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六十
彌勒菩薩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攝決擇分中有尋有伺等三地之三
本句討論殺業之果報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殺業的輕重並非單一,而是根據殺害對象的身份、心態、手段等特定因緣(五因緣)而有所差異,導致受報的程度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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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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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列舉導致特定心法或現象產生的五種原因(緣)。
這屬於對心意識運作機制的細分分析,旨在透過辨析原因來對治相關的煩惱或錯誤認知。
- 五因緣:指導致殺業果報加重的五種特定條件或因素。
- 殺生:指奪取他人生命之行為。
- 重:指業力之深重,導致受報之苦增加。
- 意樂:指心的傾向、願望或心理上的驅動力(cetana/manasikāra)。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手段或方法。
- 無治:指缺乏調伏、管理或無法控制狀態。
- 邪執:指錯誤的見解或對不實之法產生的執著。
- 其事:指該現象本身或其對應的客體對象。
復次,由五因緣,殺生成重。何等為五?一、由 意樂,二、由方便,三、由無治,四、由邪執,五、 由其事。
本句說明殺生罪業之輕重取決於造業時的心理狀態(意樂)。
當殺心伴隨強烈的貪、瞋、癡三毒時,其心意識的強度最高,導致造作的業力最重,故稱為「重殺生」。
這符合瑜伽師地論中對業力與心所分析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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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殺生罪業的量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殺生之罪重輕取決於對生命的尊重程度與殺心之強弱。
若不具備對生命的敬畏,或在殺害過程中缺乏對生命價值的認知,即屬於「輕殺生」的範疇,用以區分極重之殺業與較輕之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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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作業時對「我」的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若在行為的將來(應當作)、現在(正作)、過去(已作)三時中,仍持有「我」作為主體的念頭,即是未脫離我執,未能契入無我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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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領悟或境界進入時,心意識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正法生起歡喜心的心理狀態,是修行進展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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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惡業(特別是與怨恨相關的業)之形成與加重的不同樣態。
區分了主動與間接的作業方式,以及心理機制的演進:從對惡行的認同(欣慶)、長期的心理醞釀(思量、蓄積)到最終的執行。
強調了「心」的蓄積如何導致行為的「殷重」,體現了瑜伽師地論對心理狀態與業力關係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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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或外緣導致的集體死亡現象,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說明生命無常與業果之劇烈顯現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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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造作殺業時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強調「發業」的強度(堅固程度)會影響業果的輕重。
當殺心強烈且堅定時,所造之業力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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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殺害行為中的惡劣心態與手段。
在《瑜伽師地論》論述關於殺害的業力與心態分析時,強調利用對方處於極度恐懼、孤立無援的弱勢狀態而下手的行為,其惡業較重,因涉及對他人心理恐懼的利用與殘忍的蓄意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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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殺生罪業的輕重之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殺生之業果受對象、動機及情境影響。
殺害處於弱勢、痛苦且無力自救的人(孤苦貧窮者),因其對象之可憐與行為之殘忍,在說明罪業程度的方便上,被定義為較重的殺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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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持守與破禁之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強調持戒的連續性與純淨度。
若陷入殺害生命之重罪,將導致心念混亂,使其無法在日常生活中維持最基本的戒律持守(學處),說明重罪對修行基礎的毀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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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的實際情況,指出部分人無法在佛教傳統的齋日(如八齋日)中完整受持戒法,是用於分析修行進度或戒律執行程度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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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時間或機緣下,個體因種種限制而無法實踐具體善業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時間與善行之因緣關係的分析,說明並非所有人在所有時刻都能夠圓滿地執行特定的福德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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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心所或業力影響下,修行者缺乏強烈的「慚愧」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慚愧(Hri-apratyutpanna)是修行進步的重要動力,若不能產生猛烈的慚愧心,則難以截斷惡業並轉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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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尚未達到兩種證悟:一是世間層面的「離欲」(擺脫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二是出世間層面的「真法現觀」(直接現前觀察萬法實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次第中對定力與智慧雙向證悟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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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殺生業的量級與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判定殺生業之輕重需考量對象、意圖及結果。
此處強調若對象處於不可救治(無治)的狀態而導致死亡,在特定因果分析框架下被界定為重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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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基於錯誤見解(邪見)而導致的暴力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正見的重要性,指出若將邪見誤認為正法,即便其身分是沙門或婆羅門,其行為(如殺戮)亦是違背正法且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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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殺生罪業的輕重之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行為的業力深淺取決於心態(思)。
若在殺生時伴隨「邪執」(如對殺戮對象的強烈嗔恨或錯誤的認知執著),會增加業力的重量,使其成為「重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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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妄心),企圖透過將殺生行為合理化(認為是為了資助生存或受世俗統治者指引)來消除罪惡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業力與罪業的誤解,揭示了眾生如何透過自我欺騙來正當化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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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罪業之輕重在於「心態(見解)」的驅動。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若殺生行為是基於邪見(如認為殺生能獲福報或不認可生命價值)而產生的強烈執著(邪執),其業力較重,故定義為「重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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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罪業之輕重判準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殺生的罪業程度受多種因素影響,其中「眾生之身形大小」是衡量業力輕重的考量因素之一,殺害體型較大的眾生被定義為重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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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殺害行為的罪業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殺害對象的性質(如是否具備人相、是否為父母或尊長)會影響業力的輕重。
殺害具有人相者或尊親之人,其造作的惡業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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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極重罪業的對象。
殺害投靠委信之人屬於背信之重罪;而殺害有學、菩薩、阿羅漢、獨覺等聖者,則因對象之清淨與果位之高,其造業之深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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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業力感應下,因對如來產生極其沉重的殺害心(惡根深厚),導致身體產生生理反應(出血)。
此處強調如來之法身與果位之不可毀損性,以及惡念對修行者身心的直接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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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殺生罪業的輕重判準。
此處總結前文所述之種種惡緣(如殺害五逆之對象、殺害父母或聖者等),說明當具備這些特定條件(事)時,該殺生行為在業果上被定義為「重罪」。
- 猛利:指心所狀態強烈、劇烈,對業果之影響較深。
- 重殺生:指因強烈煩惱驅使而造的嚴重殺生業。
- 相違:指相互矛盾、相反或不相符。
- 輕殺生:指在殺生行為中,因心念較輕、對生命不夠重視或缺乏深重惡意而導致的殺業,相對於重殺生而言。
- 念:心念,指意識中升起的想法或認知。
- 我:指對個體恆常不變之實體的錯誤認知,即我執。
- 踴躍:指心靈激動、欣喜不能自禁的狀態。
- 同法者:指具有相同行為、傾向或持有相同見解的人。
- 殷重:指業力深重,通常指因主觀意識強烈、對象重要或持續時間長而導致的罪業較重。
- 頓殺:指突然地死亡,強調速度之快且不可預期。
- 多類:指多種類別的眾生,或大量的眾生。
- 發業:指啟動造業的心理過程,包括意願的產生與決定執行。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促使殺業發生的心理與環境因素。
- 行殺:指犯殺生罪,在律儀中屬於嚴重違犯。
- 學處: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弟子應遵守的戒律條目,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 受持:接受並持守戒律或法義。
- 齋戒:在特定日期內禁絕雜染,持守清淨戒律,以調伏身心。
- 惠施:指給予他人物質或精神上的幫助,是佈施的一種。
- 作福:指透過行善積累福德。
- 和敬業:指以和諧、恭敬之心對待他人而產生的善業。
- 增上慚愧:指程度強烈、能驅使修行者徹底斷除惡行的深層慚愧心。
- 慚愧:佛教心理學中指對著自己的良心感到羞愧(慚)以及對他人或法理感到不安(愧),是正法修行的重要基礎。
- 世間離欲:指在世間法中斷除對五欲六情之執著,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
- 真法現觀:指透過禪定與智慧,直接觀察到真理(法性)而無需經過推論或想像的現前證悟。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
- 邪祠祀:指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誤信仰而舉行的祭祀儀式。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或真理。
- 資生:指提供生存所需的物質資源。
- 世主:指世間的統治者或主宰。
- 依止:依據、依賴。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見相對,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迷悟的認知。
- 大身眾生:指體型巨大的生物。
- 人相:指具有人類形態或特徵的生物,在業力判斷中,殺害具人相者之罪較重。
- 尊重:指受人尊敬的人,如長輩、導師或聖者。
- 歸投委信:指將生命或信任完全交付於他人,投靠並依止之人。
- 有學:指已得須陀洹果,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在修行中的聖者。
- 菩薩:指發心為一切眾生求正覺,行於六度萬行之修行者。
- 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與習氣,證得三乘最高果位而不再輪迴者。
- 獨覺:指不依師教,於寂靜中自悟解脫的修行者,亦稱辟支佛。
- 如來:佛號,指來貌如實、去亦如實者,在此指覺悟正等正覺之佛。
- 惡心:指與正法相反的、具有傷害性或貪嗔癡根源的心理狀態。
若由猛利貪欲意樂所作,猛利瞋 恚意樂所作,猛利愚癡意樂所作,名重殺 生。與此相違,名輕殺生。若有念言:我應當 作、正作、已作。心便踊躍,心生歡悅;或有自 作,或復勸他,於彼所作稱揚讚歎,見同法 者意便欣慶,長時思量、長時蓄積怨恨心已 方有所作,無間所作、殷重所作;或於一時 頓殺多類;或以堅固發業因緣而行殺害; 或令恐怖無所依投,方行殺害;或於孤苦、 貧窮、哀慼、悲泣等者而行殺害,如是一切, 由方便故,名重殺生。若唯行殺,不能日日 乃至極少持一學處;或亦不能於月八日、 十四、十五及半月等,受持齋戒;或亦不能 於時時間惠施作福、問訊禮拜、迎送合掌和 敬業等;又亦不能於時時間獲得猛利增 上慚愧,悔所作惡;又不證得世間離欲,亦 不證得真法現觀。如是一切,由無治故, 名重殺生。若諸沙門、或婆羅門,繼邪祠祀, 隨忍此見,執為正法而行殺戮。由邪執故, 名重殺生。又作是心:殺羊無罪,由彼羊等 為資生故,世主所化。諸如是等依止邪見 而行殺害,皆邪執故,名重殺生。若有殺害 大身眾生,此由事故,名重殺生。或有殺害 人或人相,或父或母,及餘尊重;或有殺害歸 投委信,或諸有學、或諸菩薩、或阿羅漢、或 諸獨覺;或於如來作殺害意惡心出血,如 來性命不可殺故。如是一切,由其事故, 名重殺生。
本句在討論殺生罪業的輕重等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殺生的業果取決於殺害對象的性質、殺心的強度以及殺生的動機(因緣)。
若不具備導致重罪的特定條件(如殺害父母、聖者或具備強烈惡意),則判定為較輕的殺生業。
與如上說因緣相違而殺生者, 名輕殺生。
本句討論在判定罪業(如不與取)時,不能僅看行為名稱,而必須考察其具體構成的「事」(條件、動機、對象等),以此來區分罪業的輕重程度。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在分析心所與業力時,注重細膩的條件分析(因緣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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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業力或戒律的分析。
意指在討論特定行為(如殺害)的判定標準後,其他類似的行為應比照該邏輯,根據其對象、動機與結果等「應」之條件來判定其法義性質。
- 不與取:指未經允許而取他人之物,即偷盜。在律藏與論書中,此類行為的罪性會根據所得物品的價值、對方的身分及主觀意圖而有所不同。
- 隨所應:指根據對象、時機、條件等適應的情況而決定。
- 如殺:指比照前文關於「殺」這一項行為的分析邏輯。
復次,當說不與取等,由其事故, 輕重差別。餘隨所應,如殺應知。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不與取」(偷盜)罪業的量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罪業的輕重取決於所盜之物的價值、時間跨度以及對他人的損害程度。
盜取跨越多劫的財產(如長久積累的寶藏),其業力極重,故稱為「重不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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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特定條件下,即便身分是劫盜,若具備正向特質(妙好)、堅定的信仰(委信)、無牽絆的處境(孤貧)或已決定出家,亦能轉化心念,說明佛法度化不分身分,重點在於心念的轉變與條件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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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犯戒的罪業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劫盜財物的罪業隨對象的身分而遞增。
搶奪聖者(有學、阿羅漢、獨覺)或集體僧團(僧祇)以及佛塔(佛靈廟)的財物,其果報遠比搶奪一般世俗財物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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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界定特定的名相。
根據前文對法義的分析,總結出該現象符合「重不與取」的定義。
此處之「重」通常指程度或性質的強烈,而「不與取」則是指不與一般的取著或獲取方式相同,是用於區分不同心法或境界的專業術語。
- 多劫:指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此處強調盜取之財產的積累時間之久或價值之高。
- 妙好:指具備優良的特質或善根。
- 委信:完全地信任、深信不疑。
- 出家之眾: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僧祇:即僧伽(Sangha),指出家眾的集體或僧團。
- 佛靈廟:指佛塔(Stupa)或供奉佛陀遺骨、聖物的場所。
- 重不與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取著、獲取或心法分類的特定術語,指一種較為強烈且不與一般取法相類的情況。
復次,若多劫盜,名重不與取。如是若劫盜妙 好,劫盜委信,劫盜孤貧,劫盜佛法出家之 眾;若入聚落而行劫盜,劫盜有學、或阿羅 漢、或諸獨覺、或復僧祇、或佛靈廟所有財物。 如是一切,由其事故,名重不與取。
本段討論在特定社會或宗教關係中,若違背倫理或戒律而「行不應行」之過錯。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是在分析行為的對象與情境,說明對不同身分(如出家女、持戒女)或特定關係之人採取不當行為,其業果與過失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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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重欲邪行」的判定標準。
強調該行為必須具備特定的主觀動機(欲)與客觀違規事實(邪行),且程度達到「重」的界限,方能成立此名相。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戒律與心理狀態(心所)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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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意識與感官接觸(觸)的細緻分析。
「非支行」指非屬於肢體動作或特定支分之行;「面門」指臉部感官(如眼、耳、鼻、舌)的進入之門,討論意識如何透過這些感官門徑接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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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戒律與行為規範。
此處說明某種特定行為因其對慾望的執著與不正當的實踐,而被定義為「重欲邪行」,強調行為的性質與其導致的業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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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或儀軌(行)中,因生理或宗教誓願等因素而導致無法執行或需迴避的特殊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實踐中具體條件與限制的詳細分析,旨在明確修行者在面對身體狀況或戒律約束時的處理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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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戒律與行為的分類。
此處說明特定行為因其對慾望的執著程度深且違背正道,故被定義為「重欲邪行」,屬於對欲界執著導致的失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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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環境中的行止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神聖或集體居住的場所(非處行)中,應注意行儀,不可隨意或不莊重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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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心理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特定行為因其強烈的慾望驅動且違背正法,故被定義為「重欲邪行」。
這屬於對違規行為性質的界定,強調慾望(欲)與錯誤行為(邪行)的結合及其嚴重程度(重)。
- 苾芻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勤策女:指在修行中勤勉精進、勉勵他人的女性修行者。
- 正學女:指正在學習佛法、遵守正法修行規範的女性。
- 重欲邪行:指程度較重的、基於貪欲而導致的違背戒律或道德的錯誤行為。
- 非支行:指不屬於肢體動作或特定分項之心行。
- 面門:指臉部感官(如眼、耳、鼻、舌)的感官門徑。
- 重欲:沉溺於感官慾望,對欲樂有強烈的執著。
- 邪行:不符合正道、違背戒律或正理的行為。
- 非時行:指在不適宜的時間或不符合特定條件下進行的修行實踐。
- 胎圓滿:指胎兒發育成熟,即懷孕足月之狀態。
- 非處行:指不適合隨意行走或有特定行止禁忌的場所。
- 僧伽藍: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寺院或僧舍。
復次,行不應行中,若母母親委信他妻,或 住禁戒、或苾芻尼、或勤策女、或復正學。如是 一切,由其事故,名重欲邪行。非支行中,若 於面門。由其事故,名重欲邪行。非時行中, 若受齋戒,若胎圓滿、若有重病。由其事故, 名重欲邪行。非處行中,若佛靈廟、若僧伽藍。 由其事故,名重欲邪行。
本句論述關於不誠實行為的罪業,特別強調透過欺瞞手段獲利,以及利用言語技巧(妙、勝)來掩飾真相或誇大其詞,皆屬於破戒之妄語與偷盜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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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妄語的輕重並非僅看言詞本身,而是看該謊言所涉及的事項(事體)對他人或法道的損害程度。
若涉及重大損害,則將此妄語定性為「重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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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妄語罪業的輕重之分。
在佛教倫理中,對對象的尊重程度與信任關係決定了造業的深淺。
對父母及佛陀等至尊之人說謊,其心之不敬與對信心的背叛,使其罪業比對一般人說謊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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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妄語的輕重並非僅看說話的行為,而是根據該謊言所造成的影響、對象或涉及的事項(事體)之嚴重程度來判定。
若涉及重大法義或造成嚴重損害,則定義為重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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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妄語」作為誘因而導致他人造業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即便主體未親手執行,但若透過妄語教唆、指使他人完成重罪(殺、盜、淫),其造業之果報仍視同於直接執行該重罪,強調了意業(妄語)與身業(殺盜淫)在共業與果報上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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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妄語的罪業輕重取決於所說謊言之內容(事體)的嚴重程度。
若謊言涉及重大損害或嚴重違背法義,則被歸類為「重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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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妄語」的罪業輕重。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妄語若僅是個人欺瞞,其罪較輕;但若妄語導致僧團不和、分裂(破僧),則對法團體造成毀滅性影響,故被視為最嚴重的妄語罪。
- 誑惑:以虛偽、欺騙的手段使他人產生錯誤認知。
- 妄語:不 truthful 的言語,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
- 重妄語:指因涉及重大事項而導致罪業較重的虛偽言說。
- 欲邪行:指違背禮法、不合正道的性行為,如姦淫。
- 成辦:指行為完成,達到預期的結果。
- 破壞僧:指透過造謠、挑撥等手段使僧團產生分裂或不和睦,在律法中屬於極重的罪行。
復次,若為誑惑多取他財,若妙若勝而說妄 語。由事重故,名重妄語。若於委信、若父若 母,廣說如前乃至佛所而說妄語。由事重 故,名重妄語。或有妄語令他殺生,損失財 物及與妻妾,此若成辦極重殺生、重不與取、 重欲邪行。此由事重,名重妄語。或有妄語 能破壞僧,於諸妄語此最尤重。
此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與心所分析中,關於「破壞」行為的量級。
在長期的親密關係(親愛)中行破壞,其造作的業力較重,因為背叛或傷害深厚情誼所產生的心理衝擊與負面業果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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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語言業的分類。
離間語是指挑撥他人關係的言語,而「重」則是指其造成的損害程度深、惡業較重,故將其區分為「重離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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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破壞他人正向關係的惡業。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與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造作惡業的具體表現,特別強調破壞善知識(善友)與親情、家庭的連結,以及對僧團最嚴重的傷害——破和合僧,皆會導致沉重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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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離間語」作為一種不善業,其惡劣影響不僅在於言語本身,更在於它能成為誘因,進而引發其他更嚴重的惡業(如殺生、偷盜、邪淫),揭示不善業之間相互牽引、遞增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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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或理論基礎相參照,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具有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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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重離間語」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心理分析中,離間語分為輕重之分。
此處強調若所離間的對象或造成的損害程度較重(事重),則將此行為定性為「重離間語」,屬於較嚴重的違犯。
- 積習:長期習慣性地累積,指情感或行為的深層沉澱。
- 親愛:指親近且深厚的愛染之情,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情結與業力的關聯。
- 離間語:指挑撥他人關係、使原本和睦的人產生嫌隙的言語,屬於四正語(正語)中應捨離的妄語類別之一。
- 善友:指能導向正法、鼓勵修行且對修行有益的朋友(Kalyāṇa-mitra)。
- 破和合僧:指故意挑撥、離間僧團成員,使原本和諧一致的僧團分裂,在律法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
- 重離間語:指惡意挑撥他人關係,且其對象或影響程度較為嚴重,導致深重的不和或損害的言語行為。
復次,若於長時積習親愛而行破壞。此 由事重,名重離間語。或破壞他,令離善友、 父母、男女,破和合僧。若離間語,能引殺生、或 不與取、或欲邪行。如前所說道理應知。如 是一切,由事重故,名重離間語。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口業與戒律的論述,強調對具有恩德之人(父母、師長)應保持恭敬。
在佛教倫理中,對長輩發粗惡言不僅是世俗的不孝,更是違背正念與慈悲的口業,會對修行者的心性與福德產生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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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口業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惡語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言語本身,更取決於該言語所涉及的事項(事)之嚴重程度。
當惡語觸及極其嚴重的事項時,即定義為「重麁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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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口業中的妄語與惡口之結合。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這屬於造作不善業的具體表現,強調其「不實」的欺瞞性與「現前」的直接傷害性,是用以分析業力與心所狀態的具體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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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口業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惡語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言語本身,更取決於該言語所涉及的對象或事體之嚴重程度。
當事體重大時,該惡語即被定義為「重麁惡語」。
- 麁惡言:指粗魯、惡劣、不恭敬的言語,屬於口業中的一種。
- 重麁惡語:指程度嚴重、粗魯且惡劣的言語,在律法或業果判斷中屬於較重的口業。
- 現前:指面對面,在此指直接地對他人進行言語攻擊。
復次,若於父母及餘師長發麁惡言。由事 重故,名重麁惡語。或以不實不真妄語,現 前毀罵呵責於他。由事重故,名重麁惡語。
本句在討論口業的分類與量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口業的罪業輕重取決於動機、對象及造成的影響。
此處指示讀者,在判定綺語與隨妄語的業力輕重時,應適用與前文討論妄語相同的判別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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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口業中「綺語」的量級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綺語(花言巧語、無益之言)通常較輕,但若其動機是基於鬥訟或爭競,旨在獲利或損人,則其心態屬於強烈的貪嗔,故將其定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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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若以貪、嗔、癡等染汙心,對不符合佛法義理的外道教典進行傳播與推崇,將導致對正法的背離,且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這屬於損害心靈清淨、誤導眾生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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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關於「綺語」的量級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綺語(花言巧語、妄語之類)會根據其造成的影響、對象或動機之嚴重程度,分為不同的量級。
此句說明當該行為所涉及的事項較為嚴重時,便被定義為「重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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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對待長輩與導師應有的恭敬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框架中,戒律與行持不僅是外在形式,更涉及內心的謙卑與正念。
對親近之人缺乏敬意、言行輕率,屬於失戒或失德之行為,會妨礙心念的清淨與定力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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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綺語」(花言巧語、妄語之類)的量級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根據造業的程度、對象或影響之深淺(事重),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等級,此句說明其被定義為「重」之綺語的原因。
- 綺語:指華麗、浮誇、不實或無益的言語,雖非直接說謊,但旨在惑人或掩飾真相。
- 隨妄語:指隨意、不經深思熟慮而說出的虛假之言,與蓄意欺瞞的妄語有所區別。
- 染汙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態,與清淨心相對。
- 無義:指缺乏正法真義、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
- 外道:指不信因果、不依循佛法修行而追求解脫的非佛教教派。
- 眷屬:指親屬、家屬及親近的人。
- 不近道理:指言行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或世間倫理的規範。
復次,凡諸綺語隨妄語等,此語輕重,如彼應 知。若依鬪訟、諍競等事而發綺語,亦名為 重。若以染污心,於能引無義外道典籍承 誦、讚詠、廣為他說。由事重故,名重綺語。若 於父母、眷屬、師長調弄輕笑,現作語言不 近道理。亦由事重,名重綺語。
本句論述關於對集體財產或聖物財產起貪唸的心理狀態,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非所有物起貪著,是導致造業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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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貪欲的強度與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貪欲的強弱與對象(事)的重要性成正比。
當意識將某個對象賦予極高價值時,產生的貪著心便較為沉重且強烈,故稱之為「重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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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由「慢心」驅動的「貪欲」心理機制。
修行者若對自身能力產生錯誤的認知(增上慢),會導致其在社交與權力層級中產生不對等的渴求,將對名聲與利養的追求視為對應其「高貴身分」的合理要求,從而陷入深重的貪欲之中。
- 事:指對象,即心意識所對應的外部事物或內在表象。
- 重貪欲:指強烈的、深重的貪著心,強調貪欲的強度與執著程度。
- 增上慢:指對自己的修行境界或能力有錯誤的認知,認為自己已達到某種成就,實際上卻未達到。
- 同梵行:共同修行清淨生活的人,指同道修行者。
- 利養:指物質上的利益與他人提供的供養。
復次,若於僧祇、佛靈廟等所有財寶,起貪欲 心。由事重故,名重貪欲。若於己德起增 上慢,自謂智者,乃於國王、大臣、豪貴、所尊 師長及諸聰叡同梵行等,起增上欲,貪求 利養,名重貪欲。
本句論述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對具有恩義之人的惡念(損害心)屬於較重的心理負面狀態,影響修行者的心念淨化與道德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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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瞋恚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瞋恚的強度或性質分為不同等級。
當引起憤怒的對象或事件在程度上較為嚴重時,其產生的瞋心被定義為「重瞋恚」,強調的是因果對應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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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其惡劣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分析中,損害心(害心)若對象是無過錯且處於弱勢(貧窮、孤苦)之人,其造業之深與心靈之殘忍更甚,是用以分析嗔心與害心之種種層次與對象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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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瞋恚的強度分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瞋恚的強弱程度與其對象(事)的嚴重程度成正比。
當所對待的對象或情境較為嚴重時,所產生的瞋心也隨之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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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關於不善業或心所的運作。
重點在於對象的特殊性:誠心歸依者(信任者)與恩人(應報恩者),對這兩類對象起損害心,在因果與倫理上屬於較重的過失,反映了心靈中缺乏慈悲與感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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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瞋恚心的強度與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瞋恚的強弱不僅取決於心念本身的強度,也取決於所對待的「事」(對象或情境)之嚴重程度。
當對象之惡劣或衝突之劇烈程度較高時,所產生的瞋心被定義為「重瞋恚」。
- 損害心:指企圖傷害他人、使他人受損的惡念,在心所分析中屬於嗔心的一種表現。
- 重瞋恚:指因對象或情境較為嚴重而產生的強烈瞋心,與輕微的不滿或嗔心相對。
- 歸投者:指以誠心投靠、依止或尋求指導的人。
復次,若於父母、眷屬、師長, 起損害心。由事重故,名重瞋恚。又於無過、 貧窮、孤苦、可傷愍者,起損害心。由事重故, 名重瞋恚。又於誠心來歸投者及有恩所, 起損害心。由事重故,名重瞋恚。
本句討論的是「重邪見」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重邪見並非指對單一對象的錯誤認知,而是指一種強大的、能否定或誹謗其他所有邪見的錯誤見解。
由於這種見解在所有事物的門徑(事門)上都發生了根本性的轉向或錯誤認知,其偏差程度最深,故稱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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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斷滅見」或對聖者果位否認的錯誤見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教體系中,否認阿羅漢等聖者實有的見解屬於外道或邪見,違背了修行可證果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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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重邪見」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別體系中,邪見分為輕重之分,判定標準在於該見解所涉及的「事」(對象或內容)是否嚴重影響解脫或導致極大損害,而非僅是微小的認知偏差。
- 事門:指事物的各種方面、門徑或具體的現象層面。
- 重邪見:程度最深、影響最廣的錯誤見解,能否定其他邪見且在所有事門上皆有偏差。
- 見:指對法義的看法或執著的見解,此處指錯誤的邪見。
- 正至:指修行達到正確目標、圓滿證果的聖者。
- 正行:指實踐正確修行路徑、行持正法而證果者。
復次,若於 一切餘邪見中,諸有能謗一切邪見,此謗一 切事門轉故,名重邪見。又若有見,謂無世 間真阿羅漢、正至、正行,乃至廣說。如是邪見, 由事重故,名重邪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修行標準的衡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輕」指涉的是不足、缺失或未達標準的狀態。
文中強調,除了前面定義的特定情況外,任何與正確標準(所應)相悖的表現,皆被歸類為「輕」。
- 輕:在此指不足、輕微或未達標準,與「重」相對,用於衡量修行程度或法義的完備性。
除如上說所有諸事, 隨其所應,與彼相違,皆名為輕。
本段討論殺生業與「增長」(業力累積/加重)之間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區分「作」(實際行為)與「增長」(業力的深化或累積),旨在分析不善業在不同條件下如何產生不同的果報強度,說明業力的運作並非單一,而是依據意圖、對象及後續心態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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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與責任的判定。
瑜伽師地論在此分析行為(作)的意圖(思)與識別能力。
若缺乏識別力(童稚)、處於非清醒狀態(夢)、缺乏主動意識(不思)或缺乏意願(他逼),則其行為在造業的重量與責任判定上與一般有意識的行為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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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悔過」對業力種子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框架中,若在造業後迅速生起強烈的悔心(後悔)與厭患心(厭惡),並透過正受律儀(恢復戒律)與離欲修行,可以削弱業種的勢力,使其在未成熟為果報前即被損毀或轉化,說明心念的轉變能直接影響業種的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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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建立「出世」的智慧與定力(永斷之道),針對潛在的煩惱種子(種子)進行對治,使其不再生起,達到徹底斷除、不再復發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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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增長」與「作者」的區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因果分析中,區分直接創造(作者)與僅僅促使增長(增長)的條件。
此例以恐懼導致的行為(尋伺)來比喻,說明某些條件僅是讓狀態持續或增加,而非該狀態的最初創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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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與業力的區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心法(心理狀態/習氣)」的增長與「業(具足身口意之行為)」的成就。
此處指個體雖在心理層面強化了與殺生相關的惡不善法(如殘忍心、殺意),但尚未達到構成完整殺生業的具體行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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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殺生業的構成。
瑜伽師地論將殺生業細分為不同的組合:『作』指殺害的行為,『增長』指對傷害的加劇。
本句定義了『亦作亦增長』這一類別,即同時具備殺害行為且導致傷害加劇的所有殺生業相,是用排除法來界定其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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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或法相的細微分析。
在分析法相的生滅與增長時,「非作非增長」是指一種不具備造作功能且不產生量質擴張的狀態,其核心在於破除對「上爾所」(指特定層級的對象或處所)的相狀執著,以契合瑜伽行派對心法精確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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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或戒律的判定標準。
文中將「殺生」作為一個基準範例,說明其他十不善業(如不與取、綺語等)在判定其罪業輕重、心態動機或果報時,應採取與分析殺生業相同的邏輯與方法。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的惡業,通常由貪、嗔、癡驅使。
- 增長:指業力的加深、累積或強化,影響未來果報的輕重。
- 無識別:指缺乏分辨是非、善惡或法理能力的狀態。
- 不思:指缺乏主動的、有意識的造作意圖(cetana)。
- 律儀:指受戒後的操守與戒律規範,維持清淨心之準則。
- 種子:指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影響(種子),未來將成熟為果報。
- 離欲之道:指對世間五欲(財、色、名、食、睡)產生厭離心,追求解脫的修行路徑。
- 出世永斷之道:指超越世間輪迴、能永久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通常指聖道修行。
- 作者:指直接造成結果的根本原因或創造者。
- 尋伺:指追隨、觀察或伺候,此處指因恐懼而產生的警戒行為。
- 惡不善法:指心所中具有負面影響、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法。
- 殺生之業:指具足殺心、殺行、殺獲等條件而構成的殺生行為。
- 作:指實際執行殺害生命的行為。
- 業相:業力的表現形式或特徵。
- 非作非增長:指法相不具備造作(kṛti)的特徵,亦無增長(vardhana)的過程,常用於分析心法或心所的特定狀態。
- 上爾所相:指對特定層級(上)之對象或處所(爾所)所產生的相狀執著或認知表象。
- 如殺應知:指比照分析「殺生」這一項業力的方式來推論與認知。
復次,殺生所引不善諸業,或有是作而非增 長,或有增長而非是作,或有亦作亦復增 長,或有非作亦非增長。初句,謂無識別童 稚所作,或夢所作,或不思而作,或自無欲他 逼令作。或有暫作,續即還起猛利悔心及厭 患心,懇責遠離,正受律儀,令彼微薄,未與 果報,便起世間離欲之道,損彼種子;次起 出世永斷之道,害彼種子令無有餘。增長 而非作者,謂如有一,為害生故,於長夜中 數隨尋伺。由此因緣,彼遂增長殺生所引 惡不善法,然不能作殺生之業。亦作亦增 長者,謂除先所說作非增長、增長非作,所 餘一切殺生業相。非作非增長者,謂除上 爾所相。如是所餘不與取等乃至綺語,隨其 所應,如殺應知。
本段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所(煩惱)生起條件的精細分析。
討論貪、瞋、癡(邪見)這三種強烈煩惱在「增長」過程中的造作性質。
論者指出,這類煩惱的增長必然伴隨主體的意識造作(作句),且在特定條件下,排除掉「無意識(不思)」或「外在強迫(他逼)」的因素,強調煩惱生起的內在主動性與心理機制。
- 貪欲: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屬貪心所。
- 瞋恚:對不滿之對象產生反對、排斥或憤怒之心理,屬瞋心所。
- 作句:指意識上的刻意造作或心理活動的運作過程。
- 不思而作:指在沒有明確意識思考或意圖的情況下而產生的行為或心理反應。
- 他逼令作:指受到外界強迫或壓力而不得不進行的造作。
於貪欲、瞋恚、邪見中,無有 第二增長而非作句,於初句中無有不思 而作及他逼令作,餘如前說。
本句說明業果的形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習」與「多作」的累積,使業力成熟。
殺生之業經由反覆習以為常,最終導致意識在死後投生至地獄(那落迦),此種跨越生命週期、在下一世顯現的果報稱為「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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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承接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中,「等流果」是指與造業時的心態、性質相類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殺生者在投生後,其壽命縮短的情況,是與其殺生行為在性質上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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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器世間(物質世界)中,由於環境或業力影響,導致物質資源(飲食藥)品質低劣,且眾生的生理機能(勢力)、業力感應(異熟)與精神特質(威德)均呈現衰退狀態,最終導致身體失調與疾病增加。
這體現了環境與生命狀態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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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業的果報運作。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中,「增上果」指強烈的、決定性的果報。
此處強調殺生之業會導致受報者在壽量未滿時,因外在因緣而提前死亡(非時中夭),體現業力對壽命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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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業道(造作業的途徑)時,其產生的果報分為「異熟果」(跨越生命週期在未來生中成熟的果)與「等流果」(與業力性質相同、在同一生命週期中持續運行的果)。
作者指示讀者應依照經論的標準定義來區分這兩者的差異。
- 那落迦:梵文 Naraka,指地獄。
- 異熟果:指業力經過時間演變,在下一世或更後世才成熟而顯現的果報。
- 人同分:指投生於相同的人類階層或類別中。
- 等流果:指與造業之因在性質上相類、相應而產生的果報,亦稱為等流果。
- 器世界:指物質構成的宇宙世界,包含山河大地及眾生居住之處。
- 異熟: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果報,此處指生命在生理與精神上的業報狀態。
- 威德:指威儀與德行,在此語境中亦指個體所展現的生命能量與精神品質。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壽量:眾生依業力所決定之生命長短。
- 非時中夭:指在正常壽命結束之前,因意外或病痛而提前死亡。
- 增上果:指強大的、主導性的業報結果。
- 業道:造作業的途徑,指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造作善惡業的過程。
- 等流:指與業力性質相同、隨業力流轉而產生的果,通常指在同一生命週期中即時或持續顯現的果報。
復次,若於殺生親近數習多所作故,生那 落迦,是名殺生異熟果。若從彼沒,來生此 間人同分中,壽量短促,是名殺生等流果。 於外所得器世界中,飲食果藥皆少光澤,勢 力異熟及與威德並皆微劣,消變不平,生長 疾病。由此因緣,無量有情未盡壽量,非時 中夭,是名殺生增上果。所餘業道,異熟、等流 二果差別,如經應知。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標誌著進入對「增上果」的詳細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果是指超越一般果位、達到更高層次之證果,通常與修行階段的最終成就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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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極端匱乏的物質環境(器世間),用以說明自然環境與生存條件的惡劣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感召的環境差異或對不同世間狀態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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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禪定與果位的分類。
所謂「不與取」,是指在進入特定的定境或果位時,不再與粗重的對象或執著相結合,達到一種高度純淨且不被外界幹擾的狀態,此種狀態所成就的果位稱為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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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描述「器世間」在惡劣狀態下的相貌。
瑜伽師地論在此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與性質,說明當環境充斥不淨物時,會導致眾生在其中感受痛苦,無法獲得安樂,旨在透過對不淨相的觀察,導引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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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業果的分類。
此處指由於在欲界中造作邪行(不端正的行為),導致其果報在程度或性質上有所增強或加重,屬於業報的具體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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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環境(器世間)在特定因緣下呈現的衰敗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世間環境與眾生共業、業力感應之關係的觀察,說明物質生活的匱乏與社會不安如何影響眾生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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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報的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報分析中,「增上果」指由於過去造業強烈,導致在現世或未來受到的特定、顯著的果報。
此處明確指出前述的種種困境或缺陷,皆是由於造作「妄語」這一不善業所感得的強烈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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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世界(器世間)中不利的地理環境與心理恐懼的關聯。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修行者所處的環境如何影響心境,或是在描述特定業力導致的惡劣生存環境,強調外在險阻與內在怖畏的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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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造作「離間語」(挑撥離間)這一不善業,在果報成熟時會導致一系列負面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框架中,「增上果」指該業力主導而產生的強烈、顯著之果報,強調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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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的是器世間中惡劣的地理環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眾生所處的環境(處所)如何影響其心理狀態與業力感應。
惡劣的自然環境(如乾枯、險峻、充滿毒刺)會增加生存的困難,並成為產生怖畏心與痛苦的外部因緣,影響修行者的心境與生活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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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中,麁惡語(粗魯語言)作為一種不善業,其產生的「增上果」是指該業力主導而導致的特定負面結果,強調業報的對應性與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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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器世間(物質世界)因業力或環境失調而導致的自然異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現象通常與眾生的共業或特定時期的業報相關,顯示出物質環境與心靈業力的相互感應,反映出世間無常與不調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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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報之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此處說明特定的果報狀態(如言語或心態的缺陷)是由於過去世中「綺語」(花言巧語、妄言)的習氣與業力所感召而來的增上果(即決定性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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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器世間」中一切有為法的無常特質。
透過時間單位的遞減與物質氣味的消散,論證物質世界(器世間)處於不斷衰朽的過程中,體現了色法之不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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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與果報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特定心理狀態(如貪欲)若達到「增上」(強烈、主導)的程度,將會導致相應的心理或行為結果。
此處旨在說明前述種種現象皆是由於貪欲之強盛而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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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器世間(物質世界)中可能出現的種種外在危險與苦難,包括自然災害、生物侵害及非人之擾。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修行者在面對世間種種怖畏時,如何透過禪定或心法來對治,或說明世間苦難的種種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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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說明前述種種負面狀態或現象,皆是由於瞋恚心在時間上的累積與增長(增上),最終導致的結果。
強調業果與心識狀態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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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極其混亂且具欺騙性的環境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說明當正法滅失或處於極惡環境時,感官經驗與真實法義完全相反:美好的事物消失,而惡劣、痛苦的事物卻偽裝成美好之相,導致眾生無法找到真正的精神寄託與安全庇護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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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種種錯誤認知或偏差狀態,其根本原因在於「邪見」的強大影響力(增上)。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精確對應,說明錯誤的見解如何主導並產生相應的果報或心理狀態。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總稱,因其受業力牽引而如器皿般有邊界,故稱器世間。
- 不可樂:指無法產生正向的快樂感受,或處於痛苦、不適的狀態。
- 滋息:指增長、繁盛或獲利。
- 不諧偶:指不和睦、不協調或發生衝突。
- 株杌:指樹木砍伐後留下的殘根或枯木樁。
- 鹹鹵:指土地含鹽量高,導致作物無法生長,屬不毛之地的特徵。
- 麁惡語:指粗魯、激烈、不恭敬或傷害性的言語,屬於口業中的不善法。
- 盛事:指繁盛、興旺的事物或狀態。
- 增上:指力量強大、程度深厚或佔主導地位。
- 疫癘:指傳染性疾病、瘟疫。
- 藥叉: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性質多變,在此指具有威脅性的非人生物。
- 魍魎:指山川林野中的鬼精或小鬼。
- 第一勝:指最頂級、最優秀的。
- 歸依所:指能讓心靈安定、依止且獲得解脫指引的對象或處所。
增上果,今當說。若器 世間眾果尠少,果不滋長、果多朽壞、果不 貞實,多無雨澤,諸果乾枯,或全無果。如是 一切,名不與取增上果。若器世間多諸便穢 泥糞不淨,臭處迫迮,多生不淨臭惡之物,凡 諸所有皆不可樂。如是一切,名欲邪行增 上果。若器世間農作、行船、世俗事業不甚滋 息,殊少便宜,多不諧偶,饒諸怖畏恐懼因 緣。如是一切,是妄語增上果。若器世間其地 處所,丘坑間隔,險阻難行,饒諸怖畏恐懼因 緣。如是一切,是離間語增上果。若器世間其 地處所,多諸株杌、荊棘、毒刺、瓦石、沙礫,枯 槁無潤,無有池沼,河泉乾竭,土田鹹鹵,丘 陵坑險,饒諸怖畏恐懼因緣。如是一切,是麁 惡語增上果。若器世間所有果樹果無的當, 非時結實,時不結實,生而似熟,根不堅牢, 勢不久停,園林池沼多不可樂,饒諸怖畏 恐懼因緣。如是一切,是綺語增上果。若器世 間一切盛事,年時日夜月半月等漸漸衰微, 所有氣味唯減不增。如是一切,是貪欲增上 果。若器世間多諸疫癘、災橫、擾惱、怨敵、驚怖、 師子、虎狼、雜惡禽獸、蟒蛇、蝮蝎、蚰蜒、百足、 魍魎、藥叉、諸惡賊等。如是一切,是瞋恚增上 果。若器世間所有第一勝妙華果悉皆隱沒, 諸不淨物乍似清淨,諸苦惱物乍似安樂, 非安居所、非救護所、非歸依所。如是一切, 是邪見增上果。
本句為論述殺害行為的分類導引。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殺」的定義並非僅限於物理上的生命終結,而是透過區分不同的動機、對象或方式,來分析其對心識產生的業力影響與罪業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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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或心所的生起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染汙法皆由根源的貪瞋癡(三毒)驅使而生,而邪見作為一種錯誤的認知導向,同樣屬於此類由無明與煩惱所牽引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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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位之「差別」(區分、差異)的詳細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差別」的辨析,能使修行者精確掌握法義,避免混淆。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天上下人中最尊貴者」。
- 殺:指奪取他人生命之行為,在律法與業果分析中是核心討論對象。
- 貪瞋癡:佛教指三種根本煩惱,即對對象的渴求(貪)、對不悅之物的排斥(瞋)以及對真理的無知(癡)。
- 差別義: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的區別與差異之義理。
復次,如世尊言:殺有三種。謂貪瞋癡之所 生起,乃至邪見亦復如是。此差別義,云何應 知?
此句討論殺害眾生的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行為的動機(意圖)決定了業果的輕重。
為了滿足口腹之慾(血肉)而殺生,屬於貪欲驅使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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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貪欲與嗔心結合的惡業心理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分析中,這屬於對對象產生強烈貪著並伴隨殺意,揭示了造作惡業的心理動機與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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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殺害行為的動機與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詳細區分導致殺業的不同心理誘因(如貪欲、恩情、社交壓力或生存需求),旨在分析業力產生的複雜條件,說明即便在奉命行事的情況下,殺害行為依然構成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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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信或恐懼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自身的衰損或財利受阻歸咎於他人,進而產生嗔心並實行殺害。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揭示了殺害行為背後的錯誤見解(見Wrong View)與貪嗔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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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業果與果報的論述,說明世間各種對立的處境(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皆是隨業而生的果報。
強調一切現象皆有其對應的因緣,並非隨機發生,旨在引導修行者在面對世間八風時,能以正見看待其因果必然性,從而保持心境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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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道的形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業道是指導致未來果報的行為路徑。
此處強調「貪」作為主導動機(所生),導致殺生行為,進而形成特定的業力軌跡。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包括人類與非人類。
- 作是心:指心中生起特定的念頭或意圖,在瑜伽師地論中常用於分析心所的生起。
- 攝:指影響、牽引或掌控,此處指受朋友的影響而採取行動。
- 奉主教命:指聽從導師或老師的指令。在古印度社會,師徒關係具有強大的權威性。
- 衰損:指身體健康、地位或運勢的下降。
- 障財利:指阻礙獲取財富或利益的途徑。
- 利衰:指獲利與衰損,屬世間物質與地位的得失。
- 毀譽、稱譏:指被毀謗、稱讚、稱譽與譏諷,屬名聲與評價的起伏,合稱世間八風中的四種名聲變遷。
- 苦樂:指身心感受的痛苦與快樂。
- 貪: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在此為殺生行為的心理驅動力。
若為血肉等,殺害眾生。或作是心:殺 害彼已,當奪財物。或受他雇、或為報恩、 或友所攝、或希為友、或為衣食,奉主教 命而行殺害。或有謂彼能為衰損,或有 謂彼能障財利,而行殺害。如利衰,毀譽、稱 譏、苦樂,隨其所應,當知亦爾。如是一切,名 貪所生殺生業道。
此句探討殺害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此處描述一種基於「利害計算」的錯誤認知,即將他人的存在視為對自身快樂的阻礙或無益,進而產生殺心。
這屬於對「樂」的錯誤執著與對他人生命價值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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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殺害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分為三種時間維度:對過去不義的記憶(恨)、對未來不義的恐懼(憂)、對現在不義的感知(嗔)。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這是用以剖析嗔心如何驅動毀滅性行為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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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指出前述的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九惱事」的全部項目,要求修行者以相同的理路去認知與對治這些心理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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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道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業道是指造作業的途徑。
此處強調「殺生」這一行為若是由「瞋心」驅動,則屬於瞋心所生的業道,將其與由貪心或癡心所生的殺生業區分開來,旨在分析心所(瞋)與行為(殺生)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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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認知(計為法),即行殺害之人基於一種誤解,認為殺死對方能使其脫離苦海而昇天,是以「善意」為名行殺業。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這種行為雖主觀意圖看似良善,但客觀上仍造殺業,且其對法義的誤解導致其無法真正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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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殺害行為的深層心理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殺害等不善業並非單純的行為,其根本驅動力是「癡」(無明),即對因果不識、對生命價值缺乏正確認知,導致產生貪欲或瞋心,最終導向殺害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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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或惡念,即將對方的「尊長」身分作為殺害的理由。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這屬於對殺心起因的細分,分析意識如何將特定對象(如尊長)與殺害行為連結,用以探討煩惱與業力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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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社會或特定階級的錯誤見解,將維護種姓制度與天神權威視為正義,甚至認為殺害誹謗者是合法的。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對象的心理狀態或討論戒律、世法與正法之差異,揭示執著於世俗權威而產生的嗔心與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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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殺心(殺意)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殺意並非單獨存在,而是以「癡」為根本驅動力。
癡(Moha)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亂,導致對因果不信、對生命無憐憫,進而生起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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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作業」與「增長」的關係,特別是指因錯誤認知(計)而導致的惡業。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不僅直接行殺者有罪,教唆、勸導他人行惡者,亦因其心念的誘導與對果報的誤判,而共同承擔殺業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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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與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行為的罪業程度取決於心所的驅動。
此處指出勸誘他人殺生之罪,其根源在於「癡」(無明),即對因果不識、對法性不解,導致產生錯誤的判斷而誘導他人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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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總結性指示,說明前文對「殺業」與「癡」之關係的分析方法,可直接類推至其他十不善業道(如偷、淫、妄語等)以及邪見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業力的產生必有其心理根源(如貪、嗔、癡),此處確立了分析的通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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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端的「邪見」或「妄計」。
在修行過程中,若對「捨離」或「破除執著」產生誤解,可能將其誤認為需要透過殘忍的肉體毀滅來斬斷情愛。
瑜伽師地論在此旨在揭示並批判這種將外在的殘暴行為誤認為解脫道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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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殺生種種情形,強調殺生行為的根源在於「癡」(對因果與實相的無明),並將其定義為一種導致惡果的業道。
- 九惱事:瑜伽師地論中將惱亂心分為九種類別,用以分析心靈受擾亂的狀態與性質。
- 瞋:指對不 liked 之對象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是三毒之一。
- 計為法:錯誤地認為是在實踐佛法或依循法理。
- 身壞命終:指肉體毀壞,生命結束,即死亡。
- 癡:指無明,即不能夠正確認識事物實相的愚癡心,是不善根的核心。
- 尊長:指在社會或宗教階級中地位較高、受尊敬的人。
- 天梵世主:指天界、梵天以及世間的統治者(世主)。
- 法應:指依照當時的世俗法律或社會規範應然如此。
- 心殺:指心中生起殺害他人或生物的意圖(殺心)。
- 無異熟果:指不產生異熟果(即不導致未來生命形態的改變或特定果報)。在此語境中,指誤以為殺生不會導致惡劣的後果。
- 殺業:指殺生這一種行為所產生的業力。
- 殺罪:指違背不殺生戒而產生的惡業果報。
- 妄計:錯誤的計量或虛妄的思考,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 真正法:指正確的修行道路或真理。此處為反諷,指修行者誤以為上述殘忍行為纔是正確的法。
復次,若謂彼於己樂為無義,而行殺害。或 念彼於己曾為無義,或恐彼於己當為無 義,或見彼於己正為無義,而行殺害;廣說 乃至於九惱事,皆如是知。如是一切,名瞋 所生殺生業道。復次,若計為法而行殺害, 謂己是餘眾生善友,彼因我殺,身壞命終 當生天上。如是殺害,從癡所生。或作是 心:為尊長故,法應殺害。或作是心:諸有誹 毀天梵世主,罵婆羅門,法應殺害。如是心 殺,從癡所生。或計殺生作及增長無異熟 果,為他開演勸行殺業,彼由勸故,遂行殺 事。時彼勸者所得殺罪,從癡所生。此後所 說從癡所生殺業道理,諸餘業道乃至邪 見,當知亦爾。或有妄計以其父母親愛眷 屬擲置火中,斷食、投巖、棄於曠野,是真正 法。如是一切,名癡所生殺生業道。
本句描述對他人財物的強烈貪欲(饕餮),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心所分析語境中,這屬於貪欲與不正業的表現,強調對物質私慾的執著及其對心靈修行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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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關於「取」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將不願給予而產生強烈獲取心(不與取)定義為貪欲的產物,揭示了貪心如何導致對財物或法利的執著與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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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分析行劫盜之動機(造業之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不同的心理驅使力(如貪欲、恐懼、依附、名聞等),旨在透過對業力構成要素的細分,讓修行者明瞭惡業之起心動念,進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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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的分類與來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區分了「與取業」與「不與取業」。
此處強調那些不直接導致取(對生存、對境界的執取)的業,其根源依然在於「貪」心,說明貪欲是驅動各種不善業的核心動力。
- 饕餮:原指古代神話中的貪食之獸,在此比喻極其強烈的貪婪心。
- 劫盜:指強奪或偷竊他人財物之惡業。
- 恩所攝:指被他人的恩惠所掌控或牽制,因不忍或愧疚而被迫從事不法之事。
- 祈後恩:指希望透過目前的幫忙或犯罪行為,以換取對方日後的照顧或回報。
- 不與取業:指不直接導致對生命或境界產生執取(Upādāna)的業力行為。
復次,若 於他財食饕餮而取。是不與取,貪欲所生。 或受他雇而行劫盜,或恩所攝、或祈後恩、 或為衣食奉主教命、或為稱譽、或為安樂 而行劫盜。如是一切不與取業,皆貪所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對待他人惡行時的心理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分析對方的行為(如劫盜、惱害)及其動機,旨在透過觀察對立面來對治嗔心或分析業力之因果,避免在面對侵害時產生不理智的執著或盲目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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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外在物質財富的貪著與希求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對財物的貪著是妨礙心念清淨、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開發的障礙,故要求修行者保持知足,遠離對財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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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執著(取)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此類「取」並非指獲取,而是指一種因瞋恨而產生的排斥或不願給予的心理執著,屬於煩惱心與對象結合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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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或修行者在瞋心驅使下毀損他人財產的業果。
在律法定義中,雖非直接竊取財物,但毀損他人財產之行為在性質上與盜罪相似,稱為「盜相似罪」。
因其起心動念源於強烈的瞋恨,故其罪業比單純的盜取更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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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於憎恨心(瞋心)而產生的惡業行為,具體表現為指使他人進行搶奪與毀壞財物,屬於對他人財產的侵害,是用於分析業力與心所之惡行的具體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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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行為規範中,關於「受命行事」與「心態(瞋恚)」之責任判定。
強調若行為是基於執行教命,即便過程中伴隨瞋恚,教導者(或授命者)在判定罪業時應考慮其情境,而非單純以結果定罪。
- 九惱害事:指九種造成他人痛苦、煩惱或損害的行為,屬於對他人造成傷害的具體分類。
- 增上力:指超越常人的強大力量或影響力,在此指利用權勢或強力手段強行劫奪。
- 貪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並執著不捨,是煩惱的核心。
- 希求:心中生起想要獲得某物的願望,在修行語境中指對世俗財物的追求。
- 盜相似罪:指行為雖非直接偷盜,但在結果上造成他人財產損失,其性質與盜罪相似而構成的罪名。
- 資具:指修行或生活所需的各種器具與用品。
- 教命:指上級、導師或授命者所給予的指令或教導。
- 取罪:指判定違犯戒律或定罪。
復次,若作是思:彼於我所樂行無義,廣說 乃至九惱害事增上力故,而行劫盜。不必貪 著彼所有財,不必希求諸餘財物。是不與取, 瞋恚所生。或憎他故,焚燒聚落舍宅財物珍 玩資具,當知彼觸瞋恚所生,盜相似罪,或 更增強。或憎彼故,令他劫奪,破散彼財。他 受教命依行事時,彼能教者不與取罪,從 瞋恚生。
本句旨在破除對「正法」的錯誤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正法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戒律與智慧之上。
即便動機是為了尊長(如導師、長輩),但採取劫盜等不善手段,絕非正法,此為對「正法」之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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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由於「癡」(無明)而導致的過錯。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不與取」是指不應取得而取得的行為,而此類罪業是由於對法理不識或愚癡而觸犯,而非出於蓄意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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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基於世俗階級或宗教權威的執著心,將誹毀高階神格(天梵世主)或高階種姓(婆羅門)視為應受法律制裁的重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中的貪、嗔、慢或對世俗法規的執著,用以對照修行者應如何離相、離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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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取」心所的產生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取(Upādāna)作為一種貪著的深化,其根本驅動力是「癡」(Moha),即對法性的無明與錯認,導致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抓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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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所或業果的分析,討論在特定心念(如貪婪或對財物的執著)下,對祭祀用品產生的心理投射或對其易失之性質的認知。
此處探討的是一種心理狀態及其對外在物質(祭祀具)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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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執取的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無論是追求獲取的執著,還是因不滿足、不給予而產生的執取(不與取),其深層根源皆來自於對實相不明的「癡」心,說明瞭煩惱的共相。
- 罪:指違犯戒律或觸犯法理而產生的過錯與業報。
- 法:此處指世俗法律或當時社會的律法(Dharma 在此處非指佛法,而是指社會規範或法度)。
- 祠祀:指祭祀活動或祭祀之禮。
- 祠祀支:指祭祀活動中的分支項目或附屬部分。
- 祠祀具:指祭祀時所使用的器具、法器。
復次,若作是心:為尊長故而行劫盜,是為 正法。名癡所生不與取罪。或作是心:若有 誹毀天梵世主,罵婆羅門,法應奪彼所有 財物。此不與取亦從癡生。或作是心:若為 祠祀、為祠祀支、為祠祀具,法應劫盜。是不 與取亦從癡生。
本句分析「欲邪行罪」的產生機制:起於感官接觸(見聞),因缺乏正見(不如理分別)而產生執著(取相),最終被貪欲驅使而實踐非法行為。
這揭示了從感官觸發到心理執著,再到行為過錯的心理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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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欲邪行」的具體構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媒嫁若涉及不正當的私下交易或違背倫理的促成,屬於利用方便手段誘導他人陷入貪欲,因此構成邪行罪。
重點在於「行所不行」(做不應做之事)與「貪欲」的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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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世人在面對物質慾望與人際關係時,因貪著或依附而陷入「邪行」的因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導致心念不淨或行為偏差的具體動機,強調對外在依託(朋友、師長、財物)的執著會導致背離正道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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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種種不淨行為,明確指出其根源在於「貪」心,並將其定義為「欲邪行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行為的心理動機(貪)與外在表現(邪行)之因果關聯,用以分析業力之構成。
- 不如理分別:未能依照正法、真理進行正確的分析與判斷。
- 取相:對現象的表象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實或可得之對象。
- 非法:違背佛法、不符合戒律或正理的行為。
- 貪所生欲邪行罪:因貪欲驅使而導致的錯誤行為所產生的罪業。
- 媒嫁:指充當中間人促成婚姻,在此語境指不正當的媒約行為。
- 攝受:指吸引、拉攏或接納他人,使其歸附於自己。
- 欲邪行罪:指因慾望驅使而違背戒律、不符合正道的行為所產生的罪業。
復次,若有見聞不應行事,便不如理分別取 相,遂貪欲纏之所纏縛而行非法,名貪所 生欲邪行罪。或受他雇竊行媒嫁,由此方 便行所不行,彼便獲得貪欲所生欲邪行 罪。或欲攝受朋友知識,或為衣食承主教 命,或為存活希求財穀金銀珍寶,而行邪 行。如是一切,名貪所生欲邪行罪。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毀謗或不合意行為時的心理反應。
此處描述一種對他人的負面認知,即認為對方無視自己的善意,反而以傷害性的言行作為依止(依據)來實行邪行,是用於分析心意識中「嗔心」或「對立心」產生的思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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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欲邪行罪的不同動機。
此類罪業並非源於對對象的貪欲,而是源於「瞋心」的報復心理,為了達成報復目的而強行採取不道德的性行為或慾望行為,故定義為「瞋所生」的欲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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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瞋恚心驅使下,透過教唆他人毀辱他人妻妾,進而導致對方發生欲邪行(性不端)的因果關係。
此處強調罪業的構成不僅在於行為本身,更在於其背後的心理動機(瞋心)以及教唆的惡意,屬於「相似罪」的範疇,即行為形式雖似欲邪行,但其核心驅動力是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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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罪業的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欲邪行(違背戒律的行為)雖與貪欲相關,但其深層的驅動力往往源於對不滿之物的瞋恚或對欲求不得的反應,故將此類罪業歸類為由「瞋」心所生。
- 欲纏:指被慾望束縛、牽引而不能自拔。
- 瞋所生欲邪行罪: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指由瞋恨心驅使,而非由貪欲驅使而產生的不淨行為罪業。
- 相似欲邪行罪:指行為表現上與欲邪行相似,但其主導心理或構成條件與純粹的貪欲不同,在此指由瞋心驅使而導致的性失節罪業。
復次,若作是思:彼於我所樂行無義,廣說 乃至九惱害事以為依止,而行邪行。非彼 先有欲纏所纏,然於相違非所行事,為報 怨故勉勵而行,名瞋所生欲邪行罪。或憎 彼故,以彼妻妾令他毀辱,彼若受教行欲 邪行,便觸瞋恚所生相似欲邪行罪,或更 尤重。如是一切欲邪行罪,名瞋所生。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邪見),即認為違背正法而從事邪事能獲福,或認為不從事邪事會受罪。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這屬於對因果與善惡判斷的錯亂,屬於需要被破除的妄想與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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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欲邪行」的成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行為的錯誤源於認知(見)的錯誤。
因「癡」而產生錯覺,將「非法」(非正法、錯誤的見解)誤認為「法」(正確的真理),進而驅使慾望導致行為偏差,此即為癡所生之慾邪行罪。
- 邪事:違背正法、不符合道德倫理或導致造業的行為。
- 大罪:指因違背正道而產生的沉重業報。
- 大福:此處指對邪事能帶來好處的錯誤認知,非真正的正法福德。
復次,若作是心,母及父親,或他婦女命為邪 事,若不行者便獲大罪,若行此者便獲大 福。非法謂法而行邪行,名癡所生欲邪行 罪。
本句詳細分析說妄語的四種心理動機:貪欲(利養、稱譽、安樂)與恐懼(怖畏損財)。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這屬於對妄語業之因緣與心理狀態的細分,旨在讓修行者覺察說謊背後的貪嗔癡慢等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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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道的構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妄語不僅是說謊,更需分析其背後的心理動機(隨眠)。
此處明確指出,當妄語是由「貪心」驅使而產生時,即定義為「貪所生妄語業道」,強調了心所(貪)與行為(妄語)的結合如何決定業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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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妄語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妄語並非單一性質,需依其心所根源區分。
此處指因瞋心(九惱害事)驅使而產生的不實之言,屬於瞋心所生的不善業道,將導致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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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動機下對妄語的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探討修行者若基於對尊長、動物或祭祀儀軌的考量而認為「必須」或「可以」說謊,此心念即是妄語業的起因,屬於對戒律的誤解或破戒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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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妄語的心理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妄語並非單純的言語失誤,而是源於「癡」(無明),即對法相不認知的根本愚癡,導致對真實與虛假缺乏分辨力,進而產生不實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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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或對他人行為的觀察,重點在於揭示「名實不符」的偽飾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正法(Samyak-dharma)與妄語(Musāvāda)的辨析,指出有些人雖在形式上稱順正法,但其實際行為與道德標準(包括當時社會認可的諸天、梵主等規範)相違背,屬於一種偽裝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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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妄語的心理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妄語若是由於缺乏正見、不識因果的「癡」心驅使而造,則被歸類為癡所生的業道,強調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心所)決定了業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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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心識分析語境中,修行者若對「法」與「律」產生錯誤的認知(想),並以遮掩真相的妄語來毀謗僧眾,此種行為完全違背法理,屬於非法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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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妄語的深層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妄語雖表現為口業,但其根本起因在於「癡」(無明),即對真理的不識或對因果的誤解,導致心念偏差而說出不實之語。
- 貪所生:指由貪著心(Lobha)作為主導動機而產生的。
- 祠具:指祭祀時所使用的器具或供品。
- 梵世主:指梵天(Brahmā),在印度宇宙觀中被視為創造神或最高主宰。
- 法想:對法(教義、現象)所產生的認知或執著想法。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佛教的律藏、戒律。
- 覆藏想:指試圖掩蓋、隱瞞真相的心理狀態或意圖。
- 破僧:指毀謗、分裂或破壞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復次,若為利養而說妄語,或怖畏他損己 財物、或為稱譽、或為安樂而說妄語。如是 一切,名貪所生妄語業道。若有依止九惱 害事而說妄語,名瞋所生妄語業道。 若作是心:為諸尊長、或復為牛、或為祠 具,法應妄語。如是妄語,從癡所生。若作是 心:諸有沙門、若婆羅門,違背諸天、違梵世 主、違婆羅門,於彼妄語稱順正法。如是妄 語,名癡所生妄語業道。若作是計:於法法 想,於毘奈耶毘奈耶想,以覆藏想妄語破 僧,無有非法。如是妄語亦從癡生。
本句在討論語業的分類及其對應的果報或心態。
文中將語業分為妄語、離間語、麁惡語,說明這些不善的語言行為在運作機制或果報邏輯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具有類比性。
- 離間:指說挑撥離間之語,使人彼此反目。
- 麁惡:指粗魯、惡毒、毀謗之語。
如妄語業道,離間、麁惡二語業道,隨其所 應,當知亦爾。
本段分析「綺語」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綺語(花言巧語、無益之語)若是由於追求感官快感(戲樂)、自我認同(顯聰叡)或物質名譽(財利稱譽)而起,其根源在於「貪」,因此被歸類為貪所生的業道,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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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綺語(妄語類)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綺語不單是隨意的謊言,若其心理根源是基於對對方的厭惡、憤怒或受損後的報復心(九惱害事),則該行為被歸類為由「瞋」心驅動,屬於瞋心所生的不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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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癡」如何驅動不善業。
即便動機看似正向(如求真實、出離),但若採取「綺語」(花言巧語、不實之詞)作為手段,其根源仍是基於對法理的誤解或執著(即「癡」),因此仍屬於癡所生的不善業道。
- 聰叡:聰明睿智。
復次,若為戲樂而行綺語,或為顯己是聰 叡者而行綺語,或為財利稱譽安樂而行 綺語,名貪所生綺語業道。若有依止九惱 害事而說綺語,名瞋所生綺語業道。 若有於中為求真實、為求堅固、為求出 離、為求於法而行綺語,名癡所生綺語業 道。
本段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修法過程(可能涉及欲界或特定神通力的追求),強調在沒有仇恨的前提下,透過觀察對象之相並生起強烈的獲取心,以期獲得「增上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是在分析意識如何透過特定的願力或執著來影響現實或獲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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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道的生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強調心意識的連續性與遞進,說明貪愛之情如何透過不斷的自我強化(由貪生貪),最終形成一種強大的慣性趨向,即所謂的「業道」,導向對應的輪迴果報。
- 貪愛: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復次,若有於他非怨有情財物資具,先取 其相,希望追求增上力故,起如是心:凡彼所 有願當屬我。又從貪愛而生貪愛,名貪所 生貪欲業道。
本句描述貪欲與瞋恚(惱事)的心理運作。
此處強調並非單純對財物產生嚮往(不計為好),而是受「九惱事」中強大的煩惱力驅使,產生一種強烈的佔有欲與排他心,將他人的所有物視為應歸屬自己的對象,揭示了煩惱如何扭曲認知並驅動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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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轉變的特殊心理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瞋與貪雖屬對立的煩惱,但在特定心理機制下,瞋恚的對象若轉變為渴求,會形成一種由瞋轉貪的業力路徑,說明煩惱之間相互轉化且共同造業的複雜性。
若於他財不計為好,但九惱事增上力故, 起如是心:凡彼所有皆當屬我。又從瞋恚 而生貪愛,名瞋所生貪欲業道。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心生貪著,企圖透過專注於欲界或色界的高級天界(如魯達羅天、梵天等)來獲取福報,這屬於對世間福德的追求,而非真正的解脫道。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分析修行者在心念上的偏差與對福德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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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貪欲對象上長時間停留(多住)的心理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種由「癡」(對法性質的誤認)驅動的貪欲心,若持續運作,即構成一種導致後果的「業道」,說明瞭煩惱如何轉化為業力的機制。
- 魯達羅天:欲界天中的一種,屬四小天之首,具有強大的威力。
- 毘瑟笯天:欲界天中的一種,指具有極大福報與權能的天神。
- 釋梵:指大梵天,色界初禪之主。
- 福祐:指由善業所感召的福德與庇佑。
- 作意: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
若作是計:諸有欲求魯達羅天、毘瑟笯天、 釋梵世主眾妙世界,注心多住獲大福祐。 作如是意注心多住,名癡所生貪欲業道。
本句分析損害心的起因與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因追求世俗利益而產生的「損害心」與深層的「怨憎想」。
前者是為了獲利而將他人視為競爭對手或障礙(長夜),而非基於對個體的純粹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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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理機制的連鎖反應:當對對象的貪愛(渴求)不能如願時,會轉化為瞋恚(憤怒)。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這屬於一種複合的心理因果,說明瞋恚並非單一發生,而常以貪愛為前提,進而形成導向惡道的業力。
- 怨憎想:一種強烈的、針對特定對象的憎恨與仇視之心理表象。
- 長夜:此處為比喻,指阻礙、遮蔽或對立的對象,將他人視為如長夜般不可逾越的敵對者。
若為財利稱譽安樂,於他有情起損害心, 非於彼所生怨憎想,謂彼長夜是我等怨。 又從貪愛而生瞋恚,名貪所生瞋恚業道。
本句詳細定義「瞋恚業道」的構成條件:必須具備「九惱事」作為觸發因素(增上力),並對特定對象(怨對)產生損害意圖。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所與業道細緻分類的分析,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瞋心及其產生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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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瞋恚業道的生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瞋恚並非單獨存在,而是基於「癡」(對真理的不識與對我見的執著)。
當修行者將自己的見解視為絕對正確,而將他見視為對立或錯誤時,便會產生憎惡與損害心,此心念即構成導致惡果的業道。
- 他見:與自己所持之見解不同的觀點或教義。
復次,若九惱事增上力故,從怨對想起損害 心,名瞋所生瞋恚業道。 若住此法及外道法,所有沙門、若婆羅門憎 惡他見,於他見所及懷彼見沙門、婆羅門 所起損害心,名癡所生瞋恚業道。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心理狀態,即因對方持有某種見解(見撥)而心生吝嗇,不願施予,甚至在心中或言談中對他人獲得世俗供養(如國王賜予的財物)持有偏見或議論。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佈施與見解時,應如何克服執著與分別心,避免因對方的見解而影響慈悲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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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邪見產生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當貪欲作為主導力量(增上力)驅使心意識時,會導致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進而形成「邪見」。
這種由貪心驅動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被定義為一種「業道」,將導致後續的惡業果報。
- 施與:佈施,指將財物或法益給予他人。
- 供養:指對僧眾或尊者的敬獻財物、食物或生活必需品。
復次,若作是心:諸有此見撥無施與,乃至廣 說彼於王等獲大供養及衣服等。即以此 義增上力故,起如是見,名貪所生邪見業 道。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處理對待持有不同見解(尤其是對施與愛有執著)之人的心理狀態。
文中強調修行者應覺察到對方見解與自身的衝突,並在心態上區分出正確見解與錯誤見解的差異,避免在對立中產生盲目的認同或不必要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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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由於「憎恚」這一心理狀態(Klesha)的驅使,導致個體產生錯誤的見解(Wrong View),否定佈施與慈愛等正向的善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揭示了煩惱如何直接導致邪見的產生,使人背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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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業力路徑(業道)。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瞋心(Hatred/Aversion)作為一種強烈的煩惱,能驅使心意識產生錯誤的見解(邪見),進而形成導致惡果的業力軌跡。
這強調了煩惱與錯誤認知如何共同作用,決定眾生的輪迴去向。
- 違害:指行為或見解上造成損害、對立或妨礙。
- 同見:指持有相同的見解或看法。
- 憎恚:指強烈的厭惡與憤怒之情,是三大不善業門(貪、嗔、癡)中的嗔心。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義分享給他人,是消除貪心、積累福德的修行方法。
若作是心:有施、有愛,乃至廣說如是見 者違害於我,我今不應與怨同見。彼由 憎恚,起如是見:無施、無愛,乃至廣說。名 瞋所生邪見業道。
本句說明邪見產生的心理機制:當對法的認知過程(思惟、籌量、觀察)偏離正理,會導致心意識在錯誤的方向上尋伺(尋覓與伺候),最終形成錯誤的見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由「癡」這一根本煩惱所驅動,進而造作的邪見業道。
- 思惟:指對法進行深思與考量。
- 籌量:指對法進行衡量、比對與推論。
- 觀察:指對法的特徵進行審視與辨析。
- 癡所生邪見業道:由無明(癡)引起,並透過邪見而造作的業力路徑。
若不如理於法思惟、籌量、觀察,由此方便所 引尋伺,發起邪見,名癡所生邪見業道。
本句探討殺生業的構成與心理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殺生業雖有不同層次的表現(三種方便),但其核心驅動力與最終決定性的心理狀態皆源於「瞋」。
這說明瞭行為(業)與心理(心所)的深層關聯,強調破除瞋心是根除殺生業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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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導向的果報路徑(業道)。
文中將「殺業」作為基準,說明「麁語」(惡口)與「瞋恚」這兩種不善業,在導致惡道果報的運作機制上與殺生業相同,皆屬不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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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道與煩惱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某些心意識狀態並非透過正面的「取業道」來達成,而是受貪欲驅使而達到某種果報或狀態,強調貪心是其最終的決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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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道(業力導向的果報)的分類。
指出不與取(不施捨或不正當獲取)、邪行(違背正道的行為)以及貪欲等不善業,其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業道性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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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邪見是最大的障礙,必須首先排除。
而「業道三」(通常指戒、定、慧或相關的業力轉化路徑)在達到最終解脫前,扮演著「方便」(手段/工具)的角色,修行者依此三道逐步推進,最終達成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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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造成錯誤見解與行為的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邪見與業道(指導致惡果的行為路徑)雖在現象上表現為不同的錯誤方向,但其深層的決定性因素皆源於「癡」(無明),即對真實法性的不瞭解,故稱其為由癡而究竟。
- 究竟:指最終的根源、決定性的因素或最終的結果。
- 麁語:指粗魯、惡劣、傷害他人的言語,屬十不善業中的口業。
- 取業道:指與獲取、執著相關的業力路徑,在論述業果與心所時,分析導致特定果報的行為路徑。
- 業道三:指修行中與業力相關的三種路徑或階段,依語境通常指戒、定、慧之實踐。
復次,殺生業道三為方便,由瞋究竟。如殺 業道,麁語、瞋恚業道亦爾。不與取業道三為 方便,由貪究竟。如不與取,邪行、貪欲業道 亦爾。除其邪見,所餘業道三為方便,由三 究竟。邪見業道三為方便,由癡究竟。
本句列舉六種不善業道,說明惡業的產生必須依託於「有情」(具備意識與感受的生命體)。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的生起與心意識的能動性,說明這些不善業是眾生基於貪嗔癡而造作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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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貪欲業道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道分析中,指出「不與而取」(偷盜或強取)這種不善業,其根源在於對物質資財的渴求與執著(資財處),說明瞭業力與心理動機(貪欲)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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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道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分分析中,將綺語(花言巧語、不實之論)歸類為由身口意三業中的「身」或特定處所引起的業道,用以分析業力的生起路徑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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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意識(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邪見(錯誤的見解)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心意識狀態(處)而生起。
這裡指出邪見的業道(導致果報的行為路徑)源自於「諸行處」,即心意識在處理各種造作、行法時,因未覺悟而產生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 六業道:指六種不善的行為路徑,包括殺生、邪行(不正當性行為)、妄語(說謊)、離間(挑撥)、麁語(粗魯惡言)、瞋恚(憤怒)。
- 不與而取:指不經過對方同意或給予而強行獲取,即偷盜業。
- 貪欲業道:由貪欲驅使而造作的行為路徑,屬於不善業道。
- 資財處:指對財富、物質資產的執著處或對象。
- 身處起:指業力由身體(或特定的身口處所)而生起。在瑜伽師地論的細分中,用以區分業的起點與路徑。
- 邪見業道:指因持有錯誤見解而造作的業力路徑,將導致不善的果報。
- 諸行處: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狀態的分類之一,指心在處理各種行法(造作)時的處所或狀態。
復次,殺生、邪行、妄語、離間、麁語、瞋恚,此六業 道有情處起。不與而取、貪欲業道,資財處起。 綺語業道,名身處起。邪見業道,諸行處起。
本句探討不善業如何達到最嚴重的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不善業的強度並非單一,而是由特定的因緣(如對象的尊貴程度、心念的強烈程度、時間的持續等)共同作用,使該不善業的性質達到最極端的惡劣狀態,進而導致最沉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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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三種法相、三種修行階段或三種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此類提問用於界定名相,確保修行者對法義的理解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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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之缺陷或不可得之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自性過」是指該法在其本質屬性上就具有不足、缺陷或不圓滿之處,導致其無法達成特定功能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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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的因素。
此句指涉因條件(緣)的不完備或錯誤而產生的過失或缺陷,強調結果並非單一原因造成,而是由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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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心識或法性的染汙狀態。
「塗染」指煩惱對心靈的汙染,如同染料塗抹在淨白之物上,使其失去本然的清淨;「過故」則指這種染汙狀態構成了錯誤或缺陷(過),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原因。
- 不善業道:指導致不善果報的行為路徑,包括身、口、意三種造作。
- 三因緣:指使業力增強的三種條件,通常涉及對象、動機與時間等因素。
- 極圓滿:在此處並非指正面的圓滿,而是指不善性質之達到極致、最完整且最沉重的狀態。
- 自性:指事物本身的本質屬性或固有性質。
- 過:指缺陷、過失或不圓滿之處。
- 過故:指過失、錯誤或缺陷。
- 塗染:指煩惱、習氣對心識的汙染,使其不再清淨。
復 次,由三因緣,不善業道成極圓滿惡不善性。 何等為三?一、自性過故;二、因緣過故;三、塗染 過故。
本段探討「惡」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惡並非外在的標籤,而是指心念在引發殺生或邪見時,其本身所具備的染汙(Kliṣṭa)與不善(Akuśala)性質。
這種「自性過」是指心意識在產生這些負面思惟時,其質地已偏離正道,導致產生惡業。
- 思:指思惟(Cetanā),在論書中通常指心意識的造作或意向。
- 染汙性:指被煩惱所汙染的性質,使心不能清淨。
- 不善性:指不能導向解脫、會產生苦果的心理狀態。
- 自性過:指事物本身內在的缺陷或過失,而非外在賦予的定義。
此中殺生所引思,乃至邪見所引彼相 應思,如是一切染污性故、不善性故,由自性 過說名為惡。
本句探討業力構成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行為的性質(善惡)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其背後的心理動機(因緣)。
當貪、瞋、癡三毒強烈地主導行為時,會增加業力的重量(重惡性),使其成為「上不善」的業,進而導致更深重的苦果(不可愛果)。
- 貪欲、瞋恚、愚癡:三毒,指對對象的渴求、對不滿之物的憤怒以及對真理的無知。
- 纏:指煩惱如繩索般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
- 因緣過:指在造成結果的條件(因緣)中存在過失或缺陷。
- 重惡性:指業力的性質極其惡劣且強烈。
- 上不善:指程度最深、最嚴重的不善業。
- 不可愛果:指令人厭惡、痛苦的果報,通常指墮入三惡道。
若以猛利貪欲、瞋恚、愚癡纏 所發起,即此亦名由因緣過,成重惡性、 成上不善,能引增上不可愛果。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被汙染(塗染)的情況下,若不加以調伏而達到極端,會將原本的心理狀態轉化為沉重的惡業。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意識的狀態如何決定業力的輕重,以及最終如何導向不可愛(痛苦)的果報。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違背正道的惡行或心態。
若到究竟, 即此亦名由塗染過,成極重惡,成上不善, 能引增上不可愛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因緣解釋或邏輯論證,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論理推導結構。
。
本句解析「塗染過失」的形成機制:由行為者的染汙心出發,造成他人的痛苦,而受害者的痛苦心(苦心)具有強大的影響力(威勢力),進而觸發對方的苦受意識(補特伽羅思),最終導致行為者承擔沉重的業報。
這強調了心念與業果之間透過他人感受而產生的連鎖反應。
。
本句討論在特定心態下的業力與心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相(心念的形態)對業力的影響。
此處描述即便個體心中並未生起「對方必將受報」的嗔心或定論,但仍需分析其心意識狀態與後續果報的關係。
。
本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即便主觀意圖未必強烈,但因其行為性質或法爾(自然)的因果邏輯,仍會構成大罪的成立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業力產生的客觀法理與條件。
- 補特伽羅思:指個體(Pudgala)的意識或心念,在此指受苦個體的心理反應。
- 塗染過失:指因心念染汙而導致的過錯,如同被汙垢塗染一般,使心靈不再清淨。
- 相心:指心中所起的特定念頭或心理狀態(Saṃjñā/Citta-saṃjñā)。
- 觸大罪:指觸犯或承受巨大的罪業果報。
- 法爾:指自然而然的狀態,不依人為意志而然,在此指因果邏輯上的必然性。
何以故?若有用染污 心,能引發他不可愛樂欣悅之苦,彼隨 苦心威勢力故,能引發苦補特伽羅思,便 觸得廣大之罪,是故名為塗染過失。彼雖 不發如是相心:諸能引發我之苦者,當 觸大罪。然彼法爾觸於大罪。
此句以磁石吸鐵為喻,說明某種法性或力量(如種子、業力或特定心法)在不需主觀意識刻意運作的情況下,仍能自然地吸引或感召對應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說明無意識的潛在傾向或自然法性的運作機制。
。
此句以磁鐵吸附磁石為喻,說明某些法(現象)的運作是基於其內在的自然屬性(法爾),而非依賴外在的刻意造作(功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心識或業力的自然運作機制,區分「自然而然」與「有為造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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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表述,用以指示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分析模式,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旨在建立法義的類比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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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比喻的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邏輯中,常以太陽(日)或寶珠(珠)的映照、顯現來比喻心識的作用或法性的顯現。
此處指示讀者將前述的分析方法,類推適用於這些特定的比喻中。
- 礠石:即磁石,具有吸引鐵器的天然礦石。
- 不作意:指沒有主觀的意識指向或刻意的心理造作。
- 功用:指刻意的造作、努力或外在的強加作用。
- 日珠等喻:指以太陽(日)和寶珠(珠)為對象的譬喻,通常用於說明一個對象能映照出多個影像,或單一法性顯現多種相狀的道理。
譬如礠石雖 不作意:諸所有鐵來附於我。然彼法爾所 有近鐵,不由功用來附礠石。此中道理,當 知亦爾。日珠等喻,亦如是知。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思」與「塗染」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塗染並非獨立於思之外的實體法,而是思(意志/作意)在運作時,因其執著或不淨的性質而產生的狀態或屬性,說明塗染是依附於思而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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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思)的轉變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狀態的改變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或心靈力量(威力)驅動而產生的結果,揭示了心法運行的因果關係。
- 威力:指特定的心理能量、業力或法力,能驅使心識產生轉變的影響力。
又於思上無 別有法,彼威力生來相依附,說名塗染。當 知唯是此思轉變,由彼威力之所發起。
本段論述物質(色法)的特性如何產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物質的各種性質(如堅、濕、煖、動)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的「業威勢力」所驅動而顯現的特質。
這強調了屬性與本體(大種)的不可分離性,說明物質現象的轉變是基於業力因緣的運作。
。
本句討論現象轉變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現象的改變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緣力」驅動。
此處區分了兩種不同的轉變機制:一種是基於過去業力強大的影響力(業威勢),另一種則是基於修行者透過神足通等定力所產生的加持作用(神足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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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魔王透過惑亂眾生心識,使其對正法與聖者產生嗔恨與敵意,說明外魔如何利用迷信或偏見來阻礙眾生聞法,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魔擾與心識轉變的具體描述。
。
本句在討論「惑媚」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惑媚並非一種外在添加的實體或額外的法,而是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或性質,旨在破除將煩惱視為獨立實體的執著。
。
本句討論心念轉變的外部誘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說明某些心態在一般情況下未必如此極端,但若受到魔王(象徵強大的煩惱或外在障礙)的威勢驅使與加持,會導致心念迅速惡化為極其暴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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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前述之法義邏輯或分析模式,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旨在建立法義的類比與一致性。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業威勢力:指由過去業力所驅使的強大力量,決定物質的形成與性質。
- 堅性、濕性、煖性、動性:分別對應地大(堅)、水大(濕)、火大(煖)、風大(動)的核心特徵。
- 業威勢:指業力在成熟時所產生的強大影響力與支配力。
- 緣力:指作為條件的動力,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或間接原因。
- 神足加行:指透過修行神足通(神通力)而對物質或空間產生的作用與改變。
- 魔王:指天魔波旬,專以誘惑、恐嚇或惑亂眾生心志以阻礙修行者證悟之主。
- 娑梨藥迦:古印度地名(Sāliyaka),此處指特定區域的婆羅門羣體。
- 婆羅門長者:指當時社會地位較高、掌握權力的婆羅門階層。
- 惑媚:指因迷亂、執著而產生的趨之若之、心生眷戀的狀態,屬煩惱心之運作。
- 加行:指增加、施加或促使某種狀態發生之行為。
如 四大種業威勢力所生種種堅性、濕性、煖性、 動性,非大種外別有如是種種諸性,然即 大種業威勢緣,如是轉變。如業威勢緣力轉 變,神足加行緣力轉變,當知亦爾。又如魔王, 惑媚無量娑梨藥迦諸婆羅門長者等心, 令於世尊變異暴惡。非於彼心更增別 法,說名惑媚。唯除魔王加行威勢生彼諸 心,令其轉變成極暴惡。此中道理,當知亦 爾。
本句討論業力的成熟與果報的確定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體系中,業不僅在於最初的造作(作業),還在於後續的加強(增長業)。
當滿足特定的五種因緣(如對象、意圖、強度等條件)使業力達到極其沉重的程度時,該業便成為「定受業」,意指其果報在未來必然會顯現,無法透過一般的轉化而消除。
。
此處討論業力感果的定時與定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分分析中,若業力導致的果報在時間、地點或受報對象上不具有確定性,則稱為「不定受業」,與定時、定相的受業相對。
。
此處在論述業力的分類,接續前文,進一步列舉四種特定的業相,用以分析業如何運作及其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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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定心的種類,區分定之來源與性質。
異熟定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得的定(如天人定);時分定指透過修行在特定時間內獲得的定。
後兩者則討論這兩種定之共存或互斥的狀態。
。
本段解釋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不再造新業,但過去未了的「決定業」(定業)仍會產生殘餘的果報。
由於阿羅漢已無執著,此類果報僅表現為輕微的生理或心理不適(少輕苦),而非沉重的苦果,說明瞭業力運行的客觀性與聖者對業力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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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轉依(āśraya-parivṛtti)後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轉依是指將意識的依止由染汙的習氣轉向清淨的智慧。
由於導致輪迴果報的深層種子(bīja)已被徹底根除,因此不再受後果的牽引,達到不再受報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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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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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陀在成道前,雖具足大智慧,但仍處於未完全解脫的意識相續(心相續)中,因此會根據過去的業力而建立特定的受業狀態。
這是在說明佛陀在成佛前的因果運作,符合《瑜伽師地論》對心相續與業力運作的分析框架。
- 作及增長業:指最初造作的業力以及隨後透過思維、憶念等方式使該業力更加強大的過程。
- 極重業:指由於造業對象、動機或程度極深而產生的沉重業力。
- 定受業:指必然會感召果報、確定會受報的業力。
- 不定受業:指業力感果時,其受報的時機或狀態不固定,非必然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條件下立即顯現的業報。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是導致輪迴與果報的根本原因。
- 異熟定:指由過去世善業異熟而感得的定力,非由現世修行所得。
- 時分定:指透過現世修行、在特定時間段內所獲得的禪定狀態。
- 決定受業:指必然會產生果報的業,即定業。
- 異生位:指在達到目前果位之前,經歷的不同生命階段或轉世狀態。
- 果報已熟:指業力成熟,到了必須承受其結果的時刻。
- 轉依:指改變意識的依止,將染汙的依止轉為清淨,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過程。
- 果報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將成熟而導致受報的業力種子。
- 未解脫相續:指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如阿羅漢或佛)之前,不斷流轉、相繼不斷的意識心流。
復次,如先所說作及增長業,若先所說由 五因緣成極重業,名定受業。與此相違,名 不定受業。復有四業。一、異熟定,二、時分定, 三、二俱定,四、二俱不定。諸阿羅漢所有不善 決定受業,或於前生所作,或於此生先異 生位所作,由少輕苦之所逼惱,便名果報 已熟。若已轉依,果報種子皆永斷故,一切不 受。所以者何?由佛世尊依未解脫相續, 建立定受業故。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戒律與罪業的討論,旨在分析殺生罪業的構成條件。
這裡探討的是在強行擄掠(牽、搦)的過程中,若隨即導致死亡,其罪業的性質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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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行為在業力分析時,應視為單一的業力運作,還是應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業(如身業與意業,或不同性質的業)。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討論是用於精確界定業的組成與分類。
- 牽:指強行拉走或擄走。
- 搦:指綑綁、束縛。
問:若於一時亦牽亦搦,盜 取眾生,即斷其命。當言一業,為二業耶?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界定討論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通常將業分為不同類別(如善業、不善業,或身口意之分),此處為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答,明確指出要討論的業有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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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內連續運作(速轉)時,由於修行者產生「增上慢」(對自己已達到的境界有錯誤的誇大認知),導致無法分辨兩種不同的業力狀態,而將其混淆視為單一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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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我」與「彼」之執著分析。
此處探討的是在產生牽引、導引行為時,心中所起的「我執」與「對象執」。
所謂「第一思」,是指在意識運作中首先產生的主體意識(我)與客體意識(彼)的對立與執著,是分析心意識如何構建虛擬主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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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特別是關於「思」(cetana/volition)的連續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區分不同的意向起念,用以說明業力如何透過連續的意志決定而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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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業力牽引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探討心念如何被牽引而生起反應,若能將其牽引(轉化或導向),則不會陷入被繫縛(搦)的束縛狀態,旨在分析心法之生滅與繫縛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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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意識或特定心理狀態(如縛、牽)的分析中,探討「搦」(抓住/束縛)與「牽」(牽引/導引)之間的邏輯關係。
意指當對象被緊緊束縛或掌控時,反而失去了被牽引或導向另一處的動態可能性,強調狀態的互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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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轉化過程中,因進境過快而產生誤認,將暫時的定境或初步的證悟誤以為已達至最高果位,從而產生「增上慢」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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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範圍聚焦於特定的兩種業力分類,以利於後續對瑜伽師地中業力運作的詳細分析。
- 速轉: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快速更迭、連續運作的狀態。
- 第一思:指在分析心意識產生的對立執著時,首先出現的意識狀態或思考層次。
- 搦殺:捉拿並殺死。
- 二業:指在特定討論脈絡下所區分的兩種業力類型,通常依據其性質或果報的不同而定。
答: 當言二業。以速轉故,於此二業,由增上 慢,謂之為一。若謂我當牽彼,是第一思; 即於盜時,復謂我當搦殺,是第二思。若時 牽彼,爾時不搦;若時搦彼,爾時不牽;速疾 轉故,生增上慢,謂是一時。是故此中,當言 二業。
本句探討業果成熟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業力的 fruition(果報)並非單純由過去業力決定,而需配合特定的因緣(如時機、環境、對象等)才能在現法(現前生命)中顯現為受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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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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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功德增長的因素。
在佛教比喻中,將受施者(如聖者或具德之人)比作「田」,受施者的德行越高、心量越廣,則種植功德的效益越大,故稱「田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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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的心態或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思廣大」是指修行者不侷限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是思惟佛法之深廣、功德之宏大,以及利他救眾的廣大願心,以此激發強大的菩提心與精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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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清淨心或修行階段的分類論述。
-「相續清淨」指心念在時間流轉的連續過程中,始終保持無染、清淨的狀態,而非僅是瞬間的清淨。
-「故」字為承接詞,用以導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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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福田的增長。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福田(福田相)的廣大與否,取決於施予對象的功德與特質(即五種相),決定了修行者所獲福德的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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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菩薩修行中「慈等至」的起心動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的是一種強大的心理傾向(意樂),旨在為所有眾生尋求最究竟的利益(第一利益),是進入大乘菩薩道的核心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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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利他導向的定力修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行者不以自我中心的定境為目標,而是將「護持他心」置於首位,透過消除競爭與對立(無諍),達到心境平穩且與眾生共相的等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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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聖住(聖者安住之境)的次第。
滅盡等至(Nirodha-samāpatti)是極高深的禪定狀態,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與心所,其體驗與涅槃的寂靜樂感相似,故稱為「涅槃樂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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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律儀(戒律)上的成就。
預流果位者,因已斷除三下下見(我見、有見、來化見),從而能徹底不再造作導致墮落的重大不善業,此種對不善法的禁制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被視為一種深層的律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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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的清淨層次。
所謂「極清淨相續究竟」,是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且恆常不退的狀態,其代表人物即為已證果位的阿羅漢以及圓滿覺悟的佛陀,他們所領導的僧團具有最高等級的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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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福田的特質。
所謂「田廣大性」,是指修行者透過佈施或修習菩提心,使能獲福的對象(福田)在質與量上變得廣闊,從而能產生巨大的功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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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修行處所或心境中,透過極其堅定且純淨的信心進行佈施,將心量擴展至廣大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思廣大性」是指修行者在發心時,不侷限於小乘之私利,而具有廣大的願力與心量,以利有情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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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關於「相續清淨」的條件。
強調在接受佈施時,若能保持身口意三業的純淨,不產生貪著或染汙心,則不會在心識的連續流轉(相續)中種下障礙的種子,從而維持心靈狀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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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果成熟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中,當業力、時節與對象等因緣具足時,業報將不可避免地在三個時間階段(現法、生受、後受)中之一或全部顯現,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當下的時間,對應於梵文 pravartman 或 current existence。
- 受業:指承受過去所造之業的果報。
- 田:指福田,比喻受施者的德行與境界,決定了佈施所得功德的多少。
- 廣大:指法義的深廣或願力的宏大,對比於狹隘的自利心。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地生起,指時間上的連續性。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恢復心性本然的純淨狀態。
- 相:指特徵、狀態或條件。
- 第一利益:指最頂級、最究竟的利益,在佛教中通常指解脫苦海、證悟成佛。
- 增上意樂:指強烈且正向的心理傾向或願望,能推動修行者向目標前進。
- 慈等至:指慈悲心達到極致、平等地遍及所有眾生的境界。
- 無諍等持:指心境不與他人爭執、對立,在平等且安定中保持正念的定力狀態。
- 寂靜涅槃樂相似聖住:指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一種與涅槃寂靜樂感相類似的聖者安住狀態。
- 滅盡等至:一種極深的定境,能使心身功能暫時停止,斷除一切煩惱與心行,是阿羅漢或非還果菩薩能達到的最高定境。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流、不再退轉的果位,能斷除三下下見。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廣大性:指福田的範圍寬廣、質地肥沃,能承載並產生大量功德的特質。
- 清淨財:指所得正當、不染汙垢且在佈施時不執著於財物的財產。
- 思廣大性:指心量廣大、願力深遠的特質,是菩薩道修行中擴展心量、不作狹隘考量的心境。
- 身語意:指人的三種行為方式,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相續清淨:指心識的連續狀態中沒有染汙法或障礙法的介入,保持純淨。
- 現法受: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世)中就承受業報。
- 生受:指在投生、出生之時承受業報。
- 後受:指在現世之後的未來世中承受業報。
復次,略由三因緣故,成現法受業。何等為 三?一、田廣大故;二、思廣大故;三、相續清淨 故。由五種相,田成廣大。一、從於一切有 情第一利益安樂增上意樂住起,謂慈等至。 二、從於一切有情第一將護他心住起,謂 無諍等持。三、從第一寂靜涅槃樂相似聖住 起,謂滅盡等至。四、已得一切不善不作律 儀,謂預流果。五、極清淨相續究竟,謂阿羅漢 及佛為首大苾芻僧。如是名為田廣大性。 若於是處,以深厚殷重清淨信心,捨清淨 財,是名思廣大性。若前生中,於他所施衣 服等物,由身語意不為障礙,亦不思量 興染污心,以無有障障彼相續,當知是 名相續清淨。若有於此三種因緣一切具 足,當知彼業定現法受,亦於生受、亦於後 受。
本句討論業報的決定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中,若滿足特定的不善因緣(與前文所述的免報或延報條件相反),則該不善業將成為「定果」,即必然在現法(今生)中承受果報,而不會被轉移或延後。
- 受:指承受業報,即果報的顯現。
若有與此相違三種因緣起不善業,當 知亦成定現法受。
此句討論業報的時效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中,區分了不同時限的受報。
此處指某些業力極其微小或特殊,其果報不會延續到未來世,而僅在當下的生命(現法)中就完成受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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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時間差。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中,業報的承受分為三種:現法受(在本次生命中承受)、生受(在下一世投生後承受)以及後受(在更後世承受)。
此處說明即便僅是一剎那的業,其果報的顯現時間亦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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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果報的時間跨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說明單一剎那的造作(業),其影響力極強,其果報並非僅限於單一時間點,而是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持續運作或分次顯現。
- 一剎那業:極短時間內產生的業力,指最小的時間單位(剎那)所造的業。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描述心念生滅的最短時間。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或有所生一剎那業,唯現 法受;或有所生一剎那業,亦現法受、亦於 生受;或有所生一剎那業,三時皆受。
此處以「微小之線」比喻某種心所或法義的承載能力有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譬喻說明特定心法在運作時的單一性或侷限性,強調其無法同時處理多項對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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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線繫花」為喻,旨在說明某些法門或心意識狀態的承載能力有限。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常以類比方式說明心所或定力的層次與限度,此句強調當承載量達到極限時,其功能即告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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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線串花」為喻,說明承載能力與限度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心意識或某種法能的承載範圍,說明即便能承載許多對象,但一旦達到極限(力盡),則無法再繼續承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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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流水的微小與短暫作為比喻,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某些心所、業力或現象的不持久性,強調其力量微弱且迅速消逝,以此說明無常或特定法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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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以水的流動勢力來比喻心意識或業力之運作強度與持續時間的層次分析,說明不同強度的心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延續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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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以水的流動比喻心法或業力運作的過程。
透過描述水的廣大與流經路程的長短,說明不同性質的法(或業)在運作時所具有的持續力與影響範圍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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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醋滴」為喻,說明某些心法或業力的影響力有限,僅能作用於極小範圍或單一對象,無法廣泛影響整體,用以論證法義中關於量級與影響力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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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酸滴」為喻,說明法義上的強度或影響力之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不同層次的心所、業力或法相在作用範圍與強度上的區別,強調部分力量雖能影響微小量,但不足以改變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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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醋滴」為喻,說明少量的強烈特質(如強大的煩惱或強烈的種子)能影響或染汙大量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心所或種子在染汙心識時的強大影響力。
。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文已詳細分析的特定業力運作邏輯,類推至其他類似的業種或情況。
強調佛法在分析業力(Karma)的生起、差別與果報時,具有一致性的法理邏輯。
- 力:指承載、維持或運作的能量或功能限度。
- 勢力:指心法或業力運作的強度與推動力。
- 酢:古同「醋」,在此指酸味物質,用作比喻影響力之強弱。
- 諸業:指各種不同性質的業力,如身業、口業、意業,以及善業與惡業之區分。
- 差別道理:指事物之間產生差異的根本原因與運作規律。
譬如 一縷其量微小,能持一華,一繫華已勢力便 盡,不復能繫;復有一縷能持二華,再繫 華已勢力便盡;復有一縷能持多華,多繫 華已其力方盡。又如流水其性微小,流經一 步勢力便盡;有第二水其性稍大,流經兩 步勢力方盡;有第三水其性廣大,流經多 步勢力乃盡。又如酢滴其性淡薄,唯能酢彼 一滴之水,不能酢多;有第二滴其性稍嚴, 酢二滴水,不能酢多;有餘酢滴其性更嚴, 乃至能酢眾多滴水。此中諸業差別道理,當 知亦爾。
本句說明十不善業(身口意三業)的作用範圍與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類不善業的繫縛力與感果範圍僅限於欲界,無法導致色界或無色界的果報,且其導向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機率遠高於善趣(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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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得預流果(須陀洹)之修行者,已徹底斷除導致其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因,從此不再墮入惡趣,確保了聖道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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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伏」與「斷」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僅靠持戒或禪定所達到的離欲狀態(如色界禪定),僅能將煩惱潛伏(伏),而非透過智慧徹底根除(永斷)。
即便生至上界,若無正見,煩惱仍有復發之可能。
。
本段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達到特定境界後,無論是尚未圓滿果位而留在此界、往上生天,或是已證阿羅漢果者,其共同點在於所有導致輪迴的惡業(不善業)已完全斷除,不再產生新的惡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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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中達到特定境界(地)後的果位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當修行者證入此清淨意樂之境,其心意識轉化為極其清淨且強大的正向志向,足以將所有殘餘的不善業種子徹底根除,達到不再生起惡業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暫時的定境或狀態。
修行者雖能維持不散亂,但其依據是「念力」(正念的維持)的制約,而非透過斷除煩惱而達到的真正解脫(離繫)。
這區分了「以力制壓」的定與「以慧斷除」的解脫之差異。
- 十不善業道:指十種不善的行為路徑,包括身業三種(殺、盜、淫)、口業四種(妄、惡口、兩舌、綺語)及意業三種(貪、嗔、癡)。
- 欲界繫:指被欲界(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所束縛,無法脫離欲界層次。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善趣:指人道與天道等較為安樂的生存狀態。
- 惡趣業: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業力。
- 異生:指除佛以外的各種眾生。
- 離欲:指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生上:指投生於更高層次的生命境界,通常指色界天。
- 伏:指煩惱被暫時壓制,如同種子潛伏,尚未被根除。
- 永斷:指透過智慧徹底斷除煩惱,不再生起,達到不可迴轉的解脫狀態。
- 果身: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佛身或聖者果位之身。
- 上生:指往生至更高層次的色界或無色界天。
- 畢竟斷:指徹底、完全地斷除,不再復發。
- 清淨增上意樂地:指菩薩修行中一種極其清淨且強大的正向志向(意樂)所對應的境界。
- 念力:指正念的維持能力,能使心不離於所作之法。
- 離繫:指脫離煩惱的束縛,達到不再被牽引的解脫狀態。
復次,十種不善業道唯欲界繫,亦唯能感欲 界異熟,多於惡趣,少於善趣。又惡趣業,預 流果時皆已斷盡。若諸異生世間離欲,或復 生上,一切皆伏而未永斷。若不還果身猶住 此,或復上生,及阿羅漢,諸不善業皆畢竟斷。 若已證入清淨增上意樂地菩薩,一切不善 業皆畢竟斷。此但由不忘念力所制持故, 非由煩惱得離繫故。
此處在討論業與業道的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業」(具足造作力的心身行為)與「業道」(指導致業果的運作路徑或特定的業力過程)。
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在分析業力時,應精確區分行為本身與其運作路徑,避免混淆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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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的構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具體的惡行(如十不善業)區分為「業」(具體的行為動作)與「業道」(指導致業果產生的路徑或習氣傾向),強調行為與其潛在的運作機制兩者兼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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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區分了「業」與「業道」。
業道(Karmapatha)是指導致惡果的心理傾向或路徑(如貪、瞋、癡),而業(Karma)則是指具體的造作行為。
此處強調貪、恚、邪見是構成惡業的心理根源與路徑。
- 恚:對不悅對象的瞋恨與憤怒。
復次,思是業,非業道。殺生乃至綺語,亦業亦 業道。貪、恚、邪見,業道非業。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例中,當某個主題(如業道)的詳細分析(決擇)已在前面或特定章節完成後,後續相關內容將不再重複詳細論述,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邏輯。
- 決擇:佛教論書術語,指透過分析、辨析來確定法義的正確屬性或定義。
此諸業道餘決擇 文,更不復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接,引出嗢拕南(Maitreyanatha 或相關名相)對前文法義的進一步論述或回應。
- 嗢拕南:人物名,於《瑜伽師地論》等論書中出現的論議者或傳承者。
後嗢拕南曰:
此句列舉了在《瑜伽師地論》中對法義進行分析與論述的各種方法與邏輯工具。
這些手段旨在透過多維度的剖析(如廣略、輕重、增減),使修行者能精確地掌握法義,並透過瑜伽的實踐與邏輯決擇,最終導向正確的覺悟結果。
- 自性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或本質屬性。
- 廣、略:指對法義進行詳細展開(廣義)或簡要概括(略義)的論述方式。
- 瑜伽:在此指心意識的調伏與修行實踐,旨在達到定慧等持。
- 引果生:指由因導向果的推演過程,或指修行後果位的產生。
自性相、廣、略、方便、與輕重、 增減、及瑜伽、引果生、決擇。
本句為分段總結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業道決擇」是指對導致不同果報的業力路徑(業道)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判定,旨在讓修行者明確知曉何種行為會導向何種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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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進入對「生雜染」(即生命誕生過程及其伴隨的煩惱、汙染)的詳細分析與辨析(決擇)。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決擇」是指透過理性的分析與判斷,將混淆的法相區分清楚,以達到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 生雜染:指生命在誕生過程中產生的種種汙染與煩惱,影響心靈的清淨。
如是已說業道決擇。生雜染決擇,我今當 說。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生」之雜染的分類導引。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分析各種心法與現象的雜染(Klesha/Samskara)是為了透過對其特性的詳細剖析,進而導向對治與解脫。
此處指出「生」的雜染共有十一種略分,旨在建立結構化的分析框架。
。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生處與果報。
一向樂生是指在生存期間僅享受快樂而無痛苦的狀態,在天道中僅有部分天類(如色界部分天)符合此定義,而非所有天人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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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界眾生的出生狀態。
一向苦生是指完全沒有快樂、僅有痛苦的生存狀態,在四有(苦、空、有情、無情)的分類中,地獄屬於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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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受報的種類。
苦樂雜生是指在同一生命週期或同一種狀態中,苦與樂交替出現,並非純苦或純樂。
這涵蓋了四有(天、人、畜、鬼)中部分受報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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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出生的不同狀態。
不苦不樂生是指處於一種中性、無強烈苦樂感受的生存狀態,在天道中對應的是一分天(Ekivamsa-deva),其特點是感受平淡,不似欲界天之強烈樂受,亦非地獄等苦趣之劇烈痛苦。
。
此處在論述眾生投生之類別。
『一向不清淨生』是指完全不具備清淨特質的出生方式,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對應於欲界中除人類以外的異生(如畜生、餓鬼等),其生存狀態受強烈慾望與業力驅使,缺乏修行條件的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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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的出生或境界。
一向清淨生是指在修行上達到一種恆常清淨、不再退轉的狀態,且此境界對應於已證得『自在』之位的菩薩,顯示其在法義與心境上已具備高度的掌控與圓滿。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出生的不同類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色界與無色界中非正常胎生、卵生等方式而生的「異生」區分為清淨與不清淨兩種,用以分析生命形態與業力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出生處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出生地分為清淨與不清淨。
欲界中的「般涅槃法」與「有暇處」屬於特殊的出生環境,雖在欲界,但其性質與一般五趣不同,涉及修行者在特定果位或狀態下的生處。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依出生環境的清淨程度而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色界與無色界中非人類形式的生命(異生)歸類於此,說明即便在高層次的天界,仍有依據業力而生的異生存在。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出生處與其法義能力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了具備「般涅槃法」(即能證悟涅槃的潛能或條件)與不具備者的去向。
欲界異生(非人類的眾生)因其業力與法義不足,生於不淨之處;而具備解脫條件者則會生於清淨的無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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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能於佛法中獲益、能學習的眾生類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類中,將生於色界與無色界(清淨處)的眾生視為「有學者」,區別於那些因業力過重而無法領悟法義的「異生」。
- 一向樂生:指在整個生命週期中持續獲得快樂,沒有痛苦交替的出生狀態。
- 一分諸天:指天界眾生中的一部分。
- 一向苦生:指完全只有痛苦、沒有快樂的出生狀態。
- 苦樂雜生:指苦受與樂受交替出現的狀態。
- 一分:部分。
- 傍生:指畜生道,即除人與天以外的動物類生命。
- 不苦不樂生:指既不感受痛苦也不感受快樂的出生狀態。
- 一向不清淨生:指完全不淨的出生狀態,指涉缺乏清淨心或清淨環境的投生。
- 欲界異生:指在欲界中出生且非人類的眾生,通常包括畜生、餓鬼等。
- 一向清淨生:指恆常清淨的出生或境界,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指修行達到不雜染且不退轉的清淨狀態。
- 自在菩薩:指證得自在果位或具備自在能力的菩薩,能隨意運用智慧與方便,不受外境與煩惱束縛。
- 色無色界:指四禪以上的色界與四無色定之無色界。
- 般涅槃法:指在欲界中,因修行而達到某種寂靜、接近涅槃狀態的生處。
- 有暇處:指有時間修行、不受世俗繁忙雜事困擾的出生環境,如某些天界或特殊處所。
- 無暇處:指清淨、無有煩惱瑕疵的出生處或境界。
- 清淨處:指遠離欲界煩惱的色界與無色界。
- 有學者:指具備學習能力,能透過聞思修而趨向解脫的眾生。
如先所說生雜染義,當知此生略有 十一。一、一向樂生,謂一分諸天。二、一向苦生, 謂諸那落迦。三、苦樂雜生,謂一分諸天、人、鬼、 傍生。四、不苦不樂生,謂一分諸天。五、一向不 清淨生,謂欲界異生。六、一向清淨生,謂已證 得自在菩薩。七、清淨、不清淨生,謂色無色界 異生。八、不清淨、清淨處生,謂在欲界般涅槃 法、有暇處生。九、清淨、不清淨處生,謂生色無 色界異生。十、不清淨、不清淨處生,謂生欲 界異生不般涅槃法,設般涅槃法無暇處生。 十一、清淨、清淨處生,謂生色無色界,非異 生,諸有學者。
此句描述地獄中一種極其痛苦的受苦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報描述中,強調因果不虛,眾生因造業而墮入特定地獄,承受對應的痛苦折磨,以此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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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定義特定的名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在探討關於心意識或特定心理狀態的分類與定義,透過設問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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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界定或解釋前文提及的特定心理狀態,明確指出該狀態即為「貪愛」。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貪愛(Rāga/Sneha)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屬於染汙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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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需嚴格區分不同心理狀態或法相的名稱,以避免在修行與觀照時產生混淆。
此句旨在說明「貪愛」與「羯吒斯」在義理定義上並非同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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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何將具體的法相或修行實踐納入「集諦」(苦之原因)的範疇中,旨在透過對集諦的攝受,明確對治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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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想或體悟極端痛苦的狀態(以血滴象徵),藉此深刻地攝受並體認「苦諦」的真實義理,將感官的苦楚轉化為對四聖諦中苦諦的正知與正覺。
- 長夜增羯吒斯:地獄名,指一種受苦時間極長且痛苦劇增的地獄空間。
- 血滴:地獄中的一種苦刑,指受苦者身體不斷滲血或被血滴滴落折磨,象徵極大的肉體痛苦。
- 羯吒斯耶:梵語 Kṣetrasya 或相關術語之音譯,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指涉特定的心法、領域或心理狀態的界限,需依前後文具體定義其指涉之義。
- 羯吒斯:梵語 Kṣaṇika 或相關術語之音譯,在特定語境下指涉極短暫的瞬間或特定的心理狀態,此處指與貪愛相對應但定義不同的名相。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苦果的因,即渴愛與執著。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一切皆苦的真理。
復次,經言:汝等長夜增羯吒斯,恒受血滴。 何等名為羯吒斯耶?所謂貪愛。貪愛之言, 與羯吒斯名差別也。此言顯示攝受集諦。 恒受血滴,攝受苦諦。
本段引用《婆羅門喻經》,旨在說明眾生因對死亡的執著與雜染,而產生違背理智的行為。
即便在意識清醒(非狂)的情況下,因被煩惱與死執驅使,其行為模式卻與狂人無異,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破除對死與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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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如五分法、五種心等,需依前文脈絡而定)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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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對前述法義中的「支節」(即詳細的組成部分或分支項目)進行具體的解析與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通常採取由總到分、由粗到細的分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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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或比丘在維持生活(活命)方面的不同狀態。
文中強調的是一種對生存手段的分析與處理能力,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生活資材、法供養或生存條件的細節分析,以確保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維持生命以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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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修行境界或方便法門。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達到極高境界(第一)時,其外在表現可能看似不合常理或如狂人般不受世俗規範拘束,但其內在心法是清醒且正覺的,而非真正的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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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或煩惱的分類,指對財物或法利產生強烈執著,不願捨離且渴望獲取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對象產生貪著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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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慳貪」對心靈的遮蔽作用及其導致的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慳(吝嗇)與貪(貪婪)使人對財富產生強烈執著,導致其無法透過佈施來轉化物質為功德,最終財富隨生命終結而失去,揭示了執著物質之徒的虛妄與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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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外在行為看似不正常(如狂),但內在心法並非真正失去理智的瘋狂,而是一種特殊的調心或方便手段,旨在破除執著或達到特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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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天界層級或欲界天之分類,樂生天(Nandana)為欲界四天之一,其眾生因樂業而生,處於享受快樂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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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極端的「妄執」。
修行者雖有生天之善根(攝種),但對「生天方便」產生誤解,將自殘自害的行為誤認為能快速昇天的手段。
這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屬於對因果與方便法門的嚴重錯認,顯示出妄執如何扭曲善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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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識或行為狀態的分類。
所謂「非狂如狂」,是指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外在表現上看似瘋癲(如狂),但其內在心態並非真正的精神失常(非狂),而是一種特殊的狀態或刻意為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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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瑜伽師地論的解脫分類中,指一種以獲得快樂、安樂為特徵的解脫狀態,通常與禪定或特定的定境之解脫相關,區分於其他類型的解脫(如捨解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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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對「苦行」的錯誤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解脫依據的是八聖道(正見、正思惟等),而非透過對身體的極端折磨(自逼自惱)來達成。
此處強調「妄執」苦行不能作為解脫之因,指出了外道或未明理者在修行路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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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狀態或特定修行境界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似狂非狂」的狀態,指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或法門中,外在表現看似不正常(如狂),但內在心智並非真正喪失理智的瘋癲,而是一種特殊的定境或方便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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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悲傷或憂慮的心理狀態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將對死亡的哀悼列為一種特定的情感反應,用以分析意識在面對喪失時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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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凡夫在面對死亡時,因深著著愛執而產生的極端悲慟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死」的錯誤認知與強烈的情緒反應(隨眠),顯示出對無常法不認可而產生的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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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特定修習或心態分析中,一種特殊的境界或狀態。
此狀態在外相上看似狂亂(如狂),但其內在本質並非由於精神失常或無明導致的真實狂亂(非狂),而是一種特殊的定境或方便表現。
- 婆羅門喻經:一部以婆羅門為喻來闡述佛法義理的經典。
- 死雜染:指因對死亡的恐懼、執著或不解而產生的精神汙染與煩惱。
- 非狂:指意識尚未陷入精神失常或瘋癲的狀態。
- 支節:指法義中細分的項目、組成部分或詳細的枝節內容。
- 活命方便:指維持生命所需的手段、方法或物質條件。
- 分析所有支節:指將生存所需的各項條件、細節逐一拆解分析,以求最適宜的安排。
- 第一:指最高等級或最頂乘的境界。
- 狂:指瘋癲、不合常理之狀態。在此指外在表現與世俗認知不符的修行姿態。
- 慳:吝嗇,指不願佈施或捨離已有的財物。
- 蔽:遮蔽,指煩惱遮蓋了智慧與正見。
- 不食不施:指不將財富用於維持基本生存(食)或利他救濟(施)。
- 非狂如狂:指行為表現像瘋癲之人,但內心清明,並非真正患病或失心,通常指修行中的一種特殊狀態或方便法。
- 樂生天:欲界天之四天之一,其眾生以樂業為因而生,處於極其快樂的環境中。
- 攝種:指將善法或業力種子攝受、種植於心識中。
- 生天方便:指能夠導致投生天界(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修行方法或因緣。
- 妄執: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強烈執著。
- 樂解脫:指在解脫過程中或解脫狀態中,體驗到極大的法樂與安穩,而非僅是痛苦的止息。
- 八支聖道:指八聖道分枝,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佛教解脫的核心路徑。
- 解脫方便: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適當方法或手段。
- 苦行:指透過極端禁慾或折磨身體來追求精神解脫的修行方式,在佛法中被視為非正道。
- 第四:指在該段論述中分類的第四種心態或境界。
- 傷悼:指因親友或他人死亡而產生的悲痛與哀悼之情。
- 剺攫:指用利器割傷或抓傷身體,是古印度部分地區在喪禮中表達極端悲痛的自殘行為。
- 坌灰:將骨灰或灰燼塗抹在身上,象徵喪失希望與極度悲哀。
- 第五:指在該論述脈絡中分類的第五種心態或境界。
復次,婆羅門喻經中, 世尊依死雜染說如是言:有五非狂,如狂 所作。何等為五?一、解支節者。謂更有餘活 命方便,而樂分析所有支節以自活命。是 名第一非狂如狂所作。二、慳貪者。謂慳貪所 蔽,慳貪因緣所獲財寶,不食不施,唯除命 終,欻然虛棄大寶庫藏。是名第二非狂如狂 所作。三、樂生天者。謂更有餘身語意攝種 種妙行生天方便,而樂妄執投火、溺水、顛墜 高崖自害身命作生天因。是名第三非狂 如狂所作。四、樂解脫者。謂更有餘八支聖 道解脫方便,而樂妄執自逼自惱種種苦行 作解脫因。是名第四非狂如狂所作。五、傷 悼死者。謂依傷悼亡者因緣,種種哀歎 剺攫其身,坌灰拔髮,斷食自毀,欲令亡 者還復如故。是名第五非狂如狂所作。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從散文論述轉向以偈頌(詩 verse)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所述的法義。
- 頌:指偈頌,佛教中用以概括教義、方便記憶的詩律形式。
復說頌曰:
本句旨在破除「我執」。
根據《瑜伽師地論》的分析,眾生將五蘊及外部親屬等無常之法,錯誤地認定為恆常的「我」,此即為「顛倒」。
透過辨析世間萬物皆無決定(無恆常性),導向對無我的體認。
。
此句描述輪迴中因業力牽引,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變換親緣關係的無常與錯綜。
強調情緣與業力的複雜,即便在親屬之間,亦會因業力轉化而變為截然不同的社會身分或對立關係。
。
此句描述輪迴轉生中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錯綜關係。
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親屬、敵人、主僕的身分會隨業力而互換,揭示世間關係的無常與不穩定,旨在破除對親緣或身分的執著。
。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生命流轉與地位劇變。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眾生因造業而導致的身分、階級與處境之無常與變遷,強調世間名位之不穩定及業報之深刻。
。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身分地位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
即便曾處於最高階級(婆羅門),亦會隨業力轉落至低階或被視為不可接觸的賤民階層,強調業報之不穩定與輪迴之苦。
。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極長時間跨度與複雜關係。
強調在無始輪迴中,任何現今的親屬或敵人,在過去生中都曾互換過各種角色,旨在破除對特定人際關係的執著,體現輪迴之深遠與因緣之錯綜。
。
本句以「幻術」比喻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身形的變幻。
強調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異生處)中流轉時,所呈現的身體形相僅如幻影,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相」與「身相」的執著。
。
本句闡述眾生處於輪迴的機制:煩惱(精神上的染汙)與業(造作行為)互為條件,驅使各種「行」(心理與物質的造作)不斷累積,最終形成生存的現象。
強調這些現象雖然看似真實,實則如幻化般缺乏實體,是瑜伽師地論中對名色與行法生起之因果關係的分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幻象(如妄想、錯覺或客塵)時,能保持覺知,不讓智慧被遮蔽。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強調在觀察「諸行」(有為法)的過程中,能以正知正見處於不厭離的狀態,將現象視為修行之資糧而非障礙。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覺察到被虛幻的執著(幻惑)所矇蔽後,產生的強烈悔悟與悲慟之情。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比喻對無明執著的覺醒,以及對過去迷失時光的深切反省。
。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非苦因或不應產生憂慮的境況時,因習氣或妄想而生起不必要的悲苦情緒,揭示了心靈對境反應的錯位與煩惱的無端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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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親緣關係時,因對「親屬」這一假名(暫時的、名義上的關係)產生執著,而導致在分離時產生強烈的憂悲之情。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揭示了執著於假名關係如何導致情感上的痛苦(苦受)。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因果時,因意識到先前對正法的捨棄或對錯失正法的悔恨,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次第之缺失的省察或對迷失正道的悲憫。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的狀態。
由於缺乏智慧(癡)且心存傲慢(憍慢),導致心神不寧,進而陷入放逸狀態,無法專注於正念與修行,揭示了煩惱如何導致修行懈怠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導引,提示修行者或讀者,前文所列舉的各種法相、種類或分析,在經過詳細闡述後,必須全面且系統地掌握,以利於在瑜伽行(修行)中正確對治。
- 決定:指恆常、不變、確定的狀態。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
- 曾母:指祖母或曾祖母,此處指親屬關係的輪迴轉化。
- 婢:指奴婢、女僕,象徵地位的下降或業力的果報。
- 轉:指輪迴轉生,依業力而遷徙於不同生命形態。
- 僕隸:指地位低微的奴僕或勞役。
- 曾王:指曾祖父輩的國王。
- 貧匱:極度貧困,缺乏資財。
- 閭邑:指鄉村或小城鎮。
- 輕鄙:輕視且鄙視。
- 三姓:指婆羅門以外的三個種姓,即剎帝利(王族武士)、吠舍(農商工)與首陀羅(奴僕)。
- 旃荼羅:種姓制度之外的不可接觸者,地位極低,被視為不潔。
- 補羯娑:與旃荼羅類似的極低階層,指被社會排斥的賤民。
- 那庾多:梵語 koti,意為千萬,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
- 往返:指生死輪迴,在六道中不斷循環往復。
- 幻士:指能施展幻術的人,在此比喻業力或無明之幻化。
- 異生處:指不同類型的生命形態或輪迴的處所(如畜生、天、人等不同道)。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往復不息的狀態。
- 煩惱:指能擾亂心神、使人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緣因:指促成結果的條件與直接原因。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不斷變遷中的現象。
- 幻化:比喻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虛,不具備恆常的實體。
- 眾幻:指世間種種如幻的現象或妄想錯覺。
- 智所覆:指智慧被無明或客塵所遮蔽、掩蓋。
- 幻惑:指被虛妄的現象所欺騙,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導致不能見真理。
- 悲惱:指心中產生的憂愁、悲傷與煩惱等心理負面狀態。
- 假名:指暫時的、名義上的稱呼或認定,非實相。在此指親屬關係僅是世俗的假定,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親屬:指血緣或名義上的親人。
- 正法行:指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實踐。
- 憍慢:指傲慢、自大,不肯承認他人之長或不願受教。
- 放逸:指心不攝受,不精進於善法,任由心念隨慾念或雜念漂蕩。
- 遍知:指全面地、無遺漏地認知與理解,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掌握。
世間無決定,顛倒謂為我 父母及妻孥、兄弟、親友等。 曾母轉為妻,妻復為兒婦, 兒婦轉為婢,或作怨家妻。 曾父轉為子,子復為怨敵, 怨敵復為奴,或為僕隸等。 曾王轉為臣,臣復為貧匱, 或閭邑下賤,為世所輕鄙。 曾作婆羅門,展轉為三姓, 或復旃荼羅,及補羯娑等。 於無量百千那庾多往返, 為父復為子,及怨家等身。 如幻士眾中,示種種形類, 異生處流轉,現多身亦爾。 煩惱業緣因,令種種諸行, 數數而積集,如幻化所起。 雖遭是眾幻,然無智所覆, 常於諸行中,樂著曾無厭。 既自幻惑已,坌灰泣傷歎; 於不應憂悲,橫生諸悲惱。 離假名親屬,種種自憂悲; 棄捐正法行,舉手而號泣。 癡憍慢所亂,數行諸放逸。 如是等種類,廣說遍應知。
本句接續論述世界時間週期(劫)的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時空觀中,「鬥諍劫」是指眾生執著於見解而產生爭端、不和的時期,此處旨在分析該特定劫中導致眾生墮落或修行受阻的四種具體過失。
。
此處描述因業力或因緣導致的損毀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衰退分為壽命、心理安樂、修行功德以及世俗成就四個層面,說明無常與業報對個體生存品質的全面影響。
- 鬥諍劫:佛教宇宙觀中,指眾生因見解不同而互相爭鬥、不和的劫期,與調和劫相對。
- 功德:指透過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正向能量。
- 世間盛事:指世俗定義中的繁榮、富貴、名聲等圓滿狀態。
復次,鬪諍劫中有四過失。謂壽量衰退、安樂 衰退、功德衰退、一切世間盛事衰退。
本句描述在「鬥諍劫」這一特定時間週期內,眾生的心性、行為或生存狀態在八個維度上存在顯著差異,彼此不相類比,強調該劫中眾生之雜亂與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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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態中,對外在條件、人際關係及名聲等世俗或法界之依託不予計較或不將其視為依據,旨在破除對外在對象的執著與依賴,回歸內在的覺悟與清淨。
- 八處:指在八個方面或八種特徵上(具體內容需參照前後文之分類)。
- 名聞:名聲與名望。
- 可愍:指值得憐憫、需要救助的人。
復次,鬪諍劫中諸有情類,略於八處互不相 數。一、不數正法,二、不數名聞,三、不數宗族,四、 不數可愍,五、不數善友,六、不數有德,七、不數 有恩,八、不數親友。
本句為論述十二因緣(十二支)的疑問句。
在《瑜伽師地論》的框架下,探討「生雜染」即是分析眾生如何因無明而陷入輪迴、產生煩惱與苦厄的機制。
此處旨在請求對十二支中每一環節的定義及其相互區別的詳細解釋。
- 無明緣行:十二因緣的第一與第二支,指因缺乏真理之知(無明)而造作業(行)。
- 十二支:指十二因緣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
問:先說生雜染中,無明 緣行乃至生緣老死,此無明等十二支差別 義,云何應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以簡練的方式概括出五種特徵或相狀(五相)來進行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相」通常指事物的特徵、性質或定義標誌。
。
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分析法相或區分對象的邏輯框架中。
指涉某種認定、區分或成立的依據是基於其外在或內在的「相」(Lakṣaṇa),即特徵、標誌或形態。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討論法之性質或成立之原因。
此句指出某種狀態或法相的成立,是由於其本身固有的性質(自性)所決定,而非依賴外在條件或他緣。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討論導致特定現象或果報的因素。
此句指出第三種原因在於「業」(Kamma/Karma),即眾生過去身心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決定了後續的果報或狀態。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討論特定現象或狀態產生的原因。
此句指出第四種原因在於「法」(dharma),即由特定的心法或色法等條件所導致,屬於對因果關係的細分分析。
。
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框架中,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的產生是基於因果律的運作,強調事物的發生必有其前導原因與隨後的結果,不至無因而生。
- 五相:指用來定義或描述某一法(事物)的五種特徵或相狀。
- 因果:佛教核心理論,指條件(因)與結果(果)的必然聯繫,此處指事物依循因果律而成立。
答:略由五相。一、由相故;二、 由自性故;三、由業故;四、由法故;五、由因 果故。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無明」的具體特徵與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明不僅是指一般的愚癡,更是指對四聖諦或真實法相的不認知,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根源。
- 無明:梵文 Avidyā,指對真理的遮蔽或不認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亦是眾生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問:何等為無明相?
本段依據《瑜伽師地論》對「無明」之相狀進行詳細分類。
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透過種種心理缺陷(如貪瞋慢)與行為缺失(如放逸、睡眠、惡業)而顯現。
此處將無明具象化為多種「相」,旨在讓修行者能透過觀察自身的心理狀態(如計我我所、心愁慼)來識別無明的存在,進而對治。
- 無明相:無明(Avidyā)在現實中顯現出的特徵或徵候。
- 計我我所:將現象誤認為恆常的「我」,並將外在對象視為「我的」之執著。
- 無慚無愧:慚指對己之愧疚,愧指對他人之羞恥;兩者皆為對惡行的自我約束力。
- 羸鈍:指心智遲鈍、缺乏靈活與敏銳。
- 心愁慼:內心憂愁、煩悶、不快。
- 現行:種子在因緣成熟時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行為活動。
答:貪、瞋、慢相是無明 相,計我我所相、無慚無愧相、多放逸相、性 羸鈍相、饒睡眠相、心愁慼相、種種惡業現 行等相,是無明相。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無明」這一心所法的本質屬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明(Avidyā)是指對四聖諦或真實法相的不認知,而「自性」則是指該法本身所具備的內在特質或定義。
問:何等是無明自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自性總相」這一核心概念在先前的論述中已有詳細定義,旨在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維持論理的一致性。
- 自性總相:在《瑜伽師地論》中,指涉事物本身固有且概括性的特徵或本質屬性。
答:自 性總相,如前已說。
本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說明不同法(或不同層次的法)在自性(Svapabhāva)上的區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質或本質,透過分析自性的差別,以釐清名相之定義並破除對法的誤解。
。
本段出自《瑜伽師地論》,詳細分析「無明」的不同相狀與分類。
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運作方式(如隨眠、共行、獨行)、對心性的影響(如蔽伏)以及產生的結果(如發業)而分為多種類別,旨在讓修行者精確辨識無明的微細層次,以便對治。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無明的種類與性質。
這裡強調的是一種缺乏「般涅槃法」(即究竟解脫的真理或實相)而導致的根本無明,說明眾生因不識涅槃之實相而處於迷妄狀態。
- 隨眠無明:潛在於心意識中,雖未顯現但隨時準備觸發的無明。
- 覺悟無明:指在意識覺醒或思考過程中,依然未能洞察實相的無明狀態。
- 共行無明:與其他煩惱(如貪、嗔)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無明。
- 獨行無明:不依附於其他煩惱,單獨運作的無明。
- 蔽伏心性無明:遮蓋、掩蓋心靈本然清淨性質的無明。
- 發業無明:因無明而驅使個體進行造作,進而產生業力的無明。
- 不染汙無明:指在特定層次或狀態下,雖有無明但尚未導致嚴重染汙的狀態。
- 離羞恥無明:因無明而失去對過錯的羞恥感,導致肆無忌憚的狀態。
- 堅固無明:根深蒂固、難以根除的深層無明。
自性差別,今當顯示。謂或 有隨眠無明,或有覺悟無明,或有煩惱共 行無明,或有不共獨行無明,或有蔽伏心 性無明,或有發業無明,或有不染污無明, 或有離羞恥無明,或有堅固無明。謂無 般涅槃法者所有無明。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在十二因緣或業力運作中,由無明(對四聖諦之不識)所驅使而造作的業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意識如何因迷失真理而產生造作、進而導致輪迴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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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明業的構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明不僅是缺乏智慧,更是一種能導致輪迴的業力。
當眾生對於深奧、非感官可直接感知(不現見)的法義產生錯誤認知或迷惑時,這種心態即構成了無明業,進而驅使生命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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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無明業的運作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明不僅是總體的黑暗,更體現為對不同層次(義)的認知錯誤。
當修行者無法正確區分真偽、優劣、因果等義理而產生執著或迷信時,這種認知偏差即構成「無明業」,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原因。
- 不現見義:指無法透過感官直接觀察或經驗,需透過修行與智慧才能體悟的深層法義。
- 無明業:指由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所驅使而造的業,是導致眾生受生於六道的主要原因。
- 現見義:指能透過感官直接觀察、感知到的義理。
- 劣義、中義、勝義:指義理層次的低、中、高之分,勝義通常指最究竟的真理。
- 利益義:指能帶來正向利益、導向解脫的義理。
- 真義:正確、真實的義理。
- 邪義:錯誤、偏差的義理。
- 因義、果義:關於原因與結果的義理。
問:何等為無明業? 答:於不現見義而生迷惑,是無明業。如是 於現見義、劣義、中義、勝義、利益義、不利益義、 真義、邪義、因義、果義而生迷惑,是無明業。
此處在論述有情眾生的分類,說明透過十種代表性的愚癡特質,即可將所有處於愚癡狀態的眾生類別完整地涵蓋在內,是用於分析眾生根機與煩惱狀態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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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詳細分析「愚癡」(Moha)的不同相狀與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愚癡不僅是單一的無明,而是根據其對心識影響的程度、性質及表現形式,細分為十種不同的狀態,用以指導修行者精確辨識內心的染汙,從而進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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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由生理缺陷(感官缺失)導致的認知障礙,屬於物質層面的「愚癡」,而非指心靈上的煩惱或無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認知能力的缺失與心靈的愚癡區分開來,說明感官功能是領解境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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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識狀態的損毀或異常。
此處描述的是由於外在壓力(逼迫)、生理痛苦(重病、劇痛)或精神疾患(顛癎)等因緣,導致心意識失去正常的覺知與控制,陷入狂亂與愚癡的狀態,屬於對心識功能受損之具體情況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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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愚癡的成因:由於缺乏對善惡行為(善作、惡作)的正確認知與分辨能力,導致心智被矇蔽,無法正確導向解脫,這正是愚癡狀態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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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散亂愚癡」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專一於單一對象而跳脫至他境(異境);而愚癡則是指因心神散亂,導致缺乏辨別善惡行為(善作、惡作)的覺知力,說明瞭散亂與愚癡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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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自性愚癡」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愚癡不僅是缺乏知識,更是指對核心真理(四聖諦與二無我)的根本不覺。
這種不瞭(不明白)是從無始以來就存在的深層無明,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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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愚癡」在瑜伽師地論中的具體表現,特別是指因執著於「身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身見是所有外道邪見的根源,若不能透過智慧破除此見,便處於愚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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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產生的「亂」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愚癡不僅是指一般性的不明理,更是指在分辨對象的想相(心念)時,無法正確區分對象的特徵(如形量、色相、業用),導致認知錯亂而不能解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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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闡提」中極其深重的愚癡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若眾生對涅槃法產生根本性的否定(即「無涅槃法」的邪見),此種愚癡被視為「堅固」的,意味著其自性極其頑強,導致即便佛陀的教化也難以立即使其覺悟,屬於極難度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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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深層的愚癡狀態(增上愚癡)。
其特徵在於「慣性」與「矛盾」:一方面是長期不間斷的惡習(習諸邪行);另一方面是即便在承受惡果的痛苦中,依然無法覺醒,反而對導致痛苦的因(邪行)產生依戀。
這揭示了煩惱習氣之深,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在痛苦中產生真正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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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等行」(指修行進度或境界相同)時,若產生貪著心(如競爭心、對特定境界的執著),則是一種更深層的愚癡(增上愚癡),因為這將修行變成了對象的執著,而非對解脫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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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愚癡」在學習法義上的具體表現。
強調解脫的基礎在於「聞、思、修」三次第,若缺乏這三個環節,將無法對法(文字/形式)與義(內涵/真理)產生正確的認知,導致心靈處於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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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認知矛盾的愚癡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這屬於一種「知而不能行」或「見而不能信」的錯覺,即便感官經驗(現見)已證實諸行無常,但深層的執著(常想)依然主導心意識,導致無法真正契入無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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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有無明與貪著,對現實中本質為苦的現象(現見)產生錯誤的認知,將其誤認為是快樂的,揭示了錯覺與執著如何導致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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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意識的轉化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脈絡中,是指修行者面對物質上的不淨(如身體或環境的汙穢)時,透過意識的調控或定力,將其轉化為清淨的觀想,以對治貪欲或煩惱,是心意識轉化(轉依)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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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中雖已體悟到「無我」的實相,但由於習氣未除,心中仍會慣性地生起對「我」的執著或錯覺。
這揭示了實相體悟與根深蒂固的我執之間存在落差,是瑜伽修行中需進一步破除的微細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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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命必然的苦相(病、老、死)時,透過對法性的洞察,不再產生恐懼或厭惡的心理反應,而是能維持內心的安穩(安隱),將原本的逼惱轉化為平靜的覺察。
- 遍攝:指全面地涵蓋、總括或攝受,不遺漏任何類別。
- 愚癡:指心識不能如實觀察法性,產生錯覺或迷失的狀態,是煩惱的核心。
- 自性愚癡:指與生俱來或深層根植於心識本質中的愚癡狀態。
- 增上愚癡:指在原有愚癡基礎上,因特定條件而變得更加強烈或主導心識的狀態。
- 缺減愚癡:指因感官功能殘缺而導致無法正常認知外界對象的狀態。
- 眼所識色:眼睛所感知的視覺對象(色法)。
- 耳所識聲:耳朵所感知的聽覺對象(聲法)。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此處特指感官接觸到的外部對象。
- 顛癎:指精神失常、癲狂或心智不健全的病症。
- 善作:指符合正法、能導向離苦得樂的正確行為。
- 惡作:指違背正法、導致造業與輪迴的錯誤行為。
- 散亂:心不專一,在不同對象之間跳轉的狀態。
- 異境:與目前專注對象不同的其他對象或環境。
- 苦集滅道:四聖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解脫的核心教法。
- 眾生無我:指個體生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人無我)。
- 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無獨立永恆之自性(法無我)。
- 身見:指對身體或自我實體持有恆常、獨立的錯誤認知,即「我執」。
- 見趣:指由錯誤見解所導向的傾向或心路方向。
- 想亂:指心念在造作對象之相時,產生不正確或混亂的認知。
- 形量亂:指對對象的形狀、大小、長短等空間量度認知錯誤。
- 色相亂:指對對象的顏色、外貌、特徵相狀認知錯誤。
- 業用亂:指對對象的功能、作用、用途之認知錯誤。
- 解了:指徹底地理解、領悟並明瞭對象的真實性質。
- 堅固愚癡:指根深蒂固、難以消除的無明與錯誤見解。
- 不能拔:指無法將其根除或消除。
- 等行:指修行程度、境界或行持相等的狀態。
- 義:指教法中所含的深層真理、內涵或實義。
- 聞思修:佛教學習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教法(聞)、獨立思考(思)、實踐應用(修)。
- 現見愚癡:指在面對眼前顯現的實相時,依然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的愚癡狀態。
- 無常:指現象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常想:對事物產生永恆、不變、恆常的錯誤認知或妄想。
- 現見:指當下親眼所見的現象或現實情況。
- 樂想:指對對象產生快樂的想像或認知,在此語境中指一種錯誤的認知(錯覺)。
- 不淨:指物質上的汙穢或身體的不潔,在修行中常用於對治對色身的執著。
- 淨想:指透過禪定或觀想,將心中對對象的認知轉化為清淨狀態的心理活動。
- 無我:指法無自性,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
- 我想: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即我執的心理作用。
- 病法、老法、死法:指疾病、衰老、死亡這三種現象(法)。
- 安隱想:指心境安定、不受幹擾的思維狀態。
- 逼惱想:指因恐懼、痛苦或壓力而產生的煩惱與壓迫感。
又有十種愚癡有情,遍攝愚癡諸有情類。一、 缺減愚癡,二、狂亂愚癡,三、散亂愚癡,四、自 性愚癡,五、執著愚癡,六、迷亂愚癡,七、堅固愚 癡,八、增上愚癡,九、無所了別愚癡,十、現見愚 癡。缺減愚癡者,謂如有一,或缺於眼、或缺 於耳,於眼所識色、耳所識聲一切境界皆 不領解,是故愚癡。狂亂愚癡者,謂如有一, 或遭逼迫、或遭大苦、或遭重病、或痛所切、 或復顛癎令心狂亂。由此不了善作、惡作, 是故愚癡。散亂愚癡者,謂如有一,心散異 境,不能了餘善作、惡作,是故愚癡。自性愚 癡者,謂如有一,於生死中無始以來,自性 不了苦集滅道、眾生無我、法無我等,是故 愚癡。執著愚癡者,謂如有一,墮外道中,彼 於身見、身見為本諸見趣中不能解了,是 故愚癡。迷亂愚癡者,謂如有一,或名想亂、 或形量亂、或色相亂、或業用亂,於亂處法不 能解了,是故愚癡。堅固愚癡者,謂如有一, 畢竟無有般涅槃法,所有愚癡自性堅固,乃 至諸佛亦不能拔。增上愚癡者,謂如有一, 常恒無間習諸邪行,又邪行因所生眾苦之 所逼切,雖知雖見,而故奔趣樂著嬉戲;或 復貪等行者,亦是增上愚癡。無所解了愚癡 者,謂如有一,不聞不思不修習故,於法於 義不能解了,是故愚癡。現見愚癡者,謂如 有一,現見諸行皆悉無常,而起常想;現見 皆苦,而起樂想;現見不淨,而起淨想;現見 無我,而起我想;現見病法、老法、死法,起安 隱想,無逼惱想。
本句接續對「無明」的分析,指出無明不僅是根本的迷失,其作用具體體現為在五個特定的心法處所產生遮蔽與阻礙,使眾生無法見到實相,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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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五種障礙,說明特定不善法或習氣如何從最高層次的智慧覺悟,一直影響到最低層次的世間福報。
其邏輯由出世間的解脫(真實智、滅煩惱、成聖道)延伸至世間的果報(善趣、現法吉祥),顯示業力與障礙對修行者全方位的影響。
- 真實智:指對事物實相的正確認知,不被幻象或妄想所遮蔽的智慧。
- 聖道:指從預流果到阿羅漢或菩薩果位的修行路徑。
又此無明,於五處所能為障 礙。一、能障礙真實智喜,二、能障礙煩惱滅得, 三、能障礙聖道成滿,四、能障礙往於善趣,五、 能障礙世間現法諸吉祥事。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定義「無明」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具體內涵。
無明(Avidyā)在毘曇與瑜伽師地論中,不僅指對真理的不知,更指一種遮蔽實相、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無明),是十二因緣之首。
- 無明法:指缺乏對四聖諦或實相之正確認知,導致迷妄的心法。
問:何等名無明 法?
本句解釋「愚癡」的成因與結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明(Avidyā)是根本煩惱,導致眾生對真實法不認識,進而墮入對應的惡道或心靈狀態(無明趣),此種狀態即被定義為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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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癡」分(Moha)時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般若)的對治,使心靈不再受愚癡的遮蔽、汙染或誘使,達到心境清淨、不被無明牽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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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處於一種深層的、潛在的無明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隨眠」指那些潛伏在心底、尚未被覺悟根除而隨時可能萌發的煩惱種子。
此處強調的是無明作為一種潛在的習氣,持續影響著眾生的認知與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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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癡」這一根本煩惱時的不同狀態。
區分了被癡心牽引(嬈)與被癡垢深染(垢)、被癡心媚惑(媚)的程度差異,說明煩惱對心靈影響的層次性,是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所狀態細膩分析的一部分。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討論無明的種類與性質。
這裡強調的是一種被「纏」(結縛/煩惱)所攝受、控制的無明,說明無明與煩惱之間互為因果、相互牽引的關係,導致眾生無法見真法。
。
本句描述愚癡眾生被「癡」這個煩惱所掌控的不同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探討煩惱如何滲透並影響心識。
這裡區分了被癡染汙(嬈、垢)與被癡誘惑(媚)的不同層次,說明癡心對心靈的負面影響及其作用方式。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心理轉折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修行者在無明驅使下造作惡業,隨後產生的「羞恥心」(慚愧)成為轉向修行、對治惡業的契機。
這屬於對業力與心理反應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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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被「癡」(無明)掌控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癡不僅是缺乏智慧,更是一種能將心靈染汙、遮蔽真理的深層習氣,使眾生在無明中打轉,無法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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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無明與惡業的因果關係。
無明作為根本無明,導致對善惡缺乏辨識力,進而造作不善業;而缺乏「慚愧」(羞恥心)則使惡業持續增加,無法自我制止,是輪迴痛苦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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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愚癡」的狀態與「癡人」的定名。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某些因無明而產生的愚鈍狀態(前三種)雖屬愚癡且導致墮入無明趣,但尚未達到被定義為「癡人」的特定法相或程度,旨在精確區分心靈狀態與名相定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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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對不同類型的心態或認知狀態進行分類界定。
透過區分前述的類別,明確指出符合後一種特徵的人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癡人」,旨在分析無明與愚癡的具體成因與特徵。
- 無明趣:指因無明而導致的生存狀態或心靈去向,通常指缺乏智慧、被迷妄遮蔽的境界。
- 垢:指心垢,指遮蔽心靈清淨本質的煩惱與雜染。
- 嬈:在此語境中指染汙、浸染或被影響。
- 隨眠:指潛伏在心底的煩惱,雖未顯現但未根除,隨機而起,梵文為 Anusaya。
- 癡垢:指由癡心所產生的深層染汙,使心靈不純淨。
- 媚:指被誘惑、迷戀,在此指心被癡心所吸引而失去覺知。
- 惡業:導致痛苦結果的不善行為。
- 羞恥:在此指「慚愧」心,其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內省羞愧,「愧」是指對他人的愧疚,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 癡人:在論述中特指具有特定癡迷特質或達到特定癡愚程度的人,與一般的愚癡狀態有所區別。
答:或有由無明故,墮無明趣,說名愚癡; 非癡所嬈,不為癡垢,非癡所媚。謂住隨 眠無明。或有愚癡,為癡所嬈,不為癡垢, 非癡所媚。謂由纏所攝無明。或有愚癡,為 癡所嬈,為癡所垢,非癡所媚。謂由發業 無明發惡業已,於此惡行而生羞恥。或有 愚癡,為癡所嬈,為癡所垢,為癡所媚。謂因 無明發起種種惡不善業,於此惡行無有 羞恥。此中由前三種,說名愚癡,墮無明趣, 不名癡人。由後一種,說名癡人。
此處討論無明的不同層次。
闇法無明是指對法理缺乏明覺、處於黑暗狀態的無明,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無明與欲界眾生的粗重執著與迷亂相關。
。
此句描述在色界中仍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法性的眾生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高層次的色界天,若未斷除無明,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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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無明狀態,即「翳法無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指的是一種遮蔽、掩蓋真實法性的無明,此處特指在無色界(色界之上、形式之上的精神境界)中,因執著於定境而未能見到實相的狀態。
- 闇法無明:指對真理缺乏洞察力,心靈處於黑暗、不覺狀態的無明。
- 欲界:三界之首,眾生仍受慾望驅使,感官執著最重的世界。
- 昧法無明:指對真實法理模糊、不明白而產生的無明(Avidyā)。
- 色界:三界之二,指具有物質色身但無有粗雜慾唸的定居天界。
- 翳法無明:翳意為遮蔽。指遮蔽真實法性、使人不能見到真理的無明。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四梵天之頂端,處於完全沒有物質形態(色)的精神境界。
或有闇 法無明,謂在欲界;或有昧法無明,謂在色 界;或有翳法無明,謂在無色界。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十二因緣中第一項「無明」如何作為因,進而導向後續的果報鏈條。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無明作為一種根本性的迷妄,如何驅動行、識等後續環節,形成輪迴的因果機制。
問:何等名 無明因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回答。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當後續章節涉及重複的因果分析或基礎理論時,會直接指引讀者回溯至「本地分」(本論的第一大部分),以維持論述的精簡並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涉及業力、種子或種種因緣的分析。
- 本地分:指《瑜伽師地論》的構成部分之一,詳細闡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地)應達到的心意識狀態與基礎法義。
答:因,如本地分已說。
本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相關因果鏈)時,定義「果」的範疇。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導致未來生命延續、投生後世的條件(後有支)視為前因所產生的結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上的缺失,指未能契入事物的本然狀態(真如)以及對佛法中各種真理(諦義)缺乏正確的領悟與體會。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正見與智慧在修行階段中的重要性。
- 後有支:指導致未來生命再次出生、投生後世的條件或因素。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諦義:指真理的意義,通常指世俗諦與勝義諦等不同層次的真理內容。
果,謂一切後 有支。又於真如及諸諦義不能解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可能出現的兩種心理狀態:一是猶豫不決(猶豫),缺乏定見;二是陷入錯誤的見解並將其視為正確(邪決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義認知過程中的偏差,需透過正見來修正。
。
本句討論認知上的偏差(錯覺)。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諦理」(真實理法)的認知若出現「增」(將無視為有、將小視為大)或「減」(將有視為無、將大視為小),即構成錯誤的見解。
特別是將「無常」之法顛倒執著為常恆,是導致輪迴的核心錯誤認知。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判定自身境界時,因錯誤的認知而產生過高的自我評價。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一種對法義或修行果位的誤認,導致修行者雖未證果卻自認為已證得,進而妨礙真實的進步。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因缺乏自信、自我評價過低而產生的心理障礙,導致無法有效精進或領悟,屬於心所或心理狀態的分析。
- 猶豫:指在兩種或多種見解之間遲疑,無法決定,屬於心識不堅定的狀態。
- 邪決定: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堅定的認同,將錯的視為正確且不可更改的定論。
- 諦理:真實的理法,指事物本來的真相。
- 增減:指對法相的認知偏差,將不存在的視為存在(增),或將存在的視為不存在(減)。
- 自輕蔑:指對自身能力、資質或修行進度缺乏信心,產生自我否定或輕視的心理狀態。
或復 猶豫,或即於此生邪決定。謂於諦理或增、 或減,顛倒執著無常等故;或由增上慢故; 或由自輕蔑故。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龐大的體系中,針對某些組成部分(支)的詳細分析(決擇)已在其他篇章論述過,為了避免冗贅,在此處不再重複列出。
- 支:指組成整體的分支、構成要素或詳細的分析項目。
餘有支決擇文,更不復現。
本句闡述眼識產生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識的生起需依據特定的因(根)與緣(境)。
眼根與色境共同作用,方能生起視覺認知(眼識),說明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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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識(觸覺識)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識體系中,身識的生起需要物質基礎(身)作為因,以及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觸)作為緣,說明識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依循特定的因果鏈條。
。
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觸」與「受」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是受(對該接觸產生的心理感受)的直接條件,無觸則無受。
。
本句探討識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作意(manasikāra)是將心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當這種「能生」的作意運作時,它成為因緣,促使意識(識)對該對象產生認知,即所謂的「所生識」。
- 眼:指眼根,視覺的生理與功能基礎。
- 色:指色境,指能被眼睛捕捉的物質對象或顏色。
- 緣:指助緣,指促使因果產生之條件。
- 眼識:指視覺意識,由眼根與色境接觸後所產生的認知功能。
- 身:指物質身體,在此作為產生識的物質基礎。
- 觸: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是產生受與識的直接緣。
- 身識:指對身體感覺的認知,屬於五識之一的身識。
- 所生識:指由前導的作意等因緣而產生的認知意識。
復次,如世尊言:眼為因,色為緣,眼識得生; 乃至身為因,觸為緣,身識得生。又說:觸為 受緣。又說:能生作意為因,生所生識。
本段論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種子」與「緣」的區分。
在唯識體系中,外在的根、觸或作意雖是生起識或受的「緣」(助緣),但真正的「正因」(生因)是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
此處旨在強調種子生現行的決定性作用,而非將助緣誤認為根本原因。
。
本句探討感官(根)與意識(識)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討論眼、耳、鼻、舌、身等感官如何作為條件,促成對應的眼識、耳識等意識的生起,旨在分析識的產生機制及其依止關係。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五根。
- 眼識等:指對應五根的五識。
- 生因:指能導致法生起的直接原因(正因)。
此中 非眼等是眼識等生因,亦非觸是受生因, 非能生作意是所生識生因,由彼諸法各自 種子為生因故。何故此中,說眼等為眼識 等因?
本句在辨析因果關係的種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了「生起因」(能使果法產生)與「俱有因」(與果法同時存在並起支持或牽引作用)。
此處強調該法義是基於俱有因的攝引作用,而非指創造出新法之生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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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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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識之生起必須依據感官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止於「俱有根」(物質性的感官器官)才能與對象(境)結合而產生認知運轉,以此破除識能獨立運作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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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觸」與「受」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俱有觸」(即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同時具足的接觸)是產生「受」(苦、樂、捨)的必要條件。
沒有觸則無受,受的生起與轉變完全依止於觸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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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依止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強調特定心法狀態的產生必須依止於能引起該狀態的「作意」(manasikāra),此處指能使心與法同時存在(俱有)的意識導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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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識的轉變(轉)並非隨機或無根基的,而是必須依止於特定的條件(如根、境或前念)才能發生。
這強調了因果依止的原則,否定了識能獨立於依止而自行轉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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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兩種因果關係:『生起因』是指使果法產生的直接原因;而『引發因』則是指在已有基礎(俱有依)的情況下,觸發或導向特定結果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此處的論述是關於如何引發既有潛能或狀態,而非從無到有地創造生起。
- 俱有因:指與果法同時存在且共同運作的條件,不直接創造果法,但使其得以維持或發生。
- 生起因:指直接導致果法產生、從無到有的因緣。
- 攝引:指涵蓋、牽引或導向某種狀態的作用。
- 俱有眼等根:指與意識同時存在的物質性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
- 彼彼境:指各自對應的對象,如眼識對應色境,耳識對應聲境。
- 俱有觸:指感官(根)、客體(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而產生的接觸,是感受產生的直接原因。
- 俱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存的狀態。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瑜伽師地論中詳細分析其種類與運作。
- 俱有依:指與果法同時存在且作為依託的條件,是引發因得以運作的基礎。
- 引發因:指能觸發或導向特定結果的條件,不同於直接創造果法的生起因。
當知此依俱有依攝引發因說,非生 起因。所以者何?由俱有眼等根為依止故, 眼等諸識彼彼境轉,非無依止。如是由俱 有觸為依止故,有諸受轉;由俱有能生作 意為依止故。所生識轉,非無依止。是故世 尊於此諸處,依俱有依所攝引發因說,非 生起因。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因果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法之生起是依據何種因緣。
助伴因(助因)是指不能單獨令果生起,但能協助主因使果產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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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因果分析或邏輯論證,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論理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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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感官(根)與意識(識)的依止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識的產生必須依據相應的根基。
若感官(如眼根)已經滅除,則不可能產生相應的識(如眼識),強調了「依他起」的因果邏輯,說明根與識必須同時存在且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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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心法生起的依止關係。
根據瑜伽師地論的法相分析,心法之生起必須依止於當下存在的法。
若前導的觸(觸覺)或能生作意(意識的導向力)已經滅盡,則無法作為後續產生的受(感受)或識(意識)的依止對象。
這強調了因果相續中「依止」必須在時間與空間上具有接續的實質性,而非依止於已滅的虛空。
- 助伴因:指輔助主因而使果實產生的條件,亦稱助因,在論述因果關係時,用以說明非主導但必要的輔助因素。
- 已滅眼:指已經毀損或滅除的視覺感官(眼根)。
- 已生眼識:指剛剛產生的視覺意識。
- 所依:指意識產生時必須依附的物質或精神基礎(根)。
- 耳等亦爾:指聽覺(耳根)及其他感官(鼻、舌、身)的情況與此相同。
- 能生作意:指能引起意識生起的意識導向或注意力的作用。
或依助伴因說。何以故?非已滅眼 能為已生眼識所依,耳等亦爾。非已滅觸能 為已生受所依止,亦非已滅能生作意能為 已生所生識依。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依緣而生的「緣起次第」可概括為四種不同的分析方式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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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特定心法或業果運作的四個連續階段。
從最初的誘發(牽引),到現象的顯現(生起),再到對該境界的體驗(受用境界),最後導向痛苦的結果(受用苦),揭示了從因到果的演進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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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處)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因果之間相互牽引、次第遞進的關係,說明眾生如何由無明起心,進而產生業力(行)並導致意識(識)的流轉,揭示輪迴的動力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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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遞進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讀框架中,強調「緣」作為條件的驅動作用:識(意識)是名色產生的條件,而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總稱)又是六根(六處)產生的條件,揭示了生命從意識到物質形態,再到感知器官的演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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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感知過程的因果鏈條。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感官(六處)必須先與對象接觸(觸),隨後才產生對該對象的感受(受)。
這揭示了認知過程的必然次第:沒有觸則無受,說明受是用於體驗境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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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從「受」開始至「老死」的遞進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個體如何透過對感官經驗的反應(受),進而產生貪著(愛)與執取(取),最終導致生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產生痛苦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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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例中,當某項分析(決擇)在前面已詳細論述,或在後續章節中重複出現時,作者為簡潔起見,告知讀者不再重複列出相同的分析內容。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現象皆依因緣而生,無獨立自性。
- 次第:指事物發展的順序、階段或邏輯層次。
- 牽引次第:指業力或心念導向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初始牽引過程。
- 生起次第:指對象或境界在心中正式顯現、產生的過程。
- 受用境界次第:指對所生起的境界進行體驗、感受的過程。
- 受用苦次第:指在受用過程中,最終轉化為痛苦體驗的階段。
- 行:指意業、心行,即造作業力的心理活動。
- 名色:名指精神現象(感受、想、行等),色指物質身體。
- 六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感官的處所。
- 愛:對樂受的渴求或對苦受的厭離,是輪迴的驅動力。
- 取:基於愛而產生的強烈執著與獲取行為。
- 有:指業力導致的生存狀態,決定下一生的出生形式。
- 老死:生命的衰老與死亡,是苦的最終顯現。
- 受用苦:指在感受與使用物質/精神對象過程中產生的痛苦。
- 決擇文:指對法義進行分析、辨析、判定而產生的論述文字。
復次,緣起次第略有四種。一、牽引次第,二、生 起次第,三、受用境界次第,四、受用苦次第。無 明緣行、行緣識,是牽引次第。識緣名色、名 色緣六處,是生起次第。六處緣觸、觸緣受, 是生起已受用境界次第。受緣愛、愛緣取、取 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是受用苦次第。於 此處所餘決擇文,更不復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