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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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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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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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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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法中衣法第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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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五位比丘請問佛陀:「應該穿什麼樣的衣服?」佛陀說:「應該穿槃藪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五位比丘請問佛陀:「我們應該穿什麼樣的衣服?」。佛陀說:「應該穿著槃藪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性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典之制定或法義宣說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五比丘就僧團著裝規範向佛陀請教。
    律典之目的在於透過統一且簡樸的衣著,消除世俗階級之分,並使修行者遠離對物質的執著。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著衣標準。
    佛陀指示應穿著特定的槃藪衣,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規矩,避免奢華或不合時宜的服飾。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白:弟子對佛或師長恭敬請問的專稱。
  • 槃藪衣:一種特定色澤(通常指黃褐色)或材質的僧服,為律典中規定比丘可穿著的衣類。

佛在王舍城。五比丘白佛:「應著何等衣?」佛言: 「應著槃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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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身體因寒冷潮濕需要服用下藥,佛陀告訴阿難:「我身體寒冷潮濕,這件事你自知。」阿難領受教誨,前往耆婆藥師處,對耆婆說:「佛陀身體寒冷潮濕,需要服下藥,這件事你自知。」耆婆說:「長老!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到。」耆婆思惟:「佛陀德行尊貴,不宜像對待他人那樣進獻木藥、苦藥,應該取青蓮華以下藥草熏製後供養佛陀。」於是取青蓮華以下藥草熏製後,帶到佛陀處頂禮佛足,稟告佛陀:「這是優鉢羅華熏製的藥,可以治療身體,願佛陀接受。」這藥一嗅十次,二嗅二十次,三嗅三十次。」佛陀接受後默然不語。耆婆欲離去,詳細囑咐阿難照料病情後離開。佛陀第一次嗅藥十次,第二次嗅二十次,第三次嗅二十九次。耆婆天亮時再次前來,探望佛陀並問候:「世尊!不知藥已服下了嗎?」佛陀說:「剛才嗅了你的藥二十九次。」耆婆知道佛陀身體病尚未痊癒,稟告佛陀:「應該飲用少量溫水,飲後再嗅一次,如此順次滿三十次。」耆婆回家準備隨病所需的藥物、飲食、軟飯、粥羹、甞伽羅藥,供養所需,令起居輕安再無病苦。佛陀恢復氣力,身色如常。耆婆帶來價值百千的深摩根衣,欲供養佛陀,頂禮佛足,當面稟告佛陀:「我為國王大臣治病皆能如願,今日為佛陀治病,願世尊賜我一個願望。」佛陀告訴耆婆:「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已超越一切願望。」耆婆稟告佛陀:「請賜我一個願望。」佛陀問耆婆:「你想求什麼願?」耆婆說:「大德!這件深摩根衣價值百千,願佛陀憐愍而接受穿用。」佛陀默然接受。知佛陀默然接受,便將價值百千的深摩根衣奉上佛陀,頂禮佛足後離去。佛陀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眾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若比丘想要穿槃藪衣,可以穿;若想穿居士所施的衣服,也可以穿。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時,身體寒冷潮濕需要服藥。佛陀告訴阿難:「我的身體冷濕,這件事你很清楚。」。阿難聽從教導,前往藥師耆婆那裡,告訴耆婆:「佛陀身體冷濕,需要服用藥物,這件事你很清楚。」。耆婆說:「長老!」。你先回去,我隨後就跟過去。。耆婆心想:佛陀的德行至高無上,不應該像對待一般人那樣,給佛陀使用木製藥材或苦藥,應該採取青蓮花之類的藥草來薰香,再呈獻給佛陀使用。。於是取了青蓮花等藥材製成燻藥,拿到佛陀面前頂禮拜足後說:「這些以優鉢羅花為首的燻藥可以用來治療身體,請佛陀接受。」。這種藥嗅一次會產生十次排泄反應,嗅兩次則二十次,嗅三次則三十次。。佛陀在接受之後,保持沉默。。耆婆準備回去了,他詳細地教導阿難照顧病人的適當方法,然後就離開了。。佛陀第一次嗅藥十次,第二次嗅藥二十次,第三次嗅藥二十九次。。耆婆在天亮時多次回來,見到佛陀並問候道:「世尊!」。不確定是不是在下面嗎?。佛陀說:「你剛才聞了二十九次藥。」。耆婆知道佛陀的病還沒痊癒,於是對佛陀說:「您需要喝一點溫水,喝完後再喝一次,像這樣連續喝滿三十次。」。耆婆回到家裡,準備了對症的藥物,以及軟飯、粥、湯等容易消化的食物和甞伽羅藥。在提供這些所需後,病人的起居變得輕鬆順暢,不再感到痛苦。。佛陀恢復了體力,膚色也回到了原來的樣子。。耆婆拿著一件價值十萬的深摩根衣想要供養給佛陀,他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然後站在一旁對佛陀說:「我為王室大臣們治病,他們都對我許下了願望。」。今天見到了佛陀,希望世尊能答應我一個願望。。佛陀告訴耆婆:『如來、應供、正等覺者已經完成了所有的願力。』。向佛陀說:「請您答應我的請求,把它給我。」。佛陀對耆婆說:「你想請求什麼願望?」。耆婆說:「大德!」。這件深摩根衣價值十萬,希望佛陀能出於慈悲接受並穿上它。。佛陀沈默地接受了。。看到佛陀默然接受後,立刻將一件價值十萬的深色內衣供養給佛陀,頭面禮拜佛足後便離開了。。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僧團,在大家聚集之後,告訴各位比丘。。今天耆婆送給我一件價值十萬的深色染製根衣。從今天起,如果有人佈施比丘這種衣服,比丘可以隨意領取穿著。。從今天起,如果比丘想要穿槃藪衣,是被允許的。。如果想穿居士捐贈的衣服,也是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佛陀在王舍城時身體不適之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醫療相關律則(如藥品使用)的背景,顯示佛陀雖有大神通,但其色身仍受自然生理條件影響。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患病時,阿難作為侍者遵循指示尋求醫療協助。
    此處體現佛陀雖為覺者,但其色身(肉身)仍受生理病苦影響,並顯示了當時佛教與醫學(如耆婆藥師)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體現了僧團內部依據法年(受戒年數)而定的尊卑禮節,後輩僧侶對資深僧侶以「長老」稱呼以示恭敬。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僧團成員間的日常往來與溝通,體現僧伽生活之秩序與互動。

    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弟子耆婆在佛陀病中時,基於對佛陀德行的極高恭敬,認為不應使用世俗粗劣的苦藥,而應以清淨芬芳的藥草薰香來供養與療癒,體現了對三寶的至誠敬意。

    本段描述供養藥品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詳述了供養者的恭敬禮節(禮足)以及對佛陀色身健康的關懷,體現弟子對師長的至誠供養與實踐。

    本句出自律典,詳細記錄特定藥物的藥效與劑量之比例關係。
    這反映出律藏在規範僧團生活之餘,亦包含對醫療藥理的實務記錄,旨在使僧眾在面對疾病時能精確用藥,避免過量或不足。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具有法律效力,代表一種認可、同意或接納,表示對前述之供養、提議或行為不作反對。

    本句記載醫者耆婆指導阿難照顧病人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病僧的照顧需遵循適當的節度與專業指導,體現了對病者的慈悲以及對醫療規範的重視。

    本句詳細記錄佛陀使用藥物的具體次數。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精確的敘事旨在如實記載佛陀的行跡,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醫療處置的事實依據。

    此句描述在家信徒耆婆對佛陀的恭敬與親近。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特定戒律或教誡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之詢問語句,旨在確認對方對於某項判定(如位階、位置或條文順序)是否清楚。
    在律部語境中,「審」指審核、查驗或明確知曉,「下」則指較低之位階、下方位置或後續之內容。

    此句展現佛陀之遍知神通,能精確指出比丘行為之次數。
    在律部語境中,對行為次數的精確認定是判定犯戒輕重或核實事實的重要依據。

    本段記錄佛陀患病時,醫者耆婆提供醫療照護的過程。
    律部經典透過此類敘事,呈現佛陀色身仍受自然生理規律影響,以及佛陀與醫者的互動。

    本段描述對病者的悉心照料,體現律藏中關於照顧病僧的慈悲實踐與醫療細節,強調對症下藥與適當飲食對康復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如病後或受藥後)體力恢復,身體重新顯現出佛陀特有的圓滿色相,體現其身心的清淨與超越。

    本段描述醫聖耆婆以極其珍貴的衣物供養佛陀,展現對佛的至高敬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供養的實況與信眾的發心,同時體現佛陀在當時社會中受各階層(包括王室醫官)尊崇的地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親見佛陀時,表達虔誠心並請求佛陀接納其發願,體現了對導師的依止與對修行目標的期許。

    本句透過佛陀的三種尊稱,確認其已完全覺悟並圓滿了在菩薩道修行期間所發的一切誓願,證明其佛果之成就。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對話,描述弟子向佛陀提出請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請願通常是佛陀制定某項戒律或給予特定許可的起因,體現了僧團與佛陀之間依禮請教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佛陀詢問耆婆其心中所求之願,體現佛陀在律典敘事中對個體需求的關注與慈悲引導。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耆婆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了律部語境中對僧伽長上或德高望重者的恭敬禮節。

    此句描述信眾以高價衣物供養佛陀。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者請求佛陀「憐愍」接受,是指請求佛陀出於慈悲心接納供養,使供養者能透過佈施行為獲得功德,而非佛陀對物質的需求。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表示同意、接納或默許。
    此處描述佛陀以沈默的方式接受供養或請求,體現其威儀與對現狀的認可。

    本句描述供養佛陀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表示接受供養。
    此處詳述了供養物的價值與禮拜的儀軌,體現了供養者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程序:佛陀針對特定事件召集僧團,以正式方式向比丘羣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體現了僧團集體運作的規範性。

    本段記載關於比丘對衣物所有權與使用權的律則。
    原律對衣物的價值或材質可能有較嚴格限制,此處透過許可,將特定高價或特殊材質的衣物納入可接受的佈施範圍,體現律制在實際運作中的調整與彈性。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規範的規定。
    佛陀針對比丘的著衣習慣,準許其著槃藪衣,體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威儀與實際需求之間的調整。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比丘的衣著規範進行說明,明確規定若比丘欲穿著由在家居士所佈施的衣服,在律法上是被準許的。

名相註解
  • 阿難:佛陀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耆婆:古印度著名醫師,曾為王室醫官,亦是佛陀的虔誠在家弟子。
  • 長老:指受戒十年以上的比丘。
  • 木藥:以樹皮、木材等製成的藥劑,屬較粗糙的藥材。
  • 燻之:指以煙燻方式使藥效或香氣滲透的治療或供養法。
  • 優鉢羅華:一種青色的蓮花,古印度常用於醫療或裝飾。
  • 禮足:頂禮佛陀足部,是古印度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 藥燻:以藥材燻蒸或製成香藥以達到治療目的。
  • 下:醫藥術語,指使藥物在體內產生排泄、導出病邪或瀉下的作用。
  • 默然:保持沉默。在律典中,佛陀的默然通常表示認可或同意。
  • 侍病:照顧病患。
  • 節度:指照顧病人的適當分寸、方法或藥量。
  • 嗅:嗅聞,在古代醫療語境中,指透過嗅覺吸入藥物的氣味以達到療效。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審:審核、查驗或明確知曉。
  • 藥:指醫療用藥,在律藏中關於藥品的獲取與使用有詳細的戒律規定。
  • 甞伽羅藥:一種特定的古代藥劑。
  • 本色:指佛陀圓滿的金色身色。
  • 深摩根衣:一種極其珍貴的高級織物或特製衣物。
  • 多陀阿伽度:如來,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的覺者。
  • 阿羅訶:應供,指已滅盡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三藐三佛陀:正等覺,指完全且正確地覺悟宇宙真理的佛。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憐愍:指佛陀對眾生的慈悲,在此指請求佛陀出於慈悲而接受供養,使供養者能獲佈施功德。
  • 頭面禮:指將頭部與面部貼地或貼於佛足的至高禮拜方式。
  • 集僧:召集僧團,通常指為了討論法事或制定戒律而進行的正式集會。
  • 聽:準許,允許。
  • 居士:在家信奉佛教的修行者。

佛在王舍城,佛身冷濕須服下藥,佛告阿難: 「我身冷濕,是事汝自知。」阿難受教,往耆婆藥 師所,語耆婆言:「佛身冷濕須服下藥,是事汝 自知。」耆婆言:「長老!還去,我隨後往。」耆婆思惟: 「佛德尊重,不宜進木藥、苦藥如餘人法,當取 青蓮華以下藥草熏之持用上佛。」即取青蓮 華以下藥熏作已,持詣佛所頭面禮足白佛 言:「是優鉢羅華熏以下藥,可以治身,願佛受 之。此藥一嗅十下、二嗅二十下、三嗅三十下。」 佛受已默然。耆婆欲還,具教阿難侍病節度 而去。佛一嗅其藥十下、二嗅二十下、三嗅二 十九下。耆婆明識時數復來,瞻佛問訊:「世尊! 不審下不?」佛言:「向嗅汝藥二十九下。」耆婆知 佛身病未盡,白佛言:「須飲少暖水,飲已更 一下,如是隨順滿三十下。」耆婆還家辦隨病 藥、飲食軟飯粥羹、甞伽羅藥,奉進所須,起居 輕利無復患苦。佛得瞻力,還復本色。耆婆 持深摩根衣價直百千欲奉上佛,頭面禮足 一面立白佛言:「我治王大臣皆與我願。今日 治佛,願世尊賜我一願。」佛告耆婆:「多陀阿伽 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已過諸願。」白佛言:「可 得願與我。」佛告耆婆:「汝索何等願?」耆婆言:「大 德!是深摩根衣價直百千,願佛受著,憐愍故。」 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即以深摩根衣價直 百千上佛,頭面禮佛足而去。佛以是事集僧, 集僧已告諸比丘;「今日耆婆與我價直百千 深摩根衣,從今日聽若有施比丘如是衣者, 得隨意取著。從今日若比丘欲著槃藪衣聽 著;若欲著居士施衣亦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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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洴沙王清晨乘象車出王舍城,想要拜見佛陀。國王信奉佛陀並恭敬,這時有外道梵志從路上走來,國王遠遠看見,以為是沙門,便命御者停下象車,準備下車禮拜。大臣問國王:「您想做什麼?」國王說:「想禮拜前來的比丘。」大臣說:「大王!那不是佛弟子,只是外道梵志罷了。」國王感到羞愧,便問御者:「現在要去見佛,從這裡有多遠可以乘車?哪裡可以下車?」御者詳細回答。到了之後,國王頂禮佛足,坐在一旁,對佛說:「世尊!願讓僧眾的衣服與外道衣服有所區別,使人能分辨。」佛告訴大王:「為什麼想讓衣服有所區別?」國王將此事詳細稟告佛陀,佛為國王說法、開示、教誨,使其歡喜,國王禮佛後離去。這時阿難在佛後侍立,手持扇子為佛搧風,佛回頭對阿難說:「我想去南山國土遊行。」阿難領受佛陀的吩咐,隨即跟隨。到了南山國土,正值乞食時,飯後到一棵樹下鋪好尼師檀,結跏趺坐。當時靠近山邊有一片整齊的稻田畦畔,佛問阿難:「你看到那稻田畦畔整齊嗎?」阿難回答:「看到了。」佛告訴阿難:「這深摩根衣能依照那稻田的樣式製作嗎?」阿難說:「可以。」佛便把衣服交給阿難。阿難接過後稍微退下,便割裁、縫製中脊衣,將兩側葉片收攏展開,再奉還給佛。佛讚歎:「善哉,善哉!這件衣服割裁製作得合乎法度。」佛從南山國土帶著衣鉢前往王舍城,到了之後,因這個因緣召集僧眾,集眾後告訴比丘們:「從今日起,准許穿割截衣,不穿割截衣不得進入聚落。若進入,便犯突吉羅罪。」佛准許比丘們穿居士所施的衣服,諸居士、婆羅門有信心施捨者,多施僧衣、欽婆羅、拘執、雜色㲲,比丘們便積存許多衣服。佛知道比丘們積存許多衣服,衣服太多妨礙修行,想要制定限額,便告訴阿難:「我想前往維耶離國遊行。」阿難領受佛陀的指示後,立刻前往。到達時正值冬季,八夜寒風如破竹般刺骨。當時佛陀只穿著一件割截衣,初夜在空地上經行。初夜過了到中夜時,佛陀身感寒冷,告訴阿難:「把第二件割截衣拿來。」阿難立刻取衣交給佛陀。佛陀接過衣服穿上,中夜在空地上經行。中夜過後到後夜時,佛陀身體又覺得寒冷,告訴阿難:「把第三件割截衣拿來。」阿難隨即遞上衣服。佛陀穿上衣服在空地經行,心中思惟:「諸比丘的衣服是否足夠。」這一夜過後,佛陀因這個因緣召集僧眾,集會後告訴比丘們:「從今以後,允許持有三件衣服,不可少也不可多。若少於三件,便犯突吉羅罪。若多於三件,便犯尼薩耆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這時洴沙王乘坐象輿,在清晨離開王舍城去拜見佛陀。。大王信仰佛陀且十分恭敬。這時有一位外道的婆羅門沿路走來,大王從遠處看到,以為他是出家沙門,於是命令駕車的人停下大象,準備走下來頂禮膜拜。。大臣問國王:「您想要做什麼?」。大王說:「我想向來訪的比丘行禮。」。大臣說:「大王!」。他不是佛陀的弟子,只是個外道的婆羅門。。國王感到羞愧,問馬車夫:「現在要去見佛陀,距離這裡有多少車程?」。「可以在哪裡下來呢?」。御者完整地回答了。。到達後,低頭面向佛足頂禮,在旁邊坐下,對佛陀說:「世尊!」。希望讓僧侶的衣服與外道的衣服有所區別,這樣就能分辨出來。。佛陀對大王說:「為什麼想要讓衣服變得不一樣呢?」。國王將這件事詳細地稟告給佛陀,佛陀為國王說法並給予指導,令他獲益且心生歡喜,隨後國王禮拜佛陀後離去。。阿難在侍奉佛陀後,拿著扇子為佛扇風。佛陀回頭對阿難說:「我想去南山國土遊行。」。阿難接到指令後,立刻跟隨而去。。到達南山國土後,佛陀去乞食,喫完後到一棵樹下鋪好坐墊,結跏趺坐。當時山附近有一片稻田,田埂排列整齊。佛陀問阿難:「你看那片稻田的田埂是不是很整齊?」。回答說:「我看到了。」。佛陀問阿難:「這種深摩根布料,可以用來製作合法的僧衣嗎?」。阿難回答說:「我可以。」。就把衣服交給了阿難。。阿難接過後稍微後退,立刻剪開衣服中間的縫線,將兩邊摺疊展開,再次呈獻給佛陀。。佛陀稱讚道:「說得好,說得好!」。這件袈裟這樣裁剪,才符合律法。。佛陀帶著衣缽從南山國土前往王舍城。到達後,因為這個原因召集僧團,並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允許穿著剪裁縫製的割截衣,不穿割截衣的人不能進入村落。」。如果進入,就會犯突吉羅罪。。佛陀聽說比丘們穿著居士捐贈的衣服,而那些有信仰的居士和婆羅門捐贈了大量的僧衣以及雜色的欽婆羅衣,導致比丘們收藏了太多的衣服。。佛陀發現比丘們擁有的衣服太多,過多的衣物會妨礙修行,因此想要制定統一的標準,對阿難說:「我打算前往維耶離國進行遊行。」。阿難接到了命令,去尋找並跟隨對方。。到達時剛好是冬天,連續八個夜晚寒風強勁,足以吹斷竹子。。佛陀當時穿著一件碎布拼接的僧衣,在初夜時分於空曠之地行走禪修。。過了初夜,到了半夜,佛陀感到身體寒冷,便告訴阿難:「請把第二件拼接的割截衣拿來。」。阿難立刻拿起衣服交給佛陀。。佛陀穿上衣服,在半夜的空地上經行。。過了半夜,到了後夜,佛陀感到身體寒冷,便告訴阿難:「請把第三件割截衣拿來。」。阿難立刻將衣服遞交過去。。佛陀穿上袈裟在空地上經行,心想:「比丘們的衣服已經足夠了。」。這天晚上過去後,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僧團。召集好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規定只能擁有三件衣物,不能少,也不能多。」。如果積蓄了少量的財物,會犯突吉羅罪。。如果飼養過多動物,就犯了尼薩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標記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用以確立戒律制定或法義宣說的歷史背景。

    本句敘述頻波娑羅王對佛陀的虔誠,展現了早期佛教中王室對僧團的支持與護持,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

    本句描述國王對佛陀的虔誠,以及當時社會對修行者(沙門)的尊重。
    國王因其信仰而對外表像沙門的人產生禮敬之心,反映出當時印度社會對出家修行者的普遍敬意。

    此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世俗統治者與其臣僚的互動,旨在鋪陳後續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的背景情節。

    此句描述國王對僧伽成員的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即便身分尊貴的國王,面對出家比丘亦應行禮,體現了聖法對世俗權力的超越以及對僧團的尊重。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的對話開端,記錄世俗統治者與臣下的互動,旨在鋪陳後續法義討論的背景。

    此句旨在區分正法弟子與非佛教修行者的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指責某人的行為或見解不符合佛弟子之規範,而更像是非佛教的婆羅門或外道。

    此句描述國王在佛陀的威儀或教法影響下產生慚愧心,並表現出急切求法的意願。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旨在呈現世俗權力在覺悟者面前的謙卑與轉化。

    此句為律儀中的詢問,針對特定行為(如下降、下坐或放下)之適當地點進行詢問,旨在釐清戒律規範中的空間與行為準則。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對話過程,用以交代情節之完整性。

    此段描述弟子親近佛陀時的標準禮儀:先以頂禮表達恭敬,隨後在適當位置坐定,再行請法或對話,體現律部對僧團儀軌與尊卑禮節的重視。

    此句記載於律部,說明僧團在制定衣制時,為了使佛弟子在社會中具有可識別的特徵,區分於其他宗教修行者,故設定僧衣與外道衣之差異,旨在建立僧團的儀軌與認同。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伽衣制的規範。
    佛陀詢問大王為何希望改變僧衣的統一形式,旨在強調出家者應捨棄世俗的裝飾與差異,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平等與簡樸之風。

    本句描述國王與佛陀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世俗統治者對佛法的歸依與請法過程。
    佛陀透過「說法」與「示教」,使對方在精神上獲得利益(利)與法喜(喜),體現了佛法對不同根機眾生的普適教化作用。

    本句記載佛陀與隨侍弟子阿難的日常互動,體現了隨侍弟子的職責以及佛陀巡迴講法(遊行)的行跡,屬於律部中關於佛傳事蹟的敘事。

    此句記述阿難尊者領受指令後迅速跟隨,展現出對佛陀的恭敬與律儀。

    本段描述佛陀在南山國土的日常行持,包含乞食、禪坐等律儀生活。
    佛陀以稻田的「齊整」作為對話的開端,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環境的觀察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或戒律的比喻教導。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用於確認事實。
    在律部經典中,對事實的精確確認是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之重要依據。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伽衣料的合法性。
    佛陀詢問阿難,某種特定材質(深摩根)的布料是否符合律法規定,可用於製作僧衣,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格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此句為阿難尊者對詢問之回應,表示其具備相應的能力或能承接某項任務。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戒律、記憶或執行特定法務的確認。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僧伽資具(衣)的交付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衣物(袈裟)是出家人的基本資具,其獲贈與持有均有嚴格的戒律規範。

    此段描述阿難尊者為佛陀處理衣物的具體過程,體現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律部對於僧伽衣物處理細節的詳實記錄。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所表述的肯定與讚嘆,通常用於對方正確理解法義、表述正確或展現出正向的修行心念時。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伽衣(袈裟)的裁剪方式必須符合佛陀制定的律則。
    在律藏中,對衣物的尺寸、縫製方式及割截樣式有嚴格規定,旨在杜絕奢侈,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平等,確保僧團儀軌統一。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僧眾著衣制度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割截衣」的制度化,旨在使僧眾外相統一且符合當時社會對出家人的認知,避免在進入聚落乞食時引起爭議,體現律法在適應環境與維持威儀間的平衡。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禁制行為的判定。
    明確規定若違反特定禁令而進入某處,將構成「突吉羅」等級的罪業,需依律進行懺悔淨化。

    本段描述佛陀察覺僧團中出現過度積累衣物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應保持簡樸,避免對物質產生執著。
    過多地持有衣物(尤其是華麗的雜色衣)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原則,故佛陀對此關注,隨後通常會制定律則以規範僧眾的持物數量與款式。

    佛陀觀察到僧團中衣物過多的現象,認為過度的物質累積會妨礙修行,因此決定製定統一的規範(齊限),以維持僧團清淨與修行專注。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阿難尊者遵從佛陀指令執行任務,體現出僧團內部對指令的服從與有序運作。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當時環境之艱苦。
    在律典中,此類對自然環境的描寫通常是為了交代後續事件的背景,或說明僧團在特定處境下所面臨的苦難。

    本句描述佛陀簡樸的生活方式與修行作息。
    著割截衣體現出家者對物質的不執著與簡樸;初夜經行則是律部中常見的禪修習慣,旨在透過行走維持正念並舒緩久坐之疲勞。

    本句記載佛陀在入滅前夕的身體狀況,顯示佛陀雖具大神通,但在色身層面仍受自然寒暑影響。
    同時提及「割截衣」,體現律部對僧伽衣著簡樸、捨棄奢華的制度要求。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對佛陀的侍奉,體現了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隨侍之職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佛陀生活起居之儀軌,作為僧團行為的參照。

    此句描述佛陀在深夜進行經行(行走禪)的修行習慣,旨在透過行走保持覺醒與正念,是律部記載中僧伽日常修行的重要部分。

    此段描述佛陀在色身層面受寒冷的影響,展現佛陀雖具大神通但仍處於凡夫色身之特質。
    同時,此處提及的衣物要求,反映了律部對僧伽三衣制度及衣物材質(割截衣)的嚴格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衣物交付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衣物(袈裟)是僧侶的基本資具,其獲取、持有與授與均需符合律制,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此段描述佛陀在制定律則前,先觀察比丘眾的物質生活狀況。
    經行是禪修方式,而佛陀對僧團衣食需求的關注,體現了律制之制定是基於實際需要而設,而非隨意而為。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特定事件(因緣)制定律則。
    在律部經典中,制度的建立通常始於具體違規事件,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防止貪欲,維持清淨。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私自積蓄財物。
    即便數量很少,只要有積蓄之行為,即構成律法中的輕罪(突吉羅罪),旨在防止出家者產生貪欲與對物質的執著。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旨在防止比丘因飼養過多動物而產生執著、分心或增加生活負擔,從而影響修行。
    此類罪名之特點在於必須先捨棄違規之物,方能透過懺悔除罪。

名相註解
  • 洴沙王:即頻波娑羅王(Bimbisāra),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象輿:由大象牽引的華麗車輿。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而信奉其他教義的修行者或教團。
  • 梵志: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從事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沙門:指捨棄家庭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 大臣:輔佐國王的高級官員。
  • 王:指當時的世俗統治者。
  • 禮:對尊者或聖者表達恭敬的行為,如頂禮或合掌。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御者:駕駛馬車的人。
  • 可乘:古代衡量距離的單位,指馬車行駛的距離。
  • 頭面禮佛足:將頭部與面部觸及佛足的頂禮方式,是極其恭敬的禮節。
  • 僧衣: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
  • 衣:指僧伽所著的袈裟,象徵出家人的簡樸與捨離世俗之執著。
  • 利喜:指獲得實質的法益(利)與精神上的法喜(喜)。
  • 遊行:佛陀在各國巡迴講法,以度化眾生。
  • 受勅:領受佛陀或上級的指令。
  • 尼師檀:梵文 nisidana,指僧侶禪坐時所敷的坐具或草墊。
  • 結跏趺坐:一種禪定坐姿,雙腿交叉,左右腳掌均置於對側大腿上。
  • 乞食:佛教僧侶維持生活的基本方式,旨在修行謙卑並與社會建立聯繫。
  • 能法:指是否符合律法(Vinaya)的規定。
  • 中脊衣:指衣服中央的脊線部分。
  • 收襞:將布料摺疊起來。
  • 奉佛:恭敬地呈獻給佛陀。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極佳」,是佛經中常見的讚嘆詞。
  • 應法:符合佛法或律法的規定。
  • 割截:指對布料進行裁剪,以製作成符合律制要求的袈裟。
  • 割截衣:將布料剪裁後縫合而成的僧衣,旨在破除對華麗布料的執著並統一衣相。
  • 聚落:指村莊或居民聚集地。
  • 突吉羅:梵語 dutgila,意為「污染」。在律藏中指一種較輕的過失或罪行,指行為不端或不合規矩,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指施主。
  • 欽婆羅:一種特定的布料或衣服名稱,在律典中常與禁用的華麗衣物相關。
  • 畜多衣:指過度積累、收藏超出必要數量的衣服。
  • 行道:指修行、實踐佛法或僧團的日常行持。
  • 齊限:指統一的標準或規定的限度。
  • 維耶離國:古印度的一個國家名。
  • 寒風破竹:形容寒風極其強勁,足以吹斷竹子,用以強調環境之惡劣。
  • 初夜:指夜晚的第一個時段。
  • 經行:一種行走禪修方式,旨在維持覺知並舒緩身體疲勞。
  • 授:交付、遞交。
  • 後夜:指夜晚的最後一個時段(四分之一夜)。
  • 授衣:將僧伽衣(袈裟)交付給他人。
  • 三衣:比丘應持有的三件基本僧衣(通常指下衣、上衣、外衣)。
  • 突吉羅罪:梵語 Dullakṛta,意為「做得不好」或「輕微過失」。在律藏中指較輕的罪行,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尼薩耆波逸提:律藏中的罪名,指必須先捨棄非法所得或違規持有之物,隨後再進行懺悔方能除罪的過失。

佛在王舍城。是時洴沙王,乘象輿清旦出王 舍城欲見佛。王信佛恭敬,時有外道梵志從 道而來,王遙見謂是沙門,便勅御者住象欲 下禮拜。大臣問王:「欲作何等?」王言:「欲禮來比 丘。」大臣言:「大王!是非佛弟子,外道梵志耳。」王 羞愧,王問御者:「今往見佛,去此幾許可乘?何 處可下?」御者具答。到已,頭面禮佛足一面坐, 白佛言:「世尊!願令僧衣與外道衣異,使可分 別。」佛告大王:「何以故欲令衣異?」王以是事具 白佛,佛為王說法示教利喜,禮佛而去。時阿 難侍佛後執扇扇佛,佛顧語阿難:「我欲南山 國土遊行。」阿難受勅尋從。既到南山國土,時 至乞食,食訖到一樹下敷尼師檀結跏趺坐, 是時近山有好稻田畦畔齊整,佛告阿難:「汝 見彼稻田畦畔齊整不?」答言:「見。」佛告阿難:「此 深摩根衣能法此田作衣不?」阿難言:「能。」即以 衣與阿難。阿難受已小却,即割截簪縫中 脊衣,葉兩向收襞展張還奉佛。佛讚:「善哉,善 哉!此衣割截如是作應法。」佛從南山國土持 衣鉢向王舍城,到已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 告諸比丘:「從今日聽著割截衣,不著割截衣 不得入聚落。若入,得突吉羅罪。」佛聽諸比丘 著居士施衣,諸居士婆羅門有信施者,多施 僧衣欽婆羅拘執雜色㲲,諸比丘畜多衣。佛 知諸比丘畜多衣,多衣妨行道,欲作齊限,告 阿難言:「吾欲向維耶離國遊行。」阿難受勅尋 從。既到會值冬節,八夜寒風破竹。佛時著 一割截衣,初夜空地經行。初夜過中夜來,佛 身寒,告阿難:「持第二割截衣來。」阿難即取衣 授佛。佛取衣著,中夜空地經行。中夜過後夜 來,佛身寒,告阿難:「持第三割截衣來。」阿難即 授衣。佛取衣著空地經行,佛思惟:「諸比丘 爾所衣足。」是夜過已,佛以是因緣集僧,集 僧已告諸比丘:「從今聽三衣,不應少、不應 多。若少畜,得突吉羅罪。若多畜,得尼薩耆波 逸提罪。」

7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有糞掃衣,聽聞佛陀制定戒律,不可穿未割截衣進入聚落,心想:「我的糞掃衣破損,應該補綴並加鉤葉欄和緣邊。」於是帶著針線到祇林門附近補綴糞掃衣,準備作為割截衣使用。佛陀帶著侍者阿難飯後經行,來到那裡見到他。佛陀明知故問:「你想做什麼?」他回答:「世尊為我們制定戒律,不可穿未割截衣進入聚落,我的糞掃衣破損,想補綴加緣作為割截衣。」佛陀說:「比丘,善哉!糞掃衣補綴時,應當作為割截衣使用。從今以後,允許持有四種糞掃衣。哪四種?一是塚間衣,二是出來衣,三是無主衣,四是土衣。什麼是塚間衣?有用來包裹死者、棄置於墳塚間的衣服,就是塚間衣。什麼是出來衣?用來包裹死者的衣服,取來施給比丘,就是出來衣。什麼是無主衣?無論在聚落或空地,衣服不屬於任何人,不論是男子、女人、黃門或二根,就是無主衣。什麼是土衣?在巷道、墳塚或糞掃堆中棄置的破舊物品,就是土衣。若比丘獲得墳場新衣,應以兩層製作僧伽梨,一層製作欝多羅僧,一層製作安陀會,兩層製作尼師檀。又可依意製作三層僧伽梨、三層尼師檀。若比丘獲得墳場舊衣,應以四層製作僧伽梨,兩層製作欝多羅僧,兩層製作安陀會,四層製作尼師檀。出家衣、無主衣也是如此,土衣則可隨意增減層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持有糞掃衣。他聽說佛陀制定戒律,規定比丘進入村落時,不應穿著沒有經過割截的衣服。於是比丘想:「我的糞掃衣破了,我應該把它補好,縫成鉤葉欄的樣子,來符合僧侶的衣相。」。於是拿著針線,在祇林精舍門口附近補綴糞掃衣,並將衣服裁剪。。佛陀在用餐後,帶著侍者阿難散步,走到那個地方時看到了他。。佛陀知道情況,所以問道:『你想做什麼?』。回答說:「世尊為我們制定了戒律,規定進入村落時不應穿著未經裁剪的衣服。我的糞掃衣破了,想用捐贈的布料來補綴,所以需要裁剪衣服。」。佛陀說:「比丘,很好!」。糞掃衣若要補貼,應使用剪裁下來的碎布。。從現在起,允許使用四種由畜糞或掃除之廢物製成的掃衣。。是指哪四種呢?。第一種是墳場發現的衣物,第二種是捐出或拿出的衣物,第三種是沒有主人的衣物,第四種是掉在土上的衣物。。什麼叫做「塚間衣」?。有些衣服是用來包裹死者並丟棄在墳場中的,這就稱為「塚間衣」。。什麼樣的衣服算是外衣?。將包裹死者的衣服拿來佈施給比丘,這就稱為「出來衣」。。什麼樣的衣服纔算是沒有主人的衣服?。如果在村落或空地上發現衣服,且不屬於任何人,不論是男人、女人、太監或雙性人遺留的,都稱為無主衣服。。什麼是所謂的土衣?。在巷弄、墳場或垃圾堆中被丟棄的破舊布料,就稱為「土衣」。。如果比丘在墳場得到新衣服,應將其製成兩件僧伽梨、一件欝多羅僧、一件安陀會以及兩件尼師檀。。接下來,如果想要製作三層厚的僧伽梨(大衣)和三層厚的尼師檀(上衣)。。如果比丘獲得墳場遺棄的舊布,應以四層布製作僧伽梨,兩層布製作欝多羅僧,兩層布製作安陀會,以及四層布製作尼師檀。。那些捐出來的衣服或沒有主人的衣服,處理方式也一樣;至於土黃色的衣服,則允許根據需要隨意加厚。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的規範。
    佛陀要求僧衣必須經過割截與補綴,使其呈現簡陋之相,旨在培養比丘的謙卑心與出離心,避免穿著完整、華麗的布料進入村落而引起世人誤解或產生貪著。

    本句描述比丘對僧伽衣物之維護。
    糞掃衣象徵出家者捨棄奢華、實踐簡樸與謙卑的修行精神,而補綴與裁剪衣物則是律儀生活中對物資珍惜與正念的體現。

    此句描述佛陀的日常起居與修行習慣。
    在律部語境中,「經行」不僅是禪修方式,亦是食後助消化的必要活動,體現了正念在生活細節中的實踐。

    此處描述佛陀以遍知之智預先洞悉對方心意。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佛陀常先預知情狀,再透過詢問引導對方自陳,以此作為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的基礎。

    本句描述比丘遵守律儀之情境。
    根據律部規範,僧侶進入聚落應保持端莊且不奢華,故規定衣物需經過適當裁剪(割截),不可直接穿著未經處理的布料,以示謙卑並符合僧團規範。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讚嘆。
    在律部經典中,當比丘的行為、見解或問題符合正法時,佛陀以「善哉」予以肯定,起確認與鼓勵的作用。

    本句規定僧侶維護糞掃衣的準則,要求以割截的碎布進行補貼,體現律宗對節儉、不奢侈以及對物質執著之捨離的修行要求。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的規定。
    佛陀針對比丘可穿著的「掃衣」(從廢棄處收集的布料)設定了四種許可類別,旨在體現出離心與對物質的不執著。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四項律則、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此處列舉比丘可獲取的四種無主衣物類別。
    律藏對此詳細規定,旨在規範僧侶獲取資材的合法性,避免非法佔有,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著規定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可拾取廢棄衣物(糞掃衣)縫製成衣,而「塚間衣」特指在墳場或塚間拾得的衣物,此處旨在釐清其定義以確定是否符合律制之採取標準。

    本句定義「塚間衣」的來源。
    在律藏中,詳細規範僧侶獲取衣物的合法途徑,區分衣物來源以判定其領受是否合律,旨在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伽衣著規定的討論,旨在明確「外衣」的定義與範圍,以確保比丘在著衣上符合律制,避免追求奢華或不合時宜的裝束。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接受衣物類別的定義。
    說明將包裹死者的壽衣或衣物捐贈給比丘時,在律法名相上定義為「出來衣」,用以區分衣物的來源與性質。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明確界定「無主衣」的定義。
    在律藏中,對於衣物的所有權、遺失、捨棄以及獲取的合法性有嚴格規定,以確保比丘在獲取或使用衣物時符合律儀,避免非法佔有他人財物。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明確定義何謂「無主衣」。
    在僧團的戒律管理中,對財產的取得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偷盜或非法佔有。
    此處詳細列舉當時社會的不同身分,強調只要該衣物在公共場所且確定不屬於任何人,方可定義為無主物,以便後續判定處理方式是否合規。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旨在透過定義「土衣」的具體範疇,來確立僧侶在服飾使用上的戒律標準。

    本句定義了「土衣」的來源。
    在律藏中,土衣是指僧侶從地面或污穢處撿拾的廢布,用以縫製僧衣,旨在培養捨離心、對治對物質的貪著,並實踐極簡的清淨生活。

    本句規定比丘在塚間(墳場)獲衣後的製作標準。
    律典詳細規範三衣(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及坐具(尼師檀)的數量,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簡樸且統一,避免過度持有。

    本句出自律部,詳細規定僧伽衣的製作標準。
    律典對僧衣的層數(厚度)有明確限制,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奢華或過度厚實,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僧團的統一性。

    本句規定比丘利用墳場遺棄之舊布(糞掃衣)製作三衣與坐具時的布料層數標準,體現律藏對物資的節制與不染著的修行精神。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獲取與製作僧衣的準則。
    說明捐贈之衣與無主之衣在處理上遵循相同規定,並特別允許將土色僧衣(簡樸色調)製作得較厚,以滿足保暖等實際生活需求。

名相註解
  • 糞掃衣:由廢棄的碎布拼接而成的僧衣,象徵極其簡樸與捨棄名利。
  • 結戒:佛陀針對僧團制定的戒律規範。
  • 鉤葉欄:一種特定的補綴縫法,使衣物呈現如鉤狀或葉片狀的拼接圖案。
  • 祇林:指祇園精舍,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住處。
  • 侍者:隨侍於佛側,負責照顧佛陀起居與傳達指令的弟子。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知:指佛陀的遍知(Omniscience)或神通,能洞察眾生心意。
  • 施緣:指他人捐贈的布料或物品。
  • 畜糞掃衣:指從路邊、墳場等處收集的廢棄布料,其中可能混有畜牲糞便或塵土而製成的衣物,是比丘最簡樸的衣著形式。
  • 塚間衣:指在墳墓周圍發現的衣物。
  • 出來衣:指從某處取出或被捐贈出的衣物。
  • 無主衣:指沒有所有權人的衣物。
  • 土衣:指掉落在地上或土中的衣物。
  • 黃門:指宦官、太監。
  • 二根:指具有兩種性徵的人(雙性人)。
  • 糞掃:指掃除後的垃圾或污穢之處。
  • 僧伽梨:大衣,比丘最外層的披肩衣。
  • 欝多羅僧:上衣,比丘穿在內的大衣。
  • 安陀會:下衣,比丘穿在最內層的內衣。
  • 塚間:墳場或墓地周邊。
  • 塚間故衣:指在墳場等處撿拾的廢棄舊布,亦稱糞掃衣。
  • 作重:指將衣服製作得較厚或增加層數。

有一比丘有糞掃衣,比丘聞佛結 戒,不應著不割截衣入聚落,思惟:「我有糞掃 衣破裂,我當補帖作鉤葉欄施緣。」即持針 縷近祇林門間補帖糞掃衣,用當割截衣。 佛將侍者阿難食後經行,至彼處見之。佛知 故問:「汝欲作何等?」答言:「世尊與我等結戒,不 應著不割截衣入聚落,我有糞掃衣破裂,欲 補帖施緣當割截衣。」佛言:「比丘善哉!糞掃 衣補帖,應用當割截衣。從今聽畜糞掃衣 四種。何等四種?一塚間衣、二出來衣、三無主 衣、四土衣。何等塚間衣?有衣裹死人棄塚間, 是為塚間衣。何等出來衣?裹死人衣,持來施 比丘,是為出來衣。何等無主衣?若聚落中若 空地,衣不屬他,若男子、若女人、若黃門、若二 根,是為無主衣。何等為土衣?有巷陌中、若塚 間、若糞掃中有棄弊物,是為土衣。若比 丘得塚間新衣,應兩重作僧伽梨、一重欝多 羅僧、一重安陀會、二重尼師檀。復次欲作 三重僧伽梨、三重尼師檀。若比丘得塚間 故衣,應四重作僧伽梨、二重欝多羅僧、二重 安陀會、四重作尼師檀。出來衣、無主衣亦如 是,土衣聽隨意作重。」

8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時,有摩伽羅的母親,名叫毘舍佉,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佛以種種因緣說法,開示教導並令其歡喜後默然不語。見佛說法開示令其歡喜後默然,便從座起,偏袒著衣合掌向佛說:「世尊!願佛及僧明日接受我的供養。」佛默然接受。知佛默然接受後,頂禮佛足右繞而去,回家整夜準備各種美味飲食。當夜初時,佛與阿難在露地經行,佛觀察星宿相,對阿難說:「若現在有人問懂得星宿相的人:『何時會下雨?』他必定會說:『七年後會下雨。』」。佛又對阿難說:「初夜過後到中夜,這種星相消失,會有其他星相出現。若此時有人問懂得星相的人:『何時會下雨?』他必定會說:『過了七個月會下雨。』」。又對阿難說:「中夜過後到後夜,這種星相消失,又有其他星相出現。若此時問懂得星相的人:『何時會下雨?』他必定會說:『七天後會下雨。』」。這一夜過去後,東方出現雲層,形狀如圓椀,遍滿天空,這雲能降下大雨,灌滿所有坑坎。當時佛告訴阿難:「告知諸比丘:『這椀雲所降之雨有功德,能除疾病,若有比丘想要洗浴,應在露地站立洗浴。』」。阿難受教後告訴諸比丘:「這椀雲所降之雨有功德,能除疾病,諸比丘想要洗浴者,應在露地站立洗浴。」於是諸比丘隨意在露地站立洗浴。當時毘舍佉鹿子母準備好飲食後,清晨早起鋪設座位。派遣婢女稟告佛:「時辰已到!飲食已備妥,佛自知時。」婢女受教後,前往祇林請諸比丘,從門孔中窺視,看見裸身站立洗浴。見後心中不悅,心想:「這裡根本沒有比丘,都是裸形外道,無有慚愧之人。」這樣想後,便回去告訴主人說:「祇陀林中沒有一位比丘,都是裸形外道。」毘舍佉母智慧敏銳,知道今日下雨,諸比丘必定在露地裸身洗浴,這婢女愚癡無知才會說出『祇林中沒有一位比丘,都是裸形外道』這種話。於是又叫另一位婢女,前往祇林敲門通報:「時辰已到,飲食已備妥。」婢女受教後前往祇林敲門通報:「時辰已到,飲食已備妥,佛自知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有一位名叫毘舍佉的摩伽羅母來到佛陀面前,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佛陀根據各種因緣為她說法,在給予教導並令她獲益歡喜後,便保持沉默。。知道佛陀說完能讓人獲益且歡喜的教法並保持沉默後,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將袈裟調整為偏袒右肩,合掌對佛陀說:「世尊!」。希望佛陀和僧團能接受我明天的邀請。。佛陀默然接受。。知道佛陀已經默然接受後,便以頭面禮拜佛的足部,向右繞行後離開,回到住處,整夜準備各種美味的食物。。佛在夜晚的第一時段與阿難在戶外經行,佛觀察星象後對阿難說:「如果現在有人問懂得看星象的人:『什麼時候會下雨?』」。他一定會說:「七年後會下雨。」。佛陀對阿難說:「第一夜過後,到了半夜,這些星星消失了,又有其他奇怪的星星出現。」。如果那時候有人問懂得觀察徵兆的人:「什麼時候會下雨?」。他一定會說:「過了七月就會下雨。」。又告訴阿難:「過了半夜進入後夜時,這些星星消失了,又有其他的星星出現。」。如果那時詢問懂得觀察徵兆的人:『什麼時候會下雨?』。他一定會說:「七天之內會下雨。」。這晚走完路後,東方出現了雲朵,形狀像圓碗一樣佈滿天空,這些雲降下大雨,填滿了所有的坑洞。。那時佛陀告訴阿難:「告訴所有的比丘:『這種碗狀的雲雨具有消除疾病的功德,如果比丘想要洗澡,應該在戶外空地洗浴。』」。阿難聽從教導後告訴各位比丘:「這個缽產生的雲雨具有功德,能夠治病。想要洗澡的比丘,請在露天的地方站著洗。」。當時各位比丘隨意在露天的地方站著洗浴。。那時,毘舍佉鹿子母準備好飲食後,很早就起來鋪好座位。。派女僕去告訴佛說:「時間到了!」。用餐的器具已經準備好了,佛陀會自行判斷適當的進食時間。。婢女聽從教誨後,前往祇園精舍請比丘們過來,從門孔往內看,看到有人在洗澡時裸露身體。。看過之後心裡不悅,心想:「這裡完全沒有比丘,全都是赤身裸體的外道,是些不知羞恥的人。」。想完之後,他立刻回去告訴大家:「祇陀林裡一個比丘也沒有,全都是裸體的外道。」。毘舍佉的母親智慧敏銳,知道今日將降雨,比丘們必定會在戶外赤身洗浴。但那名婢女愚昧無知,所以說:「祇林中沒有一個比丘,全都是赤身裸體的修行外道。」。接著又叫其他的婢女前往祇林,敲門告知說:「時間到了,餐具和食物都準備好了。」。領受教誨後便離開,前往祇園精舍,敲門告知:「時間到了,用餐器具都準備好了,佛陀自會知道時間。」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佛陀與女居士毘舍佉的互動。
    強調佛陀隨機說法,依據聽者的根機與因緣而示教,使對方獲益並生歡喜心。

    此段描述弟子在佛陀說法後的禮儀。
    在律部經典中,對佛陀的恭敬表現(如偏袒右肩、合掌)是重要的儀軌,體現了弟子對導師的敬意與正念。

    此句體現律部對供養與請法之禮儀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對佛與僧伽的邀請需遵循特定程序,以示恭敬並維持僧團秩序。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代表同意、認可或接納。
    此處指佛陀以不發言的方式接受某項供養或提議。

    此段描述供養者在向佛陀供養後的禮儀程序:確認佛陀已默然接納,隨即進行頭面禮足與右繞等敬禮儀軌,最後返回住處準備供養之食。

    本句描述佛陀與阿難在戶外經行時觀察星象,以自然現象作為對話的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教誡或制定律則,展現佛陀以世間法引導出出世間法的教法技巧。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特定情境下對未來天候的預測。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俗之見或特定人物的言論,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情境的背景。

    此段描述佛陀入滅前出現的天象異徵。
    在律典記載中,星相的變異(如吉星滅、異星現)通常預示著大聖者的圓寂或重大法界變動,以此提示弟子準備面對佛陀的離世。

    本句出於律部,涉及對「相法」(預測、占卜)的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禁止利用觀察自然徵兆來預測天氣或未來以獲取利益,此類行為被視為不正業,不符出家人的修行宗旨。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雨季到來時間的預測。
    在律部語境中,雨季(Vassa)的起始決定了僧團安居的時限,以避免在雨季行走而傷害草木昆蟲,是律典中關於時間管理與僧伽制度的重要背景。

    此段描述特定時間點的星象異變。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星象記錄通常用於標記佛陀入滅或重大事件前的徵兆,旨在詳實記載歷史情境與時空背景。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一種基於觀察自然徵兆而預測天氣的世俗情境,用以說明在特定生活場景下的詢問與互動,屬於律部中對日常情境的敘事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語句,描述某人對天氣的預言,用於交代律儀事蹟中的情境背景。

    此段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記錄旅途中的自然景象。
    以雲如圓椀及大雨滿坑坎,描寫雨勢之大與遍佈之狀,旨在交代當時之環境背景。

    本段記載佛陀指示比丘利用特定自然現象(椀狀雲雨)的功德來除病,並規範了比丘洗浴時應在露天處進行的行為。

    本段描述一種具備神通功德的法器(缽)能降雨除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生活中的特殊事例及對僧眾健康之關懷。

    本句記載比丘在露天場所洗浴的行為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描述當時僧團的習慣或特定事件,隨後以此為背景制定相應的戒律規範,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描述女居士毘舍佉對僧團的恭敬心與奉獻。
    在律部語境中,準備飲食與鋪設坐處是在家信眾供養僧伽的具體實踐,體現了佈施法門與對三寶的敬意。

    此為律部敘事,描述派遣侍女向佛陀稟報特定時機已至,屬於僧團生活或儀軌中的程序性記載。

    此句描述僧團飲食準備與進食時機的規律。
    在律儀中,強調器物準備完備後,依循規矩或佛陀的自覺來決定進食時節,展現僧伽生活的秩序感。

    此段敘述婢女受教後,前往祇園精舍請比丘,並從門孔窺視他人洗浴時裸露身體的經過,此類敘事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行為準則或罪行情境。

    此句描述觀察者對特定羣體行為的判斷。
    在律藏語境下,透過衣著(裸形)與行為(無慚愧)來辨別是否符合比丘戒律的要求。
    強調了僧團應有的威儀與慚愧心是區分正信僧侶與外道的重要標準。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對象將僧團的威儀與當時印度外道(如天衣派等)的裸形苦行混淆或對比,反映出當時社會對出家僧侶與其他修行團體在外相上的區分。

    此段描述因認知差異而產生的誤解。
    毘舍佉母具備智慧,能預見天氣變化與比丘的行為;婢女則因無知,將比丘因雨洗浴的行為誤認為是外道的行徑。

    此句描述供養僧團的具體準備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供養的程序與禮節,體現了信眾的恭敬心以及僧團生活的規律性。

    此段描述僧眾在律儀生活中的日常規程,展現了對佛陀日常起居與用餐時間的嚴謹安排與禮儀。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說法。
  • 毘舍佉:著名的女居士,以慷慨佈施與虔誠信仰著稱。
  • 偏袒著衣:將袈裟由左肩披下,露出右肩,是古印度對尊者或在正式場合表達尊敬的著衣方式。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與一心。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 請:指正式的邀請,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請佛與僧眾赴約受供或參與法會。
  • 頭面禮足:以頭部與面部觸地禮拜佛陀足部,是極高的敬禮方式。
  • 右繞:依循右側繞行,是佛教中表達敬意與莊嚴的禮儀。
  • 舍:指僧舍或居住之處。
  • 露地:戶外無遮蔽之地。
  • 星宿相:星辰的排列位置,古時用於預測天氣或占卜。
  • 初夜、中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三個時段(初夜、中夜、後夜)的計時法。
  • 異星:指不尋常的星象,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重大事件或聖者入滅的預兆。
  • 知相者:指能觀察自然徵兆(如雲色、風向等)而預測天氣或未來的人。
  • 七月:指陰曆七月,通常為印度雨季之始。
  • 雨:指雨季,在律典中與僧團的「安居」制度密切相關。
  • 坑坎:低窪的坑洞或凹處。
  • 功德:此處指具有特殊效能或神聖力量。
  • 鹿子母:毘舍佉的稱號,意為鹿母。
  • 敷坐處:為僧眾準備坐墊或鋪設座位,以示恭敬。
  • 婢:指女僕或侍女。
  • 食具:供僧人進食所用的器皿。
  • 無慚愧:指缺乏慚愧心,即對惡行不覺羞恥。
  • 祇陀林:即祇園精舍,由給孤獨長者捐贈,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講法場所。
  • 裸形:指古印度部分外道修行者採取捨棄衣著的極端苦行方式。

佛在舍衛國,有摩伽羅母,名毘舍佉,詣佛所 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佛以種種因緣說法,示 教利喜已默然。知佛說法示教利喜默然已, 從坐起偏袒著衣合掌白佛言:「世尊!願佛及 僧受我明日請。」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 頭面禮佛足右繞而去,還舍通夜辦種種多 美飲食。佛是初夜共阿難露地經行,佛看星 宿相語阿難言:「若今有人問知宿星相者:『何 時當雨?』彼必言:『七歲當雨。』」佛語阿難:「初夜過 已中夜至,是星相滅更有異星相出。若爾時 有人問知相者:『何時當雨?』彼必言:『過七月當 雨。』」又語阿難:「中夜過已至後夜,是星相滅更 有異星相出。若爾時問知相者:『何時當雨?』彼 必言:『七日當雨。』」是夜過地了,時東方有雲出, 形如圓椀遍滿空中,是雲能作大雨滿諸坑 坎。爾時佛告阿難:「語諸比丘:『是椀雲雨有功 德能除病,若諸比丘欲洗浴者露地立洗。』」阿 難受教語諸比丘:「是椀雲雨有功德能除病, 諸比丘欲洗浴者露地立洗。」時諸比丘隨意 露地立洗浴。爾時毘舍佉鹿子母,辦飲食已 早起敷坐處。遣婢白佛:「時到!食具已辦,佛自 知時。」婢即受教,往詣祇林請諸比丘,於 門孔中看,見裸形露洗。見已心不喜,作是念: 「是中都無比丘,盡是裸形外道無慚愧人。」作 是念已,即還語大家言:「祇陀林中無一比丘, 盡是裸形外道。」是毘舍佉母智慧利根,知今 日雨墮,諸比丘必當露地裸形洗浴,是婢癡 無所知故作是言:「祇林中無一比丘,盡是 裸形外道。」即更喚餘婢,往詣祇林打門作 聲白言:「時到,食具已辦。」即受教去,往詣祇 林打門作聲:「時到,食具已辦,佛自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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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佛與大眾穿著袈裟持缽,僧眾圍繞一同前往她的住所。佛在僧眾中坐下,毘舍佉母親自準備洗手水,親手供養豐盛飲食。用餐完畢後,她行水並收拾好缽,搬來小床坐在佛前,想聽法,對佛說:「世尊!請賜我所願。」佛說:「諸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的願望都已圓滿。」毘舍佉說:「請賜我能實現的願望。」佛說:「可賜你所願。你想要什麼願望?」毘舍佉說:「我想為比丘僧眾供養雨浴衣,為比丘尼僧眾供養水浴衣,來訪的客比丘由我供養飲食,遠行比丘由我供養飲食,生病的比丘由我供養飲食,照顧病比丘的也由我供養飲食,我願常為比丘僧眾供應粥食,無論多知識或少知識的比丘,因病緣由我供給湯藥及所需物品。」佛說:「你見到什麼因緣,想為比丘僧眾供養雨浴衣?」她回答:「大德!我今天清晨鋪好座位後,派人前往祇林通知佛陀時,途中見到比丘們在露天雨中裸身洗浴,婢女回來說:『祇林中沒有比丘,只有外道。』大德!比丘們在佛前、和尚、阿闍梨及所有上座前裸身,這樣就沒有羞恥心,因此我想為比丘僧眾供養雨浴衣,讓他們能自在地在露天雨中洗浴。」「毘舍佉!你見到什麼因緣,想為比丘尼僧眾供養水浴衣?」她回答:「大德!有一次我與諸位居士婦女一同到阿耆羅河中洗浴。當時比丘尼們也進河中裸身洗浴,居士婦女們見了心生不悅,責備說:『這些人福德淺薄,不吉祥,身體粗陋腹大乳垂,何必做比丘尼?』大德!女人裸身極為醜陋,因此我想為比丘尼僧眾供養水浴衣。」「毘舍佉!你見到什麼因緣,想為來訪的客比丘供養飲食?」她回答:「大德!來訪的客比丘不知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不可以去。路途勞累又無法休息,所以我想先供養飲食,之後再讓他們知道哪些地方可去哪些不可去。」「毘舍佉!你見到什麼因緣,想為遠行比丘供養飲食?」她回答:「大德!遠行比丘若等僧眾用餐時,若外出乞食則同伴會離去,或夜間進入險道,或獨自走在曠野。我因為給予飲食,所以不會失去同伴,也不會進入險道,因此我才給予飲食。毘舍佉!你見到什麼因緣,想要給諸位有病的比丘飲食?回答說:「大德!病比丘若不能依病情獲得飲食,病就難以痊癒,因此我給予隨病飲食,讓病容易痊癒。」毘舍佉!你見到什麼因緣,想要給照顧病人的比丘飲食?回答說:「大德!照顧病人的比丘,若等到僧眾用餐後才吃,或外出乞食,則照顧病比丘的事就會有所缺失;若要煮飯、做粥、做羹、煮肉、煮藥湯、出入大小便器,或丟棄唾器,因此我給照顧病人的比丘飲食,讓照顧不會中斷,便能煮飯、做粥、做羹、煮肉和煮藥、出入大小便器、丟棄唾器。」毘舍佉!你見到什麼因緣,想要常常給比丘僧粥?回答說:「大德!如果比丘不吃粥,會有飢餓、口渴的煩惱,有時腹中會生風。我常常給予粥,因此沒有各種煩惱。」毘舍佉!你見到什麼因緣,想要給多知識、少知識的比丘因病所需的湯藥及各種物品?回答說:「大德!病比丘必須得到湯藥和所需的各種物品,因此我給予他們。還有,大德!如果我聽說某位比丘在那個地方去世,佛記說那位比丘斷除了三結,得須陀洹果,不墮惡道,必定證得涅槃,最多七次往返於天上人間,能滅盡一切苦。大德!我會問:『這位長老曾來過舍衛國嗎?』如果聽說這位比丘曾來過舍衛國,我會思惟:『這位長老或許曾接受我供養的雨浴衣,或接受客比丘飲食、遠行比丘飲食、隨病飲食、看病飲食、常給予的粥,或病比丘所需的湯藥等物品。』大德!我因為這些因緣而覺得內心充實。大德!如果我聽說某位比丘在那個地方去世,佛記說那位比丘三結已盡,三毒已薄,得斯陀含果,一次來到這世間就能滅盡一切苦。我會問:『這位長老曾來過舍衛國嗎?』如果我聽說這位比丘曾來過舍衛國。大德!我如此思惟:「這位長老或曾接受我所供養的雨浴衣,或曾接受我供養給客比丘的飲食,或遠行比丘的飲食,或隨病比丘的飲食,或照顧病比丘的飲食,或經常接受我所供養的粥,或病比丘所需的湯藥等物。」大德!我因這個因緣而覺得內心充實滿足。大德!若我聽聞某位比丘在那個地方去世,佛記說那位比丘已得阿那含,五下分結已斷,便於天界般涅槃,不再回到人間。大德!我會詢問:「這位長老曾來過舍衛國嗎?」若我聽說這位比丘曾來過,我就思惟:「這位長老或曾接受我所供養的雨浴衣,或客比丘的飲食,或遠行比丘的飲食,隨病比丘的飲食,或照顧病比丘的飲食,或經常接受我所供養的粥,或病比丘所需的湯藥等物。」大德!我因這個因緣而覺得內心充實滿足。大德!若我聽聞某位比丘在那個地方去世,佛記說那位比丘已得阿羅漢,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自知作證。我會詢問:「這位長老曾來過舍衛國嗎?」若聽說這位比丘曾來過,我就思惟:「這位長老或曾接受我所供養的雨浴衣,或接受客比丘的飲食,遠行比丘的飲食,隨病比丘的飲食,照顧病比丘的飲食,或經常接受我所供養的粥,病比丘所需的湯藥等物。」我因這個因緣而覺得內心充實滿足。大德!如此我財富與福德圓滿成就,因這個因緣攝取法上的福德。」佛說:「善哉,善哉!毘舍佉!我聽見你這些願望。聽你供養比丘僧雨浴衣、比丘尼僧水浴衣、客比丘飲食、遠行比丘飲食、隨病比丘飲食、照顧病比丘飲食、比丘僧經常所需的粥、多知識與少知識比丘所需的湯藥等物。毘舍佉!這就是財富與福德圓滿成就,因這個因緣攝取法上的福德。」佛為毘舍佉說種種法,教誡、利益、歡喜之後,從座位起身離去。佛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眾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准許諸比丘隨意持有雨浴衣,在露地沐浴。」這些比丘知道佛准許持有雨浴衣,便大量製作並儲存。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後,種種因緣加以訶責:「怎能稱為比丘?佛准許持有雨浴衣,卻大量製作並儲存?」種種因緣訶責後,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眾後明知故問諸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為何稱為比丘,知道我允許儲存雨浴衣,卻製作得過於寬大?」訶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想要製作雨浴衣,應該依照規定尺寸製作。這裡的標準是長度為佛六搩手,寬度為二搩手半。」若超過規定尺寸,便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與大眾穿好袈裟、拿著缽,眾僧圍繞在身邊,一同前往那戶人家。。佛陀坐在僧團之中,毘舍佉的母親親自洗淨,並親手供養許多美味的飲食。。喫完飯並洗漱完、收好缽盂後,拿著小凳子坐在佛陀面前,想要聽聞佛法,對佛陀說:「世尊!」。「請成全我的願望。」。佛說:「所有的如來、阿羅漢、正等正覺者,都已經圓滿並超越了所有的誓願。」。毘舍佉說:「請達成我的願望。」。佛陀說:「準許你的願望。」。「想要達成什麼心願?」。毘舍佉說:「我想供養比丘僧雨季用的浴衣、比丘尼僧洗浴用的衣物;客僧來訪,我供養食物;遠行中的比丘,我供養食物;生病的比丘,我供養食物;負責看護的僧侶,我也供養食物;我經常向比丘僧團提供粥;對於學識多寡的比丘,我都會提供病用的湯藥及所需物。」。佛陀問道:「你是因為看到什麼原因,想要供養雨浴衣給比丘僧團的?」。回答道:「大德!。我今天早起準備好座位後,派人去祇林精舍告訴佛陀我到了。結果派去的人在門口看到一羣比丘在雨中的空地上裸體洗澡,婢女回來告訴我:『祇林裡一個比丘也沒有,全都是外道。』。尊敬的大德!。比丘若赤身裸體出現在佛陀、和尚、阿闍梨及所有長輩僧侶面前,即屬不知羞恥。因此,應提供雨浴用的衣物給比丘僧眾,讓他們能在戶外空地於雨中自在洗浴。。「毘舍佉!。你因為什麼原因,想要給予比丘尼僧眾的水浴衣呢?。回答說:「尊者!。我曾經和幾位女居士一起,到阿耆羅河裡洗澡。。那時,許多比丘尼也進入河中裸體洗澡。居士婦女們看到後心生不悅,責罵說:「這些人福德薄弱,很不吉祥,身體粗糙、肚子大且乳房下垂,怎麼能當比丘尼呢?」。德高望重的長老!。女性赤身裸露的樣子不好看,所以我想提供水浴用的衣服給尼僧。。「毘舍佉啊!。你因為什麼原因,想要提供食物給來訪的比丘呢?。回答說:「大德!」。來訪的僧侶不知道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可以去。。旅途中太疲累了還沒能休息,所以我想提供飲食,之後再決定是否可以前往該處。。「毘舍佉!。你覺得是因為什麼原因,纔想要給予正在旅途中的比丘食物呢?。回答說:「大德!」。遠行出家的比丘,如果等待僧團提供食物,或者在乞食時被同伴丟下,或者在深夜進入險路,或是獨自行走在荒野之中。。因為我一同進食,纔不會失去同伴,也不會走上危險的道路;所以,我才這樣與人一同飲食。。「毘舍佉!。你因為什麼因緣,想要給予生病的比丘們飲食?。回答說:「大德!」。生病的比丘如果不能根據病情飲食,病就難以痊癒;所以我就提供符合病情的飲食,這樣病才容易好轉。。「毘舍佉!。「你因為什麼原因,想要給予生病的比丘食物與飲水呢?」。回答說:「大德!」。照顧病人的比丘,如果等到僧團喫完飯纔去喫飯,或是因為要去乞食而離開,會導致照顧病人的工作有所疏漏。如果需要煮飯、做粥、做湯、煮肉、熬藥,或是處理大小便器與唾器,為了確保病人的飲食與照護不出現缺漏,我準許看病比丘進行這些工作,包括煮飯、做粥、做羹、煮肉、煮藥,以及處理大小便器與唾器。。「毘舍佉!。你覺得是因為什麼原因,想要經常提供粥給比丘僧眾呢?。回答說:「尊者!。如果比丘不喫粥,會感到飢渴煩惱,有時肚子裡會產生氣體。。因為我經常施與粥食,所以不會引起大眾的困擾或怨恨。。「毘舍佉!。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想要給熟識或不熟識的比丘提供治病的湯藥與所需物品?。回答說:「大德!。生病的比丘若想要獲得煎藥所需的各種物品,因為這個緣故,我便給予他。。此外,尊者!。如果我聽說某位比丘在那個地方去世,佛陀預言該比丘已經斷除了三種結使,證得須陀洹果,不會墮入惡道,一定會證得涅槃,最多在天界與人間之間往返七次,最終消除所有痛苦。。尊者!。我會問:「這位長老以前有沒有來過舍衛國呢?」。如果聽到這位比丘曾經來過舍衛國,我就會想:『這位長老可能接受過我供養的雨浴衣,或是供養給客比丘、遠行比丘、隨病或看病比丘的飲食,或者經常接受粥品,以及病比丘所需的湯藥等物品。』。尊者!。因為這些因緣,我的覺知與心念都圓滿了。。尊者!。如果我聽說某位比丘在那個地方去世,佛陀預言該比丘的三結已斷、三毒已稀薄,證得斯陀含果,僅需再回到這世間一次,就能達到解脫、不再受苦的境界。。我會問:「這位長老以前來過舍衛國嗎?」。如果我聽說這位比丘曾經來過舍衛國。。德高望重的比丘!。我想著:「這位長老可能接受了我供養的雨衣和洗澡衣,或者接受了供養客比丘、遠行比丘、隨病比丘、看病比丘的飲食,或者經常接受粥品,以及病比丘所需的湯藥等物品。」。尊者!。我因為這個因緣,感覺心裡很滿足。。尊者!。如果我聽到某位比丘在住處去世,而佛陀曾預言他已證得阿那含果,斷除了五種下分結,他就會在天界進入涅槃,不再回到人間。。尊敬的大德!。我打算問:「這位長老以前來過舍衛國嗎?」。如果我聽說這位比丘曾來過,我會思考:這位長老是否曾接受過我提供的雨浴衣,或是(我曾提供)客比丘、遠行比丘、病比丘的飲食,或是看病時的飲食,或是經常提供的粥品,以及病比丘的湯藥等物品。。大德!。因為這個因緣,我感覺心裡很滿足。。大德!。如果我聽說某位比丘在那個地方去世,而佛陀曾預言他能成就阿羅漢,表示他這一生已盡,清淨修行已圓滿,該完成的任務都已完成,且他自己清楚並能證明。。我打算問:『這位長老以前來過舍衛國嗎?』。如果聽到這位比丘來了,我就想:「這位長老可能接受過我供養的雨衣和浴衣,或是接受過我為客比丘、遠行比丘、患病比丘或照顧病比丘所準備的飲食,或者是我經常給他粥品和病比丘用的湯藥等物品。」。我因為這個原因,感覺心裡很滿足。。尊者!。我的財富與福德就是這樣成就的,並藉由這些因緣來集聚法之福德。。佛陀說:「好啊,好啊!」。毘舍佉!。我已經聽到了你所提出的這些願望。。聽說你供養了比丘僧團的雨季浴衣、比丘尼僧團的水浴衣,提供給客來的比丘、遠行中的比丘、照顧病人的比丘以及生病比丘的飲食,經常為比丘僧團提供粥食,並且為無論人脈多寡的比丘提供治療疾病所需的湯藥與物品。。毘舍佉!。這樣的財富與福報得以成就,並透過這些因緣來匯聚法上的福德。。佛陀為毘舍佉宣說了各種法,教導令其獲益且喜悅,之後便從座位上起身離去。。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僧眾,集結完畢後告訴各位比丘:「從今天開始,允許比丘們準備雨季沐浴用的衣服,並可以隨意在戶外空地沐浴。」。這些比丘知道佛陀準許儲存雨衣和浴衣,於是就開始大量地囤積儲存。。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這樣還能稱作比丘嗎?佛陀雖然允許儲存雨衣和浴衣,但你們竟然儲存得如此之多。」。因種種原因受到斥責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僧團,雖然佛陀已經知道真相,但還是詢問比丘們:「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在各種場合下斥責道:「怎麼能稱作比丘?明明知道我允許儲存雨衣和浴衣,卻蓄積得如此之多且之大?」。斥責完畢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開始,如果要製作雨浴衣,必須符合規定的尺寸。尺寸規定為:長度是佛的六搩手,寬度則是二搩手半。」。如果超過了規定的量去做,就會犯下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佛陀率領僧團進行托鉢乞食的儀軌,體現了律部對僧團集體行動與生活規矩的重視。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對佛與僧團的恭敬供養。
    在律部記載中,強調供養者在供養前的潔淨與親自奉獻的虔誠心。

    此段描述比丘在用膳後的律儀儀軌:餐後潔淨、收納器物,並以恭敬姿態準備聽法,體現了僧侶日常生活與修學法義之間的規律銜接。

    此句表達發願者的懇求,請求對方成全其所發出的修行誓願或特定意願。

    此句描述佛陀的殊勝境界,指出如來、阿羅漢與正等正覺者已圓滿一切修行與成佛的誓願,並超越了所有受條件限制的願力,達到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句,記錄毘舍佉提出請求,表達其希望獲得某種結果或許可的意願。

    此句為佛陀對請求者的回應,表示準許其請求或滿足其願望。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求準許某種行為或發願時,佛陀予以認可的脈絡。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所欲發起之誓願或目標。
    在律儀程序中,明確心願是確立修行方向與承諾戒律的重要步驟。

    此段記載了居士毘舍佉對僧團各類需求的周全供養,涵蓋了衣、食、藥三類基本生活需求,並針對僧眾的不同身分(客僧、遠行僧)與狀態(病僧、看護僧、學識多寡者)進行精細的佈施,展現了對僧團生活與修行支持的全面性與細膩關懷。

    本句為佛陀詢問供養者的動機。
    在律部經典中,任何制度的建立或供養的接受,皆需考察其「因緣」(起因與條件),以確保其符合正法且不生執著。

    此為對話中的回應語,用於向具足戒德或修行深厚的僧侶表示敬意,並準備進行後續的陳述。

    本段描述比丘因不守戒律,在公共場所裸身洗浴,導致外人將其誤認為不持戒律的外道。
    此處強調僧團應維持威儀,以免損害佛法形象並引起世間誤解,符合律部對僧伽行止的規範要求。

    此為對德行高尚者或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開頭以示敬意。

    此段規範比丘在僧團與佛前應有的莊嚴儀態。
    若在長輩或佛前赤身裸體,即屬「無羞」之失態。
    為此,律規定應提供雨浴衣物,使比丘能在戶外雨中洗浴時保有遮蔽,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毘舍佉」的呼喚,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教誡、詢問或關於戒律的討論。

    此為律儀中的詢問,針對施予比丘尼僧眾水洗之衣的動機或因緣進行核實,以符合律儀程序與僧伽財物的規定。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應語,展現律儀中僧眾間相互尊重的溝通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描述特定事件之經過,通常用以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因緣(制戒因緣)。

    此段敘述比丘尼在河中裸浴時,遭到居士婦女的言語責難。
    反映出僧團行為若不符合社會禮俗,會引發世俗對出家眾福德與形象的質疑,亦是律儀規範中關於行為端莊的重要背景。

    此為僧團內部對資歷深厚且德行高尚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部中對僧伽階級與長老制度的尊重。

    此為律儀制定的緣起。
    因女性赤身裸露之形貌不雅,為維護尼僧之莊嚴與端正,故欲提供沐浴時穿著的衣物。

    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毘舍佉)的直接呼喚,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誡、問答或律儀規範的說明。

    此句為律儀中的詢問,旨在釐清行為者的動機與因緣,以判斷其供養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其意圖為何。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的開端,展現僧團內部彼此尊重的禮節。

    描述來訪比丘因不熟悉環境或律儀規範,對於行止場所的適當性缺乏判斷。
    律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行為與行止,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描述對旅途疲憊者的關懷,體現佛法中基本的慈悲心與佈施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進行後續行程或法務前,先照顧基本生理需求之實踐。

    此句為對特定比丘之呼喚,在律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誡、問答或律規說明。

    此句旨在探詢施予食物給予遠行比丘的動機或條件。
    在律藏中,釐清行為的因緣對於理解戒律的適用範圍與施行的正當性具有重要意義。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體現僧團內部在討論律義或請益時,彼此尊重且禮貌的稱呼習慣。

    本句描述遠行比丘在生存與安全上面臨的困境,包括食源不穩及環境險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說明制定特定律則的背景,以保障僧眾在特殊艱難情況下的生存與修行。

    此處說明飲食行為與僧團生活及安全之關聯。
    透過集體飲食,能維持同伴間的聯繫,避免因獨自行動而陷入險境,體現了律儀中對於僧團共同生活與相互照應的規範考量。

    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毘舍佉」的呼喚,用於開啟後續的教誡、詢問或敘述。

    此問旨在探究施予飲食的動機與條件。
    在律儀語境中,釐清行為的因緣對於判斷戒律的適用與行為的正當性至關重要。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應,以「大德」作為尊稱,顯示說話者對受話者德行與地位的敬意。
    在律典的問答情境中,常用此類尊稱來開啟正式的答覆。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對病比丘應給予適當的醫療照顧。
    強調飲食需隨病而定,以利病癒,體現佛法對僧團成員身心健康的關懷,以確保修行之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呼喚,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戒律審問、教誡或敘述特定僧眾的行為。

    此為律儀中的問訊,旨在探究行為者的動機或特定情境。
    在律部中,釐清「因緣」是判斷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是否具備正當性或是否構成違犯的重要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體現僧團內部在請法或對答時遵循的禮節與尊稱習慣。

    本段屬於律部規範,旨在確保病僧獲得妥善照護。
    為了避免照顧者因個人飲食或乞食需求而疏忽了病僧的照料,佛陀特別準許照顧者在必要時,可以從事烹飪、熬藥及處理排泄物器皿等日常雜務,以維持病僧的飲食與生活起居不致缺漏。

    此句為佛陀對在家女弟子毘舍佉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此問旨在探詢供養行為背後的動機與條件。
    在律部中,釐清因緣對於判斷行為的性質與戒律的適用具有重要意義。

    此句為對話中的回應語,表示受問者以尊稱「大德」來稱呼對方。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比丘在持戒與飲食管理時,應兼顧身體健康。
    過度禁食或缺乏適當營養(如粥品)會導致飢渴之苦及生理不適(如腹內風),進而影響修行,故律法在特定條件下允許食用粥品以維持健康,避免因病苦而妨礙正法。

    在律儀的實踐與僧團生活脈絡中,透過定期的施食行為(如施粥),可以避免因資源匱乏或缺乏慈悲心而引發大眾的怨言與紛擾,藉此減少社會或僧團內部的摩擦與困擾。

    此為對特定人物「毘舍佉」的呼喚,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教誡、詢問或對特定戒律案例的說明。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詢問佈施者提供醫療物資的動機與對象。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接受供養有嚴格規定,此處在釐清供養之因緣,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為對話中的應答語,透過尊稱「大德」來表達對受話者德行或僧伽地位的敬意。

    此條文規定了對於患病比丘在醫療需求上的準許與供應原則,體現了僧團對病僧的基本照護。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下一個論述要點,並對受話者表示尊敬。

    此段描述佛陀對比丘往生後的果位預言。
    透過「三結斷」判斷其已證得須陀洹果,此果位具備「不墮惡道」與「七生內證果」的特性,最終能徹底解脫痛苦。

    此為對具德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用於對話中表達敬意。

    此句為律儀敘事,描述僧侶詢問長老過去是否曾造訪舍衛國的對話情境。

    本段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回想過去是否曾提供過物資供養。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供養關係的確認,以釐清僧團內部的權利、義務或感恩之情,體現了律法對供養細節的嚴謹思惟。

    此為僧團內部成員之間相互尊重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的德行與戒律。

    描述修行者因具足特定的因緣(如持戒或修習),使得覺察的心念達到充實與圓滿的狀態。

    此為呼格,用於對僧伽中德行高尚者或長輩的尊稱。

    此句描述比丘去世時的果報預言。
    透過三結(身見、疑、戒禁取)的斷除與三毒(貪、瞋、癡)的減輕,判斷其證得斯陀含果。
    斯陀含之特徵為「一來」,即僅需再往生一世即可證得阿羅漢果,徹底結束輪迴之苦。

    此句為律部中的敘事性對話,描述僧侶在查證事實或進行僧團事務處理時的詢問動作,用於釐清特定僧侶的行蹤或經歷。

    此句出於律典,屬事實陳述或條件判定,用於確認比丘的行蹤與身分,以作為僧團管理或律法判定之依據。

    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戒律清淨或法德高尚的尊重。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稱呼體現了僧伽內部依循資歷與德行的禮節。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衡量對長老的供養情況。
    在僧團中,對長老及病比丘的供養是修行慈悲心與維持僧團運作的重要部分。
    此處詳細列舉各種特定用途的飲食與衣物,體現了律藏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記錄。

    此為對德行高尚的比丘或長輩僧侶的尊稱,常用於律藏中發問或對話的開端。

    本句描述心念的生起遵循因果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特定的條件(因緣)成熟後,會導致相應的心理狀態(意滿)產生,體現了心法亦在因緣之中。

    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或資歷的尊重,體現律部對僧伽禮儀與階級秩序的重視。

    本句描述佛陀對證得阿那含果比丘的預言(佛記)。
    阿那含者,不還果也。
    證此果者已斷除五下結,死後往生淨處天,在天界即證最終涅槃,不再輪迴至欲界(人間)。

    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僧侶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修行德行的敬意,符合律部對於僧伽禮儀與尊卑有序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描述僧團成員間確認對方身分或行蹤的過程,體現早期僧伽之社交與管理實況。

    本段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回想過去是否曾提供過物質接濟。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之間互助、供養以及對待病僧、客僧的禮節與規定,強調僧團內部對病苦與困頓成員的關懷與物質支持。

    此為僧團內部對法資深或德高望重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長老之禮敬。

    本句描述因特定的條件(因緣)而產生的一種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心念的生起與外部條件的關聯,說明覺知到內心滿足的過程。

    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僧侶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與修行成就的敬意。

    本句描述確認比丘證得阿羅漢果的標準,結合佛陀的預言(佛記)與阿羅漢證果後的四種標準自證名相,用以確認該比丘已完全解脫,不再輪迴。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旨在確認僧侶之行蹤,反映律部對僧伽日常交往與身分確認的詳實記錄。

    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中回顧彼此供養與扶持的情誼。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僧眾之間在衣食醫藥等基本生活需求上的互助,以及對長老與同修之間恩情之省察,以維護僧團和諧。

    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的產生,說明心靈的滿足感(意滿)是由特定的條件(因緣)所觸發,體現了佛法中關於心法與因果律的基礎觀察。

    此為對具足戒德、德行高尚之僧侶的尊稱,常用於僧團內部的對話或請益。

    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因緣成就了物質財富與精神福德,並藉此因緣進一步集聚與佛法相關的功德。

    佛陀對某種戒律、行為或法義表示讚嘆與肯定。

    此處為對在家弟子毘舍佉的稱呼。
    毘舍佉是佛陀時期的著名大施主,以虔誠佈施與支持僧團著稱,在律部經典中常涉及供養與僧伽生活之議題。

    此句為佛陀或上師對弟子所發之誓願或請求的正式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授戒或指導修行前,對弟子心志的接納與認可。

    本段記述供養僧團之各種具體項目,涵蓋衣、食、藥三項基本需求。
    強調對僧團全方位的支持,不論比丘之處境(客比丘、遠行比丘)或人際關係(多知識、少知識),皆應平等供養,以維護僧團生存與修行環境,體現對三寶的恭敬與護持。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女居士毘舍佉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說明因果的連鎖作用:透過特定的因緣,不僅能成就物質財富與福報,更能藉此匯聚、成就法義上的深層福德。

    此句敘述佛陀與優婆塞毘舍佉的教導過程。
    佛陀透過宣說各種法門,使聽者獲得利益與法喜,隨後結束教導並起身離去。

    此為律儀之規範。
    佛陀透過集僧程序,針對比丘在雨季期間的沐浴衣物與沐浴場所,給予正式的許可,屬於律儀中關於生活規範的制定。

    本句描述比丘在得知佛陀準許儲存特定衣物後,產生過度囤積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制戒因緣),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著或過度追求物質。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畜積」的爭議。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應保持少欲知足。
    雖然佛陀為方便而允許儲存必要的雨衣與浴衣,但若過度儲存,則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精神,因此遭到行頭陀比丘的指責。

    描述在律儀規範中,當事人因種種因緣受到斥責(訶)之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事情經過的過程。

    此處描述律儀處理程序。
    佛陀雖已知真相,但仍採取詢問形式,旨在讓違犯者自覺懺悔,並在僧團面前確立律則的公正性與程序正義。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詢問過程。
    在律儀的審核或懺悔程序中,當被問及是否犯下某項過失時,比丘誠實承認其行為,是淨化罪垢、恢復清淨的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儀經文中,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益、報告戒律事項或開始對話時的稱呼。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過度蓄積衣物的行為進行訶責。
    在律藏中,佛陀雖允許比丘為了應對雨季與洗浴而儲存特定衣物,但禁止超出必要需求的貪欲蓄積,旨在維持僧團簡樸、不執著物質的修行生活。

    此為律儀規定,規範比丘製作雨浴衣的尺寸,以落實僧團簡樸、不奢靡的戒律要求。

    此句說明違犯戒律的判定條件。
    在律藏規範中,許多行為若超過了規定的限度或數量,即構成特定的罪名。
    此處指行為若超出限度,則構成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著衣:穿著袈裟。
  • 持鉢:拿著託缽,用於乞食。
  • 詣:前往。
  • 毘舍佉母:著名女弟子毘舍佉的母親。
  • 行水:指餐後洗手或漱口等潔淨儀軌。
  • 攝鉢:僧侶食用的缽盂。
  • 小牀:僧侶使用的便攜式小座或小凳。
  • 願:指修行者所發出的誓願、心願或目標。
  • 諸願:指修行者所發的誓願或願力。
  • 比丘僧:男性出家僧團。
  • 比丘尼僧:女性出家僧團。
  • 多知識:指學識廣博、經驗豐富的僧侶。
  • 少知識:指學識尚淺、經驗較少的僧侶。
  • 雨浴衣:比丘在雨季安居期間所使用的浴衣或雨衣。
  • 敷座:鋪設坐具,準備禪坐或接見。
  • 和尚:指受戒時的灌頂師或指導僧。
  • 阿闍梨:指具備高度德行與學識的導師、大師。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深、德望高的長輩僧侶。
  • 無羞:指缺乏羞恥心,行為不符合僧侶應有的莊嚴與禮節。
  • 比丘尼:女性出家僧侶。
  • 水浴衣:經過水洗淨的衣物。
  • 居士婦: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女性,或指居士之妻。
  • 阿耆羅河:古印度地名,河名。
  • 福德:修行與善行所累積的功德與福報。
  • 尼僧:女性出家修行者,即比丘尼。
  • 因緣:事物發生的條件與理由。
  • 客來比丘:指來訪或寄宿於該處的僧侶。
  • 飲食:指維持生命、支持修行所需的基本食物與飲水。
  • 遠行比丘:指正在旅途中、不在常住處居住的比丘。
  • 僧食:由僧團共同提供或分配的食物。
  • 與食:指一同進食或參與飲食。
  • 險道:指危險的道路或險惡的處境。
  • 隨病飲食:根據病情的需要而調整的飲食方式。
  • 瞻養:照料與供養。
  • 唾器:盛放唾液的器皿。
  • 腹內風:指腹部產生氣體或脹氣,在古代醫學與律典中常視為因飢餓或飲食不當引起的生理病徵。
  • 粥:穀物煮成的稀飯。
  • 眾惱:大眾的困擾、怨恨或因不當行為引起的紛擾。
  • 知識:指精神上的友人或交情深淺的不同對象。
  • 病緣湯藥:指因患病而需要的藥劑或湯藥。
  • 湯藥:指煎煮的藥劑或醫療所需的藥材。
  • 復次:用於引出下一個事項或段落的轉折詞。
  • 三結:指須陀洹所斷除的三種結使:身見、疑、戒禁取見。
  • 須陀洹:聖者果位之一,意為「入流」,指已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涅槃:指煩惱寂滅、脫離生死輪迴的最高境界。
  • 覺意:覺察的心念或意識狀態。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
  • 斯陀含:意為「一來」,指證得斯陀含果者,僅需再往生人間一次即可證得果位。
  • 盡苦際:指達到苦的終點,即證得涅槃,不再受輪迴之苦。
  • 客比丘:指從外地到訪的比丘。
  • 意滿:指內心感到滿足、欣慰或圓滿的心理狀態。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
  • 五下結:指將眾生繫縛於欲界的五種煩惱,包括欲愛、有色愛、色法執、嗔心、慢心。
  • 般涅槃:指最終的寂滅,不再受生。
  • 不還:指不再回到欲界(人間)。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出家人的聖行。
  • 所作已辦:指修行中所有應完成的任務(如斷除煩惱)已全部完成。
  • 自知作證:指證悟者內心自覺,無需他人證明即可確認自己的解脫狀態。
  • 財福德:指物質財富與精神福報的成就。
  • 法福德:指與佛法教義相關的功德與福報。
  • 種種法:指各種不同的佛法教義或修行法門。
  • 畜:儲存、囤積。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且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
  • 頭陀:指比丘為了斷除煩惱而實行的嚴格苦行。
  • 訶:斥責、訓誡。
  • 廣說:詳細地說明。
  • 實作:在律典語境中,指承認確實犯下了被詢問的違犯行為。
  • 訶責:佛陀對比丘違犯律儀時的嚴厲指責。
  • 搩手:長度測量單位,指手掌寬度。
  • 波逸提:僧侶在戒律中犯下的輕罪,通常透過懺悔來消除。
  • 過量:指行為超過了戒律所規定的限度或數量。

爾 時佛與大眾著衣持鉢,眾僧圍遶俱詣其舍。 佛在僧中坐,毘舍佉母自行澡水,自手與多 美飲食。食訖行水知攝鉢已,持小床坐佛前, 欲聽說法,白佛言:「世尊!請與我願。」佛言:「諸 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已過諸願。」 毘舍佉言:「與我可得願。」佛言:「與汝可得願。 欲得何願?」毘舍佉言:「欲與比丘僧雨浴衣、 與比丘尼僧水浴衣、客比丘來我與食、遠 行比丘我與食、病比丘我與食、看病比丘 我與食、我常與比丘僧粥、多知識少知識 比丘我與病緣湯藥及所須物。」佛言:「汝 見何因緣故,欲與比丘僧雨浴衣?」答言:「大 德!我今日早起敷座已,遣使詣祇林白佛時 到,門間見諸比丘露地雨中裸形洗浴,婢還 言:『祇林中無一比丘但諸外道。』大德!比丘 裸形在佛前和尚阿闍梨一切上座前,則為 無羞,是故與比丘僧雨浴衣,自在露地雨中 洗浴。」「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與比丘尼僧 水浴衣?」答言:「大德!我一時與諸居士婦,共 至阿耆羅河中洗浴。時諸比丘尼亦入河中 裸形洗浴,諸居士婦見心不喜,訶責言:『是輩 薄福德,不吉麁身大腹垂乳,何用作比丘 尼?』大德!女人裸形醜惡,是故我欲與尼僧 水浴衣。」「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與客來 比丘飲食?」答言:「大德!客來比丘不知何處可 去不可去。道路疲極未得休息,是故我欲與 飲食,後隨知可去不可去處。」「毘舍佉!汝見何 因緣故,欲與遠行比丘食?」答言:「大德!遠行比 丘若待僧食時,若行乞食則伴捨去,或夜中 入險道或獨行曠野。我與食故,不失伴、不入 險道,是故我與飲食。」「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 欲與諸病比丘飲食?」答言:「大德!病比丘不得 隨病飲食則病難差,是故我與隨病飲食則 病易差。」「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與看病比 丘飲食?」答言:「大德!看病比丘,若待僧中食後 食、若行乞食去,是病比丘瞻養事闕,若煮 飯、作粥、作羹、煮肉、煮藥湯、出入大小便器、若 棄唾器,以是故我與看病比丘飲食,瞻養不 闕,便得煮飯、作粥、作羹、煮肉及煮藥、出入大 小便器、棄唾器。」「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常 與比丘僧粥?」答言:「大德!若比丘不食粥,有飢 渴惱或時腹內風起。我常與粥故則無眾惱。」 「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與多知識少知識 比丘病緣湯藥及所須物?」答言:「大德!病比丘 必欲得湯藥所須諸物,以是故我與。復次大 德!我若聞某比丘彼住處死,佛記彼比丘三 結斷得須陀洹,不墮惡道必得涅槃,極至七 生天上人中往返得盡眾苦。大德!我當問: 『是長老曾來舍衛國不?』若聞是比丘曾來舍 衛國,我思惟:『是長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 比丘飲食、或遠行比丘飲食、或隨病飲食、 或看病飲食、或常與粥、或病比丘湯藥諸 物。』大德!我以是因緣故覺意滿。大德!我若聞 某比丘彼住處死,佛記彼比丘三結盡三毒 薄,得斯陀含,一來生是世得盡苦際。我當 問:『是長老曾來舍衛國不?』若我聞是比丘曾 來舍衛國。大德!我如是思惟:『是長老或受我 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飲食、或受遠行飲食、或 隨病飲食、或看病飲食,或常與粥、或病比丘 湯藥諸物。』大德!我以是因緣故覺意滿。大德! 我若聞某比丘彼住處死,佛記彼比丘得阿 那含,五下結盡,便於天上般涅槃不還是間。 大德!我當問:『是長老曾來舍衛國不?』若我聞 是比丘曾來,我思惟:『是長老或受我雨浴衣、 或客比丘飲食、或遠行飲食、隨病飲食、或 看病飲食、或常與粥、或病比丘湯藥諸物。』大 德!我以是因緣故覺意滿。大德!我若聞某比 丘彼住處死,佛記彼比丘得阿羅漢,是生已 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自知作證。我當問:『是 長老曾來舍衛國不?』若聞是比丘曾來,我思 惟:『是長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飲食、 遠行飲食、隨病飲食、看病飲食、或常與粥、病 比丘湯藥諸物。』我以是因緣故覺意滿。大德! 如是我財福德成就,以是因緣攝法福德。」 佛言:「善哉,善哉!毘舍佉!我聽汝是諸願。聽汝 與比丘僧雨浴衣、比丘尼僧水浴衣、客比丘 飲食、遠行比丘飲食、隨病比丘飲食、看病比 丘飲食、比丘僧常與粥、多知識少知識比丘 與病緣湯藥諸物。毘舍佉!是財福德成就, 以是因緣攝法福德。」佛為毘舍佉說種種法 示教利喜已從坐起去。佛以是事集僧,集僧 已告諸比丘:「從今日聽諸比丘畜雨浴衣隨 意露地浴。」是諸比丘知佛聽畜雨浴衣,便廣 長大作畜。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佛聽畜雨 浴衣,便廣長大作畜?」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 說。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知而故問諸比丘: 「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 訶責:「云何名比丘,知我聽畜雨浴衣,便廣長 大作畜?」訶已告諸比丘:「從今日欲作雨浴衣 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六搩手、廣二搩手 半。若過量作,犯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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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在毘耶離國,當地土地鹹濕,諸比丘患有癰瘡。有一位比丘癰瘡流出膿血,弄髒了安陀會,如同水漬一般。佛遠遠看見,明知故問那位比丘:「你身上為何膿血流出,弄髒安陀會如同水漬?」比丘回答:「世尊!」我癰瘡流出的膿血弄髒了安陀會。佛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會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允許患癰瘡的比丘穿覆瘡衣,直到癰瘡痊癒後十天為止。」若超過期限,便犯波逸提罪。諸比丘知道佛允許儲存覆瘡衣,便製作得過於寬大。有些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訶責說:「為何稱為比丘,知道佛允許儲存覆瘡衣,卻製作得過於寬大?」諸比丘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將事情詳實稟白佛陀。佛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會後,佛明知故問諸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為何稱為比丘,知道佛允許儲存覆瘡衣,卻製作得過於寬大?」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想要製作覆瘡衣,應該先量尺寸,標準是長四搩手,寬二搩手。」若超過規定尺寸,便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在毘耶離國,當地土地鹽分高且潮濕,許多比丘患了癰瘡。。有一位比丘的瘡口流出膿血,將安陀會(集會處)弄得像水漬般污穢。。佛陀從遠處看到他,雖然心中已知情,但仍故意問這位比丘:「你的身體為什麼流出膿血,把僧衣染得像水漬一樣?」。比丘回答道:「世尊!。「我的癰瘡裡面,膿水和血液流出來,弄髒了肛門部位。」。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僧團,召集後告訴各位比丘:「從今天起,允許患有癰瘡等疾病的比丘穿著遮蓋瘡口的衣服,直到傷口癒合後的十天為止。」。如果違反了規定,就犯了波逸提罪。。比丘們得知佛陀允許儲存用來覆蓋瘡口的衣物,於是便廣泛且大量地進行儲存。。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責備說:「怎麼能稱為比丘?明明知道佛陀只允許保留覆蓋瘡口的衣服,竟然大量儲存?」。比丘們因為各種原因而互相指責後,將情況詳細地稟告給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僧團,在召集好之後,佛陀知道情況,便問各位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世尊!。佛陀在各種情況下呵斥道:「怎麼會有一種比丘,明明知道佛陀允許儲存覆蓋瘡口的衣服,卻反而大量地蓄積儲存?」。佛陀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訓誡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如果要製作覆瘡衣,應該先進行量度,長度應為四搩手,寬度應為二搩手。」。如果做了錯誤的行為,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佛陀在毘耶離國時,因地理環境惡劣導致僧團成員患病,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制定律則(如醫療相關規定)之因緣。

    本句記載律藏中制定戒律的起因(緣由)。
    描述比丘因身體疾病導致集會場所污穢,以此說明僧團對環境整潔與儀節的重視,作為制定相關律則的背景。

    佛陀以神通預知比丘之病苦,但採取「故問」之法,旨在引導比丘自述病情,或為後續律義教導做鋪陳,體現佛陀慈悲且善巧的教化手段。

    此句為律儀經中常見的對話開端,表示比丘針對佛陀的提問或教示進行回應,是律儀敘事與法義傳承的銜接點。

    此句為律部中對病狀的具體描述,用於界定疾病的生理狀態,作為僧團處理疾病或判定相關戒律依據的實證描述。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比丘患病時的著衣規定進行調整。
    律法雖嚴格,但佛陀體恤病苦,在不違背基本戒律的前提下,允許病僧以覆蓋瘡口的方式維護衛生與尊嚴,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的彈性與慈悲。

    此句為律典中界定罪名的標準結尾,明確指出若行為不符戒律要求,即構成「波逸提」等級的罪業,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段描述比丘們因得知佛陀允許儲存用來覆蓋瘡口的衣物,便開始廣泛且大量地儲存。
    反映了律儀中對於特定物品使用與儲存規範的變遷。

    本段描述律儀嚴格的頭陀比丘對同儕過度儲存衣物的不滿。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物質所有權的剋制,揭示了部分比丘利用「覆瘡衣」這一醫療例外規定來擴大儲存衣物的行為,遭到正行比丘的指責。

    本句描述律部中典型的制戒過程:僧團成員針對某種不當行為進行指責或諫誡後,將事實詳細呈報給佛陀,由佛陀判定對錯並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資規範。

    此段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定律程序:當發生違律事件時,佛陀召集僧團進行公開詢問,以釐清事實並據此制定戒律,體現了僧團管理的公正與透明。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或陳述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事實、規律或律儀規範的真實性。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至高覺悟與教化之尊崇。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持有量。
    佛陀雖允許因醫療需求(如覆蓋瘡口)而儲存特定衣物,但禁止以此為藉口進行過度蓄積,強調出家者應維持簡樸,不可心生貪著。

    此為律儀規範,佛陀針對僧侶製作衣物的行為進行規矩化管理,要求製作覆瘡衣時須依據特定尺寸量度,以符合僧團生活之簡樸與戒律要求。

    本句為律典之判定條文,明確規定特定行為若構成「過作」(即不符合律儀的錯誤行為),則判定為「波逸提」等級的罪行。
    在律藏體系中,波逸提罪屬於中等程度的違犯,需透過對比丘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毘耶離國:古印度城市名,亦稱吠舍離。
  • 癰瘡:指皮膚上的腫塊或潰瘍。
  • 覆瘡衣:遮蓋瘡口的衣服。
  • 具白:詳細地稟告或報告。
  • 實爾:表示事實確實如此。
  • 過作:指不符合律儀的錯誤行為或失儀之舉。
  • 波逸提罪: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是比丘戒中一種中等程度的罪行,需透過對同法師懺悔而除罪。

佛在毘耶離國,土地鹵濕,諸比丘病癰瘡。有 一比丘瘡中膿血流出,污安陀會如水漬。佛 遙見之,知而故問是比丘:「汝身何以膿血流 出污安陀會如水漬?」比丘答言:「世尊!我癰瘡 中膿血流出污安陀會。」佛以是事集僧,集僧 已告諸比丘:「從今日聽諸病癰瘡比丘著覆 瘡衣,乃至瘡差後十日。若過,犯波逸提罪。」 諸比丘知佛聽畜覆瘡衣,便廣長大作畜。有 諸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訶 責言:「云何名比丘,知佛聽畜覆瘡衣,便廣長 大作畜?」諸比丘種種因緣訶已具白佛。佛以 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諸比丘:「汝實作 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因緣訶:「云何 名比丘,知佛聽畜覆瘡衣,便廣長大作畜?」佛 種種因緣訶已告諸比丘:「從今日欲作覆瘡 衣先應量作,是中量長四搩手、廣二搩 手。若過作,犯波逸提罪。」

11
白話直譯
佛在毘離耶國。諸比丘將不淨污的臥具洗淨後,清晨在精舍門口懸掛晾曬。用餐時,佛穿衣持缽進城乞食,看見不淨污的臥具洗淨後,清晨在精舍門口懸掛晾曬。飯後,佛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會後告訴諸比丘:「我今天用餐時穿衣持缽進城乞食,看見諸比丘將不淨污的臥具,清晨洗淨後在精舍門口懸掛晾曬。」你們諸比丘!這樣做不對,不應如此,僧眾的臥具多半使用過度而不加節制。諸婆羅門、居士,身心勞苦、血肉枯竭,布施以求福報,這其中應該節制使用。心念散亂的比丘,睡眠時不專心,有五種過失。哪五種?一是難以入睡之苦,二是難以醒來之苦,三是會做惡夢,四是睡時善神不護佑,五是醒來時心難以進入諸善覺觀法。不亂想的比丘能專心入睡,會有五種善事。哪五種呢?一是沒有難以入睡的痛苦,二是容易醒來,三是睡眠中沒有惡夢,四是睡時有善神守護,五是醒來後心容易進入善覺觀法。比丘若有貪欲、瞋恚、愚癡還未斷除,尚未離欲,能專心不亂地入睡,尚且不會失去精進,何況是已離欲的人呢?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天起,准許保存尼師檀,是為了保護僧眾的臥具。」不應該不鋪設尼師檀就直接睡在僧臥具上。諸比丘知道佛准許保存尼師檀,便製作又大又長的尼師檀來收藏。有些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聽聞此事心中不悅,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知道佛准許保存尼師檀,卻製作又大又長的來收藏?」他們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向佛陳述此事。佛因這個緣由召集僧眾,集會後,佛明知故問諸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諸比丘:「為什麼稱為比丘,知道佛准許保存尼師檀,卻製作又大又長的來收藏?」訶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天起,製作尼師檀應該依照規定尺寸,長二搩手,寬一搩手半。」若超過這個尺寸,便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毘離耶國。。所有的比丘,若臥具不潔或髒污,應進行清洗,並於清晨起牀後,掛在精舍門口附近曬乾。。到了喫飯的時間,佛陀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看到不潔污穢的寢具,正在清晨時分於精舍門口洗滌並掛起來晾曬。。喫完飯後,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僧團。召集好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我今天在乞食時間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看到有些比丘把髒的臥具在早晨洗好,掛在精舍門口曬太陽。」。各位比丘!。這件事不對,不應該這樣,僧團的臥具使用過多,而且沒有經過計算核對。。所有的婆羅門與在家居士,如果為了佈施積累功德,而導致身心極度疲憊、甚至耗盡血肉精氣,這種情況應該要衡量一下,減少過度的佈施。。心念雜亂的比丘,在睡眠時不能專心,會有五種過失。。這五種是什麼呢?。第一是入睡困難的痛苦,第二是醒來困難的痛苦,第三是會做噩夢,第四是睡覺時沒有善神守護,第五是醒來後心神難以進入各種良好的覺察與觀修法門。。心不雜亂的比丘專心地睡眠,睡眠中有五種正確的做法。。是哪五種呢?。第一,沒有失眠的痛苦;第二,容易醒來;第三,沒有噩夢;第四,睡覺時有善神保護;第五,醒後心念容易進入正面的覺察觀想。。比丘若仍具備貪欲、瞋怒與愚癡,尚未脫離慾望,即便睡眠時能保持專注、不散亂,且尚不遺精,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何況是那些已經斷除慾望的人呢?。佛陀因種種因緣而訶斥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為了保護僧眾的臥具,允許施行悉尼(戒律與訓練)。」。不應該在沒有鋪尼師檀(墊子)的情況下,直接睡在僧臥具上。。比丘們知道佛陀允許接受牲畜的捐贈,於是就開始大規模地飼養牲畜。。有一些修行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心生不悅,責備說:「這怎麼能稱為比丘呢?明明知道佛陀準許了畜尼師檀,卻因此大肆地表現得像畜生一樣?」。在用各種理由責備之後,詳細地向佛陀報告。。佛陀因為這些因緣而召集僧眾,集結完畢後,佛陀已知情,便詢問各位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種種原因,責備各位比丘說:「為什麼比丘們知道佛陀允許接受供養給動物的食物,就開始大規模地飼養動物呢?」。訶告訴各位比丘:「從今天起,製作坐墊(尼師檀)要按照標準尺寸來做,長度為兩個手掌寬,寬度為一個半手掌寬。」。如果有過失行為,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標記佛陀宣說律法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理位置。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考證法規制定的背景與因緣。

    此條律規強調僧侶生活中的衛生與整潔。
    透過定時清洗臥具,維持精舍環境的清淨與僧眾的身體健康,是律儀生活的基本要求。

    此段描述佛陀日常乞食的行持,並透過觀察僧眾洗滌寢具的細節,展現律儀中對於生活器物清潔與規整的要求,以及佛陀隨緣觀察僧眾生活狀況的實錄。

    本段記載佛陀在乞食時觀察到比丘對臥具的清洗與晾曬方式不合宜,隨即召集僧團。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僧團生活細節、衛生管理及對外形象的重視,旨在透過制定律則來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呼喚語,用於引導弟子注意隨後要宣說的戒律或教法。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對公用資產(臥具)的管理應遵循節制與精確的原則。
    過度使用且缺乏籌量(計算),違反了律制中關於資材管理與防止奢侈的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強調佈施應當量力而行,不應為了追求功德而採取極端損耗身心健康的方式。
    修行應持中道,避免因過度勞累或損害生命力而導致身心失調。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睡眠時應保持正念。
    若心念紊亂且睡眠時不專心(不一心),則會產生五種違律的過失。
    這體現了律典對僧伽在日常起居中維持正念與儀軌的嚴格要求。

    此為提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將要列舉的五項特定內容(如五種戒條、五種罪名或五種條件等),是律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

    此段描述五種與睡眠相關的苦與障礙。
    這些障礙從生理(入睡、醒覺)、心理(惡夢)到精神層面(缺乏神護、影響覺察修行)逐層遞進,說明瞭睡眠品質對修行者身心安定與禪修能力的直接影響。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比丘在睡眠時亦應保持正念,不應心存雜念。
    將睡眠視為修行的一部分,透過「五善事」的規範,使休息不成為懈怠,而是一種清淨的止息。

    此為提問句,用以引導出後續要列舉的五項內容,常見於律藏中對戒條、罪名或分類的說明。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遵循律儀或心境清淨時,睡眠品質的五種益處。
    說明心念安定能使睡眠品質提升,並在覺醒後迅速恢復正念,使休息成為修行的一部分。

    本段透過邏輯遞進說明定力與清淨程度的差異。
    若在煩惱(婬、怒、癡)與慾望尚存的情況下,仍能透過專注(一心)控制睡眠中的生理現象(不失精),則對於已經斷除慾望的修行者而言,其定力與清淨程度自然更為深厚。

    此句描述佛陀透過訶斥糾正偏差,並藉由允許施行特定的戒律(悉尼/師檀),來確保僧團生活用品(臥具)得到妥善的保護與管理,體現了律儀對於維護僧團秩序與物資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侶使用臥具的規範,要求在睡眠時必須先鋪設尼師檀,以維護臥具的清潔與耐用,體現律儀中對物資的愛護與生活細節的謹慎。

    本句描述比丘在得知佛陀允許接受牲畜佈施後,過度擴大飼養規模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針對「過度持有財物」或「飼養動物」而制定的戒律,旨在防止僧團因追求物質或管理畜產而偏離修行本分。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對於特定準許(畜尼師檀)的爭議。
    部分修行嚴謹的比丘對此不以為然,認為若因佛陀的某種寬容而導致行為失檢,便失去了比丘應有的莊嚴,故以此進行呵責。

    此句描述律儀之過程。
    在僧團中,針對違犯戒律之行為,先經由種種因緣予以責備糾正,隨後將詳細情況稟告佛陀,以求定律或裁決。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僧團事務的程序:因緣而集結僧眾,於集結完成後,佛陀依其知覺詢問比丘是否確實發生了該行為,此為律儀中調查事實的過程。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過程中,比丘對其行為進行坦誠承認。
    在律藏的制度中,誠實面對自己的過失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業的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是比丘在向佛陀請示戒律、陳述僧團事務或提問時的開場敬語。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佛陀對比丘違規飼養動物的責備。
    比丘雖可接受供養以餵養動物,但不可將其擴大為大規模的畜牧行為,以免違背出家清淨、不經營世俗產業的律則。

    本句記載律部對僧伽生活用品(尼師檀)尺寸的具體規範。
    透過量制的統一,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奢華或過大,以維持修行者簡樸、平等且符合需求的物質生活。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明確指出修行者若在特定情境下產生過失行為(過作),即構成波逸提罪,需依律進行懺悔以清淨罪障。

名相註解
  • 毘離耶國:古印度地名。
  • 臥具:僧侶睡眠時使用的墊子、被褥等寢具。
  • 精舍:僧侶居住或修行之處。
  • 眾僧:指僧團成員的集體。
  • 籌量:指使用籌碼或計算方式來核對數量,即清點或計算。
  • 佈施:將財物、法義或慈悲心施予他人,以累積功德。
  • 作福:透過善行來創造福德。
  • 過失:律典中對違犯戒律或不合儀軌行為的稱呼。
  • 善神:指能護持修行者或善人的神靈。
  • 覺觀法:指覺察與觀照的修行法門。
  • 善事: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向結果的行為或做法。
  • 善覺觀法:指正念的覺察與正面的觀想修行。
  • 婬:指性慾或對感官享樂的貪著。
  • 怒:指瞋恚、憤怒等對立情緒。
  • 癡:指無明、愚癡,對真理的無知。
  • 一心: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的定力狀態。
  • 失精:指睡眠中遺精。
  • 畜尼師檀:音譯自梵語 Sikṣāṇī 與 Sikṣā,指戒律、訓練或規矩。
  • 僧臥具:僧眾使用的寢具與生活用品。
  • 作畜:行為如同畜生,指失去僧侶應有的莊嚴與戒律。
  • 師檀:供養物,源自梵語 śraddhā-dāna(信供)。
  • 畜尼:指畜類、動物。

佛在毘離耶國。諸比丘不淨污臥具浣,早 起近精舍門間懸曬。食時佛著衣持鉢入城 乞食,見不淨污臥具浣,早起精舍門間懸曬。 食後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告諸比丘:「我 今日食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見諸比丘不 淨污臥具,晨朝浣精舍門間懸曬。汝等諸比 丘!此事不是,不應爾,眾僧臥具多用不籌量。 諸婆羅門居士,身心疲苦血肉枯竭布施作 福,是中應籌量少用。亂念比丘,不一心睡眠 時有五過失。何等五?一者難睡苦、二者難覺 苦、三者見惡夢、四者睡眠時善神不護、五者 覺時心難入諸善覺觀法。不亂念比丘一心睡 眠有五善事。何等五?一者無難睡苦、二者 睡易覺、三者睡無惡夢、四者睡時善神來護、 五者睡覺心易入善覺觀法。比丘有婬怒癡 未離欲,不亂念一心眠,尚不失精,何況離欲 人?」佛種種因緣訶已,告諸比丘:「從今日聽畜 尼師檀,覆護僧臥具故。不應不敷尼師檀 僧臥具上臥。」諸比丘知佛聽畜尼師檀,便廣 長大作畜。有諸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不喜,訶責言:「云何名比丘,知佛聽畜尼 師檀,便廣長大作畜?」種種因緣訶已具白佛。 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諸比 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 緣訶諸比丘:「何以名比丘,知佛聽畜尼師 檀,便廣長大作畜?」訶已告諸比丘:「從今日 作尼師檀應量作,是量長二搩手、廣一 搩手半。若過作,犯波逸提罪。」

12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吃飯時穿衣持缽進城乞食,飯後返回安陀林,在一棵樹下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長老迦留陀夷也進入安陀林,在離佛不遠的另一棵樹下鋪尼師檀坐下。這位長老身形高大,雙膝著地,雙手抓著衣服,心中願道:「佛何時會准許我在縷邊一搩手處製作尼師檀,這樣我的願望就能滿足。」佛在午後從禪定中起來,因這個緣由召集僧眾,集會後告訴諸比丘:「我今天吃飯時穿衣持缽進城乞食,飯後回到安陀林,在一棵樹下鋪尼師檀坐下。」迦留陀夷乞食回來也在樹下坐,心中思惟:『佛今天在哪裡行道,我也要在那裡行道。』我進入安陀林,在一棵樹下鋪尼師檀坐下,迦留陀夷也是如此。這位善男子身形高大,雙膝著地,雙手抓著衣服,心中願道:『佛何時會准許我在縷邊一搩手處製作尼師檀,這樣就能滿足?』」。佛告訴諸比丘:「從今天起,准許尼師檀在縷邊一搩手處製作。」這條戒應該這樣說:比丘想製作尼師檀,應依規定尺寸,長二搩手,寬一搩手半。可在縷邊加長一搩手。若超過這個尺寸,便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在舍衛國,到了喫飯時間,穿著衣服、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喫完飯後回到安陀林,在一棵樹下鋪好尼師檀,結跏趺坐。。長老迦留陀夷也進入了安陀林,距離佛陀不遠,他在一棵樹下鋪設尼師檀座而坐。。這位長老身材高大,雙膝跪在地上,兩手抓著衣襟,祈求說道:「佛陀,您什麼時候可以準許我抓著衣邊,製作尼師檀呢?我希望能完成這件事,求得圓滿。」。佛陀在傍晚時分從禪定中醒來,因此召集僧團。召集後,佛陀告訴比丘們:「我今天在用餐時間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城市乞食,喫完飯後回到安陀林,在一棵樹下鋪好坐墊坐了下來。」。迦留陀夷乞食回來後,也坐在樹下思考:「佛陀今天去哪裡行道,我也要去那裡行道。」。我進入安陀林,在一棵樹下以布尼師檀的方式坐著,迦留陀夷也是如此。。這個善男子身材高大,他雙膝跪地,兩手抓著衣服,發願說:「佛陀什麼時候能準許我用一把手量出的布邊來製作坐具,這樣是否可以?」。佛對比丘們說:「從今天起,允許尼師檀的邊緣做成一個手掌寬度。」。這項戒律應如此規定:比丘若要製作坐墊(尼師檀),應依照尺寸製作,長度為兩個搩手,寬度為一個半搩手。。邊緣多出一個手掌捧起的量。。如果犯了這項過失,就會構成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佛陀每日托鉢乞食與禪修的規律生活,展現僧侶清淨、簡樸且依循戒律的修行實踐。

    此段記載僧侶長老迦留陀夷的行蹤,描述其在佛陀附近林間安置座具以供禪修或休息的日常情境,符合律藏記載僧團生活細節的特徵。

    此段描述一位長老比丘尼向佛陀表達其對於特定儀軌或器物的需求。
    透過具體的身體動作(跪地、執衣)與明確的祈請,展現了弟子對戒律規範與修行圓滿的渴求。

    本段記載佛陀的日常行持,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規矩(如乞食、禪定、集僧)的詳細記錄。
    佛陀在禪定後召集僧眾,通常是為了將其行跡作為教誡或制定律則的背景。

    本句描述弟子迦留陀夷希望追隨佛陀的足跡,在佛陀行道之處一同修行與化緣,體現了弟子對導師的依止與效法之意。

    描述佛陀與弟子在林間安住、禪修的日常實踐,體現律儀生活中的靜慮。

    本段描述修行者向佛陀請求製作坐具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的衣物與資具(如尼師檀)在尺寸與材質上有嚴格規定,以杜絕奢侈與執著。
    其跪地持衣之姿態,展現了對佛陀的極大恭敬與謙卑。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尺寸的規定。
    佛陀針對尼師檀(坐具)的邊緣寬度設定標準,旨在防止奢侈或過度裝飾,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規定比丘製作坐墊(尼師檀)的標準尺寸。
    律藏對僧眾生活用品之尺寸設限,旨在防止奢侈浪費,維持僧團簡樸統一之風氣。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僧伽衣物(如袈裟)的尺寸規範。
    律典對衣邊或補丁的寬度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僧侶追求華麗或奢侈,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此句用於界定違規行為與戒律處罰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儀規範中,明確指出若做出特定的錯誤行為,即會導致波逸提罪的成立。

名相註解
  • 安陀林:地名,指佛陀居住或修行的林間區域。
  • 迦留陀夷:僧團中的一位長老。
  • 晡時:指下午三時至五時之間。
  • 布尼師檀:音譯名相,指特定的坐姿或坐法。
  • 一搩手:一種古代度量方式,指一手捧起之量。
  • 罪:指違反戒律所導致的過失或處罰。

佛在舍衛國,食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食已 還向安陀林中,在一樹下敷尼師檀結跏趺 坐。長老迦留陀夷亦復入安陀林,去佛不遠 在一樹下敷尼師檀坐。是長老身大,兩膝到 地兩手捉衣,願言:「佛何時當聽我縷邊一搩 手作尼師檀,我願滿足。」佛晡時從禪起,以 是因緣集僧,集僧已告諸比丘:「我今日食 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食已還入安陀林中, 一樹下敷尼師檀坐。迦留陀夷乞食還亦坐 樹下,作是思惟:『佛今日何處行道,我亦彼間 行道。』我入安陀林中,一樹下布尼師檀坐, 迦留陀夷亦爾。是善男子身大,兩膝到地兩 手捉衣,作是願言:『佛何時當聽我縷邊一搩 手作尼師檀,如是滿足?』」佛告諸比丘:「從今 日聽尼師檀縷邊一搩手作。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欲作尼師檀應量作,是量長二 搩手、廣一搩手半。益縷邊一搩手。若過 作,得波逸提罪。」

13
白話直譯
佛在迦毘羅衛國。長老難陀是佛的姨母所生,與佛身相相似,三十二相中比佛短四指。難陀製作的衣服與佛的衣服同樣尺寸,諸比丘無論飯時集會或飯後集會,遠遠看到他來都起身迎接,心想:「我們的大師佛來了。」走近才知道是難陀,上座比丘感到羞愧,心想:「這是我們的下座,卻讓我們起身迎接。」難陀也感到慚愧,說:「竟讓諸位上座起身迎接我。」諸比丘一同向佛稟白。佛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眾後佛已知情,便問難陀:「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難陀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說:「從今天起,你的衣服應該減少,並作為壞染淨衣。」佛告訴諸比丘:「你們要幫難陀的衣服鋪開晾曬。」「若還有這樣的人,僧團也應同心協力為他鋪曬衣服。」「從今天起,若比丘所作衣服與佛衣相同,若超過則犯波逸提罪。」「佛衣長九搩手,寬六搩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迦毘羅婆國。。長老難陀是佛陀姨母所生的兒子,長相與佛陀非常相似,但其相貌比佛陀短了四根手指的距離。。難陀製作的衣服與佛陀的衣服一樣。比丘們無論是在用餐時間還是下午聚集時,從遠處看到他走來就起身迎接,心裡想著:「我們的導師佛陀來了。」。走近後認出這是難陀,上座比丘們感到羞愧地想:「我們竟然起身迎接一名下座比丘。」。難陀也感到慚愧,說:「讓諸位上座起來迎接我。」。各位比丘一起向佛陀稟告。。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僧團,在僧團集結後,佛陀已知情,便問難陀:「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確實這樣做了。」。世尊!。佛陀說:「從今天起,你的衣服應該減少,並將破損或髒污的衣服處理乾淨。」。佛陀告訴比丘們:「你們要和難陀一起把衣服鋪開曬乾。」。如果還有這樣的人,僧團也應同樣一致同意地將其衣物鋪開晾曬。。從今天起,如果比丘製作的衣服與佛陀的衣服一樣,就犯了波逸提罪。。佛陀的袈裟長度為九個搩手,寬度為六個搩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提供背景。

    本句記述長老難陀的出身與相貌。
    難陀為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其母為大愛道(佛之姨母)。
    文中描述其相貌與佛相似,用以說明其血緣關係,並指出其相貌雖殊勝但未達佛之圓滿。

    本段描述難陀比丘模彷彿陀的衣相,導致其他比丘產生誤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說明僧團內部應遵守的威儀與辨識,避免因模仿或誤導而造成混亂,進而制定相關戒律。

    本句描述律藏中對僧團資歷(法乘)等級的重視。
    在僧團禮儀中,比丘應依受戒年資決定尊卑,上座比丘因起身迎接資歷較淺的下座比丘(難陀),認為此舉不合禮法而心生羞愧。

    描述難陀因自身行為感到羞愧,並提及上座們起身迎接他的情境,反映僧團內部的禮儀與修行者的自省。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程序,指僧團成員集體向佛陀呈請或報告,通常是為了請佛陀制定戒律或對特定行為做出裁定。

    此段描述律部中處理違律行為的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公開調查事實,透過直接詢問當事人來確認違規情節,體現了僧團管理中公正、透明的審核機制。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之詢問與確認。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判定僧眾是否觸犯戒律,首要在於確認該行為是否「實作」(實際發生),以此作為定罪或開遮的依據。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請法、稟告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本句為律部規範,旨在限制比丘衣物的持有數量並要求維護清潔。
    佛陀要求減少多餘衣物,並將破損染污之衣洗淨修補,以實踐簡樸、不貪著之僧伽生活,體現對法衣的愛護與律儀的嚴謹。

    此為律儀中的生活規範,指示比丘在日常僧團生活中,應與難陀共同進行衣物的鋪曬工作。

    本句規定在特定情況下,僧團處理衣物晾曬的程序。
    重點在於「同心」,即僧團必須達成共識,這體現了律藏中對僧伽羯磨(僧團集體決議)一致性的要求,以確保程序合法並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衣著規範的規定,旨在防止比丘追求奢華或不當模彷彿陀的威儀,強調出家者應保持簡樸,遵守僧團的衣制,避免因追求外在形式而產生傲慢心。

    本句記載佛陀袈裟的具體尺寸。
    在律藏中,對僧伽衣物的尺寸有明確規定,旨在防止奢侈,並建立統一的制式,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名相註解
  • 迦毘羅婆國:佛陀的故鄉,古印度釋迦族之聚落。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後出家為比丘。
  • 姨母:指佛陀之母之姊妹,即難陀之生母大愛道。
  • 三十相:指三十二相之概稱,為佛陀等大人物具備的殊勝身體特徵。
  • 食時:比丘每日定時進食的時間。
  • 大師:此處指佛陀。
  • 上座比丘:指受戒年資較長的資深比丘。
  • 下座:指受戒年資較淺的比丘。
  • 壞染:指衣物破損或被污垢染污。
  • 淨:指將衣物洗淨或修補至符合律儀的清潔狀態。
  • 敷曬:將衣物鋪平並置於陽光下曝曬。
  • 同心:指僧團成員在決定某項事宜時達成共識,是律儀中合法程序的必要條件。

佛在迦毘羅婆國。長老難陀是佛弟姨母所 生,與佛身相似,三十相短四指不及佛。難陀 作衣與佛衣等量,諸比丘若食時集、若中後 集,遙見來起迎,思惟:「我等大師佛來。」漸近知 是難陀,上座比丘羞思惟:「是我等下座而起 迎。」難陀亦慚愧言:「乃令諸上座起迎我。」諸比 丘具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 問難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 言:「從今日汝衣應減作壞染淨。」佛告諸比丘: 「汝等與難陀衣作敷曬。若更有如是人,僧亦 當如是同心作敷曬。從今日若比丘作衣與 佛衣等,若過得波逸提罪。佛衣長九搩 手、廣六搩手。」

14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有一比丘,來到佛前禮拜佛足,站在一旁稟白佛說:「請允許我穿芻摩衣。」佛說:「允許你穿芻摩衣。為什麼呢?芻摩衣不妨礙得道,並能知足少欲、知時知量,勤於學習、少取節用,頭陀靜處隨順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有一位比丘來到佛陀面前,禮拜佛陀的足下,然後站在一旁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著芻摩衣。」。佛陀說:「準許你穿著芻摩衣。」。為什麼呢?。穿著粗陋的衣服並不妨礙修行得道,應知足且少有慾望,懂得把握時機與適度分寸,勤奮學習,少索取並節儉使用,透過頭陀行在靜處修行,以追求涅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交代佛陀宣說律法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點,確立敘事之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比丘向佛陀請求許可穿著特定材質的衣服。
    在律部經典中,僧眾的衣著有嚴格規定,任何對衣著規範的變動或特殊請求,均需經過佛陀或僧團的許可,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統一。

    此為律儀中的許可條文,佛陀針對特定衣物(芻摩衣)給予僧侶穿著的許可,屬於僧團生活規範的規定。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解釋。

    本句強調律部修行中「簡樸」與「自律」的核心。
    說明物質生活的簡陋(如芻摩衣)並非得道的障礙,反而透過少欲知足、節制生活與頭陀行,能排除外界幹擾,使心專注於修行,最終達成涅槃的解脫目標。

名相註解
  • 芻摩衣:一種以草或粗纖維織成的衣服。
  • 知時知量:指修行者應懂得在適當的時間做適當的事,並在飲食、資具等方面保持適度,不過量。

佛在舍衛國。有一比丘,到佛所禮佛足一面 立白佛:「聽我著芻摩衣。」佛言:「聽汝著芻摩 衣。何以故?芻摩衣不妨得道,及知足少欲 知時知量,勤學少取節用,頭陀靜處隨涅槃。」

15
白話直譯
有一比丘稟白佛說:「請允許我穿憍施耶衣。」佛說:「允許你穿憍施耶衣。為什麼呢?憍施耶衣不妨礙得道,能知足少欲,乃至隨順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著絲織衣。」。佛陀說:「我允許你穿著絲織衣。」。為什麼呢?。穿著袈裟不會妨礙證悟,只要知足且少欲,最終能達到涅槃。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請求穿著絲織衣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請求通常是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穿著華麗衣物)的前奏,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離欲生活,避免追求物質奢華。

    本句記載佛陀準許僧侶在特定情況下穿著絲織衣。
    在律部規範中,僧侶的衣著原則上應簡樸,但佛陀會依據實際需求(如健康或環境)給予特許,體現了律制在嚴謹與彈性之間的平衡。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緣由)或解釋特定行為的理由。

    本句強調外在的法衣(袈裟)僅為僧團標誌與律儀之用,並不妨礙內在的修行證悟。
    真正的解脫依賴於「知足」與「少欲」的心態,透過斷除貪欲,最終導向涅槃的解脫。

名相註解
  • 憍施耶衣:絲織衣。憍施耶為梵語 Kausheya 的音譯,指絲綢材質。
  • 得道:證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
  • 知足少欲:滿足於現有,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追求,是修行基本要求。

有一比丘白佛:「聽我著憍施耶衣。」佛言:「聽汝 著憍施耶衣。何以故?憍施耶衣不妨得道,知 足少欲乃至隨涅槃。」

16
白話直譯
有一比丘稟白佛說:「請允許我穿沙尼衣。」佛說:「允許你穿沙尼衣,沙尼衣不妨礙得道,能少欲知足,乃至隨順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著沙尼衣。」。佛陀說:「準許你穿著沙尼衣,穿著沙尼衣並不會妨礙你證得道果,從少欲知足乃至趨向涅槃。」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請求佛陀準許穿著特定服飾,體現律部對僧團衣著規範的嚴謹管理與請準制度。

    此句說明僧侶服飾的規範與修行之間的關係。
    佛陀指出,穿著特定的沙尼衣並非證道的障礙,只要能秉持少欲知足的修行態度,即便穿著此衣,亦能證得道果並趨向涅槃。
    這強調了修行核心在於內心的清淨與節制,而非外在衣物的絕對限制。

名相註解
  • 沙尼衣:比丘所著的內衣或底衣。

有一比丘白佛言:「聽我著 沙尼衣。」佛言:「聽汝著沙尼衣,沙尼衣不妨得 道,少欲知足乃至隨涅槃。」

17
白話直譯
有一比丘稟白佛說:「請允許我穿野麻衣。」佛說:「允許你穿野麻衣,野麻衣不妨礙得道,能少欲知足,羈由羅、欽婆羅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著野麻製成的衣服。」。佛陀說:「我允許你穿野麻布衣。穿野麻衣不會妨礙修行得道,且能讓人少欲知足,之前的羈由羅欽婆羅也是這樣做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就衣著材質向佛陀請示。
    在律藏中,僧眾的衣食住行皆有規範,此處體現了比丘在改變衣著習慣前需遵循請準的程序,以及對簡樸生活的追求。

    本句討論僧眾衣著的規定。
    佛陀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內心的少欲知足,而非外在衣物的材質。
    只要不妨礙修行,簡陋的野麻衣亦可,並以先例證明此做法的合理性。

名相註解
  • 野麻衣:以野生麻纖維織成的粗衣,屬僧伽簡樸衣著之類。
  • 羈由羅欽婆羅:經中記載的一位修行者名號。

有一比丘白佛:「聽 我著野麻衣。」佛言:「聽汝著野麻衣,野麻衣不 妨得道少欲知足,羈由羅欽婆羅亦如是。」

18
白話直譯
有一位商人有翅彌樓欽婆羅,賣不出好價錢。聽說布施長老須菩提能得現世果報,便將衣服施與須菩提。須菩提沒有接受,說:「佛尚未允許我受這件衣服。」諸居士憤怒地說:「諸沙門釋子常常讚歎布施,現在給了卻不肯接受。」諸比丘將此事稟白佛陀。佛說:「從今天起,允許收藏欽婆羅衣,欽婆羅衣不妨礙得道,能少欲知足,乃至隨順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個商人擁有一件名為「翅彌樓欽婆羅」的寶物,但無法賣到理想的價格。。聽說佈施給長老須菩提能得到現世的果報,於是立刻拿著衣服去佈施給須菩提。。須菩提沒有接過來,說:『佛陀還沒有允許我接受這件袈裟。』。那些居士憤怒地說:「這些釋迦牟尼的弟子們經常稱讚佈施,現在我們給予,他們卻不肯接受。」。所有的比丘都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從今天起,準許穿著欽婆羅衣。穿這種衣服不會妨礙修行得道,只要能保持少欲知足,直到證得涅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透過商人無法將寶物賣出應有價格的情境,用以比喻價值之認定需視對象而定,或隱喻深奧的法義若遇非有緣之人,亦難以顯其真實價值。

    本句說明佈施於福田(德高望重的長老)能迅速獲得現世善果的因果關係,強調佈施對象之重要性。

    此處體現律儀之嚴謹。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領受衣物須依循僧團規定或經佛陀許可,不可隨意受領,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紀律。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與出家僧眾之間因佈施受捨而產生的矛盾。
    在律部語境中,反映了僧團在接受供養時若處理不當,易引起信眾誤解與憤怒的現實情況,亦顯示出佈施之功德需在施者與受者雙方契合時方能圓滿。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程序,描述比丘們針對特定事件或戒律問題,向佛陀進行陳述與請益,以尋求佛陀的裁決或教示。

    本句記載佛陀對僧團衣著規範的調整。
    佛陀強調,物質條件(如衣物的種類)本身並非得道的障礙,真正的關鍵在於修行者的心態——是否能保持「少欲知足」。
    只要不對衣著產生執著或貪欲,即便穿著特定的欽婆羅衣,亦不影響解脫的進程。

名相註解
  • 估客:商人。
  • 翅彌樓欽婆羅:音譯名,指一種珍貴的物品或寶物。
  • 今世報:指在當前生命週期中即獲得的業報果實。
  • 衣施:佈施僧侶所需之衣物,屬於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的供養。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
  • 受衣:接受袈裟。在律藏中,比丘領受衣物有嚴格的程序與規定。
  • 釋子:釋迦族之子,在此指佛陀的弟子。
  • 欽婆羅衣:一種特定材質或款式的僧衣。
  • 不妨得道:不會妨礙修行達到覺悟之境。

有 一估客有翅彌樓欽婆羅,賣不得價。聞布 施長老須菩提得今世報,即持衣施須菩提。 須菩提不取,言:「佛未聽我受此衣。」諸居士瞋 恨言:「諸沙門釋子恒讚布施,今與不肯受。」諸 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畜欽婆羅 衣,欽婆羅衣不妨得道,少欲知足乃至隨涅 槃。」

19
白話直譯
有一比丘稟白佛說:「請允許我受持裸形法。」佛說:「不應接受裸形法。」若接受裸形法,便犯偷蘭遮罪。為什麼?因為接受裸形法,是外道的標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聽我說明我要採取裸形修行法。」。佛陀說:「不應採取裸體修行的做法。」。如果接受或穿著裸露的衣服,就犯了偷蘭遮罪。。為什麼呢?。因為採取裸露身體的修行方式,這屬於外道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欲採取當時印度外道流行的裸形修行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佛陀針對僧團儀節、禁絕不端行為而制定戒律的緣由(制戒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
    當時印度部分外道宗派採取不著衣物的修行方式(裸形),佛陀禁止比丘效法或接受此種做法,以維持僧團的莊嚴,避免引起世俗毀謗,符合律部對僧伽生活規範的要求。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或穿著衣物時,若不符合遮體要求而導致裸露,則違反律儀,構成偷蘭遮罪。
    此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避免引起世俗毀謗。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此句說明戒律規範的理由。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僧侶應避免採行與外道(非佛教修行者)相似的極端苦行方式(如裸露身體),以維持僧團的獨特性與清淨,避免與外道混淆。

名相註解
  • 裸形法:古印度部分外道修行者採取不著衣物的苦行方式。
  • 偷蘭遮罪:梵文 Thullaccaya,意為「大罪」或「粗罪」,在律藏中屬於較重的罪類,但輕於波羅夷罪與僧期罪。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慣用語,相當於「為什麼」或「理由是什麼」。
  • 相:指特徵、徵兆或外在的表現。

有一比丘白佛:「聽我受裸形法。」佛言:「裸 形法不應受。若受裸,形犯偷蘭遮罪。何以 故?受裸形法,是外道相故。」

20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戴髮欽婆羅。」佛說:「不應戴髮欽婆羅。若戴,便犯偷蘭遮罪。為什麼?這是外道的標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戴著一種叫『欽婆羅』的髮冠。」。佛陀說:「不應該佩戴頭髮的裝飾品。」。如果穿戴,就犯了偷蘭遮罪。。為什麼呢?。因為這是外道(非佛教修行者)的樣子。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請求佛陀準許佩戴特定頭飾。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對外貌與服飾的規範,旨在摒棄奢華與裝飾,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莊嚴,避免引起世俗對裝扮的追求。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出家眾不得佩戴裝飾頭髮的飾品。
    此律旨在令修行者遠離對外相美醜的執著,杜絕虛榮心,保持簡樸清淨的僧團形象,以專注於內在的解脫修行。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衣著或裝飾的禁制規定。
    若違反規定而穿著禁用的物品,將構成「偷蘭遮」這一類別的罪業,需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解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區分僧伽與外道的行為或外貌特徵。
    律部強調僧侶應維持端正的儀軌,避免採取與外道相似的行為或裝束,以維護僧團的威儀並避免大眾誤認。

名相註解
  • 髮欽婆羅:一種頭髮的裝飾品或頭飾。

有一比丘白佛言: 「聽我著髮欽婆羅。」佛言:「髮欽婆羅不應著。 若著,得偷蘭遮罪。何以故?是外道相故。」

21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穿角鵄翅衣。」佛說:「不應穿角鵄翅衣。若穿,便犯偷蘭遮罪。為什麼?這是外道的標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準許我穿著角鵄翅衣。」。佛陀說:「不應該穿著像角鵄翅膀花樣的衣服。」。如果穿戴(或使用),就犯了偷蘭遮罪。。為什麼呢?。這是外道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的著衣規範。
    比丘應著簡樸之衣以除貪著,而「角鵄翅衣」屬於華麗或奇異的服飾,此處記錄比丘請求穿著非標準僧服之情境,旨在後續建立相關戒律,規範僧團之威儀。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著衣標準。
    佛陀禁止僧眾穿著華麗、具有特定裝飾花紋(如模仿角鵄翅膀)的衣服,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風範,杜絕對世俗奢華的追求與執著。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衣物或器具使用規範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得」即為「犯」,指行為觸犯了特定的戒律條文,導致產生相應的罪業。
    偷蘭遮罪屬於較重的罪行,但低於波羅夷與僧期罪,通常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式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律則制定原因、行為動機或法義邏輯的詳細解釋,體現律部對因果與理據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於律藏語境,旨在區分僧伽的行為與外道的習氣。
    佛陀禁止比丘採取外道的儀軌、服飾或外貌特徵,以避免信眾混淆,並維持僧團的清淨形象,防止被誤認為外道修行者。

名相註解
  • 角鵄翅衣:一種形似鵄鳥翅膀或有特殊裝飾的華麗衣服,不符僧伽簡樸之著裝要求。

有 一比丘白佛:「聽我著角鵄翅衣。」佛言:「角鵄翅 衣不應著。若著,得偷蘭遮罪。何以故?是外道 相故。」

22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穿粗氀衣。」佛說:「不應穿粗氀衣。若穿,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粗毛衣。」。佛陀說:「不應該穿著粗糙的毛織衣服。」。如果穿戴了,就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請求佛陀準許穿著特定材質的衣服。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比丘的衣著有嚴格規定,通常應著糞掃衣以示簡樸。
    若因氣候或特殊需求欲穿著非慣例的粗毛衣,必須依律請準,體現了僧團對物質生活剋制與制度規範的重視。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的禁制規定。
    佛陀規範比丘不可穿著粗毛衣,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避免使用不合規定的材質,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與修行需求。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禁戒的規定。
    指比丘若違反規定穿著特定衣物或飾品,將構成「突吉羅」等級的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名相註解
  • 麁氀衣:由粗糙的羊毛或獸毛織成的衣服。

有一比丘白佛:「聽我著麁氀衣。」佛言: 「麁氀衣不應著。若著,得突吉羅罪。」

23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穿皮衣。」佛說:「不允許穿皮衣。若穿,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皮衣。」。佛陀說:「不允許穿著皮衣。」。如果穿戴,則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向佛陀請求準許穿著皮衣。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伽對衣著材質的規範,以及佛陀如何根據實際需求或環境,針對個案制定或調整律則的過程。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的禁制規定。
    禁止著皮衣旨在實踐慈悲心,避免因需求皮革而導致殺生,同時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遠離奢華之風。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服飾或裝飾品的禁制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得」意為犯下某種罪業;突吉羅罪屬於輕罪,通常透過對稱的懺悔即可消除。

名相註解
  • 皮衣:以動物皮革製成的衣服。律藏中對於僧侶穿著皮衣有明確的許可與禁制規定。

有一比丘 白佛:「聽我著皮衣。」佛言:「不聽著皮衣。若著,得 突吉羅罪。」

24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只穿一件衣服。」佛說:「不允許只穿一件衣服。若只穿一件,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只穿一件衣服。」。佛陀說:「不允許穿著一件衣服。」。如果穿戴,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比丘請求改變僧伽傳統的著衣習慣。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請求通常是制定相關戒律(如三衣制度)的起因,旨在維持僧團的整齊與威儀。

    此句為律典中的禁制條文,旨在規範比丘的衣著數量,防止對物質的貪著與奢侈,體現出家者應持簡樸生活之宗旨。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侶著衣或裝飾的戒律規定。
    若違反規定而穿著不應穿戴之物,則構成「突吉羅」類別的罪業,需透過懺悔等方式淨化。

名相註解
  • 著一衣:指僅穿一件僧衣,而非依律穿著的三衣(三種不同用途的僧袍)。
  • 不聽:律典術語,意為不允許、不許可。
  • 著:穿著。

有一比丘白佛:「聽我著一衣。」佛言: 「不聽著一衣。若著,得突吉羅罪。」

25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只穿上下兩件衣服。」佛說:「我已允許三衣,不應少也不應多。若比丘少持衣服,便犯突吉羅罪;若多持衣服,便犯墮尼薩耆波逸提罪。若只持上下兩件衣服,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準許我穿上下兩件僧衣。」。佛陀說:「我先前規定使用三件僧衣,不能少也不能多。」。如果比丘儲蓄少,會犯突吉羅罪;如果儲蓄多,則會犯尼薩耆波逸提罪。。如果持有上下兩件衣服,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就著衣規範向佛陀請示。
    在律藏中,僧眾的著衣方式有嚴格規定,旨在維持簡樸與莊嚴,避免奢靡或不端。

    本句記述佛陀對比丘僧團衣物數量的規定。
    三衣為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旨在使修行者生活簡樸,遠離對物質的貪著,同時維持基本生存需求。

    本句規定比丘對財物儲蓄的限制。
    律法禁止比丘蓄財以維持清淨,依蓄財多寡區分罪相:少量蓄財屬輕微過失,大量蓄財則屬需沒收財物方能懺悔的罪別。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衣物持有數量的規定。
    在特定律則限制下,持有超過規定限度的衣物(如同時持有上衣與下衣)即構成違律,屬於較輕的犯錯類別。

名相註解
  • 上下衣:指僧伽的內衣(下衣)與外衣(上衣)。

有一比丘白 佛:「聽我著上下衣。」佛言:「我先以聽三衣,不 應少不應多。若比丘少畜得突吉羅罪,若多 畜墮尼薩耆波逸提罪。若持上下衣得突吉 羅罪。」

26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穿打木衣。」佛說:「不允許穿打木衣。若穿,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著打木衣。」。佛陀說:「不允許穿著用樹皮敲打製成的衣服。」。如果穿著,則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請求佛陀準許穿著特定材質的衣物。
    在律部經典中,僧眾的衣物材質有嚴格規定,旨在維持簡樸生活,避免追求奢華或引起世間非議。

    本句出自律藏,屬於僧團著裝的禁制規定。
    佛陀禁止比丘穿著樹皮衣,是為了規範僧眾的儀容,使其與當時其他外道苦行者的裝束有所區別,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獨立的認同感。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衣著禁忌的處置規定。
    在律儀要求中,若比丘穿著不合規定的衣物或裝飾,即構成「突吉羅」類別的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打木衣:以樹皮等天然植物纖維製成的粗衣。

有一比丘白佛:「聽我著打木衣。」佛言:「不 聽著打木衣。若著,得突吉羅罪。」

27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穿阿拘草衣、跋拘草衣、拘賒草衣、文若草衣、婆婆草衣、草衣。」佛說:「一律不允許穿著。若穿著,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著阿拘草衣、跋拘草衣、拘賒草衣、文若草衣、婆婆草衣以及草衣。」。佛陀說:「所有這些都不允許穿著。」。如果穿著,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請求佛陀準許穿著多種材質的草製衣物。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對衣物的材質與形制有嚴格規定,旨在維持生活簡樸,避免奢華,此請求反映了當時僧眾對衣著規範的確認過程。

    此句出自律藏,為佛陀針對僧眾著裝或持有物的禁制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不聽」即為禁止,旨在要求僧眾捨棄對外在裝飾的追求,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杜絕貪著。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衣著規範的處罰規定。
    在律藏的罪分體系中,突吉羅罪屬於較輕的過失,僧眾在犯此罪後,需透過向同伴懺悔來清淨罪業。

名相註解
  • 草衣:以草或植物纖維編織而成的衣物。
  • 阿拘、跋拘、拘賒、文若、婆婆:古印度各種草類材質的音譯名。

有一比丘白 佛:「聽我著阿拘草衣、跋拘草衣、拘賒草衣、文 若草衣、婆婆草衣、草衣。」佛言:「一切不聽 著。若著,得突吉羅罪。」

28
白話直譯
六群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剃除身上的汗毛。」佛說:「不應剃除身上的汗毛。若剃除身毛,便犯突吉羅罪。」六群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穿真青色的衣服。」佛說:「六群比丘先要求剃除身毛,現在又要求穿真青衣。」佛說:「真青衣、真黃衣、真赤衣、真白衣,所有毛皮衣、偏袖衣、複衣、所有氈衣、所有貫頭衣、兩袖衣、所有繡衣、所有衫、所有袴、所有䘢袴、所有褌、所有波羅彌利衣、所有舍勒衣、所有白衣衣,比丘都不應穿著。若穿著,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羣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們除掉身上的毛。」。佛陀說:「不應該去除身上的毛髮。」。除去身體上的毛髮,會犯突吉羅罪。。六羣比丘對佛陀說:「請準許我們穿著真青色的衣服。」。佛陀說:「六羣比丘提出了兩項請求:之前請求除掉身上的毛髮,現在則請求使用真正的青色僧衣。」。佛陀說:「比丘不應該穿著純青色、純黃色、純紅色或純白色的衣服,也不應該穿著任何毛皮衣、單袖衣、雙層衣、氈衣、套頭衣、兩袖衣、刺繡衣、襯衫、長褲、短褲、內褲、波羅彌利式衣服、舍勒式衣服以及在家人的白衣。」。如果穿著,則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於律藏,涉及比丘理容的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除身毛等美容行為需審視其動機是否出於愛美或虛榮,律部旨在引導比丘遠離世俗裝飾,保持簡樸。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儀容。
    禁止除身毛是為了防止僧侶追求世俗的美觀與裝飾,以維持出家人的質樸,並杜絕對身體外貌的執著。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威儀的規定。
    出家人應保持質樸,不應為了美觀而除去身體毛髮(除剃頭外),若違反此規定,則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記載六羣比丘請求佛陀準許穿著特定顏色的青衣。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對衣色規範的討論,旨在確立出家人的威儀與簡樸,避免追求華麗或世俗的色彩。

    本句記錄律藏中比丘對生活細節(如身體衛生與衣色)的請求。
    顯示佛陀在制定律儀時,是根據僧團的實際需求與請求而逐步建立規範,體現律法隨緣而制的特點。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的禁制規定。
    佛陀禁止僧眾穿著色彩鮮豔、華麗或屬於世俗奢侈的服飾,旨在令僧團保持簡樸、遠離貪欲,並與在家眾有所區別,以維護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
    在律藏體系中,「得」意為犯下某種罪行,此處指若違反規定而穿著某物,則構成最輕級別的正式罪 offense。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指六組比丘,在律藏中常扮演提出疑問或因其行為而促使佛陀制定新律的角色。
  • 除身毛:指以藥劑或物理方式去除身體毛髮,在律典中被視為追求美飾的行為。
  • 真青衣:指經過特定染料染成的深青色或藍色僧衣。
  • 真青/黃/赤/白:指純正且鮮豔的顏色,在律典中被視為過於華麗而禁止。
  • 貫頭衣:指從頭套入的衣服。
  • 波羅彌利衣:指一種特定款式或高品質的服飾。
  • 舍勒衣:指用舍勒(Shala)布料製成的衣服。
  • 白衣:指在家信徒所穿的白色衣服。

六群比丘白佛:「聽我除身毛。」佛言:「不應除身 毛。除身毛,得突吉羅罪。」六群比丘白佛:「聽我 著真青衣。」佛言:「六群比丘索二種:先索除身 毛、今索真青衣。」佛言:「真青衣及真黃真赤真 白,一切毛皮衣、偏袖衣、複衣、一切氈衣、一切 貫頭衣、兩袖衣、一切繡衣、一切衫、一切袴、 一切䘢袴、一切褌、一切波羅彌利衣、一切舍 勒衣、一切白衣衣,比丘不應著。若著,得突吉 羅罪。」

29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穿樹皮製成的衣服。」佛說:「不允許穿樹皮衣。若穿著,便犯突吉羅罪。」有一位比丘對佛說:「請允許我穿粗毛欽跋。」佛說:「不允許穿粗毛欽跋。若穿著,便犯突吉羅罪。粗毛氀欽跋有五種不可用之處。哪五種?天冷時極寒、天熱時極熱、質地粗澀、堅硬、會讓皮膚變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允許我穿著樹皮製成的衣服。」。佛陀說:「不允許穿著樹皮製成的衣服。」。如果穿戴,就犯了突吉羅罪。。有一位比丘對佛陀說:「請您允許我穿粗毛製成的鞋子。」。佛陀說:「不允許穿著粗毛製成的欽跋(披肩外衣)。」。如果犯了,就得突吉羅罪。。麁毛氀欽跋有五種不被允許的事項。。是指哪五種?。冷的時候非常冷,熱的時候非常熱,材質粗糙堅硬,會讓皮膚變得粗糙。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比丘請求佛陀準許其穿著樹皮衣。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對衣物材質的規定,體現了早期佛教在禁慾修行與生活實用之間的規範管理。

    本句出自律藏,為佛陀對比丘衣著的禁令。
    禁止穿著樹皮衣是為了規範僧團的儀容,使其與當時某些外道或世俗習俗區分,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衣著或裝飾的禁制規定。
    若比丘違規著用禁項,即構成「突吉羅」類別的罪犯,屬於較輕的過失,需經懺悔而除。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比丘向佛陀請求準許使用特定材質(粗毛)之鞋履,體現了僧團對於衣食住行之物質需求需依律制約、請求準許的規範。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衣著的禁制規定。
    佛陀禁止比丘穿著粗毛製成的特定外衣(欽跋),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簡樸,避免追求舒適或奢華之衣物,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節制。

    此句為律藏中界定罪名的判決公式,說明若觸犯特定行為,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句為律典案例的開端,指出名為麁毛氀欽跋的僧侶,其行為涉及五種不符合戒律規範的事項。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
    在說明某項法義或戒律時,先提出總數,再以詢問方式引出具體的分類細項,以便聞法者循序漸進地理解。

    此句描述修行環境之艱苦或衣物之粗劣。
    在律藏語境中,旨在說明僧眾對物質條件的忍耐,或對衣物品質的界定,體現不追求奢華、適應修行的精神。

名相註解
  • 樹生衣:以樹皮等天然植物纖維製成的衣服。
  • 欽跋:音譯詞,指鞋類。
  • 麁毛:粗糙的毛料或纖維。
  • 麁毛氀欽跋:人名,音譯。
  • 不可事:指不符合戒律、不被允許或不合規的事項。
  • 皮麁:皮膚粗糙。

有一比丘白佛:「聽我著樹生衣。」佛言:「不聽著 樹生衣。若著,得突吉羅罪。」有一比丘白佛:「聽 我著麁毛欽跋。」佛言:「不聽著麁毛欽跋。若 著,得突吉羅罪。麁毛氀欽跋有五種不可 事。何等五?寒時大寒、熱時大熱、麁澁、堅硬、 令人皮麁。」

3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長老比丘喜陀,在安陀林中留下僧伽梨,穿著上下衣進入舍衛城乞食,結果僧伽梨遺失,飯後尋找也找不到。他對諸比丘說:「諸位長老!我在安陀林中留下僧伽梨,穿著上下衣進城乞食,結果僧伽梨遺失了。我該怎麼辦?」諸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佛因這個因緣召集僧眾,集眾後,佛明知故問比丘喜陀:「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他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讚歎能隨時帶著所有物品離去,若比丘能少欲知足,衣服只為遮體,飲食只為充身,這樣的比丘無論到哪裡,對衣鉢都不執著,就像鳥飛翔時羽毛隨身在空中。比丘也是如此,少欲知足,衣服只為遮體,飲食只為充身,這樣的比丘無論到哪裡,對衣鉢都不執著,也如鳥飛翔。佛種因緣讚歎持守一切物品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不持三衣者,不應進入在家人家中。若進入,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長老比丘喜陀將僧伽梨留在安陀林,穿著上下衣進入舍衛城乞食,結果遺失了僧伽梨,喫完飯後找不回來。。對比丘們說:「各位長老!」。我把僧伽梨留在安陀林裡,穿著上下衣進城乞食,結果弄丟了僧伽梨。。「我該怎麼做呢?」。比丘們就這件事向佛陀報告。。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僧團,召集好之後,佛陀知道事情經過,便問比丘喜陀:「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事實上確實是這樣做的。」。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讚嘆捨棄所有財物的做法。如果一名比丘生活得少欲,衣服只要能遮住身體,食物只要能填飽肚子,那麼他在行走之處,對衣物和缽都沒有執著與留戀,就像鳥兒在空中飛翔,羽毛自然地隨之飛動一樣。。比丘也是這樣:少欲知足,衣服只是為了遮蓋身體,食物只是為了填飽肚子。這是比丘的修行方式,對於衣物與缽盂都沒有依戀,就像鳥兒飛行一樣。。佛陀在說明瞭各種因緣並讚嘆持守所有物品之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沒有攜帶三件基本僧衣,就不應該進入世俗人家中。」。如果進入,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的核心地點之一。

    本句敘述比丘遺失僧伽梨之經過。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建立事實背景,以引出關於遺失僧伽梨後的處置規定或相關戒律的討論。

    此句為佛陀或僧團領導者對比丘眾的正式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比丘與長老,體現了僧團依據法年(出家年資)而定的尊卑秩序與禮儀。

    本句描述僧侶因將外衣留在林中而導致遺失的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衣物的管理與遺失涉及僧伽的所有權規定及對過失的判定,是律法討論的基礎事實。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請示語句,表達對特定情境下應遵循之戒律、程序或行為準則的詢問。

    此句描述僧團在遇到特定事件或爭議時,向佛陀請示的過程。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通常是「事起而定律」的關鍵步驟,即先有違規事件發生,經比丘稟告後,佛陀才針對該行為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段描述律部中處理違律事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得知某比丘可能犯戒後,召集僧團共同見證並詢問當事人,以確立事實,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律儀),體現了僧團治理的公正與透明。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確認語,表示對所詢問之戒律執行方式或事實情況的肯定與證實。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例中,常用於請求教導或回答後的結尾,以示恭敬。

    本段強調律儀中「少欲知足」的修行精神。
    比丘對衣食等基本生活資材應僅視為維持生命之用(蓋形、充軀),而非追求舒適或擁有感。
    將衣鉢比作鳥之羽毛,意指資材應是隨身而自然,而非心靈的負擔或執著對象,達到心無掛礙的自在境界。

    描述比丘應具備的清淨生活方式。
    透過「少欲知足」與對衣食的正確觀照(衣僅遮體、食僅充飢),達到對物質(衣鉢)無執著的境界,使修行生活如同飛鳥般輕便、無礙,不被物質所束縛。

    本句為律部規範,旨在確立比丘的威儀與身份識別。
    三衣是比丘最基本的法器與著裝,在進入世俗環境(俗家)時,若不持三衣,會被視為不合禮法且缺乏僧侶莊嚴,易引起世人輕視,故佛陀制定此律以維護僧團的整體形象與尊嚴。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
    明確規定若執行「進入」這一動作,即構成「突吉羅」類別的罪業,需依律處置。

名相註解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怎麼做」。
  • 少欲:指對物質慾望的剋制,僅持有維持修行所需之最低限度資材。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修行資材。
  • 衣趣:指對衣物的需求或用途。
  • 食趣:指對食物的需求或用途。
  • 俗人家:指在家居士的住所。

佛在舍衛國。長老比丘喜陀,於 安陀林中留僧伽梨,著上下衣入舍衛城乞 食,失僧伽梨,食後覓不得。語諸比丘:「諸長 老!我安陀林中留僧伽梨,著上下衣入城乞 食,失僧伽梨。我當云何?」諸比丘以是事白佛。 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比丘 喜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 因緣讚持一切物去,若比丘少欲住,衣趣蓋 形、食趣充軀,是比丘所行處,共衣鉢俱無所 顧戀,譬如鳥飛與毛羽俱飛在空中。比丘亦 如是,少欲知足,衣趣蓋形食趣充軀,是比丘 所行處,共衣鉢俱無所顧戀,亦如鳥飛。佛種 種因緣讚持一切物去已,告諸比丘:「從今日 不持三衣不應入俗人家。若入,得突吉羅罪。」

31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長老阿難,因天降大雨,在祇樹給孤獨園中留下僧伽梨,只穿上下兩衣進入舍衛城乞食。諸比丘因此事向佛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眾後,佛明知故問阿難:「你是否在天雨時於祇林中,留下僧伽梨,只穿上下衣進城乞食?」阿難答:「確實如此。世尊!」佛問:「為什麼?」阿難答:「因為下雨。」佛以種種因緣讚歎持戒、讚歎守戒,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有五種因緣可以留下僧伽梨。哪五種?一、有比丘居住的地方;二、若接受迦絺那衣;三、遇到天雨;四、將要下雨;五、聚落外有布施會。這就是五種因緣。還有五種因緣可以留下僧伽梨衣。哪五種?一、有比丘居住的地方;二、若接受迦絺那衣;三、若在店舖舉行布施會;四、市場舉行布施會;五、四條大路交會處。這就是五種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長老阿難在下雨時,將僧伽梨留在祇林中,僅著上下衣進入舍衛城乞食。。所有的比丘都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僧團。召集好之後,佛陀在已知情的情況下問阿難:「你是不是在下雨的時候,把僧伽梨留在祇林中,只穿上下衣進城乞食?」。阿難說:「的確是這樣。」。世尊!。佛陀說:「這是因為什麼原因呢?」。阿難說:「是因為下雨了。」。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讚嘆戒律以及持戒。在讚嘆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在五種情況下,可以申請保留僧伽梨(大衣)。」。這五種是什麼呢?。第一,有比丘居住的地方;。第二種情況,如果接受了迦絺那衣;。三、如果天上下雨;。第四,如果想要下雨;。第五種情況,如果是在村落之外舉辦施捨集會。。這就是五種因緣。。另外還有五種情況或原因,可以保留僧伽梨衣。。這五種是什麼呢?。第一,要有比丘居住的地方。。二、如果是接受了迦絺那衣;。三、如果是店鋪或是佈施的集會;。第四種是市場以及舉辦施捨的集會。。五、四條路交會的十字路口。。這就是五種因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宣說律法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及其都城舍衛城)是佛陀在世時最重要的講法中心之一。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於雨天時,在祇樹給林中留置僧伽梨,僅著上下衣進入舍衛城乞食的律儀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語,描述僧團比丘將特定事件或情境向佛陀進行陳述,以求教示或裁決。

    本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程序:先召集僧團,再針對特定事件詢問當事人以確認事實。
    這體現了律法制定之嚴謹性與對事實的重視,確保律條之制定有據可依。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阿難對前文所述之內容表示認同與肯定。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典對話中,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教、陳述或回應時的開端。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後續對戒律、規範或特定事態之因果解釋與理據說明。

    此句為敘事對話,記錄阿難針對特定情境所作的說明,指出原因在於天氣下雨。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釐清事實,以作為判定僧眾行為是否合律的依據。

    本段描述佛陀在制定關於僧伽梨(大衣)的持有規則前,先讚嘆戒律與持戒之功德,以建立比丘對戒律的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梨為重要資產,其持有需符合特定因緣,以防止貪著並確保其功能(禦寒)。

    此句為提問句,用於引導後文列舉五項特定的戒律、罪名或分類項目,是律典中常見的結構性問句。

    此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規範的條目,描述比丘居住場所的存在或相關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接受衣物的種類與條件。
    此處列舉接受「迦絺那衣」作為一種特定情況,用以判定其是否合律或需遵守之相關規定。

    此句為律儀條文中的條件前提,用以設定在降雨的特定自然情境下,僧眾應遵守或可進行的行為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列舉之條件條目,指在特定環境(如乾旱)下,欲請求降雨時的相關規定或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不同場域(如聚落內外)參與佈施集會的行為準則,屬於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制度化管理。

    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內容,指出其所描述的內容即是構成某種事態、行為或戒律要求的五種因果條件。

    此句於律儀規範中,列舉出五種特定的條件或情況,準許僧侶保留或持有僧伽梨衣。

    此句為提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將要列舉的五項特定事物的內容,常見於律典中對戒律、罪名或條件的分類說明。

    此句出自律典,是在說明建立僧團住處或接納供養時所需滿足的基本條件,確保比丘有適當的環境以安住修行並維持僧團紀律。

    此為律儀條文中的條件句,用以設定在接受特定種類的袈裟(迦絺那衣)時,所應遵循的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特定情境,列舉僧侶可能接觸到的商業場所(店肆)或佈施集會(施會),作為後續戒律規範適用的前提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場所或情境的列舉,指涉僧眾可能出入或與信眾接觸的商業區域及佈施集會,旨在針對不同環境設定相應的威儀與行為準則。

    此句為律藏中對特定地理位置的列舉,指代四條道路交匯的十字路口。
    在律儀中,此類地點常作為界定僧侶行止、乞食或特定戒律適用環境的地理標記。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列之五項內容即構成五種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戒律或僧團程序所依據的條件。

名相註解
  • 佛言:佛陀所說的話。
  • 讚戒:讚嘆戒律的殊勝與利益。
  • 住處:指比丘居住的僧舍或住所。
  • 迦絺那衣:一種特定材質或款式的僧衣,律典中用以界定僧侶可接受衣物的標準。
  • 施會:指信眾聚集在一起進行佈施的集會。
  • 僧伽梨衣:僧侶所穿的一種較厚重的袈裟。
  • 店肆:指商店、鋪子等商業場所。
  • 市肆:指市場、商店等商業交易場所。
  • 四衢道:指四條道路交會的十字路口。
  • 頭:在此指地點或交會之處。

佛在舍衛國。長老阿難,天雨時祇林中留僧 伽梨,著上下衣入舍衛城乞食。諸比丘以是 事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 阿難:「汝實天雨時祇林中,留僧伽梨著上下 衣入城乞食不?」阿難言:「實爾。世尊!」佛言:「何以 故?」阿難言:「天雨故。」佛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 讚戒、讚持戒已,告諸比丘:「有五因緣聽留僧伽 梨。何等五?一、有比丘住處;二、若受迦絺那衣; 三、若天雨;四、若欲雨;五、若聚落外有施會。是 為五因緣。復有五因緣留僧伽梨衣。何等五? 一、有比丘住處;二、若受迦絺那衣;三、若店肆 施會;四、市肆施會;五、四衢道頭。是為五因緣。」

32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諸外道出家人,夏安居結束自恣時,外道的在家弟子布施衣物。諸優婆塞在佛法中信心清淨,心想:「這些邪法惡師,夏安居結束自恣時,尚且知道布施衣物。我們聖僧夏安居結束自恣時,怎能不布施衣物呢?」便拿著衣物包前往竹林園供養僧眾。諸比丘不接受,說:「佛尚未允許我們在夏安居結束自恣時接受布施的安居衣。」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在安居結束自恣時接受安居布施衣。」諸沙彌前來索取衣分,諸比丘說:「佛尚未允許我們將安居布施衣分給沙彌。」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給予。」諸比丘這樣思惟:「佛說:『允許給予。』但不知該給多少?」便稟告佛陀。佛說:「沙彌無論站著、坐著,若諸檀越親手布施,多少都應歸屬沙彌。若諸檀越不分別,則分為四份。第四份給沙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各派外道的出家僧侶,在夏季安居結束並進行自恣儀軌時,其在家的弟子會供養衣物。。所有的優婆塞在佛法中擁有清淨的信心,他們思考後說道:「這些邪惡的歪法老師,在夏安居結束、進行自恣的時候,竟然還知道接受信眾佈施的衣物。」。我們這些聖僧在結束夏安居的自恣儀式後,為什麼不佈施衣服呢?。隨即拿著衣服,前往竹園,供養給僧眾。。比丘們不接受,他們說:「佛陀還沒有準許我們在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時,接受佈施的安居衣。」。就這件事向佛陀報告。。佛說:「準許在安居結束、進行自恣的時候,接受安居期間所施予的衣物。」。許多沙彌來要求分配衣物,比丘們說:「佛陀並沒有準許我們在安居期間把施贈的衣物分給沙彌。」。就這件事向佛陀說明。。佛陀說:「請你們聽我說。」。比丘們這樣想:「佛陀說:『請你們聽我說。』」。不知道有多少呢?。向佛陀稟告。。佛說:「沙彌不論是站著或坐著,依序從各位施主手中接受佈施,所得到的多少財物都應歸沙彌所有。」。如果施主沒有特別說明分配方式,就當作是分成四份來處理。。第四份分給沙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地理位置,以確立事件的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外道僧團在夏季安居結束後的特定時節與供養習俗。
    在律藏中,提及外道的行為通常是為了與佛教僧團的規矩進行對比,或是在討論與非佛教徒互動時的規範。

    此段描述優婆塞對邪師的觀察。
    即便某些人持有錯誤教法,但在夏安居結束與自恣的特定時節,仍會利用僧團制度獲取衣物佈施,顯示出優婆塞對正邪教法與僧團規儀的辨別。

    本句描述僧團在夏安居圓滿、完成自恣儀式後,討論關於佈施衣物的修行實踐。
    自恣是律藏中重要的清淨儀式,隨後進行佈施以展現慈悲與捨離。

    此句為律儀中關於佈施行為的具體描述,記錄了持持衣物前往特定地點(竹園)向僧團進行供養的動作過程。

    本句描述律儀的嚴謹性。
    在律藏中,比丘接受佈施必須符合佛陀制定的制度。
    此處指比丘們因佛陀尚未正式準許在自恣日接受特定類型的安居衣,故基於對戒律的遵守而拒絕接受,體現了僧團對制度的絕對服從。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語。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先敘述某位比丘或信眾的行為(事由),隨後由他人或當事人將此事呈報給佛陀,由佛陀對該行為進行判定或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律規定僧侶受衣的時機,準許在雨安居結束並進行自恣儀式時,接受信眾在安居期間所供養的衣物。

    此段描述僧團對於安居期間衣物分配權限的討論。
    反映律儀中對於比丘與沙彌在資源分配(特別是施主供養的衣物)上有明確的規範與界限。

    律藏中常見的敘事用語,指弟子將發生的特定事件、違規行為或疑問,向佛陀進行陳述,以求佛陀給予教誡、裁決或開示。

    這是佛陀在宣說法義或制定律條之前的慣用開場白,旨在提醒聽法者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教導。

    此句描述比丘們在心中回想佛陀要求眾人專注聆聽的指令。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在制定戒律或給予教導前的開場語,體現了僧團對佛陀教言的高度重視與恭敬。

    此句為疑問句,用於描述對某種數量、程度或時間的不確定狀態。
    在律典敘事中,常用於交代背景事由或描述相關事物的規模。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標誌著弟子準備向佛陀請教或報告情況,通常是建立戒律對話的開端。

    此律條規定沙彌受施的儀軌與財產歸屬。
    說明沙彌在接受佈施時,無論姿態(立或坐)或受施順序,所獲得的佈施物皆應屬於沙彌個人所有。

    此為律儀中關於供養分配的規定。
    當施主(檀越)在供養時未明確指示分配方式,則依律將該供養物視為已分成四份,以便進行後續的僧團管理與分配。

    本句出自律典,關於僧團物資(如衣食等)分配的具體規定,明確了不同階級僧侶在分配權限上的順序與份額。

名相註解
  • 夏安居:僧侶於夏季期間停止遊行,於一處靜修的制度。
  • 自恣:安居結束後的儀軌,僧侶互相提醒過失,以求清淨。
  • 居家弟子:指在家的信徒或追隨者。
  • 優婆塞:受戒的在家男性弟子。
  • 佈施衣:信眾供養給僧眾遮體的衣物。
  • 聖僧:指證悟聖果的出家僧團。
  • 竹園:特定地點名稱。
  • 安居衣:在安居期間或結束時,信眾佈施給比丘的衣物。
  • 安居:僧侶於雨季期間定居一處修行,不進行行腳,以保護生物。
  • 施衣:信眾供養僧侶衣物的行為。
  • 沙彌:受具足戒前的初學僧侶。
  • 衣分:分配衣物的份額或規矩。
  • 聽與:意為「請聽」或「聽我說」,是早期譯經中常見的祈使表達方式。
  • 思惟:指深思、觀察或內省。
  • 幾許:表示數量、程度或時間,意為「多少」或「如何」。
  • 檀越:指發心佈施的施主。
  • 四分:指將供養物依律規定分成四個部分。

佛在王舍城。是時諸外道出家,夏安居竟自 恣時,諸外道居家弟子布施衣物。諸優婆塞 佛法中信心清淨思惟言:「是諸邪法惡師,夏 安居竟自恣時,尚知布施衣。我等聖僧夏 安居竟自恣時,云何不布施諸衣耶?」即持衣 幞詣竹園施僧。諸比丘不受,言:「佛未聽我等 受夏安居竟自恣時布施安居衣。」以是事白 佛。佛言:「聽安居竟自恣時受安居施衣。」諸 沙彌來索衣分,諸比丘言:「佛未聽我等與沙 彌安居施衣分。」以是事白佛。佛言:「聽與。」諸 比丘如是思惟:「佛言:『聽與。』不知與幾許?」白佛。 佛言:「沙彌若立、若坐,次第諸檀越手與布 施,多少應屬沙彌。若諸檀越不分別,與作 四分。第四分與沙彌。」

33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諸外道出家人在夏安居結束自恣時,居家弟子布施各種物品:澡罐、繩纓、樓遮迦、火爐蓋、扇子、皮鞋、曲杖。諸優婆塞在佛法中信心清淨,思惟:「這些邪法惡師在夏安居自恣時尚且知道布施各種物品。我們聖僧夏安居結束自恣時,怎能不布施各種物品?」便依比丘法布施種種物品:如缽、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鍵鎡、半鍵鎡、帶鐶、禪鎮、衣䩙鉢支、澡罐、缽囊、蓋扇、皮鞋,這些比丘所需的各種物品,拿到竹林園布施僧眾。諸比丘不接受,說:「佛尚未允許我們在夏安居結束自恣時接受比丘所需的物品。」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夏安居結束自恣時接受比丘所需的物品。」當時諸沙彌前來索取比丘所需物品的分配,諸比丘不給,對沙彌說:「佛只允許夏安居結束自恣時布施衣物分給沙彌,尚未允許比丘所需物品分給沙彌。」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應當給予。」諸比丘這樣思惟:「佛說:『應當給予。』但不知該給多少?」便稟告佛陀。佛說:「諸沙彌無論站著、坐著、或依次序,若諸檀越親手布施,多少都歸屬沙彌。若諸檀越不分別,則分為四份,第四份給沙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在王舍城。那時各派的外道修行者結束了夏季安居,到了可以自由活動的自恣期,在家弟子們便供養各種生活用品,包括洗澡用的罐子、繩索、衣物、火爐蓋、扇子、皮鞋以及曲杖。。那些對佛法有清淨信心的在家男信徒在思考:「連那些邪法惡師,在夏安居結束的自恣儀式時,都知道要佈施物品。」。我們聖僧的夏安居已經結束並完成了自恣,現在為什麼不佈施各種物品呢?。依照比丘實際的需求,佈施各種物品:像是缽、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鍵鎡、半鍵鎡、腰帶環、禪鎮(坐墊)、衣服、缽蓋、洗澡用的罐子、缽袋、蓋子、扇子、皮鞋等各種比丘生活必需品,並將這些物品送到竹林精舍佈施給僧團。。比丘們都不接受,並說:「佛陀並沒有準許我們在夏安居結束、進行自恣的時候,接受比丘們所需的隨身物品。」。就這件事向佛陀稟報。。佛陀說:「允許在夏安居結束、舉行自恣儀式的時候,接受比丘們所需要的物品。」。那時,沙彌們來請求分得比丘隨身所需物品的一部分,比丘們不給予,並對沙彌說:「佛陀準許在夏安居結束自恣時,將施贈的衣服分給沙彌;但並未準許將比丘隨身所需的物品分給沙彌。」。於是就這件事,向佛陀稟報。。佛陀說:「應該給予。」。比丘們如是思惟:「佛陀說:『應當給予。』」。「不知道有多少呢?」。對佛陀說。。佛陀說:「沙彌們不論是站著、坐著,或是按順序接收,只要施主親手佈施,不論多寡,都屬於該沙彌。」。如果捐贈者沒有指定對象,就將供養物分成四份,其中一份分給沙彌。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在王舍城時,外道修行者在夏安居結束後的社會情景。
    記載了在家居士在特定宗教節點(自恣)對外道修行者的物質供養,反映當時社會宗教生活的常態。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對比正法與邪法的觀察。
    即便是不依正法的惡師,在夏安居結束的自恣時節,仍懂得進行佈施。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強調正法信徒在面對邪法時的思惟與判別。

    本句描述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
    自恣(Pavarana)是律部核心制度,僧眾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讓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圓滿戒律的目的。
    隨後提及佈施,涉及安居結束後僧俗之間或僧團內部的資具供養與流通。

    此段記載了對比丘生活資具(衣、食、住、用)的佈施規範。
    強調應依據比丘的實際需求,將各種生活必需品(如缽、衣、鞋、洗浴用具等)送往竹林精舍供養僧眾,以維持僧團生活的運作與安定。

    此段描述比丘對於在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期間,是否能接受特定生活所需物品的規範。
    律儀中對於僧團成員在不同時節接受供養或物品有明確的時限與程序規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描述弟子將具體事件呈報佛陀,通常是為了請求裁決、請益或作為制定律則的起因。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準許比丘在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期間,接受必要的生活用品,旨在保障僧團基本生存需求,同時維持戒律的秩序。

    此律條規定了沙彌與比丘在供養物分配上的界限。
    佛陀準許在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期,將施予的衣物分給沙彌,但並未準許將比丘日常隨身所需的各類物品分給沙彌,以維持僧團規矩與物資分配的秩序。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指僧眾或弟子將發生的違規或爭議事件呈報給佛陀,隨後佛陀會對該行為進行判定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句出於律典,為佛陀針對比丘是否能獲取或接受某種物品、權利而作出的裁定,確認在該特定情境下,給予該物是符合律制且正當的。

    描述比丘們針對佛陀的教言進行思惟與確認。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執行或特定事物處置(如施與)的決議過程。

    此句為詢問數量或程度的疑問句。
    在律藏敘事或規程中,精確掌握數量(如僧眾人數、時日或物品數量)對於判斷戒律適用性與事態完整性具有重要意義。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表示弟子以恭敬之禮向佛陀陳述情況或請益。

    本句規定沙彌接收佈施的合法條件。
    重點在於「親手佈施」,只要施主(檀越)主動且直接地將物品交予沙彌,無論沙彌當時的身體姿態或接收順序如何,該財物在律法上即合法地歸屬於該沙彌。

    本句規定了律藏中關於非指定供養物的分配原則。
    當佈施者未指定領受人時,僧團依律將供養物分四份,以確保包括沙彌在內的修行者皆能獲得必要的物質支持。

名相註解
  • 樓遮迦:音譯名,指一種衣物或布料。
  • 革屣:皮製的鞋子。
  • 鉢:僧侶用來盛裝食物的容器。
  • 拘鉢多羅:一種特定的容器或缽類名稱。
  • 鍵鎡:一種金屬製或特定的容器。
  • 帶鐶:腰帶上的環扣。
  • 禪鎮:禪坐時使用的墊子或支撐物。
  • 鉢支:缽的蓋子。
  • 隨比丘所須物:指比丘修行與生活所需的基本物品。
  • 應予:應當給予。
  • 次第:指接收佈施時的特定順序或姿態。
  • 不分別:在此指捐贈時未指定特定的領受對象。

佛在王舍城,是時諸外道出家,夏安居竟自 恣時,諸居家弟子以諸物施:澡罐、繩纓、樓 遮迦、火鑪蓋、扇、革屣、曲杖。諸優婆塞佛法中 信心清淨思惟:「是諸邪法惡師,夏安居自恣 時,尚知布施諸物。我等聖僧夏安居竟自恣 時,云何不布施諸物?」即隨比丘法布施種種 諸物:若鉢、若拘鉢多羅、若半拘鉢多羅、鍵鎡、 半鍵鎡、帶鐶、禪鎮、衣䩙鉢支、澡罐、鉢囊、蓋 扇、革屣,如是等種種比丘所須物,持詣竹園 布施僧。諸比丘不受,言:「佛未聽我等夏安居 竟自恣時受隨比丘所須物。」以是事白佛。佛 言:「聽夏安居起自恣時受隨比丘所須物。」時 諸沙彌來索隨比丘所須物分,諸比丘不與, 語沙彌言:「佛聽夏安居起自恣時施衣與沙 彌分,未聽隨比丘所須物與沙彌分。」以是事 白佛。佛言:「應與。」諸比丘如是思惟:「佛言:『應與。』 不知與幾許?」白佛。佛言:「諸沙彌若立、若坐、若 次第,諸檀越手自布施,多少屬沙彌。若諸檀 越不分別,與作四分,第四分與沙彌。」

34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跋難陀釋子在兩處安居,是為了布施。諸比丘不知道應在哪裡分配衣物,便向佛陀請示。佛說:「在安居的地方分配。」諸比丘說:「我們在兩個地方安居。」佛問:「在哪一處住的日子較多?」回答說:「兩處住的天數一樣。」佛問:「在哪一處自恣?」回答說:「兩處都自恣。」佛問:「在哪一處先自恣?就在那一處分配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跋難陀的釋迦族弟子在兩個地方進行安居,是為了佈施的緣故。。比丘們不知道在哪裡分發衣物,向佛陀稟告。。佛陀說:「要提供舉行雨安居的地方。」。比丘們說:「在兩個地方進行雨安居。」。佛陀說:「日多住在什麼地方?」。回答說:「這兩個地方的天數是一樣的。」。佛陀問:「要在哪裡舉行自恣儀式?」。回答說:「在兩個地方進行自恣儀式。」。佛陀說:「要在哪裡先舉行自恣儀式呢?」。在這種情況下,分發衣物的份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之開場語,交代佛陀與僧團活動的地點,為後續戒律或事蹟的發生建立時空背景。

    此句敘述跋難陀釋子在兩處進行雨安居的緣由,係因佈施之緣起。

    本句描述僧團在分發衣物時的實際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衣物等資具的分配需依循制度,以確保公平並維持僧團的和諧。

    此句出自律部,說明在雨季期間應當為僧眾指定或提供適合進行雨安居修行的場所,是僧團生活規律的一部分。

    此句記載比丘針對安居地點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Vassa)是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修行與研習的制度,此處涉及對安居地點之規定或選擇。

    此句為佛陀詢問特定比丘(日多)之居住處所,常見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或特定事蹟的敘述。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時間或日期認定之對答。
    在律法判定中,對時間長短或日期的精確核對,是判定僧團行為是否合律(如結夏安居之期限)的重要依據。

    此句詢問舉行自恣儀式的地點。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透過互相提醒過失來清淨戒律的重要儀式,此為律儀程序之詢問。

    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比丘在兩個不同的地點分別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必要儀式,旨在透過同行的提醒來修正過失,以清淨身心。

    此句為律儀程序之詢問。
    自恣是指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透過互相請求寬恕與許可,以清淨戒律、和諧僧體的儀式。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對基本生活必需品(四事)的分配管理。
    此處規定在特定條件或場所下,應向比丘分發其應得的衣物配額,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平等。

名相註解
  • 跋難陀:人名或族名。
  • 日多:人名,音譯,應為律藏中提及的比丘。

佛在舍衛國。跋難陀釋子兩處安居,為布施 故。諸比丘不知何處與衣分,白佛。佛言:「安居 處與。」諸比丘言:「兩處安居。」佛言:「何處住日多?」 答言:「兩處日等。」佛言:「何處自恣?」答言:「兩處自 恣。」佛言:「何處先自恣?是處與衣分。」

35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跋難陀釋子在夏安居後的月份巡視各精舍,想知道哪裡安居的比丘多、能獲得較多衣物布施,便前往布施多的地方。諸比丘遠遠看見他,起身迎接並鋪布坐墊請他坐下,彼此問候安好與否。他稍作沉默後對諸比丘說:「長老!這裡的僧眾有獲得布施的衣物嗎?」諸比丘說:「有。」「分配了嗎?」回答說:「還沒分配。」他說:「拿來吧!就在這裡分配。」諸比丘便拿來,在跋難陀面前分配,分完後上座取了自己的份準備離開。跋難陀說:「大德,請稍等。」問道:「有什麼事嗎?」回答說:「請稍等一下。」跋難陀善於說法,言語雜而善巧,說法無窮,這樣善巧地說法,上座聽法後非常歡喜。因為愛法,便對跋難陀說:「我的衣分歸你。」第二、第三位上座也如此,所有僧眾的衣分都給了跋難陀。這樣一處、兩處、三處都獲得許多衣物,他用大布包起帶入祇林。諸比丘在祇林門口空地經行,遠遠看見他來,彼此說:「跋難陀釋子來了,耐羞之人多生見聞疑惑,帶了許多衣物來。」他漸漸走近,諸比丘問:「這些衣物是在哪裡得到的?」他回答:「是因為為諸比丘廣說法而得到的。」諸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責問:「為何稱為比丘,卻在他處安居、在他處接受衣物分配?」諸比丘以種種因緣責問後,已經向佛陀詳實稟報。佛陀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眾後,佛已知情,仍問跋難陀:「你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問:「為何稱為比丘,卻在他處安居、在他處接受衣物分配?」當時佛陀只是呵責,尚未為比丘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跋難陀的兒子,在夏季安居結束後,巡視各個精舍,想知道哪裡的僧侶能得到較多衣物,便往佈施較多的地方前往。。比丘們遠遠看見,起身迎接並安排座位讓其坐下,共同詢問是否安樂。。小默然對各位比丘說:「長老!」。在這種居住的地方,僧侶可以接受佈施的衣服嗎?。眾比丘說:「可以。」。「已經分配完了嗎?」。回答說:「還沒有分開。」。說:「把它拿過來!」。這就是中間的分段。。所有的比丘都拿著(某物)過來,放在跋難陀的前面部分。分配完成後,長老拿著那份準備離開。。跋難陀說:「大德,請稍微等一下。」。問道:「有哪些事情呢?」。回答說:「請稍微等一下。」。跋難陀擅長說法,能說各種各樣的話,說得好且滔滔不絕。他用這樣美好的言語說法,讓上座比丘聽了非常歡喜。。因為有情義,所以對跋難陀說:「我的衣分歸你。」。就像這樣。第二位和第三位上座也是如此,所有的僧衣分配以及跋難陀也是一樣。。像這樣在一個、兩個或三個地方得到許多衣物,帶著大幞進入祇林。。一羣比丘在祇林精舍門口的空地上走經行,遠遠看到一個人走來,便私下議論說:「釋迦族的跋難陀來了,這個人很丟臉,常讓人對他產生不好的看法和懷疑,而且還帶了很多衣服和布袋。」。走近後,比丘們問:「這些衣服是在哪裡得到的?」。回答說:「因為向所有的比丘廣泛地宣說佛法,所以可以得到。」。那些追求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們責備說:「為什麼這位比丘住在一個地方,卻在另一個地方領取衣物的配分?」。比丘們因為各種原因而互相指責後,將情況詳細地稟告給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僧團,召集好之後,佛陀知道情況,便問跋難陀:「你確實是這樣嗎?」。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為什麼在非指定的地點安居,還在非指定的地點領取衣物配給?」。佛陀當時僅是呵斥,尚未為比丘制定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明確記載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用以確立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此段敘述跋難陀之子在夏季安居結束後,為了尋求較多衣物供養而巡行各精舍,前往佈施豐盛之處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記錄僧侶的行持或特定人物的動機。

    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他人(通常指長輩或僧眾)時應有的禮儀與待客之道,藉由起身迎接與問候,展現僧團內部的和合與恭敬。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記錄比丘小默然對僧團長老之稱呼,體現僧團內部之尊卑禮節與秩序。

    此句為律儀之問,探詢在特定居住環境或情況下,僧眾是否被允許接受信眾供養的佈施衣,旨在釐清戒律中關於受持供養物的規範。

    在律儀的討論或決議過程中,比丘們對某項行為或規定的許可表示同意。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指詢問共有的物品(如僧伽衣、飲食等)是否已依照律製程序分配完畢。
    律典對分配之方式有嚴格規定,旨在確保僧團內部的公平與和諧。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對答,表示某項事物的區分、分配或劃分程序尚未完成。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要求將物品呈遞之過程,屬於交代情節的敘事句。

    此句出於律部對僧伽衣等法物構造的詳細規定,旨在透過標準化的分段(間分)來規範衣物的製作,防止僧侶追求華麗或產生執著,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物資或進行分配事務時的程序性動作。
    記錄了比丘們將物資送達特定位置(跋難陀前分),並由資深長老(上座)進行分配與領取,體現律儀中對於物資分配與程序規範的具體執行過程。

    此句為在僧團或正式場閤中,對德高望重者表達敬意並請求對方稍作等待的禮貌用語。

    此句為詢問語,在律儀討論或審理過程中,針對所討論的主題或戒律事項進行具體的種類或內容之詢問。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記錄,旨在詳實記載事件經過,以作為制定律則或判定僧伽行為之事實依據。

    本句描述跋難陀比丘的說法特質。
    在律藏語境中,跋難陀以能言善道著稱。
    此處強調其說法能令聽者(上座)產生歡喜心,顯示出說法技巧與法義結合時對聽眾的正面影響。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間因情誼而產生的佈施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衣分是指僧侶獲配的衣物份額,將其轉讓給他人體現了僧伽內部相互扶持的慈悲心。

    此處為律儀規定的適用範圍說明,指出特定的上座、僧衣分配程序以及特定人物跋難陀,皆適用前述之規範或狀態。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或僧侶行持的描述,說明在不同地點取得多件衣物後,攜帶大型頭巾(大幞)進入祇樹給孤獨園的情境。

    本段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對跋難陀行為的評價。
    跋難陀在律典中常被視為修行遲緩或不合律儀之人,此處強調其攜帶過多資具且名聲不佳,用以說明僧團對律儀與行止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之間對僧衣來源的詢問。
    在律藏語境中,僧衣的取得必須符合戒律規範(如獲贈或合法取得),以杜絕貪欲或不正當手段,故對衣物來源的詢問具有律制上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儀問答,說明因廣宣佛法於僧團(比丘)之中,故能獲得某種權利、功德或許可。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透過教導僧眾來成就法義或履行職責。

    本句描述律儀嚴格的頭陀行比丘對不合規矩行為的指責。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應在安居之處領受必要資具。
    若在非安居處領受衣分,可能涉及貪欲或違反律制,因此受到行頭陀比丘的訶責。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制戒過程:僧團在面對特定行為產生爭議或指責後,將事實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律,體現了律法依事而制、隨緣而設的特點。

    此段描述律部中處理違律事宜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確保程序的公開與公正,在確認事實後對當事人進行詢問,體現了僧團羯磨(法定程序)的嚴謹性。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證實某種事實、情況或規則的真實性,以確立後續律則適用的前提。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違反安居地點規定及領取衣物程序之責備。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雨安居)需在指定地點進行,以維持僧團紀律與和合,擅自更改地點或在非指定處領取資材屬違律行為。

    本句描述律藏中戒律制定的演進過程。
    在僧團初期,佛陀面對比丘的不當行為,通常先以口頭呵斥(呵)來警告,直到該行為對僧團產生負面影響或重複發生,才會正式制定成戒(結戒)。

名相註解
  • 夏後月:指夏季安居結束後的月份。
  • 問訊:僧侶間的禮貌問候。
  • 小默然:本經中之比丘名。
  • 諸比丘:僧團中的男性出家修行者。
  • 得:在律儀語境中,指某種行為是被允許或許可的。
  • 分:指對僧團共有的物品(如衣食)進行分配。
  • 間分:指僧伽衣等法物在縫製時,位於主要部分之間的分段或間隔部分。
  • 何等:指種類、程度或數量。
  • 事:在律部語境中,指具體的戒律條文、違犯事項或待議之情事。
  • 說法:將佛法傳達給他人,使其領悟真理。
  • 分盡:指僧衣或財物的分配、分授程序。
  • 大幞:指大型的頭巾或覆蓋物。
  • 衣幞:僧侶使用的衣物與存放物品的布袋。
  • 廣說法:廣泛且詳細地宣說佛法教義。
  • 呵:佛陀對比丘不當行為的口頭警告或呵斥。

佛在舍衛國。跋難陀釋子,夏後月按行諸精 舍,欲知何處安居比丘多得衣物,布施多處 即往。諸比丘遙見,起迎與布坐處令坐,共相 問訊樂不樂?小默然語諸比丘:「長老!是中住 處僧得布施衣不?」諸比丘言:「得。」「分未?」答言:「未 分。」言:「持來!是間分。」諸比丘持來,著跋難陀前 分,分已上座取分欲去。跋難陀言:「大德小待。」 問言:「有何等事?」答言:「但小待。」跋難陀能說法, 雜語、好語、無盡語,如是好語說法,上座聞法 大歡喜。愛法故語跋難陀:「我衣分屬汝。」如是 第二、第三上座亦如是,一切僧衣分盡與跋 難陀。如是一處、兩處、三處多得衣,大幞持入 祇林。諸比丘祇林門間空地經行,遙見來 自共相語:「跋難陀釋子來,耐羞人多作見聞 疑惡,多取衣幞來。」漸近,諸比丘問:「是諸衣 何處得?」答言:「與諸比丘廣說法故得。」諸比丘 少欲知足行頭陀,訶責:「何以名比丘,餘處安 居餘處受衣分?」諸比丘種種因緣訶已具白 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跋難陀: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種種因緣訶:「何以名 比丘,餘處安居餘處受衣分?」爾時佛但呵, 未為比丘結戒。

36
白話直譯
佛陀在憍薩羅國,與大比丘僧團在一處安居。這國中的諸居士,見僧眾眾多,每家都供養比丘僧衣,或是另有房舍衣物,也會在安居後供養。後來佛陀在祇樹給孤獨園安居,這住處有兩位年長比丘安居。諸居士思惟:「我們如往昔供養僧眾,使善事不斷,諸比丘得布施,我們也能獲得福德。」諸居士送來許多衣物,依舊法供養住處僧眾。這兩位年長比丘思惟:「這些衣物眾多,我們人數卻少,若分配了會犯什麼罪嗎?」心中疑惑,因此沒有分配。此時跋難陀在夏安居後的月份巡視各精舍,想知道哪些安居比丘多得衣物布施。跋難陀思惟:「佛陀往年安居的地方,必定有許多衣物布施。」便前往那個住處。兩位年長比丘遠遠見他來,起身迎接,安排座位,彼此問候安樂否。稍作沉默後問道:「這裡的住處僧眾,得到布施的衣物嗎?」回答:「得到了。」問:「分配了嗎?」回答:「尚未分配。」問道:「為何不分配?」回答:「這些衣物眾多,我們人數少,若分配了會犯什麼罪嗎?」心中疑惑,所以沒有分配。跋難陀說:「你們不分配也好,若分配了會犯什麼罪呢。」兩位年長比丘問:「你能分配嗎?」回答:「能分配。」這裡應該舉行羯磨儀式。便將所有衣物拿來放在面前。跋難陀將衣物分為三份,將一份放在兩位比丘中間,自己站在另外兩份之間說:「你們聽我舉行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憍薩羅國的一個住處,與大比丘僧團一起過安居。。這個國家的許多居士,看到僧團中的比丘們家家戶戶都獲贈僧衣,無論是日常居住用的衣服,還是之後安居時所需的衣服。。後來佛陀在祇陀林中過夏安居,這個住處有兩位年長的比丘也在這裡安居。。居士們心想:「我們像以前一樣佈施給僧團,讓這件事能持續下去,這樣比丘們能得到供養,我們也能獲得福德。」。所有的居士都捐贈許多衣物,按照原本的規定,將這些衣物供養給居住在該處的僧眾。。這兩位年長的比丘心想:「這些衣服這麼多,我們人數卻這麼少,如果將其分掉,會犯什麼罪?」。心裡感到懷疑,無法分辨清楚。。這時候,跋難陀在夏後月期間巡視各個精舍,想知道在哪裡安居的比丘能得到較多的衣物佈施。。跋難陀心想:「佛陀往年安居的地方,那裡一定有很多佈施的衣服。」。立刻前往那個住處。。兩位年長的比丘看到他們從遠處走來,便起身迎接,帶領他們到可以坐下的地方,並一起詢問他們近來是否安好?。小默然問:「住在這裡的僧侶們,有收到佈施的衣服和物品嗎?」。回答說:「可以的。」。問:「你已經懺悔除罪了嗎?」。回答說:「還沒有分配。」。問道:「為什麼不進行區分呢?」。回答說:「這些衣服很多,但我們的人數很少,如果將其分掉,會犯什麼罪嗎?」。心裡存有疑慮,無法分辨清楚。。跋難陀說:「你分得不正確,如果你這樣分,你知道會犯什麼罪嗎?」。兩位年長的比丘問道:「你能幫忙分一下嗎?」。回答說:「可以。」。應在此情況下依照律法程序處理。。立即拿著所有的衣物,來到前面放置。。跋難陀將僧眾分成三組,其中一組位於兩位比丘之間,他站在另外兩組之間說:「請聽好,現在要進行羯磨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佛陀與僧團在特定地點進行安居的背景。
    安居是律藏中規定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中修行與研習的制度。

    本句描述信眾對僧團的供養實況。
    在律藏語境下,僧衣的獲贈有其規範,此處記錄了居士們為比丘提供不同用途(如日常與安居)僧衣的現象,體現了當時社會對出家眾的物質支持。

    本句記述律典中特定案例的背景,說明佛陀與兩位長老比丘在祇陀林共同進行夏安居。
    夏安居是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體精進的制度,是律部規範僧團生活的重要時間節點。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與出家僧團之間互惠的供養關係。
    居士透過佈施維持僧團的生存,使正法修行不被中斷,同時藉此積累福德,體現了律部中關於供養與福田的基礎義理。

    此句說明居士供養衣物的規範。
    依據律藏規定,居士所供養的衣物應依照既定的法規程序,供養給居住於該處的僧團。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伽資產(如衣物)處置的嚴謹態度。
    比丘在處理非個人所有之物時,必須考量是否符合律法,以免觸犯相關戒律,展現其對戒律的謹慎與敬畏。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行為或情境時,內心產生猶豫或不確定感,無法明確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其性質為何。
    在律法判定中,心念的狀態(如故意、無心或懷疑)是決定罪名輕重與否的重要因素。

    本句描述比丘跋難陀在安居期間巡視精舍,旨在瞭解各地的佈施情況。
    這反映了律部中關於僧團生活管理與信眾供養的實際情境。

    本句描述比丘跋難陀的心理活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僧侶對衣食供養的期待,以及依循佛陀足跡尋求供養的行為,反映出當時僧團與信眾之間依據安居傳統而建立的佈施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或案例中的行動。
    在律部經典中,住處(vihara/senivasa)的界定對於判定僧侶的行為規範、權限以及違律與否具有實務上的重要意義。

    此段描述比丘間相互禮遇的規範。
    在律儀中,對於前來拜訪或路過的僧眾,應展現恭敬之心,透過起身迎接、安排坐處及問候安好,來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禮節。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涉及僧團日常生活的物質維持。
    在僧伽制度中,出家眾依賴信眾的佈施(尤其是衣食住藥四事)來維持生活,此處旨在詢問該處僧眾的基本生活物資是否充足,體現了律典對僧團生存狀態的關注。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得」字通常用於判定某種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定而獲準,或某種條件是否達成,意指「允許」或「可行」。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指在進行僧伽羯磨(正式儀軌)前,確認參與比丘是否已對其所犯的罪分(āpatti)進行懺悔與淨化,以確保儀軌的清淨與合法性。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物品(如僧伽財產、衣物等)或法義類別分配情況的簡短回答,體現律藏對僧團管理與財產分發之嚴謹記錄。

    此為律儀討論中的提問,旨在詢問在特定情境或戒律適用時,為何不對對象、行為或事物的性質進行區別或分類的理由。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處理供養物的規範。
    在律藏中,僧眾對於私有與公有財產的界限極其嚴格。
    若在分配超出需求的衣物時未依律處理(如未經僧團同意或私自分配),可能觸犯戒律。
    此處體現了律儀對防範貪欲及遵守僧伽法之重視。

    指在面對戒律規範或特定情境時,心中產生疑慮且無法釐清是非、真偽或因果,導致判斷不明的狀態。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物資分配之嚴格規範。
    在律藏語境下,僧眾在分配僧衣或物資時必須遵循特定程序,任何不合規矩或不公正的分配行為均可能構成違律之「罪」。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供養品或資產分配的詢問。
    在律藏語境中,僧眾處理物質供養需遵循公平與和諧原則,避免因私心而產生爭端。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對前文所詢之能力、可能性或可行性予以確認。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詢問僧侶是否能執行某項法事或遵守某項戒律的對答過程中。

    本句出於律典,指在特定的僧團爭議或行政事務中,必須採取正式的律法議事程序(羯磨)來達成共識或做出裁決,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和合。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衣物處理的具體程序,強調在特定儀式或管理要求下,應將衣物有序地呈放在指定位置,體現僧團生活的規矩與莊嚴。

    本句描述律儀中進行「羯磨」時的空間佈局與宣告過程。
    在律藏中,羯磨的合法性與僧眾的出席、位置及宣告程序嚴格相關。
    此處記錄了跋難陀在主持程序時對僧眾分組的安排。

名相註解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都城為舍衛城。
  • 僧伽:出家眾的集體,即僧團。
  • 福:指因行善而獲得的善果或功德。
  • 本法:指律藏中所規定的既定法規或標準程序。
  • 住處僧:指居住於該處(如精舍、寺院)的僧眾。
  • 疑:在律典中指對戒律適用、行為性質或法義判定時的不確定狀態。
  • 未分:指尚未進行分配或區分。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僧伽共同財產或獲贈之物尚未依律分發。
  • 問言:詢問並說道。
  • 何故:原因為何。
  • 不分:不進行區別或分類。
  • 羯磨:梵語 Karmavācanā,在律藏中特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議事決議或宗教儀式。
  • 衣物:指比丘或比丘尼所使用的三衣(袈裟、鬱多羅僧、僧伽梨)及其他必需的布料。

佛在憍薩羅國,一住處與大比丘僧安居。是 國中諸居士,見僧多家家與比丘僧衣,若 別房衣亦後安居衣。佛後歲祇林中夏安居, 是住處有兩老比丘安居。諸居士思惟:「我等 施僧如舊令事不廢,諸比丘得布施,我等得 福。」諸居士送多衣物,如本法與住處僧。是二 老比丘思惟:「是諸衣多我等人少,若分知當 得何等罪?」心疑不分。是時跋難陀,夏後月 按行諸精舍,欲知何處安居比丘多得衣物 布施?跋難陀思惟:「佛往年安居處,是中必有 多衣施。」即往彼住處。二老比丘遙見來,起迎 與坐處,共相問訊樂不樂?小默然問言:「是中 住處僧,得布施衣物不?」答言:「得。」問:「分未?」答: 「未分。」問言:「何故不分?」答言:「是諸衣多,我等人 少,若分知當得何等罪?心疑不分。」跋難陀言: 「汝不分好,若分知汝得何罪。」二老比丘問:「汝 能分不?」答言:「能。是中應作羯磨。」即持諸衣物 來置前。跋難陀分作三聚,是二比丘間著一 聚,自二聚間立言:「汝聽作羯磨。」

37
白話直譯
你們兩人為一組,這樣你就有三人;兩組加上我,這樣我也有三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們兩個聚集在一起,這樣你們就有三個人了。」。這兩羣人加上我,總共就是三者。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部之敘事,涉及僧團人數之計算。
    在律典中,許多羯磨(僧伽法事)對出席人數有嚴格要求,此處在說明如何湊足法定人數(如三比丘)以使法事有效。

    此句用於說明構成數量的組成,將兩個羣體(聚)與說話者本人相加,總計為三。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精確界定僧團成員、參與者或特定法規適用之對象數量。

名相註解
  • 聚:指僧團、羣體或聚集在一起的人員。
「汝二人一聚,如是汝有三;
兩聚并及我,如是我有三。」
38
白話直譯
問:「這樣的羯磨可以嗎?」回答:「可以!」跋難陀大包衣物離開了。那人說:「大德上座,我們的衣物還沒分。」跋難陀說:「我來和你分,知法人應該給一件好衣。」那人說:「應該給。」跋難陀在眾人中挑出一件高價衣放在一邊,其餘分成兩份後,自己又帶著許多衣物進入祇林。有比丘在門口空地經行,遠遠看到他來,彼此說:「這跋難陀真無羞恥,常引起見聞疑惑,總是多拿衣物。」等他走近,比丘們說:「跋難陀!這些衣物是從哪裡得來的?」跋難陀把經過詳細告訴比丘們。有比丘少欲知足,修頭陀行,聽聞此事心生慚愧,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竟然奪取老比丘的東西?」比丘們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將事情稟白佛陀。佛陀因這件事召集僧眾,集眾後,佛知情故意問跋難陀:「你真是這樣嗎?」回答:「確實如此。」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竟然奪取老比丘的東西?」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比丘們:「這跋難陀,不僅今世奪取,前世也曾奪取。這件事你們聽著。從前世,有一條河灣裡有兩隻水獺,河中得到一條大鯉魚卻分不開,兩隻水獺各自守著一邊。有一隻野干來喝水,看見後說:『外甥!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水獺說:『阿舅!這河灣裡得到這條鯉魚,卻分不開。你能分嗎?』野干說:『能分。這裡應該說偈。』野干分成三份,問水獺:『你們誰喜歡淺的那一份?』回答:「是水獺。」「誰能進入深處?」回答說:「是獺。」野干說:「聽我說一首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這樣的羯磨程序是否正確呢?」。回答說:「很好!」。跋難陀扛著很多衣服離開了。。他說:「尊敬的上座,我們的衣物還沒有分配完。」。跋難陀說:「我和你分,懂法的人應該得到一件好的衣服。」。他說:「我會給的。」。跋難陀在這一羣人之中,拿了一件昂貴的衣服自己穿,剩下的衣服分成兩份,他自己扛著較多的一份進入祇林精舍。。諸位比丘在門口的空地上經行時,遠遠看到他走過來,便共同說道:「這個跋難陀是個不知羞恥的人,常因見聞而造作疑惡,且私自拿取許多衣服與頭巾。」。於是走近來到面前,比丘們說:「跋難陀!。「這些衣服是從哪裡來的?」。跋難陀向所有的比丘詳細說明瞭。。有一位比丘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很慚愧,於是斥責道:「怎麼能自稱比丘,卻搶奪年長比丘的東西?」。眾比丘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斥責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瞭情況。。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僧團,召集完後,佛陀知道情況,便問跋難陀:「你確實是這樣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佛陀在各種情況下斥責道:「既然稱為比丘,為什麼竟然搶奪年長比丘的東西?」。佛陀在各種因緣下責備完後,對比丘們說:「這個跋難陀,不只是在這一生遭遇剝奪,在過去世也同樣遭遇過剝奪。」。這件事就這樣準許了。。在過去的某個時代,有一條河流的彎曲處有兩隻水獺。牠們在河裡發現了一條大鯉魚,但無法平分,於是兩隻水獺就各自守著其中一面。。有一頭野驢走過來想喝水,見到對方便說:「外甥!。在這些之中是在做什麼呢?』。水獺說:「舅舅!」。在這個河彎處抓到了這條鯉魚,沒辦法分開。。你能把它分開(或分辨)嗎?。野幹說:「可以。」。在此之中,應當說一段偈頌。。把水流分成三個部分,問水獺:「你們之中誰喜歡待在淺水區?」。回答說:「這是一隻水獺。」。「誰能夠進入深處呢?」。回答說:「這是水獺。」。夜叉說:「請聽我說一段偈頌:
法義解析
  • 在律儀語境中,「羯磨」指僧團依據戒律進行的正式儀軌或決議程序。
    此問是在確認該項僧團儀軌的程序是否符合律法規範,是否有效成立。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應。
    在律典語境中,「善」是用於認可對方回答正確或行為合規的標準用語。

    此句描述比丘跋難陀攜帶大量衣物離開的行為。
    在律部(十誦律)的敘事結構中,這類情節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衣物持有數量或管理規範的律則制定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成員之間關於衣物等資產分配的對話,體現了律藏對僧伽財產管理與分配程序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衣物等資產分配的處理。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對精通法義者的尊重,將較優質的資產分配給知法人,體現了僧伽內部依法義與資歷分配資源的原則。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當事人承諾給予某物的情境,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承諾通常用於界定獲贈、交易或所有權轉移之法律事實,以判定後續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本句描述跋難陀在分配衣物時,私自截留高價衣物且在分配餘項時佔較多部分,反映出其對僧團共有財產的貪念,此類行為在律藏中是用以討論僧伽財產分配與貪欲之案例。

    此段記載比丘對違規僧侶跋難陀的觀察。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僧侶應具備慚愧心(無羞即無慚愧),若行為不端(如私取衣物、散佈疑惡)會導致僧團內部的疑慮與不和。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諸比丘聚集並對跋難陀比丘發言之情境,旨在引出後續之問答或戒律討論。

    此句為律藏中針對僧侶取得衣物來源的詢問,旨在確認其取得方式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句,描述僧團成員跋難陀向眾比丘進行完整、詳細的陳述或宣說。

    本句描述一名嚴格持戒、實踐頭陀行的比丘,對同道中違背律儀之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體現了律部中比丘應具備的清淨心、對長輩的尊重,以及僧團內部相互監督以維護戒律的機制。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規或爭議時,比丘們經過討論與斥責(訶)後,將相關情況完整地向佛陀報告,體現了律儀中對於違規行為的糾正程序與僧團對佛陀的報告義務。

    此段描述律部中處理僧團違規或爭議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集僧)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公開,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對當事人進行確認詢問,以確立事實,這是制定律則前必要的調查過程。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事實、戒律規定或問詢內容的肯定回答,以確立後續判決或規範的依據。

    此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奪取長老財物的斥責。
    在律藏中,「何以名比丘」是一種慣用的詰問方式,旨在指出違犯戒律者的行為與比丘應有的清淨身分完全相悖,強調僧團內部應有的尊重以及不偷盜的戒律要求。

    此處透過佛陀對跋難陀境遇的描述,說明因果業力的連續性。
    當下的遭遇(今世之奪)並非偶然,而是與過去世的業力(前世亦奪)緊密相連,藉此教導比丘理解業力的流轉。

    此句常見於律藏的決議或程序結尾,表示對所呈報的事項或請求,經僧團審核後正式予以認可或準許。

    此為律部經文中的譬喻故事,透過水獺爭奪鯉魚的敘事,用以引出關於貪欲、爭執或分配不均相關的戒律教誡。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譬喻故事的敘事片段,透過動物間的對話來鋪陳後續的法義教導,旨在說明眾生之因緣與行為之果報。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針對特定羣體、情境或前述之議題,詢問其具體的行事方式或行為內容,以作為判定律儀違犯或給予指導的前奏。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透過動物擬人化的方式進行故事鋪陳。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獲物分配的敘事背景。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討論僧眾如何處理共同獲取的食物或財產,以作為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私自佔有或規定分配方式)的案例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通常出現在關於僧團財產分配、戒律條文分析或案件判定之對話中,旨在確認對方是否具備劃分或辨析的能力。

    此句為律儀經文中的對話紀錄,表示對前文所述要求或情況的肯定答覆。

    此句為律儀程序或教法說明的指示,表示在該段落或特定情境下,應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宣說或總結。

    此句出自律部寓言,透過詢問水獺對水深淺的偏好,用以比喻眾生根機的不同,或說明在面對不同法規、教法時,個體會依其習性而有不同的適應與選擇。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動物辨識的敘事紀錄,旨在明確對象,以判定相關律則之適用性。

    此句為疑問句,在律藏語境下,可能指涉對戒律義理的深入領悟,或是修行者進入深度的定境。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生物辨識的對話紀錄,旨在明確事實,以作為制定律則或判定違犯之依據。

    此句為經文敘事,夜叉準備以偈頌(Gāthā)的形式進行陳述。

名相註解
  • 善:梵語 sādhu,意為好、正確、適當,常用於對他人言行表示贊同或認可。
  • 知法人:指精通佛法與律儀的比丘。
  • 諸衣:指僧侶所使用的各種衣物,通常指僧伽資具中的衣類。
  • 具說:完整、詳細地陳述。
  • 獺:水獺,一種水生哺乳動物。
  • 河曲:河流彎曲之處。
  • 野幹:指野驢。
  • 是中:指在前文所述的範圍、羣體或情境之中。
  • 阿舅:舅父。
  • 不能分:指無法將該物公平或完整地分割。
  • 偈:指偈頌,是佛教中用以表達教義、總結經文或規律的詩句。

問:「是羯磨好不?」答言:「善!」跋難陀大擔衣去。彼 言:「大德上座,我等諸衣物未分。」跋難陀言:「我 與汝分,知法人應與一好衣。」彼言:「當與。」跋 難陀是聚中取一大價衣著一處,餘與分作 二分已,自擔多衣幞入祇林。諸比丘門間 空地經行,遙見來自共相語:「是跋難陀無羞 人,多作見聞疑惡,多取諸衣幞。」遂近來至, 諸比丘言:「跋難陀!是諸衣何處得?」跋難陀具 說向諸比丘。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慚愧,訶責:「何以名比丘,故奪老比丘物?」 諸比丘種種因緣訶已具白佛。佛以是事集 僧,集僧已,佛知故問跋難陀:「汝實爾不?」答言: 「實爾。」佛種種因緣訶:「何以名比丘,故奪老比 丘物?」佛種種因緣訶已告諸比丘:「是跋難陀, 非但今世奪,前世亦奪。是事聽。乃過去世 一河曲中有二獺,河中得大鯉魚不能分,是 二獺一面住守之。有野干來欲飲水,見言: 『外甥!是中作何等?』獺言:『阿舅!是河曲中得 此鯉魚,不能分。汝能分不?』野干言:『能。是中應 說偈。』野干分作三分,問獺:『汝誰喜入淺?』答言: 『是獺。』『誰能入深?』答言:『是獺。』野干言:『聽我說偈:

39
白話直譯
『進入淺水應給尾巴,進入深水應給頭部;中間的魚肉分給能知法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坑淺,應讓腳先進入;如果坑深,應讓頭先進入。。身體中間的肉的部分,應該要交給懂得法規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處理遺體埋葬的實務操作規範,根據墓穴深淺的不同,規定遺體進入穴內的方向順序,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及後事處理的嚴謹規範。

    此句屬於律部之規範,說明對於特定部位或份量的肉類,應當交由精通律法或規矩的人員(知法者)來處理。

名相註解
  • 入淺/入深:指埋葬遺體時墓穴的深度。
  • 尾/頭:指遺體的足端與頭端。
  • 知法者:指精通律法、規矩或法規的人員。
  • 身肉分:指身體肉體的某個部分或份量。
「『「入淺應與尾,入深應與頭;
中間身肉分,應與知法者。』」
40
白話直譯
野干銜著魚身,雌野干來說偈詢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野幹銜魚之身,雌魚來說偈詢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動物身(魚)亦能以偈頌形式請法或問道,旨在說明佛法之廣大與眾生之因緣。

「野干銜魚身,雌者來說偈問:

41
白話直譯
「你從哪裡銜來的?滿口都是在河中得到的;像這樣沒有頭尾的鯉魚,正好是美味的肉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是從哪裡叼著這個過來的?」。從河裡得到的,滿嘴都是。。就像這樣沒有頭和尾巴,如同鯉魚那樣美味的肉食。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之敘事對話,描述詢問某生物(通常為鳥類)口中所銜之物的來源。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說明因果或戒律背景的譬喻故事。

    此句描述從河流中獲得某物,且該物充盈於口中。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僧侶在獲取食物或物品時的具體狀態或情境,以判定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於律部語境中,應為對食物形態或性質的描述,以無頭尾的鯉魚肉作為具體的描述或比喻。

名相註解
  • 銜:用口含住或叼著。
  • 河中:指河流之中。
  • 鯉魚:一種常見的淡水魚。
「『汝何處銜來?滿口河中得;
如是無頭尾,鯉魚好肉食。』
42
白話直譯
雄野干以偈語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位雄性的夜叉說了一段偈頌來回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律中的敘事轉折,描述非人天神(夜叉)以偈頌形式回應,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因緣或法義。

「雄野干說偈答:

43
白話直譯
「有人只看外相就爭奪,卻不懂分別法;能夠明辨分別的人,如同從官府藏庫所得。沒有頭尾的鯉魚,因此我才能吃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人互相用言語攻擊,卻不懂得如何辨別是非與法理。」。能夠辨別的人,就像是官府庫房所取得的東西。。因為是沒有頭和尾巴的鯉魚,所以我纔得到了食物。
法義解析
  • 描述修行者若陷入言語紛爭、互相攻擊,卻缺乏辨別是非、真偽或戒律準則的智慧,將無法掌握正確的法義。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正確辨析戒律與法理的重要性,以避免因口舌之爭而偏離正道。

    以官府庫藏之所得為喻,說明辨別判斷的準確性與合法性,指正確的辨別應如官府收納庫藏般明確無誤。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受食的戒律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禁止要求或接受專為其而殺的肉類(三淨肉原則)。
    此處提及「無頭尾」,是用以證明該魚並非專為受食者而殺,或已成食材,符合受食條件,故能合法得食。

名相註解
  • 相言擊:指互相以言語進行攻擊或爭辯。
  • 分別法:指辨別真理、是非或戒律準則的能力。
  • 能知分別者:指具備辨別、判斷能力的人或能力。
  • 官藏:官府的庫藏。
  • 得食:指比丘透過托鉢或接受供養而獲得食物。
「『人有相言擊,不知分別法;
能知分別者,如官藏所得。
無頭尾鯉魚,是故我得食。』」
44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當時的兩隻獺,就是兩位年老比丘。野干,就是跋難陀。這跋難陀前世曾經奪取,今世又再奪取。」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跋難陀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應在此處安居,不可在其他地方接受衣物分配。若接受,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對眾比丘說:「當時那兩個『獺』,就是那兩位年長的比丘。」。所謂的野幹,就是跋難陀。。這個跋難陀在前世曾經奪取過,這一世又再次奪取了。。佛陀在處理完關於呵跋難陀的各種因緣狀況後,告訴所有的比丘:「從今天開始就在這裡進行安居,不可以到其他地方領取衣物的配額。」。如果接受了,就會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句,用於在戒律背景中明確指認特定人物的身分,以釐清事證。

    此句為名詞辨析,明確指出「野幹」這一稱號所指的人物即是「跋難陀」。
    在律藏記載中,此類說明旨在釐清特定戒律或事蹟中人物的身分。

    此句描述業力的連續性,說明個體在前世所造之業,會在今生重複顯現,體現因果報應與業力流轉的規律。

    此段描述佛陀在處理完與呵跋難陀相關的事態後,對僧團下達的規範。
    透過規定安居地點與衣分領取的限制,藉此規範僧眾的定居與生活資源分配,以維護安居制度的嚴謹與僧團秩序。

    此句說明違犯律儀的判定標準:若接受了(不當之物或行為),即構成突吉羅罪的成立條件。

名相註解
  • 前世:指過去的生命。
  • 今世:指現在的生命。
  • 呵跋難陀:人名,此處涉及特定事態的相關人士。

佛語諸比丘:「時二獺者,二老比丘是。野干者, 跋難陀是。是跋難陀前世曾奪,今世復奪。」佛 種種因緣呵跋難陀已,告諸比丘:「從今日是 處安居,不應餘處受衣分。若受,得突吉羅罪。」

45
白話直譯
有一處住處,一位比丘夏安居,當地人為夏安居僧眾布施各種應分的衣物。雖然大家是為夏安居僧布施衣物,但只有一位比丘夏安居時,應由他獨自受用。二位、三位、四位比丘也是如此。有住處、無住處也都一樣。無聚落的阿練若處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某個住處,有一位比丘正在進行夏安居。當時,大眾為了供養夏安居的僧團,而佈施各種衣物與應有的供養品。。即使人們是為了供養安居的僧團而佈施衣物,即便只有一名比丘獨自安居,也可以接受這些佈施。。兩個比丘、三個比丘、四個比丘也都是這樣。。無論是有住所或沒有住所,情況都是一樣的。。在沒有聚落的阿練若,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在夏安居期間,信眾因供養安居僧眾而進行佈施的情境,涉及僧團生活與供養規範。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受領的規定。
    在夏安居期間,信眾通常針對整個僧團(僧伽)進行佈施。
    此處明確規定,即使沒有形成僧團,僅有一位比丘獨自安居,在符合律法的情況下,亦有權接受信眾為安居僧而提供的衣物佈施,以保障修行者的基本生活需求。

    在律儀的敘述中,此句表示當參與人數由二、三、四位比丘變動時,其所遵循的規律、程序或發生的情境皆與前述一致。

    此處依律部語境,指前文所述之戒律規範或特定情境,不論僧侶身處於有固定住所(如精舍、寺院)或無固定住所(如遊行、行乞)的狀態,其適用原則皆相同。

    此句用於律儀規範中,說明在缺乏聚落的阿練若地區,其適用之律則、狀態或行為準則與前文所述情形相同。

名相註解
  • 夏安居僧:指在夏季安居期間,共同修行之僧團。
  • 應分物:指依據規律、份量或應得之比例所分配的供養物品。
  • 亦如是:表示情況與前述相同。
  • 阿練若:地名,或指荒野、森林(音譯自 Aranya)。

有一住處一比丘夏安居,是中諸人為夏安 居僧故,布施諸衣應分物。雖諸人為夏安居 僧故布施諸衣物,一比丘獨夏安居應得受。 二比丘、三比丘、四比丘亦如是。有住處、無住 處亦如是。無聚落阿練若亦如是。

46
白話直譯
有一處住處,一位比丘夏安居,當地人為客比丘多布施僧眾衣物及應分之物。雖然大家為客比丘多布施僧衣,但現前僧應分配物品。若是一位比丘夏安居,這些衣物應由他獨自受用。二位、三位、四位比丘也是如此。有住處、無住處也都一樣。無聚落的阿練若處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某個住處,有一位比丘正在進行夏季安居。因為那裡有很多客居的比丘,所以有很多人佈施給僧眾各種衣物與應分配的物品。。雖然有些人是以客居比丘的身分停留,因此常會佈施各種僧眾所需的衣物,這些衣物屬於僧眾應當分配的財物。。比丘在夏安居期間,這件衣服應該要由他個人單獨領受。。二位、三位、四位比丘也是如此。。不論是有住處或沒有住處,情況都是一樣的。。在沒有村落的寂靜處,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在安居期間,因有外來客居比丘,導致佈施物(如衣物、應分物)增加,需依律規處理分配之情境。

    此句說明客居比丘(暫時寄居於他處僧團的僧侶)常會向僧團佈施衣物,而這些佈施物一旦歸屬於僧團,便成為僧眾依律法規定應當分配的共有財物。

    此條文規定比丘在夏安居期間,對於衣物的領受應遵循單獨領受的規範,以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謹與清淨。

    此句用於律儀中,表示前文所述之規矩、情境或處分,同樣適用於二位、三位及四位比丘。

    此句說明所論之律規,對於有固定居住地或無固定居住地之僧眾,皆同樣適用,不因居住環境而異。

    本句說明某項律則同樣適用於遠離村落的寂靜修行處(阿練若),強調律制在不同居住環境中的一致性。

有一住 處一比丘夏安居,是中諸人為客比丘故,多 布施僧諸衣物應分物。雖諸人為客比丘 故多布施僧諸衣,現前僧應分物。是一比丘 夏安居,是衣應獨受。如是二比丘、三比丘、四 比丘亦爾。有住處、無住處亦如是。無聚落阿 練若處亦如是。

47
白話直譯
「若自恣已畢僧團解散,還應給予夏安居衣物分配嗎?」佛說:「應該給予。」「自恣後被舉發的比丘,應該給予衣分嗎?」佛說:「不應該給予。」「自恣後有比丘前往那邊的朋黨,應該給予安居衣分嗎?」佛說:「若到如法的僧眾中,應該給予。」「自恣後有比丘自稱:『我是白衣。』應該給予夏安居衣分嗎?」佛說:「不應該給予。」「自恣後有比丘自稱:『我是沙彌。』應該給予夏安居衣分嗎?」佛說:「應該給予沙彌衣分。」「自恣後有比丘自稱:『我不是比丘。』應該給予夏安居衣分嗎?」佛說:「不應該給予。」「若說:『我是外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自稱:『犯邊罪、原本是白衣、不能為男、污辱比丘尼、越界濟人、殺父母、殺阿羅漢、破僧、惡意使佛身出血。』這類人應該給予夏安居衣分嗎?」佛說:「不應該給予。」「自恣後有比丘遊行到他國,應該給予夏安居衣分嗎?」佛說:「有的應該給,有的不應該給,給的是知道會回來的,不給的是知道不會回來的。若有託人代領的,一切衣分都應該給予。沒託人代領的就不應該給予。受託的人,僧團的一切事務都應該代為辦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自恣儀式結束後僧團發生分裂,是否應該分發夏安居的衣物份額?。佛陀說:「應該給予。」。「在自恣儀式結束之後,如果比丘被舉報有違規行為,應該要分給他衣物嗎?」。佛陀說:「不應該給予。」。「結夏自恣結束後,如果有比丘前往該僧團羣體,應該要分給他安居時分配的衣物嗎?」。佛陀說:「如果按照規矩來到僧眾之中,就應該給予。」。自恣儀式結束後,有一位比丘說:「我是白衣(在家居士)。」。應該分發夏安居的衣服嗎?。佛陀說:「不應該給予。」。自恣儀式結束後,有一位比丘說:「我是沙彌。」。應該要分配夏安居時使用的衣物嗎?。佛陀說:「應該分一部分給沙彌。」。自恣儀式結束後,有一位比丘自稱:「我不是比丘」。。應該要給予夏安居時的衣物份額嗎?。佛陀說:「不應該給予。」。「如果有人說:『我是外道,我不見得會被驅逐,也不會去驅逐別人,性格邪惡,不消除驅逐,也不與人共同居住,各種不共同居住的情況。』」。他自己說:「我犯了邊界罪、原本是白衣居士、患有不能男之症、污辱比丘尼、越濟人、殺害父母、殺害阿羅漢、破壞僧團、並懷惡意使佛身出血。」。像這樣的人,應該給他們夏安居的衣服配額嗎?。佛陀說:「不應該給予。」。在自恣儀式結束後,如果有一位比丘前往其他國家遊行,他是否還應該分到夏安居的衣物?。佛陀說:「有些人應該給予,有些人不應該給予。給予那些知道會歸還的人,而不給予那些知道不會歸還的人。」。如果委託別人來拿,所有的衣物配件都應該給予。。如果沒有交代好要由他人領取,就不應該給予。。當接受委託時,所有的僧伽使者都應該代為辦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分裂時的財產分配問題。
    詢問在夏安居結束的自恣儀式後,若僧團發生分裂(僧破),原定應分發的安居衣物份額是否仍應給予。

    此句為律典中的規範性指令,表示在特定情境下,佛陀準許或要求進行施予之行為。

    此為律儀規範中的程序問題,探討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跋惱(自恣)儀式中,若比丘因違規行為被他人舉報,其是否仍保有領取分配衣物的權利。

    此為律儀中的禁止性指令,針對特定情境規定不應進行給予之行為,以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謹與清淨。

    此為律儀問題,探討在結夏安居結束(自恣)後,新加入特定僧團(朋黨)的比丘,是否具備領受該僧團因安居而分配之衣物的資格。

    此句為律儀之程序規範,強調在執行特定行為時,若符合法定的程序(如法)並來到僧眾集會之中,則應依法進行給予。
    體現了律儀對於程序正當性的要求。

    此句記載於律儀中,描述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Pavarana)羯磨完成時,有一位比丘自稱其身份為白衣(即在家居士)。
    這在律儀判斷中,可能涉及僧侶身份偽裝或身份認定之法律程序紀錄。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共有供養物的分配規定,探討在夏安居期間,所得之衣物是否應依律分發給僧眾使用。

    此為律儀中的禁止性判斷,指在特定情境下,給予某物或準許某事是不符合戒律規範的。

    此段描述在自恣(結夏安居結束後的請ติ儀式)完成後,有比丘自稱為沙彌,在律儀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身份認定或戒律違犯的討論。

    此為律儀中關於僧團財物管理與分配程序的詢問,探討是否應對夏季安居時的衣物進行分配。

    此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內物資分配的規範。
    說明在分配供養品或僧伽資產時,應兼顧地位較低的沙彌,體現僧團內部慈悲與公平分配的原則。

    此句描述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完成後,有一位比丘自稱不具備比丘身份。
    在律藏語境下,這可能涉及戒體是否完整、身份認定或特定戒律情境的討論。

    此句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詢問,旨在確認在夏安居的制度下,是否應當進行衣物的分配或給予。

    此為律儀之判決,佛陀針對特定情境,判定該給予之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應予禁止。

    此段描述外道對於僧團戒律中「驅逐」與「共住」規範的否定或其自身的特質,強調其不依循僧團的秩序與共同生活,具有邪見與不共處的傾向。

    此段列舉了一系列極重的罪業,包含世俗倫理罪、僧團戒律罪以及對佛陀極大的不敬,顯示該罪人所犯之罪極其嚴重。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物資分配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身分或情況的人員,是否符合領取夏安居期間衣物配額的資格,體現律部對僧伽制度與資源管理之嚴謹。

    此為律儀中的禁止性規範,指在特定條件下,佛陀規定不應進行某種施與或準許之行為,以維護戒律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物資分配的法律詢問。
    討論在結夏安居結束的自恣儀式後,若比丘立即離開前往他國,是否仍保有領取該次安居供養衣物份額的權利。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指導僧團在處理財物或物品借貸時應具備的辨別力。
    佛陀強調應根據對方的信用與還還意願來決定是否給予,以避免財物損失或產生不必要的糾紛,體現了律法在管理僧團物資時的務實原則。

    此為律儀中關於財物處置的規範,規定若僧侶委託他人代為領取物品時,應將所有的衣物配件完整交付,以符合律儀對於財物處理的誠信與完整性要求。

    此為律儀中關於財物移轉的程序規範。
    強調若無明確的囑託授權,則不應進行給予行為,以確保財物處理的嚴謹與秩序。

    此句規定僧伽使者的職責,即在接受委託或囑託時,僧使應代為執行相關事務。

名相註解
  • 僧破:指僧團發生分裂,形成互不承認的羣體。
  • 應:律典中表示應當、許可或必須依規行事。
  • 與:給予、施與。
  • 被舉:指比丘的違規行為被他人舉報或指控。
  • 不應:不應該、不允許。
  • 朋黨:僧團中的特定羣體或同儕。
  • 安居衣分:結夏安居期間或結束時,僧團依規分配給比丘的衣物份額。
  • 如法:指符合律儀、規矩或法定的程序。
  • 眾中:指僧眾或集會的僧團之中。
  • 應與:應當給予。
  • 夏安居衣:指僧侶在夏安居(雨季結夏)期間所使用的衣物。
  • 擯:指驅逐、排斥或拒絕。在律儀語境中,指對違規者或不合規者進行的排斥處置。
  • 不能男:指男性生殖功能不全或無法生育。
  • 破僧:指分裂僧團,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
  • 佛身血:象徵對佛陀極大的毀謗或傷害,指罪業極重。
  • 僧使:僧伽委派負責傳達指令或執行特定事務的使者。
  • 受囑:接受委託或囑託。

「若自恣竟僧破,應與夏安居 衣分不?」佛言:「應與。」「自恣竟被舉比丘,應與衣 分不?」佛言:「不應與。」「自恣竟有比丘至彼朋黨, 應與安居衣分不?」佛言:「若至如法眾中應與。」 「自恣竟有比丘自言:『我白衣。』應與夏安居衣 分不?」佛言:「不應與。」「自恣竟有比丘自言:『我是 沙彌。』應與夏安居衣分不?」佛言:「應與沙彌分。」 「自恣竟有比丘自言:『我非比丘。』應與夏安居 衣分不?」佛言:「不應與。」「若言:『我外道、不見擯、不 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自言:『犯 邊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濟人、殺父母、 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如是人等應 與夏安居衣分不?」佛言:「不應與。」「自恣竟有比 丘遊行至他國,應與夏安居衣分不?」佛言:「有 應與有不應與,與者知當還,不與者知不還。 若囑人取者,一切衣分應與。不囑人取者 不應與。受囑者,一切僧使應代作。」

十誦律卷第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