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誦律
十誦律卷第二十三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七法中自恣法第三
本句記載佛陀在舍衛國為僧團制定律則的背景。
夏安居是僧團年度重要的修行與整頓期,佛陀在此時針對僧團生活制定制限,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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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律則或修行情境下,僧眾採取禁語或不互相交流的狀態,以維持清淨或遵守特定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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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夏安居期間比丘回寺後的生活細節與衛生規範。
透過對個人用品(如洗足具、水瓶)的規範化管理,以維持環境整潔與修行秩序,體現律宗對威儀與淨潔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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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食物儲存與分配的規定。
要求儲存食物必須使用清潔容器並妥善密封,以確保衛生;同時允許食物不足的僧侶食用,體現僧團內部的互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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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在乞食後的食物分配原則,體現律藏中對於僧眾互助、避免浪費以及維持基本生存需求的管理,確保每位比丘都能獲得足夠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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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處理剩餘食物的具體規定,旨在實踐不殺生之戒律,要求僧眾在處置殘餘物時需謹慎觀察,避免在有草或有蟲之處丟棄而誤傷微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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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管理之細節,強調器物管理與環境潔淨。
透過對生活瑣事的規矩化,培養僧眾的恭敬心與清淨心,使外在環境與內在修行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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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侶日常行持之次第。
在律部語境中,掃除環境與內在坐禪相輔相成,體現了戒律中對外在整潔與內在清淨的共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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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日常起居的細節管理。
長老在禪修後負責監督或執行基本的衛生維護工作(如準備洗足水),體現了律宗中「事律」對生活細節的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將服務他人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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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在處理物品時的律儀。
強調在執行特定任務時應保持肅靜,避免不必要的言語交流,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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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諸佛依慣例於每年春末與夏末兩次舉行大規模僧團集會,反映出律部對僧團組織規律與集會時間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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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雨季安居前的集會情景。
安居是律部制度中極為重要的修行傳統,旨在雨季期間讓僧眾停止遊行,聚集在一起精進修習並聆聽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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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法夏安居期間,因遠離喧囂、專心修行而產生的法喜與內心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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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僧團首次舉行的大規模正式集會,在律典中通常用於標記制度建立、重要決議或法事之起始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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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法定程序。
自恣是律部中極為重要的淨化儀式,旨在透過同行的指正來消除過失,維持僧團和諧,隨後僧侶才恢復遊行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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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寫,表現出修行者對導師(佛陀)及同伴(修伽陀)的思念,反映出僧團成員之間以及弟子與導師之間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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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標記,用以記錄佛陀在世時僧團集會的先後次序,以便區分不同時期的法會或議事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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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夏安居結束後,完成自恣儀式與衣物準備,隨即持具前往佛前頂禮並隨侍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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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問候僧眾的律儀。
在律部語境中,「忍」是指比丘在夏安居期間,能忍耐住離開安居地的衝動,圓滿完成三個月的定處修行,未犯安居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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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資具或供養之詢問,旨在確認僧眾所得之必需品是否足以維持基本生活,體現律部對生活必需品量度與節制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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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候語,佛陀或長老詢問比丘等修行者的身心狀態是否平安、安適,體現僧團內部相互關懷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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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考察某地是否適合僧團安住的實際條件。
乞食的難易決定了生存的基本保障,道路的疲累程度則影響到傳法與往來的便利性,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實務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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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夏安居結束後,關懷比丘們在三個月禁足修行期間的身體與心理狀態,體現佛陀對僧團的慈悲以及對律制執行情況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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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通常為佛陀或長老詢問僧眾對於所獲供養(如衣食、藥品等資具)是否充足,體現律儀中對僧團基本生活需求的關懷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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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標準的問候語,由佛陀或長上詢問修行者的身心狀態,確認其生活是否安穩、無病苦且心境平和,體現僧團間的關懷與對修行環境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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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早期僧團修行生活中,依止乞食與行走往來的身體辛勞。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出現在佛陀關懷弟子或在制定律則前,對修行實況的詢問,體現了出家者需忍耐肉身艱辛以追求解脫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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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環境下的生活狀態,強調行走耐勞、居住安穩、食供易得及路途便捷,此為比丘修行所需之基本物質與環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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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格式。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先描述某個事件或違規行為,隨後由比丘將事實詳細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體現了僧團管理與律制建立的程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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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的過失或誤解,採取召集僧團並以嚴厲措辭(呵)來警醒弟子、矯正行為的教化手段,旨在破除其執著與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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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或個人之間缺乏和合,處於彼此怨恨、不睦的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僧伽的和合(Samagga)是修行的基礎,而如怨家般共住則會導致心不寧靜,妨礙修行並破壞僧團的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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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之語,旨在讓修行者反思其所謂的「安樂」是否為真實的解脫,抑或僅是暫時的安逸或對煩惱未盡的錯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需依循戒律與正法,不可憑空自擬已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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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旨在引出對「比丘」身分之法定定義及其必須具備的資格條件(如受具足戒等)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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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僧團的教學方式,將對現象特徵(法相)的理論分析與針對瘂病(麻風病)的具體律制或醫療法門(瘂法)相結合,體現了律部中理論分析與實踐救治的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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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則的制定過程。
佛陀在觀察到比丘不當行為後,先以種種因緣予以告誡,隨後正式制定禁令,規定比丘不得接受瘂法,違者處以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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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在律典中常用於解釋戒律制定的原因(制戒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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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不符合佛教僧團共識或佛陀教導的言論,其性質即屬於外道的教法,藉此區分佛法與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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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夏安居圓滿後的僧團規儀。
比丘在安居結束後,需聚集於一處,依據規定的三件事項向僧眾進行自恣,藉此懺悔過失並請求寬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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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過渡問句,用以引導後文對特定三種項目、戒律或分類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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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得知違犯戒律的三種途徑:親眼目擊、聽聞他人告知或自我懷疑。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啟動懺悔、對治或法律處置程序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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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自恣儀軌的總結。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主動請求同量比丘指正其過失的制度,旨在透過集體的監督與反省,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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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自恣法會的程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儀式。
程序上要求先集結僧團,並指派合格的主持人來引導儀式,以確保法會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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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規範中的條件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若僧侶說出「我能」之言,將涉及相關的戒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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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了僧侶因犯下特定的五種惡法,而失去參與自恣儀式資格的戒律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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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提問句,用於引導後續對五項特定事物的列舉,是律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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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五種傲慢(自恣)的心理狀態。
前四種分別由貪、瞋、怖、癡四種煩惱驅動,導致修行者產生自我膨脹或錯誤的自我認同;第五種則描述對自身傲慢狀態的認知程度(有、無、不知)。
在律典語境中,此分析旨在讓比丘覺察內心微細的慢心以進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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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參與或主持自恣儀式前,必須具備特定的五項清淨資格(五善法),以確保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與淨化程序符合律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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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用於請對話者詳細列舉前文提及的五種項目,以明確律則的分類或適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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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進行自恣儀軌時的心態要求。
自恣是僧眾接受他人檢視過失的行為,修行者不應受貪愛、嗔恚、恐懼或無明等煩惱驅使而行,而應以智慧明辨是否符合律儀規範,從而決定是否進行自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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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進行羯磨(事)或正式集會時的程序。
比丘透過標準化的唱言,召集僧眾注意力,以確保議事程序之嚴謹與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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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任命自恣儀式主持人的程序。
在僧伽議事中,任命需經僧團同意,「忍聽」是指在場比丘無異議的沉默,在律法上視為集體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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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尾公式語,標誌著說話者已將其陳述、報告或詢問結束。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常用於記錄比丘向佛陀或上座恭敬地稟報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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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正式的召集語,用於在宣說戒律或進行僧團儀軌前,要求僧眾專心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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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指定或確認特定比丘具備資格,能為僧團主持「自恣」儀式。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請求同僚指正其過失的淨化程序,旨在透過集體監督達成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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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擔任自恣儀式的執行者。
自恣是僧侶在特定時節,透過向他人請罪與請求指正過失,以清淨戒體、維持僧團和合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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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涉及僧團自恣儀式的程序規範。
在決定由誰擔任自恣人(即在儀式中主動請他人指正過失者)時,若長老們對特定比丘無異議並保持沉默,則視為默認;若有長老認為該比丘不適任或無法接受,則應當場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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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之合法性。
在僧伽會議中,若主持者完成程序且在場僧眾保持沉默(默然),即視為集體認同與通過,使該項法事或決定在律法上具有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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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正式開場程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開放,請求他人指正其過失的淨化儀式,旨在透過集體監督與懺悔來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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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雨安居結束後,僧侶進行自恣(Yatisarana)儀式的程序。
若僧眾在場並以忍辱之心聽受,則代表僧團以統一的心志接受僧侶的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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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律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前述對話或陳述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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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在特定儀軌或佛陀說法時,透過起身與跪地的動作,展現對尊者的恭敬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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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禮儀規範。
強調在僧團儀式中,即便主持者地位較高,對另一位上座比丘仍需保持恭敬的身體姿態(起座、偏袒、曲身)與稱謂,體現律儀的嚴謹與對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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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在雨安居結束、進行自恣(Pavarana)儀式後的行動。
自恣是僧團透過互相告解與允許他人指正,以維持清淨與和諧的重要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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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儀中僧團成員間的禮儀程序。
透過特定的肢體動作(如偏袒、跪、持足)與語言,展現對長輩僧侶的恭敬,並以此開啟正式的規矩程序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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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自恣儀軌中的宣說。
僧侶藉由此儀式,表達願意接受僧眾監督與糾正的態度,透過他人的提醒來清淨戒體,體現僧團和合與互相憐愍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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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僧侶對於違犯戒律的覺察與隨後的清淨程序。
在律儀中,發現過失並依循正當程序(如懺悔)進行處理,是維持戒體清淨與僧團和諧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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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第二項,透過對長老的稱呼與「憶念」之語,表達對長輩的敬意,或提醒其保持正念、記持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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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軌。
比丘透過向僧團公開請求指正可能的戒罪,以示懺悔,藉此清淨戒體,並展現對僧團和諧與自身清淨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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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儀中對於「自覺」與「清淨」的要求。
當修行者察覺到自身的違犯行為(罪)時,必須嚴格遵循律儀所規定的程序(如懺悔、受罰等)來進行處理,以恢復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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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文本中的正式語氣,用於要求資深僧侶(長老)回想特定的戒律內容、事件經過或教誡,以進行判斷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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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在自恣日向僧團進行的正式宣告。
比丘透過自恣語,請求僧團成員若發現其有違犯戒律之處,能基於憐憫之心予以指正,藉此清淨戒體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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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成員維護戒律清淨的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發現罪過後不可隨意處理或掩蓋,必須依照律藏所定的正式程序(如懺悔、受戒或特定的除罪儀軌)來消除罪障,以恢復個體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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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了僧侶在進行「自恣」儀式時的禮儀規範。
自恣是僧團中透過互相指出過失來清淨戒體的程序,此處強調行自恣者對長輩(上座)應具備的恭敬姿態與特定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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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侶在面對長輩上座時應遵循的禮儀規範,包括起身、著衣方式、跪姿與合掌,強調戒律中對於尊卑禮節與儀軌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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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自恣日(波羅伐那)時的正式宣說。
比丘主動邀請僧眾指出其在戒律上的過失(無論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或懷疑有罪),藉此進行懺悔與清淨,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戒律清淨的重要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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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儀修行中「自我覺察」與「程序清淨」的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下,修行者若能自覺有違犯戒律之處(見罪),必須遵循律藏所規定的正確程序(如懺悔、布薩等)進行處理,以恢復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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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儀敘事中的對話,透過對長老的呼喚與提醒,要求其回想特定的戒律、事蹟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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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在自恣(Pavāraṇa)儀式中的正式宣告。
透過主動邀請他人指出自己「見、聞、疑」的過失,藉由他人的提醒來懺悔並清淨戒體,體現僧團和合與互相監督的律儀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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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律儀修行中「自覺」與「清淨」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發現自身有違犯戒律之處,應當依循律儀所規定的程序(如懺悔、受戒等)來消除罪障,以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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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程序中的指令,指示長老進行特定的憶念(回想或觀照)動作,作為規律程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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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比丘在自恣日(結夏安居結束後)進行的正式宣說。
透過主動邀請僧眾指出其過失,藉由他人的提醒來懺悔並修正行為,體現了僧團和合與自我淨化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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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儀中罪過清淨的原則。
修行者若察覺自身有違犯律儀之處,必須遵循律儀所規定的程序進行懺悔與清淨,以恢復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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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依照規定的程序,由全體僧眾共同進行自恣儀式,藉此互相檢視過失,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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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儀中自恣儀式的程序順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自己過失的制度。
為了確保程序公正且全體清淨,在一般僧眾完成自恣後,主持該儀式的人亦須接受僧團的共同自恣,使主持者同樣能透過他人的指正而除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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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自恣儀式的結尾程序。
自恣是僧侶於雨安居結束後,向僧團成員懺悔過失、請求原諒的儀式。
儀式完成後,須向僧團長老正式宣告,以示僧團和合、儀式圓滿。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夏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於一處精進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制限:律藏中對僧團行為所制定的規範與限制。
- 問訊:指互相詢問情況或進行日常問候。
- 乞食:比丘每日到信眾家中乞求食物,以維持生命並實踐謙卑。
- 洗足機:洗腳用的器具或盆架。
- 長食:指儲存較久或存放起來的食物。
- 淨器:指清潔、無污染的容器。
- 無草地:指沒有植物生長的地面,以避免損害植物或吸引昆蟲聚集。
- 無蟲水:指沒有生物生存的水域,以避免將殘餘物丟入後導致生物誤食或污染環境。
- 盛食器:盛放食物的器皿。
- 屏處:有屏風遮擋或分隔的區域,用以存放物品以維持整潔。
- 食堂:僧團共同用餐的場所。
- 坐禪:指透過調身、調息、調心,使心進入定境的修行方式。
- 晡時:指下午三時至五時之間。
- 禪:在此指僧侶日常的禪修或靜坐休息。
- 不共語言:指在執行特定律儀或修行過程中,禁止進行無謂的交談。
- 大會:指規模較大的僧團集會,通常用於宣講法義或處理僧團事務。
- 春末月、夏末月:指印度曆法中春季與夏季的最後一個月。
- 安居:指雨季期間僧團在同一處停留修行,不隨處遊行,以避免傷害昆蟲並精進修習。
- 法夏:指夏季安居的期間。
- 自恣: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開放,請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懺悔。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傳承。
- 修伽陀:本經中出現的人名。
- 頭面禮:指全身伏地的五體投地禮。
- 客比丘:從外地前來訪問的比丘。
- 忍:指在安居期間能忍耐、不違犯安居規定而圓滿完成。
- 安樂:指身心平安、無病無苦的狀態。
- 住:指生活、處在某種狀態中。
- 安樂住:指身心處於安穩、快樂且無病苦的狀態。
- 具白:詳細地稟告或報告。
- 集僧:召集僧團成員共同集會。
- 呵:指佛陀對弟子過失的嚴厲責備或警示。
- 怨家:彼此懷恨、互為仇敵的人。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性質,在說一切有部(十誦律所屬)中,指對一切法之特徵的詳細分析。
- 瘂法:指關於瘂病(麻風病)的醫療法門或相關的律制規定。
- 偷蘭遮:梵文 Thullaccaya,意為「大罪」,是律藏中一種較重的罪行,次於僧殘罪。
- 何以故:梵語 kasmāt 的譯詞,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不共語:指不符合佛教僧團共識、戒律或佛陀教導的言論。
- 外道:指不認同佛教教義、不依循佛陀教法的宗教或思想流派。
- 三事:指進行自恣儀軌時所應具備或請求的三項特定事項。
- 罪:在律部語境中,指違犯佛制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 是中:指在上述所述的情況或範圍之中。
- 五惡法:指五種特定的惡行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愛:指貪愛、執著。
- 瞋:指瞋恨、憤怒。
- 怖:指恐懼、不安。
- 愚:指愚癡、不明理。
- 五善法:律藏中規定比丘在進行自恣儀式前需具備的五項清淨資格或善行。
- 僧聽:律儀中用於召集僧眾注意力、準備聽取法要或決議的正式用語。
- 忍聽:僧伽在議事時,若無異議而保持沉默,即視為同意。
- 白:在佛教術語中,指對佛、菩薩或高僧等尊者說話,表示恭敬的稟告。
- 大德:對德行高尚的比丘之尊稱。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 自恣人:在自恣儀式中,負責引導或執行該儀式的人員。
- 長老:指在僧團中資歷深、德望高的比丘。
- 默然:在律典程序中,指僧眾對提案或程序不提出異議,即代表同意。
- 羯磨:僧團依律制定之正式法律程序或儀軌。
- 僧忍聽:指僧眾在聽取自恣時,以忍辱與包容之心聽受。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通常指受戒十年以上)的比丘。
- 偏袒著衣:將袈裟披在左肩,露出右肩,是佛教僧侶在正式場合或對尊者表示尊敬的著衣方式。
- 憶念:在此語境下,指請長輩回想、記住或留意接下來要說的話或規矩。
- 某甲:用於代稱姓名的佔位符。
- 如法:指依照律儀所規定的正當程序或方法。
- 除:指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罪障,使戒體恢復清淨。
- 長老僧:指僧團中德望高、資歷深的僧侶。
- 自恣日:僧團定期舉行,比丘互相懺悔、清淨戒律的日子。
- 自恣語:比丘在自恣日向僧團所作的正式宣告。
- 如法除:指依照律藏規定的程序(如懺悔、出入禁閉等)來消除罪過,恢復清淨。
- 合掌:雙手合攏置於胸前,表示恭敬的禮節。
- 見聞疑:指透過視覺、聽覺或懷疑而察覺到的違犯戒律之行為。
- 見罪:指修行者自覺有違犯戒律之行為。
- 疑罪:懷疑有違犯戒律之行為。
- 一切僧:指僧團中所有的比丘。
- 一心:指僧眾心志統一、和合無異。
佛在舍衛國,諸比丘夏安居時,先作如是制 限:「長老!我等不共語言、不相問訊。」是諸比丘 作是制已,一處夏安居,先作如是法:若有初 乞食還,敷獨坐床,安洗足水、洗足机、拭足巾, 淨水瓶常用水瓶。若有長食,盛淨器中蓋著 一處,食不足者食此長食。若復有乞食後來, 不足者取而食之。若復有殘,著無草地,若無 蟲水中。是諸長老盛食器淨洗摩拭著一處 獨坐床,洗足机、拭足巾、淨水瓶,常用水瓶著 屏處,掃灑食堂。掃除竟入室坐禪。是諸長老 晡時從禪先起,見淨水瓶常用水瓶洗足盆, 若空無水持至水處,若獨能持來著一面。 若不能持來,手招餘比丘共舉,持來還著 本處,不共語言、不相問訊。諸佛常法兩時大 會,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欲安居時,諸方國 比丘來聽佛說法。心念:「是法夏安居樂。」是初 大會。夏末月安居訖、自恣作衣竟,持衣鉢來 詣佛所。如是思惟:「我久不見佛,久不見修伽 陀。」是第二大會。是諸比丘是中住處夏安居, 自恣作衣竟,持衣鉢往到佛所,頭面禮畢一 面坐。諸佛常法,如是語問訊客比丘:「夏安居 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 耶?」今佛亦如是問訊諸比丘:「夏安居忍不? 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耶?」諸 比丘言:「忍足、安樂住、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諸 比丘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 已,佛種種因緣呵諸比丘:「汝愚癡人!如怨家 共住。云何自言安樂住?何以名比丘?我眾以 法相教,而受瘂法。」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 丘:「從今不應受瘂法,若受,得偷蘭遮。何以 故?不共語是外道法故。從今聽夏安居竟,諸 比丘一處集,應三事求他說自恣。何等三?若 見、若聞、若疑罪。如是應自恣。一心集僧,集僧 已,應差能作自恣人,應如是唱:『誰能為僧作 自恣人?』是中若有言:『我能。』」佛言:「若比丘五惡 法成就,不應作自恣人。何等五?一愛自恣、二 瞋自恣、三怖自恣、四愚自恣、五自恣不自恣 不知。比丘成就五善法,應作自恣人。何等五? 不愛自恣、不瞋自恣、不怖自恣、不愚自恣、自恣 不自恣知。爾時一比丘應僧中唱言:『大德僧 聽!是某甲、某甲比丘,能為僧作自恣人,若僧 時到僧忍聽,僧某甲、某甲比丘,當作僧自恣 人。如是白。』『大德僧聽!是某甲、某甲比丘,能 為僧作自恣人。僧某甲、某甲比丘為僧作自 恣人。誰諸長老忍某甲、某甲比丘為僧作自 恣人者,是長老默然,誰不忍便說。』『某甲、某 甲比丘為僧作自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應如是作自恣羯磨:『大德僧聽!今日 僧自恣,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一心受自恣。如 是白。』是時諸比丘一切從坐起𧿟跪地。若 作自恣人是上座,應從坐起偏袒著衣曲身, 應語第二上座:『長老!今日自恣來。』是時第二 上座從坐起,偏袒著衣𧿟跪兩手捉上座足, 應如是語:『長老憶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 丘長老僧自恣語,若見聞疑罪語我,憐愍故。 我若見罪,當如法除。』第二:『長老憶念!今僧自 恣日,我某甲比丘長老僧自恣語,若見聞疑 罪語我,憐愍故。我若見罪,當如法除。』第三:『長 老憶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長老僧自 恣語,若見聞疑罪語我,憐愍故。我若見罪,當 如法除。』若下座作自恣人,應從坐起偏袒著 衣𧿟跪合掌,應如是語上座:『今日自恣來。』 上座亦應從坐起,偏袒著衣𧿟跪合掌,應如 是言:『長老憶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長 老僧自恣語,若見聞疑罪語我,憐愍故。我若 見罪,當如法除。』第二:『長老憶念!今僧自恣日, 我某甲比丘長老僧自恣語,若見聞疑罪語 我,憐愍故。我若見罪,當如法除。』第三:『長老憶 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長老僧自恣語, 若見聞疑罪語我,憐愍故。我若見罪,當如法 除。』如是次第一切僧自恣。若一切僧自恣竟, 為僧作自恣人共作自恣。自恣竟,應至上座 前唱言:『僧一心自恣竟。』」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自恣」儀軌的開端。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公開請同修指正其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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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提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即將列舉的四種特定項目,在律典中常用於對戒律、事態或分類進行結構化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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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自恣」儀式依據「是否符合律法(有法/非法)」與「是否僧團一致(和合/別)」分為四種情況。
這顯示律藏在規範僧團行為時,同時考量程序正義(有法)與團體和諧(和合)兩個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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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在特定的僧團儀軌情境中,若舉行的「別自恣」儀式不符合戒律所定的程序或條件(即「非法」),則不被佛陀認可。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儀式嚴謹性的要求,旨在確保僧團在懺悔與自省過程中維持法度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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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恣儀式必須符合律法規定且經由僧團共同同意(和合)方能成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集體共識與程序正義是法事有效性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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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必須遵守既定的律法程序,不可擅自採取特殊的別法,以確保僧團紀律的統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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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自恣」相關事宜時,透過和合(共識)的方式進行,並得到佛陀的正式準許,體現了律儀中程序正當與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 和合:指僧團成員在意見、行動上達成一致,不產生分裂。
- 有法:指符合律法規定,程序正確。
- 非法:指不符合律法規定,程序錯誤。
- 別自恣:指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改正的儀式(Pavāraṇā)。
- 佛聽:指佛陀聽聞此法後表示認可或準許。
佛語諸比丘:「自恣 有四種。何等四?一非法別自恣、二非法和合 自恣、三有法別自恣、四有法和合自恣。是中 非法別自恣,佛不聽。非法和合自恣,佛不 聽。有法別自恣,佛不聽。是中有法和合自恣, 如是佛聽。
此段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Pavarana)儀軌。
規定居住於同一處的五位比丘,應共同集會,並指派一名代表(自恣人)主持儀式,廣宣自恣之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有一住處,自恣時五比丘住,是諸 比丘應一處集,差為僧作自恣人,廣說自恣。
本段規定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
當僧團人數較少(如四人)時,無需委任特定的主持者,而應採取集體形式,直接以規定的三語公式完成自恣,以維持儀式的簡潔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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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儀中對長輩或資深比丘的禮節。
透過起座、偏袒著衣、跪拜與合掌等肢體動作,體現僧團內部對法 سنه(資歷)的尊重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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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自恣(Pavāraṇā)儀軌中的宣說語。
比丘藉此主動邀請僧眾針對其行為進行檢舉或提醒,藉以發現並懺悔可能的過失,以維持戒律清淨與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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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律儀中對於過失的覺察與處理原則。
僧侶若察覺自身有違犯律儀之處,必須遵循律儀所規定的正式程序(如懺悔、布薩等)來清淨過失,以維持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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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文本中的序列標記,隨後是對長老的呼喚,要求其回想或銘記特定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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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在自恣日(Pavāraṇā)進行懺悔與請求指正的程序。
比丘透過自恣語,請求僧眾若發現其有違犯戒律之處(無論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或僅是懷疑),應基於對同修的憐憫心而予以指正,以便比丘能藉此清淨戒體。
。
此句體現律部對僧團清淨的重視。
在律儀中,修行者若發現自己或他人違犯戒律(罪),必須透過正當的程序(如懺悔、受戒或依律處分)來消除罪障,以維持僧團的純潔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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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程序性的詢問,要求長老對特定事項進行回憶或確認,以確保僧團法事或處分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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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自恣日」進行懺悔的程序。
比丘透過公開請求僧眾指正,以消除因無意或不知所察覺的違犯而產生的罪障,展現律儀的嚴謹與對僧團和諧的維護。
。
本句體現了律部對僧團清淨的重視。
在律藏語境中,面對違犯戒律的行為(罪),不能採取私下的掩蓋或隨意的處置,而必須依照佛陀制定的律法程序(如懺悔、處罰或受戒等)來消除罪障,以維護僧團的法度與純潔。
。
本句記載律部關於僧團禮儀的規定。
下座僧對上座僧應採取極其謙卑的姿態(如偏袒著衣、跪持雙足),以體現對法資與資歷的尊重,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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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律藏中的「自恣」儀軌。
自恣發生在雨安居結束之時,比丘透過謙卑地請求同修指正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團清淨與和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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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儀中對自省與除罪的重視。
在律部語境下,「除罪」是指在發現違犯戒律後,透過懺悔、受戒或依律執行處分,以恢復清淨,維護僧團的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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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一名僧侶請求資深長老回憶起特定的事件或法義,通常是為了釐清事實以制定或確認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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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自恣」儀軌的開場白。
比丘在自恣日主動向僧眾宣告,若有人見到、聽到或懷疑其有違犯戒律之處,請出於憐憫之心予以指正,藉此達到懺悔與清淨戒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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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的嚴謹性。
在僧團中,發現違犯戒律(罪)時,不可隨意處置,必須依照律典規定的正當程序(如懺悔、出入等)來消除罪障,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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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序列標記,並對長老提出「憶念」的要求,意指請長老回想、記取相關的戒律或過去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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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藏中「自恣」的正式程序。
自恣是指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主動請求同修指出其過失,旨在透過坦誠與懺悔來淨化身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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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儀之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除罪」並非抹除事實,而是指比丘在發現違犯戒律後,必須依照律藏規定的程序(如懺悔、出罪等)進行清淨,以維持僧團的純潔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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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比丘在完成特定戒律程序後,獲準進行自恣。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依律儀可向在家眾請求供養或享受特定權利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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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規定或程序,同樣適用於人數較少(三位或兩位)的比丘羣體。
在律藏中,人數的多少通常與法事、處分或僧伽羯磨的效力相關。
- 三語:自恣儀式中規定的三種標準宣告語句。
- 下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地位較低的僧侶。
- 憐愍:指慈悲憐憫,在此指同修因愛護戒律與僧團清淨而指正過失的心。
「有一住處,自恣時四比丘住,是諸比丘不應 差為僧作自恣人,是諸比丘應一處集三語 自恣,應如是自恣。上座應從坐起,偏袒著衣 𧿟跪合掌如是語:『長老憶念!今僧自恣日, 我某甲比丘長老自恣語,若見聞疑罪語我, 憐愍故。我若見罪,當如法除。』第二:『長老憶念! 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長老自恣語,若見 聞疑罪語我,憐愍故。我若見罪,當如法除。』第 三:『長老憶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長老 自恣語,若見聞疑罪語我,憐愍故。我若見罪, 當如法除。』若下座,應從坐起偏袒著衣,𧿟跪 兩手捉上座兩足,應如是語:『長老憶念!今 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長老自恣語,若見聞 疑罪語我,憐愍故。我若見罪,當如法除。』第二: 『長老憶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長老自 恣語,若見聞疑罪語我,憐愍故。我若見罪,當 如法除。』第三:『長老憶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 比丘長老自恣語,若見聞疑罪語我,憐愍故。 我若見罪,當如法除。』如是諸比丘得自恣。三 比丘、二比丘亦如是。
本段記載比丘在舉行自恣儀式前的準備工作。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制度。
透過清掃環境、準備法具及確立共修意向,確保儀式在莊嚴且清淨的氛圍中進行,體現律儀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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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如迎接或觀察)的實務操作規範,強調在執行職責時的謹慎與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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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對待長老的稱呼與態度。
在律藏的語境中,比丘應對資深長老保持恭敬,若以急促或不禮貌的方式喚請長老,可能涉及違背僧伽禮儀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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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的法定儀式,比丘需請求同修指正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圓滿修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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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僧侶在自恣儀式中,若未能及時見到僧眾,應於傍晚回到原位,透過心念與口說的方式,完成個人的自恣宣告,以符合律儀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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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遵循律法程序後,得以圓滿自恣儀式,藉此清淨戒體,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住處:比丘居住的僧院或居所。
- 燈斫:修剪燈芯或固定燈炷的工具。
- 籌:在律典中用於計數、記錄或表決的籌策。
「有一住處一比丘,自恣 時應掃塔處及自恣處,次第布床、辦火燈、燈 籠、燈炷、燈斫、辦籌,如是思惟:『諸比丘來未作 自恣者,是比丘應共自恣。』若不見來,是中有 高處立望。若見有比丘,喚言:『疾疾來長老!今 日僧自恣。』若不見,應待至暮,還坐本處,如是 心念口言:『今日僧自恣,我亦今日自恣。』如是 一比丘得自恣。」
本句記載佛陀提醒僧團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律藏中重要的淨化程序,要求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坦承過失,透過集體監督與懺悔,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此段描述比丘在佛前請法或對話時的標準禮儀。
偏袒右肩與長跪合掌體現了對佛陀的極高恭敬心,是律部中規範的僧伽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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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集會或執行特定戒律程序時,部分比丘因病無法出席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人數是否足夠進行某種羯磨(僧團決議或儀式)的程序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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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雨安居結束之時,比丘應舉行自恣儀式,主動邀請同修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期懺悔改過,淨化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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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了律制中對於病比丘無法出席僧團集會時的處理程序。
為了維持僧團的清淨,即使比丘因病在舍,仍應由他人引導其完成自恣(懺悔與清淨)的程序。
。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對方的肯定答覆。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僧團請願、物品分配或權限授予的正式回應。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儀軌程序的結論。
在律法規定之程序完成後,該比丘在法理上即被認定為已完成「自恣」之法事,達到清淨之狀態。
。
此句描述僧伽在特定時節(通常為雨安居結束)請求或要求進行「自恣」儀式的情境。
自恣是律儀中重要的淨化程序,旨在讓僧侶彼此坦誠,請求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除垢染並維持僧團和諧。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自恣程序之結語。
指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依照律法規定完成相關宣告與程序後,在法義上即視為圓滿完成了自恣。
。
此句是在界定「自恣」狀態的判定標準。
在律儀語境下,「自恣」指雨安居結束後僧侶所享有的自由或清淨宣告。
此處說明身體的動作即為達成此狀態的徵兆或定義。
。
本句說明律儀程序中,必須透過口頭的明確表達(言與)來完成法律效力,如此方能被認定為圓滿完成自恣儀式,確保僧團程序的公正與透明。
。
本句說明僧團在舉行「自恣」儀式前,必須達成共識。
若僧團成員在行為或言語上無法達成一致(不與),則該儀式不成立。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僧團和諧(僧伽和合)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
本句規定了僧團在有比丘患病時,如何維持自恣儀式的統一性。
律法要求僧眾應盡量集結,即使是就近病比丘處進行,以確保僧團的和合與程序的合法性,禁止在已有集體儀式的情況下私自另行舉行。
。
本句強調僧團在舉行自恣儀式時必須保持一致性與和合。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懺悔儀式,若擅自分羣舉行,破壞了僧伽的團結與律制,故被視為得罪。
- 世尊:佛號,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僧中: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 身動:指身體的物理動作或變動。
- 與:指合意、一致或同意。在律典中,指僧團成員對某項議事達成共識。
- 得罪:指觸犯戒律,產生罪障。
佛在舍衛國,是中佛語諸比丘:「是夜多過自 恣時到。」一比丘從坐起,偏袒著衣長跪合掌 白佛言:「世尊!諸比丘病不來。」佛言:「應取自 恣。如是應取,應語病比丘:『與自恣。』答言:『與。』 是名得自恣。若言:『為我僧中說自恣。』是名得 自恣。若身動與,是名得自恣。若口言與,是名 得自恣。若身不與、口不與,不得自恣。是時一 切僧,應就病比丘邊作自恣、若將來僧中作 自恣,諸比丘不應別作自恣。若諸比丘別作 自恣,一切比丘得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的人數與程序要求。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律法要求同處的比丘應共同進行,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相互監督,不可私自分開執行。
。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僧伽制度、羯磨程序或戒律規定,同樣適用於人數為三位或四位比丘的情況,體現律法在不同人數規模下的統一適用性。
「有一住處二比丘,作 自恣時,是二比丘不應取自恣,是二比丘共 一處三語自恣;三比丘、四比丘亦如是。
此為律儀之規定,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某處的五位比丘在自恣(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與受勸)時,不得參與受勸或主持儀式。
。
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比丘在結夏安居結束後,邀請同修指正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增長正法之目的。
。
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集會人數要求及其對特殊情況(老病)的寬限。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之間互相開放、請對方指出自己過失的儀式。
律法規定人數達五人以上應集會,但為照顧老病比丘,允許其在方便的情況下進行。
。
本句說明在僧團人數極少的情況下,僅需兩位比丘,由一人邀請另一人共同參與,即可成立自恣(布薩)的法定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
本句規定舉行自恣儀式的人數門檻。
在律藏規定中,為了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清淨,必須達到最低人數要求方能成立自恣法會。
。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在結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中,參與者需經由彼此辨識身分(憶識名字),以確保參與人數與資格符合律法規定,從而使該自恣儀式合法成立。
。
本句規定了律儀中主持自恣儀式的程序。
強調主持人的意願,若被指定者不願承擔,應靈活調整由他人接替,以確保僧團儀式的順利進行與和諧。
。
本段列舉比丘在審問或自白時可能承認的身分缺失或嚴重罪行。
內容涵蓋身分不符(如非比丘、異道)、律儀缺失(如不共住、犯邊罪)以及極其嚴重的五逆罪(殺父母、殺阿羅漢、破僧、出佛身血),用以判定僧侶資格或處分罪業。
。
本句描述律儀中的自恣程序。
自恣是指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之間互相開放,請求他人指正自己的過失,旨在透過僧團的共同監督來淨化自心,維持僧伽的清淨。
。
本句規定結夏安居結束時「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僧侶若參加他處的自恣,在儀式結束後應適時離去,若滯留不走,在律法定義上被視為未圓滿完成自恣的法定程序。
。
本段列舉了比丘在律法審理中可能涉及的身分聲明或嚴重罪行。
內容涵蓋身分不實(如自稱白衣、沙彌或外道)以及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殺父母、殺阿羅漢、破僧、出佛身血),用於判定僧侶是否應被驅逐或處分。
。
本句出於律典,說明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若未能按規定參加自恣儀式,在律法上被定義為「自恣不到」。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出席與圓滿要求。
若比丘在參與他人自恣儀式後,因律法認可的不可抗力(八難)而無法及時離開或回歸,在律法判定上被視為「不到」,即未圓滿達成自恣的律儀要求。
。
本句規範僧團在自恣儀式結束後的行為準則。
律法要求比丘應在儀式完成後適時離去,若因主觀懈怠或客觀狀態(如入定)而未能履行,仍被判定為未完成自恣之義務,體現律儀對正念與責任的嚴格要求。
。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舉行自恣(Uposatha)儀式時的出席義務。
自恣是僧團淨化、相互揭發過失的重要制度。
若比丘在應出席的情況下,因主觀故意、心理懈怠或生活放縱而缺席,即構成違律。
這強調了僧團紀律的嚴謹性與集體淨化的必要性。
。
律部判定罪業之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若比丘處於睡眠或深層禪定狀態,缺乏主觀意識與違律之意圖,故不成立罪業。
。
本句說明律儀程序。
比丘若已在其他合法僧團完成自恣儀式,隨後加入另一僧團時,無需重複進行,其身分狀態即為「自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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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自恣(結夏後互相指正)結束後,向僧團坦承或虛構自己身分不符、犯下嚴重罪行(如波羅夷罪)的情況。
在律法中,誠實面對自己的罪犯或身分問題是維持僧團清淨的前提。
文中列舉的罪行涵蓋身分造假、嚴重破戒及五逆罪,旨在界定哪些言論會導致比丘失去資格或面臨處分。
。
本句指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進入「自恣」儀式的時機或狀態。
自恣是律藏中重要的制度,旨在讓僧眾透過彼此揭發過失來達到內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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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在自恣儀式結束後才加入僧團的處理程序。
若符合律典所定的「八難」障礙,則無需再行宣說,此程序在律法上稱為「自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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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自恣儀式(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儀式)的到場認定。
在律法規定中,即便比丘在到場後因特定狀態(如入定或睡眠)而未能實際發言,只要其身在僧團之中,在律法認定上仍視為已參加自恣,以釐清其是否違犯相關律條。
。
本句說明在自恣(僧團年度結夏後的相互告誡儀式)中,主持者若缺乏誠實(故不說)、正念(放逸)或精進(嬾),將導致儀式不圓滿並觸犯律法,強調律儀對誠實與勤勉的絕對要求。
。
律部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若比丘處於睡眠或深層禪定狀態,缺乏主觀意識與故意之心,故不成立違犯律儀之罪。
- 僧自恣人:在自恣儀式中被指定負責主持或協調的僧人。
- 白衣:指在家修行者,未出家之居士。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尚未受具足戒。
- 擯:指驅逐、排除出僧團。
- 不共住:指不與僧團共同生活,在律法中常與處分或違規相關。
- 邊罪:指接近波羅夷罪但未達波羅夷程度的嚴重罪行。
- 破僧:指造成僧團分裂,屬於五逆罪之一。
- 出佛身血:指故意使佛陀身體流血,屬於五逆罪之一。
- 不到:指未達到律法規定的圓滿狀態或未完成法定程序。
- 不能男:指生理缺陷,在律典中涉及出家資格之討論。
- 八難:律藏中規定之八種正當理由(如病苦、照顧病僧等),可用以解釋未能履行某項律儀之原因。
- 放逸:心不攝受,缺乏正念而散漫。
- 嬾:懈怠、懶散。
- 取自恣人:指應參加自恣儀式(Uposatha)的比丘。
- 因緣:導致結果的條件與因素。
- 無罪:指不構成律藏戒條中的違犯(罪業)。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且暫離外部感官覺知。
- 自恣到:律典術語,指比丘已在其他僧團完成自恣後,再來到本僧團的狀態。
- 越濟人:指犯下嚴重罪行而越界、不適格之人。
「有一 住處五比丘,自恣時,是諸比丘不應取自恣, 不應與自恣。是諸比丘,應一處集差為僧自 恣人,應廣自恣。若過五比丘,自恣時集一處, 老病比丘隨意取自恣與自恣。若一人取一 人,是名得自恣。若一人取二人、三人、四人,是 名得自恣。隨幾許人能憶識名字,是名得自 恣。若取自恣人不欲取,應更與他自恣。取自 恣人若言:『我白衣、我沙彌、我非比丘、我異道、 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 共住、犯邊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濟 人、殺父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 應更與他自恣。若取他自恣竟不去,是名自 恣不到。若言:『我白衣、我沙彌、我非比丘、我異 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 不共住、犯邊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 濟人、殺父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 是名自恣不到。若取他自恣竟,八難中一一 難起故不去,是名自恣不到。復次取他自恣 竟故不去,若放逸、若嬾、若睡、若入定,是名自 恣不到。是取自恣人,有三因緣得罪:若故不 去、若嬾、若放逸。二因緣無罪:若睡、若入定。復 次取他自恣竟,到僧中不說自恣,是名自恣 到。若取他自恣竟,到僧中若言:『我白衣、我 沙彌、我非比丘、我異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 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犯邊罪、本白衣 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濟人、殺父母、殺阿羅漢、 破僧、惡心出佛身血。』是名自恣到。復次取 他自恣竟到僧中,八難一一難起故不說,是 名自恣到。復次取他自恣竟,到僧中故不說、 若放逸、若嬾、若睡、若入定,是名自恣到。是中 取他自恣人,有三因緣得罪:若故不說、若放 逸、若嬾。二因緣無罪:若睡、若入定。
本段規範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互相請法、允許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儀式。
律法規定,若有比丘因不可抗力(如被囚禁)而無法出席,僧團應盡力通知並等待,以確保其能參與集體儀式,體現僧團的團結與對個體修行進度的關懷,避免因單獨補作而破壞儀式的集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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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在律儀程序中的行為,說明其在能回歸、參與自恣或合法出界等情況下,其處置符合律法要求,被視為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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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無法滿足法定條件(如僧團人數不足或未得一致同意)時,比丘不得擅自分開舉行自恣儀式,旨在維護僧團的統一性與律制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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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行自恣儀式時必須保持一致與團結。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必要儀式,若擅自分開舉行,違反了僧伽的共同體規範,因此被視為得罪。
- 出界:離開僧伽為舉行儀式而設定的邊界(結界)。
「有一住處, 自恣時比丘若王捉、若賊、若怨家、若怨黨、若 怨黨之黨捉,僧中應遣使語彼言:『今日僧自 恣,若是比丘得來、若與自恣來、若出界,我 曹不應別作自恣。』是比丘若得來、若與自 恣、若出界,如是好。若不得,諸比丘不應別自 恣。若別自恣,一切比丘得罪。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特定情境。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請求同修指正過失的儀式。
此處設定一個特定案例:除了外來的客比丘外,本地僧團全員皆有罪且未覺察,旨在討論在這種情況下如何處理律儀的清淨與自恣程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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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到訪他處時,應尋找德高望重的資深比丘請教,體現律藏中對僧團秩序、尊重資歷以及謙卑求教的禮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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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法形式。
當僧團中出現特定行為後,比丘向佛陀詢問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相之輕重,以確立律制並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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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說明比丘的具體行為(因)與所獲罪名(果)之間存在明確的對應關係,體現了律法對僧團行為的規範與量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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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一名比丘以尊稱稱呼資歷較深的長老,體現僧團內依據法年(受戒年數)而定的禮儀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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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問訊程序。
在僧團處理違律案件時,需讓當事人自省並確認是否確實犯下該項行為,以作為判定罪相與處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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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罪犯調查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下,明確罪行的範圍(是個人行為還是集體違犯)對於判定處分、決定懺悔方式以及維持僧團清淨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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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經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一位造訪的僧侶向資深僧侶提出問題或陳述情況,是律儀程序中僧團互動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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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旨在審視說法之動機與實益。
在僧團紀律中,言說應以正法與利益為準,若言論無益或損人,則違背修行宗旨,此問是用以警策對方反省其言論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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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懺悔需遵循特定的程序(如對僧團或具足戒比丘承認過錯)。
「不如法」指未依照律典規定的步驟進行懺悔,導致罪業未能依律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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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內部之權限與紀律。
在律藏語境中,舊比丘若盲從客比丘之建議而導致違律,應視為過失,須依律藏之規定進行正式懺悔以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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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相互提醒與共同淨化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懺悔不僅是個人的心理反省,更是一種正式的制度程序。
當一名比丘公開懺悔時,能促使其他有同樣過失的比丘亦能依律懺悔,以維持僧團整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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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執行律制或行為時,應以「益處」為判斷標準。
雖然有標準的作法,但若情況不同,應審視該行為是否真正有益;若無益處,則不應僵化地強行執行,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兼顧原則與實際效用的精神。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清淨:指未犯律儀或已透過懺悔恢復清淨的狀態。
- 舊比丘:指原在該處居住或資歷較深的比丘。
- 憶:回想、記憶。在此指對自身行為的省察與確認。
- 懺悔:在律藏語境中,指承認過錯並承諾不再犯,以求除罪或減輕罪業。
- 善:在律典語境中,指符合正法、適當且無過失的行為。
- 益:指對修行、僧團和諧或法義傳播有正面幫助的效用。
「有一住處,自恣時一切比丘僧有罪,不知是 罪,除有一客比丘清淨共住同見。是客比 丘知舊比丘中善好有德,是客比丘應問:『長 老!若比丘作如是如是事,當得何等罪?』答言: 『若比丘作如是如是事,當得如是如是罪。』彼 言:『長老!汝自憶作如是事不?』答言:『自憶,不獨 我一人得是罪,一切僧亦得是罪。』客比丘言: 『長老!汝說一切僧,於汝何益?汝何以不如法 懺悔是罪?』舊比丘受客比丘語,是罪如法懺 悔。餘諸比丘見此比丘懺悔,亦應如法懺 悔。如是作者善,若不如是作,知有益舉,無益 莫強舉。
本句規定在自恣儀式期間,比丘若憶起過錯欲予坦白,必須在其他比丘面前依律進行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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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前述程序後,應立即進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的必要程序,旨在透過彼此指正來淨化身心,因此律法禁止任何妨礙此儀式的行為。
「有一住處自恣時,比丘憶罪欲出,是 比丘應異比丘邊是罪如法懺悔。如是作竟 應作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期間處理罪疑的程序。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邀請同修指正其過失的儀式。
當比丘對自己是否犯罪產生懷疑時,應向資深比丘請教,以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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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對於自身行為是否觸犯戒律而產生疑惑(罪疑)時,需透過詢問具足戒比丘或僧團以釐清法義,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並決定是否需要懺悔。
。
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前置程序後,僧團應依律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必要程序,旨在透過同行的提醒與懺悔,清淨身心,確保僧團和諧與戒律清淨。
- 罪疑:對某項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而產生的疑惑。
「有一住處自恣 時,比丘一罪疑,是比丘應語他比丘:『長老!我 一罪疑,後是事當問。』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 與自恣作礙。
本句規範比丘在自恣儀式中,若突然想起未懺悔的罪過,應先以一心念願的方式,承諾隨後會依照律法程序完成懺悔,以維持心念清淨並遵守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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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程序後,應準時參加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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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自恣儀式中,若對自身是否犯罪存疑,應迅速在心中作記號,以免在儀式過程中分心或遺漏,確保隨後能正確地進行懺悔或詢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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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程序規定,說明在完成特定任務或戒律期程後,應當進行自恣儀式,且不應有任何因素阻礙該儀式的舉行。
- 作礙:造成障礙或阻礙。
「有一住處自恣時憶念罪欲出,是比丘應疾 一心念:『我後是罪當如法懺悔。』如是作竟應 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若自恣時,比丘一 罪疑,是比丘應疾一心念:『後是罪當問。』如是 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句說明律儀中「清淨共住」的必要條件。
在僧團中,若常住比丘有未懺悔的罪障,則無法與客比丘達成律法上的清淨共住。
必須在自恣儀式中共同承認過失並如法懺悔,方能恢復清淨,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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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罪過懺悔的程序。
當比丘犯錯需懺悔時,應派遣熟悉律法的資深比丘前往執行如法懺悔,以確保懺悔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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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戒律執行程序或事務處理方式的肯定,表示若能依循規定完成所述事項,即屬合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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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當某項事務無法順利辦理時,需由一名比丘正式發起唱請,以召集僧團注意,確保後續程序合法且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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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集體犯罪時的清淨程序。
當一個住處的所有僧侶都涉及某項罪過,導致內部缺乏清淨的見證者或主持者而無法自行恢復清淨時,必須尋求外部(近住處)資深比丘的協助,透過外部的如法懺悔程序來恢復僧團的清淨,體現了律法對「清淨」與「程序」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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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說明僧團處理罪業的程序:當僧眾在適當的時間集會,並聽取了相關罪行的陳述或接受了相關程序後,違犯者應當依照律儀規定的程序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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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標誌某人的陳述、稟告或對話內容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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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律儀或事務後,應立即進行自恣(僧團淨化儀式),強調修行者應優先保障淨化程序的執行,不可因其他雜務而延誤或阻礙。
- 清淨共住:指僧團成員彼此無未懺悔之罪障,在律法上處於清淨狀態而共同生活。
- 辦:辦理、執行或完成特定事務。
- 唱:在律典中指正式地、大聲地宣佈或唱請。
- 如法懺悔:依照律藏規定的程序與方式進行的懺悔,以消除罪障、恢復清淨。
- 僧時到:指僧眾在規定的時間或適當的集會時機到場。
「有一住處自 恣時,一切比丘僧有罪,覺是罪不能得客比 丘清淨共住同見是罪如法懺悔。是諸比丘 應遣一舊比丘近住處疾到彼,是罪如法懺 悔竟來還:『我曹從汝邊是罪如法懺悔。』是諸 比丘若得辦是事,如是好。若不能辦,是僧 中一比丘應唱:『大德僧聽!我等是住處一切 僧得罪,覺是罪不能得清淨客比丘共住同 見是罪如法懺悔,亦不能得辦遣一舊比丘 近住處,疾到彼是罪如法懺悔竟來還,我等 是邊是罪如法懺悔。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若 後是罪如法懺悔。如是白。』如是作竟應作自 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期間處理僧團共同疑問的程序。
當全僧對某項罪業的判定產生疑慮時,需由一名比丘正式發起唱導,以啟動集會討論或裁決,體現律部對僧團程序正義與集體共識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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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實踐中的具體情境:當僧團對某項行為是否構成違律(罪)產生分歧或不確定時,需透過律法程序予以釐清,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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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在處理律事(如羯磨程序)時的詢問時機。
強調在僧伽集會並聆聽陳述後,針對該事項的正式詢問應在後續適當步驟中進行,以確保程序的嚴謹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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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標誌前文所述的對話、陳述或報告至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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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在完成特定程序或行為後,應依規進行自恣儀式以清淨戒體,且強調不應有任何行為妨礙自恣儀式的圓滿進行。
- 問:指在律儀程序中,對涉事者或相關人員進行正式詢問以釐清事實的過程。
「有一住處自恣時,一切僧一罪中疑,是中應 一比丘僧中如是唱:『大德僧聽!是中住處一 切僧一罪中疑。若僧時到僧忍聽,僧後是事 當問。如是白。』如是作竟應作自恣,不應與自 恣作礙。
本段討論的是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規定。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請求同道指正其過失的儀式。
此處說明當原住比丘已完成自恣,而後有外來比丘加入且人數達到法定標準(五人以上)時,新到來的比丘需重新進行自恣,以確保所有共住比丘皆履行了清淨自省的義務,從而使整個僧團的儀軌完整,原住比丘亦不因程序變動而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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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自恣」儀式的完備性。
在律藏中,僧團儀式的合法性在於「共住」與「人數充足」。
若儀式結束但僧眾未離座,又有符合條件的僧眾加入,為確保所有參與者均能清淨地完成自恣,需重新舉行,以避免因程序不完備而產生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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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定了自恣儀式的重新執行條件。
當自恣結束後,因僧團成員變動(有人離去、有人從異處加入),導致清淨共住的僧眾人數發生變化時,應重新舉行自恣以維持僧團清淨。
若依此規範重新舉行,先前已完成自恣者不構成違規。
。
本段規範律儀中自恣儀式的程序補救。
在律藏中,儀式的圓滿需滿足人數( quorum)與清淨等條件。
若儀式結束但僧團尚未散去,新到比丘使組成發生變化,為確保儀式之絕對圓滿,需重新舉行,以免先前比丘因程序不完備而有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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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常用於類推,表示前文所述的判定標準、處分或情況,同樣適用於其餘提及的人員或類似案例,以維持戒律執行的統一性。
。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邀請同道指正缺點的儀式。
文中規定了組成自恣法會的人數要求(五人或以上)以及對於外來比丘加入後的處理方式,強調了「清淨共住」的條件,並規定應依序完成儀式,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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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十誦律》中關於自恣儀式的補救程序。
當正式自恣結束但僧團尚未散會時,新到達且符合清淨條件的比丘,可透過簡化的「三語自恣」來完成結夏後的懺悔與對帳,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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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規範自恣儀式結束後的特殊處理程序。
自恣(Pavarana)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法、請求指正過失的必要儀式。
若在儀式結束後有比丘纔到達,或部分比丘尚未離去,為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需依律規定對未離去者再次進行簡略的(三語)自恣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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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自恣儀式的程序彈性。
若儀式剛結束但僧團尚未散去,而有其他清淨比丘抵達且人數足夠,在僧團和合的前提下,應再次舉行自恣,以確保所有比丘皆能透過相互啟請而達到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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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在舉行自恣(Uposatha)儀式時,若僧團內部無法達成一致共識(和同)的處理程序。
依律,若無法和同,則需採取「三語」宣告程序,並在結界之外執行,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清淨。
。
本句討論自恣儀式(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儀式)中,關於僧團人數變動的律則。
律典詳細規定在儀式進行過程中,若有新成員加入,應如何處理其人數比例與程序,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圓滿。
。
本句規定了在舉行自恣儀式時,針對不同人數規模的僧團應採取的程序。
自恣是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僧團、維護和諧。
。
本句描述在雨安居結束的自恣儀式中,原住比丘與到訪比丘的人數比例情況。
在律藏中,這類人數的判定是為了確定儀式是否符合僧伽法定人數(Quorum)以及後續程序的操作標準。
。
此為律儀規定,依據參與僧眾人數的多寡,決定自恣儀式的執行方式:人數眾多時應採取重複進行的方式,人數相等或較少時則依序進行,以確保儀軌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和合。
。
此句描述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軌中,僧團內原有比丘與隨後到來的舊比丘及客比丘之間的人數比例狀況,是用於律儀中判斷僧團人數組成與執行特定僧團事務(如羯磨)的條件。
。
本句規定了在進行自恣(僧團年度結夏後的懺悔儀式)時,根據參與僧眾人數多寡而採取的不同程序,體現了律藏對僧團集會儀式嚴謹性的要求,確保每位比丘都能在適當的程序中完成自省與懺悔。
。
此句描述在結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中,若有額外的客比丘加入,其人數多寡之變動情況,作為律法規範(如供養或儀式程序)之前提條件。
。
本句規定了在進行自恣儀式時,根據僧團人數多寡而採取的不同程序。
自恣是僧團定期聚集、共同誦戒並坦承過失的淨化儀式,此處強調程序之嚴謹,以確保僧團清淨。
。
本句描述自恣儀式中參與人數的組成情況。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彼此開放接受指正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伽和諧。
此處討論客比丘與原住比丘的人數比例,是用以規範律儀程序之基礎。
。
本句規定了在舉行自恣儀式時,根據參與比丘人數多寡而採取的不同程序,以確保僧團成員均能完成相互指正與懺悔的律儀。
。
此句描述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中,關於常住比丘與客比丘參與人數比例之不同情況。
。
此條文規定了僧團進行「自恣」儀式的執行程序。
根據參與人數的多寡,採取不同的執行方式:人數多時為了維持秩序與效率,應採取分批(更)進行的方式;人數少時則採取逐一(次第)進行的方式。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自恣(Pavarana)儀式的程序規定。
說明在原住比丘與客比丘共同進行自恣時,若有其他原住比丘中途加入,不論其人數多寡,均需納入考量以維持僧伽儀式的合法性。
。
本句規定在舉行自恣(僧團共同懺悔與淨化)時,針對不同人數規模所採取的程序差異,以確保律儀的嚴謹與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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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在僧團進行自恣(互相懺悔清淨)儀式時,若有額外的客居比丘加入,其人數多寡的不同情況。
。
本句規範僧團在舉行自恣儀式時,依據參與人數的多少來決定執行方式。
若人數較多則另行安排,若人數相等或較少則依序進行,以確保律儀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
。
本句描述在進行自恣儀式過程中,有新僧侶加入時的人數變動情況。
律藏規定自恣的程序需依據僧團人數與組成而定,此處旨在設定不同的人數情境,以規範相應的律儀處理。
。
本句規定了在舉行自恣(Uposatha)儀式時,根據參與比丘人數的多寡而採取的不同程序,旨在確保僧團在進行懺悔與淨化儀式時,能依據實際情況維持秩序與法制。
- 異住處:居住在不同場所或不同僧團的僧侶。
- 共住:比丘們共同居住或聚集在一起。
- 等:指代前文提及的其他對象或類比對象。
- 三語自恣:一種簡略的自恣程序,適用於特定條件下無法參與完整儀式的比丘。
- 和同:指僧團在進行羯磨(僧事)時達成一致共識。
- 次第:指按照一定的順序或步驟依序進行。
「有一住處自恣時,舊比丘若五若過,自恣處 集作自恣,異住處諸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 多,是諸比丘應更作自恣,如是作竟先比丘 無罪。若諸比丘自恣竟,一切坐處未起未去, 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多,是諸 比丘應更作自恣,如是作竟先比丘無罪。若 諸比丘自恣竟,有起去有未起去,更有異住 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多,是諸比丘應更 作自恣,如是作竟先比丘無罪。若是諸比丘 自恣竟,一切坐處起未去,更有異住處比丘 來,清淨共住同見多,是諸比丘應更作自恣, 如是作竟先比丘無罪;等亦如是。有一住處 自恣時,舊比丘若五若過,自恣處集作自 恣,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少,是諸 比丘應次第自恣。若諸比丘自恣竟,一切坐 處未起未去,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 見少,是諸比丘邊應作三語自恣。若諸比丘 自恣竟,有起去有未起去,有異住處比丘來, 清淨共住同見少,是未起去,諸比丘邊應三 語自恣。若是諸比丘自恣竟,一切起未去,更 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少,是諸 比丘若能得和同,應廣作自恣。若不得和 同,應出界作三語自恣。若舊比丘自恣時,更 有舊比丘來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應更作 自恣,若少應次第作自恣。若舊比丘自恣時, 客比丘來若多、若等、若少。若多應更作自恣, 若等、少應次第作自恣。若舊比丘自恣時,更 有舊比丘客比丘共來若多、若等、若少。若多、 等應更作自恣,若少應次第作自恣。若客比 丘自恣時,更有客比丘來若多、若等、若少。若 多應更作自恣,若等、少應次第作自恣。若客 比丘自恣時,舊比丘來若多、若等、若少。若多、 等應更作自恣,若少應次第作自恣。若客比 丘自恣時,舊比丘、客比丘共來若多、若等、若 少。若多、等應更作自恣,若少應次第作自恣。 若舊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時,更有舊比丘來 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應更作自恣,若少應 次第作自恣。若舊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時,更 有客比丘來若多、若等、若少。若多應更作自 恣,若等、少應次第作自恣。若舊比丘、客比丘 共自恣時,更有舊比丘客比丘來若多、若等、 若少。若多、等應更作自恣,若少應次第作自 恣。
本句規定了雨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儀式的基本條件,明確了參與人數(五位或以上)以及聚集地點的要求,旨在透過僧團的相互監督與坦承過失來淨化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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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參與條件。
自恣是出家人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根據律法,參與自恣需達到一定的僧團人數(此處指五位或更多),且需在特定的地點(自恣處)進行,體現了僧團對清淨共住與集體懺悔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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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自恣儀式在執行時,需依據參與者的淨穢狀態(淨想)、身分(比尼想)以及僧團的組成形式(別眾或同眾)來設定相應的意向與程序,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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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自恣」的程序要求。
在僧團共住時,若有新比丘加入且人數達到法定標準,為了確保僧團整體的清淨與儀式的合法性,需重新進行自恣。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中人數與清淨度之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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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自恣(Uposatha)儀式的完整性與僧團人數的影響。
在律藏規定中,自恣要求參與的僧團必須達到法定人數且清淨。
若在儀式結束後、僧眾散去前,有其他清淨比丘加入,導致共住人數變動,為了確保儀式的圓滿與清淨,應重新舉行,以避免因人數或程序不符而導致的違律(得罪)。
- 異住處比丘:指從其他居住地而來的比丘。
- 淨想:指在自恣時,以清淨無罪的意向或程序進行。
- 比尼想:指專為比丘尼僧團設定的自恣程序。
- 別眾同眾:指僧團在進行儀式時,是分開成不同組別(別眾)還是全部合併在一起(同眾)。
- 別眾同眾想:關於不同僧團(別眾)或同一僧團(同眾)參與儀式的意向設定。
「有一住處自恣時,舊比丘若五若過,自恣處 集欲自恣。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 見多,彼作是念:『是中舊比丘若五若過,自恣 處集欲作自恣,我等應作自恣。』淨想、比尼想、 別眾同眾想作自恣。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 淨共住同見多,彼應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 彼比丘淨想、比尼想、別眾同眾想作自恣竟, 若一切坐處未起未去、若有起去有未起去、 若一切起未去,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 住同見多,彼比丘應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
本句描述律儀中「自恣」儀式的起始條件。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請同法師指正其過失的儀式。
此處規定了參與人數(五人或以上)及地點的聚集,是為了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集體共修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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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僧團中關於自恣儀式的規範。
當外來比丘與原住比丘共同生活時,若原住比丘已達法定人數(五人或以上)並準備進行自恣,外來比丘應注意儀式程序,不應在該羣體中隨意進行自恣。
。
此句描述比丘依照律制進行「自恣」儀式,主動請求同修指正其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之目的。
。
此句說明在進行自恣儀式前,若心態不淨,應先透過懺悔(悔別眾)與重建與僧團和合的意念(同眾想),以清淨心態進行自恣,以確保儀式的圓滿與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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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說明自恣儀式的重行條件。
當有其他住處的比丘加入共住,若原有的比丘已有違犯戒律之行為,應重新舉行自恣,以確保僧團清淨。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與時效。
自恣要求僧團在特定條件下共同進行,若在儀式結束後、僧眾尚未散去前,有其他清淨比丘加入,為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一致性,應重新舉行自恣,以確保所有共住比丘皆能參與,避免因程序缺失而得罪。
- 別眾:指與僧團分離,可能因違犯戒律或與他人不和而脫離集體。
- 同眾想:指生起與僧團和合、同處一處的心念。
- 不淨心:指心中存有尚未懺悔的罪障,非指世俗的污穢。
「有一住處自恣時,舊比丘若五若過,自恣處 集欲作自恣。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 同見多,彼作是念:『舊比丘若五若過,自恣處 集欲作自恣,我等不應是中作自恣。』彼比丘 言:『我作自恣。』不淨心悔別眾同眾想,是中作 自恣。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多, 彼諸比丘應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彼諸比 丘不淨心悔別眾同眾想作自恣竟,一切 坐處未起未去、有起去有未起去、有一切起 未去,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多 彼,諸比丘應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儀軌的具體情境。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接受指正的制度。
此處討論的是當原住比丘與外來比丘共同聚集時,關於自恣資格與程序(是否應合併進行)的法律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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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討論在執行僧團羯磨(法定程序)時,對參與者是否清淨(無罪)的認定。
區分了這種認定是僅由部分僧侶持有(別眾想),還是由整個僧團共同持有(同眾想),這直接影響到法律程序的合法性與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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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關於自恣(Uposatha)儀式的參與條件。
當有來自其他住處的比丘加入共住,且符合清淨與人數要求時,應重新舉行自恣儀式,以確保僧團成員共同懺悔,維持清淨。
若未依律執行,則先前比丘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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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自恣儀式的合法性與程序。
律法要求參與自恣的僧團必須清淨且人數符合規定。
若在儀式結束後、僧眾尚未散去前,發現有其他清淨比丘應參與而未參與,導致原先的儀式因程序不完備而失效,則必須重新舉行,否則先前參與者因未盡法定程序而得罪。
- 淨不淨:指僧侶是否遵守戒律而未犯罪(淨),或已犯戒(不淨)。
- 同眾:指整個僧團的共同體或一致的集會。
- 想:在此指對某種狀態的認知、看法或認定。
「有一住處自恣時,舊比丘若五若過,自恣處 集欲作自恣,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 同見多,彼諸比丘作是念:『我等若應、若不應, 是中作自恣?』疑淨不淨別眾同眾想。更有 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多,彼諸比丘 應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若疑淨不淨別眾 同眾想作自恣竟,一切坐處未起未去、有起 去有未起去、有一切起未去,更有異住處比 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多,是諸比丘應更作自 恣,先比丘得罪。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可能出現的不和與傲慢心。
儘管前來參與自恣的比丘們「清淨共住同見」(戒行清淨且見解一致),但原住比丘卻將這種一致性視為一種「別異」(分裂或差異),並產生排斥心理。
這揭示了即便對方具備修行條件,若心中存有對立與分別心,仍會導致僧團不和,是造成僧伽分裂(Sangha-bheda)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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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進行「自恣」儀式時,行為人可能帶有的心理動機。
在律儀中,行為的「意圖」(想)是判斷罪業輕重的重要標準。
此處提及破僧、別眾、同眾,涉及僧團的和合與分裂,是律儀中極為嚴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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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僧團在執行自恣(Uposatha/Pavarana)儀式時的程序正義。
若有外來比丘加入且符合共住條件,應重新舉行儀式以確保全體清淨。
若因操作不當或遺漏導致儀式失效,則構成「偷蘭遮」罪,因為維護僧團儀式的完整性是防止「破僧」(僧團分裂)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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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範了自恣儀式後的僧團狀態變動處理。
若在自恣後,因比丘起居變動或異住處比丘加入,導致僧團共住與見解的清淨狀態發生變化,為確保僧團和合與規律,應重新舉行自恣。
此乃防範偷蘭遮罪,進而防止破僧之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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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
當新比丘加入且人數達到一定規模(多於或等於原人數)時,為確保儀式的完整與僧團共識,需重新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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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程序細節。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相互請法儀式,旨在讓僧團成員相互指正過失以清淨心結束安居。
當客比丘到來且人數達到一定規模(多於或等於原僧團)時,為確保儀式的完整性與僧團共識,需重新舉行。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法定人數程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請求同道指正過失的儀式。
律法規定,若新到來的比丘人數達到或超過原住比丘,為確保儀式圓滿且所有參與者均能參與,需重新舉行。
。
此條文規定了客比丘參與自恣儀式的程序。
當僧團進行自恣時,若有客比丘抵達,為了確保所有僧眾皆能參與互相指正、懺悔的羯磨,若人數眾多,應重新舉行自恣儀式。
。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旨在透過僧團互助指正以達成清淨,若在儀式中有足夠數量的原住比丘到達,為確保儀式完整與僧團共識,需重新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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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自恣儀式中,原住比丘與客比丘共同參與時的程序。
根據參與人數的比例(多或等),決定是否需重新舉行儀式,以符合律制之要求,確保僧團儀式的合法性。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組成人數要求。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為了確保儀式的圓滿與公正,若在儀式進行中有更多或同等數量的原住比丘加入,需重新舉行,以符合律法對僧團組成與人數的規定。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僧團集體清淨的儀式,若在儀式過程中或之後有較多數量的客比丘到達,為確保僧團共識與清淨,需重新舉行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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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規定了自恣儀式的執行規範。
當常住比丘與客居比丘共同進行自恣時,若人數眾多或符合特定情況,應再次進行自恣程序,以確保戒律清淨與儀軌嚴謹。
- 同見:指在法義理解或僧伽規矩上持有相同見解。
- 別異:在律部語境中,指僧團的分裂、不和或產生區別對立的狀態。
「有一住處自恣時,諸舊比丘若五若過,自恣 處集欲作自恣,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 住同見多,聞已作是念:『更有異住處比丘來, 清淨共住同見多,是滅壞除捨別異,我不須 是諸比丘。』為欲破僧別眾同眾想作自恣。 更有異住處比丘來,清淨共住同見多,彼諸 比丘應更作自恣,先比丘得偷蘭遮,近破僧 故。若是諸比丘,為欲勤破僧別眾同眾想作 自恣竟,若一切坐處未起未去、有起去有未 起去、有一切起未去,更有異住處比丘來, 清淨共住同見多,是諸比丘應更作自恣,先 比丘得偷蘭遮,近破僧故。若舊比丘自恣 時,更有舊比丘來,若多、等應更作自恣。若 舊比丘自恣時客比丘來,若多、等應更作自 恣。若舊比丘自恣時,舊比丘、客比丘共來,若 多、等應更作自恣。若客比丘自恣時客比丘 來,若多、等應更作自恣。客比丘自恣時舊比 丘來,若多、等應更作自恣。客比丘自恣時,舊 比丘、客比丘共來,若多、等應更作自恣。舊比 丘、客比丘共自恣時,舊比丘來,若多、等應更 作自恣。舊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時,客比丘 來,若多、等應更作自恣。舊比丘、客比丘共自 恣時,舊比丘、客比丘共來,若多、等應更作自 恣。
本段規範比丘在不同地區因對陰曆日期計算差異而導致的自恣日期不同。
律典要求外來比丘應隨順當地僧團的慣例,以維持僧團和合與儀式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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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規範布薩(Uposatha)儀式的日期協調。
律典規定,當本地比丘與客比丘的布薩日期不一致(十四日與十五日)時,應以客比丘的習俗為準,以維護僧團和合,確保所有比丘能共同參與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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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僧團舉行自恣儀式時,對於居住時間長短不同的比丘之處理方式。
為維持僧團和合與儀式統一,住日較少的客比丘應隨原住比丘共同行自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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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自恣(布薩)儀式對僧團人數(法定人數)的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自恣需達到一定人數方能成立。
若當地比丘人數不足以組成合法僧團,則需與到訪的客比丘共同出界,以滿足人數要求,確保儀式合法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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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自恣儀式在客僧與原住僧住持天數不一時的協調原則。
律制要求原住僧應隨客僧之時限,以確保僧團能共同圓滿儀軌,體現僧團和合與對客僧的尊重。
。
本條文規定了僧團中客比丘與舊比丘在計算儀軌天數(如自恣期)時的從屬原則。
當兩者計日不一致時,為維持僧團規矩的統一與和合,客比丘應以舊比丘的計日為準,避免在不當之日進行自恣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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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了僧團在自恣日期認定不一時的處理原則。
為了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統一,原住比丘應隨順客比丘的日期共同執行,以確保戒律儀式的共同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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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僧團進行自恣儀式時,若客比丘與原住比丘對日期的計算有所差異,客比丘應遵循原住僧團的安排,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儀軌統一。
「舊比丘十四日多,客比丘十五日少,客比 丘應隨舊比丘,是日應自恣。舊比丘十四日 少,客比丘十五日多,舊比丘應隨客比丘,是 日不應自恣。舊比丘十五日多,客比丘初日 少,客比丘應隨舊比丘,是日更自恣。舊比丘 十五日少,客比丘初日多,舊比丘應隨客比 丘出界作自恣。若客比丘十四日多,舊比丘 十五日少,舊比丘應隨客比丘,是日應自恣。 客比丘十四日少,舊比丘十五日多,客比丘 應隨舊比丘,是日不應自恣。客比丘十五日 多,舊比丘初日少,舊比丘應隨客比丘,是日 更自恣。客比丘十五日少,舊比丘初日多,客 比丘應隨舊比丘出界作自恣。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自恣(Pavarana)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之間互相開放、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儀式。
律法要求在舉行前必須確認所有在場或抵達的比丘都參與其中,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程序的完整。
若明知有客比丘到來卻不邀請而逕行儀式,即屬違律。
。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召集程序。
在律藏中,自恣(結夏期滿後的懺悔儀式)必須在符合法定條件與程序下進行。
若在請求未獲準或條件不足的情況下強行召集,負責該程序的資深比丘將被視為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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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消除疑罪的程序。
比丘若懷疑自己犯戒,需透過特定的自恣儀式來清淨。
若請求此程序而未獲準,則相關比丘構成違律。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自恣」程序的法律認定。
若比丘已盡力尋求能使其心無疑慮的自恣程序而未能達成,則在律法上不認定其有罪,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會考量其主觀意圖與客觀努力。
。
此條文涉及僧團中關於「客比丘」參與「自恣」儀式的規範。
若能使客比丘參與並圓滿自恣程序,則原本在地的舊比丘在相關戒律程序上便不構成違犯。
- 革屣:皮鞋。
- 疑自恣:比丘因懷疑自己犯戒而請求進行的自恣(懺悔)儀式。
「有一住處自 恣時,諸舊比丘聞客比丘聲、客比丘因緣,若 脚聲、若杖聲、若革屣聲、若異人聲,是諸舊比 丘不求不覓作自恣,舊比丘得罪。若求得不 喚自恣,舊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自恣,舊 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無所疑自恣,如是舊 比丘無罪。若求得是諸客比丘,一心歡喜應 作自恣,如是舊比丘無罪。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的程序規定。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對於暫住的客比丘,若能透過環境聲音得知住處比丘正在舉行自恣,有責任主動參與。
若在已知情的情況下仍不尋求參與,即視為怠慢僧團法規而得罪。
。
本句規定了在舉行自恣(波羅僧伽)儀式時,對於客比丘參與的程序要求。
在律藏中,儀式的合法性在於程序的嚴謹,若客比丘在未經正式召集(喚)的情況下參與,則視為違律。
。
本句規範客比丘在寄居僧團時,若對自身是否犯戒產生疑惑,應請求進行「疑自恣」以清淨身心;若請求而未得,則視為違犯律儀,體現了律藏對僧團清淨度與懺悔程序的嚴格要求。
。
本句規定客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若主動請求參加自恣儀式但因客觀原因未能達成,只要心中無疑,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
本句說明客比丘在結束安居或停留時,若能尋得當地資深比丘共同進行自恣儀式,即符合律制,不構成違律之罪。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僧團共住、互相指正以及程序合法性的重視。
- 釿:比丘所用的缽。
「有一住處自恣時, 諸客比丘聞舊比丘聲,舊比丘因緣,若戶 鑰聲、釿聲、若斧聲、讀經聲,是諸客比丘不 求不覓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喚自恣, 客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自恣,客比丘得 罪。若求不能得無所疑自恣,客比丘無罪。若 求得是諸舊比丘,一心歡喜應作自恣,如是 客比丘無罪。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管理責任。
自恣(Pavarana)是結夏安居結束後的儀式,比丘彼此邀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
律法要求住處的舊比丘必須盡到接待與提醒之責,確保所有在場的比丘(包括客比丘)都能參與此重要儀式。
若因疏忽而未確認客比丘的身分與物品,導致其未能參與自恣,舊比丘需承擔責任。
。
本句規定了僧團舉行自恣儀式的責任。
在律藏中,維持僧團清淨需透過定期集會懺悔。
若符合條件且有請求,負責召集者若不執行,即屬失職,構成律法上的得罪。
。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義務。
在律藏語境中,若比丘對自身清淨狀態有疑問而請求進行「疑自恣」以除疑,但負責主持或在場的資深比丘未能使其達成,則該資深比丘因失職而觸犯律法,體現了僧團中相互監督與協助除疑的制度責任。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自恣」程序的認定。
若比丘主觀上希望進行無爭議的自恣以清淨心結束安居,但因客觀原因而無法達成,則不判定其有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會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可能性的原則。
。
此律條規定在舉行自恣儀式時,若能與客比丘(暫住僧)共同以歡喜心進行,則常住比丘(舊比丘)的行為不構成違犯。
- 革囊:皮革製的袋子,此處指用來盛放油的皮袋。
「有一住處自恣時,舊比丘見客 比丘相、客比丘來因緣,若不識衣鉢、若不識 杖、若盛油革囊、革屣、針筒,是諸比丘不求不 覓自恣,是諸舊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喚自恣, 舊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自恣,舊比丘得 罪。若求不能得無所疑自恣,如是舊比丘無 罪。若求得是諸客比丘,一心歡喜應作自恣 如是舊比丘無罪。
本條律文規範了客比丘在參與自恣(結夏結束後的跋折那儀式)時的程序正當性。
若客比丘僅憑觀察舊比丘(原住比丘)準備儀式的徵兆,如清掃地面或佈置座席,便在未經正式尋求或依循僧團程序的情況下,逕自參與自恣,即屬於不當行為,構成戒罪。
。
本句規範客比丘在具備召集條件(如人數足夠、地點適宜)時,若未依律舉行自恣儀式以清淨僧團,即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
本句規定客比丘在進行自恣(雨安居結束的懺悔儀式)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程序。
若因無法找到合法的僧團或主持而心存疑慮,卻仍強行舉行,則不符合律儀,因此構成得罪。
。
此律條界定了客比丘在尋求自恣程序受阻時的法律地位。
若其在無疑慮的情況下進行自恣,即便未能完全達成求索之目的,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
本句規定客比丘在進行自恣(僧伽共同懺悔與淨化)時,若能與當地原住比丘達成共識並共同執行,則符合律制,不構成違律之罪。
強調僧團和諧(一心歡喜)與程序正當性。
「有一住處自恣時,諸客比丘見舊比丘相、舊 比丘來因緣,若新掃灑地、次第敷床座,是諸 客比丘不求不覓作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 得不喚作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不得疑作 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無所疑作自 恣,客比丘無罪。若求得是諸舊比丘,共一心 歡喜應作自恣,如是客比丘無罪。
本句描述比丘在自恣儀式中,主動坦承犯下僧伽婆屍沙罪的情形。
強調無論外界是否指控或提醒,比丘自願懺悔以求清淨,體現律藏對僧團純潔性與個人誠實的要求。
。
本句為律部之處分規定。
針對犯有特定過失或處於特定狀態的比丘,要求其採取「別住」措施,使其與僧團或他人分開居住,以示懲戒或方便懺悔,禁止其參與共同居住的安排。
。
此處描述律儀程序中,在僧團集會或執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由一名比丘負責發出正式宣告,以引起全僧團注意,確保程序之合法性與公正性。
。
此律條規定比丘涉及「僧伽婆屍沙」罪時的處置原則。
無論他人是否揭發或提醒,只要比丘自認有此罪,應採取「別住」的處分。
若因客觀條件無法達成分開居住,則需依律規定處理。
。
本句規範律儀處置程序。
當僧團集結並聽取案件經過後,若判定該比丘有過失,可處以「別住」之處分,使其暫時脫離羣體以進行反省。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是弟子或信眾)對佛陀或尊長的陳述結束。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是交代事件經過,作為隨後制定戒律的背景。
。
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程序後,應立即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 舉:指他人指出或舉報比丘的過失。
- 僧伽婆屍沙: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須經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 別住:指比丘因犯戒或特定原因,被要求與大眾分開單獨居住的處分。
「有一住處自恣時,比丘若他人舉、若不舉、若 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我有僧伽婆尸沙 罪。』是比丘應與別住,不成與。是中應一比丘 僧中唱:『大德僧聽!是中住處有比丘,若他人 舉、若不舉、若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有僧 伽婆尸沙罪,是比丘應與別住,不成與。若僧 時到僧忍聽,僧是比丘後當與別住。如是白。』 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此條文說明比丘在自恣期內,對於僧伽婆屍沙罪的認定情況。
無論他人是否指出其過失,或比丘是否引導他人憶念其過失,只要其自認有此罪,即屬於此罪的規範範圍。
。
此條文規定了在特定情況下,對於該比丘不應進行摩那埵、本日治或出罪等僧團處分或懺悔程序。
。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在僧伽集會進行正式法事或議事時,需由一名比丘負責發出宣告,以引起全體僧眾注意,確保程序合法且莊嚴。
。
本句描述比丘自首犯罪的情形。
在律藏的處置程序中,無論罪相是被他人揭發(舉)或被提醒(憶念),只要比丘自覺並承認犯下僧伽婆屍沙罪,即符合自首之條件,可進入後續的懺悔與除罪程序。
。
本句說明律儀中特定罪過的處置程序。
比丘犯錯後,必須經過正式的「摩那埵」(悔過試用期)及特定的治罪時間,方能出罪,不可僅以簡單的給予或形式處理而視為完成。
。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於犯戒比丘的處理程序。
當僧團集結並聽取案件後,根據罪情輕重,決定讓比丘採取特定的懺悔與處罰措施,以達到淨化身心、消除罪障的目的。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某人(通常為弟子)向佛或尊者完成了一段特定的言語稟告或陳述。
。
此為律儀規定,說明在完成特定行為後,應進行自恣程序,且該行為本身不構成妨礙自恣清淨的障礙。
- 摩那埵:一種僧團對犯罪比丘進行的懺悔修行方式。
- 出罪:指透過特定程序使罪業消除或處置罪行的行為。
- 本日治:疑為「波闍」之誤寫,為律儀中一種僧團處分。
「有一住處自恣時,比丘若他人舉、若不舉、若 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有僧伽婆尸沙罪。 是比丘若應與摩那埵、若應與本日治、若應 與出罪,不成與。是中應一比丘僧中唱:『大德 僧聽!是中住處有比丘,若他人舉、若不舉、若 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有僧伽婆尸沙罪。 是比丘應與摩那埵、本日治、出罪,不成與。若 僧時到僧忍聽,僧是比丘後當與摩那埵、當 與本日治、當與出罪。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 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比丘在自恣(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儀式)時,主動承認自己犯下「提舍迦羅尼」罪行的情境。
強調比丘應秉持誠實,無論外部是否有指控或提醒,皆應自覺懺悔以清淨身心。
。
本句描述僧團在判定律則適用時產生的分歧。
在律藏語境中,當比丘涉嫌違犯戒律時,需經由僧團議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以及是否需要透過正式的懺悔程序來恢復清淨。
。
此句出於律部,討論比丘在面對特定行為或過失時的心理反應。
在律藏的懺悔體系中,「悔」是指對過錯的自覺與後悔,是淨化罪障、恢復清淨心不可或缺的心理前提。
。
此句描述僧團進行羯磨(儀軌)時的程序。
在僧眾集會中,由一名比丘發起宣唱,以正式啟動或進行僧團決議,確保儀軌程序之嚴謹。
。
此條文界定了罪行成立的條件:無論罪行是被他人揭發,或是他人提醒使其想起,只要比丘本人自覺並承認犯有提舍迦羅尼罪,即符合該罪的判斷標準。
。
描述僧團內部針對特定事項產生爭議(共諍)的情境,並記錄了其中一位比丘提出的處理建議,即透過「出悔」(承認過失並懺悔)的方式來解決爭議或處理過失。
。
此句描述比丘對特定事態的判斷,強調在面對過失或不當行為時,應當生起慚愧與悔悟之心,這是律儀修行中自我覺察與反省的關鍵。
。
此段說明比丘在犯錯後,若在適當的僧團集會時間,能尋求清淨且見解一致的同修共同見證,應依據律儀程序進行懺悔,以恢復清淨身分。
。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語,表示某人以上述方式向尊者或佛陀進行陳述。
。
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的律儀程序後,應立即進行自恣儀式,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造成障礙,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提舍迦羅尼:律藏中一種特定的輕微罪名或過失類別,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共諍:指僧團成員對律則的判定產生分歧,需經議事解決。
- 悔:指懺悔,在律典中指承認過失以消除罪障。
- 出悔:指承認過失並進行懺悔。
- 僧時:指僧團進行羯磨或集會的適當時間。
「有一住處自恣時,比丘若他人舉、若不舉、若 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有提舍迦羅尼罪。 是事共諍,有比丘言:『是中應出悔。』有比丘言: 『是事應心生悔。』是中一比丘應僧中唱:『大德 僧聽!是中住處有比丘,若他人舉、若不舉、若 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有提舍迦羅尼罪。 是事共諍,有比丘言:「是事應出悔。」有比丘言: 「是事應心生悔。」若僧時到僧忍聽,是比丘若 得異比丘清淨共住同見,是比丘邊是罪如 法懺悔。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 恣作礙。
本句描述律儀中「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公開邀請同修指出其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持僧團和諧的目的。
此處強調無論過錯是被動被揭露或主動自省,只要承認犯下提舍迦羅尼罪,皆屬此律儀範疇。
。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判定程序: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由僧團共同討論(共諍),並由比丘提出對該行為罪名的判定建議。
。
本句描述比丘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定罪。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行要求犯者必須向另一位比丘坦白承認(自陳),以達到淨化心靈與除罪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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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關於僧團決議或儀軌的程序性規定,說明應由一名比丘在僧團中發出正式的宣召,以確保儀式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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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環境下,對於自身違犯「提舍迦羅尼」罪行的坦承情況。
強調無論外部是否有揭發或提醒,只要比丘自覺並承認罪過,即符合此律條之情境,體現律藏中對自覺坦承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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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在處理戒律爭議時的情境,指針對某一行為的性質產生爭議,並有比丘提出該行為屬於波逸提罪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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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律儀討論中,比丘對特定違犯行為的定罪。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提提舍尼是一種特定的罪類,要求犯者必須向他人承認並懺悔,方能消除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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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罪犯處理的程序。
強調在僧團的見證下,比丘需透過與同行的僧眾恢復「清淨共住」(即消除隔閡、恢復和諧)並達成共識,隨後進行正式的懺悔,以恢復其清淨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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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是比丘或弟子)向佛陀或尊長稟告、陳述之內容結束。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常用於記錄僧團成員向佛陀報告違律情況或回答詢問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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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前置程序後,應立即進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開放,請他人指正其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 提舍迦羅尼罪:律藏中一種較輕的罪行,指需要透過說明或教誡來消除的過失。
- 波逸提: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較輕的罪行,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sanī 的音譯,指「應自陳之罪」,即比丘犯了輕微罪行後,需向另一位比丘坦白承認方能除罪的類別。
「有一住處自恣時,比丘若他人舉、若不舉、若 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有提舍迦羅尼罪。 是事共諍,有比丘言:『是波逸提罪。』有比丘言: 『是罪波羅提提舍尼。』是中應一比丘僧中唱: 『大德僧聽!是中住處有比丘,若他人舉、若不 舉、若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有提舍迦羅 尼罪。是事共諍,有比丘言:「是波逸提罪。」有比 丘言:「是罪波羅提提舍尼。」若僧時到僧忍 聽,僧是比丘若得異比丘清淨共住同見,是 比丘邊是罪如法懺悔。如是白。』如是作竟應 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比丘在自恣儀式中懺悔過失的條件。
強調無論過失是由他人揭發或自行憶起,只要比丘誠實自陳,即可進入懺悔程序,體現律儀中對自省與維持僧團清淨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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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了僧團在判定律則時的爭議。
在律藏語境中,討論的是犯戒後,其罪業的殘餘影響是否能透過特定的律法程序(治罪)而獲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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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儀處置的適用前提。
在律部語境中,「治」指對違犯戒律者的懲戒或教化。
若比丘並無違犯戒律之處(無殘),則不應對其進行律儀上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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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儀中的處理原則:若某種違犯或程序仍有殘餘部分可以進行補救或處理,則應在僧團中共同進行自恣儀軌,以確保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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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參加自恣(波羅結捨)的資格。
在律部語境中,若比丘犯下嚴重罪行且心性殘忍、無法透過教化改正(不可治),則被視為不淨,不得參與僧團的共同懺悔與淨化儀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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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必須經過自恣程序以清淨身心,並嚴禁在離去前產生爭執,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 殘:指犯戒後,即便經過初步懺悔,仍留存的罪業影響。
- 治:指透過律法規定的程序或修行方法來消除罪業、恢復清淨。
- 有殘:指違犯或程序中仍有殘餘、未盡完畢之處。
- 不可治:指犯下重罪且拒不悔改,或心性已壞,無法透過律法教化而恢復清淨。
- 鬪諍:指僧眾之間因見解不同或私情而產生的爭執,在律典中被視為損害和合的行為。
「有一住處自恣時,比丘若他人舉、若不舉、若 令憶念、若不令憶念,自言有提舍迦羅尼罪。 是事共諍,有比丘言:『是罪殘可治。』有比丘言: 『無殘不可治。』是中言:『有殘可治,是應共自恣。』 是中言:『無殘不可治,是不應共自恣。』彼應置 自恣而去,不應鬪諍相言。
本句描述律儀中「自恣」的實踐。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公開請同修指正自己過失的儀式。
此處提到指陳他人罪過的三種依據:親見、聽聞與懷疑,旨在透過集體監督與坦誠,淨化僧團,維持戒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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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說明辨別僧團成員是否具備戒律威儀。
若一人具備多種破戒或不淨的行為特徵,其言行便不具備僧團中以比丘身分進行「治罪」(依戒律懲戒罪過)的正當性與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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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處理僧團衝突的程序規範,強調在調解爭端時應勸誡對方捨棄瞋心與鬥爭,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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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缺乏「慚」心(Hri)之人的普遍性。
在律部語境中,「慚」與「愧」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個人修行的基礎,缺乏羞恥心者難以受戒與修行,對僧團而言是無法量化的負面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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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規範,要求僧團應依規舉行自恣儀式,且成員之間不得互相阻撓,以確保僧團能透過自恣進行自我檢討與清淨戒律。
- 身業:指透過身體所造作的行為。
- 非時食:指在規定的飲食時間之外(如午後至隔日黎明)進食。
- 治罪:指依據戒律對違犯者進行懲戒或處分。
- 諍:指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口頭爭論。
- 無羞人:指缺乏「慚」心的人。慚(Hri)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是修行者的重要品質。
- 礙:指阻礙、幹擾或妨礙。
「有一住處自恣時,有比丘說他比丘罪,若見、 若聞、若疑。諸比丘知是說他罪人,身業不淨、 能婬、能偷、能奪人命、能自稱過人法、能出 精、能身身相觸、能殺生草、能非時食、能飲 酒,不應信是比丘語治他罪。僧應語:『汝長老, 莫瞋、莫鬪、莫諍、莫相言。』如是無羞人,僧莫數。 僧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在自恣儀式中,比丘指陳他人過失的情況。
自恣旨在透過同行的提醒與自省,清除垢染,維持僧團清淨。
此處列舉了指陳罪過的三種依據:親見、聽聞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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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長老在指控他人罪行時,其言行不誠實,犯了「妄語」的罪。
在律藏中,誠實是僧團和諧與清淨的基礎。
此處詳細列舉了妄語的各種形式(知/不知、見/不見、疑/不疑),強調無論是掩蓋真相還是捏造事實,皆屬口業不淨,嚴重損害僧伽的信用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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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處置罪犯時,主持者或證人的言行必須端正。
若比丘在言談中顯現出不公正或不符合律儀的傾向,則其在判定他人罪業時的可信度受損,不適任於處治他人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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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關於僧團對特定比丘進行溝通時的程序性規範,要求僧眾應以尊稱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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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應維持和合(Samagga)。
在律部語境中,瞋心與爭鬥是破壞僧伽和諧、妨礙修行之主因,故要求比丘在共處時應剋制情緒,避免任何形式的衝突以維護僧團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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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慚」(Hiri)在僧團紀律中的核心地位。
在律部語境中,缺乏羞恥心的人無法真正持戒,其行為已背離僧伽的清淨特質,因此在精神層面上不應將其視為真正的僧團成員而予以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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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必須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伽成員彼此開放,請求他人指正其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的目的。
律法禁止任何行為妨礙此儀式的圓滿舉行。
- 口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是口業中較嚴重的一種。
- 相言:在此語境指互相指責、毀謗或言語衝突。
「有一住處自恣時,比丘向餘比丘說他罪,若 見、若聞、若疑。諸比丘知是長老說他罪人,口 業不淨、是能妄語、不知言知、知言不知、不見 言見、見言不見、不疑言疑、疑言不疑。如是比 丘語,不應信治他人罪。僧應語是比丘:『長老! 汝莫瞋、莫鬪、莫諍、莫相言。』如是無羞人,僧 莫數。僧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時揭發他人過失的程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讓他人指出其過錯,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伽和諧的目的。
此處規定了指控他人罪過的三種依據:親見、聽聞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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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位長老在戒律上的多重過失,涵蓋身業(淫、盜、殺)、口業(妄語)以及認知上的偏差。
特別是最後一系列關於「知、見、疑」的對比,描述了該長老在面對真理與言說時,缺乏正確的辨析能力或刻意扭曲事實,顯示其戒體不嚴且心智與判斷力失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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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律儀管理中,主持處置罪行的比丘必須具備誠實與威信。
若比丘言行不端或說法不當,則其對他人罪行的判定與處置將失去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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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程序指令。
在僧團處理事務或進行羯磨時,對資歷較深的比丘必須使用尊稱「長老」,以維護僧團內依據法 سنه(受戒年數)而定的禮儀與等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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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之教誡,強調僧團內部應維持「和合」。
瞋心、鬥爭、爭論與互相指責皆是破壞僧伽和諧的因素,會妨礙個人修行並影響集體法儀,故律法嚴格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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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對於完全喪失道德羞恥心(無慚愧)的人,僧團不應將其納入計算或視為合格的成員,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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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必須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一種謙卑的制度,讓僧侶彼此指正過失,以清淨心結束安居。
律法要求僧團必須圓滿執行此程序,不得有任何干擾或阻礙。
「有一住處自恣時,一比丘向餘比丘說他罪, 若見、若聞、若疑。諸比丘知是長老說他罪人, 身業不淨、口業不淨,是能婬、能偷、能奪人命、 能自稱過人法、能故出精、能故觸女人身、能 殺生草、能非時食、能飲酒,是亦能妄語、不知 言知、知言不知、不見言見、見言不見、不疑言 疑、疑言不疑。如是比丘語,不應信治他人罪。 僧應語是比丘:『長老!汝莫瞋、莫鬪、莫諍、莫相 言。』如是無羞人,僧莫數。僧應自恣,不應與自 恣作礙。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期間揭發他人罪過的法律情境。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互相請對方指正其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僧團。
此處區分了指陳罪過的認知依據分為親見、聽聞或懷疑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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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僧團中指控他人犯戒時,指控者的德行狀態。
若指控他人為罪人的長老本身身業清淨(未犯過失),其指控的公正性與可信度較高,體現了律法在處理爭端時對指控者資格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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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在持戒上能維持基本清淨,但在智慧與正見上有所缺失的長老。
強調僅有形式上的持戒不足夠,若缺乏正確的見地(少智、不決定),即便不犯戒,仍可能在傳法時產生誤導,將正法與非法混淆,體現了律部中對戒慧並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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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處理戒律違犯時,必須審慎核實,不可僅憑單方面或不可靠的陳述便對他人定罪或施以處分,體現了律法公正與慎重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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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對特定比丘的正式稱呼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稱呼需依據法乘(受戒年資)之長短而定,以維持僧團的尊卑秩序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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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之教誡,旨在要求僧團成員剋制嗔心,避免肢體或言語上的衝突,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清淨,防止因私情或見解不同而導致的內部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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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缺乏正確見解、智慧不足的人數極多,多到僧團無法計算,旨在強調愚癡之人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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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中自恣儀式的重要性。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程序,旨在讓比丘彼此坦誠邀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淨化心垢並維持僧團和合。
妨礙此儀式即是對僧伽淨化機制的破壞。
- 淨:指未染污、未犯戒律或無過失的狀態。
- 不自稱過人法:指不虛構或誇大自己的修行果位或神通能力。
- 不故出精:指不故意地排精,屬律藏中對比丘的戒律要求。
- 不決定:指心念不堅定,無法對法義做出明確、正確的判定。
- 非法言法:將不符合佛法真理的見解誤認為或宣稱為佛法。
- 少智人:指缺乏正確見解、智慧不足的人。
「有一住處自恣時,一比丘向餘比丘說他罪, 若見、若聞、若疑。諸比丘知是長老說他罪人, 身業淨。是長老能不婬、不偷、不奪人命、不自 稱過人法、不故出精、不故觸女身、不殺生草、 不非時食、不飲酒,是長老少智、不決定、不善 知,是人亦能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 善言不善。如是比丘語,不應信治他人罪。 僧應語是比丘:『長老!汝莫瞋、莫鬪、莫諍、莫相 言。』如是少智人,僧莫數。僧應自恣,不應與 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律儀中「自恣」的程序。
自恣(Pavarana)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公開邀請同修指正其過失的儀式,旨在透過集體的監督與坦誠的溝通,淨化僧團,維持律儀的純淨。
此處提到指陳他人罪過的依據分為三類:親見、親聞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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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僧團成員在判斷他人言論時,必須具備正確的辨析能力。
若長老在言說上缺乏對真義的洞察(即「知、見、疑」的失當),導致是非顛倒,其言論便失去判斷他人過失的依據,以防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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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程序規定,說明僧團在執行特定律法程序或處分時,應以尊稱稱呼資深比丘,體現律制中對法次與年資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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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之教誡,強調僧團內部應維持和合。
瞋心是導致鬥爭與爭論的根源,因此要求修行者從內心的瞋怒開始剋制,進而避免肢體衝突(鬪)與言語爭端(諍、相言),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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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僧團中,對法義理解不足或缺乏智慧的人數極多,難以計數。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強調教導律儀與正法之必要性,以防止因缺乏智慧而誤觸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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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必須履行自恣的義務。
自恣是僧侶彼此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透過坦誠與懺悔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因此律法禁止任何妨礙此儀式的行為。
- 法:指佛陀所教導的正法、真理或戒律。
- 少智:指智慧不足,對佛法義理理解淺薄。
「有一住處自恣時,一比丘向餘比丘說他罪, 若見、若聞、若疑。諸比丘知是長老口業淨,是 長老不能不知言知、知言不知、不見言見、見言 不見、不疑言疑、疑言不疑,是長老少智、不決 定、不善知,是人亦能非法言法、法言非法、善 言非善、非善言善,如是比丘語,不應信治他 人罪。僧應語是比丘:『長老!汝莫瞋、莫鬪、莫諍、 莫相言。』如是少智人,僧莫數。僧應自恣,不應 與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情境。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請求同伴指正自身過失的制度。
此處提及比丘在自恣時揭發他人罪過,涉及律法中關於舉罪的條件(見、聞、疑),是用以規範僧團純淨與相互監督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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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僧團律儀中,長老指出他人過失時,其自身的清淨度是衡量其指責正當性的重要基礎。
強調在律法執行或指正他人之前,指正者需先具備身口業的清淨,方能維持僧團的公正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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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在「戒律」與「誠實」上均無缺失,但在「智慧」與「辨析力」上嚴重不足的長老。
他雖不犯禁戒且不蓄意欺瞞,但因缺乏正確的見地(少智、不決定),導致在傳達法義時產生錯誤的判斷,將正法與非法、善法與不善法混淆。
這強調了在僧團中,僅有持戒與誠實是不夠的,必須具備正確的智慧才能正確導師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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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處理律儀違犯時,必須審慎核實證據,不可僅憑單一方比丘的陳述便對他人定罪,以確保律法執行之公正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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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儀程序中,僧團在對特定比丘進行詢問或處置時,應依其資歷以適當尊稱稱呼的規範,體現律法對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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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對僧團和合的教誡,強調修行者應剋制憤怒與鬥爭心,避免因口舌之爭而破壞僧團的和諧,是維護僧伽純淨與安定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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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僧團中,缺乏正確見解或對法義理解不足的人數極多,強調了僧團內部需要透過律法與教導來正本清源,避免因少智而造作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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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必須履行自恣的義務。
自恣是律藏中為了維護僧伽和合而設的制度,透過邀請同修指正自己的過失來達到淨化身心、消除嫌隙的目的,因此禁止任何妨礙此儀式進行的行為。
- 不故奪人命:故意殺害人類,屬律藏中的波羅夷罪(最重罪)。
- 不非時食:指在正午之後至次日日出前禁食的僧伽戒律。
「有一住處自恣時,一比丘向餘比丘說他罪, 若見、若聞、若疑。諸比丘知是長老說他罪人, 身業淨、口業淨。是長老能不婬、不偷、不故奪 人命、不自稱過人法、不故出精、不故觸女身、 不殺生草、不非時食、不飲酒、不能不知言知、 知言不知、不見言見、見言不見、不疑言疑、疑言 不疑,是長老少智、不決定、不善知,是人亦能 非法言法、法言非法、善言非善、非善言善。如 是比丘語,不應信治他人罪。僧應語是比丘: 『長老!汝莫瞋、莫鬪、莫諍、莫相言。』如是少智人, 僧莫數。僧應作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儀式時,比丘揭發他人罪過的狀況。
律藏規定揭發罪過需有依據,此處列舉了三種情況:親見、親聞或懷疑,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相互監督與淨化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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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在律儀制度中,指責他人罪過者必須首先具備極高的自律與誠實。
律儀要求修行者在身、口兩方面徹底清淨,特別是禁止任何形式的虛妄語(如對知、見、疑的謊言)。
只有當指責者本身清淨且誠實,其指責才具有正當性,且能被智者認可。
這體現了律部對「誠實」與「自律」作為評判標準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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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規範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的程序。
強調在指控他人犯罪前,必須確認證據來源(眼見、耳聞)或明確的懷疑,且詢問過程應保持安詳與私密,以維護僧團和諧並確保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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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判定違規事實的程序描述。
在僧團處理犯戒案件時,證人的親眼目擊(眼見)是判定事實有無、決定處分輕重的關鍵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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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問答,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陳述事實時的準確性。
強調感官經驗(見與聞)不可混淆,並針對知覺與心念疑惑之間的關係提出辨析,以確保事證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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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釐清事實的詢問,旨在確認觀察到某現象或行為的具體地點,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與否或核實罪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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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句法,旨在請對方詳細說明觀察到的情況或對某事的看法。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釐清事實、描述見聞或判定違犯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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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經的判例或程序中,此句用於詢問在觀察到特定情境或狀態後,當事人所採取的具體行為,是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或進行後續程序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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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導致到達某處或某種狀態的具體因緣,體現佛法中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基本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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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判定罪相的證據審查。
在僧團處理違律案件時,必須嚴格區分證人的獲知方式。
此處指證人聲稱其獲悉事實是透過「聽聞」而非「親見」,在律法判定中,傳聞證據與親見證據的效力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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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儀判斷的語境,旨在釐清感知方式在認定違犯或事實時的定義。
在律儀的判斷標準中,必須明確區分視覺觀察(眼見)與聽覺感知(聞)的界限,不能僅以視覺觀察後的內心疑慮作為判斷依據,需進一步界定「聞」在其中的具體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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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程序,用於核實資訊來源或證詞之真實性,以作為判定僧眾是否違犯律儀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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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名相(此處為「聞」)的確切定義與成立條件,以確保僧團在領受教法或判定律則時,對名相的認知精確且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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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中僧眾之間詢問對方行止或事由的對話,反映出僧團內部相互問詢、依律管理之日常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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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對象身分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確認對象是出家僧侶或在家信徒(邊聞),對於判定違犯之類別與處分標準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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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針對女性相關篇章或規範的詢問,意在確認有關女性之規矩是否被聽聞或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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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條項的審核過程。
在判定僧侶是否犯戒時,需確認證據的來源(是親見還是邊聞/傳聞)以及對象的身分(如不能男),因為不同的對象身分或證據等級會影響戒律判定的輕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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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在詢問根機不足的人是否僅透過間接途徑獲知訊息,用以判別其對法義理解的準確度或獲知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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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部語境,討論僧眾在面對戒律判定或儀軌執行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典中,「心疑」是指對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對程序是否圓滿而產生的不確定感,這在判定罪相(如故意或無心)時具有重要的法律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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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在處理違律案件或判定過失時的證詞規範。
提醒在指控他人或認定事實時,不可僅憑主觀的感官經驗(眼見耳聞)便斷言毫無疑問,而應遵循律法規定的審核與對質程序,以避免因主觀偏見或錯覺而導致不公正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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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師對學人或僧眾的詢問,旨在請對方明確指出對法義或律則不理解之處,以便針對性地予以開示與解答,是律典中常見的教學對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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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疑」的定義。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心理學中,「疑」指對佛、法、僧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屬於「五蓋」之一,是妨礙禪定與智慧生起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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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教法。
在律部語境下,佛陀或長老透過詢問對方的疑惑,旨在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或修行上的誤區,以消除疑慮,確保僧團在清淨且統一的戒律規範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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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懺悔或問罪的程序,旨在要求比丘詳盡審視自身,確認是否有任何未明之罪(疑罪),以及罪業是否已完全淨化或仍有殘留,以確保懺悔過程之徹底與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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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部語境下,針對在聚落(人口聚集處)與空處(荒僻之地)這兩種不同環境中,律規的適用或違犯判斷是否存在疑義進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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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僧團中對於長老所言之真實性進行確認,並指示僧團成員應共同、一致地對違犯戒律的比丘進行處置,強調僧團紀律的嚴謹與集體決策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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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試圖透過謊稱自己是在家眾(白衣)的身分,以逃避律法制裁或掩飾其僧侶身分之情境。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僧團誠實原則的維護以及對身分偽造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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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處分或程序之規定,指示在特定法律程序中,僧團應以正式指令要求相關人員離開現場,體現律制之威儀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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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必須履行自恣的義務。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儀式,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妨礙此儀式被視為違背律制。
- 身業/口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
- 法言非法:指將符合律法(正法)的行為或言論判定為違法(非法)。
- 說他罪:指指控或揭露他人違反戒律之行為。
- 心疑:指基於跡象而產生的懷疑,非直接感官經驗。
- 耳聞:透過聽覺所獲取的知覺。
- 云何:梵語 kathaṃ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怎麼」。
- 眼見心疑:指透過視覺觀察事物,但內心產生懷疑或不確定的狀態。
- 聞:指透過聽覺感知的過程,或指聽聞到的事實內容。
- 邊聞:指聽聞佛法而信奉的人,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尚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女邊:指關於女性方面的篇章或範疇。
- 二根人:指根機較淺,僅具備兩種精神根(如信、勤等)的人。
- 眼見耳聞:指透過視覺與聽覺獲得的直接感知經驗。
- 疑:指對法義、戒律或修行路徑產生不確定、不理解或猶豫的狀態。
- 身罪: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違犯律儀之罪。
- 口罪:指透過言語所造的違犯律儀之罪。
- 殘罪:指在懺悔或特定程序後,尚未完全消除而殘留的罪業。
- 聚落:人口聚集居住之處。
- 空處:荒僻、無人居住之處。
- 罪比丘:指犯了律法禁戒的比丘。
「有一住處自恣時,一比丘向餘比丘說他罪, 若見、若聞、若疑。諸比丘知是長老說他罪人, 身業淨、口業淨,是長老能不婬、不偷、不故奪 人命、不自稱過人法、不故出精、不故觸女身、 不殺生草、不非時食、不飲酒、不能不知言知、 知言不知、不見言見、見言不見、不疑言疑、疑言 不疑,是長老說他罪人,有智人、決定人、善知 人,是人亦不法言非法、非法言法、善言非善、 非善言善。是長老爾時應安詳竊問竊教: 『汝長老說他罪,為眼見、耳聞、心疑耶?』是長老 若言:『眼見。』諸比丘應問:『若眼見不應說耳聞 心疑,見何等?何處見?云何見?見作何事?何因 緣到彼?』是人若言:『耳聞。』『不應說眼見心疑,聞 何等?何處聞?云何聞?聞作何事?男邊聞?女邊 聞?不能男邊聞?二根人邊聞?』若言:『心疑。』『不應 說眼見耳聞,疑何等?何處疑?云何疑?疑何事? 若身罪中疑、口罪中疑、殘罪不殘罪、殘不 殘罪中疑耶?聚落處空處何處疑?』如是安詳 竊問竊教,是長老得實者,諸比丘應一心 治是罪比丘。若罪比丘言:『我是白衣。』僧應語: 『汝出去!』僧應作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
本段列舉多種不符合比丘資格或犯下極重罪行(如五逆罪、破僧罪)的身分與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為界定不能受戒或應被驅逐之對象,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潔性與戒律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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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在執行特定律法程序(如處分、排除不適格者或處理爭議)時,應採取之正式告知措辭,體現僧團在管理內部紀律時的集體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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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維持清淨的制度要求。
自恣是比丘定期共同誦戒、懺悔罪過的儀式,旨在確保僧團成員坦誠面對過失並恢復清淨,故禁止任何妨礙自恣進行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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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舉行自恣儀式前,必須先處理完所有待辦事務。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必要程序,旨在讓僧團在心無掛礙的情況下,透過彼此指正過失來達到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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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程序規定,說明在處理僧團財物或權限時,若依律應交付給在場的律師(律典持有人),則應完整地執行交付程序,不得拖延或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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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在做出最終裁決或給予赦免前,必須先回想並核對相關的律法條文,確保程序符合戒律要求後,方能完成整個給予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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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執行律儀程序(如羯磨或儀軌)時,必須與具備正知、不昏亂的律儀僧人共同完成,以確保戒律程序的合法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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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儀修持或誦持戒律的程序中,應當進行自述戒律,並使該程序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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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必須經過實際的尋找與核對(實覓),確保符合毘尼(律法)之規定後方可給予,且須完成整個給予過程。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程序正義與操作嚴謹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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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規範下處理請求資具的程序,要求依律對多次請求者予以交付,直至完成交付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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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對犯戒比丘採取懲戒措施的法律程序。
苦切羯磨是一種較為嚴厲的處分,旨在使違犯者深感悔悟,且必須依照律法規定的正式程序(羯磨)來執行,以確保公正與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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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若比丘符合依止的條件,應依照僧團規定執行相應的羯磨程序,直到該程序圓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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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團依律處理違犯比丘的程序。
根據過失程度,採取強制的「驅出」或要求悔改的「下意」法律處置,以維護僧團紀律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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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伽法律程序(羯磨)的執行中,若當事人符合不被排除(不見擯)的條件,則應依法完成該項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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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法程序的終結。
在僧團對犯戒比丘採取「別住」(分開居住)的懲戒處分時,一旦正式完成了相關的羯磨(法律程序),該項處分程序即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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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犯錯後,若依律應受「摩那埵」處分,則必須經過正式的僧團法律程序(羯磨)來執行,直到程序完成,以達成淨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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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違律或爭端時的程序要求。
在律藏的法律體系中,若條件成熟,應在指定日期啟動並完成相關的僧伽羯磨(正式議事程序),以確保法規的執行與爭端的及時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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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對於犯戒比丘的處理程序。
當比丘犯下可救贖的罪過時,僧團需依照律法舉行正式的「羯磨」程序,使其通過懺悔與承認,恢復僧團成員的清淨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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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必須進行「自恣」儀式。
這是一種制度化的自我反省與公開懺悔機制,比丘透過請求同修指出自己的過失來淨化身心,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毘尼:在此指毘尼師(律師),即精通律典並負責監督僧團紀律的僧侶。
- 與竟:指將應交付的物品或權利完整地給予完畢。
- 不癡毘尼:指不昏亂、具備正知見的律儀僧人。
- 覓:在此語境中指請求、索求。
- 苦切:律藏中一種較為嚴厲的懲戒或處分方式。
- 依止:指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犯戒後需受指導或處分),依附於資深比丘或僧團以獲取指導。
- 驅出羯磨:將嚴重違犯戒律且不悔改的比丘驅逐出僧團的處置程序。
- 下意羯磨:要求違犯戒律的比丘承認過失,表現出謙卑悔改之心的處置程序。
- 不見擯:指在法律程序中不被排除、不被剝奪權利或不被剔除出議事範圍。
「若言:『我沙彌、非比丘異道、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不共住、種種不共住、犯邊罪、本白 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濟人、殺父母、殺阿羅 漢、破僧、惡心出佛身血人。』僧應語:『汝出去!』諸 比丘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一切事先 作竟,僧應自恣。若應與現前毘尼,與竟;應作 憶念毘尼,與竟;應與不癡毘尼,與竟;應與自 言毘尼,與竟;應與實覓毘尼,與竟;應與多覓 毘尼,與竟;是比丘若應與苦切羯磨,與竟;若 應與依止羯磨,與竟;若應與驅出羯磨,與竟, 若應與下意羯磨,與竟;若應與不見擯羯磨, 與竟;若與別住羯磨,與竟;若應與摩那埵羯 磨,與竟;若應與本日治羯磨,與竟;若應與出 罪羯磨,與竟;僧應自恣。
本句描述在安居結束之際,若有比丘因瞋心而產生爭鬥,甚至企圖阻礙他人進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阻礙此儀式違背了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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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舉行布薩的提醒時限與自恣的程序。
布薩為定期誦戒以淨化身心;自恣則是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彼此開放,請他人指出過失以求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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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布薩與自恣的程序要求。
布薩為比丘每半月一次的誦戒集會;自恣為雨安居結束時的相互諫誡。
文中強調提前通知(促)及委派主持人的程序,以確保僧團儀式的圓滿與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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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儀式規範的討論。
重點在於判定比丘是否以不恰當的態度(瞋鬪諍相)幹擾僧團的淨化儀式(自恣),以及涉及指使他人阻礙儀式的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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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程序之描述,指在特定時節應迅速召集僧眾,並指派負責人進行廣泛的自恣儀式,藉此清淨僧團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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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中,若有比丘因病無法正常參與,應迅速聚集其餘可參與者,並委派負責人主持廣自恣儀式,以確保僧團清淨與紀律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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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對於參與爭端後返回的僧侶應有的接納態度。
強調透過溫和的言行與款待,維護僧團的和合精神,避免因舊有的紛爭影響新成員的融入,體現律儀中對於和合僧團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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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在分配生活必需品(如牀鋪、被褥)時,應遵循「上座次第」的原則。
這體現了律典中對出家年資的尊重,旨在透過明確的順序規範來維持僧團內部的和諧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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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記載僧團在管理洗浴設施或照顧僧眾衛生時所需準備的物資清單。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伽生活細節的周密規範,旨在透過維持身體清潔來保障僧眾健康,以利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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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範了僧團在特定儀式(如自恣)中的空間與程序要求。
當客比丘完成沐浴後,本地比丘需依規離開特定界限,並透過委派專人(自恣人)來主持僧眾的自恣懺悔儀式,以維持僧團戒律的嚴謹與儀軌的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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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程序規定,說明在執行特定僧伽事務時,若由已受具足戒且在僧團中具有資歷的比丘(舊比丘)圓滿完成該項程序,則該行為被認定為合法且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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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內部在程序未達成時的溝通禮節,強調即便在處理爭議或未竟之事時,仍須維持對長老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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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儀時,區分了普通布薩與自恣儀式的時機。
自恣是僧侶在雨安居結束後,請求同修指正其過失的特定儀式,並非每次布薩都需執行,此處說明目前的布薩不包含自恣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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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訪客比丘與原住比丘之間的對話開端,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伽禮節以及依據資歷稱呼長輩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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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僧團在布薩(定期誦戒)之後不應隨意進行自恣(開放批評)。
強調若有過失或需說明之事,應在當日即時處理,以確保律儀的嚴謹與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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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涉及「自恣」儀式的規範。
自恣是結夏期滿後,僧眾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自己過失的制度。
此處強調在遵循佛陀制定的自恣程序(佛聽)時,某些特定行為是不被允許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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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中原住比丘與客比丘在舉行「自恣」儀式時的程序。
當客比丘與原住比丘無法協調或有特定情況時,原住比丘告知客比丘可獨立舉行自恣,以確保律儀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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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寄居或接受供養時的禮節與處世方式。
若客比丘因種種原因(如不願給主人造成負擔或環境不適)而選擇離開前往他處,在律法規範中被視為適當且合理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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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在安居結束時,關於「自恣」儀式時間的安排。
律典規定安居結束後需舉行自恣,以清淨心結束脩行。
文中提到不同月份(八月、四月)的自恣,反映了不同地區或傳統對安居時長的規定。
提及「多得佈施」則說明在安居結束之際,信眾通常會提供較豐富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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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之間相遇時的稱呼禮節。
在律藏中,比丘的尊卑由受戒年資決定,客比丘對資深比丘應以禮貌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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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時間規定與程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之間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程序。
此處在詢問關於自恣時間的爭議以及具體要陳述的過失內容。
。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自恣」儀式的規範。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此處強調在佛陀許可的自恣程序之外,某些特定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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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了僧團在進行「知自恣」儀式時,原住比丘與客比丘的程序安排,要求客比丘自行完成懺悔淨化之儀軌,以維持僧團儀式的順序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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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客比丘在特定時間前往其他地點的行為情境,用於律儀中關於僧侶行止規範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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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維護僧伽和合的重要性。
在面對衝突且無法協調時,應採取迴避措施,避免因瞋心而產生鬥諍,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這符合律藏中關於處理僧眾爭端的基本原則。
- 布薩:僧團定期聚集誦習戒律,檢查犯戒以保持清淨的儀式。
- 促:指在舉行布薩或自恣前,提前通知比丘參加的邀請程序。
- 廣自恣:指程序完整、全面地進行的自恣儀式。
- 瞋鬪諍相:憤怒、爭鬥與爭論的相貌或態度。
- 界內:指僧團居住的範圍或僧團所屬的界限。
- 臥具:供僧侶睡眠使用的寢具。
- 汝曹:你們,指一羣人。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
- 安住:在此指安置、居住。
- 澡豆:古代以豆類磨成粉末並加入香料製成的洗滌劑,功能類似現代的肥皂。
- 蘇油:由牛奶精煉而成的澄清奶油(Ghee),在古印度常用於護膚、按摩或醫療。
- 成辦:指圓滿完成某項程序或事務。
- 說事:在律儀或羯磨程序中,陳述過失或提出議案。
- 聽: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允許」或「許可」。
- 知自恣:比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旨在互相告知過失並懺悔,以保持僧團清淨。
- 是時: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時間。
「若安居比丘聞彼住處有比丘瞋鬪諍相言 來,欲遮此間比丘自恣。諸比丘應二、三、四促 作布薩,差為僧作自恣人,應廣自恣。是諸比 丘成辦促二、三、四作布薩,差為僧作自恣人 廣自恣,如是好。若不成,諸比丘若聞彼比丘 瞋鬪諍相言,從彼發來為遮自恣故。是時應 疾疾集,差自恣人廣自恣。諸比丘若成疾疾 集,差自恣人廣自恣,如是好。若不成,諸比 丘若聞彼比丘瞋鬪諍相言,從彼來入界內, 是時舊比丘,應一心軟語迎問訊歡喜,為持 衣鉢開房舍示臥具:『長老!是汝曹床坐、麁 髀繩床、細髀繩床、被褥,汝隨上座次第安住。』 是中應為辦洗浴具、薪火、澡豆、湯水、塗身 蘇油。客比丘入浴室竟,舊比丘應出界,差 為僧作自恣人廣自恣。若舊比丘成辦是事 好。若不成,舊比丘應語客比丘:『長老!我等是 布薩不自恣,後布薩時我等當自恣。』客比丘 語舊比丘言:『長老!後布薩時不應自恣,若有 說事今日說,為何事故?我等佛聽自恣,是事 不得。』舊比丘應語客比丘:『汝等置舊比丘,自 知自恣時。』若客比丘是時餘處去好。若不去, 舊比丘應語客比丘:『我等不後布薩時自恣, 我等八月四月自恣,我夏末月自恣多得布 施。』若客比丘語舊比丘言:『長老!不聽汝八月 四月自恣,若有說事今日說,為何事故?我等 佛聽自恣,是事不得。』舊比丘應語客比丘:『汝 等置舊比丘,自知自恣時。』若客比丘是時餘 處去好。若不去,是中應不自恣而去,我等不 應瞋鬪諍相言故。
此律條規範病比丘在僧團儀式中的行為。
若病比丘的行為阻礙了其他比丘進行雨安居後的自恣儀式,僧團應以勸誡的方式提醒,以確保僧團儀式的正常運作與法規的執行。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式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現象、規定或結論的深層原因與理由。
。
本句出於律典,說明病者因身體病苦而導致心神不安、缺乏安定感。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解釋為何對病僧在生活照顧或律則執行上需採取較為寬鬆或特殊的慈悲處理,以緩解其痛苦。
。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自恣權利的保障。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儀式,旨在透過彼此指正來淨化身心。
即便比丘生病,其自恣權利不應被他人非法阻礙,僧團應介入糾正以維護律制。
。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強調不可阻礙患病比丘參與自恣。
自恣是結夏安居圓滿後,比丘必須進行的相互請法程序,旨在透過同行的指正來淨化身心,即便生病亦不應被剝奪此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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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緣由)或解釋特定行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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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由,指出因病人身心或處境缺乏安定與平穩,故有相關的因果或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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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規定。
當病比丘試圖透過使者幹擾健康比丘進行自恣時,僧團應以適當的稱謂(長老)與使者溝通,以維持僧伽法制的運作。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自恣(Uposatha)參與資格的規定。
自恣是僧團定期共同懺悔、維持清淨的必要儀式。
雖然病比丘可因病請假,但其言論不得成為阻礙其他健康比丘履行僧伽義務的理由,以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與清淨。
。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規定、現象或決定的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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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則之理由說明。
因病者身心受苦、不安且缺乏安定感,故在律法規定上對病僧給予特殊的關照或寬限,以利其療養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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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照顧病僧的程序,體現僧團內部對於資深比丘(長老)的尊重與禮節。
。
本句出自律藏,涉及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程序。
律法規定,即便有比丘因病無法參與,亦不得以此為由阻礙其他健康比丘執行自恣法會,以確保僧團能依律完成清淨過失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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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原因之接續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規定或結論的法理依據與原因說明。
。
此句說明律則之緣起,體現對病僧身心不安、痛苦之體諒,故在律法規定上給予適當的寬限或特殊照顧。
。
本句涉及律藏對罪名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可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的輕罪(遮罪),而「突吉羅」則是遮罪中的一種,指行為不端或失律的輕微過失。
。
本句規範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儀中,自恣需由僧伽共同參與以維持清淨;若採取不正當手段(如利用病人的言詞作為藉口)來阻礙健康比丘正常完成自恣程序,屬於對律儀的違犯,故判定為突吉羅罪。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儀軌的規定。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之間互相開放、請對方指正自己過失的必要儀式。
律法禁止健康的比丘幹擾或阻礙生病比丘行此儀式,若有此行為,其處分或判定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 安隱:指身心平安、安穩,沒有痛苦或憂慮的狀態。
- 故:指原因、緣由。
- 僧伽:指出家眾的集體,在此指具有決議權的僧團。
- 遮:指遮罪,指除波羅夷等重罪外,可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的輕罪。
- 突吉羅:梵語 dutkṛta,意為「造作不善」,指律法中較輕微的過失罪。
「若有病比丘,遮不病比丘自恣,僧應語是病 比丘:『汝長老病,莫遮不病比丘自恣。何以故? 病人少安隱故。』有不病比丘,遮病比丘自恣, 僧應語是不病比丘:『長老!汝莫遮病比丘自 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隱故。』有病比丘,遣使遮 不病比丘自恣,僧應語是使:『長老!莫受病人 語遮不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隱故。』 是使到病人邊語:『長老!僧約勅,汝病莫遮不 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隱故。』病人言 為遮,是病比丘得突吉羅罪。是使受病人語, 遮不病比丘自恣,是使得突吉羅罪。不病比 丘遣使,遮病比丘自恣亦如是。
本句討論僧團舉行自恣(波羅僧伽)時的遮止條件。
在律藏中,若因正當理由(法遮)而無法舉行或參與,則不違律;若因不正當理由(非法遮)而遮止,則屬於違規。
。
本句為律儀中的問答,旨在釐清哪些特定的錯誤行為或不當狀態(四非法),會導致僧侶無法正常進行或受到限制進行「自恣」這一戒儀。
。
本句出自律典,列舉四種「無根」的違犯類別及其處置。
在律部語境中,「無根」指非根本性的違犯(非導致失去僧格的重罪)。
其中,破壞戒律與破壞威儀者,會受到「遮自恣」的處分,即在罪愆消除前,禁止參加僧團每半月一次的結界自恣儀式,以示警誡並促使其懺悔。
。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界定違背僧團規律的行為。
「自恣」是僧團維持清淨的核心制度,任何蓄意妨礙僧團集會誦戒、懺悔的行為,均被視為非法,因其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律制。
。
本句詢問在律法規定中,哪些特定情況會構成「法遮」,導致比丘無法參與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團儀式純淨度與程序合法性的嚴格要求。
。
此段列舉了四種會阻礙僧侶進行「自恣」儀式的障礙(遮)。
「自恣」是僧侶在特定時間向同修懺悔過失、清淨戒體的儀式。
若修行者在戒律、正見、正命或威儀上有所缺失,將會形成障礙,影響其參與自恣或其戒體的清淨。
。
本句出於律藏,說明在自恣(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儀式)中,針對具有四種特定「法遮」(即因律法規定而產生的資格限制或障礙)的比丘,其所適用的自恣程序或類別。
- 法遮:指符合律法規定、被認可的正當遮止理由。
- 非法遮:指不符合律法規定、不被認可的遮止理由。
- 無根:指非根本性的違犯,或缺乏深層惡意的破戒,不至於導致失去僧格。
- 正見:正確的見解,八正道之首。
- 正命:正當的生活方式或謀生手段。
- 威儀:出家人的舉止儀態與禮節。
- 遮自恣:一種懲戒措施,禁止違犯者參加自恣儀式。
- 四非法:指四種不符合律法、不應為的錯誤行為。
- 有根:指具備修行根器的人。
- 破戒:違反戒律。
「四種非法遮 自恣,四種有法遮自恣。何等四非法遮自恣? 一無根破戒遮自恣、二無根破正見、三無根 破正命、四無根破威儀遮自恣。是為四非法 遮自恣。何等四有法遮自恣?一有根破戒遮 自恣、二有根破正見、三有根破正命、四有根 破威儀遮自恣。是為四有法遮自恣。」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自恣」儀軌的不同形式進行指導。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儀式。
文中提到的「一說」、「二說」、「三說」是指自恣儀式中不同程序或宣告的類別。
。
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程序正義。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坦誠、互相指正的制度。
若在他人陳述尚未完成時即予以打斷(遮),則違反了律儀的程序,被判定為「非法」。
。
本句論述僧團進行自恣(Uposatha)儀式時的合法性。
在律典中,「遮」是指因不符合程序或條件而導致儀式無法成立的法律障礙。
若在陳述過程中確認存在此類障礙,則該次自恣在法理上被判定為失效或禁止。
。
本句規範自恣儀軌中的發言順序與禮節。
自恣(Pavarana)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律法要求發言應循序完成,若在他人未完畢前強行打斷或遮截,則違反了儀軌的合法性。
。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
在律儀的誦說完成後,任何人不得非法阻礙僧團進行自恣(請法),以確保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討論自恣儀式的程序正當性。
自恣需經過特定的誦讀程序,若在誦讀未完成前被中斷或阻礙,則被視為不合律法的阻礙,導致儀式無法正當完成。
。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遮」的定義。
在自恣(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儀式)中,若比丘犯有某些特定的罪行或處於特定狀態,會形成「法遮」,使其無法參與自恣儀式,這被稱為「竟遮」。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正義。
自恣是比丘在結夏結束後,請求同伴指正過失的儀式。
律法要求必須在正式宣告(初說)完成後才能提出遮欠。
若在程序未竟之時即行遮欠,則該次自恣在律法上不成立,強調僧團在執行律儀時必須嚴格遵守次第。
。
本句規定在僧團進行自恣(僧眾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時,一旦初步程序完成,任何阻礙儀式進行的行為均被視為違反律法。
這旨在保障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討論自恣儀式中的程序正義。
在僧團進行自恣(請法)時,若一名比丘尚未陳述完畢即被他人阻止或遮攔,此舉破壞了儀式的圓滿與誠信,被判定為「非法遮自恣」。
。
本句討論僧團在自恣儀式中,針對犯戒比丘是否能被禁止參加的律法爭議。
此處提出的第二種觀點認為,若最終採取禁止措施,則屬於不符合律法的遮止。
。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合法性。
在律藏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中,儀式的圓滿需經過特定的宣告步驟(三說),若在程序未完結前受到阻礙,則該次自恣被視為非法遮止,無法達成律法上的效力。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自恣(Uposatha)參與資格的判定。
在僧團舉行自恣儀式前,需經過特定的宣告程序。
若在三遍宣告後,某比丘仍因未懺悔罪業或不符合資格而被遮止(禁止參與),則此種遮止屬於「法遮」,即依據律法規定而產生的資格限制。
- 竟遮:指因律法禁制而導致無法完成某項儀式(如自恣)的障礙。
- 三說:指自恣儀式中重複三次的正式宣告程序。
佛在舍衛國,佛語諸比丘:「從今聽一說自恣、 二說自恣,我前已聽三說自恣。若一說自恣 時,初說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若一說竟 遮,是有法遮自恣。若二說自恣時,初說未竟 若遮,是非法遮自恣。初說竟若遮,是非法 遮自恣。二說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二說 竟遮,是有法遮自恣。若三說自恣時,初說未 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初說竟若遮,是非法 遮自恣。二說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二說 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三說未竟若遮,是非 法遮自恣。若三說竟遮,是有法遮自恣。
本句為關於律儀規範的詢問。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儀式,此處在詢問佛陀允許執行此儀式的具體條件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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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程序的實際操作問題。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相互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當僧團人數過多(大會)時,若堅持繁瑣的宣告程序(三說),會因時間不足而無法完成,此處旨在討論律法在實際執行時的彈性與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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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啟動條件:必須在約定的時間內,僧團成員到齊且保持恭敬聆聽的狀態,方可開始進行自恣(請他人指正自己的過失)。
這體現了律宗對僧團和諧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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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已將其陳述、請求或報告完畢。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常用於弟子向佛陀或長上呈報情況後的定式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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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程序完成後,僧團應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出其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僧團、維護和諧。
文中強調不可妨礙此儀式,且在同一住處應統一進行。
「何 處佛聽應一說自恣?如一住處自恣時大會, 僧中諸比丘如是思惟:『是住處僧大會,若我 等三說自恣,夜多過不得自恣。』『若僧時到僧 忍聽,僧當一說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 恣,不應與自恣作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在自恣期間聽法時間過長的具體情境。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此處記錄了比丘在聽法時,因說法時間過長而產生的思維,旨在討論在特定儀式或環境下,說法時間的適度性及其對僧團規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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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自恣儀式的時間限制。
在律藏規定中,自恣(Uposatha)必須在特定的時間範圍內完成,若因時間過晚而超過時限,則該次儀式無法合法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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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進行自恣儀式的前提條件:必須在僧團成員到齊且處於專注聆聽的狀態下方可開始。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彼此開放、接受指正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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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是弟子)向佛陀或長上陳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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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程序完成後,僧團應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邀請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程序,旨在維持僧團和合與清淨,且規定在同一住處應統一進行。
「如一住處自恣時,王、若王等,諸比丘邊坐欲 聽法,是中諸比丘說法夜多過,諸比丘思惟: 『是住處王、若王等,諸比丘邊坐欲聽法,是中 諸比丘說法夜多過。若我等三說自恣,夜多 過不得自恣。』『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一說自 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 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時間限制的爭議。
自恣是比丘在結夏安居結束後,互相邀請指正過失的儀式。
律法對儀式的宣告與執行有嚴格的時間要求(分段夜)。
若因處理佈施等雜務導致時間過多(過時),且宣告次數已達上限,則錯時者將失去參與自恣的資格,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紀律與時間準確性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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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啟動條件:必須在約定時間內,僧團成員到齊且處於恭敬聆聽的狀態,方能共同進行自恣。
這體現了律儀中對集體共識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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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一段對話、報告或陳述的結束。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記錄僧眾向佛陀報告或佛陀對僧眾的指示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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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程序後,僧團應舉行自恣儀式。
強調儀式之順暢且不應受妨礙,並規定在同一住處應統一舉行一次,以維護僧團律制與和諧。
- 分段夜:將夜晚分為若干時段(如初夜、中夜、後夜),用於規定律儀執行的時間界限。
- 佈施:信眾對僧團的供養。
「如一住處自恣 時大得布施,是中諸比丘作分段夜多過,諸 比丘思惟:『是住處僧大得布施,諸比丘作分 段夜多過,若我等三說自恣,夜多過不得自 恣。』『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一說自恣。如是白。』 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如是住 處應一說自恣。
本句描述在僧團舉行自恣(結夏末的懺悔儀式)時,法師在論議或指導中所應具備的四種辯才,旨在確保法義傳承的準確性與溝通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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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嚴格要求。
自恣要求僧團中所有比丘必須共同參與,若有比丘因故(如本句中的說法過夜)未能出席,則該次自恣不成立。
此處凸顯了律法中僧伽和合與程序完備的重要性,即使是為了說法,若影響到集體律儀程序,仍需予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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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Pavarana)儀式的執行條件。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僧團成員彼此開放,請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旨在淨化身心並維護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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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說話者已完成其陳述或稟告。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記錄比丘向佛陀請法、陳述違犯情況或提出疑問後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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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儀式的程序。
強調在完成前置要求後應順利進行,且同一住處的僧眾應共同舉行一次,以確保僧團清淨與和諧。
- 義辯:對法義深層含義的論辯能力。
- 名辯:對名相、術語定義的論辯能力。
- 辭辯:對語言措辭、表達方式的論辯能力。
- 應辯:針對問題能迅速且恰當回應的論辯能力。
- 義辯、名辯、辭辯、應辯:指四種辯才,分別為對義理的分析、對名相的定義、對措辭的精準以及對問題的適當應答。
「如一住處自恣時,二法師義 辯、名辯、辭辯、應辯。是二比丘說法時夜多過, 諸比丘思惟:『是住處二法師義辯、名辯、辭辯、 應辯,是諸比丘說法夜多過,若我等是中三 說自恣,夜多過不得自恣。』『若僧時到僧忍聽, 僧當一說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 應與自恣作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本段描述在舉行自恣儀式時,若比丘們逐一詳細討論四項事宜,可能會導致程序冗長或在夜間產生過多爭議與過失。
這反映了律藏對於僧團儀式效率與和合的關注,旨在避免因過於瑣碎的程序而影響僧團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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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自恣(Uposatha)儀式之時間限制與清淨要求。
在規定的中三日期間內,若僧眾過犯過多而未能先行清淨,則無法圓滿執行自恣儀式,以確保僧團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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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進行「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自恣是出家眾在雨安居結束後,公開請他人指正自己過失的制度。
此處強調在時間適宜且僧團成員皆能專注聆聽(忍聽)的情況下,方可開始儀式,體現了律儀對集體共識與莊嚴環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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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某位弟子或人物向佛陀或長上陳述完畢。
在律部語境中,「白」字體現了僧團內部嚴格的禮儀與尊卑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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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程序後,僧團應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開放,請他人指正自己的過失,以清淨身心。
此處強調程序之順暢與住處內儀式的統一性,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律儀。
- 四事:指自恣儀式中,比丘需向大眾陳述或請求指正的四種特定事項。
- 中三:指月分中自恣日前後的特定三日期間。
「如一 住處自恣時,諸比丘四事若一一事起,以是 故夜多過,諸比丘思惟:『是住處諸比丘四事 若一一事起,以是故夜多過。若我等是中三 說自恣,是夜多過不得自恣。』『若僧時到僧忍 聽,僧當一說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 不應與自恣作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本句設定律典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特定情境。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必須進行的儀式,此處旨在討論當多位比丘因病無法出席時,在律法上應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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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在準備進行自恣儀式前,體恤病僧身體狀況的考量。
自恣是律儀中重要的相互指正程序,通常涉及特定的禮拜儀軌。
比丘們擔心病僧因病無法完成跪拜,體現了僧團內部的慈悲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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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此處強調時間的準確性與心態的恭敬,是確保儀式合法且圓滿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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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弟子或僧侶)向佛陀或上級僧伽陳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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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程序完成後,應依法執行自恣儀式,且強調不應製造障礙,在同一住處的僧眾應統一宣說自恣,以確保律儀的統一與僧團的和合。
「如 一住處自恣時,多比丘病。是中諸比丘如是 念:『是住處諸比丘病,若我等三說自恣,有病 比丘不堪𧿟跪。』『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一說 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 作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在遭遇惡劣環境(如屋頂漏雨)時的實際考量。
自恣是僧團定期進行的懺悔與淨化儀式,但在執行時亦兼顧實際生活條件,避免因堅持程序而導致僧眾衣物臥具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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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啟動條件:必須在約定時間到齊,且僧團處於安靜準備聆聽的狀態,方可開始進行自恣。
這體現了律儀對程序嚴謹性與僧團和合心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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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是弟子)對佛陀或長上陳述、稟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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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程序後,僧團應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必要程序,旨在讓僧眾互相指正,以清淨心結束安居。
強調在同一住處應統一舉行,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律制。
「如一住處自 恣時,天雨覆屋薄,是中諸比丘如是念:『是 住處天雨覆屋薄,若我等三說自恣,屋漏污 僧臥具,濕諸比丘衣。』『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 一說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 自恣作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本段描述僧團在自恣期間可能遭遇的各種外在與內在困擾。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討論旨在規範在遭遇突發災難時,如何合法地處理僧團事務或調整儀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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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引出世俗國王對僧團規制、戒律或特定事態所提出的質疑或挑戰,是律典敘事中常見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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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出家人在極端政治迫害下遭受的苦難與強迫勞役。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界定在強權逼迫、生命受威脅的極端情況下,僧眾之行為及其對戒律影響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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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面對世俗權力迫害時的憂慮。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伽在不同地域傳法時所遭遇的現實困境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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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侶在極端惡劣環境下(如被強徵入伍)所遭受的苦難。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僧侶在被迫違背戒律(如持兵器、服役)時的處境,以及在無法維持僧團生活(如無法參與自恣)時,對其戒體與生命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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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自恣法會開始的程序條件。
當僧團在指定時間集結完畢且處於準備聆聽的狀態時,即可啟動自恣程序,讓僧眾互相指正過失,以淨化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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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說話者已將情況或意見陳述完畢。
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比丘向佛陀或上級僧團報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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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律儀程序,強調在完成前置要求後,應立即舉行自恣儀式,不得使其受阻。
且在同一住處的僧團應共同、統一地進行自恣,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等。
- 王:指世俗的君主。
- 難:指質疑、挑戰或提出的難題。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袈裟:出家眾所著的法衣。
「如一住處 自恣時,八難若一一難起:若王難、若賊難、若 火難、水難、惡獸難、腹行虫難、人難、非人難。云 何王難?若王瞋約勅,捕諸沙門釋子、打殺繫 縛驅出、奪袈裟與白衣著、令作象兵馬兵車 兵步兵射兵、捉象鉤捉革鞙、舉輿出入軍 陣、若一一官雜役。是中諸比丘思惟:『是住處 王瞋約勅,捕諸沙門釋子。殺繫驅出、奪袈裟 與白衣著、令作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射兵、捉 象鉤捉革鞙、舉輿入出軍陣、一一官雜役, 若三說自恣,或奪命、或破戒。』『若僧時到僧忍 聽,僧當一說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 不應與自恣作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艱難處境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賊難」指僧侶在行住坐臥或遊行中遭遇盜賊搶奪、威脅或傷害的危險情況,用以界定在何種緊急狀態下可採取特定的應對措施或適用相關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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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極端迫害僧團的慘狀,詳列被塗血的場所,旨在說明出家人在特定惡劣環境下可能面臨的生死威脅與極端侮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設定特定的情境,以討論在極端受難情況下僧侶的處境或相關律則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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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在極端險惡環境下遭遇的暴力迫害。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比丘在面對危險、非法處境時的真實處境,用以界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或說明僧團在艱難環境下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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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僧團進行「自恣」儀式時,若參與者犯有奪命或破戒等嚴重罪行,將影響儀式的清淨與合法性。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伽成員必須保持清淨方能共同行法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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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程序前提:必須在時間適宜且僧團成員皆能專心聆聽的情況下,方可共同進行自恣。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集會程序之嚴謹要求,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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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某人的陳述或稟告結束。
在律部語境中,「白」通常指弟子向佛或上級僧侶陳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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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在特定住處舉行自恣儀式的程序。
強調在完成前置準備後應順利進行,且同一住處的僧眾應共同舉行,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律儀。
- 賊難:指遭遇盜賊搶劫或侵害的艱難處境。
- 經行道:僧侶在禪修或休息時,緩慢來回行走以安定心神的道路。
- 禪窟:修行禪定所使用的洞穴或狹小空間。
- 奪命:指犯殺生罪,在律藏中通常指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云 何賊難?若諸賊瞋約勅,捕諸沙門釋子、殺 繫驅出、取頭血塗戶耳窓向、作幟作字、門 關戶橝牛頭象牙杙、梁棟栿衣架僧 房別房、牆壁食處門間禪窟、大小便處重 閣經行道頭樹下,皆持血作字作幟。諸比丘 如是思惟:『是住處賊瞋約勅、捕諸沙門釋子 殺繫驅出、取頭血塗戶耳窓向、作字作幟、 門關戶橝牛頭象牙杙梁椽栿衣架、僧 房別房牆壁食處門間禪窟、大小便處重閣 經行道頭樹下,皆持血作字作幟。若我等三 說自恣,或奪命、或破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 當一說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 與自恣作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此句為律儀中的提問,旨在針對與火相關的特定情境或戒律判斷難題進行定義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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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在森林中建立住所後遭遇天災(火災)的慘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財產損失、災害處理或僧伽對外關係的法律規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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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在建立精舍前,考量到可能因火災而對周邊居士造成財產與生命損失的風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與世間關係的謹慎,強調修行者在建立住所時應避免給他人帶來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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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自恣儀式中,比丘坦誠交代所犯之罪(如殺生或破戒),旨在透過同行的監督與自省來淨化身心,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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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強調在適當的時間,僧團需在心平氣和、耐心傾聽的狀態下,共同誦說自恣法,以達成彼此指正、淨化身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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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尾定式,表示說話者(通常為弟子)已將情況完整地陳述或報告給佛陀或上級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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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程序完成後,僧團應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結夏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請對方指出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僧團、促進和合。
文中強調不可妨礙此儀式,且同一住處的僧眾應統一舉行。
- 火難:指與火相關的特定戒律難題或特殊情況。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間或住所。
- 天火:指由自然現象(如雷擊)引起的火災。
- 精舍:僧侶居住的修行處或寺院。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信徒。
「云何火 難?諸比丘樹林中作僧坊,是中天火大火來, 是火燒諸樹林經行道、頭重閣僧坊別房、垣牆 食處門間、大小便處、居士牛羊驢馬駱駝穀場 使人皆燒。諸比丘思惟:『是樹林中作精舍,天 火大火來燒樹林、經行道頭乃至燒居士甘 蔗田、稻田、麥田、胡麻田、葡萄田、牛羊、驢馬、駱 駝穀場使人皆燒。我等三說自恣,或奪命、或 破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一說自恣。如是 白。』如是作竟應自恣,莫與自恣作礙,如是 住處應一說自恣。
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請教關於水患或在水中遭遇危險的具體定義與情況。
在律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侶在旅途中或生活環境中應警惕的自然災害或意外風險,以便制定相應的應對準則或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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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建造建築的選址。
強調比丘在造屋時應考慮環境影響,避免侵佔龍族等非人眾的棲息地,以免引起自然災害,造成僧團與世俗社會的共同損失。
這體現了律法對「不害」與「調和共生」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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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特定地理環境(河曲僧坊)及其潛在危險(龍族活動導致洪水)的觀察與憂慮。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房選址、安全或與非人共處的戒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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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自恣儀式中,比丘需誠實陳述自己的過失。
提及「奪命」與「破戒」旨在強調即使是極其嚴重的罪行,也應在僧團面前坦承,以達成懺悔與清淨,維護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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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僧團、增進和合。
其前提是僧眾必須在規定時間到齊且保持恭敬傾聽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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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是對佛或長老)陳述內容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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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前置程序後,應依法進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僧團、促進和合。
文中強調不可妨礙此儀式,且在同一住處應統一執行。
- 水難:指在水中遭遇的危險,如溺水、洪水或航行意外。
- 龍:佛教中一種具有神通的非人眾,常與水域及氣候相關。
「云何水難?若諸比丘河曲 中作僧坊,是中諸龍依止雪山住,身增長得 力,入大河歸大海,令河水大漲,漂諸樹林 經行道、里重閣僧坊別房、食處門間大小 便處,亦復漂諸居士甘蔗田、稻田乃至漂諸 穀場人民。是中諸比丘思惟:『是河曲僧坊,諸 龍大龍依止雪山住,乃至漂人民。我等三說 自恣,或奪命、或破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 一說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 自恣作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修行者在森林或僻靜處修行時可能遭遇的種種艱難。
此處特指被兇猛野獸威脅或傷害的苦難,旨在讓僧眾瞭解修行環境的險阻並採取應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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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野外建立住所時,應注意日常起居的衛生與禮儀。
強調比丘應遵守法度,避免因不當行為幹擾環境,以免引起野獸瞋恚而導致危險,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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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惡獸」的具體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哪些動物屬於危險類別,以便比丘在修行或行走時能正確識別風險並遵守相關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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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詳細列舉僧團居住環境中的各種設施,旨在明確界定律則適用的空間範圍,以管理環境並避免惡獸侵入造成危險或幹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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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在實際生活中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宜法」指符合戒律與禮儀的適當行為。
比丘若不遵守環境衛生與生活規範(如隨地大小便、亂晾衣物),不僅違背僧團紀律,更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幹擾,導致猛獸受驚或憤怒而侵入僧房,說明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應保持謹慎與自律,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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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自恣儀式中,比丘坦誠地陳述自己的過失(如殺生或破戒),透過同行的指正來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律儀的目的。
。
本句規定了進行「自恣」儀式的前提條件:一是時間正確(時到),二是僧團成員到齊且心態專注(忍聽)。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僧團,維護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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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標誌前文所述之稟告或對話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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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完成特定程序後,僧團應舉行自恣儀式。
強調儀式不可受妨礙,且同一住處的僧團應統一舉行,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 惡獸難:指在修行過程中遭遇兇猛野獸而產生的危險或痛苦。
- 小比丘:指資歷較淺或年幼的比丘。
- 宜法:符合法度、適當的行為準則。
- 瞋恚:憤怒、怨恨的情緒。
- 惡獸:指具有攻擊性、能對人造成傷害的兇猛動物。
- 兕:古代一種像犀牛的猛獸。
- 羆:棕熊或大型熊類。
- 重閣:多層的建築或閣樓。
「云何惡獸 難?若諸比丘惡獸處作僧坊,是中諸小比丘 不知宜法,非處大小便、浣弊衣曬之,諸惡獸 瞋恚。惡獸者,謂師子兕虎豹、豺狼、熊羆。是 惡獸至僧坊別房中,垣牆、食處、禪窟、門間、大小 便處、浴室、重閣、經行道、頭樹下。諸比丘思惟: 『是惡獸處作僧坊,是中諸小比丘不知宜法, 非處大小便、浣弊衣及曬,諸惡獸瞋,來入僧 坊乃至經行道頭樹下。我等三說自恣,或奪 命、或破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一說自恣。 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 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探討色身之病苦。
腹行蟲難是指因腸道寄生蟲而引起的身體痛苦,用以說明肉身不淨且易受病苦折磨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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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與非人類生物(龍族)共處的禁忌。
強調比丘應遵守禮法,保持環境衛生,避免因不當行為(如隨地大小便、亂洗曬衣物)冒犯當地靈眾而招致災害。
這體現了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以及對他者生存空間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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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比丘們對在龍處建立僧坊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維持僧團的紀律與規範(宜法),擔心資歷淺的僧眾在環境變遷中遺忘基本的修行法度,即使是最簡單的樹下修行之法也可能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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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中,比丘們公開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
其中提到最嚴重的「奪命」與「破戒」,體現了律宗對於清淨僧團的重視,透過坦誠懺悔來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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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程序前提。
自恣需在適當的時間,且僧團成員皆能專注、耐心地聆聽時,方可共同進行。
這體現了律儀中對僧團和諧與正念的重視,確保在彼此指正過失前,心境處於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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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一段對佛陀或尊長的陳述、稟告或對話至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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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程序完成後,僧團應舉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相互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僧團,維護和諧。
- 腹行蟲:指腸道內的寄生蟲。
- 龍處:龍族居住的地方。
- 弊衣:破舊或髒污的衣服。
- 戶橝:門楣或門上的橫樑。
- 牛頭、象牙:古印度建築中樑端常見的牛頭或象牙形狀裝飾。
- 杙梁椽:建築的支柱、橫樑與椽子。
「云何腹行虫難? 若諸比丘在龍處作僧坊,是中諸小比丘不 知宜法,非處大小便、浣弊衣曬之,是中諸龍 瞋放毒蛇蜈蚣,入諸比丘床下、床上、榻下、榻 上、獨坐床下、戶耳窓、向門間、戶橝、牛頭、象牙、 杙梁椽、衣架、僧房、別房、垣牆、食處、門間、禪窟、 浴室、重閣、大小便處、經行道、頭樹下。是中諸 比丘思惟:『是龍處作僧坊,諸小比丘不知宜 法,乃至樹下。我等三說自恣,或奪命、或破戒。』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一說自恣。如是白。』如 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礙,如是住處 應一說自恣。
此句為問答式教法之開端,旨在定義在僧團或世間中,具備特定德行或特質而難以尋獲(或難以成就)的人。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討論通常用以強調正法修行者的稀有,或對比凡夫與聖者的特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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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世間居住時,若缺乏對律法與處世之道的認知(不知宜法),容易在面對世俗權貴的誘惑(軟語)或威脅(罵詈)時失去主見,導致被他人掌控,違反僧團的獨立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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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世間遭遇的極端迫害。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早期佛教傳播中面臨的艱難環境,以及比丘在面對世俗壓迫時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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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在處理與在家貴族婦女關係時,若缺乏對適宜法(禮節與法度)的認知,企圖強行使對方服從,將會引起世俗權力的反彈,導致僧團面臨危險或失去供養。
這強調了律儀在世間相處中的重要性,以及僧侶應保持適度距離與尊重,避免因不當行為而損害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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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自恣儀式中,比丘坦誠交代自身過失的過程。
自恣旨在透過同行的監督與自省,清除垢染,維持僧團的清淨。
文中提到的「奪命」與「破戒」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需在僧團面前承認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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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進行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自恣是出家僧侶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其前提是僧團必須在規定時間集結,且所有成員處於恭敬、耐心的聆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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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某人的陳述、請願或報告結束。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記錄比丘向佛陀或長老稟告、請法或辯論後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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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雨安居結束後「自恣」儀式的執行程序。
強調在完成前置條件後應立即舉行,不得拖延或製造障礙,且同住一處的僧團應共同舉行一次儀式,以維持僧伽的和合與清淨。
- 人難:指罕見的人,或在特定條件下難以尋得、難以成就的人。
- 伏從:屈服並聽從。
- 供養:對三寶或修行者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支持。
- 莫供養:不再提供食物、衣類等生活必需品的供養。
「云何人難?若諸比丘或依城聚 落住,諸比丘不知宜法,貴人婦女,若軟語、 若罵詈,欲令伏從。是中諸人瞋約勅,捕諸 沙門釋子、殺繫驅出,不聽入城邑聚落街陌 行,不聽入舍,莫使坐,莫使乞食,莫與供養。 是中諸比丘思惟:『是諸比丘不知宜法,貴人 婦女,若軟語、若罵詈,欲令伏從,是中諸人瞋 約勅,捕殺乃至莫供養。我等三說自恣,或奪 命、或破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一說自恣。 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 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此句為詢問非人道(如餓鬼、阿修羅等)眾生所承受的苦難。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對各道苦難的分析,旨在令修行者體悟人身難得,從而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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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僧眾在選擇住處及生活起居時,若因無知而做出不潔或冒犯非人(如天龍八部等)之舉,會招致非人的瞋心與幹擾。
此處強調「宜法」的重要性,即修行者應尊重環境與其他生命,維持僧團與周遭生態的和諧,避免因不慎而產生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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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出現不守律儀、缺乏尊重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宜法」指符合戒律與禮儀的適當行為。
將同法比丘「倒懸」是極其嚴重且粗暴的違規行為,顯示出該羣體對僧伽法度之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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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針對所犯的罪行(如殺生或破戒)進行正式的陳述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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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自恣儀式的程序前提:必須在約定時間集結,且參與者需保持忍耐傾聽的態度,方能正式開始自恣程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儀式,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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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律中常見的結語,用以標示前述對話或陳述的結束,表示所述內容是以所述的方式說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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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僧團在特定程序完成後,必須順利舉行自恣儀式,不得有任何妨礙。
強調在同一住處的僧眾應共同參與,以確保律儀的統一與清淨。
- 倒懸:指將人倒吊,此處形容極端粗暴的對待方式。
「云何非人難?有 諸比丘非人住處作僧坊,是諸比丘不知宜 法,非處大小便,浣弊衣曬,是中非人復瞋, 恐怖諸比丘,持比丘著床上、床下、獨坐床上、 獨坐床下、戶耳窓、向門間、戶橝、牛頭、象牙、 杙梁椽、衣架、僧房、別房、垣牆、食處、門間、禪 窟、浴室、重閣、大小便處、經行道、頭樹下,或捉 比丘倒懸。是中諸比丘思惟:『是諸比丘不知 宜法,乃至捉比丘倒懸。我等三說自恣,或 奪命、或破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一說自 恣。如是白。』如是作竟應自恣,不應與自恣作 礙,如是住處應一說自恣。
本句描述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討論。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儀式,旨在透過坦承過失與接受他人指正,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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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程序指令,規定僧團在對特定比丘進行正式告知或處理律事時,應依其資歷使用適當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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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前,應先清淨自身。
律儀要求比丘不得隱瞞罪過而參與共眾儀式,必須在儀式開始前將未懺悔的罪事坦誠說明,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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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通常用於詢問某項戒律制定的起因(緣由),旨在引出佛陀制定特定規則的具體背景與事由,即所謂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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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之判決。
說明雖然佛陀準許僧眾進行「自恣」的修行或程序,但針對當下討論的特定行為或情境,仍是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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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自恣(或波羅提舍)儀式時,針對有爭議之人或罪過如何處理的討論。
其主旨在於探討是否能暫時排除特定個體或爭議,以維持僧團整體儀式的圓滿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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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處理律事時的正式稱呼程序,規定在對年資較高之比丘進行詢問或告知時,必須使用正確的尊稱以示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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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範僧團在進行自恣(懺悔)程序時的紀律。
嚴禁惡意誣告他人,以維護僧團清淨;並要求其餘僧眾共同進行自恣,並在當下陳述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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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
在制定戒律前,佛陀或長老通常會詢問導致該行為發生的具體起因與經過,以便根據實際情況判定違犯程度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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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自恣儀式的規範。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請求同道指正過失的儀式。
「佛聽自恣」指在佛陀親臨聽聞下進行。
此處指出在特定情況下,採取此種形式是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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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自恣儀式前,有比丘建議排除有爭議的罪行、犯錯者及其黨派,以便讓其餘僧眾能順利完成自恣法會。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清淨與儀軌執行之實務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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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正式稱呼規範。
在僧伽處理法律事務或進行羯磨時,對年資較深的比丘必須使用「長老」這一尊稱,以維護僧團的次第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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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參與原則,強調僧團在進行自恣時必須維持和合,不得以罪行、個人或黨派為由排斥成員,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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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通常是針對具體的違規事件(即「事故」)而設。
此句是用於詢問或引出制定某項律則的起因,體現了律制「隨事而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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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向佛陀請求準許自恣(雨安居後的放鬆期間)的經過,並說明該項請求未獲準許。
- 罪事:違反律儀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事故:指導致制定戒律的具體事件、原因或緣由。
- 不得:不被允許。
- 置罪:指誣告或指控他人犯有戒罪。
- 伴黨:指在僧團中結成私黨或具有共同利益的羣體,在律典中通常視為應避免的行為。
- 我等:僧團中對自身的稱呼,即『我們』。
「有一住處自恣時,有比丘言:『置罪事共人自 恣。』僧應語是比丘:『長老!不得置罪事共人自 恣,若有說事今說。為何事故?我等佛聽自 恣,是事不得。』有比丘言:『置人置罪,餘人共自 恣。』僧應語是比丘:『長老!不得置人置罪,餘人 共自恣,若有說事今說。為何事故?我等佛聽 自恣,是事不得。』有比丘言:『置罪置人置伴黨, 餘殘人共自恣。』僧應語是比丘:『長老!不得置 罪置人置伴黨,餘殘人共自恣,若有說事今 說。為何事故?我等佛聽自恣,是事不得。』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僧眾彼此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儀式。
律法規定,若已知有罪但不知其人,為維持儀式順暢與莊嚴,不應在自恣過程中追問,而應在儀式結束後再行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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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結夏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請對方指出過失的儀式。
若在不合時宜或不按程序時請求宣說,則導致僧團觸犯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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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準則。
自恣是比丘在結夏結束後互相揭發過失的制度,要求程序嚴謹。
若揭發者僅知道對象而無法明確指出罪相,則不符合自恣時的正式揭發條件,為避免幹擾儀式順序,應在儀式結束後再行詢問與說明。
。
本句討論自恣儀式的程序規範。
在律藏中,儀軌的順序與時機至關重要,若在不合時宜的時機請求宣說特定內容,將導致僧團在程序上產生過失(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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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儀中「自恣」程序的時效性。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請求指正過失的儀式。
若僧團成員知道他人有罪,必須在自恣的法定時間內提出要求,以確保程序公正且符合律制,不可在儀式結束後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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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時間程序。
自恣(Pavarana)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若在期限過後才請求僧團指正過失,則視為程序違規,導致僧團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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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規範。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若對過失的具體內容或對象不確定,為維持儀式莊嚴與順序,不應在儀式過程中追問,而應在儀式結束後再行調查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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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準則。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僧眾互相開放請求指正過失的特定儀式。
若在該儀式過程中請求進行不符合程序或不合時宜的誦說,則視為違反律制,導致參與的僧團共同承擔程序性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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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自恣儀式期間,針對僧團內部管理或行為準則所制定的特定限制或約定。
自恣是律藏中重要的年度儀式,旨在透過彼此指正來淨化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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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儀式的時間選擇。
通常安居三月,但若夏末月有較多佈施,可延至第四月自恣,以利於接納信眾的供養,體現了律法在實際執行中對僧團生活與供養接納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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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面對家族親屬(父母、兄弟姊妹、子女等)派遣使者要求其歸家,在無法抗拒的情況下被迫離開僧團的情境。
此類敘述在律藏中常用於引出關於比丘應如何面對世俗親屬壓力,以及在被迫離僧時的戒律處理與處置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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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出家前需獲得親屬同意的律則。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應在不違背孝道且獲得家庭認可的前提下進行,以避免造成家庭衝突或使出家人心中有愧,確保修行心境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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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正式宣告。
自恣是結夏安居圓滿後,比丘之間相互請法、指正過失的淨化程序。
文中提到「遮」,是指在特定條件不滿足或有違律情況時,依法禁止舉行自恣或禁止特定比丘參與,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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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範律儀中僧團對資深比丘的正式稱呼程序,體現僧伽內部對法 سنه(出家年資)的尊重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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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的規定。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缺點的儀式。
若某比丘因犯戒而失去資格,他本人不能參與自恣,但不能因此影響或阻止其他清淨比丘的自恣程序,確保僧團整體清淨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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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自恣儀式中的陳述。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儀式,旨在讓僧團成員互相指正過失。
文中提到「遮」,是指因違反律儀而使其失去參與特定僧伽儀式的資格,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純潔性與紀律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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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對長老所言或所求之正式回應,體現僧團運作時的互動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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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自恣儀式的程序規定。
自恣旨在透過僧團成員間的相互指正來淨化身心,因此必須在特定時間且由僧團共同參與,不可單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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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部中「自恣」的儀軌。
僧眾在雨安居結束時,透過邀請同修指出自己的過失來除垢,以達到身心清淨,佛陀在此過程中聽取僧眾的陳述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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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程序的請求。
比丘請求長老集會進行自恣,並要求今後不得阻礙其他比丘行此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淨化程序,旨在消除嫌隙、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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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程序中,比丘欲進行自恣(請他人指正過失)前,必須獲得僧團的和合同意,強調僧伽集體共識在執行羯磨(僧伽法律程序)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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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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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進入了自恣(Pavarana)儀軌的規範與限制,故需依循相關律儀進行。
- 求說:要求說明或揭露過失。
- 識人不識罪:指知道某人有過失,但無法明確指出其違反了哪一條律則或具體罪相。
- 識罪識人:指明確知道某人犯了特定的律條罪名。
- 僧得罪:指僧團在執行羯磨(僧伽法律程序)時,因不合規範而導致整個僧團共同承擔的程序性過失。
- 遣使:派遣使者前來傳達訊息或要求事項。
- 不獲己強去:不得強行離開家庭出家。
「有一 住處自恣時,識罪不識人,僧應過自恣時 求說,不應自恣時求說。若自恣時求說,僧 得罪。有一住處自恣時,識人不識罪,僧應過 自恣求說,不應自恣時求說。若自恣時求 說,僧得罪。有一住處自恣時,識罪識人,僧應 自恣時求說,不應過自恣求說。若過自恣求 說,僧得罪。有一住處自恣時,不識罪不識人, 僧應過自恣求說,不應自恣時求說。若自恣 時求說,僧得罪。有一住處自恣時,諸比丘作 如是制限:『諸長老!我等非三月自恣,八月中 四月自恣,若我等夏末月多得布施,用是自 恣,攝布施故。』是時有一比丘,本不要若父母 遣使,若兄弟若姊妹、若兒女、若本第二,是中 不獲己強去,是比丘語諸比丘:『諸長老!我本 不要父母遣使,若兄弟、若姊妹、若兒女、若本 第二遣使,是中不獲己強去。汝等集,我今欲 自恣、欲遮自恣、欲遮一比丘自恣。』僧應語是 比丘:『長老!不得今日自恣,亦不得遮他比丘 自恣,若有說事今說,自身清淨故,佛聽自 恣。』是比丘言:『汝諸長老集,今日我自恣,後來 已當遮是一比丘自恣。』僧應語:『長老!不得今 日自恣,後來已遮一比丘自恣。若有說事今 說,自身清淨故,佛聽自恣。』是比丘若言:『汝諸 長老集,今日自恣,後來已不復遮他比丘自 恣。』『佛言:「僧應和合與是比丘自恣。何以故?入 自恣制限故。』」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自恣儀式期間的行止規範。
文中詳細描述比丘在不同地點的居住狀況(有住處或無住處),旨在說明因居住條件不同且不共住,在自恣期間應遵守特定的往來限制,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儀式的莊嚴。
「自恣時不應往,此有比丘有住 處、彼有比丘有住處、彼有比丘無住處、彼有 比丘有住處無住處,彼間比丘不共住。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時對集會地點的要求。
律典規定僧團在進行正式法事時,應在比丘共同居住的純淨場所舉行,避免與非比丘混雜,以維持儀式的莊嚴與僧團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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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該項律則的詳細規定、執行細節或相關案例,已在布薩(Uposatha)法會的僧團集會中詳細闡述,讀者應參照該部分內容。
- 非比丘:指未受具足戒的人,如在家居士或其他類型的修行者。
「自恣時不應往,此有比丘有住處、彼有非比 丘有住處非比丘無住處、彼有非比丘有住 處無住處,彼間比丘不共住。」餘如布薩中廣 說。
本段記載《十誦律》中關於「自恣」儀式的清淨要求。
自恣是僧團內部相互提醒、懺悔罪過的莊嚴儀式,為了維持僧團的純潔性與法儀的莊嚴,規定必須在具足資格的比丘面前進行。
凡是身分不符(如白衣、沙彌)、犯下嚴重罪行(如殺父母、破僧)或被判定為不共住之人,均不得在場,以免影響儀式的清淨與僧團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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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在正式進入自恣法會前,必須先完成所有必要的前置準備工作,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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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的是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前的必要前提。
根據律藏規定,若僧團中仍有未完成的法律處分(羯磨)或尚未通知到相關當事人(無論是比丘尼或比丘),則不能舉行自恣。
這確保了僧團在進行集體懺悔與清淨儀式前,所有法律爭端與違律處分已得到妥善處理,維持僧團的法制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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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關於自恣羯磨的程序規定。
自恣(Pavarana)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或定期進行的淨化儀式,若比丘已在其他僧團或先前完成該次儀式,則不應重複參與,以確保羯磨程序的合法性與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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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說明僧團在處理分裂(鬪僧)時的戒律程序。
若僧團內部尚未達成和解或符合特定的法律狀態,則不具備舉行自恣(僧團定期自白儀式)的資格。
必須先解決分裂問題,恢復僧團的和合,方能進行正常的僧團儀式。
- 比尼:比丘尼的簡稱。
- 苦切羯磨:一種嚴厲的懲戒程序。
- 依止羯磨:要求違律者依止於資深比丘以接受指導與監督的處分。
- 鬪僧:指僧團內部發生分裂、不和或爭執的狀態。
佛語諸比丘:「不應白衣前自恣、不應沙彌前、 非比丘異道、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 共住、種種不共住、犯邊罪、本白衣不能男、污 比丘尼越濟人、殺父母殺阿羅漢、破僧惡心 出佛身血人,如是一切不應在前自恣。一切先 事作竟,僧應自恣。若應與現前比尼與竟,應 與憶念比尼與竟,應與不癡比尼與竟,應與 自言比尼與竟,應與實覓比尼與竟,應與多 覓比尼與竟,是比丘若應與苦切羯磨與竟, 若應與依止羯磨與竟,若應與驅出羯磨與 竟,若應與下意羯磨與竟,若應與不見擯羯 磨與竟,若應與不作擯羯磨與竟,若應與惡 邪不除擯羯磨與竟,若應與別住羯磨與竟, 若應與摩那埵羯磨與竟,若應與本日治羯 磨與竟,若應與出罪羯磨與竟,僧應自恣。 宿受自恣,若比丘,僧不應共自恣。若僧未 起如是得,自恣時未至不應自恣,除鬪僧還 和合一心聽自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