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五無返復經
佛說五無返復經
宋居士沮渠京聲譯
此為經典開頭的「證信序」，由阿難尊者宣示，代表此經內容為其親從佛陀座下聽聞，具有佛法傳承的信實性與傳承依據。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標準的起首語，表示傳持者阿難尊者所傳之法，確實是親自從佛陀處聽聞，以建立聞法之公信力。
聞如是：
此段為經典開頭的「證信序」，記錄說法的時間、地點及核心與會大眾，顯示此法會的真實性與大眾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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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外道梵志因聽聞他人修行善法而心生嚮往，進而啟程尋訪，展現了見賢思齊的求道過程，也為後文聽聞佛法、受教皈依鋪陳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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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無常之理，親眷生命倏忽消逝，顯現世間生滅變異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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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父親面對兒子遭遇，內心不執著於世俗情感的狀態，反映因果業報與生離死別的真實相。
- 一時：指說法的特定時間。佛：覺悟真理者。舍衛國：當時中印度憍薩羅國的國都。祇樹精舍：給孤獨長者佈施黃金購得太子祇陀的園林，供養佛陀的精舍。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
- 梵志：指古印度的婆羅門或修習苦行者，此處泛指外道修行者
- 羅閱祇國：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王舍城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為佛教供奉的至高對象
- 齧：咬。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精舍，與千 二百五十比丘俱。時有一梵志在羅閱祇 國，聞舍衛人多慈孝順、奉經修道、供事三 尊，便到舍衛國。見父子二人耕地，毒蛇齧 殺其子。父故耕，不視其子亦不啼哭。
記錄梵志見到孩童時的提問，引出後續關於宿世因緣與業報的對話。
梵志 問曰：「此兒誰子？」
此處顯示緣起世間中父子關係的因緣顯現，耕者直言相認，表述血脈與親情之繫縛。
耕者答言：「是我之子。」
梵志見童子耕田時雖被罰卻不啼哭，感到疑惑而發問，藉此引出童子闡述生死無常、業報輪轉之理。
梵志 曰：「是卿子者，何不啼哭而耕如故？」
說明世間諸行無常與因果報應的必然規律。
面對生死無常與業報，執著於愁憂啼哭無濟於事，應當如實了知世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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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反問探討供養亡者的實際意義，破除無益的虛妄作為，彰顯真實法益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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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人物交代傳信的內容，指示使者將親屬死訊傳達給家屬，直接刻畫無常遷流的真實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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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對飲食的節制與自律，拒絕過量或非法的供養，強調修行者應當適量受食。
- 報：善惡業所感召的果報。 對：指作惡所招致的對應惡報。
- 飲食：指為亡者準備並供養的飯食與飲水。
- 二人食：指供養兩人之分量的飲食。
其人答 曰：「人生有死，物成有敗，善者有報，惡者有 對，愁憂啼哭何所追逮？設不飲食，何益死 者？卿今入城，我家在某處，願過語之：『吾子 已死。不須持二人食來。』」
此段揭示世俗人倫與修行者境界的對比，批評缺乏恩義、面對親人死亡無動於衷且貪著飲食的行為，點出凡夫執著與無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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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指該對象缺乏慈悲心，其心行惡劣達到極點，無法找到同等程度的譬喻。
- 慈：與樂的佛教慈悲義涵。比類：相比。
梵志自念：「此人無 返復，兒死在地，情不愁憂而反索食。此人 不慈，無有比類。」
描述梵志入城，至農夫家探視並直面死者母親，以此引出後續闡述無常或因果的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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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父親對出家或求道之子的體恤，雖自身飢餓，仍剋制需求，僅求維持一人份的 sustenance，體現長輩的護持與成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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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詢未念子之因，藉以引出對於世間親情與因果輪迴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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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客旅暫住比喻眾生寄居世間，說明親子關係如同因緣聚散般短暫，以此破除世俗執著，開展後續關於無常與因果的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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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面對世間諸法生滅變異，應保持如實觀照、順應因緣而不妄加執著與強求的修行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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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生死皆隨個人業力而來去，非他人所能招喚或主宰，彰顯諸法因緣生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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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生死流轉、受苦或享樂，並非佛菩薩的主宰，而是由個人過去所造作的善惡業行（本行）與牽引壽數的業力（追命）來決定。
- 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或飲食。
- 來：指諸法因緣生起。去：指諸法因緣滅去。卻：排斥、推拒。留：貪戀、挽留。
- 生：指隨業受生。死：指壽盡捨報。業：身口意所造作之善惡行為，決定眾生來去之因果。
- 本行：過去生所造作的行為。追命：牽引壽數及招致死亡的業力。
梵志便行入城，詣耕者家， 見死兒母，即便語之：「卿兒已死。父言：『但持 一人食來。』何以不念子耶？」兒母逆為梵志 說譬喻言：「子者如客，來依人止。來亦不却， 去亦不留。此兒本我亦不喚來自來過我 生，死亦自去。非我力乃使進退，隨其本行 追命所生。」
記錄他人對死者親屬的發問，引出後續關於無常與輪迴果報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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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木筏遇風散壞譬喻眾生共業和合，因無常緣起而致使親眷分離、生死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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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死流轉中的眷屬關係皆由過去生之業因因緣所決定。
眾生依循各自的宿世業緣，於特定時空交會而感召相同的受生環境，結為一家眷屬，體現了因果感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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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生命短暫無常，有聚必有散，呈現諸行無常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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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業報自受之理。
有情命終之後，並無人主宰或替代，唯有隨順平生所造善惡之業力而受生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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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五陰生死無常的自然法則。
當生命的終點對臨，眾生只能依隨自己過去的本業身口意行受報，至親之間也無法代受或相救。
- 卿：第二人稱代詞，相當於「你」或「妳」。
- 工師：指匠人、技工。
- 無常：諸法生滅變異，沒有恆常不變的狀態；合會：因緣際會相聚；離：分離與消散。
- 隨行：隨各人所造之業力而受生相續。
又語其姊：「卿弟已死，何不啼哭？」 姊即向梵志說喻言：「我等兄弟，譬如工師 入山斫林縛作大筏，安置水中，卒逢大風 吹破筏散，隨水流去，前後分張不相顧 望。我弟亦爾，如是宿命因緣，一時共合會 在一家生。隨命長短，生死無常，合會有離。 我弟命盡，各自隨行。無常對至，隨其本行， 不能相救。」
此段顯示世間常情面對親人亡故時的反應與執著，引導後續關於無常與因果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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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夫妻之親只是短暫的因緣和合，強調因緣無常、聚散皆有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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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飛鳥夜宿晨飛來譬喻眾生共聚一處、無常散滅的短暫現象，以此說明世間緣起聚散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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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人事物的聚合與分離，皆依循因緣生滅的法則，聚散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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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之生死去留、行止造作，皆依業緣所感，非凡夫之力所能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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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死無常降臨時，業力牽引各人命數，凡夫無法互相救濟。
- 語：說、告訴。卿：第二人稱，妳。
- 行求飲食：指為了維持色身而奔走求取生活所需。
- 緣：促成事物生起或聚合的條件。合：和合、聚集。離：分離、散失。
- 去住進止：行動、靜止、來去等身心造作。
又語死者婦：「卿夫已死，何不啼 哭？」婦復為梵志說喻言：「我等夫婦，因緣共 會須臾間已。譬如飛鳥，暮栖高樹同共止 宿，向明早起各自飛去行求飲食。有緣則 合，無緣則離。我等夫婦亦復如是，去住進 止非我之力。無常對至，隨其本命，不能 相救。」
此處記述僕人面對主人死亡時未顯悲傷，引發後續探問，以彰顯經文欲闡述之因果業報與人情冷暖。
- 大家兒：指家主或主人。
又語其奴：「汝大家兒死，何不啼哭？」
指出一切主從關係與現象皆為因緣和合而生，無有獨立、恆常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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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行者依止大善知識或覺者修行，心繫於道，不離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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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幼小的犢子面對大牛被殺的無能為力，以此譬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面對業力果報及無常逼迫時的脆弱與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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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命無常乃必然之理，無法強求挽留。
面對死亡，凡夫俗子的悲傷哭泣無法改變業報與無常的法則，故執著於此無濟於事。
- 因緣合會：指諸法因緣和合而生起。
- 犢子：指幼小的牛，此處比喻初學或依止他者的修行者。大牛：比喻具足大智慧、大慈悲的佛陀或大善知識。
奴 復說喻：「我之大家，因緣合會。我如犢子，隨 逐大牛。人殺大牛，犢子在邊，不能救大牛。 無常之命不可得救，奈何愁憂啼哭亦無 所益。」
描述梵志聽聞逆行後的心智動搖與認知錯亂。
梵志原本基於對該國道德與宗教氛圍的正面傳聞而前來求學，卻目睹違背孝道與三寶的反常現象，產生了強烈的認知落差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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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為了世俗目的勞心勞力，卻與解脫無關，終究毫無益處。
- 勞身：勞動身體。
梵志聞之，心惑目瞑，不識東西：「我聞 此國人孝順奉道、供事三尊，故從遠來欲 得學問，未有善應，而見五無返復人。勞身 苦心遠來至此，了無所益。」
此處提問佛陀所在的方位或處所，引導探究佛身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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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意欲前往請益的行為，反映了修行者對於法義與解脫真理的積極求證態度。
- 行人：修行者。佛：覺悟者。
又問行人：「佛在 何許？欲往問之。」
記錄問答對話，指出修行者或行者的所在位置。
- 祇洹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說法的主要道場之一。
行人答曰：「近在祇洹精舍。」
描述梵志因遭遇變故或煩惱，前往請益佛陀時的肢體禮儀與苦悶憂愁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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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佛陀具有他心通，能洞察來者的意圖與心理狀態，並藉此主動發問以啟發對方的修行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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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內心憂惱、苦悶，無法生起喜樂的心理狀態。
- 佛：覺悟者。梵志：指印度婆羅門教出家修行者。
- 愁憂：內心憂愁煩悶。不樂：失去喜樂之感。
梵志即往到佛所，稽首佛足作禮，却坐一 面，愁憂低頭默無所說。佛知其意，謂梵志 曰：「何為低頭。愁憂不樂？」
此段說明凡夫因所求未遂而產生煩惱。
世間欲求若違逆自我本心，便會引生愁憂，顯示出執著於妄想所帶來的苦果。
梵志白佛言：「所願 不果，違我本心，是故愁憂也。」
佛陀慈悲垂問，引導對方說出煩惱的原因，體現對眾生苦痛的關懷。
佛問曰：「有何 所失，愁憂不樂？」
感到憂愁而不快樂。
梵志聽聞佛法化區民風淳厚而慕名前來求學，表達了對三寶的敬信與求道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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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遇到違逆正理、恩將仇報之人，因而內心生起憂惱。
依本經語境，說明面對違逆境界時，眾生易生煩惱。
- 五無返復人：指不知恩義、忘恩負義、反覆無常之人。
梵志白佛言：「我從羅閱祇 國來，聞此國人孝順、奉敬三尊，故從遠來 欲得學問。既來到此，見五無返復人，是故 愁憂不樂。」
佛陀以此問端，引導聽者思維背恩忘義、忘恩負義的深層過患，進而闡述善惡因果的法則。
- 無返復：指受人恩惠卻不知感恩、背恩忘義或反覆無常之人。
佛言：「何謂無返復者？」
此段顯示外道見親人死而無悲傷，反而宣說無常，凸顯對於無常道理雖能言說，卻未契入真實解脫的執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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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眷屬面對家主造惡遭報時的反應。
依本經語境，反映出因果業報自作自受，親眷雖同處卻不共擔苦果的狀態，因此內心皆無愁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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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違背倫常孝道等大逆不道之惡行，果報極重，難以回頭。
- 大逆無返復：指違逆倫常、背恩忘義且無法回頭的極大惡行。
梵志白佛 言：「我見父子二人耕地下種，子死在地，父 亦不愁反更索食，而反向我說無常事。母、 婦及姊與奴，都無愁憂。是為大逆無返復 也。」
佛陀否定對方的說法，藉此引導其進一步探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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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知曉生命無常之理，面對無常變化，憂悲苦惱於事無補，應以如實知見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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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死無常，聖凡皆同。
面對親友離世，過度悲泣無濟於事，應當如理思惟，超越對無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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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無明迷惑，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神識（遷神）雖隨業受報而不斷死生輪迴，但其業識本體相續不斷，如車輪運轉般無有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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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應當斷除對死亡與輪迴的執著，趣向涅槃之生。
真正的解脫與清淨境界，無法透過世俗的憂愁、悲傷或執著來獲取。
- 返復：反覆無常，指背恩忘義。無常：諸法生滅變異，遷流不住。
- 聖：指覺悟真理的聖者。凡夫：指未證聖果、迷惑於生死煩惱的普通人。患：指生死憂悲之苦。
- 無數劫：極長的時間；流轉生死：在六道中不斷生死的輪迴過程；遷神：靈魂或神識；車輪轉：比喻生死輪迴無有止息。
- 背死向生：背離輪迴生死之途，趣向涅槃無生之境。憂愁：內心的憂悲苦惱。
佛言：「不然，不如卿語。此之五人最有返 復，知命無常，非愁憂所逮。往古聖不免斯 患，況於凡夫，大啼小哭何益死者？世間俗 人無數劫來流轉生死，遷神不滅，死而復 生，如車輪轉無有休息。背死向生，非憂愁 所逮。」
描述梵志聞法後契入佛法真理，內心豁然開朗、破除無明憂苦的清淨轉變，比喻佛法能有效對治眾生的惑業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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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志聽聞佛陀說法後，當下心開意解，證得初果或相應的修行果位（道跡）。
梵志聞之，心開意解，更無憂慼：「我 聞佛說，如病得愈、如盲得視、如闇遇明。」於 是梵志即得道跡。
死亡為無常之自然現象，不須執著哭泣。
真正能利益亡者之道，是透過供佛齋僧及持誦經典的功德，幫助其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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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恆常實踐禮敬，並以至誠懇切之心供養三寶，以此作為修持的根本要務。
- 供養：以香花、飲食等物奉獻於佛法僧三寶；經典：佛陀所說的教法，具有詮釋宇宙真理與修行方法的意義。
- 三寶：佛教信仰中的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寶物。志心：專心一致、至誠懇切。
「一切死亡不足啼哭，欲 為亡者請佛及僧，燒香供養、讀誦經典。能 日日作禮，復志心供養三寶，最是為要。」
記錄求道者在領受佛陀開示後，恭敬信受並依教奉行的過程。
於 是梵志，稽首作禮，受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