修行者在進入「現觀道」(初果證悟之初)時,其心念的運作被細分為四個心頃(心念瞬間),用以精確描述證悟真理時心識的微細變化過程。

    此處討論在靜慮(Dhyāna)的定境過程中,關於心念生滅的過渡或中間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旨在微細地釐清心法在不同定級之間或定境內部的運作次第與依止關係。

    在禪定修行中,當修行者捨棄初禪中的粗著(如尋、伺)而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時,稱為「離初靜慮」。
    這描述了禪定由淺入深、層次遞進的過程。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染淨之分。
    指修行者雖達到無色界第三定『無所有處』,但因尚未斷除煩惱,故仍屬於『有漏』(染)的定境,而非解脫的無漏定。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相續的精細分析中。
    「無間」指心念相續之間沒有間隔,直接接續;「解脫道」是指能斷除煩惱、使心獲得解脫的特定心法。
    此處是指在這些直接導致解脫的道運作的時刻。

    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非想非非想處,仍屬於輪迴的染污狀態(有漏),必須進一步離此染著方能證悟真正的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一種不間斷的修行路徑或心法狀態,強調其因果相續或修行階段之間沒有時間與空間上的間隙。

    本句指在修習或論述「八解脫道」的禪定狀態時。
    八解脫道是透過特定的禪定方法,使心脫離對世間法與精神現象的執著,進而達到解脫的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證悟見道的條件:在禪定(靜慮)的過程中,透過信心的建立與勝解(堅定正確的理解)的修練,使修行者的根機成熟,最終達成見道之果。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路徑(道)與結果(果)之間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框架中,「無間」是指道與果之間沒有其他心法介入,即解脫道一旦完成,隨即直接進入解脫果位。

    本句說明阿羅漢在解脫後,透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練,使心境達到絕對穩定、不再受煩惱或外境動搖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間」指因與果之間沒有時間間隔,或指在無間地獄中痛苦連續不斷。
    此處指導致此種極重果報的九種路徑或類別。

    此句指在修行或處於八種解脫道(八解脫)的禪定狀態時。
    在毘曇義理中,八解脫道是透過不同的觀法與定力,逐步消除對對象的執著,以達到心靈解脫的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第二禪的定境基礎上,進入一種正確的、脫離煩惱生滅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禪定層次與解脫狀態(離生)之間的次第關係。

    本句指透過修行達到對苦諦(苦的本質)、集諦(苦的原因)與滅諦(苦的熄滅)的直接體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現觀」是指超越語言概念的推論,以智慧直接現前觀察法相的實相。

    此處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生滅時間,明確指出該心理過程的持續長度為三個心念瞬間。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對證悟過程的精細心理分析。
    在修行者證悟真理的「現觀」階段,其心念的運作被細分為四個極短的「心頃」(心念瞬間),用以精確描述斷除煩惱與證得聖果時的心理時間序列。

    本句指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之生起,需以第二靜慮(第二禪)作為其依止的基礎。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第二靜慮的特徵是捨棄了尋(粗著)與伺(細著),由定生喜,達到心一境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級的轉換中,從第二靜慮(第二禪)的心意識狀態中脫離。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禪定因素(如尋、伺的捨棄與喜、樂的純化)之生滅過程的精確界定。

    本句描述禪定境界的染污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即便修行者達到無色界四定中的「無所有處」,若非聖者,其定境仍被潛在的煩惱所染,屬於有漏的定,而非解脫的淨定。

    本句在探討修行證果的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當這種準備修行本身即是「無漏」(不被煩惱污染)的狀態時的情況,通常指聖者在證悟前的清淨心法應用。

    本句描述修行進程中,從反覆修習的準備階段(加行)轉入直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決定性時刻(無間解脫道)。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用以增強智慧、消除障礙的準備過程,而無間解脫道則是直接觸發解脫的道之意識。

    此句描述超越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最高禪定,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輪迴的染污之中,故需「離染」以證得真正的解脫。

    本句在分析心法性質,指出若修行過程中的心法不帶有煩惱(無漏),則將其定義為證悟果位前的加行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在證悟正式的道(如見道)之前,為了達到該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努力。
    此處指所有這些準備性的修行路徑。

    此處指在極重業力牽引下,受苦毫無間歇的九種路徑或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無間地獄及其相關業報細節的分類討論。

    本句指修行者進入八種解脫禪定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八解脫道是透過對空性或無色境界的專注,以消除對色法或相狀的執著,進而達到心靈解脫的定境。

    此句說明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以第二禪(第二靜慮)為基礎而生起。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是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排除五蓋的定境,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初禪中的尋與伺,由定生之喜樂主導。

    本句論述「信根」在修行路徑中的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信並非盲信,而是基於理解且經過修習而成熟的信心。
    當信根達到卓越且精練的程度時,能作為導向正見的動力,使修行者最終成就正確的法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心法之有漏與無漏。
    此處指當修行達到無漏(不被煩惱所染)的境界時,其所作的修行努力被定義為「加行」,即是用以證悟更高果位而進行的準備實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解脫道」之前的最後準備階段(加行)。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強調修行路徑的次第性,加行是為了使心念能無間斷地進入解脫的境界。

    本句描述阿羅漢透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習與練達,使心境達到「不動」的境界,即不再受煩惱幹擾而產生波動,達到絕對的安定。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在正式證悟某個果位之前,透過反覆修習而累積的準備階段。
    若此準備階段已達到「無漏」(即不被煩惱所染)的境界,則其證悟的過程與性質將與有漏的修行截然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既有的基礎上,透過增加刻意的努力與實踐(加行),以期推進於修行之道的進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特定法門或心法之具體修習過程。

    此處指導致進入無間地獄或在無間地獄中承受連續不斷痛苦的九種業道。
    在毘曇體系中,「無間」之義在於痛苦的持續性,毫無間隙,是地獄中最深重的狀態。

    此句指涉修行八種解脫禪定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在特定的定境(如八解脫)下,心識的運作狀態或法相的特徵。

    本句在分析禪定進入與退出之精微過程。
    在毘曇學中,心念是以「剎那」為單位,此處特指在雜修第二禪的過程中,其起始與結束的瞬間心態,用以討論心法在不同禪定層級切換時的狀態。

    本句說明神通的成就需依據特定的定力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的他心智通是指在斷除煩惱的聖道狀態下,憑藉第二靜慮的定力而獲得的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與世俗的有漏神通相對。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能導向解脫的狀態。
    「念住」則是對身心現象的持續覺察。
    無漏念住是指在修行四念住時,心不隨貪嗔癡等煩惱轉,而能直接觀照實相,進而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定慧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世間(無漏)境界中,兩種無礙的通達智慧(無礙解)逐漸增長、圓滿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聖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法義的通達能力由淺入深地發展。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類比或說明某種心法狀態,是以第二禪(靜慮)的心境作為依據或參照。
    在毘曇體系中,第二禪的特徵是除去了「尋」(vitarka,粗著)與「伺」(vicāra,細著),進入一種內在寂靜、專一且純淨的定境。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的精密分析中,某些心理狀態必須以特定的禪定層次(靜慮)為基礎(依止)才能產生,此處明確指出該狀態是依止於第三靜慮而生起。

    在毘曇法義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以捨心與正念為特徵的最高禪定狀態,常作為證悟或修習更高階心法的基礎依止。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當前文已對某一項法義進行詳細分析後,若後續提及的項目在邏輯、性質或分析框架上與前者相同,則使用此句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分析邏輯即可。

    本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法相的區分。
    所謂的「差別」,是指修行者已能脫離較為微細且處於高層次的煩惱(上染),從而與未離染者產生區別。

    此處描述無色界定之進階過程。
    修行者以「空無邊處」為基礎,透過捨離對無限空間的取著,進而向上提升至更高層次的定境(如識無邊處)。

    本句在分析禪定境界的有漏與無漏之分。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修行者達到無色界第三禪「無所有處」的高深定境,若非聖者所得,該定境仍屬於「有漏」(染)的狀態,即心識中仍潛在煩惱,未脫離輪迴。

    本句討論修行次第中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在正式證悟之前,透過反覆練習而累積的心理能量或準備過程。
    若此加行屬於「無漏」狀態(即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則能直接導向聖果的證得。

    本句描述從準備階段(加行)轉向直接斷除煩惱的解脫道之過程。
    「無間」強調心念的相續,指在完成必要的加行後,解脫道之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其他心念間隔。

    指修行者超越了四無色界中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微細煩惱與執著,達到不再受該處染污的清淨狀態。

    本句在討論達成特定心境或果位前的準備階段(加行)之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加行」是指為了進入某種定或慧而進行的意識運用或修行努力;若此過程為「無漏」,則表示該修行已脫離煩惱的牽引,屬於出世間的清淨實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具備基礎見地後,透過實際的努力修行(加行)來推進在解脫道上的進展,強調從理論認知轉向實際修習的過程。

    在毘曇論中,「無間」是指苦受連續不斷,毫無間隙。
    此處指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九種極重業道,強調其罪業之深與果報之劇烈。

    本句指在修習「八解脫」禪定且處於「道」的心理狀態之時。
    在毘曇學中,需區分單純的禪定狀態與直接斷除煩惱的「道」之時刻,此處強調的是在解脫禪定中進入道之時的特定狀態。

    本句描述在禪定修行中,以「空無邊處」作為心念的依止基礎。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這涉及無色界四定之次第,指心意識脫離對物質色法的感知,專注於無限空間的定境。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解脫後,進一步修練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使心靈達到絕對穩定、不再受煩惱擾動的「不動」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了定慧等根的圓滿與心所狀態的穩定。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在證悟某個果位或境界之前,所進行的心理準備與實踐過程。
    若此過程屬於「無漏」狀態,即不被煩惱(漏)所染,則能直接導向聖果的證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進一步增加或深化其對道業的實踐,以推進證悟過程。

    在毘曇學中,「無間」是指痛苦的感受連續不斷,沒有任何間隙。
    此處指涉九種導致或處於極端痛苦且無間斷的業道狀態。

    本句為論述中列舉的第八項,指修行者處於「解脫道」的特定心法或階段。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特定心路過程,此處特指導向解脫的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空無邊處」定境後,將其轉化為無漏的解脫狀態,並在此基礎上生起無漏的念住(正念)。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如何透過定力與正念結合以斷除煩惱的修習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世間的境界中,使「法無礙解」與「義無礙解」這兩種清淨智慧得到增長。
    在毘曇體系中,這代表對法相(Dharma)與法義(Artha)的領悟達到極致,不再受煩惱(漏)的障礙。

    此句描述禪定時心意識的依止對象。
    在無色界四定中,第一定即為空無邊處,修行者捨棄一切物質對象,將心專注於無邊的虛空,以此作為定境(阿拉亞)。

    此句在論述心識狀態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定境或心法之生起,需依止於特定的基礎(如識無邊處)而成立。

    此句在論述禪定或心意識的依止時,將前述之法理類推至「無所有處」定,表示其運作機制或性質與前述對象相同。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的區分。
    在毘曇義理中,「差別」是指一種狀態與另一種狀態的區別,此處明確指出,這種區別在於是否脫離了特定的「上染」(較高層次或特定類別的染污),以此界定清淨與不清淨的界限。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生起時序的精密分析中,討論特定法在生起的瞬間是否能立即對應到「得」(prāpti,即成就或獲取某種果位/功德)。
    此處指出在該特定時刻之生起時,尚未達成獲得的狀態,用以釐清因果生起的先後順序。

    本句在分析禪定與智慧的關係,指出在初靜慮(初禪)的心境中,並非必然伴隨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
    這是在區分定境的層次與解脫智慧現前之條件的毘曇分析。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狀態的精確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特定語境中,討論的是「淨」的法相定義。
    即便修行的是無漏(超越煩惱)的初禪,但在該處討論的技術性定義下,這種修習過程本身並不被歸類為「淨」。

    本句說明禪定狀態可分為有漏與無漏。
    當初禪(第一禪)經過淨化修習,脫離了煩惱的染污,即成為無漏的定境,這通常是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所證得的無漏定。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的定境狀態,說明尚未達到「淨初靜慮」(純淨的初禪)而處於當下心境的狀態。
    在毘曇論中,區分定境的純淨程度(淨與不淨)是判斷修行進階與心所狀態的重要標準。

    此處論述無漏道修行的次第。
    在證得無漏初靜慮(初禪)之前,修行者所處的修習狀態或前行法先於其現前,說明禪定之證悟具有嚴格的先後順序。

    此段分析修行者在證悟聖道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世俗與聖道的禪定與智慧。
    若尚未獲得聖道之清淨,其所處的靜慮(禪定)屬於世俗層次而非聖者初禪,其智慧亦為世俗智。
    但文中指出無漏智已在眼前,說明其處於接近證悟的臨界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清淨的初禪定後,進一步修習無漏的聖道,旨在將世俗的禪定轉化為能導向解脫的無漏境界。

    本句討論修行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修習無漏聖道通常需以定力為基礎。
    此處探討在尚未證得「淨初靜慮」(聖者之初禪)現前的情況下,修習無漏法之可能性或其狀態。

    本句說明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道」指尚未達到完全出世間(阿羅漢)境界的聖道(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雖仍屬世間,但能藉此斷除煩惱,脫離欲界的染污。

    本句描述在解脫過程的最終階段,生起能直接導致解脫的根本道心,以徹底斷除殘餘煩惱,進入涅槃狀態。

    本句分析聖者在禪定修行中,利用當前的定境作為基礎來超越該階位,直至捨離最高定境(非想非非想處)中的微細執著。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定慧次第與煩惱捨離的精細分析,說明即使是聖者,在達到完全解脫前,仍需依次第捨離對各級定境的微細染污。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是否屬於「世俗」層級的「加行」。
    加行是指為了進入更高階的心境或證悟而進行的重複練習與準備工作,此處將其區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性質。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加行道階段,如何透過初禪的定力與信、勝解的心理狀態,鍛鍊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以達成從凡夫轉向聖者的「見道」突破,首次現量證悟聖諦。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運作時,與解脫相關的修行根基(練根)達到一種極其穩定、不再受外界或內心煩惱擾動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的是透過持續的修習(練)使心法根基趨於成熟,最終達成不動的定慧境界。

    本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心法運作時,區分「世俗」與「出世間」的差異。
    在此探討若將世俗的心態或方法作為達到更高境界的準備階段(加行)時的邏輯判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加行」階段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的練習與刻意修行,以強化定力或智慧,從而推進至更高階的道果之過程。

    此處討論禪定修習的微細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進入禪定並非瞬間完成,而是一個連續的心念過程。
    「雜修」是指在達到完全穩定的初禪之前,心念仍處於過渡、尚未純淨或尚未完全統一的階段。

    此句描述聖者(已證果位者)進入初禪定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Dhyāna)是指心摒除五蓋而達到專一的定境,聖者依此定力可進一步觀察法相,證悟真理。

    本句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說明獲取五種神通(五通)之前,必須經過特定的準備修行過程(加行道)。
    強調神通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與加行而產生的結果。

    指五種極其沉重的罪業,一旦造作,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任何其他轉世或緩衝。
    這五種罪通常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和合。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標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使修行者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證得涅槃的具體修行路徑或心法狀態。

    本句討論在世俗(凡夫)層次上,透過特定的解脫道來獲取「他心智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道(vimukti-mārga)不僅指最終的涅槃,亦包含脫離特定束縛以獲取神通的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習初禪(初靜慮)的定力基礎上,能生起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將定力轉化為對眾生的普世關懷,以對治瞋心與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於開啟對「解脫」之分類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受輪迴支配的狀態,此處旨在將其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指佛陀生命中最重要的四個地點:誕生地、成道地、初轉法輪地及涅槃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這類描述用於界定具有特殊宗教意義的地理空間。

    透過觀想身體組成之不淨(如血肉、膿液等),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欲與執著,使心趨向離欲與清淨。

    在毘曇分析中,將「念」區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
    世俗念住是指對世間事物的記憶、注意或維持意識在某個對象上的能力,屬於心識的一般功能;而出世間念住(如四念住)則是旨在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修行法門。

    在毘曇義理中,「三義觀」是指對萬法共有的三種特性——無常、苦、無我的觀照,藉此分析法相以斷除對常、樂、我的執著。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善」之名相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為了精確界定何為「善」,將其分為七種不同的面向或標準(處)來進行判別,以區分善法、不善法與無記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屬於典型的引論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心法(心所)與色法(呼吸)的互動。
    指在禪定或特定的生理狀態中,當意識到「屏息」(持息)這一動作時,心中所產生的「念」(smṛti)之心理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初靜慮)的定境後,能以此為基礎生起無礙的智慧或解脫之知見。
    這體現了毘曇義理中定慧相依的關係,即以定力作為生起深層洞察力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習得法義的過程中,對於世間法(世俗)的無礙理解(無礙解)逐漸增長的情況。
    在毘曇學的脈絡中,這種對世俗真理或常識的通達,能作為理解深奧出世間法之基礎,使修行者能圓滿地將法義應用於現實。

    本句說明在初禪(初靜慮)的基礎上,能生起「三解脫門」(空、無願、無相)。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了禪定作為智慧生起與解脫實踐的依止基礎。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指某種心法或色法在生起後,其強度或規模進入增加、擴張的階段。
    毘曇部注重對法之生滅與量變的精細分析。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生起與果位證得之時間序分析。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心法或條件生起的瞬間,並不等同於立即證得該果位,用以區分「生起(起)」與「獲得(得)」在時間上的微細差異。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純淨的初禪定(無煩惱之定)後,以此定力為基礎,進而修習無漏的道,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目的。
    在毘曇學中,強調特定心法(如定)的「現前」是後續修習無漏法之必要條件。

    本句在毘曇體系中討論修行狀態的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無漏」是指超越世俗煩惱、能導向解脫的出世間狀態;「初靜慮」即初禪。
    此處強調必須實際進入(現前)無漏的初禪定,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或世俗的禪定。

    此句指涉致力於修行清淨的實踐者。
    在毘曇義理中,「淨」通常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垢染(klesha),使心意識恢復或達到無染的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以初禪為基礎,進入契合真實法性並脫離輪迴生死的解脫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禪定(靜慮)作為斷除煩惱、實現離生之必要手段。

    本句討論四聖諦中前三諦(苦、集、滅)在現觀階段的時間量。
    依據毘曇論的心理分析,對每一項真理的直接領悟,其時間長度僅為一個心念的生滅瞬間(心頃)。

    本句說明透過修行「無漏道」(即不產生後續輪迴之聖道),可以斷除並脫離欲界中的種種煩惱與染污。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從凡夫位進入聖者位,以斷除欲界之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最後一刻。
    在毘曇法義中,「根本道」是指直接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關鍵心法,此時的生起標誌著從「道」向「果」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禪定進階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必須先建立初靜慮的定力,並以此為基礎,捨離初靜慮中較為粗著的心法(如尋、伺),方能晉升至更高層次的靜慮。

    本句說明即便達到四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其心狀態依然被煩惱所染污(染),並未脫離輪迴。
    這在毘曇義理中是用以區分「世俗定」與「出世間解脫」的關鍵,強調僅靠禪定無法斷除根本煩惱。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加行」(準備練習或意識應用)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所染污的清淨心法。
    此處指若修行者在準備階段即處於無漏狀態,則其修行性質屬於無漏之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證道之前,透過刻意的心念運作與實踐(加行)來準備進入道之過程,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修行次第與心法運作的嚴謹分析。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第一禪定(初靜慮)的心意識狀態中,斷除所有煩惱,達成阿羅漢的聖果。
    在毘曇義理中,證果的層次可依據修行者當時所處的禪定等級而有所不同。

    此句描述心法生滅的接續次第。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前一法(如無明或某種遮蔽)滅盡的瞬間,智慧隨之生起,體現了心識轉化與法相更替的精確時間點。

    本句說明證悟的條件。
    修行者需在初禪的定境中,結合信(對正法的信心)、勝解(對法義的確定理解)以及練根(經過修習而成熟的根器),方能產生「見至」(直接的現量體悟),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證的見地。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修行次第的細膩分析中,探討「加行」(即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在性質上是否可以是「無漏」的。
    在論議中,這通常涉及對聖道修行的定義,分析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前,其準備心法是屬於有漏(受煩惱影響)還是無漏(清淨)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階段,指在證悟更高果位前,透過強化修行以突破境界的過程。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解脫後,透過對「根」(五根)的修練,使心靈功能達到絕對的穩定。
    在毘曇義理中,根的成熟與穩定是確保解脫果位不退轉、心境不被幹擾的關鍵。

    本句在分析修行達到某種果位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為了達成特定目標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心理運作;而「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當加行本身已具備無漏性質時的情況。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道是指在進入聖道前,透過精進修行以消除煩惱、準備證悟的階段;解脫道則是最後徹底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階段。

    本句描述禪定修習的微細過程。
    在進入純熟的初禪之前,處於「雜修」階段,此時心念在初禪狀態中不斷生滅,「初後心」指涉該狀態中最初產生的心念與隨後產生的心念。

    本句說明獲取「無漏他心通」的基礎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需透過初靜慮(第一禪)的定力作為依據,方能生起不雜染煩惱、能知他人心念的無漏神通。

    本句描述在聖道修行過程中,不被煩惱所染污的「念住」與「無礙解」逐漸增長、強化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指修行者在正念與解脫力上的進展,使其心靈更加純淨且不受束縛。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生起與果位獲取的精確分析中。
    其核心在於討論某種心狀態或境界在特定剎那的生起,並強調該狀態在之前的時間點或因緣中尚未被達成(未曾得),用以區分初次獲取與後續維持的差異。

    本句描述一種出世間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該無漏的初禪心在當下時刻正處於運作或顯現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淨」是指心靈遠離煩惱(kleshas)的狀態。
    此句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消除心垢,使心靈恢復到無染污的清淨境界。

    此句在分析心法次第,討論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層次的禪定(靜慮)時,對應的世俗智慧是否已經獲得,以及該智慧是否在當下的意識狀態中顯現(現在前),用以判定心識的具體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純淨的初禪狀態並達到無漏(無煩惱)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區分了世俗的禪定與聖者所證的「淨」禪定,後者因不雜染煩惱而能導向解脫。

    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相的細分討論,指出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中,其餘未詳述的部分均被歸類在「智」的範疇內進行說明,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類與定義邏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意識的狀態上,尚未進入禪定(Samādhi)或靜慮(Dhyāna)的定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用於界定心意識是否達到專一不散亂的層次,區分定境與非定境的差異。

    本句說明聖者在證悟出世間果位之前,先透過世俗的修行路徑(世俗道)來清除欲界層級的煩惱染污,強調修行在層次上的遞進與淨化過程。

    本句說明解脫道生起的依止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最後的解脫道(斷除殘餘煩惱的瞬間)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依止於先前的禪定狀態(未至定)作為基礎,方能生起斷除煩惱的智慧。

    本句論述禪定層級轉換的微細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從初禪轉向更高定境時,並非直接跳躍,而是需經過一種「未至定」(尚未完全進入目標定之定),此過渡狀態被定義為「離初靜慮」。

    本句說明即使達到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其心狀態依然屬於『染』,即仍被極其微細的煩惱所染污,尚未脫離輪迴,並非真正的涅槃解脫。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修行階段時,區分該狀態是屬於『世俗』層級的準備運作(加行),而非出世間的聖道加行。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在獲得特定果位或證悟之前,必要的心理準備、反覆修習或意識運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道位之前,透過「加行」(即強化、增益的修習)來準備心智狀態的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在達到質變(入道)之前,必須經過量變的積累與心力增強。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禪定(dhyāna)之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尚未完全證得禪定之定境(即未至定),但若能透過修行已將感官慾望的染污(欲染)除盡,即能為進入初禪奠定基礎。

    本句分析證得見地(見至)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信心提供修行的動力,勝解提供正確的認知方向,而練根則是經過修行鍛鍊後成熟的五根能力,三者協同作用,促成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修習階段,其解脫的根基(根)經過鍛鍊(練)後,達到一種不再動搖、極其穩定的狀態,這是證悟或進入深層定境的關鍵標誌。

    本句在討論心法或修行階位時,區分該行為是屬於「世俗」層級的準備練習(加行),而非出世間的聖道實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定境或智慧而進行的重複練習或心理準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積極修習(加行)以期達到解脫或證悟的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強調透過有意識的努力來培育正法,以對治煩惱並轉化心識。

    本句描述聖者已斷除或遠離了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是指進入聖道、能斷除煩惱的人,而「欲染」則是指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污染,此處強調聖者在心靈狀態上已不再受慾望的束縛。

    本句說明修習無量心(慈、悲、喜)所需的心理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修習無量心需依止一種初步的定力(未至定),使心能穩定且廣泛地擴展至一切眾生,而不需要進入極深的禪定狀態即可起心。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用於開啟對「解脫」種類的分類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vimukti)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會根據其性質(如有無相、有無漏等)進行嚴密的邏輯區分,此處即為該分類討論的起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論述中,「勝處」是指生存條件較為優越、殊勝的區域(通常指四大洲),用以對比其他較低劣的生存環境。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如皮、肉、血、膿等)的污穢與不淨,以破除對色身產生的執著與貪愛。

    本句描述在禪定修習中,透過調節或暫止呼吸(持息)來輔助心念專注的狀態。
    在毘曇學體系中,「念」是指心不忘失對象的機能,此處是指將正念置於呼吸的控制過程之中,以達到心境的安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將「念住」區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
    世俗念住是指在尚未證得解脫果位時,對身心對象的覺知與維持,雖能產生定力,但仍處於輪迴的世俗心法範疇內。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三義觀」是指透過對現象的三種特徵(通常指無常、苦、無我)進行深入觀察,以破除對法之常、樂、我的執著,進而獲得解脫的觀法。

    此處指在毘曇法義分析中,將「善」的屬性應用於七種不同的類別或條件之中,用以界定何謂善法。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心智達到一種能自在、流暢且無誤地領悟與解釋法義的狀態,不被任何執著或疑惑所阻礙。

    本句描述在分析或修行過程中,對於「世俗無礙」(即在世間法中不受障礙地運作或領悟)的認知與理解逐漸深化、增長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智慧層次或心所功能增長的細膩剖析。

    本句描述佛陀之智慧或法界之特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語境中,「空」指無我(人無我、法無我),即現象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無願」指離於一切世俗願望與執著;「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或概念。
    此三者共同構成超越世俗認知的覺悟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在時間維度上的演變過程。
    任何物質或心理現象在生起後,會經歷量能或質能的擴張與發展,此處旨在界定該現象處於「增長」這一特定時間階段。

    本句描述聖者(已證果位者)處於靜慮(禪定)狀態下的心法運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探討聖者在禪定中之心意識狀態及其特質。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由初禪向更高層次晉升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若要進入第二禪,必須捨棄初禪中較為粗重的心行(如尋與伺),因此需要「離」初禪的狀態。

    此句說明煩惱染污的範圍極廣,即便在無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其心意識雖極其微細,但依然處於染污狀態,未脫離輪迴。

    此句在討論某種心法或行為的性質,旨在區分該行為是僅屬於世俗層面的準備工作(加行),還是屬於出世間的聖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世俗」與「出世間」的定義是判定法相性質的核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證悟之前,透過刻意且反覆的修行(加行)以鞏固道果、準備晉升至下一階段的過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指涉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生起,是以靜慮(禪定)的過程或其維持狀態作為依據。
    強調心意識的運作與特定的禪定層級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相應關係。

    本句闡述修行次第:由信心與勝解(基於理會的堅定確信)驅動,透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練,使心靈成熟,最終達成對真理的直接見證(見至)。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時刻,透過訓練而成熟的解脫根基(心靈能力)達到一種極其安定、不再受煩惱幹擾的狀態(不動),這是進入深層定或證悟解脫的特徵。

    本句在探討修行路徑中的法相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修行狀態是否屬於「世俗」層次,並將其作為進入更高階聖道或定境之前的準備工作(加行)。

    此處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階段,即透過反覆的實踐與培育(bhāvanā),將對法義的理論理解轉化為實際證悟的過程。

    此句描述聖者在修習靜慮(禪定)時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用於討論聖者在定中或定與定之間,其心意識的運作、法義的體悟以及心所的生起情況。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指透過禪修生起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慈、悲、喜心,用以對治嗔心、殘忍與嫉妒,使心境達到廣大無邊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總結,指出前述之兩項法項屬於「解脫」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受其支配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涉,指代前段已論述的四種優越境界或處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天界、禪定境界或心法狀態的分類討論。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如皮、肉、骨、血等)的污穢與不淨,破除對色身產生的執著與貪愛,進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此處指在修習安那般念( mindful breathing)時,對呼吸狀態的持續觀察與覺知,是定心與正念結合的表現。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將「念」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
    世俗念住是指在日常生活中對對象的記憶或維持意識的專注,與旨在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出世間念住」(如四念住)相對。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要點,指針對特定法義的三種面向進行「觀」(Vipaśyanā)。
    在毘曇學中,「觀」是指透過分析與觀察,洞察事物的真實性質,以破除執著。

    此處討論「善」法在毘曇分析中的定義範圍,指出「善」的屬性可從七個不同的角度或類別來界定,用以精確區分善法與不善法、無記法。

    在毘曇法義中,「無礙解」是指心智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不再受惑、執著或認知偏差的阻礙,能自在地領悟真理且分析精準。

    本句描述認知能力的進展。
    在毘曇學中,「無礙解」是指對特定法義的理解達到通達、不再有疑惑或障礙的狀態;而「世俗」則指此種理解應用於世間慣例或現象層面,而非僅限於勝義諦。

    本句描述禪定或涅槃境界中的心法特徵,透過重複強調「空」、「無願」與「無相」,旨在說明心靈完全脫離對象的執著與相狀的區分,達到絕對的寂靜狀態。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論述生命發育或法相演變之次第時,指涉事物由小到大、由簡至繁的增長階段。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判定某種心法或心所是否在特定時間點成立。
    結論為在該特定時機中,該法並未生起或無法被認定為存在。

    本句在分析心法狀態,明確指出當下的心意識並非處於初禪(初靜慮)階段的世俗智慧狀態。
    在毘曇學中,精確區分禪定等級(初禪至四禪)與智的性質(世俗或出世間)是分析心路與心所運作的核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進入純淨的初禪狀態,並進而修習無漏(無煩惱)的聖道,旨在說明從定力修習轉向解脫智慧的過程。

    本句在討論禪定階位與智慧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不同層次的靜慮(禪那)伴隨不同的心法。
    此處指修行者尚未達到能讓「非初禪」(第二禪及以上)層級的「無漏智」(斷除煩惱的智慧)顯現於心前之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聖道之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淨」指無煩惱染污,與世間禪定相對;「無漏」則指斷除煩惱之漏,進入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分類的精確界定。
    意指在討論某個特定範疇時,除了前面已詳細區分的項目外,其餘的剩餘部分統一歸類並以「智」來定義,體現了阿毘達磨論書對名相嚴謹的劃分邏輯。

    此句在論述禪定次第時,用以界定特定的定境範圍。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排除法(除初靜慮)來精確定義「未至定」所涵蓋的心理狀態或修行階段,以區分近行定與正式禪定之間的差異。

    本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過程。
    在四無色定中,「無所有處」為第三層次,修行者在此境界中捨棄了前一階段「空無邊處」的對象,體悟到連「空」亦不存在,進入極深之寂靜狀態。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透過修行無漏道(不帶煩惱的道),斷除欲界中的染污(煩惱),從而脫離欲界的束縛。
    這符合毘曇部對修行次第與斷除煩惱的分析。

    本句說明最後解脫道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證得最終解脫(阿羅漢果)的道,需依止於前一階段(非還果)的定力,強調修行次第中定力作為解脫道之基礎的作用。

    此處論述定之次第與證果之關係,說明不還果聖者(未至)所證的定力,是使其脫離初禪狀態、進階更高定境的依據。

    此句說明即使在無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依然存在著煩惱的染污,並非完全解脫,仍處於輪迴的範疇之中。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心法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貪、嗔、癡)。
    「無漏」即指不受煩惱染污的清淨心法。
    此處探討當修行(加行)本身處於無漏狀態時的義理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加行」階段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的修習與努力,使心靈達到足以進入聖道之境界的準備過程,強調的是實踐的強度與反覆修習。

    本句討論證得阿羅漢果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未至定」是指修行者尚未進入正式的果位定(如等持定),但其心意識已足以斷除煩惱並證得果位。
    這說明瞭證果並不必然要求先完成特定的深層定境,而可依此種狀態而成就。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初」表示分析的起始。
    此處旨在探討佛陀圓滿智慧(盡智)生起的時機及其法義性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生滅次第與覺悟瞬間之心所狀態的精確剖析。

    本句描述在尚未正式進入禪定(定境)之前,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心法或路徑,已能先行捨離感官慾望的染污。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意識狀態與煩惱捨離之細膩分析,說明捨離煩惱與進入定境在時間或次第上的關係。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信心的建立與對法義的深入研習(解練),配合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運作,最終達成對真理的正確洞察(見至)。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與根機如何共同作用以產生智慧的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證悟或境界而進行的積極心理運作或修習。
    此句討論當這種修習過程處於「無漏」(不受煩惱污染)的狀態時,其性質與結果將直接導向解脫,而非僅是世俗的定力或精神集中。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在證悟正式的道果(如聖道)之前,透過刻意的努力、實踐與修行而增加的準備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正處於這種積極實踐的階段。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與解脫相關的修行根基(練根)達到了極其穩定、不再動搖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強調修行力量的成熟,使其不再受煩惱或外境幹擾。

    本句討論在達成特定果位之前的準備階段(加行)。
    在毘曇義理中,若加行本身即是「無漏」(不受貪、嗔、癡等煩惱染污),則此修行直接導向解脫之果,而非僅是世間的定或慧。

    在毘曇論的修行次第中,「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的證悟之道前,透過反覆修行以加強定力與智慧,使心靈達到成熟狀態的準備階段。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的修行層次。

    本句描述修行進程至最後階段的解脫道。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直接導向涅槃、斷除殘餘煩惱的特定心路過程,是證悟解脫的最終關鍵階段。

    本句指已斷除欲界煩惱、不再受感官慾望污染的聖者。
    在毘曇法義中,這通常指達到不還果或阿羅漢果位的聖者,其心已完全遠離欲樂之染污。

    本句探討正念(念住)與禪定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修行者在尚未達到正式的禪定(如初禪)之前,仍能生起無漏(出世間、無煩惱)的念住。
    這顯示了無漏正念的生起並不絕對依賴於深層的定境,在近行定或初道階段即可成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後,其智慧逐漸純淨且不再受煩惱(漏)幹擾,使對法義的領悟達到無障礙的狀態,並隨著修行進展而持續增長。

    本句說明解脫的達成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先透過靜慮(禪定)使心安定,在此基礎上,才能進入「正性離生」,即證悟真正解脫之性的生起,從而斷除煩惱。

    本句說明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時,對苦、集、滅三種聖諦的直接洞察(現觀),其心理過程在時間量度上各僅佔用一個心念(心頃)。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時間的極其精微的分析。

    本句探討禪定層次遞進的微細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從初禪向更高層次過渡時,存在一種依止於靜慮但處於中間的狀態,此即定義為「離初靜慮」,表示心法已脫離初禪的特徵。

    本句說明即便達到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其狀態依然屬於「染」,即仍被煩惱所染污,未出輪迴,並非究竟解脫的涅槃。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中,若其準備階段(加行)本身即處於無漏(無煩惱)的狀態,其對後續證果的性質影響。
    在毘曇學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判定法相與果位等級的核心標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透過增加精進與實踐(加行)來推進道業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證悟需經過次第的努力與具體的實踐操作。

    本句討論證得阿羅漢果的時機。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區分證果是在靜慮(禪定)狀態之中,還是在兩次靜慮之間的間隙(中間)發生。
    此處指在靜慮的間隙中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在解脫道的過程中,能盡除煩惱的智慧(盡智)首次生起的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生滅次第的精確界定,標誌著斷除煩惱、進入聖道之起始點。

    本句說明獲取正見(見至)的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單純的禪定不足以直接產生實證,需在禪定之間,結合信心、對法義的確定理解(勝解)以及經過修習的根器(練根),方能轉化為實證的見地。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組成,探討是否能以「無漏」(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心法)作為達成更高境界的「加行」(準備實踐或積極修行)。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道次第與心法運作的細緻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有意識的努力與實踐,使心靈由凡夫狀態轉向覺悟的修行過程。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時刻,透過鍛鍊而成熟的解脫根基達到一種穩固、不再退轉的狀態,這是證悟解脫的特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心法之有漏與無漏。
    此處指當修行狀態達到無漏(不受煩惱染污)時,即構成證悟果位之前的準備實踐階段,稱為「加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透過增加精進或採取準備性的實踐(加行),以推進在解脫道上的進展。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心所的積極運作。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至最後階段。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的特定心意識,而「解脫道」則是直接導向解脫、斷除最後殘餘煩惱的道心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靜慮)的狀態或其間隙中,生起不被煩惱染污的正念覺知(無漏念住),旨在說明定力與正念的結合,以達成出世間的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漏境界後,其對法義的領悟不再受煩惱與障礙遮蔽,隨著這種清淨智慧的增長,能更深地契入真理。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以第二禪(靜慮)作為基礎,方能進入「正性離」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定力層次(禪定)是成就特定解脫或滅盡狀態的必要條件。

    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分析,將對四聖諦(此句提及前三諦)的現觀體悟,量化為極短的心念時間單位(心頃),說明體悟真理的精確心理過程。

    此句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修行階段中,是以第二禪(第二靜慮)作為其心理狀態的依止。
    在毘曇體系中,第二禪的特徵是離掉尋(vitarka)與伺(vicāra),獲得內心的寂靜與一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的瞬間。
    在毘曇義理中,當最後的煩惱被斷除,一種能盡除一切煩惱的智慧(盡智)首次生起,標誌著解脫的完成。

    本句描述在第二禪定(第二靜慮)的狀態下,透過對心靈根器(indriya)的修習與鍛鍊,使心意識達到極高度的穩定,不再受煩惱或外界擾動,從而建立穩固的解脫基礎。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禪定層次與心法鍛鍊之精確分析。

    本句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達到最後階段的解脫道心之時刻,是證悟解脫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後文的論述與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點一致,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進行法義論證時,嚴謹對照經論依據的寫作風格。

    此句指修行者以第二禪(第二靜慮)的定境作為依止。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尋(vitarka)與伺(vicāra),而生起喜(pīti)與樂(sukha),達到內心的寂靜與專一。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對前兩個靜慮(禪那)的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第三與第四靜慮的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的層次遞進,其分析邏輯具有一致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以無色界四定之首的「空無邊處」作為禪定基礎,進而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這在毘曇論中討論的是解脫道中不同的依止(āśraya)方式。

    此句描述「盡智」產生的起始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智慧產生的次第與時間點,用以分析心法之生滅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空無邊處」這一無色定為基礎,透過對心根(五根)的鍛鍊,使心進入解脫狀態並達到不動搖的定境。
    這是在毘曇體系中關於定力修習與心靈穩定過程的論述。

    本句指在修行路徑的最終階段,即透過最後的解脫道心,徹底斷除殘餘煩惱,達成完全解脫的時刻。
    在毘曇體系中,「道」(mārga)是指能除煩惱、導向涅槃的特定心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確認性結語,用於肯定前文的論證、引用或定義,表示目前的分析與前述義理一致。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法相分析或修行次第中,以「空無邊處」作為其依止的對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無色界定之次第與心法依止的關係。

    本句描述某種心法或狀態依止於「識無邊處」這一無色界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屬於四無色定之一,指修行者捨棄對物質(色法)的感知,將意識擴展至無邊無際的境界。

    此處指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
    修行者在超越「識」的無限後,進一步觀想「沒有任何東西存在」,使心進入一種不依賴任何物質對象且無所有之定境。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推論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或比喻,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貫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生起條件的細緻分析中,意指在前面所述的特定時間或條件(如是時)下,該特定的心法、狀態或果位尚未生起或未能獲得。

    本句在分析心法屬性,明確指出目前的狀態並非屬於「初禪」層級中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必須區分智慧的漏(有漏)與無漏,以及該智慧對應的禪定層次,以判定其修行位階與功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後,修習已去除染污的初禪(淨初靜慮),並進而進入無漏(不漏)的聖道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強調區分世俗的靜慮與出世間的淨靜慮,後者是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關鍵路徑。

名相註解
  • 淨初靜慮:指去除雜染、純淨的第一禪定(初禪)。
  • 乃至:直到,或表示後續類推。
  • 廣說:詳細且廣泛地闡述。
  • 修:梵語 bhāvanā,指透過意識的專注與訓練,使心靈達到特定的狀態或證悟某種真理,通常譯為修習、修持或開發。
  • 習修:指透過重複的練習使之成為習慣,並進一步進行修持。
  • 除遣:指消除、除去煩惱、障礙或錯誤的見解。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 善法:能帶來安樂、導向解脫的正向心理狀態或行為。
  • 有漏法:指被煩惱染污、導致輪迴流轉的現象或心法。
  • 國師:此處指在特定國家或地區具有權威的論師或導師。
  • 防護:指防止煩惱生起或守護心念不被外境擾亂的修行方法。
  • 分別:指辨析、區分或對法相的詳細分析。
  • 修根:指修行所需依據的根本因緣或基礎心法。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與後世的論書或律藏相對。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善調:指對感官的運用進行適當的調整與控制,使其不隨境轉。
  • 善覆、善防、善護:指對感官的禁制與守護,防止外境誘發煩惱。
  • 善修:指修習善法或建立善業。
  • 後樂:指由善業感得的未來快樂或樂果。
  • 分別修:指依據概念區分、有意識地進行的修習。
  • 修身:在此指對特定心法或法體(kāya)的修習,而非單純的肉體鍛鍊。
  • 髮毛爪齒:指身體的組成部分,在佛教修行中常被列為不淨觀的對象,用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 對治修:以相反的法門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煩惱的修行方式。
  • 修攝:指對心念的攝持、集中與安定。
  • 作論:在佛教論書中,指對特定的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述或建立理論體系。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以為常的修行過程。
  • 餘處:指本論書的其他章節或相關的阿毘達磨論典。
  • 法智:對個別法(現象)之性質的認知智慧。
  • 類智:對法之類別、共相或類屬的認知智慧。
  • 二修:指兩種修習,在一般佛法語境中常指止(samatha)與觀(vipassanā),但在毘曇論中需依前文脈絡確定具體指涉之兩種修法。
  • 道: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或特定的修行階段。
  • 安:在毘曇論中指法義的安定、確立或修習的圓滿狀態。
  • 修戒:指依循佛法戒律進行的修持。
  • 修作:指修行、修習或特定的心理活動過程。
  • 論:在此指論證、論述或進行教理的辯析。
  • 遣修:指透過修行來遣除、消除不淨或負面的心法。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指能產生視覺的生理或功能性條件。
  • 耳根:聽覺的感官基礎,指能產生聽覺的生理或功能性條件。
  • 空:在毘曇語境中,主要指對「我」之實體的否定,即無我。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境而不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無願三摩地:梵語 Apratiṣṭhita-samādhi,指不對任何境界產生執著或願望的定境,旨在斷除對輪迴世界的渴求。
  • 身念住:四念住之首,指對身體的狀態保持正念地觀察。
  • 念住:梵語 Satipaṭṭhāna,指正念的確立,分為身、受、心、法四種,是止觀修行的基礎。
  • 無常想:觀察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不恆久不變的修行心念。
  • 思惟:意識對對象進行審視、思考的心理活動。
  • 說:指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得修: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證悟或實踐經驗。
  • 修法:指依照佛法進行修行,在毘曇論中特指透過對心法、心所的分析與實踐,以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 善:指能生樂、無害、趨向解脫的法。
  • 四修義:指修習(bhāvanā)的四種義理或面向,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以界定某法是否屬於修習的範疇及其具體性質。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Catuṣkoṭi),指對某一對象採取「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邏輯可能性之窮盡分析。
  • 無漏法:不被煩惱(漏)所染污,能導向解脫的法。
  • 有法:指具備特定的法相或心法特徵。
  • 有後:指該心念之後有後續心念相繼產生。
  • 無前:指該心念之前沒有前導心念。
  • 染污:指被煩惱污染,或與不善法共起而受其影響。
  • 無覆:指不具有遮蔽、掩蓋真理之作用,即無遮。
  • 無記法:指既非善法也非不善法的中性法,包括部分心法與所有色法。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仍處於生死輪迴之狀態。
  • 四修:指四種造作(saṃskāra),在毘曇論中指形成現象或導致果報的四種心理造作。
  • 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性質的法。
  • 遍修:指廣泛、遍佈於一切法中的修飾或造作過程。
  • 數習:指多次地練習、使之成為習慣化。
  • 燻:指心法在心相中留下影響力的過程,使後續心念受其影響。
  • 學:指對戒、定、慧等正法的學習與訓練。
  • 所顯:指由潛在的因緣或種子而顯現出來的現象、心態或法相。
  • 顯:指顯現、顯露,指因緣成熟後,其特質或果位呈現出來。
  • 習:指反覆練習、習慣化,梵文 abhyāsa。
  • 引發:指因緣作用,導致未來果報的生起。
  • 欲:梵語 chanda,指對目標的追求心或意願,是啟動修行的心理動力。
  • 現在身: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肉身或當下的生命週期。
  • 自在:指對某種法或能力的熟練掌控,能隨意運用而無障礙。
  • 成就:指法、果位或狀態的圓滿達成。
  • 衰歇:指某種法相、狀態或現象的減弱、消退或停止。
  • 受用:指對物質資源、食物或感官對象的享用與使用。
  • 作事:指完成特定的心法或身法活動。
  • 果:指因緣作用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息:指煩惱、苦或有為法的滅盡與停止,對應梵文 Nirodha。
  • 勢用:指法(Dharma)在運作時所具備的效能與作用力量。
  • 漸盡:指法由強至弱,逐漸減少直至完全消失的過程。
  • 餘勢:指主因滅後,仍殘留的影響力或慣性趨勢。
  • 未來:指後續的心念時刻或未來的生命輪迴狀態。
  • 積財:在此為比喻,指過去所積累的善業或功德。
  • 漸減:指程度或量上的逐漸減少。
  • 增益:指增加、增長或在原有基礎上加上新的實體。
  • 功用:指心法運作時的努力或能動功能。
  • 得法:指證悟真理、獲得正法或達到特定的修行境界。
  • 現在前:指對象(法)出現在意識的認知範圍內,成為當下的觀察或思惟對象。
  • 般涅槃:即涅槃,指煩惱寂滅、生死解脫的境界,亦指佛陀入滅。
  • 等持:即三昧(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安定且不散亂的定力。
  • 等至:指進入特定的禪定境界或達成某種精神上的成就狀態。
  • 盡智:指能將煩惱、漏盡的智慧,即證得阿羅漢果時的斷除智慧。
  • 功德:指由善業所產生的正向果報,或指心靈中具備的優良品質。
  • 所作:指行為、作用或應完成的任務。
  • 究竟:指最終、終結或完全達成,不再有後續的變更。
  • 已得法:指已經證悟正法、獲得正確見解或達到特定修行境界的人。
  • 過:指違背法義、戒律或禮儀的過失。
  • 修淨:指透過修行去除心垢與煩惱,使心意識達到清淨狀態。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欲漏、有漏、無明漏。
  • 非初靜慮:指除初禪以外的禪定狀態,即第二禪、第三禪或第四禪。
  • 世俗智:指尚未達到聖者境界(出世間)的世間智慧。
  • 異生: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梵語 puthujjana,亦稱普特人。
  • 聖者:指已證得須陀洹果或以上聖果的修行者,梵語 arya。
  • 聲聞:梵語 Śravaṇa,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獨覺:梵文 Pratyekabuddha,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如實證悟真理而來到世間的覺者。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或現世。
  • 樂住:安樂地生活,或處於快樂的狀態。
  • 觀:指對法相或心念的精確觀察與分析。
  • 遊戲:指佛菩薩以自在神通展現化身或奇蹟以度眾生,梵文為 līlā。
  • 聖財:指聖者所擁有的功德、智慧或法財,與世俗的物質財富相對。
  • 世俗初靜慮:指未證聖果之修行者所達到的第一禪定(初禪)。
  • 勢分:指法之力量、勢能或影響力的分量。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一瞬。
  • 現前位: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境界或階段。
  • 解脫道: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根本初靜慮:指最基礎的第一禪定,具足尋、伺、喜、樂、一境性五種心所。
  • 加行道:指在證悟果位之前,透過積極的實踐與努力而進行的準備階段。
  • 五通: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
  • 無間道:指在見道之後、修道之前,直接相續且不間斷的心意識狀態。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勝處:指殊勝、優越的場所或境界。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用以描述特定具有優勢條件的地理空間或精神境界。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想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污穢不淨,以消除對肉體的貪愛。
  • 三義觀:在毘曇分析法相時,從三種義理角度進行觀察與分析的方法。
  • 煗頂:指佛頂肉髻(Ushnisha),佛之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智慧與功德。
  • 忍:忍辱,指對逆境的耐受力及不生嗔心的能力。
  • 世第一:指在世間某項德行或法門中達到最高成就者。
  • 持息:指在呼吸修行中,暫時停止呼吸的狀態(屏息)。
  • 念:指正念(smṛti),即對當下對象的清晰覺知與不忘失。
  • 如是等時: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轉接詞,意指在上述的情況或時間點。
  • 得淨:指心意識排除五蓋等染污,達到進入禪定所需的清淨狀態。
  • 定:指三摩地(Samādhi),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正式禪定(dhyāna)但已具備一定定力的心狀態。
  • 欲染:指由感官慾望(欲界煩惱)所引起的心理污染與繫縛。
  • 三無量:指慈、悲、喜三種無量心。
  • 三義:指分析法相時所採用的三種義理面向。
  • 持息念:指在呼吸修行中,維持對呼吸狀態之覺知的心念。
  • 無漏智:指不雜染煩惱、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智慧。
  • 或學(有學):梵文 Sekha,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修行以斷除煩惱的聖者,包含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果。
  • 正性離生:指契入真實本性而脫離輪迴生死的解脫狀態。
  • 現觀:直接的觀察與體悟,指在見道位時對真理的直接現前。
  • 心頃:心念的極短瞬間,是毘曇心理學中衡量時間的最小單位。
  • 道現觀:指在修行道中直接現前觀察真理的證悟狀態。
  • 九解脫道:指九種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心法階段,依據論中對解脫路徑的詳細分類而定。
  • 信:對佛法真理的認可與信任。
  • 勝解:在信心的基礎上,經過思惟而產生的堅定確信。
  • 練根:鍛鍊心根(如信、精進、念、定、慧)使其純熟。
  • 作見至:指修行達到產生正確見地(見道)的境界。
  • 世俗道:指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之前的修行路徑,雖有出離心但仍處於世間法之範疇。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或「這樣」,是佛典中常見的肯定、確認或引用前文的術語。
  • 無漏道:指不帶有煩惱、能直接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與仍有煩惱、在輪迴中運行的「有漏道」相對。
  • 見道:指初次直接證悟真理(如四聖諦)的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根:指根法(indriya),在此指心之能根,如信、精進、念、定、慧等。
  • 不動:指心意識穩定,不被煩惱或外境所擾動。
  • 八解脫道:指八種解脫的禪定狀態,通常包含四空(小空、小遍空、大空、大遍空)與四無邊處(或四定),旨在破除對色法與想法的執著。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定境或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努力實踐。
  • 第二靜慮近分:指接近第二禪(靜慮)但尚未完全進入其定境的心理狀態,稱為近行定。
  • 持:維持、保持,指心不離所緣之狀態。
  • 世俗:指世俗諦,即基於常識與語言約定而成立的假名現象,與勝義諦相對。
  • 見:指見地,指對真理的認知。
  • 解脫練根:指透過修行而練就的、能導向解脫的根基或能力。
  • 中間心:指在兩個穩定的禪定狀態之間,或在進入定之前所產生的過渡心念。
  • 他心智通:一種神通,能直接知曉他人的心念。
  • 七處善:指在七個不同的分析面向或範疇中,界定該法屬於「善」的性質。
  • 有說:論書中用以引出特定觀點、學派見解或法義說明的慣用語。
  • 無礙解:指心靈在分析或運用法義時,能自在無礙、不被遮蔽的狀態。
  • 世俗無礙解:指對世間法、語言或世俗知識的通達,能無障礙地理解與運用。
  • 空空:指空性本身亦無自性,即「空之空」。
  • 無願:指無任何希求、願望或造作的意圖。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外在或內在的特徵、相狀。
  • 增長:指事物在量能或規模上的增加,於論書中常涉及生命發育或法相的演進過程。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此階段已捨除喜心,僅餘樂、捨、念、定。
  • 九解脫:指九種不同的禪定解脫方式,涵蓋對色、心、空、無相等對象的專注與超越。
  • 道時:指證悟聖道、斷除煩惱的瞬間或階段。
  • 見至:指達到「見道」的境界,即首次直接證悟四聖諦或空性。
  • 三解脫門:佛教修行中三種基本的解脫路徑,即空門、無願門、無相門。
  • 解脫勝處:指達到解脫的卓越境界或狀態,在毘曇分析中通常指超越世俗與禪定之最高解脫位。
  • 無量:指數量極大,無法計算,在此指喜悅的強度或範圍極廣。
  • 第四靜慮:禪定的第四個階段,特點是捨心清淨,無苦無樂。
  • 行道:指實踐解脫的修行路徑(mārga)。
  • 遍處:指在特定境界或心態中普遍存在、遍滿的狀態或處所,於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天界或禪定之境界。
  • 淨解脫:指心靈完全清淨,不受任何煩惱垢染而獲得的解脫。
  • 無諍:指無可爭議、絕對正確的真理狀態。
  • 願智:指依隨願力而產生的智慧。
  • 邊際定:指達到某種心法或認知境界之極限的禪定。
  • 增長時:指時間的增加或延展之階段。
  • 空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一定,指捨棄一切物質對象,專注於無邊虛空的意識狀態。
  • 解脫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世俗解脫:指在世間法中獲得的暫時解脫,與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出世間解脫」(涅槃)相對。
  • 識無邊處:四無色定之一,指意識不再執著於物質對象,而專注於意識本身的無邊廣大。
  • 離識無邊處:指無色定中的『無所有處』,因其是超越(離)了『識無邊處』而達到的空無境界。
  • 差別:指法與法之間相互區別的特徵,即個別性或特殊性。
  • 非想非非想:佛教最高禪定境界(第八禪),指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
  • 解脫念住:對已獲得的解脫狀態或從某種狀態中解脫而保持正念的修行。
  • 入滅定:指心意識與身心功能暫時停止的深定狀態,亦稱滅盡定。
  • 想:在此指對特定對象的認知或心理意向。
  • 微細心:指極其精細、接近於停止狀態的意識活動。
  • 起:指心法或心所法在特定條件下的生起(arising)。
  • 非淨:指尚未斷除煩惱、未成聖者的狀態。
  • 智:指對法相進行精確區分與辨析的智慧(Prajñā)。
  • 欲染依:指依止於被慾望染污的境界或心態。
  • 道類智:指與修行道相關的智慧,在此指能斷除煩惱的道智。
  • 無間解脫道:指直接導向解脫、中間不被其他心法所隔斷的修行道。
  • 定練根:指經過禪定(Samādhi)訓練而變得純熟、強大的根基(Indriya)。
  • 未至:指對象尚未到達,或感知能力尚未觸及的狀態。
  • 正性離:指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本質,進入真實的解脫狀態。
  • 苦:指人生本質的苦,包括生、老、病、死等。
  • 集:指導致苦產生的原因,主要是貪欲與無明。
  • 滅:指苦的完全熄滅,即涅槃狀態。
  • 苦集滅:指四聖諦中的前三諦,即苦、集、滅。
  • 信根:五根之一,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以此為基礎的修行能力。
  • 心時:指心念運作的極短時間單位,即剎那。
  • 差別者:指在法相或修行位階上具有區別特徵的人或狀態。
  • 上染:指較為微細、處於較高層次的煩惱或染污。
  • 離空:指在禪定進階時,捨離對前一階段「空」之境界的執著或認知。
  • 八解脫:指八種能使心解脫的禪定,包含四有色解脫(空、色、想、願)與四無色解脫(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二無礙解:指「法無礙解」(對法相的分析無礙)與「義無礙解」(對法義的領悟無礙)。
  • 四勝處:指佛陀誕生、成道、初轉法輪、涅槃的四個殊勝地點。
  • 根本地(根本道):指直接斷除煩惱、證得果位的核心修行路徑。
  • 離:指捨離或超越。在禪定進階中,指捨棄前一階段的心法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指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初後心:指在同一種心狀態持續期間,最初產生的心念與隨後產生的心念。
  • 離初靜慮:指從初禪(第一禪)中脫離,準備進入更高層次禪定的狀態。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在毘曇義理中指心境或能力不受限制地運作。
  • 解:指對法義的理解、分析或領悟。
  • 最後解脫道:指斷除最後殘餘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解脫路徑。
  • 解脫根:指能導向解脫的心理功能或根基(Indriya)。
  • 練:指經過修行、鍛鍊與精進的過程。

若修淨初靜慮。彼亦修無漏耶。乃至廣說。 修有四種。謂得修。習修。對治修。除遣修。此 中前二修。謂有為善法。後二修。謂有漏法。外 國師說。修有六種。謂前四。及防護修。分別 修。防護修者。即是修根。如契經說。若於六 根善調善覆善防善護。善修者能引後樂。分 別修者即是修身。如契經說。於此身中有 髮毛爪齒。乃至廣說。此後二修應知即是對 治修除遣修攝。是故修唯有四。此中依二 修作論。謂得修習修。如餘處說。若修法智 彼亦修類智耶。乃至廣說。彼亦依二修作 論。謂得修習修。餘處復說。若道過去彼道一 切已修已安耶。乃至廣說。彼亦依二修作 論。謂得修習修。如餘處說。若修身彼修戒 耶。乃至廣說。彼依二修作論。謂對治修除 遣修。餘處復說。若修眼根彼修耳根耶。乃 至廣說。彼亦依二修作論。謂對治修除遣 修。如餘處說。若修空三摩地。彼亦修無願 三摩地耶。乃至廣說。餘處復說。若修身念 住。彼亦修受念住耶。乃至廣說。彼亦皆依 二修作論。謂得修習修。如餘處說。若修無 常想。彼思惟無常想耶。乃至廣說。有說。彼 依得修作論。有說。彼依習修作論。有說。 彼依二修作論。謂得修習修。如餘處說。云 何應修法。謂善有為法。此法雖復具四修義。 而彼但依二修作論。謂得修習修。由此義 故應作四句。有法有前二修無後二修。謂 有為無漏法。有法有後二修無前二修。謂 染污無覆無記法。有法具有四修。謂善有漏 法。有法俱無四修。謂無為法。問何故名修。 答遍修故名修。數習故名修。熏故名修。學 故名修。令光淨故名修。應知此中現在 習修所顯。未來得修所顯。復次現在習故名 修。未來得故名修。復次現在受用故名修。 未來引發故名修。復次現在辦事故名修。未 來與欲故名修。復次現在身中故名修。未 來得自在故名修。復次現在現前故名修。 未來成就故名修。問何故已得善法現在前 時不修未來耶。答已衰歇故。已受用故。已 作事故。已與果故。復次已修故。已息故。勢用 減故。復次已得法現前受用時。唯有漸盡 更無餘勢。云何能修未來。如人受用先所 積財。唯有漸減更無增益。復次作功用 起者能修未來。非起曾得法。須作功用 故不修未來。復次若已得法現在前。復能 修未來者。則佛般涅槃時。現起一切靜慮 解脫等持等至。爾時亦應更修未來。如此 則盡智時。應不具得一切功德。云何得名 所作究竟。勿有此過故已得法現在前時。 不修未來諸餘功德。若修淨初靜慮。彼亦 修無漏耶。設修無漏初靜慮。彼亦修淨耶。 答應作四句。有修淨初靜慮。非無漏。謂已 得淨初靜慮現在前。若未得淨初靜慮現在 前。而不修無漏。若未得非初靜慮世俗智 現在前。而修淨初靜慮非無漏。已得淨初 靜慮現在前者。謂異生及聖者。或學或無學。 或聲聞。或獨覺。或如來。或為現法樂住故。 或為觀本所作故。或為遊戲功德故。或為 受用聖財故。起曾得世俗初靜慮現在前 時。彼勢分尚不及自第二剎那。況能修餘 未來功德。然現前位即是習修故。得名修淨 初靜慮。若未得淨初靜慮現在前而不修 無漏者。謂異生離欲界染。若最後解脫道。 起根本初靜慮現在前時。即異生為離初 靜慮染。依初靜慮為加行道時。即異生依 初靜慮引發五通。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三解 脫道時。即異生依初靜慮起四無量。初二 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念住。三義觀。煗頂 忍世第一法。有說。亦起持息念時。如是等 時。雖起未曾得淨初靜慮。而不修無漏。若 未得非初靜慮。世俗智現在前而修淨初 靜慮。非無漏者。此中餘地以智名說即未 至定靜慮中間。謂異生離欲界染即依未至 定。起第九解脫道時。即異生為離初靜慮 染。依未至定起加行道時。即異生已離欲 染。依未至定起三無量。初二解脫。前四勝 處。不淨觀。持息念。念住。三義觀時。即異生 為離初靜慮染。依靜慮中間起加行道時。 即異生依靜慮中間起三無量。初二解脫。 前四勝處。不淨觀。持息念。念住。三義觀時。 如是等時。起未曾得非初靜慮世俗智現在 前。而修淨初靜慮非無漏。有修無漏初靜 慮非淨。謂已得無漏初靜慮現在前。若未 得無漏初靜慮現在前。而不修淨。若未得 非初靜慮世俗智。及未得非初靜慮無漏智。 彼現在前而修無漏初靜慮非淨。已得無 漏初靜慮現在前者。謂諸聖者或學。乃至或 如來。或為現法樂住故。乃至或為受用聖 財故。起曾得無漏初靜慮現在前時。彼勢 分尚不及自第二剎那。況能修餘未來功 德。然現前位即是習修故。得名修無漏初靜 慮。若未得無漏初靜慮現在前。而不修淨 者。謂依初靜慮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 各三心頃。道現觀四心頃。聖者依初靜慮 離初靜慮乃至無所有處染。九無間道。九解 脫道時。及離非想非非想處染。九無間道。八 解脫道時。信勝解依初靜慮練根作見至。 無間道。解脫道時。有說。除解脫道時。以此 時亦修世俗道故。如是說者。爾時唯修無 漏道。以同見道得果故。時解脫阿羅漢。依 初靜慮練根作不動。九無間道。八解脫道 時。於如是時起未曾得無漏。初靜慮現在 前而不修淨。若未得非初靜慮世俗智現 在前。而修無漏初靜慮。非淨者。此中餘地 以智名說即從第二靜慮近分。乃至非想非 非想處。謂聖者以世俗道離初靜慮染。若 即第二靜慮近分為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 道。九解脫道時。即聖者依第二靜慮近分 起三無量。初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持 息念。念住。三義觀時。即聖者依第二靜慮。 為離第二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若世 俗為加行。彼加行道時。依第二靜慮。信勝 解練根作見至。時解脫練根作不動。若世俗 為加行。彼加行道時。雜修第二靜慮中間心 時。即聖者依第二靜慮。引發五通諸加行 道。五無間道。二解脫道。及世俗他心智通解 脫道時。即聖者依第二靜慮。起四無量。初 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世俗念住。三義觀 七處善。有說。亦起持息念時。依第二靜慮 起無礙解。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依第二靜 慮。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及增長時。即 聖者以世俗道離第二靜慮染。若即第三靜 慮近分為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 道時。即聖者依第三靜慮近分。起三無量。 不淨觀。持息念。念住三義觀時。即聖者依第 三靜慮。為離第三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處 染。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道時。依第三靜 慮信勝解練根作見至。乃至起空空無願無 願無相無相。及增長時。廣如第二靜慮說。差 別者除解脫勝處喜無量。餘皆如前。即聖者 以世俗道。離第三靜慮染。若即第四靜慮近 分為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 時。即聖者依第四靜慮近分。起三無量。淨 解脫。後四勝處。前八遍處。不淨觀。念住三義 觀時。即聖者依第四靜慮。為離第四靜慮。 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若世俗為加行。彼加 行道時。依第四靜慮信勝解練根作見至。 時解脫練根作不動。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 道時。雜修第四靜慮中間心時。即聖者依 第四靜慮。引發五通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二 解脫道。及世俗他心智通解脫道時。即聖者 依第四靜慮。起三無量。淨解脫。後四勝處。 前八遍處。不淨觀。世俗念住。三義觀。七處善 時。依第四靜慮。起無礙解。及世俗無礙解 增長時。起無諍願智邊際定。及增長時。依 第四靜慮。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及增 長時。即聖者以世俗道。離第四靜慮染。若 即空無邊處近分為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 道九解脫道時。即聖者依空無邊處。為離 空無邊處。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若世俗為 加行。彼加行道時。依空無邊處。時解脫阿羅 漢練根作不動。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道 時。即聖者起空無邊處。世俗解脫遍處。世俗 念住時。依空無邊處起二無礙解。及世俗 無礙解增長時。依空無邊處。起空空無願無 願無相無相及增長時。即聖者以世俗道。 離空無邊處染。若即識無邊處近分為加行。 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時。即聖者依 識無邊處。為離識無邊處。乃至非想非非想 處染。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道時。餘廣如 空無邊處說。即聖者以世俗道。離識無邊處 染。若即無所有處近分為加行。彼加行道。九 無間道。九解脫道時。即聖者依無所有處。為 離無所有處。及非想非非想處染。若世俗 為加行。彼加行道時。餘亦廣如空無邊處 說。差別者除遍處。即聖者以世俗道。離無 所有處染。若即非想非非想處近分為加行。 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時。即聖者依 非想非非想處。為離非想非非想處染。加行 道時。時解脫阿羅漢練根作不動。以非想非 非想處為加行。彼加行道時。即聖者起非 想非非想解脫念住時。依非想非非想處。起 二無礙解。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及增長 時。起入滅定想微細心時。於如是時起未 曾得。非初靜慮世俗智現在前。而修無漏初 靜慮。非淨及未得非初靜慮無漏智現在 前。而修無漏初靜慮。非淨者此中餘地以智 名說。即從未至定除初靜慮乃至無所有 處。謂已離欲染依未至定入正性離生。道 類智時依未至定離初靜慮。乃至無所有處 染。一切無間解脫道時。離非想非非想處染。 九無間道。八解脫道時。已離欲染信勝解。 依未至定練根作見至。無間解脫道時。時 解脫阿羅漢。依未至定練根作不動。九無 間道。八解脫道時。依靜慮中間入正性離 生。苦集滅現觀。各三心頃。道現觀四心頃。 依靜慮中間。離初靜慮。乃至無所有處染。 一切無間解脫道時。離非想非非想處染。九 無間道。八解脫道時。依靜慮中間信勝解練 根作見至。無間解脫道時。時解脫阿羅漢練 根作不動。九無間道。八解脫道時。依第二 靜慮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三心頃。 道現觀四心頃。依第二靜慮。離第二靜慮。 乃至無所有處染。若無漏為加行。一切加行 無間解脫道時。離非想非非想處染。若無漏 為加行。諸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時。 依第二靜慮。信勝解練根作見至。若無漏 為加行。彼加行無間解脫道時。時解脫阿羅 漢練根作不動。若無漏為加行。彼加行道。 九無間道。八解脫道時。雜修第二靜慮初後 心時。依第二靜慮起無漏他心智通。無漏 念住。及無漏二無礙解增長時。如依第二靜 慮。如是依第三靜慮。依第四靜慮。廣說亦 爾。差別者即離彼上染。依空無邊處離空 無邊處。乃至無所有處染。若無漏為加行。一 切加行無間解脫道時。離非想非非想處染。 若無漏為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 道時。依空無邊處。時解脫阿羅漢練根作不 動。若無漏為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八 解脫道時。起無漏空無邊處解脫無漏念住。 及無漏二無礙解增長時。如依空無邊處。如 是依識無邊處。依無所有處亦爾。差別者 即離彼上染。於如是時起未曾得。非初靜 慮無漏智現在前。而修無漏初靜慮非淨。 有修淨初靜慮亦無漏。謂未得淨初靜慮 現在前。而修無漏若未得無漏初靜慮現 在前。而修淨若未得非初靜慮世俗智無漏 智彼現在前。而修淨初靜慮及無漏。若未得 淨初靜慮現在前而修無漏者。謂聖者以 世俗道離欲界染。最後起根本地解脫道 時。即聖者依初靜慮為離初靜慮乃至非 想非非想處染。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道時 依初靜慮信勝解練根作見至。時解脫練根 作不動。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道時。雜修 初靜慮中間心時。即聖者依初靜慮。引發 五通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二解脫道。及世俗 他心智通解脫道時。即聖者依初靜慮起四 無量。初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世俗念住。 三義觀。七處善。有說。亦起持息念時。依初 靜慮起無礙解。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依 初靜慮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及增長 時。於如是時起未曾得。淨初靜慮現在前 而修無漏。若未得無漏初靜慮現在前。而 修淨者。謂依初靜慮入正性離生。苦集滅 現觀各一心頃。若以無漏道離欲界染。最 後起根本地解脫道時。依初靜慮為離初 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若無漏為加行。 彼加行道時。依初靜慮得阿羅漢果。初盡 智起時。依初靜慮信勝解練根作見至。若 無漏為加行。彼加行道時。時解脫阿羅漢練 根作不動。若無漏為加行。彼加行道及最後 解脫道時。雜修初靜慮初後心時。依初靜 慮起無漏他心智通。無漏念住無漏無礙解 增長時。於如是時起未曾得。無漏初靜慮 現在前。而修淨。若未得非初靜慮世俗智 現在前。而修淨初靜慮及無漏者。此中餘地 以智名說。即未至定靜慮中間。謂聖者以 世俗道離欲界染。即依未至定起最後解 脫道時。依未至定為離初靜慮。乃至非想 非非想處染。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道時。 依未至定已離欲染。信勝解練根作見至。 時解脫練根作不動。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 道時。已離欲染聖者。依未至定起三無量。 初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持息念。世俗念 住。三義觀。七處善。起無礙解。及世俗無礙 解增長時。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及增 長時。即聖者依靜慮中間。為離初靜慮。乃 至非想非非想處染。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 道時。依靜慮中間。信勝解練根作見至。時 解脫練根作不動。若世俗為加行。彼加行道 時。即聖者依靜慮中間。起三無量。初二解 脫。前四勝處。不淨觀。持息念。世俗念住。三義 觀。七處善。起無礙解。及世俗無礙解增長時。 起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及增長時。於如 是時起未曾得。非初靜慮世俗智現在前。 而修淨初靜慮及無漏。及未得非初靜慮無 漏智現在前。而修淨初靜慮及無漏者。此中 餘地以智名說。即從未至定除初靜慮。乃 至無所有處。謂以無漏道離欲界染。即依 未至定起最後解脫道時。依未至定為離 初靜慮。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染。若無漏為加 行。彼加行道時。依未至定得阿羅漢果。初 盡智起時。依未至定已離欲染。信勝解練 根作見至。若無漏為加行。彼加行道時。時 解脫練根作不動。若無漏為加行。彼加行 道。及最後解脫道時。已離欲染聖者。依未 至定起無漏念住。及無漏無礙解增長時。 依靜慮中間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一 心頃。依靜慮中間為離初靜慮。乃至非想 非非想處染。若無漏為加行。彼加行道時。 依靜慮中間得阿羅漢果。初盡智起時。依 靜慮中間信勝解練根作見至。若無漏為加 行。彼加行道時。時解脫練根作不動。若無漏 為加行。彼加行道。及最後解脫道時。依靜 慮中間起無漏念住。及無漏無礙解增長時。 依第二靜慮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一 心頃。依第二靜慮。得阿羅漢果初盡智起 時。依第二靜慮時解脫練根作不動。最後 解脫道時。如說。依第二靜慮。依第三第四 靜慮亦應如是說。依空無邊處得阿羅漢 果。初盡智起時。依空無邊處時解脫練根 作不動。最後解脫道時。如說。依空無邊處。 依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亦應如是說。於如 是時起未曾得。非初靜慮無漏智現在前。 而修淨初靜慮及無漏。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六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