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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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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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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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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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法中俱舍彌法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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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俱舍彌。當時有一位比丘犯了可悔過的罪。諸比丘出於憐憫,為了讓他獲得利益與安樂,便指出他的過失,教導他依法懺悔。這位比丘說:「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既然不知道,怎能見到自己的罪呢?要怎麼懺悔?」諸比丘心想:「這位比丘不願直接承認,應該對他施以不見擯。」這樣思量後,便對他施行不見擯。這位比丘樂於持戒,具備慚愧心,學識廣博,且有眾多助力。他所住的地方四周,有許多比丘與他親近來往。此人派人傳話說:「我無罪,但諸比丘不依法羯磨將我擯除,這個擯除應該破除,你們都來集合。」四方的比丘立刻聚集,想要平息這件事。這位比丘向眾比丘說明:「我因這些因緣無罪,諸比丘不依法,強行對我施以不見擯,這件事應該破除。」諸比丘聽後不忍,心中轉念:「這位比丘確實無罪,僧團不依法,強行施以不見擯,這事應該破除。」於是決定支持被擯者,與施擯的比丘產生對立。因此,彼此爭論不休,僧團分裂、爭執、分別、異見,成為破僧的因緣,分成兩部。一部說:「這位比丘有罪。」一部說:「這位比丘無罪。」一部說:「依法擯除。」一部說:「不依法擯除。」一部說:「不依法擯除,應該破除。」一部說:「依法擯除,不可破除。」就這樣彼此爭論不止,僧團終於分裂為兩部。諸比丘將此事詳細稟告佛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彌。。那時候有一位比丘,犯了可以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過。。比丘們因為心生憐憫,想要讓對方得到利益與安樂,所以才指出其過失與罪過,教導其依律進行悔過。。這位比丘說:「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戒,既然不知道,怎麼能說我有罪呢?」。應該如何進行懺悔呢?」。比丘們心想:「這個比丘不願意直接認錯低頭,我們應該採取不理會他的做法。」。這樣想過之後,就立刻執行了不見之擯(驅逐處分)。。這位比丘樂於守持戒律,內心具備慚愧心,學識非常淵博,並且擁有強大的勢力與助力。。在居住地的四個方向,有很多比丘都習慣了共同的習性。。這個人派使者去傳話說:「我沒有犯罪,但那些比丘沒有按照法律程序來開除我,這次開除是無效的,請你們趕快來集會。」。四方各處的比丘立刻聚集在一起,想要解決這件事情。。這位比丘正式提出申訴,對眾比丘說:「我因為這些因緣所以沒有罪,比丘們的做法不符合律法,強行對我執行不見擯的處分,這件事是可以撤銷的。」。比丘們聽聞這件事後,不忍心,於是轉而說道:「這位比丘實際上沒有罪,僧團的決定不符合規律,強迫他接受不見擯的處分,這件事在律法上是無效的。」。如果這樣決定要順從被驅逐的人,就會與那些執行驅逐行為的比丘們產生對立。。所以,因為彼此爭吵而引起衝突,導致僧團產生分裂、爭執、分道揚鑣或心意不一,成了造成僧團破裂的原因,最終分裂成兩個派別。。其中一部說:「這位比丘有罪。」。其中一個部派認為:「這位比丘沒有違犯戒律。」。其中一個部派說:「要按照規定的程序來驅逐。」。其中一個部派說:「這是不符合律法規範的擯除。」。其中一個部派說:「如果不符合律法規範而進行驅逐,這種處分是可以被撤銷的。」。有一派的說法是:如果按照律法進行驅逐,這個決定就是有效的,不可被推翻。。像這樣互相爭吵、鬥爭而不停止,導致僧團最終分裂成了兩個部派。。比丘們就這件事向佛陀詳細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交代佛陀所處的地點,為律儀事蹟的發生設定時空背景。

    描述比丘觸犯了戒律中屬於「可懺悔」性質的罪行,這類罪行在律儀中可以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來清淨。

    說明比丘指出同修過失的動機應是基於慈悲憐憫,旨在幫助對方淨化戒體、獲得安樂,並強調必須依循律儀進行悔過。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律法指控時的辯解。
    在律藏體系中,判定罪相通常需考量行為人的主觀意圖(cetana)與對戒律的認知。
    此處比丘以「不知」為由,質疑定罪的依據,反映出律法判定中關於認知與責任的爭議。

    此句為詢問懺悔的具體程序與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懺悔是指比丘在犯戒後,透過向對師或僧團坦承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以清淨心垢、恢復戒體純淨的必要程序。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處理爭端之情境。
    當一名比丘拒絕承認過錯或不服從僧團決定(便首)時,其他比丘考慮採取社交排斥(不見擯)的處分,旨在促使其反省並悔過。

    描述僧團在經過思維判斷後,針對特定情況(不見)立即執行擯(驅逐)的處置程序。

    此句描述一位具備優良品質的比丘:內在以持戒的樂趣與慚愧心(自律的根基)為核心,外在則具備廣博的知識與強大的社會或僧團影響力(勢力與支持)。

    此句描述比丘們共同居住在同一區域,因長期的共同生活,使得眾多比丘對於共同的行為模式或習性感到熟悉且習以為常。

    本句描述一名被開除的比丘對其處分提出異議。
    在律藏中,「羯磨」是指僧團處理事務的正式法律程序。
    若處分過程不符合律法規定(不如法),該處分在法律上被視為無效(可破),被處分者有權要求重新集會審議。

    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事件時,比丘們即刻集會以共同商議並解決問題的僧團程序。

    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僧團處分時,透過正式程序(具向)進行申辯。
    比丘主張其行為並無違規,並指責僧團的處分決議不符合律儀(不如法),特別是針對「不見擯」這種處分,主張其程序或理由不成立,應當被撤銷或推翻。

    此段描述僧團在執行戒律處分時,若程序不合法或強迫無罪者受罰,即屬於「僧不如法」。
    在律儀中,若決議程序違背戒律規範,該決議(如擯除)即屬「可破」,意即該處分因違法而失去效力,應予撤銷。

    此句描述僧團戒律執行中的衝突情境。
    若有人決定順從正接受擯除處分的對象,其行為便會與執行擯除程序的比丘們產生對立,破壞僧團戒律的執行與和諧。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口舌爭端而導致分裂的演進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維持僧團的和合(和合僧)是至高無上的,而「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
    此處強調了從口頭爭執(相言)到心意不一(僧異),最後演變為實質組織分裂(分作兩部)的因果鏈條。

    此句描述在律儀判斷過程中,不同意見或部派對於比丘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判定。

    在律藏的判決或討論中,不同部派對於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罪)可能有不同的見解。
    此句表示某個部派對於該比丘的行為判定為不構成罪。

    在律藏的討論中,不同部派對於處理違規行為或僧團成員的處置方式(如擯除)有不同的見解。
    此句表示某部派主張應依照法規程序進行驅逐。

    此句反映律儀討論中,針對某種處分程序是否合規的爭議,指出該擯除行為不符合律儀規範。

    此處討論律儀處分的合法性。
    若僧團在執行驅逐(擯)等處分時,程序不符合律法規定(不如法),則該處分在法理上是不成立的,可以被廢止。

    本句討論僧團戒律處置的法律效力。
    意指若驅逐僧侶的程序完全符合律法規範(如法),則該處置結果具有確定性,不應被隨意推翻或破壞。

    描述僧團因內部爭議與口舌之爭無法平息,最終導致僧伽分裂(僧伽分裂)的情形。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和合的破壞與分裂罪的討論。

    此句描述律藏中典型的制戒過程:僧團成員將發生的特定事件向佛陀詳細報告,作為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戒律的依據。

名相註解
  • 俱舍彌:地名,音譯自 Kusumati。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可悔過罪:指在戒律中,可以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來消除的罪過。
  • 過罪:違犯戒律的過失或罪行。
  • 悔過:承認錯誤並依律進行懺悔。
  • 所犯:指違反戒律的行為。
  • 罪:律藏中對違犯戒律後所定之罪相或處分。
  • 懺悔:在律典中,「懺」指坦承過去的過錯,「悔」指決定不再犯。
  • 便首:低頭認錯或表示服從。
  • 不見擯:律制中的一種處分,指不與其交接或將其排斥,以促使其悔過。
  • 擯:指僧團對違犯戒律者進行驅逐或開除的處分。
  • 作是念已:意為「如此思維之後」。
  • 持戒:遵守並實踐佛教戒律。
  • 慚愧:指對惡行感到羞愧與畏懼,是僧侶自律的重要心理基礎。
  • 佐助:指在僧團或社會中所獲得的協助與支持。
  • 共相:共同的特徵、習性或通行的規矩。
  • 狎習:慣習、熟悉、習以為常。
  • 羯磨:梵語 Karma,在律典中特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行為。
  • 可破:指法律程序有瑕疵,導致該決定在律法上失效,可以被撤銷或廢除。
  • 事故:指僧團中發生的特定事件或問題。
  • 具向:指正式向僧團提出申訴、陳述事由或請求。
  • 不如法:指行為、決議或程序不符合律儀規範。
  • 僧不如法:指僧團的決議或行為不符合戒律規定的程序或準則。
  • 作擯比丘:指執行驅逐或處置程序之比丘。
  • 僧破:指僧團因嚴重分歧而導致的正式分裂。
  • 僧諍:指僧團內部發生激烈的爭論與衝突。
  • 僧別、僧異:指僧眾在見解或行為上產生分歧,導致心意不一或分開行動。
  • 破僧因緣:導致僧團分裂的條件與原因。
  • 一部:指不同的部派或僧團。
  • 無罪:指行為不構成戒律所禁止的罪過或違犯。
  • 部:指僧團中的不同部派。
  • 不可破:指依法進行的處置具有效力,不可被推翻或破壞。
  • 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者的團體。
  • 鬪諍:指爭論、鬥爭或口舌之爭。
  • 二部:指僧團分裂後形成的兩個不同部派。
  • 佛:指釋迦牟尼佛。

佛在俱舍彌。爾時有一比丘,犯可悔過罪。諸 比丘憐愍,欲益利安樂故,語其過罪,教令 如法悔過。是比丘言:「我不知所犯,既不知,當 見何罪?云何懺悔?」諸比丘作是念:「此比丘 不肯直爾便首,當與作不見擯。」作是念已, 即與作不見擯。是比丘樂持戒有慚愧,多知 多識,多有力勢佐助。所住處四邊,多諸比丘 共相狎習。是人遣使語言:「我無罪,而諸比丘 不如法羯磨擯我,是擯可破,汝等來集。」四邊 諸比丘即時俱集,欲滅是事故。是比丘具向 諸比丘說:「我以如是因緣故無罪,諸比丘不 如法,強與我作不見擯,此事可破。」諸比丘聞 已不忍心轉謂:「是比丘實無罪,僧不如法, 強與作不見擯,是事可破。」如是決定隨順擯 人,與諸作擯比丘共相違逆。以是故,相言鬪 諍事起,僧破、僧諍、僧別、僧異,作破僧因緣,分 作兩部。一部言:「此比丘有罪。」一部言:「此比丘 無罪。」一部言:「如法擯。」一部言:「不如法擯。」一 部言:「不如法擯,可破。」一部言:「如法擯,不可破。」 如是相言鬪諍不息,僧遂破作二部。諸比丘 以是事向佛廣說。

5
白話直譯
佛陀當下令隨順比丘與被擯比丘稍作退避,並對施擯的比丘說:「你們若無事實因緣根本,對方又未自首,不應施以擯除。為什麼呢?有比丘犯可悔過罪,諸比丘出於憐憫,為了利益安樂,指出其過失,教導依法懺悔。這位比丘樂於持戒,具備慚愧心,學識廣博,有強大助力與眾多協助者。像這樣的人,僧團應先思量,有五種情況不應施以擯除。哪五種?如果我們對這位比丘施以不見擯、不共說戒及僧羯磨、不共怛鉢那、不共中食、不隨上座起身禮迎送。由於這個因緣,便出現爭執之語,僧團分裂、爭論、分別、異見。諸比丘也應當思惟,因為有這五種情形,不應執行擯除。又若比丘犯了可悔過的罪,諸比丘出於憐憫,為了增益利益與安樂,便指出其過失,教導他依法懺悔。這位比丘樂於持戒,有慚愧心,知識淺薄,沒有大勢力,也缺乏多人協助,四方住處中與他共語共事的人很少。佛說:「僧團應先思惟,有五種情形應當執行擯除。哪五種?若我們對這比丘,實行不見擯、不共說戒及僧羯磨、不共怛鉢那、不共中食、不隨上座起身禮敬迎送。由於這個因緣,便不會產生爭執之語,僧團和合,無爭論、無分別、無異見。思惟這五法後,應當執行擯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當下順應比丘與受擯比丘,令他們稍微走遠,並對那些正在執行擯除程序的比丘說:「如果沒有因緣根據,且當事人沒有主動承認,就不應該進行擯除。」。為什麼呢?。有些比丘犯了可以懺悔的罪過,其他比丘因為憐憫他,想要利益並讓他得到安樂,所以說出他的過失,教導他要依照規律進行懺悔。。這位比丘喜好守持戒律,具有慚愧心,知識廣博,擁有強大的力量,並且有許多人的協助。。例如像這樣的人,僧團應該先進行思考,因為有五種情況是不應該將其驅逐出僧團的。。是哪五種?。如果我們對這位比丘採取避而不見、不一起誦戒或參與僧團儀軌、不共用缽食、不共進中食,且在長老起行時不隨行禮迎送。。因為這些原因,僧眾之間互相爭吵鬥爭,導致僧團出現破裂、爭議、分離與異議。。比丘們也應該思考,因為存在這五種情況,所以不應該採取排除的行動。。另外,若有比丘犯了可以懺悔的罪,其他比丘出於憐憫,為了讓他獲得利益與安樂,會指出他的過失,教導他依照規律進行懺悔。。這位比丘樂於持守戒律並具備慚愧心,但缺乏博學的導師、沒有強大的勢力,也得不到太多的幫助;而且在他周遭居住、一起說話或一起做事的人,也都是缺乏知識的人。。佛陀說:「僧團應該先進行思惟,有五種法要予以擯除。」。是指哪五種?。如果我們對這位比丘採取排擠不見、不一起誦戒或參與僧團法律程序、不一起乞食、不一起喫中餐,且不對長輩比丘起立行禮或迎送。。因為有這些原因,不再說爭吵的話,僧團能和諧統一,沒有爭執,也沒有區分或分歧。。在思考完這五項準則之後,就應該將其驅逐出僧團。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佛陀介入僧團戒律處置程序。
    在執行「擯」這種嚴厲的懲戒程序時,必須具備明確的因緣根據(事實根據),若無確鑿理由且當事人未認罪,則不應草率執行,以確保僧團法律程序的公正與嚴謹。

    此為經文常見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理由、因緣或法理依據。
    在律藏中,常用於銜接戒律制定的緣由或其背後的邏輯說明。

    說明僧團對待犯過者的慈悲原則:透過指出過失並引導正確的悔過程序,旨在利益當事人,使其恢復清淨安樂。

    此句描述一位在僧團中具備德行、智慧與影響力的比丘特質。
    透過持戒與慚愧建立道德根基,藉由博學建立智慧,進而獲得強大的精神力量與僧團眾人的支持。

    此句說明在對僧侶進行擯除(驅逐出僧團)的處分前,僧團必須先審慎考量。
    這五種法是判斷是否應停止處分的標準,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懲戒時的審慎與對僧眾權益的保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格式,用於請佛或對師長詳細列舉前文提及的五項具體內容,以確保戒律定義或法義分類之精確性。

    本句描述律藏中對犯戒比丘採取的一種集體懲戒措施(類似於隔離或社交抵制)。
    透過在宗教儀式(說戒、羯磨)與日常生活(共食、禮迎)中將其排除,以促使犯戒者產生愧疚之心並進行懺悔,是僧團維持清淨與紀律的手段。

    此句描述因緣導致僧團不和的結果。
    當僧眾因特定因緣而產生言語上的鬥爭與爭執時,會引發僧團內部的各種分裂狀態,包括僧團破裂、爭議、分離與異端,這在律藏中是描述僧團秩序崩解的嚴重情況。

    本句出自律典,指示比丘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對待他人時,若滿足特定的五種條件(五法),則不應採取排斥或排除的處分,強調律法執行需依據具體條件而定,不可隨意處置。

    此段說明比丘對於犯下可懺悔罪行的同修,應以憐憫心為出發點,透過指出過失並引導其依律懺悔,達到利益同修並使其心靈獲得安寧的目的。

    此段描述一位修行態度端正(樂持戒、有慚愧)但處境艱辛的比丘。
    他缺乏明理的導師(少知識)與社會資源(無大勢力、無多助),且周遭環境與同修亦缺乏智慧,這對於戒律的維持與修行進程而言是種考驗。

    此句說明僧團在執行特定決議或處置前,應先進行審慎的思惟。
    所謂「五法應擯」,係指僧團應識別並排除五種不符合戒律或不當的因素,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句為典型的律典問答形式,用於請教或確認前文提及的五項具體內容,以便隨後詳細列舉其定義或規範。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違犯戒律或有爭議之比丘採取的集體排斥措施。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行為旨在透過社會壓力促使違犯者懺悔或修正行為。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避免引起衝突的言語是維持僧伽團結的基礎,而和合狀態能使修行環境純淨,避免因內鬥而導致法義衰落。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在對僧侶執行處分前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核程序。
    在判定是否將犯戒者驅逐出會之前,必須先對特定的五項準則(五法)進行思惟審視,確認符合條件後方能執行,以確保律法的公正與審慎。

名相註解
  • 擯比丘:指正接受僧團擯除處置的比丘。
  • 因緣根本:指違犯行為的起因與事實根據。
  • 如法:依照律儀或法規。
  • 大力:指具備強大的精神力量或在僧團中的影響力。
  • 五法:指五種不應執行擯除處分的特定條件。
  • 說戒:指比丘每半月一次地聚集在一起,共同誦讀戒律(波羅提木叉),以檢查是否有違犯之處。
  • 僧羯磨:指僧團依照律法程序共同決定或執行的正式法事或行政程序。
  • 怛鉢那:指缽食,或指用缽承接的食物。
  • 中食:指正午時分的用餐。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數較長的長老。
  • 僧別:指僧團成員分道揚鑣,形成不同羣體。
  • 僧異:指僧團在戒律或教義上出現分歧。
  • 少知識:指缺乏博學、明理或具備智慧的導師與同修。
  • 和合:指僧團成員在教義與規矩上達成一致,心意相通,不產生分裂。
  • 鬪諍相言:指引起爭端、對立或衝突的言語。

佛即時却隨順比丘及擯 比丘令小遠去,語諸作擯比丘:「汝等若事無 因緣根本,彼不自首,不應作擯。何以故?有 比丘犯可悔過罪,諸比丘憐愍,欲益利安樂 故,語其過罪,教令如法悔過。是比丘樂持戒 有慚愧,多知多識,有大力勢多人佐助。有如 是人,僧先應思惟,有五法不應作擯。何等 五?若我等與是比丘作不見擯、不共說戒及 僧羯磨、不共怛鉢那、不共中食、不隨上座起 禮迎送。以是因緣故,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 別、僧異。諸比丘亦應思惟,有是五法故,不應 作擯。又比丘犯可悔過罪,諸比丘憐愍,欲 益利安樂故,語其過罪,教令如法悔過。是 比丘樂持戒有慚愧,少知識無大勢力無多 相助,四邊住處少知識共語共事者。」佛言:「僧 應先思惟,有五法應擯。何等五?若我等與是 比丘作不見擯、不共說戒及僧羯磨、不共怛 鉢那、不共中食、不隨上座起禮迎送。以是因 緣故,不起鬪諍相言,僧和合無諍無別無異。 思惟是五法已,應作擯。」

6
白話直譯
佛說完這番話後,又讓被擯除的比丘稍微遠離,召喚隨順擯除的比丘來,告訴他們:「你們比丘,不要成為犯罪卻不自見其罪的人。為什麼呢?若比丘犯了可悔過的罪,諸比丘出於憐憫,為了增益利益與安樂,便指出其過失,教導他依法懺悔。這位犯罪的比丘,能思惟五法,依法自見其罪。哪五種?若我對於自己的罪不能依法自見,僧團或對我實行不見擯、不得共說戒及僧羯磨、不得共怛鉢那、不得共中食、不得隨上座受他人起身禮敬迎送。為什麼呢?諸比丘樂於持戒,有慚愧心,不能因我而隨順愛、瞋、怖、癡行事。這位犯罪的人,因思惟這五法,能依法自見其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完後,讓比丘們先走遠一點,然後叫那些聽從指令走開的比丘回來,對他們說:「各位比丘,不要成為犯了錯卻不承認的人。」。為什麼呢?。如果比丘犯了可以懺悔的罪過,其他比丘因為憐憫他,想要利益他並讓他得到安樂,所以會指出他的過錯,教導他依照規律進行懺悔。。這位犯戒的比丘,能透過思惟五法,依律法辨識出罪過。。這五種是什麼呢?。如果我犯了罪且沒有按照律法程序處理,僧團可能會對我採取不理會、排斥的處分。這樣我就不能參與誦戒和僧團的正式議事,不能共同參與怛鉢那儀式,不能共同進中餐,也不能跟隨長老接受他人的禮拜或參與迎送。。這是什麼原因呢?。比丘們樂於遵守戒律,心中有慚愧之心,不會為了我而隨順愛欲、瞋恨、恐懼或愚癡去行動。。這個犯戒的人,因為思惟這五項法理,所以能正確地認定自己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在律制管理中,透過區分對象來進行教導。
    強調「見罪」的重要性,即犯錯後應誠實面對並承認,這是僧團清淨與個人修行進步的基礎。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以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或其背後的法理依據。

    此段描述僧團對犯輕罪比丘的糾正機制。
    其核心在於「憐愍」與「利益」的慈悲動機,而非單純的懲戒。
    透過指出過失並引導其依律懺悔,使犯罪者能恢復清淨,達到身心安樂。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違犯戒律時,應透過對五種法(指判斷罪業之相關要素)的思惟,從而依照律規正確地辨識出自身的罪過,這是律儀修行中認罪與懺悔的重要程序。

    律儀經文中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引導後續要列舉的五種項目或分類。

    本段描述律藏中對於犯戒而未得清淨之比丘的處置措施。
    當比丘犯罪且未依律法程序懺悔或處理(如法見)時,僧團可採取「不見擯」的懲戒,使其在宗教生活與社羣活動中被暫時隔離,旨在使其產生慚愧心,進而尋求清淨。

    此為疑問句,用於引出下文,說明前述戒律或法義的理由與根據。

    本句強調持戒者的內在心理特質。
    慚愧(Hri 與 Apatyapada)是防止墮入煩惱的關鍵防線,使比丘能克服愛、瞋、怖、癡等情緒驅使,維持清淨的戒行,不因外在因素而隨順煩惱而行。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認定罪過是懺悔的前提。
    透過對判定罪業成立的「五法」進行思惟,犯罪者能排除主觀遮掩或疑惑,依照律法標準明確承認自己的過失。

名相註解
  • 見罪:承認自己的過錯,是律儀中懺悔的第一步。
  • 如法見:指按照律法程序承認罪過並獲得僧團的確認或清淨。
  • 愛、瞋、怖、癡:四種導致心靈不安的煩惱或心理狀態。
  • 如法見罪:指依照律法標準,正確地認定所犯的罪過。

佛如是語已,又却作 擯諸比丘令小遠去,喚隨順擯諸比丘來語 言:「汝等比丘,莫為犯罪不自見罪人。何以故? 若比丘犯可悔過罪,諸比丘憐愍,欲益利安 樂故,語其過罪,教令如法悔過。是犯罪比丘, 能思惟五法,如法見罪。何等五?若我是罪不 如法見、僧或與我作不見擯、不得共說戒及 僧羯磨、不得共怛鉢那、不得共中食、不得 隨上座受他起禮迎送。何以故?諸比丘樂持 戒有慚愧,不能為我故隨愛、隨瞋、隨怖、隨 癡行。是犯罪人,思惟是五法故,能如法見 罪。」

7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當時俱舍彌那些執行擯除的比丘,在界內說戒並作僧羯磨。凡是佛所允許的羯磨,他們都如此執行。諸隨順比丘及被擯除的比丘,也在界外說戒並作僧羯磨,凡是佛所允許的羯磨,都如此執行。諸比丘將這件事詳細稟告佛陀。佛當時便讓隨順協助擯除的比丘及被擯除的比丘稍微遠離。問那些執行擯除的比丘:「你們確實是在界內共同住處,說戒並作僧羯磨,凡我所允許的羯磨,都如此執行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又問那些隨順比丘及被擯除的比丘:「你們在界外說戒並作僧羯磨,凡我所允許的羯磨,都如此執行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說:「善哉,善哉!」比丘!若你們與隨順比丘及被擯比丘,在界內共同說戒、舉行僧羯磨,依我所允許的羯磨一起進行,這些羯磨皆稱為非法。為什麼呢?因為你們與他們彼此分別,他們不與你們同住,你們也不與他們同住,你們不與他們共事,他們也不與你們共事。如果他們與你們在界內共同說戒、舉行僧羯磨,依我所允許的羯磨一起進行,這些都稱為非法。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與你們彼此分別,他們不與你們同住,你們也不與他們同住,你們不與他們共事,他們也不與你們共事。他們所作的羯磨也都如法。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與你們彼此分別,不應共同居住與共事。有兩種不共住的情形。哪兩種?一是比丘親自作出不共住;二是僧團和合依法作出不共住的羯磨。有兩種共住:一是親自作出共住;二是僧團和合依法作出共住的羯磨。若被嚴厲擯除的比丘,捨棄原部眾進入此部眾,即應共住。若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比丘捨棄原部眾進入此部眾,也應共住。若被擯除者折伏下意,出界外與解擯者相會,即可與所解擯的眾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俱舍彌城。。當時俱舍彌諸在驅逐比丘時,在結界內進行說戒並執行僧團的正式程序。。依照從佛陀那裡聽到的羯磨程序,全部都這樣執行。。所有的隨順比丘與被擯除的比丘,在界外說戒並進行僧伽羯磨時,都要依照佛陀所允許的羯磨程序來執行。。所有的比丘都把這件事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那時,立刻隨順並協助擯逐比丘,並讓那些被擯逐的比丘稍微走遠一些。。詢問那些執行驅逐處分的比丘:「你們是否真的在界內共住的地方,通過誦戒來執行僧團的法律程序,且完全按照我所聽到的程序來操作?」。回答說:「真的是這樣。」。「世尊!」。又問那些贊同的比丘和被排除的比丘:「在結界之外進行說戒和僧團法律程序時,是否都按照我所聽說的程序來做的?」。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世尊。。佛陀說:「好啊,好啊!」。比丘們!。如果各位與隨順比丘以及被擯除的比丘,在界內共同進行戒律相關的僧伽羯磨,即便按照我所允許的羯磨程序來共同執行,這些羯磨也全都稱為非法。。為什麼呢?。因為你們與他們不同,所以他們不會與你們共同居住,你們也不會與他們共同居住;你們不會與他們共同做事,他們也不會與你們共同做事。。如果他與你們在僧團界限內,藉由說戒來進行僧團羯磨,並隨從我所聽取的羯磨程序共同參與,這些行為都稱為非法。。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他與你們不同,所以他不與你們共同居住,你們也不與他共同居住;你們不與他一起做事,他也不與你們一起做事。。他所執行的僧團程序也全部符合規定。。這是為什麼呢?。他跟你們不一樣,所以不應該住在一起或一起做事。。有兩種不能共同居住的情況。。是指哪兩種呢?。第一種情況是,比丘親自做出導致無法共同生活的行為。。這兩位僧侶依照律法和諧地進行,並舉行不共住的正式儀式。。共住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自己主動請求共住。。第二點是,僧團為了達成和合,依照律法執行「共住」的法律程序。。如果苦切部眾驅逐了比丘,使他離開原來的部眾並加入這個部眾,那麼他應該與這個部眾共同生活。。如果比丘曾受依止、驅逐或下意等羯磨處分,而離開原部眾加入本部眾,應允許其共住。。如果被隔離懲戒的僧人已被調伏且心懷謙卑,出到結界之外,由解除懲戒的人批准,即可與解除懲戒的僧團共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犯戒律的比丘時,必須在正式的結界(Sima)內,透過說戒與僧羯磨(Sangha-kamma)等法定程序來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嚴格遵循佛陀的教導與制定的規範,以確保僧伽法制的統一與純正。

    此條文規定了隨順比丘與擯比丘在界外進行僧團儀式(僧羯磨)時,必須遵循佛陀所允許的法定程序。

    描述比丘們將特定事項向佛陀進行詳細陳述,通常用於釐清事態或建立戒律的過程。

    此句描述佛陀在執行律法紀律時,隨順並協助擯逐違規比丘的程序,並令其遠離僧團,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核實過程。
    在處理僧團處分(如「擯」)時,必須確認程序是否在合法的「界」內完成,且步驟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僧羯磨」流程,以確保處分的合法性與正當性。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在律藏語境中,用於確認事實、規律或僧團決議的真實性。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請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佛陀至高覺悟與德行的恭敬。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結界」(Sīmā)的規定。
    僧團在進行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或說戒時,必須在特定的結界範圍內。
    此處在詢問比丘們是否在界外違規執行羯磨,旨在釐清程序是否合法。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事實或法義的認同與肯定。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常用於證詞或對問答的確認。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表達恭敬之意,常見於對話的結尾或承接之處。

    佛陀對僧眾的言行、律儀的實踐或法義的闡述表示讚嘆與肯定。

    此為佛陀對僧團的稱呼,通常用於開啟教誡、宣說律則或回答比丘之詢問。

    此條文規定了僧伽羯磨(僧團決議程序)的合法性條件。
    擯比丘(被開除僧籍者)不具備參與僧團決議的資格。
    若在進行僧伽羯磨時,讓不具資格的擯比丘參與,即便程序符合規定,該決議亦屬無效(非法)。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以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或其必要性。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說明因身分、戒律或修行境界的差異(別異),而規定在居住與共同事務處理上應保持區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制度之嚴謹。

    此段規範僧團羯磨(僧團儀式或決議)的合法性。
    若僧團成員在不符合律法程序的情況下,隨從特定個人進行僧團儀式或決議,其行為不具備律法效力,應視為非法。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戒律規定或結論的原因解釋,旨在使法義邏輯嚴密且清晰。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因身分、法相或戒律要求的不同(別異),而規定在居住(共住)與事務處理(共事)上應保持分離,以維護僧團秩序或避免違犯戒律。

    本句旨在確認相關人員在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其過程與結果完全符合律藏的規範,具有合法效力。

    此為引導因果解釋的轉折語,用於說明前文所述之戒律、事理或判斷的具體理由或緣由。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身分或戒律狀態的差異。
    在僧團管理中,若某人因犯戒、身分不同或處於特定處分狀態而被判定為「別異」,為維護僧團清淨或執行律制,規定其不得與其他僧眾共同居住或共同處理事務。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僧團中關於「不共住」的規範。
    在律制中,若僧侶犯有特定罪行或處於特定狀態,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會規定其不得與其他僧侶共同居住。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提問引出後續對特定數量項目的詳細分類與說明,使法義論述層次分明。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共住的規範。
    指比丘主動採取行動,破壞僧伽的和合,導致無法與其他比丘共同居住或和諧共處,此舉違背了僧團團結的律則。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僧侶間無法共同居住時的法定程序。
    透過依法進行「不共住羯磨」儀式,使僧眾在分離居住的情況下,仍能維持律儀的嚴謹與和諧。

    本句說明僧團中比丘共住的兩種形式。
    在律藏中,「共住」涉及僧伽的居住管理與紀律,旨在確保修行環境的和諧與秩序。
    「身自作共住」是指比丘主動申請或採取行動與他人共同居住。

    本句說明律藏中恢復僧團團結的具體操作。
    當僧團出現分歧或需要重建統一時,必須透過「共住」這一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使僧侶共同生活以化解矛盾,確保僧團在法理上恢復和合狀態。

    此律條規定了比丘在被原屬部眾驅逐後,轉入新部眾時的共住權利與身份認定,以維持僧團秩序。

    本句規定比丘在不同部眾(僧團)間遷移的接納準則。
    即使比丘在原僧團中曾因違律而受過依止、驅逐或下意等正式處分(羯磨),只要其捨棄原部眾而申請加入新部眾,新僧團應接納其共住,體現了律法對比丘重新開始或尋求庇護的接納機制。

    本句規定了被隔離懲戒(擯)的僧人恢復僧團地位的程序。
    要求該僧人必須先在心理上被調伏、變得謙卑(折伏下意),並在結界外由有權限的人解除懲戒,方能重新與大眾共住。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犯戒僧人「先調心、後復位」的次第要求。

名相註解
  • 俱舍彌諸:人名,本經中之比丘。
  • 界內:指結界(Sima)之內,僧團舉行正式法事必須在限定的空間範圍內。
  • 隨順比丘:指順從戒律、依循教法而行的比丘。
  • 界外:指僧團所劃定的管轄範圍之外。
  • 廣說:詳細地說明或陳述。
  • 隨順:指順應規律或程序。
  • 界:sīmā,指僧團舉行羯磨時所設定的法定空間範圍。
  • 實爾:表示事實確實如此。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善哉:佛陀用來讚嘆、肯定或表示認同的語詞,意為「好啊」或「做得好」。
  • 非法:指不符合戒律規範、不具備僧團法律效力的行為。
  • 共住:指僧侶共同居住於同一處所,遵循共同的生活規範。
  • 共事:指共同處理僧團的事務或執行宗教職責。
  • 不共住:律典中規定僧侶因特定違律或管理原因,不得共同居住在同一處的制度。
  • 僧和合:僧團成員之間意見一致,和諧共處,不生分歧。
  • 共住羯磨:律藏中一種特定的法律程序,旨在讓有爭議或分歧的僧侶共同居住一段時間,以消除嫌隙,恢復和合。
  • 苦切:音譯名,指特定的部眾。
  • 部眾:僧團或僧侶集體。
  • 依止羯磨:一種處分程序,要求違犯律儀的比丘必須依附於資深比丘的指導與監督。
  • 驅出羯磨:將違犯律儀的比丘正式驅逐出僧團的法律程序。
  • 下意羯磨:旨在使比丘產生慚愧心、消除傲慢的正式處分程序。
  • 擯人:指因犯戒而受到隔離、懲戒或處於禁閉狀態的僧人。
  • 折伏下意:指被調伏而變得謙卑、順從,不再執著或傲慢。
  • 解擯者:指有權限解除懲戒、恢復該僧人身分的僧團代表或長老。

佛在俱舍彌。爾時俱舍彌諸作擯比丘,在界 內說戒作僧羯磨。隨佛所聽羯磨,皆如是作。 諸隨順比丘及擯比丘,亦出界外說戒作僧 羯磨,隨佛所聽羯磨,皆如是作。諸比丘以是 事向佛廣說。佛爾時,即却隨順助擯比丘及 擯比丘令小遠去。問諸作擯比丘:「汝等實於 界內共住處,說戒作僧羯磨,隨我所聽羯磨, 皆如是作耶?」答言:「實爾。世尊!」又問彼隨順比 丘及擯比丘:「出界外說戒作僧羯磨,隨我所 聽羯磨,皆如是作耶?」答言:「實爾。世尊。」佛言:「善 哉,善哉!比丘!若汝等與隨順比丘及擯比丘, 界內共說戒作僧羯磨,隨我所聽羯磨共作 者,是諸羯磨皆名非法。何以故?汝等與彼別 異故,彼不與汝共住、汝等不與彼共住,汝等 不與彼共事、彼不與汝等共事。彼若共汝等 界內說戒作僧羯磨,隨我所聽羯磨共作者, 皆名非法。何以故?彼與汝等別異故,彼不與 汝等共住、汝等不與彼共住,汝等不與彼共 事、彼亦不與汝等共事。彼所作羯磨亦皆如 法。何以故?彼與汝等別異,不應共住共事故。 有二種不共住。何等二?一者比丘身自作不 共住;二者僧和合如法與作不共住羯磨。有 二種共住:一者身自作共住;二者僧和合如 法與作共住羯磨。若苦切擯比丘,捨彼部 眾入此部眾,即應共住。若依止羯磨、驅出羯 磨、下意羯磨,比丘捨彼部眾入此部眾,即應 共住。若擯人折伏下意,出界外與解擯者,即 得與所解擯眾共住。」

8
白話直譯
當時佛令作擯的比丘稍微遠離,告訴隨順擯比丘及被擯比丘說:「你們確實在界外說戒、舉行僧羯磨,依我所允許的羯磨,都是這樣做的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又問那些比丘:「你們確實在界內說戒、舉行僧羯磨,依我所允許的羯磨,都是這樣做的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說:「善哉,善哉!」比丘!若你們與作擯的比丘,在界外共同說戒、舉行僧羯磨,依我所允許的羯磨一起進行,這些羯磨皆稱為非法。為什麼呢?因為你們與他們彼此分別,他們不與你們同住,你們也不與他們同住,你們不與他們共事,他們也不與你們共事。如果他們與你們在界外共同說戒、舉行僧羯磨,依我所允許的羯磨一起進行,這些都稱為非法。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與你們是不同的,所以他們不與你們同住,你們也不與他們同住,你們不與他們共事,他們也不與你們共事。他們所作的羯磨也都如法。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與你們不同,不應該同住共事。有兩種不共住:一是自己身體行動而不共住;二是僧團和合依法行事。並作不共住的羯磨。有兩種共住:一是自己身體行動而共住;二是僧團和合依法作共住羯磨。若被嚴厲擯除的比丘,捨棄原部眾加入此部眾,就應該共住。若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得到這類羯磨的比丘,捨棄原部眾加入此部眾,就應該共住。若被擯除的比丘折伏下意,離開界外與解擯者,就可以與已解擯的眾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讓被驅逐的比丘們遠離,對追隨他們以及被驅逐的比丘說:「你們是否真的在界外舉行說戒和僧團羯磨?做法是否都跟我聽說的一樣?」。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又問那些比丘:「在結界範圍內說戒或進行僧團儀軌時,是否都像我聽說的那樣操作?」。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世尊!」。佛陀說:「說得好,說得好!」。比丘們!。如果你們與那些被擯除的比丘,在界外共同進行戒律相關的僧伽羯磨,或者即便按照我所允許的羯磨程序與他們共同進行,這些羯磨都稱為非法。。為什麼呢?。因為你們與他們不同,所以他們不與你們同住,你們也不與他們同住;你們不與他們共同做事,他們也不與你們共同做事。。如果他與你們在結界之外進行說戒或執行僧團的羯磨,而參與這些不符合我所聽聞之規定的羯磨的人,全部都屬於違法行為。。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與你們不同,所以他們不與你們同住,你們也不與他們同住;你們不與他們共同做事,他們也不與你們共同做事。。他所執行的僧團法律程序也全部符合規定。。為什麼呢?。那個人與你們不同,不應該跟你們住在一起,也不應該一起處理共同的事務。。不共住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自己主動造成不共住。。第二,僧團內部要和諧一致,且這種和合必須符合佛法與律儀。。與他執行不共住的羯磨程序。。共住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自己主動建立共住。。第二點是,僧團必須保持和諧一致,並按照規定完成共同居住的正式法律程序。。如果比丘因遭受苛待而被驅逐,捨棄原來的宗派而加入本宗派,就應該允許他共同居住。。如果一名比丘經過了依止、驅逐或下意等正式的法律程序處分,之後離開原來的部派加入本部派,就應該允許他共同居住。。如果被逐出的比丘能使根機較低的人心服口服,並在界外尋到能解除其被逐狀態的人,即可與解除其處分的僧團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調查違規比丘。
    在律藏中,「界」(Sima)是舉行僧羯磨的法定空間,出界作法屬程序違規。
    佛陀此舉旨在釐清僧羯磨的合法性,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指比丘在面對詢問時,誠實承認自己確實犯下了相關的違律行為。
    在律儀制度中,誠實承認(自覺)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業的首要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此句描述對律法執行情況的核實。
    詢問在法定結界內進行說戒與僧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其實際操作是否與傳承的律則一致,以確保僧團運作的合法性與清淨。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事實或法義的認同。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證詞確認或對戒律條文的認可。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是弟子在向佛陀請益、陳述事實或回答問題時,用以表達敬意之稱呼。

    此為佛陀對弟子正確的見解、發心或行為所給予的肯定與讚嘆。
    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於確認僧團的決定或弟子的陳述符合正法。

    此為佛陀對出家僧眾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教誡或對話,明確說法對象。

    此段說明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有效性條件。
    若參與者包含已被擯除的僧侶,或在不合規的界限外進行,即便程序本身符合教法要求,該羯磨仍屬無效,不具備僧團法律效力。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法義或現象之原因與理由的詳細說明。

    本句強調因身分、戒律或法相的不同而產生的區隔。
    在《十誦律》的律制語境中,為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管理秩序,不同類別的人員在居住(共住)與職責(共事)上必須有明確的界限,不可混淆。

    本句強調律儀中「結界」的重要性。
    僧團執行正式羯磨(法律程序)必須在法定界內進行,若在界外執行,則該羯磨不成立,參與者亦屬違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結論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接續解釋該項制度或戒律制定的原因(即「制戒緣」)。

    本句描述兩組對象因身分、見解或戒律要求不同而產生的隔離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共住」與「共事」是僧團和諧與共同修行的基礎,此處強調因別異而無法共同生活與協作。

    本句確認該對象所執行的僧伽羯磨(正式法律程序)完全符合律法規定,在僧團中具有正當的效力。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接續對戒律制定原因(建制)或法義邏輯的詳細解釋。

    此句依律部語境,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相處界限。
    若某人的身份、戒律地位或屬性與僧團成員有所區別(別異),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應避免與其共同居住或共同參與僧團的集體事務。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中關於「不共住」的規範。
    不共住是指僧侶之間因違犯戒律、產生矛盾或接受懲戒而不再共同居住。
    此處區分不共住的起因,第一種是指當事人主動採取行動導致分離。

    本句強調僧團和諧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指僧眾在法義與律儀上達成一致,而非僅是表面的社交和睦。
    符合佛法的和合(法和合)能使正法久住,是僧團運作與修行的基石。

    本句描述僧團針對違律僧侶,依照律法程序採取「不共住」的處置,使其無法在僧團中共同生活,是一種法律上的隔離處罰。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共同居住的類別。
    在律部語境中,「共住」指僧侶共同生活於同一處,而「身自作」是指由個人主動發起或依律採取行動而達成的共住狀態,強調其程序上的主動性。

    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前,必須先達成和合(一致同意)且程序合法。
    共住羯磨是指僧團決定共同居住或接納成員進入僧團的正式程序,是維持僧團秩序與純淨的重要機制。

    本句規定關於跨宗派接納比丘的律則。
    在律部語境中,「共住」是僧團成員身份的正式認可。
    若比丘在原宗派遭受不公正的苛待而被驅逐,轉而尋求進入另一宗派,接收方應允許其加入並共同生活。

    本句規範比丘在不同部派間遷移時的接納條件。
    即便比丘在原部派中經歷過特定的律法處分(如被驅逐或要求悔過),只要其正式脫離原部派並申請加入新部派,新部派應依律接納其共住,確保僧團成員身份轉換的程序正義。

    本句說明被逐比丘恢復僧團身分的程序。
    需先透過折伏下意展現其修持或教化能力,並在界外獲得解擯(解除逐出處分)後,方能重新與僧團共住。

名相註解
  • 隨順擯比丘:追隨或認同被驅逐比丘之行為的比丘。
  • 實作:指承認確實執行了某項行為,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承認犯戒。
  • 僧伽:指出家眾的集體。
  • 折伏:以威儀或教化使他人心服口服。
  • 下意:指根機較低或心志卑下的人。
  • 解擯:解除被逐出的處分,恢復僧團身分。

佛爾時遣作擯諸比丘 令小遠去,告諸隨順擯比丘及擯比丘言:「汝 等實出界外說戒作僧羯磨,隨我所聽羯 磨,皆如是作耶?」答言:「實作。世尊!」又問彼諸 比丘:「實在界內說戒作僧羯磨,隨我所聽羯 磨,皆如是作耶?」答言:「實爾。世尊!」佛言:「善哉, 善哉!比丘!若汝等與作擯諸比丘,界外共說 戒作僧羯磨,隨我所聽羯磨共作者,是諸羯 磨皆名非法。何以故?汝等與彼別異故,彼不 共汝等住、汝等不共彼住,汝等不與彼共事、 彼不與汝等共事。彼若共汝等界外說戒作 僧羯磨,隨我所聽羯摩共作者,皆名非法。 何以故?彼等與汝別異故,彼不與汝等共住、 汝等不與彼共住,汝等不與彼共事、彼亦不 與汝等共事。彼所作羯磨亦皆如法。何以故? 彼與汝等別異,不應共住共事故。有二種不 共住:一者身自作不共住;二者僧和合如法。 與作不共住羯磨。有二種共住:一者身自作 共住;二者僧和合如法與作共住羯磨。若苦 切擯比丘,捨彼部眾入此部眾,即應共住。 若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得如是 羯磨比丘,捨彼部眾入此部眾,即應共住。 若擯比丘折伏下意,出界外與解擯者,即得 與所解擯眾共住。」

9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當時有一位居士,邀請佛及僧明日用餐,佛默然接受邀請。居士知道佛已默許,便頂禮佛足,右繞而去。回到家中整夜準備各種美味飲食,清晨鋪設座位,派人稟告佛:「時間到了。佛自知時機已到。」諸比丘前往居士家,佛自房出來接受食物分配。諸比丘進入居士家,發生爭執,相互指責辱罵,起身作惡業,這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這位居士對諸比丘說:「大德請稍坐。」讓大家就座,親自供水,親自奉上美味飲食,任眾自取至飽,供畢行澡水,取小床坐下準備聽法。上座說法後起身離去,諸比丘用餐後回房收拾衣鉢,前往佛所頂禮佛足,然後坐在一旁。諸佛的常法,是諸比丘用餐後,以這句話問候:「飲食美味嗎?大眾是否飽足?」佛便用這句話慰問:「諸比丘飲食美味,大眾飽足嗎?」諸比丘回答:「世尊!飲食美味,大眾飽足。」以上事情如實向佛詳細報告。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加以訶責說:「怎麼能稱為比丘,進入白衣家中起爭執,相互指責辱罵,起身作惡業,這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佛說:「從今以後,對於其他部派的異眾,不應與他們靠近同坐,以免引發身口惡業。遇到這類異眾聚集時,應讓知法的比丘彼此保持距離,中間空出一床的位置,然後再說戒、作羯磨,以及教化比丘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彌。。有一位居士邀請佛陀和僧團明天來用餐,佛陀默然接受了邀請。。居士見佛陀默然接受後,俯身頂禮佛足,向右繞行後離開。。回到家中徹夜準備各種美味的飲食,清早起來鋪好座位,派遣使者告知佛陀:「時間到了。」。佛陀自己知道時機。。比丘們前往居士家,佛陀則留在房中等待供養的食物。。比丘進入居士家中,若引起爭執、互相辱罵或做出身體上的惡行,這些都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情。。這位居士對比丘們說:「各位大德,請稍等一下。」。讓大家就座,洗手,提供豐富美味的飲食,在喫飽之後,洗完澡,拿著小牀坐下準備聽法。。長老說完法後離開座位。比丘們在用餐後回到房間,拿著衣缽前往佛陀那裡,頂禮佛足,然後坐在旁邊。。諸位比丘,這是諸佛一貫的作法:當食物送來時,用這樣的話來問候:「食物味道好嗎?」。各位比丘都同意嗎?。佛陀就這樣關心地詢問:「各位比丘,飲食是否美味?僧團是否都喫飽了?」。比丘們回答說:「世尊!。食物非常精美,僧團成員都喫得很飽。。以上這些事情,都詳細地向佛陀說明瞭。。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針對各種原因責備他們說:「為什麼比丘會進入在家人的住處引起爭執,互相辱罵、做出身體上的惡業?這些都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情。」。佛陀說:「從現在起,不同部派的人不應該坐在一起,以免產生身體上的惡業。」。像這樣不同類別的僧團聚集時,要讓聽法的比丘彼此保持距離,在座位中間留出一個牀位大小的空間,接著才宣說戒律、執行各種僧團法律程序,並教導比丘尼。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標記佛陀宣說律法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點,用以確立法義之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居士對僧團的供養行為。
    佛陀以「默然」方式受請,是律典中常見的接請方式,體現其隨緣與威儀。

    此句描述在家信徒供養佛陀後的禮儀。
    佛陀以默然表示接受供養,居士則以頂禮與右繞表達至高的敬意,符合律部對禮敬儀軌的記載。

    此段描述供養者對佛陀的至誠心與周到準備。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供養的程序與禮節,體現了對三寶的恭敬心以及世俗供養的具體實踐。

    此句指佛陀具足正遍知智慧,能洞察最恰當的時機以制定律則或開示法義,體現其隨機化導、依時依人而設的特質。

    此句描述僧團與居士的供養關係。
    比丘前往居士舍,而佛陀則在房中靜候食分,體現律部中關於受食與僧制的生活實相。

    本句規定出家僧侶在進入信眾家中時,應嚴守威儀,禁止與他人發生爭端或造作惡業,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描述居士與比丘之間的互動,體現了律藏中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恭敬禮節。
    「小住」為請求對方暫時停留的客氣用語。

    本段描述在說法前,對僧眾或賓客提供的接待禮節,包括就座、洗手、飲食及沐浴。
    這體現了律部對生活細節與儀軌的詳細記錄,旨在使聽法者身心舒暢,以恭敬且專注的心聆聽佛法。

    本句描述僧團在律儀生活中的日常行止。
    上座說法後離去,比丘們在食後整理儀容並向佛陀表達恭敬,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禮節與次第的嚴格規範。

    本句記載諸佛在面對飲食時的慣常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規定僧團的日常行為準則,旨在建立莊嚴、統一且具備慈悲心的生活習慣,使僧眾在日常起居中亦能保持正念與禮貌。

    此句為律藏中羯磨(僧團正式議事程序)的慣用語。
    在提出某項議案或決定後,由主持者詢問在場僧眾是否達成共識且無異議,以確保該決議在律法上具有合法效力。

    此句展現佛陀對僧團物質生活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維持基本的飲食需求是修行之基礎,佛陀透過詢問飲食狀況,體現其慈悲心與對弟子身心健康的照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格式,記錄弟子在佛陀問詢或教導後,以恭敬之禮進行應答的開端。

    此句描述僧團在信眾供養充足的情況下,物質生活安定,使出家眾能免於飢餓之苦,專注於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表示前文所述之情節或案例已完整呈報於佛陀面前,以便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

    本段描述佛陀針對比丘在在家居士(白衣)家中引起爭端而進行的律制訶責。
    強調出家人應保持威儀與和合,禁止在世俗環境中起爭端或造業,以維護僧團形象與修行清淨。

    本句為律典規定,旨在規範不同部派僧眾的相處方式。
    要求別部僧眾避免過於親近地坐在一起,以防止因觀念差異或肢體接觸而引發爭端或不端行為,從而避免造作身惡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段記述律儀中關於僧團集會的空間安排與程序。
    在不同類別的僧眾(如比丘與比丘尼)共同集會時,規定需保持適當的物理距離與空間,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清淨,在符合正式程序(羯磨)的前提下進行戒律宣說與教化。

名相註解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三寶的佛教徒。
  • 默然受請:佛陀在接受邀請時,不以言語回答而以沈默表示同意。
  • 右遶:佛教禮敬儀式,由右向左繞行,以表示崇敬。
  • 敷座處:指鋪設坐墊或準備座位的地方,是接請佛陀或高僧蒞臨供養時的必要禮節。
  • 白:在佛教術語中,下對上(如弟子對佛、弟子對師長)陳述或報告時使用的敬詞。
  • 時:指適宜的時機或時間點。
  • 食分:僧眾所獲取的食物供養。
  • 身惡業: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惡業,如打擊、傷害他人等。
  • 大德:對德行高尚之僧侶的尊稱。
  • 行水:指洗手,為古印度用餐前的衛生習慣。
  • 澡水:指沐浴或洗澡。
  • 小牀:指一種低矮的坐具或便牀。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象徵出家身分與傳承。
  • 禮佛足:佛教傳統的頂禮方式,表示極高的恭敬。
  • 諸佛常法:諸佛一貫遵循的制度、慣例或修行法門。
  • 問訊:問候、詢問情況。
  • 眾僧:指參與該項議事程序的僧團成員。
  • 滿足:在律典語境中,指對議案表示同意、認可或沒有異議。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集體。
  • 白衣舍:指在家居士(白衣)的住所。
  • 惡業:指違背戒律、造成傷害的身體或言語行為。
  • 別部異眾:指持有不同戒律或教義的不同僧團部派。
  • 異眾:指不同類別的僧團成員(如比丘與比丘尼)共同聚集。
  • 比丘尼:女性出家修行者,受具足戒者。

佛在俱舍彌。時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 佛默然受請。居士知佛默然受已,頭面禮佛 足右遶而去。還舍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早 起敷座處,遣使白佛:「時到。佛自知時。」諸比丘 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諸比丘入居士 舍,鬪諍事起、相言相罵、起身惡業,出家人所 不應作。是居士語諸比丘言:「大德小住。」皆令 就座,自手行水,自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 行澡水畢,取小床坐欲聽說法。上座說法已 從座起去,諸比丘食後還房舉衣鉢,往詣佛 所頭面禮佛足却坐一面。諸佛常法,諸比丘 食來,以是語言問訊:「飲食多美?眾僧滿 足不?」佛即以是語勞問:「諸比丘飲食多美、 僧飽滿不?」諸比丘答言:「世尊!飲食多美、眾僧 飽滿。」以上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種種因緣訶責言:「云何名比丘,入白衣舍起 鬪諍事,相言相罵、起身惡業,出家人所不應 作?」佛言:「從今別部異眾,不應共相近坐令起 身惡業。如是異眾集時,聽知法比丘令相遠, 敷座中間留一床處,然後說戒作諸羯磨, 及教化比丘尼。」

10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當時俱舍彌的比丘,喜歡爭論與爭吵。佛當時教誡這些比丘:「你們不要爭吵、互相爭論。為什麼呢?用瞋恨無法消除瞋恨,唯有忍辱的力量才能滅除它。」其中有比丘對佛說:「世尊法王,暫且不論!那人惱害我,怎能不報復?」當時世尊稍微退開,心想:「我現在得以遠離那些常喜爭吵、互相謾罵的俱舍彌比丘所行的威儀法則。」廣說《長壽王經》後,便從座位起身前往支提國,漸次遊行到舍衛國。當時俱舍彌的賢者們,聽說佛不喜歡俱舍彌比丘爭吵言語及其所行威儀法則,因此離開前往他國,心想:「我們應該輕視這些比丘,少生恭敬心。」這樣想後,便彼此傳語,共同輕視,不再尊重、供養、讚歎,恭敬心漸漸減少。當時那些比丘心想:「居士們輕視我們,不再尊重、供養、讚歎,恭敬心也越來越少。我們為何不前往舍衛國,去見佛?」這樣想後,隨意停留一段時間,帶著衣鉢前往舍衛國,去見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彌。。當時俱舍彌比丘喜歡爭論,便開口說道。。佛陀當時教導這些比丘:「你們不要互相爭吵。」。為什麼呢?。用憤怒去對抗憤怒無法消除恨意,只有透過忍辱的力量才能將其熄滅。。其中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法王,請您先停下來!』。那個人冒犯了我,我為什麼不能報復他呢?。那時世尊稍微後退不遠,心想:「我現在脫離了經常喜歡爭鬥、互相辱罵的俱舍彌比丘的威儀法則。」。詳細說完《長壽王經》後,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前往支提國,慢慢走到了舍衛國。。當時俱舍彌的那些賢者,聽說佛陀不認同俱舍彌比丘們爭吵的言論和他們所行的威儀準則,於是離開前往其他國家,心想:「我們應該輕視這些比丘,不需要太尊重他們。」。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他們便互相議論並共同輕視,不再尊重、供養或讚美,心中的敬意也隨之減少。。那時比丘們心想:「居士們輕視我們,不再尊重、供養與讚歎,敬意減少了。」。我們為什麼不去舍衛國,去拜訪佛陀呢?。在這樣想之後,他結束了隨意的停留,拿著衣缽前往舍衛國拜訪佛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標記佛陀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事件的真實性與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俱舍彌在僧團中表現出好鬥、喜好爭論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鬥諍被視為破壞僧伽和諧的行為,此處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或法義討論的背景敘事。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和諧(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間的爭執被視為修行障礙及法毀之因,佛陀以此誡勉僧眾應止息口舌之爭,維護僧伽的團結與清淨。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緣由(制戒因緣)。

    本句闡明對治瞋心的正法。
    瞋恨屬於不善法,若以同樣的瞋心回應,僅會使對立加深,無法根除。
    唯有修習忍辱,以心不隨境轉的定力與包容,方能真正熄滅瞋恨的根源。

    此句記錄律藏中僧眾與佛陀的互動,比丘請求佛陀暫停當前的說法或律事處理,以提出疑問或請求。
    這反映了律法在僧團實踐中透過問答與修正而逐步完善的過程。

    本句描述凡夫在受到冒犯時,心中產生的嗔心與報復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教導「忍辱」與「斷嗔」的起點,旨在說明報復僅會使業力循環往復,而唯有不報、忍辱才能止息仇恨。

    本句描述佛陀對比丘俱舍彌不端行為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法則」是指僧團成員應遵守的言行規範。
    佛陀透過後退與內省,強調遠離爭鬥與辱罵之行,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屬於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佛陀在講授完特定經典後的行止動向,記錄了從講經處前往支提國並最終抵達舍衛國的地理移動過程。

    本段描述律部中關於僧團內部爭端(鬪諍)導致的分裂現象。
    賢者因佛陀對爭論比丘的不悅而選擇遠離,反映出僧團中對「威儀」與「和合」的重視,以及爭論如何導致僧眾間的輕視與離散。

    本句描述心念轉化為言語與行為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心念的輕慢會導致對僧團或法師的不敬,進而斷絕供養與讚歎的功德,破壞和合與信仰之基。

    本句描述僧團察覺在家信眾對其信仰與支持下降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以討論僧眾若不持戒清淨,將導致信眾失去信心,進而影響供養與尊重的因果關係,強調僧團行為對信眾信心之影響。

    此句為敘事之語,表達修行者欲親近佛陀以求法或請益之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制定戒律或傳授教法的前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生起決定後,隨即將心念轉化為行動,攜帶基本法器前往佛陀處,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僧侶行住儀軌的細膩記錄。

名相註解
  • 鬥諍:指僧眾之間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論或口角。
  • 瞋恨:佛教三大不善業(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
  • 忍辱: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能保持心不隨之起瞋,是克服瞋心、修習定慧的重要基礎。
  • 法王:佛陀的稱號,意為以正法治理眾生的王者。
  • 報:在此指報復、還擊或以牙還牙的行為。
  • 威儀法則:出家僧侶在生活與言行上應遵循的禮節與規範。
  • 《長壽王經》:佛陀所說關於長壽王法義的經典。
  • 支提國:古印度地名。
  • 舍衛國:古印度地名,亦指其國都舍衛城,是佛陀常駐弘法之地。
  • 威儀:出家僧侶在行走、坐臥、言談等方面的禮儀規範。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給三寶或修行者。
  • 讚歎:稱頌他人的功德與德行,旨在生起歡喜心。
  • 詣:前往、拜訪,通常用於對尊者的敬稱。

佛在俱舍彌。爾時俱舍彌比丘,憙鬪諍相言。 佛爾時教化是諸比丘:「汝等莫鬪諍相言。何 以故?用瞋恨者不滅瞋恨,唯忍辱力乃能滅 之。」是中有比丘白佛言:「世尊法王且置!彼 人惱我,云何不報?」爾時世尊小却不遠,作是 念:「我今得離常喜鬪諍、相言相罵俱舍彌比 丘所行威儀法則。」廣說《長壽王經》已,即從座 起往支提國,漸漸遊行到舍衛國。爾時俱舍 彌諸賢者,聞佛不憙俱舍彌比丘鬪諍言語, 所行威儀法則,故捨詣他國,作是念:「我等應 輕賤是諸比丘少起敬心。」作是念已,即便相 語咸共輕賤,不復尊重供養讚歎,敬心轉少。 爾時諸比丘作是念:「諸居士輕賤我等,不復 尊重供養讚歎,敬心轉少。我等何不往舍衛 國詣佛所?」作是念已,隨意住竟持衣鉢,往 舍衛國詣佛所。

11
白話直譯
長老舍利弗聽說俱舍彌的比丘喜歡爭吵、互相爭論,那些賢者們不再尊重、供養、讚歎,因起慢心而來到舍衛國。聽聞後便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對佛說:「世尊!俱舍彌的比丘喜歡爭吵、互相爭論,那些賢者們不再尊重、供養、讚歎,因起慢心而來到這裡。世尊!我們對這些比丘,應該怎麼做?」佛對舍利弗說:「其中若有人說非法,不應尊重、供養、讚歎。若有人說法,則應尊重、供養、讚歎。」舍利弗對佛說:「世尊!我們如何分辨誰是說非法者、誰是說法者?」佛對舍利弗說:「若比丘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將非律說成律,將律說成非律,將犯說成非犯,將非犯說成犯,將輕說成重,將重說成輕,將無殘說成有殘,有殘說成無殘,將常所行法說成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成常所行法,說是非說,非說說是,這就叫說非法者,不應尊重、供養、讚歎,不應教他讀誦經法、回答疑問,也不應從他那裡接受讀誦經法、請教疑問,不應給予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也不應從他那裡接受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舍利弗!若比丘將非法說成非法,法說成法,非律說成非律,律說成律,犯說成犯,非犯說成非犯,輕說成輕,重說成重,無殘說成無殘,有殘說成有殘,常所行法說成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成非常所行法,說是說,非說說非說,這就叫說法者,應尊重、供養、讚歎,應教他讀誦經法、回答疑問,也應從他那裡接受讀誦經法、請教疑問,應給予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也應從他那裡接受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一切都應給予床臥具。」長老目犍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也同樣這樣請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舍利弗聽說俱舍彌的那些比丘喜歡爭吵鬥爭,導致那些德高望重的賢者不再受到尊重、供養和讚美,他們因為心生傲慢,所以來到了舍衛國。。聽完之後,他前往佛陀所在之處,俯身頂禮佛足,然後坐在旁邊,對佛陀說:「世尊!」。俱舍彌比丘用爭論的口氣說:「那些賢者因為心裡產生了傲慢,不再尊重、供養和讚嘆他們,所以才來到這裡。」。世尊!。我們應該對這位比丘採取什麼樣的處置?。佛陀對舍利弗說:「在這些人之中,如果有宣揚錯誤教法的人,不應該去尊重、供養或讚美他們。」。對於宣說佛法的人,應該給予尊重、供養與讚歎。。舍利弗對佛陀說:「世尊!」。我們要如何分辨誰在說違背正法的話,誰在說正確的法呢?。佛對舍利弗說:「如果比丘把非法的說成是法,把法說成是非法;把非律的說成是律,把律說成是非律;把犯錯說成沒犯錯,把沒犯錯說成犯錯;把輕罪說成重罪,把重罪說成輕罪;把沒有波羅夷罪說成有,把有波羅夷罪說成沒有;把經常執行的法說成不經常執行,把不經常執行的法說成經常執行;把沒說過的話說成說過,把說過的話說成沒說過,這就叫『說非法』。這樣的人不應受到尊重、供養或讚歎;不應教他讀誦經法或回答他的疑問;也不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或請教疑問;不應給他衣鉢、門鉤、適時的藥、分次給的藥、七日分藥或終身藥,同樣也不應從他那裡接受這些東西。」。舍利弗!。如果比丘能正確區分:非佛法就說是非佛法,佛法就說是佛法;非律條就說是非律條,律條就說是律條;是違犯就說是違犯,不是違犯就說不是違犯;輕罪說是輕罪,重罪說是重罪;無殘罪說是無殘罪,有殘罪說是有殘罪;常行法說是常行法,非常行法說非常行法;正確的說法就說是正確的,錯誤的說法就說是錯誤的。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說法者」,應受到尊重、供養與讚歎。應教導他讀誦經法並解答疑問,也可以向他學習讀誦經法或請教疑問。應供養他衣缽、門鉤以及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也可以接受他供養這些物品,並應提供完整的牀臥具。。長老目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也同樣這樣詢問。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因喜好爭論與心生傲慢,導致失去信眾的尊重與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的和合與謙卑,爭鬥與慢心被視為損害修行且令信眾離心的主因。

    此段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標準禮儀:聞訊後即刻前往,以頂禮表達至高敬意,並在適當位置安坐後方纔啟口請法,體現律部對僧團儀軌與尊卑有序的重視。

    本句揭示傲慢(慢心)如何導致僧團內部不和及供養的缺失。
    在律部教法中,慢心被視為破壞和合、導致他人不再尊重與供養的主要心理原因。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此句體現了律藏中僧團集體決議的程序。
    當比丘涉嫌違犯戒律時,僧團需共同商議並依據律法決定適當的處分或教導措施,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強調維護正法之重要性,警示修行者不可對宣揚錯誤見解(非法)之人給予支持或崇敬,以免誤導大眾並損害正法之純淨,此為律部維護僧團純潔之精神。

    本句強調對法師(說法者)的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尊重與供養說法者不僅是基本的禮儀,更是維護正法傳承、積累福德的重要修行方式。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並準備請益或回答問題。

    此句表達了對分辨「正法」與「非法」標準的探詢。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正確教法與錯誤教說對於維持僧團純淨、防止教義偏差至關重要。

    本段強調律法純淨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界定「法」(教義)與「律」(戒律)是僧團生存的基石。
    若故意扭曲戒律的輕重或有無(尤其是波羅夷罪),將導致僧團紀律崩潰。
    因此,對「說非法者」採取嚴格的社交與物質隔離,旨在保護正法不被誤導,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
    在律典中,佛陀常透過與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對話,來闡明律則的制定緣由或深層義理。

    本段強調律儀判定的準確性。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說法」不僅指宣講經義,更核心地指對戒律(Vinaya)的正確界定與判讀。
    一個合格的說法者必須能精準區分法與非法、律與非律,以及各種罪行的輕重(尤其是區分是否構成波羅夷殘罪)。
    這種對律條的精確掌握是僧團內部尊重與供養的標準,體現了律宗對正法傳承中「準確性」的極高要求。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記載多位長老比丘針對同一問題共同請益,以確認戒律或法義的準確性。

名相註解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慢心:傲慢自大的心態,屬佛教中的煩惱一種。
  • 頭面禮佛足:最恭敬的禮拜方式,將頭部與面部觸及佛足。
  • 俱舍彌比丘: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說法:宣說佛陀的教法,旨在引導他人解脫。
  • 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正法或教法。
  • 律:指佛陀制定的僧伽戒律(Vinaya)。
  • 殘:指「波羅夷」(Pārājika),即最嚴重的敗壞罪,犯者立即失去比丘身分。
  • 常所行法:指僧團中長期且普遍執行的慣例或律則。
  • 戶鉤:古代僧侶房門的簡單門閂,屬於基本生活必需品。
  • 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指不同期限或形式的醫療救助,反映律藏對病僧藥品供應的詳細規定。
  • 非法/法:指不符合佛法真理的說法與符合佛法真理的說法。
  • 非律/律:指不符合戒律條文的判定與符合戒律條文的判定。
  • 犯/非犯:指構成戒律違犯(offense)與不構成違犯。
  • 無殘/有殘:殘指「波羅夷」(Pārājika),即導致僧團資格喪失的極重罪。有殘即犯波羅夷罪,無殘即未犯此罪。
  • 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指根據病情的輕重或療程長短而提供的不同期限藥品。「盡形藥」指直到生命結束(盡形)所需之藥。
  • 長老: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人尊敬的年長比丘。
  • 目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阿那律: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難提:佛陀時期的比丘名。
  • 金毘羅:佛陀時期的比丘名。

長老舍利弗,聞俱舍彌諸比 丘,喜鬪諍相言,彼諸賢者,不復尊重供養讚 歎,起慢心故,來向舍衛國。聞已往詣佛所,頭 面禮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俱舍彌比 丘,憙鬪諍相言,彼諸賢者,不復尊重供養讚 歎,起慢心故,便來向此。世尊!我等於此比 丘,當應何所作?」佛語舍利弗:「是中有說非 法者,不應尊重供養讚歎。有說法者,應尊重 供養讚歎。」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我等云何知 說非法者、說法者?」佛語舍利弗:「若比丘非法 說法、法說非法、非律說律、律說非律、犯說非 犯、非犯說犯、輕說重、重說輕、無殘說有殘、 有殘說無殘、常所行法說非常所行法、非常 所行法說是常所行法、說言非說、非說言說, 是名說非法者,不應尊重供養讚歎,不應教 讀誦經法答所問疑,不應從受讀誦經法、從 問所疑,不應與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 藥、盡形藥,亦不應從受衣鉢、戶鉤、時藥、時分 藥、七日藥、盡形藥。舍利弗!若比丘非法說 非法、法說法、非律說非律、律說律、犯說 犯、非犯說非犯、輕說輕、重說重、無殘說無 殘、有殘說有殘、常所行法說是常所行法、非 常所行法說非常所行法、說言是說、非說言 非說,是名說法者,應尊重供養讚歎,應教 讀誦經法答所問疑,亦應從受讀誦經法、 從問所疑,應與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 藥、盡形藥,亦應從受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 七日藥、盡形藥,一切盡應與床臥具。」長老目 連、阿那律、難提、金毘羅,亦如是問。

12
白話直譯
當時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聽說俱舍彌比丘喜歡爭吵、互相爭論,那些賢者不再尊重、供養,因起慢心而來到舍衛國。聽聞後便前往佛所,頂禮佛足,站在一旁,對佛說:「世尊!俱舍彌比丘喜歡爭論,說那些賢者不尊重、供養、讚歎,是因為生起傲慢心,所以才來到這裡。世尊!我們對這位比丘,應該怎麼做?佛說:「瞿曇彌!其中若有人說非法,不應敬重、供養、讚歎。若有人說法,則應敬重、供養。」瞿曇彌問:「怎樣分辨說非法者和說法者?」佛告訴瞿曇彌:「要善於聽聞!如果比丘將非法說成法,或將法說成非法,將非律說成律,律說成非律,犯說成非犯,非犯說成犯,重說成輕,輕說成重,無殘說成殘。殘說成無殘,常所行法說成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成常所行法,說話說成不是說,不說說成是說,這就叫說非法者,不應敬重、供養、讚歎,不應教他讀誦經法或回答疑問,也不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或請教疑問,不應給予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也不應從他那裡接受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也不應從這種人那裡接受半月教誡法。瞿曇彌!如果比丘非法說非法,法說法,非律說非律,律說律,犯說犯,非犯說非犯,輕說輕,重說重,無殘說無殘,有殘說有殘,常所行法說是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非常所行法,說話就是說,不說就是不說,這就叫說法者,應當敬重、供養、讚歎。應教他讀誦經法、回答疑問,也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請教疑問,應給予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也應從這種人那裡接受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應從這種人那裡接受半月教誡法。」翅舍瞿曇彌比丘尼、優鉢羅花色比丘尼、周那難陀比丘尼、頻頭比丘尼、脂梨沙彌尼也同樣這樣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聽說,俱舍彌比丘們喜歡爭吵鬥爭,因為那些修行者不尊重供養且生起了慢心,所以來到了舍衛國。。聽完後前往佛陀那裡,頭面禮拜佛足,站在一旁對佛陀說:「世尊!」。俱舍彌比丘用爭吵的口氣說:那些賢者是因為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供養和讚美,心中產生了傲慢,所以才來到這裡的。。世尊!。我們與這位比丘,該如何處理?。佛陀說:「瞿曇彌!」。在這些人當中,如果有人宣說不符合佛法的內容,就不應該對他表示敬重、供養或讚美。。對於傳播佛法的人,應該給予尊敬與供養。。瞿曇彌問道:「要怎麼分辨誰是在說錯誤的法,而誰是在說正確的法呢?」。佛陀對瞿曇彌說:「請仔細聽好!」。如果比丘將非佛法的話說成是佛法,或將佛法說成非佛法;將非律條的規定說成是律條,或將律條說成非律條;將犯戒說成沒犯戒,或將沒犯戒說成犯戒;將重罪說成輕罪,或將輕罪說成重罪;將非殘罪說成是殘罪。。把有殘餘的說成沒有,把經常實行的法說成不是經常實行的,把不是經常實行的法說成是經常實行的,把不是說法說成是說法,把說法說成不是說法,這樣的人就叫做「說非法的人」。不應該尊敬、供養或讚歎他們,不應該教他們讀誦經法或解答他們的疑問,也不應該跟他們學習讀誦經法或向他們請教疑問,更不應該給予他們衣缽、門鉤以及各種期限的藥品(如時藥、分藥、七日藥或終身藥)。。不應該從這樣的人那裡接受衣服、缽、門鉤,以及定時藥、分時藥、七日藥或終身藥;也不應該從這樣的人那裡接受為期半個月的教誡法。。瞿曇彌!。如果一名比丘能正確區分並說明:什麼是非法、什麼是正法,什麼是非律、什麼是律法,什麼是違犯、什麼是非違犯,什麼是輕罪、什麼是重罪,什麼是不會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罪(無殘)、什麼是會導致失去資格的罪(有殘),什麼是經常執行的法、什麼是非經常執行的法,以及能分辨哪些是正確的說法、哪些是不正確的說法,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說法者,應受到敬重、供養與讚歎。。教導他人讀誦經法並解答疑問,也可以接受供養。對於讀誦經法或請教疑問的人,應提供衣缽、門鉤以及各種期限的藥品(如臨時藥、分次藥、七日藥或終身藥)。。也應從這個人那裡領受衣缽、門鉤,以及定期藥、分次藥、七日藥和終身藥,並接受每半個月一次的教導與誡勉。。翅舍瞿曇彌比丘尼、優鉢羅花色比丘尼、周那難陀比丘尼、頻頭比丘尼以及脂梨沙彌比丘尼也同樣這樣詢問。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中因不尊重供養而生起慢心,進而導致鬥諍的現象。
    透過此敘述,警示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對供養的恭敬,以維護僧團的和合。

    此段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標準禮儀:聞訊後前往、頂禮佛足以示恭敬、立於一側以示謙卑,隨後才啟口請法或報告,體現律部對僧團儀軌的重視。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對待方式不當(缺乏尊重與供養)而導致個體產生「慢心」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缺乏和合與適當禮敬如何誘發傲慢,進而導致僧眾的行為偏移或產生爭端。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崇敬。

    此句為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涉及特定比丘的行為時,所提出的程序性或決策性詢問,反映了律部中關於僧團共同處理問題的決議過程。

    此處為佛陀對瞿曇彌比丘尼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戒律的制定、修行指導或對特定行為的裁決。

    此句強調對教法純淨性的維護。
    在僧團或教法傳承中,對於宣說違背佛法(非法)之言論者,不應給予敬重、供養或讚歎,以防誤導信眾並維護正法。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對傳承正法之人的恭敬心。
    在僧團與信眾的互動中,對說法者的敬重與供養,不僅是個人修行的禮節,更是為了支持正法得以延續。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辨析能力,以區分正法與非法(違律或誤導之教言),確保教義傳承之純正,避免因誤信非法而導致修行偏差或違反律儀。

    此為佛陀在傳授法義或制定律則前,提醒聽法者需專注、正心聆聽,以確保正確領悟教義。

    本句規定比丘在傳達佛法與律儀時必須絕對準確。
    故意歪曲法義或篡改律條(無論是將非法的說成法,或將重罪輕化、輕罪重化),均屬違犯律儀,旨在維護僧團法度的純淨與權威,防止因誤導而導致修行偏差或律制崩潰。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對「說非法者」(歪曲教義或律則之人)的處置。
    強調對正法之維護,禁止對故意扭曲法義的人提供物質支持(如衣藥)或精神指導(如教法),以防止錯誤見解在僧團中傳播。

    本句規定僧侶在特定情況下,不得從不合格之人處接受物質供養(如基本生活用品、各類期限之藥品)及法義指導(半月教誡法),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獨立,避免因不當供養而產生牽絆或受誤導。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在《十誦律》的敘事語境中,通常是指佛陀對其族人或特定女性弟子(如大愛道)的稱呼。

    本段強調律儀與正法傳承的準確性。
    在律部語境中,「說法」不僅指講經,更包含對戒律(Vinaya)的正確判讀與解釋。
    正確的說法者必須能精準區分法與非法、律與非律,以及罪行的輕重(如波羅夷等重罪與輕微過失),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法脈的純正。

    本段屬於律典規定,說明僧侶在教導讀誦經法與解答疑問後,可合法接受的供養項目。
    其目的在於規範僧伽的基本生活需求與法供養之間的對應關係,確保僧侶在維持生存所需(衣、藥)的前提下,能專注於佛法義理的傳承。

    本句詳述僧團中資產移交與指導傳承的程序。
    衣鉢與藥品保障基本生存,而「半月教誡」則確保僧侶能定期接受指導,體現律藏對僧侶生活與修行管理的高度嚴謹。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列舉多位比丘尼同樣向佛陀提出詢問,顯示當時女弟子羣對法義的共同關注與求法熱忱。

名相註解
  • 摩訶波闍波提:佛教史上第一位女性比丘尼。
  • 禮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將額頭觸及佛足以表示極高的敬意。
  • 賢者:在此指具有一定德行或資歷的僧侶。
  • 我等:僧團中的眾人,即「我們」。
  • 瞿曇彌:指大愛道(Mahapajapati Gotami),佛陀的姨母兼養母,也是佛教歷史上首位出家比丘尼。
  • 說法者:指宣說佛法、傳授教義的人。
  • 說非法者:指歪曲佛法、將正法變為非法,或故意顛倒法義的人。
  • 半月教誡法:指為期十五天的戒律指導或修行教導。
  • 犯:指違反戒律的行為(Offense)。
  • 有殘/無殘:律部術語。「有殘」指導致僧團資格喪失的重罪(如波羅夷),「無殘」指不至於喪失資格的罪。
  • 時藥:指臨時或在特定時間需要的藥品。
  • 時分藥:指分次服用或按時段分發的藥品。
  • 七日藥:指量足七日之用的藥品。
  • 盡形藥:指直到生命結束(盡形)所需之藥品。
  • 優鉢羅花色:佛陀時期的著名比丘尼,以相貌端莊及神通著稱。

爾時摩 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聞俱舍彌比丘,憙鬪諍 相言,彼諸賢者不尊重供養,起慢心故,來向舍 衛國。聞已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白 佛言:「世尊!俱舍彌比丘,憙鬪諍相言,彼諸賢 者,不尊重供養讚歎,起慢心故,便來向此。世 尊!我等於此比丘,當應何所作?」佛言:「瞿曇 彌!是中有說非法者,不應敬重供養讚歎。有 說法者,應敬重供養。」瞿曇彌言:「云何知說 非法者、說法者?」佛告瞿曇彌:「善聽!若比丘 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律說律、律說非律、犯 說非犯、非犯說犯、重說輕、輕說重、無殘說 殘。殘說無殘、常所行法說非常所行法、非常 所行法說是常所行法、說言非說、非說言說, 是名說非法者,不應敬重供養讚歎,不應教 讀誦經法答所問疑,不應從受讀誦經法、從 問所疑,不應與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 藥、盡形藥。不應從受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 七日藥、盡形藥,不應從是人受半月教誡法。 瞿曇彌!若比丘非法說非法、法說法、非律說 非律、律說律、犯說犯、非犯說非犯、輕說輕、 重說重、無殘說無殘、有殘說有殘、常所行法 說是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非常所行法、 說言是說、非說言非說,是名說法者,應敬重 供養讚歎。教讀誦經法答所問疑,亦應從受 讀誦經法、從問所疑,應與衣鉢、戶鉤、時藥、時 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亦應從是人受衣鉢、戶 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應從是人受 半月教誡法。」翅舍瞿曇彌比丘尼、優鉢羅花 色比丘尼、周那難陀比丘尼、頻頭比丘尼、脂 梨沙彌尼亦如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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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憍薩羅王波斯匿聽說俱舍彌比丘喜歡爭論,說那些賢者因為不尊重、供養,所以來到這個國家。聽聞後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白佛說:「世尊!我們應該怎麼做?」佛說:「大王!其中若有人說非法,不應敬重、供養。若有人說法,應當供養。」「世尊!怎樣分辨說法者和說非法者?」佛說:「大王!應聽兩人對話,若比丘將非法說成法,法說成非法,這就叫說非法者,不應敬重、供養、讚歎,不應教他讀誦經法或回答疑問,也不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或請教疑問,不應給予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大王!若有比丘非法說非法,法說是法,應恭敬、供養、讚歎,教他讀誦經法、回答疑問,也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請教疑問,應給予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大王!應供養一切二部僧的飲食。大居士須達多、阿難、邠坻梨師達多、富羅那也同樣這樣詢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憍薩羅王波斯匿聽說俱舍彌比丘等人發生爭執,認為這些聖者是因為沒有得到尊重與供養,才來到這個國家。。聽完後前往佛陀那裡,頂禮佛足,退到一邊坐下,對佛陀說:「世尊!」。我們應該怎麼做?。佛陀對國王說:「大王!」。在這些人之中,如果有宣說違背佛法的人,不應該尊敬或供養他們。。對於宣說佛法的人,應該進行供養。。「世尊啊!。要如何分辨誰是在說正法,而誰是在說非法的話呢?。佛陀對國王說:「大王!」。應該聽取兩個人的證詞。如果比丘把錯誤的說法當成正確的來教,或把正確的法說成錯誤的,就稱為「說非法的人」。對這樣的人,不應尊敬、供養或讚美;不應請他教導讀誦經法或解答疑問;也不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或詢問疑惑;更不應給予他衣缽、門鉤以及各種期限的藥品。。大王!。如果有比丘能正確區分法與非法,將非法說成非法,將法說成法,就應恭敬供養,讚歎他教導讀誦經典並正確解答疑惑。也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請教疑問,並供養衣缽、門鉤以及各種期限的藥品(如臨時藥、分次藥、七日藥或終身藥)。。大王!。應該提供飲食給所有兩個部派的僧侶。。大居士須達多、阿難、邠坻梨、師達多以及富羅那也同樣地請問。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憍薩羅王對比丘爭執原因的世俗推測。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僧團供養與尊重之關係的認知,以及世俗統治者對出家眾生活狀態的關注。

    此段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標準禮儀:聞訊後前往、頂禮佛足以表恭敬、退至一側就座,隨後才啟口請問。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階級與禮節的嚴格規範。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或上師請教正確的行為準則或律儀要求,體現了律部中對「正行」與依循教導之重視,旨在確保僧團行持一致且符合戒律。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佛陀對世俗統治者的對話開端,體現佛法對不同社會階層的教化。

    本句強調正法傳承的純淨。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與敬重的基準在於對正法的實踐與宣說。
    若有人宣說違背佛法之見(非法),則不具備受供養的資格,以免助長邪見之傳播。

    此句規定了對於傳授教義者的尊重與供養義務,強調支持法施與僧團傳承的重要性。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在律藏中常用於僧眾向佛陀請益、陳述事由或提問的開端。

    此句探討區分正法與邪見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辨別說法與非法的關鍵在於該教法是否符合佛陀的教義、是否能導向解脫,旨在確保僧團教理的純正,防止被錯誤見解誤導。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佛陀對世俗統治者的對話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經常與國王或權貴交流,以確立僧團與世間的關係或傳授正法。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對「說非法者」的處置。
    強調法義純正之重要性,若比丘歪曲教法,將失去僧團的尊重與物質支持,以防止正法被誤導。

    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經常記錄佛弟子與世俗統治者的對話,用以說明僧團與王權的互動以及法律、禮儀的適用情況。

    本段出自律部,規定信眾應供養正法行者的標準。
    核心在於「正見」,即能正確區分法與非法的比丘纔是值得供養與依止的對象。
    文中詳細列舉的供養品(如衣鉢、藥品)反映了當時僧團的基本生活需求與律法所允許的供養類別。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經常記載僧團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互動,旨在說明正法如何與世間權力共存,以及國王對僧團的護持與法律保障。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僧團內部即便存在部派分歧,仍應維持基本的慈悲與互助,不應因部派之分而拒絕提供生存必需的飲食,旨在維護僧伽的和合與生存權。

    本句列舉多位弟子與在家信徒共同請法,顯示律儀之學習不僅限於出家僧眾,亦涵蓋至大居士等在家修行者,體現佛法教化之廣泛性。

名相註解
  • 憍薩羅王波斯匿:古印度憍薩羅國的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頭面禮足:將頭面觸及佛足而頂禮,是極其恭敬的禮節。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非法說法:將非佛法之見解偽裝成佛法來宣說。
  • 法說非法:將真正的佛法否定或歪曲為非佛法。
  • 二部僧:指當時佛教分裂出的兩個不同部派的僧侶。
  • 飲食:指基本的飲水與食物。
  • 須達多:即給孤獨長者,佛陀的重要在家贊助者。
  • 阿難:佛陀之侍者,以多聞著稱。
  • 富羅那:佛陀之弟子,以善於說法著稱。
  • 大居士:指在財富、德行或信仰上具有崇高地位的在家信徒。

憍薩羅王波斯匿,聞俱 舍彌比丘,憙鬪諍相言,彼諸賢者,不尊重供養 故,來向此國。聞已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 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等當應何所作?」佛言: 「大王!是中有說非法者,不應敬重供養。有說 法者應供養。」「世尊!云何知說法者、說非法 者?」佛言:「大王!應聽兩人語,若比丘非法說法、 法說非法,是名說非法者,不應敬重供養讚 歎,不應教讀誦經法答所問疑,不應從受讀 誦經法、從問所疑,不應與衣鉢、戶鉤、時藥、時 分藥、七日藥、盡形藥。大王!若有比丘非法說 非法、法說是法,應恭敬供養讚歎教讀誦經 法答所問疑,亦應從受讀誦經法、從問所疑, 應與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 大王!應與一切二部僧飲食。」大居士須達 多、阿難、邠坻梨師達多富羅那亦如是問。

14
白話直譯
末利夫人聽說俱舍彌比丘喜歡爭論,說那些賢者因為不被尊重、供養和讚歎,所以來到這個國家。聽聞後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對佛說:「世尊!我們對這些比丘,應該怎麼做?」佛說:「末利夫人!其中若有人說非法,不應尊重、供養、讚歎。若有人說法,則應尊重、供養、讚歎。」「世尊!我們怎麼分辨說法者與說非法者?」佛說:「末利夫人!應聽兩人對話,若比丘將非法說成法,或將法說成非法,這就叫說非法者,不應尊重、供養、讚歎,也不應教他讀誦經法、回答疑問,不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或請教疑問,不應給予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末利夫人!若比丘將非法說成非法,法說成法,這就叫說法者,應尊重、供養、讚歎,教他讀誦經法、回答疑問,也應向他學習讀誦經法、請教疑問,應給予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並應供養一切二部僧飲食。」毘舍佉鹿子母、布薩多居士婦、修闍多居士婦也同樣這樣詢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末利夫人聽說俱舍彌比丘說,那些聖者是因為沒有受到尊重、供養和讚嘆,所以才來到這個國家的。。聽完之後,他走到佛陀那裡,低頭頂禮佛陀的足部,然後坐在一旁,對佛陀說:「世尊!」。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這位比丘?。佛陀說:「末利夫人!」。在這些人之中,如果有說違背正法的人,不應該尊重、供養或讚美他們。。遇到在宣說佛法的人,應該尊重他們,提供供養並讚歎。。世尊!。我們要怎麼知道誰是在說正確的佛法,而誰是在說不符合佛法的話呢?。佛陀對末利夫人說:「末利夫人!」。應該聽取兩個人的證言。如果比丘將錯誤的法當作正確的法來宣說,或將正確的法當作錯誤的法來宣說,就稱為「說非法者」。對於這樣的人,不應尊重、供養或讚歎;不應教他讀誦經法,也不應回答他的疑問;不應跟隨他學習讀誦經法,或向他請教疑問;更不應給予他衣缽、門鉤以及各種期限的藥品(如時藥、分藥、七日藥或終身藥)。。末利夫人!。如果比丘能正確區分法與非法,將非法說成非法,將法說成法,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說法者。應該尊重、供養並讚歎他。對於他教導讀誦經法、解答疑惑的事,應跟隨他學習讀誦經法並請教疑問。此外,應供養他衣物、缽、門鉤以及各種藥品(如時藥、分藥、七日藥、終身藥),並提供兩部僧團的所有飲食。。毘舍佉的女兒、布薩多居士以及修闍多居士也都以同樣的方式進行提問。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僧團遷徙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反映了出家眾在世間生存需依賴信眾的供養與尊重,當原處環境不再支持正法修行或缺乏對聖者的敬重時,僧團會選擇遷徙至其他地區。

    此段描述弟子在律部經典中接近佛陀的標準禮儀:聞訊後前往、頂禮佛足以示恭敬、退至一側端坐,隨後才啟口請法,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威儀與敬意。

    此句出於律典,描述僧團在面對比丘違犯戒律或發生爭議時,集體商議採取何種處置措施的程序,體現了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集體決策原則。

    此句為佛陀對信女末利夫人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針對具體事例進行教導或制定戒律的開端。

    本句強調維護正法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為了防止誤導信眾及維護僧團純潔,禁止對宣揚違背佛法(非法)之人表現出敬意或提供物質支持。

    本句強調對傳法者的敬重。
    在律部語境中,尊重與供養說法者不僅是個人積累福德的行為,更是維護正法傳承、支持僧團運作的必要實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儀經文中,通常作為弟子向佛陀請益、報告戒律違犯或陳述事由的開場白。

    此句探討如何辨別正法與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教法純正性的審視,以確保修行依循佛陀的真實教導,避免被錯誤的見解誤導。

    此句為佛陀對在場的末利夫人開始說法或回答問題的開端,顯示佛陀對在家女信徒的教導。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對「說非法者」的處置。
    強調正法傳承的純淨,防止誤導信眾與僧眾。
    對於扭曲教義的比丘,採取社會性與物質上的隔離(不供養、不傳法),以維護正法之威儀與純正。

    此句為佛陀對末利夫人的直接稱呼,開啟對話之序幕。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定對正確傳承正法之僧侶的應對態度與供養標準。
    強調正確區分「法」與「非法」是判定說法者資格的標準,並詳細列舉了當時僧侶所需的基本生活供養項目,體現了對正法傳承者的重視。

    此句記錄了多位在家女性信眾(包括居士及其家屬)向僧團或依律進行詢問的場景,反映了律藏中在家眾參與教法與戒律討論的實錄。

名相註解
  • 末利夫人:古印度著名女信徒,以虔誠供養著稱。
  • 非法者:指宣說違背佛法、不符正理或屬於邪見的教導者。
  • 毘舍佉:古印度常見人名,此處指其女兒。
  • 居士婦:指在家修行、持戒的女性信眾。
  • 布薩多:人名,音譯。
  • 修闍多:人名,音譯。

末利夫人,聞俱舍彌比丘,憙鬪諍相言,彼諸 賢者不尊重供養讚歎故,來向此國。聞已往 詣佛所,頭面禮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 我等於此比丘,當應何所作?」佛言:「末利夫 人!是中有說非法者,不應尊重供養讚歎。有 說法者,應尊重供養讚歎。」「世尊!我等云何 知說法者、說非法者?」佛言:「末利夫人!應聽 兩人語,若比丘非法說法、法說非法,是名 說非法者,不應尊重供養讚歎,不應教讀誦 經法答所問疑,不應從受讀誦經法、從問所 疑,不應與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 形藥。末利夫人!若比丘非法說非法、法說 是法,是名說法者,應尊重供養讚歎教讀誦 經法答所問疑,亦應從受讀誦經法、從問所 疑,應與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 藥,應與一切二部僧飲食。」毘舍佉鹿子母、 布薩多居士婦、修闍多居士婦亦如是問。

15
白話直譯
當時長老舍利弗,因聽聞俱舍彌比丘喜歡爭論而來到此地,聽後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對佛說:「世尊!俱舍彌比丘因喜歡爭論來到這裡,我們該如何分配臥具?」佛說:「我先前已說應給予臥具,隨著那一部的上座,先給臥具。」舍利弗接受佛的教導後,便隨著那位上座先給予臥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長老舍利弗聽說俱舍彌比丘喜歡爭吵鬥爭,所以來到此地。聽說後便前往佛陀那裡,頂禮佛陀足,然後坐在一旁,對佛陀說:「世尊!」。俱舍彌比丘在爭吵,彼此說:「進入這個區域後,我們該如何分配臥具?」。佛陀說:「我先前規定應提供臥具,就依照那個部派上座比丘的做法,先提供臥具。」。舍利弗在接受教導之後,跟隨那位先前提供他臥具的上座比丘。
法義解析
  • 此段敘述舍利弗尊者因聞僧團中有人喜好爭論、破壞和合,而前往佛前尋求教導或處理此事的經過。

    本句描述比丘因分配僧團物資(臥具)而產生爭執。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衝突,制定關於共用財產分配的制度,以消除貪欲並維護僧團的和合。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資具分配的順序。
    佛陀指示應遵循該部派上座比丘的慣例,優先提供臥具,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對僧團資歷與部派傳統的尊重,以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記載舍利弗在受教後,遵循僧團禮儀,跟隨照顧其生活起居的上座比丘,體現律部中關於僧伽長幼有序、尊重資深比丘的修行規範。

名相註解
  • 臥具:比丘生活所需的牀上用品,屬基本資具。
  • 彼部:指其他的佛教部派。

爾時長老舍利弗,聞俱舍彌比丘憙鬪諍相 言故已來入界,聞已往詣佛所,頭面禮佛足 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俱舍彌比丘憙鬪諍 相言來入此界,我等云何與臥具分?」佛言:「我 先說應與臥具,隨彼部上座,先與臥具。」舍利 弗受佛教已,隨彼上座先與臥具。

16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當時被擯的比丘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想:「因為我,僧眾爭論,僧團分裂、爭執、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這人有罪。』有人說:『這人無罪。』有人說:『依律擯除。』有人說:『不依律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除。』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確實犯罪,依法擯除不可破。現在該怎麼辦?」這樣思惟後,前往隨順比丘處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時思惟:『因我,僧眾爭論,僧團分裂、爭執、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此人有罪。」有人說:「此人無罪。」有人說:「依律應擯。」有人說:「不依律應擯。」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壞。」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確實犯了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我現在該怎麼辦?」」。隨順的比丘便帶著被擯比丘,前往作擯的比丘那裡,說:「這位被擯比丘來到我們這裡,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中思惟:因我之故,僧團爭鬥爭論,僧團分裂、爭執、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此人有罪。』有人說:『此人無罪。』有人說:『依法擯除。』有人說:『不依法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壞。』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確實犯了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我現在該怎麼辦?』」。作擯的比丘便帶著被擯比丘和隨順的比丘,一同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向佛陀稟白:「世尊!這位隨順比丘帶著被擯比丘來到我們這裡,說:『這位被擯比丘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中思惟:因我之故,僧團爭鬥爭論,僧團分裂、爭執、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此人有罪。」有人說:「此人無罪。」有人說:「依法擯除。」有人說:「不依法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壞。」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確實犯了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我現在該怎麼辦?』」。佛說:「這位比丘確實犯了罪,依法應被擯除,不可破壞此決定。若有比丘心生懺悔,自行折服並主動承認過失,應該給予解擯。解擯的方法是:全體僧眾心意和合,這位被擯比丘應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脫去鞋履,跪下合掌,說:「大德僧請憶念!因為我,僧團發生爭執,互相爭論,僧團分裂、對立、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這個人犯了罪。」也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罪。」有人說:「依法應擯除。」也有人說:「不依法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也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壞。」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某甲比丘確實犯了罪,依法被擯除,不可破壞。我現在心生懺悔,自行折服並主動承認,向僧團請求解擯。我,比丘某甲,心生懺悔,自行折服並主動承認,僧團應該給我解擯,出於憐憫。」第二次、第三次也同樣這樣請求。這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位被擯比丘某甲說:「因為我,僧團發生爭執,互相爭論,僧團分裂、對立、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這個人有罪。』也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罪。』有人說:『依法擯除。』也有人說:『不依法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也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壞。』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確實犯了罪,依法被擯除,不可破壞。」這位被擯比丘某甲,心生懺悔,自行折服並主動承認,現在向僧團請求解擯。如果僧團時機已到,僧眾同意,便給予某甲比丘解擯。這就叫作白事。」「大德僧請聽!這位被擯比丘某甲說:「因為我,僧團發生爭執,互相爭論,僧團分裂、對立、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此人有罪。」有人說:「此人無罪。」有人說:「依照法規應予以擯除。」有人說:「不依照法規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除。」這一切都是因我之故,我確實犯了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這位被擯除的比丘某甲,內心懺悔折服自首,如今僧團為某甲比丘解除擯除。哪些長老同意為某甲比丘解除擯除的請默然,不同意的請說話。」如此宣告四次羯磨。「僧團已為某甲比丘解除擯除,僧眾默然表示同意,此事就這樣辦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俱舍彌城。。那時,被排擠的比丘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中想著:「因為我的關係,眾僧鬥諍爭論,導致僧團破裂、爭執、分離且分歧。」。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罪。」。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犯錯。」。有人說:「應該按照規定將其驅逐。」。有人說:「這次的驅逐程序不符合律法規定。」。有人說:「按照規定進行篩選,是不可以隨便更改或破壞的。」。有人說:「如果驅逐的程序不符合律法,則該決定可以被撤銷。」。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緣故。。我確實犯了錯,按照規定進行懺悔,這件事就不能再被推翻。。現在應該怎麼辦?。在這樣思考之後,他走到那位隨順的比丘面前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時在想:『因為我的關係,導致僧團產生爭執和口角,讓僧團破裂、爭吵,甚至分崩離析。』」。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罪。」。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犯錯。」。有人說:「應該依照律法程序將其排除。」。有人說:「這樣驅逐並不符合律法程序。」。有人說:「如果按照規定的程序進行擯除,這個決定是不可被推翻或破壞的。」。有人認為:「如果驅逐的程序不符合律法,那麼這個處分是可以被撤銷的。」。這全部都是為了我。。我確實犯了罪,但按照律法,我的否認(隱瞞)是無法被他人打破的。。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順從其他比丘的意思,就把擯比丘帶過來,對大家說:「擯比丘來找我時說:『我在獨自行走與居住時這樣想:因為我的關係,導致僧團產生爭執、分裂且不和。』」。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罪。」。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犯錯。」。有人說:『應該按照律法程序將其驅逐。』。有人說:「這樣驅逐並不符合律法的規定。」。有人說:按照律法程序將人排除,這種決定是不能被推翻的。。有人認為,如果驅逐僧侶的過程不符合律法規定,那麼這個處分是可以被推翻的。。全部都是為了我。。我確實犯了罪,即使按照規定來否認,也無法推翻這個事實。。我現在的情況如何?。讓一些比丘被排擠,接著帶著這些被排擠的比丘以及跟隨他們的比丘們去見佛陀。他們低頭頂禮佛陀的足部,然後坐在一邊,對佛陀說:「世尊!」。那位順從規矩的比丘把被排擠的比丘帶到我們面前說:「這位被排擠的比丘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裡這樣想:因為我的關係,導致僧團產生爭執、口角,使僧團破裂、鬥爭、分離且意見分歧。』」。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罪。」。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犯錯。」。有人說:「按照規定來篩選。」。有人說:「這樣處理並不符合律法規定。」。有人說:「如果按照律法程序進行擯除,這種處分是不可被推翻或破壞的。」。有人認為,如果排除僧侶的程序不符合律法,那麼這個決定是可以被推翻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我確實犯了罪,按照律法程序來否認也是行不通的。。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佛陀說:「這位比丘確實犯了戒,按照律法將他驅逐出會,這個決定不能更改。」。如果比丘心裡感到悔恨,並能剋制惡念且主動承認錯誤,就應該給予解擯。。執行解除擯法程序的人,是由一心和合的僧團決定。這位比丘應從座位站起,露出右肩,脫掉皮鞋,跪下合掌,說:『大德僧請憶念!』。因為我的緣故,導致僧團內部發生爭吵鬥諍,使僧團破裂、產生分歧、分離且心意不一。。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戒。」。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罪。」。有人說:「應該按照規定將其驅逐出會。」。有人說:「這樣驅逐並不符合律法程序。」。有一種說法是:「按照律法程序進行的排除,是不能被推翻或廢除的。」。有人認為,如果驅逐僧人的程序不符合律法,那麼這個決定是可以被推翻的。。這全部都是因為我。。我某某比丘確實犯了戒,已經按照律法坦白交代了,這件事不能再否認或更改。。我現在心中深感後悔,願意放下傲慢自首,請求僧團讓我解除處分。。我這個比丘(某某),內心深感悔恨,願意放下傲慢自首認錯,請僧團出於慈悲,讓我解除處分。。第二個和第三個也是這樣請求的。。此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大聲宣佈:「德高望重的僧團請聽我說!」。這位比丘說:「因為我的緣故,僧團發生了爭吵鬥諍,導致僧團破裂、爭執、分離且產生分歧。」。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罪。」。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犯罪。」。有人說:「要按照律法規矩來進行擯逐。」。有人說:「這種擯除(開除僧籍)的方式不符合律法規定。」。有人說:「按照律法規定的程序進行驅逐,是不可被推翻的。」。有人認為,如果驅逐僧人的過程不符合律法程序,那麼這個決定是可以被推翻的。。這些全部都是為了我(或因為我)。。我確實犯了戒,但已經按照律法坦承悔過,這件事不能再被推翻。。這位被除名的比丘某某,內心悔悟並低頭認錯,現在向僧團請求解除除名處分。。如果僧團在約定的時間到齊並聽取說明,就讓那位比丘解除禁絕的處分。。這就稱為「白」(正式的告知)。』。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這位比丘某某說:「因為我的緣故,僧團發生了爭吵鬥爭,導致僧團破裂、爭執、分離且分歧。」。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戒。」。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犯錯。」。有人說:「應該按照規定將其驅逐。」。有人說:「這樣驅逐出會並不符合律法的規定。」。有人說:「只要是按照律法程序進行的排除,就不能被推翻。」。有人說,如果驅逐僧人的程序不符合律法規定,那麼這個決定是可以被推翻的。。這些都是因為我,我確實犯了罪,我是依照律法程序承認的,這項承認不可撤銷。。這位被處以擯籍的比丘某某,內心悔悟並低頭認錯,現在僧團為這位比丘解除處分,恢復其身分。。請問各位長老,誰能接受某位比丘被解除罪名?能接受的請保持沉默,不能接受的請提出異議。。就這樣宣佈了四種羯磨程序。。僧團與某位比丘完成了處理程序,僧團選擇忍耐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標明佛陀宣說法義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理位置。

    本句描述一名被僧團排斥的比丘在孤獨中反省,意識到自身行為導致僧團失去和合,造成分裂與爭端。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伽和合」的高度重視,以及對造成僧團分裂之過錯的深刻反思。

    本句描述在僧團中,有比丘指出他人違反律儀之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罪」是指違反比丘戒律(波羅提木叉)的過失,需透過依律處理或懺悔以恢復清淨。

    本句描述在律典的司法程序或僧團討論中,針對某人是否犯戒而產生的不同意見。
    在律部語境下,「罪」是指對戒律的違犯(apatti),需經由僧團審議判定其是否成立。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對犯戒比丘或不合格人員的處置方式。
    強調處置必須「如法」,即必須遵循僧團既定的法律程序與律儀,不可隨意驅逐,以確保處分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處置成員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部語境中,對僧侶的處分或驅逐必須嚴格遵循律典規定的步驟(如羯磨程序),若未依律而行,則該處置被視為無效或不正當。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在執行僧團內部管理或物品分配(如僧衣的篩選與分類)時,必須嚴格遵守佛法制定的程序與標準,不可擅自變更或違背律則。

    本句討論僧團處分程序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對僧侶的處分(如驅逐)必須嚴格遵守法規程序,若程序不合法,則該處分結果在法理上是無效的,可以被推翻。

    在律典語境中,此語通常指佛陀制定戒律或採取特定作為,其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和合,以及教法的長久傳承。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在犯戒後,若能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坦白罪狀並進行懺悔(擯),則該除罪過程合法有效,不可被否認或推翻。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程序正義」與「誠實懺悔」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請益語,指僧團在面對具體違律事件或制度缺失時,向佛陀請求裁決、指導或制定相應戒律的詢問方式。

    本句描述比丘因意識到自身導致僧團不和而產生的反省。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和合(Samagga)至關重要,任何導致僧團分裂(Sanghabheda)的因素均被視為嚴重問題,此處體現了修行者對集體和諧的重視與自我省察。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律案件時,有比丘對特定對象提出指控。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指控他人犯罪是啟動審理(如羯磨)的前提,必須依據事實且符合律法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描述在僧團處理違律案件時,針對涉案比丘是否觸犯戒律而產生的不同意見。
    在律典語境中,「罪」是指違反波羅提木叉(具足戒)的行為,而非世俗法律之罪。

    此句出於律典,討論處理違犯戒律者的程序。
    「如法擯」強調在將違犯者排除出僧團或特定職位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規定的正當程序,不可隨意處置,以維護僧團的公正與清淨。

    本句討論僧團處置成員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中,驅逐僧侶必須經過特定的法定程序(如羯磨),若未依律法而擅自驅逐,則該行為被視為「不如法」,在法律效力上是不成立的。

    此句強調律儀程序的嚴謹性與法律效力。
    意指若依照律法所規定的程序進行擯除處分,其決議即具備正當性,不容隨意質疑或撤銷。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的法律體系中,對比丘的處分(如驅逐或除名)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程序(法),若程序有誤,該處分在法理上被視為無效或可被推翻。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此句通常指佛陀對特定事件或制度建立之因緣的說明,表達該事之起因與佛陀之關聯或其慈悲願力之結果。

    本句反映律典中關於「隱瞞罪相」的法律邏輯。
    在某些戒律違犯的情況下,若比丘不主動自首,外界即便懷疑,也難以透過法律程序強制證明其有罪(即「否認不可被破」)。
    比丘在此主動承認,是為了打破隱瞞,進入懺悔程序以清淨戒體。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
    在《十誦律》的律部語境中,通常是指比丘或修行者在面對戒律裁決、懺悔或法義指導後,詢問自身目前的狀態、是否恢復清淨或應如何處置。

    本段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爭執的程序。
    一名比丘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或存在導致僧團不和(僧破),因而產生愧疚並向他人坦承。
    這體現了律法中對「和合」的重視以及比丘自我省察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在僧團中,有比丘對他人提出違犯律儀的指控。
    在律部語境下,這是啟動僧伽處分或要求犯戒者懺悔程序的法律起點。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團違規行為的判定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罪」是指違反出家眾所受之戒律(波羅提木叉)的過失。
    此處描述的是在審議違規事實時,有意見認為當事人並未觸犯戒律。

    此句出於律部,強調對違犯戒律者的處置必須遵循既定的律法程序(如法),而非主觀隨意地將其驅逐(擯),以確保僧團治理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本句記錄僧團在處理違律比丘時,針對驅逐程序是否符合律法規範而產生的爭議。
    在律藏中,對僧侶身分的處置(如驅逐、除名)必須經過正當的羯磨程序,否則該處置被視為不合法。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中的排除機制。
    強調只要是依照律法正當程序所執行的排除決定,其效力是確定且不可隨意撤銷或破壞的,以維護僧團紀律的公正性與威嚴。

    本句討論僧團處分程序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對比丘的處分(如驅逐)必須嚴格遵守法規程序(如羯磨),若程序有誤(不如法),則該處分在法理上不成立,可被撤銷或修正。

    此句表達因果關係,指前文所述之種種情況或制度,皆是由於說話者(依律典語境通常指佛陀)的因緣而產生或設定。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面對戒律指控時,若事實確實存在,則任何符合程序的否認或辯解都無法掩蓋或消除犯罪的事實,體現了律法對誠實與罪責承擔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詢問自身現狀或對某項行為之判定結果。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指比丘在涉及戒律違犯或處分時,詢問其目前的法相、地位或應受的處置。

    本段描述律部中關於僧團內部衝突或處分(擯)後的處理程序。
    當部分比丘被排擠或處分後,相關人員將其帶至佛前,以禮敬佛陀並尋求裁決或指導,體現了律法在佛陀權威下的最終裁定機制。

    本段描述一名被僧團排斥的比丘在獨處時產生的自省。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的和合(Samagga)至關重要,任何導致僧團分裂(Sanghabheda)的因素皆被視為嚴重問題。
    此處體現了比丘對造成僧團不和的自覺與愧疚。

    此句描述在僧團或特定羣體中,有比丘指出某人違反了律法。
    在律部語境中,「罪」是指違反比丘戒律的過失,而非世俗法律之罪或一般業障。

    本句出於律典,描述在僧團處理違律案件時,針對涉案比丘是否觸犯戒律而產生的不同意見。
    在律部語境中,「罪」特指違反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戒律的行為,而非世俗法律之罪。

    此句出自律部,指在處理僧伽資具(如衣物)時,應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進行篩選與整理,以確保過程合規且不生貪心。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在處理物品(通常指衣物或法物)時,必須遵循特定的程序與規範。
    若未按規定操作,則被視為「不如法」,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紀律。

    此句強調僧團律儀處分的程序正當性。
    若擯除(開除僧籍)的程序完全符合律法規範,則該處分具有法律效力,不應被隨意撤銷或破壞。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對僧眾的處分(如擯除)必須嚴格遵循法規程序,若程序違法,則該處分結果在法理上不成立,可被撤銷。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通常指佛陀說明某些環境、條件或眾生的聚集,皆是為了成就佛事、利於教化或因緣而設。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罪行認定與法律程序的過程。
    在僧伽的法律程序中,被指控者可依律進行否認(擯),但若事實明確或當事人承認,則該否認程序不再有效,必須接受相應的處分。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指詢問者就其行為是否犯戒、目前的身分狀態或處境向佛陀或長老請教。

    本句描述佛陀對比丘違犯戒律後的裁決。
    在律藏中,若比丘犯下嚴重罪行,必須經過正當的法律程序(如法)進行處置(擯),一旦程序合法且事實明確,該裁決具有權威性且不可撤銷,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法的尊嚴。

    此條文說明在律儀中,對於犯錯後能生起懺悔心、剋制煩惱並主動承認罪行的比丘,應給予寬大處理,透過解擯程序使其恢復清淨,體現了律儀中教化與懺悔並重的原則。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解擯法」的正式法律程序。
    強調僧團必須「一心和合」方能有效執行,並詳細規定比丘在面對僧團時的禮儀(如偏袒右肩、脫鞋、跪合掌),體現律儀的莊嚴與對僧團的尊重。

    本句描述因個人行為導致僧團失去和合而造成分裂的後果。
    在律藏語境中,僧伽和合是維護正法的基礎,導致僧團破裂、分歧(僧破、僧異)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會對法團體的生存與傳承造成毀滅性影響。

    此句描述律儀制度中,比丘之間相互監督、指出違犯戒律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罪」是指違反波羅提木叉(具足戒)的規定,需經過正式的懺悔或處分程序以恢復清淨。

    此句出於律典,描述在僧團處理違規案件時,針對涉事比丘是否犯戒而產生的不同意見。
    在律法程序中,判定「罪」之有無需依據戒律條文與事實證據,此處呈現了判定過程中的爭議或辯論。

    此句討論僧團處理違律者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中,對僧侶的處分(尤其是驅逐)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規定的程序,方為合法有效。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規僧侶時,針對驅逐程序是否合法而產生的爭議。
    在律藏體系中,任何對僧侶的處分(如驅逐)必須經過正當的羯磨程序方為有效,若未依循律法而擅自驅逐,即稱為「不如法」。

    此句討論僧伽羯磨(律法程序)的效力。
    指在處理僧團事務時,若排除某人的程序完全符合律法規定(如法),則該決定具有法律效力,不可隨意撤銷或推翻。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僧團管理中,若對僧侶採取處分(如擯/擯,即驅逐或除名)而未遵循正當的律法程序,則該處分被視為無效,可以被撤銷。
    這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的重視。

    此句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說明制戒因緣的對話中。
    律部強調「隨緣制戒」,即戒律並非預先設定,而是因應僧團中出現的具體事件(因緣)而制定。
    此處表達某事之發生或某律之制定,皆是由於該對象的行為或需求所引起。

    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承認罪行的法律程序。
    比丘若依照律法規定坦承(擯)自己的罪行,該陳述即具有法律效力,不可事後否認或撤銷,以確保僧團戒律的公正執行。

    此句描述比丘犯戒後,透過內心悔悟與主動坦白,請求僧團接納並解除處分的程序。
    在律藏中,自首與悔過是恢復清淨、回歸僧團的必要步驟。

    此句為律藏中比丘犯戒後請求恢復清淨的正式表述。
    強調修行者必須先有內心的悔悟(心悔)與放下傲慢的謙卑(折伏),透過向僧團自首,方能獲得僧伽的憐愍與處分的解除(解擯),體現了律制中透過懺悔與僧團共識來淨化罪障的機制。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請求物品或權限的程序,說明在完成第一項請求後,第二項與第三項的請求方式與前述完全相同,強調操作的統一性與次第性。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在僧伽集會時發起議案或宣佈事項的正式開場方式。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唱言是確保程序合法性、引起大眾注意的必要步驟。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承認其行為導致僧團不和,進而引發「僧破」。
    在律藏語境中,破壞僧伽和合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因其直接損害了僧團的團結與正法的延續。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對他人違犯戒律之指控。
    在律部語境下,「罪」特指違反僧團戒律(波羅提木叉)的過失,而非世俗法律之罪。

    此句出現在律藏的判決或討論程序中,指針對特定僧侶的行為進行審核後,判定其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罪過。

    此句反映了僧團在執行紀律處分時,強調必須嚴格依照律儀程序(如法)來進行擯逐,以維護僧團的法制與清淨。

    此句描述在僧團處分程序中,有人對擯除(開除僧籍)的合法性提出質疑,認為該處分程序或理由不符合律儀所規定的準則。

    此句涉及僧團戒律處分的程序正當性與效力。
    意指若依據律儀規定的程序進行驅逐處分,則該處分具有法律效力,不可被推翻或破壞。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僧團管理中,若對僧侶採取處分(如驅逐)而未遵循正當的律法程序(不如法),則該處分在法律上不成立,可被撤銷或推翻。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項制度、戒律的制定或特定事件的發生,是基於說話者(通常為佛陀或重要弟子)的考量、目的或因其行為而起,強調其因果關聯。

    此句出於律典,描述比丘在面對罪行指控時,承認事實但強調已依照律法程序完成了坦承(擯)之舉,因此該法律效力不可被廢除或推翻。

    本句描述被除名比丘申請恢復僧團身分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恢復身分需經過心靈悔悟、低頭認錯(折伏)並向僧伽正式提出請求(乞解擯)等步驟,以確保其修行心態已轉正。

    本句描述律儀中解除處分的正式法律程序。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僧團必須在約定的時間集結,並經過正式的聽聞審理過程,方能對特定比丘執行「解擯」,即解除其被禁絕或排除在外的處分,恢復其僧團地位。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指比丘向長上或僧團正式地報告、告知或陳述某事,是僧團內部維持程序正義與紀律的正式溝通方式。

    此為律典中僧團集會時的正式開場稱呼,旨在引起與會比丘的注意,以便隨後宣佈法規、裁決或傳達教誡。

    本句描述僧團發生分裂(僧伽破裂)的因果。
    在律藏中,導致僧團不和並最終造成分裂是極其嚴重的過失。
    此處比丘承認其行為是導致僧團鬥諍與分歧的起因。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僧團處理違規行為時,由比丘指認他人犯戒的情況。
    在律法程序中,明確指出違犯之處是進行懺悔或處分的必要前提。

    本句出於律典,描述在對比丘進行違律審理或判定時,僧團內部出現的不同意見。
    此處的「罪」是指違反戒律的過失(apatti),而非世俗法律之罪。

    此句討論僧團處置違律者的程序。
    在律藏中,對比丘的處分(如驅逐)必須嚴格遵循法規程序(如法),以確保處置公正且不違背律義。

    本句涉及僧團處置違犯戒律者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任何對僧侶的處分,尤其是將其驅逐出僧團的行為,必須嚴格遵循僧伽羯磨(Sanghakarma)的法定程序。
    若未依程序辦理,即被視為「不如法」,該處分在法理上可能被判定為無效。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處分之法律效力。
    在律部語境中,若對僧侶的排除或處分是嚴格依照律法程序(如法)執行,則該決定具有確定性,不可隨意廢除或推翻。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的法律體系中,對僧侶的處分(如驅逐)必須嚴格遵守法定程序(如法)才具有法律效力;若程序有誤,該處分在法理上可被判定為無效並予以撤銷。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侶在面對罪過時承擔責任的態度。
    強調依照律法程序(如法)所作的罪過承認(擯)具有確定性,不可隨意推翻或否認,體現了律制對誠實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本句記載的是律典中關於比丘犯戒後恢復僧籍的正式程序(羯磨)。
    在律法體系中,犯錯的比丘若能產生真實的悔心,並放下傲慢(折伏)向僧團自首,僧團在覈實後可集體決定解除其處分。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純潔與給予修行者改過機會之間的平衡。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處理爭端或恢復比丘身分的正式程序。
    在僧伽會議中,「默然」代表同意或無異議。
    透過詢問誰「不忍聽」,確保所有反對意見在決議前被明確表達,以符合律法程序並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描述在律藏的僧伽會議中,依照規定程序完成四種正式的法律決議(羯磨)之宣佈過程。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決議過程。
    在僧伽會議中,當針對某位比丘的處置(解擯)程序結束後,若僧團成員對結果表示忍耐且保持沉默,在律法上即視為集體同意,該決定隨即生效並成為既定事實。

名相註解
  • 得擯比丘:被僧團排斥、擯棄的比丘。
  • 擯(擯):指將違犯戒律的僧人驅逐出僧團。
  • 破:在此指使原有的裁決失效或被推翻。
  • 犯罪:指違反佛教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 故:原因、緣由。
  • 往詣:前往拜訪或朝詣。
  • 解擯法:律藏中關於解除特定處分或執行特定法律程序的法規。
  • 一心和合僧:指在法義與心意上完全一致、沒有分歧的僧團。
  • 偏袒右肩:佛教僧侶禮敬時將右肩露出的禮儀,表示恭敬。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大德僧憶念:律儀中正式請求僧團回想或確認某項事實的標準用語。
  • 僧破、僧別、僧異:指僧團失去和合,發生分裂、分歧或心意不一的不同狀態。
  • 自首:主動承認過錯,向僧團坦白。
  • 乞:在律典語境中,指比丘依循僧團規定,向信眾或僧團請求飲食、衣藥等必要生活用品的行為。
  • 忍聽:律儀程序中,僧團正式聽取陳述或審理案件的過程。
  • 大德僧:指德行高尚的僧團成員,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受具足戒的比丘。
  • 某甲:律典中的代稱,指涉具體的人名。
  • 默然:在僧伽會議的表決程序中,保持沉默即表示認同或無異議。
  • 四羯磨:律藏中四種基本的法律程序,通常指依據誦數(一至四誦)而定的不同決議等級。
  • 如是持:律典固定用語,指該項規定或處置結果被正式確立並維持。

佛在俱舍彌。爾時得擯比丘獨行、獨住,作是 思惟:「為我故,眾僧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 僧異。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無 罪。』有言:『如法擯。』有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 擯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 我實犯罪,如法擯不可破。今當云何?」作是思 惟已,到隨順比丘所言:「我獨行獨住作是思 惟:『為我故,僧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僧異。 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無罪。」有 言:「如法擯。」有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擯不 可破。」有言:「不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我實犯 罪,如法擯不可破。我今云何?』」隨順諸比丘即 將擯比丘到作擯諸比丘所言:「是擯比丘到 我所言:『我獨行獨住作是思惟:「為我故,僧鬪 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僧異。是中有比丘言: 『是人有罪。』有言:『是人無罪。』有言:『如法擯。』有 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擯不可破。』有言:『不 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我實犯罪,如法擯不 可破。我今云何?』」作擯諸比丘,即將擯比丘及 隨順諸比丘往詣佛所,頭面禮佛足却坐一 面,白佛言:「世尊!是隨順比丘將擯比丘至 我等所言:『是擯比丘言:「我獨行獨住作是思 惟:『為我故,僧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僧異。 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無罪。」有 言:「如法擯。」有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擯不 可破。」有言:「不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我實犯 罪,如法擯不可破。我今云何?』」佛言:「是比丘實 犯罪,如法擯不可破。若是比丘,心悔折伏自 首者,應與解擯。解擯法者,一心和合僧,是擯 比丘應從坐起偏袒右肩,脫革屣𧿟跪合掌 作是言:『大德僧憶念!為我故,僧鬪諍相言,僧 破僧諍僧別僧異。是中有比丘言:「是人犯罪。」 有言:「是人無罪。」有言:「如法擯。」有言:「不如法 擯。」有言:「如法擯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擯可 破。」皆為我故。我某甲比丘實犯罪,如法擯 不可破。我今心悔折伏自首,從僧乞解擯。我 比丘某甲心悔折伏自首,僧當與我解擯,憐 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即時一比丘,僧中 唱言:『大德僧聽!是擯比丘某甲言:「為我故,僧 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僧異。是中有比丘 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無罪。』有言:『如法擯。』 有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擯不可破。』有言: 『不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我實犯罪,如法擯 不可破。」是擯比丘某甲,心悔折伏自首,今從 僧乞解擯。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比丘解 擯。是名白。』『大德僧聽!是擯比丘某甲言:「為我 故,僧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僧異。是中有 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無罪。』有言:『如 法擯。』有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擯不可破。』 有言:『不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我實犯罪,如 法擯不可破。」是擯比丘某甲,心悔折伏自首, 僧今與某甲比丘解擯。誰諸長老忍聽與 某甲比丘解擯者默然,不忍者說。』如是白四 羯磨。『僧與某甲比丘解擯竟,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

17
白話直譯
佛陀在俱舍彌。當時那位比丘獨自行住,心中思惟:「因我之故,僧團爭論紛起,僧團分裂、爭執、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此人有罪。」有人說:「此人無罪。」有人說:「依法擯除。」有人說:「不依法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除。」這一切都是因我之故。我確實犯了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我內心懺悔折服自首,僧團已為我解除擯除,我現在應該回到僧團中與大眾和合。」這樣思惟後,便前往隨順諸比丘說:「我獨自行住時這樣思惟:『因我之故,僧團爭論紛起,僧團分裂、爭執、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此人有罪。」有人說:「此人無罪。」有人說:「依法擯除。」有人說:「不依法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除。」這一切都是因我之故。我確實犯了罪,依法被擯除,這種擯除不可破壞。我內心懺悔折服並自首,僧團已為我解除擯除,我現在應該回到僧團中共同和合。隨順的比丘們便帶著這位比丘前往作擯比丘處,說道:「這位比丘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中思惟:因為我,僧團爭鬥爭論,僧團分裂、對立、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這人有罪。』有人說:『沒有罪。』有人說:『依法擯除。』有人說:『不依法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壞。』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確實犯了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因我內心懺悔折服自首,僧團已為我解除擯除,我現在應該回到僧團中共同和合。』」。作擯的比丘便帶著這位比丘及隨順的比丘們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向佛白言:「世尊!這些隨順的比丘帶著這位比丘來到我處,說道:『這位比丘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中思惟:因為我,僧團爭鬥爭論,僧團分裂、對立、分別異見。其中有比丘說:「這人有罪。」有人說:「沒有罪。」有人說:「依法擯除。」有人說:「不依法擯除。」有人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有人說:「不依法擯除可以破壞。」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確實有罪,依法擯除不可破壞。因我內心懺悔折服自首,僧團已為我解除擯除,我現在應該回到僧團中共同和合。』」。佛說:「善哉,善哉!諸比丘,你們為了和合的因緣,細心查明此事,如同將一根毫毛分成百分,不要因為破僧的因緣而細查此事。」佛說:「應當共同和合。若布薩時未到,應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聽!現在僧團為了和合,若僧團時到僧團允許,雖非布薩時也要作布薩,誦波羅提木叉,為眾僧和合之故。這就叫作白。』當下便作布薩,誦波羅提木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彌。。那時,那位比丘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裡想著:「因為我的緣故,僧團才發生鬥爭與爭吵,導致僧團分裂、爭執、分離,變得不再和諧。」。在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戒。」。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罪。」。有人說:「應按照規定將其驅逐。」。有人說:「這樣驅逐是不符合律法程序的。」。有一種說法是:按照律法規定的排除程序,是不能被破壞或違背的。。有人認為,如果排除僧侶的程序不符合律法,那麼這個決定是可以被推翻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我確實犯了罪,且我是按照律法程序坦白承認的,這件事無法否認。。我內心感到後悔,並謙卑地承認過錯。僧團已經解除對我的排除處分,我現在應該回到僧團中,與大家共同維持和諧。。在這樣思考之後,他走到比丘們那裡,順著他們的話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時這樣想:『因為我的關係,導致僧團產生爭執、互相指責,甚至造成僧團分裂、鬥爭、分道揚鑣。』」。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戒。」。有人說:「這個人沒有罪。」。有人說:「應該按照規定將其驅逐。」。有人說:「這次驅逐的方式不符合律法的規定。」。有人說:「按照規定將人除名後,就不能再撤銷這個決定。」。有人認為:「如果驅逐的程序不符合律法,那麼這個決定是可以被推翻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我確實犯了罪,但只要按照律法程序完成清除,就不能被推翻。。我內心感到後悔,已低頭認錯並自首,僧團也已解除對我的禁絕處分,我現在應回到僧團中,與大家共同恢復和諧。。隨順。比丘們就帶著這位比丘去找那位比丘,對他說:「這位比丘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心裡這樣想:因為我的緣故,僧團產生了爭執和口角,導致僧團破裂、鬥爭、分離且不一致。』」。在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犯了罪。」。有人認為:「這不算犯戒。」。有人說:「應該按照規定將其排除。」。有人說:「這次的除名程序不符合律法的規定。」。有人說:「只要是按照律法程序進行的排除,就不能被推翻。」。有人認為,如果程序不符合規定,那麼這個決定是可以被推翻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我確實犯了罪,但按照規定所做的否認,在律法上不能被推翻。。因為我內心悔悟並剋制傲慢、主動承認過錯,僧團已經讓我恢復資格,我現在應該回到僧團中,與大家共同維持和諧。。那些被排除的比丘以及跟隨他們的比丘們,走到佛陀面前,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然後退到一邊坐下,對佛陀說:「世尊!」。這些比丘跟著大家把這位比丘帶到我這裡,說:「這位比丘說:『我獨自行走、獨自居住時這樣想:因為我的緣故,僧團產生了爭執和口角,導致僧團破裂、爭鬥、分離且心意不一。』」。在其中,有一位比丘說:「這個人有罪。」。有人說:「這不構成罪過。」。有人說:「應按照律法程序將其驅逐。」。有人說:「這樣擯除是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有人說:「按照律法規定的程序進行擯除,這樣做是不可被推翻的。」。有人認為:「如果排除成員的程序不符合律法規定,那麼這個決定是可以被推翻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而設的。。我確實犯了罪,按照律法的程序,我之前的否認是站不住腳的。。因為我內心悔悟並折伏傲慢而自首,僧團已解除對我的禁絕處分,我現在應回到僧團中,與大家和諧相處。。佛陀說:「很好,很好!」。比丘們,你們為了維持僧團和諧,應仔細調查此事,如同將一根頭髮分成一百份般精確;但不可為了導致僧團分裂而過度糾結此事。。佛陀說:「應該共同維持和諧一致。」。如果布薩的時間還沒到,應該在僧團中宣佈:『大德僧眾請聽!』。現在僧團為了維持和睦,如果僧侶們能準時到場並耐心地傾聽,即使現在不是規定的布薩時間,也要進行布薩並誦讀波羅提木叉,這是為了讓所有僧侶能和合共處。。這就稱為「白」(正式報告)。。立刻舉行布薩儀式,誦讀波羅提木叉戒本。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標記佛陀制定律儀或演說法義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事件的真實性與時空背景。

    此段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與僧團和合狀態之間因果關係的反思。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個人行為可能導致僧團(Sangha)的破裂與不和,體現了修行者應覺察自身行為對集體秩序的影響。

    本句描述在僧團或特定情境中,有比丘指出他人違反律儀之情況。
    在律部語境下,「罪」特指違反比丘戒律的過失,需依律進行處置或懺悔。

    在律藏語境下,指對僧侶行為的判定,確認其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此句討論僧團處理違律比丘的程序。
    強調驅逐成員必須遵循律法規定的正當程序(如法),不可隨意處置,以維護僧團的公正與法制。

    此句出於律部,反映在僧團處理戒律事務或進行懲戒處置時,有人對該行為提出質疑,認為其程序或方式不符合律儀所規定的合法標準。

    此句討論的是僧團在執行羯磨(律法程序)時,對於不淨或不合格成員的排除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程序的正當性(如法),若排除程序不正確,則後續的僧團決議可能失效。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僧團管理中,若對比丘進行除名或排除的程序不符合律儀(不如法),則該處分在法律上不成立,可以被申訴或廢除。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情況、供養或安排,皆是以說話者(通常為佛陀或尊長)為緣而生,強調其作為因緣的地位。

    本句描述在律典程序中,比丘坦承其過失之情境。
    一旦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法)進行坦白(擯),該陳述在僧團法律效力上即為確定,不可隨意推翻或否認。

    本句描述律儀中犯錯比丘的復歸過程。
    修行者需經過內心悔悟、謙卑自首,在僧團執行解除處分(解擯)後,方能重新融入集體。
    這體現了律部中「懺悔」與「和合」的機制,旨在透過制度化的淨化過程,恢復僧團的純淨與團結。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僧團紛爭時,採取自省與隨順的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維護僧團的和合(僧伽和合)至關重要。
    當個人行為可能成為爭端誘因時,選擇退讓或承認責任以平息紛爭,是維護僧伽團結的實踐。

    本句描述在僧團內部對某人違犯戒律的指控。
    在律藏語境中,「罪」是指違反比丘戒律的行為,需經過正式的程序來判定。

    在律儀判決或討論戒律違犯的過程中,有人提出意見,主張該僧侶的行為並不構成罪過。

    此句討論在僧團中處理違犯戒律者時的處置方式。
    在律藏語境下,「擯」是指將犯錯的比丘或比丘尼依法驅逐出僧團,強調處置必須符合律法程序(如法),而非隨意處分。

    本句討論僧團處置違犯者時必須遵循的法定程序。
    若驅逐過程未依律法規定,則該處置缺乏正當性,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與律儀公正的重視。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的終局性。
    在律藏語境中,若依照僧團法定程序將違犯者除名或廢除職位,該處分即為有效,不可隨意撤銷或推翻。

    本句討論僧團處分程序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對比丘的處分(如除名或驅逐)必須嚴格遵守法定程序(如法),若程序有誤,該處分在法理上被視為無效,可以被推翻。

    此句表達因果關係,指涉前文所述的所有情況或規定,皆是由於說話者的原因而產生。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項制度的制定或特定事件發生的起因(緣起)。

    本句涉及律儀中的罪過承認與淨化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在承認犯罪後,若能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懺悔、受戒或受禁閉等)完成罪業的擯除,則該法律效力確定,不可被推翻。

    本句描述犯戒比丘在經過內心悔悟與正式自首後,獲得僧團解除處分(解擯)而恢復身分之過程。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犯戒者如何透過悔過、受罰與被接納,最終恢復僧團和合狀態的制度化流程。

    本段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爭端(僧諍)的過程。
    該比丘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或存在導致了僧團的不和與分裂(僧破),表現出對造成僧伽分裂之過錯的自覺。
    在律藏中,僧伽的和合至關重要,造成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

    此句描述在僧團或特定情境中,比丘指認他人違反律儀之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罪」是指違反比丘戒律的過失,需依律定程序進行處理。

    此句出於律典對特定行為是否違戒的討論過程,記錄了部分僧眾或判定者認為該行為不構成罪業(不犯戒)的意見。

    此句討論律典中關於程序正義的認定,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排除不合格者時,必須嚴格依照律法規定(如法)進行,不可隨意而為。

    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處分或除名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規定的程序(如法)。
    若程序有誤,則該處分在律法上不成立,體現了律部對正義程序與法制精神的重視。

    此句討論僧團內部處分的效力。
    指若對違犯戒律者的排除(擯)是完全依照律法程序執行,則該處分具有法律效力,不可隨意撤銷或廢除。

    此句討論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Vinaya)中,僧團的處分或法律裁決必須遵循特定的程序(如羯磨),若程序不合規,則該裁決在法理上可被視為無效或可被推翻。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涉佛陀在說明制定制度、戒律或安排僧團事務的動機,強調相關安排皆源於佛陀的慈悲與智慧,旨在導向眾生解脫與僧團和合。

    本句描述律法程序與事實真相之間的衝突。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若比丘依循法定程序否認罪行且被僧團接納,則該否認在法律效力上具有穩定性,不可隨意推翻,以維持僧團紀律的確定性。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過後,經過悔悟、自首及受禁閉(擯)的處分程序,最終獲得僧團接納並恢復身分。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犯戒者如何透過懺悔與程序回歸僧團,以維護僧伽和合的制度。

    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在面對佛陀時的禮儀規範:先禮足以示恭敬,後退坐以示謙卑,最後才啟口陳情,體現了僧團嚴謹的律儀與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意識到自身導致僧團不和而產生反思。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的和合(僧伽和合)至關重要,任何導致僧團分裂(僧破)的因素均被視為嚴重問題,需透過律法處理以恢復和合。

    本句描述在僧團或特定羣體中,有比丘對他人提出違犯戒律的指控。
    在律部語境中,「罪」是指違反比丘戒律的過失,而非世俗法律之罪。

    在律藏的判決或討論語境中,指針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或解罪的判斷,此處表示該行為不屬於戒律所禁止的罪過範圍。

    此句討論僧團處理違規比丘的處置方式,強調任何處分(如驅逐)必須依循律法規定的正當程序,不可隨意處置,以維護僧團的公正與法制。

    此句描述在僧團執行戒律處分(如擯除)時,有人對處分的程序或理由提出質疑,認為其不符合律法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律處分的執行必須嚴格遵循法定程序,不得違背律法。

    此句強調律儀執行程序之嚴謹性。
    在僧團進行紀律處置(如擯除)時,必須完全符合律法規範,如此所作出的處置才具備法律效力,不致被質疑或推翻。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分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儀中,對僧侶的排除(擯)必須依循正當的羯磨程序;若程序不合法(不如法),則該處分被視為無效,可被撤銷或推翻(破)。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佛陀為了僧團的清淨或特定對象的利益,而制定戒律或安排特定條件,強調其行為的動機與目的。

    本句描述在律部審理罪相的過程中,犯戒者在面對證據或依律審查後,承認自己確實有罪,並意識到先前對罪行的否認(擯)在律法面前無法成立。
    這體現了戒律在維護僧團純潔性時,對於罪相認定之嚴謹性與誠實懺悔的要求。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透過內心悔悟與主動自首,經過僧團正式程序解除處分(解擯)後,恢復僧團身分並致力於維護僧團和諧的過程。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懺悔、受罰與復權的制度流程。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肯定與讚嘆,表示其言論正確或行為適當。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讚嘆通常用於確認弟子對戒律的理解或對法義的正確陳述。

    本句強調在處理僧團爭端時,調查的目的是為了達成「和合」而非製造對立。
    在律典語境中,維護僧團團結具有極高優先級,因此細緻的調查應服務於化解矛盾,而非成為挑剔、指責並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工具。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團結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指僧眾在戒律的規範下,消除分歧,達成心意一致,以維護教團的穩定與法脈的延續。

    此句描述律儀中布薩儀式的準備程序。
    在正式開始誦戒前,需先向僧團發出正式通知,以確保所有比丘皆知悉並能準時出席,體現僧團運作的程序正義與和合精神。

    本句說明在律制中,為了維護僧團的和合,在特殊情況下可打破時間限制進行布薩與誦戒。
    這顯示「和合」在僧團管理中具有極高優先權,透過共同懺悔與確認戒律來化解矛盾,恢復僧團的純淨與統一。

    在律藏語境中,「白」是指比丘向長上、僧團或佛陀正式陳述事實、請求許可或承認過失的法定程序,具有程序上的正式性。

    此句描述僧團依律舉行布薩儀式的程序。
    比丘在特定日期集會,透過誦說波羅提木叉(戒本)來共同檢視戒律,使違犯者能及時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僧破/僧別/僧異:指僧團失去和合狀態,出現分裂、不和或分派的情況。
  • 別異:指僧團成員在戒律或見解上分歧,導致團體不統一。
  • 破僧:導致僧團分裂,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僧伽破和)。
  • 布薩:原指持戒,後演變為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懺悔罪犯並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
  • 波羅提木叉:梵文 Patimokkha,指僧伽必須遵守的戒律清單,在布薩時由誦戒比丘誦讀。

佛在俱舍彌。爾時彼比丘獨行獨住,作是思 惟:「為我故,僧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僧 異。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無 罪。』有言:『如法擯。』有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 擯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我 實犯罪,如法擯不可破。我心悔折伏自首,僧 已與我解擯,我今應入僧中共作和合。」作是 思惟已,往隨順諸比丘所言:「我獨行獨住作 是思惟:『為我故,僧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 僧異。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無 罪。」有言:「如法擯。」有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 擯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我 實犯罪,如法擯不可破。我心悔折伏自首,僧 已與我解擯,我今應入僧中共作和合。』」隨順 諸比丘即將是比丘往詣作擯比丘所言:「是 比丘言:『我獨行獨住作是思惟:「為我故,僧鬪 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僧異。是中有比丘言: 『是人有罪。』有言:『無罪。』有言:『如法擯。』有言:『不 如法擯。』有言:『如法擯不可破。』有言:『不如法 擯可破。』皆為我故。我實犯罪,如法擯不可破。 我心悔折伏自首故,僧已與我解擯,我今應 入僧中共作和合。』」作擯諸比丘即將是比丘 及隨順諸比丘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 面,白佛言:「世尊!是隨順諸比丘將是比丘到 我所言:『是比丘說:「我獨行獨住作是思惟:『為 我故,僧鬪諍相言,僧破僧諍僧別僧異。是中 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無罪。」有言:「如法 擯。」有言:「不如法擯。」有言:「如法擯不可破。」有 言:「不如法擯可破。」皆為我故。我實有罪,如法 擯不可破。我心悔折伏自首故,僧已與我解 擯,我今應入僧中作和合。』」佛言:「善哉,善哉!諸 比丘,汝為和合因緣故,細求是事,如破一毛 為百分,莫為破僧因緣細求是事。」佛言:「應共 作和合。若布薩時未到,應僧中唱言:『大德僧 聽!今僧為和合故,若僧時到僧忍聽,今非 布薩時作布薩說波羅提木叉,為眾僧和合 故。是名白。』即時作布薩說波羅提木叉。」

八法中瞻波法第三

19
白話直譯
佛陀在瞻波國。當時六群比丘到處進行不合規的羯磨:一人擯一人,一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擯二人,二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擯三人,三人擯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擯四人。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卻到處進行不合規的羯磨:一人擯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擯四人?」如此責備後,便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卻到處進行不合規的羯磨:一人擯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擯四人。」佛陀只是責備,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瞻波國。。六羣比丘在各處進行不合規定的羯磨程序:一個人驅逐一個人,一個人驅逐兩到四個人;兩個人驅逐兩個人,兩個人驅逐一到四個人;三個人驅逐三個人,三個人驅逐一到四個人;四個人驅逐四個人。。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斥責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到處進行非法的羯磨程序:一個人排除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或四個人;兩個人排除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或一個人;三個人排除三個人、四個人、一個人或兩個人;四個人排除四個人。」。這樣責備完之後,便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啊!。佛陀責備地說:「什麼叫做比丘在各種場合進行不符合規律的羯磨呢?例如:由一人去驅逐一人、兩人、三人或四人;由兩人去驅逐兩人、三人、四人或一人;由三人去驅逐三人、四人、一人或二人;或是由四人去驅逐四人。」。佛陀只是對他進行了呵責,但還沒有正式定下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律法或處理僧團事務的地理背景。

    本段描述六羣比丘濫用僧團法律程序(羯磨),任意驅逐同僚,顯示出當時僧團內部因不遵守律法而導致的混亂。
    這強調了律儀中「正法羯磨」的重要性,即任何處分必須依據正當程序與集體共識,而非憑個人或小羣體的意願。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不合規矩的僧團程序(羯磨)表示不滿。
    在律藏中,「羯磨」是指僧團處理行政、處分或儀式的法定程序,必須嚴格遵守人數與流程。
    文中提到的「擯」是指在表決或處置時不當地排除他人,導致程序非法,違反了僧團和合與公正的原則。

    本句描述在律典敘事中,某人於呵斥他人之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體現了僧團內部在處理違規或糾紛時,最終回報佛陀以求裁定或指導的程序。

    此段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佛陀在得知比丘違犯後,召集僧團並要求當事人承認事實,以此作為制定正式戒律的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違犯行為的詢問過程,當事人對其行為事實予以承認,是判定罪相與定罪之基礎。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益、陳述或提問之際,以示敬意。

    此段描述比丘在執行僧團法事(羯磨)時,若人數不符合律儀規定的法定人數,或在執行程序上出現人數不對稱、混亂的情況,即屬於「非法羯磨」。
    這是在強調僧團決議與處置必須嚴格遵守法定人數與程序,不可隨意變換人數進行驅逐或處置。

    此句描述佛陀對違規行為的處理方式。
    佛陀有時僅以言語教誡、呵責來提醒僧眾,而不立即採取正式的律儀處分(結戒),展現了教化與律制之間的層次。

名相註解
  • 瞻波國:古印度東部城市或國家名,梵文為 Campā。
  • 六羣比丘:指早期僧團中一羣不守戒律、常引起爭議的比丘。
  • 非法羯磨:不符合律法規定的僧團法律程序。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且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修行人的基本要求。
  • 頭陀:指捨棄安逸、刻苦修行的一系列實踐方法。
  • 訶:呵斥、責備。在律典中常用於指對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端者的糾正。
  • 訶責:指言語上的責備或教誡。
  • 結戒:在律儀中,指正式定下戒律或對違犯者處以戒罪。

佛在瞻波國。爾時六群比丘,處處作非法羯 磨:一人擯一人,一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二人 擯二人,二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擯三人, 三人擯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擯四人。是中有 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訶 責言:「云何名比丘,處處作非法羯磨:一人 擯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擯二人、三人、四 人、一人,三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擯 四人?」如是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 「實作。世尊!」佛訶責言:「云何名比丘,處處作 非法羯磨:一人擯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 擯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擯三人、四人、一 人、二人,四人擯四人。」佛但訶責而未結戒。

20
白話直譯
佛陀在瞻波國。當時阿葉摩伽國有個聚落名叫王薩婆,裡面有位舊比丘名共金,擔任摩摩帝帝帝陀羅。六群比丘遊行於迦尸國前往瞻波國,來到王薩婆聚落。這位比丘遠遠看見他們到來,便出迎並代為拿取衣鉢,開啟房舍告知:「這些房舍、床、臥具、被枕,你們隨上座安住。」又準備洗浴用具,給予油和澡豆,想要搓摩時便給予搓摩。這位摩摩帝夜間坐禪,清晨進入王薩婆聚落,前往諸貴人家中,稱讚六群比丘說:「六群比丘是佛弟子,多聞善於說法,辯才無礙。因此,你們應該給僧團怛鉢那食中食。」於是諸婆羅門、居士、信眾,便準備怛鉢那食中食供養僧團。六群比丘吃了這些食物後,身體肥壯、氣色好、力氣足、身體柔軟,彼此說:「這位善男子尊重讚歎我們,做出這麼好的食物。」數日之後再沒有繼續,六群比丘彼此說:「這善男子變得不好了,不再尊重供養讚歎我們,該把他叫來。」便把他叫來,六群比丘問:「你為什麼不再尊重供養讚歎我們!」回答說:「這王薩婆聚落的婆羅門、居士、信眾,聽信我話才會供養。我能力所及只能做到這樣,無法再多了。」六群比丘問:「你覺得自己有過錯嗎?」回答說:「我有什麼過錯?」六群比丘說:「你看待我們不如以前那樣尊重供養讚歎。」他說:「我不覺得有過錯。」六群比丘說:「這人不肯坦白,應該給予不見擯。」於是就給予不見擯。這人心想:「六群比丘無緣無故,我沒有自首,卻強行給我不見擯,我何不前往瞻波國見佛陀?」這樣思惟後,隨意住在王薩婆聚落,然後帶著衣鉢前往瞻波國見佛陀,頂禮佛足,站立一旁。諸佛的常規,是有外來比丘前來時,會這樣問候:「能忍受嗎?足夠嗎?住得安樂嗎?乞食是否不困難,路途是否不勞累?」佛也如此開口,問候金比丘:「能忍受嗎?足夠嗎?住得安樂嗎?乞食是否不困難,路途是否不勞累?」回答說:「世尊!能忍受、足夠,乞食無難,路途也不勞累。」以這些事詳細向佛陳述。佛明知而故意問金比丘:「六群比丘因何緣由將你擯出?」回答說:「世尊!無因無緣,我無罪卻被強行擯出,並未見到擯責。」佛說:「若六群比丘無因無緣,你無罪卻被強行擯出,你不必憂愁,我與你作法伴。」六群比丘聽說佛與被擯比丘作法伴後,便前往瞻波國見佛:「我們也應該去見佛。」這樣思惟,隨意停留後,攜帶衣鉢遊行,前往瞻波國見佛,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諸佛的常規,是有外來比丘前來時,會這樣問候:能忍受嗎?足夠嗎?住得安樂嗎?乞食是否不困難,路途是否不勞累?」佛便用這些話問候六群比丘:「能忍受嗎?足夠嗎?住得安樂嗎?乞食是否不困難,路途是否不勞累?」六群比丘回答說:「世尊!能忍受、足夠、住得安樂,乞食無難,路途也不勞累。」佛明知而故意問六群比丘:「你們在王薩婆聚落,是否有對比丘作不見擯?」回答說:「確實有。世尊!問:「是什麼因緣被擯?」答:「沒有因緣,對方無罪卻強行將其擯出。」佛因這件事及先前的因緣,召集比丘僧團,種種因緣責備六群比丘,說:「怎能稱為比丘,沒有因緣,對方無罪卻強行將其擯出?」怎能稱為比丘,處處進行非法羯磨?一人擯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擯四人。若比丘一人擯一人,犯一突吉羅。一人擯二人,犯二突吉羅。一人擯三人,犯三突吉羅。一人擯四人,犯四突吉羅。二人擯二人,犯二突吉羅。二人擯三人,犯三突吉羅。二人擯四人,犯四突吉羅。三人擯一人,犯一突吉羅。三人擯三人,犯三突吉羅。三人擯四人,犯四突吉羅。三人擯一人,犯一突吉羅。三人擯二人,犯二突吉羅。四人擯四人,犯偷蘭遮。因為造成破僧的因緣。一人擯一人,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一人擯二人、三人、四人,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二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一人,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三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二人,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四人擯四人,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一人擯一人,不成立羯磨。一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不成立羯磨。二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不成立羯磨。三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二人,不成立羯磨。四人擯四人,不成立羯磨。若由四眾作羯磨,其中四位比丘則成立。可以由五位僧眾作羯磨,其中五位比丘具足即可成立。可以由十位僧眾作羯磨,其中十位比丘具足即可成立。可以由二十位僧眾作羯磨,其中二十位比丘具足即可成立。若四眾可作羯磨,當中減少四位比丘參與,則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白衣作為第四人,則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沙彌、非比丘、外道、不見擯人、不作擯人、惡邪不除擯人、不共住人、種種不共住人、自稱犯重罪者、本為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母者、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此等人作為第四人,皆屬非法羯磨,不應進行。可由五位僧眾作羯磨,若減少五位比丘參與,則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白衣作為第五人,則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沙彌、非比丘、外道、不見擯人、不作擯人、惡邪不除擯人、不共住人、種種不共住人、自稱犯重罪者、本為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此等人作為第五人,皆屬非法羯磨,不應進行。可由十位僧眾作羯磨,若減少十位僧眾參與,則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白衣作為第十人,則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沙彌、非比丘、外道、不見擯人、不作擯人、惡邪不除擯人、不共住人、種種不共住人、自稱犯重罪者、本為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此等人作為第十人,皆屬非法羯磨,不應進行。可由二十位僧眾作羯磨,若減少二十位僧眾參與,則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白衣作為第二十人,則是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沙彌、非比丘、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人、種種不共住人、自稱犯重罪者、本為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破內外道、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此等人作為第二十人,皆屬非法羯磨,不應進行。若可由四眾作羯磨,減少四位比丘參與,則羯磨不成立。若可由四眾作羯磨,白衣作為第四人,則是非法羯磨,不成立,不應進行。若沙彌乃至惡心出佛身血者作為第四人,則是非法羯磨,不成立,不應進行。若五眾可作羯磨,減少五位比丘參與,則羯磨不成立。若可由五眾作羯磨,白衣作為第五人,則是非法,不成立羯磨,不應進行。若沙彌、非比丘、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自稱犯重罪者、本為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此等人作為第五人,皆屬非法,不成立羯磨,不應進行。若可由十眾作羯磨,減少十位僧眾參與,則羯磨不成立,不應進行。若可由十眾作羯磨,白衣作為第十人,則是非法,不成立羯磨,不應進行。若沙彌、非比丘、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自稱犯重罪者、本為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此等人作為第十人,皆屬非法,不成立羯磨,不應進行。若可由二十眾作羯磨,減少二十位比丘參與,則羯磨不成立,不應進行。若可由二十僧作羯磨,白衣作為第二十人,則是非法,不成立羯磨,不應進行。若沙彌、非比丘、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自稱犯重罪者、本為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此等人作為第二十人,皆屬非法,羯磨不成立,不應進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瞻波國。。當時在阿葉摩伽國一個名為王薩婆的聚落中,有一位資深比丘名叫共金,擔任摩摩帝帝帝陀羅。。六羣比丘在迦屍國遊行,前往瞻波國,到達了王薩婆村落。。這位比丘從遠處看到他們走來,便出去迎接並幫忙拿著衣物和缽,接著打開房舍告訴他們:「這裡的房間、牀鋪、臥具、被子和枕頭,請各位依照資歷的高低隨上座安住。」。提供洗澡用的工具,給予油脂和洗澡豆,如果有人想要按摩擦洗,就幫他們按摩擦洗。。摩摩帝夜在坐禪後,早晨進入王薩婆聚落,來到許多貴人的家中,讚嘆六羣比丘說:「這六羣比丘是佛陀的弟子,他們博學多聞,擅長說法,且口才流利,沒有任何障礙。」。所以,你們應該在中午時分給僧怛鉢那提供食物。。當時許多婆羅門與信心的居士,為僧團供養怛鉢那的中午餐食。。那六羣比丘在喫完這些食物後,身體變得豐滿,氣色好且有力量,身體也柔軟了。他們一起說:「這位善男子很尊重並讚歎我們,才準備了這麼好的食物。」。過了幾天,供養不再延續。六羣比丘彼此商量說:「這個善男子變心了,不再尊重、供養和讚歎我們,應該把他叫來。」。立刻把他們叫來,六羣弟子問道:「你為什麼不再尊重我們,不再供養和讚嘆我們了?」。回答說:「這位國王轄下所有村落的婆羅門居士,只要是相信我所說的話的人,都已經約定好要依照國王的命令來提供供養。」。我的能力剛好只能達到這個程度,沒辦法再更多了。。六羣比丘問:「你看到自己的罪過了嗎?」。回答說:「我犯了什麼罪?」。六羣比丘說:「你看,我們得到的供養和讚歎,比不上那些資深的長老。」。他說:「我不認為我有罪。」。六羣比丘說:「這個人不願意低頭恭敬,應該對他採取不與之往來的懲處。」。立即對其採取不與之見面的排斥處分。。這個人心想:「比丘羣體沒有證據,我如果不主動承認,強行隱瞞不讓他們發現,那我為什麼不直接去瞻波國拜訪佛陀呢?」。這樣思考之後,他隨意住在王薩婆聚落,接著帶著衣缽前往瞻波國拜訪佛陀,低頭頂禮佛足,然後站在一旁。。諸佛常法,有一位客居的比丘前來,如此問候道:「可以忍受嗎?」。夠了嗎?。您過得安適嗎?。乞食難道不辛苦嗎?走在路上難道不會疲憊不堪嗎?。佛這樣說,詢問共金比丘:「你能忍受嗎?」。夠了嗎?。您過得安穩快樂嗎?。乞食難道不辛苦,走在路上難道不會累極了嗎?。回答說:「世尊!」。氣候可以忍受,飲食充足,化緣乞食不困難,行走道路不疲累。。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陀雖然知道原因,但仍詢問共金比丘:「六羣比丘是因為什麼原因把你趕走的?」。回答說:「世尊!」。沒有任何原因或緣由,我明明沒有罪卻被強行給予,而我拒絕的舉動沒有被看見。。佛陀說:「如果六羣比丘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明明你沒有犯錯卻強行排擠你,請不要憂愁,我會成為你的法伴。」。一羣比丘聽說那些被排擠的比丘正前往瞻波國拜訪佛陀,於是說:「我們也應該去拜訪佛陀。」。這樣思惟並心念安定後,他攜帶衣鉢前往瞻波國拜訪佛陀,在佛陀足前頂禮後,站在一旁。。這是諸佛的慣常做法:當有客比丘前來時,會用這樣的話問候:『還能忍耐(適應)嗎?』。足夠嗎?。過得安穩快樂嗎?。乞食難不難?走在路上會不會累到極點?。佛就用這句話詢問六羣比丘:「能忍受嗎?」。夠了嗎?。你過得安樂嗎?。乞討食物並不困難,走在路上也不會感到極度疲累,是這樣嗎?。六羣比丘回答道:「世尊!」。能夠忍受困難、知足常樂、安穩地生活、乞食時不覺得困難、在路上行走也不覺得疲累不堪。。佛陀知道情況後,便詢問六羣比丘:「你們在國王所有的聚落裡,有沒有人會刻意避開或排斥比丘呢?」。回答說:「是真的有的。」。世尊!。詢問:「請問是因為什麼原因要開除呢?」。回答說:「沒有任何原因或理由,他在沒有犯錯的情況下,被強行驅逐了。」。佛陀因為這件事以及之前的種種原因,召集比丘僧團,針對各種原因斥責六羣比丘說:「為什麼比丘會在沒有任何理由和根據的情況下,強行排斥沒有罪的人呢?」。什麼是指比丘在各處執行不合律法的僧團法律程序?。一個人排除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或四個人;兩個人排除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或一個人;三個人排除三個人、四個人、一個人或兩個人;四個人排除四個人。。如果一名比丘推了另一名比丘,就犯了一項突吉羅罪。。一個人驅逐了兩個人,會犯下兩次突吉羅罪。。一個人如果排除了三個人,就犯了三次突吉羅罪。。一個人排除了四個人,這四個人都犯了突吉羅罪。。兩個人排除兩個人,以及兩種痛苦。。兩個人參與就視同三個人,達到三人(或三次)即構成吉羅罪。。兩個人若排除了四個人,則犯下四項突吉羅罪。。三位比丘排除掉一位比丘,而被排除的那個人就被視為「突吉羅」。。三個人犯擯罪,三個人,三項突吉羅罪。。三個人排除了四個人,這四個人就犯了突吉羅罪。。三個人之中排除掉一個人,因為其中一人是不合格的。。三個人驅逐兩個人,這屬於兩項突吉羅罪。。第四種情況:眾人將四人擯逐,這屬於偷蘭遮。。因為造成了導致僧團分裂的因緣。。一個人驅逐另一個人,這不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不應該這樣做。。一個人排除掉兩個人、三個人或四個人,這是不符合規定的僧團程序,不應該這樣做。。由兩個人來排除另外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或一個人,這不符合律法的法定程序,不應該這樣做。。由三個人排除另外三個人,或是由四個人、一個人、兩個人來執行,這都屬於不合規定的僧團法律程序,不應該這樣做。。由四個人來執行擯除程序,不符合律法的羯磨規定,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其中一個人排除了另一個人,那麼這次的僧團法律程序就不能成立。。如果有一個人將兩個人、三個人或四個人排除在程序之外,這次的僧團法律程序(羯磨)就不成立。。若兩個人排除了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或一個人,則該正式程序不成立。。若僅有三人、四人、一人或二人參加,無法成立正式的僧團法律程序。。若四個人排斥另外四個人,則該羯磨程序無法成立。。四眾可以共同進行羯磨(法律程序),其中只要有四位比丘在場,該程序即告成立。。這種僧團法律程序可以由五類僧眾參與,其中只要有五位比丘在場,即可成立。。這種羯磨程序可以由十個人來進行,其中只要有十位比丘參與就算成立。。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可以由二十個人來執行,這裡由二十位比丘參與即算成立。。如果這項羯磨(僧團法律程序)規定需要四眾參與,卻減少到僅由四位比丘執行,這是不合律法的程序,不應該這樣做。。如果讓白衣(在家居士)擔任第四位參與者,這就不符合律儀規定的羯磨程序,不應該這樣做。。如果由沙彌、非比丘、外道,或是被排除的人、不適任的人、未除惡邪的被排除者、不能共住的人、各種不共住的人、自承犯過重罪的人、原本是白衣且有污點的比丘尼、生理機能不全的男性、越界之人、殺害父母的人、殺害阿羅漢的人、破壞僧團的人,以及心懷惡意使佛身流血的人來擔任第四人,這屬於不合規定的羯磨程序,不應該這樣做。。羯磨程序應由五眾來執行;如果縮減到只有五位比丘來進行,這就不屬於合法的羯磨,是不可以這樣做的。。如果讓在家白衣弟子充當第五位參與者,這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不應該這樣做。。如果是沙彌、不是比丘、或是外道;或者是被排斥的人、行為像被排斥的人、邪惡且未被清除的排斥者;不能與僧團共住的人、各種不共住的人;自認犯了重罪的人;原本是在家居士卻玷污比丘尼的人;不能男、越界之人;以及犯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意使佛身流血這五種極重罪的人,如果讓這樣的人擔任(羯磨程序中的)第五人,這是不合法的僧團程序,不應該這樣做。。可以用十個人來進行羯磨;如果人數少於十個人,就不符合規定,不應該這樣做。。如果讓在家居士充當(法定人數中的)第十個人,這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參與法律程序的第十個人是沙彌、非比丘、外道、被驅逐出會的人、不願接受驅逐處分的人、惡習未除而被驅逐的人、不能與僧團共住的人、各種不能共住的人、自承犯過重罪的人、在出家前曾玷污比丘尼的人、生理機能不全的男性、越界違規的人、殺父殺母的人、殺害阿羅漢的人、破壞僧團和諧的人,或是心懷惡意使佛身流血的人,這樣的人擔任第十人,該法律程序就是不合法的,不應該這樣做。。第二種情況:若行羯磨時人數少於二十人(例如僅十人),則屬於不合律法的程序,不應施行。。如果讓在家信徒充當第二十個人來湊數,這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參與人數中的第二十個人是沙彌、非比丘、外道,或是那些沒有被驅逐、不執行驅逐、惡邪未被驅逐清除的人,以及不能與僧團共住的人、各種不共住的人、自認犯了重罪的人、原本是在家居士但玷污了比丘尼的人、生理上不能稱為男人的人、越濟人、破壞佛教或外道教義的人、殺害父母的人、殺害阿羅漢的人、造成僧團分裂的人,或是心懷惡意使佛陀身體出血的人,這樣的人如果被算作第二十位參與者,這場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就是非法的,不應該這樣做。。如果某項法律程序規定需要四人參與,但實際參與的比丘少於四人,則該程序不成立。。如果在進行僧團儀軌(羯磨)時,讓在家居士充當第四位參與者,這就不屬於合法的羯磨,不能構成有效的儀軌,不應該這樣做。。如果讓沙彌,甚至是心懷惡意導致佛陀流血的人來擔任第四人,這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該羯磨無法成立,不應這樣做。。如果這項法律程序需要五位比丘才能執行,但參與人數不足五位,則該程序不成立。。如果進行羯磨程序時,由白衣(在家眾)充當第五個人,這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不成立,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參與者是沙彌、非比丘、外道,或未被開除、不執行開除、未清除邪見者、不共住或有各種不共住行為的人;或是自承犯重罪、原為白衣而污辱比丘尼、生理缺陷之男、越界之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意使佛身流血的人,若此類人充當第五人,則不合法,羯磨不成立,不應如此操作。。如果某項僧伽羯磨規定需要十位比丘參與,但實際參與人數不足十人,則該程序不成立,不應執行。。如果需要十個人來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但其中第十個人是白衣居士,這是不符合律法的,該程序不能成立,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參與者是沙彌、非比丘、外道,或是那些未經排除程序、未執行排除、未除掉邪見的人,以及不能共住的人、種種不共住的人、自承犯了重罪的人、原本是在家居士卻玷污比丘尼的人、生理上不能稱為男人的人、越界之人,或是犯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壞僧團、惡意使佛身流血這四種極重罪的人,若讓這些人擔任(羯磨程序中的)第十人,是不合律法的,該羯磨程序不能成立,不應該這樣做。。如果規定需要二十個人才能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但比丘的人數不足二十人就進行,那麼這個程序是不成立的,不應該這樣做。。如果某項羯磨程序需要二十位比丘參與,但其中一人是白衣居士,這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不能成立,不應該這樣做。。如果參與人數中的第二十個人是沙彌、非比丘、外道,或是那些沒有被正確開除、不執行開除程序、邪見未被清除的人;或是不能與他人共住的人、自承犯了重罪的人、原本是在家居士卻玷污比丘尼的人、生理缺陷不能稱為男人的、越濟人,以及犯下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壞僧團、惡意使佛陀流血等重罪的人,這樣組成的人數是不合法的,法律程序(羯磨)無法成立,不應該這樣操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交代事發地點的背景說明,確立佛陀與僧團活動的地理位置。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身分,為後續律法判定提供背景資訊。

    本句為律藏中典型的敘事開端,記錄比丘遊行的行程,旨在交代後續制定戒律的時空背景與起因。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相互接引的禮節。
    在律藏中,對待來客的恭敬心與對僧團資歷(上座)的尊重是基本規範,體現了僧團內部的互助與和合精神。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對成員(尤其是病僧)在衛生與身體照護上的具體規定,體現律法對僧侶生活細節的關懷與管理。

    本段描述摩摩帝夜在修行禪定後,向世俗貴人宣揚僧團的德行。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眾透過良好的修行與說法能力,獲得社會信賴與支持,進而有利於正法傳播的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供養的指令,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應於正午前(中食時分)對特定對象(僧怛鉢那)進行供養的規定。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婆羅門與居士)對僧團的物質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僧與在家信徒之間互依的關係,且明確提及「中食」,符合比丘不食午後食的律制。

    本段描述比丘接受供養後身體狀態的改善及其對供養者的讚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飲食或供養戒律的背景鋪陳,說明供養對僧團生理狀態的影響。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供養與僧團關係的敘事。
    比丘在接受供養時,若供養者突然停止或態度改變,僧團內部會對此進行討論。
    此處反映了當時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的互動模式,以及比丘對供養延續性的關注。

    此句描述律典中六羣弟子因感受到供養與尊崇的減少而提出質詢,反映出僧團在制度建立過程中,弟子對待遇變化的反應。

    本句描述僧團或特定修行者獲得供養的社會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顯示出當時佛教傳播中,王室的行政支持(敕令)與在家信眾(婆羅門居士)的信仰,是維持僧團生活的重要物質基礎。

    此句描述個人能力或力量的極限。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在執行某項任務或面對特定情況時,對自身實際能力的客觀陳述,體現不誇大、不妄稱的態度。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處理違律案件時的詢問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見罪」是指比丘對其違反戒律之行為的認知與承認,這是判定罪相以及決定後續處置(如懺悔或受戒)的前提。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描述僧團在處理違律案件或進行審問時的對話。
    此處的「罪」是指違反比丘或比丘尼戒律(律儀)的過失,而非世俗法律上的罪行,強調的是對僧團紀律的違背。

    此句描述六羣比丘對供養與讚歎的在意,反映出修行者心中仍有對名聞利養的攀比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待遇的不滿或攀比,往往是導致佛陀制定新戒律(制戒)的起因。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描述僧侶在面對指控或審視自身行為時,不承認其行為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在律部中,『見罪』是指意識到行為違背了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的規定並承認過失。

    本句記載僧團內部針對違犯禮儀者的處置討論。
    六羣比丘建議對不願展現恭敬心(不直首)的比丘,採取「不見擯」的社交隔離處罰,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紀律。

    此句描述律藏中的一種懲戒措施。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時,僧團採取「不見」的處置,即集體對其採取社交排斥,使其感受到過失之嚴重,從而激發其懺悔之心。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犯錯後,試圖規避僧團(六羣比丘)的律制,採取隱瞞過失而非自首的態度,並企圖透過直接前往佛陀所在之地來尋求解決或寬恕。
    這反映了律儀修行中關於誠實與面對過失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決定後的行動與禮佛儀軌。
    持衣鉢象徵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乞食修行;頭面禮足則體現了對導師至高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符合律部對僧伽禮儀的記載。

    此段描述僧團中客比丘與僧眾間的問候情境。
    透過問訊瞭解修行者對於環境或規矩的適應與忍受程度,體現律儀生活中僧眾間的相互關懷。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通常指對僧團或比丘所獲之資具(如衣、食、住、藥)是否充足的詢問,旨在確認基本生活需求已獲滿足,且不至過多而生貪著,符合律藏對資具節制的管理原則。

    此為僧團間傳統的問候語,詢問對方身心是否安適、無病無苦,體現出佛教對修行者生活狀態的關懷。

    此句描述比丘在依律修行、進行乞食時所面臨的身體辛勞,反映了律藏中對僧團日常生活實況的記錄,以及修行者需面對的物質匱乏與體能考驗。

    此處描述佛陀在制定律則或指導弟子前,先關心比丘的心理狀態或對現狀的承受能力,體現佛陀教化之慈悲與循序漸進的調教方式。

    在律藏的程序或量度討論中,此問句用於確認某種數量、條件或程序是否已達到規定的標準。

    此為佛教僧團中傳統的問候語,用於詢問對方在修行生活中的身心狀態是否安穩、快樂且無礙,體現僧伽間的關懷與對修行狀態的關注。

    此句描述比丘在修行過程中,每日乞食所面臨的身體辛勞與環境艱難,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實況的記錄,以及修行者需忍耐身心疲累的特質。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應答。

    此句描述僧團選擇居住地的理想條件。
    在律藏語境中,適宜的氣候、充足的飲食及便利的化緣環境,能使比丘減少對生存基本需求的憂慮,從而專心於修行。

    此句描述律藏中典型的制律過程:當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相關人員將情況詳細呈報給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律,體現了律法依事而制、隨緣而設的特點。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的教化方式。
    佛陀雖已洞悉實相,但仍透過詢問讓當事人陳述經過,使在場眾人能共同瞭解事件因果,進而以此建立律制或進行教誡。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標準應答禮敬語,體現出對導師的恭敬心。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辯解之陳述。
    指在無正當理由的情況下,當事人雖無過錯卻被強加某物或指控,且其試圖拒絕或排除的行為未被他人目擊,導致在律法判定上產生爭議。

    本句體現佛陀對受委屈僧眾的慈悲與庇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在僧團內部遭遇不公正的排擠,只要修行無過,仍有佛陀的法義支持,旨在安撫僧眾心靈,維持正法修行之信心。

    本句記載比丘羣在得知被排斥的比丘前往佛陀處時,決定一同前往。
    反映了僧團內部在面對爭議或排斥時,傾向於共同向佛陀請益以獲取裁決或指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內在思惟與心念安定後,依循僧伽禮儀,攜帶基本資具前往拜會佛陀,展現出恭敬心與律儀之行。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相互問候的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可忍」是指詢問對方是否能忍受當前的環境、氣候或修行中的身體辛勞,體現僧伽成員間的關懷與對修行艱辛的共情。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僧團所需物資(如四事供養)或法義解釋是否充足的確認。

    此為律部經典中標準的問候語,用於詢問對方在修行生活中的身心狀態是否平安、快樂且安定,體現僧團成員間的慈悲關懷。

    此句描述比丘在修行生活中面臨的物質匱乏與體力消耗。
    乞食與行走是律藏中比丘的基本生活形態,旨在透過忍辱與簡樸的生活,對治貪欲與傲慢。

    此為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慣常程序。
    佛陀在針對某種不當行為制定禁令前,先詢問比丘眾對該行為是否能忍受,若僧團認為不可忍受,佛陀隨即會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句為詢問某種量、條件或狀態是否達到足夠或符合標準的簡短問句。

    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對比丘的慣常問候語,旨在關懷其身心健康與修行狀態是否安適,體現律藏中對僧團生活品質的慈悲關懷。

    此句透過詢問乞食與行路的難易與疲累程度,用以確認僧侶在執行戒律行為時的身心狀態。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六羣比丘)對佛陀的正式回應,是律儀生活中僧伽與佛陀互動的敘事片段。

    描述修行者具備忍辱與知足的德行,使身心在乞食與行路等僧侶日常勞苦中,能保持安穩與自在,不受艱難困苦所擾。

    佛陀察覺到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的狀況,故詢問比丘在國王轄下的聚落中,是否存在對比丘採取「不見擯」(避而不見或排斥)的行為,以瞭解僧團在社會中的處境。

    此句為對詢問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某種事實、戒律或現象確實存在,在律部經文中用於確立事實依據。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稟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此為律儀審議程序中的詢問,要求說明對僧眾進行擯棄處分(驅逐出僧團)的具體因緣與法理依據。

    本句描述在僧團中,在缺乏正當理由(因緣)且對象並未犯戒(無罪)的情況下,強行將其驅逐出羣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這強調了處分僧侶必須符合律法程序與事實,不可主觀強加。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六羣比丘」的不當行為進行制止。
    在律部經典中,六羣比丘常因私慾而請求放寬戒律或做出違規之舉。
    佛陀集僧呵責,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法度,強調不可在無事實根據的情況下誣陷或排斥他人。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詢問比丘在不同場合或多次執行不符合律法規定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之定義。
    在律藏中,羯磨是指僧團集體決議的正式程序,若不依律而行,即屬非法。

    本段文字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技術性規定。
    其詳細列舉了在特定人數組成下,排除(擯)不同人數的各種組合情況,用以界定在不同人數缺席或被排除時,該法事程序是否依然合法有效。

    本句規定比丘之間不得有推搡等粗魯肢體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相互尊重與儀軌莊嚴。
    此類行為在律典中被定義為輕微的過失。

    此條文規定了僧團成員間行為的戒律。
    若一名僧人驅逐兩名僧人,則依據受害人數,分別計為兩次突吉羅罪。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集會或儀軌的規定。
    在進行正式的僧團程序時,若排除應參與的人員,會構成罪 offense。
    此處強調僧團程序的嚴謹性以及對同修權利的尊重,即使是輕微的過失也需依律處理。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在執行特定律儀程序(如誦戒或集會)時的參與準則。
    若因一人之行為導致四人被排除在法定程序之外,則該四人構成「突吉羅」罪,屬輕微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典中對特定違規情況或僧團成員類別的數量分析與名相分類,用以界定某種罪相成立的人數條件或其產生的結果。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違犯人數或次數的累計判定標準。
    在律儀的判定中,參與人數或違犯次數的增加會影響罪名的定性,當達到特定門檻(如三人或三次)時,即被判定為「吉羅」這一類別的輕罪。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集會或儀軌的規定。
    若故意排除應參與之僧眾,則構成違犯。
    在律法計算中,排除一人即犯一罪,故排除四人則犯四罪。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羯磨(法律程序)的資格認定。
    當三位比丘共同排除一名比丘時,該比丘在程序上被定義為「突吉羅」,即不具備參與資格或不被計入法定人數。

    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人數與罪名的清單記錄。
    突吉羅(Dukkata)為律藏中最輕的罪名,指不合儀節的輕微過失或不恰當的行為。

    此句論述僧伽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中關於人數與排除權的規定。
    在進行僧團表決或法事時,若三人排除了四人,導致程序不合法,則該四人犯突吉羅罪。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人數審核。
    在執行特定律儀時,若參與者中有人不符合資格(突吉羅),則必須將其剔除,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

    此句說明僧團法律程序中的違規行為。
    若三人非法驅逐二人,因其不符合法定程序,故構成兩項突吉羅罪。

    此句為律儀中關於罪名或處置類別的條目。
    說明眾人擯逐四人的行為,在僧團規律中屬於「偷蘭遮」(即僧殘)的範疇,需經由僧團會議決議處理。

    本句出於律典,說明特定行為成為了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因緣。
    在律藏中,維持僧團的和合(僧伽和合)至關重要,任何導致僧團不和或分裂的行為都被視為嚴重的過失。

    本句強調僧團處分的合法性。
    在律典中,對比丘的處分(如驅逐)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如集會、告知、表決),不可由個人擅自決定,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僧團的和諧。

    本句論述僧團羯磨(法律程序)的合法性。
    在律部規範中,正式的僧團行為必須符合人數與程序要求,若由個人擅自排除應參與的僧眾,則該程序失效,被視為非法且禁止施行。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處分或排除成員的法定程序(羯磨)時,必須遵守律典規定的法定人數。
    若執行人數不足或不符規定,該行為即被視為「非法羯磨」,在律法上無效且不應施行。

    本句規定僧團在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必須滿足法定的人數要求。
    若人數不足或程序不當(如排除應參與者),該程序即為無效且違律。

    本句討論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人數要求。
    在律藏中,特定的羯磨(如擯除或處分)必須達到法定的人數才具法律效力。
    若人數不符規定,該程序被視為「非法」,不具效力且不應施行。

    本句規定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的制度中,羯磨的成立需符合特定的法定人數與共識,若在過程中私自排除成員,則該法律行為在程序上失效,不具法律效力。

    本句規定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確保參與人數的完整性。
    若非法排除應參與的成員,該程序即為無效,旨在保障僧團議事的公正與合法性。

    本句論述僧團執行「羯磨」(正式法律程序)時的有效性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羯磨的成立必須符合法定的人數要求與程序正義,若在執行過程中擅自排除應參與的比丘,將導致該法律行為失效,不具法律效力。

    本句論述僧團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的人數法定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不同的法律行為對出席人數有嚴格限制,若人數不足(如僅有一至四人),則該程序在法律上不成立,不產生效力。

    說明在僧團執行羯磨(正式法律程序)時,若出現四人排斥四人的情況,則該程序不具備法律效力,無法完成。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的法定人數要求。
    在四眾參與的情況下,只要有四位比丘出席,即可使該羯磨程序在律法上生效。

    本句規定特定僧伽羯磨(法律程序)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不同類型的羯磨對參與人數有嚴格要求,此處指只要有五位比丘參與,該法律程序即為合法有效。

    本句規定特定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法定人數要求。
    在律藏中,不同類型的羯磨對參與人數有嚴格規定,此處指該項程序需由十位比丘參與方能合法成立。

    本句說明律儀中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人數要求。
    在特定情況下,只要有二十位比丘參與,該羯磨程序即視為合法成立。

    本句討論的是僧團執行「羯磨」時的人數法定要求。
    在律藏中,不同類型的羯磨對參與人數(法定人數)有嚴格規定。
    若規定需四眾或特定人數參與,卻擅自減少人數(如僅由四比丘執行),則該程序在法律上無效,被視為「非法」。

    此條文規定僧團進行羯磨(正式儀軌)時,參與者的身分必須符合律儀要求。
    若讓不具僧侶身分的白衣(在家居士)充當法定人數中的成員(如第四人),則該羯磨程序不具法律效力,不應進行。

    本段規定了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擔任特定角色(如第四人)的資格限制。
    為確保羯磨的合法性與清淨,凡身分不符、品行不端或犯有重罪(如五逆罪、破僧)之人,均不得參與。
    若由不適任之人擔任,該羯磨被視為無效。

    此條文說明僧團行事(羯磨)必須符合法定人數與構成。
    若未依規定的僧眾人數,而縮減至僅由五位比丘進行,則該程序不具法律效力,屬於非法羯磨,不應施行。

    本句討論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人數要求。
    在律部規定中,特定羯磨需由足夠數量的比丘參與方為合法。
    若以未受具足戒的白衣弟子充數以湊足人數,則該程序被視為非法,不具法律效力。

    本段規定在進行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對於參與人員資格的嚴格限制。
    特別是擔任「第五人」(在特定羯磨程序中補足人數的角色)時,若參與者身分不符(如非比丘)或犯有嚴重罪行(如五逆罪、破僧等),該次羯磨被視為無效且非法。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純潔性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此條文規定了執行特定僧團儀式(羯磨)時的人數法定標準。
    若規定需十眾參與,則人數不足即視為程序違規,其儀式不具法律效力。

    本句規定僧團在進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滿足法定的人數要求。
    若以未受具足戒的在家居士(白衣)來湊足人數,該程序即為非法,不具法律效力且不應施行。

    本段規定了在進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參與人數的資格限制。
    為了確保羯磨的清淨與合法性,某些身分(如非正式比丘)或犯有極重罪行(如五逆罪、破僧)的人,不能作為組成法定人數的最後一人(第十人),否則該程序將被視為無效。

    本句說明僧伽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對法定人數的嚴格要求。
    若未達到規定的人數(此處指二十人),該程序即被視為無效且不合法,不得施行。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法定程序(羯磨)時,對參與人數及其身分的嚴格要求。
    在律藏規定需特定人數(如二十比丘)參與的法事中,必須由合格的比丘組成,若以在家白衣信徒替代以湊足人數,則該程序在律法上無效。

    本段規定了在進行需要二十人參與的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哪些人是不合格的參與者。
    律法要求參與羯磨的僧侶必須具備完整的資格(比丘身分)且無嚴重道德或律法瑕疵。
    若參與者中包含沙彌、外道或犯有極重罪(如五逆罪、破僧)之人,則該法律程序在程序上失效,被視為「非法羯磨」。

    本句說明僧團進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對法定人數(Quorum)的嚴格要求。
    在律法規定必須達到特定人數的情況下,若參與人數不足,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不具效力。

    說明僧團行羯磨(儀軌)的組成資格。
    僧團儀軌必須由具備資格的僧眾共同參與,若以在家居士(白衣)充當人數要求中的成員,則該程序不具備法律效力,不構成有效的羯磨。

    本句規定僧團在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時參與者的資格限制。
    沙彌(未受具足戒者)或犯有極重罪行(如惡心使佛出血)之人,不具備參與羯磨的法定資格。
    若由不合格之人擔任第四人,則整個法律程序在律法上失效,不被承認。

    本句說明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法定人數要求。
    在律藏中,特定的羯磨必須達到最低人數要求方能生效;若實際參與人數低於法定標準,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被視為無效。

    本句規定僧團進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人數要求。
    律法規定特定羯磨需足夠數量的比丘參與,若以在家眾(白衣)充數以湊足法定人數,則該程序在律法上無效,不得施行。

    本段規定了參與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人員資格。
    在需要特定人數(如五人)參與的羯磨中,若其中一人身分不符(如沙彌、外道)或犯有極重罪行(如波羅夷罪),則該人不能被計入法定人數。
    若強行計入,則該法律程序在律法上無效。

    本句規定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對法定人數的嚴格要求。
    在律藏中,特定羯磨的合法性取決於法定人數的出席;若人數不足,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被視為無效,以確保集體決策的公正性與權威性。

    本句說明僧團進行法律程序(羯磨)時對參與人數及其身分的嚴格要求。
    在律部規定中,特定羯磨需足夠人數方能成立,且參與者必須是具足資格的僧侶。
    若以在家居士(白衣)充數以湊足人數,則該程序在律法上無效,不能成立。

    本段規定了參與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人員資格。
    在特定的羯磨中,需要足夠人數(如十人)參與才能生效。
    若參與者身分不符(如非比丘)或犯有嚴重罪行(如四波羅夷罪),則該程序在律法上無效。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純潔性與程序正義的嚴格要求。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滿足法定的人數要求。
    若出席人數不足規定之數,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不具效力,不可強行執行。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法定程序(羯磨)時,參與人數必須由具足戒的僧侶組成。
    若將不具僧格的白衣居士計入法定人數,則該程序在律法上無效,不能產生法律效力。

    本段規定了在進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參與人數的資格限制。
    若法定人數(如二十人)中包含不具備比丘資格或犯有極重罪行(如五逆罪、破僧罪)之人,則該次羯磨被視為無效。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純潔性與法律程序嚴謹性的要求。

名相註解
  • 阿葉摩伽國:古印度地名。
  • 王薩婆:聚落名稱。
  • 舊比丘:指出家年資較長、資歷較深的比丘。
  • 摩摩帝帝帝陀羅:音譯名相,指該比丘所擔任的特定職位或稱號。
  • 迦屍國:古印度東部的一個國家。
  • 聚落:指村莊或居民聚集地。
  • 安住:安定地居住或修行。
  • 澡豆:古代用豆類製成的洗滌劑,功能類似現代的肥皂。
  • 揩摩:指用手或工具擦洗、按摩皮膚,以達到清潔或醫療保健之目的。
  • 摩摩帝夜:人名。
  • 多聞:指博學,對佛法聽聞廣博。
  • 辯才無礙:指說法流暢,能隨機應變地闡述法義而無阻礙。
  • 僧怛鉢那:人名,本經中提及的特定對象。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指信奉佛法的婆羅門。
  • 怛鉢那食:梵語 pattapinda 的音譯,指放入鉢中的食物,即托鉢食。
  • 善男子:佛教對男信徒的尊稱,指具備正信且行善之人。
  • 六羣:指佛弟子中的六類羣體,在律典中常為提出疑問或引起制定戒律的發起者。
  • 薩婆:梵語 sarva,意為「一切」或「所有」。
  • 婆羅門居士:指出身於婆羅門種姓且信奉佛教的在家信徒。
  • 力勢:指個人的能力、力量或體能。
  • 本尊重:指資歷較深、地位較高的長老比丘。
  • 詣佛所: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 客比丘:寄居於他處僧團的比丘。
  • 可忍:指對於修行環境、規矩或身體狀況的忍受程度。
  • 足:指資具(四事)是否充足,足以維持修行生活而無匱乏。
  • 安樂住:指身心安適、沒有病苦或煩惱的狀態。
  • 乞食:比丘依律在村落中乞求食物以維持生命,同時以此修行謙卑、斷除我執並化度眾生。
  • 共金比丘:本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無因無緣:指缺乏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法伴:共同修行、相互扶持的法友;此處指佛陀親自給予精神支持與導引。
  • 隨意住:指心念安定,能隨意掌控心神之狀態。
  • 安樂:指身心無苦、安適的狀態。
  • 住:指生活、居住或處於某種狀態。
  • 疲極:極度疲勞、精疲力竭。
  • 可足:指知足,對現有生活不生貪求。
  • 王薩婆聚落:指國王所有的聚落。
  • 實有:指事物真實存在,非虛妄或不存在。
  • 因緣:指導致特定行為或結果發生的條件與原因。
  • 突吉羅:梵語 duttagiri 的音譯,指輕微的過失或罪行,通常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吉羅:梵語 Kullapāṭa 的音譯,指律藏中一種特定的輕微違犯或處罰名相。
  • 偷蘭遮:音譯自 saṃghāvaśeṣa,即「僧殘」,指僧侶犯下需經由僧團會議決議方能消除的罪行。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五眾:指參與羯磨的五類僧眾,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薩彌。
  • 白衣:指在家居士,非出家僧侶。
  • 沙彌:受十戒的初級出家男弟子。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信仰其他教派的人。
  • 不共住人:因犯戒或品行不端,被規定不得與其他僧眾共同居住的人。
  • 出佛身血:指以惡意傷害佛陀身體使其流血,屬於極重罪行。
  • 不能男:指生理缺陷或失去男性功能之人,在某些律法規定中影響其身分資格。
  • 越濟人:指越過界限、違背律規或犯有特定禁忌之人。
  • 第五人:在特定人數要求的羯磨程序中,用以補足人數或擔任特定職能的參與者。
  • 十眾:指參與羯磨儀式的僧眾人數需達到十人。
  • 第四人:在特定羯磨程序中,除主事與被議者外,需有其他合格僧眾參與以使程序成立之成員。

佛在瞻波國。爾時阿葉摩伽國聚落名王薩 婆,是中有舊比丘名共金,作摩摩帝帝帝陀 羅。六群比丘遊行迦尸國向瞻波國,到王薩 婆聚落。是比丘遙見彼來,出迎代持衣鉢、 開房舍示言:「此房舍、床、臥具、被枕,汝等隨上 座安住。」與辦洗浴具,與油澡豆,欲揩摩者即 與揩摩。是摩摩帝夜坐禪,晨朝入王薩婆聚 落,到諸貴人舍,讚歎六群比丘言:「六群比丘 是佛弟子,多聞善巧說法辯才無礙。以是故, 汝等應與僧怛鉢那食中食。」即時諸婆羅門 居士信者,與作怛鉢那食中食與僧。六群 比丘噉是食已,肥盛得色得力身柔軟,共相 謂言:「是好善男子,尊重讚歎我等,作如是好 食。」數日之中更不復續,六群比丘共相謂言: 「是善男子轉更不好,不復尊重供養讚歎我 等,當喚其來。」即喚來到,六群問言:「汝何故 不復尊重供養讚歎我等!」答言:「此王薩婆聚 落婆羅門居士,信我語者約勅作供養。我力 勢正能齊是,更不能得。」六群比丘言:「汝見罪 不?」答言:「我有何罪?」六群言:「汝看我等不如 本尊重供養讚歎。」彼言:「我不見罪。」六群比丘 言:「此人不肯直首,當與作不見擯。」即與作不 見擯。是人作是念:「六群比丘無因緣,我不自 首,強作不見擯,我何不向瞻波國詣佛所?」如 是思惟已,隨意住王薩婆聚落已,持衣鉢往 瞻波國詣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立。諸佛常 法,有客比丘來,如是問訊:「可忍不?足不?安 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極耶?」佛如是 語,問訊共金比丘:「可忍不?足不?安樂住不? 乞食不難、道路不疲極耶?」答言:「世尊!可忍、 可足、乞食無難、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廣 說。佛知而故問共金比丘:「六群比丘何因緣 故擯汝?」答言:「世尊!無因無緣,我無罪強與 我作不見擯。」佛言:「若六群比丘無因無緣,汝 無罪強擯汝者,汝莫愁憂,我與汝作法伴。」六 群比丘聞與作擯比丘向瞻波國詣佛所:「我 等亦當往詣佛所。」如是思惟隨意住已,持衣 鉢遊行向瞻波國詣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 立。諸佛常法,有客比丘來,以如是語問訊: 「可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 疲極耶?」佛即以是語問訊六群比丘:「可忍 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極 耶?」六群比丘答言:「世尊!可忍、可足、安樂住、 乞食不難、道路不疲極。」佛知而故問六群 比丘:「汝等於王薩婆聚落,有與比丘作不見 擯耶?」答言:「實有。世尊!」問:「何因緣故擯?」答言: 「無因無緣,彼無罪強為作擯。」佛以是事及先 因緣集比丘僧,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 言:「云何名比丘,無因無緣,彼無罪強為作 擯?云何名比丘,處處作非法羯磨?一人擯一 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一 人,三人擯三人、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擯四人。 若比丘,一人擯一人,犯一突吉羅。一人擯二 人,犯二突吉羅。一人擯三人,犯三突吉羅。 一人擯四人,四突吉羅。二人擯二人,二突吉 羅。二人擯三人,三突吉羅。二人擯四人,犯 四突吉羅。三人擯一人,一突吉羅。三人擯 三人,三突吉羅。三人擯四人,四突吉羅。三人 擯一人,一突吉羅。三人擯二人,二突吉羅。四 人擯四人,偷蘭遮。作破僧因緣故。一人擯 一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一人擯二人、三人、 四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二人擯二人、三人、 四人、一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三人擯三人、 四人、一人、二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四人擯 四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若一人擯一人,不 成羯磨。一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不成羯磨。二 人擯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不成羯磨。三人擯 三人、四人、一人、二人,不成羯磨。四人擯四人, 不成羯磨。可四眾作羯磨,是中四比丘成。 可五眾作羯磨,是中五比丘成。可十眾作羯 磨,是中十比丘成。可二十眾作羯磨,是中二 十比丘成。若四眾可作羯磨,是中減四比丘 作,是非法羯磨,不應作。若白衣作第四人, 是非法羯磨,不應作。若沙彌、若非比丘、若外 道、若不見擯人、不作擯人、惡邪不除擯人、不 共住人、種種不共住人、自言犯重罪人、本白 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母人、殺 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是人作第四 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可五眾作羯磨,減 五比丘作者,是非法羯磨,不應作。若白衣作 第五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若沙彌、若非比 丘、若外道、若不見擯人、不作擯人、惡邪不除 擯人、不共住人、種種不共住人、自言犯重罪 人、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 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是 人作第五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可十眾作 羯磨,減十眾作者,是非法羯磨,不應作。若 白衣作第十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若沙 彌、非比丘、若外道、不見擯人、不作擯人、惡 邪不除擯人、不共住人、種種不共住人、自言 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人、不能男人、越濟 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 如是人作第十人,是非法羯磨,不應作。可二 十眾作羯磨,減二十眾作者,是非法羯磨,不 應作。若白衣作第二十人,是非法羯磨,不應 作。若沙彌、非比丘、若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不共住人、種種不共住人、自言犯 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 破內外道、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 佛身血,如是人作第二十人,是非法羯磨,不 應作。若可四眾作羯磨,減四比丘作者,不成 羯磨。若可四眾作羯磨,若白衣作第四人,是 非法羯磨,不成羯磨,不應作。若沙彌乃至惡 心出佛身血人作第四人,是非法羯磨,不 成羯磨,不應作。若五眾可作羯磨,減五比丘 作者,不成羯磨。若可五眾作羯磨,若白衣 作第五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應作。若沙 彌、非比丘、若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 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自言犯重罪、本白衣 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殺母、殺 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人作第 五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應作。若可十眾作 羯磨,減十眾作者,不成羯磨,不應作。若可十 眾作羯磨,若白衣作第十人,是非法,不成 羯磨,不應作。若沙彌、非比丘、若外道、不見擯、 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自 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 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 如是等人作第十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應 作。若可二十眾作羯磨者,減二十比丘作羯 磨,不成羯磨,不應作。若可二十僧作羯磨,若 白衣作第二十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應 作。若沙彌、非比丘、若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自言犯重罪、 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濟人、殺父 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是等 人作第二十人,是非法,羯磨不成,不應作。」

21
白話直譯
佛說:「從今起,別住人作為第四人時,不應作別住羯磨。」若別住竟人作為第四人,不應作別住羯磨。行摩那埵人作為第四人,不應作別住羯磨。行摩那埵竟人作為第四人時,不應進行別住羯磨。若由不共住人作為第四人,不應進行別住羯磨。僅有極少數四位清淨同見比丘時,可以進行別住羯磨。從今起,若由別住人作為第四人,不應進行摩那埵羯磨。若由別住竟人作為第四人,不應進行摩那埵羯磨。行摩那埵人或行摩那埵竟人作為第四人時,不應進行摩那埵羯磨。不共住人作為第四人時,不應進行摩那埵羯磨。僅有極少數四位清淨同見比丘時,可以進行摩那埵羯磨。從今起,若由別住人作為第四人,不應進行本日治羯磨。別住竟人作為第四人時,不應進行本日治羯磨。若由行摩那埵人作為第四人,不應進行本日治羯磨。行摩那埵竟人作為第四人時,不應進行本日治羯磨。不共住人作為第四人時,不應進行本日治羯磨。僅有極少數四位清淨同見比丘時,可以進行本日治羯磨。從今日起,若由別住人作為第二十人,不應進行出罪羯磨。若由別住竟人、行摩那埵人或行摩那埵竟人作為第二十人,不應進行出罪羯磨。若由不共住人作為第二十人,不應進行出罪羯磨。僅有極少數二十位清淨同見比丘時,可以進行出罪羯磨。佛告諸比丘:「清淨同見的四位比丘,稱為眾僧。若有五位比丘清淨同見,也稱為眾僧。若有十位比丘清淨同見,也稱為眾僧。若有二十位比丘清淨同見,也稱為眾僧。在這四位清淨同見比丘的僧團中,可以依法進行各種羯磨,除了自恣羯磨、受大戒羯磨和出罪羯磨。在這五位清淨同見比丘的僧團中,可以依法進行各種羯磨,除了中國受大戒羯磨和出罪羯磨。在這十位清淨同見比丘的僧團中,可以依法進行各種羯磨,除了出罪羯磨。在這二十位清淨同見比丘的僧團中,可以依法進行一切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從現在起,居住在別處的人應被視為第四人,不應該再進行別住的羯磨程序。」。如果別住的人數增加到第四個人,就不應該再進行別住的羯磨程序。。正在受行摩那埵(懺悔期)的人,不能作為法定人數中的第四人來執行別住的法律程序。。完成摩那埵悔過期的人若擔任第四位參與者,不應進行別住的法律程序。。如果擔任第四人的那個人並不與大家共同居住,就不應該進行別住的法律程序。。最少需要四位清淨且意見一致的比丘,才能執行別住的法律程序。。從今以後,若由其他的住持僧侶擔任第四位參與者,則不應進行摩那埵的律儀程序。。如果處於別住狀態的人被當作第四位參與者,則不能進行摩那埵的法律程序。。正在執行摩那埵處分的人,或是已經完成摩那埵處分的人,不應該在執行摩那埵羯磨的程序中擔任第四人。。若擔任第四人的僧人並非共同居住者,則不應進行摩那埵的處分程序。。至少需要四位清淨且意見一致的比丘,才能執行摩那埵的法律程序。。從現在起,如果是由住在別處的僧人來充當第四位參與者,今天就不應該進行這項處置的法律程序。。別住期結束後,如果是第四天,這一天不應該進行羯磨程序。。如果由行摩那埵人擔任第四位參與者,今天就不應該進行處理此事的法律程序。。完成摩那埵悔過期的人若擔任第四人,不應在今天進行羯磨程序。。如果擔任第四人的僧人不是共同居住的成員,今天就不應該進行處理爭端或違規的正式法律程序。。至少需要四位清淨且在場的比丘,才能在今天進行處理問題的正式法律程序。。從今天起,如果湊滿二十人的其中一人是分開居住的僧人,就不能進行處置罪行的正式羯磨儀式。。若擔任湊足人數的第二十人是已結束別住隔離者、正在執行摩那埵懺悔者或已完成摩那埵懺悔者,則不應進行處罰罪行的羯磨程序。。如果讓不共住的僧人充當第二十個人來湊人數,則不應進行處理罪行的法律程序。。只要有至少二十位清淨且見解一致的比丘,就可以進行處理罪行的羯磨程序。。佛陀告訴比丘們:「只要有四位戒律清淨且意見一致的比丘,就可以稱為『眾僧』。」。如果有五位比丘戒律清淨且意見一致,就稱為「眾僧」。。如果有十位比丘戒律清淨且意見一致,就稱為「眾僧」。。如果二十位比丘都持戒清淨,並且見解一致,就可以稱為眾僧。。在這種情況下,若僧團中有四位清淨的比丘,即可依照律法執行各種羯磨程序,但自恣、受大戒與出罪這三項程序除外。。在這之中,只要有五位清淨且見解一致的比丘,就可以按照規定執行各種僧團儀軌,但唯獨在中國地區進行的受大戒儀式以及處置罪行的儀軌除外。。這之中有十位比丘清淨且見解一致,僧團可以按照規定執行各種法律程序,但不能執行將人逐出僧團的處罰程序。。在這羣人之中,只要有二十位清淨且意見一致的比丘,就可以在僧團中按照規定執行所有的法律程序。
法義解析
  •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羯磨(法律程序)的規範。
    規定對於「別住」(居住於別處)之人的計數方式,應將其視為第四人,並明確規定不應再執行特定的「別住羯磨」程序,以規範僧團決議程序的適用標準。

    此條文規定了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適用人數規範。
    當別住的僧眾人數達到四人時,其程序性質已變,不應再使用別住羯磨。

    此為律部關於僧伽羯磨法定人數的規定。
    行摩那埵人因處於懺悔期,僧格尚未完全恢復,故不具備參與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以使其生效的資格。

    本句規定在執行「別住」處分之羯磨時,對參與僧侶資格的限制。
    若第四位參與者是剛完成摩那埵(悔過期)的人,則不符合該程序的資格要求,不應執行此羯磨,以確保律儀程序的清淨與嚴謹。

    本句規定在僧團處理「別住」(分開居住)的法律程序(羯磨)時,擔任關鍵見證或裁決角色(第四人)的人員必須是共住者。
    若由不共住的人擔任,則該程序不成立,以確保程序的公正性以及對僧團實際居住情況的掌握。

    本句規定了執行「別住」處分時的最低人數要求與資格條件。
    強調參與羯磨的比丘必須在戒律上清淨且在見解上達成一致,以確保僧團法律程序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本句規定在執行「摩那埵」這一特定懲戒程序時,對參與僧侶身分(第四人)的限制,旨在確保律儀程序的嚴謹性與合法性,若不符合人數或身分要求,該程序即不成立。

    本句規定在執行「摩那埵」(悔過期)的羯磨程序時,必須滿足法定的人數要求。
    若將正處於別住(隔離)狀態的受戒人計入法定人數(如第四人),則該程序不成立,以確保律法程序的嚴謹性。

    本句規定在執行摩那埵(懺悔處分)的法律程序時,參與者的資格限制。
    因行摩那埵者處於懺悔期,其僧格不完整,故不具備擔任羯磨見證或支持者(第四人)的資格。

    本句規定在執行摩那埵羯磨(一種懲戒與淨化程序)時,擔任第四人的僧侶必須是與該僧團共同居住的人。
    若由不共住之人擔任,則該法律程序不成立,旨在確保羯磨程序的正當性與僧團內部管理的嚴謹。

    本句規定執行「摩那埵」羯磨(一種針對犯戒比丘的恢復清淨程序)的最低人數要求與資格條件。
    參與者必須是清淨的比丘且對該項程序達成共識,以確保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與有效性。

    本句規定了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人數與資格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某些羯磨需滿足特定人數(如四人)方能成立。
    若其中一名參與者為「別住人」(非本寺常住僧),則該次程序被視為不合規,不應在當日執行,以確保法律程序的嚴謹性與正當性。

    此條文規定了羯磨程序的時間限制,說明在別住期結束後的第四日,不得進行羯磨,以確保僧團決議程序的時效與規範。

    本句規範僧伽在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的人員組成要求。
    在律法規定中,參與羯磨的人員身分與數量必須嚴格符合標準,若特定身分的人員擔任特定角色(如第四人)而導致不合律義,則該次法律程序不能執行。

    此處規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參與資格。
    在律藏規定中,執行特定羯磨需滿足法定人數,若某比丘剛完成「摩那埵」的悔過期,在完成當日仍不具備作為法定人數(第四人)來執行羯磨的資格。

    本句規定了律儀羯磨(正式法律程序)的組成條件。
    在處理僧團爭端或違規時,若需第四人參與以定奪或見證,該人必須是共住的僧侶。
    若由不共住之人擔任,則該次羯磨不符合程序要求,不能在當日執行。

    本句規定了進行特定律法程序(羯磨)的人數門檻。
    在律藏中,正式的僧團決議或處分必須有足夠數量的清淨比丘在場,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規定僧團在執行處置罪行的正式羯磨(Sanghakarma)時,對法定人數(Quorum)的資格要求。
    若湊足二十人的法定人數中,包含分開居住的僧人,則該羯磨程序不成立,不可執行。

    本句規定了參與罪羯磨(處分罪行的法律程序)之比丘的資格。
    在律藏中,某些正式法事需湊足特定人數(如二十人)方能成立,但若參與者正處於或剛結束特定的懺悔禁足狀態(如別住或摩那埵),則不具備參與資格,不能被計入人數,否則該羯磨程序在律法上不成立。

    本句規定在進行罪羯磨(處理僧侶違犯戒律的正式程序)時,對參與人數的資格要求。
    若法定人數不足,不可隨意找不共住的僧人湊數以達成法定人數,否則該羯磨程序不合法。

    此句規定了執行特定罪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對於參與比丘的人數與品質之要求。
    需有二十位清淨(戒體完整)且見解一致(對此程序或罪行無異議)的比丘,方能依法執行。

    本句定義律儀中「眾僧」的組成最低條件。
    在律部法律中,執行某些僧伽羯磨(正式議事)時,需滿足人數、清淨度及意見一致等條件,此處明確四位符合條件的比丘即可構成合法之僧伽。

    本句定義律儀中組成合法僧伽(眾僧)的基本條件。
    在律部語境下,執行僧伽羯磨(正式議事)需滿足人數、清淨度及共識三個要素,方能使議決具有法律效力。

    本句定義律儀中「眾僧」成立的法定條件。
    在律典中,僧團的合法性不僅在於人數(此處指十人),更在於成員的清淨度(無犯戒)以及對法事或決議的共識(同見),以確保僧伽羯磨(僧團儀式)的有效性。

    此句界定了僧團(眾僧)的構成條件。
    在律儀語境下,僧團的成立除了需滿足人數門檻(二十比丘)外,還必須具備「清淨」(戒律清淨)與「同見」(對戒律或教義的認同一致)這兩項核心特質。

    本句規定了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最低人數要求與限制。
    在特定條件下,四位清淨比丘即可組成合法僧團執行一般事務,但對於涉及僧團整體清淨或身分轉換的重大程序(如自恣、授戒、除罪),則需滿足更高的人數要求或更嚴格的條件。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偏遠地區),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的人數要求。
    雖然五位清淨比丘可執行一般羯磨,但涉及受具足戒(大戒)或嚴重的出罪處分時,仍需遵守更嚴格的人數或地域規定,以確保法儀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本句說明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的人數條件。
    在特定情況下,若有十位清淨且見解一致的比丘,即可依法執行多數羯磨,但涉及將比丘逐出僧團的「出罪羯磨」則有更嚴格的人數或程序要求,不能僅由十人決定。

    本句規定了僧伽執行法律程序(羯磨)的人數要求與資格。
    參與者必須達到二十位,且需滿足「清淨」(無犯戒)與「同見」(意見一致)兩個條件,方能使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有效。

名相註解
  • 別住:指僧侶居住在與僧團主要聚居地不同的地方。
  • 行摩那埵人:指犯過後在懺悔期中、尚未恢復完全僧格的修行者。
  • 別住羯磨:僧伽依法令違犯者或有爭議者暫時分開居住的法律程序。
  • 摩那埵:指僧侶犯戒後需經過的悔過或試用期。
  • 清淨:指比丘目前無未懺悔的罪障,具備參與羯磨的資格。
  • 同見:指對該項處分持有相同意見。
  • 住人:指居住在僧團中的比丘或出家眾。
  • 摩那埵羯磨:摩那埵(Manatta)為一種悔過禁閉的處分;羯磨(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
  • 別住人:指不與大眾共同居住在僧團寺院中的僧人。
  • 治:在此指處理、解決或裁決爭端。
  • 治羯磨:指針對違規或爭議進行處理、調解或處分的正式法律程序。
  • 罪羯磨:僧團針對犯戒僧人而進行的正式處置程序。
  • 第二十人:指在特定律儀中,法定需湊滿二十名比丘才能成立的法定人數之最後一人。
  • 自恣: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請同修指正其過失的正式程序。
  • 受大戒:指比丘受具足戒,正式成為僧團成員的程序。
  • 出罪:指比丘犯戒後,透過特定程序懺悔並恢復清淨的法律過程。
  • 出罪羯磨:將犯有嚴重罪行(如波羅夷罪)的比丘逐出僧團的法律程序。

佛言:「從今別住人作第四人,不應作別住羯 磨。若別住竟人作第四人,不應作別住羯磨。 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應作別住羯磨。行 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應作別住羯磨。若 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應作別住羯磨。極少 四清淨同見比丘,得作別住羯磨。從今若別 住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摩那埵羯磨。若別住 竟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摩那埵羯磨。行摩那 埵人、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摩那 埵羯磨。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摩那埵 羯磨。極少四清淨同見比丘,得作摩那埵羯 磨。從今若別住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本日治 羯磨。別住竟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本日治羯 磨。若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本日治 羯磨。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本日 治羯磨。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應作本日治 羯磨。極少四清淨同見比丘,得作本日治羯 磨。從今日若別住人作第二十人,不應作出 罪羯磨。若別住竟人、若行摩那埵人、若行摩 那埵竟人作第二十人,不應作出罪羯磨。若 不共住人作第二十人,不應作出罪羯磨。極 少二十清淨同見比丘,得作出罪羯磨。」佛語 諸比丘:「清淨同見四比丘,是名眾僧。若五比 丘清淨同見,是名眾僧。若十比丘清淨同見, 是名眾僧。若二十比丘清淨同見,是名眾僧。 是中四比丘清淨同見僧中,可如法作諸羯 磨,除自恣羯磨、除受大戒羯磨、除出罪羯磨。 是中五比丘清淨同見僧中,可如法作諸羯 磨,除中國受大戒羯磨、除出罪羯磨。是中十 比丘清淨同見僧中可如法作諸羯磨,除出 罪羯磨。是中二十比丘清淨同見僧中,可如 法作一切羯磨。」

22
白話直譯
這時長老優波離問佛說:「世尊!是否有僧團不依法進行羯磨?」佛告優波離:「有五種僧團:第一是無慚愧僧;第二是羺羊僧;三者為別眾僧;四者為清淨僧;五者為真實僧。無慚愧僧,是指破戒的比丘,這稱為無慚愧僧。羺羊僧,是指比丘凡夫鈍根無智慧,如同羺羊聚集在一起,呆在一處什麼都不懂,這些比丘不懂布薩、不懂布薩羯磨、不懂說戒、不懂法會,這稱為羺羊僧。別眾僧,是指諸比丘在同一界內各自分開進行羯磨。清淨僧,是指持戒的凡夫及勝義凡夫,這稱為清淨僧。真實僧,是指學人與無學人,這稱為真實僧。在這之中,前三種僧能作非法羯磨;後兩種僧不能作非法羯磨。佛告優波離:「又有四種羯磨:非法羯磨、如法羯磨、別眾羯磨、和合羯磨。非法羯磨,是指白羯磨未經白說而作,這稱為非法羯磨;若白二羯磨未經白說而作,也屬非法;還有作白而不唱說羯磨,也屬非法;若唱說羯磨而未作白,也屬非法;若白四羯磨未經白說而作,也屬非法;若已作白但未三次唱說羯磨,也屬非法;若三次唱說羯磨而未作白,這是非法羯磨;若應與現前比尼卻與憶念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憶念比尼卻與現前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憶念比尼卻與不癡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不癡比尼卻與現前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不癡比尼卻與自言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自言比尼卻與不癡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自言比尼卻與實覓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實覓比尼卻與自言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實覓比尼卻與苦切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與苦切羯磨卻與實覓比尼,這是非法羯磨。應與苦切羯磨卻與依止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與依止羯磨卻與苦切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依止羯磨和驅出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驅出羯磨和依止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驅出羯磨和下意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下意羯磨和驅出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下意羯磨和別住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別住羯磨和下意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別住羯磨和摩那埵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摩那埵羯磨和本日治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出罪羯磨和本日治羯磨,這是非法羯磨。應給予出罪羯磨和摩那埵羯磨,這是非法羯磨。若僧團中發生各種事情,不合於法、不合於比尼、不合於佛教規定的裁決,都稱為非法。這就叫非法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長老優波離向佛陀請教說:「世尊!」。有沒有僧侶不按照規定的程序來進行羯磨呢?。佛對優波離說:「比丘有五種類型:第一種是沒有慚愧心的比丘;」。第二種是像羊羣般混雜的僧團。。第三種是獨立於大眾之外的僧團。。第四項是清淨的僧團。。第五種是真正的僧團。。所謂的「無慚愧僧」,就是指那些破了戒的比丘,這就稱為沒有慚愧心的僧侶。。所謂的「羺羊僧」,是指如果比丘們都是凡夫,根器遲鈍且沒有智慧,就像一羣迷糊的羊聚在一起,什麼都不知道;這些比丘既不懂得布薩,也不懂布薩羯磨、說戒與法會,就叫做羺羊僧。。所謂的「別眾僧」,是指一羣比丘雖然在同一個結界範圍內,卻在不同地方分別進行各種僧團的法定程序。。所謂的清淨僧,是指持守戒律的凡夫,以及凡夫之中表現優異的人,這些都被稱為清淨僧。。所謂真正的僧侶,是指還在修行以及已經修行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人,這才稱為真實僧。。這當中的前三種僧團,可能會進行不符合律法規範的羯磨程序。。後面提到的這兩種情況,不能進行不符合律法的正式程序。。佛陀告訴優波離:「另外還有四種僧團的法律程序:不合規的程序、合規的程序、針對特定對象的程序,以及經大眾一致同意的程序。」。所謂非法的羯磨程序,是指在執行「白羯磨」時,若脫離了規定的「白」之程序而操作,就稱為非法羯磨。。如果需要經過告知的兩種羯磨程序,在沒有告知的情況下就執行,這也是不合律法的。。另外,如果提出了請求但沒有正式唱誦羯磨程序,這也是不合規定的。。如果在執行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沒有事先通知,這也是不符合律法的。。如果執行四種羯磨程序時,缺少了提出請求的人,這也是不符合律法的。。如果在告知之後,沒有將羯磨程序唱誦三遍就直接宣佈,這也是不符合律法的。。如果三遍宣讀了羯磨程序,卻沒有正式告知相關人員,這就是不合律法的程序。。如果將在場的比丘尼與不在場但被憶唸的比丘尼一起進行法律程序,這是不合律法的羯磨。。將不在場但被憶唸的比丘尼與在場的比丘尼混合在一起進行程序,是不符合律法的羯磨。。如果與憶念比尼和不癡比尼一起進行這項程序,是不符合律法的正式會議程序。。應該與心智清明且在場的比丘尼們,共同進行判定是非的正式法律程序。。若與不癡比尼和自言比尼一起進行,這是不合律法的羯磨程序。。應該對自己說:這位比丘尼和不癡比丘尼所做的,是不符合律法的正式程序。。應該對自己說:比丘尼尋找比丘尼來執行程序,這是不符合律法的正式程序。。把自稱是比丘尼的人當作真正比丘尼來執行程序,是不合律法的羯磨。。與實覓比尼和苦切一起進行羯磨程序,是不符合律法的非法羯磨。。與苦切和實覓這兩位比丘尼進行法律程序,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應予的苦切羯磨與依止羯磨,屬於不合律法的非法羯磨。。應該依循羯磨與苦切羯磨來執行嗎?這些都不是正當的羯磨程序。。執行依止羯磨或驅出羯磨的程序,若不合律法,即為非法羯磨。。執行驅逐出會或依止的法律程序,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執行驅逐出會或降低地位的法律程序,是不合律法的程序。。如果執行讓僧人低頭悔改的程序以及將其驅逐出會的程序,這是不符合律法的做法。。應該對他執行「下意」的法律程序,並要求他分開居住。這種程序稱為「非法羯磨」。。執行讓僧侶單獨居住的處分以及要求其低頭認錯的程序,這是不符合律法的法律程序。。如果採取別住或摩那埵這兩種處置程序,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將摩那埵的懺悔程序與當日處理的程序併在一起執行,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將出罪的法律程序與當日治罪的法律程序併在一起執行,是不符合律法的程序。。應該執行出罪的法律程序與摩那埵(悔過期)程序,否則這是不合法的法律程序。。如果僧團中發生各種事情,處理方式不符合正法、不符合比丘和比丘尼的規定,也不依照佛陀的教導來裁決,這些都稱為非法。。這就叫做不符合律法的僧團程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引出優波離長老對佛陀的提問。
    優波離是佛陀弟子中以精通戒律著稱的長老,其提問通常涉及僧團戒律的細節或執行。

    此句為律儀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僧團成員是否嚴格遵守律法所規定的僧團儀軌。
    在律部語境下,羯磨的有效性取決於其是否「如法」,即程序是否符合律藏的規範。

    本句為佛陀對優波離比丘就僧團成員之品格分類的教導。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維持戒律、防止墮落的心理防線,缺乏慚愧心者最易違犯戒律且不自覺,是僧團中最危險的類型。

    此處以「羺羊」比喻僧團內部不和合或成員行實不一,將不同根機、德行或見解的人混雜在一起,缺乏統一的清淨與和合狀態。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僧團類別的區分。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旨在界定不同性質或組織形式的僧侶羣體,以利於適用相應的戒律與管理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僧」是指嚴格持戒、無犯過失或已透過懺悔恢復清淨的僧伽。
    在供養或法會中,僧團的清淨與否是決定功德圓滿的重要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真實僧」是指依法受戒、持戒清淨且符合僧伽定義的出家眾,用以區分僅有形式而無實質持戒的僧侶。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定義「無慚愧僧」的範疇。
    慚(自慚)與愧(愧之於人)是僧侶維持戒律清淨的心理基礎。
    破戒而不悔者,喪失了對違犯戒律的羞恥感與不安感,故稱為無慚愧僧。
    在僧伽羯磨(法律程序)中,此類僧侶的資格與地位通常會受到限制。

    此處以「羺羊」(愚笨或迷失的羊)比喻僧團中缺乏戒律知識的狀態。
    若僧眾對於基本的戒律儀軌(如布薩、羯磨、說戒等)全然不知,無法依律修行,則該僧團如同盲目的羊羣,缺乏清淨與秩序,故稱之為「羺羊僧」。

    本句定義「別眾僧」的狀態。
    在律藏中,僧團的合法性在於「和合」。
    若比丘在同一個結界(Sīmā)內不共同集會,而分開進行羯磨,即構成「別眾」,這被視為僧團不和合或分裂的表現,違反律制。

    此句於律藏語境中界定「清淨僧」的範疇。
    在特定的律儀定義下,清淨僧的成員不僅限於聖者,也包含持守戒律的凡夫以及在凡夫中德行卓越者,強調僧團清淨的核心在於對戒律的守持。

    本句定義「真實僧」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真實僧(聖僧)是指已入聖流的修行者,分為尚未圓滿、仍需修習聖道的「學人」與已證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人」。

    說明在特定的僧團組成條件下,前述的三種僧團類型可能會做出不符合律法規範的決議程序(羯磨),導致該行為在戒律上不具效力。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伽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合法性條件。
    強調在特定身分或條件(後二種)下,不得進行違背律法規定的正式議事,以確保僧團管理之正當性。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處理行政或懲戒事務時所採用的四種法律程序(羯磨)。
    律典透過規範程序之正當性,確保僧團管理公正且維持和合,避免因私意或違規操作導致教團分裂。

    本句定義了律典中「非法羯磨」的判定標準。
    在僧伽的法律程序(羯磨)中,必須嚴格遵守特定的步驟與形式;若某種特定類型的羯磨(如白羯磨)缺失了其核心的程序要求(離白),則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被視為無效或非法。

    本句說明僧伽在執行特定法定程序(羯磨)時,必須遵守先告知後執行的順序。
    若省略了必要的告知步驟,該羯磨在律法上即被視為無效。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時的必要條件。
    在律藏中,僅僅提出請求(作白)而未經過正式的唱誦程序(羯磨),該行為在律法上是不成立且無效的,強調了僧伽議事程序之嚴謹性。

    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遵循通知原則。
    若在未告知相關比丘的情況下逕行唱說羯磨,則該程序不合法,不具法律效力,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與集體共識的重視。

    本句說明僧伽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部中,任何正式的羯磨(法律程序)必須由請求者發起並在適當條件下進行。
    若程序執行時脫離了原請求者的參與或請求,則該法律行為被視為無效或違法。

    本句規範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嚴格形式。
    在律藏中,正式的議決過程必須經過特定的唱誦次數,以確保在場所有比丘都能明確知悉議案內容並達成共識。
    若省略三唱的程序,該羯磨在法律效力上被視為無效(非法)。

    本句規定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必要條件。
    羯磨的合法性在於程序的透明與公正,必須經過正式的宣告(作白)以確保所有有權參與的僧眾皆知情。
    若缺失此步驟,即便宣讀了三次,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仍被視為無效。

    本句討論律儀中「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有效性。
    在進行正式法律程序時,對參與者的身分(現前或憶念)有嚴格要求。
    若將現前(在場)與憶念(不在場但被計算在內)的比丘尼混淆或不按規定組合,該程序在律法上被視為無效。

    本句討論比丘尼僧團在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的組成要求。
    在律典中,羯磨的有效性取決於參與者的資格與出席狀況。
    若將「憶念」(不在場但被告知或記錄在案)與「現前」(實際出席)的人員不按規定混用,該法律行為即被判定為無效。

    本句討論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參與人員的組合是否合法。
    在律藏中,若參與羯磨的人員不符合規定,該程序即被視為「非法」,不具法律效力。

    本句規定在處理比丘尼的法律事務(法羯磨)時,必須與心智健全(不癡)且實際在場的比丘尼共同參與,以確保判定是非的程序合法且公正。

    本句討論律儀中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合法性。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若參與人員的組成不符合規定(例如僅由不癡比尼與自言比尼參與),則該程序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無效。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若羯磨(正式議事)的執行過程不符合規定(如人數不足、程序錯誤或對象不對),則該行為被判定為「非法」,即在法律上無效。

    本句強調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嚴謹性。
    在律藏規定中,任何正式的法律行為必須符合特定的程序與人員組成,若僅是私下尋找人員而未依律法規定召集,則該程序被視為無效(非法)。

    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正式程序(羯磨)時,對參與者身分認定的嚴格性。
    若參與者僅是自稱而未經正式認證,則該次羯磨在律法上無效。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羯磨)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羯磨的成立需滿足特定條件(如參與者的資格、程序正義)。
    若與不符合規定的人員(如文中的實覓比尼與苦切)共同進行,該程序即被判定為「非法」,不具法律效力。

    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有效性。
    在律藏中,若參與人員、資格或程序不符規定,該羯磨即被判定為「非法」,不具法律效力。

    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的有效性。
    在律藏中,羯磨(正式議事程序)必須嚴格遵循法定步驟、人數與程序,否則被判定為「非法」,即不具法律效力。
    此處指出在特定情境下,進行苦切與依止的程序被視為無效。

    本句旨在辨析僧團儀軌的正當性。
    指出若依循特定的「羯磨」或「苦切羯磨」方式,若不符合律儀規範,則屬於「非法羯磨」,不具備僧團法效。

    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羯磨」是指依律執行的正式法律處置。
    若在不符合律法條件的情況下強行執行依止(強制監督)或驅逐處分,該程序即被判定為「非法」,不具法律效力。

    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羯磨」指僧團依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
    若在不適用的情況下施以驅逐或依止的程序,則被判定為「非法羯磨」,即違反律法規定的法律行為。

    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任何對僧侶的處分必須嚴格遵守羯磨(法律程序)的規定。
    若採取了不符合律典要求的驅逐或降級處分,則該程序被視為「非法」,在僧團法律上不具效力。

    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對犯戒僧侶的處置必須嚴格遵守佛製程序。
    若將「下意」與「驅出」兩種程序不當地併用或誤用,則被視為「非法羯磨」,即該法律行為在僧團中不具效力。

    本句描述律藏中對違犯僧侶的處置流程。
    首先要求違犯者進行「下意」(承認過錯並表示謙卑),隨後施以「別住」(隔離反省)的處分。
    這套針對違法行為的法定處理程序被稱為「非法羯磨」。

    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有效性。
    在律藏中,針對特定犯戒者需採取「別住」以隔離或「下意」以使其悔悟。
    若在不符合律法規定之條件下施行這些程序,則該次羯磨被判定為無效(非法)。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羯磨)的正確性。
    在特定的違律情境下,若採取不相應的處置方式(如別住或摩那埵),則該法律程序被視為無效或非法。

    本句規範律典中關於「摩那埵」懺悔程序的合法性。
    摩那埵要求比丘在一定時間內進行修行與觀察,若將其與「本日治」(指當日即行處理結案)的程序混淆或併行,則違反律制,該法律行為(羯磨)被判定為無效。

    本句說明在律典的法律程序中,出罪(除罪)與治罪(處置)有嚴格的順序與時間規定。
    若將兩者併行或在不合規的時間執行,則該羯磨(法律程序)無效,不能使比丘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比丘犯錯後恢復清淨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特定的罪過需經過「出罪羯磨」與「摩那埵」兩種程序。
    若未依此法定順序或要求執行,該法律行為(羯磨)即被判定為無效(非法)。

    本句規定了僧團處理事務的合法性準則。
    在律部體系中,判定一件事情是否合法,必須同時符合正法、僧團制度(比丘比丘尼之制)以及佛陀的裁斷。
    若不符合上述標準,則被定義為「非法」。

    在律藏語境中,「羯磨」特指僧伽羯磨,即僧團依律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
    若程序在執行過程中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條件(如人數不足、程序錯誤等),則稱為「非法羯磨」,其結果在律法上不被承認。

名相註解
  • 優波離:佛陀弟子,以精通戒律聞名。
  • 慚:指內在的自省,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Hri)。
  • 愧:指對外在評價的顧慮,擔心過錯被他人知曉而感到羞愧(Ottappa)。
  • 羺羊僧:比喻如羊與山羊混雜,指僧團內部成員行實不一、不和合,或混雜有德無德之人的狀態。
  • 別眾僧:指在組織、管理或特定條件上與一般大眾僧團有所區別的僧侶羣體。
  • 清淨僧:指嚴格持戒、無違犯律儀且心身清淨的僧侶或僧團。
  • 真實僧:指符合律法規定、真正受具足戒且持戒清淨的僧伽。
  • 無慚愧僧:指失去慚愧心、對違犯戒律不感到羞恥或不安的僧侶。
  • 破戒:違反比丘所受之具足戒。
  • 羺羊:指迷失或愚笨的羊。
  • 布薩羯磨:指執行布薩儀軌時所進行的僧團決議程序。
  • 法會:指僧眾集會進行佛法教化或儀軌的集會。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受煩惱束縛的眾生。
  • 持戒人:指嚴格遵守戒律的人。
  • 凡夫勝者:指在凡夫眾生中,修行或德行較為卓越者。
  • 學人:指已入聖流但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習聖道的人(如須陀洹至阿那含)。
  • 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人。
  • 如法羯磨:完全符合律法規定而進行的程序。
  • 別眾羯磨:針對特定個體或部分僧眾而進行的程序。
  • 和合羯磨:經由僧團全體一致同意而通過的程序。
  • 白羯磨:律典中一種特定的正式程序,通常涉及公開宣告或特定的告知方式。
  • 作白:向僧團正式提出請求或告知。
  • 比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女性出家僧。
  • 現前:指在場、親自出席。
  • 憶念:指不在場,但因符合特定條件而被計算在參與人數內。
  • 憶念比尼:指不在場但被僧團憶念(記錄或告知)而視同參與的比丘尼。
  • 現前比尼:指實際出席羯磨現場的比丘尼。
  • 法羯磨:梵語 karma 的音譯,指僧伽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行為。
  • 不癡:指心智健全,具備辨別是非的能力。
  • 不癡比尼:指心智健全、能理解律義的比丘尼。
  • 自言比尼:指自行宣告其身分或受戒狀況的比丘尼。
  • 苦切、實覓:此處為文中涉及之比丘尼人名音譯。
  • 苦切羯磨:指一種嚴厲的、具有切割或分離性質的處分程序。
  • 本日治羯磨:指在同一天內對罪行進行處置或矯正的法律程序。
  • 斷:裁斷、判定,指對爭議事項做出法律上的決定。

爾時長老優波離問佛言:「世尊!頗有僧不 如法作羯磨耶?」佛語優波離:「有五種僧: 一者無慚愧僧;二者羺羊僧;三者別眾僧; 四者清淨僧;五者真實僧。無慚愧僧者,破 戒諸比丘,是名無慚愧僧。羺羊僧者,若 比丘凡夫鈍根無智慧,如諸羺羊聚,在一 處無所知,是諸比丘不知布薩、不知布薩羯 磨、不知說戒、不知法會,是名羺羊僧。別眾 僧者,若諸比丘一界內處處別作諸羯磨。清 淨僧者,凡夫持戒人及凡夫勝者,是名清淨 僧。真實僧者,學無學人,是名真實僧。是中前 三種僧,能作非法羯磨;後二種不能作非法 羯磨。」佛告優波離:「復有四種羯磨:非法羯磨、 如法羯磨、別眾羯磨、和合羯磨。非法羯磨者, 若白羯磨離白作,是名非法羯磨;若白二羯 磨離白作者,是亦非法;復有作白不唱說羯 磨是亦非法;若唱說羯磨不作白,是亦非法; 若白四羯磨離白作者,是亦非法;若白已不 三唱說羯磨,是亦非法;若三唱說羯磨不作 白,是非法羯磨;若應與現前比尼與憶念比 尼,是非法羯磨;應與憶念比尼與現前比尼, 是非法羯磨;應與憶念比尼與不癡比尼,是 非法羯磨。應與不癡比尼與現前比尼,是非 法羯磨。應與不癡比尼與自言比尼,是非法 羯磨。應與自言比尼與不癡比尼,是非法羯 磨。應與自言比尼與實覓比尼,是非法羯磨。 應與實覓比尼與自言比尼,是非法羯磨。應 與實覓比尼與苦切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 苦切羯磨與實覓比尼,是非法羯磨。應與苦 切羯磨與依止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依止 羯磨與苦切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依止羯 磨與驅出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驅出羯磨 與依止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驅出羯磨與 下意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下意羯磨與驅 出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下意羯磨與別住 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別住羯磨與下意羯 磨,是非法羯磨。應與別住羯磨與摩那埵羯 磨,是非法羯磨。應與摩那埵羯磨與本日治 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出罪羯磨與本日 治羯磨,是非法羯磨。應與出罪羯磨與摩那 埵羯磨,是非法羯磨。若僧種種事起,不如法、 不如比尼、不如佛教斷,皆名非法。是名非法 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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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法羯磨」是指,若白羯磨用白法進行,這就是如法羯磨。若白二羯磨,白已一唱,這是如法羯磨。若白四羯磨,白已三唱,這是如法羯磨。若應給予現前比尼和現前比尼,這是如法羯磨。若應給予憶念和憶念、應給予不癡和不癡、應給予自言治和自言治、應給予實覓比尼和實覓比尼、應給予苦切羯磨和苦切、應給予依止羯磨和依止、應給予下意羯磨和下意、應給予驅出羯磨和驅出、應給予別住羯磨和別住、應給予摩那埵和摩那埵、應給予本日治和本日治、應給予出罪和出罪,這都叫如法羯磨。若僧團中發生各種事情,合於法、合於比尼、合於佛教規定的裁決,這就叫如法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符合規定的僧團程序,如果規定要用「白羯磨」(通知程序)來處理,就按照白羯磨的方式執行,這就是合法的程序。。如果在執行需要兩次宣告的羯磨程序時,宣告完後唱誦一次,這樣才符合律法的程序。。如果四羯磨的程序已經宣佈並唱誦了三次,這就是符合律法的羯磨程序。。如果是與在場的比丘尼一起執行程序,這就是符合律法的羯磨。。如果應該採取憶念程序就採取憶念,應該採取不癡程序就採取不癡,應該採取自言治就採取自言治,應該採取尋找比丘尼的程序就採取實覓比尼,應該採取苦切羯磨就採取苦切,應該採取依止羯磨就採取依止,應該採取下意羯磨就採取下意,應該採取驅出羯磨就採取驅出,應該採取別住羯磨就採取別住,應該採取摩那埵(懺悔期)就採取摩那埵,應該採取本日治就採取本日治,應該採取出罪程序就採取出罪,這樣才叫做符合律法的羯磨程序。。如果僧團中發生各種事情,能依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裁決,就稱為符合程序的合法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僧團處理事務必須採取特定的法律形式(羯磨),只有依照該項事務所對應的正確程序執行,該行為才具有法律效力。

    本句規定了僧團執行特定羯磨(法律程序)時的法定形式。
    在律藏中,羯磨的有效性取決於程序的嚴謹度,必須嚴格遵守宣告次數與唱誦方式,決議方能成立。

    本句規定了僧團執行「四羯磨」時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任何正式的決議(羯磨)必須經過特定的宣佈與唱誦次數,以確保在場比丘充分知情且達成共識,方能視為合法有效。

    本句規定律儀程序(羯磨)的合法性條件。
    在處理比丘尼相關事宜時,必須有在場的比丘尼參與,該程序才被視為符合戒律規範的有效法律行為。

    本段詳細列舉了律儀中針對不同性質與程度的違犯,所應採取的相應處置程序(羯磨)。
    其核心在於「對症下藥」,強調法律程序的精確性與公正性,必須根據違犯事實採取對應的懲戒或恢復清淨的手段,方能稱為「如法」。

    本句說明僧團處理內部事務時必須有依據。
    裁決標準需符合法理、比丘尼相關規定及佛陀的教示。
    只有經過正當程序且依據正確標準的決議,才被視為「如法羯磨」,在律法上具有效力。

名相註解
  • 白四羯磨:律藏中一種較為嚴格的決議程序,需經過四次宣佈(或特定四步驟)方能成立。
  • 自言治:指違犯者自行承認過失並接受處置的程序。
  • 實覓比尼:指在法律程序中正式尋找相關比丘尼以核實事實。
  • 本日治:指在當日即完成的處置程序。
  • 佛教斷:指依照佛陀的教法或佛陀親自裁決的標準來做出判定。

「如法羯磨者,若白羯磨用白作,是如法 羯磨。若白二羯磨白已一唱,是如法羯磨。若 白四羯磨白已三唱,是如法羯磨。若應與現 前比尼與現前比尼,是如法羯磨。若應與憶 念與憶念、應與不癡與不癡、應與自言治 與自言治、應與實覓比尼與實覓比尼、應與 苦切羯磨與苦切、應與依止羯磨與依止、應 與下意羯磨與下意、應與驅出羯磨與驅出、 應與別住羯磨與別住、應與摩那埵與摩那 埵、應與本日治與本日治、應與出罪與出罪, 是名如法羯磨。若僧中種種事起,如法、如 比尼、如佛教斷,是名如法羯磨。

24
白話直譯
「別眾羯磨」是指,羯磨中所需比丘不在同一處,應給予欲者卻未給予,現前比丘遮止而成遮,這叫別眾羯磨。還有一種別眾羯磨,是羯磨中所需比丘在同一處,應給予欲者卻未給予,現前比丘遮止而成遮,這叫別眾羯磨。還有一種別眾羯磨,是羯磨中所需比丘在同一處,應給予欲者已給予,現前比丘遮止而成遮,這叫別眾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別眾羯磨」,是指在執行僧團法律程序時,原本需要參與的比丘們無法聚集在同一個地方,或者應該通知的人沒有被通知到,導致在場的比丘形成了程序上的障礙,這種情況就稱為別眾羯磨。。另外還有一些稱為『別眾羯磨』的程序。在執行這些羯磨時,必須讓比丘們聚集在同一個地方;無論是符合條件可以接受請求者、不符合條件者,或是現前比丘進行阻礙而導致阻礙成立的情況,這些都屬於別眾羯磨。。還有另一種稱為「別眾羯磨」的程序。進行此羯磨時,必須讓相關比丘在同一處所和合聚會;具備同意權者需表達同意,並由在場比丘完成「遮成遮」的儀軌,這便稱為「別眾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典中「別眾羯磨」的成立條件。
    在僧團處理法律事務(羯磨)時,原則上要求相關比丘和合聚集並獲得通知。
    若因空間不一或通知缺失而導致程序不完整,則屬於「別眾」的特殊情況,需依律採取相應的處理方式。

    此段說明『別眾羯磨』的程序要求。
    強調執行此類羯磨時,比丘必須聚集於一處,並界定了關於參與者意願(欲)以及現前比丘阻礙(遮)程序時的法律判定標準。

    本段說明「別眾羯磨」的執行條件。
    強調羯磨的有效性需滿足:參與比丘在同一地點和合、具備權限者表達意願(與欲),以及由在場比丘完成特定的儀軌程序(遮成遮),以確保僧團決議的合法性。

名相註解
  • 別眾:指未能全體和合、分處或有缺席情況的特殊僧團狀態。
  • 遮:指障礙、阻隔。在律典中指因不符合程序而導致羯磨無法合法成立的障礙。
  • 和合一處:指參與羯磨的比丘必須聚集在同一地點,以符合程序合法性。
  • 欲:指比丘的意願或對決議的同意。
  • 遮成遮:此為特定羯磨程序中的儀軌用語或宣告。

「別眾羯磨者, 是羯磨中所須比丘,不和合一處、可與欲者 不與欲、現前比丘遮成遮,是名別眾羯磨。復 有別眾羯磨,是羯磨中所須比丘和合一處, 可與欲者不與欲、現前比丘遮成遮,是名別 眾羯磨。復有別眾羯磨,是羯磨中所須比丘 和合一處,可與欲者與欲、現前比丘遮成 遮,是名別眾羯磨。

25
白話直譯
「和合羯磨」是指,所需比丘在同一處,應給予欲者已給予,現前比丘能遮不遮,這叫和合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和合羯磨」,是指相關的比丘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針對請求決定是否準許,或由在場比丘共同決定是否禁止,這種正式的集體決議程序就稱為和合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和合羯磨」的程序要件。
    其核心在於僧團的集體共識與法定程序,必須滿足比丘聚集且經過表決(準許或遮止),決議才具法律效力,體現了僧團的民主管理精神。

「和合羯磨者,所須比丘和 合一處,可與欲者與欲、現前比丘能遮不遮, 是名和合羯磨。」

26
白話直譯
長老優波離問佛:「哪些比丘的遮止可以接受?哪些比丘的遮止不可接受?」佛說:「若僧團如法作羯磨,其中有比丘遮止,不應接受;若是白衣遮止、沙彌、非比丘、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各種不共住、自言犯重罪、原是白衣而污比丘尼、不能為男人、越界濟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此等人遮止,不應接受;若界內人遮止界外作羯磨,不應接受;若界外人遮止界內作羯磨,不應接受;若在下方的人遮止高處作羯磨,不應接受;若在高處的人遮止下方作羯磨,不應接受;若阻止他人未到羯磨僧處,或已到卻不請求聽許,或由破戒者阻止,都不應接受;若破戒者心生阻止,也不應接受,這就叫做不應受。應當接受阻止的情況是:若僧團進行非法羯磨時,有比丘提出阻止,應當接受。若在僧界內進行非法羯磨,界內比丘提出阻止,應當接受。若被阻止的比丘到僧團處,請求聽許後被阻止,應當接受。若持戒比丘提出阻止,應當接受。這就叫做應當接受。有些比丘被非法別眾擯除,有比丘僧團來解除,分為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又有比丘被非法和合眾擯除,有比丘僧團來解除,分為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又有比丘被似法別眾擯除,有比丘僧團來解除,分為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又有比丘被似法和合眾擯除,有比丘僧團來解除,分為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又有比丘僧團,如法別眾擯除比丘,有比丘僧團來解除,分為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又有比丘僧團,如法和合眾擯除比丘,有比丘僧團來解除,分為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佛告訴優波離:「其中一種僧團,稱為真實作擯,就是如法和合眾;一種僧團稱為真實解除擯除,就是如法和合眾解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優波離請問佛陀:「比丘應該遵守哪些遮戒?」。哪些情況會成為比丘的遮障,導致不能受戒?。佛陀說:「如果僧團按照規定執行法律程序,但其中有比丘被排除或有資格障礙,那麼這個結果是不應被接受的。」。如果是在家居士、沙彌、非比丘或外道;沒有被驅逐、不執行驅逐、或不除惡邪而驅逐的人;不能共住或有各種不能共住原因的人;自承犯了重罪的人;原本是在家居士但玷污了比丘尼的人;不合格的男人;越界之人;以及犯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意使佛身流血這五種重罪的人。這樣被禁絕的人,不應被接納。。如果在結界內的人,阻止結界外的人進行羯磨(僧團正式程序),則不應被認可。。如果界外的人干涉界內進行的羯磨程序,則不應接受。。如果在進行僧團正式議事時,地位較低的人遮擋了地位較高的人,則該議事結果不應被接受。。如果在高處的人遮住了下方的人而進行羯磨儀式,則不應接受(該程序無效)。。如果有人被阻攔而無法到達僧團執行羯磨的地方,或者到達後沒有請求陳述,或是由破戒的人進行阻攔,這些情況下的羯磨結果都不應被接受。。如果破戒的人因為被禁止而不能接受,這就叫做「不應受」。。對於應受禁制的人,若僧團進行了不合律法的正式程序,而其中有受禁制的比丘,該比丘仍應受禁制。。如果在僧團的結界內進行了不合律法的羯磨(法定議事程序),而結界內的比丘因此受到妨礙或禁制,就應該接受相應的處理。。如果一名正在受禁戒的比丘來到僧團,請求確認他已完成禁戒期,僧團應該接納他。。如果是持戒的比丘禁止或糾正,應該接受。。這就稱為應該接受(處分或懺悔)。。有些比丘不合法地分裂僧團並驅逐某位比丘,隨後有比丘僧團前來判定:這是非法的分裂、非法的和合,還是看似合法但實際非法的分裂或和合,抑或是真正符合法義的分裂與和合。。另外,有些比丘組成不合法的團體並排擠其他比丘,隨後有比丘僧團前來調解,結果分成了六類:不合法的分立團體、不合法的和合團體、看似合法的分立團體、看似合法的和合團體、真正合法的分立團體以及真正合法的和合團體。。另外,有些比丘被那些看似符合法規的別眾所排斥,後來又有比丘僧團前來解除這種狀態。這裡區分了六種羣體:不合法的別眾、不合法的和合眾、看似合法的別眾、看似合法的和合眾、符合法規的別眾,以及符合法規的和合眾。。另外,有些比丘被表面上符合佛法的和合團體所驅逐,隨後有比丘僧團前來調解,結果產生了: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以及如法和合眾這六種情況。。另外,有些比丘僧團按照規定分成了不同羣體,並將某些比丘排除在外。隨後有其他比丘僧團前來調解,將其區分為:不合法的分眾、不合法的和合羣體、看似合法的分眾、看似合法的和合羣體,以及真正合法的分眾與和合羣體。。另外,若一羣比丘依照律法和合地將某位比丘驅逐,隨後又有另一羣比丘來解除這個驅逐決定,這會導致產生幾種情況:不合法的分裂羣體、不合法的和合羣體、看似合法的分裂羣體、看似合法的和合羣體、合法的分裂羣體,以及合法的和合羣體。。佛陀對優波離說:「在這些羣體之中,有一種被稱為『真實區分』的羣體,也就是指那些依照佛法和諧共處的僧團。」。一個僧團被稱為「真實的解散」,是指依照律法程序,在僧團和合同意下所進行的解散。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優波離長老就比丘應遵守的「遮戒」向佛陀請教。
    在律藏體系中,戒律分為「罪戒」與「遮戒」:罪戒是指違犯後有明確罪報的規定;遮戒則是為了防護、避免嫌疑或維持僧團和諧而設定的禁制條款,旨在「遮止」不恰當的行為。

    本句探討受戒的資格限制。
    在律典中,「遮」是指因特定條件(如身分、疾病或罪業)而導致申請者不符合資格,無法獲得圓滿受戒的禁忌或障礙。

    本句說明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的有效性條件。
    在律法規定中,若有應參與而卻被遮蔽(排除)的比丘,則該羯磨程序在法理上不成立,其結果不應被接納。

    本段列舉了在律法中被視為「遮」(禁絕/不合格)的人員類別。
    內容涵蓋身份不符者(如外道、沙彌)、行為不端者(如不共住、污比丘尼)以及犯下五逆重罪者。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潔性與律儀,確保只有符合資格且清淨的人才能在特定律儀程序中獲得接納或支持。

    本句規定了關於「結界」(Sima)的律法程序。
    在律藏中,羯磨的有效性與參與者的地理位置及結界範圍密切相關。
    若界內之人非法幹預或遮止界外之羯磨,該行為不符合律制,因此其結果不應被接納或視為有效。

    本句規定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在界(Sima)內由合格的僧眾主持。
    若由界外之人主導或干涉界內的程序,該羯磨不符合律制,因此無效且不應被接受。

    本句規定僧團在進行羯磨(正式議事)時,必須嚴格遵守依年資排列座次的禮儀。
    若下位比丘遮蔽上位比丘,視為不尊重且不合程序,導致該羯磨失效。

    本句規定僧伽在進行正式羯磨(法事程序)時,參與者之間不得有遮蔽。
    律法要求程序透明且所有成員在同一空間內能彼此感知,若因位置高低導致遮蔽,則該羯磨程序不合法,不應被承認。

    本句說明僧團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的合法性條件。
    若應參與的比丘因被阻攔而未能出席,或出席後未獲陳述機會,或阻攔者本身不具資格(破戒),則該羯磨程序不成立,其結果無效。
    這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與僧團共識的嚴格要求。

    本句討論律儀中受領物品的資格。
    在律藏中,「遮」是指因特定身分或狀態而被禁止,而非直接犯戒。
    破戒者若處於被遮止的狀態,則不具備受領資格,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說明律法程序的效力與個人罪責的區分。
    即使僧團執行的羯磨(正式程序)因不合法而失效,但比丘個人原有的罪責與應受的禁制(遮)並不因此而消失,仍須履行其應有的處分。

    本句說明僧團進行羯磨(法定議事)時必須嚴格符合律法程序。
    若程序非法,導致結界內比丘處於「受遮」(妨礙或禁制)的狀態,則應接受後續的律法修正或處分,以維護僧團法制的嚴謹與純淨。

    本句規定了犯過比丘在完成禁戒(遮)期後的復歸程序。
    比丘在禁戒期滿後,需向僧團申請確認,經核實後恢復其僧團成員的正常權利。

    本句強調在僧團中,應尊重並聽從持戒清淨比丘的勸誡與禁止,以維護戒律的威儀與僧團的純淨。

    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語句。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是指比丘在犯戒後,經判定符合特定條件,正式認定其應當執行相應的懺悔程序(如受罪)或受戒儀式,以恢復僧團身分的清淨。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分裂(別眾)與驅逐比丘的法律判定程序。
    強調需由僧團介入調查,將分裂或和合的性質區分為「非法」、「似法」與「如法」三類,以維護僧伽的純潔與律儀。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因分歧而形成的不同類型的羣體。
    在律藏中,區分「非法」、「似法」與「如法」是為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破僧」(Sanghabheda)或違犯律儀,強調處理僧團分歧時必須符合法義與程序正義。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分裂(別眾)與結黨(和合眾)的法律認定。
    重點在於區分該羣體的性質是「非法」(違背戒律)、「似法」(表面合規實則不然)或「如法」(完全符合戒律),以及被排斥的比丘如何透過合法僧團的程序恢復身分(解)。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分裂(僧伽破和)的複雜分類。
    重點在於判定一個僧團在驅逐成員或調解分裂後,其性質是屬於「如法」(完全符合正法)、「似法」(表面符合但實則有偏差)或「非法」(違背正法),以及該團體是處於「和合」(統一)或「別眾」(分裂)的狀態。

    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僧團分裂(別眾)與排除成員的法律程序。
    重點在於區分處理分眾與和合時,其程序是否真正符合律法(如法)、表面符合(似法)或完全不符(非法),以判定該行為的合法性與效力。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被驅逐(擯)後,由其他僧團介入解除處分(解)的法律效力判定。
    根據介入的程序與正當性,結果被區分為非法、似法、如法三種層級的別眾(分裂羣體)或和合眾(統一羣體),用以規範僧團管理之合法性。

    本句探討僧團(Sangha)的正義。
    在律部語境中,真正的僧團不僅是人數的聚集,更重要的是「如法和合」,即在戒律與法義上達成一致且和諧。
    所謂「真實作擯」,是指將真正依正法而行的僧團,與僅是形式聚集或不依正法的羣體區分開來。

    本句定義了僧團合法解散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維持與解散必須遵循嚴格的程序(如法)且需達成集體共識(和合),而非因爭端而分裂,如此才稱為「真實解擯」。

名相註解
  • 比丘遮:指比丘的遮戒。遮戒是指為了防護、避免嫌疑或維持僧團秩序而制定的禁制規定,不同於違犯後有明確罪報的罪戒。
  • 下人/高處:指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法乘)區分的地位高低。
  • 破戒人:指違反比丘戒律、失去清淨身分的人。
  • 不應受:指不符合律法規定,不應接受的供養或物品。
  • 僧界:僧團進行羯磨時所設定的法定空間範圍,即結界。
  • 遮比丘:指因犯過而處於禁戒、限制權限期間的比丘。
  • 僧所:指僧團集會之處。
  • 已遮:指已完成規定的禁戒期限。
  • 持戒比丘:嚴格遵守戒律的男性出家僧侶。
  • 應受:在律部語境中,指比丘因違犯戒律而應接受相應的處分、懺悔程序(如受罪),或符合資格而應接受戒體。
  • 和合眾:指僧團內部團結一致的羣體。
  • 似法:外表看似符合法義,但實則不然。
  • 非法和合眾:不依循佛法或律儀,以私心或邪見而聚集的團體。
  • 解:解除禁制或恢復原有的僧團身分。
  • 非法、似法、如法:律典中對行為或組織合規性的三種判定等級,分別為:完全違規、表面合規但實則違規、完全符合戒律。
  • 如法、似法、非法:指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
  • 如法和合眾:依照佛法與律律,心意一致且程序正確的僧團。
  • 作擯:在此指區分、排除或建立一種獨立於世俗之外的純淨狀態。
  • 眾解:僧團集體決定解散。

長老優波離問佛:「何比丘遮可受?何比丘遮 不可受?」佛言:「若僧如法作羯磨,是中有比丘 遮,不應受;若白衣遮、若沙彌、若非比丘、若外 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 不共住、自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 男人、越濟人、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惡 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人遮,不應受;若界內人 遮界外作羯磨,不應受;若界外人遮界內作 羯磨,不應受;若在下人遮高處作羯磨,不應 受;若在高處人遮下處作羯磨,不應受;若遮 人不到作羯磨僧所、若到不乞聽、若破戒人 遮,皆不應受;若破戒人心遮亦不應受,是名 不應受。應受遮者,若僧作非法羯磨,是中有 比丘遮,應受。若僧界內作非法羯磨界內比 丘遮,應受。若遮比丘到僧所,乞聽已遮,應受。 若持戒比丘遮,應受。是名應受。有諸比丘非 法別眾擯比丘,有比丘僧來解,非法別眾、非 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 如法和合眾。復有諸比丘,非法和合眾擯比 丘,有比丘僧來解,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 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 復有諸比丘,似法別眾擯比丘,有比丘僧來 解,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 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復有諸比丘,似 法和合眾擯比丘,有比丘僧來解,非法別眾、 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 眾、如法和合眾。復有諸比丘僧,如法別眾擯 比丘,有比丘僧來解,非法別眾、非法和合 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 合眾。復有比丘僧,如法和合眾擯比丘,有 比丘僧來解,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 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如法和合眾。」佛 語優波離:「是中一眾,名真實作擯,所謂如 法和合眾;一眾名真實解擯,所謂如法和合 眾解。」

十誦律卷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