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三十六
彌勒菩薩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本地分中菩薩地第十五初持瑜伽處 自他利品第三之餘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兩種攝持方式:『因攝』是指在修行過程中攝持諸法,使之趨向覺悟;『果攝』是指在成就果位後,將所得之功德攝持並運用於度化眾生。
此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行如何兼顧自身解脫與救度他人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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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將簡要說明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進階的「三因三果」體系,用以界定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種下的因與對應獲得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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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體,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此類提問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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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業因與果報分為三類:異熟因主導生命形式與生存環境(如投生處);福因主導世間的物質享受與安樂;智因則主導心靈的覺悟與智慧。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業果細分與對應關係的嚴謹分析。
- 因攝:指在修行因果的過程中,對法門、心念或行持的攝持與調伏。
- 果攝:指對已成就的果位、功德或智慧的攝持,使其能轉化為利他之用。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之核心,指自身解脫與救度眾生兩者並行不二。
- 三因三果:指修行過程中的三種因(如習因、等因等)與對應的三種果位,是瑜伽師地論中分析修行次第的核心框架。
- 異熟因:指由過去業力牽引,在未來成熟而導致的投生果報之因。
- 異熟果:指由異熟因所導致的投生結果,如出生在五道中的某個境界。
- 福因: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福德之因。
- 福果:指由福因所感得的世間好處,如富貴、名聲或健康。
- 智因:指透過聞思修、正見等修行所積累的智慧之因。
- 智果:指由智因所感得的覺悟、神通或解脫智慧。
云何菩薩因攝果攝自利利他?略說應知三 因三果。何等為三?一者、異熟因、異熟果,二 者、福因、福果,三者、智因、智果。
此句為論述之提問,旨在探討「異熟」之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唯識與阿賴耶識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產出與原因性質不同的果報(如善惡業導致的不同生命形態),強調果報與因之性質的差異性。
- 異熟:指業果的成熟。因與果的性質不同(異),而後成熟(熟),特指由業力導致的投生果報。
云何異熟?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總括句,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概括,指出其簡略後的數量為八項,以便後文逐一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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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他而需具備的條件之一。
壽量具足是指擁有足夠長久的生命,以便在漫長的時空中完成度眾的願力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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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對色法或物質特性的分析中,討論色法構成的條件。
形(形狀)與色(顏色)是物質顯現的基本屬性,此句強調兩者皆備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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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進入特定修行階段或獲取特定果位所需具備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族姓」指具有優良的種姓或具備菩薩乘修行之根基,強調修行者在資質與根基上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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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對修行境界或法相的分析中,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達到心靈與能力的自由自在,且在功德或法相上達到完備、不缺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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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瑜伽師地論》,在論述修行者或領導者應具備的資質(具足)之條件。
此處列舉的是一種綜合性的能力與特質要求,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實踐或教化過程中,需要具備信譽、影響力、人格魅力以及執行能力等八項完備條件,以確保法義的傳承與實踐能有效達成。
- 壽量具足:指生命長度達到圓滿或足夠長久,足以支持其法義實踐與度化眾生。
- 形色:指物質的形狀與顏色,在瑜伽師地論的色法分析中,是用以界定物質顯現之基本特徵的術語。
- 族姓:指優良的種姓。在佛教修行資質的討論中,常指具備菩薩道根基、不以低賤身分而障礙法益的修行者。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的能力,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指對心法或境界的掌控力。
- 具足:指圓滿、完備,沒有缺失,指相關的功德或條件已全部達成。
- 信言具足:指在信用與言論上達到完備,能令他人信任且言行一致。
- 大勢具足:指具備強大的勢能或影響力,能有效推動法義的傳播。
- 人性具足:指人格特質、心性修養達到完備,具備適宜的處世風範。
- 大力具足:指具備強大的精神力量或實踐能力,能克服困難達成目標。
謂略 有八。一者、壽量具足;二者、形色具足;三者、 族姓具足;四者、自在具足;五者、信言具足,六 者、大勢具足,七者、人性具足,八者、大力具 足。
此句說明菩薩為了利他行願,需透過願力或修法獲得長久的壽命,以確保有足夠的時間完成度眾之功德,此即為「壽量具足」的定義。
- 菩薩:指發心菩提,在修行過程中兼顧自利與利他的修行者。
若諸菩薩長壽久住,是名菩薩壽量具 足。
此處描述菩薩因積累福德與清淨戒行,而現出的莊嚴相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種形色具足並非單純的肉體美貌,而是內在修行與外在相應的結果,旨在增加度化眾生的方便性,使眾生因親近而生歡喜心,進而易於接納正法。
- 形色具足:指身體形態與膚色相貌圓滿莊嚴,是菩薩修行福德相應的特徵。
形色端嚴,眾所樂見,顏容殊妙,是名菩 薩形色具足。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初期的外在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提及「族姓具足」是指出生於社會地位高且富有的家庭,這能為菩薩在初發心時提供較佳的物質條件與社會影響力,使其在利他行與法施上更具便利性,而非指種姓上的優越。
- 菩薩族姓具足:指菩薩在世間具備良好的家族背景與社會地位,有利於其修行與度化眾生。
生豪貴家,是名菩薩族姓具 足。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方便利他而具備的世間資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具足並非為了私人享樂,而是作為「方便」的手段,使菩薩能更自在地在世間運作,以利導眾生。
- 財位:指財富與社會地位,在此指利他所需的物質資源。
- 朋翼:指志同道合的夥伴或助道之友,如鳥之雙翼,能共同前行。
- 僚屬:指隨從、下屬或追隨者。
- 自在具足:指在所需之條件上圓滿且能自由運用,無有缺失或障礙。
得大財位、有大朋翼、具大僚屬,是名菩 薩自在具足。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理想領導者在世間法中的誠信操守。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外在行為準則的要求,強調透過誠實、公正與信守承諾,建立清淨的社會信用,是實踐菩薩行或聖道中關於「信」與「戒」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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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佛法教導達到全然信任且能內化實踐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信心的圓滿,是修行進入更高階位的基礎,強調對正法無條件的接納與信受。
- 斷訟:裁決爭端或訴訟。
- 諂誑:諂媚與欺騙。
- 偽鬥秤:在度量衡上作假,指商業上的不誠實。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信受:指對佛法不僅僅是認同,而是深信不疑並將其接納為自己的修行準則。
眾所信奉,斷訟取則,不行諂 誑、偽斗秤等,所受寄物終不差違,於諸 有情言無虛妄;以是緣故,凡有所說無 不信受,是名菩薩信言具足。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因其德行、智慧或成就而獲得的廣泛名聲。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修行階段中,其證悟或教化影響力使名聲傳播至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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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慧之前,需具備的基礎素質與能力。
強調不僅需要心志上的勇猛與剛毅,還需在具體的實踐(業處)中具備敏捷的領悟力與精湛的技巧,將戒律與實踐相結合,達到出類拔萃的境界,以支持後續更高階的瑜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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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積累福德與功德(前文之因緣),而在世間獲得廣大的名聲與尊崇。
這種「大勢」並非世俗權力,而是指修行者因德行圓滿而自然產生的感應力與影響力,使其在度化眾生時能獲得大眾的信任與支持,是菩薩成就事業的外部條件。
- 勇健精進:指心志堅定且不懈怠的努力。
- 審悉善戒:指對戒律的規範有深刻的理解並能正確實踐。
- 業處:指修行或活動的對象、領域或環境。
- 工巧:指精巧的技巧或方法,常用於描述對法門的熟練運用。
- 大勢:指菩薩因福德與智慧圓滿而具備的威儀、影響力及感應力,使其在世間能廣受尊重並有效度眾。
有大名稱,流 聞世間。所謂具足勇健精進、剛毅、敏捷、審悉 善戒,種種伎藝工巧業處,展轉妙解,出過餘 人。由此因緣,世所珍敬,為諸大眾供養、恭 敬、尊重、讚歎,是名菩薩大勢具足。
此處之「丈夫」與「男根」並非指生理性別,而是瑜伽師地論中以男性特質比喻菩薩之勇猛、剛強與能任持法義的特質。
指菩薩在心靈與法力上達到成熟,具備足以承擔成佛之道的強大能力與定力。
- 丈夫分:指具備勇猛、剛強、不退轉之特質的修行階段。
- 男根:比喻能生起菩提心、能承擔法義的根基與能力。
- 菩薩人性: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應具備的心理素質與人格特質。
具丈夫 分,成就男根,是名菩薩人性具足。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具備的身體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框架中,強健的身體(大力)是支持長久精進、 수행艱苦修行(如苦行或長途遊化)的物質基礎,屬於菩薩資質中的一種具足。
為性少 疾,或全無病,有大堪能,是名菩薩大力具 足。
此句為論述之啟問,旨在探討「異熟因」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異熟因是指一種特殊的業因,其果報不在當下或次生,而是在未來的下一世(異時)才成熟顯現,是決定生命投生於特定種姓或境界的核心因素。
云何異熟因?
本句說明菩薩壽量的決定因素在於其慈悲心的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壽量不僅是生理的長短,更與業力與願力相關。
不加傷害(不害)與遠離傷害意樂(除除害心)是建立在慈悲心基礎上的具體行持,這種無害的業力能為菩薩在修行成佛的漫長過程中提供足夠的壽命支持。
- 意樂:指心中對特定對象所產生的傾向、願望或心理傾向(Cetanā/Manasikāra)。
- 壽量具足因:指能使生命長久、足以完成菩薩道修行之因緣。
謂諸菩薩於諸眾生不加 傷害,遠離一切傷害意樂,是名菩薩壽量具 足因。
本句說明透過佈施(尤其是鮮淨的衣物)來積累福德,此種善業將成為未來在修行中獲得莊嚴、圓滿形色(相好)的因果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福德資糧的積累,旨在為菩薩道之成就提供必要的物質與相貌條件。
- 惠施:即佈施,指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福德。
- 菩薩形色具足因:指成就菩薩莊嚴相貌、圓滿形色的因緣。
惠施光明鮮淨衣物,是名菩薩形色具 足因。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基礎在於破除我慢。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族姓(Kula)指具備成佛潛能的種姓,而捨離憍慢(傲慢)是將此潛能轉化為實際修行之關鍵因緣,唯有謙下、平等視眾生,方能真正具足菩薩道的資質。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的心理狀態,是修行中需去除的煩惱。
- 菩薩族姓:指具有菩薩之種姓或資質,指能發菩提心並具備成就佛果之潛能的人。
於諸眾生捨離憍慢,是名菩薩族姓 具足因。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資生」方面,透過乞匃(乞食)來克服對物質的執著,並在獲得後隨緣佈施給匱乏的眾生。
這種「乞而能施」的實踐,能轉化物質匱乏為佈施功德,是成就菩薩自在、具足一切資糧的重要因緣。
- 資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資源、生活資材。
- 乞匃:指乞食,在佛教修行中是用於對治貪著、培養謙卑心的一種方式。
- 自在具足因:指能使菩薩在物質與精神上達到自由自在、圓滿具足的修行條件或因緣。
於資生具有所匱乏遊行乞匃諸 眾生所,隨欲惠施,是名菩薩自在具足因。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習「信言」(誠實語)時的具足條件。
不僅要求正面地說誠實話(誠諦),更要求在行為習慣上遠離粗魯、不合時宜或違背真理的言語,強調正語的完整性是成就菩薩信言之因。
- 信言:指誠實、不妄語,是菩薩修行及六波羅蜜中正語的體現。
- 乖離:指言論與事實不符,或違背真理、不相稱的情況。
- 麁獷:指言語粗魯、暴躁,缺乏慈悲心與柔和之態。
- 不相應語:指不合時宜、不對稱或不符合法義的言語。
- 具足因:指滿足了成就某種果位或法相所需的完整條件。
所 言誠諦,亦不好習乖離、麁獷不相應語,是 名菩薩信言具足因。
本段說明菩薩成就「大勢」(強大的修行能力與威德)的具體因緣。
透過攝持功德、發願與供養,將外在的善行轉化為內在的資糧,從而建立足以支持成佛的強大基礎。
- 攝持:涵蓋、攝受並保持不失。
- 三寶:佛、法、僧。
攝持當來種種功德 於自身中,發弘誓願、供養三寶及諸尊長, 是名菩薩大勢具足因。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觀想或心態轉化中,對不同身相的心理傾向與對色身過患的覺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強調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與過患,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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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與業力分析中,個體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將其特質或法性作用於他人,涉及施與受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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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如何根據對象的執著狀態而給予相應的對治法。
針對對女性身分或身體產生愛著(樂)的人,其修行重點在於建立「厭離心」,透過體認色身之不淨或無常,打破對特定性別身分的執著,以達成精神上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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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行方便救度眾生時,針對身體殘缺或將失肢體之人的救治與導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菩薩行中對眾生身體健康的救助,以及透過正法引導眾生獲得適宜修行之身(男身在當時佛教語境中被視為較利於出家修行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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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強調菩薩之身分並非僅靠名號,而必須在心性與行持上具足相應的因緣(如菩提心與波羅蜜行),方能稱為真正的菩薩。
- 丈夫體:指男性的身體。
- 過患:指缺陷、弊端或導致痛苦的因素,在佛法中常用於指涉輪迴與色身的不完美與苦難。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施:在此指給予、傳遞或作用於他人的過程。
- 性:指本質、特質或法性。
- 樂:在此指耽著、愛著或對現狀感到滿足。
- 厭離:指對輪迴中的感官快感或執著對象產生覺醒後的排斥與遠離。
- 解脫:指從特定的束縛、執著或輪迴狀態中獲得自由。
- 方便: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採取隨機應變、適宜的手段。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佛教教法。
- 男身:指男性的身體,在古印度佛教傳統中,通常認為男身較易於出家修行且不受當時社會對女性的限制。
- 因:指成就果位的條件或原因,在此指菩薩道所需的資糧與修行基礎。
樂丈夫體,厭婦女 身深見過患。由二因緣,施他人性。一者、女 人樂女身者,勸令厭離解脫女身;二者、丈 夫將失男根,方便護攝令不失壞,及說正 法令得男身。是名菩薩人性具足因。
本段描述菩薩修行「大力」之因。
此處的「力」非單指物理力量,而是指透過對眾生的實踐供養與如法助人,在利他過程中積累的功德與身心能量。
強調助人需「如法」且「不卒暴」(不急躁強迫),將物質施捨(飲食)與精神導引(正法)結合,方能圓滿菩薩的力量。
- 供事:指以身體力行的方式服務、照顧他人。
- 如法事業:符合佛法真理、正道且對眾生有益的行為。
- 卒暴:指突然、急躁或強暴的手段。
- 大力具足因:指成就菩薩「大力」這一特質的條件或原因。
於諸 眾生以身供事,隨其所作如法事業皆往 營助,如己力能,以其正法,不以卒暴,用 能增長身心勢力餅、飯、糜等種種飲食施諸 眾生,是名菩薩大力具足因。
本句在論述業果的承接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果報(異熟)與其對應因緣的嚴密對應,說明前述的八種果報狀態是由於特定的八種業因所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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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因在成熟過程中,並非單靠因本身,而需透過「緣」的助長。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因與緣的配合決定了果報的品質。
當三緣具足時,能使原本的因轉化為圓滿且廣大的異熟果(即隨業感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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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對特定三種條件(緣)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緣」指促成特定法生起或運作的條件,此處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具體指涉之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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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獲取功德的三種清淨條件。
心清淨指發心無染;加行清淨指修行方法與過程符合正法;田清淨指佈施或供養的對象(福田)具備高度的德行,三者具足方能獲最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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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菩提道上「心清淨」的具體特徵:包含對目標的清淨願心(意樂)、堅定的迴向、強大的實踐力(猛利)、深厚的信心,以及對同道者的歡喜心(隨喜)與對正法的恆常追求。
這是一種將善根轉化為菩提志向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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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長期的習慣化練習(習),將善行內化為恆常的行為模式(無間、常委)。
同時強調透過正向的鼓勵(讚美)來引導他人進入相同的修行實踐,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習氣」與「導引」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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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修行者或受法者的教導技巧。
在瑜伽師地論的教法次第中,強調根據對方的實踐進度給予適當的鼓勵,透過讚美來增長其信心與法喜,使其在修行路上更為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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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並非憑空創造善根,而是在既有的善根基礎上,透過持續的實踐(加行)使其趨於穩定與純淨,從而達到更高階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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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田清淨」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清淨福田並非指外在環境,而是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加行」(準備修行)並使其進入穩定的「安住」狀態,使心靈成為適合種植菩提種子的清淨土壤。
- 三緣:指使業因增長的條件,通常指與業力相應的助緣。
- 緣:指條件、助緣,指促使果法生起但非主因的條件。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輔助修行。
- 田:指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對象,如聖者或清淨的僧團。
- 無上正等菩提:最高且平等的覺悟,即佛果。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此處指菩提)。
- 同法者:指同樣修行正法、追求覺悟的人。
- 隨法隨尋、隨伺:指時刻追隨正法,積極尋找並伺候、學習法教。
- 無間所作:指不間斷地、持續不斷地進行的修行行為。
- 常委所作:指經常性地、恆常委任於心的修行行為。
- 受行:指實際地實踐、執行佛法教導或善行。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的心理種子或正向資糧。
- 安處建立:指在特定的心法或修行狀態中穩定地停留並深化。
- 清淨:指去除雜染,使心靈或法義達到純粹、無礙的狀態。
- 安住:指心意識穩定地停留在某種特定的狀態或法相中,不再波動。
- 田清淨:比喻心靈如福田般純淨,去除障礙,使正法能在此生根發芽。
當知前說八種 異熟,以此所說八種為因。又此諸因略由 三緣而得增長,能感圓滿增上廣大異熟 令起。何等三緣?一、心清淨,二、加行清淨,三、 田清淨。若於無上正等菩提清淨意樂,用彼 善根決定迴向猛利意樂,純厚廣大淨信修 行,見同法者深生歡喜,日夜剎那於多隨 法隨尋、隨伺,名心清淨。即於其中長時數 習無間所作、常委所作,他於此善若未受 行,讚美令受;若已受行,讚美令喜。即於如 是所有善根,安處建立,名加行清淨。當知 略說能正發起如是加行,及正安住此加行 果,名田清淨。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時機、不同形式地成熟,最終決定眾生投生之處與身體特徵的果報。
云何異熟果?
本句說明菩薩「壽量具足」的實益。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需具備長久的壽命,方能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透過廣行利他(自他利)來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善根),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處強調的是壽量作為修行基礎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 善品:指一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法、善行。
- 自他利:指自利與利他相兼,是菩薩行的核心,即在追求自身覺悟的同時利益眾生。
謂諸菩薩壽量具 足故,能於長時修習善品,依自他利積 集增長無量善根,是名菩薩壽量具足果。
本句描述菩薩在化度眾生時,具足莊嚴的色身相貌能產生正面的感召力,使眾生產生親近心,進而有利於法義的傳播與教化。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菩薩為了利他而修習的相好與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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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對特定對象(如聖者或法教)產生愛樂心,進而產生歸依與崇敬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善法或導師的信賴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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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因過去積累善業(如持戒、供養、慈心等)而獲得的形色果報。
這種外在的圓滿並非為了感官享樂,而是為了在度化眾生時能增加親和力與威信,使眾生更容易接納佛法,是方便法門的一種果報。
- 大眾:指廣大的眾生或聽法的人羣。
- 歸仰:指歸依與崇敬,心靈上的依止與敬仰。
- 形色具足果:指菩薩因前世善業而獲得圓滿、莊嚴的外貌與身體特徵之果報。
若諸菩薩形色具足故,大眾愛樂;眾愛樂故, 咸共歸仰。如是形色可愛樂故,一切大眾 咸歸仰故,凡所發言無不聽用,是名菩薩 形色具足果。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世間修行時,因具備良好的社會身分(族姓)而獲得的外部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修行者外在環境與世間緣分的分析,說明良好的族姓能為修行提供便利,使其更容易獲得大眾的支持與供養,從而有利於法義的傳播與修行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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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大眾認可與尊崇後,利用其影響力引導他人精進修習。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強調不僅自身精進,亦需透過正面的榜樣與勸導,使眾生在恭敬心與正向規範(無違無犯)下快速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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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菩薩的種姓與果位。
指修行者具備了菩薩的種姓(族姓),並圓滿地達成了相應的果位,確認其身分與成就的完備性。
- 無違無犯:指修行過程中不違背戒律、不犯禁忌,保持清淨的行持。
- 具足果:指完全達到、圓滿成就了該階段應有的果位。
若諸菩薩族姓具足故,大眾 尊敬供養稱讚;眾所尊敬供養稱讚故,於 彼彼事勸諸眾生精勤修學,無不敬用速 疾修行,無違無犯;是名菩薩族姓具足果。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自在具足」的功德,將佈施作為攝受眾生的手段,使眾生迅速成熟(即達到能受正法、解脫的狀態)。
這是一種將內在功德轉化為外在利他效能的結果,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道果的實踐邏輯。
- 攝:指攝受,意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接引、感化眾生。
- 成熟:指眾生經過長期的薰習與教化,心靈達到可以領悟真理、獲取解脫的狀態。
若諸菩薩自在具足故,能以布施攝諸眾 生,速令成熟,是名菩薩自在具足果。
本句說明「信」在菩薩道中的實踐結果。
信不僅是內心的認定,更應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行為(攝受)。
透過愛語、利行、同事這三種具體的攝受方法,將內在的信心轉化為救度眾生的能力,使眾生快速成熟,從而證明其信心的具足與真實。
- 愛語:用溫和、慈悲且適當的話語來感化他人。
- 利行:採取對他人有實質利益的行為。
- 同事:與眾生共同從事其感興趣或需要的活動,以建立信任並引導其向善。
若諸 菩薩信言具足故,能以愛語、利行、同事攝諸 眾生,速令成熟,是名菩薩信言具足果。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而具足「大勢」(即廣大的能力與加持力),使其能實際地在世間為眾生行利他事業,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救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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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透過實踐利他行(恩德),建立與眾生的深厚情誼,使眾生產生信任感與感恩心,進而願意接受佛法教導並歸依。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慈悲」與「調伏」眾生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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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教導時的心理狀態與反應。
重點在於「隨轉」,指能將所學的教法迅速應用於轉化自身的煩惱與習氣,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同;而「恭敬信用」則是實踐轉化的基礎,強調謙卑與堅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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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某種修行階段的成果。
指菩薩在修習特定法門後,獲得了強大的能力(大勢)並達成相應的果位,強調修行與結果的對應關係。
- 事業: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所進行的各種利他活動,即所謂的「菩薩行」。
- 恩德:指菩薩透過慈悲心為眾生所做的利益與救助。
- 言教:指佛菩薩以語言形式傳達的教法。
- 隨轉:指隨順教法而轉化心念,將聞法轉化為實踐與證悟。
- 信用:指對法義的深信不疑並付諸實踐。
- 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獲得的成就或果位。
若 諸菩薩大勢具足故,於諸眾生種種事業 皆能營助,施布恩德;由此恩德感眾生心, 彼知恩故,咸來歸仰;所出言教,速疾隨轉恭 敬信用;是名菩薩大勢具足果。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身相與功德之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身」作為承載法義與功德的「器」。
強調菩薩因內在心性具足,故能化現或成就適合於積累與展現殊勝功德的男性身相,以利於法道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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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智慧與實踐能力的高度統一。
在瑜伽師地的修習中,強調透過對「所知境界」的精確思擇,使心靈在面對各種事業時能消除怖畏心,達到心法相應、運作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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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極其和諧、無差別的共處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描述特定淨土、聖域或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眾生之間消除對立、嫌厭,達到心靈與行為高度一致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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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說明菩薩透過修行,使其人格特質與智慧圓滿,最終達到與佛一致的果位,強調修行者從「人」的層面昇華至「菩薩」之圓滿境界。
- 勝功德器:指能夠承載、容納殊勝功德的身體或心靈狀態,將身視為承載法益的容器。
- 思擇:指透過正思惟與分析,對法相進行審視與辨析。
- 所知境界:指所有能被認知、被覺知的對象或法界範圍。
- 屏處:隱蔽、有遮蔽之處。
- 露處:開闊、無遮蔽之處。
- 嫌礙:心理上的嫌厭與行為上的妨礙。
- 菩薩人:指具有菩薩志向並在修行路上的修行者。
若諸菩薩人 性具足故,成就男根,堪為一切勝功德器; 能於一切所作事業,思擇一切所知境界, 都無所畏無礙而行。一切有情於一切時 皆來臻赴同共集會,屏處、露處言論同止,受 用飲食皆無嫌礙。是名菩薩人性具足果。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大力」這一種種特質時的具體表現與結果。
大力不僅指精神上的強韌,更體現於對「引攝善法」(導引眾生趨向善法)與「饒益有情」(利益眾生)這兩項核心菩薩行的持續實踐。
透過不厭倦的勇猛與堅固精進,最終將力量轉化為智慧(通慧),說明瞭定力、精進力與智慧之間的正向循環。
- 大力:指菩薩在修行中具備的強大精神力量與能耐,能克服障礙、不退轉。
- 引攝:指導引、攝受,使眾生對善法產生嚮往並進入修行。
- 通慧:指通達、無礙的智慧,能洞察法性並運用於利他。
若諸菩薩大力具足故,於能引攝善法加行, 及能饒益有情加行,皆無厭倦,勇猛精進、 堅固精進,速證通慧,是名菩薩大力具足果。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成就特定的異熟果(指由前行業力所感得的成熟果報),使其具備足夠的資糧與能力,能根據眾生的根機(隨順)來施予利益,並能圓滿地顯現或教導一切佛法。
這強調了修行果位與利他能力之間的必然聯繫。
- 隨順:指根據對方的根機、能力與需求,靈活地調整教法或手段以使其契合。
若諸菩薩成就如是八種異熟,具八種果, 能善饒益一切有情,隨順生起一切佛法。
本句描述菩薩在尚未完全脫離輪迴、仍處於異熟果(業報果)的環境中時,已具備足夠的願力與能力,能對有情眾生施行廣大的利益事業。
這體現了菩薩在世間與出世間之間,以慈悲心轉化業力、利他行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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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教化眾生的技巧與結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或導師在度化眾生時,需先使其心靈安定(善安處),使眾生產生信任與依止心,如此在後續的教導與事務安排上,眾生才能自然隨順,達到教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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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定力或神通境界後,其心念與現實的顯現達成一致,能隨意成就所願之事,體現了心靈對物質與現象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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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方便」與「安處」的重要性。
即便菩薩具備強大的神通或能力(力能),若缺乏對眾生根機的正確觀察與妥適安置(安處),將導致眾生產生抗拒或不配合,無法達到預期的教化效果。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於「方便法」需隨根機而設的修行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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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利他行為的品質。
強調單純的利益提供若缺乏正確的動機或不符合法義的隨順,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熾盛」(指法益之強盛、圓滿)或「隨順」(指契合正法、順應眾生根機之利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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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若缺乏特定的正法條件或正確的動機(因緣),即便表面上有利他行為,在法義上也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利他」。
這強調了修行中「因」與「果」的嚴謹對應,以及對「利益」定義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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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對機接引。
即便菩薩自身的神通或能力尚未圓滿,但只要能正確地安住於眾生的環境中(善安處),就能透過隨順眾生的根機與需求來行菩薩事,體現了慈悲與方便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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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利他行為的品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真正的利益必須符合正法且能導向解脫。
若缺乏正確的智慧或動機,即便在世俗上看似有益,但在修行層面上並不屬於「熾盛」(指法義強盛、能令正法興盛)或「隨順」(指符合佛法真理、順應解脫道)的利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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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在分析特定行為或心態是否真正構成「利他」。
若缺乏正確的菩提心或正見,即便外在行為看似在幫助他人,在法義上亦不能定義為真正的「利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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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利他行中必須兼具「熾盛」與「隨順」兩種特質。
熾盛指精進不懈、法力強大的利他能量;隨順則指能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性而靈活調整教化方法。
唯有能量強大且方法適切,才能真正對有情眾生產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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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利他行為的成立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真正的「利他」並非隨意的施予,而必須基於正確的智慧與慈悲因緣(如菩提心、正法導引等),如此產生的利益纔是真正能令眾生解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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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異熟果(報身或果位)中的功德。
其一為「自利」,即自身圓滿佛法之智慧與功德;其二為「利他」,能依眾生根機(隨其所應)導引其在聲聞、緣覺、菩薩三乘道中迅速成就。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果位成就與度化眾生之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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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功德,強調自利與利他的雙重效能。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透過正確的修習,不僅能加速自身向佛的進程,更能對根機已成熟的眾生產生決定性的導引作用,使其迅速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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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之願力與功德能轉化有情眾生所處的惡劣環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透過對異熟果(業報果)的自在安住,將原本僅是受報、無益的生死處,轉化為利他修行與救度眾生的道場,使「空無義利」的生死之地轉變為「具大義利」的淨化之處。
- 利益事業: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善行與救濟活動。
- 安處:指使心靈安定、不躁動,在教化語境中指讓眾生感到安心並安住於法。
- 所化有情:指被教化、被度化的眾生。
- 成辦:完成、成就或實現所設定的目標。
- 熾盛:指修行或法益強盛、圓滿且具備深厚影響力的狀態。
- 他利益:指對他人產生真正的益處,在佛法中通常指導向解脫或正法之益。
- 他利益事:指對他人產生實質利益的行為或法事。
- 三乘道: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解脫之途。
- 成熟者:指根機已達到足以受法、證果之程度的眾生。
- 無始生死:指從沒有可追溯的起點開始,就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 義利:指對修行解脫有實質幫助的利益。
菩 薩安住異熟果中,於諸有情種種眾多利益 事業,自有力能;及善安處所化有情,彼於 自事隨順而作;如是乃名隨其所欲所作 成辦。若諸菩薩自有力能,不善安處所化 有情,彼於自事不隨順作;如是於他所 作利益不名熾盛、不名隨順。由是因緣, 不名能作他利益事。若諸菩薩自無力能, 而善安處所化有情,彼於自事隨順而作;如 是於他所作利益不名熾盛、不名隨順。 由是因緣,不名能作他利益事。是故菩薩 要具二事,方於有情所作利益名為熾盛、 名為隨順。由是因緣,乃名能作他利益事。 如是菩薩住異熟果,自能成熟一切佛法, 亦能令他於三乘道隨其所應速得成熟; 又能令自速證無上正等菩提,亦能令他 已成熟者速得解脫。由諸菩薩安住八種異 熟果中,能使有情利益安樂,是故一切有情 所處空無義利無始生死,菩薩處之,能令 不空,有大義利。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福」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具體義理,區分福德與智慧的差異,探討能帶來安樂果報的善業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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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界定「智」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中,「智」通常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區分於一般的知覺或妄想,是修行者在不同地位(階位)中需建立的正確見解與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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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處將「福」的內涵簡約化,指涉以波羅蜜(Bāramita)為核心的修行功德。
波羅蜜代表著從此岸(凡夫)到達彼岸(覺悟)的圓滿實踐,將福德的獲取與轉化提升至菩薩道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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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六波羅蜜之前三項。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波羅蜜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這些對事對人的善行,以達到超越生死、到達彼岸的境界。
這三者分別代表對物質與法施的捨離、對戒律的嚴持以及對逆境與痛苦的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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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下,強調波羅蜜多(圓滿)之核心在於「智」。
雖然波羅蜜有六種或十種之分,但其能導向解脫的關鍵在於智慧的圓滿,說明智慧是所有波羅蜜的基礎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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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將「慧」明確對應於「波羅蜜多」的體系,強調智慧不僅是認知,更是能將眾生從此岸(生死)渡至彼岸(涅槃)的實踐圓滿。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般若波羅蜜多是六波羅蜜之首,是破除一切法執、證悟真理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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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對波羅蜜多修行次第的分類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精進與靜慮的修行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面向(如世俗與出世間,或不同階段的修習),需依據後文具體區分其二分之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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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積累資糧時需兼顧的兩個面向:福分(福德)與智分(智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福智雙修是達到覺悟的必要條件,福德提供修行的支持與環境,智慧則負責破除無明、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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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福分」之精進。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精進被細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將精進力運用於積累福德的善法(如佈施、持戒、四無量心),其目的在於創造善業、增長福德,而非單純追求斷除煩惱的智慧,故稱為「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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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精進體系中,「智分」是指將精進力運用於智慧的開發與實踐。
其核心在於透過聞思修三慧,將對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緣起法及處非處(指對空間與心法之辨析)的理論知識轉化為實踐上的「善巧」(熟練),最終達到對四聖諦與一切法相(善不善、優劣、清濁)的如實觀察,將精進與智慧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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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禪定(靜慮)分為不同類別。
當禪定被用作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基礎時,這種禪定具有積累福德的功德,故稱為「福分」。
這強調了定力與慈悲心的結合,使修行不僅止於心靈寂靜,更能產生廣大的利他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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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靜慮(禪定)不僅是為了止息心念,更可用於支持智慧的修習。
當禪定能與對蘊等法義的「善巧」(熟練運用/分析)相結合,使修行者在定中能生起對法義的洞察時,這種定便屬於「智分」的範疇,強調定慧雙運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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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修行者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進行分類概括,旨在建立一個系統性的分析框架,以便後續詳細論述每一種福智的具體內涵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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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法相或心法在細分時的極其繁複。
透過「一一分別」的分析法,揭示現象在微觀層面上的無量多樣性,旨在讓修行者體會法相的精細與廣大。
- 福:指能帶來世間或出世間安樂果報的善業及其產生的功德。
- 智: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覺悟,在瑜伽師地論中涉及多種層次的智慧,如正見、般若等。
- 波羅蜜多: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修習的圓滿行為。
- 施波羅蜜多:透過佈施(財施、法施、無畏施)來修習的圓滿道。
- 戒波羅蜜多:透過持守清淨戒律、離惡行而修習的圓滿道。
- 忍波羅蜜多:透過忍耐苦難、不生嗔心而修習的圓滿道。
- 慧波羅蜜多:即般若波羅蜜多(Prajñā-pāramitā),指圓滿的智慧,能使修行者超越生死輪迴,到達解脫彼岸。
- 精進波羅蜜多:指以恆久不懈的努力追求覺悟的圓滿修行。
- 靜慮波羅蜜多:指透過禪定使心靈安定、止息雜染而達到圓滿的修行。
- 福分: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福德資糧。
- 智分:指透過聞思修而獲得的正確見解與覺察能力。
- 受護淨戒:指接納並守護清淨的戒律,不使其毀損。
- 四種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旨在對一切眾生生起無邊際的善意。
- 三慧:指聞慧(聽聞學習)、思慧(邏輯思考)、修慧(禪修實踐)。
- 蘊、界、處:佛教對生命與世界組成成分的分類分析法(五蘊、十八界、十二處)。
- 處非處:指對空間(處)與非空間(非處)的分析,或指對心法之所在與非所在之辨析。
- 善巧:梵文 Upāya,指熟練、靈活且正確的運用方法。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狀態。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分析生命構成的基礎名相。
- 福智:指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獲得的果報)與智慧(透過聞思修而獲得的真理洞察力),是菩薩修行不可或缺的兩大資糧。
- 分別:指對對象進行分析、區分或辨析的認知過程。
云何為福?云何為智?謂略說福,即是三種波 羅蜜多。一、施波羅蜜多,二、戒波羅蜜多,三、 忍波羅蜜多。智唯一種波羅蜜多。謂慧波羅 蜜多。精進、靜慮波羅蜜多,應知通二分。一 者、福分,二者、智分。若依精進修行布施、受 護淨戒,及修慈等四種無量,如是等類所 有精進,名為福分。若依精進習聞思修所 成三慧,修蘊善巧、修界善巧、修處善巧、修 緣起善巧、修處非處善巧,修能觀察苦為 真苦、集為真集、滅為真滅、道為真道,及於 一切善不善法,有罪、無罪、若劣、若勝、若黑、 若白,并廣分別緣生法中,皆能如實思擇 觀察,如是等類所有精進,名為智分。若依 靜慮,修習慈等四種無量,如是等類所有靜 慮,名為福分。若依靜慮,能修如前精進中 說蘊善巧等,如是等類所有靜慮,名為智 分。如是福智略有六種;一一分別,應知無 量。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產生福報的具體原因(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福因是指能導向世間福樂或出世間善果的善業,強調因果律在修行與果報中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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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探討智慧生起之條件的啟問句。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智慧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如聞、思、修及對境的正確觀察)而生起,此處旨在分析導向智慧的具體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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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福智資糧的總綱。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修行者需積累「福德」與「智慧」兩種資糧(福智資糧)以成就菩提,此處旨在對這兩種因緣的分類進行概括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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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正向的「欲」(chanda),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這屬於對善法(福智)的追求。
這種欲求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產生獲取的願望(得),其次是能維持這種狀態(住),最後是追求進一步的提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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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積累「福」與「智」時所需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福智的增長需依賴於正面的助緣(隨順緣),若有違背之緣(如惡友、不適宜的環境或錯誤的見解),則會阻礙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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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階段前所需具備的資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福德(福)與智慧(智)的累積並非偶然,而是透過長期的「串習」(習慣性積累)而形成,這是成就後續修行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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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認知與對象之間「緣」的對應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認知是否能正確契合對象的性質(遇性),取決於緣(條件/導向)是否顛倒。
若緣不顛倒且正現在前,心意識才能正確地與對象的實相相會合,而不產生錯覺或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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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導致認知錯誤(顛倒)的外部與內部因素。
外部因素為「惡友」的錯誤指導(倒說),內部因素為自身的「作意」錯誤(顛倒而取)。
當這兩種因素在當下(現前)結合時,便形成了導致眾生產生錯誤見解的「顛倒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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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認知與顛倒義的分析中。
所謂「白品」在此指正向、正確的認知類別。
當修行者能對治(相違)之前的顛倒認知,使正確的理路(不顛倒緣)在意識中直接顯現(現前會遇),即是轉向正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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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中「無違背緣」的具體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具備福德與智慧(福智)的獲取、維持與增長,且在實踐過程中不被煩惱或外在障礙所幹擾,此種正向的條件組合即為支持修行進步的「無違背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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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福德與智慧的條件必須完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福智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於特定的因緣(因)。
若基礎條件(因)不具足,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果報(福智)。
- 欲:此處指「欲求」或「志向」(chanda),非指貪欲,而是指對特定目標的追求心。
- 違背緣:指與目標相反、產生阻礙或衝突的條件(對待緣)。
- 串習:梵文 vāsanā,指行為或意識反覆重複而形成的習氣或習慣性積累。
- 顛倒緣:指錯誤的認知條件或導致誤認的因素,使心對對象產生不正確的把握。
- 遇性:指認知過程與對象的真實性質(性)相契合、相遇。
- 作意: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定向或關注,是心法運作的起始過程。
- 顛倒:指對真理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將錯認作對,將幻認作實。
- 現前:指當下、目前正在面對的狀態。
- 相違:在此指相反、對立或相抵消。
- 白品:指正向的、正確的法類或認知類別。
- 不顛倒緣:指不被錯誤認知所遮蔽、符合實相的條件或因緣。
- 現前會遇:指在當下的意識狀態中直接顯現並與之接觸。
- 無違背緣:指不與目標相衝突、不產生阻礙的助緣或條件,使修行能順利推進。
- 福智因:指產生福德與智慧所需的前行條件或因緣。
云何福因?云何智因?略說應知福因、智 因總有三種。一者、於福於智,能得、能住、能增 長欲;二者、於福於智,善能隨順無違背緣; 三者、於福於智,先已串習。此中隨順無違背 緣者,謂顛倒緣不現在前不會遇性,不顛 倒緣正現在前正會遇性。若遇惡友倒說福 智,或倒作意顛倒而取,名顛倒緣現前會遇; 與此相違所有白品,當知名為不顛倒緣現 前會遇。若於福智能得、能住及能增長,勤修 習障遠離不起,當知是名無違背緣。若諸 菩薩於此三種福智因中隨有所闕,當知 不能生福、生智。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由善業(福德)所感得的果報之性質與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福果」與「智果」,前者指世間的安樂與好處,後者指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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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由智慧(智)所產生的結果(果)之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覺悟層次、見道或修道之果位的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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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積累福德(福德資糧)作為依託,使其在尚未證果、仍需在六道中輪迴度眾時,能免於遭受極端劇烈的痛苦,確保修行不被外在苦難所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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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具足能力後,能隨機化導,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願望進行攝受,使其在世間與出世間法中獲得實質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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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與「福」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缺乏智慧的福德(如單純的佈施或持戒)可能僅導向世間樂或天道,而依止智慧(般若)所獲的福德,則能導向解脫,使其成為「正福」,避免陷入世俗的執著或偏差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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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實踐,強調「善巧」的運用是將智慧轉化為具體事業的關鍵,而最終目標則是達成佛果(無上正等菩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事相到理相的具體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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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對修行所得之「福果」(世間與出世間之福德)與「智果」(解脫與圓滿之智慧)的分析進行概括,強調修行者應對這四種果位的區分與性質有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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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法相分析的精細度。
說明在對特定對象進行分類後,其內部的細節差異(差別)依然極其豐富,數量不可勝數,體現了唯識與瑜伽師地論對現象界細膩的剖析特質。
- 依止:依憑、依靠。
- 流轉生死: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生滅、遷轉。
- 善巧事業:指運用靈活、適當且巧妙的手段(Upāya)來利益眾生並修行菩提道的實踐行為。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有後退或更進之處。
- 品類:指對法相或對象進行的分類、歸類。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狀態上的不同之處。
云何福果?云何智果?謂諸 菩薩依止福故,雖復長時流轉生死,不為 極苦之所損惱;又隨所欲能攝眾生,為作 義利。依止智故,所攝受福是正非邪;又能 起作種種無量善巧事業,乃至究竟當證無 上正等菩提。如是略說福果、智果,如其所 應當知四種;品類差別,復有無量。
本句闡明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體系中,異熟(Vipāka)的各種狀態(體、因、果)皆與福德有深層關聯。
強調福德作為一種正向的業力支持,是決定異熟果品質與形式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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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福德與智慧的相依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福智雙修,說明福德並非盲目的善行,而需依據正見(智)方能正確導向解脫,智慧則是福德產生的根源與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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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路徑或方法上的兩種不同類別,強調儘管手段或過程有所差異,但最終在達成最高覺悟(無上正等菩提)的目標上,兩者皆具有極高的價值與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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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類別中,福德與智慧兩者的極致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福智雙修,福德提供修行的資糧與環境,智慧則負責破除煩惱、證悟真理,兩者相輔相成,達到最勝與無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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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福智雙修」的必要性。
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福德(資糧)提供修行的物質與環境條件,智慧(見分)則負責破除無明。
兩者互為依託,缺一不可,否則無法達到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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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行的核心在於「攝」。
『因攝』指在修行過程中攝受眾生,將利他行為轉化為修行資糧;『果攝』指在成就果位後,將所得之功德與智慧回饋於眾生。
透過因果兩端的攝受,實現自利與利他的圓滿統一。
- 異熟體:指異熟果報的實體或具體呈現狀態。
應知此中若異熟體、若異熟因、若異熟果,如 是一切皆依於福,從福所生;福復依智,從 智所起。是故二種,於證無上正等菩提雖 俱是勝;而於其中福為最勝,智為無上。若 諸菩薩於福、於智隨闕一種,決定不能證 於無上正等菩提。是名菩薩因攝果攝自利 利他。
本句探討菩薩在不同時間維度(現法與後法)的修行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菩薩如何透過修習五種種種法,在當下(現法)與未來(後法)達成自覺與覺他。
自利指自身的解脫與智慧增長,利他指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現法:指當下的法,或指在現世中所修習的法。
- 後法:指後來的法,或指在未來世、後續階段所修習的法。
云何菩薩現法後法自利利他?
本句說明菩薩在世間資財的獲取與使用原則。
強調獲取財富需符合正理(不違法、不損人)且具備巧智(正當的經營能力),而使用財富則需「知量」,即根據實際需求適度使用,避免貪婪或奢侈,以資助眾生並支持修行。
- 正理:符合正法、正道且不違背道德的原則。
- 巧業:指巧妙、熟練且正當的獲利手段或職業技能。
- 處士:指在家修行且不出家的佛教徒,在此指代具備世間經營能力的在家者。
- 知量:指對需求量有正確的認知,不超過限度,即「適量」之意。
謂諸菩薩以 如正理工巧業處士夫作用積集財物,即 於如是所集財物知量受用。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的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體系中,行為(業)在經過時間後會產生對應的果報。
此處指過去造作的善業(可愛果業)在現前生命(現法)中達到成熟時機,使眾生獲得對應的樂受。
- 可愛果業:指能產生快樂果報的善業。
又先所造可 愛果業異熟果熟,於現法中受用彼果。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靜慮(禪定)時的靈活運用(迴轉)。
「迴轉」指能隨法義與需求在不同定境間轉換,不落於定境之執著。
其目的在於達到「現法樂住」,即在當下的生命狀態中獲得正法帶來的安樂與安定,而非僅追求死後或遠未來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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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靜慮(禪定)的動機與目的。
強調特定的靜慮修行並非基於對外利他的功用或目的,而是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力與修行目標,旨在釐清修行者在進入靜慮時的心念方向。
- 迴轉:指在不同的禪定層次或種類之間靈活轉換,不僵化於單一境界。
- 現法樂住:指在目前的生命階段(現法)中,透過修行獲得內心的安樂與自在。
- 利他:指利益他人,在菩薩道中是核心修行,但在討論特定定業時,需區分是為了利他而修定,還是定力成熟後自然利他。
又 諸菩薩於諸靜慮善迴轉者,為欲獲得現 法樂住,於現法中依此靜慮;不為成立利 他事故,依此靜慮。
本句討論的是「現法涅槃」的條件與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探討達到涅槃所需的有為法(條件/因),區分了世間法(如善行、定力)與出世間法(如智慧、空性見),說明即便是涅槃這種超越有為的狀態,其達成過程仍涉及特定的有為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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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實踐菩提心與修行法門,在當下(現法)即能獲得智慧與功德的增長,以利於後續度化眾生。
強調的是修行者在現前法中獲得解脫或進步的狀態。
- 現法涅槃:指在現前生命中即證得的涅槃,不需經過多生累劫或在死後才證得。
- 世間法:指在輪迴範圍內、受因果律支配的現象或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世俗輪迴、能導向解脫的法。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特性的法。
又諸如來現法涅槃,所有 世間及出世間一切能得現法涅槃諸有為 法。是名菩薩現法自利。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自身的修行成果(自利)轉化為對眾生的實質幫助(利他)。
在《瑜伽師地論》的框架下,強調菩薩不僅追求究竟解脫,亦在現法(現世)中建立利他之功德,使眾生獲得即時的利益。
- 自利:指修行者為自己獲取解脫或功德。
如諸菩薩現法自 利,如是菩薩所化有情,由此獲得現法利 益,當知即是現法利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欲界中透過特定功德或願力,所能獲得的物質與精神成就。
財寶與自體具足指物質與生理條件的圓滿;靜慮與無色則指禪定層次的提升,顯示出從物質滿足到精神定力的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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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定力後,因業力導向而投生於色界第四禪(靜慮天)或無色界之果報。
在這些高層天界中,眾生享有極大的福報,體現為物質財富的充足(他世財寶)與身體、能力等內在條件的完備(自體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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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面對現世苦難時的轉化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不避苦,而是在憂苦的現法環境中,透過「思擇」(分析與省察)將苦境轉化為修習善因的契機,將當下的逆境視為成就後世正果的必要過程,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圓融。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下層,眾生仍受物質慾望驅使。
- 無色:指無色界定,一種捨棄物質形態、僅以心意識為對象的高深禪定。
- 無色中:指無色界,是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的四種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
- 善因:指能導向解脫與正果的正面行為或心念。
若於欲界能獲他 世財寶具足、自體具足,及能當生靜慮、無色; 若生靜慮及無色中,能獲他世財寶具足、自 體具足;若現法中與憂苦俱,數數思擇修習 善因,是名菩薩修習後法自利利他。
本段論述菩薩在現法(當下)中應兼顧物質與精神的圓滿。
透過修習「財寶具足」與「自體具足」的善因,確保未來修行不因物質匱乏而受阻;同時修習「非退分」與「無色等至」的高深定力,以確保在菩提道上不退轉。
這種內在定力與外在資糧的結合,實現了現前與後世的自利利他。
- 財寶具足:指具備充足的物質資糧,以支持修行及救度眾生。
- 自體具足:指身心資質、智慧與德行的圓滿。
- 非退分靜慮:指一種進入後不再退轉、能穩定導向覺悟的禪定。
- 無色一切等至:指無色界四種定(空、識、無所有、非想非非想)中達到最高境界的等至定。
若諸 菩薩於現法中與喜樂俱,修習當來財寶具 足、自體具足所有善因,及非退分靜慮、無色 一切等至,是名菩薩現法後法自利利他。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追求自利(解脫自身)與利他(救度眾生)時,其成就程度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畢竟」指達到最終的、不可退轉的圓滿覺悟(如阿羅漢或佛);「不畢竟」則指尚未達到最終果位,但在修行路徑上仍有進步的階段性利他與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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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世俗利樂」與「究竟解脫」的區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欲界財寶、身體完備或世間層級的清淨,雖屬善法或福德,但仍屬於有漏之法,僅能帶來暫時的安樂,而非能斷除一切煩惱、達成圓滿覺悟的「畢竟」自利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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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斷除煩惱與修習八聖道,不僅達成個人的解脫(自利),且能以此圓滿的境界作為依止,獲取一切善法以廣利眾生(利他),實現自他雙方的究竟圓滿。
- 畢竟:指究竟、最終的圓滿狀態,不再有更進一步的提升或退轉。
- 異生:指非人類的眾生,或泛指各種不同類型的生命。
- 煩惱:指擾亂心靈、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八支聖道:即八聖道分,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覺,是解脫的必經路徑。
云何畢竟及不畢竟自利利他?謂於欲界財 寶具足、自體具足若因若果,及諸異生世 間清淨若因若果,是不畢竟自利利他。若 諸煩惱一切永斷,若諸所有八支聖道,若此 為依獲得一切世間善法,是名畢竟自利利 他。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判定某種狀態是否達到「畢竟」(最終、絕對、不再變易)的標準。
需根據前文所述的三種因緣(條件)來判定該法之性質是屬於究竟的還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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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成立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質或本質,說明某種法之所以成立,是基於其自身的定義與特徵(自性),而非依賴他物或外在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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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果位後,是否會因後續因緣而墮落(退轉)或保持穩定(不退)。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用於區分不同聖者果位或修行階段之穩定性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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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果報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果報的「盡」(有限、有終結)與「無盡」(無限、不終結),用以辨析不同層次的果位或果報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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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涅槃的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畢竟」是指完全斷除煩惱與習氣,不再有任何回歸或變易的狀態。
這裡強調「由自性故」,是指涅槃本身即是法性,而非由外在條件構成的暫時狀態,因此稱為究竟或畢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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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有為法」的本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所生、處於遷變之中的現象。
因為其具備生滅特性,無法達到絕對的恆常(畢竟),故稱之為「不畢竟」。
這是用以對比「無為法」(如涅槃)之恆常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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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畢竟」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聖者證果後,其修行路徑(八聖道)不再有退轉之虞,且所得之涅槃果位(受用果)是永恆不滅的,因此稱為「畢竟」(最終且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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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畢竟」與「不畢竟」的善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唯有解脫道等無漏法纔是畢竟的。
而善有漏法(如世間善業、有漏禪定)雖是善,但因其依於煩惱與無明,具有不穩定性(有退)且果報有限(有終盡),無法導向永恆的涅槃,故稱為不畢竟。
- 三因緣:指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三種條件或原因。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在瑜伽師地論中常用於分析法的體性。
- 退:指修行者在證得某個果位後,因未達不退轉之境而再次墮落至低階狀態。
- 不退:指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確保在修行路上持續前進直至成佛,不再墮落。
- 受用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獲得並能實際享受的果報。
- 盡:指果報有期限,最終會終結或消失。
- 無盡:指果報恆常或無有終止之期限。
- 究竟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最終、不可退轉的解脫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處於生滅變遷中的一切現象。
- 善有漏法:指雖是善行但仍有漏染、未脫離生死輪迴的法。
- 不畢竟:指非最終、非絕對、非永恆的狀態,相對於「畢竟」的解脫。
由三因緣,應知畢竟及不畢竟。一、由自 性故;二、由退不退故;三、由受用果有盡無 盡故。由自性故者,究竟涅槃,名為畢竟;一 切有為,名不畢竟。由退不退及受用果有盡 無盡故者,八支聖道無有退故,及受用果 無有盡故,名為畢竟;其餘一切善有漏法, 由有退故,及受用果有終盡故,名不畢竟。
本句總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將自利(自身解脫)與利他(救度眾生)相結合的十種具體實踐方式。
強調修行應依個人根機與能力(隨力隨能)而定,不強求一蹴而就,但必須保持勤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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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法義定義或分析之精確性,表示其內容已涵蓋所有必要條件,既無冗餘(增),亦無遺漏(過),達到圓滿且準確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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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自利與利他的修行路徑具有完備性與概括性。
無論時間維度(過去、未來)或學習階段(已學、當學),所有利己利人的法門最終都歸納於前述的十種類別之中,旨在確立該分類系統的絕對權威與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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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法義的精確性,強調對特定對象的分析或定義已完全涵蓋,不多也不少,符合瑜伽師地論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要求。
- 隨力隨能:指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能力與環境條件,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
- 過:指遺漏、不足或錯誤。
- 增:指多餘、冗贅或增加不必要之項。
- 已學:指已經習得或完成的修行法門。
- 當學:指尚未習得、未來需要學習或實踐的修行法門。
如是菩薩十種自利利他,若略若廣,菩薩隨 力隨能當勤修學。除此無有若過若增。過 去未來所有一切已學當學自利利他,亦皆 唯有如此十種自利利他。除此無有若過 若增。
本地分中菩薩地第十五初持瑜伽處 真實義品第四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究事物超越名言、假名而存在的本質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真實義通常指對法性(Dharmatā)的正確認知,區分於世俗的假名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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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以簡明之方式區分兩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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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兩種觀察法的視角:『如所有性』是指法之本質(空性、真如),揭示萬法真實的狀態;『盡所有性』是指法之現象(名言、假名),涵蓋所有在世俗中顯現的種種相狀。
兩者共同構成了對法性完整且全面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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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真實義」的涵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真實義是指超越名言假立、揭示法之本質的真理,涵蓋了諸法真實的特質與全體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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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將前述的「真實義」進一步細分為四個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名言與真實義之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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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四種層次的真實(或真知),對應瑜伽師地論中對知覺與智慧的層次劃分。
前兩者側重於對現象世間與邏輯道理的窮盡認知;後兩者則涉及透過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而獲得的無礙智(淨智),分別對應解脫與圓滿覺悟的認知境界。
- 真實義: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究極真理,相對於依賴語言概念而建立的世俗假名(世俗義)。
- 如所有性:指法之真實本質,即萬法本然的空性或真如。
- 盡所有性:指法之所有現象,涵蓋所有在世俗名言中顯現的種種相狀。
- 真實性:指法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狀態。
- 一切性:指涵蓋所有現象、不遺漏任何名言假相的總體狀態。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世間:指經驗世界的現象與環境。
- 道理:指法理、邏輯或真理的推演過程。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妨礙證得解脫。
- 所知障: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對真理的無知,妨礙證得圓滿覺悟。
- 淨智:指清除障礙後,獲得的清淨智慧(無礙智)。
云何真實義?謂略有二種。一者、依如所有 性,諸法真實性,二者、依盡所有性,諸法一切 性。如是諸法真實性、一切性,應知總名真 實義。此真實義品類差別,復有四種。一者、 世間極成真實,二者、道理極成真實,三者、 煩惱障淨智所行真實,四者、所知障淨智 所行真實。
本句探討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如何將對世間法(現象界)的認知與實踐推至極致,並使其轉化為不虛偽、不錯覺的真實覺知(真實),旨在透過對世間極限的分析來證悟超越世間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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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名相的成立與認知。
說明世間對事物的認定分為三個層次:一是基於方便而設定的假名(假立),二是基於長期社會習慣的認定(串習),三是透過修行覺悟後,以智慧洞察事物本質的共同性(同性)。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於「名」與「實」以及認知轉化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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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大」的自相(svalaksana)。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強調每一種大種(地、水、火、風)具有其特有的性質,且彼此不相混淆。
地大之特徵為堅硬,其本質僅為地大,不包含火大的熱性或其他大種的屬性,以此確立名相的純粹性與區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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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延續前文對「地」之性質的分析,將其推廣至所有物質現象(四大、六塵)以及世俗生活中的各種財產與享樂之物。
旨在說明所有有為法在性質上皆具有相同的共通性(如空性或無常性),不應對特定物質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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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立定義來明確界定「苦」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排除法(非樂)來確立苦的單一屬性,避免對苦的定義產生混淆,是典型的分析法義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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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相的正確辨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特定心法(如樂受)的精確定義,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混淆,明確「樂」之本質與「苦」等對立相的區別,避免將不同性質的感受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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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肯定,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分析結果完全正確,不容置疑。
在《瑜伽師地論》的嚴謹論證體系中,這種重複肯定的表達方式是用來排除對立的可能性,確立法義的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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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確立事物現狀的肯定與否定判斷。
強調對法相的如實觀察,不作主觀臆測或錯誤推論,體現了瑜伽行派對現象精確定義的邏輯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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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決定勝解」的獲取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處強調某些認知(境事)是基於種子與習氣的展轉傳承,以及自他共相的認定而直接成立,而非透過後天的邏輯推演(思惟、籌量)或感官觀察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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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修行境界在世間層面所能達到的最高真實狀態。
強調該狀態在世間法中已達至極致,是真實不虛的境界。
- 真實:指不被妄想、錯覺所遮蔽的實相,或指修行達到與真理相符的狀態。
- 假立:指為了方便溝通或指稱而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實相。
- 覺慧: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覺悟智慧,能破除幻象見到實相。
- 同性:指事物在特定層面上具有的共同特徵或本質。
- 地:指地大種(pṛthivī),四種基本物質元素之一,主導特徵為堅硬。
- 火等:指火大(tejas)、水大(āpas)、風大(vāyu)等其他大種。
- 色、聲、香、味、觸:六塵,指外部世界的六種感官對象。
- 莊嚴具:用來裝飾、美化環境或身體的器具。
- 承事:指侍奉、服侍的人員。
- 苦:指生理或心理上的痛苦,在佛法分析中包含苦苦、壞苦、行苦等層次。
- 決定勝解:指確定且正確的理解,不隨境轉的堅定認知。
- 所行境事:心意識所對應、運作的對象。
- 本際:事物的本質、本來狀態。
- 想分:心意識中對對象所形成的表象或主觀認知。
- 分別共:指個體主觀的認定(分別)與眾生共同認可的共相(共)之合稱。
- 籌量:指透過邏輯推論、衡量與比對來判定真偽。
云何世間極成真實?謂一切世間,於彼彼事 隨順假立、世俗串習、悟入覺慧所見同性。謂 地唯是地,非是火等。如地如是,水、火、風、色、 聲、香、味、觸,飲食衣乘諸莊嚴具、資產什物,塗 香、華鬘、歌舞伎樂、種種光明、男女承事、田園、 邸店、宅舍等事,當知亦爾。苦唯是苦,非是樂 等;樂唯是樂,非是苦等。以要言之,此即如 此,非不如此;是即如是,非不如是。決定 勝解所行境事,一切世間從其本際展轉傳 來,想自分別共所成立,不由思惟、籌量、觀 察,然後方取。是名世間極成真實。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如何透過正確的見解與修行,將理論上的法義(道理)轉化為親證的真實經驗,強調從「聞、思」到「修」的實踐過程,以達到究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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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智者必須在理論與實踐上具備正確的法義理解,方能正確地進行瑜伽修行與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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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具備高度認知能力與思維特質的修行者,如何運用三量(現量、比量、教量)作為認知工具,透過決定智(Nirvikalpa-jñāna)來精確地分析、認定法義與所知事,將理論上的道理轉化為證悟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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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確認前述的分析或推論在法義上完全成立,且符合事物實際的狀態(真實),以此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 智者:指具備正確見解、能正確區分真偽的修行者。
- 道理義:指符合佛法真理的義理、原則或正確的法理邏輯。
- 尋伺地: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尋(持續追尋)與伺(細密觀察)來分析法義的階段。
- 異生位:指與一般凡夫不同的、具備特殊覺悟或修行位階的狀態。
- 現量:直接感知對象而得的正確認知,即現前量。
- 比量:透過推理、比對而得出的正確認知。
- 教量:依止聖教、經典文字而得的正確認知。
- 決定智:指能排除猶疑、確定法義本質的智慧。
云何道理極成真實?謂諸智者有道理義。 諸聰叡者、諸黠慧者、能尋思者、能伺察者、住 尋伺地者、具自辯才者、居異生位者、隨觀 察行者,依止現、比及至教量,極善思擇決定 智所行、所知事,由證成道理所建立、所施 設義。是名道理極成真實。
本句旨在探討煩惱如何作為障礙,遮蔽或幹擾清淨智慧(淨智)在實踐與體悟真理時的真實運作。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障」與「智」之關係的分析,說明心靈在未除煩惱前,無法如實地行使清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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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煩惱障淨智」的適用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聲聞與獨覺雖能透過修行除去煩惱障(Kleshavarana),獲得無漏智,但其所能體證的真實境界僅限於其所行的智慧層次,與菩薩或佛之「所行真實」在廣度與深度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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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對境(境)來對治煩惱障。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被煩惱遮蔽而不能顯現,透過正確的對治,使智慧恢復清淨,進而達到在未來世中不受煩惱幹擾的無礙狀態,這即是「煩惱障淨智」的實踐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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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體裁,用於引導出對前文提及之特定法相或概念的詳細定義與解釋,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瑜伽行者的修習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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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修行或教法所依據的核心真理,即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解脫論的基礎框架,旨在透過認清苦諦、斷除集諦、證得滅諦、實踐道諦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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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核心的「四聖諦」,旨在說明生命痛苦的實相、痛苦的根源、痛苦的熄滅以及達成熄滅的修行路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對解脫道基礎理論的明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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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度思惟(思擇),將理論上的理解轉化為直接的經驗證悟(現觀)。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從聞、思到修的實踐過程,強調思擇是進入現觀證量的關鍵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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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透過對法相的觀察進入「現觀」階段,隨即生起能如實見法、不被錯覺遮蔽的「如實智」,這是從理論學習(聞)轉向實踐體悟(修)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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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與獨覺在修行「四聖諦」中的苦諦(或相關現觀)時,透過分析法,體認到生命僅由五蘊組成,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執著(我執),體現「五蘊皆空」的分析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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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透過對「數習」(行蘊中的習慣性傾向)所產生的現象進行觀察,以破除對「我」或「個體」(補特伽羅)的執著。
當修行者能以智慧觀照諸行生滅的實相,體認到即使在數習蘊中也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進而能契入聖諦的現觀境界。
- 聲聞:聞佛法而悟道者。
- 獨覺:不依師而自悟者。
- 無漏智:不受煩惱汙染、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 能引無漏智:能引導或導向無漏智慧的前行智慧。
- 無漏後得世間智:在斷除煩惱後,重新獲得或運用的世間知識與智慧。
- 四聖諦:佛教最基礎的四項聖真理,包括苦諦(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熄滅)、道諦(導向熄滅的修行路徑)。
- 苦聖諦:關於苦的真理,指眾生處於輪迴中不可避免的苦狀。
- 集聖諦:關於集(集聚)的真理,指導致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即貪欲與無明。
- 滅聖諦:關於滅的真理,指消除所有痛苦、達到涅槃的狀態。
- 道聖諦:關於道的真理,指能導向滅苦的具體修行方法,即八正道。
- 現觀:指直接地、真實地觀察到法相,不再僅止於推論或想像,是證悟的具體狀態。
- 如實智:指如實知見的智慧,能正確地認識事物的本質而無偏差。
- 諦現觀:對真理(諦)的直接觀察與體悟,指透過修行使真理在心中顯現。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體。
- 我:指個體意識中認為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Atman)。
- 數習:指習慣性的心理傾向或習氣,屬於行蘊的一部分。
- 生滅相應慧:能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同步觀察、對應的智慧。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個體、人格或獨立的自我實體。
- 無性:指沒有恆常、固定、獨立的本性(實體)。
- 聖諦現觀:直接地、真實地體悟四聖諦的真理,而非僅僅是邏輯上的推論。
云何煩惱障淨智所行真實?謂一切聲聞、獨 覺,若無漏智、若能引無漏智、若無漏後得 世間智所行境界,是名煩惱障淨智所行真 實。由緣此為境,從煩惱障智得清淨,於 當來世無障礙住,是故說名煩惱障淨智所 行真實。此復云何?謂四聖諦。一、苦聖諦,二、 集聖諦,三、滅聖諦,四、道聖諦。即於如是四 聖諦義極善思擇,證入現觀。入現觀已,如 實智生。此諦現觀,聲聞、獨覺能觀唯有諸蘊 可得,除諸蘊外我不可得。數習緣生諸行 生滅相應慧故,數習異蘊補特伽羅無性 見故,發生如是聖諦現觀。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淨化「所知障」來獲得真實智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所知障是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導致無法見到實相。
淨化此障礙是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覺悟、獲取真實智(真實知)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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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所知障」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所知障是指對現象(所知)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導致修行者無法獲得真實的智慧(智),使心靈被對象的表象所遮蔽,無法見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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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瑜伽師地論中關於「障」與「智」的對應關係。
所知障(sanniruddha-jñāna-āvaraṇa)是指對真理的誤解或無知。
當修行者透過解脫智消除此障礙後,所能觀照的對象(境界)即為「真實」。
此處強調「淨智」是指將原本被障礙遮蔽的認知轉化為清淨智慧後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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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某個法相或概念,進一步請求詳細的定義或解釋,以確保對瑜伽師地論中精細的心理與法義分析不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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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菩薩與佛)透過體悟「法無我」而達到心境清淨的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必須破除對法之「自性」的兩種執著:一是語言文字定義的自性(言自性),二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假名自性(假說自性)。
當這兩種執著消除後,便能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體現一切法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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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當修行者到達真如的境界時,此處即為知識與認知(所知)的終極邊界。
由於真如超越語言與邏輯思維,一切基於分別心的「思擇」(分析思考)在面對絕對真理時皆失去作用而回轉,說明瞭真理的不可思議性與超越性。
- 所知:指被認知、被認識的對象。
- 能礙:指產生阻礙、遮蔽的作用。
- 解脫智:指能使修行者從煩惱與障礙中解脫的智慧。
- 所行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應、觀察或作用的對象。
- 法無我:指體悟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 言自性: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定義、認定的事物本質。
- 假說自性: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自性,或對假名所指之對象產生的實有執著。
- 無分別智:不將主客體、對立面區分開來而直接契入真理的智慧。
- 真如:指事物的本然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所知邊際:指知識、認知或意識所能觸及的最高極限。
云何所知障淨智所行真實?謂於所知能礙 智故,名所知障。從所知障得解脫智所行 境界,當知是名所知障淨智所行真實。此 復云何?謂諸菩薩諸佛世尊入法無我,入 已善淨,於一切法離言自性、假說自性平 等平等無分別智所行境界。如是境界為最 第一、真如無上、所知邊際,齊此一切正法思 擇皆悉退還,不能越度。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語境中。
透過對「真實義相」的設定(安立),旨在揭示現象與本質、或能相與所相之間並非對立,而是「無二」的圓融顯現,強調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正確的名相安立是為了導向對無二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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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或存在狀態的兩種極端見解(邊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是否存在、是否恆常的認知對立,旨在透過分析「有」與「非有」的矛盾,導向中道或正確的現量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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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世間眾生產生執著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眾生將「假名」或「假說」的現象誤認為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這種錯誤的認知(安立)導致了長期的執著,進而衍生出所有對立的分別心與無益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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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心意識(意)在尋伺(尋伺)過程中,其對象(所緣)的廣泛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心意識可以將任何法(無論是五蘊、六根、六塵、四大、三世、有為無為乃至涅槃)作為對象。
這說明瞭意識的能緣性及其對象的多元性,強調心意識的運作是隨緣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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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世間眾生對現象的認知往往將「假名」或「假說」的屬性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性」。
這種基於共同錯覺而認定事物具有實體存在(自性)的狀態,即被定義為「有」。
這是在分析名言與實相的差異,指出「有」是一種基於假說的認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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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讀框架下,強調一切法(包括世俗的色法與出世的涅槃)都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所謂的自性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說」,而這個假說缺乏真實的對象(事)與特徵(相)作為依止,最終導向一切法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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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名言的虛幻性。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中,一切概念性的言說(假名)都是依據某種對象而建立的暫時標記,並非事物本身的自性。
既然是依他而起的假立,其本質便無實體,故稱為「非有」,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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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有與非有)。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否定「有」與「非有」的極端,導向中道實相。
所謂「無二」並非指單一的實體,而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後的真實性相,強調法相(dharmalaksana)所揭示的真實性質是不落兩邊的。
。
本句闡述中道的定義與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中道並非簡單的折衷,而是基於「無二」的智慧,打破對立的二元執著(如常見的斷、常二邊),從而達到最高、不可超越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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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佛與菩薩在智慧境界上的差異。
佛陀已證得圓滿,其智已完全清淨,不再有任何遮染;而菩薩則處於修行階段,其智慧是在實踐學道的過程中逐漸顯現並完善的。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次第與果位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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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慧」在菩薩道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不僅是認知真理的工具,更是達成佛果(無上正等菩提)的關鍵手段(方便)。
這裡說明瞭智慧與解脫之間的正向因果關係,即智慧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與廣大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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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與論證,符合論書之邏輯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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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生死輪迴中不離世間,而是在實際的生命經驗中修習「空勝解」(對空性的正確且深刻的理解)。
這種修行能將理論上的佛法轉化為實踐,並在度化眾生的過程中,使法義與眾生共同趨向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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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之實踐中,對生死真相的如實觀照。
重點在於將「無常」等觀法轉化為實際的「厭離心」,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使心靈脫離對輪迴生死的依著。
。
本句強調「知」與「行」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對生死實相的如實知見(正見)是斷除煩惱(離染)的前提。
若缺乏對生死輪迴本質的深刻洞察,僅靠意志力難以達到深層的棄捨,必須以智慧破除對生存的執著,方能根除貪瞋癡等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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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煩惱(Klesha)是導致心靈雜染的根源,而雜染的心無法獲得解脫,必然導致在六道中持續受生與死亡的循環。
。
本句說明「雜染」與「成熟」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心若未除除雜染(Klesha),則會持續受縛於生死輪迴,缺乏足夠的功德與智慧來導引自身及他人達到佛法圓滿的境界(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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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厭離心」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透過對「無常」的深切觀察(行深),能使修行者對生死的輪迴產生強烈的厭離感,這種厭離心是驅動修行、脫離煩惱並最終進入涅槃的必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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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長久的修行與利他過程。
若在未完成度化眾生與圓滿法義前即入涅槃,則無法達成菩薩道之終極目標。
強調「成熟」過程對於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的必要性。
- 安立:在佛教論書中指為了說明法義而設定的定義或名相。
- 真實義相:指事物真實的義理特徵或本質相狀。
- 無二: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狀態,在此指能顯與所顯、或名與實的不二。
- 有:指認定事物實然存在,或對現象持有實有見。
- 非有:指認定事物不存在,或對現象持有斷滅見。
- 戲論: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無意義爭論或妄想。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六種感官接收器官。
- 地水火風:四大,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
-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六種外部感官對象。
- 善、不善、無記:三種法性,指對果報有正向、負向或中性影響的性質。
- 無為:不依賴因緣而存在,不生不滅的法。
- 尋伺:心意識在對象之間跳轉或持續專注的心理過程。
- 涅槃:完全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世間共了:指世間眾生共同認知、共同認同的觀念。
- 假說:指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真實的本質。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
- 所依:指被依止的對象或基礎。
- 遠離:指超越、不落入某種錯誤的認知或極端觀點。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事物的本質相狀。
- 中道:佛教核心修行原則,指遠離極端、不偏不倚的正確路徑。
- 二邊:通常指「斷見」(認為死後無所有)與「常見」(認為有不變的自我)兩種極端錯誤見解。
- 無上:指最高境界,沒有比這更卓越的法或道。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指已覺悟且具足圓滿智慧者。
- 學道: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進行的修行過程,包含三三法印、五種修行等次第。
- 空勝解:對空性(Śūnyatā)具有卓越、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與領悟。
- 如實了知:指不依隨妄想,依照事物真實面相地認知。
- 生死:指眾生在四大世界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無常等行:指以觀察無常、苦、空等法門作為修行實踐。
- 貪瞋癡:三毒,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對不悅之物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明。
- 雜染:指心靈被非淨的法(如煩惱、習氣)所汙染,使其失去清淨本質。
- 雜染心: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汙染的心識。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定,不恆久存在,是破除執著的核心觀法。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進入永恆寂靜的解脫狀態。
又安立此真實義相,當知即是無二所顯。 所言二者,謂有、非有。此中有者,謂所安 立假說自性,即是世間長時所執,亦是世間 一切分別戲論根本。或謂為色、受、想、行、識, 或謂眼、耳、鼻、舌、身、意,或復謂為地、水、火、風, 或謂色、聲、香、味、觸、法,或謂為善、不善、無記、 或謂生滅、或謂緣生,或謂過去、未來、現 在,或謂有為,或謂無為,或謂此世,或 謂他世,或謂日月,或復謂為所見、所聞、 所覺、所知、所求、所得,意隨尋伺,最後乃 至或謂涅槃。如是等類,是諸世間共了諸 法假說自性,是名為有。言非有者,謂即諸 色假說自性,乃至涅槃假說自性,無事無 相,假說所依,一切都無。假立言說依彼轉 者皆無所有,是名非有。先所說有,今說非 有,有及非有二俱遠離,法相所攝真實性事, 是名無二。由無二故,說名中道,遠離二 邊,亦名無上。佛世尊智於此真實已善清 淨,諸菩薩智於此真實學道所顯。又即此 慧,是諸菩薩能得無上正等菩提廣大方便。 何以故?以諸菩薩處於生死,彼彼生中修 空勝解,善能成熟一切佛法及諸有情。又 能如實了知生死,不於生死以無常等行 深心厭離。若諸菩薩不能如實了知生死, 則不能於貪瞋癡等一切煩惱深心棄捨; 不能棄捨諸煩惱故,便雜染心受諸生死; 由雜染心受生死故,不能成熟一切佛法 及諸有情。若諸菩薩於其生死以無常等 行深心厭離,是則速疾入般涅槃;彼若速疾 入般涅槃,尚不能成熟一切佛法及諸有 情,況能證無上正等菩提。
本句說明「空勝解」對菩薩心境的轉化作用。
當菩薩深刻體悟萬法皆空,即知涅槃並非一個需要追求的實體對象,亦非一個令人恐懼的消滅狀態,從而消除對涅槃的恐懼心(怖畏)與執著心(願樂),達到中道不偏的定慧狀態。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心態對資糧積累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菩薩需以大悲心與願力導向,若對涅槃產生恐懼(怖),則會形成心理障礙,導致無法圓滿成就解脫所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對「滅」或「空」的誤解而產生恐懼心(怖畏),這種心理障礙使其無法領悟涅槃作為終極解脫的卓越價值與功德。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義認知偏差導致的修行障礙。
。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對實相的見地(不見),將無法對涅槃的本質——即遠離一切煩惱、清淨且最勝的狀態——產生正確且深刻的認知(勝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見」與「解」的次第,缺乏正確的見解會導致無法契入涅槃的實相。
。
本句探討菩薩對涅槃的願力與心態對解脫進度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雖以度眾為本,但對寂靜涅槃的願樂(願心與喜悅)能使其在修行過程中迅速契入究竟解脫,避免在生死輪迴中遲滯。
。
此句說明菩薩在入涅槃前需考量眾生的成熟度。
若在眾生尚未準備好接受正法時便速疾入滅,將導致佛法無法在世間傳播成熟,且有情眾生無法獲得解脫的機緣。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方便」與「慈悲」的權衡,強調菩薩需依眾生根機而定停留時間。
- 願樂:對某種狀態的渴望與追求之樂。
- 資糧:指修行過程中所需積累的福德(福資)與智慧(慧資)。
- 勝利功德:指涅槃超越世間一切苦樂、絕對寂靜且永恆的卓越特質。
- 勝解:指正確、深刻且能斷除疑惑的決定性理解。
又諸菩薩,由習 如是空勝解故,則於涅槃不深怖畏,亦於 涅槃不多願樂。若諸菩薩深怖涅槃,即便 於彼涅槃資糧不能圓滿。由於涅槃深怖 畏故,不見涅槃勝利功德;由不見故,便於 涅槃遠離一切清淨勝解。若諸菩薩於其涅 槃多住願樂,是則速疾入般涅槃;彼若速 疾入般涅槃,則便不能成熟佛法及諸有 情。
本句強調「如實知見」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生死的錯誤認知(無明)是導致心靈被雜染(Klesha)並持續在六道中流轉的根本原因。
唯有透過正確的觀照(如實了知),才能截斷輪迴的因緣。
。
本句強調「厭離心」在解脫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對生死輪迴的深刻厭離是驅動修行者脫離煩惱、趨向究竟解脫(涅槃)的強大動力。
。
本句強調心態對修行成就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對解脫(涅槃)的強烈渴求與信心是必要的;若對涅槃產生怖畏心(如對空寂的恐懼或對捨棄世俗執著的抗拒),將成為心理障礙,導致福德與智慧等資糧無法圓滿,進而妨礙證悟。
。
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涅槃境界的願力與心向(願樂)與解脫速度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願樂不僅是心理傾向,更是決定修行進展與最終入滅時機的關鍵因素。
對涅槃的強烈渴求能加速斷除煩惱,使行者迅速證悟。
。
本句描述部分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方便」指達成目標的手段或方法。
此處指出若缺乏「大方便」(如大悲心、圓滿的菩提心或正確的修習次第),即便有願力,亦難以迅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
本句強調「如實知見」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生死流轉的根源在於無明與染汙心(煩惱)。
當修行者能透過智慧如實觀察生死的實相(如無常、苦、空、無我),即可斷除染汙心,從而止息在六道中的輪迴流轉。
。
本句強調「厭離心」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必須透過觀照「無常」等法,體認到生死輪迴的苦與空,從而產生強烈的厭離心,以此作為推動修行、趨向涅槃的動力。
若缺乏此心,即便有理論認知,也難以迅速證悟。
。
本句說明修行者對解脫目標(涅槃)的心理狀態與修行進展之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若對涅槃產生怖畏(如對自我消滅的誤解或對捨離執著的恐懼),將成為修行的障礙;唯有心態坦然、不怖畏,方能有效地積累解脫所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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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涅槃的功德有正確認知(見)後,但在實踐動力(願)上仍不足,顯示出「見」與「願」之間的落差,強調了發心深切對證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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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類別的菩薩在修行路徑上具備強大的「方便」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方便」指能導向解脫的巧妙手段與實踐方法,強調其證悟過程之高效與靈活。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運用「方便」之法需建立在對「空性」的正確認知(勝解)之上。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空性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指法無自性的實相,而「勝解」則是指對此理正確且堅定的理解,是轉化煩惱、進入定慧的基礎。
。
本句強調「空性勝解」在菩薩道中的核心地位。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空性的正確且深刻的理解(勝解)並非終點,而是作為一種「方便」工具,用以破除法執與我執,進而導向如來妙智的覺悟。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解脫的狀態。
- 大方便:指能迅速導向覺悟的強大、圓滿的修行手段或方法。
- 染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汙的心,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法效益或正向特質。
- 空性:指一切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是佛教核心的實相觀。
- 最勝空性勝解:指對空性最正確、最深刻且無誤的決定性理解。
- 如來妙智:指如來佛陀圓滿、不可思議的智慧。
當知此中,若不如實了知生死,即雜染 心流轉生死;若於生死深心厭離,即便速疾 入般涅槃。若於涅槃深心怖畏,即於能證 涅槃資糧不能圓滿;若於涅槃多住願 樂,即便速疾入般涅槃。是諸菩薩,於證無 上正等菩提無大方便。若能如實了知生 死,即無染心流轉生死。若於生死不以無 常等行深心厭離,即不速疾入般涅槃。若 於涅槃不深怖畏,即能圓滿涅槃資糧;雖 於涅槃見有微妙勝利功德,而不深願速 證涅槃。是諸菩薩,於證無上正等菩提有 大方便。是大方便,依止最勝空性勝解;是故 菩薩修習學道所攝最勝空性勝解,名為能 證如來妙智廣大方便。
本句論述菩薩透過「法無我智」破除對法之「自性」的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一種從名言(言說)中解脫,直接契入實相的認知過程。
當修行者意識到一切法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時,便不再被任何微細的法相或分類所牽著走,從而止息分別心。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在修行或分析時,應專注於對象的實際事相(事)以及其本質的真如(理),避免被妄想或錯誤的認知所遮蔽,旨在透過對事理的正確把握來契入實相。
。
本句旨在破除對「事」與「真如」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事與理(真如)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實體,若將其區分為「唯事」或「唯真如」,即落入邊見,無法契入圓融的實相。
。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文字、名相或形式的執著,而應深入領悟法義並將其付諸實踐。
所謂「行於義」,是指將對真理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研究。
- 法無我智:體悟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之自性的智慧。
- 離言自性:脫離語言定義而假設的固有本質(自性)。
- 如實知:不經主觀妄想、如實地認知對象的真相。
- 事:指現象、事相或具體的對象。
- 唯事:指僅將其視為現象、物質或相對的對象,而忽略其本質。
- 義:指法義、真理或經論中所闡述的實質內涵,與形式上的「文字」相對。
又諸菩薩,由能深入法無我智,於一切法 離言自性如實知已,達無少法及少品類 可起分別。唯取其事,唯取真如。不作是 念,此是唯事,是唯真如;但行於義。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中體悟並實踐「勝義諦」(絕對真理),當其對萬法之本質(空性或實相)有正確認知後,便能破除對象間的對立與分別,達到對一切法平等看待的境界。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真如智慧(對實相的洞察)來消除對象的分別,在見解(見)與情感(心)上達到完全的平等,最終證得不偏不著、超越執著的最勝捨心。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慧與心所修行的深化過程。
。
本句說明「捨」之定力在修行中的實際應用。
當修行者以捨心為基礎,在適宜的環境(明處)精進修習善巧法門時,捨心能轉化對艱辛與苦難的執著與抗拒,使修行者在面對生理與心理的疲勞時能保持恆心,從而達到身心不倦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掌握「善巧法」(Upāya-kauśalya)後,能迅速地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成辦,並由此深化定力與正念,獲得強大的念力(Smṛti),使心念專一不散。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善巧」(指修習法門的技巧或智慧)後應保持的謙下心態。
強調不應將技巧視為優越感的來源而產生慢心(自貢高),同時在面對他人成就或所有物時,應保持寬厚,不生嫉妒或私心隱匿,這是對治「慢」與「慳」兩種煩惱的具體實踐。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運用「善巧」(Upāya-kauśalya)時應具備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不僅要具備理論知識,更需在實踐中擁有足夠的自信與能力(堪能),以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來對治煩惱或導引眾生,而不會因恐懼或猶豫而喪失效力。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或特定法門前,已透過「加行」(準備性修行)建立了極其堅固的心理與法義防禦,使其在實際操作(所行)時能自在無礙,不受外境或內心煩惱的幹擾。
。
本句闡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事相」與「理相」。
菩薩雖已發心,但在達到圓滿前仍需在生死中流轉,其所遭遇的苦難並非單純的受苦,而是轉化為增長菩提智慧與功德的資糧。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在不同階段(地)中,如何將逆境轉化為修行動力的邏輯。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法尊貴與殊勝境界後,其內在的傲慢心隨之消減,並能對外影響有情眾生,使其憍慢心亦隨之減輕。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由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利他影響。
- 勝義:指勝義諦,即絕對的真理或實相,與世俗諦相對。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心法與心所等所有存在之對象。
- 平等:指不生起分別心,體認到萬法在實相上沒有高低、貴賤或對立之區別。
- 真如慧:指洞察萬法實相、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智慧。
- 如實觀察:指不依循主觀偏見,依照事物真實狀態進行觀察。
- 平等見:指破除對象間的優劣、貴賤、自他之分,視萬法本性一致的見解。
- 最勝捨:指最高層次的捨心,指在完全平等且無執著的狀態下,對一切對象保持中立且慈悲的心境。
- 捨:指四無量心之一的捨心,亦指心不偏向、不執著的平靜狀態。
- 明處:指光亮之處,在瑜伽師地論中亦指環境適宜、心境清明之處。
- 不退轉:指心志堅定,不因困難而後退或放棄修行。
- 念力:指正念的力量,能使心意識在對象上保持持續且清晰的覺知,不至忘失或散亂。
- 自貢高:指自我誇耀、傲慢,將自己的能力視為高於他人。
- 祕吝:指祕密地吝嗇,包含對法財或世俗財產的吝惜,以及不願分享法義的心理狀態。
- 堪能:指具備足夠的能力與素質,能夠勝任或處理某項任務。
- 無礙:指修行過程中不再受到煩惱、習氣或外在環境的阻礙,達到自在圓融的狀態。
- 甲冑:比喻能防禦魔軍、煩惱與外道邪見的堅固法義或定力。
如是菩 薩行勝義故,於一切法平等平等。以真如 慧如實觀察,於一切處具平等見、具平 等心,得最勝捨。依止此捨,於諸明處一 切善巧勤修習時,雖復遭遇一切劬勞、一切 苦難,而不退轉,速疾能令身無勞倦、心無 勞倦。於諸善巧速能成辦,得大念力。不 因善巧而自貢高,亦於他所無有祕吝。 於諸善巧心無怯弱,有所堪能。所行無 礙,具足堅固甲冑加行。是諸菩薩於生死 中,如如流轉遭大苦難,如是如是於其無 上正等菩提堪能增長。如如獲得尊貴殊 勝,如是如是於諸有情憍慢漸減。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殊勝智慧後,其境界高於常人,使他人無法透過語言爭論或質詢來撼動。
同時,這種智慧能轉化為實踐,透過對內心的反覆觀察(數觀察),將根本煩惱(本惑)、隨之產生的衍生煩惱(隨惑)以及實際違犯戒律的行為(犯禁現行)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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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功德時的心態與運作。
重點在於「展轉」與「轉覆」,強調功德的持續增長以及將善業迴向於自身修行(自善),而非外在的名聞利養。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於「淨化心意識」與「對治貪著」的修行要求,強調內在質量的提升而非外在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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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種種勝義成就(勝利),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些成就被歸類為「菩提分」(覺悟的構成要素),是用以衡量修行進展並導向圓滿覺悟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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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過程中所有對菩提(覺悟)的趨向與實踐,其核心依據皆在於對真理的智慧洞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說明瞭智慧(智)是導向覺悟(菩提)的決定性依止。
- 本惑:指根本煩惱,如貪、嗔、癡、慢、疑等最基礎的心理汙染。
- 隨惑:指由根本煩惱衍生而出的次要煩惱,如憍慢、嫉妒等。
- 犯禁現行:指違反戒律(禁制)而實際顯現出的行為動作。
- 數觀察:指多次、反覆地審視與觀察,以達到徹底覺察的目的。
- 展轉:指功德像輪轉一樣,不斷地循環、遞增且持續發展。
- 轉覆:在此語境指將所行的善業迴向、轉化為自身的修行資糧。
- 利養恭敬:指物質上的供養與精神上的崇敬,屬世俗名利之類。
- 勝利:指在對治煩惱、成就智慧與功德方面獲得的勝義成就。
- 菩提分:指構成菩提(覺悟)的組成部分,指引修行者走向覺悟的具體法門或階段。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醒,即徹悟真理而脫離煩惱的狀態。
- 彼智:指前文所述的具足智慧,或指能導向覺悟的般若智慧。
如如 證得智慧殊勝,如是如是倍於他所難詰、 諍訟、諠雜語論、本惑、隨惑、犯禁現行,能數觀 察深心棄捨。如如功德展轉增長,如是如是 轉覆自善、不求他知、亦不希求利養恭敬。 如是等類菩薩所有眾多勝利是菩提分。隨 順菩提,皆依彼智。
本句強調「彼智」(指前文所述之智慧,通常指般若或無漏智)是成就菩提的唯一依據。
無論是在時間維度上的過去(已得)、未來(當得)或現在(今得),所有覺悟的狀態皆不脫離此智的導引與作用,體現了智慧在解脫過程中的決定性地位。
是故一切已得菩提、當 得、今得,皆依彼智。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境界或修行階段的絕對性或唯一性,強調在該特定定義下,不存在等級上的高低之分,旨在消除對對立性質的執著或誤解。
- 若劣:指較其低劣、不足或次要的狀態。
- 若勝:指較其優越、卓越或更高級的狀態。
除此更無若劣若勝。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中運用「無戲論」的智慧,能避免陷入無謂的語言爭論與邏輯陷阱,從而能在法義的實踐與對治中獲得真正的勝義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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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正行」的雙重目的:一是自利,使自身在佛法修習上達到成熟(圓滿);二是利他,引導他人達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圓滿境界。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修行者需兼顧自覺與覺他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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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修正行」階段的實踐,強調從個人層面的「離貪」進階到利他層面的「導人離貪」,並以捨身財的波羅蜜行,將個人解脫與眾生利益圓融,體現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道修行之慈悲與智慧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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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律儀」(śīla-saṃvara)的修習,從外在的行為約束(身語)轉化為內在心性的改變。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律儀不僅是禁戒,更是透過對身語的防護,逐步消除惡習,使心性趨向賢善,達到心身一致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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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堪忍」方面的具體實踐。
不僅要求在面對外界侵擾時能忍受(忍他),更強調對行惡者主動修習堪忍之定力,最終達到內在瞋心減少(薄瞋忿)與外在行為不傷害他人(不侵惱他)的圓滿狀態,體現了瑜伽師地中關於心所修習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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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實踐方向。
首先透過「明處」的修習來獲得智慧的熟練度(善巧),隨後將此能力轉化為利他行為(斷疑、饒益),最後將利他與利己結合,使自身能攝受圓滿智慧的因緣。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將理論修習與實踐利他相結合的修行路徑。
- 無戲論理:指不落入語言文字的戲論、爭辯或虛妄推論,直接契入實相的真理。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
- 正行:指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實踐,對應於瑜伽師地論中的具體修行次第。
- 修正行: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不足之處進行修正、調整與完善的實踐過程。
- 貪愛: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輪迴之根源。
- 捨身財:指不吝惜自己的身體與財產,將其作為救度眾生的手段,是佈施波羅蜜的高級形式。
- 防護:指對感官或行為的遮截,防止煩惱生起或惡業造作。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規範與習慣,旨在防護身口意不造作惡業。
- 侵惱:指他人透過言語或行為造成的騷擾、傷害或痛苦。
- 堪忍: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指在面對逆境或對待時,心不生瞋恚的能力。
- 攝受:指接納、涵蓋並將其轉化為自身修行之用。
又 諸菩薩乘御如是無戲論理,獲得如是眾 多勝利。為自成熟諸佛法故,為成熟他三 乘法故,修行正行。彼於如是修正行時, 於自身財遠離貪愛,於諸眾生學離貪 愛,能捨身財,唯為利益諸眾生故。又能防 護、極善防護由身語等修學律儀,性不樂 惡,性極賢善。又能忍他一切侵惱,於行惡 者能學堪忍,性薄瞋忿,不侵惱他。又能勤 修一切明處令其善巧,為斷眾生一切疑 難,為惠眾生諸饒益事,為自攝受一切智 因。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內在心念安定(定)之後,進一步透過精勤修學來獲取具體的修行成果。
其目標分為四項:一是修習四梵住以涵養慈悲心;二是掌握五神通以利於度化;三是將修行轉化為實際利益眾生的能力;四是透過精進來克服修行過程中的精神疲勞(勞倦),體現了瑜伽師地中「定」與「慧」、「利他」相結合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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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如何將天賦的聰慧(黠慧)轉化為覺悟的真智。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勤奮修學,將世俗的聰明轉化為出世的智慧,最終以大乘法門作為達到究竟涅槃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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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實踐「正行」(正確的修行路徑)時,將內在的修持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行為。
透過對具功德者(如聖者、善知識)的供養與恭敬,不僅是積累福德,更是透過謙卑心與敬意來破除我執,體現菩薩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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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瑜伽師地之過程中的慈悲實踐。
強調不僅要有內在的悲心,更要將其轉化為外在的行動(現前),並根據對方的根機與自身能力(隨能隨力),引導眾生斷除煩惱與過失,體現了悲智雙運的救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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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以慈心化解怨敵的實踐方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這屬於對治瞋心、修習慈心的具體行法。
強調透過真實的利益行為(非口頭或虛偽的承諾)來轉化對方的敵意,使怨心在感受到善意與利益後自然消滅,而非強行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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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應具備的「報恩」行持。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知恩與報恩是完善人格與積累福德的重要部分,強調酬報應隨能力而定,且須「如法」(符合正法、不違背戒律),使對方心滿意足,以圓滿人際與因果之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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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方便」與「示現」。
即便在特定情境下不具備某種世俗能力,但為了不讓眾生誤以為菩薩冷漠或缺乏慈悲心(無欲樂),仍透過示現精勤營務的態度,讓眾生體會到菩薩的願力與誠意,將「能力不足」與「意願不足」區分開來,以維持對法的信心。
- 四種梵住:指慈、悲、喜、捨四種住心,旨在對一切眾生生起無條件的關懷與平等心。
- 五種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黠慧:指聰明機敏、領悟力強的本性。
- 極真智:指最真實、究竟的智慧,即對法性完全覺悟的智慧。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廣大修行法門。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奉獻給具德之人,以獲取功德並表達敬意。
- 最勝悲心:指最高層次的悲憫心,旨在令眾生脫離苦海而獲得究竟解脫。
- 愍心:憐憫之心,指對眾生處境的同情與關懷。
- 慈心:四無量心之一,指希望他人獲得快樂、遠離痛苦的願心。
- 無諂無誑:指不虛偽、不欺瞞,心口一致地實踐善行。
- 如法:指符合佛法、正理或正確的程序與方式,不採取不正當的手段。
- 示現: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對方的根機而刻意表現出的相狀。
- 欲樂:指對某件事有願望、喜好或樂於執行的心理狀態。
又能於內安住其心令心善定,於心安 住常勤修學,為淨修治四種梵住,為能遊 戲五種神通,為能成立利眾生事,為欲 除遣精勤修學一切善巧所生勞倦。又性 黠慧成極真智,為極真智常勤修學,為自 當來般涅槃故修習大乘。又諸菩薩即於 如是修正行時,於具功德諸有情所,常 樂現前供養恭敬。於具過失諸有情所,常 樂現前發起最勝悲心、愍心,隨能隨力,令 彼除斷所有過失。於己有怨諸有情所,常 起慈心,隨能隨力,無諂無誑,作彼種種利 益安樂,令彼怨者意樂加行所有過失及怨 嫌心自然除斷。於己有恩諸有情所,善知 恩故,若等若增現前酬報,隨能隨力,如法 令其意望滿足。雖無力能,彼若求請,即於 彼彼所作事業示現殷重精勤營務,終不 頓止彼所希求,云何令彼知我無力,非無 欲樂。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習論理時,不陷入文字遊戲或無益的爭論(無戲論),而是基於真實智慧(真智)來導引修行,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加行(修行實踐),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統一。
- 菩薩乘:指菩薩所修行的道乘,旨在為利他而成就佛果。
如是等類,當知名為菩薩乘御無戲 論理,依極真智修正加行。
本句探討名言(prajñapti)與實相(tattva)的區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諸法的真實自性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捕捉,因為語言是約定俗成的標記,而自性則是離於名言的真實狀態。
此處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理路分析,破除對語言概念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或定義,不依賴名言約定。
以何道理應知諸法離言自性?
本句探討法相的假名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一切法(包括色法、心法、涅槃等)的「自相」並非實有,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假名設定的標記。
透過將法分為色、受等類別,旨在分析其特質,但最終需體悟其空性,不落於實有之執。
。
本句闡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假名」與「自性」的關係。
強調現象界的一切對象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設定,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
本句探討名言(語言)與其所指對象(境界)的關係。
強調名言並非獨立於對象之外的實體,亦非對象本身,而是依於對象而成立的指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名」與「實」的關係,旨在破除對語言標籤的實有執著。
。
本句闡明中道觀,旨在破除兩種極端:一是「恆常有」的實有見(自性見),二是「斷滅」的虛無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法在依他而起(緣起)的層面上是有功能的,但在獨立永恆的層面上則是無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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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有」與「無」的兩種極端見解(邊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讀框架中,這是透過否定對立的兩端,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體認法相的真實狀態,避免落入常見的實有見或斷滅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心法產生的因緣與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詢問通常接續對「緣起」或「心所」產生機制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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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中道」或「非有非無」的認知。
修行者需同時對治兩種極端:一是「增益」,即將不存在的事物妄想為實有(或對空性產生錯誤的實體化執著);二是「損減」,即將實有的事物妄想為不存在(或陷入斷滅見)。
離此二端,方能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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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旨在定義萬法在最高層次的真理(勝義)中所呈現的本質。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向法性(Dharmatā),即萬法離戲、無執的真實狀態,用以對比世俗的假名與妄執。
。
本句強調特定法義或境界僅能透過「無分別智」方能體悟,無法以分別心(概念化、語言化)的邏輯推論或分析來獲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指涉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直接契入實相的認知狀態。
- 自相:指事物自身所具有的特徵或性質。
- 受:指對對象產生感受的心法,是五蘊之一。
- 假建立:指事物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依據條件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
- 言所行:語言所指稱的對象或實踐的內容。
- 言境界:語言所能涵蓋、描述的範圍或心意識所對應的客體。
- 無所有:否定對現象的完全否定,即破除「無見」或「斷見」。
- 增益:在瑜伽師地論中指將不存在的法妄想為存在,或對法之性質過度誇大。
- 損減:指將存在之法妄想為不存在,或對法之性質予以否定、減損。
- 實無:指對「空」或「無」產生實體化的執著,誤以為有一種絕對的「無」存在。
- 實有:指對現象或法產生恆常、不變的實體執著。
- 境界(行境):指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運作的對象。
謂一切法假 立自相,或說為色,或說為受,如前廣說乃 至涅槃。當知一切唯假建立,非有自性。亦 非離彼別有自性,是言所行、是言境界。如 是諸法,非有自性如言所說,亦非一切都 無所有。如是非有,亦非一切都無所有。云 何而有?謂離增益實無妄執,及離損減實 有妄執,如是而有;即是諸法勝義自性。當 知唯是無分別智所行境界。
此處在討論「自性」的邏輯矛盾。
若認為語言的定義能代表事物的真實本質(自性),由於對同一事物的描述(言說)有無數種,將導致單一事物擁有無數個自性,這在邏輯上是不可能的,藉此破除對「自性」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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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因果解釋或理據分析,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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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讓修行者能全面理解單一的法相或事相,必須從不同角度、使用多種暫時性的名詞或定義(假說)來詳細描述,而非僅用單一術語即可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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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或實相(法性)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透過「假說」(暫時的名相設定)或「詮表」(文字描述)所建立的認知,都僅是方便的指引,而非對實相本身的決定性獲取,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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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假名」的運作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許多事物並非實有,而是透過「假說」(假名設定)而成立。
當我們對某個對象進行假說時,會主觀地認為它具有獨立的整體(體)、可分割的組成(分)以及不變的本質(自性),但這僅是基於假說的認知,而非對法之實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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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強調前述的定義或法義是基於實相或正確的分析,而非僅僅是為了方便討論而隨意設定的假名或暫時性假設(假說),用以排除對論點真實性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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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假名」的實有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事)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設定,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
無論假說的條件是否成立,其本質依然是空無自性的,用以導向對「三自性」中「遍計所執性」的破除。
- 一法一事:指單一的現象、對象或心理狀態。
- 詮表:詮釋與表達,指透過語言將深奧的義理說明出來。
- 體:指事物的整體或主體。
- 分:指事物的組成部分或分支。
- 法:指一切現象、心法或物質法。
若於諸法諸事 隨起言說,即於彼法彼事有自性者,如 是一法一事應有眾多自性。何以故?以於 一法一事制立眾多假說而詮表故。亦非 眾多假說詮表決定可得。謂隨一假說,於 彼法彼事有體、有分、有其自性;非餘假說。 是故一切假說若具不具,於一切法、於一切 事,皆非有體、有分、有其自性。
此處在討論「假名」與「自性」的邏輯關係。
論著旨在破除對假名法有自性的執著:若假說(名稱)具有自性,則必須先有一個獨立於名稱之外的實體(事)存在,才能對其進行命名。
透過此邏輯推演,旨在證明諸法實則無自性,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
。
本句探討名色與實體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許多現象的「自性」是依賴於語言的制定(假名)而成立的。
若在假說(名詞定義)尚未建立之前,該事物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強調了名相的依託性與空性。
。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假名)與實體(自性)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理分析中,若完全否定自性(實體),則所謂的「假名」將失去依附的對象,導致語言描述(詮表)失去基礎,從而陷入邏輯矛盾。
此句旨在辨析名實之關係,強調假名必須基於某種實然的狀態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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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假名」與「實體」之間因果關係的誤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假名(假說)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標記,並非實體。
若認為對象的自性(本質)是依據假名的設定而產生的,則陷入邏輯矛盾,因為無實體的標記無法賦予對象真實的自性。
- 色等諸法:指以色法為首的各種現象法。
- 制立:指制定、確立名相或定義。
又如前說色 等諸法,若隨假說有自性者,要先有事,然 後隨欲制立假說。先未制立彼假說時,彼 法彼事應無自性;若無自性,無事制立假 說詮表,不應道理;假說詮表既無所有, 彼法彼事隨其假說而有自性,不應道 理。
本段討論的是「色性」與「假說(名稱)」的關係。
作者在探討:如果物質的本質(色性)先於其名稱(假說)而存在,那麼名稱僅僅是後設的標籤。
若名稱與本質分離,則在認知過程中,對名稱的思考(想法)與對對象的感知(色覺)將無法同步,以此論證色法不能離假說而單獨存在,或分析名色關係的邏輯矛盾。
- 色性:物質的基本性質或本質。
- 色覺:對物質對象的感知或覺知。
又若諸色未立假說詮表已前,先有 色性,後依色性制立假說攝取色者,是 則離色假說詮表,於色想法、於色想事應 起色覺,而實不起。
本句強調萬法之本質(自性)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旨在破除對名言概念的執著,說明真諦在於實相的體悟,而非對語言標籤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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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
作者在詳細分析完某個項目(如「色」)後,指出後續的「受」等五蘊成分,以及直到「涅槃」的所有法義分析,其邏輯結構與分析方式均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由此因緣由此道理, 當知諸法離言自性。如說其色,如是受等 如前所說乃至涅槃,應知亦爾。
本句指出在學習與實踐佛法時,存在兩種會導致正法毀損的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誤解或對戒律的違犯,導致正法在傳承或實踐中失去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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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增益執」的一種形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將原本僅是名言假立(假說)的自性與自相,誤認為是實有的實體,從而產生了超出事實之外的執著(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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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觀照體系中,如何區分「假說」與「勝義」。
修行者需從假名設定的相狀(相處、相依)中,透過離言(超越語言概念)來體悟法性的空性(一切種皆無所有)。
若不能正確觀照,將在對「實有」的認知上產生「損減執」(即對應有的法認為不存在,或對不存在的法認為存在而產生的執著)。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戒律、律藏,是用於規範僧團行為與修行的制度。
- 色法:指物質現象,一切有形色。
- 增益執:指在原本不存在或不具備的特質上,錯誤地產生執著,使其顯得比實際更多或更實。
- 勝義法性:指超越語言文字、符合事物真實本質的絕對真理。
- 損減執:指一種錯誤的執著,將本來有的法認為沒有,或將本來沒有的法認為有,導致對實相的認知產生缺失或偏差。
有二種人, 於佛所說法毘奈耶,俱為失壞。一者、於色 等法、於色等事,謂有假說自性自相,於 實無事起增益執。二者、於假說相處、於假 說相依離言自性勝義法性,謂一切種皆 無所有,於實有事起損減執。
本句旨在指出對「空性」或「無事」之處產生「增益執」(即錯誤地認為有實體存在)的謬誤。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妄立法是指在無自性之處強加定義或實體化,這屬於對法義的誤解,其過失已在先前的論述中予以剖析。
。
本句探討對「色法」的錯誤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色法(物質法)本質上是因緣和合、無恆常實體的(實無事)。
若修行者在此基礎上產生「增益執」(即將無常、無我的法誤認為有恆常、實有的實體),則屬於對法義的誤解,構成法義上的過失。
。
此句描述在特定時代背景下,僧團對佛陀制定的戒律(毘奈耶)不再嚴格遵守,導致教法傳承出現缺失或偏差,強調律法失傳或被誤解的現狀。
- 妄立法:指在沒有真實法性的基礎上,隨意建立名相或定義,將幻象視為真實法而建立的理論。
- 色等法:指色法(物質現象)以及與其類比的現象法。
- 實無事:指在實相上並沒有一個恆常、獨立、單一的實體存在。
於實無事 起增益執,妄立法者所有過失,已具如前顯 了開示;於色等法實無事中,起增益執有 過失故;於佛所說法毘奈耶甚為失壞。
本段討論對「色法」的錯誤認知。
若將色法視為恆常實有的物質(實有),或僅將其視為可被損毀的物質(損減),或執著於其毀壞之相,皆屬於對法性的誤解。
這種對法義的錯誤執著,會直接導致對「毘奈耶」(律法)的理解與實踐發生偏差,使戒律的本義被損毀。
於色等法實有唯事起損減執壞諸法者 所有過失,由是過失,於佛所說法毘奈耶 甚為失壞,我今當說。
本句探討對「色法」的錯誤認知。
當修行者將色法視為獨立、永恆的實體(實有唯事),並對其數量或性質的增減產生執著時,這種認知處於一種矛盾狀態:它既不符合空性的真實(無真實),但因為現象上確實存在(非虛假),故不能簡單地以有無來定義,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結論。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兩種可能的見解或推論進行剖析,指出其在法義上存在矛盾或不符合正理,以導向正確的瑜伽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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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假名」的成立必須依據「實事」(組成要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補特伽羅(個人/自我)是一個假名,但這個假名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止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等真實存在的組成要素而成立。
這強調了「假名」與「實事」的依待關係,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自我的執著,同時避免落入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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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言(假說)與實體(唯事)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任何語言上的假名(假說)必須對應一個真實的對象(唯事),否則假名將成為無根之談。
這是在分析法相時,區分「實有」與「假名」的邏輯基礎。
- 實有唯事:指將現象視為獨立、真實且單一的實體存在。
- 應理:符合佛法正理或邏輯推論之正確性。
- 色等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基本聚合。
- 假說所表:指透過語言、名稱而暫時設定的表述或稱號。
謂若於彼色等諸法 實有唯事起損減執,即無真實,亦無虛假。 如是二種皆不應理。譬如要有色等諸蘊, 方有假立補特伽羅,非無實事而有假立 補特伽羅;如是要有色等諸法實有唯事,方 可得有色等諸法假說所表,非無唯事而 有色等假說所表。
本句討論中觀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假」與「實」的辯證關係。
旨在批判一種極端見:若完全否定實體(實事),則連依於實體而成立的假名(假相)也無法成立。
這是一種對「斷滅見」或過度執著於「空」而否定一切依止關係的邏輯分析,強調假名必須依於實事才能成立,否則將陷入虛無,即所謂的「壞諸法」。
- 假: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假名、假相,非自性獨立存在。
- 實事:指事物真實的性質或實體,在此語境中指假名成立的依止基礎。
- 壞諸法者:指持有極端空見,以至於否定一切法(包括假名)而導致斷滅論的人。
若唯有假,無有實事,既 無依處,假亦無有,是則名為壞諸法者。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教法時常見的誤區。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正見)是至關重要的。
若缺乏足夠的基礎或導師指導,面對「空性」或「密意」等高深議題,容易陷入主觀的臆測與錯誤的邏輯推論(虛妄分別),導致離相而非入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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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的轉折。
起初因對法義運用不熟巧(不巧便)而產生尋思,最終導向「一切唯假」的見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認清現象的假名性質(假名)而非執著於實有,纔是契合真實的正確觀法(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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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假名」與「實有」的辨析。
若採取極端否定(撥除),將所有依止處與實體皆視為不存在,則會落入虛無論,導致無法建立「唯假即真實」的中道觀。
此處旨在強調不能透過簡單的否定來達成對真實的認知,而應在理解假名與實相的關係中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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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體悟實相後,不再落入對立的評判中。
由於洞察了現象的本質,因此不再對「真實」或「虛假」這兩種對立的屬性產生執著或誹謗,達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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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名相的成立與毀損。
當一個人對真實的法(正法)與虛假的法(非法)皆予以誹謗時,其所持的見解或所稱之名已失去了實質的依據,因此在法義上被判定為「最極無」,即完全沒有實體或正確意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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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共同體中,除了具備智慧與清淨行(梵行)之外,還必須具備前文所述的特定條件(如法義的契合或特定的修行標準)。
若缺乏這些基礎,即便同樣是修行者,強行共處或交流亦不適宜,以避免在法義理解不一致時產生偏差或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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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若缺乏正確的法義見解(如對四聖諦或十二因緣的正確認知),會導致修行者在法義上產生偏差,不僅自身無法解脫且走向敗壞,其錯誤的見解若傳播給他人,亦會導致他人誤入歧途,對世間產生負面影響。
- 大乘相應:指與大乘菩薩道之教理、行持相契合的法義。
- 空性相應:指與般若空性、法無自性之理相契合的法義。
- 密意趣:指深層的、隱含的教義,非表面文字能直接顯現的真實意涵。
- 虛妄分別: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主觀判斷與執著,與真實法義相悖。
- 不巧便:指對法義的運用、掌握不夠熟練或不靈活。
- 尋思:指在心中對法義進行推敲、思考的過程。
- 唯假:指一切現象皆是依條件組合而成的假名,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正觀:正確的觀照方式,指不被錯覺或執著遮蔽,如實地觀察法性。
- 所依處:指現象顯現所依賴的基礎或條件。
- 撥:指在論理上予以否定、排除或撥除。
- 誹謗:在佛學語境中指對法義的毀謗、否定或錯誤的評判。
- 謗:誹謗,指對法義的否定或惡意毀損。
- 虛假:指不符合實相、錯誤的見解或法義。
- 最極無:指在極致意義上完全不存在,或完全缺乏實質意義。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遠離雜染、遵循戒律的聖行。
- 共語:共同討論法義或日常交流。
- 共住:共同生活於同一僧團或修行處。
- 敗壞:指在修行或法義認知上產生偏差,導致失去正道而墮落。
- 隨彼見者:指追隨、認同或持有與前述相同錯誤見解的人。
如有一類,聞說難解大乘相應、空性相應、 未極顯了密意趣義甚深經典,不能如實 解所說義,起不如理虛妄分別。由不巧便 所引尋思,起如是見,立如是論:一切唯假, 是為真實,若作是觀名為正觀。彼於虛假 所依處所實有唯事,撥為非有,是則一切虛 假皆無,何當得有一切唯假是為真實。由 此道理,彼於真實及以虛假二種俱謗都 無所有。由謗真實及虛假故,當知是名最 極無者。如是無者,一切有智同梵行者不 應共語、不應共住。如是無者,能自敗壞,亦 壞世間隨彼見者。
本句討論兩種錯誤見解的輕重。
起「我見」者雖有執著,但其錯誤較為顯而易見,易於對治;而「惡取空」則是對空性的錯誤理解(如落入斷滅見或將空視為實體),這種深層的誤解更難以根除,對修行造成的損害更深,故判定後者更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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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導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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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我見」的性質。
我見是一種對自我的錯誤認知(錯覺),其本質是「迷惑」而非「毀謗」。
修行者需區分對法義的誤解(迷惑)與對法義的惡意攻擊(誹謗),前者是因無明而起,後者則涉及更重的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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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討論特定心法或業因的果報。
指該特定條件或行為並不構成導致受生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決定性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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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教導他人時應具備的誠實與慈悲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導師在指引他人脫離苦海時,必須正向且及時地提供正確的法門,不得以虛假的承諾欺瞞,亦不可因私心或懈怠而延遲對方的解脫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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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法」(現象、教法)與「諦」(真理、實相)時,能正確地建立見解、安住於義理之中,不至產生偏差或錯謬。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對名相與實相的精確掌握與運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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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學習法義與實踐戒律時應保持謙卑與精進。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慢」指因自認已得而輕視學習,「緩」指缺乏恆心、拖延不前。
兩者皆是妨礙進步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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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錯誤見解」(惡取空)。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真正的空性是指破除對法之恆常、實有的執著,而非否定現象的存在。
若陷入「斷滅空」或「頑空」的誤區,會導致對現象界(所知境界)產生兩種極端:一是無法正確認知而產生迷惑,二是將空性誤認為虛無而否定一切現象,這屬於對中道之空性的偏差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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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果報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與業力分析框架中,特定的不善心或不善業作為「因」,將導致意識在死後依業力牽引,投生至痛苦的惡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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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不誠實且缺乏慈悲心的教法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法師或導師道德操守的警示,指出在他人渴求真理與解脫時,若以虛偽之詞欺瞞或故意拖延(稽留),是嚴重違背修行與教化原則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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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達悟境或被誤導時,無法在「法」(現象與原理)以及「諦」(真理/諦義)上建立正確的見解(正見),導致對實相的認知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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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應學習的戒律、法規或修行要點(學處)時,因心生傲慢而導致懈怠不精進的心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這屬於對治修行進展的障礙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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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傳承與實踐佛法時,若將原本真實存在的法義或戒律條文擅自刪減,將導致整個律法體系(毘奈耶)失去完整性,造成法義的失傳或誤解。
- 密意:佛陀說法時深層的真實意圖或核心義理。
- 我見: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是眾生痛苦的根本原因。
- 惡取空:錯誤地理解或執著於「空性」,通常指落入斷見(認為一切皆無)或將空名為一種實體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與善趣(人、天)相對。
- 虛誑:指用虛假的言論欺騙或誤導他人。
- 稽留:指拖延、遲留,不及時給予指引或解答。
- 諦:指真理、實相,通常分為世俗諦(世俗真理)與勝義諦(勝義真理)。
- 建立:指在義理上正確地確立、安住或運用,使其符合法義。
- 學處:指修行者應學習、實踐的條目或法義,在律儀中特指比丘、比丘尼等應遵守的戒律條目。
- 慢:指傲慢,指對自己的能力或成就產生錯誤認知而輕視他人或法義。
- 緩:指懈怠、緩慢,指在修行或學習上缺乏緊迫感,不夠精進。
- 求法:尋求佛法真理或修行指導。
- 苦解脫:從生老病死等輪迴痛苦中獲得解脫。
世尊依彼密意說言:寧 如一類起我見者,不如一類惡取空者。何 以故?起我見者,唯於所知境界迷惑,不 謗一切所知境界;不由此因墮諸惡趣。於 他求法、求苦解脫不為虛誑,不作稽留; 於法、於諦亦能建立;於諸學處不生慢緩。 惡取空者,亦於所知境界迷惑,亦謗一切 所知境界;由此因故,墮諸惡趣。於他求法、 求苦解脫能為虛誑,亦作稽留;於法、於諦 不能建立;於諸學處極生慢緩。如是損 減實有事者,於佛所說法毘奈耶甚為失 壞。
本句旨在探討對「空性」的錯誤認知(即「惡取」)。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釋框架中,空性是指法無自性,而「惡取空」是指將空性誤認為斷滅(斷見),或將空性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導致修行偏離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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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空性」的錯誤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惡取空」是指對空性的誤解或否定。
這裡描述的是一種因錯誤的見解(彼故)而導致無法正確信受空義的情況,將其定義為「惡取空」,即對空性的錯誤取捨或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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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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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的空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事物因缺乏自性(由因緣而生)而稱為「空」,進而說明其在實體意義上並不存在(無),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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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空」與「有」的辯證關係。
指對象在自性(svabhāva)上是空的(無自性),但在假名或現象(prajñapti/saṃvṛti)上則是真實存在的。
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確立中道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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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法相與空性的分析語境中。
此處的「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透過分析法之因緣、組成或缺乏恆常自性,而推導出其不具有獨立實體的特質(即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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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虛無主義誤解(斷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釋中,空性並非指絕對的無或不存在,而是指缺乏自性。
若將空等同於「完全沒有」,則無法建立修行路徑與法義邏輯,因此透過反問來釐清「空」的正確定義,強調空是依於緣起而無自性,而非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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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防止對「空性」的誤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空性並非簡單的否定或隨意的歸類,必須在正確的分析對象(法)與正確的邏輯基礎上成立,不可將特定的因果或情境直接等同於空性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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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空性」的錯誤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釋中,「惡取空」是指對空性的誤解,例如將空性誤認為斷滅(斷見),或未能正確區分實相與假名,導致在修行中產生偏差。
- 惡取:指錯誤的取著、誤解或偏差的認知。
- 空:指法無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或不存在。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亦指精通吠陀經的祭司或學者。
- 無:指在實體層面上不存在,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無自性實體。
云何名為惡取空者?謂有沙門、或婆羅門,由 彼故空亦不信受,於此而空亦不信受,如 是名為惡取空者。何以故?由彼故空,彼實是 無;於此而空,此實是有。由此道理可說為 空。若說一切都無所有,何處、何者、何故名 空?亦不應言由此、於此即說為空。是故 名為惡取空者。
因為這裡的其他部分確實存在,所以透過這些其他部分,就能如實知道該事物存在。。這樣做,就叫做領悟並進入空性的境界,能如實地觀察而不會產生顛倒錯誤的認知。。也就是說,前面提到的所有關於色彩等對象的認知(想事),以及這些色彩等被假定為具有實性的法,其實全部都不存在。因此,這些色彩的認知之所以被稱為「空」,就是因為那些被假定為實有的色彩法本身並不真實存在。。在這些關於色法等想的討論中,還有哪些部分沒有提到?。也就是指像「色法」這樣,被假名設定時所依據的對象。。這兩種情況都如實地瞭解。。意思是說,在這些之中確實存在著僅僅是事物的性質;而在此類僅是事物的性質中,又存在著僅僅是假名的性質。。不對「真實不存在」產生增加的執著,也不對「真實存在」產生減少的執著。。不增加也不減少,不執取也不捨棄,真實地體悟真如那種超越語言描述的本性。。之所以稱為「善於掌握空性」的人,是指能夠運用正確的智慧,對空法性的特質有非常精妙且圓滿的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正確地把握「空」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取空」是指對法之空性的正確認知與體悟,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的兩端偏見,強調在正見的指導下正確地領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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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空性」的觀照邏輯。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對對象「無所有」(缺乏自性、不實有)的認知,進而建立起「正觀」的空性見。
這是一種從否定實有到確立空性的認知過程,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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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認知與推論的論述。
此處在討論如何透過「餘」的部分(即相關的條件或組成部分)來推論或確認對象的實然存在。
這是一種邏輯推導過程,說明當部分屬性或相關條件成立時,可以據此判定整體或對象的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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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實踐,使修行者能真正契入「空性」的實相。
所謂「如實無倒」是指對法性的認知與事實完全相符,不再被虛妄的執著(顛倒見)所矇蔽,達到正確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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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說明「空」的邏輯基礎。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首先指出對象的「想」(認知過程)與被假定為實有的「法」(假說性法)皆無實體。
因為其依止的假說性法(假名設定的實體)本身不存在,所以對應的認知(想事)也就失去了實質基礎,從而成立「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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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屬於對「想」之分析的詰問。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對「色法」(物質現象)產生等同之認知(等想)的詳細分類,旨在透過窮盡所有可能性,確保對色法想的分析沒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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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言(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名言分析中,所有假名(如「色」)的設定,必須有一個對應的實體或現象作為依據,此處說明「色」等概念是建立在特定的對象(所依)之上而成立的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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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前述兩種法相或對象達到「如實知」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如實知」是指不被錯覺、偏見或虛妄分別所遮蔽,完全依照事物的真實性質(真如或實相)而獲知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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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實」與「假」的細分分析。
在被認定為「實有」的範疇中,仍可區分出僅僅作為現象事物的「唯事」;而即便在「唯事」的層面,仍有屬於名言假立的「唯假」成分,旨在透過層層剖析,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假立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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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道觀,旨在破除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對「實無」(斷見)產生誤認,以為在空無中能增加什麼;二是對「實有」(常見)產生誤認,以為在恆常中能減少什麼。
修行者需在實有與實無的兩極之間,不落入任何一種對法性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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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之修習中,對真如自性的正確認知。
強調心境需達到中道,不因妄想而增益,不因偏見而減損,且不產生執著或排斥的對立心,從而直接契入超越語言文字(離言)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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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善取空」的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對「空」的認知不能僅停留在概念,而必須透過「正慧」(正確的智慧)去親證並通達空法性的真實運作,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掌握狀態。
- 善取空:指正確地領悟、把握空性的義理,不落入偏見。
- 悟入:指透過智慧的領悟而進入某種境界或體悟真理。
- 如實:指如其真實面貌地觀察,不加主觀臆測或偏差。
- 無倒:指沒有顛倒見,即不將無常視為常、不將苦視為樂、不將無我視為我、不將不淨視為淨。
- 想事: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表象捕捉與認定過程。
- 假說性法:指將原本無自性的現象,透過語言或概念假定為具有獨立實體(性法)的設定。
- 等想:指將不同或相同的事物認知為相同、等同的心理作用(想分)。
- 空法性:指法之本性空,即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
- 正慧:對應於正見,指能正確識別真理、破除妄執的智慧。
- 通達:指徹底地理解並領悟,無有疑惑。
云何復名善取空者?謂由 於此彼無所有,即由彼故正觀為空;復由 於此餘實是有,即由餘故如實知有。如是 名為悟入空性,如實無倒。謂於如前所 說一切色等想事、所說色等假說性法,都 無所有,是故於此色等想事,由彼色等假 說性法說之為空。於此一切色等想事,何 者為餘?謂即色等假說所依。如是二種皆如 實知。謂於此中實有唯事,於唯事中亦 有唯假;不於實無起增益執,不於實有 起損減執。不增不減、不取不捨,如實了 知如實真如離言自性。如是名為善取空 者,於空法性能以正慧妙善通達。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觀察與推論(隨順道理),最終能體悟到「諸法」的真實本性(自性)是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定義或捕捉的,旨在破除對名言概念的執著,進入實相的體悟。
- 證成:指透過修行或思惟,使真理在心中得到確立與證悟。
如是隨 順證成道理,應知諸法離言自性。
本句強調透過最高層次的教法(至教),導向對「離言自性」的體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指萬法真正的本質(自性)無法透過語言文字的概念化(prapañca)來完全捕捉,必須超越名言對立,方能契入實相。
- 至教: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教導。
復由至教,應知諸法離言自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說明作者將引用佛陀在特定經典(轉有經)中所說的偈頌,用以佐證或闡明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常以經文偈頌來印證論述的正確性。
- 轉有經:指佛陀宣說關於轉化生存狀態、解脫輪迴之義理的經典。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方便記憶與傳播教義。
如佛世尊 轉有經中,為顯此義而說頌曰:
本句說明名相(名稱)與法義(實質內容)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稱是為了指引並詮釋對象之法,強調名法相依,透過正確的名相定義來精確界定修行與體悟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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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性」的空性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讀框架下,法性是指現象的真實狀態,即其不具備恆常、獨立的實體(無彼),透過否定對立的實體存在,揭示萬法本然的空寂與非執著性。
- 名:指名相、名稱,是用於標記或定義法義的語言符號。
- 法性:指萬法本有的性質,在瑜伽師地論中強調其空性與非實體性。
以彼彼諸名,詮彼彼諸法; 此中無有彼,是諸法法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透過對前面引用偈頌的解析,進一步闡明其深層的法義,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理解論述的邏輯與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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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名色」建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心意識在接觸對象(色法)後,會產生對該對象的認知(想法),進而賦予其特定的名稱(法名),這是名言與實相之間認知建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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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名稱)與法義(實際內容)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名稱僅是標記,而真正的重點在於該名稱所指涉的法義。
此處強調使用特定的術語名稱,是為了方便對應並詮釋隨其說法而產生的對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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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特定法相或心法之定義與見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或不同見解者會將某種狀態或對象歸類為五蘊中的色、受、想,甚至將其視為最終的解脫境界(涅槃),顯示出對法義判讀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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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色」的分析。
旨在區分「概念上的想像(想)」、「物質的實體自性(自性)」與「超越語言描述的真實性(離言義性)」。
說明在特定的觀照或分析層次中,表象的物質與對物質的認知皆被破除,唯有不依賴語言文字而能體證的真實義(離言義)依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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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旨在說明對法相的究極認知。
所謂「勝義自性」是指超越世俗假名、真實不變的本質;而「法性」則是指一切法共有的本質特徵(如空性或三法印),強調對現象背後真實理性的徹悟。
- 法名:指對特定法相所賦予的名稱或定義,屬於名言(prajñapti)的範疇。
- 想:對對象的概念化、標記與認定。
- 色等:指物質、色法及其相關的類別。
- 離言義性:指超越語言文字描述、不可言說但能直接體證的真實義理。
- 勝義自性:指究竟義上的真實本質,非世俗認定之假名。
云何此頌顯如是義?謂於色等想法,建立 色等法名;即以如是色等法名,詮表隨說 色等想法。或說為色,或說為受,或說為想, 廣說乃至說為涅槃。於此一切色等想法、色 等自性都無所有,亦無有餘色等性法,而 於其中色等想法離言義性,真實是有。當 知即是勝義自性,亦是法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過渡句,指出後文將引用《瑜伽師地論》中專門討論「佛」與「世尊」名號義理的特定品相(章節)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
- 佛世尊義品:指《瑜伽師地論》中專門解析「佛」與「世尊」這兩個稱號之深層義理的章節。
又佛世尊義品 中說:
本偈描述佛陀(牟尼)已完全斷除對世俗法(世俗)的執著。
因其心境處於「無著」狀態,故無有能取之主與所取之客,即便感官接觸到色聲(見聞),亦不產生貪愛,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心境。
- 世俗:指世間一般的物質、名利、情感等對待法。
- 牟尼:指釋迦牟尼佛,意為『聖者』或『沈默者』。
- 著:執著,指心靈對對象產生黏著、不捨的狀態。
- 取:取著,指因執著而想要佔有或把握住對象的心理作用。
世間諸世俗,牟尼皆不著, 無著、孰能取,見、聞而不愛。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引導讀者分析前文所引用的偈頌(頌)與其所對應的法義之間的邏輯關係,是瑜伽師地論中典型的「設問-答解」結構,用以詳盡闡釋深奧的修習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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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世俗」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世俗是指基於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認知而建立的語言約定與假名。
這強調了世間對物質的認定並非實相,而是基於「想」(認知/概念)而產生的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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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現象(想事)的本質。
在世俗諦(世俗認定)中,人們傾向於認為心念是有實體、有自性的;但從佛陀(牟尼)的覺悟視角出發,心念僅是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故佛陀不認同這種實有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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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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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不著」是指不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執著。
若能正確觀照,不將法相視為比實際更多(增益)或更少(損減),便能消除顛倒見,達到不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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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在達到「無著」(non-attachment/alambana-rahita)狀態時,主體與客體之間不再產生執著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心不再對對象產生執著,則不存在「取」的動作,旨在說明解脫狀態下主客對立的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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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正見」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真正的「見」是指一種不被偏見、妄想所扭曲的認知能力。
當修行者能除去錯誤的見解(無見),便不會在認知對象時產生「增益」(將不存在的視為存在)或「損減」(將存在的視為不存在)的認知偏差,從而達到對法性的正確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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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聞」的認知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識論框架中,「聞」是指意識接收到關於外部對象(所知境)的語言描述或聲音訊息,從而產生對該對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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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貪愛時的心理狀態。
透過正確的見聞(觀察與認知),使貪愛在生起之初即被截斷,或使既有的貪愛不再增長。
最終達到對特定對象(彼緣)的徹底斷除,並進入「上捨」的定境,實現真正的「不愛」狀態。
- 顛倒見: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錯認、反轉地看待法相。
- 不著:指不執著、不黏著,在此指因正確見解而不再對法相產生錯誤的執取。
- 無著:指心不執著於對象,不產生貪著或攀緣。
- 所知境:指所有可以被認知、被知道的對象(範圍涵蓋世俗與勝義兩面)。
- 見:在此指正確的見解或認知能力(正見)。
- 界:指範疇、領域或特定的性質界限。
- 彼緣:指引起貪愛的對象或條件。
- 畢竟斷滅:指徹底地、終極地斷除,不再復發。
- 上捨:指最高層次的捨心,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完全離欲且平等的定境。
云何此頌顯如是義?謂於世間色等想事,所 有色等種種假說,名諸世俗。如彼假說於 此想事有其自性,如是世俗牟尼不著。何 以故?以無增益、損減見故,無有現前顛倒 見故,由此道理名為不著。如是無著,誰復 能取?由無見故,於事不取增益、損減,於 所知境能正觀察,故名為見;聽聞所知境 界言說,故名為聞。依此見聞,貪愛不生,亦 不增長,唯於彼緣畢竟斷滅,安住上捨,故 名不愛。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記錄佛陀對弟子散他迦多衍那的直接教導,屬於瑜伽師地論中以對話形式傳承法義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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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靜慮修行狀態,強調「不依」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指修行者已脫離對物質元素(四大)、色界與無色界定境(四無色定)、時空環境、感官知覺以及意識活動的依止,達到一種完全獨立、不被外境或內心妄想所牽引的純粹定境,體現了對一切法之執著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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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靜慮(禪定)修行中對外在環境依止的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最初可能依賴特定的姿勢或環境(如地面),但隨著定力增強,能脫離對物質環境的依賴,達到隨處皆能入定、不依外緣的自在境界。
- 散他迦多衍那:佛弟子名,亦作散陀迦多衍那。
- 苾芻:梵語 Bhikṣu,指出家男僧,即比丘。
- 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指四種無色定,是禪定中最高層級的四種心意識狀態。
- 見聞覺知:指感官的知覺過程,包括視、聽、嗅、味、觸及意識的覺知。
又佛世尊為彼散他迦多衍那 作如是說:散他苾芻!不依於地而修 靜慮,不依於水、不依於火、不依於風、不 依空處、不依識處、不依無所有處、不依 非想非非想處、不依此世他世、不依日月 光輪、不依見聞覺知、不依所求所得、不 依意隨尋伺、不依一切而修靜慮。云何修 習靜慮苾芻,不依於地而修靜慮,廣說乃 至不依一切而修靜慮?
此句為對特定比丘的稱呼。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此類稱呼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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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瑜伽修行中透過「除遣想」來脫離對物質元素(四大)之依止的過程。
修行者透過意識地地除去對特定對象的認知執著(想),使心不再受物質對象的牽引,從而達到不依賴外境而能獨立入定的狀態,是從有相到無相、從依境到不依境的修習次第。
- 地想:對地大(土元素)的認知或執著之念。
- 水想:對水大(水元素)的認知或執著之念。
散他苾芻!或有 於地除遣地想,或有於水除遣水想,廣說 乃至或於一切除一切想,如是修習靜慮 苾芻,不依於地而修靜慮,廣說乃至不 依一切而修靜慮。
本句描述修行靜慮(禪定)達到一定境界後,其功德感召,使天界之首及世間權力者皆心生敬意而來禮敬。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定力與功德對外在環境及天眾的感應力。
- 因陀羅:梵文Indra,天界之王,即帝釋天。
- 伊舍那:梵文Īśvara,指自在天主,在印度神話與佛教語境中常指最高權力的天神。
- 世主:指世間的統治者或國王。
如是修習靜慮苾芻, 為因陀羅、為伊舍那、為諸世主并諸天 眾遙為作禮而讚頌曰:
此句為對話開端,表達對修行者的恭敬,並就其修習靜慮(dhyāna)的具體方法或依止的法門提出詢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靜慮的修習需依循嚴格的次第與路徑,故詢問其「依何」修習,旨在探究其修行的具體理論與實踐基礎。
- 吉祥士:指具足德行且吉祥的修行者。
- 士中尊:指在修行者之中最為尊貴或成就最高者。
敬禮吉祥士,敬禮士中尊, 我今不知汝,依何修靜慮。
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特定經文如何透過其文字與結構,揭示出深層的法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分析經文的顯義與隱義,以確立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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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想」(saṃjñā)的施設。
地等想是指將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地)在名相上進行等同或類比的假立,旨在透過名稱的設定來區分或對照修行階段,而非指其實體本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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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想」的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識分析中,想(saṃjñā)的功能是認定對象。
當意識對色法對象產生認知時,可能會因為錯覺而將對象視為比實際更多(增益)或比實際更少(損減),這屬於想的造作或錯亂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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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意識對對象的錯誤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
當意識錯誤地認為某個對象具有能帶來增加、獲益或增長的實體自性(體自性)時,這種錯誤的認知即被定義為「增益想」。
這是一種對法之實相的誤解,將無常、空性的對象視為具有實質增益能力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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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特定的「想」(觀想或認知)來對治對勝義諦的錯誤執著。
損減想的作用在於削弱(損減)對唯事勝義的執著心,是以對治法來破除法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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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分析中,關於「除遣」的定義。
強調透過正向的覺察與修行,使特定的心念(想)不再生起,達到斷除與捨離的狀態,而非僅是暫時的壓制。
- 顯:指將隱含的義理透過文字或論述表現出來。
- 施設假立:指為了方便說明或修行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本然的實相。
- 色等想事:指具有物質形態(色法)的認知對象。
- 體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者的實體性質。
- 執:指對某種觀念或對象產生的強烈執著或認定。
- 增益想:一種錯誤的認知,認為對象具有能增加、獲益或使之增長的實體特質。
- 唯事勝義:指僅將勝義諦(絕對真理)視為一種獨立存在的事物而產生的執著。
- 損減想:一種旨在減少、削弱特定執著或錯誤認知的觀想或心理作用。
- 除遣:指將不正確的見解或煩惱心念徹底除去,使其不再產生。
云何此經顯如是義?謂於一切地等想事, 諸地等名施設假立,名地等想。即此諸想,於 彼所有色等想事,或起增益、或起損減。若 於彼事起能增益有體自性執,名增益想; 起能損減唯事勝義執,名損減想。彼於此 想能正除遣,能斷、能捨,故名除遣。
本句說明佛陀及其聖弟子所開示的教法,因其內容契合實相且數量極其廣大,故被定義為最高層級的教導(至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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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諸法的實相(自性)並非透過語言的定義或概念(名言)所能完全捕捉,必須透過如來最殊勝的教導,才能領悟法之自性在語言文字之外的真實狀態。
- 聖言: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所說的正確法語。
- 如來:指覺悟真理的佛陀。
- 最勝:指最殊勝、最高上的。
如是等 類無量聖言,名為至教。由此如來最勝至 教,應知諸法離言自性。
本句探討的是「離言」與「言說」的矛盾。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真諦(實相)本然離言,不可透過語言完全捕捉,但為了引導眾生、說明法義,必須依因緣建立「言說」作為方便法門。
此問旨在釐清從「絕對的寂靜/離言」到「相對的語言表達」之間的轉化邏輯。
問:若如是者,何因緣故,於一切法離言自性 而起言說?
本句討論「離言」與「言說」的辯證關係。
雖然一切法的真如自性(自性)是超越語言文字的(離言),但為了引導他人契入此境界,必須先透過語言(言說)作為指月之指。
若完全不說,則無法建立對「離言自性」的認知,亦無法讓他人獲知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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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在認知過程中的必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真理的領悟需經過聞、思、修的次第。
即便最終的真理(自性)是超越語言(離言)的,但若缺乏最初的聞法引導,修行者無法建立正確的認知方向,因而不能證悟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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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權宜手段(方便法)。
諸法的真實本性(自性)是超越語言文字描述的,但為了引導眾生體悟,必須先以語言作為指引,透過「言說」來指向那個「離言」的真實境界。
- 聞:指聞法,即聽聞佛法教導,是獲知真理的起始階段。
答:若不起言說,則不能為他 說一切法離言自性,他亦不能聞如是義。 若無有聞,則不能知此一切法離言自性。 為欲令他聞知諸法離言自性,是故於此 離言自性而起言說。
本句闡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因不識真如(實相),導致心識產生分別(八分別),進而造作業力(三事),最終形成有情與器世間的二元對立世界。
此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識轉變與世界生成的論述。
- 愚夫:指未覺悟、被無明遮蔽的凡夫。
- 八分別:指心識在分辨對象時產生的八種錯覺或分別狀態。
- 三事:指業、苦、空三種事,或指造作、受用、滅盡之三事(依論書體系而定)。
- 有情世間: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世界。
- 器世間:指承載眾生生存的物質環境,如山河大地、空間等。
又諸愚夫,由於如是所顯真如不了知故, 從是因緣,八分別轉,能生三事,能起一切 有情世間及器世間。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分別」之分類進行定義的提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分別」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分、認定或妄想執著,此處旨在引出對八種特定分別心狀態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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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瑜伽師地論》,詳細列舉了「分別」的不同種類。
此處的分別是指一種錯誤的認知(vikalpa),即將不存在的事物視為存在,或將事物錯誤地認定。
這八種分別涵蓋了從對單一自性、差異、整體到自我、所有權以及情感傾向(愛與非愛)的認知偏差,揭示了眾生如何透過錯誤的分別心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 自性分別:錯誤地認定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
- 差別分別:錯誤地認定事物之間存在絕對的差異。
- 總執分別:將多個組成部分錯誤地視為一個單一的整體而執著。
- 我分別:對「我」這個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我所分別:將外部事物視為「我的」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愛分別:基於貪愛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非愛分別:基於厭惡或不愛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彼俱相違分別:對上述所有對立或矛盾狀態的綜合性錯誤認知。
云何名為八種分別?一 者、自性分別,二者、差別分別,三者、總執分 別,四者、我分別,五者、我所分別,六者、愛 分別,七者、非愛分別,八者、彼俱相違分別。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心意識中的八種分別(對象或方式)如何導向三種特定的結果或現象(三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意識運作機制的詳細分析,用以揭示煩惱與業力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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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分別心的三種運作方式及其產生的結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分別心(vikalpa)是產生戲論(prapañca)的根源。
自性分別是指對單一實體的錯誤認知;差別分別是指對不同特性的錯誤區分;總執分別則是將多種特徵概括為一個實體的執著。
這三者共同構成了戲論的「所依」(心理基礎)與「所緣」(認知對象),導致對真實法性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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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想』(Saṃjñā)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想的功能是『決定名相』。
當意識依緣於色法等對象時,會產生一個標記(名想),將其界定為某種特定事物。
而『戲論』則是在此基礎上進一步產生的虛妄分別,將單一的法相計為多樣、區分品類,導致對實相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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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我執」的生成機制。
指出「我分別」(主體感)與「我所分別」(對客體的佔有感)是所有煩惱的深層根源。
薩迦耶見(有身見)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是所有邪見的基礎;而我慢則是在此基礎上產生的傲慢心,兩者互為因果,共同構成了輪迴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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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分別」如何導向三毒。
根據對象是屬好愛、厭惡或矛盾,心會隨之生起相應的貪、瞋、癡。
這揭示了煩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對對象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執著。
- 分別戲論:由分別心引起的言語、概念上的繁雜妄想與虛構。
- 所緣事:指心意識所對準、觀察或認知的對象。
- 色等想:對色法(物質現象)等對象產生的決定名相之認知。
- 依緣:指心法在運作時所依據的對象(對境)。
- 名想言說所攝/所顯:指透過『想』的功能,將對象界定為某個名稱或類別,使其能被語言描述或顯現。
- 薩迦耶見:Sākāya-diṭṭhi,譯為有身見,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真實、恆常的自我。
- 我慢:Asmāna,指基於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分為慢心與我慢。
- 貪欲:對所愛對象產生強烈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愛或相違對象產生的憤怒與排斥。
- 愚癡:因不識實相而產生的迷亂與無明。
云何如是八種分別能生三事?謂若自性分 別、若差別分別、若總執分別,此三分別能生 分別戲論所依、分別戲論所緣事。謂色等想 事為依緣故,名想言說所攝、名想言說所顯 分別戲論,即於此事分別計度非一眾多 品類差別。若我分別、若我所分別,此二分別 能生一切餘見根本及慢根本薩迦耶見, 及能生一切餘慢根本所有我慢。若愛分別、 若非愛分別、若彼俱相違分別,如其所應 能生貪欲、瞋恚、愚癡。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八種分別(心意識的區分或分析)是導致後續三種特定法義結果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識運作的次第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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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戲論」的產生根源。
戲論並非憑空而起,而是依據特定的心理狀態(緣)而生。
其中「見」指對錯誤法性的執著(如我見、法見),「我慢」指基於我執的傲慢,而「貪瞋癡」則是最基本的根源煩惱。
這三者共同構成了心靈在對境時產生錯誤分別與虛妄論述的基礎。
是名八種分別,能生 如是三事。謂分別戲論所依緣事,見、我慢 事,貪瞋癡事。
本句解析戲論(prapañca)產生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當意識將現象(事)誤認為實有的依止對象時,會導致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薩迦耶見),進而衍生出我慢。
這揭示了從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到產生我執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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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煩惱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貪瞋癡等隨眠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薩迦耶見」(對個體自我的執著)與「我慢」(對自我的傲慢與執著)這兩種根本性的我執而生起。
若無我執作為依託,貪瞋癡便失去了作用的對象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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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前述的三種分析要點(三事),可以完整地揭示世間眾生在生死輪迴(流轉)中所經歷的所有現象與法性,旨在透過對流轉法的剖析,導向解脫的對治。
- 所依緣:指產生某種心理狀態或認知所依據的條件或對象。
- 品法:指類別、種類的法,在此指具有特定性質的現象或法相。
當知此中,分別戲論所依緣 事為所依止,生薩迦耶見及以我慢;薩迦 耶見、我慢為依,生貪瞋癡。由此三事,普能 顯現一切世間流轉品法。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心識功能之探詢。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自性分別」是指心識在不依賴外境或其他條件時,其本身固有的分辨、識別功能,用以分析心識如何透過其本質屬性來對對象進行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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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想」的分析。
修行者需觀察「想」的對象(在此為色法),並透過尋思(尋思)來分析這些對象本身的自性特徵,以區分對象本身與對象的影像(想)之間的差異,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所分析的精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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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此處指涉一種特定的心智功能或認知狀態,即心意識在對象上產生的自我區分或基於自性的判別作用,用以界定心識如何對法進行分別認定。
云何名為自性分 別?謂於一切色等想事,分別色等種種自 性所有尋思。如是名為自性分別。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心識運作的詰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分別」是指心對對象的認定與區分。
而「差別分別」則是指心在認知對象時,將其區分為不同類別、性質或特徵的心理過程,是用以分析心如何產生對象差異感的關鍵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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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心識在對色法等對象產生「想」(概念化認知)時,如何透過二元對立的區分(有與無、善與惡、時空維度)來對對象進行定義與標記。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心識如何對法進行分別認定(想事)的具體過程,揭示了意識如何將經驗碎片化為各種對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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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無量法相的品類區分(差別道理),能使修行者在心識對對象進行分別的依據(依處)中,精確地辨析出各種法義的差異,旨在透過細緻的分析(分別)來破除對法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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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涉心識在對象上進行區分、辨析的認知過程。
所謂「差別分別」,是指心將對象區分為不同類別或特徵的心理作用,是分析心(分別心)對現象進行區分的具體運作方式。
- 有對、無對:有對指有對立對象的法;無對指無對立對象的法。
- 有漏、無漏:有漏指隨同煩惱、有染汙的法;無漏指離煩惱、清淨的法。
- 有為、無為: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法;無為指非因緣造作、恆常不變的法。
- 分別依處:指心識在進行分別、判斷時所依據的對象或基礎。
- 差別義: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類別上有所不同的深層義理。
云何名 為差別分別?謂即於彼色等想事,謂此有 色、謂此無色,謂此有見、謂此無見,謂此 有對、謂此無對,謂此有漏、謂此無漏,謂 此有為、謂此無為,謂此是善、謂此不善、謂 此無記,謂此過去、謂此未來、謂此現在。 由如是等無量品類差別道理,即於自性 分別依處,分別種種彼差別義。如是名為 差別分別。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總執分別」之定義提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這涉及對對象進行概括性執著的分別心,是用於分析意識如何將多樣的現象總結為單一實體而產生執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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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意識如何產生錯誤的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心意識將「色法」等對象,透過「假名施設」(概念化定義),錯誤地賦予其恆常的實體性(如我、有情),進而導致分別心的產生,這是造成輪迴執著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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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產生執著時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心識並非單一對象的執著,而是將多種現象(總多法)概括地視為一個整體(總執)來加以把握,這種錯誤的總體認知成為因,進而導致後續的分別妄想與心識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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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對現象世界的整體性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總執分別是指將多個組成部分(如木材、磚瓦)假想為一個整體(如房屋),並對此假想的整體產生實有之執,未能洞察其僅是名言假立的本質。
- 假想施設:指將無實質的現象,透過語言或概念暫時設定為某種實體的過程。
- 總多法:指許多種不同的法或現象。
- 總執:將多個對象概括為一個整體而產生的執著。
- 轉:指心識的運作、流轉或產生後續反應。
云何名為總執分別?謂即於彼 色等想事,我及有情、命者、生者等假想 施設所引分別。於總多法總執為因,分別 而轉。於舍、軍、林、飲食、衣乘等假想 施設所引分別,如是名為總執分別。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我」與「我所」的分別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意識錯覺的分析,探討眾生如何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我」,並將外部對象視為「我的」所有物,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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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煩惱與業力的累積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有漏」(隨眠煩惱)與「取」(對對象的執著)如何透過長期的習慣(數習),將對「我」與「我所」的錯誤認知轉化為深層的心理積聚(習氣),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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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虛妄分別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虛妄分別並非偶然,而是由「宿串習」(過去世累積的慣性)與「邪執」(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共同驅動,並以主觀見解(自見)、環境(處)與對象(事)作為緣起條件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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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在對對象進行認知時,如何產生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對立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分別心」與「執著」的分析,揭示了眾生如何透過錯誤的認知將現象虛構為恆常的自我及其所有物。
- 我所:指將對象視為屬於自己的認定,即我所執。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狀態的法。
- 我、我所執:對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錯誤認定與執著。
- 宿串習:指過去世長期重複行為而形成的心理慣性或習氣。
- 邪執:錯誤的執著,指對真理不符的認知而產生的堅定見解。
- 自見:指個人的主觀見解或我見。
- 處事:處指環境或處所,事指對象或事物。
云何 名為我、我所分別?謂若諸事有漏有取,長 時數習我、我所執之所積聚;由宿串習 彼邪執故,自見處事為緣所生虛妄分別。 如是名為我、我所分別。
此句為論述之啟問,旨在探討「愛」與「分別」結合而成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對對象產生愛染(貪著)時,同時伴隨的區分、衡量與執著的認知過程,屬於對煩惱心所之細微運作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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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意識的運作。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分別」狀態,即當意識接觸到(緣)清淨、美好且符合心意的對象(事境)時,所引起的心理反應與認知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類分別心雖緣於淨妙,但仍屬於意識的造作,需透過修行以超越。
- 淨妙:指清淨、美好且無染汙的狀態。
- 事境:指心意識所感知到的外部對象或內部心像。
云何名為愛分別? 謂緣淨妙、可意事境所生分別。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特定心法狀態的詰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分與認定。
此處探討的是一種不基於「愛」(貪欲、執著)而產生的分別認知,用以區分正念的觀察與受慾望驅使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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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對不同對象(事境)產生的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分別心會根據對象的性質(如不淨、精妙或不可思議)而產生相應的認知與情緒反應。
- 不淨:指令人厭惡、不潔或低劣的對象。
- 妙:指極其精細、殊勝或美好的對象。
- 不可意:指超出常情、無法想像或難以理解的對象。
云何名為 非愛分別?謂緣不淨妙、不可意事境所生分 別。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心意識辨析的詰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術語體系中,「俱相違」涉及對多個法相同時成立或相互對立的認知辨析,旨在釐清心意識在區分法相時的精細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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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性質的對象(事境)時,如何達到「離分別」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要求修行者不被對象的特質(如美醜、好惡)所牽著走,消除主觀的對立判斷,以達到心境的平靜與真實的觀察。
- 俱相違分別:指在意識分析中,將多個法相視為共同成立或相互矛盾的辨析過程。
- 可意/不可意:指符合心願(滿意)或不符合心願(不滿意)。
云何名為彼俱相違分別?謂緣淨妙不 淨妙、可意不可意俱離事境所生分別。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概括,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這種分類法是用於釐清修行次第與法相之區分的標準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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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分別」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分別(vikalpa)是指心識對對象的區分與認定。
第一種是指對心識自身性質的覺知;第二種則區分出心識所依附的基礎(所依)以及心識所觀察、對應的目標(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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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兩種法(通常指煩惱與業,或特定的心法)之間存在著互為條件的循環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因果並非單向線性,而是在無始的輪迴中形成一種相互牽引、共同運行的遞迴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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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識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現在的認知過程(分別)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的分別業(因)所驅動,進而決定了現在心識的依止基礎(所依)與認知對象(所緣)的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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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法運作的因果鏈條。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意識的「分別」必須依據某個「緣」(對象)。
當這個對象(所依緣事)先在心中或外境中成立,它便成為條件(因),促使心意識對其產生對應的認知與分別。
這體現了意識產生的依他起性,即分別心不獨立存在,必須依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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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確的智慧(分別不了知),無法在當下斷除煩惱,導致心識繼續在時間軸上向後延伸,種下未來生中繼續依託因緣而輪迴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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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產生的因果決定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依託(依)與對象(緣)。
當前導條件成熟時,對象與依託共同促成「分別」的生起,說明心法運作的必然規律。
- 分別自性:指心識在作功能能時,對其自身特質的認定或區分。
- 無始世來:指從沒有起始的時間以來,描述輪迴的無始性。
- 互為因:指兩種法互為條件,一方是另一方的原因,同時也是其結果。
- 所緣:指心識所認知、對待的對象。
- 所依緣事:指作為認知對象的具體事物或法相,是心產生分別的依據。
- 了知:完全明白、洞察真相。
- 依:指心法生起的依託,如心王或心所的依附關係。
此中 所說略有二種。一者、分別自性,二者、分別所 依、分別所緣事。如是二種,無始世來,應知展 轉更互為因。謂過去世分別為因,能生現在 分別所依及所緣事。現在分別所依緣事既 得生已,復能為因,生現在世由彼依緣 所起分別。於今分別不了知故,復生當 來所依緣事;彼當生故,決定當生依彼、 緣彼所起分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分析(分別)的論證與依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分別」指對法相的分析、區分或判別,此處詢問的是獲知此類分析正確性的方法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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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獲得特定認知或智慧的依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尋思」(對法義的推敲與思考)與「如實智」(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來破除迷妄,達成對法性的正確理解。
云何了知如是分別?謂由四種尋思、四種 如實智故。
此句為論述之啟問,旨在探討心意識在思考過程中的四種不同狀態或類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尋」與「思」是用於描述心意識對對象進行持續觀察與思考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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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中「尋」(vitarka)的四種運作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尋思是指心對對象的初步觀察與衡量。
這四種分類區分了心在思考時,是對名稱(名)、具體事物(事),還是對概念性的假立(自性與差別)進行運作,旨在精確分析意識認知對象的過程。
- 名尋思:對名稱、語言標記進行的思考。
- 事尋思:對具體事物、現象實體進行的思考。
- 自性假立:將事物視作具有獨立、不變之本質的概念性設定。
- 差別假立:將事物區分為不同類別或特徵的概念性設定。
云何名為四種尋思?一者、名尋 思,二者、事尋思,三者、自性假立尋思,四者、 差別假立尋思。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名相」的認知階段。
名尋思屬於一種初步的認知狀態,修行者僅停留在對名稱、標籤的識別上,尚未深入洞察該名稱所對應的實質法義或本質。
名尋思者,謂諸菩薩於名 唯見名,是名名尋思。
本句定義「事尋思」的認知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思惟體系中,這是一種初步的觀察方式,重點在於對現象(事)的客觀呈現進行思考,尚未進入到對理(本質、空性)的深層分析,是修行者在對治執著前,對現象進行初步審視的階段。
事尋思者,謂諸菩薩 於事唯見事,是名事尋思。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中對「自性」之概念的認知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尋思」來分析名相。
此處指菩薩意識到所謂的「自性」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立」(假名),透過這種認知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自性假立尋思 者,謂諸菩薩於自性假立,唯見自性假立, 是名自性假立尋思。
本句探討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分析中,如何處理「假名」與「區分」。
菩薩在修行中,能意識到世間所有為了方便而設定的區別(差別假立)本質上都是虛構的設定,而非實有的本質,從而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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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瑜伽師地之觀照時,針對對象(名、事)採取不同的觀照方法。
離相觀旨在破除對象的整體執著,分析其組成成分;合相觀則是在分析後重新整合,觀察其整體運作或共相,以達到對法相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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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言(假名)的成立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名相分析中,名稱的成立需依止特定的對象(依止名)或事物的組合狀態(事合相)。
由此可區分出兩種假立方式:一是針對事物本身特質的設定(自性假立),二是針對事物之間差異或對比的設定(差別假立)。
- 離相觀:一種分析性的觀照方法,將對象分解,觀察其各組成部分的獨立性,以破除對整體實有的執著。
- 合相觀:一種綜合性的觀照方法,將分解後的要素重新整合,觀察其整體關聯或共性。
- 依止名:名稱所依據的對象或基礎。
- 事合相:事物組合在一起的狀態或相貌。
差別假立尋思者,謂諸 菩薩於差別假立,唯見差別假立,是名差 別假立尋思。此諸菩薩於彼名、事,或離相觀、 或合相觀。依止名、事合相觀故,通達二種 自性假立、差別假立。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四聖諦(苦、集、滅、道)達到如實觀照、不作虛妄分別的四種智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真理如實領悟的認知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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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透過「尋思」(思考、分析)而導出的四種如實智。
這屬於對法相的精確分析,將認知對象分為名稱、事相、自性假立與差別假立四個層次,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消除對對象的誤解,達成對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
- 四如實智: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分別如實領悟的四種智慧。
云何名為四如實智?一 者、名尋思所引如實智,二者、事尋思所引如 實智,三者、自性假立尋思所引如實智,四者、 差別假立尋思所引如實智。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中,如何透過「尋」(粗顯思考)與「思」(細膩思維)的推論過程,最終導向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如實智)。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意識如何從概念推演轉化為對真理的直接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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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對「名」與「實」的辨析過程。
首先透過尋思(tarka)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意識到其僅為假名(唯有名);在破除執著後,才能在不被名相遮蔽的情況下,如實地觀察該名相所指稱的法義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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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說明語言名稱(名)與其所指(義)的對應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並非事物的本質。
透過假立名相,修行者與世人才能在概念上建立認知並進行法義的討論,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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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認知(想)與語言標記(名)的依賴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分析中,對對象的「想」(perception/conceptualization)依賴於對該對象的「名」(designation/name)的建立。
若無名稱的假定,心識無法將對象區分並建立特定的認知標記,故無法起相應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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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意識(想)與執著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
若能除去這種認定(無想),則不會產生將對象視為實有而進一步增加、擴充的執著心(增益執),從而切斷煩惱的生起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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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語言與執著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言說(語言)是基於對名相的執著與分別而產生;當修行者透過觀照消除對對象的執著(執)時,依止語言的分別心隨之止息,進入無言的真如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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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對名相的尋思(思考與分析),最終能導向對法性真實狀態的正確認知(如實智)。
這是一種從概念分析(名尋思)轉化為真實智慧的過程。
- 尋:指心意識在對象上粗略的思考或持續的追尋。
- 思:指在尋之後,對對象進行更為精細、深入的審視與衡量。
- 假建立名:指透過語言約定,為對象設定名稱以便區分與認知。
云何名尋思所 引如實智?謂諸菩薩於名尋思唯有名已, 即於此名如實了知。謂如是名為如是義, 於事假立,為令世間起想、起見、起言說故。 若於一切色等想事,不假建立色等名者, 無有能於色等想事起色等想;若無有想, 則無有能起增益執;若無有執,則無言說。 若能如是如實了知,是名名尋思所引如實 智。
本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何種正確的思維方式(尋思)能導向「如實智」。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將意識的觀察與分析轉化為對法性真實面貌的洞察,強調正思惟對獲取智慧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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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尋思」與「觀照」的修行過程,從對現象的思考轉向對本性的體悟。
首先意識到事物的獨立存在(唯有事),隨後透過「等想」(將一切色法視為同質)發現事物的本質(事性)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區分,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破除名言執著、體悟實相的觀修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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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透過對具體事物的尋思(思考、分析)而獲得的正確認知,稱為「事尋思所引如實智」。
這是一種由思惟導向的正確智慧,強調從對象的分析中體悟到真實相。
- 事性:事物的本質或自性。
- 離言說:指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定與描述,達到不可言說的境界。
- 所引:指由前述原因(尋思)所導出或產生的結果。
云何事尋思所引如實智?謂諸菩薩於事 尋思唯有事已,觀見一切色等想事性離 言說,不可言說。若能如是如實了知,是名 事尋思所引如實智。
本句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如何透過「假立」(暫時設定一個概念或對象)作為思考的起點,經由尋思分析,最終轉化為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領悟(如實智)。
這是一種從概念推論走向實相體認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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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破自性執」的認知過程。
菩薩透過「假立」(設定一個假設)來分析對象,進而發現意識中所認知的「自性」僅是主觀的投射或假象(似自性),而非對象本身固有的實體(非彼事自性),以此導向對空性的如實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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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非實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將現象比擬為八種虛幻的特徵(變化、影像、嚮應、光影、水月、焰水、夢、幻),導引修行者體悟一切法雖有顯現(相),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從而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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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透過對深奧義理的思惟(尋思),在假立自性的基礎上,能正確契合對象之實相而產生的如實智。
這是一種從推論與思惟過程轉化為正確認知(如實智)的過程。
- 如實通達:不被妄想遮蔽,完全正確地領悟事物的真實狀態。
- 變化:指由一種形態轉化為另一種形態的幻化現象。
- 嚮應:指聲音的回響,雖有聲但無實體。
- 焰水:指陽焰(mirage),在沙漠或熱路面上看到的虛假水影。
- 非彼體:指並非該事物的真實本體。
云何自性假立尋思所 引如實智?謂諸菩薩於自性假立尋思唯有 自性假立已,如實通達了知色等想事中, 所有自性假立非彼事自性,而似彼事自 性顯現。又能了知彼事自性,猶如變化、影 像、嚮應、光影、水月、焰水、夢、幻相似顯現,而 非彼體。若能如是如實了知最甚深義所 行境界,是名自性假立尋思所引如實智。
本句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如何區分由「尋」(尋覓、追究)與「思」(思惟、衡量)這兩種心意識活動所推導出的「如實智」。
這涉及對真理認知過程的分析,區分直接覺知與透過邏輯推演而得之智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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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修行中如何處理「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首先透過「尋思」建立對現象區分的認知(差別假立),隨後在這種區分中體悟到所有假立的名相在本質上並不對立,即是「不二」。
這是一種從假名進入實相的認知過程,旨在破除對區分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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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事)之本質的判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破除對「恆常實有」與「斷滅虛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導向中道觀,說明現象的性質並非簡單的「有」或「無」可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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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旨在破除對「名言」或「概念」所定義之性質的實有執著。
論述指出,凡是能透過語言定義、描述的「性」(性質/特徵),僅是名言上的假立,而非事物本然的實相(實有),因此結論是該性質在實義上並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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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性」(svabhāva)的成立與否。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言說」的名相與「實然」的本質。
即便在否定語言定義的虛構後,事物本身的實質屬性(性)依然成立,因此不能將其簡單地定義為「無性」(無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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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層面。
在勝義諦中,一切現象(色法)皆是空幻、無自性的,因此判定為「非有色」,即否定其獨立實有的物質實體,強調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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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同真理層次的判別。
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一切法皆空,無色法之分;但在世俗諦(相對真理)中,為了說明法義或指稱對象,仍承認色法(物質現象)的存在,不可將其完全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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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色法的定義或分類,說明在特定的分析範圍或對象中,存在著各種物質組成(色法),以此作為後續推論或定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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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名相的「假立」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許多對立的區分(如色與無色)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為了分析修行階段或心法而設定的方便門徑。
修行者應明白這些區分是為了破除執著而設的工具,而非真實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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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透過對「假名」的分析來契入實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理解世間一切區分(差別)皆為暫時的設定(假立),而這種設定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當能透過尋思(思考分析)將假立的現象導向對不二義的正確認知時,即獲得了「如實智」。
- 不二之義:指超越對立、區分,體認到萬法本質同一或互不分離的真理。
- 有性:指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本質(自性)。
- 不成實:指不能成立為真實、實有的狀態,僅是概念上的假名。
- 實成立:指在法義上真實地存在,而非虛構或幻化。
- 勝義諦:最高、絕對的真理,指事物超越語言文字、不著相的真實本質,對立於世俗諦。
- 世俗諦:指世間俗義的真理,即在相對、假名、現象層面的認知,與勝義諦相對。
- 假立門: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分析而暫時設定的定義或門徑,並非絕對真理。
云 何差別假立尋思所引如實智?謂諸菩薩於 差別假立尋思唯有差別假立已,如實通 達了知色等想事中差別假立不二之義。謂 彼諸事非有性、非無性。可言說性不成實 故,非有性;離言說性實成立故,非無性。如 是由勝義諦故,非有色,於中無有諸色 法故;由世俗諦故,非無色。於中說有諸色 法故。如有性無性、有色無色,如是有見無 見等差別假立門,由如是道理,一切皆應 了知。若能如是如實了知差別假立不二之 義,是名差別假立尋思所引如實智。
本句闡述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因缺乏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如實知見(四如實智),導致心識陷入八種錯誤的認知(八種邪分別),進而產生業力、煩惱與苦果(三事),最終構築出有情世間(眾生)與器世間(物質環境)的共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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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產生煩惱(雜染)的根源在於「邪分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錯誤的認知與分別(如對自我的執著)是導致心靈被汙染、產生痛苦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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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雜染」指遮蔽本覺、導致心靈不純淨的煩惱與習氣。
正是因為心識被這些雜染所染汙,產生執著與渴愛,才導致眾生在六道生死中持續流轉,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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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強調「苦」並非單一事件,而是隨伴生死而來的系統性痛苦(生老病死),且這種流轉過程在無明驅使下是持續且無止盡的。
- 八種邪分別:指對四聖諦在有無、得失等方面的錯誤認知,共八種妄想。
- 邪分別:錯誤的認知或不正確的分別心,指不符合實相的妄想與判斷。
愚夫 於此四如實智有所闕故,不現前故,便 有八種邪分別轉,能生三事,能起一切有 情世間及器世間。謂由如是邪分別故,起諸 雜染;起雜染故,流轉生死;於生死中常流 轉故,恒有無量隨逐生死種種生老病死等 苦,流轉不息。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四如實智(法、義、根、品)的運用,能正確辨析並破除八種分別(通常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將錯覺轉為正知,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慧修習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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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在現法(目前的現象或法相)中獲得正確的認知(正了知),能從根源上斷除未來產生「戲論」的條件。
戲論是指對事物產生錯誤的執著或不實的推論,而「所依緣事」即是觸發這些錯誤認知的前提條件。
透過正見的確立,使未來不再具備產生戲論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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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種子與現行之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若能斷除當下的習氣或不令其生起,則失去了未來產生對應分別心的依緣(種子),從而達到永斷分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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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戲論」滅盡的機制。
戲論(vikalpa)產生於「分別心」與「依緣對象」的相互作用。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使主觀的分別作用(分別)與客觀的依託對象(依緣事)同時消除,則不再有對立與妄計,從而達到戲論寂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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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止息「戲論」(即對法義的妄測、爭論與虛妄分別),消除認知上的遮蔽,從而契入大乘最高境界的寂滅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滅除戲論是從凡夫、有漏境界轉向無漏證悟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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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現法(現象界)中,透過對「勝真實義」(最高真實理)之實踐路徑(所行處)的智慧達到極致清淨,從而不再受制於煩惱與業力,獲得在法界中隨意運用的自在能力。
此處強調智慧的清淨與自在能力的因果關係。
- 正了知:正確地認知、理解,不產生偏差的見解。
- 依緣事:指被分別心所依託、作為對象的現象或法相。
- 大般涅槃:指最高層次的完全寂滅,在大乘語境中指圓滿的覺悟與解脫。
- 勝真實義:指超越世俗諦、最勝的真實理,通常指究極的真理或涅槃義。
- 所行處:指修行實踐的路徑、方法或應運用的處所。
菩薩依此四如實智,能正了知八種分別; 於現法中正了知故,令當來世戲論所攝所 依緣事不復生起;不生起故,於當來世從 彼依緣所起分別亦不復生。如是分別及 依緣事二俱滅故,當知一切戲論皆滅;菩 薩如是戲論滅故,能證大乘大般涅槃。於 現法中,勝真實義所行處智極清淨故,普能 獲得一切自在。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化」的掌握,獲得能隨機應變、自在運用神通以利於度化眾生的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菩薩在開發神通與運用方便法門上的成就,強調的是「自在」地掌控化現,而非單純追求神通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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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後,對物質與現象的轉化能力達到隨心所欲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神通的獲得是基於定力與智慧的修習,而非單純的法術,強調的是對「變」的掌控力(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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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之實踐中,達到對所有認知對象(所知境)的智慧掌控力,不再受限於遮蔽或錯誤認知,能隨意運用智慧觀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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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境界或神足通後,對色身或意識狀態的掌控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禪定與心意識的調御,達到對住處與時間的自在掌控,不再受制於物質或生理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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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高階修行者(如阿羅漢或具有神通者)對生命終結的掌控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屬於對身心機能的精細調控,說明其能透過心力主導死亡過程,而非被動地受生理衰老或外在傷害(害緣)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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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瑜伽師地之次第後,所獲得的「自在」(Svatantrya),指對法性的熟練掌握與運用能力。
這種自在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體現為在利他行中能隨機化導,對有情眾生產生最有效的救度作用。
- 化: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不同身相或境界。
- 神通自在:指能不受限制地、隨意地運用超常能力,達到預期的目的。
- 能變神通:指能夠改變事物形態、性質或環境的超常能力。
- 害緣:導致死亡的外在傷害因素或病苦原因。
謂諸菩薩於種種化,獲得 能化神通自在;於種種變,獲得能變神通 自在。普於一切所知境智,皆得自在。若欲 久住,隨其所樂自在能住;若欲終歿,不待 害緣,自在能歿。由諸菩薩得如是等無量 自在,於諸有情最勝無上。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法義與心法能全面掌控(得自在),進而能獲得超越世俗與一般修行者的五種最高成就(最上勝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由「自在」導向「勝利」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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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修習瑜伽師地之過程中所獲得的心理狀態。
心極寂靜是指心意識脫離了煩惱的擾亂與粗重的妄想,進入一種高度安定、不被外境牽引的定境,是進一步體悟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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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旨在區分「真正的寂靜」與「因煩惱暫時平息而產生的寂靜」。
前者是指修行者透過定慧進入的深層寂靜狀態(如三摩地),而後者可能是指一種錯誤的認知,將煩惱的暫時缺失或壓制誤認為真正的解脫寂靜。
強調寂靜的來源應是正位的定境,而非僅僅是煩惱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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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覺知或心意識的明亮狀態(明處)中,已除去一切煩惱與遮蔽的罣礙,能以極其純淨、無染的智慧(妙智見)來觀察與轉化法義,體現瑜伽師地中對心意識清淨度與智慧運作的精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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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菩薩雖已具足解脫之智,但基於慈悲心,自願留在生死輪迴中度化眾生,將「流轉」由原先的無明驅使轉化為利他的願力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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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之實踐中,達到能正確領悟如來深層、微細且不為一般人所知的教法精髓(密意)之境界,強調對佛陀教義深層邏輯與意涵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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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勝解(正確的決定論見)一旦在修行者心中成立,便具有穩固性。
其「不可引奪」指此種智慧見解是內在的覺悟,非外在物質或權力可奪取;「不從他緣」指其成立是基於正理的體悟,而非依附於不穩定的外在條件。
- 五種最上勝利: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五種最高層次的成就或勝義果位。
- 心極寂靜:指心靈達到最高程度的寧靜與安定,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與止(Śamatha)的修習及定力的深化相關。
- 最靜:指修行達到最高層次的寂靜狀態,通常指深層的禪定或涅槃境界。
- 罣礙:指心理上的障礙、牽絆或煩惱的遮蔽。
- 妙智見:指精妙且正確的智慧見解,能直接洞察實相而無誤。
- 大乘勝解:指對大乘佛法深信不疑且正確的決定性見解。
- 引奪:指強行奪取或使之喪失。
- 他緣:指外部的條件、因緣或他人的影響。
菩薩如是普於 一切得自在故,獲得五種最上勝利。一者、 獲得心極寂靜。由住最靜故,不由煩惱 寂靜故。二者、能於一切明處無所罣礙,清 淨鮮白妙智見轉。三者、為利諸有情故,流 轉生死無有厭倦。四者、善入一切如來密 意言義。五者、所得大乘勝解不可引奪、不 從他緣。
本句說明果報與業力的對應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所獲得的特定成就或「勝利」(指在特定層次的勝出或果位),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業因所驅動。
強調因果律在精神成就上的精確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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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成就「現法樂住」(在現世法中獲得正法之樂而安住),使其在面對追求覺悟(菩提)所需的艱苦精進與加行時,能將隨之而來的身心疲累轉化或消除,使修行不再是苦行,而是在樂中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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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是在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禪定或心法,使心意識達到完全止息、不再波動的狀態(極寂靜),這種狀態能克服煩惱與妄想,故稱為「勝利之業」。
這是一種對心靈狀態與修行成果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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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之功德,指其能使一切佛法之種子在眾生心中獲得成熟,使其從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覺悟果位,體現菩薩在導師與接引方面的圓滿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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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明處(感官與意識的覺知領域)達到無礙狀態,透過清淨且細膩的智慧觀察,將修行轉化為一種能獲勝(克服煩惱與無明)的善業。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心意識功能的精確分析與修習,達到覺知的純淨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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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之悲智圓滿,能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使所有眾生的根機趨於成熟,使其具備領悟正法、解脫痛苦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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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強烈的競爭心與對世俗成就的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種「勝利之業」是指對勝過他人的渴求,這種貪著導致心靈無法對生死輪迴產生厭離心,進而驅使眾生在六道中持續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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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的具備之能力,強調「正除遣」,即是以正確的法義與對機的手段,徹底根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種種疑慮,使其能正向地進入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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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嗣之責任,旨在透過實踐與傳承,使如來所開示的正確見解(法眼)不被毀損或遺忘,確保正法在世間能長久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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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具備高度辨析力的智慧,能區分「正法」與「似正法」(偽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辨別偽法、揭露謬誤並消除誤導的能力,以確保聖教的純正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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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如來深層心意(密意)之言詞與義理的正確領悟與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正確地進入(善入)佛陀的教義核心,不僅是理論上的理解,更是一種能克服煩惱、獲勝於魔障的實踐事業(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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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破除邪見與確立志向方面的特質。
菩薩透過正理摧毀外道的錯誤見解(異論),並以堅定的精進與不可撼動的正願(菩提心),確保在修行道路上不被外境或錯誤理論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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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大乘」在瑜伽師地論中的一種特質,強調其「勝解」(正確且深刻的理解)具有不可撼動的穩定性,且這種獲勝的業力是自在的,不依賴於外在的助力或條件,體現了修行者內在覺悟的堅固與獨立。
- 業:指造作,指導致後果的行為動機與行為本身。
- 勞倦:指修行過程中身心產生的疲憊與倦怠感。
- 極寂靜:指心意識完全止息、無任何雜染與波動的深定狀態。
- 勝利之業:指透過修行克服對立與煩惱,獲得正定或解脫的成就之業。
- 佛法:在此指能導向覺悟的真理、教法以及修行之法。
- 智見:指具備智慧的觀察與見解,非一般的認知,而是能破除迷妄的覺知力。
- 妙正法眼:指如來所具備的、能洞察萬法實相的正確智慧與見解。
- 如來聖教:佛陀所宣說的真實正法。
- 像似正法:外表看起來像正法,但實際上與正法不符的偽法或誤導性教法。
- 如來密意:指佛陀深奧、不為一般人所能輕易領悟的真實心意或教義核心。
- 言義:指經文的文字表述(言)及其背後的深層含義(義)。
- 外道:指不承認佛教四聖諦、十二因緣等核心教義,而主張其他解脫或世界觀的修行者或教派。
- 異論: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論點或偏差見解。
- 正願:指符合正法、旨在利他覺悟的正確願望,通常指菩提心。
當知如是五種勝利,有五種業。一 者、菩薩成就最勝現法樂住,能滅一切為 趣菩提精勤加行所生身心種種勞倦。當 知是名心極寂靜勝利之業。二者、菩薩普能 成熟一切佛法。當知是名於諸明處無礙 清白微妙智見勝利之業。三者、菩薩普能成 熟一切有情。當知是名流轉生死無有厭 倦勝利之業。四者、菩薩能正除遣所化有情 隨所生起一切疑惑;護持如來妙正法眼, 令得久住;於能隱沒如來聖教像似正法, 能知、能顯、能正除滅。當知是名善入如來密 意言義勝利之業。五者、菩薩能摧一切外道 異論,精進堅牢,正願無動。當知是名大乘 勝解不可引奪、不從他緣勝利之業。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一切善業與行持,最終都能歸納在「五勝利業」的框架之中。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一種對菩薩行分類的總結,旨在明確菩薩修行之業力的性質與歸屬。
- 菩薩所作: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種種菩薩行(Bodhicaryā)。
- 五勝利業: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能產生勝於一般善業之果位的五種殊勝業力。
如是 菩薩所有一切菩薩所作,皆為如是五勝利 業之所攝受。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菩薩為了達到覺悟而必須實踐的具體行持(所作),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十地」或「五種修行」等具體路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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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的特質。
強調內在的清淨安樂(無雜染)與外在的利他功能(成熟佛法與有情)相結合。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體現了修行者不僅在個人解脫上有所成就,更在法義的傳承、護持以及對治外道論點上具有強大的能力與堅定的願力。
- 所作: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為了達成特定目標而應實踐的具體行為、功課或事業。
- 無上正法:指如來所證悟且教導的最高真理,無有法能超越。
- 他論:指非佛法、屬於外道或其他學說的論點。
云何一切菩薩所作?謂自安樂 而無雜染,普能成熟一切佛法,普能成熟 一切有情,護持如來無上正法,摧伏他論、 精進勇猛、正願無動。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對「真實義」的四種層次進行等級劃分。
在瑜伽行派的分析框架中,對真理的認知分為不同階段,從較淺的世俗認知到最終的勝義諦,層次由低至高,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淺入深地體悟究竟實相。
當知如是四真實義,初二下劣,第三處中, 第四最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