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二十一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明單提九十二事法之十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制戒或說法的緣起、地點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常以「廣說如上」略去繁複的固定套語(如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等),以利誦持。
判讀時應依據上文的完整緣起公式來還原脈絡,屬於原始佛教與律典結集的文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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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依據律制,推舉具德比丘尊者陀驃摩羅子擔任僧職,總管分房、分食等九種僧事。
這體現了佛陀時代僧團內部民主選舉、職責分工與按律辦事的集體管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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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敘述聖弟子陀驃摩羅子分房的典故。
他具足神通,能於夜間指端放光指引僧眾,並依僧眾各自的修行習慣、持戒、法門、證果境界或習氣類別(如頭陀行、經師、律師、法師、阿羅漢等)進行同類相聚的僧房分配,展現律制中「同類共居」以利和合修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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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的敘事語境。
記述六羣比丘(僧團中常示現違犯戒律的六位比丘組合)主動對負責分配臥具與差度供養的陀驃比丘說話。
此為律部制戒因緣的常見開端,展現僧團內部不同羣體間的互動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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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或比丘尼敘述同修羣體共同集居、和合共住的僧團生活情境。
律制強調僧伽的集體生活與依止,共住一處以便於遵行戒律、共同作法事與互相砥礪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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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房分配(分房法)的規定。
在僧團中,臥具、房舍等大眾物資的分配,必須依據戒臘(出家年資)的先後順序來進行。
本句指示應等隨行同伴中戒臘最低的人都依序分得房舍後,其餘人才能依意願共同居住,以此維護僧團的平等與戒律秩序,避免爭奪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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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內部依戒臘(受戒先後)順序分配房舍與臥具(僧物)的具體情況。
「下座」指受戒時間較晚、戒臘較低的僧眾。
依照律制,僧團資具通常依戒臘高低依序挑選或分配,此處呈現了下座僧人依序分配到較為破舊房舍與資具的實際生活場景,反映了原始僧團的生活規約與平等分配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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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六羣比丘因對僧事分配(房舍、飲食)不滿而對負責分房與分食的陀驃摩羅子長老產生怨恨,為後續造謠誹謗之因緣。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緣起及僧事處理的因果,此處反映出凡夫僧眾因貪執執著而生瞋心、進而破壞僧團和合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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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集會(羯磨、誦戒等僧事)中,上座或羯磨師對在場大眾僧的呼喚與警策語。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是長老」來指稱、召喚集會中的所有比丘大眾,用以提示眾人專注聽受接下來的戒律條文或僧事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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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語境多為魔王、外道或未能調伏的惡人對佛法僧伽長久安住、正法久住的怨恨與懼怕。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若能依律嚴謹修行,長久保持清淨的清白梵行,則正法得以堅固,這會令魔王波旬或欲界障道者感到極大的憂惱與不安,因為這意味著魔屬減少、解脫者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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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罪刑相應」的原則。
波羅夷(極重罪)為斷頭罪,指控者若無憑據,則指控者自身須負擔相應的毀謗罪。
本句說明針對無根據的重罪指控,應調整其適用之罰則層級,改判為較輕一級的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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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藏中對於犯戒或需要勸誡的對象,會依據身分稱呼。
此處記載僧人前往當事者所在處並給予稱呼,是律部中常見的敘事起始句,用於確立對話對象的身分關係,以便後續進行勸諫或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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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確指稱比丘或比丘尼所犯之重罪類別。
「僧伽婆屍沙」為律藏中次於波羅夷(極重罪)之罪,需經由僧團處理方能滅罪,故稱為「僧殘」。
此處用法符合《摩訶僧祇律》對於犯戒指控的規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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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涉及犯戒與否的問答應對。
在僧團羯磨或律制審判程序中,當事人針對指控進行事實陳述,以釐清是否構成波羅提木叉所載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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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反映律部中對於犯戒者心態之刻畫。
文義為犯者反過來指控他人為賊,藉以掩飾自身不軌,強調了律藏中對於誠實發露懺悔與不覆藏罪業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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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對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時的制處判決。
僧伽婆屍沙為僧團制戒中的重罪,犯此罪者尚未達到不可救藥、勒令擯黜的波羅夷罪,但仍須依僧團法律,於僧伽大眾前進行特定的懺悔與處分(如別住、摩那埵等),方能恢復清淨僧格。
此處體現佛陀依律治僧、防非止惡的次第與慈悲,給予犯戒者改過自新的制度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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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以無根(無根據)的重罪惡意誣陷、誹謗清淨比丘的具體行為情狀。
律制中,根據誹謗時的場合與對象不同(私下、大眾或僧伽集會),其結罪結界與影響範圍亦有別。
此行為觸犯了僧官體制與戒律中的無根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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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陀驃比丘因遭人毀謗或涉入特定事件,而向佛陀稟告事情原委。
佛陀依據律制審查原則,親自向當事人核實、訊問是否有該項行為。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在處理僧團糾紛時,必須經由當事人親自對質與確認的「現前毘尼」與審慎態度,不聽信單方面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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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聽受戒律或詢問清淨與否時的對答。
此處回答「無也」,表示確認不存在所詢問的犯戒行為、遮難或障礙,屬於僧團羯磨或審查罪相時的正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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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為比丘(或比丘尼)澄清戒行、排除嫌疑的判決。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僧團成員若受到犯戒質疑,佛陀或具有審判權的僧伽會依據事實進行裁決。
若當事人確實未犯,則宣判其無罪,恢復其在僧團中的清淨名譽,此體現了律部依實平反、維護清淨僧團的修持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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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無根謗」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語境。
陀驃比丘遭到他人無根毀謗,其向佛陀表明自己清白,並展現慈悲心。
此處的法義在於說明毀謗清淨比丘將感召極大的惡業 fruit(不饒益),因此陀驃不求個人利益,而是希望佛陀開導毀謗者以保護其免受業報,體現了律部維護僧團和合、保護眾生慧命與免墮惡道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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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準備對其進行面詢、教誡並制定義軌的律典敘事語境。
展現佛陀隨犯隨制、因茲結戒的制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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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聽聞比丘或居士有違規行為後,必會召集當事人親自詰問、核實經過,而非聽信單方片面之詞。
這體現了佛教律法強調當面對質、審慎求證、不枉不縱的公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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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僧伽婆耆沙或比丘在接受上座、大眾或佛陀詢問時的如實作答。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面對關於犯戒、見聞、或特定事實的質詢時,必須秉持「實語」原則。
此處的如實回答,是律制中審理僧事或確認事實的關鍵程序,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不妄語、直心向道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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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因緣語。
佛陀針對六羣比丘所犯的過失進行訓誡,指出其行為不符合沙門體制與戒律,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制戒)的導火線。
律部語境中的「惡事」特指違背教法、有損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的過失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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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佛陀藉此訓誡僧眾應遵循慈心相向的僧團共同生活軌範。
在律典語境中,「無量方便」指佛陀因應不同因緣的權巧教化。
佛陀強調,對於同修梵行的同修,必須內外一致地實踐「三業相應的慈行」,即身體行為、語言表達與內心意念皆與慈心相應,這是維繫僧團和合與清淨修行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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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涉及僧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判定。
在戒律中,若無實際見、聞、疑之事實(無根),而故意以重罪(如僧伽婆屍沙)誣謗其他比丘,屬於嚴重違反僧團紀律與犯戒的行為。
此處展現佛陀或僧團對比丘言行必須依據事實、不可虛妄造謠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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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在律部語境中,「法」(Dharma)指佛陀所說的教義,「律」(Vinaya)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規與生活軌則。
此句是判斷某一行為或言論是否正當的根本準則。
律航的修學以「長養善法」為目的,若某一行為違背了法、律與佛教,則會障礙清淨修行,無法成就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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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制戒緣起。
佛陀在舍衛城因應特定因緣,召集僧眾宣告制戒。
此處強調「以十利故」而制戒,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核心目的在於攝受僧團、令正法久住,而非無端限制。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則是為了確保僧團全體對戒律條文及制戒緣起有高度的共識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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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戒條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行,防止比丘因個人瞋恨而惡意誣陷同修,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律典重視動機(瞋恨不喜)與行為(無根誹謗)的結合,以此判定結罪的性質與輕重。
- 佛:指釋迦牟尼佛,律藏中戒律的制定者與教法的主說者。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度化眾生的重要根據地,大乘及聲聞經典多在此宣說。
- 廣說:詳細敘述、完整說明之意,在此處指省略與上文相同的詳細文句。
- 尊者陀驃摩羅子:即Dabbha Mallaputta。佛陀弟子,在律藏中以善於為僧團分配臥具、食物及安排僧事著稱。
- 僧拜:僧伽(僧團)通過羯磨(會議程序)正式差派或選任。
- 典知:典掌、主持、管理。
- 九事:指律藏中所規定由陀驃摩羅子負責掌管的九種僧團行政事務(如分房、分食等)。
- 陀驃摩羅子:佛陀弟子名,證阿羅漢果,在僧團中負責知僧事、分房及分配飲食,具指端放光之神通。
- 隨次:依據一定的順序、次第。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指遠離村落的寂靜處,此指行阿練若頭陀行、喜住寂靜處的僧人。
- 糞掃衣:指撿拾被拋棄的破布縫製而成的衣服,為頭陀行之一。
- 一坐食:又作尼師壇食,每日只喫一餐,一坐便喫完,不再進食,為頭陀行之一。
- 常坐:常坐不臥,又稱長坐不臥、常坐頭陀。
- 露坐:在露天之處禪坐,不居屋簷下,為頭陀行之一。
- 草蓐:以草墊、草薦為座,為頭陀行之一。
- 經唄:指誦經與唱誦讚唄。
- 三明:指阿羅漢所具足的三種神通智慧,即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
- 六通:指六種神通,即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
- 無威儀:此處指不拘小節、在日常行為舉止上較為粗疏或未達嚴謹標準的僧人習氣類別。
- 六羣比丘:佛陀在世時,僧團中常共同行動並因違犯規矩而成為制戒因緣的六位比丘,即難陀、鄔波難陀、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
- 陀驃:即陀驃摩羅子,佛陀弟子之一,因證得阿羅漢果後欲為僧團辦事,佛陀便差派他負責僧團中分配臥具與分派請食等事務。
- 長老:僧團中對戒臘高、具德行或受尊崇者的尊稱。此處為六羣比丘對陀驃的稱呼。
- 共一處住:指在同一個界限、僧伽藍或居所內共同生活,是律典中規範僧團集體生活、布薩、羯磨等戒律行為的重要前提。
- 下坐:指戒臘較短、資歷較淺的僧比丘。僧團中依戒臘高低分為上坐、中坐、下坐。
- 共住:共同居住於一處僧房。
- 弊房:破舊、損壞的僧房。
- 臥牀:供睡眠用的牀具。
- 坐牀:供坐著禪修或休息的椅子或榻。
- 褥枕:牀墊與枕頭。
- 別房食:指由僧伽依據特定規則,個別分配給比丘的僧房與飲食。
- 麁惡:粗劣、品質低下。在律典中多指不好的房舍或不精美的食物。
- 生怨:產生怨恨、結下怨仇。此指六羣比丘主觀認為陀驃長老對待他們如同對待怨敵一樣。
- 梵行:梵天之行,指遠離淫慾、清淨無染的神聖修行,在律藏中特指僧伽依戒律所修持的清淨出家生活。
- 苦惱:身心受到逼迫而產生的痛苦與煩惱。
- 波羅夷:意譯為極惡、斷頭,指比丘戒中最重之四種戒條,犯者須擯棄於僧團之外。
- 僧伽婆屍沙:意譯為僧殘,指僅次於波羅夷之重罪,犯者須經僧團大眾共議處置,方得恢復清淨。
- 無根謗:指毫無事實根據而故意構陷他人犯罪。
- 罪:在律藏語境下,指違犯佛制戒律之行為,即「波羅提木叉」所規範之違犯事項。
- 作賊:指從事盜竊行為,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違犯不與取戒(偷盜戒)。
- 屏處:隱蔽、無人見聞的處所。
- 陀驃比丘:即陀驃摩羅子,釋迦世尊弟子,因具備才德,曾受僧團差度,負責分配僧房與分發臥具、食物等僧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因緣:此處指事情發生的緣由、前因後果。
- 白:稟告、陳述,下對上的恭敬用語。
- 世尊:佛教術語,十號之一,對佛陀的尊稱。
- 清淨:在律部語境中,指未違犯戒律、持戒圓滿且無瑕疵的狀態。
- 長夜:佛教術語,比喻生死輪迴的漫長黑暗,或指長時間、長久。
- 不饒益:律部與阿含常用語,指不好的果報、損害、苦報,即招致惡業受苦。
- 具:詳細、完備地。
- 上事:指前文所敘述的特定事件或犯戒嫌疑。
- 不:同「否」,表疑問。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在律部問答語境中,常用於當事人承認所詢問的事實。
- 惡事:在此特指違背僧伽軌範、戒律的不善行為或過失。
- 方便:指佛陀因應眾生根機而施設的權巧教化方法。
- 身行慈、口行慈、意行慈:即身口意三業皆與慈心相應。身慈指行為不惱害且利益他人,口慈指言語柔和、不作惡言,意慈指內心常懷悲憫、毫無怨恨。
- 無根:指沒有見到、沒有聽到、也沒有懷疑的實際根據,即完全憑空捏造、無事實基礎。
- 法:此處特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與真理。
- 律:音譯毗奈耶,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規範與生活法度。
- 佛教:指佛陀的教導、教誨,非指後世制度化之宗教概念。
- 長養:滋長、培育,指令善法功德持續增長擴大。
- 依止:在此指依憑、居住於某處以行修持。
- 十利:指佛陀制戒的十種利益,通常包含: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 制戒:制定戒律、規範。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的音譯,意譯為墮、單墮。是指會使人墮落於惡道的罪過,犯者須向其他比丘發露懺悔即可清淨。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尊者陀驃摩羅 子,僧拜典知九事如上說。乃至陀驃摩羅子, 右手小指放光作明,隨次付房,阿練若、阿 練若共,乞食、乞食共,糞掃衣、糞掃衣共,一坐 食、一坐食共,常坐、常坐共,露坐、露坐共,草蓐、 草蓐共,經唄、經唄共,法師、法師共,學律、學律 共,阿羅漢、阿羅漢共,三明、三明共,六通、六通 共,無威儀、無威儀共。爾時六群比丘語陀驃 言:「長老!與我等六人共一處住。」答言:「待汝 伴中最下坐,次得房,隨意共住。」時是伴下坐 次得弊房,臥床、坐床、褥枕諸物,皆悉弊故。又 別房食,亦復麁惡,自相謂言:「長老陀驃如我 生怨,與我弊房麁食。是長老!若久住梵行者, 方令我等得大苦惱。然世尊制戒不得無根 波羅夷法謗,今當以僧伽婆尸沙法謗。」即往 到其所,作是言:「長老!汝犯僧伽婆尸沙罪。」答 言:「我無是罪。」彼言:「誰復作賊,言我是賊?但 汝犯僧伽婆尸沙罪。」即屏處謗、眾多人中謗、 僧中謗陀驃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時陀驃 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汝有是事不?」 答言:「無也。」佛言:「汝無此罪,世尊知汝清淨。」陀 驃言:「世尊雖知我無罪,唯願世尊當語彼 人令生信心,莫令長夜誹謗得不饒益。」佛言: 「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佛語六群比丘:「此是惡事。汝常不 聞我無量方便,說於梵行人應起恭敬,身行 慈、口行慈、意行慈?汝今云何以無根僧伽婆 尸沙法謗?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 長養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 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 者當重聞。若比丘瞋恨不喜,以無根僧伽婆 尸沙法謗他比丘,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名相定義的常規指引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在先前的條文中已有詳細的具體定義(例如具足清淨、受具足戒、乞士等含義)時,後續條文再現該詞,便會以此句型引導,避免重複鋪陳,以維護法律條文的嚴謹與精煉。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界定律部中「瞋」的內涵與生起情境。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煩惱的界定著重於外在行為與心理動機的引發點。
瞋恚的生起主要有兩大類背景:一是「九惱事」,即過去、現在、未來對自己、親友或怨敵所生起的九種怨恨執著;二是「非處」,指完全不合情理、非應生瞋之處(如對無情物或無辜者)而盲目動怒。
律部明辨此相,旨在令比丘理解煩惱斷取的標的,防範由瞋心引發的違犯戒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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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制戒因緣與條文判定。
經文所述為比丘因嗔恨心,在毫無「見、聞、疑」三根的事實根據下,虛妄誣謗他人犯了嚴重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由於被誣謗的對象涵蓋凡夫、學人(有學聖者)乃至阿羅漢,且誣謗者本身完全缺乏事實依據,其惡意誹謗之行為,依律制判定為犯「波夜提」(單墮)罪。
此處展現律部維護僧團清淨、禁止惡意謠言與無根誹謗的嚴謹法制精神。
- 九惱事:又稱九惱、九惱處。指引發瞋恨的九種情境,即「有人過去曾惱我、現在正惱我、未來將惱我」,「有人過去曾惱我親友、現在正惱我親友、未來將惱我親友」,以及「有人過去曾利益我怨仇、現在正利益我怨仇、未來將利益我怨仇」。
- 非處:不合理、不應當、不對的情境。指不該生起瞋恨的非理狀態。
- 學人:又稱有學。指已證初果至三果、尚未斷盡諸漏、仍需繼續修學戒定慧的聖者。
瞋者,九惱事及非處起瞋。第十恨者,凡夫及 學人有不喜者,乃至阿羅漢有無根者,事原 不現,又不見彼事、不聞彼事、不疑彼事,僧 伽婆尸沙者十三事中,若一一謗,波夜提。
此句為律藏的結文或引導語,指「波夜提」這一戒律罪相的名相定義、判犯標準或悔過懲罰方式,在前面相應的卷文或章節中已經詳細說明,此處不再贅述。
波 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是在闡述比丘心中生起瞋恨時,其外在行相或對應的戒律情狀,有「清淨」與「不清淨」兩種外表相似但實質不同的判決基準。
律藏著重於僧團行為的規範與結罪與否的判定,而非大乘經論的唯心轉化或空性遮撥,故須從戒律持犯、舉罪的「清淨」與否來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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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僧團中比丘面對他人質疑或諍事時的抗辯與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指行持符合戒律、無有毀犯,或指在布薩羯磨中無罪可發露的狀態。
此處清淨者要求舉罪者提出具體的見、聞、疑罪相,以符合僧制中舉罪、治罪必須依據事實的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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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描述不依事實、無根毀謗他人犯重罪的情形。
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十三事中,若比丘在缺乏「見、聞、疑」等事實根據且未決了的情況下,於任何場合對他人進行虛妄控訴,即構成無根謗僧的犯戒行為,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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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或波夜提法中有關「妄語、謗僧」的戒條判犯語境。
律中將指控他人的依據分為「見、聞、疑」三種。
若僧侶在明知「聞根、疑根不實」(聽聞與懷疑的事實及根據皆不成立),或原本見聞疑卻已忘失的情況下,仍當面與人相對,執意以妄語進行不實的控訴與誹謗,則其隨口說出不實言論的行為,依律制判定結犯「波夜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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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判定條文。
在僧伽體系中,若對行為清淨無瑕的戒子,主觀上生起不清淨的猜疑或誤判(不淨想),並據此公開進行無根誹謗,雖未構成根本罪,但已嚴重破壞僧團和合與他人名譽。
依據《摩訶僧祇律》結罪條例,此等行為判定觸犯僅次於波羅夷和僧殘的「偷蘭遮」重罪,用以嚴防僧眾口業及惡意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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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單墮法(波夜提)中關於比丘諍事之戒條。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伽的和合與安寧,禁止比丘因瞋恨或忿怒而採取強行驅逐同修出離僧團住處的非法行為。
在具備驅逐意圖並付諸行動時,即結犯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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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中誣謗他人的戒律。
此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無根(毫無事實根據)的情況下,對於持戒清淨的同修,產生了對方不清淨(如犯淫戒或其他重罪)的無端猜想,並以此不實罪名誹謗他人。
在律制中,這種主觀上的惡意誣謗行為,雖然未達波羅夷或僧殘等最重罪的完成階段,但已違反僧團的行為軌則,因此判定結為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警惕僧眾防護口業、維護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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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比丘戒條文。
若比丘因瞋恨等惡心,企圖將清淨無罪的比丘驅逐出僧團,在其採取行動但尚未徹底完成驅逐的結罪階段,或是付諸行動的未遂過程中,依據律制判定為觸犯「偷蘭遮」罪。
這反映了僧團維護和合、禁止惡意排擠同修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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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無根謗」或「假根謗」的犯罪結罪差別規定。
戒律審判重視「心相(心想)」,此處指毀謗者主觀上明知對方清淨(清淨想),客觀上對方也確實清淨(清淨),在這種雙重確定無誤的情況下,若出言造謠毀謗,依據律法條文之輕重判定,結犯「偷蘭遮」罪(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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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單墮法(波夜提)中關於僧伽內部處置的戒條。
意指比丘若因瞋恨、嫉妒等不淨心,企圖或採取行動將清淨無犯的比丘驅逐出僧團、精舍或住處,此惡意驅逐的行為在律制上成立「波夜提」罪。
此戒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居住權,防止僧眾間因私怨而互相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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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明定構成「毀呰(惡口、毀謗僧伽或特定物品)」罪相的心理與客觀條件。
在客觀(不清淨物)與主觀認知(不清淨想)一致的情況下,若仍發起毀呰之言行,即結犯「波夜提」罪。
律法在此處強調了心行與言業的相應關係,用以規範僧團居士的言語清淨,避免因瞋心或慢心造作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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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戒條,指僧伽成員若以無根(無事實根據)之事毀謗其他比丘,在律制上構成犯罪。
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律,此處規範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清淨,防止因嫉妒、怨恨而產生的無根毀謗,破壞他人名譽與僧團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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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中,比丘若以無根(無根據)的重罪惡意誹謗清淨的比丘尼,依據因緣與結罪結界之規定,不構成波羅夷(斷頭重罪)或僧伽婆屍沙,而是結歸為「偷蘭遮」(大罪、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毀謗他人清淨戒行、破壞僧團和合行為的嚴厲處罰,依受謗對象與情節輕重而有不同的判罪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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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規定若比丘或比丘尼惡意誹謗未受具足戒的初出家三眾(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雖然不構成誹謗具足戒大僧的重罪(如僧伽婆屍沙),但仍屬於違反戒律條文的行為,結「越比尼罪」。
這展現了律制中保護出家團體所有成員名譽與清淨的僧伽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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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出家僧眾若無根誹謗在家信眾,雖不構成對出家眾的重罪,但仍違反了僧伽的行為準則與戒律綱紀。
依大眾部律,此行為屬於較輕的違犯,處理方式為「心悔」,即在自己內心生起慚愧心、悔改心即可,不需向其他比丘作正式的露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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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總結某項戒律因緣、制戒條文,或引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作出的教誡、宣示。
其法義在於彰顯佛陀制戒皆有其特定因緣(緣起),並非無因妄作。
- 瞋恨:心所名,指對違逆己意的情境產生憤怒、怨恨的心態。
- 不清淨:在律部中指違反戒律、有犯戒、有瑕疵的狀態。
- 犯:指毀犯、違反僧團的戒律(波羅提木叉)。
- 十三事:指比丘戒中的十三條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因共有十三條,故簡稱十三事。
- 不決了:沒有明確判定或切實瞭解事情的真相。
- 聞根:此處指聽聞的根據或線索,非指耳根。
- 疑根:指懷疑的根據、跡象或理由。
- 對面四目:指兩人面對面,眼對眼,意即當面相對。
- 語語:隨口說話,或指說出那種(不實的)言論。
- 不清淨想:主觀心理上認為對方不清淨或犯戒的作意與聯想。
- 謗:無根據地捏造或宣說他人犯戒、不清淨,即無根謗。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大罪、粗惡罪、粗過。律宗五篇七聚之一,屬次於波羅夷與僧殘的重罪。
- 清淨想:在此處是指對持戒清淨者的對象進行主觀判斷或揣測。
- 越比尼罪:梵語 Vinayātikrama 的音譯,又譯作越毘尼罪、突吉羅罪。意譯為「過度律」或「違越紀律」,指違反了戒律所規定的威儀軌則,屬於律藏中較為輕微、可透過向他人懺悔而清淨的罪過。
- 驅出:將犯戒或不遵僧團規制的比丘驅逐出僧團或住處的處分,此處指因瞋恨心而惡意將人趕走。
- 毀呰:毀謗、詈罵或嘲諷、惡言貶損他人或器物。
- 比丘尼:受具足出家戒的女性僧侶。
- 式叉摩尼:梵語 Śikṣāmāṇā 的音譯,意譯為學法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必須在兩年間受持六法考覈的階段。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 的音譯,指年滿七歲且未滿二十歲,或已滿二十歲但尚未受具足戒,剛出家並受持十戒的男子。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 的音譯,指剛出家並受持十戒的女子。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或一般世俗大眾。
- 比尼:即毗尼(Vinaya),意譯為律、調伏,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越比尼:違反、越過了戒律的規定。
- 心悔:律部術語,指觸犯輕微戒中、不需對他比丘表白懺悔的過失,只需自己內心生起悔改、慚愧之心,即得清淨。
若比丘瞋恨,有二相似,清淨、 不清淨。清淨者言:「汝見我犯何罪?」十三事中 若一、若二,彼不見、不聞、不疑、不決了,若屏處、 若眾多、若僧中作是言:「我見汝犯僧伽婆尸 沙、我聞汝犯僧伽婆尸沙、我疑汝犯僧伽婆 尸沙。」聞不實聞根不實、疑不實疑根不實、本 曾見忘聞忘疑忘、見不爾、聞不爾、疑不爾,對 面四目謗,語語,波夜提。清淨不清淨想謗,偷 蘭遮。欲驅出,波夜提。不清淨清淨想謗,越 比尼罪。欲驅出,偷蘭遮。清淨清淨想謗,偷 蘭遮。欲驅出,波夜提。不清淨不清淨想毀 呰,波夜提。謗比丘,波夜提。謗比丘尼,偷蘭 遮。謗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越比尼罪。謗 俗人,越比尼心悔。是故說。
此句為律藏經典常見的省略結尾或過渡語。
律部在記錄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時,若情節、地點與前文相同,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以省略重複的敘事。
此處依律部語境,表現出佛陀因人、因事、因地制戒的嚴謹性與集成過程中的文獻簡化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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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入城乞食的威儀與行持。
在律典語境中,「著衣持鉢」與「次行乞食」(次第乞食)是出家眾日常修行的核心規範,旨在捨離驕慢、平等接受供養,並藉由攝受威儀令眾生生起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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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婦人對出家比丘的尊稱與對話開頭。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與稱呼是構成戒律因緣(緣起)的敘事基礎,用以還原結戒時的具體情境與人際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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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居士或比丘向大眾發心設供的言事。
在律典語境中,「飯僧」與「施衣」是極為具體的佈施行為(四事供養中的飲食與衣服),為在家人培植福田、僧團接受供養的日常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法界隱喻,應依律制條文的字面實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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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比丘與在家女眾(優婆夷)對話的日常應答。
「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嘆、應允或認同之詞。
律典語境強調僧信互動的威儀與戒律規範,比丘對優婆夷的佈施或提議表示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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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勸誡修行者應當認清凡夫的身體、壽命與財產皆是無常敗壞之法,應當及時利用這三者來修持「三堅法」(即以危脆之身修持善行、以無常之命廣修福慧、以不堅之財行佈施供養),將無常轉化為不壞的解脫資糧,且應精進不懈,不因世俗因緣而生起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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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乞食比丘託缽乞食完畢返回精舍後,向僧團其他成員開口說話的情境。
律典中比丘們彼此以「長老」或「具壽」相稱,展現僧團內依戒臘互敬的倫理與僧伽生活的日常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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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對僧眾、弟子進行教導或誡勉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善事」特指符合戒律、能成就清淨梵行、帶來善果的教誡與規範。
此處展現出說法者依循因果與戒行,引導大眾趨向善法、遠離過失的慈悲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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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論事、制戒因緣或法義問答中的發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此問多用於釐清何種行為屬於戒律所規範、讚歎或允許的「善業」、「善事」,藉由一問一答來精確界定僧團行為的合法性與功德。
其解析須依循大眾部的因緣與持犯次第,不導向大乘圓融或空性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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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接受居士供養的具體情境對話。
僧人或相關人員回答他人,說明某位特定的在家志願施主(某甲家)已經預定了日期,將在那一天舉辦供僧法會,提供飲食供養(飯僧)並同時隨緣佈施僧伽衣服(施衣)。
這反映了佛陀時代在家居士護持三寶、積集資糧的日常軌範,也是律藏中制定受供、受衣等戒律條文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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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當時之行動與對話,呈現律藏中關於僧團日常互動或探尋特定居所的敘事語境。
在律部語境下,重點在於比丘行止的觀察與僧團內外事務的詢問,不具備抽象哲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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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比丘受戒或進行羯磨時,詢問身分識別的基礎程序。
在僧團運作中,明確對方的姓名是確認受戒資格及僧籍紀錄的基本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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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建築規制與空間規劃的實務問句,用以釐清僧房或門戶的朝向,以符合戒律中對於居住環境與防範遮蔽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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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律制中僧人行事的程序,強調在確認具體情況(具問知已)後再行回應,反映律儀規範之嚴謹。
所言「好聲」在律部語境下,通常指稱對於所聞之說法、讚譽或特定事項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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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律部問答,詢問對象所聽聞的聲音內容,旨在釐清當事者對外境的感知狀況,以作為判斷是否違犯戒律或釐清事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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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或長老向比丘、居士核實傳聞的典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或處理僧團事務皆須秉持「現前核實」原則,不可單憑傳言定案。
供僧飯食與佈施衣服屬於居士護持僧團、培植福田的常見外護行為,亦是僧眾賴以維持日常修行的基本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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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制定或因緣事件的對話。
文中表達了當事人雖已萌生某種善願、出家心或修法之心,但對未來因緣的 uncertain 感到擔憂,恐中途遭遇人為或環境的障礙(留難)而無法圓滿成就果報(當果)。
律典語境注重實務因緣與戒行軌範,此處反映了修持或行事過程中對逆緣的預期與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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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優波難陀,指導在家女居士將衣服佈施給其弟難陀(亦為六羣比丘之一)。
此段敘事用以引出後續比丘索要佈施、招致居士譏嫌,進而引發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體現律典依因緣制戒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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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居士對佈施僧眾信解堅固的僧伽規範語境。
居士表明所欲佈施之物已專屬僧伽(僧物),具有特定的業道與律儀意義,不可任意迴轉、改作他用或退悔,體現了律藏中對於施主發心與佈施定物不可改易的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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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六羣比丘之一的優婆難陀對僧伽體制與威權的藐視與挑釁。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是由四人以上依律結界、共同羯磨的清淨僧團,具備神聖的法律效力與集體意志。
優婆難陀此語旨在消解僧伽的集體尊嚴,企圖透過否定「僧」的普遍定義來規避僧團對其個人惡行的制裁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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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的財物分配與界內管理規範中,常以特定動物或附屬物為例。
此處的「亦僧」意指這些老烏鴉、老鵄(老鷹)屬於僧伽的常住物或僧伽管轄範圍內的財產、利養範圍,其處置與歸屬須依循僧律中有關僧物(僧伽所有物)的條例辦理,不得私自侵佔或不依律制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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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六羣比丘或在家居士對僧團供養無度、不知滿足所產生的譏嫌與怨言。
經典語境為律制建立之因緣(緣起),此處以「穿臼」與「漏槽」比喻部分僧眾不知節制、貪求供養,如破底的容器般無法被世間資具所滿足,並質疑供養僧團究竟能帶來何種利益。
此反映了早期僧團與在家社會在物資供養上的互動與摩擦,亦為佛陀制定戒律、規範僧眾生活受用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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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中的對話。
文境多描述世人面臨生死病苦時,尋求外道、神祇或沙門救助的情境。
此處以質問或反問的語氣,釐清特定對象是否具備起死回生、救活兒女的世間能力,以此彰顯因果業報之不可代受,或藉以引導信眾皈依佛法真諦,莫向外道邪見求索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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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的「作媒人戒」相關語境。
律典在此處是質詢或檢視比丘是否參與世俗王家的事務、往來官府並介入世俗法律訴訟的裁決。
此舉違反出家眾應遠離世俗諍訟、專心修道的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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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與居士互動中關於衣服佈施的因緣。
佛陀或長老勸導居士將衣物佈施給難陀,並說明此佈施能為居士帶來善法利益。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的戒律因緣、僧事處理與信眾佈施的功德,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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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經過的記錄。
在僧團處理戒律案件、進行詢問時,當事人優婆夷重複其最初的陳述,前後證詞一致,作為律相判決的依據。
此處反映律典在記錄案情時,對於言詞重覆處採用「如初」、「如上說」的簡略修辭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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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難陀比丘再度依先前所述的方式或內容,勸導或夥同優波難陀比丘行事。
此處涉及六羣比丘之間的相互串聯或教唆,在僧團律制中,此類行為往往是構成特定犯戒因緣(如共謀、相遮等)的前置情狀。
應依律部實際行為脈絡理解,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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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優婆夷的話語反映了佛教戒律中關於「已許僧物不可改施他人」的因果與戒律原則。
在律制中,凡是已經表明要佈施給僧伽(僧團公物)的財物,即具有法律效力,佈施者或他人皆不得私自迴轉、改施給特定的個人(如特定尊者),否則即涉及不當受用僧物之過失,此處展現了居士對戒律與僧物因果的嚴謹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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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錄比丘優波難陀與他人索要或交易物品時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言事多涉及戒律的制定背景(緣起),此句展現出優波難陀以任憑對方心意、不強求的言詞,作為律條制定的犯罪情節或無犯情節的判斷依據。
律部記載應著重於行為與言語的客觀實錄,不宜作過度的玄學義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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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語,記錄當事人陳述意見或交代完特定事項後的行為動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語句用以交代僧團成員、居士或外道在互動情境中的因緣生滅過程,作為判治戒律事件的前置背景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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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居家女信徒在佈施時的心理抉擇,反映律部經典中關於個別比丘與僧伽整體福田價值的權衡。
在律制與因緣法中,佈施個別對象與佈施清淨僧伽(集體)所獲功德不同,大眾僧作為集體被視為能出生功德之良福田,故優婆夷產生此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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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敘述涉事者因顧忌難陀(佛陀的親弟,出家前以勇猛大力著稱)的強大威勢與體能,擔心遭受其報復或傷害。
此處反映僧團早期僧眾與佛弟子間的現實互動與心理衝突,須依律典的現實敘事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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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特定因緣下的心理與行為轉變。
此處「思惟」特指在特定情境(如得知受施者不符戒律、佈施不合時宜,或自身心念轉變等律典情境)中的權衡與思量;「不復施」則是思量後終止佈施行為的具體表現。
律部著重於因緣、戒相與具體行為的判定,此處純為敘事與行持變更的軌範,不宜作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理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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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與起請語。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成員若聽聞或見到不合戒律、引發爭議的事端(因緣),依制不能私自處理或隱瞞,必須前往向佛陀(世尊)如實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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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優波難陀比丘犯戒或涉事,而命令弟子將其召來以進行詢問與制戒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典型前置程序,展現僧伽依循佛陀教導與戒律管理進行僧事處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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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在比丘犯戒或有僧團爭議時,召集當事人進行親自核實的戒律審判程序。
佛陀遵循「不審不處」的原則,必須向當事人具體審問、聽取陳述,以確認事實是否屬實,方能根據戒律定罪或處置,體現了律部極為嚴謹的司法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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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對話應答,屬於確認當事人實際行為或事實的對答語。
在律典語境中,如實的回答是判斷戒律持犯、進行僧事評斷(如布薩、羯磨等)的關鍵依據,體現了佛教戒律中「誠實不妄語」與「依實審理」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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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聽聞比丘犯戒或造作不善業後,對其進行的嚴厲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癡人」是指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不能如法守護戒律的人。
佛陀以此當頭棒喝,旨在令犯戒者心生慚愧,進而懺悔清淨,並警惕大眾以此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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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違背戒律與破壞僧團和合的嚴重後果。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如法受施方能令施者得福、受者得利;若作不淨之惡事,不僅斷絕施者的功德功效,使受者墮於非法非律中,更直接損害、輕蔑、毀謗了代表三寶之一的僧團整體形象與清淨。
此處強調嚴格依律而行對於維護佈施功德及僧團威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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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佛陀因六羣比丘之一的優婆難陀犯戒而進行制誡。
佛陀重申其一貫的根本教法,即透過各種教化手段(方便)來引導僧眾遠離對世俗五欲的貪求(少欲),並嚴厲斥責貪求無度(多欲)的過患,以此建立僧團清淨安樂與離欲修行的戒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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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判定是非的標準界說。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法」(達磨)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義理,「律」(毘尼)指僧團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止持作持,「佛教」即佛陀的教導。
凡是違背法、律與佛陀教誡者,皆無法令修行者增長善業、清淨功德,故僧團應依此標準進行簡別與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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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準備宣說戒相、制定戒條時的固定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必有因緣,且皆本於「十利」(十種功德利益)而制。
制戒前召集當地全體僧眾,是為了確保戒律的普徧知曉與共同遵守,體現僧團「僧事僧斷、和合共住」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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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財物的處理原則。
僧物屬於大眾共有,不可移作私用。
若比丘在明知的狀態下,將本應歸屬於大眾僧的供養物或財物,透過自身權限或行為轉移給其他個人(包括其他比丘或在家信眾),此舉損害了僧團整體的利益,破壞公物公用原則,在戒律上判定犯波夜提罪,需要向清淨比丘懺悔。
- 廣說如上:省略語,意指詳細的緣起、法義或開示內容皆與前文所述相同。
- 著衣持鉢:指穿著法服(僧伽梨等三衣)並攜帶食鉢,為出家眾乞食時必備的威儀規定。
- 次行乞食:又作次第乞食,指不分貧富、依房屋順序挨家挨戶托鉢乞食,以示平等慈悲,避免挑揀好惡。
- 尊者:梵語 Āyuṣmat 或 Bhanta。律典中對出家僧侶的普遍尊稱,意指具足德行、智慧或戒臘者。
- 飯僧:以飲食供養僧眾。
- 施衣:佈施衣服給出家僧眾,為四事供養之一。
- 善哉:讚歎、稱好或表示同意的用語。
- 優婆夷:皈依三寶的在家女眾,又譯為清信女。
- 三堅法:又稱三堅,指將危脆不堅固的「身、命、財」轉化為堅固功德的修行。即以不堅之身修身業善行、以不堅之命修心解脫、以不堅之財廣行佈施。
- 留難:指修行阻礙或留滯不前的障礙、困難。
- 乞食:比丘託缽乞求食物的修行生活方式,為四聖種之一,旨在破除驕慢、廣結善緣並專注於道業。
- 精舍:僧伽居住、修行、辦道的清淨園區或住處。
- 語:此處用作動詞,意為告訴、對……宣說。
- 善事:指符合戒律、能成就梵行並帶來清淨善果的事理與教誡。
- 某甲家:某個特定的人家,在此指稱在家的護法居士或施主家庭。
- 難陀:人名,律藏中常見的比丘名。
- 優波難陀:人名,律藏中常見的比丘名,常與難陀並稱。
- 姓:指家族或種姓,於律典中用於識別僧眾的出身背景或所屬族羣。
- 字:指個人的名號,即受戒後的法名或原有名稱,用於僧團內部的稱呼與識別。
- 門戶:指建築物的出入口與門扇結構。
- 晨朝:指清晨時分,為出家眾託缽或外出辦事的時段。
- 聲:指耳根所對的六境之一,即音聲。
- 當果:應當實現、應當成就果報或結果。
- 施與:佈施、贈與。在律制語境中,指居士對出家僧眾的衣服、飲食等資具供養。
- 衣:指衣服或佈施給出家眾製作僧伽梨等三衣的布料。
- 施僧:將財物佈施給僧伽(出家僧團)。在律制中,凡言施僧者即屬四方僧物或現前僧物,具有嚴格的財產權屬與因果界定。
- 迴轉:改變物資的原本用途或佈施對象。在律律規定中,將原本預定施予某人或僧團的物品改施他人或挪作他用,稱為迴轉,通常是不被允許的。
- 優婆難陀:跋難陀之弟,釋迦族出家僧人,與難陀、迦留陀夷等合稱為「六羣比丘」,以常違犯戒律、引發佛陀制定戒條而聞名。
- 僧:梵語僧伽(Saṅgha)的簡稱,意譯為和合眾、和合僧團,指四人以上依戒律和合共居、共同行羯磨的佛教出家出眾團體,此處特指具備戒律約束力的僧團組織。
- 老烏:指衰老的烏鴉。
- 亦僧:意指亦屬於僧伽(僧團)所有、或歸僧伽管轄之物。律藏中常以「屬僧」或「僧」字表示某物的所有權歸屬於僧團(四方僧或現前僧)。
- 老鵄:指衰老的鵄鳥,即老鷹、鳶鳥之類。
- 穿臼:底部破洞的石臼,比喻無法裝滿、無法保持器物功用的容器。
- 漏槽:漏水的木槽或水槽,此處與穿臼並舉,皆用以比喻貪求無度、無法被充滿的狀態。
- 活男活女:救活兒子或救活女兒。在律部語境中,「男」與「女」多指子嗣、兒女。
- 王家:指王宮、朝廷或與國王相關的官府機構。
- 斷理:裁決、審理、判定是非。
- 官事:官府管轄的訴訟、刑獄或行政事務。
- 施:佈施,將資具、衣物等財物尊崇地奉獻給出家僧眾。
- 與:給予、施予。
- 福田:佛教術語,比喻能生福德之田地。眾生若佈施、供養清淨僧寶,能種下福德善根,如在良田中播種能得豐收。
- 思惟:此處指心中思量、權衡與考慮,屬於心所法中的思慮過程。
- 癡人:梵語 mohapurusa。指缺乏智慧、不明事理、不辨善惡因果的人。在律藏中,通常是佛陀用來呵責犯戒比丘的固定用語。
- 施者:行佈施、供養功德的在家居士或善信。
- 受者:接受佈施、供養的僧人或出家眾。
- 眾僧:即僧伽,此處特指由四人以上所組成的和合出家僧團,非指單一僧人。
- 少欲:減少、剋制對世俗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求,為佛教修行的基本德行。
- 向僧:指財物的歸屬對象為僧伽(大眾僧團)。
- 迴向:此處非大乘佛教的功德迴向,而是指改變財物的去向、轉移所有權或用途。
- 餘人:指大眾僧團以外的其他個人,包含其他比丘、沙彌或居士。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有比丘乞食時 到,著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到一家。婦人言: 「尊者!我至某日當飯僧并施衣。」比丘答言:「善 哉優婆夷!當及時為於身命財修三堅法, 常修習行勿令留難。」乞食比丘還精舍已,語 諸比丘:「長老!我語汝善事。」問:「何等善事?」答 言:「某甲家到彼日當飯僧并施衣。」時難陀、優 波難陀去不遠,聞語聲即問:「彼家在何處?姓 字何等?門戶那向?」具問知已,明日晨朝往到其 家謂優婆夷:「我聞好聲。」「尊者聞何等聲?」「聞 汝欲飯僧施衣,為實爾不?」答言:「始有是心, 但恐中間有留難,知當果不?」優波難陀語優 婆夷曰:「汝可持是衣施與難陀。」答言:「我家 更無餘物,正有是衣,本欲施僧,今不可迴 轉。」優婆難陀即毀呰言:「何等是僧?老烏亦 僧,老鵄亦僧。僧如穿臼漏槽不可滿足,僧 於汝有何利益?能為汝活男活女?能至王家 斷理官事耶?難陀能為汝作多利益事,但 持是衣施與難陀。」優婆夷答辭如初。時難陀 復勸與優波難陀,如上說。優婆夷猶言:「我家 更無餘物,適欲迴施尊者,然先以許僧,不可 迴轉。」優波難陀言:「與以不與任汝意。」作是語 已,即便捨去。時優婆夷作是念:「此衣適欲與 難陀,然僧是良福田,適欲施僧。然難陀有大 力勢,恐與我作不饒益事。」思惟是已,遂不復 施。諸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 「呼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佛言:「癡人!作此三惡事,施者失福, 受者失利,輕毀眾僧。」佛語優婆難陀:「汝常 不聞,我以無量方便,讚歎少欲、毀呰多欲耶? 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 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 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 若比丘知物向僧,迴向餘人,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句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在先前法規中已被詳細定義過(例如乞士、破煩惱、受具足戒者等內涵),後續條文再度出現該詞時,便直接以「如上說」帶過,以避免文字重複並保持法條的精簡與法義的前後一致。
比丘者, 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名相、行為定罪或知情與否的定義性文字。
律部對「知」的判定極為嚴格,通常分為親自知悉(自知)與透過他人告知(從他聞)兩種途徑,以此作為判定比丘行為是否結罪、是否屬於故犯的法律依據。
- 知:指對特定事實或戒律情境的認知、知曉,在律部中常用於判定是否構成「故犯」或「知而違犯」的心理要件。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物質受用、持犯的規範語境。
此處「物」特指僧伽或比丘個人所持用、接受的資生物品。
律中將這些物品區分為八種主要類別,並依據戒律規定判定其屬於合乎戒律持用的「淨物」,或是違反戒律不得蓄持的「不淨物」。
解讀時必須依循律部對遮遣、開許的規範,不可作大乘法界或空性等哲理化延伸。
- 物:指比丘生活、修行所依憑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各式資生物品。
- 八種:律部中對可蓄持或受用物品的八大分類,通常涵蓋衣、缽、坐具等隨身與生活必須資具。
- 淨不淨:淨與不淨。在律部語境中,指合乎戒律規定、經過作淨程序而可由比丘持用者稱為「淨」;違反戒條、未作淨或不當獲取者則稱為「不淨」。
物者,八種,乃 至淨不淨。
向者,物分處已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釋義應依循聲聞律典。
律典中所稱的「八種僧」或「八輩」,是指四雙八輩的聲聞聖者(即向須陀洹、得須陀洹、向斯陀含、得斯陀含、向阿那含、得阿那含、向阿羅漢、得阿羅漢),此為律法中受僧事、應受供養的真實僧寶核心。
解說時不應引入大乘菩薩僧或涉入世俗化、象徵義的詮釋。
僧者,八種,如上 說。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相名義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迴」特指將已決定歸屬於某僧伽、僧眾或特定用途的財物(如施主指名供養的物品),違反原本的決定而轉向、改置或轉送給其他人。
此種私自變更僧物歸屬的行為,在僧團戒律中被判定為「波夜提」罪,用以維護信眾的佈施意願與僧物分配的公正性。
- 迴:律典術語,指迴向、改易。此處特指將本應歸屬於某處或某人的僧物,變更用途或轉送給他人。
迴者,轉與餘人,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 說。
本句為律藏中探討戒律規範與犯相判定時常見的假設情境,描述俗人或其他修行者攜帶物品向比丘請教或交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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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與請益語境。
在僧伽律制中,居士或比丘對於特定財物、僧物或非時物的處置心存疑問時,會向佛陀或具德長老請示正確的佈施對象與施捨法度,以確保財物符合戒律規範並能產生正當的功德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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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僧伽羯磨或僧事處理中的具體處置指示。
意在指示大眾或負責的僧人,應尊重當事人的意願或利益,依其心中所樂之處、所樂之人或所樂之物進行分配或給予,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公允。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佈施福田的問答。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問通常引出對於何種對象(如僧團、乃至特定德行的比丘)進行佈施能感得殊勝果報的討論,強調依循因果律與辨識福田的重要性。
。
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受請或接受佈施時的應對規範。
依律部傳統,僧伽為佛法傳續之核心,亦為世間至高福田。
教導大眾佈施僧團,旨在引導眾生廣種福田、修集資糧,並非出自私心,而是依因果律述說實相。
。
此句為律典中詢問各處僧團持戒、犯戒情況或律法實施情形的問話。
在律部語境中,「僧」特指具足四人以上、依律羯磨的僧伽整體,而非指稱個別出家人。
此問旨在釐清特定區域僧團的戒行清淨狀況,作為後續處置或僧事評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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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僧侶或居士表達佈施意願的日常敘事語句。
律典記錄僧團戒律與生活因緣,此處應依實際情境理解為對具體財物的施捨意向,而非大乘空性或象徵性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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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戒律生活規範。
當外人或大眾詢問僧團內部是否有清淨問題時,若依律查無實據或為維護僧團和合、保護同修,應如實或依律制回答僧團中並無犯戒之人,體現律部重視僧團清淨與和合(僧伽藍磨)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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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屬於僧團僧事處理或評核僧侶功德之語境。
律典重視僧團大眾資產(常住物)的維護,能「精勤修業」代表個人戒行與道業精進,「能愛護物」代表對僧團公物的責任感,具備此二條件者,是僧團所歡迎且希望其長住的優秀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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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涉及律部中對於供養與見僧之相關規定。
佈施供養是維持僧團生活與結下法緣的重要途徑,在律典語境下,此處強調「施」與「見」的關聯,反映了在僧團供養制度中,藉由持續的供養行為,使施主與比丘保持穩定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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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佈施儀軌中的語言行為。
依據律藏精神,佈施者需明確表達施與意願,受施者方可如法納受。
此處強調心念與語言的一致性,對於釐清物品所有權之轉移及是否構成合法受施具有法律與宗教層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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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範佈施時的應對語言,強調施物應明確定義為對僧伽整體(僧中)之供養,藉由語表意念,確立供養對象為僧伽,以成就佈施之福田功德。
此為律部對於財物佈施儀軌之基本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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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討論供養物的轉讓與受持規範。
依僧祇律義,若施主先將物歸屬僧團(施僧),後欲指名供養特定比丘(施尊者),需經由特定儀軌或知會,此處處理的是供養意圖的變更與確認受持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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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戒相條文,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持有權允許範圍內取物,不構成盜戒。
律學中對於「取」之定罪,需視物之主權歸屬、是否有主、以及取者之犯意而定。
此處意指該行為不構成非法盜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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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祇律中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受用信施的戒條。
僧眾在接受居士施捨或分配僧物時,若已表明或心中決定該物歸屬於某特定對象,隨後卻因個人私心、諂曲或其他緣故,擅自改變意願將該物轉移給其他人,此種行為破壞了信施的初衷與僧團的公正性,依律結犯「波夜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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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財物(僧物)分配與管理的戒律規定。
在律制中,「向僧物」是指施主已明確指定供養某特定範圍或特定對象的僧物。
比丘在主觀上「明知」此因緣,卻在客觀上將該財物「迴向」(移作他用或轉給其他僧眾),破壞了施主的願心與僧物的定置,因此在因果與戒律上皆屬違犯。
此條旨在保護僧團公物、尊重施主意願,並維持僧團內部的經濟秩序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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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制中,縱使所侵犯之對象為畜生,亦不可免除賠償歸還與懺悔之義務。
這是為了確保修行者能徹底斷除執取心,並在戒律上完全清淨,不因對象卑下而減輕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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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銜接語,通常用於佛陀或結集者在敘述完某段因緣、制定戒律的背景(緣起)後,準備引出總結性偈頌(戒相摘要或法義總結)的過渡語。
- 心樂處:心中所歡喜、傾向、滿意的地方或對象。
- 大果報:指因善業(此處多指佈施)而感得的廣大殊勝福報。
- 果報:因其善惡行為(業)而感召的苦樂報應,此處指因佈施善業所感得的福德與善果。
- 復問:再次詢問、又問。
- 持戒:受持、遵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而不毀犯。
- 應語:應當回答。
- 犯戒: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戒條。
- 修業:指修行出家人的戒、定、慧三學或僧伽事務。
- 恆:恆常、經常之意。
- 受:指比丘接受施主所贈予之物,需符合律制。
- 取:在此律法語境中指攝取或拿取物品,若於無主物或經授權之情況下,則不構成盜戒中之「取而不與」之犯行。
- 無罪:指不違反僧伽戒律,不構成應受處罰之罪愆。
- 向僧物:指施主已經明確指定要供養某個特定僧團、特定寺廟或特定對象的僧眾財物。
- 餘僧:指上述指定對象之外的其他僧團或其餘僧眾。
- 是故說:律典中常見的引導語,意為「因為這個緣故而說(偈頌)」。
若人持物來問比丘言:「尊者!我欲以此物 施,當施何處?」應語:「隨汝心樂處,便可與之。」 若復問:「何處得大果報?」應語:「施僧得大果報。」 復問:「何處僧持戒?我欲施之。」應語:「無有犯戒 僧。」若復問:「何處比丘精勤修業,能愛護物,恒 住於此,使我常見得。」語:「某甲比丘精勤修業, 能愛護物,常住於此。施彼比丘,恒可得見。」若 言:「我欲持此物施與尊者。」應語:「施僧。」若言: 「我已施僧,意欲施尊者,願為受之。」取無罪。若 比丘知物向僧,迴向已者,尼薩耆波夜提。迴 向餘人者,波夜提。若比丘知向僧物,迴向餘 僧,越比尼罪。眾多人物,迴向眾多人,越比 尼罪。乃至畜生,迴與彼畜生,越比尼罪心 悔。是故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尾或開頭標記。
律部經典在記錄戒律因緣時,若地點、緣起與前文相同,通常會以「廣說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這代表該次制戒或說法的背景、前置儀軌等,皆與上一段或前文所記載的舍衛城因緣完全一致。
。
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居士對某項戒律、教誡或言論之教法來源提出質疑或確認的詢問語。
在律部語境中,辨明是否為佛陀(世尊)所親說,涉及該教判或戒條是否具備「佛說」的至高聖言量與法制效力。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或詢問戒律因緣的發問式。
律部經典在闡述某條戒律、因緣或制戒背景時,通常會透過「何處說」、「為誰說」、「因何事說」等定式提問,以確立該法規的歷史背景與時空因緣,體現佛陀因病予藥、隨犯隨制的原始佛教教法特質。
。
本句展現律典「隨犯隨制」的制戒因緣。
佛陀說明若其長久住世,僧團因緣複雜,比丘違犯的過失事件會比過去聽聞的更多。
而這些過失事件(如是事)正是制定佛法戒律的母體與根源,因此隨後僧團的禁戒條文也會隨之滋長、日益完備。
這符合律部教法中「因事制戒」的次第與原始教法語境,不能解讀為後期大乘的玄妙法身或常住概念。
。
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聽聞指責或教誡後,內心生起慚愧心,並以此為契機向佛陀請示稟告。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因緣往白世尊」是常見的制戒或說法緣起公式,展現僧團依循佛陀教導、凡事向佛陀請示的運作機制。
。
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依律制欲召集當事人進行面詢與制戒的敕令。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皆須召集當事人親自核實,方顯現律法的公正與慈悲。
。
此句記述佛陀在處理僧眾違犯戒律事件時的根本態度與程序。
依律典(摩訶僧祇律)的「制戒緣起」或「治罰程序」,佛陀得知比丘犯錯的舉報後,必定會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詳細核實、審問事情的真相,在當事人親口承認(「汝實爾不」)之後,才會依據事實進行定罪、訓誡或制定戒條,充分展現律制中「不作不犯」、「當面勘驗」的公正與嚴謹,不聽信單方面傳言。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
在僧團進行諍事審問、布薩羯磨或比丘面對詢問時,當事人針對所問之事實,如實承認、不作虛妄語的應答。
展現律制中強調的誠實與直心。
。
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僧伽審訊、詰問違犯戒律比丘之辭。
在律部語境中,「嫌」指心生嫌隙、怨恨或不滿;「遮」指遮止、阻礙或反對僧事或正當行為。
此處用以釐清行為者的主觀動機與客觀行為,作為定罪與判戒的依據。
。
本句為律部評判僧眾行為是非的重要準則。
「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義理,「律」指僧團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止持作持。
凡是違背法與律的行為,皆非佛陀的真實教導,亦不具備淨化身心、累積清淨功德的功能,故無法長養善法。
律典以此標準來判定某項言行是否應予禁止或導正。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制戒因緣語境。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皆會集大眾,說明是以「十利」(即十種建立僧團、利益大眾的功德與目的)而為僧團制定戒條,並強調已聞者亦須重聞,以示對戒法的審慎與普遍遵守。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律制語境詮釋,不可引入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如惡性比丘、擯罰對象或不淨比丘)的戒律實施情境。
律制中為了維護布薩誦戒的清淨,不允許清淨僧與具瑕疵或受罰僧人共坐。
此處強調僧眾若明知該比丘的底細、素行,連兩三人少數共坐、共聽戒都不許可,更遑論大眾共坐,用以彰顯僧團結界誦戒的嚴肅性與清淨要求。
。
此句體現大眾律(摩訶僧祇律)在持犯與治罰上的基本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不能以「不知道戒律」或「不知情」作為違犯戒律的免責藉口。
僧團一旦發現其違行,必須依循佛陀所制定的律法(如法)進行相應的制裁與處分,並由上座或執行律法的比丘對其進行口頭斥責(呵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
此句出自律部,為僧團中戒師或長老對違紀比丘的呵責、誡勉之辭。
半月布薩誦戒是僧團維持清淨、令僧眾反省罪過的重要集會。
不尊重、不專心、不認真聽戒,即失去依律修行而獲得的善法功德與解脫利益。
。
此句為律藏中結罪的判定語。
僧團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的違規行為時,須先對其進行制止、糾正與斥責(呵),隨後確立其所犯的罪名等級。
此處所結的罪相為「波夜提」,意在令修行者生起慚愧心、懺悔罪過,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 法母:指制戒的根本或律法的母體。在律典語境中,意指因種種違犯事件而引生、制定出戒律條文的根源。
- 禁戒:指僧團應當禁止與遵守的戒律條目、防非止惡的規範。
- 遂滋:隨之滋長、增多。指戒條隨著事件的發生而逐漸增加。
- 慚愧:慚與愧之合稱。慚指由內心自省而自覺羞恥,愧指因外在輿論或他人指責而感到羞恥。律典中多用以形容比丘聽聞過失後改過遷善的心理狀態。
- 實爾不:是否確實如此。「不」為疑問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或「否」。
- 嫌:指心生不滿、怨恨或嫌隙。
- 遮:遮止、阻擋,指妨礙僧團事務或他人正當行為的進行。
- 長養善法:使清淨、無漏或世間的善業與功德得以生長、滋長。
- 本:指比丘過去的根底、素行、犯戒或受處分的事實原委。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意譯為別解脫戒、隨順解脫。此處特指僧團定期集會(布薩)誦戒的儀軌與場合。
- 中坐:在誦戒的結界範圍或大眾集會中共同坐席。
- 不以不知故得脫:不因為不知道、不曉得戒律的緣故而得以解脫或免除罪責。指律法上不知者亦不能免罪。
- 隨所犯罪:根據其所犯戒條的輕重級別(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 如法治:依照律法的規定與程序來處置、懲罰。
- 呵言:斥責、呵責的言詞。為僧團執行治罰或糾正違行時的口語程序。
- 善利:因修持戒定慧等善法所獲得的解脫、清淨之利益。
- 半月:指印度曆法中的白月(新月到滿月)與黑月(滿月到新月)各有十五日,即每半個月僧團會聚集舉行布薩誦戒。
- 不攝耳聽法:不集中精神、不收攝心神來聽聞戒法。
- 呵:斥責、制止。在律典中指對違犯戒律者的不當行為給予嚴厲的言語糾正。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 比丘半月說波羅提木叉時、說四事時默然, 說十三事時瞋,三十事時語,九十二波夜提 時便起,作是言:「長老!此是世尊說耶?世尊 在何處說?若我久在世者,如是事比所聞轉 多,此便是法母,更生禁戒遂滋。」諸比丘聞是 語慚愧,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 丘來。」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佛語六群比丘:「此是惡事。如來欲饒益故,為 諸弟子制戒,半月說波羅提木叉。汝云何嫌 遮?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 法。」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 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若比丘半月說波羅提木叉時,作是言:『我 今始知是法入修多羅,半月波羅提木叉中 說。』諸比丘知彼比丘本,若二、若三說波羅提 木叉中坐,況復多。彼比丘不以不知故得脫, 隨所犯罪如法治,應呵言:『長老!汝失善利,半 月說波羅提木叉時,汝不尊重、不一心念、不 攝耳聽法。』呵已,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
在廣律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比丘」)在前面條文中已經詳細定義過其資格、含意或出家身分後,後續條文再度出現該詞時,便直接引用前文,不再重複繁瑣的定義,以保持律文結構的精煉。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制度中,「半月」是舉行布薩(誦戒、懺悔)的重要週期。
此處明確界定「半月」的具體日期為第十四日或第十五日,用以確認僧團集會與行法的法定時間,屬於印度曆法與僧伽律制的實務規定,不具大乘象徵或哲學義理。
- 十四日、十五日:指半月終了之日。依月相盈虧與曆法推算,大月為十五日,小月為十四日。
半 月者,若十四日、十五日。
本句闡明戒本(波羅提木叉)在律部語境中的崇高地位與廣大內涵。
在《摩訶僧祇律》中,波羅提木叉不只是具體的戒條,而是貫穿、體現佛陀一生所說十二部經教法的核心與總體,強調持戒即是總持一切經教。
- 十二修多羅:此處「修多羅」並非單指契經,而是作為佛經(Sūtra)的總稱,此指「十二部經」或「十二分教」(Dvādaśāṅga-buddhavacana),即佛陀教法的十二種體裁或類別。包括契經、祇夜、記說、伽陀、優陀那、尼陀那、阿波陀那、伊帝目多伽、闍多伽、方廣、未曾有、優波提舍。
波羅提木叉者,十 二修多羅。
本句出自律部,解釋比丘在犯戒後,以「過去不知道此戒律屬於半月誦戒範圍」為由進行辯解或陳述的用語。
在僧團中,波羅提木叉每半個月由僧眾集會誦唸一次,用以檢視並維繫僧團的清淨。
此處定義了犯戒者自稱「新知戒法」的法律表述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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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闡明律制中關於「知法犯法」或「懈怠不學」的制罰原則。
比丘在僧團中每半月皆須參與布薩並聆聽宣說戒本(波羅提木叉),若已多次參與,即代表其有足夠機會知悉戒相。
律法判定罪相時,不允許已多次聽戒的比丘以「不知律條」為由來推託、規避違犯戒律的法律責任,強調僧眾對戒法應負有學習與持守的積極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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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僧團處理違犯戒律事件時的法治精神。
律宗強調處斷犯罪必須嚴格遵循「法」(佛陀所宣說的教理與原則)與「比尼」(僧團制定的戒律條文與制裁程序),不參雜個人恩怨或主觀情念,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此句為律部中僧伽作法或比丘相互糾正威儀、戒行時的標準警語。
當見到同修有違犯戒律或不合僧伽規範的行為時,其他比丘應當依律制上前進行言詞上的呵責與規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處稱『長老』為僧團中對同修的尊稱、通稱。
。
本句出自律部,佛陀因僧眾不敬戒法而進行斥責。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每半月舉行布薩誦戒(說波羅提木叉),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個人持戒修行的核心機制。
輕慢誦戒即是失去清淨戒行所帶來的功德與解脫善利。
此處強調聽法時應具備的身心狀態:一者敬重戒法(尊重),二者專注內心(一心念),三者收攝感官(攝耳聽法),若不具足此三者,則無法得戒法之真實利益。
。
此句描述僧團中對於違反戒律者的處置程序。
依據律部規定,比丘若犯戒,經由清淨比丘或僧伽大眾依律制教誡、呵責之後,犯錯者應當面臨自己的過失,依律制如法發露懺悔(悔過),以回復戒體的清淨。
- 說:此處指律制條文中對於嫌犯比丘口頭陳述、申辯或發言的具體法律定義。
- 攝:收錄、包含、隸屬之意,指該條法規屬於戒本的管轄範疇。
- 說波羅提木叉中坐:指在僧團布薩、誦戒的集會中在座參與聆聽。
- 如法: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公義原則。
- 治:處治、懲罰。指僧團依據律制對犯戒比丘進行相應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 一心念:心念專一而不散亂,於當下維持正確的專注與正念。
- 攝耳聽法:收攝耳根,專注傾聽佛法,不使其隨外境散亂。
- 悔過:發露懺悔自己的過錯。在律制中特指依循一定的儀軌,向清淨比丘或僧伽陳述自己所犯的罪相,以期除罪清淨。
說者,謂作是語:「我今始知是法, 半月波羅提木叉中攝。」是比丘知彼若二、若 三說波羅提木叉中坐,況復多,彼比丘不以 不知故無罪。隨所犯罪,如法如比尼治。應 呵言:「長老!汝失善利,半月說波羅提木叉時, 汝不尊重、不一心念、不攝耳聽法。」呵已,波夜 提悔過。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互見表達法。
在解說戒條的因緣、名相與判犯時,若遇到與前文重複的定義或名相釋義,便以「如上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重複。
此處承襲大乘或聲聞律典中對波夜提罪名的通則性釋義。
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說明出家僧侶在完成具足戒授受、正式取得比丘或比丘尼身分後,隨之應履行的律制義務。
律部規定僧伽必須定期誦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依律典語境,受戒後首要任務即是熟誦並持守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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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為對僧團比丘、比丘尼誦戒(波羅提木叉)的具體要求。
在律制中,若僧眾因資質或環境限制,無法完整背誦、持誦比丘與比丘尼兩部的條文,則折衷要求至少必須精熟並持誦其中一部,以維持僧團布薩誦戒的基本運作與戒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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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開示比丘在特殊或能力不足的情況下,若無法完整誦持整部大戒本,其最低限度應當廣泛誦持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所應遵奉的戒律類別或具體戒條,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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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涉及僧團布薩或誦戒時的特殊開緣規定。
當比丘或僧團因特殊因緣(如急難、病緣或時間不足等)而無法完整、逐條誦出詳細的戒本時,律制允許採取簡化或提要的方式,改以廣誦四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出家眾)之共同核心戒法,以維持布薩誦戒儀軌之不廢,體現律法在持守原則中兼具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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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當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特定犯戒情境、僧團諍事或日常持律修行中,若無法依前述的簡要方法或首要原則來處理、守護戒體時,僧伽則應依循律制次第,廣泛、詳細地誦讀並重溫「三眾戒」的具體條文,以明辨犯相、引導悔過並嚴明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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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布薩誦戒或僧團條例的規定。
當無法以簡略方式(或特殊因緣下的略誦)處理時,則必須依據律制,完整、詳細地誦出比丘與比丘尼兩大僧團的戒本,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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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布薩誦戒或持戒修行的具體開遮。
在無法完全熟誦或履行更高標準的戒法、經典時,律制允許退而求其次的權宜作法,即至少要廣泛誦讀所屬僧團(如比丘眾或比丘尼眾)的一眾戒本與偈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傳承,體現了律部依據實際能力所設的次第與因緣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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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僧團定期舉行布薩(誦戒、懺悔以維持清淨)的儀式中,應當詳細宣讀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所應遵守的戒條。
這屬於律部的具體作持規範,旨在藉由集體誦戒來彰顯戒法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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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依律修持與波羅提木叉(戒本)誦持的具體規範。
當比丘或僧眾因故無法達成前述之高標準或特定修持要求時,折衷且基底的作法便是應當廣泛、完整地誦持四眾戒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傳承,這屬於律部依僧團實際能力所作的次第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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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是在說明布薩或戒律持守時的權變次第,若比丘因故無法做到前述的精簡要求或特定行持,則應當依循常制,詳細誦念大眾部所對應的比丘、比丘尼等戒本(即三眾戒),以藉由誦戒來反省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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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教導,針對僧眾若無法即時契入前述修行或持戒狀態時的補救與精進機制。
透過誦戒來強化對戒法的記憶與警惕,是僧團共住與修行之必要基礎,以維持戒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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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強調當比丘無法完成特定修行任務或持戒要求時,透過誦持戒條與偈頌(可能是懺悔偈或教誡偈)來鞏固戒法與修正行為,是律宗中修行的補救與防護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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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律藏敘事,指稱在誦戒或處理僧務時,對於眾所周知的共識或前置議案,無需重複說明,代表僧團內部對既定規範的共同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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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越比尼」(Vinayatikrama)的定義,指未達嚴重之波羅夷罪,但已逾越比尼(戒律)規定的輕微過失。
經文中規定必須誦習之內容,若懈怠不誦則構成違犯,屬應懺悔之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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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進行羯磨(法務議決)或誦戒時的秩序規範。
透過指派誦經流利者進行宣說,確保法義傳達準確無誤,大眾專心聆聽則是持戒與共修的基本態度,以此維持僧團運作的莊嚴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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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大眾布薩誦戒的規範。
佛陀規定在布薩誦念戒本時,全體僧眾必須放下個人修持(如坐禪)與僧事勞務(如餘業),高度集中注意力共同參與。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和合、集體審查清淨與共同維護戒律尊嚴的教誡,不允許個人行動破壞集體布薩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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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在此明定僧團在處理特定戒律或羯磨事務時,對於應當開許與禁止的事項數量有嚴格限制。
若未依律法如實執行(如錯誤開許或禁止),即屬於違背戒律程序的行為,將結「越毗尼罪」。
這展現了律典對於僧團運作程序正義與法制化的高度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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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作法程序)與戒相判決的規範。
指出在特定律製程序中,對於『十三事』(即十三僧伽婆屍沙,簡稱僧殘罪)的處置是聽許僧伽進行特定羯磨作法的;但對於『二不定法』(無證人或依證人判定不定之罪),因其定罪程序特殊,不聽許以此方式混淆處理。
若違反僧伽作法的常規程序,則結『越比尼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罪相區分與作法程序的嚴格性,不可張冠李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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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之總結或判罪性質。
指出比丘若違犯了「二不定法」與「三十事(三十尼薩耆波逸提)」中所禁止的行為,其結罪皆屬於「越比尼罪」(即越毘尼罪、突吉羅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不守持止持戒條時的具體判罪規範,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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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戒律條文的開遮總結。
指出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中,三十條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特定對象或行為在特定條件下是允許持有的(聽);而九十二條波逸提(單墮)的事項則是絕對禁止的(不聽)。
若比丘違反了這些開遮的界限,將結成「越比尼罪」(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僧團日常行為,令僧眾安住於正法與律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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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羯磨與戒條簡別的條文。
此處判斷特定戒相在特定情境下的「聽」(聽許、開許)與「不聽」(不聽許、遮止)。
若僧眾違背此規定,則結「越比尼罪」,即越毘尼罪(突吉羅),意為違反法規、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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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戒法執行程序的規範。
文中將「四波羅提提舍尼」與「眾學法」兩種戒律類別的處置方式進行對比。
在特定的僧事程序中,波羅提提舍尼是屬於允許開導或表白的範疇,而眾學法性質不同而不聽許。
若混淆兩者界線或不依此律制處理,則結「越比尼罪」,用以維護僧團羯磨與戒律執行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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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在僧團中,大眾應學的「眾學法」(百眾學)是應當誦讀並讓僧眾聽受的;而「七滅諍法」是當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時用來調解、平息的程序法,在常規誦戒或無諍事的特定情境下不應對此聽受。
若違反此規定,則結「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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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羯磨(僧團集會決議)程序語境。
當僧團或大德依法對犯錯的比丘進行諫謝、制止或宣讀作法時,被諫責者若在過程中任何一個階段或任何一件規定上不肯聽從、接受,其不聽從的行為本身即構成違犯僧團法度,隨其抗拒不聽而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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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針對前文所述的某種特定違犯戒律之行為,佛陀在此作出了斷,明確指出這類行為不被聽許。
若出家眾執意為之,則結歸為「波夜提」罪,以此規範僧團紀律,防非止惡。
- 受具足:指接受具足戒,即出家僧尼所應受持的圓滿戒律,受此戒後方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二部: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在此特指比丘戒本與比丘尼戒本。
- 一部:指比丘戒本或比丘尼戒本其中之一。
- 誦:誦持、宣誦。在僧團布薩(定期集會審查戒律)時,需由具足能力的僧人登座宣誦戒本。
- 五眾戒:指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所應受持的戒律。
- 四眾:指佛教出家僧團的四類成員,即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在廣義或特定律部語境中,亦可涵蓋式叉摩那)。
- 廣誦:指在特定因緣限制下,相較於極簡略的「略誦」,仍儘可能廣泛、周遍地誦讀戒本的要領或主要範疇。
- 三眾戒:指大眾僧(比丘眾)、比丘尼眾、式叉摩那或沙彌、沙彌尼等不同出家眾所應受持的戒條體系;或指律典中區分不同僧眾階次、範疇的戒本罪相分類。
- 二眾戒:指比丘僧眾與比丘尼僧眾各自受持的比丘戒與比丘尼戒。
- 一眾戒:指某一個僧眾羣體(如比丘僧眾或比丘尼僧眾)所應持守的波羅提木叉(戒本)。
- 偈:指佛典中的讚頌詩句,於律典中多指戒經開頭或結尾的總攝偈頌。
- 布薩:僧團每半月(月圓與新月日)聚集一處,誦戒並依戒自我檢查、懺悔清淨的集會儀式。
- 四眾戒:指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等出家四眾所應受持、誦讀的戒律條文與戒本。
- 僧常聞:律部慣用語,表示該事項為僧眾共知之規範或事實。
- 僧中:指僧團聚會場合。
- 誦利者:指對於戒律或經典背誦熟練、口才敏捷清晰的僧人。
- 專心聽:指受戒者或與會僧人應有的敬法態度,不僅是靜聽,更包含對法義的攝受與尊重。
- 坐禪:指端坐思惟、修習禪定的個人修行行為。
- 餘業:指誦戒之外的其他僧務、雜事或個人作務。
- 四事:此處指特定律制羯磨程序中所規定的四種開許事項。
- 二不定法:指二不定(Pāli: aniyata)。因犯相未明、需依據優婆夷等證言來判定是波羅夷、僧殘或波逸提,故稱不定,其審理程序有別於一般定罪。
- 聽:律語,意為聽許、允許、準許。
- 二不定:指大乘與小乘戒律中,因犯罪處所與證人狀況尚未確定,而無法直接定罪的二種戒法(即屏處不定與露處不定)。
- 三十事:指三十尼薩耆波逸提(三十捨墮法),比丘若違犯此三十條戒律,需將非法所得之物在僧團前捨棄並懺悔。
- 九十二事:指比丘戒中的「九十二波逸提」(九十二單墮法),為九十二種輕微的違犯,需向他比丘發露懺悔。
- 不聽:不聽許、禁止。指戒條明文禁止,沒有開緣餘地的行為。
- 波羅提提舍尼:律部術語,意譯為「向彼悔」或「應對說」,犯此罪者須向其他比丘懺悔自陳其罪。
- 眾學:梵語 śaikṣa-dharma,又作眾學法、應當學,為比丘、比丘尼所應學習的威儀、生活作風等細行戒條。
- 七滅諍:平息僧團內部四種爭諍(言諍、覓諍、犯諍、事諍)的七種法定程序與方法,包括相在毘尼、憶念毘尼、不癡毘尼、自言毘尼、多人語毘尼、罪處所毘尼、如草覆地毘尼。
- 中間:指作法羯磨或勸諫處分的過程之中、期間。
- 隨不聽:隨著、每逢不聽從、不接受勸諫。
受具足已,應誦二 部比尼。若不能誦二部,當誦一部。若不能 誦一部,當廣誦五眾戒。若不能者,當廣誦四眾 戒。若復不能者,當廣誦三眾戒。若復不能者, 當廣誦二眾戒。若復不能者,當廣誦一眾戒 及偈。若布薩時廣說五眾戒。若復不能者,當 廣誦四眾戒。若復不能者,當廣誦三眾戒。若 復不能者,當廣誦二眾戒。若復不能者,當廣 誦一眾戒及偈。餘者,僧常聞。不誦者,越比尼 罪。僧中應使誦利者說,餘人專心聽。佛言:「誦 波羅提木叉時,餘比丘不得坐禪及作餘業, 皆應專心共聽。」若四事聽、十三事不聽,越比 尼罪。十三事聽、二不定法不聽,越比尼罪。 二不定聽、三十事不聽,越比尼罪。三十事 聽、九十二事不聽,越比尼罪。九十二事聽、 四波羅提提舍尼不聽,越比尼罪。四波羅 提提舍尼聽、眾學不聽,越比尼罪。眾學聽、 七滅諍不聽,越比尼罪。若中間隨不聽,隨 得越比尼罪。一切不聽,波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僧伽婆屍沙(僧殘)或特定需要向大眾僧悔過的罪相處置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犯罪的性質與輕重決定了懺悔的對象與儀軌。
此處強調該罪業較為嚴重,不允許私下向單一比丘(向人)發露,而必須在僧團大眾(眾中)裡,選拔出戒行具足、有威儀德行、能令人生起敬畏之心的上座或大德比丘面前,依法進行正式的懺悔悔過,方能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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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威儀、戒律執行或僧眾間相互規諫的場景。
當有僧眾行事違反戒律或威儀時,在場或在前方的比丘應當依律進行呵責、提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久住。
這展現了僧團內部互相監督、勉勵的共住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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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不敬戒法的斥責語。
在律部語境中,半月布薩誦戒是維繫僧團清淨與個人持戒修行的核心法行。
此處指出若在誦戒時未能保持尊重、專注與警覺聽法,則喪失了依律法而生的功德與解脫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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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處理比丘違犯戒律時的程序。
在佛陀或大德比丘依法呵責其違犯行為後,犯戒者體認錯誤,並依律制進行懺悔(悔過),以回復清淨。
此處呈現了律部中「糾舉、審理、責罰、隨後懺悔」的僧伽處置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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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上啟後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戒相或因果關係,以引出後續的制戒條文、判決結果或偈頌。
依《摩訶僧祇律》部類語境,此處強調戒律條文的施設皆有其特定因緣與必然道理,僧眾應當依循此因緣開示而奉行。
- 趣向人:指單獨走向某一個人。在律典中特指「向單一一人(對首)」的懺悔方式,此處被明文禁止。
- 眾中:指僧團大眾之中,或大眾所集之處,強調必須在僧伽羣體或具足代表性的清淨僧前履行法事。
- 敬難:敬畏、敬重。指該長老比丘具有威德,能令犯戒者心生恭敬與慚愧,不敢輕慢。
- 前人:指在前面的人,於此律典語境中特指在前方或先見到違規行為的比丘。
- 攝耳:集中精神、側耳細聽。
此罪不得 趣向人悔過,當於眾中持戒、有威德、人所敬 難者,於前悔。前人應呵言:「長老!汝失善利,半 月說波羅提木叉時,汝不尊重、不一心念、不 攝耳聽法。」呵已,波夜提悔過。是故說。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嗢拕南」(Udāna,即集頌或攝頌)。
律藏結集者為了方便僧眾記憶,將一卷或一個章節中所涵蓋的各項戒條核心關鍵字編排成韻經。
此處總括了僧殘法、波逸提法等有關衣食坐臥器物的使用規範,以及無根誹謗、遮止布薩等關乎僧團清淨與和合的戒律項目,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廣律語境。
- 鍼筒:即針筒。比丘縫補衣服時用以貯放針的器具,律藏中對於蓄留針筒的材質與數量有明確限制。
- 坐具:比丘隨身攜帶的坐墊,用以護衣及護僧牀座。
- 覆瘡衣:比丘身患瘡痍、癰疽時,為了遮蔽瘡口、防止汙損僧制臥具而特別許可使用的覆瘡布。
食家入王宮,鍼筒床二褥, 坐具覆瘡衣,雨衣如來衣, 無根謗第十,迴向遮布薩。
本句為律典編排的結尾標記。
表示《摩訶僧祇律》該卷中,由十條戒律所組成的第九個品章(跋渠)已經記錄完畢。
律典中常以「跋渠」作為分類單元,以便僧團誦戒與記憶。
- 跋渠:梵語 varga 之音譯,意譯為品、章、類、聚。音律典中多以十條戒法為一跋渠。
第九跋渠竟
四提舍尼初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或引導句,說明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義的地點。
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律藏,其敘事風格多直接記載佛陀在特定地點的因緣。
此句省略了重複的制戒緣由,直接引導至核心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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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於阿練若處安居或修行時,世俗眷屬遣使供養飲食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出家僧團與在家親族、居士之間的互動,以及僧團接受如法供養的日常實態。
比丘雖出家修行,其親族仍常依法前來供養,這也是律藏中引出各項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常見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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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有關僧團戒律或僧事隨機處置的具體生活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描述的是居士或僧人攜帶食物在道途中可能發生的實際損耗、食用情況,用以作為後續判定該食物所有權分法、淨施或僧殘、波逸提等戒相罪名成立與否的客觀事實依據。
律部解析應立足於因緣、行持與條文實際條理,不引申為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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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重返俗家探視時,俗世親友向其詢問先前託付佈施之飲食是否確實送達。
屬於律藏中僧伽與俗人互動、受供情境之歷史敘事,呈現早期佛教僧團的日常生活與社會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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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作法(羯磨)或點名僧眾數量的律典敘事語境。
此句以極簡的對話,呈現僧眾在集會、託缽或行腳時,彼此確認人員是否皆已到達、各就各位的實際律儀生活情境,用以彰顯僧團和合、行事嚴謹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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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羯磨(布薩或說戒等)中,僧眾清點與核對與會人數的具體律儀規定。
當羯磨執行者詢問僧眾到齊狀況時,屬於「半到」身分或特定出家狀態的僧人,應當如實回應自己的狀態,以確保羯磨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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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集會、羯磨(僧伽表決事務)或計數的具體規範。
在僧團處理事務時,若將人員或時間分為三部分,當達到其中一個法定比例或部分人員率先抵達時,必須如實宣告,以確保僧團事務的公開、公正與程序合法,避免產生僧事不和合或羯磨作法上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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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僧伽集會或點名、清點人數的語境。
在僧團進行羯磨(僧俗法事行政)或布薩(誦戒)等集會時,必須確認應到僧眾人數,若有人因故未到或尚在途中,負責點名或回報者應如實說明其未到場的狀態,以確保集會程序的合法與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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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僧伽或居士生活中因食物分配、代送而引發的口角爭執。
律部文體注重客觀記敘僧團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此處「弊惡死人」為當時印度社會的強烈詈罵語、憤恨之言,反映出世俗親眷因財物或食物受損而生起貪、瞋煩惱的真實相狀,僧團便是在此類世俗衝突中逐步確立行為規範與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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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涉案者在特定情境下隨即採取暴力懲治或處刑的舉動。
律部文獻記述此類世俗懲罰或戒律因緣,用以作為確立戒條、規範僧團行為的背景脈絡。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客觀敘事,不宜作任何大乘玄學、象徵義或如來藏義之延伸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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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因比丘(沙門)的行為或事件牽連,導致俗人遭受肉體痛苦與責打,進而對僧團產生怨恨與不滿。
律藏的編纂多源於此類引發社會譏嫌、傷害眾生或導致信眾退失信心的具體事件,進而由佛陀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眾言行,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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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聖典中「因緣制戒」或「因緣處置」的典型敘事。
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因緣)後,比丘們依循體制向佛陀稟告,佛陀隨即召集當事人以進行詢問及後續的處置。
這呈現了律法判定前必先調查、詢問當事人的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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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事人來到佛前,佛陀必先親自「具問」(詳細審問)犯戒事實,秉持「不審不裁」的公正原則,向當事人核實「汝實爾不」,確認其是否有犯罪動機與實際行為,隨後才依據事實制戒或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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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對話中的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審訊或詰問語境中,當事人對所詢問的犯罪事實或客觀狀況表示承認與確認,體現律部重視當事人誠實作證與如實答辯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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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佛陀因應比丘在阿練若(寂靜處)獨自或離羣居住時的行為進行規誡。
依據僧伽戒律,比丘受食必須經過施主作淨、親自給予(受),不可在未經信眾供養、未作白告知的情況下,自取食物烹煮或食用,以免犯下不受而食或觸犯盜戒等不淨行。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次第建立僧團威儀與淨行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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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阿練若比丘遭受盜賊、或與外來送供者溝通不良引發過失),而制定此條僧伽生活規範。
強調在阿練若(寂靜處)修行的比丘,處理內外物資交接時,必須經過特定的告知與接受程序(語外、受內),不得隨意親手拿取,以維持僧團威儀、防範嫌疑並確保清淨。
- 迦維羅衛:古印度釋迦族的國名,為佛陀的故鄉。
- 釋氏精舍:位於迦維羅衛國、由釋迦族人為佛陀及僧團所建造的僧伽藍摩(寺院)。
- 爾時:那個時候、當時。
- 阿練若處:梵語 a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空寂處、遠離處、寂靜處或林野。指遠離城鎮村落、適宜比丘寂靜修行的清淨處所。
- 釋種:指釋迦族。此處指已出家為比丘的釋迦族子弟的親族。
- 親裏:指親戚、親屬。
- 齎:攜帶、持拿。
- 所:住所、處所。此處指比丘們修行的林野居所。
- 齎食:攜帶食物。齎,持、帶之意。
- 都:全部、完全。
- 悉達:此處為古代譯語,意為「送達」、「成就」或「辦妥」,此處指佈施的物品是否順利送達目的地,不可誤認作佛陀成道前的名字「悉達多」。
- 其中:指在該大眾或特定羣體之中。
- 到:在律典語境中指點名或詢問是否出席、抵達時,當事者所作的表明或回應,相當於現代的「到」或「出席」。
- 半到:律部羯磨術語,指僧眾在特定集會或布薩時,其出家身分或與會資格處於特殊、折半或未完全具足的狀態,須如實向大眾宣告。
- 三分:指將整體(如僧眾人數、表決票數或時間段)均分為三份。
- 一分:指三份當中的其中一份,於律典中常用於計算達到法定人數(法體)之比例。
- 不到:指在僧團集會、布薩或進行羯磨法事時,應出席的僧眾成員未能如期到達指定處所。
- 瞋恚:內心憤怒、生氣怨恨的心態,為佛教三毒(貪、瞋、癡)之一。
- 弊惡:惡劣、壞透的,此處用作斥責之詞。
- 死人:古印度當時的一種極為嚴厲、粗惡的罵人語,類似於現代漢語的「該死的」或「短命鬼」,用以宣洩極度的憤恨與咒詛。
- 鞭打:古代印度世俗社會或治罰中所使用的笞刑,以鞭子抽打肉體作為懲罰。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指剃除鬚髮、出家修道並息除惡法的人,在此特指佛教的出家比丘。
- 坐是:因為這個、由於這個緣故。「坐」在此處作介詞,表示原因。
- 具問:詳細、完整地詢問或審訊。
- 不語外、外不受內:指比丘並未事先告知外在的施主,外在施主亦未接受來自僧伽內部的迎請或通知,即彼此缺乏正式的供養應酬程序。
- 自手取而食:指未經他人正式供養施予(未行受法),而自己動手拿取食物來喫。這在律制中屬於違緣不淨的行為。
- 不語外:未事先向外在的人(如送供者或看守的外僧)說明、打招呼或告知。
- 外不受內:外部的人尚未與內部達成共識,或未接受內部僧眾的知會與轉達。
- 自手取:親手拿取。在律制中,比丘接受食物或特定器物通常需經過「授受」程序,隨意自取常涉犯戒。
佛住迦維羅衛釋氏精舍,廣說如上。爾時諸 比丘在阿練若處,時諸釋種父母、姊妹、親里 家,遣使齎飲食送與比丘所。齎食人於道中 食半、或食三分中一分、或都食盡。是諸比丘 有歸家看者,親里問言:「我先送種種飲食,為 悉達不?」其中到者言:「到。」半到者言:「半到。」三分 中一分到者言:「一分到。」不到者言:「不到。」親 里聞已,即瞋恚言:「弊惡死人,使汝送食,何敢 取食?」即便鞭打。此使人得苦痛,大啼喚言: 「坐是沙門令我得打。」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佛言:「呼是諸比丘來。」來已,佛具問上 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語諸比丘:「汝云何 阿練若處住,先不語外、外不受內,自手取 而食。從今日後不聽阿練若處住,先不語 外、外不受內,自手取。」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簡略開頭。
律典在交代相同地點、相似背景的事件時,常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制戒緣起敘述,以維持法典結構的精簡。
在律部語境中,必須依據歷史地理與實際教制事件進行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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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關懷僧團大眾、慈悲攝受弟子的律制精神。
依律部語境,佛陀雖具一切智、知悉僧眾狀況,但為了示現親自看望病僧、垂詢疾苦以樹立僧團互助的典範,並讓病僧有機會表白需求,因此「知而故問」。
此舉確立了律藏中「看病第一」與僧團內部定期巡視房舍的規製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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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眾或居士間詢問健康或病情時的日常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陳述身體的病痛,是為了後續尋求醫療、安排看護或據此免除某些僧伽羯磨、執事等實務處理的依據,反映了原始佛教僧團關懷僧眾色身與戒律實作的務實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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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弟子回答世尊提問、或承接世尊開示時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因應僧團事件進行詢問,大眾恭敬回答的對話脈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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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體現佛陀對患病僧伽的慈悲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修行雖需嚴守持齋等飲食戒律與頭陀苦行,但若遭遇疾病,佛陀允許依據病情開許服用特定的「隨病藥」與「隨病食」(如非時食或特定藥物),以維持色身健康俾能繼續修行,此即律法中「因病開許」的因緣與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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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具體情境向佛陀請示或陳述戒條緣起之語。
語境涉及阿練若(空閒處、叢林)居住的規範,以及僧眾與世俗居士、外在環境互動時,關於受贈或自取物品的界線(即「不與取」或「受食」之戒防)。
需依律部制戒的因緣與次第進行解讀,不宜導向大乘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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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
在律典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示戒律、匯報僧團事務或發問時的起手稱呼,體現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與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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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記述比丘或比丘尼陳述自身患病處境的語境。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僧伽成員之生病、飲食、外出乞食等日常生活細節,皆與戒律條文的制定(如因病開緣、乞食規範、看病義務等)有直接關聯,此處如實記錄其因病導致身體虛弱、無法隨眾活動的實際僧團生活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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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摩訶僧祇律》關於病比丘生活作息的規範。
律制原意旨在調整對比丘行動的限制,基於慈悲與護持病者的立場,允許病患比丘享有在僧舍內獲取生活資具的權宜方便,此為律典中「開緣」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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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於迦維羅衛城召集僧眾制訂戒律的緣起。
律藏制戒的目的在於「十利」,即為了攝取僧眾、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難調者調順、慚愧者安樂、斷除現世漏、斷除後世漏、正法久住。
透過重複誦戒,能使僧團維持清淨與共識,確保正法長久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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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戒文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偏僻寂靜處居住時,關於飲食受取之威儀。
強調僧團生活中的資訊公開性與合規受食,避免獨居時出現違犯戒律之飲食行為,以維護僧格與僧團共住之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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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比丘之間或向他人對話時的稱呼開頭,呈現僧團成員依戒臘相互尊稱的口頭語境。
阿含與律部語境中,上座、戒臘高者或同儕間常以此相稱,保持原始僧團的平等與互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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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依律制向清淨大眾發露懺悔的制式宣告。
在律典語境中,「悔過」並非獨自內心反省,而是必須面對符合律制的對象(如清淨僧或具足戒同伴),具體陳述自己所犯的過失,藉由表白與接受教誡,達到淨除戒罪、恢復僧團清淨與和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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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尼向彼向悔法(波羅提提舍尼法)第一條的結語。
律藏在每條戒相宣說完畢後,會作此結句,以明確劃分戒條序列,方便僧團背誦與持守。
- 如來、應供、正遍知:佛陀的十種尊號(佛十號)中的前三號。如來(Tathāgata)意為乘如實道而來;應供(Arhat)意為應受人天供養;正遍知(Samyak-saṃbuddha)意為正覺一切法。
- 五事利益:指律藏中佛陀規定巡視僧房可達到的五種教化與管理效益,包括:不令弟子耽著睡眠、不令弟子染著世論、不令弟子貪著利養、令未信者信、令已信者增長。
- 羸病:身體虛弱消瘦且有疾病。
- 知而故問:明明知道對方的狀況,卻為了引導、關懷或彰顯法制而刻意開口詢問。
- 病苦:因身體四大不調、生病而引起的肉體與精神痛苦,為八苦之一。
- 隨病藥:順應病情、治療疾病所需要的藥物。在律藏中,常分為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壽藥等,依病況准予服用。
- 隨病食:順應患病身體所需、用以調養的特定食物。律制中若因生病,可開許在非規定時間內進食特定調養食物。
- 白言:下對上的稟白、陳述。
- 外、內:律典語境中,「內」通常指寺院、僧團內部或出家眾;「外」指寺院外部、世俗社會或在家人。
- 羸瘦:形容身體虛弱、消瘦。
- 內取:指於僧房、臥室等內部範圍取用物品,而非外出往公共區域或僧團集體處獲取。
- 可呵法:指違反戒律、應當受到僧團呵責與處分的行為或罪過。
- 波羅提提舍尼法:梵語 Pratideśanīya 的音譯,律藏七聚(或八聚)罪名之一,意譯為「向彼悔」、「應對向悔」。犯此罪者,必須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當面懺悔發露,罪即得清淨。
復次佛住迦維羅衛釋氏精舍,廣說如上。如 來、應供、正遍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諸比 丘房,見比丘羸病顏色萎黃,知而故問:「比 丘氣力足不?」答言:「病苦。世尊。」佛問比丘:「汝 不能服隨病藥、隨病食耶?」白言:「世尊制戒不 聽阿練若處住,先不語外、外不受內,自手 取。世尊!我病不能出外,是故羸瘦病苦。」佛言: 「從今日聽病比丘內取。」佛告諸比丘:「依止迦 維羅衛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 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阿練若處 住,先不語不病比丘,外不受內,自手取,若噉 若食,是比丘應餘比丘邊悔過。如是言:『長老! 我墮可呵法,此法悔過。』初波羅提提舍尼法。」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或定義性文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給予詳細的資格定義或字義釋讀(如受具足戒、乞士、怖魔、破惡等)。
當後續條文再次提及時,便以「如上說」或「如前說」簡略指引,以避免條文重複冗長,並維持律典結構之嚴謹與連貫。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指引。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中,提及「阿練若處」時,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律文上文已詳細定義之處,不再重複鋪敘。
此體現了律部文獻在處理僧團戒律規範與空間界定時,前後呼應且嚴謹的法理結構。
阿練若處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條用語的法律定義。
此處的「語」是指比丘在僧團中所說的話或表態。
律藏將其區分為「分數」與「不分數」,用以判定該言語是否涉及僧團共同的事務與決議(羯磨),進而作為衡量是否犯戒、或違反僧團諍事處理程序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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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解釋僧伽接受信徒供養、分配食物或與施主約定供養方式時的術語「分數」。
意指在飲食送來之前,雙方先明確約定好飲食的具體份量、數量與種類,以便僧團依律法作後續的如法分配與受用,避免產生爭執或違反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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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分配與通知的實務規定。
在不特別計算或限定分派人數的場合,不需申報複雜的份數,只需直接依常例通知送食即可,旨在簡化僧團行政程序,避免不必要的言詞繁贅或計數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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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細目規範或條文註解。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殘法或捨墮法等條文中,通常會針對犯戒的物品、衣物或對象進行種類與數量的界定。
此處是指在特定犯戒情境下,某種物品或特殊狀況不計入條文所規定的名目種類或數量限制之中。
- 分數:指屬於僧團和合、共同決議(羯磨)或應當參與分擔的份額與範疇。
- 不分數:指不屬於僧團共同決議、或不涉及僧團大眾事務的個人私事範疇。
- 爾許:指示代詞,意為「這麼多」、「如此」、「若干」,此處指特定的數量或程度。
- 直言:直接說,不加繁複的言詞。
- 當送食:應當送來飯食。此處「食」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特指僧眾受用的飯食、不非時食。
- 種數:種類與數量。在律典中,常指構成犯戒要素的物品種類名目或計數。
先不語 者,語有二種:分數、不分數。分數者,先語:「當送 爾許、爾許種飲食。」不分數者,直言:「當送食。」不 列種數。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制戒、釋戒的法義。
律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接受供養(如食物、藥物等)的地點、威儀與受法有明確界定。
「外不受」是限制受施的處所,明文規定不應在精舍結界之外的世俗場所隨意接受供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避免招致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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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術語的界定(「釋標」)。
在僧團接受飲食、供養或進行特定羯磨律儀時,對於「界內」或「建築物內部」有嚴格的空間定義。
此處明確判定「內」的範圍即是指精舍建築物的牆壁範圍之內,用以確立受戒、受食等律法行為的空間合法性與邊界。
- 外不受:律典術語,指在精舍(僧伽藍摩)結界範圍以外,不舉行正式的受法或不接受施物。
- 受內:在內部接受。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的結界或建築物內部接受食物、供養或行羯磨法。
外不受者,不精舍外。受內者,精舍內。
本句屬於律部典籍對戒律條文的開緣解釋。
佛陀制定戒律雖嚴,但若比丘、比丘尼因患有嚴重的下痢、冷病、風病等身體不適,導致體力不堪或無法外出託缽取食時,若未能依常規外出乞食或因病需在僧伽內部接受他人送食、乃至有特定的飲食開緣,皆屬於律法所允許的特殊情況。
這展現了佛陀制戒「因病開緣」的慈悲與務實精神,不使戒律流於僵化而危害僧眾健康。
- 下病:指下痢、腹瀉或下血等消化系統疾病。
- 冷病:古代印度醫學(如四大不調說)中所指因寒冷或身體冷大過盛所引起的疾病。
- 風病:指因體內「風大」不調所引起的各類氣脈不通、麻痺、疼痛或抽搐等疾病。
病者,下病、冷病、風病,如是比病不堪出外取 食,是故世尊說無罪。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僧尼接受居士供養時「手受」要件的具體定義。
在戒律規定中,為防範非梵行、展轉不清淨及偷盜等嫌疑,受取食物或物品時必須符合「親手接受」的作法。
此處明確界定其具體行為態樣:一是給予者與接受者雙方直接以手傳遞;二是給予者與接受者雙方透過器皿(如缽、盤)直接對接傳遞。
符合此二者之一,方成「手受」之法。
- 自手受:親手接受。律典中比丘或比丘尼接受供養物(如食物)時必須遵循的法定儀軌與動作要件。
- 器:指盛裝供養物、食物或水等物品的器皿,如缽、盆、盤、杯等。
自手受者,手從手受、器 從器受。
本句屬於律部對食物分類的定義。
在僧伽戒律中,僧眾受食分為「麤食(佉闍尼)」與「細食( bhojanīya ,或譯正食、噉食)」。
此處摩訶僧祇律對「噉者」進行具體界定,指明餅、果等特定食物的範疇,用以作為持戒時辨識食物種類與受持非時食戒等戒相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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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戒律中「食」的定義。
在佛陀制定的戒律中,食物被嚴格分類,以作為判定是否犯「非時食戒」或「別眾食戒」等戒條的標準。
律經將僧侶可食用的固體食物分為「正食」與「麨食」(或佉闍尼、 bhojanīya 與 khādanīya)兩大類,此處特別指出合乎正餐定義的五種正食,僧侶在非時食或受請時必須依此分類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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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的罪後處置程序。
「噉」與「食」在律典中通常區分為需咀嚼的固體食物(如飯、餅、茹等)與直接吞嚥或流質類的食物,此處界定犯戒的具體行為相狀。
若比丘違反相關飲食戒條,必須依律制向其他清淨比丘進行「悔過」(向彼悔),透過口業的表白與對方的見證,以恢復戒體的清淨,展現佛制戒律「有犯皆懺」的僧伽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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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過在作懺悔、發露時的制式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可呵法」指違反戒律而應受到僧團呵責、處分的過失。
比丘犯戒後,必須依律制向清淨僧眾坦白說明、求哀悔過,透過如法的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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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伽進行治罰或懺悔羯磨的程序。
律宗重視「知罪能悔」,在對犯戒比丘進行處分前,執事比丘(前人)必須先口頭詢問、確認當事人是否自知並承認所犯的過失。
這是律部中維護僧團清淨與實施僧事羯磨的標準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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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受戒本或審訊犯戒情節時的詰問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的問答語境中,此處為當事人針對詰問(如是否見到某事、是否見罪等)所作的如實答覆,屬於成就檢校或結罪條例中的事實陳述,依律典治罰程序,首重如實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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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或長老對違犯戒律、過失的比丘(或比丘尼)進行教誡、告誡的特定語句。
在律制中,當僧眾依據羯磨或僧事程序對有過失者進行處置或勸諫時,會以此警戒其切勿再犯,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的圓滿,屬於僧伽處置程序中的教誡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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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弟子接受師長、戒師或僧伽教誡、分派任務時的標準應答語。
表達出家眾對戒律、教導或僧伽決定極度尊崇、毫無違逆,並決心依教奉行的恭敬態度。
- 噉:指可咀嚼、咬食的食物,在律部中常與「食(正食)」相對,用以明確界定僧侶所受之食物類別。
- 餅果:指麵餅與水果。此處作為「噉」這一類食物的具體實例。
- 五正食:律部規定的五種正規主食,通常指飯、麨(乾糧)、麥豆飯(羹飯)、肉、餅。在僧伽戒律中,喫這五種食物算作正式進餐,受持相關戒條時以此為判定基準。
- 食:指吞食或飲用流質、不需過度咀嚼的食物。
- 見罪:指見到並覺察、承認自己所犯的戒律過失。律制中,若犯嫌者「不見罪」,則需依法進行「不見罪羯磨」加以擯斥或治罰。
- 慎莫更作:律典中常見的警告語,意為千萬謹慎,不可再次做出違犯戒律或規矩的行為。
- 頂戴持:將物件或教誨頂戴於頭上,引申為極度恭敬地接受並奉行。在律部語境中,常用作接受教誡或僧伽羯磨決定時的禮貌與順從應答語。
噉者,餅果等。食者,五正食。若噉、若食, 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長老!我墮可呵 法,此法悔過。」前人應問:「汝見罪不?」答言:「見。」應 語:「慎莫更作。」答言:「頂戴持。」
本句解釋律部「波羅提提舍尼」之名義。
在僧團戒律中,此類罪過屬於程度較輕的過失,其懺悔與淨化方式不需經過繁複的集體僧伽羯磨,只需對著另一位清淨比丘或多人,親自口頭坦白、發露自己的過錯,不加以掩飾,即可達成懺悔、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藉由坦白與面對過失來維持僧團與個人清淨的根本精神。
- 發露:將自己所犯的罪過或錯誤,坦白地說出來,使之顯露於外,不加隱瞞。
- 覆藏:隱瞞、掩蓋自己的過失或罪行而不願讓人知道。
波羅提提舍尼者, 是罪向人發露不覆藏。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受食與送食的戒律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食物的接受與分發有嚴格的戒律界線。
此處規定,若是特定為了某位比丘而送來的食物,並明確告知了其他比丘(可能涉及轉達、確認或代領等情境),其他比丘在此知情且符合法度的情況下接受食物,並不犯戒,亦無罪過。
律部的詮釋著重於行為的因緣、動機與法制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受食規定的具體法義。
在僧團生活中,若施主指名供養特定比丘,或食物已指明給予該比丘,在明確告知該比丘(或由送食者說明其特定對象)的前提下,其他比丘若因代領、轉交或經由正當程序分配而接受此食物,在律法上不構成非法受食的罪過。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物品所有權歸屬、施主意願以及僧團代領行為的嚴謹釐定,避免比丘因誤受或不當分受他人供養而觸犯戒律。
。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受食規範的條文。
在僧伽律制中,比丘接受食物有其特定限制,包括需經過「作淨」或明確的交代等程序。
此處指出若送食者的對象與程序符合規範(明確告知該比丘),比丘如法接受該食物,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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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受用與轉授戒條的具體開緣或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食物的接受與受持、轉送皆有嚴格的行為邊界(如非時食、受不受食等)。
此處明確指出,若有一比丘代為送食,且在送達時如實告知(語餘比丘)接受者,則接受食物的比丘在戒律上不構成違犯(無罪)。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行為作持與作法界限的務實與嚴謹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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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飲食分配與受食的威儀規定。
出家眾受用信眾施捨的食物時,必須明確知曉該食物是否已經過僧中羯磨或施主指定的分發額度(即每人一份),以防範不分僧物、多取、誤取或犯盜戒的嫌疑,確保僧團平等與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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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記述僧伽內部分配僧物或食物等財物的具體法規與儀軌。
在進行僧物分派時,凡具有合法分配權或受分資格(有分數)的比丘可以留在現場。
分派過程中,比丘應當心存正念,確實記憶、點清財物的種類與數量。
若分配到的物資與戒律規定的身份、應得份額或實際需求相符(相應),則可依法領受;若與規定不符(不相應),則應當當場說明並予以退回,以維持僧團分派僧物的公平性與戒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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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日常事務的規範。
文中的「疏」指書信、公文或祈請文書。
律部注重戒律條文的實踐與僧團的清淨,此處規範比丘或僧團在處理外來書信或請求時的審查原則:必須審慎核對內容是否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大眾僧的行事原則(相應),符合則依律辦理,不符則堅守原則予以拒絕或退回,以維護僧團的戒行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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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接受信件或財務供養時的具體事務規定。
旨在教導僧眾在處理外來封緘物品時應保持謹慎,藉由檢查封印是否完好,來防範物品在中途遭到調換、盜取或損壞,以維護僧團的利益並避免不必要的法律或戒律糾紛。
此條展現了原始佛教僧團管理制度的嚴謹性與生活化的實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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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戒律條文。
此處規定涉及外來者(如他方比丘、居士或乞者)來到精舍時的接待與食物分配原則。
若來者已先行聲明自己不是來參與僧團日常食物(分物)分配的,僧眾則應依禮到精舍門外接待並接受其特定的供養或處理其事務,以此維護僧團內部的資源分配秩序與對外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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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僧團在接納新僧、剃度或准予依止時,必須遵循一定的僧伽程序(羯磨法度)。
對於來歷不明、突然造訪而要求入僧團者,在未經過審查與按律詢問其身世背景、是否有遮難(如父母不允、負債、犯罪等)前,僧伽不應草率接受其入眾,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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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受持不非時食與不與取等戒律,對於食物的處理與存放有嚴格規定。
當遇到涉及不合戒律程序或需特定身份處理的食物時,必須透過「淨人」來操作,以避免比丘直接觸犯戒律。
若當下無淨人,則先安放於地,不可隨意棄置或由非律法許可之人隨意處置,必須等待淨人前來並依律囑託處理,此體現了律部條文僧伽生活的嚴謹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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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行為規範,說明比丘在特定情境(如乞食或接受施主供養、託付物品等)走到室外或寺外後,應遵循的法規與行儀去接受該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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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生活與戒律條文的具體規範。
在律制中,通常有比丘應託缽乞食或依時赴請的規定。
然而,若比丘因罹患疾病、行動不便而無法外出時,此條文提供了開緣(例外許可),準許其在結界之內直接接受供養,不視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因應僧眾實際身心狀況與人道考量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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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定。
其法義在於釐清比丘受供的戒律邊界。
在特定情境下(如親戚主動送食,且地點在寺園或特定的戶外遊憩處),比丘接受親屬的飲食供養並不違反僧團戒律。
律航著重於行為的因緣與開遮,此處屬於「開緣」(許可、無罪)的情況,用以規範僧伽與在家親屬間的互動尺度,既維持戒律尊嚴,又兼顧世俗倫理因緣。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規範比丘隨事起念與日常生活行止的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並非闡述甚深法義,而是制戒的因緣背景,描述比丘在道行(旅途或出外行走)時的心態,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依律應如何處理的前置條件。
。
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戒條的結罪與處罰規定。
比丘若違反戒律規定,在非指定的特定處所,或於受請之外的其他地方接受供養、進食,則觸犯相應的戒條,必須依律制向其他比丘公開表白、悔過(即「向彼人悔過」,屬於波逸提或突吉羅等階位的罪過性質),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居士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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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規定。
在僧伽體制中,比丘受請應供有其特定規範,主要是為了防止因個人私自赴請而引發譏嫌或破壞僧團體制。
然而,若是因緣巧合到達他處精舍,適逢當地集體僧眾接受居士迎請,在此不預期、非私下謀求的前提下,隨同大眾前往應供,則符合戒律的開緣情況,因此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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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用以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言,通常在敘述某件因緣、戒條背景或佛陀判定後,總結或引出具體的戒律條文與制戒核心意旨。
符合律部一貫制戒因緣的敘事次第。
- 送食:指施主將食物送至僧團或居處以行供養。
- 餘比丘:指除了送食者自身以外的其他出家男眾(比丘)。
- 受無罪:指接受此食物的行為在戒法上不構成犯戒(罪咎),不需受突吉羅或波逸提等律制處分。
- 有分數:指食物已經過計算、具有固定的分配額度或特定的受用對象。
- 無分數:指食物尚未經過分配,屬於大眾皆可自由取用的狀態。
- 相應:指物資的分配符合戒律規定、僧團慣例以及當事人應得的身份或份額。
- 語令還:開口告知、說明情況,並使之退還或糾正錯誤的分派。
- 疏:此處指書信、函件或陳述事務的文書。
- 不相應:指內容違反戒律、不合僧法,或非出家人所應涉入的世俗非法事務。
- 遣還:退回、送還,指不予受理不合戒律的請求。
- 印封:古代用印章或泥封等方式將信件、包裹或器物密封,以防私拆或偽造。
- 卒:突然、倉促,指未經事先通知或背景審查。
- 淨人:指在寺院中未出家、受持淨戒並為僧眾服務、處理僧眾不便親自處理之事務(如管理財物、掘地、處理食物等)的居士或僕役。
- 應受:應當接受。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依循戒律規定、如法地接受供養或物品。
- 內受:在僧伽結界(特定區域範圍)之內接受食物或供物,此處特指因病無法依常規外出託缽或赴請時的開緣作法。
- 園:指僧伽藍摩(寺院)的園林、庭園,即僧團居住或活動的場所。
- 道行:在路上行走、行路。
- 過:前往、至。
- 餘處食:在指定或允許的範圍之外,到其他地方去接受食物或喫東西。
- 值:正逢、恰好遇到。
- 受請:接受居士的迎請供養(通常指供齋)。
若為是比丘送食,語 餘比丘,餘比丘受無罪。若為是比丘送食,語 是比丘,餘比丘受無罪。若為是比丘送食, 語是比丘,是比丘受無罪。若為餘比丘送食, 語餘比丘,餘比丘受無罪。若送食先語:「有分 數、無分數。」有分數者,比丘得在內,當憶種 數,相應者取,不相應者語令還。若有疏來者, 看疏,相應取,不相應遣還。若印封來者,看封 印,完者取,不完者遣還。若先語無分數來 者,當出精舍門外受。若卒來入門者,不得受。 若有淨人,應語與淨人,若無淨人,語令放地, 待淨人來,應語淨人:「持此食出外。」出外已,比 丘應受。若比丘病不能出外,內受無罪。若比 丘親里持飲食到園,若池林中遊觀處,持食 與比丘者,隨意受無罪。若比丘道行時,作是 念:「至某精舍當食。」過餘處食者,應悔過。若 至某精舍,值彼僧受請,隨去無罪。是故說。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藏在編纂時,若遇到相同緣起、地點及制戒背景的事件,為避免文字冗長,會以「廣說如上」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記載。
本句依《摩訶僧祇律》之律部語境,展現制戒因緣的常規記錄格式,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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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引文,記述佛陀建立戒律或宣說法要時的背景人物。
佛陀在僧團中常依弟子的修行特德或過去世的福業,宣告其在特定領域為「第一」。
此處明確指出尸利摩比丘尼在聲聞女眾弟子中具有最殊勝的福報與功德,屬律部開遮持犯的因緣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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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當時社會遭遇嚴重的經濟荒歉與糧食短缺,導致依循「託缽乞食」制度維生的出家僧團面臨生存困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背景通常為佛陀因應特定時空環境、為瞭解決僧團生計或避免居士負擔而制戒、開許特定持犯原則(如開許貯存食物或由居士供養)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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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尸利摩比丘尼遵循律制,在清晨化緣時間穿著如法的入聚落衣(大衣),手持定額的鉢,進入城市依序行乞,體現原始佛教僧團托鉢乞食的清淨生活與戒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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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日常敘事與對話開頭。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當時在家居士或大眾見到出家僧侶時,依止佛制僧團威儀,以尊稱向比丘請益或詢問的僧俗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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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託缽乞食或僧團分發食物時的日常詢問用語。
阿含與律部語境強調僧伽依四聖種修行,資生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皆依隨緣乞求或信眾供養,此問旨在確認出家眾的色身基本飲食需求是否得到滿足,以利安心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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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敘事。
經文情境描述比丘前往乞食,面對施主或相關人士的詢問或特定情境,比丘不以言語多言,而是採取實際舉動,將沒有裝任何食物的鉢展示給對方看,以表達未獲得供養或已無食物的客觀事實。
律典的表述直白、務實,旨在規範與記錄僧團日常與在家人互動的行儀及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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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目睹其所尊重的僧伽成員(或特定長老、尊者)在乞食時未能獲得供養,因而心中產生悲憫或關切之念。
語境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與乞食法規的背景敘事,呈現早期佛教僧團托鉢生活的實際狀況,而非涉及玄妙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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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隨事發起的緣由,展現出家僧伽、尼眾或居士間,或僧團內部依律制進行日常乞食與分食之互動。
在律典語境中,此舉涉及受食、施食的戒律威儀與僧事實踐,體現資生供養與慈悲互助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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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僧團中依律行持之日常生活,體現僧團公共生活與隨緣分食之和合精神,並無複雜之形而上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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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內部依戒律與修證層次,晚輩比丘對資深具德長老請益時的禮敬稱謂,反映僧伽組織中重視法統與資歷的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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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反映比丘對食物來源或施食處所的詢問,體現僧團對於飲食資具獲取方式的實際關注,需符合戒律中關於乞食或受請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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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物資授受或習得教法的歸屬問答。
在僧團運作中,明確來源對於判定物品是否如法、是否屬於僧伽共有或個人所有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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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比丘們於聽聞律制或訊息後,依據自身實際所需,採取相應行動,體現律儀在僧團日常運作中的執行情境,無特殊形而上之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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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分發或乞求飲食的律制生活。
僧伽內部講求長幼、尊卑、戒入的「次第」,展現利他為先、不爭不搶的六和敬精神。
在保障其餘比丘皆獲得供養後,行事者方照料自身,體現律部中僧團生活的有序與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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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出家僧侶遵循佛制「過午不食」的戒律。
在規定允許的「日時」(正午之前)未求得食物或錯過時間,便不可再行乞食,只能空腹返回僧團居住的精舍。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對於僧團日常飲食與作息時間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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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前往比丘尼精舍之行持。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僧伽日常生活與兩眾互動的常規儀軌。
比丘著衣持鉢至其門口佇立,通常是為了依律進行教誡、受供或進行僧事往來,展現出威儀具足與依教奉行的戒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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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僧伽日常生活與居士互動的紀實文本。
記述比丘尼居中傳話,協助安排比丘與在家居士尸利摩會面的情境,反映出佛世時僧俗二眾及僧團內部日常溝通的真實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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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居士或僧伽內部(依律典上下文而定)為尊長或上座比丘服勞、代為乞食的律儀行為,展現出對「上尊」的恭敬與事奉,符合律部經典重視僧伽秩序與威儀次第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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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僧團生活中平等、有序的利他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凡事依長幼、法臘或特定順序「次第」行事,先成就大眾、佈施他人,最後才照料自身,為持律修行者實踐慈悲與無我、利他先於利己的具體行持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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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僧眾在修持律儀時,因未能掌握或因故延誤了「正時」(合乎戒律規定的用齋時間),導致錯過了託缽乞食的時機,最終無法獲得食物而返回住處。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對於僧團日常生活中飲食時間(明相出至日中)的嚴格要求,若過午則不應再行乞食或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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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託缽或接受供養時,因人數與供養份數不符,導致特定比丘連續多日未能進食而體力不支倒地的事件。
語境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旨在透過僧團生活中的實際遭遇與困境,引出後續相關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展現佛陀依具體事件因時因地制宜、慈悲護念僧眾身心健康而立制的務實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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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文本,記載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制止世俗婦人肢體接觸的言行。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條文的緣起與威儀,此處比丘尼的擯斥或制止,展現出出家眾與在家眾、男女或特定羣體間應保持的界線與戒律分寸,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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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律制(摩訶僧祇律)中,用於斥責、喝止不當行為,或在特定情境(如制止比丘、比丘尼等非法涉入、前進或持續某行為)時的直接警示語,意在令其停止當下的動作以維護戒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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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或因緣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文句多用於釐清行為的因緣與動機,以作為制定戒律或評判是非的依據,而非探討深奧的法界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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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出家眾在持守戒律與托鉢乞食的過程中,因體力不支或饑餓而暈厥的實際情形。
呈現出早期僧團依循佛制乞食、恭敬上座長老,乃至於在艱困環境中克己修行的真實生活面貌,不宜作過度象徵化或玄學化的法界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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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侶或行者在起身之後,整理自身儀容、維持威儀的具體動作,並隨後生起特定心念。
在律部語境中,行住坐臥皆需注意威儀,拂拭塵土、端正衣服為僧伽日常行儀之軌範,展現內心的清淨與對法、對眾的恭敬。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的首都,為佛陀頻繁遊化與結夏安居之處,也是佛教史上第二次結集的地點。
- 尸利摩:比丘尼名,梵語 Śrīmatī 的音譯,意譯為具德、有吉祥者。
- 聲聞尼:泛指聽聞佛陀聲教而證道的出家女眾弟子,即比丘尼僧團。
- 飢儉:指荒年、飢荒,糧食歉收短缺。
- 時到:乞食的時間到了。依律制,出家眾應於清晨至中午前行乞。
- 著入聚落衣:穿著進入村落或城鎮時所應穿的僧服。依律制,出家眾平日在寺院可著內衣與通肩衣,入村落則須加著「僧伽梨」(大衣)以嚴威儀。
- 聚落:村落、城鎮,指有人居住的地方。
- 鉢:出家眾化緣乞食、盛裝食物的法器。
- 毘舍離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拔耆)的首都,為當時重要的佛教弘法中心。
- 空鉢:沒有盛裝任何食物的托鉢。鉢為出家眾乞食、盛裝食物的隨身法器。
- 中食:此指鉢中的食物、飯食;在律制語境中亦常關聯過午不食(正午之食)的持齋規範。
- 諸比丘:受具足戒的眾多男性出家眾,即僧團成員。
- 好食:在律藏語境中,指超越一般粗糲飲食、較為細緻或營養的食物,通常涉及受食的制限與緣起。
- 索:在此律部語境中,指為了維持修行生活之必需,如衣食住具等,依正當程序向應受供養者或施主索求。
- 次第:依戒臘、尊卑或一定順序排列的行事次序。
- 自求:在此指為自己求取、索求飲食。
- 日時:指佛制比丘乞食、用餐的法定時間,即清晨至正午日影偏西之前。
- 失食:指錯過了法定的飲食時間,或因時間已過而未能獲得、無法進食。
- 衣鉢:指比丘的法衣與食鉢,為出家眾的基本生活與修道用具。
- 上尊:指戒德高尚、年資較長或地位尊貴的比丘、長老。
- 供給:提供、滿足他人生活、飲食或修行所需的物資與照顧。
- 住:止步、停止之意,此處為制止他人前進或觸碰的喝斥詞。
- 悶極:極度悶絕、暈眩。此處指因飢餓導致的生理不適與虛脫狀態。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尸利摩比丘尼因 緣,應廣說,乃至佛語諸比丘:「我聲聞尼中福 德第一尸利摩比丘尼。」是時世飢儉,乞食難 得。爾時尸利摩比丘尼時到著入聚落衣,持 鉢入毘舍離城,次行乞食。見比丘即問言:「尊 者!得食不?」比丘即以空鉢示之。比丘尼見 已,作是念:「是我所尊而乞食不得。」便持己鉢 中食與比丘。比丘得食還到精舍,喚餘比丘 共食。諸比丘問言:「長老!何處得是好食?」答言: 「尸利摩比丘尼邊得。」諸比丘聞已,各各往 索。如是次第,乃至五百比丘盡皆得食,然後 自求。日時已過,失食還到精舍。明日晨朝諸 比丘復著衣持鉢,至比丘尼精舍門立。比 丘尼見已,即入語尸利摩言:「諸比丘今在門 外相待。」尸利摩聞已,語弟子言:「取衣鉢來, 我為諸上尊乞食。」如是次第供給五百人已, 然後自求。日時復過,失食而還。至第三日亦 復如是,乃至次第供給五百人,唯一人未 得,此比丘隨尸利摩後入一家,以先三日 失食故,身體虛羸迷悶倒地。時諸婦人見已 驚起欲扶,比丘尼言:「住!住!待我思惟,何故倒 地?」即便憶念,為諸上尊乞食,自失食故悶極 倒地。起已自拂拭塵土正衣服已,作是思惟:
本句彰顯佈施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佈施是僧俗互動的基礎,亦是居家信眾積集資糧、對治慳貪、成就解脫的起步資糧。
稱其為「無上利」,意在勉勵大眾捨慳修福,以此清淨福業邁向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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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或信徒隨念修行之教法。
在律部語境中,憶念自己所作的佈施,能令心遠離慳貪與憂惱,引生現法樂住與淨信,是隨念(施隨念)的具體實踐,用以對治內心的不善法,調伏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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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聲聞教法的修持次第。
由修行所生的法喜引發清淨禪定(三昧),在定中修習四念處,觀照五陰(五蘊)的生滅無常以斷除我執。
同時藉由佈施等善行來莊嚴心相、調伏六根,最終證入能斷除一切極微細煩惱的「金剛三昧」,斷盡漏惑,成就阿羅漢果,證得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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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尸利摩比丘尼證果後,受在家婦人恭敬供養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聖眾受供養時的日常作持與居士的恭敬行持,屬於僧伽與信眾互動的具體規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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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託缽乞食時的具體情境與居士的心理反應。
律宗僧侶行持皆須遵循戒律儀軌,此處反映出早期佛教僧團於人間乞食時,僧俗二眾互動的實際生活切片,用以引出後續相關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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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比丘尼僧團戒律條文的緣起敘事。
記述比丘尼因看見特殊情境(門戶被遮蔽)而引發戒律疑慮的心理反應。
律典的法義首重因緣與戒行軌範,此處透過具體行為的起疑,作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伽威儀與防範嫌疑的發端,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妙法理。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在家居士見到出家比丘託缽乞食的情境。
展現了居士對僧寶的恭敬心與敏銳觀察,一見到衣角便能辨識並關切僧眾是否獲得供養,體現了律藏中僧俗互動以及居士護持佛法的日常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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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人物對話的起首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日常對話與請示極為常見,用以引出制戒的因緣或僧團內部的互動。
此處的「語言」為古代漢譯佛典中「對他說」的慣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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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日常行事或僧伽條例記述,其脈絡為許可比丘或相關人員進入特定場所(如僧房、食堂或施主處)獲取或受用食物的允許語,展現僧團生活中關於飲食受用的具體規範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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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婦人對比丘尼的日常供養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在家居士對出家僧眾的護持態度,婦人在現有食物不足或欲令僧眾飽足的情況下,主動提出再次尋求食物以行供養。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敘述比丘尼在面對僧團或生活物資匱乏(飢荒)時的現實處境與回應,反映律部文獻中僧伽因應社會經濟狀況、遵循戒律乞食或受供的現實背景,不可作大乘玄學或法界象徵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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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隨順受諫、破僧等相關戒律條文境況,描述比丘或比丘尼持續供給他人食物、互相資助的行為。
在律典脈絡中,此舉涉及僧團內部的依附關係與結黨行為,為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身業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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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居士對比丘托鉢行為的誤解與嫌責。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世間譏嫌)是制戒的重要因緣。
婦人站在世俗人情與慈悲立場,見到他人飢餓垂死,而僧侶仍依律向其乞食(或因不知情,或因托鉢常規),因而產生嫌恨與批評,這反映了佛陀制戒時必須顧及世間輿論、避免引發大眾對三寶不滿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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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佛陀隨即召見當事比丘。
此為律典中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的典型緣起敘事。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的客觀記述與僧伽法度,此處佛陀召集比丘,旨在聽取陳述並依法制戒或裁決,體現原始佛教依緣起制戒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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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時的標準審訊程序。
佛陀在處置前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詳細詰問事情經過,並向當事人核實情況是否屬實,體現律法中「現前審理」與「不枉不縱」的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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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詢問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問罪或釐清事實過程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大眾或審問者的質詢,作出了確定且符合事實的肯定答覆,用以確立事實,作為後續判罪或結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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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所制定的戒律條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通常為防範世俗譏嫌、避免僧尼在俗家中有不當的接觸或利益往來),在此明文禁止比丘在居士家中,向非親屬關係的比丘尼親手接取食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男女界限。
- 佈施:梵語 dāna,將自己的財物、體力或智慧等施予他人,此處特指對三寶的供養或對貧苦的濟助。
- 無上利:至高無上的利益、果報。在佛教中,能因佈施而斷除煩惱、趣向涅槃,即是最大的利益。
- 憶念:內心追憶、思惟、憶持不忘。
- 歡喜心:因隨念善法而生起的清淨喜悅之心。
- 三昧:梵語 samādhi,意譯為定、正定、心一境性,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大要素。
- 金剛三昧:指聲聞修道最終階段的禪定,因其堅固能破除一切微細煩惱、催伏諸惑,猶如金剛,故稱金剛三昧或金剛喻定。
- 漏:梵語 āsrava,指煩惱。盡一切漏即斷盡所有煩惱,為阿羅漢的境界。
- 得證:指證得沙門果,此處特指證得阿羅漢果或相應的聖果。
- 敷牀:鋪設坐臥之具。在古代印度,牀常兼具坐、臥雙重功能。
- 當戶:正對著門戶,此處指婦人為遮擋或防範比丘再度索食而正對著門口站立。
- 遮戶:遮蔽、阻擋門戶或窗戶,使內外視線不通。在律典中常涉及隱密空間的嫌疑防範。
- 取食:拿取食物。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受用食物須符合「受法」與「時食」等戒律規定,此處指依據僧伽條例所準許的飲食獲取行為。
- 阿尼:律部常見對比丘尼的敬稱、省稱,源自梵語 bhikṣuṇī 之中後半段音譯之簡稱,意指比丘尼、出家女眾。
- 釋子:指佛陀(釋迦牟尼)的弟子。因佛陀出身釋迦族,其出家弟子皆以「釋」為姓,故稱沙門釋子。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古印度在家人多穿白衣而得名。
- 非親裏:指沒有血緣、姻親等親屬關係的人。
- 自手取食:親自用手接過食物來喫。
「能布施者有無上利。」憶念布施生歡喜心。因 歡喜故得清淨三昧,以三昧觀見五陰生滅, 布施莊嚴心調伏諸根,即入金剛三昧,盡一 切漏,於佛法中三明作證。尸利摩比丘尼得 證已,爾時婦人將入洗浴已敷床令坐,然後 與食。彼比丘故在門外立,婦人見已,恐復索 食故,當戶而立。比丘尼見遮戶,立心生疑,何 故遮戶?傾頭看見比丘衣角,言:「是我上尊乞 食不得。」即語言:「尊者!可入取食。」婦人言:「阿 尼且食,我當更求與之。」比丘尼言:「今世飢儉, 何處更得?」復持食與。婦人嫌言:「沙門釋子無有 慈心,云何三日失食飢極垂命,而復從索食?」 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是諸比 丘來。」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佛言:「從今日後不聽白衣家內,非親里比丘 尼邊自手取食。」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某個戒律的緣起(制戒因緣)其時間、地點、信眾等背景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敘述,以維持經文體例的精煉。
此處依律部語境,重點在於制戒背景的承前省略,而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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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利吒比丘因身患惡瘡、外表不淨而遭受僧團或俗家排斥、無人供養的處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記載常為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對患病比丘的照顧義務、或處理阿利吒惡邪見的背景脈絡)之因緣,展現原始佛教僧團運作與社會互動的實際狀況,不宜作過度象徵性的法界法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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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行乞食時的威儀與戒律規定。
律中要求比丘在託缽乞食時,必須善觀因緣、知進退,不可死板硬要。
若居士顯露拒絕之意(如關門、驅逐),僧侶應保持清淨威儀,不得強求、滯留或令居士生惱,以此維護僧團形象並尊重在家眾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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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制定「五日一巡僧房」的制修緣由,展現佛陀對僧團大眾身心狀況的關懷。
依《摩訶僧祇律》所述,五事利益通常包含:看是否有病患需要照顧、看有無新來或欲離之比丘、看有無修持懈怠者、引導大眾生起恭敬心、為大眾開示法要或解惑。
此處巡視正好看見阿利吒身患瘡痍,進而引出後續的照護或制戒因緣,屬於律部典型的敘事脈絡,應依原始佛教的僧團生活與戒律次第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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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集敘事語境。
佛陀具足一切智,對於僧團中所發生的種種情狀、僧眾的行為動機與因緣皆悉了知,然而為了制定戒律、彰顯公義、教化大眾,並讓當事人有親自說明、發露的機會,因而遵循「知而故問」的常規來發問。
此舉體現了律制中「不宣不制」與審理案件時重視當事人陳述的僧伽程序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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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或比丘之間見面時的日常問候語,體現僧團大眾在行住坐臥、修學生活中互相關心色身健康與四大調和。
依據《摩訶僧祇律》之部律語境,修行以色身安適、無病少惱為修道之資具,故見面時多以此語慰問,不涉及後期大乘大覺圓滿或法身無病等玄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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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或弟子向佛陀陳述回答時的起頭敬稱。
《摩訶僧祇律》為大眾部所傳的戒律,文本多以對話形式記錄戒律制定的因緣與緣起,此處顯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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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伽因客僧或日常乞食所得不足而對生活資具匱乏產生的憂慮。
律部語境強調出家眾在實際修持與僧團生活中所面臨的身體基本需求與現實苦受,並非探討玄妙法理,而是著重於生活物質的匱乏對修行安穩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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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因特定因緣而詢問比丘之言。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託缽)是出家僧眾依循的正規生活方式,用以資養色身並廣結法緣。
佛陀此問旨在釐清該比丘不依循常規乞食的原因,進而判定是否涉及違犯僧伽軌則或需制定相應的戒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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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眾律中,比丘或弟子在回答佛陀質問或詢問時的起首敬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僧團面對佛陀時,嚴謹尊重的對話儀軌與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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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具體情境。
此處呈現了出家眾在面對疾病(身體瘡痍)與社會觀感(人所惡賤)時的實際處境。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是僧徒維持肉身與修行法命的正當手段,但若因重病或身相不端而遭居士譏嫌,則會牽涉到是否應由同修護持、照顧,或是否會引發在家眾對三寶不敬的戒律疑情,體現了律典重視「不令未信者信,已信者令增長」的實際修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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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乞食威儀,強調乞食應隨順因緣,不得強求或擾民。
僧團於律藏中對乞食行為有明確界定,旨在保持出家人與在家眾之間的和諧關係,並避免引起世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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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因緣敘事。
佛陀因應僧團比丘託孤乞食的具體情境,詢問或提示該比丘是否能前往尸利摩比丘尼處尋求供養。
律部經典語境著重於僧伽生活的規範、戒律的制定因緣與日常生活行儀,此處佛陀的詢問旨在釐清或引導僧侶的乞食行為,屬於實際僧團事務的處理,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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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闡明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規範比丘在俗姓居士家中時,應與非親屬的比丘尼保持適當的界線,不得直接經由其手接授食物,以防範世俗譏嫌並維護僧團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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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律制生活中的自述或答話。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與信眾或他人的往來、受請,常以是否有親屬關係(親裏)作為判定是否涉嫌攀緣、或是否符合受請戒規的依據。
此處表明因無親屬關係而依律不前往赴請或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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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制戒或開緣隨聽。
佛陀依據實際因緣,為生病的比丘網開一面,允許其在特定限制下(如出界、不參與羯磨、或免除特定勞務等,依上下文而定)移動或前往他處,體現了佛陀制戒不違人情、慈悲護念病僧的僧伽管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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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的根本因緣與程序。
佛陀制戒並非主觀隨意,而是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犯相),召集相關區域的僧眾,宣說制戒的十種普遍利益(十利)。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的特點,並強調即使是曾聽聞過相關教誡的僧眾,在正式制戒時仍須重修聽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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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波逸提等戒相之修學語境。
此處規定比丘在無病的正常狀態下,於俗家舍內不得親手接受非親屬比丘尼所給予的食物。
若違反並喫下該食物,便犯了突吉羅或波逸提(依律典具體條文結罪),必須向其他比丘進行向彼悔(悔過)。
此戒律旨在防範僧尼在俗家過度私相往來,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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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後的懺悔定式語。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戒律,屬於「可呵法」(應受呵責的惡作或罪行),必須依律制向清淨僧團或同修發露、悔過,以期消除罪障,恢復戒體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現前僧伽制修與羯磨懺除的實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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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本條文的結語。
指出上述所規定的戒律行為與犯戒後的處置程序,皆屬於「波羅提提舍尼」的範疇。
在僧團中若違反此類學處,犯戒者必須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當面發露懺悔、承認錯誤,即可獲得清淨。
- 復次:再者、另外。為經典中變換敘事主題或承前啟後的連接詞。
- 阿利吒:比丘名。在律藏中常作為提出特定惡邪見(如認為妨礙修道的欲塵並非真正障道)而被僧團進行擯斥或羯磨處分的主角。
- 瘡痍:指身體表面因生病而潰爛、長惡瘡的傷口。
- 惡賤:厭惡與鄙視。指當時人們因其外表病態而產生的排斥心理。
- 不與食:不給予食物。在僧團中指不共同分食,或俗家信眾不予託缽供養。
- 不與:不給予。此處特指居士不隨喜佈施食物。
- 身力:指色身的體力與健康狀況。
- 調和:指四大(地、水、火、風)平衡,色身健康無病。
- 患:憂慮、擔心。
- 飢苦:因缺乏食物而導致身體受到的飢餓痛苦,為八苦或諸多身苦之一。
- 行:此處指遊行、行走,即比丘次第沿門乞食之行為。
- 自手受食:親手接過食物。律制中對於僧侶接受食物的地點、對象及方式有嚴格規範。
- 若噉、若食:噉指嚼食(如水果、點心等粗食),食指吞食(如飯、麵等正餐細食),泛指一切飲食。
復次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 爾時尊者阿利吒身有瘡痍為人惡賤,人不 與食。每行乞食時,若未入門閉門不前,若 已入門驅出不與。如來、應供、正遍知五事利 益故,五日一行諸比丘房,見阿利吒身有瘡 痍。佛知而故問:「比丘!汝身力調和不?」答言:「世 尊!但患飢苦。」佛問比丘:「汝不能乞食耶?」答言: 「世尊!我能乞食,但身體瘡痍人所惡賤。每行 乞食,若未入門閉門不前,若得入門驅出不與。」 佛言:「汝不能往尸利摩比丘尼邊乞食耶?」答 言:「世尊制戒,白衣家內非親里比丘尼邊,不 得自手受食。彼非我親里,是故不往。」佛言: 「從今日後聽病比丘往。」佛告諸比丘:「依止毘 舍離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 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不病,白衣 家內,非親里比丘尼邊自手受食,若噉、若食, 是比丘應餘比丘邊悔過言:『長老!我墮可呵 法,此法悔過。』是名波羅提提舍尼法。」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
在律文條例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的定義或其具體資格已在前半部的文本(或前一條戒律的緣起)中詳細解釋過,後文再度出現時,便會以「如上說」簡化贅述,以保持條文的精練。
此處依《摩訶僧祇律》之律部語境,指比丘的具體定義、受具足戒的資格等,皆承襲前文定義,不另作重複開展。
- 如上說:律典術語。意指該名詞的定義、內涵或範疇,與前文已經具體說明過的內容完全相同,此處不再贅述。
比丘者, 如上說。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語境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與「非親裏」(非血親、親屬)之間的往來(如乞衣、請食、說法等)有嚴格的界線與戒相限制。
此處對「非親裏」進行明確的法相定義,限縮親屬範圍,以便僧團僧眾在實際操作中能準確判斷是否結罪。
非親里者,非父親、非母親。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戒律的規範中,有些行為(如缺席僧伽羯磨、未依時受食、或衣食牀座的特殊處置等)若因「生病」而未能依律奉行,可免除罪責(無罪)。
然而,律典在此嚴格界定了「病」的定義與範圍,必須是達到影響常態生活、甚至令他人不願涉入的嚴重皮膚病或潰爛外傷等,才符合免責的「生病」條件,而非輕微的身體不適。
這體現了律制既有慈悲寬容的彈性,亦有嚴格防止濫用託詞的制度設計。
- 疥黃:疥癬與黃水瘡,皆為古印度常見的傳染性皮膚病。
- 痍:因刀傷、創傷或器物割刺所產生的傷口與潰爛。
- 癰痤:癰(大疽)與痤(癤子、粉刺類惡腫),指皮膚深層的毛囊炎或急性化膿性感染。
病者,世尊 說無罪,不謂小小病,謂疥黃、爛瘡、痍、癰痤人 所惡賤,是名為病。
本句為律典中對於特定名詞的界定。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僧侶穿著染香壞色衣,而世俗居士則穿著白色衣服,故以「白衣」作為在家俗人的通稱。
「白衣家內」即是用來明確界定涉及在家居士居所、世俗住宅等空間邊界,作為判定僧侶是否犯戒的地域範圍依據。
- 家內:住宅內部、屋舍之內。
白衣家內者,俗人家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定義「比丘尼」之身分資格。
依律制,女性出家欲取得比丘尼身分,必須先於比丘尼僧團(本眾)中受戒,再至比丘僧團(大眾)中受戒,此程序稱為「二部僧中受戒」。
唯有通過二部僧團如法羯磨並傳授具足戒者,方能稱為正式的比丘尼。
這屬於律部的根本定義,不涉及大乘開演之象徵義。
- 二部眾:指比丘僧伽(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伽(比丘尼僧團)。
- 具足:即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完整出家戒律。
比 丘尼者,二部眾中受具足。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隨順法律。
此處在定義「親手受授」的制戒範疇與具體動作。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或比丘尼接受居士供養的食物、藥品等,必須經過「受法」(受授的儀式)方得食用或使用,以防範不當接觸、維持僧伽威儀與戒行純淨。
律文明確界定「自手受」的合法物質傳遞方式:一是由施主之手直接傳至僧眾之手,二是由施主的器皿(如缽、盤)直接傾倒或放入僧眾的器皿中。
不符此二種情況(如施主拋擲、置於地上自取等不尊重或不符威儀之行為),則不成就「受法」。
自手受者,手從手 受、器從器受。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食物分類名相的具體界定。
在僧伽戒律中,食物通常區分為「佉闍尼」(噉食、咀嚼類食物,如餅、茹、果等)與「蒲闍尼」(餺餕、正食類食物,如飯、麨、麥等),以此作為持齋、受藥、分房等戒律條文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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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飲食戒律的定義。
在律制中,「食」有嚴格的界定,區分為正食與麨食等。
界定「五正食」的目的在於規範比丘、比丘尼受藥、受食的時間與分量,以及結淨、過午不食等戒條的適用範圍。
若非此五種正食,則依律典另作處理,不能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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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犯戒後應履行的僧伽羯磨程序。
在律制中,「悔過」是令僧團清淨與個人制止惡業延續的重要作法。
犯錯的比丘必須依律向清淨的同修發露罪過,稱呼對方為長老以示恭敬,透過表白與認錯來回復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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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出家僧眾在犯戒後,依據律制向大眾或特定對象進行懺悔(悔過)的制式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承認自身行持陷入「可呵法」並如法實行「悔過」,是維護僧團清淨與個人戒行的重要除罪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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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之布薩或羯磨懺罪程序。
在佛教戒律中,僧眾若有犯戒過失,須透過向他僧或大眾發露懺悔以求清淨。
在進行審問或作證時,主持者(前人)必須先詢問當事人是否已自知、自見其過失。
唯有當事人親自體認並承認罪過(見罪),方能依法進行後續的懺悔與處分羯磨,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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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詢問、審檢犯罪或核對事實時的答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或波羅夷等戒條審訊、結界、或日常詢問中,依據事實作直白、如實的陳述,為持戒與羯磨程序中的重要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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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對犯錯僧眾進行教誡、處分或勸諫時的正式制式用語。
展現佛陀制戒著重於「未來防非止惡」的隨犯隨制原則,目的在於令僧伽和合、清淨,促使犯錯者生起慚愧心並斷相續心,不再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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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弟子或比丘受教、聽聞戒律規範時的慇重回應。
僧祇律語境中,頂戴持表示對佛陀教法或僧伽決定的極高尊重與依教奉行,體現戒律實踐中的恭敬心與順從。
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之意,純屬律典中受教的儀軌與態度表現。
- 餅菓:餅類與果實。泛指主食(正食)之外的糕點、點心與水果。
- 慎莫:千萬不要、切勿。為嚴厲勸誡、禁止之詞。
- 更作:再次做出違犯戒律或不合僧伽規範的行為。
噉者,餅菓等。食者,五正食。是比 丘應向餘比丘悔過:「長老!我墮可呵法,此法悔 過。」前人應問:「汝見罪不?」答言:「見。」應語:「慎莫更 作。」答言:「頂戴持。」
此句為律藏中的指引性文句。
在闡述戒律條文時,對於已在前文詳細說明過的戒條名稱、定義或判犯準則,後文不再贅述,直接指引僧眾參照上文的法義與規範執行。
波羅提提舍尼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出家僧尼在俗人家中的互動儀軌與社交距離,避免居士產生譏嫌,並防範僧尼之間因不當的飲食接觸而滋生染著之心。
比丘在無病的大前提下,若於俗人家中親手接取非親屬比丘尼所施予的食物,其行為即屬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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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飲食時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僧眾於食時若違犯相應的威儀或飲食規定,即構成「悔過法」所攝的罪過,必須依律制向其他比丘作口頭的表白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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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結想判定。
律制規定,除特殊情況(如生病)外,比丘不得向非親屬的居士索取或接受特定供養。
此處明定若給孤獨等施主並非親屬(非親裏),且比丘內心認知其確實非親屬(非親裏想),在這種「境想一致」的情況下仍接受其飲食,即構成違犯,須依律行懺悔(犯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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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受食的戒條。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制戒的因緣與受罪時的內心狀態(心理動機)。
「疑想」是指在面對「非親裏(不是親屬)」的對象時,心中產生懷疑(不確定是不是親屬),或者心中認定對方確實不是親屬(非親裏想)。
在律制中,若非親屬供養飲食,在特定條件下比丘是受限制、不可隨意接受的。
若在此類心理狀態下仍執意接受飲食,即結罪。
其修行意涵在於防護僧團威儀,避免譏嫌,並令比丘在受用信施時保持正念與對戒相的清醒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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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受食因緣的戒律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此戒,旨在規範僧伽與在家居士的互動。
若接受並非親屬之人的食物,而主觀上產生親屬的認知錯誤(或誤認),其行為已違犯僧團的制戒規範,處以「越比尼罪」以資警惕與懺悔。
此處依律部語境,強調持戒需嚴格辨明受食對象與起心動念,避免僧眾因不當受食而招致俗嫌或引發犯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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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僧團戒律中對於比丘接受親裏(親戚)與非親裏(非親戚)的供養有不同限制與說相。
若在接受供養時,對親族產生了錯誤的認知或刻意隱瞞(將親族誤認為非親族,或作非親族想),進而接受飲食,即違反了僧伽的行為規範,構成「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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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判犯原則。
在律法中,比丘接受親屬(親裏)的供養有其特殊規定(通常比非親屬寬鬆)。
然而,如果比丘在主觀認知上產生「疑想」(懷疑對方是否為親屬,或不確定是否符合受食條件),卻不先釐清,仍貿然接受飲食供養,依據律制,其主觀上的輕忽、不謹慎已構成違犯,故結罪為「越比尼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心成罪」與重視威儀、謹慎受供的判斷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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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或取不與取)的開緣規定。
在戒律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除了看客觀行為外,還取決於主觀意圖與認知。
若修行人所拿取的對象是自己的親屬,且主觀上也是基於親屬間的信任與情誼而拿取(非出於竊盜心),在律制上屬於「親裏想」,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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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僧侶受領物品(如衣、食、藥物或信施)通常須依循特定之法。
若不合乎律制規定而私相代受,即結「越比尼罪」。
這展現了律部注重僧團運作的合法性與個人持戒的嚴謹性,防止因代受而產生貪執、分配不公或戒法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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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戒律條文中的「開緣」(例外許可)。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食物的受持、食用及分量通常有嚴格限制(如過午不食、不應蓄殘食等),但此處明文規定,若因疾病等特殊生理需求,病人本身、為照顧病人而代為受法、或是食用病人喫剩的食物,皆不犯戒。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在堅持原則下亦兼顧人道關懷與實際健康需求的彈性(開遮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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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受持與戒律界限的具體規範。
依大眾律語境,比丘與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如式叉摩那、沙彌尼)在食物傳遞上須嚴格遵守授受規定。
為了避免直接接觸或不合律制的傳遞引發嫌疑,律制規定應令其先將食物置於地上,再由其他有資格的僧眾(或淨人)轉手承接,此作法符合律法,故不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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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比丘尼對尊者(通常指受持戒律的比丘)進行供養的儀軌動作。
律典中對於僧尼之間受持供養物有嚴格規範,此處比丘尼將物品放置於地,是為了符合律制中避免直接授受的行為準則,展現對尊者的恭敬與對戒法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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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特定的戒律情境下,若施予者的行為或施予的物品雖有違失,但接受者在不知情、符合法度或不具犯意的情況下接受,則接受者不成立破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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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律持犯的開緣判定。
在特定戒條規定下(如接受非親裏比丘尼衣物、食物或供養時),若其行為是在比丘尼大眾所安居、居住的處所內進行,則符合律法允許的特定情境,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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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戒相或因果關係,引出最終的戒律規範或教誡。
- 不病:指身體健康、無疾病,不需特殊照顧或無力自理之狀態。
- 食時:指僧團規定的正當飲食時間,通常指清晨至中午日正當中之前。
- 悔過法:梵語 Pātadeśanīya,音譯為波羅提提舍尼,簡稱提舍尼。律藏五篇罪聚之一,意譯為「向彼悔」、「應對向悔」,屬於性質較輕的過失,犯者須對著另一位比丘口稱罪名、表白懺悔即可得清淨。
- 非親裏想:主觀心念中,清楚認知對方並非自己的親屬。
- 受食:接受飲食的供養。
- 疑想:心中產生懷疑,或生起某種判定、想法。在律書中常作為判定結罪輕重的內心動機條件。
- 親裏想:主觀上生起對方是自己親屬的認知或想法。
- 殘:指喫剩的食物(殘食)。律法通常禁止僧伽任意食用或儲存殘食,但此處對病人及看護者給予開緣。
- 餘人邊受:指透過其他符合律制身分的人(如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或符合身份者)在一旁轉手接受食物,以符授受之法。
- 放地:律儀用語,指將供養物置於地上,避免直接接觸授受,以維持出家人與在家眾或異性僧尼間的界限。
- 住處:此處指比丘尼僧團共同居住安居的寺院、僧房或界內場所。
若 比丘不病,在俗人家內、非親里比丘尼邊,自 手受食,受時,越比尼罪。食時,犯悔過法。非 親里非親里想受食者,犯悔過。非親里疑想 受食者,犯悔過。非親里親里想受食者,越 比尼罪。親里非親里想受食者,越比尼罪。 親里疑想受食者,越比尼罪。親里親里想,無 罪。為餘人受者,越比尼罪。病人無罪、為病人 受無罪、食病人殘無罪。若式叉摩尼、沙彌尼 持食來,語令放地,然後餘人邊受,無罪。比 丘尼自持來,放地已,作是言:「尊者為我故受。」 受者無罪。比丘尼住處受,無罪。是故說。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緣起敘述公式,標示佛陀制戒或說法的地點、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文字用於交代行持規範的歷史背景與傳承脈絡,保持記述的寫實與嚴謹性,不可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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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僧受請應供的因緣。
律藏中「知識」多指護持佛法、關係熟稔的居士或俗家朋友。
此處敘述偷蘭難陀比丘尼的俗家熟人設齋供僧,為後續戒律因緣的發生背景,屬於律藏常見的敘事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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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偷蘭難陀比丘尼於大眾前為特定比丘(六羣比丘)索求特定食物之不當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涉及比丘尼在白衣(檀越)面前,以言語指使、指點施主應給予特定比丘優厚飲食,違背了出家人託缽受供、隨緣平等的戒律僧相,是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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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施主聽聞相關說法或事情後,其供養行為產生了傾斜,反而更多地去利益體制外或常惹爭端、投機取巧的「六羣比丘」。
在律部語境中,這往往是引發僧團戒律制定或調整的因緣事件。
此處反映出在家施主因不辨僧眾行持差異,導致供養分配不均,進而影響僧團和合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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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大眾比丘對六羣比丘不合僧伽威儀、接受比丘尼偏私利益之舉動產生譏嫌。
在律部語境中,「嫌」或「嫌言」常指僧眾、居士對不當行為引發不滿與譏嫌。
六羣比丘未能依律匡正教導比丘尼,反而順從其偏私指導以獲取飲食利益,違背了僧團平等、如法受食的清淨原則,此為制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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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敘事框架。
比丘僧團因見到不合僧伽威儀或戒律之行為(即「以是因緣」),故向佛陀請示稟白。
佛陀為釐清事實並制導戒律,遂傳喚當事者「六羣比丘」接受詢問。
此為制戒之前置程序,體現律典僧事僧辦、公正審理與隨犯隨制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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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因緣」敘述,即佛陀在制定戒律或處分犯戒比丘前,必先親自對當事人進行當面審問與核實。
這展現了律制中「現前」、「嚴謹」與「不冤枉比丘」的司法精神,必須當事人親口承認,方能依律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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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律制審訊或僧眾應答中的標準對話,用以確認當事人是否承認被詢問的事實,體現律部「治罰、治罪、布薩」等作法(羯磨)時,強調據實回答、直心表白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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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範與戒律制定的因緣。
佛陀在此質問六羣比丘(或特定比丘),不應接受比丘尼出於偏愛或特定私心的指導、偏袒,從而在居士供養時獲得較多或較好的食物,且在面對這種不合威儀與平等法的行為時,不可默然接受而不予糾正斥責。
這體現了律部維護僧團平等、杜絕不正當利養,以及男女僧團間應保持清淨界線的治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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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由與通則。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多因特定僧眾犯過而起,佛陀會藉此因緣召集當地僧眾。
制戒的核心目的在於「十利」(又稱十義),即是為了僧團的清淨、和合、攝受外道、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以及正法久住等教團與修行利益。
此處強調大眾集會聽審,具有法制上的嚴肅性與僧伽表白、羯磨的集體共證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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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受居士供養時,比丘尼在一旁指點、幹預供養分量的場景。
在戒律語境中,這是為了防範比丘尼非理幹預居士對比丘的供養,避免引發居士譏嫌或造成僧團內部的執著與不公。
此條例與比丘波逸提法中的「比丘尼指授戒」相關,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信徒供養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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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或日常僧伽教誡用語。
在僧團中,若比丘尼有違犯戒律或言行失當之處,比丘應依僧伽體制進行勸諫、告誡。
此處的稱呼反映了僧團內部既維持法情眷屬的親切,又保持僧制規矩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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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關於僧伽威儀與生活威儀的具體規定。
本句反映了比丘大眾在接受居士供養或集體用齋時,應保持秩序與和合,不可個別率爾離去,必須在座稍微停留,等待全體比丘用齋完畢,依循僧團集體行動的紀律與和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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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語境描述在特定的僧團羯磨或尼眾受戒、行法程序中,全體比丘僧團皆保持沈默,沒有任何一人出言稱呼、允許或告誡該比丘尼。
在律典中,此類條件通常用來判定特定僧事程序是否如法,或用來界定犯罪與否的邊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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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應供威儀的具體規範。
在制律語境中,要求在特定場合(如居士供養或行乞時)稍微安住等待,不可急躁離開,以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並令施主圓滿供養功德。
此處體現了阿含及律部中,對於行住坐臥等四威儀的微細要求,以及僧俗二眾互動時應有的次第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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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中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品犯相後的對首懺悔程序。
當比丘犯了特定戒律時,必須依律制向其他清淨比丘表白、求懺悔,以回復僧團的清淨。
語句開頭之「者」字接續前文犯戒之情況,「長老」為對他比丘之尊稱,用以提起懺悔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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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向清淨僧眾進行發露懺悔的制式宣告。
在律制中,「可呵法」是指違反戒律而應受到僧伽呵責、處分或不讚同的行為。
犯戒者必須依循僧團的羯磨程序,在清淨比丘或僧伽面前公開說出自己的過錯(發露),並表示誠心改過,以恢復戒體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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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本條文的結語。
波羅提提舍尼為僧團戒律中的一類罪名,屬於較輕的違犯。
若比丘或比丘尼犯此罪,須向其他清淨比丘或比丘尼發露懺悔,即可獲得清淨。
- 王舍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摩揭陀國的首都,為佛陀長年駐錫說法的重要地點。
- 迦蘭陀竹園精舍:簡稱竹林精舍,由迦蘭陀長者奉獻土地、頻婆娑羅王興建,為佛教歷史上第一座僧伽精舍。
- 偷蘭難陀比丘尼:古印度舍衛國的大比丘尼,資歷甚深且聰明多才,但性格剛強,在律藏中常作為諸多女眾戒律引發事件的當事人。
- 知識:指朋友、熟人。在律藏語境中,多指與比丘或比丘尼熟識、常行供養的在家居士。
- 請僧食:邀請僧團接受齋食供養。僧指四人以上的僧伽整體,而非單指特定個人。
- 偷蘭難陀:比丘尼名,意譯為粗喜、大喜,為大乘律典中常出現、屢次違犯戒律而導致佛陀制定戒條的代表性比丘尼。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意譯之音義合編,指施主、給予佈施供養的在家居士。
- 羹:指帶汁的肉菜湯或菜湯。
- 偏教:偏袒、不公正的教導或指點。此指比丘尼在僧團分配飲食或侍奉時,偏心指點、照顧特定對象。
- 益食:增加、增益的飲食,或指較好的食物。
- 爾不:意為「是否如此」或「是不是這樣」。
- 請食:接受信徒的邀請赴宴受供飲食。
- 比丘尼立指示言:指比丘尼站在一旁,對居士指手畫腳地指點、支配如何分配食物。
- 姊妹:律典中比丘對比丘尼,或比丘尼之間互相稱呼的僧伽法親稱謂。
- 小住:稍微停留、暫時留步。
- 食竟:用齋完畢、喫完飯。
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精舍,廣說如上。爾 時偷蘭難陀比丘尼知識家請僧食。偷蘭難 陀比丘尼,六群比丘前立,指示語檀越言:「與 是比丘飯、與是比丘羹、與是比丘魚肉。」檀越 聞已,偏益六群比丘。諸比丘嫌言:「云何六群 比丘,受比丘尼偏教益食而不呵?」諸比丘 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 來已,佛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 「汝云何受比丘尼偏教益食而不呵?」佛告諸 比丘:「依止王舍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 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 白衣家內請食,比丘尼立指示言:『與是飯、與 是羹魚肉。』諸比丘應語是比丘尼言:『姊妹!小 住,待諸比丘食竟。』若諸比丘中乃至無一比丘 語是比丘尼言:『姊妹!小住,待諸比丘食竟。』者, 是諸比丘應向餘比丘邊悔過,如是言:『長 老!我墮可呵法,此法悔過。』是名波羅提提舍 尼法。」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用以承前文已詳述之比丘界說或定義,避免文句重複。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對於「比丘」之名相皆有嚴格且具體的法制定義(如受具足戒者、乞士、破惡、怖魔等),此處即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定定義,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精煉。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為律典中對於名相的根本界定。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白衣」特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或一般世俗大眾(因古印度世俗人多穿白色衣服,而僧眾則穿染色的袈裟)。
此句明確定義「白衣家」的內涵,作為後續結戒、判定犯相(如僧伽入俗人家之相關戒條)的法律邊界,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性解說。
- 俗人家:世俗凡夫、未出家者的家庭或居所。
白衣家者,俗人家。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請」(接受居士請食、請供)的定義或時限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接受居士的特定期限邀請(如限定今日或明日),有其相應的戒律持犯與應對儀軌,此處對受請的時間範圍進行具體界定。
- 請:指居士設齋供養或迎請僧伽、比丘,此處特指律制中關於接受請食的規範。
請 者,若今日、若明日。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定義比丘僧團受戒、持齋或受請時所涉及的食物範圍。
「食」在律制中具有嚴格的界定,分為「正食」(主食)與「雜正食」(次要或調配的食物),以此作為判斷是否犯「非時食戒」或「別眾食戒」等戒律的依據。
- 五雜正食:又稱五佉闍尼,指五種正食之外的次要食物或點心、零食,如根、莖、葉、花、果(或指乾菜、糗、餅等羹湯糕點類)。
食者,五正食、五雜正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女性出家為比丘尼,其受戒儀式極其嚴謹,必須先在比丘尼僧團中受戒(本眾受),隨後再到比丘僧團中受戒(正眾受),此即「二部僧中受戒」或「二部眾中受具足」。
唯有通過二部僧伽的認可與授戒儀式,其比丘尼的身分與戒體才正式成就。
比 丘尼者,二部眾中受具足。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戒條或僧伽生活軌則中特定字詞的隨文釋義(名相定義)。
此處對「與」字進行具體界定,說明在飲食分配、受施或行罰等僧團生活情境中,凡是經手、添加或分發飯、羹、魚肉等食物的行為,皆屬於「與」的範疇,以此作為判斷持犯、僧事執行或佈施界限的法律依據。
- 益:增益、添加、盛飯之意。
與者,益是飯、與是 羹、與是魚肉。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與僧事處理的規範用語。
「應語比丘尼」指在特定違犯或僧事發生時,知情的僧眾有責任向其他比丘尼通告。
律典強調「齊見聞知」,即根據實際共同目擊、聽聞、知悉的客觀事實來進行告白或教導,避免道聽塗說或主觀臆測,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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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記述。
在僧團應供、托鉢或日常生活中,居士或僧團內部人員彼此提醒,應配合僧團集體受食的威儀與次第,待大眾用齋完畢後再行處理後續事務,體現僧伽生活的和合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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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重諫法中的固定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且執迷不悟時,僧團必須發起「羯磨」程序進行正式的勸諫。
若當事人接受勸諫而停止惡行,則事件圓滿解決;若不肯停止,僧團必須依法重複進行至第二、第三次正式告示(二白三羯磨),以給予其足夠的省思與悔改機會。
若至第三次仍不停止,則正式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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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的財物或施捨物處理中,若比丘在行罰、分配或轉移物品時未明確告知接受者其名目或應注意事項,即違反了僧伽的作持或止持規定,結「越比尼罪」。
這強調了僧團運作的公開、透明與法度,避免因隱瞞而引發爭議或違背施主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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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違反特定飲食戒條(如非時食、食不受食等)時,若付諸實行並吞嚥入腹,即結成相應的戒罪。
此處的罪相屬於需要向清淨僧伽或同伴表白懺悔、承認過失即可回復清淨的突吉羅(惡作)或波逸提(墮)等罪級,故稱犯悔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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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僧伽條例,說明犯戒或有過失的比丘,應依據戒律程序向其他清淨比丘表白、求懺悔的軌則。
「長老」為律典中對同修或前輩的尊稱,是悔過儀軌中的正式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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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比丘若違犯戒律,應承認並發露該項「可呵法」(即應受指責的非法行為),透過如法的悔過程序以清淨戒行,屬律藏中發露懺悔的實踐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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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僧眾履行懺悔或舉罪程序時的法務對話。
主持程序者(前人)必須詢問犯罪的比丘是否已經自知、自見所犯的戒律過失,這是確認犯者是否有悔改意願及是否成辦懺悔的重要步驟,符合律部講求依律製程序與現前發露的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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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過程中的對答紀錄。
在《摩訶僧祇律》等戒律文獻中,此類問答多用於釐清比丘是否親眼目睹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或是確認涉案現場的具體事實,作為判罪與否的客觀依據,體現律部重視現量實證與程序正義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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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處理僧眾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時的制誡用語。
在進行羯磨或給予勸誡時,應當明確告知違規者,使其警惕並斷除後續的同類惡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個人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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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受戒、聽受教誡或接受僧伽處分時的正式答覆語,表示弟子對佛法、戒律或上座教導的極度恭敬與絕對依教奉行。
在律典語境中,「頂戴持」不僅是態度上的恭敬,更強調在實際行為中銘記並嚴格遵守戒律規定。
- 齊見聞知:在共同見到、聽到、了知的範圍內,指依據確實的見聞知覺事實。
- 止:指停止、止息違犯戒律的行為或惡見。
- 善:於律典語境中指符合戒法、事情圓滿解決,不須再施加更重的僧團處分。
- 第二、第三語:指僧團依律製程序,對違犯戒律且不聽勸阻者,重複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的正式宣告與勸誡(即三諫)。
- 見是罪:指犯罪者以正知見了知自己所犯的罪過、認清錯誤,為律制中能得清淨、成辦懺悔的前提。
- 見:指親眼目睹、看見。於律部語境中多用於作證或事實確認之審問回答。
- 頂戴:將物品放於頭頂,為佛教中最尊崇的敬禮儀式,此處引申為至高無上的恭敬與順從。
- 持:奉持、守持。指在生活中實踐並緊守戒律或教法,不令毀犯。
應語比丘尼者,齊見聞知,應教 作是言:「姊妹!小住,待諸比丘食竟。」若止者善, 若不止者第二、第三語。若不語受者,越比尼 罪。食者,犯悔過法。是比丘應向餘比丘邊悔 過如是言:「長老!我墮可呵法,此法悔過。」前人 應問:「汝見是罪不?」答言:「見。」應語:「慎莫更作。」答 言:「頂戴持。」
本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或指引語。
指出「波羅提提舍尼」這類戒法(向彼悔過法)的具體內涵、定義或處罰方式,先前章節已經詳細說明,此處不再贅述,依循前文即可。
這符合律部文獻在處理重複出現的戒律類別時,採用簡略、承前文的敘事體例。
波羅提提舍尼者,如上說。
此處屬於僧伽律制中的威儀與受食規範。
當比丘或比丘尼接受供養或進行某些特定飲食行為時,若有不合律制的狀況,必須依法經過至少三次的呵責、勸諫與程序。
若未滿足「三呵」的提醒或制約便擅自進食,即違反了戒律的規範,構成輕微的違犯。
此條文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戒律尊嚴,防止僧眾草率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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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法中的制戒因緣或開緣條文。
在戒律中,若僧侶遇到不合律制的飲食情境(如受特定人供養、不非時食或別眾食等限制),律制要求必須進行言語上的勸阻或呵責。
若主事者已依法盡責履行了「三呵(三次勸阻、警告)」的程序,而對方依然固執不聽、不停止其違律的作法,則接受飲食的僧侶在主觀上已無違犯戒律的故意,且已盡到維護律法的責任,因此喫下該食物被判定為「無罪」(不犯)。
此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作持」程序與「心相(動機與努力)」的嚴謹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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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日常生活與飲食受用之規範。
在面對食物來源有疑慮、不淨或不合戒律規定時,僧團中只要有一位比丘依法提出訶責(或透過特定法律程序「呵」),使該食物的非法狀態得到處理或轉化,隨後整個僧團集體受食時便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制中透過個體代表履行程序來維護大眾清淨的治罰與開緣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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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三淨肉」的戒律判定原則。
在佛教僧伽的飲食規定中,比丘受持不殺生戒,但允許食用「三淨肉」(即不見殺、不聞殺、不疑殺)。
若比丘在託缽或受供養時,並未親眼看見動物為己而殺(不見),也未親耳聽聞動物為己而殺(不聞),則食用該肉類不違反戒律,不成立突吉羅(惡作)或其他因殺生、教唆殺生所衍生的罪相。
此為律部依「因緣」與「作意」判定是否成罪的實踐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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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在僧團戒律語境中,規範了比丘尼在特定因緣下,若自行出資或作主來行佈施供養(如修造佛塔、供僧等事),並不違反戒律條文,判定為「無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具體的行為界線與開遮持犯,此處明文開許此行為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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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尼接受在家居士(檀越)迎請供養時的戒律與威儀。
當施主缺乏請僧禮儀知識時,比丘尼應主動指導其如法安置聖像並行使供僧之法,這不僅能使居士如法培植福田,也維護了三寶的尊嚴與戒律的威儀,避免在因緣不具足、禮儀混亂的情況下盲目受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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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受請食與別眾食等戒律的開遮判定。
律制規定比丘一般不得在未受邀請、不合僧伽法度的情況下共同受食,但若非屬居士特別祈請的場合,或者所施奉的食物不屬於必須依律受請的五種正食(如粥、非時漿、藥物等),則不犯戒。
此處「教無罪」意指依據制戒本意,此類行為判定為不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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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上啟下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佛陀、結集者或律師在闡述某項戒律因緣、具體戒相或判定罪名後,以此句總結上文的規範,引出後續的戒條核心或制戒偈頌,強調前述因緣與後續戒法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 三呵:三次口頭的呵責、勸諫或提醒。在律制中常用於給予犯錯者或不合規行為三次改正的機會。
- 不見:沒有親眼看見為了自己而宰殺動物的過程。
- 不聞:沒有親耳聽說有動物為了自己而被宰殺。
- 食者:此指受持戒律、食用受供肉類的僧眾(比丘、比丘尼等)。
- 尼:指比丘尼,即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眾。
- 儀法:指佛教的禮儀、規矩、威儀法則。
- 形像:此處特指佛像或聖賢彫塑、繪畫像。
- 益食法:增益、供養、分發飲食的儀軌方法。
- 教:此處指佛陀的教法、判決或律制的開遮規定。
不滿三 呵而食者,越比尼罪。滿三呵不止,食者無 罪。一人呵已,一切食無罪。不見不聞者,食者 無罪。尼自作檀越,無罪。若檀越未曾請僧,不 知儀法,爾時比丘尼得教安置形像教益食 法,然後應坐。若不請,若非五正食,教無罪。是 故說。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文結語。
在律典編纂中,若某個戒律的緣起、城邑、人物等背景與前文重複,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引述,以避免文字冗長,其法義在於提示戒律結集的因緣與處所具有前後一致的制戒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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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文本中的省略標記(乃至)。
在僧伽律制的傳誦中,若遇到重複出現的經典故事(本生或因緣),結集者會以「此中應廣說,乃至……」來指示誦持者引述其他篇章的完整文本,以省略重複的文字記載。
此處所指為大臣毘闍與仙彌尼剎利的相關律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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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佛陀向僧團說明大臣毘闍因未能量入為出,導致財產枯竭。
律部語境強調在家居士修持佈施時應有智慧與節度,避免因過度施捨而影響生計,進而引出後續僧團應如何與居士互動、接受供養的相關戒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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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內部特定比丘尼事務的戒律條文。
「學家羯磨」是僧團依法定程序(羯磨)進行的一種宣告或制約。
在律典語境中,「學家」往往涉及對特定僧人(特別是犯戒、有爭議或特定狀況的比丘尼)進行行為限制、教誡或使其依止學習的僧事程序。
僧伽必須依循羯磨法制,集體審查並表決通過,方具法律效力,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
本句屬於律部僧團會議(羯磨)的宣告程序開頭。
羯磨法是僧團處理日常事務、授戒、懺悔等事件的法定議事程序。
在正式宣讀羯磨案由(單白或白四羯磨)前,必須先向上座及全體大眾(大德僧)發出宣告,請求大眾專注聽審,以確保會議符合僧團集體決策的合法性(如法)。
。
此句記述大臣毘闍因過度佈施而導致自身財產耗盡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多用於引出僧伽與居士互動、接受供養的界線或戒律制訂背景,說明佈施雖為善行,仍須考量自身能力與實際財務狀況。
。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作法的具體軌範(羯磨)。
「學家」是指受到僧團特別保護、限制其供養以避免家財枯竭的特定在家居士(學家下、學家羯磨)。
當僧團認為時機成熟(時到),便集體為大臣毘闍舉行「學家羯磨」之白二羯磨程序,以保護其財力與信仰,此處為宣告羯磨文本的引言。
。
此句為律部中羯磨(僧團表決議事)程序開始時的固定宣告語,用以促使在場的大眾僧停止雜言,一心專注聆聽即將宣讀的表決提案與事由,屬於羯磨白文(或白四羯磨)的開頭語。
。
本句記述大臣毘闍因過度行施而致資財匱乏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多為引出因緣、制定戒律或開示中道行持的背景。
佈施雖為善行,但在世俗生活中若不量力而為、缺乏智慧權衡,致使自身生計陷入絕境,則非佛法所倡導的智慧佈施。
此處旨在客觀呈現事件起因,不涉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象徵隱喻。
。
本句敘述僧團依法為特定對象舉行律制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學家羯磨」是一種針對「學家」(通常指證得初果以上、對佛法有堅定信仰,但因過度佈施而導致自身生計匱乏的在家信徒)所作的特殊僧伽宣告。
通過此羯磨,僧團會對其採取保護措施(如禁止比丘、比丘尼再去其家中乞食索求),以避免其生活陷入困境並維護其護持佛法的熱誠。
此處對象為大臣毘闍。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中的僧伽表決程序。
此處為羯磨文的結尾,僧團透過「默然」表示贊同,透過「便說」表示反對。
此儀軌旨在達成僧團共識(僧伽和合),以如法處理大臣毘闍的「學家」身分界定。
。
本句屬於律典中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法律程序。
在僧團集會作法事時,首先進行「白」(宣告提案),隨後進行三次「羯磨」(宣讀條文並徵求僧眾同意)。
此處指三次羯磨宣告中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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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宣告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時的固定公式語。
在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等重要法律程序時,初次宣告之後,第二遍與第三遍皆依循相同的法律效力與宣讀儀軌進行,以達僧團全體默契通過之法定效果。
。
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團表決與宣告程序)的結尾定式判定。
在僧團進行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等程序時,若大眾皆無異議,則以「默然」表示贊同與認可。
此處是有關僧團對特定在家居士(大臣毘闍)因特殊緣由(如其家庭生計或受教護持需要)進行「學家羯磨」的法定程序宣告完結,正式發生律法上的效力。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居士(大臣及剎利階級)外出歸家後,第一時間關心僧伽(阿闍梨)是否常來家中接受供養或說法。
這反映了古印度佛教居士對出家僧寶的恭敬與依止,以及律藏中關於僧俗互動、居士供養阿闍梨的背景環境。
詮釋上應依律部語境,著重於當時僧俗互作依止的實際僧伽生活史,不宜引入後期大乘玄學義理。
。
此句為律典中僧眾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語境,呈現日常律務或授戒等儀軌中的言行互動。
律部經典注重僧團法事、制戒因緣與行為規範,此處為直接的日常對話紀錄。
。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與生活威儀的規範語境。
文中表達在特定因緣或戒條限制下,比丘對於外界前來行施的所有財物或供養,皆應持守不予受納的禁制規定,用以展現離欲、淨行或配合特定律法的要求,不應加入大乘「三輪體空」等空性或法界圓融的詮釋。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文句,記述毘闍在聽聞某事後,因內心不悅而顧不得洗沐,直接前往佛陀座前頂禮並請示。
反映出律藏記載僧團與居士往來事件的實錄風格,無須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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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在家居士向僧團提出詰問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接受在家志誠供養是維繫僧信關係與法賴僧傳的重要互動。
若比丘無故拒絕正當供養,常引發居士譏嫌與不解,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毘闍(毘闍耶)長者因過度虔誠佈施致使家財耗盡,佛陀基於慈悲與保護在家弟子的立場,指導僧團為其發起「學家羯磨」。
此律制旨在限制僧尼不得再向該家庭索取或接受飲食供養,以使其能休養生息、重建家計,體現佛陀制律兼顧僧團發展與信眾生計的因緣與慈悲。
。
本句為律部制戒或緣起之語境。
說明比丘僧團因特定事件或因緣,依循戒律原則而拒絕特定居士的供養或施捨,用以維繫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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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請啟語。
記載毘闍比丘尼(或優婆夷)向佛陀禮敬後,準備陳述、請問戒律因緣或制戒請許的場景。
律部語境著重記述事件發生的實際因緣、人名與僧團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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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因緣文本,用以描述在家居士(或經中相關人物)在皈依三寶、聽聞佛法或行佈施供養後,家庭經濟不僅未受影響,反而獲得了更為豐厚的世俗福報,體現了律部文本中關於因果業報與佈施功德的現實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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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比丘或信眾向佛陀請法、祈請或表白時的祈願敬語,表達極其殷切的懇求與至誠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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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在家人對僧團進行供養的請法語,顯示在家信眾向僧團發起供養意願,經僧團同意後方可進行,體現律制中護法與僧團之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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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指示在家居士毘闍於每半月(十五日)的布薩持齋之日,應當淨治身心(沐浴著新淨衣),並率領家眷前往僧團(詣眾僧)行佈施或祈請法事。
這反映了佛世時在家二眾在特殊齋日親近三寶、清淨身心並向僧團祈願的律制生活與宗教儀軌,不可引入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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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說明對毘闍作「學家羯磨」的因緣。
律部語境中,若在家居士因過度佈施僧團而導致自身資產匱乏、生計陷入困境時,僧團為了保護該居士的生計並令其不失信心,會透過僧伽大會通過特定法律程序(羯磨),限制僧眾再度接受其過量佈施,此為僧團慈悲饒益信徒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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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信徒與僧團互動、經濟活動以及羯磨製定的規範。
毘闍(長者)因過去過度佈施而導致家業衰落,僧團為保護其生計與對佛法的信心,曾對其家庭實行「學家羯磨」(即暫時不允許僧眾前往其家乞食,避免增加其經濟負擔)。
現今毘闍家業已恢復且富足三倍,故主動向僧團申請解除此羯磨,僧團依法應當依其請求解除該限制,恢復正常的供養與乞食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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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居士毘闍在親見或聽聞佛法、僧團事件後,依當時印度禮俗淨身更衣,以恭敬心率領家屬前往僧團居住處向比丘們稟告事件經過。
展現大眾對佛法僧三寶的尊重,也是律藏中記錄居士與僧團互動、引發制定戒律緣由的常見敘事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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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僧事程序記載。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因特定因緣(如涉入與白衣居士過度親厚、妨礙修行等過失),僧伽(僧團)會透過羯磨(僧事會議表決程序)宣告其為「捨學家」(亦作『與學家作折伏羯磨』等),以限制其特定權利或給予適當處分,促使其回復清淨、不損害居士對三寶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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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辦事程序(羯磨法)。
在僧團集會處理事務時,必須先進行「求聽」,即請求在座的所有僧眾安靜並專注聽許,才能開始宣讀羯磨的具體內容。
這體現了佛教律制中「僧事僧辦」與「和合民主」的平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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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處理信徒過度佈施的法規。
大臣毘闍因虔誠佈施致使家財枯竭,影響了家庭與生計。
僧團基於慈悲與保護在家居士的立場,決定為他舉行「學家羯磨」,從法律上限制居士過度佈施,同時也禁止比丘再向其索取或接受其佈施,以此「饒益」居士,使其免於困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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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對於相關利益與身分處理的程序嚴謹性。
當施主或當事人有需求時,僧團必須在法定的「僧時」(即大眾共聚且具備合法會議資格的時間)內,透過羯磨(合法的決議程序)來處理,體現僧團公共治理的民主與依法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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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開始時的固定宣告語,用以促使與會大眾專注聆聽,準備表決或宣告僧事。
依據《摩訶僧祇律》之律部語境,此語具有召集全體與會僧眾進入法定羯磨程序的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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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文(僧伽辦事程序宣告)的結尾判定詞。
記述為大臣毘闍乞進行『與學家羯磨』(對證得初果等不退轉但仍需護持其財務的在家居士,僧伽經由法定程序宣佈不向其強索供養,以保護其家資)的法定程序。
當大德僧伽在宣告後皆保持默然,即代表全體一致通過(默忍),此法律效力即告成立,僧眾應如是遵守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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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臣毘闍入僧中請法的威儀與白僧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大德僧聽」為羯磨法或向大眾宣告時的固定律務用語,展現居士對僧團整體的恭敬,並依循律製程序向僧伽陳述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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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毘闍自述其家境變遷及僧團對其採取的律制救濟。
在律制中,若居士或比丘遭遇變故由富轉貧,僧伽為保護其生計或避免其因過度佈施而受困,會透過特定僧事程序(羯磨)給予特殊照顧或限制。
「學家羯磨」即是僧團依因緣、慈悲與戒律次第所作的集體決議,體現了原始佛教律部僧團內部的互助與對信眾、僧眾生活的務實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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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比丘因世俗家產、生計豐足(生業具足),心思轉向世俗生活,因而依律向僧團正式提出「捨學處」(即還俗)的請求。
在律制中,出家人若欲還俗,必須向僧團或明白語義的人表明捨戒意願,僧團則依律法程序(羯磨)宣告並成就其捨戒,使其合法回復白衣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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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羯磨(作法辦事)或受戒等律製程序中,當事人必須依法連續發起三次請求(三啟/三乞),以表成辦該事的殷重與決心,僧團方能據此進行後續的審查與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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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針對犯戒比丘進行羯磨(會議辦事)時的安置規範。
將「被擯者」置於「眼見不聞處」,旨在維持大眾議事的嚴肅性與秩序,確保羯磨儀式順利進行,並體現僧團紀律的公正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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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敘述大臣毘闍因過度慷慨佈施僧團而導致自身生計與財產陷入困境。
僧伽本著慈悲與保護在家居士的立場,為了饒益他,依法主動為其舉行「學家羯磨」(又稱學家法),限制比丘、比丘尼此後不得再向其索取或接受其食物、財物佈施,以使其家業得以恢復。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在維護僧俗平衡、保護信徒生計上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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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居士毘闍因家產恢復或增長,已不需再接受僧團的經濟保護,故向僧團申請解除『學家』的限制。
律制中,若信徒因信仰佛法而施捨過度導致家計困頓,僧團會通過羯磨將其評定為『學家』(學家羯磨),規定比丘們不得再去其家中託缽索求,以保護其生計。
當其家業復甦三倍於前,便可透過僧事程序(羯磨)宣告解除,恢復正常的供養與託缽互動,體現佛陀制律時兼顧在家居士生活與僧團發展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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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進行「羯磨」(僧團議事決議)的標準宣告程式。
意指僧團已確認大眾集會完畢,正式開始處理關於特定對象(此處為學人毘闍捨)的法務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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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或僧眾在接受上座、羯磨阿闍梨或佛陀詢問法律、戒行、或事實狀況時的標準答覆語。
展現出僧團僧眾在僧事處理或日常執事中,面對詢問時據實以告、如實稟白的清淨戒律生活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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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固定宣告起始語(單白)。
發言者以此召集並提醒在場所有具足戒僧侶,集中注意力聽取即將宣讀的表決事項或議案內容,以維持僧團決議的合法性與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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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敘述大臣毘闍因過度佈施僧團而導致自身生計困頓,僧伽(僧團)基於慈悲與護佑居士的立場,為其舉行「學家羯磨」(又稱學家法),在法案通過後,僧伽將不再接受他的佈施,以此限制其過度施捨,令其能重整家業、維持生計,體現佛制戒律中對於在家信眾生活的權巧護念與理性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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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居士或比丘因特定緣故(如過度佈施導致家計困難),由僧團通過羯磨宣告其為「學家」(意指其家庭應先學習修養生計、停止過度佈施,僧團亦不得前去託缽索求,以保護居士家業)。
當該家庭經濟狀況復原、家業具足時,當事人便向僧團自陳並請求捨棄「學家」身分。
僧團經由羯磨程序(僧伽辦事之宣告與表決)正式解除其限制,使其恢復正常佈施與僧俗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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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團表決事務(羯磨)時的固定宣告宣告詞。
僧伽在處理僧團事務時,透過問罷表決,以全體默然表示「忍」(同意、認可),若有異議則須當場提出。
此處針對特定對象「毘闍捨學家」進行羯磨程序,體現原始佛教僧團「和合」與民主表決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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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或白二羯磨的程序性宣告。
在僧團集會處理僧務或授戒時,通常會先進行一次「白」(宣告、提案),隨後進行一次或三次的「羯磨」(徵求僧眾同意之宣讀)。
此處宣告「是第一羯磨」,代表第一遍徵詢同意的程序已完成,用以確立僧事處理的合法律法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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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進行羯磨(僧伽集會辦事)或僧眾審訊、宣讀戒相時的程序性敘述。
在律制中,為了確保僧團事務的嚴肅性與大眾的充分知情與同意,重要事項通常需要進行「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同意),此處即表示後續的第二次與第三次宣告皆如同第一次一般如實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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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法的結詞。
僧團在宣告完特定羯磨(此處為對學家之特殊處分或宣告)後,以「大眾默然」代表通過決議,隨即宣佈該項議案正式成立並要求依此持守,展現原始佛教僧團「和合、民主」的議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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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部中「捨學家羯磨」的執行法式規範。
在僧團中,若居士家過度佈施導致生活困匱,僧伽會對其作「學家羯磨」,禁止比丘再前往乞食。
當該居士家家境復原或因緣改變時,則需作「捨學家羯磨」以解除限制。
此類羯磨屬於僧團公事,必須達到「僧伽大眾現前」(眾現前)的法定人數方為合法,不能僅由當事比丘及其直屬弟子等「徒眾現前」來私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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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典型的結戒因緣表述。
佛陀在舍衛城因特定事件,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而召集大眾宣佈制定戒律。
「十利」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根本利益與目的,體現了律部依循因緣、次第僧伽管理的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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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學家(有學之在家信徒或特定需要保護之僧伽生活環境,此處依律典脈絡指信徒家庭因經濟匱乏,僧團為保護其生計而作羯磨宣告,禁止比丘無故前往索食)」。
若比丘未受邀請便自行前往接受食物並食用,即犯了應當對他人懺悔的過失(波逸提或提舍尼法)。
此為保護居士信心與生活,避免出家僧眾過度叨擾而設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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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過之懺悔儀軌用語。
比丘若犯了需向僧伽大眾大作懺悔、接受呵責與處分的戒法,必須依律制向清淨僧眾如實發露、表白罪狀,以求戒體重歸清淨。
律部注重戒相與行持程序,此處呈現出犯戒者坦承錯誤並依教法悔改的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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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語。
指出若比丘或比丘尼犯了該項戒條,其罪相屬於「波羅提提舍尼」。
在僧團戒律中,此罪屬於輕罪,犯者必須向其他清淨比丘或比丘尼一對一發露懺悔,方得清淨。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律條文的實務規範,不作大乘玄理或象徵義的發揮。
- 毘闍:古印度人名,此處指與律藏因緣相關的大臣。
- 乃至:律藏及經藏中用以省略重複文本的接續詞,相當於「直到……」。
- 仙彌尼剎利:此處指因緣故事中所涉及的特定人物或階級身分,「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王族階級。
- 學家:律部術語,指處於特定修學、受教誡或受僧團行為制約狀態的僧人,此處指僧團對特定對象所作的身份宣告或處分狀態。
- 羯磨:梵語 Karma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僧事」或「會議決議」,指僧團依據戒律程序所舉行的會議與表決行為。
- 羯磨法:僧團辦事、會議決議的儀軌與程序。羯磨為梵語 karma 的音譯,本義為業、辦事。
- 大德僧聽:僧團會議的標準開頭語。大德是對僧眾的尊稱;僧指僧伽(saṅgha),即出家四人以上的清淨集體;聽意為聽許、專注聆聽。
- 學家羯磨:律制中,若在家信徒(如居士、大臣)因過度佈施僧團而導致家產將竭,或有心向道而過度耗費,僧團為保護其家庭與生計,集體通過決議,將其家定為「學家」,限制僧尼不得再去索取供養,亦不得過度接受其施捨。此項決議的僧事程序稱為學家羯磨。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戒長僧眾的尊稱,於羯磨中用以稱呼在場的全體清淨僧眾。
- 忍:認可、同意、堪忍。
- 亦如是:律典常見術語,表示前後的羯磨程序、作法或判定完全相同,此處指第二、三次的宣告皆同於前。
- 如是持:律典羯磨定式語,意指「依此格式或結論決定、維持並付諸執行」。
- 仙彌尼:人名,與大臣毘闍同行的剎利階級人物。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由王族與兵卒組成的統治階層。
- 阿闍梨:意譯為軌範師、正行、教授,指能導正弟子行為並傳授戒法、佛法的出家僧侶。
- 頭面禮足:佛教最崇高的頂禮儀式,以自己的頭部與雙面觸接佛陀的雙足,表示極致的恭敬。
- 卻住一面:禮拜完畢後,退讓到一旁站立或坐下,以示對尊者的恭敬與順從。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資具奉事三寶。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好處或幫助。
- 富於往昔三倍:指現世所獲得的財富資產是過去的三倍,屬於佈施或持戒所感得的現世福報。
- 十五日:指印度曆法中每半月的第十五天,即滿月之日,在佛教律制中為僧團行布薩(誦戒)、在家眾受持八關齋戒的重要齋日。
- 眷屬:指家屬、親族或隨從人員。
- 詣:前往、拜訪,此處指恭敬地前往僧團所在地。
- 僧坊:指僧伽居住、止宿的處所,即僧院或寺廟。
- 捨學家:律部術語。指僧團對特定過失比丘所作的折伏、懲罰性羯磨之一。此處『學家』常指證得初果以上、戒定慧具足的在家信眾(學家人),或泛指對佛法有修學的居士;『捨』意為隔離或折伏,即僧團宣告限制該比丘與特定居士往來,以免妨礙他人修學或敗壞僧團名譽。
- 求聽:在宣告羯磨內容前,請求僧伽大眾專注聽許的程序。
- 僧聽:請求僧伽(大眾僧)聽許、聽受。
- 僧時:僧團舉行法定會議的時間,指大眾齊聚、儀軌可進行的時段。
- 捨學家羯磨:指處理學戒者(學家)相關事項或身分變更之法定程序。
- 毘闍乞:古印度波斯匿王的大臣,或譯為毘舍佉,此處特指護持佛法的特定大臣名。
- 與學家羯磨:律制中,若在家信徒證得初果等聖位,因對三寶極具信心,往往傾家蕩產供養僧團而不知節制。僧伽為保護其家庭經濟,特經由僧伽羯磨(會議決定),宣佈其為『學家』,此後僧眾不得任意向其索求供養。此處的『捨』為『與』之意,即授予、給予此身分的羯磨程序。
- 僧忍默然:僧伽因同意、認可該項羯磨決議,而全體保持沉默。在律典議事規則中,『默然』即代表贊同與通過。
- 胡跪:古代西域的跪坐姿勢,即右膝著地,左膝蹲踞,常用於請法或受戒。
- 生業:指世俗維持生活的產業、生計或家業。
- 捨學處:簡稱捨學,指放棄出家比丘所應修學的戒律與規範,即還俗。原文「捨學家」中之「家」字,此處指回歸世俗家庭或作為還俗的修飾語。
- 三乞:在律典中指依法定程序連續發起三次請求。為令受請求者明白、行者心意殷重,律制之羯磨程序多採三唱、三白或三乞之制。
- 家業具足:指家庭的產業、財富與物質生活條件充裕完備。
- 毘闍捨:梵語音譯名,此處為受羯磨的當事人。
- 如是:指稱前文所述之事確實如此,意為「如同這樣」或「正是如此」。
- 如是說:如同前面所說的方式宣說。在律部語境中指重複相同的法定宣告內容。
- 默然:僧團議事時,若對宣告內容無異議、表示贊同,則保持沉默。此為律制「默然許可」的表決方式。
- 眾現前:指全體僧伽大眾(或合乎法定人數的僧團)親自出席,為羯磨合法的必要條件之一。
- 徒眾:指個人的私房弟子、依止弟子或小隨從,此處對比大眾僧伽。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大臣毘闍因緣此中 應廣說,乃至仙彌尼剎利。佛告諸比丘:「大 臣毘闍布施太過,錢財竭盡。僧應為作學家 羯磨。」羯磨法者,應作是說:「大德僧聽!大臣毘 闍布施太過,錢財竭盡。若僧時到,僧為大臣 毘闍作學家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大臣毘 闍布施太過,錢財竭盡。僧今為大臣毘闍 作學家羯磨。諸大德忍與大臣毘闍作學家 羯磨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說。是第一羯磨。」第 二、第三亦如是。「僧已與大臣毘闍作學家羯 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大臣毘闍乃 至仙彌尼剎利還,疲極身蒙塵土,先問家 中:「諸阿闍梨頗數來不?」答言:「來!但有所施時, 一切不受。」毘闍聞已,心生不樂,竟不洗浴,往 詣世尊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諸 比丘何故不受我家供養?」佛告毘闍:「汝布施 太過,錢財竭盡,如來欲饒益故,為汝作學家 羯磨。以是因緣,諸比丘不受汝施。」毘闍即白 佛言:「世尊!我家今者富於往昔三倍。唯願 世尊!從今日已後聽諸比丘受我家施。」佛告 毘闍:「今是十五日,汝且還家,沐浴身體著新 淨衣,與諸眷屬來詣眾僧,乞汝所願。」毘闍如 教還,後佛告諸比丘:「毘闍本以布施太過,僧 欲饒益故,作學家羯磨。毘闍今自說居業富 足三倍於先,今欲從僧乞捨學家羯磨,僧應 與捨。」毘闍歸家洗浴身體,易著新衣,與諸眷 屬來入僧坊,具說上事。爾時僧與作捨學家 羯磨。應作求聽羯磨,如是說:「大德僧聽!大 臣毘闍布施太過,錢財竭盡,僧欲饒益故,與 作學家羯磨。而今財業富足,若僧時到,僧為 大臣毘闍欲於僧中乞捨學家羯磨。」「諸大德 僧聽!大臣毘闍乞捨學家羯磨,僧忍默然 故,是事如是持。」爾時大臣毘闍來,入僧中 頭面禮足,胡跪合掌,如是白言:「大德僧聽!我 毘闍先富後貧,僧憐愍故,與我作學家羯磨。 我今生業具足,三倍於前,今從僧乞捨學家 羯磨,唯願僧與我捨學家羯磨。」如是三乞。 爾時應置毘闍著眼見不聞處,羯磨者應作 是說:「大德僧聽!是大臣毘闍布施太過,錢財 竭盡,僧欲饒益故,與作學家羯磨。是毘闍自 說家業具足三倍於先,已於僧中乞捨學家 羯磨。若僧時到,僧今與毘闍捨學家羯磨。白 如是。」「大德僧聽!大臣毘闍布施太過,錢財竭 盡,僧欲饒益故,與作學家羯磨。毘闍今自 說家業具足三倍於前,已於僧中乞捨學家 羯磨,僧今與毘闍捨學家羯磨。諸大德忍僧 與毘闍捨學家羯磨默然,若不忍者便說。 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與毘 闍捨學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捨學家羯磨,眾現前非徒眾現前。佛告諸 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 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有諸學 家僧作學家羯磨,比丘先不請而往,自手受 食,若噉、若食,是比丘應向餘比丘邊悔過言: 『長老!我墮可呵法,此法悔過。』是波羅提提 舍尼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律典中定義「學家」(有學之僧伽家庭),是指夫妻雙方皆已證得聲聞聖果、但仍處於「有學位」的家庭。
此類家庭因具備聖者之戒德與清淨見地,在律制中常涉及特定的供養或羯磨受戒等特殊規定,而非指一般的世俗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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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家庭中夫妻雙方各自證得的聲聞聖果。
妻子證得初果,斷除三結,具足正見;丈夫證得三果,斷除下分五結,遠離欲界貪瞋,雖居俗家但清淨梵行。
此語境屬於律部的個案因緣敘事,呈現早期佛教居士亦能依教法修行證果的實際事例,法義上應依聲聞律典與阿含經系的聖果階位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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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夫妻兩人在聲聞乘修證階位上的差異,妻子之果位高於丈夫。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關於信眾或僧伽成員修證階位的客觀記述,常用於說明因果位不同而衍生的戒律、倫理或生活互動情境,展現原始佛教依個人修行證果而不受世俗男尊女卑觀念限制的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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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在家人修行證果的階位。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在家人聽聞佛法亦能證得初果至三果。
此處妻子證得斯陀含果(一來果),丈夫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反映出在家夫妻在佛法修行上各自達到不同的聖者流向與解脫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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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居士夫婦證得聖果之位階。
在原始佛教律藏語境下,四向四果為修行階位,此句陳述夫婦兩人各自證入的聖位,說明在家眾亦能透過修行證得聖果,並依其各自的根器與修持成就不同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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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典的敘事語境,描述一對夫妻各自證得的聖者果位。
妻子證得聲聞第三果,已斷盡欲界煩惱,不再生於欲界;丈夫證得聲聞第二果,欲界煩惱已薄,尚須生於欲界人間與天界一次。
此處依律部因緣次第判讀,顯現出家僧團或居士家庭在原始佛教教導下,各自依修行證入不同的沙門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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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夫妻雙方各自證得不同的沙門聖果。
律部記載此類事例,旨在說明在家修行者亦能證得聖果,並作為後續戒律因緣或僧伽與居士互動的背景脈絡。
依阿含及律部語境,此為聲聞乘修證次第的具體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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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對夫妻各自證得的聖者果位。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用以說明在家居士雖為夫妻,但各自依修行證得不同的解脫層級,妻子之果位(三果)甚至高於丈夫(初果),此亦涉及後續居士家庭生活與戒律適用之情境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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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在家人修學佛法的證果狀況。
在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中,在家信眾亦能透過修行證得初果(須陀洹)與二果(斯陀含)。
本句反映了夫妻兩人各自精進、在解脫道上各有證量的實際情形,展現律典平實記載聖弟子證果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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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一對夫妻各自證得聲聞乘聖果的情形。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交代戒律因緣的背景(如在家居士證果後的梵行生活或離欲狀況)。
此處依聲聞解脫道因緣、次第的教法判讀,丈夫證二果,妻子證三果,反映了在家人亦可依據各自修持因緣,於僧伽外證得不同層次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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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居士家庭中夫妻雙方各自證得的聖果位次。
在律典的因緣故事中,常有在家居士雖未出家,但透過聽法修行而證得果位的情形。
此處呈現出丈夫與妻子在斷除煩惱的進度上有所不同,丈夫已達三果,妻子則處於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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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對在家夫婦各自證得不同聖果的境界。
阿那含為聲聞第三果,已斷盡欲界煩惱,不再生於欲界;斯陀含為聲聞第二果,已斷欲界六品思惑,尚須至欲界天與人間受生一次。
依據律部因緣,此句多用於說明在家居士雖為夫妻,但若各自證得不還果與一來果,其世俗夫妻之慾事自然斷絕,此背景涉及僧伽處置相關戒律的因緣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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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律文此處在於釐清僧團內部或特定法務對象的證果位階與資格對等關係。
此處依阿含與毘曇之聲聞聖者修證次第,列舉出沙門四果中的前三果(初果、二果、三果),用以判定兩位當事人在斷惑證真上的果位層級完全相同。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 的音譯,意譯為預流、入流。聲聞四果中的初果,已斷除三結(我見、疑、戒禁取見),初入聖者之流。
- 斯陀含:梵語 Sakṛdāgāmin 的音譯,意譯為一來。聲聞四果中的第二果,已斷除欲界思惑之粗重部分,死後生於天界,再生於人間,便可斷盡欲界煩惱而證阿那含果。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 的音譯,意譯為不還、不來。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指已斷盡欲界思惑,死後將上生色界或無色界淨居天進修證阿羅漢果,不再返回欲界受生的聖者。
學家者,婦須陀洹、夫斯陀含;婦須陀 洹、夫阿那含;婦斯陀含、夫須陀洹;婦斯陀含、 夫阿那含;婦阿那含、夫須陀洹;婦阿那含、夫 斯陀含;夫須陀洹、婦斯陀含;夫須陀洹、婦阿 那含;夫斯陀含、婦須陀洹;夫斯陀含、婦阿那 含;夫阿那含、婦須陀洹;夫阿那含、婦斯陀含; 二俱須陀洹、二俱斯陀含、二俱阿那含。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文名相的定義界說。
在僧伽婆羅夷法或僧殘法等戒條中,常涉及僧侶與世俗家庭(家)的互動規範。
此處依古印度社會階級(四姓),明確界定「家」涵蓋了社會所有階級的家庭,作為持律判罪的法律適用範圍,屬阿含與律典部類之實質社會背景描述。
- 四姓:古印度社會的四種種姓階級,即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
- 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級,掌握宗教祭祀與文化知識。
- 毘舍:即吠舍,古印度的庶民階級,主要從事農耕、商業與畜牧。
- 首陀羅:古印度的奴隸與僕役階級,地位最低,專為前三階級服務。
家者, 四姓家:剎利家、婆羅門家、毘舍家、首陀羅 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開遮持犯辨析。
此處在界定比丘接受居士供養時,關於「受請」的主觀認知(想)與客觀事實。
律中規定比丘若未受居士邀請,不得擅自前往接受供養。
此句詳細解析了何謂「未受請」的心理狀態,即包含兩種誤判:一是主觀上產生了被邀請的錯覺(請想),二是把邀請別人的話誤聽或誤解為是在邀請自己(請餘人謂己想)。
在律制中,釐清這類「想」的判定,是成立犯相或開緣的重要依據。
- 想:心所法之一,指主觀的認知、觀念或心理判斷。在律部中,常以「想」的正確與否(如非人想、人想等)來判定犯戒的輕重與成否。
比丘先不請者,先不請謂請想,請餘人謂 己想。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侶外出行止、托鉢或遊行時的具體環境界定。
律藏條文重在行為邊界與處所的明確定義,此處列舉比丘或比丘尼所前往的世俗生活場所,用以結合相關戒律條文,判定其行為是否結罪或符合威儀,不涉及大乘玄理。
- 若:連詞,相當於「或者」或「不論是...」。
- 家中:指在家人居住的屋舍內部。
- 園裏:指種植蔬菜、果樹或花木的園地。
- 田中:指種植穀物等作物的農田。
而往者,若家中、若園裏、若田中。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戒相與受具足戒、受食或授受物品的具體定義。
律典對戒相的判定極為微細與客觀,為防止僧團戒律實施時產生模糊,特別定義「自手取」的實際動作邊界。
只要構成手對手、器皿對器皿的直接傳遞,即屬於律制中所規範的親手授受行為。
- 手從手受:手與手直接傳遞與承接物品。
- 器從器受:透過器皿、鉢具或工具等直接進行物品的承接與傳遞。
自手 取者,手從手受、器從器受。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噉食」(khādanīya)的語義界定。
在僧伽律制中,食物通常區分為「餔食」(bhojanīya,正食,如飯、麨、麥豆、肉、餅等五種)與「噉食」(khādanīya,副食、非正食,如根、莖、葉、花、果、及部分餅類等)。
律中對此類食物的範疇進行精確定義,旨在明確僧眾在受戒、持齋、結淨、受供時應遵循的具體條文與邊界,避免因食物分類模糊而誤犯戒律。
- 噉者:指噉食,即可以咀嚼、咬碎的固體副食品、點心或果類,音譯為佉闍尼耶(khādanīya),與正食(餔食)相對。
- 餅果等:指餅類與水果等食物。此處律典以當時常見的食品來具體舉例說明噉食的範圍。
噉者,餅果等。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中「食」的定義。
在僧伽律制中,對僧侶受食、非時食等戒條有嚴格規定,此處明確將符合戒律界定之「食」限制於「五正食」的範疇,以此作為持戒與判罪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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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規範比丘犯戒後進行懺悔的儀軌程式。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規定,比丘若犯突吉羅或波逸提等罪,須向清淨的比丘坦白罪相、表露悔意,以求清淨。
此處的「長老」是稱呼受戒在前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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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過之懺悔程序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尚未達到斷頭擯黜(波羅夷)程度,但屬於嚴重需受僧伽呵責、處分的戒期,須於僧伽中坦白陳述,承認為「可呵法」,並依律製作法懺悔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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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僧團執行羯磨或布薩懺悔時的審問程序。
在戒律的具體實踐中,若要對有犯戒嫌疑的僧眾進行處理,必須由主持者或羯磨人當面詢問當事人是否自知犯下罪咎,以符合律法「不作不問、不見不作」的程序正義與發露懺悔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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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聽受戒本或審問犯戒情狀時,比丘之間的問答應對之辭。
依《摩訶僧祇律》語境,此句屬於實務性的僧事問答,用以確認當事人是否親眼目睹、知悉特定情事或聽清戒相,具有法律效力的證據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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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處理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時的制式戒勉語。
在律典語境中,當僧眾依律對犯戒者進行處分或教誡後,最後會明確口頭囑咐其防護根門,未來不得再次違犯相同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個人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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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內部受戒、聽受教誡或受持律法時的恭敬應答。
在律典語境中,「頂戴持」表現了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戒律與師長教導的極高尊重,誓願將教法如王冠般戴在頭頂,銘記於心並實踐於日常生活中。
- 莫更犯:律部專用術語,意指禁止再次違犯戒律,為僧團 admonition(教誡)時的固定結語。
食 者,五正食。是比丘應向餘比丘邊悔過如是 言:「長老!我墮可呵法,此法悔過。」前人應問: 「汝自見罪不?」答言:「見。」應語:「莫更犯。」答言:「頂戴 持。」
此句為律典中的文義指引。
在《摩訶僧祇律》比丘尼戒條中,針對「波羅提提舍尼」這一類別的戒法定義、性質或共通的悔過程序,因在先前章節(如比丘戒部分)已詳細說明,故此處承襲前文,不重複贅述。
波羅提提舍尼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僧團對過度佈施而導致生計困難的在家信眾(學家)進行「學家羯磨」(限制其繼續對僧團過度佈施,以保護其家庭生活)。
但此處分並非斷絕關係,律制規定比丘不可因此像避箭之鳥一樣不再登門,仍須前往關懷,給予精神上的法施與指導,展現佛教律制兼顧在家眾生活與法情關懷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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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指僧眾在面對特定身分者(學家)的佈施時,應當遵循的應答與受施儀軌,以維護戒律的嚴謹性並體恤居士的實際狀況,避免非時受施或不合律制的財務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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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旨在防範僧眾因先受請託而產生貪執或不平等之心,故限制羯磨後所得供養的涉利程度。
依《摩訶僧祇律》語境,僧伽在執行僧事程序(羯磨)時,應保持公正與清淨。
若在羯磨前已先接受居士的特定邀請(請僧),隨後進行羯磨分物或受供時,為避免貪圖利養、落入與居士私相授受的嫌疑,律制規定此時不得收取高價值或笨重的財物,僅允許接受微薄、輕便的日常隨身所需之物,以維護僧團的廉潔與戒律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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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伽在面對在傢俱足學識、戒行或尚在學位(學家)的信徒佈施時可能遇到的詢問。
此處「學家」指處於有學位的信眾家,其因僧人拒絕佈施而產生是否因自身貧寒而被輕視的疑慮。
律典記錄此類對話用以釐清僧人接受或拒絕佈施的規範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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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佛陀慈悲教導應如何慰導或評估出家僧眾之精神資糧。
在聲聞聖弟子中,評斷貧富之標準不在於世俗財產,而在於是否證得聖果、成就聖法。
須陀洹(初果聖者)因圓滿成就四種不壞淨(或稱四法),已永不墮三惡道,決定趨向解脫,故在佛法中被視為真正的大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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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徵問句式。
在闡述特定戒律、因緣或法數時,先總標數目(如「有四法」),隨後以此句發問以提起下文,承上啟下引出具體的四條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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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此處闡述「不壞淨」(或稱四證淨、四不壞信)中對佛寶的堅固信心。
在部派佛教及阿含經體系中,信根的建立是以斷除三結(我見、疑、戒禁取見)、證得初果(須陀洹)為標誌。
這種對佛法僧戒的清淨信受,是由於親證四聖諦而引發,因此世間任何具備大神通的天神或具足智慧的哲人,皆無法動搖其對佛陀作為正遍知者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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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語境中對「四證淨」(或稱四不壞信)的重視。
修行者若能對法、僧、戒生起堅固的信根(連同對佛的信根),即能確立正信,此清淨信心由內心證得,外在的宗教行者(沙門、婆羅門)或天神、世人皆無法動搖或破壞。
這是證得初果(須陀洹)的必備特質,也是律藏強調依循戒法、安住僧團以鞏固正信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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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強調佛弟子不應隨順世俗以金銀財寶衡量貧富,而應以是否成就出家戒法、善法等聖財作為評判標準。
若能成就此處所述之「四法」,即便物質匱乏,在佛法聖賢的行列中,也是資糧具足、最為富貴的修行者。
此與阿含經系之「七聖財」義理相通,偏重戒行與資糧的實踐,而非大乘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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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對待檀越(施主)的戒律軌範。
當居士至精舍設齋供僧或提供非時漿時,僧眾應展現慈悲與感恩之心,主動協助籌辦供養事宜,不可冷落施主。
受供後更須以法施回饋,為施主說法開導,使其獲得法益,此乃體現僧信互動中「財法二施」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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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上啟下之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敘述某種因緣、公案或制定戒律的背景之後,引出具體的戒條、偈頌或結論,用以強調前文因緣與後文規範之間的因果決定關係。
- 法事:此指有關佛法的事務或與佛法相應的教化活動。
- 我自知時:我自會知道適當的時間。此指僧人依戒律知曉受供、開許或開庫的合法時機。
- 請僧:指居士信徒事先發心邀請、請託僧眾接受供養或主辦佛事。
- 大價重物:指價值高昂、貴重或體積龐大笨重的財物、供養品。
- 小小輕物:指價值微薄、輕巧且不貴重的日常隨身所需物品。
- 四法:此處指「四不壞淨」或「四預流支」,即對佛不壞淨、對法不壞淨、對僧不壞淨、對聖戒成就。這是證得初果者所必然具足的四種清淨功德。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的小乘弟子。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Tathāgata,意為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應供: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Arhat,即阿羅漢,意指應受一切人天供養、斷盡諸惑、永入涅槃的聖者。
- 正遍知: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又譯正等正覺,指完全且正確地遍知一切諸法實相者。
- 信根:五根之一。指對佛法僧三寶、四聖諦等法產生清淨的信心,此信心能生長一切善法,故稱為根。
- 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能防非止惡、助長善法。
- 眾供養:對大眾僧(僧團)所作的普遍供養。
- 非時漿:律制僧眾過午不食,但允許在非正餐時間(午後至翌日清晨)飲用由果汁、糖水等調製的漿水,以濟飢渴或療病,稱為非時漿。
- 供養具:供養所用的器具,如食器、淨瓶等。
若僧已作學 家羯磨者,不得如烏鳥避射方絕不往,應時 時往看,為說法、論法事。若學家欲布施者, 應語:「且置汝邊,我自知時。」若先請僧後作羯 磨,不得取大價重物,得取小小輕物。若學家 言:「尊者何故不受是施,謂我貧耶?」爾時應語: 「汝不貧,如世尊所說,須陀洹人成就四法,於 聲聞中最為大富。何等四?一者於如來、應 供、正遍知生堅固信根,沙門婆羅門諸天世 人所不能壞。二者於法生堅固信根,三者於 僧中生堅固信根,四者於戒生堅固信根, 沙門婆羅門諸天世人所不能壞。是名四法 成就,如來聲聞中不貧最為大富。」若來精舍 中飯僧作眾供養及非時漿者,不得捨去,當 佐敷床褥施供養具,應為受用已,廣為說 法。是故說。
本段出自《摩訶僧祇律》,列舉了比丘四種應當悔過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這些行為涉及比丘戒律中對於「受食」與「如法共住」的規範,目的是為了防範譏嫌並保持僧團清淨,而非涉及後代大乘教義中的空性或法界圓融。
- 阿蘭若:意譯為空閑處、寂靜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的偏僻居所。
阿蘭若處住、無病受尼食、 比丘尼指授、羯磨學家食, 四悔過法竟。
明眾學法之初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律部經典在記述佛陀於同一因緣、地點制戒或說法時,為避免文字冗長,常以此類定型句來銜接或省略與前文相同的時空背景敘述,符合原始佛教律藏結集的簡約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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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六羣比丘因缺乏威儀,以各種奇異、不整齊且不莊重的方式穿著內衣(此指裙、下衣),引發大眾譏嫌。
這是佛陀制定比丘修剪、穿著下衣應齊整規範(如「周圓著內衣」)的緣起,體現了僧團重視外在威儀與戒律因緣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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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僧眾衣著(裙或衣)長度的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制訂僧尼衣著齊整的標準,其下緣的限制以腳踝為準,過長或過短皆不合律制,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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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僧眾衣物、坐臥具或牀榻等器物尺寸的制戒規定。
律典中常以人體部位(如手、肘、膝等)作為度量衡的基準,此處明確界定「高」的法定標準或上限為與膝蓋平齊,用以規範僧眾生活用具的如法製造與使用,避免奢華或不合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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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律條文或僧團行為規範的專有名詞定義。
律典為了使僧眾在行持、著衣、乞食或排列時有所依循,會針對「參差」等日常狀態進行精準定義,意在要求僧團威儀應達到「齊正」(整齊端正),避免因參差不齊而失威儀、招致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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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僧伽衣物(如僧伽梨、鬱多羅僧等)製作規格的定義。
律制中為防衣服過於華麗或不符沙門樸素之風,對於衣服的裁剪、縫製及摺紋(襵)有明確規定。
「百襵」在此並非精確的一百道摺紋,而是泛指製作過多、過於繁複的摺紋,屬於應當規範或禁止的樣式,以此彰顯出家人應捨棄世俗衣飾奢靡、講究外觀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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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女子形態或裝飾的律相規定。
此處「石榴花」為一種比喻或特定外觀狀態的定義,用以制戒時研判特定對象之特徵,故依律典字面進行事實界定,不作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衍生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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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對僧侶衣食坐臥或外觀威儀等具體事物之定義與名相解釋。
此處純粹是用具體、日常的食物「麥飯團」來比喻或界定某種特定的頭部形狀、髮式或相關物品的外觀,屬於世俗實務的形態描述,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抽象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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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字與僧伽威儀規定,說明比丘著衣時,衣角下垂所形成的特定形制與外觀。
在律典語境中,此非隱喻或法界象徵,而是具體的著衣外相規範,用以維護僧團的整齊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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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器物形狀或建築構造的定義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是透過外在常見的植物「多羅樹葉」其中心或邊緣隆起的物理特徵,來比擬、界定僧團器物或特定建築物件的具體外觀形態,以便僧眾在持律時能有明確的判斷標準,屬於律部條文中的名詞定義,無涉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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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或比丘尼著衣(僧伽梨等三衣)規定的語境。
律典中詳細規範僧眾的威儀,此處以「象鼻」來比喻衣角未能如法整理、任其偏垂一側的不端正狀態。
僧眾著衣應當齊整,不應使衣角偏垂如象鼻,以此維護出家眾的莊嚴威儀與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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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的敘事。
佛陀因僧眾出外時衣著不整整、裙幅參差如象鼻,遭到世俗在家眾的譏嫌與批評,進而制定有關僧伽威儀、著衣應當齊整的戒律。
律部教法強調因緣與次第,僧眾的威儀直接關係到世俗大眾對佛法的信心,故「不為世人譏嫌」是制戒的重要考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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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用以訶責、評斷違犯根本重戒或敗壞梵行的比丘。
在律部的語境中,「道」指沙門果證與清淨梵行。
此處指此人已破壞清淨戒體,等同於佛法中的死人,其身心已不具備生起解脫道或證得沙門果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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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們在聽聞特定事件後,依循律制將情況向上稟報佛陀,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緣起。
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結構,反映出僧團內部凡事依循佛陀教導與大眾共決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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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欲親自審問其緣由並據以制定戒律。
律部文體具備強烈的司法審判與事實核對性質,佛陀作為制戒者,依「僧伽集會、當面審問、確認事實」之程序進行,展現佛制戒律「隨犯隨制」的實際因緣,不可視為大乘經典的象徵或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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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伽、大眾或戒師在審訊、治罰或詰問涉嫌犯戒僧人時的標準問話。
依《摩訶僧祇律》等律典體制,處理僧團犯戒事件必須秉持「治擯、治罰、如法治」原則,在當事人親自承認或有確鑿證據時,向當事人進行面詢與核實。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審判中「不冤枉、依實據、當面詰問」的法治程序,屬於律制中「僧事僧斷」的實務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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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比丘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時的對答語。
在律制「僧伽婆屍沙」等戒條的審查程序中,面對長老或僧伽的質詢,涉事比丘應如實稟告,不得妄語。
此處「實爾」體現了律部重視誠實、如實答復的戒律精神,是判定罪相與處置方式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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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威儀制戒因緣。
佛陀針對比丘穿著內衣(裙)不整齊、不如法的行為進行詰問。
律典注重出家眾的威儀,僧眾的衣著若不整齊、不莊重,會引發在家信眾或世俗大眾的嫌棄與不信。
佛陀以此因緣詰問,旨在警示僧眾應保持嚴正威儀,避免世俗譏嫌,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護持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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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宣告。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如比丘或比丘尼穿著內衣的方式不合威儀、過於奢華或不符出家人身分),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進而制定戒律,禁止僧眾往後再以這種方式穿著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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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制戒或處理僧團事務前的命令。
依律典傳統,凡僧團欲舉行羯磨(僧團會議)如布薩、說戒或制定戒律時,必須召集該區域(界內)的所有僧眾,使僧團和合、無人缺席。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藏的原始教法,應從僧團制度與實務運作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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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僧團威儀與穿著內衣(下衣、裙)的具體規範。
佛陀透過親自示範,確立僧團制服的標準儀軌。
文中提及「如淨居天法」,是以清淨無染的色界天人威儀作為僧團清淨、莊嚴的典範,要求僧眾在行住坐臥及衣著上皆須如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戒律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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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與聽聞戒律的態度。
依律部傳統,「十利」(又稱十句義)是佛陀制戒的十種利益,旨在健全僧團、攝受僧眾、令正法久住。
後半句強調持戒修學需精進不懈,即便過去已經聽聞過戒法,在布薩誦戒時仍應當再次認真聽聞、隨文反省,以保持正念與戒行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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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佛陀規範比丘、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穿著內衣時,必須保持齊整,不可歪斜、放逸或流於不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並令見者生起敬信之心。
- 內衣:梵語 antarvāsa,指三衣中的安陀會,即日常穿著的下衣、內裙,非現代內衣。
- 參差著:指下裙穿得前後不齊、高低不一。
- 百襵著:將下衣折疊出極多縐褶,追求美觀或奇特,不合僧祇威儀。
- 多羅樹葉:古印度常見的棕櫚科植物,此處形容穿著下衣時,衣角層疊交錯如多羅樹葉之狀。
- 齊踝:與腳踝相平。指衣物下緣的長度標準。
- 齊膝:與膝蓋高度相等,律典中常用作測量器物高度的法定標準。
- 參差:長短、高低或前後不齊的狀態,此處特指僧團威儀、著衣或排列上的不整齊。
- 齊正:整齊、端正、一致的狀態,為律典中要求僧團集體威儀的標準。
- 百襵:指僧衣上縫製過多、過於細密的摺紋。百為泛指多數,非指確切數值。
- 襵:衣服上的摺紋、衣褶。
- 花奄:指花朵枯萎、凋謝或閉合不張。在律典語境中用以形容外觀或特定形貌的特徵。
- 麥飯團:以大麥或粗麥蒸煮後捏製成的飯團,古印度僧團常見的簡樸食物,此處用作外觀形狀的比喻。
- 總頭:整個頭部,或指頭部的總體外觀。
- 魚尾:律典中形容布料或衣角摺疊、下垂時,兩端分叉形似魚尾的特定著衣外相。
- 壠起:高高地隆起、凸起。壠,同「壟」,指田埂或高起的土堆。
- 象鼻:律典中比喻著衣時衣角偏垂、不整齊的形貌。
- 壞敗人:指毀犯重戒、敗壞梵行,使清淨戒體受損、壞滅的出家人。
- 道:指沙門道、解脫道或三十七道品等通往涅槃果證的修行道路。
- 汝:你。此處指被詰問的僧人或涉事者。
- 高下:此處指內衣(裙)穿著得高低不平、長短不齊,不符合僧團整齊的威儀。
- 世俗人所譏:受到社會大眾、世俗在家人、外道的譏刺與嫌惡。律部制戒的重要考量之一,即是避免社會大眾對僧團產生不好的觀感。
- 淨居天:色界第四禪之五淨居天(阿那含果聖者所生之處),此處以其清淨、具足威儀之法作為僧眾著衣之示範。
- 重聞:重複、再次聽聞,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每半月布薩誦戒時,僧眾應一再聽聞戒條以砥礪行持。
- 應當學:律典眾學法中固定的結語式用語,表示此為出家眾應當隨順修學、不可違犯的威儀項目。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下著 內衣、高著內衣、參差著內衣、百襵著內衣、石 榴花著內衣、麥飯團著內衣、魚尾著內衣、多 羅樹葉著內衣、象鼻著內衣。下者,齊踝。高 者,齊膝。參差者,不齊正。百襵者,多作襵。 石榴花者,一邊花奄。麥飯團者,總頭如麥 飯團。魚尾者,垂兩角似魚尾。多羅樹葉者,壠 起如多羅樹葉。象鼻者,一角偏垂。如是過故, 為世人所譏:「看沙門釋子著衣,如王子、大臣、 婬欲人,如是高下參差,乃至象鼻。此壞敗人, 何道之有?」諸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往白世尊。 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高下乃至象鼻著 內衣,為世俗人所譏?從今日後不聽如是著 內衣。」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 集。」集已,佛於僧前自著內衣,告諸比丘:「汝等 當如是著內衣,如淨居天法,屈右邊、襵左邊 著內衣。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 者當重聞。齊整著內衣,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威儀的具體規範。
佛陀要求出家僧眾在穿著內衣(即裙、下衣)時必須保持端正莊嚴,不可隨意纏繞如包裹軸心,而需依循特定動作折疊固定,以維持出家人的僧相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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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威儀與服飾穿著的戒規。
佛陀要求出家眾在著衣或整理衣服時,必須保持內心的專注與端正,不可仿效世俗放蕩女子的輕浮舉止,因流連於外在美醜而心生散亂,藉此防護根門,維持出家人應有的莊嚴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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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威儀的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防護諸根,在日常生活中保持威儀。
齊整著內衣是眾學法(應當學習的軌則)之一,旨在養成出家眾的莊嚴形象,避免因衣冠不整而引生世人譏嫌、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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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責任能力的規定。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比丘在精神失常(狂)、缺乏根本辨別能力(癡)或心智混亂(心亂)的狀態下,其行為失去自由意志與明覺心,因此在法制上不具備犯罪意圖與行持戒律的能力。
此時若做出違反戒條的行為,屬於不犯(無罪)的免責範圍,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心因」與「動機」的理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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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的「眾學法」(威儀戒),規範僧眾在著衣時應保持端正莊嚴,避免散亂不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令見者生起信心。
此為行為規範的修學項目。
- 纏軸:將布帛或繩索一圈圈緊密纏繞在木軸上。此處比喻不經折疊而直接將下裙胡亂纏繞在身上的錯誤穿法。
- 婬女法賣色:指世俗放蕩或從事色情行業的女子,為了吸引他人而表現出輕浮、諂媚、賣弄姿色的行為舉止。
- 齊整著:指僧伽黎(大衣)、鬱多羅僧(上衣)等出家僧服,應當穿著得齊全、平整、不令袒露或歪斜。
- 放恣諸根:放任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任其隨順世俗煩惱慾望而不加防護。
- 越學法:即違反「眾學法」(應當學習的戒律軌則),其罪相為「突吉羅」(惡作)。
- 狂:指精神失常、發狂,失去理智控制的狀態。
- 癡:此處特指因疾病、中毒或先天智能障礙導致無法辨別是非、不識淨穢的嚴重癡呆狀態。
- 心亂:指神智不清、心意錯亂,如因高燒、極度恐懼或藥物影響導致的短暫意識模糊。
- 齊整:整齊、端正,無令參差不齊或零亂。
齊整著內衣 時,不得如纏軸,當反執右邊、執左邊上角屈 著內,應齊整著。不得如婬女法賣色左右顧 視為好不好,應看令如法齊整著。若放恣諸 根不欲學齊整著內衣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齊整著內衣,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敘事省略語。
表示該次制戒或說法的緣起、地點及基本背景,與前文提及的舍衛城緣起相同,故結集者予以省略,以簡鍊文字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屬於大乘律與聲聞律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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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六羣比丘因威儀不整、隨意改變僧衣披搭方式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比丘著衣應當齊整,過高、過低或效仿婆羅天、婆藪天等外道天神的披著方式,皆屬失威儀,不符合沙門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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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眾威儀與著衣之規定。
比丘或比丘尼在穿著下衣(內衣、下裙,即泥洹僧)時,其下襬寬度與高度皆有定製,此處規定其長度須恰好掩蓋或齊平於足踝,過高則顯露不莊重,過低則拖地不潔,用以彰顯佛教僧團的嚴整威儀與威儀路絕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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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威儀與著衣法的規定。
僧伽著衣應當齊整,既不可過低拖地,亦不可過高顯露身體。
此處界定「高被衣」的標準為衣服下端與膝蓋齊平,以此規範僧眾在外出或大眾集會時的行持威儀,避免引發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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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出家眾衣著威儀與外道或世俗著衣方式的辨正與規範。
此處具體描述「婆羅天被衣」的特殊著衣樣式,用以作為僧團判定服裝威儀、界定是否如法或是否屬於外道相的基準,展現律典重視僧伽威儀與世俗、外道有所區隔的原始佛教律制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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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獻出自律部,在界定特定的穿衣方式以規範威儀。
婆藪天為天神名,此處指稱一種仿效其披覆形式的穿法,屬於律典中關於穿著儀軌的具體定義,無深奧之哲學義理,旨在規範僧眾服飾穿搭之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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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摩訶僧祇律》,論述僧人威儀。
文中揭示出家人應保持簡樸,若穿著逾越僧規、近似世俗權貴的華服,會引起社會大眾負面觀感,導致毀謗正法,因此律制要求僧眾穿著應體現出離心與質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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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出自律部,詢問對於已破根本戒(壞敗)的犯戒者,是否尚有懺悔、恢復清淨或精進修行的路徑與修法。
律典對於重罪之處理極為嚴謹,此問旨在探討犯戒後的救濟與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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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或緣起敘事句。
記述僧團比丘在聽到特定事件(通常為居士譏嫌或比丘行為失當)後,將此因緣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誡的緣由,展現大眾僧依循佛陀教導、維護僧團清淨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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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因緣敘事。
佛陀因聞知六羣比丘有違犯僧伽軌範之舉,故敕令侍者或旁人將其召至面前,欲進行詢問、宣佈戒律或給予制遣。
此語境展現佛陀依教制僧、依事制戒的律制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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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典型問詢程序。
在比丘被舉發或召集前來後,佛陀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實,秉持「現前毘尼」與不枉不縱的公正原則,確認其是否確實犯下該行為,隨後才根據事實進行教誡或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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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制戒因緣中的問答對話。
佛陀或上座依據舉發之罪相向當事人比丘核實情況,當事人隨順事實如實承認,展現律部聖典中治罰或制戒前必先審問核實的程序,體現佛教戒律「不枉不縱」與「審實治罪」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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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僧眾威儀的教誡。
佛陀因見僧眾著衣不整或效仿外道天神的著衣方式,故制定戒律,要求比丘穿著僧衣時必須齊整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社會大眾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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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根本緣起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僧眾的過失,在特定地點(舍衛城)召集大眾宣佈結戒。
制戒的根本核心在於「十利」,即健全僧團、調伏惡人、保護清淨僧、增長信眾、乃至令正法久住。
此句體現了律典制戒的嚴謹性與普遍宣導性,要求已聞者重聞以示鄭重與深化持戒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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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的修學規定(威儀法/眾學法)。
要求出家眾在日常生活中,無論是覆肩、通肩或穿著僧伽黎等僧衣時,皆應保持衣著齊整,不得歪斜、散亂,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間的清淨正信。
- 被衣:披搭衣服。此處特指披著僧伽黎(大衣)等出家僧服。
- 婆羅天:古代印度神話中的外道天神,其著衣有特定世俗或祭祀的樣式。
- 婆藪天:即婆蘇天,古代印度神話中的八正道天神之一,此指其特有的披衣風格。
- 下被衣:指僧眾穿著於下身的衣物,主要指內衣或下裙(泥洹僧),為三衣之外的日常著物。
- 沙門釋子:指隨釋迦牟尼佛出家的修行者。
- 高被衣、下被衣:指穿著華麗或款式特殊的服飾,此處指與身分不符的奢侈或過度修飾的穿著。
- 壞敗:律藏術語,指犯了波羅夷重罪,戒體破裂而無法恢復、如同斷頭之草不能再生的出家人。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下被 衣、高被衣、婆羅天被衣、婆藪天被衣。下被衣 者,齊踝。高被衣者,齊膝。婆羅天被衣者,衣加 頂上,從兩腋下外出,是名婆羅天被衣。婆 藪天被衣者,衣加背上,從兩腋下入挑著兩 肩上,是名婆藪天被衣。如是過故為世人所 譏:「云何沙門釋子如王、大臣、童子、貴樂人, 如是高被衣、下被衣?此壞敗人,為有何道?」諸 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 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從今日後不聽高下被衣,乃至婆藪 天被衣,當齊整被衣。」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 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齊整被衣,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大眾法(威儀法)的規範。
佛陀教育比丘在穿著僧衣(大衣或七條衣)時,必須保持莊嚴端正,防止因穿著輕率、不整而引發世俗譏嫌。
此處具體規範了通肩披衣的正確手勢與心態:一者防範衣角外露的懈怠相(如羊耳),二者防範內心不淨、耽著外相的浮躁相(如婬女賣色、左右顧視),藉由外在衣著威儀的攝受,來培育內心的正知正念,這完全符合大眾律典偏重實際修持威儀與防非止惡的因緣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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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威儀的具體規範。
此處的「應看」是僧伽或比丘在處理日常事務(如著衣、敷具或整理僧房)時的注意義務;「如法齊整不高不下」則是要求行事應符合戒律標準,外觀保持中道、平正,避免過度或不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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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日常威儀與生活戒條(眾學法/應當學法)。
其一規範在泥作等勞務時,提起或抓取僧衣的動作應符合威儀,不可失態;其二規範平日著衣時應收攝眼等諸根,依僧伽威儀如法披搭,不可隨意放縱。
若違反這些威儀細行,則結「越學法」之罪,旨在撙節出家眾的日常舉止,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防護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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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門」(開緣情況)。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必須具備健全的心智與作意。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精神失常、嚴重愚癡或心智混亂而無法自我控制的狀態下,其所做出的違戒行為不構成實質戒罪。
這體現了律法評估罪責時,對行為人主觀精神狀態與辨識能力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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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戒條(眾學法)。
佛教僧團極為重視出家眾的威儀,穿著僧衣(被衣)若能齊整,不但能收攝自身身心,更能令大眾見生敬信。
因此,佛陀以此為戒,要求僧眾依此威儀律儀進行修學。
- 通肩:僧衣的披法之一,將衣覆蓋雙肩。相對於「偏袒右肩」而言,通肩披法多用於入聚落、受請、乞食或嚴肅法會時。
- 紐:僧衣上的扣絆或紐結,用以固定衣身防止脫落。
- 婬女賣色法:形容世俗放蕩女子為了吸引他人,故意展現美色、修飾外表、搔首弄姿的行為。此處用以誡勉僧侶不可存有炫耀外表、吸引注目之心。
- 抄舉:提起、拉起衣服。此處指在進行泥作勞務時,提捏或抓起僧衣以防弄髒的動作。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
- 不如法:不符合佛教戒律、威儀軌則或正法的方式。
齊 整被衣時不得如纏軸,應當通肩被著紐,齊 兩角左手捉,捉時不得手中出角頭如羊耳, 不得如婬女賣色法,左右顧視為好不好?應 看如法齊整不高不下。若泥時手得抄舉,若 放恣諸根不如法被衣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齊整被衣,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省略語。
律部在交代戒律因緣(緣起)時,若其背景、地點與前文相同,結集者即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敘述,以維持經文結構的精簡。
依律部語境,此處著重於歷史與地理背景的交代,不作超驗的法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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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婆難陀,因穿著不合戒律規範的輕薄、透明衣物,導致身體暴露。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引發佛陀制定僧伽威儀與衣服禁忌的因緣,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避免居士與大眾生起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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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制戒因緣。
六羣比丘因衣著不整(穿著污垢破爛且暴露身體的衣服)進入居士家,引發世人譏嫌與對比。
世人譏諷其「如王、大臣著細生疎衣」,是以反諷語氣指出其衣服破洞露體之狀,猶如權貴耽樂奢華、穿著輕薄紗羅而暴露身體的情形,有失出家人威儀。
佛陀依此結戒,旨在規範僧眾威儀,避免社會譏嫌,以維護正法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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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世俗居士因見到僧眾身著破舊、不整齊的衣服(弊衣)而產生譏嫌。
這反映了律藏中制定「衣因緣」的背景,即僧眾的威儀與著衣不僅關乎個人修持,也直接影響居士的信心與佛法的社會形象。
律部著重外在行為的規範與世間的譏嫌,此處語境旨在說明僧伽衣服應當整齊、如法,避免因衣裝破爛暴露而遭世人輕賤或與奴僕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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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實施的歷史因緣(緣起)。
文中「壞敗人」指違反戒律、品行瑕疵的出家人。
此語多為在家居士、外道或信眾對破戒比丘的質疑與譏嫌,表明不守戒律者即失去沙門應有的功德與修持,無法成就清淨道果。
律典以此類譏嫌為因緣,制定相應戒條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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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在聽聞特定事件後,依此因緣向佛陀報告。
此為律典中制戒或進行僧事評議的常見緣起敘事,體現僧團凡事依循佛陀教導與戒法處置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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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召集當事人以進行訊問、制戒或處置的律典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犯過,進而「因事制戒」,此句即展現佛陀親自處理僧團違規事件的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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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標準諮問語句。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或有不當行為而被召集至佛前時,佛陀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實,以示僧伽審判的公正與慈悲,此為制定戒律或進行處分前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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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質詢時的如實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的審問或制戒緣起語境中,此回答表現了出家人面對佛陀或僧伽時,遵循不妄語戒、直心如實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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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佛陀因應特定緣起(如僧眾衣冠不整入村落遭居士譏嫌)而制定的威儀戒律。
要求比丘、比丘尼在進入白衣居士家時,必須正衣履、好覆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儀,屬於僧伽日常應遵循的隨意隨護戒行,符合律部重視「因緣、威儀、防非止惡」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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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準備宣說戒相時的標準警策語。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必定遵循特定因緣,且皆因「十利」(十種功德利益)而制。
制戒前召集僧眾,是為了確保僧團的集體共識與和合;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則是強調戒法需反覆溫習、重修與憶持,不因過去曾聽聞而生懈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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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戒條(眾學法)。
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進入白衣(居士)家宅時,必須端正衣著,妥善覆蔽身體(如齊整披著僧伽梨或鬱多羅僧),不得袒胸露臂或衣冠不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避免引人譏嫌。
- 細生疎衣:指質地精細卻經緯稀疏、近乎透明的輕薄衣物。不符合僧伽應著之粗重、蔽體粗衣規定。
- 垢膩:衣服因汗水或油脂累積而產生的污垢與油膩。
- 弊衣:破舊、粗劣或爛壞的衣服。在律制中僧眾雖提倡不貪著華麗,但也需注意蔽體與威儀,避免衣不蔽體。
- 客作:指受僱替人做工、打零工的僱工。在古印度社會階層中屬於勞力階級。
- 覆身:遮蔽身體。在律部語境中特指依律法規定,將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穿戴整齊,遮蔽應遮蔽的身體部位,不裸露、不輕佻。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婆難陀, 著細生疎衣,形體露現。又復六群比丘著垢 膩破衣,腰脇背肘露現,共入檀越家,為世人 所嫌:「看沙門釋子如王、大臣,著細生疎衣,形 體露現。」見著弊衣者作是言:「看沙門釋子,著 如是衣服,形體露現,似如奴僕客作賤人入 家內。此壞敗人,為有何道?」諸比丘聞已,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 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 當好覆身入家內。」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 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好覆身入家內,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衣服(三衣)的製作規定。
僧侶穿著的安陀會為日常或勞作時使用,因此規定須使用質地細密、耐磨結實的布料(緻物)來縫製,以確保衣服的耐用與威儀,避免輕薄易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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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規範僧伽衣服(如敷具、坐具或衣物)製作的條文。
佛陀因應布料質地稀疏、不耐用或易透光等實際狀況,規定比丘在裁剪或縫製衣服時,應視情況重疊兩層或三層來製作,以符合遮體、耐用與僧伽威儀之實用原則,避免鋪設或穿著時輕薄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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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僧侶的三衣(安陀會、欝多羅僧、僧伽梨)在製作上有其嚴謹的制式與實用考量。
此處規定若下衣(安陀會)的布料較為稀疏粗糙,為避免衣著不蔽體、流於輕浮或不威儀,上衣(欝多羅僧)就必須選用織法細密(緻)的布料來互補,以維持出家眾的基本威儀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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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衣服(三衣)製作與配用制度的規定。
佛制比丘應蓄三衣,以適應不同氣候與場合。
此處指若日常穿著的欝多羅僧(七條衣)較為稀疏薄弱,則在外出或嚴寒時穿著的僧伽梨(大衣/九條以上重衣)就必須使用質地緊密厚實的布料,以達到防寒與莊嚴威儀的實用效果,體現僧伽日常生活的隨宜與中道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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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眾威儀與日常行為的規範。
此處指比丘或比丘尼在進入居士家(白衣家)時,必須攝持諸根,不得東張西望或流露放任之態,且必須如法穿著僧服、端正覆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避免引人譏嫌。
若未做到,則結罪為「越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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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建立在具備健全知覺與意志行為的基礎上。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造作違犯戒律的行為時,處於精神失常(狂)、完全喪失辨別能力(癡)或意識不清(心亂)的狀態,因其缺乏犯意與正常的行為控制能力,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免除其不律行為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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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威儀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入俗家時若衣冠不整、袒胸露臂,易遭俗人譏嫌或引發不淨心),故制定此眾學法。
要求僧眾在進入居士家宅內時,必須整肅衣物,妥善覆蔽身體,以維護僧團清淨莊嚴的形象,並防止威儀失檢。
- 安陀會:梵語 antarvāsa 的音譯,又譯作內衣、下衣、五條衣,為佛教出家眾三衣之一,平日在寺院內勞作或就寢時所穿。
- 緻物:質地細密、結實的布料。
- 疎:指布料纖維稀疏、不緊密。
- 兩重三重:指雙層或三層。在律典中,常用於規定坐具(尼師壇)或衣物的縫製層數,以增加厚度與耐用度。
- 欝多羅僧:梵語 Uttarāsaṅga 的音譯,意譯為上衣、七條衣,為僧侶三衣之一,用於禮佛、聽經、誦戒或大眾集會時穿著。
- 僧伽梨:梵語 Saṅghāṭī 的音譯,即大衣、重衣。為三衣之一,由九條至二十五條布片縫製而成,多在入王宮、乞食或嚴寒時穿著。
- 不好覆身:沒有妥善、如法地穿著僧服以遮覆身體。
若 作安陀會,當用緻物作;若疎者,當兩重三重 作。若安陀會疎者,欝多羅僧當用緻物作。若 欝多羅僧疎者,僧伽梨當用緻物作。若放恣 諸根不好覆身入家內者,越學法。若狂、癡、心 亂無罪。是故說,好覆身入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語。
律部經典在記述佛陀於同一地點、針對相似因緣制定戒律或開示時,為避免文字冗長重複,常以「廣說如上」略去與前文相同的固定緣起與說法公式,僅保留核心變更或本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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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六羣比丘因流連世俗娛樂、舉止不威儀,而遭世人譏嫌的因緣。
律典的成立多與「因制」相關,即因比丘之不當行為引發居士不滿與譏嫌(如本句中被指責行跡神色似間諜),佛陀為維護僧團清淨、保護信眾護法之心,隨後制修戒律,禁止比丘無故涉足此類世俗嬉戲與不威儀之處。
這反映出原始佛教律制中,僧團威儀與社會觀感之間的緊密關係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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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與他人對話的敘事語境。
在僧伽生活中,比丘物資短缺或遺失物品時,他人依禮貌或關懷進行詢問。
律典編纂此類對話用以引出後續因緣、戒條制定或開遮持犯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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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或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外在行為舉止。
律部文字多為具體的行為紀實與戒律因緣敘事,此處生動刻劃了當事人左顧右盼、心不專注或有所搜尋的威儀狀態,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因緣或事件發展,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之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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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規範。
出家眾進入俗家時,應先觀察屋內狀況,以避免不期而遇導致尷尬或發生不必要之譏嫌,體現律儀中的威儀與預防過失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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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壞敗人」在律部語境下指違犯戒律之僧人(破戒者)。
詢問「有何道」意在尋求依止律制進行懺悔、除滅罪業或恢復清淨戒體之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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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經典中,當僧團內部發生事務或對戒律有疑義時,比丘依次第啟稟佛陀以求裁決。
此句呈現僧團運作的民主與法治程序,體現如法如律的處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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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欲進行詢問並制定相應戒律之制戒緣起。
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行持失當,故召集當事人以確認事實,體現律法之嚴謹與僧伽之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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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僧眾違犯戒律時的固定對話。
當有人向佛陀檢舉比丘犯戒,或比丘被傳喚至佛陀面前時,佛陀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以彰顯律法制定與制裁的公正與嚴謹,此為律部審理犯戒事件的固定程序(即親自詢問當事人是否如實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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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依律制進行治罰、羯磨或布薩審查時,當事人對所詢問罪相或事實的坦白承認。
依《摩訶僧祇律》等大眾部律典語境,審查犯罪必須秉持「僧當如法治,若不實者當如法擯」與「自言治」原則,必須根據當事人的親口承認才能定罪。
此處答言「實爾」,顯示當事人直心面對,不覆藏、不妄語,為後續依律懺悔或受罰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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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威儀與行為規範的制定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慈悲開示並立下規矩,要求比丘、比丘尼在造訪或進入居士俗家時,必須保持正知正念,仔細觀察環境與時機(如是否有人在內、男女是否獨處、是否會引人嫌疑或破壞威儀等),不可冒失闖入。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日常行為防護與維護僧團清淨形象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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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規程序與根本宗旨。
佛陀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並為了「十利」(十種對僧團及正法延續的利益)而召集大眾宣佈。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的羣體性與嚴肅性,要求大眾集會聽審,已聞者亦需重聞,以資共同遵守與和合。
本處屬於律典語境,應依僧團管理與修持利樂來理解,不可作玄奧的哲理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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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眾學法(威儀戒)部分。
要求比丘、比丘尼進入在家居士的房屋時,必須保持威儀,端正行步,專注注視前方,不可心神散亂、左右張望。
這是為了防護根門,不生貪染,同時避免令白衣(居士)產生不必要的懷疑或不尊重,屬於僧伽日常生活中極重要的威儀教育。
- 白衣舍:在家居士的住宅。白衣代指在家信眾。
- 伎兒:古代從事歌舞、雜耍等表演的藝人。
- 細作:古代對間諜、偵緝人員、刺探情報者的稱呼。
- 顧視:環顧看視。指頭部與視線的轉動察看。
- 覓:尋找、搜尋。
- 出家之人:指受具足戒之比丘或比丘尼,過著離俗棄家的修行生活。
- 諦視:即審慎觀察、仔細察看之意,為保持行儀嚴謹與避嫌之具體作法。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入白 衣舍,看象、看馬、看駱駝、看鳥、看伎兒歌舞, 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東西顧視如似 細作?」問言:「尊者為失何物?左右顧視,如有所 覓。出家之人應諦視入家內。此壞敗人,為有 何道?」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 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 「實爾。」佛言:「從今日後當諦視入家內。」佛告諸 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 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諦視入 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日常遊行時的戒律規範。
律部注重身口七支的攝心與防護,此處規範比丘行步時應保持專注與端正,不可低頭或東張西望,這不僅是修行者攝持諸根、具足威儀的表現,也是出於實際防護惡獸傷害、確保自身安全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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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戒律生活的具體規範。
律部注重身口意三業的攝心與威儀,此處規定比丘、比丘尼若欲瞻視、觀看某處,不可僅是斜眼偷看、顧盼或扭轉頸部,而應端正地迴轉整個身體面向該處,以彰顯內心的沉穩、正念與對他人的尊重,避免輕浮或失禮的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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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居士家交往的戒條(眾學法)。
比丘入白衣舍時,應當攝持諸根,目視前方,不可東張西望、左顧右盼,以保持出家人的攝心與莊嚴威儀。
若放任感官而不加剋制,便屬於違犯僧團所學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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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與否的免責判定準則(開緣)。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失去理智思維能力的狀態下違反戒律,因其缺乏犯罪的作意與自主意識,在律法上不成立罪名,屬於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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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眾學法(威儀法)。
佛陀規範比丘、比丘尼在進入居士俗家時,應當收攝身心、端正視線(諦視),不可東張西望或流連於屋內男女色慾、財物等,以此展現出家僧團的清淨威儀,避免引人譏嫌。
此為出家眾日常生活中應當修學的行為規範。
- 輦:古代用人拉或抬的車、轎,此處指手推或肩抬的交通工具。
- 視瞻:張望、觀看。
- 迴身:轉動、迴轉身體,在此指端正威儀的動作。
諦視行時不得如馬低頭行,當 平視行,防惡象馬牛,當如擔輦人行,不得東 西視瞻。若欲看時,迴身向所看處。若放恣諸 根,不學諦視入家內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 罪。是故說,諦視入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尾或開頭公式。
律典在重複相同的緣起背景時,為免文字冗長,常以「廣說如上」或「廣說如前」略去重複的定型文句(如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等背景),直接進入核心的戒律因緣。
此處應依律部樸實的法制與歷史語境解讀,不宜做任何象徵或玄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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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不守威儀之行為,為律部制戒之因緣。
比丘入白衣舍應當寂靜、攝持威儀,六羣比丘高聲喧嘩、舉止粗率,違背僧伽應有之風範,故引發後續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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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出家僧眾因行為舉止失當、不威儀,導致世俗大眾產生不好的觀感與譏嫌。
在律典語境中,「世人所譏」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因緣之一。
此處以「賈客失伴」的焦慮和「放牧人高聲大喚」的粗魯失威儀,來形容出家人失去戒律所應具足的寂靜與安詳,警惕僧眾應維持行住坐臥的威儀,以免障礙大眾對佛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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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威儀與居士往來之戒條規範。
佛陀戒修道者入俗家時應攝持威儀、輕聲細語,避免驚擾白衣(居士)或引發居士家庭內部、鄰裏間的誤解與嫌隙,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護持居士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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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摩訶僧祇律》),用於斥責或檢詰犯戒僧侶。
在律部中,「壞敗人」特指破壞戒律、敗壞僧團清淨的犯戒者;「道」則指沙門果位、戒定慧三學等修道成效。
此句意在表明犯戒者已失去清淨梵行,不可能證得任何聖道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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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通常指僧團中發生的具體事件、爭端或僧眾的行為(包括違犯戒律或引起居士譏嫌之事)。
「往白世尊」則體現了律典中建立戒律、解決僧團問題的標準程序:當僧眾遇到無法自行決斷或涉及僧伽威儀、戒條修訂的事緣時,必須向佛陀請示,由佛陀根據此因緣來制定或修改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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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欲進行親自制戒與教誡的常規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的因緣多由僧團中特定比丘的行為引發,佛陀藉此召集當事人以釐清事實並制定相應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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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教律制中制定戒律的「審訊」程序。
當有比丘被檢舉或涉嫌犯戒時,佛陀依循律法程序,召集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
此程序強調秉公調查、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必須由當事人親自確認事實,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及制定相應戒條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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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團審訊或比丘尼對質時的答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判程序中,當事人必須誠實回答詰問。
此句是當事人針對指控或質詢,坦白承認事實的標準用語,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不妄語」與「如實陳述」的根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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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大眾入世俗家庭化緣或受供時的威儀問題,制定此條戒律行為準則。
要求比丘入俗人住宅時保持安詳、低聲,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儀,避免驚擾居士或引發世俗譏嫌,體現律藏隨犯隨制、因時因地調整出家人日常行為舉止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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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制戒因緣與宣告。
佛陀於舍衛城因特定事件,欲對僧團宣說戒相。
其中「十利」為佛陀制戒的根本核心原則,旨在健全僧團制度、淨化僧眾身心、令正法久住。
召集所有當地依止的比丘,是為了展現僧團的民主與和合,而要求已聞者重聞,則是強調戒律宣說與受持的莊嚴性與重覆燻修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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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規範(眾學法),旨在約束比丘、比丘尼進入在家居士住宅時的言行舉止。
保持低聲、不喧鬧,是為了避免驚擾屋主,維護出家人的攝心威儀,並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 賈客:商人、商客。
- 譏:譏嫌、非議、指責。
- 出家人:指剃除鬚髮、受持戒律、出離世俗家庭修行的人,此處特指出家僧眾。
- 汝實爾不:你確實是這樣嗎?「不」通「否」,為律部經文中佛陀核實比丘是否犯戒的審問慣用語。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高聲 大喚入白衣家內。為世人所譏,作是言:「尊 者如賈客失伴,如放牧人高聲大喚。汝出 家人應小聲入家內。此壞敗人,為有何道?」 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 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從今日後當小聲入家內。」佛告諸 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 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小聲入 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的威儀與生活戒律。
僧人入俗家乞食或探訪時,若粗魯大喊,既失出家人寂靜威儀,亦易驚擾居士,故律制規定應以彈指作聲,提示屋內之人,此顯現佛制戒律對於僧伽威儀與隨順世間、不惱害他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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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團羯磨或布薩等集會時的宣 proclamation 傳達規定。
律部強調大眾平等與法事知悉,若因距離或音量導致前方聽眾未能聽聞,應透過鄰座依序轉告,以確保僧團全體悉知羯磨內容,維護羯磨之如法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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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應當學的威儀軌則)之一。
戒律要求比丘在進入在家居士的住宅時,必須收攝諸根、不得東張西望,且必須輕聲慢步,不可高聲喧譁或粗暴造作,以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威儀與防護內心。
若違反此威儀,即構成「越學法」(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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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戒罪與否的通例。
佛教戒律強調作意與自由意志,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發狂、極度愚癡或神智錯亂的狀態下,因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辨別與行為控制能力,其所作的違戒行為不結罪。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考量心裡狀態與行為動機的理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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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眾學法的規範。
比丘、比丘尼進入白衣(居士)家中託缽或探訪時,應當保持肅靜、放低聲音,不可喧嘩。
這不僅能展現出家僧團的攝心與威儀,也能避免驚擾大眾,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 彈指:以大拇指與中指相撚扣而發出聲響。在律制中常作為入戶前的警示或請求允許進入的訊號。
- 比坐:鄰座、旁邊坐著的人。
不得高聲大喚入家內,若欲喚 時應彈指。若前人不聞者,應語比坐。若放 恣諸根,不學小聲行入家內者,越學法。狂、癡、 心亂無罪。是故說,小聲入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結引或省略句式。
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說法的因緣地點於舍衛城,其具體內容與前文相同,故予以精簡省略。
符合律部文字重實用、常有重疊省略的文本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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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了六羣比丘因舉止不威儀、不莊重而引發世人譏嫌的因緣。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團成員行為不當,引發社會大眾指責(世人譏嫌),佛陀隨之制戒以因應。
此處反映出出家僧侶應保持威儀,與世俗放逸之輩有所區別,以免損害三寶形象及大眾對佛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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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敘事。
此處為世俗俗人見到比丘(尊者)不威儀地露齒而笑時,所產生的譏嫌之語。
律典記載此類對話用以制戒,警示出家眾應保持行住坐臥的威儀,不可隨意嬉笑露齒,以免引來居士的誤解與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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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此處為現實僧團生活或社會情境中的質問或對話,旨在針對不合威儀的嬉笑行為進行糾正,說明在缺乏娛樂表演的清淨或特定場閤中,無故發笑是不合時宜且缺乏威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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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語境,用以喝責或評斷違反戒律的出家人。
「壞敗人」指破戒、毀壞清淨僧伽形象之人。
律宗強調以戒為本,若戒行敗壞,則無從生起定、慧等出世間道業與果位,故云「為有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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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大眾比丘將此情境與緣由呈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契機。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通常指引發制定某條戒律的具體現實事件或社會、僧團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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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犯戒而召集當事人進行詢問與制戒的典型敘事。
律藏中制戒皆因事而起,佛陀藉由召集犯戒僧眾,進行核實並制定義制,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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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犯戒審訊語境。
當有比丘被舉發或涉嫌犯戒而被帶到佛前時,佛陀依循律法程序,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實,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制定與審判時務實、公正、重證據且給予當事人申辯機會的僧伽法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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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審訊、問答或相互核實事實時的常見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用於當事人針對犯罪事實、戒律條文或具體情境的詢問,作出坦白且不虛妄的正面回應,展現出律部強調「實語」與「發露」的教誡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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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佛陀對違犯威儀之比丘的訶責。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言行舉止皆有其嚴格的威儀規範。
「聖人毘尼」強調佛法戒律的尊貴與清淨,比丘在清淨律法中若表現出放逸、不莊重的言行(如露齒大笑、互相調戲),已失出家眾應有的攝心與恭敬,因此受到佛陀的糾正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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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特定事件而制定的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對俗家(居士)的尊重。
出家人進入俗家住宅時,應當保持端正莊嚴、收攝諸根,若嬉笑入戶則顯得輕浮,容易招致居士譏嫌,損害僧團形象,因此佛陀制定此條規範以維護清淨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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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與宣示。
佛陀在舍衛城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準備宣說戒條。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利」(又稱十義),即透過健全的戒修生活來維護僧團的清淨、和合,並令正法久住。
召集大眾並要求「重聞」,體現了律制宣說的嚴肅性與大眾共遵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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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威儀法。
律比丘或比丘尼入俗舍(居士家)受請或乞食時,必須保持端正嚴肅、收攝諸根的威儀,不可輕浮發笑。
這是為了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避免俗人產生輕慢心,屬於出家眾日常應當修學的僧伽威儀與戒條。
- 現齗:露出牙齦。此處指不合威儀地張口大笑而露出牙齒與牙齦。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善治,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調戲:互相戲謔、開玩笑或玩鬧,指言語或動作上的不莊重放逸。
- 戲笑:指嬉鬧笑樂、不端莊的舉止行為,在律制中屬於損害威儀、易招譏嫌的放逸行爲。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共調 戲語笑入白衣家內,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 釋子如王子、大臣、婬欲放逸人,共相調戲語 笑入內?」問言:「尊者何故現齗,欲賣齒耶?此 中亦無伎兒,為笑何等?此壞敗人,為有何道?」 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 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佛言:「汝云何於聖人毘尼中,現齗而笑相 與調戲?從今日後不得戲笑入家內。」佛告諸 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 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笑 入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與比丘尼在日常言行中保持沉穩莊重,不可放逸失威儀。
大笑、露齒而笑被視為不夠莊重的表現,因此在遇到好笑的情況時,應當依循戒律要求,收攝心神並剋制笑意,以維護出家眾的清淨形象與僧團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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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依循阿含與部派佛教的修持體系。
此處開示修行者應修持「四枯榮觀」或「十想」等核心厭離法門。
透過觀照身心與世間「無常、苦、空、無我」的本質,並輔以「死想」來體會生命的危脆,以此克服對世間生滅法的貪著與執念,是趣向解脫道、令心安住於戒律與禪定的基礎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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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在於比丘在修持梵行時,若面對強烈的淫慾等惡不善法且運用各種不淨觀、正知正念皆無法止息時,應採取強烈的身心對治手段(如齧舌)來截斷妄念。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與律部中對於斷除煩惱、嚴持戒律的剛決態度與具體實修教導,不涉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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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威儀與大眾共住的行為規範。
在集會或大眾共處時,若身體出現打噴嚏、打哈欠或咳嗽等生理反應且無法剋制,應以衣角遮口,避免吐氣、飛沫影響他人或顯現不端相貌,此為出家眾應當具備的行持與對大眾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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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文規範出家眾進入施主家舍時的威儀。
出家眾應保持身心寂靜,若放逸感官而喧譁失儀,有損三寶形象並影響大眾對出家人的恭敬心,故列為應守之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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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非故犯」的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犯戒通常以「具備犯戒意樂(故意)」為構成要件,若因精神疾病、心神喪失而導致行為失控,因缺乏主觀犯意,故在僧團律制中判定不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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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規範出家眾出入俗家時的威儀。
出家眾應保持莊重肅穆,避免輕慢的言行舉止,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形象並給予施主正向的引導。
此戒旨在防範非威儀行,避免引生俗眾譏嫌。
- 齗:牙齦,即包裹牙齒根部的肉。
- 制忍:剋制與忍耐,此指在起心動念或情緒外露時,依戒法收攝、控制自己的言行舉止。
- 無常苦空無我想:部派佛教的基本觀想法門。觀一切有為法皆是遷流不居(無常)、逼迫不安(苦)、因緣和合無實體(空)以及沒有恆常主宰的自我(無我)。
- 死想:十想(或九想、八念)之一,指刻意作意、觀察生命必將走向死亡,用以對治對壽命、財產與現世樂的貪著。
- 不可止:指無法止息內心的淫慾或惡不善念。
- 當自齧舌:應當自己咬舌。為律藏中對治強烈慾唸的極端警醒方法,以此痛覺令心散失惡念、回歸正道。
- 衣角:此處指僧伽平時所披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的邊角。
- 徐徐:緩慢、逐漸地。此處指動作或控制生理反應時應保持安詳,不可動作粗暴。
- 入家:指進入在家信徒的屋舍或居住空間。
- 不得:律部術語,指禁止的行為,違犯則結罪。
- 笑入:指言語舉止輕佻,非僧眾應有的威儀。
不得笑,若有可笑事者,不得 出齗現齒呵呵而笑,應制忍之。當起無常苦 空無我想、思惟死想。若不可止,當自齧舌。若 復不能止者,當以衣角遮口徐徐抑制。若放 恣諸根,大笑入家內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不得笑入家內,應當學。
此處為律部經典常見的省略語法,表示該段戒律的緣起與宣說背景與前文記載相同,省略重複敘述以簡化文獻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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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出家僧眾在威儀規範尚未完全定型前的生活細節。
在印度文化脈絡下,「覆頭」通常帶有隱蔽身分或不正當的意涵。
世人的譏嫌反映了僧眾應展現坦蕩莊嚴的儀表,若行為舉止與當時社會認定的放蕩者或竊賊相似,會損及佛教僧團的形象(譏嫌戒),因此佛陀隨後制定了相關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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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頭語。
在佛教戒律的日常情境中,比丘或居士向具備德行的出家僧侶請示、詢問時,皆尊稱對方為尊者,以示對三寶與修持者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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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伽或佛陀關切、詢問僧眾或居士身體狀況的日常問疾之言。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緣起、日常生活互動與醫療照護的具體情境,此處展現實際的關懷問疾,非關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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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背景敘事,通常為佛陀、上座比丘或居士對不合威儀、過度防護者所提出的質問或反問。
律典文字多為當時印度社會的日常對話,此處以直白的問句指出對象因畏懼陽光曝曬頭部而做出的某種行為,用以釐清制戒的因緣,不具備大乘法界或空性等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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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佛陀或僧伽針對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在特定情境下(如入聚落、聽法、受供或日常威儀中)違反戒律規定、不當遮覆頭部的行為所提出的詰問,藉此制戒或進行訶責,用以端正僧團威儀,避免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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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對破戒、犯重罪者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壞敗人」指毀犯清淨戒律、破壞僧團清淨的破戒者;「道」特指沙門果證、解脫聖道(如阿羅漢果等)。
犯戒者已失沙門清淨身分,斷絕了現證聖果的因緣,故言其「何道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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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依循律制,將情況呈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特指引發制定戒條或僧事處置的具體事件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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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擾亂僧團僧伽藍序,而制令侍者或相關比丘傳喚其前來接受詰問與制戒的敘事。
於律部語境中,體現佛陀依教法、依戒律治理僧團的「隨犯隨制」原則,並非世俗的責罰,而是為了確立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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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審問句」。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語境,當有比丘被舉發、涉嫌犯戒(如犯僧殘、波逸提等罪)時,佛陀依循因緣制戒的僧伽程序,必先親自或派員召見當事人,當面核實案情,此乃「不問不制、不問不擯」的公正制戒與司法審判原則,以保障僧眾權益並彰顯戒律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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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本與因緣中,此處通常是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佛陀、上座或僧伽的詰問時,承認或證實某項事實的如實陳述,展現律制中「如實答問」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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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制定宣示。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覆頭入俗家不合威儀或引起居士譏嫌),正式立下禁止比丘覆頭進入白衣舍宅的威儀學處,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與社會大眾的清淨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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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準備宣說制戒因緣與戒條的固定啟請句。
在律典語境中,「以十利故」是佛陀制戒的核心宗旨,包含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此句彰顯律宗依因緣次第、實踐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具足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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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威儀法(眾學法)之戒條。
律中規定比丘入聚落、進俗家時,應當整肅威儀,不可覆頭,以保持出家人莊嚴清淨的形象,避免引發世俗居士的譏嫌。
這是出家眾日常行住坐臥應遵循的行為準則。
- 眼痛:眼睛疼痛,此指具體的生理眼疾。
- 日炙:烈日曝曬。
- 覆頭:指用衣物或頭巾等將頭部包裹、遮蓋。在律制中,除生病等特殊開緣外,出家眾在特定場合(如入白衣舍或聽法時)覆頭被視為不敬或失威儀,屬於應制戒的範疇。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覆頭 入白衣家內,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 放逸婬女、如賊細作、如新婦、如採蜜人,覆頭 行入家內?」問言:「尊者!患眼痛耶?畏日炙頭 耶?何故覆頭?此壞敗人,何道之有?」諸比丘以 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佛問 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 不得覆頭入白衣家內。」佛告諸比丘:「依止舍 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覆頭入家內, 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戒律。
其核心意涵在於規範比丘進入俗家(白衣舍)時的威儀。
在古印度,覆頭入俗家被視為不恭敬或失威儀之舉。
律中明確界定「覆頭」的具體範圍為遮蓋全頭及雙耳,並以此制定遮戒,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引生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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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規範的開許規定。
佛教戒律雖規定比丘不得隨意覆頭,但此處針對遭遇嚴寒風雪且患有頭部疾病(頭風)的特殊情況,從慈悲與實用角度出發,開許僧眾在此健康與氣候條件下,可採取適度的禦寒防疾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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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紀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遊行方面的戒條(眾學法)。
比丘入俗家乞食或辦事時,應收攝諸根、保持正念威儀,不應包裹頭部(除生病等特殊緣由外),否則不符合出家人的進止威儀,屬於輕微的違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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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學中,結罪與否取決於當事人的作意與認知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狂)、嚴重智能障礙或神智不清(癡、心亂)的狀態下,因失去自主行為能力而造作違戒行為,律制不予結罪,此為戒律中的「開緣」規定,體現了佛制戒律的理性與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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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規定(眾學法)。
規定比丘在入村落民居時,必須保持儀容端正,不得包裹頭部,以維持僧團的莊嚴形象,避免引起在家人(居士)的譏嫌或誤解,屬於隨方毗尼與僧伽日常威儀的修學範疇。
- 白衣家:指在家居士的住處。古印度在家人多穿白衣,故以「白衣」作為在家人的代稱。
- 頭風:中醫與傳統醫學術語,指因風寒侵襲或內傷所引起的頭痛疾病。
- 得:律部術語,指開許、可以、允許之意。
覆頭者,盡覆及兩耳,不得覆頭行入 白衣家。若大寒雨雪患頭風,得覆半頭一耳。 若放恣諸根,覆頭入家內者,越學法。狂、癡、心 亂無罪。是故說,不得覆頭入家內,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省略體例。
在僧團結集經典時,若遇到制戒因緣、時間、地點及前置敘事與前文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文句,避免重複記錄,其核心在於確立本次制戒或說法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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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六羣比丘不威儀的著衣行為而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威儀直接關係到世間人對佛法的信心。
比丘進入俗家應如法覆肩著衣,若反抄其衣,不僅失卻出家人應有的謙卑與威儀,舉止更顯得傲慢或流蕩,易引發世人譏嫌,故佛陀以此為因緣制戒,以護正法久住並維繫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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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展開對話的常見敘事銜接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多用以引出比丘、比丘尼或其他在家眾向佛陀或長老座前請益、報告或詰問的內容。
尊者是對德高望重之出家僧眾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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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犯罪與爭執的敘事語境。
此處為當事人之間的挑釁或詰問之詞,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僧團中言語相向、意圖爭鬥的違犯行為。
律典記載此類具體對話,旨在釐清比丘或比丘尼制戒的因緣,而非闡述大乘玄理。
。
本句出自律部,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制定的因緣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抄衣」是指將僧衣(如大衣)撩起或搭於肩上的動作。
此處質疑比丘非時、非儀地反向撩起僧衣而顯露出不應外露的腋脇部位,不符合出家人威儀,隨後通常會引出佛陀據此制定相關戒律(如眾學法中關於著衣、入白衣舍之威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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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壞敗人」指犯重戒而失比丘資格者。
經文意指犯戒之人已破壞僧團清淨修行之基礎,故詰問其是否尚有正法修持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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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
記載諸比丘將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或爭議,依循程序向佛陀請示,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緣由。
屬於律部典型的因緣敘事語境,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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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傳喚其前來接受問詢並制戒的開端。
律部記載佛陀建立戒律皆因有僧眾示現犯戒,方依據因緣召集當事人,制訂相應的戒條,體現了律藏隨犯隨制、因緣集起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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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佛陀在制戒或處理僧團違犯事件時的標準審問程序。
當涉事比丘被召集或帶到佛前時,佛陀必先親自詰問以核實事實,體現律法中「現前審理」與「不憑空誣謗」的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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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團審訊或詢問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戒律文本中,通常用於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問詰時,如實承認自身所作之行為,體現佛制戒律中講求誠實、不妄語且如實答覆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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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條文。
僧侶進入白衣(居士)家中時,其著衣方式代表僧團的威儀與對居士的尊重。
律中規定「反抄衣」入俗人捨宅是不威儀、不恭敬的行為,故佛陀立制禁止,以維護僧團形象及避免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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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規程序與根本目的。
佛陀並非無因制戒,而是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隨犯隨制),召集當地所有僧眾,並基於「十利」(如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等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十種利益)來建立大眾共同遵守的軌範。
要求已聞者重聞,是為加深記憶並彰顯制戒的嚴肅性與制教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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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眾學法。
比丘在進入居士家入聚落時,應當威儀齊整。
若反抄袈裟,不僅顯得儀容不端、不夠莊重,亦不符合出家人應有的威儀,容易令居士生起不恭敬心,故立此戒以規範僧眾威儀。
- 反抄衣:反挽或提起僧衣。指不依規範將衣服安詳覆持,而是翻捲提起以致袒露身體,屬於失威儀的著衣方式。
- 共鬪:共同爭鬥、打架。在律部語境中指僧侶之間或與外人發生肢體、言語上的衝突,屬於戒律所禁止的粗惡行為。
- 抄衣:撩起、提起或提攜僧衣。在律典中多指整理或改變袈裟的搭法,如入聚落時避免衣角曳地,或於作法時偏袒右肩而將衣角抄疊至左肩。
- 現脇:露出腋下與胸脇部位。在佛教僧伽威儀中,除非特定作法(如偏袒右肩),日常或入白衣舍時應齊整著衣,不可袒胸露脇,以免失威儀而引人譏嫌。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反抄 衣入白衣家,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 王子、大臣,如婬妷女人賣色,反抄衣入人 家內坐,露現肘脇?」問言:「尊者!欲來共鬪耶? 何故反抄衣現脇。此壞敗人,為有何道?」諸 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 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佛言:「從今日後不得反抄衣入家內。」佛告諸 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 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反 抄衣入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抄衣」是指僧侶處理法衣(袈裟)的一種特定方式。
在佛制戒律中,僧侶在不同場合(如入聚落、行路、聽經、作務等)有不同的著衣威儀。
抄衣通常是為了行動方便(如勞作或行路時)而將長衣撩起搭肩,但在特定莊重場合(如入白衣舍受供)則有不得抄衣的威儀規定,須依律典脈絡辨正其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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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具體規定比丘進入俗人家內時的著衣威儀。
佛制此戒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居士的恭敬心。
比丘入俗家時應維持衣著整齊,不可因圖方便而任意反抄衣服暴露身體;僅在風雨等特殊天候下,為免衣服污損才允許依不同的披著方式(偏袒或通肩)作適度的提起,但仍以不露肘為威儀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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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的規範,說明比丘或比丘尼在入聚落托缽乞食時,為了避免地面泥污或食物沾染僧衣,在特定限制下允許調整著衣方式。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既要求嚴格持守威儀(不露肘),又兼顧實際生活合理需求的權變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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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之「眾學法」(突吉羅罪),規範比丘進入白衣居士家中的威儀。
出家人入俗舍時,若不收攝六根、舉止輕躁,或衣冠不整、撩起反抄僧衣,皆屬失威儀,故結越學法罪。
此屬律部對日常生活行住坐臥的細微戒行要求,用以護持僧團形象並防護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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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犯戒與否的免責判定。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戒律的成立須具備健全的作意與行為能力。
若出家眾在精神失常、神智不清或心意狂亂的狀態下做出違犯戒相的行為,因其缺乏正常的自制力與犯罪意圖,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無罪,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理性與人道的法律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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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戒法。
佛陀因應比丘入俗舍、白衣家時的威儀而作此制。
『反抄衣』是指將僧衣(如大衣、七衣)反向撩起、提攜或抄捲,導致身體袒露或衣冠不整,此舉於俗家大眾前顯得不莊重、失威儀。
僧眾入白衣舍必須齊整著衣,不可有失沙門之清淨相,故明文規定此隨順世間、防護譏嫌的行為規範。
- 偏袒右肩:佛教僧侶穿著披衣的一種方式,露出右肩、右臂,將衣覆蓋於左肩。
- 被:此處讀作「披」,意指披搭、穿著僧衣。
- 肘:指手肘。在律部威儀中,手肘的顯露被視為不夠莊嚴、失卻恭敬。
- 反抄:將僧衣(通常指大衣或七衣)的下襬或邊緣反摺、提攜起來,避免拖地或沾染污物。
抄衣者,兩邊反抄著 肩上。不得反抄衣行入家內,若風雨時得抄 一邊,若偏袒右肩得抄左邊,若通肩被得抄 右邊,不得令肘現。乞食時畏污衣故得反抄, 肘不現無罪。若放恣諸根,反抄衣入家內者, 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反抄衣 入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經典中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
在律部語境中,此表述意在指出該戒律或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為舍衛城,而具體的因緣、請法及佛陀說法的詳細過程,因與前文重複,故由結集者予以省略,直接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相關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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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六羣比丘因舉止不威儀(以腳趾行),引發世俗白衣的譏嫌。
佛陀制戒高度重視「護僧伽藍」與「護世人信心」,出家眾若行步失儀,類同婬女或動物,將破壞三寶形象,故此類條文旨在規範僧團外在威儀,避免世間不信者生譏謗、已信者退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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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語境屬於僧團內部對犯戒或行跡惡劣比丘(壞敗人)的質疑。
在律部中,「道」通常指沙門果證或解脫之道(如須陀洹至阿羅漢等果位)。
此句表達對犯戒者是否真有修行證量的詰問,體現律制中重視戒行與果證相符的原始教法次第,不可引申為後期大乘的圓融法界或菩薩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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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文,說明比丘們在聽聞僧團內部發生特定事件、爭端或居士譏嫌後,將事件發生的緣由與經過,悉數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裁的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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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擾亂僧團秩序,而制戒或訓誡前的遣使召見語。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事而起,此句展現僧團依佛陀指示進行軌範整肅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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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問犯罪比丘的制戒緣起句。
依據律部(摩訶僧祇律)語境,當有比丘違犯戒律被他人舉發,或被帶至佛前時,佛陀必先親自詰問當事人,以確認事實。
此處體現佛教戒律「不枉不縱」與「現前審理」的務實與因緣次第法義,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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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對質時的典型答詢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判與犯戒檢舉程序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大眾或問事比丘的質詢,據實承認其行為或所見事實。
此對答體現了律部處理僧團爭事時,要求語業誠實、不妄語,並依據當事人親口坦承(如法承認)來定罪或諍事評斷的因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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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伽威儀與社會觀感,制定比丘進入在家居士家中的行為舉止。
此處禁止「腳趾行」(即踮著腳尖或以奇特、不莊重的腳步走路),旨在維護僧團的戒律尊嚴與威儀,避免引起在家人誤解、譏嫌或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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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與程序。
佛陀制戒不因主觀喜好,而是因應僧團發生的具體事件,召集當地的僧眾,並基於「十利」(十種對僧團健全與修行有益的功德)來確立行為準則。
要求已聞者重聞,是為了令僧眾再次加深印像,共同遵守,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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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戒律。
踮腳行入他人宅舍,於威儀上顯得輕浮或有潛行之疑,故律制規定比丘應當穩重行止,展現僧格之莊嚴,避免引起他人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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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於威儀細行的規範。
僧團重視生活中的行為舉止以防護根門、展現修養。
此處規定進入泥水時的踩踏方式,意在避免因腳尖先行接觸地面而滑倒或造成不穩定,體現出家眾在日常行止中亦需保持穩重與自持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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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摩訶僧祇律》關於比丘患病時的行住威儀指導,屬制戒後的細節調整,目的在於保護瘡口、減少病患痛苦,並避免行走時因疼痛不適而影響僧眾威儀,符合律藏對僧人日常生活護持身體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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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律儀規範。
僧侶應當攝持六根,防止心隨境轉。
所謂「平腳行」指行走時舉足下足平穩,威儀整齊,代表修道者內心收攝、不浮躁。
違背此威儀戒法則視為「越學法」(犯了應當學習而未學習或違犯學處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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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律部對於「犯戒心」與「行為能力」的界定。
在佛教戒律中,罪業的成立需具備「思」(故意)的條件;若因生理或精神病變導致喪失行為控制能力(心智不健全),則其行為不構成故意毀犯戒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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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僧威儀法。
比丘入白衣舍(居士家)時應當舉止安詳、步履穩重,若以腳趾著地、提起腳跟行走(即躡手躡腳或輕佻、鬼祟之行步),失卻沙門莊嚴威儀,易引人疑竇或譏嫌。
此為眾學法(應當學)之範疇,旨在規範僧團外出行儀,維護僧伽形象。
- 蝦蟇:即蛤蟆、青蛙。此處形容其行步跳躍、不莊重之醜態。
- 爾:如此、這樣,此處指前面文本中所述及該比丘涉嫌違犯的某種行為或戒限。
- 腳指行:以腳趾著地走路,即踮腳尖走路或行走威儀不端正。
- 學:指學習戒律中的威儀(學處),是比丘修行生活中對行為舉止的自我約束。
- 埿水:指泥濘或有水的地面。
- 威儀:指出家僧眾在日常生活中應具備的端莊舉止與規範。
-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律藏,強調隨方毘尼,對於僧團日常行儀有具體規範。
- 平腳行:佛教威儀之一,行走時腳步平穩,不僅是動作規範,亦表徵心境的沉穩與戒法的持守。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脚指 行入白衣家,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 婬女偷人,如蝦蟇行?此壞敗人,為有何道?」諸 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 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脚指行入白衣家。」佛 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 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 得脚指行入家內,應當學。」入內若埿水時,不 得先下脚指後下脚跟,當先下脚跟然後 下脚指。若脚心有瘡當側脚行,作蔽瘡物繫 之,先下脚跟後下脚指。若放恣諸根,不學 平脚行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 得脚指行入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結集與省略體裁。
表示本尊經(或此條戒律)的緣起發生在舍衛城,其餘制戒的背景、請法過程等詳細內容,因與前文重複,故由結集者予以省略,直接引導讀者參照前文的格式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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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不威儀之舉動而引發世人譏嫌,進而成為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著重「因緣、威儀、隨方毘尼」,比丘行頭陀行或入聚落乞食時,應當具足威儀、攝受諸根。
六羣比丘叉腰入俗家,展現出貢高我慢或世俗粗魯之相,與沙門寂靜、謙下之體不符,導致世俗世人將其與代表權勢、體力的王子、大臣、力士類比,進而產生對佛法的輕蔑。
此段落體現了佛教戒律中「為防世人譏嫌」而制戒的實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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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出《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在律典語境中,「壞敗人」指違反戒律、毀壞清淨戒行的出家人。
戒為菩提之本,若依戒修行則能生定發慧而成就道果;反之,若犯重戒而使戒體壞敗,則喪失住於僧團及成就解脫道、菩提道的資格。
此處以斥責口吻,強調持戒對於成就道業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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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律藏中,每當有比丘見到不合理、違反僧團清淨或引發信眾譏嫌的事情時,便會將發生的事由向佛陀稟白,作為佛陀因事制戒、制定戒律條文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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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行為,欲對其進行詢問、教誡並制定相應戒條之開端。
反映律藏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展現佛陀依僧團具體過失而隨犯隨制的工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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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審問語。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將其召至面前後,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實,以體現僧伽律制的公正與嚴謹,此程序為「現前毘尼」與「自言治」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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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對質時的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戒律文本中,通常用於上座或大眾詰問某位比丘是否犯戒時,當事人如實承認犯行或認可對方的質詢。
律部強調誠實不妄語,此答話體現了僧團處理犯戒僧人時,要求如實陳述、不覆藏罪咎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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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應僧團威儀問題而制定的戒律。
出家僧侶入俗世居士家應保持端正威儀、謙卑與恭敬,叉腰屬於輕慢、傲慢不遜或放蕩的姿態,有失出家人風範,亦易引發白衣譏嫌,故佛陀明令禁止,以維護僧團形象及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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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的常規程序與核心根本。
佛陀制戒不以主觀好惡,而是因應僧團具體發生的過失(犯緣),召集該區域的所有比丘,共同宣說戒條。
制戒的根本依據是「十利」(又稱十句義),涵蓋了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者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這說明制戒是為了僧團的清淨、和合以及正法的長久住世。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則彰顯律法的莊嚴性與集體共修、共同遵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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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律部此類規定旨在規範出家僧眾在進入在家居士處所時的行、住、坐、臥威儀。
叉腰動作在古印度世俗禮法中被視為不恭敬、傲慢或輕率的表現,出家人若以此姿態入戶,會損害三寶形象並招致居士譏嫌,故立此戒以護持僧團威儀與世間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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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威儀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叉腰」屬於不恭敬、不威儀的姿態,此句對此動作進行具體定義。
除特殊緣由(如生病)外,比丘或比丘尼在俗人入家或大眾中不得叉腰,以保持出家眾的莊嚴威儀與謙遜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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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之眾學法(威儀法)。
律制比丘入白衣舍(俗家)時,應當約束舉止、心存恭敬,以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並令居士生信。
叉腰之姿在當時古印度社會被視為傲慢、不恭敬或放蕩的顯現,故列為禁止之威儀。
然而,佛陀制律因時制宜,若比丘確有腰脊疼痛或風腫等生理疾病,需要扶腰支撐者,則屬於開緣(特別許可),不犯此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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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例外規定)。
在僧團的威儀規範中,叉腰通常被視為不恭敬、不具威儀的舉止(如眾中不得叉腰),但在特殊生理需求或實際不便的情況下,律制允許開緣。
此處即是針對身患皮膚疾病塗抹藥膏時,為避免藥物沾染僧服而做出的彈性人性化規定,體現佛陀制戒隨犯隨制且兼顧實際需要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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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門的眾學法(突吉羅罪)。
律部經典注重僧伽的日常行住坐臥,要求比丘、比丘尼在進入俗家(居士家)時保持收攝諸根、正念現前的端正威儀,不得有叉腰等輕慢、不莊重的舉止,以免引發俗人譏嫌,損害三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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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判定是否犯戒的免責條件(無罪開緣)。
在佛教戒律學中,結罪必須具備健全的心智與作意。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完全喪失理智或心智極度混亂的狀態下做出違犯戒條的行為,因其缺乏清醒的犯意與定心,律制上判定為不犯(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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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威儀戒(眾學法)。
比丘在行住坐臥、出入居士家時,應當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以顯發內在的攝心修持,並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叉腰入家顯得傲慢不恭、缺乏敬意與正念,故佛陀制戒禁止,以此攝受僧團與護持居士。
- 力士:指古印度宮廷或民間以力氣著稱的摔角手、武士,此處形容其身形或傲慢、粗魯的體態。
- 叉腰:將雙手各別支撐在腰部兩側的姿勢,在律典中多視為輕慢、無威儀的行止。
- 風腫:指因中風、風邪或風濕等疾病引起的身體局部腫脹。
- 癰瘡癬:指皮膚表面的各種腫潰、瘡傷與皮膚病。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叉腰 入白衣家,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王 子、大臣、力士,叉腰入人家內?此壞敗人,何道 之有?」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 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此是惡事,從今日後不得叉腰入 白衣家。」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 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 者當重聞。不得叉腰入家內,應當學。」叉腰者, 兩手叉腰。不得叉腰行入家內,若腰脊痛、若 風腫者,得叉腰無罪。若癰瘡癬以藥塗上, 畏污衣故,叉腰無罪。若放恣諸根,叉腰入家 內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叉 腰入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比丘眾學法(威儀法)。
主要規範比丘、比丘尼進入白衣舍宅(村落聚落)時所應具足的行持威儀,包含衣著端正、舉止莊重、言語威儀等,旨在防護自心、不壞俗信,展現沙門寂靜清淨的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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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所出現的結集或讀誦標記。
僧祇律在敘述完某一階段的戒律項目(波羅夷法等)或篇章後,以此句標明該章節(初跋渠)的學習與誦持暫告一段落,以便僧眾修學與記憶。
- 上服:指大衣(鬱多羅僧)等穿在外層的正式僧服。
- 指行:步行時彈指作聲,或手指指點點,為不莊重之行。
內衣被上服、好覆諦視入、 小聲不得笑、覆頭反抄衣、 指行及叉腰。學初跋渠竟。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與省略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部類中,若某個戒律因緣的發起背景(如佛陀居住的地點、特定人物的請法或違犯)與前文重覆,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文字,以求簡鍊,此為印度佛教廣律編纂的常見體例。
應依律部一貫的因緣、制戒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玄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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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六羣比丘因行路威儀不當而招致世人譏嫌的因緣。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團成員行為失當,引起社會大眾(世人)的批評(譏嫌),佛陀隨後以此為契機制定相應戒律(制戒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僧眾應具備攝受大眾的威儀,行住坐臥皆需謹慎,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的崇正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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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語境屬於聲聞律藏。
在律宗體系中,持戒為修習定、慧的基礎,若毀犯根本重戒,則稱為「壞敗人」(即破戒之人),其法身慧命斷絕,無法在現生中證得沙門果位(四雙八輩之聖道)。
此處展現律藏強調以戒為本、依戒成道的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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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比丘將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或爭端,依循律制向佛陀請示。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特指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事所由起的現實因由與事件背景,而非大乘空宗或唯識宗的抽象法理。
諸比丘遭遇無法自行決斷或涉及法制之處,皆須遵循程序向佛陀稟報,由佛陀根據此因緣來制定戒條、宣說因果或開示處置方法,此為律部經典展開制戒緣起(因緣)的典型敘事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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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命人傳喚其前來以進行教誡或制定戒律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因事而起,佛陀藉由直接面詢與教育當事僧眾,展現僧團依律攝僧、維護清淨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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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常見的審訊、核實語句。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或有違規事件發生而被帶到佛前時,佛陀依律制召集當事人,親自詢問以核實事實。
此處體現佛陀制定戒律時,對犯戒事實的確認抱持嚴謹、客觀的態度,必須由當事人親口確認,方能進行後續的判罪或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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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聽制戒律或審訊犯戒情狀時的對答語。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回答審問或確認事實,是判定是否結罪、結何等罪業的重要依據,體現了律法著重事實與誠實不妄語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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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比丘行止不威儀而制定的戒律。
律部記載比丘入村落、進居士家時,應當防護身心,保持舉止端正威儀。
搖晃身體行走屬於輕躁、不莊重的表現,易令白衣(居士)生不敬信,故佛陀制戒禁止,以維護僧團形象與修持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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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制戒必定是因僧團發生特定事件後,召集相關區域的所有比丘僧,宣說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以昭公信並凝聚僧團共識。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強調了戒律宣說的嚴肅性與僧團一體遵循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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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眾學法(威儀法)。
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白衣居士家乞食或遊行時,必須保持身心收攝、舉止端正,不可因步伐輕浮而使身體搖晃,以維護僧團威儀,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 搖身:指行走時身體搖擺晃動,屬於缺乏威儀的粗躁舉止。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搖身 入白衣家,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王 子、大臣、婬女,搖身入家內?此壞敗人,何道 之有?」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 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從今以後不得搖身入家內。」佛告 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 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 搖身入家內,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構成犯戒的特殊例外)。
摩訶僧祇律在制定僧團戒條與威儀時,充分考量到生理不可抗力與自然環境的限制。
若比丘或比丘尼的身體搖晃顫抖是出自老病或極度嚴寒等生理本能,而非內心放逸、不恭敬或故意失儀,則不治罪,體現了佛陀制戒因時制宜、通達理性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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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之眾學法(威儀戒)。
「越學法」(巴利語:Sekhiya)即眾學戒,旨在規範僧團僧侶在日常生活中,特別是進入白衣家舍(在家人住所)時的行住坐臥威儀。
佛陀制此戒是為了令僧眾保持攝心內斂、外現安詳,若舉止輕浮(放恣諸根、搖晃身體),則有失出家人威儀,容易引發在家大眾的譏嫌,損害僧團形象,故定為違反「應當修學」之法(罪名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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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佛教戒律學(毘尼)中關於判定犯戒與否的免責條件(無罪開緣)。
在律典中,凡是處於精神失常(狂)、心智嚴重障礙(癡)或意識狀態極度混亂(心亂)的狀態下,因其缺乏正常的思維能力與行為控制力,不具備犯戒的主觀意圖(無犯意),因此其所作的違戒行為皆不構成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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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威儀戒條,屬於眾學法(Sekhiya)。
律中規範比丘入村落白衣家時,必須身心攝斂、舉止端正,不可輕浮搖擺,以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不令信眾生起不恭敬心。
- 身振:身體顫抖。此指因衰老或疾病導致的肌肉不自主抽動或發抖。
若老病身振、風雨寒雪 振搖無罪。若放恣諸根搖身入家內者,越 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搖身入 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佛教戒律集成中,若特定戒條的緣起背景、制戒因緣或說法處所與前文相同,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敘述,以維持經文結構的精簡,其核心法義在於遵循前述的制戒緣由與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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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威儀的背景因緣。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示現違犯戒律、缺乏威儀的角色。
此處記述他們行走、進入門戶時頭部搖晃不正,舉止輕浮不端,導致在家居士產生如「淫佚、鼠、狼」等不好的聯想並引發譏嫌。
這顯示出家眾的行住坐臥等四威儀不僅關乎個人修行,更直接影響世間對佛教僧團的尊重與信心,也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實際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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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聲聞律藏語境。
此處的「壞敗」特指僧眾中破壞屍羅(戒律)、行持不清淨、敗壞沙門品德之人。
在律宗因緣中,此類人已失去清淨沙門的資格,其身心已與沙門道法、聖果全然不相應,故稱其無有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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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常見的敘事銜接句。
當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爭執或居士譏嫌時,比丘們便以此事件為由,向佛陀請示或報告,從而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隨方毘尼的因緣。
此體現律藏「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不宜作大乘法界因緣或玄學化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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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欲召集當事人進行詢問、制戒或訶責之律典敘事語境。
在律部中,佛陀制定戒律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核實其行為,此展現律法僧團僧事僧辦、公正審理之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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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審訊制戒語境。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後,佛陀會召見當事人,當面親自核實其行為的真實性。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審判中「對質核實」、「不冤枉僧眾」的程序正義與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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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僧伽聽審或詢問對答中的典型語境。
在僧團處理戒律事件、釐清事實時,當事人或證人針對詢問做出誠實的肯定回答,展現律制中誠實不妄語、直心應對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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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制定之宣示。
佛陀因應僧團比丘入俗俗家時舉止輕躁、搖頭晃腦而失威儀,遭到居士譏嫌,故制此戒。
意在規範比丘身口意三業之「身威儀」,於入俗舍時應保持端正安詳,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令居士生信。
此屬阿含與律部之因緣、威儀次第教法,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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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準備宣說戒條的固定啟建語。
佛陀制戒必有因緣,且皆基於「十利」(又稱十句義)。
制戒時要求大眾集會,為使大眾和合、共同遵守,並強調「已聞者當重聞」,展現律法宣說的莊嚴性與僧團對戒律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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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的威儀戒(眾學法)。
規定比丘入俗俗家白衣舍時,必須收攝身心、端正威儀,不可搖頭晃腦、舉止輕浮。
此為律部對於出家眾在外行步威儀的具體規範,旨在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 道法:指三十七道品等通往解脫的修持法門與所得之果法。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搖頭 入白衣家內,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 婬妷人、如鼠、如狼,振動頭入家內?此壞敗 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 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搖頭入白 衣家。」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 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不得搖頭行入家內,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在制定威儀與僧伽行為規範時,皆秉持「有因緣則無罪」的理性精神。
此處規範比丘在特定場合(如聽法、受供或隨眾時)應保持頭部端正不隨意搖晃的威儀,但若因生理上的衰老、疾病、頭部長瘡痛苦,或是外在環境如風雨寒冷導致不可抗拒的身體顫抖而搖頭,則不屬於違犯戒律威儀的範疇,體現了佛制戒律隨病開緣的慈悲與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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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威儀路式之規定,旨在約束僧眾在進入世俗村落、信眾家舍時,必須收攝身心諸根,保持端正莊嚴之舉止。
搖頭晃腦顯現放逸不威儀,易失信於俗人,故結罪以資策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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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無犯」的判定原則。
在戒律中,若行為人因精神障礙(狂、癡、心亂)而失去對行為的辨識與控制能力,該行為不具備造作罪業的「故意」或「清醒心識」,因此在律制上不判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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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中對出家眾行儀的要求。
搖頭被視為舉止輕浮,不符合沙門沈穩莊重的威儀。
此處強調威儀的修習對於僧團形象及修行者自身攝心的重要性。
- 羸:身體瘦弱、衰虛。
- 痏頭:頭部長瘡或受傷。痏,指惡瘡或創傷。
- 寒振:因寒冷而身體顫抖。振,通「震」,發抖之意。
若老羸病、 若痏頭、若風雨寒振搖頭無罪。若放恣諸 根,搖頭入家內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 是故說,不得搖頭入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簡略語,表示後續或目前的戒律條目背景與前述案例或規範相同,強調律法制定的地點與時空背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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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載六羣比丘行為粗率,違犯威儀,遭世人譏嫌。
律典旨在規範僧眾行為,使其不致引發社會負面觀感(呵責),並藉此建立僧團威儀與大眾信賴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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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壞敗人」在律部語境中指破犯戒律、損壞清淨梵行之人。
本句透過反詰語氣,質疑破戒者是否具備正法修持,強調持戒為僧團修行之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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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承接前文事件。
諸比丘因見聞特定事件,遂將其作為制戒或開遮的緣由,向世尊稟告,以此發起佛陀評斷與制定僧伽律儀。
屬律部制戒因緣的標準法脈語境,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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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犯戒或引發事端,欲召集他們前來以詢問實情、制戒或給予教誡的敘事。
律典中佛陀制戒皆因事而起,此為典型制戒因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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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審訊制詰語。
當有人向佛陀舉發比丘有違犯戒律的行為時,佛陀依據律制,必須召集當事人當面審問、核實情況。
此舉體現了佛教戒律審判中「重證不重供」、必須給予當事人申辯機會的公正程序,也是制定戒條(結戒)或給予處分前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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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對答語。
在僧伽內部進行羯磨、審訊或相互詰問時,當事人針對所詢問的實情或違犯戒律之行為,如實做出承認與肯定的回答。
律部語境強調質詢時的誠實與直白,此答話是判定罪名是否成立或確認事實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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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制戒的宣示。
佛陀因應僧團比丘入俗世民居時,若擺動雙臂、行路輕浮,會失卻出家人的行持威儀,引發在家人譏嫌,故制定此威儀戒,用以攝心、維護僧團形象,並教導出家人入白衣舍應當舉止端正、安詳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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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教律部制戒的根本原則與程序。
佛陀制戒皆因特定因緣(犯相)而起,且必集會僧眾公開宣說。
此處開示制戒的目的是基於「十利」,即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這體現了律部依循因緣、僧團和合與正法久住的原始教法語境,而非形上學的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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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戒)之一。
規定比丘、比丘尼在進入白衣居士家時,應當收攝威儀,不得甩動或搖擺雙臂,以保持莊嚴端正的行姿,免使信眾生起輕慢心。
這屬於原始僧團僧伽教育中,關於日常涉俗時的基本行為規範。
- 掉臂:甩動雙臂,形容走路姿態輕浮、不莊重。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掉臂 入白衣家,撥觸檀越面、破他手中酥油瓶器, 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力士兇人,掉 臂入家內?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 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 後不得掉臂入白衣家內。」佛告諸比丘:「依止 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 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掉臂入家 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的軌範(眾學法)。
律典極為重視比丘入世俗居士家(家內)時的行止,因其直接關係到信眾對僧團的恭敬心與佛教的社會形象。
對於出身高貴(如王子、大臣)的僧眾,雖有根深蒂固的憍慢或習氣,僧團仍須依戒律平等教誡,促其斷除俗儀,融入沙門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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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戒律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日常乞食、遊行時的行止規範。
律中要求比丘在舉止上應保持莊重肅靜,不得有輕躁、失威儀之舉。
雙手高舉揮舞在古代印度被視為輕浮、不恭敬或失控的動作,故律制規定呼喚他人時僅能以單手示意,以維護出家眾的僧相與世間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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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威儀門的戒條。
佛陀規定比丘、比丘尼入俗世居士家時,應當攝持諸根、舉止端正,不可輕浮搖晃手臂。
此處指出若無戒體護持、行為放逸,即構成「越學法」之突吉羅罪(惡作),旨在維護僧團威儀與避免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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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律)的判罪免責原則。
在佛教戒律學中,結罪與否取決於行為者的作意與心智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思維失控、精神失常(狂)、心智障礙(癡)或神智錯亂(心亂)的狀態下犯戒,因其缺乏正常的作意與自制能力,在律制上屬於「免責範圍」,不予結罪。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著重「心因」與人道考量的理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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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威儀的戒條。
佛陀因應比丘入俗家乞食或受請時的行止,規定應當收攝身心,不得擺動雙臂、輕浮失儀,以此展現佛教僧團的莊嚴與正念,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此處屬於律部的「眾學法」(威儀法)範疇。
- 本習:原本在世俗生活中養成的習慣或傲慢習氣。
- 俗儀:世俗人的儀態、舉止,此處指未經威儀訓練的放任行止。
- 比丘法:出家男眾應當遵守的戒律、威儀與軌範。
- 喚人:呼喚他人,或示意他人過來。
- 招:招手,以手勢示意。
不得掉臂行入家內,若先是王 子大臣本習未除,應當教言:「汝今出家,當捨 此俗儀,從比丘法。」若欲喚人,不得雙舉兩 手,當以一手招。若放恣諸根,掉臂入家內者, 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掉臂入 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典在記錄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時,若其空間背景、請法人物或前置事件與前文重複,結集者即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敘述,以維持文本的精簡。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戒條制定的個別因緣(別解脫戒緣起)具有高度的公式化與規格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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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不注意威儀、穿著不整。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行為,通常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如衣食威儀相關戒條)的緣起,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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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佛陀因僧團比丘行為不當而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難陀與優波難陀為六羣比丘成員,其穿著奢華、不蔽體且與俗人雜坐,違背了沙門少欲知足、威儀寂靜的特質,引發社會大眾譏嫌。
律藏的成立與維持,核心在於「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此處世人的譏嫌直接影響佛教的社會聲譽,是促成佛陀制戒的具體制教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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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威儀與避免居士譏嫌的背景敘事。
經文描述世俗大眾對僧侶穿著不正、衣履襤褸或顯露身體者的譏諷與負面評價。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旨在說明出家眾若不注意威儀、穿著過度破損或不整齊的衣服,會導致居士產生輕慢心,將出家人與世俗底層的奴僕、僱工等同看待,從而損害三寶形象。
因此,佛陀制定相應的戒律與威儀,要求僧眾應著整潔、合度之袈裟,不可使身體不當外露,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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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眾學法(威儀法),規定比丘受請或進入在家居士舍內時,必須注意衣服端正,不可袒露身體(如偏袒右肩等),應好好覆蔽身體而坐。
此屬僧團於在家眾前應保持的威儀,以維護佛教形象並令見者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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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了重罪(如破戒、行惡),會被斥為「壞敗人」,即破壞佛法、敗壞行門之人。
此句通常用於斥責或呵責犯戒僧眾失去沙門清淨資質,不再具備證悟佛法的功德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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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制教緣起公式。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特指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紛爭或行為,此事件成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制教的直接導火線。
比丘們依循體制,將僧團內發生的狀況如實向佛陀呈報,以求得正確的處置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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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傳喚其前來以便親自詢問並制戒的開端。
律典中的制戒因緣多由六羣比丘等僧團成員的行為所引發,佛陀藉此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與戒律體系(隨犯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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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將其召至面前,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案情,為隨後制定戒律或進行處分提供事實依據,體現律制中「重按核實、不枉不縱」的僧伽審判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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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團審訊或比丘問答中的對話紀錄。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句屬於涉犯戒律時的面詢、當事人的如實作答,或是對某項既存事實的確認。
律部重視「如實」與「現前」,問答過程須直白且具實法效力,不涉及大乘經典之深妙義理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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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僧眾或尼眾衣服不整、舉止招人譏嫌等),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並避免世俗居士的質疑,因而制定此一行為規範,要求比丘或比丘尼在室內坐時亦應妥善覆蓋身體、注意著衣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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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佛陀準備宣說戒相的制戒緣起。
佛陀在因特定事件需要制定戒律時,會集僧眾,並說明制戒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對僧團與正法賡續的利益)。
要求已聽聞者再次聽聞,是為了彰顯戒法的嚴肅性,並讓全體僧眾共同遵循、複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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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戒法(眾學法),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入世俗居士家中的坐姿威儀。
出家人受供或造訪民居時,若衣冠不整、暴露身體,易招致世俗譏嫌並失僧伽莊嚴,故須防護身業,妥善覆衣而坐。
- 腰脇:腰部與脅肋(胸部兩側至腋下的部位)。
- 賤人:在古代印度種姓制度或社會階級中,指身分低微、從事勞力工作的人。
- 破壞垢衣:破裂、損壞且沾染污垢的衣服。
- 肘脇:手肘與腋下兩側的身體部位。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著 垢膩破衣,露肘腰脇。難陀、優波難陀著細生 疎衣,形體露現,共白衣家坐,為世人所譏: 「云何沙門釋子如王子、大臣、貴人,著細生疎 衣?」見著弊衣者,復言:「似如奴僕客作賤人, 著破壞垢衣,肘脇露現坐家內。沙門釋子應 好覆身坐家內。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 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 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 「從今日後應好覆身坐家內。」佛告諸比丘:「依 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好覆身坐家內, 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衣物或生活用具製作的具體戒條。
佛教戒律極為注重僧伽的外表威儀與實用性。
若製作衣服、濾水囊或敷具時所用的布料質地過於稀疏(容易透光、漏水或不耐用),則必須透過加厚(重疊兩層或三層)的方式來處理,以符合遮體、實用或過濾的戒律要求,體現佛制戒律「因時制宜、講求實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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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威儀與服裝製作的具體規定。
佛制僧伽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的穿著需注意遮體與威儀。
若內襯的內衣布料稀疏、容易透光或暴露,則外覆的上衣(鬱多羅僧)必須使用質地織法細密的布料遮蓋,以維持出家眾的莊嚴威儀,避免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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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僧伽三衣(安陀會、欝多羅僧、僧伽梨)的製作與質料搭配。
根據律制,僧侶的衣物應隨宜、節儉且符合威儀,此處具體規定若七條衣(上衣)的質料較為稀疏粗糙,則九條至二十五條衣(大衣)應採用細密結實的布料,以達到禦寒、遮體與維持僧團莊嚴威儀的實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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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梨(大衣)與欝多羅僧(七條衣)製作與著衣的規範。
出家眾的「三衣」各有其功用,此處指示若最外層的大衣布料質地較為稀疏,則內襯或內層的七條衣就應選用質地細密的布料,以達到禦寒、遮體及威儀的實用效果,體現佛陀依實控制衣物實用性的務實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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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眾威儀與護持衣物的戒律規定。
佛制比丘、比丘尼在坐下時,不可直接壓坐在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之上,以防衣服受損、弄髒或顯得不威儀。
展現了佛門在日常行住坐臥中培育正念與恭敬心的修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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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精舍(僧房)內或大眾用齋(食上)的場合,若身處和尚、阿闍梨、長老等上座德高者面前,必須注意威儀,不得袒胸露臂,應當好生覆蔽身體(如著大衣或齊整披覆僧伽梨)而坐,以表對師長與戒法的恭敬,維清淨僧團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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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所傳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日常生活的戒條。
出家修道者應當隨時守護諸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得在進入居士家(身家)時舉止放蕩。
入俗家時必須衣體整齊,善加覆蔽,若不注意威儀放逸而坐,即違反了應當修學的「眾學法」(突吉羅罪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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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戒條(眾學法)。
規定比丘入俗人舍宅時,必須端正威儀,將僧伽黎等衣合度地披覆於身上,不得袒露,亦不得散亂,以維護出家僧伽的莊嚴形象,避免世人譏嫌。
- 疎物:指質地稀疏、織法不緊密的布料或材質。
- 緻:通「緻」,指布料纖維緊密、質地細密。
- 褰衣:提起衣服。褰,音ㄑㄧㄢ,提起、揭起之意。
- 案:同「按」,用手按壓或扶持。
- 食上:僧眾用齋、進食之際或在飯食的座次上。
- 和上:即和尚,親教師。受戒或依止的根本恩師。
- 長老比丘:出家年資長、戒臘高且具德行的男性僧侶。
- 身家:指居士的家宅、俗家。
好覆身者,應用緻物作內衣;若用疎 物者,應兩重三重。若內衣疎者,欝多羅僧應 用緻物。欝多羅僧疎者,僧伽梨應用緻物。 僧伽梨疎者,欝多羅僧應用緻物。坐時不得坐 衣上,當一手褰衣、一手案坐具,然後安詳 而坐。若精舍中食上和上、阿闍梨、長老比丘 前,應好覆身坐。若放恣諸根,不學好覆身家 內坐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好覆 身家內坐,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縮略語。
在佛教戒律與阿含經系中,當某個事件的發生背景(如結戒因緣、說法地點、聽眾等)與前文重覆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帶過,避免文字繁贅,其法義核心在於嚴謹記錄戒律流傳的時空背景,保持前後體例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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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此段記載為佛陀因六羣比丘不經意、不檢點的行為引發世人譏嫌,進而制戒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護僧伽藍與護世間譏嫌),比丘若於白衣舍內舉止不當,不僅有失威儀,更容易引發世人對出家人貞潔與品德的懷疑,故佛陀以此為由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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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或居士向具德比丘提問的常見對話發端。
此對話形式反映了原始佛教及部派佛教時期,僧團內部或僧俗之間依法、依律進行請益與釐清戒律規範的教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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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大眾僧或制戒因緣中的日常詢問對話。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因事制戒的始末,多包含大量當時印度社會的日常口語與生活情境。
此處呈現出對他人異樣舉止(東張西望)的直接詢問,用以釐清事情發生的因緣,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或隱喻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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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對破戒僧侶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壞敗」特指違反僧伽戒律、失卻出家清淨品格的人。
此類人員因毀犯根本戒律,心法已染污,故說其不具足任何實相功德或解脫道法。
此處用以彰顯持戒對於維護佛法與僧團清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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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依循律制將事件始末向佛陀報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特指引發制定戒律或僧團處置的具體事由,而非大乘通用的玄妙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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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欲制修戒條前,傳喚當事人前來質詢與教誡的敘事句。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因事制戒,皆須當面核實,以彰顯戒律制定之公正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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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來到佛前時,佛陀依循律法程序,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確認其是否確實犯下該行為。
這體現了律制中「現前審問」、「不枉不縱」的公正原則,亦是制戒或處分前的必要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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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
在僧團審訊戒律或比丘對質時,當事人針對詢問據實回答,承認為真。
此表現出僧團治事時求真務實、直心相向的清淨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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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為佛陀制定之戒律規範。
旨在要求僧眾對日常起居處所保持警覺與檢視,避免因疏忽而產生違戒之事或導致環境混亂,體現律儀中防非止惡、嚴謹自持之精神。
- 閣:指樓房。上閣、下閣意即上樓與下樓。
- 東西顧視:向東方與西方張望。於此處形容東張西望、四處尋找物品的動作。
- 坐家:指居住之處、住處、寮房。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入白 衣家內坐,看他婦女、小兒行來出入上閣、下 閣,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婬妷人、 如盜賊,在他家內坐看他婦女?」問言:「尊者!為 失何物,東西顧視?出家之人應諦視坐家 內。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 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 應諦視坐家內。」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 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諦視坐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典之《眾學法》,屬於出家僧眾在日常生活中,特別是進入居士家接受供養或乞食時,關於威儀與守護根門的具體戒條。
比丘進入在家人家中,坐下時應當攝持諸根,不可隨意遊目四顧(放恣諸根、不諦視),必須保持正念、目視前方。
若違反此威儀,即構成「突吉羅」(惡作),在《摩訶僧祇律》中稱為「越學法」,即超越、違反了應當修學的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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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戒)。
主要規範比丘進入白衣居士家中受供或入座時,應當收攝心神,端正注視,不得左顧右盼、舉止輕浮,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居士的清淨信心。
此屬原始律典對日常行住坐臥威儀的具體要求。
諦視 家內坐時,不得如馬延頸低視,當平視,勿令 不覺檀越持熱器來湯突手面。若精舍中 食上、若在和上、阿闍梨、長老比丘前坐時,不 得左右顧視,當平視坐。若放恣諸根,不諦 視坐家內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 說,諦視坐家內,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省略語。
律部經典在交代戒律因緣時,若其說法地點、因緣背景與前文相同,結集者即以「廣說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重點在於提示該戒律發起的時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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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六羣比丘」在居士家中不威儀之舉止而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護僧伽藍與護居士信心)。
比丘入白衣舍應保持寂靜安詳,大聲喧嘩與相互嘲戲有失出家人之莊嚴,易招致世俗社會的不滿與譏嫌,故此為制戒之重要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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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頭語。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或信眾向德高望重、戒長或具德的僧侶請示、詢問時,通常會先稱呼對方為「尊者」,以示恭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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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日常敘事與詢問對話。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因應僧團日常生活、僧眾互動或居士反映而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此句展現佛陀或僧伽大德對異常行為(如大聲呼喊)的關切與詢問,藉此釐清事實,作為後續處置或制戒的依據,屬於原始佛教律典中直白、務實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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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律部,屬於對犯戒或品行不端之僧侶的呵斥。
在律典語境中,「壞敗」特指破壞屍羅(戒律)、敗壞僧團清淨德行的人。
此句展現律制中對於維護戒律嚴肅性、判定其是否仍具備出家人應有之出世間道法(如沙門四果、禪定等修持功德)的嚴格審視,說明破戒者即失去道法的修持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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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行為失當,欲對其進行戒律制教或誡勉的教令。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多因六羣比丘等僧眾示現犯戒而起,此句展現僧團依佛陀指示召集當事人以解決戒律爭端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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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常見的「制戒緣起」或「審訊過失」之定型句。
在有比丘被舉發犯戒時,佛陀依循律法程序,必定先親自召見當事人,並當面詢問、核實其行為是否屬實,以此展現制戒與斷事之公正、嚴謹,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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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詰問或詢問對答,用於確認當事人的行為事實是否如指控或詢問所言。
在律典的審訊與僧伽羯磨程序中,當事人對事實的如實承認是判定罪相與進行處分的重要依據,體現律法中誠實坦白與以法審查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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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在居士家或僧伽藍內喧鬧,引發居士譏嫌或影響清修),制定行為軌範,要求比丘在室內止息喧鬧、制伏身心,保持寂靜清修之威儀,此為戒律中關於日常威儀與言行舉止的具體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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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佛教律典(律部)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與程序。
佛陀在制定戒律時,必定會召集該地區的所有僧眾,並說明制戒是為了「十利」(十種功德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
律典強調「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布薩說戒時,全體僧眾不論資歷皆需集體覆誦、重溫戒條的僧團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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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威儀之規範,屬於眾學法(威儀法)。
比丘、比丘尼進入在家居士(白衣)舍宅時,為免驚擾他人或顯現不端威儀,應保持輕聲細語、安詳端坐,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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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在僧坊、居室內等共住空間時,應保持安靜與內斂,不得粗魯地高聲喧嘩、呼喊他人,以免擾亂大眾清修或失卻出家人之莊重威儀。
若有必要呼喚、提醒他人,應以「彈指」等微細音聲作為信號,展現僧團清淨、和合與互相尊重的僧伽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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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執行的具體規定。
在處理涉及僧眾品行、違犯戒規或突發狀況時,若當事人(前人)本身因無知、粗心或昏沉而未能警覺自身的問題或處境,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提醒當事人改正,或者協助解決問題,同修應當遵循僧伽運作的程序,告知距離當事人最近、或能直接提供協助、發揮監督作用的人(近邊人),以進行適當的提醒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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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旨在訂定僧團大眾在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長幼有序的禮節。
在用齋期間或在尊長、長老面前,應保持肅靜與恭敬,避免粗魯的舉止與高聲喧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居士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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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羯磨傳話、溝通的具體規範。
在特定場合或保持肅靜的限制下,僧眾若有必要傳達訊息,不得喧嘩或直接高聲呼喊,而應透過鄰座比丘依序、輾轉傳遞,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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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的「眾學法」(威儀戒),旨在規範比丘進入居士家中時的威儀。
出家人應隨時攝持諸根,若在俗家宅內縱容諸根不加剋制、高聲喧譁,則失卻出家人的莊嚴與定靜,故評定為違反需要修學的戒律,屬於輕微的違犯(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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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犯戒與否的免責條件(開緣)。
在佛教戒律學中,結罪必須具備健全的心智與作意動機。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精神失常(狂)、心智障礙(癡)或意識錯亂(心亂)的狀態,此時其行為缺乏正常的意志控制力,因此不構成破戒的罪業。
- 大喚:大聲叫喊、呼喚。
- 小聲:指說話聲音輕柔、不喧鬧,不擾動白衣家宅的清幽。
- 坐家內:指僧眾共住的屋內、僧房或僧坊內部空間。
- 不覺:指未能發覺、未能警覺或不知情。
- 近邊人:指身處當事人身旁、與其親近或能直接接觸到當事人的其他同修僧眾。
- 展轉:依序傳遞、相繼傳達。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入白 衣家內坐,高聲大喚共相嘲話,為世人所 譏:「云何沙門釋子高聲大喚,如商人失伴, 如放牧人大喚。」問言:「尊者!何故大喚?出家之 人應小聲坐。云何大喚?此壞敗人,有何道法?」 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 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佛言:「從今日後應小聲坐家內。」佛告諸比丘: 「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 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小聲坐家內, 應當學。」不得高聲大喚坐家內,若欲喚者, 應彈指。若前人不覺者,當語近邊人。若精舍 中食上、若和上、阿闍梨、長老比丘前坐,不得 高聲大喚。若欲語時,語比坐,如是展轉第 二、第三,令彼得知。若放恣諸根,高聲大喚 坐家內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小 聲坐家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省略體裁。
在僧伽律制或因緣中,若遭遇相同或相似的緣起背景(如佛陀居住於何處、聽聞者是誰、前置之威儀等),結集者常以「廣說如上」略去重複的制戒因緣或說法背景,以精簡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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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在居士家中行為放蕩、缺乏威儀,引發世俗大眾的譏嫌。
律藏語境強調出家僧侶的社會形象與戒律威儀,沙門應具備行住坐臥的寂靜相,若其舉止與世俗追逐享樂的權貴或放逸之人無異,不僅失去僧伽體統,亦會令信眾失信、阻礙佛法弘傳。
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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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的起始語。
在律部語境中,「尊者」是僧團中對上座、長老或具德比丘的尊稱。
此處屬於僧伽內部或居士與比丘往來詢問的常用敬語,用以展開後續關於戒律、威儀或法義的請示與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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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眾律中針對特定情境、行為或僧團事件的詰問。
律典編纂多源於實際生活事件,此問旨在澄清事實、導正僧眾威儀,或作為制戒緣起之勘問,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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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用以喝斥或評斷違犯重戒、毀壞梵行的出家眾。
在律制中,犯根本重戒者即失去比丘(或比丘尼)之身分,如同斷頭、枯樹,其沙門果證與戒體皆已壞敗,無法再於僧團中修行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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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審理僧團違犯事件時的標準詰問語。
佛陀在接到舉報後,必先親自向當事比丘核實情況,以體現制戒與審判的公正性與客觀性,屬於律部處理僧事程序中的關鍵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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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審訊、詰問或僧伽羯磨對答中的典型語境。
當事人或知情者在面對上座、大眾僧或審問者的詢問時,如實承認事實,符合律部「實語」與僧團和合、誠實的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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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不威儀行為的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賢聖毘尼」指佛陀與聖弟子所共同遵行的清淨戒律與僧團法度。
出家人應具足威儀,保持攝心與莊重,縱情大笑、顯露牙齦屬於失威儀的放逸表現,與漏盡、寂靜的聖法不相應,故佛陀以此警示僧眾應隨順毘尼、嚴持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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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戒律的制定條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或比丘尼於居士家中行為不端、失卻威儀,引發居士譏嫌),因而確立此項禁制,旨在規範出家眾至白衣舍參訪時應保持嚴謹的行持與威儀,避免因過度放逸的舉止而損害僧團形象及居士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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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根本因緣。
佛陀展現制戒的嚴謹性,要求結界內全體僧眾和合集會,不得缺席。
制戒之核心在於「十利」(十種功德利益),旨在攝受僧團、令僧安樂、清淨,並使正法久住。
已聞者重聞,則能深化對戒律的敬順與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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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眾學法(威儀戒)中關於入白衣舍的規定。
律中要求比丘、比丘尼入俗世居士家中(家內)時,必須保持威儀、心存正念,不得放逸嬉笑而坐。
這是為防外人生嫌慢心、護持僧團形象的戒條。
「應當學」是律文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僧眾對此應當精進學習、確實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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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威儀之規範。
佛陀制定比丘在白衣舍內或僧團內部(用餐、師長前)的坐姿與舉止,旨在引導僧眾剋制散亂、調伏身心,並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避免居士或同修產生輕慢之心,體現了原始佛教依因緣、次第嚴格規範日常威儀的教法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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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律典中對於比丘、比丘尼的日常生活威儀有極為細致的規定。
在公共場合或修道生活中,放任情感而大笑、暴笑,會失卻出家人的莊嚴威儀,易引生世俗譏嫌。
因此,律中要求僧眾在遇到可笑之事時,應收攝身心、保持正知正念,剋制不可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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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針對比丘修習不淨觀或面對女色等欲染境時,為了剋制貪欲與不淨心而採取的嚴厲自制方法。
經文依循阿含與律部的解脫道次第,透過修習四法印的基本觀行(無常、苦、空、無我)與死觀,來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慾念;「當自齧舌」是以強烈的身體警覺手段,來截斷當下生起的惡不善法與慾念,並非指自殺,而是調伏自心的極限警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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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眾日常威儀與戒律生活的具體規範。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比丘與比丘尼在外出、託缽或與大眾相處時,應當保持身心攝受與莊嚴威儀。
放聲大笑且露出牙齦被視為放逸、不威儀的表現,容易引發世俗譏嫌。
此條文規定若遇到因故發笑而無法剋制的情況,必須採取補救措施,以僧衣遮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個人的正知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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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眾威儀門的「眾學法」(應當學法)。
律典極為重視出家僧伽在進入俗家時的威儀,旨在防護僧眾的身心遠離貪染,同時維護三寶在世間的清淨形象。
放恣諸根、於居士家中嬉笑,屬於失威儀之舉,故結「越學法」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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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條款(開緣)。
在僧伽律制中,戒律的定罪必須具備健全的精神與明確的犯罪故意。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心智障礙或神志不清的狀態下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因其缺乏行為能力與主觀犯意,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無罪。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理性與客觀性的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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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法)。
律典中規定比丘、比丘尼入世俗居士家中所應遵守的行住坐臥禮儀。
在居士家中坐下時若嬉笑不經,會失卻出家人的莊嚴威儀,容易令居士生起輕慢心或減損信心,因此必須收攝身心,保持寂靜端嚴。
- 婬妷:放蕩、放逸,此處指舉止輕浮不莊重。
- 出齗大笑:張口大笑而露出牙齦。齗,指牙齦。在律典中,露齒或露齦大笑被視為粗重、失威儀的放逸行為。
- 坐笑:坐著言笑、說笑。在律典語境中指缺乏威儀、放逸散漫的社交舉止。
- 忍之:在此指剋制、忍耐、收攝情感,不使其外露失威儀。
- 無常、苦、空、無我想:指對世間萬事萬物皆具備遷流變異(無常)、逼迫苦惱(苦)、自性虛妄(空)與無可主宰(無我)的本質進行專注觀想與體證。
- 思惟死想:簡稱死想,觀想自身與他人生命之短暫、必歸死亡,用以對治對生命的貪著與欲染。
- 制之:剋制、控制發笑。指透過物理遮蔽與內心攝作意來約束不威儀的舉動。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白衣 家內坐,展轉調戲而共大笑,為世人所譏:「云 何沙門釋子如王子、大臣、婬妷女人,作姿 而笑坐家內?」問言:「尊者!此中有何事可笑?何 故出齗,欲賣齒耶?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 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 來。」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 出家人,云何賢聖毘尼中出齗大笑?從今日 後不得家內坐笑。」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 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笑坐家內,應當學。」 不得白衣家內笑坐,若精舍內食上,和上、阿 闍梨、長老比丘前坐不得笑。若有可笑事者, 不得出齗現齒大笑,應當忍之。起無常、苦、空、 無我想、思惟死想,當自齧舌。若復不止者,不 得現齗大笑,當以衣角遮口制之。若放恣諸 根,白衣家內坐笑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 罪。是故說,不得笑坐家內,應當學。
本則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威儀的制戒因緣。
沙門應具備威儀,覆頭坐於在家人室內,既損出家人尊嚴,亦易引發世俗疑慮與非議,故受世人譏嫌,藉此顯明比丘需保持身相莊嚴與行為謹慎,以護持三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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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生活起居與病患照護的詢問,反映戒律對於僧眾身體健康狀況的實際關懷與相關的日常方便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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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儀軌。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如入聚落、行乞、病患或特定禮儀)下覆頭的行為是否如法。
覆頭行為常被視為非威儀,此問句旨在探求行為動機與律制規範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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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闡述語境。
此處為對違犯戒律、失壞梵行之比丘(或外道)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壞敗人」特指毀犯清淨戒律、退失道心的破戒者。
犯戒者身心汙染,已喪失出家僧寶的清淨體性,故稱其毫無聖道功德與修法可言。
這體現了律藏強調以戒為本、無戒則無道的根本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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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依據該事由向佛陀請示或通報。
在律部語境中,「以是因緣」通常是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導火線,僧眾遭遇無法自行決斷或涉及僧伽規範之事,依例必須向佛陀稟告,由佛陀依此因緣宣說法要或制定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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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造作過失時,為了結集戒律、制定僧伽軌範,而宣令侍者或弟子召集當事人前來聆聽教誡與問訊的敘事。
屬律部中佛陀制戒的緣起制教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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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制定戒律時,向被舉發違犯的僧眾核實情節的常規問話。
律部教法強調結戒須因緣具足、事實確鑿,佛陀不聽信單方檢舉,必親自面審當事人,體現僧團制戒的公正與嚴謹處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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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或僧眾間對話的問答應諾之詞,用於確認事實或承認指控。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對答是判定僧殘、波逸提等戒律罪名是否成立的重要事實依據,體現了律部重視現前實據與當事人親口承認的審判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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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所制定的威儀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入俗俗家應保持端正威儀,不可蒙頭覆面,以免失禮於居士,或招致譏嫌與誤解,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資糧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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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阿含系原始佛教)的制戒緣起與程序。
佛陀制戒並非主觀立規,而是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過失,並基於「十利」(十種健全僧團、正法久住的利益)而召集大眾宣說。
此處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強調制戒集會的嚴肅性與僧團共決的清淨性,凡在界內者皆須參與,體現律典注重現前僧團和合的基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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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之眾學法(威儀戒)。
規定比丘入於白衣舍(居士家)受請或乞食時,非因疾病等特殊緣故,不得包裹覆蓋頭部而坐。
此屬僧團威儀,旨在令僧眾保持端嚴容貌,以防世人譏嫌,維護佛教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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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威儀的戒相規定。
佛制比丘入俗舍(白衣家)時,應當具足威儀。
若覆頭而坐,一者失卻出家人端正之相,二者顯得不尊重居士,三者有失防護,故律中嚴制入白衣家不得覆頭。
此處明確定義了「覆頭」的具體標準,即同時遮蔽了頭部與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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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威儀與敬上之戒律規定。
在用餐場合或面對德高望重的師長時,蒙頭覆面屬於失威儀、不恭敬的行為,故律中明文禁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禮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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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文中規定比丘在特定生理需求或惡劣天氣下(如風寒、雨天、頭風病)雖允許覆頭,但仍須遵循「覆半露耳」的威儀限制。
此外,當遇到上座或長老比丘時,基於佛教僧團敬老尊賢與隨順威儀的原則,必須立刻拉下覆頭衣物以示尊敬。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既有慈悲聽許的開緣,又有維護僧團倫理與外在威儀的嚴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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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眾學法」(即威儀戒、突吉羅罪)。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前往在家居士舍宅時的威儀。
出家眾應當隨時攝持諸根,保持莊嚴安詳,不應放蕩不羈。
同時,「覆頭」是指無正當理由(如生病等)而用衣物包裹、蒙蓋頭部,這在古印度被視為不敬或失禮的行為。
在居士家中犯此威儀,即構成「越學法」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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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犯戒與否的免責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必須具備健全的精神意志(具足明瞭心)。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處於精神失常(狂)、嚴重智能障礙或神智迷惘(癡)、以及心神錯亂(心亂)的狀態下做出違犯戒相的行為,因其缺乏辨別能力與自主意志,在律制上評定為不犯、無罪。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著重「動機」與「心識狀態」的理性判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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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之訓誡。
在僧團中,比丘若犯戒律,必須依律向大眾或特定對象發露懺悔。
如果刻意隱瞞遮掩(覆),不僅會加重罪性,也會障礙清淨修道,因此律制嚴格禁止隱覆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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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之眾學法(威儀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比丘入白衣舍(居士家)時應遵守的日常威儀。
佛教戒律要求比丘在居士家落座時,必須保持端正儀態,不得以衣帽等物蒙頭,以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並杜絕嫌疑、展現對施主的尊重。
若有此行為,即屬違反眾學法(突吉羅罪)。
- 風寒:指遭遇颳風與寒冷的天氣。
- 頭患風:指頭部患有因風邪所引起的疾病(如頭痛、頭風等)。
- 挽卻:拉下、退去。此處指將遮蓋頭部的衣物拉下來以露出頭部。
- 覆:音義同『覆蔽』,指隱瞞、遮掩自己所犯的過失或戒罪,是律部中影響罪相與懺罪程序的重要行為。
- 頭:此處指蒙頭、覆頭,即用衣物將頭部包裹或遮蓋。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覆頭 坐白衣家內,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 如婬妷女人覆頭坐家內、如採蜜人?」問言:「尊 者!為患頭痛畏日炙頭耶?何故覆頭?此壞 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 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佛問六群比丘:「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覆頭坐家 內。」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 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不得覆頭坐家內,應當學。」覆頭者,全覆頭 及兩耳,不得覆頭坐家內。若精舍中食上、和 上、阿闍梨、長老比丘前,不得覆頭坐。若風寒 雨時、若病、若頭患風,不得全覆,當覆半令一 耳現,若見長老比丘時當挽却。若屏處、私 房覆頭無罪。若放恣諸根覆頭坐家內者,越 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覆。頭坐家 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
記述六羣比丘因威儀不整,在居士家中提衣(抄衣)而坐,袒露身體部位,引發世俗大眾譏嫌。
世人將其比作行為放蕩、不守禮法之人,這促使佛陀制定相應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社會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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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在僧團戒律語境中,形容出家人犯了根本重戒或嚴重毀犯威儀,導致戒體不清淨、喪失出家人的清淨資格,稱為「壞敗人」。
這種人已不具備沙門的戒定慧實質,因此被質疑其身上不可能再有真正的解脫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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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大眾比丘將此因緣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制戒)的緣起。
律部經典的結構多以具體事件為因緣,隨後向佛陀請示,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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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引發僧團或居士譏嫌時,下令召集當事人以進行審問並制定戒律的常規教令。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佛陀「因事制戒」的重要前置程序,彰顯僧團依律制、制戒必先核實當事人的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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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僧眾言行的制戒緣起句。
當有比丘被檢舉造作不當行為時,佛陀依循僧團律製程序,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以彰顯「顯正彰邪」與「不冤枉清淨僧」的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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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審問或對質對話。
在僧團處理戒律事件(如布薩、治罰或僧殘等集會審訊)時,上座或執事比丘依法詢問當事人罪相,當事人如實承認犯行,答言「確實如此」,屬於律制中「如實答」的表現,是後續判決或懺悔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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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通常為比丘在外入俗舍時,若舉止、穿著不威儀,易招致俗人譏嫌),因時制宜制定戒律。
此處禁止比丘在居士家中「抄衣而坐」,旨在維護出家僧團的威儀,避免在俗人面前舉止失檢,屬於隨犯隨制的一種威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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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與戒條規定。
僧人進出或坐在居士家中(家內)時,應當放低僧衣,保持衣著齊整端莊,以維護僧團的威儀,避免令居士生起不恭敬心。
因此規定不可撩起僧衣(抄衣)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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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這是在規定比丘受食時的威儀與衣著防護。
律中強調僧伽的威儀與護持僧衣的潔淨,在實務操作上允許彈性(如抄衣防污),但仍須維持基本的覆體威儀(莫令肘現),展現出戒律「隨方毗尼」與「維持世間正信」的實用與莊嚴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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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律部注重身口七支的威儀,此處規定比丘在僧團共食(食上)以及在戒師、上座(和尚、阿闍梨、長老比丘)面前威儀坐姿的限制。
大眾共食或面對尊長時,「抄衣」(撩起衣角致使身體袒露或顯得不恭敬)屬於失威儀的行為,故制戒禁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人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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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具體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行路、作務或尊賢時)調整僧衣(抄衣)的威儀。
在佛教律制中,僧衣的穿法與整理方式有嚴格的長幼與敬長禮儀,見到上座長老時應放下抄起的衣服以表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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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威儀的規定(眾學法)。
出家眾進入居士家中(家內)時,必須保持攝心、威儀端正。
若「放恣諸根」則失卻正念;「反抄衣」是指不整齊地撩起或反摺僧衣,在俗家住宅中顯得輕浮不莊重。
此等行為屬於違反威儀的輕罪,故稱「越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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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開緣」與判罪責任的根本原則。
佛教戒律的成立極為重視「意業」(主觀動機與認知能力)。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狂)、心智障礙(癡)或神智不清(心亂)的狀態下,因喪失正常的意志抉擇與行為控制能力而做出違戒行為,在律制上不予處罰,視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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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眾學戒)。
比丘、比丘尼入俗舍居士家時,其威儀極為重要。
‘反抄衣’是指將僧伽梨(大衣)或鬱多羅僧(七衣)的衣角撩起、反反覆覆地抄捲或搭在肩上,這在古代印度屬於不莊重、不恭敬的衣著方式。
律制規定入俗舍時必須依規覆肩、垂衣,以彰顯出家人端嚴肅穆的威儀,避免令居士生起不恭敬心,屬於日常行住坐臥的微細戒條。
- 偏袒:又稱偏袒右肩。佛教僧侶穿著威儀之一,即右肩袒露,僧伽梨(大衣)由右上繞左肩而下。
- 抄:提起、拉起。指將僧衣的邊角提起搭在肩臂上,以便於行動或勞作。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抄衣 白衣家坐,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王 子、大臣、婬妷女人賣色,抄衣坐家內,露現肘 脇?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佛問比丘:「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抄衣坐 家內。」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 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不得抄衣坐家內,應當學。」抄衣者,一邊 抄、兩邊抄,不得抄衣坐家內。若乞食、若取食 時,畏污衣故得抄衣,但莫令肘現無罪。若精 舍中食上、和上、阿闍梨、長老比丘前坐,不得 抄衣。若抄者得抄一邊,不得抄兩邊。若偏袒 者抄左邊,若通肩被者得抄右邊,若見長老 比丘應還下。若放恣諸根,反抄衣坐家內者, 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反抄衣 坐家內,應當學。
本句為律藏常見的制戒或說法開頭省略語。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律)在敘述同一個地點或相似的因緣背景時,常以「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定型句,其修行意涵在於展示戒律集成時的嚴謹與條理性,並非宣說玄妙法理,而是記錄佛陀制戒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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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的不威儀舉止而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大眾的觀感(護僧伽庇護)。
比丘至俗家(白衣家)受供或拜訪時,一舉一動皆代表僧團形象。
抱膝而坐被視為傲慢、放逸且缺乏恭敬心的世俗相,與沙門應具足的寂靜、威儀相違背,因此引發世人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威儀戒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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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戒律的生活與法務語境。
在律部中,「壞敗人」特指違反根本戒律(如波羅夷罪等)、毀壞清淨僧格的出家人;「道法」在律典中多指三十七道品等沙門修行的法要與實證境界。
此句通常是他人對破戒僧侶的呵斥、譏嫌或反問,強調失去清淨戒律作為基石,就無法生起任何修行的真實功德與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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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引發僧團或居士譏嫌時,為了釐清事實、對當事人進行教誡並隨緣制定戒律(隨犯隨制),因而召集核心當事人的制戒緣起語境。
律部處理僧團具體事務與行為規範,此處佛陀語氣直接,旨在召集當事人以彰顯制戒之公正與嚴謹,不可作過度法性象徵或如來藏義的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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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
當比丘犯錯或有不當行為被擯斥、舉發後,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詢問核實。
此步驟體現律法中「現前審理」與「不枉不縱」的公正原則,亦是僧伽依法審斷的根本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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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典型對話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查或事件調查語境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大眾僧或詢問者的質詢,據實承認所發生之事實,屬於如實語,是判定罪相與否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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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制定之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居士譏嫌或威儀不失),制白衣家內不得蹲坐之戒,用以維護僧團莊嚴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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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傳統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程序。
佛陀制戒不流於流俗,而是因應特定事緣,召集該地區的全體僧眾,以達成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等「十利」為導向。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律制宣說的嚴謹性與普遍僧伽教育之目的,屬於聲聞律藏的根本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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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的戒條(眾學法)。
比丘入俗家乞食或受請時,應當保持端正莊嚴的坐姿,不得流於放縱、懈怠或傲慢。
抱膝而坐屬於不威儀、不恭敬的放逸坐姿,易令信眾生起不恭敬心,故立此戒以護僧團形象。
- 憍逸:驕傲放縱、肆無忌憚。
- 蹲坐:雙足著地、臀部不著地而聚足之坐姿,於古印度世俗或律法中被視為不敬、無威儀之舉。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抱膝 坐白衣家內,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 王子、大臣、憍逸俗人抱膝而坐?此壞敗人,有 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 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 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蹲坐家內。」佛告 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 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 抱膝坐家內,應當學。」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威儀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入俗家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
「抱膝坐」在古印度被視為懈怠、放縱、不恭敬且缺乏威儀的坐姿,容易招致俗人譏嫌,因此律制明文禁止僧眾在俗家室內以此姿勢坐臥,以維護僧團形象與大眾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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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威儀規範。
抱膝坐姿在印度文化中被視為不恭敬或放逸,於進食時或面對師長、尊宿時,應保持端正莊重的坐姿,以體現修道者的自律與對他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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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儀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敬重。
在僧團中,若因病需特殊穿戴,見長老時應回歸正法威儀,顯示對長老比丘的尊重與謙下,避免因自身病況裝束而顯得傲慢或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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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戒律規範出家眾進入居士家中時的儀態。
僧人應保持威儀,不可放逸感官(放恣諸根),亦不可隨意坐臥(如抱膝坐),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避免引起世俗譏嫌並保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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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學中關於犯罪心理狀態的判定基準。
在戒律判斷中,犯罪需具備主觀故意與行為能力。
若行為人處於狂、癡或心亂狀態,缺乏正常的行為控制力與認知能力,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罪責任,無須負擔戒罪。
- 衣抱:指利用袈裟、僧伽梨等衣物圍繞、兜裹住膝蓋以輔助坐姿,亦屬威儀不整。
- 抱膝坐:指雙手環抱雙膝的坐姿,在律典中被視為失禮之舉。
- 禪帶:指僧人坐禪時用以束縛身體或固定坐姿的帶子,亦作病時支撐身體之用。
抱膝者,手抱、衣抱,不得 抱膝坐家內。若精舍中食上、和上、阿闍梨、長 老比丘前,不得抱膝坐。若病時得衣裹,著 禪帶見長老比丘時當脫。若屏處、私房中得 抱膝坐,若見長老比丘來還正坐。若放恣諸 根抱膝坐家內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 故說,不得抱膝坐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威儀法中進入白衣(俗人)家中的戒條。
律典強調比丘在居士家應保持莊嚴肅穆的威儀,避免輕浮或不敬的舉止(如搖晃、甩臂、嬉笑、抱膝等),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信眾生起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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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章節劃分的結尾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的編排中,通常會將性質相近的戒律、因緣或學處匯集為一組,稱為「跋渠」(品),本句說明該部律典的第二品內容已經錄畢。
- 反抄抱膝:將雙手交叉並抱著雙膝而坐,屬於懈怠、不恭敬的坐相。
搖身并搖頭、掉臂好覆身、 諦視并小聲、不笑覆頭坐、 反抄抱膝坐。第二跋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