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六十一
彌勒菩薩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攝決擇分中有尋有伺等三地之四
此段為論書中引用經文的敘事開端,描述出愛王對佛陀的恭敬與請法之始。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常透過引用佛陀對特定對象的教導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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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不公正的指責與毀謗時,能保持心境不動搖,不產生嗔心與憂慮,體現了瑜伽修行中對心意識的調伏與定力,是衡量內心是否真正離欲、捨離執著的實踐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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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因果分析與詳細論證,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論理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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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貪嗔癡或觀察他人過失時,容易陷入一種心理盲點:能敏銳察覺他人的缺失,卻對自身同樣的過失缺乏覺察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這強調了「內省」與「正知」的重要性,提醒修行者應將觀察的焦點從外轉內,以破除我執與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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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定境或心境後,對外在讚譽的反應。
強調心境的穩定與不動,不被虛假的稱讚(不真實功德)所誘惑,體現了對名聞利養的超越以及對真實法義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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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因緣解釋或理據分析,符合瑜伽師地論層層遞進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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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比他人或法相的功德時,反觀自身仍缺乏相應之功德的狀態,是用於對照以激發精進心或體認自身不足的修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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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排除外界幹擾後,進入靜慮狀態進行深思(籌量)。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透過觀察與分析(尋伺)來破除表象,追求事物真實性質(真實相)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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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覺察力(知),在認知到自身的過失與缺失後,應採取積極的對治方法:一是「捨失」,即斷除惡習與過錯;二是「修德」,即建立並圓滿正面的功德與善行。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自我觀察與修正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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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求法者在尋找具備洞察力之導師,旨在透過對世俗權力者(諸王)之功過分析,體悟世間法之虛幻與真實,以尋求解脫之道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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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面對世俗權力(諸王)的功過評判時,意識到凡夫見解之侷限,唯有具備「一切知」與「一切見」之佛陀能做出絕對公正且真實的判定,體現了對佛陀圓滿智慧的信賴。
- 出愛王:古印度國王名。
- 頂禮:佛教最高等級的禮敬方式,全身俯伏於地。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貴者。
- 沙門:指捨棄家業、出家修行的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精通吠陀經的祭司或學者。
- 悔惱憂慼:指心中產生的後悔、惱怒、憂愁等負面情緒,此處強調對外界毀謗的心理反應。
- 過失:指違背戒律、法義或心靈上的缺失與過錯。
- 不真實功德:指並非真正由修行所得,或誇大、虛構的德行與成就。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法、能力或正向的特質。
- 籌量:指在心中衡量、推敲、分析,是瑜伽行派中一種認知思考的過程。
- 尋伺:尋是指粗重的思考,伺是指細膩的思考,此處指連續不斷的思惟探究。
- 捨其失:指透過覺知,將心中或行為上的過錯、缺陷予以捨棄或斷除。
- 修其德:指修行並圓滿正面的道德品質與功德。
- 一切知:佛之圓滿智慧,能知悉一切法之實相。
- 一切見:佛之圓滿見地,能洞察一切眾生之業力與心態。
復次,如佛世尊為出愛王所說經言:彼王 一時往詣佛所,頂禮佛足,白言:世尊!有一 沙門、若婆羅門來至我所,以不真實過失, 現前呵諫於我,我於爾時,其心不生悔惱 憂慼。何以故?觀此過失,於我自身都不見 故。又有沙門、若婆羅門來至我所,以不真 實功德,現前讚勸於我,我於爾時,心亦不 生歡喜踊躍。何以故?觀此功德,於我自身 都不見故。彼諸沙門及婆羅門既退還已,我 便獨處空閑靜室,生如是心籌量尋伺:我 當云何了知諸王真實過失、真實功德?若我 知者,當捨其失,當修其德。誰有沙門、或婆 羅門,能了諸王真實過失、真實功德,亦能為 我廣開示者?既尋伺已,便作是念:唯我世尊 一切知者、一切見者,定當了知諸王所有真 實過失、真實功德,我今當往佛世尊所,請 問斯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疑惑時,尋求覺者(如來)之權威判定與指導的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精確定義與判定的重要性,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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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對話的起始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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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統治者在治理國家或個人修行中,最根本且真實的過失(法義上的缺失),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正法與政教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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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旨在探討世俗統治者(諸王)在追求權力與治理之餘,如何建立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真實功德,區分世俗名聲與法義上的真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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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誌著請求者已完成其請法或請益的動作,接下來將進入佛或論師的回答階段。
- 佛所:指佛陀所在的處所,或指佛陀面前。
- 決:判定、裁決,指對法義的正確與否做出明確的定論。
- 義:義理、法義,指佛法中的真理或特定教義。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無為法來到世間教化眾生者。
- 開示:佛菩薩對眾生揭示真理、指導修行。
- 真實過失:指非表象的、涉及根本法義或因果律的錯誤行為或認知缺失。
- 真實功德:指非僅是世俗的名聲或權力,而是能對修行產生正向影響、導向覺悟的善業與福德。
故我今者來至佛所,請決是義,唯 願如來為我開示。世尊!云何諸王真實過失? 云何諸王真實功德?作是請已。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佛陀(世尊)與國王(出愛王)之間的教法對話場景,屬於論書中以經故事形式呈現的教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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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處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對治與教導的語境,旨在分析對象(此處為大王)的心理與行為特質。
透過分析過失、功德、衰損(弱點)與方便(切入點),以及其喜好與誘發因素,以便採取最適合的教化手段(方便法),使其能順利接納正法。
- 衰損門:指導致地位、心靈或福德下降的因素或弱點。
- 方便門:指可以採取的操作路徑、方法或切入點,以達成教化目的。
- 可愛法:指對象所傾向、喜好或認同的法門與特質。
爾時,世尊 告出愛王曰:大王!大王今者應當了知王 之過失、王之功德、王衰損門、王方便門、王可 愛法,及能引發王可愛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統治者在治理國家時,若違背正法或失職而產生的過失,用以分析因果與治理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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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此類語句引導對方的認知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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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統治者(王)在治理國家時若違背正法、缺乏德行而產生的過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世間法與倫理規範的分析,旨在說明不義之政對社會與個體業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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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道德與法義高於物質與權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領導者若缺乏正法或犯下嚴重過失,其世俗的權勢(財富、人脈、武力)均不能使其獲得真正的尊重與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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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十項法義(如十地、十力或十念等,需依前文脈絡而定)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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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列舉修行者或對象在心性、行為及社會特質上的缺陷。
這十項特質描述了缺乏自律、缺乏智慧且心念不淨的狀態,是用於分析心識狀態或判別對象特質的觀察指標,強調了「放逸」與「不順儀則」對修行進步的阻礙。
- 王:指國家的統治者,在瑜伽師地論的社會分析語境中,涉及對權力行使與道德責任的討論。
- 大王:對世俗統治者的尊稱,在此指對話中的聽法者。
- 王過失:指統治者在行政、司法或道德上違背正法而產生的過錯。
- 歸仰:指心靈上的信服、依止與追隨。
- 自在:指在心靈或能力上能自由掌控,不受束縛或障礙。
- 順儀則:指符合法度、禮節或修行應有的規範準則。
- 放逸:指心念散亂,不攝心,隨順感官慾望而生活,不精進於修行。
云何名為王之過失?大王當知!王過失者 略有十種。王若成就如是過失,雖有大府 庫、有大輔佐、有大軍眾,然不可歸仰。何等 為十?一、種姓不高,二、不得自在,三、立性暴 惡,四、猛利憤發,五、恩惠奢薄,六、受邪佞言,七、 所作不思不順儀則,八、不顧善法,九、不知差 別忘所作恩,十、一向縱任專行放逸。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社會階級或種姓背景下,即便身為王族,但其家族地位或血統純度在當時社會標準中並不頂尖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討論通常與分析人的根器、業力或社會環境對修行之影響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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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與身分之關係。
說明即便現前為國王,若其出生於低階王室(下類王家),則顯示其尊貴之果並非全然源於宿世的深厚尊貴業,而是業力在不同層級中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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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社會階級的比喻,說明即便處於優越的環境(王家),若缺乏核心的正統身分(賤女之子),仍無法獲得對等的權益。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雖處於良好的法緣或環境,但若缺乏正確的見解或根基,仍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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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描述不同社會階層與家庭背景的人員組成,旨在說明法義適用於各種身分背景之人,或是在分析業力與世間果報時所列舉的社會地位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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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姓與社會階級在特定語境下的定義,說明在某些條件下,即便身為王族,其種姓等級在法義或社會判定上仍被視為不高。
- 王種姓:指出身於王族階級的種姓。
- 下類王家:指地位較低、等級較次之的王室家庭。
- 宿尊貴:指在前世(宿世)就擁有尊貴的身份或積累了尊貴的業力。
- 賤女:指社會地位低下的女性,在此比喻缺乏正統身分或根基的人。
- 輔相:輔佐君主之宰相。
- 國師:受國君聘請,負責指導國家精神或宗教事務的導師。
云何名王種姓不高?謂有國王,隨一下類王 家而生,非宿尊貴;或雖於此王家而生,賤 女之子,不相似子;或是大臣、輔相、國師、群 官等子。如是名王種姓不高。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即便身處最高世俗權力地位(如國王),若未離煩惱或受制於業力、環境等因緣,依然無法獲得真正的精神自由與主宰(自在)。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權力與解脫自在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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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受制於臣屬為喻,旨在說明即便具備名義上的權力(如心意識的主導地位),但在實際運作中仍會受到種種條件、習氣或外在因素的制約,無法完全隨心所欲地達成目標,用以比喻心法在特定狀態下的受限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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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即便面對感官上的精妙享受(五欲),依然無法獲得真正如意、圓滿的滿足感。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欲界眾生或特定禪定狀態中,對感官對象的執著與不滿足之理,揭示欲樂之不穩定與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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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自在」的定義與分析。
文中以名義上的國王為喻,說明僅有名號而缺乏實際掌控能力或權限時,並不構成真正的「自在」。
這是在透過對比名相與實質,解析「自在」之法義。
- 錫賚:指君主賜予臣下賞金或物品。
- 妙五欲:指極其精妙的五種感官慾望,即色、聲、香、味、觸。
- 如意:指隨心而得,完全符合心願的狀態。
云何名王不 得自在?謂有國王,為諸大臣、輔相、國師、群 官所制,不隨所欲作所應作,錫賚群臣; 於妙五欲,亦不如意歡娛遊戲。如是名王 不得自在。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統治者之性格特質(性)對治國及眾生之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分析通常用於說明業力、心所或社會環境如何影響個體的行為模式及其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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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憤發」的具體心理與行為表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由於對外在對象(如國王、臣下)產生不滿,導致心中嗔心迅速激發並轉化為外在的粗暴行為與情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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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言語或行為侮辱的具體情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心理分析語境中,區分「對面」與「背對」是為了分析造業的心理狀態與對象影響,說明即使不在當事人面前,只要在他人面前進行毀謗或侮辱,仍構成違犯或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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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分析憤恚心的不同層次與表現形式。
區分了「外在行為」(對面或背後毀謗)與「內在心態」(內心憤怒)。
重點在於探討心念的持續時間與相續狀態,說明若僅有短暫內心不快而未形成長期的執著與相續,其業力與心靈損害程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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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瞋心(Dvesha)在心靈中的不同層次與持續狀態。
從內在的鬱結(欝怏)到具體的傷害意圖(害心)與深層的怨恨,強調了嗔心若不加以調伏,會形成一種相續不捨的心理慣性,對修行者造成極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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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國王殘暴行為的不同表現形式與特質。
瑜伽師地論在此處詳細區分暴惡的類別(如時間長短、對象位置、心理動機),用以界定「立性暴惡」(天生或根深蒂固的殘暴性格)的具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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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對方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重要法義或論點,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是用於建立教導權威與引起聽者專注的慣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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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強調特定之沉重果報(大罪)是由於長期累積的暴戾惡行所導致,旨在說明業報的必然性與對應性,排除其他偶然或輕微因素的影響。
- 王立:指國王、統治者之地位或身分。
- 性:指本性、習性或根性,指長期累積而成的心理傾向。
- 憤發:指憤怒之情迅速激發、爆發,是嗔心的一種強烈表現。
- 麁惡言:粗魯且惡毒的言語。
- 擯辱:指輕視、羞辱或使人蒙受恥辱的行為。
- 黜罵:指毀謗、辱罵或貶低他人。
- 憤恚:強烈的憤怒與不滿。
- 欝怏:鬱悶、心中不快且不舒暢。
- 相續:心念不間斷地持續運作,在瑜伽師地論中指心意識狀態的連續性。
- 暴惡:指殘忍、兇猛且不仁慈的行為或心態。
- 立性:指天生、本性或根深蒂固的性格特質。
- 大罪:指極其沉重的業報或導致墮落深處的惡業。
云何名王立性暴惡?謂有國王,諸群臣類或 餘人等,隨於一處現行少小不如意事,即 便對面擯黜,發麁惡言,咆勃忿恚,顰蹙而住, 時生憤發。設不對面,背彼向餘而作於前 擯辱等事。設不對面、亦不背彼向餘而作 於前黜罵等事,然唯內意憤恚欝怏,懷惱害 心,懷怨恨心,然不長時持憤恚心相續不 捨。復有內意憤恚欝怏,懷惱害心、懷怨恨 心,亦於長時持憤恚心相續不捨。由如 是相對面暴惡、背面暴惡、懊恚暴惡、暫時暴 惡、長久暴惡,如是名王立性暴惡。大王當 知!長久暴惡名獲大罪,非是餘者。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特定心態或修習狀態的定義詢問。
在瑜伽行派的心理分析中,「憤發」通常指強烈的激發或猛烈的心念起伏,此處之「王猛利」是用於描述該種心念之強烈程度與銳利特質,旨在探討特定精神狀態對修行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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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過度嚴苛」或「不對等處罰」的狀態。
在修行或戒律的討論中,用此類世俗權力的濫用來對比法義上的公正或對治方法的適當性,強調處置應與過錯程度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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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心理狀態)的分類,描述憤怒(瞋心)在強度上達到極端猛烈且迅速爆發的狀態,屬於對心理現象的精確定義與分類。
- 封祿:古代官員獲封的領地或俸祿。
- 愆過:指過失、錯誤。
云何名王猛利憤發?謂有國王,諸群臣等 有小愆過、有少違越,便削封祿,奪去妻 妾,或以重罰而刑罰之。如是名王猛利憤 發。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統治者(王)對百姓施予的恩惠不足、不周或缺乏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與分析社會環境、因緣果報或修行者所處的世俗條件相關,用以對比不同環境對心靈修行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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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瑜伽師地中關於言語與心態的對比。
說明即便內心具足清淨與善意,在對外表達時仍可採取謙卑、柔和的措辭(微劣軟言),強調心法與言行在不同情境下的調適,而非僅在於形式上的高傲或低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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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世俗統治者在治理國家時,若不能公正、圓滿地賞賜功臣與封賞爵祿,導致制度紊亂,將造成社會不安。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世間法、王政或社會因果關係的描述,說明不公正的分配如何導致亂世或個體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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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財產或資材處理的描述,列舉了導致資材無法正常運用或產生負面結果的四種狀態:損耗(減少)、稽留(拖延)、推注(推卸或延宕)以及由此產生的怨恨心。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世間法或資材管理中可能出現的瑕疵與心理反應的細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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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次第滿足後,才進行給予的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通常強調修行或教導的次第性,必須在適當的時機與條件成熟後,方能授予相應的法益或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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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對比,指出即便在世俗權力中,國王的恩惠相對而言也是有限且微小的,藉此對比出佛法或聖者恩惠的廣大無邊。
- 王恩惠:指統治者對臣民所施予的恩典、福利或慈悲照顧。
- 奢薄:此處「奢」非指奢侈,而與「薄」連用,意指恩惠之程度不足、稀少或不周。
- 供奉侍衛:指對尊長或國王進行物質供養與身邊守護侍候。
- 微劣軟言:指謙卑、柔和且不張揚的言語,在此指一種低姿態的溫和表達方式。
- 爵祿:指封爵與俸祿,古代社會地位與經濟權力的象徵。
- 勳庸:指立下的功勳與勞績。
- 常式:指慣例、常規或既定的制度標準。
- 稽留:指拖延、遲緩,不按時交付或處理。
- 推注:指推諉、延宕,將責任或事項推後或轉嫁。
云何名王恩惠奢薄?謂有國王,諸群臣等供 奉侍衛,雖極清淨,善稱其心,而以微劣軟 言慰喻;頒賜爵祿、酬賞勳庸不能圓滿,不 順常式。或損耗已、或稽留已、或推注已、或怨 恨已。然後方與。如是名王恩惠奢薄。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政治、社會或業果的討論,旨在探討統治者若缺乏正念與智慧,受讒言誤導而做出錯誤決策,將導致國家與眾生的苦難。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世間法與因果關係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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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俗統治者因親近劣僚、缺乏明辨而導致國政衰敗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外在環境(如政治環境)對個體及社會穩定性的影響,強調「親近善友」與「遠離惡友」在世間治理與個人修行中具有同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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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受他人不實或惡意之言誘導而產生錯誤判斷的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心所」或「業」之運作,特別是關於貪、嗔、癡或不善根如何透過外在誘因(邪佞言)而觸發,導致錯誤的決定與後果。
- 邪佞:指心術不正、用詭計欺瞞他人的小人或奸臣。
- 聰叡:聰明睿智,指具備正確的判斷力與洞察力。
- 憲式:法律、典章制度或規範。
- 善政:良政,指符合正義且能令百姓安樂的治理方式。
- 名王:指某位國王,在此為敘事中的角色。
云何名王受邪佞言?若有國王,諸群臣等實 非聰叡,有聰叡慢,貪濁偏黨,不閑憲式,情 懷謀叛,不修善政,聽受信用如是輩人所 進諫議,由此因緣,王務、財寶、名稱、善政並皆 衰損。如是名王受邪佞言。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探討統治者(王)在治理時若違背理智(不思)與法度規範(不順儀則)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討論世法與聖法、或因果與治理的關係,強調行為應符合理則與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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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用人失當為喻,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觀察力(究察)與判斷力(思擇),會導致資源與權力的錯置。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心意識在處理法義或修行次第時,若缺乏正念與智慧的審視,容易陷入錯誤的執著或誤用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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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管理或用人之道之顛倒。
在瑜伽師地的修行或組織管理中,強調應根據個體的實際能力(堪能)來分配任務,而非隨意指派,避免因用人不當而導致效率低下或修行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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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統治者或管理者在治理時失去公正,導致賞罰顛倒的混亂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不公正治理所導致的社會亂象或業果,強調正法與公正對社會秩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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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統治者在治理國家時,若未能妥善承接並運用前代建立的良好制度(儀則),將導致政務混亂,屬於缺乏正念與智慧管理的表現,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用於分析世間法與因果關係的具體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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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羣臣在政治治理中缺乏敬畏心與紀律的亂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若缺乏正念與正行,即便在世俗治理中也會導致秩序崩潰,以此對比修行者應具備的自律與對法教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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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名王(指具有神通或特殊能力的領導者/化身)的行為超越了凡夫的認知邏輯與常規法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大菩薩或佛之化身在度化眾生時,其手段(方便)不拘泥於世俗常理,旨在破除對定式規律的執著。
- 不思:指不符合理路、不合邏輯或缺乏深思熟慮。
- 不順儀則:指不符合法度、規矩或既定的標準規範。
- 究察:深入調查並分析事物的真相。
- 思擇:經過思考後進行抉擇與判斷。
- 機密事:指極其重要且不宜外洩的政務或法義要領。
- 驅役:指指派工作、使喚或管理他人執行任務。
- 賞賚:指賞賜、給予獎勵。
- 儀則:指儀式、規範、制度或典章制度。
- 安處:指妥善地安置、執行或維持在正確的位置。
- 諫諍:指臣下對君主或同僚提出反對意見而產生的爭論。
- 教命:指國王下達的命令或教導。
云何名王所作不思不順儀則?謂有國王,不 能究察、不審究察、不能思擇、不審思擇 諸群臣輩,於彼彼務機密事中,不堪委任 而委任之,堪委任者而不委任;堪驅役者 而不驅役,不堪役者乃驅役之;應賞賚者 而刑罰之,應刑罰者而賞賚之。又於群臣, 不善安處先王儀則;由此群臣處大朝會, 餘論未終發言間絕,不敬不憚而興諫諍, 不如旨教而善奉行,不正安住王之教命。 如是名王所作不思不順儀則。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政治領導者若缺乏對正法(善法)的重視與實踐,將如何影響社會與個體的業力與生存環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交織,分析外在環境(如國王治政)對修行者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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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為例,描述一種缺乏正見(邪見)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不信他世(來世)會導致對因果報應的否認,進而無法建立正確的修行動機與覺悟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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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果報的認知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個體的認知受限於過去世的習氣(不信不悟),導致其無法正確理解「業」與「果」的因果律,特別是對於未來將要承受的苦樂果報(愛非愛果)缺乏正信與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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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缺乏正信與正解(信解)所導致的果報:因缺乏對因果與法義的認知,導致心靈失去自律(無羞恥),進而陷入三業不淨的惡循環,且無法實踐基本的善法與戒律。
這在《瑜伽師地論》中是用以分析眾生根機與業力牽引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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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統治者若背離善法(正法),將導致社會失序與個體業果的惡化。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外在環境(如國王之治)與內在修行、業力感應之間的關聯。
- 善法:指符合正理、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行為與法理,在此指國王應遵循的正義與慈悲之治國之道。
- 他世:指除現世以外的未來世或來世。
- 曉悟:指對真理、法性或因果規律的覺知與領悟。
- 當來:指未來。
- 愛非愛果:指令人喜愛的(樂果)與不令人喜愛的(苦果)果報。
- 信解:信仰與理解,指對法義產生信心並在理會上通達。
- 身語意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語)與心理意識(意)三種活動。
- 受齋:在特定的日子(如八齋日)承接齋戒,禁絕雜食與惡行。
云何名王不顧善法?謂有國王,不信他世, 亦不曉悟;由於他世不信不悟,便於當 來善不善業、愛非愛果不能信解;不信解 故,無有羞恥,隨情造作身語意業三種惡 行,不能時時布施、修福、受齋、學戒。如是 名王不顧善法。
本句探討在報恩的心理機制中,因缺乏對恩惠程度或對象差異的覺察(不知差別),導致未能履行應盡的報恩義務(忘所作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恩」的認知與對應行為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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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治理國家為喻,說明若領導者(或心靈的主導者)缺乏正確的辨別力(正見),導致對屬下(或心法、心所)的性質與功能產生誤判,將導致治理失序。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心識若缺乏覺察與正見,無法正確辨識法相,將導致修行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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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錯覺或誤判。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對象屬性的錯誤認知(錯覺),即將對象的真實性質(忠信或非忠信)與主觀的認定(想)發生錯位,導致對人或事的判斷與事實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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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想」與其對象(所)之間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分析中,探討意識如何對對象產生認知。
此句描述兩種反差狀態:一是缺乏客觀對象卻產生主觀想像(如幻覺或記憶);二是面對客觀對象卻無法產生相應的認知(如心不在焉或認知功能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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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顛倒(顛倒想)。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指修行者或眾生對「慧」(智慧/見解)的判斷發生錯誤:將錯誤的見解(惡慧)錯認成正確的智慧(善慧),或將正確的智慧(善慧)錯認成錯誤的見解(惡慧),導致對法義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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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心意識顛倒(錯亂)導致的價值判斷錯誤。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心顛倒會使人無法正確識別善惡與才幹,導致行為與結果背離,將劣者視為上,將優者視為下,最終導致治理失敗或人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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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權力關係的無常與冷酷,揭示眾生對外在條件(權勢、力量)的依附,以及在失去這些條件後所遭遇的冷落。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俗生活的苦患或心所的運作,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斷除對世俗名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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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毀謗或輕視時的心理對治方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強調透過「捨」心(捨心/中道)來對治嗔心與我執,不對外界的負面評價產生反應,以維持內心的定力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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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名王為喻,旨在說明缺乏覺知與感恩心之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闡述心識的迷亂或對因果、恩義的不知,強調若缺乏正知(差別心),則容易對應有的恩德產生遺忘或忽視。
- 差別:指對事物性質、程度或對象的不同之處進行辨析。
- 所作恩:指應當予以報答的恩情,或指報恩時應採取對應的行為。
- 心顛倒:指對事物的性質、功能或價值產生錯誤的認知,將錯認其義,屬於一種認知上的迷亂。
- 想:意識對對象的取相、認定或概念化過程。
- 忠信:指誠實、信實的性質。
- 伎藝:指藝術、技能或特定的造作表現,在此作為「想」的對象。
- 所:指對象(Alambana),意識作用的目標。
- 惡慧:錯誤的見解、不正確的認知或偏見。
- 善慧:正確的見解、符合正法且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 陵蔑:指輕視、侮辱或傲慢地對待。
- 捨:指心境的平靜與不執著,在此指對被輕蔑的對象與情緒不生執著,直接放下。
云何名王不知差別忘所作 恩?謂有國王,於諸大臣、輔相、國師及群官 等其心顛倒,不善了知忠信、伎藝、智慧差 別。以不知故,非忠信所生忠信想,於忠信 所非忠信想;無伎藝所生伎藝想,有 伎藝所無伎藝想;於惡慧所生善慧想, 於善慧所生惡慧想。彼由如是心顛倒 故,於非忠信、無有伎藝、惡慧臣所敬重 愛養,忠信、伎藝、善慧臣所反生輕賤。又諸 臣等年耆衰邁,曾於長夜供奉侍衛,知其 無勢、無力、無勇,遂不敬愛,不賜爵祿、不 酬其賞;設被陵蔑,捨而不問。如是名王 不知差別忘所作恩。
本句在探討領導者(王)在心態與行為上的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缺乏自律、陷入放逸(pamāda)狀態的心理與行為模式,強調其「一向」(持續且單一)地陷入縱欲與不節制的狀態,這對修行者或統治者而言是極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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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沈溺欲樂而廢棄政務為喻,比喻修行者若被五欲牽著走,將失去精進心與正方便,無法達成修行應有的目標。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方便」與「所應作」的實踐,警示貪著會導致修行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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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統治者缺乏自律與正念,陷入感官慾望的縱容之中。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不善業的累積或心識在貪欲驅使下的運作狀態,強調「放逸」作為修行之對立面,會導致心靈的墮落與業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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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政治領導者的德行與正當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領導者的內在德行(不犯十過)優先於外在的物質資源(財富、權力、武力)。
若缺乏正法德行,外在的強大無法使其獲得真正的尊重與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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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轉折或強調後續論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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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統治者(王)可能產生的過失。
將其區分為「種姓」與「自性」兩類:前者指因身處高貴階級、權力地位而產生的傲慢或偏見(種姓過失);後者指個人性格、心態或行為上的缺陷(自性過失)。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對心理狀態與社會身分交互影響的細膩分析。
- 一向:指持續不斷地、單一方向地,不轉向正法。
- 縱任:指放縱自己的慾望或習氣,不加節制。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受行:指對感官對象產生感受後的心理反應與行為趨向。
- 方便: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所應作:指修行者或領導者在特定職責下必須完成的正確事務。
- 府庫:指國家的財政儲備與國庫。
- 王自性:指國王個人的本性、心性或特質。
云何名王一向縱任專 行放逸?謂有國王,於妙五欲一向沈沒、耽 著嬉戲、愛樂受行,不能時時勗勵方便作 所應作,勞賚群臣。如是名王一向縱任專 行放逸。若有國王成就如是十種過失,雖 有大府庫、有大輔佐、有大軍眾,而不可 歸仰。大王當知!此十過失,初一是王種姓過 失,餘九是王自性過失。
本句為論述之啟發問句,旨在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一個人若要獲得轉輪聖王或世間統治者的地位,需要積累哪些具體的善業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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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此類語句引導對方的認知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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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世俗統治者(轉輪聖王或正法之王)應具備的十種功德,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正義的治理來積累福德,為修行或導向正法創造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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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在德行(功德)對於領導者之影響力遠超物質資源與權力手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說明瞭正法與道德修養能產生超越世俗權力的感召力,使統治者獲得真正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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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十項法義(如十地、十業或十念等,需依前後文定項)的詳細定義與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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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瑜伽師地論》,描述選擇導師或親近善知識時應觀察的十種特質。
這是一種對「導師」或「親近之人」的資質評定,強調其社會地位(種姓)、心理素質(不暴惡)、道德操守(不放逸)以及對法的熱忱(顧戀善法),旨在確保修行者能獲得穩定且正確的指導,避免因導師性格缺陷或缺乏自律而導致修行偏差。
- 王功德:指國王在治理國家時,依循正法而產生的十種善行功德。
- 順儀:指行為舉止符合法度、禮節或適宜的狀態。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此處指其社會背景之尊貴程度,影響其受教育程度與社會影響力。
云何名為王之功德?大王當知!王功德者 略有十種。王若成就如是功德,雖無大府 庫、無大輔佐、無大軍眾,而可歸仰。何等為 十?一、種姓尊高,二、得大自在,三、性不暴惡, 四、憤發輕微,五、恩惠猛利,六、受正直言,七、所 作諦思善順儀則,八、顧戀善法,九、善知差別 知所作恩,十、不自縱任不行放逸。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世俗的種姓與地位(王種)在修行或社會階層中的定義,通常作為後續分析心法或對治傲慢的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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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子」的類別,以國王之子為喻,說明「相似子」是指雖然並非親生,但因前世業力與身分地位相近,而生於該家庭且享有相應尊貴地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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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的世俗身分與社會地位,在《瑜伽師地論》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以對比後續對法義的領悟或修行之轉折。
- 尊高:指社會地位、權力或名聲之崇高。
- 相似子:在論述子嗣類別時,指非親生但地位、特徵或業力與親生子相近而得之子。
云何名王種姓尊高?謂有國王,處在相似 王家而生,宿世尊貴,是相似子。如是名王 種姓尊高。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世俗權力之頂端(王)在獲得所謂「大自在」時的狀態及其侷限性,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法(解脫)的差異,說明即便擁有最高世俗權力者,若未出離,仍受業力與輪迴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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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國王的權力與自在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能隨意運用能力且不受阻礙的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世俗權力的比喻來對比或說明修行者在定力、神通或法力上所達到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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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達成某種法義或境界後,獲得心靈與境界上的絕對自由(大自在)。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自在通常指對法性的熟練掌控或脫離束縛的狀態。
- 大自在:指在世間權力、資源或能力上達到極高程度的掌控與自由,但在佛法語境中,此類自在仍屬於有漏的世俗自在,非指究竟解脫的解脫自在。
云何名王得大自在?謂有國王,自隨所欲 作所應作,勞賚群臣,於妙五欲歡娛遊戲, 於諸大臣、輔相、國師、群官等所,凡出教命,宣 布無礙。如是名王得大自在。
此句為論述君王應具備的德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探討統治者如何透過修習善法、剋制嗔心,使心性轉化為慈悲,而非以暴力與殘酷手段治理國家,這是建立正法社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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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說明「忍辱」在實際生活中的具體修習。
透過國王與羣臣的社會關係為例,詳細區分了忍辱的不同層次:包括外在行為(不驅逐、不粗言、不咆哮)、言語表達(不憤發)、以及深層心理(不背後指責、不內心隱匿、不長久蓄怨)。
強調真正的忍辱不僅是表面的剋制,更需達到內心不生嗔心、不蓄怨恨的境界,符合《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所狀態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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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暴惡心(暴戾、殘忍之心)時的四種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強調對心念的精確觀察與調伏,要求修行者既不表現出暴惡,也不在對治時產生對立的執著,不隱匿內在的暴惡以自欺,且不讓暴惡之情久留於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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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理想統治者的德行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探討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關係,強調領導者應具備慈悲與剋制,不以暴力與惡行治理,方能稱為真正的「王性」。
- 王性:指君主、統治者的天性或基本心態。
- 增上不如意事:指程度較深、較嚴重的不順心或逆境。
- 擯黜:指將人驅逐或罷免。
- 忿纏:指被憤怒之情所束縛、纏繞,無法解脫。
云何名王性 不暴惡?謂有國王,諸群臣等隨於何處,雖 行增上不如意事,性能容忍,不現擯黜,不 發麁言,亦不咆勃,廣說乃至不生憤發,亦 不背面而作前事,亦不內意祕匿忿纏,亦 不長夜蓄怨憤心,相續不捨。不現暴惡、不 背暴惡、不匿暴惡、不久暴惡。如是名王性 不暴惡。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處於分析世間種種心理狀態與因果關係的語境中。
此處在探討統治者(王)產生憤怒之情時,其強度在「輕微」層級的定義與特徵,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瞋心對心靈及行為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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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俗國王的治理比喻佛法中「隨分處罰」或「對機調教」的原則。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聖者或導師在對治弟子過失時,不採取一概而論的極端處分,而是依據過失的性質與程度,採取適當的懲戒,以達到教化之目的。
。
此句描述名王的情緒反應,在《瑜伽師地論》的譬喻或敘事脈絡中,用以說明心所(如瞋心)的起伏程度及其對後續因果或心態影響的差異。
- 王憤:指身處統治地位者所產生的憤怒心,在論書中常討論權力與情緒交互作用下的心態。
- 輕微:指情緒爆發的強度較低,尚未達到極端狂暴或不可收拾的程度。
- 大愆:指嚴重的過失或錯誤。
- 違越:指違反法度、逾越規矩。
- 黜罰:指撤職、降級或處以懲罰。
云何名王憤發輕微?謂有國王,諸群臣等 雖有大愆、有大違越,而不一切削其封祿、 奪其妻妾,不以重罰而刑罰之,隨過輕 重而行黜罰。如是名王憤發輕微。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世俗權力(王恩)在對個體產生影響時的強烈程度及其作用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討論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恩惠與佛法恩惠的差異,以顯出正法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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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國王與臣子的良好互動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心態的清淨與調順,以及適時使用「軟言」(柔和之語)對他人產生的正面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類比聖者或導師如何以慈悲與適當的手段引導弟子。
。
此處描述的是轉輪聖王或理想統治者在施行政教時,如何公正且高效地分配資源與賞賜,旨在建立一個無怨無悔、社會和諧的治理環境,體現了佛教中關於正政(正義治理)的社會倫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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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供養與侍奉上的便利性,強調其不繁瑣、易於實踐,使修行者能專注於法義而不在外在儀式或繁重的侍奉中耗費過多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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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譬喻語境中,用以描述世俗君王的恩惠之強大,旨在透過對比,進而闡明佛法或聖者恩惠之超越與殊勝。
- 王恩:指國王對臣民所施予的恩惠、賞賜或庇護。
- 猛利:指影響力強大、迅速且深刻。
- 軟言:指溫和、柔順且不令人不快的言語,是四梵住或慈心修習中的表現。
- 調順:指心境安定,不躁動,能與法或他人達成和諧狀態。
- 供奉:以物質或精神之供養來表達敬意。
- 承事:侍奉、照顧或執行相關的儀軌服務。
云何名王恩惠猛利?謂有國王,諸群臣等正 直現前供奉侍衛,其心清淨、其心調順,於時 時中,以正圓滿軟言慰諭;具足頒錫爵祿、 勳庸,而不令彼損耗、稽留、劬勞、怨恨;易可 供奉,不難承事。如是名王恩惠猛利。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關於治國與倫理的教法,探討統治者若能摒棄偏見,接納真實且公正的諫言,是建立正義治理與個人功德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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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間治理的成功條件,強調「聰叡」與「謙卑」並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是用於說明善友或良臣對一個體系(國家)興盛的決定性影響,強調正知與正行(不慢、不偏、循法)的結合,是獲取世間與出世間增益的基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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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中,領導者(名王)能放下傲慢,接納真實且不掩飾的忠言。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正語或正行在實際社會互動中的應用,強調誠實與接納真理的重要性。
- 正直言:指不諉媚、不掩飾事實,基於真理與公正而提出的建議或諫言。
- 聰叡慢:指因才智高而產生的傲慢心,是修行與治理的障礙。
- 閑憲式:指遵守法律、制度與禮儀規範。
云何名王受正直言?謂有國王,諸群臣等實 有聰叡,無聰叡慢,無濁無偏,善閑憲式,情 無違叛,樂修善法,聽受信用如是輩人所 進言議,由此因緣,國務、財寶、名稱、善法皆悉 增盛。如是名王受正直言。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順儀則」的定義詢問。
在論述修行次第時,探討如何建立一套符合真理(諦)、正確思考(思)且能導向解脫的規範或準則(儀則),且此準則是由具備領導力或權威地位的「王」(在此指精神領袖或法王)所制定,以確保修行者能依循正確的軌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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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選才為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必須具備深度的觀察力(究察)與審慎的判斷力(思擇),以確保法義的運用與實踐能交由正確的根機或正確的認知方式來處理,避免因誤判而導致修行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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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管理或指導修行者時,應依其根機與能力而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象的差異性,採取適當的調教與要求,而非一概而論,體現了隨根機而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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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治政或管理之正義,強調賞罰需依據事實與對象之適當性,不偏不倚,符合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世俗治理與正念管理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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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行為上的「正念」與「審慎」。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要求行者在作任何事之前,必須經過理性的審視與抉擇,避免因衝動(暴)而導致失 mindfulness 或違背戒律,體現了瑜伽行派對心念精確控制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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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理想統治者(轉輪聖王或正法之王)的治國方式。
強調在管理臣下時,不隨意更動既有的良政與禮制,而是以先王留下的正道儀軌作為安定治理的基礎,體現了穩定與承襲正法的治政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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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理想的治理與臣下之德行,強調在溝通中需具備耐心(不中斷他人)與恭敬心,以及在執行政令時的忠誠與精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世間善法或正法治理的具體表現,作為修行者在處理人際與社會關係時的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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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心法與認知體系的語境中。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正確的思考模式(諦思),強調這種思考是由主導者(名王,指心之主宰或特定認知功能)所發起,且其過程與結果必須符合正確的法理準則(順儀則),以確保認知不偏離真理。
- 諦思:對真理、實相的思考與省察。
- 審究察:經過審慎考量後的深入觀察。
- 審思擇:經過嚴格審核後的思考抉擇。
- 刑罰:指對違規或作惡者的懲處。
- 審思審擇:指在行動前進行深度的思考與判斷,以確保行為符合正法。
- 卒暴:指突然、衝動或魯莽的行為,缺乏正念的控制。
- 正安住:正確地安住、執行或遵守,不偏離原意。
云何名王所作諦思善順儀則?謂有國王,性 能究察、能審究察、性能思擇、能審思擇諸群 臣等,於彼彼務機密事中,不堪委任而不 委任,堪委任者而委任之;不堪役者而不 驅役,堪驅役者乃驅役之;應賞賚者而正 賞賚,應刑罰者而正刑罰;凡有所為,審 思審擇,然後方作,而不卒暴。又於群臣,能 善安處先王儀則;由此群臣雖處宴會, 終不發言間絕餘論,要待言終,恭敬畏憚 而興諫諍,如其旨教而善奉行,能正安住 王之教命。如是名王所作諦思善順儀則。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身處權力頂端之國王,如何對善法產生依止、嚮往或執著之心理狀態,用以分析其心法之轉化與修行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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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對後世(他世)之認知的不同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基於「信」而對他世產生認知的狀態,屬於對生命延續性的初步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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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信」在修行中的導向作用。
信能引導對因果(業與果)的正確認知,進而生起慚愧心(慚恥),從而止惡(禁身口意三業)並行善(佈施、修福、受齋、學戒)。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信心的實踐路徑:由信生解,由解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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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對善法(正法、良善之行)產生的依止與嚮往之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善法之種子的種植或對正法之渴求,是修行轉向正道的心理基礎。
- 顧戀:指心中眷戀、依著不捨,在此指對善法產生強烈的嚮往與追求。
- 淨不淨業:指清淨的善業與不清淨的惡業。
- 慚恥:慚指對自心的愧疚,恥指對他人評價的羞愧,是止惡的關鍵心理機制。
- 身語意三種惡行:指身體、言語、心念所造的惡業。
云何名王顧戀善法?謂有國王,信知他世; 由信知故,便於當來淨不淨業、愛非愛果能 善信解,由信解故,具足慚恥,而不縱情 作身語意三種惡行,時時思擇布施、修福、受 齋、學戒。如是名王顧戀善法。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探討治國與處世的智慧。
此處強調領導者(王)需具備「差別知」的能力,即能根據不同對象的特質、能力與需求而採取適當的對待方式,並能覺察並感激他人為其所做的貢獻(恩),這是建立良好治理與人際關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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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國王管理臣下的能力為喻,說明「善巧」或「正見」在管理與辨識上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類比修行者或導師在觀察弟子根機、運用對治法時,需具備不顛倒的正確認知與精準的辨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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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理想領導者應具備的治理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王政或社會管理脈絡中,強調領導者需對下屬的品德(忠信)、技能(伎藝)與心智(智慧)有精確的洞察力,以實現公正且高效的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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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論述修行者在對外接納與教導(攝受)他人時的對待原則。
強調應根據對方的德行與根基,採取差異化的對待方式,以確保教化之效能,避免在不適格之人身上浪費精力,並在適格之人身上建立正向的導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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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轉輪聖王(或理想統治者)的慈悲與感恩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統治者不以現狀的利害(勢、力、勇)來衡量他人,而以「恩」與「義」來處事,是實踐慈悲與公正治理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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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君王(名王)的譬喻,說明在瑜伽行者的修行或對治中,必須具備「差別知」的能力,能精準辨識不同對象的特質與需求,並對應地採取適當的對治或感恩之心,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與轉化。
- 差別知:指能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相應對待的智慧,不以單一標準概括所有對象。
- 心無顛倒:指認知正確,沒有錯誤的顛倒見或偏見。
- 如實知:指不被幻象或偏見遮蔽,依照事實真相而知,是種認知上的正確與精準。
- 無者:指缺乏德行、缺乏正信或根基不足之人。
- 有者:指具備德行、有正信或根基較深之人。
- 攝受:指接納、照顧並教導他人,使其進入法道,是菩薩或導師教化眾生的重要手段。
云何名王善知差別知所作恩?謂有國王, 於諸大臣、輔相、國師及群官等心無顛倒,能 善了知忠信、伎藝、智慧差別。若諸群臣忠信、 伎藝及與智慧,若有若無並如實知。於其 無者輕而遠之,於其有者敬而愛之,而正 攝受。又諸臣等年耆衰邁,曾於長夜供奉侍 衛,雖知無勢、無力、無勇,然念昔恩,轉懷 敬愛,而不輕賤,爵祿、勳庸分賞無替。如是 名王善知差別知所作恩。
本句在探討統治者(王)的修行與治國德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自我的剋制(不自縱任)與對正法、正業的恆常精進(不行放逸),這是建立清淨國政與個人解脫的基礎。
。
本句以國王治國比喻修行者對感官慾望的調伏。
強調不應被五欲(色聲香味觸)所牽著走,而應具備正知正念,在適當的時機採取正確的手段(方便)來完成修行或管理責任,將對慾望的執著轉化為對正業的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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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理想領導者(名王)的自律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強調對治「放逸」(pamāda),即克服心靈的散漫與懈怠,以維持正念與定力,這是修行與治理的共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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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在德行(功德)對於領導者而言,其影響力遠超物質資源(財富、權力、武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說明修行與德行的成就能產生真實的威信,使他人由心生信而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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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強調語,旨在吸引聽者的注意力,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此類稱呼與提示語來引導對方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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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轉輪聖王(轉輪王)具足的十種功德。
將其分為「種姓」與「自性」兩類:種姓功德指由家族血統或前世累積的先天條件;自性功德則指透過自身修行、持戒與實踐而獲得的後天德行。
- 自縱任:指放任自流,不加節制地隨順慾望或習氣。
- 王之功德:指轉輪聖王(Chakravartin)應具備的十種德相,使其能統治四洲。
- 種姓功德:指由種族、血統或先天稟賦所決定之功德。
- 自性功德:指由自身修行、實踐與造作而獲得的內在功德。
云何名王不自縱 任不行放逸?謂有國王,於妙五欲而不沈 沒、耽著嬉戲、愛樂受行,能於時時勗勵方 便作所應作,勞賚群臣。如是名王不自縱 任不行放逸。若王成就如是功德,雖無大 府庫、無大輔佐、無大軍眾,而可歸仰。大王 當知!如是十種王之功德,初一名為種姓 功德,餘九名為自性功德。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導致君主權力、國勢或德行衰落的種種原因(門)。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門」通常指類別、路徑或進入某種狀態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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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此類語句作為論述的轉折或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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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世俗王權衰落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社會與政治分析中,探討導致統治者權力或國力損耗的具體門類(因素),用以分析世間因果與治理之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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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統治者或領導者在管理上的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世俗治理或領導能力的分析,強調若缺乏對屬下特質、能力與心性的正確觀察(觀察),則無法有效地攝受、領導(攝)羣臣,導致治理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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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領導者(如轉輪聖王或治理者)的攝受能力。
強調僅有「觀察」與「管理」的技巧是不夠的,必須配合「恩行」(慈悲與恩惠的實踐),否則即便在適當或不適當的時機,都無法真正感化並統御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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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的一種偏差狀態,即陷入「放逸」(Pamāda),缺乏對修行目標的警覺與精進,導致對應對修行機理與事務(機務)的疏忽,是修行進展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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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陷入放逸,將無法守護心靈的「府庫」(指正法、定力或善根),導致修行成果流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心念的警覺與守護,防止煩惱侵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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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之進階過程中,因缺乏精進而陷入的懈怠狀態。
所謂「專行放逸」是指心念不繫於正法,而隨順於感官慾望或無益的雜念中,導致修行停滯,無法實踐應有的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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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導致國王或國家衰落的五種具體原因歸納為「王衰損門」。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探討世間法中權力與國運衰敗的因果關係,屬於對世俗因果的觀察。
- 王衰損門:指導致國王或統治者衰落的種種原因與類別。
- 觀察:指對對象的特質、狀態進行審視與分析,以決定適當的對待方式。
- 攝:指攝受、攝領,意指以適當的手段使他人心悅誠服並跟隨領導。
- 恩妙行:指基於慈悲心而實踐的精妙行為,旨在給予他人利益與關懷。
- 機務:指修行中應對的機理、職責或應盡的修行事務。
- 法行:指依照佛法教導而實踐的修行行為,包括戒、定、慧的具體操作。
云何名為王衰損 門?大王當知!王衰損門略有五種。一、不善 觀察而攝群臣;二、雖善觀察而攝群臣,無恩 妙行,縱有非時;三、專行放逸,不思機務;四、專 行放逸,不守府庫;五、專行放逸,不修法行。如 是五種皆悉名為王衰損門。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以國王治理國家比喻修行者或領導者管理心法與心所。
此處探討的是缺乏正確觀察(辨別能力)而盲目任用下屬(或對治心法)的錯誤狀態,強調「觀察」在管理與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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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國王任用臣子的比喻,說明缺乏審慎觀察與辨別能力(缺乏正見與正思惟)而盲目信任、寵信之危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心意識在處理對象時,若缺乏正確的辨析(究察、思擇),容易產生錯誤的依止或執著,導致後果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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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以比喻說明法義之處,描述財富的損耗,用以對比或隱喻修行中某些狀態的流失或不恆常性,旨在說明世間財物之無常與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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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特定業力或法力影響下,對手(怨敵、惡友、敵軍)所呈現的潰敗狀態。
重點在於描述對方失去鬥志、恐慌潰散及採取不正當手段的過程,用以對比修行者或特定力量所產生的威懾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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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名王的治國比喻修行者的心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心法、根機的精確觀察(觀察)與調御(攝)。
若缺乏正確的觀察而盲目攝受,將無法達到正確的修行進境或治理效果。
- 羣臣:指國王的下屬,在比喻義中可對應於心靈運作中的各種心所或功能。
- 親侍:近身侍奉的親信臣子。
- 軍陣:指對抗的軍隊或戰爭陣勢。
- 奔北:指向北逃亡,在古印度語境中常指逃往邊遠之地或象徵潰敗逃竄。
- 矯行:指採取狡詐、不誠實的手段或詭計。
- 王政:指國家的政治管理或君主的治理。
云何名王不善 觀察而攝群臣?謂有國王,於群臣等不能 究察、不審究察、不能思擇、不審思擇,忠信、 伎藝、智慧差別,攝為親侍,加以寵愛,厚賜 爵祿,重賞勳庸,最機密處而相委任,數以 軟言現為慰諭。然此群臣,所付財寶多有 損費。若遇怨敵、惡友、軍陣,彼先退敗,恐懼 破散為他所勝,遲留人後,奔北無戀,矯 行惡策,動𮓪王政。如是名王不善觀察而 攝群臣。
本句探討統治者(或領導者)在管理羣臣時,如何運用「攝」的手段。
即便具備觀察力且能以不施恩(即不依賴物質或情感誘惑)的巧妙方式來治理,但在實際操作中,仍需考量時機的適切性,不可僵化地執行,否則會產生不合時宜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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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是以國王與臣子的關係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修行或教導過程中,若僅有對對象能力的「認知」與「管理」(究察、思擇),而缺乏真正的「慈心」與「關懷」(寵愛、慰諭),則無法建立深厚的信任與歸屬感。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不同層次的教導方式或心法,強調慈悲與關懷在導師與弟子關係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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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極端壓力或危難情境下,領導者(王)與下屬(臣)之間情感互動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意識、情感(如愛、怖畏)的生起及其對心識狀態的影響,用以對比在不同境遇下心念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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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他人善行之誤解,將其視為因危急而產生的權宜之計(因緣),而非出自本心的恆常轉變。
在《瑜伽師地論》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情節對比世俗之計較與佛法之真誠、以及因緣與本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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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環境或心態下,個體即便具備優秀的世俗資質(忠信、伎藝、智慧),也會因對環境的認知或考量而選擇不予展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狀態、社會互動或修行階段中對「顯現」與「隱匿」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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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領導者(名王)在治理與攝受下屬時的手段。
強調即便具備觀察力與管理能力,若缺乏「恩」的調和,即便手段巧妙,在時機選擇上仍可能出現偏差或不適當的情況,是用於分析管理法門中「恩」與「權」之配合的論述。
- 無恩妙行:指不採取傳統的施恩、給予利益等方式,而以更高明的策略或法理來治理的巧妙行為。
- 命難:危及生命、面臨死亡的危險境地。
- 危迫因緣:指處於危急、迫切的環境壓力而產生的觸發條件。
- 妙行:指美好的行為、善行或優良的處事方式。
- 智慧:指辨別是非、處理事務的聰明才智。
- 無恩:指缺乏慈悲心或不施予恩惠的處事方式。
云何名王雖善觀察而攝群臣,無恩妙行,縱 有非時?謂有國王,雖於群臣性能究察、能 審究察、性能思擇、能審思擇,忠信、伎藝、智 慧差別,攝為親侍,而不寵愛,不如其量具 賜爵祿,最機密處亦不委任,不數軟言現 相慰諭。後於一時,王遇怨敵、惡友、軍陣,廣 說乃至大怖畏事命難現前,爾時於臣方行 寵愛,廣說乃至數以軟言而相慰諭。時群 臣等共相謂曰:王於今者危迫因緣,方於我 等暫行妙行,非長久心。知此事已,雖有 忠信、伎藝、智慧,隱而不現。如是名王雖善 觀察而攝群臣,無恩妙行,縱有非時。
本句在論述統治者的失職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導致社會混亂或個體墮落的因緣,將「放逸」視為一種心念的懈怠與對正法、正業的背離,說明領導者若缺乏覺醒與責任感,將對治下產生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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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處理政務為喻,說明在處理複雜事務(如和好機務)時,必須具備「獨處靜心」以省察,或「與智者共議」以修正視角的必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脈絡中,這類比喻旨在強調在修習特定法門或處理心法時,需有正確的思惟與觀察方法,不可盲目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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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瑜伽師地論》,描述菩薩在行化眾時,針對不同對象(如敵對者、需接引者、強勢集團)採取不同對治手段(方便)的思考過程。
強調在處理複雜的機務時,需透過「正思惟」與「稱量」,而非盲目行動,且強調與智者共同研議以確保方便法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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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統治者因缺乏正念與自律,陷入放逸(pamāda)狀態,導致不履行職責。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比喻心靈的主宰(如意識或妄心)若不受正法調伏,將導致心靈狀態的混亂與墮落。
- 和好:指外交上的友好關係或達成協議、和解。
- 稱量:指對事物的輕重、對錯、得失進行衡量與比對。
- 乖絕:指採取疏遠、隔絕或不予理會的手段,用於對付不可調和之對象。
- 惠施:指透過給予利益、佈施或恩惠來感化對象。
云何名王專行放逸,不思機務?謂有國王, 於應和好所作所成機務等事,而不時時 獨處空閑,或與智者共正思惟、稱量、觀察 和好方便。如是於應乖絕所作所成機務 等事,於應惠施所作所成機務等事,於應 軍陣所作所成機務等事,於應攝受大力 朋黨所作所成機務等事,皆不時時獨處 空閑,或與智者共正思惟、稱量、觀察乖絕 方便,乃至攝受強黨方便。如是名王專行 放逸,不思機務。
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以國王管理國庫作為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若缺乏自律(放逸),不守護內在的法財或正念(府庫),將導致修行崩潰。
此處將心靈的守護比作國庫的管理,強調警覺與自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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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國王因缺乏治理能力與自我剋制,導致財產耗盡的種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是用於說明「不善理財」或「缺乏正念管理」而導致毀損的具體事例,強調對事業(政務)的疏忽與對感官享樂的沉溺會導致物質基礎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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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以世俗比喻說明法義。
以「名王」比喻心意識的主導者,以「府庫」比喻應守護的正法或正念。
說明若心靈主導者陷入放逸(不節制、不精進),將導致內在精神財富(正法)的流失,強調精進與守護正念的重要性。
- 事業:在此指國王治理國家、管理政務的整體事務。
- 俳優:指扮演滑稽角色、逗笑人的演員。
- 倡逸:指歌舞伎女或追求逸樂的表演者。
- 博弈:指賭博或棋類遊戲。
云何名王專行放逸,不守府庫?謂有國王,寡 營事業、拙營事業、不持事業、不觀事業, 不禁王門、不禁宮門、不禁府庫,或於俳 優、伎樂、笑弄、倡逸等所,或復耽樂博弈戲等, 非量損費所有財寶。如是名王專行放逸不 守府庫。
本句在探討統治者若缺乏正念與戒律,陷入自我滿足與放縱(放逸),而忽略了依循正法治理國家與自我修行的後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世俗權力與精神修行之間矛盾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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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位具備高度人格特質與智慧的世俗統治者,其「得理解脫」與「樂無害法」使其在精神層面獲得出家眾(沙門、婆羅門)的尊重。
這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即便在世俗職位上,若能修習正法與慈悲,亦能成為眾人的精神導師,體現了法義在不同社會階層中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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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對「不善法」(Akusala)之定義、性質及其產生條件的詳細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不善通常指導致痛苦、造就惡業且與貪嗔癡相關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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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構成「罪」的具體條件與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罪業的成立通常與對戒律的違犯、心意識的造作以及對法規的認知程度相關,用以分析業力的生成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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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罪」之定義與判定進行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因緣下,行為如何不構成罪業,是用於釐清業力與心意識關係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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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律,詢問能產生正向果報(吉祥)並消除負面業力(諸惡)的具體修行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業」的分析以及如何透過正業來轉化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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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聞而後不行」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聞法僅是初步,若缺乏後續的勤奮實踐(勗勵)以及具體的福德與戒律修持,則無法在修行道路上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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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統治者若不依循正法而陷入放逸,將導致其治理失道。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行為(行)與法(正理/法度)的背離,說明缺乏正念與戒律約束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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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世俗統治者的因果與衰敗徵兆。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分析國王因失德或不依正法而導致的五種衰損,說明其行為將直接導致現世(現法)的權威喪失及未來(後法)善果的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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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的「退」法。
在瑜伽師地的體系中,將退分五門討論:前四門涉及對現前法益(現法利)的損失或退轉,而第五門則涉及對最終解脫果位(後法利)的退轉。
- 無害法:指不對眾生造成傷害的行為準則,對應佛教中的「非暴力」或「慈悲」實踐。
- 不善:指不善法,指能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主要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
- 罪: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而產生的過錯,在瑜伽師地論中側重於分析心意識如何導致業果的產生。
- 無罪:指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或不產生惡業之狀態。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是產生果報的直接原因。
- 吉祥:指身心安樂、順遂且具備正向發展的狀態。
- 勗勵:勤勉努力。
- 如說:依照所說的教法。
- 樹福:種植福德,指透過善行累積福報。
- 學戒:學習並遵守佛教的戒律。
- 五衰損門:指導致國王或國家衰敗的五種具體原因或徵兆。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階段,即現世。
- 後法:指未來的生命階段,即來世。
- 義利:指實質的利益與正法之益。
- 現法利:指在現世或當前修行階段中所能獲得的法益與果報。
- 後法利:指未來、最終的解脫果位或涅槃之利。
云何名王專行放逸,不修法行?謂有 國王,於世所知柔和淳質、聰慧辯才、得理 解脫、巧便無害、樂無害法,所有沙門、若婆羅 門,不能數往禮敬諮詢:云何為善?云何不 善?云何有罪?云何無罪?作何等業能致吉 祥,遠離諸惡?設得聞已,亦不勗勵如說修 行,不能時時惠施、樹福、受齋、學戒。如是 名王專行放逸,不修法行。若有國王成就 如是五衰損門,當知此王退失現法、後法義 利。謂前四門退現法利,最後一門退後法 利。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在教化眾生時,如同國王治理國家般,運用最高層級、最具主導性的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進入正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方便門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權巧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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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結構中,常用此類語句作為轉折,引導對方接納接下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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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王方便」,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指能主導、統領其他方便法,且能迅速導向解脫的殊勝方便手段。
此句為總綱,預告後續將詳細分類說明五種不同的王方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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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法或導引出後續對特定五種法相、五種修行階段或五種心所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系統中,此類詢問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類別的標準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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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領導者在治國行政中的管理智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關於世間法與治世能力的論述,強調領導者需具備洞察他人特質(觀察)並能以適當方式使其心悅服從(攝受)的能力,以維持社會和諧與行政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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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行菩薩道時,能觀察眾生根機與時機,適時地給予慈悲恩惠,使之能獲益。
強調「時」的契機與「妙」的圓融,非僵化地施予,而是隨緣而行的巧妙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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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的心態要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無放逸」是指恆常警覺、不懈怠於正法;「專思機務」則是指專注於當下應對的修行課題或法務處理,避免心散亂,確保修行之精進與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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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無放逸」比喻為「守府庫」。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無放逸是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地修行。
將心比作府庫,意指修行者應像守衛國庫般嚴密地防護心門,防止煩惱侵入,確保正法之功德不被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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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強調修行者應保持「無放逸」的警覺心,防止心念墮入懈怠,並將全部精力和意志集中於正法實踐(法行),是達成解脫的必要心理狀態與行為準則。
- 王方便門:指在所有方便法門中最為卓越、具主導地位的教化手段,類比於國王之權威與治理,用以高效地導引眾生。
- 王方便:指最殊勝、能統攝其他方便且能快速令眾生得益的教化手段。
- 無放逸:指不懈怠,恆常警覺地修行,防止心念墮入染汙或散亂。
云何名為王方便門?大王當知!王方便門略 有五種。何等為五?一、善觀察攝受群臣;二、 能以時行恩妙行;三、無放逸,專思機務;四、無 放逸,善守府庫;五、無放逸,專修法行。
本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治國或領導者的管理論述。
此處以「王」比喻領導者,強調在管理他人(羣臣)時,必須先具備「觀察」(洞察對方的根機、能力與心態)的能力,隨後才能進行有效的「攝受」(以適當的手段接納、感化並使其歸心)。
這體現了佛法中「對機」的原則,即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或管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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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選才為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需對對象(如心法、根機或法相)進行多層次、深淺不同的觀察與審視(究察、思擇),以精確區分其特質差異,方能正確地運用或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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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名王的治國之術比喻修行者或導師在教化眾生時,需依其根機(觀察)而採取適當的調伏與接納手段(攝受),體現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方便」與「調伏」的實踐邏輯。
云何名王能善觀察攝受群臣?謂有國王, 於群臣等性能究察、能審究察、性能思擇、能 審思擇,忠信、伎藝、智慧差別,攝為親侍。如 是名王能善觀察攝受群臣。
本句探討轉輪聖王或領導者在治理時,如何根據對象的需要與時機的成熟,精準且巧妙地施予恩惠,而非盲目地給予。
這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具備智慧的慈悲與管理藝術,使恩惠能真正產生正向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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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使用「國王與臣下」的世俗比喻,旨在說明佛陀或導師在教化弟子時,會先觀察對象的根機(度量),再採取對應的教導方式。
這種「對機接引」的過程,如同國王對親信的信任與關懷,強調教學需兼顧慈悲心與對個體差異的精準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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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極端危難情境下,個體如何透過內在品質(忠信、伎藝、智慧)來應對生存危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心所的運作或特定因果、業力的顯現,強調在壓力與恐懼中,正向的心理特質與能力如何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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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理想的領導者(名王)具備「隨機化導」的能力,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適切地施予恩惠與教導,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妙行。
- 以時:指隨時、適時,根據時機的成熟度而定。
- 度量:指個體的根機、能力或心量。
- 罄竭:在此指竭盡所有能力或心力,不遺餘力。
云何名王能善以時行恩妙行?謂有國王, 於諸群臣善觀察已,攝為親侍,加以寵愛, 隨其度量厚賜爵祿、重賞勳庸,最機密處 而相委任,數以軟言現相慰諭。彼於一時, 王遇怨敵、惡友、軍陣,大怖畏事命難現前,即 便罄竭,顯示忠信、伎藝、智慧。如是名王能 善以時行恩妙行。
本句探討統治者在修行與治理國家時的「不放逸」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不放逸(appamāda)是指對正法、正業的恆常警覺與精進。
此處將修行上的不放逸應用於世俗王政,強調領導者應將專注力投注於正當的政務(機務),以利於治國與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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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國王處理政務為喻,說明在面對複雜事務(機務)時,需具備「獨處」以定心與「諮詢智者」以正思惟的兩種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這強調了正思惟(Samyak-samkalpa)與審慎觀察對達成目標(方便)的重要性,將世俗的治理智慧類比於修行中對法義的稱量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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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實踐方便法門時,並非盲目行動,而是在採取各種對治手段(如乖絕、惠施、軍陣、攝受)之前,必須經過深思熟慮。
強調「獨處空閑」以定心,或「與智者共思」以正見,透過思惟、稱量與觀察,確保所選的方便法門能精準對治對象的根機,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方便」之運用需具備智慧導引的修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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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理想領導者的心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將世俗的「不放逸」與「專注」作為類比,說明修行者應如勤政之王般,對正法修行保持高度的警覺與專注,不使其心散亂。
- 正思惟:正確的思考方向,不隨情慾或偏見而轉,是八正道之一。
云何名王無有放逸,專思機務?謂有國王, 於應和好所作所成機務等事,能於時時 獨處空閑,或與智者共正思惟、稱量、觀察 和好方便。如是於應乖絕所作所成機務 等事,於應惠施所作所成機務等事,於應 軍陣所作所成機務等事,於應攝受大力 朋黨所作所成機務等事,皆能時時獨處空 閑,或與智者共正思惟、稱量、觀察乖絕方 便,乃至攝受強黨方便。如是名王無有放 逸,專思機務。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以世俗國王的治理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者應如何管理心念與根機。
將「國庫」比作修行者的正法資糧或心靈根基,強調「不放逸」(精進)是守護法財、防止漏失的核心。
在此語境下,重點在於將世俗的行政管理類比至內在的心法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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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合格統治者的世俗管理能力與自我剋制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討論如何將世俗的治理能力(如行政管理、財務節制)轉化或作為基礎,以支持正法修行或建立穩定的社會環境,強調「不貪」與「節制」在管理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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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國王管理國庫為喻,說明在修行或治理中,若能保持「不放逸」(正念、不懈怠)的狀態,方能守護好內在的法財或外在的資源,避免因疏忽而導致損失。
- 非量:指超出適度範圍、過量或不合理的程度。
- 不放逸:梵文 Appamāda,指不懈怠、恆常正念,是佛教修行中極其重要的基礎,指心不隨貪嗔癡而散亂。
云何名王無有放逸,善守府庫?謂有國王,廣 營事業、巧營事業、善持事業、善觀事業,善 禁王門、善禁宮門、善禁府庫,又於俳優、妓 樂、笑弄、倡逸等所,不以非量而費財寶,亦 不耽樂博弈戲等。如是名王無有放逸,善 守府庫。
本句在探討領導者(國王)如何將世俗權力與出世間的修行結合。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不放逸」是指對正念的持續維持,不讓心神散亂;「專修法行」則是指將生活重心置於符合佛法義理的實踐中,而非僅沉溺於權力與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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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具備高度人格特質與智慧的統治者,其特質涵蓋了道德(柔和淳質、無害)與智慧(聰慧、得理解脫)。
此處強調國王雖已具備優秀品質,但仍保持謙卑,透過向聖者(沙門、婆羅門)諮詢來追求更高的善法,體現了修行中「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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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不善」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不善(Akusala)是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且與解脫相背離的心理狀態或行為,通常與貪、嗔、癡等煩惱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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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探詢特定行為或心態所導致的業報結果,旨在分析造作何種不善業會構成「罪」的定義及其對修行者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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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行為不再構成罪業的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罪與否取決於意圖(思)、對象及行為的性質,此處是用於引出對「無罪」定義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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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律中「業」與「果」的關係,詢問能產生正向結果(吉祥)並消除負面影響(諸惡)的具體修行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善業、正業的定義及其對心靈狀態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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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的實踐過程。
強調從「聞」到「行」的轉化,涵蓋了內在的精進(勗勵)與外在的福德修行(佈施、受齋)及律儀(學戒),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資糧與修行次第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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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轉輪聖王或具備正法之領導者,在治理國家之餘,保持高度的警覺與精進(不放逸),將重心置於實踐佛法與修行上,體現了世間權力與出世間解脫修行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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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統治者若能運用五種方便門(指對治與治理的具體方法)來治理國家,不僅能在當前世間獲得正法利益(現法義利),且能確保在未來的修行與果位中不退轉(後法義利),強調世間治政與出世間法益的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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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退轉法門的分類。
將不退轉的利益分為「現法」(指目前的生命週期或當下修行階段)與「後法」(指未來的生命週期或後續的修行果位),說明不同層次的不退轉在時間維度與果位獲益上的差異。
- 得理解脫:指透過對真理的正確理解而獲得心靈的解脫。
- 五方便門:指在《瑜伽師地論》相關章節中提到的五種治理或修行的方便方法。
- 現法義利:指在現世生活中所獲得的法益與利益。
- 後法義利:指未來世或更高層次修行中獲得的法益。
云何名王無有放逸,專修法行?謂有 國王,於世所知柔和淳質、聰慧辯才、得理 解脫、巧便無害、樂無害法,所有沙門、若婆羅 門,而能數往禮敬諮詢:云何為善?云何不 善?何等有罪?何等無罪?作何等業能致吉 祥,遠離諸惡?既得聞已,善能勗勵如說修 行,亦能時時惠施、樹福、受齋、學戒。如是名 王無有放逸,專修法行。若有國王成就如 是五方便門,當知此王不退現法、後法義 利。謂前四門不退現法所有義利,最後一門 不退後法所有義利。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世俗治理或社會關係中,能令統治者(王)感到滿意、喜愛且認可的行為或法理,通常與處世之道或政治倫理相關,用以分析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或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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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此類語句引導對方的認知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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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世俗王者的追求與慾望,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對比世間法之不滿足與出世間法之勝義,揭示對感官與權力之愛著(貪欲)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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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如五種分、五種種子或五種心所等,需依前文脈絡而定)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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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特定法門所帶來的五種世間與出世間的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與心意識的調伏、功德的積累及其對現實生活與未來去向的影響相關,強調修行不僅能改善現世關係與身心狀態,更能導向善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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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描述世俗王者的心理狀態或治理中的得失,用以對比世間法之暫時滿足與出世間法之永恆解脫,揭示世俗之「樂」仍處於依賴外境的執著之中。
- 王可愛法:指能令國王喜愛、認可的行為、品質或法理。
- 諸王:指世間的統治者或國王。
- 可愛、可樂、可欣、可意:此四詞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同義疊用,用以詳盡描述對感官享受或心理滿足的強烈傾向。
- 自在增上:指在掌控自身心靈或環境的能力上獲得提升,達到更高層次的自由與主導。
- 攝養:指對身體或心神的調理、照顧與維護,使其處於適合修行的狀態。
- 善趣:指佛教六道中的四善道(人道、天道、色界、無色界),相對於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云何名為王可愛法? 大王當知!略有五種諸王可愛、可樂、可 欣、可意之法。何等為五?一、世所敬愛,二、自 在增上,三、能摧怨敵,四、善攝養身,五、能往 善趣。如是五種,是王可愛、可樂、可欣、可意 之法。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探討如何運用適當的教法或手段,使具有權勢者(如國王)產生對正法的嚮往與認同,旨在說明對機接引的技巧,以利於正法在世間的傳播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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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此類語句作為轉折,引導對方進入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理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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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世間法或方便法門中,如何透過特定的特質或行為(法)來獲取統治者的信任與喜愛,以便在適當的時機傳播正法或進行教化。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討論通常屬於對世間心理或社會互動的分析,作為修行者在度化他人時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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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特定五種法義(如五種心所、五種分法等,需依前文脈絡而定)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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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瑜伽師地實踐中需具備的五種特質或能力。
這五項涵蓋了慈悲心(恩養)、意志力(英勇)、教學技巧(權方便)、心靈定力(正受)以及實踐恆心(勤修),構成完整的修行資糧。
- 引:指接引、吸引或誘導,在教學語境中指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
- 法:指佛法、教法或能令心轉的道理。
- 恩養世間:指以慈悲心照顧、教導並利益世間眾生。
- 權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靈活運用非絕對真理但能導向真理的臨時手段。
- 正受境界:指在面對內外環境(境界)時,能不被貪瞋癡所轉,正確地感知並處理該狀態。
云何能引王可愛法?大王當知!略有五種 能引諸王可愛之法。何等為五?一、恩養世 間,二、英勇具足,三、善權方便,四、正受境界,五、 勤修法行。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世俗統治者(王)如何透過施政、救濟與保護等恩惠,在物質與社會秩序上維持世間眾生的生存與福祉。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世間法、社會關係及因果報應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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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正向的財富管理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知足」與「謹慎」是防止貪欲擴張的關鍵。
即使是身處權力頂端的國王,若能依正當途徑(如其所應)積累財富,而不陷入「邪貪」(不正當的貪著),即可在世俗生活中維持內心的安定,不被物慾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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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實踐「無貪」之法,將物質財富轉化為佈施功德的修行實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如何將內在的心法(無貪白淨法)具現為外在的利他行為,將對財富的執著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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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統治者若能實踐「柔和」與「忍辱」的品德,以慈悲的溝通方式(軟言)治理國家,能有效減少衝突並使國民心悅誠服,體現了將佛法中的忍辱與愛語應用於世俗治理的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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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統治者或權力者根據個體的功勞、身分或應得之分而分配賞賜。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世俗因果、社會階層或特定業力果報的運作方式,以對比出出離心或聖道之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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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理想領導者(轉輪聖王或具德領導者)的治政原則,強調在指派任務時需考量臣下的能力與道德,避免強加不合理或不道德的負荷,體現慈悲與公正的治理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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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僧團管理中對於戒律違犯的處理原則。
強調在執行律儀時需區分罪行的輕重性質:可恕之罪應以慈悲寬容對待,不可恕之罪則必須嚴格依照律法與實際情況處置,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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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轉輪聖王或具德之王以正法(正化法)治理國家,將統治視為一種恩養眾生的慈悲行為,體現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在治理上的結合,旨在創造安定環境以利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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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出家或修習前,透過接受世俗恩惠並實踐世間道德規範,在社會中建立良好名聲與人際關係的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因果關係或特定人物的生平背景,強調世間法(世俗倫理)與世間果(名聲敬愛)的對應。
- 養世間:指提供生存條件、維持社會秩序使眾生得以生存。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隨欲而求,是對治貪欲的根本法門。
- 財寶門:指獲取與管理財富的渠道或方面。
- 邪貪:指不正當、不合正法或透過欺詐、掠奪等手段獲取的貪欲。
- 貪悋:貪婪與吝嗇。
- 白淨法:指清淨、不染汙的修行法門,此處特指去除貪欲後的清淨心。
- 孤露:指孤單且缺乏衣食遮蔽,形容極其貧困無依的人。
- 忍辱: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
- 曉諭:明白地教導、告知或勸導。
- 非所能業:指超出能力範圍、無法完成的工作。
- 惡業:指違背道德、不公正或有害的行為。
- 重業:指極其沉重、艱苦的勞役或壓力巨大的任務。
- 矜恕:指寬容、原諒,在律儀處理中指對輕微或情有可原的違犯給予寬限。
- 如理:依照法理、正理或律法規定,不偏私地處理。
- 正化法:指正確的教化手段與法律,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符合正法、不違背道德與真理的治理方式。
- 恩養:以慈悲心撫育、照顧,指統治者將對百姓的治理視為一種恩惠與養育。
- 世間法:指世俗社會的倫理、禮儀、法律或生活準則,與出世間法相對。
云何名王恩養世間?謂有國王,性本知足, 於財寶門為性謹慎,不邪貪著,如其所應 積集財寶,不廣營求。又有國王,性無貪悋, 成就無貪白淨之法,以自所有庫藏珍財,隨 力隨能,給施一切貧窮孤露。又有國王,柔 和忍辱,多以軟言曉諭國界;於時時間, 隨其所應分賞爵祿;終不以彼非所能業、 惡業、重業役任群臣;諸有違犯可矜恕罪, 即便矜恕,諸有違犯不可恕罪,以實、以時 如理治罰。如是名王以正化法恩養世 間。由王受行如是恩養世間法故,遂感 世間之所敬愛。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轉輪聖王或統治者在治理國家時,所需具備的「英勇」特質及其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交織,分析領導者如何以正義與勇猛之能來維持社會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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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以世俗比喻來闡述法義。
以國王治理國家所需的精準計策與完備武略,比喻修行者在修習瑜伽行時,需具備不懈的精進心(計策無惰)與圓滿的法門技巧(武略圓滿),方能克服煩惱、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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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的對機接引方法。
針對尚未去除煩惱、剛強不馴的眾生,需以強大的智慧與方便法門予以「降伏」;而對於已經初步調伏、進入正道的眾生,則應以慈悲心予以「攝護」,使其在正法中穩步成長,防止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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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世間生活中應持的節制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強調減少對世俗物質追求與娛樂的執著,以避免心念散亂,為專注於禪定與智慧的修習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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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治國或管理之教導,強調領導者在施行管理時應具備「善觀察」的智慧,根據個體的實際情況(因緣)採取對應的對治措施,並強調「正」字,意指必須公正、合適,不偏私,以慈悲與智慧並行地治理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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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描述某種特質、功德或修行境界所帶來的威儀與能力,以「王」比喻其在法義或心靈層面的主導地位與強大力量,強調其圓滿具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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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王)透過實踐具足且精進的法門,在心靈與境界上獲得了「自在」的進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行」(實踐)與「果」(增上)之間的因果關係,即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強大的精進心是獲得解脫自在的前提。
- 王英勇具足:指統治者在能力、勇氣與領導力上達到完備狀態,能有效治理國家並護持正法。
- 計策:指治理國家或達成目標的謀劃、方案。
- 武略:指軍事上的策略與指揮能力。
- 降伏:指以佛法智慧消除眾生的傲慢、煩惱與執著,使其心靈歸順於正法。
- 攝護:指攝受與護持,指在修行者調伏後,繼續給予指導、照顧與保護,使其不失正念。
- 博弈戲:指賭博、競賽等娛樂活動,在佛教戒律與修行指引中被視為容易導致貪欲增加與時間浪費的對象。
- 僚庶:指下屬、百姓或被治理的民眾。
- 英勇:指勇猛心與強大的精神力量,在修行中指能克服障礙、精進前行的能力。
- 具足:指圓滿、完備,沒有缺失。
- 具足法:指完整、不缺失的修行法門或法義。
- 增上:指程度的提升、進步或超越原有的境界。
云何名王英勇具足?謂有國王,計策無惰, 武略圓滿;未降伏者而降伏之,已降伏者 而攝護之;廣營事業,如前乃至不甚耽樂 博弈戲等;又善觀察應與不應於僚 庶,應刑罰者正刑罰之,應攝養者正攝養 之。如是名王英勇具足。由王受行如是英 勇具足法故,遂能感得自在增上。
此句為論述之啟問,旨在探討在治理國家或領導眾生時,如何運用靈活、適宜且不離正道的權宜手段(權方便),以達到導向正法或化導眾生的目的。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菩薩或領導者如何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來施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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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治理國家的政治機務(和好、攝受)為比喻,旨在說明在修行或教化眾生時,必須根據對象的不同,正確地運用對應的「方便」法門,才能達成目的。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於「方便」與「機務」相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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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或修行次第中,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此種靈活且精準的教學方法被稱為「善巧方便」。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依循修行者的根機而施予對應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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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運用「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能將對立的怨敵轉化或降伏。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修行者或領導者在處理世間關係時,需結合智慧與適當手段,以達到化解衝突的目的。
- 朋黨:指具有共同利益或政治傾向的羣體、勢力。
云何名王善權方便?謂有國王,於應和好 所作所成機務等事,如前乃至於應攝受 大力朋黨所作所成機務等事,能正了知和 好方便,乃至攝受強黨方便。如是名王善 權方便。由王受行如是善權方便法故,遂 能摧伏所有怨敵。
此句為詢問關於「王正受」之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禪定體系中,「王正受」是指一種極其強大、穩定且具主導性的定境,能壓制其他雜念或較弱的定力,如同君王統治臣民一般,是進入深層禪定或特定三昧的重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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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國王管理國庫與受用之比喻,旨在說明在修行或管理資源時,應具備「籌量」(精確計算與衡量)的能力,強調在物質受用上應維持中道(不奢不悋)與正當性,將受用細分為不同類別以示其對環境、時機與對象的覺察與適應,體現一種有序且無過失的生活管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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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律儀中關於醫療與飲食的規範。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生活管理脈絡下,「無愆失」是指在病中仍能遵循適當的飲食原則,既不因病而隨意破戒,也不因盲目守戒而損害健康,達到中道且合理的醫療照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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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飲食上的節制與覺察。
強調進食應在身心安適且前餐已完全消化後才進行,避免過量飲食導致身體沉重或心神散亂,符合瑜伽師地論中對身體調適與正念生活的要求。
。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者飲食節制的指導。
強調進食應觀察身體狀態,避免在消化不良或腸胃功能失調(利,指腹瀉)時強行進食,以免損害健康並影響禪定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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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關於律儀與修行操守的論述,強調在僧團或共事者之間應保持平等與誠實,禁止私自佔有優質資源並對他人採取欺瞞手段,旨在對治貪欲與自私心,維護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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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特定禪定或心意識狀態的定義,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某種特定的心理經驗或定境(境界)之名稱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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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此處指王)透過對「正受」(正確的感受/體驗)境界法的實踐,達到對自身身心狀態的有效調控與維護。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正確認知與體驗(正受)對於身心攝持(攝養)的決定性作用,說明定慧修習與生理心理健康之關聯。
- 王正受:指一種強大且主導性的正定體驗,能令心意識高度集中且穩定,足以主宰其他心法狀態。
- 不奢不悋:不奢侈也不吝嗇,指在消費與分配上保持中道。
- 臣佐:輔佐國王的官員、大臣。
- 愆失:指違犯戒律或不符合法度而產生的過錯。
- 疾惱:指身體患病或因病產生的煩躁、不適狀態。
- 康豫:指身體健康、心境安適、舒適狀態。
- 消:指食物在體內消化分解。
- 食而利:指進食後產生腹瀉、大便稀爛的現象。
- 精妙上味:指極其精美、高品質的食物。
- 詭擯:指用欺騙、隱瞞的手段使他人不知情。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所處的心理狀態。
- 正受:指正確的感受或正確的體驗,在瑜伽師地論中指符合正法、不被貪嗔遮蔽的心理體驗。
- 境界法: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境界)及其運作的法則。
云何名王正受境界?謂有國王,善能籌量 府庫增減,不奢不悋,平等自處,清正受用、眾 雜受用、勝妙受用、隨其時候所宜受用、與 諸臣佐親屬受用、在於勝處而為受用、奏 諸伎樂而為受用、無有愆失而為受用。 無愆失者,謂疾惱時,應食所宜,避所不 宜;於康豫時,消已方食。若食未消,或食而 利,皆不應食。應共食者正現在前,不應 獨食精妙上味,詭擯餘人。如是名王正受 境界。由王受行如是正受境界法故,遂能 善巧攝養自身。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身處權力頂端之國王,如何在繁忙的世俗政務中,實踐符合佛法義理的修行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將世俗治理與出世間法行相結合的具體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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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理想統治者需具備的六種內在資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不僅是道德要求,更是修行與治理相結合的條件,強調統治者必須先具備精神上的清淨與智慧,才能施行正法治理。
- 淨:指心靈清淨,遠離貪嗔癡等煩惱。
- 信:對正法、佛陀及修行路徑的堅定信念。
- 戒:遵守道德規範,不造惡業的自律。
- 聞:指聞法,透過聆聽教法來獲取正確的見解。
- 慧:能洞察事物實相、區分善惡正邪的智慧。
云何名王勤修法行?謂有國王,具足淨、信、 戒、聞、捨、慧。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身處權力頂端之統治者(王),如何建立正確且不染雜染的信心(淨信)。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將世俗權力轉化為正法信仰的修行次第,強調信心的純淨度是進入法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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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對因果與輪迴有基本信仰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討論對「他世」(來世)以及「業果」的信解。
重點在於認可行為(業)與結果(異熟果)之間的必然聯繫,無論該結果是令人滿意的(愛果)或令人痛苦的(非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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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名王在修行或聽法後,達到了「淨信」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淨信是指去除雜染、不染著、對正法產生堅定且清淨的信心,這是修行進入更高階段的基礎。
- 淨信:純淨且正確的信心,指不雜染、不偏頗,對三寶或正法有堅定且清淨的信仰。
- 異熟: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未來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投生於某種境界的結果。
云何名王具足淨信?謂有國王, 信解他世,信解當來淨不淨業,及愛非愛果 與異熟。如是名王具足淨信。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身處權力頂端之統治者(王),如何在世俗治理與權力運作中,依然能維持符合佛法要求的清淨戒律。
在《瑜伽師地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將出世間的戒律精神轉化為入世間的治理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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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名國王實踐五戒,將其視為遠離「放逸處」的修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戒律的持守來制止身心之放逸,為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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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轉輪聖王或領導者的德行,強調統治者必須以清淨的戒律作為治國與修行的基礎,方能稱得上具足淨戒。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遠離染汙、不違犯戒條的修行狀態。
- 不與取:指不採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即偷盜。
- 婬欲邪行:指違背正道、不合禮法或不道德的性行為,即邪淫。
- 放逸處:指心神散亂、不加節制而陷入世俗慾望或惡行的狀態或環境。
云何名王具足淨戒?謂有國王,遠離殺生 及不與取、婬欲邪行、妄語、飲酒諸放逸處。如 是名王具足淨戒。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王具足淨聞」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聞法、修習以及在修行階位中達到純淨聞法狀態的具體條件與特質。
。
本段描述修行者(以國王為喻)在學習佛法時的完整過程:從初步的「聽受」到熟練的「習誦」,再到深入的「研究」,最後達到「善見善達」的覺悟境界。
強調對法義學習的全面性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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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名王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確的導師與環境,達成了「淨聞」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聞」是學習的起點,而「淨聞」指排除誤解、不雜染且正確地領受教法,是進一步進入思維與修行(修習)的必要基礎。
- 王具足:指最完整、最卓越的具足狀態,在此指達到最高標準的聞法條件。
- 淨聞:指純淨的聞法,指在無雜染、無誤解且心境清淨的情況下聽聞正法。
- 現法義:指當下正在修行或現前所證的法義。
- 後法義:指未來將要證得或後續修習的法義。
- 通利:指對法義的掌握熟練且流暢,無有遲礙。
- 善見善達:指正確地觀察法相並徹底領悟其義理。
云何名王具足淨聞?謂有國王,於現法義、 於後法義,及於現法後法等義眾妙法門,善 聽善受,習誦通利,專意研究,善見善達。如是 名王具足淨聞。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一種最高等級、圓滿且純淨的捨心(捨心即是不偏不倚、離於貪憎的心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達到一種如王者般圓滿、無礙且清淨的捨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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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世俗環境中修行「捨」與「佈施」的實踐。
強調即便身處於吝嗇(慳垢)的社會氛圍中,修行者仍能保持內心的清淨與不染,將佈施轉化為一種恆常的樂行,且特別強調「平等」心,即不分對象地施予,這是對治貪著與吝嗇的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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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名王)在心所狀態上達到了「淨捨」的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的平等心,而「淨」則表示此捨心已離除煩惱、不染著,是解脫道中至關重要的心法。
- 淨捨:指遠離一切煩惱、不染著且不排斥的清淨捨心,是禪定與智慧的高度統一。
- 慳垢:指吝嗇、不願捨棄的心理染汙,是妨礙佈施的根本障礙。
- 居家:指未出家,仍生活在家庭與世俗社會中的狀態。
- 祠福:指透過興建祠堂、供養或舉辦祭祀等方式來積累福德。
- 平等:指在佈施時不分親疏、貴賤、善惡,對所有受施者持有相同的心態。
云何名王具足淨捨?謂有國王,雖在慳垢 所纏眾中,心恒清淨,遠離慳垢,而處居家 常行棄捨,舒手樂施,好興祠福,惠捨圓滿, 於布施時常樂平等。如是名王具足淨捨。
此句為論述之啟問,旨在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身為領導者(王)如何具備圓滿且清淨的智慧。
此處之「王」不僅指世俗君主,亦可指在法界或修行層次中具主導地位的狀態,重點在於「具足」與「淨慧」的結合,即智慧不被煩惱遮蔽且達到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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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國王治國的判斷力比喻修行者對法性的洞察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緣生法」的如實知見,要求修行者能精確區分法義的性質(善惡、罪否、修習與否),這是建立正確見地、進行分析修行(分別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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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心理狀態。
即便在定力不足而「失念」時,導致各種不善法(煩惱)生起,但若能迅速「覺悟」(覺察),使其不成為深層的習氣或堅固的執著(不堅住),仍能維持修行的進展。
這強調了「覺察」在對治煩惱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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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名王透過修行或前因,達到了「淨慧」的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淨慧是指除去煩惱障礙、不染雜色的清淨智慧,是證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 淨慧:指清淨的智慧,即遠離煩惱、不被妄想遮蔽而能如實觀照事物本質的智慧。
- 如實了知:指不被妄想遮蔽,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而正確認知。
- 善不善法:佛教倫理中的分類,善法指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法;不善法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法。
- 緣生法:指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現象,是瑜伽行派分析萬法性質的核心基礎。
- 失念:失去正念,指心神不集中或未能維持在當下的覺知狀態。
- 覆:掩蓋、隱瞞,指為了遮掩過錯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
- 幻誑:用虛假的手段欺騙他人。
- 諂曲:迎合他人以獲私利,不誠實的言行。
- 無慚:對自己不感到羞愧(慚)。
- 無愧:對他人或外界不感到羞恥(愧)。
- 惡見:錯誤的見解,與正見相對,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堅住:指煩惱在心中根深蒂固,形成強烈的習氣或定型化傾向。
云何名王具足淨慧?謂有國王,如實了知 善不善法、有罪無罪、修與不與、勝劣黑白, 於廣分別諸緣生法亦如實知;縱令失念, 生惡貪欲、瞋恚、忿、恨、覆、惱、慳、嫉、幻誑、諂曲、無 慚、無愧、惡欲、惡見,而心覺悟,並不堅住。如是 名王具足淨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名王)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持之以恆地實踐對應階段的法行,強調「勤修」是證悟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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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國王透過實踐特定的修行法門(法行),在業力導引下,死後能投生於善道(如天道、人道),避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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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在世間法中,如何透過特定的行為或特質(五種法)來獲取統治者的信任與好感,進而將其轉化為修行或弘法所需的物質與權力支持。
所謂「現法」指當下的世間果報,「後法」指未來的果報,強調此種處世技巧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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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類型的佈施或善行對受施者(王)所產生的果報。
將利益分為「現法」(現世)與「後法」(未來世),說明善業之果報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符合瑜伽師地論對業果與利益的細緻分析。
- 現法利益: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世)中所獲得的物質或精神上的好處。
- 後法利益:指在未來的生命週期(後世)中所獲得的善果或解脫利益。
如是名王勤修法行。由王 受行此法行故,能往善趣。如是五種能 引發王可愛之法,能引諸王現法、後法所有 利益。謂初四種能引發王現法利益,最後一 種能引發王後法利益。
此句為論典中轉接語氣,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論述的新要點或進一步的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體結構中,是用於提示聽者(大王)注意後續法義的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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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王政或社會治理的論述,旨在指導統治者如何透過自我修正(除過)、積累善行(功德)及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以達到安定國政、得民心之目的。
這體現了佛教將覺悟與慈悲應用於世間治理的實踐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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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瑜伽師地論》,論述在世間處世與化導的方便法門。
強調在面對權力者(王)時,應透過觀察其心理傾向(功德、衰損、方便、可愛法),採取適當的對治與修習,以獲得支持或避免阻礙,從而為弘法或修行創造有利環境,屬於「方便」層面的處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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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修學)與果報(利益安樂)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學」是指依照瑜伽師地的次第,透過對五位(五種修行階段)的實踐,逐步消除煩惱、獲得智慧,最終達成解脫與安樂。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在論書中特指依照特定的次第(如五位)進行的心靈訓練與法義研習。
- 利益安樂:指修行所得的正面結果,包括世間的安穩與出世間的解脫之樂。
復次,大王當知!我已略說王之過失、王之功 德、王衰損門、王方便門、王可愛法,及能引 發王可愛法,是故大王應當修學。王之過失 宜當遠離,王之功德宜當修習,王衰損門宜 當遠離,王方便門宜當修學,王可愛法宜 當希慕,能引發王可愛之法宜當受行。大 王若能如是修學,當獲一切利益安樂。
此處在論述苦諦的具體內容。
從最基礎的「生苦」開始,逐步推演至涵蓋整體生命現象的「五取蘊苦」,展現了從個體現象到總體法義的分析次第。
- 生苦:指生命出生時所經歷的痛苦,是十二因緣中苦受的起始。
- 五取蘊苦: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因執取而產生的痛苦,是苦諦的核心總結。
復次,如說生苦,乃至略說五取蘊苦。
此句為論述苦之緣起之開端。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探討苦的產生旨在分析煩惱與業如何導致苦果,從而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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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旨在分析「苦」的具體組成結構。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下,苦並非單一狀態,而是透過對其特徵(相)的細分,以便修行者能精確地觀察、辨識並最終透過對治來消除。
此處強調的是對苦之性質的分類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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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論述身心受苦的特質,分析苦受如何與煩惱、粗重之苦相互依附與隨之而生。
強調苦的特徵在於其隨伴性(隨)、依附性(依)以及違背主體意願的離別特質,揭示了輪迴中苦受的必然性與深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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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苦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苦並非單一存在,而是由特定的條件(所隨)牽引而生。
此處旨在分析苦的隨類、隨因性質,說明苦是如何依附於其前導條件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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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苦的種類。
說明在極其惡劣的生存環境(如地獄、餓鬼道)或特定的出生方式(胎、卵)中,痛苦具有持續性與隨附性,無論身處何處或處於何種生命階段,憂苦始終不離,故將此類苦定義為「眾苦所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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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苦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麁重」指心靈狀態的粗糙與沉重(如煩惱、業力之沉重),此處在分析苦的生起機制,討論粗重之法如何依隨其對象或因緣而導致痛苦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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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析「麁重所隨苦」的成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苦的產生與煩惱的性質相關。
由於煩惱具有「麁重」(粗重、僵硬)的特質,導致心法與行法失去調柔與自在,進而使有情眾生在三界中受制於此,產生隨行而生的痛苦。
- 苦:指身心感受到的痛苦或不滿足狀態,在佛法中涵蓋苦苦、壞苦、苦集苦等層次。
- 相:指事物的特徵、狀態或顯現的樣貌,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法義進行細分分析。
- 麁重:指粗重、強烈的痛苦,通常指身體上的劇烈疼痛或強烈的精神折磨。
- 所隨:指隨之而來的狀態,指某種現象隨伴而生。
- 所依:指依附的對象或基礎,指煩惱與痛苦必須依附於五蘊等名色法才能存在。
- 離別法:指違背願望而被迫分離的現象,是佛教中定義的八苦之一。
- 眾苦:指各種類型的苦,如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等。
- 那落迦:梵文 Naraka,指地獄。
- 一向苦餓鬼趣:指在餓鬼道中持續不斷承受飢渴與痛苦的生命狀態。
- 胎生:指由母胎孕育而生的生命形式。
- 卵生:指由卵孵化而生的生命形式。
- 眾苦所隨故苦: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苦類之定義,指各種痛苦隨之而來的狀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眾生輪迴的整體範圍。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因緣和合而生滅的現象。
- 煩惱品:指構成煩惱的法類或煩惱的性質類別。
- 不自在轉:指無法隨意掌控或轉化心法,受制於業力與煩惱的牽引。
云何 生苦?當知此苦由五種相。謂眾苦所隨故, 麁重所隨故,眾苦所依故,煩惱所依故,不 隨所欲離別法故。云何眾苦所隨故苦?謂 生那落迦及一向苦餓鬼趣中,若於胎生、卵 生生時,種種憂苦之所隨逐,故名眾苦所 隨故苦。云何麁重所隨故苦?謂三界諸行, 為煩惱品麁重所隨,性不調柔,不自在轉, 由此隨逐三界有情諸行生起,故名麁重 所隨故苦。
此句探討苦的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表層的各種苦(眾苦)與其深層的依止基礎(故苦),旨在分析苦的產生機制,指出所有衍生之苦皆依於根本的無明或執著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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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苦受的產生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衰老、病苦等種種「苦」並非憑空產生,必須有其「所依」(即五蘊中的色身或心身)作為基礎,才能顯現出各種不同的苦受差別。
- 故苦:指導致苦產生的根本原因之苦,或指作為所有苦之源頭的根本苦。
云何眾苦所依故苦?謂衰老等眾苦差別之 所依故。
本句探討苦的來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苦不僅來自於煩惱本身,更來自於煩惱所依附的對象(所依)。
此處旨在分析煩惱與其依止對象之間的因果關係,說明由於對象的存在而使煩惱得以生起,進而產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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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煩惱所依故苦」的生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處強調眾生受生後,因對外境產生貪、瞋、癡三種對應的心理反應(愛、瞋、癡),導致心意識處於動盪不安(不寂靜)與昏沉混亂(惛蕩)的狀態,使身心無法獲得安穩(不安隱),從而形成一種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痛苦狀態。
- 煩惱:指心靈中引起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狀態,如貪、嗔、癡。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投生於六道之中。
- 愛境、瞋境、癡境:指能觸發貪愛、瞋恨、愚癡心所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不寂靜:指心神躁動,無法達到定境或平靜狀態。
- 惛蕩:指心神昏沉、混亂,缺乏清明覺知。
- 不安隱:指身心缺乏安全感,處於恐懼或不安的狀態。
- 煩惱所依故苦:指因為心靈依附於煩惱(貪瞋癡)而產生的痛苦,屬於苦諦中的一種細分。
云何煩惱所依故苦?謂受生已,於愛境愛, 於瞋境瞋,於癡境癡,由是因緣,住不寂 靜惛蕩身心不安隱苦,故名煩惱所依故 苦。
此句探討「愛別離苦」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苦源於對對象的執著(愛)與現實中必須分離(離)之間的矛盾,導致心靈產生強烈的不滿足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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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論證「生苦」的邏輯。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生之所以為苦,是因為「生」必然導向「死」。
死亡代表了壽命的終結,且伴隨著與所愛之人的分離(離別法)以及對死亡本身的恐懼與厭惡。
這種「不隨所欲」的必然性,構成了生苦的核心因緣。
- 不隨所欲:指事與願違,未能如心中所期盼或渴望的那樣發生。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殞沒:死亡、消失,指生命機能的終止。
- 邊際:界限,指壽命到達極限而停止。
云何不隨所欲離別法故苦?謂諸有情生者 皆死、生必殞沒,所有壽命死為邊際、死為終 極,如是等事非其所愛,由此因緣,唯受眾 苦,是以不隨所欲離別法故,說生為苦。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老」作為苦一種的具體特質與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老苦是指生理機能衰退、心智遲鈍以及對生命將盡的恐懼,屬於苦諦中對生命現象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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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分析對象的判準。
指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現象時,需依據五種特定的特徵(五相)來進行辨識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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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身體機能或感官在衰老過程中的退化。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痛苦細分為具體的生理衰退原因,旨在透過對苦受的精確分析,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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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變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事物由盛轉衰的因果過程,說明物質形態(色)在時間流逝與因緣變化下必然面臨的衰退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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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導致特定狀態或病理現象的原因,將「氣力衰退」列為其中一項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生理與心理狀態之因果分析,說明身體能量的下降如何影響修行或心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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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心智或身體功能下降的原因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根」指感官(根)或心靈功能,其衰退是生理與心理機能隨時間或因緣而減損的自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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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狀態或果報改變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受用境界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果位中所能享用的物質或精神環境,當此境界衰退時,會影響其心境或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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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導致特定狀態或現象之原因,其中第五項為個體的壽命(壽量)逐漸減少或衰減,導致生命機能下降或進入死亡過程。
- 老苦:指因年老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痛苦,是佛教四苦(生、老、病、死)之一。
- 五相:指五種特徵或相狀,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區分、定義或判定特定法義的五項標準。
- 五處:指五種感官或身體功能部位,在此語境下指導致衰老痛苦的五個生理面向。
- 盛色:指處於鼎盛、美好或強健狀態的物質形態(色法)。
- 衰退:指色法在時間推移中失去原有的功能或形態,趨向毀壞的過程。
- 氣力:指維持生命活動的生理能量與精神力量的總和。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或指與特定功能相關的根源(如信根、根器等)。
- 受用境界:指眾生因業力而獲得、可用於享受的環境、對象或物質條件。
- 壽量:指眾生在特定生命週期中預定的生存時間長短。
云何老苦?當知亦由五相。謂於五處衰退 故苦。一、盛色衰退故;二、氣力衰退故;三、諸根 衰退故;四、受用境界衰退故;五、壽量衰退故。
此句為論書中之設問,旨在定義「病苦」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病苦屬於苦受的一種,是用以分析眾生在生理與心理上受苦的具體狀態,以便進而導向對苦的覺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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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討論病苦的產生原因。
指出病苦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五種特定的相狀(五相)共同作用或導向而產生的,旨在透過分析病苦的組成與條件,以利於修行者對苦受進行觀察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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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邏輯連接詞,用以承接前文關於「身性變壞」的分析,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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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分析苦受或心所狀態的脈絡中,說明某種負面心理狀態(如憂憂、苦苦)之所以顯著或持續,是因為其憂苦的強度在增長,且在心中停留的時間較長(多住),導致痛苦程度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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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意識或心態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的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念如何對境產生反應,此句描述一種缺乏對「可意境」(令人滿意、愉悅的對象)產生喜悅與受用之心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心所或特定心理狀態的缺失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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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在分析心法或受用之因緣。
此處描述一種強迫性的受用狀態,指心意識在面對不合心意(不可意)的境界時,仍被強行牽引而產生受用,說明瞭心靈在非自願狀態下的受縛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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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死亡的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命根」是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核心能量或生理基礎,當此根源被毀壞時,生命即告終結。
- 病苦:指身體或心靈因疾病而產生的痛苦感受,是構成生命苦難的一種具體形式。
- 憂苦:指心理上的憂愁與生理或心理上的痛苦感受。
- 多住:指心意識在某種狀態中停留的時間較長,未迅速轉移或消散。
- 可意境:指令人滿意、愉悅、符合心意的對象或環境。
- 受用:指心靈對對象的體驗、享受或接納。
- 不可意境:指不符合心願、不順心或令人不快的情境與對象。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原因或生理基礎,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分析中,命根毀損即為死亡。
云何病苦?當知病苦亦由五相。一、身性變壞 故;二、憂苦增長多住故;三、於可意境不喜 受用故;四、於不可意境非其所欲強受用 故;五、能令命根速離壞故。
此句為論述苦諦之組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死苦是指眾生因生命終結而產生的極大痛苦,以及對死亡必然性的恐懼與執著,是生老病死四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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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苦」的剖析並非單一,而是透過五種相狀(五相)來詳細界定其性質與構成,旨在讓修行者透過精確的分析(分析法)來破除對苦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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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離別」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財寶視為一種強烈的愛著對象,這種執著會使人陷入對物質的渴求,進而導致與親人、友人或正法之道的分離,揭示了貪愛如何造成生命中的痛苦與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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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導致憂惱或苦受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將「離別所愛」視為產生精神痛苦(如憂、苦)的外部觸發因素,強調對特定對象(盛朋友)的依戀與分離所產生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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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導致憂苦或心理波動的外部因緣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受外界境緣(如親情、愛別離苦)影響而產生特定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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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導致憂惱或苦受的特定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苦」或「憂」之產生原因的細分,強調「離別」與「對自身親近之對象的依戀」所產生的心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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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感召的果報,強調在生命終結(臨終)階段,由於過去造作的極重業力,導致心神不安、身受劇痛,無法平靜地面對死亡,這是業力牽引的必然結果。
- 死苦:指生命終結時的痛苦,以及對死亡之必然性的憂慮與恐懼。
- 離別所:指導致分離的處所、原因或對象。
- 愛盛:指強烈的愛著、貪著,在佛法中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心。
- 所愛盛朋友:指情感深厚、極其親近且被深愛的友人。
- 眷屬:指親近的人,包括親屬、朋友及親近的隨從。
- 所愛:指心中眷戀、依止的人或物。
- 盛自身:指親近自身、與自身關係密切的人或環境。
- 命終:指生命將盡、臨終之時。
- 極重憂苦:指由極重業(如五逆十惡等)所導致的強烈精神憂慮與身體痛苦。
云何死苦?當知此苦亦由五相。一、離別所 愛盛財寶故;二、離別所愛盛朋友故;三、離 別所愛盛眷屬故;四、離別所愛盛自身故; 五、於命終時備受種種極重憂苦故。
本句為論述八苦之一的「怨憎會苦」。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苦是指因與不相應、不合意或仇恨的人強行在一起而產生的心理與生理痛苦,屬於行苦與心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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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苦的性質進行細分。
此處指出特定的苦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五種不同的相狀(五相)共同構成,旨在透過分析法相來破除對苦的執著,體現瑜伽師地論對心法精確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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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心理狀態的生起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憂苦等心理狀態如何因特定的對象(彼)或情境(會)而觸發,屬於對心意識運作機制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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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依止」或「依賴」的心理機制與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眾生在面對恐懼(尤其是對治罰的恐懼)時,會產生尋求依止的心理傾向,分析其依止對象的特質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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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恐懼(畏)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法時會將對象分類。
這裡指出「惡」是恐懼心的依止對象,即指人因為對惡法、惡果或惡劣環境的恐懼而產生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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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生命痛苦與死亡恐懼時,產生依止心(尋求救助或依靠)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眾生處境與心理反應的細緻剖析,說明依止心的產生是基於對苦與怖畏的逃避或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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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墮落或受苦的原因。
指修行者若離棄正法(正確的法理與修行路徑),將失去正法的保護,進而依止於惡趣(三惡道)的恐懼與痛苦之中。
- 怨憎會苦:指與厭惡、仇恨的人相遇或共同生活而產生的痛苦,是佛教八苦之一。
- 治罰:指因違犯戒律或法律而受到的懲處。
- 依止:指心理上的依賴、寄託或尋求庇護。
- 苦逼迫:指被痛苦強烈地壓迫、驅使,使其無法安住。
- 命終怖畏:指對生命結束、死亡時刻所產生的恐懼感。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與修行方法。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且難以脫離的惡劣生存狀態。
云何怨憎會苦?當知此苦亦由五相。一、與 彼會生憂苦故;二、治罰畏所依止故;三、惡 名畏所依止故;四、苦逼迫命終怖畏所依 止故;五、越正法惡趣怖畏所依止故。
此句為論中之設問,旨在探討因對所愛之人或物產生執著(愛),而在分離時所產生的精神痛苦。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世間苦受的詳細剖析,揭示愛欲與痛苦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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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苦的性質進行細分。
此處指出特定的苦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五種不同的相狀(特徵/組成部分)所決定,旨在透過分析法(分解觀察)來破除對苦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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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導致心理痛苦(熱惱/愁惱)的具體因緣。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因「愛執」與「離別」所引起的心理與生理反應,詳細剖析了從心理的憂愁到身體的擾惱,以及因思念與物質缺失而產生的精神煎熬,旨在分析煩惱的生起機制。
- 愛別離苦:指對心愛的人或事物分離而產生的痛苦,是人生八苦之一。
- 熱惱:指心中因煩惱而產生的焦躁、不安或痛苦感。
- 因緣:指導致某種結果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云何愛別離苦?當知此苦亦由五相。謂不 與彼會生愁惱故,由此因緣生愁歎故, 由此因緣身擾惱故,念彼眾德思戀因緣 意熱惱故,應受用等有所闕故。
此處論述苦諦中的具體表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苦分為不同類別,此句將「愛別離」與「求不得」作為類比,說明這些心理痛苦的產生機制與前文所述的苦理一致,皆源於對無常的不覺與對執著的追求。
- 求不得苦:因追求目標而無法達成所產生的痛苦,屬八苦之一。
如愛別離 苦,求不得苦,當知亦爾。
此句為論述苦諦之開端,旨在探討眾生因執取五蘊而產生的苦受。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取」這一執著行為如何將五蘊轉化為苦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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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苦受的組成結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許多心理或生理狀態會被拆解為特定的「相」(lakṣaṇa),以揭示其生起之因與構成特徵,旨在透過分析法(分析分解)來破除對苦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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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苦」的性質與其承載的對象(器)。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生命或身體視為承載痛苦的「器」,並將其細分為苦苦(直接的肉體或精神痛苦)、壞苦(因變易而產生的痛苦)以及行苦(一切有為法因遷變而具有的內在苦性)。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因眾生對其產生執著(取)而成為苦的根源。
- 器:指承載法義的對象或身體,此處指產生並承載痛苦的依止處。
- 苦苦:指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如病痛、悲傷等。
- 壞苦:指原本快樂的狀態因消失或毀壞而轉變為痛苦。
- 行苦:指一切有為法因其遷變、不恆常而具有的根本苦性。
云何五取蘊苦?當知此苦亦由五相。謂生苦 器故,依生苦器故,苦苦器故,壞苦器故,行 苦性故。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根據修行者在行持(實踐)上的程度與差異,將其劃分為三種層次的修行者(三士),以便對應不同的修行階段與指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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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瑜伽師地論》對修行者根器與志向的區分。
下士是指缺乏菩提心,既不追求個人解脫(自利),也不願救度眾生(利他),在修行階位上處於最低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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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位階劃分中,此處定義「中士」的特徵在於自利與利他的失衡。
真正的菩薩道應是自利利他圓融,若僅偏向其中一方,則尚未達到大乘圓滿的境界,故稱為中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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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上士」的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上士是指不滿足於僅求個人解脫(小乘自利),而將自利與利他(菩薩行)相結合,以圓滿覺悟為目標的修行者。
- 行:指修行、實踐或行持,在瑜伽師地論中特指具體的修行步驟與方法。
- 三士:指三種等級的修行者,通常分為下士、中士、上士,對應不同的願力與成就目標。
- 自利行:指為了自身解脫、脫離輪迴而進行的修行。
- 利他行:指為了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而進行的修行。
- 下士:指根機較淺或志向較低,尚未生起大乘菩提心之修行者。
- 中士:在此語境下指修行程度處於中間階段,尚未完全圓滿自利利他雙運的修行者。
- 上士:指志向高遠、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修行者,相對於中士(求聲聞果)與下士。
復次,依行差別建立三士,謂下中上。無自 利行無利他行,名為下士;有自利行無利 他行,有利他行無自利行,名為中士;有自 利行有利他行,名為上士。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準備導入四種不同類別的眾生或個體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補特伽羅(Pudgala)通常指涉具有特定特質或處於特定修行階段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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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眾生在造業(行惡)與心理傾向(樂惡)之間的四種組合關係。
旨在區分「行為」與「意樂」的差異,說明即便行為相同,其內在的心理動機與對惡行的認同程度不同,其業果與心態亦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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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行惡」與「樂惡」的心理動機。
行惡者可能在認知上知道惡行會導致痛苦(非愛果報),但因缺乏正念(失念)、缺乏自律(放逸)或受環境影響(近惡友)而陷入惡行;而樂惡者則是主觀上認同並享受惡行。
這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與業力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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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習氣」與「實行」之間的轉化過程。
即便心中仍有前世遺留的惡習(樂惡),但透過外在的善知識引導(親近善丈夫)、正法的教導(聞正法)以及內在的正確認知(如理作意),能產生對惡果的恐懼與對正法的信認,從而抑制行為上的造作。
這說明瞭「心之傾向」與「行為實踐」是可以分離的,是從習氣中解脫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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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行為與心理傾向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區分「行惡」(行為層面)與「樂惡」(心理貪著層面)。
若一個人不僅在行為上造惡,且在心態上對惡行產生喜好(樂),則屬於最深重的執著,增加了業力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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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或行為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行惡」與「樂惡」兩種狀態。
若一個人具備不愛好惡法且能實際遠離惡行的特質,則在法相上定義為同時不具備「實行惡業」與「對惡業產生貪著」兩種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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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瑜伽師地論》對眾生根機與品格的分類,將傾向於造作惡業且對惡行持有貪著心的人定義為「下士」,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基礎與心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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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對「惡法」的態度與行為之對應關係。
中士是指在「行為(行)」與「心念(樂)」之間尚未完全同步的人。
相較於上士(不行惡且不樂惡)與下士(行惡且樂惡),中士處於中間狀態,顯示其對惡的執著或習氣尚未完全根除,但亦非完全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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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上士」的行為與心態標準。
上士不僅在行為上止惡(不作惡),在心理層面亦能斷除對惡行的貪著與喜好(不樂惡),達到身心一致的清淨,是修行進階的必要條件。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 的音譯,意指「個人」、「個體」或「眾生」。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用以指稱具有特定心法特徵的個體。
- 行惡:實際執行不善的行為。
- 樂惡:在心理上對不善行為產生喜好、認同或貪著的傾向。
- 非愛果報:指不令人喜悅、令人痛苦的果報,即苦果。
- 串習:指長期重複而形成的心理習慣或潛在傾向(Vāsanā)。
- 善丈夫:指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善知識或導師。
- 如理作意:指依照真理、正確的邏輯與法義來思考與觀察,不被妄想或偏見誤導。
- 樂惡而非行惡:指心理上仍對惡行有喜好之傾向,但在行為上能剋制而不去實踐。
- 性樂惡:指天性或習氣中對惡行產生喜好、貪著的心理狀態。
- 遠離:指透過修行或覺知,脫離對惡法的執著與實踐。
- 為性:指造作的性質或習氣傾向。
復有四種補特 伽羅。或有行惡而非樂惡,或有樂惡而 非行惡,或有行惡亦復樂惡,或非行惡 亦非樂惡。若信諸惡能感當來非愛果報, 由失念故、或放逸故、近惡友故、造作惡 行,是名行惡而非樂惡。若先世來串習惡 故,喜樂諸惡,惡欲所牽,彼由親近善丈夫 故、聞正法故、如理作意為依止故,見諸惡 行能感當來非愛果報,自勉自勵遠離諸惡, 是名樂惡而非行惡。若性樂惡而不遠離, 是名行惡亦復樂惡。若有為性不樂諸惡, 亦能遠離,名非行惡亦非樂惡。此中行惡 亦樂惡者,是名下士;若有行惡而非樂 惡,或有樂惡而非行惡,是名中士;若非 行惡亦非樂惡,是名上士。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類別人員的分類敘述,屬於對修行者或眾生類型的條列式分析,旨在明確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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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心念傾向上的三種不同取向。
分別代表了對感官享受的執著、對世俗行政或雜務的關注,以及對解脫道與真理的追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於區分心念重心與修行層次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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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劃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下、中、上士通常根據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修行進階以及對解脫的信心深淺來區分,是用於衡量修行進展的階段性標記。
- 受欲:指對感官慾望的接納與追求,即對五欲六情的執著。
- 事務:指世俗的雜務、行政管理或日常瑣事,雖非絕對惡,但若過於沉溺則會妨礙禪定。
復有三士。一、重受欲,二、重事務,三、重正法。 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名上士。
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義時的分類導引,旨在將對象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補特伽羅通常指具有特定心理狀態或修行階段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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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意識對對象的執著或關注方式。
透過將「事」(對象/事務)與「自事」(自我關聯的責任或關注點)的對比,分析意識如何將不同性質的事務納入自我的認知範疇,是用於分析心意識運作與執著對象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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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生存壓力下行惡的因果與名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強調行為的正當性與心念的清淨。
若以生存為藉口而行惡,雖在世俗看似獲益,但在法義上屬於「錯置」,將不應執著或不應實行的「非事」(惡行)誤認為是必須完成的「自事」(正當責任或生存手段),導致業力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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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業力與心轉化。
在瑜伽師地的修習框架中,「自事」指個體應承擔的業果或應修的法門。
將原本導致怖惡果報的惡行,透過修行轉化為善行,即是正視並妥善處理自身的業力與修行責任,使其不至墮落,而是在自覺中完成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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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同體大悲」與「利他」精神。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菩薩需破除我執與人我分別,將眾生的苦難與需求視同自身,以此實踐波羅蜜之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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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項目的結尾,表示前面所提到的類別或項目之類,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概括前述的一系列法相或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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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或根器層級上的遞進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根據對法義的領悟程度或修行進展,將其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用以對應不同的教法與修習階段。
- 自事:指與自身相關的事務、分內之事或自我關注的對象。
- 惡行:指違背戒律、造成損害的惡業行為。
- 非事:指不應做的事、錯誤的事或非正當的行為。
- 怖惡行:指會導致恐懼、痛苦或墮落之惡業行為。
- 菩薩:指發心為眾生覺悟而修行,實踐六度萬行者。
- 他事:指其他眾生的苦難、需求或應處理的法務。
又有三 種補特伽羅。一、以非事為自事,二、以自事 為自事,三、以他事為自事。若行惡行以自 存活,名以非事為自事;若怖惡行,修行 善行,名以自事為自事;若諸菩薩,名以他 事為自事。等。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名 上士。
本句描述轉輪聖王或理想國王應具備的三種圓滿條件。
果報圓滿指因前世善業而獲得的福德地位;士用圓滿指能適切地運用資源、安置人才並施行政務;功德圓滿指具足內在的道德修養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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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權力與福德的最高成就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果報」的具體分類說明,強調物質(富貴、長壽)、社會(宗族)與心智(俱生慧)三者兼備,方稱為圓滿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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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統治者的資質與治理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權方便」即靈活且正確的治理手段,當統治者能以正確的手段(權方便)來攝受與管理,使其內在的英勇與能力得到圓滿發揮,即達到了「士用」的圓滿狀態,指其作為領導者的職能與能力達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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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王」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法王是指將世俗的統治權與正法(佛法或正義的治理原則)結合,以正法治理國家的君主,強調權力應服務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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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大王」作為比喻,強調真正的權威與尊貴不在於世俗的地位,而在於能否在正法(正確的法理與修行)中安住。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說明內在精神的覺醒與法義的實踐纔是真正的領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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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理想的統治者如何透過集體修行來積累福德。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不僅是個人修行,更需帶領社會各階層共同實踐佈施(惠施)、積福、持齋與守戒,將個人功德擴展為社會共業的淨化,從而達到功德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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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在現前所處的圓滿狀態,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先世)所造之善業(淨業)的成熟與顯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感果的精確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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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積累「士用」(即菩薩修行所需的物質與精神資糧)而獲得的現前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資糧圓滿與現法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說明正當的修行不僅導向解脫,亦能使修行者在現世中獲得安樂與順遂,以利於進一步的菩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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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運作:修行者在現前積累圓滿的功德(善業),將直接決定未來世中受用果報的品質。
所謂「淨業」,是指脫離了染汙、不雜染的善業,其產生的果報亦是清淨圓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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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以世俗國王之比喻,說明在特定層級或條件下,缺乏必要圓滿特質者之定位。
在論述修行或法位時,常以世俗等級類比以說明法義的次第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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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根機分類中的「中士」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個體的狀態分為果報(外在環境、福德)與士用(內在能力、修行資質)兩個維度,只要其中一項或兩項達到圓滿標準,即被歸類為中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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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界定修行者的層次。
所謂「三圓滿」是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資質或法義領悟上達到完備。
當修行者在這些關鍵維度上完全具足且無缺失時,方能被定義為「上士」,即具有高度覺悟潛能與實踐能力的修行者。
- 果報圓滿:指因過去積累的善業,在現世獲得圓滿的福德果報,如身分尊貴、國土富饒。
- 士用圓滿:指具備治理國家所需的行政能力、人才運用及資源分配的圓滿。
- 功德圓滿:指具足內在的善法、德行與修行功德,能以正法治國。
- 大宗葉:指顯赫、有影響力的家族背景或宗族血統。
- 俱生聰利之慧:指天生具備的聰明才智,非後天學習而得的智慧。
- 攝持:指掌控、管理或攝受,使之處於適當的狀態。
- 任持:指承擔、持有並實踐。
- 法王:指以正法治理國家的君主,或指在法義上具有至高權威者。
- 安住:指心靈穩定地停留在某種狀態或法義中,不隨境轉。
- 禁戒:指遵守佛教或世俗的道德規範,禁止惡行。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淨業:指不染汙、具善根的行為(業力),能導向正向的果報。
- 士用:指菩薩(菩薩士)在修行、利他及度化眾生時所需的資糧與物質條件。
- 可愛之果:指令人滿意、愉悅且能支持修行的正向果報。
- 果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與回饋。
- 三種圓滿:指前文所述國王應具備的三項完備條件(通常指權力、德行、財富或相關治理能力)。
- 圓滿:指修行或資質達到完整、沒有缺失的狀態。
又諸國王有三圓滿,謂果報圓滿、士用 圓滿、功德圓滿。若諸國王生富貴家,長壽少 病,有大宗葉,成就俱生聰利之慧,是王名 為果報圓滿。若諸國王善權方便所攝持 故,恒常成就圓滿英勇,是王名為士用圓 滿。若諸國王任持正法,名為法王;安住正 法,名為大王。與內宮王子、群臣、英傑、豪貴、國 人,共修惠施、樹福、受齋、堅持禁戒,是王名 為功德圓滿。果報圓滿者,受用先世淨業果 報。士用圓滿者,受用現法可愛之果。功德圓 滿者,亦於當來受用圓滿淨業果報。若有 國王,三種圓滿皆不具足,名為下士;若有 果報圓滿,或士用圓滿,或俱圓滿,名為中士; 若三圓滿無不具足,名為上士。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以譬喻說明法義之部分,敘述譬喻故事中的人物組成,旨在透過世俗的君臣關係比擬法理的層次或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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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資質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信、能、慧分為不同維度,說明僅有信心而缺乏實踐技巧(伎能)與洞察真理之智慧(智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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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類型的資質或心態組合。
強調僅具備對外的忠誠度(忠信)與操作層面的技巧(伎能),若缺乏對法義的洞察力(智慧),則無法在修行上取得實質突破,屬於偏向世俗能力而缺乏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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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傳法者所需具備的三種資質:忠信確保法脈傳承不失,伎能指對教法運用之熟練度,智慧則指能正確領悟並分析法義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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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根據其根機、志向或修行進展而劃分的等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眾生根器之區分,用以對應不同的教法與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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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世間對臣下能力的評估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社會與心理分析框架中,將忠信、能力(伎能)與智慧視為衡量人才等級的三個核心維度,缺乏這三者者被定義為最低層級。
- 臣:在此指譬喻故事中的大臣,用以比擬特定的法義對象或修行層次。
- 伎能:指在修行或處理事務上的技巧、能力與熟練度。
- 臣下:指在君主或上級領導下工作的人員。
復有三臣。一、有忠信,無伎能、智慧;二、有忠 信、伎能,無智慧;三、具忠信、伎能、智慧。初名 下士,次名中士,後名上士。若不忠信,無 有伎能,亦無智慧,當知此臣下中之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詳細討論的四種特定語言或表達形式,屬於對法義分類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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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愛」(欲愛/貪愛)與其「相狀」的四種組合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心法之實質(體)與顯現之相(相),分析對象在真實性質與外在表現上的相符或相違,用以精確剖析煩惱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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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溝通與教導的技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指涉說法者雖能使用悅耳、順暢的辭句,但若不符合對方的根機或不適於當下的時機(非所宜),則僅屬於初步的語言技巧,尚未達到真正能令對方得益的圓滿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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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技巧(方便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對不同根器的人採取不同的教導方式。
即便言詞激烈(勃逆),若能對症下藥、令對方覺悟,則屬於正當且適宜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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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語言的過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強調正語的實踐。
此處指出的「勃逆」是指在溝通中缺乏慈悲與柔和,以強硬、粗暴的態度對待他人,屬於不正確的語言表達方式,應予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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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正語(正語四種)的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溝通時,除了內容真實、不惡口、不兩舌外,說話的態度與措辭應溫和、順暢且符合對象的接納程度,使對方能心悅而聽,從而達到利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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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或對境的認知與表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對「非愛」(不愛/厭離)的狀態缺乏正確的覺知,而以模稜兩可、似是而非的方式來描述其性質(如將非愛誤認為似非愛,或將非愛誤認為似愛),顯示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較低,故稱為「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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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愛」之性質的認知層次。
中士雖能觀察到愛之苦或其非實質的一面(似非愛),但尚未完全徹悟其空性或徹底斷除,處於對立或猶疑的認知階段,故稱為中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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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教授法義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教法。
所謂「愛似愛語」,是指在闡述關於「愛」的法義(如對法之愛或慈心)時,能運用溫和、親切且能令對方心悅的語言方式,使聽者易於接受且不生排斥,此種善巧方便的教法能力是上士(具備高度修行與智慧者)的特徵。
- 愛:指對對象的渴求、貪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初語:指初步的、僅停留在形式順暢而未臻於法義適宜的言語表達。
- 勃逆:指言詞強烈、不委婉或看似衝突的表達方式。
- 所宜:指符合對象的根機與當時的情況,是適當的。
- 善順:指言語措辭溫和、流暢,不生衝突,能使聽者感到舒適且易於接受。
- 第四語:指在正語的具體實踐分類中,關於語言表達方式(措辭)的第四項標準。
- 愛語:指溫和、柔和且能令他人心悅的言語,是六波羅蜜中佈施(法佈施)與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又有四語。一、非愛似愛,二、愛似非愛,三、非愛 似非愛,四、愛似愛。諸有語言辭句善順,然非 所宜,是名初語。或有語言辭句勃逆,然是 所宜,是第二語。或有語言辭句勃逆,亦非所 宜,是第三語。或有語言辭句善順,亦是所 宜,是第四語。若有宣說非愛似非愛、非愛 似愛語者,是下士;若有宣說愛似非愛語 者,是中士;若有宣說愛似愛語者,是上士。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分類討論受欲之眾生,旨在分析不同層次或類型的欲界眾生如何受慾望牽引與影響,屬於對心法與眾生相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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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財富獲取與使用的正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財富的獲取應合法且不應盲目(孟浪),其使用應分為三層:首先是維持基本生存(正養己身及妻子),其次是透過佈施聖者(沙門、婆羅門)來轉化物質財富為精神福德(殖福田)。
若僅是貪婪積累而缺乏正養與佈施,則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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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財富運用狀態:雖能滿足世俗生活所需(正養),但缺乏對聖者的佈施。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財富的價值不在於積集,而在於如何轉化為福德。
僅用於世俗供養而未在聖者處種植福田,雖有世間安樂,但缺乏出世間的福德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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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欲界中,如何透過正當手段獲取財富並將其轉化為福德的修行方式。
強調「正養」與「修殖福田」的結合,說明財富若來源正當且用於佈施,可將物質財富轉化為精神上的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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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將修行者依其根機、志向或修習程度分為三類,以此建立次第修行的判準。
- 受諸欲者:指承受、受制於各種感官慾望(欲界法)的眾生。
- 孟浪:指盲目、魯莽或不加衡量地採取行動。
- 正養:指以正當、適度且能帶來心靈安寧的方式供養生活所需。
- 福田:比喻佈施對象如同田地,種植善行(佈施)可獲取福德之果。
- 不孟浪:指不魯莽、不輕率,指在獲取財富的過程中保持謹慎與正念。
復有三種受諸欲者。或有受欲,非法孟浪 積集財寶,不能安樂正養己身及與妻子, 廣說乃至不於沙門、婆羅門所修殖福田。 或有受欲,法或非法、孟浪或非積集財寶, 能以安樂正養己身、妻子、眷屬及知友等,不 於沙門、婆羅門所修殖福田。或有受欲, 一向以法及不孟浪積集財寶,能以安樂 正養己身,廣說乃至能於沙門、婆羅門所 修殖福田。此三種中,初名下士,次名中士, 後名上士。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列舉符合特定條件的對象或類別,以完成對某項法義的全面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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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飲食產生執著的四種遞進層次:貪染(初步慾望)、愛著(強烈依戀)、饕餮(過度暴食)、耽湎(深陷不能自拔)。
這是一種對物質感官享受的沉溺,導致修行者無法察覺飲食對心靈的束縛(過患),進而失去尋求解脫(出離)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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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飲食上的心態層次。
此類人已具備高度的覺察力(思擇)與對感官慾望的剋制(不染不著),且在理會上深知飲食之過患與出離之必要,但仍處於「知而不能行」的階段,即在實踐層面上尚未能徹底斷除對特定飲食的依賴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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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對待飲食時的心理狀態。
強調「思擇」與「見過患」,即在生理需求與精神貪著之間建立覺察,將飲食視為維持色身以修行之工具,而非享受之對象,最終達到對飲食貪欲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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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依其根機、進度或對法領悟程度而劃分的等級,由低至高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是用於區分修行階段的標誌。
- 貪染: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慾望並執著不捨。
- 饕餮:原指古代神獸,此處指極度貪婪的飲食行為。
- 耽湎:沉溺於某種快感而不能自拔。
- 過患:指事物中潛在的缺陷、危險或對修行有害的負面影響。
- 出離:指脫離對世俗慾望的執著,追求解脫的精神狀態。
- 不染不著:指心不被外境染汙,不對對象產生執著。
復有三人。一者、有人貪染而食,愛著、饕餮乃 至耽湎,不見過患、不知出離。二者、有人思 擇而食,不染不著,亦不饕餮、吞吸、迷悶、堅 住、耽湎,深見過患,善知出離,而於此食未 斷未知。三者、有人思擇而食,不生貪染,廣 說乃至深見過患,善知出離,又於此食已 斷已知。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名上士。
此處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於佈施修行者的詳細分類分析。
在分析佈施的功德或層次時,除了依據心態、對象外,亦可從「施物」的性質(如財物、法施、無畏施等)來區分施者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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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施與受施的物質條件及其對感官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詳細區分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的具備與否,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物質性質及其對心識產生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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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施捨物品的特質及其對受施者產生的感官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詳細區分物質(色法)的不同屬性(如香、觸),用以分析施與受之間的因緣與果報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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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佈施或受施之物的品質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物質特性的細分(如香、觸)是用以分析施與受雙方在感官經驗上的心理狀態及其對功德影響的組成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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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修行程度或根基之深淺,將修行者分為下、中、上三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對法義的領悟程度或修行進階的階段,以便採取對應的教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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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佈施的功德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與施物的價值,亦取決於受施者的德行(即「施田」),受施者德行越高,佈施的功德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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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的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佈施屬於有漏的善行,因其基於情感(愛與恩)而非純粹的菩提心或空性智慧,雖有功德但仍繫於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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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佈施的「福田」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捨的數量,還取決於受施者的品質(即福田)。
「貧苦田」指受施者處於困苦狀態,雖能解救他人之苦,但就獲福的量級而言,與施與聖者(上根福田)相比,其功德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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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佈施獲福的條件之一,即「福田」的品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予者的心念與財物,更取決於受施者的功德(福田)。
對具足功德的對象(如聖者、佛)行施,能產生最大之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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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修行者的根機、信力或進展階段,將其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程度的修行者在對法領悟或實踐上的差異,以利於對症下藥地進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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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在對某一法相或對象進行初步分析後,指出其在細節、性質或層次上仍存在進一步的區分,以導向更精細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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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佈施對象的性質與心態,將佈施分為三種層次。
下士基於私情(愛),中士基於報恩(情),上士則基於慈悲心且選擇能產生最大善果的對象(德),體現了從執著自我到追求大乘功德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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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佈施的心理狀態(施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佈施的功德高低取決於心念的純淨程度與對對象、對法的認知,因此將施者依其心理特質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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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心態的不穩定與不純淨。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佈施的功德取決於心念的清淨度。
此處舉例說明一種「三時心念不一」的情況:事前雖有歡喜,但施時缺乏正念(不清淨),事後產生執著或吝嗇心(追悔),導致佈施的福德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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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佈施時心態對果報的影響。
根據《瑜伽師地論》對佈施心態的細分,此類屬於「後悔」之類。
雖然在起心與執行階段具備正向心念,但因後來的追悔心而損毀了佈施的功德,導致果報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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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行為中最高品質的心態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佈施的果報取決於心態。
從施前的預期歡喜、施時的無染清淨,到施後的無悔,三者皆具足,代表其佈施心至純,能獲最大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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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依據其根機、進度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由低至高分為三個階段的稱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層次(如資糧、道次第)的區分,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漸次進階。
- 施物:指佈施時所給予的物質或非物質對象,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施物的清淨與否影響果報之差異。
- 妙香:指令人愉悅的嗅覺對象。
- 味:指舌根所感知的味覺對象。
- 觸:指身根所感知的觸覺對象。
- 妙香味:指極其清淨、美好且能令人心悅的氣味。
- 妙觸:指觸覺上帶來的極其舒適、柔和或美好的感受。
- 施田:比喻受施者的德行。如同種田,土地(受施者)肥沃,種植的種子(佈施)才能獲得豐碩的果報。
- 恩:指對他人所受恩惠的感激之情。
- 田(福田):佛教比喻,將受施者比作種植功德的田地,受施者的德行越高,種植的功德果報越豐厚。
- 最勝:指最卓越、最殊勝,在此指最高等級的功德對象。
- 下士、中士、上士:在此指佈施者在心量與功德層次上的區分,而非指人的等級。
- 勝田:指優良的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巨大功德的受施者,如聖者或具德之人。
- 施心:佈施時內心的意樂與心理狀態,決定了佈施的業力果報。
- 心不清淨:指在行為過程中夾雜了貪著、勉強、傲慢或不悅等雜染心念。
- 施:指佈施,指將財物或法供養他人以除貪心、修集福德。
- 心淨:指心念純淨,無貪婪、吝嗇或雜念,專注於佈施的善意。
復依施物說有三人。一者、有人所施之物, 但具妙香,不具美妙味之與觸;二者、有人 所施之物,具妙香味,而無妙觸;三者、有人 所施之物,具足美妙香味與觸。初名下士, 次名中士,後名上士。又依施田說有三人。 一者、有人於愛於恩而行惠施;二者、有人 於貧苦田而行惠施;三者、有人於具功德 最勝福田而行惠施。初名下士,次名中士, 後名上士。復有差別。施於所愛名為下士, 施於有恩名為中士,施於貧苦、具德勝田 名為上士。又依施心說有三人。一者、有人 將欲惠施,先心歡喜,正惠施時心不清淨, 惠施已後尋復追悔;二者、有人先心歡喜, 施時心淨,施已追悔;三者、有人先心歡喜,施 時心淨,施已無悔。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 名上士。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受持戒律後所獲得的福德業力(福業)。
在此處,論師透過「建立三人」的分析方法,將受持戒律的不同層次或對象分為三類,以便詳細分析其業力果報與修行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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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修行遠離煩惱(離欲)過程中的三種層次之「下士」境界。
下士的特點在於:修行不徹底(僅離一分)、不恆常(非一切時)、缺乏慈悲心(不勸他離)以及缺乏法親(見同法者不歡喜),顯示其菩提心不足且定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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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離欲或離垢過程中的心態分級。
中士雖能自律遠離,但缺乏菩薩行的利他精神(不勸、不讚),且對同道者缺乏慈心(不歡喜),顯示其修行仍停留在個人解脫的階段,尚未圓滿大乘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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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觀照或修習脈絡中,對法相顯現的層次區分。
能將所有對象或法相完整且同時地現前觀照,而不僅是分次或部分顯現,代表其定力與智慧達到極高境界,故稱為「上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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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的修行組織或僧團管理中,針對「受持禁戒」這一功能性場所(或職能)所配置的人員編制,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環境與管理次第的詳細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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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環境不純或處於錯誤見解(惡說法)的環境中,依然能維持對律儀(毘奈耶)的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這是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戒律受持與法義認知之關係,強調即便在錯誤的教法導向中,基本的律儀受持仍具有其獨立的實踐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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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持戒的層次與品質。
即便修行者處於正確的律法(毘奈耶)體系中,若在實際執行時未能完全契合或存在不自覺的違犯,即稱為「缺漏」,說明瞭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可能存在的不完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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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上的精進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強調不僅要受戒,更要「住」於戒律中,且達到「不缺漏」的境界,即在身口意三業的禁戒上完全圓滿,沒有任何微小的破戒或疏忽,這是進入更高階瑜伽修行(如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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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修行程度或根機深淺,將修行者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或實踐進展的階段。
- 受持戒:指接納並實踐戒律,不僅是形式上的受戒,更包含在日常生活中持守戒行。
- 福業:指能帶來正向果報(福德)的善業。
- 建立:在論書中指「設定」、「分析」或「分類」討論對象的邏輯框架。
- 同法者:指同樣在修行同一法門或具有相同修行目標的人。
- 離一切分:指在所有組成部分或面向中皆能遠離煩惱或執著。
- 俱現:指所有觀照的對象或法相同時顯現,不分先後或缺失。
- 受持禁戒:指接納、持有並實踐戒律的行為或相關場所。
- 惡說法:指不符合正法、違背正見的錯誤教義或邪見之法。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律藏,即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管理制度。
- 受持:接受戒律並恆常持守。
- 缺漏:指在持戒過程中出現的疏忽、破失或不完全遵守的情況。
復於受持戒福業事建立三人。一者、有人 但離一分,非一切時常能遠離,唯自遠離,不 勸他離,亦不讚美,見同法者心不歡喜, 是名下士。二者、有人離一切分,一切時離, 唯自遠離,不勸他人,亦不讚美,見同法者 心不歡喜,是名中士。三者、有人一切俱現, 是名上士。又於受持禁戒處所建立三人。 一者、有人住惡說法毘奈耶中受持禁戒; 二者、有人住善說法毘奈耶中受持禁戒, 而有缺漏;三者、有人即住於此受持禁 戒,而不缺漏。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名上 士。
此處討論在瑜伽師地之修行次第中,針對「受持戒心」這一心法,將修行者依其程度或特質分為三類進行分析,旨在說明戒心在不同階段的建立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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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持禁戒的不同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受戒分為不同層次。
此句描述的是最低層次的動機,即基於生存需求(如為了獲得供養或社會認可以維持生活)而持戒,而非出於對解脫或真理的追求,屬於有漏的持戒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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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受持戒律分為不同層次的願望。
此句描述的是基於「欲界」福德的追求,雖能獲天果,但屬於有漏之行,非解脫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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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不同的發心(動機)對於理解修行次第至關重要。
此處指以解脫生死、進入涅槃為目標而實踐禁戒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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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區分修行者根據其根機、志向或修習程度而劃分的等級。
下士、中士、上士之分,旨在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與對應的不同法門,以便依根機施教。
- 受持戒心:指接納並持守戒律的心理狀態,在瑜伽師地論中涉及對戒律的內化與實踐。
- 活命:指維持生命、生存,在此語境中指為了獲取生存資源而持戒。
- 生天:指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獲享天福。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又於受持戒心建立三人。一者、有人 為活命故,受持禁戒;二者、有人為生天故, 受持禁戒;三者、有人為涅槃故,受持禁戒。 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名上士。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體系中,針對「別解脫律儀」(即除了基本戒律外,由修行者自願發願遵守的額外戒項)之受持狀態,將其修行者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分析修行進程中的戒律實踐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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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律儀受持上的層次差異。
近住律儀(Upasatha)是指在特定日期(如八齋日)受持短期禁戒的規範,屬於較基礎的律儀層級,說明並非所有修行者都能立即受持完整的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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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層次中,關於不同程度受戒者的分類。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較低階的律儀,允許修行者在不進入正式出家僧團前,先以近事律儀來規範生活,建立初步的戒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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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者的不同層次或類別,指出部分修行者能接納並實踐比丘(苾芻)的律儀,強調在瑜伽修行體系中,對戒律的受持是基礎且必要的修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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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依據其根機、信力或修行程度而劃分的等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種區分是用於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者在進入瑜伽行路時,其起心、願力與實踐能力的差異。
- 別解脫律儀:指除基本戒律外,為了達到特定解脫目的而額外設定並遵守的自律條項。
- 近住律儀:指近住戒,通常指在特定日期受持的短期禁戒,如八關齋戒,是進入更高律儀層級前的基礎修行。
- 近事律儀:指一種簡易的戒律規範,適用於尚未正式出家但希望依循佛法生活的人,其要求較比丘、比丘尼等正式出家者寬鬆。
- 苾芻:即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儀軌與規範,包含對戒項的守持與對僧團規矩的實踐。
又於受持 別解脫律儀說有三人。一者、有人唯能受 持近住律儀;二者、有人亦能受持近事律儀; 三者、有人亦能受持苾芻律儀。初名下士, 次名中士,後名上士。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比丘在受持律儀(戒律)時的不同層次或類別,用以區分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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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比丘受戒後對戒律(學處)的實踐程度。
文中將受戒分為不同層次:僅僅形式上受具足戒,而缺乏對隨法學處(依教導而行的細節規範)的實踐,以及缺乏對他人心靈的關懷(隨護他人心)與對既有戒律的持續維護。
這是在分析修行者在戒律成就上的不完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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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某種法義或修行階段的組成條件(支)。
文中將其分為四個組成部分(支),此句描述的是一種部分成就的狀態,即僅滿足前三項條件而未滿足第四項,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成就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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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位的分類討論中,旨在界定具備四種構成要素(四支)的人員類別,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或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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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修行程度或根機深淺,將修行者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根機的眾生在對法領悟、實踐能力或修行階段上的差異,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指導。
- 受具足支:指完成受具足戒的程序與條件。
- 隨法諸學處:指依照佛法教導而應遵守的各項具體戒律規範(學處)。
- 隨護他人心:指在修行中關注並照顧同修或他人的心理狀態,以利於共同精進。
- 隨護如先所受諸學處:指持續維護並實踐先前已經受領的所有戒律條目。
- 支:指組成某個法義、定義或修行階段的構成要素、條件或組成部分。
- 四支:指四個組成部分或構成要素,在論書中通常指滿足特定條件的四項指標。
又於受持苾芻律 儀說有三人。一者、有人唯能成就受具足 支,無受隨法諸學處支,亦無隨護他人心 支,亦無隨護如先所受諸學處支。二者、有 人成前三支,無後一支。三者、有人具成四 支。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名上士。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在《瑜伽師地論》的特定脈絡中,用於列舉符合某種特質或處於某種修行階段的人員數量,屬於對象的分類與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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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律儀(Sīla-saṃvara)階段的不同成就程度。
別解脫(Pratisaṃpādāna)是指透過持守特定的戒律或修行規範而獲得的解脫,此句指該修行者僅止於此層次,尚未成就更廣泛或更高階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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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解脫與定力方面的不同成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不同修行果位或律儀狀態的分類說明,區分了專注於特定解脫法(別解脫)與專注於禪定戒律(靜慮律儀)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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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律儀(śīla)層面的不同成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律儀不僅指基本的戒律,更包含透過特定修行而獲得的定慧能力。
別解脫指特殊的解脫法;靜慮指禪定狀態;無漏則指斷除煩惱、不留餘氣的清淨狀態。
三者共同構成更高層次的律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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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或根機層次上的遞進分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根據修行者對法義的領悟程度、定慧的深淺以及對煩惱的斷除情況,將其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用以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
- 別解脫:指透過持守特定戒律而獲得的解脫,或指個別的解脫成就。
- 靜慮律儀:指在修習靜慮(禪定)過程中,所應遵守的戒律規範與心法操守。
- 靜慮:即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寂靜且不散亂的狀態。
- 無漏:指不染著煩惱、不產生後續輪迴因的清淨狀態。
又有三 人。一者、有人唯成別解脫律儀;二者、有人 成別解脫、靜慮律儀;三者、有人成別解脫、靜 慮、無漏三種律儀。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 名上士。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用於列舉特定類別或條件下的人員數量,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在對不同類型的修行者或對象進行分類討論時的數量遞增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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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細分與成就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不同層次的律儀成就,以釐清修行者在持戒上的實際狀態。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特定層級的律儀成就,強調其在定義上排除掉一般性的律儀與不律儀之對立,專指受戒後所建立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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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戒律儀軌上的成就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不同層次的修行者如何透過相應(與特定法義或修行位階契合)來獲取對應的戒律成就,此句指涉能達到聲聞乘標準的戒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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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提心生起後,對於菩薩戒律儀的成就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具足戒律儀,方能穩固修行基礎,進而向菩提道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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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根據根機、信力或修行程度的不同,將其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以便對症下藥,施以相應的教法。
- 非律儀非不律儀:一種中道或特定定義的分析方式,用以界定該律儀不屬於粗淺的律儀,亦非完全缺乏律儀的狀態,而是指精確對應於受戒內容的律儀成就。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屬小乘修行之果位。
- 相應:指心與法、或修行者與特定法義契合、同步的狀態。
- 戒律儀:指持戒的儀軌、規矩與實踐,包含對戒律的遵守及其外在表現。
- 菩提薩埵:即菩薩,指發心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之有情。
又有三人。一者、有人唯能成就非 律儀非不律儀攝所受戒律儀;二者、有人亦 能成就聲聞等相應所受戒律儀;三者、有人 亦能成就菩提薩埵所受戒律儀。初名下 士,次名中士,後名上士。
此處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如何根據修行者在「修習」與「思惟」這兩種方便法門上的程度或特質,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對應不同的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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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法進行思惟時的不同層次。
此類修行者僅能依賴於主動的努力(勵力)來驅動心意識的運作(運轉),尚未達到自然而然或更深層的定慧等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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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或定力運轉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區分運轉的連續性(無間)與斷續性(有間)。
「有間」指心念不連續,而「作功用」則指需要刻意地運用意志力或專注力來維持運轉,尚未達到自然而然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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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認知與思惟上的進階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任運」指一種不需刻意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
成就「任運思惟」意味著修行者已將正確的觀察與分析內化為本能,不再依賴艱苦的刻意練習,即可隨緣而得正確的法義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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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遞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根據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修行進展或心靈品質的提升,而對修行者所給予的等級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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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修行者的分類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其實際修行所獲之果位或進展程度(己得修)的差異而設定。
這種分類法旨在對應不同的修行階段,以提供相應的導引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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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發展上的不對稱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奢摩他(止)與毘缽舍那(觀)是兩種核心修法。
此處指修行者僅止於心境的安定(止),尚未能將此定力轉化為對法相的洞察與分析(觀),導致定慧不雙的狀態尚未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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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發展上的不平衡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毘缽舍那(觀)與奢摩他(止)雖相輔相成,但個體修行進程中可能出現「慧先定後」的情況,即具備分析與洞察實相的智慧,但缺乏深沉穩固的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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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法相或果位獲取的分類討論,指出在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之外,存在第三種可能性,即同時具足前述兩種特質或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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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論的階位體系中,依其修行進度與智慧程度,由低至高分為下士、中士、上士三個階段的名稱區分。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慣於特定的禪定或心法,使其成為自然熟練的狀態。
- 思惟:指透過邏輯分析、深思熟慮來體悟真理的過程,是智慧發展的關鍵。
- 勵力:指在修行中 exert effort,透過意志力克服懈怠,積極精進。
- 運轉思惟:指心意識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推敲與思考時的運作過程。
- 運轉:指心意識的活動、運作或定力的應用。
- 有間:指在心念的運作過程中存在中斷或間隔,未能達到連續不斷的狀態。
- 無間:指心念連續不中斷,指一種高度專注或定境的連續性。
- 功用:指刻意地努力、造作,與「無功用」的自然自在相對。
- 任運思惟:指一種自然而然、無需刻意造作即可進行正確思考與分析的境界,是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智慧轉化為本能的表現。
- 己得修:指修行者自身所獲得的修行成果或修習之程度。
- 三人:指根據修行差異而設定的三類不同層次的修行者。
- 奢摩他:梵文 Śamatha,譯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念寂止、不再散亂的定境。
- 毘缽舍那:梵文 Vipassanā,譯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性(如三法印、十二因緣),以產生智慧而破除執著的觀照法。
- 增上慧法:指比一般世俗智慧更高階、能導向解脫的聖者智慧。
復依修習思惟方便建立三人。一者、有人 唯得勵力運轉思惟;二者、有人有間運轉, 設得無間,要作功用方能運轉;三者、有人 已得成就任運思惟。初名下士,次名中士, 後名上士。又依己得修差別故建立三人。 一者、有人已得內心奢摩他定,未得增上 慧法毘鉢舍那;二者、有人已得增上慧法毘 鉢舍那,未得內心奢摩他定;三者、有人俱 得二種。初名下士,次名中士,後名上士。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數量銜接,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三類對象或三種身分的詳細分析,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典型的次第分類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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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初禪(第一禪)的定境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定學體系中,初禪必須包含「尋」(粗著之思考)與「伺」(細著之持續關注),此句旨在界定已進入此定境的修行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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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禪定修習的進階狀態。
在四禪中,第四禪(或其前導狀態)達到心境極其平靜,不再有尋(粗著)與伺(細著)的心活動,僅維持純粹的專注與覺知,此為定境的高度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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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禪定的高階狀態。
無尋無伺三摩地是指心意識不再進行粗重的尋(思考)與伺(追隨/細微思考),進入一種極其寧靜、專一且不躁動的定境,是第四禪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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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依據其根機、志向或修行進展而劃分的等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類劃分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層次的眾生在面對法義時的領悟能力或修行階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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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對特定對象或法門的分類基準。
這裡的「住」指對法義的安住或領悟程度,「修」指實際的修行操作。
透過這兩者的差異,將修行者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詳細分析其進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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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禪定(靜慮)時,若心尚未完全離欲、離貪,或仍帶著對世俗、自我等執著而進入,則稱為「染汙靜慮」。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靜慮的清淨與染汙,是用以分析定業與解脫之關係,強調定力雖強但若不配以智慧(觀),仍不能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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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生活而能維持清淨心境與禪定狀態的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在具足世間生活之同時,透過修行達到心不被染汙且能進入靜慮(Dhyāna)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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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上的不同層次。
無漏靜慮是指在修行禪定時,不僅達到心靈的安定,且能同時斷除煩惱、證得智慧的定境,與僅止於世俗安寧的「有漏靜慮」相對,是解脫道上的關鍵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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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等級或根機之區分,依據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與實踐進展,將其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以利於對症下藥地進行教導。
- 尋:指心意識在對境時,初步的粗著思考或尋覓。
- 伺:指在尋之後,心意識對對境的持續關注與細膩審視。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定狀態。
- 無尋唯伺三摩地:指心境達到不再有粗著(尋)與細著(伺)的定狀態,僅餘純粹的專注覺知(此處之『伺』在特定語境下指維持定力的專注,而非尋伺中的細著)。
- 無尋無伺三摩地:指心不再有粗著的思考(尋)與細微的追隨(伺)而達到的定境,即第四禪的定相。
- 住:指心在法義上的安住,指對真理的領悟與持守。
- 修:指實踐修行,將領悟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習。
- 建立三人:指根據特定的判準,將修行者劃分為三種類別。
- 染汙:指心尚未離除煩惱、執著或貪愛,仍被世俗情慾或我執所汙染。
又 有三人。一者、有人已得有尋有伺三摩地; 二者、有人已得無尋唯伺三摩地;三者、有人 已得無尋無伺三摩地。初名下士,次名中 士,後名上士。又依住修差別建立三人。一 者、有人住染污靜慮;二者、有人住世間清 淨靜慮;三者、有人住無漏靜慮。初名下士, 次名中士,後名上士。
本句為論述有情眾生產生貪著(愛)的對象及其分類之開端。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探討有情如何因對特定法(對象)產生愛著而導致繫縛,旨在分析煩惱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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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十種特定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詢問是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邏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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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十種福德」或「十種果報」,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善業所感得的世間與出世間之果報。
這些福德分為世間福(如壽、色、財、友、聞、生天)與出世間福(如戒、梵行、慧、法),旨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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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眾生分類的提問。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有情十眾」是指將所有具備意識、能感知的生命(有情)依其生存狀態與特質分為十類,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眾生及其受苦與解脫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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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對不同類型的眾生或修行狀態進行分類分析。
這十類描述了從世俗慾望、生存狀態到修行階段的不同層次,是用於分析心意識狀態或眾生根機的分類標記,旨在讓修行者能對照自身或他人的處境,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瑜伽修行。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特指離欲、禁慾的修行生活。
- 十眾:指將眾生分為十類,通常涵蓋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六道,以及更細分的生命形態。
- 傍生:指非人類的動物或處於邊緣生存狀態的眾生。
- 母邑:指依附於原生家庭或故鄉環境的狀態。
- 多聞為命者:指以學習、傳播佛法或誦經為生活手段的人。
- 入證者:指進入禪定或證得特定果位、境界的人。
復次,有十種有情眾,於十種法愛樂喜悅。 何等十法?一、壽,二、色,三、財,四、友,五、戒,六、聞, 七、梵行,八、慧,九、法,十、生天。何等名為有情 十眾?一、傍生,二、母邑,三、受用欲者,四、求所作 者,五、出家者,六、多聞為命者,七、入證者,八、尋 思者,九、勤苦者,十、棄身者。
本句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聽聞正法過程中,心念容易產生的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心意識狀態的細緻觀察,指出即便在學習正法時,若心不專一或有執著,仍會產生煩惱,進而影響法義的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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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詳細列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六種心理或行為上的過失(障礙)。
這些過失會妨礙心念的清淨與定力的提升,需透過對治法來消除,以達到瑜伽修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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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心存雜染或有前述之過失,將無法產生足夠的正念與恭敬心來受教,導致無法深入領悟法義,此處強調心態(恭敬殷重)與聞法成效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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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所法中「散亂」之分析。
此處旨在對散亂煩惱所導致的負面影響(過失)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與細分,以利於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能精確辨識其損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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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說法者在心意識狀態上的不專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定力與正念的持續性,無論是在進行法義傳達的過程中(說時),或是在活動結束後的狀態(說已),若心念不集中、不續行,皆屬於散亂狀態,影響修行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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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迷惑(Moha)的核心在於對法性的錯誤認知,即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這種認知上的錯位被定義為「顛倒」。
- 憍慢:指傲慢、自大,不願低頭學習或承認不足的心態。
- 不欲:指對正法或修行缺乏願望,產生厭離或排斥心。
- 不信:指對佛法、聖者或自身修行潛能缺乏信心。
- 身心損惱:指身體病苦或心理煩惱對修行造成的幹擾與損害。
- 散亂:指心念不集中,無法在單一對象上維持定力。
- 迷惑:指被無明或錯覺遮蔽,無法正確辨識法義的狀態。
- 恭敬殷重:指心懷極大的尊重與專注,不輕慢地對待法義。
- 聽法:指聆聽佛法教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屬於聞思修的起始階段。
- 顛倒: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分為四顛倒(常、樂、淨、我)。
復次,聽聞正法者,略有六種煩惱過失。謂 憍慢過失、不欲過失、不信過失、身心損惱過 失、散亂過失、迷惑過失。由如是等諸過失 故,不能恭敬殷重聽法,廣說如經。散亂煩 惱過失復有二種。謂說時散亂、說已散亂。迷 惑者,謂顛倒。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煩惱與業力關係的分類導引。
在瑜伽師地體系中,探討煩惱如何作為驅動力(發業)導致行為的產生,進而形成業果,是分析心法與解脫路徑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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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發」(udgāra/utpāda),指心法或業力的顯現與生起。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區分了三種不同的生起方式:相應發是指與特定心所同時生起;親生發是指由前因直接產生的生起;增上發則是指由強大的增上緣(如強力加持或強烈衝擊)所驅使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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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特定的煩惱(如嗔心或貪心)具有牽引作用,能誘發潛在的、其他類型的煩惱共同發起,說明煩惱之間相互關聯且具有連鎖反應的特性。
- 發業:指煩惱作為因,驅使心身行動而產生業力(Karma)的過程。
- 相應發:指心法與心王或其他心所同時生起且功能相應的狀態。
- 親生發:指由直接的因緣(親因)所導致的生起。
- 增上發:指由增上緣(ulupanna/adhipati)等強大外部或內部因素促成的生起。
復次,煩惱發業略有三種。一、相應發,二、親生 發,三、增上發。引餘煩惱而發起故。
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的心理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非所愛法」是指那些令人厭惡、不被喜好或排斥的對象(法),是與「所愛法」相對的心理狀態,用於分析貪與嗔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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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修習忍辱時可能遭遇的六種苦境或對象。
其中「生等諸苦」指生命過程中的種種苦難;「苦辛良藥」比喻雖過程痛苦但能根除病根的法藥;「非串習善」指非由長期習慣(串習)而得的善法,強調其特殊性或突發性的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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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列六項法義的總結性指導。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將法相分為「應捨」與「應取」兩類,前四項屬於障礙解脫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故要求遠離;後兩項則屬於正道或解脫的關鍵法門,故要求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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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對感官慾望的受用對象進行分類,旨在透過對欲樂性質的細分,讓修行者明瞭欲界的運作與執著之處,以便在修行中逐步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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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意識對「受用」(感官或心理的享受)之處理的五種不同階段或方式。
這屬於對心意識運作(心所)的細緻分析,旨在讓修行者觀察貪欲與執著如何從初步的領納,演變為喜悅、思慮、貪戀,最終將其內化為自我的受用。
- 非所愛法:指不被喜愛、令人厭惡的對象或現象。
- 不可愛境:指不令人喜悅、令人厭惡的人、事、物或環境。
- 非串習善:指非由長期習慣累積而產生的善法,或指不依賴舊有習氣而生起的正向法門。
- 諸欲:指各種感官慾望,通常指五欲(色、聲、香、味、觸)。
- 領納:指心意識接收並接納外部或內部的對象。
復次,非所愛法略有六種。一、怨敵,二、疾病,三、 不可愛境,四、生等諸苦,五、苦辛良藥,六、非串 習善。前四應遠離,後二應修習。 復次,受用諸欲略有五種。一、領納受用,二、 攝喜受用,三、尋思受用,四、貪彼受用,五、攝自 受用。
本句為論述慾望(欲)所導致的負面影響與過失之開端。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將「欲」的過失分為八種相狀,旨在讓修行者明確識別慾望如何導致心靈的不安與煩惱,從而建立對治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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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分析導致痛苦或阻礙解脫的各種因緣相狀。
文中將「苦」與「勝因緣」區分,前者直接指向痛苦的性質,後者則是指能強烈導致某種結果(如受用、磨滅或障礙)的關鍵條件。
這是一種對生命苦難與精神擾亂的系統化分類,用以讓修行者透過觀察這些相狀,而生厭離心,進而尋求解脫。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 因緣相: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與其呈現的特徵。
- 雜染:指被煩惱、汙染所染汙,無法處於清淨狀態。
- 勝因緣:指強有力的、決定性的條件或原因。
- 尋思:指意識在對象之間跳躍(尋)與在單一對象上深究(思)的心理活動,此處指其產生的擾亂性。
復次,諸欲過失略有八相。一、少味多苦多過 患相,二、他所逼切苦因緣相,三、雜染受用勝 因緣相,四、墮諸惡趣苦因緣相,五、尋思擾亂 苦因緣相,六、受用磨滅勝因緣相,七、喪身磨 滅勝因緣相,八、能障善法勝因緣相。
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欲界因緣的分析中,旨在說明導致慾望產生及其隨後發生變異、毀損或轉化的六種具體機制,是用於分析心法與外境交互作用的心理機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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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對「變壞」(毀損/毀滅)的不同層次分析,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苦受或無常現象的細分。
它將毀壞的原因分為外部壓力(他所逼切)、內部生理失調(諸界互違)、情感依附對象的喪失(所愛有情),以及個體生理(身)與心理(心)的崩潰,最後歸結於一切法皆無常的總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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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欲界的比喻。
將「欲」比作「稠林」(茂密的森林),意指慾望如繁茂的林木般錯綜複雜,使修行者容易迷失方向、難以脫出。
文中指出這種比喻是基於五種相似的法理特徵而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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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誤認或錯覺。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由於對象之間存在「相似法」(即性質、相貌相近的法),導致修行者或觀察者在辨析時產生混淆,未能正確區分實相與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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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中對對象的認知或染汙之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相似法」是指在性質、相貌或功能上與某種法相近而導致誤認或相隨的法。
此句指出第二種導致染汙或錯誤認知的原因在於那些與雜穢(各種混雜的染汙)相類似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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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慈悲與利他時,透過「養育眾生」的相似法(即以世間照顧、教養之類比,引導至法義上的救度)來建立修行基礎或體現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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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產生誤解或偏差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藏竄相似法」是指將某些看似正確但實際上與正法(正見)相近的錯誤見解(相似法)潛藏在心中或論述中,導致修行者無法分辨真偽,進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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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錯覺或誤認的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指修行者或觀察者因面對與「險難」特質相似的法(現象),而產生相應的心理反應或認知偏差。
- 欲因緣:指導致產生慾望的條件與因素。
- 變壞:指事物在時間推移或條件改變下,由原本狀態轉化為另一種狀態,或由好轉壞、由有轉無的過程。
- 諸界: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佛教生理學中,四大失調或互不調和會導致疾病或死亡。
- 互違:指相互衝突、不相應或失調。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稠林:指茂密的森林,在此為比喻,象徵慾望的繁雜與糾結,使心靈受困。
- 相似法:指兩種事物在性質、功能或表現上具有相近之處,故可用其中一種比喻另一種。
- 雜穢:指心中混雜的各種染汙、煩惱或不淨之法。
- 養育眾生:指在物質與精神上照顧、教導眾生,使其獲得安樂並趨向正法。
- 險難相似法:指在性質、特徵上與危險、困難之境況相類似的法(dharmas)。
復次,諸欲因緣略有六種變壞。一、他所逼切 變壞,二、諸界互違變壞,三、所愛有情變壞,四、 身變壞,五、心變壞,六、無常變壞。復次,當知諸 欲由五種相似法故,得稠林名。一、由眾多 相似法故;二、由雜穢相似法故;三、由養育 眾生相似法故;四、由藏竄相似法故;五、由 險難相似法故。
此處為論著的過渡說明。
作者指出已對「有尋有伺」等三種禪定地(地位)進行了概要的決擇(分析辨析),為了精簡篇幅,其餘重複或次要的分析內容將不再詳細列出。
- 有尋有伺:指初禪的特徵,尋是指粗重的思考,伺是指細膩的審視。
- 三地:指禪定修行中的三個階段或層次(地位)。
- 決擇:佛教術語,指透過分析、辨析來確定正確的義理或對象。
我已略說有尋有伺等三地 決擇,其中處處餘決擇文,更不復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