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九十七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見蘊第八中智納息第四之二
本句在探討「所緣」關係的恆常性與條件性。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意識(能緣)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對應關係,質詢兩者之間的連結是否在所有時間點都成立,或存在不成立的情況,用以釐清心法與對象之間的運作機制。
。
本句探討時間的實體性。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時間被視為一種「假名」(prajñapti),是由諸法生滅的先後順序而推論出的概念,而非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法)。
因此,時間本身不能作為心識生起時直接依託的對象(所緣)。
。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結構性提問,用以引出後文對於編撰此部論書之目的、宗旨及其系統性分析法義之說明。
。
本句說明破除愚癡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愚癡(Moha)表現為對認知對象(所緣)的錯誤認知,將其視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
要止息此愚,需體悟所緣法並無實體性,從而斷除執著。
。
本句旨在闡明「所緣緣」在法相學中的本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生起時所依止的對象(所緣)並非心造的幻象,而是具有自相、真實存在的法,以此確立認識論的基礎。
。
本句闡述心法(意識)的基本特性。
在毘曇學中,心(Citta)與心所(Cetasika)必須依託於「所緣」(Alambana,即認知對象)而生起,不存在沒有對象的心法。
因此,在討論心法運作的範疇內,所有法皆為所緣,不存在「非所緣」的情況。
。
本句是在探討心王(心)與心所法在面對其認識對象(所緣)時,其關係是否具有必然性或確定性的論題,旨在分析心法運作時與對象之間之關聯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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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心意識在特定依處(處)上達到不散亂、專注的狀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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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為了成就與青色等色法相關的定力。
在毘曇部分析中,探討感官對色法的認知與心識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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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定」之時間量度的詰問,旨在探討禪定(Samādhi)的成立是否可以在極短的單一剎那中達成,而非必須經過長時間的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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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用於引出針對前文議題的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對比與論證。
。
此處討論心法與心所法的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心法依其生起之處(如根處)而定,但心法不具備物質色法(如青色)的特徵,且其本質是剎那生滅的,不存在時間上的恆常固定性。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啟動邏輯分析,以解釋其背後的因緣或理據,符合《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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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色法(如青色)及其剎那生滅性質(剎那定)的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當心意識能確定法之剎那定性時,心與心所法便能處於一種超越對「生起」之執著的狀態,即「住不生法中」,用以說明法之實相為剎那生滅而非恆常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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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分析時,為避免邏輯上的謬誤或定義不清,必須將其限定在「處」(空間、位置或特定界定)中來確定其性質,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界定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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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格式。
討論焦點在於色界(色處)的物質屬性與禪定狀態(處定)之間的關係,探討感知到的色彩等色性是否僅在特定的定境中存在,旨在分析心意識與物質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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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部對認知過程(量)的細微分析中。
討論的是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如青色)時,如何從不確定狀態轉向確定領悟的機制。
強調當一般判斷尚未定論時,是由該特定對象的感知意識(了青覺)來完成最終的認知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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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推結語。
在分析色法(如顏色)的特徵或性質時,先詳述部分項目,隨後將相同理路類推至其餘項目,以簡省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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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毘曇義理中意識覺知的單一性。
主張在單一的意識瞬間(一覺),只能對應單一的認知對象(了性),不能同時認知多個對象,此為心法運作的決定性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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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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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法相時,心(意識)與心所(伴隨心的心理因素)必須依據其所屬的「處」(Sthāna,指其運作的範疇、位置或依止基礎)來確定其性質與功能。
這強調了法相的界定需建立在正確的分析框架(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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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色法(如青色)的認知或決定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論述對特定相狀的辨識並非在單一的極短時間單位(剎那)內瞬間完成,而是一個連續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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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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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極短時間(剎那)的定境中,心與心所法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說明在特定定境下,心法能超越一般的生滅序列,而處於一種「不生」的狀態,用以論證定境中法之運作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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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糾正對「定」之定義的誤解。
在毘曇分析中,定需具備特定的心法特質與持續性,若將其定義為僅僅持續一個剎那,則不符合定的義理,故論著否定「剎那定」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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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方式,旨在探討「總相」(通用名稱)與「別相」(個別差異)的關係。
透過青色的比喻,質詢討論對象是否屬於同一類別,但內部存在多種差異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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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具體顯現,透過列舉植物各部位的色相,說明物質組成之細節,符合毘曇部對物質構成的精細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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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與根法的關係。
意指在特定的論述情境中,若不將「定」納入討論,則僅憑對「根」(感官功能)與「覺」(覺知意識)的理解,即可領悟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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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當對某一類項中的特定對象(此處為「莖」)完成詳細論證後,使用此類句式表示該論理同樣適用於同類的其他項目,以簡省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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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心)的單一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個心念(一覺)在同一瞬間只能對一個對象產生覺知,不能同時領悟多個不同的對象或具備多種領悟性質,這是由心法運作的決定性特徵所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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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經文段落或對立觀點,作為後續分析、論證或駁斥的對象,是典型的論書辯論式起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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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心(意識)與心所(心理因素)的定義必須基於三種分析維度:體(本質)、相(特徵)與用(功能)。
只有在三事皆確定後,該法的定義才完整且精確,避免與其他法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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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與心所法皆屬有為法,具有生滅特性。
若承接前文之邏輯,將導致心法能住於「不生法」中,這在法相定義上會產生矛盾,旨在透過歸謬法來推翻對方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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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辯論,探討有為法(心法與心所法)與無為法(不生法)之間的關係。
此處以反問句式,主張心心所法在特定義理框架下住於不生法中,在邏輯或法義上並無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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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對立的假設(寬廣與無容處)來探討未來世的空間屬性及其容納能力,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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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或眾生的存在狀態,強調其並非無根而起,而是原本就具有相應的依止處或生存境界,用以論證其存在之必然性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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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構造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心所法(心理因素)與其生起之基礎(所依,即心王)之間的確定關係,是否如同心所法與其認知對象(所緣)之間的確定關係一樣,旨在釐清心所法在依止與認知兩方面的限定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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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的邏輯辯論過程,旨在說明在分析某種法(現象)的生起時,其所依託的基礎或條件(所依)在法義上同樣是明確且已確定的,用以排除對基礎條件的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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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的心法組成。
在毘曇學中,識(心)不會單獨運作,必然與特定的心所(相應法)同時生起,共用對象與依處。
此處明確指出包含五種感官意識及其伴隨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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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未來世中生存的環境(世)與其生存所依託的基礎(所依)之間存在著遙遠的距離或隔閡,旨在分析生命在不同時空維度中依託條件而存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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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時間分析語境中,說明法相的瞬時生滅。
現前之法在極短的剎那間即轉為過去,強調時間流轉之迅速與不可留,以此論證三世之區分與法之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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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辨析、證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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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與因果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現前之法與其所依條件是即時相續的;而未來之法尚未生起,與目前的所依條件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因此稱為「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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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探討法(現象)在時間維度(現在與過去)上,如何與其產生的依託基礎(所依)保持關聯或同時存在,用以分析心法或色法的生滅與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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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論典中對其他法義有詳盡論述,其中包含對「雜蘊」(五蘊之組成)相關智慧的分析,以及該智慧如何被歸納(納)或止息(息)。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智功能與構成要素的精細剖析。
- 所緣:指心意識認知、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 論:指對經義進行詳細分析、分類與解釋的論書。
- 何故:原因、為什麼。
- 所緣緣法:指作為意識認知對象的條件法(ālambana-pratyaya)。
- 愚:指愚癡,即不能如實觀察法相、對真理遲鈍的無明心。
- 實體性:指事物固有、獨立且不變的本質(svabhāva)。
- 所緣緣:意識生起時所依止的對象條件。
- 實有法:具有自相、真實存在的法。
- 心心所法:指心(意識的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精神因素)。
- 定:在此指心法與所緣之間必然且確定的對應關係。
- 心:指意識的覺知功能,即心王。
- 心所法:隨心而起、依心而運行的心理功能。
- 處:指心意識所依止的處所、基處或對象。
- 青:指青色、藍色或綠色等色法。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
- 青等:指色法的特徵(如顏色),用以對比心法不具備物質特徵。
- 剎那定:指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具有固定不變的性質。
- 不生法:指不具有生起性質的法,或指對「無生」義理的體悟。
- 處定:指在色界等處安住的禪定狀態。
- 色處:指色界,具有物質形態但超越欲界的精神世界。
- 色性:物質的本質屬性,此處特指青、黃等色彩性質。
- 了青:感知到青色,指意識對特定色法(青色)的認知領悟。
- 覺:意識、覺知,指能對對象產生領悟的心法。
- 不定:未確定,指在分析法相或認知對象時尚未得出確定結論的狀態。
- 黃:指色法(rūpa)中的黃色。
- 了性:指被認知對象的性質或特徵。
- 決定:指法性的確定、不變,在此指心法運作的必然規律。
- 說:指特定的教義見解、論點或學說。
- 心法:意識的本體,主宰認知。
- 青色:在此指代一種色彩類別,用以說明同一名相下可能包含多種細微差異的邏輯比喻。
- 根:指感官根源(如眼根、耳根等)或修行上的根基。
- 等餘亦如是:論典術語,意指其餘項目的理據、性質或分析結果與前述相同。
- 一覺:指單一的心念或一次覺知作用。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這樣」。
- 三事:指分析法相的三個維度:體(本質)、相(特徵/區別)、用(功能)。
- 未來世:指從現在起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或其對應的世界。
- 容處:指能夠容納或安置某種法(Dharma)的空間或處所。
- 住處:指法或眾生所依止的處所、基盤或境界。
- 所依:心所法得以生起而依附的心王(主意識)。
- 眼等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的覺知。
- 相應法:指與心(識)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共用依處的心所法。
- 現在:指現前之剎那,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指當下生起之法。
- 過去:指已滅之法,在三世中指已過之時。
- 未來:指尚未生起、將在後時出現的法。
- 俱:指同時、共存或相隨。
- 雜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中各種複雜的組成成分。
- 智: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或分析智慧。
- 納息:在毘曇語境中,「納」指歸納或納入某類法中,「息」指止息或滅除。
若法與彼法作所緣或時此法與彼法非 所緣耶。答無時非所緣。問何故作此論。答 欲止愚於所緣緣法執所緣緣法無實體 性。顯所緣緣是實有法故作斯論。此中無 時非所緣者以心心所法於所緣定故。問 云何心心所法於所緣定。為於處定。為於 青等定。為於剎那定耶。此中有說。心心 所法但於處定非於青等及剎那定。所以 者何。若於青等及剎那定者則無量心心所 法住不生法中。欲令無如是過故唯於處 定。問若唯於處定者彼色處中有青黃等 多種色性。若於此不定者彼了青覺則了。 黃等餘亦如是。不可一覺有多了性無二 決定故。有說。心心所法於處定。亦於青等 定非於剎那定。所以者何。若於剎那定者 則無量心心所法住不生法中。勿有斯過 是故不說於剎那定。問若爾者如青色中 有多種青。謂青根青莖青枝青葉青花青果。 若當於此不說定者彼了根覺則了。莖 等餘亦如是。不可一覺有多了性無二決 定故。如是說者。心心所法於三事定。問若 爾者則應無量心心所法住不生法中。答即 無量心心所法住不生法中復有何過。未來 世寬無容處耶。然彼本來已有住處。問心 心所法如於所緣定亦於所依定耶。答於 所依亦定。謂眼等五識及相應法。在未來 世與所依遠。現在則俱過去復遠。有說。未 來與所依遠。現在過去與所依俱。餘義廣 說如雜蘊智納息。
此句討論毘曇論中的「增上」(Adhipati)概念。
指某種心法(如信、念等)在心中變得極其強大,足以主導心念並壓制對立之法,使心意識集中於特定目標而產生強大的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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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兩種法(心法或心所法)在特定條件下,其中一方是否不具備主導或優勢的地位。
這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及其相互關係的精細分析,用以釐清各法的權能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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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或條件在運作時佔據主導地位,能領著其他心所共同運作的狀態。
此處旨在釐清「無時」這一概念並不具備主導或領著其他法運作的「增上」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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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採取典型的論書體例,以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旨在透過系統性的辨析,釐清法義之爭議並建立統一的教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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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增上緣」認知的校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緣是促成法生起的真實條件。
若對此產生「非實有」的錯誤見解,即屬愚癡。
此處旨在說明教法是為了破除此種對因緣實相的誤解,以確立正確的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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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論述的宗旨,旨在論證「增上緣」作為一種因果條件,其本質(體性)具有真實的存在狀態,而非僅是名義上的假立。
這體現了毘曇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對於法相實有論的分析框架,強調條件的真實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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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達磨的核心教義——緣起。
旨在討論一切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產生與消亡,是否皆是由於各種條件(緣)的相互結合而導致的,強調無有獨立自生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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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某種特定的緣(條件)與其所產生的法之間具有恆常的結合關係,不存在不共存或不作用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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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剎那生滅」的義理,質詢諸法是否處於恆常的生起與滅盡狀態,用以分析現象的無常性及其組成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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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尊者世友針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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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指出一切現象(法)在生起、滅盡以及相互聚合的過程中,其性質與特徵各不相同。
這旨在強調法相的個別差異性,透過對生滅與和合過程的精細剖析,揭示現象的無常本質與非我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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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生之條件。
在毘曇教義中,單有主因(因)不足以令法生,必須配合其他助緣(緣)的和合,才能促成結果的產生,體現了因緣生法的基本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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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滅」亦是由緣而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現象的消亡並非無因,而是由於特定條件(餘緣)的聚集與作用,導致原有的法失去生存條件而滅盡,體現了因果律在消亡過程中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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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釐清法(dharmas)的存在特質。
針對有為法,其生滅是極其迅速的「剎那生滅」,而非一種緩慢且恆常持續的過程;若指無為法,則完全不具備生滅之性質。
此處強調的是否定一種「恆常地在生滅」的錯誤認知,以確立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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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與法之間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關係。
在毘曇學中,法之生滅極快,此處說明某些法並非同時生起,而是在此法生後,其他法在多個剎那中依序、緊密地接續產生,強調了時間上的連續性與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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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墮崖被土壓」為喻,說明在特定因果狀態下,眾生缺乏能使其脫離現狀或重新獲得特定重生能力的機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用以論證業力的束縛使眾生在痛苦中循環,無法輕易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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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以小推大」的邏輯論證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若基礎的條件(能動)尚不具足,則更高層級的結果(能起)必然無法達成,用以論證因果的必然性或狀態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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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將前文對特定對象(如某類法)的分析結果,普遍化地應用到所有法(dharmas)之上,說明該理則具有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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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之生滅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將「生滅」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屬性,將會產生邏輯矛盾(過)。
此處旨在說明生滅是剎那的,而非一種恆常的狀態,從而排除對法之性質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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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索引指引,告知讀者關於該主題的其餘詳細義理,可參照文中關於「雜蘊智」與「納息」的相關論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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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觸」之定義的技術性詢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觸」被定義為根(感官)、境(對象)、識(意識)三者同時和合而生。
此處旨在釐清「意觸」(心法之接觸)是否同樣遵循此三者和合的構成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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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論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標記原文中存在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但在目前的引用或摘要中被省略,意指前文或後文有更詳盡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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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撰寫論書是為了將散見於經藏的教法進行系統化整理,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與辨析,釐清法義並消除見解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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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時採用的辯論邏輯,即「破邪顯正」。
透過否定其他宗派(他宗)的錯誤見解,進而凸顯並確立本論(己義)的正確法義,以確保義理的純淨與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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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在探討特定心法或狀態下,是否伴隨有「執」這一煩惱心所。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執」是指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定或強烈的依附,是分析心識運作時的重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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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探討「心」(Citta,主體意識)與「心所」(Caitasika,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的關係。
雖然在法相分析上,心與心所被區分為不同的法,但在實際運作中,心所與心不可分離且共相應。
此處強調心所即是心的功能表現或其組成,旨在說明兩者在經驗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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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論師的不同見解或替代性解釋,旨在透過對比各種觀點來詳盡地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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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觸」的組成要素。
在毘曇法相學中,「觸」並非單純的物理接觸,而是指根(感官)、境(對象)與識(能覺知心)三者同時具足而產生的心所。
若缺少其中任何一項,則無法構成「觸」這一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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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心」與「心所」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心是主體的覺知,而心所是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
此處強調「觸」作為一種獨立的心所體性,雖與心相應(共用對象、時間與依處),但其體性與心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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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說法之目的,旨在透過對特定問題的解答,消除聽法者的疑惑,使其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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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闡釋「觸」法的定義。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觸」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由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會合而生,因此稱為「三和合」。
此處旨在解答關於從眼觸到身觸等名相之定義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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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觸」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觸」並非單純的物理接觸,而是指感官(根)、外部對象(境)與對應的意識(識)三者同時會合的心理狀態。
此處在探討為何將這三者的同步生起定義為「觸」。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定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是毘曇論典中邏輯推演的標準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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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根(心之根)與意識(心之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分析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實有性,區分了意根與意識在時間上的屬性,以及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分類(三世法與離世法)。
。
本句探討「觸」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觸」並非單一的現象,而是由感官(根)、客塵(境)與識三者同時集結而成的狀態。
所謂「意觸」,即是指意根、法境與意識三者相遇的過程,因此被稱為「三和合」。
。
本句分析「觸」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中,「和合」是指根、境、心三者在不相矛盾的前提下,共同作用產生單一結果的狀態。
此處強調「和合」必須具備共同產果的功能,而非僅僅是時間上的同時發生(俱起)。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條件與理由,構成了本論述成立的因果基礎。
在毘曇學中,強調任何法之生起皆需依因緣,此處指論點的提出亦有其邏輯上的因緣。
。
本句探討「觸」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觸」是指感官(根)、客塵(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會合的狀態。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引出對觸法構成的分析。
。
本句在解析「觸」的組成定義。
在毘曇學中,「觸」並非單一現象,而是由感官(根)、對象(境)與認知(識)三者同時會合而生。
此處明確指出「意觸」亦然,是由意根、法境與意識三者和合而成的觸。
。
在毘曇法相中,「觸」是指根、境、心三者同時會合而生的心所。
此句強調觸的產生必須具備這三項條件,缺一不可,不存在非由三者和合而生的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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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觸」的性質與種類。
在毘曇體系中,「觸」的本質是根、境、識三者的會合(和合),故稱「三和合觸」;而「非意觸」則是指由五根(眼、耳、鼻、舌、身)所產生的觸,用以區分意根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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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觸」這一心所。
在毘曇法相中,「觸」是指感官、境界(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的狀態。
由於五識(眼、耳、鼻、舌、身)的觸必須依賴物理感官才能產生,因此稱為「身相應觸」,用以區別於不依賴物理感官而產生的意識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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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或轉折,強調佛陀要求出家弟子在法義分析上必須具備的正確認知與理解,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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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構成存在之「界」(dhātu)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意界指心識的元素;而法界則涵蓋了各種法元素,其中包含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無明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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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和合。
當此觸在「無明」的驅動下發生時,隨即產生相應的「受」(感受),此過程是輪迴生滅的核心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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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錯見產生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根、境、識三者和合。
凡夫在缺乏正法導引(無聞)的情況下,對感官接觸產生的反應產生誤解,進而陷入「常見」(執有)或「斷見」(執無)的二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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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陷入「常見」(執著恆常存在)或「斷見」(執著完全不存在)的兩端,未能契入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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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十八界進行細分時必須明確其時間屬性(過去、現在、未來)。
此句旨在釐清在特定討論脈絡下,所提及的「意界」是指已滅的過去意界,而非現在或未來意界,以確保法義分析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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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法界」是指所有法(現象)的總體。
此處將法界的範圍界定為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法,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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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十八界時,對「無明界」的時間屬性進行界定,明確指出此處所指的無明界是指當下現行的無明狀態,而非過去或未來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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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十二因緣中「無明」的核心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最根本的表現即是對「無我」真理的不知與顛倒,這種愚癡是導致後續觸、受等輪迴環節生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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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錯誤或因緣下,心識產生對「有」(即實有、恆常存在或自我實體)的執著。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種「執」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心理機制,將無常的法誤認為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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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常見」是指對自我或法有永恆不變的錯誤認知(Eternalism),與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的「斷見」相對。
本句在論述特定的心法或因緣會導致此種偏見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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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斷見」的成因。
在毘曇義理中,斷見(Uccheda-dṛṣṭi)是指認為死後一切滅盡、行為無果報的極端見解,其核心在於對「無」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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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我」之有無的錯誤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執著於「有」會導致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執著於「無」則導致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滅),此二者皆為偏離正見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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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接語,描述對話者在尊者身側進行詢問或陳述,用以記錄論議的過程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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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意說」是指不拘泥於文字表象的字面解釋,而是根據法義的深層含義或原意所作的說明,旨在釐清教義的真實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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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無明界」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將「愚」(moha,即愚癡)的自體本質,界定為構成「無明界」的要素,明確指出無明的本質即是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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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與生命組成要素的徹底滅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間」指心法相續的連續性;此處指六識、身名(色法與名法)及意界(心法之本質)的相續被截斷而滅,象徵一種完全脫離條件造作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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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定義「法界」的含義。
此處的法界並非指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的宇宙觀,而是指心(主覺)與心所(隨覺)在認知運作時,所對待的對象總體或其運作的領域(Dharma-dhā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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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
在分析十二因緣或心所法時,關於「無明」與「觸」等項目的詳細義理已在先前章節論述,此處直接引用前文,不再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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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觸」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觸」被定義為根(感官)、境(對象)、識(覺知)三者的會合。
此處在討論五種感官意識所相應的觸,是否由當下的根、境、識共同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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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觸」在毘曇義理中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觸」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由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心)三者同時和合而生,此即所謂的「三和合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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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觸」之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中,「觸」定義為根、境、識三者的和合。
此處針對意識觸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提出疑問:若根或識不在同一時間點,如何定義現在進行的三者和合觸,旨在精確分析意識觸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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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界定「和合」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和合」通常指心與心所的結合,或物質元素的聚合,用以分析法之組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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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的「和合」(Samyoga)概念。
指兩種或多種法(如心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在該狀態下互不分離,共同構成一個運作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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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和合」的成立條件:一是彼此性質相容、不相矛盾(不相違),二是目標一致且共同運作(同辦一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定義可用於說明心法與心所的協作,或僧團成員間在法義與行持上的和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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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觸」之名義。
在毘曇法相中,「觸」是指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
此處說明與五識相應的觸,是由於意識與對象(或感官)的結合而生,因此在定義上被稱為「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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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觸」在意識層面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同時具足。
當這三者為了認知單一對象而共同作用時,這種結合狀態即被稱為「和合」,強調的是認知發生時的功能性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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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邏輯分析與法義解釋,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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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五識的產生必須具備根(感官)、境(對象)以及意識本身的同時現前,三者結合後所產生的認知功能即為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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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根(心意識)及其對象(境)在不同世間或時間狀態下的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其他根境的運作方式相同,強調根與境結合產生作用的普遍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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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的論證邏輯,進而引出妙音尊者的結論或見解,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引用權威見解以支持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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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認知產生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意識的生起並非單獨作用,而是必須由感官(根)、外部對象(境)以及對應的意識(識)三者同時會合,共同完成一次認知活動,此種三者會合的狀態稱為「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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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和合」(Samyoga)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和合」特指心與心所之間的一種特殊結合關係。
此處旨在釐清,單純的「同時產生」(俱起)與「不分離」並不足以定義為法義上的「和合」,強調和合具有更深層的定義條件,而非僅僅是時間上的同步或空間上的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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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和合」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和合」是指多個要素(法)為了共同的目標而結合,共同發揮作用。
當這三種法具足並相互運作以達成單一目的時,即構成「和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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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結構性敘述,指出針對該議題仍有更詳盡的補充論述或義理擴展,以確保法義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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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觸」之定義的詰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觸」並非單純的物理接觸,而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會合的心理狀態。
此處在確認所有感官觸覺是否均符合此三者和合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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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義中「觸」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觸」並非單純的物理碰撞,而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會合而生,故稱「三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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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觸」的細分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觸是由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
此處指出存在三種特殊的「和合觸」,並明確將其與一般的五根觸(眼、耳、鼻、舌、身)區分開來,以界定其特定的法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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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觸」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觸是由根、境、識三者相應而生。
此處質詢為何在目前的論述中,不將其定義為意識與身體相應之觸,旨在精確釐清觸的組成條件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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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理分析。
作者區分了「邏輯上的成立」(證明某論點可行)與「義理上的圓滿」(完全闡明法義)。
指出僅靠證明論點成立,不足以完整地呈現該法義的深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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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觸」是由根(感官)、境(對象)、心(意識)三者和合而生。
由於此定義在論著體系中已是基本常識且邏輯自洽,因此在列舉眼觸至身觸時,不再重複說明其和合的構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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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觸」的定義是根、境、識三者的和合。
然而在「意觸」的情況下,意根(心根)與意識在實體上被視為同一,並不構成三個獨立的要素,因此觸的「三和合」定義在此並不完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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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確認某種特定的解釋或誦讀方式。
當論述內容能與先前確立的誦讀標準一致時,即判定為正確且適切的義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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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慢」這一心所的本質,詢問各種形式的慢心是否在義理上等同於對自我的執著(自執)。
在毘曇分析中,慢心(Māna)的特徵是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而這種比較行為必須以對「我」的執著為前提,因此此處在討論兩者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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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與論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標記原典中存在更詳盡的論述,但在目前的編纂或引用中予以簡略,指示讀者該處義理有更廣泛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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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所分類的技術性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見」(wrong view)與「慢」(pride)這兩種不同心所的界限。
提問者質疑,既然是討論「見蘊」,理應僅包含與見解相關的「分別見」,而不應將屬於傲慢心所的「分別慢」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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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註釋風格,旨在解釋原論作者在編撰時的撰寫動機,說明其採取詳細闡述(廣說)的方式是為了達成特定的論證目的或教導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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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分析、辨析或反駁。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一部百科全書式論著,在處理法義時採取「提出觀點—分析辨析—得出結論」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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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的共相。
在毘曇分析中,認為所有煩惱在性質上具有相似之處,皆是以錯誤的見解(見)來執著於某種自性(自性),因此所有煩惱皆具有「見自性」的特徵,沒有任何一種煩惱能脫離此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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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認知偏差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感知(見)若被「慢」這種煩惱所驅動或轉化,會導致對現實的錯誤認知,使其呈現出如同傲慢者般扭曲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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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學派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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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蘊」的分類,將一切法(現象)進行細緻的剖析與區分,旨在透過分解分析來破除對整體(如「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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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慢」這一心所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慢分為「分別慢」(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傲慢)與「不分別慢」(不與他人比較,僅是對自我的執著或自大)。
本句旨在探討不分別慢在蘊(通常指行蘊)中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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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中,每一個蘊如何對所有法(現象)進行辨識與區分。
這涉及毘曇學中關於心識功能、認知過程以及對象分析的深層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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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慢」(māna)與「自執」(ātmagrāha)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的誇大或對比,此處詢問各種形式的傲慢(尤其是透過比較而產生的分別慢)是否在本質上皆屬於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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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衡量自我的心所。
無論是自以為高、等同或低於他人,其核心皆建立在對一個虛構「自我」的執著之上,因此一切形式的傲慢都源於對自我的執著(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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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學脈絡下定義『慢』的本質。
慢(Māna)是一種煩惱心所,其核心特徵在於對『我』的錯誤認知,產生自以為優於他人的心理,進而導致執著與競爭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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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自執」(我執)與「慢」的法相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慢」的核心特徵在於「比較」(與他人比高、比等、比低),而「自執」僅是指對自我的執著或認同,不必然包含與他人的比較之義,因此兩者在心所的定義上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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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輪迴去向(趣)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見趣」是指因持有錯誤的見解(如常見、斷見等邪見)而決定其投生去向的狀態,強調了意識中的「見」對業力導向具有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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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為佛陀之教誡,比丘作為修行者必須明瞭其義理,以利於正確地實踐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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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自執」的內涵,包含對「我」之實體存在的執著(我執),以及對「屬於我的事物」之執著(我所執)。
在毘曇學中,這是分析煩惱與我見的核心,說明眾生如何透過將法誤認為我或我所而產生執著,進而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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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當心意識將五蘊或其他法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而產生執著時,這種心理狀態在法相上即表現為「我見」。
這說明瞭「執著」的行為與「我見」的見解之間互為表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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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我所」(Mine-ness)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我」與「我所」是無明執著的核心。
執著於事物屬於自我,即是「我所見」的顯現。
。
本句討論對「我」的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我見(Sakkāya-diṭṭhi)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而「五我見」則詳細分析了將色、受、想、行、識五蘊分別視為我、或我所有之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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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我執」與「我所執」的細緻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眾生的煩惱源於兩種基本錯覺:一是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二是將各種法(dharmas)視為該主體的所有物(我所)。
此處的「十五我所見」是指將五蘊、六處等法誤認為「我的」之十五種具體錯誤認知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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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我執的顯現方式。
在毘曇學中,「行相」指法(Dharma)的運作特徵或顯現狀態。
此處說明當意識中產生「有我」的執著時,即表現出「我執」這一心所的具體運作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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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我所執」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我所」是指對對象產生歸屬感的執著。
當心意識執著於「我所有」時,這種執著的行為本身便形成了一種特定的「相」(特徵),進而強化對自我與所有權的妄想。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特定的觀點、學說或對立意見,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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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心理分析,說明「我見」與「我愛」的共生關係。
當意識產生對恆常自我的錯誤執著(執有我)時,必然會隨之產生對該虛構自我的貪著與依戀(我愛),這是輪迴痛苦的深層心理機制。
。
本句分析「我執」與「我所執」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對恆常不變之主體的錯誤執著(我執),必然會導致對其所屬對象的錯誤執著(我所執)。
「所」即是指對象,揭示了主體在執著「我」的同時,必然會對被視為「我的」事物產生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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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觀點不同的替代性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透過列舉「餘師」的不同看法,旨在對比各種義理,進而透過辨析來確立最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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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教義,強調「我」僅為假名,並無實體。
若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即是陷入無明,證明其對法相的認知錯誤,屬於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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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對「我所」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我所」是指將五蘊等法誤認為屬於一個恆常自我的所有權意識。
執著於此所有權,即是無明(愚)的具體表現。
- 增上:梵語 Adhipati,指某種心法在心意識中佔主導地位,具有強大的影響力或支配力。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的一種條件,指能主導或促使果法產生的關鍵條件。
- 實有:在毘曇學中,指具有自相、能獨立成立的真實存在。
- 體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
- 緣: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結合、共同作用。
- 諸法:指一切現象,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組成要素。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本論中提及的僧侶名相。
- 餘緣:除主因以外的助緣。
- 滅:指現象的停止或消亡。
- 恆:指恆常、不變或持續不斷的狀態。
- 次第:指事物依循一定的順序接續發生。
- 鄰逼:指法與法之間在時間或空間上緊密相接,無間隙之狀態。
- 重生功能:指驅使眾生從一處生命狀態轉移至另一處投生的業力或心識機能。
- 墮涯:掉入深谷或懸崖,在此比喻陷入極其困難或無法自拔的處境。
- 爾時:當時,指特定的時間點。
- 何況:邏輯推論詞,用以強調後者比前者更不可能發生。
- 過:指邏輯上的錯誤、缺陷或理論上的矛盾。
- 雜蘊智:指對各種蘊(五蘊)之性質與運作的分析智慧。
- 意觸:指意根、法境與意識三者相遇而產生的觸。
- 三和合觸:指由根(感官)、境(對象)、識(認知)三者共同和合而成的觸法。
- 乃至:直到,或表示中間內容的省略。
- 他宗:指與本論立場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見解。
- 己義:指本論(大毘婆沙論)所主張的正確義理。
- 執:指執著(Upādāna),即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附或錯誤的認定,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因素,如貪、嗔、癡、覺等,依心而存在,決定心的性質。
- 觸:心所法之一,指根、境、識三者相會的狀態。
- 境:指感官所對應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境。
- 識:指對境的能覺知心,如眼識、耳識等。
- 相應:指心與心所具有相同的對象、時間、依處及種類。
- 疑:指對法義的不確定或疑惑。
- 三和合:指根、境、識三者同時會合,是構成「觸」法的必要條件。
- 眼觸乃至身觸:指從眼根接觸色境開始,直到身根接觸觸境的過程,涵蓋六根與六境的接觸。
- 意根:心之根源,指能起意識的心理功能。
- 意識:由意根所觸發而產生的認知意識。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離世法:不受時間(三世)限制而存在的法,如虛空。
- 俱起:指多個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但不一定具有功能上的結合。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和合觸:指由根、境、識三者會合而成的觸法。
- 非意觸:指除意根之外,由五根(眼、耳、鼻、舌、身)所產生的觸。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五種感官意識。
- 身相應:指與物質身體或感官相結合、共同運作。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苾芻:梵語 Bhikṣ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意界:指心識的元素,是感知與認知的基礎。
- 法界:在此指構成現象的法元素。
- 無明界:將對真理的無知(無明)視為一種基本的構成元素。
- 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是輪迴生滅的根本原因。
- 受:對觸發生的心理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 無聞:指未曾聽聞佛法、缺乏正見的人。
- 執有:執著於事物永恆存在,即常見。
- 執無:執著於事物完全不存在,即斷見。
- 有:指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或靈魂存在。
- 無: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或否定因果與法性。
- 無我: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主體或自我。
- 常見:指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Śāśvatavāda),是佛教所破的兩邊見之一。
- 斷見:指斷滅見,一種認為死後不再轉生或行為沒有果報的錯誤見解。
- 斷常見:指斷見與常見。斷見是指認為死後一切皆滅,無後果的見解;常見是指認為有恆常不變的靈魂或自我的見解。
- 執有無:指對自我是否存在而產生的錯誤執著。
- 意說:指不拘泥於文字表象,而就其深層含義或原意所作的解釋。
- 無間:指心法相續中前後相接、無有間隔的狀態。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認知功能。
- 身名:即名色(Nama-rupa),身指物質(色法),名指精神(名法),合稱眾生的生命組成。
- 義:指名相的定義或內涵。
- 意識相應觸:與意識(manovijñāna)共同生起的觸法。
- 不相違:指性質相容,沒有對立或矛盾。
- 意識根:指心意識作為感知對象的根源能力。
- 異世:指不同的時間、世界或生存狀態。
- 妙音:此處為人名,指論中被引用的特定尊者。
- 增益文:指在基本義理之外,為了更詳盡地解釋或反駁異見而增加的補充文字。
- 成立:在論理分析中,指某個論點或假設在邏輯上能夠被證明為可行或有效。
- 成義:指完整地闡明或達成所欲表達的法義含義。
- 義自成立:指該義理在定義或邏輯上已然成立,無需額外證明或說明。
- 誦:指對佛法經典的誦讀或背誦。在毘曇論的嚴謹體系中,正確的誦讀是確保法義不被誤解的基礎。
- 慢:一種心所,指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優越、平等或自卑心理。
- 自執:對自我實體的執著,即我執(Ātma-graha)。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廣泛地說明,在毘曇論書中通常指對名相的細緻分析。
- 見蘊:指由錯誤見解所構成的蘊類。
- 分別見:基於概念分別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 分別慢:基於概念分別而產生的傲慢心態。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的作者。
- 相似:指特徵或性質上的相似。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Klesha)。
- 見自性:指對事物自體性質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慢者:指心所中的「慢」(māna),即傲慢。在毘曇法相中,慢是指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自大或不正確的自我評價,是一種導致認知扭曲的煩惱。
- 蘊:將性質相近的法聚集在一起的類別,通常指五蘊。
- 分別:在毘曇論中指對法進行細緻的分析、區分與分類。
- 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包括物質與精神現象。
- 不分別慢:指不與他人進行比較,而單純產生的傲慢心。
- 執競法:指執著於自我優越感並產生競爭心之法。
- 見趣:指因持有錯誤見解(邪見)而導致的輪迴去向。
- 我:指眾生誤認的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
- 我所:指將身心現象或外界事物視為「我的」之執著。
- 我見:梵文 Sakkāya-diṭṭhi,指對五蘊或其他法誤認為有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見解,是十結之一。
- 見:指對法義的固定看法或偏見,此處指錯誤的見解。
- 五我見: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五種錯誤見解。
- 執有我: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自我的錯誤執著。
- 我所見:對「我所有」之事物的錯誤見解或認知。
- 我執:對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執著。
- 行相:指法之運作特徵、顯現狀態或其特有的性質。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顯現的狀態。
- 我愛:對所執著的「我」產生貪愛與依戀。
- 餘師:指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導師。
若法與彼法作增上。或時此法與彼法非 增上耶。答無時非增上。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止愚於增上緣性執增上緣非實有者 意。顯增上緣體性實有故作斯論。問緣和 合故諸法生滅。此緣無有不和合時。諸法云 何不恒生滅。尊者世友作如是言。諸法生 滅和合各異。謂餘緣和合故諸法生。餘緣和 合故諸法滅。是故不恒生滅。復次此法生已 餘法隨生有多剎那次第隣逼。是故無有重 生功能如人墮涯隤壤所壓欲起復壓。彼 人爾時尚不能動何況得起。諸法亦然。是 故無有恒生滅過。餘義廣說如雜蘊智納 息。諸意觸彼一切三和合觸耶。乃至廣說。問 何故作此論。答欲止他宗顯己義故。謂或 有執。心所則心。或有說。觸則根境識。為 止彼意顯心所非心別有觸體與心相應。 又為止他疑故。謂或有疑眼觸乃至身觸 名三和合是義可爾。彼根境識俱時生故意 觸亦名三和合觸云何可爾。所以者何。意 根過去意識現在法或三世或離世故。今欲 決定顯意觸亦名三和合。觸以互不相違 共生一果名為和合非唯俱起名和合故。 由此因緣故作斯論。諸意觸彼一切三和合 觸耶。答諸意觸彼一切三和合觸。無觸不 因三和合故。有三和合觸非意觸。謂五識 身相應觸。故世尊說苾芻當知。有意界有 法界有無明界。無明觸所生受。受所觸故 無聞愚夫便執有執無。或執有無。此中有 意界者謂過去意界。有法界者謂三世法 界。有無明界者謂現在無明界。無明觸等者 謂於無我事愚。便執有者。謂起常見。便執 無者謂起斷見。或執有無者謂起斷常見。 脇尊者言。此中意說。於自體愚名無明界。 彼無間滅六識身名意界。爾時心心所法所 於轉者名法界。無明觸等如前說。問五識 相應觸由現在根境識。有名三和合觸是 義可爾。意識相應觸根在過去境或未來識 在現在云何名三和合觸。答和合有二種。 一俱起不相離名和合。二不相違同辦一 事名為和合。五識相應觸由二和合故名 和合。意識相應觸由辦一事和合故名和 合。所以者何。如五識根境現在所有作用如 是。意識根境異世作用亦爾。是故尊者妙音 作如是說。以根境識同辦一事故名和合。 非以俱起不相離故名為和合。如此三法 隨在何時皆能展轉辦一事故盡名和合。 有餘於此作增益文。諸眼觸乃至身觸彼一 切三和合觸耶。答諸眼觸乃至身觸彼一切三 和合觸。有三和合觸非眼觸乃至身觸。謂意 識身相應觸然今不作如是說者有何意 耶。欲顯此中但成立不極成義。眼觸乃至身 觸名三和合觸義自成立故不說之。意觸 名三和合觸義非極成是以故。說由此如 前所誦者好。諸慢彼一切自執耶。乃至廣說。 問此見蘊中但應分別見何故分別慢耶。 答彼作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有說。以相 似故謂一切煩惱中無有煩惱非見自性。 而似見轉猶如慢者。有說。先已說一一蘊 中分別一切法。若此蘊中不分別慢者。云 何名一一蘊分別一切法耶。是故此中亦 分別慢諸慢彼一切自執耶。答諸慢彼一切 自執。以慢是自舉自恃執競法故。有自執 非慢。謂諸見趣。故世尊說苾芻當知。自執 有我自執有我所。此中自執有我者顯示 我見。自執有我所者顯示我所見。復次自 執有我者顯示五我見。自執有我所者顯 示十五我所見。復次自執有我者顯示我執 行相。自執有我所者顯示我所執行相。有 作是說。自執有我者顯示我愛。自執有我 所者顯示我所愛。有餘師說。自執有我者 顯示我愚。自執有我所者顯示我所愚。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辯論與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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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薩迦耶見」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我見是指對五蘊的錯誤執著,將無常的組成部分誤認為恆常獨立的自我。
因此,所謂的「我」與組成它的現象(事)並無別異,並非另有一個獨立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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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薩迦耶見」(有身見)的運作邏輯。
在毘曇義理中,對「我所」(對對象的所有權感)的執著,必然基於認為有一個獨立於對象之外的「我」存在。
這種將自我視為與法別異、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即是薩迦耶見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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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慢」之自性(本質)與轉(運作表現)的必然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理功能的顯現必然依其固有本質而生。
意指若某種煩惱在運作上表現出「慢」的特徵,其本質必然就是「慢」,不存在其他煩惱能模擬慢之運作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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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見」(wrong view)與「慢」(pride)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見」是指對錯誤義理的執著(自執),而「慢」是指對自我的高估或優越感。
此處強調,若因持有某種見解而產生的心理傾向,應歸類為「見」的執著,而非歸類為「慢」。
- 說者:指持有特定見解的論者或學派。
- 薩迦耶見:梵語 Sakkāya-diṭṭhi,意為「有身見」或「我見」,指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獨立的自我。
- 無別異事:指沒有另外獨立存在的實體,在此指「我」與「五蘊」並非兩個不同的事物。
- 別異:指錯誤地認為自我與現象(法)是截然不同、獨立存在的觀念。
- 自性:法之固有且不變的本質。
- 轉:心所之運作、表現或顯現方式。
復有說者。自執有我者顯示無別異事薩迦 耶見。自執有我所者顯示有別異事薩迦耶 見。一切煩惱中無有煩惱非慢自性而似 慢轉。猶如見者故說見趣自執非慢。
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慢」是一種煩惱心所,其本質是對自我的錯誤衡量而產生的傲慢與躁動。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探討所有類型的慢心是否都處於「不寂靜」(即不安寧、未滅盡)的狀態,旨在釐清煩惱與寂靜(滅)的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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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提出疑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闡釋或重複論述的必要性,以釐清義理之微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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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微辨析。
在毘曇學中,「慢」(傲慢)與「見」(錯誤見解)是兩種不同的心所,但其表現形式有時相近。
此處說明前文的論述僅限於分析兩者在特徵(行相)上的相似性,而非探討其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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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特定心法(心所)的定義。
透過描述其「行相」(特徵),指出該狀態具有「未分別」的特性,且在表現上與煩惱相似,旨在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以利於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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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本論的目的。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並非指世俗的歧視或分別心,而是指對法相進行精細的分析、分類與區分,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界定,消除對教義的混淆,建立系統化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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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慢」這一煩惱心所與「寂靜」狀態的互斥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慢心源於對「我」的執著與妄想,而寂靜是指煩惱熄滅、心不再動搖的狀態(如涅槃),因此只要慢心存在,便無法進入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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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煩惱心所,其特質是以我為中心與他人進行比較。
由於慢心屬於有漏的煩惱,必然導致心靈的動盪與不安,因此與「寂靜」(即遠離煩惱、不再動盪的寧靜狀態)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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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慢」是一種煩惱心所。
其核心特徵在於將自我與他人進行比較,並產生自我抬高(自舉)與執著於勝負競爭(執競)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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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區分「不寂靜」的心理狀態與「慢」這一特定心所。
說明躁動不安的心態並不一定是由於傲慢而起,兩者在法相定義上有所區別,不應將所有不寂靜的狀態皆歸類為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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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現在前」是指某種法(此處為餘煩惱)正作為意識的對象而顯現,從而能引起相應的心理反應或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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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或結語,強調佛陀針對特定法義的教導,要求修行者(比丘)必須正確認知該義理,以作為修行與斷除煩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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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安定之重要性。
在毘曇分析中,「動」指心隨煩惱而起之躁動,使人易受魔障(如渴愛、嗔恚等障礙)束縛;「不動」則指心之定境或不隨境轉,從而能脫離惡法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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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將討論範圍從先前已述之煩惱,轉向該類別中尚未提及的其餘煩惱,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類與分析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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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毘曇體系中主要的煩惱(klesha)。
這些心所會污染心靈並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之中。
其中「見」與「無明」屬於認知上的錯誤,「貪」與「瞋」屬於情感上的染污,「疑」則是對真理的猶豫不決,合稱「纏垢」,意指如繩索般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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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指出先前討論的對象(前者)目前處於一種非寂靜、有動盪或有造作的狀態,用以區分寂靜與不寂靜的法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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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在三世中的相狀。
在毘曇分析中,「不寂靜」是指煩惱在現前運作時所產生的動盪與不安。
由於過去的煩惱已滅,未來的煩惱尚未生起,唯有現在的煩惱在現前起作用,故唯有現在煩惱具備不寂靜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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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Kliṣa)對證悟聖道的阻礙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不僅阻礙聖道本身的現前,亦阻礙達成聖道之前的修行準備(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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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對心法生滅的分析。
煩惱作為一種心所(心理狀態),僅在現前剎那運作。
過去的煩惱已滅,未來的煩惱未生,因此它們不具備現前煩惱的特徵或運作方式,不能以同樣的邏輯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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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的因果連續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煩惱不僅是先前因緣成熟而顯現的結果(取果),同時在運作的當下即成為產生後續果報的因(與果),揭示了煩惱在剎那間兼具「果」與「因」的雙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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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論對「心所」瞬時性的分析。
煩惱作為一種心所,僅在現在這一剎那生起並運作。
過去的煩惱已滅,未來的煩惱尚未生起,因此兩者皆不具備現在煩惱那樣的能動特質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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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作為業因的兩種果報機制:一是「等流果」,指心念相續中立即產生的後續結果;二是「異熟果」,指業力跨越時間或生命週期後成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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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煩惱(klesha)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存在狀態的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框架下,雖然三世法皆實有,但其作用與性質有所不同。
此處旨在否定過去與未來的煩惱具有前文所討論的某種特定特徵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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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Kleshas)對個體造成的負面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導致不善業的產生,而這些不善行為會使人在道德與社會層面上陷入被毀謗與排斥的境地,進而對修行造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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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法(尤其是煩惱)的嚴密辨析。
在毘曇論著的論辯邏輯中,「不爾」是用於否定前述假設或錯誤見解的標準用語。
此處是在討論某種心法是否可被歸類為「非煩惱」,結論是否定的,旨在精確界定煩惱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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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Klesha)的自毀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煩惱並非外在力量,而是內在的染污心所。
當煩惱生起時,會立即對個體的心理狀態造成損害,使其陷入如火燒般的焦慮與壓抑中,從而導致自身精神的損毀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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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論書辯論格式。
其目的是否定某種將「尚未成為煩惱」視為「過失(錯誤)」的觀點,用以精確界定煩惱的生起條件與性質,確保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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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的雙重危害性。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Kleshas)不僅使個體陷入痛苦與惡業(自害),其外在表現亦會對他人造成損害(害他),強調了斷除煩惱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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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業力或心法性質的分析中,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兩種因素或行為同時具有損害性(不善)的性質,導致不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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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對煩惱(Kleshas)性質的細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分析法相時常將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與心所法(如煩惱)結合討論,此處是用以否定過去與未來煩惱具有前文所述之特徵的判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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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指出煩惱的本質特徵。
煩惱(Klesha)在生起時會擾亂心神,使心處於躁動不安的狀態,無法達到寂靜(Śānti)的境界,故稱其具有「不寂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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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寂靜」通常指無漏、止息或涅槃的狀態;而「不寂靜」則指具有造作、動盪或能產生效應的特質。
此處旨在說明,正因為該法具有這種「不寂靜」的功能(用),因此在論述中才予以提及或如此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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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指出煩惱(Kleshas)無論在時間維度上的過去或未來,其內在特質皆為「不寂靜」,即處於動盪、不安且與涅槃寂靜相對的狀態,強調煩惱與寂靜之本質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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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了在論述中省略某些描述的原因。
在毘曇分析的邏輯中,若某種特性(如寂靜)對於所討論的對象而言是普遍且必然的,則無需贅述,故而不在文中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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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念不穩(動),則容易受到魔障的幹擾與束縛,導致無法維持定境或陷入迷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之安定(定)是對治魔障與煩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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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經文義理,指出「不寂靜」的狀態源於「煩惱魔」的束縛。
在毘曇義理中,寂靜(śānti)指熄滅煩惱、脫離苦海的狀態;凡夫因受煩惱驅使,心念躁動,故稱為不寂靜。
此處將煩惱比作「魔」,強調其阻礙解脫、禁錮心靈的特質。
。
本句在解析特定偈頌,指出達到「寂靜」心境的人能對治並解脫天魔的絆牽。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寂靜(śānti)代表遠離煩惱、心不亂動的狀態,這是克服魔障、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
本句在分析眾生之心法特質,指出在天界眾生中,唯有天魔具有本質上的弊陋與邪惡,以此將天魔與一般天人的心所特徵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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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之論辯體系,用於引出與前述主流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之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學術討論風格。
。
此處為對前文偈頌或論述的分析,指出其中兩句旨在揭示「煩惱魔」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魔是指使眾生陷入輪迴、障礙修行之各種煩惱(如貪、嗔、癡),其本性即是牽引眾生受苦且阻礙解脫的魔障。
。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將「魔」定義為一種功能性的阻礙。
魔並非僅指外在的魔王,而是指任何能損害善法、阻礙修行解脫的因素。
在此特指內在的諸煩惱因其破壞善法之特質,而被稱為魔。
。
本句說明「惡者」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為「惡」的標準在於其行為是否造作不善的業力。
因其起心動念並實行惡業,故在分類上被稱為惡者。
。
本句闡述心靈狀態與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寂靜」指心不被擾動、無波瀾的狀態;當心處於躁動不安(不寂靜)時,便失去了對心念的掌控,容易被煩惱(Klesha)所牽引並束縛,進而陷入輪迴。
。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對治」的實踐邏輯。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每種煩惱都有其對應的相反法門(對治法),透過修習與煩惱性質相反的心理狀態來消除其影響。
而「寂靜」的修習狀態能使心不被雜念幹擾,使對治法能精準且有效地作用於煩惱,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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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特定的造作行為(業)是否導致主體處於不合戒律(不律儀)的狀態,是用於判定違犯戒律與否的分析性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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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
在分析特定法相或議題時,採取「四句」的邏輯分析法,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可能性,以達成嚴密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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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業的性質中,並非所有的業都是缺乏律儀(即缺乏戒律防護或自律警覺)的;有些業是在具備律儀的狀態下所造作。
。
本句在定義律儀的範疇。
在毘曇學中,「律儀」(saṃvara)核心在於「節制」與「防護」,此處特指對身體(身)與言語(語)兩種造業渠道的規範,旨在防止不善法的生起,是修行戒定慧之基礎。
。
本句在分析「不律儀」(缺乏自律或違犯戒律)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將其區分為「業」與「非業」。
若不律儀是指一種內在根基的傾向或特質,而非具體的造業行為,則稱為「根不律儀」。
此處旨在區分內在根基的缺失與外在行為的造作。
。
本句在分析「不律儀」的具體內涵。
在毘曇論的法義框架中,律儀是指符合戒律的操守與規範,而「不律儀」的業則是指在身、口兩種造作上違背了戒律的規定。
。
此處在分析「律儀」(戒律之守持)的性質。
根律儀是指一種根本性的自律資質,它不同於由意志驅動的「業」之行為,也不同於違犯戒律的「不律儀」狀態,而是一種內在的基礎能力或傾向。
。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探討「業」(造作)與「律儀」(戒律/調伏)之間的定義關係,分析是否所有業力之運作皆可歸類於律儀的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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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對回答形式達成共識。
在毘曇論著的邏輯分析中,常使用「四句」來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狀態(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以精確界定法相或破除執著。
。
本句定義「非律儀」的業,明確指出當身業與語業違背戒律規範時,即屬於非律儀的行為。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對業力分類及其與戒律關係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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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了「業」與「根」的性質。
業是指有意的心理造作(思),而根律儀是指一種內在的、非造作性的律儀資質或基礎能力,而非單次或特定的行為造作。
。
本句在討論某種法相的定義,探討其應歸類為「業」(造作)還是「律儀」(戒律約束)。
在毘曇學中,律儀(śīla)特別強調對身口行為的調伏與規範,以防止惡業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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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律儀」的範疇與成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後天造作的「業」與制度規範的「律儀」。
此處指出,除了這兩者之外,還存在一種先天根基(根)本身就缺乏律儀特質的狀態,說明個體的先天傾向會影響其是否符合律儀,而這不屬於後天的造業或對律條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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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律儀根」(持戒的功能)及其對立面「不律儀」在法相分析上的本質(自性)。
這涉及對心法(心所)之定義與分類的精確界定,以釐清持戒之功能在心理機制上如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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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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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根律儀並非單純的壓制感官,而是透過「念」與「正知」的運作,在根對境時防止貪嗔心的生起。
因此,正念與正知即是根律儀的內在覈心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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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心理學角度分析認知偏差的產生過程:當根(感官或心法)未經調練而失控(不律儀)時,會導致正念缺失(忘念),使心意識產生錯誤的知覺(不正知),並將這種暫時的錯誤認知執著為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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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式過渡語。
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定義後,透過此問句引出後續的論證、經文依據或邏輯推導,以證明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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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議中,說明將佛陀的教言(經)作為確立法義、判定真偽的權威依據。
在認識論中,「量」是指能導向正確知識的可靠手段,此處強調經文具有最高權威的判定標準地位。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毘曇論書中,作者在進行系統性的法義分析時,經常引用佛陀親口所說的「經」來作為論據,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體現了「依經作論」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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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天神與比丘之間的互動,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問答或對特定教理的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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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比丘的叮囑,要求注意身體健康,避免皮膚疾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身體的病苦既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亦是觀察色法無常與苦諦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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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具體事例(如律儀或行為描述)來分析心法、意圖或比丘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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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醫療比喻來探討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瘡疣」通常比喻深重的煩惱或苦患。
天人的提問旨在探討如此巨大的煩惱,應如何透過修行或法力予以遮蓋或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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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念」與「正知」作為對治手段,用以覆蓋或抑制心念中的雜染或散亂。
在毘曇法義中,念正知是維持禪定、防止心神遊移的核心機制,透過持續的覺知來制止不善法或散亂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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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對法義或修行成果的認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讚嘆通常用以印證前文所述法義之正確性或殊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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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何謂「善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針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遮蔽,若符合前文所述的條件與方式,方能被界定為正確或適當的遮覆(善覆),用以區分不正確的遮蔽狀態。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了「根律儀」的內在覈心。
根律儀並非僅指外在的戒律條文,其真正的本質(自性)在於心法的「念」(覺知)與「正知」(清晰認知)。
唯有在行為時保持正念與正知,才能真正達成律儀的目標,防止染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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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法相角度分析妄想的產生過程:當心根缺乏調伏(不律儀)導致正念缺失(忘念)時,心意識產生的錯誤認知(不正知)會被誤認為是該對象或自我的真實本性(自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結構。
在提出某種法義見解後,透過質詢該見解是否與經藏(經文)相抵觸,以驗證論述的正確性,體現了毘曇論書以經為準、透過邏輯推演來統一義理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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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正念(念)與正知(正知)是達成根律儀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根律儀是指對六根的調伏,而這種調伏必須依賴於對當下心境的持續覺知(念)以及對法相的清晰領悟(正知),方能防止煩惱隨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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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反問,旨在破除對「自性」能獨立自足之誤解。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法之自性雖為其特徵,但不能脫離因緣而自我圓滿或自我滿足,用以論證法之相依性。
。
本句討論心所法的因果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法是否具有「因性」(能導向後果的潛能)與「果性」(作為前因之結果而生)。
念(正念)與正知(正覺)作為修行中的重要心所,既是修行結果的顯現,亦是進一步證悟的必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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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句將某種特定狀態的「因性」(即作為原因的本質)定義為由「念」與「正知」這兩種心所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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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果性」(結果的本質)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果性是指結果之生起必須遵循特定的因果律則,因此使用「律儀」來名之,強調果報生起時的規律性與必然性。
。
本句論述毘曇部之因果論。
強調當產生結果的所有必要條件(因)完全充足時,其對應的結果(果)必然圓滿。
以此邏輯證明該論點或狀態在法義上是成立的,不存在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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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經文的不同解釋,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辨析並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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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根律儀是指守護六根,防止煩惱隨境而生。
其核心本質(自性)在於「不放逸」,即一種恆常的警覺心,使修行者能時刻監控感官與對象的接觸,不使其陷入懈怠或貪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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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學說,透過『自性』來定義『不律儀根』。
在阿毘達磨的分類中,每一種法都有其特定的本質特徵。
此處說明不律儀根的內在特質(自性)即是放逸,意指該種功能缺乏戒律的守持或精進的警覺,表現為心神的散亂與不加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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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辯論或對比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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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部的分析法,將「根律儀」(感官節制)這一修行項目拆解為其構成要素(自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根律儀並非單一的心理狀態,而是由六種恆常運作的心法共同組成,用以在六根與外境相接時,防止貪欲或嗔心等煩惱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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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根不律儀」的法相。
在毘曇學中,「律儀」是指對感官的調伏與節制。
若六根在接觸對象時缺乏正念與節制,便會成為煩惱產生的依據。
因此,這種不律儀的狀態,其本質(自性)即是導致煩惱生起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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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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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根律儀(感官禁制)的功用與本質。
在毘曇體系中,根律儀是指對六根的調伏,使其不再隨境而轉,從而能斷除煩惱並通達善法。
末句明確指出此律儀的自性(本質)在於根的調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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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根不律儀」的自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根源(mūla)未被徹底斷除,且缺乏遍知(完全認知)煩惱與惡行的智慧,則其本質仍處於不律儀(不端正、未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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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律儀根的成立基礎。
在毘曇法相中,律儀(持戒)的有無是依據行為的性質而定:以善行(妙行)為根基則成立律儀根,以惡行為根基則為不律儀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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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學派、論師或對同一法義之不同見解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論述,隨後進行辨析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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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階段的差異。
根律儀為基礎的戒律約束,由於尚未達到聖道之根(如見道),故無法像聖者般永斷煩惱,亦不具足佛陀的遍知智慧,強調基礎戒律與最終解脫之間的層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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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的定義,指出其自性(本質)在於能成功達成對治煩惱的修行路徑(對治道)。
在毘曇學中,強調對治法與煩惱的對立關係,以對治道之成就來定義該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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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根機(Indriya)的調適狀態與最終成就之果位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著中,「律儀」指符合正法標準的調適或規矩。
若根機不律儀,則其所成就的境界無法達到徹底斷除煩惱(永斷)或全知(遍知)的最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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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某種法(通常指煩惱或障礙)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自性」是指該法的本質特徵。
此句指出,該法的本質在於它與「對治道」互不相容,即在該法存在時,無法同時成就能對治它的修行路徑,這種「不成就」正是其定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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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律儀根(持戒之根)與不律儀根的法相。
在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定義特徵。
此處指出,無論是具備律儀或不具備律儀的根基,其定義的核心在於該狀態是否在修行者身上實際成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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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的慣用語。
這類論著通常採取「提出觀點—分析辨析—得出結論」的辯論模式,此句即為引入不同論點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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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定義,說明「律儀根」的本質(自性)。
律儀在毘曇體系中並非僅指外在的戒律條文,其核心在於心靈處於不被煩惱染污的清淨狀態,這種清淨的性質即是律儀根的定義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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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若根源(心法或功能)缺乏律儀的調伏,其內在性質即是由煩惱等染污法所構成,揭示了未修行者心靈根源的染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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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律儀」(對感官的禁制)與「不律儀」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對五蘊運作狀態的描述。
無論是具備禁制力或缺乏禁制力,其組成成分(體性)依然是色、受、想、行、識五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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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交代,說明在特定地理位置(迦濕彌羅)與修行場所(僧伽藍)中,有兩位已證果的阿羅漢且為兄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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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心法或生存狀態的分類,指出某些狀態被當時的法師(教法傳承者)定義為「難地」,意指修行艱難、不易出離或突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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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名相的細微分析中。
此處在討論「根」(Indriya,主導功能)與「律儀」(Śīla,戒律規範)的關係,探討根之狀態是否包含律儀或不律儀的區分,屬於典型的毘曇部對法相的界定與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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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的性質。
指出該法屬於「不相應行蘊」(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的有為法),且其道德屬性為「無記」(中性)且「無覆」(非煩惱),具備律儀(戒律)的根源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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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根)的自性。
在毘曇學中,定義一個法的「自性」是用以區分該法與其他法的核心特徵。
此處指出該根的本質在於其「不律儀」,即缺乏調控或不符合正法規矩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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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自性」是指法(dharma)的固有特性。
自性成立是指該法具備其特有的本質,而非僅是名言上的假立,因此在法相層面上被定義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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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將特定的對象(此)歸納至「心不相應行法」中一個名為「復有所餘」的次要類別裡,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有為法極其嚴密的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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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根」(五根)與「律儀」(戒律)之間的關係,分析具備或不具備律儀對根之成熟或運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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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自性。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將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無覆」指該法不具有遮蔽真理的煩惱性質;「無記」指其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此處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在自性上屬於這類中性的有為造作法(行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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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辯論分析語境,旨在質詢兩種法相、定義或觀點之間是否存在實質性的差異,是用以釐清名相邊界、精確定義法性的分析性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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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行蘊)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記法分為「有覆」與「無覆」。
無覆無記是指不遮蔽真理的中性心法,而其中一部分可以隨順(傾向或相應)善法,為修行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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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心所雖然本身並非煩惱,但在運作時會隨順、配合煩惱而生起,使其增長,故將其歸類為「隨順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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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根律儀」的內涵。
在毘曇法相中,根律儀是指能主導心念、使其順應善法而行,從而防止惡行、建立修行基礎的道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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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法分類的定義。
所謂「順煩惱」是指與煩惱相契合、使其能生起或持續的心理狀態;而「根不律儀」則是指心根(心理功能)未能受律儀(戒律與調伏)的控制,導致心靈處於易受煩惱牽引且不端正的狀態。
- 寂靜:指心靈遠離煩惱的平靜狀態,或指煩惱的滅盡(nirodha)。
- 未分別:指尚未進入概念化區分或意識分析的狀態。
- 不寂靜:指心靈處於躁動、不安或未得止息的狀態。
- 餘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斷除的潛在煩惱(隨眠)。
- 現在前:毘曇術語,指法作為意識的對象而現前。
- 魔:指阻礙修行、使人墮落的魔障或內在煩惱。
- 縛:指被業力與煩惱所牽引、束縛而無法解脫。
- 惡:指惡法、煩惱或惡道之苦。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意對象的厭惡與憤怒。
- 纏垢: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垢染。
- 不寂靜相:指非寂靜、有動盪或未滅盡的特徵,與寂靜(śānta)相對。
- 現在煩惱:指目前現前、正在運作的煩惱心所。
- 聖道: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者之道。
- 聖道加行:指為了證悟聖道而進行的修行實踐或準備工作。
- 取果:指承接先前因緣所導致的果報。
- 與果:指作為因,產生後續的果報。
- 等流果:前一心意識立即導致的後一心結果,強調心念的連續性。
- 異熟果:業力在經過時間或轉世後才成熟的果報。
- 不爾:非如此,是佛教論書中常用於否定前述論點或狀態的術語。
- 可訶責:指因造作不善業而處於被他人指責、批評的道德狀態。
- 逼惱:指因煩惱而產生的壓抑、痛苦與精神折磨。
- 害:在毘曇分析中,指不善(akuśala)的性質,或指導致痛苦、損害的果報。
- 不寂靜性:指心靈處於躁動、不安、無法平靜的狀態,是煩惱的本質特徵。
- 用:指法(dharma)所具有的特有功能、效用或作用力。
- 煩惱魔:將使人產生貪嗔癡等煩惱、阻礙解脫的心理因素比擬為「魔」。
- 寂靜者:指心進入寂靜狀態、遠離煩惱擾亂的人。
- 天魔:指阻礙修行、誘發貪欲或恐懼的魔王波旬及其隨從。
- 解脫:指從束縛、痛苦或魔障中獲得自由。
- 弊惡:指本質上的缺陷與邪惡,在此特指天魔特有的傲慢與毀滅傾向。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良善心法或行為。
- 惡業:不善的行為,指會導致痛苦結果的造作。
- 惡者:指造作不善業的人或其心態狀態。
- 有情: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對治:指用與煩惱性質相反的法門或心法,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煩惱的方法。
- 律儀:指遵守戒律、使身心調伏的狀態,或指戒律的規範。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
- 四句:邏輯分析的四種可能性,通常指「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用以全面剖析對象。
- 不律儀:指缺乏戒律、不守規矩或未能達到自律的狀態。
- 非業:指不屬於能產生果報的造作行為(業)。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口業)。
- 根律儀:指根本的律儀,指天生或基礎的自律資質,非後天造作之業。
- 律儀根:指持戒的功能(Śīlā-indriya),是能主導並維持道德操守的心法。
- 念:正念,指對當下對象的持續覺知,不忘失。
- 正知:正知,指對當下狀態、對象及其性質的清晰認識。
- 忘念:失去正念(Smṛti),無法在當下保持覺知。
- 不正知:錯誤的認知或偏差的知覺。
- 量:梵語 Pramāṇa,指認識論中獲取正確知識的可靠手段,或判定真偽的標準。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藏(Sūtra)。「契」意為契合、相符,在早期譯經中常用於對譯 Sūtra,指其教義契合真理且能令聽者領悟。
- 天神: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瘡疣:指皮膚上的潰瘍、腫塊或各種皮膚病。
- 天:指天人,在此為與論師對話的對象。
- 念正知:『念』(Smṛti)指對所緣之法的不忘失;『正知』(Samprajanya)指對當下心法狀態的清醒覺知。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極佳」,是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讚嘆詞。
- 善覆:指符合特定法義條件、正確的遮蔽或遮掩狀態。
- 通:指義理上的通達、一致或不矛盾,在此特指論述的見解與經文記載之間的邏輯相容性。
- 因性:指法能作為原因,導致後續果法產生的性質。
- 果性:指法作為前因之結果而產生的性質。
- 因:指產生結果的主要原因(Hetu)。
- 果:指由因緣所產生的結果(Phala)。
- 圓滿:指條件充足,無缺失之狀態。
- 不放逸:指恆常警覺、不懈怠,是所有善法修行的基礎。
- 放逸:指心神散亂、不加防護、不加修持的狀態。
- 六恆住法:在毘婆沙論中,指維持根律儀所需的六種恆常運作的心理法。
- 根不律儀:指對六根(感官)缺乏節制與調伏。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
- 不善根: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通常指貪、嗔、癡。
- 妙行:指善行、正行。
- 惡行:指不善行。
- 體:指法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
- 永斷:徹底且永久地斷除煩惱,不再生起,為聖者之特徵。
- 遍知:對一切法無遺漏的全面認知,指佛陀的圓滿智慧。
- 對治道:指用以對治、消除特定煩惱的修行方法或心法。
- 成就:指法義上的圓滿、達成或實際成立。
- 不染污法:指不受煩惱(klesha)影響、清淨的法。
- 染污法:指使心靈染污的煩惱法,如貪、嗔、癡等。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即色、受、想、行、識。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今克什米爾。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精舍。
- 阿羅漢:梵語 Arhat,指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之聖者,不再輪迴。
- 難地:指修行或生存中艱難、不易突破的階段或處境。
- 迦子:對迦葉(Kāśyapa)的稱呼。
- 無覆無記:指不被煩惱遮蔽且非善非惡的性質。
- 不相應行蘊: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的有為法(行法)。
- 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但仍屬於有為法(行)的現象,如空間、時間、種子等。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事物歸納、包含在某個類別之中。
- 無覆:指不被煩惱遮蔽,或指非煩惱法。
- 無記: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心法。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的造作法或心所法。
- 差別:指法相之間的差異或區別,在毘曇論中用於透過對比來精確區分不同心的組成或法性。
- 隨順:指心法在運作時傾向於某種性質,或能與該性質相應。
- 隨順煩惱:指非煩惱本身,但能與煩惱共同生起且使其增長的心理狀態。
- 品:在此指類別、類相或類羣。
- 善品: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的善法(Kuśala)類別。
- 順煩惱:指與煩惱相順、使其生起或持續的心法。
諸慢彼一切不寂靜耶。問何故復作此論。答 前唯分別慢與見相似行相。未分別與一 切煩惱相似行相。今欲分別故作斯論。諸 慢彼一切不寂靜耶。答諸慢彼一切不寂靜。 以慢是自舉自恃執競法故。有不寂靜非 慢。謂餘煩惱現在前。故世尊說苾芻當知。 動為魔所縛不動脫惡者。此中餘煩惱者。 謂見疑無明貪瞋纏垢。現在前者顯不寂靜 相。問何故現在煩惱有不寂靜相非過去未 來耶。答現在煩惱於自身中障礙聖道及 聖道加行。過去未來煩惱不爾。復次現在煩 惱於自身中能取果與果。過去未來煩惱不 爾。復次現在煩惱於自身中能取等流果異 熟果。過未煩惱不爾。復次現在煩惱能令自 身成可訶責可厭賤可遠離。過未煩惱不爾。 復次現在煩惱燒然自身損壞自身逼惱 自身。過未煩惱不爾。復次現在煩惱自害害 他。或復俱害。過未煩惱不爾。復次現在煩 惱是不寂靜性。有不寂靜用是故說之。過 去未來煩惱是不寂靜性。無不寂靜用是以 不說。動為魔所縛等者。此中初句顯不寂 靜者為煩惱魔所縛。後句顯寂靜者解脫天 魔。性弊惡者唯天魔故。有餘師說。此中二句 皆顯示煩惱魔性。以諸煩惱害善法故說 名為魔。起惡業故復名惡者。若諸有情不 寂靜時為煩惱所縛。若能寂靜修習對治 則於煩惱便得解脫。諸業彼不律儀耶。答 應作四句。有業非不律儀。謂身語律儀。有 不律儀非業謂根不律儀。有業亦不律儀謂 身語不律儀。有非業亦非不律儀謂根律 儀。諸業彼律儀耶。答應作四句。有業非律 儀謂身語不律儀。有律儀非業謂根律儀。 有業亦律儀謂身語律儀。有非業亦非律 儀謂根不律儀。問此中根律儀根不律儀以 何為自性。有作是說。根律儀以念正知為 自性。根不律儀以忘念不正知為自性。云 何知然。經為量故。如契經說。時有天神告 苾芻曰。苾芻苾芻莫生瘡疣。苾芻答曰我 當覆之。天復問言瘡疣既大以何能覆。苾 芻答言我當以念正知覆之。天則讚言善 哉善哉。能如是覆是為善覆。由此故知根 律儀以念正知為自性。根不律儀以忘念 不正知為自性。問若然者經云何通。如契 經說念及正知滿足故能滿足根律儀。豈以 自性滿足自性耶。答念及正知有因性有 果性。因性者以念正知名說。果性者以律 儀名說。以因滿故令果圓滿是故無過。有 說。根律儀以不放逸為自性。根不律儀以 放逸為自性。有說。根律儀以六恒住法為 自性。根不律儀以依六根生諸煩惱為自 性。有說。根律儀以根永斷遍知諸妙行善 根為自性。根不律儀以根不永斷不遍知諸 煩惱惡行不善根為自性。如是則以妙行 惡行為根律儀根不律儀體。有說。根律儀 以不成就根不永斷不遍知。及成就彼對治 道為自性。根不律儀以成就根不永斷不遍 知。及不成就彼對治道為自性。如是根律 儀根不律儀俱以成就不成就為體。有說。根 律儀以不染污法為自性。根不律儀以染 污法為自性。如是根律儀根不律儀俱以五 蘊為其體性。昔迦濕彌羅國招吉祥僧伽藍 中有兄弟二阿羅漢。俱是法師世稱為難地 迦子。彼說根律儀根不律儀。俱以無覆無記 不相應行蘊中根律儀。根不律儀為自性。此 自性成立謂體是實有。此則攝在復有所餘 心不相應行中。問若根律儀根不律儀。俱以 無覆無記行蘊為自性者。此有何差別。答 此無覆無記行蘊有隨順善品者。有隨順 煩惱品者。順善品者名根律儀。順煩惱品 者名根不律儀。
此句探討因果條件的必然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法(事)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若必要條件(事)未具足,則結果(彼)無法成就。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引導出對因果邏輯的嚴密論證。
。
本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分析的五種與十種分類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對不同類別(事)的窮盡分析,來釐清法義的細節。
。
本句說明論述的依據在於「自性」。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svabhāva)是指一種法(dharma)使其成立且與其他法相區別的固有本質。
此處強調該論證過程是基於對法之本質的分析,而非基於假名或外在屬性。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名相的嚴格定義。
在分析心所時,將「欲」(Chanda)界定為一種「尚未成就」或「不成就」的特質,旨在區分「追求目標的意願」與「目標已達成」的結果狀態,強調欲心本身是一種趨向但尚未完成的心理狀態。
。
本句探討法之「成就」與「實有」的邏輯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任何法的成立(成就)必須基於其自性(svabhāva)的實有。
若該法之本性並非實有,則無法在現象上顯現出成就或不成就的狀態。
。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邏輯詰問,旨在探討因果關係中「條件」與「結果」的必然聯繫。
透過反問,確認若缺乏必要的因緣(事),結果(彼)便無法產生,用以論證特定法之成立必須依賴其前導條件。
。
此句體現毘曇論的因果分析邏輯:任何現象(法)的成立必須依賴其前導條件。
若必要條件(事)未滿足,則目標狀態(彼)無法成立或成就。
。
本句分析禪定修行的對象與方法,將其分為三種基礎觀法(不淨觀、持息、念念住)與七種基於義理的善法觀照(義觀七處),旨在透過不同對象的專注來對治煩惱並成就定力。
。
本句探討忍辱(Kshanti)的最高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世第一」指在特定特質或法門上達到頂峯。
此處以「煗頂」(佛之肉髻,象徵至高無上)修飾「忍」,指涉一種超越凡夫、至高無上的忍辱力,被視為世間最殊勝的法。
。
此處列舉聖者解脫的次第:見道為初次現量證悟四聖諦;修道為隨後進一步除煩惱之過程;無學道則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圓滿狀態。
。
本句說明因果條件的必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dharma)的生起或狀態的成立,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緣)具足;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則目標狀態或結果無法成立。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名相的邏輯辨析。
在討論「得」(prāpti)的定義時,探討若構成某種狀態的特定條件(事)不成立,則該狀態不能被界定為「未得」。
透過這種否定之否定的邏輯,來精確釐清法相成立的邊界與條件。
。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定境的生滅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某些修行狀態(如不淨觀)在獲得後可能因種種原因而失掉,用以說明心念的無常或特定定力的不穩定性。
。
本句強調修行或法相顯現的次第性與必然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果位的達成(成就)必須以先前的證得(得)為前提,不存在跳過必要條件而直接獲得結果的可能性。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法相或條件是否已完全具足,並達成其定義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成就」是指條件完備後結果的成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邏輯,討論「條件成立」與「結果獲得」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當特定的因緣(事)完全成就時,對應的果相或狀態即隨之產生,以此論證某種法義的成立。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禪定成就的穩定性。
指修行者在透過不淨觀等對治方法獲得定力或特定的心狀態後,能夠維持該成就而不退失。
。
此處在分析「得」與「成就」的義理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獲得某種條件、狀態或法(得)並不必然等同於最終結果的圓滿實現(成就),用以說明因果之間仍有次第與條件的差異。
。
本句討論修行定境或心所狀態的得失。
不淨觀是用於對治貪欲的禪修法,此處說明若曾透過此法獲得定境但隨後失去,即符合「得已失」的定義。
- 事:指特定的法、現象或條件。
- 作論:指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論證或撰寫論著。
- 欲:指 Chanda,在毘曇學中是指對某種目標的意願、追求心或欲行心。
- 不成就性:指尚未達成目標或不具備完成結果的特質。
- 不淨觀:觀想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修行法。
- 持息:控制呼吸以安定心神的禪修方法。
- 義觀:對法義、理路進行觀照,而非僅依止於色相或形式。
- 七處善:指七種能導向善心與定慧的觀照對象或心法。
- 煗頂:梵語 Ushnisha,指佛陀頭頂的肉髻,象徵智慧與功德的至高成就。
- 忍:梵語 Kshanti,指忍辱,在毘曇義理中指對逆境的耐受力或對真理的接納。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所有法中,於特定方面最為殊勝、無人能出其右的法(Etadagga)。
- 見道:初次現量證悟四聖諦的境界。
- 修道: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消除殘餘煩惱的修行過程。
- 無學道: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狀態。
- 未得:指尚未獲得或尚未成就某種法(prāpti)的狀態。
- 得:指對特定法、境界或果位的獲取與證悟。
若事未得彼不成就耶乃至廣說。於前所說 五種十種事中。此中依自性事而作論。欲 止說無成就不成就性者意。顯成就不成 就性是實有故。若事未得彼不成就耶。答若 事未得彼不成就。謂不淨觀持息念念住三 義觀七處善。煗頂忍世第一法。見道修道無 學道。如是等事若未得彼不成就。有事不成 就非未得。謂得已失此謂則前不淨觀等。 非未得而不成就。若事已得彼成就耶。答若 事成就彼已得。謂則前不淨觀等得已不 失。有事已得而不成就。謂得已失此謂則 前不淨觀等已得而失。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的過渡句。
其目的是將「苦聖諦」與「法處」這兩項特定內容排除在當前討論的範疇之外,隨後對其餘的法相或義理進行詳盡的闡述。
。
此句採用論書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以確立論著的範圍、論述方向及解決的教義問題。
。
本句說明在論議過程中,採取特定回答方式的目的在於透過反駁錯誤的見解(止他宗),進而清晰地確立並顯現正確的教義(顯己義),此為毘曇論著中常見的「破立」論證方法。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過渡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常先引述不同部派或學者的見解(即「說」),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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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之定義或認知。
指某種定義或觀點僅涵蓋了外部的屬性(他性),而未能涵蓋該法真正的內在特徵(自性),用以說明定義之不周或認知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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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四聖諦中的「集諦」,即苦的根源。
在毘曇義理中,將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根本原因歸結為「愛」(tṛṣṇā,渴愛),強調愛是驅動業力、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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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四聖諦中的「道諦」,明確指出通往滅苦、實現涅槃的唯一正確路徑即是八支聖道。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道諦的唯一性與其構成要素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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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學說觀點,認為「法處」這一範疇足以涵蓋、包含所有存在的現象(諸法)。
這是在討論法之分類或存在基礎的範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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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法處(dharma-sthāna)的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特定法之境界是屬於「色法」(物質)還是「非色法」(非物質)。
此處記錄了一種觀點,認為法處完全不屬於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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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關於輪迴遷轉的一種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生命在現世與來世之間遷轉時,是否真的存在可區分的「去」與「來」兩個階段,旨在透過對時間與狀態的細分,分析生死流轉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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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的道德性質(心法性質)。
在毘曇學派的論辯中,關於五識是否能具有善或不善的性質存在分歧,此處記錄了一種主張:認為五識僅僅是對對象的單純接收,不帶有善惡的染污或清淨,因此屬於中性的「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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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正確的法義分析,排除修行者對法相產生種種偏頗的錯誤執著,以回歸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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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編撰此論的目的。
在毘曇學中,「法相」是指分析萬法各自的特徵(自相),而「相應」則是指心與心所之間在時間、對象、基盤上完全一致的共時關係。
此論旨在透過釐清這些定義,建立嚴謹的法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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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對特定詞彙的邏輯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方法中,會針對經文中出現的關鍵字(如「除」)探討其在不同法義脈絡下的具體指涉與邏輯意圖,以確保對法義的界定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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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毘曇分析中,如何將「欲」(chanda,對目標的追求)作為一個獨立的法相(dharma)來定義與確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安立」是指透過定義其特徵,將其從其他心所中區分出來並正式確立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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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說明修行中如何排除、消除「欲」這一種煩惱或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慾念(kāma/chanda)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因素,必須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予以遮遣,以達到心靈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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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歸類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所有法需歸入特定的體系(如界、處、蘊)。
文中指出,除了表達「欲除苦」這種意向性的描述(屬於概念性說明,非實體法)之外,聖諦與法處所涉及的其餘法,皆能被納入「二界(有情、無情界)」、「一處」與「一蘊」的分析框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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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苦聖諦」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學中,「苦」不僅指感官上的痛苦,而是指所有受煩惱(漏)驅使、處於輪迴中的有為法。
將其界定為「十五界」,是從十八界中扣除三種無漏法,以此界定世間所有受苦的現象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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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分析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雖然涵蓋了所有輪迴受生的生命,但相對於整體法界或特定的空間尺度而言,僅佔極小的一部分,旨在說明輪迴世界的有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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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處」(Ayatana)在不同分類法下的數量關係。
「少分」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是指兩個類別之間僅有部分成員重疊,而非完全包含或完全分離,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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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處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特定分析對象或狀態中所佔的較小部分,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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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法處」(Dharma-āyatana),即心意識所能覺知的對象。
在毘曇分析中,將其分為七類:包含有為法中的受、行、識(此處以「受行蘊」概括)以及特殊的無表色,再加上三種無為法,用以完整界定心法覺知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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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的分類體系中,法通常分為「有漏」與「無漏」。
此句是在對特定類別進行排除後,指出剩餘的法項即為「無漏心」,指不受貪、嗔、癡等煩惱(漏)污染的清淨心識,通常與聖者或解脫狀態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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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十八界中的心法部分。
在毘曇義理中,意界(manas-dhātu)是意識的依止或能根,而意識界(manovijñāna-dhātu)則是對法產生認知的功能,兩者共同構成心法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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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處」(āyatana)的範疇。
在毘曇學的十二處體系中,意處是指心識作為感知對象的內在根源,與五根(眼耳鼻舌身)並列為內處,負責感知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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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討論特定心法或現象時,指出其僅屬於五蘊中的「識蘊」這一類,以此界定其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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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某項法義的適用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指出除了「集聖諦」(苦之因)與「法處說」(對法之性質、處所或分類的說明)這兩項特殊情況外,其餘部分的論述邏輯或適用條件皆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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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四聖諦中「苦」與「集」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苦(果)與集(因)在法相定義與功能上是不同的個體(異體),但在其共同的有為法性質或因果鏈條的本質上則不相異(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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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的對應關係。
在十八界中,排除非有為法的「滅聖諦」以及總括性的「法處」後,餘下的十七界可被歸納於十一處(十二處除法處)與二蘊之中,旨在說明界、處、蘊三種分類系統在義理上的重疊與包含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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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滅聖諦被定義為一種特定的「無為法」,稱為「擇滅」。
這將「滅」從單純的現象消失,提升為一種透過智慧(擇)斷除煩惱而證得的真實狀態(涅槃),區分了自然滅盡與由道證得的擇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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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僅佔整體法界(所有現象的總和)與法處的一小部分,強調其局部性而非全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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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句,將「法處」的義項明確限定為前文已論述的七種法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定義旨在精確界定心意識對境的範圍,避免對「處」的涵義產生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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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法界(dhātu)、處(āyatana)與蘊(skandha)三種分類系統的對應關係。
將除特定感官外的物質(有對色)與所有心法歸類為「餘法」,並說明其在三種分類法中的攝受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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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論典的邏輯推演中,用於界定適用範圍。
意指在討論某種法義規律或現象時,除了「道聖諦」與「法處」這兩類特定的教法說明屬於例外之外,其餘情況皆符合前文所述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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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毘曇論典的邏輯分析,指出若兩個不同的名相或類別,其所涵蓋的法(所攝)在數量或範圍(量)上完全一致,則其性質或結論亦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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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四聖諦的「道諦」是指導向解脫的八正道。
道諦與「滅諦」(涅槃)之區別在於:滅諦是無為法,而道諦是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心法,具有生滅性質,故屬「有為法」;但因其能斷除煩惱且不導致輪迴,故稱為「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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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八界中的心法部分。
在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的體系中,與心相關的界包括意根(意界)、法境(法界)以及意識(意識界)。
此句將這三者統稱為「三界」,用以區分於前述的五根、五境、五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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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八處的分類體系中,除了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之外,另有兩個屬於心靈層面的「處」,即意處與法處。
此句明確指出這兩個處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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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五蘊的組成區分為主分與少分,此處指出關於「少分」之法處(即其分類與性質的界定)的論述,與前文的分析方式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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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特定範疇中剩餘的法類。
將其區分為物質層面的「有對色」與精神層面的「有漏心」,用以精確劃分心法與色法在特定狀態下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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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旨在釐清特定「法」在三種基本分類體系(界、處、蘊)中的歸屬。
在標準的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中,此法僅被納入十七界、十一處與二蘊,顯示其在特定分析維度下排除掉了部分類別,以精確界定其性質。
- 苦聖諦:四聖諦之首,指對苦之本質及其特性的真理說明。
- 法處:梵文 Dhammāṭṭhāna,指法的處所、範疇或分類,是毘曇分析法相時用以界定法之屬性的術語。
- 他性:不屬於該法自身的外部性質或他法的特徵。
- 集諦:四聖諦之二,指苦的產生原因。
- 愛:梵語 tṛṣṇā,指對感官快樂、生存或毀滅的強烈渴求(渴愛),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導向滅苦的修行道路。
- 八支聖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這八項聖道分項。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元素或構成世界的諸法。
- 色:指物質現象,在毘曇體系中指具有變易性質的物質法。
- 去來: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轉往來的狀態。
- 二世:指現世與來世,或指輪迴遷轉過程中的兩個階段。
- 無記性: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性質。
- 遮:遮除或排除。在論書中指以正理破除錯誤見解,使其不能成立。
- 僻執:偏頗的執著。指對事物性質產生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堅持。
- 法相:指現象(法)的特徵或本質。
- 斯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意趣:指語言所表達的深層含義、目的或邏輯意圖。
- 安立:梵語 sthapana,指在分析法相時,將某個概念正式定義並確立為獨立類別的過程。
- 遮遣:指透過修行、禪定或智慧,將煩惱與妄想予以排除或消除。
- 聖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
- 二界:通常指有情界(眾生)與無情界(非眾生)。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染污的現象,是輪迴遷轉的原因。
- 十五界: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從十八界中除去三種無漏法後,剩餘的十五種構成經驗的要素,代表所有受苦的世間法。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全部範圍。
- 少分:指兩個集合或類別之間部分重疊的關係。
- 法則想:對法之特徵的認知或標記。
- 受行蘊:指受蘊(感受)與行蘊(意志、心所);在此語境下通常包含識蘊以湊足七種。
- 無表色:指不具有物質形態或不顯現於外在空間的色法。
- 三無為:指三種不由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通常指虛空、涅槃等。
- 無漏心:不受煩惱(漏)污染的心識,指聖者或解脫狀態的心。
- 意識界:指心之能識,是對意界所接納之對象產生認知的功能。
- 意處:指心識作為感知對象的內在根源,是十二處中的第六內處。
- 識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功能。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即渴愛與執著。
- 法處說:阿毘達磨中對法(dharmas)之處所、性質或分類的詳細說明。
- 苦集義: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本質)與集諦(苦的原因)之義理。
- 異體:指在法相、定義或功能上屬於不同的個體或類別。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熄滅(涅槃),因其非有為法,在分析實有法界時予以排除。
- 界:指法的性質或範疇,此處指十八界。
- 擇滅:指透過智慧抉擇、斷除煩惱而證得的滅盡狀態,是無為法的一種。
- 無為: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指超越時空變遷與因果造作的真實狀態。
- 有對色:指能與心識相應、被心識所感知的物質現象。
- 道聖諦:指通往苦滅之道的聖諦,即修行之道的真理。
- 所攝:指被納入某個類別、定義或範疇中的法。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不導致輪迴。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
- 有漏心:指仍有煩惱(漏)污染、尚未達到解脫狀態的意識。
除苦聖諦及法處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 論。答為止他宗顯己義故。謂或有說。諸 法攝他性不攝自性。集諦唯愛。道諦唯是 八支聖道。或說法處攝一切法。或說法處 唯是非色。或復說無去來二世。或說五識 唯無記性。為遮此等種種僻執。及顯法相 相應義故而作斯論。除言有二意趣。一欲 安立。二欲遮遣。此中除言為欲遮遣除苦 聖諦及法處餘法二界一處一蘊攝。此中苦 聖諦謂一切有漏法則十五界。三界少分。十 處二處少分。五蘊少分。法處謂七種法則想 受行蘊無表色三無為。餘法謂無漏心。是故 此法二界謂意界意識界。一處謂意處。一蘊 謂識蘊攝。除集聖諦及法處說亦爾。苦集義 異體不異故。除滅聖諦及法處餘法十七界 十一處二蘊攝。此中滅聖諦謂擇滅無為。則 法界法處少分。法處謂七種法如前說。餘法 謂有對色及一切心是故此法十七界十一處 二蘊攝。除道聖諦及法處說亦爾。此中以 所攝量同故言亦爾。然道聖諦謂無漏有為 法。則三界意界意識界法界。二處則意處 法處。五蘊少分法處如前說。餘法謂有對色 及有漏心。是故此法十七界十一處二蘊 攝。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性質的適用範圍,明確將物質性的「色法」以及代表法之本質或領域的「法處」排除在該討論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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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法相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所有現象(法)時,將尚未被前文提及的其餘法,依照「界」、「處」、「蘊」這三種不同的分類標準進行歸納,以釐清其在法體系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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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法的構成。
在毘曇學中,色法分為根本的「四大種」與依四大種而生的「所造色」。
此處將色法總結為四大種及其衍生出的十種物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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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的分類與量化分析。
在分析心法或色法時,常將其對照於「蘊」、「處」、「界」三種框架。
此處說明在處理「少分」(指部分組成或特定條件下的法)時,其邏輯與前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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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分類歸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心」這一類法,分別對應到界、處、蘊三種框架:在界中屬七心界,在處中屬心處,在蘊中屬識蘊,說明同一法相在不同分析維度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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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將非物質的現象(無色法)以及心法感知的對象領域(法處)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用以精確界定法類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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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類討論,旨在將所有法(dharmas)在不同的分析框架(界、處、蘊)中進行對照歸類,以確保法相分析的完整性,說明剩餘的法如何被涵蓋在這些體系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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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對法相的嚴格界定,說明在目前討論的特定法類(如心法或心所法)中,不包含任何物質性的組成要素(色法),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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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類的分類。
將心、心所、法(此處指色法)、不相應行法、無為法這五類基本法項,歸納為「七心界」的範疇。
這是毘曇學中對存在現象(法)的嚴密分類,旨在分析心靈與物質的組成及其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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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空間與物質極微的邏輯分析。
透過將「界」細分為「處」,再將「處」細分為「少分」,旨在探討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及其層級遞減的關係,以定義極微(paramāṇu)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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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處」(āyatana)與「蘊」(skandha)的對應關係。
在十八處中,「法處」涵蓋了除色蘊以外的四個心法蘊(受、想、行、識)。
此處指示讀者參照前文關於法處與這些心法蘊之對應關係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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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
將物質法區分為「有對」與「無對」,此處說明除了先前討論的法之外,其餘的物質現象皆屬於「有對色」,並進一步指出這類法在佛教三種基本分類體系(十界、十處、五蘊)中的歸屬位置,旨在精確界定物質法的範圍與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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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感官(眼根)功能與對象的精細分析。
在界定視覺感知的範圍時,指出除了能被眼根捕捉的物質對象(見法)及其對應的空間範圍(法處)之外,其他皆不屬於視覺感知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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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十八界、十二處與十八蘊三種分析法之間的對應與重疊關係。
在排除前兩界後,其餘的十六界可被歸納(攝)於十個處與兩個蘊的範疇內,旨在闡明不同法相分類系統在義理上的包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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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同一法在不同分類體系下的重疊歸屬。
在毘曇分析中,一個視覺對象(見法/眼所行)同時被定義為「色界」(界)、「色處」(處)以及「色蘊」(蘊)的一部分。
這顯示了佛法對現象進行多維度分類的分析方法,而非指三個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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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分類或性質,應參照前文已詳細論述的部分。
在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法處通常涉及法之存在之處或其運作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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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法類進行細分。
在討論特定類別後,將剩餘的法定義為不可見的有為色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以及所有的心識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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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的組成。
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將色境(色界)與法境(法界)這兩種「境」排除,剩餘的十六個要素被歸類為「此法」,用以精確界定該類法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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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十二處(六內處與六外處)分析中,將色處(視覺對象)與法處(心法對象)排除,剩餘的十項(六內處與除色、法外的四外處)稱為「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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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指涉在特定討論範疇內,僅由色蘊(物質)與識蘊(覺知)這兩種蘊所涵蓋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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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旨在區分可見法與不可見法。
在毘曇分析中,除了能被眼根所見的色法外,其餘如心、心所及心意識所領知的對象均屬於不可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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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的分類體系中,特定的餘法同時被納入一個界、一個處及一個蘊的範疇,體現了三種分類法(界、處、蘊)對同一法之重疊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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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無見法」的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法依據感官感知能力進行分類,「眼所行」是指視覺能捕捉的色法(可見色),而「無見法」則是指排除掉這些可見色之後的所有法,包括心、心所以及不可見的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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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界」(dhātu)的分析。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通常將現象分為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
當文中已討論其中一項後,其餘的法即構成十七界。
此處旨在透過數量化的分類,嚴密界定構成經驗世界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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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dharma)之數量與分類的精確分析。
在界定特定心法或色法的組成時,將其歸類於十一處、四蘊以及某個蘊的部分組成,用以嚴格界定該法的屬性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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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分類或性質,應參照前文已討論過的內容,以避免重複贅述。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法處涉及法之存在狀態或其在法體系中的邏輯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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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進行法(dharma)的分類分析。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將「眼所行」(可見色)同時歸類於色界(界)、眼所行處(處)以及色蘊(蘊),說明同一種法在不同的分析框架(界、處、蘊)中如何被定義與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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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有對法」與「法處」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用以界定某類法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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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Abhidharma)對所有現象(法)的窮盡分類。
在分析十八界、十二處、五蘊的對應關係時,將尚未被歸類的其餘法,分別攝入七界、一處與一蘊的範疇中,以確保所有法皆有其對應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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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的分類,探討哪些法具有「對法」(即相反或相對的對應項)。
文中指出,在具有對應關係的法之中,並不包含那些「無表」(缺乏特定標誌或特徵)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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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現象)在阿毘達磨不同分類體系中的對應關係。
色法被歸類於「十界」中的物質界、「十處」中的眼根與五外境,以及「五蘊」中的色蘊。
此處的「一蘊少分」是指色法構成了五蘊中的其中一部分(即色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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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分類或性質,應參照前文已詳述之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常用此類表述來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理的系統性。
。
本句說明心識在阿毘達磨分類法中的歸屬。
一切心(心王)在三種不同的分析框架下,分別被納入「界」、「處」、「蘊」的範疇中,顯示出同一法在不同分析視角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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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將「無對法」與「法處」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用以精確界定該法義的適用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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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討論。
旨在說明在排除先前討論的法之後,剩餘的法如何被歸納(攝)入特定的界、處與蘊之分類體系中,以達成對所有法之窮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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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無對法」的範圍。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有對」(Samskṛta,有為,由因緣造作而生)與「無對」(Asamskṛta,無為,非因緣造作)。
此處透過排除「有對色」來定義該類別中的無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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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所有法(dharmas)的窮盡式分類。
在排除前述類別後,將剩餘的現象歸納為八界、二處以及五蘊(分為四蘊與一蘊之部分),旨在透過嚴密的分析將宇宙萬法悉數納入分類體系,不遺漏任何微細的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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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性質或分類,應參照前文已詳述之內容,以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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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的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毘曇體系中,色法分為「有對」與「無對」。
有對色是指具有對立屬性(如冷與熱、明與暗)的物質。
由於其物質屬性,這類法必然被歸納在十界(十種存在類別)、十處(感官與對象)以及五蘊中的「色蘊」之中。
。
本句在論述特定範疇的排除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法」指被煩惱污染、處於輪迴中的現象;「法處」則指現象所依的範疇或基礎。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範圍,將有漏之法與法處之名相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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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嚴密分類分析。
說明在排除前述類別後,剩餘的法在「界」的分類體系中屬於兩類,而在「處」與「蘊」的分類體系中,則分別僅被納入一個處與一個蘊之中,體現了佛法對現象分析的重疊與精確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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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的流出。
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根源)皆屬於有為法且被煩惱染污,故稱為有漏法。
這與代表滅盡煩惱的滅諦及導向解脫的道諦(無漏)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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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的總結,明確指出其範圍或組成涵蓋了十五種「界」。
在毘曇學中,「界」是用於分析現象本質的分類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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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之列舉,將三界、十處、二處及五蘊等法相區分為「少分」(即部分組成),用以精確剖析心法與色法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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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式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體系中,當某個名相(如「法處」)在先前章節已詳細定義或分析過時,作者會使用此類簡略語句,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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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有漏與無漏。
此處指在排除特定有漏法後,剩下的部分即為無漏心,即不受煩惱(漏)影響的清淨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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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dharma)在阿毘達磨分類體系中的歸屬。
透過將其納入「界」、「處」、「蘊」等不同分析框架,以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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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無漏法」(不染污的解脫法)與「法處」(法的基處或領域)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以及現象與其基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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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將剩餘的法(餘法)依照三種不同的分類體系(界、處、蘊)進行歸納,說明這些法在不同分析框架下所對應的數量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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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無漏法」的組成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漏法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法。
此處將其劃分為四聖諦中的滅諦(涅槃)與道諦(修行路徑),以及兩種無為法(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通常指虛空與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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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特定法(Dharma)之組成或範圍的微細分析,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非涵蓋整個生命體或生存空間,而僅是三界、二處及五蘊中的極小部分,用以界定其法義的規模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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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目前討論之法在「法處」(即法之位處或範疇)的分析,與前文之論述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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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定義,將「有對色」(與心相應之物質)與「有漏心」(受煩惱牽引之心識)定義為餘法,用以區分於前述的特定法類(如無漏法或無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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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現象)的分類歸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將其納入十七界、十一處、二蘊,藉此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及其在整體法相體系中的位置(即排除掉不屬於的界、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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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相(Dharma)的分類時,將「有為法」與「法處」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旨在界定特定法相(如無為法)的定義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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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邏輯的嚴密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個前提或定義已將「一切法」排除,則在邏輯上已不存在所謂的「餘法」,因此進一步詢問餘法之性質或存在,屬於缺乏實質基礎的無意義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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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四聖諦與界(dhātu)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苦、集、道三諦皆由有為法組成,唯有滅諦(涅槃)為無為法。
因此,有為法對應於十八界中除去無為界後的十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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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精密分析。
旨在說明「五蘊」在「界」與「處」這兩種不同的分類體系中,是如何被定義為特定類別下的組成部分(少分),展現出法相分析的邏輯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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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式表述,指涉本段所討論的「法處」之定義、分析方式或其所處的範疇,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一致,故不再重複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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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的分類討論,旨在說明某項法義的涵蓋範圍已完全窮盡,沒有任何其他現象(法)能被納入該類別之中,強調其分類體系的完整性與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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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事」指實際存在的法(dharma)或實體。
此句意指該論點缺乏對應的實法支持,僅是概念上的虛構或邏輯推演,不符合法相的真實狀態,因此被判定為沒有實質意義的空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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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界定特定性質或規則的適用範圍,明確排除掉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無為法」以及作為分類基準或空間的「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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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類分析,旨在將特定的十種法(餘法)對應到佛教標準的分類系統(蘊、處、界)中,以展現法相分析的嚴密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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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為法的組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受有為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
其中「擇滅」是指透過禪定有意識地令心意識停止的狀態;「非擇滅」則是隨煩惱盡而自然滅盡的狀態(如涅槃)。
「一界一處少分」是指這些無為法在十八界與十二處的分類框架中,僅佔極少數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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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分類或性質,應參照前文已詳述之內容,以避免重複冗贅。
在毘曇學的系統分析中,這類表述用於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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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進行法的分類分析。
在毘曇學中,色法分為「有對」與「無對」之別,「有對色」特指能與對象相應的感官(五根),此處將其與一切心法共同歸類為「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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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歸納。
在毘曇分析中,同一種法可以根據不同的標準(界、處、蘊)進行分類。
此處說明特定之法在「界」的分類中屬於十七界,而在「處」與「蘊」的分類中則分別被攝入十一處與二蘊,用以展現法相在不同體系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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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界定特定法的範圍時,將已滅的「過去法」以及作為法之處所或範疇的「法處」排除在外,以精確限定討論對象的現前性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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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歸屬。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所有現象(法)依據不同的標準(蘊、處、界)進行交叉歸類。
本句說明剩餘的十七種法在十一界、二處及蘊這三種分析框架中的分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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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過去法」的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法依時間分為三世。
過去法是指在時間軸上已經完成「生」與「滅」過程的法。
由於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涵蓋了所有經驗與存在的組成要素,而其中僅有已滅的部分屬於過去法,故稱之為「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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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法之處所或範疇)的詳細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類表述用於維持論證的連貫性並避免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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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論典,討論法的分類。
在該體系中,法被認為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此處將先前討論之外的「餘法」界定為存在於未來與現在時空中的「有對」色法與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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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法在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的歸屬。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同一種法會根據不同的分類標準(界、處、蘊)被納入對應的類別,以詳盡地分析其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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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限定性表述,指出前文所述之理則,在涉及時間維度(未來與現在)及空間或類別維度(法處)的說明時除外,其餘情況均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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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時」之性質的法相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裡,若時間不能作為區分法類(別類)的標準,則在該特定討論範圍內,必須將具有特定道德屬性的「善法」以及定義法之範疇的「法處」排除在外,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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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類討論。
在排除部分特定法後,將剩餘的法歸納至界、處、蘊三種不同的分類體系中,旨在說明一切法皆可被此三類名相所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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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善法」的兩個核心特徵:一是其結果(果報)為樂,二是其生起時的自性狀態為安穩。
這是毘曇部區分善、不善、無記法的標準判準。
善法之特質在於不產生苦果,且在運作時不伴隨焦躁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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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分佈的精確分析,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法(Dharma)並非遍佈於所有生命類別與組成要素中,而僅存在於十界、四處及五蘊的少數部分,體現了論典對法相量化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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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分類或性質,應參照前文已論述之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處通常涉及法之存在的位置、範疇或其成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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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法類進行系統性分類,明確指出除了前文所述的法之外,其餘的法包含性質為「不善」與「無記」的有對色,以及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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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結語,承接前文的詳細分析,得出關於特定「法」之性質或定義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習慣透過嚴密的邏輯推導(毘婆沙)來界定法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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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現象)的分類歸屬。
在毘曇學中,透過「界」、「處」、「蘊」三種分析框架來界定法的性質。
此處指出該法被歸納於十七界、十一處與二蘊的範疇內,是用以界定該法在三種分析體系中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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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的分類與屬性時,指出除不善法以外,其餘法在「法處」(即法的範疇或界定)的說明上與前文所述的邏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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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毘曇法相分類的邏輯。
在對法進行定義與歸類時,若某個對象被「攝」入特定類別,則在該類別的定義範圍內,其本質被視為一致,不再具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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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法類定義的排除條款。
在毘曇分析中,為了精確界定某類法的範圍,需將不符合條件的「無記法」(中性法)以及「法處」(法的處所或範疇)排除在討論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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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分類歸納。
在分析一切法時,通常將其納入界、處、蘊三種分析框架中。
此處指除前述已討論的法以外,其餘的法被歸納於九界、三處與二蘊的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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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狀態或法。
此句是在對特定類別的法進行善、不善、無記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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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定義某種特定狀態(法)的特徵。
在阿毘達磨中,「愛」指貪心,「不愛」指嗔心,兩者皆是產生業力的主要心所。
此處指該狀態不再受這兩種對立情感所導向的業果影響,體現了一種超越貪嗔的中性或解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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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本質上不具備安穩、寧靜特性的法。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因其無常與苦的特性,其自性即是非安隱的,與無為法(如涅槃)的自性安隱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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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精確量化分類。
透過將「界」(dhātu)與「處」(āyatana)區分為全分與少分(子集),用以嚴格界定特定法義在不同分類體系下的涵蓋範圍與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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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毘曇分析法義之術語,指在對五蘊的組成、分佈或特定法相進行細分分析時,所佔比例較少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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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或詳細分析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法處」涉及對法之性質、分類或其運作範疇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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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將法分為「有對」與「無對」。
有對法是指具有對立性質(如善與不善相對)的法。
此處明確指出,除了前文已述之法外,其餘的法包含具有善或不善性質的色法(物質)與心法(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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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的分類歸屬。
在毘曇學中,「攝」是指將某種法歸納至標準的分類體系(如界、處、蘊)中。
此處明確指出該法在十八界中佔九界,在十二處中佔三處,在五蘊中佔二蘊,用以界定該法的性質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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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特定法類之範圍時,將欲界中的繫縛因素(繫法)及其對應的法處(領域或基礎)排除在外,以精確區分該法類的適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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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對比十八界、十二處與五蘊的對應關係時,將尚未被前文提及的餘法,歸納於對應的十三界、九處及二蘊之中,以完成對所有法之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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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輪迴束縛的分析中。
繫法是指使眾生被繫縛在三界中、無法解脫的心理因素或條件。
欲界繫法則專指那些將生命體禁錮在欲界(Kāmadhātu)中、使其持續受慾望驅使而輪迴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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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愛(感官貪著)所能使其增長的對象。
在毘曇分析中,欲愛會使所執著的物質與精神要素(如四界、五蘊等)在感受上被強化或隨之增長,此處列舉了欲愛作用的具體法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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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關於「法處」(即法所處的範圍、性質或界定)的詳細分析已在先前章節論述,在此省略重複。
在毘曇分析中,法處是用於界定法之屬性與存在位置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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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類,區分心識的對象與存在狀態。
「繫」指受煩惱束縛而輪迴,「不繫」指已解脫不再輪迴。
此處將色界與無色界的生存狀態及心識性質進行分類,涵蓋了物質對象(對色)與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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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法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的分類歸屬。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透過「界」、「處」、「蘊」三種不同的分析框架(即「攝」),來詳盡地界定該法的性質與範圍。
。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類(dharmas)的範圍時,明確排除色界中的繫縛因素(繫法)以及心法之對象(法處),用以精確界定該法類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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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分類的精確對照。
說明在特定的法類分析中,剩餘的十七種法如何被分配到「界」、「處」與「蘊」這三種不同的分析框架(三法界)之中,以展現法相之間的內在邏輯與歸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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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色界中,使眾生被繫縛而不能解脫的關鍵因素是「色愛」。
當對色界精細物質與快樂的愛欲增加時,繫縛力隨之增強,導致眾生持續在色界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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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精確界定。
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非涵蓋全部的界、處、蘊,而僅是其中一部分的組成要素,體現了阿毘達磨分析法相時的嚴謹分類與排除法。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討論的「法處」(法之處所或成立之處)其定義或分析方式與前文一致,以避免重複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將不同類別的法歸納至相同的分析框架下。
。
本句在分析心法與色法在三界中的分佈。
在毘曇學中,「繫」指被煩惱束縛而輪迴。
「有對色」是指與心相應的物質(如身體),僅存在於有色界(含欲界)。
此處將法分為欲界繫的物質、欲界與無色界繫的心,以及已解脫的不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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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透過「界」、「處」、「蘊」三種不同的分類體系,界定特定法(dharma)的屬性與範圍。
文中提到的「十七界、十一處、二蘊」是指該法在排除某些不相應的類別後,所被納入的剩餘範疇,用以精確定義其法義性質。
。
本句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心法與心所法依據其所處的境界(界)以及修行階段(學與無學)進行區分。
此處指出,先前對欲界或色界所做的關於繫法(束縛)、學法(修行中)與無學法(已解脫)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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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說明兩個概念或類別之所以被視為等同或具有某種關聯,是因為它們在定義上所涵蓋(所攝)的法之數量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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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學人」與「無學人」的法義差異。
在毘曇學中,學人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的人;無學人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的人。
此處強調兩者在法(心法、心所法)及其法處(運作領域或性質)上的互斥性,即非學人即是無學人。
。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對特定類別的法進行討論後,將剩餘的法(餘法)依照「界」、「處」、「蘊」這三種不同的分析框架進行歸類,以確保所有法都被完整涵蓋,無一遺漏。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學」(修行聖道階段)與「無學」(證得阿羅漢果後的狀態)。
「非學非無學」是指不屬於這兩種修行狀態的法,涵蓋了所有受煩惱牽引的有漏法,以及不依賴因緣而生的無為法。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精確分類分析。
透過將同一對象放入「界」、「處」、「蘊」等不同分析框架中,說明其涵蓋的範圍。
其中「少分」是指該分類體系中僅包含部分項目,而非全部項目。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分類或性質,應參照前文已詳述之內容,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在毘曇論中,法處通常指法所處的境界、位置或其成立的條件。
。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法是指被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法;而無漏心則是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的清淨心,如聖者的道心或果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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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法(dharma)的分類歸屬。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同一種法會同時被納入不同的分類框架(如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此處說明該法在三種分類法中分別對應的數量,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分類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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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斷除次第。
在毘曇體系中,「見」指見道(Darśana-mārga),其核心功能是斷除對「我」的執著等錯誤見解(見)。
此處將見道所能斷除的法與其對應的法處(範疇)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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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除前文已討論之法外,其餘的法如何被歸納於「界」、「處」、「蘊」這三種不同的分類框架內,體現了對一切法全面且重疊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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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所的對治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忍辱心所是用來對治瞋恚等煩惱的,因此此處的「所斷法」即是指被忍辱心所所消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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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法相的精細分析。
旨在界定在特定討論對象中,僅包含三界、二處與四蘊中的一小部分組成,用以區分不同法類或境界的組成差異。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法處」(即法之處所、範疇或成立之條件)進行了詳細分析,在此處不再重複,直接引用前文之論述。
在毘曇學中,分析法之處所旨在釐清各法之性質與運作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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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有對色」是指具有對立屬性的物質特徵,例如寒與熱、剛與柔等,用以區分那些不具對立性質的色法。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針對應斷除的煩惱(所斷),而尚未能將其斷除的心理狀態。
這是在分析修行進程中,目標(所斷)與實際心法狀態(不斷心)之間的差異。
。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法在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的歸類。
透過將其對照界、處、蘊三種分類標準,以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與範圍。
在毘曇論中,這種分析法是用來釐清法之屬性及其與其他現象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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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將「修所斷法」(指需經由修道過程方能斷除的煩惱)與「法處」(指心意識的對象)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精確的界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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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將特定的法(dharmas)對應到佛教三大分類系統(界、處、蘊)中。
說明在當前討論的脈絡下,剩餘的法被歸納於兩個界、一個處以及一個蘊的範疇內,體現了阿毘達磨對一切法進行精確分類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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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本句說明「修所斷法」是指那些無法僅憑初次證悟而立即消除,必須透過後續的修行,運用智慧持續對治才能徹底根除的煩惱(如習氣、隨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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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特定法相在「界」、「處」、「蘊」三種分類體系中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學中,透過將總數(如十八界、十二處)拆分為不同部分,以精確界定該法相在各個分析框架中所佔的範疇與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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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詳細定義、分類或運作機制,應參照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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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分類,指出除了前述項目外,還包含一種心態:即持有錯誤見解(見),且未能將該應斷除的煩惱或見解予以根除(不斷)的心。
這是在論述煩惱的斷除過程及其殘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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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分析法,旨在將特定的法(dharma)對照放入佛教標準的分類系統(界、處、蘊)中,以確定其性質與歸屬,確保對存在之分析完整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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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分析中的排除條款,用以界定某種法相的適用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不斷法」是指不具備斷滅特徵或在特定脈絡下持續的法;「法處」則是指法所依止的基礎或其存在的範疇。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分類的精密分析。
在特定的討論脈絡中,將排除掉已論述之法後的「餘法」,對應到十八界中的十七界、十二處中的十一處以及五蘊中的二蘊。
這展現了阿毘達磨將所有現象(法)在不同分類體系(界、處、蘊)中進行交叉對照與歸納的邏輯。
。
本句在定義「不斷法」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有漏法因受煩惱牽引而處於生滅輪迴中,終將斷滅;而無漏法則不受煩惱染污,超越了世俗的生滅循環,故稱之為「不斷法」。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說明某種法或個體在整個宇宙空間(三界)、存在範疇(二處)以及生命構成要素(五蘊)中所佔的比例極其微小,體現了對法之精微量化的分析特點。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指引語,指示讀者關於「法處」的定義、分析或分類應參照前文的論述,以避免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處涉及法(現象/元素)的存在位置、所屬範疇或其成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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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餘法」的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不同類別,此處將除前述特定法之外的其餘部分,界定為「有對色」(與心或對象相應的物質現象)以及「有漏心」(受煩惱污染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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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在毘曇三種基本分類體系(界、處、蘊)中的歸屬。
透過將其界定在十七界(少於十八界)、十一處(少於十二處)與二蘊(少於五蘊)的範疇內,用以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或排除特定成分。
- 色法:指物質現象,在毘曇體系中指具有變易性質、由四大組成或依附於四大的物質組成。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最基本的物質元素。
- 所造:指由四大種組合而成的衍生物質,稱為所造色。
- 十界:指將色法進一步細分出的十種物質類別。
- 界 (Dhātu):指構成萬物的基本元素或性質。
- 處 (Āyatana):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基點,本處指十處。
- 蘊 (Skandha):指將性質相近的法聚集在一起的分類。
- 心界:指意識的元素,在此指心王之界。
- 無色法:指非物質的現象,如心、心所、空間等。
- 十處:指十個感官基處,包含五根(眼耳鼻舌身)與五境(色聲香味觸)。
- 一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中的其中一類。
- 不相應行:不與心、心所相應,但屬於有為造作的法。
- 七心界:此處指將上述法類歸納而成的七種心法界域。
- 四蘊:在此特指除色蘊以外的受蘊、想蘊、行蘊、識蘊。
- 色蘊:物質的聚合,指身體及物質世界。
- 見法:指能被眼根所見的物質對象,即色法。
- 眼所行:指眼睛感官所能運作、接觸的對象,即視覺對象。
- 無見:指無法透過視覺器官感知的色法。
- 十六界:指十八界中除去色界與法界後的十六個要素。
- 色界:在此指色境,即眼根所感知的物質對象。
- 二蘊:指五蘊中的兩種,此處特指色蘊與識蘊。
- 無見法:指不能被眼根所見的法,包括心、心所及非視覺的色法。
- 有對法:指與心王相應、共同存在的法(心所)。
- 對:指相反或相對的法(prati-pakṣa),例如貪與不貪、嗔與不嗔。
- 無表:指缺乏特定標誌、特徵或表現形式的法。
- 無對法:指沒有對立、不產生障礙或不被對抗的法。
- 八界: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八種界(realm/sphere)。
- 二處:指十二處(ayatanas)中剩餘的兩個處。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真相)與集諦(苦的原因)。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染污的法,如四聖道與四聖果。
- 滅道諦:指四聖諦中的滅諦(苦的熄滅)與道諦(導向熄滅的修行路徑)。
- 空論:指缺乏實質根據、不符合邏輯或沒有意義的議論。
- 苦集道諦:四聖諦中的苦諦、集諦與道諦。
- 十七界:在十八界體系中,除去無為界(涅槃)後剩餘的十七種法類。
- 無事空論:指缺乏實際法相(事)支持的虛構論述或空洞理論。
-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起、不變易的法,如虛空、涅槃等。
- 虛空:指無礙的空間,是無為法的一種。
- 非擇滅:指因煩惱盡而自然達到的滅盡狀態,即涅槃。
- 一界一處:指在佛教的「十八界」與「十二處」分類法中,無為法僅佔其中一界與一處。
- 過去法:指已經消滅、不再現前的法。
- 十八界:佛教對存在現象的十八種基本分類,包含六根、六塵、六識。
- 十二處:感知世界的十二個門徑,即六根與六塵。
- 有對:指具有對應關係或對立性質的法,與「無對」相對。
- 十一處:在特定分析脈絡下劃分的十一種處(āyatana),處指感官或對象的接觸處。
- 未來法:尚未生起但將隨因緣而生的法。
- 現在法:現正生起且在運作中的法。
- 自性安隱:指該法在生起時,其本質即是寧靜、無苦、不躁動的狀態。
- 樂果:修行善法後所獲得的快樂果報。
- 四處:指眼、耳、鼻、舌四種內處(感官基礎)。
- 不善: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現象,如貪、嗔、癡等。
- 別:指法與法之間的差異或區別。
- 無記法: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果的中性法。
- 不愛:指嗔恚(Dveṣa),對對象的厭惡與排斥。
- 安隱:指遠離痛苦、不安與騷動的寧靜狀態。
- 善:能導向樂與解脫的法。
- 九界:指十八界中的九種界。
- 三處:指十二處中的三種處。
- 欲界:三界之首,以追求感官欲樂為特徵的生存領域。
- 繫法: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無法解脫的心理因素,如貪、嗔、癡等。
- 欲愛:對感官慾望的貪著。
- 四界:地、水、火、風四大元素。
- 十四界:毘曇中將存在分為十四種基本要素的分類法。
- 二處、十處:指感官及其對象的分類(處)。
- 繫有:指受煩惱束縛,仍在輪迴中的存在。
- 對色:指心識所對待的物質對象(色法)。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心識的定境。
- 不繫心:指已解脫煩惱、不再受輪迴束縛的心識。
- 色愛:對色界之存在與快樂的愛欲。
- 繫:指被煩惱束縛,使其在三界中輪迴。
- 學法:指聖者在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前,仍需修行、對治煩惱的法。
- 無學法:指阿羅漢已證究竟果位,不再需要修行對治的法。
- 學人: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的人。
- 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的人。
- 學:指修行聖道四果中,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學習階段。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狀態。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仍處於輪迴中的現象。
- 見所斷:指在見道(Darśana-mārga)階段被斷除的煩惱或錯誤見解。
- 所斷法:指需要被斷除的煩惱或障礙。
- 修:指透過修行或修習來消除煩惱的過程。
- 所斷:指修行中必須被斷除的煩惱或法。
- 修所斷法:指透過修行(修道)而能斷除的煩惱或法。
- 十五界/三界:指十八界之分佈。
- 十處/二處:指十二處之分佈。
- 不斷法:指不以斷滅為特徵,或在特定條件下不中斷的法。
除有色法及法處。餘法七界一處一蘊攝。此 中有色法謂四大種及所造則十界。一界少 分十處一處少分一蘊法處如前說。餘法謂 一切心是故此法七心界一處一蘊攝。除無 色法及法處。餘法十界十處一蘊攝。此中無 色法。謂心心所法不相應行無為則七心界。 一界少分一處一處少分。四蘊除色蘊法處 如前說。餘法謂一切有對色是故此法十界 十處一蘊攝。除有見法及法處。餘法十六界 十處二蘊攝。此中有見法謂眼所行則一界 一處及一蘊少分。法處如前說。餘法謂無見 有對色及一切心。是故此法十六界除色界 法界。十處除色處法處。二蘊所攝色識。除 無見法及法處。餘法一界一處一蘊攝。此中 無見法謂除眼所行。餘一切法則十七界。 十一處四蘊一蘊少分。法處如前說。餘法謂 眼所行是故此法一界一處一蘊攝。除有對 法及法處。餘法七界一處一蘊攝。此中有對 法謂除無表。餘一切色則十界十處及一蘊 少分。法處如前說。餘法謂一切心是故此 法七心界一處一蘊攝。除無對法及法處。餘 法十界十處一蘊攝。此中無對法謂除有對 色。餘一切法則八界二處四蘊一蘊少分。法 處如前說。餘法謂一切有對色是故此法十 界十處一蘊攝。除有漏法及法處。餘法二界 一處一蘊攝。此中有漏法謂苦集諦。則十五 界。三界少分十處二處少分五蘊少分。法處 如前說。餘法謂無漏心。是故此法二界一處 一蘊攝。除無漏法及法處。餘法十七界十一 處二蘊攝。此中無漏法謂滅道諦及二無為。 則三界二處五蘊少分。法處如前說。餘法 謂有對色及有漏心。是故此法十七界十一 處二蘊攝。除有為法及法處。此除一切法 而問餘法是無事空論。此中有為法謂苦集 道諦則十七界。一界少分十一處一處少分 五蘊。法處如前說。除此更無餘法可攝。是 故此名無事空論。除無為法及法處。餘法十 七界十一處二蘊攝。此中無為法謂虛空擇 滅非擇滅則一界一處少分。法處如前說。 餘法謂有對色及一切心。是故此法十七界 十一處二蘊攝。除過去法及法處。餘法十七 界十一處二蘊攝。此中過去法謂已生已滅諸 法則十八界十二處五蘊少分。法處如前 說。餘法謂未來現在有對色及心。是故此法 十七界十一處二蘊攝。除未來法現在法及 法處說亦爾。時別類不別故除善法及法處。 餘法十七界十一處二蘊攝。此中善法謂能 得愛果自性安隱法。則十界四處五蘊少分。 法處如前說。餘法謂不善無記有對色及心。 是故此法。十七界十一處二蘊攝。除不善法 及法處說亦爾。類別攝不別故。除無記法 及法處。餘法九界三處二蘊攝。此中無記。法 謂不得愛不愛果。及非自性安隱法。即八 界十界少分八處四處少分五。蘊少分。法處 如前說。餘法謂善不善有對色及心。是故此 法九界三處二蘊攝。除欲界繫法及法處。餘 法十三界九處二蘊攝。此中欲界繫法。謂欲 愛所隨增即四界十四界少分二處十處少 分五蘊少分。法處如前說。餘法謂色界繫有 對色及色無色界繫不繫心。是故此法十三界 九處二蘊攝。除色界繫法及法處。餘法十七 界十一處二蘊攝。此中色界繫法謂色愛所 隨增。則十四界十處五蘊少分。法處如前 說。餘法謂欲界繫有對色及欲無色界繫不 繫心。是故此法十七界十一處二蘊攝。無色 界繫法學法無學法及法處說亦爾。此以所 攝數量同故。除非學非無學法及法處。餘法 二界一處一蘊攝。此中非學非無學法謂一 切有漏及無為法。則十五界三界少分十處 二處少分五蘊少分。法處如前說。餘法謂無 漏心。是故此法二界一處一蘊攝。除見所斷 法及法處。餘法十七界十一處二蘊攝。此中 見所斷法謂忍所對治。即三界二處四蘊少 分。法處如前說。餘法謂一切有對色。及修所 斷不斷心。是故此法十七界十一處二蘊攝。 除修所斷法及法處。餘法二界一處一蘊攝。 此中修所斷法謂智所對治。則十五界三界 少分十處二處少分五蘊少分。法處如前說。 餘法謂見所斷不斷心。是故此法二界一處 一蘊攝。除不斷法及法處。餘法十七界十一 處二蘊攝。此中不斷法謂一切無漏法。即三 界二處五蘊少分。法處如前說。餘法謂一切 有對色及有漏心。是故此法十七界十一處 二蘊攝。
本句在論述法的生起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法依其生起的時間與可能性進行區分。
此處排除掉「過去已生(且已滅)」與「依理絕對不可能生」的兩種情況,用以界定特定討論的範圍(通常是指現前或未來可能生起的法)。
。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所有現象(法)都可以被歸納到佛教最基礎的三種分類框架(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之中,用以證明其分析體系的完整性與周延性。
。
本句在討論法的時間屬性與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已生法」指已經產生且存在於過去或現在的現象。
這些法被包含在佛教基本的分析框架(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之中,但並非所有界、處、蘊的組成部分都僅被定義為「已生」,故稱為「少分」。
。
本句依據毘曇學對時間(三世)的分析。
在法相分析中,未來法具有「將要產生」的潛能,而過去法已滅、現在法已生,兩者皆不再處於「將要產生」的狀態,因此被定義為「定不生法」。
。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法之生滅特徵,指涉那些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未來確定不再產生的法(例如已斷除的煩惱或特定類別的有為法)。
。
此段落探討無為法(asamskṛta)的本質。
在毘曇分析中,無為法(如空間、涅槃)不由因緣造作而生,因此不具備「生」的特徵。
此處論證無為法因其本然的存在狀態,而具有「無生」的屬性,強調其不被生產、不隨因緣變易的特性。
。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排除特定法(此)與十八界、十二處、五蘊等基本分析框架的關聯,強調該法不屬於這些範疇的任何組成部分,以確立其獨立的法相或不存在的狀態。
。
本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將「餘法」依其生起狀態分為兩類:一種是已經或正在生起的(正生),另一種是具備生起條件、未來可生起的(可生)。
這是用於區分有為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所有法(現象)皆可被納入三大分類框架(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中進行剖析,旨在透過對組成要素的拆解,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的狀態分析。
在討論法之生起(utpāda)的條件或時間點時,需排除兩種極端:一是已經生起(已生)的法,二是本質上或條件上確定不會生起(定不生)的法,以便將分析焦點集中於「將要生起」的法。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Dharma)的邊界。
透過「排除」其他所有法,以明確該法在分類學上的獨特性或定義其不共相。
。
此句採論書辯論體例,以「問」字引出質疑。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某些法相(dharmas)是否僅為名言概念的虛構(空論),而非具有實質自相的真實存在,體現了對「實法」與「假名」區分的嚴謹論證過程。
。
本句是在對「非已生法」進行定義。
在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法依其生滅狀態區分,已生法指已經產生(現前或過去)的有為法;而「非已生」則包含兩種情況:一是尚未生起的「未來法」,二是本就超越生滅、不隨因緣而產生的「無為法」。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所討論的特定法(Dharma)並非涵蓋全部的分析範疇,而僅是構成十八界、十二處與五蘊中的一部分。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現象進行極其細膩的拆解與分類,將複雜的生命現象分解為最小的組成單位。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心所及其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
在此討論的是以「定」為條件時,哪些法(心法或心所)是不會由其而產生的,旨在釐清定力的作用範圍及其不相應的法。
。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列之分類已涵蓋所有可能性,具有完備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嚴謹的定義來排除所有不相應的法,以確立該類別的絕對界限,確保分析無遺漏。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旨在指出某種見解因缺乏對「法」(dharma)的正確分析或缺乏實質根據,而成為毫無意義的虛構論調。
在阿毘達磨的嚴謹分析體系中,任何論點必須建立在對實相(法相)的精確定義與邏輯推演之上,否則即被視為空論。
。
本句在分析「生」(utpāda)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旨在區分哪些法具有「生」的特徵,而將色法(物質法)與定不生法(本質上不產生的法,如無為法)排除在該特定討論類別之外。
。
本句描述在對「法」(dharmas)進行系統化分類時,除前文已列舉之法外,其餘的所有現象被歸納(攝)在八界、二處及四蘊這三個分類範疇內。
這是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方法,旨在透過不同的分類框架(界、處、蘊)完整地涵蓋所有存在之法,不遺漏任何微細的組成要素。
。
本句為論書中的分類總結,將討論的對象區分為『色法』與『定不生法』兩類,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定義,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法相分類與對照結構。
。
此處是在定義「餘法」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的法分類中,除了色法之外,其餘能正當產生的法,即包含心(識)、心所(與心相應的心理作用)以及心不相應行(不與心相應的心理現象)。
。
本句在論述某種特定法(dharma)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將法歸類於「界」、「處」與「蘊」等分析框架,以明確該法的性質與存在範圍。
此處指該法被納入八界、二處與四蘊的範疇中。
。
本句在界定特定法類的範圍,採取排除法,將「無色法」(非物質現象)與「定不生法」(即無為法,不依因緣而生)排除在該討論對象之外。
。
此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對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特定的「餘法」在界、處、蘊三種分類法中進行對應,指出其對應十一界與十一處,且全部被攝入(歸納)在一個蘊(通常指行蘊)之中。
。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說明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關於「無色法」與「定不生法」的分析與定義,應參照前文已有的論述,以避免重複贅述。
。
本句處於對因果生起條件的分析中,定義「餘法」為能作為「正生」(直接原因)而導致物質現象(色法)產生的法。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色法生起之因緣的精細分類與判別。
。
本句在討論特定法(dharma)在阿毘達磨分類系統中的歸屬。
在毘曇學中,透過界、處、蘊三種不同的分析框架來界定法的性質與功能。
此處指出該法在三種分類法中分別對應的數量,用以精確定義其法義屬性。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法」之生滅性質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框架下,討論特定類別的法是否具有「生」的特徵。
此處將「見法」(與見解、觀點相關的法)以及「定不生法」(在義理上被確定為不具備生起特性的法)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用以界定其論述的對象。
。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歸納。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透過界、處、蘊等不同維度來涵蓋所有現象(法)。
此處說明剩餘的法可被歸納在十七界、十一處與五蘊的體系之中。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類討論,旨在界定在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中,哪些屬於『見法』(具有見解或錯見的法),以及哪些法是絕對不會在該狀態下產生的,其詳細定義需參照前文的論述。
。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心所法的因果關係,說明某些法能直接生起,並進而產生不具備錯誤見解(無見)的心理狀態,屬於毘曇部對法之生滅與性質的嚴密分類。
。
本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方法。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為了精確定義一個「法」的屬性,會將其對照放入不同的分析框架(如界、處、蘊)中進行交叉比對,以確定該法在整體存在論中的定位。
。
本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類中,指出某些特定法不適用於前述之規則。
其中「定不生法」明確指涉無為法(Asamskrta),即不依因緣而生、不存在生滅過程的法;「無見法」則指無法透過視覺感官而能被覺知的法。
。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其餘未詳述的諸法,皆可被歸納(攝)入界、處、蘊這三種基本的分類體系中,用以完整涵蓋所有現象。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釐清特定心法或心所的組成。
文中指出在目前討論的範疇(此中)裡,並不包含視覺意識(見法)以及那些在該狀態下絕對不可能產生的法(定不生法),以精確界定法相的有無與界限。
。
本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正生」指由業力直接導致的出生或物質形態的產生。
此處說明除了前述法之外,其餘的法是產生各類生命形式(諸有)中可見物質(見色)的直接原因。
。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特定的法在不同的分類體系(界、處、蘊)中,各自僅被納入一個對應的類別,體現了毘曇分析的嚴謹性與排他性。
。
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utpāda)的特徵時,設定了兩個排除條件:一是「有對法」,指與其他法共生、相依的法;二是「定不生法」,指本性即不產生、不具生起特性的法(如虛空)。
這顯示了毘曇學在界定法相時,必須嚴格區分不同類別的法以避免混淆。
。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分類歸納。
說明在該分析框架下,除前述法以外,其餘所有法皆可被攝入(歸納)至八界、二處與五蘊的分類體系中,以達成對所有現象的完整涵蓋。
。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關於「對法」(相互對立的法)與「定不生法」(在特定條件下絕對不會產生的法)的分析,應參照前文的論述。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與邏輯推演。
。
本句在論述法之因果生起關係,將「餘法」定義為具有「正生」(直接生起)特質,且能作為因來產生「無對法」(不受妨礙之法)的法。
。
本句說明該法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被納入「八界」、「二處」與「五蘊」這三種全方位的分類框架內,旨在透過不同的分析維度,確保對所有法(現象)的涵蓋無遺漏。
。
本句在分析法之「生」的特徵時,明確排除兩種特殊類別:一是無對法,二是定不生法。
這表示在討論特定法之生起規則時,這兩類法不適用於該規則。
。
本句在分析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說明將「十界」與「十處」體系中的剩餘法項,對應歸納至「五蘊」中的單一蘊類,旨在釐清不同分類框架間的涵攝關係。
。
本句為論著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無對法」與「定不生法」的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詳細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法相分類與論證體系。
。
本句在分析法類之間的因果關係,說明除了前述特定法之外,其餘能作為因而直接產生「有對色」(即與心、心所相應的物質)的法。
。
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無論該法涉及何種界域或處所,最終皆可歸類於五蘊之中。
這體現了透過分析基本構成要素(蘊)來解構複雜現象的分析方法。
。
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或性質時,將範圍限定在特定法類,明確排除掉兩種法:一是與煩惱(漏)相隨的『有漏法』,二是本質上或在特定條件下確定不會產生的『定不生法』。
。
此句為毘曇法相分析的歸納總結。
說明在對法(dharmas)進行分類時,除了前面已列舉的特定法之外,其餘所有法都能夠在「三界」(空間層次)、「二處」(存在性質)以及「五蘊」(組成要素)這三個分析框架中找到對應的歸類,無一遺漏。
。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疇中,關於「有漏法」(受煩惱污染的法)與「定不生法」(絕對不會產生的法)的定義或性質,應參照前文的論述。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系統性的分類與重複引用特點。
。
本句探討無漏法(如聖道、聖果)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說明特定的法能作為直接因緣,促使無漏之法產生。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類分析,旨在說明所討論的特定法(此法)在存在論上的歸屬。
它指出該法並不獨立於基本的生命與物質結構之外,而是被涵蓋在三界(境界)、二處(有情與無情)及五蘊(組成要素)這三大分析框架之內,以此證明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完整性。
。
本句在論述法之生起條件或性質時,明確排除兩種特殊法相:一是超越煩惱、不隨業力流轉的「無漏法」;二是根據法相定義而確定不會產生的「定不生法」。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分類的嚴謹區分,以釐清有漏與無漏、生與不生之界限。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未被單獨列出的其餘法,皆可被歸納在佛教最基礎的三大分類體系(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之中,顯示這三者對一切法具有完備的涵蓋力。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技術性總結,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條件或法類中,無漏法(出世間法)與定(禪定)並不產生。
這類表述旨在界定各法之間的相應與不相應關係,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論證。
。
本句在分析法的因果生起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討論特定類別的法如何作為因緣,直接(正生)或潛在(可生)地導致『有漏法』(受煩惱污染的法)的產生,用以界定法的性質與功能。
。
本句說明特定法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的歸屬。
在阿毘達磨論典中,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是分析一切法(現象)的三大基本框架,旨在透過對組成要素的剖析,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旨在界定「不生法」(即無為法)的範疇。
在毘曇論的分析邏輯中,透過排除法來定義名相:首先排除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以及性質固定的「定法」,進而說明「不生法」的定義將其餘所有法排除在外,以確立其不生不滅的獨立特質。
。
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探討除已論述之法外,其餘法類是否僅為名言上的假立(空論),而缺乏真實的自性(實事)。
。
本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在此處討論的「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與「定不生法」(絕對不生之法)的定義與性質,均沿用前文已敘述的內容。
。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列之分類或定義已涵蓋所有可能性,具有完備性。
在毘曇學中,「攝」是指將多種現象歸納於同一法相或類別之下的邏輯分析過程,用以證明該分類法無遺漏。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論述所指涉的對象在實相中並不存在,或缺乏對「法」(dharma)的正確定義與實體分析,則被判定為缺乏實質意義的空論。
。
本句在討論法的生起特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為法依因緣而生,而無為法(如虛空、涅槃)不依因緣而生;「定不生法」則進一步強調某些法在性質上絕對不可能生起,用以界定生滅法的範圍。
。
本句說明在對法進行特定分類後,其餘未詳列的法,皆可歸納於佛教基礎的十八界、十二處與五蘊這三種分析框架之中,以確保所有現象皆被完整涵蓋。
。
本句為論書的索引性敘述,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關於「無為法」與「定不生法」的定義與性質,應參照前文的詳細說明,以維持論理體系的一致性。
。
本句討論有為法的因果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區分因緣的直接性與間接性,「正生」強調的是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效能,說明特定法類具有生起其他有為法的能力。
。
此句說明特定法在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的歸類。
在毘曇學中,「攝」是指將個別的法(dharma)歸納到總括性的分類框架(如界、處、蘊)中,以分析其性質與組成,證明該法在三種基本分析體系中皆有對應之位。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之性質的分類討論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依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依生滅性質分為有為(生滅)與無為(不生)。
此處將過去法、現在法以及絕對不產生的無為法(定不生法)排除在外,以說明其餘類別在某種邏輯或定義上具有相同的性質。
。
本句在分析法之因果效能。
在毘曇體系中,「正生」是指該法具備直接導致其他有為法生起的能效,強調其作為直接原因的屬性。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用以將前文的分析推論導向對特定『法』(dharma)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表述旨在確立某個法相或性質的必然性。
。
本句說明所有被討論的法(dharmas)皆可歸納於佛教最基礎的三種分析體系:十八界、十二處與五蘊。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三者是用以剖析現象、拆解「我執」的標準分類法,旨在證明一切現象皆是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處討論法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將法區分為未來法(未生)與定不生法(絕不生)。
若將這兩類排除,剩下的法其生起狀態已然明確,若再對其進行有無的爭論,則缺乏實質討論對象,故稱為「無事空論」。
。
此處討論法的分類邏輯。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法分為「未來法」(將來會生起)與「定不生法」(絕對不會生起)。
這兩類法合在一起,便能完整涵蓋所有有為(依因緣而生)與無為(不依因緣而生)的法,無一遺漏。
。
此句說明瞭所論述之法的完備性與排他性。
意指在既定的法相系統中,已涵蓋了所有可能的現象,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其他法,故以此特性稱之為「無事空論」。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條件的適用範圍,將「善法」與「定不生法」排除在討論對象之外。
這通常涉及對有為法(生滅法)與無為法(不生法)的區分,以及染法與淨法的對比。
。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十八界與十二處這兩種分類方式,其所涵蓋的內容最終都能被歸納在五蘊的體系之中,顯示五蘊作為分析生命構成之基礎的全面性。
。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說明在目前的討論範疇中,關於「善法」以及「絕對不會生起的法」的分析,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論證邏輯與分類標準。
。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定義『餘法』,指那些能透過直接生起(正生)而促使不善法(導致痛苦之法)或無記法(中性之法)產生的心理因素或條件。
。
本句說明特定法(現象)在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的歸類。
十八界、十二處與五蘊是佛教分析存在之本質的三大基本框架,旨在透過對現象的分類剖析,破除對「我」的執著。
。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限定性表述。
意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規則,除了「不善法」與「定不生法」這兩類特殊情況外,其餘皆適用相同的分析邏輯。
。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邏輯論證中,用以說明兩者之所以相同,是因為它們在被歸納、包含於其他法(餘法)的範疇時,其所屬的關係或方式是完全一致的。
這是透過分類的共通性來論證法與法之間性質的等同。
。
此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或分類時,將不具善惡性質的「無記法」以及在特定邏輯或條件下絕對無法產生的「定不生法」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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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所有未被單獨列出的法,皆可透過十界(十種法界)、四處(四種內處)與五蘊(五種蘊集)這三套標準的分類系統來完整涵蓋,體現了毘曇論對一切法進行嚴密歸納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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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為了避免重複冗長的定義,將「無記法」與「定不生法」的詳細判別標準交由前文已討論過的內容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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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的性質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某些法本身不具備固定的善或惡屬性(即無記法),但它們能作為條件,使隨後的心理狀態傾向於善或不善。
此處「餘法」即指這類具有潛能、可導向不同道德性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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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法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如何被歸納於十界、四處與五蘊這三種不同的分類體系,用以界定其法相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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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心法或條件的排除範圍。
欲界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緣;定不生法則是指與禪定不相容、在定境中無法產生的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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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除了前文已討論的特定法之外,其餘所有現象(法)均可被納入十四界、十處及五蘊這三套標準的分類體系中,用以完整涵蓋一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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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欲界繫法」(將眾生繫結於欲界的因素)與「定不生法」(在特定條件下絕對不會產生的法)的詳細分析,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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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法」進行細緻分類,區分了產生的性質(正生與可生)以及是否受輪迴繫縛(繫法與不繫法),並將其對應至色界與無色界,旨在精確界定不同層次的法相及其輪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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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之法在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的歸屬。
在毘曇學中,「攝」是指將個別的法(dharmas)納入特定的分類框架中,以分析其性質。
十四界、十處、五蘊是分析存在與認知的三大核心分類法,用以窮盡所有現象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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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類進行嚴密界定的排除法。
在討論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組成時,明確排除掉兩種法:一是將意識繫縛於色界而使其無法解脫的「繫法」,二是依據法義定義在該狀態下確定不會產生的「不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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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未被單獨列出的其餘法,皆可被歸納在佛教最基礎的三套分類框架(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之中,確保所有現象皆在分析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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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詳細分類討論。
文中將「色界繫法」(將眾生繫結於色界中的法)與「定不生法」(在特定禪定狀態下不會產生的法)之定義,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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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餘法」進行分類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法按照其產生方式(正生、可生)、所屬境界(欲界、無色界)以及是否導致輪迴繫縛(繫、不繫)進行細分,以釐清各類法在心法與色法中的屬性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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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分析方法。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分析一個「法」的性質,必須將其放入佛教最基礎的三大分類框架(界、處、蘊)中進行對照與歸納,以窮盡該法的屬性、功能及其在經驗世界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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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dharm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心法依修行進度分為「學法」(尚未斷盡煩惱,仍需修行)與「無學法」(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
此處指出無色界的繫法(束縛於無色界的煩惱)在該分類討論中屬於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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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心意識無法進入禪定狀態,且同樣無法進行法義的闡述。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生」是指法(dharma)的剎那生起,此處強調因緣不足,導致定力與法說之功能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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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法項分類的邏輯論證。
說明某種法項的歸類依據,是基於其與其他法項在被涵攝(歸類)入某個類別時,其數量邏輯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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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有學」與「無學」之法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學」指有學聖者(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的聖者。
此處旨在界定某種法若不屬於有學階段,則亦不屬於無學法或絕對不產生的不生法(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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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的「攝法」(分類法),旨在說明除了前文已討論的特定法之外,其餘所有法皆可被納入三界、二處、五蘊這三套分析框架中進行界定與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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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學」(有學)是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道業的聖者;「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此處指出該法不屬於這兩類特定狀態的法,通常是指一種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無論聖凡)或不分階段的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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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在特定的禪定狀態下,有哪些心法(心所)是不會同時生起的,其詳細分析已在前文論述過。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生滅次第與共生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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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將法依據「顯現狀態」與「修行位階」進行區分。
正生與可生區分法之現前與潛能;學法與無學法則區分該法是屬於尚未解脫的修行者(學人)或已證果的阿羅漢(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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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法(dharma)的存在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將法歸入三界、二處與五蘊,可以完整定義該法的性質及其在宇宙與生命結構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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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修行階段的組成時,明確排除兩類法:一是「見所斷法」,指隨同邪見而生、隨見之斷而滅的心法;二是「定不生法」,指依其性質或條件在該特定狀態下絕對不可能產生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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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法相時,所有未被單獨列出的其餘法,皆可被歸納在佛教最基礎的三種分析框架(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之中,顯示這三者對現象界所有組成要素的全面涵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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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細分分析。
在討論解脫與斷除煩惱的脈絡下,「所斷法」是指修行者必須消除的煩惱或漏染;而「定不生法」則是指一旦被斷除後,在聖者果位中確定不再產生的法,用以說明解脫狀態的不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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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的性質分類。
在分析法的生起狀態時,區分其為已現前(正生)或具備生起潛能(可生);在分析與解脫道的關係時,區分其為可透過修行斷除的煩惱習氣(修所斷),或是不屬於斷除對象的法(不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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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特定「法」並非獨立於分析系統之外,而是能被納入佛教分析現象的三大基本框架(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之中,以此確立該法在毘曇法相分析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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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之生滅與斷除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將法分為可透過修行(如四道)而消除的煩惱(修所斷),以及因條件不具或本性如此而絕對不會產生的法(定不生),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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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相分類的總結。
說明除了前文已討論的特定法之外,所有其餘的現象(法)都能被歸納在三界(生存空間)、二處(存在範疇)與五蘊(生命組成)這三個分析框架內,體現了阿毘達磨對萬法分析的周延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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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疇中,關於「需經修行而斷除的法」以及「絕對不會產生的法」之詳細定義與分類,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過,無需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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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dṛṣṭi,錯誤見解)的對象。
在毘曇學的分類中,討論法在時間與狀態上的屬性:包括現有的(正生)與潛在的(可生),以及在不同見解中被定義為「斷」(滅盡,對應斷見)或「不斷」(恆常,對應常見)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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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在毘曇分析中的存在範圍。
透過將其歸納於三界、二處與五蘊,界定該法在宇宙結構與生命組成中的位置,以此證明其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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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對法之生滅特性的嚴密分析。
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條件的適用範圍時,將不具備「滅」特性的法(不斷法)以及絕對不具備「生」特性的法(定不生法)排除在討論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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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相分類的攝受關係。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將十八界(法)的內容,對應歸納至十二處(六內處、六外處)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析框架中,用以剖析經驗世界的構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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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法的生滅特性時,將法區分為會生、會滅或不生、不斷等類別。
此處指涉前文已對「不斷法」(不經歷滅盡之法)與「定不生法」(絕對不會生起之法)所做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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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與斷除路徑。
在毘曇法相中,待斷除的法依斷除之時分為「見所斷」(由見道斷除的邪見)與「修所斷」(由修道斷除的煩惱習氣)。
而「正生」與「可生」則區分了煩惱是目前已實際顯現,還是處於潛在可生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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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毘曇論(Abhidharma)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在分析任何一個特定的「法」時,必須將其對應到佛教最基礎的三種分析框架(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中,以確定該法在整體法相體系中的位置與屬性。
- 已生法:指已經產生並消滅的法。
- 定不生法:指依理絕對不可能產生的法。
- 不生:指不再產生、不被造作或不現行的狀態。
- 無生:指不由因緣而產生的狀態,是無為法的核心特徵。
- 正生:指已經產生或正在產生的法。
- 可生:指具有產生條件、未來可以產生的法。
- 餘法:指除前文已論述之法以外的其餘法相或現象。
- 諸有:指各種生存的境界(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 見色:指可以用視覺觀察到的物質形態(色法)。
- 對法:指相互對立、能相互消除的法,例如貪與不貪。
- 定法:指性質固定、不隨緣而變的法。
- 無事:指缺乏實際的對象、實體或對應的法。
- 具攝:完全涵蓋、包括。
- 可攝:指可以被包含、涵攝或歸納在某個範疇內。
- 欲界繫:將眾生束縛於欲界、使其輪迴其中之煩惱或因緣。
- 欲界繫法:指將眾生繫結在欲界、使其無法脫離而繼續輪迴的法。
- 不繫法:脫離煩惱繫縛、不再輪迴的法。
- 色界繫法:將眾生繫縛於色界,使其在該界中繼續輪迴而無法解脫的心理因素。
- 正生法:直接產生的法。
- 可生法:可以被產生的法。
- 法說:指對佛法義理的闡述與說明。
- 見所斷法:指因破除錯誤見解(邪見)而隨之被斷除的法(心所)。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修行(如禪定、智慧)才能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 斷法:指被認為在死後或某時會徹底滅盡的法,與斷見相關。
- 見修所斷法:指由「見道」(初證聖果之時)與「修道」(隨後的修行過程)所能斷除的煩惱。
除已生法及定不生法。餘法十八界十二處 五蘊攝。此中已生法謂過去現在即十八界 十二處五蘊少分。定不生法謂過去現在法。 及未來必不生法。并無為已生故得不生故 無生故。決定不生此亦十八界十二處五蘊 少分。餘法謂正生及可生法。是故此法亦十 八界十二處五蘊攝。除非已生法及定不生 法。此除一切法。問餘法是無事空論。此中 非已生法謂未來法及無為。即十八界十二 處五蘊少分。定不生法如前說。除此更無 餘法可攝。是故說為無事空論。除有色法 及定不生法。餘法八界二處四蘊攝。此中有 色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正生可生 諸心心所心不相應行。是故此法八界二處 四蘊攝。除無色法及定不生法。餘法十一界 十一處一蘊攝。此中無色法及定不生法如 前說。餘法謂正生可生諸有色法。是故此法 十一界十一處一蘊攝。除有見法及定不生 法。餘法十七界十一處五蘊攝。此中有見法 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正生可生諸無 見法。是故此法十七界十一處五蘊攝。除無 見法及定不生法。餘法一界一處一蘊攝。此 中無見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正生 可生諸有見色。是故此法一界一處一蘊攝。 除有對法及定不生法。餘法八界二處五蘊 攝。此中有對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 正生可生諸無對法。是故此法八界二處五 蘊攝。除無對法及定不生法。餘法十界十處 一蘊攝。此中無對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 法謂正生可生諸有對色。是故此法十界十處 一蘊攝。除有漏法及定不生法。餘法三界二 處五蘊攝。此中有漏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 餘法謂正生可生諸無漏法。是故此法三界 二處五蘊攝。除無漏法及定不生法。餘法十 八界十二處五蘊攝。此中無漏法及定不生 法如前說。餘法謂正生可生諸有漏法。是故 此法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攝。除有為法及定 不生法此除一切法。問餘法是無事空論。 此中有為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除此更無 餘法可攝。是故說為無事空論。除無為法及 定不生法。餘法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攝。此中 無為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正生可 生諸有為法。是故此法十八界十二處五蘊 攝。除過去法現在法及定不生法說亦爾。此 中餘法俱謂正生可生諸有為法。是故此法。 皆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攝。除未來法及定不 生法此除一切法問餘法是無事空論。此 中未來法及定不生法具攝一切有為無為 法。除此更無餘法可攝是故說為無事空 論。除善法及定不生法。餘法十八界十二處 五蘊攝。此中善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 謂正生可生諸不善無記法。是故此法十八 界十二處五蘊攝。除不善法及定不生法說 亦爾。以於餘法所攝同故。除無記法及定 不生法。餘法十界四處五蘊攝。此中無記法 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正生可生善不 善法。是故此法十界四處五蘊攝。除欲界繫 法及定不生法。餘法十四界十處五蘊攝。此 中欲界繫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正 生可生色無色界繫及不繫法。是故此法十 四界十處五蘊攝。除色界繫法及定不生法。 餘法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攝。此中色界繫法 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正生可生欲無 色界繫不繫法。是故此法十八界十二處五 蘊攝。除無色界繫法學法無學法。及定不生 法說亦爾。以於餘法攝數同故。除非學 非無學法及定不生法。餘法三界二處五蘊 攝。此中非學非無學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 餘法謂正生可生學無學法。是故此法三界 二處五蘊攝。除見所斷法及定不生法。餘法 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攝。此中見所斷法及定 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正生可生修所斷不 斷法。是故此法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攝。除修 所斷法及定不生法。餘法三界二處五蘊攝。 此中修所斷法及定不生法如前說。餘法謂 正生可生見所斷不斷法。是故此法三界二 處五蘊攝。除不斷法及定不生法。餘法十八 界十二處五蘊攝。此中不斷法及定不生法 如前說。餘法謂正生可生見修所斷法。是故 此法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攝。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名相分析,旨在探討在「界」、「處」、「蘊」這三種基本的法分類系統中,是否存在單一的類別能涵蓋所有法。
這有助於釐清不同分類體系在界定法之範圍時的差異與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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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後,以「答有」肯定該法或該義理的存在與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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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明確指出在此討論語境中,「界」是指所有現象(法)的總體或其本質,即法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界(dhātu)常用於界定事物的組成元素或其存在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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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十二處(āyatana)體系中,除了五種物質性的感官(眼、耳、鼻、舌、身)外,還有一種非物質性的認知基礎,即「意處」。
本句是在對前文提及的「一處」進行明確的定義,指其為意識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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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五蘊分析中的定義說明。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五蘊)逐一界定,其中第一蘊即為色蘊,代表所有物質性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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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結,表示前文所建立的定義、分析或分類邏輯已完整涵蓋所有法相,無一遺漏,達到窮盡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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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其理由,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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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定義任何一種「法」都必須涵蓋相、用、因、果、得這五個面向,以此達到對法相的完整界定,使定義明確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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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之法相分析,將世間一切法分為五類:色、心、心所、不相應行與無為。
並明確指出在五蘊的分類中,色蘊之範疇即涵蓋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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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意根(心識)的覺知,將散亂的心念攝持、集中,避免心隨外境而流轉,是毘曇分析中關於心意識控制與定力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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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指在對法進行分類時,將先前未被提及或不屬於其他特定類別的其餘法,統一歸納於「法處」這一範疇內,以完成對所有法的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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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多種不同的法(現象)根據共同特徵,歸納或涵蓋在同一個類別或定義之下。
此句強調該論述或定義具有普適性,能將所有法類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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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世間一切存在(法)皆可歸納於十八界之中,無有任何法在十八界之外。
這確立了十八界作為涵蓋所有經驗與存在之最完整分類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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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蘊中的「色蘊」與毘曇分析中「十色界」的包含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色蘊是由十種基本的物質元素(十色界)所構成的,此處旨在釐清總稱(蘊)與細分(界)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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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處」與「界」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意處作為六內處之一,其內涵涵蓋了七種不同類型的心(意識),用以界定心識的範疇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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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法界」作為一切法的總集,其定義即是涵蓋所有現象。
因法界之本質即是所有法的總和,故能攝受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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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所有存在的現象(法)都能被納入「蘊、界、處」這三種基本的分析框架內。
這是透過對現象的分類與解構,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將複雜的生命與世界還原為基本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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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種法或概念之間的邏輯關係,指出它們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彼此涵蓋、相互關聯,形成一種動態的攝受關係,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法相之間的重疊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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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蘊」、「界」、「處」三種分類法之間的涵蓋關係。
在毘曇學中,色蘊不僅包含明顯的物質界與處,也包含法界與法處中屬於「色法」的部分。
由於法界與法處同時包含色法與非色法(如心、心所),因此色蘊僅攝取其中的「少分」(即色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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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十二處」與「十八界」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意處(心根)所涵蓋的意識範圍,被細分為七種心界(心識),旨在精確界定意識的組成與運作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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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識蘊的涵蓋範圍(法界)。
在毘曇學中,識蘊的運作並非獨立,其法界範圍涉及心法對象(法處)、伴隨的心理活動(受想行蘊),以及與其相關的物質基礎(色蘊少分),旨在說明識與其他法類之間的相互依存與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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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討論的三種分類足以涵蓋所有現象(法),無一遺漏,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分類的嚴密性與完備性。
- 五事:指分析法相的五個面向,即相(特徵)、用(功能)、因(原因)、果(結果)、得(界定/得法)。
- 攝心:指攝持心念,使其不散亂,集中於修行對象。
- 十色界:說一切有部將物質世界分析為十種基本元素,通常指五大色(地水火風空)與五色(眼耳鼻舌身)。
- 展轉:指事物相互影響、循環往復或次第演進。
- 相攝:相互攝受,指在分類或定義上彼此包含或涵蓋。
- 十色處:指十種物質的感官基處。
- 受想行蘊:五蘊中的感受、取相(概念化)與意志造作。
頗有一界一處一蘊攝一切法耶。答有。一 界謂法界。一處謂意處。一蘊謂色蘊。如是 則攝一切法盡。所以者何。一切法不出五 事。謂色心心所法不相應行無為色蘊攝色。 意處攝心。法處攝餘。是故攝一切法。復次 一切法不出十八界。於中色蘊攝十色界。 意處攝七心界。法界攝法界故攝一切法。 復次一切法皆入蘊界處中。此三展轉相攝。 謂色蘊攝十色界十色處法界法處少分。意 處攝七心界。識蘊法界攝法處受想行蘊色 蘊少分。是故此三攝一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