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須真天子經
佛說須真天子經卷第四
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頌偈品第九
此句提出如何運用「權慧」達到「自在」的教化境界,意指不執著於定相,靈活應用方便法門教導眾生。
- 權慧:權巧智慧,即方便智慧。隨俗教化:隨順世間法而行教化。自在所入:入於世間而不染著,自由無礙。
須真天子復問文殊師利童子:「云何菩薩得 持權慧自在所入隨俗教化?」
文殊師利菩薩以偈頌形式教化須真天子,顯示佛法不僅在說理,也能以音聲善巧方便化導眾生。
- 文殊師利:意譯妙吉祥,示現菩薩身,代表智慧。偈:偈陀,詩歌形式的佛典句子。
爾時文殊師利 便為天子歌頌偈言:
心中所習慣的,眼睛都能看見,因此這就是智慧的特徵。讓一切眾生都能發起善念,時時讓願望繫於這條正道,
內心對於正道從不捨離,這樣的人就是善巧方便的表現。一切人本無自性,也沒有所謂的『人』,有智慧的人能夠明白這一點,
都已經清淨於各種空寂,因此這就是智慧的特徵。能夠把一切眾生都聚集起來,對於執著於身體和感受的人,
用正道和德行來讓他們成熟,這樣的人就是善巧方便的表現。身體本來就是空的,也是如此,對於本來沒有的東西也不會有所見,
安住於三種境界都已清淨,因此這就是智慧的特徵。所有一切都能夠布施,頭、眼、身體甚至珍寶,
都是為了一切眾生而立下願望,這樣的人就是善巧方便的表現。喜愛清淨於寂靜中,不因持戒而自我誇耀,身、口、意皆完全寂靜,因此便是智慧的表徵。自身的戒律已完全具備,並且也勸導讚揚持戒的人,佛陀也是由持戒而成就,如此便是善巧方便的表徵。無有自我而得以安忍,一切偉大的事物也皆是空性,身、口、意無任何缺失,因此便是智慧的表徵。亦不執著於身口所說,心因此不生起紛亂,一切法皆清淨寂滅,如此便是善巧方便的表徵。常能忍受一切眾生,即使遭受辱罵或毆打,憐憫一切而守護不捨,因此便是智慧的表徵。完全明瞭並信受一切福德,並且勸勉所有人,時常謹慎地行於正道,如此便是善巧方便的表徵。常常安住在三昧中,完全斷除愛欲,對於習氣執著也不受影響,因此這就是智慧的特徵。對於所喜愛的禪定都能捨棄,能在城市鄉村中自在行走,因為想要慈悲引導一切眾生,這樣的人就是善巧方便的表現。既不執著這裡,也不執著那裡,已經正確安住在中道,凡是不可見的都能遠離,因此這就是智慧的特徵。對於空性永遠不會感到滿足,這樣的人是真正了解空性,並且能慈悲守護一切眾生,這就是善巧方便的表現。只有通達無相法才能見到佛,平等地看待一切如同虛空,對於色相毫不執著,因此這就是智慧的特徵。已經供養無數佛陀,成為一切供養中的最尊貴者,完全獲得佛的相好莊嚴,這就是善巧方便的表現。法性清淨無婬欲塵,平等觀之如虛空,
此法無所執取,因此為智慧之相。於法界中已安住,所建立之法常究竟,
於此不動不搖,如此為善巧方便之相。一切人皆無法知,其法義亦皆如是,
觀察其本源皆空,因此為智慧之相。無所生亦無所滅,悉能了知一切法,
亦不去亦不來,如此為善巧方便之相。所在之處常得安隱,於五蘊中無色欲染,
常護持一切眾生,因此為智慧之相。常修習於空閑處,無我之法不造立,
常奉行禪定三昧,如此為善巧方便之相。在丘聚與城郭中,以柔和的聲音進行教導,所說的法無有厭倦與窮盡,因此這是智慧的表現。對於過去、現在、未來無所畏懼,對於苦與樂無所執著,自我調伏身根已達寂靜,這樣的人是善巧方便的表現。在大眾中心能平等安定,對於憂愁與悲傷亦能如此,能夠在其中示現自身,這樣的人是善巧方便的表現。已經完全修行無礙的智慧,從不執著於名字,像虛空一樣無所言說,因此這是智慧的表現。在欲望的束縛中示現,向人們教授佛法,時常讚歎三寶,這樣的人是善巧方便的表現。在神通中修行功德,時常調伏內心安住於三昧,自處於中道不高不卑,因此這是智慧的表現。具足神通能飛行變化,能一下子前往億萬剎土,
全部供養無數佛陀,這樣的人就是善於善巧方便的相貌。觀察五蘊障蔽就像幻化一樣,對愛欲沒有絲毫執著,
就能滅除一切魔眾,因此這是智慧的相貌。能在各種魔眾前示現身形,示現之後就能自在捨離,
在其中度脫一切眾生,這樣的人就是善於善巧方便的相貌。常常親近解脫之門,就能證得空性無有妄想,
願意布施給應該布施的人,因此這是智慧的相貌。對於瞋恚沒有絲毫憤怒傷害,不愚癡而是智慧的聚集,
對於無益的事物不會生起執著,這樣的人就是善於善巧方便的相貌。該做的事都能信受並完成,常常奉行於眾多智慧,
能超越一切波羅蜜,因此這是智慧的相貌。雖然表現出貪欲與癡迷,但譬如忤逆之人並非真正的智慧根器,因而能護持一切,如此便是善巧方便的表現。若能得平等如涅槃,便能消滅一切煩惱叢聚,已經降伏三界,因此便是智慧的表現。在這世間的生死輪迴中,一切眾生皆為朋友,所行善業無有厭足,如此便是善巧方便的表現。依靠八正道而達到空寂,這便是菩薩的智慧,智慧與善巧方便相結合,順應此乘便能成為世間的英雄。行持善巧方便與智慧並行,既不生起執著也不執有,智慧與善巧方便相結合,最終達到真正的智慧而無驕慢。智慧與善巧方便的智慧,常常相隨並行,就像兩頭牛共同拉著一輛車,耕耘於覺悟的法田中,無有超越之處。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離欲、精進求道,由於心意與佛法相應,能見真實法,此即是智慧顯現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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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化導眾生之相,令眾生發心修學,心專注於道法而不退轉,此即善巧方便(善權)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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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人無我」與空性智慧。
眾生相本空,智者透視此理,心無掛礙,達到清淨空寂的境界,此即智慧真實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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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菩薩以法攝受,化度一切有執著之眾生,以道德令其成熟,顯示菩薩善巧方便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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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體認身空、淨除三處依止,能顯發智慧法相。
身本無我為空,觀空則無所見,由此清淨三處依止,契入智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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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修行佈施與發願的行持。
不僅佈施身外之物(珍寶),甚至佈施內身(頭目身),以此廣大行持為眾生立願,展現了善巧方便(善權)的度生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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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修行者應安住於無諍的寂默中,超越對持戒的執著與傲慢,達到身口意三業清淨,此即為智慧顯現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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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持戒是成就佛果的基礎,自身持守並推廣持戒(勸讚),符合佛陀成道之道,此即善巧方便(善權)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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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明無我空慧、三業清淨與智慧相貌。
透過無我觀而證得空忍,體認外在情器世間(一切大)皆空。
身口意修行圓滿,即顯現智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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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達到身口意不動搖的定慧等持狀態。
認識到一切現象本性寂滅(無生),不為言語造作所擾,即是體悟真實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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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在面對極大逆境(罵詈捶杖)時,修行者若能不動嗔心,且發起慈悲心(愍一切)去護念眾生,即是菩薩具足智慧的表現,體現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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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具備信福、勸人、持戒修行之善巧方便,能於利他中修持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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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修行者住於定心(三昧),平等觀待一切,從根源處滅除貪愛執著,不隨習氣造業,智慧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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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度化眾生,不捨禪定而示現入世間繁雜處(城郭)修行,運用「善權」(善巧方便)度眾,顯現悲智雙運的菩薩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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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智慧的實踐,在於超越「此、彼」的相對二邊,正住於不二的中道。
透過契入無相(不可見),遠離執著,展現真實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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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空性智慧與大悲方便的結合。
通達空性後,不墮入虛無,而是起哀護一切眾生的菩薩行,這纔是真實的善權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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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無相為見佛之關鍵。
修行當體悟萬法平等如虛空,不執著於實體色像,此離相無住即是真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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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須真天子過去供佛的深厚善根,以無量供養成就佛相好,並以此殊勝善權方便引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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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法性清淨、平等無染。
真正契入空性之法是無執持的,這纔是智慧的真正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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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安住於真如實相,其所修行的功德與所作所為達到究竟圓滿,不動搖即是智慧與定力的體現,善權相顯示此種境界為殊勝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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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諸法實相深奧難測,法義平等如實,體性本空。
由明見「空」之本際,方顯現無相之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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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諸法實相,不生不滅,佛以此智通達一切。
雖現通應化,實無去來之相,此即無生忍之方便善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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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成就智慧相的因緣。
包括內在對自身五陰(色受想行識)不生愛染,外在則對眾生廣行守護,內外功德具足故現智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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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應遠離喧囂,體悟無我法,並專修禪定,如此則能展現善巧方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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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城鄉以柔和音攝受眾生,說法不懈,展現深入佛法、教化無倦的智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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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心境超越時空(三世)、脫離受陰執著(苦樂)、身根調柔寂靜,展現出度化眾生的善巧方便智(善權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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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菩薩運用善巧方便(善權),面對各種眾生狀態(大眾心、憂戚意)能不動搖且自在化現(悉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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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行持無礙慧時,體悟般若性空,不滯留於語言概念,達到不可言說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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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菩薩雖身處慾望束縛的世間,卻能弘揚正法、稱揚三寶,此種身行即是善巧方便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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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持神通與功德時,內心恆常安住於寂定中,並能平等看待自身處境,不落極端,如此修持即能顯現真正的智慧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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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成就神通後,能速至廣大佛剎供養諸佛,藉此顯現善巧方便的功德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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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示當如實知五陰與蓋障皆非真實,斷除愛染,能滅魔煩惱,即是真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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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運用「善權」(善巧方便)度眾。
菩薩能於魔事、魔境中示現神力或智慧,卻不染著,捨離魔境之牽絆,並在魔境中度化眾生,體現了不捨眾生又超越魔境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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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依止解脫門(空門、無相門、無願門)修持,能遠離虛妄分別,並將此內在智慧轉化為利他的佈施願行,這正是智慧的具體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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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瞋境中能不動怒,具足無癡智慧,不滋長貪瞋等煩惱苗芽,此即為善巧方便的功德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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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信心的圓滿是修行的基礎,透過奉行眾慧超越世間與淺層修行(諸波羅蜜),最終顯現出智慧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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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菩薩雖示現煩惱相,實則以此方便法門防護眾生貪著,展現善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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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示若能證悟平等法性(如泥洹),即能息滅世間雜染(叢聚),超越欲、色、無色界之繫縛,此為智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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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生死流轉中以平等心視一切人為友,並積極不懈地積累福德,這體現了菩薩的善巧方便(善權)與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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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菩薩依循「八直」(遠離諂曲邪偽)契入「空寂」真理,此即無漏智慧。
進而運用「權方便」之善巧,順應大乘法,最終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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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權實雙行」的菩薩行。
善權(方便)與智慧相輔相成,證悟「不生不有」的實相空義。
在獲得極高智慧(黠)時,心境卻能保持謙下,無貢高我慢,體現了般若與慈悲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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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空慧(智慧)與方便慧(善權慧)需並用,如二牛共軛(轢),方能耕耘法田而覺悟無上法。
- 無上道:指最尊勝的佛果菩提。智慧相:智慧顯現的殊勝特徵。
- 發意:發起求道的心;善權相:善巧方便的徵兆。
- 空寂:諸法空無自性,寂滅無相。
- 道德:指教化之正法與德行;成熟:指善根成熟;善權相:善巧方便之法相。
- 身本空:身本質空寂。三場:三處,指依止的境地。智慧相:顯現智慧的樣貌。
- 善權相:指善巧方便的相貌,即菩薩為度眾生所運用的巧妙法門。
- 寂默:指遠離煩惱、無諍的寂靜境界。貢高:自高傲慢的心理。寂:指身口意三業的寂滅、清淨。
- 善權:善巧方便,此處指符合持戒的修行相貌。
- 無吾我:無我執;忍:無生法忍;一切大:一切情器世間;空:空性;身口意:三業;智慧相:智慧之相。
- 寂淨:一切法本性寂滅清淨;善權相:善巧方便的真實徵相。
- 罵詈加捶杖:指遭遇言語辱罵與身體暴力。愍:哀憐、慈悲。智慧相:在此處指由忍辱與慈悲所顯現的菩薩智境。
- 三昧:止息雜念,心專注於一境的定境;愛欲:對世間境貪戀執著的欲求;習著:積習而成的執著;智慧相:顯現出覺悟的智慧相貌。
- 所樂禪:所喜愛的禪定修持。城郭:喻世俗繁雜處。愍導:哀愍並引導。善權:善巧方便,隨機應化的智慧。
- 中間:喻不落「此、彼」二邊的中道實相。不可見:指諸法實相無形無相,非肉眼所能見。智慧相:指般若智慧的真實體相。
- 空:指諸法性空之理。曉空:通達空性智慧。哀護:悲憫護念。善權相:善巧方便的相貌。
- 無相法:法無自性,離諸相。等視:平等看待。色像:物質與形態。智慧相:智慧的表現。
- 法:指諸法實相。淫慾塵:指淫慾的染污。平等:無差別相。智慧相:智慧的相貌。
- 法界:萬法之實相。善權相:善巧方便的相貌。
- 如:真如、實相。本端:本際、根源。智慧相:無相之智相。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事物與規律;善權相:善巧方便的本質相貌。
- 安隱:指身心安寧穩定,遠離畏怖與憂惱。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為構成眾生身心的五類要素。
- 色慾:此指對物質色法或五陰色身的貪愛與慾望。
- 智慧相:因修習智慧、破除執著而顯現於外的功德形相。
- 空閑:清淨安靜之處。無我法:諸法無自性、人法無我。禪三昧:禪定、專注。善權相:善巧方便的徵兆相貌。
- 丘聚:村落,聚落。柔軟音:柔和、調柔的聲教。智慧相:因無厭法而顯發的智慧特質。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身根: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善權相:善巧方便的相貌。
- 大眾心:眾生歡喜和合之心;憂慼意:憂愁悲傷之心;善權相:善巧方便的顯現特徵。
- 無礙慧:指無所障礙的般若智慧;名字:指世間一切名相概念。
- 欲縛:貪欲的束縛。三寶:佛、法、僧。善權:善巧權謀、方便法門。
- 神通行:運用神通來廣修功德。寂三昧:心寂靜不動之定境。不高卑:處中平等,不卑不亢。
- 神通:指變化無方、自由自在的能力;億剎土:極多數的佛國世界;善權相:善巧方便的表現相貌。
- 諸魔:指煩惱魔、天魔、死魔等一切障礙修道者。示現:顯現、化現。捨離:不執著,遠離染污。善權相:善巧方便的形象與運作。
- 度脫門:指通往解脫、度化煩惱的法門,通常指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
- 空無思想:指體證萬法皆空,進而心無虛妄的分別與執著想念。
- 信:指清淨的信心,為修行之根;波羅蜜:即波羅蜜多,意譯度,指度脫生死至彼岸之修行;智慧相:智慧顯現的徵兆或相貌。
- 貪欲癡:貪、欲、癡三毒煩惱。黠根:明慧的根性。善權相:善巧方便的相貌。
- 平等:指平等法性;泥洹:即涅槃,寂滅;叢聚:指煩惱叢聚,雜染雜相;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生死聚:指生死輪迴的世間或場所。善權相:善巧方便的徵兆、相貌。
- 八直:指遠離諂曲邪偽之八種正直行;空寂:諸法實相,遠離煩惱戲論;權方便:菩薩隨機說法之善巧;世雄:佛陀之尊號。
- 行善權:運用靈活的方便法門。亦不生亦不有:證悟無生無體的空性。黠:明達、智慧。貢高:驕傲自大。
- 善權慧:善巧方便的智慧;轢:音義同軛,駕車時套在牛馬頸上的曲木;覺法田:覺悟法性之田。
「心於欲無所著,常志求無上道, 意所習眼悉見,以是故智慧相。 令一切皆發意,常使願於此道, 心於道無所捨,如是者善權相。 一切人亦無人,智慧者曉了是, 悉已淨諸空寂,以是故智慧相。 悉合聚一切人,諸受身有著者, 以道德成熟之,如是者善權相。 身本空亦如是,於本無無所見, 猗三場為已淨,以是故智慧相。 諸所有悉惠施,頭目身及珍寶, 為一切立所願,如是者善權相。 樂清淨於寂默,不於戒自貢高, 身口意悉俱寂,以是故智慧相。 自身戒悉已備,亦勸讚持戒者, 佛亦皆從戒成,如是者善權相。 無吾我而得忍,一切大亦皆空, 身口意無缺漏,以是故智慧相。 亦不身口所說,心於是不起亂, 一切法皆寂淨,如是者善權相。 常忍於一切人,若罵詈加捶杖, 愍一切護不捨,以是故智慧相。 悉了信一切福,皆勸勉一切人, 常審行於道軌,如是者善權相。 常等行於三昧,皆悉滅於愛欲, 於習著而不為,以是故智慧相。 所樂禪皆棄捐,於城郭而現行, 欲愍導一切故,如是者善權相。 不在此不在彼,已正住於中間, 所不可見便離,以是故智慧相。 常於空無厭足,如是者為曉空, 便哀護一切人,如是者善權相。 無相法乃見佛,等視之如虛空, 於色像無所住,以是故智慧相。 已供養萬億佛,為一切供養雄, 悉已得佛相好,如是者善權相。 法淨無婬欲塵,平等視如虛空, 如此法無所持,以是故智慧相。 於法界為已住,所造立常究竟, 於是而不動搖,如是者善權相。 一切人無能知,其法義亦皆如, 察視之本端空,以是故智慧相。 無所生亦不滅,悉曉知一切法, 亦不去無從來,如是者善權相。 所在生常安隱,於五陰無色欲, 常悉護於一切,以是故智慧相。 常習在於空閑,無我法不造立, 常奉修禪三昧,如是者善權相。 於丘聚及城郭,柔軟音以教授, 所說法無厭極,以是故智慧相。 於三世無恐懼,於苦樂無所住, 自調身根已寂,如是者善權相。 於大眾心等定,於憂慼意亦爾, 悉現身於其中,如是者善權相。 悉已行無礙慧,常不住於名字, 如空等無所語,以是故智慧相。 於欲縛現其中,法教授於人民, 常讚歎於三寶,如是者善權相。 於神通行功德,常調心寂三昧, 自處中不高卑,以是故智慧相。 神通具飛變化,便去到億剎土, 悉供養巨億佛,如是者善權相。 視陰蓋譬如幻,於愛欲無色著, 便得滅諸魔眾,以是故智慧相。 於諸魔而示現,示現已便捨離, 於其中度一切,如是者善權相。 常親近度脫門,便得空無思想, 願施於所當施,以是故智慧相。 於瞋恚無怒害,不愚癡慧之聚, 無長益栽不生,如是者善權相。 所當作信已辦,常奉行於眾慧, 悉過諸波羅蜜,以是故智慧相。 雖現於貪欲癡,喻忤之非黠根, 用是護於一切,如是者善權相。 得平等若泥洹,便能滅於叢聚, 已降伏於三界,以是故智慧相。 於是世生死聚,一切人是朋友, 所作福無厭足,如是者善權相。 因八直而空寂,是則為菩薩慧, 智慧及權方便,順此乘得世雄。 行善權智慧俱,亦不生亦不有, 智慧與善權俱,至得黠無貢高。 智慧及善權慧,常相隨與併行, 如兩牛共一轢,覺法田無有上。」
道類品第十
此句為問端,須真天子欲探究文殊師利所體悟的「道」的體性與類別。
- 須真天子:與會聞法之天子。文殊師利童子:代表甚深智慧之菩薩。道:所修證之佛道或真理。
須真天子復問文殊師利童子:「道為何等類?」
文殊師利答覆須真天子之問話的開場白。
。
此處強調須真天子所處的境地與佛道相應,屬於修行的法類。
- 道類:指與佛道、菩薩道相應的類型或範疇。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我所處是道類。」
記錄須真天子再度發問的場景,顯示其求法心切。
。
此句為須真天子所提之問,意在尋求何處能契合道法、展現佛道之處。
- 天子:指須真天子;文殊師利:智慧第一的菩薩。
- 道處:指與佛法、修道相應的場所或處境。
天子 復問:「文殊師利!何所處是道處?」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對談開始。
。
強調修行不離心性的清淨寂滅,而非外在形式的道場。
- 寂靜:身口意遠離喧擾煩惱的涅槃寂靜狀態;道處:修習聖道、通達無為的處所。
文殊師利 答言:「天子!寂靜是道處。」
描述須真天子接續前文,針對法義疑難再次向文殊菩薩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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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究趨向解脫之道(菩薩行)具體表現的特徵。
- 道之相:菩薩道、解脫之道所顯現的特性或樣子。
天子復問:「文殊師 利!何所是道之相?」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進行回應與稱呼,為對話之開端。
。
此處以虛空的無礙、廣大、不生不滅譬喻「道」的體性與相貌。
- 虛空:喻指心性無礙;道:指法性或菩提道。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虛 空是道相。」
描述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表現尊者受問。
。
此問探討「道」的安住處與「止」(定)之於道體(證悟)的關係,詢問止是否即為道之全體。
- 道:修持所得的智慧或覺悟之道;止:息心靜處之禪定。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道何所住 止而為道?」
此為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所問之開端。
。
此處喻指內心不住相,契入諸法空性,無所依著,即與道相應。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住止於虛 空是則為道。」
記錄須真天子在聽聞後,對文殊師利菩薩進一步提問的場景。
。
此問在探究道(修行法門或真理)的建立者,引發對於道之主體與根源的思考。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道誰之 所立?」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呼喚與回應,開啟對話。
。
此句強調「道」(修行、智慧或解脫之法)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對「諸法」(一切現象、因緣)的如實知見與法性而建立。
意指離諸法無別道。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道從諸法立。」
記錄須真天子在聽聞法義後,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問題的情境。
。
此處詢問修道與證果的核心基礎,尋求修行者應立足的本源。
天 子復問:「文殊師利!何所是道之本?」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揭開對話序幕。
。
在此語境下,強調心無差別相(平等)是證悟真理(道)的基礎。
文殊師 利答言:「天子!平等則道之本。」
此句為經典對話開頭,天子承前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
。
詢問修行之法必須依循或建立在什麼基礎上,才能成就佛道。
此處探討法的本質與成就道的條件。
天子復問:「文殊 師利!法何所持而為道?」
文殊菩薩答覆須真天子之稱呼,顯示對話情境。
。
此句強調若能契入並實踐「無我」與「無人」的空性智慧,纔是真正契合佛法修行的正道。
- 無我:體達本性無主宰相;無人:體達無有異己對立之相。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 持無我、無人,是故為道。」
此處顯示天子對文殊師利的請示,啟動後續關於佛法智慧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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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成就佛道的條件,意指何種因緣或修行能與無上道相等。
天子復問:「文殊師 利!何所而與道等?」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以稱呼對方導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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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體證諸法本無生滅起作的空性本質,當心契入此無生無起境界時,便與無為的佛道相契合。
- 無所生:諸法緣起性空,無真實生體。無所起:不起心動念去造作執著。道:指無為的寂滅境界或佛道。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無 所生、無所起則與道等。」
記錄須真天子聽聞法要後,繼續請示文殊師利菩薩的對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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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果之最終去處或歸宿。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 道去至何所?」
一切眾生心念行為之中。。是什麼原因呢?。(心)沒有去造作什麼,也沒有去到哪裡。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以稱呼對方起始,顯現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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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道」(智慧或真理)具有遍在性,能深入眾生內心與一切造作中,在此脈絡下強調真理與眾生行為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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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說因緣理由。
。
此句顯示體悟諸法空性後,超越了行與至的相狀。
無行即無遷流造作,無至即無處所去向,顯示法身不動、不來不去之實相。
- 無所行:指無有遷流造作;無所至:指無有處所可去。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道去至 一切人心諸所行中。所以者何?無所行亦 無所至。」
記錄天子與文殊師利菩薩的問答情境,顯示菩薩智慧的殊勝。
。
本句為須真天子向佛陀請問覺悟之道、修行法門的根源與發起處,探究道的本質來源。
- 出生:指事物生起、產生或發源之意。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道何所出生?」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回應開端,顯示問答對話的語境。
。
強調大悲心在菩薩修行與成就佛果過程中的核心地位,悲智相應而出生智慧之法。
- 大哀:指大慈大悲之心;道:此處指佛道、智慧;出生:指產生、成就。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大哀則道所出生。」
描述須真天子在聽聞法義後,進一步向文殊師利菩薩請示,顯現法會中深入研討的場景。
。
此處詢問「大哀」(大悲心)與「道」(智慧/菩提)的因果關係,意指大悲心為修道之根基與因緣。
天 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大哀是道之所生?」
也是正道所生起的。」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稱呼,開啟對話。
。
在此經脈絡中,強調「大哀」(大悲)與「道」(般若/智慧)的結合,度化眾生是智慧產生的根源與呈現。
- 度:救度、解脫;大哀:大慈大悲;道:指智慧或證悟之境。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度於一切是則大哀, 道之所生。」
此句為天子對文殊師利菩薩的再次提問,標示對話的延續。
。
詢問修行道法尋求的處所與途徑。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道從何求?」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以稱呼對方引起注意。
。
此處強調在愛欲煩惱中尋求道法,意指煩惱即菩提,透過觀察、對治愛欲以證悟道果。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道從一切愛欲中求。」
記錄天子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提問的經文開頭。
。
此句對愛欲作為修道助緣提出質疑。
在佛法正見中,愛欲為繫縛因緣,非道之因,故在此語境下詢問其合理性。
- 愛欲:貪愛染著的慾望;出道:出離生死之道,指修行。
天 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愛欲而能出道?」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之稱呼與答話開頭。
。
指出修持清淨的「八直行」(即八正道)為修行之正途,是成就道果的根基。
- 淨八直行: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因行持清淨、正直故稱八直行。道:指通往涅槃解脫的道路。
文 殊師利答言:「天子!淨八直行是故道。」
記錄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再次提問的場景。
。
此句對八種正直行(八直行)與貪愛慾望之關係提出疑問,探討修行與煩惱相應的問題。
- 八直行:指修行之正直行法;愛欲:貪愛、慾望。
天子 復問:「文殊師利!云何八直行與愛欲俱耶?」
你還要稱讚修道的清淨嗎?只要貪婬、憤怒、愚癡都已滅盡,這才是真正的修道;如果還在追逐愛欲,
那麼修行也只是如此而已。」
文殊師利對須真天子進行回應。
。
此句質問在愛欲纏縛下,如何能稱八聖道為清淨,指出修行應遠離愛欲染污。
。
此處以「行愛欲」喻修道,強調將執著於世間愛欲的專注力轉向修行,體悟貪瞋癡滅盡的狀態即是道。
- 八道:指八聖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愛欲:染著情慾。
- 婬怒癡:貪、瞋、癡,三毒;道:即涅槃、菩提,無貪瞋癡之狀態。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爾八道與愛欲俱,卿 將讚道之淨乎?婬怒癡盡是故道,如行愛欲, 行道亦爾。」
天子詢問文殊師利菩薩,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對話。
。
詢問修行者在菩薩道中應當採取何種正確作為(為作),使其修持能契合通往佛道的目標(與道合)。
- 行:指菩薩的修行行持。道:指佛道、真理。與道合:契合佛道修行之核心。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於此行中, 何所為作而與道合?」
文殊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直接稱呼其為天子。
。
此處強調「不二法門」與「無所得」的修行境界。
道不在於追求涅槃而厭離生死,而在於對愛欲、生死、涅槃(泥洹)均無執著、無所得,超越對立概念。
。
意指修行之行持與法性(道)契合無二。
- 泥洹:即涅槃,指熄滅煩惱的寂滅境界。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於 此行中,亦不得愛欲,亦不得生死,亦不得 泥洹,是故道。道之所行得合於道。」
記錄須真天子進一步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顯示請法之殷切。
。
詢問菩薩應修習的行持內容。
- 菩薩行:菩薩修行之行為。
天子復 問:「文殊師利!何所是菩薩行?」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應答開端。
。
菩薩行境超越善惡二元,能於煩惱染污中行菩薩道,於一切眾生處不捨大悲,視作度化對象。
- 六十二見:見處所依之六十二種邪見。四顛倒:常、樂、我、淨之四種妄執。五陰蓋:色、受、想、行、識五蘊障蔽真如。無功德輩:指具煩惱障之凡夫。
文殊師利答 言:「天子!六十二見、四顛倒、五陰蓋,一切 無功德輩,是菩薩行。」
此為對話的起首,承接前文,由天子發起進一步的請法。
。
此句為須真天子追問前文所提之具體內容,尋求關於該法事相的說明。
- 是事: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事或因緣內容。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是 事云何?」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尊稱其為天子。
。
菩薩運用契合眾生根機的方便法門,融入不同環境而不染著,行平等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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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種種追求,本質上皆源於錯誤認知與煩惱執著,屬於有漏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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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果道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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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由「是」(指代前文的特定基礎或因緣)而生,彰顯了依緣而起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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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諸法實相,在究竟智慧(求索)中,能所雙亡、愛欲與顛倒空寂,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邊見,顯示不可思議的空性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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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因果關係,詢問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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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持的因緣,在於守護眾生脫離束縛,成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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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確認須真天子先前所言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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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指菩薩能在煩惱(愛欲)中修行,不離煩惱而能顯現清淨道,非指鼓勵貪欲。
- 善權方便:指能善巧運用契合眾生根機的權巧方法。
- 所以者何:徵問前文義理之所以然。
- 一切:指世間諸法。從是中生:依緣而生。
- 四顛倒:指於苦、無常、無我、不淨中,妄執為樂、常、我、淨之煩惱。
- 護脫:守護並使之解脫。
- 菩薩道:在此指須真天子所行之特殊解脫法門;愛欲:指貪愛慾望之煩惱法。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以善權方 便,廣隨所入,欲救度一切。一切所求,惟因 諸見、愛欲、四顛倒中求。所以者何?一切從是 中生故。於此求索,一切不可得見,亦不見所 見,愛欲亦不可見,四顛倒亦不可見,亦非一 切亦非不一切。所以者何?護脫一切故。如 是,天子!當作是知,菩薩道於愛欲中求。」
天子(須真)對文殊菩薩的再次請法,顯示求法之殷切。
。
此句問及菩薩修持是否依據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以求證菩提。
- 三脫門:指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為趣入涅槃的三種法門。
天 子復問:「文殊師利!菩薩不從三脫門而求道 耶?」
文殊師利菩薩應允並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開啟後續法談。
。
此句強調須真天子經中,「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雖是修行法門,但不能單獨依之而成佛道,意在破除執著單一解脫相的偏見,應空、無相、無願並重,融會貫通。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下文對於特定法義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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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離虛妄分別後的真實境界,心、意、識等八識主體及細微妄念、動搖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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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意識的運作與道的成就之關係,指出心念造作是成就某種道境的條件。
- 心意識:指八識之心體、意根、意識;動:指妄想動搖。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不可從空而成道,亦 不可於無相、亦不可於無願而成道也。所以 者何?於是中無心意識念亦無動故。有心意 識念動者乃成其道。」
記錄天子再次向文殊菩薩請法之語。
。
此處詢問成就「道」(修行成果或正道)的具體行為或修持內容。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何 所施行而名為道?」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尊稱其為天子。
。
此句顯示煩惱(愚癡)與菩提(道)在實相上不二、本性平等。
若以空性智慧觀察,愚癡即是道。
。
指實行上述相關的修行法門,即契合於「道」的類別。
。
此段經文列舉八正道(直見、直念、直語、直活、直業、直方便、直意、直定)及其相對的八邪道,說明在修行中應辨識並遠離邪見等,趨向直見等之對等狀態。
- 愚癡:指無明、迷闇;道:指佛道、菩提、真理;等:平等、無差別。
- 施行:實行、修習;道等:道類、道法之總稱。
- 直見:正確的見解,即正見;邪見:顛倒的見解;直活:正命,正當的謀生;直方便:正精進,正確的努力;直意:正念或正思惟;直定:正定。八直即八正道,八邪即八邪道。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愚 癡與道等,道與愚癡等。施行是等,則名曰 道等。於直見等、於邪見等,於直念等、於邪念 等,於直語等、於邪語等,於直活等、於邪活 等,於直業等、於邪業等,於直方便等、於邪方 便等,於直意等、於邪意等,於直定等、於邪定 等。」
記錄須真天子繼續向文殊師利菩薩提問的情境,顯示求法之心。
。
詢問直心所見與不正見在什麼情況下顯得相等,意在勘驗直邪的界限。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直見與邪見等?」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與請法。
。
描述法性或諸法實相無邊無礙(虛空)且無喧雜垢染(寂靜)。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等於虛空,等於寂靜。」
此處呈現法會互動情境,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
。
詢問「空」性與「寂靜」涅槃在法義上的差別。
天 子復問:「文殊師利!空與寂靜有何差特?」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話語起始。
。
探討虛空與虛無在體性上是否具有差別,引導觀察空性的一致性。
- 虛無:指寂滅空無的狀態;虛空:無形無礙的空界。
文殊 師利答言:「天子!虛無等、虛空等,是寧有異 不也?」
此處天子以虛空為喻,說明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故說虛無與虛空本質無異,皆指向無所得之空性。
天子報文殊師利言:「虛無等、虛空等, 實無有異也。」
文殊菩薩印可須真天子對法義的理解,認同其所言如實。
。
在此語境下,說明諸法本性為空寂,且與適(契合中道)是平等的,無二無別。
文殊師利言:「如是,天子!空寂 適等亦復無異。」
記錄天子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
。
此句對法性平等提出疑問,針對讚歎差別而問,旨在探究現象差別與本體平等之關係。
- 差特:差別、殊異。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云何 所說等而復有稱譽讚歎之差特耶?」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回應開頭,屬於經典中的問答敘事結構。
。
此句指出「貢高我慢」源於缺乏如實智慧(無思想),由於執著自我所作,產生分別心,導致對名聲的渴求與讚歎,此為障礙修行的煩惱。
。
此句強調能體悟「無思想」之本質與「貢高」因緣者,即是契入平等、空性的智慧表現,與聖智無別。
。
以此喻引出後文法義,藉天子之喻指代須真天子。
。
以此喻萬法雖有差別名相,但究其體性皆歸平等一實相。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問辭,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論點或現象的深層因緣。
。
說明諸法在實相或本性上是一致的,故稱無異。
。
佛陀確認並印證先前所說的法義確實如此。
。
此句強調法界平等本無差別。
凡夫因無明而見二相(有異),聖者因般若智慧體認諸法實相(無異),顯現境隨心轉的認知差異。
- 無思想:缺乏如實知見、無正思惟。貢高:我慢自高。稱譽讚歎:稱讚與名譽。
- 一味:喻平等之佛法實相或平等法性。
- 無有異:指諸法實相平等,無有差別。
文殊師 利答言:「天子!無思想因所作而自貢高,便有 異而致稱譽讚歎。設使無思想因所作而自 貢高,解知是義相者,是無有異也。譬如,天子! 萬川四流各自有名,盡歸于海合為一味。所 以者何?無有異故也。如是,天子!不曉了法 界者便呼有異,曉了法界者便見而無異也。」
記錄天子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顯示請法之殷切。
。
詢問法界真實相(真如、實相)是否為感官或世俗知見所能認識。
強調法界非屬知識性之見知,而是離見無見的體證。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法界乎寧可得見知不 也?」
文殊菩薩回應須真天子之問話,表明接下來的回答內容。
。
此句強調法界(諸法實相)超越主客體對立,非意識所能緣,無法藉由凡夫的見聞知覺來把握。
。
此問語是用以引發下文對前述法義因緣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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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總相,將諸法視為一整體聚合,顯示法無自性、依緣聚合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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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界互不相知而又平等念得三世慧的狀態,顯現法界之處的空寂與智慧互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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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無煩亂猶豫(離定散二障)方能如實觀照,明確安住於當下處所或覺知境地。
。
此句強調言語與心境相符。
若心亂而語亂,無法相應正法(受之),故能由其言行判斷其修行層次與果報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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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開頭,引導須真天子注意隨後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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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相三昧中,體認色相本質為空,色即是空,如虛空般無實體,顯示色與空不二的理體。
。
佛陀確認對方所言或所問與真理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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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菩薩智慧如明鏡,法界清淨無染,故能如實映照、洞悉一切諸法實相。
。
說明諸法本性與法界在本質上是平等且無染污的,其空性本質如同虛空廣大且無所障礙。
- 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事物。
- 處所:在此指心中明確的覺知目標或定境安住處。
- 亂語者:心識散亂、言不及義之人;處:指修行之層次、境界或後世果報處。
- 無色像:心離色相的狀態,非無色界天;等如虛空:喻色性即空,非實有。
- 等淨:指本性平等且本自清淨,不為客塵所染。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法界不可得見知 也。所以者何?總合聚一切諸法故。於法界 而不相知,於是法界而等念得三世之慧,是 則法界之處。棄捐煩亂猶豫之心,是則知處 所。亂語者終不受之,則知其處。譬若,天子! 於無色像悉見諸色,是色亦無,等如虛空也。 如是,天子!於法界為甚清淨而無瑕穢,如 明鏡見其面像,菩薩悉見一切諸法。如是諸 法及於法界,等淨如空。」
記錄須真天子繼續提問的場景,文殊菩薩在此代表智慧。
。
此句發問菩薩獲得能言善辯、開示法義之智慧的因緣或方法。
- 辯才慧:能隨順眾生根機,善巧言說妙法以開導智慧的特殊能力。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 云何菩薩得辯才慧?」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呼應之詞,為下文開示做引導。
。
此句強調菩薩以空慧觀察身相不實,無斷滅見,隨緣示現,以無常法度化眾生離執,體現無礙辯才。
。
此句強調「空」為一切現象的實相。
若能透徹認知「所有」皆空,自然在「一切」法上不起執著,契入無所有的智慧。
- 空身慧:體悟自身空寂的智慧;無所斷:無斷見執著;辯才:菩薩弘法無礙的智慧。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 菩薩以空身慧而無所斷,於諸所見自現其 身,為一切人說無常法令離是身,是為菩 薩得辯才之慧。知所有空,於一切皆無所有。」
描述須真天子接續前文對文殊師利菩薩發起進一步的詢問。
。
詢問菩薩是否具備智慧,能正確認知、分析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
- 菩薩:指發菩提心修行者;分別:辨別、區分;諸法:指一切現象或事物。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菩薩得分別諸法?」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開啟對話。
。
此句強調菩薩體證「空寂」之理性,從而達致「有身」、「無身」平等不二的境界,因不著形相,故能如實分辨諸法,而不為相所迷。
文 殊師利答言:「天子!知空寂,於有身無身而不 作異,是故菩薩得分別諸法。」
記錄天子再次向文殊菩薩發問的場景。
。
此問菩薩成就何種因緣或修持,能具足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的導師能力。
- 導師:能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趨向佛法的覺者或修行者。
天子復問:「文 殊師利!云何菩薩得為導師?」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發問。
。
此句顯示菩薩行處於中道,不墮入「有」(住)或「無」(不住)的兩邊執著。
。
總結上文的因緣,以此呼告天子注意下文的總結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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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修行成就,具足智慧與悲願,能引導眾生趨向佛道。
- 菩薩法:菩薩所修習之空慧與行持;不住:不執著實有;不不住:亦不落於虛無斷滅空。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菩薩法亦不住,亦不不 住。是故,天子!菩薩得為導師。」
此句為經典對話語境,展示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
。
此句問及菩薩如何具備「一即多」的智慧,即透過認識一法而通達無量法門的法界觀。
天子復問:「文殊 師利!云何菩薩得知一事了無數事?」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
。
強調「無思想」(無妄想執著)的定慧等持。
因心不為外境所動,能契入「一即一切」的空性智慧,故能得知一事即了達諸法實相。
文殊師 利答言:「天子!菩薩於無思想而不動搖,是 故菩薩得知一事了無數事。」
描述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的場景,顯示請法之殷重。
。
詢問修持階位是否必須當下現入,強調時機與因果的非強制性。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意欲列舉前文所提及的三種事項或法數。
。
此句描述顛倒想,無法區分正法與邪法,將正確的修行追求混淆為不當或邪惡的追求,混淆正邪界線。
- 三品:指涉佛說須真天子經中提及的三種品類或階位。
- 正要:正確的追求或正法;不要:不正當的追求;邪要:邪見的追求。
天子復問:「文殊 師利!菩薩寧能有要現入三品不?何等為三? 等於正要、入於不要、入於邪要。」
記錄文殊師利對話的開端,針對須真天子發問的答覆。
。
此句說明菩薩在不同境地中(正、不正、邪)的發心與行持,皆不離修持佛法、不墮二乘、度化眾生之本願。
文殊師利答 言:「天子!菩薩於正要入佛法,於不要入聲聞、 辟支佛地,於邪要入度一切。」
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開啟對話。
。
此句藉由對立的環境(閒、懅)詢問菩薩是否有所執著,旨在顯明菩薩應不住相、不執著於境,展現無住的智慧。
- 閑:閒靜、寂靜處;懅:喧擾、吵雜處;住:執著、住著。
天子復問:「文殊 師利!菩薩寧有住於閑、復住於懅不?」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應答開頭。
。
指菩薩在修行利他行之外,尚有世間或特定因緣之瑣事需要處理,非全時間專注於單一法門。
- 閑務:指正修之外的空閒雜事。
文殊 師利答言:「天子!菩薩有閑務。」
此處詢問特定心境產生(懅,恐懼)的原因與因果機制。
- 懅:恐懼、畏懼。
天子復問:「何 以正爾,何故得入於懅?」
此處說明菩薩示現於世間的悲願。
面對眾生在煩惱與勞役中的逼迫(懅),菩薩以育養之姿引領眾生回歸內心的閑靜、無事狀態。
。
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
此句說明修持者因具備平等、普遍觀照的能力,故能成就特殊果位或功德。
依須真天子經脈絡,形容菩薩修持平等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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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須真天子,意在引導專注,準備宣說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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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聲聞乘修行目標在於自求出離生死,證得個人解脫。
。
承上啟下,引發對前文因果或義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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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離開八難處,能修持佛法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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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的修行與本質,不執著於特定生滅之法或二元對待中顯現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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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菩薩因材施教,針對有恐懼心(懅)的眾生,示現相應的方便以引導其證得道果。
- 育養:指菩薩如父母般教養、護持眾生之法身慧命。
- 得閑:指使眾生脫離世俗煩惱的紛擾,獲得修行與心靈上的寂靜空間。
- 瞻視:觀照、注視。此處意指平等的觀照。
- 聲聞:聽聞佛法而得解脫者;解脫:脫離煩惱與生死繫縛;身:指個人的身心聚合。
- 示現:指佛菩薩為教化眾生,隨應機緣而呈現種種身相或神通變化。
答言:「以諸懅故 而住示現,育養眾生而令得閑。所以者何? 瞻視一切故。天子!聲聞解脫自為身故。所 以者何?是為得閑。菩薩不於是中而示現。 復次,有懅者皆來得道,菩薩而往示現。」
此句顯示天子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教法義,展現求法心切與對文殊智慧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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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修行者當下是否有空閒,以便接續對話或受教,呈現修行生活中的日常問候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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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心境是否因境受驚、恐懼不安。
- 仁者:對人之尊稱,修行者間多以此互稱。
- 而:猶「爾」,指代心境狀態。懅:恐懼、驚懼。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仁者今得閑耶?而懅 乎?」
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問話作答。
。
此處描述行者於法性中不墮兩邊,既非匆忙造作,亦非耽著空閒,表現出一種中道平等的自如狀態。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吾亦不懅,亦復 不閑。」
記錄天子再度向文殊師利菩薩請法的場景,顯示其求法之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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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因緣果報之因。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何故如是乎?」
文殊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問話,尊稱其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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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現無所得的般若智慧,不執著於所證的境界,遠離能所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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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時間相的解脫境界。
真解脫非短暫、非單一時刻的暫時現象,故生死不能成為束縛。
- 無所得:契入諸法實相,無能取之智與所取之境;閑:指寂靜、空閒、定境。
- 須臾:極短暫的時間。一時:同一時刻。生死:輪迴現象。拘:拘礙、束縛。
文 殊師利答言:「天子!吾未有所至,亦無所得, 不閑於閑。亦不須臾,亦不一時,以生死為拘。」
描述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再度請法的場景,顯示請法心切。
。
此句問及所說教法是否旨在破除魔境、彰顯正法。
魔場指魔眾所依、令修持者生起障礙之處。
- 降伏魔場:指透過智慧教法破除煩惱魔及魔眾之障礙。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說是法言,為降伏魔場 已?」
是為了堅固建立法的精華。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黑暗,全部都清楚明白。是為了
轉動法輪,也是為了斷除一切錯誤見解。
此句文殊菩薩印證對方所言真實,顯示法法相應,承認如來境界之實相。
。
呼喚須真天子,意謂應專心諦聽佛陀開示。
。
強調宣說正法具降伏魔怨之功用。
。
詢問前文因緣果報的道理。
。
呼喚須真天子,意在引導其專注聆聽佛陀開示。
。
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無所執著的空性法門,不落入識陰、取捨、解脫與異道的執著中。
。
詢問前文因緣果報之理由。
。
佛陀呼喚須真天子,意在引起其注意,欲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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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正法之獨特性與殊勝性,異道不入,旨在顯明堅固佛法智慧,不被外道見所動搖。
法英意指殊勝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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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果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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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光普照,智慧明瞭,無有迷闇之處,表現智慧通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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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弘化目的,藉由轉動佛法之輪,以此因緣令眾生破除我、法等諸種虛妄見解。
- 何以故爾:意為因何緣故而如此,為問法之詞。
- 異道:外道;法英:殊勝之法。
- 無冥:指無幽暗迷惘;皆悉明:指完全光明。
- 轉法輪:佛陀宣說教法,使法音流傳、摧破眾生煩惱。所見:眾生對於世間與出世間法所產生的虛妄知見。
文殊師利答言:「實爾。天子!如仁者所 云,說是法言為降伏魔場。何以故爾?天子! 如是法言不識五陰,亦不於愛欲有所棄,亦 不於解脫有所起,亦不近於解脫、降伏於異 道。何以故爾?天子。一切異道行不在其中, 為堅立法英。所以者何?無冥皆悉明故。為 轉法輪,為斷一切諸所見已。」
記錄須真天子向文殊師利菩薩再次提問的場景,顯示請法之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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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聞法大眾中,能真正體悟法相與世間實相者之數量。
- 法世:佛法所顯現之世間實相或法理之世。
天子復問:「文 殊師利!說是法言,為有幾人得知法世?」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對須真天子的回應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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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世間法本質幽冥不明,此乃法爾如是的法則(法世)所運作呈現的狀態。
- 無世:沒有任何世間。冥:幽暗不明。法世:法爾如是的法則世間。
文殊 師利答言:「天子!無世為不冥,是則法世之 所作。」
承接前文,須真天子再度請示文殊師利菩薩教誨,展現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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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妙法難聞,正法具有令眾生解脫的能力。
- 法言:真實如法之語。解脫:脫離煩惱與繫縛。難值:難以遇到。
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世人聞是法言 而得解脫,甚哉難值!」
文殊師利答覆須真天子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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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須真天子經中「法」的殊勝,即使未即時生起厭離心,若能信受此法亦能解脫。
- 世縛:世間的繫縛與煩惱。解脫:脫離煩惱縛著。
文殊師利答言:「天子! 其不厭於世縛者,乃信是法,無不解脫。」
記錄須真天子接續前文,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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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追問厭離世間繫縛的具體內容或真實意涵。
天子 復問:「文殊師利!厭於世縛為何所是?」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貪瞋癡與愛欲,深刻體悟苦的本質並生起出離心,即是真正厭離世間的種種束縛。
- 淫怒癡:即貪、瞋、癡三毒。世間縛:指繫縛眾生於輪迴中之愛欲、煩惱等。
文殊 師利答言:「遠婬怒癡、棄於愛欲,覺知苦者而 欲求脫,是則厭於世間縛。」
記錄天子與文殊師利菩薩之間的問答情境,啟發後續法義闡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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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反詰,暗示世間皆是繫縛,應當生起厭離心以求解脫。
- 世間縛:指繫縛眾生於三界六道中輪轉的煩惱與業力。
天子復問:「文殊 師利!誰復不厭世間縛者?」
「天子!等同於婬欲、憤怒、愚癡,等同於愛欲,等同於解脫,因此不厭棄世間的束縛。」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須真天子的提問,直接稱呼其名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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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展現平等法門,觀煩惱與解脫本質平等,故能於世間而不厭離。
文殊師利答言: 「天子!等於婬怒癡、等於愛欲、等於解脫,是 故不厭世間縛。」
描述大眾聞法後,因法義契合身心,從內心生起超越一般的情緒,產生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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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時,天界瑞相顯現,以天花與香供養,象徵妙法難得與對法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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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繪諸天以香花與音樂供養佛與文殊師利,彰顯其殊勝德行與世間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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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眾見佛聞法時的歡喜讚歎與殊勝儀式,顯示此法難聞,得聞者心生大慶。
- 踴躍:因法喜而身心雀躍。歡喜:因契悟法言而生的法喜。
- 天華:天界莊嚴之花;栴檀香:牛頭栴檀之香,象徵殊勝。
- 諸天:欲界、色界之天人。衣裓:以衣襟盛物。文殊師利:大乘佛教中象徵智慧的菩薩。供養:以香、花等奉獻佛法僧。
於是眾會聞說法言,莫不踊 躍皆得歡喜。爾時雨於天華及栴檀香。諸天 亦復持衣裓盛花香,散於佛上及文殊師利 上,鼓樂絃歌來供養佛。億百千諸天以柔 濡聲讚歎於佛,復於虛空奮振衣服,喜踊 加倍僥倖乃聞是法。
記錄聽法大眾感應世尊與文殊師利童子所顯現之神變,生起敬心,進行供養並稱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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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對大乘法教(如本經所說)產生信解之重要性,無信解則與無遇佛同,難以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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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誹謗或否定佛法者,非正真出家持戒之沙門所為,而是不誦不信、不具修持的破戒或非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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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隨順法性方能成就四德,背離則無真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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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引發下文解釋原因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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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恐懼而生起相關行為或果報,屬於因緣法之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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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受持《須真天子經》能令菩薩堅固信心,以斷生死惡道,成就無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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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受持、讀誦、解說《須真天子經》法門的殊勝功德,能令聽聞者解脫,並彰顯此舉等同於修持具足戒、值佛、轉法輪等清淨僧行。
- 世尊:佛陀尊號;文殊師利童子:文殊師利菩薩,在此經中以童子相顯現。
- 除鬚髮及持大戒者:指受具足戒之比丘;沙門:止息雜慮的修行者;婆羅門:淨行者。
- 四德:指常、樂、我、淨,為大乘涅槃之功德。
- 恐畏:指對死生、惡道或威德產生的恐懼心理。
- 有信菩薩:生起信心之菩薩;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最上菩薩種種功德:指此經所載之殊勝功德;生死底:生死輪迴的盡頭;諸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持是法:受持此經典所說之法。
- 持戒清淨:持守戒律不犯;沙門:止息惡念、勤修戒定慧之出家者;婆羅門:此處喻指具修梵行之淨行者;除鬚髮:指剃髮出家;受大戒:指受持比丘/比丘尼具足戒;有所得:此處指證得道果;有名字:指真實名列佛子。
爾時眾會一切人民見 是變化,皆以華香及與衣服,散於世尊及文 殊師利童子上,便說是言:「世尊!聞是法言而 不信解者,為不值見佛。云是法言非佛所說 者,為非除鬚髮及持大戒者,亦不諷誦復不 信樂,亦非沙門婆羅門。而不隨是,是輩無 四德,亦無名字。所以者何?用恐畏故。聞是 有信菩薩摩訶薩最上菩薩種種功德者,為 盡生死底、斷絕諸惡道,於過去當來今現在 佛世尊所,得持是法而堅住。聞是法因是皆 當解脫,有受持諷誦廣為一切解說其義者, 是為持戒清淨而完具,是為值見佛,是為轉 法輪,是為沙門,是為婆羅門,是為除鬚髮, 是為受大戒,是為有所得,是為有名字。」
世尊印可並嘉許說法者或問法者的言論,以此表達極度的認可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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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囑咐彌勒菩薩受持並弘揚此經法,強調持誦與廣宣的重要性,以令法義流佈。
- 爾時:那個時候,指當下的時機。
- 眾會:聚集聽法的法會大眾。
- 善哉:表讚歎、嘉許之辭,意為好極了、對極了。
- 受持:領受並堅持修習。諷誦讀:即諷誦、誦讀,指口誦與讀出經文。一切:指眾生。
爾時世尊於眾會中讚言:「善哉,善哉!」於是佛 語彌勒言:「受持是法,當諷誦讀廣為一切說 之。」
描述在佛陀說法結束後,大眾因聞法而證得法眼淨,遠離煩惱糾纏,對於佛法實相生起明徹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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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聽聞佛法後,眾多比丘成就阿羅漢果,煩惱永盡,心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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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多菩薩修行者發起追求佛果的無上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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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聞法後,五萬位菩薩契入無生法忍的殊勝境界,證悟諸法不生不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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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彌勒佛成道時,與會大眾皆能具備受持《須真天子經》的功德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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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受持大乘深經的功德。
彌勒作為未來佛,為受持者「授決」(授記),預示其未來定當成佛,確立了本經在法統傳承中的重要地位。
- 十二那術:指十二那由他,極多之數;遠塵離垢:遠離煩惱染污;法眼:能洞見諸法實相的智慧。
- 漏盡:斷盡一切煩惱。意解:心意解脫,得阿羅漢果。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悟的最高智慧與覺悟。
- 無所從生法忍:指菩薩於不生不滅之諸法實相中,認可、忍持而堅定不移的智慧。
- 深經:指大乘義理深奧、指向佛地境界的經典。
- 授與其決:即授記,佛或大菩薩對修行者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間、名號與國土。
說是經時,十二那術人眾遠塵離垢,諸法 法眼生;八千比丘漏盡意解;三萬菩薩發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五萬菩薩得無所 從生法忍。佛語彌勒:「仁者得佛時,一切菩薩 及諸會者,皆當逮得奉持是法。其聞受持是 深經者,彌勒皆當授與其決。」
此處強調對特定經典(法言品)的傳持與弘揚,書持諷受是修持經典的具體方法,廣為一切說則是傳播正法。
- 賢者阿難:指佛陀的堂弟,多聞第一的阿難尊者。法言品:本經中的一個章節。書持諷受:書寫、持守、諷誦、受持,為讀誦與傳持經典的方法。
爾時世尊語賢 者阿難:「書持諷受是法言品,廣為一切說之。」
記錄阿難尊者答應佛陀囑託,承諾受持教法,表達弟子對佛陀教誨的敬信與承擔。
阿難白佛言:「唯受持之。」
阿難尊者請示佛陀此經的經名,作為流傳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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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經典之具體作法與儀軌。
- 阿難:佛陀的堂弟,佛陀的侍者;經:佛陀所說的教法。
- 奉行:指依循經典教導而修行。
阿難問佛:「是名何經? 云何奉行之?」
此句列舉此經的四種異名,分別代表經文的啟請者、回答者、核心功用(斷疑),以及本經所詮釋的「普入方便慧」法門及其持誦受持的嚴謹態度。
佛言:「是經名『須真天子所問』, 是名『文殊師利童子所報』,是名『斷一切諸法 狐疑』,是名『一切諸佛法普入方便慧、分別 照明教授之、持當持審持持而諦持』。」
以此震動之瑞,顯示所說法門真實不虛,感應道交,震動魔宮,警覺眾生。
- 三千大千:指廣大之世界組織。剎土:國土、世界。六反震動:指地震的動、湧、震、擊、吼、爆等六種現象,象徵佛法殊勝。
說是法 言時,三千大千不可計剎土六反震動。
此為經典結尾的「歡喜奉行」儀軌,象徵聞法後生起無上喜悅,依法修行。
- 文殊師利童子:智慧象徵的大菩薩;須真天子:本經啟請者;犍沓和:乾闥婆,天龍八部之一,樂神;阿須輪:阿修羅,性好鬥之有情類。
佛說 經已,文殊師利童子、須真天子、彌勒菩薩 等,賢者阿難及大眾會,諸天人民及犍沓和, 阿須輪、阿須輪人民,皆大歡喜,前為佛作 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