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四波羅夷法之二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佛陀宣說不淨觀修法的因緣。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法與阿含教系,世尊宣說、讚歎「不淨行」(即不淨觀修法)與「思惟不淨行」,旨在引導比丘們藉由觀察身體的不淨(如三十六物、九想觀等),以此對治貪欲、斷除執著,是聲聞禪修的核心法門。
此處切不可將「不淨行」誤解為世俗的邪婬或不清淨行為,而是指「以不淨為觀察對象的禪修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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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修習不淨觀後的心理反應。
在律部與阿含經的聲聞教法語境中,不淨觀是為了對治對身體、淫慾的貪著而設的修行法門。
然而,若修行者定力深厚且缺乏善知識引導,易對色身產生強烈的漏失感與極度厭離,進而引發「厭患身命」的心理危機。
此段經文在《四分律》中為僧伽婆屍沙戒中關於「大妄語」或相關殺生戒緣起的背景事件,說明過度偏激的厭離心若無正確導正,會導致比丘走向自殘或求死,這也是後來佛陀進而開示修習「安那般那念(呼吸觀)」以調和身心的核心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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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律典以強烈的譬喻,說明修行者應當如何看待不清淨的欲染、毀犯戒律之行,或對自身肉體不淨的驚覺。
正如愛美之人絕無法忍受脖子上纏繞腐爛的屍體,修持戒律者對於引發染污、破壞梵行的不淨法,亦應生起極大的厭離心與警惕心。
此為律部教法中,引導比丘、比丘尼捨離欲染、保持戒體清淨的典型「厭離法門」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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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僧殘法之背景因緣。
記述舍衛國比丘因修習不淨觀方法不當,未生智慧,反對生起強烈的厭離與染污感,導致心理失衡,產生嚴重的厭世傾向。
此為佛陀制定「殺戒」(僧殘及波羅夷)的重要歷史背景。
律典語境注重行為因緣與戒相緣起,不淨觀本為對治貪欲之「方便」,若缺乏正知見與善知識引導,易落入斷滅見或生起厭世、自殺及勸殺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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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比丘們因誤解佛陀宣說不淨觀的本意,而私下生起的念頭。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不淨觀修習引發「厭離過患」(比丘因極度厭惡自身而引發自殘或互殺)的經典背景。
佛陀宣說不淨觀旨在破除對色身的貪著,而非否定生命本身,此處比丘們的理解已產生偏差,為後續制定殺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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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大戒之「殺人戒(第三夷罪)」的緣起背景。
記述早期僧團比丘修習不淨觀時,因定力或慧力不足,產生強烈的厭離心與顛倒執著,未能契入無我空性,反而落入斷滅見,導致厭惡自身生命而欲尋短,甚至讚歎、勸導他人求死。
這引發了佛陀制定嚴禁殺生、斷人命根(包括自殺與教唆殺)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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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四分律》中「僧殘罪」或「波羅夷罪」有關殺戒、讚死等緣起背景。
記述比丘因修習不淨觀而對色身產生極度厭惡,甚至欲尋求自殘或假手他人結束生命。
此一歷史背景直接導向佛陀制定不可自殺與殺人的戒律。
應依律部實際敘事理解,不應作任何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衍生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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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中有關殺戒(大淫、大盜、大殺、大妄語之波羅夷罪)的緣起或因緣案例。
此處文句為被害者對加害者(或盜賊、惡人)所說的話,表達其已被斷命的既成事實,並將出家人的核心資具(衣與鉢)交付給對方,用以成立律法上關於「殺生」與「奪命」的具體業道與罪相判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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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波羅夷罪(殺戒)的緣起因緣。
敘述殺手接受了他人以衣缽為報酬的僱傭後,便實施殺戮以遂其願,這在律法上屬於教唆殺人生死成辦的具體情節,涉及波羅夷罪的結罪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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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遮法、犯戒因緣的敘事。
此處描述劊子手或行刺者在執行殺害比丘後的心態轉變。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行惡者當下對因果業報的覺察與愧悔,明白殺害無辜僧寶(斷他命根)是極重的惡業(非善),不會帶來真正的利益(無利),這也是律藏中制定殺戒、重罪相關條文的關鍵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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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在修行或思維時,遭遇外魔以神通力示現並給予讚歎的考驗。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情境多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修行誡勉。
外魔的「勸讚」並非真正讚歎佛法,而是藉由稱讚來動搖僧眾的道心、引發名利心或破壞其梵行,屬於障道因緣的一種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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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在家或出家男眾之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對前來求法、受戒或聽受教誡者之親切稱座,藉此安撫其心神,令其專注聽受戒法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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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受戒分,為讚歎或期許出家修行者成就功德之語。
在律典原始佛教語境中,「度」指引導眾生解脫煩惱、證得聖果、跨越生死苦海。
令「不度者」(未得度、未受化之人)得度,是僧伽的重要使命與功德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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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難提比丘在受到魔的讚詠後心生轉變的心理過程。
律典語境中常藉由比丘與非人、魔眾的互動,展現行者心念的動搖與對功德、度化的思惟。
此處難提比丘因魔讚而消除先前的悔恨,轉而確信自己成就了利益眾生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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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盎崛摩羅(鴦掘摩羅)因受惡師誤導而殺人的因緣。
此處的「度」字面雖為佛教常用之「度化」、「令得解脫」或「度脫生死」,但在盎崛摩羅當時的扭曲認知中,他是將「殺害他人」視為一種幫助他人獲得解脫或昇天的邪見手段。
於律部語境中,此句真實反映了外道邪見對「度化」義理的極端誤解與盲目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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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律藏中因見特定人物而生起驚惶之情境。
「未離欲」指尚未證得斷除欲界煩惱的果位(如初果至三果間,或未證果之凡夫僧),因仍具足對色身毀壞、威脅等恐懼之因,故見特定威猛、驚悚或具威脅性之人物(此處指勿力伽難提比丘)時,身心產生強烈的驚怖與生理毛豎反應。
這符合律部與阿含經系對聲聞弟子修行階位與心理解構的實際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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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僧團成員勿力伽難提出言安慰遭遇特定情境而產生驚怖的諸位比丘,展現僧團內部同修間的互動與慰勉,屬於制戒因緣中的事件發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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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聖弟子或佛陀觀察因緣化導眾生的次第。
在律典脈絡中,教化眾生須觀其機感,「諸根」特指能生一切善法的善根(如信、進、念、定、慧五根)。
若眾生善根尚未調熟,則不堪受持佛法教誡(未任受化),此時應當安忍等待因緣具足(須待成熟),而非急於求成,體現了佛法因緣因果與隨機設教的實際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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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已證阿羅漢果、斷盡欲界貪愛的比丘,因已滅除對生命與感官境界的執著,故面對兇猛的勿力伽難提時,心境泰然,不會產生恐懼或身體的驚嚇反應。
這體現了律典中對於斷惑證果者身心狀態的客觀描述,符合聲聞律藏依因緣、果位次第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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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勿力伽難提比丘殺害多位比丘的極重惡業。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為制定殺戒(波羅夷罪)的重要緣起背景。
比丘殺害人類(包含同道比丘)屬於斷頭重罪,不可悔改,此處具體呈現律藏結戒前僧團內部發生的極端惡行事件。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跋祇國首都,為佛陀頻繁遊化與說法的重要地點。
- 獼猴江邊講堂:位於毘舍離的大林精舍,因鄰近獼猴池江而得名,是佛陀在該地講經說法的主要場所。
- 不淨行:此處指「不淨觀的修行」,即透過觀察自他肉體的不淨(如死屍、血肉、內臟等),用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在律典語境中非指惡行。
- 思惟:指對特定法義或禪修對象進行專注、深入的繫念與觀察。
- 方便:指修行的手段、方法或技巧。
- 不淨觀:佛教五停心觀之一,透過觀察自身或他身死後的腐爛、不淨狀態(如九想觀、三十六物等),以對治貪欲、淫心的禪修方法。
- 從定覺已:從禪定狀態中出定、清醒過來。
- 厭患:極度厭惡並視之為禍患。
- 自喜:指愛好修飾打扮、顧影自憐、極為在意自身容貌與外表的人。
- 臭穢:惡臭且污穢不淨,在律典與阿含經中常經常用來譬喻不淨之物、染污之法或毀犯戒律的狀態。
- 比丘:受具足戒的佛教出家男性僧侶。
- 歎死、讚死、勸死:指以言語或態度讚美死亡、宣揚死亡的解脫,或慫恿、勸導他人結束生命,在律制中屬於與殺人生死相關的嚴重過失。
- 婆裘河:古印度河流名,律典中佛陀在此附近宣說不淨觀。
- 勿力伽難提:比丘名,音譯,律藏中所記載的特定歷史人物。
- 沙門種:此處指依佛陀(釋迦沙門)教法出家的僧團成員或指釋迦族姓出家者。
- 婆裘園:古印度僧伽修行或休憩的園林名稱,為本事件發生之地。
- 厭患身命穢污不淨:因修習不淨觀等法門,對肉身的垢穢產生強烈的厭離與憂患心理。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同修比丘的尊稱。
- 衣:指比丘的法衣,通常指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鉢:比丘托鉢乞食所用的應量器。
- 僱衣鉢:以僧人隨身的衣與缽作為僱傭、酬謝殺手的報酬。
- 斷其命:斷絕他人的命根,即實施殺害的行為。
- 命根:維持有情眾生生命體溫、壽命與心識相續的功能體,此處指生命。
- 不善:違背佛法、會招感苦果的惡劣業行。
- 天魔:此處依律典前後文,指具備神通、常與天眾鬥爭並障礙佛法的魔眾,或特指阿修羅一類。
- 神足:即神足通,六神通之一,指能自由無礙地移動、變現、飛行或涉水不溺的神通力。
- 善男子:梵語 kulaputra。指良家男子,或稱族姓子。在佛教經典中,是對具備善根、聽受佛法之男性的尊稱。
- 功德:指行善法、修持戒定慧所獲得的清淨果報與功效德行。
- 度:意譯為度脫、度化,指跨越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
- 難提:比丘名,古印度佛弟子,亦譯為難陀、歡喜。
- 魔:梵語 mara,此指妨礙修道、障蔽善法的化現者。
- 度不度者:度化尚未得度、未得解脫的眾生。度,指超度生死苦海至涅槃彼岸。
- 未離欲:尚未斷除欲界貪欲煩惱的修行狀態,此指未證得不還果(阿那含)以上的聲聞弟子。
- 諸根:指眾生能生一切善法的身心特質與能力,於此處特指信、精進、正念、正定、智慧等善根。
- 未任:不堪、不能勝任。指眾生當下的心智與因緣尚未具備接受某種法門的條件。
- 受化:接受佛法的教化與度脫。
- 當來:未來、後世。指未來因緣成熟之時。
- 欲愛:對欲界五欲境界的貪愛。
- 盡者:指已經斷盡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人。
爾時世尊遊毘舍離獼猴江邊講堂中,以 無數方便與諸比丘說不淨行、歎不淨行、 歎思惟不淨行,諸比丘作是念:「今世尊為 我等說不淨行、歎不淨行、歎思惟不淨行。」 時諸比丘即無數方便習不淨觀,從定覺已 厭患身命愁憂不樂。譬如自喜男子、女人 以死蛇、死狗、死人繫其頸,甚厭患臭穢。諸 比丘亦復如是,以無數方便習不淨觀,厭 患身命愁憂不樂,便求刀欲自殺、歎死、讚 死、勸死。諸比丘在婆裘河邊園中住,作是 念:「世尊無數方便說不淨行、歎不淨行、歎 思惟不淨行。」彼以無數方便習不淨觀,厭 患身命,愁憂不樂,求刀欲自殺、歎死、讚死、 勸死。時有比丘字勿力伽難提,是沙門種 出家,手執利刀入婆裘園中,見有 一比丘厭患身命穢污不淨,遙見勿力伽 難提比丘來,語言:「大德!斷我命來,我以衣 鉢與汝。」彼即受其雇衣鉢已,便斷其命。於 彼河邊洗刀,心生悔恨言:「我今無利非 善,彼比丘無罪過,而我受雇斷他命根。」 時有一天魔知彼比丘心念,即以神足而 來,在勿力伽難提比丘前,於水上立而不 陷沒,勸讚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今獲大功 德,度不度者。」時難提比丘聞魔讚已,悔恨 即滅,便作是念:「我今獲大功德,度不度者。」 即復持刀入園中而問言:「誰未度者,我今欲 度之。」時有未離欲比丘,見勿力伽難提比 丘,甚大怖懼毛竪。勿力伽難提見已,語諸比 丘言:「汝等勿懼!諸根未熟,未任受化,須 待成熟,當來相化。」其中比丘欲愛盡者,見 勿力伽難提心不怖懼,身毛不竪。時勿力 伽難提比丘或日殺一比丘,或殺二、三、四、五 乃至六十人。
本句描述律典中特定事件的背景環境。
在《四分律》等律法語境中,死屍狼藉與塚間的環境常與不淨觀的修習、比丘結界、或特定戒律條文的制定因緣相關。
此處透過對園中腐爛屍體與惡臭環境的寫實描繪,呈現世間不淨與無常的本質,為後續律條的制定或僧團行為的規範提供客觀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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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居士見到僧團沙門因修習不淨觀方法不當或心生厭離而導致互相殘殺的慘狀(即「是變」),因而產生嫌恨與譏諷。
此為佛陀制定「戒殺生」及「不殺戒(大淫殺盜中的殺戒)」的根本因緣(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行為若違背世間基本道德(如慈愍不殺),會引發社會譏嫌,破壞正法形象,因此必須制戒以維持僧團清淨與世間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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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
語境在討論佛法戒律的施設與行持,強調正法本身是清淨、無違、解脫的因緣,不可能在法義或修持的本質上產生互相對立、矛盾或彼此損害的情況。
律部著重在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以反問句型論證若法是「正法」,便不可能導向彼此鬥諍或破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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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背景為僧團中發生爭執、犯戒或受惡緣影響而導致的嚴重破戒行為。
此話意在痛切警示:本應修持慈悲、清淨戒律的比丘,竟然連同門僧眾都會彼此殘殺,那麼對於外人或在家人,其暴戾之氣更難以想像。
這凸顯了當時僧團中部分成員失控的嚴重性,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殺戒、僧殘戒等)的重要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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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外道或居士對佛教僧團產生不滿時的揚言。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威儀與戒律直接影響在家眾的信心。
若僧伽有失律儀,會導致信眾斷絕資生供養(四事供養),進而影響僧團的生存與佛法的傳播,此亦為佛陀制戒的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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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僧伽制裁處分語境。
當比丘或大眾依僧團決議對犯戒、汙他家或作惡比丘進行「擯出」(驅逐)等處分時,會通告當地村邑居民,使其知曉該等僧侶已失規矩,促使世俗社會配合不予供養、容留或與其串通往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德,並迫使其反省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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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居士因見到僧團住處園林環境汙穢不堪,因而心生厭惡、不再造訪的因緣。
律部此類記載,多為佛陀因應居士譏嫌而制定僧伽生活威儀、環境修治等戒律的緣起,彰顯僧團保持清淨、維護社會大眾觀感對弘法利生的重要性。
- 不淨:指違反清淨、汙穢不潔的狀態。在律部與禪觀中,常指色身或屍體腐爛發臭,用以對治貪欲。
- 塚間:即墳場、墓地,古印度多將屍體棄置或埋葬於此。在佛教中,塚間亦為部分比丘修行頭陀行(阿蘭若處)或修習死想、不淨觀的場所。
- 居士:梵語Gṛhapati,指皈依三寶、奉持五戒的在家佛教信徒。
- 沙門釋子: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指佛教出家僧侶,意為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慈愍:慈悲憐憫之心,為佛法修行的核心德行之一。
- 正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正確不謬之教法與修行解脫之道。
- 共相殺害:此處指法與法之間彼此違逆、衝突或破壞,非指字面上的流血殺戮。
- 猶:尚且、竟然。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淨志,泛指印度當時反對婆羅門傳統的非主流出家修行者,在此特指佛教的出家眾。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釋氏兒,即佛教僧團成員。佛教出家眾皆以「釋」為姓,故稱沙門釋子。
- 承事:侍奉、隨順、聽候差遣。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資具佈施給出家修行者,使其安心辦道。
- 村邑:指村民聚居的村落與城鎮。
- 容止:容留居住、留宿。在律典中多指提供住所或允許止宿。
- 穢惡:汙穢醜惡、不淨不潔,此處指環境未加修治、雜亂骯髒的狀態。
時彼園中死屍狼藉,臭處不淨, 狀如塚間。時有諸居士禮拜諸寺,漸次 至彼園中,見已皆共驚怪,譏嫌言:「此園中乃 有是變,沙門釋子無有慈愍、共相殺害,自 稱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共相殺害? 此諸比丘,猶自相殺,況於餘人。我等自今, 勿復敬奉,承事供養沙門釋子!」即告諸村 邑,勿復容止往來。時諸居士見此園中,如 是穢惡便不復往返。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發生變故(即跋闍子比丘求施錢財引發的十事非法爭端前兆)時的歷史背景。
世尊透過觀察比丘人數的減少與核心大德的離去,覺察到僧團內部戒律與和合的危機。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僧事與戒法因緣,此處的「小因緣」指引發後續結集與爭調的具體事件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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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教法。
世尊作為具足一切智者,對僧團大眾減少的原因瞭然於心,但為了引出隨後有關僧團戒律、制戒因緣或僧事處理的教誡,故依循律部常見的「知而故問」常例,向侍者阿難提出詢問,用以發起正式的法義與戒律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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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品,屬於律典的敘事語境。
此處為居士或僧團成員在特定集會或遭遇變故時,因未見到僧團中具足名望與德行的核心長老(大德),因而提出詢問。
律部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戒律制定與人事互動,此句反映了僧團中對上座、大德長老的尊崇,以及長老在僧團事務中的代表性與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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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大戒之淫戒(第一波羅夷)制戒緣起。
佛陀因比丘對色身生起貪著,故修習並讚歎「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然而部分比丘誤解其意,因極度厭惡自身而引發自殘或互相殘殺之悲劇。
阿難此處乃因比丘因此而死傷的因緣,向佛陀稟告事情的始末,為佛陀制戒與改教「持息念(安那般那)」的發起因緣。
此處應嚴格依律典聲聞對治修法之語境判讀,不可混淆為戒律中的非梵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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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不殺生戒(第三夷罪)的緣起。
佛陀為比丘讚歎不淨觀後,部分比丘未能正確認知不淨觀是用以制伏貪欲的方便,反而對自身產生極度的厭惡與執著苦受,轉而尋求自殺或請他人代為索命(如僱人殺己)。
此句反映了律部中制定「不殺生戒」的歷史背景,說明佛法修行若偏離中道、誤解教法,會導致嚴重的行為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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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比丘或白衣向佛陀祈請時的經典懇切之辭。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懇請佛陀宣說戒法、制定戒律、或是接受迎請供養。
此句體現了弟子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以及依止佛陀教導的至誠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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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述佛陀或長老因應僧團比丘的實際狀況與理解契機,再次運用適當的教化手段與方法(方便)來宣說戒律或法義,目的在於化解僧眾心中的迷惘或爭議,使其徹底明白,達到對法與律的決定深信,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原因與條件,在律部語境中多指引發特定僧事或制定戒律的具體事由。
- 世尊:佛教術語,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佛陀。
- 爾時:那時,這時。在經典中作為承接上文、開啟事件的時間銜接語。
- 阿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長期擔任佛陀的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
- 眾僧:指僧團大眾。僧,梵語 saṅgha(僧伽)的簡稱,意譯為和合眾,特指出家出家五眾或四人以上依戒律和合共居的僧伽團體。
- 名聞:具有極高的聲譽與名望,此處指在僧俗二眾中皆知名的長老。
- 斷命:斷絕生命,即殺生,此處包含自殺與他殺。
- 心開解:指心意通達,消除了知見或情執上的障礙而得到領悟。
爾時毘舍離比丘,以 小因緣集在一處,爾時世尊觀諸比丘眾減 少,諸大德比丘有名聞者皆不復見。爾時 世尊知而故問阿難言:「眾僧何故減少?諸名 聞大德者,今為所在皆不見耶!」爾時阿難 以先因緣具白佛言:「世尊先以無數方便 廣為諸比丘說不淨行、歎不淨行、歎思惟 不淨行。時諸比丘聞已,厭患身命,求人斷 命,是以少耳!唯願世尊!與諸比丘更作方 便說法,使心開解永無疑惑。」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下達集會指令之敘事。
佛陀因應特定僧伽事務(如結戒、聽法或處理僧團爭端),令侍者阿難集合大眾。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或羯磨皆須僧眾和合集會方能進行,此處展現了僧團集體生活的運作與組織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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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難尊者依循佛陀的指示,召集僧團大眾至講堂集會。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佛陀即將因特定緣起(如比丘犯戒或制定戒律事宜)而對大眾開示或宣說戒法的前置僧事程序,展現了僧團依教奉行與集會結羯磨的運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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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召集僧眾後請佛導師蒞臨的常規軌則。
在律部語境中,「集僧」為進行僧伽羯磨或聽受教法之前提,展現了僧團整體的和合與對佛陀的尊崇。
此處的請佛儀軌體現了佛世時僧團作持與止持的具體運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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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尊向比丘大眾開示安那般那念(呼吸念法)的殊勝功德。
在律部與阿含經的聲聞教法語境中,阿那般那三昧被視為「甘露法門」,能引導修行者進入寂靜的禪定喜樂,並具有極強的治罰與對治不善法(如貪、嗔、癡等煩惱)的功能。
當不善的心理因素生起時,依此禪定之力能立即制伏、滅除,最終達到永不生起的究竟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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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譬喻。
以秋季大雨洗刷大地、清除塵垢的自然現象,比喻僧團透過布薩、說戒或發露懺悔,能清除戒行上的瑕疵與煩惱垢染,使戒體回復清淨。
此為律部特別強調依循作持與止持來保持僧團純淨的修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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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雨止風」來比喻「阿那般那三昧」的功效。
在律部與阿含教法語境中,阿那般那(出入息念)是極為重要的禪修方法,為二甘露門之一。
當修行者心中生起不善的貪、嗔、癡、慢等煩惱或強烈的雜念(如猛風)時,透過修持安那般那,專注於呼吸,能迅速引導身心進入寂靜、輕安與快樂的狀態,使剛萌芽的惡法立即熄滅,是極具對治力的實修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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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向僧團比丘開示、推崇「阿那般那三昧」(出入息念定)的教法。
在《四分律》及阿含部類語境中,阿那般那念是原始佛教極為核心且紮實的禪修方法(二甘露門之一)。
世尊不僅詳細宣說其修法步驟,更一再讚嘆此定的功德與修習此定的利益,以此勉勵比丘依循次第,藉由觀照呼吸來調伏身心、斷除諸結、證得解脫,這反映了律典中僧團實踐止觀修行的真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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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的反省與精進心。
世尊在律部此處因諸比丘修不淨觀產生厭世自殘的流弊,進而為其開示「阿那般那三昧」(數息觀),作為調伏身心、對治不淨觀副作用的甘露法門。
比丘們體會到此法的殊勝與世尊的慈悲引導,因而生起應當依教奉行、勤加修習的自覺。
此處應依阿含與律部的「聲聞禪法」因緣與修習次第來理解,不涉及大乘圓頓或密教氣脈等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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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們依循佛陀教法,運用各種調心方法來修習持息念,進而進入禪定狀態。
在《四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阿那般那念是佛陀極為推崇的根本禪修法門,用以止息虛妄分別、對治散亂,此處的「思惟」特指依禪修軌則進行專注的繫念觀照,而非世俗的思索或雜亂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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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修習持息念(數息觀)證入三昧,並在出定後自我反審,確認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果位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與阿含部的聲聞教法語境中,此處的「增上勝法」與「果證」特指依循三十七道品等因緣次第,所親證的沙門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聲聞聖果,強調修行功德的現法自知與實證,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或如來藏義理。
- 講堂:僧團中用以講經說法、集會討論或舉行宗教儀式的公共建築。
- 佛教:此處指佛陀的教敕、指示或教導,而非後世泛稱的宗教概念。
- 比丘僧:指受過具足戒的男子所組成的出家僧團。
- 頭面禮足:佛教最尊崇的頂禮儀軌,以自己的頭面觸接被禮拜者的雙足,又稱接足禮。
- 在一面住:在佛陀身旁合乎禮儀、不遠不近的一側站立或坐下,以示恭敬與聽受教令之意。
- 白:下座對上座、弟子對師長陳述、稟告的敬詞。
- 知時:知曉最適當的時機。此處為請佛移駕應供或說法的請導語。
- 阿那般那三昧:又譯為安那般那念、阿那波那、數息觀。指觀察呼吸出入的禪定狀態。「阿那」為入息,「般那」為出息,「三昧」為心專注一境的定狀態。
- 不善法:指一切與貪、嗔、癡相應,能敗壞德行、招感苦果的惡性心理與行為。
- 秋天:指印度六季(或四季)中的秋季,此時大雨能令暑熱與塵土平息。
- 塵穢:比喻違犯戒律的過失、垢染或內心的煩惱障礙。
- 阿那般那:梵語 ānāpāna 的音譯,意譯為出入息念、數息觀,即觀察呼吸出入的身心修持法。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定、正定、等持,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覺已:此處指從禪定狀態中醒覺、出定。
- 增上勝法:指比先前更為進步、更形殊勝的修證法門或清淨功德。
- 果證:指修行斷惑所證得的聖者果位與功德,如聲聞乘的四沙門果。
佛告阿難:「今可集諸比丘會講堂。」時阿難 受佛教,即集諸比丘會講堂。集比丘僧已 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白世尊 言:「今眾僧已集,願聖知時。」爾時世尊即詣 講堂在眾中坐,告諸比丘:「有阿那般那三 昧,寂然快樂,諸不善法生,即能滅之,永使 不生。譬如秋天,降雨之後,無復塵穢。又如 大雨能止猛風,阿那般那三昧亦復如是,寂 靜快樂,諸不善法生即能滅之。」爾時世尊以 無數方便,為諸比丘說阿那般那三昧,歎 阿那般那三昧,歎修阿那般那三昧。彼諸比 丘便作是念:「世尊今日無數方便為我等 說阿那般那三昧、歎阿那般那三昧、歎修 阿那般那三昧,當勤修習之。」時諸比丘即 以種種方便思惟入阿那般那三昧。從阿 那般那三昧覺已,自知得增上勝法住於 果證。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無事不制戒」,必定是有比丘做出不當行為(犯戒源頭),佛陀才以此因緣召集僧團,公開呵責、釐清是非後方始制戒。
此處的呵責直指該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行為規範與清淨本質,是制戒前的標準制式判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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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佛陀因比丘自殺與互殺而制定「殺戒」(僧殘或波羅夷)的緣起。
比丘因修習不淨觀而對色身產生極度厭惡,未能正確理解遠離執著的教法,反而陷入愚癡,採取極端的互殺行為。
佛陀對此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背離佛法依因緣滅苦的次第,也是律部制定殺戒的重要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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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佛陀因不淨行而制定根本戒律(婬戒)的制戒緣起。
佛陀在遣責不淨行後,向僧團說明這些比丘因為缺乏智慧,在易生煩惱與過失的環境中未能剋制,成為制戒的始作俑者。
律宗以此類最初犯戒者為「創犯」或「最初制戒緣起」,在未制戒前其犯戒不犯結罪,但以此為契機,佛陀開始制定戒律以防範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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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教法,記述佛陀因應「殺戒」因緣而正式為僧團結戒的宣告。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基於「十句義」(十種律制功德,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最終目的在於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列出構成「殺聖戒」(波羅夷罪)的具體行為樣態,包括親手殺人、提供兇器、言詞讚歎死亡或勸誘自殺,屬於律部中對殺人罪相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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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佛陀或說法者對特定男性(如尋求出家受戒者、一般居士或外道)的直接稱呼。
在《四分律》的律典語境中,此稱呼通常用於正式的問答、開導,或在受戒、問遮難等律製程序中,用以提起受話者的注意,使其專注聽受教誠或回答質詢,具有維持律儀嚴肅性與警策對方的心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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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制戒之因緣語境,用於訶責或警示僧眾不應執著於不清淨的生存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眾若違反戒律、透過不正當的方式索求供養以維持生命,即是「惡活」,違反了八正道中的「正命」。
此句以反問語氣警醒僧眾,色身雖需資具維持,但若失去清淨戒行,以此惡活便毫無修行功德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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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初分不淨觀緣起之背景。
律典記載,比丘們修習不淨觀後深厭色身,產生極大厭離與慚愧心,因而發出「寧可死去也不願活著」的慨嘆。
這反映了律部中對於修習止觀時若缺乏善巧引導,容易走向極端斷滅或自殘傾向的歷史背景,隨後也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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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四波羅夷法中的第三條「殺戒」(大殺戒)。
律宗語境中,比丘不僅親自動手殺人犯波羅夷罪,若以惡心作是思惟,並透過言語或行為等種種權巧方便,讚歎死亡解脫、勸導或誘導他人自殺、求死,只要對方因此死亡,該比丘即結波羅夷根本重罪,徹底喪失僧比丘資格,逐出僧團。
- 威儀:出家眾在行、住、坐、臥中應當表現出的莊嚴儀態與行為軌則。
- 沙門法:出家修道者(沙門)所應當遵循的法度與戒行。
- 淨行:遠離世俗情慾與染污的清淨梵行。
- 隨順行:隨順三十七道品及順應涅槃解脫、順應戒法的修行。
- 癡人:愚癡之人。此處為佛陀對違犯嚴重戒律、不解佛法真義之比丘的呵責語。
- 有漏:漏指煩惱。指能增長煩惱、流轉生死的有為法,此處指容易引發煩惱與過失的環境或因緣。
- 最初犯戒:指在某條戒律尚未制定之前,第一個違犯該行為的人,亦稱「制戒緣起」或「創犯」。
- 結戒:制定戒律、約束僧眾行為。
- 十句義:又作十利,指佛陀制戒的十種制教目的與利益,包含:攝取於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於現法中漏盡、令後世諸漏滅、令正法久住。
- 正法久住:佛陀的純正教法長久存續於世間。
- 說戒:在布薩日向僧眾宣讀戒本、審查清淨。
- 故:故意、有預謀與殺心。
- 歎譽死:讚美死亡,使人心生求死之念。
- 快勸死:歡喜、積極地勸導他人尋死。
- 咄:口語嘆詞,此處為斥責或引人注意的發聲詞。
- 男子:律藏中對成年男性的稱呼。在《四分律》受戒或問難等相關法事中,常用於呼召或提點受話的男性(如善男子、求受具足戒者),具備律制問答上的特定對象指示作用。
- 惡活:又稱邪命。指不依佛陀教法、違反戒律而行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如占卜、咒術、高視、諂媚攀緣等)以獲取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生活資具。
- 寧死不生:律部特定語境中比丘修持不淨觀時,對色身極度厭惡所表露的決絕語。此處「不生」指不願繼續存活於世,非指無生法忍或不生不滅之涅槃義。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 的音譯,又譯為極惡、斷頭、棄。律藏中最嚴重的罪名,犯者如人斷頭不可復生,永除僧籍,失去比丘資格。
- 不共住:不共同居住、不共同羯磨受法。指犯波羅夷罪者,喪失僧團成員身分,不得與清淨僧伽共同生活及參與任何宗教集會。
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無數 方便呵責婆裘園中比丘:「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婆裘園中比丘癡人而自共斷命?」 世尊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婆裘園 中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故自手斷 人命,持刀與人,歎譽死、快勸死:『咄!男子!用 此惡活為?寧死不生。』作如是心思惟,種種 方便歎譽死、快勸死,是比丘波羅夷,不共 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縮寫。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在前面章節已詳細定義、解釋過其字義、資格或法定身分後,後續再度出現相同的名相界定時,便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法義與法相釋義。
此句語境屬於律部的條文釋義規範,須依因緣法及部派律典的制度化定義來理解。
比丘義如上。
本句為《四分律》中對「人」的定義,屬於律部的法相辨析。
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殺戒」的根本罪,必須以「殺人」為對象。
此處界定「人」的時間範疇:從父精母血結合、結生「初識」(入胎的第一念心識)開始,直到死前最後一念「後識」為止。
若在此期間奪取其生命,即屬於殺人的範圍。
此處依循上座部、說一切有部等阿含及毘曇系的因緣與五蘊教理,說明人的生命延續是識的相續,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義。
- 初識:指有情結生托胎時的第一念心識,即入胎識。
- 後識:指有情命終死亡時的最後一念心識,即死心識。
人者,從初識至後識而斷 其命。
殺者,若自殺、若教殺、若遣使殺、若往 來使殺、若重使殺、若展轉遣使殺、若求男子 殺、若教人求男子殺、若求持刀人殺、若教 求持刀人殺、若身現相、若口說、若身口俱現 相、若遣書、若教遣使書、若坑陷、若倚發、若 與藥、若安殺具。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大戒。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因緣、行為構成要件與罪相判決。
此處明確規範「自殺」的行為樣態(以手或各種器具)與果報判定。
在律法中,犯「波羅夷」者即失去比丘資格,如同斷頭不可復生,必須擯出僧團。
本句旨在說明,不論是殺他或自殺,凡是斷除人命者皆構成此最根本之重罪。
- 瓦石:磚瓦與石頭,此指隨手可得的鈍器。
- 刀杖:刀劍與棍棒,此指常見的鋒利武器或重擊器具。
- 餘物:其他任何可以用來致人於死的工具或物品。
自殺者,若以手、若瓦石、 刀杖及餘物而自殺,殺者波羅夷;方便不殺, 偷蘭遮。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大戒中的殺戒。
依據律典,殺業的完成不限於親自動手(自作),教唆他人(教他)亦等同親自殺害。
只要教唆行為與被害者的死亡結果具備因果關係,教唆者在被害者命斷的當下,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喪失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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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大戒(殺戒)的犯相判決。
在律部語境中,「方便」指為了達成犯罪結果所採行的前置準備或未遂行為。
若僧侶起殺心並動手實施,但因緣不具足(如被害者未死或對象錯誤)而未達波羅夷(斷頭/重罪)的犯罪結果,其前方便行為依律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犯罪動機、過程與結果的嚴密審核,未遂罪亦有相對應的戒律懲處。
- 前人:指受教唆去執行殺害行為的人,即被教唆者。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大罪、粗惡罪。在律部中屬於次於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的重罪,多用於懲處重罪的未遂階段或某些特定的獨立罪項。
教殺者,殺時自看,教前人擲水火 中,若山上推著谷底,若使象踏殺,若使惡 獸噉,或使蛇螫,及餘種種教殺,殺者波羅 夷;方便不殺,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大戒中的殺戒(第三波羅夷)。
律宗對於殺戒的判定極為嚴密,教唆、派遣他人殺人(遣使殺)在業道與戒律上與親自下手同罪。
只要被派遣的使者完全依照派遣比丘的意旨(隨語往)並成功奪取對方的生命,該比丘在受害者命斷的當下,即結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僧眾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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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罪責階段的條文。
在佛教戒律中,「方便」指為了達成犯戒結果所採取的預備手段或加行。
若著手實施犯戒行為(如行偷盜或殺生),在手段持續進行且尚未中止,但也還沒達到最終根本罪的結果之前,其各個階段的加行行為,均成立「偷蘭遮」罪(大罪、粗惡罪)。
- 遣使殺:律部術語,指自身不出手,而透過言語、書信或暗示等方式,教唆、派遣他人去執行殺生行為。
- 某甲:律部與論書常見的代稱,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人」或「某甲」。
- 不斷:指行為持續進行,或指手段尚未中止、未間斷。
遣使殺者,比丘遣使 斷某甲命,隨語往若斷命,波羅夷;方便不 斷,偷蘭遮。
本句屬於《四分律》大殺戒(第三波羅夷)中關於「遣使殺人」的罪相判定。
比丘雖未親自動手,但透過派遣使者(往來使者)傳達殺意。
若使者首度前往未果而返回,隨後依據原本的教唆指令再度前往並完成殺業,其殺因與殺果之業道依然相續銜接,因此教唆的比丘仍構成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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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殺戒」的犯罪階段與罪相判定。
在律制中,若蓄意殺人並著手實施(方便),但因種種緣故最終並未造成對方死亡(不殺),雖未構成根本波羅夷罪(斷頭罪),但其著手實施的行為已構成嚴重的未遂罪,即「偷蘭遮」。
律部以此界定戒罪的輕重與因果階段。
- 往來使者:指受人派遣、在中間傳遞指令並執行任務的人。
往來使者,比丘遣使往斷某甲 命,隨語往欲殺,未得殺便還,即承前教 復往殺,若殺,波羅夷;方便不殺,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殺戒」(波羅夷罪)條文,用以界定透過他人實施殺生(教唆殺人)的犯罪構成要件。
「重使」在律典中特指重複或輾轉派遣使者執行殺害。
此處定義其核心行為在於比丘發出具體殺害特定對象(某甲)的指令。
依律部制戒因緣,若被派遣者依此指令完成殺害,該派遣比丘即成就波羅夷(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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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殺人戒」(大妄語戒前之重戒)。
探討教唆殺人的戒律判決。
主謀者若具有持續的殺意,連續派遣多位使者前往執行,只要使者最終完成了殺人的行為,不論派遣到第幾次,該主謀者(即教唆者)在受害者斷氣的當下,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喪失僧分。
- 重使:律部術語,指重複、連續或展轉地派遣使者去執行特定行為(此處指殺人生死事)。
- 遣使:派遣使者、代理人或透過他人去執行命令。
重使 者,比丘遣使:「汝去斷某甲命。」續復遣使,如 是乃至四五,彼使即往殺,殺者,波羅夷;方便 不殺,偷蘭遮。
本句屬於律部波羅夷罪中殺生戒的細相討論。
律藏判定殺罪不限於親自動手(自殺),透過派遣使者、再由使者展轉傳達命令而致人於死(教殺),在律制上同樣構成殺重罪。
此處在界定輾轉傳令而行殺的行為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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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中關於殺人罪(殺戒)的輾轉教殺判定。
在律法的因果業道中,透過教唆、輾轉派遣使者去執行殺業,其罪責與親手殺人相同。
不論中間經過多少次轉手傳達(若百若千),只要最終導致了被害者死亡的結果,最初的教唆主謀以及每一位參與傳遞殺心、推動殺業的使者,其殺生結罪的教唆因果皆成立,皆結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失去比丘或比丘尼的資格。
- 展轉使者:指透過中間人一再傳達命令的派遣者或傳令者。
- 彼使:指最初接受主謀者囑託去殺人的使者。
- 轉遣使:輾轉交代、派遣其他使者。
- 若百若千:形容人數眾多,或輾轉相傳的層級與人數極多。
展轉使者,比丘遣使:「汝斷某 甲命。」彼使復轉遣使若百若千,往斷其命 者,波羅夷;方便不殺,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殺戒(波羅夷罪或偷蘭遮罪之衍生緣起)的上下文。
此段描述尋找殺手(男子)的犯罪密謀過程。
在律典中,透過詢問、尋找具備特定殺害能力的人去執行殺害任務,涉及教唆殺人生死罪業的判定。
律部處理此類文本應著重於實務行為、動機與戒律條文的罪相判斷,不涉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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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關於殺戒(人命過)具體犯罪構成要件的判定。
在律法中,犯殺戒不限於親自動手,若派遣使者、教唆他人去執行殺人,只要使者實際完成了殺害行為,使者與最初的教唆者皆結正犯,此處特指教唆者此時即刻成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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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說明殺生戒中「方便未遂」的犯罪判決。
在律宗語境中,凡是著手實施犯罪(方便),但因種種緣故最終並未達成犯罪結果(不殺,即未斷命根),其罪行不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降一等,結算為次重的「偷蘭遮罪」。
- 斷人命:斷絕人的命根,在律法中屬於殺生重罪的構成要件。
求男子者,「是 中誰知有如是人能用刀,有方便久習學 不恐怖、不退、能斷某甲人命?」彼使即往斷 其命者,波羅夷;方便不殺,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或僧殘、波羅夷相關殺戒之判定釋義),屬於律部對「教唆殺人」之具體犯罪構成要件與行為相狀的細緻界定。
律典中為了精準判定結罪輕重,會詳細解說何謂「教求男子(教唆尋找殺手)」。
此處依律部特有的法相語境,純粹屬於行為相狀的法律定義與犯罪事實釐清,不涉及大乘經系的玄妙法理或象徵隱喻,判讀時須依聲聞律藏的條文實務進行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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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殺戒的因相與果相判定。
在四分律中,若教唆、派遣他人去執行殺戒,當受遣者實際執行並斷絕了被殺者的生命時,派遣的主犯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 教求男子:教唆、指使他人去尋找具有殺害能力的男性(此指殺手)。
- 某甲人:某人。律典中用以代稱不特定或特定受害對象的法律法律術語範例。
- 使:受遣者,指接受他人囑託、教唆而前去執行特定行為的人。
教求男 子者,教人求「是中誰知有如是人能用刀、 有方便、久學習、不恐怖、不退、能斷某甲人 命?」彼使即往斷其命,波羅夷;方便不殺,偷 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殺人戒」(第三夷罪阿蘭若處比丘殺比丘緣起)。
此段描述當事人具備殺心,企圖尋找刺客或執行者來實施殺害。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教唆殺人之具緣起心階段。
依律制判,不論是親自動手(自作)或教唆他人(教人作),若最終導致受害者死亡,皆構成犯根本重罪(波羅夷)之條件,此處正凸顯其作意與求人殺害之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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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殺人戒」(大淫、大盜、大殺人、大妄語等四波羅夷之一)的條文。
此處判罪以殺心與殺害行為的因果連結為依據:若受教唆者或起心動念者隨即親自前往並完成殺害行為,造成人命斷絕,即構成殺戒中最嚴重的根本罪,無法與僧團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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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罪。
在四分律大戒中,若故意殺死人類,即犯波羅夷(斷頭罪、不共住)。
此處「不殺,偷蘭遮」係指雖發心欲殺或已動手傷害,但最終並未造成對方死亡的結果,其不成就根本波羅夷罪,而依律部次第結判定為次一等之「偷蘭遮」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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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殺人戒(大淫戒、大盜戒、大殺人戒、大妄語戒四波羅夷之一)。
律中論及殺人的多種方式,此處指「教唆他人去尋找願意執刀殺人的第三者」。
在律制中,不論是親自下手、教唆他人直接下手,或是教唆他人去尋找殺手,只要最終導致受害者死亡,其結罪的性質與罪責(波羅夷罪)都是相同的。
這反映出佛教戒律對於殺人罪之造作,從意圖、教唆到輾轉促成,皆予以嚴格規範的因緣觀與業報法理。
- 求持刀者:指尋找能執持武器進行殺害之人,即尋找刺客或幫手。
- 不殺:此處指未達成殺死的結果,非指持守不殺生戒。
- 教:教唆、唆使。在律部中,教人做惡與自做同罪。
- 持刀者:執持兵刃、願意下手殺人的人,在此脈絡下指殺手或執行加害的人。
- 亦如是:也是如同上述。此指其犯戒的結罪等流、處罰級別與前述親自殺人或直接教殺的罪科相同,均結波羅夷罪。
求持刀者,自求:「誰勇健能持刀斷 某甲命?」彼即往殺者,波羅夷;不殺,偷蘭遮。教 求持刀者亦如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殺人戒」(第三波羅夷)。
律部對於「教人自殺」的判定極為嚴密,此處定義「身現相」的犯罪相狀。
若比丘心懷殺意,不以言語,而純粹以肢體動作、姿勢、作相(如做出投水、跳谷、迎向惡獸的示範或暗示動作),誘導、唆使他人走上絕路,且他人確實因此動作而自殺身亡,即結成佛教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根本罪,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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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波羅夷法之殺戒。
律典中判定罪相之成立,具備起心、採取手段(方便)到結果完成(究竟)的進程。
本句說明行為人已動念並著手進行殺生之「方便」手段,但因故未能達成殺死對方的「究竟」結果,屬於不殺之未遂範疇,因此不構成波羅夷(重罪),而是結犯偷蘭遮(粗惡罪)。
- 身現相:律部術語,指不用言語,而以身體動作、姿勢或身相示意,來達到教唆殺人的目的。
身現相者,身作相殺, 令墮水火中,從上墮谷底,令象踏殺,令 惡獸食毒蛇螫,彼因此現身相故自殺者, 波羅夷;方便不殺,偷蘭遮。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口說」行為的具體定義與情境描述。
在《四分律》的戒律語境中,此處旨在明確界定惡口或毀謗等語言業行的具體內容與表現形式,作為判斷是否構成犯戒的法理依據,而非發揮玄妙的教理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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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因緣。
語境通常涉及勸死或讚歎死、教唆自殺等戒律案件。
此處反映了當事人因未能善盡職守而遭到苛責,在律典脈絡中,這類言語往往構成了教唆、逼迫他人自殺的因緣,從而觸犯嚴重的戒律。
律部記載多屬於世間僧團人事與行爲規範之判定,需依據戒條之定罪因緣與具體行為來解析,此句即為引導對方產生自責進而尋死之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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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無根謗」或「假根謗」等戒條的上下文語境。
律經此處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禁止以勸導、諷刺或教訓為名,對他人進行言語上的施壓、控訴或不實指控。
此處的「作是語」是指責、規勸他人的言論,反映了律部對於僧團內部言語和合與清淨戒行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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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語境通常為佛陀或聖弟子對即將命終、處於病苦或面臨死亡之人的安慰與開導。
透過肯定其過去所修的善業、功德與慈悲救護之行,來化解其對現世肉體痛苦的執著,並引導其趣向善道,宣說行善能感得死後生天的安樂果報。
此處體現了律部及阿含教法中「施、戒、生天」的次第導化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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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殺人戒」的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教唆、讚歎死亡或提供自殺方法,若導致他人實行並因而喪失生命,在因果與戒律的結罪判斷上,等同於親自動手殺人,皆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比丘或比丘尼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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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不殺生戒(大戒)的犯相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斷人命(殺生)構成波羅夷罪(斷頭不共住)。
然而,若行為人已生起殺心並付諸行動(即「方便」),但由於種種因緣,最終未能達成殺害的結果(即「不殺」,未絕命),其罪行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是結界為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惡罪、大障道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動機、加行、結果」來嚴密判定罪相輕重的法義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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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四分律》僧殘法等戒律語境,說明判定戒體、犯罪動機與違犯行為時的標準。
律宗重視「表業」與「無表業」,「現相」即是內心煩惱、染污心或犯意透過「身、口」二業顯露於外的行為相狀。
此處強調身業與口業在表露犯意、構成犯罪事實的判定原則上,具有相同的因果與法律效力。
- 口說:以口舌言語進行表達、指責或毀謗的行為。
- 毒意:含有瞋恨、害他、不善的惡劣心意。
- 救護:此處指實行保護、照料或救助的職責。
- 受罪:指遭受罪報、承受罪過或在戒律上結罪。
- 惡暴:粗暴、兇惡的惡行。在律典中常指粗暴、不合規矩的言行舉止。
- 生天:指因修集善業而於死後轉生於天界,享受天眾的福報。
- 彼:指受教唆或聽聞讚歎死亡言論的對方(他人)。
- 因:由於、以此為因。
- 此言:指前文比丘對欲死者讚歎死亡、勸導自殺的言論。
- 身口:指身業與口業。由造作而表現於外的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
- 現相:顯現於外、可資識別的表相,在律部語境中多指身、口表現於外的犯罪相狀或表業。
口說者,或作是 說:「汝所作惡無仁慈、懷毒意,不作眾善行。 汝不作救護,汝生便受罪多,不如死。」若復 作是語:「汝不作惡暴、有仁慈、不懷毒意。 汝已作眾善行,汝已作功德,汝已作救護, 汝生便受眾苦,汝若死當生天。」若彼因此 言故便自殺者,波羅夷;方便不殺,偷蘭遮。 身口現相亦如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遣使」名相的定義與宣說。
律典在規範僧團戒律時,常需對特定行為的構成要件進行逐字、逐句的法律性定義。
「遣使者」是指派遣第三人作為中間人前去傳達訊息,而傳達的具體內容(如某人所作之善惡事)在前文已有詳細說明,此處引用以簡化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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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大殺戒(第三波羅夷)。
律宗法義著重於因緣與犯罪構成要件。
此處明定教唆殺人的結罪標準:若僧伽承接了他人的囑託或派遣(承此使),以口業讚美死亡、勸誘教唆(口歎死),導致當事人聽信而採取自殺行為死亡(自殺者),在律法上即結成最重之「波羅夷」極惡罪,失去比丘資格,不通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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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相與罪相的判定。
在比丘戒的殺人戒(大淫、大盜、大殺人、大妄語之波羅夷罪)條文語境中,「方便」是指謀殺或致人於死的行為階段與手段。
此處經文指出,如果僧人採取的種種手段或給予的藥物,其最初動機和目的是為了讓對方「不死」(例如試圖救治、延長壽命),而非基於殺心,但在律制上若行為失當或涉及特定因緣,仍會判定為結「偷蘭遮」罪(一種僅次於波羅夷和僧殘的粗重罪),此處明辨動機與手段之因果判定,而非成立波羅夷重罪。
- 口歎死:以口業讚歎死亡的好處,藉此勸導、誘使他人尋死,屬於教唆殺人的手段。
遣使者,若遣使往彼:「汝 所作善惡廣說如上。」承此使口歎死,自殺 者,波羅夷;方便不死,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波羅夷法中關於「殺戒」的判定。
此處描述透過文字(書信)教唆、派遣他人執行殺害的具體情狀。
在律制中,親自動手、口頭教唆或是透過書信傳遞殺害指令,只要造成死亡結果,皆構成殺罪結犯。
此處「執書言」是確立犯罪行為人意圖與犯罪事實鏈結的關鍵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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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編纂時的省略用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獻中,當遇到重疊、繁複且前後相同的制戒因緣、規定或處置程序時,不重複錄寫全文,而以「廣說亦如上」文引導僧眾比照前文的詳細規範執行。
這符合律部實務操作與結集時精簡篇幅的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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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律規範適用情境的判定。
在律制中,比丘不論是親自口傳訊息,或是透過派遣使者遞交書信、文書來傳達特定意圖(如涉及僧殘、波逸提等戒條之犯相),其結罪與處置的原則與前文所述親自造作或口說之情形相同。
此處強調「遣使書」在律法效力上與親自作意具備同等具足的業道與犯相成立條件。
- 遣書殺者:透過派遣使者送出書信的方式來教唆或令他人執行殺害行為。
- 執書:手持、拿著書信或文字憑證。
- 廣說:詳細、完整地敘述或說明,相對於略說。
- 遣使書:派遣使者傳遞書信。在律部語境中,常指透過文字或信件託人傳達特定訊息(如媒嫁、索物、通情等行為)。
遣書殺者,執 書言:「汝所作善惡如是。」廣說亦如上。遣使書 者亦如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大淫、大盜、大殺人、大妄語等四波羅夷法中的「殺人戒」。
律中有關殺人的手段多種多樣,「坑陷」即屬於以機關陷阱害命的犯罪行為。
律藏判定殺人罪成立的關鍵在於「有殺心(審知、預謀)」、「施殺法(鑿坑置毒刃等)」、「得殺果(墮中死者)」。
若此三要素具足,即結成最重之「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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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殺戒(大淫、大盜、大殺人、大妄語之四波羅夷罪)的結罪判定規則。
在律法中,若動殺心且付諸實行(方便),但最終未達致死(不死)的結果,並未完成破根本戒(波羅夷)的條件,因此在因地或未遂的行為上,結判為次一級的粗惡罪。
- 審知:確切知曉、明確知道。
- 尖橛:尖銳的木樁或鐵釘。
坑陷者,審知彼所行道必從是 來往,當於道中鑿深坑,著火、若刀、若毒蛇、 若尖橛、若以毒塗刺,若墮中死者,波羅夷; 方便不死,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殺人戒(第三波羅夷)。
「倚發」為殺人的手段之一,指利用受害者必會倚靠特定物體的習慣,預先在該處設置致命機關或毒害物。
在律部語境中,凡具備「人想」(認定對方是人)、「殺心」(有殺害故意)、「興方便」(實施殺害手段,如設機關),且最終導致「人死」(受害者死亡)的結果,即結成最重之「波羅夷」罪(斷頭罪,喪失僧分,驅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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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由殺戒所延伸的墮胎罪相判決。
在律典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達成某種犯罪目的所採取的行動與方法(即加行)。
此處指為了讓胎兒死亡而實施種種手段,但最終胎兒並未死亡。
由於未達殺生罪(波羅夷)的根本果遂,因此依據律制,結判為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偷蘭遮」,屬於犯罪未遂的制罰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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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中殺戒(第三波羅夷)的細相判定。
律宗對於殺生罪的成立,強調必須具備「知是人、有殺心、興方便、命斷」等條件。
此處明確指出,若明知他人有病(具備對象與病況的認知),主觀上有致人於死的動機或放任,而在客觀上實施了給予非藥、雜毒、過量等手段(興方便),最終導致病人死亡(命斷),則殺業成就,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根本罪(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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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淫戒或大殺戒之隨生結罪。
在殺戒的結罪判定中,若起殺心並付諸行動(給予致命藥物),但因藥力不足、他人搶救或對方命不該絕而未造成死亡結果,雖未構成根本殺頭陀(波羅夷)罪,但其行為已具備殺害的加行與粗惡罪相,故依律制結判定為偷蘭遮罪(大罪、粗惡罪)。
- 倚發:律本中殺生罪的方便(手段)之一。指藉由他人倚靠特定物體來觸發機關以達成殺害的目的。
- 橛:音jué,指釘在地上用來拴捆、標記或作為障礙物的木樁。
- 機發:機關、陷阱被觸發或啟動。
- 非藥:不對症的藥物,或是本身不具備療效的物質。
- 與藥:給予藥物,此處指給予毒藥或足以致人於死的藥物。
倚發者,知彼人必當倚 發彼處,若樹、若牆、若柵,於彼外若著火、若 刀、若橛、若毒蛇、若毒塗刺,機發使墮中死 者,波羅夷;方便不死,偷蘭遮。藥者,知彼人 病,與非藥、或雜毒、或過限與種種藥使死, 波羅夷;與藥不死,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大殺戒(第三波羅夷)。
律宗對於殺罪的判定極為嚴密,此處闡明「安置殺具」的犯罪構成要件與因果關係。
構成此罪必須具備:一、主觀上有殺心,且明知對方有厭世自殺的意圖(先知彼人本來患厭身命);二、客觀上有提供致死工具的行為(持刀毒若繩及餘死具置之於前);三、結果上被害人確實因該工具而死亡(若彼用一一物自殺者)。
三者具足,則結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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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殺生戒(波羅夷罪)的結罪判定法則。
在律制中,犯殺生罪須具備特定的因緣與行為階段。
若已起殺心並動手實施「方便」(即前置的準備、加行或謀害手段),但因為種種因緣導致對象最終沒有死亡(不殺),則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是依其未遂的加行程度,結歸為次一等的「偷蘭遮」罪(大罪、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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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部殺戒的結罪根本。
在律典語境中,構成殺人罪而結「波羅夷」重罪,必須具備多種緣(條件),其中包括「方便」(採取殺人的手段或方法)與「具死」(對方確實死亡)。
「比」指前文所列舉的特定殺人類型,「餘方便」涵蓋其他未列舉的致死手段。
只要實施了致死手段且造成死亡結果,即結最高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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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殺生戒語境。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依據動機、手段與結果來判定。
此處指具備殺心並已實施殺生之「方便」(採取行動、著手實行),但因種種緣故(如醫療及時、對方命不該絕等)最終對象「不死」。
因未完成殺生之根本結果,故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而是結次一等的「偷蘭遮」罪(大罪、粗惡罪)。
這是依據部派佛教律典的犯罪構成要件(方便、根本、成已)來進行的法義判讀。
- 安殺具:安置、提供用以致人於死的工具。
- 患厭:厭惡、嫌恨。此處指對自身生命產生極大的厭離與痛苦感。
- 穢賤:污穢下賤。佛教律典中常有比丘修習不淨觀後,因過度厭惡身體的不淨與脆弱而產生自殺或求死之念,此處即指此種心理狀態。
- 具死:指死亡的結果確實發生,具備了結重罪的死亡條件。
安殺具者,先知 彼人本來患厭身命穢賤此身,即持刀 毒若繩及餘死具置之於前,若彼用一一 物自殺者,波羅夷;方便不殺,偷蘭遮。若作 如此比及餘方便殺具死者,波羅夷;方便不 死,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比丘戒中「大殺戒(殺人)」的隨刑(或結罪結不成就的次重罪)判相。
在律部語境中,斷人命者犯不可悔的波羅夷罪(重罪)。
然而,若殺害的對象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天、龍、八部鬼神或具智慧解人語的畜生、能變形的非人等,雖不構成波羅夷罪,但仍具極大殺心與惡業,因此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法因應被殺對象的生命形態與心智狀態不同,而有罪相輕重的微細差別,但同樣嚴格禁止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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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判定殺戒等重罪的未遂犯。
在律典語境中,「方便」指為了達成犯罪目的所採取的手段、準備工作或前置行為;「不死」指被害者並未因此死亡,亦即並未達成殺生罪的根本果遂。
若以此手段而未達果遂,其罪行屬於未遂,故降格結罪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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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部分龍、大鬼神等畜生趣眾生具變形為人形的能力,其殺罪判定與一般畜生不同。
此處明文規定,若對象是「不具變形能力」的普通畜生,故意殺害之,其罪相結歸為波夜提(單墮罪)。
此乃彰顯佛法慈悲、不殺生之戒德,特別規範對畜生道眾生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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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之持犯判斷。
在《四分律》大戒中,若蓄意殺人且對象死亡則構成波羅夷罪(斷頭不通懺悔);若雖發起殺心並採取了手段(方便),但因種種緣故最終並未造成對方死亡(不殺,指未完成殺害的結果),則不構成波羅夷根本罪,而是結制「方便罪」,在《四分律》中此處判定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心、依事、依結果結罪的嚴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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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大淫戒、大盜戒、大殺人戒、大妄語戒等四波羅夷法中「大殺人戒」的條文。
此處明定構成殺生根本重罪(波羅夷)的具體心境與對象要素。
在律制中,殺罪的結罪輕重與「對象本質(實人)」及「主觀認知(人想)」密切相關。
當對象確實是人類,且行兇者主觀上也清楚知道對方是人,在此「境想一致」的情況下蓄意斷其命,即構成殺人的根本不可悔罪(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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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大淫戒或殺戒等大罪亦有類似境差判斷,依上下文主要指戒相判屬)的因心與對象界定。
當比丘欲對特定對象犯戒,而該對象實際上是「人」,但比丘心中不確定、生起懷疑時,其結罪便降一等,不結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結次重罪(偷蘭遮)。
這展現了律制中「心境相對」的嚴密判罪邏輯,心生懷疑則限制了根本罪的成立,但因其仍具惡意,故依境結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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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犯罪構成要件(境想)的判定。
在對象是「人」的前提下,行者內心卻生起「非人」的想,因其認知與外境不符(境差),且心存他想,故罪責相較於本罪有所減輕或變更,在此處結為次重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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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淫戒的結罪邊際判斷。
在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中,對境的認知(想)會影響罪輕重。
當面對的對象實際上不是人類(如天神、鬼神或畜生),而主觀上卻生起「這是人類」的錯誤認知並行淫,因對境非人且心有誤想,不構成波羅夷重罪,而是結犯次重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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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相結罪結犯的判定(互用、轉犯與非人結罪結心)。
在四分律中,若比丘在面對非人(如天龍鬼神)的情境下,心生懷疑(例如懷疑是否為人,或懷疑此舉是否犯戒)卻仍前去行事,依據律制,其罪相不結根本重罪,而是判定為偷蘭遮罪。
這展現了律部「依境想、依心起」的微細結罪判準,屬於毘尼中對犯戒動機與境想的抉擇。
- 天子:指欲界天或色界天之天眾,此處特指其子嗣或該類生命。
- 阿須羅子:即阿修羅子,六道或五道之一,具神通但瞋心重的非人生命。
- 揵闥婆子:即乾闥婆子,八部鬼神之一,侍奉帝釋天、以香氣為食的樂神。
- 夜叉:八部鬼神之一,捷疾鬼,有地行、空行等分別。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在律法中屬於較輕微、可透過向他比丘懺悔而清淨的罪名。於此指重罪未遂時的結罪名稱。
- 畜生:五趣或六道之一,指傍生眾生,包含一切飛禽走獸、昆蟲及水族等。
- 變形:指某些具有神通或化現能力的非人眾生(如龍、非人等,名義上屬畜生趣)化變為人類外貌的能力。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之音譯,律部罪名。意譯為「單墮」,指犯此罪者若不依律向清淨僧懺悔,將墮落於惡道(地獄、畜生、餓鬼)。
- 實人:確實是人類,而非非人(如鬼神)或畜生。
- 人想:主觀心念中認定對方是人類。
- 人疑:對象確實是人,但主觀心理產生懷疑,不確定其是否為人。
- 非人:指人類以外的有情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畜生等。
- 想:心所法之一,此處指主觀的認知與判斷。
- 非人人想:於非人對境生起是人類的心理認知。此處「非人」為對境,「人想」為心所之轉變。
- 疑:指心生懷疑,此處特指對境懷疑(不確定對象是人或非人)或對法懷疑(不確定是否犯戒)。
若天子、若龍子、阿須羅子、揵闥 婆子、夜叉、餓鬼,若畜生中有智解人語者, 若復有能變形者,方便求殺,殺者偷蘭遮;方 便不死,突吉羅。畜生不能變形,若殺,波夜 提;方便不殺,突吉羅。實人人想殺,波羅夷;人 疑,偷蘭遮;人非人想,偷蘭遮。非人人想,偷蘭 遮;非人疑,偷蘭遮。
本句為律部戒本條文的標題或開首判決。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波羅夷」是僧伽戒律中的最重罪(極惡罪)。
出家眾若犯此罪,即喪失僧伽資格,失去比丘尼身分,如同斷頭不能復生,不可共住,必須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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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制中,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屬於未受具足大戒的下座出家眾。
突吉羅(惡作罪)對具足戒比丘而言通常是輕罪,只需對人或自我責心懺悔即可清淨;然而,對於尚未成就大戒的沙彌等三眾,若違犯戒規(突吉羅),律制從嚴處理,不適用上座比丘的懺悔除罪法,而是直接給予最嚴厲的「滅擯」處分。
這體現了律部在培育未具足戒者時,對其品德與戒行有極嚴格的淘練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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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判決結語。
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條文中,佛陀針對具體因緣審理後,明確判定該項行為構成了某種罪相、犯了某種戒條,作為僧團共同遵循的執法依據。
- 比丘尼:受持大戒(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於兩年間受持六法、觀察其貞潔與戒行之出家女性。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意譯為勤策男、息慈。指已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僧侶(通常年齡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意譯為勤策女。指已出家、受持十戒,尚未受式叉摩那或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滅擯:律制中最嚴厲的處分,指革除僧籍,終身驅逐出僧團,永不許再入佛門受戒。
- 犯:梵語 āpatti(阿鉢底),指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律部中通常會依情節輕重細分為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不同等級的罪相。
比丘尼,波羅夷;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滅擯。此是犯。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殺生戒(波羅夷罪)的開緣(不犯條件)判定。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動機」(作意)。
若行為人主觀上並無殺害他人的意圖(無殺心),只是在拋擲器物時誤中他人致死,在因果與戒律的判定上,不構成殺生戒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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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殺戒」的開緣規定。
佛制戒律以「心」為根本,結罪與否取決於是否有殺心與動機(故意)。
本條明文指出,在進行寺院或房舍建設等日常勞務(營事)時,若因意外(誤)導致建築材料(如塹石、材木、椽柱)掉落而誤殺他人,因缺乏主觀殺意,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殺罪。
這體現了律部「無心不犯」與「依心結罪」的根本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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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殺人類罪」(波羅夷罪)的開緣。
佛教戒律在判定犯罪時,極為重視「動機」(意樂)。
此處經文說明,在看護重病比丘、比丘尼時,進行各項日常照顧與移動,只要看護者內心完全沒有故意致人於死的惡念(無害心),即使病人在這個過程中因體力不支或病情惡化而死亡,在律法上亦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律部在維護戒行嚴肅性的同時,也兼顧慈悲看護與主觀心念的因緣判決基準。
- 不犯:指行為雖然在客觀上造成了損害後果,但由於缺乏特定犯意或符合特定條件,因而不構成違犯戒律。
- 誤著:無心地、不小心地擊中。
- 營事:指規劃、辦理、營造僧團的日常事務或建築工程。
- 塹石:指開挖地基或築牆、修壕溝時所使用的石頭,或指從坑塹中掘出的石頭。
- 椽柱:椽與柱。圓木為柱,支撐屋頂的木條為椽,皆為建屋之核心木材。
- 重病人:指病情嚴重、生活無法自理,需要他人扶持照顧的出家僧眾。
- 害心:指故意欲斷絕他人命根的殺害之心、惡意動機。
不犯者,若 擲刀杖、瓦石誤著彼身死者,不犯。若營事 作房舍,誤墮塹石、材木、椽柱殺人,不犯。 重病人扶起,若扶臥、浴時、服藥時,從涼處 至熱處,從熱處至涼處,入房、出房、向廁 往返,一切無害心而死,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斷是否構成犯罪(犯戒)的開緣(免責條件)。
律部的判罪原則極為重視作意與精神狀態。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因緣性與時效性,在某戒律正式制定頒布之前,僧眾的相關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不犯」;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是心理解構、失去行為意志的狀態,此時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認知能力,因此在法理上予以開許,不列入犯戒罪責。
- 最初未制戒:指佛陀在某特定事件發生前,尚未正式宣說並制定該條戒律。此為「法不溯及既往」的免責原則。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昏昧或心智顛狂,失去常規的思維判斷力與行為自制力。
- 痛惱所纏:指肉體遭遇極大痛苦,或內心受到極度逼迫與憂惱,導致無法維持正常神智的狀態。
不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不犯。
本句交代律藏故事發生的因緣背景。
佛陀與僧團遊化至毘舍離時,正逢當地遭遇饑荒、糧食短缺,導致比丘託缽困難。
此背景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乞食、受請或僧團因應饑荒的開遮)埋下伏筆,體現佛陀依因緣、依現實困境而制戒的原始佛教律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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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制戒或宣說教法前的召集僧團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集會需依循特定的僧伽業障與集會羯磨規範,世尊令阿難召集毘舍離的所有比丘,展現了僧團作法僧事時的和合性與普同性,亦是律制中制戒必先集僧的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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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難尊者依循佛陀的制教與指令,傳達聖意以集結僧眾。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集會是處理戒律僧事、聽受佛陀宣說戒相或教法的重要儀軌,展現出僧團依教奉行、和合共住的組織運作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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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結集或聽法前,僧團比丘依法集會、禮佛並請佛陀入座的威儀與常規。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集會的羯磨或聽法程序,比丘們集會完畢後,由代表向上首或佛陀白告,請佛陀依時聖裁入會,體現僧團尊賢與作法之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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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前往講堂集會並向比丘僧團宣示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告諸比丘」通常為制戒、宣說僧伽羯磨、或處理僧團事務的前導語,彰顯佛陀依僧團大眾集會來彰顯戒律法治之精神,而非大乘經系的玄妙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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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當時僧團遭遇饑荒的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穀貴饑荒直接影響比丘乞食與僧團生計,是佛陀制定特定戒律(如允許在僧伽藍內煮食、儲存食物等開緣)的時空因緣,體現佛教戒律因時因地制宜、隨犯隨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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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佛陀向僧眾囑咐安居之事的教誡。
在律制中,結夏安居是僧團因應雨季而定居修行的重要制度。
佛陀指示比丘們依據法緣(如同和尚、同師)與人緣(親友知識),在毗舍離城附近尋找合適的處所分散安居,以便互相照顧且避免聚集人數過多造成居士供養負擔,同時佛陀也表明自己將留在該處安居,展現與僧團共修的制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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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引出下文針對特定戒律、因緣或制戒背景的詳細解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問通常緊接於某一現象、僧團行為或佛陀的開示之後,目的在於透過一問一答的次第,釐清制戒的因緣(緣起)與法理依據,使比丘大眾明確理解戒律的必要性與實踐核心,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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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在特定時空背景下遭遇物質匱乏的困境。
律典記載僧伽遊化或結夏安居時,若遇荒饉或乞食不易,會直接影響僧眾的身心狀態與修道因緣。
佛陀制定戒律往往因應此等實際生活困境,調整乞食、受請或蓄糧之規定,以維護僧團之清淨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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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依循佛陀的教導,在毘舍離地區分散進行結夏安居的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是僧團因應雨季而定居一處修行的重要制度。
由於毘舍離當地面臨饑饉等特殊狀況,為避免大眾僧聚集一處造成供養負擔,佛陀指示比丘們分散至周圍依止各自的親近師長或熟識者安居,佛陀自身則留於城內安居,展現了因時制宜的戒律精神與對僧團生活的務實考量。
- 獼猴江邊高閣講堂:位於毘舍離的大林精舍中,因鄰近獼猴池(或譯獼猴江)且講堂結構為高樓重閣而得名,是佛陀在毘舍離時的主要駐錫地。
- 穀貴:五穀糧食價格暴漲,通常因水旱災或歉收引起。
- 教勅:佛陀的教導與命令。在律部中多指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對弟子下達的制教或指示。
- 頭面禮佛足卻住一面:佛教最敬之禮,以自身至高之頭面頂禮佛陀至下之雙足,禮畢後退向一旁站立以示恭敬。
- 唯聖知時:唯願聖者(佛陀)裁度、明察適當的時機。為請佛入座或移駕的尊稱常套語。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巴利語 piṇḍapāta。出家僧眾託缽向居士乞求飲食以資養色身,為出家人清淨活命之正命,同時亦令施主種福田。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指親近傳戒、給予親自指導的出家恩師。
- 知識: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此處泛指在修道上能給予益處、引導正道的同伴或尊長。
- 安居:指結夏安居(Varṣika),律制僧眾於雨季三個月內定居一處,收攝身心、專修戒定慧,無事不得外出。
- 飲食:指四事供養中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之一,亦為出家五眾維持肉身以修道之基本物質需求。
- 眾:指僧伽、僧眾,此處特指共同生活或遊化的比丘僧團。
- 同師:指同依止一位師長學習的同門同修。
爾時世尊遊於毘舍離獼猴江邊高閣講堂, 時世穀貴人民飢餓乞食難得。時世尊告 阿難:「諸有在毘舍離比丘,盡令集在講堂。」 阿難即承佛教勅,諸比丘集會講堂。眾僧集 已,頭面禮佛足却住一面,白佛言:「毘舍離 比丘已集講堂,唯聖知時。」爾時世尊即詣 講堂在大眾中坐,告諸比丘:「汝等當知!今 時世穀貴,人民飢餓,乞食難得。汝等諸有同 和上、同師、隨親友知識,各共於此毘舍離 左右,隨所宜安居,我亦當於此處安居。何 以故?飲食難得,令眾疲苦。」時諸比丘聞世 尊教已,即各隨同和上、同師親友知識,於 毘舍離左右安居,世尊於毘舍離城內安居。
本句記述比丘於安居期間面臨荒年饑饉的現實困境,為後續結戒因緣的背景。
律部記載著重僧團生活的實際狀況與因緣。
安居期間僧眾定居一處修行,若遇糧食短缺、乞食不易,將影響僧團生計與戒律持守,進而引發如何度過饑荒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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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僧團或羣體在面對生活匱乏、乞食困難或其他飲食因緣時,彼此商討如何採取適當的應對方法(方便),以解決生計問題,免受飢渴或資生不足的睏乏之苦。
律典語境注重僧伽生活的實際問題與解決之道,此處的「方便」指具體的操作方法或權宜措施,非大乘教理之玄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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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因饑饉而欲向在家居士妄稱證得聖格以求供養的記載。
在律部語境中,此念頭為「大妄語」的前置思維。
犯大妄語(未證言證聖法)屬於比丘戒律中的「波羅夷罪」(極重罪),會導致喪失僧伽資格。
此處展示了犯戒者因利養而生起虛妄不實之心念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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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語境中的大妄語戒範疇。
文中所述為僧眾向他人宣稱自己已證得聖果、禪定與他心通等「過人法」(超越常人的證量),並連帶讚歎同修亦具備相同證量。
若無實證而作此言,即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
律部對此類表述的審查極為嚴格,此處依因緣與戒律條文判定其是否構成實質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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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之因緣法。
描述具足信心的在家居士,對三寶極為恭敬尊重,願將最好的飲食優先省下來供養僧團,反映出佛陀時代在家信眾對出家僧伽的護持熱忱與佈施風氣,亦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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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之緣起,記述六羣比丘起初因自身威儀欠缺或犯過而受居士譏嫌,反思若能如法安住、修正威儀,便能令居士生起信心並加以讚嘆。
此處反映律典中「令未生信者生信,已生信者增長」之根本制戒宗旨,強調僧團威儀與居士對僧寶生信的依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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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出家僧眾或外道在特定環境下,對物質生活與修行環境的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托鉢)是僧伽維持色身與修持資糧的根本戒行,但也伴隨色身勞頓;此處反映出部分出家人或外道對於「得好美飲食」與「安樂住」的追求,是律藏中制戒因緣常見的背景敘事,用以對比依佛法正確對待衣食住臥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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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大妄語戒」的緣起。
諸比丘為了得到居士的供養,在彼此商議後,欺騙在家信眾,未證言證,妄稱自己成就了聖法與神通。
此行為涉及戒律中的「不妄語條」之重罪(波羅夷罪)。
律典在此處展示了犯戒的心理動機與實際行為,以此作為僧團制定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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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中讚歎特定比丘功德的語境。
在聲聞律法的框架下,阿羅漢、禪定與神通(特別是他心通)皆屬「過人法」(超越常人的證悟境界)。
此處讚歎他人得此功德,在律制中有其特定的因緣與戒律判定界線,強調的是聲聞乘果位與禪修實證的具體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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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語境。
描述在家居士對佛法與僧團產生極大信心後,甚至願意剋制自身及家庭的物質需求,將資具全力護持僧寶。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在家眾對出家僧團的恭敬與依止,亦明示僧寶做為世間福田的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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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獲得在家居士的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在色身調養上得到資助,呈現出身心安適、氣力充沛的外在狀態。
於律部語境中,此敘述通常作為引發後續戒律制定(如居士譏嫌或比丘修道應注意之行儀)的因緣背景。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 的音譯,簡稱伽藍,意譯為僧園、僧院,即僧眾共住的園林或寺院建築。
- 上人法:梵語 uttari-manuṣya-dhamma。指超越常人之法,即過人法、勝人法。在律藏中特指禪定、四無量心、四沙門果(須陀洹乃至阿羅漢)等出世間的聖者功德法。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指斷盡一切煩惱、解脫生死的佛教出家聖者。
- 禪:此處特指四禪等根本禪定實證,屬過人法之一。
- 神通:指依禪定力而引發的超自然精神能力,如神足、天耳等。
- 他心:即他心通,能如實知曉其他有情眾生心中所思所想的神通能力。
- 信樂:指具足信心且樂於親近佛法、行施捨之事。
- 妻子:此處指妻子與兒女(古代漢語複詞,子指兒女)。
- 我等:我們。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比丘僧伽或出家僧眾。
- 福田:佛教術語。比喻僧寶具足戒德,能接受世間供養,如同良田能生長作物理,眾生供養僧寶便能播種福德、收穫福報。
- 安樂住:身心安穩快樂地居住或修行。
- 知他心:即他心通,能了知其他眾生心念想法的神通力。
時有眾多比丘,於婆裘河邊僧伽藍中安居 者,作是念:「如今此國穀貴,人民飢餓,乞食難 得。我等作何方便,不以飲食為苦。」尋即念 言:「我今當至諸居士家語言:『我得上人法! 我是阿羅漢,得禪、得神通、知他心,并復歎 彼某甲得阿羅漢,得禪、得神通、知他心。』中 有信樂居士,所有飲食不敢自噉、不與妻 子,當持供養我等。彼諸居士亦當稱歎我 等:『此諸比丘真是福田可尊敬者。』我等於 是可得好美飲食,可得安樂住,不為乞 食所苦。」爾時婆裘河邊諸比丘作是念已, 即往至諸居士家,自說:「我得上人法,是阿羅 漢,得禪、得神通、知他心。」并復歎彼某甲比 丘得阿羅漢,得禪、得神通、知他心。時諸信 樂居士信受其言,即以所有飲食、妻子之分 不食,盡持供養諸比丘言:「此是世間可尊 敬者。」此諸比丘受諸居士供養,顏色光澤和 悅氣力充足。
本句敘述結夏安居結束後,部分比丘因嚴格持戒、物質匱乏或專注修行,導致身體與外在衣物呈現勞頓、破舊的狀態。
律部經典此類敘述,通常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如允許接受供養、蓄大衣或發放功德衣等)的緣起,反映原始僧團在特定時空環境下的實際生活面貌,不宜作大乘玄學或法界圓融的象徵性擴大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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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眾在結束定期的結夏安居後,整理行裝前往覲見佛陀的標準律務儀軌。
結夏安居是僧團在雨季期間定居一處以精進修行的制度,期滿後僧眾會遊行各處。
此處展現了比丘行持的威儀,以及對佛陀禮敬、請益的日常僧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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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之「安居」或僧團日常僧事語境。
世尊於僧伽集會或結夏安居後,依慣例慰問比丘之日常起居。
「和合」與「安樂」為律部建立僧團的核心宗旨,即僧眾在同一界內共同生活(住止),法事與經濟生活均平等無諍,進而達到身心調適、專注修道的安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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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候語或關切語。
在僧伽生活中,比丘依規定託缽乞食,或隨順信徒所供養的粗細飲食。
問話者以此詢問比丘,在飲食獲得、受用上是否安好,有無遇到資生資具匱乏或色身不調的苦惱,體現律部語境中對僧伽日常生活與色身安適的實際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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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核心的「僧伽」精神。
律部以「和合」為僧團安樂與正法久住的根本。
比丘們向佛陀匯報修行與生活狀態,強調僧團內部無有諍論(理和解脫、事和同住),唯有彼此護唸的清淨安樂,此為持律、結夏安居或日常共住的理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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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記述佛陀時代結夏安居期間的社會背景與僧團生活實況。
當時適逢饑荒,世間糧食匱乏,一般比丘乞食極為艱難。
然而在婆裘河邊安居的特定比丘僧團,卻顯得氣色良好、資具無乏,這在律典中通常是引出「比丘向居士過稱己德」或「受別眾食」等違犯戒律之緣起(即因由)。
這段敘事反映了佛陀制戒因緣的現實性與歷史背景,而非宣揚神通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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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眾在僧伽羣體生活中完成結夏安居後,依循律制常規,前往佛陀之處問訊請益的威儀與行儀。
此時通常會進行自恣(檢討安居期間的過失),展現律部經典中尊師重道、僧團和合與敬重戒法的實際生活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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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對僧團僧眾日常修道與集體生活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與「安樂」是僧團運作的核心原則,比丘們依循戒律共同居住(住止),彼此間無爭執、心意一致,方能達成和合,進而生起法喜與身心安樂,這是維持正法久住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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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尊者或居士相互慰問、關切生活狀況的日常問詢。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依規託媋或受供,此問旨在關心對方的色身調和與飲食乞求是否安穩,避免因飲食資具匱乏或不適而影響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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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僧團(僧伽)的核心精神,即以「和合」為住。
比丘們向佛陀回報,僧團內部關係融洽、修道生活安穩,即使物質或飲食條件可能有所限制,內心也不以此為苦。
這符合律部強調藉由羣體戒律規範來達成「和合安樂」進而安心修道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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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背景為僧團面臨歲荒饑饉、乞食艱難的現實困境。
佛陀慈悲關切比丘眾如何適應惡劣環境並維持修道生活,進而由此引出僧眾私自誇大修證(大妄語)以獲取居士供養的戒律因緣。
此處依律部特質,純屬現實僧伽生活與僧事處置之問答,不涉及後期大乘大解脫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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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將特定事件的始末向佛陀稟報。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遭遇特殊因緣(如乞食困難或受居士供養等具體情境)時,依循「具白世尊」的制戒或請示程序,展現出知足、安忍的修持態度,不因物質條件的匱乏或粗劣而生起苦惱或瞋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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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世尊制戒前詢問涉事比丘的經典詰問語。
律部語境強調實事求是、依律審斷。
世尊在聽聞比丘有過失的傳聞後,必定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此程序體現了佛教僧團「不冤枉、不臆測」的司法公正精神,也是律定製戒的必要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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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審訊、質詢或比丘開口答辯的語境。
在戒律的審理過程中,必須釐清當事人所說的話或所涉的罪相是否屬實。
「有實」指符合客觀事實、具備真實罪體或言行;「無實」指不符事實、虛妄或不存在,用以作為判決、定罪或制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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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妄稱他人犯戒而進止的教誡。
在律典語境中,言談需謹慎並符合戒律規範。
即便得知他人真實的過失或功德(如未受大戒者前說僧中過惡,或向未受大戒人說自身過人法),律制皆有相應的遮止與規範,用以維護僧團和合與保護居士信心;若是無中生有、缺乏事實的毀謗或妄言,則性質更為嚴重,直接違犯了根本戒或重罪。
佛陀藉此嚴厲斥責此種不辨是非、隨意發言的愚癡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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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淫戒與大妄語戒之相關因緣。
佛陀以此處的「二賊」比喻破戒、欺誑的修行者。
第一種人缺乏清淨戒行卻偽裝有德,盜取信眾的恭敬與供養;第二種人則為了飲食等利養,在毫無實證的情況下,於大眾中犯大妄語,虛報自己證得過人聖法。
此教誡屬於律部,旨在嚴厲申明出家眾應當言行誠實,不可為追求世俗名利供養而欺誑大眾、敗壞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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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波羅夷法中關於「大妄語」的戒相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凡是未證言證,為了得到信眾的供養(口腹)而虛妄宣稱自己證得四禪八定、四雙八輩等聖法,屬於「大妄語成」,直接構成波羅夷罪(斷頭罪,喪失比丘資格)。
此處斥責這種行為是「最上大賊」,因為他盜用了聖德的名號來騙取信施,偷盜了佛法的清淨名譽與信眾的恭敬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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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戒律條文、因緣或制戒由來的具體原因與法義解釋。
在《四分律》等部派佛教律典中,此問著重於探究行為的因果關係與制戒的實際功能,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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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因緣說法的結語。
說明某位比丘或外道因為存有不誠實、不當得取的「盜心」來接受信眾或他人的飲食供養,從而招致相應的犯戒罪相或業報。
律典以此因緣來制定戒律或開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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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釋迦牟尼佛因應特定比丘犯過,以種種權巧方法進行嚴厲制止與教育(訶責)。
律藏的制戒原則是「不犯不制」,此處「最初犯戒」者即是該條戒律的「創犯者」(第一制戒緣起)。
佛陀斥其為「多種有漏處」,意指其行為開導了漏失功德、增長煩惱罪業的漏洞與管道,此為律部結戒的典型教誡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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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語境,記述佛陀因「大妄語」事件而開始為僧團制定根本戒(波羅夷罪)的緣起。
佛陀制戒並非隨意為之,而是基於「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經文正引出「過人法妄語」的戒條核心:凡是未證言證、實無所知卻妄稱得聖法者,即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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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伽和合僧事或審訊、對質時的證言表白。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當事人或證人對於特定戒律行為、事實的現前親知與親見,以確認事實的真實性與法律效力,避免妄語與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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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大妄語戒(戒相第一阿羅漢)的因緣或判罪分別。
在律部語境中,「欲自清淨故作是說」是指犯戒者(或疑似犯戒者)內心生起悔意,希望透過如法的發露、向僧伽坦白罪相,以除去罪咎而重獲戒體的清淨。
此句描繪犯戒者在事後主動或被動坦白其未證言證的虛誑行為,是律藏中判斷「大妄語」成立與否、是否具備悔意以及後續如何處置的重要事實認定依據。
律部強調務實的戒行與僧團內部的認罪機制,不涉後期大乘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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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比丘若犯波羅夷罪,即如同斷頭不可復生,自動喪失僧性,立即失去戒體。
僧團必須依法對其進行擯黜,使其離開僧團,不再享有與清淨僧伽共住、共事(如布薩、羯磨等)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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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隨犯隨制,正式確立戒條的立制過程。
律典語境中的「結戒」特指佛陀審理僧眾過失後,宣說用以規範僧團行為、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制戒行為,具有僧伽法規的最高約束力。
- 衣鉢:比丘的隨身乞食與防寒物件,即三衣與鐵、瓦鉢,為出家人的法定生活必需品。
- 頭面作禮:即五體投地、頭面接足禮,是印度古代最尊崇的敬禮方式。
- 在一面坐:律典中常見的侍坐儀軌,禮拜佛陀後,必須退坐到適當的一側,以示尊崇與恭敬,不直接迎面或背對而坐。
- 住止:指僧眾在特定處所(如安居所)定居或止住。
- 和合:僧團的重要特徵。指僧眾在見解、戒律、經濟、行為上皆平等一致,無有爭執,分為理和與事和(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戒和同修、見和同解、利和同均)。
- 安樂:指僧眾因法務清淨、生活和諧而生起的內心安穩與修行法喜。
- 白佛:向佛陀稟白、陳述。在律典中,下座向上座或弟子向佛陀請示、陳白皆稱為「白」。
- 攝衣持鉢:指比丘收拾整持法衣與食鉢,為出遊或起行的標準威儀裝備。
- 世尊所:世尊居住的處所。世尊為佛陀十號之一,即世間所共同尊崇者。
- 苦:此處特指因飲食不調、乞求不易或飢渴所帶來的身心逼惱與不便。
- 飢饉:五穀不熟曰飢,蔬菜不熟曰饉。此處泛指嚴重的饑荒與飢餓。
- 實:在此指事實、實情,即是否確實犯了被舉發的過失。
- 有實:具備真實的事實或所言屬實。
- 無實:不具真實性,指虛妄、不實或不存在的事實。
- 愚人:律典中佛陀訶責違犯戒律、缺乏智慧且不辨法度之比丘的慣用語,非世俗謾罵,意在使其警醒悔改。
- 口腹:指飲食、生存的物質慾望與供養。
- 盜:指不與取。在律制中,凡不屬於自己、不獲主人允許而私自取用或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皆屬盜心或盜行。
- 有漏處:引發煩惱、過失或罪咎的根源或處所。漏(āsrava)指煩惱。
- 知:指心中明瞭、知悉特定事實。
- 見:指親眼目睹或現量證知特定情境。
- 異時:往後不同的時間、其他時候。
- 清淨:在律部指僧侶的戒行無瑕疵。若犯戒者依律法如法發露懺悔、接受處分,消除罪垢,亦稱為清淨。
- 虛誑妄語:心裡想的和說出來的不一致,以欺誑手段說不實之言。在律部中,特別是指未得四禪八定、未證四雙八輩而自稱已得的「大妄語」行為。
諸餘比丘在毘舍離安居者,顏 色憔悴,形體枯燥,衣服弊壞。安居竟攝持衣 鉢,往世尊所頭面作禮在一面坐。爾時世 尊慰問諸比丘言:「汝等住止和合安樂不? 不以飲食為苦耶?」諸比丘白佛言:「我等住 止和合安樂。」時世穀貴,人民飢餓,乞食難得 以此為苦,在婆裘河邊僧伽藍中,安居諸 比丘,顏色光澤和悅,氣力充足。安居竟,攝衣 持鉢往世尊所,到已頭面作禮在一面 坐。時世尊慰問諸比丘:「汝等住止和合安樂 不?不以飲食為苦耶?」諸比丘白佛言:「我等 住止和合安樂,不以飲食為苦。」佛問言:「今 世穀貴,人民飢饉,乞食難得,汝等以何方 便,不以飲食為苦耶?」諸比丘即以上因緣 具白世尊,以是故不以飲食為苦。世尊問 諸比丘:「汝等有實不?」答言:「或有實、或無實。」 佛告諸比丘:「汝等愚人,有實尚不應向人 說,況復無實而向人說。」時世尊告諸比丘: 「世有二賊:一者實非淨行自稱淨行,二者 為口腹故不真實、非己有,在大眾中故 作妄語,自稱言:『我得上人法。』是中為口 腹故,不真實、非己有,於大眾中故妄語,自 稱言『我得上人法』者最上大賊。何以故?以 盜受人飲食故。」時世尊以無數方便,訶 責婆裘河邊僧伽藍中安居諸比丘已,告諸 比丘:「此愚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實無所知, 自稱言:『我得上人法。我知是、我見是。』彼於 異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作是說:『我 實不知不見,言知言見虛誑妄語。』是比丘波 羅夷,不共住。」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戒。
本句記述一位增上慢比丘宣稱自己證果,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大妄語戒(過人法)的開遮判決。
增上慢指並非故意欺騙,而是因修行產生誤解,未證謂證、未得謂得。
依律制,若確因增上慢而作此言,不犯大妄語的根本重罪,但仍屬應當對治與糾正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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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或修行者在出家或受戒之後的修行態度與成就。
在律典語境中,「最上勝法」通常指斷盡諸漏、解脫生死的阿羅漢果。
此句強調依循正確的戒行與不懈的精進,修持種種善巧方便(修行法門與手段),最終必定能剋期取證,成就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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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波羅夷法之大妄語戒(過人法戒)的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戒條的因緣與犯罪動機。
此處描述犯戒比丘的心念活動,明知自己沒有實際修證,卻為了名聞利養等目的,蓄意口說妄語,自稱證得超越常人的聖法(如禪定、解脫果位等),這是構成大妄語罪的心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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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波羅夷法中關於「大妄語」的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說明犯戒比丘若於事後(異時)生起悔意,無論是否受到他人詰問,只要出於追求自身戒行清淨、發露懺悔的動機,主動承認自己先前未證言證的虛妄之言,此種坦白與悔過是判定其罪相與是否具備悔改誠意的關鍵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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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根本重罪比丘的處分判決。
犯波羅夷罪者,其比丘戒體即刻喪失,如同斷頭不可復生,徹底失去出家僧侶身分。
律宗依此法義判定其不具備參與僧團內部事務(如布薩、羯磨)及共同生活的資格,必須擯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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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修行者因未斷除「我慢」煩惱,產生增上慢或妄自尊大的心理,在尚未真正證得沙門果位元時,便錯誤地或虛妄地宣稱自己已經得道。
在律制語境中,未得道而自稱得道,若屬故意欺誑則涉及大妄語戒,若屬誤認(增上慢)則需依律條辨正其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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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初始發心或階段修行後,持續透過正確的方法(方便)與不退轉的意志(精進)剋期取證。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通常指比丘依循戒律與禪修,斷除諸漏,最終證得阿羅漢果等最上勝法,強調實踐的次第與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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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丘在行事後產生懷疑,向佛陀或大德質詢自己是否觸犯了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釐清具體行為是否構成根本重罪,以決定其僧伽身分是否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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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或大眾遇到戒律疑難、突發事件或行持抉擇時,向佛陀或上座請示處置辦法的常規詰問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問著重於隨犯隨制、依律規範的行為指導,而非探討大乘玄理或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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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制戒因緣,屬於大妄語戒(波羅夷罪)的緣起。
比丘在未證得聖果的情況下,因貪圖名利或出於虛榮而妄稱自己得道,觸犯了根本重罪。
律典此處旨在明確制戒的歷史背景與具體戒條條文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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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大妄語戒之相關因緣。
在律制中,比丘若犯未得言得的「大妄語」,屬於波羅夷罪(斷頭罪)。
若其後在他人發問或未發問之時,因生起悔心、欲求戒行清淨而主動發露,承認自己先前「不知言知、不見言見」的欺誑行為,此悔過之言雖不必然免除前罪之論處,但為判定其是否有覆藏心及後續僧團處理(如治罰或處分)的重要事實依據。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戒律依據與當事人的發露表白,此處展現了戒律中「欲自清淨」而坦白發露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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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根本戒條的判決結語。
僧侶若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即喪失比丘或比丘尼之資格,自僧團中徹底除名,失去與清淨僧團共同作法羯磨、共同居住生活、共同受用利養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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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大妄語」的語境。
僧眾若在未實證聖果(如阿羅漢果、禪定等)的情況下,因誤認自己已證果(即增上慢),進而向他人宣稱自己得道,雖非故心欺誑,但在律制上仍屬重大過失。
此處用以說明觸犯戒律的心理動機與言行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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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勸勉比丘或修道者精進修行的常規教誡。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強調依循戒律,並透過具體的實修步驟(方便/加行)剋期取證,最終目的在於斷除煩惱,證得寂滅涅槃(最上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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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行事後產生疑悔的自問之詞,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疑心」情狀。
在四分律語境中,僧眾若對自身行為是否結罪、結何等罪產生懷疑,須向佛陀或上座比丘求審判決。
此處反映出持律者對最重罪(波羅夷)的警惕與戒慎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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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讚歎與稱呼語。
在僧團長老或具德比丘提出如法、具建設性的意見時,大眾或尊長以此表示讚許與尊重,符合律部僧伽會議與日常互動的僧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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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比丘對佛陀教法的恭敬與絕對順從。
在律部語境中,「奉行佛敕」強調僧眾對佛陀所制戒律與教誡的嚴格遵守,是維繫僧團清淨與和合的根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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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集語。
記錄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或爭端後,比丘們依循體制前往佛陀座前,如實陳述事件的來龍去脈(因緣),作為佛陀後續評斷或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體現律制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色,不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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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每當有比丘犯錯,世尊便依此因緣召集僧團。
其說法非憑空而起,而是「隨順」當時的根基與事緣,運用種種權巧方便,引導僧眾修習頭陀苦行與少欲知足等清淨行,以達到遠離煩惱、解脫出離的目的。
這符合部派佛教律典重視僧團綱紀與行持次第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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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判決的語境。
在《四分律》中,判定是否犯戒須考察行為者的心態與動機(因心成罪)。
「增上慢者」是指修行者在禪修中得到某些相似的境界,因而產生過高、過慢的評估,誤以為自己已經證得聖果(如初果至阿羅漢果、或禪定),但實際上並未證得。
由於他主觀上誤以為自己已證果,並非出於欺騙他人的惡意或妄心,因此在律法上不構成犯「大妄語罪」(波羅夷罪)的條件,故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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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大妄語戒」(波羅夷罪)。
佛陀因應有比丘為了獲得供養而妄稱自己證果之事件,在此制定正式的戒律條文與宣說儀軌。
僧團律制規定,凡是未證言證、實無所知卻自稱得道者,即犯根本重罪,將失去比丘資格並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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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大妄語戒(波羅夷罪)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者若在日後因良心譴責或恐懼因果,不論是否受到他人詰問,為了求得自身戒行的清淨而主動向他人坦白、懺悔先前的欺誑,此舉屬於犯戒後的發露。
此處展現律制中「若內部有罪,應當發露,發露則安樂」的清淨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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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大妄語戒(第四波羅夷法)的判罪結論。
在律典中,判定比丘是否犯根本重罪,極為看重其作意與心態。
若比丘並非故意欺誑,而是因為修行產生誤判,未證言證,則屬於「增上慢」,不犯波羅夷;若是故意說謊騙取供養,則成立大妄語,犯根本罪,失去比丘資格,僧團不與之共住、共法、共事。
- 增上慢:於法未得謂得、未證謂證,因高慢而生起的一種自大誤解,並非有意說謊。
- 得道:證得沙門果等聖道之果位。
- 後時:後來、此後。指進入僧團或發心修行之後的時間。
- 最上勝法:最為無上、殊勝的法果。在律部及阿含經等聲聞教法語境中,特指阿羅漢果或涅槃解脫。
- 我知是、我見是:我了知此法、我見證此法。是比丘自稱證得聖智、聖眼時所使用的決定性表述。
- 自清淨:指藉由向僧團或他人發露懺悔自己所犯的過錯,從而使內心與戒行回復清淨。
- 我慢:佛教核心煩惱之一。執著於有妄想的「我」存在,並以此自我為中心,對他人產生高傲、自大的心理。
- 精進:於斷惡修善之法勇猛努力、不自放逸。
- 將無:難道、莫非,表疑問、揣測的語氣詞。
- 尋:隨即、不久、接著。
- 同意比丘:志同道合、共同修行的比丘,即同修。
- 欲自清淨:希望透過發露、懺悔或坦白,使自己不再受隱瞞罪過(覆藏)的染污,恢復戒行的潔淨。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太好了、好極了,是佛教中表達讚嘆、認可、同意的通用語。
- 隨順說法:依據聽眾的根基、因緣或當下的情勢,契理契機地宣說佛法。
- 頭陀:梵語 dhūta 的音譯,意譯為「抖擻」,指清除煩惱塵垢的苦行生活,如常乞食、樹下坐、衣粗劣等。
- 端嚴:端正嚴謹,此處指行住坐臥皆符合威儀規範。
- 出離:遠離三界生死煩惱,追求涅槃解脫。
- 聖智勝法:指聖者所成就的清淨智慧與殊勝功德法門,如四雙八輩的聖果證量。
爾 時有一增上慢比丘語人言:「我得道。」彼於 後時精進不懈,勤求方便證最上勝法。彼 作是念:「世尊與諸比丘結戒,若比丘實無 所知,自稱言:『我得上人法,我知是、我見 是。』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 言:『我實不知不見,言知言見虛誑妄語。』是 比丘波羅夷不共住。」而我慢心自言:「我得道。 後勤方便精進不懈,證最上勝法。我將無 犯波羅夷耶?今當云何?」尋語諸同意比丘: 「世尊與諸比丘結戒:『若比丘實無所知,自 稱言:「我得上人法,我知是、我見是。」彼於異 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言:「我實不知 不見,言知言見虛誑妄語。」波羅夷,不共住。』 我以增上慢故自稱言:『我得道。』後勤方便,精 進不懈,證最上勝法。我將不犯波羅夷耶? 善哉大德!為我白佛,隨佛教勅我當奉行。」 爾時諸比丘往至世尊所,以此因緣具白 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為諸 比丘隨順說法,無數方便,讚歎頭陀,端嚴 少欲知足,樂出離者。告諸比丘:「增上慢者 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實無 所知,自稱言:「我得上人法,我已入聖智勝 法,我知是、我見是。」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 欲自清淨故作是說:「我實不知不見,言 知言見虛誑妄語。」除增上慢,是比丘波羅 夷,不共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讀。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在前方章節已有詳細的法義、字源、資格定義與釋名後,後續重複出現時,結集者或譯者便會以「義如上」略過重複的解說,以簡練篇幅。
此處應依律部傳統,指稱前文已定義之受具足戒出家僧侶的具體內涵。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中的「犯相」與「心相」判定。
在律法中,僧眾若宣稱自己得到過人法(如證得禪定、解脫果位等),必須基於真實的現量體證。
若本身「不知不見」卻妄稱知見,即構成大妄語罪。
此處從根本定義何謂不知不見,即主觀上與客觀事實上皆無對法義的如實了知與如實現見,強調戒律審查時的誠實性與事實認定,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玄理。
- 知見:此處指對佛法戒體或過人法(禪定、證果等)的如實審知與親自體見。在律部語境中,特指修證境界的真實心相。
不知不見者,實無 知見。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妄語」或相關戒條的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自稱」屬於審查犯戒動機與言詞事實的關鍵。
僧侶若為了獲取名利、供養,在無真實功德的情況下,向他人自我宣稱或誇耀自己具備「信、戒、施、聞、智慧、辯才」等六法(此六法通常為在家或出家弟子所應修學的清淨功德,亦稱六德或六成就),即構成「自稱」的事實,是判定是否犯戒的根據。
- 信:對佛法僧三寶及因果道理具備堅固的信仰與清淨的信心。
- 戒:受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防非止惡。
- 施:佈施,包括財佈施、法佈施、無畏佈施,此指能捨財物或法施以利益他人。
- 聞:多聞,指廣泛聽聞並思惟佛陀的正法。
- 智慧:指理解佛法、斷除煩惱並判別善惡是非的抉擇能力。
- 辯才:指善巧宣說佛法、應機答問而無礙的言語表達能力。
自稱者,自稱說有信、戒、施、聞、智慧、辯 才。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人」的法義界定。
依阿含及律部的原始佛教語境,分析「人」並非具有實體的主宰(無我),而是由物質與精神的各種要素組合而成。
此處以陰(五陰)、界(十八界)、入(十二入)三科來總括構成人身的生理與心理因緣,用以精確定義律制中所指的「人」之範疇。
- 人法:指界定「人」之存在表徵與構成要素的法規或名相。
- 陰: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是構成身心的五大聚合物。
- 界:指十八界,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識至意識)構成的十八種因緣疆界。
- 入:指十二入(十二處),即眼、耳、鼻、舌、身、意等六內入處,與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外入處,為身心與外界交互涉入的管道。
人法者,人陰、人界、人入。
本句出自《四分律》,「上人法」即過人法(utpari-manuṣya-dharma),在律部語境中特指超越常人的修證境界,如禪定、四無量心、解脫、證果等。
此處闡明「上人法」的核心本質在於「出要」,即這些法門必須具備引導修行者出離生死、導向涅槃解脫的功德與成效。
在律律體制中,若未證言證此等上人法,將犯大妄語戒(波羅夷罪)。
- 出要:出離生死的要道,即通往涅槃解脫的法門。
上人法者,諸法能出 要成就。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大妄語戒條文,列舉出比丘為了利養而向他人虛妄宣稱自己所得到的各種「上人法」(過人法)。
語境完全屬於聲聞律藏的修行次第,從最初步的「念在身」(身念處)與持戒開始,歷經定、慧的修持(得定、正受、有慧、修習),乃至最終的斷惑證真(見、得、果)。
在律法中,若未證言證,且對方聽懂其語義,即構成波羅夷(斷頭)重罪,故此處詳細界定種種涉及修行境界的自稱用語。
- 念在身:指身念處,四念住之一。將心念專注於身體的組織、不淨、四大或呼吸,為聲聞修行的根本穩固基礎。
- 正憶念:即八正道中的「正念」,對當前的心境與法保持明澈的覺照與不忘失。
- 有欲:此處指「法欲」或「善法欲」,即對於斷惡修善、證得解脫的清淨希求心,而非世俗的貪欲。
- 正受:梵語 samāpatti(三摩缽底),指正定中所生起遠離一切散亂的平等領受心境,通常指現前的禪定體驗。
- 有道:指成就了通往涅槃的聖道,如三十七道品或三學。
- 得:指「得法」,親自證知或獲取了尚未成就的清淨善法與功德。
- 果:指沙門果,即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等聖者果位。
自言念在身、自言正憶念、自言持戒、 自言有欲、自言不放逸、自言精進、自言得定、 自言得正受、自言有道、自言修習、自言有 慧、自言見、自言得、自言果。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但在闡述僧眾修行境界時引入了阿含經系的「四念處」教法。
經文解釋如何判定比丘是否真正達到「身念處」的境界。
這需要正念堅固,能引導修行者出離煩惱,並且對此法門極為熟練,如同駕馭馴服的車馬般得心應手,心境平等、決定不移、不涉艱難而得自在,而非流於口頭自稱。
- 身念處:四念處(身、受、心、法)之一。以智慧觀察自身的不淨、無常、苦、空、無我,將心念安住在身體的真實相上以斷除執著。
- 狎習親附:狎習意為親近、熟練;親附為依止、貼近。指對此修行法門極為熟悉且緊密實踐。
- 調伏乘:比喻被馴服、調教得極為溫順且駕馭自如的車乘或馬匹,比喻心念已受調伏,能隨心所欲地專注於善法。
- 平等:此處指心境調柔、遠離掉舉與昏沉的平衡狀態。
自言念在身者,有 念能令人出離,狎習親附此法,修習增廣 如調伏乘,守護觀察善得平等,已得決定, 無復艱難而得自在,是為自言得身念處。
本句出自《四分律》,從律典的聲聞教法脈絡解釋「正憶念」的內涵。
說明真正的正念並非世俗的記憶,而是能引導修行者出離生死、解脫煩惱的專注與覺照。
透過不斷地修習與擴展(修習增廣),使其具備調伏心馬、掌控戒行的功能(如調伏乘),進而守護諸根、觀察諸法,達到心境平等、決定不退且解脫自在的境界。
這是律藏中評判比丘是否真正具備正知正念的客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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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或犯戒相狀的審查情境。
律典中對於僧眾「自言」(自我陳述)的法相有嚴格的判定標準,此處說明若比丘自稱得到戒體、自承仍有慾念、自述能不放逸或修行精進時,其判定原則與前文律條中所規定的審物、審事或審人標準相同。
屬於律部中有關言詞表態與戒律持犯的行政審查準則。
- 狎習:親近並習慣、熟練於某種修行。
- 得戒:指在羯磨法成就時,僧眾身心獲得防非止惡的戒體。
- 放逸:縱容身心追求世俗樂趣,不依戒法修持。
自言正憶念者,有念能令人出離,狎習親 附此法,修習增廣如調伏乘,守護觀察善得 平等,已得決定,無復艱難而得自在,是為 自言正憶念。自言得戒、自言有欲、自言不放 逸、自言精進、亦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大妄語戒」(自稱得過人法)的條文界定。
此處具體列舉「得定」的範疇,包括初禪至四禪所依的「三三昧」(有覺有觀、無覺有觀、無覺無觀),以及解脫道核心的「三三昧」(空、無相、無作)。
律藏此處旨在嚴謹定義何種宣稱屬於「自言得定」的妄語範疇,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
- 有覺有觀三昧:指伴隨尋(覺)與伺(觀)心理活動的禪定,通常指初禪及未到地定。
- 無覺有觀三昧:指僅有伺(觀)而無尋(覺)的禪定,指初禪與二禪之間的「中間定」。
- 無覺無觀三昧:指尋與伺皆斷除的禪定,指二禪以上的定境。
- 空無相無作三昧:即三解脫門。空指觀諸法無我;無相指不取造作諸法之相;無作(又作無願)指對三界生死無所願求。此三者既是觀慧也是相應的定境。
自言得定者,有覺 有觀三昧、無覺有觀三昧、無覺無觀三昧、空 無相無作三昧,狎習親附思惟此定,餘如 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戒中關於「大妄語戒」的條文。
此處臚列了各種禪定「正受」的名稱,用以界定出家人若未證得這些禪定狀態卻向他人自稱證得,即構成大妄語罪。
此處應依聲聞律部的定學術語來理解,不可套用大乘圓融或唯識之玄理。
- 想正受:伴隨特定想念或心象的禪定狀態。
- 無想正受:滅除粗想的禪定狀態,此處通常指無想定等。
- 隨法正受:隨順於佛法真理、不違法性的禪定。
- 心想正受:專注於心念、意想所顯現之境的禪定。
- 除色想正受:超越、消除對物質肉體(色)之想念的禪定,如無色界定。
- 不除色想正受:仍保留對物質肉體(色)之想念的禪定,如色界禪定。
- 除入正受:修行中消除或超越內外十二處(入)限制的禪定。
- 一切入正受:即「十一切處」(daśatnyatana)禪定,如觀青、黃、赤、白、地、水、火、風、空、識等處,令其周遍一切的禪定修法。
自言得正受者,想正受、無想正受、隨法 正受、心想正受、除色想正受、不除色想正受、 除入正受、一切入正受,狎習親附思惟此 正受,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文,屬於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大妄語」或相應戒條的結罪判定。
此處「道」指能通往涅槃或證果的法門(如八聖道等不同開合的修法),「支道」是指構成該法道的具體支分或法門項目。
經文規範若出家眾並未真正證得此等法道,卻向他人宣稱自己已修習、思惟乃至證得一至十一種法道,即構成犯戒的妄語行為。
- 自言有道:自稱已經證得聖道或修持解脫之法。
- 支道:法道的支分、項目。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通常指構成解脫道的不同法門成分,如八聖道支,或此處泛指一至十一種修行法門。
自言有道者,從一支道乃 至十一支道,狎習親附思惟此道,餘如上 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從律部的實踐層面定義「修行」的具體內涵,展現了由戒生定、由定發慧,乃至成就解脫與解脫知見的次第(即五分法身之學修)。
「狎習親附」強調修行非口頭宣稱,而是必須身體力行,使身心長久浸潤、親近於戒定慧等法門之中,令其成為習慣。
- 修戒、修定、修智、修解脫慧、修見解脫慧:此處對應功德成就的五分法身,即戒身、定身、慧身、解脫身、解脫知見身。此處指對此五種清淨功德的修習。
- 解脫慧:指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智慧(相當於五分法身中的解脫身,或與慧身相應的究竟解脫狀態)。
- 見解脫慧:即「解脫知見」,指證得解脫之後,如實了知自己已斷盡煩惱、不受後有的反省智慧(即盡智、無生智)。
自言修者,修戒、修定、修智、修解脫慧、 修見解脫慧,狎習親附,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大妄語戒之制戒因緣,用以界定僧侶若未證言證「自言有智」中「智」的具體範疇。
律典依循阿含與毘曇之原始教法語境,將智慧歸納為法智(知四諦之智)、比智(或作類智,推知過去未來及他界四諦之智)、等智(世俗智,世俗共知之智)與他心智(知他人心念之智)。
犯此處之「自言有智」亦屬大妄語之範疇。
- 法智:指欲界觀察四諦之無漏智,亦指直接現證四諦理之智慧。
- 比智:又作類智,指依欲界四諦之理,推比類推色界、無色界四諦之無漏智。
- 等智:又作世俗智,指多數世俗凡夫所共有的世俗知識、世俗智慧,非現證涅槃之無漏智。
- 他心智:指能如實了知他人心中所思所想的智慧(神通)。
自言有 智者,法智、比智、等智、他心智,狎習親附思 惟此智,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大妄語戒(過人法戒)條文語境。
在律部規定中,僧眾若未證得實際聖果或神通,卻為了獲得供養、名利而向他人宣稱自己「見法」或「得神通」,即構成「過人法」的重罪。
條文首先定義「見」是指現證苦集滅道四聖諦(即漏盡通的初步現證),接著說明宣稱擁有「天眼通」能夠徹見眾生生死輪迴與業報相貌,同樣屬於宣稱過人法的範疇。
此處應依聲聞律典的原始教法與戒律審查語境來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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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眼通(或死生智證明通)的聖者證量。
在律典與阿含經系語境中,聖者以清淨天眼觀看眾生生死流轉時,能如實了知眾生因過去世所造的身口意善惡業,而於此世受生為美醜、尊貴或卑賤等不同的果報,體現了因果業報的決定性與客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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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文句。
指比丘與居士或特定對象過度親密接觸、熟識往來,違反僧伽應守的威儀與界線。
為避免文句重複,律文後半段直接指引參照前文已成立的戒律條文或緣起背景。
- 見苦、見集、見盡、見道:即現觀苦、集、滅、道四聖諦。此處「盡」指滅諦(苦滅)。在聲聞教法中,親證四聖諦是斷除見惑、證得聖果(如初果須陀洹)的決定性標誌。
- 天眼清淨:即天眼通。指非由肉眼、而是由禪定力所引發的清淨眼根,能超越物理阻隔,看見遠近粗細之物,並能觀見眾生依業力在生死輪迴中的轉向。
- 善色、惡色:指眾生因過去世所造業力的不同,而在現世感得的美醜、好壞之相貌與身體色質。
- 善趣、惡趣:趣指往向、趣向。善趣指人、天等好去處;惡趣指地獄、畜生、餓鬼等壞去處。指眾生隨業受生的六道輪迴去處。
- 好醜:指色身容貌的美麗與醜陋。
- 貴賤:指受生於世間的階級、身分或社會地位之尊貴與卑賤。
- 業報:眾生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因,在因緣成熟時所招感的果報。
- 如實知:如其本然、毫無顛倒地如實了知,為證得聖智的表現。
- 親附:親密依附、依傍。
自言見者,見苦、見集、見 盡、見道,若復作如是言:「天眼清淨觀諸眾 生,生者、死者,善色、惡色,善趣、惡趣。知有好 醜、貴賤,隨眾生業報如實知之。」狎習親附, 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戒中關於大妄語戒(過人法戒)的細部條文。
律典在此界定「自言得過人法」的具體內涵,包含自稱證得聲聞四沙門果。
此屬聲聞律之戒相判定,著重於行為的誠實性與僧團的清淨,依阿含與毘曇系之四雙八輩聖果框架判讀,不涉及大乘圓頓或象徵義理。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入流,聲聞乘第一果,指斷除三結、初見聖理者。
- 斯陀含:梵語 Sakrdāgāmin,意譯為一來,聲聞乘第二果,指欲界思惑已斷大半,降生欲界人天一次即可證漏盡者。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譯為不還、不來,聲聞乘第三果,指已斷盡欲界思惑,死後投生色界或無色界淨居天而入涅槃,不再返還欲界者。
自言得者,得須陀洹、斯陀含、阿 那含、阿羅漢,狎習親附,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藏《四分律》,屬於阿含與律部教法語境。
此處是在界定「大妄語成」中關於自稱證得聖果的具體內涵。
在律制中,若比丘在未實證的情況下,向他人宣稱自己已證得四沙門果(即初果至四果),即構成觸犯大妄語罪(波羅夷罪),此段即對此罪相的範圍進行精確的法義與行為定義。
- 須陀洹果: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果、初果。斷盡三結(我見、疑、戒禁取見),初入聖者之流,最多於人天往返七次即得解脫。
- 斯陀含果:梵語 Sakrdāgāmin,意譯為一來果、二果。斷盡欲界九品修惑的前六品,此生捨報後,至多再往返欲界人天一次即得解脫。
- 阿那含果:梵語 Anāgāmin,意譯為不還果、三果。斷盡欲界九品修惑,死後化生於色界五淨居天,於該處入涅槃,不再投生欲界。
- 阿羅漢果:梵語 Arhat,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四果。斷盡三界一切煩惱,不受後有,為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
自言果者, 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狎 習親附,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大妄語」的戒律條文。
僧眾若在未真正證得聖法(如禪定、神通、四雙八輩之果位)的情況下,因貪圖名利而向他人虛妄宣稱自己已證聖果,即構成犯「過人法妄語」(大妄語),屬於僧殘或波羅夷等重罪。
律典在此界定其心理與行為特徵為無知無證、虛誑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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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大妄語戒(第四波羅夷法)。
律部判定大妄語罪相的成犯與否,關鍵在於「口自向人說」(主動且親自口說)以及「前人知者」(聽聞的對方必須是有理智、能聽懂語言的人,且確實明白說者的意思)。
若具備此二條件且所言不實,即構成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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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出家眾在宣說戒律或法義時,必須具備相應的知見與理解。
若盲目宣說、不解其意,在律制上是不如法的行為,故判定犯偷蘭遮罪,以此警戒僧眾應精進研習、明辨戒相,不可含糊籠統地傳播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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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淫戒或大妄語戒等戒相之判定標準,屬於律部中關於犯相(殺人、偷盜、大妄語或媒合等)的構成要件。
此處強調犯戒的手段與結罪的關聯:犯戒者不論是親自用手勢、派人、寫信或做記號,只要傳達了犯戒的意圖(如教唆、索要、傳信或妄語),且受意者(對方)「明白、理解」了該意圖,罪名即完全成立。
此處著重於業道的完成以「對方解知」為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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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犯罪結罪與否及罪相輕重的判定。
在特定戒條中,比丘(或比丘尼)若在違犯時缺乏正知、不知其為戒律所禁止,或對於作法與境相不自知,雖然不構成最嚴重的根本罪,但因缺乏正念、未能謹慎護戒,仍須結較輕的「偷蘭遮」罪,用以警惕修持者應隨時保持正知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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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大妄語戒」情境。
經文描述修行者身處遠離囂閙的靜處,內心卻未得真正定慧,反而生起不實的染污妄想,並對外宣稱自己已證得聖果。
這屬於四波羅夷罪之一的「未得言得」大妄語,律宗對此有嚴格的界定與判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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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中的罪名判決結斷。
偷蘭遮為僧伽婆屍沙與突吉羅之間的罪過,屬於出家五篇七聚戒中的第三聚,通常是由未遂的重罪或某些特定重罪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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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大妄語戒(阿蘭若比丘大妄語罪)。
律典語境中,僧眾若為了貪圖名聞利養,在不具備寂靜功德的環境中,妄稱自己是在阿蘭若(靜處)修行的聖者,並口說自稱證得禪定、解脫等「上人法」(過人法),即構成大妄語。
這屬於根本重罪(波羅夷),將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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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相之罪名。
偷蘭遮為出家眾所犯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之重罪。
多屬犯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之未遂罪,或犯某些特定條文之根本罪。
犯此罪者需對向清淨比丘或僧伽懺悔方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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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大妄語」的犯相辨析。
比丘若對人妄稱自己證得聖法(上人法),本犯波羅夷(根本重罪)。
但此處對境非人,若該非人(包含天龍八部與畜生等)具有變形能力與理解語言的智慧,且確實聽懂比丘所說的欺誑妄語,因對境不是人類,故降一等,結「偷蘭遮」罪(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隨對境與結罪條件不同的戒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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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強調誦戒、說法或傳授戒律時,必須明瞭其內涵與限制。
若只是盲目照本宣科、口說而心不知其義,在律制上視為怠慢、不恭敬的行為,故結罪為「突吉羅」,用以警惕比丘應當解行並重、精確理解戒法,避免誤導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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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盜戒(大淫大盜)的細行結罪判斷。
律教中,教唆他人行偷盜時,不論是透過肢體手印、文字書信或任何約定的暗號傳遞訊息,只要發出指令使對方理解其盜意,雖尚未完成盜竊結重罪,但此教唆行為本身已構成「偷蘭遮」粗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盜業形成過程中「教唆、傳遞訊息、犯意相通」的微細結罪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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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犯罪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中,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戒條的對象或情境「不知」(例如不知是淨肉或非淨肉、不知是他人之物、或無心而違犯),依據特定戒條的結罪結犯規則,有些情況下即便主觀上「不知」,在行為結果上仍結「突吉羅」(惡作)罪,用以警惕僧眾對戒律應保持高度覺照,不可粗心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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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大妄語」條文的延伸判定。
比丘若對未受具足戒的人(包括非人、畜生)宣說自己得到超越常人的聖法(上人法),依對象之不同而有不同的結罪輕重。
若對象是無法變成人形的普通畜生,因其無法理解人類語言並產生領受,故不構成波羅夷(重罪),而是結突吉羅(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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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淫戒(四波羅夷法)後的過人法(大妄語)相關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得道」特指證得沙門果等四雙八輩的聖道;「得上人法」指自稱證得禪定、解脫、神通、道果等超越凡夫的聖法。
此處規範比丘在實證聖果時,若向持不同意見或不和合的同修(不同意大比丘)宣說,雖不構成大妄語罪(因是實證而非虛誑),但仍涉及僧團內部調伏、顯耀自德或引發諍論的戒律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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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中關於罪名(犯相)的判定。
突吉羅是僧團戒律中程度最輕、為數最多的犯戒類別,包含行為上的錯誤(惡作)與言語上的錯誤(惡言)。
此類罪過不需對大眾僧懺悔,通常透過向一位比丘對首懺悔,或在心中自責即可清淨,旨在防微杜漸,約束出家眾的威儀與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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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大妄語戒」。
律宗語境對「上人法」(過人聖法)之宣稱判定極為嚴格。
若出家人未證言證,向他人妄稱自己已成就五根、五力、七覺意、四念處(意)、解脫、定慧等聖法,屬於大妄語罪,將導致「波羅夷」的斷頭重罪,直接喪失僧團資格。
必須注意,此處屬於律部因緣與行為規範,不可用大乘圓融或象徵義來解讀妄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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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大淫戒或大妄語戒、殺人戒等根本重罪的境想判罪原則。
以殺戒為例,此處說明「境想相符」的犯相:犯境確實是人,犯者主觀上也認定是人而加以殺害,主客觀條件皆具足,故構成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不可懺悔,直接失去僧眾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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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判定罪相與戒行持犯的條文。
在結罪的判定上,對象是否為「人」以及主觀心理的「疑」會影響罪名的輕重。
若比丘心中懷疑對方是否為人,但仍執意行事,依律制不構成波羅夷等重罪,而是結為「偷蘭遮」罪,用以防護非人、畜生等境界的犯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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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四分律》中關於犯戒心相與罪相判定的語境。
在盜戒、殺戒等重罪的結罪判定中,若行為對象本來是「人」,但犯者主觀意識上誤認為是「非人」(如天龍八部、鬼神等),因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不符,且主觀犯意產生偏差,故不結最重之波羅夷罪,而是減一等,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判定罪相時,心相(主觀認知)與境(客觀環境)相應與否的精細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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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戒心態與對境判罪的制戒細則。
在《四分律》的淫戒(波羅夷罪)條文中,結罪輕重與比丘主觀的「想」(認知、心理判斷)以及客觀的「境」(對象)密切相關。
若對境是非人(如天神、鬼神、畜生等),而主觀上誤判定為人類,其結罪便從根本的波羅夷罪減輕一等,結為偷蘭遮罪,用以防護僧眾戒行並區分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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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界定。
在戒律的結罪判斷中,比丘行事時對境(如對象是否為人)生起懷疑,若其行為本質已構成違犯,即令對象非人或心存疑惑,仍無法免除罪責。
依《四分律》律制,對象為非人且心中起疑時,其結罪輕重判定為偷蘭遮(大罪、粗惡罪)。
此處體現律部「隨境、隨心」結罪的嚴謹性,防範比丘因心存僥倖或認知模糊而違犯戒律。
- 手印:指用手勢、身相來示意或表達特定訊息。
- 書:書寫文字、書信來表達意圖。
- 知相:暗號、記號或具有特定含義的標記。
- 靜處:指遠離阿蘭若或聚落的清淨幽靜處,利於禪修。
- 不靜處:指不清淨、喧鬧、不符合修行標準的場所。相對於「阿蘭若」等寂靜處。
- 阿須羅:即阿修羅,八部眾之一,意譯為非天,具神通而瞋心重的非人眾生。
- 乾闥婆:八部眾之一,以香氣為食的樂神。
- 知者:此處指對境的非人眾生能夠聽懂、理解比丘宣說大妄語的內容。
- 作知相:製作暗號、記號或提示,令對方得知特定意圖。
- 不知:指主觀上缺乏明確的認知、預見或心無違犯之意圖。
- 畜生不能變形者:指一般的動物,不具備變身為人類外貌的神通能力。
- 不同意大比丘:指在見解、意願上與自己不一致,或與自己不和合、不贊同己意的大比丘僧。
- 根、力、覺、意:指三十七道品中的修道項目。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力指五力;覺指七覺支(七覺意);意此處指四念處等相應之修心、正念法門。
- 解脫:指八解脫或其他斷除煩惱障礙的聖者證量。
- 人作人想:主觀心念(想)與客觀對境(人)相符。於律制中,判罪輕重需依據對境與主觀認知的「境想」關係來決定。
- 人:此處特指具備理智與溝通能力的「人類」境界。
如是虛而不實,不知、不 見,向人說言:「我得上人法。」口自向人說,前 人知者,波羅夷;說而不知者,偷蘭遮。若遣手 印、若遣使、若書、若作知相,若知者,波羅夷;若 不知者,偷蘭遮。自在靜處作不靜想,口說言: 「我得上人法。」偷蘭遮。不靜處作靜處想,口 說言:「我得上人法。」偷蘭遮。諸天、阿須羅、乾 闥婆、夜叉、餓鬼、畜生能變形有智,向說得 上人法,知者,偷蘭遮;說而不知者,突吉羅。手 印遣使、若書、若作知相使彼知,偷蘭遮;彼 不知,突吉羅。畜生不能變形者,向說得上 人法,突吉羅。若人實得道,向不同意大比丘 說:「得上人法。」突吉羅。若為人說根、力、覺、意、 解脫、三昧、正受,我等得是,波羅夷。人作人 想,波羅夷;人疑者,偷蘭遮;人非人想,偷蘭遮。 非人人想,偷蘭遮;非人疑,亦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的序開頭或結罪標題。
律典語境中,「波羅夷」是僧伽戒律中最嚴重的罪名,屬於「不共住」的斷頭大罪。
比丘尼若犯此罪,即自動喪失僧尼資格,永遠被擯除於僧團之外,無法透過懺悔來恢復戒體。
此處作為標宗,用以總標隨後將逐條列出的比丘尼波羅夷各條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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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四分律》中,針對未受具足大戒的下座三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其戒律要求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不同。
此處規定他們若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其懲罰並非如比丘般的懺悔清淨,而是直接採取最嚴厲的「滅擯」處分,即永久驅逐出僧團,剝奪其出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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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決定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僧團成員若做出了前文所述的不清淨行為,即構成具體的違犯,需依據戒條的輕重接受相應的法律制裁或懺悔程序。
比丘尼, 波羅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滅擯。 是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與否的「不犯」開緣判定。
增上慢人是指在修道過程中,因為傲慢或誤解,將尚未證得的境界誤認為已經證得的人。
他們口出此言並非蓄意欺騙或犯大妄語,而是出於自身認知的迷謬,主觀上缺乏欺誑的故意,因此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妄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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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大淫戒(大妄語戒)之相關僧殘或波逸提戒相辨析。
律部語境強調實踐與戒相的精準判定。
此處旨在界定「說上人法」與「大妄語」的界線。
僧侶若僅是單純討論、宣說聲聞聖者所修之三十七道品(如根、力、覺、意)及禪定解脫法門(三昧、正受),而非出於欺誑心自稱個人已實證這些過人法(上人法),則不構成大妄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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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與否的「不犯」情狀認定(開緣)。
佛教戒律判定是否犯戒,極為重視「心意(動機)」。
若缺乏明確的違犯故意(如戲笑、夢中、口誤),或未對他人造成實際的表意與欺誑效果(如屏處獨說),則不構成破戒的罪名。
這體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清淨的同時,亦兼顧了人性化與動機論的合理判決標準。
- 同意大比丘:指見解一致、志同道合且具足德行長老之出家男性僧侶。
- 屏處:隱密、無人聽見的處所。
不犯者,增上慢人自言:「是業報因緣 非修得。」若向同意大比丘說上人法,若向 人說根、力、覺、意、解脫三昧、正受法,不自稱 言我得。若戲笑說,或疾疾說,屏處獨說,夢 中說,欲說此錯說彼,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開緣」(不犯)的通例規定。
律宗在判罪時重視行為者的動機與精神狀態。
此處明文開許四種不犯:一是「最初未制戒」,即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在佛陀因開遮而正式立戒前所作不罰;二是「癡狂」、三是「心亂」,皆指精神失常、喪失行為責任能力;四是「痛惱所纏」,指生理或心理遭受極度劇烈痛苦折磨,導致意志力與心智失控。
此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依心治罪,非盲目處罰。
- 癡狂:律部術語。指精神錯亂、喪失理智的狀態。
- 心亂:律部術語。指心神失常、無法自我控制的意識混亂狀態。
不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十三僧殘法之一
本句記述世尊率領僧團遊化至舍衛城,為律部經典展開特定戒律因緣的常見敘事背景。
律典記載佛陀遊化各國,旨在隨緣教化、整肅僧伽威儀,並因應具體事件制定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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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常作發起因緣的比丘迦留陀夷,因未能調伏心中淫慾,導致身心受到愛欲煎熬而顯現出憔悴消瘦的病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真實記錄出家眾尚未斷除煩惱時的心理與生理反應,以此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而非探討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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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之首,記載比丘因受世俗豐厚供養、居處安樂,導致慾念滋生而刻意洩漏不淨(故意手淫)的緣起案例。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強調行者若過度耽著於世俗安樂、飲食過量且缺乏正知正念,極易引發貪欲而破壞清淨梵行。
此處如實描述其生理與心理轉變,作為後續佛陀因茲制戒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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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之語境,記述僧團比丘之間的日常關切與詢問。
律典文字多為敘事體,其法義著重於出家眾修道生活的實踐層面。
此處詢問反映出家人隨緣度日,其身心狀態(顏色、身形)常受居住環境(住止)與乞食(飲食)等客觀條件影響,彼此互相關心以維持梵行生活之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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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呵責、詰問語。
在《四分律》中,佛陀或僧團長老得知比丘有非梵行或違犯戒規的行為時,以此句質直詰問違犯者,用以指出其行為不符合沙門法式,隨後引出制戒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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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典僧伽生活敘事。
此處為僧眾或居士回答關於生活狀況的詢問,表明其在特定居處的物質與居住條件良好,身心安定,不為貲糧匱乏所困,以便能安心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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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屬於律部實修與僧伽生活互助的諮詢語境。
僧團隨機遊化或結夏安居時,常需面對乞食或受供等飲食適應問題。
此處為詢問如何透過適當的善巧方法(方便)來調伏身心,使僧伽在日常生活中獲得身心安穩(住止安樂),不為飲食匱乏、過多或不淨等外在條件所困擾,以利安心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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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下座比丘或居士對上座比丘、長老尊稱的對答開頭。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統,在僧團日常互動與制戒因緣的對話中,此類敬稱極為常見,用以展現僧伽內部的長幼有序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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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出家眾或修行者在尚未斷除欲煩惱前,受到世俗淫慾(欲意)的逼迫與困擾,導致身心失去調和。
律部著重於行為因果與戒律的制定背景,此處真實反映了修行者在五欲(特別是淫慾)中掙扎時,所產生的生理與心理連帶負面影響,說明慾念對身心的耗損,進而彰顯持戒修清淨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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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故弄失不淨」的因緣。
此段描述比丘因居處過於舒適、物質享受豐足(好牀敷、豐足飲食),導致身心安逸、慾念熾盛,終至因隨念思惟欲境而手弄出精,觸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貪著過分舒適的依報環境」與「欲心生起、犯戒造業」之間的因緣引發關係,屬於具體的持犯因緣敘事,不作任何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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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修行者因遠離喧囂、淨化身心,或因法喜內充、戒行清淨,而在身心狀態上流露出的安適與喜悅。
在律部語境中,如法如律的修行生活自然能引發身心的調柔與安樂,並外化為健康、和悅的面容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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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典敘事語境。
記述諸比丘見到同修進行不當的苦行或違背戒律的行為時,出言詰問與規勸。
律典注重行為的行持與戒法的修持,此處展現僧團內部依循佛法正道,相互導正背離中道、誤以苦行為樂的顛倒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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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調部、拒僧、汙家等戒修學背景中的問詰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對刻意掩蓋事實、言行不實(或對不和合之處偽稱和合平安)的質訊。
判讀時應依律部條文之事實核對與制戒因緣進行解析,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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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語境,闡述四諦中「滅諦」的修證核心。
律藏與阿含經教法強調次第斷惑,此處「說欲除欲,說慢除慢」是指修行初期需藉由「對善法的期盼(善法欲)」來斷除世俗五欲,藉由「建立修行的自信與增上心(慢)」來降伏世俗的卑劣慢,最終導向滅除根本渴愛、斷盡一切煩惱結使(結縛與隨眠),達到貪愛永盡的寂靜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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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為佛陀因十七羣比丘犯漏失不淨(手淫)而對犯戒比丘的嚴厲質問與訶責。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的具體行為界定與防非止惡。
此處佛陀指出其犯戒的心理因緣(欲意熾盛、隨念憶想)與行為結果(弄失不淨),藉此引出結戒的因緣,教導比丘應防護心念,不可隨順欲染而壞清淨僧伽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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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比丘因特定事件(因緣)向佛陀請示。
在律典(四分律)語境中,此為「因緣創制」的典型敘事公式。
佛陀制定戒律必基於具體發生的事件,經由比丘白佛,佛陀方審慮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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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制戒因緣。
世尊雖具足正遍知,但為成就「知而故問」以彰顯制戒之公正性與必要性,故當眾詰問當事人。
此問話直接指向根本戒律中有關僧殘(僧伽婆屍沙)罪相的構成要件,即是否具備故意、染污心及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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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團審訊或對話中的對答語。
在《四分律》中,面對戒律相關的詢問、質訊或事實核對時,當事人據實回答,承認所揭露的情況或行為完全屬實,這是律部處理僧團犯戒事件中釐清事實的重要對話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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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世尊因比丘犯戒或造作不當行為,以種種權巧方便進行嚴厲斥責。
律典中此固定句式旨在制戒前對犯錯弟子進行道德與法度上的制約,強調僧團行為必須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身分與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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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犯戒比丘的嚴厲呵責。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戒條的制定背景。
佛陀建立的僧團以清淨梵行為根本,出家修行旨在斷除淫慾。
此處指責僧侶違背出家本意,流於世俗染污之行,為後續制定僧殘戒(不淨行、弄陰失精)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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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犯戒比丘的嚴厲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信施」代表在家信眾基於宗教信仰所付出的淨資供養,出家眾受領此等供養,理應精進修行以消信施。
然而犯戒者一方面伸手承受信施,另一方面卻放任淫慾,做出「弄陰墮精」(手淫非梵行)的犯戒行為,其行徑背叛了信眾的信任,亦破壞了僧團清淨,故被訶責為「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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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當僧團中有人做出不當行為時,世尊會先以各種權巧方法(方便)對其進行嚴厲的批評與教導(呵責),使其認清錯誤,隨後向大眾僧宣佈,作為結戒或處分的前提。
「愚人」在律典語境中特指缺乏智慧、違犯戒律與教法的出家人,並非世俗的謾罵,而是對其背離正道行為的客觀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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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律藏中結戒的因緣,特定比丘在原本沒有戒律規範的諸多易生煩惱過非處,首次做出不當行為,成為該條戒律的「創犯者」(或稱制戒本緣、第一犯者)。
在律藏中,最初犯戒者因當時尚未制定該條戒律,故不流轉於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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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比丘「故意排精」戒條的結戒因緣與根本戒文。
佛陀表明制戒的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罪相為僧殘罪,屬於出家眾極嚴重的戒行違犯,僅次於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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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了相應的戒條,作為僧眾修行與團體生活的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結戒」是指佛陀隨犯隨制,並非憑空創設,展現了律制的實踐性與因緣法原則。
- 遊:指遊化、遊行教化。佛陀與弟子不固定安居一處,而是遊歷各處以弘法度眾。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梵語 Śrāvastī。為佛陀當年弘法的重要據點,祇園精舍即座落於此。
- 迦留陀夷:佛陀弟子之一,意譯為黑光或時黑,在律藏中常作為諸多戒律制定的緣起人物。
- 欲意:指對世俗五欲(尤其是淫慾)的貪戀與執著之心。
- 繩牀:以繩索編織牀面的坐臥具。
- 敷具:指鋪設在牀座上的坐臥、寢具。
- 湯水:熱水。
- 顏色:指面色、臉色。
- 不以飲食為苦:指僧侶乞食或受供養順利,免於飢餓或粗劣食物帶來的睏乏與苦惱。
- 木牀:純木製的坐臥具。
- 褥:坐臥時鋪在牀榻上的墊子。
- 甚苦:極其痛苦。此處特指不符合佛法中道的無益苦行或過失行為所帶來的逼迫煎熬。
- 安:指和合、平安、無事、無違犯。律典中常指僧團或個人處於如法、無犯、清淨的和合狀態。
- 欲:指希求、願望。此處包含修習善法的「善法欲」與世俗的「貪欲」。
- 慢:心高舉為性。此處指修行過程中藉以自勵的「增上慢」或「慢」,用以對治世俗不善法。
- 渴愛:梵語 tṛṣṇā,指如口渴思飲般強烈而無法止息的貪愛,是感召生死苦果的根本原因。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指繫縛,使指隨逐驅使,合指能繫縛眾生並驅使流轉生死的諸多煩惱。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譯為擇滅、寂滅。指斷盡貪、瞋、癡等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 弄失:指以手或其他方式故意撫弄、摩擦而使精液流失,即手淫行為。
- 弄陰失精:手淫遺精的律部術語,為《四分律》中僧殘法第一條所制的禁戒行為。
- 報言:回答說。在律典對話中常用於後者對前者提問的答覆。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表示對所述事實的肯定與承認。
- 清淨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能令眾生離染得淨的無漏正法與清淨梵行語境。
- 出家:剃除鬚髮、身著袈裟、信受戒法,離開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的行為。
- 穢污行:指違背梵行、染污清淨戒體的垢穢行為,此處特指不淨的淫慾相關行為。
- 信施:信眾出於虔誠信仰而向三寶進獻的佈施供養。
- 弄陰:以手或其他器物玩弄、刺激生殖器。
- 墮精:漏失精液,即遺精或排精。
- 呵責:以嚴厲言詞責備、糾正僧眾的過失,為律制中教誡的重要手段。
- 故弄陰失精:故意摩擦、撫弄生殖器以致排出精液。為此戒條的核心罪相。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 的音譯,舊譯「僧殘」。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至僅剩殘餘壽命,必須依僧團特定因緣與程序進行懺悔(如別住、摩那埵等),方能恢復清淨。
爾時世尊遊舍衛城。時迦留陀夷,欲意熾盛, 顏色憔悴,身體損瘦。於異時獨處一房,敷 好繩床、木床、大小褥被枕地,復敷好敷具, 戶外別安湯水洗足具,飲食豐足,欲意熾 盛,隨念憶想弄失不淨,諸根悅豫,顏色光澤。 諸親友比丘見已問言:「汝先時顏色憔悴身 形損瘦,如今顏色和悅光澤,為是住止安樂, 不以飲食為苦耶?云何得爾?」答言:「住止 安樂,不以飲食為苦。」彼復問言:「以何方便 住止安樂,不以飲食為苦。」答言:「大德!我先 欲意熾盛,顏色憔悴,形體損瘦。我時在一房 住,敷好繩床、木床、大小褥被枕地,復敷好 敷具,戶外別安湯水洗足之具,飲食豐足,我 欲意熾盛,隨念憶想弄失不淨。我以是故 住止安樂,顏色和悅光澤。」諸比丘言:「汝所為 甚苦,何以言安樂耶?所為不安而言安耶? 此正法中說欲除欲,說慢除慢,滅除渴愛, 斷諸結使,愛盡涅槃。汝云何欲意熾盛,隨念 憶想弄失不淨耶?」爾時諸比丘往至世尊 所,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審爾 欲意熾盛,隨念憶想弄陰失精耶?」報言:「實爾!」 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汝所為非,非威儀、 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汝今云何於我清淨法中出家,作穢污行 弄陰失精耶?汝今愚人,舒手受人信施, 復以此手弄陰墮精。」爾時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愚人!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故弄陰失精,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 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之首,記述比丘因睡眠時心意未加防護、散亂不攝而致夢遺。
醒後思惟佛陀所制戒律,對自身是否犯戒產生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通常針對「故弄」而失精,夢中失精是否成犯,需依心念與故意與否來作後續的因緣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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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因緣法。
比丘在睡眠中因神志不清理智散亂而導致夢遺,雖然夢中帶有貪愛之憶念,但因非清醒狀態下的故意所為,且缺乏明確的作意與加行,依律部判戒原則,通常不構成犯根本重罪(僧伽婆屍沙)。
此句體現了律部「有心成犯,無心不犯」以及重視「作意」的持犯判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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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當事人遭遇戒律情境或突發狀況時,向佛陀、同修或內心生起疑慮的諮詢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面臨行為抉擇時,依循僧團軌度與戒律規範而尋求正確認知的心態,並非闡述深奧法義,而是著重於日常作持與止持的實踐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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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比丘之間轉述佛陀所制定戒律的情境。
佛陀因應僧團中發生的過失,為維護僧團清淨、防非止惡而「結戒」(制定戒律)。
此處所指為比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第一條「故弄陰失精戒」,屬僧團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依僧團特定儀軌進行懺悔集體治罰方能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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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初戒「故弄陰出精戒」的緣起或案例審理脈絡。
律典注重「有心」與「無心」之辨,此處比丘因散亂心入睡且於夢中失精,醒後產生戒律上的疑慮,反映出律部對於犯罪構成要件中「故意(作意)」與否的嚴格審視。
依律部判例,非故意(如夢中失精)通常不構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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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面對特定突發狀況、疑難或僧團事件時,比丘或僧團成員相互諮詢、商討處置方式的習慣用語。
律部著重於僧伽生活的具體實踐與戒律條文的制定因緣,此語體現了僧團依循佛法、共同決議(羯磨)以解決實際問題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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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或比丘尼在律典中對尊長、長老或大眾僧講話時的敬稱、啟白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僧事羯磨、向長老請示或稟白事件之開頭,用以表達恭敬並集中聽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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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居士遭遇特定事件後,請求他人轉達佛陀以求裁決的行事語境。
在律部中,「因緣」多指引發制定戒律或行事法規的具體事件或緣由。
展現出佛弟子尊重佛制、凡事請示並依教奉行的僧團運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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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僧團制式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制戒或開遮的重要前導,凡僧團中發生攸關戒律、威儀或諍事之突發狀況,比丘皆需如實向佛陀稟告,由佛陀依此因緣宣說法要或制定戒律,展現原始佛教依緣起制戒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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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本結戒或說法的緣起。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的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大眾開示睡眠時失去正念、心意散亂的過患。
律典強調行住坐臥皆應保持正知正念,若放逸散亂而眠,心神便易受不淨習氣影響,進而引發惡夢等過失,障礙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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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闡述犯戒或行惡法所帶來的過患之一。
在律典因果與戒體修持的語境中,行持淨戒者能得善神、諸天隨身守護;反之,若違犯戒律、作不善法,則失去清淨戒體,導致護法諸天棄之而去,不再予以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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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論述障礙受戒、聽法或修行成辦的因緣之一。
指修行者因惑業、心思散亂或根器不足,導致心識無法與佛法義理相應,難以生起正信與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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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非時食」或比丘過夜、黎明判定等戒律限制的脈絡(明相出)。
「不思惟明相」是指比丘在睡眠或定中,心中並未刻意保持警覺去作意、觀察天明時分(如手紋可見的微明光相)是否已經到來。
這涉及律制中對於「夜分」與「明相出(天亮)」的時間界定與內心作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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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之初篇(故弄出精戒)。
此處經文正在釐清不犯戒的特例或業相差別。
在律部語境中,若無故弄出精的染污心與故意造作,而是在睡眠夢中不自覺地遺精,屬於非故意的生理現象,故不犯此戒。
此為律典依因緣、作意與否來判定罪相的實踐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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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引上文所述的五種過患。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指比丘或僧團若不依循戒律、不聽從教誡、或放逸行事所產生的五種負面後果與過犯。
律部的法義著重於因果業報的現前抉擇與僧團綱紀的維護,藉由明示過失來警惕修行者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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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在此指出調伏心念、保持善意入睡的實修功德。
在律典語境中,修行者的威儀與心念延伸至日常睡眠中,保持「善意」入睡能令心神安穩、煩惱不生,故其首要功德即是心不顛倒、不作惡夢。
這反映了戒律不僅規範覺醒時的行為,也強調透過內心防護來引導睡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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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持戒、行善或依循佛法者所獲得的現世功德利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凡僧伽或在家居士如法奉行戒律、恭敬三寶,世間的護法諸天、善神便會隨侍左右,予以防護照看,令其免受惡鬼神或外在災患的侵擾,彰顯戒行的感應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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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之結集或聽法語境。
形容比丘或聽法者在聽受戒律、佛法時,心神高度專注、攝心不亂,使心念完全融入、契合於當下所聽聞的法義中,是成就如法聽聞與思維的前置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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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語境中關於「明相」的規定。
在佛教戒律與僧伽日常生活中,辨識「明相」(黎明破曉時的微明之光)是判定「夜盡晝始」的重要依據,關涉到非時食戒、過夜宿、迦絺那衣功德衣失等律制的時限計算。
本句指比丘應將心念專注並留意觀察明相的出現,以準確判定時間,屬於律制實修與生活作持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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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或清淨行相的描述。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法中,故意出精屬於犯戒(僧殘罪),但若是因夢中睡眠而導致的無意識遺精,在律制中通常屬於例外或需透過特定法事懺除、防護的情形。
此處經文表述的是一種身心清淨、根門防護嚴密,或證果聖者身心調伏,因而不受夢中漏失所擾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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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結引律典中所闡述的五種修持或持戒所獲之功德。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功德」多指實踐戒法、聽法或特定善行(如佈施、持戒、建僧伽藍等)所帶來的現世與後世之實際利益、福德與善果,此處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五種具體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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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有心(故意的作意)」。
夢中遺精屬於生理的自然反應,缺乏清醒時的故意作意與造作,故《四分律》判定此行為不構成犯戒(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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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僧殘(僧伽婆屍沙)第一條戒之結戒文。
律典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此戒,旨在規範出家僧眾之梵行,防範因淫慾心引發之染污行為。
律中明文排除「夢中」非故意之失精,顯現持戒判罪依據「具足故意心」為核心要件。
- 亂意:心意散亂,未攝心正念。
- 失精:流失精液,此指夢遺。
- 憶念:此指夢中帶有貪染的作意或憶想。
- 亂意睡眠:指心意散亂、未能攝心正念而入睡。
- 云何:如何、怎麼辦。在律典中多用於詢問合乎戒律規範的處置方法。
- 過失:修行或行為上的不當、過錯及由此帶來的負面果報。
- 諸天:指欲界天、色界天等各層天界的眾生,在律部語境中多指皈依三寶、守護正法的護法天神。
- 心不入法:指心念、意識無法契入佛法或隨順戒律的教導。
- 明相:指黎明時分,天色由暗轉明、日光初現的微明之相。在律制中,通常以「在室外肉眼能辨識自己手掌的紋路」作為明相現前的標準,以此判定新的一天開始,攸關持齋、受戒與非時食等戒條的判定。
- 善意:指慈悲、無瞋、清淨的善心念、善作意。
- 不見惡夢:指不會看見、經歷恐怖或顛倒的惡夢,為善心睡眠的首要特徵。
- 法: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戒律與義理。
- 繫意:將心意、念頭專注繫縛於一處,不使其散亂。
時有一比丘亂意睡眠,於夢 中失精有憶念,覺已作是念:「世尊與諸 比丘結戒,弄陰失精僧伽婆尸沙。而我亂 意睡眠,於夢中失精而有憶念,將不犯 僧伽婆尸沙耶?我今當云何?」即具向同意 比丘說:「世尊與諸比丘結戒,弄陰失精僧 伽婆尸沙。我今亂意睡眠,於夢中失精,覺 已作是念:『我將不犯僧伽婆尸沙耶?』今當 云何?大德!可以此因緣為我白佛,若佛有 所教勅,我當修行。」爾時諸比丘往至世尊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以此因緣即集諸比丘告言:「亂意 睡眠有五過失:一者惡夢;二者諸天不護; 三者心不入法;四者不思惟明相;五者於 夢中失精。是為五過失。善意睡眠有五功 德:不見惡夢;諸天衛護;心入於法;繫意 在明相;不於夢中失精。是謂五功德。於 夢中失精,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 比丘故弄陰失精,除夢中,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略句。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核心名相(此處指「比丘」)的定義、資格與法定身分已在前半部分的經文中詳細解說過時,後續重複出現便不再贅述,直接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釋義,以維持律文體例的精簡。
比 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僧殘法(十三僧伽婆屍沙)第一條「故弄陰失精戒」的律文定義。
律典在此處嚴格界定違犯該戒律的心理與行為構成要件:必須具備「實心」(主觀上有故意的染污心、作弄心)與「故作」(客觀上有故意激發的行為),進而導致「失精」(精液流失)的結果,方成立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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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戒中關於「故出精」之條文。
律文在此處詳細定義與羅列「精」的生理外觀與顏色分類,目的在於審理比丘是否構成犯戒的具體名相與界線。
此屬律部的法相分析,應依據世俗生理現象與律制條文判定,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修法隱喻。
。
本句源自《四分律》中關於「壞色衣」或色澤判定的戒律語境。
在僧團中,比丘受持的衣物需要經過「壞色」(染成不正色),以遠離對美麗色彩的執著。
此處是律書對於顏色定義的細緻揀擇,透過問答方式來明確界定什麼是真正的、純粹的青色,以便僧眾準確執行戒律所規定的染衣或著衣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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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故意排精」的緣起或相關戒相論述。
此處屬律典對精液來源或性質的客觀判定與法義說明,不涉及大乘經典對轉輪聖王的象徵性或功德性引申,純粹依循律部早期對生理現象及相關戒條適用範疇的判讀框架。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衣色(大衣、鬱多羅僧、安陀會)的戒律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穿著純色、鮮豔的衣服(如純黃色、純赤色等),而必須使用壞色(染色)。
此句為律文中的定義句,用以明確界定何種顯色屬於禁止穿著的「精黃色」(純黃色),以便僧團成員在實踐中有所遵循,避免因衣著華麗而增長貪心,或引來世俗居士的譏嫌。
。
此句屬於律典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
在《四分律》中,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而制定戒律(不淨行或故意出精等戒)。
本句旨在客觀交代涉事不淨物的來源背景,屬於律部實事求是的制戒因緣紀錄,不涉及大乘或論書的玄妙法理,應依原始律典脈絡解讀其生理與世俗法事實。
。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對僧伽黎(大衣)等衣色、衣料或不淨肉判別等律制規定的名相抉擇問答。
律典為佛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生活規範,此處透過問答方式,精確定義律文中所提及的特定顏色外觀或物質狀態,以作為僧眾在日常生活與持戒時比對遵循的客觀標準。
此語境屬律部,著重於名相的法相定義與條文釋義,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玄妙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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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記述僧團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
在此語境下,係指當時有較多比丘未能剋制慾念,與女性發生不淨行或違反了與女性接觸的相關威儀,導致僧團出現過失,故佛陀以此為因緣準備著手製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德。
律部語境強調行為的具體防護與戒相的因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抽象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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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四分律》卷二〈初分淫戒第一〉,在定義與判別可能構成破戒的各種不淨物(如精液)之顏色與外觀。
在律典的法相辨析中,對不淨物的顏色、性質進行精準的分類與界定,是為了讓僧眾能明確判斷行為是否犯戒以及所犯的罪相輕重,屬於律部特有的法相實務分析,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解脫道的高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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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對「不淨行」(僧殘罪或波羅夷罪相關緣起)中關於「精」之種類的法律名詞定義與界定。
此處屬於「十種精」或特定精液來源的定義之一,說明因身體過度勞累、背負重物而導致自流或漏出的精液,在律學上用以研判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的構成要件。
此處應依律典結集之法理客觀解讀,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或修行氣功等世俗引申義。
。
此為《四分律》中制定僧伽梨等三衣顏色時的律制問答。
佛陀不許比丘著純色(如純黑)衣,規定衣服須以不正色(壞色)染之,此處為辨明何種顏色屬於不應著之「精黑色」(純黑色)。
。
此處經文以轉輪聖王的「大臣寶」為喻。
在《四分律》及阿含經等經典語境中,轉輪聖王出世時會自然感得七寶,其中「大臣寶」(或稱主藏臣寶)聰慧、有大威德、具足天眼,能知悉地中一切寶藏並善加管理以供聖王佈施。
此處「精也」意指該人物如同大臣寶一般,是團隊中核心、精粹且不可或缺的重臣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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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顏色或物質外觀的審查問答。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常需要針對衣服的染色(如大衣、七條衣的壞色、淨色)、食物的清淨與否,或是特定物質的色澤進行精確界定。
此處是針對「精酪色」這一特定標準色進行詢問,以作為僧團行持、結界或受持衣物時的辨色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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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對於僧團結界或戒律處分等因緣中的法義判定。
在《四分律》語境中,此處強調該項法義或核心規範,即是證得初果須陀洹(預流果)所不可或缺的精要、無漏智之純淨體現,或是該法能令比丘趣向初果之精義。
須陀洹為聲聞四果之初,此處以「精」字印證其法的核心本質與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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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制戒、日常起居或物品淨化等條文的問答(通常用於界定染著顏色、藥物、食物或水色之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以具體生活事相之色澤作為律法規範的判定依據,此處以精酪漿之色發問,用以確立後續的行為準則或物件合格與否。
律部重在行為的止作持犯,不涉及大乘經系的玄妙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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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語境。
此處「精」指精粹、優秀,用以讚歎證果聖者的殊勝功德。
斯陀含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二果(一來果),其人已斷除欲界前六品修惑,於人天間往返受生一次即可證得阿羅漢果,故在佛法及世間法中皆屬人中極為尊貴、優秀的聖者。
- 弄:指撥弄、作弄,於此律典語境中特指手淫或刻意刺激生殖器的行為。
- 實心:在此指真實、故意的心念,即非睡眠、非無意識、非病態失控,而是主觀上具備犯戒的作弄之心與染污意樂。
- 故作:故意、有意識地去操作或執行某個動作。
- 精:指男子的精液。於律部條文中用以判定不淨行或故出精等戒律之犯相。
- 酪色:像乳酪般的濃稠白色或微黃色。
- 酪漿色:像乳酪析出的清漿(乳清)般呈微混濁的淡白色或透明色。
- 青色:青翠之色。在律部中,青、黑、木蘭為三種不正色(壞色),此處用於釐清色相的標準。
- 轉輪聖王:簡稱輪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至高君主,具足三十二相。
- 精黃色:指純淨、無雜質且鮮明的黃色,屬於顯色之一。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純色衣物為佛陀所禁止,僧侶之衣需經「點淨」或「壞色」處理方可穿著。
- 精赤色:指純粹、不含雜質的赤紅色。在律部中常用於定義不淨肉(如帶血肉)的狀態,或用於規定僧衣染色(如避免使用純色而需作壞色)的標準。
- 女色:指女性的容貌、身體或與女色相關的欲樂。
- 精白:指精液的白色,於律典中用以辨識不淨物的相狀。
- 負重人:指身體正承受重壓、搬運重物之人。
- 精黑色:純黑色。精,指顏色純而不雜。
- 第一大臣:此處指轉輪王七寶之一的大臣寶(亦作主藏臣寶),具有卓越的理財、管理與輔政能力。
- 精酪:指從牛乳中精煉提純出來的乳酪,為五味(乳、酪、生酥、熟酥、醍醐)之一,其色澤通常呈現微黃或純淨的乳白色。
- 精酪漿:指乳酪經析出、澄清後所得到的清澈液體或稀酪漿。
- 人精:人類中的精華或優秀者,此處用作讚詞,形容聖者在人中極為殊勝,不可誤解為精怪或鬼神。
弄者,實心故作失精。精有七種: 青、黃、赤、白、黑、酪色、酪漿色。何者精青色?轉輪 聖王精也。何者精黃色?轉輪聖王太子精也。 何者精赤色?犯女色多也。何者精白色?負 重人精也。何者精黑色?轉輪聖王第一大臣 精也。何者精酪色?須陀洹精也。何者精酪漿 色?斯陀含人精也。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的敘事開端。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記載婆羅門在閑靜處修習咒術或外道法,多為引出後續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或展現佛法與外道之對比。
此處呈現當時印度社會中,婆羅門階級習慣於遠離塵囂的寂靜處進行宗教修持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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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在辨析戒相時,引用外道經或特定部派見解的敘事。
在《四分律》僧殘戒中,漏失精液屬重大戒相。
此處提及「故墮精者命終生天」之說,在律典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引導或駁斥非正法、非佛說之邪見,因為依正法而言,放逸色慾、蓄意漏精並非昇天之正因,律宗以此辨明業果與持戒之清淨,不應將此句視為佛陀認可的修持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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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之首,說明外道或誤入歧途之修行者,誤信透過自慰排精等行為可以求得天道或達到某種解脫,而頻繁行此不淨行。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用以闡明非梵行之相,並作為戒律中禁止蓄意洩精(故弄失精)的背景案例,強調此類行為無益於解脫,且違反出家眾之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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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制定「故弄陰失精戒」(僧殘罪)的緣起背景。
部分外道修道者誤信錯誤的言論或教法,以為透過特定行為或漏失精液的方式能達成宗教解脫或昇天之目的,反映出當時古印度非佛教徒的修行誤區,進而引發佛陀為比丘僧團制定相應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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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常見緣起。
當事人(多為比丘或居士)對自身行為或特定事件是否合乎法度產生疑慮,先與僧團大眾商討,再由僧眾集體向佛陀請示,佛陀隨後依此因緣開示法義或制定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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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比丘違犯戒律行為的宣判與定罪。
「僧伽婆屍沙」為律部重要罪名,意為「僧殘」,是僅次於波羅夷(擯出)的重罪。
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至僅剩殘餘生命,須依僧伽(僧團)實施別住、摩那埵等清淨處分,最終由二十人以上之僧纔可為其出罪,使戒體復活。
此判決依據律部因緣、次第與實際行為定罪之語境。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屬於掌管祭祀、誦經及享有宗教特權的僧侶階級。
- 閑靜處: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或宗教修持的安靜隱蔽處所。
- 呪術:指外道或古代印度傳統中,用以祈福、消災、驅逐鬼神或達成特定世俗目的的口訣與法術。
- 故墮精:故意、蓄意使精液流出或遺漏,在律典中多涉及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結罪判斷。
- 命終:生命的結束,即死亡、壽盡。
- 天道:指天界,古印度宗教常以生天作為修行的欲求目標。
- 為道者:指追求宗教解脫、實踐修行的人。
爾時有一婆羅門,居閑靜 處誦持呪術。彼經所說,若故墮精者,命終 生天。彼欲求天道,常弄陰失精。時有一婆 羅門出家為道者,聞此言,為生天故,即便 弄陰失精。彼疑,語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 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故意出精」(故出精戒)的條文。
律藏在此列舉了比丘可能基於各種世俗或宗教動機(如治病、祭天、求生天等)而進行手淫排精的動機。
律制規定,出家人必須斷除淫慾,不論動機看似多麼具備正當性(如治病或作施),只要主觀上有故意撫弄、客觀上造成排精的結果,其本質皆違反清淨梵行,依法皆結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要透過僧團的特定懺悔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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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僧伽婆屍沙法(僧殘法)的第一條「故弄陰出精戒」。
律中結罪的關鍵在於「憶念」(主觀上有婬欲的作意與動機)與「弄失精」(客觀上有撫弄且造成出精的結果)。
若非故意(如夢遺或因病漏精)則不犯。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眾順從淫慾、破壞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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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故弄陰出精」的戒相。
律部強調結罪的制教依據,此處以「憶念(有淫心、作意)」與「弄(手淫等行為)」為因,並以「出(精液排出)」為果。
若具足此因果,即結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若雖弄而未出,則結次一等的罪(突吉羅或偷蘭遮,依律文後續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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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僧伽婆屍沙法的第一條「故弄陰出精戒」。
律中對於「出精」的認定十分嚴格,只要具備「憶念」(主觀上的作意、淫心)與「弄」(客觀上的撫弄行為),無論最終排出的流體呈現何種顏色或質地(如青、黃、赤、白、黑或酪、酪漿色),只要屬於因弄欲而流出的不淨物,皆成立僧伽婆屍沙罪。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僧眾隨順淫慾、染污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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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僧伽婆屍沙法的第一條「故弄陰出精戒」。
律中規定,比丘若出於淫心,透過各種方法故意使自己排出不淨(精液),即構成犯罪。
此處是針對「意圖」與「實際排出物顏色、質地」不一致時的條文判定。
不論原本預期排出何種顏色,只要主觀上有故意排泄的意圖,而實際排出了各種色澤或質地的不淨物,在律法上皆判定為本罪成立,不因性質或色澤變異而免除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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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於物質外觀、顏色或受染、淨化過程的具體客觀描述。
律典此處通常用於比喻或制定有關衣色、物品染壞、或不淨物外相的判定標準,故應依律部務實、嚴謹的物質現象進行直譯,不應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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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十三僧伽婆屍沙法的第一條戒。
核心在於禁止出家眾為了淫樂而自我手淫、撫弄漏精。
此戒律旨在令修道者攝持身心、斷除慾念,若故意為之且成辦(漏精),即結重罪,需依僧伽婆屍沙法進行懺悔與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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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故弄陰出精」之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成犯條文。
律中規定,出家比丘若生起淫慾、為求快感而憶念、撫弄不淨處,其目的在於使不淨物(精液)流出。
只要其動機、行為具足,且最終導致精液漏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教法屬於律部規範,應依戒律條文的行為相狀與犯罪構成要件來判讀,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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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制根本戒。
此處界定「故弄陰出精」之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律典在此詳細規範犯戒的心理動機(欲為樂故)、行為動作(憶念弄)、犯成結果(欲失),並窮舉精液可能呈現的各種不淨物顏色與形態,旨在防微杜漸,嚴格規範出家眾的梵行,避免任何刻意求得淫樂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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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中關於「故弄陰出精」的戒律條文。
經文旨在詳細定義「出精」的各種相狀,說明比丘不論是由於婬欲心驅使,透過意念想像或動手撫弄,導致排出各種顏色或質地(如乳酪狀、酪漿狀、各種異色)的不淨物(精液),皆構成此條戒律的違犯,不可因排出物非典型顏色而心存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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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行為的戒律語境。
此處列舉比丘在特定行為(如採摘、使用或食用某些草木植物)時的各種主觀動機與目的。
律藏依據動機的不同來判定罪相的成立與否,此處羅列從正當需求(如治病為藥、種植為種)到非正當慾望(如自憍恣、為顏色和悅)的各種情況,說明不論基於何種世俗或宗教目的,其戒律的適用原則與判罪標準皆如同前文所述。
- 祠天:祭祀天神。
- 憍恣:驕傲放縱,此指放任貪圖淫慾逸樂的心念。
- 青精:精液的代稱。律藏中常以青、黃、赤、白等色形容精液,此處泛指精液。
- 酪酪漿色:酪,指濃稠的乳酪;酪漿,指乳酪析出的稀薄汁液。此處形容流出物的質地與狀態。
- 出:在此特指排出、排泄(不淨、精液)。
- 酪、酪漿:指排出之物的質地黏稠度如乳酪或乳酪汁。律中用以形容精液的不同型態。
- 酪漿:製作乳酪時分離出來的乳清或酪汁。
- 弄失不淨:指手淫或撫弄生殖器而導致遺精、漏精。
- 青不淨:指青色的不淨物,於此處特指精液。律中常以青、黃、赤、白等顏色形容精液的不同相狀。
- 酪色、酪漿色:比喻精液混濁或稀薄的不同濃稠與色澤狀態。
- 欲為樂:因為貪求婬欲快樂的緣故。
- 憶念弄:心中思惟婬欲之事(憶念)並以手或他物撫弄生殖器(弄)。
- 失:在此指遺失、排出、流出精液。
- 福德:指能帶來善報的清淨行為或善業功德。
- 祭祀:此指古印度婆羅門教或世俗民間祭拜天神、鬼神的儀式。
- 顏色和悅:此處特指使面部皮膚潤澤、氣色紅潤好看,在律藏中通常指非關健康的美容或裝飾行為。
若為樂故、為藥故、為自 試出精故、為福德故、為祠天故、為生 天故、為施故為種子故、為自憍恣故、為 自試力故、為好顏色故,為如是事弄失,一 切僧伽婆尸沙。若憶念弄失精,僧伽婆尸沙。 若憶念弄欲出青精,若出,僧伽婆尸沙;若 憶念弄欲出青精,乃出黃、赤、白、黑、酪酪 漿色,僧伽婆尸沙。若欲出黃,乃出赤、白、黑酪、 酪漿青色,僧伽婆尸沙。赤、白、黑酪色、酪漿 色亦如是。欲為樂故憶念弄失不淨,僧伽 婆尸沙。欲為樂故憶念弄,欲失青不淨, 若失,僧伽婆尸沙。欲為樂故憶念弄,欲失 青不淨,乃至黃、赤、白、黑酪色、酪漿色,僧伽婆 尸沙。欲為樂故憶念弄,欲失黃、赤、白、黑酪 色、酪漿色青色亦如是。若欲為藥故、為 欲自試故、為福德故、為祭祀故、為生天 故、為施故、為種子故、為自憍恣故、為自 試力故、為顏色和悅故亦如是。
本句屬於律部對特定戒相或心念界定之緣起與範疇劃分。
依律典與阿含、毘曇之因緣次第語境,此處係將執著、犯戒或作意之對象依色法性質進行分類。
內色指自身身心肉體,外色指環境與他者色身,內外色兼指二者;水、風、空則屬大種及空間之界定。
律部此類界定旨在釐清比丘作意與觸對境物時之心理與外在狀態,以作持犯之判斷,不採後期大乘之唯識或法界圓融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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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對戒律術語或法義的界定,屬於律部的毘曇式法相分別。
此處依律部阿含部類語境,將「內色」定義為「受色」,意指由有情眾生內在五根(眼耳鼻舌身)所攝受、領受並執持的自體色身,以別於外在無情世間的「外色」(非受色)。
此處「受」為領受、執持之意,非五蘊中「受蘊」的心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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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四分律》中對「色陰」(色蘊)的定義與名相分別。
在律部與阿含部的早期佛教語境中,色法常分為「內色」與「外色」。
內色指自身眼、耳、鼻、舌、身等五根(即身心結構中的感官實體),具有執受、攝受的特質(有受持);外色則指色、聲、香、味、觸等外界五境,屬於非身心所執持、不具備能覺知或感戴的功能(不受色),即純粹的客觀物質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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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毗達磨及律部語境,定義「內色」與「外色」之範疇。
在律典與毘曇體系中,「內外色」此處對應「有執受(受)」與「無執受(不受)」。
受色(有執受色)指與心、心所法相應,能產生覺受的有情五根(眼耳鼻舌身)及其依處;不受色(無執受色)則指不與心相應、無覺受的外界器世間(如山河大地、草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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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文名相的「隨文釋義」,用以界定波羅夷罪或相關戒條中關於「水」的具體範圍,透過列舉順流、逆流及人為潑灑等各種水的狀態,明確制戒與犯戒的環境與對象邊界,避免產生結罪上的漏洞,符合律部條理嚴謹、界說清晰的法義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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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對境、動作或構成要件的具體名相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是對「風」的範圍進行界定,說明不論是自然界中的順風、逆風,還是人為以口吹氣,在律法的行為判定上皆屬於「風」的範疇,用以界定結罪的緣起或不犯的情形,保持律典務實且精確的法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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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名相的定義與解說(阿毘曇式釋義)。
在律部語境中,「空」並非指般若系的空性或大乘的法空,而是指「無人、單獨」的客觀狀態。
此處經文用以界定某種特定身業動作是在沒有外力、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完全由比丘自身發起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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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十三僧殘法」第一條。
律典語境中,「內色」指比丘自身的肉體,「弄」指故意撫弄、摩擦,「失不淨」指遺失、排出不淨物(即精液)。
僧伽婆屍沙為重罪,需經由僧伽集體進行羯磨、令犯者服別住、摩那埵等處罰方能清淨,屬於僅次於波羅夷的次重罪。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眾順從淫慾、染污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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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戒之「故意出精戒」。
律中規定比丘不得因淫慾心而故意手淫以致排精。
經文中的「若失」為結罪的關鍵,指手淫動作導致不淨流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僧殘)重罪;若未流出則結突吉羅(惡作)等次輕罪。
此處純屬僧團戒律條文之具體違犯樣態與結罪判定,應依律典法義框架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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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比丘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之第一條「故弄陰出精戒」。
律中規範出家眾應修持梵行,斷除淫慾。
此處指出凡是因欲心而故意摩擦自身(內色),無論最後排出的不淨物(精液)呈現何種顏色或質地(如青、黃、赤、白、黑、酪、酪漿色),其行持皆已違犯僧殘大罪,必須依律進行懺悔與僧團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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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制戒的條文,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律宗語境依循因緣與行為相狀判定。
此處處置的是比丘因染污心、為求淫樂,於自身(內色)進行故意撫弄並導致排精的行為。
此條戒律旨在防護僧眾身心,斷除貪欲,維護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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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之首。
記述比丘因貪圖淫樂而故意手淫、排泄不淨(精液)的戒條與處罰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持犯判斷極為嚴格,以「發心(為樂故)」、「作意加行(憶念弄、欲失)」與「結果成就(若失)」為構成要件,屬於次重之罪,需經由僧伽大眾為其行別住等羯磨程序方能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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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制之「故出精戒」。
律中規定比丘不得為了追求世俗欲樂而故意手淫或以其他方法使自己排出不淨之物。
經文中詳列由於內心耽染與身體摩擦,導致所排出的不淨精液呈現各種色相(反映當時醫學或身體狀況之不同外觀),不論排出何種顏色的不淨物,只要其動機為尋求欲樂且故意為之,皆構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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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敘述關於資具使用的開緣規範。
在律典脈絡中,若該項事物具備療病功能,或對維持修行者的健康氣色與身心狀態有正向作用,其適用準則比照「藥」之開許規定辦理,允許在特定範圍內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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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故弄陰出精」的戒相規範。
律藏在此處窮盡列舉犯戒的對象與情境(外色、內外色、水、風、空),用以說明無論修行者是執著於外在色相、內外依緣,或是對著自然界物質與虛空,只要主觀上有「憶念」(起婬欲心)、客觀上有「弄」(刻意撫弄),並導致「失不淨」(遺出不精),其不淨行的本質即已成立,皆判定為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處展現律部對戒相判定的嚴密性,著重於動機(意業)與行為結果(身業)的結合,而不因對象的實虛而有免責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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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辨明犯罪結罪與否的判詞。
在盜戒或相關戒相中,「不失」指行者在作犯戒行為時,並未失去對特定對象、環境或心理狀態的認定(即境不差);在此前提下,其行為雖未達究竟波羅夷等重罪,但已成立次一等的重罪,故結判為「偷蘭遮」。
律部判罪極重因緣與心境的相應,不可依大乘流變解作抽象心法。
- 內色:指眾生自身五根等內在的物質性色法。
- 外色:指色、聲、香、味、觸等外在的六塵境物。
- 內外色:兼指自身與外境、或內根與外境相對應之物質現象。
- 空:指空界,即物質之間的孔隙、空間。
- 受色:又作執受色、有執受色。指有情眾生命根所依持、具有知覺反應的自體色法。
- 不受色:非所執受的色法。在毘曇與律部語境中,「受」指執受(有情身心感官的攝持),「不受」指沒有精神主體去執持、缺乏根身的知覺感應,多指外在無情之物。
- 順水:依據水流方向順流而下的水。
- 逆水:迎著水流方向逆流而上的水,或指迴流、激流。
- 以水灑:人為汲取並用以澆灌、潑灑、灑淨或洗滌的水。
- 順風:與移動或風向相合的自然風。
- 逆風:與移動或風向相違的自然風。
- 口吹:由人自口中吹出的氣流,在律典中亦被列入廣義的「風」之範疇。
- 動身:移動身體或發起身體的動作,屬於身業的範疇。
- 欲失:想要排出,此指故意使精液遺失、流出。
- 酪、酪漿色:像乳酪或乳酪水一樣的顏色及質地。
- 藥:律典中指療病之資具,範疇廣於現代醫學定義,包含維護身體健康與機能所需之物質。
- 失不淨:指因刻意撫弄而流出精液。律語稱精液為不淨。
- 不失:律部術語,指未失去對特定人、事、物等所緣境的正確認知與對應,即境與心相應而未錯亂。
若於內色、 外色、內外色、水、風、空。內色者,受色。外色者,不 受色。內外色者,受不受色。水者,若順水、若逆 水、若以水灑。風者,若順風、若逆風、或口吹。空 者,自空動身。若於內色弄失不淨,僧伽婆 尸沙。若於內色憶念弄,欲失青不淨,若失, 僧伽婆尸沙。若於內色弄,欲失青不淨,乃 失黃、赤、白、黑酪、酪漿色,僧伽婆尸沙。若 為樂故於內色憶念弄失不淨,僧伽婆尸 沙。若為樂故於內色憶念弄,欲失青不淨, 若失,僧伽婆尸沙。若為樂故於內色憶念弄, 欲失青不淨,乃失黃、赤、白、黑酪、酪漿色, 僧伽婆尸沙。若為藥故,乃至為顏色和悅 故亦如是。於外色亦如是,於內外色亦如 是,水風空亦如是,憶念弄失不淨,僧伽婆 尸沙。不失,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屬於十三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第一條「故弄失精戒」。
律制規定,出家比丘若非在睡眠夢中,而是以手或其他工具等故意手段,使自己排泄不淨(精液),即屬破壞梵行之重罪,須依僧伽婆屍沙法進行懺悔與淨治。
此處依律部原始教法語境,偏重行持規範與戒相之判定,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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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中關於「故弄陰出精」的因緣判罪。
依律部語境,比丘若故意手淫,精液流出體外則構成「僧殘罪」(僧伽婆屍沙);若雖故意行此破戒行為,但精液最終並未流出體外(即「不失」),則不構成僧殘本罪,而是依未遂或次等罪相,判定觸犯較輕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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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與偷蘭遮罪的判罪規定。
此處規範教唆他人行不淨行的罪相。
受戒比丘若親自手淫使精出,依律本犯僧伽婆屍沙;但若非親自做,而是「教導、唆使」他人採取種種方便手段來弄出不淨,此教唆行為依犯行結果判定:若被教唆者真的因此失泄不淨,則教唆的比丘犯偷蘭遮罪(大罪、粗罪);若被教唆者未失泄,則罪責層次不同。
律部依據動機、手段與結果來精密判罪,此處體現教唆同罪但降一等的持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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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相持犯的判定。
文中「不失」是指在操作或持守某項戒行時,雖然並未徹底失誤或造成嚴重後果,但因行為過程存在疏漏或違背威儀,仍構成輕微的違犯,故結罪為「突吉羅」。
律典判罪嚴謹,依行為之動機與結果判定罪名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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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規定。
比丘尼若唆使、教導比丘以故意摩觸等方便手段使出不淨物(排泄精液),此教唆行為依據結罪律制,若比丘隨其教導而實際上流失不淨,則該教唆的比丘尼結犯「偷蘭遮」重罪。
此處旨在嚴防出家眾破壞梵行,並依行持的因緣、結果來判定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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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制戒之判罪結罪範疇。
於持守戒律、守護僧物或處理相關法事時,雖未造成實質的物品失落或法體喪失,但因行為、心念或威儀有所疏漏違犯,仍結犯突吉羅輕罪。
應依律部條文之後續規定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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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中有關「弄失精戒」的隨犯制戒。
比丘若自弄失精,或教導其他出家僧尼(比丘、比丘尼)為之,依律條另有重罪處分;而此處則是規範若教導「除出家僧尼以外的其餘人」(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及在家男女二眾)進行撫弄,不論最終是否導致洩精,其教唆行為皆結歸為「突吉羅」(輕垢罪),旨在防範淫慾染污,維護僧團清淨戒行。
- 餘人:在此指比丘、比丘尼以外的人,包含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低階出家眾及在家男女二眾。
- 弄失不失:撫弄生殖器,不論最後洩精(失)或未洩精(不失)。
若比丘方便弄失不淨, 僧伽婆尸沙;不失,偷蘭遮。若比丘教比丘方 便弄失不淨,若失,偷蘭遮;不失,突吉羅。若 比丘尼教比丘方便弄失不淨,若失,偷蘭遮; 不失,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教餘人弄失 不失,一切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之標題或判罪結文,明確界定此條戒律的適用對象為比丘尼,其所犯的罪名類別為波夜提。
律部語境著重於止持與作持的戒相界定,此處用以標示罪相類別,作為僧團執行犯戒懲處與懺悔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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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戒法體系中,針對不同身分的出家眾,其違犯戒律時的判罪程度有所區別。
此處明文規定,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這三類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有違犯相應戒條的行為,其罪相皆判定為「突吉羅」(惡作罪),屬於律制中較輕、可透過對人或自我懺悔而清淨的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身分階位不同而有不同結罪標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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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決定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在列舉出特定違犯行為的構成要件(如具足特定心意、付諸身口業行且完成其事)後,以此句正式判定該行為已構成特定罪名,屬於結罪之詞。
比丘尼,波夜提;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名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故弄出不淨」(故意使自己遺精)僧殘罪的開緣(不犯的例外情況)。
律藏的判罪極為重視「主觀意圖」(心法)。
此處列舉了種種在生理、物理或心理不由自主的情況下漏失不淨的情境。
其核心評判標準在於最後的「一切不作出不淨意」,即比丘主觀上並無故意追求性滿足或手淫排精的惡律儀心。
若非故意,則不構成犯戒。
- 弊物:破舊、粗劣的物品或布料。
- 捺:按、壓,指用手按壓以清除或處理污物。
- 欲想:心中生起淫慾的作意或聯想。
- 髀:大腿。
- 涅槃僧:梵語 nivasana 的音譯,指僧眾所穿的內衣、內裙,古譯或稱下衣。
- 不作出不淨意:沒有故意要讓自己排出精液的意圖。
不犯者,夢 中失,覺已恐污身、污衣床褥,若以弊物、樹 葉、器物盛棄,若以手捺棄,若欲想出不淨, 若見好色不觸失不淨,若行時自觸兩 髀,若觸衣觸涅槃僧失不淨,若大便、小 便時失不淨,若冷水、煖水洗浴失不淨,若 在浴室中用樹皮細末藥泥土浴失不淨, 若手揩摩失不淨,若大啼哭,若用力作時, 一切不作出不淨意,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大律(四分律)中「開緣」(不犯)的通例規定。
佛陀依「隨犯隨制」原則制定戒律,故在戒條未正式制定前之行為不追溯既往(最初未制戒);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心智或生理狀態失去常態、無法領納與自我剋制的情況,此時所作行為不具備構成犯罪的故意與發業心所,故在律制上評定為不犯。
不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記載比丘迦留陀夷因佛陀制定「不得弄陰墮精」(即僧殘第一戒之故意漏精戒)後,因染污心未除,轉而採取其他言行試圖規避戒律或尋求非法淫慾的因緣。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歷史背景,旨在說明戒律制定之因緣與條文細目之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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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中僧眾或居士之間的對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句屬於僧伽日常生活中涉及房舍、界限或探視時的實務表述,用以應允他人進入私人或特定僧房空間,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妙法理,純屬僧團戒律實行背景中的日常言行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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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述比丘或涉嫌犯戒者對他人進行不淨行、染污心的肢體接觸過程。
律宗(毘尼)在判定婬戒與僧殘、突吉羅等罪相時,會依據其觸摸的部位、是否有染污心、是否入房等具體行為細節來結罪。
此處如實記錄非梵行之相,用以作為制戒或判罪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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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內部因某些比丘的行為而引發不同反應的場景。
律藏旨在規範僧眾威儀與戒律,此處真實呈現凡夫僧眾或居士在面對不合律儀之行為時,所產生的喜惡、瞋恚等煩惱現行,以及僧團內部的輿論與告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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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用於評判定罪或界定比丘違犯戒律時的行為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此四詞並列是用以表明某種不當行徑完全背離了僧團的清淨軌範與制戒本意。
這並非從大乘圓融或形而上學的角度出發,而是依據僧團集體生活的實踐、戒條的法律效力,以及世俗社會對佛教僧團的譏嫌來進行具體的行為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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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眾生對於世間五欲或執著之處的虛妄安全感。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多為舍衛城居士或出家眾初期對某一處所(如家庭、特定林野或聚落)抱持安穩的幻想,然而諸行無常,世間並無絕對安全不變之處,一旦無常變故現前,便生起驚怖,以此彰顯世間皆苦、無常與不 site 安隱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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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迦葉波(大迦葉)事蹟或相關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譬喻句,用以形容事情發展完全違反常理,或本欲藉以平息惡事(如水滅火)者,反而成為引發惡業、煩惱或事端(如水中生火)的根源,多用於斥責或感嘆犯戒、不如法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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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制戒因緣,記述迦留陀夷比丘對婦女進行非梵行之不淨行舉動。
律典在此處如實記錄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細節,以此作為佛陀制定非梵行、摩觸等相關戒律的依據,屬於律部實用且嚴謹的法規法理判斷,而非屬教理上的象徵或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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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因緣,為在家居士(此處為居士之妻)對出家沙門違犯不淨行或不當肢體接觸之行徑所表達的強烈譏嫌與非難。
律典中多處顯示,出家眾之行儀若逾越世俗道德底線乃至出家戒律,將引發在家眾對佛法的失去信心。
此處突顯佛陀制定戒律「因時、因地、因事」而設,旨在隨順世間、杜絕譏嫌、令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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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段記述比丘們得知迦留陀夷的犯戒行為後,羣起呵責。
文中展現律典制定戒律的僧團背景,佛陀已先制定「不得弄陰失精」之僧殘罪(僧伽婆屍沙),而迦留陀夷此處的行為屬於對女性的猥褻,涉及非梵行與摩觸,為後續結戒或細分戒相的因緣。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持犯,不涉大乘空性或圓融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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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內部在依律進行呵責、糾正僧眾的過失後,當事人或見證者前往佛所頂禮並如實稟報事件始末的過程。
這展現了律部經典中,凡有戒律制定或僧團爭事,皆須稟告佛陀、依佛所教來定罪或制戒的因緣。
此處的「因緣」特指制戒或處分發起的具體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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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規程序。
律藏中,每當有比丘犯錯,佛陀皆會以此因緣集僧。
佛陀具足一切智,雖已悉知始末,但為令大眾警惕、當事人至誠發露,並昭示制戒的公正與嚴謹,故採取「知而故問」的方式引導戒律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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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常見的發問或詰問語。
律部在闡述戒律、制戒因緣或論辨法義時,常以「云何」作為承上啟下的發問,用以引導出後續的具體解釋、條文界定或判罪標準,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論書中常見的審查與論辯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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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僧伽在審訊、核實比丘是否犯戒時的標準詰問語。
律部處理戒律案件強調「現前、實相」,必須由當事人親自證實,不可單憑傳言定罪,體現律法程序之嚴謹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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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結集或僧伽羯磨、問答中的常規應答語,表示認可、同意或確認事實。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佛陀問僧眾、比丘受戒或審查戒相時,當事人針對詢問做出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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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經典語境。
佛陀針對比丘的不當行為進行嚴正呵責,並具體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僧團生活與戒律修行的四大核心原則: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
這是佛陀制戒前的固定評斷標準,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世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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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因僧眾犯戒而進行教誡的典型語境。
佛陀以種種權巧方法嚴厲斥責犯戒者的過失,並向大眾宣說,以此為因緣準備制定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是佛陀對毀犯戒律、缺乏智慧者的斥責之詞,旨在令其警醒悔改,並非世俗的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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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語境。
在制戒因緣中,是指某位比丘(如制戒發起人制多、犯戒羣體六羣比丘或特定僧眾)在眾多容易引生漏惑、過失的緣起情境中,成為第一個違犯該條戒律的人。
律宗以此定為「創制戒律」的歷史事件或制戒緣由,並確立「不知者不罪」或「最初犯者不罰」的「僧伽不罰始犯」原則(即此人之前無此戒,因其犯而後佛陀始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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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核心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並非主觀限制,而是為了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佛陀每次制定戒條,皆會宣說「十句義」(又稱十利),從攝取僧、極攝僧,到令不信者信、信者增長,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這是律部的核心法義框架,強調戒律是維持僧團健全與正法延續的制度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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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戒條。
其法義在於律律防護,比丘若以淫慾心與女性身體接觸,不論部位為何,皆已構成破壞梵行之重罪,須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此處強調「淫慾意」為構成該罪的心理要件,以及「身相觸」的行為要件。
- 舍衛國:古印度六大城市之一,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
- 弄陰墮精:戲弄生殖器使精液漏出,為比丘僧殘第一戒所禁止之行為。
- 童女:指未婚的年輕女子或少女。
- 房:指僧伽居住的房舍或寮房,在律部中對於房舍的建造尺寸、使用與進出皆有明確的戒律規範。
- 捫摸:撫摸、觸摸,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帶有染污心的肢體撫摩、觸碰。
- 嗚口:親吻嘴脣。
- 瞋恚:生氣、憤恨。為三毒之一。
- 罵詈:以粗惡言語侮辱、責罵他人。
- 非法:在律部指不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法軌與僧團法式。
- 非宜:指不符合出家沙門應有的威儀與行止,不相適宜。
- 不得時:指行為發生的時間不恰當,不符合律典中有關時間的限制規定。
- 安隱處:安樂平穩、無有憂患的處所。隱同穩。
- 災變:災禍與變故,指破壞原本安寧狀態的無常事件。
- 怖懼:恐怖、畏懼,因面臨危險或失控狀態時心生恐慌的心理反應。
- 將:帶領、引導。
- 夫主:指丈夫。
- 少欲知足:對未得之財物不生貪求名為少欲,對已得之物資不生渴求、安守本分名為知足。
- 學戒:指學習與修持僧團的戒律與威儀。
- 戶鑰:門的鎖匙。
- 知而故問:佛陀制戒的慣常法式,為引導當事人陳述事實而明知故問。
- 爾:文言助詞,在此作應答之詞,意為「如此」、「是的」。
- 婬欲意:具有染污、淫慾的作意或念頭。
- 身分:指身體的各個部位、肢體。
佛在舍衛國,時迦留陀夷聞佛所制不得 弄陰墮精,便手執戶鑰在門外立,伺諸婦 女居士家婦女童女來,語言:「大妹!可來入 房看。」將至房中捉捫摸嗚口。樂者便笑其 所作,不樂者便瞋恚罵詈出房,語諸比丘 言:「大德當知!不善、非法、非宜、不得時。我常 謂是安隱處、無患、無災變、無怖懼處,今更 於中遭遇災變恐懼。本謂水能滅火,今更 水中生火。迦留陀夷將我等至房中,牽捉、 嗚口、捫摸。我等夫主在本房中,牽挽作如 是事猶不堪忍,況今沙門釋子乃作此事!」 時諸比丘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呵責迦留陀夷言:「世尊制戒 不得弄陰失精,汝今云何手執戶鑰於門 外立,伺諸婦女若居士家婦女來,將入房 看,便捉捫摸嗚口耶?」如是呵責已,往至世尊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知而故問:「迦 留陀夷!云何?汝實爾不?」答言:「爾。」世尊爾時 呵責迦留陀夷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以 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 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婬欲意,與女人身相觸,若捉 手、若捉髮、若觸一一身分者,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沙門等)的定義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解釋過,後續再度出現時,結集者或譯者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冗長。
比丘義如上。
本句源自《四分律》比丘戒不淨行(大淫戒)的釋相文字。
律典在判定犯戒動機與罪相時,強調「心」的狀態。
此處定義「婬欲意」非指外在行為,而是指內心生起貪愛並被其污染。
在律部的原始教法語境中,犯戒的心理要素在於此染污心的生起與相續,為後續結罪的重要依據。
- 愛染污心:指被貪愛執著所遮蔽、污染的清淨心,是引發不淨行(非梵行)的內在根源。
婬欲意者,愛染污心。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
在制戒或釋義的語境中,對於特定對象(如「女人」)的具體範疇與定義,先前條文已有詳細劃分與界定,此處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僧眾參照上文的法相定義,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簡潔。
- 女人: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範疇的女性,包含依年齡、身分或生理特徵等在制戒上的具體界定,須參照前文釋義。
女人者,如 上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身體範圍的法律性定義。
在《四分律》戒本的註解語境中,為了精確判定僧侶涉及觸摸、傷害或持戒等行為的犯罪界限,必須先對「身」的空間範疇進行嚴格界定,即涵蓋從最上方的頭髮到最下方的足部,以此作為持犯判罪的法律依據。
此處應依律典條文的法理本意進行客觀判定,不宜延伸擴充為不淨觀、四念處等禪修層面的不淨色身詮釋。
- 身:於律部語境中,指制戒與判罪所依憑的肉體範疇與邊界。
身者,從髮至足。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與女人身觸」的細部行為界定。
律典此處以極其嚴密、具體的物理動作,逐一窮舉、定義何謂「身相觸」,作為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結罪輕重的法理依據。
此處採取律部的法理分析語境,重在客觀行為的界定,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心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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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比丘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與男子身觸」的戒相釋義。
此處為律典的「名相分別」(阿毘達磨式解釋),具體界定何謂「捉摩」的行為範疇,即觸碰、抓握並摩擦女性身體的前後部位,以此作為判斷是否犯戒與結罪輕重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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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於戒律條文或行持動作的逐字名相訓詁。
律典中常針對法式、威儀、犯相之動作進行精確定義,此處將「牽」字解釋為身體或動作上的「向前牽引」,以明確界定僧團生活或羯磨法律中的具體行為相狀,避免在判罪或執行時產生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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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對戒條文字的字義釋、解釋。
「推」在律典的特定語境中,多指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受請、教誡、或分配僧物等情況時,表現出推託、拒絕、或推卸責任的行為。
律文在此處對字詞作定義,用以明確結罪的界限與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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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洗浴、擦拭身體的具體動作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在洗澡或擦拭身體時,動作應隨順自然(順摩),不應採取「逆摩」(由下往上反向摩擦)這種帶有特殊娛樂、調弄身體或刺激染污心(如引發淫慾、樂受)的按摩方式,以維護出家眾的威儀與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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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日常威儀、洗浴或身體照護的具體動作規範。
律典要求行事皆須依循法度,在此處對「順摩」的動作方向做出明確界定,以防動作粗魯或不合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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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戒相條文動作的定義(釋相)。
《四分律》在此對「舉」字進行具體的動作界定,說明在判定相關戒律行為(如盜戒中的移物、離處等判定,或僧伽羯磨中的舉處行為)時,手部的實際物理動作需達到「抓取並向上抬高」的程度,作為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犯相的行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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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摩觸女人戒」或相關身業過失的具體行為定義。
「下」在此是指對他人身體施加向下、使其降伏或改變姿勢的動作。
律典在此處嚴謹界定犯罪的具體相狀,透過「立捉令坐」等肢體動作的定義,判斷其是否構成觸摸、強迫或其他違犯律儀的行為,展現佛制戒律對身業規範的微細與明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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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戒相規範的定義界說(阿毘曇、摩呾理迦式分別)。
在《四分律》中,為明確判定僧侶是否犯戒(如摩觸女人等戒),必須對律文中的核心動詞「捉」進行精確的範圍界定。
此處列舉了身體的具體部位,作為判定違犯觸摸戒條的客觀行為構成要件,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屬純粹的僧團戒律實踐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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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摩觸女人戒」的細相釋義。
律中針對比丘觸碰女性身體的各種動作(如摩、捫、捺、捉等)進行嚴格界定。
「捺」特指用力按壓。
比丘若以淫心按壓女性的前胸、後背、乳房或大腿等敏感部位,即結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處旨在透過具體行為的判定,防護僧眾威儀,杜絕染污心之不淨行。
- 身相觸:律部術語,指僧侶的身體或身體所附著之物,與他人的身體發生直接或間接的接觸。
- 重摩:重複、反覆地摩擦。
- 逆摩:違反毛髮或皮膚紋理的方向進行摩擦。
- 順摩:順著毛髮或皮膚紋理的方向進行摩擦。
- 捉摩:律典術語。指抓握、執持並摩擦觸碰。在身觸戒中,此行為涉及男女不淨染著之心,為構成犯戒的具體身業表現。
- 身前後:指身體的前面(如胸腹等部)與後面(如背部等部)。律典以此明確界定觸碰的身體範圍,用以制戒與定罪。
- 牽:於律典中指具體的牽引、拉扯動作,多用於界定身業犯相或僧伽威儀之具體相狀。
- 推卻:推託、拒絕、辭退。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拒絕聽從教導、推託僧伽事務或拒受制戒約束。
- 舉:律典中的術語,此處指具體的物理動作,即捉持並向上抬起物件,常用於判定盜戒中物體是否離本處的犯相界線。
- 下:律典中用以界定肢體動作或犯罪相狀的專門術語,此處特指使對方的身體姿勢向下改變的行為。
- 捉:拉扯、揪持或抓取,指用手與對方身體進行接觸並施加外力的動作。
身相觸者,若捉摩、重 摩、或牽、或推、或逆摩、或順摩、或舉、或下、或捉、 或捺。若捉摩者,摩身前後。牽者,牽前。推者, 推却。逆摩者,從下至上。順摩者,從上至下。 舉者,捉舉上。下者,若立捉令坐。捉者,若捉 前、捉後、捉乳、捉髀。捺者,捺前、捺後、若捺 乳、捺髀,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摩觸女人」的戒相。
律部判罪極重「心行」與「對境」的相符。
此處指出「女作女想」(對境為女,心想亦為女)的心理狀態,在此狀態下,若放任女子撫摸且自身生起染污的淫慾心、貪著受樂,即構成觸犯此條重戒的條件。
律部語境強調戒相的條文界定與行為、心理的具體對應,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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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觸女人戒」的僧殘罪判定條文。
律典在此處嚴格界定犯罪的具體構成要件,包括對方的性別身分(女)、主觀的認知判斷(女作女想)、客觀的身體觸碰行為(手捫摸、動身),以及主觀的染著心理(欲意染著受觸樂)。
必須這些要件同時具備,才構成觸女人戒的僧伽婆屍沙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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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等戒條的具體行為判定(通常見於觸女戒等相關結罪條文)。
律典在判定身觸等違犯時,會列舉各種不同的肢體動作。
「乃至」為省略中間層次之詞,表明從前面所述的輕微或主要動作,推及到「捉」(抓持)、「捺」(按壓)等其他身體接觸方式,其定罪或處置原則皆與前文相同。
這展現了律制在規範僧眾威儀與防止染污心接觸時,對行為細節的嚴密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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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條。
在結罪的判斷中,除了比丘自身的行為之外,對方的心理狀態(如女子心生懷疑)也是構成罪相輕重的條件之一。
此處判定在此特定情境下,比丘的行為構成「偷蘭遮」層級的戒律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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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相關隨持。
在結罪戒相中,若具足染著心,但未直接觸碰女性肉體,而是觸碰其隨身衣物、飾具,因不完全具足觸身之根本重罪條件,故依據律制結「偷蘭遮」粗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動機(欲心染著)、對象(女作女想)及行為完成度(身觸衣服等非身處)來決定罪相輕重的嚴密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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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淫戒、摩觸戒相關結罪分級。
律宗結罪講求想心與對境相符(女作女想)。
比丘若起淫心,以身體觸碰女性的衣服、飾品等外在物件而非直接觸碰肉體,且在尚未產生觸樂的階段,雖未構成波羅夷(斷頭罪)或僧殘罪,但因其染污心與犯行,仍結犯「偷蘭遮」重罪。
此處呈現律部對於戒相、犯緣、觸境與主觀受樂與否的微細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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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中比丘與女人身觸戒之隨開隨遮判相。
此處處置非比丘主動觸女,而是女人主動觸比丘時,比丘若能覺知對方是女人(作女想),且生起不淨之慾心(欲心染著),並貪著、領受此觸碰的樂受(受觸樂),雖然非主動犯戒,但因內心染污不淨且受樂,在結罪上雖未達僧殘罪,仍結偷蘭遮(大罪)之罰。
此反映律部依「境、想、心、行」之結罪次第,著重防護僧眾之心念與威儀,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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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摩觸女人」的僧殘罪判定分支。
律宗結罪結心,此處判定比丘雖起欲心染著,但因「不受觸樂」(未順從欲心去享受接觸的快感,或因對境、動作等未完全滿足僧殘要件),故不結僧殘本罪,而是降一等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戒相、對境、起心動念與受樂與否等微細因緣的嚴密判罪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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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不婬戒(初大戒)之僧殘、偷蘭遮等結罪差別判斷。
律典依據結罪的心理動機、對象判別以及行為完成度來判定罪名輕重。
「女作女想」指對象與認知相符;「欲心染著動身」雖已構成觸碰的加行(準備與初步行動),但因「不受觸樂」(未達到感受淫慾快樂的根本結果),故不結根本重罪,而是判定為次一等的粗罪、未遂罪,即偷蘭遮罪。
此體現律部依「心、境、事、成」細密判罪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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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淫戒隨法。
此處規範比丘因欲心染著而觸碰女性衣物、裝飾品的結罪結相。
律宗判罪依據「對象(境)」與「心理認知(想)」等條件。
此處雖非直接與女身相觸(若觸女身則結更重之僧殘罪),但以欲心觸碰女衣等物且貪著觸樂,雖未進一步移動身體造作,仍構成觸物之罪,結偷蘭遮罪,用以防微杜漸,嚴護僧眾清淨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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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比丘五篇罪中關於「摩觸女人」的結罪條文判斷。
律藏結罪極其嚴密,需看「境、想、心、行」是否具足。
比丘雖生起染著心,且有女人以身物摩觸的客觀事實,但因比丘「動身不受觸樂」(採取了移動身體、不順從領受觸樂的舉動),導致僧殘罪的條件不完全具足,因此降一等,結犯次重的「偷蘭遮」罪(大罪、麤罪)。
這展現了律部依據當事人的作意與行為完成度來微細定罪的法義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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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犯。
說明比丘在遭受女子以身或隨身物主動接觸時,若內心生起染著欲心、領受觸樂,縱然外表止靜、身體未作迎合之動作,在犯相上仍因內心結縛與受樂而結犯偷蘭遮(麤惡罪)。
此處顯現律制對於非梵行犯意的判定,不唯看外在身業動作,更著重於染著心之生起與受樂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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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僧殘法之「摩觸女人戒」。
律宗判罪依據「對境」(女作女想)、「內心」(欲心染著)與「行為」(身相觸、動身)。
此處指比丘雖起淫慾心與女人身體接觸,但在接觸時內心刻意剋制、不貪著或不領受其樂,然而由於已經產生身體的挪動或摩擦等動作,其犯行雖未達僧殘罪的圓滿,但已構成嚴重的未遂或次等罪,故結判為「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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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淫戒」隨中犯戒相。
律教中結罪著重於「心念(想)」、「對境(女)」、「行為(觸、動)」與「心理感受(受樂)」。
此處判定在淫慾心驅使下,雖有身體接觸並感受觸樂,但尚未達到「身動(行淫)」的根本重罪(波羅夷)程度,故結次重的「偷蘭遮」罪,屬於根本罪之方便罪或未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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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戒(或比丘尼戒)僧殘法中「摩觸女人」等戒條的細部判罪條文。
經文說明若出家人以染污心與女性進行身體接觸,其接觸的方式不論是抓取、摩擦或是按壓,依據戒律的結罪標準,這些不當的肢體接觸行為皆結歸為「偷蘭遮」罪(大障善道罪),屬於次於僧殘的重罪,用以防範更嚴重的犯戒行為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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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犯原則。
在《四分律》中,比丘在持戒過程中,若面對特定對象(如女人)產生懷疑(不確定是否為女,或不確定是否構成犯緣),卻不加止息而繼續行事,依據律制隨結輕罪。
這說明佛制戒律不僅規範外在行為,亦嚴格審查內心對戒境的疑心與防護態度,疑心而作亦成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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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摩觸女人」之隨結或微細戒條。
律宗判罪依據「心境相當」,此處「女作女想」即表境與想相符。
若比丘以淫慾心,透過衣服或裝飾物(瓔珞具)等間接媒介與女性(包括其衣服)相觸,並於中生起染著、享受觸樂,雖未構成直接皮膚相觸的僧殘大罪,仍結犯「突吉羅」輕罪。
此展現佛制戒律對於防微杜漸、攝心護德之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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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僧殘不淨行、觸女人戒等相關隨結結罪判相。
律宗判罪著重「心、境、期」的結合。
此處明記犯緣:境(女性)、想(作女想)、行(身衣相觸)、心(欲心染著)。
然而,因其「不受觸樂」(未達到享受觸碰之樂的結罪關鍵或程度),故不結重罪,而是判定為輕垢罪「突吉羅」,以此彰顯律制防微杜漸與結罪制戒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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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僧殘罪」中關於「觸女人戒」的開遮持犯判決。
律宗的判罪依據「想」與「心」及「行為」的完成度。
此處判定的是「未遂」或「情節較輕」的狀況:雖然主觀上是女作女想,且有淫慾心而擺動身體去接觸對方的身衣,但若在接觸當下主觀上「不受觸樂」(沒有享受觸碰的快感),或結罪要件尚未完全具備,則不結重罪(僧殘罪),而是結輕罪(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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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摩觸女人」的戒相細分。
律部依據因緣、次第及具體行為結罪。
此處判定罪相的關鍵在於:對象確實是女性(女)、主觀認知無誤(女作女想)、有染著的欲心(欲心染著受觸樂),且產生實質接觸(身衣觸身衣瓔珞具)。
然而,因其「不動身」,即未有進一步的摩擦或交合等重罪行為,故在律法上從輕結罪,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行為的動機、對象、行事程度來精密判定罪業輕重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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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制戒的具體條文,屬於律部戒相的判犯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結罪的判定依據「對象(女)」、「認知(女想)」、「動機(欲心染著)」與「行為(觸身衣瓔珞具)」來裁量。
此處說明只要主觀上有淫慾染著之心,客觀上實施了接觸對方衣物的行為,即使尚未達到受樂、動身的重罪(如僧殘)程度,在律法上仍結犯輕罪,用以防微杜漸,嚴護僧眾威儀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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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屬於律部僧殘法中「與女人身觸」的細分結罪判定。
律宗判罪依據「想」與「行」的結合。
此處明定結罪的心理要件為「女作女想」(對象確認無誤)且具「欲心染著」與「受觸樂」;行為要件為「身衣觸身衣瓔珞具」及「動身」(產生接觸行為並受樂)。
因未達僧殘罪之嚴重程度,故依觸碰衣物、裝飾具等情節,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防護僧眾威儀、杜絕染著心行上極其嚴密微細的防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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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規範。
在男女屏處不當接觸等戒條的判罪因果中,除了情節嚴重的根本罪之外,此處規範了只要有「捉」(抓取)、「捺」(按壓)等肢體接觸與試探行為,不論程度深淺,在律法上皆結歸為「突吉羅」輕垢罪,用以防微杜漸,嚴護僧眾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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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犯相與罪相的標準。
在戒律的結罪判斷中,除了比丘自身的動機與行為外,對境(此處為女子)的心態(如懷疑、誤解等)亦會影響罪名的成立。
此處指在該特定情境下,女子產生疑心,依《四分律》判定比丘結犯「突吉羅」輕罪。
- 女作女想:對境是女性,比丘內心的認知也是女性,屬於境想相符。
- 欲意染著:生起淫慾的念頭,心裡產生了貪戀與執著。
- 瓔珞:古代印度用寶石、珠玉串成的頸飾或胸飾,在此處泛指女性身上的裝飾品。
- 染著:因淫慾而生起貪戀、執著的染污心。
- 瓔珞具:古代印度人以珠玉、寶石編織並穿戴在頸項、軀體上的裝飾品,此處指女性身上的飾物。
- 欲心染著:內心生起貪著淫慾的染污心。
- 不受觸樂:並未在接觸的過程中生起或感受到淫慾激發的官能快感。
- 受觸樂:接受、領受身體碰觸所產生的染污樂受。
- 女作女想女:前一個「女」指對境是女人;「作女想」指比丘心中也認知對方是女人;後一個「女」指該女子的本質與外相確實是女人。表示對境與認知相符。
- 衣瓔珞具:衣服、瓔珞(首飾配飾)等隨身用具。
- 不動身:此處特指未進行實質的性交體位擺動或未達根本不淨行之要件,僅止於初步的接觸。
- 捉捺:抓取並按壓。
- 女:此指與比丘相對的女性對象,為律中構成特定戒相(如摩觸、共坐等)的犯境。
若女作女想,女捫 摸比丘,身身相觸欲意染著受觸樂,僧伽婆 尸沙。女作女想,女以手捫摸比丘,動身欲 意染著受觸樂,僧伽婆尸沙。如是乃至捉捺 亦如是。是女疑者,偷蘭遮。若女作女想,身 觸彼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偷蘭遮。 若女作女想,身觸彼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 受觸樂,偷蘭遮。若女作女想女,以身衣瓔 珞具觸比丘身,欲心染著受觸樂,偷蘭 遮。若女作女想女,以身衣瓔珞具觸比 丘身,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偷蘭遮。女作女 想,以身觸女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動身不 受觸樂,偷蘭遮。若女作女想,以身觸女衣 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動身受觸樂,偷蘭遮。 若女作女想,女以身衣瓔珞具觸比丘身, 欲心染著動身不受觸樂,偷蘭遮。女作女 想,女以身衣瓔珞具觸比丘身,欲心染著 受觸樂不動身,偷蘭遮。女作女想,身相觸, 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動身,偷蘭遮。女作女 想,身相觸,欲心染著受觸樂不動身,偷蘭 遮。如是捉摩乃至捉捺,一切偷蘭遮。若女疑, 突吉羅。女作女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 欲心染著受觸樂,突吉羅。女作女想,以身 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突 吉羅。女作女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 心染著不受觸樂動身,突吉羅。女作女想, 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 不動身,突吉羅。女作女想,以身衣觸身衣 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不動身,突吉 羅。女作女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 染著受觸樂動身,突吉羅。乃至捉捺,一切突 吉羅。是女疑,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戒條。
其法義在於防護出家比丘的梵行,嚴禁以染污心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
律中規定罪從行結,接觸的次數與所犯的戒罪次數相對應,用以警惕比丘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正知正念,杜絕貪染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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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毘尼的判罪原則,說明犯戒的次數與結罪數量之間的因果關係。
比丘若故意與女人進行身體接觸,其結罪是依據接觸的次數(觸犯多少)來個別計算的,每發生一次具體的接觸行為,就各自結成一個僧伽婆屍沙罪,不相混淆,用以防護戒體,嚴明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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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中比丘與女人身觸戒。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與人類女性作身分接觸。
此處將對象延伸至非人女性,若與天部、阿修羅、龍族、餓鬼及能變人形的畜生女性發生身相接觸,雖不比與人類女性接觸直接結僧殘罪,但仍構成其次重之偷蘭遮罪。
此屬律部對威儀與梵行之嚴格界定,依因緣、戒相與結罪次第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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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與女人、非人、畜生等接觸的持犯結罪界定。
律制規定,若畜生無法化現為人形,比丘在與其身體接觸時,不結染著心與女交接的重罪,而是依其不敬、非威儀的行為結犯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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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規定。
在比丘尼戒的語境中,規定女眾出家人應當保持身心清淨,避免與男子發生肢體接觸,以防引生染著之心或招致世俗譏嫌。
若非出於故意或未具足重罪緣相的輕微身體碰觸,依律結歸為突吉羅輕罪,用以防微杜漸,維護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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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侶戒律界定的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旨在防範染污心與不淨行。
二形人因生理結構特殊,律制中對與其接觸有特定的犯相與罪相判定。
此處規定與之身觸,依戒律衡量結定為偷蘭遮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攝護身業,遠離非梵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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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的戒律規範。
當女性向比丘頂禮並捉持其足時,比丘若內心生起貪著,並覺知到接觸的樂受,雖然身體沒有進一步的迎合或動作(不動身),但因其內心染著且未加防護,在律法上已構成違犯,故結罪為突吉羅。
這反映了聲聞律法對於僧侶防護諸根、遠離染著心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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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殘支法之戒相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防範比丘因欲心引發更嚴重的非梵行罪,故於微細行為上作嚴格制約。
比丘若動淫慾之心而生起染著,進而觸碰生活隨身物件或自身身體,雖未構成實質與他人非梵行之重罪,但已屬於制教所禁止之染污行,故結犯輕罪,以此防微杜漸,守護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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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辨析犯相的「四句」或「想差別」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結罪的輕重與比丘作何種主觀認定(想)密切相關。
此處指對象實為人類女性,比丘主觀上也認定其為人類女性,在此特定染污行為下,其心與境相符,構成觸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完整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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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非梵行、摩觸等戒條的判罪細則。
僧侶面對人類女子時,若生起淫慾心而實施未遂或次重之不淨行為,或於戒相、對象心中生起疑念仍不停止而犯,依律制判定為偷蘭遮罪(Thullaccaya)。
此罪屬於次於波羅夷、僧殘的重罪,意為粗惡罪、大障道罪,需依律制向清淨僧眾懺悔方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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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犯戒結罪的想差(心理認知偏差)判定。
在《四分律》中,犯戒的結罪輕重與行者的主觀認知(想)密切相關。
當境是「人女」,但行者主觀誤判定為「非人女」時,其主觀想心與客觀對境不符,依律制不結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結輕一等的偷蘭遮罪。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對於主觀動機與客觀境差的嚴密審思,並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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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初大戒(淫戒)的犯相判決。
在律制中,結罪的輕重除了依據行為本身,還需考量「想」的心理狀態。
此處判定出家眾若對象是非人女(如天女、鬼神女、畜生女等),在主觀認知(想)上產生偏差,誤以為是人類女性而行淫,其結罪由原本重罪降為次重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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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大淫戒的判罪界限。
比丘若與人類女性行非梵行犯僧殘或波羅夷罪,而對象若為非人女性且心生懷疑(如懷疑其身分或是否構成犯戒要件),在律法判定上,此種疑心下的行為結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用以防護戒體、杜絕僥倖心態。
- 隨觸:隨其故意與女人進行身體接觸的行為。
- 天女:欲界或色界天界的女性眾生。
- 阿修羅女:阿修羅道的女性眾生,具大威力而常與天交戰。
- 龍女:龍族的女性眾生,具變化與神通力。
- 餓鬼女:餓鬼道的女性眾生。
- 畜生女能變形者:指畜生道中具有變化能力,能幻化為人形的女性動物。
- 二形:又稱二根,指同時具足男根與女根的雙性人或兩性畸形者。
- 作禮:指頂禮、禮拜,此處特指古印度最恭敬的接足禮。
- 捉足:握持、觸摸雙腳,為接足禮的動作。
- 覺觸樂:覺知並貪著身體接觸所帶來的快樂感受。
- 尼師檀:梵語 niṣīdana 的音譯,指比丘隨身攜帶的坐具、敷具,用以安坐或保護衣服與常住臥具。
- 草𦮽:草製的坐墊、臥墊或鞋履,此指僧人日常生活所用的草製資具。
- 人女:指人類的女性,相對於天女、非人女或畜生女。
- 人女想:主觀心念中認定對方是人類女性。
- 非人女:指人類以外的其他天、龍、夜叉、羅剎、鬼神等具有女性特徵的眾生。
若比丘與女人身相 觸,一觸一僧伽婆尸沙。隨觸多少,一一僧伽 婆尸沙。若天女、阿修羅女、龍女、餓鬼女、畜生 女能變形者,身相觸偷蘭遮;畜生不能變形 者,身相觸,突吉羅。若與男子身相觸,突吉羅。 與二形身相觸者,偷蘭遮。若女人作禮捉 足,覺觸樂不動身,突吉羅。若比丘有欲心 觸衣鉢、尼師檀、針筒、草𦮽乃至自觸身,一 切突吉羅。人女人女想,僧伽婆尸沙;人女生 疑,偷蘭遮;人女非人女想,偷蘭遮。非人女作 人女想,偷蘭遮;非人女生疑,偷蘭遮。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的開篇或總標。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是僧團戒律中最嚴重的罪名,屬於斷頭罪。
出家五眾或七眾一旦違犯,即失去僧性,無法再與僧團共住,現世亦失去成就沙門果證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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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特定戒條,其所結罪相為突吉羅罪。
這說明律制不僅約束大僧(比丘、比丘尼),亦依據身分對下位僧眾有相應的輕重判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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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
在闡述特定戒條的構成要件(如具備特定作意、對境與行為)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之罪,作為比丘僧團執行戒律與處置處罰的依據。
比丘尼, 波羅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不犯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在制定特定罪相(如不應與異性或特定對象接觸)後,皆會列出排除條款,即「不犯」。
此處說明在缺乏染污心(無淫慾心、無惡意)的情況下,因日常的事物傳遞、開玩笑或調解糾紛而產生的肢體接觸,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體現了戒律著重「動機(心相)」與「實際情境」的判斷原則。
- 相解:指互相調解、勸架或排解糾紛。
不犯者,若有所取與相觸、戲笑相觸、 若相解時相觸,不犯。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開緣(不犯)的通例判定。
律宗開遮持犯皆依據特定心相與情境,若在佛陀未因事制戒之前,因無戒條可循,故不流於犯戒;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者,其意志已失去正常的抉擇與控制能力,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明覺心相,因此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罪、犯戒。
- 未制戒:在佛陀尚未因僧團中發生某事而正式宣告制定該條戒律之前。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