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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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僧祇律

T22n1425_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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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僧祇律卷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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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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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雜誦跋渠法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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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此本罪情形是,比丘隱瞞罪過後請求別住,之後又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罪。」比丘問:「這是本罪嗎?還是中間罪?」回答:「是本罪。」又問:「有沒有隱瞞?」回答:「有隱瞞。」比丘說:「長老!你先前別住已依法進行,現在所說隱瞞的,應再請求別住,這兩罪要合併執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這就叫做另行請求並合併執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罪」的意思是,比丘因為犯了罪而隱瞞起來,後來向僧團請求「別住」處分之後,又跑去跟別的比丘說:「長老啊!」。我還有僧伽婆屍沙(的罪過)。。比丘詢問:「這是原本的罪行嗎?」。什麼是中間罪呢?」。回答說:「這是最初所犯的根本罪。」。再次詢問:「是否有隱瞞罪相?還是沒有隱瞞?」。回答說:「我有隱瞞遮掩罪過。」。比丘對他說:「長老!。先前已經處分而修習別住的人,已經按照戒律如法實行了;至於現在所說又有覆藏沒舉發的罪,應當要重新乞求別住。這前後兩項罪名必須合併在一起修行波利婆沙(羯磨處分),之後共同修行摩那埵(意喜),最後共同修行阿浮呵那(出罪)。。這就叫做:分開乞食並共同修行別住、共同修行意喜,以及共同修行阿浮呵那的出罪程序。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律制中犯根本罪後,雖已發露並受「別住」處分,若再有其他行為或言說,可能觸犯相關法規。
    在僧團中,隱瞞罪行是不如法的,必須坦白發露才能進行懺悔程序。

    此處指比丘懺悔戒律罪行。
    僧伽婆屍沙為重罪之一,犯者須經僧團羯磨儀式方能清淨,意謂罪行尚存,未獲悔除。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本罪」(根本罪,即波羅夷罪)的判定問題。
    在僧團律制中,釐清行為是否構成根本墮落,對於戒律的受持與懺悔程序至關重要。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中間罪」係指戒律中介於兩種特定罪名之間,或是在犯特定罪行過程中、尚未達根本罪成犯階段所衍生之罪。
    此提問旨在釐清犯罪相狀與持犯界線,需依律制因緣與犯罪動機、結果判定,不可導入大乘空宗或如來藏之象徵義解。

    此句為律部比丘戒法中,僧眾在羯磨或審訊時的對答。
    此處「本罪」是指僧侶最初所犯的犯戒行為(根本罪),用以區別隨後因覆藏、不認罪或不順從僧伽處分而衍生的加重罪責或隨生罪。

    本句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等別住或羯磨程序中的審問語。
    根據律制,比丘若犯戒,其受罰與清淨的程序取決於「發露(不覆)」或「隱瞞(覆)」。
    此處是上座或僧伽在羯磨法中,依法詢問犯戒者是否有隱瞞所犯過錯的情形,以決定應處予何種相應的律法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

    此為僧團進行布薩、發露、或別住等律制羯磨程序時,比丘回答自身是否隱覆所犯過失的對答。
    在律典語境中,「覆」是指比丘犯戒後,心知肚明卻刻意隱瞞、不向其他比丘發露懺悔的心理與行為狀態。
    這會直接影響後續發露懺悔的程序與所須受的律法處分(如覆隨煩惱、別住羯磨等)。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之間的日常對話與稱呼。
    在僧團中,後進比丘或同儕通常以『長老』來尊稱戒臘較高、具德行的上座比丘,展現僧團依戒臘長幼有序的禮敬與生活常軌。
    此處依律部部派佛教之早期語境,純屬敘事與僧伽內部對話,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處置程序。
    當比丘犯僧殘罪且有所覆藏時,必須先經由僧團羯磨給予「別住」處分。
    若先前已在如法實行別住,隨後又發現有其他覆藏的罪行,則必須針對新發現的罪重新乞求別住,並將前後兩罪合併,依序進行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等清淨僧殘罪的法定律製程序,以恢復清淨僧格。

    本句屬於律部大僧羯磨法中,關於僧殘罪出罪程序的專有名相結語。
    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若有犯覆藏罪等特殊狀況,須依律制進行別住(波利婆沙)、意喜(摩那埵)及出罪(阿浮呵那)等特定階段的處分。
    在此處的「別乞」與「共行」是指在特定羯磨限制下,犯戒僧人特殊的行持與乞食限制,是其回復僧權、清淨出罪的必要行法。

名相註解
  • 本罪:指觸犯根本重罪(如四波羅夷),需透過特定羯磨程序處理。
  • 覆藏:隱瞞、不發露己罪。
  • 別住:僧團制定的處分之一,指犯戒者與大眾分開居住,期間須持守特定戒律。
  • 長老:對僧臘高、持戒嚴謹或德高望重之比丘的尊稱。
  • 僧伽婆屍沙:意譯為「僧殘」,為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極重罪)的重罪,犯者須由僧團處置方能滅罪,其罪未斷如殘餘,故稱僧殘。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中間罪:律部術語,指介於重罪與輕罪之間,或於結罪進程中未達根本罪階段所犯之罪。
  • 覆:指隱瞞、遮掩自己所犯的戒律罪過,不向其他比丘或僧伽發露懺悔。
  • 不覆:指不隱瞞、如實向僧伽坦白發露自己所犯的罪過。
  • 波利婆沙:梵語 Parivāsa。在此特指因覆藏罪而由僧團所給予的別住處分期間或處分本身。
  • 摩那埵:梵語 Mānatva。音譯為意喜、意悅。比丘犯僧殘罪後,不論有無覆藏,在別住期滿(或無覆藏而直接)後,必須在僧眾前修習六夜的折伏、侍奉僧眾之苦行,以令僧眾歡喜,為出罪前的必要程序。
  • 阿浮呵那:梵語 Ābhavana 或 Āvhāna。音譯為出罪、喚回。犯僧殘罪的比丘在完成別住與摩那埵後,由二十位清淨比丘出席的僧團羯磨,正式恢復其原有的僧眾身分與權利。

本罪者,比丘覆藏罪乞別住已,復語比丘言: 「長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比丘問言:「是本 罪?中間罪?」答言:「是本罪。」復問:「覆不覆?」答言:「覆。」 比丘語言:「長老!先別住者已如法行,今所說 覆者,當更乞別住已,是兩罪合行波利婆沙、 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是名別乞共行波 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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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比丘隱瞞罪過,請求別住進行到一半時,又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罪。」比丘問:「這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是本罪。」又問:「有沒有隱瞞?」回答:「有隱瞞。」比丘應說:「你先前別住已依法進行,現在所隱瞞的應再請求別住,這兩罪要合併執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這就叫做另行請求並合併執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隱瞞了自己的罪過,但後來請求單獨居住修行(別住),在處分執行到一半的時候,他又對其他比丘說:「各位長老!。「我還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比丘詢問說:「這指的是最開始犯的根本罪,還是後來在中間過程中所犯的罪?」。回答說:「這是他最初、原本所犯的罪。」。又繼續詢問:「有沒有隱瞞所犯的罪過?」。回答說:「隱瞞了罪過。」。比丘應當對他說:「你之前因為犯錯而分開居住的懲罰已經依法完成了,現在又發現了隱瞞不報的罪過,應該要重新請求分開居住。這兩項罪名完成之後,要合併執行波利婆沙,並且共同執行摩那埵,最後再一起進行阿浮呵那以恢復僧伽身分。」。這就是所謂的個別乞食並共同修持別住、共同修持摩那埵、共同修持阿浮呵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治罪程序。
    比丘若犯僧殘罪且刻意隱瞞(覆藏),必須依律向僧團請求「別住」(parivāsa),即隔離同居、剝奪部分權利以作反省。
    此處敘述該比丘在別住期限或羯磨程序執行到一半時,向僧團同修提出言論的場景。

    此句為比丘在向僧團或他人發露、懺悔時的陳述。
    在律制中,若比丘犯了多條戒律,需依據罪相的輕重與數量逐一發露。
    此處陳述自己除了其他罪過之外,還另有犯下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須依律制進行相應的懺悔與處置。

    本句為律部中比丘審查戒律情節的問話。
    在僧團制戒與定罪的語境中,「本罪」指最初、最根本的違犯行為與罪名;「中間罪」則指在犯下本罪之後,或在對治、懺悔該罪的期間內,又陸續犯下的其他次要罪名或衍生罪。
    比丘以此提問來釐清罪相的先後與性質,以便依法判斷該如何治罪或進行僧團治罰(如別住等)。

    此為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屬於最初所犯根本罪(本罪)的律務問答語境。
    在戒律判決中,需明確區分是最初犯的根本罪(本罪),還是隨後衍生的隨罪,以作為結罪與處分(如治罰、羯磨)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審訊犯戒比丘時的定型問答。
    在律制中,比丘若犯戒,必須如實向僧團發露懺悔。
    若犯戒後刻意掩蓋隱瞞(稱為「覆罪」),其罪受罰的羯磨程序(如別住羯磨、摩那埵羯磨)將依其隱瞞的天數與情節而有所不同。
    因此,上座或執行羯磨的比丘必須嚴格核實犯戒者是否有所隱瞞,以決定後續治罰與清淨的作法。

    此處為僧伽聽受戒本或進行布薩、羯磨等律製程序時,針對是否掩蓋自身所犯過失的問答。
    在律部語境中,「覆」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犯戒後,刻意隱瞞、不向大眾或他人發露懺悔的心理與行為。
    此回答坦承了自己確實有隱瞞罪過的情形,是後續評斷是否構成「覆藏罪」及安排相應懲罰(如別住)的法律事實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羯磨懺悔程序。
    當比丘犯下多個僧殘罪,且有隱覆與不隱覆之別時,必須依律制進行僧殘的治罪羯磨,包括別住、波利婆沙(覆藏治罰)、摩那埵(意喜、悅眾)以及最後的阿浮呵那(出罪),使其重獲清淨並恢復僧團地位。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懺悔程序的總結性僧伽羯磨(僧團集會決議)術語。
    比丘若犯僧殘罪,須依律制經歷三個法定階段以回復清淨:先修持「別住」(波利婆沙)以隔離反省,次修持「摩那埵」以折伏傲慢並令僧歡喜,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為其舉行「阿浮呵那」出罪羯磨。
    此處「別乞共行」指在犯戒受罰期間,須遵循特定的乞食與共修規範。

名相註解
  • 索別住:請求與僧團分開居住。犯僧殘罪者若有覆藏,須依覆藏日數或律例請求別住處分。
  • 別乞:指犯僧殘罪的比丘在受罰期間,不能隨僧團大眾共受供養,須遵循特定限制單獨或依規定乞食。

比丘覆藏 罪索別住行至半,復語比丘言:「長老!我更有 僧伽婆尸沙。」比丘問言:「是本罪、中間罪?」答言: 「是本罪。」復問:「覆不覆?」答言:「覆。」比丘應語:「汝先 別住者已如法行,今所覆者應更乞別住已, 是兩罪合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 呵那。」是名別乞共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 共阿浮呵那。

6
白話直譯
比丘隱瞞罪過,請求別住已完成,又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罪。」比丘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是本罪。」又問:「有沒有隱瞞?」回答:「有隱瞞。」應說:「你先前別住已依法進行,現在所隱瞞的應再請求別住,這兩罪要合併請求摩那埵、共阿浮呵那。」這就叫做另行請求並分別執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先前掩蓋了所犯戒罪的比丘,在乞求單獨居住並依法修持完畢之後,再次對其他比丘說:「各位長老!。我另外還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比丘問道:
「這屬於原本犯的罪,還是後來中間又犯的罪?」。回答說:「這應當判處根本罪。」。接著再度詢問:「你是否有隱瞞所犯的罪相?還是沒有隱瞞?」。回答說:「有所掩蓋隱瞞。」。應當對他這麼說:「你先前因為犯錯而受到的別住處分,已經依照戒律如法執行完畢;但是對於現在新發現、先前被你覆藏的罪行,你應當重新乞求執行別住處分。等到這兩項罪行的別住都執行完畢後,再將這兩項罪行合併,一起乞求執行意喜處分,並共同進行出罪清淨的儀式。」。這就是所謂的個別乞食、個別修行的『別住』,以及共同修行的『意喜』、共同修行的『出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懺悔程序。
    犯僧殘罪者若有所掩蓋(覆藏),須先乞求「別住」(與僧團分開居住並剝奪部分權利),期限與其掩蓋罪過的天數相同。
    此處敘述該比丘已依法完成了別住的修持,準備進入下一個出罪程序(如乞摩那埵等),故依律向僧團上座、同修們進行稟告。

    此句為比丘在向僧伽表白、懺悔罪過時的自述語。
    在律典語境中,「有」意指「犯」或「身懷罪咎」。
    此處說話者坦白自己除了其他過失之外,還犯了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須依僧制進行相應的懺悔與除罪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

    此處為比丘請修律者或戒師判定罪相的詰問。
    在律典結罪與懺悔的語境中,須分辨僧侶所犯的是最初的根本罪業(本罪),還是在初罪之後、尚未懺悔清淨前,於中間這段期間再度增犯的罪業(中間罪),以此作為治罰、發露與隨後羯磨處置的依據。

    此處為僧伽聽受或審訊戒律時的問答語境。
    根據律部規範,比丘犯戒時需依據其行為的本質與嚴重程度來定罪。
    「本罪」相對於「從罪」或「方便罪」,是指該戒條本身所規範的核心重罪(如波羅夷、僧殘等),若行為已完全具足犯戒的各項要件,即成立本罪。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團羯磨(布薩、受戒或羯磨懺罪等場合)中詢問比丘是否清淨的程序。
    主事者依律制詢問當事人對於自身所犯的過罪,是有意覆藏(隱瞞)還是如實表白(不隱瞞),以此判定如何給予相應的治罪處分(如別住、摩那埵等)。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犯戒後是否發露懺悔的問答語境。
    僧團在進行羯磨或布薩時,會詢問當事人對於所犯過錯是否有「覆藏」(隱瞞不說)的行為。
    當事人回答「覆」,表示自己確實隱瞞了所犯的戒罪,這是後續判定罪相輕重與進行懺悔程序的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治罪與清淨的律務程序。
    當比丘犯僧殘罪並有所覆藏時,必須先經過「別住」的隔離處分。
    若在執行完先前的別住後,又發現有其他覆藏的罪行,則必須針對新覆藏的罪行重新乞求並執行別住。
    待所有別住程序完成後,才能將前後兩罪合併,乞求六夜的「摩那埵」(意喜)處分,最後透過二十人僧伽大會進行「阿浮呵那」(出罪)使之重獲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紀律的嚴格維護與治罪次第。

    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程序總結。
    比丘若犯僧殘罪,若有覆藏則須先修『別住』(波利婆沙),期間須與清淨僧分開乞食與修行;之後再修『意喜』(摩那埵);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為其舉行『出罪』(阿浮呵那)羯磨,方能恢復清淨僧格。
    此句正是在界定這三階段羯磨程序的名稱與性質。

名相註解
  • 覆藏罪:指比丘犯戒(此處特指僧殘罪)後,故意在心中掩蓋、不向他人表白懺悔的罪過。

比丘覆藏罪乞別住行竟,復語 比丘言:「長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比丘問言: 「本罪、中間罪?」答言:「本罪。」復問:「覆不覆?」答言:「覆。」 應語言:「先別住者已如法行,今所覆者應更 乞別住行已,是二罪合乞摩那埵、共阿浮呵 那。」是名別乞別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 阿浮呵那。

7
白話直譯
比丘隱瞞罪過,波利婆沙已完成,請求摩那埵後,又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罪。」應問:「這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是本罪。」問:「覆還是不覆?」答:「覆。」應說:「先前波利婆沙、摩那埵已如法行持,現在所覆藏的,應再請求波利婆沙行完,再請求摩那埵,這兩項罪合併行持後,一同進行阿浮呵那。」這稱為分別請求分別行持波利婆沙,分別請求合併行持摩那埵,一同進行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隱瞞了所犯的罪過,在修滿了別住的期限後,接著乞求修習摩那埵,並且又對僧眾說:「長老們!。我另外還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應當審問:「這是最初犯的根本罪,還是後來在中間犯的罪?」。回答說:「這是本來所犯的罪。」。詢問說:「究竟是坦白發露罪過,還是隱瞞掩蓋罪過?」。回答說:「我遮掩隱瞞了罪過。」。應當這樣告訴他:「你之前針對前罪所做的別住與意喜,已經符合戒律要求了。但是對於現在新發現、之前隱瞞的罪,你必須重新請求給予別住,等別住的期限滿了之後,再重新請求給予意喜。把這兩種罪的懲罰程序都合併做完之後,大家再一起為你舉行出罪羯磨。」。這就是所謂的分開乞食並分開行法的別住治罰、分開乞食但共同行法的意喜治罰,以及最後大眾共同為其舉行的出罪儀式。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述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比丘,在刻意隱瞞罪行(覆藏)後所應履行的律制處分程序。
    依律部規定,犯僧殘罪若有覆藏,須先受與隱瞞日數相等的「別住」(波利婆沙)處分。
    別住期滿後,方得向僧伽乞受為期六夜的「意喜」(摩那埵)處分。
    此處正呈現該比丘完成前置別住、進求摩那埵時,對僧眾依法作白表白的法律程序。

    此句為比丘在向僧團或大德表白、懺悔罪過時的自述語。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若犯戒,必須依戒律規定如實向清淨僧眾發露,說明自己除了其他戒條外,還犯了屬於「僧伽婆屍沙」級別的罪過,以尋求相應的懺悔與清淨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

    本句屬於律部審訊僧眾犯戒情節的語境。
    在僧團處理犯戒事件時,必須釐清受審者所犯的罪相。
    本罪是指最初所犯的根本罪業;中間罪則是指在犯本罪之後、或是事件尚未完全解決或羯磨清淨之前的期間,又再度違犯的其他罪業。
    釐清兩者有助於依法作正確的判決與懺悔處置。

    此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犯戒情況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本罪」指最初或根本所犯的戒條罪名,用以釐清罪相來源,作為後續判罪、結罪或治罰的依據。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審查或處置比丘犯戒罪相的法律審問語境。
    在僧團實施別住(parivāsa)或摩那埵(mānatva)等治罰時,必須釐清犯戒者對於所犯的罪,究竟是及時向大眾發露(不覆),還是故意隱瞞(覆蔽)。
    這直接影響到其治罰天數的計算與清淨與否的判定。

    此為比丘在僧伽中接受治罰或布薩懺悔時的問答語。
    在律典語境中,「覆」是指比丘犯戒後,心知肚明卻刻意掩蓋、隱瞞不向大眾僧告白懺悔。
    此處是當事人對詢問的如實回應,承認自己確實有隱瞞罪過的情形,這是判定其後續應受「覆藏治罰」(如別住法)的重要法事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懲罰程序(羯磨)。
    當比丘犯僧殘罪且有所覆藏時,必須經歷「波利婆沙」(別住)與「摩那埵」(意喜)的階段。
    若在執行過程中或完成後,又發現其另有隱瞞的罪行(今所覆者),則必須針對新覆藏的罪重新乞求並履行別住與意喜程序,將新舊罪行合併修治,最後才能由二十位清淨僧前羯磨「阿浮呵那」(出罪),恢復僧伽身分。

    本句屬於律部大僧祇律關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懺悔程序的總結說明。
    比丘犯僧殘罪後,需依據其覆藏罪過的天數或特定情境,修持「別住」(波利婆沙)與「意喜」(摩那埵),最後由二十位清淨比丘大眾行「出罪」(阿浮呵那)方得恢復僧權。
    此處區分了不同治罰階段中,受罰比丘在乞食與羯磨等僧事行法上,是應與清淨僧團「分開」還是「共同」進行的具體規範。

名相註解
  • 別行:受治罰的比丘在參與僧事、布薩或日常作務等行法時,必須與清淨僧團分開,單獨在別處進行。
  • 合行:受治罰的比丘在行法(如羯磨、布薩等僧事)時,被允許或要求與清淨僧團共同參與、一同進行。

比丘覆藏罪行波利婆沙竟,乞摩 那埵已,復言:「長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應問: 「是本罪、中間罪?」答言:「是本罪。」問:「覆不覆?」答 言:「覆。」應語:「先波利婆沙摩那埵已如法行,今 所覆者,應更乞波利婆沙行竟,更乞摩那埵, 是二罪合行已共阿浮呵那。」是名別乞別行 波利婆沙、別乞合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8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行波利婆沙已畢,請求摩那埵行到一半,又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一直到應說:「先前摩那埵已如法行持,現在所覆藏的,應再請求波利婆沙,行完後再請求摩那埵,這兩項罪合併行持摩那埵,一同進行阿浮呵那。」這稱為分別請求分別行持波利婆沙,分別請求合併行持摩那埵,一同進行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隱瞞了所犯的罪過,在修完別住處罰之後,接著乞求修行意喜法。當意喜法修到一半時,他又對其他比丘說:「長老!。「我另外還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乃至應該對他說:「你之前所受的悅眾法已經依照戒律規定實行了。現在對於新發現、隱覆不報的罪,應該重新申請別住治罰。別住期滿之後,要再次申請實行悅眾法。這兩種罪合併在一起實行悅眾法,最後再一同舉行出罪羯磨。」。這就是所謂的單獨乞食、單獨作法的別住(波利婆沙),以及單獨乞食、共同作法的意喜(摩那埵)和出罪(阿浮呵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犯僧殘罪後,因隱瞞不報(覆藏),依律須先實施「別住」(波利婆沙)以處罰其覆藏罪,期滿後再行「意喜」(摩那埵)以折伏其傲慢。
    此句描述該比丘在波利婆沙期滿、摩那埵修行至半途時,對其餘僧眾(長老)的發言緣起。

    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向僧伽或特定對象如實發露、陳述自己所犯戒律情節的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更有」意指在已提及的過罪之外,另外還犯有此一類別的罪相,用以釐清後續僧事羯磨(如別住、摩那埵)的處理範疇,體現了律制中發露懺悔需具體、徹底的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懺悔與出罪程序(治罰羯磨)。
    比丘若犯僧殘罪,須依律行別住與摩那埵。
    此處說明「本罪」已行摩那埵(悅眾法),但中途又發現有「隱覆罪」(後覆罪),此時須中止原程序,先為後覆罪乞行波利婆沙(別住),期滿後再將前後二罪合併,重新乞行六夜的摩那埵,最後才一同進行阿浮呵那(出罪)。
    此為律部嚴謹的清淨治罪流程,不涉大乘圓融或象徵義。

    本句為律部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進行懺悔與淨罪程序的總結性稱名。
    犯錯僧侶必須依序經歷「波利婆沙」(別住期)與「摩那埵」(意喜期),在此期間其乞食與日常行儀有其特定的限制(如單獨進行或與僧團共同進行),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行「阿浮呵那」(出罪),方能恢復僧格。
    此處總結了這些不同階段的羯磨與行持名稱。

名相註解
  • 共行:指在特定法事或作法上,可以或必須與僧團共同進行。

比 丘覆藏罪行波利婆沙竟,乞摩那埵行至半, 復語比丘言:「長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乃至 應語:「先摩那埵已如法行,今所覆者應更 乞波利婆沙,行已更乞摩那埵,是二罪合行 摩那埵共阿浮呵那。」是名別乞別行波利婆 沙,別乞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9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行波利婆沙、摩那埵已畢,又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一直到應說:「先前波利婆沙、摩那埵已如法行持,現在所覆藏的,應再請求波利婆沙、摩那埵行完,這兩項罪合併請求阿浮呵那。」這稱為分別請求分別行持波利婆沙、摩那埵,一同進行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隱瞞了自己的罪過,在修滿了別住和意喜的期限之後,又對其他比丘說:『各位長老!。我還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乃至應當對他說:「你先前所受的別住與意喜處罰已經依法執行完畢,現在新發現隱瞞不報的罪,應當重新乞求執行別住與意喜。執行完畢之後,將這前後兩項罪合併起來,向僧團乞求辦理出罪。」。這就是所謂的「分開乞食與分開共住的別居羯磨」、「悅眾意羯磨」以及「恢復僧權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懺悔程序。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並有所隱瞞(覆藏)時,必須先經過與隱瞞天數相等的「別住」(波利婆沙)期限,之後再進行六夜的「意喜」(摩那埵)折伏其慢心,完成此二階段後才能請求僧團行出罪法。

    此句為比丘向僧團或他比丘發露懺悔的律務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有」意指「犯」或「保有罪業未清淨」。
    此處指比丘自白除了其他戒分外,自己還犯了屬於僧伽婆屍沙級別的罪分,必須依律向僧團清淨懺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懺悔羯磨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隱覆,須先受別住(波利婆沙),再受意喜(摩那埵)。
    若在執行完畢後,發現還有其他隱覆的罪(即「今所覆者」),則必須針對新發覺的罪重新乞求並執行別住與意喜。
    待新舊兩罪的懲罰均如法完成後,方得合併乞求大眾僧為其行出罪羯磨(阿浮呵那),恢復清淨僧身。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戒律清淨與懺悔程序的嚴謹要求。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懺罪程序。
    比丘若犯此罪,須依律制經歷三個主要階段的治罪羯磨:首先是波利婆沙(別居期),其次是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期),最後是阿浮呵那(出罪、恢復僧眾身分),以此清淨戒體,重回僧團。

名相註解
  • 別乞別行波利婆沙:梵語 Parivāsa 的音譯加意譯。指比丘犯僧殘罪後,在特定期限內必須與清淨僧眾分開乞食、分開居住並行持別種規制的「別居」或「隨宿」期。

比丘覆藏 罪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竟,復語比丘言:「長老! 我更有僧伽婆尸沙。」乃至應語:「先波利婆沙 摩那埵已如法行,今所覆者應更乞波利婆 沙摩那埵行已,是二罪合乞阿浮呵那。」是名 別乞別行波利婆沙、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10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行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已畢,又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一直到應說:「先前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已如法行持,現在所覆藏的,應再請求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這稱為分別請求分別行持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隱瞞了所犯的罪過,在依法進行別住、意喜、以及出罪的清淨儀式結束之後,再次對其他比丘們說:「各位長老!。「我還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這就是所謂的別乞、別行、別住,以及摩那埵與出罪清淨的羯磨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敘述犯戒比丘在隱瞞罪行後,依僧團律制完成了「別住」(隔離反省)、「意喜」(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以及「出罪」(回復清淨僧格)的法定懺悔程序後,依法向僧團大眾表白的過程。
    這展現了佛制律法中對於犯戒者經由特定程序洗刷罪名、重獲清淨的嚴謹次第。

    此句為比丘在向僧伽(僧團)或清淨比丘發露懺悔時的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犯了戒律,必須依罪相的輕重如法結罪、發露。
    此處發言者表明自己除了其他過失之外,還另外犯了屬於「僧伽婆屍沙」級別的罪過,需依律制接受相應的處分(如別住、摩那埵等)以求清淨。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犯錯後的懺悔與清淨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後,需經歷波利婆沙(別住)、摩那埵(意喜)的治罰,在此期間其行為受到限制,必須別乞(單獨乞食)、別行(與清淨僧分開活動),最後通過阿浮呵那(出罪)羯磨,方能恢復清淨僧格。

名相註解
  • 別乞別行:犯僧殘罪者在受罰期間,不得與清淨大眾共同乞食與共行,須單獨乞食、單獨行走,以示責罰。

比 丘覆藏罪行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竟,復 語比丘言:「長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乃至應 語言:「先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已如法 行,今所覆者應更乞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 呵那。」是名別乞別行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 呵那。

11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與波利婆沙已畢,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兩項僧伽婆尸沙。」應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答:「是本罪。」問:「覆還是不覆?」答:「一項覆藏,一項不覆藏。」應說:「先前波利婆沙已如法行持,現在不覆藏的暫停,覆藏的再請求波利婆沙,合併行持後,一同進行摩那埵與阿浮呵那。」如是分別住於中間分別住畢、摩那埵初中畢、阿浮呵那畢,也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隱瞞了自己的罪過,在接受了別住的處分之後,對其他比丘說:「各位長老!。應當詢問:「這屬於最初犯下的罪,還是過程中衍生的罪?」。回答說:「這就是原本所犯的罪。」。問:「這(衣物、用具或房舍等)要遮蓋起來,還是不要遮蓋?」。回答說:「一種是有覆藏,一種是沒有覆藏。」。應當這樣宣告:「先前所做的波利婆沙已經如法完成了。現在,沒有隱瞞覆藏罪業的人,可以暫停該項行持;至於曾經隱瞞覆藏罪業的人,必須重新發露並乞求執行波利婆沙,待合共完成後,再一起修行摩那埵與阿浮呵那。」。像這樣在別住期滿、摩那埵的初中階段期滿,以及阿浮呵那的清淨出罪程序完成後,其餘的作法也都與上面所說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的僧罰程序。
    比丘若犯此罪且有所隱瞞(覆藏),僧團會給予相應天數的「別住」(波利婆沙)處分,令其隔離修行以期清淨。
    此句敘述該比丘在服完別住期或接受處分後,向僧團同修陳述或請願的開頭。

    律藏中針對犯戒行為進行調查時,須釐清罪行的性質。
    此處旨在區別犯戒之始(本罪)與犯罪過程中因故衍生之其他過失(中間罪),以便依照不同罪名判決罰則。

    在律藏語境中,「本罪」指違犯戒律條文本身之罪,即「自性罪」,相對於開緣或特定情況下的特殊處置。
    此處顯示針對所詢事項,當事人確認該行為即構成戒條所規定的原本罪行。

    此處語境出自律部,詢問關於戒律中對於物品、遮蔽物是否需要「覆蓋」的具體規範,涉及僧人對物品處理的威儀與戒條規定。

    此處對話語境涉及律部對於犯戒罪行之界定。
    「覆」指將過失或罪行隱瞞不發露;「不覆」指將過失發露懺悔。
    律藏中對於犯戒者是否覆藏罪惡,影響後續的舉罪、懺悔與判罰程序。

    此段律文規範僧團處理比丘犯戒後的滅諍與懺悔程序。
    波利婆沙(別住)、摩那埵(悅眾)與阿浮呵那(出罪)是處理僧殘罪後的特定行持步驟。
    強調若在波利婆沙期間有重新隱瞞罪業(覆罪),則前功盡棄,必須重新乞求執行,確保懺悔清淨的次第嚴謹性。

    本句屬於律部大僧羯磨法中,關於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者懺悔、出罪的程序規定。
    犯僧殘者需經歷「別住」(隔離居住)、「摩那埵」(意喜,折伏其傲慢)等階段,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行「阿浮呵那」(出罪羯磨),方得恢復僧格。
    此處總結說明當各階段的期限與儀軌圓滿時,其餘相關的羯磨程序和規定,皆應比照前文的律法辦理。

比丘覆藏罪與波利婆沙已,語比丘言: 「長老!我更有二僧伽婆尸沙。」應問:「是本罪、 中間罪?」答言:「是本罪。」問言:「覆不覆?」答言:「一 覆、一不覆。」應語言:「先波利婆沙已如法行,今 不覆者停,覆者更乞波利婆沙合行已,共行 摩那埵、共阿浮呵那。」如是別住中別住竟、摩 那埵初中竟、阿浮呵那竟,亦如上說。

12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與波利婆沙已畢,又對諸比丘說:「長老!我還有三項僧伽婆尸沙。」應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答:「是本罪。」再問:「覆還是不覆?」答:「一項覆藏,一項不覆藏,一項懷疑。」應說:「先前波利婆沙已依法執行,現在不覆藏的就停止,猶豫的應當決定,覆藏的應當再請波利婆沙、一起行摩那埵、一起行阿浮呵那。」如是別住中的別住結束、摩那埵初中的結束、阿浮呵那結束,也如上所說,這就叫本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隱瞞了自己的罪過,在接受了別住的處分之後,又對其他比丘們說:「各位長老!。我還有三條僧伽婆屍沙罪。」。應當開口詢問:「這屬於最初犯的本罪,還是後來在被處分期間又犯的中間罪?」。回答說:「這屬於原本所犯的根本重罪。」。回答說:「有一件事犯了罪並刻意隱瞞,有一件事犯了罪但沒有隱瞞,還有一件事是自己也無法確定是否犯了罪。」。應當對他說:「你先前所受的別住刑罰已經如法做完了。現在沒有隱瞞的罪先停下來;有懷疑的罪應當審查查明;如果有隱瞞的罪,就應當請求別住、共同實行意喜,並共同實行阿浮呵那來清淨罪障。」。像這樣在別住期間的別住處罰結束、摩那埵的初期與中期處罰結束、出罪的程序也結束,這一切都如同前面所說的規定,這就稱為本罪的處置流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犯戒比丘在隱瞞罪相後,接受僧團處斷「別住」(波利婆沙)期滿或進行中,向僧眾表白或提出後續羯磨請求的律務情境。
    屬於律部中有關犯僧殘罪後治罰程序的法規敘事。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向僧伽坦白或檢校自身罪相的表白。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需如實出顯自身所犯的過失,以便依律進行懺悔與淨除。

    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處理僧眾犯戒、僧殘等罪後的審問或羯磨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在接受別住、摩那埵等處分期間,若被舉發有犯罪情事,必須先釐清該罪是屬於「受處分前就已犯下、此時才被發覺」的『本罪』(又稱前罪),還是屬於「在受處分期間、尚未恢復清淨前又再度犯下」的『中間罪』(又稱中罪)。
    這兩者在律制上的處罰程序與是否需要重新計算處分期限(發露、覆藏、擯出等羯磨)有極大差異,故需審慎詢問釐清。

    此處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的判犯與懺悔語境。
    當被問及某種違犯屬於何種性質的罪行時,答覆此為「本罪」,即是指最初、最根本的那條戒律罪名,用以區別隨後因覆藏、不隨順教誡等行為所衍生的附加罪責。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犯戒後進行「布薩」或僧團羯磨審訊時的應答語境。
    當僧團質問比丘是否有罪時,比丘依據自身對所犯過錯的實情如實回答。
    這涉及僧團處理犯戒時,比丘是否誠實發露還是刻意隱瞞(覆藏)的心理狀態與法事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的羯磨除罪程序。
    說明比丘在完成先前的別住(波利婆沙)後,應如何依據自身罪相(未覆、疑、覆)來進行後續的治罰與清淨程序。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因緣、次第與戒律作持的實際法事,此處展現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嚴謹治罪次第。

    本句屬於律部中處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程序總結。
    比丘若犯僧殘罪且有覆藏,須先實行「別住」(隔離居住);接著修行「摩那埵」(意喜,折伏其傲慢);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伽為其行「阿浮呵那」(出罪羯磨),使其恢復清淨。
    此句說明上述各階段清淨行法圓滿結束後,該本罪的治罰與出罪程序即告完成。

名相註解
  • 疑:指猶疑、存疑。比丘不確定自己是否犯戒,或不確定所犯戒相的輕重,而如實向僧團提出疑慮以求判定。

比丘覆 藏罪與波利婆沙已,復語諸比丘言:「長老!我 更有三僧伽婆尸沙。」應問言:「是本罪、中間 罪?」答言:「是本罪。」復問:「覆不覆?」答言:「一覆、一不 覆、一疑。」應語言:「先波利婆沙已如法行,今不 覆者停,疑者當決定,覆者當乞波利婆沙、共 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如是別住中別住竟、 摩那埵初中竟、阿浮呵那竟,亦如上說,是 名本罪。

13
白話直譯
中間罪是,比丘覆藏罪行別住結束後,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應該問:「這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是中間罪。」問:「什麼時候犯的?」答:「在別住中犯的。」問:「有沒有覆藏?」答:「有覆藏。」應說:「長老!先前別住已依法執行,只少了一夜。現在覆藏的,應再請別住,合行一起行摩那埵、一起行阿浮呵那。」這叫做另外請求一起行別住、一起行摩那埵、一起行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中間罪,是指比丘隱瞞了自己所犯的罪,在修習別住(隔離羯磨)期滿之後,對其他比丘說:「各位長老!。我另外還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追問說:「在什麼情況下會構成犯戒呢?」。詢問說:「你是否有隱瞞所犯的罪過?」。回答說:「我隱瞞了罪過。」。應當對他說:「長老!。先前被處分分開居住的比丘已經按照戒律如法實行了,只是還缺少最後一夜就期滿。。現在隱瞞罪情的人,應當重新向僧團乞求別住,並將前後的罪行合併處置,共同修行摩那埵(意喜)處分,以及共同修行阿浮呵那(出罪)程序。。這就叫做分開託缽乞食、共同隨僧修行、分開居住,並且共同修行意喜羯磨、共同接受出罪儀式。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律部中關於「中間罪」的定義情境。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了僧殘罪並刻意隱瞞(覆藏),必須接受「別住」的處分(即隔離居住,剝奪部分僧權)。
    若在別住期滿、正欲進行下一步清淨羯磨時,他又對僧團表白,這段期間內所產生的情況或再度暴露的罪行,即涉及「中間罪」的判定。

    此句為比丘在向僧團或特定對象進行懺悔、披露罪過時的自白語境。
    在律典中,比丘若犯了不同品類的戒律,必須如實向僧團發露。
    此處發露者表明自己除了其他過失之外,還犯了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僧伽婆屍沙),必須依律法進行別住、摩那埵等集體懺悔程序以求清淨。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戒條結犯情狀的審問或抉擇。
    在僧伽判定某位比丘是否犯戒時,必須釐清其行為的時間、動機與具體情境,以判定是否符合結罪的條件(如具足幾緣成犯)。
    此處依律部語境,著重於犯罪時限與結罪結界等實際行為要件的判定,而非抽象的哲理探討。

    此為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發露與別住程序中的審問語。
    根據戒律,比丘若犯僧殘罪,必須向僧伽如實發露。
    此句是羯磨阿闍梨或僧伽依律制審問犯戒比丘,核實其在犯戒後是否有故意隱瞞、遮覆罪過的情形,以決定其隨後應受的別住(隱覆幾日則別住幾日)或摩那埵等罰治程序。

    此處為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律犯相中,僧眾在進行布薩、羯磨或治罰詢問時,犯罪比丘坦白承認自己曾隱覆罪相的對答。
    在律典語境中,「覆」意指比丘犯戒後未能立即向清淨僧眾發露懺悔,而是心存隱瞞,這將影響後續隨覆與治罰(如別住)的天數計算。

    此處為僧伽律制中,比丘與比丘之間進行僧事或日常應對時的特定勸誡、告誡或對話啟始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出僧團內部遵循戒律秩序、長幼尊卑的互動規範。

    此處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別住」處分的結罪或判定情境。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覆藏,須接受與僧團隔離、分開居住的「別住」處分。
    此句判定該比丘前面的別住期限與行法均符合戒律要求,唯獨距離別住期滿、得以進行阿浮呵那(出罪)之前,還缺少了最後一個夜晚的別住期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僧殘罪(Saṅghādisesa)後續懺悔與出罪的律務程序。
    若犯比丘在受罰期間又隱覆其他罪行,或有多罪併發,須重新乞求「別住」(Parivāsa,隔離處分);「合行共行」指將新舊罪行的刑期或不同罪項合併,共同履行「摩那埵」(Mānatta,折伏傲慢、令僧歡喜的苦行);期滿後,再由二十位清淨僧共同為其行「阿浮呵那」(Abbhāna,出罪、恢復僧格),使比丘重獲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犯者在受罰期間的處置規定。
    當比丘犯僧殘罪時,若有同犯者或在特定羯磨程序中,須遵循「別乞(分開乞食)」與「別住(分開居住)」以示懲戒與隔離,但在隨僧修善法、行「摩那埵(意喜)」折伏傲慢,以及最後行「阿浮呵那(出罪)」恢復僧權時,則須共同參與相關的羯磨與制律程序,以此彰顯清淨僧團的集體軌範。

名相註解
  • 犯:指違犯戒律、結罪。律藏中判罪需依據特定因緣與條件,滿足其成犯要件者即稱為犯。
  • 如法行:完全依照戒律所規定的儀軌、行為規範與限制來實行處分。
  • 覆者:指隱瞞自己所犯僧殘罪過的比丘。
  • 合行共行:律典術語。指比丘連續犯下數條罪行或重犯時,僧團將其刑期、處分合併或重疊執行。

中間罪者,比丘覆藏罪行別住竟, 語比丘言:「長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應問言: 「是本罪、中間罪?」答言:「是中間罪。」問言:「何時犯?」 答言:「別住中犯。」問言:「覆不覆?」答言:「覆。」應語 言:「長老!先別住者已如法行,但少一夜。今 覆者應更乞別住、合行共行摩那埵、共阿浮 呵那。」是名別乞共行別住、共行摩那埵、共阿 浮呵那。

14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行別住後,行摩那埵時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應該問:「這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是中間罪。」問:「什麼時候犯的?」答:「在摩那埵中犯的。」問:「有沒有覆藏?」答:「有覆藏。」應說:「長老!先前別住摩那埵已依法執行,只是摩那埵中少了一夜。現在覆藏的,應再請別住行完,再請摩那埵合行,一起行阿浮呵那。」這叫做另外請求分開行別住、另外請求摩那埵、一起行摩那埵、一起行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在隱瞞罪行並完成了別住的處罰後,接著在實行摩那埵的處罰期間,對其他比丘們說:「各位長老!。回答說:「這屬於中間罪。」。詢問說:「是在什麼時候違犯戒律的?」。應當這樣對他說:「長老!。現在隱瞞罪過的人應當重新請求別住,別住的期限修滿之後,再請求將摩那埵與別住合併修行,最後一起進行阿浮呵那來恢復僧權。。這就是所謂的單獨乞食、單獨活動、單獨居住,單獨乞求六夜意喜、共同修行六夜意喜,以及共同接受復位儀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懺悔清淨程序。
    犯僧殘罪的比丘若有所覆藏(掩蓋罪行),必須先依覆藏的天數修習「別住」(Parivāsa,隔離處分);別住期滿且經僧伽檢驗清淨後,才能進一步修習六夜的「摩那埵」(Mānatva,意喜、折伏傲慢之處分)。
    此時該比丘正處於行摩那埵的階段,依律需向其他比丘報告自己的罪相與受罰進度,故作此發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為僧團結集或審理戒律時的問答語境。
    答者依據戒律條文與犯戒情狀,判定該行為在律制中所歸屬的罪名級別。
    律典中的判罪需嚴格依循毘尼(戒律)條制,不可雜入大乘經論的空觀或圓融釋義。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判決或審訊情境中的常規詢問。
    在戒律的判定中,違犯的時間點涉及結罪的成不成立、結何種罪(如偷盜之因時值、波羅夷或突吉羅等),以及是否適用隨後制定的僧伽條例,故需釐清犯戒之具體時間。

    此處為律典中規定僧伽進行羯磨或同伴間對話時的法定告知語或稱呼開頭。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運作的作持與止持程序,此句指示在特定僧事場閤中,面對戒臘較長或同儕比丘時所應採用的尊稱與言詞軌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的懺悔清淨程序。
    犯僧殘罪者若有所覆藏(隱瞞),必須先乞求與覆藏日數相等的「別住」(隔離修行)。
    別住期滿後,若還有未覆藏的罪或需進一步清淨,須乞求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折伏傲慢的苦行)。
    「合行」是指將前後不同性質的行法合併履行。
    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伽共同舉行「阿浮呵那」(出罪),方能徹底恢復其清淨僧格。
    此處嚴格依循聲聞律典的法律次第,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隱喻。

    本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進行出罪與羯磨處置的法律術語。
    此段定義犯戒比丘在受處分期間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法定程序。
    當比丘犯僧殘罪後,必須經歷「別住」(隔離)、受「摩那埵」(折伏其傲慢、令僧歡喜之苦行),最後由二十人僧伽大會執行「阿浮呵那」(出罪復位),方能恢復清淨僧格。
    此處區分了個人獨自執行的階段(別乞、別行、別住、別乞摩那埵)與需要跟隨大僧共同執行的階段(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比丘覆藏罪行別住已,行摩那埵語 比丘言:「長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應問言: 「是本罪、中間罪?」答言:「中間罪。」問言:「何時犯?」 答言:「摩那埵中。」問言:「覆不覆?」答言:「覆。」應語:「長 老!先別住摩那埵已如法行,但摩那埵中少 一夜。今覆者應更乞別住行已,更乞摩那埵 合行,共阿浮呵那。」是名別乞別行別住、別乞 摩那埵、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15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行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結束後,又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應問:「這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是中間罪。」問:「何時犯?」答:「在別住期間中間犯。」問:「要覆藏嗎?」答:「要覆藏。」應說:「長老!先前別住已依律行持,但少了一夜摩那埵,阿浮呵那未成就。現在覆藏罪,應再請求別住,行持後,再請求摩那埵,並共行阿浮呵那。」這稱為另請共行別住、再請摩那埵。並共行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還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應當這樣詢問僧眾:「這屬於最初犯的本罪,還是後來在中間過程中所犯的罪?」。回答說:「這屬於中間罪。」。詢問說:「是在什麼情況下或什麼時候構成犯戒的呢?」。詢問說:「你犯了戒之後,有沒有故意隱瞞、掩蓋所犯的罪過呢?」。應當對他這樣說:「長老!。犯僧先前已經分居隔離並按照戒律修行,但只要缺少了一夜的意喜行,出罪清淨的儀式就不算成功。。現在因為隱瞞了罪過,應當重新向僧團乞求別住處分。在履行完別住的期限之後,還要再向僧團乞求給予摩那埵(意喜)的處分,最後再一同乞求出罪,恢復清淨比丘的身分。。這就是所謂的單獨託缽、共同生活、分開居住,以及一起託缽的摩那埵作法。。與阿浮呵那一同做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比丘在律部語境中對自所犯戒律的陳述。
    「更」在此處意為「另外」或「還」,表示該比丘在犯了其他戒律之外,又觸犯了僧伽婆屍沙。
    摩訶僧祇律處理僧團大眾的事相與戒律條文,此句純屬事實陳述,依律典語境不作任何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的過度解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戒律犯相或布薩羯磨時的審問程序。
    在律制中,判定僧侶所犯戒條的性質與時序至關重要。
    「本罪」指最初、最根本所犯的罪相;「中間罪」則指在犯本罪之後、或在接受治罰(如別住、摩那埵等)的期間,於中間過程又再度違犯的罪。
    判清罪相時序,方能依法作正確的羯磨與處分。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之犯相判定語境。
    在戒律中,僧眾若違反戒條,其罪行依結罪階段或特定持犯情境,可劃分為根本罪、方便罪、突吉羅罪等。
    此處「中間罪」特指在犯罪結成過程中,介於最初發心(方便)與最終根本罪圓滿(根本)之間的過失階段,或指特定不屬於兩極的過失,需依大眾律之條文判定相應的懺悔與處治程序。

    此句為律部中審理或釐清戒律條文適用情境的典型問答體裁。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判定一項行為是否結罪,必須依據具體的時間、動機、環境或違犯狀態(如未遂或已遂)來裁決,故有此問。

    此為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過懺悔程序中的特定審問語。
    根據律制,比丘犯戒後若有隱瞞、掩覆(覆藏)的行為,其隨後的別住與摩那埵等羯磨程序、處分天數將大不相同。
    故僧伽在依法處理時,必須明確審問、核實犯戒者是否有「覆藏」罪過的情形,以作為量刑與清淨羯磨的依據。

    此為律部中僧伽集會或比丘羯磨、日常對話時的制式應答語,用以尊稱對方並展開勸誡、詢問或宣讀條文。

    此句說明佛教律藏中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程序。
    犯僧在完成「別住」(隔離)之後,必須再受持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之行)。
    即使前面都如法做到,只要六夜中缺少了最後一夜,不滿足法定天數,隨後進行的「阿浮呵那」(出罪、恢復僧權)儀式在律法上就是無效、不成就的。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羯磨法(僧團大會程序)與出罪期限的嚴格要求。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出罪懺悔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掩覆(隱瞞),必須先向僧團乞求與隱瞞天數相等的「別住」(隔離居住)處分。
    別住期滿且履行完應守的限制(合行已)後,才能乞求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折伏其傲慢使其悅眾的處分)。
    摩那埵圓滿後,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為其進行「阿浮呵那」(出罪),方得恢復完全的僧權。
    此處強調若有覆罪,必須依照次第補行這套嚴格的律法程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執行處罰(別住與摩那埵)的具體戒律生活規範。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在受摩那埵(意喜)處分期間,其日常的託缽(乞食)、行進與居住都有嚴格的限制。
    此處總結了在特殊戒律處罰狀態下,受罰者與清淨僧團之間如何進行個別或共同的託缽、共同行動與分開居住等行為規範。

    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比丘與特定對象共事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下,「阿浮呵那」(ābhoga)多指涉特定行事或對象,在此處係指與名為「阿浮呵那」之對象共住或共事之情境,屬僧團威儀與戒律規範之具體應用。

名相註解
  • 覆罪:隱瞞、掩蓋自己所犯的罪過。
  • 合行已:履行完了別住期間所應遵守的一切律法規範與限制。
  • 合乞:與其他同樣受處分的人合併或共同前去託缽乞食。

比丘覆藏 罪行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竟,復語比丘言: 「長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應問:「是本罪、中間 罪?」答言:「中間罪。」問言:「何時犯?」答言:「別住 中間犯。」問言:「覆不覆?」答言:「覆。」應語言:「長老! 先別住已如法行,但少一夜摩那埵,阿浮呵 那不成就。今覆罪應更乞別住合行已,更合 乞摩那埵、共阿浮呵那。」是名別乞共行別住、 合乞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16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已行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後,又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僧伽婆尸沙。」應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答:「是中間罪。」問:「何時犯?」答:「在摩那埵期間犯。」問:「要覆藏嗎?」答:「要覆藏。」應說:「先前別住摩那埵已依律行持,但摩那埵期間少了一夜,阿浮呵那未成就。現在所覆藏的,應再請求別住,行持後再請摩那埵,並合行共阿浮呵那。」這稱為另請另行別住、另請合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犯了覆藏罪的比丘,在完成了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這些規定的處罰與懺悔程序後,又對另一位比丘說:「長老!。我還犯了僧殘罪。。應當進一步詢問:「這是造罪之初犯,還是中間過程中犯下的罪?」。回答說:「這是中間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犯「覆藏罪」(隱瞞犯戒事實)的比丘,在依律制完成三階段的加行懺悔(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後,應具備的身分與後續行為之語境。
    這體現了僧團律法中,對於犯戒者透過嚴格程序以重獲清淨的修持過程。

    此處涉及律藏中的懺悔法門。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時,必須向僧團大眾發露懺悔,以恢復清淨戒體。

    此處涉及律學中對於犯戒細節的審理程序。
    在僧團處理比丘犯戒時,需釐清犯行的階段性,以判定罪行的輕重與是否已構成圓滿的犯戒條件,從而給予適當的懺悔或處分。

    此處涉及《摩訶僧祇律》對犯戒輕重程度的判定。
    「中間罪」指犯戒嚴重程度介於重罪(如波羅夷)與輕罪(如突吉羅)之間,通常對應於僧殘(僧伽婆屍沙)等需要經過僧團處置以消除罪垢的犯戒等級。

比丘覆藏罪行波 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竟,復語比丘言:「長 老!我更有僧伽婆尸沙。」應問:「是本罪、中間罪?」 答言:「中間罪。」問言:「何時犯?」答言:「摩那埵中。」 問言:「覆不覆?」答言:「覆。」應語言:「先別住摩那 埵者已如法行,但摩那埵中少一夜,阿浮呵 那不成就。今所覆者應更乞別住,行已更乞 摩那埵、合行共阿浮呵那。」是名別乞別行別 住、別乞合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17
白話直譯
比丘覆藏罪,於別住期間行持時,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二條僧伽婆尸沙。」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答:「是中間罪。」問:「何時犯?」答:「在別住期間犯。」問:「要覆藏嗎?」答:「一條要覆藏,一條不用覆藏。」應說:「先前別住已依律行持,但少了一夜,不覆藏者暫停。覆藏者應再請求別住,合行共行摩那埵,並共阿浮呵那。」這稱為分別請求合行別住、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名比丘在隱瞞罪過並執行別住處罰的期間,對其他的比丘說:「長老!。「我還犯了兩條僧伽婆屍沙罪。」。應該這樣對他說:「之前接受別住處分的人已經按照戒律如法修行了,只是還缺少一個晚上的期限,對於沒有隱瞞覆藏罪過的人,這個處分應該要先暫停。」。隱瞞罪過的人應當重新請求別住,將前後的罪行合併修行,並共同修行摩那埵,最後共同接受阿浮呵那來恢復清淨僧身。。這就叫做分開去乞食但合併修行、分開居住、共同實行意喜罪罰,以及共同實行出罪儀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的懺悔與治罰程序。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並刻意隱瞞(覆藏)後,必須依僧團規定進行與大眾隔離的「別住」(Parivāsa),以清淨其罪。
    此處正描述該比丘在別住期間對大眾比丘開口說話的律制情境。

    此句為比丘向僧伽發露懺悔的自白。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若犯了需要僧伽集體進行制裁與淨化的嚴重罪行,必須依法向大眾僧如實開示、發露,以尋求出罪與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別住」處分的律制規定。
    當比丘犯僧殘罪並有所覆藏(隱瞞)時,必須接受與覆藏天數相等的「別住」處分以清淨罪障。
    此處說明在特定律製程序下,若別住期限只剩下一夜,且該比丘並無進一步的覆藏行為,則其別住的行法應當依法暫停或中止,待後續特定儀軌(如出罪或行摩那埵)時再作處理。

    此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羯磨懺悔程序。
    犯僧殘罪若有隱覆,必須先實行與隱覆天數相等的「別住」;若在過程中又犯新罪或發現他罪,則須「更乞別住」或「合行共行」。
    「摩那埵」(意譯為意喜、折伏)是為期六夜的意喜行,旨在折伏犯過者的傲慢。
    完成這些前置處置後,最後由二十位以上的大眾僧行「阿浮呵那」(出罪羯磨),方能恢復其僧眾身分。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清淨與戒律執行的嚴謹次第。

    本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犯者在受罰期間的行為規範。
    當多位比丘同時犯僧殘罪並處於不同階段時,其乞食、居住、實行意喜(摩那埵)與出罪(阿浮呵那)的共處原則。
    此處說明在特定羯磨限制下,僧侶們雖須在日常生活(乞食、住處)中有所區隔或局部合併,但必須共同參與特定的處罰羯磨程序,以回復清淨僧體。

名相註解
  • 停:指暫停或中止當前的別住行法。
  • 別乞合行別住:律制中犯僧殘罪者,其乞食與居住須與清淨僧眾分開(別乞、別住),但若有多人同犯,則可合併共同修行羯磨(合行)。

比丘覆藏 罪行別住中,語比丘言:「長老!我更有二僧伽 婆尸沙。」問言:「是本罪、中間罪?」答言:「中間罪。」 問:「何時犯?」答言:「別住中。」問:「覆不覆?」答言:「一 覆、一不覆。」應語:「先別住者已如法行,但少一 夜,不覆者停。覆者更乞別住、合行共行摩那 埵、共阿浮呵那。」是名別乞合行別住、共行摩 那埵、共阿浮呵那。

18
白話直譯
比丘隱藏罪行後已行別住,於摩那埵中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二條僧伽婆尸沙。」應該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中間罪。」問:「何時犯?」答:「在摩那埵期間犯的。」問:「有沒有覆藏?」答:「一條覆藏,一條未覆藏。」應說:「先前已如法行別住摩那埵,但摩那埵中少了一夜,現在未覆藏的暫停,已覆藏的應再請求別住行,然後再合請摩那埵、共阿浮呵那。」這稱為分別請求別行別住,合請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隱瞞了自己的罪過,在實施完『別住』的處罰後,正在接受『摩那埵』處罰的期間,他對其他比丘說:『各位長老!。我另外還犯了兩條僧伽婆屍沙罪。。應當開口詢問他:「這件事屬於最初所犯的本罪,還是後來再度犯下的中間罪?」。提問:「在什麼樣的情況或條件下,會構成違犯戒律呢?」。回答說:「一個有掩蓋罪相,另一個沒有掩蓋罪相。」。應當這樣對他說:「你之前求得的別住和摩那埵處罰已經依照戒律實行了,只是在摩那埵的期限中還缺少了一夜。現在,如果期間沒有掩藏新罪的人就先暫停;有掩藏新罪的人,應當重新乞求別住並實行完畢,之後再一併乞求出罪前的摩那埵處罰以及最後的阿浮呵那清淨儀式。」。這就是所謂的獨自乞食、獨自出行、獨自居住,以及共同乞食、共同出行、共同履行折伏罪過與清淨出罪的行法。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犯戒比丘在僧團中接受律法處治的過程。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且有所隱瞞(覆藏)時,必須先接受與隱瞞天數相等的「別住」處罰。
    別住期滿後,還要再接受六夜的「摩那埵」意喜處罰。
    此句正是在敘述該比丘於行摩那埵法期間,依律向僧團其餘比丘表明自身處境的對話開頭。

    本句為戒律條文中比丘或比丘尼的自白,用以向僧團或他人坦白自己除了其他過失之外,還犯有兩條屬於「僧伽婆屍沙」級別的戒律。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僅次於波羅夷罪的嚴重過失,必須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法審查或羯磨程序中的詢問語。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戒並行懺悔、治罪程序時,必須釐清其所犯戒條的因果與時間先後順序,判明屬於最先發生的主要罪行,還是在治罪、羯磨或行別住期間又再度增犯的罪行,以作為後續處置、行別住(別居)或出罪羯磨的法理依據。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體例。
    在闡述某條戒律的戒相時,透過提問來釐清該罪名的成立要件,包括行為者的作意、行為時的環境限制或具體犯罪時限,以此作為僧團判罪與結罪的法律依據。

    此為比丘向大眾僧或特定對象陳述其所犯戒律罪相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覆」與「不覆」涉及比丘犯戒後是否發露懺悔。
    若隱瞞所犯之罪稱為「覆」,如實發露則為「不覆」,這直接關係到後續羯磨僧事與僧伽婆屍沙等罪相的清淨程序(如治罰、別住等期日計算)。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懺悔程序的具體規定。
    主要說明犯僧殘罪者在實行「摩那埵」(意折伏、悅眾意)期間,若因故不滿足法定夜數,或者期間又犯新罪並有所覆藏時,僧團律法應如何指示其重新補行「別住」(波利婆沙)與「摩那埵」等羯磨程序,直至最後進行「阿浮呵那」(出罪)以恢復僧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罪後的懺悔與治罰程序(羯磨)。
    經文說明犯僧在履行「摩那埵」(折伏、意喜)與「阿浮呵那」(出罪)期間,其乞食、出行、居住等日常行為,必須嚴格遵循特定的「別行」(與清淨僧分開單獨行持)與「共行」(與其餘同樣在受罰的犯僧共同行持)之戒律規定,不得與清淨僧團混雜,以此彰顯戒律的嚴肅性並達治罰之效。

名相註解
  • 不覆者:指在實行羯磨處罰期間,沒有再度掩藏新犯過失的人。
  • 別乞別行別住:犯僧在受罰期間,必須單獨乞食、單獨出行、單獨居住,不得與清淨僧伽共受供養、共同行路或同住一處。

比丘覆藏罪行別住已,行 摩那埵中語比丘言:「長老!我更有二僧伽婆 尸沙。」應問言:「是本罪、中間罪?」答言:「中間。」問: 「何時犯?」答言:「摩那埵中。」問:「覆不覆?」答言:「一 覆、一不覆。」應語:「先別住摩那埵已如法行,但 摩那埵中少一夜,今不覆者停,覆者應更乞別 住行已,更合乞摩那埵、共阿浮呵那。」是名別 乞別行別住,合乞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19
白話直譯
比丘隱藏罪行,已行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後,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二條僧伽婆尸沙。」應該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中間罪。」問:「何時犯?」答:「在別住期間犯的。」問:「有沒有覆藏?」答:「一條覆藏,一條未覆藏。」應說:「先前已如法行別住,但摩那埵少了一夜,阿浮呵那未成就。現在未覆藏的暫停,已覆藏的應再請求別住合行,然後合請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另外還犯了兩條僧伽婆屍沙罪。」。提問:「在什麼樣的情況或時候會構成違犯戒律?」。回答說:「正在接受別住處分期間。」。問他說:「你對犯下的罪相是有隱瞞,還是沒有隱瞞呢?」。回答說:「其中一個隱瞞了罪相(或有遮蓋),另一個則沒有隱瞞(或沒有遮蓋)。」。應當這樣對他說:「你之前雖然已經依法實行了別住,但因為缺少了最後一夜的意喜行(摩那埵),所以解除罪法的出罪羯磨是不成立的。」。現在沒有隱瞞罪相的人可以先暫停,而隱瞞了罪相的人應當重新向僧團乞求別住。在與大眾僧共同進行羯磨並修習完別住的期限之後,再一同向僧團乞求摩那埵(意喜)以及阿浮呵那(出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比丘在向僧團進行懺悔、發露罪過時的自述語。
    在律典語境中,犯戒者必須如實向大眾僧陳述自己所犯的戒條與次數,不得隱瞞,以便依律法進行別住、摩那埵等集體懺罪程序。

    此句為律部論辨體裁中常見的設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為了釐清戒相的具體開遮持犯,會透過問答方式來解析構成犯戒的具體時間、環境、心態或行為階段(即「何時犯」),以此作為僧團裁決或僧眾自我檢視的準繩。

    此處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懺悔程序的語境。
    比丘若犯僧殘罪,需依律制接受「別住」(parivāsa)處分,隔離別居以折伏其傲慢並彰顯其悔意。
    此句為問答中說明該比丘當前正處於履行別住罰則的狀態。

    此句為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之治罰程序中的審問語。
    在比丘犯戒後,執行羯磨或進行作法之前,必須由僧伽長老或羯磨師明確詢問當事人是否曾對其所犯的罪相進行「覆藏」(隱瞞)。
    這關係到後續應當課予「別住」(發露前隱瞞日數的隔離處分)或是直接給予「摩那埵」(意喜,六夜的意樂處分)。

    此句屬於律典中處理比丘犯戒後進行布薩或懺悔時的羯磨問答語境。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戒,其罪相有「覆藏(隱瞞不說)」與「不覆藏(坦白發露)」的區別,這會直接影響後續突吉羅、僧殘等罪業的羯磨處罰程序(如應修別住或發露懺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的懺悔出罪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後,須依律制實行「別住」(隔離居留)與「摩那埵」(意喜、折伏傲慢之行)。
    此處強調持律的嚴格性,若法定限期中缺少了哪怕僅僅一夜的摩那埵,其出罪程序(阿浮呵那)便因行法不圓滿而不予成就,必須重新或補足修行才能恢復清淨僧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的懺悔清淨程序。
    律制中,比丘犯僧殘罪若有隱瞞(覆),必須依隱瞞的天數修習「別住」(別居隔離);若無隱瞞(不覆),則可直接修習「摩那埵」(意喜,折伏其傲慢)。
    此處指示犯相同罪行的僧眾,若屬於未隱瞞者則先暫停,而隱瞞者須補行別住,待各自的別住期滿、符合共同行法的資格後,再一同乞求摩那埵與最後的出罪程序(阿浮呵那),以恢復清淨比丘身分。

比丘覆藏罪行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竟,語 比丘言:「長老!我更有二僧伽婆尸沙。」應問 言:「是本罪、中間罪?」答言:「中間。」問:「何時犯?」答 言:「別住中。」問言:「覆不覆?」答言:「一覆、一不覆。」 應語:「先別住已如法行,但少一夜摩那埵,阿 浮呵那不成就。今不覆者停,覆者應更乞別 住合行行已,合乞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20
白話直譯
比丘隱藏罪行,已行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後,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二條僧伽婆尸沙。」應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中間罪。」問:「何時犯?」答:「在摩那埵期間犯的。」問:「有沒有覆藏?」答:「一條覆藏,一條未覆藏。」應說:「先前已如法行別住摩那埵,但摩那埵中少了一夜,阿浮呵那未成就。現在未坦白的就暫停,已坦白的應再請求另行別住,完成後,應一同修行摩那埵與阿浮呵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在隱瞞了所犯的罪行之後,已經如法退居別住、修持意喜行,並完成了出罪羯磨,他對其他比丘說:「各位長老!。我另外還犯了兩條僧伽婆屍沙罪。」。應當詢問發露或被舉發的僧眾:「這是在受波利婆沙等處分之前所犯的根本罪,還是在處分期間中間所犯的罪?」。回答說:「在兩者中間。」。請問:「在什麼樣的情況或條件下,才會構成違犯戒律呢?」。回答說:「正處在實行摩那埵(意喜法)的階段中。」。詢問他:「你有沒有刻意隱瞞、遮掩所犯的罪過?」。回答說:「一個(罪過)是有覆藏的,另一個(罪過)是沒有覆藏的。」。應當這樣說:「雖然之前已經按照律法規定執行了別住與摩那埵,但因為摩那埵的期限少了一晚,所以後續的阿浮呵那儀式無法成就。。如果還沒發露罪業的人,就先暫停,不要進行後續步驟;已經發露懺悔的人,應該重新請求別住行,接著再請求摩那埵與共阿浮呵那。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犯戒比丘在隱覆罪相後,依律制完成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程序(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後,向大眾僧宣告並請求認可的律務程序。
    律部著重實際戒律行為與僧團羯磨程序,此處呈現出罪程序的最後階段。

    此句為比丘在犯戒後,依律向僧團或特定比丘發露懺悔的自白。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者必須如實陳述自己所犯的戒條與數量,以便僧團依律法程序(如羯磨)給予相應的處分(如別住、摩那埵)與清淨。
    此處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純為僧團戒律實踐之陳述。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懺悔與治罰的審訊程序。
    當比丘犯僧殘罪後,在行摩那埵或波利婆沙(別住)的治罰過程中,若又被舉發或自發露罪行,羯磨阿闍梨或僧伽應當依法審問釐清該罪的性質。
    這是為了判定該罪屬於「本罪」(最初所犯且據以行罰的根本罪)還是「中間罪」(在行罰治處期間所更犯的罪),以決定是否需要重新計算別住日期(發本、行本羯磨)或疊加處罰。

    此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戒律審詢、位置或事物界限時的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判定處所、時段或兩事物的空間、範疇界限,以確立是否犯戒或依律處置,應依據具體條文上下文之因緣判讀,此處即實指兩者之間,不涉及大乘中道或玄學義理。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抉擇的問答體例。
    在僧伽律制中,評定一項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必須檢視其特定的時間、環境、動機、對象及行為完成度等諸多緣起條件(即犯相與緣起)。
    此處以問句啟請,用以辨析該條戒法的具體違犯界限與制戒緣由。

    此句為律部中僧眾處理犯戒僧人(僧殘罪)的問答程序。
    犯僧殘罪者,在受六夜「摩那埵」處分期間,若被問及自身當前處境,應如實向僧伽報告自己正處於折伏傲慢、令僧歡喜的悔過期限內,以彰顯戒律的嚴肅性與行法的透明度。

    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對犯戒比丘進行羯磨(僧事程序)或治罰時的審問與核實。
    在律制中,犯戒者是否「覆藏」(故意隱瞞罪相)直接影響隨後處置的輕重(如是否需加罰波利婆沙等治罰)。

    在律藏語境下,「覆」指隱瞞所犯之罪過,「不覆」指發露懺悔。
    此句說明律儀中對待犯戒行為的兩種態度差異,直接影響懺悔之清淨與否。

    此處涉及僧團對於犯戒比丘的處罰與恢復程序。
    摩那埵(Manatta)為一種減損罪過、令罪過轉輕的修行期限。
    阿浮呵那(Abhāna)則為摩那埵圓滿後,由僧團為其執行恢復清淨身份的儀式。
    若摩那埵期限不滿,則程序未完,阿浮呵那即不合法。

    此處涉及僧團對於犯重罪者進行「滅擯」後的懺悔流程。
    別住、摩那埵、共阿浮呵那皆為律制中犯僧殘罪後需履行的懺悔儀軌與行持,皆必須在僧團如法應允下進行,若未能誠實發露罪業,則儀軌無效,故稱「未發露者停」。

名相註解
  • 中間:指兩者之間。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具體的空間、時間或位置範圍,用以判定界限,非指大乘般若或中觀之「中道」義。
  • 覆不覆:指犯戒者對於自己所犯的過失,是有意遮掩隱瞞(覆),還是坦白發露(不覆)。律宗以此判定處置程序之依據。
  • 發露:向僧團誠實坦白所犯之罪。
  • 共阿浮呵那:意譯為出罪或治罰滿,指受罰者別住及行摩那埵期滿,由僧團共同舉行儀式恢復其清淨身分。

比丘 覆藏罪行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竟,語比丘 言:「長老!我更有二僧伽婆尸沙。」應問:「是本罪、 中間罪?」答言:「中間。」問:「何時犯?」答言:「摩那埵 中。」問:「覆不覆?」答言:「一覆、一不覆。」應語:「先別住 摩那埵已如法行,但摩那埵中少一夜,阿浮 呵那不成就。今不覆者停,覆者應更乞別住行 已,合乞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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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隱瞞罪行,在別住期間,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三條僧伽婆尸沙罪。」應該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回答:「是中間罪。」問:「什麼時候犯的?」答:「在別住期間犯的。」問:「有沒有坦白?」答:「一條已坦白,一條未坦白,一條有疑。」應說:「先前別住的已依法修行,只是少了一夜。現在未坦白的就暫停,有疑的應作決定,已坦白的應再請求別住合行,一同修行摩那埵與阿浮呵那。」到摩那埵時再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一位因為隱瞞罪行而正在進行「別住」處分的比丘,對另一位比丘說:「長老啊!。我還有三種僧伽婆屍沙。。應當詢問當事人:「這屬於最早犯下的本罪,還是後來在治罰期間又犯的中間罪?」。回答說:「在兩者的中間。」。追問說:「是在什麼時候犯戒的?」。回答說:「正在被處分單獨別居的期間。」。詢問說:「你有沒有隱瞞所犯的過錯?」。回答說:「有一件事實是隱瞞掩覆的、有一件事實是沒有隱瞞的、還有一件事實是無法確定而有懷疑的。」。應該告訴他:「之前接受別住處分的人已經按照戒律如法修行,只是還缺少一個夜晚的期限。」。現在沒有隱瞞罪過的人可以停止受罰,心中有疑慮的人應當進行裁決認定,而有隱瞞罪過的人則應當重新請求別住並合併計算修行天數,共同修行悅眾法與共同被罷黜恢復僧權。。到了實行摩那埵(意喜)的期間,要再次向僧團宣告,作法也是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因犯戒隱瞞而受「別住」處分時的情況。
    別住法為僧團中的一種折伏法,指犯戒者須與僧眾分開居住,以進行懺悔與反省,期間須遵守特定規制,不得與僧團共行布薩等事。

    此處所指「僧伽婆屍沙」即僧殘罪,為次於波羅夷之重罪,犯者須經僧團羯磨,先作六夜別住,後作六夜摩那埵,再經二十僧眾舉罪,方得清淨。
    此段應為律儀中關於罪制與懺悔程序之敘述。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羯磨程序中的審問語。
    根據律部規定,比丘犯僧殘罪後,在進行別住、摩那埵等治罰或出罪的過程中,若又被舉發或自行發露其他罪行,必須釐清該罪是在最初受治罰前所犯(本罪),還是在受治罰期間、出罪前所新犯(中間罪)。
    這涉及後續羯磨程序是否需要重頭計算(發本、行中間罪羯磨)等僧事處理法規。

    本句為律部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或波逸提(單墮)等戒相辨正中的問答。
    僧祇律在判定犯戒與否、結罪輕重,或衣食等物的持受界限時,常以此類空間或時程的「中間」作為審物、審事之標準。
    此處依律部唯遮唯表、重在行為界限的語境,實事求是判定界限,不涉及大乘經典或論書中「中道」、「非兩邊」等形而上之法界義理。

    本句屬於律典(僧祇律)中審訊或釐清犯戒事實的制式問答。
    律部著重於「因緣、時、處、人、犯相」等具體構成要件。
    此處透過詢問違犯的具體時間,用以判定結罪的性質、是否成犯以及後續應依律進行何種懺悔或處分,屬於依因緣與次第判讀的原始律制語境。

    此處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的治罰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所覆藏,須在清淨僧團之外進行「別住」(波利婆沙),此句指該比丘正處於此項治罰處分期間。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或僧眾相互審查、作法懺悔時的程序性問話。
    在律典語境中,「覆」是指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刻意隱瞞、不向他人發露懺悔。
    此處依律制詢問當事人是否有所隱覆,以決定後續應適用何種治罰或清淨作法(如別住、摩那埵等)。

    此處屬於律部中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布薩、發露或羯磨語境。
    比丘在省察或被質問自身所犯過失時,依實際情況如實回答。
    此句展現比丘面對戒律審查時,將自己犯戒的情形分為三類:第一類是已作掩覆(隱瞞不報),第二類是未作掩覆(已公開發露),第三類是自己也存有疑慮、尚未確定的罪相。
    這是律部中處理僧眾犯戒、別住或清淨與否的重要程序語境。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處分與羯磨(僧伽表決)的規範語境。
    若比丘犯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而有所覆藏,必須接受與其覆藏天數相等的「別住」(即隔離別居,褫奪部分僧權)處分。
    此處是指主事比丘或大眾應當如實宣告該別住比丘的修行狀況,確認其已依律法切實履行處分,僅差最後一個夜晚即可期滿。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羯磨處置程序。
    針對不同狀況的比丘給予相應的清淨處置:未隱瞞罪過者、對罪相有疑慮者,以及隱瞞罪過者,各有其對應的律製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以期還原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懺悔程序的規定。
    犯僧殘罪者,在行完「別住」(阿浮呵那)後,必須進一步實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其傲慢、令僧歡喜)。
    在實行摩那埵的期間,若每日或特定場合需要對大眾僧作白(宣告)自己所犯之罪與正在行罰之事,其宣告的儀軌與前述相同。

名相註解
  • 更說:再次宣告。指在僧團大眾前重新白告自己所犯之罪與目前正在受罰的狀況。

復有比丘覆藏 罪行別住中,語比丘言:「長老!我更有三僧伽 婆尸沙。」應問言:「是本罪、中間罪?」答言:「中間。」 問言:「何時犯?」答:「別住中。」問言:「覆不覆?」答言: 「一覆、一不覆、一疑。」應語:「先別住者已如法 行,但少一夜。今不覆者停,疑者當決定,覆者 應更乞別住合行,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 那。」至摩那埵中更說亦如是。

22
白話直譯
比丘隱瞞罪行,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都已結束,對比丘說:「長老!我還有三條僧伽婆尸沙罪。」應問:「是本罪還是中間罪?」答:「是中間罪。」問:「什麼時候犯的?」答:「在別住期間犯的。」問:「有沒有坦白?」答:「一條已坦白,一條未坦白,一條有疑。」應說:「先前別住的已依法修行,只是少了一夜摩那埵,阿浮呵那未成就。未坦白的就暫停,有疑的應作決定,已坦白的應再請求別住,合行一同修行摩那埵與阿浮呵那。」在摩那埵期間又犯三罪,也如上所說,這叫另請另行別住、另行摩那埵、共行阿浮呵那。這叫中間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犯戒的比丘隱瞞了自己的罪行,在按照戒律規定單獨居住、修習意喜法、並執行出罪程序完畢之後,對其他比丘說:「各位長老!。我另外還犯了三條僧伽婆屍沙罪。」。應當詢問他:「這是在接受治罰前的本罪,還是在此期間新犯的中間罪?」。回答說:「在兩者中間。」。提問說:「在什麼情況下會構成犯戒呢?」。回答說:「我目前正在接受別住的處分。」。詢問他:「你犯了戒之後,有沒有故意隱瞞遮掩?」。回答說:「有一件事犯了戒並刻意隱瞞,有一件事犯了戒但沒有隱瞞,還有一件事記不清楚、有所存疑。」。應當對他這樣說:「你之前進行別住時已經依法實行了,但是還缺少最後一整夜的意喜行,所以解除罪處的儀式還不能成立。」。沒有隱瞞罪過的人就可以停止處罰,對罪狀有懷疑的應當審理決定,而隱瞞罪過的人則應當重新請求別住、合行共行摩那埵,以及共同進行阿浮呵那。。在實行六夜摩那埵(意喜)的行法期間,如果又犯了三條僧殘罪,其處置方式也和上面所說的一樣,這就叫做分開乞食、分開獨行、分開居住,以及重新修習別行摩那埵,最後與出罪(阿浮呵那)一同辦理。。這就叫做中間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比丘犯僧殘罪後,因有覆藏(隱瞞)情節,必須依律經歷「別住」(處分隱瞞天數的隔離)、「摩那埵」(六夜折伏傲慢、令僧歡喜的處分)與「阿浮呵那」(由二十位清淨僧主持的出罪儀式)等法定僧事程序。
    此處為該比丘完成清淨程序後,依法向僧團宣告或提出請求的律務語境。
    律部語境強調作持與止持的具體法事,不涉後期大乘的玄學象徵。

    此句為比丘在向僧團或特定對象發露懺悔時的自述,表明自己除了已知或已受處分的戒條外,尚有其餘三條僧伽婆屍沙罪需要依律處置。
    在律典語境中,如實發露是清淨戒體、重獲僧團接納的必要程序。

    此處屬於律部中對犯戒比丘進行僧事審理、羯磨或治罰時的詢問程序。
    用以釐清該罪是在最初被舉發、尚未進行相關治罰程序前所犯的「本罪」,還是在受別住、意喜、摩那埵等治罰過程的「中間」期間,因不寂靜而再次違犯的「中間罪」。
    此二者的判罪與清淨程序有所不同。

    此為律部中結戒因緣之問答片段。
    比丘(或涉事者)回答關於處所、方位或時間等範疇的具體詢問,依實回答其位置處於兩者之中間,作為判罪或釐清戒律適用範圍之事實依據。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與決疑的問答體制。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針對各條戒相的開、遮、持、犯,皆有詳細的條文界定。
    此處透過提問,用以引出後續針對特定戒條成立制罪的具體時間點、心理動機或行為條件。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懺悔程序的語境。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所覆藏,須經與覆藏日數相等的「別住」(巴利語:parivāsa)處分,在此期間不得與清淨僧團同住、同受利養,需獨自別居並依律隨順行法,以折伏其傲慢並彰顯悔意。
    此處為當事人對自身修持狀態或所處處分的據實回答。

    此為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等懺悔程序中的審問語。
    根據律制,比丘若犯僧殘罪,須如實向僧伽報告。
    此處審查者詢問犯戒者在犯戒後是否有所覆藏(隱瞞),以決定後續應處以「別住」(覆藏幾日便須別住幾日)或直接行「摩那埵」(六夜意喜),這是律部判定處分輕重與懺悔程序的關鍵法規問話。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布薩或羯磨程序中,僧眾就自身所犯過失答問的語境。
    「覆」是指掩藏自己所犯的戒罪;「不覆」是指坦白表露、不加隱瞞;「疑」則是對自己是否犯戒或犯何種戒心存懷疑。
    此處反映律典在審查僧眾戒行清淨與否時,比丘依據自身實際情況所作的如實回答。

    本句出自律部,是有關僧團辦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懺悔程序的法務規定。
    當犯僧在進行「別住」(隔離居住處分)期滿,正要進行「摩那埵」(意喜、折伏其傲慢)時,若因計算時間或執行上少了一夜,其隨後的「阿浮呵那」(出罪、恢復僧權)手續在律法上便無法成就,必須如法補足才能恢復清淨僧格。

    本句屬於律部大僧羯磨法中,處理僧尼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治罪與清淨程序。
    根據律制,犯僧殘罪者若無覆藏(隱瞞)則直接修習摩那埵(意喜);若有覆藏則須先修別住(別居)。
    若在修刑期間或之後發現有隱瞞、疑慮或新罪,須依此原則分別處理,以恢復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二十六,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尼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羯磨懲罰與出罪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後,須修習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法)以折伏傲慢。
    若在修習摩那埵期間(中)又再犯同樣或他種僧殘罪(更犯三罪),則必須採取特定的懲罰性隔離措施(別乞、別行、別住),並重新修習「別行摩那埵」,直到最後由二十位僧伽集會進行「阿浮呵那」(出罪法),方能恢復僧格。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與波夜提罪等戒條之間、或是罪相界定處於兩者中間過渡階段的罪名判定。
    律宗依此界定結罪的層級與輕重,作為僧眾犯戒時懺悔與處置的依據。

比丘覆藏罪行 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竟,語比丘言:「長老!我 更有三僧伽婆尸沙。」應問言:「是本罪、中間 罪?」答言:「中間。」問:「何時犯?」答言:「別住中。」問:「覆 不覆?」答言:「一覆、一不覆、一疑。」應語:「先別住 者已如法行,但少一夜摩那埵,阿浮呵那 不成就。不覆者停,疑者當決定,覆者應更乞 別住、合行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摩那埵 中更犯三罪,亦如上說,是名別乞別行別住、 別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是名中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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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比丘故意出精,犯僧伽婆尸沙,隱瞞罪行想行別住,應請善於羯磨的比丘,這樣說:「長老!請為我作波利婆沙羯磨。」帶領意願比丘到戒場,進行求聽羯磨,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意出精,犯一條僧伽婆尸沙罪,隱瞞十夜。若僧團時到,僧某甲比丘故意出精,犯一條僧伽婆尸沙罪,隱瞞十夜,想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法者。」「諸大德聽!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現在想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僧團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此人應該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現在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請憐憫,唯願僧團給我十夜別住法。」如此請求三次。羯磨人應該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已經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如果僧團時機已到,僧團對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給予十夜別住。如是宣白。「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已經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法。僧團現在給予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十夜別住。諸大德若默許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僧伽婆尸沙罪,隱瞞十夜,給予十夜別住者則默然,若不許則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第二、第三次也如上所說。「僧團已給予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十夜別住,僧團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羯磨完成後,此人應進入界內,向僧團宣白,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已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僧團已憐憫,給予我十夜別住法。大德僧!我某甲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尸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夜。我現在實行別住法,請僧團憶念執持。如此說三次,並宣白:「我隨順實行七事。」如果有二條、三條,乃至犯十條罪者,都應合併請求別住。羯磨時,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從故意排出精液乃至十條罪,全部隱瞞了十夜。如果僧團時機已到,僧團對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從故意排出精液乃至十條罪,全部隱瞞了十夜,想向僧團請求全部合併十夜別住。諸大德請聽!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尸沙罪,隱瞞了十夜,想向僧團請求全部合併十夜別住,僧團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此人應向僧團請求,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大德僧請憶念!」我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因此被逐出精舍直到第十天,這十天內一切都被隱藏。現在向僧團請求,願允許我在這十天內全部合併別住。請憐憫我!唯願僧團給予我全部合併十夜別住的處分。如此請求三次。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因此被逐出精舍直到第十天,這十天內一切都被隱藏,已向僧團請求全部合併十夜別住的處分。若僧團時機已到,僧團對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十夜隱藏,全部合併並給予十夜別住的處分。如是宣白。「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因此被逐出精舍直到第十天,這十天內一切都被隱藏,已向僧團請求全部合併十夜別住的處分。僧團現在給予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全部合併十夜別住的處分。諸大德若同意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十夜隱藏,全部合併並給予十夜別住的處分,請默然;若不同意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第二、第三次也如此宣說。僧團已給予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十夜隱藏,全部合併並給予十夜別住的處分完畢。僧團因默許,所以此事就這樣執行。若想在此中實行,當天應向僧團宣白,偏袒右肩,跪地合掌,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因此被逐出精舍直到第十天,這十天內一切都被隱藏,已向僧團請求全部合併十夜別住的處分,僧團已憐憫,給予我全部合併十夜別住的處分。」「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因此被逐出精舍直到第十天,這十天內一切都被隱藏,我現在合行別住的處分。僧團請記憶執持。如此宣說三次。宣白:「我隨順實行七事。」此人應每日記憶,數滿時應這樣宣白:「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因此被逐出精舍直到第十天,這十天內一切都被隱藏,我已向僧團請求全部合併十夜別住的處分。僧團已給予我十夜別住的處分,我已完成十夜別住的實行,僧團請記憶執持。如此宣說三次。若此期間人數已足,應行摩那埵。若人數不足,應尋找人數足夠的地方,請善於羯磨的比丘作為代表,帶領前往戒場。若無戒場,或非羯磨地,不得舉行僧事。羯磨地如前所說。羯磨人應問:「行別住是否已滿?」不空僧伽藍是否已行別住?有無本罪或中間罪?是否與比丘共住同一房或同一障?有無客比丘前來報白?是否於非時集會報白?如此依法檢查後,若犯一、二、三乃至十罪,皆應請求摩那埵。羯磨人應作如是宣告:「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已依次出精乃至十,全部十夜覆藏,並已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某甲比丘已行十夜別住完畢。若僧時已到,僧團中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已行別住,今欲向僧團請求通合六夜摩那埵。諸大德聽!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已行別住,今欲向僧團請求通合六夜摩那埵。僧團默然即表示同意,此事如法執行。此人應向僧團請求,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已依次出精乃至十,全部十夜覆藏,並已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且已行十夜別住完畢。今向僧團請求通合六夜摩那埵,懇請憐愍,唯願僧團賜予我通合六夜摩那埵。」如此請求三次。羯磨人應作如是宣告:「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已依次出精乃至十,全部十夜覆藏,並已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某甲比丘已行十夜別住完畢,並已向僧團請求通合六夜摩那埵。若僧時已到,僧團中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已依次出精乃至十,全部十夜覆藏,已行別住,現全體通合賜予六夜摩那埵。如是報白。「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已依次出精乃至十,全部十夜覆藏,並已向僧團請求全部通合十夜別住。某甲比丘已行十夜別住完畢,並已向僧團請求全部通合與六夜摩那埵。僧團今賜予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行別住完畢,通合六夜摩那埵。諸大德若同意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行別住完畢,通合六夜摩那埵者請默然,若不同意者請說明。這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條也是這樣說的。「僧團與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隱瞞十夜,已行別住,並已完成合併六夜摩那埵。」「僧團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羯磨完成後,應當當天在僧團中宣告,如是說:「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初至第十條,全部十夜隱瞞,已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法。我已完成十夜別住,並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六夜摩那埵。僧團已給予我六夜摩那埵。」「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十夜隱瞞,已行別住,全部合併行六夜摩那埵。僧團記憶並執行。」如此宣說三遍。宣告說:「我隨順執行七項事。」如此宣說三遍。第二天應當宣告,如是說:「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初至第十條,全部十夜隱瞞,已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僧團已給予我十夜別住。我已完成十夜別住,並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六夜摩那埵,僧團已給予我六夜摩那埵。我已行摩那埵一夜,尚餘五夜。僧團記憶並執行。」如此宣說三遍。如此每日都應宣告,直到六夜皆應宣告,如是說:「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初至第十條,全部十夜隱瞞,已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僧團已給予我十夜別住。我已完成十夜別住,並已合併請求六夜摩那埵。僧團已給予我六夜摩那埵,我已完成六夜摩那埵,進入阿浮呵那。僧團記憶並執行。」若此期間僧眾齊全,應請善知羯磨者如是說:「長老!請為我作羯磨。」羯磨者應問:「行摩那埵時僧眾未減少嗎?摩那埵已圓滿嗎?沒有本罪或中間罪嗎?未曾與比丘共住一房一障嗎?客比丘有來稟報嗎?時集未到,時集有稟報嗎?每日都向界內僧稟報了嗎?」若每一項都如法,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精舍到第十夜,全部十夜都覆藏,已向僧團請求十夜別住,僧團已允許十夜別住。某甲已完成十夜別住,並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六夜摩那埵。僧團已允許六夜摩那埵,某甲比丘已完成六夜摩那埵。若僧團時節已到,僧團,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已行十夜別住與摩那埵,現在欲向僧團請求合併阿浮呵那。」「諸大德請聽!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並合併完成別住與摩那埵,現在欲向僧團請求合併阿浮呵那。僧團默許,事情就這樣執行。此人應向僧團請求,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我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精舍到第十夜,全部十夜都覆藏,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十夜別住。僧團已允許我十夜別住,我已完成十夜別住,並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六夜摩那埵。僧團已允許我六夜摩那埵,我已完成六夜摩那埵,現在向僧團請求十夜覆藏罪合併阿浮呵那。請憐憫,唯願僧團允許我十夜覆藏罪合併阿浮呵那。」如此請求三次。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精舍到第十夜,全部十夜都覆藏,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十夜別住,僧團已允許十夜別住法。某甲比丘已完成十夜別住法,並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六夜摩那埵,僧團已允許六夜摩那埵。某甲比丘已完成六夜摩那埵,並已向僧團請求十夜覆藏罪合併阿浮呵那。若僧團時節已到,僧團,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精舍到第十夜,全部十夜都覆藏,合併完成別住與摩那埵,合併與阿浮呵那。如是稟報。「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精舍到第十夜,全部十夜都覆藏,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十夜別住,僧團已允許十夜別住。某甲比丘已完成十夜別住,並已向僧團請求合併六夜摩那埵,僧團已允許六夜摩那埵。某甲比丘已完成六夜摩那埵,並已向僧團請求十夜覆藏罪合併阿浮呵那。僧團現在允許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因此從精舍到第十夜,全部十夜都覆藏,合併完成十夜別住、六夜摩那埵,合併與阿浮呵那。「諸大德若默許某甲比丘犯十條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合併完成十夜別住與摩那埵,合併與阿浮呵那者則默然,若不許者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第二、第三也是這樣說。「僧團已經對某甲比丘覆藏十夜,一切合計共十夜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結束。」「僧團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善男子,請聽!你已依法出罪,一白三羯磨,僧團和合滿二十人,集僧作羯磨之事實屬不易。你應當謹慎,不可再犯!」這就叫做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比尼攝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故意排出精液,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若隱瞞了這項罪行而想要進行別住,應當請求熟知羯磨作法的比丘,對他這麼說:「大德!。「請僧伽為我舉行別住的僧事程序。」。帶領符合條件、通曉戒律的導師比丘到戒場上,舉行請求僧伽聽許的羯磨儀式,宣讀羯磨的比丘應當這樣說:「大德僧伽請聽!。某位比丘故意讓自己遺精,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故意隱瞞了十天。。「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某甲比丘因為故意讓自己遺精,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想要向僧團請求給予十天的單獨居住處分。」。「各位大德,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故意讓自己遺精,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晚上,現在想要向僧團請求給予十天晚上的單獨居住隔離修行。。大眾僧因為同意而保持沉默,這件事情就依照這樣決定並執行。。這個人應當袒露出右肩,右膝著地長跪,雙手合掌,這樣說:「大德僧伽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因為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將這樁罪過隱瞞了十個夜晚。。現在我向僧團請求給予十天的單獨居住處分,求僧團慈悲憐憫,希望僧團能允許我實行這十天別住的戒律處置。。像這樣連續請求三次。。主持羯磨儀軌的人應當這樣說:「大德僧伽請聽!。某位比丘故意排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他現在已經向僧團請求給予十天的別住處罰。。如果僧團集會作法的時間到了,僧團針對某甲比丘因為故意遺精,而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這件事,宣判給予他十天的別居處分。。應當像這樣向僧伽進行羯磨表白。」。「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某位比丘因為故意讓自己遺精,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刻意隱瞞了十天。他現在已經向僧團請求給予十天的單獨居住與觀察處分。。僧團現在針對某甲比丘因為故意出精,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個夜晚的事實,處以十個夜晚的別住處分。。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某甲比丘因為故意流出精液,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所以要給予他十天單獨居住隔離的處分,請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的人,請現在說出來。。這是第一次的僧伽宣告與表決程序。」。第二遍和第三遍的宣告,也是按照上面所說的內容來進行。。「僧團已經為某甲比丘辦理完僧事:他因故意流精而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僧團已經給予他十天的別住處罰,現在都已經執行完畢。僧團對此表示同意而保持默認,這件事情就依照這樣來決定與執行。」。羯磨儀式結束之後,這個人就要進入結界之內,應當向僧眾稟白,右肩袒露,雙膝跪地,雙手合掌,這樣說:「諸位大德僧伽請聽!。我(某甲)這名比丘,因為故意遺精,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隱瞞了十天。我已經向僧團請求「別住」十天,僧團也慈悲憐憫,同意讓我執行這十天的別住處分。。各位具德的僧眾!。我這名比丘,因為故意出精,觸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我現在正依照別住法進行處分,請僧眾記住並支持。。就這樣說了三次,向僧團宣告:「我會隨順僧團,修習這七件事。」。像這樣不管是犯了兩次、三次,甚至到犯了十次罪的人,應當將這些罪合併在一起,向僧團請求給予別住處分。。在進行僧伽羯磨法事時,負責宣告羯磨的僧人應當這樣說:「大德長老們,請僧伽大眾諦聽!。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從故意讓精液流出這一條罪開始,一直到第十條罪,他把這所有的罪行都隱瞞了十天。。如果僧團處理集會的時間到了,某某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從故意流精罪開始直到第十條罪,所有罪行都隱瞞了十天,現在想向僧團請求將這些罪行合併,給予總共十天的別住處分。。各位大德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不報達十天之久。他現在想要向僧團請求,將這十條罪合併在一起,統一給予十天的別住處罰。僧團聽後表示同意而保持默然,這件事就依照這樣來通過與執行。」。這個人應當向僧團提出請求,露出右肩,右膝跪地,雙手合掌這樣說:「大德僧團請聽我說,並為我作證!。我某某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出精多達十次,而且這十次犯戒的行為我都隱瞞了十天。。現在向僧團請求把所有需要補發的夜數合併起來,准予一共十天的隔離獨居修行。。這是出於憐憫和慈悲的緣故。。「只願僧團能慈悲允許我,將所犯的幾項罪合在一起,作十天分開居住的修治處罰。」。像這樣連續請求三次。。主持羯磨儀軌的僧人應當這樣說:「各位大德比丘,請僧伽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出精達到十次,而且把這些罪行全部隱瞞了十個晚上。他現在已經向僧團乞求,將所有罪行合併計算,給予他總共十個晚上的別住處分。。如果僧團集會作法的時間到了,大眾應當集會,針對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的事實,將所有罪分合併計算,給予他十天的別住處罰。。(羯磨師在宣告羯磨法時)像這樣向僧伽進行說明。」。「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因為故意出精多達十次,而且把這些罪行全部隱瞞了十天。他已經向僧團請求,準許將這些罪行合併計算,給予他總共十天的別住處罰。。僧團現在對某甲比丘進行處分,因為他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所有罪名合併執行,處以總共十個夜晚的別住。。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將這些罪行合併計算,給予他十天的別住處分,請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的人,請現在說出來。。這是第一次進行羯磨程序。」。第二遍和第三遍也是像這樣重複表白。。僧團已經為某位比丘辦理完僧事,這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僧團依法將所有罪狀合併計算,讓他進行了十天的別住處分,目前這段別住已經結束。。因為僧眾默然沒有異議,這件事就這樣定案處理。。如果想要在這種行法中修持,當天應當向僧團稟告,偏露右肩,雙膝著地跪拜合掌,這樣說:「大德僧伽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也就是故意出精等乃至第十條罪行,這十條罪都各隱瞞了十夜。我已經向僧團乞求,希望將這些罪合在一起,統一請求十夜的別住(隔離修德)處分。僧團因為慈悲哀愍,已經同意給予我這種合併計算的十夜別住法。」。「諸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因為故意出精多達十次,而且把這十次罪行都隱瞞了十天。我現在應當依照戒律,實行與僧團隔離分居的別住法。。僧團應當要牢記並持守這項戒律。」。像這樣說三次。。向佛陀或上座報告說:「我會順從教導,去實行這七件事情。」。這個人應當每天心中記著這件事,等天數滿足的時候,應當像這樣向僧伽稟白:『大德僧伽請聽!。我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出精多達十次,而且這十次的罪行全部都隱瞞掩藏了十個夜晚。我現在已經向僧團請求,准予將這些罪行合併計算,實施為期十個夜晚的別住法。。僧團已經清算並給予我十天單獨居住的處分,我也已經按照規定將這十天的別住期修行完畢,請僧團大眾為我證明並記住這件事。。像這樣重複宣說三次。。如果這個地方的清淨僧眾人數已經達到了法定人數,就應當為犯戒者執行摩那埵的處分。。如果現場的僧眾人數不符合規定,應當到其他僧眾人數充足的地方去尋找,並且應當邀請精通羯磨儀軌、明白法義的合格比丘,帶領他們到戒場上來辦理。。如果沒有設立戒場,在沒有結界、不合法定的土地上,就不能舉行僧團的羯磨集會與法務。。進行僧伽羯磨法事的處所,就如同前面所說的內容一樣。。主持羯磨的僧人應該詢問:「你履行別住的期限是否已經圓滿了?」。是否在不讓僧伽藍空置的情況下,去實行別住?。是不是沒有根本罪,也沒有在中間所犯的罪過呢?。是不是不跟比丘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個隔障的空間裡共同居住?。外地來的比丘有來向僧伽報告或請示嗎?。在應當集會的正式時間集會,或者在不該集會的非正式時間集會,是否都已經向僧伽作了白羯磨宣告?。依照律法檢核完畢後,若比丘犯了一條、兩條、三條,乃至十條僧殘罪,都應當請求施行摩那埵(別住法)。。負責執行羯磨的僧人應當這樣說:「各位大德,請聽僧團說明!」。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故意出精達十次之多,且將這些犯行隱藏了十個夜晚。他已經向僧團請求進行十夜的別住處分,且現在已經完成了這十夜的別住修行。。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僧團中有位某甲比丘,曾犯下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隱瞞了十個晚上,目前已經修完別住法,現在想要向僧團請求給予通合六夜的摩那埵修行。。各位大德請聽!。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他現在已經按照戒律實行完別住,想要向僧團請求合在一起履行六天六夜的意喜法。。大眾僧伽因為同意而保持沉默,這件事情就照這樣決定並遵守執行。」。這個人應當向僧團提出請求,右肩露出,雙膝著地,雙手合十,這樣說:「各位大德比丘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讓精液流出等十種罪行,並且把這些罪行全都隱瞞了十天。我之前已經向僧團請求單獨居住十天來進行反省,現在我已經履行完這十天的單獨居住限制了。。現在我向僧團請求將六夜的意喜行合在一起受持,懇請大眾僧慈悲憐憫,唯願僧團允許我總集受持這六夜的意喜行。」。應當像這樣重複請求三次。。負責主持僧伽羯磨的事務僧應當這樣說:「各位大德比丘們,請大眾聽著!。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讓精液流出多達十次,而且將這些罪相全都隱瞞掩蓋了十天,現在他已經向僧團請求給予十天的單獨居住修行。。某位比丘已經修完了十天的別住處罰,接著已經向僧團請求,將剩餘的罪相合併一同修行六天的意喜法。。此時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應當這樣宣作: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都是因為故意出精等行為而犯下多達十條罪行。他將這所有罪行都隱瞞了十天,目前已經如法修習完『別住』,現在應當將這十條罪行合併處理,給予他行持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法。。像這樣向大眾白告。」。「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因為故意讓自己出精多達十次,而且把這所有的罪行都隱瞞了十夜。他已經向僧團請求,將這些罪行合併在一起,給予他總共十夜的別住處罰。。某位比丘已經修滿了十天的別住處罰,並且已經向僧團請求,將所有犯戒的罪相合併起來,給予他六天六夜的摩那埵處罰。。僧團現在為某甲比丘辦理僧事。他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已經按照戒律實行『別住』期滿,接下來總共應當再給予他六天六夜的『摩那埵』意喜行。。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已經履行完十天的別住處罰,總計應該再給予他六天六夜的意喜行,同意的人請保持沉默,不同意的人請說出來。。這是第一次進行的羯磨程序。」。第二遍和第三遍也是這樣重覆表白。。僧團已經對某甲比丘作出了處置。這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他已經完成了十天的『別住』隔離修行,接著也一併做完了六天六夜的『摩那埵』意喜行。。僧團大眾因為表示同意而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按照這樣決定並共同遵守。」。辦理完羯磨儀式之後,應當在當天到僧團大眾之中表白宣告,這樣說道:「各位大德比丘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遺精多達十次,而且這一切罪相都隱瞞了十天,現在已經向僧團乞求修習十天的別住法。。我已經修滿了十天的別住處罰,並且已經向僧團乞求了總共六天的意喜處罰。。僧團已經開許我實行六天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悔過法。。「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已經住完隔離的「別住」期限,接下來依法應當合併修持六天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法。。僧團大眾應當憶念並保持這個戒律規定。」。按照這樣的方式連續陳述三次。。向佛陀或上座報告說:「我會遵循並實踐這七件事情。」。像這樣重複宣說三次。。第二天應當向僧團作羯磨宣告,這樣說:「各位大德僧伽請聽受!。我比丘某某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出精多達十次,而且把所有罪相都隱瞞了十天。我已經向僧團請求單獨居住十天,僧團也已經同意並給予我十天的單獨居住。。我已經修完了十天的別住處罰,也已經向僧團乞求了總共六天的摩那埵悔過行,僧團也已經同意並賜予我這六天的摩那埵。。我履行摩那埵的處罰已經過了一夜,還剩下五夜。。僧團大眾應當記住並保持這項規定。」。像這樣重複宣說三次。。像這樣每天都要向僧團報告,一直到第六天夜裡都應當報告,要這樣說:「各位大德比丘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因為故意出精多達十次,而且把所有罪相都隱瞞了十天。我已經向僧團乞求進行十天的別住隔離修行,僧團也已經同意並給予我十天的別住。。我已經修滿了十天的別住刑罰,並且已經依法合併申請了六天的摩那埵(意喜)刑罰。。僧團已經開許我受持六夜的意喜法,我已經履行這六夜的意喜法完畢,現在到了應該為我舉行出罪羯磨的階段。。僧團應當憶念並保持這個決定。。如果這個地方的出家僧眾人數已經符合法定人數,應當邀請精通僧伽羯磨儀軌的人這樣說:「長老!。「請為我舉行羯磨儀式。」。主持羯磨儀軌的行事比丘應當詢問該比丘:「你是在人數不足的僧團中修持摩那埵(意喜)的嗎?。有沒有完全履行完畢六夜意喜的戒律處分呢?。是不是沒有本罪和中間罪?。若未與比丘同處一房或同一障蔽空間,是否還需要與他共住?。外地來的比丘到了,有沒有向大眾稟報?。要在非正當時間集合大眾嗎?還是要在正當時間集合?需要先宣告嗎?。每天都有向界內的僧眾作白二羯磨嗎?。如果每一個步驟都符合戒律的規定,負責主持羯磨的僧人應當這樣宣告:『大德僧伽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讓自己遺精多達十次,而且這十次的罪行都各自隱瞞掩蓋了十天。他已經向僧團請求給予十天的『別住』處罰,而僧團也已經同意並給予他十天的別住處分。。比丘某甲已經修完十天的別住行法,並且已經向僧團請求了總共六天的摩那埵行法。。僧團已經給予了六夜的意喜法,某某比丘也已經把這六夜的意喜法修行完畢了。。如果僧團辦事的時機已到,僧團中的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他已經修滿了十天的別住與意喜法,想要向僧團乞求總合辦理出罪淨化。。「各位大德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他已經將這十天罪行的別住與意喜法合併修行期滿,想要向僧團請求合併為他辦理出罪清淨的儀式。。因為僧團大眾都同意而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通過並依此執行。」。這個人應該向僧團提出請求,露出右肩,雙膝跪地,雙手合十,這樣說道:「各位大德比丘,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也就是故意讓自己出精達到十次,而且這一切罪行都隱瞞了十個夜晚。我現在已經向僧團請求,准予將這些罪行合併,進行總共十個夜晚的隔離別住處罰。。僧團已經開許我進行十天的別住處罰,我也已經把這十天的別住履行完畢,接著已經向僧團乞求通計合在一起的六天摩那埵苦行。。僧團已經開許給我六夜的意喜法,我也已經如法履行完這六夜的意喜法,現在向僧團乞求針對先前隱瞞十天的罪過,合併進行出罪的儀軌。。請慈悲哀愍我,希望僧團能允許我針對這隱瞞了十天的罪過進行十夜的別住修行,並在期滿後為我舉行出罪的儀式。」。像這樣子連續請求三次。。主持羯磨儀式的人應該這樣說:「各位大德僧伽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因為故意出精多達十次,而且把這些罪行全部隱瞞了十天。他已經向僧團請求將這些罪行合併計算,給予總共十天的別住處分,僧團也已經依法通過,給予他十天別住的處罰。。某位比丘已經完成了十天的別住處罰,接著向僧團請求合算六天的意喜處罰,而僧團也已經同意並給予他這六天的意喜處罰。。某位比丘已經完成了六天六夜的意喜(意罰)處罰,並且已經向僧團乞求了針對他隱瞞十天罪行的覆藏處分,現在將這些罪處合併,進行最後的拔除恢復清淨程序。。如果僧團集會處理僧務的時間到了,僧團現在為某甲比丘辦理:他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都是故意出精的罪,每一條罪都掩蓋了十天,現在他已經將這些罪合併修完了別住與六夜摩那埵的意喜行,僧團應當總合為他舉行阿浮呵那出罪羯磨,恢復他的清淨僧格。。應當像這樣向僧伽羯磨表白。」。「各位大德長老、僧眾們請聽!。某位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都是故意出精,一共犯了十次,而且全部都隱瞞了十天。他已經向僧團請求將這些罪合起來,實施總共十天的別住處罰,僧團也已經批准給予他十天的別住。。某位比丘已經完成了十天的別住處罰,接著向僧團請求合算六天的折伏敬意罰,僧團也已經同意給予他這六天的折伏敬意罰。。某位比丘已經修滿了六夜的意喜行(別住法),也已經向僧團乞求拔除他所隱瞞十天的罪過,現在合併進行阿浮呵那(出罪、復位)的程序。。僧團現在為某甲比丘進行羯磨。這位比丘犯了十條故意流精的僧伽婆屍沙罪,並且將這十條罪行都隱瞞了十天。依據律法,他總共必須修行十天的別住,以及六天的意喜(折伏傲慢),現在他已經全部履行完畢,僧團總計應當為他舉行出罪羯磨,恢復他的僧眾身分。。「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某甲比丘犯了十條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了十天,現在他已經總計修行完畢十天的別住與意喜法,大家總計要為他舉行出罪羯磨,同意的人請保持默然,不同意的人請說出來。。這是第一次的羯磨宣告。」。第二遍和第三遍也是像這樣重覆宣告。。僧團已經為某甲比丘辦理了掩飾罪過十天的『覆藏』羯磨,並且總計讓他修行了十天的『摩那埵』(意喜、折伏其傲慢的別住處分),現在已經完成『阿浮呵那』(出罪)的程序了。。大眾僧因為同意而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按照這樣通過並執行。。「善男子,請仔細聽!。你已經按照戒律的規定消除了罪業,這是通過一次宣告和三次表決的羯磨程序來完成的。當時僧團和合一致,而且達到了滿二十位比丘的法定人數。要知道,能夠聚集這麼多僧眾來為你舉行這種解除重罪的羯磨儀式,是非常不容易的。。你應當要謹慎,不要再次犯戒!」。這就叫做別住摩那埵(意喜、悅眾)以及阿浮呵那(出罪、出除)。。戒律的總攝歸納已經結束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僧伽婆屍沙)罪後的懺悔與處治程序。
    比丘若犯故意出精罪,且在犯後有所隱瞞(覆藏),在實施隔離處分(別住)之前,必須依據律制,向熟知僧事程序(羯磨)的比丘提出請求,正式宣告其罪相與欲行別住的意願。

    此句為犯僧向僧伽請求給予處分的律務用語。
    犯僧若隱覆僧殘罪,須依律向僧伽請求別住處分,折伏其傲慢並使其反省。
    此程序需經白四羯磨方能成就。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描述受戒或特定律制儀軌中,帶領符合法定資格的「得意比丘」(意指通曉戒律、具足德行資格的導師或僧人)前往戒場,在僧伽集會中舉行「求聽羯磨」(請求大眾聽許的僧事程序),由主持羯磨的僧人(羯磨人)向大眾宣告,為後續僧事法規的宣告作準備,體現律部僧事體制中依法集會、凡事徵得僧伽集體同意的民主與嚴謹。

    此句記述比丘違反出家戒律中關於「故出精」的規範,屬於「僧伽婆屍沙」罪。
    根據律制,犯此罪者若有所「覆藏」(隱瞞不報),須依隱瞞的天數(此處為十夜)補行別住(別居)處分,以清淨戒體。
    此條文展現律部對於僧團行為的具體規範與發露懺悔的次第,屬於聲聞律部傳統。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羯磨(出罪程序)白文。
    比丘若犯故意出精罪並有所覆藏(隱瞞),在向僧伽表白乞求出罪時,必須依隱瞞的天數(此處為十夜)實行相同天數的「別住法」(意即與清淨僧眾隔離別居,限制其權利),以作懲罰與清淨戒體之行持。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對於僧團清淨與個人改過遷善的嚴格程序。

    此句為律部中羯磨(僧伽會議辦事)或宣戒時的標準羯磨白文開頭,用以促使在場的大眾僧尼集中注意,準備聆聽即將宣讀的表白內容,屬於律典中集體決策或戒律宣導的程序性用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違反戒律後的發露與處置程序。
    比丘若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且刻意隱瞞(覆藏),隱瞞了多少天,就必須在僧團中請求受相同天數的「別住」處分(在此為十夜),以進行作法懺悔,這是恢復僧籍清淨的必經法規。

    本句為律典羯磨(僧伽會議表決)程序中的結誥語。
    在羯磨法中,僧眾若對宣告的內容沒有異議,便會保持默然,這代表「默許」或「一致通過」。
    一旦僧眾默然通過,該項決議便具有戒律上的法律效力,全體必須共同遵守與執行。

    此處記述律制中向僧伽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或陳白時的恭敬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大德僧聽」為固定的白表(宣告)開頭用語,用以促使全體僧眾注意,準備聆聽即將陳述的事相,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法事運作的重要程序。

    本句為律部比丘向僧伽發露懺悔的標準陳述。
    比丘若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必須依律向大眾僧如實揭露。
    此處提及「十夜覆藏」,隱瞞罪過的天數將直接影響後續波利婆沙(別住)的修法天數,必須精確說明以進行如法的懺除程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治罰的律務程序。
    當比丘犯僧殘罪而有覆藏(隱瞞)情事時,需依覆藏的天數實施「別住」(巴利語:parivāsa),期間不得與清淨僧同住、不享正常僧權。
    此處為犯戒比丘向僧團正式提出乞求別住法的羯磨(宣告程序)法詞,體現律部禮法與僧團治罰的嚴謹性。

    此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程序)中的特定儀軌步驟。
    在進行特定的僧事或受戒、羯磨時,當事人必須依法向僧伽連續口白請求三次(即三乞),以表明其心意堅固與懇切,僧伽方能據此進行後續的白四羯磨等程序。

    此句為律部羯磨法(僧團會議議事程序)中的標準宣告開頭。
    主持人向與會的大眾僧告白,提示眾僧專注聆聽即將宣讀的議案,為達成僧伽共識的前置程序。

    本句記述某比丘因故意出精而觸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且在犯後隱瞞了十天。
    依據律制,犯僧殘罪者若有覆藏(隱瞞)情節,必須先向僧團乞求與隱瞞天數相同的「別住」(parivāsa)處罰,在此期間暫時剝奪部分僧權,以進行清淨懺悔。
    此處體現了律部對於處理僧眾犯戒及隨後懺悔程序的嚴格因緣與次第。

    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宣告語體。
    記述比丘因故意出精而觸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且在犯戒後隱瞞了十天。
    依據律制,僧團必須在法事集會時,正式宣告對其處以與大眾分開居住十夜(別住)的懲罰,以使其淨除戒罪、恢復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伽會議程序)時的結語性指令。
    在羯磨法中,對大眾宣告完特定的事務、僧相或作法後,最後以此句指示應當依據上述的內容與儀軌進行正式的白告。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羯磨程序的合法性與紀律,此處不可擴大解釋為一般大乘經典的讚歎或信仰告白。

    本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固定宣告開頭語。
    此為對向僧伽大眾發言、請求大眾專注聆聽的正式白報用語,屬於律部僧事程序中的宣告儀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違反戒律後的處理程序。
    比丘因故意出精而觸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且在犯後隱瞞了十天。
    依據律制,隱瞞(覆藏)幾天,就必須在僧團的處分下接受同等天數的「別住」(隔離居住並剝奪部分權利),作為隨後進行懺悔、恢復清淨的前置程序。
    此處正描述該比丘已依法向僧團提出別住申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對犯戒比丘進行羯磨處置的法律宣告。
    比丘若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且有所隱瞞(覆藏),必須依據隱瞞的天數,由僧團羯磨通過,給予相應天數的「別住」(隔離修行)處置,以達到治罰與清淨戒體的目的。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的宣告語。
    當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並且刻意隱瞞了若干天,僧團便須依法集會,經由白四羯磨程序,一致通過給予同等天數的「別住」(波利婆沙)處分。
    此句即是詢問僧團成員是否同意該項處分決議的問語。

    本句屬於律典中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宣告程序。
    在宣讀完完備的羯磨文本後,此句用以明確標示、計算這是三次羯磨表決中的第一次,以維持僧團律製程序的嚴謹性與合法性。

    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團表決儀式)或特定律例宣告的省略語。
    在僧團進行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等議事程序時,相同的宣告內容需要重複進行二遍或三遍。
    此處經文省略了重複的具體詞句,指示辦事僧或誦戒者在進行第二、第三次宣告時,皆依循前文所述的標準法式。
    這體現了律典編輯中常見的「廣、略」體例,以避免繁複贅述。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羯磨(僧伽辦事)的宣告結語。
    比丘若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且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律向僧團表白,由僧團降與「別住」(波利婆沙),使其與清淨僧分開居住並剝奪部分權利,期限與隱瞞的天數相等。
    此句是執行完別住處罰後,羯磨和尚或維那向大眾宣告,僧團默然不語代表通過、認可此僧事之成立,罪比丘即將進入下一個出罪程序(摩那埵與阿浮呵那)。

    此句記述律典中特定羯磨(僧團會議決議)通過後的法定程序。
    當事人依法定界限進入僧團集會之界內,必須具足身口意三業的恭敬儀軌(偏袒右肩、胡跪、合掌),方能向僧伽進行正式的稟白。
    此屬僧團如法行事的作法羯磨程序。

    此段描述比丘犯戒後進行「發露懺悔」的程序。
    比丘若犯「僧伽婆屍沙」罪並覆藏(隱瞞),依律制需透過「別住」法進行處分,即在一段時間內剝奪部分僧團權利並隔離,以示悔過。
    此為律部中關於羯磨與懺摩的規範。

    此為律藏中僧尼白二羯磨時的儀式用語,用以稱呼參與法事的僧眾。
    律典中「大德」為對出家修行者之敬稱,表達對僧團和合與法治的敬重。

    此處記述比丘犯罪後的自白語。
    僧伽婆屍沙罪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若犯罪後故意覆藏(隱瞞),則需行「別住」等懺悔儀軌。
    此句展現律部要求犯罪者必須如實發露(懺悔)的具體語句要求。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受僧殘罪後,依法必須進行「別住」處分時的白二羯磨或陳述辭。
    別住法為僧團對犯特定重罪者採取的暫時隔離處分,使其與清淨僧眾分開住宿並失去部分權利,直至滿期或悔過。

    此段描述僧人於羯磨(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儀式中,對僧團表達隨順意願的律儀形式。
    強調透過三次表白,確認受持者之意向與對僧團法規的依從。

    本句闡述律部中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羯磨治罰程序。
    若比丘連續或多次犯下應受別住處分的罪行(未覆藏或已覆藏),不必分開多次請求別住,應當採取「合乞別住」的方式,即由僧團行羯磨,將其所犯的多條罪行合併,一併給予別住的期限與處分,使其在限定的時間與範圍內與清淨僧團分開居住、反省並隨順處罰,以期清淨。

    此句為律藏中僧伽進行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等法律程序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
    「羯磨人」是指由僧伽中推選出來,具備德行且熟諳律法、負責主持宣告儀軌的僧人。
    他代表僧伽,向在場全體僧眾發出宣告,要求大家專注聆聽即將進行表決的議案(白詞),是佛教僧團實踐民主議事程序(僧伽表決權)的核心儀軌。

    本句為律典中結罪或治罰的案例陳述。
    記述某位比丘犯了十條需依僧團召集會議處理的重罪(僧伽婆屍沙),其中包括第一條「故出精」直至第十條罪,且犯後皆刻意隱瞞了十個夜晚。
    依律制,隱瞞犯戒天數(覆藏)會影響後續羯磨治罰(如別住)的天數計算。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懺悔程序。
    當比丘犯下多條僧殘罪且皆有所隱瞞(覆藏)時,在向僧團行懺悔法時,若各罪覆藏的天數相同或欲合併處理,可向僧團請求「通合別住」(意即合併計算覆藏天數來施行別住處分),而非單獨逐條加總,此為律制中處理多罪兼犯的羯磨手續。

    此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宣說戒本時的標準宣告語,用以警策大眾專注聆聽即將宣讀的羯磨文或戒條,屬於律部集會時的特定語境。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羯磨(僧團會議)中處理比丘犯戒的程序。
    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且有所覆藏(隱瞞)時,必須依律向僧團乞求「別住」(隔離修行),別住的天數通常與隱瞞的天數相等。
    此處比丘請求「一切通合」,即將多條罪行與隱瞞的天數合併計算,統一進行十夜的別住。
    僧伽以「默然」表示無異議通過,隨即作成羯磨決定。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或僧眾成員)在履行特定僧團羯磨程序(如受戒、懺悔、請法等)時所應具備的儀軌、身相與言詞。
    在律部語境中,向僧伽提出請求必須具備身心恭敬之相,並乞求僧伽集體專注、為其作證或給予授權。

    此句為比丘犯戒後,依據律制向大眾僧進行懺悔、乞求別住(別居)時的告白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犯「僧伽婆屍沙」罪若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據所覆藏的天數修習「別住」以作懲罰與清淨業障。
    此處比丘自述犯戒內容與覆藏天數,作為後續僧團依法羯磨處置的依據。

    此句出自律典中僧侶犯僧殘罪(Saṅghādisesa)後求乞「別住」(Parivāsa)的羯磨儀軌。
    犯錯的僧侶向僧團表明,希望將先前各別違犯、尚未清算的所有夜數合併計算,請求僧團一致通過,准予其進行總計十夜的別住處分,以清淨其戒行。

    此句多用於佛陀制定戒律或聽許僧眾某些行為的語境中。
    在律部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動機是出於對眾生及未來僧團的哀愍、護念,為免眾生造業受苦或使僧團能久住而設,非為懲罰,體現了律典中慈悲與智慧並重的特點。

    此句為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向僧團請求給予「別住」(Parivāsa)處分以修治清淨的羯磨請詞。
    在律部語境中,「通合」是指將多次或多種所犯的僧殘罪合併在一起,計算覆藏的天數,並以此決定別住的期限;「十夜別住」即是因覆藏罪過十夜,而需進行十夜的分居修治,期間須喪失部分僧權並隨順僧伽規律,以求懺悔清淨。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事表決或受戒、羯磨程序中的法定宣告。
    在向僧伽提出某項請求(如受戒、懺悔、請示等)時,必須依律制鄭重重複申述三次,以示誠心與程序之嚴謹,僧伽方能據此進行羯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進行宗教儀軌(羯磨)時的宣告開頭。
    羯磨師在向大眾僧宣告即將表決或處理的事項前,必須先引導大眾集中注意,此為僧團實踐大眾民主與戒律程序的重要步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處置程序。
    比丘若犯此罪且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覆藏的天數向僧團乞求「別住法」(Parivāsa),在別住期間喪失一部分僧權以作懲罰與清淨。
    此處因其犯行多次且覆藏天數相同,故乞求「通合別住」,即將多罪合併在同一段天數內受罰,這是律部處理複犯、重犯時的具體法規。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時的羯磨(僧團表決作法)宣告詞。
    當比丘犯下此罪並刻意隱瞞(覆藏)時,僧團必須依其隱瞞的天數,處以相同天數的「別住法」(隔離修行),此處僧團正通過宣告,將其所犯的十條罪及隱瞞的十天合併處理,依法課予十夜別住的制罰,以期清淨罪障、恢復僧格。

    本句為律典中羯磨法的固定結語。
    僧伽在進行僧事(羯磨)時,羯磨師向大眾宣告法事內容,若在初白或三白之後,大眾皆默然無異議,即代表僧事成就。
    此句代表宣告程序完結、表白如上的意思。

    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議事)時的固定宣告開頭。
    說事者以此呼籲在場的大眾僧伽保持專注、一心聆聽,以便接下來共同審議並表決僧團的公務或爭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治罰程序。
    比丘若犯此罪並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隱瞞的天數受「別住」(別居)處罰。
    此處該比丘犯了十次同類罪行且皆隱瞞十夜,故向僧團乞求「通合別住」,即不再分開計算,而是合併於同一個十夜中履行別住處罰,以彰顯律制中對於悔過與清淨的實踐機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執事會議)之宣告。
    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若有隱覆,僧團須依法集會,對其進行「別住」(隔離別居)的處分。
    此處判定某甲比丘所犯的十條罪行合併計算,宣告其應執行為期十夜的別住,以求清淨並作為後續羯磨的基礎。

    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中的表決白四羯磨文。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並有所隱瞞,必須依據隱瞞的天數接受相應天數的「別住」處分(隔離修行)。
    此處是羯磨師向僧團徵詢意見,若大眾無異議則保持默然,代表通過給予該比丘十夜別住的僧團決議。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程序的宣告。
    在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法律程序中,此處為進行完第一次羯磨表決後的宣告,用以確認程序已完成首位階段。

    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法律宣告。
    在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等表決程序時,提案者在首度說明(一白)之後,必須連續三次徵詢僧眾意見(三羯磨),此處指第二遍與第三遍的宣告內容與前述完全相同,以確保程序合法與僧團共識。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後的羯磨(僧事程序)宣告。
    依律制,比丘犯此罪若有隱瞞(覆藏),必須依隱瞞的天數進行相同天數的「別住」(隔離修行)處分。
    此處說明僧團已依法將其所犯的罪名與覆藏天數進行合併審理,並已執行完畢十夜的別住。

    此語句描述僧團執行羯磨(法務決議)時的程序與效力。
    若僧眾對所議事項默然無異議,即被視為全體同意,該決議即具備律法效力,應依此執行。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實行特定律制或懺悔等羯磨程序時的標準儀軌。
    比丘或比丘尼在實行特定法事時,必須依律向僧團進行正式的宣告(白僧),並保持恭敬的身相,這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戒律嚴肅性的法定程序。

    本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的比丘,在向僧團(僧伽)求作別住處分時的宣告詞。
    比丘若犯此罪並有所隱瞞(覆藏),必須依據隱瞞的天數(此處為十夜)進行相同天數的「別住」處分,使其與清淨僧眾隔離,檢束身心。
    此處採取「通合乞」的方式,是將多條同類或同天數的罪合在一起,統一請求僧伽作一次性的別住處分,展現律制中對於犯戒者懺悔認錯、清淨罪障的具體羯磨(僧團法式)程序。

    此句為律部中羯磨(僧伽會議)發表宣告時的標準開頭語,用以促使在場僧眾集中注意,聆聽即將進行的事務宣告或審議。

    本句為律部比丘向僧團行懺悔法時的告白軌範。
    比丘若犯了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的故意出精罪,且在犯後有所隱瞞(覆藏),必須依律向僧團表白,並接受與大眾分居、停止特定權利的「別住」處分,以消除罪障、清淨戒體。
    此處強調隨犯行之夜數與次數,依法實行相應的治罰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結集戒相或宣讀羯磨、白四羯磨等僧事時的結語。
    意在叮囑大眾僧伽,對於剛剛宣讀的戒條、法式或決議,應當共同憶念、切實銘記並依教奉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辦事)或授戒等儀軌的固定程序。
    在僧團集會中,重要事項必須重覆宣說三次(即白三羯磨的宣告部分),以確保與會全體僧眾皆明確聽知、無有異議,程序始告成就。

    此為律藏中比丘或比丘尼向佛陀或僧伽表白、稟告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隨順行」意指依循戒律、僧伽集體決議或特定教誡而行持,不違越僧團規範。
    「七事」則指律文上下文中所特定指涉的七種戒法、僧事或作法(如七滅諍法、七種隨順行等律制)。

    此為律部中有關犯戒、懺悔或受持別住等羯磨儀軌的程序規定。
    犯戒或受特定處分的比丘,在法定的天數內必須每日自覺憶念所受的處分與期限,不可忘失。
    當規定的天數期滿時,必須向大眾僧報告,請求下一步的羯磨程序。
    這是藉由每日的自我警醒與公開的僧團儀軌,來達到清淨戒行、維持僧團和合的目的。

    本句屬於律部大僧懺悔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的羯磨請法宣告。
    比丘若犯此罪且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律向僧團乞求「別住」(即隔離修行,剝奪部分僧權)。
    此處提及「通合十夜別住法」,是指將多次所犯、覆藏夜數相同或不同的罪相,依律制進行合併計算(通合),以最長或總計的夜數來實行別住,展現僧伽律制的嚴謹性與可操作性。

    此為律部中僧尼犯戒後,進行懺悔清淨程序的羯磨(僧團法務)用語。
    犯僧在白僧(向僧團報告)時,陳述僧團已依律准予其進行十夜的「別住」處分,而自己也已如法實行完畢,請求僧團長老僧眾憶念、證明並保持此記錄,以備進入下一階段的阿浮呵那(出罪)程序。

    此為律部中羯磨(僧伽辦事程序)或受戒、懺悔時的固定儀軌用語。
    在僧團集會中,重要事項必須宣說三次(即「三啟」或「三白」),以示慎重並徵求大眾默認與同意,為佛教戒律中法事成就的標準程序。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懺罪程序。
    在佛教戒律中,僧尼若犯僧殘罪,必須在具足法定人數(通常為二十人)的清淨僧眾面前,實行一定期限的折伏其慢、令僧歡喜的「摩那埵」法,才能清淨。
    若此處清淨僧眾人數滿足建僧與作法的要求,便應依法實行此羯磨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辦理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與法事)時,若現場比丘人數未達法定人數(不滿),不符合成辦該項羯磨的規定,應如何尋求補救。
    僧眾必須尋找足數的僧團,並邀請通曉律制儀軌的「得意人」(精通羯磨法成、作法成就的比丘)主持,前往指定的戒場依法行事,以確保羯磨作法合法成就。

    本句彰顯律部對於僧團集會合法性的嚴格要求。
    僧團執行如受戒、布薩等重要法務(僧事)時,必須在特定結界範圍(戒場或羯磨地)內進行,以確保僧眾和合無別。
    若在未結界的非羯磨地行事,其羯磨在律制上皆不成就。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法式規範指引。
    律部語境中講求僧團活動的「作法辦事」(羯磨),而進行羯磨必須在特定的結界範圍內(羯磨地)進行,以確保僧伽集會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此處指該羯磨地的具體界限與作法規範已見於前文,故不重複贅述。

    本羣組屬於律典中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懺悔程序。
    犯僧殘罪者,須受「別住」(隔離獨居)處分以折伏其傲慢並清淨戒體。
    此句為執行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的主持人,在進行下階段「意喜」或「出罪」羯磨前,依法審查犯僧是否已確實依法踐行、並完成應受的別住期限。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藍(寺院)管理與比丘謫罰(別住)實施的制律問答。
    此處探討的是在不造成原有僧伽藍無人看管、荒廢空置的前提下,被處分或有特定需求的僧侶是否可以前往他處實行別住。

    此句為律部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或僧殘等戒條審訊中,詢問涉犯僧侶是否涉及根本重罪,或在該特定期間內、前後情節中另犯其他中間罪。
    律宗著重戒條與犯相之判定,故以此釐清罪名之有無與輕重。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尼戒律或僧團生活界限的問答或規定。
    律制中為了避免嫌疑、護持清淨,對於僧尼、男女或不同身分者是否得同室、同障居住有嚴格的界限規範(如共宿戒),此句即是在確認或詢問是否未違反「不與比丘同房同障居住」的戒規。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羯磨、行事或客比丘入僧伽時的制度問訊。
    在律制中,「客比丘」至他處僧伽時,依律需向「舊比丘」或僧尊報告(白),以確認宿房分配、受供、行事等僧事,此句為確認其是否已依法踐行告知程序的問話。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中的制式問辨語。
    在僧團集會進行羯磨時,必須檢核集會的時間是否如法(時集或非時集),以及是否已依法向大眾進行「白」(宣告、提案),以確保會議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此處論述比丘犯僧殘罪後的羯磨程序。
    若犯僧殘罪,依法需進行「摩那埵」懺悔,即別住法,意指犯戒者須脫離僧團正常活動,處於特定限制中,以期自我檢討與改過。

    此為律藏中執行僧事時的標準宣告用語。
    僧團進行會議、受戒、懺悔等事務時,需由指定的「羯磨人」進行宣告,以達成僧團和合的一致同意,確保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此處記述律制中對於犯僧伽婆屍沙罪(重罪)者,若有覆藏行為,需依制行「別住」處分。
    別住即令犯戒者脫離僧團常住,單獨居住並受僧團檢視,以清淨其心與威儀。

    本段描述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後的悔過程序。
    在覆藏罪業後,需先修別住法(剝奪部分僧權),接著再修摩那埵(悅眾,即隨順大眾意欲),若在摩那埵期間復犯或有其他規定情況,則需行「通合」摩那埵,即將先前未滿的行持與當下請求的合併計算。

    此為律藏中僧團集會時,宣佈羯磨或傳達重要事務前的慣用語。
    藉由提醒與會大眾專注傾聽,確保法義傳達與共識達成,展現僧團和合與共事之莊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比丘犯下需要僧團共同審理的重罪(僧伽婆屍沙)後的悔改程序。
    當比丘犯下此罪並有所隱瞞(覆藏)時,必須先進行與隱瞞天數相同的「別住」(隔離居住)。
    別住期滿後,再向僧團乞求進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高心、令僧歡喜的苦行程序),以期最終獲得清淨、重回僧團。
    此處「通合」是指將多條罪目的摩那埵期限合併計算,由僧團審批執行。

    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集會辦事)程序的結語。
    在僧團集會表決事務時,若大眾無異議,則以「默然」表示贊同。
    一旦通過,該項決定即具備法規效力,全體僧眾皆須共同遵守持守。

    本句描述僧團律制中,個人向大眾僧行羯磨法、乞求特定事項(如乞受戒、乞悔過等)時的標準身口儀軌。
    依《摩訶僧祇律》等大乘與部派律典共通體制,凡有求於僧團,必先具足恭敬威儀,並向大眾發言陳白,經由「白四羯磨」等程序來取得僧團全體的同意。
    這體現了僧團「和合」與「大眾共決」的根本原則。

    此處為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後,依律制向僧團進行發露與陳白告文的定型句。
    比丘犯此罪若有隱覆,必須依隱覆的天數向僧團乞求相應天數的「別住」(別居修本法),不與僧團大眾共住。
    此句說明該比丘已完成此一階段的治罰程序,為下一步乞求摩那埵(意喜)或出罪作準備,體現佛制戒律治罰、淨化罪障的次第與嚴謹性。

    本句為律部中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比丘,在按規定履行別住、摩那埵等羯磨程序時,向僧團進行陳白請求的定型羯磨文句。
    此處犯戒比丘因特定緣故,請求僧團准予將其應行的六夜摩那埵法合在一起、不間斷地總集受持,以求清淨。

    此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程序)中「三啟白」或「三乞」的法定程序。
    在僧團進行重要集體決議或授戒、處分時,當事人必須依法重複提出三次請求,以示誠心懇切與程序鄭重,僧伽亦依此進行三白三羯磨等評議。

    本句為律部中僧伽宣告羯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等僧事程序)時的標準開頭宣告。
    羯磨人代表僧團向全體出席的僧眾發言,請求大眾專注聆聽即將進行的表決或通告事務,以達成僧團的和合共識與法事成就。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犯戒後的處置程序。
    比丘故意出精屬於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依據律制,若犯此罪並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覆藏的天數向僧團乞求相應天數的「別住」(即波利婆沙,意為別居或隔離修行),在此期間喪失部分僧權,以作治罰與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懺悔程序。
    比丘若犯僧殘罪且有所覆藏,須依覆藏的天數修行「別住」(阿浮呵那);別住期滿後,再向僧團乞修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之法)。
    此處「通合」意指將相關的罪相或期日合併處理,向僧團提出正式的羯磨請求,以期恢復清淨僧格。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時的羯磨(白四羯磨)軌範文本。
    比丘因故意出精等行為連續犯下十條僧殘罪,且皆隱瞞(覆藏)了十天。
    根據律制,犯僧殘罪若有覆藏,必須先經過與覆藏天數相等的「別住」(Parivāsa)處分;別住期滿且清淨後,再由僧團合併給予六夜的「摩那埵」(Mānatva,意喜、折伏)處分,以折伏其傲慢並令僧眾歡喜,這是比丘恢復清淨僧格的必要懺悔程序。

    此處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結束時的固定結語,表示白事(向僧眾宣告或提案)已依此特定儀軌宣告完畢。

    此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提案人對僧團宣告的標準開頭用語。
    用以要求在場所有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專注聆聽即將進行的事相表決或宣告,是律制僧團實行民主議事法規的莊嚴口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治罰程序規定。
    比丘若犯此罪且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隱瞞的天數行「別住」(隔離清淨)。
    此處處理的是「聚罪」情況,即同時犯下多條同類罪行且覆藏天數相同時,僧團准予將其合併,一併給予與覆藏天數相等的別住期限,以進行後續的清淨儀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的懺悔羯磨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覆藏,須依覆藏天數行「別住」(即隔離別居);別住期滿後,若有多次違犯或多條戒相,可向僧伽請求「一切通合」(合併處理),接著進行六夜的「摩那埵」(意譯為意喜、折伏,即令僧歡喜的折服苦行),以清淨戒體。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的羯磨(僧事程序)語境。
    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若有隱瞞(覆藏),必須先按照隱瞞的天數實行同等天數的「別住」(隔離居留);別住期滿後,再由僧團給予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其傲慢、令僧歡喜之苦行)。
    唯有完成這些治罰程序後,才能透過二十僧眾出罪,恢復清淨僧格。

    本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中的「白四羯磨」宣告詞。
    犯僧伽婆屍沙罪者若有覆藏(隱瞞),須先受與隱瞞天數相等的「別住」處罰,期滿後再給予六夜的「摩那埵」(意喜行)處罰。
    此處是向僧團徵詢是否同意該比丘已完成別住並可依法給予摩那埵,以默然表示贊同,反對則須當場提出。

    本句出自律典中僧伽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宣告程序。
    在宣告(白)之後,此為三次投票表決(羯磨)中的第一次,用以徵詢與會大眾對該項動議是否同意。

    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或羯磨前徵詢僧眾意見的程序記載。
    在僧團中處置重要僧務、受戒或羯磨罪過時,通常需要進行「一白三羯磨」(宣佈一次,徵詢意見三次)。
    此處表示第二遍與第三遍的宣告與詢問,皆與第一遍完全相同,以示程序之嚴謹與僧眾之默然認可。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依法對犯戒比丘執行出罪前置程序的羯磨結案。
    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若有覆藏(隱瞞),必須依隱瞞的天數先行『別住』(隔離處分),別住期滿後,再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之苦行)。
    此處表明該比丘已依法完成這兩階段的懲罰程序,下一步即可由二十僧伽為其行出罪(阿浮呵那)羯磨。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的結語。
    在羯磨法中,僧伽集會時,若對所宣讀的羯磨文(提案)無異議,則以「默然」表示贊同、認可與接受。
    這是僧團實踐「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等議事程序時,達成共識、形成教規的法定表決方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法務辦理)後的宣告程序。
    在特定法律儀式(羯磨)完成後,受事者或執行者必須在當天進入僧團大眾中進行白告(公開通告),以維持僧團作務的公開、公正與法務的合法有效性。
    「大德僧聽」為律部羯磨法詞的標準開頭,用以促使大眾攝心聆聽。
    此處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玄理,純屬僧團制度的具體運作與次第紀律。

    本句屬於律典中比丘向僧伽集會作法懺悔的表白(白詞)。
    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且有所覆藏(隱瞞不報),必須依律向僧團表白罪相,乞求與犯行隱瞞天數相等的「別住法」(隔離別居),以進行罪行的集體懺悔與清淨程序,這是律部處理僧殘罪的重要治罰與出罪次第。

    本句屬於律部僧殘罪後續懺悔程序的宣告。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覆藏,須依覆藏天數修「別住」(阿浮呵那);別住期滿後,須再向僧伽乞求修六夜的「摩那埵」(意喜),以清淨罪障。
    此處為當事比丘向僧伽陳述自己已完成前階段的別住,並已依法乞求隨後的六夜摩那埵。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程序。
    犯僧殘罪者若無覆藏(未隱瞞罪行),僧伽會給予六夜的「摩那埵」法,令其在六天六夜中折伏傲慢、隨順僧伽並修持悔過,以期達到清淨、重回僧團的目的。

    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稱為「單白」。
    其目的在於請求僧團大眾全體靜聽,以便宣讀即將表決的事項,屬於僧團議事法規的莊重宣告。

    本句屬於律部大僧懺悔僧伽婆屍沙罪的宣告程序(羯磨疏語)。
    犯僧伽婆屍沙罪者若有覆藏(隱瞞),須先依隱覆的天數修行同等天數的「別住」(阿浮呵那),此處已行別住完畢。
    接著不論有無覆藏,皆須依律制修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意喜),以折伏傲慢、取悅大眾,之後才能由二十僧伽出罪清淨。
    此處採通合計算,令犯僧合修六夜之法。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的結集或宣戒語境。
    意思是要求僧伽大眾(僧團)共同憶持、遵守所宣說的戒律條文或羯磨決議,使其長久不失,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律部強調僧團共受、共持,此語非關大乘法界或禪修心法,純為律儀生活的實踐要求。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羯磨、受戒、或作法懺悔等律製程序之經典用語。
    要求在僧眾或特定對象前,將特定事項或誓言如實重複陳述三次(即「三說」或「三白」),以示隆重、決定與法事之成就。
    在律典語境中,此具備法律效力之宣告,程序不可偏缺。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僧伽羯磨或比丘(尼)受戒、聽法時的表白。
    「隨順行七事」是指弟子依循戒律或導師的教導,切實履行特定的七種作持或止持法務,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個人的修行次第。

    此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與宣告程序)及受戒、懺悔等儀軌中的固定程式。
    在僧團集會中,重要事項必須重複宣說三次(即「三唱」或「三說」),以確保每位比丘皆聽聞、知悉並能充分表達同意或異議,體現律典程序之嚴謹與僧伽民主精神。

    本句屬於律典中進行僧團羯磨(會議辦事)的程序用語。
    在特定的律制事件中,需要連續數日或在特定時間向僧團大眾進行宣告(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
    「大德僧聽」為羯磨法中的標準開頭語,旨在提醒僧團大眾集中注意,準備聽取即將宣讀的事項,以評定該議案是否合乎律法。

    此句為律部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後,依律向僧團進行羯磨(宣告程序)的自白陳述。
    犯此罪者若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隱瞞的天數向僧團乞求相應天數的「別住」(單獨居住並受特定限制),此為去除罪垢、恢復僧權的必要懺悔次第。

    本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羯磨懺悔程序。
    犯比丘若有覆藏(隱瞞)罪相,須先依覆藏天數修行「別住」(Parivāsa),此處為十夜;別住期滿後,再向僧伽乞行六夜的「摩那埵」(Mānatva,意譯為意喜、悅眾意),令僧眾歡喜並彰顯其悔改誠意,為出罪(阿浮呵那)前的必要法定程序。

    此為比丘犯僧殘罪後,依照律制實行六夜摩那埵(意喜)處罰時的宣告或檢視。
    僧伽對犯僧殘罪而未隱瞞者,處以六夜的意喜法,此句說明已行持一夜,尚餘五夜未完成。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結集或布薩、羯磨語境,用以叮囑僧伽大眾共同憶持、遵守已宣說的戒律條文或僧事決定,使其長久傳持而不作忘失、犯戒之事。

    此處屬於律典(僧祇律)中的羯磨(僧伽辦事程序)或受戒、懺悔等儀軌要求。
    在律制中,「三說」意即白四羯磨中的三次宣告,或受戒時的三番祈請與承諾,用以表示儀軌的鄭重、法定程序的圓滿以及當事人隨眾決議或誓願的堅固結定。

    此處屬於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法務辦理)的宣告程序規定。
    比丘在特定受持或作法期間,必須每日向僧團大眾表白,並持續至六夜屆滿。
    透過公開表白(白僧),以示行持之清淨與對僧伽法度的尊重。
    「大德僧聽」為羯磨法中的標準開頭語,旨在請求僧眾一心專注聽受。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犯戒後懺悔清淨的宣告詞。
    比丘犯了「故意出精」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且隱瞞(覆藏)了十天。
    依據律制,隱瞞幾天就必須進行相同天數的「別住」(Parivāsa),期間需剝奪部分僧權並與清淨僧分開居住,以此來折伏其傲慢並反省改過,這是恢復清淨清淨僧身分的必要次第。

    此處屬於律部中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懺悔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覆藏(隱瞞),須依覆藏的天數實行「別住」(Parivāsa),與僧團隔離並喪失特定權利。
    此句表示該比丘已修滿十天的別住,接著依法向僧團合併乞求實行六夜的「摩那埵」(Mānatva),以期清淨罪障、恢復僧權。

    此句為犯僧向僧團陳述自己履行戒律處罰程序的進度。
    在律部中,比丘若犯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若有隱瞞,須先修別住法,之後不論有無隱瞞,皆須受持六夜的意喜法(摩那埵)以折伏傲慢、清淨罪障。
    履行期滿後,方能至僧團中請求舉行出罪羯磨(阿浮呵那),恢復清淨的比丘身分。
    本句屬於律部一乘羯磨程序的具體陳述,須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清淨懺悔次第判讀。

    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或法事宣告的結語,要求在場的的全體僧眾應當共同憶念、遵守並保持此次會議所作出的決定或宣說的戒律條文,使其永不忘失、切實執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敘述僧團執行羯磨(僧伽會議決議)前的法定人數準備。
    在律典語境中,「眾滿」指參與集會的僧眾人數已達到該項羯磨所規定的法定人數(如四人、五人、十人或二十人僧);「善知羯磨人」是指熟諳僧團律制、懂得如何正確宣告並執行羯磨儀軌的比丘。
    唯有在人數具足且由精通律法者主持下,羯磨纔算合法成就。

    本句為律部中比丘向僧伽或大眾提出請求的標準用語。
    在佛教戒律中,僧團處理布薩、授戒、懺罪、處分等公務時,必須依循特定的議事程序與宣告儀式,此法律程序即稱為羯磨。
    此處是當事人請求僧團為其行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懺悔清淨的羯磨(教規儀軌)程序。
    犯僧殘罪者,須在清淨僧團中修持六夜的『摩那埵』。
    此處為羯磨師在進行相關儀軌時,必須依法審查該犯過比丘在隨喜懺悔期間,大眾僧的人數是否符合律制規定的法定人數(通常為二十僧),若在不滿法定人數的僧團中修持,則其行法無效,故須此問以資核實。

    本句為律部中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行罰的詢問語句。
    當比丘犯下僧殘罪並在行「摩那埵」期間,或期滿欲受「阿浮呵那」(出罪)時,大德比丘或僧伽會以此句審問、確認該清淨或受罰比丘是否已如法、究竟地履行了應作的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之行罰。

    此處詢問律中罪名之有無。
    「本罪」通常指犯戒之根本重罪(如波羅夷);「中間罪」在律學中多指初犯、中犯或特定階段之過失。
    在律藏語境中,詢問罪名有無,旨在釐清犯戒之罪級與責任歸屬。

    此處討論的是律制中關於「共住」的界定與範圍,具體涉及比丘在不同空間(如房舍或屏障區隔)下,是否仍構成共住關係及相應的律儀義務。
    律藏重視空間界限以規範比丘的身語行為及共事責任。

    此句涉及律制,客比丘抵達僧團時,須依止規矩向常住大眾或執事稟明身分與來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段涉及僧團律制中關於「集僧」的時機與程序規範。
    律中對於召集比丘眾進行羯磨(法事)有明確的「時」與「非時」之別,且集眾前需符合相應的宣告程序,以確保僧團活動的合法性與秩序。

    此處涉及律制中「界內僧」的作法要求。
    原文「白」指羯磨法中的宣告或啟白,詢問是否每日依規進行僧團事務的議決與報告,體現律藏對僧眾持戒與共住規範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進行僧伽集會辦事(羯磨)的標準程序宣告。
    在確認僧事處理皆符合戒律規範後,羯磨師始向大眾僧宣告,準備宣讀羯磨文。
    這體現了佛制僧團事事依律、大眾共審的民主與嚴肅性。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後的羯磨(僧團執事)程序。
    比丘故意出精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犯此罪者若有所覆藏(隱瞞),必須依據隱瞞的天數(此處為十夜),向僧團乞求相應天數的「別住」(隔離別居),期間需剝奪部分僧權並進行反省,這是清淨罪障、恢復僧籍的必要次第。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後懺悔清淨的羯磨程序。
    此處敘述某位比丘犯了僧殘罪後,依照律制已經完成了十夜的「別住」(隔離處分),接著繼續向僧團乞求六夜的「摩那埵」(意喜行,即折伏其傲慢、令僧歡喜的行法),以期最終能達到出罪清淨。

    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團辦事程序)的宣告詞。
    描述犯僧在犯了特定戒律(如僧殘罪)後,僧團依法給予其為期六夜的「摩那埵」處分,而該比丘也已依教奉行,完成了這六夜的認罪與折伏期,這是下一步進行阿浮呵那(出罪、恢復僧權)的前置法定程序。

    此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宣告詞(白詞)。
    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若有隱瞞(覆藏),必須先依照隱瞞的天數進行等同天數的「別住」(隔離處分),之後再進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的苦行)。
    此處「十夜別住摩那埵竟」指該比丘已依法修滿十夜的別住與相應的摩那埵程序,具備了恢復清淨僧格的資格,因此向僧團提出「阿浮呵那」(出罪)的請求。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或僧團集會宣白時的標準開場白,用以警策大眾專注聆聽即將宣告的事項,體現僧團大眾平等、相互尊重的和合精神。

    本句為律部中比丘犯戒後進行懺悔、出罪的羯磨法律程序。
    比丘犯了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僧伽婆屍沙),且隱瞞未上報(覆藏)達十夜,依律須先實行與覆藏天數相等的「別住」(隔離別居),再實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之行)。
    因其所犯的罪相與覆藏天數有多條,故經僧團羯磨同意後,採取「通合」方式將多罪合併一處計算並切實履行完畢。
    最後,比丘須向大眾僧請求「阿浮呵那」(出罪),經至少二十人僧伽作羯磨後,方能恢復清淨僧格。

    本句為律典中僧團羯磨(會議)表決程序之固定結語。
    僧團在進行羯磨時,以「默然」表示贊同、無異議。
    若大眾皆保持沉默,即代表提案獲得全體通過,此後僧眾皆應如法受持、共同遵守,不得違犯或事後反悔。

    本句記述僧團律制中,犯戒者或求法者向僧伽進行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時的儀軌與陳啟。
    此為部派佛教《摩訶僧祇律》所規定的標準乞白儀式,展現求者對僧團集體決議的恭敬與順從。

    本句為律部比丘犯戒後向僧團進行羯磨(作法辦事)陳白時的正式宣告語。
    比丘犯了「故意出精」的僧伽婆屍沙罪,且隱瞞不報達十夜。
    依據律制,隱覆幾日便須受幾日「別住」(Parivāsa)處罰。
    此處比丘向僧團表白,乞求將這十條罪與十夜的隱覆時間通盤合併計算,給予十夜的別住處罰,以履行清淨罪障的法定程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懺悔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覆藏,須依覆藏的天數進行同等天數的「別住」(阿浮呵那別住);別住期滿且清淨後,須再向僧團乞求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傲慢的苦行),之後才能由二十位清淨僧主持出罪(阿浮呵那)程序,恢復清淨僧身。
    此句為犯罪比丘向僧團陳述自己已依法履行完別住,進而乞求下一階段摩那埵的羯磨白詞。

    本句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懺悔程序的羯磨請求文。
    比丘犯僧殘罪後,若有隱瞞(覆藏)天數,須先實行與隱瞞天數相等的別住(波利婆沙);別住期滿或無隱瞞者,皆須履行六夜的意喜法(摩那埵)以折伏傲慢。
    履行完畢後,須在二十人以上的僧伽大會中乞求出罪(阿浮呵那)。
    此處為犯戒比丘向僧團報告自己已完成六夜意喜,懇請將隱瞞十夜的罪與意喜功德通合,正式為其舉行出罪儀軌,恢復清淨僧格。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的懺悔程序。
    比丘犯此罪若有覆藏(隱瞞),必須依隱瞞的天數進行等期的「別住」(覆藏羯磨),此處提及「十夜覆藏罪」,表示隱瞞了十天,故求僧伽給予十夜別住。
    期滿且清淨後,再由大眾僧為其舉行「阿浮呵那」(出罪)儀式,使其回復清淨僧格。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透過僧伽與法律程序令犯錯者洗刷罪障的慈悲與嚴謹。

    此處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程序的法定作法。
    當比丘或比丘尼欲向僧伽請求授予戒法、懺悔罪過或申請特定事項時,必須依法親自向大眾白告並請求,且必須重疊進行三次相同的表決前置請求,以示誠懇審慎與程序之合法性。

    本句為律部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儀軌)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主持羯磨的僧人(羯磨人)在向僧團陳述議案前,必須先唱導此句以白大眾,要求全體僧眾專注聽受,這是促成僧團白四羯磨等議案合法通過的必要前置程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治罰程序。
    比丘若犯故意出精等僧殘罪,且在犯後有所掩覆隱瞞(覆藏),必須依據隱瞞的天數(夜數)向僧團乞求「別住」(Parivāsa,即隔離修行、剝奪部分僧權)。
    此處該比丘所犯的多條罪行與隱瞞天數,經僧團同意後,採取折中或合併計算的方式,給予總計十夜的別住期限,展現律制中「通合」處理的羯磨(僧團集體決議)程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的懺悔程序。
    犯僧殘罪者若有覆藏(隱瞞)罪相,須依隱瞞天數受「別住」處罰;別住期滿後,須再受六夜的「摩那埵」以折伏傲慢、悅眾僧心。
    此處記述該比丘已依法完成十夜別住,並進一步向僧團乞受、且已獲得接續執行的六夜摩那埵處罰,屬於羯磨成就、如法行懺的律製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懺悔與出罪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隱瞞(覆藏),須先根據隱瞞的天數行「覆藏(本法)」,之後再行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意罰)。
    當這些處分(六夜摩那埵與十夜覆藏罪)都履行完畢後,便向僧團乞求行「阿浮呵那」(出罪/拔除),通過二十人僧團的羯磨,正式恢復其清淨的比丘身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後的出罪羯磨程序。
    比丘若犯故意出精等僧殘罪並有所覆藏(掩蓋罪行),必須依律制先修行與覆藏日數相等的「別住」,再修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之行)。
    當此等處罰期限屆滿,僧團需集結大眾(通常需二十人以上)為其舉行「阿浮呵那」(出罪),正式恢復其清淨的僧伽身分。
    本句是羯磨文(白四羯磨)中的宣告語,說明該比丘已完成合併計算的別住與摩那埵,請求僧團為其行出罪法。

    此為律典中進行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時的固定結語,意在指示說白者或僧眾,應當按照上述的法定文本與程序向僧伽如實宣告表白,以達成僧團事務的決議。

    此為律藏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固定宣告開頭語。
    說法者藉此呼籲在場所有具足資格的僧眾集中心思,準備聆聽即將宣讀的事相,為僧團公務表決的法定程序之一。

    本句記述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的處罰程序。
    比丘因故意出精而犯下十條同類罪行,且皆隱覆不報達十夜之久。
    依律制,犯僧殘罪若有覆藏,須接受與覆藏日數相等的「別住」(Parivāsa)處罰。
    此處該比丘向僧團請求「通合別住」(即將多條罪行的覆藏日數合併或以最長日數為期來實施別住),而僧團亦依羯磨程序表決通過,如法給予其十夜別住,使其能進行後續的清淨懺悔。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羯磨懺罪程序。
    犯罪比丘若有覆藏罪相,須先依覆藏天數修「別住」(Parivāsa);別住期滿後,須再向僧團乞受六夜的「摩那埵」(Mānatva,意譯為折伏敬、意喜等),以折伏其傲慢心並令僧伽歡喜。
    此處「通合」意指將不同罪相或重疊的期限合併計算,由僧伽通過羯磨作法,正式給予其履行六夜摩那埵的資格。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犯僧殘罪後,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的僧事程序。
    犯僧殘罪者,若無覆藏(隱瞞),須行六夜的「摩那埵」(意喜);若有覆藏,則須先依覆藏天數行別住,之後再行摩那埵。
    此處該比丘已完成六夜摩那埵,並針對隱瞞十天的罪向僧伽提出清淨出罪的請求,通合進行最後的「阿浮呵那」僧事,使其重獲僧伽的清淨身分。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後的出罪羯磨程序。
    比丘犯此罪後若有覆藏(隱瞞),必須先執行與覆藏天數相等的「別住」(Parivāsa),隨後執行六夜的「摩那埵」(Mānatva,意喜/折伏),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舉行「阿浮呵那」(Ābhāna,出罪),方能回復清淨僧權。
    此處為僧團宣告其已完成前置懲罰,應予出罪的羯磨法詞。

    本句為律部僧團羯磨(僧事表決)中的白四羯磨辭。
    僧伽婆屍沙罪為重罪,犯者若有掩覆,須依掩覆天數修行相應天數的「別住」,之後再修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法),清淨後由二十位以上僧眾舉行「阿浮呵那」(出罪)羯磨。
    此處是向僧眾徵詢是否同意為其舉行出罪羯磨,以默然表示贊同,反對則發言。

    本句屬於律典中實行僧伽業(羯磨)的標準宣告程序。
    在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法律程序中,僧中羯磨師在作完「白」(宣告提案)之後,必須進行三次的「羯磨」(徵求僧眾同意的投票表決)。
    此處「是第一羯磨」即是進行第一次表決時的宣告詞結尾。

    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或受戒、白四羯磨等法律程序的常見定型句,表示相同的宣告內容必須依序重覆進行第二遍與第三遍,以達成僧團內部的一致與合法集體決議。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出罪羯磨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若有所掩飾(覆藏),須依隱瞞的天數修持相同天數的「覆藏」處分,之後再修六夜的「摩那埵」以折伏傲慢、取悅眾僧,最後由二十人以上的僧伽舉行「阿浮呵那」羯磨,方能恢復清淨僧格。
    此處經文總結該比丘已依法完成上述所有清淨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會議)表決程序的結語。
    在羯磨法中,若僧眾對所宣告的事情沒有異議,便會保持沉默,稱為「默然許可」,代表全體僧伽達成共識,該決議即正式成立,從此應當共同遵守、如法奉行。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欲開示重要戒律或法義前的警策之詞,用以敕令聽眾攝心專注。
    本經屬於《摩訶僧祇律》(大眾部律藏),其語境依循律部教法,此處呼喚「善男子」,代表對前來請法或聽法之在家或出家清淨大眾的尊稱。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經文旨在說明出家眾若犯了需要清淨僧團方能解除的重罪(如僧殘罪),必須依循嚴格的律製程序。
    其中「一白三羯磨」是僧團通過重大決議的法定程序,而「滿二十眾」則是辦理出罪(阿波羅漢)羯磨所必需的清淨僧伽法定人數。
    此句強調依律如法出罪的嚴肅性,以及集資二十位清淨僧寶共同成就此事的難得與殊勝。

    此為佛陀或僧伽對犯戒比丘進行制誡、重申戒律嚴肅性的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犯錯後的發露懺悔與後不復作(誓願不再犯)是令僧團清淨、個人道業不退轉的關鍵,故予以嚴厲告誡。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處理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懺悔與出罪程序。
    比丘犯僧殘罪後,若有覆藏則須行「別住」(隔離別居);隨後須行六夜的「摩那埵」(折伏傲慢、令僧歡喜之苦行);期滿後,由二十位清淨僧伽為其舉行「阿浮呵那」(出罪儀式),恢復其清淨僧身分。
    此句為該段律典程序的總結。

    此句為律典在闡述完特定戒相、因緣或僧伽軌則後的結語,表示該段關於毗尼(戒律)的總攝、攝持或歸納說明已經圓滿。
    這屬於律部的格式化用語,用以標示一個法律條文或行為規範範疇的段落結束。

名相註解
  • 故出精:故意排出精液。為比丘僧殘罪之第一條。
  • 羯磨:意譯為「辦事」或「業」,指僧團依照戒律程序處理僧事、舉行集會的法定儀軌。
  • 得意比丘:指通曉戒律、通達義理且符合律制特定資格(如得僧伽認可、堪能為師)的比丘。
  • 戒場:專門用來舉行受戒或羯磨等僧伽法事的法定區域(結界範圍)。
  • 求聽羯磨:在宣告正式僧事之前,先請求僧伽大眾默然聆聽、允許進行該項法事程序。羯磨(Karma),意譯為辦事、辦事法,指僧伽集體處理教內事務的宣告與表決程序。
  • 大德僧聽:羯磨語軌的固定開頭語。大德指對僧伽大眾的尊稱;僧聽意為「請僧伽大眾聆聽」。
  • 某甲比丘:律藏中泛指某位特定而未具名的比丘,常用作案例說明的代稱。
  • 僧時到:指僧團集會作羯磨(法事、會議)的時間已到。
  • 別住法:犯僧殘罪有覆藏者,僧伽命其在一定期限內離開僧眾,單獨居住並剝奪部分權利、行持諸多苦行的懲罰性法規。
  • 大德:對僧伽大眾的尊稱。律藏中用於稱呼具足戒德的同儕或長老。
  • 某甲:指某人,此處用作代稱,代表涉事的特定比丘。
  • 僧伽婆屍沙罪:音譯,意譯為「僧殘」或「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犯此罪者如同身體殘缺,必須依僧團作法(如別住、摩那埵)進行救濟,才能恢復清淨。
  • 僧:指僧伽(Saṅgha),即四人以上的出家僧團。
  • 忍默然:意為聽許、同意而保持沉默。律部羯磨法中,以「默然」表示贊同、無異議。
  • 如是持:意為依照這樣來決定、受持或執行。
  • 偏袒右肩:佛教禮法,將右肩袒露在外,左肩覆蓋僧伽梨,以表恭敬。
  • 胡跪:古代西域的跪坐禮法。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右膝著地,左膝翹起,雙足跟不著地的長跪姿勢。
  • 十夜:指十天。律法中常以「夜」計日。
  • 三乞:在律制羯磨程序中,當事人向僧伽連續發起三次口頭請求的儀軌。
  • 羯磨人:指僧團會議中負責主持儀軌、宣讀羯磨文的僧人。
  • 時到:指僧團集會作法(羯磨)的時間已到。
  • 白:僧團羯磨(會議)程序中的表白、宣告。在僧眾前說明某事以徵求大眾同意,分為單白、一白一羯磨、一白三羯磨等。
  • 僧聽:意指請僧伽大眾諦聽、聽許。僧為僧伽之簡稱,指佛教出家四眾以上之清淨和合僧團。
  • 諸大德:對僧團大眾的尊稱。
  • 第二、第三:此處指羯磨程序或律例宣告中的第二遍與第三遍重複。
  • 默然:僧團進行羯磨表決時,若無反對意見則保持沉默,以此代表同意與通過。
  • 界內:指僧團依法特定劃定的結界範圍之內,為進行羯磨等僧事活動的法定區域。
  • 白僧:向僧伽全體或集會眾進行正式的告知、稟白。
  • 出精:指故意遺精,在律典中被視為染汙行為,屬僧伽婆屍沙罪。
  • 憶念持:指僧團成員應當記住該受處分者的狀況,並依法護持此處分流程的執行。
  • 如是三說:指在羯磨儀式中,表白者必須宣告三次,以確保大眾悉知並確認其意願。
  • 白言:即「白羯磨」,在律制中指向僧團宣告事件或表達意願的正式陳述。
  • 隨順行:指依照僧團律法與清淨行儀進行修持。
  • 犯十罪:此處非指十種不同的罪名,而是指犯下同一類應行別住之罪(如僧殘罪)的次數達十次。
  • 僧忍默然:僧伽(僧團)表示首肯、同意的方式。在羯磨法中,若大眾無反對意見,即以保持沉默來表示通過。
  • 從僧乞:向僧伽(僧團)提出正式的請求或申訴,是律制羯磨程序的一部分。
  • 大德僧:對僧伽(僧團)的尊稱。大德為對具足戒德者的敬稱,此處指稱全體僧眾。
  • 憶念:心守其事而不忘。在律典羯磨中,意指請僧伽集體專注、留心聆聽並為其作證。
  • 一切通合:將所有不同次犯戒、應受別住處罰的夜數,全部合併一同計算。
  • 十夜別住:十天遠離僧眾、不與僧眾同住且不享僧眾權利的隔離修行處分。別住為僧殘罪後、進行摩那埵(意喜)之前的淨罪程序。
  • 哀愍:哀憐慈愍。在律部語境中,特指佛陀出於慈悲心而體恤、護念僧衆及眾生的痛苦或需求。
  • 唯願:律部羯磨請詞中的請願語,表達對僧伽的至誠乞求。
  • 通合:律語,即「通夜別住」或「合聚別住」。當比丘犯下多條僧殘罪且覆藏天數不同時,僧伽准予將其合併,依最長或特定天數統一行罰的修治方式。
  • 十夜別住法:因犯僧殘罪並覆藏(隱瞞)了十天,依律制必須離開僧眾單獨居住十夜的處分與修治法規。在此期間不具足清淨比丘的權利,用以折伏傲慢、消除罪障。
  • 若僧時到:律典羯磨常規用語,指僧團作法的時機已成熟,大眾應當和合集會進行議事。
  • 如是:如此、像這樣。指代前文所宣讀的羯磨文句體例。
  • 聽:聽受、聆聽,指專注審議。此字與「僧」合用,為律藏中宣讀羯磨文的標準請聽啟白語。
  • 亦如是說:同樣像這樣說。在律典羯磨法中,表示後續的宣告程序完全重複前述的法定文本。
  • 忍:指忍可、同意。
  • 持:指受持、執行或維護該決議。
  • 通合乞:在犯有多條罪行或多次覆藏時,不逐一分開請求別住,而是由僧伽許可,將其合併在同一個時間段內統一進行別住處分。
  • 七事:此處依律藏上下文指特定的七種事項或戒規。
  • 日日憶:每日憶持、記住。在律制中指受特定處分者,每日必須自我警醒,不可忘失所犯之罪與受處分的天數。
  • 數滿:規定的天數期滿。
  • 眾滿:指參與羯磨(僧團會議作法)的清淨僧眾人數達到戒律所規定的法定人數。
  • 求眾滿處:尋找僧眾人數符合律製法定人數的地方。
  • 善知羯磨:精通僧團辦事儀軌與宣告程序的比丘。羯磨為僧團依法辦理受戒、懺悔、布薩等集會事務的法定程序。
  • 得意人:指通曉律法、明白羯磨法義與儀軌核心要領的適當人選。
  • 不羯磨地:未經律制儀軌結界、不具備舉行僧伽業事資格的土地。
  • 僧事:僧伽業事。指僧團依律制共同舉行的種種宗教與行政事務,如受戒、說戒、懺悔等羯磨。
  • 羯磨地:指僧團結界以進行各類僧伽羯磨(辦事作法)的法定處所。
  • 滿不:期滿與否。指規定的別住天數是否已經履行完畢。
  • 不空:此處指不使空置、不使其荒廢。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 的音譯,簡稱伽藍,意譯為僧園、僧院,即僧眾集聚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
  • 不:置於句末的疑問詞,相當於「嗎」或「否」。
  • 一房:指同一個封閉的房間或屋宇。
  • 一障:指同在一個屏障、隔壁或隔斷的範圍之內。
  • 客比丘:指從外地、其他住處前來本寺院或本結界內的外來僧侶。
  • 時集:於律法規定的適當時間(如布薩日、受戒日等正時)所召集的僧團集會。
  • 非時集:於非常規或突發狀況的非常時(非正時)所召集的僧團集會。
  • 撿挍:檢察、核對。
  • 合掌:梵語Prāñjali,雙手十指相併合於胸前,象徵內心專一與恭敬。
  • 行:履行、修習,此指依律法規定接受處罰、折伏罪障的修行過程。
  • 三說:重複陳述、宣告三次。為律律作法(羯磨)中令表白、受戒或認錯之語義確定成立的法定次數。
  • 六夜:指整整六天六夜的期限。
  • 不減眾:指不缺少法定人數的清淨僧伽。律制中不同性質的羯磨有其最低法定僧數限制,不滿其數則羯磨無效。
  • 究竟:在此指行罰的期限已滿、法式已做圓滿,毫無殘缺漏失。
  • 不共:指在空間或居住條件上未處於同一範圍。
  • 房:比丘居住的房舍或處所。
  • 障:指用以分隔空間的帷幕、牆壁或屏障等設施。
  • 共住:律藏中指在同一結界或同一房舍內共同生活的僧團成員關係,涉及共同布薩、受食及其他僧事。
  • 非時:指不合律法規定之時機,如未到集會時間或不適宜進行羯磨之時。
  • 界內僧:指在同一結界範圍內共住、並具有羯磨資格的僧眾。
  • 如法: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法度。
  • 是事如是持:意指此項決議就這樣通過並應當如法奉行、遵守。
  • 六夜摩那埵:摩那埵譯為意喜、悅眾或折伏。犯僧殘罪者,必須在清淨僧眾前履行六夜的特殊服侍與認錯,使其心生歡喜、折伏自身慢心,為出罪的必要前置程序。
  • 通合別住:當比丘犯下多條罪行且各別隱覆時,僧團依律準許將其隱覆的日數合併或採取特定計算法,一併實施別住處罰,不需每條罪分開逐一受刑。
  • 如是說:指依照前文所述的特定法律條文或宣告內容,完全不變地再次宣讀。
  • 善男子:對佛道有信心、具足善根的男子的尊稱。
  • 如法出罪:依照戒律規定的程序與儀軌,解除或清淨所犯的罪過。
  • 一白三羯磨:僧團集會處理重大事務時的議事程序。即先作一次宣告(白),再進行三次徵求同意的表決(羯磨)。
  • 眾僧和合:僧團成員在見解、戒律、利益及生活上和諧一致,無爭執、無分裂。
  • 二十眾:律制中辦理特定重大羯磨(如僧殘罪的出罪)時,現場必須具備的清淨比丘(或比丘尼)法定人數,少一人即不如法。
  • 莫復更犯:不要再次違犯戒律、重蹈覆轍。
  • 比尼:即毗尼(Vinaya),意譯為律、調伏、滅,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生活規範。
  • 攝竟:攝持完畢、歸納結束。指該主題的法義或條文已總括說明完畢。

比丘 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覆藏罪欲行別住,應 請善知羯磨比丘,作是言:「長老!與我作波利 婆沙羯磨。」將得意比丘至戒場上,作求聽羯 磨,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 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若僧時 到,僧某甲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 十夜覆藏,欲從僧乞十夜別住法者。」「諸大德 聽!某甲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十 夜覆藏,欲從僧乞十夜別住。僧忍默然故,是 事如是持。」此人應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 是言:「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故出精,犯一僧 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今從僧乞十夜別住, 哀愍故,唯願僧與我十夜別住法。」如是三 乞。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 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已從僧 乞十夜別住。若僧時到,僧某甲比丘故出精, 犯一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與十夜別住。 白如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出精,犯一僧 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已從僧乞十夜別住 法。僧今與某甲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 沙罪,十夜覆藏,與十夜別住。諸大德忍某 甲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十夜覆藏, 與十夜別住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說。是第一 羯磨。」第二、第三亦如上說。「僧已與某甲比 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與 十夜別住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羯磨 已此人即入界內,應白僧,偏袒右肩胡跪合 掌,作是言:「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故出精, 犯一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我已從僧乞 十夜別住,僧已哀愍故,與我十夜別住法。大 德僧!我某甲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 罪,十夜覆藏。我今行別住法,僧憶念持。」如是 三說,白言:「我隨順行七事。」如是若二、若三 乃至犯十罪者,應合乞別住。羯磨羯磨人應 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 沙罪,故出精乃至十罪,一切十夜覆藏。若僧 時到,僧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 精乃至十罪,一切十夜覆藏,欲從僧乞一切 通合十夜別住。諸大德聽!某甲比丘犯十僧 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欲從僧乞一切通合 十夜別住,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人應 從僧乞,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 憶念!我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 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今從僧乞一切通 合十夜別住。哀愍故!唯願僧與我一切通合 十夜別住法。」如是三乞。羯磨人應作是說:「大 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 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已從僧乞一切通 合十夜別住法。若僧時到,僧某甲比丘犯十 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一切通合與十夜 別住法。白如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僧 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 已從僧乞一切通合十夜別住法。僧今與某 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一切通合十夜 別住。諸大德忍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 罪、十夜覆藏,一切通合與十夜別住者默然, 若不忍者便說。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亦如 是說。「僧已與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 十夜覆藏,一切通合與十夜別住竟。僧忍默 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欲此中行者,即日應白 僧,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聽!我 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 十,一切十夜覆藏,已從僧乞一切通合乞十 夜別住法,僧已哀愍故,與我一切通合十夜 別住法。」「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 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我今 合行別住法。僧憶念持。」如是三說。白言:「我 隨順行七事。」此人當日日憶,數滿應如是白: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 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我已從僧乞 一切通合十夜別住法。僧已與我十夜別住 法,我已行十夜別住法竟,僧憶念持。」如是三 說。若此間眾滿者,應行摩那埵。若不滿者應 求眾滿處,應請善知羯磨比丘得意人,將至 戒場上。若無戒場者,不羯磨地,不得作僧 事。羯磨地如上說。羯磨人應問:「行別住滿不? 不空僧伽藍行別住不?無本罪、中間罪不?不 共比丘同一房一障住不?客比丘來白不?時 集非時集白不?」如是撿挍如法已,若犯一、若 二、若三乃至十罪,應合乞摩那埵。羯磨人應 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 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已從僧 乞十夜別住,某甲比丘行十夜別住竟。若僧 時到,僧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十夜 覆藏,行別住竟,欲從僧乞通合六夜摩那埵。 諸大德聽!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十夜 覆藏,行別住竟,欲從僧乞通合六夜摩那埵。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人應從僧中乞, 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聽!我某 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 切十夜覆藏,我已從僧乞十夜別住,我已行 十夜別住竟。今從僧乞通合六夜摩那埵,哀 愍故,唯願僧與我通合六夜摩那埵。」如是三 乞。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 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 覆藏,已從僧乞十夜別住。某甲比丘行十夜 別住竟,已從僧乞通合六夜摩那埵。若僧時 到,僧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 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行別住竟,一切通合 與六夜摩那埵。白如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 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 夜覆藏,已從僧乞一切通合十夜別住。某甲比 丘已行十夜別住竟,已從僧乞一切通合與 六夜摩那埵。僧今與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 沙罪,十夜覆藏,行別住竟,通合與六夜摩那 埵。諸大德忍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 十夜覆藏,行別住竟,通合與六夜摩那埵者 默然,若不忍者便說。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 亦如是說。「僧與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 罪,十夜覆藏,行別住竟,通合與六夜摩那埵 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羯磨已,應即日 入僧中白,作如是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 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 十夜覆藏,已從僧乞十夜別住法。我已行十 夜別住竟,已從僧乞通合六夜摩那埵。僧已 與我六夜摩那埵。」「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 十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行別住竟,一切 通合行六夜摩那埵。僧憶念持。」如是三說。白 言:「我隨順行七事。」如是三說。第二日應白,作 是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 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我已從 僧乞十夜別住,僧已與我十夜別住。我已行 十夜別住竟,已從僧乞通合六夜摩那埵,僧 已與我六夜摩那埵。我行摩那埵一夜已過, 五夜在。僧憶念持。」如是三說。如是日日應白, 乃至六夜應白,作是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 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 十夜覆藏,我已從僧乞十夜別住,僧已與我 十夜別住。我已行十夜別住竟,已通合乞六 夜摩那埵。僧已與我六夜摩那埵,我已行六 夜摩那埵竟,至阿浮呵那。僧憶念持。」若此間 眾滿者,應請善知羯磨人作如是言:「長老! 與我作羯磨。」羯磨人應問:「不減眾行摩那埵 不?究竟摩那埵不?無本罪、中間罪不?不共比 丘一房一障住不?客比丘來白不?時集非 時集白不?日日白界內僧不?」若一一如法者, 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 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 覆藏,已從僧乞十夜別住,僧已與十夜別住。 某甲已行十夜別住竟,已從僧乞通合六夜 摩那埵。僧已與六夜摩那埵,某甲比丘已六 夜行摩那埵竟。若僧時到,僧某甲比丘犯十 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行十夜別住摩那 埵竟,欲從僧乞通合阿浮呵那。」「諸大德聽!某 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十夜覆藏通合 行別住摩那埵竟,欲從僧乞通合阿浮呵那。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人應從僧中乞, 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聽!我某 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 一切十夜覆藏,已從僧乞通合十夜別住。僧 已與我十夜別住,我已行十夜別住竟,已從 僧中乞通合六夜摩那埵。僧已與我六夜摩 那埵,我已行六夜摩那埵竟,今從僧乞十夜 覆藏罪,通合阿浮呵那。哀愍故,唯願僧與我 十夜覆藏罪,通合阿浮呵那。」如是三乞。羯磨 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僧伽 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已 從僧乞通合十夜別住,僧已與十夜別住法。 某甲比丘已行十夜別住法竟,已從僧乞通 合六夜摩那埵,僧已與六夜摩那埵。某甲 比丘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已從僧乞十夜覆 藏罪,通合阿浮呵那。若僧時到,僧某甲比丘 犯十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 夜覆藏,通合行別住摩那埵竟,通合與阿浮 呵那。白如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犯十僧伽 婆尸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已 從僧乞通合十夜別住,僧已與十夜別住。某甲 比丘已行十夜別住竟,已從僧乞通合六夜 摩那埵,僧已與六夜摩那埵。某甲比丘已行 六夜摩那埵竟,已從僧乞十夜覆藏罪,通合 阿浮呵那。僧今與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 沙罪,故出精乃至十,一切十夜覆藏,通合行 十夜別住、六夜摩那埵竟,通合與阿浮呵那。」 「諸大德忍某甲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罪,十 夜覆藏,通合行十夜別住摩那埵竟,通合與 阿浮呵那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說。是第一羯 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與某甲比丘十 夜覆藏,一切通合十夜別住摩那埵,阿浮呵 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善男子聽!汝 已如法出罪,一白三羯磨,眾僧和合滿二十 眾,集僧作羯磨事難。汝當謹慎,莫復更犯!」是 名別住摩那埵、阿浮呵那。比尼攝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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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應羯磨與不應羯磨,佛住舍衛城時,詳細說明如上。瞻波比丘彼此爭訟、不和合共住,一人舉一人,二人舉二人,眾多人舉眾多人。諸比丘因此前往白告世尊:「瞻波比丘非法而生,一比丘舉一比丘,二比丘舉二比丘,眾多比丘舉眾多比丘。」佛告諸比丘:「有四種羯磨。哪四種?有非法不和合羯磨、非法和合羯磨、如法不和合羯磨、如法和合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關哪些情況下應該舉行僧團會議表決,哪些情況下不應該舉行的規定,是佛陀住在舍衛城時所制定的,詳細的背景緣由就跟上文所說的一樣。。住在瞻波國的比丘們彼此爭吵、訴訟,沒辦法和諧地住在一起,發生了一個人舉發一個人、兩個人舉發兩個人,甚至很多人互相舉發的情況。。諸比丘因為這個原因去向佛陀報告:「瞻波城的比丘們違反戒律規定舉行集會,一個比丘檢舉一個比丘、兩個比丘檢舉兩個比丘、許多比丘互相檢舉許多比丘。」。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說:「僧團的辦事僧事程序共有四種。。是哪四種呢?。有違背戒律且僧團不和合的僧事處理、有違背戒律但僧團和合的僧事處理、有符合戒律但僧團不和合的僧事處理、有符合戒律且僧團和合的僧事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羯磨」(僧伽律務會議)合法性與否的法規開頭。
    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此戒相,其「廣說如上」表明本項法規的緣起背景(如祇園精舍的特定事件)與前文相同,故予以省略。
    此屬於律部中規範僧團運作、諍事處理的制度依據,強調僧團行事必須依循律製作法,方能成就正法。

    本句記述瞻波國比丘僧團內部發生嚴重的爭執與分裂,無法維持僧團核心的「和合」精神。
    比丘之間互控罪過(舉罪),導致僧團秩序混亂。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通常為制定相關戒律或羯磨程序的緣起。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內部發生違背戒律程序的羯磨(非法生),導致比丘們互相舉發、產生爭執的事件。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呈現出缺乏正當程序時僧團產生的混亂狀態,藉此帶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因緣。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向僧眾開示僧團治事法的開頭。
    羯磨為律部核心運作機制,是僧團處理僧事、解決爭端、實行獎懲以及舉行宗教儀式(如受戒、布薩)的法定議事程序,體現僧團和合、民主的集體決策精神。

    此句為律疏中承接上文的提問句,用以引出接下來即將具體列舉的四種戒律條文、犯相或僧事規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部語境中,此類問句旨在開啟對特定法義或戒相的分類與逐條剖析,以利僧團僧伽明確依循。

    本句闡述律部對於僧團集體議事(羯磨)合法性與有效性的四種基本樣態分類。
    僧團召開會議處理僧事時,必須同時滿足「如法」(程序與實體內容符合戒律規定)與「和合」(合乎法定出席人數且無人提出異議)兩個條件,該羯磨纔算真正成就。
    此四句即是透過「法」與「和合」的正反交織,全面涵蓋了僧團議事可能出現的四種狀況,用以評定羯磨的法律效力。

名相註解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常住度化眾生與講經說法的重要根據地之一。
  • 瞻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鴦伽國的首都,位於恆河南岸。
  • 和合住:僧團以平等、和諧、無爭的狀態共同居住修行,是僧團運作的根本原則。
  • 舉:律部術語,指依法舉發、揭露他人的罪過(舉罪),以維護僧團清淨。
  • 非法生:指違反律藏所規定的法定程序與人數要求,而私自發起、成立的羯磨(僧團會議或斷事程序)。
  • 非法:指羯磨的程序或實體內容違反了戒律的規定,屬於無效的僧事運作。
  • 和合:指召開羯磨時,凡在同一結界內的合格僧眾皆應出席,不能出席者須依法請假並委託投票(與欲),且在現場表決時無人提出反對異議。若人數不足或有人持異議而強行表決,即屬不和合。

應羯 磨不應羯磨者,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瞻波比丘相言諍 訟、不和合住,一人舉一人、二人舉二人、眾多 人舉眾多人。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瞻 波比丘非法生,一比丘舉一比丘、二比丘舉 二比丘、眾多比丘舉眾多比丘。」佛告諸比丘: 「有四羯磨。何等四?有非法不和合羯磨、有非 法和合羯磨、有如法不和合羯磨、有如法和 合羯磨。」

25
白話直譯
非法不和合羯磨是指,比丘無事,僧團對其作折伏羯磨,諸比丘因知非法而加以阻止不來。比丘不同意,卻持同意來不說;比丘無事,僧團作折伏羯磨,不行隨順與捨,諸比丘知非法而阻止不來,比丘不同意,卻持同意來者不說,這兩種都叫非法不和合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不符合戒律規定而且僧團沒有達成共識的羯磨呢?就是某位比丘明明沒有犯錯,僧團卻要對他實施處分、進行折伏羯磨,其他比丘知道這種作法不符合戒律,所以採取抵制、阻攔而不來參加這場僧團會議。。比丘自己不向僧伽表達同意,而且在幫其他比丘轉達同意(欲)來到僧伽集會時,也沒有當眾宣說出來;。如果一位比丘本來沒有犯錯,僧團卻對他進行折伏處分,而且處分後也沒有依法引導他隨順教誡並解除處分;此時其他比丘因為知道這項處分不合法,所以杯葛不來參加集會,或者被處分的比丘不表達同意,又或者幫忙攜帶同意書的人來了卻不代為說明:這兩種情況都叫做不合法且不和合的僧團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說明構成「非法不和合羯磨」的具體情境。
    在律制中,僧伽對比丘進行處分必須依據事實(有事)且符合戒律程序(合法),並需全體僧眾或法定人數達到和合一致。
    若被處分之比丘實無過失(無事),且其餘僧眾知其不合法而拒絕出席或阻擋集會,即破壞了和合,此羯磨在律法上判定為無效。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法定程序。
    「欲」指因故不能出席的比丘,委託他人向僧團轉達自己對會議決議的同意與支持。
    若比丘本身不給予自己的同意,且在受託攜帶他人的同意前來時,卻未能在僧伽羯磨中宣說、表明,這在律制上屬於違犯僧伽羯磨程序的行為。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闡述僧團在進行「折伏羯磨」(對有過失比丘的懲罰處分)時,若對象本身無過失(無事),且處分後未依法令其隨順改正並給予解除(捨),即屬不合律制。
    在此前提下,若其他大眾比丘因知其非法而實施杯葛(遮不來),或是當事比丘不給予「欲」(同意權),以及受託持欲者漏未陳說,導致集會人數或法定程序不健全,這兩種不滿足「人全、欲全」條件的作法,皆屬於無效的「非法不和合羯磨」。

名相註解
  • 不和合:僧團內部產生意見分歧或因非法程序導致無法達成全體一致的狀態。
  • 折伏羯磨:僧伽對犯過比丘所作的一種懲罰性處分,目的在於折服其傲慢或導正其不當行為,使其反省悔改。
  • 遮:阻擋、拒絕、抵制。
  • 與欲:在僧伽進行羯磨(會議)時,因生病等正當理由無法親自出席的比丘,將自己的同意權(欲)賦予出席的比丘,以滿足僧伽全體一致的法定人數要求。
  • 持欲:受無法出席的比丘所託,將其對羯磨的同意(欲)攜帶、轉達到僧伽集會中。
  • 隨順:指被處分的比丘順從僧團的教誡,表現出悔改的態度。
  • 與捨:指僧團見到被處分者確有悔改誠意後,依法解除其所受的處分。
  • 不和合羯磨:指參與集會的人數不夠、或應到者未到且未合法請假(傳欲),導致僧團在法律形式上處於分裂或不圓滿的狀態下所作的無效決議。

非法不和合羯磨者,比丘無事,僧與 作折伏羯磨,諸比丘知非法故遮不來。比丘 不與欲,持欲來不說;比丘無事,僧與作折伏 羯磨,不行隨順與捨,諸比丘知非法故,遮不 來,比丘不與欲,持欲來者不說,是二俱名非 法不和合羯磨。

26
白話直譯
非法和合羯磨是指,比丘無事,僧團作折伏羯磨,諸比丘因不知非法而不阻止不來,諸比丘同意,持同意來者說;比丘無事,僧團作折伏羯磨,不行隨順與捨,諸比丘不知非法而不阻止不來,諸比丘同意,持同意來者說,這兩種都叫非法和合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非法和合羯磨』,是指某位比丘實際上沒有犯錯,但僧團卻集會對他進行處分(折伏羯磨)。其他比丘因為不知道這項處分是不合法的,所以沒有出面阻止,也沒有親自到場,而是採取了『與欲』的方式,把自己的同意權委託給其他前來參加集會的比丘,由受託者在現場代為傳達。。如果比丘沒有犯事,僧團卻對他執行「折伏羯磨」(懲罰性程序),而且沒有按照「隨順」或「捨」的正常程序來做;或者因為其他比丘不知情而沒有去阻止、沒到現場,又或者有比丘事先委託別人代簽(與欲),或者帶著別人的委託前來表態,這兩種情形都屬於不合法的和合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律部中關於「非法和合羯磨」的具體定義與情境。
    在僧團中,若要對比丘進行處分,必須符合法度且全體僧眾意見一致。
    此處「比丘無事」代表處分的實體根據不存在;而其餘僧眾在不知情(不知非法)的情況下,形式上透過「與欲」(委託同意權)達成了表面的「和合」(集會人數與共識符合程序),但因實質內容違背戒律,故此種僧事程序被判定為「非法和合羯磨」,在律制上是不成就且不合法的。

    本段論述僧團執行羯磨(僧事會議程序)的合法性要件。
    羯磨須基於事實(有事),並遵循法定程序。
    若無事而行罰(折伏),或執行程序違背規矩,以及在成員未真正「和合」(如透過不當的委託授權機制)的情況下進行,皆構成非法羯磨,無法產生法律效力。

名相註解
  • 非法和合羯磨:不合乎戒律法度(非法),但在形式上集結足數僧眾並取得共識(和合)所作的僧伽集會決定或處分。
  • 捨:律藏中指在處理僧事時,應有的調解或放棄執著之法定程序。

非法和合羯磨者,比丘無事, 僧與作折伏羯磨,諸比丘不知非法故不遮不 來,諸比丘與欲,持欲來者說;比丘無事,僧 與作折伏羯磨,不行隨順與捨,諸比丘不知 非法故不遮不來,諸比丘與欲,持欲來者說, 是二俱名非法和合羯磨。

27
白話直譯
如法不和合羯磨是指,比丘有事,僧團作折伏羯磨,諸比丘因不知如法而阻止不來,諸比丘不同意,持同意來者不說;比丘有事,僧團作折伏羯磨,行隨順與捨,諸比丘不知如法而阻止不來,諸比丘不同意,持同意來者不說,這兩種都叫如法不和合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如法的不和合羯磨」,是指當僧團要對某位有事比丘進行折伏羯磨時,其他比丘如果因為不瞭解這項羯磨是符合律法的,而出手阻攔不參加;或者是該給予出席意願(欲)的比丘不給,又或者是雖然帶著出席意願來了,卻沒有在僧團中宣說。。當比丘犯事,僧團對其進行懲戒性質的「折伏羯磨」,並依規定採取隨順處置或暫時捨置。若有比丘因為不瞭解羯磨流程是否合法,而選擇不參加;或是比丘未依照規定預先「授欲」,且對於代替傳達授欲的人也沒有清楚說明,這兩種情況雖然羯磨程序本身合法,但因為參與者不齊全,被稱為「如法但不和合的羯磨」。
法義解析
  • 此段解釋羯磨法中「不和合」的狀況。
    羯磨的進行須依律規行事,若因無知或誤解律法而導致僧團無法齊全出席或未能完成必要程序(如授欲、說欲),則羯磨無法圓滿成就,此即為律法上的不和合因素。

    此段闡述律藏中關於羯磨有效性的要件。
    羯磨(僧事活動)要達成「如法和合」,必須程序合法(如法)且參與者身分條件完備(和合)。
    文中指出的兩種情況:因不明法規而缺席(未依規定參與),以及未依規授欲,雖程序本身合乎律法要求,但因僧眾未達成和合參與之條件,故定義為「如法不和合」。

名相註解
  • 授欲:在僧團會議(羯磨)時,未到場的比丘可將其議決權委託給現場出席者,稱為「與欲」或「說欲」。

如法不和合羯磨 者,比丘有事,僧與作折伏羯磨,諸比丘不知 如法故遮不來,諸比丘不與欲,持欲來者不 說;比丘有事,僧與作折伏羯磨,行隨順與捨, 諸比丘不知如法故遮不來,諸比丘不與欲, 持欲來者不說,是二俱名如法不和合羯磨。

28
白話直譯
如法和合羯磨是指,比丘有事,僧團作折伏羯磨,諸比丘知如法而不阻止不來,諸比丘同意,持同意來者說;比丘有事,僧團作折伏羯磨,行隨順法與捨,諸比丘知如法而不阻止不來,諸比丘同意,持同意來者說,這兩種都叫如法和合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合乎律法的和合羯磨是指:當某位比丘有事,僧團要為他進行「折伏羯磨」時,其他的比丘知道這是依法合律的程序,就不會阻撓或拒絕出席。相關的比丘應該預先表達同意(與欲),並由負責帶領授欲的人前來僧團中代為宣告。。當比丘發生事端,僧團要對他執行折伏羯磨時,必須依循隨順法與捨法來處理。如果其他比丘知道這個程序是符合律法的,就不會阻礙或來幹預。關於與欲的部分,如果比丘無法親自出席,必須授權他人持其與欲前來,這兩種情況,即「知如法不遮」與「持與欲前來」,都稱為如法和合的羯磨。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律藏中進行羯磨的法定程序。
    折伏羯磨屬於僧團對犯過者進行的規勸與制裁手段。
    進行羯磨須「和合」,即全體出席或依法授欲,確保決議具有僧團整體的法律效力,不因個別成員缺席而無效。

    本段闡述僧團在執行針對犯戒比丘的「折伏羯磨」時,必須具備合法性與和合性。
    重點在於僧團成員對於羯磨程序的共識(知如法故不遮)以及缺席者如何合法授權(與欲),這是確保僧團羯磨效力與和合的關鍵程序。

名相註解
  • 隨順法:指在執行羯磨時,需遵循應有的法律程序與教法要求。
  • 如法和合羯磨:意指程序合法且參與者心意和合一致,使羯磨具有正式法律效力的僧團會議。

如法和合羯磨者,比丘有事,僧與作折伏羯 磨,諸比丘知如法故不遮不來,諸比丘與欲, 持欲來者說;比丘有事,僧與作折伏羯磨,行 隨順法與捨,諸比丘知如法故不遮不來,諸 比丘與欲,持欲來者說,是二俱名如法和合 羯磨。

29
白話直譯
其中如法和合羯磨,這叫應羯磨;其餘則不應。還有不應羯磨,比丘非折伏事卻作折伏羯磨,諸比丘知非法而阻止,人不現前、不問、不引過,非法不和合、眾不成就、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若有一項不成就,就叫不應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當中,凡是符合戒律規定、並且由全體僧眾和心一致所舉行的僧伽儀式,就叫做應當舉辦的羯磨;。其餘的人不應該這樣做。。另外還有不應該舉行僧伽表決的情況:某位比丘並沒有應當受到處分的過錯,大家卻對他進行驅逐折伏的處分程序;其他比丘知道這不合戒律而起座阻攔;當事人沒有到場、沒有經過詢問審訊、沒有引述並舉發他的罪過;這種不合法的集會不叫作和合僧,大眾僧伽的資格不成就、宣告不成就、表決結果也不成就。。如果其中任何一個條件沒有達成,這就叫做不符合戒律規範的僧伽集會辦事。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律部中「羯磨」合法成立的核心要件。
    在僧團運作中,一項決議或儀式(羯磨)要能產生戒律上的法定效力,必須同時具備「如法」(程序與內容完全符合戒律規範)與「和合」(合乎法定人數的僧眾聚集且無異議)兩個條件,如此才屬於應當作、且作法成功的羯磨。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之制戒或作持用語。
    在特定僧事或羯磨中,除了解除限制或被特別允許的特定僧眾外,其餘僧眾皆不應當違背戒律或作法程序,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闡述律部關於「折伏羯磨」等僧事程序合法性的判定標準。
    羯磨的發起與通過必須具備人、法、事、僧伽成就等條件。
    若比丘無過而作折伏,或程序不合「當事人現前」、「審問」、「引罪過」等法定步驟,且遭到清淨比丘知其非法而作遮止,則此僧事在法、眾、白、羯磨各層面皆判定為不成就,不具備戒律效力。
    這體現了律部「依律依非法、維護清淨與僧伽和合」的法治與程序正義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律中實行僧伽羯磨(集會辦事)有嚴格的法定程序與條件(如人、事、界、處等)。
    若其中任何一項法定條件未能圓滿成就,該次羯磨在律法上即宣告無效,不能產生實質的戒律法律效力,稱為不應羯磨。

名相註解
  • 應羯磨:指符合法度、在律法上具有正當性與有效性,因而應當施行的羯磨。
  • 不應:不應當、不可如此。律部中用以判定某種行為違反僧伽戒律、法式或作持規範的遣詞。
  • 引過:舉發、引述當事人的罪過實實。
  • 眾不成就:僧伽大眾的出席人數、資格、和合狀態不符合律法規定。
  • 一一:指行羯磨時所必須具備的各項法定條件與程序。
  • 不成就:未能圓滿具備、不符合律法規定。
  • 不應羯磨:不應作的羯磨,即不符合戒律法定程序、不具備合法效力的僧伽事務表決。

是中如法和合羯磨,是名應羯磨;餘者 不應。復有不應羯磨,比丘非折伏事作折伏 羯磨,諸比丘知非法故遮,人不現前、不問、不 引過,非法不和合、眾不成就、白不成就、羯磨 不成就。若一一不成就,是名不應羯磨。

30
白話直譯
行隨順後應捨,捨有六種:作折伏羯磨、作不語羯磨、作擯出羯磨、作發喜羯磨、作舉羯磨、作別住摩那埵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犯戒的僧眾在實行隨順教誡並順從改正之後,僧伽應當解除其先前受到的處分。解除的處分有六種:作折伏羯磨、作不語羯磨、作擯出羯磨、作發喜羯磨、作舉羯磨、作別住摩那埵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大眾部僧律中,比丘犯戒受僧伽處分後,若能依教奉行、展現隨順改過之誠意,僧伽應依法為其舉行解除處分(捨)的僧事程序。
    此處列舉六種特定羯磨處分的撤銷與中止,體現律法罰以教育、重在清淨更始之精神。

名相註解
  • 不語羯磨:又稱默擯羯磨。僧伽對不聽教誨、固執己見的比丘,所作的不與其交談、不共同參與僧事的處分。
  • 擯出羯磨:僧伽對犯嚴重過失、汙染他家的比丘,所作的驅逐出特定界地或寺院的處分。
  • 發喜羯磨:又稱使喜羯磨。僧伽對犯戒者為使其生起歡喜、順從之心,或於處分期間表現良好而給予轉變或減免的羯磨程序。
  • 舉羯磨:僧伽對見罪不承認、不悔改或堅持邪見的比丘,正式揭發其罪狀並停止其部分僧權的處分。
  • 別住摩那埵羯磨:指犯僧殘罪者,僧伽依律責令其進行六夜的意喜(摩那埵)苦行,在此期間必須與清淨僧眾分開居住並行折下意之特殊羯磨。

行隨 順已應捨,捨者有六:作折伏羯磨、作不語羯 磨、作擯出羯磨、作發喜羯磨、作舉羯磨、作別 住摩那埵羯磨。

31
白話直譯
作折伏羯磨時應隨順行五事:比丘事、比丘尼事、眷屬事、羯磨事、王事。作折伏羯磨後,應說:「長老!你不可再犯,若再犯,僧團將加重處分你。這五件事應一一順從實行,實行後能折服並降伏傲慢心。僧團應為其作捨羯磨,這就叫作捨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受到折伏羯磨處分的比丘,應當順從並履行五類事項:對待比丘的事、對待比丘尼的事、對待親近眷屬的事、對待僧伽羯磨的事,以及對待國王法律的事。。做完折伏羯磨的僧伽儀式之後,應當對那位比丘說:「長老!。你不要再犯同樣的過錯了,如果再犯,僧團將會對你進行更嚴厲的處罰。」。這五件事情應當依循著一一去實踐,實踐之後就能降伏自己的傲慢,生起謙虛的心意。。僧團應當為他舉行拋棄、捨去(財物或權利)的僧事程序,這就叫做捨作。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說明僧團對犯戒或造作惡行的比丘施予「折伏羯磨」(降伏、調伏的僧團處分)後,該受罰比丘在處分期間必須嚴格隨順、遵守的五種行為規範。
    此限制旨在令其反省、抑低傲慢,直至恢復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僧團對犯戒或造作惡行的比丘進行「折伏羯磨」(一種旨在壓制其傲慢、令其改過自新的僧伽處分)後的法定程序。
    在完成羯磨儀式後,僧團代表應當依律制對受處分者進行告誡或宣讀後續應遵守的規範,並尊稱其為「長老」,顯示律制處分旨在教育挽救而非敵對排斥。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執行遮治或制戒後的正式告誡語。
    在律典語境中,僧伽(僧團)依據戒律具有司法與處治的權力。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戒,經過僧團如法羯磨(會議決議)處理後,會明確告示當事人不得再犯;若執迷不悟、重犯戒相,僧團將會依律加重處分(如從輕罪升至重罪羯磨,或處以別住、摩那埵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嚴。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體系。
    律中要求比丘修行特定的五種法事(如隨順師長、遵行僧伽規範等),其核心修行意涵在於透過具體的行為實踐來調伏內心的傲慢與剛強,進而成就謙遜、柔和與隨順的「下意」,這是律部中藉由身口業的規範來達到內心轉化、斷除我慢的具體調伏法門。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戒或處理僧團不當財物時的僧伽辦事程序(羯磨)。
    當比丘違反蓄積過多衣物、缽具等規定時,僧團必須集體為其舉行「捨羯磨」,強制其放棄、捨出不當擁有的物品,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名相註解
  • 眷屬事:指受處分者在對待其俗家親友、弟子或親近依附者等特定關係人時,所應遵守的界線與規範。
  • 治:處治、懲罰。律典中指僧團依據戒律程序(羯磨)對犯戒成員進行舉發、審訊並給予相應的處分。
  • 五事:此處指律文脈絡中所規定之五種應隨順履行的法事或規範。
  • 折伏:調伏、降伏內心的煩惱或傲慢習氣。
  • 下意:謙下、謙遜的心意,指消除傲慢,甘居人後、順從僧伽教導的心理狀態。
  • 捨羯磨:僧團羯磨的一種,指針對犯戒比丘或特定事項,由僧團集體通過程序使其捨棄非法之物或不當權利。

作折伏羯磨者應隨順行五 事:比丘事、比丘尼事、眷屬事、羯磨事、王事。 作折伏羯磨已,應語言:「長老!汝莫復更犯,犯 者僧更重治汝。」是五事應一一隨順行,行已折 伏下意。僧應與作捨羯磨,是名捨作。

32
白話直譯
對於不語羯磨,應順從實行五件事:比丘事、比丘尼事、眷屬事、羯磨事、王事。作羯磨後,應順從實行五件事,即使經過百年,也應驅使其依止持戒,下至通曉二部律、十年比丘、清晨起來應問訊,並給予大小便器、唾壺安置於固定處,給予齒木、掃地迎食、洗衣熏鉢,一切都要供給,唯獨禮拜與按摩除外。若生病時可允許按摩,並應教導二部律。若無法教二部律,則教一部律。若仍無法教一部律,則應廣泛教導五眾戒。應教導善於了解蘊、界、入、十二因緣。應教導善於分辨罪相與非罪相。威儀應教導,非威儀應加以制止。若已學習,即稱為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受到「不語」僧伽處分的人,應該順從並做好以下五種事情:比丘的事情、比丘尼的事情、親屬家眷的事情、僧團羯磨的事務,以及國王或官府的事務。。在舉行完相關的羯磨儀式之後,犯戒或受懲罰的比丘應當順從奉行五件事:即使自己活到了一百歲,也應當被派遣去依止一位持戒清淨的人。這位依止的師父,最低限度必須是通曉比丘與比丘尼兩部戒律、且受具足戒滿十年的比丘。受懲處者每天早晨起來應當向依止師問候請安、幫忙拿進拿出並安放大小便器和唾壺到固定地方、提供刷牙用的齒木、幫忙打掃地面與迎接託缽回來的食物、清洗衣服以及燻烘衣鉢,所有生活所需都應當供給侍奉,只有頂禮跪拜和按摩身體這兩件事除外。。如果比丘或比丘尼在生病的時候,獲準接受他人按摩調理,應當要教導、知曉比丘與比丘尼兩部的戒律。。如果不能通曉全部的戒律教法,至少也要教導他精通一部律藏。。如果還是不能辦到,就應當廣泛地教育出家五眾,讓他們明白並遵守各自應持守的戒律。。應當教導他,讓他能徹底明白五陰、十八界、十二入以及十二因緣的道理。。應當教導他們好好認識什麼是犯罪的相狀、什麼是不犯罪的相狀。。符合僧伽威儀的行為應當教導大眾學習,不符合威儀的舉止則應當予以禁止。。如果已經修學完畢,就稱為捨(即不再受此學處的規範,或不犯不作之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當比丘犯了特定過失,僧團對其進行「不語」(禁止與僧眾交談等限制)的羯磨處分時,受處分者並非完全與世隔絕,仍須隨順履行特定的五種義務與應對事務,以展現悔改、服從僧制以及維繫世出世間法和諧的態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指比丘因犯特定戒律而被僧伽處以羯磨懲罰(如別住、摩那埵等)後,所必須履行的「五事」等依止義務。
    在律法中,資歷較深(雖復百歲)的犯戒比丘,仍必須放下上座身段,依止一位具足法定資格(知二部律、具十戒臘)的清淨比丘,藉由晨起問訊、清理便器、打掃、洗衣等勞務侍奉來折伏傲慢、淨除罪障。
    律制規定唯獨免除「禮拜」與「按摩」,是因為受懲罰者在法體上正處於喪失部分僧權的狀態,或為避免肢體過度親近,故不令其行執持依止師身體之禮。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僧團中,日常的身體接觸如按摩等有嚴格的戒律限制,但若因疾病需要則屬開緣(例外許可)。
    此處強調即使在病中接受按摩,仍必須遵循、教授或學習比丘與比丘尼兩部的戒律規範,以防在按摩調理的過程中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涉及男女接觸、威儀不當的戒條,體現了律部在慈悲通融中不失嚴謹戒行的原始教法特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在比丘受具足戒後的依止與學習要求中,若因資質或因緣限制,無法全面掌握龐大的律法體系,則退而求其次,要求至少必須精熟並傳授「一部律」(如波羅提木叉或特定的持律範疇),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傳承。
    這體現了律部在僧伽教育中既嚴格又務實的權衡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經文指出在特定情況下,若無法達成前述之最上要求或特定處置,則應退而求其次,廣泛地對出家五眾進行戒律的宣導與教育,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的完整。
    這體現了律制中因材施教、隨緣設教與循序漸進的僧伽教育原則。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培育僧才或引導弟子時,應傳授根本的佛教教法。
    在律部的阿含語境下,修行者必須透徹理解構成有情生命與世間的基本範疇(陰、界、入)以及生死流轉的因果法則(十二因緣),以此作為斷惑證真、成就解脫的基石。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戒律教育中「辨相」的重要性。
    僧團在培育僧眾時,必須指導其明辨持犯界限。
    知「罪相」則能知所警惕、防非止惡,或於犯後如法懺悔;知「非罪相」則能免除不必要的焦慮與開遮誤判。
    此處體現律宗「開、遮、持、犯」之抉擇依據,唯有善知罪與非罪之相,方能清淨持戒。

    本句體現律部的僧團管理與教育原則。
    對於符合戒律與僧伽體統的端正威儀,應當積極教導承傳;對於違背僧伽體統、不符威儀的粗疏舉止,則應依法加以遮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瞻仰。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
    在僧團戒律中,「學」通常指修學特定戒條或羯磨法(如式叉摩那的學六法,或犯戒後的別住修學)。
    當比丘或比丘尼依僧伽羯磨規定,完成了一定時限或內容的修學(學已)後,原本因該處罰或身份而產生的特殊戒律限制與義務即宣告結束,此在律制上稱為「捨」。
    這代表其功行圓滿或回覆原身分,不再受限於該特定修學階段的特殊約束。

名相註解
  • 眷屬:指僧侶出家前的父母、親戚或在世俗法律上有關聯的親屬。
  • 王事:指國王、官府或國家的政務、法令要求,出家人在不違背根本戒律的前提下亦需順從世間法律。
  • 驅依止:指被僧團強制驅遣、派遣去依附跟從某位具格的清淨比丘生活,接受其教導與監督。
  • 二部律:指比丘律(大僧律)與比丘尼律(小僧律)。
  • 十歲比丘:指受具足戒滿十年的比丘,即具備擔任依止阿闍梨或和尚之最低法定戒臘的僧人。
  • 問訊:佛教僧團中的問候請安禮節,此處指早晨向依止師請安。
  • 大小行器:盛裝大便與小便的便器。
  • 齒木:古印度僧人常規用來咀嚼以清潔牙齒、嚼除口臭的木條或樹枝,功能如同現代的牙刷。
  • 燻鉢:以香或火烘燻衣鉢,通常是為了防止缽具因潮濕發黴或產生異味,屬於護持衣鉢的日常修務。
  • 按摩:以手調理身體肌膚、關節以減緩病痛的醫療行為,律制中對於非病按摩及異性按摩有嚴格限制。
  • 一部律:指律藏中的某一個完整部類或特定範疇的戒本,於此指比丘在有限條件下至少應精熟的戒律單元。
  • 五眾:指佛教出家僧伽的五種身分階位,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 戒:指防非止惡的戒律、戒法,此處特指出家五眾各自應受持的具足戒或沙彌律儀等。
  • 陰:即五陰(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眾生身心的五大要素。
  • 界:即十八界,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識至意識),涵蓋主客觀的一切世間領域。
  • 入:即十二入(十二處),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內入處,以及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外入處,為認識作用產生的處所。
  • 十二因緣:指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等十二個相續的因果環節,用以闡明生命流轉與還滅的軌則。
  • 罪相:指違反戒律、構成犯罪的具體行為相狀與條件。
  • 非罪相:指依律不構成犯罪、屬於開緣或無犯的具體行為相狀。
  • 威儀:僧眾顯現於外在的端正舉止與行住坐臥規範,具備令人生起敬信的威德與儀容。
  • 學:指依律制規定進行的修學、戒法實踐或受罰期間的遵行。

不語羯 磨者應隨順行五事:比丘事、比丘尼事、眷屬 事、羯磨事、王事。作羯磨已,應隨順行五事, 雖復百歲應驅依止持戒,下至知二部律、十歲 比丘、晨起應問訊、與出大小行器唾壺舉置 常處、與齒木、與掃地迎食、浣衣熏鉢,一切 盡供給,唯除禮拜按摩。若病時得令按摩,應 教二部律。若不能者,教一部律。若復不能者, 應廣教五眾戒。應教善知陰、界、入、十二因緣。 應教善知罪相、非罪相。威儀應教、非威儀應 遮。若學已,即名為捨。

33
白話直譯
作擯出羯磨者,應順從實行五件事:比丘事,乃至王事。羯磨後,應安置於僧伽藍邊緣居住,順從實行五件事,每一項依法完成後應給予捨,這就叫作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受到驅逐處分的比丘,應當順從並做好五件事:從僧團內部的比丘事務,一直到世俗的君王政令事務。。僧伽尼(或犯僧殘罪的僧眾)作完羯磨處分之後,應當安排他住在寺院邊緣的特定區域,並讓他隨順實行五種悔過剋制的事情,每件事情都完全符合戒律要求後,僧團就應當給予解除處分,這就叫做捨(即解除處罰、恢復清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當僧團對犯戒比丘執行「擯出羯磨」(驅逐處分)後,該比丘雖被驅逐出原本的住處,但仍須遵守特定的戒律規範與行為準則(五事)。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對於受處分者在僧團內部秩序(比丘事)以及世俗法律法令(王事)上的雙重約束力,旨在令其反省並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團懲罰與行別住(或治罰、治罪)後的出罪法。
    當犯罪僧人完成相應的羯磨程序後,必須被安置於僧伽藍的邊緣、與清淨僧眾有所隔離的地方居住,並必須嚴格隨順執行五種治罰期間的剋制事務(五事)。
    當這些處分和考覈都一一如法完成、通過檢驗之後,僧團才會再透過羯磨程序給予「捨」(即解除限制、恢復其在僧團中的正常身分與權益),此程序即稱為「捨」。

名相註解
  • 比丘事:出家男性僧侶在僧團內部所應遵守的戒律義務、儀軌與日常事務。

作擯出羯磨者應隨順 行五事:比丘事、乃至王事。羯磨已,應安著僧 伽藍邊住,隨順行五事,一一如法已應與捨, 是名捨。

34
白話直譯
擯出、作發喜羯磨者,應順從實行五件事:比丘事,乃至王事。羯磨後,應遣送至所犯俗人家中懺悔過失。若俗人說:「尊者!還故意住在精舍中嗎?若真的還住在那裡,我就要斷絕他的飲食、衣物和財物。」僧團應說:「這不是僧團的過錯,你應再去向他低頭認錯,使他歡喜。」若對方歡喜,即稱為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遭到擯出處分、正接受作發喜羯磨來恢復僧權的人,應當順從並履行五種義務:包括對待比丘的事,直到對待國王的事。。僧團的羯磨程序完成之後,應當派這位比丘到他所冒犯的居士家中去道歉並懺悔過錯。。如果在家志士或信眾對出家僧侶說:「師父!。所以才住在精舍裡面嗎?。「如果他還是故意留在那裡不走,我就要切斷他的食物、衣服、錢財和日常物資供應。」。僧團應當對他說:「這並不是僧團的過錯,你應當再回去向那個人低頭認錯,讓他心生歡喜。」。如果那個人隨順而生起歡喜、同意,這就叫作放棄、捨置(不再爭執或不再教誡)。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當僧眾犯戒而受到「擯出」(驅逐出原住處或僧團)的處分後,若表現良好,僧團會為其進行「作發喜羯磨」(使其隨順生喜、準備恢復僧權的僧事程序)。
    在執行此羯磨期間,該比丘必須嚴格遵守五種義務,涵蓋從對待同修比丘的世俗與宗教事務,到對待世間國王政令的事務,以此展現其順從與懺悔之意。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若對在家居士有不當言行(如無根謗、毀呰等),僧團在依法作「下意羯磨」(折伏羯磨)後,該比丘必須親自前往該居士家中認錯求得原諒。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不僅規範僧團內部,也極為重視僧俗關係的和諧與對在家信眾的尊重。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規範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應答之律法情境。
    此處呈現俗人對比丘的稱呼語,用以引出後續有關戒律規範或祈請之對話。
    律部語境強調僧俗分際與威儀,故須依原始佛教及律典慣例精確還原身分稱謂。

    此句為律部中詢問或核實僧侶居住狀況的言詞。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的居住處所(精舍/僧伽藍)與其戒律行為、結夏安居以及僧團共居規條密切相關,此問旨在釐清其居住於精舍的因緣或事實。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條或居士供養相關的制約語境。
    在律典中,此類表述通常是施主(如居士、伽藍主或大眾)對不依規矩、非法居留或違犯戒律的僧人所施加的經濟或生活物資懲罰,透過停止供給「四事供養」(衣、食、住、藥等,此處具體為食、衣、錢、物)來達到規勸或驅逐的目的,體現了出家眾依賴在家眾供養,以及律制中經濟制裁的實際運作方式。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處理僧團成員與他人(或另一比丘)發生爭執或嫌隙時的制規。
    當事主向僧伽訴請時,若經審查確認並非僧團集體的過失,僧團應秉持和諍、滅諍的原則,教導該僧侶放下傲慢,親自向對方謙下謝罪、求得原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典,此處的「捨」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禪定心態無關,亦非大乘空性的捨離,而是指律制僧事或教誡程序中的「捨置」或「免除」。
    當事者若已表示心悅誠服、順從隨喜,則對其進行的制約或教誡程序即告結束,不再追究或繼續處置。

名相註解
  • 擯出:僧團對犯戒比丘所作的驅逐處分,令其離開原住地或限制其部分僧權。
  • 作發喜羯磨:律疏或稱「作發喜」、「與發喜」,指僧團為受處分而有悔改表現的比丘,作一種使其生起歡喜、逐步恢復原僧身分與權利的僧事程序(羯磨)。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居士、平民。
  • 悔過:此處指「下意羯磨」的執行方式,即違犯比丘須向受損害的居士低頭認錯、求其寬恕,以恢復僧伽的名譽與和諧。
  • 尊者:律典中對出家僧侶、長老或比丘的尊稱(相當於巴利語 Bhante )。
  • 精舍:梵語 Vihāra,指僧侶聚集居住、修行辦道的地方,又稱僧伽藍摩,此處指僧團共同生活的固定處所。
  • 故:故意、仍舊。在此指明知故犯地持續居留。
  • 住:居住、留宿。此處特指在特定的僧伽藍或居士供養的處所逗留。
  • 斷:中斷、切斷、停止供給。
  • 衣錢物:指衣服、金錢及各類生活資具。在律部語境中,僧人所依憑的物質供養統稱為資生物律。
  • 喜:此指對於僧伽處置、羯磨或教誡表示隨順、贊同、心生歡喜。

擯出、作發喜羯磨者,應隨順行五事: 比丘事,乃至王事。羯磨已,應遣到所犯俗人 家悔過。若俗人言:「尊者!故在精舍中住耶?若 故在彼住者,我當斷彼食及衣錢物。」僧應語 言:「此非僧過,汝應更往向彼下意,令其歡喜。」 若彼喜者,即名為捨。

35
白話直譯
作舉羯磨者,應順從實行五件事,比丘事乃至王事。羯磨後,應安置於僧伽藍外邊、面向阿練若處,若來到塔院或僧院中掃地時,比丘應在其行跡前方掃地。若來到洗腳處或大小便處用水時,應將水倒掉棄置。若有同行弟子、依止弟子,不得稱其為和上、阿闍梨弟子,也不應說「被舉」。其他人應說:「順從實行,應捨棄惡邪。」惡邪比丘不可與其交談、同住、共食法食,不共佛、不共法、不共僧、不共布薩、不共自恣、不共羯磨,可對外道說:「想坐就坐。」不可說「被舉」。讓其坐下。若生病者不可照顧,可對檀越或親屬說:「被舉之人生病,你去照顧。」若是無常者,不應以花香供養屍體,亦不應為其準備飲食、非時漿,不應分衣鉢供養僧眾,不應焚燒其身,或將其所睡之床放置屍體於上,將衣鉢繫於咽喉,拖床而出,並說:「眾僧事已清淨!」眾僧事已清淨!對於惡邪比丘,不應生起惡意。為什麼呢?乃至於燒焦的柱子,也不應生起惡念。應當這樣思惟:「不要讓後人習染這種邪見。」若是放牧人、拾柴草者帶來衣鉢供養,僧眾可以接受,這些人即為施主。若被舉之人能隨順行五事,心生正見、意念柔和者,便可與其共行布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執行舉罪僧事程序的人,應當順應並做好五件事,也就是從僧團內部的比丘事務,一直到外在的國王政務。。作法羯磨完畢之後,應當將他安置在僧團寺院外邊、面向寂靜修行處的偏門。如果他進到佛塔庭院或僧眾住處中打掃,比丘應當一邊倒退一邊掃去他走過的腳印。。如果有人前來倒取洗腳處的水,或是大小便處的水,應當把水送回去並倒掉。。如果是共同生活的共行弟子,或是依附修學的依止弟子,大眾不應該直接叫他們是某某和上或某某阿闍梨的弟子,也不應該對他們說:「你(或你的師長)已經被僧團宣告處分、舉發了。」。其他僧眾應當對他說:「你應該順從大眾的規勸與戒律修行,應當放下這種不好的邪惡見解。」。對於造惡見邪行的比丘,僧團大眾不應該和他交談、不應該和他同住、不應該和他共同受用信施的食物,也不與他共同禮敬佛、不共同聽受法、不共同參與僧團活動,不與他共同舉行布薩誦戒、不共同舉行自恣、不共同參與僧團的羯磨集會;但是可以對外道說:「想坐就坐。」。不可以對他說:「你已經被僧團執行『舉』罰,暫時失去僧眾權利了。」。請他坐下。。如果生病的人不應該由僧團前去探視照顧,可以通知他的施主或者親戚朋友說:「被僧團做出擯斥處分的人病了,你們去照顧他吧。」。如果僧人過世了,不應該用鮮花和香火來供養他的屍體,不應該為他準備飲食和非時漿,原本供養僧團的僧物也不應該在這時分配他的衣鉢,也不應該為他舉行火葬。應該拿他生前睡的牀,把屍體放上去,將他的衣鉢繫在脖子上,拉著牀出門,並且這樣說:「大眾僧的事情已經處理清淨了!」。僧團的羯磨事務都已經依法清淨處理完畢了!」。對於品行惡劣、見解不正的出家比丘,我們不應該對他們生起瞋恨或報復的心念。。這是什麼原因呢?。甚至面對已經燒焦的柱子,都不應該生起惡心或嫌恨的想法。。心裡應該這樣想:「不要讓以後的人學習這種錯誤的觀念。」。如果是放牛馬的牧人或上山砍柴割草的人,拿著衣服和僧鉢來佈施,僧眾是可以接受的,這些人就是這項財物的施主。。如果被僧團揭發處分的人,能夠順從並做到五件事,生起正確的見解,內心變得調柔順從,僧團就可以給予他撤銷處分的待遇。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其核心在於規範僧團內部在對犯戒比丘進行「舉罪」(羯磨處分)時,執行者必須兼顧與遵循的五類事務。
    這要求執法者不僅要處理好僧團內部的比丘僧事、沙彌事等,還要妥善處理與世俗王權官府相關的事務,以確保僧團的清淨、和合與外在法律環境的協調,避免僧團內部處分引發世俗政權的幹預或衝突。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所述為僧團對特定受罰或被擯斥、隔離之僧侶(或特定身分者)實施羯磨作法後的處置與生活限制。
    將其安置於僧伽藍外邊門並面向阿練若,是為兼顧隔離與容其反省修行;「逆掃其跡」則是律制中表達界線劃分、防護僧團清淨或特定治罰儀軌的具體作法,要求比丘在其打掃完後,倒退著將其足跡掃除,以示其身分與清淨僧團在律儀上的區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日常作持與清潔規範。
    此處指僧眾在處理不淨或已使用過的水(如洗腳水、廁所用水)時,應當遵循特定的衛生與處置程序,將其倒回原處或妥善傾倒棄置,以保持僧團環境的整潔,並符合律制對於生活資具、不淨水的管理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共居、師徒相處與執行僧伽羯磨(僧團法事)時的紀律與言行規範。
    當師長因犯戒等事受僧團「舉罪」或「擯出」等羯磨處分時,為維護僧團和合、保護弟子的修學心態,並避免言語引發爭執或羞辱,大眾在稱呼其弟子或與其對話時,皆有特定之限制與禮儀,不得以此譏諷或標籤化受處分者之弟子。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團羯磨(會議)處分或擯罰的程序。
    當某位比丘生起執持不捨的惡邪見時,僧團在進行正式的羯磨作法前,其他同住的比丘(餘人)有責任依據戒律與慈悲心,先行對其進行口頭勸導、提醒與警告,促其悔改,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文中開示僧團對於犯有嚴重惡行、執持邪見且不肯悔改的「惡邪比丘」,應實施「不與共事」的擯斥、隔離處分,使其在僧團中失去共同生活的權利,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法的尊嚴。
    而對待一般外道,則只需保持基本的世俗禮貌與客氣(如允許其隨意坐下),不涉及僧團內部的核心法事與戒律生活。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戒且不見罪、不懺悔,僧團會依法作羯磨,對其進行「舉」罰(揭發並暫時停止其僧中權利,如不得與清淨僧共住、受供等)。
    此處規定其他比丘不得以此言語誚罵或輕慢該比丘,須依律制規範言行,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為律部記錄僧團或居士應對、接待時的日常軌範行為。
    此句表示引導或囑咐來訪者、比丘等就座,展現僧伽威儀與長幼有序的作持特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實作之規範。
    在律制中,「被舉人」指犯戒而受到僧團「舉罪」或「被舉擯」處分的僧人。
    這類僧人在受處分期間,僧團僧眾依律不得與其共住、不得前去探視照顧其疾病。
    為了兼顧慈悲與律法,此條文規定:若該病僧依律不能由僧眾前去探視,得由其他僧人通知該受處分者的在家施主或親屬,由世俗家屬前往照顧,以此維護僧團紀律,亦不使病者陷於無人照顧之絕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的「無常」為佛教對死亡的委婉稱呼。
    經文旨在規範僧伽內部面對同修命終時的法定程序與治喪威儀。
    律中強調,僧人命終時,不應如同世俗或外道般進行繁複的華香供養或非時漿祭祀,亦不可立即私分其遺留的衣鉢(因衣鉢屬僧團公物或需依律處置),更不應隨意直接火化。
    應依僧團規律,將屍體與衣鉢移出僧房安置,並宣告僧事清淨,以維持寺院的清淨與僧團運作的合法性。

    此為律部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時的特定法律語境。
    在僧團集會處理僧事(如布薩、受戒、懺悔等)結束後,宣告所有議事程序皆符合戒律規定,僧眾無異議,事情已達清淨圓滿。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體現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具惡邪見比丘時的慈悲與理性原則。
    律制的核心在於護持正法、淨化僧團,而非引發僧眾間的瞋恨與對立。
    修行者面對品行不端者,應當依律制、依正法處理,而不應動用私情、生起瞋恚的惡心,以免自身亦陷於惑業之中,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針對戒律條文、制戒因緣或僧伽業障的詳細解釋與因果論述,符合聲聞律藏重視因緣開遮的語境。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出家戒律對於內心微細煩惱與惡唸的嚴格防護。
    律部重視因緣與威儀,修行者不僅在面對有情眾生時應保持慈悲、不生瞋惡,即便面對無情物(如被火燒焦的木柱),也應收攝身心,防非止惡,避免因外境而引發內心的貪瞋癡等不良習氣。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伽在處理僧眾不當言行或見解時,應具備護持正法、防範未然的警覺心。
    其修行意涵在於及時導正錯誤,以免惡見流傳,誤導後世修行者。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多指針對特定違犯戒律或障礙修道的錯誤觀點,應當引以為戒,以維護清淨僧團之傳承。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接受佈施的界定。
    在出家戒律與僧團生活中,財物(衣鉢等)的來源必須清淨且來源明確。
    此處規定即便是社會階層較低的放牧人或撿拾柴草者前來佈施,只要他們是財物的合法持有者,比丘便可接受其供養,並認定其為該特定佈施行為的佈施主,藉此規範因受施而產生的信施關係與法規效力。

    本句出自律典,闡述僧團對犯戒遭「舉」的僧眾,在何種反省悔改的條件下可予以解除處分(與捨行)。
    「舉」是僧團依法對犯戒者進行揭發與斥責、限制其部分權利(如不共住等)的羯磨程序。
    若被舉之人能隨順教誡,實踐規定的五種行為(五事),進而消除邪見、生起正見,內心不再剛強抗拒而是調柔和軟,僧團便應秉持慈悲與法制,通過羯磨給予其「捨行」(撤銷、解除舉罰),恢復其在僧團中的正常權利。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根本精神。

名相註解
  • 阿練若:指遠離城鎮的寂靜處、荒野或森林,適合修習禪定。
  • 塔院:指安置佛舍利塔的庭院區域,屬於供養與禮拜的清淨神聖場所。
  • 僧院:指僧眾日常居住、起居與修行的院落。
  • 逆掃:指倒退著清掃,此處特指依律制倒退著掃除特定人員留下的足跡。
  • 益:此處作動詞用,意為盛、取、倒水。
  • 大小行:指大便利與小便利,即大小便、上廁所。
  • 瀉棄:傾倒、拋棄。
  • 共行弟子:指與和上(或依止師)共同生活、受其教導並隨侍左右的弟子。
  • 依止弟子:指依附、依止於阿闍梨(教授師)修學戒法與行持的弟子。
  • 和上:即和尚、親教師,負責剃度或授具足戒、直接引導弟子修行的主師。
  • 阿闍梨:軌範師、教授師,負責教授弟子行持、威儀或經義的師長。
  • 被舉:指僧團依法(羯磨)揭發、宣告某比丘的罪過並給予相應的處分(如暫停其僧權或擯出)。
  • 惡邪:違背佛法正理、障礙修行的錯誤見解或行為,於律部語境中特指執迷不悟的惡見。
  • 惡邪比丘:指身口意造作惡行、執持不正確的邪見且不接受僧團勸諫的出家男子。
  • 法食:指依法、依戒律所獲得並分配的食物或信眾的清淨供養。
  • 布薩:僧團每半月(黑月、白月)集會誦戒、懺悔清淨的儀式。
  • 自恣:在受歲(僧眾結夏安居結束)當日,僧眾互相指出所見、所聞、所疑的罪過,並依法懺悔的儀式。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哲學流派的修行者。
  • 不應看病:指依律不應當前去探視、瞻視或照顧病患。在律部語境中,「看病」意為瞻視、護理病人。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意譯結合,指佈施施主。
  • 親裏:指親屬、親戚、族人或相近的眷屬。
  • 被舉人:指因犯戒而被僧團依羯磨程序「舉罪」(揭發、宣告其罪狀)並處分、擯斥的僧人。
  • 無常:此處指死亡、命終。佛教以此印證諸行無常之理,故委婉稱僧人過世為無常。
  • 非時漿:律制中允許比丘在午後(非時)至日落或夜間飲用的特定澄清汁飲料(如八種漿),此處指為亡者準備的非正餐飲料。
  • 衣鉢:比丘的三衣與鐵鉢,為出家人隨身修持的必備法器,亦屬僧物。
  • 眾僧事淨:指大眾僧的事務、僧團的產業或喪葬程序已經依法處理完畢,恢復清淨狀態。
  • 眾僧事:指僧團的公務、會議或法務,即「僧事」,通常指依律進行的羯磨程序。
  • 淨:指符合戒律程序、無違法瑕疵且僧眾和合無諍的狀態。
  • 惡心:此處特指違背佛教慈悲、和合原則的瞋恨心、報復心或惱害他人的心念。
  • 燋柱:被火燒焦的柱子。燋,同「焦」。
  • 惡:此處特指內心生起的惡念、瞋恨心或不淨心。
  • 邪見:不符合正法、顛倒因果、障礙修道的錯誤見解與觀念。在律典語境中,特指違背佛陀戒法與正知見的觀點。
  • 施主:佈施財物給佛法僧三寶的信眾,又稱檀越。
  • 正見:在此指對自身過錯具有正確認知,認同僧團處分之公正性,不再固執己見或心生怨恨的正確見解。
  • 調軟:調柔、柔軟。指內心消除剛強、憍慢與抗拒,變得溫順聽從教誨。
  • 得與:可以給予、應當給予。
  • 捨行:指解除、撤銷之前的舉罰(行)。當被舉人悔改清淨後,僧團通過羯磨免除其處分,恢復其原有的僧權。

作舉羯磨者應隨順行 五事,比丘事乃至王事。羯磨已,應安著僧伽藍 外邊門向阿練若處,若來入塔院僧院中 掃地者,比丘應逆掃其跡。若來益洗脚處水、 大小行處水者,應還瀉棄。若共行弟子、依止 弟子者,不得喚作和上、阿闍梨弟子,不應語 言:「被舉。」餘人應語:「隨順行,應捨惡邪。」惡邪比 丘不應共語、不應共住、不應共法食、不共佛、 不共法、不共僧、不共布薩、不共自恣、不共羯 磨,得語外道:「欲坐便坐。」不得語:「被舉。」令坐。若 病者不應看病,得語彼檀越、若親里言:「被舉 人病,汝往看。」若無常者,不應與華香供養屍, 不應為作飲食非時漿,供養僧不應分衣鉢, 不應與燒身,取其所眠床以屍著上,衣鉢繫 咽曳床而出,作是言:「眾僧事淨!眾僧事淨!」於 惡邪比丘不應起惡心。何以故?乃至燋柱不 應起惡。應作是念:「莫令後人習此邪見。」若放 牧人、取薪草人持衣鉢來施者得取,即彼為 施主。若被舉人隨順行五事,得正見心意調 軟者,得與捨行。

36
白話直譯
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應隨順行七事,無論是比丘事乃至王事,詳細內容如前所說,這就叫做捨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利婆沙比丘與摩那埵比丘,應當隨順修習七種事項,從比丘的事務一直到與國王相關的事務,詳細內容如前文所說,這就叫做捨作。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僧團中懲戒處分的程序。
    「捨作」是指比丘在受罰期間(如別住、摩那埵),應捨棄平時的雜務與權利,專注於修持規定的七項事務,藉由依律行持以恢復清淨身分,而非隨意行事。

名相註解
  • 捨作:律部術語,指受懲戒之比丘應捨棄其原本日常之作業與權限,專心修持特定之規範。

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應隨 順行七事,比丘事乃至王事,廣解如上說,是 名捨作。

37
白話直譯
他邏咃,當時佛住在舍衛城,詳細內容如前所述。當時須達長者對姊姊說:「姊!請你在這聚落中為我準備客僧的飲食。」這時瞻波比丘眾前來,見到後歡喜,互相問候:「善來,大德。」並鋪設床褥,請他們入座。坐下後,奉上洗腳水、塗足油、非時漿,夜間點燈,頂禮合掌,說:「大德僧!請明日為我接受供養。」僧眾接受邀請後,不久又有第二批僧眾來,也為他們鋪床褥,請坐、奉上洗腳水、塗足油、非時漿,頂禮合掌,說:「大德僧!明日請為我接受供養。」這批僧眾說:「我不與彼眾共食。」問:「為什麼?」答:「他是被舉人。」對方說:「我不是被舉人。」又說:「你就是被舉人,為何說不是?」就這樣,被舉與未被舉者整夜爭論,鄰近的俗人因此心生不悅。長者的姊姊聽後不滿地說:「怎麼沙門整夜爭論被舉與否?」心生不悅,清晨起來既不供前食也不供後食,駕草馬車回到舍衛城,至須達長者處,詳述此事,最後不再料理僧眾飲食。長者聽後心中不樂,對姊姊說:「這是惡事。應該供養,為何不供?這是法與非法之事,應由沙門自決。」於是須達前往世尊處,頂禮後坐於一旁,將上述被舉與否之事詳白世尊:「對於被舉人,我們應如何恭敬供養?唯願世尊能詳細分別說明。佛告居士:「有義應當明瞭,無義也應當明瞭。是法或非法、是律或非律,都應該明瞭。其中有合乎義理、如法如律者,修行人應當供養;若無方便而被舉的比丘,不得一同參與事務。」佛告居士:「只需行布施、修諸功德,至於是法或非法,沙門自會明瞭。」這時,大愛道比丘尼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白佛說:「世尊!我們應該怎麼做?」一直到「無有方便被舉比丘,得共從事。」這時,尊者阿難、優波離也前往世尊處,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他邏咃比丘的事件,佛當時住在舍衛城,詳細的內容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這時候,須達居士對姊姊說:「姊姊!。住在這個村子裡,替我照顧外地來的僧人。。這時,瞻波地方的比丘僧團來到,彼此見面後非常歡喜,互相問候說:「大德,您好。」。為他鋪好座位和坐墊,請他坐下。。安坐下來之後,為他們端上洗腳水、擦腳的油、在規定時間外可以飲用的漿汁,到了晚上則點燃燈火。接著以頭面接足禮頂禮,右膝著地、雙手合掌,對僧眾這樣說:「大德僧!。為了我的緣故,希望您明天能接受我的食物供養。」。接受邀請之後,一會兒第二批僧眾過來了,又為他們鋪好牀座和墊褥,請他們入座,並奉上洗腳的水、擦腳的油以及允許在非正餐時間飲用的漿汁。做完這些之後,以頭面頂禮其足,右膝著地合掌,這樣說道:「大德比丘們!。「明天請為了我的緣故,接受我所準備的食物供養。」。這羣僧眾說:「我們不和那個人一起喫飯。」。詢問說:「是什麼原因呢?」。回答說:「這個人是受到了僧團揭發並被作法處分的人。」。那個人說:「我並不是受到僧團作法擯斥、暫停僧權的人。」。又對他說:「你明明是被僧團依法宣告舉罪、受處分的人,為什麼還要否認呢?」。像這樣,受到僧團羯磨處分的人和不同意處分的人,整夜互相爭吵不休,使得鄰近的在家居士和一般民眾聽了都感到不合和、不歡喜。。在家女居士聽了之後心生不滿,說道:「為什麼出家沙門會整夜都在爭吵誰被揭發犯罪、誰沒有被揭發犯罪呢?」。心裡生起不高興的想法,早上起來竟然連早餐和午餐都不給,就直接趕著草馬車回到舍衛城,到給孤獨長者須達居士的住所,把上面發生的事情完整地說了一遍,甚至到最後完全不理不睬。。居士聽完以後,心裡很不高興,對姊姊說:「這是很不好的事情。。應該要給他。為什麼不給他呢?。這件事究竟符合戒律還是違反戒律,應該由出家沙門來判定。」。那時候給孤獨長者須達前往佛陀居住的地方,向佛陀頂禮接足,然後退坐到一旁,把上面發生的事情,直到有人被僧團羯磨擯出、有人不被擯出的經過,全都向佛陀報告,並請示:「對於被僧團擯出、受處分的僧人,我們這些在家居士應當如何恭敬、供養他們呢?」。希望世尊能夠為我們詳細、條理分明地解說。」。佛陀告訴居士說:「什麼是符合佛法義理的,你們應當知道;什麼是不符合佛法義理的,你們也應該知道。。什麼是符合佛陀教導的正法,什麼是違反佛陀教導的非法,什麼是僧團應當遵守的戒律,什麼是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非律,這些都應當完全瞭解並明白分清。。這當中有符合佛法和戒律規定的事情,負責的行者應當照辦供給;但是沒有任何權宜方法,可以讓遭到戒律處分、被羯磨擯斥的比丘,重新參與僧團的共同集會與僧事。。佛陀對居士說:「你只要一心地去佈施、廣修功德就好,至於那些出家僧寶做的事情是符合佛法還是違反佛法,他們自己會承擔因果,自己心裡明白。」。大愛道比丘尼來到世尊居住的地方,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頂禮佛足,然後退下站在一旁,對佛陀說:「世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甚至於「被依法揭發、判決擯斥的犯戒比丘,在未經解罪、恢復僧籍之前,是絕對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跟健康正常的僧團大眾共同生活、一起參與僧伽羯磨與法務的。」。這時,阿難尊者和優波離尊者一起來到佛陀居住的地方,他們所作的稟白和佛陀的開示,也像前面所說的情況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文體結構,「廣說如上」指涉前文已述之類似案例或制戒因緣,律藏透過此方式精簡重複敘述。
    他邏咃為比丘名,此處為引發後文戒條或開遮之因緣敘事。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供養與日常交流的敘事背景,須達長者(給孤獨長者)與親屬間的對話,顯示當時僧團與在家眾於生活禮節與人際關係的處理。

    此處記述律典中對於安居或住處管理之規範,明確僧團對於往來客僧的接待職責,體現僧團內部的互助與對遠方僧眾的關懷。

    此段描述僧團互動之儀軌。
    在律藏語境下,比丘間的問訊顯示了僧團和合與禮敬的文化,以「善來」作為對受戒者或同道者的問候語,體現出依循律制建立的僧伽秩序與親和力。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接待比丘或賓客時的僧伽日常威儀與待客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妥善安置前來者的座位,屬於僧團生活中體現尊重、和合與僧伽秩序的具體行持。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居士或比丘接待客僧時的如法供養儀軌。
    僧伽遊化各地,行腳疲犁,故先安座並供養洗腳水與塗足油以舒緩疲勞;「非時漿」允許僧眾在過午之後的非正餐時間飲用以補充體力;夜間則供燈照明。
    隨後行最高敬禮(頭面禮足、胡跪合掌)並祈請,展現律制中對僧寶的恭敬與照護。

    此句為律藏中居士向佛陀或僧伽發出受請食(請僧伽明日至家中或指定地點接受飲食供養)的祈請語句。
    在律制中,受請食有其相應的戒律與威儀規範,僧眾需依律應請。

    本句記述僧伽接待長老比丘的律制儀軌與接待次第。
    在律部語境中,敷設牀褥、供養洗腳水與塗足油,屬於古印度對遠道而來之比丘的標準接待禮節;「非時漿」則體現了佛制過午不食(持齋)後,允許僧眾飲用特定漿汁以恢復體力的開許。
    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的尊長敬老風範與嚴謹的行儀法度。

    此句為在居士(或請僧人應供者)向佛陀或僧伽發出正式邀請的律典常見乞請語。
    在律制中,比丘受請應供有其相應的戒律規範(如受請法、食前食後法等)。
    此處表達請僧伽或佛陀次日親臨受供的祈請。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內部因某種因緣或犯戒嫌疑,導致大眾集體拒絕與特定比丘共食。
    在律制中,「不共食」常是僧團對犯戒、未清淨或具爭議之比丘進行排擯、不與共住的一種具體表態,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發問。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是佛陀、比丘或相關人等,針對某種行為、事件或戒律制定的緣由提出詢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說明或條文辨析。

    此句屬於律部僧團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問答。
    在律典語境中,「舉」是指比丘若有犯戒過失,由具德比丘在僧團中公開揭發、檢舉其罪狀,並依律制給予相應的羯磨處分(如不共住、別住等)。
    此處答話用以確認該比丘的身分處境,屬於律制司法程序中的事實認定。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中的僧事審理或資格審查。
    在僧團(僧伽)制度中,「舉」是指僧團依法對犯戒且不認罪、不懺悔的僧眾,透過羯磨(僧團會議)程序進行「舉罪」或「擯斥」(例如不與共住、暫停其僧權)。
    此處為當事人的申辯或否認之詞,用以澄清自己並未處於被僧團處分、剝奪僧權的狀態。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處理不聽教誡、犯戒的僧眾時,對其進行對質與推問的情境。
    在律制中,「舉」是僧團為了維護清淨,由羯磨和合,公開揭發、宣告某比丘的罪過並給予相應處分(如不共住、斷某些權利等)。
    當事人若試圖否認、狡辯,僧眾便依據事實再次詰問,責令其面對並承認錯誤,以利後續的懺悔與淨化。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僧團內部因對「舉罪」(依律法揭發、處分犯戒者)的判定產生分歧,導致兩派僧眾徹夜爭執。
    此種不和合的行為傳至僧團外部,引發鄰近世俗大眾的反感與譏嫌。
    律藏的核心精神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並藉由攝受僧眾、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來令正法久住。
    僧眾在寺內公然爭諍,違背了「六和敬」原則,亦損害佛教的社會聲譽,故為律制所不許。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內部徹夜爭諍「舉罪」與否的行為產生嫌惡與譏嫌。
    律典的成立多因比丘有不當行為引發居士或世俗譏嫌,佛陀隨之以此為因緣而制定戒律。
    此處反映僧團內部若缺乏清淨和合,將招致信眾對三寶失去信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描述居士或僕役因生起嫌恨、不喜之心,而未依律制或倫理供給出家人或相關人員應有的飲食(前食與後食),並憤而離去尋求祇園精舍的建立者須達長者(給孤獨長者)主持公道。
    此處體現律藏記載佛陀制戒背景時,詳實記錄世俗生活衝突與僧團互動的寫實語境。

    此句敘述在家居士在聽聞特定事件後的反應與評論。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的「不樂」與評語往往是促成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反映出在家信眾對出家僧侶或相關行為的社會觀感與道德期許。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僧團事務、布薩、或分配僧物時的抉擇語氣,意在質問或課責不依僧伽羯磨程序或戒律規定給予應得之物(或如法處分)的行為。
    律部語境強調實踐的規範性與僧團的平等依律運作,非關後期大乘之玄理。

    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制戒律中對於「法」(符合教法戒律)與「非法」(違反教法戒律)的裁決權責。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自主性與專業性,世俗法律或在家人不宜直接幹預僧團內部的戒律審判與行法事務,應交由具足戒律知識的出家沙門依律制審查與評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給孤獨長者須達面對僧團內部產生爭執並執行「舉」(僧團羯磨處分、擯出)的狀況時,因不確定在家居士應如何對待受處分僧人而向佛陀請示。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執行、居士與僧團的互動邊界,非屬大乘玄理。
    此處的「舉」是指僧團依法對犯戒或有爭議的僧人進行揭發、處分或停止其部分權利,居士對此往往無所適從,故有此問。

    此句為比丘或大眾向佛陀請法的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或斷事需要極為明確、具體的條文與因緣,因此懇請佛陀「具分別說」,即是希望佛陀能將法義、戒律的細目、開遮持犯等界限,條分縷析地詳細開示,以便僧團依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的教導。
    佛陀提示在家居士,對於日常行事及僧俗互動,必須具備明辨是非與辨別法義的能力。
    ‘有義’指符合佛法體制、有益於修行與戒律的正理;‘無義’指違背佛法、無益於身心戒行的非理。
    行者與居士皆應兩者兼知,方能如法行持、護持正法並遠離過失。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
    在律部語境中,「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教義,而「律」指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戒條。
    此句強調僧伽在處理僧事或判斷是非時,必須具備清晰的抉擇眼,準確辨別符合佛法者與違背佛法者(法、非法),以及符合戒律者與違反戒律者(律、非律),這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正法久住的基礎,不可淆訛。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彰顯僧團羯磨處分的嚴肅性與神聖性。
    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且不認錯,經僧團依法羯磨「被舉」(處分擯斥)之後,在未依法撤銷處分前,即失去與清淨僧團共同羯磨、共住、共食的資格。
    即使有如法如律的日常物質需求,行者雖可依規供給,但絕不允許有任何通融或權宜之計,讓該被舉比丘參與僧團的共同僧事(如布薩、自恣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嚴。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對在家居士處理僧物佈施與對待僧伽態度的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居士應專注於自身佈施功德的修集,保持清淨的施心,而不應過度探查、挑剔或評判僧眾的戒律操守與行為(即法與非法)。
    僧侶自身的行持對錯,由僧團律法與因果業報自負其責,如此可保護居士不因對僧伽生起瞋恨或輕慢心而損減佈施之福德。

    此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向佛陀請法前的威儀與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頂禮佛足與退住一面是弟子見佛時標準的僧伽威儀,展現出對佛陀與法尊重的戒律體現。

    本句為大眾僧或比丘們在遇到特定戒律事件或突發狀況時,向佛陀或上座長老請示處置辦法的僧伽慣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問話通常是為了確立行為軌範、僧事處理程序(羯磨)或釐清戒律適用邊界,體現僧團依律攝僧、凡事請示決疑的運作特質。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戒且經羯磨(僧團會議)決議「被舉」(被揭發、被治罪或擯斥),在未依律懺悔、解除處分之前,便失去了與清淨僧團「共從事」(共同參與布薩、羯磨、共食、共住等僧伽法務與日常生活)的資格。
    此處強調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清淨的維護,犯戒受處分者在律制上毫無通融或巧設方便的餘地。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語,承接前文其他比丘向佛陀請益律法或匯報僧團事務的因緣。
    阿難與優波離兩位尊者在僧團中各具代表性,此處記錄他們遵循相同的儀軌與程序前往見佛,顯示僧團在律制運作上的嚴謹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他邏咃:比丘名,譯音,亦作陀邏咃。
  • 廣說如上:律藏中用以省略重複情節或固定程序的慣用語。
  • 須達:即須達多,意譯為給孤獨,以樂善好施聞名,為祇園精舍的護法長者。
  • 居士:指居家修行之人士,在此語境下特指具備一定社會地位與資產的長者或在家信眾。
  • 聚落:指僧眾居住的村落或住處區域。
  • 客僧:指從外地遊行至此,未固定安居於該處的僧人。
  • 敷置:鋪設、安置。
  • 牀褥:指供人坐臥的牀座、墊具。在律典中多指僧人坐臥用的草敷、尼師壇或各式坐墊。
  • 受我食:接受我的食物供養。在律部語境中,指居士設齋供僧,僧眾依律接受迎請。
  • 敷牀褥:鋪設座位或臥具、草墊。
  • 頭面禮足:最虔誠的頂禮,以自己的頭部與面部接觸對方的雙足,即頂禮接足。
  • 此眾:此處指僧團大眾或在場的僧眾。
  • 共食:共同受食。在律制中,同僧團、同範圍內且清淨的比丘方得共食,若有犯戒或受特定處分者,大眾得不與其共食。
  • 不被舉:指未受處分的僧人,在此處語境中,特別指代那些不同意該次舉罪處分、袒護被舉者,而與另一派僧眾發生爭執的人。
  • 竟夜:徹夜、整夜。
  • 共諍:共同爭論、爭吵。此指僧團內部失去和合的諍論。
  • 居士姊:指在家的女性佛教徒,即優婆夷。
  • 沙門:此處指佛教的出家修道者。
  • 前食:律藏術語,指午前較早受用的飲食,相當於早齋、早餐。
  • 後食:律藏術語,指正午受用的主食,相當於午齋。律制過午不食,故午後不進正食。
  • 草馬車:指由普通的牝馬(母馬)或劣馬所牽引的簡陋車輛。
  • 須達居士:即須達多長者,因經常救濟孤獨無依者而被尊稱為「給孤獨長者」,是祇園精舍的施主,為護持佛法的重要居士。
  • 惡事:指不好的事、違背道德或不合世俗禮法的事,在律藏中常指會引發譏嫌、破壞僧團形象的行為。
  • 與:律部語境中指依戒律、羯磨規定給予僧眾應得的僧物、法律地位或權利。
  • 法:在此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教法。
  • 爾時:那時。在律典敘事中指上述事件發生之時。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對佛陀的尊稱。
  • 卻坐一面:退坐到一旁。印度古代臣下見君王、弟子見師長的禮節,既示恭敬,又便於聽法。
  • 具:具足、完全、詳盡之意。
  • 分別說:指條理分明地剖析、解說法義或戒律條文,使其各別顯現、不相混淆。
  • 有義:指有義利、符合佛法正理、能生長善法的事理。
  • 無義:指無義利、違背佛法正理、無益於解脫修行的非理或虛妄之說。
  • 律: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法規與行為準則(毘尼)。
  • 非律:指違反僧團戒律或不屬於清淨戒條的行為與規矩。
  • 如法如律: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所制定的戒律。
  • 行者:指在寺院中服勞務、供僧眾役使而未剃度出家的人,或負責分發、供給僧眾物資的執事者。
  • 被舉比丘:指因犯戒、不見罪或不懺悔,被僧團透過羯磨程序宣告處分(舉罪、擯斥)的比丘。
  • 共從事:共同參與僧團的集會、羯磨、佈薩及一切僧伽事務。
  • 行施:修行佈施。六度之一,此處偏重於對僧寶或貧苦的財物供養。
  • 法、非法:法(Dharma)指符合佛陀戒律與教導的正法;非法(Adharma)指違反戒律、不依教理的錯誤行為。
  • 大愛道比丘尼:即摩訶波闍波提,佛陀的姨母。她是佛教史上第一位出家的比丘尼。
  • 卻住一面:退下站在一旁。卻,退也。指禮拜後退至適當位置,既不對正佛陀以示尊敬,亦不離得太遠以利聽法。
  • 方便:此處指規避戒律處分或巧設、私通的方法、門徑,非指大乘佛教的度化方便。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在結集經典中負責誦出經藏。
  • 優波離:佛陀的弟子,以「持律第一」著稱,在結集經典中負責誦出律藏。

他邏咃者,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 時須達居士語姊言:「姊!住是聚落中為我料 理客僧。」時瞻波比丘眾來,見已歡喜,共相問 訊:「善來大德。」與敷置床褥,請令就座。坐已與 洗脚水、塗足油、非時漿、夜與燈火已,頭面禮 足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為我故明日受 我食。」即受請已,須臾第二眾來,復為敷床褥, 請令就坐、與洗脚水、塗足油、非時漿已,頭面 禮足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明日為我 故受我食。」此眾言:「我不共彼食。」問言:「何故?」 答言:「是被舉人。」彼言:「我非被舉。」復言:「汝是 被舉人,何故言非?」如是被舉、不被舉竟夜 共諍,隣比俗人發不喜心。居士姊聞已嫌言: 「云何沙門竟夜共諍被舉、不被舉?」生不喜 心,晨起竟不與前食後食,駕草馬車還舍衛 城,詣須達居士所,具說上事,乃至竟不料理。 居士聞已,心懷不樂,語姊言:「此是惡事。應與 何故不與?是法非法事在沙門。」爾時須達 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具以上事乃 至被舉不被舉具白世尊:「被舉人我等當云 何恭敬供養?唯願世尊具分別說。」佛告居士: 「有義應知,無義亦應知。是法非法、是律非律 皆悉應知。是中有義如法如律,行者應供給 無有方便被舉比丘,得共從事。」佛告居士:「但 當行施作諸功德,是法、非法沙門自知。」時大 愛道比丘尼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 白佛言:「世尊!我等當云何?」乃至「無有方便被 舉比丘,得共從事。」爾時尊者阿難、優波離往 世尊所,亦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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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時,尊者舍利弗白佛言:「世尊!被舉的比丘,我們要如何得知?」一直到「無有方便被舉比丘,得共從事。」這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什麼叫做他邏咃?」佛對舍利弗說:「有七種不是他邏咃、但類似他邏咃,還有兩種是真正的他邏咃。是哪七種?有的人因為瘋狂,不依附這一眾,也不依附那一眾,這被認為是他邏咃,這是最初不是他邏咃、但類似他邏咃。同樣地,心亂、遲鈍、愚癡或生病,因病而不依附這一眾,也不依附那一眾。再者,舍利弗!有人為了利益,心想:「如果我依附這一眾就失去那邊的利益,依附那一眾又失去這邊的利益,所以兩邊都不依附。」還有的人為了同時獲得兩邊的利益,心想:「我為了得到兩邊的利益,所以不依附這一眾,也不依附那一眾。」舍利弗!這就是七種不是他邏咃、但類似他邏咃的情形。兩種真正的他邏咃是:自我守護其心、等待時機。自我守護其心,是指見到他人的是非時,心想:「行業造作各自明瞭,就像失火時只顧自救,怎能管他人之事。」這就叫自我守護其心。等待時機,是指有人見到他人爭訟辯論時,心想:「這些爭訟辯論,等時機到了自然會判斷。」這就叫做兩種他邏咃。」這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什麼叫做中他邏咃?」佛告舍利弗:「有一人與這些人一起依法食用味食,也與那些人一起依法食用味食,並請求終止相關事務。又次,舍利弗!中他邏咃也與這些人依法食用味食,也與那些人依法食用味食,未經請求便終止相關事務。」當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他邏咃比丘想要處理被舉比丘,應該怎麼做?」佛告舍利弗:「被舉的人行為隨順於法,心地柔軟,欲處理者不得在非時集會或時集會。要處理時,應先到房間、溫室、講堂上,或眾多人聚集的地方,前往詢問年輕比丘:『長老!你是否聽聞你的和上、阿闍梨所說,若有人在中間處理被舉人,應允許嗎?』若說:『我聽聞和上、阿闍梨說:「若被舉人行為隨順於法,心地柔軟,若有人為他說話,應該處理此人。」』」。若聽到這話,應默然停止。若說:『我聽聞和上、阿闍梨說:「被舉人行為隨順於法,心地柔軟,可憐無人為他處理。」』」。聽到這話者,不得故意集眾,應依時集會或非時集會。如是,舍利弗!被舉人在布薩自恣日,應到僧眾中說:「我這被舉比丘行為隨順於法,心地柔軟,請為我解除。」如此三次說完,應返回離開,離開時不得默然離去,應偏袒右肩合掌倒退而行。若眾中有人發言,他邏咃比丘應問:「長老!此人當初因何事被舉?又有人質疑說:「此人被舉,為何不知應該共同處理?」若聽到這話,應默然停止。若說:「長老!此人被舉,行為隨順於法,心地柔軟,無人處理,可以解除。」他邏咃比丘應說:「長老!世尊說有兩種人,剛強未調伏者應調伏,已調伏柔軟者應解除。」若能獲得眾人同意,應進行求聽羯磨並獲准請求。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有此事,僧為了饒益,進行舉羯磨。他行為隨順於法,心地柔軟。若僧眾時到,僧某甲比丘欲向僧請求解除舉羯磨。諸大德聽,某甲比丘欲向僧請求解除舉羯磨,僧若默然同意,此事就這樣辦理。」此人應請求時,偏袒右肩跪下合掌,說:「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有此事,僧為了饒益,作舉羯磨。我已依教奉行,心地柔和,捨棄原本的惡見。如今向僧團請求捨舉羯磨,懇請憐憫,唯願僧團為我捨舉羯磨。如此請求三次。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有此事,僧為了饒益,作舉羯磨。他已依教奉行,心地柔和,捨棄原本的惡見,並已向僧團請求捨舉羯磨。若僧團時節已到,僧團與某甲比丘捨舉羯磨。如是白。「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有此事,僧為了饒益,作舉羯磨。他已依教奉行,心地柔和,捨棄原本的惡見,並已向僧團請求捨舉羯磨。僧團現在與某甲比丘捨舉羯磨。諸大德若同意僧團與某甲比丘捨舉羯磨者請默然,若不同意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第二、第三次也同樣宣說。僧團已與某甲比丘捨舉羯磨完畢,僧團默然同意,故此事如法成立。這稱為他邏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尊者舍利弗對佛陀說:「世尊!。那些被依法揭發罪狀或受處分的比丘,我們該如何得知他們的身份呢?」。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讓被揭發罪過而受罰的比丘,與大眾共同生活、參與僧伽事務。」。這時候舍利弗對佛陀說:「世尊!。什麼叫做他邏咃呢?」。佛陀對舍利弗說:「有七種行為本質上不是『他邏咃』罪,但表面上看起來很像;另外還有兩種行為,就是真正的『他邏咃』罪。。是哪七種呢?。或者有因為精神失常發狂,而不屬於這一個僧團、也不屬於那一個僧團的人,稱他為「他邏咃」;這是屬於最初並非真正的「他邏咃」,只是行為舉止外表相似的狀況。。像這樣心裡散亂、遲鈍、糊塗、生病,因為生病的緣故,既不能融入這個僧團,也不能融入那個僧團。。另外,舍利弗!。也有人是為了追求利益,心裡這樣盤算:『如果我加入這個派系或羣體,就會撈不到好處;如果投靠那個羣體,又會失去這邊的利益,乾脆這兩邊我都不加入。』。再者,可能有人因為想從兩邊的僧團(或派別)都得到利益,心裡便這樣想:『我為了獲取兩邊的好處,所以既不偏向這個僧團,也不偏向那個僧團。』。舍利弗啊!。這就叫做七種不是真正的他邏咃,表面上卻看起來像了他邏咃的情況。。第二種「他邏咃」的意思,是指修行者應當守護好自己的心念,並且安耐性子、等待適當的時機。。能夠守護自己心念的人,看到別人的對錯是非時,心裡會這樣想:『每個人造作的業行,後果都是由造作者自己去承擔和受報的,就像發生火災的時候,最緊要的是趕快救出自己,哪有功夫去管別人的閒事。』。這就叫做自己防護好自己的心念。。這裡所說的「等待時機」,是指有的人看到別人在相互爭吵、打官司,心裡就想:「這個爭執和訴訟,等到時機成熟了,自然就會有是非清白的裁決。」。這就是所說的兩種『他邏咃』。。那時候,舍利弗稟告佛陀說:「世尊!。什麼叫做「中他邏咃」?。佛陀對舍利弗說:「有這麼一個人,他跟這一羣僧人一起領受法的食味,也跟那一羣僧人一起領受法的食味,現在請求(僧團)裁斷他所涉及的爭議事件。。再來,舍利弗!。中他羅吒(人名)同樣與這羣大眾共享法食與味食,也與那羣大眾共享法食與味食;如果沒有經過受請而擅自裁斷事務,應當懲處。。這時,舍利弗對佛陀說:「世尊!。他邏咃比丘如果想要照料安置被僧團羯磨處分、擯斥的比丘,應當如何處理呢?」。佛陀告訴舍利弗:「被僧團依法擯舉處分的人,如果能遵從治罰的相關規定,並且內心調柔認錯,那麼對於想要辦理、解決這起僧事的人,不應該在該集會和不該集會的時候,隨意地召集或參與集會。」。為了處理僧團的事務,應當先到僧房、浴室、講堂,或是大家聚集的地方,去引導並詢問年輕的比丘說:『長老!。「你曾聽你的和尚或阿闍梨說過嗎?如果在被依法處分、擯舉的期間,有人去照顧、打理這個被處分的人,這樣做是允許的嗎?」。如果有人這樣說:『我聽過和尚與阿闍梨說過:「如果被僧團宣告羯磨治罰的人,能夠順從僧團的教導,心平氣和且態度柔軟,要是有人替他向僧團說明情況,就應該撤銷對這個人的治罰。」』。如果聽到了這些話,就應當保持沉默,停止爭執或不當的行為。。如果有人這樣說:『我聽到和尚、阿闍梨說過:「那個受到驅逐治罰的人,現在能遵守規矩、聽從教導,心變得很柔順,很可憐沒有人幫他處理、照料僧團的事務。」』。聽到這話的人,不可以故意去召集僧眾,應當要按照正常的常規時間,或者是有特殊原由的非常規時間來召集大眾。。就是這樣,舍利弗!。受到僧團羯磨處分的人,在布薩聽戒或夏安居結束自恣的日子,應該要到僧團大眾面前這樣說:『我這個受到處分的比丘,現在已經依循教導而行隨順之法,心軟化不再剛強,請大眾僧為我解除這個處分。』。像這樣表白、陳述了三次之後,就應當退出去。離開的時候不能一句話也不說就走掉,應當右肩露出袈裟,雙手合掌,面向尊者一步步倒退著走出去。。如果在僧團大眾之中有人說話,擔任執事、維那的他邏咃比丘應當開口問:『長老!。這個人本來是因為什麼事情,才會被僧團檢舉並依法治罪呢?』。又有比丘私下批評說:『這個人已經被僧團宣告治罰了,為什麼還不知道應該要順從、接受僧團對他的處分呢?』。如果聽到這樣的話,應當保持沉默,不再爭辯或言語。。如果這樣說:『各位長老!。這個人被僧團揭發並依法處分後,能夠順從僧團的決定,態度溫和柔軟。如果沒有其他比丘為他主持撤銷處分的程序,僧團可以主動為他解除這項處分。。他邏咃比丘應當對他說:『長老!。佛陀曾說過有兩種人,對於性格剛強、還沒有受到規訓的人,應當依法加以調伏教化;對於已經接受規訓、性格變得柔順和合的人,就應當放手不再限制他。。如果像這樣得到了僧團大眾的同意,就應當舉行求聽羯磨,在獲得大眾聽許之後,纔可以提出乞求。。主持羯磨儀式的人應當這樣說:「各位大德僧伽請聽!。某位比丘犯了這樣的過錯,僧團為了幫助他改過、使他獲得利益,所以對他執行揭發並處分過失的僧事程序。。他修行符合戒律與教法的隨順法,內心會變得調柔、溫和而不剛強執著。。如果僧團處理事務的時間到了,某甲比丘想要向僧團請求撤銷之前對他作出的舉罪羯磨。。各位大德請聽我說,某甲比丘現在想要向僧團請求撤銷之前對他施行的擯出處分。僧團長老們若同意就請保持默然。既然大眾都保持默然,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奉行。。這個人應當提出請求,右肩露出,雙膝著地跪拜並雙手合十,這樣說:「大德僧伽請聽我說!。我某甲比丘確實犯了這樣的過錯,僧團為了幫助我、利益我,因而對我進行揭發、治罪的羯磨儀軌。。我已經修行了順應正法的法門,內心變得溫和柔順,並且捨棄了本來的錯誤見解。。現在我向僧團請求作解除處分的僧事程序,請大眾慈悲憐憫,希望僧團能為我解除這項處分。」。像這樣重複請求三次。。主持羯磨儀軌的人應當這樣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某位比丘確實犯了這樣的事,僧團為了給他利益、幫助他改過,因此對他進行揭發罪狀並依法表決的集會程序。。那個人實行了順從、符合戒律規定的作法,心意變得柔軟,捨棄了原本堅持的錯誤見解,並且已經向僧團請求解除對他進行的摒棄處分僧事。。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僧團就為某甲比丘舉行解除先前處分的僧事程序。。應當像這樣向大眾白告。」。「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犯了這樣的事錯,僧團為了幫助、利益他改過,因此對他進行揭發並宣告其罪過的羯磨程序。。那個犯過錯的比丘順從地接受教導,心變得柔順,捨棄了本來的錯誤見解,並且已經在僧團中正式請求撤銷之前對他作出的擯斥處分。。僧團現在為某甲比丘舉行解除撤銷先前所受舉罰的僧事程序。。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僧團為某甲比丘舉行解除舉罪處分的僧事程序,請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請說出來。。這是第一次進行的羯磨程序。」。第二遍和第三遍也是這樣宣說。。「僧團已經為某甲比丘做完撤銷處罰的羯磨程序。僧團大眾如果同意就保持沉默,這件事就按照這樣通過並執行。」。這就叫做「他邏咃」(意譯為「偷羅遮」或「粗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舍利弗向佛陀請法或報告事務的發起序啟白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尊者舍利弗常作為促成佛陀制定戒律的關鍵請法者,其啟白具有引出因緣、制定僧團規範的法義功能。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問話。
    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會經由一定羯磨程序「被舉」(揭發、檢舉或給予處分)。
    此處為僧眾詢問如何識別、得知哪些人是屬於被依法處分或舉發的比丘,以便依律與其保持特定界線或執行後續僧事。

    此句屬於律部規定。
    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且拒不認罪等,經僧伽羯磨程序「被舉」(揭發、宣告其罪處分)後,即失去與清淨僧眾共事(如布薩、羯磨、同食、同住)的權利。
    此處「無有方便」強調律法的嚴肅性與不可通融性,在該處分未依法解除前,無任何權宜之計或漏洞可令其參與僧團事務,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啟請對話開頭。
    舍利弗尊者在見到特定因緣(如僧團中發生需制定戒律的事件)後,起座向佛陀請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佛陀因應僧伽具體事件而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緣起。

    此句為僧祇律中佛陀或大眾在解釋戒律名相、因緣或僧伽犯罪相狀時的發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音譯術語「他邏咃」的具體定義、條文內涵與適用界限。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詰問旨在釐清犯罪構成要件與僧相行為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在此對舍利弗說明如何正確判別僧團中的嚴重罪相。
    律藏中區分本質非罪但外相相似(非他邏咃、似他邏咃)與真正構成罪名(二他邏咃)的差別,用以教育僧眾在持律時應進行精準的因緣與動機判斷,避免張冠李戴或誤判罪名。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提起下文之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論事或戒相條文中,用於引出隨後將詳細羅列、說明的七種法、七種情境或七種戒律規定,承上啟下以利僧團大眾聽受。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成員資格與僧事處理的語境。
    此處討論因精神錯亂(狂)而無法正常參與僧團共住、羯磨等僧事者的特殊法規分類。
    律藏中對於精神失常者有特別的界定與寬免,此處界定其不屬於正常僧眾分類,並對「他邏咃」(此處指某種因狂亂而產生的特殊僧眾狀態或名相分類)的最初判定標準、實質與疑似狀況進行法律定義上的釐清,以作為僧團評判或處置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比丘因心理與生理失調(心亂、鈍、癡、病)導致的特殊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大眾)的集會與共住需要健康的意識與和合的心態。
    此處說明當比丘處於嚴重的精神和身體疾病時,將無法正常參與或依附任何一個僧團(此眾、彼眾)的羯磨與共住生活,這是判定其是否能履行僧伽義務或是否適用特殊律例(如別住、給與癡狂羯磨等)的根據。

    此句為律藏宣說戒律因緣時的承接語。
    佛陀在講述完前一段戒條或因緣後,再次呼喚上首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繼續宣說下一段制戒的律法或教誡。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舍利弗常代表僧團向佛陀請法(如請佛制戒),故佛陀以此話頭對其開示。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主要規範僧團內部的行為與心理動機。
    此處描述了部分僧眾、外道或居士在面對不同僧伽羣體(或朋黨)時,並非基於清淨信解或正法來做選擇,而是純粹從個人經濟、名聞利養等實用角度出發。
    其表面上雖表現出不偏不倚、兩不依附的「中立」姿態,但其核心動機完全是被世俗貪利之「利」所驅使,屬於律制中需要審視與指出的不如理思維。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發生爭執或分裂(如諍事)時,某些比丘出於私利考量而採取的投機心理。
    他們並非基於正法或戒律來判斷是非,而是為了同時從對立的兩方僧眾中獲取供養或利益,因而刻意保持中立、兩不依附。
    此處反映出律制中對於僧伽和合以及比丘私心圖利行為的審視。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用以提起其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戒律因緣、因果或教誡。
    於律部語境中,舍利弗常代表智慧上首,代眾請法或接受佛陀關於僧團軌則的教導。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的審訊與定罪程序中,用以判定某種違犯或爭議事件是否屬於某種特定的罪相(即「他邏咃」),或是僅在表面上相似而實質上不屬於該範疇,藉此建立精確的犯罪事實認定標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特定戒律或僧團行事術語的具體釋義。
    在此語境下,「他邏咃」為音譯詞,指的是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個人修持時的一種應對法則:其一是內在修持上要防護自心、不生煩惱與過失;其二是外在行持上要觀察因緣、等待最有利於佛法與僧團的時機,不可輕舉妄動。
    這體現了律部既重視內心戒行,又強調外在行事需具備善巧方便的務實精神。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警惕比丘在僧團團體生活中應當收攝防護自身心念,專注於自身的戒行與解脫。
    律部語境強調因果自負與依律修持,見他人是非易生執著、瞋恨或高慢,無益於自身道業。
    故以失火急需自救為喻,說明修行應當急迫防護己心、斷除煩惱,而非將心思耗費在評斷他人的過失與是非之中。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語境。
    在僧團戒律與修行實踐中,「自護心」強調比丘在面對外在因緣、涉入僧事或執持戒律時,應時時保持正知正念,防範貪嗔癡等煩惱生起,而非流於形式上的拘泥。
    此屬原始佛教阿含與律典中,透過防護諸根以持戒、修心的具足實踐,不應導向大乘唯識或如來藏系的玄理詮釋。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僧事處理的法義語境。
    此處的「待時」是指在處理僧團內部的諍事(爭執、訴訟)時,審視因緣尚未具足,因而暫時採取寬緩、等待合適時機再行集僧依律羯磨裁決的處事原則,而非放任不管,旨在維和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特定戒名或法相的結語。
    『他邏咃』為梵語 sthūlātyaya(或巴利語 thullaccaya)之音譯,漢譯常作『偷蘭遮』,意為大罪、粗罪、重罪,是佛教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的重罪。
    此處總結說明上述律條中構成此罪的兩種情形。

    律典中常見的敬語格式,弟子舍利弗欲請示佛陀教法,故先稱尊號以示恭敬。

    此處為律部用語之釋名詢問,針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前之提問。
    該術語為梵語音譯,需視後續文義判斷其指涉之法律行為或概念。

    本句語境涉及律部中有關僧團食法與處理僧事爭議的程序。
    句中「共此眾」、「共彼眾」意指與不同的僧團羣體共同受食,暗示當事人與不同羣體皆有往來,現請求僧團對其爭議進行判決。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結束前段論述,接續說明另一項戒律細節或相關教法。
    在律部中,此類稱名通常強調對受法對象的直接呼喚,以引起專注。

    此段出於律部,規範僧團中執事者的權責。
    法食指以佛法教誡為食,味食指物質飲食。
    律制要求執事者須受僧團委請方可裁斷事務,若未受請而擅斷,則違反僧團程序與戒律規範,故需依律懲處。

    此句為律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稟告事情的常見敘事。
    舍利弗在律部語境中,常作為啟請者,因見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戒律的制定或處置,體現律部教法因緣發起、次第建立的特質。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諮問。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且不承認或不悔改,僧團會通過「舉罪羯磨」(被舉)對其進行處分,限制其權利。
    此處探討的是,當「他邏咃比丘」想要對這些受處分、被孤立的比丘進行生活上的照料或事務上的處置時,應當遵循何種律法程序與規範,以免破壞僧團羯磨的嚴肅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懲處(擯舉)後的配套規範。
    當僧眾因犯戒被僧團處以「舉」(公開彰顯其罪並受限制)之後,若該被舉之人表現出「隨順」律法、內心調柔悔過的態度,僧團中負責處理(料理)此事件的執事僧眾或相關人員,應當依據律制在適當的時機處理,而不能不分時間、不合時宜地頻繁集會或隨意召集大眾去折磨、詰問該人,應給予其改過自新的空間,展現佛門律制的慈悲與秩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料理事務)之前,應當至僧眾常聚集的各個場所,主動去引導、詢問年輕比丘的意見或瞭解狀況,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事務的順利推行。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議事程序與僧伽制度,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執行的諮詢語境。
    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被依法「舉罪」(處分),在受處分的期間(中間),其日常生活或律儀上的照料(料理)是否容許其他僧人介入,涉及律制的規範與界線。
    此處透過詢問傳承師長(和尚、阿闍梨)的教導,用以釐清戒律執行的具體開遮。

    本句出自律部,論述僧團羯磨治罰(被舉)後的開緣與處理原則。
    在律制中,「被舉人」若能徹底悔改,展現出「行隨順法、心柔軟」的順從態度,則其治罰有轉圜空間。
    經由引述和尚、阿闍梨的傳承教導,說明若有人為其說情或引證其悔改實據,僧團應依律法制裁的本懷,對其進行「合治」(此處特指符合解除治罰、恢復僧權的相應處置)。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僧眾對違紀比丘進行諫修的常規程序。
    當同修依法進行三次羯磨諫勸時,犯過比丘若能接受勸導,聽聞諫言後沉默受教、停止堅持執著的惡行,則不構成隨之而來的僧殘或波逸提重罪。
    此處突顯律制中「默然」代表接受、順從僧團決議與戒律規範的法律效果。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在面對受「舉」(羯磨治罰)的僧人時可能產生的言論。
    在律制中,若僧侶犯戒且不認罪,僧團會通過羯磨程序「舉」出其罪並予以治罰(如不與共住等)。
    此處提及被舉者若展現出「行隨順法、心柔軟」的悔改與順從態度,其他僧人因而產生同情,並轉述戒師(和尚、阿闍梨)的慈悲悲憫之語。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被舉人如何恢復僧權,以及僧眾如何如法對待被治罰者的條文語境。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集會規定的戒律條文。
    僧團的集會與羯磨有其嚴格的律製程序,僧眾在聽聞特定宣告後,不得出於個人意圖或無故私自召集大眾,以免擾亂僧團秩序或犯別眾、破僧之過。
    一切集眾皆須依循法制度,或依常規時間(時集,如布薩等),或依特殊突發事件之必要時間(非時集)來合法召集。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的開示,用以肯定、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或戒律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佛陀向舍利弗等聲聞弟子宣說因緣、結戒因由或僧團軌則後的印證與叮囑,強調法爾如是或事理確實如此,促使弟子依教奉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經文描述被僧團執行「舉羯磨」(處分)的比丘,在僧團集會(布薩或自恣)時,若已確實悔改、行為符合戒律要求(行隨順法、心柔軟),應向僧團大眾慇懃請求撤銷、解除其處分(與我捨),以恢復正常的僧權與僧團生活。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懲前毖後、旨在清淨調伏」而非純粹懲罰的本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法或請示受戒等律制儀軌中的威儀規定。
    受戒者或請示者在對羯磨和合僧團或和尚、阿闍黎等長老陳白、稟告完畢(通常三說為定)之後,退出時必須遵循一定的佛門威儀,不可失禮或傲慢,以展現對三寶與戒法之恭敬心。

    此處屬於律典中僧團集會、布薩或評議事務時的羯磨程序規範。
    當大眾集會應當保持肅靜聽法或表決時,若有人隨意發言打擾秩序,負責維持僧團大眾集會秩序的「他邏咃比丘」應當出面制止並詢問,以維護羯磨程序的嚴肅性與如法性。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僧團在處理比丘犯戒或爭事時,詢問起因的法律審理語境。
    「被舉」是指比丘因犯戒,被具有清淨戒體的其他比丘在僧伽羯磨中正式提出檢舉、揭發,以便僧團依律進行審訊與處分。
    此問旨在釐清案情罪相的根本事實(本何事故)。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有人對被處分者不服從治罰產生的嫌嫌之詞。
    「被舉」是指比丘犯戒後不見罪、不懺悔或不捨惡見,經僧團如法羯磨,宣告褫奪其部分僧權的治罰(舉罪);「合治」是指被舉的比丘應當順從、接受此治罰處分,不得反抗或不以為然。
    此句展現了律宗維持僧團清淨與紀律的羯磨製度。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羯磨或諍事處理的具體條文。
    在僧團中,當長老、羯磨師或同修比丘依法依律進行勸誡、擯斥或宣告特定事宜時,涉事僧人或在場大眾若聽聞此等合法宣示,應當遵從戒律規範,保持沉默以示默許或順從,不可喧鬧、爭辯或反抗,這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法事成就的根本紀律。

    此為僧伽內部依戒律進行詰問、教誡或諍事辯論時的對話開頭。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展現了比丘之間依長幼、戒臘互相稱呼並展開法律或戒律性對話的程式化用語。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犯戒僧尼在接受僧團「舉罪」(揭發其罪過並依法處分)之後,若能展現出悔改的誠意,如法修行、順從僧團教誡且心無抗拒(行隨順法、心柔軟),在沒有其他特定引導僧人為其處理的情形下,僧團應當慈悲容許,依律為其解除先前的處分(與捨),令其重獲清淨與僧團生活的正常權利。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懲前毖後、旨在清淨」而非單純懲罰的本懷。

    此為律部中僧伽羯磨、日常擯斥或交涉時,戒律規定的特定應答語境。
    當特定對象(如他邏咃比丘)在僧團中面對特定狀況或他人陳述時,其他比丘或當事人應依律法如是回應、規勸或詰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律部著重於行為規範與僧團法式,此句為指導如何合法地進行僧伽對話。

    本句彰顯律部僧伽制度的「治罰」與「開解」原則。
    佛陀治僧依法不依人,對於違犯戒律、習氣剛強的僧眾,必須依僧團律法給予相應的處分(治罰)以令其反省改過;而當出家人已經接受處分、悔改認錯且性格變得調柔清淨後,僧團就應當解除其處分,還其清淨僧權,不可沒完沒了地限制。
    這體現了戒律以「淨化僧團、保護僧伽、成就僧眾」為根本目的,而非純粹的懲罰。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時的律製程序。
    出家眾若欲向大眾有所乞求或進行某事,必須先觀察或徵詢大眾的意向。
    若大眾表現出贊同的意向,則應正式行「求聽羯磨」(即請求大眾允許發言或表決的白四羯磨前置程序)。
    在僧團正式宣告聽許之後,方可正式提出乞求。
    這體現了佛教律制「六和敬」中僧事僧斷、凡事依循羯磨法度的民主與嚴謹精神。

    本句為律部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的標準開頭宣告。
    羯磨人代表僧團主持會議,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程序中,首先必須向大眾宣告,促使與會全體僧眾專注聆聽即將表決的事項,以達成僧團的共事與和合。
    此處嚴格依循律部規範,屬於僧團議事程序的宣告語。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對犯錯比丘實施制裁的動機與程序。
    在律制中,僧伽對造作惡業的比丘進行「舉羯磨」(舉發其罪並依法懲處),並非出於報復或排斥,而是基於慈悲心。
    透過律法的制約,促使犯錯者反省、懺悔並清淨罪業,以此達到「饒益」(令其獲得佛法僧事利益、不墮惡道)的目的,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在律部中,「隨順法」指隨順戒律規範、僧伽和合與修道次第的法行;「心柔軟」是指修行者透過隨順教法,消除剛強、執著與違逆之心的心理狀態,這是令心堪能受道、體證聖果的前導基礎。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召開羯磨會議時的白四羯磨單白表白(告白)語句。
    此處呈現的是某位曾被僧團依法「舉罪」(如被處以不與共住、不與語等處分)的比丘,在悔改後,於僧團集會時向大眾請求撤銷該項處分、恢復其僧權的法定程序開頭。

    本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程序)中的宣告結語。
    當僧人犯戒受到「舉」(發露、擯出處分)之後,若能如法悔改,可向僧團乞求「捨舉」(撤銷處分)。
    羯磨程序中以「默然」表示全體贊同無異議,此句即是確認僧團已通過該項議案的法律效力宣告。

    本句描述律部中受戒或請求羯磨(僧團法事)時的標準儀軌。
    在僧團中提出請求時,必須具備特定的身口意儀軌:身儀上,偏袒右肩與胡跪合掌皆代表極致的恭敬;口儀上,「大德僧聽」是向僧團(僧伽)表白前的標準稱呼語,用以促使僧眾注意聆聽接下來的請求,隨後方能進行羯磨法事。

    本句為律部比丘受僧伽羯磨治罰時的自稱與陳白之詞。
    在僧團中,當比丘犯戒且不自知或不肯認錯時,僧伽為了維護戒律尊嚴並救護該比丘,會依法集會進行「舉罪」。
    這種治罰並非出於惡意懲罰,而是基於慈悲與「饒益」之心,促使其反省懺悔、清淨罪業,體現了律宗「以遮為護」、「治罰即是救護」的根本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修行者在接受佛法教導或戒律規範後,身心產生的實際轉變。
    透過實踐符合正法的行持,使原本剛強難調的內心變得調柔、堪能受道,進而能夠破除並放下過往所執著的邪見或不良觀念,是進入正道、修正身口意業的關鍵轉折。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犯戒比丘在受僧團「舉(處分)」之後,經過悔改,依律向僧團請求解除處分(捨舉)的乞詞。
    在律宗體制中,比丘若犯戒且不見罪、不懺悔,僧團會通過「舉羯磨」來暫停其特定權利;當其表現出悔改意願時,須至誠向僧團乞求作「捨舉羯磨」,方能恢復清淨比丘的僧權與身分。
    此處展現了佛制僧團以法御眾、罰與寬大並濟的運作機制。

    此處記述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程序)中的「三乞」步驟。
    在受戒、白四羯磨等儀式中,當事人必須向僧伽正式提出三次請求,以表其心意至誠與慇懃,隨後僧伽方能為其行羯磨法。
    此為律部規範程序之嚴謹性體現。

    此句為律部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儀軌)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主持儀軌者以此語提醒在場所有符合資格的僧眾集中注意,準備聆聽即將宣讀的表決事項,為僧團實施「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程序的正式宣告。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制遣程序。
    僧團對犯戒比丘實施『舉羯磨』(揭發並處分),其核心目的非為懲罰而懲罰,而是基於慈悲心,欲令犯戒者反省、清淨並獲得佛法上的真正利益(饒益)。
    這展現了佛門戒律「以愛護、治罰達到和合清淨」的原始律制精神。

    本句描述犯過受處分的比丘,在受處分期間展現出悔改的實際行動與態度。
    他遵循律法規定,消除剛強好鬥的心,徹底放棄引發爭端或違犯戒律的錯誤見解,並正式向僧團提出申請,請求宣告解除先前提出的「舉羯磨」(處分程序)。
    這展現了律部中對於犯錯僧眾「能知悔改、恢復清淨」的僧伽體制與慈悲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羯磨(僧團辦事程序)語境。
    「若僧時到」是僧團舉行羯磨時的固定法式用語,表示集會、稟白等時機已成熟,可以正式進行僧事。
    「捨舉羯磨」是指解除先前對犯戒比丘所作的「舉」(即揭發、處分、擯出或不與共住等處罰)的羯磨程序。
    當受處分的比丘如法悔改並符合條件時,僧團需透過特定的僧事程序宣告解除其處分,恢復其在僧團中的正常權利。

    此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白四羯磨的程序用語。
    意思是應當按照上述的特定白詞與內容,向在場的僧眾進行宣讀或稟告,以完成法定程序。

    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語,稱為「作白」。
    其目的在於請求僧團全體集註僧事,保持靜聽,為後續正式表決或宣告的開端。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語境,說明僧團對犯錯比丘實施「舉羯磨」的動機與目的。
    在僧團中,處分犯錯的僧眾並非出於報復或懲罰,而是基於慈悲與憐憫,希望透過合法的僧事程序(羯磨)使其知錯懺悔、消除惡業,重獲清淨,故稱「僧欲饒益故」。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被施予「舉羯磨」(擯斥處分)的比丘,在受處分期間展現出悔改的態度。
    他能順從僧團的戒規與教誡,心意不再剛強頑固,徹底放棄了原本導致被處分的錯誤見解,並依律向僧團提出正式申請,希望透過僧事程序解除這項處分。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根本精神。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白文。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戒且不見罪、不懺悔,僧伽會依法作「舉羯磨」(舉發其罪並給予停止部分權力的處分)。
    當該比丘依律懺悔、改過治罰完畢後,僧伽須再舉行「捨舉羯磨」,正式解除、撤銷先前的處分,恢復其在僧團中的正常權利。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治罰以教育、清淨為目的,而非流放或懲罰。

    此句為律部僧伽表決程序(羯磨)中的白四羯磨常規宣告。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被依法「舉罪」(受罰或隔離),當其如法懺悔並改正後,僧團需再次集會,透過宣告與徵詢大眾意見的程序,正式解除對該比丘的處分,恢復其僧團權利。
    默然代表贊同,有異議則須當場提出。

    此句為律藏中僧伽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程序時的宣告語。
    在宣告集僧、說明羯磨目的(白詞)之後,進行三次正式的徵求僧眾同意的宣告(羯磨詞)。
    此處為三次羯磨中的第一次宣告完成。

    本句描述律部羯磨(僧伽會議)或羯磨法中的宣告程序。
    在僧團集會處理重要事務、受戒或進行白四羯磨時,通常需要重複宣告三次(一白三羯磨),以徵詢大眾的意見。
    此處是指第二遍與第三遍的宣告內容與第一遍完全相同,用以展現律製程序的嚴謹與大眾的共識。

    本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中的宣告結語。
    比丘犯戒受「舉羯磨」(擯斥或處罰)後若能改過,僧團須召開會議為其作「捨舉羯磨」以恢復其權利。
    律律規定,在宣告完後以全體「默然」表示無異議通過,隨即宣告此事依此決定正式成立並付諸執行。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罪相、罪名的判定結語。
    「他邏咃」為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在律部語境中,是指僅次於波羅夷(斷頭罪)、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重大罪業。
    此處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傳承,用以界定某種特定犯戒行為的罪名歸屬,屬於因緣、次第與行為止犯的律體判讀,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名相註解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律典中,常由他觀察到僧團未來可能出現的弊端,進而向佛陀請法,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 狂:指精神失常、心智錯亂者。在律藏中,發狂比丘在發狂期間所犯的某些戒律可獲免責(狂人忤),且其僧事參與有特殊規定。
  • 此眾、彼眾:指這一個僧團或那一個僧團,或指本地僧伽與他方僧伽、清淨大眾與別眾等界線。
  • 非他邏咃:指實質上不符合該特定狂亂名相定義的狀況。
  • 似他邏咃:指外表或行為舉止上看起來相似,但實質判定仍有轉折或需依法審查的狀況。
  • 復次:再者、其次。用於連接上下文,承前啟後以引出新事理的銜接詞。
  • 利:指名聞利養,包括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及世俗利益。
  • 著:此處指依附、投靠、加入或執著於某個特定的羣體。
  • 眾:指僧眾、羣體、僧團內部的不同派系或共住的集體。
  • 二眾:指在諍事中對立、分裂為兩部分的僧眾(僧團)。
  • 二邊利:指從對立的這一方與那一方僧眾中,分別能夠獲得的供養、名利或好處。
  • 自護心:防護自己的心念,使其不生貪、瞋、癡等煩惱,保持戒體的清淨。
  • 待時:等待適當的時機或因緣,指行事不躁進,依因緣具足而後動。
  • 業行:身、口、意所造作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特指會感召果報的善惡行為。
  • 諍訟:指僧團內部或諍事當事人之間的爭執、論辯與訴諸僧伽羯磨審理的行為。
  • 判斷:指依據佛陀所制戒律與羯磨法度,對僧團內的爭議、是非、違犯進行裁決與斷定。
  • 中他邏咃:梵語音譯,於《摩訶僧祇律》語境中,指涉特定律制名相,需視前後文定義判定其具體義涵。
  • 法食味:指僧團中依律制共同受用的食物,引申為領受僧團的僧分與法益。
  • 請斷當事:指請求僧團依照律法,對目前所發生的案件或爭端進行裁決。
  • 中他羅吒:人名,譯自梵文,為律典中提及之特定僧侶或執事者。
  • 味食:指一般滋養色身的食物。
  • 斷事:裁決或處理僧團事務。
  • 當事:此處指當治之意,即應依律處罰。
  • 料理:照料、安置、處置或管理之意,非指烹飪。
  • 時集非時集:指不分應當召集(合適的時間)與不當召集(不合適的時間),形容不按律制時序、任意且頻繁地召集僧眾處理事件。
  • 溫室:指僧團的浴室或浴室建築,供僧眾沐浴洗澡之處。
  • 誘問:引導並詢問。在此指主動向年少比丘垂詢、引導其發言或瞭解其意向。
  • 年少比丘:指受具足戒時間較短、戒臘尚淺的比丘。
  • 合此人治:指應對此人進行符合律法相應的處置。此處脈絡指因其悔改,僧團應作解除治罰(如羯磨解舉)的處理。
  • 故集:故意、無正當理由地召集僧眾。
  • 與我捨:指請求僧團通過羯磨程序,為其解除、撤銷之前的舉罪處分。
  • 卻行:倒退著行走。在佛門威儀中,告退時應面向佛菩薩、長老或大德,倒退數步後再轉身離開,以示恭敬,避免直接轉身背對長輩。
  • 他邏咃比丘:律典中的僧職名相,意譯為「直歲」或「維那」,指在僧團集會或日常生活中負責維持大眾秩序、指導事務的執事比丘。
  • 合治:指應當順從、接受僧團所作的治罰處分。
  • 已聽乞:在獲得僧團大眾聽許(聽從、允許)之後,方纔進行乞求(如乞受戒、乞白等事)。
  • 饒益:使他人獲得利益、得度或免於墮落。
  • 柔軟:指心遠離剛強、忿恨等煩惱,呈現調伏、安祥且堪能修道的狀態。
  • 乞捨舉羯磨:請求撤銷或解除過去對其所作的「舉罪(揭發、宣告其罪處分)」的僧團羯磨程序。
  • 捨舉:撤銷、解除先前對犯戒僧人所作的「舉」處分。舉,指揭發、認定僧人罪過並依法剝奪其部分僧權的處分。
  • 是事:指涉前文所提及的特定犯戒過失或違規行事。
  • 心柔軟:指內心安和調順,遠離剛強、執著與忿恨,易於接受教化。
  • 惡見:不符合正法、障礙解脫的錯誤見解(如執著斷常二見或違背因果的邪見)。
  • 僧中:指在清淨的僧團、僧伽大眾之中。
  • 捨舉羯磨:解除處分的僧事程序。「捨」為解除、放捨;「舉」為對犯戒比丘所作的糾舉或擯罰處分;「羯磨」指僧團依律典程序處理僧務、決議表決的法式。

爾時尊者舍利弗白佛言:「世尊!被舉比丘我 等云何得知?」乃至「無有方便被舉比丘,得共從 事。」爾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他邏咃。」 佛語舍利弗:「有七事非他邏咃、似他邏咃,二 他邏咃。何等七?或有狂故不著此眾、不著彼 眾,謂是他邏咃,是最初非他邏咃、似他邏咃。 如是心亂、鈍、癡、病、病故不著此眾、不著彼眾。 復次舍利弗!或有人為利故,作是念:『若我著 此眾失彼利,若著彼眾失此利,是二俱不著。』 復次或有人得二眾利故,作是念:『我為得二 邊利故,不著此眾、不著彼眾。』舍利弗!是名七 事非他邏咃、似他邏咃。二他邏咃者,自護心、 待時。自護心者,見他是非,作是念:『業行作者 自知,譬如失火,但自救身,焉知他事。』是名自 護心。待時者,或有人見他諍訟相言,作是念: 『此諍訟相言,時到自當判斷。』是名二他邏咃。」 爾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中他邏咃?」 佛告舍利弗:「有一人共此眾法食味食,亦共 彼眾法食味食、請斷當事。復次舍利弗!中他 邏咃亦共此眾法食味食,亦共彼眾法食味 食,人不請而斷當事。」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 他邏咃比丘欲料理被舉比丘,當云何?」佛告 舍利弗:「被舉人行隨順法、心柔軟,欲料理者 不得時集非時集。為料理,當先於房、若溫室、 若講堂上、若眾多人集處,應往誘問年少比 丘:『長老!頗聞汝和上、阿闍梨語,若中間有人 料理被舉人,當聽不?』若言:『我聞和上、阿闍梨 語:「若被舉人行隨順法、心柔軟,設有人為 語者,合此人治。』」若聞是語,默然而止。若言: 『我聞和上、阿闍梨語:「被舉人行隨順法、心柔 軟,可憐無人為其料理。』」聞是語者,不得故集 眾,當因時集非時集。如是舍利弗!被舉人到 布薩自恣日,應至僧中作是言:『我被舉比丘 行隨順法、心柔軟,與我捨。』如是三說已,應還 出,出時不得默然而去,應偏袒右肩合掌却 行。若眾中有人語者,他邏咃比丘應問:『長老! 此人本何事故被舉?』復有人嫌言:『此人被 舉,何故不知應當合治?』若聞是語,應默然止。 若言:『長老!此人被舉,行隨順法、心柔軟,無人 料理,可與捨。』他邏咃比丘應語言:『長老!世尊 說有二人,剛強未治者應治,已治柔軟者應 捨。』若如是得眾人意者,應作求聽羯磨已聽 乞。」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有 是事,僧欲饒益故,作舉羯磨。彼行隨順法、 心柔軟。若僧時到,僧某甲比丘欲從僧乞捨 舉羯磨。諸大德聽某甲比丘欲從僧乞捨舉 羯磨,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人應乞,偏 袒右肩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聽!我某甲 比丘有是事,僧欲饒益故,作舉羯磨。我已行 隨順法、心柔軟,捨本惡見。今從僧乞捨舉羯 磨,哀慜故,唯願僧與我捨舉羯磨。」如是三 乞。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 有是事,僧欲饒益故,作舉羯磨。彼行隨順法、 心柔軟,捨本惡見,已從僧中乞捨舉羯磨。 若僧時到,僧與某甲比丘捨舉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有是事,僧欲饒益故,作 舉羯磨。彼行隨順法、心柔軟,捨本惡見,已從 僧中乞捨舉羯磨。僧今與某甲比丘捨舉羯 磨。諸大德忍僧與某甲比丘捨舉羯磨者默 然,若不忍者便說。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亦 如是說。「僧已與某甲比丘捨舉羯磨竟,僧忍 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他邏咃。

39
白話直譯
異住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異住」,是指: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僧團中因犯特定重罪或與僧團意見不合,經僧團羯磨(會議)程序後,限制其與正常僧眾共同住止、共受供養的處分狀態,屬於僧殘罪後的處置之一,意在隔離以維護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異住:指比丘受僧團處分,不得與其餘比丘共住、共食、共作僧事,旨在使其反省悔過。

異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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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住在舍衛城,詳細內容如前所述。當時須達居士對姊姊說:「住在這聚落中,有外來比丘到來,請為我供養他們。」這時瞻波比丘眾到來,見後歡喜,請他們入座,隨宜供養後,跪下合掌說:「唯願大德!明日接受我供養的食物。」不久第二眾到來,也請入座,種種供養後,邀請明日用餐。這一眾說:「我不與那一眾共食。」問:「為什麼?」答:「那一眾破僧。」對方說:「我沒有破僧。」又說:「你確實破僧,為何說不是?」整夜爭論,鄰近的俗人聽見後心生不悅。居士的姊姊心生不悅,於是停止供給,清晨駕著草馬車返回舍衛城,將上述情形詳細告訴須達。居士聽聞後,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退立一旁,將此事詳盡稟告世尊:「世尊!這些破僧之人,我們可以恭敬供養嗎?唯願世尊詳細分別說明。」佛告訴居士:「有義應當明瞭,無義也應明瞭,什麼是法、什麼非法,什麼是律、什麼非律,都應該清楚了解。其中有義、如法如律者,應當供給;若無任何方便破壞僧團之人,應與其共住。」佛對居士說:「只需行布施,積集諸功德,至於是法或非法之事,則屬於沙門自身。」這時大愛道比丘尼向佛陀稟白:「世尊!這些破僧之人,我們該如何得知?」如上廣泛說明。這時尊者阿難、舍利弗、優波離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退立一旁,稟白佛陀:「世尊!破僧之人我們該如何得知?」佛對優波離說:「有義應知,無義亦應知,什麼是法、什麼非法,什麼是律、什麼非律,其中有義、如法如律者應當實行,若無任何方便破壞僧團之人,應與其共住。」這時尊者優波離稟白佛陀:「世尊!什麼叫做破僧?」佛告訴優波離:「有兩種情形稱為破僧。哪兩種?一是增長惡法,二是增長惡人。」又問:「非法眾增多、如法眾減少,這算破僧嗎?」「不是。」又問:「非法眾減少、如法眾增多,這算破僧嗎?」「不是。」又問:「非法眾增多,如法眾若減少十人、或十五人,這算破僧嗎?」「不是。」又問:「非法眾增多,如法眾也增多,若減少十人或十五人,其中若每一位法語之人都在座,這算破僧嗎?」「不是。」又問:「若非法眾增多,如法眾也增多,若減少十人或十五人,其中若每一位法語之人不在座、不給予欲、不給予見不欲,這算破僧嗎?」「不是。」又問:「若非法眾增多,如法眾也增多,若減少十人或十五人,若每一位法語之人,不在座、不給予欲、不給予見不欲,還強行拉未受具足戒者湊足人數,這算破僧嗎?」不是。又問:「若不是法眾滿,或如法眾滿,或減少十人、十五人,或每一位法語人不坐、不給予同意、不給予見解上的同意、不強行拉未受具足戒者湊足人數,全部都想破壞僧團,這樣算破僧嗎?」不是。佛告訴優波離:「不是法眾滿,或如法眾滿,或減少十人、十五人,或每一位法語人不坐、不給予同意、不給予見解上的同意、不強行拉未受具足戒者湊足人數,也不是全部都想破壞僧團,只是在同一住處、同一界內,分別舉行布薩、分別自恣、分別辦理僧事,這就叫做破僧。若知道這是想破僧的人,諸比丘應該說:「長老!不要破壞僧團。破僧罪很重,會墮入惡道、進入地獄。我會給你衣鉢,教你誦經、問事、教誡。」如果他仍然不停止,應該對有權勢的優婆塞說:「長壽者!這個人想破壞僧團,請去勸導他讓他停止。」優婆塞應該對尊者說:「不要破壞僧團,破僧罪很重,會墮入惡道、進入地獄中。我會給尊者衣鉢、病瘦湯藥,如果不願意修梵行,可以還俗,我會給你妻子,供給所需。」如果他仍然不停止,應該用拔舍羅籌將他驅逐。驅逐後,應該宣告說:「諸位大德!有破僧的人來,大家應當自知。」若已如此防備,仍然破壞僧團,這就叫做破僧。若在其中布施,因此稱為良福田。在其中受具足戒,因此稱為善受具足。若覺察後應該離開,若不離開,就是破僧的同夥。這些破僧的同黨,終身不應一起說話、同住、同食,不共佛法僧,不共布薩、安居、自恣,不共羯磨。可以對其他外道出家人說:「有床座,想坐就坐。」不可對他們說坐下。」這就叫做異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內容就和前面說過的一樣,作了詳細的開示。。那時候,須達居士跟姊姊說:「住在這個聚落裡,如果有客居的僧人過來,請妳幫我供給他們生活所需。」。這時,瞻波地方的比丘眾前來,(施主)見了心生歡喜,請比丘們就座,並提供適當的供養後,恭敬地胡跪合掌說:「唯願大德!。明天請接受我的供養飲食。。不久之後,第二批居士也來了,立刻請比丘們就座,並提供各種物質供養。供養完畢後,他們便請求比丘們明日接受他們的飲食供養。。這羣比丘說:「我們不和那羣比丘一起喫東西。」。問說:「為什麼呢?」。回答說:「那些僧眾分裂了僧團。」。他回答說:「我並沒有分裂僧團。」。又對他說:「你確實做出了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為什麼不承認,還要說自己沒有這樣做呢?」。整夜都在互相爭吵,附近的居民聽到了,心裡都感到很不高興。。居士的姐姐心裡不高興,於是就不再提供日常供養。她一大早便套好母馬拉的車,趕回舍衛城,向須達長者原原本本地說明瞭上面所發生的事情。。居士聽完之後,前往世尊所在的地方,以頭面接足禮頂禮世尊,然後退到一旁站立,隨即將上述的事情,詳細地向世尊稟告說:「世尊!。這些破壞僧團和合的人,我們還可以恭敬、供養他們嗎?。希望世尊能夠為我們詳細、全面地分別解說。」。佛陀告訴居士說:「具備正法意義的道理應當明白,不具備正法意義的道理也應當明白;什麼是符合佛法的、什麼是不符合佛法的,什麼是符合戒律的、什麼是不符合戒律的,這些全都應該清楚了知。。在這裡面,如果是有道理、符合佛法且符合戒律的事情,就應當供養和給予物資;。只要沒有採取手段企圖破壞僧團團結的人,大眾就應當與他共同生活居住。」。佛陀對居士說:「你應當只是盡力行善佈施、廣修功德,至於出家僧眾所作所為是符合佛法還是違反佛法,那是出家人自己的事。」。這時,大愛道比丘尼對佛陀說:「世尊!。這些破壞僧團和合的人,我們該怎麼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呢?」。如同上面已經詳細說過的內容。。這時,阿難、舍利弗、優波離三位尊者一起走到佛陀居住的地方。他們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俯伏頂禮佛足,隨後退到一旁站立,對佛陀說:「世尊!。「我們該如何辨識、得知哪些人是破壞僧團的人,哪些人是我們這一方的人呢?」。佛陀對優波離說:「什麼是有意義、有利益的事應當明白,什麼是毫無利益的事也應當明白;什麼是符合佛法、什麼是不符佛法,什麼是符合戒律、什麼是不符戒律,都要分辨清楚。在這些事情當中,只要是真正有利益、符合佛法與戒律的,就應當去實行;絕不能用任何藉口或權宜手段來分裂僧團,僧眾們應該和合共同居住在一起。」。這時候,尊者優波離對佛陀說:「世尊!。什麼叫做破僧呢?」。佛陀告訴優波離說:「有兩件事情叫做破壞僧團的團結。。是哪兩種呢?。第一種是會讓不好的惡法擴大,第二種是會讓造作惡業的惡人增加。。又問:「不依循佛法的僧眾人數眾多,而依循佛法的僧眾人數減少,這可以稱為破僧嗎?」。「不是這樣的。」。又繼續問:「如果是不符合戒律的大眾減少了、符合戒律的大眾滿座,這算不算是破壞僧團呢?」。「不是的。」。又繼續問道:「如果違背佛法的僧眾人數達到了法定人數,而符合正法的僧眾人數缺少了十個人或者十五個人,這樣可以算作是破壞僧團嗎?」。「不是這樣的。」。又提出疑問:「不合佛法的僧團人數足夠,符合佛法的僧團人數也足夠,如果減少十個人或十五個人,在這裡面如果由一個人對著另一個人,用佛法道理勸導使他離開座位,這叫作破壞僧團嗎?」。「不是的。」。又問說:「如果是非法的大眾人數滿了、如法的大眾人數也滿了,或者是減少了十個人、十五個人,在這之中如果有人用如法的話一一勸誡他們,但對方卻不肯同坐一處、不給予欲、不給予見不欲,這樣可以稱為破僧嗎?」。「不是這樣的。」。又問說:「如果是主張非法的人數滿足了羯磨法定人數、主張如法的人數也滿足了,或者是少了十人、少了十五人,或者是向每一個人個別宣說非法的理論,而那些不參加集會、不給予同意票(與欲)、不表態反對(與見不欲)的人,甚至強行拉未受大戒的人來湊人數,這樣的情況稱作『破僧』嗎?」。「不是這樣的。」。又提出疑問:「如果宣揚非法的一方人數具足,符合正法的一方人數也具足,或者非法的一方少了十人、或者少了十五人,如果對每一個人依循正法進行勸說,使他們不參與集會、不表示同意、不表示不同意、也不強行拉攏未受具足戒的人來湊人數,所有人最終都想破壞僧團,這樣可以叫做破僧嗎?」。「不是這樣的。」。佛陀告訴優波離:「不法的僧眾人數足夠,如法的僧眾人數也足夠,或者比法定人數少十人、少十五人,如果對每一個人講述如法的話,而對方不肯參與集會、不給予同意書(與欲)、不表態支持(與見)或不表態反對(不欲),也沒有強行拉攏未受大戒的人來湊人數,而且這羣人並非每個人都存心要分裂僧團,但他們卻在同一個居住地、同一個結界範圍內,另外召集羣眾舉行布薩、另外舉行自恣、另外辦理僧團法事,這就叫做破僧。」。如果知道這個人是想要破壞僧團團結的人,各位比丘應該對他說:『長老!。千萬不要分裂或破壞和合的僧團。。分裂僧團的罪業非常嚴重,會墮落到惡道、進入地獄受苦。。『我應當資助你衣服和鉢器、傳授並帶領你誦讀經典、解答你的疑問,並給予你教導與戒律的告誡。』。如果對方執意不停止(犯戒或違規行為),應該去告訴在當地有影響力的優婆塞說:「長壽者啊!。如果有想破壞僧團和合的人,應該去勸導、開曉他,讓他停下來。。在家居士應該告訴修行者:「不要破壞僧團的和合,破壞僧團的罪過極大,會墮入惡道,進入地獄受苦。」。我會供養您生活所需的衣物、鉢具與醫藥。如果您不想繼續過出家修行的生活,可以還俗,我會為您安排妻子,並供給您生活所需的一切。。如果對方還是故意不停下來,就應該拔掉「舍羅籌」(代表其在僧團中的標識權位)將其趕出去。。完成出罪清淨的儀式後,應當公開宣告這樣說:『各位大德!。如果有企圖分裂僧團的人前來,你們應當自己有所警覺與認知。」。如果具備了這些條件,卻還是執意分裂僧團,這才叫做真正的破僧。。如果在這當中進行佈施,所以被稱為良福田。。在這佛法或僧團中圓滿受持了具足戒,所以稱作善受具足戒。。如果已經發覺了對方的企圖,就應該立刻離開;如果不離開,那就是破壞僧團團結者的同伴。。這些參與破壞僧團者的同夥隨從,終身都不應該和他們說話、共同居住、同桌飲食,不能共同參與有關佛法僧的活動,不能共同進行布薩、安居、自恣等僧團集會,也不能共同參與僧團的羯磨會議。。可以對其他外道出家人說:『這裡有座位,想坐的話就請坐。』。「不能對那個人說:『請坐。』」。這就叫做「不同地方居住」或「不同起居方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例言」或「結略」手法。
    律藏記載中,特定戒律或說法的背景往往重複,經文簡略帶過,意指該次開示的背景與法義細節,參照前文記載即可。

    此處展現了在家人對於僧團的護持行為。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強調在家信眾對於往來遊方僧眾(客僧)的供養責任,這是律制中護法行為的具體體現,旨在維持僧團的基本生活條件以利其修行。

    本段描述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恭敬供養儀軌。
    胡跪合掌為古印度表達極高敬意的禮儀,隨宜供給則指依照戒律與實際情況提供僧眾所需(如飲食、座具等),體現了信眾護持三寶的修行。

    此句為在家人對出家僧眾表達供養意願的祈請。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受施需遵守戒律規範,此處體現了護法信眾實踐佈施波羅蜜與尊重僧團的行為。

    本句記述僧團接受居士輪流請食(別請、輪請)的律律生活實況。
    居士對前來的比丘大德展現恭敬,先進行當下的物資供養(如茶水、點心、座具等),隨後依據律制常規,正式發出明日「中食(正餐)」的請柬,反映出佛世時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寶的護持與僧俗互動的禮儀。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因特定緣由(如持戒見解不同或發生爭執)而產生分歧,導致某一僧羣拒絕與另一僧羣共同進行分食、受食或同座飲食等僧伽活動。
    這在律典中通常是僧團不和合或諍事(諍事、別眾行為)的具體表現,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或進行調解的起因。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問答句式,用於探詢某項行為、事件或戒律制定背後的因緣與緣由。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制戒或處斷必有其緣起,透過「何故」之問,引出後續對事件因緣的詳細審問、陳述或佛陀的制戒教示,體現大眾律依法不依人、重視因緣理則的特色。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事務的問答。
    在佛教戒律中,「破僧」即破和合僧,是指藉由非法、非律的言論或手段,導致同一個結界之內、原本和合一致的僧團分裂為二,各自進行布薩、羯磨等僧事。
    此行為破壞了僧團的團結與清淨,在律制中屬於極嚴重的罪過。

    此句出自律部,背景為僧眾依法對特定比丘(如提婆達多之同黨或涉嫌造破僧罪者)進行詰問時,當事人的自辯或回應。
    在律典語境中,「破僧」屬於極嚴重的戒律違犯(五逆罪之一),涉及破羯磨僧或破法輪僧,直接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此處當事人否認自己有分裂僧團的言行。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律、行破僧事者的審訊或勸諫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和合是核心原則,『破僧』(分裂僧團)屬於極嚴重的罪過(五逆罪之一)。
    此處是羯磨程序或擯責過程中的詰問,要求犯錯的僧眾面對事實、如實認罪,不可覆藏掩飾,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制。

    此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內部比丘或比丘尼因未能保持和合,通宵達旦地爭執,從而引發周邊居士或世俗大眾的嫌責。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眾行為不檢引發俗人譏嫌而起,此句體現了僧團行為與社會大眾觀感之間的互動關係,是促成制戒的因緣之一。

    本句記敘舍衛城大施主須達長者之姊,因不滿僧眾(或特定比丘)的言行舉止而心生不悅,隨即停止物資供養,並憤而返回舍衛城向須達長者投訴的經過。
    此為律藏中制戒因緣的常見敘事,展現出早期佛教僧團與在家護法居士之間的互動,以及居士對僧侶威儀與法道實踐的期許與反應。

    此句記述居士聽聞相關事件後,向佛陀請示的標準佛教律典敘事儀軌。
    居士在聽聞僧眾或特定事件後,親自前往佛所,並行佛教最尊崇的「頭面禮足」之禮,隨後退立一旁(卻住一面)以示恭敬,進而如實向佛陀陳述事件經過,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教化的因緣。

    本句屬於律典中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問話。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是指分裂僧團、破壞和合的嚴重惡行。
    此處比丘發問,旨在釐清對於犯下破僧罪、造成僧團分裂的人,其餘清淨比丘在戒律與日常行持上是否仍應給予其出家人應受的恭敬與供養。

    此句為結集者或律中請法者向佛陀(世尊)祈請的語句。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或闡述因緣時,弟子懇請佛陀完整、條理分明地剖析戒相與法義,以便僧團依循奉行。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在家居士亦須具備明辨正邪、法與非法的擇法覺支。
    在僧團運作或依止學習中,居士若能清楚分辨何者符合佛陀的教法(法)與僧團的規範(律),何者違背教理(非義、非法、非律),便能護持正法、遠離惡知識,不盲目盲從。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生活與物資分配的規範。
    在處理僧事或僧眾需求時,必須以「如法如律」(符合佛陀所制的教法與戒律)為最高判斷原則。
    只要符合法律正當性,僧伽或檀越就應當予以支持並供給所需物資,以維持僧團的正常運作。

    此句屬於律典語境。
    在僧團中,「破僧」(破壞僧團和合)是極嚴重的罪過(五逆罪之一)。
    此處判定若比丘並未採取任何心機、手段或方法去製造僧團的分裂與不和合,則其身分依然是清淨的和合僧眾,大眾應依法與其共同作法事、共同布薩、共同生活居住(共住),不應無故排斥。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對在家居士的教導。
    佛陀強調居士應專注於自身的佈施與培植福報,對於僧團內部的「法」與「非法」(是否符合戒律法度)之評判,應留給僧團內部(沙門)依律去處理。
    這有助於護持居士清淨的佈施心,避免因隨意評判僧眾是非而折損功德,同時維護僧倫的綱紀。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記述大愛道比丘尼向佛陀請示或陳述事情的因緣,展現僧團僧眾向佛陀請法的常規儀軌。
    本律部語境著重於因緣、次第與原始戒律制定的歷史脈絡,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團戒律與僧事處置的語境。
    比丘們向佛陀或上座詢問,對於在僧團中暗中製造分裂、破壞和合(即「破僧」)的人,大眾應該如何去辨識、得知其行為與身分,以便依律法進行治罰或和合僧團。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敘述過的戒律條文、因緣或制戒經過。
    在律部文獻中,當遇到重複發生的犯戒情境或處理程序時,為了精簡篇幅,便會以「如上廣說」或「如前廣說」來指引讀者查閱前文相同的詳細規定,以維持律典結構的嚴謹與簡練。

    本句記述阿難、舍利弗、優波離三位尊者共同請益佛陀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優波離尊者為持律第一,舍利弗為智慧第一,阿難為多聞第一且常為僧團事務集會之關鍵人物。
    尊者們入見世尊時,皆遵循佛教標準之身口禮儀:先經由「頭面禮足」表達極致敬意,再「卻住一面」以示隨侍之恭敬,隨後方纔開口請示,體現律部戒律行儀之嚴謹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關於「破僧」(分裂僧團)的律制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屬於極嚴重的惡行。
    此處是僧眾向佛陀請示,在僧團發生分裂危機時,應如何依據戒律與法義的標準,來判定、區別哪些僧人屬於非法破僧的朋黨,哪些僧人是屬於堅守正法、維護和合的我方清淨大眾,以此作為後續羯磨處置與應對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治理與戒律處斷的根本原則。
    佛陀開示應以「法」與「律」為最高準則,判斷的核心在於是否具備實質義利(有義)、是否符合佛陀教法(如法)以及是否符合僧團規範(如律)。
    同時,佛陀強調「僧伽和合」的絕對性,沒有任何開緣(方便)可以允許破壞僧團(破僧),防範以藉口分裂僧伽,確立了律部以和合共住為重、以法律為依歸的治僧綱領。

    此句為律藏結集或請法時的常見發起語。
    尊者優波離身為持律第一,在僧團出現戒律疑義或需要制定戒條時,向佛陀請示教法。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因緣與僧伽軌度,此句展現了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請法儀軌。

    本句為律典中提問僧團分裂定義的關鍵句。
    在律制語境中,「破僧」指破壞和合僧團,使僧眾分裂為兩派,各自進行布薩、自恣等羯磨法。
    這是佛教根本重罪之一,屬於五逆罪中的「破和合僧」。
    律藏對其定義有嚴格的法理與儀軌認定界說,此處即為展開定義與判規的發問。

    此句為律部中佛陀對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說明何謂「破僧」的開示起首。
    在律典語境中,「破僧」是指分裂僧團,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此處指出導致僧團分裂的根本事由有兩種分類(即下文所述之「法輪僧」與「羯磨僧」),旨在警惕僧眾應和合共住,避免分裂法教與僧伽。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提問發問句型,用以承上啟下,引出接下來要具體說明的兩種戒律條文、僧團規範或行為分類。
    律部文本風格極為質樸直白,注重法條與法相的明確釐清,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或圓融義理,故依文直譯即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用以說明若不依循戒律制修、處罰犯戒者,將導致的兩種弊端:其一會使不符合佛法戒律的非法、惡法逐漸滋長蔓延;其二會使不守清淨戒律、敗壞僧團的惡人勢力增長。
    這體現了律藏強調「正法久住」與「僧伽清淨」的根本宗旨。

    本句出自律典,探討「破僧」(破壞僧團和合)的具體定義與判準。
    在律制中,僧團的評判以是否符合戒律佛法(如法或非法)以及集會法定人數(眾滿)為核心。
    此處透過問答釐清,當不合法律的僧伽勢力壯大而如法律的僧伽勢力削弱時,是否已構成破僧的實質狀態。
    這屬於律部對於僧團分裂、羯磨成否與僧團和合界限的嚴格法理辨析。

    此句為律藏問答中常見的否定答詢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羅夷法等戒律審訊、問答語境中,上座或大眾詰問當事人、或佛陀與比丘問答時,被詢問者以此否定對方提出的假設、指控或疑問。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破僧」(破壞僧團和合)條件的問答。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以如法、和合為根本。
    此處提問在於釐清:當違背佛法戒律的僧眾人數減少,而依循正法戒律的僧眾人數具足圓滿時,此種僧眾結構的消長與變動,是否符合律制中「破僧」的定義。
    律宗以此類法義研討來精確界定分裂僧團的結罪界限。

    本句為律典問答中的否定答覆。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聽許、結戒或審訊等對話語境中,上座、大眾或當事人以此對審問、質詢、詰問作出明確的否定回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破僧」(分裂僧團)法定人數與條件的問答。
    律中區分「非法眾」(不依戒律、圖謀分裂者)與「如法眾」(安住正法、守護戒律者)。
    此處探討當非法眾人數充足,而如法眾人數不足時,是否仍能構成律制上「破僧」的業成判定。

    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
    在僧團審訊、羯磨或佛陀制戒的問答中,被詢問者用以否定上文的提問或指控,屬於確認事實的標準法律程序用語。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破僧」(分裂僧團)界定的問答。
    探討在非法眾與如法眾皆達法定羯磨人數的情境下,若人數有所增減,且透過個別的佛法勸說使人離座、脫離非法眾,此種行為在律制上是否構成「破僧」的罪相。
    律部的判讀須嚴格依循戒律條文與羯磨人數等法律化語境,判定行為的合法性與結罪與否。

    此句為律部對話中的否定答詢。
    在《摩訶僧祇律》的問答語境中,僧團長老或佛陀常以此類問答來釐清戒律行為的屬性、動機或事實,以此作為判罪與否或制定戒條的依據。
    此處表示否定對方的提問或假設。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諍事與破僧威儀的探討。
    主要在詢問非法眾與如法眾之人數多寡、增減狀態下,若經過如法語言勸導,對方仍採取不共坐、不與欲(不委託表決權)、不與見不欲(不參與見解表決)等不合作態度,是否已構成法定的「破僧」事實。
    律部對此有嚴格的人數與行為判定標準。

    此句為律部對話中的否定答詢。
    在《摩訶僧祇律》的問答語境中,用於回答佛陀或上座的詰問,表示否定或不同意前述的狀況,以釐清事實或確認戒律適用之情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羯磨與制開的語境。
    此處是在探討構成「破僧」(破壞僧團和合)的具體條件。
    在律制中,僧團進行羯磨(宗教集會表決)需要達到法定人數。
    此處詢問:當主張非法的黨羽和遵守正法的人數各別滿足、或者人數不足特定數(如減十、減十五)、或者透過個別遊說、不參與、不表態、乃至違規拉未受具足戒者湊數等手段,來進行分裂僧團的集會,這樣是否在法律上構成「破僧」的罪名。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通常是佛陀在詢問比丘、大眾,或是比丘僧團在進行問答時,對方表示否定或「不是、不對」的制式回答。
    依律典語境,此對答用於釐清事實或確認戒律條文之正誤。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破僧」(分裂僧團)罪相的極微細辨析。
    文中探討在非法眾與如法眾各自集結,或人數有所增減的特定情境下,透過對個體逐一依法律進行勸說,使其採取不配合、不參與羯磨(不坐、不與欲、不與見不欲)、不違規湊數(不強牽未受具足人)等手段,在全體皆具備破壞僧團意圖的心理背景下,此種行為在律制上是否已構成破僧的既遂罪名。
    這體現了律典對於僧團集會人數、程序正義以及犯罪動機的嚴密審查。

    此句為律律條文或緣起故事中,佛陀與弟子、或比丘之間進行問答時的否定回答。
    在《摩訶僧祇律》的問答語境中,用以澄清事實、核對戒律情境或表明否定立場。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破僧」(分裂僧團)的法律定義與認定標準。
    律宗的「破僧」分為「法輪僧破」與「羯磨僧破」二種,此處指的是「羯磨僧破」。
    在同一個結界(共同僧伽邊界)之內,若僧眾分成兩派,各自獨立舉行布薩、自恣等僧伽羯磨,即構成實質上的僧團分裂。
    此段條文詳細規範了在人數變化、表決意願、以及主觀動機等不同法律構成要件下,只要在同界內「別眾」各行僧事,即結成破僧之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發現有僧眾意圖進行「破僧」(分裂僧團)的惡行時,其他比丘應當依律制對其進行勸諫與制止。
    這是維護僧團和合(六和敬)的重要法制程序。

    本句為律部核心的戒斷與勸誡用語。
    在律制中,「破僧」是指在同一個結界區域內,惡意挑撥、分化僧眾,使其分裂為兩派各自進行羯磨(僧團會議),從而破壞僧團的和合秩序。
    此舉屬於極嚴重的逆罪(破和合僧),會徹底障礙僧團的清淨運作與正法久住,故律中嚴厲禁止。

    此句申明分裂僧團(破和合僧)在律部教法中的嚴重果報。
    在佛教戒律中,破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因其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團結,令正法難以久住,故其業報極為慘烈,死後必墮以阿鼻地獄為代表的惡趣之中。
    此處依律部因果業報語境解讀,屬極其嚴格的根本重罪。

    本句出自律典,展現僧團中依止阿闍梨或和尚對弟子(通常為新受戒或年少比丘)應盡的法務與生活依止責任。
    包含物質上的資具提供(衣鉢)以及精神法義上的培育(授經誦經、問事教誡),體現律部中師徒相承、維持僧團清淨與法脈傳遞的具體制度。

    此段律文規範處理僧團或修行者違犯禁制時的處置程序。
    若行為者不聽勸阻,應尋求具有社會影響力或權勢的在家居士(優婆塞)協助進行勸導,以維護僧團紀律與信眾信心。

    此段出自律藏,規範僧眾對於意圖造成「破僧」(破羯磨或破和合)之行為者的處理方式。
    面對破僧者,僧眾非採取放任或即刻排斥,而應先行「諫曉」,即透過說法勸誡與開導,試圖阻止其惡業發生,體現了僧團和合與慈悲攝受的律制精神。

    此處闡述破壞僧團和合的嚴重後果。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指造成僧團分裂(破和合僧),為五無間業之一。
    此舉嚴重損毀佛法傳持的基礎,依業感緣起必受極重苦報,故經中嚴厲禁止。

    此段反映律部中,在家人對比丘發起供養意願時,若得知比丘對修習梵行產生退心,便提議以世俗安樂(還俗、配偶、物質供給)作為誘因的場景。
    此處揭示僧團在面對外緣誘惑時,持戒意志對清淨梵行的重要性。

    此處涉及僧團處理違法比丘的處分程序。
    「拔舍羅籌」是律制中的一種執行手段,用以取消犯規者在僧團中的合法身分或表決權,進而將其遷出僧團。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在為犯戒僧人完成「出罪」(解除罪過、恢復清淨僧格)的羯磨儀式後,必須依法向大眾公開宣讀告令。
    這體現了律宗在僧團管理上注重公開、公正與法規程序的特點。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日常生活的規範語境。
    「破僧」是指破壞僧團的和合與團結,這是佛教極嚴重的罪業。
    此處經文意在提醒僧眾,若有抱持分裂、破壞僧團意圖的人到來,大眾應當保持正念、自覺並明辨其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破僧」罪相的嚴格界定。
    在律制中,構成犯罪必須具備法定的條件與構成要件(即「如是備」)。
    若僧團已進行了合法的勸諫、擯絕或表白等法定程序,對方仍堅持己見、分黨結眾、另立羯磨,才正式成立「破僧」(分裂僧團)的重罪。
    這反映了律典對於制罪的慎重,區分了嚴格意義上的破僧罪與一般的意見不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在僧團因緣或特定清淨對象(如具足戒德之僧寶)中行佈施,能令施者獲得清淨、廣大的福德果報,因此該受施對象被稱為「良福田」。
    這體現了律部依循因果業報、尊重與護持僧伽的實踐教導。

    本句闡述律典中「善受具足」的定義。
    在佛法與僧團規範(律府)之中,如法圓滿地成就具足戒體,即稱為善受具足。
    這強調了受戒程序的正當性與戒體的圓滿得獲。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眾遠離意圖分裂僧團者(破僧者)。
    在僧團中,若明知某人在行破僧之事,或其言行會導致僧團分裂,出家眾在發覺後必須立刻遠離,不得與其共處或給予支持。
    若知情而不離開,在律制上即被視為附和、包庇破僧者的共犯,同樣犯了破壞僧團和合的過失。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制中,「破僧」(分裂僧團)屬於極重罪(阿鼻地獄業)。
    此處規定對於破僧者的同黨隨從,僧團應實施徹底的擯斥與隔離(即不共住、不共羯磨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這是律部處理教團內部嚴重分裂行為的制裁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比丘尼在面對其他外道出家人前來時的接待言行與戒律分寸。
    律制中對於與外道來往之言行有明確規定,允許以基本的禮貌與客氣態度提供座位,既不失佛教僧團的威儀,亦不違反戒律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為戒律條文中對於僧侶言語、威儀或對待特定對象(如未具戒者、犯戒者或特定場閤中的他人)的具體行為限制,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威儀,避免不當的示意或社交禮讚。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摩訶僧祇律)。
    「異住」在律制中是指僧眾在特定因緣(如受別住、被罷黜、生起爭執等)下,不與清淨大僧同處、同利、同羯磨,而必須在其他處所居住,或採取不同於大僧的生活與修行方式。
    此處作簡要定義與結語。

名相註解
  • 供給:指提供僧眾衣、食、住、藥等四事供養。
  • 隨宜:依據實際情況與僧團規範進行合宜的供養。
  • 施食:指以飲食供養僧眾。在律典中,這是積累福德的重要行為,亦是僧俗互動的基礎模式。
  • 受:指接受、領受供養,出家僧眾在接受施主供養時,應依法度並保持威儀。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不久、片刻。
  • 第二眾:此處指繼前一批人之後而來的第二羣在家居士。
  • 請明日食:邀請明日前往接受中食供養,為律藏中常見的請僧受供儀式。
  • 彼眾:指涉事中的另一方僧眾。
  • 破僧:破和合僧。指分裂和合的僧團。使同界內的僧眾分裂成兩派,各自進行布薩等僧事,破壞僧團的統一。
  • 諍:爭論、言語衝突。在律制中,僧團內的爭執(諍事)需依僧伽羯磨法平息,以維繫和合。
  • 隣比:鄰近、周圍的。
  • 發不喜心:生起不高興、不滿或嫌責的心態,在律藏中常為「俗人譏嫌」的表徵。
  • 破僧人:指分裂僧團、破壞和合僧(造成僧團不和合或派系分裂)的人。在律制中屬於極重罪。
  • 得:此處意為「應當」、「可以」,屬於中古漢語的助動詞用法,用以詢問律制上的許可與否。
  • 義:此處指符合正理、有益於解脫修行的法義或利益。
  • 如律:符合僧團所制定的戒律、僧制規範。
  • 功德:指因行善佈施、持戒等善行所帶來的清淨福德與善業果報。
  • 是法非法:指符合佛法戒律(如法)與違反佛法戒律(不如法)的事情。
  • 大愛道:梵語 Mahāprajāpatī 的音譯「摩訶波闍波提」之意譯。佛陀的姨母,後隨佛出家,為佛教史上第一位比丘尼。
  • 云何:如何、怎麼。
  • 我等:我們。
  • 廣說:詳細、全面地敘述或說明,與「略說」相對。在律典中多用於承前省略相同情節或規定。
  • 惡法:指不善法,即違背戒律、障礙修行的染污法與非法行為。
  • 惡人:指不遵守戒律、破壞僧團清淨且毫無慚愧心的犯戒者。
  • 非法眾:不依循佛法戒律、行為見解不正確的僧眾。
  • 如法眾:依循佛法戒律、行持見解皆正確的僧眾。
  • 滿:此處指人數眾多,或指達到作羯磨等法事法定人數的圓滿具足。
  • 法語人:以佛法正理向他人進行勸導或說明。
  • 見不欲:指關於見解、看法的不贊同或不同意。此處不與見不欲,指在表決僧團諍事時,不肯表達其反對或贊同之見解。
  • 與見不欲:指在僧團集會中,表達自己與主流意見不同、不同意、不順從的見解或表態。
  • 未受具足人:指尚未受具足戒(大戒)的比丘尼或沙門,在律法上不能參與正式的僧團羯磨表決。
  • 足數:湊齊羯磨會議所法定的出家人數。
  • 不也:不、不是。古漢語中的否定答詞。
  • 與見:在僧團會議中,表達自己的見解或對法事的認可。
  • 欲破僧人:企圖分裂、破壞僧團和合的人。在律制中,「破僧」屬於極嚴重的罪行(五逆罪之一)。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為造作惡業眾生所受生之處。
  • 泥犁:梵語 Niraya 的音譯,即地獄。意譯為無有、無慶樂、苦具、受苦處。
  • 問事:指弟子向師長請益、發問,或師長審問、解答法義與戒律疑難的過程。
  • 教誡:教導與規誡。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和尚或阿闍梨對弟子進行止惡修善、持守戒律的訓勉。
  • 優婆塞:指受持三皈依的男性在家佛教徒,又譯為清信士。
  • 長壽:律典中常用對他人之尊稱,亦含有希望對方長久住世護持正法之意。
  • 諫曉:諫,勸告規勸;曉,開導使明白道理。指以正法說服對方停止錯誤行為。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特指離欲的男女關係,即出家修道之行。
  • 還俗:指退出僧團,恢復在家人身分。
  • 舍羅籌:梵語śalākā的音譯,意為木籌、算籌。在僧團中用於表決、分配物品或確認身分資格,拔除此籌代表剝奪其僧團成員的權利。
  • 出:指「出罪」,即犯戒比丘依律法經僧伽集會行羯磨懺悔後,免除罪名、恢復清淨僧格。
  • 唱令:宣讀告示、公開宣告。
  • 宜當自知:應當自己心中明白、有所覺知。意指僧眾應具備辨別是非與維護僧團秩序的警覺心。
  • 如是備:指具備了上述所有的條件、程序或構成要件。
  • 佈施:財物、法益或無畏的施捨,此處特指對僧伽或清淨對象的財物供養。
  • 良福田:優良的福田。比喻能生福德之處,眾生在此行佈施供養,如同在良田播種,能收穫豐厚的福報。
  • 受具足:指接受具足戒。出家僧尼(比丘、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圓滿戒律,代表正式取得僧團成員身分。
  • 善受具足:指如法、正確且圓滿地受持具足戒,戒體清淨無瑕。
  • 破僧伴:指依附、隨順或支持破壞僧團者的同伴、黨羽。
  • 伴黨:指支持、跟隨破僧者的同夥或隨從。
  • 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通常為三個月)聚居一處精進修行,不隨意外出的制度。
  • 出家人:辭親割愛、剃髮染衣以修行道法之人,在此指外道派別中的出家修道者。
  • 牀座:指供人坐臥的牀榻或座位。
  • 語彼坐:對那個人說請坐。語,作動詞用,指告訴、對……說;坐,此處指勸坐、請坐的指令或客套語。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須達居士語姊 言:「住是聚落中,有客僧來,為我供給。」時瞻波 比丘眾來,見已歡喜,請令就座,隨宜供給已, 胡跪合掌作是言:「唯願大德!明日受我施食。」 須臾第二眾來,即請就座,種種供給已,請明 日食。此眾言:「我不共彼眾食。」問言:「何故?」答 言:「彼眾破僧。」彼言:「我不破僧。」復言:「汝實破 僧,何故言不如是?」竟夜共諍,隣比俗人聞已 發不喜心。居士姊不悅,遂不供給,早起駕 草馬車還舍衛城,向須達具說上事。居士聞 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即以上 事,具白世尊:「世尊!此破僧人,我等得恭敬供 養不?唯願世尊具分別說。」佛告居士:「有義應 知,無義亦應知,是法非法、是律非律,皆悉 應知。此中有義如法如律,應供給;無有方便 破僧人,應與共住。」佛語居士:「但當行施,作諸 功德,是法非法事在沙門。」爾時大愛道比丘 尼白佛言:「世尊!此破僧人,我等云何得知?」如 上廣說。爾時尊者阿難、舍利弗、優波離往世 尊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破僧 人我等云何得知?」佛語優波離:「有義應知,無 義亦應知,是法非法、是律非律,此中有義如 法如律當行,無一方便破僧人應共住。」爾 時尊者優波離白佛言:「世尊!云何名破僧?」佛 告優波離:「有二事名破僧。何等二?一者增 惡法,二者增惡人。」復問:「非法眾滿、如法眾 減,名破僧不?」「不也。」復問:「非法眾減、如法眾滿, 名破僧不?」「不也。」復問:「非法眾滿、如法眾若減 十、若十五,名破僧不?」「不也。」復問:「非法眾滿, 如法眾滿,若減十若十五,是中若一一法語 人坐,名破僧不?」「不也。」復問:「若非法眾滿,如 法眾滿,若減十、若十五,是中若一一法語人 不坐、不與欲、不與見不欲,名破僧不?」「不也。」復 問:「若非法眾滿,如法眾滿,若減十、若十五,若 一一法語人,不坐、不與欲、不與見不欲、強牽 未受具足人足數,名破僧不?」「不也。」復問:「若非 法眾滿,如法眾滿,若減十、若十五,若一一法 語人,不坐、不與欲、不與見不欲、不強牽未受 具足人足數,一切盡欲破僧,名破僧不?」「不也。」 佛告優波離:「非法眾滿,如法眾滿,若減十、若 十五,若一一法語人不坐、不與欲、不與見不 欲、不強牽未受具足人足數,復不一切欲破 僧,但一住處、共一界,別眾布薩、別自恣、別 作僧事,是名破僧。若知是欲破僧人者,諸比 丘應語:『長老!莫破僧。破僧罪重,墮惡道、入泥 犁。我當與汝衣鉢、授經誦經、問事教誡。』若 故不止者,應語有力勢優婆塞言:『長壽!此人 欲破僧,當往諫曉語令止。』優婆塞應語尊者: 『莫破僧,破僧罪重,墮惡道、入泥犁中。我當 與尊者衣鉢病瘦湯藥,若不樂修梵行者,可 還俗,我當與汝婦,供給所須。』若故不止者,應 拔舍羅籌驅出。出已,應當唱令作是言:『諸大 德!有破僧人來,宜當自知。』若如是備,猶故破 僧者,是名破僧。若於中布施故,名良福田。於 中受具足故,名善受具足。若覺已應去,若不 去者,是名破僧伴。是破僧伴黨,盡壽不應共 語、共住、共食、不共佛法僧、不共布薩安居自 恣、不共羯磨。得語餘外道出家人:『有床座,欲 坐便坐。』不得語彼坐。」是名異住。

41
白話直譯
與波羅夷學悔者,佛住在舍衛城,詳細說明如上。當時舍衛城中有難提,不樂在家,捨家出家,行禪、住禪、坐禪、臥禪。當時也有許多難提,因此稱這些禪者為禪難提,如波羅夷中詳細說明,諸比丘就將他們驅逐。被驅逐後,在祇桓門間站著哭泣,說:「長老!我犯了波羅夷,沒有一念想要隱瞞。我喜愛袈裟,不想捨離佛法。」這時難提的母親也來哭泣,說:「我兒子喜歡出家,卻被世尊驅逐。」難提的姊姊又來哭泣,說:「我弟弟樂於出家為沙門,卻被世尊驅逐。」諸比丘因這個緣由,前去稟告世尊。佛告訴諸比丘:「難提犯了波羅夷罪,內心毫無一念隱瞞,僧團應給予波羅夷學悔羯磨。」此人應向僧團請求,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說:「大德僧請聽!我難提犯了波羅夷罪,內心毫無一念隱瞞,現在向僧團請求波羅夷學悔。」請憐憫我!唯願僧團給我波羅夷學悔羯磨。」如此請求三次。羯磨人應這樣宣告:「大德僧請聽!難提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內心毫無一念隱瞞,已向僧團請求波羅夷學悔羯磨。若僧團時機已到,僧團應給予難提波羅夷學悔羯磨。如是宣告。「大德僧請聽!難提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內心毫無一念隱瞞,已向僧團請求波羅夷學悔羯磨。僧團現在給予難提比丘波羅夷學悔羯磨。諸大德若同意,僧團給予難提比丘波羅夷學悔羯磨者請默然,若不同意者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第二、第三次也同樣宣告。「僧團已給予難提比丘波羅夷學悔羯磨,僧團默然同意,事情就這樣執行。」此人應在所有比丘之下、所有沙彌之上坐,不得與比丘同住一屋超過三夜,也不得與沙彌超過三夜,比丘若食不淨食他也不淨,他若食不淨食比丘也不淨,可以給比丘食物,除了火淨、五生種及金銀,他應從沙彌受食,比丘不得向他說波羅提木叉、波羅夷罪、僧伽婆尸沙乃至越毘尼罪。可以教導他:「不得作非梵行、不得偷盜、不得殺生、不得妄語、不得飲酒。」每一條都可以這樣教導。若原本誦波羅提木叉者,不得高聲誦讀。若恭敬佛法者,可以在心中默誦。不得參加布薩,也不得受自恣布薩。自恣日到僧團中應這樣說:「我清淨,僧團記持。」如此說三次後,應離開。四種波羅夷罪中若有人犯,應驅逐出僧團。十三條僧伽婆尸沙以下,全部作突吉羅悔過。這就叫做隨順波羅夷學悔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給予犯了波羅夷罪的僧眾「學悔」處分的規定,當時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的因緣背景和前文所說的完全一樣。。那時舍衛城裡有一個叫難提的人,不喜歡過世俗的家庭生活,於是決定出家修行。他非常精進,不論是走路、站立、坐著還是躺臥,在日常的四威儀當中都隨時隨地在修習禪定。。那時也有很多名字叫作難提的人,這種情形就稱為「禪難提」,詳細情節就像波羅夷罪中所描述的那樣,比丘們隨即依法將他們驅逐出僧團。。他出來以後,站在祇桓精舍的門口哭泣,說道:「各位長老!。我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心中沒有生起過任何一絲想要掩飾或隱瞞罪過的想法。。我很熱愛僧伽的袈裟,不想捨棄並離開佛法。」。這時候,難提的母親走過來,又哭著說:「我兒子明明很想出家修行,佛陀您為什麼要把他趕出來呢?」。難提的姊姊也走過來哭著說:「我弟弟很喜歡當出家修行人,但是佛陀卻把他趕了出來。」。諸位比丘因為這個緣故,一起前去向佛陀報告。。佛陀對比丘們說:「這個叫難提的人犯了波羅夷重罪,但他心中沒有絲毫想要掩飾隱瞞的念頭,僧團應當為他舉行波羅夷學悔的羯磨儀式。」。這個人應當向僧團提出請求,脫下右肩的衣服、露出右肩,雙膝著地跪著,雙手合掌,這樣說:「請諸位大德僧伽聽我說!。我難提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心裡沒有半點隱瞞和掩飾,現在向僧團請求給予波羅夷學悔的處分。。這是出於慈悲憐憫的緣故!。衷心希望僧團能夠為我舉行波羅夷學悔的僧事程序。」。像這樣連續請求三次。。主持羯磨儀式的人應當這樣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難提比丘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他心裡沒有絲毫想要隱瞞遮掩的念頭,而且已經向僧團請求為他舉行波羅夷學悔的僧事程序。。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僧團應當為難提舉行犯波羅夷罪者的學悔羯磨僧事程序。。(大眾)按照這樣的方式來向僧團宣告。」。「各位大德僧眾請聽!。難提比丘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他心中沒有絲毫想要掩飾隱瞞的念頭,已經向僧團請求為他舉行允許犯波羅夷罪者隨僧修學、懺悔的羯磨儀式。。僧團現在為難提比丘舉行波羅夷罪的學悔僧事程序。。各位大德,如果大家贊同僧團為難提比丘進行波羅夷學悔的僧事程序,請保持默然;如果有人不贊同,請發言說明。。這是第一次宣告的羯磨程序。」。第二遍和第三遍也是這樣說。。「僧團已經為難提比丘作完了波羅夷罪的學悔僧事程序,僧團大眾都同意而保持默然,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並依此執行。」。這個人的座位應當排在所有正式比丘的後面、所有沙彌的前面。他不能和比丘在同一個房間裡住宿超過三晚,也不能和沙彌住宿超過三晚。如果食物對比丘而言是不清淨的,對他來說也是不清淨;如果食物對他而言是不清淨的,對比丘來說也是不清淨。他可以拿食物遞給比丘,但必須排除經過火淨的食物、五種有生機的種子以及金銀。他應當從沙彌那裡接受食物。比丘不可以對他宣說戒本,也不得對他解說波羅夷罪、僧伽婆屍沙乃至突吉羅等罪名。。得到之後對他說:「不可以有不貞潔的性行為、不可以偷盜、不可以殺生、不可以說謊、不可以喝酒。」。像這樣每個人都各自得到了教導和指引。。如果是按照常規慣例來誦念戒本,不可以提高聲音大聲誦念。。如果能夠恭敬佛法,就可以在心裡默誦。。不允許參加布薩法會,也不允許接受自恣布薩。。在接受自恣的那一天,走到僧團大眾之中這樣說:「我的身口意業都清淨無瑕,請僧團大眾為我憶持見證。」。像這樣連續表白或宣告三次之後,就應當回到原位。。在四條波羅夷重罪當中,如果有人違犯了任何一條,就應當將他驅逐出僧團。。除了僧伽婆屍沙罪,其餘更輕的罪,全都按照突吉羅罪的方式來懺悔。。這就叫做與波羅夷學悔羯磨相隨順的修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犯戒後的處置與制戒因緣的敘事結構。
    在律部語境中,「與波羅夷學悔」是指比丘犯了斷頭大罪(波羅夷)後,若能至誠發露、未作覆藏,律制允許給予特定「學悔」的降伏處分(如摩那埵等),令其在一定期限內遵守特定限制並服侍僧伽,以求清淨。
    此句是新法規或案例的開頭,故以「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的律典固定公式來承接前文已反覆出現的背景敘述,省略重複的地理環境與請法大眾描述。

    本句記述難提比丘出家後極為精進的禪修狀態。
    在律典與阿含語境中,「行、住、坐、臥」稱為四威儀,是僧眾日常生活的四種基本姿態。
    難提「四威儀皆在禪」代表他達到了心心相續、不放逸的修持境界,將禪觀融入於一切行住坐臥的日常動靜之中,而非僅限於結跏趺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誹謗」或相關戒條的因緣背景。
    文中記載有許多名為「難提」的出家人犯戒,此處特指與禪定相關的違犯事件(禪難提)。
    僧團依據最嚴重的「波羅夷法」(斷頭罪、不共住)之處置原則,將犯戒者驅逐出僧團(擯出),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僧團的純潔。
    此處應依律典條文的法制程序與歷史因緣來理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法義詮釋。

    本句記述僧眾或當事人被逐出或離開後,在祇桓精舍門外哭訴的情形。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多為當事人遭遇僧團處分或諍事後的反應,展現出早期僧團生活中,僧眾在面對戒律依止、僧事羯磨或羣體關係時的互動與情感流露。
    其呼喚「長老」,亦符合律典中對僧團尊長或同修的習慣稱呼。

    此句源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對自身所犯戒律的發露與坦白。
    在律制中,「覆藏」指隱瞞自己所犯的罪過。
    若犯波羅夷罪(斷頭重罪)後能立即坦白、毫無掩飾隱瞞之念,是清淨發露、不增加覆藏罪的重要前提,直接影響隨後僧伽對其處置與羯磨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展現出家僧眾或欲修行者對佛法與象徵出家身分之「袈裟」的深厚希求與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袈裟代表清淨染衣、出家戒體與比丘身分,執持袈裟而不欲捨離,彰顯其依止佛法修行、不退失道心的堅固誓願。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背景因緣。
    記載了難提之母因不解其子遭佛陀擯出僧團的因緣,而向佛陀發出質直的怨言。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展示了佛陀建立戒律、擯斥不淨比丘時,世俗眷屬的反應與情感衝突,是僧團制定「別眾食」等戒律的關鍵緣起之一。

    本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描述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不適任僧眾時的具體情境。
    此處呈現出家僧眾家屬對於佛陀依律實施擯出(驅逐)處分時的反應,反映了早期僧團管理與世俗情感、家族關係之間的互動與衝突。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律的執行與僧團的清淨,此處為制戒因緣之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制教緣起公式。
    當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爭端或居士譏嫌時,比丘們便以此事件為由向佛陀稟告,隨後佛陀將集僧聽審、斥責過失,並依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律(學處)。
    這是佛制戒律「因事制戒」的典型脈絡。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僧眾的條文。
    佛陀根據比丘難提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後,因具備直率、毫無隱瞞的悔意(無覆藏心),故指示僧團應依律制為其作「學悔羯磨」,允許他在特定限制下留在僧團中修行、隨僧學習並懺悔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犯重罪但誠實作懺者,在法制上所給予的寬容與救度機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羯磨(僧團表決與行事程序)語境。
    此處描述比丘在向僧團請求特定處分或法事時,所應具足的身口儀軌。
    身儀上需「偏袒右肩」以示恭敬,並以「胡跪」(右膝著地或雙膝著地,臀部不抬起或臀部不懸空,此指印度式跪姿)與「合掌」表達至誠;口儀上則需先呼「大德僧聽」,這是律部羯磨法中祈請僧團注意聽審的標準固定辭句。

    本句為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比丘犯重罪後向僧伽表白並乞求處分的羯磨法詞。
    在律制中,犯重罪者若能主動發露、不加覆藏(不隱瞞),雖失比丘體,但可依律向僧團乞求「學悔」(別住、意喜等治罰),依教法依止僧團修行,以期清淨。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發露懺悔則安樂」與「不覆藏」的根本精神。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制教的根本精神,即以慈悲哀愍眾生為出發點。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並非為了懲罰,而是為了護持僧團、救度眾生遠離惡業。

    此句為犯下波羅夷罪的僧侶向僧伽祈求給予「學悔」處分的請求。
    在律典語境中,波羅夷罪本屬斷頭不可救之重罪,必須驅擯。
    但根據《摩訶僧祇律》等部分律典規定,若犯者採取不覆藏的「發露學悔」,僧伽得降伏其慢心,並為其作「學悔羯磨」,使其在一定限制下留在僧團中修行,防止其徹底還俗墮落。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清淨之餘,亦兼顧慈悲攝受的教化功能。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羯磨(會議)程序或特定受戒、懺悔、請法等儀軌中的「三啟(三乞)」程序。
    在律制中,凡重要事務須經由當事人連續誠心請求三次,以彰顯求法或乞戒之殷重,並作為僧伽集體審查與決議的法定程序。

    此為律部中舉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固定宣告宣告詞(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開頭)。
    主持儀式的比丘代表向大眾宣讀議案,要求與會的全體僧眾專注聆聽,以進行後續的評議與表決。
    這體現了僧團體制中的民主表決與六和敬的精神。

    本句展現律部對於犯戒者「不覆藏」的處理原則。
    犯根本重罪者若能坦白不隱瞞,雖失比丘體,但依律仍可向僧團乞求特定的羯磨程序(如別住、學悔等),在有限制的條件下隨僧學習,以清淨罪業。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懲前毖後、給予出路」的慈悲與法制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處置犯根本重罪(波羅夷)比丘的僧事程序。
    在特定條件下,僧團依律制集會(僧時到),為犯戒比丘難提舉行「學悔羯磨」,使其在一定限制下留僧修行、隨眾懺悔。
    此處體現律宗「依律製法」與「羯磨成辦」的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頓懺法。

    此處屬於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結束時的固定結語。
    僧官依法向僧團表白、宣告事情後,大眾以此句表明已依上述作白程序完成宣告。

    此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固定宣告開頭語。
    發言者以此召喚僧眾注意,表明接下來將宣佈具體的羯磨事項,要求在場的所有清淨僧眾專注聆聽並共同審議。

    本句敘述難提比丘犯了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後的處置態度。
    依《摩訶僧祇律》等大眾部律典語境,若犯波羅夷罪而無覆藏(隱瞞)之心,並能及時向僧團坦白,僧團可為其作「波羅夷學悔羯磨」,使其在一定限制下留在僧團中隨僧修學、懺悔,而不致立刻被徹底驅逐、斷絕僧種,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開許與治罰並重的精神。

    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羯磨僧事。
    比丘若犯波羅夷罪(斷頭重罪,本應擯黜),在特定條件下(如摩訶僧祇律中對某些未遂、或特殊境況的規定,或是依律給予「學悔」的寬大處分),僧伽會為其舉行「學悔羯磨」,令其在一定期限內服從特定限制、作法懺悔,以求清淨,不立即完全擯出僧團。

    本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事程序)中典型的「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之宣告語。
    在僧團集會表決事務時,上座或維那宣告提案後,以「默然」表示贊同、認可,以「便說」表示反對、有異議,以此徵詢全體僧眾的意見,達致僧團和合一致的決定。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僧伽婆屍沙法的羯磨(僧團會議辦事)程序。
    在進行白四羯磨(一唱三通)的宣告時,此為對僧眾進行的第一次正式宣告,用以徵求僧眾的默許與同意。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羯磨(僧伽辦事程序)或白四羯磨的儀軌敘述。
    在僧團表決或對特定僧眾進行詢問、宣告時,通常需要重複宣告三次(一白三羯磨),以示慎重並確使大眾僧聽審通過。
    此處指第二、第三次宣告的內容與前述相同。

    本句屬於律部僧事羯磨的結尾宣告。
    在難提比丘犯波羅夷罪(重罪)後,依僧團律制,若不還俗則須接受「學悔」之處分。
    僧伽為其舉行特定羯磨程序(白四羯磨)後,全體僧眾以「默然」表示同意與認可,此句即是羯磨完成時,維那或羯磨師宣告案件已定案、應當依此奉行的結案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對犯特定重罪或處於特定處分狀態下之僧眾(如被驅出僧團或處於別住期之人)的律儀限制。
    其身份介於比丘與沙彌之間,故其座次、共宿限制、飲食受授、以及聽聞戒法之權利皆受到嚴格限制,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這是受戒或授戒時,對求戒者宣說的核心戒相(即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之五戒),要求受戒者必須嚴格遵守,作為淨化身口意三業、邁向解脫的根本基石。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大眾依循特定的軌則、次第,令每位比丘或比丘尼皆能個別獲得尊長、戒師或教授阿闍黎的具體教導與戒律指引。
    此處強調僧團教育的落實,每個人都能得到相應的指導,而非泛泛而談的宏大義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共修布薩、誦波羅提木叉(戒本)時的威儀與羯磨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在常規共修誦戒時,應保持莊嚴肅穆、威儀庠序,不得無故高聲喧譁、高聲唱誦,以免驚擾大眾或顯得失威儀。
    此屬律部對僧團集會行為與聲音控制的具體戒條要求。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此處規定誦戒或誦經時,若具備對佛法的恭敬心,在特定特殊情境下(如生病、環境不便或避免幹擾他人等),可以採取心裡默誦的方式進行,而不必一定要發出聲音,體現了戒律因應實際狀況的彈性,同時強調內心恭敬為根本。

    此處屬於律典中的懲罰或限制規定。
    在僧團中,若僧眾犯戒且尚未如法清淨,或處於特定受罰、治罰期間,僧團會剝奪其參與布薩(誦戒)與自恣(互相揭露過失並懺悔)的權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羯磨法的嚴肅性。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在安居結束的「自恣日」履行白眾的儀軌。
    比丘在此日面對大眾陳白自己身口意清淨,並請求他比丘若見、聞、疑其有罪,能慈悲指出,以便懺悔清淨。
    這是維持僧團和合與個人戒行清淨的重要制度。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或受戒、羯磨行法中的程序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特定事務須經由「白四羯磨」(一白三說)的程序,由羯磨師向僧團宣告並徵詢同意三次。
    當此三說程序完成,宣告即告成立,相關行法僧人或當事人即可返回原處,完成該階段的律制儀軌。

    本句闡明大眾律中處理犯根本重罪者的戒律根本原則。
    波羅夷罪為佛陀所制戒律中最嚴重的罪目,一旦違犯即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在律制上不容許其繼續共住、同受利養、參與布薩,必須依律實施「驅出」處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法的嚴肅性。

    此句界定了律藏中各類輕罪的懺悔範疇。
    僧伽婆屍沙罪屬於重罪,必須透過僧團羯磨儀式懺悔;而其餘較輕的罪行,則歸入突吉羅(惡作)的懺悔標準,即向另一位清淨比丘發露即可滅罪。

    此句總結前文關於「波羅夷」重罪與「學悔」懺悔羯磨的規範。
    在律藏中,隨順行指行為符合戒律規範,此處強調即便犯重者有相應的學悔羯磨程序,其行為仍須保持與戒法規定的隨順性。

名相註解
  • 波羅夷:意譯為斷頭、極惡、不共住,是佛教戒律中最嚴重的罪稱。犯此罪者喪失比丘資格,如同斷頭不可復生,必須擯出僧團,或依特定律制接受嚴格的學悔處分。
  • 學悔:律部術語,指犯戒僧侶在接受僧伽處分(如六夜摩那埵等)期間,失去原有比丘的尊崇權利,必須折伏傲慢、順從僧團,並在特定限制下學習、懺悔罪過以恢復清淨。
  • 難提:人名,此處指捨家出家修行的比丘。
  • 不樂在家:不喜悅、不滿足於世俗的家庭生活與五欲娛樂。
  • 禪:指禪修、禪定,此處特指律部與阿含教法中繫念思惟、攝心專注的修行實踐。
  • 禪難提:律藏中的特定公案名稱,指因禪定或修禪相關事由而違犯戒律的難提比丘事件。
  • 驅出:即「擯出」,律制中將犯下根本重罪或嚴重違僧團紀律者驅逐出僧團、不許其共同生活的處分。
  • 祇桓:即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古印度憍薩羅國舍衛城的重要佛教寺院。
  • 袈裟:佛教出家僧眾所穿著的法衣,具備不施正色、割截、染色等特質,又稱壞色衣、福田衣,是出家戒體的象徵。
  • 佛法: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此處特指由佛陀建立的僧團、戒律與解脫之道。
  • 因緣:此處指引發事件發生的具體由來、緣由或事由。
  • 波羅夷學悔羯磨:律藏中針對犯波羅夷罪但未曾隱瞞(無覆藏)的僧眾,僧團依法定程序(羯磨)對其進行的一種特殊處分。犯者雖失比丘體,但可留在僧團內隨僧學習、作懺悔,受諸多權利限制,直至清淨。
  • 波羅夷學悔:指犯波羅夷罪且未加覆藏的比丘,向僧團發露後,僧團對其降伏慢心、考覈行為所給予的特定處分與修懺程序(如隨順別住等),使其在特定限制下留在僧團中修行悔過。
  • 學悔羯磨:指犯波羅夷罪的比丘,若具特定因緣(如未隱瞞、主觀欲悔等),僧團為其舉行的一種特別僧事程序,令其在特定限制(如剝奪特定權利)下隨僧團燻修、作學悔處罰。
  • 難提比丘:佛陀時代的一位比丘名,因犯特定戒律而成為此羯磨處分的對象。
  • 下坐:僧眾依戒臘排定座次,此指排在最末位、最下首的座位。
  • 沙彌:已剃度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三宿:出家眾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屋共宿的法定期限,超過三晚即違反戒律。
  • 不淨食:指不符合律制要求、在不適當時間(如過午)或以不淨方式取得的食物。
  • 火淨:指植物種子或果實須經火燒、火煮等方式破壞其生長能力,方可為比丘所食之律製程序。
  • 五生種:指五種具有發芽生長能力的植物種子(穀、豆、麥、麻、稻等),比丘不可直接食用未經淨化的生種。
  • 波羅提木叉:意譯為隨順解脫、別解脫,即僧團定期誦唸的戒本。
  • 波羅夷罪:極重罪,犯者喪失比丘資格,斷除慧命,必須驅逐出僧團。
  • 越毘尼罪:即突吉羅罪、惡作罪,屬於律藏中最輕微的違犯類型。
  • 非梵行:指不貞潔的行為,特指淫慾行為。梵行本意為清淨的行為。
  • 盜:未經他人允許而私自取走他人財物,即偷盜。
  • 殺:斷絕有情眾生的生命,即殺生。
  • 妄語:說不真實的話,包括欺騙、說謊等。
  • 飲酒:飲用一切能令人喪失理智、產生麻醉作用的酒類或飲料。
  • 教授:指對修行者給予具體的教導、訓誨與指引,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教授阿闍黎等師長對弟子在戒律軌則或禪修上的個別指導。
  • 本誦:指依常規、原本或慣例所進行的誦戒。
  • 敬法:對佛陀所說教法的恭敬尊重。
  • 心誦:在心中默唸、默誦,不發出聲音的誦持方式。
  • 聽布薩:指允許僧眾參與每半月舉行一次的誦戒說戒集會。此處「聽」為聽許、參與之意。
  • 受自恣布薩:指接受或參與自恣日所舉行的特別布薩儀軌。
  • 憶持:在此處指僧眾聽聞其清淨宣告後,心中默然記持、為其作證之意。
  • 應還:應當返回。在律典語境中指儀軌程序完成後,當事人或執行法事者回到原本的位次或處所。
  • 四波羅夷:指比丘戒中的四條根本重罪,即淫、盜、殺人、大妄語。違犯者如斷頭不可復生,即刻喪失僧性。
  • 突吉羅:意譯「惡作」,指諸輕罪,包括身惡作與口惡作,是律藏中最輕的罪種。

與波羅夷學 悔者,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舍衛城中有難 提,不樂在家,捨家出家,行亦禪、住亦禪、坐亦 禪、臥亦禪。時亦有眾多難提,即名此禪難提, 如波羅夷中廣說,諸比丘即驅出。出已在祇 桓門間立啼,作是言:「長老!我犯波羅夷,無 一念覆藏心。我樂袈裟,不欲捨離佛法。」時難 提母來復啼,作是言:「我兒樂出家而世尊驅 出。」難提姊復來亦啼,作是言:「我弟樂作沙門, 而世尊驅出。」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 告諸比丘:「是難提犯波羅夷,無一念覆藏 心,僧應與波羅夷學悔羯磨。」此人應從僧乞, 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聽!我 難提犯波羅夷,無一念覆藏心,今從僧乞波 羅夷學悔。哀愍故!唯願僧與我波羅夷學悔 羯磨。」如是三乞。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 難提比丘犯波羅夷,無一念覆藏心,已從僧 乞波羅夷學悔羯磨。若僧時到,僧與難提波 羅夷學悔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難提比丘 犯波羅夷,無一念覆藏心,已從僧乞波羅夷 學悔羯磨。僧今與難提比丘波羅夷學悔羯 磨。諸大德忍,僧與難提比丘波羅夷學悔羯磨 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說。是第一羯磨。」第二、第 三亦如是說。「僧已與難提比丘波羅夷學悔 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人應在 一切比丘下坐、一切沙彌上,不得與比丘同 屋過三宿,復不得與沙彌過三宿,比丘不淨 食彼亦不淨,彼不淨食比丘亦不淨,得與比 丘授食,除火淨五生種及金銀,彼應從沙彌 受食,比丘不得向說波羅提木叉、波羅夷罪、 僧伽婆尸沙乃至越毘尼罪。得語言:「不得作 非梵行、不得盜、不得殺、不得妄語、不得飲 酒。」如是一一得教授。若本誦波羅提木叉者, 不得高聲誦。若敬法者,得心誦。不得聽布薩、 受自恣布薩。受自恣日,到僧中作如是言: 「我清淨,僧憶持。」如是三說已,應還。四波羅 夷中若有犯者,應驅出。十三僧伽婆尸沙已 下,一切作突吉羅悔。是名與波羅夷學悔羯 磨隨順行。

42
白話直譯
覓罪相這一章,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前所述。當時,尸利耶婆比丘屢次犯僧伽婆尸沙罪,僧眾集合準備作羯磨,尸利耶婆沒有前來,便派人去召喚,說:「長老!僧眾集合準備作羯磨,你為何不來?」尸利耶婆說:「僧眾一定是因我而作羯磨!」於是心生恐懼而前來。諸比丘問:「長老!你犯了僧伽婆尸沙罪嗎?」回答:「犯了。」他心中生起歡喜,心想:「諸位梵行人對我生起慈心,舉出我可懺悔的罪,這不是不可懺悔的罪。」便說:「請允許我暫時出去一下。」出去後,諸比丘又說:「這位比丘輕浮不定地離開了,不久恐怕會說妄語,應該三次確認真實,然後再作羯磨。」這時尸利耶婆在外面心想:「我為什麼要受這個罪?諸比丘屢次治我的罪,我不該接受。」諸比丘召喚尸利耶婆進來,進來後問:「你真的犯了僧伽婆尸沙罪嗎?」回答:「沒有犯。」又問:「你為什麼在僧中說有這個罪,現在又說沒犯?」回答:「我不記得這件事。」諸比丘因此緣去稟告世尊,佛說:「召尸利耶婆來。」來後佛詳細詢問前事:「你真是如此嗎?」回答:「確實如此。」佛告訴諸比丘:「這位尸利耶婆在僧眾中,時而說見罪又說不見,不見又說見,還說『不記得』。僧眾應該為他作覓罪相羯磨。」羯磨人應這樣宣告:「大德僧請聽!尸利耶婆比丘在僧中,見罪說不見,不見又說見,自己說『不記得』。若僧眾時機已到,僧眾應為尸利耶婆作覓罪相羯磨。如是宣告。」「大德僧請聽!尸利耶婆比丘在僧中,見罪說不見,不見說見,自己說『不記得』。僧眾現在為他作覓罪相羯磨。諸位大德若同意僧眾為尸利耶婆作覓罪相羯磨者請默然,若不同意請說明。這是第一次羯磨。第二次、第三次也同樣宣說。「僧團\n已經對尸利耶婆進行覓罪相羯磨,僧眾默許,\n此事就這樣確立。」此人終身應遵行八項規定。哪八項?不得度人、不得給人授具足戒、不得給人作依止、不得接受比丘按摩供養、不得使喚比丘、不得接受次第差遣、不得為僧作說法人、終身不得解除。僧團和合完成覓罪相羯磨後,應行此八事,終身不得解除。這稱為隨順覓罪相的實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如何判斷罪業的體相,佛陀在舍衛城時,已經像前面所說的那樣詳細開示過了。。當時,比丘尸利耶婆多次犯下僧伽婆屍沙罪。僧團集會準備對他進行羯磨處理,但他卻沒現身,於是大眾派人去叫他,並對他說:「長老!」。僧團大眾已經集合準備舉行羯磨法事,為什麼還不來?。尸利耶婆說:「大眾僧一定是因為我的緣故,才舉行僧伽羯磨儀式的。」。隨即心裡感到恐懼而走過來。。各位比丘問道:「長老!。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嗎?」。回答說:「這屬於犯戒的行為。」。他心裡感到很歡喜,心想:「這些共同修持清淨梵行的同修們,是基於慈悲心才指出我所犯下可以懺悔改過的罪,而不是無法挽回的重罪。」。就對大眾說:「請允許我稍微離開一下。」。等他離開之後,比丘們在背後議論說:「這個比丘做人輕浮急躁、定力不足就這樣走出去了,待會兒很可能會說謊。我們應當要經過三次的面談與審查,確認事情屬實,然後才能進行僧團的羯磨程序。」。這個叫尸利耶婆的人走到外面,心裡想著:『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遭受這樣的責罰和罪過呢?』。各位比丘多次處罰我的過錯,我覺得自己不應該接受這種處分。。各位比丘把尸利耶婆叫進房間,他進來之後,大家問他:「你真的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嗎?」。回答說:「這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接著又問他:「你為什麼在僧團大眾面前承認有這種罪過,卻又宣稱自己並沒有違犯呢?」。回答說:「我不記得有這件事了。」。各位比丘因為這個緣故,去向佛陀報告這件事。佛陀對他們說:「去把尸利耶婆叫過來。」。他來了之後,佛陀詳細地詢問他上面所發生的事情:「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佛陀對比丘們說:「這個名叫尸利耶婆的比丘在僧團大眾當中,一下子說看見了罪過,一下子又說沒看見;說了沒看見之後,又改口說看見了,最後竟然還說:『我不記得了。』」。僧團應當對這位僧人舉行尋找罪狀的羯磨儀式(以處理其不配合審查的行為)。。主持羯磨儀式的人應當這樣說:「請各位大德比丘僧伽聽我說!。尸利耶婆比丘在僧團大眾之中,明明看到違犯戒律的罪過卻說沒有看到,沒看到又反過來說有看到,隨後又自己辯稱「不記得了」。。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僧團應當為尸利耶婆舉行尋求罪相的僧事程序。。像這樣向大眾說明。」。「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尸利耶婆比丘在僧團大眾當中,明明看見了犯戒的罪過卻欺騙說沒看見,沒看見卻欺騙說看見了,甚至還自己藉口說「我不記得了」。。僧團現在要為他舉行尋覓罪相的僧事程序。。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僧團為尸利耶婆舉行『覓罪相羯磨』的僧事程序,請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的人,請開口說明。。這是第一次宣告的羯磨程序。」。第二遍和第三遍也都是這樣重覆宣說。。「僧團已經為尸利耶婆完成了尋覓罪相的僧事程序,僧團大眾因為表示贊同而保持沉默,這件事大眾應當這樣遵守與記憶。」。這個人盡其一生,都應該要奉行這八種規定。。是哪八種呢?。不能夠剃度他人出家、不能為別人授具足戒、不能接受別人的依止而做他的導師、不能接受比丘幫忙按摩或提供侍奉、不能像僕役般去為比丘做雜務差遣、不能接受按僧中順序輪流的居士設齋集會、不能代表僧團擔任說法的人,這些懲罰是終身實施、不予免除的。。僧團大眾在和合一致的情況下,依法完成了尋覓罪相的羯磨儀軌。此後,如果當事人做這八件事,那麼他終其一生,僧團都不應該免除或開許他的這項處分。。這就叫做刻意找別人的過失,並且跟著對方做出不符合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導引語,指出對於「罪相」(即罪業構成的條件與具體狀態)的判定,在該律典先前段落已有詳盡的規範與說明,體現律部對於持戒判罪的嚴謹邏輯。

    本段敘述僧團對犯戒比丘進行羯磨程序的情境。
    羯磨為僧團處理戒律事務的議決程序,針對僧伽婆屍沙罪這類重罪,須透過合法僧團集會程序進行處置或懺悔。

    本句涉及僧團共住的律儀規範。
    羯磨為僧團針對特定法事(如受戒、懺悔、布薩等)進行的法定決議程序。
    律制要求僧眾須及時參與,無故缺席或延誤會影響法事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比丘尸利耶婆得知僧團集會作羯磨時的心理反應。
    在律制中,羯磨是僧團處理日常事務、裁決糾紛、或對違規僧尼進行處分、懺悔的法定集體議事程序。
    此處反映出當事人意識到僧團正針對其個人行為採取紀律或法務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特定人物或眾生遭遇特定情境時,當下內心產生驚惶畏懼,因而移動走向特定對象(如佛陀或僧團)的情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引出後續因緣或制戒因緣,如實描寫涉事者的心理與行為反應。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
    眾多比丘向德高望重或戒臘較高者提問,用以引出後續因緣、戒律制修或僧團法務的處理流程。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與實踐秩序。

    此句為律典中結罪或詢問罪相的語句。
    僧伽婆屍沙為出家僧眾戒律中的重罪,性質僅次於波羅夷罪。
    犯此罪者,須依僧伽(僧團)實施別住、摩那埵等處分,並在二十人以上的僧伽中進行出罪,方得清淨,其意譯為「僧殘」。

    此為律部中結罪或判罪的制式答詢,用以明確判定某種行為是否違反戒律。
    在比丘或比丘尼僧團的布薩、羯磨或治罰中,針對具體行為依據戒條進行審查,判定已構成違犯,故答以「犯」。

    本句彰顯僧團比丘面對同修「舉罪」(揭發過失)時應有的正確認知與修持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大眾依戒律指出某比丘的過失,其目的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並幫助犯戒者求得懺悔清淨。
    犯錯比丘若能體會同修的慈悲苦心,認知到被舉發的是屬於「可悔罪」(可透過懺悔儀軌消除的過失),而非「不可悔罪」(如波羅夷等斷頭重罪),便能轉化排拒心態,生起歡喜與感恩之心,進而如法懺悔。

    此為律部中比丘僧團集會或處理僧務時,個人因故需要暫時離席、退出的白僧、請假用語。
    符合僧團平等、和合與凡事奉行羯磨、相互知會之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處理特定比丘案件時的言論,體現律典強調「審慎核實」與「依律製程序辦事」的根本精神。
    比丘們因觀察到該比丘性情輕躁,擔心其言詞不實,故提議在進行具備法律效力的僧團表決(羯磨)前,必須經過「三過(三次)審查覈實」的嚴格程序。
    這展現了佛制僧伽在處理人事、諍事時,不憑主觀印象率爾作決定,而是透過反覆確認(三過定實)以確保法律公正性與僧團清淨的務實態度。

    本句記述尸利耶婆在面臨律制處分或責難時,離開現場並在內心產生疑惑與反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的「受罪」多指承受違反僧團戒律所帶來的違犯處罰、呵責或相應的惡業果報,呈現了當事人對自身處境的思維過程。

    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了僧團治罰違犯戒律者時,被治罰者可能產生的抗拒或不服心理。
    在律制中,「治罪」旨在令犯戒者清淨,若當事人不願順從或認為處罰不公,將影響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記述僧團依律制審訊嫌犯比丘的過程。
    當比丘被檢舉或懷疑犯戒時,僧團不能逕行處分,必須將當事人召集至僧眾前,親自訊問並聽取其陳述。
    此處針對涉嫌犯下重罪的尸利耶婆比丘進行事實核對,體現佛制律法中「重罪必審、不枉不縱」與「自承其罪」的司法審判精神。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判決是否結罪的標準用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針對特定行為向佛陀或上座請問是否持戒清淨時,判定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即宣告為不犯。
    此處顯現律部依據動機、對象、環境等緣起條件來釐清戒條適用邊界的審判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審訊或諍事辨欣的語境。
    此處是在釐清嫌疑僧侶在公開場合(僧中)表述不一、言行矛盾之處。
    在律制中,對於罪相的認定與當事人的作意、發言具有密切關係,故僧伽需透過連續詰問來確立其是否結罪。

    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接受審訊、質詢或進行治罰程序時的答辯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戒律文獻中,當比丘被指控犯戒而本身確實無此記憶時,依實陳述「不憶」,屬於律製程序中確認當事人動機與記憶的重要對話,用以判定是否構成「憶念犯」或適用「不癡檢查」等治罰依據。

    此句記述比丘們將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因緣)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下令傳喚當事人尸利耶婆前來說明。
    此為律部經典中,佛陀要因應具體事件而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制戒因緣)的典型敘事體制,展現佛教僧團依循僧伽制度與佛陀教導來處理內部事務的運作過程。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遭人舉發或犯錯後,佛陀必然會召集當事人親自體問,給予陳述與澄清的機會,以確認事實之真偽,不憑單方面說詞定罪,體現了律制審判的公正性與慈悲處置。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時,當事人回應質詢的標準對答語。
    在律製程序中,面對戒律情節的核實,當事人必須秉持誠實原則如實回答,此處的承認即作為後續依法評斷與處置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針對尸利耶婆比丘在僧伽集會中言詞前後矛盾、反覆不實的行為進行宣示。
    在律制中,僧眾於布薩或處理爭事時,必須誠實作證、表白。
    尸利耶婆對於是否見罪一事,言詞反覆並以「不憶」規避審問,屬於「妄語」或「不誠實言」的範疇,違反了律部的清淨與誠實原則,這是佛陀制戒或處分該比丘的因緣背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僧伽羯磨(僧團執行的宗教法律程序)。
    「覓罪相羯磨」是指當比丘犯戒卻不肯如實承認,在接受審訊時言語前後矛盾、舉止乖違,或者故意顧左右而言他時,僧團為破除其狡辯而依法進行的一種法律制裁程序。
    透過此羯磨,僧團得以正式確立其不合作之罪相,並據此進行後續的處分。

    本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口訣開頭。
    主持儀式者以此呼喚與會大眾,要求僧團成員集中注意力,共同聽取並審議即將進行的表決事項,屬於羯磨白四(或白一)程序中的「白詞」起始句。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尸利耶婆比丘在僧團審理戒律案件或布薩時,涉及「妄語」與不誠實面對罪相的行為。
    在僧中作不實陳述,或以「不憶」來規避審訊,屬於違犯律制的行為,此語境強調出家眾應當誠實、隨順僧伽和合與戒律審查。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持犯,不作玄妙法理延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事程序(羯磨)的規定。
    「若僧時到」是律典中發起羯磨的標準宣告語,表示集僧已畢、時機成熟,可以處理僧事。
    「與尸利耶婆覓罪相羯磨」是指針對名為「尸利耶婆」的比丘,因其涉嫌犯戒且態度不合作或事實未明,僧團依律對其進行「覓罪相」(尋求罪相)的羯磨處分,以令其反省或彰顯清淨。

    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會議)程序的結尾固定語,意指羯磨師已將會議的議案內容向僧伽大眾宣告、稟白完畢。

    此句為律典中舉行羯磨(僧團會議、宗教儀式)時,向僧伽宣告的標準開頭用語,用以提醒大眾集中注意,聆聽即將宣讀的表白內容。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尸利耶婆比丘在僧團審理戒律案件或布薩懺悔時,不誠實面對僧眾,以虛妄之言遮掩事實、顛倒是非,並以「不記得了」來規避作證或逃避落入覆藏罪。
    這涉及律制中的妄語、不誠實語,以及不配合僧團羯磨(會議)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行為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是判定其是否犯戒、應受何種治罰(如發露、擯出或作不憶念羯磨)的重要事實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當比丘犯戒卻不自知或不肯承認時,僧伽(僧團)依戒律集體開會,進行「覓罪相羯磨」(尋覓、審查其犯罪事實與相狀的法律程序),以確立其罪名並依法處分。
    這體現了佛制僧團以法清淨、依律處理爭議的治僧原則。

    本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事表決程序)的標準問辨語。
    此處屬於律部中對犯戒比丘進行處分或特殊審訊的程序。
    當羯磨主持人宣讀完處理條款後,以此白四羯磨的常規問話,徵詢在場清淨僧眾的意見。
    若全體默然則代表一致通過(忍),若有異議則需當場提出(不忍)。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程序)語境。
    在僧團進行「白四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表決)的特定法律程序中,此處為完成第一次宣讀羯磨文(即首表決)的宣告結語。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或作法規範語境。
    在僧團處理特定事務、受戒或進行羯磨時,通常需要進行「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表決問安),此處表示在第一次宣說之後,第二遍與第三遍的宣告內容與程序完全相同,以達成僧團的集體共識與法定效力。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結束時的宣告結語。
    屬於「覓罪相羯磨」,即針對涉嫌犯戒但不肯認罪的僧眾,僧團依法召開會議,尋覓、追查其犯罪行相的法律程序。
    最後的「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羯磨成就的固定格式,表示大眾沒有異議,此議案正式通過生效,全體僧眾皆應一體遵行。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制戒與處分之語境。
    經文指示犯特定過失或受特定處分的僧眾,在有生之年(盡壽)必須嚴格遵守八種特定法事、限制或義務(八事),用以攝心、懺悔、折伏傲慢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即將針對前文所提及的八種法(例如八種犯戒因緣、八種僧事或八敬法等律制條目)進行具體的逐條列舉與詳細說明。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犯了特定重罪(如與尼僧私通等重大僧殘或擯罰事件)後,僧團對其進行「別住」或「摩那埵」等治罰時,所剝奪的僧權與應受的限制。
    這些限制旨在削弱其權威、剝奪其法務主導權,並令其低頭反省,透過嚴格的隨順處罰來清淨戒體。
    其中「盡壽不與捨」強調此罰直至壽終皆不解除,是極為嚴厲的戒律處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僧伽羯磨法(僧團行事依據)。
    當僧團和合共同作法,判定某比丘具備特定罪相並完成羯磨處分後,該受處分者若執意實行此處所列的八種違逆、不順從僧伽之行為,則判定其毫無悔改之意。
    在律制上,僧團直至其壽終都不應解除其處分(不與捨),以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肅性與清淨性。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不良的共處心態與行為。
    指僧侶不以清淨心互相勉勵,反而懷著嫌恨、伺求他人瑕疵的心態(覓罪相),並隨順這種煩惱或隨順不法同伴的要求而做出違背僧伽體制的舉措。

名相註解
  • 尸利耶婆:比丘名,律藏中所記載的僧團成員。
  • 恐怖:驚惶畏懼。於律典中多指眾生遭遇變故、威脅或異象時內心動搖不安的狀態。
  • 梵行人:指共同修持清淨、斷淫慾等梵行的人,在此指僧團中的同修比丘。
  • 慈心:慈悲之心。在此指同修並非惡意攻訐,而是基於愛護、欲令其清淨的慈悲心。
  • 可悔過罪:在律法中,犯戒後可透過向大眾、向一人或自我責心等懺悔儀軌,使其戒體重獲清淨的過失(如僧伽婆屍沙、波夜提等罪)。
  • 不可悔:不可悔罪。指罪相極重、在律法中無法透過一般懺悔儀軌而恢復戒體、將會被驅擯出僧團的重罪(如波羅夷罪)。
  • 小出:暫時外出、稍微離開席位。
  • 三過:三次、三度。此指反覆詢問、對質或審查達三次之多,用以徹底澄清事實,為律典中常見的審訊程序。
  • 作是念:生起這樣的作意或想法。
  • 受是罪:承受這種罪咎、違犯戒律的處分或相應的業報。
  • 數數:屢次、頻繁地。
  • 治罪:依據戒律對犯戒的僧眾進行處罰、治理或制裁,以令其悔改並恢復清淨。
  • 不犯:律部術語。指某種行為雖然與戒條文字表面相似,但因缺乏構成犯罪的特定條件(如無故意心、在特殊開緣情況下、精神失常等),在律制上判定為不構成違犯,不予結罪。
  • 罪:指違反戒律所構成的過失或罪咎(梵語:Āpatti)。
  • 不憶:不記得、失去記憶。於律部語境中,指對涉嫌犯戒的行為缺乏主觀憶持。
  • 廣問:詳細、周密地詢問,指全面性地盤查事情的始末與細節。
  • 上事:指前文所敘述、引發爭議或涉嫌犯戒的具體事件。
  • 爾不:意為「是這樣嗎」或「有沒有這回事」,是古漢語律文常見的詰問語。
  • 眾僧:指行布薩或集會處理僧務的僧伽大眾。
  • 見罪:看見他人犯戒的罪過,或指表白自己見到的罪相。
  • 覓罪相羯磨:梵語 tัสpapāpiyasikā-kamma,亦譯作「覓罪相辦事」或「惡言羯磨」。當被檢舉的僧人犯戒卻覆藏狡辯、前後矛盾時,僧團依法為其舉行宣讀其罪狀與不配合事實的制裁程序,為七種斷諍法之一。
  • 比丘僧中:在比丘僧團大眾之中。此處多指大眾集會審理罪相或進行布薩羯磨的場合。
  • 比丘僧:指受了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在此處「僧中」特指僧團集會、履行羯磨或審理違戒事件的大眾之中。
  • 第一羯磨:在白四羯磨的程序中,指白文(提案)之後,進行三次羯磨(表決)中的第一次表決程序。
  • 盡壽:盡其壽命,意即終身、一輩子。
  • 八事:指律制中特定處分或身分者所應奉行的八種限制與規定,於本律語境中多與折伏、別住、摩那埵或特定重罪處分之行法相關。
  • 度人:剃度他人出家。
  • 依止:出家未滿五年的下座比丘,必須依附於戒德具足的上座比丘座下學習戒律與依止法。
  • 次第差會:指依僧中戒臘、座次順序,輪流分派去接受居士的請齋或集會供養。
  • 說法人:代表僧團升座向大眾宣說佛法的人。
  • 僧和合:僧伽(僧團)全體集會,心意一致,無有爭端地共同行事。
  • 覓罪相:律制中審訊、追查犯戒事實或確認罪狀名相的法律程序。
  • 不與捨:不予解除、不予免除處分。在律部中,「捨」指解除某種處罰(如別住、摩那埵等處分)或開許復權。

覓罪相者,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 爾時尸利耶婆比丘數數犯僧伽婆尸沙罪, 僧集欲作羯磨,尸利耶婆不來,即遣使往 喚,作是言:「長老!眾僧集欲作羯磨,何故不 來?」尸利耶婆言:「僧必為我故作羯磨耳!」即 心生恐怖而來。諸比丘問:「長老!犯僧伽婆尸 沙罪耶?」答言:「犯。」彼心生歡喜,作是念:「諸梵行 人於我起慈心,舉可悔過罪,非不可悔。」即白: 「聽我小出。」出已,諸比丘於後作是言:「此比丘 輕躁不定出去,須臾當作妄語,應當三過定 實,然後作羯磨。」是尸利耶婆出外作是念: 「我何故而受是罪?諸比丘數數治我罪,我不 應受。」諸比丘喚尸利耶婆入,入已問言:「汝 實犯僧伽婆尸沙罪不?」答言:「不犯。」復問:「汝何 故僧中說有是罪,而言不犯?」答言:「我不憶是 事。」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尸利 耶婆來。」來已佛廣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 「實爾。」佛告諸比丘:「是尸利耶婆於眾僧中,言 見罪復言不見、不見復言見,作是語言:『不憶。』 僧應與作覓罪相羯磨。」羯磨人應作是說:「大 德僧聽!尸利耶婆比丘僧中,見罪言不見、 不見復言見,自言『不憶』。若僧時到,僧與尸 利耶婆覓罪相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尸 利耶婆比丘僧中,見罪言不見、不見言見,自 言『不憶』。僧今與作覓罪相羯磨。諸大德忍僧 與尸利耶婆覓罪相羯磨者默然,若不忍 者便說。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 已與尸利耶婆覓罪相羯磨竟,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此人盡壽應行八事。何等八?不 得度人、不得與人受具足、不得與人依止、不 得受比丘按摩供給、不得作比丘使、不得受 次第差會、不得為僧作說法人、盡壽不與捨。 僧和合作覓罪相羯磨已,行此八事,盡壽不 應與捨。是名覓罪相隨順行。

43
白話直譯
舉羯磨、別住、摩那埵、出罪、\n應不應隨順、他邏咃、異住、\n學悔、覓罪相。第二跋渠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舉發僧眾的作法辦事、令犯僧隔離別住、令犯僧意喜折伏、解除犯僧的罪名、判定是否應當隨順聽從、擯出不共住、令犯僧分開居住、讓犯僧學習改悔、尋覓審查犯罪的相狀。。第二品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各種僧事程序與處分名相。
    這些步驟涵蓋了從發現罪過、宣告處分、限制同住權利、考驗期、直至恢復僧權(出罪)的完整律法流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此句為律典編排的結尾標記,用於宣告該卷或該篇章中第二個章節(跋渠)的內容已經錄畢,屬於文獻結構的過渡或總結語,無深奧佛理,依律典體例判讀即可。

名相註解
  • 出罪:犯戒比丘依法受罰、行摩那埵期滿,經由特定人數的僧眾作法羯磨,解除其罪名,恢復其清淨僧身分。
  • 跋渠:梵語 varga 之音譯,意譯為「品」、「章」、「節」或「聚」,指將性質相同的條文或事件彙編在一起的單元。
舉羯磨、別住、摩那埵、出罪、
應不應隨順、他邏咃、異住、
學悔、覓罪相。第二跋渠竟。
44
白話直譯
舉事者,佛住在舍衛城,詳細宣說如上。當時瞻波比\n丘爭論不和合住,一比丘舉一比丘、二比丘舉二比丘、眾多比丘舉眾多比丘,說:「我舉長老!」我舉長老!」當時尊者優波離因\n此緣由稟白世尊:「瞻波比丘非法而起,一比丘舉一比丘,乃至眾多比丘舉眾多比丘。世尊!有幾種情況比丘可以舉他人?」佛告訴優波離:「有三種情況、三種因緣,比丘可以舉他人。哪三種情況?戒不清淨、見不清淨、命不清淨。哪三種因緣?見、聞、疑,這三種。此外,比丘自身具備五法也能舉他人。哪五法?是真實非虛妄、是時機非非時、是有益非無益、是柔和語非粗暴語、是慈心非瞋恚,這五法可以舉他人。又有五法可以舉他人。哪五法?身業清淨、口業清淨、正命、多聞阿毘曇、多聞毘尼。優波離!若身業不清淨而舉他人,前人應說:「長老!自身\n業不清淨,為何舉他人?應先自淨身業,然後再舉他人。」因此,優波離!想要舉發他人,應先清淨自身行為、清淨語言,正命也是如此。若是對阿毘曇聽聞甚少的人要舉發他人,前人應該說:「長老!為何對阿毘曇聽聞甚少卻要舉發他人的過失?善哉,長老!應當先多聞阿毘曇,然後再舉發他人。」因此,優波離!想要舉發他人,應當先多聞阿毘曇。若是對毘尼聽聞甚少而想舉發他人,前人應該說:「長老!為何對毘尼聽聞甚少卻要舉發他人的過失?長老也不知道因何事而制定此戒?在何國、聚落、城邑制定此戒?善哉,長老!想要舉發他人,應當先多聞毘尼,然後再舉發他人。」因此,優波離!想要舉發他人,應當先多聞毘尼,這就叫自身具足五法,才可舉發他人。再者,優波離!有五種不正當的舉發他人方式。哪五種?有先罵後舉,有先舉後罵,有一邊舉一邊罵,有只罵不舉,有只舉不罵。所謂先罵後舉,是指先惡罵,然後在五眾罪中舉發每一項罪,這叫先罵後舉。所謂先舉後罵,是指先在五眾罪中舉發每一項罪,然後再惡罵,這叫先舉後罵。所謂一邊舉一邊罵,是指一邊惡罵『你犯波羅夷』,一邊惡罵『你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越毘尼罪』,這叫一邊舉一邊罵。所謂只舉不罵,是指在五眾罪中舉發每一項罪而不惡罵,這叫只舉不罵。所謂只罵不舉,是指各種惡罵但不舉發罪,這叫只罵不舉。在這當中,先罵後舉、先舉後罵、一邊舉一邊罵,僧團不應詢問、不應接受。其中只舉不罵的,僧團應當檢查核實。若想舉發他人時,應先說:「長老!我想舉發此事,可以舉發嗎?」前人說:「想舉發的人可以這麼做。」若未經詢問聽許而舉發他人,即犯越毘尼罪。優波離!若他人戒行不淨,且未見、非實、非時、無饒益,語言粗獷不柔和,心懷瞋恚不具慈心而舉發他人者,犯越毘尼罪;聽聞、懷疑亦同此理。若他人見解不淨,且未見、非實、非時、無饒益,語言粗獷不柔和,心懷瞋恚不具慈心而舉發他人者,犯越毘尼罪;聽聞、懷疑亦同此理。若他人命行不淨,且未見、非實、非時、無饒益,語言粗獷不柔和,心懷瞋恚不具慈心而舉發他人者,犯越毘尼罪;聽聞、懷疑亦同此理。優波離!若他人戒行不淨,已見、真實、時宜、有饒益,語言柔和不粗獷,具慈心無瞋恚,但未先告知本人或本人未同意而舉發者,犯越毘尼罪;聽聞、懷疑亦同此理。若他人見解不淨,已見、真實、時宜、有饒益,語言柔和不粗獷,具慈心無瞋恚,但未先告知本人或本人未同意而舉發者,犯越毘尼罪;聽聞、懷疑亦同此理。若他人命行不淨,已見、真實、時宜、有饒益,語言柔和不粗獷,具慈心無瞋恚,但未先告知本人或本人未同意而舉發者,犯越毘尼罪;聽聞、懷疑亦同此理。還有五種情況具足時,在僧團中不應舉發他人。哪五種?隨著愛、隨著瞋、隨著恐懼、隨著愚癡、為了利益。若具足這五種心而舉發他人,命終之後會墮入惡道,進入地獄。還有五種情況具足時,可以舉發他人。哪五種?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恐懼、不隨愚癡、不為利益。若具足這五法而舉發他人,命終之後能生於善道,為梵行人所讚歎。這就叫做舉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件戒律事件的發起因緣:當時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背景與因緣經過如同上文所完整敘述的那樣。。這時候,瞻波國的比丘們互相爭吵、言語衝突,無法和睦地住在一起。他們互相揭發彼此的過失,一個比丘揭發另一個比丘,兩個比丘揭發另外兩個比丘,許多比丘揭發許多比丘,並且說道:「我現在要舉發長老你的罪過!。我現在向僧團檢舉這位長老!」。這時候,優波離尊者把這件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報告佛陀:「瞻波城的比丘們發生了不合戒律的事情,一個比丘去檢舉另一個比丘,甚至發展到許多比丘互相舉發許多比丘。」。世尊!。比丘要根據哪幾種情況,纔可以揭發、告發其他人的過錯呢?。佛陀告訴優波離:「具有三種事情、三種因緣,比丘纔可以揭發舉報他人的過失。」。是哪三件事情呢?。持戒不清淨,知見不清淨,謀生方式不清淨。。哪三種因緣呢?。看見、聽聞、懷疑,這三種情況合稱為三事。。另外,比丘如果自己已經符合五項條件,就可以去檢舉、舉發他人的犯戒行為。。是哪五種呢?。必須是符合事實而非虛假、是在適當的時機而非不合時宜、是能帶來利益而非毫無益處、語氣要柔和而非粗魯暴躁、內心是出於慈悲而非瞋恨,具備這五種條件纔可以舉發他人的過失。。另外,比丘如果想要揭發、糾正他人的過錯,自己必須具備五種條件纔可以。。是哪五種呢?。保持身體行為的清淨、保持語言表達的清淨、過著符合正當戒律的謀生生活,並且廣博聽聞、深入學習論藏與律藏。。優波離啊!。如果自身行為有不輕淨的過失卻去揭發別人的罪錯,被揭發的人應當對他說:『長老!。自己行為都不清淨了,為什麼還要揭發別人的過失呢?。應當先讓自己的行為沒有瑕疵、保持清淨,之後纔可以去揭發或指責別人的過錯。。所以,優波離啊!。想要舉發、揭露他人過失的人,應當先讓自己的行為清淨、言語清淨,維持清淨的謀生方式也是如此。。如果對阿毘曇缺乏聽聞學習的人以此來舉發、指責他人,被指責的人應當對他說:『長老!。為什麼只是稍微聽了一點阿毘曇,就急著去揭發、指責別人的過錯呢?。太好了,長老!。應當先深入研習並熟知阿毘曇的教法,具備了正確的法義知識後,纔可以去揭發或糾舉別人的過錯。。所以,優波離啊!。想要揭發、指控其他比丘罪過的人,應當先深入並廣泛地聽聞、學習論藏。。如果對戒律認識不足的人想要檢舉別人的罪過,被檢舉的人應該對他說:『長老!。為什麼對戒律條文與開遮持犯認識不足、涉獵極少,卻要去揭發或指控別人的罪過呢?。長老您也不知道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佛陀才制定這條戒律的嗎?。是在哪一個國家、村落或城鎮中制定這條戒律的?。很好,長老!。想要揭發或糾正別人過失的人,應當先深入瞭解、熟知戒律的規定,然後纔可以去揭發、糾正別人。」。所以,優波離啊!。想要揭發或糾舉他人過失的人,應當先深入廣泛地學習戒律。這就是自身具備了五種條件,纔可以去糾舉別人。。另外,優波離啊!。有五種不符合戒律規定的情況,是不能用來揭發或指控其他比丘罪過的。。是哪五種事情呢?。有的人是先責罵隨後才揭發對方的罪過,有的人是先揭發罪過隨後才加以責罵,有的人是當下同時揭發並責罵,有的人是隻有責罵而不揭發罪過,有的人則是隻有揭發罪過而不加以責罵。。什麼叫做先辱罵接著又揭發罪過呢?就是先用惡劣的言語辱罵他人,之後在出家五眾所犯的戒律罪名當中,隨便揭發其中的任何一項罪過,這樣的情形就叫做先辱罵而後揭發。。這裡說的「舉而後罵」,意思是說在出家五眾的罪過中,先揭發檢舉了某人的某條罪行,接著又對他進行惡口辱罵,這就叫做舉而後罵。。這裡說的『當場揭發並詈罵』,是指在揭發僧眾過錯時用惡劣的言語詈罵對方:『你犯了斷頭的最重罪』,或者惡口詈罵:『你犯了僧殘罪,甚至犯了輕微的越毘尼罪』,這種行為就叫做當場揭發而詈罵。。這裡說的『舉發罪過卻不辱罵』,意思是當僧團在依戒律舉發出家五眾的任何一條罪過時,只是如實指出,而不用惡毒的言語去羞辱、咒罵對方,這就叫做舉發而不辱罵。。這裡說的『罵而不舉』,意思是指對人進行了各種惡言辱罵,卻沒有依照戒律揭發、舉報他的罪過,這就叫做責罵而不揭發罪過。。在這裡面,如果是先辱罵他人然後才揭發對方的罪過、或者是揭發罪過之後又加辱罵、又或者是一邊揭發一邊辱罵,這三種情況下,僧團都不應該進行審問,也不應該受理這項檢舉。。在這當中,如果有人揭發了別人的罪過卻沒有出言謾罵,僧團應當對此事進行調查覈實。。如果想要舉發其他比丘的過失時,應當先對他說:『長老!。「我想舉發僧眾的違規行為,大家允許我舉發嗎?」。前面被問話的人回答說:『想要依法揭發、指控罪過的人可以這樣做。』。如果沒有事先詢問並取得對方的同意或許可,就直接舉發對方的過失,這違反了僧團的法規,屬於犯了越毘尼罪。。優波離啊!。如果別人的戒律不清淨,你卻在沒有親眼看見、不符合事實、時間不對、對大眾沒有利益、言語粗魯不柔和、心裡懷著瞋恨而沒有慈悲心的情況下前去舉發他,這就犯了越毘尼罪。。聽到別人的話而產生懷疑,判定罪過的原則也是一樣的。。如果見到他人有不清淨的行為,或者是根本沒見到、不符合事實、時機不對、不具利益、言詞粗暴而不柔和、心懷瞋恨而非慈悲心來舉發、揭露他人的過失,這都屬於違反戒律的行為,犯了越毘尼罪;。聽到或產生懷疑的情況,也是按照這個原則來處理。。如果揭發他人活命不乾淨的罪過時,所依據的事實並非親眼所見、不符合真實情況、說話不是時機、對彼此沒有利益、言語粗暴而不柔軟、心中懷著憤怒而沒有慈悲心,這樣來揭發他人者,就犯了越毘尼罪;。「聞」與「疑」這兩種情況,道理也是一樣的。。優波離!。如果發現別人戒律不清淨,在講出來之前,必須同時符合六個條件:親眼所見、確屬事實、選擇適當時機、說了對對方有益、語氣溫和不粗魯、內心懷著慈悲而非瞋恨。如果沒有經過這六個步驟就跑去跟別人說,或者對方已經否認了你還堅持要去舉發,這樣就犯了越毘尼罪。。「聞」與「疑」的處理方式也是一樣的。。如果看見他人犯了不淨戒,在具備「確認真實」、「時機適當」、「能有利益」、「言語溫和不粗魯」、「心懷慈悲無瞋恨」這五個前提下,本應當面告知對方,卻不告知,反而逕自在對方沒有認可(或尚未悔過)的情況下就去向大眾舉發,這就觸犯了律藏中的越毘尼罪。。聽到傳聞或者心中產生懷疑,處理原則也跟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別人因為不合理的生計而犯了過失,舉發的人雖然親眼看見、事情屬實、時機合適、對人有益、語氣溫和不粗暴,而且是出於慈悲心而不是瞋恨心,但是如果沒有事先告訴當事人,而且在當事人還沒有認可、同意的情況下就當眾舉發他,這樣舉發的人就會犯下越毘尼罪。。關於聽聞以及懷疑的情況,其判罪與處理原則也是一樣的。。另外,如果具備了五種情況,在僧團大眾當中就不應該去揭發或指責別人的過錯。。是哪五種事情呢?。因為順從自己的偏愛、怨恨、害怕、糊塗,或者是為了個人的私利。。如果具備了這五種不當的條件而去舉發別人的罪過,死後將會墮入惡道、陷入地獄之中。。另外,如果具備了五種條件,就可以舉發、揭露他人的過失。。是哪五種呢?。心不隨順貪愛、不隨順瞋恨、不隨順恐懼、不隨順愚癡,也不為了謀求私利。。如果具備了這五種條件來檢舉犯戒的人,捨報命終之後就能轉生到善道,並且受到清淨修行者的讚歎。」。這就叫做「舉」(宣告罪相、揭發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制戒因緣的固定敘事公式。
    「舉事」指引發佛陀制定某條戒律的具體事件或緣由;「廣說如上」是律典編纂時的省略語,意指該制戒的背景、時間、地點、涉事人物等詳細情節,與前文已出現過的某個案例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以簡化篇幅。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糾紛、無法和合共住的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舉」是僧團依法對犯戒或有過失的比丘進行揭發、指摘,要求其面對與糾正。
    此處呈現僧眾間因爭執而陷入彼此揭露過錯、集體對立的狀態,是僧團結夏安居或日常共住時引發律制處分的重要因緣。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僧團處理犯戒或爭事時的法律用語。
    「舉」為僧伽羯磨程序中的正式行為。
    當比丘發現他人有犯戒嫌疑時,依律制向僧團提出正式揭發、指控,稱為「舉罪」,旨在維繫僧團之清淨,非出於惡意毀謗。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解作檢舉罪過,而非一般推舉、推崇之意。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尊者優波離向佛陀報告瞻波城僧團內部發生違反戒律程序(非法)的諍事。
    僧團成員之間互相談論、揭發彼此的過失,導致僧團不和合,這是佛陀制定相關羯磨與戒律處分(如瞻波羯磨)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依律行事的程序正義。

    此處為比丘或弟子向佛陀陳述、啟白時的尊稱。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於僧眾犯戒、請法或遭遇疑難時,向佛陀尋求裁決與教導的對話開頭。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與僧團紀律的問答語境。
    「舉」在律部中是指僧團成員依戒律依法檢舉、揭發他人的犯罪或過失,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句是詢問在何種法定條件、事實依據或資格下,比丘才具備合法檢舉他人的權利與正當性,避免流於惡意誹謗或無根作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大眾共居之法規。
    佛陀開示比丘在僧團中若要「舉」(揭發、糾正他人的罪過),必須具備特定的三事與三因緣作為依據,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避免流於惡意誹謗或無根稱訴。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僧伽羯磨與戒律條文的實務程序,不可作形上學或象徵義的引申。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引出接下來即將具體宣說的三種戒律規範、僧伽事務或行為準則。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事」多指僧團生活中的具體作法、犯罪結罪的緣由或律法條文的適用範疇,此處以問句形式提點,承上啟下,以期明確辨析戒律條文。

    此處指稱修行者應防護的三種垢染。
    戒不淨指毀犯戒律;見不淨指持有不正見(如常見、斷見等);命不淨指違背正命(如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生活所需)。
    在律部語境中,此三者是破壞清淨梵行的根本障礙。

    此處詢問構成特定律制或行為的三種因緣條件,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構成犯戒、行為成立或特定製戒條件的三個核心要素。

    此處為律部語境,針對僧人判定他人犯戒或處理僧團事務時,所依據的證據來源。
    見、聞、疑(即見、聞、疑三事)是判斷是否構成犯罪嫌疑或進行舉發的基礎要件。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舉罪」(發露他人過失)的程序規定。
    舉發者必須先具備自身持戒清淨等相關德行條件,纔有資格對犯戒者進行規勸或舉發,此乃防止僧團內部惡意誣告或流於口舌爭辯的律制保障。

    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列舉式提問,旨在引導出後續關於戒律、事相或法數的具體項目,屬修學過程中的定義性提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中有關「舉過」(清淨僧團、揭發僧眾過失)的法規。
    佛陀制定義理,比丘若要舉發他人罪過,必須具備五種清淨的心理與行為態度(實、時、饒益、軟語、慈心)。
    這旨在防止僧眾因私怨、嫉妒或惡意而互相諂害,確保舉過是為了維護戒律與幫助同修清淨,符合原始佛教律制的和合與正治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執行訶責或諍事處理的戒律程序。
    律制中為了防止僧眾流於惡意誹謗或意氣之爭,規定比丘在檢舉、揭發(舉)他人的罪過之前,自身必須具備五種合乎戒律與清淨心的法定條件(如依實、依時、柔軟語、利益、慈心等),方具備合法的「舉罪」資格,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型,用於承上啟下,引出隨後將詳細列舉的五種具體戒律、法相或犯罪條相,以利僧眾明確辨識與依循。

    本句出自律典,為評量或規範僧伽核心素養的標準。
    前三者(淨身業、淨口業、正命)屬於八正道與戒學的基石,要求僧侶在行為、語言及謀生方式上皆遠離過失、保持純淨;後兩者(多聞阿毘曇、多聞毘尼)則屬於慧學與律學的教理持守,強調出家眾應具備廣博聽聞、精通論義(阿毘曇)與嚴持戒律(毘尼)的教證功德,以此作為自利利他的資糧。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優波離之名。
    在律部中,優波離尊者因持律第一,常代表僧團向佛陀請法,或由佛陀對其宣說戒律的制定因緣與具體條文,此處為佛陀即將宣說律法前的慈悲呼喚。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中比丘相互舉發罪過(舉罪)時的法定程序與資格。
    依律制,舉罪者自身必須清淨,若自身身業不清淨卻舉發他人,被舉發者(前人)有權當面提醒或質疑其資格,以維系僧團的公平與諍事的止息。

    此句出自律部,展現僧團處理布薩或檢舉過失時的戒律原則。
    律宗強調反求諸己,若僧侶自身有犯戒、不嚴重持戒的行為(身業不淨),即失去當面舉發、檢白他人過失的道德正當性。
    此教誡用以杜絕僧團內部惡意相向或結黨營私,維和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處理糾紛或推舉罪過(舉罪)的法規語境。
    律制規定,比丘在揭發、指責他人的過失(舉他)之前,必須先審查自身,確保自己在行為(身業)上沒有犯戒、不淨之處。
    此舉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避免舉罪者本身帶有瑕疵而失去公信力,乃至流於意氣用事,體現了律部「先正己後正人」的實踐次第。

    此句為佛陀開示戒律因緣時的呼喚語。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在宣說某項戒條的制定因緣或持犯功德後,特意呼喚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藉以叮嚀大眾應當依循此因緣與原則來防非止惡、攝僧住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欲舉發或檢舉他人的過失(舉罪),舉罪者自身必須具備相應的德行。
    依據律制原則,必須先自我檢視,確保自身的行為(身業)、言語(口業)以及謀生與生活方式(正命)皆合乎戒律且毫無瑕疵,方具備僧團中舉發他人的正當性與資格,以避免流於惡意攻擊或破壞僧團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間的言行規範。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對阿毘曇(論藏、法義)缺乏聽聞研習,卻以此不嫺熟的教理去舉發或糾正其他比丘的過失時,被舉發的對方應當及時提醒、引導他,以避免因誤解教法而造成僧團內部的不和合或無謂的諍論。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旨在誡勉僧眾不可在僅對論藏(阿毘曇)法相、名相法義有片面或膚淺的理解時,便得少為足,甚至以此作為評斷、指責或揭發他人違犯戒律的工具。
    這在律制中強調了學法應當深解其意,並用以自我審察,而非充作執著法相、挑剔他人的利刃。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與稱呼語。
    在僧團中,比丘彼此戒臘較高者,或在特定事務中表現如法、堪受讚歎時,同修或佛陀會以此語表達認可與尊重,符合原始佛教僧團的倫理與次第。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糾舉、檢舉他人犯罪或違犯戒律之前,自身必須具備的資格。
    依律部語境,『阿毘曇』(阿毘達磨)在此指對佛法、戒律條文的無謬抉擇與分別。
    舉罪者若不先通達法義、戒相,易因主觀誤判而流於非法舉罪,故強調須先具備「多聞阿毘曇」的教理基礎,方能如法檢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為佛陀對持律第一的弟子優波離說法時的承上啟下語。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在宣說某項戒律因緣、因果判決或僧伽軌則後,以此語引導出應當遵循的制戒原則或行為規範,強調依循前文所述因緣來持守戒律的重要性。

    本句出自律部,論述僧團中「舉罪」(揭發或指責他人違犯戒律)的資格與前提。
    律制規定,為免流於主觀、恩怨或誤判,舉罪者必須具備教理素養。
    此處特別強調須多聞「阿毘曇」(論藏),因為論藏善於分別法相、決擇法義,能使舉罪者在判定是非犯戒時,具備明晰的法理依據與揀擇能力,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中發起「舉過」(檢舉、揭發他人違犯戒律)的資格限制。
    律制注重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舉過者必須具備足夠的戒律知識(多聞毘尼),方能正確判斷是非。
    若舉過者本身對戒律所知甚少,為免流於主觀誤判或流言造業,被舉者可依法提出抗辯或質疑。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與糾紛的羯磨語境。
    律制中「舉他罪」具有極其嚴格的資格限制與程序正義。
    若僧侶本身對於戒律(毘尼)不夠純熟、聽聞理解過少,即不具備正確判斷是非開遮的能力,此時若輕率舉發他人罪過,極易導致誤判、製造僧團不和合,甚至讓自己犯下惡口或誣謗之罪。
    此文旨在告誡僧眾在糾正他人前,必須先精通律法、反求諸己。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們在結戒或檢校戒本時,針對特定戒條的制定緣起(因緣)進行詢問或討論的語境。
    律藏的特點在於「隨犯隨制」,每條戒律的制定皆有其歷史背景與具體事件(即「因何事」),瞭解制戒因緣有助於正確理解戒相與開遮持犯。

    此句為律典中結戒因緣的常規詰問。
    大眾律等律部經典在敘述每條戒律的制定時,皆會詳細交代特定的地理背景(國、聚落、城邑)與制戒緣起,以彰顯戒條的歷史真實性與制戒的必要因緣。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與稱呼語。
    在僧團開會、羯磨、受戒或日常對話中,上座、尊長或同修用以肯定對方的言行,並依僧伽戒臘或長老身分予以尊稱,體現僧團大眾和合、互相尊重之禮法。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闡述僧團中實施「舉過」(揭發、糾正他比丘罪過)的法定資格與程序正義。
    在律制中,舉他過失並非出於私怨,而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
    因此,舉罪者自身必須具備「多聞毘尼」的素養,即精通戒律條文與判罪標準,方能避免誤判或非法舉罪,確保僧團的和合與法律效力。

    此句為佛陀對持律第一的弟子優波離尊者進行開示的承上啟下語。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在宣說某條戒律的因緣(緣起)、制定或開遮判定後,以此語叮囑優波離,用以總結或引出後續應當遵循的持律原則。

    本句闡述律部中「舉罪」的法定資格。
    僧團中為了維持清淨,雖允許比丘相互糾舉過失,但舉罪者必須具備特定德行與法學素養,其中「多聞比尼(熟知戒律)」為核心條件,以避免盲目、誤判或惡意誹謗,確保僧團依律和合。

    此為律藏中佛陀對持律第一的弟子優波離尊者說法或申述戒律時的承啟語。
    佛陀在解答或宣說完前一項戒律條文、判緣或因緣後,再度喚其名,以引導出下一段關於戒律規範或僧伽業障的教示。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要揭發、檢舉(舉)其他比丘的過失,必須符合戒律規定的合法程序與實質條件。
    若不具備法定條件而進行檢舉,即屬於「非法舉他」,在律制上是不被允許且不具法律效力的。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
    在闡述具體的戒律、僧團法規或條文分類前,先以此句提起下文,用以列舉隨後將詳細說明的五種項目或法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時的審訊或舉發樣態。
    文中列舉了「罵」(責罵、呵斥)與「舉」(揭發、檢舉罪過)在僧事程序中的五種先後或單一關係,用以釐清僧團成員在處理爭事或檢舉他人違犯時的具體行為表現,以便依律判定程序是否合乎法度或涉及不當言行。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定義僧團中非法羯磨或非法諍事的一種失當行爲。
    「舉」是指依法揭發、指出僧眾的過罪,以維護僧團清淨;然而,若僧侶在揭發他人過失前,先對其進行情緒性的「惡罵」,其後才依戒律罪名進行檢舉,此種行爲即構成「罵而後舉」,違反了僧團諍事處理的慈悲與清淨原則。

    本句闡明律藏中「舉而後罵」的具體定義與行為特徵。
    在僧團中,若見到同修有違犯戒律的行為,依律制應當依法進行「舉罪」(揭發、檢舉其過失),以維護僧團清淨;但如果在依法舉罪之後,又夾雜私心或瞋恨心對被舉者進行惡口辱罵,則屬於違犯戒律的惡行。
    律部在此嚴格區分了合法的「舉罪」與非法的「惡罵」,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糾察程序,避免僧眾以維護戒律為藉口而行私怨遷怒之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在界定僧團中「舉罪」(揭發他人罪過)時的違規行為。
    戒律要求舉罪必須依循法度,心存慈悲且語氣清淨。
    若在舉發他人罪相(如波羅夷、僧伽婆屍沙、越毘尼等)時,摻雜瞋恨心並伴隨惡言詈罵,即構成「即舉而罵」的僧團違規行持,而非合法的舉罪。

    本句出自律典,闡明僧團在實施「舉罪」(揭發、檢舉比丘或比丘尼的違犯戒律行為)時應遵循的法律程序與慈悲精神。
    律制要求舉罪必須基於事實且動機純正,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幫助同修懺悔,因此在指出罪名時,嚴格禁止夾帶個人嗔恨而進行人身攻擊或惡口辱罵。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相術語的釋義。
    在僧團中,若見比丘犯戒,應依法阿毗曇或律制進行「舉罪」(揭發其罪過以令其懺悔清淨)。
    「罵而不舉」是指僅在言語上對犯戒者進行種種惡言嗔罵、毀辱,卻未能依律制正當程序向僧團舉發其罪相,此舉不符合律法處理僧團過失的清淨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糾紛與諍事(遮闡法或擯罰程序)的法規。
    律宗強調諍事與舉罪的合法性與程序正義。
    若舉罪者帶有瞋恨、辱罵之惡意,其舉罪程序即不清淨,不符合律制「慈心舉罪」之原則。
    因此,僧團不應依其無理的謾罵而發起羯磨審問,亦不應受理此類不合律制的檢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當僧團中發生爭執、揭發罪過(舉罪)的事宜時,對於依照戒律程序提出檢舉且沒有違規謾罵的僧眾,僧團(僧伽)應當介入並依律法程序進行實質的審查、檢驗與核對,以彰顯戒律的公正性,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中比丘欲舉發他人罪過(舉罪)時所應遵循的法律程序。
    律制規定舉罪前必須先向對方打招呼(白告),不得無端或私下發難,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公正。

    本句屬於律典中僧團執行羯磨或進行檢校時的「舉事」程序。
    在僧團中,若欲揭發或指出其他比丘的犯戒過失,必須依法度與程序進行。
    舉事者在眾人面前公開詢問,徵求僧團或當事人的首肯或聽任,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性,避免流於私下譭謗或擾亂僧團和合。

    本句屬於律部僧團羯磨或處理諍事(此處涉及舉罪、言辨)的互動對話。
    在戒律程序中,若有人發現同修有違犯戒律之嫌,欲在僧團中發起「舉罪」(揭發、指控過失),必須符合特定律法程序與身分。
    此處為前人的回應,表示有意願進行舉罪程序的僧眾可以依此施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糾紛與擯治過失的戒律程序。
    在律制中,舉發他人的罪過(舉罪)必須符合嚴格的法定程序,包括必須先「問聽」(詢問並獲得被舉發者的聽許或同意受審)。
    若不遵守此程序而擅自舉發,程序即不合法,舉事者本身即構成違犯僧團法規的「越毘尼罪」。
    這展現了律部保護僧伽和合、防止輕率指控、尊重個體權益的次第與法治精神。

    此句為佛陀開示戒律時,對弟子優波離的稱呼。
    優波離在僧團中以持戒第一著稱,佛陀以此呼喚其名,藉以引起聽者注意,隨後宣說具體的戒律條文與制戒因緣。
    此律典語境屬於聲聞律部,著重於戒相的建立與僧團的綱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教僧團中雖有「舉過」以維護清淨的機制,但舉發他人罪過必須具備法定與德行上的正當性。
    若依憑主觀猜測、虛妄不實、非適當時機、無益於僧團、言語粗暴且心存瞋恨而惡意舉發,不僅無法達到淨化僧團的目的,舉發者自身反而違反戒律程序,構成「越毘尼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判定、罪相成立與否的判決條文。
    在律典中,「聞」指聽聞他人之言,「疑」指心中生起懷疑。
    此處承接上文的律例判決標準(如眼見、心知等情況),說明若是透過聽聞或心中生疑而引發的相關戒律行為,其定罪或開遮的判斷原則,皆與前文所述的標準完全相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大眾規範。
    律中對於「舉他過」(揭發、指出他人罪過)有極其嚴格的僧伽程序與心態要求。
    凡欲發起清淨之舉過,必須具備五德或符合特定條件(如實、時、慈、利益、軟語)。
    若見他人不淨,卻在不具足正當條件(如無見、不實、非時、無益、粗惡語、瞋恚心)的狀態下率爾揭發、指責他人,不僅無法達到僧團清淨與警策對方的效果,反而破壞僧團和合、流於私怨,故判定其行為違反律制,結「越毘尼罪」。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結界、受戒或判罪等律制僧事中,對於界外音聲的「聽聞」或對界線劃分的「懷疑」,其處置原則與前文所述的見、聞、疑等根境相應狀況相同。
    律制強調對現前事實的釐清,若產生懷疑則依律典特定程序認定,以維持僧團羯磨的有效性與戒律的嚴肅性。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要揭發或糾正(舉)其他比丘的過失(如活命不淨),必須具備五種合法且符合慈悲的條件(知是不實、知是非時、知是非義、知是麁言、知是瞋心)。
    若反其道而行,以不實、非時、粗惡語及瞋恚心來揭發他人,不僅無法達到僧團清淨的和合目的,反而破壞戒律與秩序,因此結「越毘尼罪」,用以誡勉僧眾應以清淨、慈悲且符合事實的態度來規勸同修。

    本句承接律藏對於特定戒律行為的界定與判別規則。
    在律法語境中,針對「聞」(聽聞)與「疑」(懷疑、猶豫)這兩種心理狀態或行為模式,其判定標準與前述範疇一致,皆須依律制判斷是否違犯。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之名稱,用於引起聽者注意,隨後將開示戒律相關法義。
    優波離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第一聞名。

    此段律文規範檢舉他人犯戒的程序與心態。
    律藏規定發露他人罪過須具備「六念」或「六相」:所見、所聞(實)、所疑(即真實性)、時、饒益、軟語、慈心。
    目的是防止惡意毀謗與破壞僧團和合,若不具備上述條件而輕率揭發,即違反律制。

    此句出於律藏語境,承接前文關於對戒律行為的審判或調查程序。
    在僧團管理中,對於「聞」(耳聞傳言)與「疑」(心生疑慮)的處理,必須遵循既定的法律程序與判斷標準,不可因傳聞或個人臆測即草率定案,需循序進行確認與釐清。

    此段律文規範檢舉他人犯戒的程序正義與心態。
    指出在舉發他人過失前,必須具足五種條件(五支),若未經此勸導過程而逕行告發,則舉發者反成違律者。
    目的是防止濫用檢舉作為鬥爭工具,並保障戒律教化重於懲罰的核心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或犯相判定中的類推適用。
    在比丘或比丘尼判定是否犯戒、如何舉發、或處理僧團爭事(如見、聞、疑罪)的語境中,此處表明「聞」(聽到他人舉發或傳聞)與「疑」(心中有所懷疑但未見實事)的判定標準、處置程序或罪相成立要件,皆與前文所述(通常為「見」)的原則完全相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中「舉過」的規範。
    律制中舉他人之罪,必須具備「見(或聞、疑)、實、時、饒益、軟語、慈心」等清淨條件,以維護僧團和合。
    然而,即使具備上述正當條件,僧侶在正式擯除或治罰前,依法必須先與當事人「面談(語前人)」,並取得其「承認或接受治罰(印可)」。
    若不遵循此法定程序,不跟當事人說明就直接在僧伽大眾中公開舉發,便破壞了僧團的相互尊重與和合,因此舉罪者自身反而會結罪。

    此句屬於律典中規定犯相或戒條判決的類推語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對於某種行為(如見到某犯戒情事)的判罪、處置或開遮標準已經在前面詳細說明,此處則類推適用於「聽聞他人述說」以及「心中產生懷疑」這兩種同樣涉及判別戒律邊界的狀況,表明其法理邏輯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眾僧)的集會中,若欲「舉」(揭發、按驗、指責)他比丘的罪過,舉罪者自身必須具備特定的清淨與法義條件。
    若成就了特定的五種負面或不合適的法(條件),則不具備舉罪的資格,不應在大眾中公開指責他人,以維護僧團的清和與諍事的如法解決。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提起下文、列舉法義或戒相條目的徵問句。
    依《摩訶僧祇律》之律部語境,此處係承接前文,用以導出即將詳細闡述的五種具體規範、情況或戒條分類,屬於聲聞律藏條次分明、因緣次第的教法風格。

    本句開示律法中「行四邪法」與「貪圖私利」的過失。
    僧團處理大眾事務、判決爭端或行使羯磨時,若心存私心偏袒、忿恨不平、畏懼權勢、愚昧不明,乃至為求自身利益,皆屬違背戒律正法之行為。
    律部以此嚴誡僧眾應秉持公理正義,不可落入四不應行(四阿闍梨、四邪法)的偏邪心態中。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戒律中「舉罪」的嚴格因果與倫理責任。
    比丘舉發他人罪過時,必須符合律藏規定的合法、如法條件(如實、適時、利益、柔和、慈心等)。
    若成就了不應舉罪的五種惡事(如非時、非實、不利益、麤言、瞋心)而強行舉發他人,屬於造作惡業,依因果業報,死後將墮落於惡趣與地獄中。
    此處並非大乘經典之象徵隱喻,而是具體的戒律因果警示。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事處理的規範。
    在僧團中,為了維護清淨,比丘若見到、聽到或懷疑他人犯戒,可以依法進行「舉他」(舉發、揭露他人的過失)。
    但為了防止惡意誣告或無知亂舉,舉罪者自身必須具備健全的德行與法理認知。
    此處所述的「五法」,即是律典中規定舉罪者應具備的五種資質或條件,成就此五法,其舉罪方為合法且具功德。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承接上文所提及的數量(此處為「五」),引導出隨後將逐一列舉的具體戒律條文、犯罪相狀或僧團法事品目,屬於律部條文結構中的發問起頭。

    本句闡述律部中處理僧團事務或進行裁決時應斷除的「四阿闍梨行」(四邪行、四枉法)。
    戒律要求執事比丘在秉公處理僧事時,必須遠離愛、瞋、怖、癡四種因煩惱而產生的偏私與不正當動機,亦不得受利益誘惑,如此方能維護戒法的公正與僧團的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戒律中僧團「舉罪」(檢舉、指出他人過失)的規範。
    僧眾若能依循律法,成就五種如法的條件(如實、適時、利益、柔軟、慈心)去舉發他人罪過,非但不會造作惡業,反而能增長功德。
    其善行能令僧團清淨,因此死後得生善趣,並在當世受到同行梵行者的稱讚。
    這強調了律制中舉罪的嚴肅性與發心的正當性。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羯磨與戒律處分術語。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戒且不自知、不承認或不依律懺悔,其餘清淨比丘依據事實,在僧眾中揭發、宣告其罪相,促其悔改,此一律製程序與處分即稱為「舉」(或稱舉罪)。
    這是維繫僧團清淨與維護戒律尊嚴的重要機制。

名相註解
  • 舉事:律典術語,指引發、提起制戒因緣的具體人事物或違犯事件。
  • 不和合住:僧團以「和合」為根本,此處指比丘們因意見不合、鬥諍,破壞了思想(見和同解)與生活(利和同均、身和同住等)的六和敬。
  • 具白:詳細地稟告、報告。
  • 三事:指見、聞、疑三事。即親眼看見、親耳聽聞、或有所懷疑他人有犯戒之罪。
  • 見:即不正見,對因果、四諦等真理的錯誤認知。
  • 命:即正命,指合乎戒律規範的維生方式,遠離詐現奇特、自說功德等五種邪命。
  • 三因緣:律學術語,指構成某種行為或罪業所具備的三個必要條件,具體內容須視前後文對應之法規而定。
  • 聞:從他人處聽聞之事,即傳聞。
  • 三:指見、聞、疑三種判斷事物的依據,常出現於律部關於舉罪與處理犯戒的論述中。
  • 時:適當的時機。律制中指在合適的場合、適當的法會(如布薩自恣)或對方能接受的時機行之。
  • 五法:五種條件、法則。此處指真實、合時、利益、軟語、慈心五項舉過原則。
  • 淨身業:清淨的身體行為,指遠離殺生、偷盜、邪淫等身部惡行。
  • 淨口業:清淨的語言行為,指遠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口部惡行。
  • 正命:符合正當戒律與道德的謀生方式,對出家僧眾而言,指遠離五邪命等如法求乞活命。
  • 阿毘曇:梵語 Abhidharma 的音譯,意譯為「論」、「對法」或「無比法」,指對佛陀教法進行有系統的分類與抉擇探討,為三藏之一。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或「滅」,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與生活規範,為三藏之一。
  • 身業:指身體所作的造作、行為。在此指符合戒律規範的身體行為。
  • 不淨:指違反戒律而有染污、不損害清淨戒體的過失。
  • 舉他:舉發他人的罪過。僧團中為令同修清淨,具有法定資格者可依律舉發他人所犯的戒罪。
  • 前人:指相對於舉罪者的對方,即被舉發、被指責的當事人。
  • 口業:又作語業,指藉由言語所表達的各種語意行為。
  • 少聞:指聽聞佛法、戒律或論藏較少,於教理不嫺熟者。
  • 舉他罪:指僧團中揭發、舉發或指責其他比丘違犯戒律的行為。
  • 善哉:佛教常見的讚歎語,意為太好了、很好、善妙。
  • 多聞:廣泛誦持、聽聞並熟知佛法。
  • 制此戒:制定這條戒律。佛陀依僧團中發生的不法事件,因而隨事制定相應的禁戒,稱為隨緣制戒。
  • 城邑:指規模較大、有城牆防禦或具備政治經濟功能的城鎮都市。
  • 多聞比尼:對毗尼(戒律)廣泛研習、熟練通達。比尼即梵語 Vinaya 之音譯,意譯為律、調伏。
  • 罵:指責罵、呵斥或以言詞毀訾,在律部中需區分是依據事實的如法教誡,還是出於瞋恨的惡口。
  • 五眾罪:指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依律制所犯的各類罪名,如波羅夷、僧殘等罪聚。
  • 惡罵:指以粗惡、下劣、帶有瞋恨心的言語進行侮辱或謾罵,屬於口業過失。
  • 問:審問、詰問,指僧團依律製程序對被舉罪者進行事實核對與訊問。
  • 檢校:檢驗校覈,指依戒律程序進行調查與審核。
  • 問聽:在律制中,舉發他人過失前,必須先詢問對方並獲得其聽許、同意接受質問或審查的法定程序。
  • 舉人:指依法揭發、指出他人的罪過,使其受到僧團的審判或治罰。
  • 麁獷:粗魯、狂暴。指言詞激烈、缺乏修養,相對於「軟語」(柔和的言語)。
  • 他命不淨:指他人的謀生或活命方式不符合戒律規定(邪命自活)。
  • 戒不淨:指違犯了受持的戒律。
  • 見、實、時、饒益、軟語、慈心:揭發他人過失時必須同時具備的六個先決條件與心態,缺一不可。
  • 不印可:指對方不承認、不接受所指控的事實。
  • 五支:指見真實、時機、饒益、軟語、慈心,是舉發過失的必備心態與情境條件。
  • 見、實、時、是饒益、是軟語非麁獷、是慈心非瞋恚:律典中清淨舉罪必須具備的德行與條件,包含親眼看見犯行(見)、事情屬實而非誣妄(實)、時機適當(時)、能令對方得利益(饒益)、言語柔和不粗暴(軟語)、內心慈悲而非出於怨恨(慈心)。
  • 印可:在此指當事人聽聞舉罪後,承認自己的過失或接受僧團的治罰程序。
  • 隨愛:隨順自身的貪愛、偏私而做出不公正的抉擇。
  • 隨瞋:隨順心中的瞋恨、怨怒而起惡念或行偏袒之事。
  • 隨怖:隨順對威權或環境的恐懼而退縮、歪曲事實。
  • 隨癡:隨順無明、愚癡而不明是非,無法正確判斷。
  • 為利故:為了獲取個人或特定對象的名聞利養、財物等好處。
  • 身壞命終:指肉體毀壞、壽命結束,即死亡的變相說法。
  • 不隨愛:不因私情偏愛而有所偏袒。
  • 不隨瞋:不因厭惡瞋恨而故意刁難或處罰。
  • 不隨怖:不因畏懼權勢或後果而違背法度。
  • 不隨癡:不因愚癡、不明理或誤解戒律而做出錯誤裁決。
  • 不為利故:不為了貪圖財物、供養或名利等世俗利益。
  • 善道:指人、天等良好的轉生去處。

舉事者,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瞻波比 丘鬪諍相言不和合住,一比丘舉一比丘、二 比丘舉二比丘、眾多比丘舉眾多比丘,作是 言:「我舉長老!我舉長老!」爾時尊者優波離以 是因緣具白世尊:「瞻波比丘非法生,一比丘 舉一比丘,乃至眾多比丘舉眾多比丘。世尊! 有幾事比丘得舉他人?」佛告優波離:「有三事、 三因緣,比丘得舉他人。何等三事?戒不淨、見 不淨、命不淨。何等三因緣?見、聞、疑是名三。復 次比丘自身成就五法得舉他人。何等五?是 實非虛、是時非非時、是饒益非不饒益、是軟 語非麁獷、是慈心非瞋恚,是名五法得舉他 人。又復成就五法得舉他人。何等五?淨身 業、淨口業、正命、多聞阿毘曇、多聞毘尼。優波 離!若身業不淨舉他者,前人應語:『長老!自身 業不淨,何故舉他?應先自淨身業,然後舉他。』 是故優波離!欲舉他者先當淨身業、淨口業, 正命亦如是。若少聞阿毘曇舉他者,前人應 語:『長老!何故少聞阿毘曇而舉他罪?善哉長 老!先當多聞阿毘曇,然後舉他。』是故優波離! 欲舉他者,先當多聞阿毘曇。若少聞毘尼欲 舉他者,前人應語:『長老!何故少聞毘尼而舉 他罪?長老亦不知因何事制此戒?在何國聚 落城邑制此戒?善哉長老!欲舉他者先當多 聞毘尼,然後舉他。』是故優波離!欲舉他者應 先多聞比尼,是名自身成就五法得舉他人。 復次優波離!有五非法舉他。何等五?有罵而 後舉、有舉而後罵、有即舉而罵、有罵而不舉、 有舉而不罵。罵而後舉者,先惡罵已,後五眾 罪中若舉一一罪,是名罵而後舉。舉而後罵 者,先五眾罪中若舉一一罪已,後惡罵,是名 舉而後罵。即舉而罵者,惡罵已『汝犯波羅夷』、 惡罵已『汝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越毘尼罪』, 是名即舉而罵。舉而不罵者,五眾罪中若一 一罪舉而不惡罵,是名舉而不罵。罵而不舉 者,作種種惡罵而不舉罪,是名罵而不舉。是 中先罵後舉、舉已後罵、即舉而罵者,僧不應 問、不應受。是中舉而不罵者,僧應檢校。若 欲舉他時,應先語:『長老!我欲舉事,聽舉不?』前 人言:『欲舉者可爾。』若不問聽而舉者,越毘尼 罪。優波離!他戒不淨,不見、不實、非時非饒益、 麁獷非軟語、瞋恚非慈心舉人者,越毘尼罪; 聞、疑亦如是。他見不淨,不見、非實、非時非饒 益、麁獷非軟語、瞋恚非慈心舉他者,越毘尼 罪;聞、疑亦如是。他命不淨,不見、不實、非時非 饒益、麁獷非軟語、瞋恚非慈心舉他者,越毘 尼罪;聞、疑亦如是。優波離!他戒不淨,見、實、時、 是饒益、是軟語非麁獷、是慈心非瞋恚,不語 前人、前人不印可舉者,越毘尼罪;聞、疑亦如 是。他見不淨,見、實、時、是饒益、是軟語非麁獷、 是慈心非瞋恚,不語前人、前人不印可舉者, 越毘尼罪;聞、疑亦如是。他命不淨,見、實、時、 是饒益、是軟語非麁獷、是慈心非瞋恚,不語 前人、前人不印可舉者,越毘尼罪;聞、疑亦如 是。復有五法成就,眾僧中不應舉他。何等五? 隨愛、隨瞋、隨怖、隨癡、為利故。若成就此五 事舉他者,身壞命終,墮惡道、入泥犁。復有五 法成就得舉他。何等五?不隨愛、不隨瞋、不隨 怖、不隨癡、不為利故。若成就此五法得舉 他,身壞命終得生善道,梵行人所讚歎。」是名 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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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治事者,如何處理犯波羅夷罪?應令其還俗,成為沙彌,僧團應將其驅出。若犯僧伽婆尸沙罪,若隱瞞者,應與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處分。若未隱瞞,則行摩那埵、阿浮呵那。若犯尼薩耆波夜提罪,這些長物應在僧團中捨棄,於長老比丘前,偏袒右肩跪地合掌,說:「我長衣超過十日,已在僧團中捨棄。犯波夜提罪,懺悔已過。前人問:「你看到這個過失嗎?」回答說:「看見。」說:「不要再犯了。」回答說:「我會恭敬遵守。」乃至羯磨衣交給一人,之後應歸還。犯波夜提,乃至越毘尼罪,也應如此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僧人,應該要如何處置犯了波羅夷罪的人呢?。本來應當還俗的人卻出家做了沙彌,僧團應當依法將他驅逐擯出。。如果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並且隱瞞不報的話,就要依律給予別住、意喜、出罪的處分。。沒有隱瞞罪過的人,應當履行意喜和出罪的羯磨程序。。犯了尼薩耆波夜提罪的人,這件多餘的物品應該在僧團大眾中捨棄。之後,在長老比丘面前,偏袒右肩,雙膝著地合掌,這樣說:「我這件多餘的衣服留存超過了十天,現在已經在大眾僧中捨棄了。」。犯了波夜提罪,應當向其他比丘進行懺悔來改過。」。前面的人問他說:「你看到這個罪過了嗎?」。回答說:「我看見了。」。說:「不要再這樣做了。」。回答說:「我會恭敬地接受並奉行。」。甚至於通過僧團的會議決議,把僧衣交給某個人使用,這個人以後還是應當歸還給僧團。。如果犯了波夜提罪,乃至於犯了突吉羅罪,也都應當按照這樣的方法來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司法與處分(治事)的問答。
    波羅夷罪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業,犯者將失去比丘資格,被逐出僧團。
    此處探討負責執行僧事律法的僧人(治事者)應如何依律典程序前來審理與處置此類重罪。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紀律與資格審查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若有人犯了根本重罪、失去具足戒資格或本就不符出家條件(如應當被令還俗之人),卻藉由降格或不合禮法之程序改作沙彌,其身分仍不具備合法性,僧團必須依據戒律(僧伽羯磨)將其驅逐(擯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法的嚴肅性。

    本句說明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後的羯磨處罰程序。
    若犯此罪且有所隱瞞(覆),必須先經過與隱覆天數相等的「別住」(波利婆沙)階段,隨後進行六夜的「折伏」或稱「意喜」(摩那埵)以折伏其傲慢心,最後由二十位清淨僧伽出席舉行「出罪」(阿浮呵那)羯磨,方能恢復清淨僧身。
    此為律部處理重罪、防護僧團清淨的核心制度。

    本句闡述律部中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處理治罰程序。
    若犯比丘未曾隱瞞罪相(不覆),則不須行別住(波利婆沙),而可直接請求並履行「摩那埵」以折伏高慢、令僧歡喜,期滿後由二十僧眾行「阿浮呵那」以恢復清淨。
    此處理機制展現出律制中對於坦白認錯者的寬大與清淨期許。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尼薩耆波夜提罪的特點是「捨墮」,犯此罪者必須先將違規擁有的多餘長物(如超過規定持用期限的衣服、缽等)在僧伽大眾中捨棄,然後在清淨比丘面前進行懺悔,罪業方得清淨。
    此處詳細規定了懺悔時的儀軌、身相(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以及應對長老比丘白說的正式言詞,體現佛制戒律對於僧團資具管理與比丘威儀的嚴格要求。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與除罪判斷。
    比丘若觸犯了「波夜提」級別的戒條,其除罪方式為「悔過」,即必須向其他清淨比丘或大眾如法發露、懺悔自己的過失,如此方能恢復清淨。
    此為律部處理輕度罪障的常規程序。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或舉罪時的審問、詰責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見罪」是指當事人是否認知、體察到自己所犯的戒律過失,為僧團依律進行羯磨處分或令其懺悔的重要前提。
    此處著重於僧團執行的因果與戒律次第,而非大乘空宗的「罪性本空」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此為僧團在進行律制羯磨或審訊犯罪、檢驗戒行等僧事程序中,當事人或見證者針對詢問進行的明確答覆。
    律部強調法事程序的嚴謹性與如實陳述,此處答以「看見」,表示證人或當事人親眼目睹事實,作為評判是否犯戒、如何定罪的真實依據。

    此為律部中僧伽對違犯戒律或作不適當行為的比丘、比丘尼進行告誡、規勸時的用語。
    旨在藉由口頭提醒,促使僧眾防護其心、止息惡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的完整。
    屬於律典中處理僧眾過失時的制止性詞彙。

    此為僧伽律制語境中的答詢語,表達對戒律、教法或長老教誡的極度恭敬與依教奉行。
    在律部中,此語通常用於比丘或比丘尼接受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是接受上座、羯磨時的承諾表態,展現律儀生活的順從與敬重。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伽公物(此處指僧衣)的管理與處分原則。
    在律制中,僧團的共有財產(常住物)即使經過正式的僧伽會議決議(羯磨)程序,暫時分配給特定個人使用,其所有權仍歸僧團所有,使用者事後或期滿時必須歸還公家,不得私自據為己有,以維護僧團大眾的權益與戒律紀律。

    本句闡明僧團戒律中的懺悔法則。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若違反戒條(無論是較重的波夜提罪,還是較輕的突吉羅罪),皆必須依循律制所規定的特定儀軌與程序向清淨僧眾進行懺悔,方能回復清淨。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有犯皆懺」以維持僧團和合與個人梵行清淨的根本原則。

名相註解
  • 治事者: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日常事務、維持執法或執行僧事(羯磨)的僧人。
  • 還俗人:因違反根本戒律(如犯四根本罪)或因其他法規不符僧侶資格,而必須脫離僧團、回復世俗身分的人。
  • 尼薩耆波夜提:佛教戒律術語,意譯為「捨墮」。指比丘或比丘尼因多蓄長物等行為而犯的罪過。犯此罪者,須將該物捨棄給僧伽,並在僧前懺悔,否則死後將墮落惡道。
  • 長物:指超過出家人生活必需(如三衣一缽)之外而多餘積蓄的物品。此處特指「長衣」,即多餘的衣服。
  • 僧中捨:在僧伽(僧團大眾)之中將違規多蓄的物品捨棄,是解除捨墮罪的必要法定程序。
  • 波夜提:梵語 pāyantika 或 pācittiya 之音譯,律藏罪名之一,意譯為單墮、懺悔。指觸犯此罪若不經由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若依律制向他比丘發露懺悔,罪便能得清淨。
  • 莫更作:律部慣用語,意為不要再犯、禁止再做相同的行為,相當於「勿再犯」。
  • 頂戴持:將物件或教法奉於頭頂,比喻極為恭敬地接受並奉行。在律典中多指對戒律或教誡的敬受。
  • 衣:此處指僧衣、袈裟,屬於出家眾的日常生活必需品及僧團資產。

治事者,云何治犯波羅夷罪?應還俗人、作 沙彌,僧應驅出。犯僧伽婆尸沙罪,若覆者與 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不覆者行摩那 埵、阿浮呵那。犯尼薩耆波夜提罪者,此長物 應僧中捨已,在長老比丘前,偏袒右肩胡跪 合掌,作是言:「我長衣過十日,已眾僧中捨。 犯波夜提罪悔過。」前人問言:「汝見此罪不?」答 言:「見。」語言:「莫更作。」答言:「我頂戴持。」乃至羯磨 衣與一人,後應還。犯波夜提,乃至越毘尼罪 亦如是悔

46
白話直譯
應驅逐者有七種情形:破壞比丘尼清淨行、偷住、越界、五逆、不能為男、犯四波羅夷、沙彌惡見,這就是七種應被驅逐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驅逐出僧團,共有七種情況:第一是污染破壞比丘尼的清淨梵行;第二是沒有受具足戒卻盜取僧侶身份與僧團同住;第三是為了逃避世俗法網或賦稅而越界出家度脫;第四是犯了五逆重罪;第五是生理上性功能不全而無法受戒;第六是已經受戒的比丘犯了四波羅夷罪;第七是沙彌堅持錯誤的邪知邪見且不肯捨棄。這七種情況的人應當被驅逐出僧團。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經文明確界定了僧團中必須予以「驅出」(擯治、逐出僧團)的七種嚴重違犯或不合格資格。
    這是維護僧團清淨與戒法嚴肅性的根本依據,凡具備此七事之一者,即喪失作為清淨僧眾的資格,不得共住受供養。

名相註解
  • 壞尼淨行:與清淨的比丘尼行淫,污壞其梵行。此為男子出家受戒的遮難之一。
  • 盜住:沒有受具足戒,卻偽裝成比丘,盜用僧相、共享僧利、參與布薩同住。
  • 越濟:此指為了逃避世俗國法、債務或賦稅兵役而越界私自出家度脫者。
  • 五逆:五大弒逆重罪,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
  • 不能男:指生理上性功能不全或性器官異常的男子(如閹人、黃門等),依法不能受具足戒。
  • 沙彌惡見:沙彌堅持與佛法相違背的邪惡知見(如言飲酒非障道法等),經僧眾教導勸諫仍不肯捨棄者。

驅出者,有七事:壞尼淨行、盜住、越 濟、五逆、不能男、犯四波羅夷、沙彌惡見,是名 七事應驅出。

47
白話直譯
異住者,佛住在王舍城,如提婆達多因緣中詳細所說,乃至提婆達多前往伽耶城。佛後來前往伽耶城,當天應舉行布薩,佛對阿難說:「你去告訴提婆達多,今天僧團要舉行布薩羯磨。」阿難便前往,說道:「長老!今天僧團要舉行布薩羯磨,世尊召喚提婆達多。」回答說:「我不去,從今天起不再與佛、法、僧共住,不再參與布薩自恣羯磨,從今以後波羅提木叉的學與不學都隨我自己決定。」阿難聽到這話後心想:「這真是奇事!傳出這樣的惡聲,難道不會破壞僧團嗎?」阿難回去將此事詳細稟告世尊。佛對阿難說:「你再去提婆達多那裡。」乃至阿難心想:「奇事!傳出這樣的惡聲,難道不會破壞僧團?」阿難回來後,六群比丘彼此說:「沙門瞿曇一定會三次派人來,我們各自專心先行布薩,我們這樣做將留名於後世。」佛在世時,提婆達多與六群比丘共同破壞僧團,布薩就此結束。阿難因這個因緣詳細稟告世尊。佛說:「你再第三次去告訴提婆達多,今天僧團要舉行布薩羯磨。」阿難便前往,說道:「世尊召喚!今天僧團要舉行布薩羯磨。」回答說:「我不去,從今天起不再與佛、法、僧共住,不再參與布薩自恣羯磨。從今以後波羅提木叉毘尼的學與不學都隨我自己決定,只是我們已經舉行過布薩了。」阿難聽後,心想:「真是奇哉!僧團已經被破壞了。」便回去將這個因緣詳細稟告世尊。世尊聽後,便說了這首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有關「異住」的戒律規定。當時佛陀住在王舍城,詳細的背景緣由在提婆達多的相關因緣中有詳細說明,一直交代到提婆達多離開並走向伽耶城為止。。佛陀後來朝著伽耶城出發,那天剛好是應該舉行布薩的日子,佛陀就對阿難說:「你去通知提婆達多過來,今天僧團要一起進行布薩的羯磨法事。」。阿難立刻過去,對他說:「長老!。今天僧團要舉行布薩和羯磨法會,佛陀召喚提婆達多過去。」。他回答說:「我不走,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參與佛法僧三寶的事,也不參加僧團的半月誦戒和夏安居結束時的自恣等辦事會議。從今以後,對於僧團的戒律,我想學就學,不想學就隨我自己的心意。」。阿難聽完這番話之後,心裡這樣想:「這真是稀奇少有的事!。說出這種粗惡的話,難道不會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嗎?」。阿難回來以後,把上面發生的事情完整地向佛陀報告。。佛陀對阿難說:「你再去提婆達多住的地方一趟。」。甚至阿難心裡這樣想:「這真是太稀奇了!。說出這種不好、粗惡的話,難道不會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嗎?」。阿難回去之後,六羣比丘互相商量說:「沙門瞿曇一定會接連三次派使者來催促,我們大家各自收攝心神,趕在使者到來前先把布薩法會做完,這樣我們就能在後世留下名聲。」。佛陀在世的時候,提婆達多和六羣比丘共同破壞僧團的和合,在他們分離僧團之後,隨即各自舉行並完成了布薩儀式。。阿難因為這個緣故,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稟告世尊。。佛陀說:「你再去第三次告訴提婆達多,叫他過來,今天僧團要舉行布薩誦戒儀式。」。阿難立刻走過去,對他們說:「佛陀在叫你們!。今天僧團要舉行布薩的清淨儀軌。。他回答說:「我不走,從今天開始,我不再跟僧團共同參與和佛法僧有關的活動,也不一起參加布薩、自恣和羯磨等僧團集會。」。從今天開始,關於僧伽的戒律條文,想不想學習都由我自己的心意決定,反正我們現在已經參加完布薩羯磨了。。阿難聽完之後,心裡想著:「真是太不可思議、太稀有了!。僧團已經分裂了。。隨即將上述發生的事情,詳實地向世尊報告。。佛陀聽完後,接著就說了這首偈語。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緣起說明。
    「異住」為僧團中對犯戒比丘或特殊狀況者所實施的別居、不同住處之處分。
    此處透過簡略引述,指出該戒律的制定因緣與提婆達多分裂僧團、另立門戶的事件密切相關。
    文中「如……廣說,乃至……」為律典常見的省略修辭,用以指引閱讀者參照其他已知章節。

    本句記述佛陀依律制帶領僧團實行布薩制度。
    布薩是律部僧團維繫清淨與團結的核心機制,即使面對提婆達多等有分裂傾向的僧眾,佛陀仍慈悲依循僧伽羯磨程序,召集所有成員共同參與,體現了律部「僧伽和合」與「依法律制」的根本精神。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依佛陀或僧伽之命,前往特定比丘處傳話或進行溝通的律藏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長老」為僧團中對戒臘較高、年長比丘的尊稱,體現僧團依戒臘長幼有序的倫理與規制。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僧伽即將舉行定期集會(布薩)與依律表決僧務(羯磨)時,佛陀差人召喚提婆達多。
    反映出早期僧團依循戒律與僧伽制度進行集體運作的歷史情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語境為比丘不服僧團舉罪、排擯,而發表叛逆、不共僧住的言論。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公開拒絕接受僧團集體法事(布薩、自恣、羯磨)與別解脫戒(波羅提木叉)約束的表示,屬於極嚴重的違僧、破僧行為,反映出早期僧團維護紀律與共居生活時面臨的個案衝突。

    本句記述阿難尊者聽聞佛陀或大德的開示後,內心生起驚歎與恭敬。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通常用以引出某項戒律因緣、佛陀的殊勝功德或特定法義的開顯,展現弟子對佛法僧三寶威德的自然讚歎。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語境。
    僧團以「和合」為根本,若僧眾之間發出粗惡言語、惡向相向,將導致僧團分裂、不和,即是「壞僧」。
    此語體現了律部重視語言業羅與維護僧團和合、清淨的根本宗旨。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句。
    阿難作為佛陀的侍者,將在教團中觀察到或發生的僧事、戒律相關事件,如實回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教化、裁決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事實的如實陳述,不作形上學的法義延伸。

    本句屬於律藏中處理僧團事務的敘事紀錄。
    佛陀指示侍者阿難再次前往提婆達多處,反映了僧團內部發生分裂或特定事件時,佛陀依循律制進行溝通、教化或處理僧伽事務的實際過程,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次第處理僧團內部衝突的脈絡。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目睹或聽聞某種希有罕見之情境時,內心所生起的驚歎與思惟。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佛陀所顯現的特殊德行、因緣或戒律制定的緣起事件。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戒律與倫理語境。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發起粗惡、不和合的言論,會直接威脅到僧團的「和合」本質。
    律部的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團結,惡聲不僅破壞個人威儀,更可能導致僧團分裂(破僧),這是律制中極嚴重的過失。
    此處的「將無」為反詰語氣,意在警示與規勸其言論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六羣比丘(僧團中常示現違紀的六位比丘)在佛陀派遣阿難前來敕令後,預期佛陀會依律制連續三次派遣使者(三遣使),因而採取投機的心態,試圖在使者再度抵達前先行完成布薩儀式,以規避不聽教令的過失,並在後世僧團中留下遵法、精進的虛假名譽。
    這反映了律藏中結戒的因緣背景,展現犯戒僧眾鑽研律製程序的心理。

    本句記述提婆達多與六羣比丘分立僧團、破壞和合僧的戒律事件。
    依律部語境,『破僧』分為『法輪破』與『羯磨破』。
    提婆達多等人藉由另立戒法、分離僧眾,並在同一結界內或帶領特定僧眾別行布薩,從而在作法上實質完成了破僧的羯磨,導致僧團分裂。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承接上文發生的事件,說明阿難尊者將該事件的起因與經過,如實、完整地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契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事件的客觀陳述,不涉大乘法界象徵義。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語境,記述佛陀指示比丘依據僧伽律制,對分裂僧團的提婆達多進行連續三次的勸諭或通知。
    在僧團實行布薩羯磨等重大集會時,全體僧眾必須參與,若有因故不能到場者須請假賦予清淨,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一體性。

    本句記述阿難尊者奉佛陀之命,前往傳達召喚特定僧眾或居士的僧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動態記述反映了僧團內部的依止關係與佛陀作為導師的權威,展現出早期僧團生活中,弟子對佛陀敕令的隨順與高效執行。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事務性宣告。
    僧伽(僧團)依戒律規定,於定期(如半月)聚集一處,誦戒並反省自身行為是否清淨,此法定集會程序稱為布薩羯磨。
    藉由召開此會議,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僧眾在面臨擯出或與僧團決裂時的表態。
    「不共佛法僧」指拒絕與僧團共同進行信仰與行政上的僧事;「不共布薩自恣羯磨」則具體指不再參與僧團核心的定期誦戒(布薩)、安居結束時的互相舉過(自恣)以及僧團事務的決議程序(羯磨)。
    在律制中,這意味著該僧侶自絕於僧團之外,不再過正常的集體清淨僧伽生活。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大眾部律藏中比丘對於戒律持犯與布薩長養的消極或反叛態度。
    布薩為僧團定期集會誦戒、懺悔清淨的儀式。
    文中比丘誤以為參與形式上的布薩即算功德圓滿,而對日常應當遵循的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生起懈怠、放任之心,違背了律藏強調隨順戒法、常爾一心修學的根本精神。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聽聞佛陀或相關因緣的開示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恭敬與讚歎。
    「奇哉」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表達對佛陀威德、智慧或制戒因緣的讚歎,展現出弟子對佛法的淨信。

    此句描述造成僧團分裂(破僧)的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指比丘僧團分裂為兩派,各自進行羯磨,這是佛教戒律中極為嚴重的重罪,導致僧伽和合性的根本破壞。

    此句描述律部行儀,指比丘遇事依教奉行,將前述狀況具體、真實地向佛陀稟報以請求裁示或開許,體現律儀中「白(稟白)」的如實與誠懇。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轉折語,佛陀在聽聞弟子或外道陳述相關事件後,針對該情境開示偈頌,作為判定戒律違犯與否或教化的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法的主導者,針對具體個案進行法規判斷的嚴謹過程。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為佛陀當年長期駐錫並說法的重要城市。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後隨佛出家,因生起惡願欲取代佛陀領導僧團,曾破和合僧並屢次加害佛陀。
  • 伽耶城:古印度地名,位於摩揭陀國境內,鄰近佛陀成道的菩提樹,提婆達多破和合僧後曾率眾前往此地。
  • 羯磨事:僧團依據戒律召開會議、作表決並執行特定法務或儀軌的辦事程序。
  • 奇事:指稀有、罕見、令人驚歎讚賞的事,於律典語境中多指佛陀所顯現的殊勝德行、智慧或不共世俗的清淨法門。
  • 惡聲:粗惡、毀謗或不和合的言論。
  • 壞僧: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使其走向分裂或衰敗。
  • 沙門瞿曇:沙門意為勤息,是古印度出家修行者的通稱;瞿曇為佛陀俗家的姓氏(Gautama)。此處為六羣比丘在私下言談中對佛陀的稱呼。
  • 三遣使:律制中佛陀或僧團對不遵教令者,通常會連續三次派遣使者前去勸誡、傳達敕令,以示鄭重與給予改過機會。
  • 正意:端正心意,指收攝散亂、違反戒律的心念,使其符合舉行法事時應有的恭敬與專注。
  • 六羣比丘:佛世時常行非梵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六位比丘(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及其隨眾,此處指與提婆達多共謀破僧者。
  • 奇哉:讚歎之詞,意為稀有、奇特、不可思議。
  • 偈:即偈頌,為印度文學中常見的詩歌體裁,多為四句一頌,用於概括義理或法規要點。

異住者, 佛住王舍城,如提婆達多因緣中廣說,乃至 提婆達多走向伽耶城。佛於後向伽耶城,其 日應布薩,佛語阿難:「汝去語提婆達多來,今 日僧作布薩羯磨事。」阿難即往,作是言:「長老!今 日僧作布薩羯磨,世尊喚提婆達多。」答言:「我 不去,從今日後不共佛法僧、不共布薩自恣 羯磨,從今日後波羅提木叉,欲學、不學自從 我意。」阿難聞是語已作是念:「此是奇事!出是 惡聲,將無壞僧耶?」阿難還以上事具白世尊。 佛語阿難:「汝更往提婆達多所。」乃至阿難作 是念:「奇事!出是惡聲,將無壞僧?」阿難還後,六 群比丘自相謂言:「沙門瞿曇必當三遣使來,我 等各各正意先作布薩事,我等作後世名譽。」 佛在世時,提婆達多、六群比丘共破僧,即布 薩竟。阿難以是因緣具白世尊。佛言:「汝更 第三往語提婆達多來,今日僧作布薩羯磨。」 阿難即往,作是言:「世尊喚!今日僧作布薩羯 磨。」答言:「我不去,自今日後不共佛法僧、不共 布薩自恣羯磨。從今日後波羅提木叉毘尼, 欲學、不學自從我意,但我等已作布薩竟。」阿 難聞已,作是念:「奇哉!已壞僧竟。」即還以上 因緣具白世尊。世尊聞已,即說此偈:

48
白話直譯
清淨如滿月,清淨便能舉行布薩;身口業清淨,這才應當舉行布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念清淨就像圓滿的月亮一樣,身心清淨的人纔可以參加布薩儀式。。只有身業和口業都保持清淨,這樣才適合進行布薩。
法義解析
  • 此處強調在參加布薩(懺悔與誦戒)儀式前,僧眾必須保持身口意的清淨,如同圓月無垢,方能如法行持戒律儀軌。
    布薩的核心義在於藉由集眾誦戒與發露懺悔,重拾僧團的清淨狀態。

    布薩(Posadha)為律部中僧眾定期集會誦戒、懺悔清淨之儀式。
    此句強調參加布薩的前提條件是身心行為(身口二業)的清淨,確保僧團成員在誦戒前具備相應的持戒基礎與懺罪誠意,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名相註解
  • 清淨:指戒行無犯、身口意無過失之狀態。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為造作善惡業的主要途徑。
「清淨如月滿,清淨得布薩;
身口業清淨,是乃應布薩。」
49
白話直譯
佛告訴阿難:「非法之人已經舉行布薩後,應如合法之人舉行布薩。」當時提婆達多破壞僧團,六群比丘也分裂僧眾,這就叫做異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阿難說:「不符合戒律規定資格的人已經舉行完布薩了,現在符合清淨資格的人應該要來舉行布薩。」。那時提婆達多破壞、分裂僧團,而六羣比丘作為他分裂僧團的同夥,這種情況就叫做「異住」。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規範僧團布薩(誦戒)的清淨與合法性。
    「非法人」指未受具足戒、犯重戒未清淨、或因其他律制不具備參加布薩資格者;「如法人」指依律具足清淨資格的僧眾。
    當不合法者自行舉行布薩後,符合戒律法度的清淨僧眾仍必須依律舉行真正的布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說明構成「異住」的具體情況。
    在僧團中,若有僧眾發起分裂僧團(破僧)的惡行,或盲目隨順、支持破僧者而形成派系黨羽,導致戒律與羯磨無法共同進行,即喪失了同住的清淨身分,在律制上稱為「異住」。

名相註解
  • 非法人:此處指不符合律制規定、不具備參與或舉行合法布薩資格的人。
  • 如法人:此處指完全符合戒律法度、具備清淨資格可以依法舉行布薩的人。

佛告阿難:「非法人已作布薩竟,如法人應作 布薩。」爾時提婆達多破僧,六群比丘破僧伴 黨,是名異住。

摩訶僧祇律卷第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