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五十六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調部之二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比丘尼差摩與施主之間的互動,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生活、供養或戒律規範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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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施主對僧眾請求的正面回應。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僧侶與在家眾的互動,旨在規範佈施與受持的程序,確保供養過程符合戒律規範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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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交付或還原的程序描述,強調在符合特定條件或請求後,應迅速執行給予的動作,以符合僧團的紀律與誠信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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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弟子獲取胡麻後自行食用的事實。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用以討論僧眾在飲食獲取、分配或使用上的規範,以及是否違背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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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進行托鉢化食的日常行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眾的著衣、持鉢及在施主家坐定的行為,通常是為了界定特定行為是否違律而設定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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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施主與僧侶之間關於食物的對話。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僧侶在接受供養時的言行規範,或討論特定食物的性質與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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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質或藥品使用的對話記錄,旨在明確對象,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制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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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向佛或僧團詳細陳述事件的起因與經過。
在律藏語境中,詳細交代事情的「本末」有助於釐清供養的動機、財產的來源或事件的真相,以確保符合戒律規範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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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之間因財產爭端而產生的指控。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如盜罪)或處理僧團內部爭議的案例背景,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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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在律法中,盜罪的成立必須具備「盜心」(意圖偷竊)。
弟子在此辯稱其行為是基於親近之情而非偷竊之意,旨在說明其主觀意圖不構成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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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處理僧團事宜或判定違犯時,首先考察當事人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意圖」(Cetanā)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以及決定處分輕重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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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情節的詢問,說明行為人採取某種行動(如取物)的動機是基於與對方的親近關係或情感依戀。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行為人的主觀動機(意)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及其輕重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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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語境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戒請教佛陀時,佛陀以此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犯,無需承擔戒律上的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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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範了妄語的具體範疇。
指僧侶若在心裡並無親近、友好的意圖,卻為了欺瞞他人而假裝具有親近之意,這種虛偽的行為屬於妄語,依律規定應受波逸提之罪。
- 差摩:比丘尼的名字。
- 比丘尼:女性出家修行者,受具足戒者。
- 檀越:施主,指供養僧團的在家居士。
- 五斗:古代容量單位,鬥為量度。
- 胡麻:即芝麻。
- 弟子: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受戒的比丘或出家弟子。
- 差摩比丘尼:律藏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尼名。
- 胡麻子:指芝麻。
- 本末:指事情的起因與結果,即全過程。
- 盜:指不請而取,在律典中需具備偷竊之意圖才構成罪業。
- 親厚意:指基於親密關係而產生的心理傾向,在此指認為因關係親近而可隨意取用。
- 何心:指行為背後的動機或心態。在律典中,判定違犯與否需考察其心之意圖。
- 意取:指心中生起想要取得或佔有的念頭。
- 無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行。
- 親厚:指親近、友好的意圖或關係。
- 妄語:指虛偽、不實的言語,即說謊。
- 波逸提:律儀中的一種罪名,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時有差摩比丘尼,有檀越家,彼弟子往其 家,語檀越言:「阿姨差摩須五斗胡麻子。」 檀越言:「可得耳!」即與之。彼弟子得胡麻便 自食。後於異時,差摩比丘尼晨朝著衣持 鉢,往檀越家敷座而坐。檀越問:「胡麻子美 不?」彼答言:「何等胡麻?」檀越即具說本末。 差摩比丘尼還,語彼弟子比丘尼言:「汝盜 我五斗胡麻。」弟子答言:「我不盜,以親厚意 取。」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親厚意取。」佛 言:「無犯。而不應非親厚意作親厚意取,以 妄語故得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比丘尼與在家供養者(檀越)之間的互動,以及弟子代師請求藥食的具體情境,屬於律典中針對特定案例的敘事,用以界定僧團與信眾往來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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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某項請求、許可或可能性之簡單肯定回答。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對物質供養、法規準許或特定條件是否能達成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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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關於供養品領受後的處置,即領受者在合法取得後可自行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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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日常託缽乞食之儀軌,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規範與修行者的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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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一名施主對女性長輩或比丘尼的稱呼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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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錄關於病僧飲食的關懷。
在僧團規矩中,藥粥是專為病僧調製的療養飲食,此詢問體現了對病僧療養品質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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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針對僧團規定的三種特定藥用粥類進行詢問,旨在釐清飲食與醫療方面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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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與施主之間的溝通,透過詳述事情的起因與經過(本末),使施主能明確瞭解供養或請求的背景與目的,符合律部中關於僧俗互動的禮儀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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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關於盜竊藥粥的指控,屬於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案件敘述,用於判定比丘尼是否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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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盜罪」的心態判定。
在律法中,構成盜罪必須具備「盜心」(意圖偷竊)。
此處當事人以「親厚意」(基於親近關係而拿取)為由,試圖證明其主觀上缺乏偷竊的惡意,從而否定盜罪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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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律儀的罪相,其核心在於「心」(意圖/造作)。
佛陀詢問其取物的心理動機,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出於貪欲、誤會或是其他心態,進而判定罪名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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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Vinaya)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此處說明拿取物品的動機是基於對對方的親近感或情誼,而非惡意盜取,這在判定罪相輕重時具有重要參考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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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指佛陀針對僧眾詢問的特定行為,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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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之戒條,禁止比丘對不親近的人偽裝親密以獲取利益。
此行為被認定為妄語,因此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 檀越家:供養僧團的在家信徒家庭。
- 藥粥:用於療養疾病的藥用粥品。
- 自食:指比丘領受供養後自行食用。
- 持鉢:持托鉢盂,指進行託缽乞食的修行。
- 敷座:鋪設坐具,是僧侶在他人家中或法會時的禮儀規範。
- 阿姨:在此律典語境中,為對女性長輩或比丘尼的尊稱,非現代意義之親屬稱謂。
- 心:指造作的意圖或心理狀態(cetana),在律典中是判定行為是否違犯及罪名輕重的關鍵標準。
- 犯: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罪過或過失。
時差摩比丘尼有檀越 家,其弟子往其家語言:「阿姨差摩須三種 藥粥。」彼言:「可得耳!」即便與,彼得便自食。後 時差摩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鉢,往其家敷 座而坐。檀越問:「阿姨!三種藥粥美不?」彼即 言:「何等三種藥粥?」檀越即具為說本末。差摩 還語彼比丘尼弟子言:「汝盜我三種藥粥。」彼 答言:「我不盜,以親厚意取。」彼疑,佛問言:「汝 以何心取?」答言:「親厚意取。」佛言:「無犯。而不 應非親厚作親厚意取,以妄語故得波 逸提。」
本句記載律部關於「偷盜」罪行的判定。
在僧團中,未經允許擅取他人(即便是以師徒關係的和尚與比丘)之財物或食物,即構成律法上的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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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偷盜」罪名的判定。
在律法中,偷盜罪的成立需具備「盜心」(意圖非法佔有)。
此處被告者以「親厚」作為辯護理由,主張其取物是基於親近關係而認為對方會同意,而非出於偷盜之意,旨在否定偷盜罪的主觀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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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性質往往取決於其動機。
此處佛陀透過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當事人行為時的意圖(作意),這是判斷是否違犯戒律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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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旨在釐清行為人的主觀動機。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及其輕重,需考察其心理狀態(意取)以及促使該意圖產生的原因(如親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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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之精髓在於「心」。
即便某種行為在形式上未觸犯具體的戒條(無犯),但若心存欺瞞,利用偽裝的親近關係來獲利,則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心與誠實原則,屬於不應為的行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和尚:指授戒師或指導老師(Upadhyaya)。
- 佉闍尼:指僧侶所用的缽或缽中之食。
- 以何心:指行為時的動機、意圖或心念狀態。
時有比丘,取和尚佉闍尼分,和尚語 言:「汝食我分,犯盜。」答言:「我不盜,親厚意取。」 彼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親厚意取。」佛 言:「無犯,而不應非親厚意作親厚意取。」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開端,描述出家比丘與在家施主(檀越)之間的供養關係,旨在為後續討論僧伽律條之適用提供事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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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足夠的器量(戒行與身心素質),方能與施主交流或聽聞教法,體現了修行與受教之間需具備相應條件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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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紀錄,表示對方對前文的提議、詢問或請求表示認同與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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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僧團獲贈或購置器皿的背景情節,記錄器皿交易之因緣,用以作為制定律則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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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藏中,描述制定戒律的起因(緣起)。
記錄一名比丘因缺乏水瓶而擅自取用他人之物,用以界定盜竊或不當取物的違犯程度與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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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比丘之間關於個人所有物(瓶)的對話,反映律藏中對於僧眾財產界限的處理以及日常互動之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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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比丘說明取用他人物品之正當性。
在律藏語境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之關鍵在於是否獲得所有權人的事先許可(cons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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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行為動機後的結論,表示基於前述理由而採取某項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物品的領受或對某種規定的執行,強調行為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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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內部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對物品歸屬的明確陳述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違規之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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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的行為引起了疑慮。
佛陀透過詢問「何心」,旨在探究行為背後的「意圖」(cetana),因為在律儀判斷中,行為是否構成戒律違犯,關鍵在於其內心的動機與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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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律法上的「犯戒」與行為上的「不應」。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行為雖未達到構成正式罪相(犯)的程度,但仍屬於不合禮節或不恰當的行為(不應),佛陀以此教導僧眾應尊重他人所有權,維持清淨與和合。
- 大德:對德行高尚僧侶的尊稱。
- 器:指修行者的器量與戒行素質。
- 見語:見聞教語。
- 可爾:意為「可以」或「如此」,表示認同或同意。
- 瓶:僧侶隨身攜帶的水瓶,用於洗手、洗腳等淨化用途。
- 某甲:指代某個人,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某」。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原因與經過。
- 不應:指不合宜、不恰當,雖非犯戒但應避免的行為。
時 有比丘,陶師為檀越。檀越語言:「大德須器 便見語。」彼答言:「可爾。」其檀越起去還家,更 有異人來至賣器處賣器。後時比丘須瓶, 即取他瓶持去。彼語比丘言:「大德莫持 我瓶去。」比丘言:「此是某甲瓶,某甲先語我 言:『若須器便取。』是故我取。」彼言:「此非某 甲瓶。」比丘即放瓶而去,疑,佛問言:「汝以 何心?」即具說因緣,佛言:「無犯,而不應不 問主而取。」
此句描述比丘的供養者(檀越)為從事販賣酒類職業的人。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作為案例開端,用以討論比丘接受特定職業施主供養時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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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向比丘提供生活必需品(炊具)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眾接受供養的規範以及檀越與僧團之間相互扶持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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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形式,表示對前文提議、詢問或請求的認同與同意。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僧團的程序或對某項規定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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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之敘事,描述人物行蹤與環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戒律制定之因緣背景,而提及『沽酒處』則與僧侶禁飲酒之戒律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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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敘事,描述比丘之間因器物(甑)所有權而產生的爭執,是用以制定或解釋關於財產所有權、偷盜等戒律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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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產取用的案例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取物之經過與言詞,是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偷盜罪(偷盜心)及其罪相輕重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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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藏的案例分析,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採取「取耳」之行為。
律部之特點在於詳盡記錄行為事實,藉此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或屬於醫療、處罰等特定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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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涉及對物品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財產歸屬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違規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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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觀察比丘之行為後,詢問其內心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核心關鍵,故佛陀需釐清其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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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判定犯戒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判定是否犯戒前,必須詳盡瞭解行為發生的具體因緣(包括情境、動機與過程),在此案例中,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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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對財產的處理原則。
強調在取得物品前必須獲得所有者的同意,以杜絕偷盜之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信賴。
- 沽酒家:販賣酒類的人。
- 甑:一種古時用來蒸飯的陶製炊具。
- 沽酒處:販賣酒類之處。
- 須甑:人名,此處指一位比丘。
- 取耳:指切除或取出耳朵的行為。在律典中,此類具體肢體動作的描述是用於界定傷害程度或醫療處置,以作為判定罪名之依據。
- 不犯:指該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 主:指物品的所有者或合法持有者。
時有比丘,沽酒家為檀越。檀 越語比丘言:「大德若須甑者取。」答言:「可 爾。」時檀越即還家,更有異人在沽酒處 住。後比丘須甑來取去,彼語言:「大德莫持 我甑去。」比丘言:「此是某甲甑,某甲先見語:『須 甑便取。』是故取耳。」彼言:「此非某甲甑。」比丘 放甑而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具答因緣, 佛言:「不犯。而不應不問主而取他物。」
本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記錄比丘與在家信眾(商人)的互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規範或供養行為的具體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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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律典語境中,指比丘在符合戒律規範的情況下,若有生活或修行上的實際需求,即可領取或取得相應物品,旨在維持基本生存以利修行,同時防止不必要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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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確認或準許語,表示對前文之請求、陳述或方案予以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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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背景,記錄事件發生的先後順序,用以確立後續判定僧眾行為或處理爭端的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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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經過的敘事句,記錄比丘須米取米之行為,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條(戒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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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轉折,記錄對話之開始。
使用「大德」稱呼對方,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尊重、禮敬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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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敘述戒律制定之因緣(Nidana)部分的對話。
在《四分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描述僧侶或信眾之間因財產(如乞食所得之米)爭端而引發的事件,隨後佛陀針對此類行為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對財物的處理與所有權意識,防止偷盜或非法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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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獲取資具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如偷盜罪),關鍵在於獲取物品時是否具有所有權人的事先許可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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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論性陳述。
在分析完前述的因緣、違規情況或僧團需求後,決定採取特定的對策或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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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對財產所有權的認定。
在律藏的法律判定中,明確物品的所有權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如波羅夷罪)之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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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對弟子心念的洞察。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定罪或開導往往取決於其背後的「心」(意圖/造作),佛陀透過詢問,引導比丘自省其行為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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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判定過程。
在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時,佛陀會先詢問當事人行為的起因與具體情境(因緣),若判定其主觀意圖或客觀條件不符合犯戒之定義,則判定為「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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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產所有權的規範,強調僧眾在取用物品前必須獲得所有者的同意,以避免觸犯偷盜等律則,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 須:指修行生活上不可或缺的必要需求。
- 估客:商人、貿易者。
- 須米:本句中比丘的人名。
- 米:指僧侶乞食所得之主食,在律典中常作為討論財產所有權、偷盜戒律或供養分配的具體對象。
- 取:在此指採取某種做法、接納某項規定或領受某種物品。
時 有比丘,估客為檀越,語言:「大德!若有所 須便取。」答言:「可爾。」彼估客還家,後更有異 人在此處賣物。後比丘須米,即取米持去。 彼語言:「大德!莫持我米去」。比丘言:「此是某 甲米,先語我言:『若有所須便取。』是故我取。」 彼言:「此非某甲米。」比丘即置米而去,疑,佛 問言:「汝以何心?」具答因緣,佛言:「無犯。而不 應不問主而取。」
本句描述一名賣衣人以施主身分向僧侶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侶接受供養的規範、對待施主的態度或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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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請求或建議的同意答覆。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標誌著對某項制度的認可或對特定行為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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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在家施主去世,且留有子女。
在律藏(Vinaya)的敘事中,此類事實描述是用於設定戒律適用的具體情境,例如涉及財產繼承、供養關係或僧團與在家眾互動的法律判斷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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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必要衣物之操作程序,說明在有需求時,比丘可直接領取衣物並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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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的開端,呈現僧團內部相互尊稱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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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言語,涉及對個人僧伽資具(衣物)的維護或對他人行為的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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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陳述關於衣物取得的規矩或先前的指示,用於律儀判斷中,說明在特定情況下取得衣物的許可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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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部分,旨在確認特定對象的生死狀態,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與否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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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捨棄僧衣離開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動機(心)是判定違犯程度與性質的核心,故佛陀詢問其心念以釐清其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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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審理過程。
比丘在詳盡說明行為的起因與經過(因緣)後,由佛陀判定該行為並不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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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關於財物使用的規範,強調必須徵得所有權人(主人)的同意,方可取用,以防止不當佔有,維護戒律清淨。
- 命過:指生命結束、死亡。
- 衣:指佛教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服。
時有賣衣人為檀越,檀越 語言:「大德須衣便取。」答言:「可爾。」彼檀越命 過,有兒在。比丘須衣,即取衣持去。彼言: 「大德!莫持我衣去。」比丘言:「是某甲衣,先語 我言:『須衣便取。』」彼答言:「某甲已死。」比丘放 衣而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具答因緣,佛 言:「無犯。而不應不問主而取。」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宣法或制定律儀的時間與地點,以確立法義之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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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試探貪心的手段。
將財物置於污穢之處,旨在測試對方是否因強烈的貪欲而克服對污穢的厭惡感。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偷盜罪(比丘偷盜財物達一定金額即屬波羅夷罪)或考驗修行者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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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拾取糞掃衣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比丘對衣物所有權的認定,以及透過使用廢棄布料拼接而成的衣物來實踐簡樸、不執著物質的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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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片段,記錄使者在確認事實後回報某人的行蹤,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管理或法律程序之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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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簡短回應,體現律儀記錄之簡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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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在家者向比丘詢問關於持有金錢的戒律。
在律藏(Vinaya)的規範中,比丘原則上禁止持有或接受金錢財寶,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離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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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是在討論某種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時,比丘針對該行為的正當性給予否定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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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比丘採取物品的動機與情境,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犯禁,進而決定是否制定相應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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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對物品取捨的對話紀錄,強調比丘在面對供養或財物時,應依循律制,不隨意領受或採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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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互動,通常作為制定戒律前之起因(因緣)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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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描述,記錄當事人取出物品以供查驗或證明之動作。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這類情節通常涉及僧團對財物、衣物之所有權判定或違律證據的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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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面對過失或特定情境時,產生慚愧心並向佛陀如實稟告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修行與懺悔的起點,而「具白」(詳細稟告)則是律儀中確保清淨、解決爭端或請求指導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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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獲取糞掃衣(從墳場或垃圾堆撿拾的碎布)的具體操作規範。
律儀要求比丘在撿拾時需謹慎檢查,避免接觸不淨物,體現了律部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以及對清淨心的維護。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
- 毘舍離: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停留並宣法的重要地點。
- 離奢:指遠離貪欲、不追求奢靡之念。
- 微伺:暗中觀察或窺視。
- 糞掃衣:由廢棄布料拼接而成的僧衣,象徵極其簡樸與捨棄奢華。
- 使人:受命傳遞訊息的使者。
- 奢喚:地名或人名之音譯。
- 錢寶:指金錢與貴重財物。
- 囊:指隨身攜帶的袋子,用於存放隨身物品。
- 慚愧:慚指對自身過失的羞愧,愧指因他人指責而感到不安。
- 具白:詳細地稟告、陳述事實。
- 不淨:指排泄物或腐爛污穢之物。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有不信樂離奢,以弊 物裹五錢,置糞聚間,遣人微伺,若見取 者將來。時糞掃衣比丘見,謂是糞掃衣,即 取著囊中。時彼使人見已語言:「某甲離奢喚。」 比丘答言:「去。」去至離奢所,離奢問言:「大德 應捉錢寶不?」比丘答言:「不應。」「汝何故取耶?」 答言:「我不取。」彼言:「出看之。」彼即從囊中出 示。此比丘慚愧,餘比丘亦爾,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世尊言:「諸比丘善聽!若有比丘欲 取如是糞掃衣者,應以左足指躡、右足 指牽解看,若有不淨出之,淨者持去。」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律儀的地點與時間,為律典提供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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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比丘之日常起居。
在律部語境中,沐浴之行為常與戒律中關於身體清潔、遮蔽及用水之規定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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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迦留陀夷在過河上岸後,因疏忽而誤穿六羣比丘衣物之事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誤取他人財物」或「僧伽財產管理」的律則判定,強調比丘應謹慎管理衣物,避免引起爭端或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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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於《四分律》,描述六羣比丘因誤會而指控迦留陀夷偷竊。
律部經典透過記錄僧團內部的衝突與爭端,旨在制定關於盜竊、指控及僧侶行為規範的戒律,以維護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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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成員在面對過失時應誠實面對。
『滅擯』指隱瞞或掩蓋罪行,此處要求修行者不可在當前情境中企圖遮掩過錯,以符合律儀之清淨,避免因隱瞞而導致更重的罪業。
。
本句描述僧眾在產生疑惑時,依循禮儀前往請教佛陀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的前奏,體現了僧團對導師的恭敬以及請法、稟告的正式程序。
。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詢問對方的「心」,旨在釐清其行為的「意圖」(cetana)。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者的主觀動機是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犯戒)及其輕重的關鍵因素。
。
在律儀判斷中,行為的定罪關鍵在於「意圖」。
若行為人主觀認為該物為己所有,且並無竊取他人的意圖,則不構成盜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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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語境中,「犯」是指違反佛制戒律而產生的罪過。
佛陀判定該特定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況,因此僧眾無需因此受戒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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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儀中對於處理僧眾違規的程序要求。
強調在採取懲戒措施(如呵責、擯除、限制活動或執行羯磨)之前,必須遵循正當程序,尤其是要求「現前」(當面),以確保公正,避免私下定罪或不透明的處置。
。
此句為律儀判罪之準則,說明若某項行為未能依規律達成或完成,則須承擔突吉羅罪的處分。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講法。
- 迦留陀夷:比丘名。
- 六羣比丘:指六位經常共同行動的比丘。
- 阿夷婆提河:古印度地名,即今緬甸之伊洛瓦底江。
- 比丘衣:出家男僧所穿的袈裟或僧服。
- 犯盜:在律藏中,盜竊是嚴重的違犯行為,視盜取財物價值而定,最高可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處分)。
- 滅擯:指隱瞞、掩蓋或企圖抹除罪過之行為。
- 頭面禮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以頭面觸及佛足以示極高敬意。
- 盜心:指想要竊取他人財物的意圖或心念。
- 己衣:指屬於自己所有的衣服。
- 白衣家: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擯:律典術語,指將違犯戒律的僧人排除在僧團之外,使其不能參與僧事。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決議。
- 舉:指在僧團中正式提出對某人的指控或舉報。
- 突吉羅:律儀中較重的罪名,程度輕於波羅夷,重於波逸提。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迦留陀夷與六群比丘 在阿夷婆提河中浴。迦留陀夷先出岸 上,錯著六群比丘衣去。六群比丘後出,河 岸上不見己衣,見迦留陀夷衣,便言:「彼犯 盜,取我等衣。」即不於現前作滅擯。時迦留 陀夷聞之生疑,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 一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問言:「汝以 何心?」答言:「謂是己衣,不以盜心。」佛言:「無犯。 而不應不看衣便著,亦不應不現前作呵 責、若擯、若依止、若遮不至白衣家、若舉、若滅 擯羯磨。若作不成,得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拾得物品時的心理動機。
在律藏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關鍵在於其內在的「心」(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其心態,旨在釐清該比丘是出於貪欲而取,或是依律拾得,以判定其行為是否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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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中「意圖」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之關鍵在於主觀的「盜心」。
使用他人捨棄的糞掃衣,因缺乏非法佔有的意圖,故不構成罪業。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衣物的禁令。
風飄衣與糞掃衣指極其污穢或被遺棄的碎布。
此律旨在維持僧團莊嚴與衛生,避免世間毀謗,並規範資具獲取的正當性。
- 風飄衣:被風吹散或飄落的衣服。在律藏中,關於拾得之物的所有權與處置有詳細規定。
爾時有比丘 得風飄衣,彼疑,佛問言:「汝以何心取?」答言: 「以糞掃衣,不以盜心取。」佛言:「無犯,不應 取風飄及糞掃衣。」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誤將居士晾曬的衣物視為「糞掃衣」而擅自取走。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旨在討論比丘在撿拾廢布時,若誤取他人之物是否構成盜竊罪及其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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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在家居士與出家僧侶之會遇。
居士以「大德」稱呼僧侶,體現了當時社會對出家人的尊重及律儀之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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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侶的威儀與處世準則。
在律法語境中,僧伽衣象徵出離與清淨,禁止他人以拖拽衣角的方式強行留住或指引僧侶,旨在維護出家人的莊嚴與獨立,避免不莊重的肢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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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比丘對僧衣類別的認定。
在律藏中,明確區分衣物的材質與來源(如糞掃衣)對於判定該物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是否可合法持有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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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重點在於對行為動機的審視。
在律典的判定中,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心)是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罪犯的核心標準,而非僅看客觀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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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獲取糞掃衣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使用糞掃衣是出家者對治貪著、實踐簡樸與謙卑的修行表現,體現捨棄對物質奢華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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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儀軌與威儀。
雖然在特定地點取物洗衣不一定構成正式的戒律違犯(無犯),但為了維持僧團的莊嚴並避免引起世人的反感,佛陀要求比丘不應在牆上、籬笆或溝渠等顯眼或不潔之處進行此類行為。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女。
- 取糞掃衣:指採取泥土、糞便或灰燼等物質來刷洗、清潔僧衣。
爾時有居士,浣衣已 著牆上曬,糞掃衣比丘見,謂是糞掃衣,即 持去。時居士見語言:「大德!莫持我衣去。」比 丘言:「我謂是糞掃衣。」即放衣而去,疑,佛問言: 「汝以何心取?」答言:「糞掃衣取。」佛言:「無犯,而 不應於牆上、若籬上、若塹中取糞掃衣。」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居士的日常生活情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判定或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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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制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盜心」即偷竊的意圖,是判定是否構成盜罪的核心心理因素,強調行為必須伴隨主觀意圖才成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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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佛陀對僧眾行為的判定。
當當事人或相關人員對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產生疑惑時,佛陀明確判定該行為屬於「波羅夷」罪,這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破戒罪。
- 篅:竹製的篩子或籃子。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北」。指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破戒罪,犯者立即失去僧格,必須離會,不得再出家。
時 有居士,浣衣已著篅上曬。有一六群比丘, 盜心持去。彼疑,佛言:「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舍衛城外盜賊飲酒之情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說明特定行為之背景,進而引出相關戒律之制定或對僧團影響之討論。
。
本句為《四分律》之敘事記錄,詳細記載人物之行為動線。
在律典中,此類具體行為的描述是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如飲酒、持有禁物等)之條件的重要依據。
。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比丘若心懷盜意而取物,依律法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侶身分。
- 舍衛城: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教化眾生。
- 祇桓:指祇桓精舍,由給孤獨長者捐贈,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所。
時有眾多賊, 出舍衛城,去祇桓不遠晝日飲酒。日入已, 餘酒舉著樹間,入舍衛城。時六群比丘出 祇桓,盜心取飲,疑,佛言:「汝波羅夷。」
本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途中遇到自然現象而產生獲取之念。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討論關於「不請而受」或「藥品使用」的戒律規範,分析比丘面對非刻意供養之物時的心理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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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審查比丘行為的動機。
在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其主觀意圖(心)是決定罪性輕重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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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對「盜罪」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若拾取之物已被視為廢棄物(糞掃),且主觀上並無竊取他人財產之意,則不構成盜罪。
。
在律藏的語境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向佛陀請教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犯,即稱為「無犯」。
這屬於律法對具體行為的定罪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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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禁止攝取水中不潔的廢棄物,以維護僧侶生活的清淨與莊嚴。
- 服:服用,指服用藥品或飲食。
- 糞掃:指被視為糞垢或垃圾而掃除丟棄之物。
- 水中糞掃物:指水中漂浮或沉積的污穢、廢棄物。
時有乞食 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往檀越家,遇天瀑 雨,水飄種種脂,彼念言:「此不求而得,可 以為藥。」即取服之,疑,佛問言:「汝以何心?」 答言:「糞掃取,非盜心。」佛言:「無犯。不應取 水中糞掃物,不受而服,波逸提。」
此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間關於前往施主家訪問的對話,旨在引出關於比丘與施主互動之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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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銜接,表示對方的同意或許可,允許對方就特定議題進行陳述或說明,體現僧團溝通時的順從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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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向施主請求特定供養(石蜜)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乞食或請求醫藥時的行為規範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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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出家僧侶請求供養時,在家施主答應提供之情境,體現了佛教中供養與受供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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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部語境中,描述在特定條件達成或程序進行後,立即執行給予動作的規定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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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獲得供養或食物後,未依律分享給其他比丘而獨自享用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僧團資源分配的規範,旨在對治貪欲並促進同修間的和合與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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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句,描述比丘與在家施主之間的互動情境,用於交代戒律適用或事蹟發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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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詢問供養物(石蜜)的品質。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交代僧眾接受供養之情境,或作為後續制定飲食相關戒律的背景敘述。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飲食禁制或藥品定義的詢問。
比丘就「石蜜」的具體定義提出疑問,以確定其是否屬於可接受的供養或藥品範疇,體現律部對名相定義的嚴謹,以確保僧團在持戒上無誤。
。
本句出於律典中關於供養物分配的詢問。
在僧團管理中,對於所得的供養品(如石蜜)之去向必須明確,以符合律儀,防止私自佔有或不當使用,體現律部對物質管理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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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律典中檀越(施主)對特定事件之起因與經過的完整陳述,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律義之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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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間針對偷竊行為的指控。
在律藏語境中,這是對違犯「不取他物」戒律之行為的直接對質,屬於僧團審理戒律違犯案件時的對話情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僧團中關於盜罪的對質過程。
律藏對於罪名的判定極為嚴謹,此處為當事人否認偷盜指控,並引用對方先前的言論以作辯護。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溝通方式。
佛陀矯正比丘的措辭,要求在確認法義或事實時,應使用明確且正確的肯定語句,避免含糊或不恰當的表達,以維護戒律執行與法義傳承的嚴謹性。
- 石蜜:一種結晶糖或蜂蜜,古印度常作藥用或補品。
- 白:對尊者或上級表達意見、請問的敬稱。
時比丘 有檀越家,有異比丘語言:「我欲往汝檀越 家,何所說耶?」答言:「隨汝說。」彼比丘須五 十兩石蜜,至檀越家語言:「某甲比丘須五 十兩石蜜。」檀越言:「可得。」即與之。此比丘得 便自食,不與彼比丘。後異時,彼比丘往詣 檀越家,檀越語言:「大德!石蜜好不?」比丘問 言:「何等石蜜?為誰石蜜?」檀越即具答本末。 彼比丘還語此比丘言:「汝犯盜,取我石蜜。」 彼答言:「我不犯盜,汝語我言:『隨汝說。』」諸比 丘白佛,佛言:「不應作如是語,應說言 說是語是。」
本句記載律儀之判定。
比丘偷盜他人財物(輦車)達一定價值,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 輦:古代一種有蓋的豪華車輛。
時有比丘盜他輦,彼疑,佛言:「波 羅夷。」
本句論述比丘偷盜財物的罪量界限。
依律部規定,偷盜之物若達到特定價值(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時有比丘盜他薪,疑,佛言:「直五錢,波 羅夷。」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
檀越及其子之特質(聰慧、不畏)通常為後續律則制定或法義討論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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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人物生活場景,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由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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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經過的敘事句。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透過具體的案例(因緣)來界定僧眾行為是否構成罪犯,此處描述人員遺失的客觀事實,作為後續判定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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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日常托鉢與受施的規律生活,展現律儀中對於托鉢與受施過程的莊嚴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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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父母因孩子被盜而悲傷哭泣的情境,在律藏中多作為案例背景,用以討論失物、盜竊或相關法律責任的判斷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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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長老比丘缺乏莊嚴的戲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敘述特定事件,以說明僧團內部應遵守的禮節與威儀,或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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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當時對特定情境的處理方式,用以作為制定律則或判斷僧伽行為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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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親人分離之苦,用以鋪陳後續情節或說明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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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專注於身,進而獲得天眼神通,目睹遠方發生的盜竊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多用於交代事件背景或說明神通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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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透過具體的肢體動作(屈伸手臂)與空間位置(從寺內到船中)的對比,用以描述視覺的延伸感或某種狀態的跨度,使聽者能直觀理解其距離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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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聖者展現神足通,迅速將孩子移至房中,隨後在施主準備的座上安坐。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當時的具體情境與聖者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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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父母喪子之痛,以及對大德比丘的敬愛之情。
透過對比孩子天真的想像與現實喪親的悲劇,展現出信眾與僧伽之間深厚的情感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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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答,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尋找某物或某人的具體地點,屬於律儀生活或事證描述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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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人物對答以交代事件經過,作為制定律則之事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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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互動,旨在交代情節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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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尋找物品的過程。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記錄僧團生活的實際情況,以作為判定違犯與否的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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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失而復得之情景,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善因果報或特定人物之功德,作為律典中相關制度或教誡的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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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對不合律儀行為的監督。
強調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與知慚愧是比丘修行的核心特質。
具足此等德行者,對畢陵伽婆蹉非法奪取的行為深感不滿,以偷子為喻,指責其行為違背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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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在產生疑惑後,依循禮儀接近佛陀尋求解答的過程。
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弟子對師長應有的恭敬態度及請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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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意圖」(Cetanā)是判定是否構成罪犯及其輕重的核心。
世尊採取「知而故問」的教法,旨在引導當事人自覺並明確其心理動機,以便依律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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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判定偷盜罪時,核心在於是否具備「盜心」(主觀非法佔有的意圖)。
本句旨在說明行為人的心理動機是出於慈悲而非貪欲,從而辯論該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偷盜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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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判定語境,指佛陀針對僧眾的特定行為進行審視後,認定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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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屬於規範性判斷,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行為不符合戒律的要求,不應被實踐。
- 畢陵伽婆蹉:古印度地名。
- 異時:指不同的時間,或後來的另一個時間點。
- 小兒:年幼的兒童。
- 賊:盜竊他人財物或擄掠他人者。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神專注不亂。
- 天眼:禪定所生之神通,能遠見、微見。
- 恆水:指恆河。
- 臂頃:手臂的長度。
- 寺:指僧伽居住的精舍或寺院(Vihara)。
- 神足:神足通,指能隨意移動、縮地成寸或化身的能力。
- 閣上:指建築物的高層或閣樓。
- 覓:尋找、搜尋。
- 少欲知足:慾望少且對現有條件滿足,是修行之基礎。
- 頭陀:指捨棄安逸、實踐苦行以斷除煩惱的修行方式。
- 禮足:佛教禮拜儀軌,指將頭面觸及佛陀或尊者的足部以示極高敬意。
- 慈心:出於慈悲、願他人得樂的心念。
- 盜意:主觀上想要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意圖。
- 如是事:指前文所敘述的特定行為或情事。
爾時畢陵伽婆蹉有檀越,檀越有二小 兒,黠了不畏人。畢陵伽婆蹉至家時,小兒 便抱脚婉轉戲。後異時,此二小兒為賊偷去。 時畢陵伽婆蹉,晨朝著衣持鉢,至檀越家 敷座而坐。小兒父母向涕泣流淚言:「小兒為 賊偷去。若今在者,當來捉大德脚戲。」即答 言:「可於屋內處處求覓。」彼父母求覓不得。 時畢陵伽婆蹉還,至寺內入房中,思惟入 定念在於身,以清淨過人天眼見小兒,賊 偷在恒水中乘船而去。見已譬如人屈申 臂頃,從寺內沒至恒水賊船中立。時小兒 見即歡喜來抱脚,婆蹉即以神足合小兒 持來著閣上房中,至檀越所敷座而坐。時 父母涕泣而言:「若我兒在者,今當抱大德 脚戲。」答言:「可於閣上房中覓。」彼言:「已求覓 不得。」畢陵伽婆蹉言:「但更覓。」彼即更於閣上 房中覓得。時兒父母大歡喜言:「我兒為賊所 偷,而今畢陵伽婆蹉為我將來。」時諸比丘 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畢陵伽婆蹉言:「云何賊偷他兒去, 而奪來耶?」畢陵伽婆蹉聞已疑,往佛所頭面 禮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 知而故問:「汝以何心取?」答言:「慈心取,無有 盜意。」佛言:「無犯。而不應作如是事。」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僧伽成員(比丘)與在家供養者(檀越)之間的互動,旨在為後續之律則制定或事例說明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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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敘述施主將財寶之處託付予比丘保管,待後代成長且具備足夠能力(勝者)時再行告知。
體現了當時在家信徒與出家僧眾之間的高度信任,以及對後代資質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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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句,描述人物生命結束之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人物生平,或作為引出後續關於喪葬禮儀、業報果報討論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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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敘事,描述高勝比丘與兩名孩童的因緣,記錄比丘在生活情境中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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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孩童在悲慟中尋求僧團(阿難)的幫助,旨在引出後續的律則制定或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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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遺產分配的情形,通常作為引導關於財產處理或僧侶應對世俗糾紛的戒律討論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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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了阿難比丘針對財產分配不公而提出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誠實、公正以及處理世俗遺產爭端時應遵循的道德與法律準則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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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藏對僧團清淨度的嚴格要求。
布薩儀式要求參與者必須在戒律上清淨,若有未懺悔之罪犯,則不得參與集體誦戒,以維持僧團的法度與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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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難與六位比丘相遇卻不共同相處的經過,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用以規範僧團內部的交往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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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交代高勝比丘與羅睺羅比丘之間的交往關係,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行為或律則適用的具體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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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羅睺羅比丘在迦維羅衛國行化緣時,告知當地婦女可將孩子帶到阿難尊者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侶行為規範或特定戒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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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在特定情境下,比丘(阿難)應採取的處置方式,體現律典對僧團管理與日常應對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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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僧團在處理特定爭端或事務時的對話指令。
此處強調在律儀規範下,處理爭議應有明確的表述,且應尊重僧團內部的指導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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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當時婦女派遣羅睺羅將一羣男女領至阿難比丘面前。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之起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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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阿難在特定場景下處理環境幹擾(小兒啼哭),以維持法會或集會之肅靜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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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與信眾互動的具體案例。
文中描述信眾在特定情境下,因故無法執行行動或遵從比丘的指示,體現律典對僧俗關係及處事細節的詳細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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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面對他人時所起的慈悲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成員之間應具備的關懷精神與慈悲實踐,是修行者在處理人際互動時應有的心理狀態。
。
此段描述律典中敘事之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說因緣」是指詳細陳述事件發生的背景與原因,這是制定戒律或判定過失前必須釐清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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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戒律清淨的程度或範圍,指行為的規範必須達到不犯下突吉羅罪的境界。
- 黠了:聰明、機敏。
- 高勝比丘:經中記載的比丘名。
- 寶處:寶物存放之處。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佛陀的表弟,以多聞著稱。
- 遺財:死者留下的財產。
- 布薩: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旨在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並懺悔過失,以維持僧團清淨。
- 共同:指在飲食、住宿或日常交往中共同相處。
- 羅睺羅:釋迦牟尼佛之子,後出家為比丘。
- 迦維羅衛國:佛陀出家前的故鄉,釋迦族所在地。
- 高勝:經中人物名。
- 乃至:表示範圍的終點或程度。
爾時 有比丘字高勝,有檀越家,檀越病,比丘來 問訊。彼有二小兒黠了,時檀越示寶藏 已,語此比丘處所語言:「此二小兒長大已, 若勝者示此寶處。」於是便命過。時高勝比 丘,後看此二兒勝者,即示寶處。時一小兒 涕泣來至寺內,語阿難言:「大德!看此高勝 比丘,以我父遺財二人分,併與一人。」時阿 難語高勝比丘言:「汝云何以他父遺財二人 分與一人耶?高勝汝可去,不應與汝同 布薩。」時阿難經六布薩不與共同。時高勝 比丘與羅睺羅為伴黨。時羅睺羅,晨朝著 衣持鉢,至迦維羅衛國舍夷婦女、拘梨婦 女語如是言:「汝曹可將男女著阿難前,若 小兒啼。阿難當言:『將小兒去。』汝等當語如 是言:『我等不能將小兒去,乃至阿難當 聽高勝比丘語。』」時諸婦女遣羅睺羅去,將 男女著阿難前。時小兒啼,阿難言:「將小兒 去。」時諸女人言:「我等不能將小兒去,乃至 受高勝比丘語。」阿難慈心即言:「高勝汝事 云何?」高勝即為具說因緣,阿難言:「汝去!乃至 不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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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部中對佛陀的禮敬儀軌。
優波離作為律義第一,其行儀嚴謹,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心與禮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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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格式,旨在釐清比丘在修行不淨觀導致厭離色身而自殺時,在戒律法義上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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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隨緣制戒」的原則。
在律藏中,戒律通常是在發生特定違規事件後,由佛陀針對該情況而制定。
若行為發生在戒律正式制定之前,則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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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詢問。
探討比丘在心中對他人起念(通常指男女之情慾或世俗之想)時,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犯。
律部極其重視「心」的意圖(cetana)對犯禁程度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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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意指超越生死流轉,到達寂靜涅槃的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持戒與修行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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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常見於律藏的討論中,用以提出對於某種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戒律違犯(犯戒)的質疑或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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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注意,準備開始教導或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稱呼通常出現在制定戒律或解答僧團疑問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心念與戒律關係的詢問。
旨在釐清比丘在心中產生「非人」的認知或想像時,是否觸犯了佛制戒律中的某項禁制,體現了律部對心法與行為界限的嚴謹判定。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句旨在記錄佛陀制定戒律或指導弟子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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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判斷之問,旨在釐清在特定行為中,若不具備所有參與者的共同意圖,是否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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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呼喚,作為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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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形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涉及非人眾生)下,僧眾的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戒律適用範圍與判定條件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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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偷蘭遮,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制定戒律或解答疑惑的開端。
。
此為對德行高尚者或僧侶的尊稱,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僧眾之間進行請益或對話時的禮貌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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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主觀認知(想)」與「客觀事實」之認定。
在律藏判定罪犯時,需考量行為人的意圖與對對象的認知。
此處在詢問:若因認知錯誤(誤以為是女性)而導致殺害男性,在律法上是否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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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將該違規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根本罪,一旦觸犯,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不可再在僧團中修行。
。
此為僧團內部或對修行者之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與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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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害人類之罪犯判定。
在律部中,定罪關鍵在於「殺人之意圖」與「導致死亡之結果」。
即便對對象的性別產生認知錯誤(誤以為是男而實為女),只要主觀上有殺人的心且客觀上導致人類死亡,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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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特定違律行為的定罪。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如同戰敗者般無法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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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儀判斷,探討心理認知(想)與殺生行為(斷命)結合時,是否構成戒罪。
在律部中,行為的意圖與心理狀態是判定罪名輕重與種類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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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定罪,判定為「波羅夷」。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侶身分,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敗北,無法再回歸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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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僧侶的尊稱,在律藏語境中,體現了僧團成員之間或信眾對出家人的禮敬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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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殺生罪在認定對象(想)與實際行為(斷命)之間,如何界定是否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律部極其重視行為者的主觀認定與意圖,以判定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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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特定違規行為定為「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犯者即被視為在僧團中徹底失敗,喪失比丘資格並被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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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問答,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尋找持刀者)是否構成僧伽戒律中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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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之判定,明確指出「斷命」(殺害生命)的行為,在戒律規範中屬於違犯。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義著稱。
- 偏露右肩:古印度禮節,表示對尊者的恭敬。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腐朽之相,以對治貪欲與對色身的執著。
- 制戒:制定戒律。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偷蘭遮:人名,為佛陀在律典中對話的對象。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鬼神等。
- 想:梵文 saṃjñā,指對對象的認識、標記或心理想像。
- 斷命:指殺害生命,在律藏中屬極重罪行。
- 作男想:心中認定對象為男性。
- 求覓:尋找、搜尋。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優波離從坐起,偏 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大德!諸比 丘在婆裘河邊作不淨觀,厭身自殺,是犯 不?」佛言:「初未制戒,無犯。」「人作人想,是犯 不?」佛言:「波羅夷。」「人疑,是犯不?」佛言:「偷蘭遮。」 「人作非人想,是犯不?」佛言:「偷蘭遮。」「非人人想, 是犯不?」佛言:「偷蘭遮。」「非人疑,是犯不?」佛言:「偷 蘭遮。」「大德!若作女想斷男命,是犯不?」佛言: 「波羅夷。」「大德!若作男想斷女命,是犯不?」佛 言:「波羅夷。」「若作此女想而斷彼女命,是犯 不?」佛言:「波羅夷。」「大德!若作此男想斷彼男 命,是犯不?」佛言:「波羅夷。」「若求覓持刀人,是 犯不?」佛言:「若斷命,犯。」
描述比丘前往探視生病施主的行為,此類情境在律藏中常涉及比丘與在家信眾互動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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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因對在家女性產生貪欲,進而誘惑並企圖進行不法行為,屬於律儀中關於比丘對女性不當行為的案例描述,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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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性語句,描述婦女對比丘的稱呼,在律典中常用於引出僧俗互動之戒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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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律儀中對言辭的規範,旨在防止行為者在面對戒律審查時,以不當的自我表述或語氣來規避責任或誤導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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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的言語與他人的死亡產生了關聯,引發比丘內心的疑惑。
佛陀藉此詢問比丘說話時的起心動念,旨在探討心念、言語與外在現象之間的關係,並要求比丘檢視其內心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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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其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此處的「殺心」指殺害眾生的主觀心理動機,是判定殺生罪成否的最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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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針對該違規行為判定為「波羅夷」,這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 問訊:探問安好或病情。
- 欲心:指貪欲或執著之心。
- 惡事:指違犯戒律或造成損害的不善行為。
- 是語:指特定的言論或說法。
- 汝以何心:佛陀詢問比丘說話時的意圖、心態或心理狀態。
- 殺心:指殺害眾生的意圖或心理狀態。在律藏中,心念的意圖是判定違犯程度的關鍵。
爾時有比丘,檀越家 病往問訊。彼檀越婦顏容端正,比丘見已欲 心繫著,比丘語言:「可共我作如是事。」其 婦言:「大德!莫作是語,我夫存在,不欲作 如是惡事。」比丘即向其夫歎死快,彼夫即 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心。」佛言:「波羅 夷。」
本句敘述比丘探視病中施主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比丘與在家眾交往、探病之禮儀或戒律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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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見到端正的女施主而起貪欲,並試圖誘導對方進行性行為。
此為律部中關於破戒(尤其是波羅夷罪)的敘事背景,旨在說明僧侶應遠離色慾,嚴守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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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制定戒律前的具體情境與因緣,用以說明特定行為在當時社會或僧團背景下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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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判定比丘行為的罪相。
在律部體系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心作意」(意圖)。
佛陀詢問「以何心」,是為了釐清該比丘給藥的動機是為了殺生、救人(誤判)或其他目的,進而決定其應受的處分(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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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定罪相時,心念(意圖)是決定罪名是否成立及其輕重的關鍵。
此處強調行為者具備「殺心」,是判定殺生罪成立的核心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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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判定該行為構成「波羅夷」罪。
此為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不可再受戒。
- 如是:如此,這樣。
時有比丘,檀越病往問訊。檀越婦端正, 比丘見已欲心繫著,語言:「可共我作如是 事。」其婦言:「我夫存在,不欲作如是事。」比丘 即與彼夫藥令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 言:「以殺心。」佛言:「波羅夷。」
本句敘述比丘探視患病檀越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供養者的關懷體現慈悲心,同時亦涉及律儀中關於比丘與在家眾往來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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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見色起心,陷入慾念而產生執著,進而誘導女施主發生關係。
此為律藏中分析破戒因緣的典型敘事,旨在說明感官接觸如何觸發貪欲,進而導致違反清淨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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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記錄當時社會之家庭關係與對話,旨在建構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之事實背景,屬律部之案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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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典判定語境,重點在於釐清行為者的主觀意圖。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身)與動機(心)共同決定罪業輕重。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判定該比丘是否具備殺心,以決定其是否犯波羅夷等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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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定罪相時,心念(意圖)是決定是否構成罪行的關鍵。
此處「殺心」指明確的殺害意圖,是判定殺生罪是否成立的核心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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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指僧侶最嚴重的四種罪行(Parajika),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 其婦:指該男子的妻子。
時有比丘,檀越病 往問訊。檀越婦端正,比丘見已欲心繫著,語 言:「共我作如是事。」其婦言:「我夫存在,不 欲作如是事。」比丘即與其夫吐下藥令斷 命,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心。」佛言:「波 羅夷。」
本句描述比丘探視患病供養者的情境。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比丘與在家信徒互動的戒律規範,討論在何種條件下探視病人符合僧伽的清淨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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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對施主家眷起色心並言語誘惑,屬於律儀中關於比丘對女性起意及言語不當的行為描述,是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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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敘事對話,旨在描述特定案例的事實經過,用以釐清當事人的意圖與處境,作為判定罪相或制定律條的背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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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因給予不當食物致人死亡的行為,並引發戒律上的疑義。
佛陀透過詢問「心」(意圖),來判定該行為在戒律上的罪名與輕重,強調「作意」是判斷戒罪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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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罪相判定中,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心)是決定是否構成罪名的關鍵。
此處明確指出行為者具有「殺心」,是判定是否犯下嚴重罪行(如波羅夷罪)的核心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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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此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定罪,判定為「波羅夷」。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侶身分,如同在戰爭中徹底潰敗,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時有比丘,檀越病往問訊。檀越婦端 正,比丘見已欲心繫著,語言:「共我作如是 事。」其婦言:「我夫存在,不欲作如是事。」比丘 即與非所應食令斷命,疑,佛問言:「汝以何 心?」答言:「以殺心。」佛言:「波羅夷。」
本句描述僧伽與在家信眾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設定背景,用以討論比丘在探視病患或與信眾往來時應遵守的戒律與禮儀。
。
本句描述比丘因見到端正女性而起貪欲,心念被色慾牽引。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討論性 misconduct(如波羅夷或僧伽梨處)之起因,旨在警示出家者應遠離色慾,防止因感官接觸而導致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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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記錄當事人的陳述,用以釐清事實背景,進而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律或界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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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比丘涉嫌投毒致人死亡的案例。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輕重(如波羅夷罪)的核心在於「心」的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汝以何心」,旨在釐清該比丘是蓄意謀殺、過失或有其他動機,以決定其應受的處分。
。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關鍵在於主觀的「意圖」(cetana)。
此處「殺心」指殺害生物的心理動機,是判定殺生罪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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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針對特定的違規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侶資格,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敗北,無法再回歸僧團。
- 欲心繫著:指被感官慾望所牽引,產生執著與貪愛。
- 非藥:指非治療之藥,在此語境中指毒藥或致死物質。
時有比丘,檀 越病往問訊。檀越婦端正,比丘見已欲心繫 著,語言:「共我作如是事。」其婦言:「我夫存在, 不欲作如是事。」比丘即與其夫非藥令斷 命,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心。」佛言:「波 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案例的開端,描述比丘與在家供養者(檀越)之間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討論比丘在探訪信眾時應遵守的戒律邊界與適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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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外相端正而引起婦女慾唸的情境。
在《四分律》的律法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僧侶在與異性接觸時應保持警覺,避免因外相誘發貪欲,進而導致犯戒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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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描述僧團成員在執行特定程序或遵守律則時的共同協作,體現了僧伽和合、共同實踐律儀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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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與女性(通常為比丘尼或長輩女性)對話的開端,體現僧團成員間或與信眾互動的稱謂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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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言行應恪守戒律,提醒修行者不可說出不當、不合規矩或違背戒律的話語,展現律儀對於言論規範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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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者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覺,不應在出家或修行之身而行與法不相應的惡行,以此警醒對方正視其行為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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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妻子對丈夫的忠誠,在律部語境中,通常作為設定關於性行為、婚姻關係或僧侶禁戒之相關律則的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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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案例中的事實陳述,描述某人透過給予藥物導致其丈夫死亡的具體行為,用於判定違犯律條的罪行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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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出自律部,描述比丘面臨色慾誘惑的具體情境。
律藏透過記錄此類案例,用以制定相應的戒律(如波羅夷或僧期),規範僧侶應遠離色慾,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僧團的威儀。
。
此句為比丘對比丘尼的稱呼。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對資歷較深的比丘尼以尊稱「大姊」相稱,體現僧團內依年資(法乘)而定的禮節。
。
此句體現了律部對僧眾言行規範的嚴格要求。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僧侶必須謹慎言辭,避免不當或違背戒律的發言,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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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一名婦女為他人而殺夫的極端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是用於說明殺生之重罪及其因果,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相的事實依據。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佛陀或長老透過詢問「為何不應如此」,引導比丘反思特定行為的不當之處,旨在釐清行持標準並建立戒律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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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律部對「意圖」(cetana)的重視。
在律典判定違犯之輕重時,行為者的心理動機與心態是決定罪相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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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決程序中,當陳述完特定行為的起因與情境(因緣)後,佛陀會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此處「無犯」表示該行為不屬於戒律所禁止的違犯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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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不得隨意服用催吐或導瀉的藥物。
律制旨在防止僧眾以不當手段損害身體或追求不必要的生理反應,強調對身體的適度照顧與對藥物的正確認知。
- 大姊:對年長女性或資深比丘尼的尊稱。
- 共和合:指男女發生性關係或合房。
- 藥:在此語境下指具有致死作用的藥物或毒藥。
- 云何:梵語 Katham,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吐下藥:指能引起嘔吐(吐)或導引排便(下)的藥物。
- 食:在律典語境中,泛指服用、攝取任何物質。
時有比丘,檀越病往問訊。比丘形貌 端正,其婦見欲心繫意於比丘所,語言:「大德! 可共我作如是事。」比丘答言:「大姊!莫作是 語,我所不應;汝夫存在,云何作如是惡 事?」其婦作如是言:「我夫未死之間,不得與 共和合。」即與其夫藥令斷命。夫既死已,語 比丘言:「我夫已死,可共我作如是事。」 比丘言:「大姊!莫作如是語,我所不應。」彼 婦語言:「我為汝故斷夫命。云何不作如是 事?」比丘聞之生疑,白佛,佛問言:「汝以何 心?」即具說因緣,佛言:「無犯。吐下藥非所應 食,非藥亦如是。」
此段描述婦人因非婚懷孕而尋求墮胎藥的案例。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比丘對於提供墮胎藥物或參與此類行為的戒律規範,藉此界定僧團成員在面對此類請求時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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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利用咒術手段誘導他人墮胎。
在律部規範中,故意導致墮胎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波羅夷罪),此處詳述其作案手段以界定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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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在判定比丘是否犯戒或其行為性質時,極為重視其內心的「意圖」(Cetana)。
此問旨在釐清比丘行為背後的動機,以決定其在律法上的責任與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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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如破戒)之關鍵在於「意圖」(cetana)。
此處強調判定罪相的核心在於主觀的殺意,而非僅看客觀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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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將特定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戒律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如同戰敗般無法恢復原先的聖職身分。
- 娠:懷孕。
- 墮:墮胎,使胎兒流產。
- 咒食:對食物施咒以達到特定目的。
- 墮胎:使胎兒排出,在律藏中被視為極重罪行。
時有婦人,夫行不在,他邊 得娠,即往家常所供養比丘所,語言:「我夫 不在,他邊得娠,與我藥墮之。」比丘即呪食 與之令食,彼得墮胎。比丘疑,佛問言:「汝 以何心?」答言:「殺心。」佛言:「波羅夷。」
本段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敘事(Case Law),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婦女外遇懷孕並尋求比丘指引)來制定或解釋比丘在面對信眾世俗問題時的戒律規範與處世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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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禁絕墮胎之討論。
在律藏中,提供藥物導致墮胎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其涉及奪取生命。
此處描述的是求藥者的情境,用以界定提供藥物者的違律程度與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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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採取行動導致墮胎。
在律藏(如《四分律》)的戒律體系中,故意使胎兒墮落被視為殺生,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違犯者將失去僧團資格,不得再為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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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心」(意圖/動機)。
佛陀詢問比丘的心理狀態,旨在釐清其行為的主觀意圖,以決定其是否構成罪相及應受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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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關鍵在於「意圖」(cetana)。
此處「殺心」指明確的殺害意圖,是判定殺生罪相成立的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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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始定義或說明『波羅夷』罪行的開端。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視為在僧團中徹底失敗,立即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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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若利用咒術對藥品、裝飾品或胎兒施法,並以此欺騙他人以獲取財物或名聲,屬於嚴重違犯,故判定為波羅夷罪,將導致失去僧格。
- 藥墮:指使用藥物誘導墮胎。
- 咒藥:配合咒語使用的藥物,或指具有特定功效的藥劑。
- 胎墮:指導致胎兒流產。
- 咒:在此指利用咒語或法術進行欺瞞或追求世俗利益的行為。
時有婦人, 夫行不在,他邊得娠,即往家常所供養比 丘所,語言:「大德!我夫行不在,他邊得娠,與 我藥墮之。」比丘即呪藥與令胎墮。比丘疑, 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心。」佛言:「波羅夷。 呪細末藥、呪華鬘、呪熏香衣服、呪胎亦如 是,一切波羅夷。」
此段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敘事(因緣),旨在透過具體的生活情境,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程度的背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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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一名婦女因不倫而懷孕,請求藥物墮胎。
此情境是用於制定比丘禁絕提供墮胎藥之律則的案例,旨在確立僧團不得參與殺生、不得協助墮胎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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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比丘尼之間對話的開端,體現了僧團內部依據受戒年資而定的尊卑禮節與稱謂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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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內部相互照料病苦的實務情境,體現了僧侶間的慈悲互助以及對醫療能力之誠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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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意導致墮胎的具體行為。
在律藏(Vinaya)的戒律體系中,故意殺害人類(包括胎兒)被視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Parajika),犯者將永久失去僧侶資格,不得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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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犯之輕重需考察其「心」(意圖/造作)。
佛陀詢問其心念,旨在釐清行為人的主觀動機,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及其罪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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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構成殺生罪業的核心主觀動機,即殺生的意圖(cetanā)。
在律儀判別中,意圖是判斷罪業輕重與性質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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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特定違規行為作出判定,認定其為「波羅夷」罪。
此罪為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觸犯者即被視為在僧團中「敗北」,喪失僧侶身分並被逐出。
- 按腹:一種按摩腹部的醫療手法,用於緩解病痛或促進消化。
時有婦人,夫行不在,他邊 得娠,往常所供養比丘尼所,語言:「阿姨!我 夫行不在,他邊得娠,與我藥墮之。」比丘尼 言:「大姊!我不解藥,汝來與汝按腹。」即為按 之令胎墮。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心。」 佛言:「波羅夷。」
此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案例(婦女外懷)來設定律則適用的情境,描述信眾在面臨人生困境時,尋求比丘尼僧團指導或救助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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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一名婦女請求比丘提供墮胎藥的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案例是用以制定禁止比丘協助墮胎之戒律的背景,強調佛教對生命權的尊重及對殺生禁忌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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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照顧病者的敘事紀錄,描述其在不精通藥理的情況下,以咀嚼藥物的方式協助他人服藥,體現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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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致墮胎的具體物理行為。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詳細分析是用於界定殺生罪的構成要件,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最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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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其行為時的心理動機(意圖)至關重要。
佛陀詢問「何心」,旨在釐清對方的主觀意圖,以決定其違犯程度及應對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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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犯戒律之輕重在於其心念(意圖)。
「殺心」即指具有殺害眾生的主觀意圖,這是構成殺生罪的核心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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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該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這是比丘、比丘尼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無法恢復。
- 阿夷:對比丘尼的尊稱,常見於律典譯文。
- 嚙:咀嚼。
- 胎處:指子宮或胎兒所在之處。
時有婦人,夫行不在,他邊得 娠,往常所供養比丘尼所,語言:「阿夷!我夫 行不在,他邊得娠,與我藥墮之。」比丘尼 言:「我不解藥,來為汝嚙之。」即當胎處嚙令 墮。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以殺心。」佛言: 「波羅夷。」
本段為律典中制定戒律的起因敘事(因緣)。
描述一名婦女在丈夫不在時與他人懷孕,隨後尋求比丘的幫助或諮詢。
此類敘事旨在說明特定社會情境,以作為制定比丘行為準則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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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載的案例,描述一名婦女請求僧侶提供墮胎藥。
此類案例旨在確立律法中禁止僧侶協助墮胎的規定,因為在律部視角中,墮胎被視為殺生,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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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藏中,描述比丘採取醫療手段(誘導分娩)導致他人死亡的具體案例。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事是用於界定比丘在醫療行為中若造成死亡,其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如何影響戒律的判定(如是否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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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對具體案例的判定。
佛陀針對比丘在特定情境(母親去世)下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做出裁定,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會考量實際條件與情節,而非僵化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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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錄關於墮胎罪行的判定案例。
在律藏中,故意導致墮胎(殺生)屬於極重的波羅夷罪。
此處描述偷蘭遮雖有墮胎意圖並採取手段,但結果胎兒未死,是用以討論在未造成死亡結果時,其罪名如何判定之法律依據。
- 方便: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的手段或方法。
時有婦人,夫行不在,他邊得娠,往 常供養比丘所,語言:「大德!我夫行不在,他邊 得娠,與我藥墮之。」比丘即與過度吐下藥, 母死兒活。彼疑,佛言:「母死,無犯;方便欲墮 胎,不死,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看護病人時發生的死亡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判定比丘在提供醫療或看護時,若病人死亡是否構成違律或造業,核心在於審視其行為意圖(心)與實際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當比丘對某種行為是否違背戒律產生疑問時,佛陀針對該特定情境作出裁定,確認該行為不屬於犯戒之列,無需懺悔或受罰。
。
本句出自律藏,針對照顧病者時的法律判定。
說明在提供必要醫療與生活照護(如扶坐、洗浴、服藥)過程中,若病者因病故而去世,照顧者主觀上並無殺心,且是在履行慈悲救助之職責,因此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時有比丘,扶病人起,病者 命過。疑,佛言:「無犯。若扶坐命過無犯,若為 洗浴時命過無犯,若服藥時命過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看護者因厭惡病苦而給予比丘禁食或有害之物導致其死亡的案例。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旨在界定殺害他人(尤其是同法比丘)的罪相及其量處,強調對生命的尊重與戒律的嚴格執行。
。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其核心在於「心」(意圖/造作)。
佛陀詢問對方的心理動機,旨在釐清該行為的主觀意圖,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違犯。
。
在律部(Vinaya)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此處「殺心」指殺害生物的主觀意圖,是判定殺生罪業成立的必要心理條件。
。
此處為佛陀針對特定違犯行為所作的定罪。
波羅夷是比丘戒律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戰敗者般再也不能回歸僧團。
- 瞻病者:照顧病人的看護者。
- 非所應食:不應食用的東西,在此語境中指有害或致死的物質。
時 有比丘長病,時瞻病者厭患,與非所應食 令斷命。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心。」佛 言:「波羅夷。」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長期患病,被照顧者因厭煩而投藥致死。
此為律藏中制定禁戒的起因(緣起),旨在規範僧團中不得以任何手段故意殺害他人或促成死亡,即便是以終結痛苦為名,亦屬嚴重違律。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其主觀動機(心)至關重要。
佛陀此問旨在釐清對方的心理狀態與意圖,以決定該行為的性質及相應的處置。
。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主觀意圖(cetana)是決定罪名輕重的核心。
此處強調構成殺生罪必須具備「殺心」(殺害的意圖),若無此心則不構成該項破戒罪。
。
佛陀將該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侶身分,如同戰敗般無法恢復,必須立即離僧。
時有比丘長病,瞻病者厭患,即 與非藥令命過。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 「殺心。」佛言:「波羅夷。」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醫療過失或蓄意謀殺的案例,揭示貪欲如何導致違背戒律並造成他人死亡的惡果,通常作為制定相關律條的背景敘事。
。
在律儀判斷中,佛陀透過詢問行為者的心態(意圖),來釐清該行為在戒律上的性質。
。
在律藏的問答與判罪程序中,此處指涉行為者在殺生時所起的殺生意圖(cetanā),是判定是否構成戒律違犯(如波羅夷罪)的核心心理要素。
。
此句為佛陀對僧侶違犯戒律行為的定罪。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被視為在修行上徹底失敗,失去僧侶身分且不可恢復。
- 器物:指僧侶所擁有的生活用品或財產。
時有比丘長病,多有器 物,瞻病者貪利,即與非所應食令命過。疑, 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心。」佛言:「波羅夷。」
此段描述因貪欲而導致的過失。
探病者因覬覦病中比丘的財產,提供不當之物而非藥物,最終導致比丘死亡。
此情境通常作為律儀中制定戒律的背景說明。
。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考察修行者的意圖(cetana)。
律法的判定不僅看行為結果,更重視其內心的動機與意識狀態,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及其輕重。
。
在律儀判斷中,殺心是構成殺生罪業的核心要素,指殺害眾生的意圖或動機。
。
此處為佛陀對僧伽違犯戒律之定罪。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在戰鬥中被擊敗而不能再回歸僧團。
- 瞻病:探望病人。
時 有比丘長病,多有財物,瞻病者貪利,即與 非藥令命過。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 心。」佛言:「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
描述比丘之間在醫療照顧時的肢體接觸,用以界定僧團內部關於身體接觸的行為規範與界限。
。
此句為律典中之指令性敘述,依律部紀錄之習慣,通常出現在針對特定身體部位、物品或醫療處置的禁制指令中,體現律典對行為細節的精確規範。
。
此句描述因持續按壓而導致死亡的因果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釐清行為與結果之關係,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律儀的罪相。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律與否及其罪相輕重,核心在於釐清行為人的「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調查對方的動機與心理狀態,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罪)的關鍵在於「意圖」(cetana)。
若行為導致生物死亡,但主觀上缺乏殺害的意圖,則不構成蓄意殺生的重罪。
此句旨在說明行為人主觀意識上並無殺心,是用於判定是否破戒的重要辯護。
。
此句屬於律部判定語境。
在《四分律》中,當僧眾就某種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向佛陀請益時,佛陀以此句判定該行為並不觸犯戒條,不成立罪犯。
。
此句出於律典,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執行戒律時,應遵循正法與和合,不可採取強硬、強迫或違背理路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 癰腫:皮膚上的炎症性腫脹或腫瘤。
- 強:在此指強行、強求或強迫,指違背理路或僧團共識而執意為之。
時有比丘,腋下有癰腫,有 比丘為按之,彼語言:「莫按!莫按!」而故為 按之不止,遂便命過。疑,佛問言:「汝以何心?」 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而不應如是強 按。」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相互醫療的實際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制定關於醫療行為、藥品使用或僧侶間照顧界限的戒律而設定的背景案例。
。
此處為命令式語句。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制止僧眾的不當行為、爭論或不合時宜的言論,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和合。
。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描述病患之身體狀況,用以說明制定關於醫藥、護理或接受供養相關戒律的背景緣起。
。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開端,記錄一名人物呼喚名為「小忍」的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問答或制定戒律的背景。
。
在律藏語境中,指透過特定的程序或方法,使原本存在的過失、錯誤或程序上的瑕疵得以修正與消除,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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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醫療嘗試失敗導致死亡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討論比丘在提供醫療救治時的責任、過失或相關禁忌。
。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者的動機(心)是判定違犯程度與罪相輕重的核心標準。
佛陀詢問其心,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出於故意、無心或誤解,以決定是否構成罪業及應受之處分。
。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構成罪行的核心。
此句強調行為人缺乏殺生的主觀意圖,是用於判定是否觸犯波羅夷等重罪的關鍵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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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指佛陀針對僧眾詢問的特定行為,判定其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犯戒,無需受處分或懺悔。
。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禁止為了美化或不必要之目的而強行塗抹香料、藥劑等物,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避免追求感官享受。
- 急躁藥:藥效強烈且作用迅速的藥物。
- 熱痛:指因熱症、發炎或高熱而引起的疼痛。
- 小忍:人名。
- 除差:消除過失或錯誤。
- 強塗:指強行或過度地塗抹(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塗抹香料、藥劑或裝飾品)。
時有比丘通身腫,有比丘以急躁藥 塗之,彼言:「止!止!莫塗,我患熱痛。」彼言:「小忍! 當得除差。」塗之不止,遂便命過。疑,佛問言: 「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而不 應如是強塗。」
此為律典中的事例,描述比丘在照顧病僧時,因不當搬移(從陰涼處移至烈日下)導致病者死亡的情境,用於討論僧團對於照顧病僧的責任或過失判定。
。
此為律部典型之判定語境。
比丘對某種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疑惑,經佛陀判定後,確認該行為不構成犯戒(無犯),故無需懺悔或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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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針對僧眾在特定環境下的行為規範進行界定,說明從日曬之處移至陰涼之處的行為,並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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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病者處於極其危殆的狀態,僅僅是環境微小的變動(如在陰陽之間移動)便足以導致死亡,用以說明生命之脆弱與病苦之深重。
。
本句屬於律部判定,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行為人對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疑問,佛陀對此進行裁定,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
本句討論比丘在照顧病人的過程中,若病人不幸去世,是否因其行為而觸犯戒律。
佛陀判定此類出於慈悲心的照護行為,即便結果是死亡,也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
本句為律部關於照顧病人的細則。
明確規定若扶助病人出入是基於病人自身的意願,即便隨後病人死亡,扶助者在律法上並不構成過失或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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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照顧病人的必要情況下,即便病人在不潔之處(大便處)或在扶回房內後去世,只要是出於救助之意,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這體現了律典在慈悲救助與實際操作之間的彈性。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救護病人的例外規定。
說明比丘在履行慈悲救助病人的職責時,若病人於過程中死亡,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時有比丘,從蔭中移病比 丘至日中,彼病者命過。疑,佛言:「無犯。從日 中至蔭處亦無犯。」病者自欲從蔭中至 日中、從日中至蔭中,病者命過。彼扶者疑, 佛言:「無犯。」若扶病人出屋若入屋,病者命 過,疑,佛言:「無犯。病人自欲出屋扶出屋,自 欲入屋扶入屋而命過,扶者無犯。扶病 人至大便處命過,若扶還屋命過,盡無犯。 扶病人至小便處命過,若還屋命過,盡無 犯。」
此段為律藏中典型的「事由」敘事,記錄僧團中發生的具體事件。
此處描述比丘在患病時受到不適當的強行治療,用以作為後續制定律條或判定僧侶行為是否合規的事實依據。
。
此句為律典中的禁令或提醒,要求修行者在行動時保持正念,避免因粗心而壓傷或殺害微小生物,體現律部對不殺生戒律在生活細節中的嚴格執行。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因持續的壓迫行為而導致死亡的結果。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此類事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故事),用以說明特定行為的嚴重性及其果報。
。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在判定僧眾是否犯戒或決定處分時,極為重視行為背後的「心」,即造作的動機(cetana)。
判定罪相之輕重,關鍵在於主觀意圖而非僅看客觀行為。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戒律的輕重,關鍵在於主觀的「意圖」(cetana)。
本句強調行為者在採取行動時,心中並無殺生的主觀意願,這在判定是否構成殺生罪(如波羅夷罪)時是至關重要的判準。
。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當比丘詢問某種行為是否違律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故稱「無犯」,即該行為不構成罪業,不需進行懺悔或受處分。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修行者的行為舉止,強調在處理事物或與人互動時應保持適度與溫和,不可採取強硬、粗暴的壓制手段,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 瘧:一種寒熱往來、週期性發燒的疾病(瘧疾)。
- 強壓:指以強硬手段強行壓制或用力按壓。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違背適度原則的粗暴行為。
時有比丘患瘧,有比丘強壓上,彼病 者言:「莫壓!莫壓!」壓之不已,遂便命過。 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 「無犯。而不應如是強壓。」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相互關懷、探視病僧的日常情景。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關於病僧照顧、僧侶禮儀或相關戒律規範的討論。
。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特定情境下的指令,用以界定行為邊界,作為律典判定違犯與否之事實依據。
。
此句為律典中的禁止性指令,要求修行者不可隨意撥動或移動特定對象,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細節,維持秩序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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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個導致死亡的具體行為過程。
在律典(Vinaya)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判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以分析該行為是否構成破戒(如殺生)的罪相及其量級。
。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其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對方的心理動機與主觀意識,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及其罪相輕重。
。
在律藏判定罪相時,「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違犯及其罪名輕重的核心關鍵。
本句說明行為人缺乏主觀殺意,是用以區分蓄意殺生與過失或無心導致死亡的法律辯護。
。
此句出於律典判定語境。
在律部中,當比丘的某項行為經過審視後,被認定不符合犯戒的構成要件時,佛陀會判定為「無犯」,意即該行為不違背戒律,不需要進行懺悔或接受處分。
。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細節,禁止採取粗暴、強行的破壞方式(如強行拔除植物等),體現律制中對生命與環境的尊重及對僧團行止的嚴謹要求。
- 長老:指受戒十年以上的比丘。
- 撥:撥動或移開。
時有比丘病,餘 比丘往問訊,撥衣看面,問言:「長老病小差 不?」彼言:「莫撥!莫撥!」彼撥之不已,遂便命過。 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 「無犯。而不應強撥。」
本句描述比丘教唆他人殺生的情境。
在律藏中,即便非親手殺害,但若主動策劃、派遣他人斷除生命,其心念已成殺心,在戒律判定上仍構成極其嚴重的違犯(波羅夷罪)。
。
本句記錄佛陀對特定違律行為的裁定。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犯者即被視為從僧團中被擊敗而除名,不可再恢復比丘身分。
時有眾多比丘,方便遣 一人斷彼命,即往斷命。彼疑,佛言:「一切波 羅夷。」
本段描述比丘集體共謀殺人的案例,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教唆」與「默許」的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不僅直接執行殺戮者有罪,共謀者及有能力阻止而未阻止(疑而不遮)者,亦涉及破戒之罪,強調僧團內部對戒律維護的共同責任。
。
此句記錄佛陀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被視為在僧團中「敗北」,喪失僧侶身分,不得再受具足戒。
- 遮:阻止、制止不法之行。
時有眾多比丘,方便遣一人斷他命, 中有一人疑而不遮,彼便即往斷命。疑,佛 言:「一切波羅夷。」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共同殺生罪的案例描述。
旨在分析在集體共謀中,若個體雖有懷疑或阻止之意,但最終仍被促使參與殺害,其主觀意圖與行為結果如何判定罪相,屬於對「使他人」與「故意」之律義辨析。
。
本句在討論律法中罪相的判定與區分。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罪行的輕重決定了處分的性質。
偷蘭遮雖屬大罪,但仍有懺悔清淨之可能;而波羅夷則是最高等級的敗損之罪,犯後即失去比丘資格,無法恢復。
- 斷他命:殺害他人,在律藏中屬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使:促使、教唆或強迫他人執行某種行為。
時有眾多比丘方便共斷他 命,中有一人疑即遮,而使故往斷命。疑,佛 言:「遮者偷蘭遮,不遮者波羅夷。」
本段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追回被盜之僧伽資具時,因制伏盜賊而導致對方死亡的案例。
此類敘事在律部中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如波羅夷罪),重點在於審視其主觀意圖與行為結果之因果關係。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其「意圖」(cetanā)是核心關鍵。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行為者的主觀動機,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及其罪相輕重。
。
在律儀判斷中,行為的罪責與性質取決於內心的動機。
此處說明行為時並無殺生之意圖,是判斷是否構成特定戒罪的重要依據。
。
在律藏的判定程序中,當比丘的行為被質詢或呈請佛陀裁定是否違律時,佛陀若認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則判定為「無犯」,即該行為在當時的情境下是合法的,不需受處分。
。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醫療處置的規範。
在律藏的醫療指導中,針對特定類型的傷口或病症,佛陀規定禁止使用按壓、擠壓等物理手段進行治療,以避免造成病情惡化或二次傷害。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資具,指袈裟與缽。
- 針筒:用於縫補僧衣的針盒。
- 坐具:比丘禪坐或聽法時所用的墊子。
- 壓治:制伏、懲治或壓制。
時有賊盜 取比丘衣鉢、針筒、坐具,時比丘即捉賊壓治, 遂命過。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 心。」佛言:「無犯。而不應壓治。」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因捉賊而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
律部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判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如殺戒),以及其罪相的輕重,用以確立僧團的行為準則。
。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者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違犯程度的核心。
佛陀詢問其心念,旨在釐清該行為是故意、過失或有何特定動機,以決定其是否構成罪相及應受之處分。
。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違犯的核心。
此處強調行為人缺乏殺害生物的主觀意圖,用以區分蓄意殺生與過失導致的死亡,這直接影響到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判定語。
在比丘詢問某種行為是否違規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否定判定,用以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行為、狀態或見解不符合戒律規範或僧團的制度要求。
- 爾:如此,這樣。在此處作為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情況。
時有賊盜比 丘衣鉢、坐具、針筒,比丘捉賊得,內著地窖 中,遂命過。彼疑,佛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 殺心。」佛言:「無犯。而不應爾。」
本段描述比丘犯盜罪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盜竊屬嚴重違律行為。
餘比丘主張「捉取與說法語」,體現了僧團對違律者採取制止並以法義進行矯正、導正的處置程序。
。
此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對違規者採取肢體懲戒的具體過程,反映早期僧團在維持紀律時的處置手段。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作意」(intention)。
佛陀詢問其心念,是為了釐清該行為的動機,以判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違犯。
。
在律學判斷罪業時,意圖(思)是判斷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核心要素。
此處說明行為人並無殺生之意圖,這對於判定是否構成殺生罪業至關重要。
。
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語句。
在律部語境中,當比丘就某種行為是否違戒而請教佛陀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不符合違犯戒律的條件,故稱「無犯」,即不成立罪相,無需受處分或懺悔。
。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禁止比丘以暴力打擊同樣受具足戒的僧眾,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彼此尊重。
- 說法語: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對違律者進行的教誡與正法導正。
- 熟手:指被擊打至腫脹或受傷的狀態(「熟」在此指腫熟)。
- 受大戒人:指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
時有惡比丘, 盜比丘衣鉢、坐具、針筒,餘比丘言:「此惡比丘, 盜比丘衣鉢、坐具、針筒,應捉取與說法 語。」即捉取打令熟手,後遂命過。彼疑,佛問 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 而打受大戒人,波逸提。」
此段描述比丘與在家居士發生糾紛時,比丘採取向世俗官員申訴或說明情由的行為,反映僧俗互動中涉及社會或法律爭端的情境。
。
此句描述權力者行使刑罰導致人死亡的敘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案例常用於說明世俗法律行為的後果,或作為討論僧團與世俗關係、因果報應的背景案例。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或其罪相輕重,核心在於考察其行為背後的「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對方的心理動機,以決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定性。
。
在律部判定違犯與否時,主觀意圖(心)是核心準則。
若行為人能證明在行為時並無殺生之意圖,則不構成殺生罪的違犯條件。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語句。
在律藏的問答體例中,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請教佛陀,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犯(不犯),旨在明確戒律的適用邊界,防止過度苛責或誤判。
。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團爭端或言行規範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若某人發表不實、惡意或違背戒律的言論,其身心狀態被判定為「突吉羅」(dūṣita),即處於汙穢或墮落的狀態,需承擔相應的律法責任。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穿著白衣與出家僧侶區別而稱。
- 諍:爭執、糾紛。
- 官:指世俗的官員或執法者。
- 大臣:指國家的高級官員。
時有比丘,共白 衣諍,比丘即詣官言。時有大臣,教捉 繫閉,遂獄中命過。彼疑,佛言:「汝以何心?」答 言:「不以殺心。」佛言:「不犯。而言人,突吉羅。」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波羅夷」重罪的判定。
波羅夷為僧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資格。
第一項波羅夷罪為故意殺害人類。
此處討論的是殺害動物(獼猴)是否會被誤認為或判定為犯下斷人命的波羅夷罪,體現了律法對罪名界定的嚴謹性。
。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律而請益,佛陀以「無犯」判定該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或犯戒。
。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規定比丘禁止殺害動物。
若故意殺害畜生,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 斷人命:波羅夷罪的第一項,指故意殺害人類。
時有比丘殺獼猴,彼疑我斷人命波羅 夷。諸比丘白佛,佛言:「無犯。斷畜生命,波 逸提。」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之間發生爭執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教導僧伽和合的起因。
。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相互關懷的行為。
在律藏中,照顧病僧被視為重要的修行與功德,體現了僧伽的慈悲與共助精神。
。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的人際關係與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具備覺察力,識別因個人怨結而可能產生的不誠實或惡意行為,以維護僧伽的和諧與清淨。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討論比丘在醫療行為中,若給予非藥品而導致他人死亡的罪相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用於界定比丘在醫療責任上的過失程度及其對應的戒律處分。
。
在律儀判斷中,行為者的意圖(心)是界定戒罪性質與輕重的重要標準。
。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其核心在於主觀意圖(cetana)。
此處「殺心」指行為者在實施行為時,心中具有殺害生物的意圖,這是判定殺生罪是否成立的關鍵心理要素。
。
佛陀在此將該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如同戰敗之兵,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 疑:指對戒律適用或行為性質產生的疑問或爭議。
時有比丘,與彼比丘共諍。彼比丘 病,此比丘往問訊。餘比丘察之,此比丘與 病比丘先有怨,今來問訊必有異。時此比 丘即與病者非藥,命過。疑,佛問言:「汝以何 心?」答言:「殺心。」佛言:「波羅夷。」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比丘之間產生爭執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僧眾若心存嗔心與諍論,即便改變環境(往人間),亦無法脫離痛苦與業力的牽引,強調心念對處境的決定性影響。
。
此句為律藏之敘事紀錄,描述僧眾之間或弟子與師長之間往來問候的禮節,體現僧團內部相互關懷的日常行持。
。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間的人際關係與心理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違律行為的起因或動機,說明即便在出家眾中,仍可能存在私人恩怨,需以正念察覺他人之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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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因給予病人非藥物之物(或不當之物)而導致病人死亡的因果過程。
在律藏中,此類描述用於界定比丘在醫療行為中的責任歸屬與罪名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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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判斷中,行為者的「心」(意圖)是判定戒律違犯性質與輕重的關鍵。
佛陀透過詢問行為者的心念,來釐清其行為是屬於故意、過失或是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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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首重其心理動機(意圖)。
此處「殺心」指殺害生物的主觀意圖,是判定是否犯下殺生罪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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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開始對「波羅夷」這一類最嚴重的律條進行定義或說明。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必須遵守的最核心戒律,一旦觸犯即喪失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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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比『食』與『非食』給予行為的規範。
說明在處理非食物的給予時,同樣存在兩種分類,且其判定標準或處置結果與前文所述的食物類情況相同。
- 非食:在律藏中指不屬於正式食物範疇,但可能被食用或給予的物質,其處理需依律定規範。
時有比丘與比 丘諍,彼比丘往人間得病,此比丘言:「汝 雖往人間猶不得脫。」即往問訊。餘比丘察 之,此比丘先與病比丘有怨,今來問訊必 有異。此比丘即與病者非藥,命過。疑,佛 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殺心。」佛言:「波羅夷。與非 食有二種亦如是。」
本段為律藏中典型的「事由」敘述,記錄一名比丘尼因觸動碓杵導致小孩死亡的事件。
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案例,界定行為的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進而制定或判定相應的戒律罪相(如故意或過失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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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心」(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對方的心理動機,旨在釐清其行為是出於故意、過失或無心,以決定相應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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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定罪相時,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的核心。
此處強調缺乏殺生之意圖,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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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判定語境。
當比丘的行為被質詢或呈報後,佛陀對其行為進行法義判定,認定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因此判定為「無犯」,即不成立犯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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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屬於僧團生活管理之規範。
旨在防止僧侶之間因私自使用或觸碰他人財物而引起爭端,藉此培養尊重他人所有權的自律精神,維持僧團的和諧。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
- 碓杵:搗米用的重杵。
爾時偷羅難陀比丘尼, 晨朝著衣持鉢往白衣家,有一小兒在碓 屋中睡,偷羅難陀往觸彼步碓杵,杵墮小 兒上,即命過。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 「不以殺心。」佛言:「無犯。不應觸他碓杵。」
本句描述比丘尼依律在晨間持缽乞食的日常情景,為律藏中交代特定事件背景的敘事開端,體現僧伽成員依止信眾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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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過失致死案例的敘事。
在律部(Vinaya)的判讀框架中,此類案例旨在分析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與客觀行為,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 defeats)等重罪,或僅屬無心之過失,從而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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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違犯程度的核心。
佛陀詢問對方的心理動機,旨在釐清其行為是出於故意、過失或無心,以決定相應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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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的核心在於「心」(意圖/cetana)。
若行為缺乏主觀的殺害意圖,則在律法判定上與故意殺生有本質上的區別,影響罪相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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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指佛陀針對比丘或修行者的某項行為,判定其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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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生活中應保持克制,不得隨意觸碰或使用他人的生活工具(如碓臼),以避免引起爭端、造成損壞或被他人指責,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在世間的良好形象。
- 偷羅難陀比丘尼: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尼名。
- 碓臼:古代搗穀的器具。
時偷 羅難陀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鉢往白衣家, 有小兒在碓臼邊眠。偷羅難陀觸他碓 臼,臼轉壓殺小兒。疑,佛問言:「汝以何心?」 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而不應觸他碓 臼。」
本段記載比丘尼在托鉢化緣時的日常情景,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行止與在家信徒互動的敘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律則的適用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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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威儀的規範,禁止比丘對兒童採取不恰當的肢體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對眾生的慈悲,避免造成他人身體傷害或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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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過程,描述因不聽從警告或指示而導致死亡的因果事實。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提供製定戒律的背景(緣起),用以界定行為的過失程度及其法律/戒律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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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違犯程度的核心。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比丘在採取某項行動時的心理動機,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及其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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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關鍵在於其主觀意圖(心)。
此處強調行為人缺乏殺害生物的故意,是用以判定是否觸犯律條、決定違犯程度的重要辯護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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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語句。
佛陀針對比丘所詢問的特定行為,明確判定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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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入世訪視白衣(在家眾)時的禮儀。
要求比丘在坐下前應先觀察座位的適宜性與禮節,以維持僧團的莊嚴並對信眾表示尊重,避免因隨意而失儀。
- 檀越婦:女性施主。
- 牀座:指供人坐臥的牀鋪或座位。
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鉢往 白衣家,床上有小兒眠,偷羅難陀不看而 坐,檀越婦言:「阿姨!莫坐小兒上。」彼不聞便 坐,小兒即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 以殺心。」佛言:「無犯。而不應白衣家不看 床座而坐。」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對三寶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者與出家者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以及施主透過佈施積累福德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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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與僧團日常生活的行止規律,展現了僧侶與在家施主之間相互往來的實踐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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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佛的常法境界,與眾生尚未積聚煩惱(未集)的狀態相似,皆處於不需依賴飲食來維持肉身的需求,體現了超越物質依賴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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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晚年出家並攜帶家屬入僧團的日常情境,通常作為律儀規範或僧團生活細節討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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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世尊在特定情境下遭受怠慢或未獲供養的經過。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背景故事),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實際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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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審問或對質的過程中,當事人對於特定事實的回應。
在律法判斷中,當事人是否知情,是判定違犯行為屬於故意或過失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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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敘事語句,描述比丘對他人下達尋找某物的指令,用於交代戒律案例中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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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間的日常對話。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因緣)或譬喻故事的一部分,用以說明特定行為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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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世俗親情之牽絆而耽誤供養,導致僧團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受食。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特定律則制定的因緣,強調供養時機與僧團受食規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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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瞋心導致的悲劇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分析行為的因果關係,或作為判定違律(罪相)之事實基礎,強調瞋心之危險與業力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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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及其罪相輕重,核心在於行為時的「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其心念,旨在釐清其主觀動機,以決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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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尤其是殺生相關罪項),其核心在於主觀的「意圖(cetana)」。
此句強調行為人缺乏殺生的主觀心念,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破戒之關鍵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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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為佛陀針對僧眾詢問之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而給予的判定。
「無犯」即判定該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不需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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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對父母的恭敬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禁止對父親採取推搡等粗魯或暴力的肢體行為,強調修行者即便在出家後,亦應保持對父母的孝敬與溫和,體現不害與恭敬的戒律精神。
- 僧:僧團,指出家修行者的集體。
- 諸佛:指已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所有佛。
- 常法:指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法性境界。
- 未集:指尚未積聚煩惱、業障或五蘊的狀態。
- 飲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與飲料。
- 晚出家:指年歲較大時才進入僧團。
- 佛眾僧:指佛陀及其隨行的僧團。
- 受食:僧侶接受信眾供養並進食。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心態。
- 推:指肢體上的推搡或粗魯地推開,在此指對長輩的不敬行為。
爾時舍衛國有檀越,請佛及僧明日食,即 於夜辦具種種多美飲食,晨朝往白時至。 世尊著衣持鉢,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至 檀越家就座而坐。諸佛常法,眾未集不受 飲食。時有晚出家比丘,將兒出家,小食 時往餘白衣家,諸比丘問其兒言:「汝父往 何處去?乃令世尊待而不食。」彼言:「不知。」比 丘語言:「汝往求覓。」彼求覓得之,兒語父言: 「往何處來?以待父故,令佛眾僧不得受 食。」其父瞋即捉兒,兒自解推父倒地即命 過。彼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 佛言:「無犯。而不應推父。」
本句出自律部,是用於判定罪相的案例。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分析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推開)與結果(死亡)之間,是否存在主觀的「殺心」,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處分)或其他類別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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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其主觀意圖(心)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佛陀詢問其心念,旨在釐清行為的動機以判定其違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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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罪相)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若行為導致生物死亡,但主觀上並無殺害之意,則不構成蓄意殺生的罪業。
此句是用於釐清行為者的主觀心態,以判定其在律義上的責任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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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對僧眾就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之詢問,所給予的明確判定,確認該行為並不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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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出家修行者雖已捨棄世俗家庭生活,但仍應保有對父母的孝心與尊重,不可因出家而對母親採取排斥、冷漠或不理會的態度,體現了佛法在出世間修行與世間倫理(孝道)之間的平衡。
- 推排:指排斥、冷落或不予理會。
時有母捉比丘, 比丘自解即推母却倒地即命過。彼疑,佛問 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而 不應推排母。」
此句出自律部,是用於判定戒律罪名的案例。
討論比丘在被捉之情境下,因自救而推開對方導致死亡(且對方為父親)時,其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如何影響罪業的判定(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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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極為重視行為的主觀動機(意圖)。
佛陀詢問對方的「心」,旨在釐清其行為背後的心理狀態,以判定其是否違犯律儀或其心態是否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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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定罪相時,「心」(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犯戒的核心。
此句強調行為人缺乏蓄意殺生的主觀意圖,用以區分故意殺生與過失導致死亡在律法上的罪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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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語境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而請教佛陀時,佛陀若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犯,即以此語定論。
此為律典中界定戒律適用範圍的標準判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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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判斷或邏輯推演的過程中,指不應進行不當的推論或主觀的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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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與親屬(兄姊)之間肢體接觸或被強行捉拿的律則判定,說明無論是兄長或姊姊,其處置標準一致。
時有父捉比丘,比丘自解推 却父倒地即命過。彼疑,佛問言:「汝以何心?」 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而不應推。兄 捉比丘、姊捉比丘、故二捉比丘亦如是。」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描述在家女性與僧團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關於比丘接受供養、處理佈施或與女性交往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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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家者追求簡樸、減少物質依賴的律儀精神。
出家旨在斷除世俗牽絆,若過多索求,不僅增加他人的負擔,亦會使修行者陷入物質煩惱,不利於心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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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在處理僧團事務或特定請求時,人員之間協作尋找比丘的實際對話,體現律部對僧伽成員行蹤與管理之實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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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相關人物指明特定地點之動作,通常用於交代律則制定之背景或事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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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人士向比丘請求物質接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用以討論比丘在處理信眾請求或財產分配時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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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比丘因推搡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判定行為者的主觀意圖(是否具有殺心)以及行為結果,以決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Parajika)等重罪。
。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者的「心」(意圖或動機)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相輕重的核心標準。
佛陀詢問對方的心理狀態,旨在釐清其行為是出於故意、無心或誤解,以依律定罪。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罪)的輕重關鍵在於「心」(意圖/cetana)。
若行為人主觀上並無殺害之意圖,則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殺生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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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語境中,「犯」是指行為觸犯了比丘或比丘尼的戒律。
佛陀在此對特定行為作出判定,確認該行為不屬於違戒之列,因此不需受處分或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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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的判定過程中,強調必須嚴格依據法條的具體定義與事實認定,不可在缺乏明確依據的情況下,將某項戒律的適用範圍隨意類推至其他相似但性質不同的行為,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與嚴謹。
- 衣食:指僧侶生存所需的基本資材,即袈裟與飲食。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捨棄家財,進入僧團修行。
- 索:請求、索求。在律部語境中,指對衣食住藥等物質資產的請求。
- 示:指明、顯示或指出。
時 有故二姊,語其妹言:「何不從比丘索衣 食?」彼言:「以出家不欲從有所索。」「若示我 比丘處,我當為汝索。」彼即示處。彼語比 丘言:「汝何不與我姝衣食?」即前捉比丘, 比丘推却自解,彼倒地命過。疑,佛問言:「汝以 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而不應 推。」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比丘在遭遇強捉時,因採取自救行為(推開)而導致他人死亡的法義判定。
在律典中,此類案例用於區分行為人是否具有「殺心」,以判定該行為是構成波羅夷(最重罪)的故意殺人,還是屬於無心之失或正當自衛,進而決定其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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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違犯程度的核心。
佛陀詢問其心態,旨在釐清該行為是故意、過失或有何特定動機,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教導。
。
在律儀判斷中,行為的性質與罪過輕重,取決於行為時的意圖(心)。
此處強調行為人並無殺生之意圖,是判斷是否構成特定罪名或罪責輕重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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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Vinaya)的判定語境中,「無犯」是指針對僧眾的某項特定行為,經佛陀審核後判定不構成違犯戒律,因此不需要進行懺悔或接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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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的判定中,此處指該項規定僅限於特定情境,不應將其義理類推至其他相似但不同的情況,以避免過度擴張戒律的適用範圍。
時有男女捉比丘,比丘推却自解,彼倒 地命過。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 心。」佛言:「無犯。而不應推。」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制定戒律之因緣背景(nidana)。
描述一名身體殘缺的男子出現在比丘尼寺附近,用以引出後續的律則討論或事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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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四分律》之敘事記錄,描述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與他人的互動,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制定或說明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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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記錄請求飲食之情境,通常作為後續制定戒律之因緣(起因)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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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敘事,描述比丘尼提供某物(通常指毒藥)導致他人死亡的過程,用以界定其違犯戒律的程度與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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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之輕重需考察其「心」(意圖/造作)。
佛陀詢問其心念,旨在釐清該行為是故意、過失或因何種動機而起,以決定相應的處分。
。
在律儀判斷中,行為的罪責與性質取決於其意圖(心)。
此處強調該行為並非出於殺戮的意圖,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關鍵要素。
。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旨在對特定行為進行戒律判定。
「無犯」是指該行為不構成違犯佛制戒律的罪過,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 比丘尼寺:女性出家僧(比丘尼)居住的寺院。
- 截手截腳:指手腳被截斷或殘缺。
- 蘇毘羅漿:一種當時的飲食或藥漿。
- 漿飲:指粥、乳或類似的液體食物。
時去比丘尼寺不 遠,有男子截手截脚。時比丘尼持蘇毘羅 漿去彼不遠而行,彼見已語言:「阿姨!與我 漿飲。」比丘尼即與,彼飲便死。疑,佛問言:「汝以 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
此為律典中記載的事件背景,描述在比丘尼寺附近發生的暴力傷殘事件,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判斷或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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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描述比丘尼與他人的互動情境,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制定或解釋僧團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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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侶日常生活的對話紀錄,反映了僧團在律儀規範下的基本生活需求與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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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關係,說明給予某物飲用後,隨即導致死亡的直接結果。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常用於界定行為與結果之間的直接關聯,以作為判斷戒律罪名或事態性質的依據。
。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動機(心)是判定違犯程度與罪相的核心。
佛陀詢問其心,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出於故意、無心或誤解,以決定其在律義上的處置。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此處強調行為者主觀上並無殺害生物的意圖,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殺生罪及其罪相輕重的關鍵依據。
。
此句出於律典判定語境,指針對前述之特定行為,佛陀判定其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故無需受處分或懺悔。
時去比丘 尼寺不遠,有人被截手截脚。比丘尼持 水去彼不遠而行,彼見已語言:「阿姨!與我 水飲。」即與飲已便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 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開端,描述特定時間與地點發生的事件,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面對傷患救助或相關戒律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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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記錄比丘尼在日常行持中的具體情境,用以作為後續制定律則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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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病者的醫療照護。
在律藏語境中,照顧病患是僧團慈悲心的體現,實踐佛陀關於照料病者即如照料佛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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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特定事件的經過。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戒因緣」,用以說明佛陀在面對具體事例後,如何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僧團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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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語境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相輕重的核心準則。
佛陀此問旨在釐清對方的心理動機,以決定該行為的性質與應對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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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心」的意圖(Cetanā)。
本句強調行為人缺乏殺害的主觀意圖,是用於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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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針對僧眾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詢問,佛陀給予明確的判定,確認該行為不屬於犯戒之列,因此不需要進行懺悔或接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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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禁制條文,強調在特定情境下不應為他人提供洗滌之協助,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清淨,避免產生不必要的依賴或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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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在持水洗滌時,應比照前文所述的規範執行,強調僧團在生活細節上需保持一致的律儀與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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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描述特定事件之發生地點與狀況,用以引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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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尼在面對病患時的心理狀態與對藥物效果的疑慮。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醫療行為的意圖及其對戒律(如關於醫療禁忌或殺生意圖)的影響,強調行為背後的心念(作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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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事件的敘事記錄,旨在描述行為與結果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其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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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其核心在於行為者的動機(意圖)。
佛陀詢問對方的心理狀態,旨在釐清其主觀意圖,以決定該行為的性質及相應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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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心」的意圖(cetana)。
此處強調行為者在採取行動時具有明確的殺害意圖,這是判定是否構成重罪(如波羅夷罪)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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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始定義或說明「波羅夷」罪行的開端。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戒律中最嚴重的根本罪,犯者即喪失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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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到的規範、禁制或操作方法,同樣適用於僧侶攜帶用水以及洗滌身體或衣物的行為。
- 蘇毘羅:一種缽或容器。
- 小差:病情稍微好轉。
- 與洗:指協助他人洗滌衣物或器具。
- 持水:指僧侶攜帶用水之行為。
- 洗:指洗滌身體、衣物或器物等清潔行為。
時去比丘尼寺不 遠,有人被截手截脚。有比丘尼持蘇毘 羅去彼不遠而行,彼見已語言:「阿姨!我須 蘇毘羅洗瘡,或得小差。」即與令洗,洗已 便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 佛言:「無犯。而不應與洗。持水洗亦如是。」 時去比丘尼寺不遠,有人被截手脚。有 比丘尼持蘇毘羅去彼不遠而行,比丘尼 作是念:「若以蘇毘羅洗彼瘡,或令早死。」 即為洗之便死。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以 殺心。」佛言:「波羅夷。持水與洗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眾在耆闍崛山的共同生活情景,旨在交代後續戒律制定或特定事件發生的背景,體現當時僧團簡樸的居住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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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投擲尖銳物致人死亡的行為,在律藏中是用於界定傷害或殺生罪行的具體情境,強調行為的危險性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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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其「意圖」(cetana)是核心關鍵。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行為者的心理動機,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及其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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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學判罪中,行為的性質取決於主觀動機。
此處強調行為發生時,主觀上並不具備殺害的惡念,這對於判定是否構成殺生戒罪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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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此句為佛陀對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的判定。
當比丘詢問某種情境下的行為是否構成罪犯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不違背戒規,故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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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的日常行為舉止。
直擲木塊具有攻擊性且易造成傷害,而橫擲則較為安全且不具威脅感。
此規定體現了律法對細節禮節的重視,以及避免傷害他人、保持恭敬的慈悲精神。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的靈鷲山,佛陀常在此講經。
- 六羣:指薩婆利提(Sālavatīya)部比丘。
- 直擲:指將物體沿著直線方向直接投向對方,具有較強的衝擊力或攻擊意圖。
- 橫擲:指將物體橫向投擲,以降低直接衝擊的危險性。
爾時有眾多比丘,與六群比丘在耆闍崛 山共破木片覆屋。有一六群比丘,捉尖頭 木片直當人擲,木入彼身過,即便死。疑,佛 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 而不應當人直擲木,應橫擲。」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意外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事件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在管理建築工程時的責任、過失以及是否構成罪業(如故意或過失殺生),旨在制定相應的戒律規範以防止損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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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違犯程度的核心。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對方的心理動機,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及其輕重。
。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的「意圖」(cetana)。
此句強調行為人缺乏殺害生命的心理動機,是用於判定是否觸犯波羅夷等重罪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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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向佛陀請益時,佛陀以此判定該行為不屬於犯戒的範疇,不需承擔相應的律制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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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共有財產(僧伽財)的管理與維護。
文中列舉建築材料的損失或損毀情況,說明其處置規定與前文所述之財物損失之律則相同,旨在規範僧侶對僧團資產的責任心,防止因疏忽而導致財產損失。
- 經營:在此指監督、管理建築工程。
- 墼:燒製的磚塊。
- 榑拱:建築房屋時用來支撐屋頂的橫樑或拱形支撐物。
- 屋棟:屋頂的主樑或脊樑。
時有經營比 丘作新房,誤失石墮比丘上即死。疑,佛問 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失 墼、若木頭、榑拱、屋棟種種材木墮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比丘因戲弄動物而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
律部之敘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件,分析行為者的意圖(心)與結果(事),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並據此制定相應的處分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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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在判定違律與否時,極為重視行為者的「心」即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對方的心理狀態,旨在釐清其主觀動機,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及其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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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罪相)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本句強調行為人缺乏殺害生物的主觀意識,這在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時至關重要,因為律法區分故意與無心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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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對僧眾請教之特定行為所作的判定,明確指出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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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打擊畜生。
若該畜生是真實存在的生命而非神通變現之物,則此行為構成「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變化:指以神通將一種形態轉變為另一種形態,或虛幻的變現。
爾時耆闍崛山,有牧牛人放牛,一六群比丘 以石打彼牛角,石迸墮放牛人上即死。疑, 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 犯。打畜生不能變化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意外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敘述,旨在討論在非故意的情況下,比丘是否觸犯戒律或需承擔法律責任,是用於制定或解釋戒律的實例(案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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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判斷中,行為的性質取決於其背後的意圖(心)。
此處佛陀透過詢問心態,以釐清行為者的主觀動機,進而判定是否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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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罪相)的核心在於「心」(意圖/cetana)。
若行為導致生物死亡但缺乏主觀的殺害意圖,其罪相判定與蓄意殺生截然不同,此句為判定罪名之關鍵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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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語境中,「無犯」是指針對某種具體行為的詢問,佛陀判定該行為並不違背戒律,不構成罪犯,因此不需要受處分或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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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禁忌的規定。
在律典中,禁止僧眾隨意破壞自然環境(如崩毀岩石),旨在實踐不殺生與慈悲心,避免因破壞環境而驚擾或傷害棲息在岩石縫隙中的微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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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規定僧侶在進行可能對他人造成危險的動作(如搬運或取石)時,必須主動提醒他人避讓。
這體現了律儀中對生命安全的重視,以及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應具備的慈悲心與細心,避免因疏忽而傷害他人。
- 崩石:指破壞、弄崩岩石。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禁令是用以規範僧眾對自然環境的保護。
爾時有比 丘,在耆闍崛山中,崩石墮打道行人死。疑, 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 犯。而不應崩石。若有因緣欲取石,當語 人避。」
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違犯戒律的念頭時,透過對出家身分的自覺,產生防護戒律的心理掙扎。
這在律儀修行中,屬於對惡唸的覺察與對治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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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導致他人死亡的具體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的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等重罪(如故意殺人),用以確立戒律的判定標準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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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儀中關於盜戒的判斷案例。
討論的是行為人若以「欲自殺」作為偷竊(偷蘭遮)的手段或藉口,且最終死亡,在律法判斷上是否構成犯戒。
- 捨戒:放棄或違犯所持有的戒律。
- 下業:指不善、低劣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佛法:指佛陀所教導的教法與僧團制度。
- 摩頭山:地名。
- 蘭遮:經文中提及的特定名相(可能為特定物品或盜竊類型之音譯)。
時有比丘欲捨戒墮下業,彼作是念: 「我不應已於佛法中出家作如是惡事。」即 往摩頭山頂,自投身墮斫竹人上,比丘活、彼 人死。疑,佛言:「彼人死無犯,方便欲自殺偷 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墮落誘惑時,透過自省與對出家身分的認同,產生慚愧心,進而止息惡念,體現了律儀(戒律)對修行者的保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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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一宗意外事件的經過,在律藏中通常作為判斷比丘行為是否構成戒罪、或因果關係判定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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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判決,針對特定人物偷蘭遮欲自殺的案例,佛陀判定其死亡並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 波羅呵那山:經中所記載的地名。
- 斫竹人:砍伐竹子的人。
時有比丘欲休道墮下業,作如是 念:「我於佛法中出家,不應作如是惡事。」 彼上波羅呵那山頂,自投身墮斫竹人上, 彼死、比丘活。疑,佛言:「彼人死無犯,方便欲 自殺偷蘭遮。」
此段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記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與不同階層人士的互動,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處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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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之事實陳述。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此類敘事旨在釐清比丘的行為、意圖與結果之因果關係,以判定是否構成破戒(如故意導致他人死亡之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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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佛陀詢問對方的「心」,旨在考察其行為背後的動機或意圖。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違犯以及罪相輕重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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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罪相)的核心在於「意圖」(心)。
若無殺心而導致生物死亡,其罪名與蓄意殺生截然不同。
此句強調行為人的主觀動機,是判定律儀違犯與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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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對比丘行為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無犯」是指該行為不違反戒律條文,因此不成立罪犯,無需受戒處分。
- 尖標頭人:指在墳塚旁設置標記或管理墳塚的人。
時有比丘,持蘇毘羅漿去塚 不遠而行,尖標頭人語言:「與我此漿飲。」 比丘即與,飲已便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 答言:「不以殺心。」佛言:「無犯。」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比丘在墳墓附近遇到請求飲水的個體。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常涉及比丘與餓鬼或其他邊緣眾生的互動,用以說明佈施或律儀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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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給予某物後導致死亡的因果過程。
在《四分律》的律法判定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行為人的意圖(殺心)與手段,以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如故意殺人間)的律則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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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裁定格式。
針對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戒的疑問,佛陀明確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不需受處分。
- 塚:墳墓。
- 尖標:標記墳墓的尖形標誌。
時有比丘持水 去塚不遠而行,尖標頭人言:「與我水飲。」即 與,飲已便死。疑,佛言:「無犯。」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與「意圖」的判定。
在律部規範中,構成罪犯需具備意識與主觀意圖。
比丘在顛狂狀態下殺人,缺乏主觀故意,故佛陀判定為「無犯」,不成立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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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說明律儀判斷違犯時的免責條件。
在律法判斷中,若僧侶因精神失常(心錯亂)或極度生理痛苦導致意識不清,無法具備違犯戒律所需的意志或心智狀態,則不視為犯戒。
- 顛狂比丘: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的出家僧侶。
- 心錯亂:指心智失常、神智不清或陷入癲狂狀態。
時有顛狂比丘, 殺人後還醒了,疑,佛言:「無犯。若心錯亂、 為苦痛所惱,一切無犯。」
此句為經典的序分,交代佛陀說法或發生事件的時間與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的地點敘述是用以確立律條制定之歷史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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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伽在律部傳統中對佛陀的禮敬儀軌。
偏露右肩與右膝著地是古印度及佛教僧團中表達恭敬與謙卑的標準禮節,體現了律法對威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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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妄稱聖果」的罪相。
比丘若為了物質利益(如食物)而虛構修行成就,對外宣稱已得聖者境界,屬於欺瞞行為,在律典中是嚴格禁止的犯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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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之戒律通常採取「隨事制戒」原則,即在發生特定不當行為後,佛陀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戒律。
因此,在戒律正式制定之前所發生的行為,不追溯既往,不判定為犯戒。
- 上人法:指聖者(如須陀洹等)的證果或修行境界。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時優波離從坐起,偏 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世尊言:「大德!婆 裘河邊比丘,為食故,不真實、非己有,於白 衣前自歎說得上人法,是犯不?」佛言:「初未 制戒,無犯。」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起初陷入「增上慢」的誤區,自以為已證得聖果,但隨後透過精勤修行,最終真正證得殊勝的法果。
說明即便曾有錯見,只要能轉向精進,仍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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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妄稱得道」的規範。
上人法指聖者果位,比丘若在未達果位時自稱得果,屬於嚴重違犯戒律。
此處描述一名比丘能辨識他人是否虛報聖果,強調修行境界的誠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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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懺悔的程序。
比丘若曾對修行境界或見聞作虛假陳述,後應不論他人是否詢問,主動坦承錯誤以求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誠實與內在清淨的重視,透過坦承過錯來消除罪障,恢復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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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犯波羅夷罪,即喪失僧格,必須將其排除在僧團共同生活之外,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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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增上慢」的修行狀態。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如須陀洹),而實際上尚未證得。
此處詢問的是:若最初是出於誤認(自記),但隨後能轉化為精進動力並真正證果,原先的誤認是否仍構成過失或有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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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成員在特定條件下達成共識後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程序之完備與僧伽成員間的相互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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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請求他人代為向佛陀陳情或請教,體現了僧團內部對佛陀的恭敬,以及律部經典中敘事傳承的典型對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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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弟子對佛陀教導的隨順與承諾。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指弟子在接納戒律或修行指導後,展現出恭敬心並決心將其付諸實踐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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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律部經典中向佛陀請教或稟告事由時的標準禮儀程序:先禮拜以表恭敬,隨後退至一側坐定,最後陳述緣由。
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嚴謹的禮節與對導師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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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在特定因緣下召集僧團,透過讚歎頭陀行等清淨修行,引導比丘精進,並針對特定情境判定「增上慢」之心理狀態不構成律法上的犯錯(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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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向佛陀請益或報告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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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妄稱聖果」的界限。
在律藏中,僧人若虛構或誇大自己的修行成就(上人法)以欺誑他人,屬於犯戒。
此處詢問的是,若對象是無法理解法義的畜生,此類自稱是否依然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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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一名比丘(突吉羅),旨在開啟對話或針對特定行為進行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以稱呼對象之名開始,以確立律則制定的具體對象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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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敬稱,體現律部對僧伽禮儀與尊卑有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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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犯」是指違反僧團戒律而構成的罪過。
此處在探討特定的心理狀態(起想)是否足以構成違戒之條件,強調了律法對「意根」與「心念」之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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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圓滿,脫離生死輪迴,到達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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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描述僧團在面對具體行為時,針對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犯戒)而產生疑問,進而請求佛陀或長老裁定。
這是律典中判定罪相、確立戒律標準的典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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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罪名的分類。
偷蘭遮屬於僧殘罪,比丘若犯此罪,不能僅靠個人懺悔,必須經由僧團集會進行羯磨程序方能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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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的心理狀態(對非人的認知或妄想)是否觸犯僧團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判罪體系中,判斷是否「犯」需綜合考量意圖(心)、行為以及對象。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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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形式,詢問特定的認知或心理狀態是否觸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需考量其意圖(cetana)與行為是否符合戒條的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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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偷蘭遮,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僧團管理或特定個案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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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中判定「犯」的標準,詢問若僅由非人類眾生(如天神、鬼神)察覺並產生懷疑,是否足以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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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罪行的定性。
僧殘(saṃghādisesa)是比丘戒中較重的罪,犯者須經僧團集會、懺悔及一定的修行期(如波利瓦薩)方可恢復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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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或對修行者之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與資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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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案例,旨在釐清特定的心理狀態(如性別錯覺或想像)是否觸犯僧團戒律。
律部判決重點在於行為的意圖(心)與實際觸犯的戒條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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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針對比丘所犯之罪行做出最終裁定。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如同戰敗之將,再也無法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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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面對女性時,若在心中將其視為男性(可能是為了抑制慾念或規避某些戒律限制),這種心理狀態(想)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律部在判定犯戒與否時,會詳細分析行為者的意圖(cetanā)與心理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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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針對特定違犯行為所作的定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無法透過懺悔恢復,如同在戰爭中徹底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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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學中的判例詢問(probative question),旨在釐清僧侶在女性面前產生的特定心理念想(如色慾念)是否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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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妄稱聖果」的規定。
比丘若在未得果位時,虛構自己已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了了),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故判定為波羅夷罪。
。
此句出於律典,用於區分僧眾對法義或戒律的領悟程度。
若對教法不能徹底通達,則被視為「偷蘭遮」,意指根機較鈍或心性頑劣,難以迅速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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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心理狀態是否構成戒律上的「犯」。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犯與否需考察其意圖(cetana)與想(saṃjñā)。
此處討論的是在面對某人時,心中將其替代為另一人的心理建構是否觸犯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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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的重要性。
在律藏中,罪業的成立通常需具備意識清醒且明知故犯的條件。
若在完全知曉禁忌而仍說出,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此句定義「偷蘭遮」(須陀洹)的境界特質。
須陀洹雖已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阿羅漢那般完全的覺悟(了了),因此在說法或認知上仍有未盡了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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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非法取得財物時,若採取任何形式(如手勢、使者、書信或跡象)使對方明確知曉該財物已被非法佔有,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比丘最重的罪行,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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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偷蘭遮此人缺乏對法義的透徹領悟(了知),在律典語境中,是用以標記該人物在修行或理解上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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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對德行高尚或資歷深厚之僧侶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長上或同行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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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言行規範的詢問。
探討僧人若向具有神通的非人生物虛構或誇大自己的修行成就(上人法),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
在律藏中,虛構聖果(妄稱得道)被視為嚴重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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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部語境中「長老」的資格標準,強調長老之身分不僅在於年資,更在於能清晰闡釋並透徹理解法義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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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未獲解脫、未證得聖果的凡夫,其生命本質仍處於「苦」(Dukkha)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在心境與存在狀態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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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傳達訊息或確認身分時,需透過印章、書信及明顯跡象等客觀證據,以確保接收者能明確知曉,避免誤會或冒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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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法罪相的判定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了」指行為的完成或罪相的成立。
若行為未完成則不構成罪,若已完成則判定為「突吉羅」之輕罪。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果位,而實際上尚未證得的傲慢心。
- 自記:指自我宣告或認定自己已達到某種聖果。
- 清淨:指比丘在戒律上無違犯,心境無染污的狀態。
- 虛誑:以虛假之詞欺騙他人。
- 共住:指僧團成員共同居住於同一寺院或僧舍中。
- 增上勝法:指更高層次的聖果或解脫法門。
- 修行:指依照佛法進行的身心鍛鍊與實踐,以期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 佛言:佛陀所說。
- 彼女想:指對該女子的特定念想或心理狀態。
- 了了:在此指對法義完全通達,或已達到覺悟、解脫的境界。
- 手印:在此指用手勢或印章傳達訊息。
- 犍闥婆:乾闥婆,天界中的音樂神。
- 能變化者:指具有神通、能改變形態的非人生物。
- 使書:由使者傳遞的書信或公文。
- 現相:明顯的跡象或證據。
時有比丘,增上慢自記,後精 勤不懈,證增上勝法。彼作是念:「世尊為 諸比丘制戒,若比丘不自知,自稱得上 人法,我知是見是。後於異時,若問、若不問 為求清淨故,作是言:『我不知不見而言 知見,虛誑妄語。』比丘波羅夷不共住。我 以增上慢自記,後精勤不懈,得增上勝 法,我當云何?」即以因緣具向同意比丘 說:「善哉長老!為我白世尊。隨世尊教我當 修行。」諸比丘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 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而為隨順說法,無數方便讚 歎頭陀端嚴、少欲知足、樂於出離,告諸比 丘:「增上慢無犯。」諸比丘白佛言:「大德!若於 不能變化畜生前,自稱得上人法,是犯不?」 佛言:「突吉羅。」「大德!人作人想,是犯不?」佛言: 「波羅夷。」「人疑,是犯不?」佛言:「偷蘭遮。」「人作非人 想,是犯不?」佛言:「偷蘭遮。」「非人作人想,是犯 不」?佛言:「偷蘭遮。」「非人疑,是犯不?」佛言:「偷蘭遮。」 「大德!若男前作女想,是犯不?」佛言:「波羅夷。」 「女前作男想,是犯不?」佛言:「波羅夷。」「若於此 女前作彼女想,是犯不?」佛言:「若說了了者,波 羅夷。若不了了者,偷蘭遮。」「於此男前作彼 男想,是犯不?」佛言:「若說而了了者,波羅夷。 說而不了了者,偷蘭遮。若手印、若使、若書、若 現相,令了了知者,波羅夷。不了了知者,偷 蘭遮。」「大德!若於天、龍、阿修羅、犍闥婆、夜叉、 餓鬼、畜生能變化者前,自稱得上人法,是犯 不?」佛言:「說而了了者,偷蘭遮。不了了者,突吉 羅。手印、使書、現相令了了知,偷蘭遮。不了 了者,突吉羅。」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他人面前宣稱自己已證得高階聖者的境界。
在律藏語境中,若非真實證得而妄稱神通或聖果(妄稱三四果),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故意」的判定。
在波羅夷罪的判定中,主觀的「了了」(明知)是決定罪性的關鍵;若在明知真相的情況下仍作虛偽陳述,即構成最嚴重的敗壞僧格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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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將偷蘭遮比丘列為未證得解脫果位(阿羅漢果)的修行者之例,用以區分證悟者與未證悟者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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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言說對象的判定。
在特定的違律情境下,無論原意是想對誰說,或是實際對誰說,只要構成該罪相,均判定為波羅夷罪。
- 了者:指已證悟、得解脫的聖者(如阿羅漢)。
時有比丘,人前自稱言得上 人法。疑,佛言:「說而了了者,波羅夷。不了了者, 偷蘭遮。欲向此說乃向彼說,一切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特定地域遊行傳法或乞食的修行情境,為後續律則之制定或案例討論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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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一名具備信仰且能辨識聖者相貌的婆羅門,在見到阿羅漢後表達敬意,體現了聖者與信眾之間的互動。
。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敘事,描述比丘對他人所說之內容提出詢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或律則說明。
。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受用「四事」的基本規定。
僧伽在維持生命以修行之必要範圍內,可接受信眾供養的飲食、衣著與醫藥,旨在維持生存以利修行,而非追求奢華。
。
此句為比丘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律則或邏輯推論表示認同與確認。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這通常出現在對律條解釋或僧團議事達成共識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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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產生疑問,經佛陀判定後,確認該行為不構成罪犯,藉此釐清戒律的適用界限。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都為舍衛城。
- 遊行:比丘在各地行走,以傳法或乞食為目的的修行活動。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擔任祭司。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究竟解脫的聖者。
- 所須之具:指修行者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生活用品,通常指四事(衣、食、住、藥)。
時有眾多比丘於拘薩羅國遊行。時有信 樂能相婆羅門見已,作如是言:「大德阿羅漢 來!」比丘問言:「汝何所說耶?」答言:「大德應受 飲食、衣服、醫藥所須之具。」比丘言:「有是理。」比 丘疑,佛言:「無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妄稱聖果」的禁戒。
比丘若虛構或誇大自己的修行境界(如根、力、覺等),屬於嚴重欺瞞,破壞僧團清淨,故被判定為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出家戒條,犯者需立即離僧。
- 根、力、覺、意:指修行中的五根、五力、七覺支等精神能力。
- 三昧正受:指進入高度專注、心不散亂的定境。
時有比丘,自說得根、力、覺、 意、禪定、解脫三昧正受,比丘疑,佛言:「波羅 夷。」
本句描述比丘在指導他人修行定慧之法時,僅說明法義而未誇大自身成就。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妄稱三昧」之戒律的界定,區分了「教導法義」與「自稱證果」的不同,後者若不實則構成嚴重違律。
。
此句描述律儀之判定過程。
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疑慮,經佛陀判定後,確認該行為不構成犯戒,因此無需受處分或進行懺悔。
- 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主導心靈功能的品質。
- 力:指五力,是根成熟後產生的強大力量,能對治障礙。
- 覺: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意:此處指念(Sati),能維持對法義的覺知。
- 禪定: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定境。
- 解脫三昧正受:進入完全解脫的三昧狀態,達到心靈絕對自由的正確體驗。
時有比丘為人說根、力、覺、意、禪定、解脫 三昧正受,而不自言得。比丘疑,佛言:「無犯。」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比丘與供養者(檀越)之間的互動。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提及以「常說法」作為辨識阿羅漢的特徵,旨在說明聖者透過教化眾生來展現其證悟身分與慈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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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施主與僧侶的互動。
透過對話展現信眾對僧伽的恭敬,以及對法義的好奇與渴求。
。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具有特定含義,可能表示認同、同意(默認),或對不適宜、無益的問題不予回答。
。
此句記錄比丘在面對律則或法義時產生疑惑,佛陀直接指出其尚未完全領悟,旨在透過否定其目前的認知,引導其重新審視並正確理解法義。
- 默然:指保持沉默。在佛教經典中,佛陀的默然往往是一種表達方式,可用於表示同意或對某些議題的不予置評。
時比丘有檀越,比丘語言:「常為汝說法者 是阿羅漢。」檀越即問言:「大德何所說?」便默然。 比丘疑,佛言:「不了了,偷蘭遮。」
本句記載比丘向供養人宣稱經常到訪其家中的僧侶為阿羅漢。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涉及對聖果的認定或對外宣稱聖職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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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在家施主與出家僧侶之間的互動,體現了信眾對僧伽法義的好奇與恭敬請教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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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與經藏中,「默然」常表示對某項提議的默認、對不恰當問題的不予回答,或處於禪定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常與僧團的表決或佛陀的認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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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佛陀在對話中直接指出比丘對法義或律則的理解有誤,透過否定其目前的認知,引導其重新審視問題以達成正確的領悟。
時比丘有檀 越,比丘語言:「數至汝家者是阿羅漢。」檀越 即問言:「大德何所說?」便默然。比丘疑,佛言: 「不了了,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向施主說明某人的聖者身分,透過其經常坐於特定座位的行為來認定其為阿羅漢,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身分辨識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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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眾對話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之間就法義或戒律內容進行詢問的過程,體現了僧伽內部相互請教的恭敬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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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對前述內容的認同、同意或接受,亦或是佛陀以沈默作為一種教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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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佛陀對弟子偷蘭遮比丘的直接教導。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針對弟子對戒律或法義的誤解,以簡練之語指出其未領悟之處,旨在導正其認知,使其對法義有正確的理解。
時比丘有檀越,比丘語言:「數 坐汝座者是阿羅漢。」即問言:「大德何所說?」 便默然。比丘疑,佛言:「不了了,偷蘭遮。」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對供養人的言行。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對證果(如阿羅漢)的聲明有嚴格的規範,此處敘述為後續判定該比丘是否違律(如欺誑或不當聲稱聖果)的背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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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施主與僧侶的互動,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僧伽法義的關注與對出家人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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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記載中,「默然」通常表示對佛陀或上座的教導、指令或詢問表示認同、接受,或不再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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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察覺弟子偷蘭遮心中仍有疑惑,故直接指出其尚未完全領悟法義,旨在引導其消除誤解,達成正知正見。
時比丘 有檀越,比丘語言:「數受汝食者是阿羅漢。」 檀越問言:「大德何所說?」彼便默然。疑,佛言:「不 了了,偷蘭遮。」
此段描述在家施主以要求比丘脫去僧伽梨(大衣)的方式,來試驗或質詢比丘是否已證得阿羅漢果位。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俗互動及對聖者身分的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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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律法審理或面對詢問時,以展示身體跡象(如傷痕或特定狀態)作為證據,而非以言語說明,體現律部記錄事實的簡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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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片段,記錄在眾人或特定對象產生疑問時,佛陀直接指明該人物的身分或名稱為「偷蘭遮」。
- 僧伽梨:比丘所穿的雙重大衣,為三衣之一。
時有檀越語常供養比丘言: 「若大德是阿羅漢者脫僧伽梨。」比丘即脫,現 相不語。疑,佛言:「偷蘭遮。」
本句描述施主以著用「僧伽梨」作為辨識阿羅漢身分的請求。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梨(大衣)是比丘三衣之一,其著用與否不僅涉及遮寒蔽日,亦與僧團的威儀及身分象徵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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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儀情境下的行為反應。
在律藏中,「現相」是指透過肢體動作或神態來表達認同、確認或回應,而非使用言語,是一種特定的非語言溝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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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片段,描述佛陀在面對疑惑之情境時,直接呼喚比丘偷蘭遮,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律則裁定。
時有檀越語常供 養比丘言:「大德若是阿羅漢者著僧伽梨。」 比丘即著,現相不語。疑,佛言:「偷蘭遮。」
本句記載在家供養人將「阿羅漢」的聖者身分作為使用較舒適坐具(繩牀)的條件,反映出律藏中關於僧侶使用奢侈品之禁制,以及當時世俗對聖者特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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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肢體反應與沉默,用以記錄其行為狀態,作為制定律則或分析情境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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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片段,記錄佛陀針對某人的疑惑,直接點名「偷蘭遮」比丘,展現佛陀之明覺與對僧團成員的熟知。
- 繩牀:用繩索編織的牀或坐具,在當時被視為較為舒適的設備。
時有檀 越語常所供養比丘言:「大德若是阿羅漢者 可坐繩床。」彼即坐,現相不語。疑,佛言:「偷蘭 遮。」
本句描述一名施主試探比丘是否已證得阿羅漢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侶的威儀、誠實以及與信眾互動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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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以非言語的方式(如神情、動作)表達意圖。
在律典敘事中,常用於記錄僧眾或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強調以相狀代替言語的溝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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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片段,記錄佛陀針對某人的身分或行為之疑惑做出明確指認,用以釐清事實,作為制定律則或指導僧團的依據。
時有檀越語常所供養比丘言:「大德若 是阿羅漢者起。」彼即起,現相不語。疑,佛言:「偷 蘭遮。」
本句為《四分律》中敘事之開端,描述在家施主與出家比丘之對話。
此處旨在透過施主的疑問,引出關於阿羅漢行持或僧伽生活規範的律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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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佛或長上面前的行為反應。
在律典敘事中,以「現相」而「不語」通常用以表現對法義的領悟、恭敬的沈默,或是在特定戒律情境下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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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之敘事片段,記錄佛陀針對特定對象(偷蘭遮)之疑問或情境所作的直接回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釐清僧團紀律或制定戒律之起因。
時有檀越問常所供養比丘言:「大德 若是阿羅漢上閣屋。」彼即上,現相不語。疑,佛 言:「偷蘭遮。」
本句描述在家施主與比丘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開端,用以討論僧侶的證果、品行以及與信眾往來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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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動作。
在律典的敘事體系中,詳細記錄行為(走下)、狀態(現相)與反應(不語),是用於判定戒律適用之情境或描述特定事件經過的客觀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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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之敘事片段,記錄佛陀針對某種疑問或情境,點名呼喚比丘偷蘭遮,以進行後續的教導或釐清律義。
時有檀越語常所供養比丘言: 「大德若是阿羅漢可下。」比丘即下,現相不語。 疑,佛言:「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與施主(檀越)之間的關係。
比丘透過說法來回饋施主的供養,並以此說明「聲聞」作為佛弟子,其核心職能之一即是聞法與傳法,將佛法傳遞給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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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供養者(檀越)對出家僧侶(大德)的恭敬詢問,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在家與出家之間相互尊重、依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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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話中的詢問語,用於請對方詳細闡述先前提及的教法、戒律或具體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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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的對話或審議過程中,「默然」通常描述當事人面對詢問、指責或教導時的反應,在特定律法程序中,沉默有時被視為默認或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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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針對偷蘭遮的疑惑進行指正,指出其對該法義的理解尚未透徹,需進一步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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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與施主往來的節制。
強調頻繁出入施主家中,無論是接受尊位(受坐)或飲食供養(受食),均應遵守相同的律制,以避免產生私情、貪著或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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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施主對比丘的試驗或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梨(大衣)是比丘身份與戒律持守的象徵,此處透過要求脫衣來確認其身分或考驗其對戒律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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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典的審理或查驗過程中,當事人透過行動來證明事實。
脫衣現相且不發言,是在律法程序中一種配合查驗或無聲陳述事實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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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敘事轉折,描述僧眾或特定弟子對某事產生疑惑,佛陀隨即點名呼喚偷蘭遮比丘,準備對其進行開示或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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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著僧伽梨(大衣)時,於各種日常動作(坐、起、上下樓)中應遵守的儀軌。
律部對僧團威儀有極其細膩的要求,旨在透過身體動作的端正與規範,維持僧眾的莊嚴並在行住坐臥中保持正念。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為佛弟子之稱。
- 受坐:指在供養時被安排在尊貴的座位上,象徵受尊重。
時有比丘有檀越,比丘語 言:「數為汝說法者,是佛弟子聲聞。」檀越問 言:「大德!何所說?」彼默然。疑,佛言:「不了了,偷蘭 遮。數入檀越家,若受坐、若受食亦如是。」時 有檀越語常供養比丘言:「若大德是佛弟 子聲聞者脫僧伽梨。」即脫,現相不語。疑,佛言: 「偷蘭遮。著僧伽梨、若坐、若起、上閣屋、若下亦 如是。」
本句說明神通(神足)的獲得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與因緣成熟之結果,強調佛法中因果律的普遍性,即使是神通亦不脫離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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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成員與大弟子目犍連之間的交流,體現僧伽內部就戒律或法義進行討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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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神通能力的來源,指出神足通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所造的業報以及相應的因緣共同促成,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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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否定表述,用以明確否定前述之情況、條件或例外之存在,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確保法規執行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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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虛構修行成就。
在律藏中,謊稱已證得聖果(如四果或三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會損害僧團信譽並誤導他人,故定為波羅夷罪,即直接失去比丘資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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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神通的獲得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的業報與因緣。
佛陀在此為目犍連比丘辯護,確認其展現神通是業力使然,而非違犯戒律之行為,強調律法判定需考量因果事實。
- 目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業報: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果報。
- 處:在此指情況、處境或特定的條件。
- 業報因緣:指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以及促成此結果的條件(因緣)。
時目連告諸比丘:「業報因緣得神足。」 諸比丘言:「目連!汝言:『業報因緣得神足。』無 有是處。虛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諸 比丘白佛,佛言:「有是業報因緣得神足,目 連無犯。」
本句說明目連尊者的神通獲取並非僅靠現前禪定修行,亦是依循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報因緣而成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闡明神通產生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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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記錄僧團成員對目犍連尊者的稱呼,用以引出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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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神通獲取的來源。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神通是來自於過去善業的果報(業報因緣),或是透過禪定修習而得。
此處指稱天耳、天眼等能力是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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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情況、主張或質詢予以否定,旨在釐清事實或界定律則之適用範圍,確保戒律判定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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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自己已證得聖果或高深禪定(上人法),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立即喪失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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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神通能力的來源及其與戒律判定的關係。
佛陀指出,天耳、天眼等神通可由過去世累積的業報因緣而得,而非現前違規所得,因此目連使用此能力並不構成犯戒。
- 天耳:一種神通,能聽到遠方或非人類的聲音。
- 識宿命:一種神通,能知道自己及他人的過去生。
- 知他心:一種神通,能直接感知他人的心念。
時目連告諸比丘:「業報因緣得天 耳、識宿命、知他心、天眼。」諸比丘言:「目連!汝言: 『業報因緣得天耳乃至天眼。』無有是處。虛 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 佛,佛言:「有業報因緣得天耳乃至得天 眼,目連無犯。」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目犍連尊者對僧團成員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對「長老」的稱謂體現了僧團內依據法年(出家年資)而定的尊卑禮節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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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眾生在虛空中移動時所產生的物理聲響,旨在說明該類眾生的特徵或當時的感知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具體化某種現象或生物的性質,而非深奧的哲學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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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與佛弟子目犍連之間的對話開端,體現了僧伽內部相互尊重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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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非人眾生(如某些類型的餓鬼)的生理特徵,強調其身體僅餘骨架,在移動時會發出骨骼碰撞的聲音,用以說明其生存狀態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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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Vinaya)語境中,此句通常出現在佛陀對比丘的詢問、對某種行為的認定或對特定前提的判定予以否定,用以明確指出某種情況不存在或不成立,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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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妄稱聖果」的處罰。
在僧團中,誠實是基本要求,虛報修行進度以獲取尊重或利益,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會導致僧侶身分立即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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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判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佛陀在此針對特定情境(有如是眾生)做出判定,確認目連尊者的行為並不構成犯戒。
- 虛空:指空間或空中,在此處指物理空間之意,而非般若系經典中的「空性」義。
- 眾生:指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時目連告諸比丘:「諸長老!有 如是眾生從虛空過,聞其身骨相觸聲。」 諸比丘語目連言:「大德!汝言:『有如是眾生 從虛空過,聞其身骨相觸聲。』無有是處。虛 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 佛言:「有如是眾生,目連無犯。」
此段描述目連尊者以神通見到眾生在惡道受報的慘狀。
以針穿身象徵極大的肉體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律部對於因果報應與受苦實相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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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成員對目連尊者所見之現象提出質疑,反映出僧伽內部在面對神通或特殊見聞時,採取相互稽覈、共同確認的溝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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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虛構或謊稱已證得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
此舉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通常是為了獲取名聞或供養,故定為波羅夷罪,犯者立即喪失僧團身分,無法透過懺悔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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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佛陀「隨緣設教」的特質。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在特定事件發生或弟子請教後,才針對具體情況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而非預先全部宣說,以確保教法能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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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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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眾生的慈悲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正信是修行之基;若因不信而離法,將導致業力牽引,在漫長的生死輪迴(長夜)中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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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口業中「兩舌」的因果報應。
兩舌是指在他人之間挑撥離間,導致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個體行為(業)與其對應果報(墮地獄)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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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運作,指出個體的身體形態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所造的特定罪業(因)與相關條件(緣)共同決定而來的結果,體現了律部中對因果報應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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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犯」是指觸犯波羅提木叉( Pratimoksha)的戒律。
此處結論指出目連比丘的行為不符合構成罪相的條件,因此判定為不違犯戒律。
- 長夜:佛教比喻,指漫長的生死輪迴或在無明中受苦的長時間。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佛陀經常講法之處。
- 兩舌:口業四種之一,指挑撥離間,使人反目。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惡行。
- 地獄:六道中最苦的處所,受業力牽引而墮入。
- 受:在此指承受業報,具體表現為投生後所獲得的身體形態。
爾時目連告 諸比丘:「我見有眾生舉身以針為毛,自於 其身或出、或入,受苦無量號哭大喚。」時諸比 丘語目連言:「汝見有如是眾生,無有是 處。虛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 白佛,佛言:「我先亦見如是眾生,而我不說。 何以故?恐人不信,其不信者長夜受苦。此 眾生於王舍城中憙兩舌鬪亂,以此惡業因 緣墮地獄中,經百千萬歲受諸苦痛。以此 餘罪因緣受如是形。是故目連無犯。」
此段描述目連尊者以神通見到眾生在極其污穢且痛苦的環境中受苦。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惡業之果報,警惕修行者遠離惡行,精進持戒以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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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們就目連所見之眾生受苦情景進行詢問,旨在透過對極端痛苦(如沒於糞中)的描述,揭示輪迴受苦之真實與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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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假設、事例或對某項規定的誤解,明確表示不存在該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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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虛構自己的修行境界。
若謊稱已證得聖者果位(上人法),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被永久逐出僧團,喪失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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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中「隨緣制律」的原則。
佛陀雖早知眾生習性,但通常在發生具體違犯事件後,才依據實際情況制定戒律,而非預先設定,以確保戒律的必要性與適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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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某項戒律、行為或教誡之原因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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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心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對佛法或戒律不信,將導致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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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特定眾生的前世因緣,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的不同身分與時代,體現佛法中關於宿命與因果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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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企圖以污穢之物欺瞞或侮辱佛陀與僧團的情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團面對侮辱時的處世態度,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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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準許對方食用並攜帶食物與飲品的指令。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比丘對於飲食的獲取、持有與儲存有嚴格的戒律規定,此處之「隨意持去」表示已獲得合法準許,不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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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惡業感召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業報的必然性,說明不同程度的罪業會導致墮入不同層次的苦域(如地獄與糞池),旨在警示修行者嚴持戒律,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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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犯」是指違反波羅提木叉( Pratimoksha)等戒律,此處結論目連尊者的行為並不構成違犯。
- 波羅㮈國:古印度地名。
- 迦葉佛: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前任佛。
- 佛及僧:指釋迦牟尼佛及其隨行的僧團。
- 泥犁: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指地獄。
爾時 目連告諸比丘言:「我見有眾生沒在屎中, 受大苦痛號哭大喚。」諸比丘語目連言:「汝 自言見有如是眾生沒在屎中,受大苦 痛號哭大喚。無有是處。虛稱得上人法,波 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我先亦見 如是眾生,而我不說。何以故?恐人不信,其 不信者長夜受苦。此眾生在波羅㮈國,迦 葉佛時為婆羅門。時請佛及僧,以屎盛滿 槽已,遣人往白時到,語言:『大德!汝可食 此飲此,隨意持去。』以此惡業因緣墮泥犁 中,百千萬歲受大苦痛,餘罪因緣沒在屎 中。是故目連無犯。」
本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受苦之景象,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嚴酷。
文中提及衣鉢等僧侶用品亦被焚燒,強調業力報應之徹底,以此警誡修行者遠離惡業,謹慎律己。
。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們對目連尊者所見之眾生苦相的反應。
強調該處眾生所受之苦極其深重,在其他地方罕見或不存在如此程度的痛苦,藉此顯現輪迴受苦之真實與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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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謊稱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聖人之法),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立即喪失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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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在面對眾生苦難時的教化時機。
佛陀雖見眾生受苦,但並非不慈悲,而是依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決定是否開示,體現了律法制定與教導的謹慎與適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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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某項戒律制定之緣由(因緣)或特定法義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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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的慈悲心,強調正信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若對法不信,將因無明而陷於漫長的生死輪迴之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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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的運作與連續性。
說明即便身為比丘,若造惡業仍會墮入地獄受苦;在地獄報盡後,殘餘的業力(餘業)決定其後續的轉生形態,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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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判定結果,說明目連尊者在該情境下的行為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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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不分僧團階級。
無論是受具足戒的比丘尼,或是見習的式叉摩那、初級的沙彌與沙彌尼,只要造惡業,其受苦的果報均相同。
- 何以故:梵文 kasmāt,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是經典中用以詢問原因的固定術語。
- 餘業:尚未消盡、繼續產生影響的過去業力。
- 式叉摩那: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試用期的見習女僧。
- 沙彌:受十戒的男性初級出家僧。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性初級出家僧。
爾時目連告諸比丘:「我 見有眾生坐鐵床上,鐵床火出舉身燋然, 衣鉢、坐具、針筒亦皆燋然。」諸比丘語目連言: 「汝見如是眾生受苦如是,無有是處。虛 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 佛言:「我先亦見如是眾生受苦如是,而我 不說。何以故?恐人不信,其不信者長夜受 苦。此眾生過去世時,在波羅㮈國迦葉佛 時惡比丘,以此因緣墮地獄中,百千萬歲 受諸苦痛,餘業因緣受此身。是故目連無 犯。惡比丘尼、惡式叉摩那、惡沙彌、沙彌尼受 苦亦如是。」
此句描述目連尊者以神通觀察到眾生在惡道受苦的慘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揭示業報的殘酷,以此警惕修行者遠離惡業,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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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僧團成員對目犍連所見之眾生苦相表示質疑或驚訝,強調該種極端苦境之罕見或不存在,在律部敘事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揭示或律則制定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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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藏中關於「妄稱聖果」的處罰。
比丘若虛構自己已證得聖者果位或禪定成就,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被永久逐出僧團,不再具備比丘身分。
。
此處體現佛陀隨機接引、依緣說法的教化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在特定事件發生或弟子請教後才制定戒律或開示,而非在見到現象時立即說明,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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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式過渡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行為的深層原因或理由。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接在某項戒律的陳述之後,用以解釋該戒律制定的緣由(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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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眾生的慈悲心。
因不信正法而無法獲得解脫,導致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持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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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嫉妒心而造作殘忍惡業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警示嗔心與嫉妒會導致沉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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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連續性與果報的遞進。
眾生因造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但在地獄受報後,若仍有未盡的業力(餘業),則會依此因緣繼續輪迴,轉生至其他生命形式。
這體現了律部對因果報應與輪迴機制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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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部判定語境,旨在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戒做出結論。
根據前文所述之情境、動機或條件,判定目連比丘的行為並不違反戒律,故判定為『無犯』。
- 迦陵伽:古印度地名,亦指該地的王國。
爾時目連告諸比丘:「我見有眾 生其身熟爛眾蠅封著苦痛大喚。」諸比丘 告目連言:「汝見有如是眾生受苦如是, 無有是處。虛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 諸比丘往白佛,佛言:「我先亦見如是眾生, 而我不說。何以故?恐人不信,其不信者長 夜受苦。此眾生是迦陵伽王第一夫人,以嫉 妬故,以熱沸油,第二夫人眠時以灌其頂。 以此業報因緣,墮地獄中,百千萬歲受諸 苦痛,餘業因緣受此身。是故目連無犯。」
本句描述阿修羅世界的奇特景象,透過目連尊者的神通見地,揭示六道眾生居住環境的差異,體現三界中非人天道的特殊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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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與目犍連尊者關於阿修羅國境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記錄目犍連尊者以神通觀察並描述他界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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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主張、例外情況或對戒律的誤解,明確指出該情形並不成立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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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自己已證得聖果或高深定境,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舉嚴重破壞僧團誠信,導致犯戒者立即失去比丘身分,不得留在僧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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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阿修羅世界的特殊構造,說明其宮城利用四種特殊的「風」(指一種能承託物質的能量力場)來維持水的存在,展現輪迴六道中不同世界的奇異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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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目連尊者的裁定。
在律部語境中,「犯」是指違反比丘戒律(波羅提木叉)而產生的罪相。
佛陀根據具體情境判定該行為不構成違戒,旨在釐清戒律的適用界限。
- 阿修羅:佛教六道之一的非人,具有神通但多嗔心,常與天人爭鬥。
- 是處:指前面所提到的特定情況、處境或論點。
- 持水之風:指在特定天界或非人界中,能承託或維持水體不散的能量力場。
爾 時目連告諸比丘:「我見阿修羅宮殿城郭 在海底,而水懸其上不入其宮城。」諸比 丘語目連言:「汝自言:『阿修羅宮城在海底, 四邊及上而無水入。』無有是處。虛稱得上 人法,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有 如是事,阿修羅宮城四面及上,有四種風 持水:住風、持風、不滅風、牢繫風。是故目連 無犯。」
此段描述目連尊者以神通觀察到其他世界(如天界)的眾生狀態。
其特徵為脫離了物質肉身的粗重與不淨,且無生理疲勞與生育之苦,用以對比人間肉身之苦與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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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比丘們與目犍連尊者的對話,旨在複述或質詢目犍連先前關於眾生狀態(尤其是女性不生育之情況)的論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討論通常是用於釐清法義、界定特定情況或確認戒律適用範圍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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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否定表述,用於在釐清戒律適用範圍時,明確否定前述的假設情境或事例,以界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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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自己已證得聖果或高深禪定(上人法),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立即喪失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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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適用的判定。
佛陀針對比丘的詢問,說明在面對特定對象(如是眾生)的情況下,目連尊者的行為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爾時目連告諸比丘:「我見有如是眾 生,無骨無皮無肉無血,無有不淨亦無 疲極,女而不產。」諸比丘言:「目連汝自言:『有 如是眾生乃至女而不產。』無有是處。虛稱 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 言:「有如是眾生,目連無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發生之事件及制定戒律之因緣提供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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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大目連尊者向僧團發言,以「長老」稱呼對方,體現僧團內部依法年(出家年資)而定的禮儀與尊卑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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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空慧定)後,心意識極其清淨敏銳,能感知到遠方或他界(如天界)的聲音,體現了定慧雙運所產生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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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內部對資深長老的尊稱與禮貌,體現僧伽制度中的長幼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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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深層的禪定(空慧定)中,修行者仍能清晰感知外界聲音,體現定慧等持、覺知敏銳的狀態,顯示定境並不等同於完全的隔絕,而是一種高度清明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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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僧侶的尊稱,體現佛教對德行與戒律修持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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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空慧」之定境時,感官知覺(如聽覺)會隨之消失。
若在定中仍能聞聲,說明尚未真正進入該空寂的定境,是用以檢驗定力深淺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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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謊稱自己已證得聖者果位或禪定等精神成就,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被永久逐出僧團,失去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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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狀態與戒律清淨之關係。
佛陀指出,進入某種定境並不必然代表在戒律上完全清淨,但在本案具體情境中,目連比丘的行為並不構成犯戒。
- 大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空慧定:結合對空性洞察與智慧的禪定狀態。
- 伊羅婆尼:佛教與印度神話中帝釋天所乘的白象王。
- 難陀池:位於天界的池塘名稱。
- 伊羅婆尼象王:印度神話中帝釋天(Indra)的坐騎白象。
- 入空慧:進入對萬法空性的智慧體悟。
- 定:指三摩地(Samadhi),心意識專注統一,不散亂的狀態。
爾時世尊在王 舍城。時大目連告諸比丘言:「諸長老!我入 空慧定,聞伊羅婆尼象王入難陀池水聲。」 諸比丘言:「大德目連!汝言:『入空慧定聞伊 羅婆尼象王入難陀池水聲。』大德!入空慧 定而聞音聲,無有是處。虛稱得上人法, 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有是定 而不清淨,目連無犯。」
本句描述目連尊者在進入空慧定後,運用神通感知到宏大的聲相,體現了禪定深處能突破空間限制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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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目連尊者透過深層禪定(空慧定)所獲得的感知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定境後,能感知遠方或微細的聲音(天耳通),以此印證定力的深淺與神通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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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戒律清淨、德行高尚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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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深層禪定(空慧定)的特質。
當修行者進入此種定境時,心意識已脫離對外在感官(耳根)的依止,感官知覺停止,因此無法接收外界的音聲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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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謊稱已證得聖者(上人)的果位或境界,屬於律典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被永久逐出僧團,失去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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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禪定狀態下,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佛陀指出,即便某些禪定狀態在法義上不被視為完全「清淨」,但在具體情境下,目連尊者的行為並不構成違犯律儀。
這體現了律部對心態與行為之間關係的判別。
- 曼陀延池:經中記載的特定池名。
時目連告諸比丘言: 「我入空慧定,聞八萬四千象入曼陀延池 水聲。」時諸比丘語目連:「大德自言:『入空慧 定聞彼諸象入曼陀延池水聲。』大德!入 空慧定而聞音聲,無有是處。虛稱得上人 法,波羅夷非比丘。」時諸比丘往白佛,佛言: 「有如是定但不清淨,而目連無犯。」
本句描述目連尊者透過禪定獲得的神通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定境(如空慧定)後,能感知常人無法聽聞的聲音(天耳通或定力感應),以此作為後續法義或戒律討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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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們就目連的禪定經驗進行對質。
目連以神通第一著稱,此處提及的「空慧定」是指一種透過智慧體悟空性而達到的定境,在此定境中能感知到外界(如象王入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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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禪定深淺與感官知覺的關係。
詢問在進入「空慧定」這種高度寂靜、離相的定境時,是否仍能保有對外界聲音的聽覺感知,用以界定該定境的特質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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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及的某種假設、事例或主張,旨在明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或排除錯誤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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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謊稱已證得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立即喪失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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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在特定心境或禪定狀態下,其行為是否構成違戒。
佛陀在此判定目連在該情境下的狀態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犯),體現了律典在判定罪相時對心態與情境的嚴謹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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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四無色定中的兩種高階定境。
在討論定之性質或修習次第時,說明「無所有處」與「識處」這兩種定境的情況與前文所述之定處相同。
- 蘇池:文中指特定的水池或湖泊名稱。
- 識慧定處:四無色定之三,意識到「識」本身是無限的定境,亦稱識處。
- 無所有慧定處:四無色定之二,意識到完全沒有任何事物存在的定境,亦稱無所有處。
爾時目 連告諸比丘:「我入空慧定,聞彼象王入 蘇池水聲。」時諸比丘語目連:「汝自言:『入空 慧定聞彼象王入蘇池水聲。』何有入空慧 定而有聞聲?無有是處。虛稱得上人法, 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有如是 定非清淨,目連無犯。識慧定處、無所 有慧定處亦如是。」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目犍連尊者對僧團比丘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長老」指受戒年滿二十年的比丘,體現了僧團內部依據法年(受戒年數)的尊卑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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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詳細描述特定地理環境與植物特徵。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設定故事背景或說明特定物質的來源與特質,以具體的感官描述增加敘事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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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描述比丘們在對質或詢問時,引用對方之前的言論以確認事實,屬於律部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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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否定表述,用於明確否認某種主張、情況或例外之存在,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界限,確保僧團行持之統一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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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謊稱自己已證得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罪被視為對僧團誠信的嚴重破壞,犯者立即喪失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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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記錄比丘向佛陀請益,佛陀對目連(摩訶目犍連)先前所述之情境予以確認,用以確立後續律則之背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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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判定,確認目連尊者在該情境下的行為並不構成對僧伽戒律的觸犯。
- 阿耨達:梵文 Anudatta 的音譯,此處指特定的池名。
- 分陀利華:梵文 Pundarika 的音譯,指白蓮花。
時目連告諸比丘:「諸長 老!北方有池名阿耨達,其水清淨無有垢 穢,中有分陀利華如車輪,其根如車軸,折 之汁出,色白如乳,其味如蜜。」諸比丘言:「汝 自言:『北方有如是池。』無有是處。虛稱得 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 「北方有如是池,如目連所說。目連無犯。」
本段為《四分律》中敘述目連尊者向比丘描述特定地理環境的對話,透過對清淨池水與金色蓮華的描寫,營造莊嚴清淨的場景,為後續敘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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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成員與大弟子目犍連之間的交流,體現僧伽內部討論法規或請益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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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事實確認,旨在覈實情境,以便隨後針對該情境制定相應的僧伽律則或進行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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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前提、假設或情況,旨在釐清事實,以確定戒律適用的準則或判定違犯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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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大目連尊者運用神通力獲取殊勝之花供養僧團。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特定戒律制定或僧團生活儀軌的背景,展示阿羅漢之神通與對僧團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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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與目犍連尊者對話的開端,呈現僧團內部就特定事由或律則進行討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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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否定表述,用以明確否定前文所述之特定情境、例外或條件並不成立,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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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謊稱自己已證得聖者果位或禪定等高深境界,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立即喪失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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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目連尊者在僧團中的行動,呈現律部經典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記錄,以及對長老(Thera)的尊稱,體現早期僧團的禮儀與階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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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事物狀態的核實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事實的準確認定,以作為制定律則或判定事由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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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們對阿羅漢具備神通能力的認知,討論其能否利用神足力創造出非真實的幻象。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神通運用及其真實性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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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虛構自己的修行成就。
若為了名利或尊重而謊稱已證得聖果或三昧等高深境界,即犯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被取消,不再是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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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典型結構,由佛陀對比丘(此處為目連)關於戒律適用的陳述予以確認。
「無犯」指該行為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對戒條的違犯。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16 公里。
- 神足力:一種能隨意移動、變現的神通力。
- 如實:符合事實,真實不虛。
- 非真實:指由神通化現而出的幻象,並非實有之物。
時 目連告諸比丘:「北方有池名阿耨達,去彼 不遠更有一池名曼陀延,縱廣五十由 旬,其水清淨無有垢穢,中有金色蓮華,大 如車輪。」諸比丘言:「目連!如汝所說有如是 池。無有是處。」時大目連以神足力往彼取 華,還寺置在屋內,喚諸比丘語言:「北方有 池名阿耨達,去池不遠有曼陀延池,中 有金色蓮華如車輪。」諸比丘言:「目連!無有 是處。虛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時目 連即還屋,取華示諸比丘語言:「諸長老! 此華如實不?」諸比丘復言:「汝是阿羅漢,有神 足力,或能化作非真實。虛稱得上人法,波 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目連所說 如實,無犯。」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目連尊者向比丘說明水源地的地理情況,旨在交代特定情境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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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比丘與目犍連尊者關於地理環境(水源)的對話,旨在交代特定事件的背景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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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池水為喻,說明透過觀察事物的根本原由(本),即可推知其目前的狀態或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因果邏輯或判定事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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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水質狀態(熱沸且混濁)與應有的標準或規定的要求不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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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謊稱自己已證得聖果或高深禪定(上人法),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立即喪失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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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水流經過地獄境界後湧入王舍城的現象,說明地獄之熱與污穢會影響其流經之水,呈現熱沸與混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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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旨在確認目連尊者在特定行為或情境中,並未違反僧團所制定的戒律(即未產生『犯』),證明其行為合律。
- 依本:指依據根本、原由或最初的情況來推論。
- 垢濁:指水質不潔、混濁。
- 不相應:指實際情況與規定的標準、法度或前述條件不符。
- 小地獄:地獄中的特定層級。
時目連告諸比丘:「北方有池名 阿耨達,水從彼池流來涌出於此。」諸比丘 語目連言:「汝說北方有池名阿耨達水從 彼流來涌出於此。世尊有如是言:『依本 而知彼池水清冷。』而今此水熱沸而垢濁,事 不相應。虛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 諸比丘白佛,佛言:「如目連所說,而此水經 過小地獄來涌出王舍城,是故熱沸而垢濁。 目連無犯。」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目連尊者向比丘說明水源之處。
在律典中,此類對環境與地理的描述通常與僧團的生活實況或特定戒律的制定背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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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成員與大弟子目犍連之間的交流,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的律義討論或事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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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說明事實的指導。
強調在傳達訊息時應遵循世尊的教導,並根據事物的本質或原貌(依本)來觀察與辨識現象,體現對實相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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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情節的判定。
指涉事者的具體行為事實,與該律條所定義的違犯條件不相符合,因此在律法判定上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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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謊稱自己已證得聖者果位或禪定等精神成就,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即時喪失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向佛陀請益的過程,體現了弟子對導師的恭敬以及佛陀對僧團的教導。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確認,引用目連尊者的陳述作為依據,在律藏中常用於佐證僧團規矩或特定事件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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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地理環境的客觀描述,旨在交代敘事背景,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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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水源的地理與業力特徵。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描述水源經過地獄而導致熱沸有垢,旨在說明環境與業力的關聯,或解釋該處水質不淨的物理與因果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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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僧眾行為判定之標準用語,指經審核後,確認該比丘(此處為目連尊者)的行為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 事:指具體的行為事實或案件情節。
- 相應:指行為事實與律條的定義相符合。
時目連告諸比丘:「此水出處下 有池水,清冷水從彼而來。」諸比丘言:「目連! 汝作如是語,如世尊所說:『依本而知,此水 熱沸下水清冷。』事不相應。虛稱得上人法, 波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比丘!如 目連所說。沸水出處下有池水,清冷無有 垢濁。水從彼來,經過小地獄來,涌出王舍 城,是故熱沸有垢。目連無犯。」
本句敘述佛陀在世時,古印度兩大強國拘薩羅國與摩竭國之間的戰爭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佛陀調停紛爭、教導和平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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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時代兩國君主間的戰爭歷史。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設定背景,用以說明僧團與世俗政權的互動關係或特定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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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片段,記錄佛陀時代憍薩羅國與摩揭陀國之戰爭結果,旨在為後續律則之制定或討論提供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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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歷史敘事,記錄阿闍世王與他國(通常指憍薩羅國)之間的戰爭過程。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提供製度建立的背景,或透過世俗權力的更迭說明因果與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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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之敘事記錄,描述當時世俗政權的戰爭結果。
透過記錄摩揭陀國與憍薩羅國的權力更迭,為僧團在當時社會環境下的生存狀態提供歷史背景。
。
此段為《四分律》中關於言論事實核對的敘事,旨在討論比丘在言說時應保持誠實,避免妄語,是律典中針對僧團紀律與言行規範的具體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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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摩竭國與憍薩羅國的政治局勢。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背景敘述旨在交代僧團所處的社會環境,以說明後續戒律制定或僧侶行為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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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虛構自己的修行成就(上人法)而觸犯律法。
在律藏中,妄稱得道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會導致比丘身分喪失,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
佛陀透過舉述憍薩羅國與摩揭陀國兩王之間的戰爭歷史,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說明法義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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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古印度摩揭陀國與憍薩羅國之間的政治戰爭。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歷史背景描述旨在呈現世間權力的無常與紛爭,與出世間的修行生活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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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判定「犯戒」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構成違犯,需考量比丘的主觀認知與意圖(心)。
因目連僅見前況而未見後況,缺乏違犯戒律的完整認知或故意,故判定為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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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透過提及阿闍世王與毘舍離的歷史戰爭,作為類比以說明特定情境或制度之由來。
- 摩竭國:古印度強大的國家,與拘薩羅國相鄰。
- 波斯匿:拘薩羅國之王,佛陀的近侍。
- 阿闍世:摩竭國之王,後皈依佛法。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之王,佛陀的虔誠護法。
- 阿闍世王:摩伽陀國之王,曾因權力鬥爭而殺父奪位。
時拘薩羅國 王波斯匿、摩竭王阿闍世,在二國中間共 戰。波斯匿王破阿闍世王軍。時大目連告 諸比丘:「波斯匿王、阿闍世王,二國中間共戰, 波斯匿王勝。」後阿闍世王,復更起軍共戰,阿 闍世還得勝。時王舍城告令國內,阿闍世王 破波斯匿王。諸比丘語目連言:「汝言:『波斯 匿王與阿闍世王共戰,波斯匿王破阿闍世 王。』而今摩竭國內告令言:『阿闍世王破波斯 匿王。』目連虛稱得上人法,波羅夷非比丘。」 諸比丘白佛,佛言:「有如是事,波斯匿王 破阿闍世王。阿闍世王後更起軍,破波斯 匿王。目連見前不見後,是故目連無犯。阿 闍世王與毘舍離共戰亦如是。」
此句記錄佛陀對弟子目連的直接制止,體現律部語境中佛陀對僧團威儀與紀律的即時指導與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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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命令式語句,旨在要求對方立即停止目前的行為或言論,以維持僧團紀律或防止錯誤延續,符合律部對僧伽管理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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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程序性結語,表示前文之說明、裁定或問答已足夠明確,無需進一步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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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特定陳述缺乏信任之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的證言與誠信是判定違律、處理僧事及維持僧團和諧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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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戒律或決定的原因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是用來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緣由(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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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若導致僧團內部失去信任,將造成嚴重的業障。
在律部語境中,損害他人對法信心的行為被視為重大過失,因其不僅影響個人,更會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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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證果阿羅漢神通力的信心。
在律部語境中,信心能消除疑慮,避免因不信而導致的心理煎熬或業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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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特定戒律案例或法義討論的發起者(比丘嚴好)及其對象(僧團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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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運用神通回憶過去生中歷經五百劫的修行過程,旨在說明成就佛果需經過極其漫長的精進與因緣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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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某項說法來源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教法出處的嚴謹核實,旨在區分佛陀親口所說(佛說)與個人之見解或憶測,以維護戒律與教義的純正。
。
本句規定比丘若虛構自己獲得聖果(如預流果等),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立即喪失僧團身分且不可恢復。
。
本句描述佛陀具備「宿命通」,能憶起過去無數世的種種經歷。
透過將比丘僅能憶起一生之事與佛陀能憶起無數生之細節(形相、言說)進行對比,顯現佛陀圓滿的智慧與神通。
。
此句為《四分律》等律典中典型的判定結論。
在針對比丘是否違犯戒律進行審查後,佛陀正式宣告該比丘之行為不構成違犯,判定其清淨。
- 罪:在律典中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業障。
- 大神力:指聖者所具備的超自然能力或神通力。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於描述宇宙的生成與毀滅週期。
- 受形:指在輪迴中依業力所獲得的身體形態。
- 相類:指投生後的眾生類別,如人、天、畜等。
爾時世尊告目連:「汝止!止!不須復說。諸比 丘不信汝言。何以故?令諸比丘不信故得 多罪。」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當信如是阿 羅漢比丘有大神力,勿疑不信長夜受苦。」 中有比丘,名曰嚴好,告諸比丘言:「諸長老! 我憶五百劫事。」諸比丘言:「世尊未曾自說 憶五百劫事,而汝自說。虛稱得上人法,波 羅夷非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嚴好比丘 憶一生事,我憶無數生種種之事,乃至受形 相類有所言說皆悉憶之。」佛言:「嚴好比丘 無犯。」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旨在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時間與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的地理背景對於釐清律則制定的因緣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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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詳述僧伽在面對佛陀時的禮儀規範。
優波離作為律師,其舉止嚴格遵循當時的敬禮禮節(如露肩、跪地、合掌),體現了律部對僧伽儀軌的重視,旨在透過外在的恭敬心來調伏心慢,維護僧團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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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具體行為的詢問,旨在判定比丘故意刺激身體導致精液流出是否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這類判定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禁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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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律藏中「隨緣制戒」的原則。
戒律並非預先全部制定,而是針對僧團中實際出現的過失行為,由佛陀判定後才制定相應的戒條。
因此,在特定戒律制定之前,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犯」。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優波離從坐起,偏露 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大德!迦留陀 夷故弄出不淨,是犯不」?佛言:「最初未制戒, 無犯。」
本句描述比丘在睡眠中發生遺精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重點在於分析入睡前的心理狀態(散亂心)與夢境之因果,以區分是生理自然反應或因心念不淨而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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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夢中意識到自己違反了律藏中的僧伽婆屍沙戒。
僧伽婆屍沙屬於嚴重罪犯,需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懺悔與受戒)方能除罪,此處強調對戒律意識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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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睡眠中因心散亂而發生夢遺,醒後對是否觸犯戒律(特別是關於禁止故意使精流出的規定)產生疑慮。
在律藏判定中,犯戒之關鍵在於是否有主觀意圖(心)與覺知,夢中行為通常不構成故意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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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溝通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具白」是指後學比丘以恭敬且詳盡的方式向長上或大眾陳述事情,體現了僧團對資歷與法秩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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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與渴求教導的誠心,表達了願意完全依止佛陀指令並付諸實踐的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請求受戒或請益修行次第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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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慣例,描述比丘在向佛陀請益或報告違律事件前的禮儀程序,強調對佛陀的恭敬以及事件發生的因緣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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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說明入眠前心念狀態對修行之影響。
佛陀指出,若心神散亂而眠,會導致惡夢、失去天神守護、法義記憶力下降、意識不清明以及生理上的精氣流失(遺精),強調修行者在睡眠時亦需保持心念的安定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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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修行者在入睡前應保持正念。
若心神散亂而眠,容易在睡眠中或醒後產生不符合戒律的過失,說明正念應貫徹於生活的所有面向,包括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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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入睡前保持正念(住心)的益處。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心意識的掌控力可延伸至睡眠狀態,使修行者在休息時仍能維持身心的清淨與安定,避免惡夢與生理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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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入睡時仍保持正念或專注心念(住心)的修行方法及其益處。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修行者在休息時亦不捨離覺知,使心不散亂,從而達到身心調適與修行不間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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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在判定犯戒與否時,極其重視「意圖(cetana)」。
夢境中的行為屬於無意識狀態,缺乏主觀的故意與覺知,因此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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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夢中遺精的判定。
在律部判定犯戒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由於夢中行為屬於無意識狀態,缺乏主觀故意,因此不構成對比丘戒律的侵害,佛陀判定為不犯。
- 散亂心:心神不集中,被雜念牽引的狀態。
- 僧伽婆屍沙: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的嚴重罪犯,需經僧團處理方可恢復清淨。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不繫想在明:指意識(想)未能繫結於清明、正念的狀態中。
- 失不淨:指在睡眠中發生遺精現象。
- 過失:在律典中指違反戒律或不符合僧團禮儀的行為。
- 住心:指入睡前保持專注與正念,不令心散亂。
- 樂法:指能使心生歡喜、安樂的善法。
- 繫想在明:指睡眠中仍能保持一定的意識覺知,不陷入昏沉。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利益或正向的影響。
- 失:指違犯戒律、失節或犯錯。
時有比丘散亂心眠,夢中失不淨。於 夢中識了,彼作是念:「世尊為比丘制戒,故 弄失不淨僧伽婆尸沙。而我散亂心眠,夢中 失不淨,自覺憶識,我將無不犯耶?」不知 云何,以此因緣具白諸比丘:「善哉長老!為 我白佛,若佛有教,我當修行。」時諸比丘往 世尊所,頭面禮足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言:「散亂心眠有 五過失:夢見惡事、諸天不衛護、心不憶法、 不繫想在明、夢中失不淨;散亂心眠有此 五過失。住心而眠有五功德:不見惡夢、諸 天衛護、心思樂法、繫想在明、不失不淨;如 是住心而眠有五事功德。若夢中失,不犯。」 時有比丘夢中憶識弄失不淨,彼疑,佛言: 「不犯。」
本句討論比丘在心中產生貪欲或失去不淨觀時的戒律判定。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僅止於心念的起伏(邪憶念)而未有實際的身體行為,不構成觸犯戒律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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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失不淨」的判定。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意圖與行為。
若僅因視覺刺激而導致生理反應,且無身體接觸或刻意追求快感之行為,則不構成犯戒。
時有比丘邪憶念失不淨,佛言:「不犯。 若見美色不觸而失不淨,不犯。」
本句描述比丘因心起貪欲而導致身體失禁(精液流出)的過程。
在律藏中,故意弄失不淨(手淫)屬於僧期罪(僧殘),需經過特定程序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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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僧眾的疑惑,明確界定該行為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犯。
此類罪犯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格(不像波羅夷),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才能恢復清淨。
- 弄失不淨:指透過刺激身體而導致精液流出。
時有比 丘憶念弄失不淨。彼疑,佛言:「僧伽婆尸 沙。」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佛陀針對比丘對某物持有情況的疑慮,直接指明相關人物(偷蘭遮),體現佛陀對僧團行止的洞察與對事實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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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導致失精的罪相判定。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若比丘在被女性觸碰時因動身而失精,且涉及主觀意識或疑慮,佛陀將其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清淨。
時有比丘憶念弄而不失,疑,佛言:「偷 蘭遮。」時有女人捉比丘前,彼動身失不淨, 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討論比丘在與女性接觸時,即便身體未主動擺動而導致精液流出(失不淨),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罪 offense。
佛陀以「突吉羅」定其為染污之狀態,用以判定其律儀損毀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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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比丘違犯戒律被捉拿後的處理程序。
此處指出除了前述情況外,另有兩項事由亦適用相同的處理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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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儀之禁制。
比丘應修習不淨觀以對治貪欲,若因女人觸身而動心起欲(失不淨疑),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清淨。
- 不淨疑:指對身體不淨的觀想與覺知,用以對治色慾。
時有女人捉比丘前, 不動身失不淨,疑,佛言:「突吉羅。捉比丘後, 有二事亦如是。」時有女人執比丘足 禮,動身失不淨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記錄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肢體接觸的判定。
當女性在行禮時流出不淨物,比丘對此是否違戒產生疑問,佛陀將其判定為「突吉羅」,即一種較輕微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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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比丘難陀因未能調伏貪欲,在面對女性時產生生理反應而失禁,導致失儀。
此在律部中用以警示修行者若不對治慾望,將無法維持僧伽的清淨威儀,即便在禮拜等莊嚴場合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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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衣物製作的規範。
佛陀針對難陀的情況給予準許,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伽威儀與滿足基本生活需求之間的調適與彈性。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初出家時慾望較強,後經佛陀調伏而證果。
- 遮身衣:用於遮蔽身體、維持威儀的基本僧服。
時有 女人執比丘足禮,不動身失不淨,疑,佛 言:「突吉羅。」時有女人禮難陀足,難陀多欲 失不淨墮女人頭上,時女人慚愧,難陀亦慚 愧。諸比丘白佛,佛言:「聽難陀作遮身衣。」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觸碰與不淨的戒律判定。
在律部中,判定犯戒之關鍵在於是否有主觀意圖(心)。
此處比丘行走時無意觸碰衣服,並非出於色慾或故意,故佛陀判定為「不犯」,體現了律法對「意圖」的重視,區分了無心之觸與故意之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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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針對比丘保管衣物(僧伽財產)的規定。
律法要求謹慎照管衣物,但若在進行必要之生理排泄或洗滌衣物時不慎遺失,因屬無心之失或不可抗力,故不判定為犯戒。
- 涅槃僧:指已證得阿羅漢果的僧侶。
時 有比丘行時男根觸衣涅槃僧失不淨,佛 言:「不犯。若大小便時失不犯,若冷水若煖 水中洗失不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慾之規定。
比丘若故意透過外部刺激(如逆水)並配合心理幻想而導致精液流出,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被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過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時有比丘以男根逆 水憶想身動失不淨,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規範比丘對色慾的禁戒。
比丘若故意利用外物(如水流)並配合妄想,導致精液流出,屬於中度犯錯,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時有比丘以男根順水憶想身動失不淨, 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禁慾之規定。
比丘若故意以水刺激生殖器並配合淫念,導致精液流出,屬於違反清淨戒律之行為。
佛陀將此類行為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分方能恢復清淨。
時有比丘以水灑男 根憶想身動失不淨,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規範比丘關於色慾憶想導致失精的戒律判定。
在律藏中,若因故意憶想而導致精液流出,被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屬於重罪但可透過僧團處分與懺悔而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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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規範比丘關於故意使精液流出的律則。
若比丘在有主觀意圖(憶想)的情況下,配合身體動作導致精液流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 憶想:指在心中幻想,在此指引起情慾的心理活動。
時有比丘男根逆風憶想身動失不淨,疑, 佛言:「僧伽婆尸沙。」若順風、若口噓男根憶 想身動失不淨,憶想空動身失不淨,疑,佛 言:「如是一切僧伽婆尸沙。」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不慎遺精的案例判決。
討論在無主觀意圖且身體未移動的情況下,遺精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過失,旨在釐清戒律中關於「故意」與「無心」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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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比丘與女性接觸時的違犯條件。
文中討論不同身分的女性(如姊姊或妓女)以及不同環境(如私通處)在強行接觸比丘時,其律法上的判定標準是一致的,用以明確區分比丘的主觀意圖與客觀情境。
- 私通處:指為了祕密進行男女私會或性行為而選擇的隱蔽場所。
- 婬女:指以色誘或提供性服務為業的女性。
時有母捉比丘 兒身不動失不淨,疑,佛言:「突吉羅。姊捉比 丘,故二、故私通處、婬女捉比丘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憶想中對私處進行刺激而導致精液流出的行為是否違律。
佛陀提及「偷蘭遮」,是以該比丘的先例來對應目前的疑問,用以判定律則的適用範圍。
- 骨間:指生殖器部位。
時 有比丘憶想骨間弄失不淨,疑,佛言:「偷蘭 遮。」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不淨物觸碰或流出的戒律判定。
在律部中,判定違犯與否需考量主觀意圖(心)。
此處比丘是在清潔身體時「誤觸」或「失」出不淨,缺乏主觀故意,故佛陀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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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關於失精(不淨)的例外規定。
若因劇烈身體活動(如大聲呼喊或重體力勞動)而導致生理上的不自覺流出,而非出於色慾之意圖,則不構成犯戒。
時有比丘,浴室中以細末藥、若泥揩摩 身誤觸失不淨,疑,佛言:「不犯。若大喚時、若 出力作時失不淨,不犯。」
本段討論比丘在處理身體不淨物時的律儀規範。
在律藏中,行為的意圖與地點(如是否在公共路徑上)會影響罪名的判定。
此處針對比丘對自己行為地點的記憶模糊或懷疑,佛陀明確其罪相為「偷蘭遮」,旨在要求出家者在生活細節上保持清淨與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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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判定罪相之標準。
在判定相關罪行(如性 misconduct)時,區分波羅夷(最重罪)與僧伽婆屍沙(次重罪)的關鍵在於行為人的主觀認知(想)。
若缺乏對通道的明確意識且無懷疑,則判定為僧伽婆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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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詳細列舉了各種不潔或不適宜的部位與場所。
在律藏中,比丘對衣物或身體的處理有嚴格規定,若在上述部位產生不應有的念頭(道想)或猶豫(疑),則構成「偷蘭遮」罪。
這旨在要求修行者保持身心的清淨與正念,避免在不潔之處產生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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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判定律罪時,需考量行為人的主觀認知。
若行為人並非出於對法道的誤解(道想)且心中無疑,則主觀故意明確,應判定為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 道想:指對身體通道(如生殖器官)的意識或認知。
- 君持:律典中之特定名相,指特定之器物或對象。
時有比丘憶想於 大小便道中間弄失不淨,疑,佛言:「若作道 想、若疑,偷蘭遮;若非道想、不疑,僧伽婆尸沙。 如是於股間䐟間、若曲膝、若脇邊、若乳間、若 腋下、若耳鼻中、若瘡中、若繩床、木床間、若大 小褥間、若枕間、若地、若泥摶間、若君持口中, 如是一切若道想、若疑,偷蘭遮;若非道想、不 疑,僧伽婆尸沙。」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禁慾的規定。
比丘若透過憶想而引起情慾,進而導致精液流出,屬於違反清淨戒律的行為。
佛陀將此類行為定為「僧伽婆屍沙」,屬於較重的罪行,需經過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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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多種動機(包含追求福德、佈施等看似正向之目的),說明若因這些動機而觸犯律則,仍應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這強調了律儀的嚴格性,違律行為的判定不因主觀目的之善惡而免除。
- 祠:指祭祀或供養之儀式。
- 種:指種植福田,即透過善行積累未來之福報。
時有比丘為樂故憶想弄 失不淨,疑,佛言:「僧伽婆尸沙。為樂故、為 自試故、為福德故、為祠故、為善道故、 為施故、為種故、為戲故、為力故、為顏色 故,當審定作,一切僧伽婆尸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