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五十五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調部之一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背景交代,說明佛陀當時所處的時間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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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師優波離向佛陀請教關於戒律判定的過程。
重點在於確認「故意(故)」與「不淨行(性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之罪),體現了律部對犯戒條件(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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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優波離進行開示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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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戒律適用的時效性。
在特定戒律尚未經由僧團制定並確立之前,相關行為並不構成違犯該戒律的罪過。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毘舍離:古印度城名。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精通律法,被尊為律師。
- 不淨行:指與他人發生性關係的行為。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損」,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失去僧資格,不得再出家。
- 制戒:制定並確立戒律規範。
- 犯:指違犯戒律,構成罪或失。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時優波離即從坐起, 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須提那 伽蘭陀子,與故二行不淨行,是犯波羅 夷不?」佛言:「優波離!最初未制戒,不犯。」
此段描述比丘因情緒憂慮而失去對清淨戒律修行的喜悅,進而放棄僧團生活返回在家,導致其出家與在家的行為皆失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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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為維護僧團清淨而制定戒律。
若比丘觸犯性行為相關的重罪(波羅夷),將失去比丘身分,無法再與僧團共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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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因心境憂愁且不樂於修持清淨戒行,因而質疑這兩種不淨的狀態是否會導致觸犯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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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因對修行感到厭倦而還家,並在其中發生不淨行為,因而對自己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感到憂慮。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戒律界限的嚴格界定以及比丘對自律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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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歎語,用於對長老所言、所行或所證之法表示認同與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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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弟子對佛陀教法的信受與承諾,強調在律儀修持中,應當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教導與戒律來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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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對於在佛法教導下,致力於修持清淨戒行與身口意清淨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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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向佛陀陳述事情時的標準儀軌:先以頂禮示敬,再於一旁端坐,隨後向佛陀報告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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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針對比丘婆闍子的不當行為,召集僧團進行公開的呵責與教導。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威儀」與「淨行」的重視,旨在透過制度化的規範(沙門法)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確保修行者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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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不明戒律或缺乏智慧者的直接詰問,旨在引導其反思錯誤或說明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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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僧侶戒律清淨的界定。
若僧侶不願守持清淨的戒律(淨行),反而選擇脫離僧團回到世俗家庭(還家),這兩種行為(不樂淨行與還家)是否應被視為不淨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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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行為的嚴重性與後果。
一旦觸犯該戒律,即直接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身分喪失,必須被逐出僧團,無法再與僧團共同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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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若比丘因心理情緒憂慮,或對清淨的戒律修行失去喜悅與信心,僧團可準許其放棄僧侶身份(捨戒)並離開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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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若欲在佛法中追求清淨的修行,應當透過正式出家並受持完整的僧團戒律(大戒),以戒律作為清淨修行的基礎。
- 婆闍子:比丘之名。
- 淨行:指清淨的修行或戒律行為。
- 二行:指僧侶的清淨行與在家者的行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不共住:指犯下重罪後,失去與僧團共同生活、共同修行的資格。
- 善哉:表示讚歎、贊同的感嘆詞。
- 長老:指在僧團中修行資深、德望高尚的比丘。
- 白:向佛或尊者稟告、說明。
- 奉行:恭敬地遵從並實踐。
- 頭面禮足:以頭部與面部禮拜佛陀的足部,表示極高的恭敬。
- 具白:向佛陀或尊者陳述、報告事情。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集體。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威儀:出家人的舉止態度與禮節規範。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與生活準則。
- 隨順行:遵循佛法與律則而行的行為。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法理或不解戒律的人。
- 還家:指僧侶脫離僧團,回到世俗家庭的生活。
- 故二行:指前述的兩種行為,即不樂淨行與還家。
- 捨戒:放棄所持有的戒律,即脫離僧團身份。
- 佛法:佛陀所教導的教法與真理。
- 清淨行:指符合戒律、無染污的修行行為。
- 出家:指脫離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大戒:指完整的僧侶戒律,如比丘或比丘尼戒。
爾 時婆闍子比丘,愁憂不樂不樂淨行,即還 家與故二行不淨。彼作是念:「世尊為諸 比丘制戒,若比丘犯不淨行行婬欲法,得 波羅夷不共住。我愁憂不樂不樂淨行,與 故二行不淨,我將無不犯波羅夷耶?」不 知云何,即語同伴比丘:「世尊為諸比丘制 戒,若比丘犯不淨行行婬欲法,得波羅夷 不共住,而我愁憂不樂不樂淨行,還家與 故二行不淨,我將無不犯波羅夷耶?善 哉長老!可為我白佛,隨佛所教我當奉行。 我若復得於佛法中得修淨行者,我當行 之。」時彼比丘即往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 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無數方便呵責婆闍子比丘 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癡人!不樂淨 行,而還家與故二行不淨?入便犯波羅夷 不共住。若有餘比丘愁憂不樂不樂淨 行者,聽捨戒而去。若復欲於佛法修清 淨行者,還聽出家受大戒。」
此句描述優波離向世尊請教戒律細節。
優波離透過具體的禮儀(偏袒右肩、右膝著地)表達對世尊的尊敬,並針對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行為(道作道想)是否構成戒律上的違犯進行詢問。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行為意圖與戒律判定之精確性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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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定罪。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團資格,無法透過懺悔恢復,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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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針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提出疑義並請求判定是否構成犯戒。
這是律藏中釐清戒律適用範圍的重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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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圓滿,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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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行為中,若產生關於行為性質(是道或非道)的心理認知(想),是否會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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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意指從煩惱的此岸渡向解脫的彼岸。
在律部語境中,指透過持戒與修行,最終達到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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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詢問,旨在探討行為(非道)與主觀認知(道想)不一致時,是否仍構成犯禁。
在律部判定中,行為的客觀事實與主觀意圖(作意)是決定罪名與量刑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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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比丘所犯之罪行屬於「僧殘」等級。
僧殘罪在戒律中屬於較重的罪行,其性質介於「波羅夷」(斷罪)與「波逸提」(輕罪)之間,犯此罪者必須經過僧團會議(羯磨)進行懺悔與處理,方能恢復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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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法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非道疑」指對於某種行為是否偏離正道或違背戒律所產生的疑慮;「是犯」則是詢問該行為是否構成戒律上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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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特定對象的敘事,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針對特定個體的行為或疑問而開始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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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修行不淨觀(對治貪欲的禪修)時,若修行者產生不當的心理投射(如男性想像自己為女性),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部對修行過程中心理狀態與戒律判定之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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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意指從生死輪迴的此岸,渡向解脫涅槃的彼岸。
在律藏中,常用於描述修行者達到解脫境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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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女性若以男性的心理狀態或身份進行不潔行為(通常指性方面的失行),是否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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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圓滿,從煩惱的此岸渡向涅槃的彼岸,即解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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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釐清僧侶行為的外相與他人觀感對戒律判定的影響。
若僧侶的行為使他人產生「共行不淨行」的誤解,需依律判定其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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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針對僧侶違犯戒律所作的定罪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無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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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性行為犯戒的詢問。
重點在於探討當行為人將對象誤認或想像成他人時,其共行不淨(性行為)是否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旨在釐清心念(想)與行為(行)在判定罪相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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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意指渡過生死苦海,到達解脫的彼岸。
在律儀語境下,象徵修行者脫離過失,達到清淨圓滿的狀態。
- 偏袒右肩:佛教禮儀,袒露右肩以示尊敬。
- 道疑:指對戒律的適用或行為性質產生疑慮。
- 想:指心理的認知、分別或觀念。
- 道:指正當的修行路徑或符合戒律的行為。
- 非道:指不符合正道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 佛言:佛陀所說的話。
- 道想:指心中認定或以為是正常(陰道)的性行為。
- 偷蘭遮:音譯自 Saṃghādisesa,即「僧殘」,指比丘犯下的較重罪行,需經僧團會議處理。
- 非道疑:指對於行為是否偏離正道或違背戒律所產生的疑慮。
- 不淨:指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不淨來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 佛:指釋迦牟尼佛。
爾時優波離從 坐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世尊 言:「是道作道想,為犯不?」佛言:「波羅夷。」復問: 「是道疑,是犯不?」佛言:「波羅夷。」復問:「是道非道 想,是犯不?」佛言:「波羅夷。」復問:「非道道想,是犯 不?」佛言:「偷蘭遮。」復問:「非道疑,是犯不?」佛言:「偷 蘭遮。」復問:「是男作女想行不淨,是犯不?」佛 言:「波羅夷。」復問:「是女作男想行不淨,是犯 不?」佛言:「波羅夷。」復問:「與此女人通作彼女 人想共行不淨行,是犯不?」佛言:「波羅夷。」「於 此男作彼男想共行不淨,是犯不?」佛言:「波 羅夷。」
此段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罪(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觸犯即失去比丘資格)產生疑慮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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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藏的語境下,列舉了觸犯波羅夷罪(通常涉及偷盜特定價值之財物,此處指動物)的對象。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格,必須脫離僧團。
- 行不淨:指性行為。
時有比丘與女象行不淨,彼疑是犯 波羅夷不?佛言:「犯,如是牸牛、馬、駝、鹿、驢、羊、猪、 狗、鴈鳥、孔雀、雞,如是一切盡波羅夷。」
此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為記載戒律或僧團事蹟時的標準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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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林居比丘的日常生活及其對動物的慈悲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或說明特定行為準則的背景案例(因緣),體現比丘在維持基本生存之餘,亦將慈悲心延展至非人類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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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與獼猴互動的情境,說明因與動物過度親近、追逐或抓握,導致比丘陷入不淨的行為或狀態,屬於律儀中關於行為規範與清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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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片段,描述比丘巡視僧房設施後進入森林,並與獼猴相遇之情景。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生活敘事,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管理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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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們觀察到雌獼猴的特定行為後,擔心此種情境可能引發其他比丘違犯戒律的心理活動,反映了律藏中對於事相觀察與防範戒律違犯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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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隱蔽觀察的行為。
在律部中,透過對行為細節(如隱蔽位置與觀察方式)的精確描述,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或違反戒律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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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儀中的因緣敘事,描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與動物接觸時發生的情境,通常用以引出關於行為清淨或戒律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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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觀察到特定事態後,隨即向長輩進行詢問的過程,是律藏中處理戒律問題時常見的敘事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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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律則的詢問,旨在確認佛陀是否制定了禁止比丘從事「不淨」行為的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對清淨心的維護以及對性行為的嚴格禁制,以確保修行者能遠離欲樂,專注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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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法(Vinaya)的適用對象。
佛陀制定的戒律旨在規範具有理性、能理解法義並能自我剋制的修行者,而畜生因缺乏對戒律的認知與執行能力,故不在律法的規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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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佛陀時應有的禮儀與程序:先進行頂禮,再於一側恭敬坐下,隨後再向佛陀陳述事情的緣由。
這體現了僧團對於佛陀的尊敬以及律儀中嚴謹的報告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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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針對比丘在乞食時的不當行為,召集僧眾進行公開訓誡。
透過指出其行為不符合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強調律儀對於維持僧團清淨與尊嚴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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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之問,探討僧侶在與獼猴等非人生物共同行動時,其行為在戒律清淨度上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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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誡勉,明確指出特定行為(入)一旦達成,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強調戒律之嚴格與果報之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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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之規範,規定在特定情形下,僧侶不應與特定對象共同居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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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行禮的具體儀軌。
在律藏中,詳細記錄僧眾對佛陀及長老應有的禮節,強調恭敬心與戒律儀軌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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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旨在釐清比丘與畜生發生性行為是否屬於「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名,一旦觸犯即失去比丘身分,稱為「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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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判罪的語境下,「犯」指該行為觸犯了所定的戒律,判定為違規或構成罪過。
- 乞食比丘:指以乞食為生、修行戒律的男性出家僧侶。
- 房舍:比丘居住的僧房或住所。
- 臥具:比丘使用的睡眠用具。
- 雌獼猴:雌性的獼猴。
- 屏處:指屏風或遮蔽物後方的隱蔽處。
- 伺:觀察、窺視或窺探。
- 獼猴:一種靈長類動物。
- 制:制定戒律、規範或禁止某種行為。
- 佛制:指佛陀制定戒律。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動物類。
- 共住:指僧眾共同居住於同一處。
- 大德:對德行高尚者的尊稱。
- 偏露右肩:僧侶行禮時常見的儀軌,表示恭敬。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時有一乞食比丘在 林間住,有雌獼猴林間行,此比丘出人 間乞食,持還林中食,有餘食與此獼猴。 獼猴遂便親近,隨逐東西乃至手捉不去, 時比丘即共行不淨。時眾多比丘按行房舍 臥具,次至彼林中,彼獼猴來在諸比丘前 住,舉尾現相。彼諸比丘作如是念:「此雌獼 猴今在我等前現相如是,將無有餘比 丘犯此獼猴耶?」即便隱在屏處伺之。時 乞食比丘持食還林中,食已持餘食與 獼猴,獼猴食已共行不淨。彼諸比丘觀見,即 問言:「長老!佛不制比丘不得行不淨耶?」 彼答言:「佛制人女,不制畜生。」時諸比丘往 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 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 彼乞食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 與獼猴共行不淨?入便波羅夷,癡人!不應 共住。」爾時優波離從坐起,偏露右肩、右膝 著地,合掌白世尊言:「大德!若比丘與餘畜 生行不淨,是犯波羅夷不?」佛言:「犯。」
此句為律典敘事常見的開場白,用以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僧團事件的描述建立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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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達到一種心靈的平靜與解脫。
所謂「世俗心解脫」是指在世間法範圍內,透過定力暫時擺脫煩惱的束縛,雖能獲得安寧,但尚未達到斷除一切煩惱、出離輪迴的勝義解脫(出世間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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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禪定出定後,因受到魔天女誘惑而起貪欲、破戒的具體情境,用於律藏中判定戒律違犯的標準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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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事件經過的客觀敘述,詳細記錄人物的行動軌跡,旨在為判定戒律違犯與否提供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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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在寺院建築空間內的移動行為,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行止規矩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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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敘事,描述特定人物與比丘離開寺院的動作,用以交代律儀案件中當事人的行蹤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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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隨意顯現或隱藏身形的神通。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說明天人對人間環境(如死屍等不淨之處)的反應,或其行蹤的不可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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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修習「不淨觀」。
透過觀察死馬腐敗的形相,體悟身體的不淨與無常,以此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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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犯下不淨行後,若能生起無隱瞞之心,並覺察到戒律的規範,這是面對過失時誠實面對、不生遮掩心態的心理過程,是懺悔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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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的純潔性。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資格,必須被逐出僧團,不得再與其他比丘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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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心態」對罪業定性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後是否具有「覆藏心」(隱瞞之心)是判定罪名輕重或是否構成特定罪行的關鍵因素。
此處在探討若無隱瞞意圖,是否能免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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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或上師請教、尋求指導的慣用語,體現律部中僧伽成員對於行為準則與戒律實踐的恭敬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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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處置原則。
在僧團中,犯下嚴重不淨行為(如淫行)者,被視為失去僧格,不再被允許與清淨比丘共同居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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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違犯戒律時,坦誠面對錯誤且無意隱瞞,進而詢問該行為是否已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儀中,「無覆藏」是懺悔的核心,意指誠實面對過失,不以心遮蔽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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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歎語,用於表達對長老所言或所行之高度認同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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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佛陀的絕對信任與恭敬,展現出隨順教導、勇於實踐的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弟子對導師的依止以及對戒律與教法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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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比丘向佛陀請益或稟報事由的標準禮儀:先頂禮以示恭敬,隨後退至一側就座,最後詳細陳述因緣,體現僧團對佛陀的敬意與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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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處理違犯波羅夷罪(即失去僧籍)的法定程序。
世尊透過召集僧眾,並依照「白四羯磨」的嚴謹程序,對違犯者進行正式的宣告與處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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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僧團集會中進行正式陳述或請求時的禮儀規範。
透過脫鞋、袒肩、跪地與合掌等肢體語言,展現對僧團的恭敬心,是律儀中對於威儀與儀軌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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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坦誠承認的狀態。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覆藏」是指犯戒後企圖隱瞞罪過而不願承認,而坦率承認(不覆藏)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業的首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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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受戒者向僧團提出的正式請求。
在律藏的受戒程序中,請求者需向僧團表達誠心,請求授予戒律,以確立其僧團成員的身分與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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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用以指稱或總結前述或後續所列舉的第二種與第三種規律、解釋或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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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儀中舉行羯磨(正式僧團儀軌)的程序要求。
在進行僧團決議或儀式時,必須從僧眾中選派具備資格與能力的羯磨人來主持,並以特定的宣告語向僧眾發起,以確保儀軌程序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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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比丘犯下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後,坦誠面對,無心隱瞞。
在律藏中,犯波羅夷罪者即失去僧格,此處記錄其向僧團坦承並請求依律處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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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處理比丘犯波羅夷罪時的正式法律程序。
在律藏中,僧伽羯磨(正式議事)必須在規定時間、足夠人數且在專注聆聽的狀態下進行,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
此處為對難提比丘正式宣佈其犯波羅夷罪而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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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經文中,此句為僧眾或弟子對所問之事的正式回應,表示對所述事實或規定的認同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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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僧團集會時,用以引起僧眾注意的正式呼喚語,用於宣說戒律或進行僧團決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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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犯下重罪後,以坦誠、不隱瞞的心面對僧團,進行戒律上的處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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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針對比丘難提所犯的波羅夷罪行進行判定。
波羅夷是比丘四種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比丘身分,從僧團中被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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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儀程序中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忍」指對犯戒行為的寬容或默許。
針對犯下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比丘,需詢問僧團長老是否能忍受其行為,若無人反對(默然),則依程序處理;若有人不忍,則需陳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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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下,「羯磨」指僧團依法執行的正式程序或行為。
此句說明某項僧團法律程序中的第一個法定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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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結構性銜接語,用以指引第二項與第三項的內容或其說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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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處理比丘犯波羅夷罪後的程序。
在律儀程序中,若僧眾成員在會議中保持沉默(默然),即視為僧團的認可(僧忍),此程序完成後,該決議即正式生效並予以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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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者在受持波羅夷戒後,必須嚴格遵守戒律,不可違背。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重的戒項,一旦犯之即失去僧格,因此要求修行者必須隨順戒律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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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經文規定了特定身份(隨順行法者)在僧團中的行為規範與權限限制。
其核心目的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防止未具足資格者幹預僧團核心事務(如授戒、判決、差遣),並明確了與清淨比丘之間的互動界限,強調所有涉及僧團權力的行為必須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以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純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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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執行僧團正式程序(如說戒、羯磨)時,關於特定比丘出席與否的違犯判定。
在律法規定的特定情境下,對象之出席與否不影響違犯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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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執行中的重複處罰問題。
波羅夷罪為僧團最嚴重的根本罪,犯之即失去僧侶身分。
此處在詢問對於已犯波羅夷罪而再次犯錯者,是否需再次執行波羅夷的處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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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針對僧團戒律處置程序的裁決。
指出某種既有的處置方式(擯)是不當的,應當予以廢止,以符合戒律的正當性。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的城邦,是佛陀早期弘法與僧團活動的重要中心。
- 難提:人名。
- 世俗心解脫:指透過禪定獲得的世間層級的心靈解脫,不同於斷除輪迴的出世間解脫。
- 第四禪:四種禪定中的第四種,為最穩定的定境。
- 魔天女:指魔羅的女兒,象徵誘惑修行者破戒的魔障。
- 屋欄:屋舍周圍的欄杆或圍欄。
- 中庭:寺院建築中央的庭院。
- 寺:僧伽居住之處,即寺院。
- 天形:天人的身體形態,具有隨意顯現或隱藏的能力。
- 難提比丘: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覆藏心:指想要隱瞞、遮掩過失或罪行的心理。
- 波羅夷戒:比丘四種最重罪,犯者即失去僧籍。
- 白四羯磨:僧團依法進行清淨、透明的四步驟正式決議程序。
- 僧:指僧團,即具足戒的僧侶集體。
- 革屣:皮製的鞋子。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置於胸前,表示恭敬的禮節。
- 婬欲法:指律藏中禁止比丘行婬的戒律。
- 羯磨人:指在僧團舉行正式儀軌(羯磨)時,負責主持、宣說羯磨文的人。
- 大德僧聽:羯磨程序開始時的標準宣告語,意為「請大德們聽取(接下來的宣說)」。
- 忍聽:僧伽羯磨中,與會者專注聆聽議案以確認程序的正式術語。
- 如是:意指如此、就是這樣,用於表示對教法或事實的認同。
- 羯磨:指僧團依法進行的正式程序或行為,如受戒、決議、處分等。
- 初羯磨:指在特定僧團法律程序中的第一個法定步驟。
- 僧忍:指僧團對某項決議或處置的認可與接受。
- 默然:在僧團會議中,成員保持沉默即視為默認同意。
- 隨順行法者:指在戒律規範下,但尚未具備完全權限或身份的修行者。
- 沙彌:佛教中受具足戒前的初級出家弟子。
- 毘尼:即毘奈耶,指佛教戒律。
- 白衣:指非出家的在家信徒。
- 自恣:比丘在食後或特定時段,依律法行使的自主權,或指宣說戒律後的自律行為。
- 衣鉢:指僧侶所穿的袈裟與所用的缽,是身份與法脈的象徵。
- 說戒:比丘僧團定期共同誦習戒律,以檢視自身行為。
- 擯:指僧團中對違犯者進行的驅逐、懲戒或特定的處置程序。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有難提比丘坐禪,得世 俗心解脫。從第四禪覺已,時魔天女即在 前立,比丘捉欲犯,魔女便出外,比丘亦隨 出外。彼出屋欄外,比丘亦隨出屋欄外。 彼出中庭,比丘亦隨出中庭。彼出寺外,比 丘亦出寺外。寺外有死騲馬,彼於死馬 所便滅天形不現。時難提比丘,便於死馬 形行不淨行。行不淨行已,都無有覆藏 心,即作是念:「世尊為諸比丘制戒,不得 行不淨;若行不淨,波羅夷不共住。而我今 行不淨,都無有覆藏心,將無犯波羅夷 耶?我當云何?」即語同伴比丘:「世尊為諸比 丘制戒,若比丘行不淨,得波羅夷不共住。 而我今犯不淨,都無覆藏心,將無犯波羅 夷耶?善哉長老!為我白佛,隨佛所教我當 奉行。」時諸比丘往佛所,頭面作禮却坐一 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告言:「今僧與難提比丘波羅 夷戒,白四羯磨如是與。彼比丘應往僧中, 脫革屣、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 白:『大德僧聽!我難提比丘犯婬欲法,都無 覆藏心。今從僧乞波羅夷戒,願僧慈愍故, 與我波羅夷戒。』如是第二、第三說。眾中應 差堪能羯磨人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 此難提比丘犯婬欲法,都無覆藏心,今 從僧乞波羅夷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 與難提比丘波羅夷戒。白如是。』『大德僧聽! 此難提比丘犯婬欲法,都無覆藏心,今從 僧乞波羅夷戒。僧今與難提比丘波羅夷 戒。誰諸長老忍僧與難提比丘波羅夷戒者 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如 是說。『僧已與難提比丘波羅夷戒竟,僧忍, 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與波羅夷戒已,應 隨順行。是中隨順行法者,不應授人大戒 及與人依止,不應畜沙彌、不應受教授 比丘尼、設差不應往教,不應為僧說戒、不 應在僧中問答毘尼,不應受僧差使作 知事人、不應受僧差別處平斷事、不應 受僧差使命,不應早入聚落逼暮還,應 親附比丘、不應親附外道白衣,應隨順 比丘法、不說餘俗語,不應更犯此罪,餘亦 不應、若相似、若從此生、若重於此者,不 應非羯磨、非羯磨者不應受清淨比丘敷 座、洗足水、水器、拭革屣、揩摩身及禮拜迎 送問訊,不應受清淨比丘捉持衣鉢、不 應舉清淨比丘為作憶念作自言、不應 助他語、不應遮說戒自恣、不應與清淨 比丘諍。與波羅夷戒比丘僧說戒及羯磨時, 來不來無犯。」諸比丘作如是語:「比丘與波 羅夷戒已復重犯,應得更與波羅夷戒不?」 佛言:「不應爾,應滅擯。」
此段記載比丘在特定生理狀況下,對於性行為是否構成律儀中「波羅夷」重罪的疑慮。
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身分。
。
在律藏的案例判定中,佛陀針對僧眾的具體行為做出裁決,確認該行為已違反戒律,判定為「犯」。
- 男根:指男性的生殖器官。
爾時有比丘體軟弱, 以男根內口中,彼疑:「我將無犯波羅夷 耶?」佛言:「犯。」
此段描述比丘因生理構造特殊(陰莖長度與位置)而產生的戒律疑慮。
在律藏中,此類案例是用於界定性行為與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探討特定生理狀態下是否構成違犯。
。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指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裁定,判定該行為已觸犯戒律,屬於違犯。
- 藍婆那:比丘之名。
- 大便道:指直腸或肛門通道。
時有比丘字藍婆那,男根長,持 內大便道中,彼疑:「我將不犯波羅夷耶?」佛 言:「犯。」
本段記載於律藏,討論關於性行為界限的判定。
波羅夷為比丘最重的罪行,此處重點在於探討在缺乏主觀快感且拒絕的情況下,是否仍構成破戒之要件。
。
此為律儀判斷中的裁決,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或免罪,明確區分了不同個體在同一情境下的行為性質,強調戒律適用於具體的違犯事實。
時有比丘男根起,異比丘即持自內 口中,此比丘不以為樂,即却不受,生疑:「我 將無犯波羅夷耶?」佛言:「汝不犯,彼比丘犯。」
此段為律儀事蹟的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於施主家中遇見小兒生理現象的具體情境,旨在為後續關於戒律判斷的案例提供事實背景。
。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行為後,對是否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產生疑慮,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戒律細節的謹慎與對失戒的恐懼。
。
在律藏語境中,此句表示佛陀判定某種行為或情境已觸犯了特定的戒條,構成罪過。
時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至白衣家, 白衣家有小兒眠,男根起。比丘即持自內 口中已,疑:「我將無犯波羅夷耶?」佛言:「犯。」
此段描述比丘間發生性行為的戒律情境。
在律藏中,行為的性質(如是否涉及強迫)是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最重罪,犯之即失去僧籍)的關鍵判準。
。
此句為佛陀對對方的關懷詢問,旨在確認其目前的身心狀態。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詢問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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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中,修行者在接受戒律、教誡或指令時的正式答應,表示願意承接並遵守該項規定。
。
指兩種同時圓滿、具足的波羅蜜(到彼岸之法)。
在律儀修行語境下,通常強調戒律與智慧(或戒與定)兩方面的圓滿具足。
- 婬:指性行為、淫亂。
- 受樂:感受快樂或處於安樂的狀態。
- 受:指受戒或接受教誡,是出家眾在接受戒律時的正式答應。
- 俱:意為具足、同時或共同。
時有比丘捉餘比丘共行婬,彼疑:「我將無 犯波羅夷?」佛問言:「汝受樂不?」答言:「受。」佛言: 「二俱波羅夷。」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沙彌行婬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比丘戒律中關於禁絕婬行的規定,旨在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及其罪相之輕重。
。
此句展現佛陀對弟子的慈悲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常詢問出家者的身心狀態與生活安樂與否,以確保修行者在基本生活條件滿足的情況下,能無後顧之憂地精進修行。
。
此處為受戒或承接律則之標準答詞。
在律部語境中,「受」表示出家者或比丘正式承接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指令,表示承諾遵守。
。
此句為佛陀針對特定案例所作的律法判定,認定涉事之兩名僧眾均違反了戒律,需依律處置。
- 行婬:指發生性行為,在僧團戒律中屬嚴禁之行為。
時有比丘共沙彌行婬,疑:「我 將無犯耶?」佛言:「汝、沙彌受樂不」?答言:「受。」佛 言:「二俱犯。」
本段屬於律藏的判定案例。
在比丘戒中,婬行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但判定是否構成該重罪,關鍵在於行為者是否「受樂」(獲得快感)。
佛陀此問旨在釐清罪相,以決定該比丘是否犯波羅夷罪而必須離團。
。
此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受戒或承接教誡之對答。
修行者以「受」字表達對戒律的接納與承諾,正式將該戒項納入自身的修行準則中。
。
此句為佛陀針對律儀問答所作的裁定。
在律藏中,佛陀會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具體行為,判定其是否構成違犯(犯),以確立戒律的適用範圍與標準。
時有沙彌捉大比丘共行婬,疑, 佛言:「比丘、汝受樂不?」答言:「受。」佛言:「二俱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討論沙彌犯淫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婬」之罪業,關鍵在於行為者是否產生了感官上的快感(受樂),以此界定違戒的性質與程度。
。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對答形式。
在受戒或接受佛陀教誡時,受戒者以「受」字表示正式承諾遵守該戒律或接受該教導。
。
在律藏的戒律判定中,此語指單一行為同時觸犯了兩項不同的戒條,或兩項違犯條件同時成立,兩者皆須依律處置。
- 俱犯:指同時觸犯兩項或以上的戒律。
時有沙彌與沙彌共行婬,疑,佛言:「汝受樂 不?」答言:「受。」佛言:「二俱犯。」
本段記載律部關於性 misconduct 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如波羅夷或僧期)常以是否「受樂」(達到性高潮或滿足)作為關鍵判定標準,佛陀此問旨在釐清事實以定罪名。
。
此為律儀程序中,針對特定提問或情境所作的拒絕或不領受之答覆。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規的判定。
佛陀明確區分了行為狀態,指出當事人目前不構成犯戒,但若採取「進入」之禁忌行為,則判定為犯戒。
- 不受:指不接受、不領受。
時有比丘強與比 丘共行婬,不受樂還出,疑,佛言:「汝受樂不?」 答言:「不受。」佛言:「汝無犯,入者犯。」
此段記載比丘對沙彌犯婬的案例。
在律藏判罪中,透過詢問受害者是否「受樂」,用以釐清性行為的性質與罪責程度。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禁律的明確裁定,指在特定條件下,出家眾不得接收某種供養或物品,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案例的判定。
佛陀明確區分了個案的實際行為與戒律界限,判定當事人不構成違犯,但同時重申符合『進入』條件的行為即屬犯戒,以確立律則的適用範圍。
時有比丘 強捉沙彌行婬,不受樂還出,彼疑,佛言:「汝 沙彌受樂不?」答言:「不受。」佛言:「汝不犯,入者 犯。」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被強迫發生性關係時,若未感受到快感(受樂),是否構成破戒之罪。
律典在此區分主觀意願與生理反應,以判定罪相之輕重。
。
此句為律儀問答中的回應,表示對某種快樂或感官享受的拒絕或不接受,用於釐清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與心態,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案例的判定。
佛陀區分了個案與通則:針對當事人的具體情況判定為不犯,但明確規定「進入」該特定情境或場所之行為屬於犯戒。
這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罪犯時對行為細節的嚴謹區分。
- 答言:回答說。
- 樂:指感官上的愉悅或快樂。
時有沙彌強捉比丘共行婬,不受樂還 出,疑,佛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佛言:「汝 不犯,入者犯。」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性行為違犯之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受樂」與否是區分罪相輕重(如波羅夷罪與較輕之罪)的關鍵標準,佛陀透過詢問受害者的主觀感受,以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罪等級。
。
此句為律儀問答中的簡短答覆,表示拒絕接受某種感官上的愉悅或舒適的條件。
。
此為律儀判斷之法,旨在區分行為者的責任歸屬。
意指在特定情境下,當事人本身並未觸犯戒律,但若進入了某種特定的狀態、境地或條件,則該進入者即構成犯戒。
- 入:進入特定的狀態、境地或行為條件。
時有沙彌強捉沙彌行婬,不 受樂還出,疑,佛言:「汝沙彌受樂不?」答言:「不 受樂。」佛言:「汝不犯,入者犯。」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因生理機能損壞而產生誤解,認為只要主觀上沒有感覺,即便從事婬行也不構成犯戒。
此處旨在討論律法判定中,行為的實然性與主觀感受的關係,強調戒律的禁制在於行為本身。
。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下嚴重戒律後,佛陀對其罪名的判定。
在律藏中,行婬屬於波羅夷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敗軍之將,無法再在僧團中修行。
- 根壞:指感官(根)的功能損壞或失效。
- 觸: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
- 無犯:指未觸犯戒律。
時有比丘自身 根壞無所覺觸,彼作是念:「我不覺觸,行 婬得無犯。」彼即行婬已,疑,佛言:「汝犯波 羅夷。」
本句記載於律藏中,討論關於婬戒(波羅夷罪)的判定案例。
該比丘誤以為生理上若無勃起現象,即便進行性行為也不構成犯戒。
此處旨在釐清律法判定之標準:波羅夷罪的成立是以「意圖」與「行為」為準,而非僅依生理反應之強弱。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疑」與罪業成立的關係。
在波羅夷罪(最重罪)的判定中,即便行為人在實施禁戒禁行的行為時心存懷疑(例如懷疑該行為是否構成罪行),只要事實上完成了該行為,仍判定為犯罪,不因懷疑而免罪。
時有比丘男根不起,念言:「我行婬無 犯。」即便行婬,疑,佛言:「汝犯波羅夷。」
此句描述比丘產生邪念,試圖以對方處於昏睡、無意識狀態為藉口,規避性行為所帶來的戒律違犯。
此種心念反映了對戒律的輕慢,在律學中,此類心念是違犯戒律的心理前兆。
。
本句討論比丘犯戒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罪(根本罪)的判定著重於行為的完成。
即便行為人在實施性行為時心存懷疑(如對對象或行為性質不確定),只要事實上完成了行婬之舉,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時有比 丘作是念:「我與眠女人行婬,彼不覺樂 得無犯。」即便行婬,疑,佛言:「汝犯波羅夷。」
本句記載比丘對戒律邊界的質疑。
在律藏中,比丘行婬屬波羅夷罪(最重罪)。
此處比丘試圖以對方是否覺知快感作為判定是否違犯的標準,反映了律法制定過程中對具體情境(如意識不清)的判定討論。
。
此段描述僧侶因發生性行為而引發戒律質疑的情境。
佛陀判定此行為屬於「波羅夷」,即僧侶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
時有比丘作是念:「與醉女人行婬,彼不 覺樂得無犯。」即共行婬,疑,佛言:「汝波羅 夷。」
此句描述比丘試圖以對方意識不清、無法感知快感為由,來規避戒律罪行的心理辯解。
在律藏語境下,此案例涉及探討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對象的意識狀態,對於判定是否構成犯戒具有法律判斷上的意義。
。
本句討論律儀中「疑」對罪業影響的判定。
在波羅夷罪(最重之戒)中,即便行者對是否犯戒心存懷疑,只要事實上已行婬,仍判定為波羅夷罪,不可因疑而免罪。
- 顛狂:指精神失常、瘋狂或意識不清的狀態。
時有比丘作是念:「我與顛狂女人行 婬,彼不覺樂得無犯。」即便行婬,疑,佛言: 「汝波羅夷。」
此段描述比丘試圖以「對方是否受樂」作為判斷是否違犯戒律的標準,反映出對戒律邊界的錯誤認知或試圖規避戒律的心理。
在律儀中,性行為的違犯判定有其嚴格標準,並非僅取決於對方的感官感受。
。
此句為律學論述中的條件假設,指即便發生了淫行行為,隨後以「疑」字標示,表示針對該行為在戒律適用或定罪上的疑義。
。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犯下最嚴重罪行後的判定。
波羅夷罪是律藏中最重的罪類,一旦成立,比丘即失去僧團資格,被強制除名且終身不得再出家。
。
本句描述比丘對律法判定標準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婬行屬波羅夷罪(最重罪)。
此處比丘試圖探討若對方未獲快感,該行為是否能免於犯戒,旨在釐清犯戒的構成要件在於行為本身還是對方的感受。
。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的嚴格性。
在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判定中,即便行為人對其行為或律則存有懷疑,只要事實上已構成行婬之實,仍被判定為波羅夷罪,不得以「疑」作為免罪理由。
- 瞋恚:心懷憤怒、怨恨或不悅的情緒。
- 疑:律學文本中的標記,表示對戒律適用或行為定罪的疑問。
時有比丘作是念:「我與瞋恚女 人共行婬,彼不受樂得無犯。」即便行婬 疑。佛言:「汝波羅夷。」時有比丘作是念:「我與 苦痛女人共行婬,彼不受樂得無犯。」即便 行婬,疑,佛言:「汝波羅夷。」
本句描述比丘對律法中「婬行」定義的誤解。
該比丘試圖以對方因身體殘缺而無法感知快感為由,推論此行為不構成犯戒。
這在律藏中是用以引出佛陀對破戒定義之明確界定的典型案例,強調行為本身的禁忌,而非僅依賴對方的感受。
。
此句描述在律儀判斷中,針對特定行為(如行婬)是否影響修行果位或地位所產生的疑慮。
佛陀的回應「汝波羅夷」意指該個體已達圓滿或成就,顯示在特定情境或戒律判斷下,其修行目標或地位的判定。
- 身根壞:指身體感官或機能損壞、殘缺。
時有比丘作是念: 「我與身根壞女人共行婬,彼不覺樂得 無犯。」即便行婬,疑,佛言:「汝波羅夷。」
本句記錄比丘對律法界限的試探。
在律藏中,婬行之禁制極其嚴格,此比丘試圖以「對方不受樂」作為不犯戒的理由,旨在探討行為結果是否能抵消行為本身的違犯。
這反映了律部對僧團純潔性與戒律絕對性的要求,任何形式的婬行均在禁制之列。
。
此句描述律儀判斷的過程。
當僧侶發生性行為且對其罪名是否成立產生疑慮時,佛陀明確判定此行為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
時有 比丘作是念:「我強捉女人共行婬,彼不受 樂得無犯。」即便行婬,疑,佛言:「汝波羅夷。」
此句描述比丘對於性行為違犯界限的錯誤思惟。
在律藏語境下,這是在探討特定形式的性行為(強行肛門性行為)與受樂感官經驗之間,是否為判定戒律違犯的標準。
。
此句描述律儀判斷中,針對行為是否構成重罪的質疑過程。
佛陀判定即便發生性行為,即屬於「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名,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身分,稱為斷根本戒。
- 黃門:指肛門。
時 有比丘作是念:「我強捉黃門行婬,彼不受 樂得無犯。」即便行婬,疑,佛言:「汝波羅夷。」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對婬戒界限的質疑。
其核心在於探討性行為中「受樂」與「犯戒」的因果關係,旨在釐清律法對禁慾要求的嚴格程度,說明犯戒之判定不應僅依於對方的感受。
。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之嚴格性。
在律藏中,行婬之行為一旦成立,即便行為者對其罪名或情節產生懷疑,仍被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不因主觀的懷疑而免除罪責。
時 有比丘作是念:「我捉男子行婬,彼不受 樂得無犯。」即便行婬,疑,佛言:「汝波羅夷。」
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性行為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遭受強迫的情況下,比丘是否「受樂」(即是否有主觀的快感體驗)是判斷其是否構成犯戒(如波羅夷或僧殘罪)的重要法律依據,強調了主觀感受在戒律判斷中的關鍵地位。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戒律情境的問答,旨在確認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不應追求或接受感官上的享受,以維持清淨戒行。
。
此句為律典中佛陀對比丘行為的判定,確認其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故判定為無罪。
時 有女人強捉比丘行婬,比丘不受樂還出, 彼疑,佛言:「比丘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佛 言:「汝不犯。」
此案例涉及比丘在遭受強迫性行為時的戒律判定。
在律藏判罪中,判斷比丘是否構成特定罪名(如波羅夷或僧殘),需考量其主觀意志與感受。
佛陀詢問「受樂不」,是為了釐清比丘在受迫情況下是否產生生理或心理上的快感,以此作為判定罪責性質與輕重的重要依據。
。
在律儀的審問或程序中,此句表示當事人明確表達拒絕領受或接受某種事物、條件或指控的意向。
。
此為律儀判斷之語,佛陀針對特定行為進行裁定,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 行淫:指發生性行為。
時有黃門強捉比丘共行婬,疑, 佛言:「比丘汝受樂不?」答言:「不受。」佛言:「汝不 犯。」
此段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遭受性侵犯時的行為與判斷標準。
在律藏判罪時,比丘是否「受樂」是判斷其是否構成特定罪名(如涉及淫亂或受侵害程度)的重要依據,用以區分比丘是主動參與還是被動受害。
。
此句體現律部對出家者應遠離物質享受的要求。
在律典語境中,「樂」通常指超出基本生存需求的舒適待遇或奢侈品,僧侶不應接受,以維持清淨心並避免世俗之毀謗。
。
此句為律典中佛陀對比丘行為的判定。
在分析具體情節後,若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佛陀即判定其「不犯」,意即不成立罪業。
時有男子強捉比丘共行婬,彼不受 樂還出,疑,佛言:「比丘汝受樂不?」答言:「不受 樂。」佛言:「汝不犯。」
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性違犯(淫行)的具體情境。
在律儀判斷罪名輕重時,「受樂」與否是判斷是否構成波羅夷(重罪)或僧殘等不同罪名的關鍵依據,特別是涉及非正常部位或不潔物質的違犯時。
。
此句為對話之回應。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個體因過去善業之感召,而在現前處於快樂的果報狀態。
。
佛陀說明修行中有兩種圓滿(波羅夷)的範疇或性質。
- 惡比丘:品行不端、違犯戒律的比丘。
- 阿蘭若:原指寂靜處,在此指居住在森林、僻靜處的修行者。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阿 蘭若,捉比丘大便道若口中行婬,彼身受 樂還出,疑,佛言:「汝受樂不?」答言:「受樂。」佛言: 「二俱波羅夷。」
此段記載了僧團中極其嚴重的違犯行為,描述了惡僧對修行女性及初學者的性侵犯,以及在公共場所進行不潔行為。
佛陀詢問受害者是否「受樂」,是為了在判斷違犯罪行時,釐清行為性質與受害者的生理狀態。
。
此處指對觸所產生的感受(受)為樂受(Sukha-vedanā),即愉悅、舒適的感覺。
。
在律藏語境中,「俱犯」指單一行為同時觸犯了兩項戒律或兩種類型的罪名。
- 沙彌尼:女性的初級修行者。
- 式叉摩那:在受具足戒前的女性修行學士。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阿蘭若, 捉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大小便道 口中行婬,彼受樂還出,疑,佛言:「汝受樂不?」 答言:「受樂。」佛言:「二俱犯。」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性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破戒(如波羅夷罪)之關鍵,在於行為者或受害者是否「受樂」(產生快感)。
佛陀詢問受害者是否受樂,是為了釐清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定性,以決定罪相輕重。
。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感官或物質享受的態度,強調依律修行,不應追求或接納不合戒律的樂事。
。
此句為佛陀在律典中對僧眾違犯戒律之判定。
佛陀依據事實與意圖,明確區分誰未觸犯戒律、誰已構成罪相,體現律部對罪名判定之嚴謹性。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 惡阿蘭若,捉比丘大便道口中行婬,彼不 受樂,疑,佛言:「汝比丘受樂不?」答言:「不受樂。」 佛言:「汝不犯,彼犯。」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界定性行為在律法上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罪相(如婬行)時,需考量行為性質、地點及當事人的主觀感受(是否受樂),以作為定罪或處分的依據。
。
此句出於律儀語境,表示對特定感官享樂或舒適待遇的拒絕,體現了僧侶在戒律規範下對於物質與感官滿足的捨離態度。
。
此為律儀之判定,針對特定行為之性質進行定罪或免罪,明確區分當事人與他人的戒律違犯責任。
- 不受樂:指不接受或不追求感官上的享樂或舒適。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阿 蘭若,捉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大小 便道口中行婬,彼不受樂還出疑,佛言:「汝 沙彌尼受樂不?」答言:「不受樂。」佛言:「汝不犯, 彼犯。」
此段描述僧團中惡僧利用他人熟睡之際進行性侵犯的惡行。
律部透過此類具體案例,用以界定違犯戒律時的意識狀態(如是否知覺)與行為性質,從而判定罪種。
。
在律藏的詢問或調查程序中,此句表示當事人對於某種行為、狀態或感官經驗並無知覺或意識。
。
此為律儀判斷,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犯戒)進行裁定,明確區分當事人與他人的行為責任,判定違犯的個別性。
- 行嬀:指進行性行為(此處應為『行淫』之異體)。
- 不覺:指對特定事物、狀態或感官經驗缺乏知覺或意識。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阿蘭若,捉眠比 丘大便道口中行婬,彼眠不覺,覺時亦不 知,彼疑,佛問言:「汝覺不?」答言:「不覺。」佛言:「汝 不犯,彼犯。」
本段出自律典,記錄僧團中發生性侵害的案例,旨在討論在被害者意識不清(睡眠)狀態下被侵害時,其主觀認知對判定罪相與處分的影響,體現律法對事實認定與意識狀態的嚴謹區分。
。
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修行者對行為是否「覺察」是判定違犯程度(意圖/心態)的重要依據,用以區分是有意違犯或無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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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針對律儀案件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依據戒律的具體定義與當事人的身分(如沙彌尼與比丘尼之區別),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體現了律法判定之嚴謹性與個別差異。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阿蘭若, 捉眠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大小便 道口中行婬,彼眠不覺,覺時亦不知,彼疑, 佛問言:「汝覺不?」答言:「不覺。」佛言:「汝沙彌尼 不犯,彼犯。」
此段描述僧團成員違犯戒律的情境。
透過佛陀詢問受事者是否「受樂」,旨在釐清在違犯淫戒的過程中,感官受樂的狀態對於罪名判定與戒律性質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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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陳述,表示對某種樂受或享樂之拒絕或不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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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語。
佛陀針對具體案例判定當事人是否違犯戒律。
此處判定當事人因特定條件不構成違犯,但明確規定該類行為(入)在律法定義上屬於違犯,以作為後世僧團的準則。
- 眠比丘:此處為人名,指一位名為「眠」的比丘。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阿蘭若, 於眠比丘大便道口中行婬,彼眠覺不受 樂還出,彼疑,佛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 佛言:「汝不犯,入者犯。」
此段描述僧團中嚴重的違犯戒律行為,特別是針對睡眠中、無意識者進行的性侵犯。
在律藏中,這涉及判斷違犯者的罪名,以及受害者的狀態(是否知覺、是否受樂)對罪名定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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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強調出家弟子應遠離世俗的享受與利益,以維持清淨戒律,避免因受樂而產生執著或欠下人情債,從而影響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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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的判決語,用於釐清戒律適用的界限。
佛陀根據行為者所處的特定狀態(即「入者」)來判定罪責歸屬,區分了行為本身與行為者所處境遇對於違犯判定的影響。
- 沙彌/沙彌尼:男、女出家學人。
- 入者:指進入特定狀態、境遇或身份的人。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 阿蘭若,於眠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大小便道口中行婬,彼眠不覺,覺已不受 樂,疑,佛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佛言:「汝 不犯,彼入者犯。」
本段描述僧團中關於性行為違規行為的判斷情境。
透過受害者在睡眠中被侵犯後,醒來對「受樂」的感知與疑慮,來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事實與判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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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對答形式。
在受戒、接受教誡或指令時,修行者以「受」字表示恭敬地接納並承諾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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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針對律儀問答所作的判定。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明確指出兩種行為或兩種對象均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用以確立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阿蘭 若,於眠比丘大便道口中行婬,彼眠不覺, 覺已知受樂還出,疑,佛言:「汝受樂不?」答言: 「受。」佛言:「二俱犯。」
本段出自《四分律》,描述的是極其嚴重的性犯罪行為,涉及對僧團成員(包括女性修行者及未受具足戒者)的侵犯。
在律藏中,此類行為涉及極重的罪障,特別是涉及排泄物與口部的性行為。
佛陀透過詢問受害者是否「受樂」,是用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名(如涉及受樂與否的判斷標準)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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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對象處於受樂的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情境或眾生的處境,以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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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針對律儀案件的裁定,判定涉事兩方均違反了僧團戒律,需依律處置。
時有惡比丘惡沙彌惡阿蘭 若,於眠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大小 便道口中行婬,彼眠不覺,覺乃知受樂,佛 言:「汝受樂不?」答言:「受樂。」佛言:「二俱犯。」
本段記載於律典,旨在討論比丘尼在無意識狀態(如睡眠)下被侵犯時,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違犯及其處置方式。
律典透過具體案例,釐清「心」的意圖在判定戒律違犯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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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裁定格式。
針對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疑惑,佛陀給予明確的判定,確認該行為不屬於犯戒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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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針對比丘尼的行持規定。
旨在防止因白天睡眠且不關門而引起外界誤解或產生不端之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名聲,避免招致毀謗。
- 不淨污:指性行為後留下的分泌物或污垢。
- 婬犯:指強行或非自願的性行為。
- 不犯:指該行為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犯戒,因此不需要接受處分。
時 蓮華色比丘尼晝日不關戶眠,賊入屋行 婬已去,彼眠不覺,覺已見不淨污身,彼作 是念:「我身有不淨污,將無有人婬犯我耶?」 彼疑,佛言:「不犯。比丘尼不應晝日不關 戶而眠。」
本段記載比丘尼遭遇強暴的律儀案例。
佛陀透過詢問受害者是否「受樂」,用以判斷該行為在戒律上的定性(例如區分強暴與其他性質),這是律藏中釐清犯罪性質與受害者狀態的重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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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僧團內部在討論戒律或法義時,彼此保持禮貌與尊重的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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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端痛苦的譬喻,描述因惡業而導致的劇烈身心煎熬,常用於說明地獄之苦或罪報之深重,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禁忌與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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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典型的判定語句。
當僧眾就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請教佛陀時,佛陀對該行為作出不構成罪犯的正式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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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居住禁制的規定,旨在規範僧眾的居處,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因環境不適宜而招致世間毀謗。
- 難陀比丘尼:名為難陀的比丘尼。
- 犯婬:指發生性行為,在律儀中涉及淫亂或強暴之罪。
- 熱鐵: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譬喻極端劇烈之痛苦,特指地獄中火燒之苦或強烈煩惱的煎熬。
爾時有難陀比丘尼,晝日在華樹 下眾人戲處,有賊捉婬犯,彼疑,佛言:「汝難 陀受樂不?」答言:「大德!如似熱鐵入體。」佛言: 「無犯。比丘尼不應住如是處。」
本段描述比丘在行乞過程中展現的慈悲心。
即便面對微小動物的困境,亦能隨緣救助,體現律儀生活中不捨眾生的慈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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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比丘的行蹤與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指廁所或處理污穢之處,此處敘述比丘被他人喚往該處之經過,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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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比丘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非法處置他人財產,將其狗放走)已構成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盜竊他人財產若達一定價值,即犯波羅夷罪,此為僧團最嚴重的處分,犯者立即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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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違犯之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通常指涉性行為或不正當的身體接觸,此處強調因二人同行而導致的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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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同修時,對其是否曾有違律行為(犯戒)產生懷疑。
在律藏語境中,這是對僧團成員戒律清淨狀況的審視,通常是後續問詢或處分程序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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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旨在釐清某種狀態或行為是否是由於違反戒律(犯戒)而導致的結果,以便準確判定罪相與對應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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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對具體違犯案例的裁定。
佛陀在此判定違犯的時間點與責任:即便在行為之初尚未構成違犯,但若隨後產生了違犯之實,則其後續處理(如放走他人之狗)仍須依律執行,不可擅自放行。
- 乞食:比丘每日依律持缽向信眾乞食,以維持生命並修行謙卑。
爾時有乞食 比丘,晨朝著衣持鉢至白衣家,彼門下繫 小狗子,見比丘便作聲,比丘慈愍解放去。 比丘復往餘處,故二見喚共行不淨。彼作 是念:「我放他狗子去,已犯波羅夷。」便與故 二共行不淨。諸比丘作如是念:「此比丘為 犯前?為犯後?」佛言:「前不犯、後犯,而不應放 他狗子去。」
本句描述比丘在行乞過程中,面對受苦眾生即時起慈悲心予以救助,體現律儀生活與慈悲實踐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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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違反戒律,主動尋找並誘使他人從事色慾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特指性行為,此舉嚴重違背出家人的清淨戒律,屬於破戒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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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擅自處置(放生)他人財產而意識到自己觸犯了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盜竊或造成他人財產損失若達到特定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團成員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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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違反清淨戒律之行為。
「不淨」在律部語境中是特定術語,指涉性行為或色慾之接觸,此處記錄的是犯下色戒的違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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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在面對特定情況時,對同僚是否曾有違戒行為的質疑,體現律藏中對於僧伽純淨度之關注與相互監督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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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學中的判斷式提問,旨在釐清在特定行為或時間點之後,是否會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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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戒律的違犯情況。
佛陀強調,無論先前是否有違犯紀錄,只要行為本身不合戒律,即是不應為之的行為,旨在確立戒律的絕對性與行為的正當性。
- 慈愍:慈悲憐憫,願拔除眾生之苦。
- 故私通:指有意識地、祕密地進行不正當的性關係。
- 豚子:小豬。
時有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往白 衣家,見有豚子溺水中,見比丘便作聲, 比丘慈愍即出放去。復往餘處,見故私通女 人,喚共行不淨。彼作是念:「我放他豚子去, 已犯波羅夷。」便共行不淨。餘比丘作是念: 「此比丘為犯前?為犯後?」佛言:「前不犯、後犯, 而不應作如是事。」
此段為律典中敘述戒律制定之起因(因緣)。
描述肉類意外掉入比丘鉢中之情境,旨在討論比丘在不知情或非故意情況下,獲取禁食之物是否構成犯戒,體現律部對「意圖」與「事實」之嚴謹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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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記錄信眾與僧侶互動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制定或行為判定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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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旨在描述特定事件的因緣。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如禁止偷盜或侵害他人)制定的背景,透過具體的違犯情境來確立僧團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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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錄比丘在面對指控或詢問時,針對鉢中食物來源的否認。
在律典的語境中,食物的來源、獲取方式以及是否涉及禁食之肉,直接關係到比丘是否犯戒,因此此類對話是判定罪相與清淨與否的關鍵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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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法佔有財物的行為。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將不屬於自己的物品持走且不歸還,是判定偷盜罪(adinnadana)的核心行為要件,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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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藏中關於比丘犯戒的案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指涉與性慾相關的 impure 行為。
此處描述誘使他人共同違犯戒律之情節,用以界定罪相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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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意識到自己因非法取得他人財物(肉)而觸犯律法。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喪失比丘資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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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違反清淨戒律,與女性發生性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行不淨」是對性行為的定名,此類行為在比丘戒中屬於最嚴重的違犯(波羅夷罪),將導致僧團資格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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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審視特定比丘的行為時,對其是否在先前已構成違犯戒律之狀態的質疑。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確認犯戒的先後順序與事實,是決定後續處分或懺悔程序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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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確認特定行為在律法定義下是否構成「犯」(即違犯戒律),以便判定其罪相輕重及後續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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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制適用的時間界限。
指在律條制定或特定條件成立之前,該行為不視為犯戒;而在之後則構成犯戒,體現律法之追溯與適用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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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禁制規定,明確禁止比丘接受特定類別的肉食,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避免對眾生造成傷害或引起世間毀謗。
- 異女人:指非本國或不同種姓的女性。
- 鉢:比丘乞食所用的容器,為僧侶基本法器。
- 不還:指拿走物品後拒絕歸還,在律藏中是判定偷盜罪的重要構成要件。
- 婬女:指以色誘人或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
- 如是肉:指前文所述之禁食肉類。
時有異女人,往屠牛 處買肉持行,有鴟鳥抄撮其肉在空中, 失墮乞食比丘鉢中。彼女人見之,即語言: 「大德!此是我肉,莫持去。」比丘答言:「墮我鉢 中非汝肉。」持去不還。前行見婬女,喚此比 丘共行不淨。彼作是念:「我向持他肉來,已 犯波羅夷。」即共此女人行不淨。諸比丘作 是念:「彼比丘為犯前?為犯後?」佛言:「前無犯、 後犯。而不應受如是肉。」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違犯禁戒的具體案例(因緣)。
律藏透過記載實際發生的違犯行為,以此作為制定禁戒的依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防止出家者從事不淨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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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被擊敗而不能再回歸僧團。
時有比丘於狗 口中行婬,彼疑。佛言:「波羅夷。」
本段記載律典中判定罪相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性違犯(如僧伽梨處或波羅夷)之關鍵,在於主觀是否「受樂」(產生性快感)。
佛陀詢問其是否受樂,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之定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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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旨在釐清僧侶在特定情境下是否接受感官上的享受。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世俗享樂,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修行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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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結論。
在比丘就特定行為詢問是否違戒後,佛陀明確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因此不需受處分。
時有比丘褰 衣小便,有狗舐小便以漸前含男根,彼不 受樂即還出,便疑,佛問言:「比丘汝受樂不?」 答言:「不受樂。」佛言:「不犯。」
此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制定戒律的起因(緣起)。
佛陀詢問比丘是否「受樂」,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否涉及主觀的慾樂體驗,以此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體現律法判定對主觀意圖與生理反應的嚴謹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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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詢問的簡短答覆,描述當事人正處於感受快樂或愉悅的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對僧侶身心狀態或特定情境的查問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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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肯定修行者已斷除煩惱,證得涅槃,完成了從輪迴到解脫的跨越。
時有比丘褰衣小 便,有狗舐小便,復前含男根,彼受樂已還 出,疑,佛問言:「汝受樂不?」答言:「受樂。」佛言:「汝 波羅夷。」
此案例涉及律儀中對性行為罪行的判定標準。
在判斷是否構成特定戒罪時,僧侶主觀是否「受樂」(感受到性快感)是判斷罪名成立與否的重要依據。
佛陀透過詢問感受,來釐清此意外接觸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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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修行者應遠離感官享樂與物質舒適,以維持戒律清淨,避免因追求安逸而產生貪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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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判定裁決。
在僧團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提出質詢後,佛陀根據該行為的動機、情境及對僧團的影響,正式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況。
- 褰衣:掀起衣服。
- 伊羅婆提河:古印度河流名。
時有比丘褰衣渡伊羅婆提河,有 魚含男根,彼不受樂還出,疑,佛問言:「汝受 樂不?」答言:「不受樂。」佛言:「不犯。」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比丘在非故意情況下產生生理快感是否違犯戒律。
佛陀透過詢問其主觀感受,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對戒律的侵害,體現律部對「意圖」與「實際感受」的嚴謹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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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回應,描述對象正處於承受快樂果報或愉悅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人或某眾生的現況或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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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判定犯下最嚴重罪行(波羅夷罪)的宣告。
波羅夷意為「敗損」,指犯此罪者喪失僧侶資格,必須立即離開僧團,不可再受戒。
時有比丘 褰衣渡伊羅婆提河,有魚含男根,彼受樂 還出,疑,佛問言:「汝受樂不?」答言:「受樂。」佛言: 「汝波羅夷。」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在極不適宜的場所(如廁之途)行婬,此為律藏中針對特定違規行為(罪相)進行定罪的起因。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在比丘發生違規行為並產生疑惑,或他人舉報後,才針對該案例制定具體的戒律條文,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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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藏,詳細列舉了可能隱匿物品的各種隱祕處所。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在這些地方隱匿物品並產生不正當的思量或懷疑(涉及盜竊或不當持有),則構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財產管理與誠實操守的極其嚴格要求。
- 䐟:穴,指孔洞。
- 君持:指持有該物品的人。
時有比丘大小便道中間行婬,彼 疑,佛言:「偷蘭遮。在䐟中曲脚間、脇邊乳間、 腋下耳鼻中、瘡孔中、繩床木床間、大小褥 間、枕邊、在地泥摶間、君持口中,若道想若 疑,一切偷蘭遮。」
此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途中面對色慾誘惑時的心理掙扎,並點出波羅夷罪的嚴峻性。
波羅夷是比丘戒律中最重的罪名,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身分,不再屬於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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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性行為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中,若非以陽具而以其他身體部位(如足趾)進入女性生殖器,其罪相低於波羅夷罪(最重罪),故判定為「僧殘」罪。
此處「疑」指行為者在作此行為時的心態或對罪相的猶豫。
- 根:在此指女性的生殖器官。
- 僧殘: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處分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爾時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 持鉢往白衣家,有童女在門內仰臥而睡, 彼作是念:「我若男根婬犯入便波羅夷。」即以 足大指,內彼女根中,疑,佛言:「僧殘。」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判定性行為的違犯程度。
在律部判定中,「受樂」(獲得性快感)是區分不同級別罪犯(如波羅夷或僧期)的關鍵判定標準,用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嚴重的戒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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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問答,旨在規範僧侶的行為準則,強調出家者應遠離世俗的物質享受與感官快樂,以維持修行的清淨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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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判定裁決。
佛陀針對具體個案區分『未構成違犯』與『構成違犯』的界限,強調違犯戒律必須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入),而非僅憑表面行為即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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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僧伽在日常生活中應遵守的禮儀。
打呵欠被視為失儀或缺乏專注之相,因此要求以手遮口,以維持僧團的莊重與對他人的尊重,體現律儀對身心正念的細膩要求。
- 欠口:打呵欠。
- 障口:遮住嘴巴。
時有比 丘欠口,有異比丘以男根內口中,彼不受 樂出之,疑,佛問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 樂。」佛言:「汝不犯,入者犯。自今已去,若欠口 時,應以手障口。」
本段描述比丘因肢體接觸而起欲心並行婬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行婬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將導致比丘失去僧格,永久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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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對特定個體經驗的詢問。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佛陀通常透過詢問當事人的真實感受與心理狀態來釐清事實,以此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與否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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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物質享受或權利時的回答,體現持戒者對世俗樂事的捨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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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針對具體違律案例的判定。
明確區分行為主體,指出僅在場或未採取違規行動者不構成犯戒,而實際執行「進入」該禁忌行為之人方為犯戒。
時有比丘,於浴室中為 異比丘揩身,此比丘身軟,異比丘即生欲 心,便共行婬。彼不受樂還出,彼疑,佛言:「汝 受樂不?」答言:「不受樂。」佛言:「汝無犯,彼入者 犯。」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案例敘事,描述比丘在不合規矩的環境(晝日不關戶)下睡眠並產生生理反應,旨在以此情境討論律儀之禁制與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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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在睡眠中生理反應被女性目擊之情境。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規範比丘居處的私密性以及與女性接觸的界限,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不淨之念,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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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遭遇女性強行侵害之情境,用以界定在非主觀意願或特定強迫情況下發生色慾行為時,比丘的戒律責任與罪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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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性行為後的特定行為。
在律藏中,此類細節描述用於界定淫亂行為的具體樣態,作為判定戒律罪名輕重與性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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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睡眠或醒覺瞬間產生的幻覺或不淨觀的錯誤認知。
在律藏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意識不清或產生特定幻象時的心理狀態,與判斷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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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疑」指對戒律的適用、違犯的判定或法義的理解產生不確定感。
在判定罪相時,心之「疑」狀態往往會影響到違犯程度的認定(如:因疑而未成心,可能影響罪名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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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詢問,旨在確認弟子對於當下的境況、行為或法義是否具備覺察與了知。
在律部修行中,覺察是維持戒律清淨與正念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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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人的「覺」與「不覺」(意識到與未意識到)是判定違律程度與罪相的重要標準。
若行為是在不覺察的情況下發生,通常涉及對違犯意圖(心態)的判定,影響其是否構成罪業或罪名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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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語。
在律部語境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被質詢是否違戒時,佛陀在審視情節後,認定該行為不符合違犯戒律的條件,故判定為「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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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之規範,要求僧侶在日間睡眠時應關閉門戶,以保持謹慎與警覺,防範外物侵擾或發生失儀之情事。
- 舍衛國:古印度地名,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講法。
- 僧坊:僧侶居住的住所或集體宿舍。
- 賊女:指心懷不軌、意圖偷竊或行不端正之女性。
- 華鬘:花環,用花朵編織而成的飾品。
- 不淨污身:指不潔、污穢的身體。
- 覺:指對事物的覺察、了知或意識到。
- 晝日:指白天、日間。
- 關戶:關閉門戶。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有比丘晝日不關戶 眠,男根起。時有眾多女人,詣僧坊觀看,至 彼比丘屋,見比丘仰眠男根起,見已慚愧,疾 疾而出。諸女人中有賊女共行,賊女入屋, 即於比丘形上行婬。行婬已持華鬘繫男 根頭而去。彼比丘眠不覺,覺已見不淨污 身,男根有華鬘,便作如是念:「乃有不淨污 身,男根有華鬘,將無有女人於我行婬 耶?」疑。佛問言:「汝覺不?」答言:「不覺。」佛言:「無犯。 而不應晝日不關戶而眠。」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比丘尼犯淫戒的案例。
重點在於描述因頻繁接觸而起欲心,以及試圖透過改變空間位置(出入)來規避律法定義的心理,旨在界定淫行之罪相與犯戒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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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佛陀將該行為判定為「波羅夷」,即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將失去僧侶身分並被逐出僧團。
- 夏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於一處定居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時舍衛國有比 丘、比丘尼母子夏安居,母子數數相見,既數 相見,俱生欲心,母語兒言:「汝從此出,今還 入此,可得無犯。」兒即如母言,彼疑,佛言: 「波羅夷。」
本句記載比丘犯下極其嚴重的性 misconduct。
在律藏中,波羅夷(Parajika)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犯下,比丘資格立即喪失,如同樹根被砍斷,無法再在僧團中修行。
此處明確規定與死者行婬亦屬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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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損壞的判定。
在律藏中,「不壞」指未達波羅夷程度的違犯。
此處指若多次發生此類違犯,則判定為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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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關於僧衣維護的規定。
律典詳細規範比丘在衣物破損不同程度時的處理方式,要求比丘在衣物可修補時應優先採取補綴,以實踐簡樸、不浪費的僧伽生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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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損壞物品(通常指僧伽財或衣鉢)的定罪標準。
在律部體系中,罪名的輕重往往與行為造成的損害程度成正比。
此處明確規定損壞程度達到「多」或「全部」時,其罪相被定為「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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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藏中關於醫藥應用的具體操作,說明針對骨骼間的病症應使用名為『偷蘭遮』的藥劑,顯示律典對僧眾醫療細節的嚴謹規範。
時有比丘於死女人上行婬,彼疑, 佛言:「汝波羅夷。若多不壞,波羅夷;若半壞,偷 蘭遮;若多壞、若一切壞,偷蘭遮;若骨間,偷蘭 遮。」
本句記載一名在家信徒(優婆塞)私下向比丘詢問關於性行為禁戒的界限,探討在特定條件下行婬是否能不構成犯戒。
這反映了律藏對僧團禁戒細節的嚴謹討論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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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法制定之過程。
比丘犯下前文所述之色慾行為後,針對其罪名產生疑問(或由僧團詢問),佛陀判定此行為屬於「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破戒,犯者將被逐出僧團。
- 蘇卑:人名。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
爾時蘇卑優婆私語比丘言:「男根、女根 俱遮行婬可得無犯。」比丘即如言行婬 已,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婬行」界限的討論。
蘇摩優婆試圖誘導比丘,並提出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只要精液不進入體內(出於外)即可不構成犯戒。
此為律部界定比丘犯過(如波羅夷罪)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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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波羅夷罪的判定。
在律藏中,比丘若行婬事後對其罪行是否成立產生懷疑,佛陀明確判定此行為已構成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敗損之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 蘇摩:人名。
- 優婆私:在家男信徒(優婆塞)。
時有蘇摩優婆私,語比 丘言:「汝共我行婬,於外出精可得無犯。」即 如言行婬已,疑,佛言:「汝波羅夷。」
本句記載一名娼妓試圖教導比丘利用遮蔽物(樹葉)來規避性行為的戒律。
在律部判定中,波羅夷罪的成立在於性行為的實質發生,而非僅看是否有遮蔽物,此處旨在釐清戒律的判定標準,防止比丘以詭辯規避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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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波羅夷罪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行是以事實行為為準;即便比丘在行婬後對其性質產生懷疑,只要事實上已完成婬行,即判定為波羅夷罪,失去僧格。
時有婬 女語比丘言:「汝以樹葉裹男根行婬可 得無犯。」即如言行婬已,疑,佛言:「汝波羅夷。」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禁婬戒律的制定由來。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比丘與任何有情(包括屍體)行婬均屬波羅夷罪,這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比丘身分,必須被逐出僧團。
爾時比丘在塚間行,遙見死女人,身猶衣服 莊嚴,即便行婬已,疑,佛言:「汝波羅夷。」
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比丘犯下嚴重的性犯罪並導致他人死亡。
在律藏中,此類行為屬於破除比丘戒律的極重罪(波羅夷),旨在強調出家者必須嚴守清淨,禁絕色慾,以及對生命傷害的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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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其主觀意圖(心)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對方的動機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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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罪相(犯法)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殺生罪的成立必須具備主觀的「殺心」;若行為導致生物死亡但缺乏殺心,則不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而會依據實際情況判定為較輕的罪相或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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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律法界限。
在比丘的四波羅夷罪中,殺生與婬行均為獨立的重罪。
此處強調即便未觸犯殺生之律,但若犯了婬行,依然構成波羅夷罪,將導致僧侶身分喪失。
- 何心:指行為時的動機或心念。在律典中,判定違犯與否通常需考察其主觀意圖(Cetana)。
- 殺心:指意圖終結他人生命的主觀意識,在律典中是判定殺生罪成否的核心要素。
時有 比丘守房,有小女來白時到,比丘即捉行 婬,破彼女根與大便道通,即便命終。彼 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不以殺心。」佛 言:「不犯殺,犯婬波羅夷。」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性行為的界限。
比丘雖與非生物(木像)行婬,未達波羅夷罪(最重罪)之程度,但因心起婬欲並實行,故判定為偷蘭遮罪。
時有比丘於木女 像身中行婬,疑,佛言:「犯偷蘭遮。」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對牆上的女性圖像產生慾念並採取性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舉屬對色相的貪著,佛陀點名該比丘(偷蘭遮),旨在確立戒律,警示僧眾應遠離一切形式的色慾執著。
於壁上女 像形行婬,佛言:「偷蘭遮。」
此段記載比丘觸犯性行為戒律的判決。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名,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身分,必須出離僧團。
此處「疑」指針對該行為是否構成罪名而進行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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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婬的規定。
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明確規定,無論對方是人或能變化的非人(天、龍、鬼、畜),只要發生性行為,均屬波羅夷罪。
- 天女:天界的女性。
時有比丘與天女 共行婬已,疑,佛言:「波羅夷。阿修羅女、龍女、夜 叉女、餓鬼女、若畜生能變化者女行婬,一切 波羅夷。」
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比丘在乞食時因見女性身體外露而起貪欲,並試圖透過對「觸」的錯誤認知來合理化性行為,以規避犯戒之心理。
此為討論波羅夷戒(尤其是淫戒)界定之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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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犯戒的判定。
即便在行為前已憶起戒律之禁令,但仍執意行婬,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格喪失,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 除決潦水:清理、疏通積水或水窪。
時有比丘晨朝著衣持鉢至白衣 家乞食,時天大雨,有女人低身除決潦水 形露,彼作是念:「我不觸其身,但以男根 入得無犯。」念已即便行婬,疑,佛言:「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的時間與地點,為後文之法義或律則提供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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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判定罪相的具體案例。
在《四分律》中,此類情境用於分析比丘在意識不清(睡眠)狀態下被他人行婬,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或其他類別的罪犯,旨在釐清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的責任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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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發現身染污垢而意識到遭受色慾侵害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確立違犯戒律的事實基礎,用以判定其罪相(如波羅夷或僧期)及後續的處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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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觀察到弟子心中生起疑惑,隨即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自覺,體現律典中佛陀對僧團細膩的觀察與教導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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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出現在對違律行為的詢問或審理過程中。
在律部(Vinaya)的判定框架中,行為人是否「覺」(知曉、意識到)是區分故意與無心、判定罪相輕重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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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語句。
在僧眾就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向佛陀請益後,佛陀明確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之範疇,旨在釐清戒律的適用界限,使修行者在行持時能依律而行,免於不必要的疑慮或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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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之戒規,旨在規範比丘的起居生活,禁止在不適宜的場所晝眠,以防止懈怠並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形象。
- 晝日眠:在白天睡眠。在律典中,規範晝眠是為了防止懈怠,鼓勵精進。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有比丘往阿蘭若處 晝日眠,時有取薪女人於比丘形上行婬 已,去比丘不遠而住。比丘覺已,見身不淨 污,念言:「此女必於我身上行婬。」生疑,佛問 言:「汝覺不?」答言:「我不覺。」佛言:「不犯。比丘不 應住如是處晝日眠。」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描述僧團事件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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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制定戒律的起因敘事(因緣)。
描述比丘在寂靜處睡眠時遭遇女人行婬之情境,旨在討論在非主動意願的情況下,比丘是否構成犯戒及其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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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反應。
律典透過記錄比丘在意識到感官快感消失後立即推開並擊打對方的過程,用以判定其主觀意圖與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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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比丘身心狀態的關懷與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常透過詢問比丘的實際感受,以判斷其修行狀態或生活條件是否適中,旨在引導修行者維持不偏激、不過度的中道生活,避免過度苦行或耽溺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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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行為或狀態所導致的結果,在此指在該特定條件下無法獲得或享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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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語句。
在比丘被指控或質詢是否違犯戒律時,佛陀根據其行為動機與事實,判定該比丘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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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戒條,規定比丘若毆打女性,即構成突吉羅罪。
突吉羅屬於僧團中較輕微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清淨。
- 婆祇提國:古印度地名。
- 突吉羅:梵語 Dukkata 之音譯,指僧侶在戒律中犯下的過失或輕微罪行,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爾時世尊在婆祇提國。有比丘往阿蘭若 處晝日眠,有擔草女人於比丘形上行婬。 比丘不知,覺已不受樂,即却之已,打女 人。比丘疑,佛問言:「汝受樂不?」答言:「不受樂。」 佛言:「汝不犯。打女人得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特定事件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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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已證果位的阿羅漢在禪修時,因生理疾病(風患)而非色慾而產生生理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討論旨在區分「心之慾念」與「身之病態反應」,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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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性 misconduct 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在遭遇強迫時,其心念與行為是否構成破戒(如波羅夷罪)的判定標準,強調意圖與事實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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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證果阿羅漢在生理上是否仍有慾望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斷除煩惱後的心理狀態與生理機能之區別,區分「心之慾」與「身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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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詳細規範比丘的生理現象與戒律判定。
佛陀說明男根勃起並不一定是由於色慾心引起,也可能由生理壓力(如排泄急迫、風疾)或外部刺激(蟲咬)造成。
這在判定比丘是否觸犯與色慾相關的戒條時,具有重要的區分意義,用以區分純粹的生理反應與主觀的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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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阿羅漢已徹底斷除貪欲等煩惱。
由於欲心已滅,故不會因慾念而引發生理上的性衝動或勃起,藉此界定阿羅漢證果後的清淨狀態。
- 瞻婆國:古印度地名。
- 繫念:指專注於當下的覺知或維持禪定之念。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之聖者。
- 風患:指身體氣機失調或生理疾病(風病),非指心理慾望。
- 欲男根起:指因慾望而導致的男性生殖器勃起。
- 慰周陵伽: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蟲類或特定地區的蟲種。
- 欲心:指對色慾的貪著或渴望之心。
時世尊在 瞻婆國。有比丘至阿蘭若處,晝日思惟繫 念在前,此比丘是阿羅漢,有風患男根起。 時有賊女,強與比丘共行婬。比丘如是語: 「阿羅漢猶有欲男根起耶?」諸比丘白佛,佛 言:「有五事因緣令男根起:大便急、小便急、 風患、慰周陵伽虫嚙、有欲心,是為五事。若 阿羅漢,有欲心男根起者,無有是處。」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發生特定事件的時間與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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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載無畏王子就醫之經過。
律部經文常透過具體事例(因緣)來界定僧眾行為之禁忌或醫療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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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具體描述,旨在透過行為的部位(口中)與性質(行淫)來界定罪名的輕重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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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女性因憂愁而產生的心理意圖,透過極端的行為(覆頭露形)來表達其心境或對特定對象的態度,屬於律藏中描述人物行為背景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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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描述世俗權力對僧侶行為或教法提出質疑的情境,通常用於引導後續關於戒律適用或僧侶應對世俗挑戰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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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詰問,旨在釐清行為人的主觀動機與心態,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以及違犯的輕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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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對人員精神狀態的判定。
在律藏中,「狂」指精神失常或意識不清。
判定一個人是否「狂」至關重要,因為精神失常者在造作違犯戒律之行為時,通常不被視為具有完整行為能力,其處分與一般僧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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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因考量王子的需求而採取遮蓋保護的行動,體現對尊貴者或修行者的護持與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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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接續於某項禁令或許可之後,用以解釋該項制度制定的原因(即「制戒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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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針對具體違律案例的事實陳述。
此處記錄的是關於色慾行為及其掩蓋行為的證詞,旨在透過詳細的行為描述,為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屬於何種罪相(如波羅夷、僧伽羯摩或塗出場等)提供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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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瓶沙王與其子無畏的互動情境,以及一名女子的行為表現,旨在為後續的律法判定或事例說明提供背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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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世俗統治者面對修行人或特定人物之言行,因不符合世俗常理而產生的質疑,反映出世俗認知與出世間行持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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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原因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指僧眾對佛陀詢問制定某項戒律的緣由(因緣),或對特定情況請求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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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對話,旨在交代人物行為之動機與事實,作為律典判定事件原委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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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記錄一段關於世俗行為的審問過程。
律部經典經常透過具體的案例(因緣)來說明禁戒的制定背景或行為的果報,此處描述國王對無畏涉嫌不道德性行為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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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在面對過失或教誡時,產生內省與悔改的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懺悔罪業、恢復清淨的前提,是修行者自律的核心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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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
此處描述王子無畏對一名女子的處罰及其宣稱的奇異療法,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記錄當時的社會現象或作為後續律則制定的背景,反映世俗法律與因果運作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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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性行為戒律的界限。
比丘們針對「醫療目的」是否能成為免除戒律處罰的理由,向佛陀請益特定的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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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將該違規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無法透過懺悔恢復,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敗北。
- 無畏:指無畏王子(Prince Abhaya)。
- 差:痊癒、康復。
- 得差已:指達到一定的程度或條件。
- 瓶沙王:指頻思那羅王(Bimbisara),摩揭陀國的國王。
- 覆頭露形:遮住頭部而露出身體,形容極端的哀悼、羞愧或抗議之態。
- 王:指世俗的統治者。
- 狂人:指行為怪異或精神失常的人。
- 狂:指精神失常、發瘋或意識不清。在律典中,此狀態可用於判定行為責任的減免或免除。
- 覆護:遮蓋並保護,指以物質或法力使之免受侵害或符合禮儀。
- 行欲:指進行性行為或滿足情慾。
- 慚愧:慚為自覺之羞,愧為他人指責而覺之羞,是修行者自省、懺悔的重要心理基礎。
- 王子無畏:佛陀時代的王室成員,常於經律中出現,對佛法有深厚信仰。
- 得差:痊癒、治好。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王子無畏,男根有病, 令女人含之,後得差。得差已,即於此女人 口中行婬。此女人憂愁不樂,便作是念:「若 王瓶沙來時,我當覆頭露形在王前住。若 王問我言:『汝狂人耶?何故乃作如是?』我當 答言:『不狂!是王子所須,故我今覆護。何以 故?王子常於我口中行婬,是故覆護。』」後異 時,王瓶沙往無畏所,時女人如先所念,於 王前如是住。王問言:「汝狂耶?何故如是?」女 答言:「我不狂,是王子所須,是故覆護耳。」王 即喚無畏來語言:「汝云何乃於侍女口中 行欲耶?」無畏聞之,甚以慚愧。後於異時, 王子無畏言此女人有罪,為著黑衣安置 城門邊,作如是言:「若有如是病者,當於 此婬女口中行婬得差。」時諸比丘作如是 言:「若為治病故,以男根著彼女人口中含, 不犯耶?」佛言:「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特定事例發生的地理環境與人物背景,為後續說明律則的制定緣由(制戒因緣)提供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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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王權對於淫亂行為的刑罰,在律典中多作為社會背景說明,用以對照或輔助理解戒律之適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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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對植物損毀的禁制。
在律藏中,禁止比丘故意損毀植物(如剝除樹皮),旨在實踐不殺生與慈悲心,避免對自然環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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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針對特定性行為是否構成戒律違犯所提出的詢問,屬於律藏中釐清戒條適用範圍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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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偷蘭遮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 婆樓越奢:古印度城市名。
- 海:此處指該城的國王姓名。
- 女根:女性生殖器。
- 剝:指剝除樹皮或植物表皮,在律藏中通常與禁損植物的戒律相關。
爾時有城,名婆樓越 奢,王字海。婬女有罪,王作是言:「剝女根兩 邊肉,以此為罰。」即便剝之。諸比丘作如是 言:「若於生人骨間行婬,為犯不?」佛言:「偷蘭 遮。」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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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面對佛陀時的禮儀規範。
優波離作為律師,其舉止嚴格遵循律儀,展現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偏露右肩與跪地是當時佛教僧團表達恭敬的標準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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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不與而取)的案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判斷是否「犯」及其罪相輕重,主要取決於對方的所有權、取物的意圖以及所取物品的價值(如是否達到波羅夷罪的價值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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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部「隨事制戒」的原則。
戒律並非在佛陀成道之初一次性全部制定,而是針對僧團中出現的具體違規事件,由佛陀在事後才制定相應的戒條。
因此,若某種行為發生在該戒律制定之前,則不判定為犯戒。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顯示詢問者在先前對話後,再次向佛陀提出疑問或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這種問答形式來釐清戒律的適用情況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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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案例詢問。
在《四分律》中,偷盜財物的價值是否達到特定標準(如五錢)是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處分)的關鍵。
此處討論的是在無人看守之處取走他人所有物的法律判定。
。
此處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法律詢問。
在律藏中,偷盜價值五錢或以上的財物,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Parajika),將導致僧侶失去僧團資格。
此處重點在於財產價值的法定界限與缺乏所有者同意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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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特定違律行為進行定罪,將其判定為「波羅夷」,即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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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罪界限的詢問。
在律藏中,盜取財物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處分)等罪名,通常以特定的金額(如五錢)作為判定標準。
此處旨在釐清取財金額達到或超過此限度時,在律法上是否成立違犯。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稱呼,是律典中敘述特定事件或對話的開端。
。
本句定義了構成波羅夷偷盜罪的兩個核心要素:一是主觀上的「盜心」(明知非己所有而欲取),二是客觀上的「金額標準」(達五錢或以上)。
若欠缺其中之一(例如誤以為是自己的,或金額不足五錢),則不成立此項重罪。
。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四分律》中,偷盜價值五錢(馬捨迦)或以上的財物,即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戒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呼喚,作為對話的開端。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案例詢問。
重點在於探討在「誤認」的情況下,若取走價值達五錢之物,是否仍構成波羅夷(偷盜)罪。
律部判定罪犯之核心在於「意圖(cetana)」,若無偷盜之心而僅是誤認,其判定結果與故意偷盜不同。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行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偷盜財物)的問答。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非法取得財物的罪輕重與財物價值(金額)直接相關。
此處在詢問以「物疑」為由扣除小額錢財是否構成違律。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突吉羅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準備對該弟子進行教導、詢問或裁決律儀之前。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法律判定詢問。
其核心在於探討「客觀事實(非他物)」與「主觀認知(他物想)」不一致時的定罪問題。
在律部判定中,偷盜罪(如波羅夷罪)通常需同時滿足「物件確實屬於他人」且「具有偷盜意圖」兩個條件。
此處在質詢:若客觀上並非偷他人之物,但主觀上認定是他人之物並採取偷盜行為,是否仍算犯戒。
。
此句為佛陀呼喚名為「突吉羅」的人,屬於律典敘事中的稱呼,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教誡。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如取走五錢)是否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通常需考量財物的價值、主觀意圖及取得方式,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
。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突吉羅」之人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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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盜竊罪中「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不符時的判定。
在律典中,盜竊罪的成立需考量對象、價值(五錢為界)及意圖。
此處在詢問若對所有權人產生誤認,是否仍構成犯禁。
。
此處佛陀針對特定的違律行為定名為「波羅夷」。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且在現世中無法恢復僧籍。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定罪詢問。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是判定罪相輕重的關鍵界限,通常以「五錢」作為區分波羅夷罪(最重之罪)與較輕罪行的標準。
。
佛陀將該違律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無法再恢復。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詢問,旨在探討「意圖(想)」與「行為(取物)」之關聯,以判定是否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在律部判讀中,心念的指向與實際行為的對象是否一致,是判定罪名輕重與性質的關鍵。
。
佛陀對特定的違律行為進行定罪,判定為「波羅夷」。
此為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無法再以僧侶身分修行。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犯的詢問。
其核心在於探討「想」(心理認定/知覺)與「取」(肢體動作)結合時,在律法上的定罪標準,是用以釐清犯戒之條件。
。
此處為佛陀針對特定違犯行為所作的定罪裁決。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侶資格,如同戰敗般無法恢復,必須立即離會。
- 不與而取:指未經所有者同意而擅自取得,為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 五錢:古印度貨幣單位,在律藏中常作為判定偷盜罪(波羅夷罪)的價值界限。
- 錢:古印度貨幣單位。
- 他物:指不屬於自己的財產。
- 物: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生殖器官。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優波離從坐起,偏露 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大德!陀尼伽 陶師子,取王瓶沙材木,不與而取,是犯不?」 佛言:「最初未制戒,不犯。」復白佛言:「大德!若 空處他所守護物,若取五錢、若過五錢,是 犯不?」佛言:「波羅夷。」「他物他物想,若五錢、若過 五錢,不與而取,是犯不?」佛言:「波羅夷。」「他物 疑,若取五錢、若過五錢,是犯不?」佛言:「偷蘭 遮。非他物他物想,取五錢、若過五錢,偷蘭 遮。」「非他物疑,取五錢、若過五錢,是犯不?」佛 言:「偷蘭遮。」「若他物他物想,取減五錢,是犯不?」 佛言:「偷蘭遮。」「若他物疑,取減五錢,是犯不?」佛 言:「突吉羅。」「非他物他物想,取減五錢,是犯不?」 佛言:「突吉羅。」「非他物疑,取減五錢,是犯不?」 佛言:「突吉羅。」「若作女想,取男物五錢、若過五 錢,是犯不?」佛言:「波羅夷。」「若作男想,取女物 五錢、若過五錢,是犯不?」佛言:「波羅夷。」「若作此 女想,取餘女物,是犯不?」佛言:「波羅夷。」「若作 此男想,取餘男物,是犯不?」佛言:「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之制定或事件發生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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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當時社會的物質匱乏狀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背景描述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因緣」,說明僧團在面對世間飢荒或經濟困難時的處境及其對修行生活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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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每日晨起乞食的律儀規範,體現出家僧侶依止信眾、實踐謙卑與捨離的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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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敘事,透過對行為細節(盛飯、置地、入屋)的精確描述,為後續判定僧眾在接受供養時的行為是否合規、是否構成違犯提供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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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採取行動前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Vinaya)中,行為的「意圖」(cetana)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相輕重的核心。
比丘在確認無人之時才採取行動,並以「有益」自圓其說,顯示其主觀意識明確,這是判定偷盜或不正當獲取財物之罪名的關鍵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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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為人的動作及其導致他人的心理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界定違律行為(如偷盜或不當持有)的構成要件,強調行為與他人感知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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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定罪關鍵在於「心」(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取物的心態,是為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以及違犯的程度(例如是否具備偷盜之心),因為心念的差異決定了罪相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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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強調判定罪業時「意圖」的重要性。
在律藏中,構成偷盜罪必須具備主觀上的「盜心」(偷盜之意),若無此心則不構成該項罪 off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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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僧伽中關於盜竊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盜取財物若達到特定價值(五錢)並使其脫離原主掌控(離本處),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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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關於偷盜罪的規定。
波羅夷(Parajika)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之一,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明確規定了偷盜物品的價值門檻(五錢),只要故意將價值達此標準的財物移離原處,即構成此重罪。
- 波羅㮈:古印度地名,通常指波羅尼拘多羅(Pāṭaliputra)。
- 器:盛放食物的容器。
- 飯:泛指食物,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供養的飲食。
- 作是念:產生這樣的念頭或想法。
- 心:指造作行為時的意圖或心理狀態(cetana),是律典判定罪相輕重的核心依據。
- 盜心:指主觀上具有偷盜的意圖,是律藏判定偷盜罪的核心要素。
- 佉闍尼:一種食物,通常指凝乳、乳酪或特定的穀物製品。
- 取離本處:指將財物從原所有者的掌控中移走,是判定偷盜行為的關鍵。
爾時世尊在波羅㮈。時世穀貴,人民飢餓 乞食難得。時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 往白衣家。有女人器盛飯,置地已還入 屋。比丘看左右不見人,作是念:「我取此 食於我有益。」即持而去,彼疑。佛問言:「汝以 何心取?」答言:「以盜心取。」佛言:「若價直五錢, 取離本處,波羅夷。、乾飯、魚、肉、佉闍尼,如 是一切,直五錢,取離本處,波羅夷。」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產生貪欲,企圖私自獲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對比丘戒律中關於「不偷盜」及「不持有不應持有之物」的規範,揭示了修行者在面對物質誘惑時心念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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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重點在於考察行為者的主觀意圖。
在律部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其「心」(意圖)。
佛陀詢問「以何心取」,旨在釐清該行為的動機,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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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律法判定中,「意圖」(心)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的關鍵。
在偷盜罪的判定中,必須具備「盜心」(主觀上的非法佔有意圖)且實際執行「取」的動作,才成立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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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價值達五錢(或相當金額)之物,且使其離開原處,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 銅杅:銅製的容器或水瓶。
時有乞 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往白衣家,見有銅 杅,看左右不見人,念言:「此於我有益。」即 持去,有疑,佛問言:「汝以何心取?」答言:「盜心 取。」佛言:「若價直五錢,取離本處,波羅夷。」
本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產生貪欲並企圖取物的心理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對物質的執著與對偷盜戒律的違犯,強調心念(意業)是造作行為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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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戒律與否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取物的動機,是為了釐清該行為是否具備偷盜心,從而判定是否成立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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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如偷盜罪)的核心在於「心」的意圖(cetana)。
若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企圖(即盜心),則該行為被認定為偷盜。
。
本句規定比丘盜竊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物品若達到特定價值(五錢)並將其移離原處,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 榻蹬:指小凳子或足凳。
時 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往白衣家,見 有方獨座榻蹬,看左右不見人,念言:「取 此於我有益。」即持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 取?」答言:「盜心取。」佛言:「若價直五錢,取離本 處,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部,重點在於探討行為的「意圖」(cetana)。
在律藏中,判定違犯罪相的輕重,關鍵在於行為人的主觀心態(例如是誤拿、借用,或是蓄意偷盜)。
佛陀詢問「以何心取」,旨在釐清該比丘的心理動機,以判定其是否觸犯戒律。
。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主觀意圖(心)是決定罪名的關鍵。
此處「盜心」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之意圖,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核心要件。
。
本句規定了比丘偷盜罪的量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若價值達到五錢且使其脫離原處,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 浣衣處:僧團中專門清洗衣物的地方。
時有比丘於浣衣處取他衣持 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取?」答言:「以盜心取。」 佛言:「價直五錢,取離本處,波羅夷。」
本段記述比丘生起貪欲並企圖偷盜的心理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討論偷盜罪之起因,旨在說明違犯戒律之心念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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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教導時,心中產生不確定感。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這種「疑」通常是請教佛陀、進而由佛陀針對具體事例制定戒律(制戒)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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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佛陀詢問「何心」旨在釐清行為者的「意圖」(Cetanā)。
律法判定罪相之輕重,關鍵在於其心念之動機與主觀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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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判定違犯之輕重時,主觀意圖(心)是核心考量因素。
「盜心」指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意圖,這是構成偷盜罪的關鍵心理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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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竊罪行的界定。
佛陀說明即便採取特定手段(方便)獲取財物,只要財物尚未移離原處,在律法定義上仍構成偷竊行為,體現了律部對罪名界定之嚴謹。
- 憶識:記憶、記住。
時有比 丘去浣衣處不遠,見有曬貴價衣,即憶 識而去,念言:「還時當取。」便疑。佛問言:「汝以 何心?」答言:「以盜心。」佛言:「方便求五錢,未 離本處,偷蘭遮。」
本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因見到昂貴衣物而心生好奇或貪欲,導致行止失儀(以腳轉側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正念,戒除對世俗財物的貪著,佛陀的詰問旨在令比丘自覺其心念之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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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關鍵在於主觀意圖(心)。
此處「盜心」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念,是判定偷盜罪的核心主觀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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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為佛陀針對特定個案(偷蘭遮)的行為事實進行認定。
在律典中,判定違犯與否需嚴格考量行為的構成要件,此處在確認求財的手段與空間位置,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不當得財的罪相。
時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 持鉢往白衣家,見門屋下曬貴價衣,以脚 轉側看,彼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以盜 心。」佛言:「方便求五錢,未離本處,偷蘭遮。」
本段描述比丘行乞的日常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重點在於比丘與在家眾(白衣)的互動,以及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活動,為後續討論戒律規範之敘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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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典對「意圖」(cetana)的重視。
在僧團戒律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業輕重,關鍵在於行為者當時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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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關鍵在於其主觀意圖(cetana)。
此處明確指出行為者具備「盜心」,即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意圖,這是判定偷盜罪的核心主觀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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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針對特定的違律行為判定為「波羅夷」,此為律藏中最嚴重的罪名,觸犯者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敗北而無法恢復。
- 持鉢:比丘乞食時攜帶的缽,是出家人的基本法器。
時 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往白衣家,見 有獨坐床,看左右不見人,自念:「此於我 有益。」即便持去,疑,佛問言:「汝以何心取?」 答言:「以盜心。」佛言:「波羅夷。」
此段敘述比丘乞食時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緣由),旨在警示比丘在與在家者獨處時應保持清淨心,避免產生不當念頭或違背威儀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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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事實經過的敘述,描述僧侶將物品持走的動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描述通常是用於界定違犯戒律(如偷盜或不當持有)的具體行為事實,作為制定律條的依據。
。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詢問「何心」旨在考察行為者的「意圖」(cetana)。
在判定是否犯戒及其罪相輕重時,心念的動機是決定性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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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 offense,關鍵在於其主觀意圖(心)。
「盜心」即指具有非法佔有的意圖,是判定偷盜罪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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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價值達五錢且使其脫離原主所有之處,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 持:持有、拿取。在律藏中,對物品的「持」與「取」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關鍵行為基準。
時有乞食比丘, 晨朝著衣持鉢往白衣家,見有獨坐床并 衣,看左右不見人,自念:「此於我有益。」即 持去。彼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以盜 心。」佛言:「價直五錢,取離本處,波羅夷。」
本段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對使用居家設備的行為。
佛陀詢問其「心」,旨在考察比丘在行事時是否心存貪著、傲慢或不合律儀的意圖,體現律部對修行者動機(心)的嚴格審視。
。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構成「偷盜罪」的關鍵在於主觀的「意圖」(cetana)。
此句描述當事人辯稱其行為僅為暫時借用,而非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的盜心,旨在說明主觀心態對於罪名判定之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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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語境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向佛陀請教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違犯,即稱為「無犯」。
這顯示了律法在適用時會根據具體情境進行嚴謹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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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對他人財產的尊重與律儀的嚴謹。
在僧團規範中,未經許可擅自取用他人之物,即便意圖僅是暫時使用,亦是不正當的行為,旨在杜絕貪心並維護僧團與世間的清淨與信任。
- 主:指物品的所有者或持有者。
時有 乞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往白衣家,見有 獨坐床,暫取用坐,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 言:「暫取,非盜心。」佛言:「無犯。不應不問主 而暫取用。」
本句屬於律典對比丘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罪名需考察其主觀動機(心相),佛陀詢問「以何心取」,是為了區分該行為是出於貪欲偷盜,還是其他動機,以決定其違犯之程度。
。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處理污穢物或使用衣物的具體規範。
在律制中,使用特定用途的衣物(如糞掃衣)處理污物,旨在維持衛生之餘,亦體現比丘不染著於衣物、實踐謙卑的修行精神。
。
此句出於律部,指佛陀針對前文所述之特定行為進行判定,確認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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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禁止盜取或非法佔有他人供養物的規定。
塔廟莊飾衣為信眾供養之物,僧眾應守持清淨,不可貪婪取用,以維護僧團威儀並尊重供養者。
- 塔廟:供奉舍利或佛像的建築物。
- 糞掃衣:指從糞堆、垃圾場或墳場中撿拾的碎布縫製而成的衣物,是比丘修行謙卑、對治貪著的象徵。
- 莊飾衣:用於裝飾佛塔或廟宇的布幔、綵衣或飾布。
時有比丘取他塔廟中衣,疑,佛 問言:「汝以何心取?」答言:「以糞掃衣取。」佛言: 「無犯。不應取他塔廟中莊飾衣。」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開端,描述比丘與在家眾(賣綖人)的互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規範的討論或問答。
。
此句記錄了僧團在旅行過關時的行政實務。
在當時的社會制度下,出家人通常享有免稅特權。
此處描述將地位較低的沙彌託付給資深長老帶領,以確保在通過關卡時能獲得正確的身份認證與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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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犯錯並產生疑惑,佛陀透過詢問其「心」來剖析其動機。
在律部判定過失時,主觀意圖(心)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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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意圖」(心)。
「盜心」是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理動機,這是判定偷盜罪成之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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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藏中關於盜竊罪的量刑標準。
在僧團戒律中,盜竊物品價值達到五錢(古印度貨幣)即構成波羅夷罪,這是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將被逐出僧團,喪失僧侶資格。
- 賣綖人:販賣毛線或羊毛的人。
- 度關:通過邊境或城市的關卡。
- 輸稅:繳納稅金或關稅。
- 綖:沙彌(Śrāmaṇera),指受十戒的初級出家弟子。
- 過:指違反戒律的過失或過錯。
時有比丘 與賣綖人共行,彼語比丘言:「長老!汝等 度關不輸稅,今欲以此綖託長老度關。」 時比丘即為過之,便疑,佛言:「汝以何心?」答言: 「以盜心。」佛言:「價直五錢,過關便,波羅夷。」
本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
在律部中,「五錢」常作為判定偷盜等罪行輕重(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的法定金額界限,此處記錄比丘集體派遣他人獲取財物的情境,以討論其法義上的違律與否。
。
此句出於律典對罪相的判定。
佛陀明確指出該行為屬於「波羅夷」,即比丘最嚴重的破戒罪,犯者將立即喪失僧團成員資格,無法恢復。
時 有眾多比丘,方便遣一人取他物,得五錢、 若過五錢。彼疑,佛言:「一切波羅夷。」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盜竊罪的判定情境。
重點在於探討「共犯」或「默許」的責任:即便非直接執行者,若對違律行為有疑慮而未予制止,亦涉及律法責任。
此外,「五錢」是律典中判定盜竊罪情輕重(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的法定金額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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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產生疑問,佛陀明確判定該類行為均屬於「波羅夷」重罪,即導致僧團資格喪失的根本罪行。
時有眾 多比丘,方便遣一人取他物,中有疑者而 不遮,即往取物,得五錢、若過五錢。彼疑, 佛言:「一切波羅夷。」
本句記載律部關於獲取資具的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為避免比丘在取物時引起他人懷疑或產生爭議,導致僧團名聲受損或違犯戒律,佛陀規定若該行為引起疑慮,則應予以禁止,以維護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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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取財的具體數額。
在律藏中,財物的價值(如五錢)是判定違犯程度(如偷盜罪之量級)的法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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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區分罪業的輕重等級。
波羅夷(Parajika)為最重之罪,犯後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偷蘭遮(Thullaccaya)雖為大罪,但仍屬可透過懺悔恢復清淨的罪行。
此處「遮」與「不遮」是律法上判定罪名性質的關鍵標準。
- 遮:律典術語,指禁止、 ngăn 止某種行為,以防止違犯戒律或引起爭議。
時有眾多比丘,方便遣 一人取他物,中有疑者即遮。彼故往取,得 五錢、若過五錢。彼疑,佛言:「遮者偷蘭遮,不 遮者波羅夷。」
本段描述比丘試圖透過操縱盜取金額來規避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行為。
根據律典,盜罪的波羅夷界限在於盜取價值五錢(masaka)或以上之物。
此處比丘企圖以「減五錢」的手段使最終盜取金額低於界限,以逃避律法制裁,體現了對戒律鑽空子的心態。
。
本句規定了比丘盜竊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物品的價值若達到法定限度(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此為僧團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將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時有眾多比丘,方便遣一人 盜他物,即往取五錢、若過五錢,得減五 錢,彼作是念:「我等得減五錢,不犯波羅夷。」 佛言:「依本取物處直五錢,波羅夷。」
本段描述比丘試圖透過分攤贓物金額,使個人所得低於波羅夷罪(偷盜)的法定起算金額(五錢),以此規避重罪。
這在律典中是用來討論共犯與心念是否構成罪行的案例,強調律法之嚴謹,不可透過技巧鑽漏洞以逃避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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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偷盜罪構成波羅夷(極重罪)的價值門檻。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若達到法定金額,即被視為敗北之罪,比丘將失去僧團資格。
- 一分:此處指律法中規定的財物價值單位。
時有眾 多比丘,方便遣一人,取五錢若過五錢, 還共分,各得減五錢,彼作是念:「我等得減 五錢,不犯波羅夷。」佛言:「通作一分盡,波羅 夷。」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集體派遣他人處理財物時,受遣者私自扣除部分金額的案例。
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偷盜罪」或「不誠實」的律義判定,強調出家眾在處理財物時應保持清淨,不可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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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意識到其盜竊的金額已達到律典規定的標準,從而觸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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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從財物原處擅自取走不屬於自己的物品,即符合「偷蘭遮」(取非予物)的定義。
時眾多比丘,方便共遣一人取他物, 彼往取減五錢來,至此得五錢。彼作是念: 「我等得五錢,波羅夷。」佛言:「依本取物處,偷 蘭遮。」
本句出自律部,重點在於考察比丘行為背後的「心」(意圖)。
在律典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相輕重,其心之意圖(cetana)是核心的判定標準。
。
在律部判定罪行的標準中,「心」(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核心。
此處指行為人具有主觀的偷盜意圖,是判定偷盜罪成立的關鍵要素。
。
本句規定了盜竊罪構成波羅夷罪的量級標準。
在律典中,盜取價值達五錢的財物,且使其脫離原處,即視為盜竊行為完成,犯此罪者將失去僧籍,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 聚落:古印度的小型社區或村莊。
時有比丘取彼聚落物來入城,疑,佛 言:「汝以何心?」答言:「盜心。」佛言:「取五錢,離 本處,波羅夷。」
本段出自《四分律》,記載一名比丘盜取經書後,試圖以「法義無價」但「物質有價」的邏輯來合理化其盜竊行為。
此處旨在討論律法中關於盜竊罪行的界限,區分超越世俗價值的法義與具有所有權的物質載體(紙墨)。
。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意圖」(心)。
佛陀詢問其「心」,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出於貪欲、誤解或正當理由,以決定其在律法上的責任與罪相。
。
在律藏(Vinaya)的判定體系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其核心在於「心」的意圖(cetana)。
本句強調行為人具有「盜心」(偷竊的主觀意圖),這是判定是否成立盜罪的關鍵要件。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關於「偷盜」構成波羅夷罪的標準。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籍。
此處明確了兩個判定要件:一是財物價值達到「五錢」的門檻,二是行為上使其「離本處」(即完成盜取的動作)。
- 直:價錢、價值。
時有比丘盜他經,作是念:「佛 語無價,應計紙墨直。」彼疑,佛言:「汝以何 心取?」答言:「以盜心取。」佛言:「取五錢,離本 處,波羅夷。」
本句敘述出家者的背景與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應基於對正法的「信」與「樂」,而非被迫或隨波逐流,且「勇健」暗示其具備修行所需的身體與意志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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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案例之開端,描述一名違反戒律的比丘企圖以欺瞞手段誘導資深比丘,用以後續討論戒律的判定與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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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世俗的物質財富與體能強健,強調修行者的精神境界或法義能力遠勝於外在的物質條件,旨在鼓勵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世俗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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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擬採取行動獲取財物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特定行為如何導致違律,進而確立關於財產取得、持有或盜竊的規範。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紀錄,表示佛陀或僧團對前文提出的請求、提議或法義陳述表示認可與同意,此類認可通常成為制定律則或許可之依據。
。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後的內省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的行為必須與其出家之初的信仰與志向相一致,透過自省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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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破戒比丘企圖誘導他人共同非法獲取財物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對比丘禁持金銀財寶之戒律的違犯,以及破戒者對他人的不良影響。
。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記錄,呈現當事人的意願表達,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事實陳述通常作為後續判定行為性質或制定律則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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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探詢某項戒律的制定原因、佛陀行為的動機或特定法義的根據,以明瞭律制之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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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者在行為失當後的自我反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使行為與出家之初的「信」保持一致,體現了戒律修行中對內心動機與外在行為一致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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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因果說明,用以交代行為者不前往某處之理由。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行為的動機與原因,對於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罪相)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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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藏中關於盜竊與受贓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界定盜竊行為及其分贓過程,用以判定受贈者在知情或不知情的情況下,接受盜物是否構成破戒。
。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僧團分配物資(如衣食等)時,表達不需要其應得份額的情況,涉及律儀中關於物資分配與少欲知足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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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言論的澄清,旨在精確界定出家人的行為規範,說明出家之初的信心與後續特定行為之間並無絕對的禁絕關係,或是在修正對某項禁令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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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助詞,用於句末以構成疑問句。
在《四分律》的對話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針對戒律細節、僧團行為進行詢問或確認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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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疑」指比丘對某項戒律的適用、或其行為是否構成罪犯而產生的不確定狀態。
在判定罪相時,心念中的「疑」往往是決定罪名是否成立或輕重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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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佛陀詢問「何心」旨在考察行為者的「意圖」(cetana)。
律法的判定往往取決於行為時的心理動機,以區分是有意造作或無心之失,這是判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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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定罪程序:比丘將事件的詳細經過(因緣)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此處佛陀判定為「無犯」,即該行為在特定條件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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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特定行為或狀態的判定。
指出某種情況在先前或許被允許或可行,但就律法清淨度的標準而言,該對象或行為屬於「突吉羅」(不淨/汙染)的狀態。
- 王家:指出身於王室或貴族家庭。
- 信樂: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歡喜。
- 破戒比丘:違反比丘戒律的男性出家僧。
- 某甲:指代不特定的對象,此處指某個村莊。
- 健人:指身體強壯、健康的人。
- 財物:指金錢或物質財產。在律藏中,僧眾對財物的持有與取得有嚴格的戒律限制,以防止貪欲與爭端。
- 可爾:意為「可以」或「如此」,是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認可與同意。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佛教術語,意為「為什麼」或「基於什麼理由」。
- 思惟:指深入的思考、反省或冥想。
- 信:指對佛法、僧伽及覺悟之道的信心,是出家的基礎。
- 分:指僧團分配物資時的應得份額。
- 以信出家:指出於對佛法、佛陀的信心而放棄世俗生活,成為出家僧侶。
- 耶:古漢語疑問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報告。
時有王家勇健人,以信樂故從 世尊出家。有異破戒比丘,誘誑言:「長老!彼 某甲村中,多有財物亦有健人,而汝勝彼。 今可共往取彼財物。」即答言:「可爾。」彼比丘 語已便去不遠,此比丘作是念:「我信樂 出家,不應作如是惡事。」彼破戒比丘,於異 時復來語言:「今可共往取彼財物。」答言:「我 不往。」問言:「何以故?」答言:「我於汝去後思惟, 作是念:『我不應以信出家而作是事。』以是 故不往。」復異時,彼破戒比丘,往彼村盜 他物,各各分已,作一分送與此比丘。此比 丘答言:「我不須此分。我先不作如是言:『以 信出家不應作如是事。』耶?」疑。佛問言:「汝以 何心?」即具以因緣白佛,佛言:「無犯。先然可 彼,突吉羅。」
本句揭示律部對「意業」的重視。
即便在客觀結果上並未盜取他人財產(因誤取己衣),但其起心動念欲盜之意已構成心之過錯。
佛陀以此提醒修行者,律儀的維護不僅在於行為結果,更在於起心動唸的清淨。
時有比丘欲盜他衣而錯取 己衣,疑,佛言:「汝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旨在界定「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定中,盜罪的核心在於「非法佔有他人之物」。
若比丘取回的是屬於自己的衣物,則不構成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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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定罪結論。
在比丘戒中,若偷竊他人衣物且價值達到法定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這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時有比丘,盜取他 衣并得己衣,疑,佛言:「己衣,偷蘭遮;他衣,波 羅夷。」
本案討論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即便該物品已被他人盜取,比丘若強行奪取,仍構成「取非所有」的盜行,故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時有比丘,他盜取物,而奪彼盜者物, 疑,佛言:「波羅夷。」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在家信徒在墳場處理死者遺體的場景。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行為規範或特定戒律制定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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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採取「糞掃衣」之情境。
在律藏中,糞掃衣是指從垃圾堆或墳場撿拾的廢布,比丘可合法持有,此處指比丘認定該物為糞掃衣而將其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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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在家信徒與僧侶互動的場景,體現出信眾對出家僧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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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眾間關於資具(衣物)的互動。
在律藏語境中,衣物是出家人的基本資具,其持有與處置均有嚴格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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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對僧衣類別的認定。
糞掃衣代表出家者對物質的極簡與不執著,是比丘修行捨離、破除對華麗衣物貪著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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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之行為及佛陀對其動機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違犯程度與性質的核心準則,意圖的不同將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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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中,判定罪行的關鍵在於主觀意圖(心)。
若將物品視為無主之廢物(如糞掃衣)而取,不具備非法佔有他人財產的「盜心」,則不構成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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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語境中,當比丘就某種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向佛陀請益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過或不違背戒規,即稱為「無犯」。
這屬於律法判定中對行為正當性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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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獲取衣物的正當方式。
糞掃衣是指從廢棄處撿拾的布料,旨在修行捨離。
若衣物已成聚集之狀,可能非真正廢棄之物,不應將其定義為糞掃衣而取,以維持律儀之純淨,避免規避律則。
- 塚間:墳場、墓地。
- 衣:指僧侶所穿的袈裟,是出家人的基本資具。
- 衣聚:指聚集在一起的衣物。
時有眾多白衣在塚間,脫 衣置一處埋死人。有糞掃衣比丘,謂是糞 掃衣即持去。諸白衣見已語:「大德!莫持我 衣去。」彼答言:「我謂是糞掃衣。」即置衣而去, 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以糞掃衣想,不 以盜心。」佛言:「無犯。若多有衣聚,不應作 糞掃衣取。」
本句描述比丘在墳場附近收集廢棄布料(糞掃衣)作為著裝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財產所有權、拾獲物處理或比丘持戒規範的案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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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採取糞掃衣的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糞掃衣是指從垃圾堆或墳場撿拾的廢布,旨在培養捨離執著、不染著於外相的清淨心,是早期僧團對抗貪欲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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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內部關於衣物所有權的爭端。
在律部語境中,「盜」是嚴重的戒律違犯,此處記錄了比丘之間因衣物失蹤而產生的指控,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討論律法對盜竊行為的判定與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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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竊,關鍵在於物品是否有主。
糞掃衣是指從廢棄處撿拾的布料,屬於無主物,因此該比丘以此辯稱其行為不構成盜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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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對方的內心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及其違犯程度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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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獲取衣物的正當方式。
糞掃衣代表極度的簡樸與對物慾的捨離,要求僧眾不應追求精美衣物,而應使用廢棄布料縫製,以對治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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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判定,針對比丘詢問之特定行為,佛陀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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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衣物的禁制規定。
雖然比丘可使用廢棄布料(糞掃衣)縫製僧衣以示謙卑、除除貪著,但針對極其污穢之處(如聚糞處)的衣物,律法規定不應採取,旨在兼顧基本衛生與僧團之莊嚴。
- 塚:墳場或墓地。
- 犯盜:違犯禁止偷盜的戒律。
- 聚糞掃衣:指在糞堆或垃圾場中撿拾的廢棄布料,用以縫製僧衣。
時有比丘去塚不遠行,遙見多 有糞掃衣,即聚集而去,言還當取。餘糞掃 衣比丘見,謂是糞掃衣,即持去。彼比丘還不 見衣,至寺內見有比丘浣治,即語言:「汝 偷我衣,犯盜。」彼答言:「我不盜取,糞掃衣耳!」 彼疑,佛言:「汝以何心?」答言:「作糞掃衣取。」佛 言:「不犯。而不應取聚糞掃衣。」
本段描述居士為比丘收集糞掃衣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糞掃衣象徵比丘修行簡樸、破除對物質執著。
此處記錄了對無主之物的處理以及供養僧團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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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實踐極簡生活,使用糞掃衣以對治對衣物的執著,體現律儀中對物質需求的剋制與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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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居士與比丘之間因衣物失蹤而產生的爭執。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比丘關於「偷盜」的律則,以及處理財產時應遵守的規範,以避免引起爭端或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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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在律法中,拾取他人已捨棄之物(如糞掃衣)不構成盜竊,因其缺乏盜心且原主已放棄所有權,此處旨在區分非法佔有與拾取廢物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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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佛陀詢問「何心」旨在調查比丘行為背後的動機(心作意)。
律法判定違犯之輕重,關鍵在於行為者的主觀意圖(cet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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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對衣物的最低要求。
糞掃衣是從廢棄處撿拾的布料製成,旨在對治對物質的貪著與對外相的執著,體現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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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指佛陀針對僧眾詢問的特定行為,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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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獲取衣物時的禁忌。
雖然糞掃衣是比丘可使用的合法衣物,但律法詳細規定了哪些場所(如是處)是不允許取用的,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避免引起世間爭端或誤解。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男女。
- 浣治:洗滌與整理衣物。
時有居士去 塚不遠行,遙見有大價糞掃衣,即往取置 草中而去,言還當取與某甲比丘。時有糞 掃衣比丘,見即持去。彼居士還不見衣,至 寺中見比丘浣治,即語言:「汝盜我衣。」比丘 答言:「我不盜汝衣,取糞掃衣耳!」疑,佛問言: 「汝以何心?」答言:「作糞掃衣取。」佛言:「無犯。而 不應取如是處糞掃衣。」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特定事件之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制定或僧團行為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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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持戒之情境。
在律藏中,比丘應以糞掃衣為淨,且對於取得死者遺物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貪欲並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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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律典中關於違犯行為的事實經過。
在律部(Vinaya)中,詳細描述行為細節(如使用死人骨骼傷人)是為了精確界定罪相,以判定該行為應屬何種違犯程度及相應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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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僧眾間的互動。
以「大德」稱呼對方,體現僧團內部對資深或德高望重比丘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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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通常出現在制定戒律前的因緣故事中,記錄僧團成員或相關人物間的衝突事實,作為佛陀判定違犯與制定戒條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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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記錄,描述比丘對他人之評價或指責,用以交代特定違律案件或僧團互動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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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描述世俗之人對情誼的深切執著,表達希望超越生死而永不分離的願望。
在律典背景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的愛著與出家人的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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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典中,用以界定肢體衝突的具體行為。
在判定違犯之輕重(如是否構成特定罪相)時,擊打的力度(如「熟手」之重擊)是衡量行為性質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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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戒律,嚴禁為了獲取物質財產(如僧衣)而採取暴力甚至殺人的極端行為,體現了佛教對生命尊嚴的重視以及對貪欲的制止。
- 牧牛人:以放牧牛隻為業的人。
- 臂骨:手臂的骨骼。
- 死生:指生命之生與死,在此處指涉生死輪迴或生命之終結。
- 熟手:指用力擊打或以重手擊打。
時有牧牛人,脫衣 置頭前而眠。有糞掃衣比丘見,謂是死人, 作是念:「世尊不聽比丘取完死人衣。」即取 死人臂骨打頭。彼覺起言:「大德!何故打我 也?」比丘言:「我謂汝是死人。」彼牧牛人言:「汝 寧可不別我死生也。」即打比丘熟手。諸比 丘白佛,佛言:「不應打死人令破取衣。」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描述孩童遊戲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生活化場景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制定或行為規範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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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採取糞掃衣的行為。
在律部規範中,比丘可撿拾廢棄布料縫製僧衣,旨在實踐謙卑、捨離奢華並對物質不執著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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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戒律制定之因緣故事(案例)。
透過描述具體情境中他人對財物被取走的反應,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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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對衣物類別的認定。
糞掃衣象徵捨棄奢華、實踐簡樸的修行精神,是比丘對物質不執著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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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行為動作的簡潔記錄,描述主體在放置物品後離開的過程。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此類敘事旨在精確記錄行為細節,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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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犯,其核心在於「心」(意圖/造作)。
佛陀詢問取物時的心態,旨在釐清該行為的主觀動機,以判定其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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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律儀中關於處理污穢物的具體操作,要求使用專門的清潔布,以維持僧團的衛生規範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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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語句。
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請益佛陀時,若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業或不違犯戒條,則定為「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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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關於僧衣獲取的禁制。
比丘雖可採取廢棄布料(糞掃衣)縫製僧衣以對治貪欲,但對於極其污穢、如清理糞便之用的布料則不應採取,以兼顧衛生與僧團莊嚴。
- 掃衣:指從垃圾堆或廢棄處收集的布料,後製成僧衣,稱為「糞掃衣」。
時 有眾多小兒,脫衣置一處,作土堆戲。有糞 掃衣比丘見,即持去。諸小兒見語言:「莫持 我衣去。」比丘答言:「我謂是糞掃衣。」置而去。 疑,佛問言:「汝以何心取?」答言:「以糞掃衣取。」 佛言:「無犯。而不應取聚糞掃衣。」
此段描述比丘嚴重違犯戒律之行為。
在律藏中,此類事件通常作為「制戒緣起」,即因為發生了如此惡劣的行為,佛陀才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禁絕此類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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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父母與出家比丘的互動。
透過「大德」之稱呼,體現當時社會對僧伽的尊重,以及在家者對佛法教導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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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記錄,表示受問者在面對詢問時,認為沒有適當的法義或律則可供說明,或已無進一步陳述之必要。
在律部語境中,常出現於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或對某事之詢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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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動作,用以交代事件之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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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動機(心)是判定違犯程度的核心。
佛陀詢問其心態,旨在釐清其行為的主觀意圖,以決定是否構成罪相及其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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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強調判定罪業時「意圖」的重要性。
「盜心」即指主觀上具有偷盜的企圖,這是構成偷盜罪的核心心理要素,律藏在判定僧眾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心念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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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比丘犯盜竊罪(波羅夷)的量刑標準。
盜取財物需達到「五錢」的價值,且在行為上必須將財物「移離原處」才構成此重罪。
- 六羣比丘:指六位經常違犯戒律、引起爭議的比丘,常出現在律藏的制戒緣起中。
- 石蜜:一種天然的結晶糖。
時六群比 丘,以石蜜誘誑小兒,欲將人間賣。父母 見之,即問比丘言:「大德何所說?」彼答言:「無 所說。」即留小兒而去。彼疑,佛問言:「汝以何 心?」答言:「盜心。」佛言:「直五錢,離本處,波羅夷。」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在分配共有物時,若比丘心懷盜意而調換抽籤籌碼以獲利,此行為被認定為盜竊,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資格。
- 物籌:分配共有物品時,用來抽籤決定分配對象的籌碼或標記。
時有比丘盜心倒易他分物籌,彼疑,佛言: 「舉籌便波羅夷。」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需考量物品的價值(五錢)以及是否將其移離原處。
若兩者皆滿足,則屬最嚴重的敗損罪。
- 分物籌:用於分配財產或物品的標記籌碼。
時有比丘盜他分物籌,疑, 佛言:「直五錢,離本處,波羅夷。」
本條文界定盜竊罪(偷蘭遮)的構成要件。
比丘若利用不正當手段(如翻動籌碼)獲取他人財物,即便未離開原處,亦構成盜罪。
此處強調行為的欺瞞性與財物的非法取得。
- 籌:古代用於計數或交易的木條、籌碼。
時有比丘轉 側他籌,疑,佛言:「方便取五錢,未離本處,偷 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對盜罪量刑的認定。
在律藏中,盜取財物價值達五錢或以上即構成波羅夷罪(最重罪),該比丘試圖以累計金額未達五錢為由,認定自己未犯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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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比丘偷盜罪的量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一定限度(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時有比丘再盜取物,不滿五錢,彼 作如是念:「我前後不滿五錢,不犯波羅 夷。」佛言:「前後滿五錢,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與人物背景,呈現僧團與在家的互動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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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物」權屬的認定。
僧地屬於僧團集體所有,非個人私產,任何比丘不得擅自處分或利用,此處旨在強調對集體財產的規範與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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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語境,涉及對財產所有權的法律界定。
在律藏中,區分「僧共財產」(Sanghika)與「個人財產」(Privataka)至關重要,因為這直接影響到違犯律條(如偷盜罪或非法處分財產)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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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財產(僧物)的管理規定。
強調屬於集體共有的僧地不可由個人擅自耕作或處置,以維護僧團財產的純淨與公正,防止私自佔用或損毀共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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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居士因特定情境而停止農事,並陳述其擁有土地卻無法進行耕作的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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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片段,描述客比丘與常住比丘的對話,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比丘與在家居士往來之律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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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通常涉及對土地所有權、界限或管理權的確認,旨在依律處理僧團或個人的財產與居住場所之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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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產歸屬或地點確認的敘事,旨在明確土地所有權,以符合律法對供養或居住地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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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眾對話之敘事,呈現僧團內部就特定問題進行詢問與釐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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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說明事情發生的因緣(背景與條件)後,隨即產生了疑慮。
佛陀透過詢問「以何心」,旨在探究行為者的主觀動機或心態,這在律儀判斷中對於釐清行為的性質(如是否具備惡意或違犯戒律的意圖)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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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對「犯」與「不應」的區分。
在律典中,即便某種行為尚未構成正式的戒律違犯(無犯),但若不符合僧團威儀或修行原則,佛陀仍會予以指正。
這說明律制不僅在於禁止違犯,更在於導向適當的行為準則。
- 祇桓:祇桓祇園的簡稱,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著處。
- 客比丘:從外地或他寺前來訪問的比丘。
- 僧地:由僧團集體所有、共同管理的土地。
- 我地:指個人私有的土地。
- 犁:耕田用的農具。
- 舊比丘:指在該處長住的比丘。
- 地:在此指土地、領地或僧團所屬的場所。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條件與緣由。
時去祇桓不 遠,有居士耕。有客比丘見,語言:「此是僧 地,莫耕。」彼答言:「非僧地,我地耳。」比丘復語 言:「是僧地,汝莫耕。」居士即放犁去,作如 是言:「我自有地而不得耕也。」彼客比丘 入祇桓問舊比丘:「有居士去此不遠耕。 此是誰地?」答言:「是彼居士地。」舊比丘言:「汝何 故問也?」即具說因緣,便疑,佛問言:「汝以何 心?」具說因緣,佛言:「汝無犯,而不應作如 是事。」
本段記載優波離尊者就盜竊罪的判定標準請益佛陀。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最重戒罪)需考量主觀意圖(減損意)、客觀金額(五錢)以及實施手段(自取、教人取或毀損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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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波羅夷意為「敗損」,指犯此罪者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樹根被斬,無法再在僧團中修行。
- 減損意:指企圖使他人財產減少的盜心。
時優波離從坐起,偏露右肩、右膝著 地,白佛言:「若作減損意,取五錢、若過五錢, 自取、若教人取,自斷壞、若教人斷壞,自破、若 教人破,若燒、若埋、若壞色,是犯不?」佛言:「一 切波羅夷。」
本句記載比丘私自移動土地界標的違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貪婪與欺瞞,是制定相關戒律的起因,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財產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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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詢問「何心」旨在釐清行為者的主觀意圖(cetana)。
律法的判定高度依賴於行為時的心態,以區分是有意違犯或無心之失,這是判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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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中,判定罪業輕重的關鍵在於主觀意圖(cetana)。
「盜心」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理動機,是構成盜罪的核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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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透過移動界標來盜取土地,且該土地價值達到當時律法規定的五錢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屬最嚴重的違犯,將導致僧籍喪失。
- 標相:劃分土地邊界的標記或界標。
時有比丘分地,移他標相。彼 疑,佛言:「汝以何心?」答言:「以盜心。」佛言:「移標 相若直五錢,波羅夷。」
此段記載僧團在面對公共財產(僧園)荒廢時,比丘們擅自引取他人田地灌溉水的行為。
佛陀透過詢問「以何心」,旨在探究比丘們行為背後的「作意」(意圖),這是判斷該行為是否構成戒律過失(如盜或不當處置財物)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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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定罪行的標準中,「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構成罪行的核心。
此處「盜心」指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念,是判定偷盜罪是否成立的關鍵心理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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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戰敗而被逐出軍隊,不可再出家。
- 僧園:僧團共同所有的園地。
- 以何心:詢問行為背後的動機或作意。
爾時眾僧園無水荒毀, 六群比丘決他田水著僧園中,疑,佛問言: 「汝以何心?」答言:「盜心。」佛言:「波羅夷。」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的判定。
比丘雖出於好心欲幫助施主,但私自截取他人水資源仍屬偷盜行為。
在律藏中,偷盜達到一定程度即構成波羅夷罪,旨在強調出家人必須絕對誠實,不可以善意為名採取非法手段。
- 檀越:指佈施者,即供養僧團的在家信眾。
時有比 丘,有檀越家田無水荒毀,彼決他水著檀 越田中,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描述比丘因私怨而損害他人財產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破戒與不端操守,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嗔心與報復心,不可對他人造成實質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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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僧眾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產生疑問,佛陀對此明確判定為「波羅夷」罪,即律藏中最嚴重的破戒罪。
- 決:在此指挖掘或切斷水渠以改變水流方向。
時有比丘與白衣 家有怨,彼決他田水棄之令田毀廢。彼 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說明比丘偷盜財物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盜財的嚴重程度依其價值而定,若達到規定金額(如五錢),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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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取水的戒律細節。
比丘在取用自然水源時,若該水源已被他人所有或看管(人所護),擅自取用可能涉及偷盜或違犯戒律;若為無主之水,則不構成犯戒。
時有比丘盜他水,彼疑,佛 言:「直五錢,波羅夷。」諸比丘疑,不敢取渠水泉 陂池水,佛言:「若非人所護者不犯。」
此句描述僧團中因特定人物或物品所引起的爭端案例,旨在引導後續關於戒律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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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世俗爭端而產生的憂愁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僧團或信眾在處理財產、所有權或爭議時的背景,反映出執著於世間事與物質(如鉢)所帶來的心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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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中扮演的調解角色。
在律部語境中,「滅諍」是維護僧伽和諧、防止分裂的重要職能,體現了修行者在處理人際衝突時應具備的智慧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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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誤以為失物而指責他人偷竊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偷盜或誣告的罪相,以確立僧團內部處理爭端與違律行為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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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記錄僧團內部關於資具(缽)所有權的爭議。
此處呈現的是對質過程,強調對先前約定(要言)的追溯,體現律藏在處理僧眾諍事時,重視事實陳述與言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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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之對話,用於交代特定行為的動機與事實。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詳細記錄行為過程是為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罪相)及其輕重,以此建立僧團的戒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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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心」(意圖/造作)是判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佛陀詢問其取物的心理動機,旨在釐清該行為是否具備違律的主觀意圖,以決定其罪名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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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判定犯戒的審理過程。
佛陀在判定僧眾是否違戒時,會詳查行為發生的具體因緣(條件與動機),若不符合犯戒的構成要件,則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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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規範的結語,明確規定僧侶不應接受特定種類的物品,藉此規範僧眾的財物使用,以防貪著或違犯戒律,維護清淨的戒體。
- 旃陀羅:此處為比丘之名。
- 蘇摩鉢:此處指涉爭議中的特定對象或物品。
- 鬥諍:指僧團成員間的爭吵或糾紛。
- 諍事:指爭端、訴訟或彼此間的衝突。
- 滅諍:調解爭端,使衝突平息,是維護僧團和諧的必要程序。
- 阿夷頭:文中人物之名。
- 如是物:指前文所述之特定種類物品。
時有比 丘字旃陀羅,有鬪諍事,有貴價蘇摩鉢。 彼以諍事故,常懷憂愁作如是語:「若有 能滅我諍事者,當與此鉢。」時有阿夷頭比 丘,聰明了了善滅諍事,即為彼滅諍已,持 鉢而去。此比丘謂失鉢,便行求覓,見阿夷 頭手中捉,即語言:「汝偷我鉢。」彼即答言:「我 不偷汝鉢,汝自有要言:『若有能滅我諍事 者,當持此鉢與。』是故我取耳。」彼疑,佛問言: 「汝以何心取?」彼具答因緣,佛言:「汝不犯。而 不應受如是物。」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開端,交代人物(比丘耶輸伽)及其持有物(僧伽梨),旨在為後續討論關於僧伽梨的律則或爭議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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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婆修達多在入村乞食前,未經告知或不依規矩便著衣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生活的儀軌與紀律極為嚴格,著衣與乞食的程序皆有明確規範,此處旨在描述其不合規矩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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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盜罪的案例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事件,界定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如盜心的成立與行為的認定),以作為制定或解釋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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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盜罪」的認定。
在律藏中,盜罪的成立需具備「盜心」(意圖非法佔有)。
此處當事人辯稱其行為是基於親近之情而非盜心,旨在說明主觀意圖對於律法判定罪名之關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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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佛陀詢問「何心」旨在調查行為者的主觀動機(意圖)。
在判定是否犯戒及其罪相輕重時,心念的意圖(cetana)是決定性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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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罪業(如偷盜罪)之關鍵在於「心」(意圖/cetana)。
此句強調行為人是基於親近之情而取物,而非出於非法佔有的盜心,旨在辯論其行為是否符合律法定義的「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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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語境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戒向佛陀請益時,佛陀以此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犯,無需受處分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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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儀規範強調僧侶在人際交往中應保持清淨與平等。
不應對並非親近的人(或不應親近的人)產生不當的親密感或心理上的情感執取,以避免因私情、偏袒或情感依附而違犯戒律,破壞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耶輸伽: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
- 僧伽梨:僧侶所穿的大衣,亦稱大衣或外衣。
- 婆修達多:比丘的人名。
- 盜:在律藏中,盜罪依據所盜之價值與意圖,可分為不同程度的罪相,最重可至波羅夷罪。
- 親厚意:指基於親密關係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在此用於辯解其行為缺乏惡意盜心。
- 親厚:指關係親密、友好。
- 意取:指心靈上的執取、心理上的依附或情感上的認同。
時有比丘,字耶輸伽,有 僧伽梨。復有比丘,字婆修達多,不語輒著, 入聚落乞食。彼謂失衣,便行求覓,見婆修 達多著,即便捉之,言:「汝犯盜。」彼答言:「我不 盜汝衣,以親厚意取耳!」彼疑,佛問言:「汝以 何心?」答言:「以親厚意取,非盜心。」佛言:「無犯。 而不應於非親厚而作親厚意取。」
本句記載比丘違反律制,擅自穿著他人衣物而未經許可。
在律藏中,對於衣物等資具的取得與使用有嚴格規定,旨在培養比丘的廉潔與尊重他人所有權,避免貪欲與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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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件關於失竊與指控的事實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如偷盜罪)的案例背景(因緣),用以界定罪相、判定違犯程度及擬定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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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偷盜」罪名的判定。
在律法定義中,構成偷盜罪必須具備「盜心」(意圖非法佔有)。
若行為人主觀認定為借用而非佔有,則在判定罪相時具有關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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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動機(心)是判定違律程度的核心。
佛陀詢問其心,旨在釐清其行為是出於故意、無心或誤解,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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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構成「偷盜罪」的核心在於主觀意圖(cetana)。
若行為人主觀上認定為借用且有歸還之意,而非非法佔有,則不成立「盜心」,因此不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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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向佛陀請益時,佛陀以此判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因此不需要受處分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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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行住儀軌中應保持禮貌與正當程序。
進入他人領地或聚落前需先詢問,旨在避免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社會信賴。
- 須陀夷:比丘的人名。
時有比 丘字清淨,有僧伽梨,有須陀夷比丘,不問 主輒著,入聚落乞食。主謂失衣,便行求 覓,見須陀夷著,即捉語言:「汝取我衣,犯盜。」 彼答言:「我不盜,借著耳!」彼疑,佛問言:「汝以何 心?」答言:「借著,非盜心。」佛言:「無犯。而不應 不問主輒著入聚落。」
本句界定比丘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需滿足價值達到法定標準(五錢)且使其脫離原主掌控(離本處)兩個條件,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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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財物的價值若達到特定限度(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不可再在僧團中修行。
- 閻婆果:一種熱帶果實,通常指印度 jambu 果。
時有比丘取他梨菓, 疑,佛言:「直五錢,離本處,波羅夷。閻婆菓、波 梨婆菓、蒱桃種種菓,若直五錢,一切波羅夷。」
本句記述律儀中關於盜竊罪的判定。
在律藏中,盜取他人財物若達到法定價值(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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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蓄意破壞植物或果實。
在律藏中,對自然環境的尊重以及不損害他人或公共財產是基本戒律。
此處強調若具有「損減」之主觀意圖而搖墮果實,則構成波羅夷罪。
- 波梨婆果:Bilva fruit,一種印度木蘋果。
- 蒱桃:一種果實名稱。
時有比丘搖他梨菓墮欲令損減,佛言:「直 五錢,波羅夷。若搖墮閻婆菓、波梨婆菓、蒱 桃種種果,欲令損減,一切波羅夷。」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偷盜」的定罪標準。
在比丘戒中,盜竊財物的罪名輕重取決於財物的價值。
若盜取之物達到法定金額(如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 胡苽:一種外來風格的器皿或碗。
時有比 丘盜他胡苽,疑,佛言:「直五錢,波羅夷。」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波羅夷是比丘最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格。
佛陀在此明確規定偷盜物品的價值若達到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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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處。
在《四分律》中,偷盜財物若達到特定金額(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格,被永久驅逐出僧團。
時有 比丘盜甘蔗,疑,佛言:「直五錢,波羅夷。」時有 比丘取他菜疑,佛言:「直五錢,波羅夷。」
本句論述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他人財物若達到特定價值(如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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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盜用或偷竊特定名貴蓮花,若其價值達到五錢,則觸犯波羅夷罪,屬律藏中最重的處分,犯者將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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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毀損他人財產的律則。
在律藏中,若主觀意圖損害他人且毀損財產價值達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 鉢頭摩:紅蓮花。
- 分陀利華:白蓮花。
時有 比丘取他蓮華,疑,佛言:「直五錢,波羅夷。鉢 頭摩、頭頭摩、拘頭摩、分陀利華,直五錢,一切 波羅夷。若復折壞,欲損減他,直五錢,一切波 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受食時對食物來源與性質的辨識。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必須謹慎辨別所受之食是否為盜物或不淨之物,此處比丘透過「作意」區分食物,以避免違犯受食相關的戒律,體現了律儀對意識(cetana)與對象明確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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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之禁令,規定出家眾在特定情境下不可接受某種供養或物品,旨在維持戒律清淨,防止生起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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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載比丘受食之禮儀。
佛陀確認該食物為施主供養之檀越食,並允許比丘在受食前洗淨雙手,體現律部對於僧團生活細節與衛生禮儀的規範。
- 作意: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過程,在此指比丘內心的辨識與認定。
- 受食:比丘領受飲食的行為,需遵循律儀。
時有他守視人及賊,與比丘佉闍尼食, 比丘作如是意言:「此非彼食。」不受。諸比丘 白佛,佛言:「此即是檀越食,聽淨洗手受食 之。」
本句討論盜竊罪的量化標準。
在律藏中,盜取他人財物若達到特定價值(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比丘資格喪失。
時有比丘取他藕根,疑,佛言:「直五錢,波 羅夷。」
本句記載律儀之制定。
比丘在他人所有或守護的林中擅自採取物資,涉及盜竊之義。
在律藏中,盜竊達到一定程度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時有比丘在他所守護林中取材, 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盜的判定。
在比丘戒中,起盜心並非法取得他人財物,若達到法定價值,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 無根:指沒有正當理由、權限或所有權。
時有比丘盜心無根取他 食,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部,重點在於審查比丘取食時的主觀意圖(cetana)。
在律藏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其心態(如是否心存貪欲或盜心),佛陀詢問「以何心」即是為了釐清其動機,以判定違犯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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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心」的意圖(cetana)。
此句強調在行為發生時,主觀上並不具備偷竊的意圖,是用於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的關鍵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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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過程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請益佛陀時,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犯,即稱為「無犯」。
這是用於界定戒律適用範圍與例外情況的標準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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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
在僧團戒律中,故意說不實之語被判定為「波逸提」類別的罪業,此類罪名需透過向同量或高量比丘懺悔方能除罪。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語。
- 波逸提:律藏中的一種罪名,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犯後需透過懺悔才能除罪的輕罪。
時有比丘無根取他食, 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無盜心。」佛言:「無 犯。妄語故,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一名比丘教唆或指使他人盜竊的行為。
在律法判定中,不僅直接盜取財物違犯戒律,指使他人盜取亦構成罪業,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實,杜絕一切形式的不法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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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判定,重點在於區分「教唆者」與「執行者(使者)」的責任。
主導者若以方便之名教人偷盜,其心有貪欲且違律,故犯波羅夷罪;而使者若僅是聽從指令且無主觀盜心,則不成立犯戒。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榻。
- 使者:指受命代為辦事的人。
時有比丘,遣比丘盜 取繩床。彼使比丘謂不盜,即為取床來,疑, 佛言:「方便教者波羅夷,使者不犯。」
本則律條旨在釐清盜竊罪中「行為人」與「教唆者」的罪責歸屬。
若比丘直接實施盜取行為,即構成波羅夷罪;而教唆他人盜竊者,其罪名判定則依律規定之教唆與執行之別。
時有比 丘,遣比丘取繩床,彼使謂盜取,即取床來, 疑,佛言:「取者波羅夷,教者無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使用車輿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乘輿通常涉及戒律的制定或違犯之討論,而「六羣比丘」則是律典中經常引起戒律變革的特定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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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六羣比丘產生盜取的意圖。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意圖」(cetana)是判定是否違犯律條以及罪相輕重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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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在特定禁區或情境下偷盜,被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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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偷盜罪的適用空間範圍。
無論偷盜行為發生在旅途中或進入住處之後,只要構成偷盜,即犯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 輿:古代的車輛或轎輿。
時有眾多 比丘有輿,與六群比丘共行。六群比丘作 是念:「前到住處當盜取彼輿。」佛言:「若在此 處盜,波羅夷。若在道中、若至住處盜,亦波羅 夷。」
本句描述比丘起貪欲之心,企圖非法佔有他人財物。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偷盜」之罪,強調心念(意業)是導致違犯戒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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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時,極為重視其主觀意圖(cetana)。
此處佛問「以何心」,即是考察該比丘在行為時的心理動機,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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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典判定過程中,比丘說明行為的起因與經過(因緣)後,佛陀判定該行為僅止於意念,未達成犯戒的構成要件,故判定為「無犯」。
這體現了律部在判定戒律時,對「心法」與「實際行為」之區分的嚴謹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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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除了外在行為的禁制,內心的意念亦需調伏。
在律部語境下,意圖(cetana)是判定違犯程度的核心因素,故告誡修行者不應起不正之念。
- 恆水:即恆河,古印度重要河流,佛陀及其弟子經常活動之處。
- 但意:指僅在意識層面產生念頭,而未實際採取違戒的行動。
- 意:指心念或意圖(cetana),在律典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往往取決於其主觀意圖。
時有六群比丘,見恒水中有流船,作是 念:「我等可盜取此船不勞身手。」彼疑,佛問 言:「汝以何心?」即具答因緣,佛言:「但意,無犯。 而不應生如是意。」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盜竊罪的判定。
比丘盜取他人財物(此處為船隻)若達到波羅夷罪的金額標準,即構成最嚴重的破戒,將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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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偷盜船隻的判定標準。
只要將他人的船隻從原處移開(解開繫繩)並使其移動(無論方式如何),即構成偷盜罪,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喪失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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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障解除(解)的程序。
指在特定條件下,若能以方便之法化解過失而無需離開原處,此種方式在律典中稱為「偷蘭遮」。
- 解:在律部語境中,指對所犯過失的懺悔、化解或解除罪責。
有比丘盜取他船,從 此岸至彼岸,疑,佛言:「波羅夷。從彼岸至此 岸,順水、若逆水、若沈水中、若牽著陸地、 若解他船離處,一切波羅夷。若方便欲解, 不離處,偷蘭遮。」
本段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對無主物起貪心之起因。
此為制定律條之背景,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面對財物時應保持清淨心,避免因貪欲而產生爭端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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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之間對物品所有權的爭議。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類爭端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起因(緣起),用以釐清僧團內部財產的歸屬與處置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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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獲取昂貴衣物之情境。
佛陀詢問其心態,旨在引導比丘反省對物質的貪著,強調出家者應持簡樸心,不應追求奢華,符合律部對戒律與心念純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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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為對治對精美衣物的貪著,即便穿著合格的僧衣,亦在心中將其視為從垃圾堆中撿來的糞掃衣,以此培養謙卑心與捨離心,避免對物質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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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典型的判定語句。
在律藏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引起爭議或詢問時,佛陀針對具體情境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此處判定為「不犯」,即該行為不構成罪過,無需受戒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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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屬於關於僧侶生活衛生與威儀的具體規定。
旨在要求比丘在處理衣物時應保持清淨,禁止使用污穢之物洗滌,以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避免引起世人的厭惡與毀謗。
- 阿夷羅婆提河:古印度河流名。
- 衣簏:盛放衣服的籃子。
- 簏:竹製的籃子或容器。
- 貴價衣:指價格昂貴或華麗的衣服,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衣物通常被視為不符合比丘簡樸生活原則的對象。
時有二比丘,往阿夷羅婆 提河中浴,見貴價衣簏隨水流下,一比丘 見便言:「此簏屬我。」第二比丘言:「簏中物屬 我。」即共取得貴價衣,便疑,佛言:「汝以何心?」 答言:「糞掃衣想。」佛言:「不犯。不應取水中糞 掃衣。」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盜竊罪的判定。
比丘盜取貴重財物(如金花鬘)觸犯波羅夷罪,此為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時有比丘盜金花鬘,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描述修行環境受外界幹擾的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管理、環境整治或對待生物之戒律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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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指令他人破壞鳥巢之行為。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討論比丘若透過他人執行禁忌行為(如破壞生物棲息地或間接導致殺生),是否仍構成觸犯戒律之因緣,用以界定戒律適用的範圍與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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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比丘在鳥巢中發現金銀與碎帛等財物,並將其交予舊比丘的行為。
此類記載在律部中常作為制定關於處理拾得物或財物歸屬規範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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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眾受供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物品即便在形式上未觸犯具體的戒律(無犯),但若對修行無益或不合宜(無用),佛陀仍指導不應接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不必要的爭議或執著。
- 後夜:指深夜,通常指凌晨三點至六點之間(最後一分夜)。
- 坐禪:指採取特定的坐姿進行專注修行,以達到心靈安定或智慧覺悟。
- 守園人:負責管理寺院園林的僱員或隨從。
- 不應受:指雖然不一定違戒,但從修行或威儀角度來看是不恰當的,不建議接受。
時祇桓中有眾多鳥巢住,至後夜鳴喚亂 諸坐禪比丘。有舊比丘,遣守園人除去鳥 巢。彼於鳥巢中,見有金有碎帛,持來與舊 比丘。彼疑,佛言:「鳥獸無用,無犯,而不應受 如是物。」
此段敘述比丘與守園人因鼠穴而產生的互動,涉及破壞行為及拾得物(藥與碎帛)的歸屬,屬於律藏中用以判斷僧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案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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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供養對象的資格。
在律部語境中,畜生因缺乏理性覺知與持戒能力,無法承接僧團的法供養或特定律儀物品,故不具備受領資格。
- 碎帛:破碎的絲織品。
時祇桓中有鼠穴,比丘使守園人 壞,彼於鼠穴中得藥碎帛持來與比丘。比 丘疑,佛言:「畜生無用,無犯,而不應受如是 物。」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描述寺院周邊環境與動物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管理之因緣(緣起),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清淨、所有權或僧伽管理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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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獲取食物時具備偷盜的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者的「心態」(意圖/cetana)是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罪業)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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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佛陀對特定違律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不可再出家。
- 胡桃:一種堅果,古時常見之食物。
時去寺不遠有村,諸鼠往村中取胡 桃來,在寺內成大聚。六群比丘以盜心取 食。彼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為《四分律》之敘事開端,描述獵人捕鹿之情境,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出關於殺生、慈悲或比丘在世間行住的律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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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儀的制定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具備偷竊意圖(盜心)而取得財物(此處為食物),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這強調了修行者對財產所有權的尊重以及心念的純淨。
- 獵師:專業捕獵之人。
- 機:指捕獸的陷阱或裝置。
時去祇桓不遠有獵 師,安機發捕鹿,機中有死鹿。六群比丘 以盜心取食,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描述比丘尋求寂靜環境以利於禪修的行持。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或規範比丘在寂靜處行持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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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受苦時對出家人的依託感。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類情節引出比丘的慈悲心或後續的處置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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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基於慈悲心(Mettā)而採取釋放的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修行者在遵守戒律之餘,對眾生持有憐憫心並付諸實踐的慈悲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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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犯戒律的輕重與否,關鍵在於行為者的「心」之動機(意圖)。
佛陀詢問比丘的心理狀態,旨在釐清其主觀意圖,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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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法判定中「意圖」(cetana)的重要性。
在律藏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心念。
此處說明行為動機是基於慈悲而非貪欲,旨在證明不具備偷盜的主觀惡意,故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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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判決中,此語表示所討論的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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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禁制表述,旨在明確禁止某項不符合戒律或不適宜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 慈念:指慈悲的念頭或慈心觀,旨在對眾生產生友愛與憐憫之情。
- 慈心:對眾生產生友愛、希望他人獲得快樂的心念。
- 盜意:想要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主觀意圖,是判定偷盜罪的核心要素。
時有比丘,晝 日往阿蘭若處。有賊繫牛在樹,牛見比丘 泣淚。比丘慈念便解放去。比丘疑,佛問言: 「汝以何心?」答言:「以慈心,無盜意。」佛言:「無 犯。不應作如是事。」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開端,描述比丘在寂靜處遇到賊人遺留動物之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律法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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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獨處環境下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交代特定情境的背景,說明比丘因環境單獨而產生的念頭,可能與隨後的戒律規範或行為判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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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之部分,描述具體的行為動作。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或記錄僧團在處理世俗財物與動物時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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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行走中突然意識到對物質(牛)之執著或不必要性,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捨離財物、減少累贅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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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指在特定情境下,應立即將所獲之生物或物品釋放,以符合戒律之要求或避免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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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詢問「何心」旨在釐清比丘行為背後的意圖(Cetanā)。
律法的判定通常取決於行為者的主觀動機,以區分是故意違犯、無心之失或出於正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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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中,判定違犯輕重的關鍵在於主觀意圖(心)。
此處明確指出行為人具有「盜心」,即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念,這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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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了比丘犯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盜取價值達五錢(masaka)之物,且使其脫離原主之掌控(離處),即構成波羅夷罪,此為最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比丘資格。
- 意念:指心中突然升起的念頭或意識。
時有比丘,晝日往阿 蘭若處,有賊縛牛置中。比丘左右不見人, 念言:「此於我有益。」即解牛牽去。去不遠,還 得意念,便言:「我何用此牛?」即放去。比丘疑, 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以盜心。」佛言:「直五 錢,離處,波羅夷。」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動物進入僧團居住地死亡之實況,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討論處置方式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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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在取食過程中對其行為是否違犯律儀產生疑慮,經佛陀判定後確認並未觸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犯」與「不犯」的嚴謹判定,旨在消除修行者的疑慮,使其心不不安。
時有豹捉鹿,鹿被瘡來 入寺而死。諸比丘取食,疑,佛言:「無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世俗獵人與僧團在寺院空間的交集。
此情境通常用以引出關於慈悲心、保護生命或僧團處理世俗紛爭的律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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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在面對遺失物或特定情境時的誠實陳述與後續尋找過程,體現律儀中對事實覈查與處理程序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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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獵師對比丘產生瞋心並出言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反映出修行者若言行不一或妄稱得法,易引起世間毀謗,強調僧團在世間行持時應謹慎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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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誠實對於修行者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說謊)會損害修行者的清淨與信譽。
若在小事上尚且欺瞞,則無法承載或實踐真正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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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當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產生疑慮時,請佛陀裁定。
佛陀判定為「無犯」,即表示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罪犯,不需要進行懺悔或受處分。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釋子:釋迦族之子,此處指佛弟子或比丘。
- 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時有 獵師捕鹿,鹿來入寺,獵師尋鹿而來,問諸 比丘言:「見如是如是鹿不?」諸比丘不見者 言不見,彼即處處求覓得。時獵師即瞋嫌 比丘言:「沙門釋子無有慚愧,妄語欺調,自 稱:『我知正法。』見鹿而言不見,如是何有正 法?」諸比丘疑,白佛,佛言:「無犯。」
本句記錄比丘盜取衣物之行為及其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盜竊達到一定價值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是僧伽中最嚴重的處分。
- 波利迦羅衣:一種特定類型的僧衣(波利迦羅為音譯)。
時有比丘 盜取波利迦羅衣,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偷盜」的罪相判定。
比丘若起偷盜之心並實際取走他人財物(此處為波利迦羅衣),即構成波羅夷罪,屬最重之罪,將失去比丘身分。
時有 比丘,盜心舉他波利迦羅衣離處,疑,佛 言:「波羅夷。」
本段討論比丘偷竊的界限。
在律藏中,偷竊財物若價值達到五錢(masaka)或以上,即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
此處強調「盜心」與「財物價值」是判定罪名的關鍵。
時有比丘,盜心轉側波利迦羅 衣,疑,佛言:「方便求五錢,未離處,偷蘭遮。」
本句規定比丘偷竊物品的罪額界限。
在律藏中,偷竊達到特定價值(此處為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這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比丘身分,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時有比丘,盜繩床、木床、大小褥、枕、氈被、若 瓶、若澡罐、若杖、若扇,佛言:「直五錢,一切波 羅夷。」
本句記錄比丘交換生活用品(繩牀)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探討僧侶間交換財產的合法性及其心態,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律條或構成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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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此語強調僧伽戒律的執行與程序必須嚴謹,不可違背既定的順序、規範或法義,避免因顛倒或錯誤更換而導致戒律失準。
- 倒易:指順序顛倒或錯誤更換,在律儀中指不應違背規定的程序或法義。
時有比丘,倒易繩床言:「此亦是僧,彼 亦是僧。」佛言:「不應倒易。」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眾對生活必需品的所有權與交換行為。
強調參與交換的雙方皆為比丘身分,因此必須共同遵守律法中關於物資處理的規定,以防止產生貪著或不正當的財產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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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僧侶所持有的生活必需品(如氈被、澡罐等)來辨識其身分。
在律藏語境中,僧侶的隨身器具均有明確規定,這些器具不僅是生活所需,亦是僧團身分的標誌,用以區分出家者與在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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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下,此句為佛陀針對特定的行為、情境或提問,明確判定其不符合戒律規範或不當,予以否定與禁止。
- 褥:指墊褥、牀單等牀上用品。
- 澡罐:僧侶用於洗浴的容器,屬律法規定之隨身器具。
- 不應爾:不應該如此,指行為不合規矩或不當。
時有比丘,倒易木 床、大小褥、若枕,此亦是僧彼亦是僧。氈被瓶 澡罐杖扇言:「此亦是僧彼亦是僧。」佛言:「不 應爾。」
本段說明律儀中關於盜竊罪的判斷標準。
在律部中,盜竊行為的嚴重程度依據所竊物品的價值而定。
若盜取物品價值達到特定數額(此處為五錢),則構成「波羅夷」罪,這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從僧團中被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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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界定了偷盜罪中「波羅夷」的判斷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他人財物(包含植物及其產物)若價值達到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須被逐出僧團。
- 文若草、婆婆草:古印度常見的草類名稱。
時有比丘盜他石,彼疑,佛言:「直五錢, 波羅夷。」盜塹材木、竹𥯤、文若草、婆婆草、樹 皮,若他所守護樹葉花菓,彼疑,佛言:「直五錢, 一切波羅夷。」
本句論述律藏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比丘若盜取他人財物(此處為衣服),只要構成盜竊之實,即犯波羅夷罪,屬最重之罪,將失去比丘身分。
時有比丘,從他衣架上盜取 衣,疑,佛言:「波羅夷。」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界限。
在律部判定中,比丘若起盜心且將財物移離原處(離架),即構成偷盜之實,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
時有比丘,盜心舉他衣 架上衣離架,疑,佛言:「波羅夷。」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中,判定偷盜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罪),關鍵在於盜物的價值(通常以五錢為界)以及行為的完成度(是否離開原處)。
此處說明即使尚未脫離現場,若起盜心且盜物價值達標,仍被判定為偷盜之罪。
時有比丘,盜 心從他架上轉側衣,疑,佛言:「方便求五 錢,未離處,偷蘭遮。」
此案例涉及比丘對他人財物(衣架與腰帶)的取用問題。
佛陀透過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行為者的起心動念(意圖),藉此判定該行為在戒律上的性質與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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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犯,關鍵在於主觀意圖(心)。
此處「盜心」指具有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念,是判定偷盜罪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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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儀判斷中,若偷竊物品的價值達到五錢,且完成了將物品移出原處的動作,即判定為波羅夷罪,此罪會導致比丘身分喪失。
- 衣架:懸掛衣物之架子。
- 帶:束縛衣物的腰帶。
- 直五錢:指物品價值相當於五錢。
- 離處:指將物品從原處移走。
時有比丘,取他衣架上 帶并架合取,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以 盜心。」佛言:「直五錢,離處,波羅夷。」
本句記述比丘在信徒家中受供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探討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對於奢侈品(如高價布敷)的使用是否合乎戒律,以及與特定羣體(如六羣比丘)往來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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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行為上表現出可疑動作,且內心存有貪欲。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不僅關注外在的違律行為,更關注其背後的動機(心),這是判定罪相輕重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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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意圖(心)。
此處強調構成偷盜罪必須具備「盜心」,即主觀上想要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意圖;若無此心,則不構成律法上的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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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透過蘭遮的案例,說明以不正當手段(方便)獲取財物,即便尚未離開現場,在律法判定上亦可成立偷盜之義。
- 衣敷:鋪在地面上的墊子或布料。
- 蘭遮:人名,律典中用於說明法義的案例人物。
時有眾多 比丘,與六群比丘在白衣家內共坐食,白 衣以大價衣敷為座。中有一六群比丘,盜 心以脚轉側,疑,佛言:「汝以何心?」答言:「盜心。」 佛言:「方便求五錢,未離處,偷蘭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