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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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

T22n1428_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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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卷第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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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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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舍揵度之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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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舍衛國。有一位比丘在僧團的住處建了私房,有上座客比丘來說:「起來讓給上座。」他回答:「我不起來。」問:「為什麼?」答:「這是我的私房。」諸比丘向佛陀稟白,佛說:「應該告訴他讓他起來。」「若他起來是善事,若不肯起來,應說:『這是僧團的住處,不能據為己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世尊住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的土地上蓋私房,一位資歷較深的客比丘走過來對他說:「請起身讓位給上座比丘。」。他回答說:「不提起。」。問道:「為什麼呢?」。回答說:「這是我的私人房間。」。比丘們向佛陀稟告,佛陀說:「應該告訴他們起來。」。如果對方願意移走,那是最好的;如果不移走,就應該對他說:「請把僧團的土地還回來,沒有理由將僧團的土地佔為私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時的具體時間與地點,為後文之因緣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土地使用與僧伽禮儀的爭議。
    在僧團共有土地上私建房屋違反共用原則,且比丘之間需依據法量(資歷)行禮,後進者應對上座者表示尊重。

    此句為律典對話紀錄,表示對某項提議、行動或議題的否定回應,體現律儀中對程序或行為的明確界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探詢某項戒律制定的原因或特定行為的理由,用以引出後續對「制定緣起」的詳細說明。

    此句出於律藏關於僧伽居住與財產權屬的討論。
    在律典中,明確區分公有與私用之空間,對於判定是否觸犯偷盜或不當使用物資等戒律至關重要。

    此句記載於律部,描述佛陀對僧團禮儀或特定情境下處理方式的指示,強調在適當時機告知對方起身,體現律儀中的溝通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共有財產(土地)的權益維護。
    強調僧團土地之公共性,禁止個人私自佔有,若發生侵佔,應先採取勸導方式要求歸還,以維護僧團法產的純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講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僧地:屬於僧團共有的土地。
  • 上座:指在出家年資(法量)上較高的人。
  • 客比丘:暫時在該僧團停留、非本住處比丘的僧侶。
  • 何故:為何,詢問原因。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引出戒律制定的具體事由或背景。
  • 私房:指僧侶個人使用之居住或儲物空間。
  • 白:弟子向師長或佛陀稟告、請教的敬稱。
  • 理:在此指正當的理由、法理或根據。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時有比丘在僧地中 作私房,有上座客比丘來語言:「起避上 座。」彼答言:「不起。」問言:「何故耶?」答言:「是我私 房。」諸比丘白佛,佛言:「應語令起。若起者善, 若不起應語言:『還僧地,更無有理以僧 地入己。』」

5
白話直譯
有比丘建成的屋子不堅固,佛說:「不應如此。」他便終身經營一間房屋,卻一直未完成,佛說:「不應如此。」「若建極大極好的重閣堂,允許經營十二年,其餘則依大小酌量。」他經營時,春夏冬三季都為僧團建房,佛說:「不應如此。」「只許夏三月後,隨上座分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比丘匆忙蓋好房子,但蓋得不牢固,佛陀對他說:「不應該這樣做。」。他於是花費餘生去蓋房子,但一直沒蓋好,佛陀對他說:「不應該這樣做。」。如果要建造最高級、規模宏大的多層樓閣建築,允許花十二年時間來營造;其餘的建築則根據規模大小適度調整時間。。那位管理人員在一年四季的所有時間,都佔用僧團處理日常事務的房間。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結束三個月的雨安居後,依照上座比丘的順序進行分配。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建造僧房應注重品質與穩固,不可因匆促而敷衍了事,旨在要求僧眾在處理物資與建設時應保持正念與謹慎,避免浪費資源。

    本句描述修行者執著於營建房屋,與出家捨家離欲、不著定居之精神相悖。
    佛陀以「不應爾」指正其行為,強調僧眾應遠離對物質居所的執著,以專心修行。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團建造建築物的時限。
    為防止過度追求奢華或長期佔用資源,律法對不同等級的建築設定了營造期限,體現了律部對物資管理與生活簡樸的規範。

    本段規範僧團管理人員對公共設施的使用權限。
    佛陀禁止管理人員在全年(春夏冬)私自佔用或長期佔據僧團的常設營事房,旨在防止權限濫用,確保公共資源的公正分配。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程序。
    在律藏的制度中,物資的分配或事務的安排通常遵循僧團的資歷(上座)順序,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堅牢:指建築結構穩固,符合律法對僧房建設的標準。
  • 盡形壽:指直到生命結束、直到死亡。
  • 不應爾:意為「不應該這樣」,是佛陀對不合律儀或不適當行為的否定與指正。
  • 重閣堂:指多層的樓閣建築。
  • 經營:在此指建築的營造、施工與管理過程。
  • 聽:準許,允許。
  • 經營人:負責管理僧團財產或事務的人員。
  • 常營事房:僧團中專門用於處理日常行政或管理事務的房間。
  • 聽夏:指雨安居,僧侶在雨季期間停留一處修行三個月,不隨意遊行。

有比丘卒成屋不堅牢,佛言:「不 應爾。」彼便盡形壽經營一房屋,不時成,佛 言:「不應爾。若作極上大好重閣堂,聽十二 年經營,餘者隨大小量宜。」彼經營人一切時 春夏冬受僧常營事房,佛言:「不應爾。聽夏 三月竟隨上座分。」

6
白話直譯
有比丘負責經營僧伽藍,便到處分取房舍,佛說:「不應如此。」「應該九十天只取一處居住。」他在多人住處、食堂、溫室、經行堂居住,讓客比丘無處可住,佛說:「不應如此。」「若下堂是多人住處,應住上堂。」「若上堂是多人住處,應住下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負責管理僧團的寺院,便在各處私自佔用房間。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應該在九十天內選擇一個地方居住。。那位管理人員佔用了許多人的住處、食堂、溫室和經行堂,讓來訪的比丘沒有地方住。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如果下層住處的人太多,就應該住在上層住處。。如果上層的住處人數過多,就應該住在下層的住處。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在管理僧伽藍(寺院)時,利用職權私自分配或佔用房間,違反了僧團共用資源的原則。
    佛陀對此予以制止,旨在建立公平、無私的僧伽管理制度,防止私心與權力濫用。

    此句規定比丘在雨安居期間的居住要求。
    比丘應在三個月(約九十日)的雨季中,選擇一個固定地點安居,以利於精進修行並避免在雨季遷徙時傷害微小生物。

    本段出自律部,規範僧團管理者的行為。
    管理人員應優先保障客僧(來訪比丘)的基本居住需求,不可私自佔用公共設施,體現僧團接納與利他的精神。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居住空間分配的規定,旨在規範僧眾在住處安排上的秩序,避免過度擁擠,以維持適宜的修行環境。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居住分配的規範,要求僧眾在面對空間擁擠時,應適當調整居住位置,以確保僧團生活的秩序與便利。

名相註解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寺院或園林。
  • 房分:指在寺院中分配到的居住房間或空間。
  • 九十日:指雨安居的法定期間,約三個月。
  • 一處住:指安居期間必須在同一地點居住,不得隨意遷徙。
  • 經行堂:比丘在禪修或休息時,來回行走以助定心的專用場所。
  • 溫室:供僧侶在寒冷季節或患病時居住的保暖房間。
  • 下堂:指僧院中位置較低的住處或殿堂。
  • 上堂:指僧院中位置較高的住處或殿堂。

時有比丘,通經營僧伽 藍,便處處取房分,佛言:「不應爾。應九十 日取一處住。」彼經營人在眾多人住處住、 食堂、溫室、經行堂,令客比丘無住處,佛言:「不 應爾。若下堂眾多人住處,應在上堂住。若 上堂眾多人住處,應在下堂住。」

7
白話直譯
他只做些小修補泥牆,或補缺、或平地,便索要經營者房,佛說:「不應如此。」他派遣沙彌或僧伽藍人來做經營者,佛說:「不應如此。」他建小房便索要經營者房,佛說:「不應如此。」「若所建房能容納繩床、木床,允許給予經營者房。」他建造劣房便索要經營者房,佛說:「不應如此。」「若所建房莊嚴、香薰、所需具足,允許給予房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幫忙做一些簡單的泥牆修補工作,像是填補漏洞或將地面弄平,隨後向負責工程的人索要房間,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位沙彌僧伽藍人就成了營事管理員,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他蓋了一間小房,並要求為營造工人提供房間,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建造的房間配有繩牀或木牀,可以將其提供給營建管理人員使用。。他蓋的房間品質很差,於是要求拿走營造者的房間。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如果所建造的房間在裝飾和香薰等需求都滿足了,就允許提供該房間。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四分律》,旨在規範比丘不可以勞務換取私利。
    比丘雖可協助修繕僧房,但不得將其視為營利手段而向他人索取報酬或住宿等利益,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不染著。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內部管理之規範。
    佛陀針對特定人員擔任營事管理職務之適當性予以指正,旨在確保僧團管理符合戒律精神,避免不當的權責安排。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眾建築房舍的規範。
    佛陀禁止僧侶在建造房舍時,為營造人員提供不必要的住宿,旨在防止僧團產生奢靡之風,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環境。

    此處為《四分律》中關於僧房設施與分配的細則。
    規定若房間已配置牀鋪,則可準許將其分配給負責營建管理的人員使用,以符合實際工作需求,體現律法在管理實務上的彈性。

    本段記載關於僧團建築房舍的律則。
    針對營造品質不佳而企圖強索營造者房舍之行為,佛陀予以否定,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建築爭議時應秉持公正,不可採取不當手段。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團房舍分配的條件。
    強調房舍在交付使用前,必須先滿足必要的莊嚴(整潔美觀)與香薰(環境淨化)等基本要求,體現了律法對僧眾居住環境之規範。

名相註解
  • 營事者:負責工程營造的人員或承包商。
  • 差沙彌:沙彌(Samanera)之音譯,指受十戒的男性出家修行者。
  • 僧伽藍人:在僧伽藍(僧團住所)中負責協助雜務的隨從或信眾。
  • 營事人:負責管理僧團住所、物資或日常運作的管理人員。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鋪。
  • 營事房:指負責營建管理之人員所使用的房間。
  • 莊嚴:指使環境整潔、美觀的裝飾。
  • 香薰:指使用香料使室內清新,用以淨化環境。

彼作小小 經營泥壁,若補缺、若平地,便索營事者 房,佛言:「不應爾。」彼差沙彌僧伽藍人便 作營事人,佛言:「不應爾。」彼作小房索營事 者房,佛言:「不應爾。若所作房受繩床木床 者,聽與營事房。」彼作惡房,便索營事者房, 佛言:「不應爾。若所作房莊嚴香薰所須具足 者,聽與房。」

8
白話直譯
有經營事務的比丘,受房後去世。諸比丘不知此房屬於誰,稟白佛陀。佛說:「隨僧團所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在分到房間後,命令他人移交。。比丘們不知道這個房間屬於誰,於是向佛陀稟告。。佛陀說:「就依照僧團的決定。」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房舍分配的行政實務,說明營事比丘在處理房舍受領與移交的程序。

    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生活中對於居所歸屬的不確定,隨即向佛陀請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僧伽資產管理與居所分配的規範意識。

    此句體現佛陀對僧伽集體決策權的授權。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在處理僧團管理或程序問題時,常採取尊重集體共識的原則,由僧團透過羯磨程序自行決定,以維護僧團的自治與和合。

名相註解
  • 營事比丘:負責管理僧團內部行政與雜務的比丘。
  • 受房:指在僧團中獲分配居住的房舍。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在律典中特指具有法定資格的僧團。

時有營事比丘,受房已命過。諸 比丘不知此房屬誰,白佛。佛言:「隨僧。」

9
白話直譯
有經營事務的比丘,派人向僧團請求房舍。那比丘到僧團中請求房舍後,經營事務的比丘便去世。諸比丘不知這房舍歸誰所有。佛說:「隨僧團所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派人向僧團請求分配房間。。那位比丘來到僧團中,在請求房間之後,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就指示他進去。。比丘們不知道這間房分給了誰。。佛陀說:「就依照僧團的決定。」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申請住所的程序。
    在律藏規定中,僧房的分配屬於集體管理事項,需經過僧團同意方可獲準,以維護僧伽的平等與紀律。

    此段描述比丘進入僧團後申請住宿的程序。
    在律藏中,僧團的住宿管理有嚴格規定,需經由負責管理事務的「營事比丘」安排,體現了僧伽生活的秩序與管理制度。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僧房分配情況的不明。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僧房的分配與管理有嚴格的制度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秩序並防止因居住問題產生爭端。

    此句體現了佛陀在管理僧團時,尊重集體決議(羯磨)的原則。
    佛陀雖為導師,但在制度運作上賦予僧團自治權,使僧眾能依據法規共同協商決定,而非僅由一人主導。

名相註解
  • 僧中:指僧團或僧伽集體。
  • 房:指僧團居住的僧房。

時有 營事比丘,遣人白僧索房。彼比丘至僧中 索房已,營事比丘便命過。諸比丘不知此 房與誰。佛言:「隨僧。」

10
白話直譯
營事比丘派人向僧眾索要房舍後,該使者比丘便去世了。諸比丘不知道這間房該給誰。佛說:「應該給那位營事比丘。」當時營事比丘在夏安居期間去世了。諸比丘又不知道這間房該給誰。佛說:「隨僧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管理事務的比丘派人到僧團中請求房間,而那位使者比丘犯了過錯。。比丘們不知道這間房分給了誰。。佛陀說:「應該給予那位負責管理事務的人。」。當時負責照顧僧團的人,在夏安居期間去世了。。比丘們不知道這間房是誰的。。佛陀說:「依照僧團的決定。」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僧團管理中,因派遣使者索房而導致使者犯戒的情況,體現律部對僧團日常行政行為中戒律遵守的嚴格要求。

    本句描述僧團在分配住所時的情況。
    在律藏規範中,僧房的分配需遵循特定程序與共識,以避免爭端並維護僧團和諧。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物資分配或供養之規範。
    佛陀指示應將相關物品或報酬給予負責籌備與執行具體事務的人員,以確保僧團實務運作之順暢。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錄一名負責管理物資或照顧僧團的營事人在夏安居期間死亡,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處理遺物或相關律則的討論。

    本句描述僧團中對於住所歸屬或分配情況不明之狀態。
    在律部(四分律)的語境中,明確資產與住所的所有權或使用權,是為了防止僧眾產生爭端,並確保依律管理僧團財產。

    此處指佛陀將決定權交由僧團集體商議決定。
    在律藏中,佛陀常在某些管理或程序問題上,允許僧團依據羯磨(Sanghakarma)程序自行決定,以建立僧團的自治與和合。

名相註解
  • 索房:請求分配住所房間。
  • 命過:犯下戒律上的過錯。
  • 夏安居:僧侶在夏季三個月固定於一處修行,不隨意遊行的制度。
  • 隨僧:指佛陀授權由僧團集體決定,不作單一指令。

營事比丘遣人僧中索 房已,彼使比丘命過。諸比丘不知此房與 誰。佛言:「應與彼營事者。」時營事人夏安居 中命過。諸比丘不知此房與誰。佛言:「隨僧。」

11
白話直譯
有比丘建房尚未加蓋屋頂便外出行腳,客比丘對舊比丘說:「可以幫忙加蓋這間房。」舊比丘回答:「應由建造者自己加蓋。」諸比丘稟白佛陀,佛說:「允許極大且重要的重閣房在六年內加蓋完成,其餘小房可視情況而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比丘蓋房子,屋頂還沒蓋好就放棄不管了。後來一位來訪的比丘對原來的比丘說:「應該把這間房子的屋頂蓋好。」。資深比丘回答說:「做這件事的人應該把它蓋起來。」。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準許建造非常大且精美的多層樓房,只要在六年內完工即可;至於其他較小的建築,則根據實際情況決定大小。」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在建造僧房時未完成屋頂便放棄的狀況,旨在討論僧伽對建築設施的維護責任及比丘間的相互提醒,屬於律部關於生活規範的敘事。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內部關於物品管理或儀軌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對特定行為後的補救或處置要求(如對缽或衣物的覆蓋),旨在透過細節的規範來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本段出自《四分律》,規範僧團建築之規模與工期。
    佛陀規定大型閣房之完工期限為六年,旨在防止過度追求奢華或長期耗費資源,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簡樸與適度管理的原則。

名相註解
  • 舊比丘:原先居住在該處或負責該項工程的比丘。
  • 覆:指為建築物蓋上屋頂。
  • 重閣房:多層的樓房或閣樓。
  • 隨事量宜:根據實際情況與需求,採取適當的衡量與處理。

時有比丘作房未覆捨行,時客比丘語舊 比丘言:「可覆此房。」舊比丘答言:「作者應覆。」 諸比丘白佛,佛言:「聽作極大好重閣房六 年內覆成,餘小者隨事量宜。」

12
白話直譯
有一比丘建房,另一比丘幫忙加蓋。這兩位比丘為了先後修繕房屋發生爭執。諸比丘稟白佛陀,佛說:「應由最先建造者先修繕。」有兩位比丘共同建房,兩人為了先後次序爭執,佛說:「允許輪流施工,由上座者先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比丘在蓋房,另一位比丘將其覆蓋。。那兩個比丘為了誰先修繕房屋而發生爭執。。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先犯錯的人,應該先接受處理。」。當時有兩位比丘一起蓋房,兩人爭論誰先誰後。佛陀說:『你們輪流擔任上座,由上座先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
    描述比丘在建造僧房時的互動情況,旨在討論關於僧房建造、所有權或相關律則的規範。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房屋修繕順序而產生的爭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事例旨在透過制定制度(律儀)來解決僧眾在物質資源分配上的衝突,以維護僧團的和諧。

    本句規定了僧團在處理犯戒事宜時的順序原則。
    在律典語境中,若多人涉及違規或犯戒,應依照行為發生的先後順序來進行處置或懺悔,以維持僧伽制度的公正與秩序。

    本段描述比丘間因建房順序產生爭執,佛陀建議以輪流擔任上座的方式化解。
    此舉旨在維護僧團和合,透過公平的制度安排消除對立,體現律藏中調和僧伽的智慧。

名相註解
  • 治屋:指對僧房或住所的修繕、整理或管理。
  • 治:在律典中指對犯戒者的處置、調伏或使其恢復清淨的程序。

時有一比丘 作房,有異比丘覆。彼二比丘共諍先後治 屋。諸比丘白佛,佛言:「先作者應先治。」時有 二比丘共作房,二人共諍前後作,佛言:「聽 更互作上座在先。」

13
白話直譯
營事比丘在夏安居時已入住一間房,又接受其他房舍,佛說:「不應如此。」應以所居之房作為安居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在夏安居時,除了領取自己管理的房間外,又領取了其他房間。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就是將目前居住的房間,作為安居房。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安居房分配的規定。
    營事比丘負責管理僧團事務,若在安居時佔用過多房間(除管理之房外又領餘房),違反了僧伽平等與剋制的精神,故佛陀予以制止。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眾在設定安居時,可將現有的居住空間直接指定為安居之處,符合律法對安居住所的界定要求。

名相註解
  • 安居:指僧眾在雨季期間,於同一處居住三個月,不隨意遊行,專心修行與研習的制度。

時營事比丘,夏安居受 所治房復受餘房,佛言:「不應爾。即所住房 作安居房。」

14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拘睒彌。當時優填王與跋難陀關係親厚,王邀請佛陀在拘睒彌夏安居。跋難陀接受邀請安居後,聽說他處安居僧眾能獲得大量衣物,便前往該處暫住後又返回拘睒彌。優填王得知後責備道:「為何跋難陀接受我邀請夏安居後,聽說他處僧眾能得夏安居衣物便前往,之後又回來?」諸比丘聽聞此事,前往世尊處頂禮稟白緣由。世尊因此召集比丘僧團,責備跋難陀釋子說:「為何接受邀請在拘睒彌夏安居,聽說他處僧眾能得夏安居衣物便前往,之後又回來?」世尊以種種方便責備後,告訴諸比丘:「若比丘在此處安居,聽說他處僧眾能得夏安居衣物而前往,便失去此處資格;在彼處暫住後又回來,也會失去彼處資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世尊住在拘睒彌。。當時優填王與跋難陀比丘關係親近,王邀請他在拘睒彌城過夏安居。。這時,跋難陀接受邀請去安居,聽說另一個地方安居的僧侶得到了很多衣物,就前往那裡住了一小段時間,然後回到了拘睒彌。。優填王聽完後不滿地說:「為什麼跋難陀接受了我的邀請來過夏安居,結果聽說別的地方的僧人得到了很多安居的衣物,就跑到那裡住,後來才又回到這裡來?」。比丘們聽聞後,前往世尊處,頭面禮拜其足並坐在一旁,就因為這個原因,向世尊詳細稟報。。世尊當時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責備釋迦族的跋難陀說:「你既然已經接受邀請在拘睒彌住夏安居,為什麼聽說其他地方的僧人得到了很多安居衣物,就跑到那裡住,之後又回到這裡來?」。用各種方式責備之後,告訴比丘們:「如果比丘在這邊過安居,聽說其他地方的僧團得到了很多安居用的衣物而跑過去住,就會失去在原地的安居資格;如果在那個地方住了一小段時間又回到這裡,也會失去在那個地方的安居資格。」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事件的發生提供背景。

    本句敘述優填王與僧侶跋難陀的私人交情,以及邀請僧侶在特定地點進行夏安居的情節。
    夏安居是律藏中規定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集中於一處修行與研習的制度。

    本句描述跋難陀比丘在安居期間,因聽聞他處僧團獲贈大量資具而前往訪問的經過。
    此段落為律典中討論僧團資具獲贈或比丘行止之案例背景。

    本段描述優填王對比丘跋難陀行為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應守持清淨,不應因追求物質供養而輕率變更安居之處,此舉被視為貪著供養,違背安居之初衷。

    本句描述比丘在律部語境下,向佛陀稟報事由前的標準禮儀程序:先禮足以示恭敬,後坐一面以候指示,最後詳細陳述因緣。

    本段記載佛陀對比丘跋難陀因貪圖物質(衣物)而擅自變更安居地點的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Vassa)是僧團的重要制度,受請安居後應恪守,不得因私利而中途離去,此舉違反了僧團紀律與修行之定力。

    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安居」之嚴格規定。
    安居要求比丘在雨季期間固定於一處修行,不可隨意變動。
    若因貪圖物質(衣物)而中途遷移,將導致原地的安居失效;若再次遷移,則新地的安居亦失效。
    此旨在防止比丘因貪欲而心不專一,確保安居之清淨與律儀的嚴謹。

名相註解
  • 拘睒彌: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處。
  • 優填:古印度國王,對佛法虔誠。
  • 跋難陀:佛弟子,一名比丘。
  • 衣物:指僧侶的基本生活資具,主要為袈裟(衣)與鉢(物)。
  • 禮足:佛教禮拜儀式,將頭面觸及佛足以示極高敬意。
  • 具白:詳細地稟報或說明。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夏安居衣物:雨季安居期間,信眾供養給僧眾的衣物及生活必需品。

爾時世尊在拘睒彌。時王優填 與跋難陀親厚,王請在拘睒彌夏安居。時 跋難陀受請安居已,聞有異處安居僧大得 衣物,即往彼處少時住已還拘睒彌。時王 優填聞已譏嫌:「云何跋難陀受我請夏安 居已,聞有異處僧大得夏安居衣物而往 彼住,後還來此?」時諸比丘聞,往世尊所,頭 面禮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跋難陀 釋子言:「云何受請在拘睒彌夏安居,聞有 異處僧大得夏安居衣物,便往彼住已復還 此耶?」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若比丘此 處安居,聞有異處僧大得夏安居衣物,而 往彼住即失此處,於彼少住已復還此處, 復失彼處。」

15
白話直譯
當時僧眾房舍因年久失修,有外來居士說:「若給我,我願修理。」諸比丘稟白佛陀,佛說:「允許給予。」須依二次羯磨如法給予。僧眾中應選派有能力的羯磨者,依前述方式宣白:「大德僧聽!若僧時至僧眾默許,今將此房交給某甲居士修理,由某甲比丘經營。如是宣白。「大德僧聽!僧眾今將此房交給某甲居士修理,由某甲比丘經營。誰,諸長老與忍僧同意將此房交給某甲居士修繕、某甲比丘經營者默許,若有不同意者請說明。」「僧眾已同意將房舍交給某甲居士修繕,某甲比丘經營完畢。僧眾同意,因為大家默許,所以此事就這樣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僧團的房舍破舊了,有一位居士說:「如果交給我處理,我會負責修理。」。比丘們向佛陀請教,佛陀回答說:「請你們聽好。」。關於這兩種羯磨的告知程序,應該按照這樣的方式來進行。。應在僧團中指派一名能依照上述程序執行羯磨的人,並這樣宣告:「大德僧眾請聽!」。如果僧團在時間到時到場並聽取說明,僧團現在將這間房間交給某位居士來修理維護,並由某位比丘負責管理。。就這樣稟告。』。各位德高望重的僧眾,請聽好!。僧團現在將這間房交給某位居士負責修理,並由某位比丘負責管理。。各位長老和同意的僧眾,若對於將此房交由某位居士修繕或某位比丘管理沒有異議,請保持沉默;若有不同意者,請提出說明。。僧團已經同意,讓某位居士的房間修繕完成,以及某位比丘的經營管理工作結束。。僧團表示同意,因為大家都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規定並執行。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僧團房舍損毀,由在家居士主動提出協助修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用以討論僧團在面對物質資產損毀時,如何合法地接受信眾協助及其權限歸屬問題。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
    比丘針對戒律或修行問題向佛陀請益,佛陀以簡短語句示意準備開示,確立教導的次第。

    本句出自《四分律》,涉及僧團處理違規或管理事務的法律程序(羯磨)。
    「白」在律典中是指在執行羯磨前,必須正式通知相關比丘或僧團,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透明。
    此處規定了告知兩種特定羯磨的標準操作流程。

    本句說明僧團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的指派要求。
    執行者必須具備相應能力,且需正式向僧團宣告,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本句描述僧團處理共用設施維修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僧團財產的處置需經由僧眾集會並達成共識(忍聽),以確保公正透明。
    文中明確區分了實際執行修繕的居士與負責監督管理的比丘,體現了僧團對物資管理的制度化與權責分明。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弟子)向對象(通常為佛陀或上座)陳述或報告的內容結束。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這種格式用於記錄僧團內部稟報或請法之過程。

    此為律典中正式的呼喚語,用於在宣佈戒律、法規或教導前,吸引僧團成員的注意力,體現僧伽內部莊重且有序的溝通禮儀。

    此句描述僧團對僧房維修的行政管理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集體擁有財產,但為符合律儀,實際的修繕工程(修治)可委託在家居士執行,而管理與監督(經營)則由比丘負責,以確保設施維護且不違犯律則。

    此段描述律藏中僧團處理房舍管理之共識程序。
    在僧伽會議中,「默然」代表同意。
    若僧團同意將房舍交由居士修繕或比丘經營,同意者保持沉默,僅反對者需發言,以確保決議之正當性與集體共識。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對特定設施修繕或管理事務的集體認可及其完成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忍」指僧團對某項提議或現狀的接納與同意,以確保程序合法且無爭議。

    此句描述律儀制定的法定程序。
    在僧伽會議中,若對某項提案或戒律規定保持沉默,在律法上即視為全體認同與同意,該規定隨即正式生效並由僧團共同遵守。

名相註解
  • 眾僧:指僧團(Sangha),由出家比丘組成的集體。
  • 居士:在家修行且支持僧團的信徒。
  • 羯磨:梵文 Karma,在律藏中指僧團依照佛制而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決議。
  • 大德僧:對僧團成員的尊稱,指具備德行的僧眾。
  • 忍聽:僧團在進行決議時,成員聽取提案且無異議的狀態。
  • 修治:指對建築物的修理、整頓與維護。
  • 長老:指受戒二十年以上的資深比丘。
  • 忍僧:在此指對該項提議表示認同、能容忍接受的僧眾。
  • 默然:律儀中的一種表決方式,以沉默表示同意。
  • 忍:在此指同意、接納或認可。
  • 僧伽:指出家眾的僧團。
  • 持:指對戒律的遵守與實踐。

爾時眾僧房舍故壞,有異居士 言:「若與我者我當修理。」諸比丘白佛,佛言: 「聽與。白二羯磨應如是與。眾中應差堪能 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 到僧忍聽,僧今持此房與某甲居士修治, 某甲比丘經營。白如是。』『大德僧聽!僧今以 此房與某甲居士修治,某甲比丘經營。誰 諸長老忍僧持此房與某甲居士修治、某 甲比丘經營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 與某甲居士房修治、某甲比丘經營竟。僧忍, 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16
白話直譯
當時負責事務的比丘尚未分配房舍便外出,其他比丘隨後分配了房舍。那位負責事務的比丘回來問:「有為我保留房舍嗎?」對方回答:「沒有。」他便責備諸比丘說:「我還沒分房就出門,你們卻在我之後分配房舍。我對這裡有貢獻,為什麼不分給我房舍?」諸比丘不清楚這樣算是已分還是未分。佛說:「算是已分。應該等他回來,他也應該託人幫忙保留房舍。」當時負責事務的比丘尚未分房就外出,託其他比丘幫忙保留房舍,但沒指明是哪一間。那位比丘管理的地方多,這位比丘不知該為他保留哪間房舍。諸比丘分配完房舍後,他才回來,問大家:「分房了嗎?」回答:「已經分完了。」「有為我保留房舍嗎?」回答:「沒有。」他便責備說:「我還沒分房就出門,託其他比丘幫我保留房舍。我對這裡有貢獻,卻沒人幫我保留房舍。」諸比丘不清楚這樣算是已分還是未分。佛說:「算是已分。應該等他回來,他也應該明確指示說:『請幫我保留某甲的房舍。』」。那位負責事務的比丘已經分到房舍,後來分房時又得到更好的房舍,便捨棄原來的房舍。諸比丘向佛陀報告,佛說:「不應如此。應該從上座開始重新分配,若沒有人要才可分給他。」那位比丘疑惑,不敢拿眾僧的門鈎鑰匙、手杖、鐵環、木樁、角杓、銅杓、浴床,佛說:「可以拿。」他不敢把這些物品從此處搬到彼處,佛說:「可以搬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還沒分配房間就出門了,其他比丘隨後才分配房間。。那位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反問說:「是否要留我繼續擔任管理房務的工作?」。他回答說:「不是。」。甚至有人指責那些比丘說:「我出家時還沒分家產,結果出家後才分家產。」。我在這裡會很有幫助,為什麼不給我房間呢?。比丘們不知道這是否構成了違規。。佛陀說:「(這是)構成的要素。」。應該等待對方回來,而對方也應該交代別人來領取。。營事比丘在尚未分配房間前就出行,囑託其他比丘取房,卻未告知房間的位置。。那位比丘的住所很多,這位比丘不知道該分配哪一間房間。。比丘們分好房間後,他纔回來問比丘們:「房間分好了嗎?」。回答說:「已經分好了。」。「能幫我弄間房間嗎?」。回答說:「不是。」。他立刻責備道:「在房間還沒分配好之前我就出門了,所以才拜託其他比丘幫我領個房間。」。我住在這裡對我有好處,但對方卻不給我房間。。比丘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算犯戒。。佛陀說:「(關於)成分。」。應該等對方回來,然後由對方指引說:「請住這個房間。」。那位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在分到房間後,後來分房時又得到了更好的房間,於是就放棄了之前的房間。。比丘們向佛陀稟告,佛陀回答說:「不應該這樣。」。應該從資歷較深的比丘開始重新分配,如果沒有人領取,就將其給予。。那位比丘心中有疑問,不敢拿眾僧共用的門鉤、鑰匙、手杖、環、木樁、角製的勺子、銅勺或洗澡牀。佛陀告訴他:「可以拿。」。他不敢將這些物品從這個住處搬到那個地方,佛陀說:「準許搬移。」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僧團在安排居住空間時的行政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分房是維持僧團秩序與管理的重要環節,確保每位比丘有適當的修行空間,體現了僧團生活的組織性與規範性。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關於職務分配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營事」是指管理僧團物資、房舍等行政事務的職責,此處比丘在詢問是否能繼續留任該職務。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事實或判定違犯之情狀。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的肯定或否定是判定僧伽法規適用性的關鍵。

    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關於出家僧侶處理世俗財產(分房)的爭議。
    出家應捨棄世俗執著,若在出家後纔回頭處理家產分配,易被視為對物慾仍有眷戀,或導致僧團清淨形象受損,故成為被他人嫌責的原因。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僧房分配的實務討論。
    說明僧侶在請求居住空間時,會基於對修行或健康有益的考量提出請求,體現了律藏對僧伽生活管理之細節。

    本句討論犯戒之判定條件。
    在律典語境中,判定是否違規需考量行為是否滿足特定的構成要素(成分);若比丘在行為時對此不知,將影響其罪名之判定(如故意與無心的區別)。

    此句為片段,語義不完整。
    在律典(Vinaya)語境中,通常是指構成某項罪相或法相的必要條件(factors)。
    在判定比丘是否犯戒時,需分析該行為是否具足所有構成要素,方能定罪。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物品交接之程序,強調在等待對方返回之餘,對方亦應採取囑託他人領取之措施,以確保物品交接之明確與安全,避免產生爭端或遺失。

    本句記錄僧團管理中的行政疏失。
    在律部語境中,營事比丘負責僧團物資與住所之管理,此處描述其因未明確指示房處而導致的後續問題,用以作為制定或解釋律則的案例背景。

    本句描述僧團在管理與分配住所時的實際情境。
    在律藏的語境中,僧房的分配需遵循特定的制度以避免私有執著,此處指因可供選擇的住所較多,導致分配者在決定具體房舍時產生困惑。

    本句描述僧團分配住所的程序。
    在律藏中,住所的分配需遵循公平與秩序,以避免爭端,體現僧伽和合的制度管理。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資源分配的程序性對話,確認物品(如衣食等)已依照律制完成分配,以確保僧團運作之公平與合規。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涉及僧團成員之間關於居住空間(僧房)的請求。
    在律藏的規範中,僧房的獲取、分配與使用有嚴格的制度,旨在防止僧侶產生對物質空間的私有執著或不當佔用。

    此句為律典對話中的直接否定回答,通常出現在比丘對質詢或問答的確認過程中,用以釐清事實或判定違犯情況。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關於僧房分配的爭議。
    在律藏中,僧房的分配有嚴格規定,此處涉及比丘在未正式分房前,透過他人代領房間的行為,是律法判定是否違規的事實陳述。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關於僧房分配的爭議或請求。
    在律藏中,僧房的分配需遵循公平與和合原則,以防止因對物質環境的執著而產生衝突,確保僧團的和諧。

    本句描述比丘在採取某種行為時,對於該行為是否觸犯律法、構成違戒條件的認知狀態。
    在律部判定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知或不知)是決定罪名輕重或是否成罪的重要考量因素。

    此句為片段,在《四分律》的語境中,佛陀通常在針對僧眾可使用的物品(如藥品、衣物或飲食)之組成成分進行界定,以判定該物品是否符合律制或構成違犯。

    本句記載僧團分配僧房的程序規範。
    強調應在負責人返回後,由其正式指派並指引具體的房間,以確保僧房分配的公正與秩序,避免私自佔用。

    本句描述營事比丘在分配僧房時的行為,涉及僧團內部資源(房舍)的分配與更換。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討論關於房舍分配的規定或違規行為的案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結構。
    佛陀針對比丘的某種行為或提議予以否定,旨在導正僧團的行持,確立符合戒律的準則。

    此句規範僧團分配物資的程序,體現律藏中尊重資歷(上座)的原則,並確保物資在無人領取時能妥善處置,避免私佔或浪費。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釐清比丘使用僧團共用財產(眾僧物)的權限。
    比丘因恐觸犯律條而不敢拿取日常用品,佛陀指示準許拿取,顯示律法在維持僧團生活運作上的實務指引。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佛陀針對僧團生活實務的裁定。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透過給予「聽」(準許)的指令,解決僧侶在處理住處物品時的疑慮,體現了律法在維護紀律與實際運作之間的彈性。

名相註解
  • 分房:分配僧侶居住的房間或僧房。
  • 成分:律典術語,指構成違規或犯戒所需滿足的條件要素。
  • 分:在律典中指對戒律的分析、區分或分類(Vibhaga),在此語境下亦可指構成罪相的要素。
  • 囑人:囑託他人代為處理或領取。
  • 營處:指僧侶居住的處所或僧房。
  • 已分:指僧團中的共同財產或獲贈物品,已依照律法規定完成分配。
  • 取房:指在僧團中申請、獲取或預留居住的僧房。
  • 指授:指引並交接,在此指分配僧房的正式程序。
  • 某甲:代稱,指特定的某個人或某個對象。
  • 更分:重新分配。
  • 戶鈎鑰:門鉤與鑰匙,指僧房或倉庫的開關工具。
  • 杙:木樁或釘子,用於固定物品。
  • 角杓、銅杓:用角質或銅製成的舀水勺。
  • 浴牀:洗澡時使用的牀榻或平臺。
  • 住處:指僧侶居住的處所,如精舍、僧房或窟穴。

爾時營事比丘未分 房便出行,諸比丘即於後分房。彼營事比 丘還問言:「留我營事房不?」彼答言:「不。」即便 嫌責諸比丘言:「我未分房出行,而於後便 分房。我於此有益,何故不與我房耶?」諸 比丘不知為成分不成分。佛言:「成分。應 待還,彼亦應囑人取。」時營事比丘未分 房出行,囑餘比丘取房,而不指示房處 所。彼比丘營處多,此比丘不知與取何房。 諸比丘分房已,彼方還,問諸比丘:「分房未?」 答言:「已分。」「為我取房不?」答言:「不。」彼即嫌責 言:「未分房我出行,囑餘比丘為我取房。 我於此有益,而不與我取房。」諸比丘不 知為成分不成分。佛言:「成分。應待還,彼亦 應指授言:『取某甲房。』」彼營事比丘取房已, 後分房時次得好房,便捨前房。諸比丘白 佛,佛言:「不應爾。應從上座更分,若無人 取者應與。」彼比丘疑,不敢捉眾僧戶鈎鑰、 若杖、若環、若杙、若角杓、若銅杓、若浴床,佛 言:「聽捉。」彼不敢從此住處移此諸物至彼 處,佛言:「聽移。」

17
白話直譯
有五種情況不應派人為僧眾分粥,即使已派也不應分:若有貪愛、有瞋恚、有恐懼、有愚癡、不知道是否已分。有這五種情況,不應派人為僧眾分粥,已派也不應分。有五種情況應派人為僧眾分粥:無貪愛、無瞋恚、無恐懼、無愚癡,並且知道是否已分。有這五種情況,應該指派人為僧眾分粥;若已指派,應讓其為僧分粥、分配小食、分配佉闍尼,還要指派人召集會眾、鋪設臥具、分配臥具、分配浴衣、分配衣物,這些都可以取用或分給他人。指派比丘差遣、指派沙彌差遣,一切情況也都如此。有五種情況分粥,會如箭射般墮入地獄:有愛、懷恚、心懼、愚癡、不分清已分與未分。有這五種情況分粥,會如箭射般墮入地獄。有五種情況分粥,能如箭射般生天:不執著、不懷恚、不恐懼、不愚癡,並能分辨已分與未分。有這五種情況為僧分粥,能如箭射般生天,乃至指派沙彌差遣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情況不應委派人來分配僧團的粥食,即使委派了也不應進行分配:即分粥者若有貪愛、憤怒、恐懼、愚癡,或不知粥食是否已經分配過。。在上述五種情況下,不應委派他人代表僧團分發粥品;若已經委派了,也不應進行分發。。分配僧團份額時有五項準則。分粥時應:不貪愛、不憤怒、不恐懼、不愚癡,且清楚知道自己是否已領到份額。。有這五種情況,可以委派人幫僧團分配粥食。如果委派,就讓對方負責分配粥食、小點心、佉闍尼布,或者委派人請大家集合並鋪設、分配臥具,以及分配浴衣和衣服,這些都是可以委派他人處理的。。派遣比丘或沙彌擔任使者,情況都一樣。。在為僧團分配粥食時,若心存五種狀態,將會像射箭一樣迅速墮入地獄:那就是貪愛、嗔恨、恐懼、愚癡,以及不知道粥食是否已經分配。。關於分粥有這五項規定,若違反則墮入地獄,速度快如射箭。。分配粥食時若具備五種法門,往生天界便如射箭般迅速:即不貪愛、不憤怒、不恐懼、不愚癡,且明瞭粥食是否已分配。。有五種行為被列入「僧分」的規範中:包括關於粥的規定、像射箭般地生天(指特定的禁忌行為),以及派遣沙彌擔任使者等。
法義解析
  • 本段規定僧團分配粥食時,委任之分粥者必須心境清淨且意識清晰。
    若分粥者受貪、嗔、怖、癡等煩惱影響,或對分配進度不確定,將導致分配不公或出錯,故禁止其執行分粥之務,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律儀。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共食管理之規定。
    為了確保分發食物的公正性,防止因私心或不當委任導致的爭端,律典規定在特定五種條件(五法)下,禁止委派他人代為分粥。
    若已在禁令情況下委派,則該分發行為亦屬不合律儀。

    此處規範僧團分配共用食物(粥)時的心理要求。
    要求比丘在領取份額時應遠離貪嗔癡怖等染污心,並保持正念,以確保分配過程公正且心境清淨。

    本段記載於律藏,規範僧團物資分配的委派程序。
    說明在分配粥食、小食、衣物及臥具等五類事務時,可委派代表執行,旨在確保僧團集體生活的有序管理與程序正義。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派遣使者的程序規定,明確指出無論派遣的是已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是尚未受具足戒的沙彌,在法律效力或操作程序上均適用相同的律則。

    本句強調在處理僧團共有財產(如粥食)分配時,必須保持心念清淨與正念。
    若在分配過程中產生貪婪、憤怒、恐懼或愚癡等染污心,或對分配狀況缺乏正知(不知分未分),將導致極重的惡業,迅速感得地獄果報。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伽和諧與清淨分配的嚴格要求。

    本句強調遵守律儀之重要性。
    在僧團中,粥食(托鉢所得)應依律公正分配,若因貪婪而違背分粥之法,將導致極其迅速且嚴重的惡報。

    本句說明僧團分配共用食物(粥)時的心態要求。
    強調在處理物質分配等日常瑣事時,若能遠離貪、嗔、怖、癡四種煩惱,並保持正念(知分未分),其功德極大,能迅速獲生天界。
    這體現了律部將生活細節與心念修行緊密結合的特點。

    本句出自《四分律》,旨在規範僧團的日常威儀與管理。
    其中提到關於粥的飲食規定,以及禁止派遣沙彌(見習僧)擔任使者,以避免損害僧團的莊嚴或造成不必要的爭端。

名相註解
  • 差:委派、指派。
  • 僧分粥:僧團共同分配所得的粥食。
  • 愛、恚、怖、癡:指分粥者心中產生的貪愛、嗔恚、恐懼與愚癡等煩惱。
  • 分粥:分發粥品。在律藏中,粥品是僧團共食的基礎食物,其分發過程有嚴格律則以維護平等與和諧。
  • 僧分:僧團成員應得的食物份額。
  • 不愛:指不產生貪愛或對食物的執著。
  • 不恚:指不因份額多少或分配順序而產生憤怒。
  • 不怖:指不因恐懼而侷促或不安。
  • 不癡:指不糊塗、不迷糊,保持清醒。
  • 佉闍尼:一種布料或衣物名稱,見於律藏。
  • 請會:請求集會、召集僧團。
  • 比丘使:被派遣執行特定任務的比丘使者。
  • 沙彌使:被派遣執行特定任務的沙彌(見習僧)使者。
  • 入地獄如射箭:比喻惡業感果之迅速且不可避免。
  • 愛:指貪愛、執著,希望多得或偏袒。
  • 恚:指嗔恨、不滿,對分配不均或他人而生憤怒。
  • 怖:指恐懼,擔心分配不公而受責或不安。
  • 癡:指愚癡,缺乏智慧,不明白分配的法義。
  • 不知分未分:指缺乏正知,不清楚粥食是否已完成分配,可能導致重複領取或遺漏。
  • 五法分粥:律藏中關於分配粥食的五項規定,用以杜絕僧眾因食物產生貪心或爭端。
  • 生天如射箭:比喻功德圓滿,往生天界之速度極快,如同箭矢飛出。
  • 不愛、不恚、不怖、不癡:指在分配食物時,心中沒有貪欲、嗔恨、恐懼與愚癡。
  • 沙彌:受十戒但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弟子。
  • 差使:派遣他人擔任使者。

有五法不應差為僧分粥, 設差不應分:若有愛、有恚、有怖、有癡、不 知已分未分。有如是五法,不應差為僧 分粥,已差不應分。有五法應差為僧分 粥:不愛、不恚、不怖、不癡、知已分未分。有如 是五法,應差為僧分粥,若差應令為僧分 粥、分小食、分佉闍尼,差請會敷臥具分臥 具、分浴衣、分衣,可取可與。差比丘使、差沙 彌使,一切亦如是。有五法為僧分粥,入地 獄如射箭:有愛、有恚、有怖、有癡、不知分 未分。有如是五法分粥,入地獄如射箭。 有五法分粥,生天如射箭,不愛、不恚、不 怖、不癡知分未分。有如是五法為僧分 粥,生天如射箭,乃至差沙彌使亦如是。

雜揵度之一

19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波羅㮈。五位比丘來到佛前,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向佛說:「我們應該持用哪種鉢?」佛說:「允許持用迦羅鉢、舍羅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在波羅奈。。五位比丘來到佛陀面前,頂禮佛足後坐在旁邊,請問佛陀:「我們應該使用什麼樣的鉢?」。佛陀說:「允許持有迦羅鉢和舍羅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提供時空背景。

    此段描述比丘親近佛陀的禮儀,以及對僧伽生活必需品(鉢)之規格的詢問,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物質生活標準的規範與確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定比丘可持有的缽類。
    佛陀明確準許使用迦羅鉢與舍羅鉢,以規範僧團的物質生活,避免追求奢華,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環境。

名相註解
  • 波羅㮈:地名,即波羅奈(Vārāṇasī),古印度著名城市。
  • 鉢:比丘乞食所用的容器,為僧伽的基本必需品之一。
  • 聽持:準許持有或使用。
  • 迦羅鉢:一種僧侶使用的缽(音譯)。
  • 舍羅鉢:一種僧侶使用的缽(音譯)。

爾時世尊在波羅㮈。五比丘來至佛所,頭面 禮足却坐一面,白佛言:「我等應持何等 鉢?」佛言:「聽持迦羅鉢、舍羅鉢。」

20
白話直譯
有比丘進入僧眾中用餐,沒有鉢,佛說:「允許同坐者給予。」若僧眾中有這兩種鉢,可以借給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用餐,但他沒有缽。佛陀問道:「比丘可以坐下嗎?」。如果僧團裡有人擁有這兩種缽,就可以借給對方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比丘在僧團共食時缺乏缽的情況。
    佛陀的詢問旨在針對僧團飲食禮儀與法器持有之規定進行指導,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規範的細膩管理。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眾之間關於鉢(託缽)的借用準則。
    在律制中,對鉢的材質、形狀及所有權有嚴格規定,此處說明在符合特定條件(此二種鉢)的情況下,允許僧侶之間互相借用,以維持僧團的生活機能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僧中食:在僧團集體用餐。

時有比丘 入僧中食,無鉢,佛言:「聽比坐與。若僧中 有此二種鉢者借與。」

21
白話直譯
有比丘的鉢被蛇吐毒,未洗淨就用來吃飯,吃完後生病了。諸比丘向佛報告,佛說:「不應該不洗鉢就用來吃飯,應該洗淨後再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蛇將毒吐在鉢子裡,他沒有清洗就用來喫飯,喫完後生病了。。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不應該在沒洗缽的情況下用餐,應該洗乾淨之後再用餐。」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因疏忽而中毒生病的事例。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指導僧團生活規範的背景(因緣),強調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應保持正念與謹慎,避免因不慎而損害健康。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飲食衛生之規定。
    要求比丘在用餐前必須清洗缽盂,旨在維持身體與環境的清潔,體現律部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培養正念與清淨心。

時有比丘,蛇吐毒鉢 中,不洗持用食,食已得病。諸比丘白佛,佛 言:「不應不洗鉢用食,聽洗已用食。」

22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頭髮長了,佛說:「允許剃髮,可以自己剃,也可以請人剃。」他們需要剃刀,「允許製作。」有人用寶物製作刀柄,佛說:「不應該用寶物,允許用銅或鐵。」有人直接拿刀不易掌握保護,佛說:「允許製作刀鞘。」有人用寶物製作,佛說:「不應該用寶物,允許用骨、牙、角、銅、鐵、白鑞、鉛、錫、舍羅草、竹葦、木來製作。」有人製作刀鞘,擔心搖動損壞刀刃,「應該用物品隔開,可以用毛、劫貝、犬皮,若有脫落應用繩子連接,若手持難以保護,應製作袋子盛裝。」若從袋口取出,應用繩子繫住。若手持行走怕遺失,應用繩子繫在肩上。有比丘用刀,刀刃捲曲,「允許用手磨。」若故意捲曲,應在石上磨。手持石頭怕遺失,應放在刀袋中。若刀鈍了,應該刮磨刀刃。可以自己刮,也可以請人刮。他們需要刮刀,佛說:「允許製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比丘們的頭髮長了,佛陀說:「允許剃髮,可以自己剃,也可以請別人幫忙剃。」。必須使用剃刀,這是被允許的。。有人用寶貴材質製作湯勺,佛陀說:「不應使用寶物,準許使用銅或鐵製成的。」。那人拿著刀卻沒有鞘,難以拿穩且危險,佛陀說:「準許製作刀鞘。」。他用寶物製作。佛陀說:「不可使用寶物,可以使用骨頭、象牙、角類、銅、鐵、白錫、鉛、錫、舍羅草、竹子、蘆葦或木頭來製作。」。如果製作刀鞘,擔心晃動會弄壞刀刃,應該用東西來緩衝,例如絨毛、貝殼或犬皮;如果容易掉落,就應該用繩子繫住;如果用手拿著不容易保護,就應該做個袋子來裝。。如果物品從袋口露出,應該用繩子將其繫好。。如果用手拿著走怕會掉落,就用繩子繫在肩膀上。。那時有一位比丘正在用刀,刀刃捲起來了,可以聽到手部磨擦的聲音。。如果經卷舊了,應該在石頭上磨平。。手裡拿著石頭,擔心會弄丟,應該裝在刀囊裡。。如果刀刃變鈍了,就應該磨一下刀刃。。如果自己刮,或是教別人幫忙刮。。對於那種刮刀,佛陀說:「可以這樣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剃髮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剃髮象徵捨棄世俗對外貌的執著與虛榮,是出家比丘斷除情愛、回歸清淨修行之表徵。

    此為律儀規範,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必須使用剃刀,且此行為在戒律上是準許的。

    此處體現律部對於僧眾生活簡樸、遠離奢侈的要求。
    禁止使用金銀寶物製作生活器具,旨在杜絕貪欲並避免世間之毀謗,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行持。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針對僧團生活實務的指導。
    因持刀無鞘易傷人或自傷,佛陀基於安全與便利之考量,準許製作刀鞘,體現律制在維護僧團安全與實用性之間的平衡。

    本段為律部關於僧眾器具材質的規定。
    佛陀禁止使用奢侈寶物製作用品,旨在杜絕貪欲,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僅準許使用低廉且實用的材質。

    此為律藏中關於器物使用的規範,說明在製作或使用刀具時,應透過緩衝、繫繩或裝袋等方式進行防護,以避免器物損壞或因不慎掉落造成不便,強調對生活工具應有的謹慎與愛護。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隨身資具(如衣物、缽等)的保管方式。
    要求比丘謹慎管理財物,防止遺失或被盜,體現律宗對於生活細節的謹慎與對資財的剋制管理。

    此為律儀中關於攜帶物品的具體規範,旨在防止因行走不慎導致物品遺失,強調在日常生活中應依循適當的方法來妥善保管隨身器物。

    此句描述比丘使用工具時的物理狀態與感官經驗,在律藏中用於交代事件發生的具體細節。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維護的具體規定,指導僧眾如何處理舊損或捲曲的經卷,以延長其使用壽命,體現律儀中對法寶的恭敬以及對物資珍惜、不輕易廢棄的精神。

    此為律儀中的生活細則,指導僧眾如何妥善保管隨身物品,避免因疏忽而導致物品遺失,體現律藏對日常生活謹慎與規律的要求。

    此為律儀中關於器物使用的實務規範,強調工具應保持鋒利完好,以利於正確執行戒律要求的日常事務。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不可為了美化身體而刮除體毛。
    無論是親自操作或指使他人代勞,均屬違律之舉,以杜絕愛飾之心,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離欲。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對於特定工具(刮刀)的使用,佛陀給予準許。

名相註解
  • 剃刀:用於刮除毛髮的工具。
  • 聽作:律儀用語,指準許、可以這樣做。
  • 杷:舀取食物或藥物的湯勺。
  • 刀鞘:用以包裹刀刃的保護套,旨在防止意外受傷。
  • 寶:指金、銀、珠寶等奢侈材質。
  • 舍羅草:一種可用於製作器具的草本植物。
  • 白鑞:一種白色金屬,指鋅或白錫。
  • 毳:細軟的絨毛。
  • 劫貝:一種貝殼類材質,用於緩衝。
  • 綖:繩索或連綴之物。
  • 囊:比丘用以盛裝衣物或生活必需品的布袋。
  • 卷:指經卷或書寫的文書。
  • 刀囊:裝載刀具的小袋。
  • 刮刃:磨削刀刃使其鋒利。
  • 刮:指刮除體毛(除頭髮外),在律典中通常與禁止愛飾、追求美貌的禁條相關。
  • 刮刀:一種用於刮除或清理的工具。

時諸比 丘髮長,佛言:「聽剃,若自剃、若使人剃。」彼須 剃刀,「聽作。」彼用寶作杷,佛言:「不應用寶, 聽用銅鐵。」彼露捉刀難掌護,佛言:「聽作 刀鞘。」彼用寶作,佛言:「不應用寶,聽用骨、 牙、角、銅、鐵、白鑞、鉛、錫、舍羅草、竹葦、木作。」彼作 刀鞘,患動壞刃,「應以物障,若毳、若劫貝、若 犬皮、若墮落應以綖連綴,若手捉難掌 護,應作囊盛。若從囊口出,應以繩繫之。 若手捉行恐失,繩繫絡著肩。」時比丘用刀, 刃卷,「聽手上磨。若故卷,應石上磨。手捉石 恐失,應盛著刀囊中。若刀鈍,應刮刃。若自 刮、教人刮。」彼須刮刀,佛言:「聽作。」

23
白話直譯
比丘剃髮時,頭髮沾到衣服,佛說:「允許備有承髮器。」不知道怎麼製作。「允許用竹編製作,或用彎木做成捲筒,再用樹皮包裹,或用十種衣料中的每一種衣料,都允許製作承髮器。」那位持承髮物的比丘把物品放在地上,需要用時又放在膝上,導致泥土弄髒衣服。佛陀說:「不應如此,允許用繩子懸掛,或安置在樁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剃髮時,擔心頭髮沾到衣服上,佛陀說:『允許使用承接頭髮的容器。』。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可以編織竹子來做,或者將木材彎曲成捲狀並用樹皮綑綁;也可以從十種衣料中挑選一種,用來製作固定頭髮的器具。」。他拿著承接頭髮的物品放在地上,使用時又放在膝蓋上,導致泥土弄髒了衣服。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準許用繩子將其懸掛在木樁上。」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僧團生活細節的隨緣制律。
    比丘剃髮時為避免汙染衣物,佛陀準許使用承髮器,體現律制在維持清淨與實用之間的平衡。

    在律儀規範的語境下,指對於某種戒律的執行程序、儀軌或應對方式不明,不知應當如何正確地進行。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生活器物使用的規範,說明僧侶在製作承髮器具時,可以使用的材料包括竹、木、樹皮以及特定的衣料,旨在規範僧侶日常用品的製作範圍。

    此段為律藏規範,說明僧侶在處理承接髮物的器物時,應避免因置於地面或膝上而導致衣物受污,應改以繩索懸掛於木樁上,以維持僧侶生活的整潔與儀軌。

名相註解
  • 聽畜:律典術語,意為「準許擁有」或「允許持有」。
  • 承髮器:剃髮時用來承接掉落頭髮的容器。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怎樣」。
  • 十種衣:律藏中所規定的十種不同種類的僧衣或布料。
  • 鞔:綑綁、繫緊之意。
  • 承髮物:用來承接掉落頭髮的器物或布帛。

時比丘剃 髮,患髮著衣,佛言:「聽畜承髮器。」不知云 何作。「聽織竹作、若屈木為捲,以樹皮鞔 之,若十種衣中一一衣,聽作承髮器。」彼持 承髮物著地,用時著膝上,泥土污衣,佛 言:「不應爾,聽以繩懸若安杙上。」

24
白話直譯
當時有比丘因鼻毛過長而困擾,佛陀說:「允許拔除。」可以自己拔,也可以請他人幫忙拔除。他需要鑷子,佛陀說:「允許製作。」他用寶物製作鑷子,佛陀說:「不應該用寶物製作。」允許用骨、牙、角、銅、鐵、白鑞、鉛、錫來製作。若鑷子頭損壞,允許用鐵修補鑷頭。手持不易保管,允許放在剃刀囊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因鼻毛過長而困擾,佛陀說:「準許拔除。」。不管是自己拔掉,還是叫別人幫忙拔掉。。對於須鑷,佛陀說:「準許這樣做。」。他用寶物來製作,佛陀說:「不應該用寶物來製作。」。允許使用骨頭、象牙、角類、銅、鐵、白鑞、鉛或錫來製作。。如果擔心使用鑷子會弄破頭皮,允許在頭上放置鐵製器具(以作保護)。。用手拿著很難小心保護,應將剃刀放在袋子裡。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比丘的理容規範。
    佛陀在制定戒律時兼顧實用與慈悲,對於造成身體不適或困擾的狀況(如鼻毛過長),準許比丘予以處理,體現了律制在維持莊嚴與實際生活需求之間的平衡。

    此句用於界定行為的執行方式。
    在律藏的罪名判定中,區分「親自執行」與「使人代行」是判斷違犯性質(如自作罪或教人作罪)的重要依據。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針對特定個案(須鑷)所作的裁定,準許其採取某種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聽」字常用於表示準許或允許。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標準。
    佛陀禁止使用金銀寶物製作用品,是為了杜絕貪欲,並使僧團保持簡樸,避免引起世人的反感或譏毀。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器具材質的規定,明確列出僧伽在製作特定物品時所允許使用的材料範圍,旨在規範生活簡樸,避免使用奢侈材質。

    此句出自律典,針對醫療處置之規定。
    說明在防止身體受傷的必要情況下,準許使用適當的工具或保護裝置,體現律法在醫療救治上的彈性與慈悲。

    本句記述僧侶處理剃刀的具體方式,強調工具存放應妥善,以防止因疏忽而造成意外傷害,體現律儀對日常起居細節的謹慎規範。

名相註解
  • 自拔:指行為人親自執行拔除動作。
  • 令人拔:指使他人代為執行拔除動作。
  • 須鑷:人名。
  • 鑷:鑷子,用於夾取或拔除的工具。

時比丘患 鼻中毛長,佛言:「聽拔。若自拔、若令人拔。」彼 須鑷,佛言:「聽作。」彼用寶作,佛言:「不應用寶 作。聽用骨、牙、角、銅、鐵、白鑞、鉛、錫作。若患鑷 頭破,聽頭安鐵。手捉難掌護,聽著剃刀 囊中。」

25
白話直譯
當時有比丘指甲過長,佛陀說:「允許剪指甲。」可以自己剪,也可以請他人幫忙剪。他需要剪指甲的刀具,佛陀說:「允許製作。」他用寶物製作,佛陀說:「不應該用寶物,允許用銅或鐵。」手持不易保管,允許製作筒來盛放。他用寶物製作筒,佛陀說:「不應該用寶物。」允許用銅、鐵、白鑞、鉛、錫、竹、木來製作。若筒內物品易掉出,應製作蓋子封住。他用寶物製作蓋子,佛陀說:「不應該用寶物。」允許用銅、鐵、白鑞、鉛、錫、竹、木來製作。若放在一處容易散落,允許放在刀囊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指甲長了,佛陀說:「準許修剪。」。不管是自己剪,還是叫別人幫忙剪。。他們需要剪指甲的刀,佛陀說:「準許製作。」。他用寶貴的材質來製作,佛陀說:「不要用寶物來做,可以用銅或鐵。」。如果用手拿很難握住,應妥善保護,可以改用筒狀容器來盛裝。。那個人用寶物做成筒,佛陀說:「不應該使用寶物。」。允許使用銅、鐵、白鑞、鉛、錫、竹、木等材質。。為了防止筒子裡的東西流出來,應該要做個蓋子蓋住。。那個人用寶物來製作華蓋,佛陀說:「不應該使用寶物。」。允許使用銅、鐵、白鑞、鉛、錫、竹子或木頭。。如果隨便放在一個地方,擔心會遺失或散亂,就應該把它放在刀囊(工具袋)裡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比丘的個人衛生管理。
    佛陀準許修剪指甲,旨在維持身體清潔與適度,避免因指甲過長而導致不便或不潔,體現律制在生活細節上對整潔與剋制的規範。

    本句說明違犯律則的兩種行為模式:一是親自執行(自剪),二是指使他人執行(令人剪)。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指使他人完成禁忌行為,其罪責通常與親自執行相同。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生活所需之衛生工具(剪爪刀)給予準許。
    體現律部中依實際需求而制定許可(聽)的原則,旨在維持僧團基本衛生與健康。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眾生活簡樸的要求。
    佛陀禁止使用奢侈材質製作器具,旨在杜絕貪欲,並避免因奢華而引起世人的毀謗,使僧團保持清淨。

    此為律儀中關於器物處理的規範,說明當物品因形狀或特性導致手持不便時,應採取保護措施,並準許使用筒狀容器盛裝,以確保物品的安全與完整。

    此為律儀之規範,強調僧侶應遠離奢華,禁止使用珍貴寶物製作器物,以防生起貪著之心,維持清淨簡素的修行生活。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製作或使用生活器具(如缽或雜物)時準許使用的材質範圍。
    律部之規定旨在使僧團生活簡樸,避免使用奢侈或禁忌之材質。

    此句出自律部,屬對僧團生活用品管理之具體規定。
    強調在處理器皿時應細心周到,防止藥物或水等內容物流失或受污染,體現律儀中對生活細節的謹慎與剋制。

    此處記載佛陀對僧侶使用奢侈物品的戒律規範。
    透過禁止使用寶物製作華蓋,來防止僧眾對物質財富產生執著,並維護僧團簡樸、清淨的修行風氣。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器具材質的規定,明確列出僧眾準許使用的低廉材質,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侈或使用貴金屬製成的器具,以符合出家簡樸的修行原則。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隨身小工具(如針、剃刀等)的妥善管理。
    強調謹慎保管,避免因疏忽導致物品遺失或損壞,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的規矩與對物資的珍惜。

名相註解
  • 剪:指修剪毛髮或身體部位。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修剪行為必須符合戒律規範,不可出於愛美或隨俗之意。
  • 剪爪刀:用於修剪指甲的工具。
  • 筒:管狀的容器。
  • 聽用:在律典語境中,「聽」意為準許、允許。
  • 蓋塞:指使用蓋子將容器封閉,以防止內容物流出或雜質進入。
  • 蓋:指華蓋或遮蔽物。
  • 零落:指物品散失、遺漏或損壞。

時比丘爪長,佛言:「聽剪。若自剪、若 令人剪。」彼須剪爪刀,佛言:「聽作。」彼用寶 作,佛言:「不應用寶,聽用銅鐵。手捉難掌 護,聽作筒盛。」彼用寶作筒,佛言:「不應用 寶。聽用銅、鐵、白鑞、鉛、錫、竹、木。患筒中 出,應作蓋塞。」彼用寶作蓋,佛言:「不應用 寶。聽用銅、鐵、若白鑞、鉛、錫、竹、木。若趣著一 處患零落,聽著刀囊中。」

26
白話直譯
當時有比丘指甲過長,前往一位白衣家中。這位比丘容貌端正,白衣婦女見後便心生愛慕,對比丘說:「和我一起做某些事。」比丘說:「大姊!不要這樣說,我們的法不應如此。」那婦女說:「若你不依從我,我就用指甲抓破自己的身體和臉。」等我丈夫回來時,我就說:『那比丘叫我做這些事,我不從他,便用指甲抓破自己身體和臉。』」。那比丘聽後感到羞愧害怕,便急忙離開她家。比丘剛離開,婦人的丈夫也從外面回來。那婦人立刻用指甲抓破身體和臉,對丈夫說:「比丘叫我做這些事,我不從他,便抓破自己身體和臉。」她丈夫立刻追趕比丘,說:「你想侵犯我妻子,我妻子不從,才抓破自己身體和臉嗎?」比丘回答:「居士,不要這樣說,我們的法不應如此。」他又說:「你怎麼能說『不應如此』?你的指甲這麼長。」他當下打了比丘後就死了。眾比丘向佛陳述此事,佛說:「不應該留長指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有一位比丘指甲長了,來到一個在家信徒的家中。這位比丘長相端正,一名在家婦女見到他後便對他產生情愫,於是對比丘說:「跟我一起做這樣這樣的事情吧。」。比丘說:「大姊!」。不要這樣說,我們僧團的規矩不應該是這樣的。。那個女人說:「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用指甲把自己的身體和臉抓破。」。等我丈夫回來,我就會告訴他:『那個比丘要求我做這樣的事情,因為我不願意,他就用指甲把我的身體和臉抓破成這樣。』。那位比丘聽完後感到羞愧恐懼,於是趕緊離開了那戶人家。。比丘離開了,她的丈夫也從外面進來。那個女人立刻自己抓破臉和身體,對丈夫說:「比丘要求我做那種事,我不答應,他就抓破了我的臉和身體。」。丈夫立刻追上比丘說:「你想強姦我的妻子,她不從,所以你就抓破她的身體和臉嗎?」。比丘回答說:「居士請不要這樣說,我們的規矩並非如此。」。他就說:「你為什麼說『不應該這樣』呢?」。你的指甲長成這樣了。。他立刻毆打那位比丘,隨後比丘死亡。。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不應該留長指甲。」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因不遵守律儀(如不剪指甲)且相貌端正,導致在家婦女產生情慾執著,進而誘發不淨之行。
    此處旨在說明比丘應謹慎持戒,避免因外相或懈怠而引起世俗情慾,導致破戒。

    此句為敘事開端,記錄比丘對資深比丘尼的稱呼。
    在律藏的僧團禮儀中,稱謂需依據法階與資歷,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尊重。

    本句強調僧團成員應恪守戒律與法度。
    在律部語境中,「法」指涉僧伽的制度與行為準則,提醒修行者言行必須符合律儀,不可隨意妄言或違背僧團共識。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當事人因強烈執著或絕望而以自殘威脅他人。
    在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特定案例的背景,用以揭示世間情愛之苦與執著之深。

    本段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對女性採取強迫行為並造成身體傷害的案例。
    律典詳細記載此類違規事件,旨在以此為根據制定相應的戒律(波羅提木叉),以規範僧團行為,防止比丘損害他人並毀損僧團名聲。

    本句描述比丘在意識到自身過失或觸犯律儀後,產生的心理反應。
    愧懼之心反映了對違律的自覺與不安,是律部中關於犯戒後心理狀態的典型敘述。

    此段描述一名婦女企圖誣陷比丘的情節。
    在律藏中,這類案例用於討論比丘在面對誣告時的處置,以及如何判定違犯與否。
    此處婦女自殘以偽造受害跡象,旨在將比丘陷於不義之名。

    此段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涉嫌犯禁(性 misconduct)而遭到指控的場景。
    律部之特點在於透過具體案例(事由)來判定罪相並制定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及社會信賴。

    比丘針對居士對僧團戒律或行為的誤解進行糾正,強調僧團所依循的法規與實際情況不符,以維護戒律的正確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質對話,記錄僧團在討論戒律適用或行為正當性時的質詢過程,體現律法在實際運作中透過對質與辯論來釐清義理的特點。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身體修整的規範。
    在律藏中,要求比丘定期修剪指甲,旨在維持身體整潔,並防止因追求美觀或懈怠而產生對身體的執著,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助於修行。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被毆打後死亡的過程。
    在《四分律》的律法判定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行為(擊打)與結果(死亡)的因果關係,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處分)或其他律法罪相。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儀容。
    蓄長爪被視為不端莊或追求奢華之相,不符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故佛陀禁止此行為,以維持僧團的威儀。

名相註解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因當時在家者多著白衣而得名。
  • 繫意:心被繫縛,此處指產生情慾上的執著或愛慕。
  • 大姊:比丘對資深比丘尼的尊稱。
  • 法:在此指律法、戒律或僧團的行為準則。
  • 從:順從、聽從或答應要求。
  • 犯:在此語境中指強行發生性關係。
  • 不應:在律典語境中,指不符合戒律規定、不合適或不被允許的行為。
  • 蓄長爪:指故意留長指甲,在律典中被視為不合儀節的行為。

爾時有比丘爪 長,至一白衣家,此比丘顏貌端正,白衣婦 女見已便繫意於彼比丘,即語比丘言:「共 我作如是如是事。」比丘言:「大姊!莫作是 語,我等法不應爾。」彼婦女言:「若不從我者, 我當自以爪爬身面破已。我夫還時當 語言:『彼比丘喚我作如是事,我不從彼便 爪爬破我身面如是。』」時彼比丘聞已愧懼,便 疾疾出其家。比丘亦出,其夫亦從外入,彼 婦即自爬破身面語其夫言:「比丘喚我 作如是事,我不從便爬破我身面。」其夫即 疾疾逐比丘語言:「汝欲犯我婦,我婦不從, 便爬破身面耶?」比丘答言:「居士莫作是語, 我等法不應爾。」彼便言:「汝云何言:『不應 爾。』汝爪長如是。」彼即打比丘次死。諸比 丘白佛,佛言:「不應畜長爪。」

27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剪指甲剪到流血,佛說:「不應如此。」他們把指甲剪成半月形,佛說:「不應如此。」他們把指甲剪成尖頭,佛說:「不應如此。」他們磨指甲使其發亮,佛說:「不應如此。」他們用彩色染指甲,佛說:「不應如此。」佛對比丘說:「你們這些愚癡之人!避開我所制定的規範,卻又另搞其他行為。允許比丘在修剪皮膚後再剪指甲。」不知道指甲應該剪到多長才合適。佛說:「最長如一粒麥子時就該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剪指甲導致出血,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他將指甲剪成半月形,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剪指甲時把指尖剪得很尖,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人磨弄爪子使光芒發出,佛陀說:「不應該這樣。」。那個人用彩色染指甲,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佛對比丘們說:「你們這些愚笨的人!」。避開我所制定的規定,反而去做其他事情。。告知各位比丘要清除死皮,接著剪指甲。。不知道應該剪到什麼長度。。佛陀說:「長得像一粒麥子那麼長,就應該剪掉。」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身體護理的禁制。
    佛陀禁止比丘在修剪指甲時過度而導致出血,旨在要求僧團在生活習慣上保持適度,避免不必要的自傷或對身體的粗暴對待,體現律法對僧侶儀節與身心調適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儀容。
    剪指甲應以整潔為準,刻意將其修剪成特定形狀(如半月形)被視為追求美觀或裝飾,違背出家人的簡樸精神與離欲原則。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儀容與行為。
    佛陀禁止將指甲剪得尖銳,是為了防止追求美觀的虛榮心,並維持出家眾簡樸、謙卑的形象,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傲慢或給人侵略感。

    此句描述某種透過磨弄爪子使光芒顯現的行為,佛陀對此行為予以否定,表示不應當,體現了律儀對於行為規範的界定。

    本句記載佛陀禁止出家人染指甲。
    在律部語境中,染爪被視為一種裝飾身體的行為,與出家人應持的簡樸、離欲精神相悖,故佛陀予以禁止。

    此處為佛陀對比丘的嚴厲誡勉。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以「癡」指涉比丘因缺乏智慧或對戒律誤解而產生的無明狀態,旨在以此警醒僧眾,使其正視錯誤並回歸正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刻意規避既定的戒律或制度,而從事其他不合規定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僧團制度的遵守,以維持集體和諧與修行正軌。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儀容與衛生之規範。
    除皮與剪爪旨在維持身體基本清潔,避免因不潔或指甲過長而影響日常修行。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處理身根(如鬚髮)或法衣時,對於應遵循的標準長度有所疑問。
    律典之目的在於建立統一的規範,以除奢華、去相,使僧團保持莊嚴與一致。

    此為律儀中關於僧侶儀容整潔的規範。
    規定毛髮(如髮、鬚、眉或指甲)若生長至如一粒麥子般的長度,便應進行修剪,以維持僧眾清淨、整潔的形象。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指早期僧團中一羣經常行為不端或提出不當請求的比丘,許多律條的制定皆因其行為而起。
  • 彩色染爪:指使用染料使指甲呈現顏色,在律藏中被視為一種裝飾(alankāra)行為。
  • 所制:指佛陀或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規定或制度。
  • 除皮:指清除皮膚上的死皮或老繭,以保持衛生。
  • 一麥:指一粒麥子的長度,在此作為衡量毛髮生長程度的基準。
  • 應剪:應當進行修剪。

時六群比丘剪 爪令血出,佛言:「不應爾。」彼剪爪令如半 月形,佛言:「不應爾。」彼剪爪令頭尖,佛言:「不 應爾。」彼磨爪令光出,佛言:「不應爾。」彼 以彩色染爪,佛言:「不應爾。」佛語比丘:「汝 曹癡人!避我所制更作餘事。聽諸比丘皮 次剪爪。」不知長短幾許應剪。佛言:「極長 如一麥應剪。」

28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用剪刀剪鬍鬚和頭髮,佛說:「不應如此。」他們只剃頭髮不剃鬍鬚,佛說:「應該剃除鬍鬚和頭髮。」他們只剃鬍鬚不剃頭髮,佛說:「應該剃除鬍鬚和頭髮。」他們拔頭髮,佛說:「不應如此。」他們留長頭髮,佛說:「不應如此。」他們捻鬍鬚使其翹起來,佛說:「不應如此。」你們這些愚癡之人!避開我所制定的規範,卻又另搞其他行為。從今以後,鬍鬚和頭髮都應該全部剃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用剪刀修剪鬍鬚和頭髮,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他剃了頭髮但沒剃鬍鬚,佛陀說:「應該把鬍鬚和頭髮都剃掉。」。他剃了鬍鬚但沒剃頭髮,佛陀說:「應該將鬍鬚和頭髮全部剃除。」。他拔掉頭髮,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對那位留髮的人,佛陀說:「不應該這樣。」。他用手撚著鬍鬚使其翹起來,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你們這些愚癡的人!。避開我制定的規定,反而去做其他事情。。從現在開始,應該把鬍鬚和頭髮全部剃掉。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理容的禁制。
    六羣比丘常以各種行為試探律則,佛陀禁止使用剪刀修剪鬚髮,旨在令僧團遠離世俗裝飾之習氣,保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莊嚴。

    本句記錄佛陀對比丘外貌規範的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剃除鬚髮象徵捨棄世俗之相,斷除對外貌的執著,並使僧團形象統一,以示出離心。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出家僧侶儀容的規定。
    剃鬚髮象徵捨棄世俗的裝飾與傲慢,以示出離心與對僧團規律的服從。

    本句出自律部,佛陀針對僧眾採取拔髮等極端苦行或不當行為予以制止,旨在導向中道,避免對身體造成不必要的傷害,維持身心平衡以利修行。

    本句記載佛陀對特定對象(留髮者)之行為或狀態的否定與指正,體現律部對於僧團儀軌與行為規範的嚴格要求。

    此句描述僧侶不莊重的肢體動作。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保持端莊穩重的威儀,避免輕慢或不雅的舉止,以維護僧團的戒律與尊嚴。

    此處之「癡」指無明,即對真理的不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因缺乏智慧而產生誤解或違犯戒律,故受佛或長上之呵責以警醒其心。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採取規避戒律的方式,以鑽漏洞之形式從事不合規定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持戒應在心意上誠實,而非僅在形式上逃避禁令。

    剃髮是出家人的基本標誌,象徵捨棄對世俗外貌的執著與對世間身份的依戀,以示進入僧團、受持律儀的決心。

名相註解
  • 剃髮:比丘出家時剃除頭髮,象徵斷除世俗情慾與執著。
  • 鬚:指面部的鬍鬚。
  • 剃鬚髮:出家僧侶剃除鬍鬚與頭髮,是捨棄世俗身分、斷除對外貌執著的象徵。
  • 拔髮:指拔除頭髮,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禁慾苦行或損害身體行為的規範。
  • 留髮:指未完全剃除頭髮的人,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不符合比丘剃髮規範者。
  • 髭:鬍鬚。
  • 餘事:指除正法修行、持戒之外的雜務,或指違背戒律的非法行為。
  • 鬚髮:指鬍鬚與頭髮。
  • 盡剃:完全剃除,不留殘餘。

時六群比丘以剪刀剪鬚髮, 佛言:「不應爾。」彼剃髮不剃鬚,佛言:「應剃 鬚髮。」彼剃鬚、不剃髮,佛言:「應剃鬚髮。」彼 拔髮,佛言:「不應爾。」彼留髮,佛言:「不應 爾。」彼撚髭令翹,佛言:「不應爾。汝等癡人! 避我所制更作餘事。自今已去,應鬚髮盡 剃。」

29
白話直譯
比丘們不知道頭髮應該留到多長才要剃除。佛說:「最長可留到兩指長,或每兩個月剃一次,這就是最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比丘不知道頭髮要長到多少才需要剃除。。佛陀說:「所謂極長,是指長度達到兩指寬;如果每兩個月才修剪一次,這就屬於極長。」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對剃髮規定的不確定。
    在律藏中,剃髮是出家人的標誌,旨在捨棄對外貌的執著,並維持僧團的統一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指甲或鬚髮的修剪標準。
    佛陀透過具體的長度(兩指)與時間週期(二月)來定義「極長」,以防止僧眾因過度放任而顯得不整潔,或因過度追求美觀而違背出家精神,體現律制中對威儀與中道的要求。

名相註解
  • 剃:指出家僧人剃除頭髮,象徵斷除煩惱與世俗情懷。

彼比丘不知髮長幾許應剃。佛言:「極長 長兩指,若二月一剃,此是極長。」

30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梳理鬍鬚和頭髮,佛說:「不應如此。」他們用油塗抹頭髮,佛說:「不應如此。」六群比丘畫眼瞼。當時諸位居士見到後都一起譏諷:「沙門釋子慾望多且無厭,還自稱:『我知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簡直像在家人一樣。」眾比丘向佛陳述此事,佛說:「不應如此畫眼瞼。」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六羣比丘在梳理鬍鬚和頭髮,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用油塗抹頭髮,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有六羣比丘在眼瞼上塗色化妝。。那些居士看到後,共同譏諷:「這些沙門釋迦子弟慾望很多且不知滿足,還自稱知道正法。」。像這樣的情況下,什麼纔是正確的法呢?。就像是穿著白衣的在家信徒一樣。。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不應該這樣在眼瞼上畫妝。」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於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儀容。
    佛教要求出家人捨棄對外貌的修飾與執著,以杜絕貪愛與傲慢,維持僧團簡樸清淨的形象。

    此句出自律部,是佛陀針對僧侶儀容行為的戒律規範。
    透過禁止以油塗髮,教導僧眾應保持清淨簡樸,遠離對外貌修飾的執著。

    此句記載比丘違反律制,以裝飾身體(畫眼瞼)而引起爭議。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者應遠離世俗裝飾,此行為被視為不合僧格,進而促使佛陀制定相關禁戒。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不守戒律、行為與言論不一的僧侶之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成員若表現出貪欲,將導致信眾對其宣稱掌握「正法」的質疑,進而損害正法之威儀與僧團信譽。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在探討修行或制度的正確性,詢問在特定情境下,符合佛陀教導且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義或戒律規範為何。

    在律部語境中,「白衣」是指穿著白色衣服的在家信徒(優婆塞、優婆夷)。
    此處以「白衣」作為比喻,用以形容出家僧侶若不遵守著衣戒律或威儀,其外相與狀態便與在家信徒無異,失去了僧伽的莊嚴與辨識度。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儀容。
    佛陀禁止比丘使用化妝品裝飾身體,以杜絕虛榮心,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莊嚴。

名相註解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正法:正確的教法,指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眼瞼:眼睛的上下皮蓋。在此指用顏料或化妝品在眼周裝飾。

時六群比丘 梳鬚髮,佛言:「不應爾。」彼以油塗髮,佛言: 「不應爾。」六群比丘畫眼瞼。時諸居士見皆 共譏嫌:「沙門釋子多欲無厭,自稱言:『我 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猶若白衣。」諸比 丘白佛,佛言:「不應如是畫眼瞼。」

31
白話直譯
當時有比丘眼睛疼痛,佛說:「允許使用各種藥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許多比丘眼睛疼痛,佛陀說:「準許使用各種藥物。」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患病時使用藥物的許可。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使用藥物需符合律制,佛陀在此針對眼疾準許使用適當藥物,體現了對僧團基本醫療需求的關懷。

時諸 比丘患眼痛,佛言:「聽著種種藥。」

32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用鏡子照臉,或用水照臉,或用物品摩擦牆壁使其發光來照臉。當時居士們看見後都一起譏諷嫌惡:「沙門釋子慾望多且無厭足。還自稱:『我懂得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用鏡子照臉就像在家人一樣。」諸比丘向佛稟白,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六羣比丘用鏡子照臉,或者用水面照臉,或者用東西摩擦牆壁使其發光來照臉。。那些居士看到後,共同譏諷:「這位釋迦族的沙門慾望太多,不知滿足。」。自稱說:「我知道正確的佛法。」。像這樣的情況下,什麼纔是正確的法呢?。用鏡子照臉,就像穿著白衣一樣純淨。。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不應該這樣。」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照面(整理儀容)的不同方式。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比丘使用鏡子、追求美貌或相關生活規範的戒律討論。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侶行為的負面評價。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若表現出貪欲,將導致信眾對三寶失去信心,損害僧團形象,故律典極其重視威儀與戒律的持守。

    本句出於律典語境,描述某人自詡掌握正法。
    在律部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僧團紀律、資格審查或警示虛妄自稱,強調對佛法認知應以實踐與真實傳承為準,而非口頭自稱。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旨在詢問在特定情境或條件下,符合佛陀教義與戒律規範的正確做法(正法)為何,強調對律儀準則的確認與依循。

    此句以鏡照面之清晰與白衣之純淨作比喻,強調清淨無染、坦蕩無隱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以形容僧眾在威儀、心境或行持上的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
    比丘就特定行為或請求請問佛陀,佛陀予以否定,旨在訂立戒律或糾正不當之行持。

時六群 比丘鏡照面、或水中照面、或以物摩壁令 光出照面。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沙門釋 子多欲無厭。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 有正法?以鏡照面猶如白衣。」諸比丘白 佛,佛言:「不應爾。」

33
白話直譯
當時有比丘臉上生瘡,佛說:「允許其他比丘幫忙上藥。」若是獨自在一個房間,允許用水鏡照臉來上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比丘臉上長了瘡,佛陀說:「允許其他比丘幫他塗藥。」。若獨自待在房間裡,可以利用水鏡照著臉部來塗抹藥物。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患病時的醫療處置給予許可。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醫療的慈悲精神,以及佛陀在制定律則時會根據實際病苦情況彈性調整,以保障僧眾健康。

    此為律儀中的許可條文,規定僧侶若獨自待在房間內,準許使用水鏡照臉以進行敷藥之醫療行為。

名相註解
  • 著藥:將藥物塗抹於患處。
  • 水鏡:盛水的容器,可用於照面。

時比丘患面瘡,佛言:「聽 餘比丘著藥。若獨在一房,聽以水鏡照 面著藥。」

34
白話直譯
那比丘修整身體和頭髮,佛說:「不應如此。」那比丘用唾液擦拭身體,佛說:「不應如此。」他在露天處洗澡,當時居士們看見後都一起譏諷嫌惡:「沙門釋子慾望多且無厭足,還自稱:『我懂得正法。』這樣怎會有正法?在露天處洗澡就像在家人一樣。」諸比丘向佛稟白,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比丘在修飾身體和頭髮,佛陀對他說:「不應該這樣做。」。那位比丘用唾液塗抹身體,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他在露天處洗澡,許多居士見到後共同譏諷:『這個釋迦族的沙門慾望很多且不知滿足,竟然還自稱懂得正法。』。那麼,什麼纔是真正的正法呢?。在露天開闊處洗澡,就像在家居俗人一樣。。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不應該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
    比丘應遠離對身體與髮飾的愛著與修飾,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避免追求世俗美觀而產生貪著。

    本句記載比丘以唾液塗抹身體之行為,佛陀對此予以制止。
    此屬律部關於僧團儀節與威儀之規範,旨在維持出家人的端莊與淨潔,避免不雅之舉。

    本段描述僧侶因在露天處洗浴而引起居士譏嫌。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應持戒端正,避免採取易引起世間毀謗或顯現貪欲之行為。
    此處強調其行為與自稱「知正法」之間的矛盾,揭示了戒律對維持僧團威儀與信眾信心之重要性。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詢問在特定情境或條件下,何種教法或修行準則才符合佛陀的本意,能真正導向解脫。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
    比丘洗浴應在隱蔽之處,若在露天開闊處洗浴,則失去了出家人的莊嚴與內斂,其行為與未受戒的在家俗人無異,有違律儀。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
    比丘就特定行為或疑義請問佛陀,佛陀予以否定或糾正,旨在確立僧團的清淨戒律與行為準則。

名相註解
  • 治身治髮:指對身體和頭髮進行美容、修飾或使用香膏等裝飾行為。
  • 露處:露天、無遮蔽之處。

彼比丘治身治髮,佛言:「不應爾。」 彼比丘唾身揩摩,佛言:「不應爾。」彼於露 處洗浴,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沙門釋子 多欲無厭,自稱:『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 露處洗浴猶如白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 應爾。」

35
白話直譯
當時有比丘心想:「自己敲打肩膀手臂,想讓身體粗壯好看。」佛說:「不應如此。」他又想:「用香塗抹身體,為了讓香氣更好。」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一位比丘心想:「我要自己打肩膀和手臂,好讓皮膚變得粗糙。」。佛陀說:「不應該這樣。」。他心裡想:「我要在身上塗香料,因為我喜歡香味。」。佛陀說:「不應該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企圖透過自殘手段使皮膚粗糙,以營造苦行之相。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對身體的不當處置,用以討論其是否構成違律之行為,旨在規範僧團成員不可採取虛假的苦行或自殘手段。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之行為或某項提議予以否定,旨在糾正不合戒律之作法,以確立清淨之律制。

    本句描述行為者的心理動機(作意)。
    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與否之關鍵在於其主觀意圖。
    此處塗香之行為是基於對香味的喜好,涉及律典中關於裝飾身心與追求感官愉悅的規範。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行為或觀唸的否定。
    在《四分律》的律制語境中,佛陀以此指正不合戒律或不適宜的作法,旨在建立清淨的僧團規範。

名相註解
  • 麁:粗糙、不光滑。
  • 作意:心中產生的意向或對特定對象的關注,是判定律法違犯與否的重要心理因素。
  • 香:指用以塗抹身體的香料或芳香物質。

時有比丘作如是意:「自椎打肩臂, 欲令麁好。」佛言:「不應爾。」彼作如是意:「以 香塗身,為香好故。」佛言:「不應爾。」

36
白話直譯
當時有比丘身上有汗臭,佛說:「允許製作刮汗刀。」他用寶物製作,佛說:「不應該用寶物。允許用骨頭、牙齒、角、銅、鐵、鉛、錫、舍羅草、竹子、木頭來製作。」當時六群比丘製作刮汗刀,刀頭像剃刀形狀,用來刮汗並想去除身上的毛髮,佛說:「不應如此。也不應該保存這種刀。」當時有病瘡的比丘用粗末藥洗患處。佛說:「允許用細末藥、或細泥、或葉花果,隨病比丘身體情況,允許用來清洗各種病瘡,乃至汗臭等病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比丘們深受身體汗臭之苦,佛陀說:「準許你們製作刮汗刀。」。他用寶物來製作,佛陀說:「不應該使用寶物。」。允許使用骨頭、象牙、角類、銅、鐵、鉛、錫、舍羅草、竹子或木材來製作。。當時六羣比丘製作了一種刮汗的刀,形狀像剃刀一樣,想要用來刮除皮膚上的污垢和身上的毛髮。佛陀對他們說:「不應該這樣做。」。同樣也不應該持有像這樣的刀。。當時患有瘡腫的比丘,用粗藥末清洗疼痛的患處。。佛陀說:「允許使用研磨成粉的藥物、細泥,或是葉子、花朵和果實,根據生病比丘身體的需要,允許為病人清洗各種瘡口,甚至清洗汗臭。」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僧團生活中的衛生問題而制定的律則。
    顯示律部之精神在於兼顧修行與基本生活需求,透過準許使用必要的衛生工具以維持身體清潔,避免因異味影響他人或自身修行,體現了律法隨緣而設的彈性。

    此處體現律藏中關於僧伽生活簡樸、遠離奢侈的原則。
    佛陀禁止使用貴重寶物製作僧用物品,旨在防止貪著並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明確規定僧眾在製作特定器具時,所允許使用的材質範圍。
    律典透過詳細列舉材質,以規範僧眾生活簡樸,避免使用奢侈材料,同時確保器具之實用性。

    本段記載佛陀對比丘修飾身體行為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者應遠離對外貌的過度追求,禁止使用不必要的工具除身毛,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離欲之風。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侶不得持有特定類型的刀具。
    律部旨在透過限制持有危險或不必要的世俗器具,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安全及非暴力的修行環境。

    此句記載比丘病苦時的醫療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界定比丘使用藥品、接受醫療或照顧病僧的戒律規範與實務操作。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對病僧的照護。
    佛陀準許使用藥粉、泥土或植物等自然物質來清潔病患身體,體現了律法在慈悲心與實際醫療需求之間的彈性,旨在減輕病者的痛苦。

名相註解
  • 刮汗刀:用於刮除皮膚上汗垢與油脂的衛生工具。
  • 畜:持有、收藏。在律藏語境中,指僧侶持有或儲存物品。
  • 麁末藥:研磨較粗的藥粉。
  • 細末藥:研磨成細粉狀的藥物。

時諸比 丘患身汗臭,佛言:「聽作刮汗刀。」彼用寶作, 佛言:「不應用寶。聽用骨、牙、角、銅、鐵鉛、錫、 舍羅草、竹、木作。」時六群比丘作刮汗刀,頭 似剃刀形,刮汗并欲去身毛,佛言:「不應爾。 亦不應畜如是刀。」時病瘡比丘以麁末藥 洗患痛。佛言:「聽以細末藥、若細泥、若葉華 菓,隨病比丘便身,聽洗病者種種瘡乃至 患汗臭。」

37
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戴耳鐺,佛說:「不應如此。」當時六群比丘在耳輪上戴珠子,佛說:「不應如此。」六群比丘戴耳環,佛說:「不應如此。」六群比丘用多羅葉或鉛錫製作環,撐大耳孔,佛說:「不應如此。」那六群比丘用布纏裹耳朵,佛說:「不應如此。」他們製作鉛錫腰帶,佛說:「不應如此。」他們佩戴頸上的瓔珞,佛說:「不應如此。」他們佩戴手臂和腳上的玔飾,佛說:「不應如此。」他們戴著指環,佛說:「不應如此。」他們用五色絲帶纏繞腋下、腰部和手臂,佛說:「不應如此。」他們佩戴指印飾物,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佩戴耳環,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六羣比丘在耳輪上佩戴珠子,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六羣比丘戴了耳環,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六羣比丘用多羅葉或鉛錫做成耳環,來撐大耳孔。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六位比丘把耳朵裹起來,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製作了鉛與錫製成的腰帶,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佩戴著頸部的飾品,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觸摸著手腳,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戴著戒指,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他使用五種顏色的綖絡,繫在腋下、腰部與手臂上。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他結了手指印,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禁止比丘佩戴耳飾。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生活,要求出家人遠離世俗裝飾與虛榮,以維持清淨與簡樸的修行風範。

    本句記載佛陀禁止比丘佩戴珠寶飾品。
    律部之宗旨在於遠離世俗奢華,以簡樸生活對治貪欲,維持出家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引起世人對僧團追求物質享受的誤解。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裝飾身體的行為進行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遠離世俗奢華與裝飾,以維持清淨與端正的僧相,避免引起世人誤解或產生貪著。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儀容與生活習慣。
    佛陀禁止比丘採取世俗的裝飾行為(如撐大耳孔),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莊嚴,避免追求世俗的審美或階級標誌。

    本句記載比丘試圖以物理方式遮蔽耳根以避聽,佛陀對此行為予以制止。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對僧團儀節的規範,強調修行者應透過心法調伏感官,而非採取不恰當的物理手段來逃避或遮蔽,以維持僧眾的莊嚴與正知。

    此句屬於律藏規範,針對僧侶使用不當材質(鉛、錫)製作腰帶之行為,佛陀予以禁止,藉此規範僧侶隨身器物的材質應當適當且簡樸。

    此處描述僧侶佩戴飾品的行為,佛陀予以制止。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僧侶應保持簡樸,避免因追求外在裝飾而生起貪著或慢心,此為維護戒律清淨與離欲精神的教示。

    此句描述僧侶觸摸他人肢體的行為,佛陀藉此判定該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強調僧侶應保持清淨的行為與適當的身體距離。

    此句描述僧侶佩戴飾物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佛陀藉此指出該行為不符合僧團戒律,強調僧侶應當遠離世俗裝飾,以守持清淨戒體。

    此段描述僧侶以五色繩索(綖絡)繫縛腋下、腰部與手臂,屬於過度裝飾之行為。
    佛陀判定此舉不符合僧侶應有的簡樸與莊嚴規範,故說「不應爾」。

    本句描述某人採取特定的手指手勢(指印),而佛陀對此行為予以否定。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儀軌、禮節或不正確行為的矯正,強調修行應符合正法,不應隨意採取無意義或錯誤的儀式動作。

名相註解
  • 耳鐺:耳飾,即耳環。
  • 耳輪:佩戴在耳垂上的環狀飾品。
  • 多羅葉:一種棕櫚科植物的葉子,古印度常用作書寫材料或手工藝品。
  • 鉛錫:指鉛與錫這兩種金屬。
  • 頸瓔:指佩戴於頸部的瓔珞或珠寶飾品。
  • 臂腳:指手臂與腳。
  • 指環:戴在手指上的環狀飾物。
  • 綖絡:五色之裝飾性繩索或繫帶。
  • 指印:手指結成的印相或特定手勢。

時六群比丘著耳鐺佛言:「不應 爾。」時六群比丘耳輪上著珠,佛言:「不應爾。」 六群比丘著耳環,佛言:「不應爾。」六群比丘 以多羅葉、若鉛錫作環張耳孔令大,佛言: 「不應爾。」彼六群比丘纏裹耳𦖋,佛言:「不應 爾。」彼作鉛錫腰帶,佛言:「不應爾。」彼著頸 瓔,佛言:「不應爾。」彼著臂脚玔,佛言:「不應 爾。」彼著指環,佛言:「不應爾。」彼用五色綖絡 腋繫腰臂,佛言:「不應爾。」彼著指印,佛言: 「不應爾。」

38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王舍城。當時有外道六師,與弟子們一起居住。當時不蘭迦葉,與九萬弟子同住。末佉羅瞿奢羅,與八萬弟子同住。如此依次遞減,乃至尼揵子,與四萬弟子同住。當時王舍城有位長者,是六師的弟子,得到一大塊旃檀木,就用來製作鉢,並用寶物做成袋子盛裝,立在中庭高處,並宣告:「若王舍城中有沙門、婆羅門,是阿羅漢且具大神力者,可以取走此鉢。」當時富蘭迦葉來到長者處說:「我是阿羅漢,有大神力,請把這鉢和袋子給我。」長者說:「你若是阿羅漢且具大神力,就自己去取吧。」他想取卻無法得到。當時末佉羅瞿奢羅、阿夷頭翅舍欽婆羅、波瞿迦旃延、訕毘羅吒子、尼揵陀若提子等,也到長者處說:「我是阿羅漢,有神力,請把這鉢和袋子給我。」長者說:「若你是阿羅漢且具大神力,就自己去取吧。」他們想取卻無法得到。那時賓頭盧與大目連一起坐在一塊大石上,賓頭盧對目連說:「你是阿羅漢,世尊記你神足第一,你可以去取。」目連說:「我從未在白衣人前顯現神足。」你也是阿羅漢,有大神力,世尊記你師子吼最為第一,你可以去取。」賓頭盧聽了目連的話,便連同石頭一起躍升虛空,繞王舍城七圈,城中百姓都東西奔避說:「石頭要掉下來了。」那時長者在樓閣上,遠遠看見賓頭盧在空中,便合掌禮拜說:「請取這鉢。」賓頭盧!」賓頭盧便取下鉢,長者又說:「請稍微停下。」賓頭盧!」賓頭盧便稍微停下。那時長者從手中取鉢,裝滿美食給他。賓頭盧取了鉢後,又以神足力乘虛而去。諸比丘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便責備賓頭盧說:「怎能在在家人面前顯現神足變化?」當時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將此事緣如實稟告世尊。世尊因此緣集結比丘僧,明知故問賓頭盧:「你是否在白衣前顯現神足?」賓頭盧回答:「確實如此。」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賓頭盧:「你所作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非隨順行,不應如此行事。怎能在白衣前顯現神足,就像婬女為了半錢,在眾人前自現一樣?你也是如此,為了劣質木鉢,在白衣前顯現神足。不應在白衣前顯現神足,若現則犯突吉羅。比丘不應持有旃檀鉢,若已持有應依法處理。若已得旃檀鉢者,准許打破分給諸比丘作為眼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住在王舍城。。當時有六位外道教師與弟子一同居住。。當時不蘭迦葉與九萬名弟子在一起。。佉羅瞿奢羅與八萬名弟子在一起。。人數就這樣逐漸減少,直到尼揵子時,隨從的人數為四萬人。。當時王舍城有一位長者,是六師的弟子。他得到一大塊檀香木,就用來製作成鉢,用寶石製的網袋裝著,將其安置在庭院中央的高竿頂端,並宣告:「如果這座王舍城中有沙門或婆羅門是具備神力的阿羅漢,可以把這個鉢取走。」。這時富蘭迦葉走到那位長者面前說:「我是阿羅漢,擁有強大的神通力,請把這個缽和布囊給我吧。」。長者說:「如果你是阿羅漢且擁有強大的神通力,那就請你去把它取回來吧。」。他想要拿走,但沒有辦法得到。。當時,末佉羅瞿奢羅、阿夷頭翅舍欽婆羅、波瞿迦旃延、訕毘羅吒子、尼揵陀若提子等人,來到長者面前說:「我是擁有神通的阿羅漢,請把這個鉢和袋子給我。」。長者說:「如果你是擁有強大神通的阿羅漢,你可以去取。」。他想要拿走,但沒辦法拿到。。當時賓頭盧和大目連一起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賓頭盧對目連說:「你是阿羅漢,世尊稱讚你的神通能力是第一的,你可以過去把它取來。」。目連說:「我從未在在家信徒面前展現神通。」。你也是阿羅漢,擁有強大的神通力,世尊預言你的獅子吼最為出眾,你可以去取回。。賓頭盧聽到目連說完後,立刻拿著石頭跳到空中,繞著王舍城轉了七圈。城裡的百姓都驚慌地向東西方向逃散,大喊:「石頭要掉下來了!」。那位長者在閣樓上,遠遠看到賓頭盧在空中,立即合掌行禮說:「接過這個鉢。」。「賓頭盧!」。賓頭盧立刻拿起鉢,長者又說:「請稍等一下。」。「賓頭盧!」。賓頭盧就是住在小下住的人。。那時,那位長者從手中接過缽,裝滿了美味的食物後給予。。當時賓頭盧拿了缽,運用神足力在空中飛走。。比丘們聽說後,其中一些生活簡樸、知足,實踐頭陀行,熱衷學習戒律,且懂得慚愧的人,責備賓頭盧說:「你為什麼要在在家信徒面前展現神通?」。諸比丘走到世尊面前,頭面禮拜其足,退到一邊坐下,因這個緣故向世尊詳細稟報。。佛陀當時因為這個原因召集了比丘們,他明明知道事情經過,卻故意問賓頭盧:「你在那些在家信徒面前展現神通嗎?」。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那時,世尊用各種方式責備賓頭盧說:「你所做的事情都是錯誤的,不符合威儀,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也不符合隨順戒律的行為,這些都是不應該做的。」。為什麼要在在家信徒面前展現神通?這就像是妓女為了賺一點小錢,在眾人面前裸露身體一樣。。你也是這樣,為了個破舊的木缽,在在家信徒面前展現神通。。不應該在在家信徒面前展示神通,如果展示了,就犯了突吉羅罪。。比丘不應該擁有檀香木製的鉢;如果持有,就必須按照律法規定來管理。。如果藥物已經製成,就允許將其分開,給各位比丘用作眼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法義的開示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當時印度社會中非佛教修行者(外道)及其追隨者的生存狀態,通常作為後續法義辯論或制定律則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不蘭迦葉及其隨從之人數,用以說明當時集會之規模。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交代特定人物及其隨從的規模,用以建構當時的場景背景。

    此段落描述當時印度各外道教團追隨人數遞減的歷史狀況,旨在記錄當時宗教勢力的分佈與規模。

    本段敘述一名外道(六師弟子)透過設置高難度的挑戰(將寶鉢置於高竿頂端),試圖測試或挑釁當時修行者的神通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外道對神通的執著與佛弟子真正的解脫境界,或作為後續展現聖者威德的鋪陳。

    此段記載富蘭迦葉向長者請求交付缽與囊。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描述僧侶與居士的互動過程,以及其宣稱阿羅漢身分與神通力以獲取物品的情境。

    此句描述長者對僧侶身分與能力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阿羅漢雖為解脫聖者,但部分聖者具備神通(大神力)。
    此處長者以獲取物品作為驗證,旨在確認對方是否確實證果並具備相應能力。

    此句描述對特定對象產生貪欲,但因缺乏正當途徑或條件不足而無法達成,體現了欲求不滿所導致的苦受,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說明違律動機或因果處境。

    本段描述外道修行者冒充阿羅漢,利用對神通的崇拜來索求僧侶的資具(鉢與囊)。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團對資具的管理規範,或揭露外道偽裝聖者的行徑,以對比真實聖者與偽聖者的區別。

    此句描述在家長者對修行者之證果(阿羅漢)與神通力(大神力)的質詢或挑戰,旨在驗證其精神境界與能力,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

    本句描述對特定對象產生欲求,卻因缺乏條件或手段而無法獲得,揭示了欲求與現實落差所導致的困境。

    本段記述賓頭盧與大目連兩位弟子的對話。
    大目連以「神足第一」著稱,指其在神通力(尤其是空間移動與變現)方面最為卓越。
    此處體現了弟子間對彼此果位與能力的認可。

    本句記載目連尊者對其過去行為的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展現神通需謹慎,以免引起世俗誤解或產生不當執著,此處強調其對律儀的遵守。

    本句肯定對方的聖者身分與神通能力,特別提到「師子吼」,象徵其在宣說正法時具有無畏且具權威的說服力,足以令外道折服。

    此段描述賓頭盧與目連尊者展現神通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阿羅漢之神足能力,以及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

    此段描述在家長者對具神通力的比丘賓頭盧表達敬意之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俗互動之禮儀與事實,反映出當時社會對修行者神通能力的認可與尊重。

    此句為對佛陀弟子賓頭盧的呼喚或稱呼。

    此處描述比丘賓頭盧與在家長者的互動,體現了僧伽在乞食過程中與信眾之間的基本禮節與對話。

    此句為人名,於律典敘事中作為被稱呼或提及之對象。

    此句為律典中對人物居住地點的標記,用以交代賓頭盧比丘在當時僧團居住安排中的具體位置。

    此句描述施主長者進行供養的具體動作,記錄了從接過缽到盛滿食物並施予的過程,常見於律藏中關於供養情境的敘述。

    本句描述弟子賓頭盧運用神通力離開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成員的行跡與能力,「神足力」是指能自在移動、乘空飛行的神通。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展現神通行為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應以戒律與內在淨化(如少欲、慚愧)為本,而非誇示神通,以免引起世俗誤解或產生傲慢心。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比丘向佛陀請法或稟報事由的標準禮儀:先禮拜、後退坐、再陳述,體現僧團對佛陀的恭敬與次第。

    本句描述佛陀在制定律條前的教化方式。
    佛陀雖已明知賓頭盧展現神通之事,但仍公開詢問,旨在透過此過程讓僧團意識到不當展現神通的弊端,進而制定禁止在在家眾前顯神通的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信眾產生誤解或崇拜神通而離法。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事實或問詢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確認僧團規矩、事實經過或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描述佛陀對違犯戒律或行為失當的僧侶(賓頭盧)進行教誡。
    透過指出其行為不符合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強調僧侶應當維持清淨與規律的修行生活,藉此整飭戒律與僧團風氣。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禁止比丘為了名聞利養而在在家眾前誇耀神通。
    佛陀將此行為比作婬女為利自現,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將精神成就視為獲利的工具,以免損害僧團尊嚴與正法。

    本句描述比丘因執著於物質(破舊木缽)而向在家信徒展現神通。
    在律部規範中,禁止比丘為了獲利、名聲或出於貪著而現神通,此舉違背出家清淨與捨離之本意。

    本律禁止比丘在在家信徒面前誇耀神通,以防止僧侶追求名聞利養或引起信徒對神通的執著,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使修行專注於解脫而非奇蹟。

    本句為律部關於比丘持物之規範。
    檀香鉢屬於奢侈品,不符合出家清淨簡樸的原則,故禁止持有。
    若因特定原因而持有,則必須嚴格依照律法規定的方式處理與使用,以防止產生貪著或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使用藥物的程序。
    在藥物製成後,準許將其分發給比丘使用,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物資管理紀律的同時,亦兼顧比丘的醫療需求。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 外道:指不信佛法、持有不同教義的修行者或教師。
  • 六師:指當時印度盛行的六個主要非佛教宗派的領袖。
  • 不蘭迦葉:律典中記載之人物名。
  • 弟子:指隨從學習法義的修行者或僧侶。
  • 佉羅瞿奢羅:印度人名,此處指一名導師或教團領袖。
  • 尼揵子:指尼揵子教(即耆那教)的教主或其追隨者,原意為「無結縛者」。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且富有的居士。
  • 旃檀木:即檀香木,古印度極為名貴的香木。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富蘭迦葉:佛弟子名,原為婆羅門,後出家證果。
  • 大神力:指神通力。
  • 欲:指貪欲或渴求,在佛法中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末佉羅瞿奢羅、阿夷頭翅舍欽婆羅、尼揵陀若提子等:古印度當時的著名外道教師或其追隨者。
  • 賓頭盧:佛陀弟子,以神通著稱。
  • 大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神足第一」。
  • 神足:指神通力,特指能隨意移動、變現的能力。
  • 目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師子吼:比喻佛或大弟子威儀莊嚴、無畏且具權威的說法,能令異端折服。
  • 虛空:指空中或空間。
  • 小下住:律典中記載的特定居住區域或住所名稱。
  • 神足力:佛教神通之一,能令身形自在,如飛行、縮地等。
  • 頭陀:旨在斷除煩惱、追求簡樸的苦行實踐。
  • 慚愧:慚為內心自覺之羞,愧為恐他人知之恥。
  • 威儀:指僧侶在日常行住坐臥中應有的莊嚴儀態。
  • 沙門法:指修行者應當遵守的法度與生活準則。
  • 淨行:指清淨、無垢的修行行為。
  • 隨順行:指順應戒律或教法規範的行為。
  • 木鉢:僧侶用來乞食的木製缽。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為「作非」或「錯行」,指律典中較輕微的罪犯。
  • 旃檀鉢:用檀香木製成的鉢(僧侶用來乞食或盛物的容器)。
  • 如法:符合律法或佛陀制定的戒律規定。
  • 眼藥:治療眼疾的藥物。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時有外道六師,與弟 子共住。時不蘭迦葉,與弟子九萬人俱。末 佉羅瞿奢羅,與弟子八萬人俱。如是轉減, 乃至尼揵子,與四萬人俱。時王舍城有長 者,是六師弟子,得大段旃檀木,即用作鉢, 以寶作絡囊盛之,於中庭竪高標安 著其上,唱言:「若此王舍城,有沙門、婆羅門, 是阿羅漢有神力者,可取此鉢去。」時富 蘭迦葉至長者所語言:「我是阿羅漢,有大 神力,可持此鉢并囊與我。」長者語言:「汝若 是阿羅漢有大神力與汝,汝可往取。」彼欲 取而無由得。時末佉羅瞿奢羅、阿夷頭翅 舍欽婆羅、波瞿迦旃延、訕毘羅吒子、尼揵陀 若提子等,至長者所作如是言:「我是阿羅 漢有神力,可以此鉢并囊與我。」長者言: 「若汝是阿羅漢有大神力者與汝,汝可往 取。」彼欲取而無由得。爾時賓頭盧、大目連, 共在一大石上坐,賓頭盧語目連:「汝是阿 羅漢,世尊記汝神足第一,汝可往取。」目連 言:「我未曾白衣前現神足。汝亦是阿羅漢,有 大神力,世尊記汝師子吼最為第一,汝可 往取。」時賓頭盧聞目連語已,即合石踊身 虛空,遶王舍城七匝,國人皆東西避走言:「石 欲墮。」時彼長者在閣堂上,遙見賓頭盧在 虛空中,即合掌作禮作如是言:「取此鉢。 賓頭盧!」賓頭盧即取鉢,長者復言:「小下住。賓 頭盧!」賓頭盧即小下住。時彼長者從手中 取鉢盛滿美食與。時賓頭盧取鉢已,還以 神足力乘虛而去。諸比丘聞,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賓頭盧 言:「云何在白衣前現神足?」時諸比丘往世 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 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知而 故問賓頭盧:「汝於白衣前現神足耶?」答言: 「實爾。」時世尊無數方便呵責賓頭盧:「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於白衣前現神足,猶如 婬女為半錢故於眾人前自現?汝亦如是, 為弊木鉢故,於白衣前現神足。不應於 白衣前現神足,若現突吉羅。比丘不應畜 旃檀鉢,若畜如法治。若得已成者,聽破分 與諸比丘作眼藥。」

39
白話直譯
當時諸外道聽聞沙門瞿曇制止比丘不得在白衣前顯現神足,便認為沙門所制終不再犯。「我們現在可以前往對他說:『你沙門瞿曇自稱證得阿羅漢,我也是阿羅漢;你自稱有神通,我也有神通;你自稱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現在可以一起展現超凡法與神力,若沙門瞿曇現一種超凡法,我就現兩種;若他現兩種,我就現四種;沙門瞿曇現四種超凡法,我就現八種;若現八種,我就現十六種;若現十六種,我就現三十二種;若現三十二種,我就現六十四種。若所現不斷增加,我也會倍增。』」。當時諸外道在城中街巷各處宣揚:「沙門瞿曇自稱有神力,我也有神力;自稱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我們現在要與沙門瞿曇比試神力與超凡法。若沙門瞿曇現一種,我就現兩種;如此沙門瞿曇現多少,我就加倍展現。」當時王舍城中有一處地方,地勢寬廣平坦。那裡的長者們多帶著花香、瓔珞、音樂、幢幡、飲食、衣服、醫藥、臥具,準備在此供養外道婆伽婆。當時長者想取花供養外道時,手伸進器皿卻無法取出,想取香花、瓔珞、幢幡、音樂、飲食、衣服、醫藥、臥具,無論取什麼手都卡在器皿裡拿不出來。當長者想取花供養佛時,隨手所取都毫無障礙。就像這樣,隨手所取之物,乃至醫藥與臥具,都毫無障礙。他心想:「從未見過,世尊竟有如此大神通力。」這時長者便對佛說:「唯願世尊與大比丘僧,明日接受我供養。」當時世尊默然接受了邀請。長者見世尊默許,便上前禮佛足,繞佛一圈後離去。他回到家後,夜裡準備各種美味飲食,天亮時前來稟告時辰已到。這時世尊穿衣持缽,與大比丘僧一千二百五十人同行,前往長者家。當世尊舉步行走時,大神力天在空中,以天曼陀羅花、旃檀末香、天憂鉢羅、鉢頭摩、拘牟頭、分陀利花,灑在佛行走的路上,並奏天樂歌頌讚佛。長者隨從世尊,心想:「這音聲,是從地上發出的嗎?還是從上面來的?」他仰望天空,遠遠看見天曼陀羅花,乃至分陀利花,以及天樂停留在空中,便想:「這音聲不是從地上發出的,而是從上面來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諸外道聽說沙門瞿曇禁止比丘在白衣信徒面前展示神通,比丘們之後不再違反這項禁令。。「我們現在乾脆去他那裡說:『你這個叫瞿曇的沙門,自稱達到了阿羅漢的境界,其實我也同樣是阿羅漢;」。對方自稱有神通,我也說自己有神通。。他自稱擁有大智慧,而我也同樣擁有大智慧。。現在我們可以一起展現超越常人的神力。如果沙門瞿曇能展現一種超凡能力,我就展現兩種。。如果對方顯現兩個,我就顯現四個。。沙門瞿曇展現了四種超越常人的能力,而我則要展現八種。。如果對方顯現八個,我就顯現十六個。。如果示現十六個,我則要示現三十二個。。如果你顯現三十二相,我就顯現六十四相。。如果對方顯現的數量增加,我顯現的數量也會增加一倍。。諸外道在城裡的街道巷弄處處宣稱:「沙門瞿曇自稱有神力,我也同樣有神力。」。他自稱擁有很高的智慧,而我也擁有很高的智慧。。我們現在想和沙門瞿曇比試神力,展現超越常人的能力。。如果沙門瞿曇能顯現一個神通,我就能顯現兩個。。沙門瞿曇顯現多少神通,我就要顯現比他多一倍的。。當時在王舍城裡有一個地方,那裡的土地非常寬廣且平坦。。當時那位長者帶來了許多花香、珠寶首飾、音樂表演、旗幡、食物飲料、衣服、藥品和牀上用品,想要在這個地方供養那位外道的婆伽婆。。當時那位長者想要拿花去供養外道,但手伸進容器裡就拿不出來。他想拿香花、珠寶、旗幡、樂器、飲食、衣服、藥品和臥具,但不管想拿什麼,手都被卡在容器裡出不來。。那位長者想要拿花來供養佛陀,伸手去拿時,一切順暢沒有任何阻礙。。像這樣隨手拿取的物品,包括醫藥和臥具在內,都沒有限制。。他心裡想:「世尊擁有這麼強大的神通力量,真是前所未見。」。那時那位長者立刻對佛陀說:「懇請世尊與大比丘僧團,接受我明天提供的供養。」。那時,世尊默默地接受了請求。。那位長者見世尊默然許可,便上前頂禮佛足,繞佛後離去。。隨即回到家裡。結束後,在晚上準備了各種豐盛美味的食物,第二天一大早就去通知對方時間到了。。那時,佛陀穿好袈裟,拿著缽,與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僧一起前往那位長者的家。。當世尊行走時,大神力天在空中,用天界的曼陀羅花、檀香粉,以及憂鉢羅、鉢頭摩、拘牟頭、分陀利等天花,灑在佛陀走過的地方,並演奏天樂歌頌讚美佛陀。。當時那位長者跟隨世尊,心裡想:『現在這個聲音,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嗎?』。你是從上面來的嗎?。抬頭看向天空,遠遠看到天上的曼陀羅花和分陀利花,以及天上的樂師住在空中,於是心想:「這聲音不是從地面傳來的,而是從上面傳下來的。」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佛陀禁止比丘在在家眾前隨意展示神通。
    此舉旨在防止信眾因迷信神通而產生誤解,確保修行重心在於法義的領悟而非對奇蹟的追求,符合律部規範僧團威儀、避免招致非議之宗旨。

    本句描述當時印度其他修行者對佛陀證果的質疑與競爭,反映出早期佛教在多元宗教環境中,不同教派對於「阿羅漢」成就的認同與爭論,以及當時沙門之間相互較量的社會氛圍。

    本句描述僧眾之間互相聲稱擁有神通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若僧人虛構或誇大自己的神通以欺瞞他人,屬於違犯戒律(如妄語戒)的行為。

    此句描述對話雙方關於智慧能力的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內部或與外道對話時,對個人修行成就或智識能力的認定與對比。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間以展現「神通」(過人法)來競較高下的情境。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神通與佛陀正覺智慧的差異,顯示單純追求神力並非解脫之正道。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示現,透過數量上的超越來展現佛陀的威神力,旨在令眾生生起信心或破除對他人的執著。

    此句描述競爭者企圖以展現更多神通來勝過佛陀。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旨在對比世俗神通與佛陀覺悟之智慧的差異,強調真正的解脫不在於神通的多寡。

    此句描述神通力的示現與較量。
    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常透過數量上的倍增來展現神通的強大,或以威神力教化、折服對方。

    此句描述特定數量上的對應關係,於律部語境中,可能指涉儀軌展現、戒律條目或僧團特定人數的呈現要求。

    此句出於律部敘事,描述佛陀以神通展現超越對方的相好,用以證明其功德之殊勝與覺悟之高,在對比中顯現佛陀之威德。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神足通)化現多身之情境,旨在展現佛法或修行者在調伏他人或示現教化時,能隨機應變且具備超越對方的威神力。

    本句描述當時印度社會中,外道與佛陀之間競爭吸引信眾的現象。
    外道試圖透過宣稱擁有與佛陀同等的「神力」(神通)來挑戰佛陀的權威,反映出當時修行界對神通能力的重視,而佛陀則以此為契機教導正法。

    此句描述對話者之間關於智慧能力的對比或自陳。
    在律部語境中,智慧通常指對法義的領悟力或處事能力,此處呈現的是一種對等或競爭的陳述狀態。

    此句描述他人慾以神通力與佛陀競賽。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旨在對比世俗神通與佛法解脫之差異,藉此顯現佛陀之威儀與正法之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外道以神通能力相互較量。
    在律部敘事中,常出現對抗或試探佛陀神通的情節,旨在說明佛陀之正覺超越凡夫或外道之神通。

    此句描述對手企圖以神通與佛陀競爭的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事旨在對比世俗對神通的執著與佛陀以解脫為目的的教化,揭示以神通爭高下的虛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描述,旨在交代特定事件或僧團安置的地理背景,說明該處環境適合建立僧伽居住地或舉行法會。

    本句描述一名長者準備豐富的物質供養以奉獻給外道導師。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背景,以引出後續關於供養對象、供養禮儀或僧團對待外道之規範的戒律討論。

    此段描述一種超自然現象,用以揭示供養外道之不當或該長者的業力感應。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教誡的鋪陳,說明供養對象之重要性及正法與外道的區別。

    此段描述供養佛陀時的殊勝情境。
    長者心至誠,故在供養過程中展現出隨意自在、無礙的境界,體現了淨心供養所感得的自在。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比丘對於生活必需品(如醫藥、臥具)的取得與使用,在律法上不構成違犯,體現了戒律在保障僧團基本生存需求上的彈性。

    此句描述對佛陀展現神通後的驚嘆。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有時運用神通以調伏慢心或令眾生生信,此處強調佛陀之神通力超越常人與一般聖者,具有唯一性。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對佛與僧團表達恭敬並發出供養邀請。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以及請食的禮儀程序。

    此句描述佛陀以沈默的方式表達對某項請求的認可或接受。
    在律儀敘事中,沈默往往具有特定的法義意義,代表默許或同意。

    本句描述對佛的禮敬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世尊的恭敬心與禮節。
    世尊的「默然許可」是佛陀常用的示意方式,而禮足與繞佛則是古印度表達最高敬意的傳統行為。

    此段描述在家信眾為僧伽或特定比丘準備供養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此類生活細節,旨在規範僧俗互動之禮儀及供養之次第。

    本句描述佛陀率領僧團進行托鉢乞食的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眾在面對信眾時應保持莊嚴的儀態與集體的秩序。

    此段描述天人以天花、天香及天樂供養佛陀,展現佛陀之威儀與天界對正法之崇敬,體現佛陀在世間的殊勝地位。

    此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片段,描述一名長者在隨從世尊時,對突然出現的異音產生疑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開示或律制建立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眾行蹤的詢問,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其來處之因緣。

    此段描述感應天界異象與音聲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聖者或特定情境下天人的恭敬與神異現象,以彰顯法義之殊勝。

名相註解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
  • 神通:指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超常能力,如神足、天眼等。
  • 大智慧:指深廣的覺悟能力或對法理的透徹理解(般若)。
  • 過人法:指超越常人的能力,即神通。
  • 現:指神通示現,指佛或菩薩以意念化現出形相。
  • 沙門瞿曇:沙門為出家修行者之稱,瞿曇為佛之姓氏,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三十二:指三十二相,佛陀或轉輪聖王具足的身體特徵。
  • 六十四:指次要的相好,在此處用以對比並顯示更高層次的功德。
  • 所現:指以神通力所顯現的化身或影像。
  • 轉增:指數量上的增加或倍增。
  • 神力:指超自然的能力,即神通。
  • 婆伽婆:梵語 Bhagavat 的音譯,意為「世尊」或「具德者」,在此處指外道之導師。
  • 幢幡:佛教中用於裝飾或標誌聖地的旗幟。
  • 伎樂:指音樂與舞蹈等表演藝術。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佛、法、僧,以表達敬意並積累功德。
  • 醫藥:指治療疾病的藥物。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寢具。
  • 無所礙:指在律法規定上沒有障礙,不違犯戒律。
  • 請食:邀請僧侶接受飲食供養。
  • 受請:接受他人的請求或邀請。
  • 遶佛:繞行佛陀周圍,以表達崇敬之意。
  • 清旦:清晨,天剛亮的時候。
  • 大神力天:具有強大神通力的天神。
  • 曼陀羅華:天界的一種殊勝花卉。
  • 旃檀末香:檀香木的粉末香。
  • 憂鉢羅:青色蓮花。
  • 鉢頭摩:紅蓮花。
  • 拘牟頭:白蓮花。
  • 分陀利華:白蓮花。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如此思考」或「心裡這麼想」。
  • 天伎樂:天界負責演奏音樂的樂師或樂隊。

時諸外道聞沙門瞿曇 制諸比丘不得於白衣前現神足,彼沙門 所制終不更犯。「我等今寧可往彼所語言: 『汝沙門瞿曇自稱得阿羅漢,我亦是阿羅漢; 自稱有神通,我亦有神通;自稱有大智 慧,我亦有大智慧。今可共現過人法神力, 若沙門瞿曇現一過人法,我當現二;若現 二,我當現四;沙門瞿曇現四過人法,我當 現八;若現八,我當現十六;若現十六,我當 現三十二;若現三十二,我當現六十四。若 所現轉增,我現亦轉一倍。』」時諸外道在城街 巷處處唱言:「沙門瞿曇自稱有神力,我亦 有神力;自稱有大智慧,我亦有大智慧。我 等今欲共沙門瞿曇捔現神力過人法。若 沙門瞿曇現一,我當現二;如是沙門瞿曇所 現多少,我當現轉增一倍。」時王舍城中有一 處,其地廣大平博。時彼長者多持華香、瓔珞、 伎樂、幢幡、飲食、衣服、醫藥、臥具,欲於此處 供養外道婆伽婆。時彼長者,欲取華供養 外道,手入器輒不得出,欲取香花、瓔珞幢 幡伎樂飲食、衣服、醫藥、臥具,隨所取手皆著 器而不得出。時彼長者,欲取華供養佛 時,隨手所取而無所礙。如是隨手所取, 乃至醫藥臥具而無所礙。彼作如是念:「未 曾有,世尊有如是大神力。」時彼長者即白 佛言:「唯願世尊,與大比丘僧,受我明日請 食。」爾時世尊默然受請。時彼長者,見世尊 默然許可,前禮佛足遶佛而去。即還其家 竟,夜辦種種肥美飲食,明日清旦往白時到。 爾時世尊著衣持鉢,與大比丘僧千二百五 十人俱,往彼長者家。時世尊動足行處,大 神力天在虛空中,以天曼陀羅華、旃檀末香、 天憂鉢羅、鉢頭摩、拘牟頭、分陀利華,以散 佛行迹處,作天伎樂歌頌讚佛。時彼長者, 隨從世尊作是念:「今此音聲,為從地出?為 從上來?」仰視空中,遙見天曼陀羅華,乃至分 陀利華,及天伎樂住在空中,便作是念:「此 音不從地出,乃從上來。」

40
白話直譯
當世尊到長者家入座時,諸外道聽聞,心想:「長者一向供養我們外道,如今卻改請佛及僧眾用餐。我現在是否該前去讓他供品不足?」於是他們帶著眷屬一起前往長者家。守門人見諸外道與眷屬同來,便去稟告長者說:「知道嗎?現在外道與眷屬來了,要讓他們進來嗎?」長者說:「不要讓他們進來。」佛說:「長者,可以讓他們進來。」長者對佛說:「外道人數眾多,這裡空間狹小,恐怕容納不下。」佛說:「只管讓他們進來,足以容納。」長者又說:「外道人數眾多,座位狹窄,飲食有限。本來只為一千二百五十人準備供品,現在恐怕不夠。」佛告訴長者:「只管讓他們進來,足以容納,飲食也會充足。」這時世尊以神足力,使大地平坦寬廣,東西皆可觀覽。當下無數高座自然出現,南西北方也同樣如此。世尊與大比丘僧一千二百五十人及外道一同入座。長者準備各種美食供養佛、比丘僧及諸外道,大家都吃飽後放下缽,再取低座坐在佛前。世尊以無數方便為長者說法教化,使其歡喜,說法後起座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來到長者家,找位子坐下。其他的教派(外道)聽說後心裡想著:「這位長者向來都是供養我們這些外道的,現在卻改為供養佛陀與僧團的飲食。」。我現在寧願過去,就算讓他們的供養物品不足也沒關係。。就算帶著家人一起去長者的家裡。。守門人看到許多外道及其隨從一起走來,立刻去告訴長者說:「您知道嗎?」。現在許多外道及其隨從來了,請問是否準許他們進來聽法?。長者說:「不要讓他們進來。」。佛陀說:「長者,你可以進來了。」。長者告訴佛陀:「外道的人很多,這裡空間太小,恐怕容不下。」。佛陀說:「只要準許進入,且空間足夠容納即可。」。長者又說:「外道的人很多,坐的地方很擁擠,飲食也有限。」。原本是為一千二百五十人準備供養,現在擔心數量不夠。。佛陀告訴這位長者:「只要讓他們進來,提供足夠的空間容納,並給予充足的飲食即可。」。當時世尊以神足力使地面平坦寬廣,觀察東西方向。。當時無數百千的高座自然出現,南、西、北三方也一樣。。這時世尊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僧以及外道一同坐著。。當時那位長者準備了各種美食,供養佛陀、比丘僧團以及各路外道。大家喫飽後放下缽,長者又拿了一張低矮的坐具,坐在佛陀面前。。當時世尊用許多方便的方法為這位長者說法教導,讓他感到很歡喜。對長者說完法後,世尊便起身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佛陀受邀至長者家時,引起了當時其他宗教(外道)的關注。
    透過外道的心理活動,側面反映出長者信仰轉向佛陀教團的社會現象。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對於前往某處與供養物充足程度之間的抉擇,體現了律儀中對於供養與受供關係的考量。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隨同眷屬拜訪社會地位較高的長者(居士)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僧俗往來或在家信徒行為的規範。

    此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片段,描述守門人向長者通報外道到訪之情景,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互動之起因。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外道及其隨從請求聽法之情境,反映出佛法對外道的開放性以及僧團在接納聽法者時的程序詢問。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記錄,描述長者對特定人員進入之禁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僧團戒律或說明特定處事規範的背景起因。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佛陀準許對方進入的過程,體現了佛陀對信眾的接納與禮節。

    此句描述長者對集會場所空間不足的擔憂。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用於交代佛陀接引眾多聽法者時的實際情境,體現佛陀與在家信徒之間的互動及對法會規模的考量。

    本句出自律部,為佛陀針對僧團管理之指示。
    強調在準許進入某處或接受某物時,以實際的容納能力(足相容受)為準,體現律制在實務操作上的合理性與彈性。

    此句描述當時外道修行者眾多,導致物質資源(空間與飲食)匱乏的現實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僧團建立規則或接受供養的背景。

    此句記錄供養僧團時對物資數量的考量,反映律藏對於供養儀軌與實際操作細節的詳細記載。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佛陀指導供養者接待僧團的基本原則,即提供必要的住所空間與飲食,體現了對出家眾的基本供養規範與慈悲接待之意。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調整地理環境,使其平整寬廣,以利於僧團集會或建立住所,展現佛陀對物質世界的自在掌控力。

    此句描述法會現場由神通力或因緣而自然化現的莊嚴景象,用以襯託集會之規模與神聖性。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陀說法前的集會場景。
    文中提及僧團規模(一千二百五十人)以及外道的參與,反映出當時佛法與其他思想體系共存且經常進行對話的社會背景。

    本句描述供養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對象涵蓋僧團與外道,體現佛陀的慈悲與包容;長者使用卑牀於佛前就座,則體現對佛陀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佛陀對在家長者的教化過程。
    強調運用「方便」法門,根據對方的根機採取適當教法,使對方能領悟並產生歡喜心,這是教化眾生的關鍵步驟。

名相註解
  • 供具:指供養佛、僧的物品,如飲食、衣藥等生活必需品。
  • 眷屬:指親屬或隨從。
  • 但聽:在此指僅準許、只要允許。
  • 容受:容納並接受。
  • 設供:準備供養之物,通常指飲食或生活必需品。
  • 高座:供尊者或重要人物就座的高處座位。
  • 自然而有:指不經人力造作,由神通或因緣而自然化現。
  • 卑牀:低矮的坐具,用於表示謙卑與恭敬。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Upaya)。

時世尊至長者家 就座而坐,時諸外道聞,作如是念:「彼長者 由來供養我諸外道,今乃更請佛及僧飲 食。我今寧可往令彼供具不足。」即便與眷 屬俱往長者家。守門人見諸外道與眷屬 俱來,即往白長者言:「知不?今諸外道與眷 屬來,當聽入不?」長者言:「莫聽入。」佛言:「長 者,可聽入。」長者白佛:「外道眾多,此處窄 狹,恐不容受。」佛言:「但聽入,足相容受。」長者 復言:「外道眾多,坐處窄狹、飲食有限。本為 千二百五十人設供,今恐不供足。」佛告 長者:「但聽入,足相容受,飲食供足。」爾時世 尊以神足力令地平正廣博東西觀。時無 數百千高座自然而有,南西北方亦復如是。 時世尊與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并外道 俱坐。時彼長者設種種美食供養佛、比丘 僧及諸外道,一切充足食已捨鉢,更取卑 床於佛前坐。時世尊為長者無數方便說 法教化令得歡喜,為長者說法已,從坐 而去。

41
白話直譯
這時諸外道與眷屬一同前往瓶沙王處,合掌頂禮說:「願大王常勝。」稟告說:「沙門瞿曇自稱是阿羅漢,我也是阿羅漢;沙門瞿曇自稱有神通,我也有神通;沙門瞿曇自稱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我們現在想和沙門瞿曇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若沙門瞿曇現出一種神通,我就現出兩種;如此隨著沙門瞿曇現出多少,我都加倍展現。大王!我現在想和沙門瞿曇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當時瓶沙王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此緣由詳盡稟告世尊:「唯願世尊!與外道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世尊對國王說:「暫且停止!我自知時機,該現神力時自然會現。明天就去,隨王所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許多外道和他們的隨從一起前往瓶沙王那裡,雙手合十舉在頭頂上說:「祝願大王永遠勝利。」。對他說:「沙門瞿曇自稱是阿羅漢,而我也同樣是阿羅漢;」。沙門瞿曇說:有神通,我也具有神通。。沙門瞿曇說自己有大智慧,我也同樣有大智慧。。我們現在想與沙門瞿曇捔比試,看誰的神通力與超凡能力更勝一籌。。如果沙門瞿曇顯現一個,我也會顯現兩個。。不論沙門瞿曇顯現出多少,我全部都能翻倍。。大王!。我現在想和沙門瞿曇比試,看誰能展現出超越常人的神通。。這時瓶沙王來到佛陀這裡,低頭禮拜佛陀的雙足,然後坐在旁邊,將之前的經過詳細地告訴世尊:「世尊,我懇請您……」。與外道競爭,展示神通力量以及超越常人的能力。。世尊對國王說:「請先停下來!」。我知道什麼時候合適,在可以現身的時候我就會現身。。明天就出發,隨國王的意願而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外道及其隨從向世俗統治者瓶沙王表達敬意之情景,反映當時印度社會不同教派與王權之間的互動關係及禮儀習慣。

    此句描述他人對比佛陀的修行成就,聲稱自己與佛陀同樣達到了阿羅漢的果位。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印度各宗派修行者之間對於證果稱號的爭論或對比。

    本句記載佛陀(以沙門瞿曇稱之)肯定神通的存在,並陳述自身亦具備神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出現在佛陀與當時其他外道或修行者對話的場景中,用以說明其證悟之果位。

    此句呈現當時印度沙門之風,修行者之間常有較量智慧之傾向。
    此處透過對方的自負,為後續展現佛陀真實智慧之超越性做敘事鋪陳。

    此句描述當時其他修行者欲以神通力挑戰佛陀。
    在律部與早期經典中,此類情節旨在顯示佛陀的覺悟與神力非凡,使對手心折而歸依。

    此句為條件式的對話,描述某位存在者針對沙門瞿曇(釋迦牟尼佛)所展現的現象,提出對等或倍增的展現作為回應。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天人、魔眾或特定對象與佛陀之間的互動。

    此句描述對手以世俗競爭心挑戰佛陀,企圖在數量或神通表現上勝過佛陀。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的執著與佛陀超越世間的自在境界。

    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
    在《四分律》等律藏敘事中,經常記載僧團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此處為對話的開端,體現當時社會的稱謂禮節。

    此句描述競爭者欲與佛陀比試神通。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神通與佛陀覺悟之正法,顯示佛法之殊勝不在於單純的神力展現,而是在於斷除煩惱的解脫智慧。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瓶沙王)親近佛陀的禮儀。
    透過禮足、側坐及具白(詳細稟告)等行為,展現對覺者的恭敬心,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模式,強調僧俗之間應有的禮節與次第。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禁止比丘為了誇耀或爭勝而與外道競相展示神通。
    在律法中,將修行所得的神力用於與他人競爭,被視為不端之行,違背了出家人的謙卑與清淨心。

    此處為律典敘事,記載世尊在對話中制止國王的言行,以建立適當的聞法或對話氛圍,展現佛陀作為導師的威儀與掌控力。

    此句體現佛陀隨機化度的智慧。
    佛陀能洞察眾生的根機與因緣,在最恰當的時機顯現身相以進行教化,而非隨意或強求。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僧伽與世俗王權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呈現出家人在面對世俗統治者時的處世態度與應對方式,屬於僧團與世俗關係的歷史紀錄。

名相註解
  • 瓶沙王:摩揭陀國之王,佛陀在王舍城弘法時的重要贊助者。
  • 合掌頂上:極其恭敬的禮拜姿勢,將合十的手舉至頭頂。
  • 瞿曇捔:釋迦牟尼佛的姓氏。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王:指當時統治該地區的世俗君主。

爾時諸外道與眷屬俱,往瓶沙王所, 合掌頂上言:「願王常勝。」白言:「沙門瞿曇自 言是阿羅漢,我亦是阿羅漢;沙門瞿曇自言 有神通,我亦有神通;沙門瞿曇自稱有大 智慧,我亦有大智慧。我等今欲共沙門瞿 曇捔勝神力及過人法。若沙門瞿曇現一, 我當現二;如是隨沙門瞿曇所現多少,我 盡倍之。大王!我今欲共沙門瞿曇捔現神 力過人法。」時瓶沙王往詣佛所頭面禮足 却坐一面,以向因緣具白世尊:「唯願世尊! 與外道捔現神力及過人法。」世尊告王言: 「且止!我自知時,可現當現。明日當去,隨 王所欲。」

42
白話直譯
世尊隔日與大比丘眾一起,從王舍城出發。當時瓶沙王用五百輛車載著各種美食,隨侍在世尊之後。當時諸外道聽聞世尊清晨離開王舍城,便說:「沙門瞿曇不能與我們比試神力就離開了。王瓶沙用五百輛車載著各種美食,是為我們準備的,不是為那位沙門瞿曇。我們現在可以跟著他們去,到達目的地後,邀請他一起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他們便隨著世尊之後前往。當時王瓶沙聽聞佛陀清晨帶領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從王舍城出發,國王率領八萬四千人隨從世尊,梵身天、釋提桓因、四天王及無數天眾也都隨從世尊。當時世尊前往優禪城,優禪城國王名叫波羅殊提,摩竭國與優禪城的諸外道一同前往波羅殊提王處,合掌頂禮稱讚說:「願大王常勝!沙門瞿曇自稱是阿羅漢,我也是阿羅漢;自稱有神力,我也有神力;自稱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我們在王舍城中想與他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但沙門瞿曇不能與我們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我們現在想要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若沙門瞿曇現出一種,我就現出兩種;如此隨著沙門瞿曇現出多少,我都加倍展現。」當時波羅殊提王便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此緣由詳盡稟告世尊:「善哉世尊!可以和諸外道展現神力與超凡法門。」此時世尊對波羅殊提王說:「暫且停止!我自知時機,該現神力時自然會現。明日就要啟程,隨順國王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尊明天將與大比丘眾一起離開王舍城。。當時瓶沙王用五百輛車載著各種美食,跟在世尊後面。。諸外道聽說世尊在清晨離開了王舍城,便說:「沙門瞿曇是因為不能與我們比試神通,所以才離開的。」。王瓶沙用五百輛車載著各種美食,是為了我們,而不是為了那個叫瞿曇的沙門。。我們現在可以跟著他去他要去的地方,一起測試那些超越常人的神力。。他隨即跟在世尊後面離開了。。當時瓶沙王聽說佛陀在清晨帶著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離開王舍城,於是王率領八萬四千人跟在世尊後面;梵天、帝釋天、四天王以及無數的諸天大眾也跟在世尊身後。。時世尊前往優禪城,優禪城的國王名叫波羅殊提。來自摩竭國與優禪城的各派外道,一同前往波羅殊提王那裡,將雙手合十舉在頭頂,稱讚道:「願國王永遠勝利!」。沙門瞿曇說自己是阿羅漢,我也同樣是阿羅漢。。自稱說:「有神力,而我也擁有這種神力。」。他自稱擁有極大的智慧,而我也同樣擁有極大的智慧。。我們在王舍城裡想比試超越常人的神力,但沙門瞿曇沒辦法跟我們比。。我們現在想一起比試超越常人的神通,如果沙門瞿曇展現一種,我就展現兩種。。就像這樣,不管沙門瞿曇展現出多少,我全部都要加倍。。這時波羅殊提王立刻走到佛陀面前,低頭禮拜佛陀的雙足,然後坐在一旁。因為這個緣故,他向世尊詳細地說:「世尊,太好了!」。能夠與各種外道一同展現出超越常人的神力方法。。那時世尊對波羅殊提王說:「請先停下來!」。當我自己知道的時候,就可以在該顯現的時候顯現出來。。明天就出發,依照國王的意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佛陀與僧團之行止,用以交代後續法義或戒律制定之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瓶沙王對佛陀的極大恭敬與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記錄了在家信眾(尤其是王室)如何支持僧團,以資養佛法傳播。

    本句描述外道對佛陀離開王舍城的誤解。
    在當時印度社會,以比試神通(神力)來證明教法優劣是常見現象,外道將佛陀不屑於此的行為誤認為是畏懼或能力不足。

    本句描述供養物之歸屬爭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當時社會對不同修行者的態度,以及對比世俗供養與佛法清淨之差異。

    此句描述人物慾隨同他人前往目的地,以驗證或比試超越凡夫能力的神通力量。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常出現在說明神通運用或法力比對的場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隨從者對世尊的恭敬與隨行之舉。

    本段描述佛陀率眾離開王舍城的歷史場景。
    瓶沙王率領大量隨從,以及天界諸大眾共同隨行,展現了佛陀在人間與天界均受極高崇敬,體現法輪行處,天人共仰的景象。

    本段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佛陀巡化優禪城的經過,呈現當時佛教與世俗王權及其他非佛教教派(外道)之間的社會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他人與佛陀同樣自稱已證得阿羅漢果。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果位之聲稱,並與後續關於妄稱聖果(妄語)的戒律規範相關。

    此句描述比丘自誇擁有神通。
    在律藏語境中,若比丘虛構或誇大自己的神通能力以欺騙他人,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

    此句記錄對話者彼此聲稱擁有大智慧。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與僧眾的言行規範有關,涉及對修行境界的自述或對比,用以分析其是否構成虛妄或慢心之過。

    本句描述外道或修行者以神通力挑戰佛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對比世俗神通與佛陀解脫智慧之差異,強調真正的覺悟不在於展現神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競爭心看待神通,將其視為力量的較量,而非解脫的手段。
    在律部敘事中,常呈現外道與佛陀在神通展現上的對立,以反襯佛法之殊勝。

    此句描述說話者以世俗的競爭心與勝負欲對待佛陀,企圖以數量上的加倍來超越佛陀的展現,對比出世俗對物質或能力的執著與佛陀超越世間之境界的差異。

    本句描述波羅殊提王親近佛陀的禮儀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禮拜、就座及啟請的程序,體現了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正式對話的禮節。

    此句描述一種展現神通能力的法門,指其神力能與外道並列,且展現出超越一般常人的超自然力量。

    此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對波羅殊提王下達暫停指令,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誡或情境轉折。

    此句強調律儀修行中「自覺」與「及時」的重要性。
    修行者需對自身的戒行狀態(如違犯戒律或具備特定功德)有清晰的自覺,並在律儀規定的適當時機,將其顯現(如透過懺悔或履行儀軌)。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僧團或佛陀在面對世俗王權請求時的應對,反映了早期佛教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相互尊重且協調的互動關係。

名相註解
  • 王瓶沙:人名,指提供供養之施主。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其姓,「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我曹:我們(古語,指同一羣體的人)。
  • 神力過人法:超越常人能力的神通或神祕力量。
  • 梵身天:大梵天王,色界最高位的天主。
  • 釋提桓因:帝釋天,欲界三十三天之主。
  • 四天王:護法神,分別統領東、西、南、北四方天。
  • 優禪城:古印度城市名,位於馬爾古扎(Malwa)地區。
  • 合掌:佛教禮儀,雙手合十表示恭敬。
  • 捔:競爭、比試。
  • 波羅殊提:古印度國王名。
  • 過人:指超越一般常人的境界或能力。
  • 波羅殊提王:古印度國王,常在經典中與佛陀對話。
  • 自知:指修行者對自身戒行或心念的覺察。

世尊明日與大比丘眾俱,從王舍 城去。時瓶沙王以五百乘車載種種美食 從世尊後。時諸外道聞世尊清旦出王舍城 去,作是言:「沙門瞿曇不能與我等共捔 神力便去。王瓶沙五百乘車載種種美食 為我等,不為彼瞿曇沙門。我曹今可隨 彼去到所至之處,喚共捔神力過人法。」彼 即隨世尊後去。時王瓶沙聞佛清旦與千 二百五十比丘從王舍城去,王從八萬四 千人俱隨世尊後,梵身天、釋提桓因、四天 王、諸天無數百千大眾隨從世尊後。時世尊 往優禪城,優禪城王名波羅殊提,摩竭 國諸外道,優禪城諸外道,俱共往波羅殊 提王所,合掌頂上讚言:「願王常勝!沙門瞿曇 自稱言是阿羅漢,我亦是阿羅漢;自稱言 有神力,我亦有神力;自稱言有大智慧, 我亦有大智慧。我等於王舍城中求共捔 神力過人法,而沙門瞿曇不能與我捔神 力過人法。我等今欲共捔神力過人法,若 沙門瞿曇現一,我當現二;如是隨沙門瞿 曇所現多少,我盡倍之。」時王波羅殊提即 往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善哉世尊!可共諸外道現神力過 人法。」爾時世尊告波羅殊提王言:「且止!我 自知時,可現當現。明日當去,隨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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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世尊第二天清晨從優禪啟程,波羅殊提王以五百輛車載著各種美食隨侍在世尊之後。這時諸外道聽說世尊離去,便說:「沙門瞿曇無法與我等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所以離開了。國王以五百輛車載著飲食,是為我們準備的,不是為他。我等也要隨行,到達目的地時,要與他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他們便緊隨世尊之後而去。這時瓶沙王聽聞世尊離去,便與八萬四千人同行,波羅殊提王帶著七萬人,釋梵四天王及諸天大眾,無數百千眷屬圍繞隨從世尊之後。世尊前往拘睒彌國的瞿師羅園中安住。當時優陀延為王,摩竭國諸外道、優禪國諸外道、拘睒彌諸外道一同前往優陀延王處,合掌頂禮稱讚說:「願王常勝!」他們稟白說:「沙門瞿曇!自稱是阿羅漢,我也是阿羅漢;自稱有大神力,我也有大神力;他自稱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在摩竭國、優禪國時,想與他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沙門瞿曇無法與我等比試,便離開了。我們現在想與沙門瞿曇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沙門瞿曇現一,我就現二;他現多少,我都能加倍展現。」這時優陀延王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因這個緣由稟白世尊:「世尊,善哉!可以與諸外道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佛告訴國王:「止!止!我自知時機,該展現時自然會展現。明日就要啟程,隨順國王的意思,明天清晨便會啟程。」當時優陀延王以五百輛車載著各種飲食隨侍在世尊之後。這時諸外道聽說世尊離去,便說:「沙門瞿曇無法與我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所以離開了。優陀延王以五百輛車載著飲食,是為我們準備的,不是為他。我們現在要隨他到達的地方,一同比試神力與超凡法門。」於是便緊隨世尊之後而去。這時瓶沙王帶著八萬四千人,優禪王帶著七萬人,優陀延王帶著六萬人,隨從在世尊之後。釋梵四天王及無數百千諸天大眾,也隨從在世尊之後。當時世尊前往迦維羅衛國的尼拘律園中安住。當時迦維羅衛王梵施,是佛的異母弟,摩竭國諸外道、優禪諸外道、拘睒彌諸外道、迦維羅衛國諸外道,一同前往梵施王處,合掌頂禮:「願王常勝!」白梵施王說:「沙門瞿曇自稱是阿羅漢,我也是阿羅漢;自稱有大神力,我也有大神力;自稱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我在摩竭國、優禪國、拘睒彌國,與沙門瞿曇比試神力超越常人之法,但沙門瞿曇無法與我比試神力超越常人之法便離開了。我們現在想和沙門瞿曇比試展現神力超越常人之法,若沙門瞿曇展現一種,我就展現兩種;就這樣,隨著沙門瞿曇展現多少,我都要加倍。」這時梵施王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對佛說:「願世尊!展現神力超越常人之法。」佛對王說:「止!止!我自知時機,該展現時自然會展現。明天將啟程前往迦維羅衛國,可隨王意同行。」世尊隔天清晨便啟程離去。當時梵施王便用五百輛車載著各種飲食跟隨世尊之後。這時外道們聽說世尊離去,便說:「沙門瞿曇!不能和我比試神力超越常人之法,捨我而去。梵施王用五百輛車載著飲食,其實是為了我們,不是為沙門瞿曇。現在要隨他到的地方,叫他一起比試神力超越常人之法。」於是帶著眷屬追隨世尊之後。這時王瓶沙聽聞佛離去,便帶著八萬四千人同行,波羅殊提王帶著七萬人,優陀延王帶著六萬人,梵施王帶著五萬人,跟隨世尊之後。釋梵四天王與無數百千天人眷屬,也跟隨世尊之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尊說明天清晨將從優禪出發,波羅殊提王率領五百輛車,載著各種美食跟在世尊後面。。那些外道聽說世尊離開,便說:「沙門瞿曇不能與我競爭超凡的神通,就這樣離開了。」。國王準備了五百輛車載滿飲食是為了我們,而不是為了他們。我會跟隨他們前往目的地,一起比試超越常人的神力。。他隨即跟在世尊後面離開了。。當時王瓶沙聽到世尊要離開,就帶著八萬四千人,波羅殊提王帶著七萬人,還有釋天、梵天、四天王以及許多天眾和無數的眷屬,全部圍繞著世尊跟在後面。。世尊前往拘睒彌國的瞿師羅園居住。。當時優陀延擔任國王,摩竭國、優禪國與拘睒彌國的各派外道,全都來到優陀延王面前,雙手合掌舉至頭頂,讚嘆說:「祝願國王永遠勝利!」。這樣對他說:「沙門瞿曇!」。自稱是阿羅漢,我也說我是阿羅漢。。他自稱擁有強大的神通力,而我也說自己擁有強大的神通力。。他自稱擁有很高的智慧,而我也擁有很高的智慧。。在摩竭國和優禪國,我想與他比試超凡的神通力,但沙門瞿曇無法與我比試,就離開了。。我們現在想和沙門瞿曇比試超自然的神力,如果沙門瞿曇展現一種,我就展現兩種。。對方顯現出多少,我全部都要加倍。。優陀延王來到世尊這裡,頭面禮足,退坐一邊,以此因緣向世尊詳細稟告:「世尊,太好了!」。可以與各種外道的人比試,看誰的神通力更強,能做出超越常人的事情。。佛對國王說:「請停止!」。住手!。當我自己清楚掌握時機時,可以出現,也應該出現。。明天應該要走,就依照國王的意願,明天一早就會出發。。那時候,優陀延王帶著五百輛車,車上裝滿了各種食物,跟在佛陀的身後。。諸外道聽說世尊離開,便說:「沙門瞿曇不能在超凡神力上與我競爭,所以就離開了。」。優陀延王準備了五百輛車來運送飲食,這是為了我們,而不是為了他們。。我們現在跟隨他所去的地方,一起比試超越常人的神通力量。。就跟在世尊後面離開了。。當時瓶沙王帶著八萬四千人,優禪王帶著七萬人,優陀延王帶著六萬人,跟在世尊後面。。帝釋天、梵天、四天王以及無數的諸天大眾,跟在世尊的身後。。那時世尊前往迦維羅衛國的尼拘律園居住。。當時迦維羅衛國的梵施王是佛陀的異母弟弟。摩竭國、優禪、拘睒彌以及迦維羅衛國的各路外道,全都來到梵施王那裡,雙手合掌舉至頭頂,說:「願國王永遠勝利!」。梵施王說:「沙門瞿曇自稱是阿羅漢,而我也同樣是阿羅漢。」。他自稱擁有強大的神通力,而我也同樣擁有強大的神通力。。他自稱擁有很高的智慧,而我也同樣擁有很高的智慧。。我在摩竭國、優禪國和拘睒彌國,與沙門瞿曇比試超越常人的神力,但沙門瞿曇比不過我,就離開了。。我們現在想跟沙門瞿曇比賽展現超越常人的神通。如果沙門瞿曇能展現一種,我就展現兩種。。不論沙門瞿曇展現出多少,我都能全部增加一倍。。這時,梵施王來到佛陀這裡,頂禮佛足後坐在旁邊,對佛陀說:「世尊!」。展現神力以勝過他人的規定。。佛陀對國王說:「請停止!」。停止!。我知道什麼時候適合出現,到了時機我就會現身。。明天就出發前往迦維羅衛國,按照國王的意願辦理。。世尊明天清早就離開。。那時,梵施王用五百輛車載著各種食物和飲料,跟在世尊的身後。。這時許多外道聽說世尊離去,便說:「沙門瞿曇!」。無法跟我競爭,憑著超越常人的神力,離開了我。。梵施王用五百輛車載著食物與飲料來供養我們,卻不供養沙門瞿曇。。現在就跟著他所去的地方,召集大家一起比試超越常人的神通力。。隨即與眷屬跟隨在世尊身後。。瓶沙王聽說佛陀出發,便與八萬四千人同行,波羅殊提王與七萬人同行,優陀延王與六萬人同行,梵施王與五萬人同行,跟隨在世尊身後。。帝釋天、梵天、四天王和他們的隨從,以及無數的天人,跟在世尊的身後。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與波羅殊提王的互動,展現國王對佛陀的極大恭敬與供養。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記錄佛陀的行跡及其與世俗權力的關係,為後續戒律之制定或僧團生活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外道對佛陀離去的反應。
    當時許多修行者將神通視為衡量修行成就的標準,外道將佛陀不參與神通競賽視為能力不足,反映出當時社會對解脫義理與神通之誤解。

    此段描述非凡有情在世俗供養與神通競賽中的對話。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類情節對比凡夫與聖者、或人法與神力的差異,說明神通雖強但仍屬世間法。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隨從者對世尊的恭敬隨行之儀態。

    本句描述世尊在行進時,受到人間國王(王瓶沙、波羅殊提王)與天界眾神(釋、梵、四天王)的高度崇敬與簇擁,展現佛陀在三界中廣大的威德與影響力。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陀的行止與居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記述旨在交代戒律制定或僧團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此段敘述優陀延王在位時,各國外道向其致敬的歷史情境,反映當時社會宗教勢力的分佈與王權的影響力。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當時的人以「沙門」稱呼佛陀,反映出當時印度社會對出家修行者的通用稱謂,而非僅限於佛教僧團。

    此句描述修行者自稱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對證果之認定,或討論關於妄稱證果(妄語)的戒律規範。

    此句描述他人聲稱擁有超自然能力,而對話者亦隨之聲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與規範僧眾不得妄稱神通、禁止妄語之戒律相關,旨在防止僧眾以虛假能力欺瞞他人或追求名聞利養。

    此句描述兩者在智慧上的對比或競爭。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出關於傲慢、爭論或僧團紀律的相關教誡,強調對自我的執著與對比心。

    此段描述當時外道或競爭者對佛陀(沙門瞿曇)的指控。
    在當時的印度社會,修行者常以展現神通來證明其成就或獲取追隨者,此處反映了早期佛教與外道在神通爭端上的敘事背景。

    此句描述當時其他修行者欲以神通力與佛陀競賽,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神通與佛陀正覺神力的差異,並揭示對手以競爭心看待神通的執著。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彼方所展現之數量或能力,聲稱能以兩倍之量予以超越。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世俗之競爭心與佛法之超脫,或作為特定法義對比的鋪陳。

    本句描述優陀延王對世尊的恭敬禮節。
    頭面禮足是古印度極高的敬意表現,顯示出在家居士對覺者的虔誠。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後續律則討論或請法詢問的開端。

    本句描述修行者能與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比試神通,展示超越常人的神力。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關於展示神通以折服他人,或討論禁止為名利而競較神通的戒律規範。

    此處為佛陀在律典敘事中,以威儀制止對方的言行,旨在使其心念安定,以便聽聞正法。

    在律儀規範的語境下,此為命令當事人立即停止正在進行的違規或不當行為。

    此句強調僧侶應具備自覺與時機的判斷力。
    在律儀的規範下,當修行者能自覺掌握情境或自身狀態時,應當在適當的時機展現其應有的身分、行為或出席,以符合律儀的要求。

    此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句,描述對國王旨意的遵從與行程安排,屬於律藏中記載世俗情境以引出戒律或事蹟的敘事部分。

    描述優陀延王以大規模飲食供養跟隨佛陀,展現在家信眾對佛陀與僧團的虔誠供養。

    本句描述外道對佛陀離去的誤解。
    在古印度修行環境中,神通常被視為衡量修行成就的標準,外道將佛陀的離去解讀為在神力競賽中落敗而逃避,反映出當時外道以神通為尊的價值觀與佛陀以解脫為本的差異。

    本句描述優陀延王對僧團的大規模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供養對象的特定性,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支持與護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天人之間比試神通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間神通與出世間解脫之差異,或展現特定人物之能力。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隨順,體現僧團在律儀規範下隨佛而行的修行次第。

    本句記述多位國王率領大量隨從追隨佛陀,顯示佛法在當時印度社會各階層,尤其是王室權貴中具有極高的影響力與崇敬度。

    此句描述天界眾神隨行於佛陀之後,展現佛陀在三界中的尊崇地位及其教化影響力,是律典中常見的隨行場景描述。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佛陀遊化之行程,旨在為後續的法義開示或律儀制定提供具體的時空背景。

    此段記載佛陀的世俗親屬關係,並描述當時各國外道勢力的分佈與對王權的恭敬行為。

    此句描述梵施王對佛陀聖果的質疑,並宣稱自己同樣證得阿羅漢果。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外道對解脫之義的誤解與真正阿羅漢之差異,揭示虛妄自稱與真實證悟的對立。

    此句描述對話雙方關於神通能力的聲稱。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外道、他教者對峙,或在特定情境下以神通威儀折服對方的過程。

    此句描述對話者之間對智慧能力的相互對比。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內部或與外道論辯時,對個人修行成就或法義理解能力的陳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神通力相互較量。
    在律部敘事中,常出現外道或同行以神力挑戰佛陀,旨在透過對比凸顯佛陀之正覺超越凡夫或外道之神通。

    此段描述他人向佛陀提出神通競賽的挑戰。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神通與佛陀覺悟之力的差異,強調真正的解脫遠勝於單純的神力展現。

    此句描述對手以傲慢心挑戰佛陀,企圖以數量或神通的倍增來勝過佛陀。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的競爭心與佛陀超越世間的自在與智慧。

    此段描述天人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天人或外道來訪佛陀的儀軌,展現佛陀在三界中的尊崇地位,以及天人對正法的渴求。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不可誇耀或虛構神力以獲取名利之禁制。
    在律典中,若比丘為了勝過他人或欺騙他人而現神力,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名聞利養而背離修行本意。

    此處為佛陀以導師之威儀,制止國王不恰當的言行,旨在導正其心念或維持法會的莊嚴,體現佛法在世俗權力之上的精神領導力。

    此處為命令式語句,旨在要求對方立即停止目前的言行。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制止爭端、防止過失擴大或維持僧團威儀之秩序。

    此句體現佛陀隨機化導的智慧,能精準掌握時機與因緣,在最適合的時刻顯現以教化眾生。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佛陀或相關人物對行程的安排。
    此處體現了佛陀在成道後,處理與世俗親緣(如淨飯王)關係時的隨緣與適度,在不違背法義的前提下,對世俗禮節的尊重。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陀的行程安排。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行程描述通常是為了交代後續戒律制定或僧團行住的背景。

    本句描述天界之梵施王以極其豐盛的物資隨侍佛陀,體現天人對佛陀的恭敬以及佈施供養的功德。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外道對佛陀行跡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法義辯論或制定僧團戒律的背景。

    此句描述某對象因無法在能力上與說話者競爭,遂運用超越凡人的神通力離開。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常出現於佛陀或聖者與非人(如天龍八部)的互動,用以對比神通力與正法之差異。

    此句描述梵施王大規模供養僧團(我等)之情景,並明確區分供養對象為僧團而非沙門瞿曇(佛),反映律典中關於供養對象與僧團地位的敘述。

    本句描述以神通力進行比試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背景,說明特定人物或天神的超自然能力,以襯託後續戒律制定的因緣或法義的對比。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陀行進時,其隨從與眷屬緊隨其後的狀態,展現僧團或信眾隨順佛陀的行止。

    本句記載佛陀出發時,多位國王及其隨從踴躍跟隨,顯示佛法在當時印度王室及社會中的廣大影響力與尊崇程度。

    此句描述天界眾神對佛陀的恭敬與追隨,展現佛陀在天人之間亦具有至高無上的威德與教化力,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隨行場景。

名相註解
  • 優禪:地名,佛陀當時所居之處。
  • 人法:指凡夫人類的自然能力或世俗的行為準則。
  • 釋梵:指帝釋天(Shakra)與梵天(Brahma),佛教宇宙觀中的重要天主。
  • 拘睒彌國:古印度地名,今印度北方邦之科桑比 (Kosambi)。
  • 瞿師羅園:拘睒彌國的著名園林,由商人瞿師羅捐贈給佛陀作為僧團居住之處。
  • 優陀延:古印度國王名。
  • 摩竭國:古印度國名,即摩揭陀國。
  • 優禪國:古印度國名。
  • 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或辨析能力(Prajñā)。
  • 優陀延王:古印度國王,佛陀的重要在家弟子與供養者。
  • 頭面禮足: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是古印度表達極端恭敬的禮節。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止:命令停止某種行為或動作。
  • 王意:國王的意願。
  • 優禪王:古印度烏闍因國之王。
  • 釋:指帝釋天(Śakra),天界之主,佛教護法神。
  • 梵:指梵天(Brahma),色界之主,佛教護法神。
  • 迦維羅衛國:佛陀出生及成長的故國。
  • 尼拘律園:位於迦維羅衛國的一座園林,尼拘律為一種菩提樹類的樹名。
  • 迦維羅衛:古印度國名。
  • 梵施:迦維羅衛國國王之名。
  • 異母弟:由不同母親所生的弟弟。
  • 梵施王:經中人物名。
  • 波羅殊提王、優陀延王、梵施王:古印度之國王,皆為佛陀之信眾。

時世 尊明日清旦從優禪去,波羅殊提王五百 乘車載種種美食從世尊後。時諸外道聞 世尊去,作如是言:「沙門瞿曇不能與我 共捔神力過人法便去。王五百乘車載飲 食為我等不為彼,我當隨去到所至處, 與共捔神力過人法。」彼即隨世尊後而去。 時王瓶沙聞世尊去,與八萬四千人俱,波 羅殊提王與七萬人俱,釋梵四天王諸天大 眾,無數百千眷屬圍遶從世尊後。世尊往拘 睒彌國瞿師羅園中住。時優陀延為王,摩 竭國諸外道、優禪國諸外道、拘睒彌諸外道 俱往優陀延王所,合掌頂上讚言:「願王常勝!」 白如是言:「沙門瞿曇!自稱言是阿羅漢,我 亦是阿羅漢;自稱言有大神力,我亦有大 神力;彼自稱言有大智慧,我亦有大智慧。 於摩竭國優禪國求共捔神力過人法, 沙門瞿曇不能與我共捔神力過人法而 去。我等今欲共沙門瞿曇捔神力過人法, 沙門瞿曇現一,我當現二;如是隨彼所現 多少,我盡倍之。」時優陀延王詣世尊所,頭 面禮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善 哉世尊!可與諸外道共捔神力過人法。」佛 告王言:「止!止!我自知時,可現當現。明日 當去,便隨王意,明日清旦便去。」時王優陀 延,五百乘車載種種飲食隨世尊後。時諸 外道聞世尊去,便作是言:「沙門瞿曇不能 與我捔神力過人法便去。優陀延王五百 乘車載飲食,而為我等不為彼。我等今 隨彼所至之處,當共捔神力過人法。」即便 隨世尊後去。時瓶沙王與八萬四千人俱, 優禪王與七萬人俱,優陀延王與六萬 人俱,從世尊後。釋梵四天王無數百千諸天 大眾,從世尊後。爾時世尊往迦維羅衛國尼 拘律園中住。時迦維羅衛王梵施,是佛異母 弟,摩竭國諸外道、優禪諸外道、拘睒彌諸 外道、迦維羅衛國諸外道,共往梵施王所,合 掌頂上:「願王常勝!」白梵施王言:「沙門瞿曇自 稱言是阿羅漢,我亦是阿羅漢;自稱有大 神力,我亦有大神力;自稱有大智慧,我亦 有大智慧。我於摩竭國、優禪國、拘睒彌國, 與沙門瞿曇捔神力過人法,而沙門瞿曇, 不能與我捔神力過人法便去。我等今欲 與沙門瞿曇捔現神力過人法,若沙門瞿曇 現一,我當現二;如是隨沙門瞿曇所現多 少,我盡倍之。」時梵施王往詣佛所頭面禮 足在一面坐,白佛言:「願世尊!現神力過人 法。」佛告王言:「止!止!我自知時,可現當現。 明日當出,迦維羅衛國去,可隨王意。」世 尊明日清旦便去。爾時梵施王,即以五百乘 車載種種飲食從世尊後。時諸外道聞世 尊去,便作是言:「沙門瞿曇!不能與我共捔 神力過人法,捨我而去。梵施王載五百乘 車飲食,而為我等不為沙門瞿曇。今當隨 其所至之處,喚共捔神力過人法。」即與眷 屬逐世尊後。時王瓶沙聞佛去,即與八萬 四千人俱,波羅殊提王與七萬人俱,優陀 延王與六萬人俱,梵施王與五萬人俱,從 世尊後。釋梵四天王與諸眷屬無數百千天 人,從世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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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世尊從迦維羅衛國在人間遊行,來到舍衛國祇桓園中停留。當時舍衛國由波斯匿為王,摩竭國諸外道、優禪城諸外道、拘睒彌諸外道、迦維羅衛諸外道、舍衛國諸外道,都前往王波斯匿處,合掌頂禮說:「願王常勝!」又說:「沙門瞿曇自稱是阿羅漢,我也是阿羅漢;自稱有大神力,我也有大神力;自稱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我們在摩竭國、優禪城、拘睒彌、迦維羅衛國,想要一起比試神力超越常人之法,但他無法和我比試神力超越常人之法便離開了。我們現在想和沙門瞿曇比試神力超越常人之法,若沙門瞿曇展現一種,我就展現兩種;就這樣,隨他展現多少,我都要加倍。」王波斯匿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將此因緣詳盡稟告世尊:「善哉世尊!願展現超越常人的神通法力。」佛告訴國王說:「止!止!我自知時機,該展現時自會展現。在臘月十五日這一天,從初一到十五日,如來將展現超越常人的神通法力。大王!若想觀見如來展現神通法力,便可前來。」當時舍衛國有一處地方,地勢平坦寬廣,世尊前往那裡敷座而坐。這時梵天王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對佛世尊說:「我願為世尊敷設高座。」佛告訴梵天:「且止!我自知時機。」天帝釋、四天王、瓶沙王、波羅殊提王、優陀延王、梵施王、波斯匿王、末利夫人、長者梨師達多、富羅那,各自都說:「我願為世尊敷設高座。」佛告訴他們:「你們且止!我自知時機。」當時有信奉外道的居士,為外道敷設價值百千的座位,有信樂恭敬供養世尊者,依次從初一到十五日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在迦維羅衛國的人民之間遊行,來到舍衛國的祇桓園中居住。。時舍衛國由波斯匿為王。摩竭國、優禪城、拘睒彌、迦維羅衛以及舍衛國的各路外道,都前往波斯匿王那裡,雙手合十舉至頂上,對他說:「願國王永遠勝利!」。說了這樣的話:「沙門瞿曇自稱自己是阿羅漢,我也同樣是阿羅漢;」。自稱說:「(對方)有強大的神通力,而我也同樣有強大的神通力。」。他自稱擁有大智慧,而我也擁有大智慧。。我在摩竭國、優禪城、拘睒彌和迦維羅衛國,想要和他人競賽展現超越常人的神力,而那些無法與我競爭的人就離開了。。我們現在想要跟沙門瞿曇比試那種超越常人的神力;如果沙門瞿曇展現一個,我們就要展現兩個。。就像這樣,無論對方顯現出多少,我都會全部加倍。。波斯匿王來到世尊這裡,低頭禮拜世尊的足部,然後坐在旁邊,因為這個緣故,向世尊詳細稟告:「世尊,太好了!」。「希望展現出超越一般人的神通力量。」。佛陀對國王說:「請停止!」。停下來!。我自己知道時機,可以顯現,也該顯現。。在臘月的初一到十五日期間,於十五日當天,如來會展現出超越常人的神力。。大王啊!。如果想要看到如來展現超越凡人能力的神通,就過來吧。。當時舍衛國有個地方地勢平坦寬廣,世尊前往那裡鋪好座位坐下。。梵天王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合掌對佛陀說:『我來為世尊準備高座。』。佛對梵天說:「先停下來!」。我自己知道時間。。天帝釋、四天王、瓶沙王、波羅殊提王、優陀延王、梵施王、波斯匿王、末利夫人、長者梨師達多以及富羅那,每個人都說:「我要為世尊準備高座。」。佛陀對他們說:「你們先停下來!」。我自己知道時間。。當時的居士中,有人信仰外道,為外道準備價值百千的座位;有人信仰並樂於恭敬供養世尊,時間從一天到十五天不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記載佛陀於不同國度間遊行教化之行程,旨在為後續制定律則提供具體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本段為律典之敘事,描述當時世俗權力(波斯匿王)與各國非佛教修行者(外道)之間的互動。
    合掌頂上之禮表達了極高的恭敬,反映出當時社會對王權的尊重。

    此句描述某人對瞿曇牟尼佛的身份進行對比或宣稱,聲稱自己與佛同樣證得了阿羅漢果。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言論常涉及對僧團成員身份或修行果位的辨析與規矩判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妄稱擁有神通力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若無實修而妄稱擁有神通或得果,屬於欺誑行為,違反比丘戒律,旨在防止僧眾以虛假能力欺瞞信眾或自傲。

    此句記錄對話者之間關於智慧能力的自陳。
    在律部(四分律)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呈現人物的心態或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法義辨析的背景。

    本句描述在多個重要城市中,透過神力競賽來驗證修行境界或確立威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建立戒律或說明佛陀神通自在的背景。

    此段描述特定對象(如天神或外道)欲與佛陀進行神通能力的較量,透過展現神通的數量或程度,來對比佛陀與他者的能力差異。

    此句描述一種強大的願力或神通能力,表示能隨機應變地對應他者的顯化,並以倍數的功德或形式予以超越,體現菩薩行中無量佈施與救度之心。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信眾與佛陀互動的禮儀,體現了當時社會對覺悟者的尊崇以及僧團與世俗權力的互動模式。

    此句表達了展現超越凡夫能力的願望,描述了某種超凡力量的顯現。

    此處為佛陀在對話中制止對方的言行,展現佛陀在世間法與法義教導中的威儀,旨在引導對方停止妄言或錯誤行為,以進入正覺的聆聽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指令用語,要求停止當下的行為、動作或程序,以符合戒律規範或儀軌要求。

    此句描述具足智慧者能精確掌握因緣與時機,在最合適的時刻展現其身相或教法,展現對因緣轉化的自在掌控。

    此句描述在臘月(農曆十二月)初一至十五日期間,特別是在十五日當天,如來會展現出超越凡夫能力的超自然神力。

    此為對國王或統治者的尊稱,在律藏敘事中常用作呼語,用以引導對話或引起對方的注意。

    本句描述如來展現超越凡夫能力的神通,旨在令眾生生起信心或證悟法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神力展現通常作為教化手段,以破除執著或證明修行之果。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交代佛陀講法或行事之地理環境。
    選擇平正廣博之地,有利於僧眾集會與禪定。

    此段描述梵天王對佛陀的極大恭敬。
    偏露右肩與右膝著地是古印度表達謙卑與敬意的禮節,顯示佛陀在法義上的至高地位,即便天界之主亦對其頂禮。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佛陀對梵天下達停止指令,用以制止其行為或言論。

    此句表達對適當時機的自覺。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修行者能準確掌握採取行動、演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適當時節。

    本句描述天界神靈與人間權貴對佛陀的極大恭敬。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展現佛陀在不同階級(天神、國王、長者)中具有崇高的威德與影響力,以及信眾對佛陀的虔誠供養心。

    佛陀對僧眾下達指令,要求停止當下的行為或言論,以維持戒律秩序或準備進行後續教導。

    此句為簡單的陳述,表示說話者對時間或時機的自覺。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對特定法事、戒律執行時間或個人生命時限的掌握。

    本句描述當時信眾在供養對象上的差異,對比外道與世尊所獲供養的情況,旨在敘述當時的社會信仰背景與供養規模,為後續律義之制定或敘事做鋪陳。

名相註解
  • 祇桓園:由給孤獨長者與祇桓太子共同捐贈的園林,後成為佛陀的重要著處。
  • 波斯匿:舍衛國之王,佛陀的近侍與護法。
  • 倍之:指將數量、功德或顯化之相增加一倍,用以比喻願力之宏大。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的國王,佛陀的虔誠信徒。
  • 知時:掌握適當的時機。
  • 如來:佛的尊稱,意指如實而來,指代覺悟者。
  • 臘月:指農曆十二月。
  • 敷座:鋪設坐具,為坐禪或講法之準備。
  • 梵天王:梵天世界的主宰,佛教宇宙觀中的高位天神。
  • 敷高座:準備高大的座位,以示對尊者的敬意。
  • 梵天:佛教經典中地位崇高的天神。
  • 且止:停止、暫時停下。
  • 時:指適當的時機或時節。
  • 天帝釋:忉利天王,佛教重要的護法天神。
  • 汝等:你們(複數)。

爾時世尊從迦維羅衛國人 間遊行,至舍衛國祇桓園中住。時舍衛 國波斯匿為王,時摩竭國諸外道、優禪 城諸外道、拘睒彌諸外道、迦維羅衛諸外 道、舍衛國諸外道,皆往王波斯匿所,合掌 頂上白言:「願王常勝!」作如是言:「沙門瞿 曇自稱言是阿羅漢,我亦是阿羅漢;自稱 言有大神力,我亦有大神力;自稱言有大 智慧,我亦有大智慧。我等於摩竭國、優禪 城、拘睒彌、迦維羅衛國,欲共捔神力過人法, 而不能與我共捔神力過人法便去。我等 今欲共沙門瞿曇捔神力過人法,若沙門 瞿曇現一,我當現二;如是隨其所現多少, 我盡倍之。」王波斯匿往世尊所,頭面禮 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善哉世 尊!願現神力過人法。」佛告王言:「止!止!我自 知時,可現當現。於臘月十五日中,從初一 日至十五日,如來當現神力過人法。大王! 若欲觀如來現神力過人法者便來。」時舍 衛國有別處,其地平正廣博,世尊往彼敷 座而坐。時梵天王,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 掌白佛世尊言:「我當為世尊敷高座。」佛 告梵天:「且止!我自知時。」天帝釋、四天王、 瓶沙王、波羅殊提王、優陀延王、梵施王、波斯 匿王、末利夫人、長者梨師達多、富羅那,各各 作如是言:「我當為世尊敷高座。」佛告言:「汝 等且止!我自知時。」時諸居士有信外道 者,為外道敷價直百千座,有信樂恭敬 供養世尊者,次第從一日至十五日。

45
白話直譯
爾時世尊向東方觀視時,有無數百千座位自然出現,南西北方也同樣如此。中央自然出現七寶師子高座,如來坐於其上。當時大眾皆各自就座,有檀越依次供養的日子,奉上楊枝給佛,世尊接受後咀嚼,棄於身後,立刻化為大樹,根莖枝葉繁茂。大眾見世尊展現如此神通,皆大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觀察大眾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便以無數方便種種說法令其歡喜。當時座上無數百千人遠離塵垢,得法眼淨。這是世尊初日展現神通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向東方看去,有無數成千上萬的座位自然而然地出現了,南、西、北方也同樣如此。。中間有一個由七種寶物自然形成的師子高座,如來坐在上面。。當時大眾都坐好了。有一位名叫次供日的施主將楊枝獻給佛陀,佛陀接過來,嚼完後丟在身後,立刻長成一棵根莖枝葉繁茂的大樹。。當時大眾見到世尊展現這樣的神力,都感到非常歡喜,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感受,心中生起厭離世俗之心。。佛陀觀察大眾發現他們還沒有產生厭離世俗的心,於是使用許多方便的方法,說各種法門讓他們感到歡喜。。當時在座的有無數百千人,他們遠離了煩惱垢染,獲得了清淨的法眼。。這是世尊在初日時所展現的神力變化。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佛陀在特定場景中,周圍自然化現出大量座位以容納眾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交代法會環境之莊嚴與規模,體現佛陀之神通力。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的環境。
    師子座象徵佛法如獅子吼,能威懾魔軍並覺醒眾生;「自然」指由功德感應而生,非人力所造。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使施主供養的楊枝瞬間長成大樹。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展現佛陀的威神力,並常作為後續建立僧團住所或制定相關律則的背景。

    佛陀以神力作為方便法門,令大眾在歡喜中體悟出世間法之殊勝,進而激發對輪迴世俗的厭離心,這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先觀察對方的根機。
    在眾生尚未生起對世俗的厭離心之前,先以方便法門引導,使其心開意悅,為後續接納深奧法義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大眾在聽法後所證得的境界。
    遠離塵垢是指清除內心的煩惱障礙,而得法眼淨則是指獲得洞察真理的智慧,能正確觀照世間法相,是證悟聖果的標誌。

    描述世尊在清晨初日升起之際,透過神通力量所展現的各種變化與顯現。

名相註解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硨、赤珠、瑪瑙、珍珠等七種珍貴寶物。
  • 師子高座:飾有獅子圖案的高座,象徵佛陀的威儀與法力。
  • 檀越:施主,指樂於佈施的人。
  • 次供日:人名,此處指一位特定的施主。
  • 楊枝:芒果樹枝。
  • 厭離心:對世俗慾望與輪迴痛苦感到厭倦而欲離開的心,是出離心的基礎。
  • 遠塵離垢:指遠離煩惱與精神上的汙染。
  • 法眼淨:指獲得能洞察真理的智慧眼,不再被妄想遮蔽。
  • 變化:指透過神通改變外相或顯現不同形態的過程。

爾時世尊東面看時,有無數百千諸座自然 而有,南西北方亦復如是。中央有自然七寶 師子高座,如來坐上。時諸大眾皆悉就座, 時有檀越次供日者授佛楊枝,世尊為受 嚼已,棄著背後,即成大樹,根莖枝葉扶疎 茂盛。時諸大眾見世尊如是神力,皆大歡喜 得未曾有,厭離心生。時世尊觀諸大眾得 未曾有生厭離心,即為無數方便種種說 法令得歡喜。時於座上無數百千人,遠塵 離垢、得法眼淨。此是世尊初日現神力變化。

46
白話直譯
第二日,這棵樹開花,色香具足,樹花散落遍及大眾,堆積至膝,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及其他大眾皆聞此香氣。大眾見世尊展現如此神通變化,皆大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觀察大眾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便以無數方便種種說法令其歡喜,當時座上無數百千人遠離塵垢,得法眼淨。這是世尊第二日展現神通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二天,這棵樹開出了色彩與香氣都非常完美的鮮花,花朵散落在眾人周圍,堆積到了膝蓋的高度。所有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以及其他大眾,都聞到了這股香氣。。那時,大眾看到世尊展現了這樣的神力變化,大家都非常歡喜,並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佛陀觀察到大眾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於是運用許多方便法門,用各種方式說法讓他們感到歡喜。這時,在座的無數百千人遠離了煩惱垢染,獲得了清淨的法眼。。這是世尊在第二天所展現的神力變化。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佛事或聖者在場時的瑞相,藉由花香與花落堆積至膝的奇異現象,彰顯該時空的殊勝與功德。

    佛陀透過神力變化感化眾生,使大眾在生起歡喜心的同時,亦能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世俗之心,這是從感官喜悅轉向解脫修行的關鍵過程。

    本段描述佛陀隨機接引的過程。
    大眾先生起「厭離心」(對世俗輪迴的厭倦),這是修行之始;佛陀隨後以「方便」引導,將厭離轉化為「歡喜」的正向動力,最終使眾多聽法者破除煩惱(遠塵離垢),證得法眼(洞察真理的智慧)。

    此句記載世尊在特定事蹟中,於第二天所展現的神力變化,屬於律部對佛陀生平事蹟的敘事性紀錄。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塞:受三皈依、五戒的男性在家信徒。
  • 優婆夷:受三皈依、五戒的女性在家信徒。
  • 神力變化:佛陀展現的神通變化。

於第二日,此樹花生色香具足,樹花散落周 遍大眾積至于膝,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 私,及餘大眾皆嗅此香氣。時諸大眾見世 尊如是神力變化,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離 心生。時世尊觀諸大眾得未曾有生厭離 心,即為無數方便種種說法令得歡喜,時 於座上無數百千人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此 是世尊第二日現神力變化。

47
白話直譯
第三日,樹上結出色香味具足的果實,果實不搖自落,墜地不壞,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及諸大眾皆共食之。大眾見世尊展現如此神通變化,皆大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觀察大眾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便為其說法,乃至得法眼淨如前所述。這是世尊第三日展現神通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天,樹上的果實即具備色、香、味,果實不搖動便自然掉落,掉在地上也不會破損,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及大眾皆共同食用。。這些大眾看到世尊展現這樣的神力變化,都感到非常歡喜,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出離心。。世尊看到大眾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出離心,於是立刻為他們說法,直到他們像前面提到的一樣,獲得了法眼淨。。這是世尊在第三天所展現的神通變化。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聖眾集會時,因緣成就而顯現的殊勝變化,透過果實色香味具足且不壞的現象,彰顯事蹟的莊嚴與神變。

    佛陀運用神通變化作為方便法門,旨在打破大眾對世俗現象的執著,使其對輪迴產生厭離心,進而激發追求解脫的願望。

    描述佛陀觀察眾生根機,在眾生生起強烈出離心、心念成熟時才開示法義,使其最終能獲得洞察真理的法眼淨,體現了佛陀隨機設教的慈悲與智慧。

    此句記載世尊在特定事蹟之第三日,所展現的神通變化,用於記錄佛陀生平或教理背景下的神變事蹟。

名相註解
  • 優婆私:受五戒的在家女性信徒。

於第三日,樹菓 便出色香味具足,其菓不搖自落墮地不 壞,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及諸大眾, 皆共食之。此諸大眾見世尊如是神力變 化,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離心生。時世尊 觀諸大眾得未曾有厭離心生,即為說法 乃至得法眼淨如上。此是世尊第三日現 神力變化。

48
白話直譯
這時有位檀越輪到第四天供養,為世尊奉上水。世尊便取一把水灑在前方地上,因佛的神力,立刻化為一座大池。池水清澈純淨,毫無塵垢,飲用無礙。池中盛開著各種雜色花卉:優鉢羅、鉢頭摩、拘牟頭、分陀利華,還有各類鳥禽:鳧、雁、鴛鴦,以及黿、龜、魚、鼈等水生動物,共同莊嚴池畔。當時大眾見到世尊展現如此神力變化,無不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觀察大眾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便為他們說法,乃至證得法眼淨,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有一位施主在供養的第四天給世尊水。世尊隨即取了一把水灑在面前的地上,憑藉佛陀的神力,立刻變成了一個大池塘。。這裡的水清淨且沒有污穢,飲用後不會有病患。水中有各種花朵,如青蓮、紅蓮、白睡蓮、白蓮花;以及各種鳥類,如野鴨、大雁、鴛鴦,還有鱉、龜、魚等水生動物,共同構成莊嚴的景象。。當時大眾看到世尊展現這樣的神力變化,都非常歡喜,心中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那時,世尊觀察大眾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於是便開始為他們說法,直到大眾獲得法眼淨為止,如前所述。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神通)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表現佛陀的威德,或為化導眾生、滿足信眾需求而行。

    此段描述清淨環境的相貌。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描繪聖者居所或理想的修行環境,象徵心境清淨、遠離塵垢,為修行提供安穩的外部條件。

    佛陀展現神力變化並非為了誇耀,而是作為一種方便法門(Upaya),旨在令大眾體悟世間現象的虛幻與無常,從而激發對輪迴生死的厭離心,這是修行解脫的必要起點。

    此段描述佛陀觀察眾生心態的過程。
    當眾生生起對世俗慾望的厭離心時,即是修行的契機,佛陀隨之說法,引導眾生證得法眼,進入聖道的境界。

名相註解
  • 優鉢羅:Utpala,通常譯為青蓮花。

爾時有檀越次供第四日者授 世尊水,時世尊即取一把水棄之前地,佛 神力故,即成大池。其水清淨無諸塵穢,飲 之無患,有諸雜華,優鉢羅、鉢頭摩、拘牟頭、分 陀利華,眾鳥異類,鳧雁、鴛鴦,黿龜、魚鼈水性之 屬,以為莊嚴。時諸大眾見世尊神力如是 變化,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離心生。時世尊 觀諸大眾得未曾有厭離心生,即為說法 乃至得法眼淨如上。

49
白話直譯
到了第五天,池的四面各湧出一條河流,水流筆直不曲折,水質安靜清澈,毫無波浪。河中以各種奇花莊嚴,流水聲中傳出說法之音,宣說一切眾行皆是無常、苦、空,一切諸法皆是無我、涅槃寂滅。大眾見到世尊展現如此神力變化,無不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觀察大眾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便為他們說法,乃至證得法眼淨,如前所述。這是世尊第五天的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五天,池塘的四個方向各流出一條河,河道筆直,水質清澈寧靜且沒有波浪,兩岸開滿各種奇花異草作為裝飾。河水的流動聲如同在宣說佛法,內容是:所有有為法都是無常、苦、空的;所有現象都沒有自我,唯有涅槃才是真正的寂滅。。當時大眾看到世尊展現出這樣的神力變化,都感到非常歡喜,完全沒有產生任何厭惡或退失的心。。當時世尊觀察到大眾心中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於是立刻為他們說法,直到他們像前面提到的那樣,獲得了清淨的法眼。。這是世尊在第五天所展現的變化。
法義解析
  • 此段以清淨的自然景象隱喻佛法真理。
    流水聲直接宣說核心教義,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具備無常、苦、空的特性,且所有現象皆無恆常自我,唯有達到涅槃息滅方能解脫。

    描述大眾因見證佛陀的神力變化而生起法喜,並因對佛陀的信心,而不會對佛陀或其教法產生厭惡或退轉之心。

    本句描述佛陀在說法前先觀察眾生的根機。
    當聽法者生起「厭離心」(對世俗輪迴之苦的厭倦與出離心)時,即是說法的最佳時機。
    最終結果是聽法者獲得「法眼淨」,即能正確洞察真理、破除迷妄。

    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以適應不同機緣而示現的不同形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佛陀的行跡或教化手段。

名相註解
  • 眾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無常苦空:佛教核心教義,指現象不斷變遷(無常)、無法帶來永恆滿足(苦)、缺乏實體(空)。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存在。
  • 涅槃息滅:指熄滅煩惱與業力,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爾時第五日,其池四 面各出一河,直流不曲,其水恬淨而無波 浪,眾雜奇華以為莊嚴,其流水聲說法之 音,一切眾行皆悉無常苦空,一切諸法皆悉 無我涅槃息滅。時諸大眾見世尊神力如是 變化,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離心生。時世尊 觀諸大眾得未曾有厭離心生,即為說法 乃至得法眼淨如上。此是世尊第五日變 化。

50
白話直譯
第六天,世尊令所有大眾皆成為同等類別,沒有高下差別。大眾見到世尊神力變化如此。無不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觀察大眾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便為他們說法,乃至證得法眼淨,如前所述。這是世尊第六天的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六天,世尊教化大眾,使大家達到同樣的境界,沒有任何差異。。諸大眾見到世尊展現出這樣的神力變化。。大家都非常歡喜,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那時世尊觀察大眾,發現他們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於是便開始為他們說法,直到他們獲得法眼清淨為止,如前所述。。這是世尊在第六天所展現的變化。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世尊以其教化力,使根機不同的大眾在短時間內達到一致的領悟或心境,消除程度上的高低落差。

    本句描述大眾目睹佛陀展現神通。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之神力變化通常用於威儀示現,以令眾生生起信心或佐證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體悟後,內心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厭離心並非消極的厭惡,而是對輪迴苦相的深刻覺察,從而生起追求解脫的願望,這種心境的轉變帶來了深層的法喜。

    描述佛陀觀察眾生心態,因見大眾生起強烈的出離心,遂隨機說法,引導眾生從生起厭離心到證得法眼清淨的過程。

    此句記錄世尊在特定時間(第六日)運用神通所展現的化身或現象,旨在透過神通示現來教化弟子。

名相註解
  • 化:指教化,即透過教導使眾生改變習氣、獲得覺悟。
  • 差降:指程度上的高低、差異或落差。
  • 諸大眾:指當時在場的所有聽法者,包括比丘、比丘尼及在家信眾。

於第六日,世尊化諸大眾皆一等類無 有差降。時諸大眾見世尊神力變化如是。 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離心生。時世尊觀諸 大眾得未曾有厭離心生,即為說法乃至 得法眼淨如上。此是世尊第六日變化。

51
白話直譯
第七天,世尊在空中為大眾說法,眾人只聽到如來說法的聲音,卻看不見其形。大眾見到世尊神力變化如此,無不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觀察大眾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便為他們說法,乃至證得法眼淨,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日,世尊在空中為大眾說法,只聽到如來說法的聲音,卻沒看到他的形像。。當時大眾看到世尊展現這樣的神力變化,都非常歡喜,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出離心。。佛陀觀察到大眾心中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隨即為其說法,直到他們獲得法眼淨,情況如前所述。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示現,雖不現身但能令眾生聞法。
    在律部記載中,此類情節顯示佛陀法力的自在與教化的廣大。

    佛陀以神力變化令大眾生起信心,進而激發對世俗輪迴的厭離心。
    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起點,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世間法而追求覺悟。

    本句描述佛陀在說法前先觀察眾生的根機,待大眾生起對世俗輪迴的厭離心(出離心)後,才施予對治之法,使其達到法眼淨的覺悟境界。

名相註解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傳授給眾生。

於 第七日,世尊在空中為諸大眾說法,但聞 如來說法聲而不見形。時諸大眾見世尊 神力變化如是,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離 心生。時世尊觀諸大眾得未曾有厭離心 生,即為說法乃至得法眼淨如上。

52
白話直譯
第八天,諸位居士中信奉外道者,派人召喚外道:「你們知道嗎?沙門瞿曇已經顯現神力,至今八天,你們為何還不來?」他們想來卻無法前來。世尊告訴比丘們:「假使不蘭迦葉用堅韌的皮繩綁住身體,再讓牛拉扯,皮繩斷裂、身體破壞,若不捨棄己見而執意爭論,終究不能來到我這裡,乃至尼犍子等也是如此。」此時梵天王對天帝釋說:「諸外道人自稱與世尊平等,卻不能前來與世尊較量神力。現在可以毀壞他們的高座了。」天帝釋又告訴四天王:「諸外道自稱與世尊平等,卻不能來與世尊較量神力。現在可以毀壞他們的高座了。」四天王便召喚風神、雲雨神、雷神,並告訴他們:「諸外道自稱與世尊平等,卻不能來與世尊較量神力。現在可以毀壞他們的高座,使其徹底消滅。」風神等聽從四天王的指示,將外道的高座毀壞,使其徹底消滅。諸外道被風雨吹打淋濕,只好躲進草木叢林、山谷洞窟中藏匿。有露形斯尼外道波梨子、波私婆闍伽,將大石綁在頸上投身深淵。大眾見到世尊神力變化,無不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便為大眾說法,直到眾生得法眼清淨,如前所述。這是世尊第八日的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天,信奉外道的居士們派人去召喚那些外道,問道:「你們知道嗎?」。沙門瞿曇已經展現了神力,這八天以來,你們為什麼不來呢?。他想要過來,但沒辦法過來。。當時世尊告訴比丘們說:「如果讓不蘭迦葉用堅硬的皮繩綑綁身體,就算連拉牛用的皮繩都斷了、身體受了傷,只要他不放棄自己的偏見而執著於辯論,最終就無法來到我這裡;像尼犍子等人也是一樣。」。梵天王告訴天帝說:「那些外道自稱與世尊一樣,卻不能來與世尊比試神通。」。現在可以毀掉那種尊貴的地位。。天帝釋告訴四天王:「那些外道自稱與世尊一樣強大,卻不敢來與世尊比試神通。」。現在可以把那個高座破壞掉。。那時,四天王召集風神、雲雨神與雷神,對他們說:「外道們自稱能與世尊同等,卻無法來與世尊比試神力。」。現在可以破壞其尊貴地位,使其徹底消散、消失殆盡。。風神他們聽完四天王的命令後,立刻將外道的高座搗毀,使其徹底消失。。當時那些外道遇到風雨被淋得濕透,就趕快躲進叢林、山谷或山洞裡藏起來。。當時有露形斯尼外道的波梨子和波私婆闍伽,用大石頭繫在脖子上,跳入深淵。。當時大眾看到世尊展現的神力變化,都感到非常歡喜,並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隨即為其說法,直到對方獲得法眼淨,情況就如前所述。。這是世尊在第八天所展現的變化。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藏敘事,描述當時信奉外道的居士派遣使者召集外道,準備進行後續行動或對話。

    本句描述佛陀展現神通以吸引眾生或引起關注。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僧團聚集或制定戒律的背景,顯示佛陀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趨向正法。

    此句描述當事人的主觀意願與客觀現實之落差。
    在律典(四分律)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判定行為的責任歸屬,區分是「故意不來」還是「欲來而不能」,以決定是否構成違犯或應如何處置。

    此段說明若人執著於錯誤見解(邪見)並進行無益的辯論,即便採取極端的苦行來證明其觀點,也無法領悟佛法。
    強調捨棄偏見是親近真理、聽聞正法的前提。

    本段描述外道雖口頭自比於佛,但在實際的神通能力上無法與世尊匹敵,旨在凸顯佛陀的真實威德與正法之殊勝。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意指因違犯戒律或經由律法程序,導致原本所擁有的尊榮地位、權威或位階遭到毀損與喪失。

    本句描述外道雖口頭自詡與佛陀平等,但在實際的神通較量面前卻畏縮不前,旨在對比佛陀的真實成就與外道的虛妄之稱。

    此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針對特定高座(通常象徵地位或不合律儀之設施)採取破除行動的決定,體現律部對除除執著或正本清源的處置。

    此段描述四天王召集掌管自然氣象的神祇,旨在說明外道雖口頭自傲,聲稱能與佛陀平起平坐,但在實際的神力比試中,卻完全無法與世尊抗衡。

    此句描述破壞僧團威儀或地位的後果,會導致原本穩固的秩序或羣體徹底瓦解、消亡。
    在律部語境中,用以警示破壞僧團安定與尊嚴之行為的嚴重性。

    此段描述風神依四天王之令,摧毀外道象徵權威的高座,在律部敘事中象徵正法摧破邪見,清除修行之障礙。

    此句描述外道修行者在惡劣自然環境下的窘迫處境。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外道與僧團在生活規矩、居處安定度或修行方式上的差異。

    本句記載外道修行者採取極端方式自盡的事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對比外道與佛法在生命觀上的差異,或作為制定相關戒律、討論業力與生死之背景案例。

    佛陀以神通變化作為方便法門,旨在打破眾生對世間法之執著,使其對輪迴之苦產生厭倦,進而生起出離心以追求解脫。

    本句描述佛陀對弟子進行教導的過程,直到弟子達到「法眼淨」的境界。
    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這通常指弟子透過聞法,破除見解上的障礙,獲得正見,證得初果(須陀洹)或對真理有清淨的認知。

    本句記錄世尊在第八日運用神通所展現的化身或現象,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變化通常用於教化眾生或印證法義。

名相註解
  • 汝曹:你們(複數)。
  • 尼犍子:指耆那教的開創者,即尼乾陀那陀缽多。
  • 天帝:通常指帝釋天,三十三天之主。
  • 風神、雲雨神、雷神:掌管自然氣象現象的神祇。
  • 散滅:指散開並消滅。
  • 無餘:指完全、沒有剩餘,強調程度之徹底。
  • 風神:掌管風力的天神,隸屬於四天王。
  • 滅無餘:完全毀滅,不留餘跡。
  • 露形斯尼:此處為外道之宗派或特定稱號的音譯。
  • 波梨子、波私婆闍伽:外道修行者的專有名稱。

第八日, 時諸居士信外道者,遣使喚諸外道:「汝曹 知不?沙門瞿曇已現神力,於今八日,汝曹 何故不來耶?」彼欲來而不得來。時世尊告 諸比丘言:「若使不蘭迦葉以堅䩕皮繩縛 其身,竝牛牽之皮繩斷、身形破壞,若不捨 己見而為論議故,終不能來至我所,乃至 尼犍子等亦復如是。」時梵天王,告天帝 釋言:「諸外道人自言與世尊等,而不能來 與世尊捔現神力。今可破滅其高座。」時 天帝釋告四天王:「諸外道自言與世尊等, 而不能來與世尊捔神力。今可破滅其高 座。」時四天王即召風神雲雨神雷神告如 是言:「諸外道自言與世尊等,而不能來 與世尊捔神力。今可破壞其高座令散 滅無餘。」時風神等聞四天王教已,即取外 道高座破散令滅無餘。時諸外道得風雨 飄濕,即入草木叢林山谷窟中而自藏竄。時 有露形斯尼外道波梨子、波私婆闍伽,以大 石繫頸自投深淵。時諸大眾見世尊神力 變化,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離心生。世尊即 為說法乃至得法眼淨如上。此是世尊第 八日變化。

53
白話直譯
到了第九日,世尊在須彌山頂為大眾說法,眾人只聽到聲音,卻看不見佛的身形。當時大眾見到世尊如此變化,都非常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之心。世尊便為大眾說法,直到眾生得法眼清淨,如前所述。這是世尊第九日的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九天,佛陀在須彌山頂為大眾講法,眾人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身影。。大眾見到世尊如此化現,都非常歡喜,心中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隨即為其說法,直到獲得法眼淨,如上所述。。這是世尊在第九天所展現的變化。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在須彌山頂說法,展現其教化眾生的自在能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說法之殊勝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大眾在目睹佛陀的神變化現後,內心產生的心理轉變。
    這種「歡喜」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對真理的領悟,進而觸發「厭離心」,即對輪迴生死與世俗慾望的厭倦,這是修行解脫的必要起點。

    本句描述佛陀引導眾生證悟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佛陀透過適當的教法,使對方從凡夫轉向聖者,達到能正確觀察法相、破除迷妄的境界。

    本句記錄世尊在特定時間序列中展現的神變,旨在透過超自然現象令弟子生起信心或領悟法義,是律藏中常見的敘事記錄。

名相註解
  • 須彌頂:須彌山之頂端,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於第九日,世尊於須彌頂上為 大眾說法,但聞其聲不見其形。時諸大眾 見世尊如是變化,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 離心生。世尊即為說法乃至得法眼淨如 上。此是世尊第九日變化。

54
白話直譯
第十日,世尊在梵天上說法,當時大眾只聽到聲音,卻看不見佛的身形。當時大眾見到世尊如此變化,都非常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之心。世尊便為大眾說法,直到眾生得法眼清淨,如前所述。這是如來第十日的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天,世尊在梵天說法,當時大眾只聽到聲音,沒看到形相。。當時大眾看到世尊如此變化,都感到非常歡喜,心中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隨即為其說法,直到對方獲得法眼淨的境界,情況就如前所述。。這是如來在第十天所展現的變化。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陀於色界梵天說法的情景。
    大眾僅能聞聲而不能見形,體現了佛陀在不同天界示現的自在能力,以及聽法者與說法者之間境界的差異。

    佛以神通變化作為方便,令大眾對世間法產生厭離心。
    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起點,指對輪迴苦海的覺醒與出離願望。

    此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後,由聞法進入修行,最終獲得「法眼淨」的覺悟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指證得初果(須陀洹)而具備正見,能洞察真理。

    本句描述如來運用神通力所示現的化身或現象,說明佛陀在特定時間(第十日)以變化之相來教化眾生或示現神力,屬於律部經典中對佛陀事蹟的敘事記錄。

第十日,世尊於梵 天上說法,時諸大眾但聞其聲不見其形。 時諸大眾見世尊如是變化,皆大歡喜得未 曾有厭離心生。世尊即為說法乃至得法 眼淨如上。此是如來第十日變化。

55
白話直譯
第十一日,世尊在大眾中展現神足變化,一身化為多身,多身合為一身,能在近處現身,遠處不見,或穿越山障石壁,身體毫無阻礙,如鳥飛翔於空中,出入地中如水波流動,行走於水面如履平地,身上現出煙焰如大火,手能觸摸日月,身至梵天。當時大眾見到世尊如此變化,都非常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之心。世尊便為大眾說法,直到眾生得法眼清淨,如前所述。這是世尊第十一日的神足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十一日,世尊在眾人面前展現神通變化:將一個身體變成許多個,或將許多個身體合而為一;他能出現在近處,也能出現在遙遠看不見的地方,甚至能穿過山脈和石壁而不受阻礙。他像鳥一樣在空中飛翔,像水波一樣在地面出沒,在水面上行走就像在陸地上走一樣,身體散發出像大火般的煙焰,伸手能觸摸到太陽和月亮,身體甚至能到達梵天。。當時在場的大眾看到世尊這樣化現,大家都非常歡喜,心中生起了前所未有的厭離心。。世尊隨即為他們說法,直到他們像前面所說的一樣,獲得了法眼淨。。這是世尊在第十一日所展現的神通變化。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足通」,透過隨意變化身形、穿牆過壁、跨越空間等超自然能力,示現其覺悟之圓滿與對物質世界的超越。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威神力的示現通常旨在攝受大眾,令眾生生起信心,為後續傳授戒律或法義奠定基礎。

    佛以神通變化作為方便,令大眾對世間法產生厭離心,此心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本句描述佛陀對弟子進行教導的過程,直至其達到「法眼淨」的境界。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語境中,法眼淨是指能正確見法、破除執著,進入聖道之初階(如須陀洹果)的標誌。

    本句記錄佛陀在特定時間(第十一日)運用神通力所作的變現。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佛陀常以神足通來教化眾生或在特定情境下示現,以證明法義的真實性或確立僧團的威儀。

於第十 一日,世尊於大眾中現神足變化,一身為 多身、多身為一身,於近現處、若遠不見處、 若近山障石壁身過無閡,遊行空中如鳥 飛翔,出沒於地猶若水波,履水而行如地 遊步,身出烟焰猶若大火,手捫摸日月身 至梵天。時諸大眾見世尊如是變化,皆大 歡喜得未曾有厭離心生。世尊即為說法 乃至得法眼淨如上。此是世尊第十一日神 足變化。

56
白話直譯
第十二日,世尊在大眾中以心念說法,分別開示:哪些應該思念,哪些不應該思念,哪些應當思惟,哪些不應當思惟,哪些應當斷除,哪些應當修行。當時大眾見到世尊神足變化如此,都非常歡喜,生起前所未有的厭離之心。世尊便為大眾說法,直到眾生得法眼清淨,如前所述。這是世尊第十二日的神足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十二天,世尊在眾人之中教導:哪些念頭應該保持,哪些不應該保持;哪些應該思考,哪些不應該思考;哪些應該斷除,哪些應該修行。。當時大眾看到世尊展現這樣的神足神通,都非常歡喜,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出離心。。世尊隨即為他們說法,直到他們獲得法眼淨,情況就如前所述。。這是世尊在第十二天所展現的神通變化。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指導大眾進行心念的辨析與調伏。
    強調修行者需區分正念與妄念,透過正確的思惟來斷除煩惱並實踐正法,是律部中關於心法管理與正念建立的基礎教導。

    佛陀以神足神通作為方便法門,旨在令大眾對世間法產生厭離心,從而激發追求解脫的願望。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強調佛陀的威德及其教化手段,使聽法者在心理上準備好脫離世俗。

    本句描述弟子在佛陀的教導下,透過聞法而達到心智清淨、獲知真理的過程。
    「法眼淨」是修行上的重要里程碑,代表能正確識別法相,不再被妄想遮蔽。

    本句記載世尊於特定時間(第十二日)運用神通力所作的化現,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神足變化通常用於教化弟子或在特定情境下示現法義。

名相註解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省察。
  • 修行:指依照佛法實踐,以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痛苦之目的。

於第十二日,世尊於大眾中心念 說法,是應念、是不應念,是應思惟、是不 應思惟,是應斷、是應修行。是時諸大眾見 世尊神足變化如是,皆大歡喜得未曾有厭 離心生。世尊即為說法乃至得法眼淨如 上。此是世尊第十二日神足變化。

57
白話直譯
第十三日,世尊為大眾說法教誨,所說法教一切都極為熾盛。什麼是一切都熾盛?眼熾盛、色熾盛、識熾盛、眼觸熾盛。因為眼觸的因緣而有受,無論是苦、是樂、是不苦不樂,也都是熾盛。誰熾盛?貪欲、瞋恚、癡的火熾盛,生、老、病、死、憂愁、悲傷、痛苦、煩惱都熾盛。苦的因緣就是生。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一切都熾盛。當時大眾聽聞世尊如此說法教化,都非常歡喜,得到前所未有的體驗。世尊便為大眾說法,直到眾生得法眼清淨,如前所述。這是如來第十三日的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十三天,世尊為大眾講法指導,這場教導極其深刻且充滿力量。。為什麼說一切都在燃燒?。眼睛在熾燃,色境在熾燃,意識在熾燃,眼根與色境的接觸也在熾燃。。眼睛接觸對象而產生感覺,無論是痛苦的、快樂的,或是既不苦也不樂的,這些感覺都處於煩惱的煎熬之中。。誰正被煩惱燒灼著?。貪欲、瞋恨與愚癡如火般在心中燃燒;出生、衰老、疾病、死亡,以及憂愁、悲傷與苦惱也同樣在燃燒。。導致痛苦的原因就是出生。。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和心念也是如此,全部都被煩惱之火燒著。。當時,大眾聽了世尊這樣的說法教導,都感到非常歡喜,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悅。。接著就為其說法,直到獲得法眼淨,就如前面所說的那樣。。這就是如來第十三日的變化。
法義解析
  • 此句記錄佛陀說法的時間與狀態。
    「熾然」在此處並非指煩惱之火,而是形容佛法教導的威力強大、明亮,能迅速破除眾生無明,或指大眾聽法時法喜充滿、心境震撼的狀態。

    此句探詢「熾然」之義。
    在律部與阿含之教法語境中,「熾然」是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及其觸境,皆被貪、嗔、癡三毒之火所焚燒,以此揭示世間苦相與煩惱之猛烈,促使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此句描述感官認知過程(眼、色、識、觸)皆被貪、嗔、癡三火所焚燒,揭示輪迴中凡夫的感知過程即是苦的本質,處於煩惱的熾熱之中。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從「觸」到「受」的生起過程。
    強調無論感受的性質是正向、負向或中性,只要是在無明與渴愛的驅動下產生,皆被貪、嗔、癡的煩惱之火所煎熬,是輪迴苦諦的體現。

    此處「熾然」是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燒灼。
    在律部語境中,常以火比喻煩惱,用以描述眾生處於苦惱與執著之中的狀態。

    本句描述煩惱與苦難的煎熬狀態。
    貪、瞋、癡為內在的三毒之火,而生老病死及隨之而來的憂悲苦惱則是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相,兩者皆以「火」喻其劇烈與毀滅性,強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真實處境。

    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之理。
    在輪迴中,因有「生」才會有隨之而來的老、病、死等種種苦痛,故「生」被視為苦受的直接條件(緣)。

    本句描述六根(耳鼻舌身意)在受染污時,如同被貪、嗔、癡三毒之火焚燒,處於熾熱的痛苦狀態,揭示感官慾望與煩惱共生的苦相。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大眾在聽聞佛法後產生的法喜。
    在律部語境中,這顯示了佛陀的教化能令弟子在遵循戒律與正法中獲得深切的歡喜與心靈昇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導師的指導下,透過聽聞正法,逐步清除見解上的障礙,最終獲得「法眼淨」的境界,即對真理產生清淨且正確的洞察力。

    此句描述在特定時日(第十三日)中,如來所展現的特定狀態或法義之轉化。

名相註解
  • 說法教授:佛陀以適當的語言與方法指導眾生。
  • 熾然:形容佛法教導之光芒燦爛、威力強大,或指聽法者內心深受觸動。
  • 色:指視覺能觀測的對象,即色境。
  • 識:指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而生的視覺意識。
  • 眼觸:指眼根、色境、眼識三者相遇的接觸狀態。
  • 受:對觸發生的心理感受,分為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憤怒與排斥。
  • 苦緣:導致痛苦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生:十二因緣中的「生」,指胎孕出生,是老死苦的直接前因。
  • 耳鼻舌身意:指五根,即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與心識。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所有僧俗弟子。
  • 未曾有:指前所未有、極其罕見的狀態或體驗。

於第十 三日,世尊為大眾說法教授,說法教授者, 一切皆熾然。云何一切皆熾然?眼熾然、色熾然、 識熾然、眼觸熾然。眼觸因緣有受,若苦、若 樂、若不苦不樂,是亦熾然。誰熾然?貪欲、瞋恚、 癡火熾然,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熾然。苦緣 是生。耳、鼻、舌、身意亦如是,一切皆熾然。爾時 大眾聞世尊如是說法,教化皆大歡喜得未 曾有。即為說法乃至得法眼淨如上。此是 如來第十三日變化。

58
白話直譯
第十四日,接著有檀越以一把花獻給世尊,世尊嗅過後將花拋向空中,憑藉佛的神力,變化出一萬四千座花臺樓閣,樓閣中各有一尊佛坐於其中,左右有天帝釋與梵天合掌恭敬禮拜,並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十四天,下一位供養人捧起一把花獻給世尊。世尊聞香後將花擲向空中,憑藉佛力的作用,這些花變成了萬四千座華麗的樓閣,每座樓閣中都有一尊坐佛。天帝以及帝釋天、梵天在兩側合掌頂禮,並說偈頌: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供養過程中出現的佛力神通(神通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象的奇蹟(如花變樓閣、諸佛現身)來彰顯供養的功德以及佛陀的圓滿威德,藉此激發信眾的信心與恭敬心。

名相註解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讚嘆或表達感悟。

於第十四日,次供檀 越以一掬花授世尊,世尊嗅已擲著空中, 以佛神力故,變為萬四千華臺樓閣,華臺 樓閣中一切皆有座佛,左右面天帝釋梵合 掌敬禮,而說偈言:

59
白話直譯
敬禮丈夫之王,大德最為無上;一切無人能知,世尊所依的禪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向最尊貴的丈夫之王,最無上的大能者頂禮。。沒有任何人能知道世尊所依止的禪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頂禮讚頌之偈語。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表達對佛陀或具足威德之尊者的崇敬。
    此處將佛陀讚頌為「丈夫王」與「大人」,強調其在人格與法力上的至高無上。

    本句強調佛陀所成就的禪定境界極其深奧,超越了所有眾生的認知能力,體現了世尊在定慧上的圓滿與殊勝。

名相註解
  • 丈夫王:指具有威德、能領導眾生的尊者,此處指佛陀。
  • 大人:梵文 Mahapurusha,指具足三十二相之大能者,通常指佛或轉輪聖王。
  • 禪:指禪定(Dhyana),一種高度專注且心境寧靜的意識狀態。
「敬禮丈夫王,大人最無上;
一切無能知,世尊所依禪。」
60
白話直譯
當時大眾見到世尊展現神力變化,皆大歡喜,感到前所未有。世尊隨即為眾說法,乃至令得法眼清淨,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大眾看到世尊展現出這樣的神力變化,都感到非常歡喜,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體驗。。世尊隨即為其說法,直到對方獲得法眼淨,情況就如前所述。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大眾目睹佛陀展現神通後產生的法喜。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之神力變化旨在令眾生生起信心,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為領受教法創造心理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尊的指導下,透過聞法而達到「法眼淨」的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證得須陀洹果(初果)的過程,能正確觀察法相,不再被妄想遮蔽。

爾時大眾見世尊神力變化如是,皆大歡喜 得未曾有。世尊即為說法乃至得法眼淨 如上。

61
白話直譯
當時摩竭國王瓶沙在每月十五日設供,即於夜間準備各種美食,夜過天明,以眾多美味飲食供養佛陀與僧眾,並供養波羅殊提王、優陀延王、梵施王、波斯匿王、末利夫人、長者梨師達多、富羅那,所有大眾皆獲供養滿足。用餐後捨下鉢,瓶沙王又取低座於佛前坐下。此時世尊解開加趺坐,伸展雙足至案上,當下大地六次、共十八種震動。當時世尊足下的相輪,輪有千輻,輪郭圓滿,輪相具足,光明耀眼,從輪中放光,光照三千大千世界。摩竭王見世尊足下輪相如此,便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白世尊言:「世尊!過去造了什麼福德,能得足下千輻輪相,光明耀眼、輪中放光、光照三千大千世界?」當時佛告訴瓶沙王:「過去世時,有位名為利益眾生的王,作為閻浮提王。當時閻浮提國土豐饒,人民興盛快樂,有八萬四千城鎮聚落,人口五十五億。當時利益眾生王所居之城名慧光,東西十二由延,南北七由延,城池廣大,人民興盛,財物無量,莊嚴快樂。王的第一夫人名慧事,沒有子嗣。她為求子,禮敬供養各種諸天、河水、池水、滿善天、寶善天、日月天、帝釋、梵天王、地水火風神、摩醯首羅天子、園神、林神、巷陌諸神、鬼子母、聚落諸神,處處供養祈願得子。後來某時,王的第一夫人懷孕。女人有三種智慧:能知男子有欲意時、能知自己懷胎時、能知胎兒來源。當時夫人便到王前稟告說:『大王可知?我如今懷孕了。』王說:『太好了!』便為夫人加倍供養,以最上等的飲食、衣服、醫藥、臥具,一切所需都加倍。十月圓滿後生下一男孩,容貌端正。孩子出生之日,八萬四千城鎮,八萬四千伏藏自然湧現。藏有白銀者,銀樹湧現,根莖枝葉皆為白銀。藏有黃金者,金樹湧現,根莖花葉全是黃金。藏有琉璃、頗梨、赤真珠、馬瑙、車璩等寶者,也都同樣湧現。當時國法,若有新生兒,父母或沙門婆羅門可為其命名。當時利益眾生王心想:『何必讓沙門婆羅門來命名?這孩子的母親名慧事,我不如給孩子取名慧燈。』於是便為他取名慧燈。當時國王為兒子安排四位乳母:一位照料身體,一位洗滌衣物,一位哺乳養育,一位陪伴嬉戲。治身母者,是指修整身體的形貌與肢節。浣衣母者,是為洗滌衣服並沐浴身體。與乳母者,負責哺乳與照料。遊戲母者,當王子乘象馬車遊戲時,與他一同玩賞各種花卉、香料、寶物與玩具,手持孔雀羽蓋隨侍在後,娛樂王子使其歡樂。這時世尊便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摩竭王在瓶沙次十五日舉行供養,當晚準備了各種美食;到了第二天,用各種美味的飲食供養佛陀與僧團,並供養波羅殊提王、優陀延王、梵施王、波斯匿王、末利夫人、長者梨師達多、富羅那及所有大眾,供養皆使眾人滿足。。喫完飯放下缽後,王瓶沙再次拿了一把低矮的坐具,坐在佛陀面前。。這時,世尊解開全跏趺坐,將腳伸在案几上,當腳觸及案几時,大地發生了六反十八種的震動。。當時世尊腳底的相輪有千根輻條,輪廓完整,相貌具足,燦爛的光芒從輪中射出,照亮了三千大千世界。。摩竭王看到世尊腳底下的輪相是這樣,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對世尊說:「世尊!」。過去積累了什麼福德,才能在足底擁有千輻輪相,且光芒燦爛,從輪中發出光芒,照亮三千大千世界?。佛陀告訴瓶沙王:『在過去的世間,有一位名叫利益眾生的國王,統治著閻浮提。』。當時的閻浮提大陸,土地肥沃,人民生活富足且快樂。那裡有八萬四千座城市,以及五十五億個村落。。當時利益眾生王居住的城市名為慧光城,東西寬十二由延,南北長七由延。這座城市非常廣大,人民興旺,財富無窮,裝飾華麗且生活快樂。。國王的第一任夫人名叫慧事,沒有孩子。。他為了想要孩子,禮拜供養各種神靈,包括河神、池神、滿善天、寶善天、日月神、帝釋天、梵天王、地水火風四神、摩醯首羅天子、園神、林神、街道上的諸神、鬼子母以及聚落的諸神,到處供養祈求能生孩子。。後來在另一個時間,國王的正宮夫人懷孕了。女人有三種覺察力:能看出男人是否有情慾,能知道受孕的時間,以及知道受孕的來源。。這時夫人立刻到國王那裡稟告:「國王您知道嗎?」。我現在懷孕了。。國王說:「非常好!」。立刻為這位夫人增加一倍的供養,提供最好的飲食、衣服、醫藥和臥具,所有需要的東西全部增加一倍。。懷胎滿十個月後,生下了一個男孩子,長相端正。。孩子出生時,八萬四千座城市裡的八萬四千個伏藏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了。。儲藏銀子的人,會湧現出銀色的樹,其根、莖、枝、葉全部都是白銀製成的。。若藏有黃金,便會湧現出金樹,其根、莖、花、葉全部都是金子。。收藏有琉璃、珍珠、紅珍珠、瑪瑙、車璩的人,也都同樣如此。。當時國家的法律規定,如果嬰兒剛出生,可以由父母來幫忙取名登記,也可以由沙門或婆羅門來幫忙取名登記。。國王為了利益眾生,心裡想:「不需要請沙門或婆羅門來幫忙創造文字吧?」。這個孩子的母親名叫慧事,我現在可以把孩子起名叫慧燈。。他的名字叫做慧燈。。當時國王為他的兒子安排了四種不同的乳母:第一位負責照顧身體健康,第二位負責洗衣服,第三位負責餵奶養育,第四位則負責陪他玩耍。。所謂的「治身母」,是指治療身體的形狀、肢體與關節。。浣衣母就是負責洗衣服和幫忙洗澡的人。。提供乳母的人,其主人知道是在提供乳汁。。所謂的「遊戲母」,是指在王子乘坐大象或馬車出遊玩耍時,負責提供花朵、香料、寶物等各種玩具陪他玩,並在後面撐著孔雀羽毛傘,讓王子感到開心愉快的隨從。。這時,世尊就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摩竭王於特定時節舉行大規模供養的經過,描述了準備供品、供養佛僧以及各界王侯大眾的過程,展現了王室對三寶與社會大眾的供養功德。

    此句記錄了弟子在佛前用餐後的禮儀。
    使用「卑牀」體現了對佛陀的恭敬與謙卑,反映出律部對僧團日常行止與尊卑禮節的詳細規範。

    本句記載佛陀的動作與隨之而來的地動異象。
    在律典敘事中,佛陀的肢體動作常與自然現象產生感應,用以體現其聖者威儀及法力的殊勝。

    此段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相輪」。
    相輪象徵佛法如輪轉動,能摧破煩惱、度化眾生。
    光照三千大千國土則體現佛陀智慧與慈悲的普照性,顯示其教化影響之廣大。

    此段描述摩竭王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輪相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象徵轉法輪、正法普及。
    偏袒右肩與右膝著地是古印度對尊者的禮敬儀軌,體現對覺悟者的深切敬意。

    本句探討佛陀殊勝相狀與往昔善業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的身體相徵(如足下輪相)被視為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的具體果報。
    輪相象徵轉法輪之能與圓滿的福德,說明現前之相狀皆由往昔善因感召。

    此處佛陀以過去世的譬喻故事(本生故事)開導瓶沙王,旨在透過前世因果的敘述,說明特定行為的果報或法義,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教化手段。

    本句描述閻浮提(人類世界)在特定時期的物質與社會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交代佛法傳播的地理背景與社會環境。
    文中提及的數字(八萬四千、五十五億)在佛教經典中常具有象徵意義,代表數量極其龐大,而非精確的統計數據。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鋪陳,描述利益眾生王所治之城池之繁榮景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世俗富足的描述,旨在建立故事背景,以對比世間法之無常或為後續法義傳播提供社會環境之設定。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背景,交代人物身分與家庭狀況,用以鋪陳後續之因緣故事。

    本段描述世俗在面對人生困境(如不孕)時,傾向透過祭祀各種外道神靈或自然神來尋求庇佑,反映出當時社會的信仰現狀,並為後文對比佛法之殊勝提供背景。

    此段描述女性對情慾與受孕過程的敏銳覺察。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屬於對世間因緣與生理現象的觀察,用以說明生命產生的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在家女性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對話。
    在《四分律》的結構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因緣」,用以引出後續的律則制定或法義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記錄當事人陳述其懷孕之事實,通常作為後續判定律則適用或處理相關事宜之事實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對前文所述之行為或建議表示認可與贊同。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對特定對象提供物質供養的具體標準。
    強調提供高品質且充足的「四事」供養,以確保受供者的生活需求得到充分滿足。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出生之時機與外貌特徵。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相貌端正通常預示該人物具有較高的福德或特殊的身份背景。

    此句記載具德之人出生時的殊勝異象。
    八萬四千為佛教象徵極多或圓滿的數字,伏藏湧出象徵福德的顯現與吉祥之兆。

    此句描述一種感應或果報現象,以物質的豐饒象徵善業或特定因緣的顯現。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常用於說明佈施或持戒所獲之福報,或描述特定世界的特徵。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因緣或境界下的奇異現象:凡有金藏之處,即會生起全身皆由黃金構成的樹木。

    此句列舉多種珍貴寶石,並指出持有這些寶物的情況皆適用前文所述之規範或狀態。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條文通常用於界定僧侶對於財物持有、使用或處置的法律界限。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的法律慣例,說明嬰兒出生後,其姓名登記(作字)的權限或程序,涉及父母以及當時社會地位較高的沙門與婆羅門階級。
    這在律藏中用於交代社會背景或法律規範的適用範圍。

    此段描述國王出於利益眾生的心念,思考關於文字創造或制定的問題,並質疑是否必須依賴當時掌握知識的沙門與婆羅門階級。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人物命名的敘事記錄,描述根據母親之名(慧事)為孩子取名(慧燈),體現當時的命名習慣,屬經文敘事部分。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旨在明確交代相關人物之姓名,以利於法規適用對象之考據。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的世俗生活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佛陀的生平事蹟,旨在透過對世俗繁華與極盡呵護的描述,對比後續出家求道的艱辛與決心,體現對世間欲樂之空幻。

    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醫藥的論述,定義「治身母」這一類別的治療對象,即針對身體的外部形體、肢體及關節進行治療與調理。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職能人員的定義。
    在僧團的日常運作與生活管理中,對於衣物清潔與身體衛生有明確的分工,此處說明瞭負責此類雜務的侍者身分。

    本句出於律部關於供養與資助的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接受供養(如乳母之照顧)時,提供資源的主人必須知情且同意,以確保供養的合法性,避免僧眾在不知情或不正當的情況下獲益。

    本段文字描述古印度王室隨從的職能分工。
    在律典中,此類詳細的世俗生活記錄旨在提供當時社會背景,用以說明特定情境或對比出家後的清淨生活。

    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由散文敘述轉為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法義。
    在律典中,偈頌常用於方便弟子記憶與傳承重要規範或教理。

名相註解
  • 摩竭王:摩揭陀國的國王。
  • 瓶沙次:音譯名,指特定的日期或時節。
  • 末利夫人:王室或貴族女性。
  • 梨師達多:長者名。
  • 富羅那:人名。
  • 捨鉢:放下飯缽,指用餐結束後的動作。
  • 加趺坐:全跏趺坐,兩足交叉疊放於對側大腿上的禪坐姿勢。
  • 六反十八種震動:經典中描述大地劇烈震動的特定異象,用以表現感應之強烈。
  • 相輪:佛陀三十二相之一,位於足底,象徵正法輪的轉動。
  • 三千大千國土: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廣大的世界單位。
  • 輪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足底有輪形印記,象徵正法如輪轉動,能除一切煩惱。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敬姿勢,將右肩露出以示恭敬。
  • 千輻輪相:佛陀足底的殊勝相狀,輪輻象徵法輪,代表教化廣大且圓滿。
  • 福德:由善行所積累的功德,是獲得殊勝果報的條件。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城聚落:城指較大的城市,聚落指較小的村莊或社區。
  • 由延:古印度距離單位,一由延約為十里至十五里不等。
  • 利益眾生王:本故事中之國王名號。
  • 兒息:指子女或後代。
  • 滿善天、寶善天:印度古代信仰中的天神名。
  • 帝釋:天界之主,亦稱釋天或因陀羅。
  • 摩醯首羅天子:即濕婆神(Shiva),在佛教語境中常被視為天子。
  • 鬼子母:原為食子鬼,後受佛法感化成為護法神,專司保護兒童。
  • 懷娠:懷孕。
  • 白言:卑者對尊者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告或陳述。
  • 懷妊:懷孕。
  • 飲食、衣服、醫藥、臥具:佛教中稱為「四事」,是修行者維持生命最基本的四種物質需求。
  • 十月滿:指懷胎滿十個月,為古代對妊娠期的通用描述。
  • 伏藏:隱藏在地下或某處的寶藏,在佛教語境中常指隨緣顯現的福德或法寶。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的象徵數字,代表極多或圓滿的數量。
  • 銀樹:指由善業或特定因緣感召而顯現的奇異景象,象徵富足與福德。
  • 金樹:由黃金構成的樹木。
  • 根、莖、華、葉:指植物的根部、莖部、花朵與葉片。
  • 琉璃:一種青藍色的寶石。
  • 頗梨:音譯自梵語,指珍珠。
  • 赤真珠:紅色的珍珠或紅寶石。
  • 馬瑙:即瑪瑙,一種常見的半透明礦物。
  • 車璩:一種珍貴的玉石或寶石。
  • 作字:指取名、立名或在官方紀錄中登記姓名。
  • 慧燈:意為智慧之燈,在此為人名。
  • 乳母:古代貴族家庭中負責哺育與照顧幼子的女性。
  • 治身:指照顧身體健康、洗浴及日常衛生。
  • 浣衣:指洗滌衣物。
  • 治身母:指治療身體疾病的基礎類別或主藥。
  • 支節:指肢體與關節。
  • 浣衣母:負責洗滌衣服的女性侍者或僱工。
  • 主:指提供資源或僱傭乳母的資助者或主人。
  • 遊戲母:古印度王室中負責陪伴王子遊戲、提供娛樂的女性隨從。
  • 孔雀蓋:以孔雀羽毛製成的遮陽傘,是古印度貴族或高階人士的地位象徵。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總結要點。

爾時摩竭王瓶沙次十五日設供,即於 夜辦種種美食,夜過已明日,以種種多美 飲食飯佛及僧,并波羅殊提王、優陀延王、 梵施王、波斯匿王、末利夫人、長者梨師達多、富 羅那,一切大眾皆供養滿足。食已捨鉢,王 瓶沙更取卑床於佛前坐。時世尊壞加趺 坐,申脚案上,足至案上,時地為六反十八 種震動。時世尊足下相輪,輪有千輻,輪郭 成就,輪相具足,光明晃曜從輪出光,光照 三千大千國土。時摩竭王見世尊足下輪 相如是,即從坐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 白世尊言:「世尊!往昔作何福德,得此足下 千輻輪相,光明晃曜、輪中出光、光照三千大 千國土?」爾時佛告瓶沙王:「乃往過去世時,有 王名利益眾生,作閻浮提王。時閻浮提,國 土豐饒人民熾盛快樂,有八萬四千城聚 落,有五十五億。時利益眾生王所住城名慧 光,東西十二由延、南北七由延,其城廣大、人 民熾盛、財物無限、嚴飾快樂。王第一夫人 字慧事,無兒息。彼為兒故,禮事種種諸 天、河水、池水、滿善天、寶善天、日月天、帝釋、梵 天王、地水火風神、摩醯首羅天子、園神、林神、巷 陌諸神、鬼子母、聚落諸神,處處供養求願有 子。後於異時,王第一夫人懷娠,女人有 三種智慧:知男子有欲意看、知得胎時、 知所從得處。時夫人即往王所白言:『王 知不?我今懷妊。』王言:『大善!』即為夫人倍 增供養,以最上飲食、衣服、醫藥、臥具一切 所須皆增一倍。十月滿已生一男兒,顏貌 端正。時兒生日,八萬四千諸城,八萬四千 伏藏自然涌出。藏有銀者銀樹涌出,根 莖枝葉皆是白銀。藏有金者金樹涌出,根 莖華葉皆悉是金。藏有琉璃者、頗梨者、有 赤真珠者、有馬瑙者、有車璩者,皆 亦如是。爾時國法,若兒初生,若父母為作 字、若沙門婆羅門為作字。時王利益眾生 作是念:『何須沙門婆羅門為作字也?此 兒母字慧事,我今寧可字兒為慧燈。』彼 即字為慧燈。時王為其兒置四種乳母:一 者治身,二者浣衣,三者乳養,四者戲笑。治 身母者,修治身形支節。浣衣母者,為浣濯 衣服洗浴身形。與乳母者,主知與乳。遊戲 母者,若王子在象馬車乘遊戲時,華香寶物 種種玩弄之具,與共嬉戲持孔雀蓋在後,娛 樂王子令得快樂。」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62
白話直譯
一切終將歸於盡頭,居高者終必墮落;凡是出生的必定會死,有生命的都無常。眾生墮入有數,萬法皆為有為;一切世間,無有不老死者。眾生的常法,是生生都歸於死亡;隨著所造的業,善惡都會有果報。造惡業者墮入地獄,行善業者生於天界;高尚行持者生於善道,證得無漏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的事物最終都會消失,處於高位的人也終將跌落。。凡是出生的人最終都會死亡,所有有生命的個體都是無常的。。眾生墮入輪迴的狀態是有定數的,而所有這些現象都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在所有的世間中,沒有任何生命是不會衰老和死亡的。。眾生遵循的普遍規律,就是生生世世最終都逃不掉死亡。。根據每個人所造的業,無論是罪業還是福業,都會有相應的果報。。造惡業會墮入地獄,造善業則會投生在天界。。透過高尚的修行而生於善道,最終獲得沒有煩惱的涅槃。
法義解析
  • 本句揭示「無常」的真理。
    世間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因此必然走向毀滅與終結。
    即便處於高位或擁有顯赫地位,亦無法逃脫衰敗的必然規律。

    此句闡明佛教核心的「無常」義。
    強調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必然走向毀滅,提醒修行者正視死亡的必然性,從而生起出離心。

    本句說明眾生墮入三惡道或輪迴之狀態並非偶然,而是依循特定的因果法則(有數);且所有輪迴的現象皆屬於「有為法」,即是由因緣促成、必然會生滅的現象,以此提示修行者應出離有為之苦。

    此句揭示了世間萬物皆處於無常之中,衰老與死亡是所有有情眾生不可避免的共相,旨在提醒修行者正視苦諦,精進修行。

    本句揭示輪迴的必然性。
    強調所有眾生都受制於生滅的自然法則,無論經歷多少次轉世,死亡是不可避免的終點,旨在警策修行者體悟無常,精進修行。

    本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業)與結果(果報)的必然聯繫,無論是違犯戒律產生的罪報,還是行善持戒產生的福報,皆由自身行為決定。

    闡述基本的業報因果律。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修行者遵守戒律、遠離惡行的根本依據,強調行為決定未來生處。

    本句強調戒律與行持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高尚的操守(高行)是獲得良好轉生(善道)的條件,而善道則為進一步修行以斷除一切煩惱、證得最終解脫(無漏涅槃)提供基礎。

名相註解
  • 歸盡:指有為法隨時間推移而消亡,回歸到終結的狀態。
  • 墮:指從高處跌落,在此比喻地位、權力或生命狀態的衰敗。
  • 無常:指一切現象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Sanskrit: saṃskṛta),與不生不滅的「無為」相對。
  • 世間:指物質世界或生活在其中的眾生。
  • 老死:指衰老與死亡,是十二因緣中的最後一環,亦是苦諦的核心表現。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在六道中輪迴的生命。
  • 常法:指普遍適用的自然法則或規律,此處特指生老病死的必然性。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果報的因。
  • 罪福:罪指不善業(惡業),福指善業(善業)。
  • 果報: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 惡業:造成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地獄:六道輪迴中受苦最深之處。
  • 善業:造成快樂果報的良善行為。
  • 天上:六道輪迴中享受快樂的天界。
  • 善道:指能導向解脫的良善道路,或指有利於修行的人天善趣。
  • 無漏:指沒有煩惱的流出,即斷除貪、嗔、癡等漏盡。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難的寂靜狀態。
「一切要歸盡,高者會當墮;
生者無不死,有命皆無常。
眾生墮有數,一切皆有為;
一切諸世間,無有不老死。
眾生是常法,生生皆歸死;
隨其所造業,罪福有果報。
惡業墮地獄,善業生天上;
高行生善道,得無漏涅槃。
63
白話直譯
當利益眾生王命終後,王子漸漸長大到八九歲時,他的母親教導他各種技藝,如書寫、繪畫、算術、戲謔、歌舞、音樂、象馬騎乘、駕車、射箭、勇健敏捷等,對各種技藝都十分熟練。到十四五歲時,群臣來到王子面前稟告說:「知道嗎?國王已經去世,現在應由你繼位為王,施行教令。」王子回答說:「我不能為王,也不能施行王的教令。為什麼呢?我前世曾做國王六年,因這因緣墮入地獄六萬年。因此我現在不能為王,也不能施行王的教令。」群臣問:「有沒有什麼方便可以讓你作王並施行王的教令?」王子回答:「有。」「是什麼呢?」王子答道:「若能讓閻浮提所有能言語的男女,都實行十善,不殺生一直到不邪見,我就願意為王。」群臣聽了王子的教示,便派使者持書到四方宣告,說:「你們知道嗎?利益眾生王已經去世。王子慧燈應當繼位,他說:『我不為王,除非閻浮提所有能言語的男女,都實行十善,不殺生一直到不邪見,我才願意為王。』」。各國人民聽到這樣的教令後,便都修行十善,不殺生一直到不邪見。群臣又到王子慧燈處稟告說:「王子知道嗎?閻浮提所有能言語的男女,都已實行十善,不殺生一直到不邪見,現在可以登基施行王的教令了。王子說:「把絹拿來。」便將第一匹白絹遞給他,他自己繫在頭上,說:「當時有這樣的國王,這樣好嗎?」眾大臣回答:「非常好。」這時大臣們向國王稟告:「國王初生時,有八萬四千藏自然出現,現在可以收回王藏。」國王說:「何必收回藏呢?可以直接在那四條大道交會處,布施給沙門、婆羅門、貧窮孤老,凡有所求者一律施與。」當時大臣們聽從慧燈王的教誨,便在八萬四千座城中,隨各地藏物,於四城門的四條大道交會處,布施沙門、婆羅門、貧窮孤老,凡所請求一切都施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利益眾生王去世了,王子長到八九歲時,母親教他學習各種技藝,包括書畫、算術、幽默談吐、歌舞、音樂、馴養象馬、騎馬、駕車以及射箭。他表現得勇猛強健且敏捷,將這些技藝全部精通。。到他十四五歲時,大臣們來到王子身邊對他說:「你知道嗎?」。國王已經去世,現在應登基成為國王,施行法令。。王子回答說:「我無法替國王執行國王的命令。」。為什麼呢?。我前世曾當過六年國王,因為這個原因,墮入了地獄六萬年。。所以現在無法代表國王去執行國王的政令。。大臣們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成為國王並推行國王的政令?」。回答說:「有的。」。「這是什麼呢?」。回答說:「如果能讓閻浮提的男人或女人,只要能說出這番話的人,都能實踐十善,從不殺生一直到沒有邪見,那我願意當國王。」。大臣們聽完王子的教導後,立刻派遣使者帶著書信到四方宣佈,說:「你們知道嗎?」。在利益了眾生王之後,壽命終結。。王子慧燈本應繼位為王,但他這樣說:「我不為王。除非閻浮提所有能說話的男女,都實踐十善,從不殺生直到不持有邪見,我才願意為王。」。那時各國的人們聽聞了這樣的教誨,全都修行十善,從不殺生,直到不持邪見。。大臣們立刻走到王子慧燈那裡,恭敬地說:「王子,您知道嗎?」。在閻浮提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能說出這些話的人,都實踐了十善業(從不殺生一直到不持有錯誤的見解),現在就可以登上王位,施行國王的教令。。王子說:「把絲綢拿過來。」。立刻遞出第一塊白絹,將其繫在頭上,說:「此時有這樣的國王,這樣好嗎?」。大臣們回答說:「非常好。」。當時大臣們對國王說:『國王您出生時,自然出現了八萬四千個寶藏,現在可以將這些寶藏收進國庫中。』。國王問:「為什麼需要放入倉庫?」。就可以在那些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施捨給沙門、婆羅門、貧窮的人、孤兒與老人,對於任何求助的人,都盡量給予施捨。。大臣們聽完慧燈王的教導後,立刻在八萬四千座城市中,利用各地的庫房,在四座城門和四條十字路口,向出家眾、婆羅門以及貧窮孤苦的老人佈施,對方要求什麼就給予什麼。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的早年教育。
    在律部記載的佛傳故事中,強調佛陀在追求解脫前已完全精通世間一切才藝與知識,顯示其覺悟並非基於缺乏世俗教育,而是在圓滿世間法後進而超越世間,追求究竟解脫。

    此段為《四分律》中關於佛傳的敘事,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作為太子的成長過程,旨在交代其世俗生活背景與環境。

    此句描述世俗王位的繼承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背景,用以說明佛陀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或揭示權力更迭之無常。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句,描述王子因故無法履行國王所頒布的命令或法令。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背景,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世俗權力或行為規範的討論。

    此句為邏輯轉折語,用於在陳述戒律或規範後,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

    此句揭示因果報應之法則。
    說明即便在世間權力頂端且時間短暫(六年),若造作惡業,亦會導致長久且劇烈的果報(地獄六萬歲),強調業力之深重與不可逃避。

    此句說明因特定原因,導致目前無法代表國王去執行國家的政令。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涉及僧團成員在世俗法律與戒律規範下的權責與地位。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俗權力的追求。
    在律典的背景中,這類對話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的統治慾望與出離心的差異,或說明正法治理的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規或事實的存在,是確立戒律條文或釐清事實的必要程序。

    此為疑問句,用於引導出對特定戒律、事態或法義的具體定義與說明。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或狀態的具體內容。

    本句強調以「十善業」作為治理或領袖的基礎。
    說話者將成為國王的條件設定為眾生能實踐十善,顯示出佛法中將道德修養視為最高之治國準則,而非單純追求權力。

    此段描述大臣執行王子指令的過程。
    在《四分律》的敘事背景中,記錄了王室政令的傳達方式,旨在鋪陳後續情節。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一名修行者或聖者在完成利益他人的善業後,壽命盡而死亡。
    旨在說明善業圓滿與生命無常的必然過程。

    本段描述理想統治者的條件,強調以民眾的道德修養(十善)作為執政的前提,體現了律部中對社會倫理與正法治國的重視,將個人權力置於眾生正信之後。

    描述佛法教化對世俗社會的影響。
    透過聞法,大眾能從行為層面的不殺生,進階到思想層面的不邪見,完整實踐十善業。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大臣與王子的對話過程,用以鋪陳後續法義或律則之由來,體現當時社會的禮節與階級互動。

    本句強調統治者應具備的道德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說明世俗權力的正當性建立在對「十善」的實踐之上,無論性別,只要具備完善的道德操守,便有資格治理國家。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情境描述,透過王子的指令引出後續與戒律相關的因緣故事。

    本句出自律典之敘事部分,詳細記錄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與對話。
    律部經典之特點在於詳盡記載僧團制度與習俗之由來(因緣),透過對具體動作(如繫白絹)與言詞的精確記錄,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提供事實依據。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記錄大臣對前文之提議或決定表示贊同。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制度的建立或世俗對正法之認可。

    此段描述國王出生時伴隨的吉祥異象。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描述旨在呈現人物的福德與世間尊貴地位,作為故事背景,以對比後續的出離或法義轉折。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對話,記載國王對將物品存入倉庫之必要性提出疑問。
    在律部語境中,關於物品的儲存與管理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僧眾產生貪著或囤積物資。

    此段說明在十字路口等公共場所進行佈施的對象與方式,涵蓋了修行者與社會弱勢,強調隨緣施予的精神。

    本段描述大臣們實踐慧燈王的教導,廣行佈施。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供養出家眾與救濟貧苦者來積累福德,展現大捨心的修行實踐。

名相註解
  • 伎藝:指當時古印度王室子弟必須學習的世俗技能與藝術。
  • 王子:指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身分,即悉達多太子。
  • 命終:生命結束,死亡。
  • 教令:國王頒布的法令或政令。
  • 何以故:用於引出原因或理由的問句。
  • 因緣:指導致果報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為王行:代表國王去執行。
  • 王教令:指國王治理國家所頒布的教化與政令。
  • 十善:十種善業,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 四方:指所有方向,意指遍及各地。
  • 眾生王:指在該敘事脈絡中被利益的國王或具有領導地位的眾生。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正法、不信因果等誤導修行之見。
  • 不殺生:十善業中的身業,指不傷害生命。
  • 不邪見:不持有錯誤的見解,是十善中意業的最後一項。
  • 絹:絲織品的一種。
  • 白絹:古代印度使用之白色絲織品,常於特定儀式、供養或身分標識中使用。
  • 藏:此處指寶藏或財庫。
  • 王藏:國庫,指國王的財產儲藏處。
  • 入藏:指將物品放入倉庫或寶庫中存放。
  • 孤老:指孤兒與老人,代表社會弱勢。
  • 四交道:指四條道路交會之處,即十字路口。
  • 佈施:將財物、法義或安穩施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福德。

「時利益眾生王命終,王子轉大至年八九歲, 其母教學諸伎藝,書畫、算數、戲笑、歌舞、伎 樂、象馬、騎乘、乘車、學射勇健捷疾,於諸 技藝皆悉綜練。至年十四五時,諸群臣至 王子所白言:『知不?王已命終,今次應登王 位為王,施行教令。』王子答言:『我不能為王 行王教令。何以故?我前世時曾為國王 經六年,以是因緣墮在地獄六萬歲。以 是故今不能為王行王教令。』諸臣言:『頗有 方便可得作王行王教令不?』答言:『有。』『何者 是?』答言:『若能令閻浮提若男若女能言之者, 皆行十善不殺生乃至不邪見者,我當為 王。』時諸臣聞王子教已,即遣使持書四方 唱令,作如是言:『汝等知不?利益眾生王已 命過。王子慧燈次應為王,作如是言:「我不 為王,乃使閻浮提人若男若女能言之者,皆 行十善不殺生乃至不邪見者,我當為王。』」 時諸國人聞如是教,盡修行十善不殺生 乃至不邪見。諸臣即往王子慧燈所白言: 『王子知不?閻浮提人若男若女能言之者,皆 行十善不殺生乃至不邪見,今可登王位 行王教令。』王子言:『取絹來。』即授第一白絹 與,自繫頭上作如是言:『如是時有如是 王,善好不耶?』諸臣答言:『甚善。』時諸臣白王 言:『王初生時,有八萬四千藏自然而出,今 可取入王藏。』王言:『何須入藏?即可於彼 四交道頭,布施沙門、婆羅門、貧窮孤老,隨 所求索者一切施與。』時諸大臣聞慧燈王 教已,即於八萬四千城,隨所在藏,於四城 門中四交道頭,布施沙門、婆羅門、貧窮孤老, 隨其所索一切施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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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時天帝釋心想:「慧燈王在八萬四千座城中,隨各地藏物,都在四城門的四條大道交會處。布施沙門、婆羅門、貧窮孤老,凡所請求一切都施與。恐怕他將來會奪我天帝之座,我現在應該去試試慧燈王,是因為無上道不退轉而布施,還是會退轉呢?」於是他化作男子,自言:「慧燈王,請教我們行十惡,殺生乃至邪見。」當時大臣們都去見國王,稟告說:「國王真的教國人行十惡,殺生乃至邪見嗎?」國王回答:「沒有。為什麼。呢?我先前曾說過:『我不做國王,除非讓閻浮提的人和一切能言語的眾生都行十善,不殺生乃至不邪見,我才做國王。』所以我沒有這樣的話。你們現在可以準備好象車,我要親自去教化國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天帝釋心想:「慧燈王在八萬四千個城市中,根據寶藏所在的位置,全部都設在四座城門的四個十字路口。」。對出家修行者、婆羅門以及貧窮、孤單、年老的人進行佈施,只要他們請求,就將一切所需提供給他們。。我擔心他會來搶我的位置,現在我不妨去試試慧燈王,看他佈施是為了追求無上正等覺且不再退轉,還是會退轉?。他隨即化身為一名男子,現身對著王慧燈說:「王慧燈,請教導我們如何行持十種惡業,從殺生到邪見。」。當時所有的臣子都來到國王面前說:「國王您真的在教導國民去行十種惡行,從殺生一直到邪見嗎?」。王回答說:「不是的。」。為什麼呢?。我以前曾發願:「在閻浮提所有能說話的人都實踐十善(從不殺生到不持有邪見)之前,我不會當國王;等到大家都做到了,我才當王。」。所以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你們現在可以準備好大象作為座駕,我想要親自去教化國家的百姓。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天帝釋對慧燈王在眾多城市中安置寶藏位置的觀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背景,說明佛法傳播、供養或特定因緣的發生過程。

    本句描述佈施的對象與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聖賢(沙門、婆羅門)及苦難眾生(貧窮孤老)的慈悲心與無私給予,體現了早期的佈施實踐,旨在消除貪執並積累福德。

    本句探討佈施的動機與果位之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佈施若能配合對無上正等覺的堅定願力,可達到「不退轉」的境界,即不再墮回低於聖者的果位;反之,若動機不純或願力不足,則仍有退轉之可能。
    此處為對他人修行境界的質詢。

    此處描述某位存在透過化身示現,向王慧燈提出學習十種惡業(涵蓋身、口、意三業,從殺生到邪見)的要求,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惡業教化或戒律背景的敘事。

    此句描述臣子向國王進行質詢,確認國王是否在教導國民從事十種惡行(如殺生、邪見等),反映了世俗統治者的教化行為對社會道德規範的影響。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對特定詢問所作的否定回答,用於交代律儀判斷或事件經過之事實。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解釋。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出現在佛陀說明制戒因緣(制定戒律的具體原因)之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所發的願力,將眾生的道德覺醒(行十善)置於權力地位之上,體現了利他優先的修行精神。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言論的否認或澄清。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經常透過此類表述來修正誤傳的教誡或對其意圖的誤解,以確保戒律與教法的準確性。

    此句描述佛陀或僧團領袖準備前往某地,透過親自宣說教法,以引導國人。

名相註解
  • 四交道頭:指四條道路交匯的十字路口。
  • 無上道:指無上正等覺,即佛果。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果位或墮入三惡道。
  • 十惡: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惡行,包括殺生、盜竊、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瞋、癡。
  • 殺生:十惡之一,指殺害生命。
  • 大臣:輔佐國王的重臣或官員。
  • 是語:指前文中所提及的特定言論、主張或教誡。
  • 象乘:以大象作為行走的交通工具或座駕。
  • 教化:透過教導與引導,使人轉向正道或改善行為。

「時天帝釋便作是念: 『王慧燈於八萬四千城,隨所在藏,皆於四 城門中四交道頭。布施沙門、婆羅門、貧窮孤 老,隨其所索一切施與。將恐來奪我座,我 今寧可往試王慧燈,為以無上道不退轉 故布施、為以退轉也?』彼即化作男子,自相 謂言:『王慧燈,教我等行十惡殺生乃至邪 見。』時諸大臣皆往王所白言:『王實教國人 行十惡殺生乃至邪見耶?』王答言:『不。何以 故?我先有是語:「我不作王,乃令閻浮提人 能言之類皆行十善不殺生乃至不邪見,我 當為王。」是故我無是語。汝等今可嚴駕象 乘,我欲自行教化國人。』

四分律卷第五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