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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阿毘曇論

T28n1548_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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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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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秦罽賓三藏曇摩耶舍 共曇摩崛多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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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分定品第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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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支定、五智定、共念出息入息定、共不淨想定、入火定。共證知神足定、共證知天耳定、共證知他心定、共證知宿命定、共明想定、無間定、根定、力定、正覺定。正定、邪定,聖定、非聖定,有漏定、無漏定,有染定、無染定,有求定、無求定,當取定、非當取定,有取定、無取定,有勝定、無勝定。受定、非受定,內定、外定。有報定、無報定。凡夫共定、凡夫不共定、非凡夫共定、非凡夫不共定。聲聞共定、聲聞不共定、非聲聞共定、非聲聞不共定。如電定、如金剛定。不定得定、定得定。有行難持定、無行易持定。一分修定、二分修定。有想定、無想定。如事定、憶想定,離色想定、不離色想定。無勝入定、遍入定。有覺定、無覺定。有觀定、無觀定。有喜定、無喜定。共味定、共捨定。忍相應定、非忍相應定。智相應定、非智相應定。以忍為始定、以智為始定。以欲為終定、以始生為定。善定、不善定、無記定。學定、無學定、非學非無學定。報定、報法定、非報非報法定。見斷定、思惟斷定、非見斷非思惟斷定。見斷因定、思惟斷因定、非見斷非思惟斷因定。下定、中定、上定。麁定、細定、微定。有覺有觀定、無覺有觀定、無覺無觀定。空定、無相定、無願定。三願得定、非三願得定。內身觀內身定、外身觀外身定、內外身觀內外身定。內受觀內受定、外受觀外受定、內外受觀內外受定。內心觀內心定、外心觀外心定、內外心觀內外心定。內法觀內法定、外法觀外法定、內外法觀內外法定。內境界定、外境界定、內外境界定。內定境界定、外定境界定、眾生境界定。色境界定、無色境界定、眾生境界定。有為境界定、無為境界定、眾生境界定。法境界定、無境界定、眾生境界定。少定、中定、無量定。少境界定、中境界定、無量境界定。少定少境界、少定中境界、少定無量境界。中定少境界、中定中境界、中定無量境界。無量定少境界、無量定中境界、無量定無量境界。少住定、中住定、無量住定。少定少住、少定中住、少定無量住。中定少住、中定中住、中定無量住。無量定少住、無量定中住、無量定無量住。過去定、未來定、現在定。過去境界定、未來境界定、現在境界定、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境界定。欲界繫定、色界繫定、無色界繫定、不繫定。作定非離、離定非作、作離定、亦非作離定。取定非出、出定非取、取出定、亦非取非出定。有染定非離染、離染定非有染、有染離染定、亦非有染非離染定。有枙定非離枙、離枙定非有枙、有枙離枙定、亦非有枙非離枙定。智果定非斷果、斷果定非智果、智果斷果定、亦非智果非斷果定。智果定非得果、得果定非智果、智果得果定、亦非智果非得果定。盡定非覺、覺定非盡、盡覺定亦非盡非覺定。射定不是解脫定,解脫定不是射定,射定與解脫定,亦非射定亦非解脫定。退分定、住分定、增長分定、射分定。退分定不是住分定,住分定不是退分定,退分住分定,亦非退分亦非住分定。退分定不是增長分定,增長分定不是退分定,增長分定,亦非退分亦非增長分定。退分定不是射分定,射分定不是退分定,射分定,亦非退分射分定。住分定不是增長分定,增長分定不是住分定,住分增長分定,亦非住分亦非增長分定。住分定不是射分定,射分定不是住分定,住分射分定,亦非住分亦非射分定。增長分定不是射分定,射分定不是增長分定,增長分射分定,亦非增長分亦非射分定。四念處、四正斷、四神足、四禪、四無量、四無色定、四向道、四果、四修定、四斷。五根、五力、五解脫入、五出界、五觀定、五生解脫法。六念。六定。六出界。六明分法。六悅根法。六無喜正覺。七覺。七想。七定所須。八聖道、八解脫、八勝入。九滅、九次第、滅定九想。十正法、十遍入。十一解脫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支禪定、五智禪定、共同的調息禪定、共同的不淨觀禪定,以及入火禪定。。共同證悟神足的禪定、共同證悟天耳的禪定、共同證悟他心通的禪定、共同證悟宿命通的禪定、共同明覺的禪定、無間斷的禪定、根基的禪定、力量的禪定,以及正覺的禪定。。正確的禪定與錯誤的禪定、聖者的禪定與非聖者的禪定、有漏的禪定與無漏的禪定、有染污的禪定與無染污的禪定、有追求的禪定與無追求的禪定、應取的禪定與不應取的禪定、有執取的禪定與無執取的禪定、卓越的禪定與非卓越的禪定。。分為伴隨感受的定、不伴隨感受的定,以及向內專注的定與向外專注的定。。有的是業報感得的定,有的是非業報(透過修行)而得的定。。凡夫與聖者共有的定、凡夫所不共有的定、聖者共有的定、聖者之間不共有的定。。聲聞弟子共有的定、聲聞弟子獨有的定、非聲聞者共有的定,以及非聲聞者獨有的定。。像閃電般迅疾的禪定,以及像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禪定。。沒有定力的人能獲得定,已有定力的人也能獲得定。。有為法(有行)很難維持禪定,無為法(無行)則很容易維持禪定。。一部分修習禪定,二部分修習禪定。。有意識知覺的禪定,以及沒有意識知覺的禪定。。例如專注於事物的定、基於記憶的定,以及脫離色法的定與不脫離色法的定。。無上之入定與遍及一切的入定。。分為有覺知的禪定與無覺知的禪定。。有伴隨觀察的禪定,以及沒有伴隨觀察的禪定。。分為伴隨喜悅感的禪定,以及不伴隨喜悅感的禪定。。具有共同特質的禪定與具有共同捨心的禪定。。與忍辱相應的禪定,以及與忍辱不相應的禪定。。伴隨智慧的禪定,以及不伴隨智慧的禪定。。忍耐是定力的開端,智慧也是定力的開端。。欲界生命結束時的定境,以及新生命開始投生時的定境。。分為善的禪定、不善的禪定以及無記(中性)的禪定。。學習階段的禪定、已完成學習的禪定,以及既非學習階段也非完成學習的禪定。。果報定、果報法定,以及非果報的非報法定。。依據見解而決定的、依據思考而決定的,以及既非依據見解也非依據思考而決定的。。能斷除邪見的因定、能斷除思惟妄想的因定,以及既非斷除邪見也非斷除思惟的因定。。分為下級、中級、上級三種程度的禪定。。粗重的禪定、精細的禪定,以及極其微細的禪定。。分為三種定:一種是同時具備正念與正觀的定,一種是沒有正念但有正觀的定,另一種則是既沒有正念也沒有正觀的定。。觀空之定、無相之定、以及無願之定。。第三,分為透過願力而獲得的禪定,以及非透過這三種願力而獲得的禪定。。觀察自己的身體並進入內身定,觀察他人的身體並進入外身定,以及同時觀察內外身體並進入內外身定。。對內在感受進行觀察與禪定,對外在感受進行觀察與禪定,以及對內外感受同時進行觀察與禪定。。觀察內心就是內心的定;觀察外在心法就是外在心的定;觀察內外心法就是內外心的定。。觀察內在的法,使內法安定;觀察外在的法,使外法安定;觀察內外之法,使內外法皆安定。。以內在心境為對象的定、以外部對象為對象的定,以及同時以內外對象為對象的定。。以內在定境為對象的定、以外在定境為對象的定、以及以眾生為對象的定。。色境的禪定分為:界定、無色境界定與眾生境界定。。以有為法為對象的禪定、以無為法為對象的禪定,以及以眾生為對象的禪定。。以法為對象的定、沒有對象的定、以及以眾生為對象的定。。短暫的禪定、中等的禪定,以及無量無邊的禪定。。專注於少數對象的定、專注於中等範圍對象的定,以及專注於無量對象的定。。在少定中,分為境界較少、境界中等以及境界無量三種情況。。在禪定之中,所對應的境界可以分為少量的境界、中等的境界,以及無量的境界。。無量定中對象較少、對象中等、以及對象無量三種情況。。在禪定中停留的時間短、中等,以及停留時間無量久。。較淺的禪定分為短暫停留、中等停留與無量停留。。在中定狀態中,分為短暫停留、中等時間停留以及無量時間停留。。在無量定中短暫安住、中等安住、以及無量安住。。過去的定、未來的定、現在的定。。對過去境界的認定、對未來境界的認定、對現在境界的認定,以及對既非過去、也非未來、且非現在之境界的認定。。受欲界束縛的禪定、受色界束縛的禪定、受無色界束縛的禪定,以及不受束縛的禪定。。修行定並非脫離,脫離定並非修行,既是修行脫離定,又非修行脫離定。。進入禪定而未出,從禪定而出而未入,進入後又出的禪定,以及既非進入也非出的禪定。。有染污的禪定不是脫離染污的,脫離染污的禪定也不是有染污的;不存在既有染污又脫離染污的禪定,也不存在既非有染污也非脫離染污的禪定。。擁有「枙」的定力並非「離開枙」;離開「枙」的定力並非「擁有枙」;既有「枙」又有「離開枙」的定力;亦非「擁有枙」且非「離開枙」的定力。。智慧的果位絕對不是斷除煩惱的果位,斷除煩惱的果位也絕對不是智慧的果位;或者說,智慧的果位就是斷除煩惱的果位,或者兩者皆非。。智慧的果位並非證得果位的狀態,證得果位的狀態也並非智慧的果位;智慧的果位就是證得果位的狀態,但也不是既非智慧果位也非證得果位的狀態。。進入盡定狀態時並非處於覺知中,處於覺定狀態時並非處於滅盡中,而所謂的盡覺定,既不是單純的滅盡,也不是單純的覺定。。射定不是解定,解定不是射定;有的是射定且是解定,也有的既不是射定也不是解定。。退轉的禪定、安住的禪定、增長的禪定,以及如射箭般專注的禪定。。退分定不是住分,住分定不是退分;有既是退分又是住分的定,也有既非退分也非住分的定。。退分之定並非增長分,增長分之定並非退分;而增長分之定,既不是退分,也不是增長分之定。。退分定不是射分,射分定不是退分,而射分定也不是退分與射分結合的定。。維持定境的狀態(住分)並非增長定力,增長定力的狀態(增長分)並非維持定境;而兼具維持與增長的定境,既非單純的維持,亦非單純的增長。。安住之定並非趨向之定,趨向之定並非安住之定;而兼具安住與趨向之定,亦非既非安住且非趨向之定。。增長分定不屬於射分,射分定不屬於增長分;而兼具增長分與射分的定,也不屬於「有增長分但無射分」的定。。四念處、四種正精進、四種神足、四種禪定、四種無量心定、四種向道、四種果位、四種修定、以及四種斷除。。五種修行根基、五種修行力量、五種進入解脫的門徑、五種脫離世間的境界、五種觀察的禪定,以及五種產生解脫的方法。。六種念想(或稱六種正念)。。第六是定(禪定)。。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的感知界域。。使用六種明理的知識來對法進行分類。。六種與喜悅相關的根法。。第六種是沒有喜樂之情的完全覺悟。。七種覺悟的因素。。指心識在認知對象時所經過的七種心理認知過程。。達到七種定境所需要的條件。。八種聖道、八種解脫、八種勝入。。九種滅盡狀態、九個次第階段,以及進入滅定時的九種觀想。。十種正法與十種遍入。。第十一種是進入解脫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了《舍利弗阿毘曇論》中定義的五種禪定類別,涵蓋了從基礎的呼吸觀察、對治貪欲的不淨觀,到基於智慧與特定要素的深層定境,體現了毘曇體系對定學修行的精細分類。

    本段詳列了多種特定的定境(Samādhi),涵蓋了從展現神通的定力(如神足、天耳、他心、宿命)到成就佛果的最高定力(正覺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區分心意識在不同定力層級下所能達到的認知能力與功德。

    本段文字出自《舍利弗阿毘曇論》,採取阿毘曇論書典型的對比分類法,將「定」(禪定)依據其性質、境界與果位分為八組對立類別。
    其目的在於讓修行者區分哪些定境是導向解脫的(如聖定、無漏定),而哪些定境雖有定力但仍處於凡夫煩惱或錯誤方向(如邪定、有漏定),從而精確地導向正確的修行路徑。

    本句依據阿毘曇論對「定」的分析,將其分為兩種維度:一是依「受」(感受)的有無而分為受定與非受定;二是依專注對象的方向而分為內定(心向內專注)與外定(心向外專注),旨在精確區分心法在禪定狀態下的不同特徵。

    此處依據定境的產生原因進行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報定」是指由過去善業成熟而感得的果報定境(Vipāka-samādhi);而「無報定」則是透過後天正念、專注與修行努力而達成的定境。

    此句將「定」(三摩地)依據修行者的境界(凡夫與非凡夫/聖者)分為四類。
    這是阿毘曇論中對禪定層次與獲證身分的嚴格分類,用以區分哪些定境是凡夫可達成的,哪些則必須在進入聖道之後才能獲證。

    此處將禪定(三摩地)依據修行者的身分(聲聞、辟支佛、佛)及其共用或獨有的特性分為四類。
    這是阿毘曇論中對定力層次的精細分類,用以區分不同果位或修行路徑所達成的定境差異。

    此處以比喻說明禪定的兩種特質:『電』指定力的迅疾與敏銳,能迅速契入;『金剛』指定力的堅固與不動搖,不被任何外境或內念所擾。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來描述心意識在專注狀態下的速度與強度特徵。

    本句論述獲取「定」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說明無論前心處於散亂(不定)或專注(定)的狀態,皆有可能進入或深化定境,強調定之獲取的可能性與次第。

    此句依毘曇部對法性的分析,指出「有行」即有為法,因其隨因緣生滅、變異無常,故難以在禪定中恆常持守;「無行」即無為法,因其不生不滅、恆常安定,故容易在禪定中持守。

    本句採取毘曇論的分析法,將禪定的修習過程或修行者分為不同的類別(一分與二分),用以精確區分禪定修行的層次、比例或方式。

    此處依阿毘曇論之分析,將禪定依據「想」(saññā,指對對象的識別與知覺)的有無而分為兩類。
    有想定是指在定境中仍保有知覺功能的狀態;無想定則是指進入極深定境,使知覺功能暫時停止的狀態(如無想天或想觸滅定)。

    本句為《舍利弗阿毘曇論》中對定之種類的分類。
    事定與憶想定區分了定的對象來源(事物或記憶);離色與不離色則區分了定境與物質色法(Rupa)的關係,展現了毘曇部對禪定狀態的精確剖析。

    此處列舉兩種特定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區分定力的層次(無勝)與涵蓋範圍(遍入)。

    此處依阿毘曇法相分析禪定之種類,區分在定境中是否保有意識的覺知能力。
    有覺定指在專注中仍有覺察;無覺定則指進入極深定境而意識覺知暫時停止的狀態。

    此處區分禪定(Samādhi)是否伴隨觀照(Vipaśyanā)。
    「有觀定」是指在專注的定境中,同時進行對法相的分析與洞察;「無觀定」則是指僅有心一境性的專注,而缺乏分析觀察的定(如純粹的奢摩他)。

    此處分析禪定(Samādhi)的心理組成。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禪定依據是否伴隨「喜」(pīti,指精神上的愉悅或興奮)而區分為有喜與無喜,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禪那狀態(如初禪之喜與後續層次之捨)。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對禪定(Samādhi)類別的細分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味」指心法之特質或感受之性質,「捨」指不偏不倚、中立的心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層次的定境中,所共有的特質(味)或共有的捨心狀態。

    此處為毘曇學對「定」的分類分析。
    在分析心法時,考察定境是否伴隨「忍」(Kṣānti)這一心所,用以區分不同性質的禪定狀態。
    忍在此指心在面對幹擾或壓力時能保持穩定、不散亂的耐受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將禪定依據是否伴隨對法性的洞察(智)分為兩種:一種是心在專注於對象的同時,具備對對象真實性質的覺知(智相應);另一種則是僅有心一境性的專注,而缺乏對法性的洞察(非智相應)。

    本句說明進入禪定(定力)的兩個基礎條件:一是「忍」,指能忍受修行中的種種障礙與心念波動,使心不躁動;二是「智」,指具備正確的見地與洞察力,能引導心神專注。
    忍與智相輔相成,共同構成進入定力的初步基礎。

    此句是在分析欲界眾生在生命遷轉過程中,於死亡(終)與投生(始)兩個關鍵時刻,心識所處的特定定境或狀態。
    這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心路過程與生命轉移之微細狀態的界定。

    此處依據心法之善惡性質將「定」分為三類。
    善定指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專注;不善定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動的專注(如邪定);無記定則指不善不惡、不導向善或惡果的專注狀態。

    本句依修行者的位階將「定」分為三類:學定指聖者(須陀洹至阿那含)在修行過程中所證的定;無學定指已證阿羅漢果者所證的定;非學非無學定則指凡夫所證的定。
    此為阿毘曇論對定境與修行位階的精確區分。

    此處依據意識狀態的來源將「定」進行分類。
    區分由業力果報產生的定(報定)、基於果報之法而產生的定(報法定),以及不屬於果報性質的定(非報非報法定),旨在精確釐清心法之屬性與來源。

    本句分析心在做出「斷定」(決定)時的不同認知路徑。
    分為依據直觀見解、依據邏輯思惟,以及不屬於上述兩者的決定方式,旨在細分意識在判定對象時的心理運作機制。

    本句將禪定依其能斷除的對象分為三類:第一類是能斷除錯誤見解(見斷)的定;第二類是能斷除概念性思惟(思惟斷)的定;第三類則是既不專門斷見也不專門斷思惟的定。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意識狀態及其功能的高度細分,強調不同層次的定力對消除不同類別煩惱的作用差異。

    此處將禪定(Samādhi)依其成就的深淺、品質或穩定程度分為三等,用以區分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的純淨度與層次。

    此處依禪定之精細程度將其分為三類。
    麁定指初入定或定力較粗重的狀態;細定指定力更加純淨、精細;微定則指達到極其微細、深沉的定境。
    這描述了修行者在進入三摩地過程中,心念由粗轉細的深化過程。

    本句依據「覺」(正念)與「觀」(正知/正觀)兩種心所的有無,將定分為三類。
    這是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禪定狀態及其伴隨之心理功能的分類方式。

    此處指「三解脫門」的定境。
    空定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無相定旨在破除對現象特徵(相)的執著;無願定旨在破除對欲樂或特定果位的追求與執著。
    在阿毘曇體系中,此三者為解脫之關鍵修習。

    本句在分析禪定的獲取條件,將其分為依據特定願力(三願)而成就者,以及不依賴此類願力而成就者,旨在釐清定法產生的因緣路徑。

    本句描述透過對身體的觀察(觀)而達到相應的禪定(定)。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觀想對象區分為內在(自身)與外在(他人),藉此對治對色身的執著,由觀入定,逐步深化定力。

    本句說明對「受」(感受)這一心所法的修習方法。
    透過將觀照(Vipaśyanā)與禪定(Samādhi)分別運用於內在自身的感受、外在對象的感受,以及內外兼修,以破除對感受的執著,體悟其無常與非我之實相。

    此段說明觀照與定力的對應關係。
    依據觀照對象的不同,分為內心(主體)、外心(客體/外在心法)以及內外心(兩者兼具)三種範疇。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觀照的過程與定力的狀態在不同對象範圍內是相應且一致的。

    本句說明透過對內在心法與外在境法的觀察,使心在該法上安定並確立其本質。
    這體現了阿毘曇分析法相以達到定慧一致的修行路徑,強調觀察對象與定境的對應關係。

    本句依據「境界」(心意識的對象)將禪定分為三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力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對象。
    內境界指心與心所等心理狀態;外境界指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
    此分類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其心意識所專注的對象性質及其對定力的影響。

    本句依據「定」之對象(境界)將其分為三類:內定境界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內在的心法;外定境界定是指專注於外在的色法;眾生境界定則是將眾生作為專注的對象。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意識運作對象的精細分類。

    此處討論以色境(物質對象)為基礎的定心分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禪定依其專注的對象(境界)區分為對色界、無色界及眾生境界的定力。

    本句依據禪定(定)所對待的對象(境界)將其分為三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心意識的專注必須有對象,此處將對象區分為由因緣和合的「有為法」、超越因緣的「無為法」以及具備意識的「眾生」,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與修習方向。

    本句依據定之對象(境界)將定分為三類:第一是以法(現象或概念)為對象的定;第二是超越對象、無所依託的定;第三是以眾生為對象的定。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運作對象的精細分類。

    此處依禪定(Samādhi)的持續時間或深淺程度將其分為三類,旨在精細分析修行者在定境中停留時間的差異,是阿毘曇論對心意識狀態進行量化分類的體現。

    本句依據禪定時所依止的「境界」(對象)之範圍大小,將定分為三類。
    少境界定指專注於單一或少數對象;中境界定指對象範圍較廣;無量境界定則指對象擴展至無限(如虛空定、意識定)。
    這描述了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專注對象由小到大的演進過程。

    此處論述禪定狀態(定)與其所對應的認知對象(境界)之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即便在同一層次的少定中,根據修行者所觀照對象的廣度與數量,可進一步區分為少、中、無量三種境界層次。

    此處依據禪定時心所對應之對象(境界)的數量多寡,將其分類為少、中、無量三種,用以說明禪定狀態下意識所能感知的對象範圍與廣度。

    本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法,將「無量定」與其所攝受的「境界」(對象)之量級進行分類,區分為少、中、無量三種對應關係,用以精確界定定境的範圍。

    此處依據在禪定中安住的時間長短,將其分為三種等級,用以衡量定力的持久程度與穩定性。

    本句分析在較低層次的禪定(少定)中,心意識停留的時間長短,分為短暫、中等與無量三種層次,用以說明禪定定力的深淺與持恆程度。

    本句描述在「中定」這一禪定層次中,修行者停留的時間長短分為三種等級:少住、中住與無量住。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對定力持恆時間的精細分類。

    本句描述在無量定中安住時間的長短差異,將其分為少住、中住與無量住三種層次,用以區分修行者在定境中持守能力的深淺。

    此處依據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維度,將禪定(定)進行分類。
    在阿毘曇的法義分析中,常依時間狀態來界定諸法的存在形式。

    本句在阿毘曇體系中分析心識對「境界」(所緣對象)在時間維度上的認定。
    將境界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超越三世的定相,用以詳述心識如何對不同時間屬性的對象產生認知與定相。

    本句依據禪定(三摩地)所處的界域及其是否受輪迴束縛,將其分為四類。
    前三者雖能暫時止息煩惱,但仍繫於三界之中,無法斷除根本無明;而「不繫定」是指超越三界束縛、能導向最終解脫的定,通常指聖者證得的定。

    本句運用辯證分析法,探討「造作」(有為努力)與「脫離」(離相或離染)在定境中的關係。
    透過對四種邏輯可能性的分析(非離、非作、是作離、非作離),旨在說明真正的定境超越了簡單的「刻意追求」或「單純脫離」之二元對立,揭示定之本質的微妙特質。

    本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法,將禪定(samādhi)的進入(取)與退出(出)之關係分為四種組合,旨在精確界定心意識在禪定狀態中的運作模式與轉移過程。

    本句運用四句(Catuskoti)邏輯分析,嚴格區分「有染定」(世俗定)與「離染定」(出世間定)。
    強調兩者在性質上完全對立且互不相容,不存在同時兼具或兩者皆非的情況,旨在確立定境清淨與否的絕對界限。

    此段透過對「有」與「離」這兩個對立概念在「定」之狀態下的邏輯組合,進行嚴密的法義分析,旨在釐清特定法(枙)在存在與不存在狀態下的邏輯界限,屬於阿毘曇論典型的邏輯推演。

    本句採用阿毘曇論式的邏輯分析(類似四句),探討「智果」(智慧證悟之果)與「斷果」(斷除煩惱之果)之間的關係。
    透過「A 非 B」、「B 非 A」、「A 即 B」以及「非 A 非 B」的推演,旨在精確定義兩種果位之性質及其相容性,是典型的名相辨析法。

    此處運用「四句」邏輯(肯定、否定、兩肯、兩否)來分析「智果」與「得果」的關係。
    透過這種窮盡式的論證,旨在剖析證悟果位時,智慧的體現與證得的狀態之間是否存在同一性或差異性,避免對果位產生實體化的誤解,體現毘曇論對心法狀態的精細剖析。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禪定心法。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盡」(意識活動的停止/滅)與「覺」(意識的清明/覺知)視為不同的心法狀態。
    盡定是指心意識暫時停止的狀態;覺定是指在定中仍保有覺知的狀態。
    而「盡覺定」則是一種特殊的定相,其性質既不等同於完全的滅盡,也不等同於一般的覺知定,用以精確界定定境的細微差異。

    本句運用四句(Catuskoti)邏輯分析「射定」與「解定」的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不同定境的性質:兩者可能互不相容,可能同時存在,或存在於兩者之外的狀態,以達到對心法精確的區分。

    此處依據毘曇論之分析,將禪定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或功能分為四類:退分指定力減損或後退;住分指心在定中保持穩定;增長分指定力之進展與擴展;射分則以射箭為喻,指心之專注力精準且直接地聚焦於目標。

    本句運用阿毘曇的分析方法,對禪定中的「退」(不穩定、易後退)與「住」(穩定、能停留)兩種性質進行四分法分析。
    旨在精確區分定境在穩定程度上的不同狀態:純粹退分、純粹住分、兼具兩者,以及兩者皆非。

    本句旨在區分「分」(心所/組成因素)與「定」(心意識的統一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在進退之間有相應的心理狀態。
    此處強調:退分所相應的定並非增長分本身;增長分所相應的定亦非退分本身。
    最後一段透過否定,強調增長分定在實相上不應被簡單等同於退分或其自身的名相定義,以示其獨特的法相。

    本句採取阿毘曇論典型的「排除法」分析,旨在嚴格區分不同心理成分(法)的特質。
    透過否定「退分定」與「射分定」之間的同一性,以及否定其與複合狀態的同一性,以確立每種心理定相的獨立義理,避免在分析心法時產生混淆。

    本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法,區分禪定中「維持現狀(住分)」與「深化定力(增長分)」兩種不同的心理狀態。
    透過互斥的邏輯分析,說明這兩種功能在定境中的獨立性,以及複合狀態與單一狀態在性質上的差異。

    本句為阿毘曇論對禪定心理組成要素的邏輯分析。
    將定區分為「住分」(心之安住、穩定)與「射分」(心之專注、趨向)。
    文中透過對比,區分了單純的住分定、單純的射分定、兼具兩者的定,以及兩者皆非的定,以精確界定不同定相的特質。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定」的細分分析。
    透過「增長分」(擴展性)與「射分」(穿透性)兩種特質的組合,區分出不同的定相。
    此處旨在釐清各類定之定義邊界,說明兼具兩者的定與僅具其一的定在法相上是截然不同的。

    此段列舉了修行與解脫過程中的多組「四」系列法門,涵蓋了從基礎覺察、精進、成就力量、禪定、無量心,到通往解脫的路徑、果位,以及對煩惱的斷除,展現了阿毘曇部對修行次第與法門分類的系統性整理。

    本句在阿毘曇體系中系統化地列舉了修行者從基礎資質(根、力)到具體禪修手段(解脫入、觀定),最終達成出離(出界)與解脫(生解脫法)的完整路徑與心法分類。

    在阿毘曇論的脈絡中,「六念」是指修行者為了對治心散亂、安定心神而建立的六種正念對象,分別為:佛念、法念、僧念、戒念、師念、涅槃念。
    透過對這六者的憶念,能使心生歡喜,進而導向禪定。

    此處為列舉項之第六,指「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止息妄想、開發智慧的必要基礎。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六出」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被視為意識向外接觸對象的六個出口。
    此處將其定義為一種「界」(dhātu),用以分析生命感知世界的構造與範疇。

    指透過六種明理的學問或方法,對各種現象(法)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解析。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的名相列舉,指六種與喜悅相關的根法。
    在毘曇分析中,「根」是指主導特定功能的要素,「法」則是分析現象的最小單位。

    此處指一種超越了所有情緒起伏(包括禪定中的「喜」)的完全覺悟狀態,強調正覺之寂靜與平等,不為任何情感所動,達到絕對的捨心。

    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法,包含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為修行解脫之關鍵心理要素。

    在阿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七想」是指心識在認識一個對象時,從初步接觸到最終確定該對象身分或性質的七個連續認知階段,用以詳細剖析心識辨識對象的運作機制。

    本句指在修習七種定(禪定)時,必須具備的基礎條件或前導因素。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定境的成立需依賴特定的心法與條件。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體系中,列舉了修行者在解脫路徑上需達成的三組八項修習,涵蓋了從基礎的聖道修行到高階的解脫境界與勝入禪定。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禪定與滅盡狀態的精細分類。
    描述了在修行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過程中,關於滅盡的種類、進階的次第以及在定中所需維持的特定觀想(想)。

    此句為阿毘曇對法義的分類列舉,分別指涉十種正法與十種遍入。

    此句為《舍利弗阿毘曇論》中對解脫路徑或心法狀態的分類列舉,指第十一種進入解脫的境界或方式。

名相註解
  • 五支定:由五種心所或修行要素所成就的禪定。
  • 五智定:依據五種智慧而達成的禪定。
  • 念出息入息定:觀察呼吸進出而入的定,即安那般那定。
  • 不淨想定:透過觀想身體不淨而達到的定境,用以對治貪欲。
  • 入火定:專注於火元素或特定火定境的禪定。
  • 神足定:能令身形自在、隨意變化的禪定。
  • 天耳定:能聞一切聲響的禪定。
  • 他心定:能知他人心念的禪定。
  • 宿命定:能憶起過去世生命經歷的禪定。
  • 共明想定:共同明覺、洞察真理的定境。
  • 無間定:心意識不間斷、持續專注的禪定。
  • 根定:與精神根基或五根相關的禪定。
  • 力定:與精神力量或四力相關的禪定。
  • 正覺定:佛陀成就完全覺悟時的最高禪定。
  • 正定:符合正道、能導向解脫的禪定。
  • 邪定:不符合正道、不能導向解脫的禪定。
  • 有漏:指含有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狀態。
  • 聖定:聖者(如須陀洹等)所證的禪定。
  • 有染:指被煩惱染污的狀態。
  • 受定:伴隨有感受(受)的禪定狀態。
  • 非受定:不伴隨感受或超越感受的禪定狀態。
  • 內定:心意識向內專注於自身心法或內在對象的定。
  • 外定:心意識向外專注於外部色法或外在對象的定。
  • 報定: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定境,屬於果報性質。
  • 無報定:非由果報感得,而是透過後天修行而達成的定境。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非凡夫:已證得聖果的聖者(如須陀洹等)。
  • 共定:不同境界的修行者共同能達成的定境。
  • 不共定:僅特定境界的修行者才能達成的專屬定境。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非聲聞: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辟支佛或佛。
  • 電定:比喻禪定之迅疾,指心念專注且反應極快。
  • 金剛定:比喻禪定之堅固,指定力深厚,不可摧毀或動搖。
  • 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即三摩地。
  • 不定:心散亂、未進入專注狀態。
  • 有行:指有為法,即因緣所生、生滅變異之法。
  • 無行:指無為法,即不依因緣、不生不滅之法。
  • 持定:指在禪定中維持專注、不散亂的狀態。
  • 修定:修習禪定,指透過專注力使心進入寂靜、統一的狀態。
  • 分: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修行階段或類別的劃分。
  • 有想定:指在禪定中仍具有「想」(知覺、識別)功能的定境。
  • 無想定:指進入一種意識知覺完全停止的定境,通常指無想定或無想天之狀態。
  • 事定:以具體事物或現象為對象的定。
  • 憶想定:依據對對象的記憶或回想而進入的定。
  • 離色想定:心意識脫離物質色法而進入的定狀態。
  • 不離色想定:心意識仍與物質色法相關聯而進入的定狀態。
  • 無勝入定:指無有能勝之最高入定狀態。
  • 遍入定:指定力遍及、涵蓋一切的入定狀態。
  • 覺:指意識的覺知或心靈的能覺察狀態。
  • 觀定:結合了「觀」(Vipaśyanā,洞察分析)與「定」(Samādhi,專注止息)的禪定狀態。
  • 喜定:伴隨喜悅感(pīti)的禪定狀態。
  • 無喜定:不伴隨喜悅感,趨向平靜或捨心的禪定狀態。
  • 共味定:指在多種定境中共同具有的特質或感受性質之禪定。
  • 共捨定:指在多種定境中共同具有捨心(中立、不偏不倚)特質之禪定。
  • 忍:指忍辱或耐受力,在定中指心不被外界幹擾而能保持穩定的能力。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同時產生,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
  • 智相應定:指在禪定狀態中,同時具備對法性或對象真實性質的覺知(智慧)。
  • 非智相應定:指在禪定狀態中,僅有專注的定力,而缺乏對法性洞察的覺知。
  • 智:指般若或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指引心神專注於正確的對象。
  • 始定:指初步進入禪定狀態或定力的基礎。
  • 欲終定:指欲界眾生在生命結束、準備投生前的心識定境。
  • 始生定:指眾生在投生新生命之初的心識定境。
  • 善定:具有善質、能生善果的禪定。
  • 不善定:具有惡質、由煩惱引起且導致惡果的禪定。
  • 無記定:非善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禪定。
  • 學定:指「學人」(Sekkha,入聖但未證阿羅漢者)所證的禪定。
  • 無學定:指「無學」(Asekha,已證阿羅漢果者)所證的禪定。
  • 非學非無學定:指凡夫(Puthujjana)所證的禪定,不屬於聖者之位。
  • 報法定:基於果報之法而產生的禪定。
  • 非報:指非由業力果報所導致的狀態,通常指透過修行而得的定。
  • 斷定:指心在對對象進行分析後,得出確定結論的心理狀態。
  • 見:指直觀的認知或對法相的見解。
  • 思惟:指透過心念的推論、分析而產生的認知過程。
  • 見斷:指斷除對法義的錯誤見解或邪見。
  • 思惟斷:指斷除概念性的造作、散亂的思惟或妄想。
  • 因定:指作為斷除煩惱之原因或基礎的禪定狀態。
  • 麁定:較為粗重、尚未完全精純的禪定狀態。
  • 細定:比麁定更為精細、純淨的禪定狀態。
  • 微定:最為微細、深沉的禪定狀態。
  • 觀:指正觀或正知(Samprajanya),即對對象性質的清晰觀察與辨識。
  • 空定:觀照萬法皆空,不執著於實有的禪定。
  • 無相定: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特徵或標誌而入定的禪定。
  • 無願定:捨棄一切世間或出世間的願望與追求,心無所求的禪定。
  • 願得定:指透過發願而成就的禪定。
  • 非三願得定:指非透過前述三種願力而成就的禪定。
  • 內身觀:觀察自身的身體,通常指觀察其不淨或組成成分以破除我執。
  • 外身觀:觀察他人的身體,用以破除對外在色身的貪著。
  • 內受:指修行者自身的感受(Vedanā)。
  • 外受:指外部對象或他人的感受。
  • 內心:指內在的主體心法或意識狀態。
  • 外心:指指向外境或客體的心法現象。
  • 內法:指內在的心法或心所法。
  • 外法:指外在的色法或感官對象。
  • 境界: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內境界:指心、心所等內在的心理狀態或意識對象。
  • 外境界:指色、聲、香、味、觸等外部感官對象。
  • 色境:物質世界的對象或範圍。
  • 界定:對特定境界(此處指色界)的禪定。
  • 無色境界定:專注於超越物質形態之無色界的禪定。
  • 眾生境界定:以眾生的生命狀態或其境界為對象的禪定。
  • 有為境界: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異中的現象(Samskrta)。
  • 無為境界:指不依因緣而恆常存在、不生不滅之法,通常指涅槃(Asamskrta)。
  • 眾生境界:指將有情眾生作為禪定或觀察的對象。
  • 少定:指持續時間較短或程度較淺的禪定。
  • 中定:指持續時間中等或程度中等的禪定。
  • 無量定:指持續時間極長或境界深廣至不可計量的禪定。
  • 住定:安住於禪定之中,心不散亂。
  • 無量:指時間極長,超越一般可計量之範圍。
  • 住:在特定心法或禪定狀態中的持續停留。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
  • 繫定:指受輪迴界限束縛而產生的禪定,雖有定力但未出離生死。
  • 欲界:最低的生命層次,以慾望為主導。
  • 色界:超越欲界,但仍有物質(色)形態的禪定境界。
  • 無色界:超越物質形態,僅有心識的最高禪定境界。
  • 不繫定:不受三界束縛的定,指能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禪定。
  • 造作定:指透過有為的意識努力、刻意修行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脫離定:指脫離雜染、對境或執著而成就的定境。
  • 取:在此指進入或獲得禪定狀態的過程。
  • 出:指從禪定狀態中恢復到平常意識或轉移到其他狀態的過程。
  • 有染定:指尚未斷除煩惱而達成的禪定,屬世俗層次。
  • 離染定:指斷除煩惱後達成的清淨禪定,屬出世間層次。
  • 枙:特定之法名或音譯術語。
  • 有:指法之存在或具備。
  • 離:指法之離開、不存在。
  • 智果:指由般若智慧證悟而得的果位。
  • 斷果:指斷除煩惱、漏盡而得的果位。
  • 得果:指證得果位的狀態。
  • 盡定:指心意識活動停止的禪定狀態,類似於滅盡定。
  • 覺定:指在禪定中保持清明覺知、不陷入昏沉或滅盡的狀態。
  • 盡覺定:論書中分析的一種特殊定相,用以區分單純的滅盡與覺知。
  • 射定:一種具有穿透力或聚焦特性的定境。
  • 解定:一種與分析、解脫或鬆弛相關的定境。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透過「是、非、亦是、非是」四種可能性來窮盡邏輯分析。
  • 退分定:指禪定狀態中出現退轉或減損的定。
  • 住分定:指心在禪定中安住、穩定的定。
  • 增長分定:指定力不斷增進、擴展的定。
  • 射分定:比喻心如射箭般專注且直接地聚焦於對象的定。
  • 退分:指修行中心神不穩、易從現前定境或果位後退的狀態。
  • 住分:指修行中心神安定、能穩固停留於現前定境或果位的狀態。
  • 增長分:指導致修行進步、增長的心理因素或狀態。
  • 射分:指心向著所緣境專注、如箭射標般趨向的狀態。
  • 四念處:透過覺察身、受、心、法來建立正念的四種修行基礎。
  • 四正斷:指四種正確的精進方式,即斷除已生惡、防止未生惡、修習已生善、保持未生善。
  • 四神足:成就修行成功或神通的四種力量基礎。
  • 四禪: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四種禪定境界。
  • 四無量定: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的定力。
  • 四向道:指通往解脫的四個階段性路徑。
  • 四果:指證得四種聖者果位。
  • 四修定:指四種修習定力的法門。
  • 四斷:指四種斷除煩惱或障礙的方法。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資質。
  • 五力:指五根經過修習而變得強大,不再被對立面所動搖的力量。
  • 五解脫入:指進入解脫狀態的五種門徑或禪定方法。
  • 五出界:指脫離煩惱與輪迴束縛的五種出離境界。
  • 五觀定:指透過五種特定的觀察而進入的禪定。
  • 五生解脫法:指能產生解脫果位的五種修行法門。
  • 六念:指佛、法、僧、戒、師、涅槃六種念相,是早期佛教中常用的禪修對象。
  • 六出: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視為意識向外運作的六個出口。
  • 界:梵文 dhātu,指事物的基本組成元素、性質或特定的存在範疇。
  • 六明:指六種明理或分類知識的學問。
  • 法:指構成世界的一切現象或元素。
  • 根:指 Indriya,指具有主導作用的機能或感官。
  • 正覺:Samyak-saṃbodhi,指佛陀完全且正確的覺悟。
  • 無喜:指超越了世俗或禪定中的「喜」(pīti),達到絕對的寂靜與平等。
  • 七覺:即七覺支(Satta Bojjhaṅga),指能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七想:指心識認知對象的七個階段,通常包括相想、相不所得想、相對想、相審想、相決定想、相想想、相想決定想。
  • 七定:指七種禪定,在阿毘曇體系中對定境進行的分類分析。
  • 所須:指達成某種狀態或結果所必須具備的條件或資糧。
  • 八聖道: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知。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的禪定境界,包括空掉一切色相、無相、無願等。
  • 八勝入:指八種卓越的禪定入處,包含四無色定及四種特殊的定境。
  • 滅:指心意識活動的停止或煩惱的滅盡。
  • 次第: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階段。
  • 滅定:指滅盡定,是最高層次的禪定,使心意識暫時停止,徹底斷除煩惱的擾動。
  • 想:指對對象的認知或在禪定中刻意維持的觀想。
  • 十正法:阿毘曇分類中的十種正法名相。
  • 十遍入:阿毘曇分類中的十種遍入名相。
  • 解脫入:指進入解脫狀態的過程或成就,在毘曇學中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脫離煩惱而進入寂靜狀態。

五支定、五智定、共念出息入息定、共不淨 想定、入火定。共證知神足定、共證知天耳定、 共證知他心定、共證知宿命定、共明想定、無 間定、根定、力定、正覺定。正定邪定、聖定非聖 定、有漏定無漏定、有染定無染定、有求定無 求定、當取定非當取定、有取定無取定、有勝 定無勝定。受定非受定、內定外定。有報定 無報定。凡夫共定、凡夫不共定、非凡夫共 定、非凡夫不共定。聲聞共定、聲聞不共定、 非聲聞共定、非聲聞不共定。如電定、如金剛 定。不定得定、定得定。有行難持定、無行易 持定。一分修定、二分修定。有想定、無想定。 如事定、憶想定,離色想定、不離色想定。無 勝入定、遍入定。有覺定、無覺定。有觀定、無 觀定。有喜定、無喜定。共味定、共捨定。忍 相應定、非忍相應定。智相應定、非智相應 定。忍為始定、智為始定。欲終定、始生定。善 定、不善定、無記定。學定、無學定、非學非無學 定。報定、報法定、非報非報法定。見斷定、 思惟斷定、非見斷非思惟斷定。見斷因定、 思惟斷因定、非見斷非思惟斷因定。下定、中 定、上定。麁定、細定、微定。有覺有觀定、無覺有 觀定、無覺無觀定。空定、無相定、無願定。三 願得定、非三願得定。內身觀內身定、外身觀 外身定、內外身觀內外身定。內受觀內受定、 外受觀外受定、內外受觀內外受定。內心觀 內心定、外心觀外心定、內外心觀內外心定。 內法觀內法定、外法觀外法定、內外法觀內 外法定。內境界定、外境界定、內外境界定。 內定境界定、外定境界定、眾生境界定。色境 界定、無色境界定、眾生境界定。有為境界定、 無為境界定、眾生境界定。法境界定、無境界 定、眾生境界定。少定、中定、無量定。少境界定、 中境界定、無量境界定。少定少境界、少定中 境界、少定無量境界。中定少境界、中定中境 界、中定無量境界。無量定少境界、無量定中 境界、無量定無量境界。少住定、中住定、無量 住定。少定少住、少定中住、少定無量住。中定 少住、中定中住、中定無量住。無量定少住、無 量定中住、無量定無量住。過去定、未來定、現 在定。過去境界定、未來境界定、現在境界定、 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境界定。欲界繫定、色 界繫定、無色界繫定、不繫定。作定非離、離 定非作、作離定、亦非作離定。取定非出、出定 非取、取出定、亦非取非出定。有染定非離染、 離染定非有染、有染離染定、亦非有染非離 染定。有枙定非離枙、離枙定非有枙、有 枙離枙定、亦非有枙非離枙定。智果定非 斷果、斷果定非智果、智果斷果定、亦非智 果非斷果定。智果定非得果、得果定非智果、 智果得果定、亦非智果非得果定。盡定非覺、 覺定非盡、盡覺定亦非盡非覺定。射定非解、 解定非射、射解定、亦非射非解定。退分定、住 分定、增長分定、射分定。退分定非住分、住 分定非退分、退分住分定、亦非退分非住分 定。退分定非增長分、增長分定非退分、增 長分定、亦非退分非增長分定。退分定非 射分、射分定非退分、射分定、亦非退分射 分定。住分定非增長分、增長分定非住分、住 分增長分定、亦非住分非增長分定。住分定 非射分、射分定非住分、住分射分定、亦非住 分非射分定。增長分定非射分、射分定非增 長分、增長分射分定、亦非增長分非射分定。 四念處、四正斷、四神足、四禪、四無量、四無色 定、四向道、四果、四修定、四斷。五根、五力、五解 脫入、五出界、五觀定、五生解脫法。六念。六 定。六出界。六明分法。六悅根法。六無喜正 覺。七覺。七想。七定所須。八聖道、八解脫、八勝 入。九滅、九次第、滅定九想。十正法、十遍入。十 一解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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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五支定?如佛告訴諸比丘:仔細聽,仔細聽,要善於思惟,我現在要為你們說明聖五支定。諸比丘說:是,願意受教。如何修習聖五支正定?如比丘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離生起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身心遠離生起的喜樂,法喜津潤遍滿全身,完全遠離生起的喜樂,法喜津潤遍滿毫無減少。如同善於洗浴的師父或善於洗浴的弟子,用細緻的澡豆放在器皿中,加水灑濕,調和成團。這種津液充滿全身,不乾不濕,內外調和。同樣地,比丘啊,身體遠離生起的喜樂,津液充滿不減,這就叫修習聖五支的初支定。再者,比丘,滅除覺與觀,內心正信,專一無覺無觀,定中生起喜樂,成就第二禪的修行。此時身心在定中生起喜樂,津液充滿全身。此身完全在定中生起喜樂,津液充滿不減。就像池塘湖水從底部湧出,不從東南西北而來,這水自底湧現,能讓池中津液充滿不減。同樣地,比丘,這身在定中生起喜樂,津液充滿全身。此身在定中生起喜樂,津液充滿不減,這就是修習聖五支的第二支定。再者,比丘,遠離喜悅,安住捨行,具念與正智,身受安樂,如諸聖者解脫捨念樂行,成就第三禪的修行。此身無有喜樂,津液充滿;此身無有喜樂,津液充滿不減。如同優波羅華池、鳩頭摩華池、鉢頭摩華池、分陀利華池,從泥中生長尚未出水,這些花從根到頂、從頂到根都被津液充滿不減。同樣地,比丘,這身充滿無量喜樂津液,津液充滿不減,這就是聖五支的第三支定。再者,比丘,斷除苦樂,先滅憂喜,安住於不苦不樂、捨、念、清淨,成就第四禪的修行。此身以清淨心遍滿解行,此身以清淨心遍滿解行不減。如同男子女人穿著潔白衣服,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無一處不覆蓋。同樣地,比丘,以清淨心遍滿解行,此身以清淨心遍滿解行不減,這就是修習聖五支的第四支定。再者,比丘,善於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站立者觀察坐者,如坐者觀察臥者。同樣地,比丘,善於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這就是修習聖五支的第五支定。同樣地,比丘,修習聖五支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若想證得通達諸法,隨心所願即能證得,自知無礙。就像在四衢路口有善於調馬和駕馭的人,善於駕乘者乘坐後能隨意自在。同樣地,比丘,親近聖五支定,多加修學後,若想證得通達諸法,隨心所願即能證得,自在無礙。如同堅固不漏的水瓶,盛滿清淨水,為了隨人傾倒使用,能如意自在。同樣地,比丘,親近聖五支定多加修學後,若想證得通達諸法,隨心所願自在無礙。如同比丘,如池泉遍滿清水可供飲用,如人決水用時能如意自在,隨所決即出。同樣地,比丘,親近聖五支定多加修學後,若想證得通達諸法,隨心所願即能證得,自在無礙。如同比丘,欲得無量神足動地,能以一為多、以多為一,乃至梵天身皆能自在進入,如智品所說。如同比丘,欲得天耳清淨超越常人,能聽聞人與非人之聲,隨所能入。如同比丘,欲得知他眾生心,能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乃至無勝心,隨所能入,如智品所說。如同比丘,欲得憶念無量宿命,能憶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乃至成就此行,隨所能入,如智品所說。如同賢比丘,欲得天眼清淨超越常人,能見眾生生死,乃至如其業報,隨所能入,如智品所說。如同賢善的比丘,想要斷除一切有漏,成就無漏,獲得心解脫與慧解脫,於現世親自證得: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隨其所能進入。如此修習聖者五支定,親近並多加修學後,便能獲得這樣的果報。什麼是比丘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如同比丘,對一切有為法,或某一處有為法,思惟無常、知無常、領解無常、體受無常。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同樣地,比丘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如此一直到見到屍體在火堆上觀察,如道品之一支所廣說。又比丘,如是思惟:我內心有欲染。如實知道內心有欲染。若內心無欲染,如實知道內心無欲染。如欲染尚未生起,如實知道尚未生起。如欲染尚未生而生起,如實知道生起。如欲染生起後已斷除,如實知道已斷除。如欲染已斷除,如實知道不會再生起。內心的瞋恚、睡眠、掉舉、悔、疑,也同樣如此。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如此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又比丘,如是思惟:我內心眼識色時有欲染與瞋恚。如實知道內心眼識色時有欲染與瞋恚。內心眼識色時無欲染與瞋恚,或尚未生起眼識色的欲染與瞋恚,如實知道尚未生起。如尚未生起的眼識色欲染與瞋恚生起,如實知道生起。如生起的眼識色欲染與瞋恚已斷除,如實知道已斷除。如眼識色的欲染與瞋恚已斷除,如實知道不會再生起。耳識聲、鼻識香、舌識味、身識觸、意識法也同樣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如此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又比丘,如是思惟:我內心有正念正覺。如實知道內心有正念正覺。內心無正念正覺,如實知道內心無正念正覺。如正念正覺尚未生起,如實知道尚未生起。如實觀察正覺尚未生起時,能如實知曉其生起。如實觀察正覺已生且圓滿修習時,能如實知曉其圓滿修習。擇法正覺、精進正覺、喜正覺、除正覺、定正覺、捨正覺也是如此。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比丘也是如此,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復次,比丘能如實知曉苦、苦集、苦滅、苦滅道,也能如實知曉漏、漏集、漏滅、漏滅道。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比丘也是如此,指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復次,比丘因內心畏懼,超脫一切有為法,進入甘露境界,這是寂靜、殊勝、遠離一切有為、愛盡、涅槃。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比丘也是如此,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也是如此說。什麼是比丘善於執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比丘對一切有為法,或某一處有為法,思惟無常、知曉無常、理解無常、體受無常。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如比丘,無論是行還是法相,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若是法相,能善於執取形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善於識別、順應識別、緣起識別,分別、順應分別、緣起分別。比丘也是如此,善於執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復次,比丘對某一處有為法,思惟其為苦、患難、膿瘡、毒箭、滋味、過失、依緣、壞法、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起、知曉緣起、體受緣起,即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眾苦聚集。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如比丘,若是法相,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無論是行還是法相,能善於執取形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善於識別、順應識別、緣起識別,分別、順應分別、緣起分別。比丘也是如此,善於執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復次,比丘對一切有為法,或某一處有為法,思惟法的滅盡、知曉滅盡、理解滅盡、體受滅盡,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入滅,六入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受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眾苦聚集滅盡。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如比丘,無論是行還是法相,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修行。無論是行還是法相,能善於執取形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善於識別、順應識別、緣起識別,分別、順應分別、緣起分別。比丘也是如此,善於執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復次,比丘於行時知行樂,住時知住樂,坐時知坐樂,臥時知臥樂。如此身住於樂,能如實知曉住樂。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如比丘,無論是行還是法相,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無論是行還是法相,能善於執取形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善於認識、順應認識、緣起認識,分別、順應分別、緣起分別。比丘也是如此,善於執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又比丘,從過去到未來的屈伸,乃至於因心生畏懼,能出離一切有為,進入甘露界,也是這樣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也是如此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五支定」?。佛對比丘們說:請仔細聆聽並深思,我現在要為你們說明「聖五支定」。。各位比丘說:「是的,我們接受教導。」。要如何修持聖者的五支正定呢?。比丘遠離慾望與不善法,具備覺知與審視,產生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定行。。身體脫離了生存的喜悅與快樂,體液充盈全身;完全脫離生存的喜樂後,體液遍滿全身且沒有減少。。就像熟練的洗浴師或他的徒弟,把細緻的洗澡豆粉放入容器裡,灑上水調和適中,揉成團狀。。這個胎團被津液充滿,既不乾也不濕,內外處於和諧平衡的狀態。。這樣的比丘,身體擺脫了痛苦,生起喜悅與安樂,體內的津液充盈且不減少,這就是修習聖五支中第一個支分(初支)的定力。。比丘們,接下來,要消除粗重的思考與細微的審視,內心保持正信且專注。在沒有覺觀的情況下,由定力產生喜悅與快樂,如此便成就了第二禪。。身體進入禪定後,產生喜悅與快樂,體內津液充盈。。全身進入深層禪定時會產生喜悅與快樂,身體的津液充盈且不會減少。。就像池塘或湖泊的水從底部湧出一樣,不是從東、南、西、北四方流進來的。這種從底部湧出的水,能讓池塘充滿水分且不會減少。。比丘,如此一來,身體一定會產生喜悅與快樂,津液充盈。。身體在入定時會產生喜悅與快樂,體內的津液充盈且不會減少,這就是所謂的「修聖五支」中的第二支定。。比丘們,接下來是:捨棄喜心,保持捨心、正念、正知以及身體的安樂,如同聖人們捨棄喜而維持正念與安樂,如此便成就了第三禪。。這個身體充滿了沒有喜樂感的津液,且這種狀態遍佈全身,沒有任何減少。。就像優波羅、鳩頭摩、鉢頭摩和分陀利這幾種蓮花池裡的花,雖然已從泥中長出,但尚未出水面。這些花從根部到頂端,從頂端到根部,全部充滿了汁液,沒有任何減少。。比丘,當無量喜樂的津液充滿全身且不減少時,這就是所謂的「聖五支」中的第三支:定。。比丘們,進一步來說,斷除苦與樂,先滅除憂慮與喜悅,達到不苦不樂、捨心、正念與清淨的狀態,如此便成就四禪的修行。。這個人以清淨的心徹底地理解並實踐,這種以清淨心徹底理解與實踐的狀態沒有任何減少。。就像男女穿著潔白的衣服,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全身都沒有沒被遮蓋到的地方。。比丘像這樣用清淨的心全面地理解並實踐,使這種清淨的遍解行在身心之中不減少,這就稱為修行聖五支中的第四支:定。。比丘們,你們要好好觀察特徵、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就像站著的人觀察坐著的人,或坐著的人觀察躺著的人一樣。。比丘如果能這樣正確地觀察、思考並理解,這就稱為修行聖五支中的第五項:定。。像這樣的比丘,在修習聖五支定並經過大量的學習練習後,只要想要證悟神通法門,就能隨心所欲地證得,並且自覺毫無障礙。。就像在十字路口,有一匹訓練有素且準備就緒的馬,由一名熟練的駕馭者騎乘,便能隨心所欲地自在前行。。比丘如果這樣親近聖五支定並勤加修習,當想要證得神通法門時,就能隨心所願地證得,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就像一個堅固且不漏水的瓶子,裡面裝滿了乾淨的水,可以根據人們的需求隨時傾倒使用,非常自在方便。。比丘如果像這樣親近並深入修習聖五支定,想要證得神通法門時,就能隨心所欲地自在達成,沒有任何障礙。。就像比丘在水滿且充足的池泉中飲水,或像人使用如意寶珠一樣自在,心中想要什麼,立刻就能顯現。。像這樣的比丘,在深入修習聖五支定之後,只要想要證得神通法門並心生希求,就能隨心所欲地證得,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例如比丘想要運用無數種能震動大地的神通,能將一個變多個、將多個變一個,甚至能自在地化現成梵天之身,隨意進入各處,這就如《智品》中所說的。。例如比丘想要獲得超越常人的清淨天耳神通,使其能夠聽到人類以及非人類(如天人、鬼神)的聲音,則依照其能力而進入該狀態。。就像比丘想要知道其他眾生的心念且能夠知道一樣:如果對方有慾望之心,就能如實知道有慾望之心;如果沒有慾望之心,就能如實知道沒有慾望之心;直到能如實知道沒有勝過之心。具體如何進入他心,就如同《智品》中所說明的那樣。。就像比丘想要獲得回憶無數前世的能力,能記得第一世、第二世、第三世、第四世、第五世,直到完成這項修行,根據各自的能力進入,詳如《智品》所述。。就像一位修行精進的比丘,想要獲得超越常人的清淨天眼,能看見眾生的生死輪迴以及所受的業報,並根據能力進入相關境界,這正如《智品》中所說的。。就像一位優秀的比丘,希望消除所有煩惱的漏失,達到無漏的境界,獲得心靈的解脫與智慧的解脫。他在這一世透過自己的智慧證悟並完成修行,使自己的輪迴生命結束,清淨的修行已圓滿,該做的事都做完了,不再受輪迴之苦,根據自己的能力進入解脫的境界。。如此修行聖五支定,經過多次親近與修學,便能獲得這樣的果報。。比丘要如何遠離慾望、斷除不善的法,在有覺知與審視的情況下,遠離染污而產生喜悅與快樂,從而達到初禪的境界?。比丘針對所有的有為法,或是其中任何一種有為法,去思考其無常、認識其無常、理解其無常,並接納其無常。。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遠離慾望與不善法,在有覺知與審視中產生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像這樣遠離慾望、捨棄不善的法,在有覺知與觀察的情況下,脫離世俗煩惱而獲得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修行。。就這樣,一直到觀察屍體在火堆上被焚燒的情況,這就像在「道品」中詳細說明的一種修行路徑。。比丘,接著這樣思考:我的內心有著慾望的染污。。如實地知道內心有著慾唸的染污。。如果內心沒有被慾望所染污,就能如實地知道內心沒有被慾望所染污。。若想讓染污法不再生起,就應如實地認識未生的本質。。當染污的慾望從未生到產生的那一刻,如實地覺知到它的生起。。貪欲的染污心已不再產生且被斷除,能如實地知道已斷除。。當慾望的染污被斷除後,能如實地知道不再會產生。。心中若有瞋恨、昏沉、躁動、悔恨、疑惑,情況也是一樣的。。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遠離慾望與不善法,在有尋有伺的狀態下,產生遠離慾望後的喜悅與快樂,進而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如此遠離慾望、捨棄不善的法,心中有尋找與審視,在遠離慾望中產生喜悅與快樂,進而達到初禪的境界。。比丘們,接下來請這樣思惟:我的內眼意識在感知色法時,產生了受慾望污染的瞋恨心。。如實地知道內在的眼識在感知色法時,被慾望與瞋恨所染污。。內在的視覺感官在感知色法時,沒有被慾望與瞋恨所染污;如同那些尚未產生的、帶有慾望與瞋恨的視覺感知一樣,如實地知道它們並未生起。。當色慾所染的瞋心在眼識尚未生起前就產生時,如實地覺知它的生起。。當由眼識引起、受色慾污染的瞋心被斷除後,能如實地知道已斷除。。就像眼識中因色慾而染污的瞋心被斷除後,能如實地知道它不再產生。。耳朵感知聲音、鼻子感知香氣、舌頭感知味道、身體感知觸感,以及意識感知法塵,情況也一樣。。透過不懈的觀察,遠離慾望與不善之法,在有意識的思考與審視中,產生遠離慾望後的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修行境界。。比丘透過這樣遠離慾望與不善的心理狀態,在有意識的思考與專注中,感受到遠離慾望而產生的喜悅與快樂,從而進入初禪的境界。。比丘,接下來請這樣思考:我的內心裡有對正覺的憶念。。如實地知道內心具有正念,這就是正確的覺悟。。內在處於無唸的正覺狀態,並如實地覺知到這種內在無唸的正覺。。就像意識到正覺尚未產生,並如實地知道它還沒產生。。像是在觀察正覺從未生到產生的那一刻,如實地知曉其生起。。當對正覺的憶念生起且修行圓滿時,能如實地知道修行已經圓滿了。。關於擇法、精進、喜、除、定、捨這六種正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透過這樣不懈的觀照,遠離慾望與不善法,在有意識的思考與審視中,產生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如此遠離慾望與不善之法,具備尋與伺,從遠離慾望中產生喜悅與快樂,成就初禪的修行狀態。。比丘們,此外,要正確地認識苦、苦的原因、苦的熄滅以及熄滅苦的道路;同樣地,要正確地認識煩惱漏、煩惱漏的原因、煩惱漏的熄滅以及熄滅煩惱漏的道路。。透過這樣不懈的觀照,遠離慾望與不善的法,在有覺知與審視中產生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境界。。比丘如此,是指遠離慾望、除去不善法,具備覺知與審視,在遠離慾望中產生喜悅與快樂,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們,再次告訴你們:因為心中對輪迴感到恐懼,所以脫離所有有為法,進入甘露的境界。這就是寂靜、殊勝、遠離一切有為法、貪愛盡除的涅槃。。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遠離慾望與不善的心理狀態,在有意識的思考與持續審視中,產生喜悅與快樂,進而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這樣地遠離感官慾望與不善的心理狀態,在有意識的思考與審視中,感受到遠離慾望而產生的喜悅與快樂,從而進入初禪的境界。。關於第二禪、第三禪和第四禪,也是同樣的道理。。比丘,怎樣纔算是能正確觀察特徵、能深入思考並能正確理解呢?。就像比丘一樣,面對所有由因緣構成的現象,或是其中任何一個現象,去思考其無常、認知其無常、理解其無常,並接納其無常。。透過這樣不懈的觀照,遠離慾望與不善法,在有覺有觀的狀態下,因遠離慾望而產生喜悅與快樂,進而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如果透過對心行或法相的觀察,遠離了慾望與不善的法,具備了初步的思考與持續的審視,進而產生喜悅與快樂,就達成了初禪的境界。。如果討論法的相狀,包括:能正確地把握相狀、能正確地思考、能正確地理解;以及善於認知、順應認知的認知、依據對象的認知;還有分別心、順應分別的分別、以及依據對象的分別。。比丘只要這樣做,就能很好地觀察現象的特徵,深入思考,並正確地理解。。比丘,此外,如果面對任何一種有為法,就思考它其實是苦、是患難、像腫瘤、像箭傷、有苦味、有缺陷、依賴條件而生、會毀壞、不穩定、不能滿足、終將破滅,且具有苦、空、無我的特性。接著思考條件、對條件的認知以及對條件的感受,進而體悟:因為無明而產生行,行產生識,識產生名色,名色產生六入,六入產生觸,觸產生受,受產生愛,愛產生取,取產生有,有產生生,生則導致老死、憂悲、苦惱等種種痛苦的聚集。。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遠離慾望與不善的法,具備覺知與審視,產生喜悅與快樂,進而成就初禪的修行。。如同比丘或其心法狀態,遠離慾望與不善法,具足覺知與觀察,產生喜悅與快樂,成就初禪的修行。。不管是對行法還是法相的觀察,都要能正確把握特徵、深入思考、充分理解並正確認識;還要能讓認識順應法性、以法為緣而認識,以及能正確地進行分辨、讓分辨順應法性、以法為緣而分辨。。比丘只要這樣做,就能善於觀察相狀、善於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比丘們,此外,對於所有有為法,若在某處觀察有為法,思惟其滅盡,認知、理解並接納這種滅盡。無明滅除,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入滅;六入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受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等所有苦的聚集都隨之滅除。。透過這樣的不放逸觀察,遠離慾望與不善之法,具備覺知與審視,在遠離慾望中產生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境界。。就像比丘在修行時,若能遠離慾望與不善的心法,心中保有覺知與審視,在遠離慾望後產生喜悅與快樂,即可成就初禪。。不管是對有為法還是法的特徵,都要能正確把握相狀、深入思考並充分理解;要能熟練地認知、順應其本質地認知、依據緣起而認知;並且能進行分辨、順應本質地分辨、依據緣起而分辨。。比丘就這樣,能正確地觀察現象的特徵,能深入地思考,並能正確地理解。。比丘們,此外,行走時要覺知行走的快樂,站立時覺知站立的快樂,坐著時覺知坐著的快樂,躺臥時覺知躺臥的快樂。。當身體感受到快樂時,如實地覺知身體正處於這種快樂的狀態。。透過這樣不懈的觀照,遠離慾望與不善的法,具備覺知與審視,在遠離慾望後產生喜悅與快樂,進而成就初禪的修行。。就像比丘一樣,無論是透過修行或是觀察法相,遠離了慾望與不善的惡法,心中有覺知與審視,脫離了世俗的生滅擾動而感到喜悅安樂,如此便達成了初禪的境界。。不管是對「行」還是對「法相」,都要能正確地把握特徵、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要能正確地認知、順應本質地認知、依據緣分認知;並且能進行分辨、順應本質地分辨、依據緣分分辨。。比丘只要這樣做,就能擅長觀察特徵、擅長思考分析,並能正確地理解。。比丘們,此外,無論是身體的行走、屈伸,甚至是內心的恐懼,只要能脫離所有有為法,進入涅槃的甘露境界,也是這樣說的。。關於第二禪、第三禪與第四禪的說明,也與前面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詢問「五支定」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五支定是指由五種特定的心所(組成要素)共同構成的禪定狀態,旨在從心理組成成分的角度分析禪定的結構。

    此句為佛陀準備教授禪定法門的開端。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精確的心理狀態調整,進入一種由五個要素構成的聖者定心狀態,以達成止觀的修習。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弟子對佛陀或導師的教導表示認同,並表達願意遵行、實踐的恭敬態度。

    此句詢問修習聖者所具備的「五支正定」之具體方法。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正定是由特定的心理要素(支分)所構成的定學狀態。

    本句詳述進入初禪(First Jhāna)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必須先排除感官慾望與不善心法,在心中維持「覺」(尋/Vitakka)與「觀」(伺/Vicāra)的運作,進而生起禪定特有的喜與樂,以此成就初禪之定境。

    本句描述在特定禪定狀態或生命轉折過程中,心意識脫離對生存感官喜樂的依止,導致身體生理機能發生變化,體液充盈。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對身心(名色)相互影響之細微狀態的分析。

    此處以「調配澡豆」為喻,說明法義中某種組成要素(如心所或因緣)如何經過適當的調和與結合,而形成一個完整的狀態或功能。
    在阿毘曇論中,常以物質世界的調配過程來比喻心法或色法的生起與組合。

    本句出自阿毘曇論中對胚胎發育過程的生理分析。
    描述生命在極早期(胎團階段)時,必須由適量的津液滋養,且水分需維持在「不乾不濕」的精準平衡狀態,方能使內外環境和調,支持後續的發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聖五支定之初支)時,身體所呈現的生理與心理特徵:擺脫粗重的痛苦感,轉而生起喜悅與安樂,並伴隨生理津液充盈的現象。

    本句描述從初禪進入二禪的修行過程。
    二禪的核心在於捨棄初禪中的「尋」(覺)與「伺」(觀),使心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此時喜與樂不再依賴於對對象的思考,而是直接由定力而生。

    此句描述進入禪定時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當心意識專注且不散亂時,會產生「喜」與「樂」兩種心所,並在生理上表現為身體極度放鬆,津液充盈,這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徵兆。

    此句描述深層禪定(Samadhi)對身心的影響。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定境產生的「喜」與「樂」不僅是心理狀態,亦會反應在生理上,使身體處於極度調和、滋潤的狀態,消除緊張與枯竭感。

    以水底湧出為喻,說明特定法義之生起非依賴外部條件(東西南北方)的供給,而是自內而生且自足,強調其源源不絕且不依外緣的特質。

    此句描述進入禪定狀態後,心之喜樂轉化為生理反應的現象。
    在毘曇分析中,當心進入深層定境,身心極度放鬆,會產生強烈的喜樂感並伴隨津液分泌,這是定力純熟、身心調和的生理標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時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定力的增長會帶來喜(Pīti)與樂(Sukha),並影響生理狀態(如津液充盈),此處將其定義為「修聖五支」中的第二階段定力。

    本句描述從第二禪進入第三禪的心法轉折。
    在第三禪中,修行者必須捨棄較為粗顯的「喜」(Pīti),而保留更精細的「樂」(Sukha),並在捨心、正念與正知的陪伴下,達到一種平穩且安樂的定境。

    本句出自《舍利弗阿毘曇論》,屬於對色法(物質組成)的細緻分析。
    在此語境中,「津液」指身體的體液分泌,而「無喜樂」則描述該生理狀態不帶有世俗的快感或貪欲之染污。
    此處旨在分析特定心法或色法對身體產生的影響,強調一種平靜、無染且穩定的生理狀態。

    本句以蓮花根頂皆充滿汁液為喻,說明某種法義或心法狀態的充盈與周遍,強調其從始至終完整無缺、不曾減損的特性。

    本段描述進入深定時,身心感受到的極大愉悅感,在生理與心理上表現為一種充盈的「津液」感。
    這種狀態是修行聖道中「定」的具體體現,屬於聖五支(通往解脫的五個關鍵要素)中的第三階段。

    本句描述進入第四禪的心法過程。
    在毘曇的定學體系中,修行者需先捨棄苦樂的對立,滅除憂慮與喜悅的心理波動,使心進入不苦不樂的平穩狀態,並以捨、念、淨三者為核心,最終成就四禪的定境。

    本句強調清淨心與「解」(理論領悟)、「行」(實際修行)的高度統一。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唯有遠離煩惱的清淨心,才能使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達到全面且不退轉的狀態。

    此句以男女穿著潔淨衣物全身覆蓋為喻,用以說明某種法或境界具有周遍且完全涵蓋的特性,即其影響或特質無一處不被包含。

    本句說明在聖道五支的修行中,如何進入第四支「定」的狀態。
    修行者需以清淨心進行全面的理解與實踐(遍解行),並使其恆常不減,將智慧的洞察轉化為穩固的定力,達成心境的統一與清淨。

    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具備精確的觀察力與思惟力。
    以不同姿勢(立、坐、臥)的對比為喻,說明觀察者需能清晰辨識對象的現狀與特徵,方能達成正確的理解,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名相精確辨析的要求。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修行體系中,透過正確的觀照(觀)、深入的思考(思惟)與透徹的領悟(解),最終能導向聖道之「定」。
    此處的定並非單純的靜止,而是基於對法義正確理解後,心念專注且不散亂的狀態,是證悟聖果的必要心理組成部分。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禪定修習(聖五支定)與持續的學習,修行者能獲得對「通法」(神通或普遍法理)的掌控力,達到隨意證悟且無礙的境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定力與智慧結合後產生的功能性成就。

    此句以駕馬為喻,說明修行中「心」的調伏與「智」的駕馭之重要性。
    善調馬比喻調伏後的心,善駕比喻正確的修行方法,善御者比喻具足正見的修行者;三者具足,方能自在解脫,不受束縛。

    本句說明透過修習「聖五支定」作為基礎,能使修行者在具備強大的定力後,能迅速且自在地證得神通(通法)。
    這強調了定力與神通之間的因果關係:深厚的定力是獲得超凡能力的必要前提。

    此句以「盛水瓶」為喻,說明修行者在修習法義或禪定後,心識達到堅固、純淨且不散亂的狀態(堅牢不漏、淨水平滿)。
    這種狀態使修行者能將定力與智慧隨時運用於利他(隨人傾用),達到隨緣自在的境界。

    本句說明修習「聖五支定」是證得「通法」(神通或超凡智慧)的基礎。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強調定力與智慧的次第修習,當定力達到聖者境界且修習圓滿後,心靈將獲得極大的自在,能隨意運用通法。

    本句以「滿池之水」與「如意寶珠」為喻,說明法義之獲取或心識之運作具有充足且無礙的特性,強調一種自在、迅速且無需費力的狀態。

    本句說明透過修習「聖五支定」作為基礎,修行者能獲得掌控神通(通法)的能力。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定力是獲得神通的前提,當定力達到聖者境界且修習充足時,證得神通將變得隨心且無礙。

    本句描述神足通的運用能力。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神通涉及對色法的操控,如空間的伸縮(一多之變)與身形的轉換(化身),說明透過定慧的成就可對物質世界達成自在掌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修習,淨化耳根以獲得「天耳神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神通的成就與心意識的清淨程度及定力的深淺(隨所能)直接相關。

    本段描述「他心通」或「他心智」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心法(citta)的精確辨識,即對不同心狀態(如欲心、無欲心等)進行如實觀察,不加主觀臆測,達到對心法現量的認知。

    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取「宿命通」的漸次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憶念宿命需依止定力,由近而遠地回憶前世,其成就程度取決於修行者的定力與能力,詳細理論參見該論的《智品》。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清淨心獲得「天眼通」之能力,能洞察眾生在六道中的生死流轉及其業力感應之果報,強調此類神通之獲取與運作需依據修行之能級,並參照論中《智品》之詳細論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比丘)追求從有漏(受煩惱牽引)轉向無漏(斷除煩惱)的過程。
    文中提到的「心解脫」與「慧解脫」是解脫的兩種面向,而「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是阿羅漢證果後典型的宣告語,象徵徹底斷除輪迴的因緣,達到不再受生的狀態。

    本句闡明修行與成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對特定定法(聖五支定)的持續修習與深化,方能導向相應的聖果。

    本句詳述進入「初禪」的必要條件。
    修行者需先透過「離欲」與「斷不善法」清除心理障礙,再以「覺(尋)」與「觀(伺)」將心專注於對象,最終在遠離染污的狀態下產生「喜」與「樂」的心所,以此成就初禪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觀察,由淺入深地體悟無常。
    從初步的思惟,進而到認知、深刻理解,最後達到心靈上的接納與契入,是阿毘曇分析法相以破除常執的修習路徑。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正念,排除感官慾望與不善心法,使心進入具備「尋」(覺)與「伺」(觀)的狀態,進而產生禪定之喜與樂,達成初禪的境界。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條件與心理狀態。
    修行者需先遠離感官慾望與不善心法,透過「覺」(尋)與「觀」(伺)將心專注於對象,進而產生離欲後的喜與樂,達成初禪的定境。

    本句為總結性敘述,將前文所述的觀想修行(如觀死屍在火中)與《舍利弗阿毘曇論》中「道品」關於修行路徑(道支)的詳細論述相連結,旨在說明透過對不淨或無常的觀照來斷除執著,是達成解脫路徑的一部分。

    此句指導修行者透過覺察與思惟,識別內心升起的欲染。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對心所(cetasika)的分析,透過正念觀察欲染的存在,以便進一步對治,是止觀修行中辨識煩惱的必要步驟。

    此句描述對心所(Cetasika)的覺察。
    在毘曇分析中,欲染屬於煩惱心所,修行者需透過如實知(Yathābhūta-jñāna)來辨識內心升起的欲染,將其視為無常的法,而非實有的自我,此為斷除煩惱之基礎。

    本句描述一種正知(sampajañña)的覺察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對心念的生滅與有無進行精確觀察。
    當心中確實不存在欲染時,能以無分別的智慧如實認知此種「無」的狀態,這是一種對心法狀態的如實覺知,是止觀修行中對心法辨析的體現。

    本句說明欲使煩惱(染法)不再生起,必須先對「未生」這一法相有如實的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法不生起之特性的洞察,可達到斷除染污、止息煩惱的目的。

    本句描述在毘曇分析中,對心所(欲)生起過程的觀察。
    強調在染污的慾望剛要生起之際,以如實知(如實覺知)來觀察其生起之相,藉此體悟法的無常與生滅,從而斷除煩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當特定的煩惱(此處為欲染)被斷除後,會產生一種對該斷除狀態的如實覺知(斷智),使修行者能明確確認該煩惱已不再生起。

    本句描述斷除欲界染污後的心境。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透過智慧斷除貪欲等煩惱(染),隨後產生一種「如實知」的覺知,確認該煩惱已徹底根除,不再復發,此為證果之特徵。

    本句在分析不善心所對心識的影響。
    瞋恚、睡眠(昏沉)、掉(掉舉)、悔(悔恨)、疑(疑惑)皆為幹擾心靈清明、妨礙禪定或正見的心理狀態,說明這些心所的作用方式與前文所述之法相同。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觀照,首先排除欲界的不善法,隨後在「尋」(覺)與「伺」(觀)的心理作用下,體驗到因遠離慾望而產生的喜與樂,最終達成初禪的定境。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需先排除五蓋(尤其是欲貪)與不善法,使心安定,隨後產生「尋」(覺)與「伺」(觀)的心所,在遠離感官慾望的狀態下,自然生起喜(pīti)與樂(sukha),從而確立初禪的定境。

    本句指導修行者透過對心意識的細微分析(毘曇法),觀察瞋心如何隨眼識感知色境而生,並指出其根源在於慾望的污染,旨在透過覺察意識的運作過程來斷除煩惱。

    本句分析眼識在感知對象(色法)時,並非純粹的認知,而是夾雜了慾念與瞋恚等煩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是對「染污心」的觀察,旨在透過如實知見,識別出意識運作中潛在的煩惱,以達成斷除。

    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探討眼識在感知色法時的染污與清淨狀態。
    強調透過觀察,能發現純淨感知中,欲與瞋等染污心所實際上並未生起,進而如實體悟其「未生」的本質,以破除對染污心所的執著。

    本句描述對心所生起過程的精微觀察。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強調透過正念如實觀察染污心(如色慾染之瞋恚)在意識流中生起的瞬間,即使在眼識尚未完全生起之前,亦能覺知其生起,旨在透過如實知見以破除對煩惱的執著。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針對由眼識觸發且受色慾染污的瞋心,在修行斷除後,透過智慧如實認知該煩惱已滅的狀態。

    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指當眼識中由色慾引起的瞋恚心被徹底斷除後,修行者能以智慧如實知曉該煩惱不再生起,強調斷除之確定性與不可復生。

    本句闡述五識與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生起必須依據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
    此處將耳、鼻、舌、身、意五種認知過程類比,說明其生起理路與前文所述之眼識相同。

    本句詳述進入初禪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藉由不放逸的正念,排除欲貪與不善法,在「尋」(覺)與「伺」(觀)的運作下,體驗因遠離感官慾望而產生的喜與樂,最終達到初禪定境。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First Jhāna)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初禪需先遠離五欲與不善法(如五蓋),並透過「尋」(覺)與「伺」(觀)使心專注於對象,進而產生由定力帶來的喜與樂。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思惟,在心中喚起對「正覺」的憶念。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一種心所(cetasika)的運作,旨在透過正念的專注,將心導向覺悟的目標,以建立堅定的修行志向。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念」(smṛti)的如實觀察來達成覺悟。
    念是心所法,負責持守對象;當修行者能如實知曉內心之念的運作與存在,即是正覺的體現。

    本句描述一種深層的覺悟狀態,心靈不再產生分別妄想(無念),而達到正確的覺醒(正覺)。
    隨後透過「如實知」,對此種無念正覺的狀態進行清晰的認知與確認,體現了覺悟與覺知的高度統一,符合毘曇部對心法狀態的精確分析。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描述對心法狀態的精確觀察。
    修行者透過正念,意識到正覺(完全的覺悟)尚未產生,並對此「未生」的狀態有如實的認知,此為一種不著相、不妄想的如實知見。

    本句描述對心法生起瞬間的精微觀察。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對「生」(uppāda)這一剎那的如實覺知,即在正覺尚未生起至生起的轉折點,以正念清晰地認知其生起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的認知次第:首先是「正覺」的念頭生起並完成對應的修習,隨後產生一種「如實知」的智慧,確認該修習已達到具足圓滿的狀態。
    這體現了從「念」到「知」的心理轉化過程。

    本句列舉了七覺支(Bojjhaṅga)中的六項,說明其運作理路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一致。
    在毘曇體系中,覺支是導向覺悟的關鍵心理因素,透過這些心法之培育,能逐步消除煩惱並證得解脫。

    本句說明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與特徵。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觀照,排除欲貪等不善法(五蓋),使心在具備「尋」(覺)與「伺」(觀)的狀態下,生起離欲而來的喜與樂,進而進入初禪定。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需先排除五蓋(尤其是欲貪與嗔恚),使心進入寂靜狀態,隨後產生初禪的四個核心心所:尋(覺)、伺(觀)、喜、樂,從而達成初禪的定境。

    本句將四聖諦的分析框架應用於「苦」與「漏」兩方面。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透過「如實知」來洞察苦與煩惱(漏)的生滅因果,以達成徹底的解脫。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觀照,排除五蓋(尤其是欲貪)等不善法,使心在「尋」(覺)與「伺」(觀)的運作下,生起禪定之喜與樂,最終達到初禪的定境。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必要條件與心理狀態。
    修行者需先排除五欲與不善法(五蓋),隨後在定境中維持尋(覺)與伺(觀),並在離欲的狀態下產生喜與樂,以此成就初禪。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對有為法(輪迴苦海)的畏怖心而生起出離心,進而脫離所有受因緣制約的現象(有為),進入不死的涅槃境界。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從「有為」轉向「無為」,且將「愛(tṛṣṇā)」的徹底滅盡視為達成涅槃的核心條件。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觀照,排除五蓋(尤其是欲貪與瞋恚)等不善法,使心在「尋」(覺)與「伺」(觀)的運作下,生起禪定之喜與樂,最終達到初禪境界。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條件與心法。
    修行者需先除五蓋(尤其是欲貪與嗔恚),在心中維持對對象的初步專注(覺)與持續審視(觀),由此產生脫離慾望後的喜與樂,最終成就初禪定。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對第一禪的分析(如其構成的心所或特徵)同樣適用於後續的三個禪定層次,體現了阿毘曇論在分析禪定次第時的系統性與對稱性。

    本句探討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正確認知法的三個階段:首先是「觀相」,即辨識法的特徵(lakṣaṇa);其次是「思惟」,即對特徵進行邏輯推演與分析;最後是「解」,即達成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這構成了一套從觀察到體悟的認知路徑。

    本句闡述修行者對「無常」認知深化的次第:由理路上的「思惟」,進而到認知上的「知」,再到透徹的「解」,最後達到心靈上的「受」(接納與體悟)。
    這展現了在阿毘曇法相分析基礎上,將理論轉化為實踐體證的過程。

    本句詳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
    依據毘曇義理,初禪需具備「離欲」、「離惡不善法」、「尋(覺)」、「伺(觀)」、「喜」與「樂」等要素。
    透過不放逸的觀照,使心脫離感官慾望與雜染,在專注的覺觀中產生禪定之喜樂。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First Jhana)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禪定需先透過「離欲」與「離惡不善法」來排除五蓋,隨後由「覺(尋)」與「觀(伺)」引導心意識專注於對象,最終產生「喜」與「樂」的心理狀態,從而成就初禪。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分析框架下,對「法相」進行認知與分析的心理過程。
    從初步的取相、思惟、理解,進階到不同層次的「識」(認知)與「分別」(概念化區分),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正確的認知路徑來剖析現象的本質。

    本句描述了毘曇分析法門中的認知路徑:從對法相的初步觀察(觀相),經過邏輯性的分析推演(思惟),最終達到對法義的透徹領悟(解)。
    這是一個從感官觀察到理智分析,再到智慧體悟的漸進過程。

    本段描述對「有為法」的觀照方法。
    首先透過十二種負面特質(苦、患、癰等)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確立「苦空無我」的見地。
    接著將此觀照延伸至「十二因緣」的運作過程,揭示眾生如何從無明開始,最終陷入生老病死之苦的連鎖反應。
    這是典型的毘曇分析法,旨在透過對法相的拆解與因果鏈的分析,導向離欲與解脫。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與條件。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觀照,斷除欲界之不善法,使心進入『尋』(覺)與『伺』(觀)的狀態,進而生起禪定之喜與樂,達成初禪境界。

    此處詳述初禪的成就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初禪要求心靈遠離感官慾望與不善心所,並透過「尋」(覺)與「伺」(觀)的專注,產生定境中的喜與樂。

    本句論述在阿毘曇分析法相時的認知過程。
    強調從初步的「取相」到深層的「思惟」、「理解」,最後達到正確的「識」與「分別」。
    其中「順」是指認知與法性相符,「緣」是指認知是以該法為對象(緣)而生,旨在透過精確的分析破除對法相的誤解。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分析法門中,修行者認知法義的三個階段:首先是對現象特徵的精準觀察(觀相),其次是透過邏輯分析進行深思(思惟),最後達成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解)。

    本段闡述的是「還滅門」,即十二因緣的逆向消滅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滅盡的思惟與認知,從根源的「無明」開始切斷輪迴鎖鏈,最終導致所有苦聚集的徹底消除,達成涅槃。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First Jhāna)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專注觀察,首先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離欲)以及心靈的雜染(離惡不善法)。
    隨後,心進入一種穩定的狀態,具有「尋」(覺/vitakka,將心導向對象)與「伺」(觀/vicāra,持續維持對象)的特質。
    當心遠離慾望後,會自然產生精神上的喜悅(喜)與心理的安樂(樂),至此成就初禪。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初禪需具備五個心所:尋(覺)、伺(觀)、喜、樂、一心。
    修行者必須先透過止觀,遠離感官慾望(離欲)與不善的心理狀態(離惡法),使心安定,進而產生對禪定的喜悅與安樂。

    本句闡述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對法(現象)進行認知與辨析的層次。
    從對行法與法相的初步把握,經過思惟與理解,進而達到對對象的熟練認知(識)與精確辨析(分別),強調認知過程需順應法性且依緣而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分析法義時的認知過程:首先正確觀察法的特徵(觀相),接著進行邏輯分析(思惟),最後達成正確的領悟(解),體現了從觀察到體悟的智慧發展次第。

    本句強調對四威儀(行、住、坐、臥)的正念覺知。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身受(身體感受)的精確觀察,要求修行者在不同的身體姿態中,能即時覺知隨之而生的樂受,藉此建立對身心的正念,避免在無意識的慣性中生活。

    本句描述「身念住」的修行實踐。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對身體感受(受)的客觀觀察。
    當身體產生樂感時,修行者僅是如實地覺知此狀態,而不產生貪著或主觀臆斷,以此培養正念並體悟無常。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觀照,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離欲),使心進入專注狀態。
    此時心具有「尋」(覺)與「伺」(觀)的特質,並在遠離雜染後自然產生精神上的喜悅(喜)與身心的安樂(樂),最終成就初禪。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First Jhāna)的條件與心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進入禪定可透過「行」(心作意或修行)或「法相」(對現象特性的觀察)入路。
    其核心在於斷除欲界之染污,並維持尋(覺)與伺(觀)的心理活動,最終獲得由定力產生的喜與樂。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分析法相時的認知過程。
    強調對「行」(有為法)與「法相」(現象特徵)的精確掌握。
    透過取相、思惟、理解等認知階梯,進而達到對法相的正確識別(識)與區分(分別),其中「順」指符合法相本質,「緣」指依據條件或對象而生。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法義學習中的認知路徑:首先透過「觀相」辨識法之特徵,接著以「思惟」進行邏輯分析,最後達成對法義的正確領悟(善解)。
    這是一個從觀察到分析,再到體悟的系統化修行過程。

    本句說明解脫的過程需超越所有有為法。
    無論是粗重的肢體動作(去來屈伸)或微細的心理狀態(怖畏),只要能出離這些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即可進入不生不滅的甘露界(涅槃)。

    本句指出第二至第四禪的分析方式與前述第一禪相同。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禪定(dhyāna)的層次是透過逐步捨棄較低階的心法(如尋、伺、喜、憂)而遞增精純的心理狀態。

名相註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聖五支定:一種由五個組成要素(支)構成的聖者禪定狀態。
  • 唯然:表示贊同或確認的語詞,意為「正是如此」或「是的」。
  • 聖五支:指構成聖者正定狀態的五種要素或支分。
  • 初禪行: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離欲、有尋伺、生喜樂。
  • 津液:指身體內的各種液體,在此指生理狀態的改變。
  • 生喜樂:指與生存、生命活動相關的感官快感或心理喜悅。
  • 澡豆:古代用豆粉製成的洗滌劑,類似現代的洗面奶或肥皂粉。
  • 作摶:將粉末與水調和後揉成團塊狀。
  • 摶:指胚胎早期的物質狀態,即胎團(kalala)。
  • 初支定:聖五支定中的第一個支分。
  • 覺觀:指尋(Vitarka)與伺(Vicāra),即對對象的初步思考與持續審視。
  • 二禪:禪定之第二階段,其特徵為離尋伺,由定生喜樂。
  • 喜樂:禪定中產生的心理感受,「喜」為強烈的興奮感(Pīti),「樂」為深沉的安穩感(Sukha)。
  • 陂湖:池塘與湖泊。
  • 池津:水池或水邊,此處指盛水的場所。
  • 津液遍滿:禪定深沉、身心極度放鬆時出現的生理現象。
  • 修聖五支:指修行聖道所需的五個組成要素或階段。
  • 離喜:捨棄第二禪中的「喜」(Pīti),指不再有強烈的興奮感或精神上的愉悅激動。
  • 捨行:指心境平穩、不偏不倚的捨心(Upekkhā)。
  • 正智:正確的覺知或正知(Sammā-ñāṇa),指對當前禪定狀態的清晰認知。
  • 身受樂:指在禪定中感受到的身體與心理的安樂(Sukha)。
  • 三禪:四禪定中的第三階段,其特徵是捨棄喜而得樂。
  • 無喜樂:指不具有世俗感官上的喜悅或快感,處於一種離欲或中性的狀態。
  • 優波羅華:青蓮花。
  • 鳩頭摩華:一種水蓮(常譯為白蓮)。
  • 鉢頭摩華:紅蓮花。
  • 分陀利華:白蓮花。
  • 四禪行:指四種禪定狀態,是透過止觀修行達到的深層定境。
  • 捨:指心不偏向樂也不排斥苦的平等心(Upekkhā)。
  • 念:指對當下心法清晰不忘的覺知力(Smṛti)。
  • 淨:指心靈脫離雜染、澄澈清明的狀態。
  • 清淨心:指遠離煩惱、不被貪嗔癡等染污的心態。
  • 解行:指對法義的理論理解(解)與實際修行(行)相結合,不偏廢其一。
  • 覆處:被覆蓋之處。
  • 遍解行:全面地理解並將其付諸實踐的修行方式。
  • 觀相:觀察事物的特徵或相狀,以辨識其本質。
  • 通法:指神通法門或能通達一切法理的能力。
  • 四衢處:四路交會之處,比喻各種路徑或選擇的交匯點。
  • 善調馬:經過良好訓練、服從指令的馬,在佛法比喻中常指調伏後的心。
  • 善御者:精通駕馭技巧的人,比喻具備正知正見、能掌控心念的修行者。
  • 自在無礙:指心靈在運用定力或神通時,沒有任何阻礙,能隨意掌控。
  • 如意自在:指心念隨心所欲,不受障礙地運用,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高度的定力或自在境界。
  • 如意:指如意寶珠(Cintāmaṇi),能隨心所願而滿足需求的法寶,此處比喻運用的自在無礙。
  • 神足:指神足通,能隨意移動、變現的神通。
  • 動地:指能使大地振動的神通能力。
  • 梵天: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此指神通化現的高級天身。
  • 智品:指本論中專門討論智慧的章節。
  • 天耳:一種神通,能聽到遠方或不同層次生命(如天人、地獄眾生)的聲音。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等。
  • 清淨:指除去感官的障礙,使心意識能直接感應到超越常人的法相。
  • 如實知:如實知見,指不被錯覺或偏見遮蔽,正確地認知對象的真實狀態。
  • 欲心:具有慾望、渴愛之心的心理狀態。
  • 無勝心:指沒有勝過、卓越或優越感的心態,在阿毘曇分析中對應特定的心法分類。
  • 憶念無量宿命:回憶無數前世生命的能力,即宿命通。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遠方或微小之物,尤指能見眾生生死輪迴之狀態。
  • 業報: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心解脫:指透過禪定使心脫離煩惱的束縛。
  • 慧解脫:指透過對實相的洞察(智慧)而獲得的解脫。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世俗慾望的聖行。
  • 不受有: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之中。
  • 果報:修行後所獲得的結果或成就。
  • 不善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初禪:四禪定中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具備尋、伺、喜、樂四種心所。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無常:指有為法不斷變遷,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不放逸:勤勉不懈,不放縱,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 離欲:遠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道品:論書中專門討論修行路徑、道支與解脫次第的章節。
  • 火聚:聚集的火焰,此處指焚燒屍體的火堆,常用於觀不淨或觀無常的修行。
  • 一支道:指修行路徑中的某一個分支或特定階段。
  • 欲染:由慾望引起的心理染污,指對感官快感的渴求與執著。
  • 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不加主觀偏見地觀察。
  • 染:指染污法,即煩惱、貪嗔癡等使人輪迴的心理因素。
  • 未生:指不生起、非產生。在此指煩惱不再生起之狀態,或指法之本質不生。
  • 生:在毘曇法義中,指法(Dharma)的產生或生起。
  • 斷:指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瞋恚:對不悅之境產生排斥、憤怒的心理狀態。
  • 睡眠:指昏沉,心神昏暗、不靈敏的狀態。
  • 掉:指掉舉,心神不安、躁動不寧。
  • 悔:指悔恨,對過去過錯的懊悔或對未行善事的遺憾。
  • 疑:指疑惑,對正法、修行或真理不能確定而猶豫不決。
  • 內眼識:內根(眼根)與外境(色境)相應而起的意識。
  • 色:物質現象,在此指眼識所感知的對象。
  • 內眼:指內在的視覺感官(眼根)。
  • 識色:眼識對色法(視覺對象)的感知過程。
  • 眼識:視覺意識,對色法之認知。
  • 色慾:對物質色相的貪欲。
  • 耳識:耳根與聲境相接而起的意識。
  • 鼻識:鼻根與香境相接而起的意識。
  • 舌識:舌根與味境相接而起的意識。
  • 身識:身根與觸境相接而起的意識。
  • 意識:意根與法境相接而起的意識。
  • 不放逸觀:不懈怠地保持正念觀察。
  • 有覺有觀:指尋(Vitakka,將心導向對象)與伺(Vicāra,持續審視對象)。
  • 無念:指心不生起分別妄想、無分別心的狀態。
  • 如念:指正念(Sati),能維持對目標的覺知而不遺忘。
  • 具足修:指修行過程完整且達到應有的程度。
  • 擇法正覺:審察辨析諸法性質而產生的覺悟。
  • 精進正覺:勇猛不懈、持續努力而產生的覺悟。
  • 喜正覺:因法喜、歡喜而產生的覺悟。
  • 除正覺:身心安穩、除除躁動而產生的覺悟。
  • 定正覺:心念專一、不散亂而產生的覺悟。
  • 捨正覺:心境平等、不偏不倚而產生的覺悟。
  • 苦、苦集、苦滅、苦滅道:即四聖諦,分別指苦的現狀、苦的根源、苦的消滅狀態以及達成消滅的修行路徑。
  • 漏:指煩惱或精神上的滲漏,指能導致輪迴的深層污染(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變異性質的現象。
  • 甘露界:指涅槃,因其能除煩惱、令眾生不死且永不枯竭,故稱甘露。
  • 愛盡:指徹底滅除對五欲及生存的渴愛(tṛṣṇā),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 涅槃:煩惱熄滅、苦盡情空的寂靜狀態,是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
  • 第二禪:指第二禪定,捨棄初禪的尋、伺,僅餘喜、樂、一心。
  • 第三禪:指第三禪定,捨棄第二禪的喜,僅餘樂、一心。
  • 第四禪:指第四禪定,捨棄第三禪的樂,進入捨、一心。
  • 行:指一切有為法,在此指心靈的造作或心理活動。
  • 法相: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相狀。
  • 識:對對象的認知或覺知。
  • 分別:將對象區分、定義的概念化思考過程。
  • 緣:指意識所依託的對象(所緣)。
  • 苦、患、癰、箭、味、過:佛教用來描述有為法缺陷的譬喻,指其本質的痛苦與危險。
  • 苦空無我:佛教核心見地,指一切現象皆是苦的、空性的、沒有恆常自我的。
  • 十二因緣:描述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到老死。
  • 名色:名指精神(心),色指物質(身)。
  • 六入: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
  • 覺與觀:在初禪語境中指『尋』(Vitakka,將心投向對象)與『伺』(Vicāra,持續審視對象)。
  • 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觸:感官、對象與識三者會合。
  • 受:對觸發生的感受(苦、樂、捨)。
  • 愛:對樂的渴求或對苦的厭離。
  • 老死:生命衰老與死亡及其伴隨的憂悲苦惱。
  • 覺有觀:對應梵文 vitakka(尋)與 vicāra(伺),指將心導向對象並持續審視的心理作用。
  • 行、住、坐、臥:佛教中對身體四種基本姿態的總稱,稱為「四威儀」。
  • 樂:指在特定狀態下產生的身心舒適感,即「樂受」。
  • 身住:指身念住(Kāyānupassanā),對身體狀態的覺知與觀察。
  • 覺、觀:對應梵文 vitakka(尋)與 vicāra(伺),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定向與持續審視。

云何五支定?如佛告諸比丘:諦聽諦聽,善思 念之,吾當為汝說聖五支定。諸比丘言:唯然 受教。云何得修聖五支正定?如比丘離欲惡 不善,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身 離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離生喜樂,津液 遍滿無有減少。如善澡浴師若善澡浴師弟 子,以細澡豆盛著器中,以水灑之,調適作摶。 此摶津液遍滿,不乾不濕內外和調。如是比 丘,身離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是名修 聖五支初支定。復次比丘,滅覺觀、內正信、一 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此身定 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定生喜樂,津液遍 滿無有減少。如陂湖水底涌出,不從東方南 西北方來,此水從底涌出,能令池津液遍滿 無有減少。如是比丘,此身定生喜樂,津液遍 滿。此身定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是謂 修聖五支第二支定。復次比丘,離喜、捨行、念、 正智、身受樂,如諸聖人解捨念樂行,成就三 禪行。此身無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無喜樂津 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優波羅華池、鳩頭摩 華池、鉢頭摩華池、分陀利華池,從泥中出未 能出水,此華從根至頭、從頭至根皆津液遍 滿無有減少。如是比丘,此身無量喜樂津液 遍滿此身,津液遍滿無有減少,是謂聖五支 第三支定。復次比丘,斷苦樂先滅憂喜,不苦 不樂、捨、念、淨,成就四禪行。此身以清淨心遍 解行,此身以清淨心遍解行無有減少。如男 子女人著白淨衣,從頭至足、從足至頭無不覆 處。如是比丘,以清淨心遍解行,此身以清淨 遍解行無有減少,是謂修聖五支第四支定。 復次比丘,善取觀相、善思惟、善解,如立人觀 坐者、如坐人觀臥者。如是比丘,善取觀、相善 思惟、善解,是謂修聖五支第五支定。如是比 丘,修聖五支定,親近多修學已,欲證通法悕 望欲證,隨心所欲即能得證,自知無礙。如四 衢處有善調馬善駕已,有善御乘者乘已隨 意自在。如是比丘,親近聖五支定,多修學已, 欲證通法悕望欲證,隨心所欲即能得證,自 在無礙。如盛水瓶堅牢不漏,盛以淨水平滿, 為欲隨人傾用,如意自在。如是比丘,親近聖 五支定多修學已,欲證通法悕望欲證,隨心 所欲自在無礙。如比丘,如陂泉遍水平滿為 飲,如人決用如意自在,隨所決即出。如是比 丘,親近聖五支定多修學已,欲證通法悕望 欲證,隨心所欲即能得證,自在無礙。如比丘, 欲受無量若干神足動地,能以一為多、以多 為一,乃至梵天身得自在隨所能入,如智品 說。如比丘,欲受天耳清淨過人,能聞人非人 聲,隨所能入。如比丘,欲受知他眾生心能知, 有欲心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如實知無欲 心,乃至無勝心如實知無勝心,隨所能入,如 智品說。如比丘欲受憶念無量宿命,能憶一 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乃至成就此行,隨所 能入,如智品說。如賢比丘,欲受天眼清淨過 人,能見眾生生死,乃至如所業報,隨所能入, 如智品說。如賢比丘,欲受盡有漏成無漏,得 心解脫、慧解脫,現世自智證成就行,我生已 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受有,隨所能入。 如是修聖五支定親近多修學已,得如是果 報。云何比丘,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 喜樂,成就初禪行?如比丘,一切有為法、若 一處有為法,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 常。如是不放逸觀,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 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如是比丘,離欲惡不 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如是 乃至見死屍在火聚上觀,如道品一支道廣 說。復次比丘,如是思惟:我內有欲染。如實 知內有欲染。若內無欲染,如實知內無欲染。 如欲染未生,如實知未生。如欲染未生生, 如實知生。如欲染生已斷,如實知斷。如欲染 斷已,如實知更不復生。內有瞋恚、睡眠、掉、悔、 疑,亦如是。如是不放逸觀,離欲惡不善法,有 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比丘如是離 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 行。復次比丘,如是思惟:我內眼識色有欲 染瞋恚。如實知內眼識色有欲染瞋恚。內眼 識色無欲染瞋恚,如未生眼識色欲染瞋恚, 如實知未生。如未生眼識色欲染瞋恚生,如 實知生。如生眼識色欲染瞋恚斷已,如實知 斷。如眼識色欲染瞋恚斷已,如實知更不復 生。耳識聲、鼻識香、舌識味、身識觸、意識法亦 如是。不放逸觀,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 生喜樂,成就初禪行。比丘如是離欲惡不善 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復次比 丘,如是思惟:我內有念正覺。如實知內有念 正覺。內無念正覺,如實知內無念正覺。如 念正覺未生,如實知未生。如念正覺未生生, 如實知生。如念正覺生已具足修,如實知具 足修。擇法正覺、精進正覺、喜正覺、除正覺、定 正覺、捨正覺亦如是。如是不放逸觀,離欲惡 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比 丘如是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 成就初禪行。復次比丘,如實知苦、苦集、苦滅、 苦滅道,如實知漏、漏集、漏滅、漏滅道。如是不 放逸觀,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 成就初禪行。比丘如是,謂離欲惡不善法, 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復次比丘 心畏怖故,出一切有為、入甘露界,此寂靜、 妙勝、離一切有為、愛盡、涅槃。如是不放逸觀, 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 禪行。比丘如是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 生喜樂,成就初禪行。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 亦如是說。云何比丘,善取觀相、善思惟、善解? 如比丘,一切有為法、若一處有為法,思惟無 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常。如是不放逸觀,離 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 行。如比丘,若行、若法相,離欲惡不善法,有覺 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若法相,善取相、 善思惟、善解,善識、順識、緣識,分別、順分別、緣 分別。比丘如是,善取觀相、善思惟、善解。復次 比丘,若一處有為法,思惟是苦、患、癰、箭、味、過、 依緣、壞法、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 知緣、受緣,即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 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 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眾苦聚 集。如是不放逸觀,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 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如比丘,若法相,離 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 行。若行、若法相,善取相、善思惟、善解,善識,順 識,緣識,分別、順分別、緣分別。比丘如是,善取 觀相、善思惟、善解。復次比丘,一切有為法,若 一處有為法,思惟法滅,知滅,解滅,受滅,無明 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 滅則六入滅、六入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受 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 生滅、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眾苦聚集滅。如 是不放逸觀,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 喜樂,成就初禪行。如比丘,若行、法相,離欲惡 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若 行、若法相,善取相、善思惟、善解,善識、順識、緣 識,分別、順分別、緣分別。比丘如是,善取觀相、 善思惟、善解。復次比丘,行知行樂、住知住樂、 坐知坐樂、臥知臥樂。如是身住樂,如實知住 樂。如是不放逸觀,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 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如比丘,若行、若法 相,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 初禪行。若行、若法相,善取相、善思惟、善解, 善識、順識、緣識,分別、順分別、緣分別。比丘如 是,善取觀相、善思惟、善解。復次比丘,從去來 屈伸,乃至心怖畏故,出一切有為、入甘露界, 亦如是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亦如是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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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善於執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比丘,對一切有為法,或某一處的有為法,思惟無常、知曉無常、理解無常、體受無常。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如比丘,若有色、受、想、行、識,善於執取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善於認識、順應認識、緣起認識,分別、順應分別、緣起分別。比丘也是如此,善於執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又比丘,對一切有為法,或某一處的有為法,從思惟這是苦、是患、是癰、是箭,乃至於因心生畏懼,能出離一切有為,進入甘露界,這就是寂靜、這就是殊勝,遠離一切有為,愛盡,證得涅槃。如此不放逸地觀察,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如比丘,若有色、受、想、行、識,善於執取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善於認識、順應認識、緣起認識,分別、順應分別、緣起分別。比丘也是如此,善於執取觀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也是如上所說。這五個要素,就是所謂五支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能正確地觀察特徵、能正確地思考、以及能正確地理解呢?。就像比丘面對所有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或其中任何一個現象時,去思考其無常、認知其無常、理解其無常,並接納其無常。。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遠離慾望與不善的心法,具備覺知與審視,產生喜悅與快樂,進入初禪的狀態。。就像比丘一樣,如果具備色、受、想、行、識這五蘊,能擅長掌握法的相貌、擅長思考與理解,且能良好地識別、順應意識、以意識為緣,以及能分辨、順應分辨、以分辨為緣。。比丘就這樣做:擅長觀察法相、擅長深入思考,並能正確地理解。。比丘們,此外,對於所有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甚至是其中任何一項,只要思考它們本質上就是痛苦、災患,如同腫瘤或箭傷般痛苦,直到心中產生畏怖感,進而脫離所有有為法,進入甘露的境界。這就是寂靜、最殊勝的狀態,是遠離一切有為法、慾望盡除的涅槃。。透過這樣不懈的觀察,遠離慾望與不善法,心中保有覺知與審視,在遠離慾望後生起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修行境界。。就像比丘一樣,如果具備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要素,能擅長把握法的特徵、擅長思考、擅長理解,並且能熟練地認知、順應認知、將認知作為條件,進而能進行辨析、順應辨析、將辨析作為條件。。比丘就這樣,能正確地觀察現象的特徵,深入地思考,並透徹地理解。。第二禪、第三禪和第四禪,也都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具備這五個要素的狀態,就稱為「五支定」。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正確認知法義的三個認知階段:首先是正確捕捉對象的特徵(觀相),其次是透過邏輯分析(思惟),最後達成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解)。
    這是毘曇分析法相時的標準認知路徑。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有為法」的觀察,由淺入深地體悟無常的過程。
    從理性的思惟,進到認知、深刻理解,最後達到心靈上的接納與契入,是毘曇分析法相以破除執著的實踐路徑。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觀照,斷除欲界之染污與不善法,在心意識中維持「尋」(覺)與「伺」(觀)的運作,進而產生禪定之喜與樂,達成初禪的定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比丘)對五蘊進行分析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學框架下,強調從觀察「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開始,經過思惟與理解,進而進入「識」與「分別」的運作層次。
    其中「順」指符合該心法之性質,「緣」指將該心法作為認知對象,展現了心法對心法的精細分析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分析法義時的認知過程:首先正確觀察法相(特徵),接著進行邏輯思惟,最後達成正確的理解,體現了從觀察到證悟的認知次第。

    本段強調透過對「有為法」本質的深刻思惟(苦思惟),體認其不穩定與痛苦的特性(以癰、箭為喻),進而產生出離心。
    當對有為法的執著與貪愛消失,即可脫離輪迴的束縛,證得寂靜、無漏的涅槃境界。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透過「不放逸」的正念觀察,首先排除五欲與不善法(五蓋),使心安定。
    隨後運用「覺」(尋)與「觀」(伺)將心專注於對象,在遠離欲樂後,內在生起禪定之喜(Pīti)與樂(Sukha),最終成就初禪。

    本句描述修行者(比丘)如何透過對五蘊的觀察,逐步深化認知過程。
    從初步的「取相」到深層的「分別」,展現了心法運作的次第:先有對象(五蘊),再經由思惟與理解,最終達到對法相的精確認知與辨析。
    這是在阿毘曇體系中對認知功能(識與分別)之運作路徑的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阿毘曇分析法門中的認知路徑:首先正確觀察法的特徵(相),接著進行邏輯思惟,最後達成對法義的正確領悟,體現了從觀察到分析再到證悟的次第。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第二至第四禪的分析方式與前述第一禪相同,僅在心所(如尋、伺、喜、樂)的捨除或轉化上有所區別。

    本句為定義句。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定」分解為構成它的心理要素(支)。
    當五種特定的心所(支)共同運作時,此種定狀態被定義為「五支定」。

名相註解
  • 取觀相:指對法相(特徵)的正確捕捉與觀察。
  • 解:指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定論。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禪:指禪定(Dhyāna),一種專注且平靜的心意識狀態。
  • 第二、三、四禪:指四禪定中由淺入深的層次,每一層級在心所的組成上有所遞減或轉化。
  • 五支:指構成特定心法或定狀態的五個要素(心所)。

何謂善取觀相、善思惟、善解?如比丘,一切有 為法、若一處有為法,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 常、受無常。如是不放逸觀,離欲惡不善法,有 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如比丘,若有 色、受、想、行、識,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善識、順 識、緣識,分別、順分別、緣分別。比丘如是,善 取觀相、善思惟、善解。復次比丘,一切有為法、 若一處有為法,從思惟是苦、患、癰、箭,乃至心 畏怖故,出一切有為,入甘露界,此寂靜、此妙 勝、離一切有為、愛盡、涅槃。如是不放逸觀,離 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 行。如比丘,若有色、受、想、行、識,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善識、順識、緣識,分別、順分別、緣分別。 比丘如是,善取觀相、善思惟、善解。第二禪、第 三禪、第四禪,亦如上說。如是五支,是名五支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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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五智定?如世尊所說:諸比丘修定能得無量明了。諸比丘若修定得無量明了後,便能緣起五種智慧。哪五種?若有定現樂、後樂報,能緣此生起智慧;若有定聖無染,能緣此生起智慧;若有定不怯弱,能親近緣此生起智慧;若有定寂靜殊勝,獨自修除,能緣此生起智慧;若有定念能入正念,能緣此生起智慧。什麼是定現樂、後樂報,能緣此生起智慧?什麼是現樂定?如比丘,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遠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若身體遠離生起的喜樂,津液遍滿全身,這身體完全遠離生起的喜樂,津液充滿,毫無減少。如同善於洗浴的師父或其弟子,將細緻的澡豆放入器中,加水調和搓揉,這團澡豆津液充滿,不乾不濕,內外潤澤。同樣,比丘的身體遠離生起的喜樂,津液遍滿全身,完全遠離生起的喜樂,津液充滿,毫無減少。如比丘增益受離生喜樂、出世樂、寂靜樂、滅盡樂、正覺樂、沙門果樂、涅槃樂,這樣的定就稱為現樂。又比丘,滅除覺與觀,內心清淨堅信,專注一心,無覺無觀,定中生起喜樂,成就第二禪的修行。若身在定中生起喜樂,津液充滿全身,這身體完全生起喜樂,津液充滿,毫無減少。就像大湖被群山環繞,湖水從底部湧出,不是從東、南、西、北四方流入。這湖水津液充滿,整個湖都被津液充滿,毫無減少。比丘在定中生起喜樂,津液充滿全身,這身體完全被津液充滿,毫無減少。如比丘增益受無喜樂、出世樂、寂靜樂、滅樂、正覺樂、沙門果樂、涅槃樂,這種定就叫現樂。又比丘,離開喜悅,安住捨行、念、正智,身受樂,如諸聖人領悟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若身無喜樂,津液充滿全身,身體完全被喜樂津液充滿,毫無減少。如優鉢羅花池、波頭摩花池、鳩頭摩花池、分陀利花池,花從泥中稍微長出還未出水,這些花無論根或花頭都被水津液充滿,從根到頭、從頭到根,津液充滿,毫無減少。同樣,比丘若身無喜樂,津液充滿全身,這身體完全被津液充滿,毫無減少。如比丘增益受無喜樂、出世樂、寂靜樂、滅樂、正覺樂、沙門果樂、涅槃樂,這種定就叫現樂。又比丘,斷除苦樂,先滅憂喜,安住不苦不樂、捨、念、清淨,成就四禪行。若身以清淨心遍及一切行為,這身體清淨,無處不遍。如男子女人身穿潔白衣服,從頭到腳、從腳到頭,沒有一處不被覆蓋。同樣,比丘若身以清淨心遍及一切行為,這身體清淨,無處不遍。如比丘增益受寂靜妙樂、出世樂、寂靜樂、滅樂、正覺樂、沙門果樂、涅槃樂,這種定就叫現樂。什麼是定後的樂報?如比丘思惟無常、苦、空、無我,思惟涅槃寂靜,得定心安住正住。如比丘得定後,即得初聖五根。得初聖五根後,進入正決定,捨離凡夫地。若未得須陀洹果而中途命終,這是不可能的事。未得須陀洹果,造作惡業後命終墮入三惡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如比丘親近此定多加修學,修學後見斷三種煩惱,得須陀洹果觸證。觸證後,斷除地獄、畜生、餓鬼之苦,受七次人天果報,斷除餘下在人天中的苦。這種定就叫後樂報。如比丘親近此定多加修學,修學後思惟斷除欲染、瞋恚煩惱分。斷除欲染、瞋恚煩惱分後,得斯陀含果觸證,觸證後斷除地獄、畜生、餓鬼之苦,受天上人中生,斷除餘下天上人中的苦。這種定就叫後樂報。如比丘親近此定多加修學,修學後思惟斷除欲染、瞋恚,完全滅盡,滅盡後得阿那含果觸證,觸證後斷除地獄、畜生、餓鬼、人間之苦。若受一天生,或五次生,餘下天上的苦都已斷除。這種定就叫後樂報。如比丘親近此定並多加修習,修習後思惟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令其徹底滅盡,進而證得阿羅漢果。證果後,斷除地獄、畜生、餓鬼、人間、天上的一切苦,以及一切有情、一切道、一切生、一切繫縛、一切結使煩惱與痛苦,皆徹底斷除無餘。這種定,稱為後樂報。什麼是緣此生智?若內在分別、外在分別,能知見、覺察、證悟,這就叫作緣此生智。什麼是有定聖無染的緣此生智?什麼叫非聖定?若定有煩惱漏失,這就叫非聖定。另外,非聖定是指定既非學也非無學,這就叫非聖定。又,非聖定,除了空、無相、無願定之外,其餘諸定皆稱為非聖定。什麼叫聖定?若定無煩惱漏失,這就叫聖定。又,聖定是指定屬於學或無學,這就叫聖定。又,聖定是指空、無相、無願定,這就叫聖定。以什麼義理稱為聖?因為能斷除貪欲、瞋恚、愚癡及諸結使煩惱,所以稱為聖定。什麼是有染定?若定中有追求,這就叫有染定。又,有染定是指定既非學也非無學,這就叫有染定。又,有染定,除了空、無相、無願定之外,其餘諸定皆稱為有染定。以什麼義理稱為有染?染即是愛。愛在此定中生起、正得、因緣得,定也在愛中生起、正得、因緣得,這就叫有染定。什麼是無染定?若定中無追求,這就叫無染定。又,無染定是指定屬於學或無學,這就叫無染定。又,無染定是指空、無相、無願定,這就叫無染定。以什麼義理稱為無染?染即是愛。愛在定中不能生起、不能正得、不能因緣得,定在愛中也不能生起、不能正得、不能因緣得,這就叫無染定。什麼是緣此生智?無論是內在分別,還是外在分別,能夠知曉、見解、覺悟、證得,這就叫作依此而生起智慧。什麼是有定力而不怯弱的人親近依此生起智慧?什麼是怯弱者?若沒有信心、沒有慚愧、不學習、不勤問、懈怠、失去正念、缺乏智慧,這就叫作怯弱者。再者,怯弱就是凡夫。為什麼稱為怯弱?因為還未認識身見,還未斷除身見,所以稱為怯弱者。什麼是非怯弱者?不怯弱是指有信心、慚愧、廣聞、精進、專注正念、具足智慧,這就叫作不怯弱者。再者,什麼是不怯弱?就是佛及佛的聲聞弟子。為什麼稱為不怯弱?因為能夠知曉身見,並已斷除身見,所以稱為不怯弱者。像這樣的不怯弱者能得定力,親近並多加修學,因此稱為非怯弱者所親近。什麼叫作依此生起智慧?無論是內在分別,還是外在分別,能夠知曉、見解、覺悟、證得,這就叫作依此生起智慧。什麼是有定力、寂靜、殊勝微妙、獨自修行、除去障礙而得依此生起智慧?什麼是寂靜?若是定力所帶來的果報,這就叫作寂靜。什麼是殊勝微妙的定?若是聖者的定力果報,能斷除煩惱,這就叫作殊勝微妙的定。再者,寂靜定是指聖者的定力果報,能斷除煩惱,這就叫作寂靜定。再者,殊勝微妙的定是指定力所帶來的果報,這就叫作殊勝微妙的定。再者,寂靜就是殊勝微妙,殊勝微妙也就是寂靜,這就叫作寂靜殊勝微妙。什麼叫作獨自修行?若心專一安住於正定,獨自處於定中,這就叫作獨自修行。什麼叫作除去障礙而得?什麼是不除去障礙而得定?若有定力所得,或非定力所得、難以獲得,這就叫作不除去障礙而得定。什麼是除去障礙而得定?若能得定,必定能得,並不難得,這就叫做已除障礙而得定。什麼叫作緣此生智?若是內在分別,或是外在分別,能如實知見、覺察、證得,這就叫作緣此生智。什麼叫作有定正念進入正念而生起緣此生智?若正智進入而正智生起,正智進入正智生起之後,因此稱為正念進入正念而生起。專注於身的念進入而專注於身的念生起,專注於身的念進入專注於身的念生起之後,這就叫作正念進入正念而生起。什麼叫作緣此生智?若是內在分別,或是外在分別,能如實知見、覺察、證得,這就叫作緣此生智。如是這五種智慧,就是五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五智定」是指什麼?。就像世尊所說的:比丘們透過修行禪定,能獲得無量無邊的明覺。。比丘們若修行禪定,在達到無量明覺之後,會由此產生五種智慧。。是指哪五種?。如果有能帶來現世與未來快樂的禪定,能以此為條件產生智慧;如果有聖潔且沒有染污的禪定,能以此為條件產生智慧;如果有能克服恐懼與弱小、使其能親近聖者的禪定,能以此為條件產生智慧;如果有透過獨自修行而獲得的寂靜、殊勝且微妙的禪定,能以此為條件產生智慧;如果有能進入正念的定念,能以此為條件產生智慧。。請問,定力是如何讓我們在現在和未來獲得快樂,並以此作為條件來產生智慧的?。所謂的「現樂定」是指什麼?。比丘遠離慾望與不善之法,心中有尋找與審視的覺知,在遠離慾望後產生喜悅與快樂,進而成就初禪的修行。。如果身體脫離了生之喜樂但體液依然遍滿,此身便完全脫離生之喜樂,而遍滿的體液也不會減少。。就像熟練的洗浴師或他的徒弟,將細緻的洗浴粉末放入容器中,灑水調和成團,這團粉末水分充足,既不乾燥也不過濕,內外都潤澤適中。。像這樣,比丘的身體裡充滿了因脫離生死而產生的喜悅津液,這種喜悅遍滿全身,沒有任何減少。。就像比丘在禪定中,增加了脫離輪迴的喜樂、超越世間的快樂、寂靜的快樂、滅盡苦惱的快樂、正覺的快樂、修行果位的快樂以及涅槃的快樂,這種禪定狀態就稱為「現樂」。。比丘們,接下來是:消除尋思,內心純淨安定,心念專一。在沒有尋思的情況下,由禪定產生喜悅與快樂,如此便成就了第二禪。。如果身體在禪定中產生喜樂的津液遍滿全身,那麼在完全進入定境時,這種喜樂津液將充滿全身且不會減少。。就像一個被大山環繞的大湖泊,水是從湖底湧出來的,而不是從東南西北各個方向流進來的。。這個池子充滿了水液,整個池子都滿溢著水液,沒有任何減少。。比丘在禪定中產生喜悅與快樂,身體分泌出清涼的津液充滿全身,且這種狀態持續不斷,沒有減少。。就像比丘在禪定中感受到的那種超越喜悅的樂、出世的樂、寂靜的樂、滅盡的樂、正覺的樂、沙門果位的樂以及涅槃的樂,這種禪定狀態就稱為「現樂」。。比丘們,接下來是:捨棄喜悅,以捨心、正念和正知來感受身體的安樂。就像聖人們捨棄喜悅而修行正念與安樂一樣,如此便能成就第三禪。。如果身體沒有充滿喜樂的津液,那麼這種沒有充滿的狀態就不會減少。。就像優鉢羅、波頭摩、鳩頭摩、分陀利這四種蓮花池中的花,剛從泥中長出但還沒出水面,這些花的根部和花頭都充滿了水液,從根到頭、從頭到根,水液完全充滿且沒有減少。。比丘,如果身體沒有喜悅快樂的感覺,體液就會充滿全身且不會減少。。就像比丘增加了沒有激動感的快樂、超越世間的快樂、寂靜的快樂、滅盡的快樂、正覺的快樂、沙門果位的快樂以及涅槃的快樂,這種禪定狀態就是所謂的現前之樂。。比丘們,接著要斷除苦與樂,先消除憂愁與喜悅,達到不苦不樂、捨心、正念與清淨的狀態,如此便成就第四禪的修行。。如果以清淨的心全面地理解並實踐,自身就會變得清淨,且這種清淨遍及所有地方。。就像男人或女人穿著潔白的衣服,全身都穿齊了,從頭到腳、從腳到頭,沒有任何地方沒被遮蓋。。比丘,如果你能用清淨的心全面地理解並實踐,那麼你的身心將變得清淨,且這種清淨會遍及所有地方。。就像比丘在禪定中,感受到了寂靜的微妙快樂、超越世間的快樂、寧靜的快樂、滅盡煩惱的快樂、正覺的快樂、沙門果位的快樂以及涅槃的快樂,這種禪定狀態就稱為「現樂」。。進入禪定之後,所獲得的快樂果報是什麼?。比丘透過思惟無常、苦、空、無我,以及思惟涅槃的寂靜,使心進入定境,達到正確的安定狀態。。比丘在獲得禪定之後,隨即獲得初果聖者的五種根基。。在獲得初聖的五種根基之後,便能確定地脫離凡夫的境界。。如果還沒證得須陀洹果就中途去世,這種情況是不存在的。。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沒有證得須陀洹果,卻在造惡業後,於命終時墮入三惡道。。就像比丘親近這種禪定並勤加修習,在修習之後斷除三種煩惱,證得預流果。。證悟之後,不再墮入地獄、畜生、餓鬼三惡道,最多在人天兩道中受生七次,並斷除在人天兩道中剩餘的痛苦。。這種確定狀態,是指未來獲得快樂的果報。。就像比丘親近並深入修習這種禪定,在修習之後,思惟如何斷除慾望與瞋恨的煩惱部分。。在斷除由慾望染污的瞋恚煩惱後,證得須陀洹果。證果之後,不再墮入地獄、畜生、餓鬼三惡道,僅在天界或人間投生,並將斷除在天界與人間剩餘的苦難。。像這樣確定的狀態,是指未來將獲得的快樂果報。。就像比丘親近這種禪定並勤加修習,在修習之後,透過思惟來斷除對慾望的染著與瞋恨,直到完全消除。完全消除後,便能親證阿那含果,從而斷除在地獄、畜生、餓鬼以及人類這四個世界中所受的痛苦。。如果在其中一天或五天中投生,那麼在其他天界中所經歷的痛苦就都消除了。。像這樣確定的狀態,是指未來將獲得的快樂果報。。就像比丘專心修習這種禪定,在多次修習後,透過思惟來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直到完全清除。在煩惱除盡後,證得阿羅漢果。證果之後,便能斷除地獄、畜生、餓鬼、人類與天人五道中的痛苦,以及所有存在、所有修行路徑、所有輪迴出生、所有束縛與結使煩惱所帶來的痛苦,全部徹底斷除。。這種確定的狀態,是指未來將獲得的快樂果報。。所謂「依據這個條件而產生的智慧」是指什麼?。不管是對內在心念的分析,還是對外在對象的分析,只要能認知、觀察並覺悟證實,這就叫做依據這個對象而產生的智慧。。什麼是具備禪定、沒有被染污條件影響的聖者所產生的智慧?。什麼叫做「非聖定」?。如果禪定中仍有煩惱的漏失,這就不能稱為聖者的禪定。。接下來說明「非聖定」。如果一種禪定既不是學人(修行中的聖者)的,也不是無學人(已證果的聖者)的,就稱為非聖定。。接著說明什麼是非聖定:除了空定、無相定和無願定之外,其他的禪定都屬於非聖定。。所謂的「聖定」是指什麼?。如果禪定中沒有煩惱的漏失,就稱為聖定。。另外,所謂的聖定,是指處於有學(尚未圓滿)或無學(已圓滿)階段的禪定,這就稱為聖定。。接下來說明聖定,即空定、無相定與無願定,這就稱為聖定。。根據什麼樣的定義,可以稱作「聖者」?。因為能斷除貪心、憤怒、愚癡以及各種束縛人的煩惱,所以稱之為聖定。。什麼叫做「染定」?。如果在禪定中仍有追求或慾望,這就稱為「染定」。。此外,還有一種染定。如果禪定既不是學人的,也不是無學人的,就稱為染定。。此外,還有所謂的「有染定」。除了空定、無相定和無願定之外,其他的禪定都屬於有染定。。根據什麼義理,會被稱為是有染污的?。所謂的「染」,指的就是貪愛。。貪愛在這種定境中產生,可能是直接產生或由條件引起;而定境也在貪愛中產生,同樣可能是直接或由條件引起。這就稱為染定。。什麼是無染定?。如果在禪定中沒有任何追求或慾望,這就稱為無染定。。接下來說明「無染定」:無論是還在修行中的聖者(有學)或已證果的阿羅漢(無學)所進入的定,都稱為無染定。。接下來說明無染定:指空、無相、無願三種定,這就稱為無染定。。根據什麼定義稱為「無染」?。所謂的染污,指的就是愛著。。在由貪愛產生的定中,沒有得到、沒有正確得到、也沒有依緣得到;在定中產生的貪愛中,同樣沒有得到、沒有正確得到、也沒有依緣得到。這就稱為無染定。。什麼叫做「依據這個條件而產生的智慧」?。無論是對內在心念的分辨,還是對外在環境的分辨,只要能認知、觀察並覺悟證實,這種智慧就是依據這些對象而產生的。。那些擁有禪定且不膽怯的人,是如何透過親近這個條件而產生智慧的?。什麼樣的人纔算是怯弱的人?。如果缺乏信心,沒有羞恥心與愧疚感,不願學習,且懈怠、失念、缺乏智慧,就被稱為怯弱的人。。此外,心志怯弱的人就是凡夫。。為什麼稱為「怯弱」?其定義是什麼?。因為不瞭解身見且沒有斷除身見,所以用這個意思稱他們為怯弱的人。。什麼叫做「不怯弱的人」?。所謂不怯弱,是指具備信心、慚愧心、博學、勤奮、專注與智慧,具備這些條件的人就稱為不怯弱者。。此外,是否不感到恐懼畏縮呢?。如果是佛,以及聽從佛陀教導的聲聞弟子。。為什麼稱之為「不怯弱」?其具體含義是什麼?。因為能認識並斷除對自我的執著(身見),所以稱這類人為不怯弱者。。像這樣不膽怯的人能獲得禪定,並親近老師深入學習,所以這被稱為「不怯弱者的親近」。。什麼叫做依據這個條件而產生的智慧?。不管是對內心的分析還是對外部世界的辨別,只要產生了認知、觀察、覺察與證悟,這就叫做依據這些對象而產生的智慧。。什麼是那種具備禪定、寂靜且極其微妙,透過專一修行而獲得,並以此為條件而產生的智慧?。所謂的「寂靜」是指什麼?。如果是與禪定共有的果報,就稱為「寂靜」。。所謂的「勝妙定」是指什麼?。如果聖者的禪定能產生果報並斷除煩惱,就稱為勝妙定。。接下來說明寂靜定。如果這種定力的結果能使修行者進入聖者的境界,並能斷除煩惱,就稱為寂靜定。。此外,所謂的「勝妙定」,若是指與禪定共有的果報,就稱為勝妙定。。此外,寂靜的狀態就是最殊勝美妙的,而最殊勝美妙的也就是寂靜,這就稱為「寂靜勝妙」。。什麼是所謂的「獨修」?。如果心專注地安住在正確的止禪中,單獨處於定境,這就稱為獨修。。什麼叫做「除掉」與「獲得」?。如果不除掉障礙,如何能獲得禪定?。若是穩定獲得、不穩定獲得或難以獲得,就稱為「不除得定」。。應該如何消除障礙,才能獲得禪定?。如果獲得是穩定的、確定的,且並不困難,這就稱為「除得定」。。什麼叫做「依據這個條件而產生的智慧」呢?。不管是對內心的分析,還是對外部事物的分辨,只要能知道、看到、覺察並證實,這就叫做依據這些對象而產生的智慧。。什麼是具備禪定與正念,並在進入正念後,以此為條件而產生智慧?。當正確的智慧接續生起正確的智慧,在這種接續生起之後,因此稱之為正確的正念接續生起正確的正念。。當專注於身體的念覺進入並產生,在這種念覺進入並產生之後,這就稱為正念的進入與產生。。什麼叫做「依據這個條件而產生的智慧」?。不管是對內心的分析,還是對外部對象的辨別,只要能知道、看到、覺察並證實,這就是依據這些對象而產生的智慧。。這五種智慧,就是五種智慧的定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詢問關於「五智定」的定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探討的是以五種智慧為基礎而成就的禪定狀態,強調定與智的結合。

    本句說明禪定與智慧的相依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透過修定使心專一、止息雜念,能使心意識達到極高的清明狀態,進而對法相產生無量且清晰的洞察。

    本句闡述禪定與智慧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心之專注(定)能消除散亂,使心意識達到極高的清明狀態,進而成為產生各種認知智慧(智)的必要條件(緣)。

    此句為阿毘曇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導出對特定法相或類別(五種)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本段論述禪定(定)與智慧(智)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不同特質的禪定皆可作為「緣」(條件),促使智慧的生起。
    無論是追求樂報、追求純淨、克服怯弱、獨自精進或依止正念,其核心目的皆在於透過心的安定來開啟覺悟之智。

    本句探討「定」作為因,如何導向「樂」與「智」兩種果。
    在毘曇體系中,定(三摩地)能止息煩惱以獲現前安樂(現樂),並積累善業以獲後世好報(後樂);同時,定力是生起智慧的必要條件(緣),體現了「定生慧」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現樂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現樂定是指在修行禪定過程中,能使修行者在現世獲得安樂、遠離痛苦的定境,強調其在當下即能產生的心理愉悅與寧靜。

    本句闡述進入初禪的必要條件:首先需斷除五蓋(尤其是欲貪與嗔恚),使心安定;其次需具備「尋」(將心投向對象)與「伺」(持續審視對象)的心理作用;最後在離欲的狀態下產生喜與樂,從而進入初禪境界。

    本句在分析心法(心理狀態)與色法(生理反應)的關係。
    描述一種特定的狀態:當心理上的「生喜樂」消失後,其先前誘發的生理反應(津液遍滿)依然持續且不減少,用以說明色法在心法消失後仍具有一定的延續性或獨立運作的特性。

    此處以調配澡豆為喻,說明在心法調練或定力修習中,需達到一種恰到好處、不偏不倚的平衡狀態,避免過於緊繃(燥)或過於鬆散(濕),使心境和潤安定,此為毘曇論中常見的以世間事喻法義之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時,內在的喜樂(pīti)達到頂峯,並轉化為一種遍滿全身的生理感受(津液)。
    這體現了心靈脫離煩惱(離生)後,定力與喜樂高度融合的狀態,是禪定成就的生理標誌。

    本句在分析「現樂」在禪定中的體現。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禪定(定)而獲得的、超越世俗感官的各種高階喜樂。
    這些「樂」並非感官欲樂,而是由於遠離煩惱、證得聖果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受),強調的是在現前定境中即時體會到的勝樂。

    本句描述進入第二禪的條件與特徵。
    修行者需捨棄第一禪中的「尋」(覺)與「伺」(觀),使心進入更深層的專注(一心),此時喜與樂不再依賴於思考,而是直接由定力而生。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心與身同步進入定境時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深層的定力會轉化為身體的喜樂感(Pīti 與 Sukha),並以「津液」的形式具象化,說明定力充盈時對身心的滋潤與安定作用。

    此處以「山圍之湖」為喻,說明特定法(如心意識之生起)是自內而發或依特定因緣湧現,而非由外部環境(東西南北四方)直接驅動或輸入,用以區分內在生起與外在感官輸入的差異。

    此句描述特定空間(池)中液體的充盈狀態,強調其恆常不減的特性。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不同世界或物質(色法)的具體特徵。

    此句描述禪定(Jhana)中「喜」與「樂」的生理顯現。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深層的定力會使心靈的喜樂轉化為身體的感受,表現為一種清涼滋潤的津液遍滿全身,象徵修行者進入了高度專注且身心調和的狀態。

    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禪定(Samadhi)所產生的不同層次的「樂」。
    這裡將樂分為世間樂與出世樂,強調最高層次的樂並非感官或粗重的喜悅,而是隨著煩惱滅盡而生起的寂靜與解脫之樂。
    將這些在定中即時體驗到的超越之樂定義為「現樂」。

    本句描述從第二禪進入第三禪的修行過程。
    在第二禪中仍有「喜」(pīti),進入第三禪時需捨棄這種強烈的精神興奮感(離喜),轉而以平穩的「捨」心,配合正念與正知,體驗一種更深層、細膩的身體安樂(身受樂)。

    本句探討心法(心所)與色法(生理反應)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曇分析中,特定的心理狀態(如喜樂)會引起相應的色法變化(如津液遍滿)。
    此處描述一種缺乏喜樂津液遍滿的狀態,且該狀態保持穩定而沒有減少。

    此處以四種蓮花在出水前的狀態為喻,說明某種法(或心所)在特定階段的全面滲透與充盈狀態。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比喻通常用來闡釋法義的遍滿性或某種心境的完整狀態,強調其無縫且無缺失的特質。

    此處分析心法(喜樂)與色法(身體津液)的相互影響。
    在毘曇論的生理分析中,說明特定心理狀態的缺失會導致身體分泌物(津液)的異常積聚,體現心色相依的特質。

    本句分析禪定所產生的不同層次的樂感。
    在阿毘曇體系中,將樂分為世間與出世間,此處列舉的皆為出世間定樂,強調其超越感官慾望,最終導向涅槃的寂靜。
    所謂「現樂」,是指在修行定中即時體驗到的解脫之樂。

    本句描述進入第四禪(第四禪定)的心理轉化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第四禪要求修行者超越第三禪中殘餘的微細樂感,徹底斷除苦樂的對立,並消除憂喜的心理波動。
    當心境達到絕對的平穩(捨)與清明(念)時,心便進入純淨無染的狀態,從而成就第四禪。

    本句說明心與身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心是主導,當修行者以遠離煩惱的清淨心全面地領悟並實踐法義(解行),其清淨狀態將不再侷限於局部,而能遍及整個生命存在與環境。

    此句以「白衣覆身」為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如清淨心或特定心所)之周遍、完整且無遺漏的狀態。
    在阿毘曇論中,常以具體比喻來闡釋抽象的法相或遍在性。

    本句說明心靈淨化與實踐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清淨心是指離染的心。
    當修行者將清淨心與全面的智慧(解)及實踐(行)結合,其清淨的境界將超越物質身體的限制,達到法義上的遍滿。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時,所體會到的多種層次的法樂。
    這些樂感從寂靜到最終的涅槃樂,皆是在定中即時感受到的,因此將此種禪定稱為「現樂」,強調定中即時獲得的精神安樂。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修行禪定(Samadhi)後所產生的安樂果報,分析定境中所體現的樂感及其在因果鏈條中的性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現象界特質(無常、苦、空、無我)的觀察,進而導向對涅槃寂靜的思惟,以此將心從雜染中抽離,獲得禪定並維持在正覺的安定狀態。
    這體現了從觀照苦空到證悟寂靜的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狀態後,能迅速證得初果(須陀洹)的五種精神能力(五根),強調定慧相依,以定導向聖果的成就。

    本句描述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當修行者圓滿初聖(須陀洹)的五根時,即進入「正決定」的狀態,意味著不再退轉,確定地脫離凡夫之身,必然趨向涅槃。

    本句論述在特定修行進程中,證得初果(須陀洹)的必然性,指出修行者不會在證得此果之前就中途死亡,強調聖道一旦開啟即具有不可退轉的特質。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論證特定修行狀態或法義的必然性,指出在該特定條件中,不存在「未證初果而造惡業並墮入三惡道」的可能性,用以界定聖道果位的保障與不可逆性。

    本句說明透過禪定修習而證得預流果的過程。
    在阿毘曇教義中,證得須陀洹果必須斷除三種根本煩惱:身見、疑、戒禁取見。

    此句描述證得初果(須陀洹)後的果位特徵。
    在阿毘曇體系中,證果者將不再墮入三惡道,且在人天兩道中最多經歷七次輪迴即證究竟涅槃,徹底終結輪迴之苦。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業力結果的確定性。
    當善業的果報被定為將來產生快樂時,即稱為「後樂報」,是用於界定果報類別的技術性描述。

    本句描述阿毘曇論中的修行次第:先透過「定」使心安定,在具備定力後,再以「思惟」(觀照)來分析並斷除欲染與瞋恚這兩類核心煩惱。
    這體現了定慧相依、先定後慧的除染路徑。

    本段描述須陀洹(初果)聖者的證悟境界。
    在阿毘曇體系中,證得初果者已斷除導致墮入三下劣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確保不再墮入惡道,且在達到究竟涅槃前,最多僅在人天兩道輪迴,最終必然解脫。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業力狀態(定)將導致未來生中獲得快樂的果報,強調因果的確定性與結果的性質。

    本句描述透過禪定修習與思惟,逐步斷除煩惱以證得聖果的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由定生慧,透過對欲染瞋恚的徹底斷除,達到阿那含(不還)果位,使其不再輪迴於欲界三惡道及人道。

    本句分析天界投生與苦受的關係。
    在阿毘曇論的體系中,天界雖為樂土,但仍有遷轉與墮落之苦。
    此處說明在特定天界投生後,可斷除其他天界的苦受。

    此句在阿毘曇論的業果分析脈絡中,說明當某種善業或心法達到確定的狀態(定)時,其對應的結果即是未來世的快樂報應。

    本段描述透過禪定與思惟(止觀)的結合,逐步斷除從色界、無色界到欲界的煩惱。
    從證得阿羅漢果開始,徹底終結五道輪迴的苦受,以及所有導致輪迴的繫縛(結使),達到完全解脫的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解脫次第的分析。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的因緣一旦確定(定),將會導向未來世的快樂果報,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與果報的性質。

    本句在探討智慧(智)產生的條件(緣)。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心法(心所)的生起都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此處在詢問特定的條件如何導向智慧的生起。

    本句說明智慧(智)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智慧必須有對象(緣)才能生起。
    無論該對象是內在的心理狀態(內分別)或外在的物質/現象(外分別),透過認知與證悟的過程,即構成「緣此生智」。

    本句探討聖者在具足禪定且遠離煩惱染污的條件下,所產生的清淨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心意識的狀態(定)與對象的清淨(無染緣)是生起能斷除煩惱之智的必要條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禪定依證悟層次分為「聖定」與「非聖定」。
    聖定是指聖者(如須陀洹等)所證的定;而非聖定是指凡夫在修行中獲得的禪定(如凡夫四禪),雖能暫時止息煩惱,但未能斷除根本煩惱,故稱為非聖定。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煩惱。
    聖定是指聖者所證、完全無漏的禪定。
    若禪定狀態中仍夾雜煩惱(例如凡夫所證的四禪),則屬於有漏之定,不能稱為聖定。

    本句定義「非聖定」。
    在阿毘曇體系中,聖者分為「學人」(Sekha,指須陀洹至阿那含)與「無學人」(Asekha,指阿羅漢)。
    凡不屬於此兩類聖者所證的禪定,皆為凡夫之定,故稱「非聖定」。

    本句旨在區分聖定與非聖定。
    在毘曇義理中,唯有能導向解脫、契入空性的「空、無相、無願」三定被視為聖定;而其餘的世間禪定(如凡夫所修的四禪八定),雖能暫時止息煩惱,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故被定義為非聖定。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聖定」。
    在阿毘曇論的體系中,聖定是指聖者(如須陀洹等)在修行過程中所證得的定,與凡夫的世俗定(如四禪八定)不同,聖定具有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特質。

    在阿毘曇法義中,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定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未根除;而無漏定則是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禪定,故稱為聖定。

    本句定義聖定之範疇,將其分為「有學」與「無學」兩種狀態。
    有學指從須陀洹至阿那含的聖者,仍需修行以斷除餘煩惱;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兩者所入之定均屬於聖定。

    此處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義理轉化為定之狀態。
    聖定是指聖者在修行中,透過對空性、無相與無願的專注,而達到的超越世俗、能斷煩惱的禪定狀態。

    本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聖者」(Arya)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體系中,「聖」是指已證悟四聖諦或進入聖道(如須陀洹)的人,與凡夫相對。
    此處在詢問判定為聖者的具體義理或標準。

    本句定義「聖定」的特質。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聖定與世俗定之區別在於其能真正「斷離」而非僅是「壓制」煩惱。
    聖定伴隨聖道智慧,能根除三毒與結使,使修行者脫離輪迴。

    此句為詢問關於「染定」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染」指有漏(sāsrava),即受煩惱污染;「定」指心意識的專注狀態。
    染定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的情況下所達到的禪定狀態。

    本句區分了禪定的淨染狀態。
    在阿毘曇法義中,若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心中仍存有對世間利益、特定果位或法喜的渴求(求),則該定仍處於煩惱的影響之下,稱為「染定」(亦即有漏定),無法直接導向究竟的解脫。

    本句在定義「染定」的範疇。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者分為「學人」(已入聖道但尚未斷盡煩惱者)與「無學人」(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者)。
    若禪定狀態不屬於這兩類聖者,即為凡夫所修,仍被煩惱所染,故稱為「染定」。

    本句在毘曇法義中區分禪定的純淨程度。
    空、無相、無願三定(三解脫門)是導向完全解脫的純淨定;除此之外的定,因仍伴隨微細的煩惱或執著(漏),故統稱為「有染定」。

    本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染」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染」是指心被煩惱(klesha)所污染的狀態,與「淨」相對。
    此處詢問判定為「染」的具體標準或義理依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染」是指心被煩惱所染污,使其失去清淨。
    而這種染污的核心即是「愛」(tṛṣṇā),即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關鍵因素。

    本句分析了煩惱(愛)與定境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染定是指心雖專注但仍被貪愛所染的狀態。
    文中區分了「正得」(直接產生)與「緣得」(依緣產生),說明愛與定如何互為條件而共存,揭示了非清淨定之性質。

    此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阿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染」指煩惱(klesha)對心的染污;「無染定」是指心在進入禪定狀態時,完全脫離了貪、嗔、癡等煩惱幹擾的清淨定境,是修行者在分析心法與心所時需區分的特定定相。

    在毘曇法義中,定(Samādhi)若伴隨對果位或特定境界的渴求,仍屬有漏;若能完全捨棄對定境的執著與追求,則稱為「無染定」,是清淨且趨向解脫的定心。

    本句定義「無染定」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分為「有學」與「無學」兩類。
    此處明確指出,只要是遠離煩惱染污的禪定,不論修行者處於尚未圓滿的修行階段(有學)或已證得最終解脫(無學),其定均被定義為無染定。

    本句定義「無染定」為空、無相、無願三種定。
    在毘曇義理中,這三者對應於三解脫門,代表心靈超越了對實體、相狀與願望的執著,從而達到不受煩惱染污的清淨禪定狀態。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釐清「無染」這一名相的確切定義與法義,探討心法在何種條件或特徵下被認定為不受煩惱染污。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染」是指使心靈不純淨、導致輪迴的煩惱狀態。
    此處將「染」定義為「愛」(渴愛),強調貪愛是心靈染污的核心,也是繫縛眾生於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

    本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法,透過排除「愛定」(貪愛導致的定)與「定愛」(定中產生的貪愛)來定義「無染定」。
    強調無染定在性質上完全不與貪愛心所共生或互為緣由,從而界定其清淨之特質。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此)作為條件(緣)時,如何導引出相應的智慧(智)。
    在毘曇學中,強調心法之生起必有其因緣,此處在分析智慧產生的特定條件與機制。

    本句說明智慧(智)的產生必須依據對象(緣)。
    在阿毘曇體系中,認知過程不能憑空發生,無論認知對象是內在的心理狀態(內分別)或外在的現象(外分別),透過知、見、覺、證的認知過程,所產生的智慧即稱為「緣此生智」。

    本句探討智慧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智慧(智)的生起並非偶然,需具備心心的安定(定)與勇猛不退的心理狀態(不怯弱),並透過特定的「緣」(條件或對象)來觸發,體現了定慧相依以及因緣生起的邏輯。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怯弱者」的具體特徵。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特定心理狀態(如怯弱)的定義,以釐清心所的運作及其對認知或修行之影響。

    本句列舉了導致修行停滯、心志不堅的八種缺失。
    在毘曇法義中,慚愧是防止造惡的內在防線,而信、學、精進(對治懈怠)、念、慧則是修行進步的必要條件。
    缺乏這些特質的人,在面對煩惱與修行艱難時會顯得怯弱,無法勇猛精進。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怯弱」視為凡夫的特徵。
    凡夫因未斷除煩惱,缺乏對正法的堅定信心與勇猛心,故在面對修行或真理時易產生畏縮與不安,以此區別於聖者之勇猛與定心。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探討「怯弱」這一心理狀態的本質特徵(相),以釐清其在心所分析中的具體義理。

    本句定義「怯弱者」的法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身見是對五蘊產生「我」的執著。
    因未能認知身見的本質且未能將其斷除,導致在面對真理或修行時產生恐懼與猶豫,故被稱為「怯弱者」。

    本句為詢問名相定義之問句。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非怯弱」是指修行者因具足智慧與定力,不再對生死、無常或修行過程中的艱難產生恐懼與退縮的心理狀態。

    本句定義了「不怯弱」的心理組成要素。
    在毘曇法義中,勇猛不畏並非單純的性格特質,而是由信、慚愧、多聞、懃進、專念、多慧這六種正向心法共同構築,使修行者在面對煩惱與障礙時能堅定不移,不產生畏縮之心。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透過詢問來界定某種心法或境界的特徵。
    在此探討該狀態是否排除「怯弱」這一心所,以確認其心境的穩定與無畏特性。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討論的主體,涵蓋了覺悟最高境界的佛與透過聞法而證果的聲聞弟子,旨在分析不同層次聖者的心法或境界。

    此句為典型的阿毘曇論式問答,旨在對特定名相(不怯弱)進行定義分析。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怯弱」被視為一種心所或心理狀態,而「不怯弱」則是指透過智慧或定力,消除對對象的恐懼與畏縮,達到心境安定、無所畏懼的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身見」的認知與斷除,能消除對生存與死亡的根本恐懼,從而獲得心靈的堅定與無畏。
    在阿毘曇體系中,身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錯覺,斷除此見是證得聖果、獲得無畏心的關鍵。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克服恐懼與猶豫(不怯弱),方能進入禪定並在親近善知識的過程中深化修學。
    這強調了心理狀態(勇猛心)與定力、學習成效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毘曇論中探討心法生起機制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的條件(緣)如何促使智慧(智)的生起,分析認知過程中的因果條件關係。

    本句說明智慧(智)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緣)。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無論是針對內在心法(內分別)或外在色法(外分別)的辨析,只要能達到知曉、見證、覺悟與證實,這種認知過程即被定義為「緣此生智」。

    本句探討禪定(定)與智慧(慧)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真正的智慧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需要依託於心靈的寂靜與專注。
    透過專一的修行除去心念的雜亂與障礙,使心進入勝妙的寂靜狀態,以此作為條件(緣),才能生起能洞察實相的智慧。

    此句為毘曇論典型的定義式問法,旨在探討「寂靜」的法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寂靜」是指煩惱熄滅、苦盡情空的狀態,即涅槃的特質。

    本句在定義「寂靜」的法相。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與定(Samādhi)共有的果報狀態定義為「寂靜」,旨在說明此種狀態遠離了心靈的動盪與擾亂,具有平穩、寧靜的特質。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何謂最高層次或最殊勝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勝妙」則強調其品質之殊勝與精妙。

    本句說明聖者之禪定若能導向斷除煩惱的果位(報),則此定具有超越世俗禪定的特質,被稱為「勝妙定」。
    在毘曇體系中,衡量禪定之優劣不在於定力的深淺,而在於其能否實質地斷除煩惱以達成解脫。

    本句定義「寂靜定」。
    在毘曇義理中,此定之特徵在於其果報能使修行者轉化為「聖有」(聖者之身),並具備斷除煩惱的實質功能,將其與僅止於世俗安穩、不能斷惑的世俗定區分。

    本句在定義「勝妙定」的法義範疇。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其界定為與禪定修行相伴隨或由其產生的「果報」狀態,而非僅指修行的過程本身,強調了因果相應的心理狀態。

    本句強調寂靜(離煩惱之狀態)與勝妙(最高之境界)的同一性。
    在阿毘曇法義中,涅槃的寂靜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一種最殊勝的安樂與圓滿,兩者互為體用,不可分開。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獨修」的具體內涵。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指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時,不依賴他人或外部環境,而單獨專注於法相或心法之修習。

    本句定義「獨修」。
    在毘曇法義中,指修行者僅專注於「止」(śamatha)以達到心一境性,而未同時修習「觀」(vipassanā)的狀態。
    此種修行雖能平息散亂,但若無觀照,則無法直接斷除煩惱。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在詢問關於「除」與「得」的定義。
    通常指除去煩惱、障礙(除)後,進而獲得聖果或解脫之狀態(得),強調一種先除後得的修行次第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教義中,禪定的成就必須先排除五蓋(感官慾望、瞋恚、睡眠、掉舉、疑)等心理障礙。
    若不除除煩惱與散亂,心神無法安定,故無法進入定境。

    此處分析禪定獲取的不同層次。
    無論是穩定、不穩定或困難地獲得,只要仍處於「獲取」的過程或狀態中,即稱為「不除得定」,指尚未除去獲取定時的心理相應法。

    此句詢問獲得禪定的具體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得定之前必須先除掉妨礙心專一的心理因素(如五蓋),使心不再散亂,方能進入定境。

    本句在分析「得」(prāpti,獲得/成就)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的分類中,當某種法或狀態的獲得達到穩定(定得)、確定(決定得)且不再困難(不難得)的程度時,將此種成就狀態定義為「除得定」,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獲得之穩定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生起過程的分析中。
    在阿毘曇體系中,任何心法(如「智」)的生起都必須具備特定的條件(緣)。
    此處是在詢問:當特定的對象或條件(此)作為依據時,所隨之產生的認知或智慧具體是指什麼。

    本句說明智慧(prajñā)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智慧並非無端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對象(緣)而生。
    無論對象是內在的心法(內分別)或外在的色法與心法(外分別),透過區分、認知、覺察與證實的過程,即構成「緣對象而生」的智慧。

    本句探討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定(Samadhi)使心專一,正念(Sati)使心不散失對象,當心進入正念狀態後,此穩定的心意識成為「緣」(條件),進而觸發對實相的洞察,即產生智慧(Prajna)。

    本句說明正念與正智在心法運作上的互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正念的功能在於維持對對象的專注,使正智能連續不斷地生起。
    當正智能接續生起時,這種心法狀態即被定義為正念的運作過程。

    本句說明正念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正念需透過對特定對象(此處為身體)的專注而建立。
    當「專身念」進入並產生後,此心狀態即被定義為「正念」的入與起。

    本句是在探討特定條件(緣)與智慧(智)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何種心法或對象作為條件,能促使特定種類的智慧生起。

    本句說明智慧(智)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緣)。
    在毘曇學的認知分析中,無論是分析內在的心法(內分別)或分析外在的法相(外分別),只要能透過認知過程達到覺悟與證實,這種認知活動即被定義為「緣此生智」,強調了對象與智慧生起之間的必然聯繫。

    本句闡明智慧與定力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當特定的智慧運作並達到專注、不散亂的狀態時,即稱為「智定」,強調定慧互攝、不相分離的特質。

名相註解
  • 世尊:指釋迦牟尼佛,意為受世間尊崇者。
  • 明瞭:指對法相、真理的清晰認知與洞察。
  • 緣生:以特定條件為依據而產生。
  • 正念:正確的記憶與覺知,不偏離正道,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要素。
  • 無染:指沒有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污染的純淨狀態。
  • 現樂:指在現世中因修定而獲得的心理安寧與快樂。
  • 後樂:指因現世修行的善業,在未來世感得的快樂果報。
  • 現樂定:指在現世中能獲得安樂、享受快樂的禪定狀態。
  • 離生:指脫離生死輪迴或遠離世俗生滅之苦的狀態。
  • 離生喜樂:脫離輪迴生死而產生的喜悅。
  • 出世樂:超越世間欲樂的勝樂。
  • 滅樂:煩惱滅盡後的寂靜之樂。
  • 正覺樂:證悟正等覺(完全覺悟)的喜樂。
  • 沙門果樂:出家修行者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後的快樂。
  • 涅槃樂:完全熄滅貪嗔癡,進入永恆寂靜的最高樂。
  • 二禪行:禪定四階層中的第二階段,特點是捨棄尋伺,由定生喜樂。
  • 一心:指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不散亂,即「一境性」。
  • 身定:指身體進入禪定狀態,心身調和。
  • 陂:池塘或水庫。
  • 增益受:指在禪定中感受到的、比世間樂更深層且純淨的受領。
  • 喜樂津液:指隨喜樂心產生而遍滿全身的微妙生理分泌物或感受。
  • 遍滿:指充滿、普及整個身體。
  • 優鉢羅:青色蓮花(Utpala)。
  • 波頭摩:紅色蓮花(Padma)。
  • 鳩頭摩:白蓮花的一種(Kumuda)。
  • 分陀利:白蓮花(Pundarika)。
  • 遍處:指狀態或法義遍佈於所有空間或境界。
  • 白淨衣:象徵清淨、無染的狀態。
  • 具足:完整、齊備,無缺失。
  • 樂報:修行禪定後所獲得的安樂果報。
  • 無常苦空無我:對世間萬法本質的四種核心觀察,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涅槃寂靜: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達到絕對寧靜的解脫狀態。
  • 正住:心不偏移於正道,穩固於正見或禪定中的安定狀態。
  • 初聖:指初果聖者,即須陀洹(入流果),是聖者階位的第一階段。
  • 凡夫地: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人狀態。
  • 正決定:指確定不退轉,必然趨向解脫的狀態。
  • 須陀洹果:初果,又稱預流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最多七次轉世必證正覺。
  • 三塗:指三種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須陀洹:預流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的初果聖者。
  • 三煩惱:指預流果需斷除的身見、疑、戒禁取見。
  • 觸證:指觸及並證悟特定的法義或果位。
  • 三惡道:指地獄、畜生、餓鬼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人天報:指在人類世界或天人世界受生。
  • 後樂報:指因過去善業而導致在未來世中獲得快樂的果報。
  • 煩惱分:煩惱的組成部分或類別。
  • 斯陀含:即須陀洹,意為「入流」,是聖者四果中的第一階段。
  • 阿那含果:梵文 Anāgāmin,指「不還果」,證得此果者不再返回欲界。
  • 天上苦:指天人雖處樂境,但仍有如天人五衰、從高處墮落等種種苦受。
  • 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高層境界,分別為有物質形式的色界與完全無物質形式的無色界。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結使: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聖:指聖者,已證得初果或以上,能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之人。
  • 染緣:指與煩惱、執著相關的對象或條件。
  • 非聖定:指凡夫所證的禪定,雖有定力但未出世間,不能斷除根本煩惱。
  • 學:學人(Sekha),指尚未斷盡煩惱、仍需修行的聖者。
  • 無學:無學人(Asekha),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的聖者。
  • 貪欲、瞋恚、愚癡:即三毒,是造成輪迴的核心心理煩惱。
  • 結煩惱:指「結」(Samyojana),意為束縛,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染定:指有漏的禪定,即在煩惱尚未根除時所獲得的定力。
  • 求:指對特定狀態、果位或世間利益的渴求心。
  • 正得:指直接地、主要地產生。
  • 緣得:指依據條件、間接而產生。
  • 無染定:指不受煩惱染污的禪定狀態。
  • 愛定:由貪愛心所導引而進入的定境。
  • 定愛:在定境中產生的貪愛心所。
  • 不得、不正得、不緣得:阿毘曇論中分析心法與心所之間是否存在、如何存在及其緣起關係的技術性術語。
  • 怯弱者:指心志不堅、易生恐懼或退縮的人,此處為論典對特定心理特質的分類定義。
  • 慚:指自覺過錯而感到羞愧。
  • 愧:指因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愧。
  • 懈怠:指修行缺乏精進,心志鬆散。
  • 失念:指失去正念,無法專注於當下的法相。
  • 怯弱:指心志不堅、缺乏勇猛心或對正法缺乏信心的心理狀態。
  • 身見: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執著為「我」或「我的」之錯誤見解。
  • 信:對正法與覺悟能力的信心。
  • 慚愧:慚指對自身過錯的羞愧,愧指對他人指責的羞愧,能促使修行者止惡。
  • 多聞:廣泛聽聞、學習佛法,具備深厚的理論基礎。
  • 懃進:在修行上勤勉不懈,持續精進。
  • 專念:心念專一,不散亂地專注於修行對象。
  • 多慧:具備敏銳的辨析力與洞察實相的智慧。
  • 佛:正等覺者,完全覺悟宇宙真理的至聖。
  • 聲聞弟子: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不怯弱:指心不產生恐懼、畏縮的狀態,在阿毘曇分析中,通常指消除怯弱心所後的心理特質。
  • 不怯弱者:指因斷除身見而不再受怖畏心困擾的修行者。
  • 親近:指親近善知識或佛法,以獲取正確的指導與修學。
  • 寂靜:心離除喧囂與煩惱的寧靜狀態。
  • 共果報:指多種不同類別的定境或心法中所共同具有的果報性質。
  • 勝妙定:指超越一般禪定、極其殊勝且微妙的定境。
  • 報:指修行所得的果報,在此特指斷除煩惱後的果位(Phala)。
  • 煩惱: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Kleshas)。
  • 寂靜定:能使心靈平靜且具備斷除煩惱能力的禪定。
  • 聖有:指進入聖者境界的存在狀態,即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勝妙:指最殊勝、最美妙的境界,指代解脫後的最高法性。
  • 獨修:指修行者單獨進行的禪修或法義修習,不與他人共同研習或依止外在助力。
  • 正止:正確的止禪(śamatha),指使心專一於單一對象以消除散亂的修行。
  • 除:指除去煩惱、障礙或錯覺。
  • 得:指獲得聖果、解脫或特定的智慧狀態。
  • 定得:穩定地獲得禪定狀態。
  • 不除得定:指尚未除去獲取禪定之過程中的心理狀態或障礙。
  • 除得定:毘曇術語,指一種穩定、確定且易於獲得的成就狀態。
  • 覺證:覺察並證實對象之真實狀態。
  • 專身念:專注於身體的念覺,即身念,是建立正念的基礎。
  • 入:心意識專注於對象的狀態。
  • 起:心法(心所)的產生或顯現。
  • 五智:指本論中所分類的五種智慧。

云何五智定?如世尊說:諸比丘修定無量明 了。諸比丘若修定無量明了已,緣生五種智。 何等五?若有定現樂後樂報緣此生智,若有 定聖無染緣此生智,若有定不怯弱者能親 近緣此生智,若有定寂靜勝妙獨修除得緣 此生智,若有定念入正念起緣此生智。云何 定現樂後樂報緣此生智?云何現樂定?如比 丘,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 初禪行。若身離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離 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善澡浴師若 善澡浴師弟子,以細澡豆盛著器中,以水灑 已調適作摶,此摶津液遍滿,不燥不濕內外 和潤。如是比丘身離生喜樂津液遍滿,身盡 離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比丘增益 受離生喜樂、出世樂、寂靜樂、滅樂、正覺樂、沙門 果樂、涅槃樂,此定如是,謂現樂。復次比丘,滅 覺觀、內淨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成二 禪行。若身定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定生 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大陂湖以山圍 遶,水從底涌出,不從東方南西北方來。此陂 水津液遍滿,此陂盡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 是比丘身定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津液遍 滿無有減少。如比丘增益受無喜樂、出世樂、 寂靜樂、滅樂、正覺樂、沙門果樂、涅槃樂,此定 如是,謂現樂。復次比丘,離喜、捨行、念、正智身 受樂,如諸聖人解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若 身無喜樂津液遍滿,身無喜樂津液遍滿無 有減少。如優鉢羅花池、波頭摩花池、鳩頭摩 花池、分陀利花池,從泥稍出未能出水,此花 若根若頭水津液遍滿,從根至頭、從頭至根 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是比丘,若身無喜樂 津液遍滿,此身盡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比 丘增益受無喜樂、出世樂、寂靜樂、滅樂、正覺樂、 沙門果樂、涅槃樂,此定如是,謂現樂。復次比 丘,斷苦斷樂先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淨,成 就四禪行。若身以清淨心遍解行,此身清淨 無不遍處。如男子女人身著白淨衣上下具 足,從頭至足、從足至頭無不覆處。如是比丘, 若身以清淨心遍解行,此身清淨無不遍處。 如比丘增益受寂靜妙樂、出世樂、寂靜樂、滅樂、 正覺樂、沙門果樂、涅槃樂,如是定,謂現樂。云 何定後樂報?如比丘,思惟無常苦空無我,思 惟涅槃寂靜,得定心住正住。如比丘得定已, 即得初聖五根。得初聖五根已,上正決定捨 凡夫地。若不得須陀洹果而中命終,無有是 處。不得須陀洹果,作惡作惡業已,命終墮三 塗,無有是處。如比丘,親近此定多修學,多修 學已見斷三煩惱,得須陀洹果觸證。觸證 已,斷地獄、畜生、餓鬼苦,受七生人天報,斷 餘生天人中苦。如是定,謂後樂報。如比丘,親 近此定多修學,多修學已思惟斷欲染瞋恚 煩惱分。斷欲染瞋恚煩惱分已,得斯陀含果 觸證,觸證已斷地獄、畜生、餓鬼苦,受天上人 中生,斷餘生天上人中苦。如是定,謂後樂報。 如比丘,親近此定多修學,多修學已思惟斷 欲染瞋恚盡無餘,無餘已得阿那含果觸證, 觸證已斷地獄、畜生、餓鬼人中苦。若受一天 生、若五生,餘天上苦皆斷。如是定,謂後樂報。 如比丘,親近此定多修學,多修學已思惟斷 色界無色界煩惱盡無餘,無餘已得阿羅漢 果觸證,觸證已斷地獄、畜生、餓鬼、人中、天上 苦,一切有、一切道、一切生、一切繫縛、一切結 使煩惱苦,皆斷無餘。如是定,謂後樂報。何謂 緣此生智?若內分別、若外分別,知見覺證,此 謂緣此生智。何謂有定聖無染緣此生智? 何謂非聖定?若定有漏,此謂非聖定。復次非 聖定,若定非學非無學,此謂非聖定。復次非 聖定,除空無相無願定,若餘定,謂非聖定。何 謂聖定?若定無漏,是名聖定。復次聖定,若定 學無學,此謂聖定。復次聖定,空無相無願定, 此謂聖定。以何義謂聖?以斷離貪欲、瞋恚、愚 癡、諸結煩惱,故謂聖定。云何有染定?若定有 求,此謂有染定。復次有染定,若定非學非無 學,此謂有染定。復次有染定,除空無相無 願定,若餘定,此謂有染定。以何義有染?染謂 愛。愛於此定中得、正得、緣得,定亦於愛中得、 正得、緣得,是謂有染定。云何無染定?若定無 求,此謂無染定。復次無染定,若定學無學,此 謂無染定。復次無染定,空無相無願定,此謂 無染定。以何義無染?染謂愛。愛定中不得、不 正得、不緣得,定愛中不得、不正得、不緣得,是 謂無染定。何謂緣此生智?若內分別、若外分 別,知見覺證,此謂緣此生智。云何有定不 怯弱者親近緣此生智?云何怯弱者?若無信 心、無慚無愧、不學問、懈怠、失念、無慧,此謂怯 弱者。復次怯弱是凡夫。以何義故名怯弱?以 未知身見、未斷身見,以是義謂怯弱者。云何 非怯弱者?不怯弱謂有信、慚愧、多聞、懃進、專 念、多慧,此謂不怯弱者。復次不怯弱?若佛及 佛聲聞弟子。以何義故名不怯弱?以知身見、 以斷身見,以是義謂不怯弱者。如是不怯弱 者得定,親近多修學,以是義故謂非怯弱者 親近。何謂緣此生智?若內分別、若外分別,知 見覺證,是謂緣此生智。何謂有定寂靜勝妙 獨修除得緣此生智?云何寂靜?若定共果 報,是名寂靜。云何勝妙定?若定聖有報,能 斷煩惱,是名勝妙定。復次寂靜定,若定聖有 報能斷煩惱,是名寂靜定。復次勝妙定,若定 共果報,是名勝妙定。復次寂靜即勝妙,勝妙 即是寂靜,是謂寂靜勝妙。何謂獨修?若心一 向定住正止獨處定,是謂獨修。何謂除得?云 何不除得定?若定得,不定得、難得,是名不 除得定。云何除得定?若定得,決定得、不難得, 是謂除得定。何謂緣此生智?若內分別、若外 分別,知見覺證,是謂緣此生智。何謂有定正 念入正念起緣此生智?若正智入正智起,正 智入正智起已,是故謂正念入正念起。專身 念入專身念起,專身念入專身念起已,是謂 正念入正念起。何謂緣此生智?若內分別、若 外分別,知見覺證,是謂緣此生智。如是五智, 是五智定。

8
白話直譯
什麼叫作共念出息入息定?如世尊所說:諸比丘,修習出息入息念,經常親近並多加修學,多加修學後能獲得大利益,乃至證得甘露。怎樣修習出息入息念,經常親近多加修學,能獲大利益乃至證得甘露?如比丘住於寂靜之處,林中、樹下或空曠之地,或在山洞、露地鋪草,或在墓地、岩岸。如比丘早上進村乞食,食畢過中,收拾衣鉢並洗足。洗足後,比丘結跏趺坐,端身正念,思惟斷除渴望,心中沒有渴望與貪著,對渴望與貪著得以清淨,斷除瞋恚,行持慈心,心遠離瞋恚而得清淨。斷除睡眠,無有睡眠,正知清明,心遠離睡眠而得清淨。斷除掉悔,無有掉悔,內心寂靜,遠離掉悔而得清淨。斷除疑惑,無有疑惑,心專注於善法,遠離疑惑而得清淨。如比丘斷除五蓋,這些是心的垢染、損害智慧,便能正念出息、正念入息。如比丘出息長時知道出息長,入息長時知道入息長,出息短時知道出息短,入息短時知道入息短。學習以全身覺知入息,學習以全身覺知出息,學習以除身行出息,學習以除身行入息,學習以喜悅出息覺知,學習以喜悅入息覺知,學習以快樂出息覺知,學習以快樂入息覺知,學習以心行出息覺知,學習以心行入息覺知,學習以除心行出息覺知,學習以除心行入息覺知,學習以心出息覺知,學習以心入息覺知,學習以悅心出息,學習以悅心入息,學習以定心出息,學習以定心入息,學習以解脫心出息,學習以解脫心入息,學習以無常觀出息,學習以無常觀入息,學習以離欲觀出息,學習以離欲觀入息,學習以滅觀出息,學習以滅觀入息,學習以出世觀出息,學習以出世觀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共唸的出入息定?。世尊說:比丘們,請修習觀察呼吸的禪法,經常練習並深入學習,這樣就能獲得巨大的果報,直到達到涅槃的境界。。應該如何練習觀察呼吸的入息與出息,並透過大量的學習與實踐,來獲得巨大的果報,甚至達到涅槃的甘露境界?。比丘住在安靜的地方,例如森林裡的樹下、空曠之地、在山洞或露天處鋪草而居,或是住在墳場與巖岸邊。。就像比丘在早晨前往村莊乞食,喫完飯後過了中午,便拿起衣鉢去洗腳。。洗完腳後,比丘結跏趺坐,端正身體並專注一心,透過思惟來斷除渴望。心中不再有渴望與貪著的行為,在渴望與貪著中獲得清淨。斷除憤怒,修行慈心,使心離開瞋恚而變得清淨。。消除昏沉,不再昏沉,保持正知與清晰的思考,心靈脫離昏沉後便能變得清淨。。斷除掉舉與悔恨,進入沒有掉悔的狀態,內心便會寂靜,因為遠離了掉舉與悔恨而獲得清淨。。消除心中的疑惑,在沒有懷疑的情況下實踐,讓心堅定在善法上,脫離疑惑便能獲得清淨。。就像比丘除去五種蓋障一樣,這些蓋障是心中的污垢,會損害智慧。接著練習正念觀察呼氣與吸氣。。比丘在呼吸時,呼氣長就知道呼氣長,吸氣長就知道吸氣長;呼氣短就知道呼氣短,吸氣短就知道吸氣短。。學習在吸氣時覺知全身,在呼氣時覺知全身;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平息身體的躁動;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覺知喜悅感;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覺知快樂感;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覺知心念的運作;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平息心念的運作;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覺知心靈狀態;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使心悅納;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使心安定;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使心解脫;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觀察無常;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觀察離欲;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觀察滅盡;學習在呼氣與吸氣時觀察出世。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詢問關於「共念出入息定」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在修習呼吸禪定時,正念如何與出入息之對象結合,以及該定境的具體心法特徵。

    本句強調出入息念(安那般那念)的修行次第。
    透過對呼吸的專注與觀察,由勤勉修學而獲益,最終從世間果報導向出世間的解脫(甘露)。
    在阿毘曇論的脈絡中,此為透過定慧修習而達到解脫的實踐路徑。

    本句詢問修習安那般那念(出入息念)的具體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此法是透過專注呼吸來安定心神,由定生慧,最終導向解脫生死、獲證涅槃的修行路徑。

    本句描述比丘修行時選擇的環境。
    在毘曇論語境中,強調遠離喧囂、親近自然與面對死亡(塚間),旨在透過環境的寂靜與簡陋,減少對物質的依戀,營造適合禪定與觀察心法的條件。

    此句描述比丘的日常行持。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心法運作、動作序列或因果關係的實例,將生活瑣事作為分析心所與法相的素材。

    本段描述禪修的準備與心法。
    從身體調適(洗足、結坐、端身)到心念集中(繫念),進而透過思惟對治「貪」與「瞋」兩種根本煩惱。
    先除貪(悕望貪著)後除瞋(瞋恚),以慈心取代瞋心,最終達到心境清淨。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所的分析與調伏過程。

    本句論述克服「睡眠」(昏沉與惛睡)之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睡眠是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障。
    透過建立「正知」的覺知,使心靈擺脫昏沉的遮蔽,恢復清明清淨的狀態,從而有利於修行。

    本句分析心所的除染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掉悔」是指心神不安(掉舉)與對往事懊悔(悔),這兩者是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垢。
    當修行者能斷除這兩種心所,心靈便能進入寂靜狀態,從而恢復本有的清淨性。

    本句描述消除「疑」這一染污心所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疑」是阻礙修行的五蓋之一,透過斷除猶豫不決的狀態,使心轉向堅定不移的善法,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本句說明修習安那般念(呼吸 mindfulness)的前置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五蓋被視為遮蔽心靈清明、妨礙智慧生起的心理障礙(心垢)。
    修行者必須先斷除這些蓋障,才能在呼吸的進出過程中建立穩固的正念,進而進入禪定。

    本句闡述安那般那(呼吸 mindfulness)的基礎修行。
    核心在於「知」,即對呼吸長短的如實覺知,透過對生理現象的精確觀察,將心專注於當下,以培養正念。

    本段詳細列舉了「安那般那念」(入出息念)的修行次第。
    從初步的身體覺知,進階到平息身心躁動,再到體驗喜樂、覺知心念,最後透過定心與解脫,進入對無常、離欲、滅、出世的深層觀照。
    這是將呼吸作為基點,由淺入深地從身、受、心、法四分別中逐步修行至解脫的系統化過程。

名相註解
  • 共念:指在修習出入息定時,恆常隨伴的正念。
  • 出息入息:指呼吸的呼出與吸入,即安那般那(Ānāpānasati)的對象。
  • 出息入息念:即安那般那念(Ānāpānasati),指對呼吸出入的覺知與專注。
  • 甘露:梵語 Amṛta,象徵涅槃、解脫,指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的境界。
  • 寂靜處:遠離塵囂、適合修行禪定的環境。
  • 塚間:墳場,修行者在此觀想無常。
  • 乞食:比丘依律每日前往村落乞食,以維持生命並修行謙卑。
  • 過中:指正午之後。依律,比丘正午後不可飲食(除水與藥)。
  • 加趺坐:全跏趺坐,兩足交叉疊於對側大腿上的禪坐姿勢。
  • 繫念:專注於當下的覺知,不令心散亂。
  • 悕望:強烈的渴望或追求,屬貪欲的一種。
  • 慈心:願他人得樂的心,是對治瞋恚的對治法。
  • 正知:指對身心狀態、所作之事有清晰的覺知與領悟(Sampajañña)。
  • 掉悔:指「掉舉」與「悔」。掉舉是心神不安、散亂;悔是對過去過錯的懊悔。兩者皆為妨礙定心的心所。
  • 善法心:指具足正見、正思惟等能導向解脫的良善心理狀態。
  • 五蓋:指欲貪、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五種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理狀態。
  • 心垢:指污染心靈、使其混濁而不能照見實相的煩惱。
  • 正念出息、正念入息:指在呼吸進出時保持覺知,即安那般念(Ānāpānasati)法門。
  • 出息:呼氣。
  • 入息:吸氣。
  • 身行:身體的生理活動或躁動。
  • 心行:心念的運作或心理活動。
  • 滅觀:觀照煩惱與苦受的熄滅。
  • 出世:超越世俗的輪迴與執著。

何謂共念出息入息定?如世尊說:諸比丘,修 出息入息念,親近多修學,多修學已得大果 報乃至得甘露。云何修出息入息念,親近多 修學,得大果報乃至得甘露?如比丘住寂靜 處,林中樹下或在空處,在山窟中露處敷草, 或在塚間巖岸。如比丘朝詣村乞食,食已日 過中,舉衣鉢洗足。洗足已,比丘結加趺坐, 端身繫念思惟斷悕望,心無悕望貪著行,於 悕望貪著得清淨,斷瞋恚、行慈心,心離瞋恚 得清淨。斷睡眠、無睡眠,正知明想,心離睡眠 得清淨。斷掉悔、無掉悔行,內心寂靜,離掉悔 得清淨。斷疑、無疑行,一定善法心,離疑得清 淨。如比丘斷五蓋,是心垢、損智慧,正念出息、 正念入息。如比丘出息長知出息長,入息長 知入息長,出息短知出息短,入息短知入息 短。學一切身覺知入息、學一切身覺知出息, 學除身行出息、學除身行入息,學喜出息覺 知、學喜入息覺知,學樂出息覺知、學樂入息 覺知,學心行出息覺知、學心行入息覺知,學 除心行出息覺知、學除心行入息覺知,學心 出息覺知、學心入息覺知,學悅心出息、學 悅心入息,學定心出息、學定心入息,學解脫 心出息、學解脫心入息,學無常觀出息、學無 常觀入息,學離欲觀出息、學離欲觀入息, 學滅觀出息、學滅觀入息,學出世觀出息、學 出世觀入息。

9
白話直譯
什麼叫作正念出息、正念入息?若能正知出息、正知入息,正知出息正知入息之後,這就叫作正念出息正念入息。專注於身的出息,專注於身的入息,專注於身的出息、專注於身的入息之後,這就叫作正念出息正念入息。什麼叫作比丘出息長時知道出息長、入息長時知道入息長?如比丘思惟法能生起長出息入息,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能生起長出息入息,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殊勝或非殊勝,能生起長出息入息,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能生起長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能生起長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把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能生起,長出息入息的覺知,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比丘思惟法生起長出息入息,思惟法義;若未生起,則不思惟彼法,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生起長出息入息,覺知並思惟法義;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義。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長出息入息。以及長出息入息的覺知,能生起歡喜之心,這就是比丘出息長能知出息長、入息長能知入息長。什麼是出息入息長?若出息無量、入息無量,出息無量入息無量之後,因此稱為出息長、入息長。不急促地出息、不急促地入息,出息入息都不急促,因此稱為出息長、入息長。不連續快速地出息入息,出息入息都不連續快速,因此稱為出息入息長。不以強力逼迫身體出息、不以強力逼迫身體入息,出息入息都不以強力逼迫,因此稱為出息入息長。不持續地出息入息,出息入息都不持續,因此稱為出息入息長。這就叫做出息入息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正念的呼氣與正念的吸氣?。如果能清楚覺知呼氣與吸氣,在覺知呼氣及吸氣之後,這就稱為正念呼氣與正念吸氣。。專心地觀察身體的呼氣與吸氣,在專注於呼氣與吸氣之後,這就稱為「正念出息」與「正念入息」。。什麼是指比丘在呼氣長時知道呼氣長,在吸氣長時知道吸氣長?。比丘透過思惟法門,在出入呼吸中生起覺知,能正確掌握法相,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如果在觀察呼氣與吸氣時,能意識到其並非持續生長的實體,並能正確掌握其特徵、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無論是法勝或非勝,只要能使出入息生長,並能正確掌握法相、善於思惟與理解。。比丘觀察法如何生起,覺察呼吸的進出,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在觀察呼吸的覺知中,能思惟到心念不再生起雜亂,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能生起對法之勝劣的辨別力,覺察長出的氣息與長入的氣息,並能正確把握其特徵、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就像比丘在觀察呼吸的出入與生長過程時,同時在思惟佛法。。如果不產生這種心念,就不會去思惟那個法,而是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不優良的法。。比丘在觀察呼吸時,心中生起了思惟法,並覺知到這個思惟法的存在。。如果心念沒有生起,就無法對法進行思惟。。親近優越的法,不親近不優越的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法:親近優越的法,不親近不優越的法,並進行長久的呼吸觀察。。以及在長長的呼氣與吸氣中保持覺知,心中感到喜悅。這就是所謂的比丘在呼氣長時知道呼氣長,在吸氣長時知道吸氣長。。什麼是指呼氣和吸氣的時間較長?。如果呼氣與吸氣的量都很多,在經過了大量的呼氣與吸氣之後,就稱為長呼氣與長吸氣。。呼氣不急,吸氣不急。當呼氣與吸氣都不急促時,就稱為長呼氣與長吸氣。。呼吸不急促,在不急促地呼氣與吸氣完成後,就稱為長呼吸。。呼氣時不費力、不讓身體緊繃,吸氣時也不費力、不讓身體緊繃。在這樣自然地呼氣與吸氣之後,就稱為「長呼吸」。。呼氣與吸氣之間沒有立即接續,在這種不連續的狀態之後,所以稱之為長呼吸。。這就叫做呼氣與吸氣都很長。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定義「安那般那」(Anapanasati, mindful breathing)的修法。
    在毘曇法義中,正念(Sati)是指對呼吸這一生理過程保持清醒的覺知,將心專注於入息與出息,以此作為建立禪定與開發智慧的基礎。

    本句定義「正念安般息」的修習方式。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正知」對呼吸過程的精確覺察,使心不散亂,進而成立「正念」的心理狀態。

    本句定義了正念呼吸法的修行核心,即透過對呼吸的專一覺知,將心意識集中於生理呼吸過程,以建立正念。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過程強調心所中「念」與「定」的結合,是進入禪定之基礎。

    此句探討安那般那(入出息念)的初步修行。
    修行者在呼吸時,能清晰地覺知呼吸的長短,將心專注於呼吸的生理過程,是建立正念(Sati)與正知(Sampajañña)的基礎。

    本句描述比丘修習安那般念(出入息念)的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這不僅是呼吸練習,而是將呼吸作為「法」來觀察其生滅與特徵。
    透過正確地掌握法相並加以思惟,將意識轉化為定慧,分析心法與色法的運作。

    本句論述出入息禪修的觀察要領。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需觀察呼吸的生滅特徵,而非將其視為一個恆常生長的實體(不生長)。
    透過正確把握法相、深思與理解,方能契入正見,破除對呼吸之「我」或「實體」的執著。

    本句討論在修習安那般念(出入息念)時,無論修行者的心智能力或狀態處於何種程度(法勝或非勝),關鍵在於能否使呼吸之定力生長,並透過正確觀察法相、深入思惟與透徹理解來達成修行目標。
    這強調了在毘曇分析中,對法相的精確掌握與思惟是修行進展的核心。

    本句描述安那般那(呼吸)禪修的微細過程。
    修行者不僅觀察呼吸,更需覺察與呼吸相關之心法生起之狀態,透過正念覺知捕捉法的特徵(法相),進而達到對現象本質的正確思惟與領悟。

    本句論述安那般念(出入息念)的修行要領。
    在觀察呼吸的覺知過程中,若能使心不隨雜念而生長(法不生長),心境趨於安定,則能正確觀察到法(現象)的真實相狀,進而達到深層的思惟與領悟。

    本句論述入出息念(安那般那)的修習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需先具備辨別心法品質(勝與非勝)的能力,進而對呼吸的長短產生清晰的覺知。
    透過「取相」(觀察特徵)、「思惟」(邏輯分析)與「解」(領悟實相),將生理呼吸的觀察轉化為對心身狀態的洞察。

    本句描述將「安那般那」(出入息念)與「法思惟」結合的修行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在觀察呼吸這一生理與心理現象的生滅過程中,同步運用思惟心所來分析法義,以達到定慧雙修的目的。

    本句論述心法生起的條件與選擇。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不生起錯謬之心、不思惟劣法,並主動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以避免被不勝法(劣法)所牽引,從而達到心智的淨化與轉向。

    本句描述安那般那(出入息)修行中的覺知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不僅覺知呼吸這個對象,更覺知到心中將意識定向於呼吸的「思惟法」(Vitakka)之生起,體現了對心法運作過程的細膩觀察。

    本句說明心法生起的必要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思惟是一種心理活動,必須在相應的心法(心所)生起時才能運作;若缺乏必要的心理狀態生起,則無法對法(對象)進行思惟。

    本句描述比丘在修習安那般那(mindful breathing)時的心法。
    要求修行者在呼吸之間,有意識地將心導向能令人生起智慧、趨向解脫的「勝法」,而遠離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將正念與對法義的辨析結合於呼吸修行中。

    本句描述安那般那(出入息)定之修習。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對呼吸長短的精確覺知(Sati),此覺知能使心安定並產生「喜」(Pīti),是進入深層禪定的必要心理狀態。

    此句是在討論呼吸修行(安那般念)中的觀察對象。
    在毘曇分析中,出入息的「長」與「短」是指呼吸過程的持續時間或深度。
    修行者透過精確覺知呼吸的長短,將心專注於當下,以達到身心安定與定境。

    本句旨在定義「長息」的判定標準。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呼吸之長短取決於其持續的量或時間,當呼吸達到極大的量(無量)時,即定義為「長」。

    本句說明安般念(呼吸 mindfulness)的修習要領。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長」並非指呼吸的物理長度,而是指呼吸速度緩慢、平穩,不急促。
    當呼吸達到不疾的狀態,即定義為「長息」,這是進入定境的基礎。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呼吸生理與心理狀態的細緻分析。
    在安那般那(出入息)的觀法中,將不急促、緩慢且完整的呼吸過程定義為「長呼吸」,這通常是心境趨於安定、身心放鬆的表徵。

    本段定義「長息」的標準。
    在出入息唸的修行中,「長」並非指時間上的長短,而是指呼吸過程自然、舒緩,身體不感到緊繃或用力過度,達到一種放鬆且順暢的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生理現象的細微分析。
    在此定義「長呼吸」的標準不在於氣量之多寡,而是在於呼氣與吸氣之間缺乏立即的接續(即存在時間上的間隙或延展),以此界定呼吸的長短。

    本句描述在修習出入息念(Anapanasati)時,對呼吸長短的覺知。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這是對身唸的精細觀察,透過辨識呼吸的長短來達到心的專注與安定。

名相註解
  • 正念出息入息:指對呼吸的正確覺知,是四念處中身念處的基礎修行法。
  • 法勝:指在法義上的卓越、正確的心智能力或優越的狀態。
  • 覺知:對當下心念或對象的清晰意識與正念。
  • 出息入息覺知:指對呼吸出入的覺知,即安那般念(Anapanasati)。
  • 法不生長:指心不隨妄想、雜染而生起或增長,處於定境或止觀狀態。
  • 法勝非勝:指對法之優劣、精粗或勝劣的辨別能力。
  • 勝法:指能導向解脫、除除煩惱的優良法。
  • 不勝法:指不能導向解脫、或會增加煩惱的劣法。
  • 思惟法:指心將意識定向於對象的心理作用(Vitakka),在此指將心專注於呼吸的過程。
  • 悅喜心:修行中因定力增加而產生的喜悅感(Pīti)。
  • 長(息):指呼吸緩慢、平穩,而非物理長度。
  • 出息入息長:指呼吸緩慢且深長,在禪修中代表心神安定,與急促的短呼吸相對。
  • 厲身:使身體緊繃或過度用力。
  • 不續:指呼氣與吸氣之間沒有立即接續,存在時間上的間隙。

何謂正念出息、正念入息?若正知出息、正知 入息,正知出息正知入息已,是謂正念出 息正念入息。專念身出息、專念身入息,專 念身出息、專念身入息已,是謂正念出息正 念入息。何謂比丘出息長知出息長、入息長 知入息長?如比丘思惟法生長出息入息,善 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長出息 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 生長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 丘思惟法生長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長出息入息覺 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 長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如 比丘思惟法生長出息入息,思惟法;若不生, 不思惟彼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 思惟法生長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 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 思惟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長 出息入息。及長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心,是 謂比丘出息長知出息長、入息長知入息長。 何謂出息入息長?若無量出息、無量入息,無 量出息無量入息已,是故謂出息長、入息長。 不疾出息、不疾入息,不疾出息不疾入息已, 是故謂出息長、入息長。不連速出息入息,不 連速出息入息已,是故謂出息入息長。不力 厲身出息、不力厲身入息,不力厲身出息、 不力厲身入息已,是故謂出息入息長。不續 出息入息,不續出息入息已,是故謂出息入 息長。是名出息入息長。

10
白話直譯
什麼是出息短能知出息短、入息短能知入息短?如比丘思惟法生起短出息入息,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未生起短出息入息,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能生起短出息入息,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生起短出息入息的覺知,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未生起短出息入息的覺知,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勝或非勝生起短出息入息的覺知,善於領受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生起短出息入息思惟法,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如比丘思惟法生起短出息入息的覺知並思惟法,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比丘不思惟不應修之法,思惟應修之法,親近勝法不親近非勝法,短出息入息。以及短出息入息的覺知能生起歡喜,這就是出息短能知出息短、入息短能知入息短。什麼是出息入息短?有量的出息、有量的入息,出息入息有限,因此稱為出息入息短。急促地出息,出息急促,因此稱為出息入息短。連續快速地出息,出息連續快速,因此稱為出息入息短。以強力逼迫身體出息入息,出息入息都以強力逼迫,因此稱為出息入息短。持續地出息入息,出息入息持續,因此稱為出息入息短。不是以身體去除出息入息,不是以身體去除出息入息之後,因此稱為出息入息短。這就叫做出息入息短。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呼氣短時知道呼氣短,吸氣短時知道吸氣短」?。就像比丘在觀察短促的呼吸及其產生的法時,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進行良好的思惟與理解。。如果在思惟佛法時,呼吸平穩而不短促,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相貌,並能良好地思考與理解。。如果處於法勝或非勝的狀態,能使呼吸變得短促細微,就應正確把握法相,並加以深入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法時,覺察短促的呼氣與吸氣,能正確掌握其法相,並進行深入的思惟與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對出入呼吸的覺知不是短暫片段的,就應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善於理解。。若能覺察到呼吸變得短促(無論是法勝或非勝的狀態),並能正確把握其特徵、善於思惟並透徹理解。。比丘在修行思惟法時,若生起短促的呼氣與吸氣,便對此進行思惟;若不生起,則不思惟。如此做是為了親近優良的法,而不親近低劣的法。同樣地,比丘在思惟法時,若生起對短促呼吸的覺知,便對此思惟;若不生起,則不思惟,以此親近勝法而遠離不勝法。。比丘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而思考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不優良的法,且呼吸變得短促微細。。當覺知到呼氣與吸氣短促而感到喜悅時,這就稱為:呼氣短時知道呼氣短,吸氣短時知道吸氣短。。所謂的「出息入息短」是指什麼?。呼氣有量、吸氣有量,在呼氣與吸氣都達到一定的量之後,所以稱之為「呼吸短」。。快速地呼出氣,呼完之後,所以稱之為呼氣和吸氣都短。。快速地連續呼氣,在連續快速呼氣之後,因此稱呼氣與吸氣為短。。用力地呼氣與吸氣,在用力呼出入息之後,因此稱之為「短的出入息」。。持續呼氣與吸氣,在呼氣與吸氣持續之後,因此稱之為「短的出息入息」。。呼氣與吸氣沒有超出身體,當呼氣與吸氣沒有超出身體時,所以稱為短呼吸。。這稱為呼氣,而吸氣較短。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修行中的覺知。
    修行者需精確觀察呼吸之長短,在呼氣或吸氣較短時,心能即時覺知,不生妄想,以達到心息相依的定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安那般念(出入息念)時,不僅僅是觀察呼吸動作,而是透過思惟觀察呼吸過程中伴隨而生的心法(法生),並對這些法的特徵進行精確的辨識與分析。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運作過程的細膩剖析。

    本句說明身心調適與智慧思惟的關聯。
    在阿毘曇的分析修行中,呼吸平穩是心不躁動的標誌,唯有在呼吸調順、心不散亂時,才能正確觀察法相,進而達成深度的思惟與正確的理解。

    本句論述心境(法勝或非勝)與生理呼吸狀態的關聯。
    在毘曇的禪定分析中,呼吸變得短促細微通常是進入定境或心念專注的徵兆。
    此時修行者應趁勢精確觀察現象的特徵(法相),透過正確的思惟與理解來深化對法的認知。

    本段描述安那般念(mindful breathing)的修習過程。
    比丘透過觀察呼吸的短促與生起,將注意力集中於當下的法相,經由正確的把握(取)、深思(思惟)與領悟(解),將粗重的意識轉化為精細的覺知,是進入禪定或分析法義的基礎。

    本句論述安那般那(出入息)唸的修行要領。
    強調覺知(Sati)的連續性與穩定性,若對呼吸的覺知不短暫、不中斷,修行者方能正確觀察法的相狀,進而達到深層的思惟與理解。

    本句論述在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修行中,對呼吸長短及其性質(法勝或非勝)的精細覺察。
    透過對呼吸特徵的正確把握與思惟,將粗重的呼吸轉化為細膩的定境,是進入深層禪定的重要步驟。

    本段描述一種精細的呼吸觀察法(安那般那)。
    修行者根據呼吸的實際狀態(短促或否)以及對其覺知的生起與否,來決定是否進行思惟。
    其核心在於「親近勝法」,即將心專注於具備覺知、能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勝法),而排除雜念或無覺知的狀態(不勝法),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運作的細膩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的心法調控與生理變化。
    首先透過「擇法」將心專注於正向的勝法,排除不應修之法;隨後隨著定力增長,進入深層禪定,導致呼吸逐漸變得微細(短出入息),這是進入禪定狀態的生理標誌。

    此處描述安那般念(mindful breathing)的精細觀察。
    修行者在觀察呼吸長短時,能精確覺知呼吸的短促狀態,並由此產生法喜。
    這強調了正念對呼吸生理狀態的即時且精準的覺察。

    此句探討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修行中,呼吸長短的定義。
    在禪定過程中,隨著心念專注程度增加,呼吸會由長轉短,最終變得極其微細,這是進入深層禪定狀態的生理與心理標誌。

    本句討論安那般那(出入息)念中關於呼吸長短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當呼氣與吸氣的過程在量度上較短且已完成時,即定義為「短息」。
    這是一種對生理現象的客觀觀察,旨在透過覺知呼吸的長短來建立正念。

    本句在分析呼吸的形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呼吸的「長短」是指呼吸過程的持續時間。
    當呼氣速度快且迅速完成時,整個呼吸週期(呼與吸)被定義為「短」。
    這通常與禪定中的呼吸調息或對生理狀態的細微觀察有關。

    本句分析呼吸的生理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短息」是指呼氣過程快速且連續,導致整體呼吸週期縮短。

    本句出自對安那般那(出入息念)的細節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呼吸的強度與長短進行定義,說明當呼吸力道強勁時,在特定定義下被歸類為「短息」。

    本句探討呼吸修行(安那般那)中對呼吸長短的界定。
    在毘曇分析法中,當呼氣與吸氣的過程迅速接續完成,在法義上即定義為「短」。

    此處在分析呼吸之長短。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短」是指呼吸的氣流在出入時,未延伸至身體邊界之外(或未達鼻端),是用於觀察呼吸(安那般那)的定義分析。

    此句屬於對呼吸狀態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呼吸的長短與出入分為不同類別,此處定義一種特定的呼吸模式,即在呼氣的狀態下,對應的吸氣較短。

名相註解
  • 法生:指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心法或現象。
  • 短出息、入息:指在禪定過程中,呼吸由粗轉細,變得短促且微細的現象。
  • 非勝:指尚未達到優勝狀態,或呼吸仍較為粗重的性質。
  • 應所修法:指能導向解脫、具足正見的修行法門或心法。
  • 悅喜:修行中因定力增加或覺知清晰而產生的喜悅感。
  • 有量:指呼吸的長短有其限度或可量化。
  • 短(息):指呼吸的持續時間較短,速度較快。
  • 力厲:強而有力,指呼吸時的力度較強。
  • 短:指呼吸長度較短,氣流未超出身體範圍。

何謂出息短知出息短、入息短知入息短?如 比丘思惟法生短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短出息入息,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短出息 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 生短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若思惟法不生短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生短出息入息 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 生短出息入息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 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如比丘思惟法生短 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 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不思惟不應所 修法、思惟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 法,短出息入息。及短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 是謂出息短知出息短、入息短知入息短。何 謂出息入息短?有量出息、有量入息,有量出 息、有量入息已,是故謂出息入息短。疾出息, 疾出息已,是故謂出息入息短。連速出息, 連速出息已,是故謂出息入息短。力厲 身出息入息,力厲身出息入息已,是故謂出 息入息短。續出息入息,續出息入息已,是 故謂出息入息短。不身除出息入息,不身除 出息入息已,是故謂出息入息短。是名出息 入息短。

11
白話直譯
什麼叫做學習一切身中出息的覺知、學習一切身中入息的覺知?就像比丘以呼吸充滿全身而出息,若全身內部空了就入息。如同巧匠或巧匠弟子,讓皮囊充滿後,按壓使氣排出。若皮囊空了,再打開口讓氣充滿。比丘也是如此,讓全身中氣息充滿後出息,若全身內部空了就入息。若思惟法時,一切身中生起出息入息,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一切身中沒有生起出息入息,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無論法是殊勝還是不殊勝,只要一切身中能生起出息入息,便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比丘思惟法時,能在一切身中生起出息入息的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一切身中沒有生起出息入息的覺知,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無論法是殊勝還是不殊勝,只要能在一切身中生起出息入息的覺知,便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比丘思惟法時,能在一切身中生起出息入息的思惟法,若不能生起也不思惟法,則是親近殊勝法或不親近不殊勝法。比丘思惟法時,能在一切身中生起出息入息的覺知與思惟法,若不能生起也不思惟法,則是親近殊勝法或不親近不殊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殊勝法或不親近不殊勝法,一切身中出息入息,以及一切身中出息入息的覺知能生起喜悅,這就叫做學習一切身中出息的覺知、學習一切身中入息的覺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學習覺察全身呼氣的覺知,以及學習覺察全身吸氣的覺知?。就像比丘在呼氣時,感覺氣息充滿全身;而當全身內部排空之後,再進行吸氣。。就像熟練的吹氣老師教導弟子,讓吹氣囊充滿之後,再按壓使其空氣排出。。如果風箱空了,就再次打開口子,讓空氣重新填滿。。比丘就這樣做:讓呼吸充滿整個身體後再呼出,或者在身體內部排空後再吸入。。若要思惟法,就對身體的出入呼吸,熟練地掌握其特徵、深入思惟並正確理解。。如果在思惟法義時,全身的呼吸停止(進入深定),能正確掌握法相,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無論是法勝或非勝的狀態,在所有身體中都能產生呼氣與吸氣。應善於掌握其法相,善於思惟,並善於理解。。比丘在思惟法時,對身體的出入呼吸產生覺知,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並善於思考與理解。。如果思惟這個法:在整個身體中,並沒有產生對呼吸進出的覺知,應當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透徹理解。。若能分辨法的勝劣性質,就能對身體內的所有呼吸產生覺知,進而能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透徹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於呼吸出入之間生起對法的思惟;若不生起,則未在思惟法。如此親近優勝的法,而不親近不優勝的法。。比丘在修行時產生了思惟心,在觀察呼吸進出時,能覺知到這種思惟心。如果不產生思惟心(進入不思惟的狀態),就能親近更殊勝的法,而不再親近低層次的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法,而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在全身感受呼吸的出入,並從這種覺知中獲得喜悅,這就叫做學習對全身出息的覺知與對全身入息的覺知。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安那般那」(入出息念)的修行實踐。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對呼吸之全過程(一切身)保持不間斷的正念覺察,將呼吸作為定心的對象,以達到心神專一與覺醒。

    此處描述呼吸修行中對氣息流動的細微覺知。
    修行者在呼氣與吸氣過程中,觀察氣息與身體空間的充盈與空虛狀態,藉此建立對身心的專注與覺察。

    此處以吹氣囊為喻,說明法之積聚與觸發釋放的機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用以比喻心法或業力在達到一定程度後,因緣成熟而顯現或消滅的過程。

    此處以風囊(風箱)為喻,說明氣息或心法運作的循環機制。
    正如風囊需先排空才能再次吸入空氣,用以闡釋法義中關於「生滅」與「循環」的運作過程。

    此處描述一種調息修法,透過覺察呼吸在全身的充盈與空虛來安定身心,屬於毘曇部中關於色法(呼吸)與心法(覺知)協調的實踐,旨在透過生理調控達到心理的定境。

    本句說明以呼吸作為思惟法的切入點。
    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出入息(身)的精確觀察,掌握其法相(特徵),進而透過思惟與理解,剖析身心現象的本質。

    本句描述在深層禪定中思惟法義的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修行中,當心意識高度專注於法相時,生理上的呼吸(出入息)會趨於微細或停止,使修行者能不受雜念幹擾,精確地觀察法相並達成正確的理解。

    本句分析呼吸(出入息)在身中的運作及其觀察方法。
    在毘曇分析中,呼吸不僅是生理現象,更是觀察心身關係的對象。
    透過對呼吸狀態(無論精細或粗著,即法勝非勝)的正確觀察(取相)、深入思考(思惟)與正確理解(善解),修行者能分析身心的組成與運作。

    本句描述修習安那般那(出入息念)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從產生覺知開始,進而精確捕捉法的特徵(法相),最後透過思惟達到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呈現出從覺知到智慧的次第。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分析的範疇,探討呼吸覺知(出入息)的生滅狀態。
    修行者需透過對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的精確觀察與思惟,分析覺知如何或如何不產生於身中,以達成對心色關係的正確理解。

    本句論述在毘曇分析框架下,透過對法之性質(勝與非勝)的辨析,能生起對呼吸覺知的正念,進而達成對法相的正確取捨、思惟與理解,描述了從生理覺知昇華至法義領悟的認知過程。

    本句說明將正念思惟與呼吸(出入息)結合的修行狀態。
    在阿毘曇分析中,強調心念的生起與選擇,透過在呼吸間維持對法的思惟,使心趨向於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遠離無益或有害的「不勝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呼吸(安那般念)時的心態轉化。
    首先是覺知到心中產生的「思惟法」(Vitarka,即粗重的思考或尋),隨後透過禪定使這種思惟心停止(不生思惟法),從而進入更高層次的「不思惟」狀態,這被稱為「勝法」,能使修行者脫離低層次的心法,趨向深層的定慧。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安那般那(呼吸 mindfulness)前的正思惟與擇法,強調區分勝法(有益法)與不勝法。
    透過對全身呼吸的覺知產生悅喜(Piti),將心領入定,是從初步覺知走向深層禪定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吹囊:盛氣之囊,在此比喻法之積聚。
  • 𭬽囊:指風箱,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氣息或心法運作的循環機制。

何謂學一切身出息覺知、學一切身入息覺 知。如比丘以息滿一切身出息,若一切身 內空已入息。如巧𭬽師𭬽師弟子,令𭬽 囊滿已,按使氣出。若𭬽囊空已,還開其口 使氣得滿。比丘如是,令一切身中息滿已出 息,若一切身內空已入息。若思惟法,一切身 生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 法,一切身中不生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 善解。若法勝非勝,一切身中能生出息入息,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如比丘思惟法,生一 切身中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若思惟法,一切身中不生出息入息覺知,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一 切身中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如比丘思惟法,生一切身中出息入息思 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 勝法。比丘思惟法生一切身中出息入息覺 知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 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應所修法、不思惟不應 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一切身中 出息入息,及一切身中出息入息覺知得悅 喜,是謂學一切身出息覺知、學一切身入息 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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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叫做學習去除身行的出息、學習去除身行的入息?所謂身行,就是出息入息有粗有細。什麼是粗身行?若有搖動,就叫做粗身行。什麼是細身行?若能寂靜,就是細身行。如比丘以細身行調伏粗身行,降伏並去除粗重。如同巧匠或巧匠弟子,用小楔子取出大楔子。同樣地,比丘以細身行調伏粗身行。如同有人奔跑,自己思惟:我為什麼要跑?我應該安穩地走路。於是就安詳地行走。這人又這樣思惟:我為什麼要安詳地走?我應該停下來。於是就停下來。此人又思惟:我為何要站著?我應該坐下。於是便坐下。此人又這樣思惟:我為何要坐著?我應該躺下。於是便躺下。這個人如此去除粗重的身體行動,親近細微的身體行動。比丘也是如此去除粗重的身體行動,親近細微的身體行動。比丘思惟法時,若生起粗重的身體行動,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起粗重的身體行動,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粗重的身體行動,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若生起細微的身體行動,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生起細微的身體行動,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細微的身體行動,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若思惟法能去除粗重的身體行動,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不能去除粗重的身體行動,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去除粗重的身體行動,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能生起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能生起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覺知,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時不能生起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覺知,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是勝法或非勝法,能生起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覺知,也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時,若生起粗重的身體行動而不思惟法,或不生起思惟法,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時,若生起細微的身體行動並思惟彼法,或不生起不思惟彼法,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時,若能去除粗重的身體行動並思惟法,或不能去除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時,若能生起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並思惟法,或不能生起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思惟法時,若能生起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覺知並思惟法,或不能生起不思惟法,則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比丘若不思惟不應修的法,思惟應修的法,親近勝法而不親近非勝法,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以及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覺知而得悅喜,這就叫做學習去除身體行動的出息入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學習除去身行(呼吸)中的呼氣與吸氣?。所謂的身行,是指呼吸的過程,包括粗重的呼吸與細微的呼吸。。什麼是物質身體的行為?。如果身體有搖動或擺動,這就稱為粗重的身體活動。。所謂的「細身行」是指什麼?。如果處於寂靜狀態,就稱為「細身行」。就像比丘利用這種細微的身心活動,來調伏粗重的身心活動,進而克服並消除它們。。就像熟練的工匠或他的徒弟,用小木楔子把大木楔子頂出來一樣。。比丘就這樣用精細的身心活動,來調伏粗重的身體行為。。就像一個人正在奔跑,心裡在想:「我為什麼在跑呢?」。我會平靜從容地行走。。於是安詳地行走。。這個人再次這樣思考:我為什麼能如此安詳地行走?。我應該安住在這個狀態中。。就安住。。這個人再次思考:我為什麼停留?。我要坐下來。。就坐下了。。這個人再次這樣想:「我為什麼要坐著?」。我要躺下了。。就躺下了。。這個人就這樣去除粗重的身行,轉而親近精細的身行。。比丘就這樣去除粗重的身體行為,轉而實踐精細的身體行為。。比丘思考產生粗重肉身的法行,能正確把握其特徵,深入思惟並充分理解。。如果在思惟法義時不產生粗重的身體造作,就應正確把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充分理解。。如果對法是否優越的判斷會導致粗重的身體行為,就應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正確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會產生細膩的心理活動,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能深入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惟佛法時,能不產生微細的身體造作,就能很好地掌握法相,進而善於思考與理解。。如果具備對法的勝解,即使是非勝的狀態也能產生細微的身行,能正確把握法的相狀,善於思考並能正確理解。。比丘若想透過思惟法來消除粗重的身體行為,就應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徹底理解。。如果在分析法義時尚未消除粗重的身體活動,應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深入思考與理解。。如果能以對法義的正確領悟取代錯誤認知,就能消除粗重的身行,這需要正確掌握法相、深入思惟並充分理解。。比丘思惟法的生起,排除身行的出入呼吸,正確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領悟。。如果思惟法不生起且被除掉,在觀察呼吸的身行時,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正確地思惟並正確地理解。。若能分辨呼吸的優劣差異,排除其他身體活動,在出入呼吸時能正確掌握其特徵,並加以思惟與理解。。比丘觀察法的生起,排除身體的粗重造作,覺知呼吸的進出,正確地把握法的相狀,深入思惟並圓滿理解。。在思惟法不生起時,除了對呼吸之身行的覺知,應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能透過辨析法的勝劣來消除身體的粗重行相,並覺知呼吸的進出,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進行良好的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會產生粗重的身行;若不思惟佛法,或不生起思惟心,則會親近勝法,而不親近不勝法。。比丘在思惟某個法時,心中會產生一種細微的心理活動(身行)來進行思考。如果這種心理活動沒有生起,就無法思惟該法。如此便能親近優良的法,而不親近不優良的法。。比丘透過思惟佛法來消除粗重的身體習氣。如果不消除這些習氣,就無法真正思惟佛法。因此,應親近高深的正法,不親近低劣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當產生一種排除呼吸等身體活動的思惟法時,若這種狀態沒產生,就稱不上是在思惟法。如此方能親近殊勝之法,而不親近不殊勝之法。。比丘若產生了除呼吸覺知以外的思維雜念,即脫離了定心。若不生起思維雜念,則能親近優勝的法,而不親近不優勝的法。。比丘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而思考應修行的法;親近殊勝的法,不親近不殊勝的法。在修習出入息時排除身體的粗重行相,並在排除身行後獲得覺知與喜悅,這就稱為學習「除身行出入息」。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安那般念( mindful breathing)的修行細節。
    在毘曇法義中,「身行」指呼吸等身體的造作。
    此處詢問如何透過修行,使粗重的呼吸(出息與入息)逐漸平息或消除,以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本句定義「身行」為呼吸之造作。
    在毘曇與四念處的修行中,觀察呼吸的粗細,是用以覺知身體狀態並安定心神的核心方法。

    本句詢問「粗身行」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行為分為不同層次,「粗身行」是指由物質色身所造的肢體動作或物理行為,以區別於心行或細微的精神活動。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身行的粗細。
    所謂「麁身行」是指能被觀察到的肢體搖動或粗重的身體造作,將其與微細的生理或心理活動區分開來。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細身行」。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中,「身行」指身體的造作或活動;「細身行」則是指非粗顯的、微細的身體活動或心身相互作用的微細過程。

    本句論述以細微的身心狀態(細身行)來對治粗重狀態(麁身行)的修行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培養寂靜的定力與覺知,能將粗重的身心衝動調伏,最終消除煩惱與不安。

    此處以「小楔出大楔」為喻,說明以精微的分析或正確的法義(小楔),來破除根深蒂固的執著或錯誤見解(大楔)。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相的細膩剖析,能有效瓦解龐大的妄想或煩惱。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精微的覺知與身心調控(細身行),來制約與轉化粗糙、衝動的身體習氣或行為(麁身行),體現由粗至細的調伏次第。

    此句以比喻說明心意識對自身行為的觀察與反思。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以示範心所(如思惟)如何對已然發生的身心活動進行審視,探尋其背後的因緣或動機。

    此句描述一種心境平穩、不急躁的行走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體現了身心調和,無躁動心之幹擾,是一種正念覺知的行住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心境安定、無有躁動的情況下行走,體現了內在禪定與外在儀態的統一,是正念在行住坐臥中的自然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身心狀態的覺察與分析。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心所(caitta)與身業(kāya-kamma)之間因果關係的探究,旨在透過思惟來解析產生「安詳」狀態的心理機制與因緣。

    此句表達在特定法義或禪定狀態中的停留與維持。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住」指心意識在特定法(dharmas)上的專注,以達成對法相的深刻洞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住」通常指心法(citta)或特定法相在時間上的持續、停留或安住於某種狀態。
    此句表示在滿足前述因緣後,心意識即進入穩定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思惟(分析)來審視自身的現狀。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種自我詰問旨在剖析執著的根源或生存狀態的因緣,以達成對「我」之實相的洞察。

    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表達說法者或對話者的意圖,準備採取坐姿以進行後續的教導或進入禪定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表示在對話或儀式流程中,人物就位以準備進行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句描述心意識的運作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展現了心在對當前狀態(坐)產生疑問時的思惟過程,是用以分析心法與心所運作的實例。

    此句為簡單的意圖表達。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討論心所(如欲、意圖)或色法(身體姿勢)的起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指主體進入臥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身體的姿勢(行、住、坐、臥)是觀察身心狀態、修習正念的基礎對象。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身淨化過程中的轉化。
    在毘曇法義中,「麁」與「細」對比的是粗重與精微的狀態。
    除麁身行是指捨棄由煩惱驅動的粗糙身體造作;親近細身行則是培養禪定或正念中微細的身體造作,使心身趨向清淨與寂靜。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調伏身心過程中的次第。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麁」指受煩惱驅使或缺乏覺知的粗重行為,「細」則指符合戒律、具足正念的精細行為。
    透過捨棄粗重的身行並培養精細的身行,以利於進入更深層的禪定與智慧。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對「行法」(saṃskāra)的分析,觀察其如何導致粗重肉身的產生。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透過觀察法相(特徵)來破除對身體的執著,體悟因果生滅的機制。

    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義時,應避免產生粗重的身心反應(麁身行),以保持心境安定。
    如此方能正確觀察現象的特徵(法相),進而達成深層的思惟與正確的領悟。

    本句討論心念對法之「勝」或「非勝」的判斷如何影響身體行為(麁身行)。
    在毘曇學中,心念的質地決定業力的性質。
    為避免錯誤的身體行為,需透過正確把握法相、思惟與理解,以智慧導正行為。

    本句描述比丘在進行法思惟時的心理運作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身行」指心所的造作功能。
    當思惟達到細膩程度時,能精準捕捉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進而達成深層的思惟與領悟,呈現出從專注到分析,再到理解的認知次第。

    本句強調身心調適與智慧生起的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身體的微細造作(身行)會干擾心念的專注。
    唯有在身心安定、無微細躁動的狀態下,才能精準地觀察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從而達到深層的思惟與正確的領悟。

    本句分析在阿毘曇心理體系中,當修行者獲得「法勝」(對法的正確勝解)時,即使是較粗重的心念(非勝)也能轉化為產生細微的身行(心身造作),進而能精準地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透徹理解。
    這描述了智慧如何導引心念從粗轉細,達成對真理的洞察。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修行中,欲脫離粗重的身行執著,必須經過對法相(現象本質)的精確掌握、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以智慧轉化粗重的身心狀態。

    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義時,即便尚未完全除掉粗重的身心活動(麁身行),仍可透過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來獲知真理,強調了在未入深定前,正確的認知分析同樣至關重要。

    本句強調透過對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的正確認知與思惟,將心靈提升至「法勝」的境界,從而斷除粗重的身業(麁身行)。
    在毘曇學中,正確的分析與辨析是消除煩惱、淨化行為的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出入息念時,透過觀察法的生起,平息或超越身行的呼吸活動,進而精準捕捉法相,由定入慧,達成深層的思惟與理解。

    本句論述在修習出入息念時,如何透過對法不生、除滅的思惟,將注意力集中於作為「身行」的呼吸,進而正確地觀察法相並達成深層的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部將禪定(止)與對法性質的分析(觀)相結合的修行路徑。

    本句論述關於「安那般那」(出入息念)的修習要領。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需區分呼吸質地的精粗(勝與非勝),排除除呼吸以外的身體造作(身行)幹擾,專注於呼吸的法相,透過觀察、思惟與理解,以達到定慧的開發。

    本句描述修行安那般念(出入息念)的過程。
    修行者透過排除身體的粗重行(身行),將注意力集中於呼吸的覺知,進而對法(心法或色法)的生起及其特徵進行正確的觀察與思惟,最終達到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這體現了從定(覺知呼吸)到慧(取相、思惟、解)的修習路徑。

    本句論述在修習「法不生」的思惟時,需將其與基礎的呼吸覺知(身行)區分開來,強調透過正確把握法的特徵(法相)來達成深層的思惟與正解,以契入法不生的理路。

    本句說明在修習出入息念時,透過對心法勝劣的辨析以排除身體的粗重造作(身行),進而產生對呼吸的清明覺知,這是能正確把握法相並達成深層思惟與理解的前提。

    本句分析「思惟」(正向的分析思考)與身心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正確的思惟能止息粗重的煩惱與身心躁動(麁身行),使修行者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
    反之,缺乏思惟則會陷入粗重的狀態,親近世俗或不善的「不勝法」。

    本句從阿毘曇的心法分析視角,說明「思惟」這一認知過程是由特定的「身行」(心行/造作)所驅動的。
    修行者透過覺察並導引細微的心行,使其專注於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遠離導致繫縛的「不勝法」。

    本句說明修行中除障與思惟的次第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粗重的身心習氣(麁身行)是思惟正法的障礙,必須先透過初步思惟來除麁,才能進入深層的法思惟。
    同時強調修行者應有選擇地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遠離無法解脫的「不勝法」。

    本段論述比丘在修行思惟法時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身行」特指呼吸。
    此處強調在進行深層的法義思惟時,需排除對呼吸等身體活動的關注,使心神專注於更高層次的真理(勝法),而非停留在世俗或低階的心法(不勝法)中。

    本段分析禪定修習中,心意識在「覺知呼吸」與「思維雜念」之間的切換。
    在阿毘曇體系中,區分定心與散亂心。
    當修行者能止息不必要的思惟法(vitarka/vicāra),心便能專注於優勝的定法(勝法),從而進入深層的定境。

    本段論述修習出入息念(Anapanasati)的正確心法與進階過程。
    首先強調「正思惟」的選擇,區分應修與不應修之法。
    接著說明在呼吸修行中,透過專注使身體的粗重活動(身行)趨於平息,進而產生覺知(Sati)與喜悅(Pīti),這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必經階段。

名相註解
  • 麁:粗重、明顯。
  • 細:微細、輕淺。
  • 麁身:指物質的、粗重的身體,即色身。
  • 麁身行:指粗重的身體活動或肢體動作,與微細的身行相對。
  • 細身行:指微細的身體造作或活動,與粗顯的身體動作相對。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身趨於安定,使其不再隨業力亂動。
  • 楔:木楔,用於固定或劈開物體的工具。在此比喻為破除執著的手段或法義。
  • 細/麁:指身心活動的精細程度。麁指粗重、明顯的衝動;細指精微、覺察的控制。
  • 安徐:平靜且緩慢地。
  • 安詳:指心境安定、不慌亂,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因定力而產生的從容儀態。
  • 安詳行:指在行走時保持心境寧靜、身姿端正且不躁動的狀態。
  • 臥:指躺臥的姿勢。
  • 不生除:指法不生起或被消除,是用於分析法之無常與空性的術語。
  • 法不生:指法無自性而不可真實生起,或指心意識不再生起染污法。

何謂學除身行出息、學除身行入息?身行謂 出息入息有麁有細。云何麁身行?若掉動,是 名麁身行。云何細身行?若寂靜,是名細身行 如比丘以細身行調伏麁身行,降勝除出。如 巧匠巧匠弟子,以小楔出大楔。如是比 丘,以細身行調伏麁身行。如人馳走,自思惟: 我以何故走?我當安徐行。便安詳行。此人 復如是思惟:我何以安詳行?我應當住。便 住。此人復思惟:我何故住?我當坐。便坐。此人 復如是思惟:我何故坐?我當臥。便臥。此人 如是除麁身行、親近細身行。比丘如是除麁 身行、親近細身行。比丘思惟法生麁身行,善 取彼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麁身 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 麁身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 生細身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 不生細身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 非勝能生細身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 丘若思惟法除麁身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若思惟法不除麁身行,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除麁身行,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除身行出息入 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除 身行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 勝非勝能生除身行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 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除身行出息入息 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 除身行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若法勝非勝能生除身行出息入息覺知,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麁身行 不思惟法、若不生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 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細身行思惟彼法、若 不生不思惟彼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思惟法除麁身行思惟法、若不除不思 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 生除身行出息入息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 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 除身行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不思 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不思惟 不應所修法、思惟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 近不勝法,除身行出息入息,及除身行出息 入息覺知得悅喜,是謂學除身行出息入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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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以喜悅覺知出息,學習以喜悅覺知入息?什麼是喜?若內心歡喜踴躍,這就叫作喜。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喜悅,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義卻未生起喜悅,仍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義殊勝或不殊勝都能生起喜悅,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喜悅,並觀察出息入息,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義未生起喜悅,仍觀察出息入息,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義殊勝或不殊勝都能生起喜悅,並觀察出息入息,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喜悅,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義未生起喜悅,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義殊勝或不殊勝都能生起喜悅,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喜悅,思惟法義;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義,親近殊勝法,不親近不殊勝法。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喜悅,觀察出息入息並思惟法義;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義,親近殊勝法,不親近不殊勝法。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喜悅,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並思惟法義;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義,親近殊勝法,不親近不殊勝法。比丘思惟應修之法,不思惟不應修之法,親近殊勝法,不親近不殊勝法,生起喜悅於出息入息,以及於出息入息覺知中得悅喜,這就叫作學習於出息覺知中生喜,學習於入息覺知中生喜。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修行者在呼氣時感到喜悅的覺知,以及在吸氣時感到喜悅的覺知?。什麼是「喜」?。如果內心感到歡喜且興奮躍動,這就叫做「喜」。。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喜悅,能正確掌握法相,並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沒有產生喜悅感,就應該好好把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如果能對法義的優劣產生歡喜心,就應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善於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喜悅,呼吸變得平穩,能正確把握法相,並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思惟法義時未能產生法喜,就專注於呼吸的進出,正確地掌握法相,並好好地思惟與理解。。無論法相是勝或非勝,只要出入息能產生喜悅,就應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並善於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喜悅,覺知呼吸的進出,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考並深刻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不產生(單純的)喜悅,而是能清楚覺知呼吸的進出,這就代表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正確地思惟並正確地理解。。如果是法勝或非勝的狀態能產生喜悅以及對呼吸進出的覺知,且能良好地掌握法相、良好地思惟並良好地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若能產生喜悅,就繼續思惟;若不產生喜悅,就不要思惟。應親近優越的法,不親近不優越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會產生喜悅。他們在呼吸之間思惟佛法;若不生起喜心,就無法深入思惟佛法。因此應親近殊勝的正法,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生起喜悅並呼氣,在吸氣時覺知自己在思惟佛法。只要不產生「不思惟法」的狀態,就能親近殊勝的法,而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方法,而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他對呼氣與吸氣感到喜悅,並且在意識到這種喜悅時感到更加歡喜。這就叫做「學習者對呼氣覺知的喜悅」與「學習者對吸氣覺知的喜悅」。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安般念(Mindfulness of Breathing)的修行細節。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學人(Sekha),即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喜」指禪定中產生的喜悅(Pīti)。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觀察呼吸時,心與呼吸相應而產生的喜悅覺知狀態。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喜」(pīti)是一種心所,指精神上的強烈愉悅感或法喜,與較為平穩、寧靜的「樂」(sukha)有所區別。
    此處旨在對「喜」的體相與特徵進行精確界定。

    本句定義「喜」這一心所的特徵。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喜」是指一種精神上的亢奮與愉悅感,與平靜的「樂」有所區別,通常伴隨於禪定初期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現象特徵)的正確觀察與深思,從而產生法喜。
    在阿毘曇體系中,正確的「取相」是正確思惟與理解的前提,是從感知到智慧的認知過程。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修行中,正確的認知(取法相)是產生正向心理狀態(喜)的前提。
    若思惟過程中缺乏喜悅,說明對法相的把握或分析邏輯有誤,需重新調整對現象特徵的抓取與理解,以達到正確的見地。

    本句說明在研習阿毘曇法義時,若能對法之勝劣(卓越與否)的辨析產生歡喜心,則能進一步透過精確掌握法相、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以達成對法義的透徹領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思惟法義時,由定慧生起喜心,使身心安定(體現於呼吸的調順),進而能精準地觀察現象的特徵(法相),達到深層的思惟與領悟。
    這體現了定與慧相輔相成的修行過程。

    本句說明禪修過程中,若透過思惟法義無法觸發進入定力所需的「喜」心,應回歸至最基礎的安那般念(出入息念)修行。
    透過對呼吸的專注來穩定心神,進而能正確地觀察現象的特徵(法相),從而達到正確的思惟與領悟。

    本句論述修習出入息念(安那般念)時,重點在於能否生起「喜」心。
    無論該法相的層次屬勝或非勝,只要能生喜,修行者就應透過正確的觀察(取相)、深思(思惟)與領悟(解),以深化禪定。

    本句描述修習禪定的心理過程:由思惟法生起喜心(喜心),進而透過觀照呼吸(安那般那)使心安定,在此基礎上對法的特徵進行精準的觀察、思惟與理解,體現了從定力生起智慧的分析過程。

    本句強調在修習出入息念時,應追求純粹的覺知而非停留在情緒上的「喜」。
    在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正確的覺知(Sati/Sampajañña)能讓修行者精確觀察法相,避免被禪定初期的喜樂所遮蔽,從而達到對法義的正確掌握與理解。

    本句分析在修習出入息念(安那般念)時,心法之優劣(法勝或非勝)如何影響「喜」的產生以及對呼吸的覺知。
    強調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必須對法相(現象特徵)進行精準的捕捉、深入的思惟與正確的理解,方能進展。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思惟法義時,可將「喜」作為判斷法門是否適宜或正確的指標。
    在毘曇體系中,正向的喜悅通常與正見的增長及心念的純淨相關。
    修行者應專注於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遠離無益或低劣的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結合呼吸定(安那般那)與思惟法時,法喜(pīti)是維持思惟動力的關鍵。
    在毘曇分析中,喜心能對治懈怠,使心能專注於「勝法」(導向解脫之法),而非「不勝法」。

    本段描述將呼吸觀察(安那般念)與法思惟結合的修行狀態。
    修行者在呼吸之間維持對正法的覺知與喜悅,只要不陷入「不思惟」的散亂或停滯狀態,心念便能持續親近殊勝之法,排除低劣之法,達到心念的淨化。

    本段描述安那般那(出入息)修行的心法。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正確的辨別力,捨棄不應修法而親近勝法,並在觀察呼吸的過程中,將「喜」與「覺知」結合。
    此處之「學」指學人(Sekha),即尚未證果而仍在修行中的聖者。

名相註解
  • 學人: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出息、入息:指呼氣與吸氣。
  • 喜:禪定中產生的精神愉悅感(Pīti)。
  • 出息/入息:呼氣與吸氣,此處指安那般念(呼吸觀察)的修行過程。

何謂學喜出息覺知、學喜入息覺知。云何喜? 若心歡喜踊躍,是名喜。比丘思惟法生喜,善 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喜,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喜,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喜出息入 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喜 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 勝能生喜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 比丘思惟法生喜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 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喜出息入息覺 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 喜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 丘思惟法生喜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 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喜 出息入息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 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喜出息 入息覺知思惟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 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應所修法、不思 惟不應所修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喜 出息入息,及喜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是謂 學喜出息覺知學喜入息覺知。

14
白話直譯
什麼叫作學習於出息覺知中得樂、學習於入息覺知中得樂?什麼是樂?若內心能忍受快樂,意識觸及快樂受,就是樂。如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快樂,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義未生起快樂,仍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義殊勝或不殊勝都能生起快樂,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快樂,觀察出息入息,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義未生起快樂,仍觀察出息入息,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義殊勝或不殊勝都能生起快樂,觀察出息入息,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快樂,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思惟法義未生起快樂,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法義殊勝或不殊勝都能生起快樂,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能善於掌握法相、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快樂,觀察出息入息並思惟法義;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義,親近殊勝法,不親近不殊勝法。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快樂,觀察出息入息並思惟法義;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義,親近殊勝法,不親近不殊勝法。比丘思惟法義而生起快樂,觀察出息入息並覺知並思惟彼法;若未生起則不思惟法義,親近殊勝法,不親近不殊勝法。比丘應思惟自己所修的法門,不應思惟不該修的法門,親近殊勝的法,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樂於觀察出息入息,並且樂於出息入息的覺知,因而生起喜悅。這就叫做學習出息的覺知、學習入息的覺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學習在呼氣時感到喜悅的覺知,以及學習在吸氣時感到喜悅的覺知?。所謂的「樂」是指什麼?。當心在承受快樂,且意識接觸到快樂的感受時,這就稱為『樂』。。就像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法樂,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透徹理解。。如果思惟時不能產生法樂,就應正確把握法相,好好思惟並深刻理解。。如果能分辨法義的勝劣而產生法樂,就應正確掌握法相、深入思惟並透徹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法樂。在呼吸出入之間,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善於思考並正確理解。。如果在觀察呼吸進出時,心中不產生樂感,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進而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在呼吸出入之間,無論其品質優劣都能產生快樂,就應仔細觀察法的相狀,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比丘在思惟法時產生法樂,覺知呼吸的進出,能正確掌握法的相狀,並能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呼氣未能生起樂感,則在吸氣時保持覺知,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善於思惟與理解。。如果無論是優越或非優越的狀態都能產生喜樂,並覺知呼吸的進出,就應善於把握法相,並加以深入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法樂,在呼吸之間持續思惟佛法。如果沒有產生法樂且沒有在思惟佛法,就應該親近優勝的法,不要親近不優勝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喜樂,在呼吸之間持續思惟佛法。若不生喜樂則無法思惟佛法,因此應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不親近不能導向解脫的不勝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產生喜悅,在覺知呼吸的出入時思惟該法。如果不陷入不思惟法的狀態,就能親近優勝的法,而不親近低劣的法。。比丘思考應該修行的方法,而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在呼吸出入中感到快樂,並在覺知呼吸出入時獲得喜悅。這就稱為修行者對出息覺知的喜樂,以及對入息覺知的喜樂。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的是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的修行。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在覺知呼吸的過程中培養「樂」感,使心在出入息的觀察中獲得喜悅與安定,這是進入深層禪定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詢問「樂」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樂」通常指樂受(sukha-vedanā),即一種愉悅的心理感受,是心對對象產生感應的一種狀態。

    本句依阿毘曇法相定義「樂」。
    說明樂的成立需經過心識的承受與意根的觸發,將「觸」與「受」的機制結合,界定出愉悅心境的產生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現象本質)的分析思惟而獲得法樂。
    其認知過程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取相」(正確識別現象的特徵),其次是「思惟」(進行邏輯推演與深思),最後是「解」(獲得正確的領悟),體現了阿毘曇論中由分析到智慧的認知路徑。

    本句強調在阿毘曇分析中,正確的觀察方法是獲得法樂的前提。
    若思惟無法導向正向的法樂,說明對現象之特徵(法相)的把握有誤,需透過正確的取相、思惟與理解來修正。

    本句強調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需透過對法義勝劣(即正法與非正法、解脫道與輪迴道)的辨析來獲得真正的法樂。
    其路徑在於:首先正確觀察法相(現象的特徵),其次進行邏輯思惟,最後達成正確的領悟。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以「分析」與「辨析」作為修行基礎的特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安般念(呼吸觀察)結合對法的思惟,進入禪定狀態而生歡喜心。
    在心安定後,能精準地觀察現象的特徵(法相),進而達到正確的思惟與理解,體現了定慧雙修的過程。

    本句論述出入息禪修的要領。
    在毘曇分析中,若心被粗重的樂感牽引,將難以精確觀察法相。
    唯有在不生樂的平穩狀態下,才能洞察呼吸現象的真實性質,進而達成正確的思惟與理解。

    本句論述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的修行要領。
    強調只要出入息的修行能產生樂感(無論其法相之勝劣),即可進一步透過觀察法相、思惟與理解來深化定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安那般念(出入息念)時的心理過程。
    透過對呼吸的覺知與對法的思惟,產生禪定之樂,進而能正確觀察法相(現象的特徵),達到深刻的思惟與領悟。
    這體現了從定(覺知)到慧(取相、思惟、解)的轉化過程。

    本句描述將呼吸觀察(安那般那)與法義思惟結合的禪修技巧。
    若在呼氣時未能進入樂狀態,應在吸氣時強化覺知,透過精確把握對象的特徵(法相)來深化思惟與理解,以修正禪定狀態或深化對法的洞察。

    本句論述安那般那(Mindfulness of Breathing)的修習要領。
    強調無論心境處於何種層次(法勝或非勝),只要能生起喜樂並維持對呼吸的覺知,即可進一步透過觀察法相、思惟與理解,將禪定狀態轉化為對法性的分析洞察。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思惟法時的心理狀態。
    強調以「樂」作為思惟進展的標誌,並在呼吸之間保持正念。
    若心不生樂且無法進入思惟狀態,則需調整對象,親近更能引發正知正見的優勝之法,以恢復定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思惟佛法時,喜樂心(樂)是促進專注與深入思考的關鍵。
    透過出入息的調息與正念,將心專注於能導向解脫的「勝法」,排除無益的「不勝法」,以達成心境的安定與智慧的增長。

    本句描述透過出入息念(安那般那)的修行,由覺知呼吸進入對法的思惟,進而產生法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強調維持正念以避免心散亂(即不思惟法的狀態),使心住於優勝的禪定或智慧法中,遠離低劣的煩惱或無記法。

    本段描述安那般念(出入息念)的修行心法。
    修行者需先透過辨別(思惟)來選擇正確的修法,捨棄無益之法,並在對呼吸的覺知中生起喜悅。
    此處之「學」指「學人」(Sekha),即尚未證果、仍在修行階段的僧侶,強調其在修行過程中對覺知之喜樂的培養。

名相註解
  • 學樂:指透過修行,使心在覺知呼吸時產生喜悅與安樂。
  • 心:能覺知對象的心識本體。
  • 意:能領達對象的意識功能。
  • 樂受:意識對對象產生的一種愉悅、舒適的感受。

何謂學樂出息覺知、學樂入息覺知。云何樂? 若心忍受樂、意觸樂受,是名樂。如比丘思惟 法生樂,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不生 樂,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 樂,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樂 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 不生樂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 法勝非勝能生樂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樂出息入息覺知,善 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樂出息 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 勝能生樂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 善解。比丘思惟法生樂出息入息思惟法、 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思惟法生樂出息入息思惟法、若不生 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 惟法生樂出息入息覺知思惟彼法、若不生 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比丘思 惟應所修法、不思惟不應所修法,親近勝法 不親近不勝法樂出息入息,及樂出息入息 覺知得悅喜,是謂學樂出息覺知、學樂入息 覺知。

15
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習心行出息覺知、學習心行入息覺知?所謂心行,就是指心中的想像與思考有粗有細。什麼是粗的心行?如果心行浮動不安,這就叫做粗的心行。什麼是細的心行?如果心行寂靜安定,這就叫做細的心行。比丘應以細的心行調伏粗的心行,使其降伏並超越。就像巧匠和他的弟子,用小楔子拔出大楔子一樣。同樣地,比丘應以細的心行調伏粗的心行。比丘思惟法而生起粗的心行,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果思惟法而不生起粗的心行,也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是殊勝或不殊勝的法能生起粗的心行,也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細的心行,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果思惟法而不生起細的心行,也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是殊勝或不殊勝的法能生起細的心行,也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心行於出息入息,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果思惟法而不生起心行於出息入息,也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是殊勝或不殊勝的法能生起心行於出息入息,也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心行於出息入息的覺知,能善於掌握彼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如果思惟法而不生起心行於出息入息的覺知,也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若是殊勝或不殊勝的法能生起心行於出息入息的覺知,也能善於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惟,善於理解。比丘思惟法而生起粗的心行,不思惟法或不生起思惟時,親近殊勝的法,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思惟法而生起細的心行,思惟法或不生起不思惟法時,親近殊勝的法,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思惟法而生起心行於出息入息覺知,思惟法或不生起不思惟法時,親近殊勝的法,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不思惟不應修的法,思惟應修的法,親近殊勝的法,不親近不殊勝的法,心行於出息入息,以及心行於出息入息的覺知,因而生起喜悅,這就叫做學習心行出息覺知、學習心行入息覺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學心行出息覺知」與「學心行入息覺知」是指什麼?。心行是指「想」(感知)與「思」(意志)這兩種心理作用,且分為粗糙與精細的不同程度。。什麼是粗重的心理活動?。如果心念躁動不安,就稱為「麁心行」(粗重的心理活動)。。什麼是細微的心靈活動?。如果心靈的活動處於寂靜狀態,就稱為「細心行」。。就像比丘在修行時,心中有細膩與粗糙的心理活動,利用細膩的心行來調伏粗糙的心行,進而將其克服並消除。。就像熟練的工匠和他的徒弟,用小木楔子把大木楔子頂出來一樣。。比丘就這樣用細膩的心念來調伏粗糙的心念。。比丘在思惟法時,會產生較為粗糙的心靈活動,但能善於掌握法的相貌、善於思考並善於理解。。如果在思考法義時,心中不產生粗糙的雜念,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進而能良好地思考並深刻理解。。如果對法之勝劣的區分會產生粗重的心理狀態,應善於掌握法的相貌、善於思惟並善於理解。。比丘在思惟法時,會產生精細的心智活動,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善於思考並能深刻理解。。如果在思考佛法時,無法產生細膩的心理分析過程,就應該好好掌握法的特徵,深入思考並正確理解。。如果能分辨法義的優劣而產生細膩的心智活動,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並能善於思惟與理解。。比丘在思惟法時產生心念,練習觀察呼吸的入與出,能正確把握法的特徵,並能深入思考與理解。。如果在觀察呼吸進出時,能體悟到這種現象不會產生心行的擾動,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特徵,進而能良好地思惟與理解。。如果在觀察呼吸時,能生起優劣不同的心行,就應善於把握其特徵,用心思惟並正確理解。。比丘在觀察法時,覺察呼吸出入時的心念運作,能正確把握這些現象的特徵,並進行深入的思考與理解。。如果在思惟法時,心中不生起雜亂的心行,能覺知呼吸的進出,就能正確掌握法的相貌,進而善於思惟並深刻理解。。如果無論是優劣的心境都能產生對呼吸出入的覺知,就應正確把握法相、深入思惟並充分理解。。比丘在思惟佛法時若產生粗重的心念,就等於在實踐非思惟的法。如果不產生這種粗重的思惟,就能親近優勝的法,而不親近不優勝的法。。比丘在思惟佛法時,會生起細膩專注的心來實踐思惟。如果不生起這種心,就無法進行思惟,也就無法親近高深的法,而會遠離那些不夠高深的法。。比丘在思惟法時,心中會生起心理活動,並覺知呼吸的出入以及思惟法的過程。如果不處於不思惟法的狀態(即持續思惟),就能親近殊勝的法,而不再親近不殊勝的法。。比丘不思考不應修行的法,而思考應修行的法;親近優良的法,不親近低劣的法。在練習呼吸出入時,對這種呼吸的覺知感到喜悅,這就稱為學習覺知出息與學習覺知入息。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定義在安那般那( mindful breathing)修行中,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學人)在呼氣與吸氣時,其心念如何產生覺知。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與心所運作過程的細緻分析,區分了修行階段(學心)與具體對象(出入息)的覺知狀態。

    本句定義心行(心所)在特定討論中是指「想」與「思」兩種心理作用。
    想負責識別對象,思負責驅動行為。
    而「粗細」則描述這些心理作用在強度、清晰度或品質上的差異。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法義的心理分析中,心行(心所)依其品質與強度可分為「麁」(粗重)與「細」(微細)。
    麁心行通常指那些伴隨強烈情慾、躁動或低階定力而生的心理狀態,與深沉、清淨的細心行相對。

    本句分析心行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行(心所)的狀態可分為粗重與細膩。
    當心念不穩定、躁動時,即屬於粗重的心理狀態,這會妨礙禪定之生起。

    本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心法中「細微」的造作(行)之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行」指有為的心理組成因素,而「細」則區分了心念運作的精細程度,用以分析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機制。

    本句定義「細心行」。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行(心所)的運作有粗細之分。
    當心行趨於寂靜、不再劇烈波動時,其運作狀態變得精微,故稱為「細心行」。

    本句說明心靈修行的調適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將心行分為細與麁。
    修行者利用精細的覺知與定力(細心行)來對治強烈的煩惱或躁動(麁心行),使其逐漸平息並最終消除。

    此處以工匠除楔為喻,說明以精準、微細的分析法門(小楔),來破除根深蒂固或龐大的錯誤見解(大楔),體現阿毘曇論中以細緻分析拆解來破除執著的邏輯。

    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精細的心理狀態(如正念、定力)來制約與轉化粗重的煩惱心念。
    在毘曇分析中,心行(saṃskāra)的粗細區分了心念的強度與品質,以細調麁是心靈修行的核心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分析法義時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學的語境中,「麁心行」指初步思惟時尚未精鍊、較為粗糙的心理狀態。
    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現象特徵)的準確把握、深入思惟與正確理解,將粗糙的認知轉化為精確的智慧。

    本句強調在進行阿毘曇法相分析時,心境純淨的重要性。
    若心行不粗糙(無雜念或煩惱幹擾),方能精準捕捉法的本質特徵(法相),從而達到正確的思惟與領悟。

    本句討論在分析法之勝劣(優劣)時,若因對立的判斷而產生粗重的心理活動(如傲慢、輕慢或執著),則必須透過正確地觀察法相、深入思惟與透徹理解,以消除粗重心行,使心恢復到清淨、細膩的分析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阿毘曇分析時的認知過程。
    透過對「法」的深入思惟,激發出精微的心理作用(心行),從而精確辨識出各法之特徵(法相),最終達成正確的理解與洞察。

    本句強調在進行阿毘曇式的法相分析時,若缺乏精微的心理運作(細心行),則無法洞察法的實相。
    因此,修行者必須從正確把握法相(特徵)入手,經過嚴謹的思惟,最終達到正確的理解。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辨析法義的優劣(勝與非勝),能激發出精微的心理分析能力(細心行),進而達到對法相的正確把握、深入的思惟與透徹的理解。

    本句描述禪修的次第:首先由思惟法而起心,接著以出入息(安那般那)定心,進而正確把握法的特徵(法相),最後透過深思而獲得正確的理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與定慧修習的分析過程。

    本句說明在修習安般念(呼吸觀)時的觀照要領。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將出入息視為純粹的「法」(現象),而不使其誘發心行(心所)的雜染或執著。
    當修行者能維持這種不生心行擾動的覺照狀態時,才能正確地把握法相,達成深層的思惟與領悟。

    本句論述在修習出入息念時,對所生起之心行(心隨法)的辨析。
    修行者需區分心行的勝劣(法勝與非勝),透過正確把握其法相、深入思惟與理解,以精確認知心法之運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安那般念(出入息念)時,不僅觀察呼吸之生理現象,更需覺知隨之而生的心行(心所)。
    透過對法相(現象特徵)的精準把握與思惟,將感官的覺知提升至智慧的理解,體現了從定中生慧的修習過程。

    本句描述一種專注的禪定狀態。
    在修習安那般念(出入息念)時,若能排除心行(造作、雜念)的幹擾,使心專注於呼吸的覺知,便能清晰地觀察到法(現象)的真實特徵(法相),從而達到正確的思惟與領悟。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運作與定慧相應的分析。

    本句分析修習出入息念時,心所(心行)產生覺知的過程。
    強調無論心境狀態處於何種層次(法勝或非勝),只要能對呼吸產生覺知,就應透過正確的觀察(取相)、思惟與理解來深化修行,將覺知轉化為智慧。

    本段論述思惟法時的心態品質。
    若思惟過程中生起粗重、不精細的心(麁心),則失去了真正的思惟作用,反而落入非思惟的狀態。
    唯有避免這種粗重的心念,才能真正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優勝之法。

    本句分析思惟法(contemplation)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要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必須先生起「細心」(精微專注的心態)。
    若缺乏此心,則無法真正思惟,進而無法分辨並親近能導向解脫的「勝法」,而會停留在不勝法之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出入息念」與「思惟」來轉化心念的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心行(心所)的生起決定了心念的性質。
    透過覺知呼吸與持續思惟,修行者能將心從低劣、不殊勝的狀態(不勝法)轉向高尚、殊勝的狀態(勝法),達成心念的淨化與提升。

    本段描述安那般那(呼吸正念)修行的正確心法。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辨別力,捨棄不益法而親近勝法,並透過對呼吸覺知的穩定而產生悅喜心,以此作為進入深層定力的基礎。

名相註解
  • 學心: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之心(Sekha)。
  • 思:心所之一,指驅使心意識向對象趨向的意志力或造作力。
  • 麁細:指心理狀態的粗糙(強烈、混濁)與精細(微弱、清淨)之區分。
  • 掉動:指心念不寧、躁動不安,缺乏安定感。
  • 麁心行:指粗重的心理狀態,通常與缺乏定力或受煩惱擾動有關。
  • 細心:指心念運作之微細、精妙之狀態,與粗重之心相對。
  • 細心行:指心行運作至精微、寂靜的狀態,與粗重的心行相對。
  • 法勝/非勝:指心行之優劣或勝劣之區分。
  • 麁心:粗重、不精細的心念,指被煩惱或不專注所擾,缺乏定力與敏銳度的心態。

何謂學心行出息覺知、學心行入息覺知?心 行謂想思有麁細。云何麁心行?若心行掉動, 是名麁心行。云何細心行?若心行寂靜,是名 細心行。如比丘細心行、麁心行,以細心行調 伏麁心行,降勝除出。如巧匠巧匠弟子,以 小楔出大楔。如是比丘,以細心行調伏麁 心行。比丘思惟法生麁心行,善取法相、善思 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麁心行,善取法相,善 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麁心行,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細心行,善取 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不生細心行,善 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細心 行,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心 行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 法不生心行出息入息,善取法相、善思惟、善 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心行出息入息,善取法 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心行出息入 息覺知,善取彼法相、善思惟、善解。若思惟法 不生心行出息入息覺知,善取法相、善思惟、 善解。若法勝非勝能生心行出息入息覺知, 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比丘思惟法生麁心 行不思惟法、若不生思惟,親近勝法不 親近不勝法。比丘思惟法生細心行思惟法、 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 比丘思惟法生心行出息入息覺知思惟 法、若不生不思惟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 法。比丘不思惟不應所修法、思惟應所修 法,親近勝法不親近不勝法心行出息入息, 及心行出息入息覺知得悅喜,是謂學心行 出息覺知、學心行入息覺知。

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