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童子因緣經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三
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 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 臣惟淨等奉 詔譯
本段描述巡警根據童子的外在儀相,對其是否造作重業產生懷疑。
反映出世俗判斷常依賴外相,而外相與內在業力之真實情況未必相符,揭示了業報與外在表現之間複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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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中面對指控或爭端時,依循世俗法律程序尋求裁決的過程,旨在鋪陳金色童子因緣故事中的因果轉折與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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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涉事者被移交至世俗法律機關處理的過程,展現因果故事在世間法與佛法交織下的展開。
- 儀相:指人的外貌、舉止與神態。
- 重業:指極其沉重的惡業,通常指導致墮入地獄等劇烈果報的行為。
- 刑司大臣:負責司法與刑法執行的高級官員。
- 詳辯:詳細陳述理由並進行辯論。
- 法司:掌管法律審判的官署或法庭。
- 竹輿:用竹子製成的簡易轎子或擔架。
爾時,諸巡警官相與議言:「眾所共觀,今此童 子儀相調善,諒其不能發斯重業,又復于今 無餘異狀,我等隨處遇斯艱苦,今者云何理 行其事?」中一人言:「此事狀者,誠非我等所 能參議,國有刑司大臣掌法,今宜監領童子、 女人詣彼詳辯。」眾議定已,舉彼女人臥置竹 輿,執持童子俱詣法司。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當時掌管法律的大臣勇戾與法官們集會,為後續的法律審理或因緣展開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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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經中敘事過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互動,旨在鋪陳後續因緣故事的展開,透過世俗的對話引出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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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開啟對話,表現出接引與關懷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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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因緣故事之敘事,透過官員的調查引出金色童子的出現,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業力與因果的揭露,展現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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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敘事片段,描述童子在面對官員審問時的陳述。
此情節旨在鋪陳因果報應的揭露過程,透過法律審理的形式,引出後續關於業力牽引與真相顯現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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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來到佛前,請求佛陀對特定法義進行清晰的辨析與教導,是經典中典型的「請法」情節,展現了對佛陀智慧的依止。
- 勇戾大臣:經中負責掌管法律的大臣名。
- 法官:負責司法審理的官員。
- 巡警官:指負責巡邏、維持治安的官員。
- 日照商主:一名商人的稱號或姓名。
- 金色童子:本經之核心人物,通常為菩薩化身或具特殊功德之聖者。
- 童子:指本經主角金色童子,其經歷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 明察:請求官員公正、詳盡地調查真相。
- 明辯:清晰的辨析、說明或教導。
爾時,勇戾大臣職當掌法,與諸法官共會一 處。遙見彼諸巡警官來漸至其前,即發問言: 「汝等諸官斯來何為?有何事耶?」諸官答言:「今 此女人於日照商主園中,不知何人殺害其 命,我等審諦于三伺察,於其園內唯見金色 童子,餘無事狀,我等即時詢童子言:『今此 女人誰致殺耶?』童子答言:『諸官明察,我於 是事雖覩其狀,而實不知何人所殺。』我等今 時監領至此,願賜明辯。」
此句為經中敘事,描述大臣在處理事務時要求對方稍候,以進行審慎的核實與調查,體現了處事需經審察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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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當事人向世俗權威(國王)申訴,而國王依照道理與公正原則做出判定。
在經文中,此類世俗裁決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因果揭示或佛法教化。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片刻。
- 詣:前往,特指對尊長或高位者的拜訪。
- 從理斷:依照道理或法律進行裁決。
時大臣言:「汝等小待須臾,俟當審察。」後詣王 所求從理斷。
此段為經文的敘事鋪陳,描述掌法大臣前往王宮尋找阿闍世王之過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佛法或因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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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世俗王宮的奢華與感官享樂。
在因緣經的脈絡中,此類場景通常用以對比世俗快感的短暫與修行解脫的恆久,揭示輪迴中感官慾望的虛幻。
- 掌法大臣:掌管法律或司法事務的高級官員。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時期的重要人物。
- 鼓吹:古代管樂與打擊樂的合稱。
- 娛樂:指世俗的感官享樂。
是時,掌法大臣即詣阿闍世王宮,見守門者 監護王門,即前問言:「王止何處,復何所作?」守 門者言:「王今登殿,召諸宮女鼓吹歌音方當 娛樂。」
本段敘述殺害他人的罪行,作為因果報應的世俗前緣,旨在說明殺生之重罪必然導致惡果,體現佛教因果律在世間法中的運作。
- 掌執者:負責執行或傳達命令的官員或侍從。
- 迦屍孫那利:人名,此處指一名妓女。
- 宰判:裁決、審判。
是時,大臣即於宮門求掌執者,托以其 事陳奏于王:「今有日照商主之子,於自園中 殺害迦尸孫那利妓女,若今不受王者詔命, 我等諸臣莫能宰判。」
本段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在娛樂之際對大臣呈報之事的反應。
透過國王的疏忽與大臣的性格特徵(勇戾),鋪陳後續因緣故事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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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王權透過法律程序調查事件,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或法義的揭露。
- 掌執宮嬪:負責宮廷事務的女性官員或侍從。
- 勇戾:形容性格傲慢、剛強或暴戾。
- 王勅:國王的命令。
是時,掌執宮嬪速詣王 所具陳上事,王正娛樂未暇審詳,乃勅宮嬪: 「汝往語彼勇戾大臣,宜當審細如實詳察。」女 使受命出宣王勅,令勇戾大臣等諸法官審 明其事。
本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勇戾大臣在完成宣示後,採取行政行動召喚屠宰者,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法義揭示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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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因果報應的劇烈過程。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敘事中,此處呈現殘酷的刑罰,用以揭示過去惡業所導致的現前果報,旨在警示眾生殺生與不義之行的嚴重後果。
- 膾宰:指宰殺牲畜、處理肉類的人,即屠夫。
- 迦屍:古印度地名,亦稱 l'Kashi' 或 'Varanasi'。
- 孫那利:人名,此處指被殺害的妓女。
- 四衢巷陌:指城市的四通八達的街道與小巷,意指全城。
- 棄屍林:古印度將死者或處決者遺棄、焚燒的森林區域。
遍宣示已,時勇戾大臣還復法司,謂 諸巡警官言:「汝可往召膾宰之人,令速至此。」 到已,謂言:「今此童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 那利妓女,汝今宜往執縛其人,擊鼓告令四 衢巷陌普使聞知,出城南門往詣棄屍林中, 投以鐵叉使令命絕,然後同其死女置於柴 積舉火焚之。」
描述屠夫在執行殺令前,被金色童子(菩薩化身)的莊嚴相貌所感化,心中產生震撼與慈悲,從而對殺生產生懷疑。
體現了菩薩化身之威德能令剛強之人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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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即便身處屠宰業的環境,若能覺察生命清淨美好的特質,仍能生起不忍傷害的慈悲心,體現了慈悲心在業障環境中的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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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殺業的極度敬畏,寧可犧牲自身生命,也不願違背戒律或承擔殺生、行刑的罪業。
- 膾宰之人:指從事屠宰牲畜的人,即屠夫。
- 色相:指外在的形貌與特徵。
- 容止:容貌與舉止。
- 悲心:慈悲之心,不忍眾生受苦。
- 刑戮:指刑罰與殺戮,意指施加刑罰或進行殺害。
- 自壞其命:指毀滅或犧牲自己的生命。
是時,膾宰之人雖聞是命,覩其 金色童子色相嚴好猶如金山,痛切其心互 相謂曰:「汝等云何斯人可殺?今此童子人中 難得容止可觀,我等雖預膾宰亦有悲心,如 斯輩人豈忍害耶?寧使我等自壞其命,終不 於斯敢行刑戮。」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勇戾大臣的嗔心與急躁。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因果敘事框架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人物的嗔怒行為,為後續的業報結果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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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問句,意在詢問為何不立即遵從命令。
在因緣經的語境下,此類對話常用於引導因果關係的發展或行為的判斷。
- 膾宰人:指負責宰殺與處理肉類的人,即屠夫。
- 速疾:迅速、快速。
- 從命:遵從命令。
是時,勇戾大臣聞膾宰人議已,復作怒言:「汝 等何故稽延時久?而不速疾從其命耶?」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屠宰者在特定情境下,以恭敬且悲切的態度向統治階層稟報,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法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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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於殺生或處理肉食(膾宰)之業的畏懼與止息之願。
即便身處於屠宰或處理肉食的職分中,也因心生畏懼或不忍,而無法勇於執行該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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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狀態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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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描述童子端莊的相貌與受人喜愛的特質,對殺生行為提出質疑,旨在引發慈悲心,並為後續因果報應的敘述做鋪陳。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是佛教中表示恭敬的禮節。
- 勇行:指勇於執行某種行為。
- 端嚴:形容端正、莊嚴、美好。
- 愛念:指愛慕、喜愛或思念。
時膾宰人合掌趨前,咸哀告言:「大臣王者!願 今止息,我等雖預膾宰之人,而亦不能勇行 其事。何以故?今此童子色相端嚴人所愛念, 如何今時忍致殺耶?」
本句描述大臣因不順意而產生的強烈瞋心,以及以威脅手段強迫他人的情狀。
在因緣經的敘事中,此處旨在揭示瞋恚之毒與世俗權力的殘酷,為後續法義的對比做鋪陳。
- 瞋恚:佛教術語,指極度的憤怒與怨恨,是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
- 眷屬:指親屬、家屬。
大臣聞已,轉復瞋恚,告 彼人言:「汝等若不從王命者,定於今日汝等 所有妻子、眷屬悉同其死。」
本句描述從事殺生業者的恐懼心理。
當世俗的法律執行者(掌法大臣)開始依循符合真理的「正法」行事,而非維持原有的世俗慣例時,作惡之人會因感受到業果的威脅而產生驚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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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金色童子因其殊勝色相而遭人殘害的情境。
透過童子的清淨相貌與世間殘忍行徑的強烈對比,揭示在無明與恐懼驅使下,眾生如何產生極端的殺心與執著,體現世間苦難與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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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苦因的詢問。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因緣論述框架下,旨在探討現前所受之苦難是由何種過去業力所感召而來,體現了佛教對因果律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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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向導師請教正確的實踐方法,表達對現階段修行方向的渴求,是尋求正法指導的典型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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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屠宰者在死亡恐懼的驅使下,利用眾生對童子的愛著心來策劃行動,揭示了凡夫在恐懼與執著中的心理狀態,為後續展現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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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金色童子以其形象或處境,在極短時間內喚起眾生的慈悲心。
這體現了佛法中透過「方便」引發他人內在悲憫,進而促使其行善救護的教化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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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的現前。
過去造下殺生屠宰業力的眾生,在受報時會感受到身心極大的折磨,其痛苦程度如同被刀切割一般,展現了業力對身心的直接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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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因果報應的緊迫性。
說話者因感受到強烈的因果壓力,被迫去執行沒有意義或無益的行為,進而對自身過去所造的罪業產生疑問與反思。
- 正法:指正確的法度或真理,在此語境中指符合正義與佛法精神的法律。
- 艱苦:指身心所受的痛苦,在因緣經的語境中,通常指向由過去惡業所導致的果報。
- 所行:指修行的方法、行持的法門或實踐的行為。
- 旋踵:指時間極短,轉瞬之間。
- 悲念:對他人苦難而產生的悲憫之心。
- 如切如割:形容痛苦極其劇烈,如同被刀切割一般。
- 罪業:因不善行為所造下的惡果。
- 逼切:形容因果報應的壓力極其緊迫。
- 無義利事:指沒有意義、沒有利益的事務。
諸膾宰人聞是言 已,咸生驚怖,復相謂言:「今此何故,掌法大臣 不依正法如理而行?此童子者,色相嚴好人 中難得,堅令棄置使害其命,復謂我等若不 殺者妻子眷屬悉同其死。何故我等受斯艱 苦?我等今時云何所行?」是時,諸膾宰人死怖 所逼,即生計智:「今此童子眾所愛念,宜應引 詣四衢巷陌多人聚處,眾觀其事。而是童子 旋踵之間,彼多人眾應起悲念,不忍觀矚,必 為設其方計救護。」其後諸膾宰人身心逼迫, 如切如割,皆悉涕淚,咸作是言:「苦哉!我等作 何罪業,如是逼切,使我成辦無義利事?」
此段描述勇戾大臣的嗔心爆發,展現其暴戾性格。
在因果論中,強烈的嗔心與殺業是導致未來受苦的核心因緣,此處為敘事鋪陳,揭示惡業之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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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故事中的情節轉折,展現眾人在聽聞特定言說後,從情感上的悲慟轉向執行既定行為的過程,反映了因果情節中的心理與行動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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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因緣故事之敘事,描述罪人受縛後,官吏依循既定程序將其處置於荒野,呈現世間因果與執法之情節。
- 恚:憤怒,指佛教中的「嗔」心。
- 掌法之司:掌管法律或司法事務的官署。
爾時,勇戾大臣後極增恚,謂膾宰言:「汝等何 故加復延久?」諸膾宰人聞是語已,而悉涕泣 勉抑而為,乃詣童子執取其衣繫縛雙臂。彼 繫縛已,勇戾大臣具觀其事,即時驅離掌法 之司,往詣棄屍林中。
描述眾生在目睹因緣變遷時,因執著於愛別而生起瞋恚與悲傷的情緒反應,體現了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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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語境下的感嘆,描述情勢極其危險且受到逼迫,用以呈現當下處境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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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此童子身處人間乃極其罕見之因緣,同時藉由「殞謝」說明眾生皆受無常支配,即便具備殊勝因緣,亦須依循生命週期而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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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童子處於極端危險與痛苦之中,透過屠宰者的殘忍與緩慢的行進,營造出急需救拔的緊張氛圍,旨在顯現慈悲救度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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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故事中的情境,描述眾人聚集觀看金色童子執縛某人手臂的神奇景象,為後續因果教化或法義展開鋪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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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觀察者見到眾生受苦時,心中產生的悲憫與不解。
「執縛」指因無明與貪愛而產生的心理束縛,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無法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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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金色童子因被誣陷殺害他人之女而遭受眾人唾棄與處置的悲慘情境,展現了世間誤解與偏見所帶來的苦難,為後續法義的顯現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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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聞因緣故事後,眾人對苦難產生共鳴的反應,體現了對生命無常與苦諦的直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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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情,體現佛菩薩的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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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疑問句,表達對當前處境陷入危險、緊迫狀態的詢問,在經文脈絡中通常反映出因果報應之突然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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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描述童子具足端嚴的色相與殊勝的金色光芒,展現其功德圓滿、身相莊嚴的境界,藉由視覺上的莊嚴感引發眾生的歡喜心與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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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圓滿的特質,涵蓋外在的調伏(儀相)、內在的覺悟(智慧)、對眾生的大愛(悲心)以及對正法的精進(法欲),強調具備高度覺醒與德行之人,其生命不應被殘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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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原本應當顯現於世的聖賢之人,為何在當下卻隱沒不見,表達對正法領袖或導師缺失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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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衰落、邪法盛行的時代背景,並對身處最高權位卻不行仁政、反而橫暴欺壓眾生的統治者提出質詢,強調權力應與正法相符,而非成為壓迫的工具。
- 別離:指愛別離苦,即與所愛之人或事物分離的痛苦。
- 忿恚:指憤怒與瞋恚,是心理上的煩惱與情緒。
- 殞謝:指生命的終結、死亡。
- 闤闠:原指市門或城門,在此指屠宰者聚集或執行屠宰的場所。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市,摩揭陀國之首都。
- 執縛:指被煩惱、執著所束縛,無法解脫。
- 悲苦:指內心的悲傷與痛苦,在此處表現為對他人苦難的共情。
- 危逼:危險迫近,處於緊迫的危機之中。
- 瞻覩:恭敬地瞻仰與觀看。
- 調寂:指經過修行而達到調伏、寧靜的狀態。
- 法欲:對佛法、真理的渴求與追求之心。
- 威德:威儀與德行的合稱,指修行者散發出的莊嚴力量與道德感召力。
- 賢聖:指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如阿羅漢或菩薩等聖者。
- 非法:違背正法之邪見或錯誤教導。
- 尊極:指世間權力的最高地位,此處指國王的寶座。
時諸人眾觀者,皆生 別離忿恚而悉墮淚,咸作是言:「苦哉!危逼!今 此童子人中難得,即期殞謝。」諸膾宰人監執 童子,周行巷陌時中容緩慮其可救,又復引 詣闤闠之所。是時,王舍城中內外所居男女 大小,及餘方處所來人眾,而悉會聚,共觀金 色童子執縛其臂。見已,咸生苦切悲念,荒惑 其心,俱發問言:「此人何故如是執縛?」時諸 膾宰哽咽悲泣,答眾人言:「或謂此童子殺害 迦尸孫那利女,故此執持將欲棄置,遍一切 處眾所共聞,今詣棄屍林中,而後非久即當 殞謝。」眾人聞已,咸生悲苦,異口同音唱如是 言:「苦哉!苦哉!一何危逼?而此童子色相端嚴 眾所樂見,身支圓具有金色光,悅目適心眾 共瞻覩。儀相調寂智慧明利,悲心具足愛念 眾生,常起法欲具大威德,如是之人豈可殺 耶?賢聖彰明今何隱沒?覆蔽正法非法熾然, 王者統臨現居尊極,一何如是枉橫逼人?」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大眾以偈頌的形式表達感言或傳唱教法。
- 伽陀:即偈頌,指一種具有節奏與韻律的短詩,常用於表達佛理或感懷。
- 人眾:指聚集在場的大眾或僧眾。
是時,人眾說伽陀曰:
我們這樣一再觀察,發現這種美好和喜愛是從未有過的。我們大家都親眼看到這位童子,現在卻被廚師抓住,
極度的悲傷和痛苦在眾人心中生起,身心都被摧毀,
他能讓許多人心生歡喜、眼目悅樂,也受到許多人愛戴,
為什麼這麼美好的身體,國王竟然能施以嚴刑?如果大家一直注視著他,內心的歡喜都不會滿足,
怎麼能捨棄他交給執法人員?可惜這些大臣輔佐竟然一點悲憫都沒有。他們口中常說各種法律,也能依照所說善於實行,
明明審慎觀察是善良的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罪業?這就是在做違背正法的事,正法因此隱沒甚至滅亡,
如果現在還要這樣執行,我們大家都會感受到分離和痛苦。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累積無量功德而顯現的殊勝相貌。
在佛典中,外在的「莊嚴」與「尊貴」並非世俗之美,而是內在智慧與慈悲功德的自然顯現,能令觀者產生歡喜心並對正法生起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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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金色童子被捕後的情境。
童子之「妙身」象徵超越世俗痛苦的功德身,即便處於被屠宰的極端危險中,其本質的清淨與妙相仍能令眾生生起歡喜心。
此處對比世俗權力(王者嚴刑)與超越世俗的妙身,暗示殊勝功德能化解世間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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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眾生僅停留在對外相的觀矚與感官上的欣樂,這種心態仍屬執著,不足以達成真正的法義傳承。
真正的「付法」必須先捨棄對相的執著,而非僅僅是心理上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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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因缺乏慈悲心而導致的悲劇,旨在揭示缺乏悲愍之心將在因果律中導致痛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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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言行一致的修行境界。
指出修行者若能將所宣說的法義落實於行,調伏身心,則能遠離惡道,自然不會造作沉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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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若違背正法而運用神通或能力(功能),將導致正法衰退,並使修行者陷入離散的痛苦中。
強調能力之運用必須依循正法,否則將產生負面果報,而非導向解脫。
- 莊嚴:指修行功德所顯現的殊勝相貌。
- 最上增勝:指超越一般的、最高等級的殊勝狀態。
- 妙身:指超越凡夫之身,具有殊勝功德或神聖特質的身體。
- 嚴刑:指國王所施行的嚴厲刑罰。
- 觀矚:注視、觀察。
- 付法人:將正法交付給能夠承接並弘揚法義的人。
- 悲愍:悲憫與憐憫,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欲救拔的心。
- 諸法律:指佛法、戒律或正法。
- 調善人:指經過修行而調伏身心、達到善狀態的人。
- 隱沒:正法雖在但被遮蔽,使人無法領悟或實踐。
- 離散苦:指因業力或錯誤行徑導致與親友、法師或僧團分離的痛苦。
「色相謙恭復尊貴,最上增勝所莊嚴, 我等如是觀復觀,殊妙愛樂昔未有。 我等皆見此童子,今為膾宰所執持, 最極悲苦眾咸生,破壞摧毀諸身意, 能開多人悅意目,復為多人所愛樂, 云何於此妙身中,王者嚴刑可能及? 大眾若常觀矚時,彼欣樂心皆無足, 云何棄已付法人?苦哉臣輔無悲愍。 口中常說諸法律,隨其所說善能行, 審觀如是調善人,何能起發斯罪業? 此即乃行於非法,正法隱沒或滅亡, 若今運用此功能,我等咸生離散苦。」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大眾完成偈頌的誦讀,標誌著該段法義表達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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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眾生對外相(金色童子)產生強烈執著與愛染之情。
這種愛念導致了深刻的別離苦,透過翻滾、拍膝、癡迷等極端情緒反應,揭示了情愛執著所帶來的痛苦與親子之情相似,旨在說明對色相生起愛著必然導致苦受。
- 別離苦:指「愛別離苦」,是佛法八苦之一,指與所愛之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
- 癡迷:心識被矇蔽,不能正視實相,陷入迷妄狀態。
時諸人眾說伽陀已。城中復有諸女人眾,於 此童子極生愛念,是中或有一類女人,以別 離苦所逼惱,故宛轉于地,或有女人拊膝傷 痛,或有女人心識癡迷,一一皆如離散親子 受大苦惱。
此段描述眾生面對生命無常與生離死別時的集體反應。
透過童子命終引發的混亂與悲苦,展現了眾生因執著於生命與親緣,在面對「別離」時所產生的迫切痛苦與恐慌。
- 別離逼切之苦:指面對生命或親緣即將逝去時,那種迫在眉睫、難以緩解的痛苦。
是時,王舍城中內外所有一切人眾,以此童 子將期命殞,咸生別離逼切之苦,互相叫唱 聲言雜亂,戰怖慞惶,悲苦無救。
此段為敘事鋪陳,描述童女因感應或因緣,在得知金色童子之事後產生強烈的情緒反應,進而促成後續的因緣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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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金色童子以極其恭敬的投地禮表達誠心,而其母則處於凡夫的疑惑心態中,呈現出恭敬與迷茫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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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極其殘酷的受難情景。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過去業力的果報,透過極端的痛苦與死亡景象,顯現世間無常與輪迴之苦,進而導向對佛法救贖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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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訊息傳播之廣,強調相關因緣之事已為社會大眾所知。
- 衢市:街道市場。
- 投地:投地禮,佛教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將全身伏於地。
- 迦屍孫那利女:指迦屍國(Kashi)孫那利之女,或該地之女性。
時日照商主舍中有一童女,因適衢市竊聞 其事,即時悲泣速還自舍,詣金色童子母所。 到已,趨前舉身投地,是時金色童子之母疑 惑迷亂,即發問言:「汝有何事,宜今速說?」童女 白言:「尊母當知,金色童子執縛其臂膾宰監 逐,眾皆謂言:『於自園中殺彼迦尸孫那利女, 非久即詣棄屍林中,命將殞謝。』四衢巷陌一 切人眾,咸悉聞知。」
此段描寫眾生在面對特定因緣(聞語)時,因強烈的情緒波動(憂苦)而導致身心失調(昏厥)的過程,展現了因緣感應的劇烈性與眾生對苦的真實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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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的親暱稱呼,體現了佛法傳承中如父子般慈悲的關懷與指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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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受苦無邊的悲憫之情,或對特定業報之苦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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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親暱稱呼,在因緣經的敘事語境中,用於建立角色間的關係連結,展現因緣中的親疏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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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親人別離之劇烈痛苦,展現世間情愛之執著所帶來的憂苦(別離苦)。
在佛法視角中,此種極端的情緒波動體現了對「我所」的強烈執著,是輪迴中苦受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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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痛苦的深刻體認。
在因緣經的語境下,多指涉因業力所致之苦,或對輪迴中苦難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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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之部分,描述親人失子之情境,旨在透過敘事鋪陳,進而揭示因果報應或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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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救之語,表現出眾生在面對苦難時,對具足慈悲心之聖者或善知識的依止與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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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或眾生向佛菩薩等聖者發出的祈請,希望獲得解脫苦難、免於災厄,並在修行道路上獲得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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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因過去種種因緣的成熟,使說話者在現世得以見到特定對象(其子)的果報,體現了佛教中因果不虛、緣起相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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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受業力牽引,在世間流轉中深陷痛苦、無法解脫的慘狀,用以揭示業報之深重與輪迴之苦。
- 童子母:童子的母親。
- 悶絕:因極度痛苦或氣息不通而昏厥。
- 蘇:甦醒。
- 苦:佛教四聖諦之首,指人生本質的痛苦與不滿足,包括生、老、病、死等種種苦。
- 四衢: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
- 巷陌:街道與小巷。
- 仁者:指具有慈悲心、行善事的人,於經文中通常指菩薩或修行有德之人。
- 救護:指救拔苦難並給予護持,包含精神上的解脫與物質上的庇佑。
- 周遍:遍佈所有地方,無處不在。
- 住:指停留、居於某處或處於某種狀態。
時童子母聞是語已,憂苦 極深悶絕躃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從地而 起,唱如是言:「苦哉!我子!苦哉!我子!」即時戰怖 驚惶失次,拊膝軫悲頭髮蓬亂,自舍而出奔, 詣四衢及諸巷陌,以子別離憂苦所逼,力劣 心疲舉聲叫唱,凡所見者皆發問言:「我子金 色童子今何所在?苦哉!今時不見我子。汝諸 仁者,願賜救護!願賜救護!令我于今得見其 子。」如是悲泣,周遍街巷隨處而住。
此段描述因失去心愛之童子而引發的極度憂苦,展現眾生在面對分別苦時,因執著而產生的迷亂與求助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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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語,表達渴望能獲得及時的救拔與庇護,常見於修行者向佛菩薩發出的懇求,以求脫離苦難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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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理的感應或視覺顯現,旨在說明強大的因緣力或願力能使人跨越空間限制而得見,體現業力牽引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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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祈請者希望對方以慈悲心介入,以阻止毀滅性的果報發生,體現了慈悲願力在救拔眾生、化解苦難中的作用。
- 林所:指森林之地。
是時日照商主之妻,以不見其金色童子,最 極憂苦所逼切故,周行迷亂高聲叫唱,凡所 見者而悉禮奉合掌告言:「願速救護!願速救 護!乃至我子未到林所,其中容受令我得見。」 又復告言:「汝應悲念為令我子未至破壞,使 我得見。」
痛苦啊!我那不斷延續的深厚愛戀。真是痛苦啊!我家族中的無上珍寶。真是痛苦啊!真是痛苦啊!為什麼這樣負責掌管佛法的人,卻沒有仔細觀察,竟然讓我的孩子快要喪命了呢?
此處描述童子母親因失去孩子而產生的極度哀慟,藉此展現愛別離之苦,並為經文後續因果教義的展開提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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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人物之問句,於因緣敘事中表達對特定對象(子)之尋求或不見之疑問,反映因果與緣起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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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極其強烈的生理與心理反應,描述眾生在失去依怙或面對極大苦難時的絕望狀態。
透過「魚出水」與「犢失母」的比喻,具象化地呈現出脫離生存依據後的驚惶與痛苦,體現佛法中對「苦」的深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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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慈悲的稱呼,表達教導者與受教者之間如父子般親近的法緣關係,體現佛菩薩對眾生深切的慈悲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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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用以表達對痛苦、艱難或苦難現前時的強烈情感。
在因緣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描述眾生在因果報應或輪迴中所經歷的極度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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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識所追求、喜好或執著的對象。
在因果關係中,心對特定對象的喜好往往是引發業力與感召果報的內在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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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苦海或特定悲慘境遇的深切悲憫,體現對「苦」之實相的體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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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旨在肯定對方的忍辱修行。
在佛教中,「忍」不僅是忍受痛苦,更是指在面對逆境或誹謗時,心不被嗔恨所動的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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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受業力牽引而不得解脫的深切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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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他人孝行之讚嘆。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因果敘事語境中,孝道被視為積累福德的重要資糧,是導致後世獲益或成就正果的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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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表達對苦難的深刻體認。
在因緣經的語境下,多指因果報應所引發的痛苦,或對輪迴生滅之苦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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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孩子之誕生源於父母強烈的願力與祈求,體現佛教中因緣和合的道理:個體的出現需具備業力與願力的共同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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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悲憫,體現了佛教對苦之本質的體認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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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福德圓滿而現出的外在相貌。
在佛教義理中,端正美妙的相貌(妙相)通常是過去世修行善業、積累福德的果報,能令觀者產生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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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生命苦難實相的感嘆,體現了對輪迴中「苦」之本質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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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或天人的相貌,指身體各部位均無缺陷且完美,在佛經語境中,這通常是往昔積累福德、修行圓滿的相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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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受業力牽引而陷入輪迴苦海的悲憫之情,亦是對「苦諦」之深刻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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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經典中,「金色身」象徵著修行功德圓滿、清淨無染以及智慧的光輝,代表超越凡夫肉身、不染塵垢的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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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苦之存在發出的感嘆。
在因緣經的語境下,多指因業力、因緣所導致的痛苦或不圓滿狀態,表達對苦難的直觀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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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見到殊勝或吉祥之象時,心中生起喜悅並注視觀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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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報之苦的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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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在眾會中展現出和樂、愉悅的神情,象徵其內在的覺悟狀態以及對眾生慈悲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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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報之苦的深切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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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聰慧與智慧者的特質。
其能廣泛地展現出「無畏」的勇猛與慈悲,使眾生遠離恐懼;並以「悅意」與「善言」來利益眾生,使人心生喜悅並引導其趨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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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牽引而深陷苦難的悲憫之情,或對特定苦境的深刻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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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者的特質:將對正法的追求與志向(法欲)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深切關懷,使慈悲心與救度願力合一,不再僅是個人的解脫,而是以眾生利益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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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生命或處境之苦,體現對苦諦的直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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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家族因累積深厚善業,故在地位與相貌上呈現出最崇高且光輝燦爛的特徵,體現了福德與身相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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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表達對苦難的深刻體認。
在因緣經的語境下,多指因果報應所生之苦,或對生命無常、苦難重重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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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明亮的火炬比喻智慧或德行,意指個體能如燈火般照亮並引導其家族或族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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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情,或對業力導致之痛苦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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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對象產生的愛著與貪欲。
在佛教教義中,「愛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表現為對感官愉悅或特定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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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苦諦之實,表達對業果或輪迴中苦難的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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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內心最為珍貴的法性或殊勝之德,在修行語境中常喻指自性中的佛性或覺悟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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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句,表達對因果報應或輪迴中苦難的深刻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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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個體組成(集)與真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中,所謂的「我」是由五蘊聚合而成,透過認清這種聚合的真實狀態,能進而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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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直接表達對苦(Dukkha)的體認,反映眾生在因緣遷流中所受的艱難與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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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甘露」與「眼」的結合,描述神聖或覺悟者具備的特徵。
甘露象徵能消除煩惱、滋潤眾生心靈的妙法,此處以「甘露眼」比喻具備如甘露般清淨、能令眾生獲益的智慧視界或神聖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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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痛苦之深重,在因緣經中多用以表達因果報應所生之苦,或對生命無常、不圓滿之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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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生命相續(心識與業力的連續流轉)之中,所產生的極其深厚的愛執或情感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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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受苦無邊的深切悲憫之情,體現了修行者或菩薩面對苦難時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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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某人的家族或血緣體系中,存在著極其珍貴、具備殊勝功德的人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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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表達對痛苦(苦)的深刻體認。
在因緣經的語境下,常用於描述因果報應所帶來的艱辛,或對世間無常、苦難的直觀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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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情,或對業力導致之痛苦結果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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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醫療失職的責問。
在經文脈絡中,旨在揭示世間醫術在面對業力或壽終時的無力,進而引出佛法對生死問題的超越與救贖。
- 苦切言:極度痛苦且哀切的話語。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盤桓宛轉:形容身體翻轉、徘徊不定的樣子。
- 跳躑:跳躍的樣子。
- 踧踖周慞:形容心神不安、焦躁不安的狀態。
- 不遑安處:沒有時間或空間能安定下來。
- 子:在此指法子或精神上的後繼者,而非生物學上的子嗣。
- 意:指心識或意識的功能。
- 樂:指喜愛、愉悅或對特定對象的追求。
- 善忍:指具足忍辱波羅蜜,能於逆境中保持心不亂、不生嗔恨的修行能力。
- 大孝:指極其孝順。在佛教倫理中,孝道被視為基本的善行,能產生深厚的福報。
- 願:佛教中指強烈的願望或誓願,是促使業力轉化、達成特定結果的心理動力。
- 妙相:指端正、莊嚴且美妙的外貌或特徵,通常為過去世積累福德之果報。
- 身支:指身體與四肢。
- 圓滿具足:指完整無缺,完全備齊。
- 金色身:佛教中象徵功德圓滿、清淨無染的色身,常用於形容佛或菩薩的殊勝相貌。
- 熙怡:歡喜、和樂、愉悅的樣子。
- 無畏:指消除眾生恐懼,或具備不畏一切障礙的勇猛心。
- 善言:指符合真理、慈悲且能利益他人的言語。
- 悲愍心: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並希望使其解脫的心。
- 具足:完全具備,沒有欠缺。
- 煥耀:光芒燦爛,在佛經中常用於形容具足大福德者之身相、環境或境界。
- 明炬:明亮的火炬,比喻智慧或引導之光。
- 族中:家族或族羣之中。
- 愛樂:指對對象產生貪愛與喜悅的心理狀態,屬於煩惱的一種,會導致執著與繫縛。
- 大寶:指極其珍貴、無比之寶,在佛法中常喻指佛性、真如或殊勝的法財。
- 集:指組成個體的聚合,通常對應五蘊(色、受、想、行、識)。
- 真實者:指究竟的實相或真理。
- 甘露:象徵能除煩惱、令眾生得解脫的妙法,亦指清淨與不死。
- 妙:指極其精微、不可思議的特質。
- 相續:指心識或業力的連續不斷,亦即生命流轉的過程。
- 深愛:指極其深厚的愛戀或執著。
- 族:指家族、宗族或血緣羣體。
- 掌法之官:在此指負責醫療診治的官員或太醫。
時童子母發苦切言,告諸人已,未見子間,又 復唱言:「苦哉!云何不見我子?」是時舉身自投 于地,盤桓宛轉地中跳躑,如魚出水在枯涸 地,踧踖周慞不遑安處,心如割切悲復增悲, 猶如新生犢子失其牛母,多種驚惶,危逼唱 言:「苦哉!我之子!苦哉!意所樂。苦哉!善忍者! 苦哉!大孝人!苦哉!多願求所獲之愛子!苦哉! 妙相人所樂觀。苦哉!身支圓滿具足。苦哉!艶 赫金色之身。苦哉!人眾悅目瞻覩。苦哉!眾中 開熙怡目。苦哉!聰利有智之者,廣出無畏悅 意善言。苦哉!廣有悲愍心者,法欲具足愛念 眾生。苦哉!最上煥耀家族。苦哉!我之族中明 炬。苦哉!我心所愛樂者。苦哉!我之心中大寶。 苦哉!我之集真實者。苦哉!我之妙甘露眼。苦 哉!我之相續深愛。苦哉!我之族中大寶。苦哉! 苦哉!云何如是掌法之官不審伺察,而置我 子將殞命耶?」
此句描述童子之母在極度悲慟下的身心狀態,透過「力劣心疲」表現出凡夫面對喪子之痛時的無力感,隨後以「伽陀」(偈頌)的形式表達內心深處的哀情,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或請法。
是時童子之母,重復合掌,再陳哀告一切人 眾,力劣心疲,說伽陀曰:
如同我內心真正的渴望,希望今天能見到我的孩子。我現在對一切都沒有興趣,紫栴檀等珍貴香料,
一直到各種莊嚴的裝飾,為了悲苦救助全都捨棄,
手鐲等各種裝飾品,也都不再用來裝飾自己,
心愛的孩子即將離我而去,痛苦難忍,無法擁抱親自撫慰。我現在不再繞行三圈,也不再禮拜雙足,
還不明白現在是什麼原因,讓我的孩子被放在棄屍之地?我看到十方都是空曠寂寥,只見破壞和焚燒,
我的內心也像被火燒一樣,情感迷亂無所適從。被迅速丟進棄屍林,遭到執法者處罰殺害,
以後再也見不到了,真是極大的痛苦!因為孩子,內心極其愛戀,
這不是我今生所造的罪業,一定是前世還有餘報,
我現在因為孩子而極度憂苦,就像烈火焚燒乾草一樣。如果我的心是真實的,怨敵也如同親人一般無有罪業,
若我子因緣是真實的,願現在脫離這場危難。
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情,或對生命受苦現狀的深刻體察,體現佛法中對「苦」的直觀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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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說法者在當下情境中,無進一步的言說或指示,體現了佛法中以沉默或終結對話來表示教法已盡或當下無需多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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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因緣之問。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修行者透過詢問現前行為或處境的成因,旨在釐清過去業力與當下導引的關係,以利於正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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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癡)的籠罩下,將虛幻視為真實(如夢),導致內心產生強烈的壓迫感與精神混亂,揭示了迷妄所帶來的心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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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因愛別離或為子憂慮而產生的極度痛苦與心神不安。
透過描述哀慟與祈禱,展現因果業力或情愛牽絆所帶來的深重苦難,以及在極度痛苦中尋求救拔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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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極度的精神不安與現實的苦難。
心念無法安定,且不單是外在色身的顯現;內心完全喪失了喜悅與愛好。
同時,面臨孩子將被遺棄於屍林的危險,故祈求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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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心與救護能力的關聯,說明唯有具備悲愍心,方能產生守護與救助他人的功能,體現了慈悲心是行使救度力量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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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為救度眾生而捨棄世間物質享受與親情之執著,體現菩薩行中「捨身救苦」與「斷除愛著」的精神,將對物質與親人的執著轉化為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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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因極度悲慟或對現狀不解,而放棄了傳統的敬禮儀式。
透過對孩子被置於棄屍所的質詢,揭示了因果業力(緣)導致的劇烈痛苦,是因緣經中用以說明業報循環的敘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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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痛苦的景象或心境,可能指世界末劫的破壞相,或因惡業導致的劇烈精神痛苦。
透過對外在毀滅與內在煎熬的對比,揭示在無明與癡迷中受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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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或特定情節中的刑罰過程。
在佛教敘事中,肉身的毀滅或刑戮有時象徵著舊業的了結,從而終結長期的痛苦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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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敘述者體悟到子女的苦難並非現世所造,而是前世業力的殘餘(餘殃)在現前顯現。
同時透過「猛火燒輕草」的比喻,深刻描繪出因愛生執、因執生苦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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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以真理發願」的方式,透過對自身誠心與親緣真實性的肯定,祈求化解仇恨並消除危難,體現了佛教中以誠心與因緣轉化業力的觀念。
- 告語:告知、說明或傳達訊息。
- 癡:指對真理的無知或迷妄,是三毒(貪、嗔、癡)之一。
- 散亂心:指心神不寧、無法集中,受情緒或外境擾動而失去定力。
- 懇禱:誠懇地祈禱。
- 屍林:指堆放屍體的荒野或墓地。
- 善護者:指能給予保護、守護或救助的人或神靈。
- 紫栴檀:一種名貴的香木,常用於塗香或供養。
- 三旋繞:古印度一種表達崇敬的儀式,繞行聖物或尊者三圈。
- 禮奉於雙足:極其謙卑的敬禮方式,指俯身禮拜對方的雙腳。
- 緣:佛教術語,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棄屍所:丟棄屍體之地,在佛經中常象徵無常與極端苦難。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代表整個空間或所有世界。
- 空廓:在此指荒涼、空曠,而非般若經中的「空性」。
- 執法者:執行法律或刑罰的官員。
- 現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餘殃:前世所造之惡業,其果報延續至後世而顯現的殘餘影響。
- 因緣: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父母與子女之間深厚的宿世聯繫。
「苦哉!我今無告語。云何令我今所行? 我今如夢亦如癡,逼切我心大迷亂。 為子憂苦深逼迫,最極哀危散亂心, 我今懇禱一切人,數數哀聲增涕泣。 意不調寂非色容,我心都無所愛樂, 我子將置棄屍林,汝等今時願救護。 汝等若有悲愍心,即有善護者功能, 如我心意實所求,願今得見於我子。 我今一切無所樂,紫栴檀等妙塗香, 乃至多種眾莊嚴,以悲苦救悉捐棄, 手釧等諸莊嚴具,令悉非我所嚴身, 愛子將離困苦深,不獲抱持親撫惜。 我今不復三旋繞,亦不禮奉於雙足, 未曉今時以何緣,置我子於棄屍所? 我觀十方皆空廓,唯覩破壞及焚燒, 我心燒爇亦復然,情意癡迷無所措。 速疾置於棄屍林,為執法者所刑戮, 後不復見大苦哉!為子心中極愛樂, 非我現生所作罪,必以他生有餘殃, 我今為子憂苦深,猶如猛火燒輕草。 若復我心真實者,怨亦如親無罪業, 我子因緣若實時,願今脫免斯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