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須真天子經
佛說須真天子經卷第三
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無畏品第五
此問在於探究菩薩道心的根本發起處,即初心之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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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師利菩薩回答須真天子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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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能於煩惱(欲)中運用智慧,將其轉化為修道的契機與願力。
- 造發道意:造作並發起求取佛道的菩提心。
- 文殊師利:智慧第一的菩薩。天子:指須真天子。
- 欲:指五欲或泛指一切貪欲。道意:修行佛道、追求菩提的意願。
須真天子復問文殊師利:「菩薩何從造發道 意?」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從一切欲而 起道意。」
記錄須真天子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的場景,顯示請法之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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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說出此話的正確理由或正當性。
- 天子:指須真天子,為本經請法主;文殊師利:著名的智慧菩薩。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正作此 語?」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進行教化前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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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愛欲煩惱中行道,以煩惱為方便,轉煩惱為菩提的殊勝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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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愛欲與道意生起的關係。
在須真天子經脈絡下,暗示須藉助煩惱因緣來轉化為菩提心,此為菩薩特殊修持法門的詰問。
- 愛欲:染著貪愛之境。與欲從事:在欲境中與煩惱同處而行方便。成道:成就佛果。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於愛欲中與 欲從事,爾乃成道;不隨愛欲,則菩薩何緣得 起一切道意?」
記錄天子對文殊師利菩薩的問話場景,顯示請示法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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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究心契入道法之因緣起處,問心如何立基於佛道。
- 心:指造作之主體;道:指須真天子所求之佛道。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心從何 所建立於道?」
文殊師利菩薩回答須真天子之問話,為經典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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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佛法教理的基礎上,發起並堅定追求菩提(佛道)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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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造成前述狀況的具體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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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欲界天之子,以示對話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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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道心(菩提心)非憑空而起,乃是依循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緣起、聖教)而發起與生長。
- 諸佛法:指佛陀的教法。道意:求道之心,即菩提心。
- 道意:指求道、求佛果的心。諸佛法:指諸佛所體證並宣說的教法。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於諸佛 法中建立道意。何以故?天子!道意本從諸佛 法生。」
此處展現天子向文殊師利請法的情境,顯示智慧尊者作為請教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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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佛法的根源與生起之處,旨在探究佛法非憑空而來,而是有所依據(如心、眾生、智慧等)。
- 一切佛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種種教法、修行法門。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一切佛法在何所 起?」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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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空相之理,佛法體性本空,非從因緣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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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果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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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須真天子,意在引導其注意,準備宣說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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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喻示佛法本無實體,如虛空般無所有,卻能生起一切妙法,體現空性與緣起的統一。
- 虛空:喻指「空性」或「本性」,無障礙且無所有。佛法:指諸佛所說之教法及所證真理。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一切佛法本無,無所 起。何以故?天子!如虛空本無,從虛空本 起一切佛法。」
記錄須真天子再度發問的語境,引出下文對法義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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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真天子所問,意在探究佛法之體量與邊際,引出後文關於法無邊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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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數量是否能被計數或知曉,通常用於對比無量法門或深妙法義。
- 可數:能計算、有數量限度。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一切佛法 為幾何乎?可數知不?」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之稱呼與答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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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法與世間諸法在平等本性上沒有差別,皆是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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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因果,啟問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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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證悟的法(真實相)與諸法實相一致,非離法之外另有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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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因緣,對須真天子總結結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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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平等」與「佛法平等」的無二無別,以世間法之相等譬喻佛法之平等無差別。
- 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與本質;佛法:覺悟者所證悟的真理。
- 如:法性如實相。從是:從此法、因此義。最正覺:最初證得之正等正覺。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 如諸法等,佛法亦爾。所以者何?如一切法,如 來從是最正覺故。是故,天子!如諸法等,佛 法之數等亦如是。」
此為須真天子針對前文教法深入追問,啟發後續義理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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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文殊師利菩薩,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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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三毒(貪怒癡)與佛法之相違,強調解脫之道不應包含煩惱。
- 云何: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詰問詞,意為如何、為什麼、是什麼。
- 婬怒癡:即貪、嗔、癡三毒,為煩惱之根本。
天子復問:「云何?文殊師利! 婬怒癡寧復是佛法耶?」
此處「爾」字表同意、確認之辭,意指認可先前所說的義理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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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須真天子,表示對話的開始與針對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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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藉由觀照貪怒癡之體性空寂,即煩惱即菩提,故說三毒為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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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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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雖處愛欲無覺狀態,但因有佛法教化,最終能導向覺悟。
文殊師利答言:「爾。天 子!婬怒癡是為佛法。何以故?愛欲無覺,以 道之教教授故也。」
此為須真天子延續前文教法,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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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真天子所提之疑問,探討眾生是否皆具成佛之可能性與必然性。
- 將無:意指難道、豈不是(表反詰語氣)。皆當得佛:一切眾生皆應當證得佛果。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將 無一切皆當得佛耶?」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之稱呼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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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大乘佛教中眾生皆有佛性、皆能成佛的教理,並以「審」字加強成佛之必然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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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聖者告誡聽法者對所說法理應生信心,去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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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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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須真天子,意指欲界天之主,在此經語境下為請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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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表示須真天子及大眾因前述因緣,必然能成就佛果。
- 當得:應當獲得、將會成就。
- 審:審實、確實、決定性地。
- 卿:對對方的稱呼,此處指須真天子或在場聽法者。
- 所以者何:佛典常用句,意為「何以故」、「為何緣故」。
- 如來:佛的稱號;正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智慧。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一 切皆當得佛,審當作佛。卿莫疑也。所以者 何?天子!一切當得如來正覺故。」
「文殊師利!怎麼樣才能都成佛呢?」
描寫須真天子在聽聞法義後,繼續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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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追究成就佛果的因緣與原因,關涉因果。
- 皆得佛:皆能成就佛果。
天子復問: 「文殊師利!云何皆得佛乎?」
「天子!是為了進入寂靜,是為了進入空性。」
文殊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以稱呼對方帶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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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是為了達到寂靜與空性的涅槃境界。
- 寂然:寂靜、涅槃無為之境。空:遠離我、我所執之空性。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為入寂然、為入空故。」
記錄須真天子與文殊師利菩薩之間的對話情景,顯示請示法義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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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通達「寂」(涅槃寂靜)與「空」(無自性空)的修證途徑。
在須真天子經脈絡下,旨在辨明此二者非意識思惟可得,須透過般若智慧如實知見。
- 寂:涅槃寂靜之理;空:諸法無自性之空性;覺:覺知、覺悟、如實知見。
天子復問:「文殊 師利!寂之與空云何得覺?」
「天子!如果不能領悟空性,又怎能得到覺悟呢?因為空性無伴侶、無強
無弱之分。」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直接以對話形式展開法義交流,顯示師友間的對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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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空性為覺悟之本。
須真天子經脈絡下,證悟空性是得無上覺的必要條件,離空則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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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
法性空寂,無自性、無對待,故無所謂強弱、親疏伴侶之執着。
- 空:指諸法空性,為大乘空宗核心義理。覺:指佛陀的覺悟、無上正等正覺。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若不得空,何從得覺乎?用空無侶、無強 無弱故。」
此句為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的開頭,顯示請法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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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如來證道是否以徹悟「空」為直接因緣,探討空性與成道的因果關係。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如來曉空便 得道乎?」
文殊師利菩薩確認須真天子之語,意同於認可、應允或確證所言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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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語,指稱須真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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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或上師所開示的法義表示印可、隨順,確認其如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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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強調執著於空見即為真實之道,非空無所有,而是法性本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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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須真天子經脈絡下,體解萬法皆空之理,是趨入菩提道之正門。
- 爾:如是、如此,表示應允或認可。
- 如所語:指對佛法教導的印可、認同。
- 解空:體解法性本空。入道:契入佛法正道。
文殊師利答言:「爾。天子!如所語!空 則是道。佛說解空則為入道。」
記錄天子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顯現對法與智慧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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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顯現「空性」境界的修行方式,意指無依無著、無相的般若行持。
- 如空之行:喻指體證空性、無所依著的修行方式。
天子復問:「文 殊師利!如空之行,當云何行?」
「天子!無色界的欲行,就是空行。在欲界的行,不是情行,也不是香行,也不是色行,也不是無色行,也不是身行,也不是心行。為什麼呢?因為不行就是行,這也是空的緣故。」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尊稱其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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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能離於色慾之執著,其行為本質即與空性相應,非指行為本身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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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欲界中,心不染著諸行,不造作有漏業,不被各種境界所繫縛,達到身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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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詢問前述義理的因緣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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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說明行與不行皆不離空性,無有定法可執着。
- 無色慾:遠離色法之貪欲。空行:契合空性之行。
- 欲界:五趣雜居地;行:遷流造作;情行:依情愛而起之行;香行、色行:執著香、色之行;無色行:超越物質之行;身行:身業;心行:心業。
- 何以故:詢問法義因緣之問句。
- 不行是行:指在觀空時,超越了執著有為法(行)與無為法(不行)的二元對立。空:空性,無自性。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無色欲行是則空行。於欲界行,不為情 行亦不香行,亦不色行亦不無色行,亦不身 行亦不心行。何以故?不行是行是亦空故。」
記錄須真天子與文殊師利菩薩之間的對話互動,展開深入法義探討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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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如來是否違背了「一切法本空」的修行原則。
此處意指如來雖知空,但仍行如幻佛事。
- 本空:一切法自性空、本來空寂。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如來為不行是本空行 耶?」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回應,顯示對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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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說明如來之空與世間一切法之空並無二致,皆是無所有之性,亦即諸法平等無有差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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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無行」即是「如來行」,強調般若空性智慧,不生不滅,無取無捨的體悟即是佛行。
- 如來之空:即佛所證悟之空性;無所有:謂一切法體性空寂
- 無所行:心無妄想造作;如來行:無住之行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如來之空亦如是 空,彼無所有,於我亦爾。如無所行則如來 行。」
記錄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再次提問的場景,開啟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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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當體悟「無所有」的空性境界時,應採取何種相應的修行方式。
- 無所有:指一切法自性空,無有實體。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如無所有,當何等 行?」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稱呼,意在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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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空性般若,體證一切法無所有性。
修行需安住於空無相,不落二邊,不執著於「有」另一個法可修,甚至連空亦不執著,達到徹底的離執無所得。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如無所有,當行無 所有,不他餘行,至於他餘亦無所有,如是行 是亦無所有。」
承接前文,須真天子繼續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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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假」與「空」的辯證,質疑若法性本空無所有,則無主體或客體可言,進而反問如何產生「來」的動作或持物者。
- 假:指虛假、非真實,或指施設的假名。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假無所 有,持何等來?」
文殊師利菩薩回答須真天子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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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淫慾的境緣中,心不染著而離欲,達到心無所得的空寂狀態,即是「無所有」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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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淫慾性空」的觀點,在貪怒癡等煩惱欲、以及無欲不欲的狀態下,若能體認其體性本空,即名為「無所有」的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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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不染著五欲,遠離貪慾執著,即是心體空寂、無所執取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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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執著「無所有」之空見,亦是基於「吾我身」的戲論。
若能認識此空性本無可得,方能離於對「無所有」的執著。
- 於欲:指眼、耳、鼻、舌、身所對之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無所有:指心遠離一切愛取執着,觀法空寂。
- 吾我身:執著有實體我存在之身;無所有:此處指將空執為實有的虛無觀。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至於婬 欲而離於欲,則名曰無所有。於婬欲中習無 所有,貪怒癡欲無欲不欲,是故名曰無所 有也。於欲不習,名曰無所有。以吾我身而住 空行,名曰無所有,習是無所有亦無所有。」
記錄須真天子再度提問的場景,以請教智慧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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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無所有定或空性的修習因緣,尋求達到執著盡除、無所得的法門。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何所習而無所有?」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尊稱其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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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寂靜法門的體悟,指出寂靜即空、無生、無起,此種寂靜狀態即是「無所有」的實修。
- 習:修行;寂然:寂靜、涅槃寂靜;無所有:空無自性、空相;閑:閒靜、無為;不生:不生滅;無所起:無有生起。
文 殊師利答言:「天子!習寂然則無所有,是空 是閑、是不生、無所起,寂然則無所有習。」
記述須真天子在聽聞法義後,繼續向文殊師利菩薩提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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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追究「習」(習慣、薰習)的具體行為內涵與定義。
天子 復問:「文殊師利!何所施作而名為習?」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尊稱其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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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習」指於修行或觀法中保持恆定、不令虧損,故稱無所壞敗為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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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習」為在明辨諸法相下,心能保持清淨,不生執著染污。
即慧照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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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習性或燻習的狀態,如虛空般廣大無邊且不可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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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去除慢心,其自性光明便能周遍照耀,此種修行實踐即為「習」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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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法門時,不墮於「多」(貪求、奢求)或「少」(怠慢、不足)的兩邊,保持中道程度的修持,稱為習。
- 明:清澈照見。沾污:染著、執著。習:此處指不染執的智照行為。
- 貢高: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傲慢心態。
- 照明:智慧之光破除黑暗,顯發實相。
文殊 師利答言:「天子!無所壞敗,是名曰習。明諸 所有而無沾污,是名曰習。不可限度等如 虛空,是名曰習。離於貢高常照明一切,是 名曰習。亦不多亦不少,是名曰習。」
此為對話的銜接語,描述須真天子針對前文教法繼續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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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不明白、未經修習的內容,意指對於特定法門或境相尚未通達。
- 不曉習:未通達、不熟練、不明白。
天子復 問:「文殊師利!何所是不曉習者?」
文殊師利菩薩應須真天子之問而答話,稱呼其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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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僅是理論,更在於對「法習」的實踐與通達。
若對正法修習的法則無所認知,則稱為未曾通曉修行。
- 不知法習者:不認識、不懂得依循正法修習的人。
文殊師利 答言:「天子!不知法習者,是名不曉習。」
此句為經典語境的問答開端,天子(須真)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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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真天子所提問,詢問如何定義明瞭、通達過去世所燻習之習慣或業力的人。
- 曉於習:通曉、明瞭過去世燻習的習氣或業力。
天子 復問:「文殊師利!何所名曰曉於習者?」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進行回應與開示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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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離智慧,唯有真正體認法義的修習,才具備曉了的功德。
- 知法:正確認識佛法。曉習:通曉並落實修行。
文殊 師利答言:「天子!知法習者是則曉習。」
記錄天子向文殊菩薩請法的場景,展現求法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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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真信的標準與相貌,強調真信非盲從。
- 妄信:盲目或虛妄的信仰。相:特徵、相貌。
天子 復問:「文殊師利!意不妄信,何所是其相?」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應須真天子之問而開始答話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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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罣礙行是顯現某種境相(如前文所述之不可盡行)的體現。
- 無罣礙行:指心無執著牽絆的修行。
文 殊師利答言:「天子!諸無罣礙行是其相。」
記錄須真天子在聽聞後,針對菩薩行法提出進一步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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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對菩薩的正信是報答信施恩的基礎,若無真信,則無法報答盡致。
- 信施:信眾的佈施。
天子 復問:「文殊師利!意不妄信菩薩,云何報畢 信施之恩?」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問話做出回應,並直接稱呼其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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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親證實相(眼見諸法),而非依賴外在權威或他人教導(不隨他教)來建立信仰,展現須真天子經中強調的智慧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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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能對世間妄信不生執著,便不再以世俗的報恩心來對待信施,體悟因果與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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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詢問前述義理的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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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本淨,即眾生心性或法界本源,不需造作修持即具有清淨本質。
- 眼見:指以智慧親證實相,非肉眼直視;一切諸法:現象界所有事物與真理。
- 從本已來:指從過去無始以來,本源即如此。清淨:遠離煩惱垢染的法性。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意不妄信 者,是名曰眼見了一切諸法,不隨他人教 有所信從也。意不妄信者,不復報信施之恩。 何以故?從本已來悉清淨故。」
記錄天子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顯示請法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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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對於剃髮出家之菩薩,若出現不參與僧團大眾、不順從佛教教誡的行為,在教理中應如何定義或稱呼這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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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面對特定提問或情境時的正確應對方式,關乎智慧與對法的領受。
- 下鬚髮:指剃除鬚髮,比喻出家相。入眾:指進入僧團大眾共同生活。
- 當:應當。應:回應、對答。
天子復問:「文 殊師利!云何下鬚髮菩薩不肯入眾、不隨其 教,是名何等?當何所應?」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發問的答覆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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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為修行定慧、持守戒律而與世俗不共,顯現出在度眾與自修之間不與世俗同流的殊勝行,稱之為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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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特定法義或因果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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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欲界或色界天人尊貴者的稱呼,在此特指須真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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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經境而言,意指修行者契證無為法,身口意所作無不是順應寂滅之理,故稱真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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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雖證無為法而不入涅槃,依空假名入世度生,福德最為深厚。
- 除鬚髮菩薩:指剃除鬚髮的僧相菩薩。不肯入眾:不隨逐世俗眾人作流俗事。不隨他:不隨順他人的染污知見或無明。世之最厚:比喻菩薩的修持福德深厚、堅固。
- 所作無為:指證悟無為法後的行為狀態。眾僧:指契合無為法之賢聖僧。
- 世之最厚者:喻指菩薩悲智雙運,累積的福德智慧深重。
文殊師利答言:「天 子!除鬚髮菩薩不肯入眾、不隨他故,是 名曰世之最厚也。何以故?天子!所作無為 名曰眾僧。菩薩不住無為、不止無為,是故名 曰世之最厚者。」
天子對文殊師利菩薩發問,顯示尋求智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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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討菩薩若證入絕對的無為境界,是否會落入二乘的偏空涅槃,而不再度化眾生,產生執著無為的過咎。
- 無為:不生不滅、無造作之絕對真理;咎:過失、過咎。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設使 菩薩正住於無為,有何等咎?」
「天子!如果菩薩停留在無為,對一切眾生沒有任何利益,就會墮入像聲聞弟子那樣只追求滅度,這就是他的過失。」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回應的開頭,顯示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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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警惕菩薩若偏空無為、不修福慧利他,則失大乘利他本懷,墮於小乘寂滅習氣。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設使菩薩住於無為,無益一切,便墮弟 子習為滅度,是其咎也。」
記錄天子再次向文殊菩薩請法的場景,顯示請法之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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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無為與有為。
體悟無為法即入聖道(八正道),執著有為造作則墮凡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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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菩薩示現凡夫境界的因緣,探討在凡夫地之菩薩其德行與世間的關係。
- 凡人地:指凡夫所住的境界與煩惱境地。最厚:比喻德行厚重、最受敬重。
天子復問:「文殊師 利!無為則八道地,有為則凡人地。菩薩為 住凡人地故,為世之最厚耶?」
「天子!不是這樣。為什麼呢?菩薩也不停留在無為的境地,也不執著於有為的境地,所以被稱為世間最厚重的人。為什麼呢?菩薩發起修行時,會暫時停留在有為法上,不停留於無為,也不造作無為,因此能成為世間的厚重依靠。安住於有為法中,完全了解其可行與不可行之處;安住於無為法中,了知智慧之所在。已經了解有為法的可行與不可行,便安住於其中;已經了解無為法的智慧,則不執著於其中。天子!譬如一位勇猛強健的男子,拉弓搭箭向上射向虛空,箭既不留於空中,也不會墜落下來。」文殊師利對天子說:「這是否困難呢?」
文殊師利菩薩應須真天子之問而作答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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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否定問句,表示不同意或情況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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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提因緣,問其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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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不取涅槃(無為)亦不染世間(有為),通達空有不二,故顯現深廣無邊的福慧境界(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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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接上文,準備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內在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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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不偏執空有。
雖知無為法而不住不造,立足於有為之度生行,深厚福慧故能為世間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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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不離有為緣起而入空,故能徹知世間法之合宜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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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安住在無造作的空性境界,並在此基礎上通達智慧的種種範疇與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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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學佛法者在認識有為法(生滅法)與無為法(不生滅法)後的不同境界。
執著於有為可壞者會生住心,通達無為法者智慧不滯礙於有無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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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須真天子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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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須真天子所持持力,如神力射箭,箭不住不下,喻法身或空性超越生死與住相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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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菩薩以反問方式引導天子審視所謂的「難」,破除對境的執著。
- 無為地:指涅槃、無生滅的境界。有為地:指生滅、造作的世間境界。最厚:比喻福德智慧極其深厚廣大。
- 菩薩興發行:發起修行的大乘行者;有為:有造作因緣之法;無為:離因緣造作之性空境界;作厚:作厚實依怙。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滅的現象;可否處:處所、狀況之可行或不可行。
- 勇悍健男子:喻具有不可思議神力或菩薩力者;不住空不下墮:形容超越二邊、非有非無的特殊狀態。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不也。所以者何?菩薩亦不住於無為 地,亦不住於有為地,是故名曰世之最厚。何 以故?菩薩興發行者,會止於有為,不住無 為、不造無為,是故為世作厚。住於有為,悉 知可否處;住於無為,知諸慧處。已知有為可 否便住其中,已知無為慧不止其中。天子! 譬如勇悍健男子,張弓建箭仰射虛空,箭 不住空亦不下墮。」文殊師利語天子言:「是為 難不?」
此處感嘆佛法或佛事之希有難遇,表達深切的讚嘆與相應。
天子報言:「甚難,甚難。」
文殊師利菩薩指出,相較於前述的境界或行法,菩薩為了救度眾生所發起的行願與實踐,其難度與挑戰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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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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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大乘菩薩道之「不二」法門,非離開有為法而求無為,而是在積極行持中體證空性,以無為體、有為用,在世間行菩薩行。
- 菩薩:即菩提薩埵,指發心求取正覺並廣度眾生者。
- 所作:指菩薩為了成就佛道與利樂眾生所施行的種種行持或事業。
文殊師利言:「菩 薩所作又難於此。所以者何?於有為中而不 捨離,便得無為,故住於無為,於有為中養 護一切。」
記錄天子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提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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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畏懼之因是否源於對生滅法(有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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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由「無為」之境(即真如、寂滅)而成就此法或此境。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菩薩之畏,從有為致耶? 從無為致乎?」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尊稱其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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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菩薩畏懼生起的原因,歸納為有為(生滅)與無為(不生滅)兩類,即對緣起現象與本體境界皆有深刻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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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上文義理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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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兩邊。
愛欲屬世間有為法,當畏;若執著於「無欲」的空相,則墮入空執,亦屬法愛,故亦須畏懼。
- 兩因緣:指下文的有為與無為。有為:有造作、生滅的現象。無為:無造作、不生滅的本體。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畏 懼從兩因緣致,亦從有為,亦從無為。所以 者何?從有為中畏於愛欲,在無為中畏於無 欲。」
此處展現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情境,顯示求法之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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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愛」為「畏」(恐懼、痛苦)之根源。
若能斷除對於境的貪愛與執著,則因愛而生的種種恐懼自然消失。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尚無愛欲,云何復 畏?」
此為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所提問之正式回應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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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修行者不攀緣三界生死,以此無欲無求之心,堪為解脫之境,故稱畏。
此處畏指敬畏、殊勝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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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論述若不以三界為緣,則落入聲聞乘的修行地,顯示未發大乘心之侷限。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畏:指殊勝敬畏之處。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於三界不近,是則 為畏。不近三界,為墮弟子地。」
記錄天子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請示的情境,展現師徒問答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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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真天子向佛請示關於菩薩獲得無畏心境的方法。
- 無所畏:指菩薩通達諸法,於大眾中說法無所恐懼之心境。
天子復問:「文 殊師利!云何菩薩得無所畏?」
「天子!菩薩在有為法中,時時運用智慧,以善巧方便的智慧不會墮入無為,這就是菩薩獲得無所畏懼的原因。還有,天子!菩薩因為一切眾生的緣故不捨有為,為了佛法不會墮入無為,這就是菩薩因此得到無畏。還有,天子!菩薩所做的布施福德因緣,都是接近有為法!所有佛慧因緣不墮,無為!這就是菩薩獲得無所畏。再者,天子!菩薩住於有為法中建立禪定,住於權慧中從禪定中回歸,這就是菩薩獲得無所畏。再者,天子!菩薩以修道之心住於功德中,並以大悲心廣泛護持一切,這就是菩薩獲得無所畏。復次,天子!菩薩住於空閑處時,覺知魔事,已善巧安住於降伏魔行,這就是菩薩獲得無所畏。復次,天子!菩薩以大慈心普遍安住並說法,以大悲心安住於行雜施,這就是菩薩獲得無所畏。復次,天子!菩薩安住於生死中培植涅槃之根本,安住於涅槃中培植生死之根本,這就是菩薩獲得無所畏。再者,天子!菩薩在不生之中卻能讓眾生生起,在有為法中已經超脫生死,現前所見的法,不會對五陰和六衰有所稱讚,全部都能看清、明瞭、遠離,沒有執著生起,內心寂靜安定。在煩惱未熾盛時不會增長煩惱,即使在煩惱熾盛中也不會生起執著,能夠完全掌控愛欲,不會被愛欲所染污。無論是學者還是不學者,菩薩都已降伏,不會因為弟子的解脫而自覺特別,雖然進入人身卻不捨棄法身,在魔界中也能自在行持,在法界中毫無放逸,以智慧進入無為法,以善巧方便從無為中回應世間,能夠多方分身示現,對於一切可忍與不可忍的事都能忍受。佛所示現的,菩薩常常思念並樂於親近;法所示現的,內心毫無疑惑。這就是天子,菩薩所得到的無所畏懼。
文殊師利菩薩回答須真天子,展開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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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福慧雙修,既行智慧,又不墮入小乘偏空無為,在有為中運用方便善巧,體現了不染世間又不捨世間的無畏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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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為佛陀說法時的轉折語,用以引起聽法者(須真天子)的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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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顯示菩薩智慧與慈悲並運,於有為與無為二邊不執著。
因不捨有為而行菩薩道,因不墮無為而顯佛法智慧,二者兼顧即得真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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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換話題、繼續教導的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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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菩薩所行之佈施與福德因緣,雖具功德,但尚未脫離造作的「有為」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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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慧的因緣具備緣起生滅的特性,而非單一的不生不滅無為法,展現有為與無為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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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說明菩薩因能如實知諸法,故能得無所畏懼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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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繼續對須真天子說法之詞,表示話題延伸或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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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如何在禪定與權慧中運作。
住有為立禪指在世間法中修定以不動搖;住權慧還禪指依方便智慧出定運作。
如此定慧等持,故得無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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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再次喚醒須真天子,準備開示下一個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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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的無所畏源於對道意的堅持與對眾生的大慈悲。
因為安住於修行與悲憫,自然生起功德並護持眾生,內心無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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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再次呼喚須真天子,意在引導其注意,準備宣說下一階段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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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持中,具備覺知魔事與運用善巧方便(權)降伏魔障的能力,這正是菩薩內心無所畏懼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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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再次呼喚須真天子以提示下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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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以慈悲為體,從平等普施中建立無畏的法性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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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再次呼喚須真天子以引出下文的接續詞與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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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自在於生死與涅槃,互為生長之本,不偏著兩邊,以此自在故得無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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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指佛陀接著上文,再次呼喚須真天子以提示下文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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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體悟緣起性空,於空性無生中示現有生,雖處於有為世間而不被五蘊、六塵所動搖,徹見諸法遠離生滅,本質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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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心境不為煩惱熾火所燒,於欲境中能無生執,持守愛欲而不染污,體現不離欲而不著欲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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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或須真天子所代表的證位者)的高深境界:超越凡聖見、魔佛見,在人、魔界中示現而不離法身,智慧權巧並用,安住於無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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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菩薩於佛法示現中離相除疑,證得定力與慧力而生無畏心。
- 福施:福德與佈施。因緣:條件、緣起。有為:有造作、生滅之法。
- 佛慧:佛陀之智慧;因緣:依緣而生;無為:不生不滅、無造作。
- 魔事:魔擾動亂的事件;善權住:善巧方便安住;無所畏:指菩薩自信無畏的境地。
- 大慈:與眾生樂的廣大慈心。大哀:拔眾生苦的廣大悲心。雜施:不分對象、平等施與。無所畏:菩薩因內證法身、外化眾生,故無恐懼。
- 生死:因緣流轉的現象;泥洹:即涅槃,寂滅境界;殖:種植、生長;無所畏:指菩薩得佛菩提之自在恐懼。
- 不生:謂諸法空性,本無生滅。有為:謂依因緣造作而生之法。五陰:色受想行識。六衰: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寂然已寂:心境寂滅,本來如此。
- 然熾:指煩惱熱惱;愛欲:指染著之心。
- 法身:指證悟佛法之本體、魔界:喻擾亂修行之境、無為:寂滅平等之理、權:權巧方便、忍:安忍殊勝境。
- 常思樂見:恆常思惟樂於見佛;無狐疑:於法無疑;無所畏:指菩薩自信無疑的無畏心。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菩薩於有為中常行智慧之慧,以善權 慧不墮無為,是為菩薩得無所畏。復次,天子! 菩薩以一切故不捨有為,以佛法故不墮無 為,是為菩薩從得無畏。復次,天子!菩薩所 有福施因緣近於有為!所有佛慧因緣不墮 無為!是為菩薩得無所畏。復次,天子!菩薩 住於有為為已立禪,住於權慧為從禪還, 是為菩薩得無所畏。復次,天子!菩薩以道意 住便起功德,以大哀住廣護一切,是為菩薩 得無所畏。復次,天子!菩薩於空閑住覺知魔 事,已善權住降伏魔行,是為菩薩得無所 畏。復次,天子!菩薩以大慈住普而說法,以 大哀住為行雜施,是為菩薩得無所畏。復次, 天子!菩薩住於生死殖泥洹本,住於泥洹 殖生死本,是為菩薩得無所畏。復次,天子! 菩薩於不生中而為已生,於有為中為已出 生,現所見法,不於五陰及與六衰有所稱譽, 悉見知離而無所生,寂然已寂。不然不熾,於 然熾中而無所生,悉持愛欲,不為愛欲之所 沾污。學者不學者皆為已伏,不以弟子解 脫而為奇異,入於人身不捨法身,於魔界而 現行,於法界無所放,以慧入於無為,以權 從無為而還,多所分現,諸可不可皆而忍之。 佛所示現常思樂見,法所示現而無狐疑,是 為天子菩薩得無所畏。」
須真天子經住道品第六
此句發起關於菩薩修行位次與心境安住的請法,核心在於探討進入菩薩道的實踐方式。
- 爾時:當時,指佛陀說法或法會進行中的特定時刻。
- 須真天子:本經發起人,為欲界或色界天子之名。
- 住於道:指菩薩心境契合於實相或修行路徑,不再退轉或偏移。
爾時須真天子復問文殊師利:「菩薩云何得 住於道?」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之稱呼,顯示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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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行於滅貪法中,而不執著於追求滅貪的「證悟」境界,即是無所得的般若空性智慧,超越了能證與所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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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持滅除貪瞋癡的法門時,應當離於「有所得」的相。
不執著於法、不追求證果,纔是真正的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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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因果或道理,故佛陀特別呼喚須真天子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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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因修持而獲得定力與智慧,能穩定安住在菩薩道上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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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須真天子繼續說法的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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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通達諸法實相,雖宣說種種法門,但不執著於法相,不落入以概念為所證境界的見解,以此通達無礙的空慧,能安住於菩薩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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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再次喚醒天子以引出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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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逆順皆方便」的深義。
在須真天子經脈絡下,菩薩明瞭諸法空寂,超越世俗善惡對立的相貌,雖示現無施、犯戒、瞋恚、懈怠、散亂、愚癡,實則體達空性,不離自性清淨,故說「具足」六度。
非鼓勵造惡,而是顯現超越執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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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特以此語喚醒須真天子注意,意指基於上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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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經過修持,能夠堅固安住在自覺覺他的無上菩提道上。
- 滅貪法:指對治貪欲、令其寂滅的教法。證:親身證悟、驗證。本句意指行於法而不住法。
- 滅婬怒癡諸愛欲法:指斷除三毒及種種貪愛之教法;證:指證悟、證果。
- 三解脫門:指空、無相、無願。說不會:說明緣起不相會、無會合。滅事:滅除諸事相執著。住於道:安住於無住生心的菩薩聖道。
- 檀波羅蜜:佈施波羅蜜。屍波羅蜜:持戒波羅蜜。羼波羅蜜:忍辱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精進波羅蜜。禪波羅蜜:禪定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說滅貪 法,不於滅貪而求其證;說滅婬怒癡諸愛欲 法,不於其中而求其證。是故,天子!菩薩得住 於道。復次,天子。菩薩說空不以空為證,說無 相不以無相為證,說無願不以無願為證,說 不會不以不會為證,說無生不以無生為證, 說無所起不以無所起為證,說無分際不以 無分際為證,說離貪不以離貪為證,說離所 作不以離所作為證,說滅事不以滅事為證, 是為菩薩得住於道。復次,天子!菩薩無所施 為具檀波羅蜜,不持戒為具尸波羅蜜,有瞋 恚為具羼波羅蜜,以懈怠為具惟逮波羅蜜, 憙亂忘為具禪波羅蜜,志愚癡為具般若波 羅蜜。是故,天子!菩薩得住於道。」
記錄天子向文殊菩薩請法的情境,展現師資道合的問答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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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問發起該言論的原因或因緣,探究其觀點的依據。
- 何因:指因緣、原因、依據。
天子復問:「文 殊師利!何因作是說?」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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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四種特定情境或條件下,施者無法完成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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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引出後文所要列舉的四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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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中,堅持恆不捨離眾生及大乘佛法,代表慈悲與智慧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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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應堅守所學之大乘法義,不因困難或外緣而棄捨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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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恆持道心,在行菩薩道過程中不退轉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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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持守菩薩戒行,不退失所修持的善法與利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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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述四種不捨離的行持,能成就檀波羅蜜(佈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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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欲界或色界天主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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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戒是為了制伏未調伏的粗心,使心趨向柔順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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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心性若達到定慧等持的調伏狀態,則不需拘泥於具體形式的戒律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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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從持戒、出離冥暗、趨向光明、契入平等、發起智慧,終至捨離對智慧的執著,證得無所住的解脫智慧(解脫示現慧)之次第與超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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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般若實相觀中,不執著於戒相、不見戒縛,方能成就無相的持戒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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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語,須真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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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宣揚大乘法時,若基於對大乘深信而彰顯其殊勝(貶小讚大),此心量即與忍辱(羼波羅蜜)相應,能體悟法性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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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須真天子的直接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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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若能守護身口意三業,遠離欺誑懈怠,依此精進不懈,便能成就具足般若波羅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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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須真天子之直接呼喚,引導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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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夢中修行,菩薩心不執著於「兩際」(常、斷,或有、無等二邊),展現夢中無縛的定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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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發起詢問原因的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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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發大乘心,而不樂於小乘法,此為進趣佛乘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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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捨離二乘小果,發心趣向佛乘的轉向,體現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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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進入大乘修學階段,目的是為了圓滿禪定波羅蜜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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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須真天子,意在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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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無知無覺,如草木瓦石般,以此顯示凡夫妄執法有自我而不知其如幻,非有情之癡,而是法之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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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愚癡的過患(見、用、習、羸劣、癡)為根本。
透過智慧修行道法,成就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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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須真天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之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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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菩薩道者,已完成應盡的修行與度化工作,達到了安住於菩薩道法、不退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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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再次向須真天子宣告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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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明菩薩行持不二法門,在生死與涅槃的跡象上,不住生死亦不住涅槃,契入無生之空性,既無造作亦無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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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智慧攝化眾生,導邪歸正,不僅利他亦能自安住於聖道,體現悲智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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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轉折之辭,佛陀再次呼喚須真天子以提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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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通達諸法空性,在度眾生(索人)與求取智慧(求法)的過程中,體悟到人法皆無自性可得,不落入對人、法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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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在詢問原因,引出後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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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即使處於艱難或特殊境遇中,仍堅持行菩薩道,不放棄自利利他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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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實踐誠信語業,言出必行,契合佛法真理,故能安住於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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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再次呼喚須真天子,準備開示下一個法門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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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因了知二乘(弟子道、辟支佛道)無所希求,故專注於菩薩道,於具足諸根、圓滿福慧功德後,才依此而行。
此乃具體展現不退轉住道之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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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再次呼喚須真天子,準備解說下一層次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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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大乘菩薩空性智慧,示現處於生死輪迴中造作善行,但因無我執、不執著果報,故不被生死染污,此即「於有為法而行無為」之意。
亦顯示無有一法可得的真實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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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果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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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指因諸功德或法義悉皆具足,故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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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述修行要點,此乃菩薩成就安住於佛道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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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為佛陀對須真天子繼續說法的轉折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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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依體起用,在修道過程中,以度眾生為務,不以追求個人徹底滅度(小乘涅槃)為究竟,此悲智雙運之行持即是住於大乘道。
- 四事:指經文上下文所指的四種特定事項或情況。
- 不捨:指不捨離眾生與法。
- 不捨法:指堅持修持大乘教法,不棄捨菩提心與法門。
- 不捨道意:不捨棄求正覺、行菩薩道之心。
- 功德:指修持善行所積累的福報與智慧,即自利利他之善法。
- 四法不捨:指經文中前述的四種捨心、不捨離法;檀波羅蜜:檀那波羅蜜,佈施度。
- 持戒:守持戒律;用心:內心的運作與專注;調:調伏、柔順
- 心已調:心性修習達到調伏成熟;捨戒:超越形式戒律的束縛。
- 冥:指無明、迷暗。明:指智慧、光明。等:平等、無差別見。解脫示現慧:超越對智慧的執著,隨緣示現的解脫智慧。
- 屍波羅蜜:即屍羅波羅蜜,指持戒圓滿,達到彼岸。
- 捨戒:在此語境下非指棄捨戒律,而是指不執著於持戒之相,無戒可執、無相可得。
- 形呰:形諸言語而毀訾。弟子乘:聲聞乘、小乘。大乘:菩薩乘、無上乘。羼波羅蜜:忍辱波羅蜜。
- 詭:欺誑、矇蔽。無懈怠:精進。具:具足、圓滿。惟逮波羅蜜:即「逮波羅蜜」,通達、究竟之到彼岸法。
- 兩際:指常與斷、有與無等相對的兩邊。
- 弟子乘:即聲聞乘。辟支佛乘:即緣覺乘。
- 弟子:聲聞乘;辟支佛:緣覺乘;大乘:菩薩乘、佛乘。
- 大乘:菩薩所行之無上道;禪波羅蜜:禪定波羅蜜,專注而無執著的修行。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諸法。癡:指無知無覺之體性。
- 癡:愚癡、無明;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
- 所作已應:指菩薩應盡之修行任務均已完成。住於道:指安住於菩薩因位,不退失菩提心。
- 邪:指不正之見、顛倒妄想;正道:指八正道或佛法正見;住於道:指安住於菩薩道位。
- 菩薩道: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修行的六度萬行道路。
- 至誠:真實誠懇;道:菩薩所修之佛道。
- 弟子道:指聲聞乘之修行道路。辟支佛道:指緣覺乘之修行道路。悕望:希求、冀望。具足其根:指成就菩薩法門之善根。住於道:指安住於不退轉的菩薩正道中。
- 悉具足:完全具備,無所欠缺。
- 滅度:指入涅槃,此處指小乘之無餘涅槃;道:指大乘佛道。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 有四事無所施。何等為四?一者,不捨一切;二 者,不捨法;三者,不捨道意;四者,不捨諸功德。 是為四法不捨,為具檀波羅蜜。天子!所以 持戒,用心未調故;心已調,便捨戒。已捨誡 出於冥,已出冥為已明,已捨明為得等, 已捨等便得慧,已捨慧便得解脫示現慧。 天子當知,如是是以捨戒為具尸波羅蜜。天 子!設是菩薩形呰弟子乘、讚歎大乘,已讚大 乘為至大乘,便具羼波羅蜜。天子!設是菩 薩不為身口意所詭,則為無懈怠所作,如是 法為具惟逮波羅蜜。天子!設是菩薩若於 夢中心不念著兩際。所以者何?不樂弟子 乘、辟支佛乘故。已不樂弟子、辟支佛乘,為至 大乘。已至大乘,為具禪波羅蜜。天子!一切 法皆癡,譬如草木牆壁瓦石,愚癡如是。見 用久習羸劣癡義,是故一切癡法之本,以智 慧慧備於道故,便具般若波羅蜜。天子!所 作已應,是為菩薩得住於道。復次,天子!菩 薩不捨生死跡,不求泥洹跡,於跡無斷、於 跡無作,亦無所住。其入邪者為立正道,是 為菩薩得住於道。復次,天子!菩薩索一切人、 求一切法,亦不得一切人,亦不得一切法。 所以者何?不捨菩薩道故。所說至誠而皆 有效,是為菩薩得住於道。復次,天子!菩薩 知弟子道無所悕望,知辟支佛道亦無所悕 望,知菩薩道,具足其根滿諸功德,然後乃隨, 是為菩薩得住於道。復次,天子!菩薩如生死 所作會皆為之,所作果實不受也,合會之態 不能沾污,一切功德悉作道願,不見有不 退轉之道。所以者何?悉具足故。是為菩薩 得住於道。復次,天子!菩薩於道而求於道, 而不滅度,是為菩薩得住於道。」
「文殊師利!如何在已經得道的情況下,還要再尋求道?」
描述天子向文殊菩薩再度提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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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於點破「求道者與道不二」。
若人已悟法性平等、本身即是道場,則不應再生起「我正在求道」的能所對立。
若復求道,則流於形式上的追尋,反而遠離了本自具足的道。
- 道:指大乘覺悟之徑,於本經語境中特指須真天子所行之無上正真道。
- 求道:指心生希冀、向外追尋法理的行為。
天子復問: 「文殊師利!云何於道而復求道?」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在此開啟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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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道指涉生死輪迴的過程,或指認識生死本質以求通達的契機。
意即道不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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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習正道並非為己,而是基於慈悲心,欲令眾生從煩惱與生死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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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空性智慧,明悟法無自性(無所有)後,心不執著(無所求),故體達度與被度皆不可得(無所度),即為無生忍境。
文殊師利答 言:「天子!以生死故名曰道。菩薩求道,欲脫一 切故。一切無所有,亦無所求,亦無所度。」
記錄須真天子與文殊師利菩薩對話的延續,顯示法義探討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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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世俗行法是否即為菩薩修持之道。
- 一切世間:指凡夫所處之慾界、色界、無色界世間。所入道:世俗所行之道。菩薩行:菩薩修行之法。
天 子復問:「文殊師利!一切世間所入道,是菩薩 行耶?」
一切世間所經歷的,就是菩薩的修行。為什麼呢?的確如此,天
子!在世間修行,但不會被世俗法則所污染。隨順眾生的愛欲而顯現無欲的狀態,卻不會墮入無欲的執著;在生死中示現,了知一切法無生無起;不懷榮耀之心,於無榮耀中亦不求證得;執持五陰六衰,遠離五陰六衰,非我所有;見知執持五陰六衰者,為一切眾生說法。五陰六衰本空,無所有,亦不可見。已知無所有,便進入禪修專務。三昧與三摩地結合為一,便能達到心意的止息,心因此堅定安住。已經達到堅定安住,便能徹底了解並進入一切人的心念。若其心不能安住,則會因貪樂於魔眾而迷失。菩薩不會被魔事所污染,不會捨棄佛的境界;在魔界中隨緣行事,在法界中安住不動;在人界中施予保護,救度眾生。這便是菩薩精進隨順一切世俗行為的表現。
文殊師利對須真天子表示認同,肯定其所言或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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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不離世間,於一切世間相中能不染着而入,即是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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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或果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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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肯定並叮囑須真天子,所言與法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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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現菩薩雖處世間而不染著世俗因緣的清淨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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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若以愛欲之心假裝無欲,則非真正解脫無欲,僅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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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生死中,能示現證悟萬法空性、無生無滅的實相,展現超越生死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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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無榮冀」狀態的執著,不以無榮冀為證悟目標,達到不執著空、亦不執著有的定慧等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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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五陰(五蘊)與六衰(六塵)境的修行態度。
持與離並行,即在境界中能守正念、離執著,體悟五陰六衰非我所有,斷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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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對身處五陰(色、受、想、行、識)與六衰(六塵)執著中的眾生,平等演說教法,令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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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五陰(色受想行識)與六衰(六塵)皆非實有,因緣和合而生,本性空寂,超越感官可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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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觀照諸法空性(無所有),體證真實禪定境界。
逮,逮獲;禪惟務,指禪定專精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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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定慧等持的狀態。
三昧(定)與三摩越(慧/等觀)結合,心不散亂而得定止(意止),達到心堅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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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定慧等持,心性安住(堅住)後,能引發智慧神通,通達眾生心性與感應(遍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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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心若未能止息妄想執著,即是傾向於魔業、魔境,屬順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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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菩薩在魔、佛、世間界中之精進。
「不污」指不為魔事繫縛;「不捨佛界」意為不失正念;「魔界隨作」與「法界不動」顯現體用不二,即在事相中不動本性;最後施護眾生展現隨緣度化,為「隨世俗行」之精進。
- 審如所說:真實如果如(您)所說。菩薩行:菩薩的修行行為。
- 俗法:指世間因緣、煩惱等塵勞;沾污:喻染著、為煩惱所縛。
- 無榮冀:沒有虛榮心與世俗希冀的清淨心境;求證:刻意尋求、執著於證悟。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六衰:即六塵,聲、色、香、味、觸、法,能衰損行人道法。
- 三昧:心專注於一境的定;三摩越:梵語 samāpatti,等至、正受,通常指定慧等持的狀態;意止:心安定;堅住:堅定安住。
- 堅住:心安住於定慧,不動搖。遍入:遍入心,即通達、感知他人心念與心性之神通智慧。
- 魔眾:指順魔類、魔緣,能壞善法者。
文殊師利答言:「如是,天子!審如所說, 一切世間所入則菩薩行也。何以故?如是,天 子!行於世間,不為俗法之所沾污也。隨愛欲 現無欲,不墮無欲;於生死而示現知一切 法不生不起;為無榮冀,於無榮冀而不求證; 持於五陰六衰,離於五陰六衰非我所;見知 持五陰六衰者,一切而為說法。五陰六衰空 無所有,亦不可見。已知無所有,便逮禪惟 務。三昧三摩越合以為一,便得意止,心便 堅住。已得堅住,便能遍入一切人心。其心 不止,為樂於魔眾。菩薩不為魔事之所污,不 捨於佛界,於魔界隨所作為,於法界處而 不動還,於人界處施護眾生,是為菩薩精 進隨一切世俗之行。」
菩薩行品第七
此句為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精進修持的定義。
佛法中精進(vīrya)指專注於正法、勤奮修習善法而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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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聽眾對佛法之渴求,祈請開示。
- 願:祈願、希望;欲聞:想要聽聞。
爾時須真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何謂菩薩為 精進行?願為說之,吾等欲聞。」
「天子!沒有特定作為,這就是最清淨、最值得尊敬的修行。都已經
安住在這種菩薩修行中,對一切所需都沒有缺少,在安靜的地方該做的事都已經如願完成。心意專注於正道就是不忘的修行,心意平等就是布施的修行,心意調柔就是持戒的修行,心意寂靜就是忍辱的修行,意志不懈怠就是精進的修行,身心安靜沉默就是禪定思惟的修行,對法界的修行不執著一切就是智慧的修行,不為難以做到的事而退縮就是慈心的修行,對一切不執著就是大悲的修行,
愛欲不是我、所作皆空就是喜悅的修行,心境開闊無雜念就是守護的修行,不希求天人果報就是寂靜定的修行,明白一切事都是苦就是智慧的修行,認知五蘊如幻就是緣起的修行,沒有狡詐等心就是滅知的修行,分別一切以滅盡為目標就是道慧的修行,不喜歡聚合就是因慧的修行,明白五蘊本然就是緣慧的修行,對義理能果斷就是俱會的修行,沒有固定處所、沉默無語就是依法的修行,法界不會毀壞就是依滅的修行,名色皆空就是依報的修行,如聲音如回響就是依上義的修行,展現莊嚴相好就是依身慧的修行,身心莊嚴具足就是依經空的修行,有過錯能自我懺悔就是依戒的修行,能知他人心思就是天眼的修行,罪業清淨就是耳聰的修行,戒律極為清淨就是知他心的修行,所有罪業都已消盡就是宿世的修行,認知三惡道等就是神足的修行,心得到自在就是堅強的修行,沒有損壞敗壞就是要緊的修行,不動搖就是安穩的修行,不驚恐不害怕就是平等的修行,常常記得無依靠就是虛空的修行,觀察並徹底明瞭就是幻化的修行,莊嚴的相貌就是夢境的修行,邊緣的形相就是陽焰的修行,不聚集的形相就是影子的修行,不貪著的形相就是回響的修行,果斷義理的形相就是野馬的修行,恍惚的形相就是空性的修行,身體分別的形相就是無想的修行,意念分別的形相就是不願的修行,三界分別的形相就是無相逢的修行,遇到分別的形相就是降伏魔的修行,心、意、識都不存在、不相續就是不斷三寶金剛的修行,一切增益都是修行的表現。這樣的
心境,天子!就是菩薩修行的實踐。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應答開場,顯示佛法問答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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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空義下的「無所行」並非不作事,而是內心無所攀緣、不落造作,此無功用行方為真正的清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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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已安住於菩薩道,修行圓滿無缺,且在寂靜中完成了應有的修行,象徵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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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如是……是……行」的句式,將三十七道品及大乘菩薩行結合,闡述在日常心念與觀行中落實大乘空義。
將行持(如持戒、忍辱)與心境(如平等、寂靜)對應,強調「心意」的調伏與「空」的體悟是所有修行的本質,最終達到三寶金剛、不墮相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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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明前文所述之心相(如幻、無住、清淨等)即是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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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點出菩薩修行應具備的具體行為準則,強調發心與行為的相符。
- 甚清淨:指遠離一切垢染與分別,達到極致的純淨狀態。
- 菩薩行:菩薩修行之道路。缺減:缺漏減少。空閑:寂靜處。應意已辦:如意完成。
- 法界:即諸法實相。陰:五陰、五蘊。無黠:愚癡、無明。名色:心體與色身。三塗:地獄、餓鬼、畜生。野馬:喻虛妄不實的現象。相逢:相應、會合。三寶金剛:形容修學佛法堅固不壞。
- 如是:如此、這樣;天子:指須真天子。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無所行是為甚清淨所敬之行。皆已 得住是菩薩行,於諸所有無所缺減,於空閑 所作應意已辦。意存於道是不忘行,心意 平等是施與行,心意已調是為戒行,心意已 寂是為忍辱行,意不懈惓是精進行,身意 靜默是禪思行,於法界行不著所有是智慧 行,不為不可是慈心行,一切不有是大哀行, 愛欲非我、所為已空是則喜行,廓然無念是 則護行,不願天人是寂定行,了知眾事是苦 智行,計陰如幻知緣起行,無黠等類是滅知 行,分部以滅是道慧行,不樂合聚是因慧 行,了知陰然是緣慧行,於義決律是俱會 行,無處所義、默無所語是依法行,法界無 所壞是依滅行,名色無所有是依報行,如 音如響依上義行,示現具好依身慧行,身情 嚴好具依經空行,有罪自悔是依戒行,知 人心是天眼行,罪淨是耳聰行,戒甚淨是 知他心行,眾罪已畢是宿世行,計三塗等是 神足行,心得自在是堅強行,無所壞敗是為 要行,不動不搖是安造行,不震不駭是為等 行,常念無怙是虛空行,觀而悉知是為幻行, 莊嚴相是夢行,邊幅相是炎行,不聚相是影 行,不貪相是響行,義決律相是野馬行,恍 惚相是空行,身分部相是無想行,意分部 相是不願行,三界分部相是無相逢行,相逢 分部相是降伏魔行,心意識不有不相是不 斷三寶金剛行,一切增益是行之相。如是之 心,天子!菩薩行道之行。」
分別品第八
他的修行已經超越所有聲聞和辟支佛了嗎?」
此句顯示須真天子詢問菩薩乘相對於二乘(聲聞、緣覺)的殊勝地位,強調菩薩道為大乘行。
爾時須真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住於道菩薩, 其行已過諸聲聞、辟支佛上?」
「是的,天子!確實如你所說。菩薩的修行確實超越所有聲聞、
辟支佛之上。為什麼呢?因為既沒有信證,也不執著於法,也不執著八行,也不是須陀洹,也不是斯陀含、也不是阿那含、也不是阿羅漢,也不是辟支佛,也不是多陀竭、也不是三耶三佛、也不是世多羅。就是這樣,天子!如果不知道這些,也不認為是菩薩,這才是菩薩。也不屬於世俗之法,也不屬於淫欲之法,也不屬於憤怒之法,也不屬於愚癡之法,也不屬於生死之法,也不屬於涅槃之法。如果不知道這些,也不認為是菩薩,這才是菩薩。
此為文殊師利菩薩印可須真天子所說法義之辭,表示對其見解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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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對話方所陳述的內容屬實,並以此確認的內容作為進一步論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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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道的修行境界與功德,在福德與智慧上皆勝過小乘的聲聞與辟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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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果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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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聖位名相的究竟空寂境界。
強調諸法平等,無有一法可得、無有一位可證,顯現不二法門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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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確認須真天子所言正確,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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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實相無住相,若執著於「我知此」、「我計是菩薩」即非菩薩,反之能離此知見方為真實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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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須真天子經》空性智慧,菩薩在修證中不執著任何法相,甚至對「生死」與「泥洹(涅槃)」亦不作二元對立之執。
非執空,亦非執有,遠離法執,方為真實菩薩。
- 審如所言:若真實如此,意指核實對方觀點。
- 信證:藉由信心而證入。持法:受持佛法。八行:指八正道。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來果。阿那含:不來果。阿羅漢:無學果。辟支佛:獨覺。多陀竭:如來。三耶三佛:正遍知。世多羅:世尊。
文殊師利答言: 「如是,天子!審如所言。菩薩之行實過諸聲聞、 辟支佛上。何以故?亦無信證,亦不持法,亦 不八行,亦不須陀洹,亦不斯陀含、亦不阿 那含、亦不阿羅漢,亦不辟支佛,亦不多陀 竭、亦不三耶三佛、亦不世多羅。如是,天子! 若不知此、不計是菩薩,為菩薩也。亦不俗法, 亦不婬法,亦不怒法,亦不癡法,亦不生死 法,亦不泥洹法,若不知此、不計是菩薩,為 菩薩也。」
記錄須真天子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提問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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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導致眼前現象的原因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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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成就信證、契入涅槃之因緣,意指信證不退之位必有菩薩法教為導因。
- 泥洹:即涅槃;信證:對佛法產生信心並證得不退之位。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如此?何 因菩薩而得信證至泥洹法?」
「天子!菩薩真正相信諸法,完全遠離執著,對欲望沒有執著,不會相信其他外道。為什麼呢?因為相信六波羅蜜的修行道路。一旦生起信心就會實踐,能被束縛的眾生也能度脫他們。時時追求還沒得到的智慧,對生死也不害怕,對泥洹也沒有畏懼,所以菩薩能夠堅持信心的要義。」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回答須真天子提問的開頭語,顯示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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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因徹知諸法空性,故能遠離欲染與外道邪見,成就清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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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提因緣,追問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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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解修持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種通往解脫彼岸的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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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應運用方便持守的佛法,去度化眾生脫離執著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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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求智慧,能看破生死與泥洹(涅槃)的對立,而不生恐懼,進而能把握住清淨信心的核心。
- 六波羅蜜:即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之修行道路。
- 縛著:指為煩惱所繫縛執著。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菩薩了信諸法,一切遠離,於欲無著,不 信於餘道。所以者何?信六波羅蜜道故。信 已便持,所可縛著者而度脫之。常求未然之 慧,於生死亦不懼,於泥洹無所畏,是故菩 薩得持信要。」
承接前文,須真天子再度請示文殊師利菩薩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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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於求得能持守佛法精要的正確方法。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持法要?」
文殊師利對須真天子的稱呼,意在引導其進入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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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持法修行之境。
菩薩不貪世味、遠離愛欲,以法為食,安住法義,從而脫離世俗力、俗義、俗尊之束縛,得法力、法義、法尊。
依止佛法,持守正法,以智慧徹見法性,獲陀羅尼持不忘,最後成就自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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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佛陀對須真天子總結性叮囑,顯示因果相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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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夠總攝並憶持諸法之關鍵綱要。
- 世味:世間五欲之味。法力:佛法所生之力量。法義:佛法之真實義理。法尊:佛法之尊貴。依怙法:依賴佛法為依靠。中正法:契合真理的佛法。法法處:安住於法理所在之處。七珍:象徵殊勝法財,此處指事奉寶。陀羅尼:能持、總持,即記憶而不忘之智慧。自在之法:得法自在,不受煩惱束縛。
- 持:指總持、受持,能憶持不忘並善於守護。
- 法要:佛法之關鍵精義或教法核心。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一切諸佛所說法 教皆悉持之,不甘世味、以法為飲食,立於法 義、不住愛欲,則得法力、不為俗力,得法義、不 尚俗義,得法尊、不為俗尊,得依怙法、不怙於 人,說中正法、不說非法,住法法處、不處非 法,以法徹見審無蔽礙,悉知諸法,得陀羅 尼諦識不忘,以七珍事於寶具足,猗一切法 便得住於自在之法。是故,天子!菩薩得持法 要。」
描述須真天子在法會中接續前文,對文殊師利菩薩發起進一步的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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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八種殊勝法門的因緣與方法。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是八 事?」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進行回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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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過程,指出透過遠離錯誤(八邪)並實踐正確(八直)的清淨功德,能成就願力而契入佛法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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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束縛,處於無法修行正法的八種險難境遇(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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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順境(無難處)中仍能專注修行,成就八種覺念與禪定。
透過持之以恆的願力,不捨道心,最終成就相應的菩薩道法。
- 八邪:指八正道反面的邪見、邪志、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邪定。八直行:指與八正道相應的正直修行。入道:契入聖道或佛道。
- 八難:指見佛聞法有障礙的八種處所或境況,如地獄、餓鬼、畜生、長壽天、邊地、盲聾喑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 男子八覺:指菩薩修行中對應的八種覺悟念頭;八惟務禪:指專注於八種禪定修習;道意:追求佛道的意念。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出於八邪,以 淨功德行八直行,滿於所願便得入道。一 切世人在八難處,皆悉住之。於無難處為得 男子八覺之念,常願道意而不放捨,得八 惟務禪,是故菩薩得是八事。」
記錄天子針對法義向文殊菩薩請法的情景,顯示求法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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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關於菩薩修行次第中,如何契入初果聖位(須陀洹)的因緣與方法。
- 須陀洹:意譯預流果,為初果聖人,入聖流之義。
天子復問:「文 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須陀洹?」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問話做出回應,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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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視眾生受業力牽引,在生死海中流轉,而生起慈悲心欲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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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菩薩以大智慧與定慧力,於煩惱生死流中不隨波逐流,不捨大乘本行,能斷除煩惱並斷盡三惡道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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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成就佛法功德之境界:內心無猶豫疑慮,住於佛法真理,超越凡夫境界,建立並遵循佛法正軌,最終斷除生死煩惱,趨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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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殊勝世間教化眾生,引導志求涅槃、會遇道場,並從有為法示現無為真理,使眾生安住於不退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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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上述如實知見之因緣,得證初果須陀洹,入聖者之流。
- 墮海:喻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沉淪。下流:喻受業力牽引隨波逐流。
- 多力:指菩薩的定慧力與大智慧;生死流:眾生受煩惱驅使而流轉生死;本行:菩薩的根本大乘行願;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安隱:安樂穩固;猶豫:疑惑不定;佛法藏:佛陀的教法寶藏;凡人跡:凡夫的行跡與境界;佛法跡:佛法的規範與軌則;生死際:生死的邊際、終點;泥洹:即涅槃,煩惱熄滅的境界。
- 厚:殊勝、深厚;泥洹:涅槃;會道場:達佛道場;有為:有造作因緣之法;無為:無因緣造作之真理;阿惟越致:不退轉地
文殊師利答 言:「天子!菩薩視一切人,皆如墮海隨水下 流。有多力者逆水上行,斷生死流不毀其本 行,而得等斷於三惡之道。一切使得安隱 之處,遠離於猶豫,諦住佛法藏,過於凡人 跡,樂立佛法跡,了生死際便向泥洹門。於 諸世界第一之厚,常立於人志泥洹行,使人 向道得會道場,審現教授遠離生死,在有為 中示現無為而嗟歎之,等樂於阿惟越致。是 故菩薩得入須陀洹。」
記錄天子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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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修持菩薩行者,如何成就二果斯陀含之修證法門。
- 斯陀含:又譯作一來果,小乘二果,修證斯陀含果。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斯陀含?」
文殊師利菩薩回答須真天子,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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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慧眼見知未來法,卻不畏生死,深入眾生世間,以護持、說法之方便,令眾生體悟生死本空,趣入無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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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證悟無為法性,體達諸法本自不生、不滅、不來、不去,故能隨緣示現而心無染著,所作已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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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證得堅強神通的聖者特性:持守本誓而不退轉、不入魔道、顯現道場,並以佛法教化眾生,令其脫離生死輪迴的堅固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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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行至特定位階,證得斯陀含果之修行境界。
- 當來未然之法:未來尚未生起諸法。生死:流轉輪迴。無為: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 本要:原本的誓願或約定。魔教:偏離正道的教導。道場:修行的處所。生死淵:生死輪迴的深淵。神通之道:具備神通的修行境界。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知一切當來未然 之法,來入生死中,護於一切而為說法,令至 無為。不見有法至無為者,亦不見來,亦不 見住,雖示現來而無愛欲,去則畢於所作。來 則不違於本要,來則不隨於魔教,來則到於 道場,來便持諸佛教而示現,依怙諸法來護 一切令度生死淵,已得堅強神通之道無 能壞者。是故菩薩得入斯陀含。」
此句為天子對文殊師利的提問引言,顯示法會中菩薩互動問答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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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修行至何種地步或斷除何種煩惱,能得證阿那含(三果)之位。
- 阿那含:即三果,意譯不來,斷除欲界思惑。菩薩:此指修行之菩薩僧。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阿那含?」
文殊師利菩薩回答須真天子之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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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因智慧明瞭,能對所見法境不生執著退轉,亦不被五陰煩惱所覆蓋,遠離錯誤見解,達成不退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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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證得無生法忍或深妙法性後,心體如如不動,遠離往返遷變的生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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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證得不退轉地,遠離邪法與貪、瞋、癡三毒,心境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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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羅漢或登地菩薩斷盡煩惱、不再退轉的狀態。
所作已辦,功德圓滿,生死已盡,不再受生,達究竟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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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得受記後,在造作中不起煩惱執著,以智慧度脫不自在的境界,明瞭佛法不依侍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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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前述修行,菩薩能證得不來果(阿那含),即不再退轉入欲界之聖位。
- 陰蓋:指五陰蓋,即覆蓋心性使其無法開顯的五種煩惱(色、受、想、行、識);顛倒:指四顛倒,即對苦、空、無常、無我產生常、樂、我、淨的錯誤認知。
- 不復還:指不再墮入生死輪迴或不退轉於之前的迷妄狀態。
- 亦不來亦不去:描述法身或法性本體不生不滅,超越空間上的位移與時間上的變遷。
- 非法:不合佛法、不正當的教導;三毒:貪淫、瞋恚、愚癡。
- 為已受決:指已得佛授記。所不自在:指煩惱、魔障。黠:明達、智慧。不從他人侍:不需仰賴他人侍奉,喻指自力明瞭。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一切所見而不復 還,不隨諸陰蓋,不墮諸顛倒。於是不復還, 亦不來亦不去;於是不復還,亦不從非法之 教,亦無所畏,亦無所貪婬,亦無瞋恚,亦無 愚癡。不復還,所作事常勝,具滿於佛法,去 來功德等而無異,一切所作已畢無會。為 已受決,所可造而不起,所不自在者以慧而 度之,黠不從他人侍。是故菩薩得入阿那 含。」
描述天子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的場景,開啟後續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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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如何獲得聲聞果位,意在探究菩薩道與羅漢果之關係。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阿羅漢?」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並尊稱其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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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行者需先修習捨心與離欲,方能具備弘法之資,體現福慧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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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正法(法)感化與調伏眾生內在的瞋恚(嗔)與愚癡(癡),使其去除惡態,修行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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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體悟「空聚」(五陰如空城)的智慧,能通達諸法實相,發菩提心而不捨眾生,精進修持佛法。
體認世間聚合皆是無常,從而厭離世間情執,領悟法供養為最上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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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菩薩行處,意指菩薩雖處生死輪迴(泥水)而不染污,以三解脫門(無我、無持、無所有)行平等定(等持),依般若慧觀察諸法空寂,但仍依眾生根機與意樂,方便施設以立弘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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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因宿願滿足而達成心力堅定,處於不變隨緣的狀態,能超越世間言辭的好惡執著,依據所證得的決定慧(決)來廣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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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特定階段,能證得阿羅漢所證之「空」等解脫境界。
- 瞋恚:憤怒、仇視;法:佛法、教理;惡態:不善的儀態行為;愚癡:不明理、無明;化:教化、感化。
- 空聚:喻五陰之身虛空不實,如空城。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合會:聚合、相聚。無有常:無常,變易。供養:以財物或法奉事諸佛。最:最上、第一。
- 蓮華不著泥水:喻處污濁世間而不染著;無我無持無所有:三解脫門的體現;等持:平等持心,即定;慧分別空:以智慧觀察法空;隨人所樂:隨順眾生意樂。
- 宿命:過去世。意之堅住:心念堅定不移。決:決定心,指智慧決定。轉度:輾轉度化。
- 阿羅漢:指應供、無生之聖果,在此語境下指滅盡解脫之境界。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悉棄所有,降伏貪 欲,而為一切說法。諸瞋恚者而降伏之,以法 教授,使除惡態,伏諸愚癡以法而化。已得 空聚悉見諸法,不捨一切,精進於諸佛法, 心不樂世間,一切合會皆無有常,於供養中 常為之最。譬如蓮華不著泥水,無我無持亦 無所有,等持諸法常念為之,以慧分別空,隨 人所樂而立其志。宿命所願皆已滿足,意之 堅住不隨他人教,諸語之好惡一切無所受, 歡喜而得決,以決轉度一切。是故菩薩得入 阿羅漢。」
不限於佛法,他所實踐的法就像虛空一樣,能成就各種法要。聽聞時,
總是精進不懈,毫無障礙,從他人那裡聽法但不照單全收,自己在禪修上不隨從他人教導,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的聲音都能清楚明白。已經斷除了該做的事卻無法完全止盡,認為自己已經圓滿,
又能領悟無窮無盡的譬喻法義,完全明白一切人的心意和行為。用智慧展現引導,
隨著對方的願望來說法,讓對方到達目標而不自高自大。時時實踐自己的本願。因此,菩薩能夠進入聲聞的境界。
記錄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再次提問的場景,開啟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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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示現或契入聲聞果位的因緣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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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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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對聲聞說其未曾聽聞之法,雖行菩薩道,但所說內容對彼而言稱為「聲聞法」(使之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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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超越聲聞乘的執著,安住於無生無滅的實相法界中,並積極弘揚此殊勝法門,令眾生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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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因緣法時,應基於空性見(無我、無人),非由有情主體去操作,而是如實修行聞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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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空性(空法)非佛法所專有,其體性同於虛空,諸法因緣生滅皆在此空性中運作,體現空有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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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成就定慧力,於法有主見,不隨聲逐色,能如實知音聲幻化,於禪定中不受外境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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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完成修持,證得無盡功德的境界。
斷所作指煩惱斷盡,具足指福慧圓滿,無盡指契入法性之無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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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運用智慧方便度眾,隨機說法而不執著功德,令眾生得益且遠離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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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不間斷地實踐發心時的初衷與誓願,是為持戒與精進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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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若依此特定法門修習,能契入聲聞乘的修行法理。
- 聲聞:聞佛聲教,修四諦法而得道者。
- 聲聞乘:指尋求成就阿羅漢果的教法。法界:此指不生不滅、無執著的實相境界。
- 無人使:指沒有一個固定的主體或主宰者在運作、驅使因緣;習聞:修習聽聞與受持法義。
- 空法:指空性之教法;虛空:喻空性之無礙與包容。
- 罣礙:心中有掛念、障礙。不受行:指不盲從他人的行持方法。去來現在:三世。悉曉知:完全通達明瞭。
- 本願:修菩薩道時發下的根本誓願。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聲聞?」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一切所不聞法而 為說之,是為聲聞。於聲聞乘而無有信,於 諸著法已不生不起法界,使未聞者聞。緣諸 因緣者,以無我無人使習聞之。於空法教 不限佛法,其所作法譬如虛空造諸法要。聞 常精進無所罣礙,從他聞法不受行,自是於 禪不隨他教,去來現在所有音聲悉曉知之。 已斷所作不可盡,以為得具足,復得無盡 譬喻法義,悉知一切人意所行。以慧示現而 導利之,隨其所欲而為說法,令到其處而不 貢高。常行本願。是故菩薩得入聲聞。」
記錄須真天子在聽聞法義後,繼續向文殊師利菩薩提問的場景,展現求法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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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修行過程中,如何契入辟支佛乘(緣覺)的果位與智慧。
- 辟支佛:指緣覺、獨覺,為三乘之一,悟緣起法而覺者。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辟支佛?」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點出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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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悟解諸法無主宰(無我等),非實有,因緣和合而有,能以此空智莊嚴心境,徹見世間如夢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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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觀行因緣、修道、持戒為成就波羅蜜與證果的關鍵,此處道與法互為助伴,指涉修行體系與因緣法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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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菩薩道者報答四恩(父母、師長、國王、三寶)卻無傲慢心,心境清淨與神通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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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了知空性緣起而不執著相,對因果持平等心,由此得證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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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信解知見上保持一貫,不生異心,且不毀壞小乘根基,反以此為基礎建立大乘法,實踐因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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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特定修持下,能契入辟支佛乘的證悟層次。
- 無我:指諸法上沒有真實不變的主體。無壽:無壽者,即無長壽相。因緣相:諸法從緣而生起之相貌。
- 諦見:如實觀察。因緣:諸法生起之緣由。道:修行之途徑。波羅蜜:到達彼岸之法(度)。道證:修道證果。
- 四恩:指父母、師長、國王、三寶的深重恩德;貢高:傲慢自大;神通:無礙的智慧與能力。
- 因緣法:緣起之法。斷著:斷滅與執著。平等覺道:指平等智慧之佛道。
- 信見知處:指信、見、知三者相應之處;小乘功德:聲聞緣覺之修行成果;大乘:菩薩乘;因緣:諸法生起之條件。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得因緣便,知諸 法無我、無人、無壽、無命、無有主而自莊飾者, 偽而無實、無所屬,其因緣相譬亦如是。諦見 諸因緣,以道為飲食,於律法而不捨,是諸 波羅蜜之侶,一切道證則法之侶。於四恩事 而無貢高,是神通之侶。知因緣法而不斷著, 不信餘業,得平等覺道。信見知處,不以為異 意,而不隨壞敗小乘功德,為立大乘,以因 緣行一切諸法。是故菩薩得入辟支佛。」
記錄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顯示請法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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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成佛的方法與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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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點出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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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證悟諸法空性,認知一切世間法無實體,並洞悉緣起諸行。
強調對空性與緣起的如實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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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心境不染著三界(惡處、人、天)的世俗安樂,達致離欲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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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詢問造成上述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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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具足徹底通達種種智慧的因緣,展現般若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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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由內在智慧觀照慾望與自身皆無自性(空),透過剎那間的專注覺知,能頓悟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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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定而不被外緣所轉,則能於定中顯現無量神通變化或種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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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述因緣,菩薩行依此修行路徑,最終可成就佛道。
- 惡處: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意:指心意、意識。
- 諸慧:指般若波羅蜜多所攝的種種智慧。
- 諸欲:種種貪欲與慾望;空:無自性;覺道:覺悟佛道。
- 不為餘轉:心定不隨外境遷流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至於佛?」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悉覺知一切法本 皆空寂,覺知一切本無所有,覺知諸行。於惡 處人中天上,意悉遠離眾所安樂。所以者何? 悉曉了諸慧故。自意覺智慧,知諸欲空、自 身亦空,以一時念則覺道。次不為餘轉,便現 無數若干之事。是故菩薩得至於佛。」
此為對話之發起,由須真天子接續前文對文殊師利菩薩提出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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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成就佛果的方法與具體修持狀態。
- 多陀竭:佛陀的十號之一,即如來。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至多陀竭?」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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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菩薩修持佛陀所開示的成佛法門(道),並依循此行持示現。
強調菩薩的行儀、智慧皆合乎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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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即為諦理,修行的道路皆符合真實之義,沒有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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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真如、實相)即是諸波羅蜜與一切行法,強調於「如」的體悟上建立斷生死之行,且此法門超越一切世間與二乘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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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般若波羅蜜多不二法門。
因恐畏者執著有「此岸(凡夫)」與「彼岸(聖賢)」的差別。
當體悟到「本淨(本性空寂)」時,便知主動度脫的主體、被度的客體以及所至的彼岸皆無自性,故能超越對立的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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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智慧超越二元對立,不執著黑暗(無明)為真實,從而解脫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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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以空性智慧示現,破除世間煩惱(垢穢),使其復歸原本之空寂,體現體空破執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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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修行圓滿,最終證得佛果的必然結果。
- 如來道:指佛陀自覺聖智的法門、佛行處。
- 諦:真實、真理;無一道忘:意指所有法門皆趨向真實,無有虛妄。
- 度:度脫煩惱恐怖。彼岸:喻涅槃無為境。本淨:本性清淨,即空性。二處:此岸與彼岸的二元執著。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以如來道來。如者 為諦,無一道忘。如者為造立,如者為施 與,如者為戒,如者為忍辱,如者為精進,如 者為一心,如者為智慧,如者為善權,如者 為慧,如者為人亦不人,現立為人習斷生死 行,於諸行中等出其上。度恐畏者至於彼岸, 所度無彼亦不在彼,至於在此亦不在此,用 本淨故過於二處。遠離於冥平等見明,於冥 無冥而度於冥。如來從空來,壞散垢穢使 歸於空。是故菩薩得至多陀竭。」
此句為經典對話開端,顯示天子向文殊菩薩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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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如何證入特定的生死破壞處,匐迦波處通常象徵深入瞭解生死虛妄、隨緣度化而不染執的境界。
- 匐迦波壞生死:指破除生死虛妄執著的特定境界或境地。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至匐迦波 壞生死處?」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進行答話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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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斷除對五欲的貪愛,解脫生死輪迴。
依《須真天子經》意,愛欲為生死之本,破之則出離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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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以權巧方便,於實有之境界中示現空寂,使眾生體悟空性,捨離對世間因緣法的貪愛執著(重擔),藉此降伏煩惱魔,得大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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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地,具足戒定慧與慈悲方便。
能識眾生業報處,斷除貪愛,以柔和心運用禪定專注於戒智慧,對惡法能見而離。
同時運用智慧了知眾生根性,行度化與佈施,以此功德廣度眾生,故受三界尊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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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修持殊勝法門後所得的果位或三昧境界。
- 有處:實有執著之處。無處:空性境界。魔眾:煩惱與執著。樂喜著:貪愛執著。重擔:五陰身或愛欲執著。
- 貪婬:愛欲染著;定身意:禪定專注;戒智:持戒與智慧;三處:指天、人、地獄(或指善、惡、無記處);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匐迦波:本經中一種特殊的三昧或菩薩境界。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破壞愛 欲,得度三界生死之處。於有處示現無處,凡 一切人皆擔重擔降壞魔眾,於諸處所樂喜 著者皆遠離之,令放重擔絕離其處。遍見所 生善惡眾處,已去所處樂捨貪婬,以柔軟心 用定身意定於戒智,悉見惡處離而不著,悉 入諸身知一切態,正生死處導利福施,廣 設橋梁常樂供養,滿覆三處未曾厭廢,為三 界人之所戴仰。是故菩薩得至匐迦波。」
此處展現請法者對於智慧法門的進一步請示,顯示修行者當有窮追不捨的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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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請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修行方法與因緣。
- 三耶三佛:意譯「正遍知」、「正等覺」,即佛陀覺悟之智慧;平等覺:指無上正等正覺,於一切法平等覺知。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至三耶三 佛平等覺?」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稱呼,意在引導其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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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證悟一切法空,平等看待五逆惡行與佛法正道,不起分別憎愛,由平等心故能圓滿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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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須真天子經》中平等觀法,意指煩惱(四顛倒、陰蓋)與菩提道本性無二,不即不離,以平等智慧證悟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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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強調煩惱即菩提的平等觀,若能對貪怒癡諸欲與道本性同觀,即為真平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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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法平等」義,強調世間、出世間、無為法、聲聞、緣覺、菩薩等一切法,究其本質皆是一乘道(佛道),以此因緣顯示無上等正覺的遍一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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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前述因緣,菩薩修行成就,最終證得佛果。
- 五逆:父、母、羅漢、和合僧、出佛身血;等覺:與佛同等之覺悟。
- 四顛倒:常、樂、我、淨之顛倒見;陰蓋:五陰、五蓋,障礙修道之煩惱;不等覺:平等無差別之覺悟。
- 等:平等看待、本性同觀;婬怒癡:貪、瞋、癡三毒;道:涅槃或菩提;不等覺:無平等覺悟。
- 凡人法:凡夫之法;習法:聲聞勤修法;不習法:聲聞不習法;辟支佛法:緣覺法;菩薩法:菩薩修行法;道:佛道/一乘道;不等覺:非平等之覺悟。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心於 五逆、若於正道其意平等,是故無不等覺。 等於所見及四顛倒,等於陰蓋諸所覆蔽於 道無異,是故無不等覺。等婬怒癡及於諸欲 亦等於道,是故無不等覺。於凡人法、習法 不習法、辟支佛法、菩薩法悉等於道,是故無 不等覺。是故菩薩得至三耶三佛。」
記錄須真天子對文殊師利菩薩的連續提問,表示求法誠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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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真天子請問關於前往特定佛土世尊處的方法,旨在詢問修行成就與感應道交之途徑。
- 世多羅世尊:特定佛名(依本經脈絡)。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至世多羅 世尊?」
文殊師利對須真天子發問的答覆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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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教化手段,引導眾生趨向善法,遠離瞋心,以修習資糧並安住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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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聞法後不僅自身受持,更應行化他人,令正法流傳,此即菩薩自利利他的轉法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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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三種教化類型,指明此皆為世尊無量教化之顯現,體現佛陀依眾生根機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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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或須真天子所具之德)對眾生的救拔作用。
從歸投依靠、智慧導引、至極寂滅三個層次,說明其能引導眾生止息虛妄的思想分別,達到煩惱不燃、苦痛止息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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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或菩薩說法能破除眾生對於佛法或因果的猶豫不決,使煩惱障中的疑心得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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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因成就廣大功德,感得世間尊貴者(轉輪王、四天王、釋梵)的禮敬,展現功德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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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持者在面對毀譽順逆時,應保持內心平等,不隨外境(愚、智)而生起煩惱(恚恨)或貪著(歡喜),體現修行人不動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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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內心安住於不二、平等的境地,如虛空般廣大無分別,故於世間法中堪稱最高之平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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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因果,說明菩薩以此因緣證得「世多羅」的智慧或境地。
- 法教:佛陀的教法。奉持:奉行受持。轉法輪:傳播佛法,度化眾生。
- 甘教:甘露教,指如甘露能解脫之教法;慈教:慈悲教化;三千世界教:三千大千世界之教化;世尊:佛陀稱號。
- 自歸:指眾生自發性地歸命、投靠,尋求庇護與救度。
- 寂然之寂:指最極致的安寧與清淨,對應涅槃的法性境界。
- 思想:指眾生心中虛妄的雜念與分別執著。
- 不熾:形容煩惱與痛苦的火燄不再燃燒、煎熬。
- 狐疑:對佛法、因果等法生起猶豫不信之心;諸難:指因疑惑而產生的種種障礙。
- 轉輪王:如法治世之聖君;釋梵:指釋提桓因(帝釋)與梵天;禮:禮敬、敬重。
- 恚恨:因憤怒而生怨恨。智:指具備佛法智慧之人。
- 世多羅:佛說須真天子經中意指一種殊勝的智慧境界或名號。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教誡世人, 使得功德、瞋恚不生。聞法教者則皆奉持,教 非法教,為轉法輪。甘教、慈教、三千世界教、 為一切世尊教。為受一切自歸,為一切作燈 明,為一切明中最明,為一切作寂然之寂, 令一切人無有思想滅而不熾。為一切人解 諸狐疑,狐疑諸難皆為已斷。為一切人長 益功德,為轉輪王、四天王、釋梵之所禮。為愚 所輕不以恚恨,為智所歎不以歡喜。心恒平 等常若虛空,世尊為最等於世間。是故菩薩 得至世多羅。」
描述法會中須真天子延續前文義理,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請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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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真天子所問,意為請示關於進入特定「鉢遬禪陀嵐凡人法」的修行方式。
- 鉢遬禪陀嵐凡人法:即「鉢遬禪陀嵐」(proṣadhāṅga)法,此處指「齋法」或「八關齋戒」。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鉢遬禪 陀嵐凡人法?」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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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方便法門(善權)示現與眾生同類之行,雖與凡夫行持相似,但因深達實相而能內無執著,體現智慧與方便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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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化度眾生,順應世間緣起,證悟凡夫境界亦不離空性,故能深入凡人法而不受縛。
- 善權:意指善巧方便,指菩薩度眾時隨機應化的智慧。無所著:指心不執著於所行之相,即心不顛倒。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一 切人民所行,以善權示現一切凡人行,而知 之無所著。是故菩薩得入凡人法。」
記錄須真天子繼續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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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真天子向佛陀詢問關於證入特定深妙法門的修行方法,勒迦陀嵐為貪欲法的一種特殊形態。
- 勒迦陀嵐:意譯為貪欲法的一種,指極深重的貪欲法門;貪婬法:執著於五欲染著的法門。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勒迦陀 嵐貪婬法?」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問話作答,以尊稱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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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因渴求佛法、欲證佛身而生悲泣的精進心境,並修持慈悲對治嗔恚,展現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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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明瞭貪婬之性本空,非實有來去,故能不遠離貪欲而入佛法,將貪欲轉化為方便道。
- 貪婬法:指貪欲、婬欲等煩惱,在此經典語境下,菩薩視為可轉化之法門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常愁 悲泣欲得佛法,常貪樂成身如如來身,慈向 一切而無恚怒。是故菩薩得入貪婬法。」
瞋恚法的方法?」
記錄天子再次向文殊菩薩請教的因緣場景。
。
此句詢問關於修習克服或斷除瞋恚的「䨴陀嵐」法門的方法。
- 䨴陀嵐:此處指稱對治瞋恚的特定法門或法行。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䨴陀嵐 瞋恚法?」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之對話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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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大乘菩薩智慧,能深入觀照「一事」中之「十八事」(空、無相、無願等細分),並因深知大乘之殊勝,視聲聞、緣覺為侷限的冤家,故不鼓勵修行小乘道。
。
此句顯示菩薩行處世間法之智慧,雖現愛欲相以度眾生,然因深知諸法如幻,故能於愛欲中不生染著,自在無礙。
。
承接上文,意欲解釋前述因果之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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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為了滋養、攝受一切眾生,使其善根增長,故作此行為。
。
此句強調菩薩能將瞋恚煩惱轉化為修持法門,體悟其空性而得自在。
- 十八事:指觀一切法空、無相、無願等法性十八事。聲聞乘:聞佛聲教而悟道之小乘。辟支佛乘:觀因緣而覺悟之緣覺。是業:指聲聞、緣覺之造作。
- 欲養:滋養、攝受。一切:指眾生或一切善法。
- 瞋恚法:指將瞋恚視為可修習、體認空性的對象或法門。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於一事 中見十八事,於聲聞,辟支佛乘譬如冤家, 不勸發人使起是業。於有為中而現愛欲,於 愛欲中心無所著。所以者何?欲養一切故。 是故菩薩得入瞋恚法。」
記錄天子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的語境。
。
此句為請問之詞,詢問菩薩如何契入瞀訑陀嵐(盲暝)的愚癡法門。
- 瞀訑陀嵐:譯為盲暝,指癡暗無明之法。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瞀訑陀 嵐愚癡法?」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回答須真天子之開端,稱呼其為天子,以尊其身分並專注其神識。
。
此處定義癡(無明)為心無正知、無所識別,即缺乏對法性的正確認識。
。
描述一種超越感官認知、呼吸停頓、無造作、無毀壞的極深禪定狀態(滅盡定或類似滅受想定境界),此狀態下心與識皆不運作。
。
菩薩明瞭萬法本性,故能進入愚癡法而不受其縛,瞭解愚癡與智慧在法性上並無分別,以此展現大智之行。
- 無識習習:形容極深寂靜、無識感知的狀態;定法:特定的禪定狀態;不喘不息:呼吸停止;不作不壞:無造作與破壞的寂滅境界。
- 愚癡法:指眾生迷昧真理之法,於大乘語境中指菩薩以此為修行的觀照對象,了達其空性。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無所識知 是名曰癡。於無識習習等定法,亦不知亦不 曉,亦不喘亦不息,亦不作亦不壞。是故菩 薩得入愚癡法。」
此句為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啟問的發語詞,顯示請法之情境。
。
此句問及菩薩如何證入特定之生死法門,僧薩陀嵐(Saṃsāra)指生死輪迴,此處特指菩薩遊諸生死而得自在的修行法門。
- 僧薩陀嵐:梵語 Saṃsāra 之音譯,即生死、輪迴。生死法:指輪迴之法則。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僧薩陀 嵐生死法?」
此句為文殊菩薩回應須真天子之語,為對話之開端。
。
菩薩因證得無生法忍或體達生死即涅槃,故能處於生死流轉中而不為煩惱所動。
。
承接上文,欲引發因緣理趣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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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菩薩道者因堅求佛道之願力,能抗禦魔擾,並依無所著心體悟生死與涅槃(佛法)本性平等之理。
。
此句描述菩薩對大小乘法的心境。
不樂小道意指不執著於自我解脫;等見大道則是體悟自他平等的大乘智慧。
心不動轉,顯示其堅固的大乘意願與平等智。
。
此處指菩薩因明瞭空性或般若智慧,不畏生死,能於生死輪迴中自如度眾,亦意指通達生死的實相。
- 眾魔:障礙修道之慾魔、煩惱魔、死魔等;諸行:世間遷流造作之萬事萬物;無所著:心不執著於相;等:平等、不二。
- 小道:指聲聞、緣覺二乘之法。大道:指菩薩乘之法。等見:平等視之,不生偏頗之見。不動不轉:心無動搖,無退轉之心。
- 生死法:指生死輪迴之法或生死的實相。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於生死 而不動。所以者何?求佛道故堅住不動,一切 眾魔不能得其便,一切諸行得無所著,等於 生死亦等佛法。於小道而不樂,於大道而等 見,不動亦不轉。是故菩薩得入生死法。」
此句為經文敘事開頭,描述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顯示請法之殷切。
。
此句詢問關於菩薩證入涅槃(泥洹陀嵐)的滅度方法。
- 泥洹陀嵐:意譯滅度,即涅槃。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菩薩得入泥洹陀 嵐滅度法?」
文殊師利菩薩針對須真天子的提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強調菩薩的「方便般若」。
菩薩示現涅槃以引導眾生,但因慈悲本願,體達諸法空性,並不執著於自我入滅(不入無餘涅槃),而能於生死中示現滅度而不真滅,展現行處寂滅而能行化世間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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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之因緣,說明菩薩由此能證入涅槃寂靜之法。
- 滅度法:指能令煩惱滅盡、度脫生死之涅槃法門。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隨諸 習俗現泥洹道,知一切法習而滅之,於泥洹 行不般泥洹,於泥曰行不永泥曰。是故菩薩 得入滅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