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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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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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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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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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學法之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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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波斯匿王立下這樣的規矩:「若佛在祇園精舍,我就每天前往。」王聽聞佛在祇園,便命令御者準備車駕。御者領命,備好車駕後稟告:「大王!車駕已經準備妥當,請大王自行決定時辰。」王便乘車出城前往祇園精舍。王在車上,六群比丘為王說法:「大王!色無常,受、想、行、識皆無常。」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見此情形心生不悅,種種因緣加以責備:「怎能稱為比丘,人在車上行進時為其說法?」諸比丘將此事詳細稟告佛陀。佛告諸比丘:「人若無病乘車,不應為其說法,應當學習。」若為無病乘車者說法,屬突吉羅罪。若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那時波斯匿王許下這樣的諾言:「如果佛陀在祇洹,我每天都會去那裡。」。當時國王聽說佛陀在祇洹,就立刻命令駕車的人準備好車駕。。駕車的人聽從了教導,整理好車駕,準備好之後對大王說:「大王!」。儀仗駕馭完成後,國王便自知時機。。國王立刻乘著車輛離開城池,前往祇洹。。王正坐在車上,六羣比丘對著國王說法,說道:「大王!」。物質現象是無常的,感受、認知、心理造作與意識也是無常的。。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並修行頭陀行。有些人看到這種情況心裡不喜歡,找各種理由責罵說:「這算什麼比丘?人家都在車乘上坐著,你卻在走路說法。」。諸比丘將這件事向佛陀詳細說明。。佛對比丘們說:「人若身體健康,卻(在未具備能力時)重複地(進行教化或乘載行為),不應該去為人說法,而應該先專心學習。」。如果沒有生病,卻為了說法而搭乘車輛,這屬於突吉羅罪。。為了病人而說法,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律常見之開首語,交代佛陀說法或事蹟發生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儀或事蹟之背景設定。

    描述波斯匿王對佛陀的虔誠發願,展現世俗統治者對佛陀教法的敬重與追隨。

    描述國王得知佛陀在祇洹後,為了前往禮敬或供養,立即下令準備車駕的過程。
    此類記載常見於律典中,用以記錄王室與僧團的互動。

    此為律藏敘事,描述御者受命後整飭車駕,準備隨行出發的過程。

    此句描述儀式或行進程序的完成,並指出在程序完備後,國王能隨之判斷正確的行動時機。

    此句描述國王為了前往祇洹(靈鷲山相關地點)而啟程離開城池的敘事過程。

    描述僧團在行進途中,於車乘之上向國王宣說佛法的場景。

    此句說明五蘊(物質與心理現象)皆具備無常性,即一切現象皆在生滅變化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段描述比丘因實踐少欲知足與頭陀行等嚴謹修行方式,遭到他人因種種緣故而產生的非議與責罵。
    這體現了修行者在遵守戒律與簡樸生活時,可能面臨外界的誤解或社會規範的衝突。

    描述比丘們將特定事項向佛陀進行詳細陳述的過程,常見於律藏中事件的報告或程序。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遵循「先學後教」的次第。
    在律儀的語境下,若修行者尚未具足教法知識或戒律修持,即便身體健康、具備教化條件,也不應貿然為人說法,以免誤導眾生;應當先專注於自身的學習與修習。

    此律規旨在規範僧侶的行持,規定若僧侶身體健康,不應為了說法之目的而搭乘車輛,以維持修行者的簡樸與戒律精神。

    此為律儀中的例外規定,說明在為了救護病人、慰藉病人之目的下進行說法,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國名,其都為舍衛城。
  • 波斯匿王:古印度拘薩羅國的國王,佛陀的優婆塞。
  • 祇洹:祇洹精舍,位於舍衛城附近,是佛陀常居住的林苑。
  • 勅:國王的命令。
  • 御者:駕駛馬車的人。
  • 嚴駕:整飭並準備好車駕。
  • 白言:恭敬地說話。
  • 王:指經文敘事中所涉及的國王。
  • 乘:指乘搭車輛或坐騎。
  • 六羣:指僧伽的六種分類或僧團的統稱。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色:指物質現象或肉體。
  • 受:指感官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
  • 想:指對事物進行辨識、概念化的認知功能。
  • 行:指心理的意志、造作或心理活動。
  • 識:指對客體進行分辨與覺知的意識功能。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無永恆性的狀態。
  • 少欲知足:減少慾望並對現狀感到滿足的修行態度。
  • 頭陀:指為了斷除煩惱、磨練意志而採取的嚴格苦行或簡樸生活方式。
  • 廣說:詳細地說明或闡述。
  • 說法:宣說佛法,教導眾生。
  • 突吉羅:僧侶在戒律中所犯的輕微罪行。
  • 不犯:不構成違犯戒律。

佛在舍衛國。爾時波斯匿王,立如是法:「若 佛在祇洹,我當日日往。」時王聞佛在祇洹, 即勅御者嚴駕。御者受教,嚴駕已辦白言:「大 王!嚴駕已竟,王自知時。」王即乘乘出城向祇 洹。王在乘上,六群比丘為王說法言:「大王! 色無常、受想行識無常。」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見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 「云何名比丘,人在乘上,步為說法。」諸比丘 以是事向佛廣說。佛語諸比丘:「人無病乘乘, 不應為說法,應當學。」若不病乘乘為說法, 突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5
白話直譯
又有一次,王在前行,六群比丘隨後而行,為王說法:「大王!色無常,受、想、行、識皆無常。」佛告諸比丘:「人若無病在前行,不應隨後為其說法,應當學習。」若為無病在前行者說法,屬突吉羅罪。若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在那時,國王走在前面,六羣比丘跟在後面,對他說法說道:「大王!」。物質現象是無常的,感受、認知、意志行為與意識也是無常變遷的。。佛陀對比丘們說:「一個人不應該在先前的修行行為中生病,也不應該在隨後的說法過程中生病,這點應該要學習。」。如果僧人在先前並沒有生病的情況下,進行說法,這屬於突吉羅罪。。為病人宣說佛法,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藏敘事,描述國王與僧團比丘同行之情景,為後續說法或討論戒律之背景。

    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皆處於生滅變遷之中,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此為理解苦諦與解脫的重要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與說法時應保持身心健康與戒律清淨,避免因病或因不謹慎的行為導致在修行(前行)或弘法(說法)時受到幹擾,應當以此為戒,學習如何維持良好的身心狀態。

    此律條規定說法時的因緣。
    在律部中,說法必須符合戒律規範;若在不具備特定因緣(如為了慰藉病人)的情況下,於不當對象說法,則構成突吉羅罪。

    此條文說明在為病人宣說佛法的情境下,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前行:指修行或行為的初步階段或先前的行為。
  • 行人:指僧侶或修行者。
  • 犯:指違犯戒律,構成罪或失。

又時王在前行,六群比丘隨後行,為說法言: 「大王!色無常、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人 不病在前行,不隨後為說法,應當學。」若為不 病在前行人說法,突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6
白話直譯
又有一次,王在道路中行走,六群比丘在道外,為王說法:「大王!色無常,受、想、行、識皆無常。」佛告諸比丘:「若有人無病在道中行,比丘在道外行,不應為其說法,應當學習。」若在道外為道中行無病者說法,屬突吉羅罪。若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在那時,國王正走在路中間,六羣比丘在路外,對國王說法說道:「大王!」。物質現象是無常的,感受、認知、意志與意識也是無常的。。佛說:「諸位比丘:如果一個健康的人在路中間行走,而比丘在路邊行走,比丘不應該說法,而應該學習。」。如果一個人脫離了正當的修行之道,卻裝作在修行之中,對病人進行不合適的說法,這屬於突吉羅罪。。為病人說法,並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為律藏敘事,描述說法時的空間佈局,即國王居於路中,比丘居於路旁,以此建立說法的情境。

    此句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皆處於生滅變化的狀態,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是理解無我與解脫的核心教義。

    此段屬於律部規範,旨在教導比丘在公共場所與在家眾互動時的適當行為。
    強調在路途中,若環境不便或時機不當,比丘不應隨意說法,應學習遵守戒律與禮儀,以維護僧團的莊嚴。

    此律條旨在規範僧侶的言行一致性與說法時的適當性。
    若修行者未能實踐真正的自我約束(自在道),外在卻偽裝成符合戒律的樣子,且在對病人說法時表現不當,則構成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修行者應保持內在與外在的一致性,並在面對病患等特殊對象時,說法應符合其身心狀況。

    此為律藏中的豁免規定,指在為病人說法的情境下,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指僧團中的六種羣眾或比丘羣體。
  • 自在道:指修行者應有的自我約束與正當行為之道。

又時王在道中行,六群比丘在道外,為王 說法言:「大王!色無常、受想行識無常。」佛語 諸比丘:「若人不病在道中行,比丘在道外行, 不應為說法,應當學。」若自在道外為道中 行不病人說法,突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7
白話直譯
諸王行法時,隨身帶著床榻,王坐於高床上,六群比丘站立為其說法:「大王!色、受、想、行、識皆無常。」佛告諸比丘:「從今起,無病人坐著、比丘站立時,不得為其說法,應當學習。」若站立為坐著的無病者說法,屬突吉羅罪。若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諸王在執行法事時,隨從帶著牀榻跟隨,國王坐在高牀之上,六羣比丘站在一旁為其說法:「大王!」。物質、感受、思想、意志行為與意識,這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都是無常變化的。。佛陀說:「各位比丘,從今以後,若沒有病人坐著,比丘站立,且並非為了說法,應當學習。」。如果僧侶自稱自己是坐著且沒有生病的狀態來演說佛法,這屬於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是為了給病人說法,就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國王舉行法事時的儀軌場景,呈現世俗王權與僧團(六羣比丘)在特定儀式中的互動。

    此句指出構成生命的五種蘊(五蘊)皆處於生滅流轉、不斷變化的無常狀態,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為律儀中的行為規範,規定比丘在非為了說法或非處於照料病人等特定情境時,對於站立行為應當遵守的規矩。

    此律條規範僧侶在說法時應如實反映身體狀況。
    若僧侶在生病或不適時,為了說法而虛偽地聲稱自己是坐著且未生病的狀態,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為戒律中的豁免條款,說明在特定戒律的規範下,若行為動機是為了向病人宣說佛法,則不被視為違犯該項戒律。

名相註解
  • 行法:指執行特定的法事或儀軌。

諸王行法,持床榻自隨,王在高床上坐,六群 比丘立為說法:「大王!色受想行識無常。」佛語 諸比丘:「從今無病人坐、比丘立,不為說法, 應當學。」若自立為坐不病人說法,突吉羅。為 病人說法,不犯。

8
白話直譯
王對六群比丘並無特別恭敬之心。六群比丘有時僅得低矮座位,王自坐高處,六群比丘在低處,為王說法:「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人若無病,身處高位,自在於下位時,不應為他說法,應當學習這一點。」若自己自在於下位,卻為高位且無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對於六羣比丘,沒有甚麼恭敬的心。。六羣比丘有的坐在較低矮的地方,國王則坐在高處,比丘們在低處對國王說法說:「大王!」。物質、感受、認知、意志與意識,都是無常的。。佛陀對眾比丘說:「如果一個人身體健康,無論是在地位崇高的位置,還是在自在平庸的地位,如果沒有去說法,就應該學習如何說法。」。如果地位較低的人,對地位較高且並非病患的人說法,這屬於突吉羅罪。。為了病人而說法,並不屬於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描述國王對於僧團(六羣比丘)缺乏應有的恭敬。
    在律藏語境中,世俗統治者對僧眾的態度,與護持僧團秩序密切相關。

    此段描述僧團與國王說法時的座次安排,反映了僧侶與世俗權力者在法會或教導場閤中的空間位置與禮儀關係,是律儀中關於儀軌與場景描述的一部分。

    說明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皆具備無常性,即一切現象皆在生滅流轉之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強調比丘在身體健康且處於各種地位(無論高低)時,皆有說法的責任。
    若不具備說法能力,應當勤加學習,不應因環境或地位而懈怠。

    此條為律儀規定,規範僧侶在不同地位者之間說法的行為準則,以防因地位差異或不當說法而產生輕慢或不敬之情,屬於突吉羅(輕微罪過)。

    此為律儀中的豁免規定,說明在特定限制說話的戒律情境下,若為了病人的教化或慰藉而說法,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恭敬心:對僧眾或佛法所生的敬重之心。
  • 卑小坐處:指位置較低、較簡陋或不顯要的座位。

王於六群比丘,無大恭敬心。六群比丘或得 卑小坐處,王自坐高處,六群比丘在卑下處, 為王說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 比丘:「人無病在高處,自在下處,不為說法,應 當學。」若自在下處,為高處不病人說法,突 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9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久坐後便躺下,六群比丘坐著,為他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人若無病而臥,僧人坐著,卻不為他說法,應當學習這一點。」若自己坐著,卻為臥而無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國王坐了很久,就躺下來休息,六羣比丘坐在一旁為他說法,說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都是無常的。。佛陀對比丘們說:「如果一個人沒有生病卻躺著,或者比丘坐著卻不說法,這都是應該學習的。」。如果不是生病的人,在坐著的時候轉為躺臥姿勢來講法,這屬於突吉羅罪。。為了病人而宣說佛法,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國王在休息時聽聞僧團說法的場景,展現了世俗權力者與僧團之間的互動與教化情境。

    說明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五蘊)皆處於生滅變化的狀態,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此為觀察現象界本質的核心觀點。

    此為律儀教誡,提醒比丘在身體無恙、處於臥或坐之閒暇時,應當以說法或修學為念,不應因閒暇而廢止教化與修行。

    此律規定僧侶在講授佛法時應保持端莊的坐姿。
    除非因病需要,否則若從坐姿轉為躺臥姿勢進行說法,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為律藏中關於戒律適用範圍的規定,明確指出在為病人宣說佛法時,其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有時王身大坐久便臥,六群比丘坐,為說法 言:「大王!色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 「人無病臥、比丘坐,不為說法,應當學。」若自 坐為臥不病人說法,突吉羅。為病人說法, 不犯。

10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覆著頭,六群比丘為國王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覆頭的人說法,除非是因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為覆頭但無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國王低頭示敬,六羣比丘向國王說法說道:「大王!。物質、感受、認知、意志行為與意識都是無常的。」。佛陀對比丘們說:「不要對那些遮掩真相的人說法;為了消除(心靈或行為上的)疾病,應該學習(這些規矩)。」。若戴著遮蓋頭部的物體,對非病人說法,即犯突吉羅罪。。為了病人而說法,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國王對僧團的恭敬行為,以及比丘為國王宣說佛法的因緣,體現了王僧之間的教化與尊重。

    此句指出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皆處於生滅變化的狀態,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為律儀之教誡。
    提醒比丘不應對那些心懷隱瞞、不誠實或不具備受法條件(覆頭)的人宣說佛法,以免徒勞無功;比丘應當透過學習戒律,來消除自身行為或心態上的錯誤與病態(除病)。

    此條為律儀規定,規範僧侶說法時的儀態與對象。
    僧侶應在端莊的狀態下進行教化,若在不當的儀態(如覆頭)下對特定對象說法,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為律儀中的免責規定,說明在為病人宣說佛法時,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名相註解
  • 覆頭:指低頭或俯首,表示恭敬之意。
  • 覆頭人:指遮掩真相、不誠實或不具備受法條件的人。
  • 除病:指消除身心的煩惱、錯誤或違犯戒律的習氣。

有時王覆頭,六群比丘,為王說法言:「大王!色 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不為覆頭人說 法,除病,應當學。」若為覆頭不病人說法,突 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11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包裹著頭,六群比丘為他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包裹頭的人說法,除非是因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為無病而包裹頭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國王戴著頭巾,六羣比丘對他說法時說:「大王!」。物質、感受、認知、意志與意識,都是無常變化的。。佛對比丘們說:「不要對那些被世俗執著所包覆、無法領悟的人說法;應當致力於消除內心的煩惱與錯誤,並勤加學習。」。如果對沒有生病且頭上裹著布的人說法,這屬於突吉羅罪。。為了病人而宣說佛法,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描述僧團比丘在國王面前進行說法的場景。

    此句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指出構成生命現象的物質與心理要素皆處於生滅流轉中,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強調教學應對象適當,不應對心智被世俗執著所困、無法領悟真理的人(裹頭人)空談法義;修行者應當著重於消除內心的煩惱與錯誤(除病),並專注於學習正法。

    此條為律儀規範,規定僧侶若對未生病且有裹頭習慣的人說法,即構成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僧侶說法的對象與戒律要求。

    此為律儀中的豁免規定,說明在為病人宣說佛法的情境下,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名相註解
  • 裹頭:指戴著頭巾或頭飾。
  • 裹頭人:指心智被世俗執著所包覆、無法領悟真理的人。

有時王裹頭,六群比丘為說法言:「大王!色受 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不為裹頭人說 法,除病,應當學。」若為不病裹頭人說法,突 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12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以肘遮住肩膀,六群比丘為他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以肘遮肩的人說法,除非是因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為以肘遮肩但無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國王將肘部隱於人的肩膀處,六羣比丘對其說法,說道:「大王!」。物質、感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都是無常的。。佛對眾比丘說:「對於那種用手肘遮掩肩膀、儀態不端的人,不應該直接對他們講授佛法;應該先糾正他們的錯誤或不當行為,並且比丘應當學習如何依律規進行教導。」。如果患有肘部凹陷或肩膀異常的人進行說法,則屬於突吉羅罪。。對病人說話,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典敘事,描述國王與僧團互動的場景,為後續教法或戒律的說明提供背景。

    說明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皆處於生滅變化的狀態,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藉此破除對自我與存在的執著。

    此處強調說法應對象適當。
    對於儀態不端、未守著衣規矩的人,不宜直接講授教義,應先糾正其行為過失(除病),並學習如何依律規進行教導。

    此條為律儀中的戒律規定,針對具有特定身體畸形(如肘部凹陷或肩膀異常)的人,規定其不得進行說法,若違規則構成突吉羅罪。

    此為律儀判決,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對病人說話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名相註解
  • 肘隱人肩:指儀態不端,以手肘遮掩肩膀,不符合僧侶著衣規矩的樣子。
  • 肘隱:指肘部凹陷或不顯露的身體畸形。
  • 肩不:指肩膀不平整或異常的身體畸形。

有時王肘隱人肩,六群比丘為說法言:「大 王!色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不應為肘 隱人肩者說法,除病,應當學。」若為肘隱人 肩不病人說法,突吉羅。為病人說,不犯。

13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叉腰,六群比丘為他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叉腰的人說法,除非是因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為無病而叉腰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次國王叉著腰,六羣比丘對他開示說:「大王!」。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都是無常的。。佛陀告訴比丘們:「不要對那些姿態傲慢(叉腰)的人說法,為了消除這種過失,應該學習這項規範。」。如果對一個身體健康、卻以叉腰姿勢站立的人說法,這屬於犯了突吉羅罪。。為病人宣說佛法,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僧團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
    六羣比丘針對國王的狀態,在適當時機進行法義開導。

    說明構成生命的五蘊(物質、感受、認知、意志、意識)皆處於生滅變化的狀態,並無永恆不變之實體。

    此處「叉腰人」指姿態傲慢、不恭敬者。
    律儀要求僧侶在傳法時應考量對象的受教狀態,避免對不恭敬者說法,以防教法被輕慢,此乃修行中對於尊崇法義與保持莊嚴的要求。

    此條為律儀規範,說明僧侶在說法時應注意對象的儀態。
    若對姿勢不莊重(如叉腰)且身體健康的對象說法,屬於違犯威儀,判定為突吉羅罪。
    若對方是因為生病才呈現此種姿勢,則不在此罪之列。

    此為律藏之規定,說明在為病人宣說佛法時,其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叉腰人:指姿態傲慢、手扶腰部、不恭敬的人。
  • 病:指修行中的過失、習氣或不當的行為。

有時王叉腰,六群比丘為說法言:「大王!色 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不為叉腰人說 法,除病,應當學。」若為不病叉腰人說法,突 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14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左右披著衣服,六群比丘為他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左右搭衣的人說法,除非他生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是為左右搭衣但不生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國王整理左右衣襟,六羣比丘對其說法說:「大王!。物質、感受、認知、心理造作與意識,都是無常變遷的。。佛陀對比丘們說:「不要為了那些幫你整理左右衣著的隨從而說法,這是為了消除修行中的過失,大家應該學習這點。」。如果不是因為生病,在說法時左右整理僧衣,這屬於突吉羅罪。。為病人宣說佛法,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國王與僧團互動的場景,透過國王的儀態與比丘的說法,引出後續關於律儀教誡的討論。

    此句說明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皆處於生滅變化的狀態,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透過體悟五蘊無常,能破除對自我與物質世界的執著,是通往解脫的重要觀照基礎。

    此戒旨在防止比丘在說法時,因受到隨侍人員的侍奉(如整理衣物)而生起慢心,或為了取悅隨從而說法。
    透過戒除這種不純粹的動機,可以消除修行中的過失,是比丘應當學習的戒律。

    此條律規旨在規範僧侶在說法時應保持莊嚴的儀態。
    若僧侶身體健康,在講授佛法時因不必要的動作而左右整理僧衣,即屬於違犯戒律的突吉羅罪。

    此為律藏之戒條,說明在為病人宣說佛法時,其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形。

名相註解
  • 抄衣:整理或收攏衣襟的動作。
  • 左右抄衣人:指在左右兩側協助整理僧袍的隨侍人員。

有時王左右抄衣,六群比丘為說法言:「大王! 色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不為左右抄 衣人說法,除病,應當學。」若為左右抄衣不 病者說法,突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15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只搭一邊的衣服,六群比丘為他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只搭一邊衣服的人說法,除非他生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是為只搭一邊衣服但不生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國王不當地取用僧衣,僧團的比丘們向他說明法規說:「大王!。物質、感受、認知、心理造作與意識,都是無常變化的。」。佛陀對比丘們說:「不要為了那些不當穿著僧衣的人而說法;至於醫治疾病,則應當學習。」。如果不是因為生病,而是為了說法而隨意、不合規矩地裁剪衣服,這屬於突吉羅罪。。對病人說法,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描述國王在處理僧侶衣物時有不當行為,比丘們依律規向國王進行勸諫與說明,展現律儀在規範僧俗互動中的作用。

    此句指出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皆具備無常性,即一切現象皆在生滅變化之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本條律規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
    首先,不應為身份不正、不當穿著僧衣的人(如偽裝僧侶者)說法,以防誤導及破壞戒體;其次,強調比丘應學習醫病知識,以具備照顧病者的能力。

    此條規律規範僧侶裁剪衣物的標準。
    若並非因病等必要理由,僅為了說法時的儀態或特定目的而進行不當的裁剪,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句屬於律儀中的豁免規定,說明對病人進行佛法教導是被允許的,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名相註解
  • 偏抄衣:國王不當或不符合規範地取用僧衣。
  • 偏抄衣人:指不當、不正當地穿著或取得僧衣的人,意指身份不正的偽裝者。

有時王偏抄衣,六群比丘為說法言:「大王!色 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不為偏抄衣人 說法,除病,應當學。」若偏抄衣不病為說法, 突吉羅。為病者說法,不犯。

16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以衣覆右肩,整個左肩舉起,六群比丘為王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以衣覆右肩、全舉左肩上的人說法,除非他生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是為以衣覆右肩、全舉左肩但不生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國王穿著衣服覆蓋右肩,並將左肩完全提起,六羣比丘對國王說法,說道:「大王!」。物質、感受、認知、意志與意識,都是無常變化的。。佛陀對比丘們說:「不要對那些用衣服蓋住右肩、並將左肩完全舉起的人說法。除了生病的情況,都應該學習(遵守此規)。」。如果不是生病的人,卻以覆蓋右肩、並將左肩完全舉起的方式來演說佛法,這屬於突吉羅罪。。為病人宣說佛法,並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與王室互動的場景,交代了國王的著衣儀態與說法時的對象,為後續律儀或教法的討論鋪陳背景。

    說明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皆具備無常性,即處於生滅流轉之中,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為律儀規範,規定比丘在說法時的對象或自身的著衣儀態。
    要求比丘在非病弱的情況下,應學習並遵守正確的著衣與說法規範。

    此條為律儀規定,規範僧侶在非生病狀態下,於說法時應遵循的著衣儀軌。
    若未依規定的著衣方式進行說法,即構成突吉羅罪。

    在律儀的規範中,針對病人進行佛法教導,被判定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有時王以衣覆右肩、全舉左肩上,六群比丘 為王說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 比丘:「不為以衣覆右肩、全舉左肩上人說法, 除病,應當學。」若為以衣覆右肩、全舉左肩上 不病人說法,突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17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穿著皮鞋,六群比丘為他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穿皮鞋的人說法,除非他生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是為穿皮鞋但不生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次國王穿著皮鞋,六羣比丘對他宣說佛法,說道:「大王!」。「物質、感受、思想、意志行為與意識,都是無常變化的。」。佛陀對比丘們說:「不要對那些把佛法當作舊鞋子般隨意丟棄的人說法;為了消除煩惱之病,應當學習(正確的教法)。」。如果為穿著皮鞋的病人說法,這是不合規矩的。。為病人宣說佛法,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國王進行教導或宣說佛法的場景,反映了律藏中僧俗互動的敘事背景。

    此句說明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皆處於不斷生滅、流轉變化的狀態,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藉此揭示無常之理,以破除對自我與物質的執著。

    此句強調說法的對象與目的。
    不應對那些心志輕慢、將佛法視為如舊鞋般隨意丟棄的人說法;說法的核心目的在於消除眾生的煩惱與無明,因此修行者應當學習如何正確地教導與實踐。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禮儀與禁忌的規定。
    在僧團律制中,著革屣(皮鞋)通常被視為不合僧制之行為,即便對象是病人,若在對方著革屣的情況下說法,仍被判定為違背律儀。

    此條文規定,僧侶若針對病患宣說佛法,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名相註解
  • 革屣:皮製的鞋子。

有時王著革屣,六群比丘為說法言:「大王!色 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不為著革屣人 說法,除病,應當學。」若為著革屣不病人說 法,突吉羅。為病者說法,不犯。

18
白話直譯
有時國王穿著木屐,六群比丘為王說法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都是無常的。」佛告訴諸比丘:「不應為穿木屐的人說法,除非他生病,應當學習這一點。」若是為穿木屐但不生病的人說法,則犯突吉羅。若是為病人說法,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國王穿著木屐,六羣比丘正在向國王說法,說道:「大王!」。色、受、想、行、識這五種組成要素都是無常的。。佛陀對比丘們說:「說法時,不要為了取悅穿著屐鞋的俗人而說法,而應為了消除病苦而說法,這點應當學習。」。如果穿著木屐而不去照護病人,反而去說法,這屬於突吉羅。。為了病人而宣說佛法,並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開端,描述僧團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向國王宣說佛法的場景,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戒律規範或因緣故事。

    本句闡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無常本質。
    在律部及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中,以此破除對「我」的執著,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句規範說法的動機。
    比丘說法不應為了迎合俗人(著屐人)而說,而應以消除眾生煩惱(除病)為目的,此為應當學習的修行準則。

    此律規定,僧侶若在應當照護病人的時候,因穿著木屐(可能涉及準備外出或追求舒適)而忽略了對病人的侍奉,反而去進行說法活動,則構成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慈悲照護病人的義務應優先於一般的說法教化。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在為病患宣說佛法的情況下,其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屐:木製的鞋子。
  • 著屐人:指穿著屐鞋的人,在此指代俗人。
  • 病人:在此指「照護病人」之意。

有時王著屐,六群比丘為王說法言:「大王! 色受想行識無常。」佛語諸比丘:「不為著屐人 說法,除病,應當學。」若為著屐不病人說法, 突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19
白話直譯
有時佛陀被無量百千萬眾恭敬圍繞而說法。波斯匿王的眷屬中,有人持杖、持傘、持刀、持盾、持弓箭,六群比丘另外為他們說法。這些大眾中有能證得道果的人,因為大眾被分成兩部分,心生散亂而無法得道。諸佛的常法,是對不專心的眾生不說法。佛陀於是為國王種種說法、教導、利益、令其歡喜,說完後便默然不語。國王知道佛陀已為他種種說法、教導、利益、令其歡喜後,便從座位起來,頂禮佛足,右繞而去。國王離去不久,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為持杖但不生病的人說法?若手持傘蓋、大刀、小刀、盾牌、弓箭等各種武器的人,不應為其說法。各種呵斥後,告訴諸比丘:「不應為持杖者說法,除非是病人,應當學習此法。」若為持杖但非病者說法,犯突吉羅。若為病人說法,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候,佛陀在無量百千萬眾的恭敬圍繞下說法。。波斯匿王的隨從中有拿著棍棒、遮蔽物、刀劍、盾牌、弓箭的人,六羣比丘分別對他們說法。。這些人當中原本有能夠證悟的人,但因為人羣被分成了兩部分,導致心神散亂,結果無法證得正道。。諸佛的常法,若沒有一心專注的眾生,佛就不會說法。佛會為了國王,以各種方式說法、教導、利益並使其喜悅;在教導、利益與令其喜悅之後,佛便保持沉默。。王領悟佛陀各種說法與教導,獲益且喜悅後,從座位起身,頭面禮拜佛足,右繞行後離去。。國王離開後不久,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並以各種理由責備了六羣比丘,說:「什麼叫做比丘?難道是對著那些拿著手杖、並非生病的人說法嗎?」。如果拿著傘、大刀、小刀、盾牌、弓箭等各種武器來說法。。在各種斥責之後,對比丘們說:「不要為了拿著棍棒的人而說法,這是為了消除錯誤,大家應該學習。」。如果為需要拄著柺杖的病人說法,這屬於突吉羅的小罪。。為生病的人說法,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描述佛陀於大眾恭敬圍繞之際進行說法的場景,此類敘述在律典中常見,用以交代戒律或事蹟發生的背景。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隨從(持械者)在場時,比丘對特定僧團(六羣比丘)進行說法的場景,記錄了教化不同身份隨從與僧團的律儀與教化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環境對心境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羣體的和合與秩序;若修行羣體被分割或處置不當,會導致修行者心念不集中(散亂),進而阻礙道果的成就。

    說明佛陀說法的因緣與應機。
    說法需依循眾生的根器,若眾生心不專一,佛則不說法。
    佛陀會依對象(如國王)採取因應的教導方式,在達成教導、利益與令其喜悅的目的後,隨緣歸於寂靜。

    描述聞法者在領悟佛陀教誨後,生起法喜,並透過起身、頂禮與右繞等儀軌,展現對佛陀與法義的至誠恭敬。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特定比丘羣體(六羣比丘)的戒律訓誡。
    佛陀透過集結僧眾並進行呵責,旨在糾正比丘在說法對象或說法時機上的不當行為,強調說法應符合對象的實際需求與適當情境,而非對不具備特定需求(如持杖非病人)的人進行不當的說法。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說法時的威儀。
    持武器說法會令聽法者產生恐懼或威脅感,違背佛法慈悲、和平的本質,亦不符合出家人的莊嚴儀態,故在律法中對此類行為予以限制。

    此段強調僧侶說法應具備正當性,不應因受威脅或為了迎合使用武力之人而說法。
    透過遵守此規範,可以消除僧團中因不當應對而產生的過失(病),是僧侶應當學習的戒律準則。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面對病況嚴重(需持杖支撐)的病人時,不宜隨意說法,若違反此律則構成輕微的過失。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說法禁忌的例外規定。
    在特定限制說法的情境下,若對象為病者,基於慈悲救度之考量,允許說法而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無量百千萬眾:形容僧眾或信眾數量極其龐大,無從計數。
  • 圍繞:指眾人恭敬地聚集在佛陀身邊。
  • 堪得道者:具有足夠根基、能夠證悟解脫道的人。
  • 心散亂:心念不集中,在多種對象或雜念中跳轉,是禪定修行的主要障礙。
  • 諸佛:成就佛果的覺者。
  • 常法:佛陀恆常不變的真理。
  • 一心:指心念專一、專注。
  • 利喜:指教導帶來的利益與喜悅。
  • 頭面禮佛足:以頭部與面部觸地,禮拜佛陀的足,表示極高的恭敬。
  • 右繞:依順時針方向繞行,是佛教中表達敬意與供養的儀軌。
  • 比丘僧:指由比丘所組成的僧團。
  • 呵責:指佛陀或長老對違犯戒律者進行的嚴厲訓誡或責備。
  • 器仗:指各種武器或兵器。
  • 訶:斥責、訓誡。
  • 捉杖人:持棍棒之人,指以武力或威脅手段待人者。
  • 捉杖不病人:指因病重而需要拄杖支撐的病人。

有時佛與無量百千萬眾恭敬圍繞說法。波 斯匿王眷屬有捉杖者、捉蓋者、捉刀者、捉 盾者、捉弓箭者,六群比丘別為說法。是眾 中有堪得道者,以眾作二段故,心散亂不得 道。諸佛常法,不一心眾生不為說法,佛即 為王種種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 王知佛種種說法示教利喜已,從坐起頭面 禮佛足右繞而去。王去未久,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 丘,為捉杖不病人說法?若捉蓋、捉大刀、小 刀、盾、弓箭,種種器仗人說法。」種種訶已,語 諸比丘:「不為捉杖人說法,除病,應當學。」若 為捉杖不病人說法,突吉羅。為病者說法,不 犯。

20
白話直譯
不應為持傘蓋者說法,除非是病人,應當學習此法。若為持傘蓋但非病者說法,犯突吉羅。若為病人說法,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要對那些心懷欺瞞的人說法,而是為了消除修行中的病障,這纔是應該學習的。。如果為了遮掩真相,或是說法的方式不能利益他人,這屬於突吉羅罪。。為病人宣說佛法,不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強調說法的對象與目的。
    說法不應針對心懷欺瞞、不求實修的人,而應以消除修行者的過失與心靈病障為宗旨,這纔是律儀與教法應當學習的核心。

    此條律文規範說法者的戒律。
    強調說法應以開示真理、利益眾生為目的;若說法者存心遮掩法義,或其說法內容與方式無法使人獲益,即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僧侶說法的禁忌規定之例外情況。
    說明出於慈悲心為病人說法,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捉蓋人:指心懷欺瞞、隱瞞真相或不誠實的人。
  • 捉蓋:指遮掩、隱瞞法義或真相。

不為捉蓋人說法,除病,應當學。若為捉蓋 不病人說法,突吉羅。為病人說法,不犯。

21
白話直譯
不應為持刀者說法,除非是病人,應當學習此法。若為持刀者說法,犯突吉羅。不為持刀者說法,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要為了當別人的助手或工具而說法,而是為了消除疾病,才應該學習。。如果充當代理人代人說法,這屬於突吉羅罪。。如果不是為了向執行刑罰的人說法,就不算違犯。
法義解析
  • 強調說法與學習的真實目的。
    修行者不應僅為了充當他人的附庸或工具而說法,而應以消除身心煩惱與病苦為目標,如此才應當勤學。

    此條文規定僧侶若充當代理人(捉刀人)代人說法,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律文透過界定特定對象來規範說法的行為。
    意指若說法的對象並非執行刑罰之人,則不構成律儀上的違犯。

名相註解
  • 捉刀人:指僅作為助手、工具或隨從的人。

不為捉刀人說法,除病,應當學。若為捉刀 人說法,突吉羅。不為捉刀人說法,不犯。

22
白話直譯
不應為持盾、持弓箭者說法,除非是病人,應當學習此法。若為持盾、弓箭者說法,犯突吉羅。不為持盾、弓箭者說法,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要對拿著盾牌與弓箭的人說法;除了為了醫治疾病的情況外,都應當學習遵守這項規定。。如果對拿著盾牌與弓箭的人說法,這屬於突吉羅(一種違犯)。。不對持有盾牌與弓箭的人說法,並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律儀規定僧侶不應向武裝人士宣說教法,以防教法被誤用於暴力或引起紛爭;唯若涉及醫治疾病之必要,則不在此限。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僧侶若在武士或持械戰鬥者面前說法,即構成突吉羅之違犯,旨在規範僧侶說法的時機與對象。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說明若不對持有盾牌、弓箭等武器的武裝人員說法,則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名相註解
  • 捉盾捉弓箭人:指持有盾牌、弓箭等武裝的戰士或武裝人員。
  • 捉盾弓箭人:指持有盾牌與弓箭的人,即武士或戰鬥者。

不為捉盾捉弓箭人說法,除病,應當學。若 為捉盾弓箭人說法,突吉羅。不為捉盾弓 箭人說法,不犯。

23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時,六群比丘前往對守菜園的人說:「你給我們一些菜吧。」守菜人問:「要付錢嗎?」比丘答:「我是乞求,不付錢。」守菜人說:「白白給菜,我們怎麼能活下去?」六群比丘說:「你不給我們嗎?」守菜人答:「不給。」六群比丘之後,便在菜上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使菜發臭腐爛死亡。守菜人問:「這是誰做的?」六群比丘又對守菜人說:「你知道是誰弄髒你的菜嗎?」守菜人答:「不知道。」六群比丘說:「是我們做的,因你不給菜,我們才這樣做。」六群比丘身強力壯,不太畏懼罪過,守菜人也無可奈何。諸居士責備說:「沙門釋子自稱善良有德。卻在菜上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像國王、像大臣一樣。」佛聽聞此事,告訴諸比丘:「不得在菜上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除非是病人,應當學習此法。」若非病人而在菜上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犯突吉羅。若是病人,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在王舍城。那時,六羣的比丘們,去對著守菜園的人說:「請把蔬菜給我們。」。問道:「請問會給價錢嗎?」。回答說:「我是在乞食,這是不可以定價的。」。守菜的人說:「如果向我們要菜的人都免費給,我們怎麼生存?」。六羣比丘問道:「難道不給我嗎?」。回答說:「不給。」。六羣比丘。在其他時間,將大小便、鼻涕或唾液弄到食物上面,導致食物發臭、腐爛、變質。。負責看管食物。有人問:「這是誰做的呢?」。六羣比丘去問負責供菜的人說:「你知道是誰把你的菜弄髒了嗎?」。回答說:「我不知道。」。六羣比丘說:「我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你要求要菜喫,但我們沒有給,所以我們才做出這種行為。」。六羣的比丘們身體強壯有力,並不畏懼罪責,守護食物的人也對他們無計可施。。所有的居士都責罵說:「這些沙門釋子竟然自稱自己很善良且有德行。」。蔬菜上面有大便、小便、鼻涕與唾液,就像對待國王或大臣一樣。。佛陀聽說這件事後,告訴所有的比丘:「食物中不可以含有大小便、鼻涕或唾液,這是為了預防疾病,大家應該學習並遵守。」。如果不是因為生病,把大小便、鼻涕或唾液弄到食物上面,就是犯了突吉羅。。如果是因為生病,就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儀事由的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向守菜園人索取蔬菜的過程,旨在引出關於僧侶乞食或處理食物相關戒律的緣起。

    此為律儀中關於財物交易或補償程序的詢問,旨在確認價值的給付與否。

    此句描述比丘乞食的行為性質。
    乞食是僧侶依賴信眾供養的修行方式,並非商業交易,故強調其行為不具備金錢上的交易價值。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與世俗勞動者之間的互動。
    反映了在實踐佈施與維持世俗生計之間的現實矛盾,顯示律典在規範僧侶行為時,亦考量到對供養者或勞動者生計的影響。

    此句描述僧團比丘針對某項事物或權利,向他人或僧團提出詢問的對話情境,反映了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權益或程序討論的對話。

    此句為對話中的直接答覆,表示拒絕給予或不準許某項請求,反映律儀程序中對於請求或處置的明確回應。

    此段描述僧侶在處理食物時不潔,導致食物被排泄物與體液污染而腐敗。
    在律藏語境下,這涉及對食物淨穢的規範,強調僧侶應保持生活清淨,避免污染供養之物。

    此處描述關於管理食物(菜)的職責或相關情境,並提及人們對於食物處理或損壞情況的疑問。

    此段描述比丘們針對食物被污染的情況,向負責供養蔬菜的人進行詢問,涉及律儀中對於供養物潔淨與僧團行為規範的調查情境。

    此為律儀問答程序中的回應,表示對所詢問之事實或戒律事項並不瞭解。

    此為律儀事證中的陳述,說明比丘羣體因應特定情境(對方索求菜食而未獲滿足)所採取的行為動機與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六羣比丘(僧團成員)體魄強健且具備勇氣,面對守菜人(看守食物者)時,其強大的力量使對方無法對其進行制約或幹擾。

    此段描述居士對僧團的斥責,反映出在家信眾對出家弟子自命清高或自稱具備德行的質疑,呈現律藏中僧俗互動與社會評價的語境。

    此句描述食物上沾染不潔物(大小便、鼻涕、唾液)的情況,並以國王或大臣作為比喻,可能是在說明某種供養的等級或處理不潔物時的對照情境。

    此條律儀屬於僧團生活規範,旨在強調飲食衛生與潔淨的重要性。
    透過禁止食物被排泄物或分泌物污染,以達到預防疾病、維護僧團成員健康的目的,體現了律藏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條規定僧侶在飲食時應保持衛生。
    若非因病,將排泄物或體液污染食物,即構成突吉羅罪,旨在維護僧團生活之清淨與食具之潔淨。

    此為律儀中的豁免條款,說明若因病導致無法遵守特定戒律,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城名,佛陀常住之處。
  • 菜園人:負責看守或管理菜園的人員。
  • 與價:給予價錢或償付價值。
  • 乞:指比丘托鉢乞食,藉此受供養並與信眾結緣。
  • 無價:指非商業交易性質,不以金錢價值來衡量。
  • 守菜人:負責種植或看管蔬菜的人。
  • 空與:免費給予,不收取報酬。
  • 洟唾:指鼻涕與唾液。
  • 守菜:指負責看管、管理僧團食物或蔬菜的職責或人員。
  • 索菜:索求菜食。
  • 居士:指在家修行、供養僧團的信徒。
  • 訶責:指責罵、斥責。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大小便:指大便與小便。
  • 大臣:指國家的重臣,在此用作地位或待遇的比喻。
  • 菜:指食物或供養之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往語守菜園人 言:「汝與我等菜。」問言:「與價不?」答言:「我乞,無 價。」守菜人言:「索菜空與者,我等云何得活?」 六群比丘言:「不與我耶?」答言:「不與。」六群比丘 餘時,大小便洟唾菜上,臭爛死壞。守菜 人言:「誰之所作?」六群比丘往語守菜人言:「汝 知誰污汝菜?」答言:「不知。」六群比丘言:「我等所 作,隨汝索菜不與,我等故作如是事。」六群比 丘勇健多力,不大畏罪,守菜人不能奈何。諸 居士訶責言:「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菜上 大小便洟唾,如王、如大臣。」佛聞是事語諸 比丘:「不得菜上大小便洟唾,除病,應當學。」 若不病大小便洟唾菜上,突吉羅。若病,不犯。

24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去對洗衣人說:「幫我洗衣服。」洗衣人問:「要給工錢嗎?」比丘回答:「不給工錢。」洗衣人說:「有人洗衣卻不給工錢,我們白白幫人洗衣,怎麼生活?」六群比丘說:「你不幫我洗嗎?」洗衣人回答:「不幫你洗。」六群比丘就到清水洗衣的地方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洗衣人原本以為水是乾淨的,把衣服浸進去後,衣服就變臭變色。洗衣人心想:「是誰做了這種事?」後來六群比丘又來問:「你們知道嗎?是誰把水弄髒?」洗衣人回答:「不知道。」六群比丘說:「是我們做的,因為你不幫我們洗衣,所以才這麼做。」六群比丘勇猛有力,不太怕犯錯,洗衣人也無可奈何。居士們責備說:「這些沙門釋子自稱善良有德,卻在清水裡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這事心裡不悅,向佛陀詳細稟告。佛陀因此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責備六群比丘:「怎麼能叫比丘在清水裡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佛陀只是責備,還沒有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六羣比丘去找洗衣服的人說:「幫我洗衣服。」。詢問:「會支付價錢嗎?」。回答說:「沒有價格。」。洗衣工說:「有些人洗了衣服卻不付錢,我們白白幫他們洗衣服,這樣怎麼生存得下去?」。六羣比丘問道:「不讓我洗嗎?」。回答說:「我不幫你洗。」。六羣比丘來到用淨水洗衣服的地方,在那裡排泄大小便,並吐出鼻涕與唾液。。所有的洗衣人原本以為水很乾淨,但把衣服浸進去後,衣服馬上就發臭且變色了。。洗衣服的人心裡想著:「是誰做了這件事呢?」。六羣比丘在其他時間去詢問:「你們知道嗎?」。「是誰把這水弄髒了?」。回答說:「不知道。」。六、一羣比丘說:「因為你沒有讓我們洗衣服,所以我們才做了這件事。」。六羣比丘身體強健且充滿力量,對於罪責並不畏懼,各種洗衣的人都無法對他們造成困擾。。那些在家居士責備說:「這些沙門釋子竟然自誇說自己很善良、很有德行。」。在乾淨的水中排大小便或吐痰、流鼻涕。。其中有一位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心裡不歡喜,便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針對各種原因責備六羣比丘說:「比丘怎麼能把大小便或痰吐在淨用水中,還能稱作比丘呢?」。佛陀只是進行了呵責,但還沒有正式定下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處所交代,說明佛陀當時所處的地點,作為後續律儀制定或事蹟發生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與世俗浣衣人的互動。
    律藏之敘事通常旨在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起因(因緣),此處記錄比丘請求他人代為洗滌衣物之情境,用以後續判定關於衣物處理或接受供養的律則。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詢問,針對財物交易或賠償事宜,確認是否支付相應之價金。

    此為對話中的簡短回答,表示所詢問之物或事無法以金錢衡量,或指其不具定價。

    此段描述世俗勞動者對不支付報酬之行為的抱怨。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說明僧團與信眾互動時,關於勞務報酬的現實情況,旨在規範僧侶在接受服務時應有的正當行為,避免造成信眾困苦。

    此句描述比丘在律儀生活情境下,針對清洗(可能指衣物或器物)的權限或行為進行詢問。

    此為對話中的答覆,表示拒絕對方的洗滌請求,常見於律藏中描述僧團生活規範或處理糾紛的對話情境。

    此句描述比丘在淨水洗滌衣物的場所進行排泄與吐痰鼻涕之行為。
    在律儀中,此類行為涉及對淨水及洗滌場所的汙染,是用於界定僧侶生活衛生與清淨規範的描述。

    此句描述洗衣者因誤判水質清淨,導致衣物浸泡後發臭並褪色的現象。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衣物清潔之標準,或說明相關情境之過失與損壞。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事件發生時旁觀者的心理反應。
    在律藏中,此類情境描述有助於確立戒律判定的因緣背景。

    此句描述僧團中特定羣體的比丘在其他時間前往詢問,屬於律藏中記錄僧團日常活動或規矩討論的敘事語境。

    此句見於律部,通常用於戒律調查或審問情境,旨在釐清造成水源污染、破壞僧團公共資源或違反潔淨戒律的行為者,以便進行相應的戒律處置。

    在律儀的問答或調查程序中,受問者針對所問之事表示不瞭解。

    此句為比丘們針對特定行為所提出的理由陳述。
    說明羣體行為的動機,係因對方不提供或不允許進行浣衣等日常僧務,才導致了後續事件的發生。
    此乃律儀中關於僧團生活事務與行為動機的記錄。

    描述比丘的身體素質與心理韌性,說明其強健的體魄與面對外界幹擾或罪責壓力時的堅毅態度。

    此段描述居士對僧團的責難,反映出僧侶若僅口頭自稱具備德行,而缺乏實際戒律行為的支撐,會導致在家信眾的質疑與不信任,強調戒律修行的實踐性而非僅止於口頭自稱。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眾不可將污穢物排入淨水之中。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衛生環境,防止污染水源,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與對資源的尊重。

    此句描述一位具備少欲知足與頭陀行德行的比丘,在面對特定事態(如律制或特定情境)時,因心生不悅而向佛陀反映,展現了僧團中對於教法與規矩的互動過程。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比丘污染淨用水之行為進行訶責,是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過程。
    強調出家者應維持環境衛生,尊重公用資源,避免造成他人反感或損害生態,以維護僧團形象。

    說明佛陀對違規者的處置,僅止於言語上的教誡與責備,尚未正式施行律儀中的結戒處分。

名相註解
  • 浣衣人:專門從事洗滌衣服的職業者。
  • 價:指交易之價金或物品之價值。
  • 浣:洗滌、清洗。
  • 浣衣:洗滌衣服。
  • 污:使水質不潔、混濁或受污染。
  • 是水:指代當前情境中所涉及的特定水源。
  • 沙門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即出家的僧侶。
  • 善好有德:形容品德優良、具備德行。
  • 淨用水:指用於洗滌、飲用或清淨之乾淨水源。
  • 洟:鼻涕。
  • 唾:唾液或痰。
  • 涕唾:指鼻涕與唾液。
  • 結戒:正式定下戒律或施加戒罪處分。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往語浣衣人言: 「與我浣衣。」問言:「與價不?」答言:「無價。」浣衣 人言:「有浣衣不與價者,我等空浣衣,云何 得活?」六群比丘言:「不與我浣耶?」答言:「不與 汝浣。」六群比丘到淨水中浣衣處,大小便洟 唾。諸浣衣人以先心謂水清淨,浸衣著中即 臭失色。浣衣人念:「誰作是事?」六群比丘餘 時往問:「汝等知不?誰污是水?」答言:「不知。」六 群比丘言:「我等所作,以汝不與我浣衣故作 是事。」六群比丘勇健多力,不大畏罪,諸浣衣 人不能奈何。諸居士訶責言:「諸沙門釋子自 言:『善好有德。』淨用水中大小便洟唾。」是中有 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 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六 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淨用水中大小便涕 唾?」佛但訶責而未結戒。

25
白話直譯
又有一次,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舍衛城中有個大池,名叫須摩那,很多人都用這池水。六群比丘彼此說:「我們去須摩那池看看吧。」大家都說:「隨你們。」於是一起到池邊觀看。然後就在池中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居士們責備說:「這些沙門釋子不知檢點,難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大小便嗎?竟然到這清水池裡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這事心裡不悅,向佛陀詳細稟告。佛陀因此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責備說:「怎麼能叫比丘在清水裡大小便、擤鼻涕、吐口水?」佛陀因各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不應在淨用水中大小便、擤鼻涕、吐唾沫,除非有病,應當學習遵守。」若非有病,卻在淨用水中大小便、擤鼻涕、吐唾沫,屬突吉羅罪。若是病人,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佛陀在舍衛國。。那時,舍衛城中有一口大池塘,名叫須摩那,許多人都使用它。。六、一羣比丘一起說:「可以去須摩那池那邊看。」。大家都說:「隨意即可。」。隨即大家一起走到池塘邊上看。。隨即在池塘中大小便,並吐痰與唾液。。那些居士責備說:「這個釋迦門下的沙門太不像話了,難道就沒有其他可以上廁所的地方嗎?」。接著使用水來清洗排泄物、鼻涕與唾液。。其中有一位生活簡樸、知足常樂且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聽說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地說明瞭情況。。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們,用各種理由責備他們說:「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在乾淨的水中大小便或吐痰流鼻涕?」。佛陀因種種因緣呵責後,對比丘們說:「不應該將大小便、鼻涕或唾液混入淨水中來治療疾病,應該要學習。」。如果沒有生病,卻用清水來清洗大小便、鼻涕或唾液,這會犯下突吉羅罪。。如果是生病的人,則不視為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敘事常見的開場,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點,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教法的宣說設定時空背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地理環境。
    須摩那池作為公共資源,其使用情況為後續律則之制定或事件發生提供背景。

    此句描述一羣比丘共同商議,提議前往須摩那池進行觀察。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對話用於記錄僧團成員的共同意向或決議。

    在律藏的僧團決議或程序中,此語表示眾人對於某項事宜達成共識,準許依隨各自的意願或裁量權進行。

    此句為律儀經中的敘事語句,描述僧眾隨即一同前往池邊進行觀察的動作。

    此句描述在池塘中進行排泄與吐痰唾液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界定不潔行為或污染水源之違犯情境。

    本句描述僧侶因在不適宜之處排泄而受到在家居士的指責。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侶在公共場所應保持威儀、不造成他人反感的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信仰。

    此句描述僧侶在處理排泄物或身體分泌物後的清潔程序,強調透過使用水來達到身體或環境的潔淨,屬於律藏中關於日常生活衛生與清淨的規範。

    描述一位具備少欲知足與頭陀行德行的比丘,對於所聞之事產生不悅,並向佛陀陳述其看法。
    這體現了律儀中僧團成員對於特定事態進行溝通與反映的實踐過程。

    本段記載律則的制定緣由(制戒因)。
    佛陀針對比丘污染淨水之行為予以訶責,旨在建立僧團的衛生規範與對環境的尊重,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此為律儀規範,禁止將不潔之排泄物或分泌物混入淨水中作為醫療用途,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衛生規範。

    此條為律儀中的行為規範,規定在非生病的情況下,使用水清洗排泄物或分泌物的特定行為(可能指不當的清洗方式或情境)屬於突吉羅罪。

    在律儀規範中,若因病導致無法履行特定義務或發生特定行為,此情況不判定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舍衛城:古印度城市,佛陀在世時經常駐錫之地。
  • 須摩那:池塘之名。
  • 須摩那池:經文中記載的池名。
  • 隨意:指依隨各自的心意或在規定的範圍內隨意裁量。

又佛在舍衛國。爾時 舍衛城中有一大池,名須摩那,多人所用。六 群比丘共相謂言:「可往須摩那池上看。」皆言: 「隨意。」即共往池上看。便大小便洟唾池中。 諸居士訶責言:「是沙門釋子不善,更無大小 便處耶?乃到是淨用水中大小便洟唾。」是中 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 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 言:「云何名比丘,淨用水中大小便洟唾?」佛 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不應淨用水中大 小便洟唾,除病,應當學。」若不病,淨用水中 大小便洟唾,突吉羅。病者,不犯。

26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六群比丘站著大小便。佛陀聽聞此事,告訴諸比丘:「不得站著大小便,除非有病,應當學習遵守。」若非有病而站著大小便,屬突吉羅罪。若是病人,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國,那時有六羣比丘正在進行大小便。。佛陀聽聞這件事後,告訴比丘們:「除非生病,否則不可以站著大小便,應該遵守這個規定。」。如果沒有生病卻站著大小便,就犯了「突吉羅」這項律儀過失。。如果是因為生病而導致的,就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文的緣起(Nidana),描述了某項關於排泄行為之戒律所發生的背景情境,為後續說明僧侶應如何清淨行事之戒規做鋪墊。

    本句出自律藏,屬於關於比丘威儀的具體規範。
    佛陀針對僧團的日常起居制定制度,旨在維持僧眾的莊嚴與衛生,除非因病無法採取其他姿勢,否則禁止站立排泄。

    本句規範比丘排泄時的儀態。
    除非因病,否則站立排泄被視為不莊嚴且違背律儀的行為,屬於一種輕微的過失。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侶生活細節的嚴格要求,以維持僧團的莊嚴。

    此句屬於律藏中的免責條款。
    說明在特定情況下,若行為人是因為生病而導致無法遵守戒律或產生特定行為,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斷罪過時,會考量因緣與生理狀態的原則。

名相註解
  • 學:在律典語境中,指學習並實踐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佛在舍衛國,爾時六群比丘立大小便。佛聞 是事語諸比丘:「不得立大小便,除病,應當 學。」若不病立大小便,突吉羅。若病,不犯。

27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有一位居士,邀請佛陀及僧眾明日用餐,佛陀默然接受。居士知道佛陀已接受,便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右繞後離去,回家整夜準備各種美味飲食。清晨鋪好座位後,派人稟告佛陀:「時辰已到!」飲食已備妥,佛陀自知時機。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常常互相爭鬥爭執。當時十七群比丘輪值守護僧坊,六群比丘則輪值迎接供養。六群比丘彼此說:「我們今天要故意斷絕十七群比丘的食物。」有人問:「怎麼斷?」回答說:「等來了就知道。」六群比丘到十七群比丘那裡,索要缽說:「把你們迎食的份給我們。」隨即隨佛及僧到受邀之家,六群比丘先吃完,將十七群比丘的食分帶出。帶出後又去辦其他事,經過其他熟識人家,看見有人已出城,或坐在樹下、岸上、井邊、池邊等多人聚集處停留。此時十七群比丘年輕又飢餓,彼此說:「為何還沒吃到飯?」又說:「上祇洹門外大樹上,遠遠看見了嗎?」有一位比丘爬上樹看,說:「在某棵樹下、井邊、岸下,與多人聚集在一起。」直到日近中午,額頭流汗才來叫說:「你們來取食分。」問:「為什麼這麼晚?」答:「我們一拿到食物就出來了。」問:「你們不是在某棵樹下、岸下與多人聚集在一起嗎?還說:『拿到食物就出來。』」。六群比丘說:「誰說的?」十七群比丘說:「我爬上樹親眼看到。」在這當中,有些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聽聞此事心中不悅,責備說:「怎麼能稱為比丘,佛尚未允許就上樹?」種種因緣責備後,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已知情,便問十七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十七群比丘:「怎麼能稱為比丘,我尚未允許就上樹?」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樹木高過於人者不可攀爬,除非有緊急因緣,應當學習遵守。」若比丘攀爬高過於人的樹木。若無緊急因緣,則犯突吉羅。若有緊急因緣,則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有一位居士,邀請佛陀與僧團明天用餐,佛陀默然接受了。。居士知道佛陀已經接受了,便從座位上站起來,以頭面禮拜佛的足部,向右繞行後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整夜準備各種美味的飲食。。清晨起來把座位都鋪設好了,接著派人去跟佛陀說:「時間到了!」。用餐的器具已經準備好了,佛陀會自行知道適當的時間。。六羣比丘與十七羣比丘經常在一起發生爭執與不和。。十七羣比丘輪流負責守護僧房,六羣比丘則輪流負責飲食的供養與迎送。。六羣比丘集體表示:「我們今天決定停止供應十七羣比丘的食物。」。有人問道:「該如何斷除呢?」。回答說:「你只要過來,就知道了。」。六羣比丘的僧眾來到十七羣比丘居住的地方,索鉢說:「給你迎食的份額。」。隨同佛陀與僧團前往受請的家,六羣比丘先用餐完畢,接應十七羣比丘的食物份量後,隨即離開。。出來之後就去處理其他事情,經過其他地方時遇到一些有知識的人,看到有人已經離開了城鎮,有的坐在樹下,有的住在岸邊、井邊或池塘邊等人口眾多的地方。。那時有十七羣年輕的比丘因為肚子很餓、等得很急,大家一起說:「為什麼飯還沒送來?」。另一個情形是,有人問道:「在祇園精舍門外的大樹上,從遠處看得見嗎?」。當時有一位比丘,爬上樹看到後說:「(那個人)住在某棵樹下、井邊岸下,一羣人之中。」。到了正午時分,額頭上流著汗,才過來叫說:「你來領取食物份量。」。問道:「為什麼這麼慢呢?」。回答說:「我們喫完飯就出去了。」。問道:「你們不是住在某棵樹下、岸邊的人羣之中嗎?」。說:「拿到食物後就立刻離開。」。六羣比丘們問道:「是誰這麼說的呢?」。十七羣比丘說:「我是在樹上看到的。」。其中有一位少欲知足、修行頭陀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心裡很不高興,責備說:「這怎麼能稱為比丘呢?佛陀並未準許爬樹,你卻爬了樹。」。在因為各種原因受到斥責之後,便向佛陀詳細地說明瞭事情的經過。。佛陀已經知道了,所以問那十七位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做的。」。「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責備十七羣比丘:「怎麼能稱為比丘?我還沒有允許上樹,你們就擅自爬上去了。」。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不應該去維護有過失的人,應該除去導致問題的急迫因素,並且要從中學習。」。如果比丘爬上比人還高的樹。。因為沒有急迫的因緣,所以判定為突吉羅罪。。如果是因為緊急的情況,就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的核心區域。

    描述居士供養佛僧的行為。
    在律儀語境中,佛陀以「默然受」的方式表達接受,這種無言的接受具有規範性的認可與承諾意義。

    描述居士在供養或受教後,依循恭敬禮儀向佛陀行禮,並隨即準備供養的實踐過程,體現了在家信徒的虔誠與供養心。

    此段描述僧團在舉行正式儀軌或集會前的準備程序,體現律儀中對於時間與座席準備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僧團生活中的儀軌程序。
    當用餐器具準備就緒後,佛陀會依循規律或因緣,自行掌握適當的時機進行。

    此句描述不同類別的比丘羣體之間,經常發生意見分歧與爭吵,在律儀教法中,這屬於破壞僧團和合狀態的行為。

    此句說明僧團內部的職責分工制度,透過將比丘編組並輪流執行守護僧房與處理飲食等日常事務,以維持僧團的規律與秩序。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集體決議與懲戒程序。
    透過特定羣體(六羣比丘)的共同意志,對另一特定羣體(十七羣比丘)實施斷食的處分,體現了律藏中僧團自治與紀律管理的規範。

    針對如何斷除特定的煩惱、惡業或違犯行為,所提出的詢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指對方需親自前來才能獲得解答或得知真相,強調親身到場以獲知詳細情況。

    此段記載僧團不同編制羣組比丘間的往來,涉及食物分配(迎食分)的具體情境,反映律儀中對於僧眾組織與生活資源分配的規範。

    此段描述僧團接受施食時的儀軌與秩序。
    透過明確的用餐順序與食分分配,展現律儀中對於僧團生活規律與莊嚴的規範。

    此段敘述僧侶在城外的行止與所見情景,記錄其活動軌跡及周遭環境中人羣的分佈狀態,屬於律藏中對僧侶生活或特定事蹟的紀實性描述。

    此段描述僧團中比丘因生理飢餓而產生的集體反應,在律藏中常作為引出關於飲食供養或僧團規律之戒律背景。

    此段為律儀記載中的情境描述,透過詢問特定地點(祇園精舍門外大樹)的視覺可見度,以釐清事件發生的具體細節,作為判斷戒律是否違犯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紀錄,描述比丘觀察他人處所與環境之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地點、環境與隨行人數,是用以判定違犯戒律之情節是否成立的重要依據。

    此句描述在正午時分,因勞作或待命導致額頭流汗,隨後才來傳喚領取食物的情境,用於律儀中界定特定行為發生的時機與環境。

    此為質詢語句,在律儀語境中,通常用於針對某種程序、行為或人員到場的遲緩進行詢問,以釐清事由。

    此句為律儀中的敘述,記錄比丘們對於特定情境(如用膳後)的行為回應,展現僧團生活的規律性。

    此句為律儀中的詢問語,用於確認僧眾或特定羣體的居住地點,以釐清事由或進行調查。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言行,在律儀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或記錄在取得食物後的行為規範,強調取得食物後隨即離開的動作。

    僧團成員針對某種言論或主張,詢問其發言者的身分。

    此為律儀事證之陳述,比丘們說明其觀察事物的地點與方式,即是在樹上目擊了某種情況。

    此段描述一位修行頭陀的比丘,因對特定行為(爬樹)不認同,而以戒律規範為由,質疑他人比丘身份的爭議情境。

    描述因特定事由而受到斥責,隨後向佛陀陳述事實,以求釐清或尋求教導的過程。

    此句描述佛陀以智慧或神通預知比丘之行為,透過詢問使其正視事實。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通常是制定戒律前的必要步驟,旨在讓違犯者在佛前承認行為,以確立戒律的適用對象與事由。

    在律儀程序中,用於確認某項戒律或儀軌是否確實執行,以確保僧團行為符合規範。

    弟子對佛陀的尊稱,於律儀經文中,常作為僧團成員向佛陀請示戒律、報告事態或尋求教示時的開場語。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擅自攀爬樹木之行為進行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之訶責通常是制定戒律的前奏,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避免引起世間毀謗,維持僧伽的莊嚴與威儀。

    此段強調僧團紀律的維護與因果防範。
    當比丘犯錯時,應透過呵責來糾正,並教導僧眾不可維護有過失的人,應當從根本上消除導致過失的急迫因緣,並以此為戒,學習如何守護戒律。

    此為律儀中的行為規範,描述比丘攀登高度超過人的樹木之情境。

    此為律儀判罪之語。
    指在審核行為性質時,若無急迫之因緣條件,則判定該行為屬於突吉羅罪。

    在律儀判斷中,若因情勢迫切、無法避免的緊急狀況而導致行為偏離戒律,則不判定為違犯。

名相註解
  • 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之眾。
  • 默然受:指不發一語而表示接受,在律儀中具有特定的認可意義。
  • 通夜:整夜、徹夜。
  • 敷座:鋪設座席,指為佛陀或僧眾準備坐席的儀軌。
  • 遣使:派遣使者,用於傳達訊息或執行律儀中的特定任務。
  • 食具:供用餐使用的器皿或器具。
  • 十七羣比丘:律藏中所指的十七種特定比丘羣體。
  • 相違鬪諍:指彼此意見不合、爭執吵鬧。
  • 僧坊:僧侶居住或集會的場所。
  • 羣:僧團中按人數編組的單位。
  • 斷食:指停止對特定比丘羣體的飲食供養,作為僧團紀律處分。
  • 斷:指斷除煩惱、惡業或止息違犯行為。
  • 索鉢:比丘的名字。
  • 迎食分:指受食或分配食物的份額。
  • 食分:分配給僧眾的食物份量。
  • 知識家:指具備知識或見聞的人。
  • 餘事:指主要事務之外的其他雜務。
  • 十七羣:指當時參與此事的十七個僧團或羣體。
  • 上祇洹:即祇園精舍,佛陀常住之處。
  • 相:指事物的徵兆、跡象或特定情形。
  • 我等:比丘們的自稱。
  • 得食:指進食或獲得食物。
  • 汝等:對受話者的複數稱呼,即你們。
  • 多人眾:指人數眾多的羣眾或僧團。
  • 便:隨即、立刻。
  • 因緣:事物發生的條件與緣由。
  • 實作:指對戒律、儀軌或程序之確實執行。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受人尊敬者。
  • 過人樹:高度超過人的樹木。
  • 急因緣:指迫切、緊急的特殊情況或條件。

佛在舍衛國。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 默然受。居士知佛受已,從坐起頭面禮佛足 右繞而去,還自舍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早 起敷座處已,遣使白佛:「時到!食具已辦,佛 自知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常共相違 鬪諍。時十七群比丘次守僧坊,六群比丘次 與迎食。六群比丘共相謂言:「我等今日故斷 十七群比丘食。」有言:「云何斷?」答言:「但來當 知。」六群比丘到十七群比丘所,索鉢言:「與汝 迎食分。」即隨佛及僧至所請家,六群比丘先 食已,迎十七群比丘食分便出。出已便作餘 事,經過餘處諸知識家,見已出城、或坐樹 下、或在岸上、井上、池上多人眾處住。時十七 群比丘年少飢急,共相謂言:「食何故遲?」又相 謂言:「上祇洹門外大樹上,遙看見不?」時有 一比丘,上樹看見言:「在某樹下井上岸下 多人眾中住。」至日垂中,額上流汗方來喚 言:「汝取食分。」問言:「何故遲耶?」答言:「我等得 食便出。」問言:「汝等不在某樹下岸下多人 眾中住耶?而言:『得食便出。』」六群比丘言:「誰道 耶?」十七群比丘言:「我上樹上見。」是中有比 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訶責言: 「云何名比丘,佛未聽上樹而上?」種種因緣訶 已,向佛廣說。佛知故問十七群比丘:「汝實作 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十 七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我未聽上樹而上?」種 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樹過人不應上,除急 因緣,應當學。」若比丘上過人樹。無急因緣, 突吉羅。若急因緣,不犯。

七滅諍法初

29
白話直譯
佛住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勸檀越準備沐浴,已經備妥沐浴用具。有位客比丘,天黑時來到,脫下衣服疊在其他衣物上,進入浴室洗浴,因緣故衣服混雜。客比丘洗浴完畢出來,取回原處的衣服,走到外面一看發現是別人的衣服,心想:「這件衣服應該還回原處,再去找我的衣服。」又回到放衣服的地方,六群比丘一向與善好比丘不合,見客比丘進來後,對他說:「你已經出來,為什麼又回來?」客比丘回答:「我後來到,脫下衣服疊在其他衣物上,進入浴室洗浴,因緣故衣服混雜。先洗浴完畢出來取衣服,走到外面一看不是我的衣服,心想:『這件衣服應該還回原處,再去找我的衣服。』所以才回來。」六群比丘說:「不像你說的,你是懷著偷竊之心取走,取後又後悔,想放回原處,你覺得自己有罪嗎?」客比丘回答:「不覺得有罪。」六群比丘彼此說:「他怎麼能這樣直接說自己沒罪,應該給他作不見擯。」六群比丘便對他作不見擯,將這位客比丘擯除。客比丘心想:「六群比丘對我作不見擯,卻沒有因緣和來龍去脈,我沒有自認有罪,現在何不前往舍衛國去見佛?」這位比丘在王舍城隨意住了一段時間後,帶著衣鉢遊行前往舍衛國,去見佛。諸佛的常法是有客比丘來時,會這樣慰問:「能忍受嗎?腳力還可以嗎?乞食不缺乏、路途不疲憊嗎?」當時佛問客比丘:「能忍受嗎?腳力還可以嗎?乞食不困難、路途不疲憊嗎?」客比丘說:「忍受、乞食都不難,行走路途也不覺疲倦。」便將以上事情詳細向佛陀陳述。佛已知情,仍問這位比丘:「六群比丘為何對你施以不見擯?」比丘白佛說:「世尊!沒有因緣本末,我並未自認有罪,卻被強行施以不見擯。」佛說:「若六群比丘沒有因緣本末,你也未自認有罪,卻被強行施以不見擯。你不必憂愁,我會成為你的法伴,協助你。」佛說:「從今起,允許自言滅諍法,應以自言滅諍來解決僧團中各種爭議。自言滅諍,有十種非法、十種如法。十種非法是:若比丘犯波羅夷罪,卻自稱『未犯』。僧眾問他:『你自己承認犯了嗎?』他自稱:『未犯。』這就叫非法。又如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卻自稱『未犯』。僧眾問他:『你自己承認犯了嗎?』他自稱:『未犯。』這也叫非法。又如比丘未犯波羅夷,卻自稱:『我犯了。』僧眾問他:『你自己承認犯波羅夷嗎?』他自稱:『我犯波羅夷。』這也叫非法。又如比丘未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卻自稱:『我犯了。』僧眾問他:『你自己承認犯了嗎?』他自稱:『我犯了。』這就是十種非法。十種如法是:有比丘犯波羅夷,自稱:『我犯波羅夷。』僧眾問他:『你自己承認犯了嗎?』他自稱:『我犯了。』這就叫如法。又如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稱:『我犯了。』眾僧問:「你自己承認犯戒嗎?」自己回答:「我犯了。」這就叫如法。又有比丘未犯波羅夷,自己說:「未犯波羅夷。」眾僧問:「你自己承認犯戒嗎?」自己回答:「未犯。」這就叫如法。又有比丘未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己說:「未犯。」眾僧問:「你自己承認犯戒嗎?」自己回答:「未犯。」這就叫十種如法自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候,六羣比丘勸說施主進行沐浴,並且已經準備好了沐浴用的器具。。有一位客來的比丘,在深夜脫掉衣服放在其他衣服上面,進入浴室洗澡,結果因為某些原因,衣服弄混了。。客居的比丘洗完澡出來,在原處拿了件衣服,走到外面才發現是別人的衣服,心裡想著:「這件衣服應該要送回原處,我再去尋找自己的衣服。」。回到衣處時,六羣比丘經常與品行良好的比丘不和。看到客比丘進來後,就對客比丘說:「你明明已經離開了,為什麼又回來了呢?」。回答說:「我後來脫掉衣服,放在其他衣服上面,然後進浴室洗澡,因為一些原因,衣服弄混了。」。先洗完澡,出來拿衣服時,到外面看到不是自己的衣服,心裡想著:「這件衣服應該要放回原位,我再去尋找自己的衣服。」。所以就回來了。。六羣比丘說:「不像你說的那樣。你是帶著偷竊之心拿走的,拿走後心裡後悔,想要放回原處,你承認有罪嗎?」。回答說:「我沒有看到。」。六羣比丘共同說:「為什麼要這樣直接不承認自己的罪過,應該要施行不見擯?」。六羣比丘應對客比丘執行「不見擯」的處置,此處所指的擯者即是客比丘。。這位客比丘心想:「六羣比丘竟然莫名其妙地排擠我,既沒有理由也沒有根據,而我也沒有承認犯過任何罪,我現在為什麼不去舍衛國拜訪佛陀呢?」。這位比丘在王舍城隨意停留之後,帶著衣缽前往舍衛國,拜見佛陀。。諸佛身邊常有外來的比丘來訪,並用這種話來關心詢問:「你還忍受得了嗎?」。足夠嗎?。乞食時食物充足嗎?走路會覺得疲累嗎?。爾時,佛問客比丘:「你接受嗎?」。這樣夠了嗎?。乞食並不困難,走路也不覺得疲累嗎?。客比丘說:「忍足,乞食並不困難,走在路上也不覺得疲累。」。隨即將上述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陀知道這件事,所以問這位比丘:「僧團的比丘們為什麼要對你採取不理睬並排斥的做法呢?」。比丘對佛陀說:「世尊!。沒有任何因緣或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沒有自己承認有罪,卻被強行做出不被擯除的樣子。。佛說:「如果那六羣比丘不明確事情的起因與經過,不主動承認自己的罪過,反而強迫他人為他們處理,導致本該被開除或懲戒的人卻沒有被擯除。」。你不要擔心,我會成為你的修行夥伴,在旁邊幫助你。。佛陀說:「從現在開始,請聽從這種透過自我陳述來平息爭議的方法;運用這種自言滅諍的方式,僧團中發生的各種紛爭都應該會平息。」。關於平息爭端,有十種不合規定的方式與十種符合規定的方式。。十種非法的行為中,若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卻自稱沒有犯過。。僧眾們問道:「你自己說,你有沒有犯戒?」。他自己說:「我沒有犯過。」。這被稱為是不符合戒律的行為。。又有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卻自稱「我沒有犯罪」。。僧眾們問道:「你自己承認有犯戒嗎?」。自己說:「我沒有違犯。」。這就是所謂的非法。。另外,有的比丘並沒有犯下波羅夷罪,卻自稱:「我犯了。」。僧眾們問道:「你是否自己承認犯了波羅夷罪?」。自己說:「我犯了波羅夷罪。」。這就叫做不符合規律。。另外,有一位比丘,並沒有犯下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卻自稱:「我犯了這些罪。」。僧眾們問道:「你自己承認有犯戒嗎?」。自己說:『是我犯了。』。這就稱為十種不合佛法的行為。。這十種符合規定的情況是:有比丘犯了波羅夷罪,並自己說:『我犯了波羅夷罪。』。僧眾們問道:『你自己承認有犯戒嗎?』。自己說:「我違犯了戒律。」。這就叫做符合法度。。另外,如果有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他自己承認說:「我犯了罪。」。僧眾們問道:「你自己說說看,你有沒有犯戒?」。自己說:「是我違犯了。」。這就叫做符合規律。。另外,若有比丘沒有犯下波羅夷罪,他會對自己說:「我沒有犯波羅夷。」。僧眾們問道:「你自己說,你有沒有犯戒?」。他自己說:「我沒有犯戒。」。這就叫做如法。。此外,比丘不犯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與突吉羅。。自己說:「我沒有違犯。」。僧眾們問道:「你自己承認有違犯嗎?」。自己說:「這並不構成違犯。」。這就是所謂的「十如法自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背景交代,說明佛陀當時所處的地點,為後續律儀的制定或僧團事件提供時空依據。

    此句描述僧眾引導施主進行沐浴儀式的過程,並已完成相關器具的準備,體現律儀中對於特定儀軌或生活情境的執行描述。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共用浴室時因疏忽導致衣物混淆的具體情境,旨在為後續判定關於衣物管理或誤取他人衣物的律則提供事實背景。

    此段描述客比丘誤取他人衣物後的反應。
    在律儀規範中,強調誤取物資時應具備誠實心態,將誤取之物歸還原處,而非私自佔有,以維護僧團生活中的清淨與戒律。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比丘間的互動與摩擦。
    記載了「六羣比丘」與品行端正的「善好比丘」之間存在不和,並在客比丘返回時,對其行為進行言語質詢,反映了僧團生活中的規律或人際衝突。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行為過程(如脫衣、洗浴)是為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罪相),以及是否存在免責的因緣。
    此處說明衣服雜錯並非故意,而是因偶然因素導致。

    此段為律儀中關於衣物處理的行為規範。
    強調僧眾在日常生活中,若發現非己之物,應秉持清淨心與物權界限,將其歸還原處,而非私自佔用,藉此規範僧眾對於財物的正確處理方式與戒律守持。

    此句為因果關係的結論,在律儀經文中,通常用於描述在完成某種程序、因應某種條件或因某種緣由後,僧眾或相關人員返回原處或恢復原狀的動作。

    本句描述律儀詢問過程。
    律部判定罪業之核心在於行為時的「心」之意圖。
    即便事後因悔悟而欲歸還,但取物之時已具備「偷心」,在律法上已構成違犯,不可因後續補救而否認初始的罪業。

    此句為律儀審問程序中,當事人針對特定事實所作的否定答覆,用於查明戒律違犯之情狀。

    此句描述僧團比丘對於違犯戒律者不主動承認罪過之行為的討論。
    在律儀規範中,若不自陳罪過,應依律進行處分,此處提到的「不見擯」即是僧團對違犯者的一種處置方式。

    此條文規定了對客比丘違規時的處置程序,說明六羣比丘應對客比丘執行「不見擯」的處分。

    本段描述一名客比丘遭受僧團內部(六羣比丘)不公正的排擠。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僧團的和合與處分程序。
    比丘在未犯罪且無正當理由被排擠時,選擇尋求佛陀的裁決,體現了律制中對公正與和合的追求。

    敘述比丘在王舍城停留後的行止軌跡,描述其持衣缽遊行前往佛陀所在處,展現僧團成員在不同地點間的移動與教法往來。

    此句描述外來比丘向佛或僧眾詢問其是否能忍受某種環境、病痛或規律的常見情境。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僧眾所需之資具(如四事等)是否充足的確認,體現了對僧團基本生活需求的關懷與管理。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在行乞與行路過程中的物質供給與身體狀態,反映律儀中對僧侶生活與身心狀況的關懷。

    此處為律部經典中,佛陀在制定戒律或要求僧團遵守某項規定時,詢問比丘是否願意接受並遵守的慣用程序。

    在律儀程序或僧團事務中,用於詢問某項條件、人數、物資或程序是否已達到法定或規定的標準。

    此句透過詢問乞食與行路的艱辛程度,旨在檢視修行者在實踐僧侶生活與戒律時的身心狀態。

    此句記錄比丘對於乞食與行路等基本僧伽生活實踐的陳述,反映其在行持中的自在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銜接,描述弟子或比丘將所發生之事詳細稟告佛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稟告通常是佛陀針對具體事件制定律儀(戒律)或釐清僧團紀律的前奏。

    佛陀察覺僧團內部狀況後,詢問涉事比丘,以瞭解僧團(六羣)對其採取「不見擯」(不予理睬並予以排斥)之原因,旨在釐清僧團紀律與和合之情狀。

    此句為比丘向佛陀請益或陳述事由時的標準開場白,常見於律藏中僧侶與佛陀的對話。

    此句反映在律儀審理中,當事人對於缺乏事實根據(因緣本末)且未經自認罪過,卻被強行進行程序性處置(如不當地免除擯除)的抗辯。
    強調僧團處置應依據真實因緣,不可強行造作。

    此律規強調比丘在面對過失時應誠實面對、主動懺悔。
    若比丘不明真相,且不主動承認罪行,反而利用權勢或強迫他人代為處理,藉此規避僧團應有的懲戒(如擯除),此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此句體現了僧團中「善知識」與同修互助的精神。
    在律部語境下,修行者透過法伴的支持與提醒,能更有效地持戒並克服修行過程中的心理壓力與困難。

    此句說明在律儀治理中,透過讓當事人進行自我陳述(自言)來平息爭端(滅諍)的程序。
    這是一種維護僧團和合、解決內部矛盾的法規手段,旨在透過個人的表態或承認來終止紛爭,使僧團恢復清淨。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爭端之和解程序。
    律典將滅諍(平息爭議)的方法分為「非法」與「如法」兩類,旨在規範僧眾在處理衝突時必須遵循正法程序,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列舉了十種違法(非法)的範例。
    指比丘已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卻在言語上否認事實,這種違背事實且掩蓋罪行的行為屬於非法之舉。

    此為律儀中僧團對比丘進行詢問的程序,旨在透過自白或詢問,確認其是否違反戒律。

    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律儀詢問或自省時,對未觸犯特定戒律的正式聲明,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律儀誠實之必要程序。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中,「法」主要指戒律、律儀或正法。
    此句是用於對特定行為進行判定,指出該行為違背了僧團的規矩或佛陀制定的戒律,因此被定義為「非法」(不合律儀)。

    此條文描述比丘在犯下不同等級的戒罪後,若以虛妄語掩飾罪行,自稱未犯,此行為涉及對戒律的違犯與誠實性的缺失。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於違犯戒律者的詢問程序。
    僧眾透過正式詢問,要求當事人針對其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進行自白,這是僧團維持清淨、處理戒罪的重要程序。

    在律儀審查或對質過程中,當事人針對其行為是否構成違戒,親自陳述其並未觸犯戒律。

    指某種行為、言論或狀態不符合戒律規範或正法教義。

    此句描述比丘在未犯下導致失去僧籍的重罪(波羅夷)時,卻虛假地承認自己犯罪,屬於對戒律的虛妄言說。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戒律問題時的程序。
    當僧侶涉嫌違犯重罪時,僧眾會進行詢問,要求其對是否犯下「波羅夷」(最嚴重的戒罪)進行自白或說明,這是律儀中確認罪行與進行處置的重要步驟。

    描述比丘親口承認犯下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僧侶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比丘身分。

    在律藏語境下,指某種行為、程序或規定不符合僧團所訂立的戒律或法規,故判定為不合規。

    此條文描述比丘在未犯下特定戒罪的情況下,卻虛假地聲稱自己已犯,這屬於對戒律真實性的違背。

    此為律儀審理程序中的詢問。
    當僧團對比丘的戒律違犯行為進行調查時,僧眾會詢問當事人是否承認該違犯行為,以決定後續的處理程序。

    在律藏語境下,此句指僧侶在面對戒律違犯時,親自承認其違犯行為,是懺悔或處理戒罪程序中的關鍵步驟。

    本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之十項違背戒律或不合正法之行為,統稱為「十非法」。
    在律部語境中,「非法」即是指不應行、不合規矩或違背教法之行為。

    此句描述十種符合律儀程序的特定案例之一。
    指比丘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後,主動承認其罪行。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詢問。
    在處理僧團戒律違犯事宜時,由僧眾詢問當事人是否承認其行為已構成犯戒,以進行後續的懺悔或處置程序。

    在律部戒律程序中,指僧侶親自承認自己有違犯戒律之行為,是進行懺悔或審核戒行時的關鍵步驟。

    在律藏的規範語境中,此句用於總結某種行為、程序或決策完全符合戒律與規定的標準,判定其為合規的狀態。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下不同等級的戒罪後,進行自我承認(自白)的行為。
    在律儀中,這是啟動隨後懺悔或僧團處理程序的必要步驟。

    此句描述僧團在審理戒律違犯時,要求當事人親自陳述其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是律儀程序中的重要環節。

    此句描述僧侶親自承認違犯戒律的行為,是律藏中懺悔或處理違規程序的重要環節。

    在律藏語境下,指行為、程序或決策完全符合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描述比丘對自身戒律清淨狀況的自省,確認未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詢問環節。
    在僧團處理戒律違犯案件時,由僧眾對當事人進行正式詢問,要求其親自陳述是否違反戒律,以進行後續的審理或處置。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戒律審核、詢問或對證時,對自身是否違犯特定戒項的陳述。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中,這屬於確認違犯與否的程序,是用於判定是否需要懺悔或受處分的關鍵陳述。

    在律儀語境中,指行為、程序或規範完全符合教法與律儀的要求,無有違失。

    此句列舉了比丘應當避免犯下的幾種不同輕重程度的戒罪,屬於律儀規範中對僧團成員行為準則的界定。

    此句常見於律儀審查程序中,指當事人針對所涉行為進行陳述,表示該行為並未觸犯戒律。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詢問,僧眾集體向當事人確認其是否承認有違犯戒律之事實。

    在律藏的判斷語境下,指對某種行為或情境進行檢視後,認定其並不違反所定的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義用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內容,將其正式命名為「十如法自言」,作為律儀規範或程序之名稱。

名相註解
  • 檀越:指對僧團進行供養的在家施主。
  • 浴具:用於沐浴的各種器具。
  • 客比丘:暫時寄居或訪問該僧團的比丘。
  • 浴室:僧團共用的洗浴場所。
  • 雜錯:混亂、錯置,指衣物分不清彼此。
  • 作是念:心裡這樣想著。
  • 衣處:比丘存放衣物或居住之處。
  • 善好比丘:指品行端正、修行良好的比丘。
  • 是故:因此、所以。
  • 來還:回來、返回。
  • 偷心:指意圖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心理狀態。
  • 見罪:律典術語,指比丘承認自己犯了戒律上的罪過。
  • 不見擯:律儀中的一種處分,指將違犯者排除在僧團的視線與交往之外。
  • 衣鉢:指比丘所持的袈裟與缽,是僧侶身份的象徵。
  • 詣:前往、拜見。
  • 勞問:關懷詢問,指對他人狀況的慰問。
  • 足:指資具或所需之物是否充足。
  • 乞食:比丘依律儀向施主求取食物以維持生命之行為。
  • 道路:指行經的路途,在此指行乞或行走的過程。
  • 忍: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條件表示接受、認同並願意遵守。
  • 忍足:人名,即難陀(Nanda)。
  • 因緣本末:指事情發生的原因與始末經過。
  • 擯:指擯除,意即驅逐、排斥或開除僧籍。
  • 本末:事情的起因與結果。
  • 法伴:共同修行、互相勉勵的同道之人。
  • 自言滅諍:指透過當事人的自我陳述或表態,來平息與化解僧團內部爭議的程序或方法。
  • 眾僧:指僧團,即共同受戒的僧侶集體。
  • 滅諍:平息、消除爭端與矛盾。
  • 非法:不符合佛法或律法規定的行為。
  • 如法:符合佛法或律法規定的行為。
  • 波羅夷:比丘最嚴重的罪名,犯此罪即失去僧侶資格,稱為「敗壞」。
  • 僧伽婆屍沙:僧團重罪,需經僧團會議處理方可清淨。
  • 波逸提:需向他人懺悔的罪。
  • 波羅提提舍尼:需承認並懺悔的罪。
  • 自言:指當事人親口陳述或承認。
  • 十非法:指十種不符合佛法、不應實行或被禁止的行為。
  • 是名:經論中用於定義或總結的用語,意為「這就是所謂的...」。
  • 十如法:指前文所敘述之十種法或規律。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勸檀越作浴,已 辦浴具。有客比丘,冥來脫衣著諸衣上入浴 室洗,有因緣故衣服雜錯。客比丘洗已出,於 本處取衣,出外看是他衣,作是念:「此衣當還 本處,更覓我衣。」還入衣處,六群比丘常與 善好比丘相違,見客比丘入已,語客比丘言: 「汝已出,何故來還?」答言:「我後來,脫衣著諸 衣上,入浴室洗,有因緣故衣服雜錯。先洗浴 已出取衣,出外看非我衣,作是念:『此衣當還 本處,更覓我衣。』是故來還。」六群比丘言:「不如 汝言,汝以偷心取,取已心悔,欲著本處,汝 見罪不?」答言:「不見。」六群比丘共相謂言:「此云 何直爾不自言罪,當與作不見擯。」六群比丘 即為作不見擯,擯是客比丘。客比丘作是念: 「六群比丘為我作不見擯,無因緣本末,我不 自言罪,我今何不往舍衛國詣佛所?」是比丘 於王舍城隨意住已,持衣鉢遊行向舍衛國 詣佛所。諸佛常法有客比丘來,以如是語勞 問:「忍不?足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爾時 佛問客比丘:「忍不?足不?乞食不難、道路不 疲耶?」客比丘言:「忍足、乞食不難、道路不疲。」即 以上事向佛廣說。佛知故問是比丘:「六群比 丘何故與汝作不見擯?」比丘白佛言:「世尊!無 因緣本末,我不自言罪,強為我作不見擯。」佛 言:「若六群比丘,無因緣本末,汝不自言罪, 強為汝作不見擯者。汝莫愁憂,我當與汝作 法伴佐助汝。」佛言:「從今聽自言滅諍法,用是 自言滅諍,眾僧中種種事起應滅。自言滅諍, 有十種非法、十種如法。十種非法者,若比丘 犯波羅夷罪,自言:『不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 不?』自言:『不犯。』是名非法。又比丘犯僧伽婆 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言:『不 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不犯。』是名 非法。又比丘不犯波羅夷,自言:『我犯。』眾僧 問言:『汝自說犯波羅夷不?』自言:『我犯波羅夷。』 是名非法。又比丘不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 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言:『我犯。』眾僧問言: 『汝自說犯不?』自言:『我犯。』是名十非法。十種 如法者,有比丘犯波羅夷,自言:『我犯波羅 夷。』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我犯。』是名 如法。又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 提舍尼、突吉羅,自言:『我犯。』眾僧問言:『汝自說 犯不?』自言:『我犯。』是名如法。又比丘不犯波 羅夷,自言:『不犯波羅夷。』眾僧問言:『汝自說犯 不?』自言:『不犯。』是名如法。又比丘不犯僧伽 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言: 『不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不犯。』是 名十如法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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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六群比丘聽聞此事:「我們在王舍城,與未被擯除的比丘一起,到舍衛國,諸比丘共同修行共住,我們應該前往舍衛國。」六群比丘隨意住在王舍城後,帶著衣鉢前往舍衛國,去見佛陀。當時有許多比丘在祇洹門外空地經行,六群比丘見到後問:「我們在王舍城與未被擯除的比丘一起,來到舍衛國,你們諸比丘是否共同修行共住?」諸比丘回答:「佛已經用自白滅諍法平息了這件事。」六群比丘說:「這件事並未平息,反而變壞了,只是我們沒有親自出面而已。」當時六群比丘對佛所許自白滅諍法,違逆不接受,誹謗佛的知見。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說:「怎能稱為比丘?世尊許可自白滅諍法,卻違逆不受,還誹謗佛的知見?」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我許可自白滅諍法,卻違逆不受,誹謗如來知見?」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許可現前滅諍法,應以現前滅諍,僧團中有種種事起時,應以現前滅諍法平息。」有兩種非法、兩種如法。兩種非法是:有非法僧,約束非法僧令其折伏,給予現前滅諍。又有非法僧,約束非法三人令其折伏,給予現前滅諍。又有不如法僧,約束不如法二人或一人令其折伏,給予現前滅諍。又有不如法三人,約束不如法三人,令其折伏,給予現前比尼。又有不如法三人,約束不如法二人、一人或僧,令其折伏,給予現前比尼。又有不如法二人,約束不如法二人、一人、僧、三人,令其折伏,給予現前比尼。又有不如法一人,約束不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其折伏,給予現前比尼,這就叫一種非法現前比尼法。又有不如法的僧團,約束並命令如法僧,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不如法的僧團,約束並命令如法三人、二人或一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不如法的三人,約束並命令如法三人、二人、一人或僧團,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不如法的二人,約束並命令如法二人、一人、僧團、三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不如法的一人,約束並命令如法一人、僧團、三人、二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這稱為二種不如法的現前比尼法。二種如法的現前比尼法者,有如法僧團,約束並命令如法僧團,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如法僧團,約束並命令如法三人、二人或一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如法三人,約束並命令如法三人、二人、一人或僧團,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如法二人,約束並命令如法二人、一人、僧團、三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如法一人,約束並命令如法一人、僧團、三人、二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這稱為一種如法的現前比尼法。又有如法僧團,約束並命令不如法僧團,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如法僧團,約束並命令不如法三人、二人或一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如法三人,約束並命令不如法三人、二人、一人或僧團,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如法二人,約束並命令不如法二人、一人、僧團、三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又有如法一人,約束並命令不如法一人、僧團、三人、二人,令其折伏並對現前比丘尼作出處分。這稱為二種如法的現前比尼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爾時六羣比丘聽說這件事後說:「我們在王舍城中是被排斥的比丘,要去舍衛國,那裡的比丘們共同生活、共同修行,我們應該前往舍衛國。」。六羣比丘在王舍城隨意居住後,便帶著衣物與缽,前往舍衛國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那時候,有很多比丘在祇洹門口的空地上走動修行。六羣比丘看到他們後,就問說:「我們這些從王舍城過來的比丘,還有那些沒有被開除僧團的比丘,現在來到舍衛國,請問你們這些比丘是聚在一起共同生活、共同修行嗎?」。眾比丘回答說:「佛陀是透過自己的言說,來平息爭端並解決這件事的。」。六羣比丘說:「因為我們當時不在現場,所以這件事沒有平息,惡業也沒有消除。」。那時,六羣比丘對於佛陀所說的平息爭議之法,表示反對且不接受,這屬於毀謗佛陀見解的事。。其中有一位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心裡不悅,他說:「世尊若聽從某些言論來平息爭議,卻違背教法而不接受,這是在毀謗佛陀的教義,這樣還稱為什麼比丘呢?」。在經歷各種因緣與斥責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眾,針對各種原因,責備了六羣比丘說:「這算什麼比丘?我聽聞了能平息爭議的法,(他們)卻違背而不接受,甚至毀謗如來的見解。」。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呵責之後,對比丘們說:「從現在起,請聽從這些當下解決爭議的方法,並運用這些方法來平息爭議。當僧團中發生各種問題時,應當使用這些現前的滅諍法來處理。」。有兩種不符合律儀的情況,以及兩種符合律儀的情況。。有兩種不符合規律的情況:一種是關於非法僧,即針對不守規律的僧團下達指令,使其悔改受制,並解決當前的爭議。。另外,對於不守律法的僧人,依照指令派遣三人去制伏他們,並在當事人面前解決爭端。。另外,對於不符合律法規範的僧侶,應透過命令兩位或一位僧侶使其悔改受制,並平息當前的爭端。。另外,針對三個不合規矩的人,依照指令由三個人來對他們進行折服矯正,且要在該比丘尼在場的情況下進行。。另外,對於三人違法的情況,要依照指令,對於兩人、一人或僧團違法的情況,要求他們接受折伏(懲戒),並依照現前比尼的程序進行處置。。另外,對於不符合規律的兩個人,根據指令,無論是不如法的一人、二人、三人或僧眾,都要進行折伏(懲戒),並依照現有的比尼(戒律)來處理。。另外,如果由不合律法的一個人,或依據不合律法的一個人、僧團、三人或兩人的指令,對在場的比丘尼進行折伏矯正,這就稱為一種不合律法的現前比丘尼處理法。。另外,對於不守戒律的僧侶,要依照對守戒僧侶的命令,讓正在接受懲戒的人與現在的比丘尼們[比照處理]。。又如果是遇到不符合律儀規範的僧團,應依照如法的決議,由三人、兩人或一人,來進行折伏,並使其符合現行的律儀。。另外,對於那三位不符合規律的人,要依照符合規律的三人、二人、一人或僧團的指令,讓接受懲戒的人,在眾人面前進行比尼(誦戒或懺悔)的程序。。另外,若有兩個人不符合律儀,應依照如法規定的二人、一人、僧眾或三人之敕令,令其接受折伏並進行現前比尼。。另外,若有一人違犯戒律,應由符合戒律的一人、僧團、三人或二人,命令其接受折伏,並在眾人面前進行比尼(懺悔)。。這就是關於比丘尼的兩種不合規定的現前法。。讓比丘尼按照規定在僧團面前現身有兩種方法:一是透過符合規矩的僧團,請求該僧團對其進行調伏並使其現身。。另外,關於僧團的法規,依照規定的敕令,可以透過三人、兩人或一人,讓正在接受懲戒的人與在場的人一起進行比尼。。另外,依照律法,對於三人,要根據敕令,依據法規所定的三人、二人、一人或僧眾,使折伏與現前的比尼(戒律處分)相應。。另外,關於兩人的法規,要根據一人、兩人、僧眾或三人等不同的規定,使折伏的處置與當前的波提木叉(比尼)程序相符。。另外,關於一人之法,依照一人、僧團、三人或二人的規定,使折伏者與現前者進行比尼,這稱為「一如法現前比尼法」。。此外,合乎法度的僧團應依照指令,制伏不合律法的僧團以及在場的比丘和比丘尼。。又例如法僧,針對不符合律法規定的三人、兩人或一人之命令,要讓其接受折伏(懲戒)並進行現前比尼(向僧團陳述罪過)。。另外,如同依法進行的三人,根據針對不符合規律之三人、二人、一人及僧眾所下的命令,令其接受折伏,並與現前的比尼戒律相符。。另外,關於依律而行的兩人,針對那些命令不符合律法的人,無論是兩人、一人、僧眾或三人,都要進行折伏懲戒,並依據戒律(比尼)來執行。。另外,若有一位行法的人,受命去糾正不守法的一個人、一個僧團、三個人或兩個人,且在場的比丘和比丘尼共同見證。。這就是所謂依照律儀如法顯現的兩種方式,即前面提到的『比尼』。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在得知某事後,決定離開王舍城前往舍衛國。
    重點在於比丘間「共事共住」的僧伽生活模式,以及當時部分比丘在特定地域可能處於被排斥或不被認可的狀態(不見擯),因此尋求更和諧的僧團環境。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在王舍城停留一段時間後,隨即攜帶僧侶基本生活器物(衣鉢),前往舍衛國追隨佛陀,展現了僧團隨時準備聽法與追隨師長的律儀生活。

    本段描述僧團成員間的互動。
    六羣比丘詢問對方是否「共事共住」,意在確認該僧團是否為和合、共同修行與生活的僧團,這在律儀中是判斷僧團性質的重要標準。

    此句描述佛陀處理僧團紛爭的方式。
    在律儀的語境下,佛陀透過其權威性的言說(如教誡、判決或規範),能直接平息比丘間的爭議,從而解決相關的糾紛,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戒律清淨。

    此句說明在律儀程序中,僧團成員(六羣比丘)必須親自出席(現前),方能透過正式程序使違犯的事態(此事)與其產生的不善狀態(惡)得到平息與消除。
    若不在場,則無法完成此過程。

    此段描述僧團成員對於佛陀為平息爭端所制定的法規(滅諍法)表現出抗拒與不服從,這種行為在律儀中被視為對佛陀智慧與見解的毀謗。

    此段描述比丘對世尊處理僧團爭議(諍)的方式提出質疑。
    比丘認為,若為了平息爭議而聽從特定言論,導致違背教法或不接受真理,這在實質上是對佛陀教義(知見)的毀謗,進而質疑其比丘身份的純潔性。

    描述在特定因緣下,經過斥責程序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事情經過的過程。

    此段描述佛陀針對僧團內部不守戒律及違背平息爭議之法的情況進行訓誡。
    所謂『滅諍法』是僧團用來解決紛爭、維持和諧的規律。
    比丘若違背此法,甚至對佛陀的教義(如來知見)進行毀謗,便不符合比丘的身份。

    此段描述佛陀在處理僧團紛爭後的教導。
    透過「呵責」糾正錯誤,並確立一套「現前滅諍法」(即處理爭議的程序),旨在規範僧團內部事務的處理流程,確保爭議能依據既定法規即時、有效地平息,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是對行為或規範進行分類,區分哪些是違背戒律(非法)以及哪些是遵循戒律(如法)。

    此處在律部中界定「非法」的範疇。
    所謂「非法僧」,是指不符合戒律規範的僧團。
    透過下達指令(勅)使其折伏(即使其悔改、受制於戒律),並藉此平息僧團內部當下的爭端(諍),是維護僧團清淨與秩序的重要手段。

    本句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爭端(滅諍)的具體程序。
    當僧團中出現違規(非法)的僧侶時,可依指令委派三人負責糾正其行為,並採取「現前滅諍」的方式,在當事人面前公開處理,以確保過程公正且能徹底消除爭端。

    此條文說明僧團處理違規僧侶的程序。
    透過指派特定人數(一人或二人)進行教誡或制止(折伏),以達到平息僧團內部爭議、恢復和諧的目的。

    本句描述律儀處置的程序。
    當有三人不合規矩時,需依據正式指令,由三名僧眾對其進行折伏(矯正),且必須在涉事比丘尼在場的情況下執行,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透明。

    說明對於不同人數(三人、兩人、一人或僧團)違法時的處置規範。
    透過「折伏」使違規者悔改,並配合「現前比尼」的正式程序來執行律儀處分。

    此段說明僧團對於違規者(不如法者)的處置規範。
    根據特定指令,針對不同規模(一人、二人、三人或僧眾)的違規情況,採取折伏(教導與懲戒使其悔改)的方式,並結合現行的比尼(戒律)進行處理。

    本段說明律法程序的正當性。
    在僧團中,對比丘尼進行折伏(矯正過錯)必須遵循特定的法定人數與程序。
    若執行者或下令者不符合律儀(不如法),則該處置過程被視為「非法」,不具備律法效力。

    此句說明律儀中對於違犯戒律者(不如法僧)的處理原則,應依循對守戒者(如法僧)的規範,對待正在接受懲戒(折伏)的僧侶以及現有的比丘尼。

    此條文說明在處理不符合律儀規範的僧團時,應依據如法的決議,並根據規定的人數(三人、二人或一人),進行折伏(懲戒教誡),使之符合現行的律儀規範。

    此段說明律儀中處理違規者的程序。
    針對不符合規律的僧侶,必須依照規定的僧眾人數(三人、二人、一人或僧團)所下的指令,進行折伏(懲戒與教導)程序,並使其在眾人面前進行比尼(誦戒或懺悔)以恢復清淨。

    此段說明對於違規者(不如法者)的處置程序。
    根據違規情節與人數,需依循特定的規律(敕)與人數要求(如一人、二人、僧眾或三人),對其進行折伏(透過懲戒教化使其悔改)以及現前比尼(在僧眾面前進行的律儀程序)。

    此條文說明僧團處理違規者的程序。
    當有人行為不如法時,需由符合戒律的人員(如一人、僧團或特定人數)進行處置,要求其接受折伏(懲戒)並在眾人面前進行比尼(懺悔),以恢復戒律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為律典中的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兩種違規行為定義為比丘尼在現前(直接、當下)情況下不合律法的做法。

    本句說明在律藏程序中,若比丘尼需接受處理,必須透過合法程序使其在僧團前現身。
    其中一種方式是依託合法的僧團,利用僧團權威進行折伏,使其現前接受處理,以確保程序的公正性。

    此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戒律處置時的程序規範。
    根據律儀規定,可依據不同人數(三人、二人或一人)的參與,針對正在接受懲戒(折伏)的僧侶與在場的僧侶,進行比尼(誦持戒條或執行戒律程序)。

    此段說明律儀中關於懲戒違犯者的程序。
    在執行「折伏」(教化與懲戒)時,必須依照敕令與律法所規定的特定人數(三人、二人、一人或僧眾)來進行,並使折伏的程序與現行的比尼(戒律規程)相符。

    此句說明在進行戒律處置(折伏)時,必須根據僧眾人數(如一人、二人、三人或僧團)的不同,依照規定的程序,使懲戒行為與當前的波提木叉(比尼)誦唱或戒律程序相一致。

    本段描述律儀中「比尼」程序的執行規範。
    說明在不同人數(一人、僧團、三人或二人)的條件下,如何透過「折伏」(教誡悔改)與「現前」(親自到場)的程序,來完成對違犯戒律者的處置與修復。

    本句論述僧團內部治理之權限。
    當部分僧團行為違背律法(不如法)時,合法的僧團(如法僧)有權依據正式的指令或律則,對違規者進行折伏(矯正與制止),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此段描述僧團處理不符合律法之指令的紀律程序。
    當涉及不符合法規的指令(勅)時,無論涉及人數多少,僧團應透過折伏(懲戒)與現前比尼(向僧團陳述罪過並接受處置)等手段,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法權威。

    此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懲戒(折伏)的對象與程序。
    透過對符合法度與不符合法度之不同人數(三人、二人、一人)以及僧團的對應處理,使違規者能透過折伏程序,使其行為回歸於現前的比尼(戒律)規範。

    此句說明律儀中對於違規行為的處理程序。
    根據違規者的人數(一人、二人、三人或僧眾)以及其命令是否符合律法,進行「折伏」(懲戒與教導),並依據「比尼」(戒律)來執行。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折伏」(糾正違規者)的程序。
    強調糾正行為必須由「如法」之人執行,且在有僧團見證(現前比尼)的情況下進行,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透明,避免私下爭端。

    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內容,說明前述的『比尼』即是依據律儀規範,如法顯現出的兩種情形或方式。

名相註解
  • 不見擯比丘:指被排斥、不被接納或被驅逐的比丘。
  • 共事共住:指僧團成員共同生活、共同處理事務,體現僧伽的團結與規矩。
  • 詣佛所: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
  • 現前:指親自出席、在場。
  • 滅:指罪障、事態或惡業的消除。
  • 滅諍法:用以平息僧團內部爭議、糾紛或不和的教法。
  • 謗佛知見:指對佛陀的智慧、見解或教法進行毀謗。
  • 知見:指對真理、教義的認知與看法。
  • 如來知見:指佛陀所具備的真理智慧與教導見解。
  • 非法僧:指不符合戒律規範、行為不當的僧團。
  • 折伏:指使違規者悔改、受戒律約束,使其止息惡行。
  • 諍:指僧團內部因意見不合或戒律爭議而產生的爭論或紛爭。
  • 現前滅諍:律藏中解決爭端(滅諍)的一種法定方法,指在當事人及僧團面前公開處理,以達成共識並消除爭端。
  • 不如法僧:指行為或規律不符合律法規範的僧侶。
  • 不如法:不符合佛法或律儀規範。
  • 約勅:依照指令或命令。
  • 比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女性出家僧。
  • 現前比尼:指在場的、面對面的比丘尼。
  • 如法僧:守持戒律的僧侶。
  • 比尼法:比丘尼(女性出家僧)應遵守的律法。
  • 法僧:指依據戒律運作的僧團。
  • 如法現:依照律儀或法規進行顯現或施行。

爾時六群比丘聞是事:「我等王舍城中,作不 見擯比丘,到舍衛國,諸比丘共事共住,我等 當往舍衛國。」六群比丘隨意住王舍城已,持 衣鉢往舍衛國詣佛所。爾時多有比丘祇洹 門間空地經行,六群比丘見已問言:「我等王 舍城與不見擯比丘,來到舍衛國,汝諸比丘 共事共住耶?」諸比丘答言:「佛以自言滅諍滅 是事。」六群比丘言:「此事不滅、惡滅,我等不現 前故。」爾時六群比丘、佛聽自言滅諍法,違逆 不受,謗佛知見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 頭陀,聞是事心不喜,作是言:「云何名比丘, 世尊聽自言滅諍法,違逆不受,謗佛知見事?」 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我 聽自言滅諍法,違逆不受,謗如來知見事?」種 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聽現前滅諍法, 用是現前滅諍,僧中種種事起應滅現前滅 諍。有二種非法、二種如法。二種非法者,有 非法僧,約勅非法僧令折伏,與現前滅諍。又 非法僧,約勅非法三人令折伏,與現前滅諍。 又不如法僧,約勅不如法二人、一人令折伏, 與現前滅諍。又不如法三人,約勅不如法三 人,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不如法三人,約勅 不如法二人、一人、僧,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 不如法二人,約勅不如法二人、一人、僧、三人, 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不如法一人,約勅不 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與現前比尼, 是名一非法現前比尼法。又不如法僧,約勅 如法僧,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不如法僧,約 勅如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與現前比尼。 又不如法三人,約勅如法三人、二人、一人、僧, 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不如法二人,約勅如 法二人、一人、僧、三人,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 不如法一人,約勅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 折伏與現前比尼。是名二非法現前比尼法。 二種如法現前比尼者,有如法僧,約勅如法 僧,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如法僧,約勅如法 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如法 三人,約勅如法三人、二人、一人、僧,令折伏與 現前比尼。又如法二人,約勅如法二人、一人、 僧、三人,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如法一人,約 勅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與現前比 尼,是名一如法現前比尼法。又如法僧,約 勅不如法僧,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如法僧, 約勅不如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與現前 比尼。又如法三人,約勅不如法三人、二人、一 人、僧,令折伏與現前比尼。又如法二人,約 勅不如法二人、一人、僧、三人,令折伏與現前 比尼。又如法一人,約勅不如法一人、僧、三人、 二人,令折伏與現前比尼。是名二種如法現 前比尼。」

31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長老陀驃力士子,因彌多羅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罪誣謗他,不論是僧團、三人、二人或一人,常常說這件事。當時陀驃力士子,因這件事對諸比丘說:「彌多羅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罪誣謗我,不論是僧團、三人、二人或一人,常常說這件事,我該怎麼辦?」諸比丘因這件事稟白佛陀,佛陀因此集結比丘僧,佛陀明知而問陀驃力士子:「你確實因彌多羅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罪誣謗,不論是僧團、三人、二人或一人,常常說這件事嗎?你曾對諸比丘說:『我該怎麼辦?』你確實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陀說:「從今以後,准許憶念比尼法,依此憶念比尼法,僧團中各種事起時應予以滅除。有三種不如法的憶念比尼,有三種如法的憶念比尼。三種不如法者,有比丘犯無殘罪,自己卻說:『犯的是有殘罪。』這位比丘向僧團請求憶念比尼。若僧團為這位比丘作憶念比尼,這就叫做不如法。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被滅擯。又如施越比丘,因心智錯亂顛倒,常做不清淨、不合法、不隨順正道、非沙門法的事。這個人若恢復本心,先前所造的罪,無論是僧、三人、二人或一人,常常提及此事,這人向僧團請求憶念比尼,若僧團給予他憶念比尼,這就叫非法。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給予不癡比尼。又如訶多比丘,無慚無愧破戒,對所犯之罪有見聞或懷疑,這人自己說:「我有這個罪。」後來又說:「我沒有這個罪。」這人向僧團請求憶念比尼。若僧團給予他憶念比尼,這就叫非法。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給予實覓比尼。這就叫三種非法的憶念比尼。三種如法的情形,又如比丘陀驃,因彌多羅比丘尼無根波羅夷的誣謗,無論僧、三人、二人或一人常常提及此事,這比丘向僧團請求憶念比尼。若僧團給予他憶念比尼,這就叫如法。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給予憶念比尼。又如有比丘犯罪,罪已發露,依法懺悔滅除,無論僧、三人、二人或一人仍然提及此事,這比丘向僧團請求憶念比尼。若僧團給予他憶念比尼,這就叫如法。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給予憶念比尼。又如比丘尚未犯此罪,但將來必定會犯,因這件事,無論僧、三人、二人或一人說他犯了此罪,這比丘向僧團請求憶念比尼。若僧團給予這比丘憶念比尼,這就叫如法。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給予憶念比尼。這就叫三種如法的憶念比尼。佛說完這些話後,告訴諸比丘:「你們應給陀驃比丘憶念比尼。若還有同樣情形的人,也應給予憶念比尼。憶念比尼的儀軌是,陀驃比丘應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脫去鞋履,跪地合掌,說:「大德僧聽!我陀驃比丘,因彌多羅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法誣謗,無論僧、三人、二人或一人常常提及此事。我現在向僧團請求憶念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都不要再提起這件事。僧團因憐憫而允許我憶念比尼。如此反覆請求三次。這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這位陀驃比丘,因為彌多羅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法誣謗,所以僧團、三人、二人、一人一直在說這件事。現在陀驃比丘向僧團請求憶念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都不要再提起這件事。若僧團時機已到並同意,僧團就允許陀驃比丘憶念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都不要再提起這件事。這就是宣告。如此宣告四次羯磨。僧團已允許陀驃憶念比尼,僧眾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已得憶念比尼的比丘,其他比丘不應再揭露其過失,不應再讓其憶念,也不應接受其請求憶念,也不應接受其他比丘的請求憶念。若有人接受請求憶念,便犯突吉羅罪。若接受他人允許,也同樣犯突吉羅罪。若不允許、或揭露其過失、或讓其憶念,則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長老陀驃力士子因為被彌多羅比丘尼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來誹謗,所以經常向僧團,或是三個人、兩個人、一個人提起這件事。。那時,陀驃力士子就這件事問各位比丘:「彌多羅比丘尼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重罪來誹謗我,如果僧團、三個人、兩個人或一個人經常這麼說,我該怎麼處理?」。比丘們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因此召集比丘僧眾。佛陀早已知道真相,於是問陀驃力士子:「妳是否確實被彌多羅比丘尼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誹謗,而且僧團或三個人、兩個人甚至一個人經常在說這件事?」。你去問那些比丘:「我應該怎麼做?」。「你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世尊啊!」。佛陀說:「從現在起,請聽憶念比尼法。運用這套憶念比尼法,僧團中產生的各種紛爭或問題就應能得到解決。」。對於比丘尼,有三種是不正當的思念方式,以及三種是正當的思念方式。。三種不合規矩的情況:有比丘犯的不是波羅夷罪,卻自稱犯了波羅夷罪。。這位比丘在向僧團乞求時,心中想著比丘尼。。如果僧團讓這位比丘思念比丘尼,這就屬於違反戒律的行為。。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被驅逐出僧團。。就像施越比丘一樣,因為心智狂亂、顛倒,所以做了很多不清淨、違法、不符合修行道路以及不符合沙門規矩的事情。。這個人恢復了神智。如果僧團、或是三個人、兩個人、一個人,經常提起他之前犯下的罪行,而這個人向僧團請求對比丘尼進行憶念,若僧團給予,則稱為不合律法。。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給予有智慧的比丘尼。。又例如一位名叫訶多的比丘,他毫無羞恥心且破壞了戒律,對於自己所見、所聞或懷疑的罪行,他會對自己說:「我犯了這個罪。」。後來他說:「我沒有犯這個罪。」。這個人向僧團請求東西,心中想著比丘尼。。如果僧團與這個人一直惦記著比尼,這是不符合律儀的。。為什麼呢?。應該給這個人,因為他確實是在尋找比丘尼。。這就是所謂的三種在記憶或回想上違背戒律的比丘尼。。第三種符合法規的情況是:像陀驃比丘這樣,被彌多羅比丘尼誣陷犯了波羅夷重罪。如果僧團中有三個人、兩個人甚至一個人經常提到這件事,這位比丘可以請求僧團去提醒那位比丘尼。。如果僧團允許這個人為比丘尼舉行追思紀念,這就符合律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應該將其給予具備憶念(正念)的比丘尼。。另外,如果一名比丘犯了罪,但已經公開承認,並按照律法悔改消除。如果僧團或三個人、兩個人甚至一個人還在討論這件事,這位比丘可以請求僧團提醒他們。。如果僧團認可這個人是比丘尼,這樣做才符合律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應該要給予他用來生起憶唸的食物。。另外,如果一名比丘還沒有犯這個罪,但將來很可能會犯,因為這個原因,如果僧團或三個人、兩個人甚至一個人說他犯了這個罪,這位比丘就應該請求僧團提醒他關於比丘尼的相關規定。。如果僧團允許這位比丘憶念比丘尼,這就符合戒律。。為什麼呢?。因為應該依照其意願,給予此人供養(比尼)。。這就稱為三種符合法義、能正念憶唸的比丘尼。。佛陀說完後,對比丘們說:「你們與陀驃比丘一起想起那些比丘尼。」。如果還有這樣的人,也應該對比丘尼保持憶念。。想起比丘尼的戒律,長老比丘應從座位站起,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單膝跪地合掌,說:「大德僧眾請聽!」。我陀驃比丘被彌多羅比丘尼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如果僧團、三個人、兩個人或一個人經常提起這件事。。我現在請求僧團記得關於比丘尼的事,請僧團或任何三人、兩人、甚至一個人,都不要再提起這件事。。因為僧團心懷憐憫,所以讓我想到比丘尼。。就這樣反覆請求。。那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大聲宣告:『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這位陀驃比丘,因為利用「無根波羅夷法」來謗說彌多羅比丘尼,導致僧眾、或是三個人、兩個人、甚至一個人經常談論這件事。。現在陀驃比丘請求僧團記得關於比丘尼的事,並要求無論是整個僧團,或是三個人、兩個人甚至一個人,都不要再提起這件事。。如果僧團集會並聽取報告,僧團與陀驃比丘討論到了比丘尼的事,那麼之後無論是整個僧團,或是三個人、兩個人甚至一個人,都不能再提起這件事。。這就稱為「白」(向長上稟報)。。就這樣宣告這四種羯磨(僧團的法律程序)。。僧團和陀驃回想完關於比丘尼的事情後,僧團保持忍耐且沒有發言,因此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對於那些記得比丘或比丘尼行為準則的人,其他比丘不應該揭發他們的過錯,不應該讓他們回想起來,不應該在對方請求時告知,也不應該接受其他比丘請求告知過錯的要求。。如果他請求聆聽,會犯突吉羅罪(輕微過失)。。如果根據他人的告知而接受供養,同樣會犯突吉羅罪。。如果對方不聽從,或者揭發罪過,或者讓他人想起這件事,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交代事發地點,為律儀或教法的宣說設定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虛假指控的案例。
    長老陀驃力士子被指控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該指控缺乏事實根據(無根),因此他向不同人數的僧眾陳述此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律條的起因(因緣)。

    本段描述律法程序中關於虛假指控的處理。
    陀驃力士子詢問若被比丘尼以無根據的波羅夷重罪誹謗,且指控者人數不同(從整個僧團到單一個人)時,應如何應對,體現了律藏對證詞與指控效力的嚴格規定。

    本段描述律儀處理程序的實例。
    當僧團內部出現誹謗爭議時,佛陀採取召集僧眾、直接詢問當事人的方式以釐清事實。
    重點在於區分指控是否「有根」(有根據),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正,避免無端指控造成損害。

    此處為佛陀在制定律儀或教導弟子時常用的引導方式,透過讓弟子向僧團提問,以激發大眾的關注與思考,進而為隨後宣說正確的法義或律則做鋪墊。

    此句為詢問語,在律儀審問語境中,用於核實當事人的陳述或行為是否屬實,是確認事實的程序。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在律典中常用於證實某種事實、規則或情況的真實性,以確立後續律則或判決的適用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常用於對話開頭,以示尊敬並引導後續的請益或報告。

    本句說明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憶念法」(誦習律法之法),旨在透過定期誦習與記憶戒律,使僧團成員對法規達成共識,從而消除僧團內部因見解分歧或違犯戒律而引起的種種紛爭,以維護僧團的和合。

    本句旨在區分僧眾在心中憶念比丘尼時,心念之正誤。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排除貪欲與執著,以清淨心看待同道,避免產生違背戒律的非法心念。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誠實原則。
    在律法中,比丘若將輕罪虛報為重罪(殘罪),雖看似自責,但實際上屬於虛妄之語,扭曲了罪相的真實情況,因此被定義為「非法」行為。

    本句描述比丘在進行向僧團乞求(如乞食或乞物)的行為時,心中仍對比丘尼存有思念。
    在律藏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判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心念狀態,以分析其是否違犯關於男女之情的戒律或心念不淨。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對比丘的指導與管理。
    比丘應遠離對異性的情感執著,若僧團的處置或誘導反而使比丘產生對比丘尼的思念或情愫,則違反了維持僧團清淨的律制。

    此為承接前文,用以引出後續對所述規律、戒條或道理之原因與根據的問句。

    本句出於律典,討論對犯重大戒律者的處置。
    在律藏語境中,「滅擯」是指最嚴重的處罰,即將其開除出僧團,使其不再具備僧侶身分,無法再在僧伽中修行。

    本句描述比丘因精神失常(狂癡)導致心智顛倒,進而做出違背戒律與修行準則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討論心神喪失者在行為上的責任判定與處置。

    本段屬於律部關於罪犯恢復心智後之程序規定。
    若先前之罪行仍被他人持續提及,此時請求並獲得關於比丘尼的憶念(特定程序之追溯或提醒),在律法上被判定為非法,旨在規範罪業處理的嚴謹程序。

    此為提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事由或道理的解釋與說明。

    本句出於律部語境,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應將供養或法益給予具備正見、不被無明遮蔽(不癡)的比丘尼,以確保資源或教法的正確運用。

    此處描述比丘在違犯戒律時,若缺乏慚愧心,即便透過見聞或疑慮察覺到罪行,僅是在心中自我承認,此情境通常用於討論戒律的認罪與懺悔程序。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犯戒的審理或質詢過程。
    在律部語境下,當事人針對指控的特定違戒行為(罪相)進行否認,是判定是否需要進行懺悔或受處分的法律程序之一。

    本句描述一名僧人在向僧團請求資材時,心中存有對比丘尼的憶念或執著。
    在律藏(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判定僧侶在請求物品時的動機是否純淨,以及是否涉及違反男女僧侶交往禁忌的戒律條文。

    此句說明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或對象時,若與特定對象(比尼)產生不當的思慮或牽連,便不符合律儀的規範。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處事規範的判定,說明在確認對方確實有尋找比丘尼之需求時,應予給予(可能是指物品、許可或資訊),強調給予的前提必須是基於真實的動機與需求。

    本句為律典中的分類總結,指出三類因「憶念」(記憶或回想)而構成非法(違律)的比丘尼。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禁忌行為的回想或心念而導致的違規。

    本段描述律法中關於處理誣陷的程序。
    當比丘被比丘尼誣指犯下波羅夷罪(最重之罪)且指控毫無根據時,若此事在僧團中流傳,比丘可請求僧團介入,提醒指控者正視其行為,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公正。

    本句規範僧團對於追思已故比丘尼之行為的準許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的合法性在於是否經過僧團的集體認可,只要獲得準許,該追思行為即不違犯戒律。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律則、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財物或法物分配的規範。
    強調應將物品給予具備「憶念」(即正念、能憶起佛法規矩)的比丘尼,以確保法物被正確使用且符合律儀。

    本段說明律儀中關於「發露」與「悔過」後的法律效力。
    一旦比丘依照律法程序公開承認罪行並完成悔過,該罪在律法上即視為除滅。
    若他人仍對此事指指點點,比丘有權請求僧伽對該指責者進行「憶念」(提醒/告誡),以維護僧團和諧與個體的清淨。

    本句涉及比丘尼身分的合法認定。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尼的受戒與身分確認需經由僧團的程序,若僧團正式承認其身分,則該過程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律則、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透過問答形式使法義論述更加嚴謹清晰。

    此律條說明在給予供養物時,應考量其對修行者維持正念(憶念)的作用,強調供養與修行的關聯。

    本段描述律儀中的預防與憶念程序。
    在律藏中,若比丘有犯戒之傾向或被指控,透過僧伽的「憶念」(提醒、使記憶起)能使其警覺,避免真正墮入罪犯。
    這體現了僧團集體監督與互相提醒的淨化機制。

    本句討論在律典規範下,比丘對比丘尼的「憶念」若經由僧團認可,則被視為合法。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僧團集體決議在判定行為正當性上的權威地位。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戒律、制度或法義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此句出自《十誦律》,涉及對特定對象的供養規範。
    在律儀語境中,「比尼」為梵語 pinda(鉢尼)之音譯,指供養之食物;「憶念」在此極可能為「依念」之音誤或變體,意指「依照其意願或需求」;故全句意指應根據該人的意願或需求,提供適當的食物供養。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三種比丘尼修行狀態的總結,強調在律儀生活中,能依循法度而保持正念(憶念)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載佛陀指示比丘與特定弟子陀驃共同憶念(想起或考慮)比丘尼,通常此類對話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比丘尼戒律或特定事件的討論。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在特定情境下,相關人員應對比丘尼保持憶念(即覺知其身分、遵循律儀或予以尊重),體現律法對僧團內部及相關人員交往規範的細膩要求。

    本句詳述律儀程序中,比丘在面對僧團時應遵循的恭敬禮節,透過特定的身體動作(如袒肩、脫鞋、胡跪)表達對法與僧團的敬意。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被比丘尼以無根據的波羅夷罪名誹謗的案例。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若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此罪,涉及嚴重的律義問題。
    文中提到的「僧、三人、二人、一人」是指傳播此誹謗之人的數量規模,用以判定該事在僧團中的影響程度或後續處理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請求僧團對比丘尼的相關事項予以憶念(認可或記憶),並要求所有參與者(不論人數多寡)停止討論該事,以維持僧團和諧或遵循特定律製程序。

    此句描述僧團出於慈悲心,使說話者想起比丘尼。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伽在執行戒律或管理時,仍保有憐愍心與對不同身分修行者的關懷。

    本句描述請求者以誠懇或迫切的態度重複表達訴求。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常用於記錄僧眾請求佛陀準許某事,或在乞食、請求供養時的行為過程,體現請求者的恭敬與執著。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在僧伽會議中提出議案或請求時的正式開場白,體現了僧團集體決策的程序正義與禮儀規範。

    此段記載了一起關於比丘謗說比丘尼的戒律事件。
    陀驃比丘針對彌多羅比丘尼,以所謂「無根波羅夷法」進行謗說,此行為在僧團中引起了廣泛的討論,無論是整體僧眾或是小規模的羣體(三人、二人或一人)皆常提及此事。
    在律藏中,此類記載用於界定謗說行為的性質及其在僧團中的影響。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比丘陀驃請求僧團對涉及比丘尼的特定事項保持緘默。
    這反映了律藏中對於處理僧團內部爭議或敏感議題時,為維護僧伽和合而採取禁言或限制討論的程序。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議事程序的規定。
    要求在僧團正式聽證並處理完畢後,禁止私下議論或重複提起已結案的事項,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威儀。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行為屬於「白」的範疇。
    「白」是僧團內部一種正式的告知、請示或承認過失的程序,用以維持僧伽的秩序與清淨。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法程序時,依照規定正式宣告四種羯磨(Kamma)的過程。
    羯磨是僧團處理行政、司法或儀軌時必須遵守的法定程序,旨在透過集體共識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確認過程。
    在僧伽會議中,當相關人員回憶完事實且僧團成員保持默認(默然)時,即表示對該項決定或處置達成共識,使其成為既定事實或律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他人過失的處理方式。
    禁止比丘隨意揭露、誘導他人回想或傳播比丘比丘尼的過錯,以維護僧團的和諧,防止流言蜚語造成內部紛爭。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侶在特定禁忌或不合時宜的情況下,若請求聆聽不應聽的內容,則構成律典中的輕微違犯,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規定在接受供養(通常指衣物)時,若僅憑他人的轉述而接收,而非直接確認供養人的意願或依循正當程序,則構成律法上的輕微過失。

    本句規定在律儀處理或罪過處置過程中,若相關人員不聽從指令、擅自揭露罪過或使他人憶起罪愆,將構成波逸提罪。
    這旨在維護僧團內部處理罪過時的秩序與莊嚴,避免不當的揭發或對罪過的不必要憶念而影響僧團和諧。

名相註解
  • 無根:指沒有根據、虛假的指控。
  • 比丘尼:女性出家修行者。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報告。
  • 汝:代詞,指對方。
  • 爾:代詞,意為如此、這樣。
  • 憶念比尼法:指比丘尼應記憶並定期誦習的律法規則。
  • 憶念:指心中的思念、憶想或對某人的心理認知。
  • 殘罪:指波羅夷罪(Parajika),律藏中最嚴重的四種罪,犯者即失去僧格,如同樹根斷絕,不可再出家。
  • 滅擯:指最嚴厲的處分,將犯戒者驅逐出僧團,使其失去僧侶身分。
  • 施越比丘: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顛倒:指對真理的認知錯誤或心智混亂。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與生活準則。
  • 不癡:指具備正見、不被無明遮蔽,能正確理解法義。
  • 訶多:比丘之名。
  • 無慚無愧:指缺乏對惡行的羞惡之心,即缺乏慚愧心。
  • 見聞疑罪:指透過視覺、聽覺察覺,或在心中懷疑自己犯了罪。
  • 罪:在律典中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apatti),依嚴重程度分為波羅夷、僧殘、塗出場等不同等級。
  • 何以故:梵語 Kasmāt 的譯詞,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
  • 發露:比丘將自己所犯的罪行向他人或僧團公開承認。
  • 悔過:在發露後,表達對過錯的後悔並決心不再犯,以達到除滅罪業的目的。
  • 陀驃:佛弟子名。
  • 偏袒右肩:佛教禮儀,將右肩露出,以示恭敬。
  • 胡跪:一種跪姿,通常指一膝著地,另一膝微起。
  • 憐愍:憐憫與慈悲。
  • 大德僧:對僧團成員的尊稱,指具備德行的僧眾。
  • 彌多羅:比丘尼之名。
  • 無根波羅夷法:指缺乏根基或不穩固的波羅夷法。
  • 陀驃比丘: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白:律藏術語,指弟子向師長、長老或僧團稟報、告知或請示的正式程序。
  • 羯磨:梵語 karmavāca,指僧團處理事務時所採用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規則。
  • 默然:在律典中指僧團成員不反對、不發言,表示同意或認可。
  • 如是持:律典術語,指該項規定或決定被正式確立並維持。
  • 乞聽:請求聆聽,在此指請求他人告知某人的過錯。

佛在王舍城。爾時長老陀驃力士子,為彌多 羅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謗故,若僧、若三 人、二人、一人,常說是事。爾時陀驃力士子,以 是事語諸比丘:「彌多羅比丘尼以無根波羅 夷謗我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說是事,我 當云何?」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佛知故問陀驃力士子:「汝實為彌多羅 比丘尼以無根波羅夷謗故,若僧、三人、二人、 一人常說是事。汝向諸比丘說:『我當云何?』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從今聽憶 念比尼法,用是憶念比尼法,僧中種種事 起應滅。有三種非法憶念比尼、有三種如法 憶念比尼。三種非法者,有比丘犯無殘罪,自 言:『犯有殘罪。』是比丘從僧乞憶念比尼。若僧 與是比丘憶念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 應與滅擯故。又如施越比丘,狂癡心顛倒 故,多作不清淨、非法、不隨順道、非沙門法。是 人還得本心,先所作罪,若僧、三人、二人、一人, 常說是事,是人從僧乞憶念比尼,若僧與 是人憶念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應 與不癡比尼故。又如訶多比丘,無慚無愧破 戒,有見聞疑罪,是人自言:『我有是罪。』後言: 『我無是罪。』是人從僧乞憶念比尼。若僧與 是人憶念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應與 實覓比尼故。是名三非法憶念比尼。三如法 者,又比丘如陀驃比丘,為彌多羅比丘尼 無根波羅夷謗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說 是事,是比丘從僧乞憶念比尼。若僧與是人 憶念比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憶 念比尼故。又如一比丘犯罪,是罪已發露,如 法悔過除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猶說是 事,是比丘從僧乞憶念比尼。若僧與是人憶 念比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憶念比 尼故。又如比丘未犯是罪,將必當犯,以是事 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說犯是罪,是比丘從 僧乞憶念比尼。若僧與是比丘憶念比尼,是 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憶念比尼故。是名 三如法憶念比尼。」佛如是語已語諸比丘:「汝 等與陀驃比丘憶念比尼。若更有如是人,亦 應與憶念比尼。憶念比尼法者,是陀驃比丘, 應從坐起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言:『大 德僧聽!我陀驃比丘,為彌多羅比丘尼以無 根波羅夷法謗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說 是事。我今從僧乞憶念比尼,若僧、三人、二 人、一人莫復更說是事。僧憐愍故,與我憶念 比尼。』如是再三乞。爾時一比丘僧中唱言:『大 德僧聽!是陀驃比丘,為彌多羅比丘尼以無 根波羅夷法謗故,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說是 事。今陀驃比丘從僧乞憶念比尼,若僧、三人、 二人、一人莫復更說是事。若僧時到僧忍聽, 僧與陀驃比丘憶念比尼,若僧、三人、二人、 一人莫復更說是事。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 『僧與陀驃憶念比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得憶念比尼比丘行法者,餘比丘不 應出其過罪,不應令憶念、不應從乞聽,亦不 應受餘比丘乞聽。若彼從乞聽,得突吉羅。若 受他聽,亦得突吉羅。若彼不聽、若出過罪、若 令憶念,得波逸提。」

32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位比丘名叫施越,因癡狂心顛倒,常做不清淨、不合法、不隨順正道、非沙門法的事。這人恢復本心後,過去所造的罪,僧團、三人、二人、一人都一直在說這件事。施越對諸比丘說:我過去因癡狂心顛倒,做了許多不清淨、不合法、不隨順正道、非沙門法的事。我現在已恢復本心,若僧團、三人、二人、一人一直說我過去所造的罪,我現在該怎麼辦?諸比丘將此事詳細稟告佛陀。佛陀明知故問施越:你確實因癡狂心顛倒,做了許多不清淨、不合法、不隨順正道、非沙門法的事嗎?你恢復本心後,僧團、三人、二人、一人都說你過去所造的罪。你向諸比丘說:我該怎麼辦?你確實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陀說:從今以後,允許使用不癡比尼,依此不癡比尼,僧團中若有各種事起應當止息。不癡比尼有四種非法、四種如法。四種非法是:有比丘並非癡狂顛倒,卻現出癡狂的樣子,諸比丘在僧團中問:你癡狂時所做的事,現在還記得嗎?回答說:長老!我回憶,因癡迷而做的事、他人教我去做的事、記得夢中所做的事、記得裸體在東西方向走動、站立、大小便。此人向僧團請求不癡比尼,若僧團給予此人不癡比尼,這就叫做四種不合法。四種如法者,有比丘確實因瘋狂癡迷而心智顛倒,現出瘋癡的樣子,諸比丘問:「你還記得癡迷時所做的事嗎?」回答說:「不記得他人教我做的事、不記得夢中所做的事、不記得裸體在東西方向走動、站立、大小便。」此人向僧團請求不癡比尼,若僧團給予此人不癡比尼,這就叫做四種如法的不癡比尼。佛說:「從今以後,准許使用不癡比尼,僧團中各種相關事宜應當終止。」當時佛告訴諸比丘:「你們應給施越比丘不癡比尼。」若還有這樣的人,僧團也應給予不癡比尼。給予的儀式是,施越比丘應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脫去鞋子,跪下合掌,說:「大德僧請聽!我施越比丘,過去因心智瘋狂顛倒,常做不清淨、非法、不順於道、非沙門法的事。我現在已恢復本心,若僧團、三人、二人、一人說我先前所犯的罪。我現在向僧團請求不癡比尼,若僧團、三人、二人、一人請不要再提此事。僧團憐憫我,給予我不癡比尼。」如此請求三次。這時有一比丘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位施越比丘,過去因心智瘋狂顛倒,常做不清淨、非法、不順於道、非沙門法的事。現在已恢復本心,若僧團、三人、二人、一人說他先前所犯的罪。現在施越比丘向僧團請求不癡比尼,若僧團、三人、二人、一人請不要再提此事。若僧團時機已到並同意,給予施越比丘不癡比尼,若僧團、三人、二人、一人請不要再提此事。如是宣告。如此宣告四次羯磨。「僧團已給予施越比丘不癡比尼,僧團同意,默然表示,這件事就這樣執行!」已得不癡比尼行法者,其餘比丘不應再揭露其過失,不應讓其回憶,不應接受其請求,也不應接受他比丘的請求。若接受其請求,犯突吉羅罪。若接受他人請求,也犯突吉羅罪。若對方不允許而揭露其過失,或讓其回憶,則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候有一位名叫施越的比丘,因為精神失常、心智顛倒,經常做出不潔淨、違法、不符合修行道路以及不符合出家僧侶規範的事情。。這個人已經恢復了正念,但關於他之前犯下的罪錯,如果被僧團、三個人、兩個人或一個人經常提起。。施越告訴各位比丘:「我以前很糊塗,心念顛倒,所以做了很多不清淨、不合佛法、不符合修行道路,以及不符合出家僧侶規範的事情。」。我現在恢復了神智,如果僧團、三人、兩人或一個人,一直指責我之前犯下的罪錯,我現在應該怎麼處理?。比丘們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陀知道情況,所以問施越:「你確實是狂癡且心念顛倒,因此做了許多不清淨、違背法理、不符合修行道路,以及不符合出家僧侶規範的事。」。你恢復了原本的心態,如果由僧團、三個人、兩個人或一個人,指出你原本所犯下的罪行。。你去問那些比丘:「我應該怎麼做?」。你確實是這樣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世尊!。佛陀說:「從現在起,要聽從那些聰慧的比丘尼。依靠這些聰慧的比丘尼,僧團中出現的各種問題都能得到解決。」。對於不愚癡的比丘尼,有四種不合律法的行為,以及四種合律法的行為。。有四種不合規矩的情況:其中一種是比丘明明沒有瘋癲或精神錯亂,卻假裝成瘋癲的樣子。其他比丘在僧團中問他:「你之前瘋癲時所做的事,現在還記得嗎?」。回答說:「長老!。我回想起因為愚癡而做的事、因為別人教我而做的事、在夢中做的事,以及回想起自己赤身裸體地到處奔走、隨地大小便。。這個人向僧團請求給他一名神智清醒的比丘尼,如果僧團真的將神智清醒的比丘尼給了他,這就屬於四種非法行為。。第四種符合律法的情況是:有位比丘確實精神失常、心智顛倒,外表也表現出瘋癲的樣子。其他比丘詢問他:「你還記得自己在瘋癲時做了什麼嗎?」。回答說:「我不記得別人叫我做的事,不記得在夢裡做了什麼,也不記得自己赤裸著身體在東西方向走動、站立或大小便。」。這個人向僧團請求一名心智健全的比丘尼,如果僧團同意並給予,這就稱為第四種符合律法規定的不癡比丘尼獲取方式。。佛陀說:「從今以後,聽從不癡比尼,使用不癡比尼,僧團中產生的種種事端應當止滅。」。那時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要佈施給越比丘和不癡比尼。」。如果還有這樣的人,僧團也應該給予明智的比丘尼。。負責主持法事的是施越比丘,他應從座位站起,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單膝跪地合掌說:「大德僧眾請聽!」。我施越比丘,原本心智狂亂、愚癡且顛倒,做了許多不清淨、違法、不符合修行道路以及不符合沙門規矩的事情。。我現在恢復了神智,如果由僧團、三人、兩人或一個人,指出我之前所犯的罪錯。。我現在向僧團請求寬恕。比丘尼,不管是整個僧團,還是三個人、兩個人或一個人,請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僧團出於憐憫,給我一位不愚癡的比丘尼。。就這樣反覆請求。。這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大聲宣佈:「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這位施越比丘原本就狂妄癡迷,心念顛倒,經常做出不清淨、違背法理、不符合修行道路以及不符合沙門規矩的事情。。現在恢復了本心,無論是面對整個僧團,或是三個人、兩個人甚至一個人,陳述之前所犯下的罪錯。。現在施越比丘向僧團請求讓不癡比丘尼隨他,無論是整個僧團,或是三個人、兩個人、一個人,都不要再提起這件事。。如果僧團集會並正式聽取陳述,施越比丘、不癡比尼以及整個僧團,或是三人、兩人甚至一個人,之後都不得再提起這件事。。就這樣報告了。』。就這樣宣告這四種羯磨程序。。「僧伽與施越比丘以及不癡比丘尼的事務已經辦理完畢,僧伽成員們因保持沉默而達成共識,因此這件事就依照這樣的方式來記錄與執行。」。對於明理且實踐佛法的比丘尼,其他比丘不應該揭發她的過錯,不應該讓她想起過錯,不應該在他人請求時告知,也不應該接受其他比丘請求聆聽其過錯的要求。。如果向對方乞求,會犯突吉羅罪(輕罪)。。如果接受別人的請求讓他們聆聽,同樣會犯突吉羅罪。。如果對方不聽從,就構成了過錯;如果使對方想起過錯,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文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精神疾患(癡狂)導致行為失控,違反了律藏中對僧侶應有的清淨與行為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是用來討論在心智不健全(心病)的情況下,其違犯戒律是否應受處罰或如何處理的法律判定。

    本句描述在律藏的處分或懺悔語境中,即便比丘已悔悟恢復正念(還得本心),但若其先前的罪行仍被不同規模的僧眾(從全僧伽到單一個人)不斷提起,這涉及對罪名揭露與心理重建之間關係的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過去違律行為的懺悔。
    在律部語境中,承認心念顛倒與違背沙門法是淨化身心、恢復僧團紀律的必要過程,強調了「癡」如何導致行為偏差而違背戒律。

    此句討論僧侶在意識不清(如發狂或昏迷)後恢復神智,面對他人指控其先前所犯罪行時的處置程序。
    在律典中,指控者的數量(僧伽、三人、二人、一人)影響到指控的效力與處理流程。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僧團在發生特定事件後,向佛陀詳細報告,以請求裁決或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本句出自《十誦律》,描述佛陀對比丘施越違規行為的指責。
    施越因傲慢與狂癡,行許多不符合僧團戒律(沙門法)的行為。
    佛陀在此揭示其行為根源在於「心顛倒」,即對正法與邪法的認知錯位,導致其行為背離修行目標。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罪行揭露的程序。
    在僧團的律法處理中,罪行的確認可由整個僧團或特定人數的證人提出,旨在透過公開陳述使違犯者面對事實並進入懺悔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形式,通常是佛陀或上師透過他人詢問僧團的意見,以確立戒律或釐清事由,體現了僧伽集體決議的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語式。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下,通常出現在佛陀或戒師對比丘進行審問、確認事實或核對犯戒情節時,用以要求對方對特定行為或狀態做出誠實的確認,是判定戒律適用與否的必要程序。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在律典中常用於確認事實、法規或對方的陳述,以確立後續判定或教導的基礎。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稱呼佛陀以開啟請法或回報情況。

    本句說明佛陀允許僧團在處理事務時,聽取具備智慧與經驗的比丘尼(不癡比尼)之建議。
    這顯示在律制管理中,智慧與資歷是判斷標準,旨在透過明智的指導來平息僧團內部的爭端或解決複雜問題。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針對比丘尼的行為進行規範,區分哪些做法違背戒律(非法),哪些做法符合戒律(如法),以確保僧團運作符合法度。

    本段出自律典,討論比丘精神狀態與戒律責任之關係。
    在律法中,真正瘋癲者因喪失理智而不論罪,但若刻意偽裝瘋癲以逃避責任或欺瞞僧團,則屬於「非法」行為。
    僧團透過詢問其對過去行為的記憶程度,來判定其是否真正瘋癲或僅是偽裝。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體現僧團內部依受戒資歷尊卑有序之禮節。

    此段描述因心智不明(癡)或受他人驅使,以及在夢境中無意識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描述或懺悔過去不檢點的行為。

    本句規範僧團不得將比丘尼視為物品般隨意轉讓。
    特別強調「不癡」(神智清醒),指將具有意識能力的修行者強行交付他人,嚴重違背律儀與人格尊嚴,故定為非法。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狂癡」(精神失常)狀態下行為責任的判定。
    在律法程序中,需確認比丘是否確實處於心智顛倒狀態,以及恢復意識後是否能憶起其行為,以決定其犯戒之責任與處置方式。

    此段文字屬於律典中對比丘行為的審問紀錄。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的意識狀態(如是否憶念、是否在夢中、是否在無意識狀態下)是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犯(apatti)的關鍵。
    若行為發生在不憶念或夢境中,通常不被視為蓄意違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請求比丘尼的法律程序。
    強調必須經過僧伽的集體同意與給予,且對象需為「不癡」(心智健全或具備資格者),如此操作才符合律法(如法)。
    「四」指此為該類法律情境中所列的第四種合法情況。

    此為佛陀透過確立特定規範(不癡比尼)來整頓僧團的教令。
    藉由建立明確的準則與執行方式,旨在消除僧團內部因缺乏規範或誤解而產生的各種紛爭與問題。

    本句記載佛陀指示比丘眾對特定僧侶(越比丘與不癡比尼)進行佈施,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內部互助與供養的具體指導。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在分配資源或授予權限時的標準。
    強調在符合特定條件的前提下,若對象為比丘尼,亦須具備「不癡」(即心智健全、有辨別力)的條件,方能由僧團予以準許或給予。

    本句詳述律藏中比丘在僧團面前執行儀軌時的禮儀規範。
    偏袒右肩、脫鞋、胡跪合掌均為對僧團的恭敬表現,體現律儀的嚴謹與莊重。

    此句為比丘的自白,描述其因心念狂癡顛倒,導致行為違背僧團戒律與修行準則,揭示了心識狀態對行為表現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描述比丘在恢復神智或意識清醒後,承認由不同人數(從全僧伽至單一人員)所指出的先前違律行為,以便進行懺悔與淨化。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罪過認定與承認的程序性要求。

    本句涉及律典中的法律程序。
    請求「不癡」是指在犯戒或發生爭議時,請求僧團認定其行為非出於愚癡,以求寬恕或減輕處分。
    後半句要求不同規模的僧團成員停止討論,旨在平息爭端,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描述僧團基於慈悲心,為請求者安排一位具備智慧、不愚癡的比丘尼。
    在律藏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的關懷以及對出家者資質(不癡)的考量。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表現請求者之誠懇或迫切,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制度制定或佛陀的應允。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在僧伽集會時,欲提出議案或請求而採取的正式宣告程序,體現了僧團內部溝通的禮儀與秩序。

    本句描述施越比丘在修行初期的心態與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是否符合出家人的規範(沙門法)。
    「心顛倒」指對正法與邪法的認知錯亂,導致行為背離修行目標。

    本句描述律儀中懺悔罪業的程序。
    「得本心」指比丘生起誠心悔改之意;而「僧、三人、二人、一人」則指根據罪業輕重或律法規定,在不同人數的僧團面前進行坦承與懺悔,以求清淨。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向僧伽請求比丘尼之特定事宜,以及隨後要求僧團成員(無論人數多寡)停止討論該事的禁令,體現律典對僧團管理與內部秩序的規範。

    此處描述律儀程序中的保密規定。
    在僧團正式聽證處理案件後,為維護僧團和諧與當事人隱私,禁止在任何規模的羣體中再次討論該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弟子)已將其陳述、請求或報告完整地提交給佛陀或尊長。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正式宣告方式。
    在律藏中,羯磨是指僧團透過集會與表決而達成的正式決議,旨在確保僧團事務處理的公正、透明與合法。

    此句為律儀中僧伽決議(羯磨)的程序性結語。
    說明涉及施越比丘與不癡比丘尼的事務已處理完畢,僧伽透過成員保持沉默(默許)的方式達成決議(僧忍),故此決議正式成立並予以記錄。

    本段屬於律典規範,旨在指導比丘如何處理比丘尼的過失。
    對於具備智慧且實踐法行的比丘尼,應避免公開其過錯或使其陷入對過失的憶念中,以維護其修行尊嚴與僧團和諧。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若向不應乞求的人或以不當方式請求,即構成「突吉羅」罪。
    這屬於律藏中的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侶在特定禁制或程序要求下,若隨意接受他人的請求而使其聆聽(如在不合時宜或不合規矩的情況下誦法或誦戒),屬於失儀或違規行為,故判定為突吉羅罪。

    此句規範僧團內部糾正過失的程序。
    若被提醒者拒不聽從,其過失依然存在;而提醒者若在不合律儀的情況下使對方憶起過錯,則提醒者自身需承擔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本心:指恢復正念、悔悟或回歸清淨心的狀態。
  • 所作罪:指違反律儀而造的罪業。
  • 施越:律藏中一名以傲慢、違規著稱的比丘。
  • 心顛倒:指認知錯誤,將非法視為正法,或將錯認作對。
  • 不癡比尼:指具備智慧、通達法義且不愚昧的比丘尼。
  • 癡狂顛倒:指精神錯亂、失去理智的狀態。
  • 僧中:指在僧團集會或僧眾之中。
  • 長老:指在僧團中受戒年數較長、資歷深厚之比丘。
  • 癡:指無明、愚癡,是導致錯誤行為的根本原因。
  • 四非法:指四種不符合佛法、違背律儀的非法行為。
  • 狂癡:指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瘋癲狀態。
  • 不憶念:指無法回想起或不記得之前的行為狀態。
  • 僧伽:出家眾的集體。
  • 施:佈施,指給予財物或法寶以資養他人。
  • 僧、三人、二人、一人:指律法中處理事務時所需的法定人數層級。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資深比丘的尊稱。
  • 說罪:指比丘坦承自己所犯的律儀過失,以達到懺悔清淨的目的。
  • 四羯磨:指律藏中四種基本的僧團決議程序,通常包括誦請、誦法、誦捨、誦除。
  • 僧忍:指僧伽的決議或定案。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比丘,名施越,癡狂心 顛倒故,多作不清淨、非法、不隨順道、非沙門 法。是人還得本心,先所作罪,若僧、三人、二人、 一人常說是事。施越語諸比丘:「我本狂癡 心顛倒故,多作不清淨、非法、不隨順道、非沙 門法。我今還得本心,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 說我本所作罪,我今當云何?」諸比丘以是事 向佛廣說。佛知而故問施越:「汝實狂癡心顛 倒故,多作不清淨、非法、不隨順道、非沙門法。 汝還得本心,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說汝本所 作罪。汝向諸比丘說:『我當云何?』汝實爾不?」答 言:「實爾。世尊!」佛言:「從今聽不癡比尼,用是 不癡比尼,僧中有種種事起應滅。不癡比尼, 有四種非法、四種如法。四種非法者,有比丘 不癡狂顛倒,現癡狂相貌,諸比丘僧中問: 『汝狂癡時所作,今憶念不?』答言:『長老!我憶 念癡故作、他人教我使作、憶夢中作、憶裸形 東西走立大小便。』是人從僧乞不癡比尼,若 僧與是人不癡比尼,是名四非法。四如法 者,有比丘實狂癡心顛倒,現狂癡相貌,諸比 丘問:『汝憶念狂癡時所作不?』答言:『不憶念 他所教我作、不憶夢中所作、不憶裸形 東西走立大小便。』是人從僧乞不癡比尼,若 僧與是人不癡比尼,是名四如法不癡比尼。」 佛言:「從今聽不癡比尼,用是不癡比尼,僧中 種種事起應滅。」爾時佛語諸比丘:「汝等與施 越比丘不癡比尼。若更有如是人,僧亦應與 不癡比尼。與法者,是施越比丘,應從坐起偏 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言:『大德僧聽!我施 越比丘,本狂癡心顛倒,多作不清淨、非法、不 隨順道、非沙門法。我今還得本心,若僧、三人、 二人、一人說我先所作罪。我今從僧乞不癡 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莫復更說是事。僧 憐愍故,與我不癡比尼。』如是再三乞。爾時一 比丘,僧中唱:『大德僧聽!是施越比丘,本狂癡 心顛倒,多作不清淨、非法、不隨順道、非沙門 法。今得本心,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說先所作 罪。今施越比丘從僧乞不癡比尼,若僧、三人、 二人、一人莫復更說是事。若僧時到僧忍 聽,與施越比丘不癡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 人莫復更說是事。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 與施越比丘不癡比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得不癡比尼行法者,餘比丘不應出 其過罪,不應令憶念、不應從乞聽、亦不應受 他比丘乞聽。若從彼乞聽,得突吉羅。若受他 乞聽,亦得突吉羅。若彼不聽,便出過罪,若令 憶念,得波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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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在迦維羅衛國。當時有一比丘,名叫訶哆,無慚無愧,心懷惡欲,因見聞而生疑罪,這比丘先自稱:「我做了。」後來又說:「我沒做。」諸比丘將此事詳細稟告佛陀。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准許以實覓比尼來止息爭議,僧團中若有各種事端發生,應當用實覓比尼來解決。」實覓比尼有五種不如法、五種如法的情形。五種不如法的情形是:有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先說:「未犯。」後來又說:「已犯。」如果僧團對這個人給予實覓比尼,這就叫不如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應該被滅擯。有比丘犯了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等罪,先說:「未犯。」後來又說:「已犯。」如果僧團對這個人給予實覓比尼,這也叫不如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應該依所犯之罪接受處分。五種如法的情形是:有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先說:「已犯。」後來又說:「未犯。」如果僧團對這位比丘給予實覓比尼,這就叫如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應該給予實覓比尼。如果比丘犯了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等罪,先說:「已犯。」後來又說:「未犯。」如果僧團對這位比丘給予實覓比尼,這也叫如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應該給予實覓比尼。」佛陀告訴諸比丘:「你們應該給訶哆比丘實覓比尼。如果還有這樣的比丘,僧團也應該給予實覓比尼。給予時,應當一心和合僧團,由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說:「大德僧請聽!這位訶哆比丘無慚無愧,心懷惡欲,並有見聞疑罪。他先自稱:『已犯。』後來又說:『未犯。』因此,僧團給予他實覓比尼。若僧眾齊集,僧眾同意聽訶哆比丘真實尋求比尼法。如是稟白。如是依次白四羯磨。僧已與訶哆比丘真實尋求比尼法完畢,僧眾同意,因默然故,此事應如是執行!已行實覓比尼法的比丘,不應為他人授大戒,不得接受他人依止,不應收沙彌,不應教授比丘尼法。若僧羯磨教授比丘尼,不應再教他人。僧所施行的實覓比尼罪,不應再犯。若類似此罪及與此罪相同者,亦不應作。不應責難僧羯磨,也不應責難執行羯磨之人。不應舉發清淨比丘,不應令他人憶念,不應互相議論,不應向他人請求聽許以揭露其罪,亦不應接受他人請求聽許,不應阻止說戒,不應阻止受戒,不應阻止自恣,不應揭露清淨比丘過失,常自謙卑,應調伏心行,隨順比丘僧意。若不如是行法者,終身不得脫離此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迦維羅衛國。。那時有一位名叫訶哆的比丘,他缺乏慚愧心且心懷惡念,犯了關於見、聞或懷疑的罪錯,這位比丘先自己承認說:「我做了。」。後來的人說:「我不這樣做。」。比丘們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對諸位比丘說:「從今以後,要聽從透過尋求真相來平息爭議的規定,運用這種尋求真相的律儀,讓僧團中發生的各種問題都能得到解決。」。在實際尋找比丘尼時,有五種不合規矩的做法,以及五種符合規矩的做法。。第五種不合法的情況是:有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卻先謊稱:「我沒有犯過」。。後來說:「犯了戒。」。如果僧團幫助這個人去尋找比丘尼,這就違反了戒律。。為什麼呢?。因為此人應當予以滅擯處分。。有些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以及突吉羅這幾類戒律罪行。。先說:「沒有犯戒。」。隨後判定該行為屬於違犯。。如果僧團幫這個人尋找比丘尼,這就屬於違反律法的行為。。為什麼呢?。這個人應該根據他所犯下的過失,來接受相應的處罰。。第五種符合規矩的情況是:有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先主動承認說:「我犯了罪。」。後者說:「不構成犯戒。」。如果僧團同意讓這位比丘去尋找比丘尼,這樣做才符合律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應該確實地去尋找比丘尼。。如果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戒條,應先承認說:「我犯了戒。」。隨後說道:「這不構成犯戒。」。如果僧團允許這位比丘去尋找比丘尼,這樣做才符合律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個人應該實際地去尋找那位比丘尼。。佛對比丘們說:「你們和訶哆比丘一起去尋找比丘尼。」。如果還有像這樣的比丘,僧團也應該幫忙尋找那位比丘尼。。在執行律法程序時,僧團必須心意一致且和諧。由一名比丘在僧團中宣佈:「大德僧請聽!」。唉,許多比丘既沒有羞恥心,又充滿邪惡的慾望,並因所見所聞或疑心而犯下罪過。。先自己說明:「犯了。」。後來回答說:「沒有犯戒。」。所以,僧團確實地去尋找那位比丘尼。。如果當時僧團到場聽取情況,發現訶哆比丘確實是在尋找比丘尼。。就這樣報告了。』。如此宣佈四種羯磨程序。。僧團與訶哆比丘對比丘尼戒律的調查已經結束,僧團成員都表示接受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如果比丘被認定違反了比丘或比丘尼的律法,就不能為他人主持大戒,不能讓他人依止,不能收沙彌為徒,也不能指導比丘尼的律法。。如果透過僧團的正式決議程序來教誡比丘尼,就不應該在此過程中進行教導。。僧團共同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罪行進行實際調查時,更不應該再次違反規定。。如果犯了與此類似的罪,或是這類過錯,同樣不應該去做。。不應該批評僧團的正式議事程序,也不應該批評執行該程序的人。。不應該指責清淨的比丘,不應該讓他人想起對方的過錯,不應該私下議論,不應該請求別人聽自己揭發他人的罪過,也不應該答應別人的請求去聽他人揭發罪過。不應該阻礙說戒、受戒以及自恣等儀式。不應該揭露清淨比丘的過失,而應始終保持謙卑,調伏自己的心念與行為,隨順比丘僧團的意願。。如果不按照這個程序來執行,這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個處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事件的發生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因缺乏內在的道德自律(慚愧心)而犯戒。
    在律部語境中,「見聞疑罪」是指透過視覺、聽覺或主觀懷疑而確定的違犯行為。
    比丘自言「作」,是指在懺悔程序中首先承認自己的過錯。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敘事過程中,通常是佛陀或長老詢問比丘是否採取某種行為或犯下某項過失時,對方的回答。
    「不作」在律部語境中,是指否認該行為或承諾不採取該行動,這是制定波羅提木叉(戒本)律條時常見的詢問與確認程序。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僧團將特定事件呈報佛陀。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制戒)的前奏,說明戒律的制定是基於實際發生的違規事件,而非憑空設定。

    此段描述佛陀為解決僧團爭議所設立的程序。
    強調透過「實覓」(調查事實真相)的手段來平息「諍」(爭議),藉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使各種問題得以平息。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尋找或接納比丘尼時應遵循的程序與準則,透過區分「非法」與「如法」的行為,以確保僧團的純淨與律制的嚴謹。

    本句描述比丘在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後,採取隱瞞、否認的行為。
    在律藏中,誠實面對罪犯並進行懺悔是淨化與維持僧團純潔的基礎,故將此類欺瞞行為列為「非法」。

    此處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判定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犯」是指行為觸犯了僧團的戒條,需依據違犯程度決定相應的處分。

    本句規範僧團之行為,禁止僧眾協助他人尋覓比丘尼,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僧團的威儀,防止產生不當關係或違背律儀之行為。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戒律、法義或現象的因緣說明。

    此句屬於律儀處分程序之說明,指出因該僧侶犯規,依律應當執行「滅擯」(即逐出僧團)的處置。

    本句列舉了比丘戒律中不同等級的罪犯類別,由重至輕依次為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與突吉羅,用以界定違律的程度與對應的處置方式。

    此句出於律典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的判定過程。
    在律儀分析中,「不犯」是指該行為不符合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因此判定為未犯戒。

    在律藏的判決程序中,此句代表在陳述完畢後,對該行為給予最終的定罪結論,判定其觸犯了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不得隨意協助他人尋覓比丘尼,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防止違律之情事,強調對律儀的嚴格遵守。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內容之原因、理由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此句闡述律儀處分的對應原則,即對違犯戒律者的懲戒,必須與其所犯過失的性質與輕重相符。

    本句說明比丘在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後,若能主動坦承罪行,則屬於符合律法程序的行為(如法)。
    在律藏的處分程序中,自覺承認是處理違犯律儀的正當起點。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案例進行的判定。
    在分析比丘行為是否違規後,判定該行為不屬於犯戒的情況。

    本句說明在律製程序中,比丘若需尋找比丘尼(通常涉及特定法務或管理需求),必須經過僧團的同意與許可,如此操作才符合律法規定,不構成違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在執行特定律儀或程序(如請求出家或依止)時,必須確實尋找合格的比丘尼,以確保法儀程序的正當性與合法性。

    本句規定比丘在違犯戒律後的初步處理程序。
    在進行正式的懺悔或淨化之前,必須首先誠實地承認自己的過失,這是律儀中「自覺」與「坦承」的必要步驟,旨在消除遮蔽,恢復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犯禁的標準結論。
    在分析具體案例後,判定該行為不符合犯戒的條件,故宣告「不犯」,即不需受戒罰。

    本句說明在律儀程序中,比丘若欲尋覓比丘尼(通常涉及出家授戒或管理事宜),必須獲得僧團的集體準許,如此操作才符合律法規範,確保程序的正當性。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戒律規定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說明。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尋找或確認比丘尼身分或行蹤的程序,強調在特定律制情境下,相關人員應採取實際行動進行尋找,以確保程序之完備。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具體指令,指示其與特定比丘(訶哆比丘)共同尋找比丘尼,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或特定事件處理的敘事過程。

    本句為律典之程序規定,強調在特定律法程序或出家接引過程中,若有符合條件的比丘在場,僧團應共同協助尋找相關比丘尼,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完備性。

    本句說明律儀中執行特定程序(與法)的必要條件。
    強調僧團必須處於「和合」狀態,且需透過正式的唱言宣告,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透明度。

    此句描述僧團中部分比丘缺乏道德自律,受惡欲驅使,並因錯誤的見聞或疑心而造下戒律上的過失。

    此句描述戒律程序中的步驟,指當事人首先主動承認自己有違犯戒律之行為。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犯戒與辨正的對話。
    在律儀詢問或自省過程中,比丘對特定戒項回答「不犯」,即表示其行為未觸犯該項戒律,不構成罪相。

    本句記錄律典中僧團執行程序之過程,說明在特定法律情境下,僧伽需採取實際行動尋找相關比丘尼,以確保律法程序的完整性與事實確認。

    本句記載律典中關於違律行為的認定程序。
    強調在僧團集體聽聞(審理)的情況下,確認比丘是否存在私下尋覓比丘尼的違規事實,以作為處分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結語,表示說話者已將其陳述、報告或回答之內容完整表達完畢。

    本句描述在僧伽議事中,依照律法規定完成四種正式法律程序的宣佈過程,以確保議決之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法律審查的程序。
    在僧伽會議中,當對某項法規或爭議進行調查(實覓)完畢後,若在場僧眾保持沉默(默然),在律法上即視為集體同意。
    這體現了僧伽管理中「默認即同意」的決議機制,用以確立律則的執行。

    本句規定了特定違律比丘在失去資格後,被禁止執行與僧團管理、傳承相關的權限,包括授戒、擔任依止師及指導後學,以維護僧團律法的純淨與權威。

    此條文旨在區分僧團決議(僧羯磨)的紀律功能與一般教導功能的界限。
    若僧團透過正式程序對比丘尼進行教誡(紀律處分),則不應將此程序用於一般的法義教導。

    本句強調在處理僧團成員(比丘、比丘尼)的違律行為時,必須遵循僧伽共同進行實地調查的法定程序,且在執行過程中不可再次觸犯律則,以確保處置的公正性與僧團的威儀。

    本句強調律則的適用範圍不僅限於特定的單一行為,亦涵蓋性質相似的罪行與過失。
    這在律部中是用以防止修行者利用文字漏洞而規避戒律的規定,要求修行者在實踐中應依據法義精神而謹慎,而非僅僅死守字面條文。

    本句強調維護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權威與和合。
    在律制中,羯磨是僧團集體運作的法定形式,訶斥程序或執行者會損害僧團的紀律與團結,故律令禁止此類行為。

    本段文字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僧團中的處世準則與和合精神。
    強調不應隨意揭發、議論他人過失,尤其是對清淨比丘,以維護僧團的和諧。
    同時規定不得幹擾律儀的執行(說戒、受戒、自恣),並要求修行者內在調伏心行,外在謙卑隨順,體現律宗對僧伽紀律與集體共識的重視。

    本句強調律法程序的嚴格性。
    在律藏語境中,若未依正法程序(羯磨)處理,相關的處分或法律狀態將持續至生命結束,無法合法解除。

名相註解
  • 迦維羅衛國:釋迦牟尼佛的故鄉,其出家前的生長地。
  • 不作:在律典語境中,指不犯該項罪行或不採取該種行為。
  • 實覓:指透過調查、尋求事實真相的程序。
  • 波羅夷罪: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比丘資格,被逐出僧團。
  • 治: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的處分或懲戒。
  • 所犯:指僧侶所違犯的戒律或過失。
  • 訶哆比丘: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與法:指在律法程序中執行授予或特定的法規動作。
  • 一心和合僧:指心意一致、無分歧且和諧共處的僧團。
  • 惡欲:指不善、不淨的慾望。
  • 訶哆:此處為人名之音譯。
  • 如是:如此,這樣。
  • 大戒:指具足戒,受此戒後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依止:指弟子在修行中尋找資深僧侶作為指導老師,在生活與法義上依循其教導。
  • 沙彌:受十戒的初級出家男弟子。
  • 僧羯磨:僧團透過正式程序進行的決議或行為。
  • 教誡:對違規者進行規勸、訓誡或紀律處分。
  • 過:指不符合禮儀或修行規範的過錯,在律典中通常指程度較輕或未構成正式犯戒的失禮行為。
  • 清淨比丘:指未犯過失或已透過懺悔恢復清淨的受具足戒男性出家僧。
  • 說戒:比丘定期集會,誦讀戒條以提醒自省並確認清淨的儀式。
  • 受戒: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
  • 自恣: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出其過失,以達到淨化心行的儀式。
  • 盡形:指直到身體毀滅,即終身或直到死亡。

佛在迦維羅衛國。爾時有比丘,名訶哆,無慚 無愧惡欲,有見聞疑罪,是比丘先自言:「作。」後 言:「不作。」諸比丘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聽實覓滅諍,用是 實覓比尼,僧中種種事起應滅。實覓比尼,有 五種非法、五種如法。五非法者,有比丘犯波 羅夷罪,先言:『不犯。』後言:『犯。』若僧與是人實覓 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應與滅擯故。 有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 尼、突吉羅。先言:『不犯。』後言:『犯。』若僧與是人實 覓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隨所犯應 治故。五如法者,有比丘犯波羅夷,先言:『犯。』後 言:『不犯。』若僧與是比丘實覓比尼,是名如法。 何以故?是人應與實覓比尼故。若比丘犯僧 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先 言:『犯。』後言:『不犯。』若僧與是比丘實覓比尼,是 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實覓比尼故。」佛語 諸比丘:「汝等與訶哆比丘實覓比尼。若更有 如是比丘者,僧亦應與實覓比尼。與法者,一 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呵 哆比丘無慚無愧惡欲,有見聞疑罪。先自言: 「犯。」後言:「不犯。」以是故,僧與實覓比尼。若僧時 到僧忍聽,與訶哆比丘實覓比尼。白如是。』如 是白四羯磨。『僧與訶哆比丘實覓比尼法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實覓比尼行法 者,是比丘不應與他受大戒,不得受他依止, 不應畜沙彌,不應受教誡比丘尼法。若僧羯 磨教誡比丘尼,不應教他。僧所與作實覓 比尼罪,更不應犯。若似是罪及過是罪,亦不 應作。不應訶僧羯磨,亦不應訶作羯磨人。 不應舉清淨比丘,不應令他憶念,不應相 言,不應從他乞聽欲出他罪,亦不應受他 乞聽,不應遮說戒,不應遮受戒,不應遮自 恣,不應出清淨比丘過罪,恒自謙卑,應調 伏心行,隨順比丘僧意。若不如是行法者, 盡形不得離是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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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國。當時俱舍彌的比丘們,喜好爭論,彼此爭執,因諸多事起,心想:「若長老舍利弗擔任斷事主,我等必能獲得決斷。」諸比丘將此事向佛詳細陳述。佛知情後問阿難:「有闥賴吒比丘,能擔任斷事主嗎?」阿難白佛言:「世尊!確有能擔任斷事主者。」佛即以此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從今起,允許闥賴吒比丘擔任斷事主,受持此斷事法,依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現前斷除爭議。」闥賴吒有三種:有身善口不善者,有口善身不善者,有身善口善者。身善口不善者,是指闥賴吒本人不親自前往舉事者或有事者處,不自言:「此事若善、若不善,應如此起,不應如此起。若你勝彼負,彼勝你負。」此人雖不親自前往,卻派遣使者前去說:「你對此事,若善、若不善,應如此起,不應如此起,若你勝彼負,彼勝你負。」這稱為身善口不善。口善身不善者,自己親自前往舉事者或有事者處後,不說:「此事若善、若不善,應如此起,不應如此起,若你勝彼負,彼勝你負。」也不派遣使者到舉事者或有事者處說:「此事若善、若不善,應如此起,不應如此起,若你勝彼負,彼勝你負。」這稱為口善身不善。口善身善者,不親自前往舉事者或有事者處,也不說:「此事若善、若不善,應如此起,不應如此起,若你勝彼負,彼勝你負。」也不派遣使者前往舉事者或有事者處說:「此事若善、若不善,應如此起,不應如此起,若你勝彼負,彼勝你負。」這稱為身善口善。從今以後擔任闥賴吒者應如是學,不應與舉事者或有事者同行,也不得單獨與一人同行,不應有私下約定。若先前已有多種因緣與期限,應當終止這個期限。所謂期限,可能在中前、中後、白天或夜晚、阿練兒處、或靠近聚落的僧坊。這時闥賴吒應當接受這需要斷除的事,依照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當下予以除滅。所謂用一比尼,就是現前比尼。什麼是現前?現前有兩種:人現前、比尼現前。人現前,是指有協助舉事的人和有事人一起聚集在同一處所。比尼現前,是指依照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斷除此事,這就叫比尼現前。如果闥賴吒不能依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斷除此事,應該交由僧團處理。僧團應當接受此事,依照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斷除此事。若僧團能依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斷除此事,這就叫斷用一比尼,也就是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有三種: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是指當中所有可以一起作羯磨的比丘,心意和合於一處,能受欲者帶來欲,現前的比丘若能遮止則不遮止,這就叫僧現前。人現前,是指有協助舉事的人和有事人一起聚集在同一處所,這就叫人現前。比尼現前,是指依照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斷除此事,這就叫比尼現前。若僧團不能依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斷除此事,這時應在僧中舉出烏迴鳩羅,並以羯磨方式讓烏迴鳩羅來斷除此事。羯磨法,是指僧團心意和合,由一位比丘在僧中詢問:『誰能作烏迴鳩羅,依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斷除此事?』僧中若有人說:『我能。』若有五種情況,不應設立烏迴鳩羅。哪五種?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不知道是否已斷除。具備五種條件,才應設立烏迴鳩羅:不隨愛行、不隨瞋行、不隨怖行、不隨癡行,能分辨是否已斷除。此時一位比丘應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請聽!某甲、某甲比丘,能作烏迴鳩羅,依戒律、比尼和佛的教導斷除僧中相關事宜。若僧團時機已到並默許,某甲、某甲比丘作烏迴鳩羅,能依法斷除僧中相關事宜。這叫作白。如此白二次羯磨。『僧團已立某甲、某甲比丘作烏迴鳩羅斷除僧中相關事宜,僧團默許,故此事就這樣決定!』若烏迴鳩羅是上座,諸下座比丘應向此人請求欲後再離開。若烏迴鳩羅是下座,應向諸上座請求欲後稍作離開,並依法、依比尼、依佛教斷除此事。若烏迴鳩羅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此事,這就叫做以一比尼來裁決,也就是所謂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指的是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前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同樣如前所說。若烏迴鳩羅不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此事,應該重新指定烏迴鳩羅。立法時,僧眾一心和合,在一比丘僧中詢問:『誰能擔任烏迴鳩羅,裁決僧中事務?』若有人回答:『我能。』在一比丘僧中宣告:『大德僧請聽!某甲、某甲比丘能擔任烏迴鳩羅,依法裁決僧中事務。若僧眾齊集並默許,某甲、某甲比丘擔任烏迴鳩羅,能依法裁決僧中事務。這就叫做白。如此白二次羯磨。『僧已立某甲、某甲比丘為烏迴鳩羅,裁決僧中事務完畢,僧眾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確立!』若烏迴鳩羅是上座,諸下座比丘應請求允許後稍作退避。若烏迴鳩羅是下座,應向諸上座請求允許後稍作退避,並應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此事。若烏迴鳩羅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此事,這就叫做以一比尼來裁決,也就是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指的是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前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同樣如前所說。若烏迴鳩羅不能依法裁決,則交還給前任烏迴鳩羅。前任烏迴鳩羅應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若能依法裁決此事,這就叫做以一比尼來裁決,也就是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指的是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前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同樣如前所說。若前任烏迴鳩羅仍不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此事,應交由僧眾處理。僧眾應接受此事,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若僧眾接受此事,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這就叫做以一比尼來裁決,也就是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指的是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前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同樣如前所說。若僧眾不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來裁決此事,僧眾應派人前往附近僧團,說:『此事因緣如此,闥賴吒不能裁決,僧眾不能裁決,前任烏迴鳩羅不能裁決,後任烏迴鳩羅也不能裁決,交還給前任烏迴鳩羅。前任烏迴鳩羅不能裁決,則交還給僧眾。諸位大德!和合而來,是為了斷除這件事。當下那眾人,應當和合;若僧團已先安居,應該在七日後離去。若七日已滿,應該結束安居後離去。為了和合,附近的僧眾應當接受這件事,依照正法、比尼、佛教的規定來斷決。若附近僧眾能依正法、比尼、佛教來斷決此事,這就叫作以一比尼斷決,也就是現前比尼。所謂現前比尼,是指僧眾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眾現前如前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如前所說。若附近僧眾不能依正法、比尼、佛教來斷決此事,這時應在僧中以羯磨方式立烏迴鳩羅來斷決。所謂羯磨,是指僧眾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在僧中詢問:『誰能作烏迴鳩羅,依正法、比尼、佛教來斷決這隨僧中的事?』若有人回答:『我能。』若有五種情況,不應立烏迴鳩羅。哪五種?隨著愛、隨著瞋、隨著恐懼、隨著愚癡,不知道該斷還是不斷。若具備五法,則應立烏迴鳩羅: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並且知道該斷還是不斷。於是有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某甲、某甲比丘,能作烏迴鳩羅,能依正法斷決隨僧中的事。若僧團時機已到,僧眾默許,某甲、某甲比丘作烏迴鳩羅,依正法斷決隨僧中的事。這就叫作白。如此白二次羯磨。『僧團立某甲、某甲比丘作烏迴鳩羅斷決隨僧中的事已畢,僧眾默許,故此事就這樣執行!』若烏迴鳩羅是上座,諸下座比丘應前來向此比丘請求欲後再遠離。若是下座,應向諸上座比丘請求欲後稍作遠離。應依正法、比尼、佛教來斷決此事。若烏迴鳩羅能依正法、比尼、佛教來斷決此事,這就叫作以一比尼斷決,也就是現前比尼。所謂現前比尼,是指僧眾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眾現前如前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如前所說。若烏迴鳩羅不能依正法、比尼、佛教來斷決此事,應該再立烏迴鳩羅。立法時,僧眾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在僧中詢問:『誰能作烏迴鳩羅,依正法斷決隨僧中的事?』若有人回答:『我能。』有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某甲、某甲比丘,能擔任烏迴鳩羅,依法處理僧團中的事務。若僧團時機已到,僧眾同意,某甲、某甲比丘擔任烏迴鳩羅,處理僧團中的事務。這就叫作白事。如此重複宣白兩次羯磨。「已立某甲、某甲比丘為烏迴鳩羅,處理僧團事務完畢,僧眾同意,因默然故,此事就這樣確立!」若烏迴鳩羅是上座,諸下座比丘應在請求同意後稍作退避。若烏迴鳩羅是下座,應向諸上座請求同意後稍作退避。應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來處理此事。若烏迴鳩羅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此事,這就叫作用一比尼斷事,即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指的是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上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同上所說。若烏迴鳩羅不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此事,應交還給前任烏迴鳩羅。前任烏迴鳩羅應接受此事,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若烏迴鳩羅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此事,這就叫作用一比尼斷事,即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指的是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上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同上所說。若前任烏迴鳩羅仍不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應交由僧團處理。僧團應接受此事,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若僧團接受此事,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這就叫作用一比尼斷事,即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指的是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上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同上所說。若近處僧團不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此事,聽聞某地僧團有眾多德高望重的上座,通曉波羅提木叉,僧團中多有比丘精通修多羅、比尼、摩多羅伽,則近處僧團應派人將此事送往該地僧團。僧團中應先指定傳事人,若在界外則須滿足僧數。立法時,僧眾齊心應詢問:「誰能擔任傳事人,從此地將此事送至某地,若途中能處理更好。」若有人說:「我能。」若具備五種情況,不應立為傳事人:隨愛、隨瞋、隨怖、隨癡、不知滅與不滅。若具備五法,應立為傳事人: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知滅與不滅。此時傳事人應帶著此事前往。若途中能依法、依比尼、依佛教規定處理,這就叫作用一比尼斷事,即現前比尼。現前比尼指的是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上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彌國。。那時,俱舍彌的比丘們喜歡爭論,互相討論發生了多少事情,心裡想:「如果讓舍利弗長老來主持裁決,我們一定能得到明確的結論。」。比丘們就這件事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知道後問阿難:「是否有闥賴吒比丘,能夠擔任決定案件的主持人並執行相關程序?」。阿難對佛陀說:「世尊!」。有能夠主持正式程序來裁決爭端的人。。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從現在起,請聽從闥賴吒比丘擔任裁決主事者,接手這套裁決法,依照佛法、律法以及佛陀的教導,在當場解決紛爭。」。闥賴吒有三種:一種是行為端正但言語不善,一種是言語和善但行為不端,一種是行為與言語皆善。。行為端正但言語不善的人,就是所謂的闥賴吒。這種人不會主動走到處理事務的人面前,擅自評論說:「這件事好不好,應該這樣做還是不應該這樣做。」。如果由你勝過對方而他落敗,或是對方勝過你而你落敗。。這個人雖然沒有親自前往,而是派了使者去傳達:「關於這件事,無論結果好壞,都應該按照規定採取行動或不採取行動,無論是你贏了對方,還是對方贏了你。」。這就叫做身體行為端正,但言語卻不善。。說話好聽但行為不端的人,在親自走到那些正在處理事情或有爭端的人面前時,不會說這樣的話:「這件事好不好,應該這樣做還是不應該這樣做,是你贏他輸,還是他贏你輸。」。不要派遣使者去告訴那些發起爭端或涉事的人說:「這件事結果好不好,應該採取行動或不應採取行動,或是你贏對方輸,或者對方贏你輸。」。這稱為口頭上是善的,但身體行為是不善的。。在言語和行為上都端正的人,不會主動走到那些正在處理事情或有爭端的人面前,說這樣的話:「這件事不管是好是壞,應該這樣處理或不應該這樣處理,或是你贏對方輸,或是對方贏你輸。」。也不要派遣使者去告訴那些發起爭端或涉事的人說:「這件事結果好不好,應該這樣發展或不應該這樣發展,是你贏對方輸,還是對方贏你輸。」。這就叫做身體的善行與言語的善行。。從現在起,擔任闥賴吒的人應該這樣學習:不要與正在處理事務或有事在身的人走同一條路,也不可以單獨與一個人同行,更不能事先約定時間一起走。。如果之前因為各種原因而有了約定,應該把這個約定取消掉。。所謂的「約定」,是指約在中午之前或之後、白天或夜晚,或是約在阿練兒的住處、靠近村落的地方或僧房中。。這位闥賴吒應針對這件違犯的事接受處理,依照佛法、比丘尼戒律及佛教規定,在眾人面前將過錯消除。。使用一位比丘尼,也就是指在場的比丘尼。。誰在場?。出現在面前的有兩種:一是普通人現前,二是比丘尼現前。。所謂的「人現」,是指隨從協助的人與伺候的人共同聚集在同一個地方。。所謂比丘尼「現前」,是指比丘尼按照佛法、比丘尼的戒律以及佛陀的裁定來處理這件事,這樣才稱為比丘尼現前。。如果這位闥賴吒無法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或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就應該交由僧團集體決定。。僧團在處理這件事時,應該依照佛法、比丘尼的戒律以及佛陀的教導來判定。。如果僧團能依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就稱為使用一名比丘尼來裁決,也就是指在場的比丘尼。。所謂比丘尼在場,是指僧團在場、一般人在場,或是其他比丘尼在場。。所謂的「僧團現前」,是指所有可以共同參與羯磨(僧團正式議事)的比丘,在心意上達成共識並聚集在同一個地方。能夠接受邀請的人持著邀請通知前來,且在場的比丘中,那些有權力反對的人都沒有提出反對。這樣就稱為「僧團現前」。。所謂的「人現前」,是指有助手和伺候的人一起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這樣就叫做「人現前」。。所謂比丘尼現前,是指按照律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對這類事情的裁決方式來處理,這就稱為比丘尼現前。。如果僧團無法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解決這件事,就應該在僧團中選出一位代表,並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由這位代表來裁決這件事。。所謂的羯磨法,是指在一個心意一致、和諧的僧團裡,有一位比丘在僧眾中詢問:「誰能按照佛法、按照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執行正式的法律程序來處理這件事?」。如果在僧團中有人說:「我可以。」。如果具備這五種條件,就不應該讓其受具足戒。。是指哪五種?。順著貪愛、瞋恨、恐懼與愚癡而行動,不知道煩惱是否已經斷除。。若具備這五項條件,就應被認定為「烏迴鳩羅」:不被貪愛、瞋恨、恐懼、愚癡所驅使,且能清楚分辨煩惱是否已經斷除。。這時一名比丘應在僧眾中宣佈:「大德僧請聽!」。某某比丘能夠處理僧團的集體事務,依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裁決僧團內部發生的事情。。如果僧團在約定的時間集會,且大家都能耐心地聆聽,由某某比丘擔任代表,來依照律法處理僧團內的事務。。這就稱為「白」(向長上稟報)。。就這樣進行了兩次羯磨的宣告程序。。僧團指派某某和某某比丘處理關於「烏迴鳩羅斷」的僧團事務,事情處理完畢後,僧團成員都接受且沒有反對,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下來了。。如果烏迴鳩羅是上座比丘,那麼那些下座比丘在辦完事情之後,就應該離開他。。如果這個烏迴鳩羅是資歷較淺的下座比丘,他在從資深的上座比丘那裡得到所需之物後,應該稍微走遠一點。而這件事的判定,應依照佛法、比丘尼律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如果烏迴鳩羅能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裁決這件事,就稱為由一名比丘尼來裁決,也就是指在場的那位比丘尼。。關於比丘尼出席的情況,分為在僧團面前出席、在個人面前出席,以及在另一位比丘尼面前出席。。關於僧團出席的規定如前所述,一般人或比丘尼出席的規定也同樣比照辦理。。如果這個委員會不能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就應該重新成立一個委員會。。在制定規則時,在一個心意一致且和諧的僧團中,有一位比丘問道:『誰能擔任調解人(烏迴鳩羅),來處理並裁決僧團內部的事務?』。如果說:「我可以。」。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大聲宣佈:「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某某比丘能夠擔任仲裁者,依照律法公正地處理僧團內部的爭端或事務。。如果僧團在約定的時間聚集並耐心聆聽,由某某比丘組成的小組,就能按照律法來處理和裁決僧團內的事務。。這就稱為「白」(向尊長稟報)。。就這樣宣告了兩種羯磨(僧團的法律程序)。。僧團指定某某和某某比丘來處理烏迴鳩羅的裁決,按照僧團的程序將事情處理完畢。由於僧團成員都接受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如果烏迴鳩羅是上座比丘,其他下座比丘應在他處理完私事後,稍微走遠一點。。如果烏迴鳩羅是下座比丘,他在從上座比丘那裡得到所需之物後,應該稍微走遠一點。這件事應依照佛法、比丘尼的相關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判定。。如果烏迴鳩羅能依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裁決這件事,就稱為由一名比丘尼來裁斷,指的是在場的那位比丘尼。。關於比丘和比丘尼在場的情況,分為三種:僧團在場、一般人在場,以及比丘和比丘尼本人在場。。關於僧團在場的規定如前所述,在家信徒與比丘尼在場的規定也同樣比照辦理。。如果這次的裁決僧團無法依照律法做出判定,就將案件交還給之前的裁決僧團。。首先,烏迴鳩羅應依照佛法、比丘尼戒律以及佛陀的裁決來判定。。如果能按照律法裁決這件事,就稱為由一名比丘尼來判定,指的是在場的比丘尼。。所謂的比丘和比丘尼在場,是指僧團在場、一般人在場,或是比丘和比丘尼本人在場。。關於僧團成員出席的情況如前文所述,在家信徒與比丘尼出席的情況也同樣比照辦理。。如果之前的指導老師無法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或佛陀的教導來判定這件事,就應該交給僧團處理。。僧團應處理這件事,必須依照佛法、比丘尼的律例以及佛陀的裁定來判定。。如果僧團處理這件事時,能依照佛法、比丘尼戒律及佛陀的教導來裁決,這就稱為由一名比丘尼參與判定,指的是當時在場的比丘尼。。比丘尼所謂的「現前」,是指僧團在場、一般人在場,或是其他比丘尼在場。。當僧團在場時,按照上述方式說明;當居士或比丘尼在場時,也同樣按照上述方式說明。。如果僧團無法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解決這件事,就應該派遣使者到附近的僧團那裡說明:『這件事的起因是這樣的,闥賴吒無法裁決,僧團也無法裁決,之前的烏迴鳩羅和之後的烏迴鳩羅都無法裁決,因此將此事交還給之前的烏迴鳩羅處理。』。先前烏迴鳩羅無法做出判定,因此將其交還給僧團。。各位大德!。大家和諧地聚集在一起,是為了裁決並解決這件事。。那羣人應達成共識並和諧相處。若僧團已開始安居,則應在當地停留七天後才能離開。。如果七天時間滿了,就應該結束安居,可以離開了。。為了維持僧團的和睦,附近的僧團應該接手處理這件事,並依照佛法、比丘尼的戒律以及佛陀的裁決來判定。。如果附近的僧團能按照佛法、比丘尼的戒律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就稱為對一名比丘尼進行裁決,指的是在場的那位比丘尼。。所謂比丘和比丘尼在場,是指僧團在場、一般人在場,或是比丘和比丘尼在場。。僧眾在場時要依照前文所述;當事人或比尼在場時,也同樣要依照前文所述。。如果附近的僧團無法依照律法、比尼或佛陀的教誨來裁決這件事,那時應在僧團中透過羯磨與烏迴鳩羅程序來完成裁決。。所謂的羯磨,是指心志統一、和諧的僧團。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詢問:「誰能按照佛法、比丘尼律以及佛教的規定,正式地處理這件僧團內部的事情?」。在這些情況之中,如果說:『我能做到。』。如果有五種法,就不應該把這五種法歸類為烏迴鳩羅。。是指哪五種呢?。隨著貪愛、瞋恨、恐懼與愚癡而轉,不知道這些煩惱是否已經斷除。。如果具足這五種條件,就應被認定為「烏迴鳩羅」:不隨貪愛、不隨瞋恨、不隨恐懼、不隨愚癡,且知道什麼該斷除,什麼不該斷除。。這時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某某比丘能夠主持波羅僧期的儀式,並能依照律法公正地處理僧團內的事務。。當僧團約定的時間到達,僧團耐心地聆聽。某某比丘提出烏迴鳩羅(爭端或指控),隨後依照律法裁決僧團內的事務。。這就稱為「白」(正式報告)。。就這樣宣告了兩種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僧團指派某某比丘採取「烏迴鳩羅」的裁決方式,處理完僧團內的事務。由於僧團成員都接受且沒有異議,因此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如果烏迴鳩羅是上座比丘,那麼下座的比丘們應該先來見這位比丘,等目的達成後再離開。。如果是資歷較淺的下座比丘,在向資歷較深的上座比丘領取所需物品後,應該稍微走遠一點。。應該依照佛法、比丘尼的戒律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關於這個處理程序,如果能依照佛法、比丘尼的律則以及佛陀的教導來判定這件事,才稱為判定。這裡提到的「用一名比丘尼」,是指當時在場的比丘尼。。所謂比丘尼在場,是指在僧團面前、在一般人面前,或是其他比丘尼在場。。關於僧團成員出席的規定如前所述,在家眾或比丘尼出席的規定也同樣比照前文。。如果裁決委員會不能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教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就應該重新成立另一個裁決委員會。。在制定規則時,一羣心志統一、和諧相處的僧侶中,有一位比丘問:『誰能擔任律法專家,依照規定來處理僧團裡發生的事情?』。如果說:「我可以。」。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宣佈:「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某某和某某比丘能夠擔任羣組的領導者,依照律法來處理和裁決僧團內部的事務。。如果僧團聚集並耐心聽取陳述,而某某比丘採取烏迴鳩羅的行為,阻礙僧團處理內部事務。。這就稱為「白」(正式報告)。。就這樣告知了兩種羯磨程序。。指定某某比丘處理烏迴鳩羅的爭端,依照僧團程序將事情解決後,僧團成員認可且默然同意,因此此決定就這樣維持。。如果烏迴鳩羅是上座比丘,那麼下座比丘應該在他完成需求之後,稍微走遠一點。。如果烏迴鳩羅是下座比丘,在從各位上座比丘那裡領取所需物品後,應該稍微走遠一點。。應該依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裁決這件事。。如果烏迴鳩羅能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就稱為裁決。這裡提到的「一位比丘尼」,是指當時在場的比丘尼。。關於比丘和比丘尼出席的情況,分為僧團出席、一般人出席,以及比丘比丘尼出席。。當僧團在場時,依照上述方式說明;當居士或比丘尼在場時,也同樣依照上述方式說明。。如果烏波離無法依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或佛陀的教導來裁決這件事,就應該將此事交還給之前的烏波離處理。。首先由烏迴鳩羅來承接這項事務,並依照教法、律儀以及佛陀的教導來做出裁決。。如果烏迴鳩羅能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就稱為由一名比丘尼來裁決,也就是指在場的那位比丘尼。。所謂的「比丘尼現前」,是指僧團在場、個人在場,以及比丘尼本人也在場。。關於僧團出席的規定就如前文所述,一般人或比丘尼出席的規定也同樣比照辦理。。如果之前的管理員不能按照規矩辦事,不符合比丘尼的標準,或者不符合佛陀教導的判定方式,就應該將其職位或財產交還給僧團。。僧團應該處理這件事,要依照佛法、比丘尼的戒律以及佛陀的判定來決定。。如果僧團接受了這項事務,並且能夠依照律法、依照比丘尼戒律、以及依照佛陀所說的斷除方式來執行,這就稱為「斷用一比尼」,也就是所謂的「現前比尼」。。關於比丘尼的「現前」定義,是指在僧團面前、在一般人面前,或是另一位比丘尼面前。。在僧團面前如上述方式說明,在在家眾或比丘尼面前也同樣如上述方式說明。。如果附近的僧團無法按照佛法、律法和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而聽說某個地方的僧團有深受大眾尊敬且精通波羅提木叉(戒本)的上座比丘,且該僧團中有很多比丘持誦經、持律、持摩多羅伽(律典),附近的僧團就應就此事派遣使者前往該處。。在僧團中應先指派一名傳達人員;如果界內人數不足,則從界外請人來補足法定人數。。提出議案的人,在僧團一心和合的情況下,應詢問:「誰能擔任傳信人,將這件事從這裡帶到某個地方?如果在路途中能把事情解決裁定,那就太好了。」。在其中如果有人說:「我可以。」。如果有以下五種情況,不應被任命為傳信的人:受貪愛驅使、受憤怒驅使、受恐懼驅使、受愚癡驅使,以及不知道對方是否已經去世。。如果具備這五項條件,應被任命為傳信人:不被貪愛牽引、不被瞋恨牽引、不被恐懼牽引、不被愚癡牽引,且能分辨對方是否已滅(死亡或狀態終結)。。當時這位傳話的人,應帶著這件事離開。。如果在處理過程中,能依照佛法、比丘尼戒律及佛陀教導來判定,這就稱為由一名比丘尼判定,指的是當時在場的比丘尼。。關於比丘和比丘尼所謂的「現前」,是指在僧團面前、在一般人面前,或是比丘比丘尼彼此面前出現。。當僧團在場時,依照上述方式處理;當居士或比丘尼在場時,也同樣依照上述方式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明確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僧團之規矩制定或事件發生提供時空背景。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在面對爭議時,傾向尋求具備高度智慧與權威的長老(如舍利弗)來進行裁決,以終結紛爭。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斷事」(裁決爭端)的程序依賴以及對長老權威的尊重。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制戒過程:當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將經過詳細稟告佛陀,由佛陀對該事件進行分析並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佛陀在處理僧團爭端或違律案件時,詢問是否有符合資格的比丘(闥賴吒比丘)能擔任主導法律程序(受作)的裁決者(斷事主),以確保僧伽法事(羯磨)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表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準備請益或報告。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爭端(斷事)時,必須有合格的主持者來執行正式的議決程序(受作/羯磨),以確保裁決在律法上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段描述佛陀在僧團中建立裁決機制。
    當僧團出現爭端時,佛陀指定特定的比丘擔任裁決者(斷事主),並賦予其權限與準則。
    裁決標準必須嚴格符合法、律與佛陀教示,旨在迅速公正地消除僧團內部矛盾,維持和諧。

    此段透過身業(行為)與口業(言語)的善惡組合,對「闥賴吒」進行分類,旨在辨識修行者在行為與言語上的修持程度與一致性。

    本段描述一種行為與言語不一致的人(闥賴吒),強調在僧團管理中,不應在未被徵詢的情況下,主動干涉他人處理事務的決策,以維護僧伽的和諧與職責分明。

    此句描述在爭議或判決過程中,雙方勝負分明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用於說明爭議解決後,一方被判定為正當(勝)而另一方被判定為不當(負)的結果。

    此段描述律儀中處理爭議或事務的程序。
    說明當事人可透過使者傳達意向,並預先承諾接受爭議的結果(無論勝負或好壞),以示對程序或約定的遵循。

    本句說明身口意三業之不一致。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的具體分類,指出即便身體行為端正,若言語造業,仍不能稱作完全的善。

    本段描述一種言行不一的狀態。
    所謂「口善」,在此是指不隨意干涉他人事務、不挑撥是非、不評判對錯或勝負。
    然而,此人雖在言語上剋制,但在身體行為或內心動機上仍不善,強調修行應追求言行一致,而非僅在表面言語上符合律儀。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處理僧團爭端之程序規範。
    旨在禁止在正式裁決前,透過使者傳達關於勝負、好壞的預測或誘導性言論,以防止挑起對立,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公正。

    本句分析業力的組成,指出言行不一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在身、口、意三業上皆達到清淨;若僅口頭表達善意而身體行為不善,則整體業力並不清淨。

    本段描述律儀清淨之人的處世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應遠離爭端,不對他人的紛爭進行主觀評判或挑撥,以避免陷入是非,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內心的寧靜。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他人爭端或訴訟中的行為。
    禁止比丘派遣使者介入爭端,對結果進行預測、評論或評判勝負。
    這體現了僧團要求比丘遠離世俗紛爭、保持中立與清淨,避免因介入他人得失而產生貪嗔或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本句指修行者在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上皆符合善法,避免造作不善業。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與對治「十不善業」中的身三業(殺、盜、淫)與口四業(妄、兩舌、惡口、綺語)相關。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侶行止的戒律規定。
    旨在防止僧侶在旅途中因私下單獨同行,或與處理世俗事務之人往來而引起外界質疑或產生不端之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在處理事務時的約定效力。
    意指若先前因各種條件或原因而達成了某種約定,但該約定與現行的律制或僧團共識不符,或在特定情況下不再適用,則應將原有的約定廢除,以維護戒律的統一與純淨。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期」(約定)的具體範圍,涵蓋了時間(前後、晝夜)與空間(阿練兒處、聚落、僧坊)的各種可能性,旨在明確僧眾在進行特定律儀或約定時的適用條件。

    本句描述律儀處分的程序,指違犯戒律者須依照佛法與比丘尼律的規定,在僧團面前進行懺悔或受戒處分,以除滅其過失,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法律程序)的執行要求,規定需由一名在場的比丘尼參與或見證,以符合律法程序之合法性。

    本句為律典中之詢問語,用於確認特定對象(如涉案比丘、證人或相關條件)是否已在場或顯現,以進行後續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的僧伽法事或處分程序中,要求當事人或相關人員必須親自出席(現前)的兩種身分類別:一般人與比丘尼。

    本句為律典對程序要件的定義。
    在執行特定僧伽羯磨(僧團法事)或律儀時,「人現」是指相關的協助人員與侍者必須共同在場,以確保法事程序的完整與順暢。

    本句定義了比丘尼在僧團法律程序中「現前」的法定條件。
    在律藏語境下,「現前」不僅是指身體出席,更強調必須符合佛法、比丘尼專屬律則及佛陀的裁斷標準,該程序才具有法律效力。

    本句規定在僧團管理中,若負責裁決的特定人員無法依照律法或佛陀教導公正地解決爭端,應將事項提交至僧伽集體裁決,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合法。

    本句規定僧團在處理比丘尼相關違規或爭議案件時,必須遵循法理、比丘尼專屬戒律以及佛陀的原始裁決準則,以確保判定公正且符合律制。

    本句說明律法程序中的裁決規範。
    在處理特定律事時,若僧團能符合法規、比丘尼制度及佛陀教誡,即可由一名在場的比丘尼參與裁斷,以確保程序合法且符合律義。

    本句為律典中對「現前」之定義,明確界定在比丘尼相關的律則執行或程序中,何種情況視為有見證者在場,包括僧團、俗人或同儕比丘尼。

    本段定義了律藏中「僧現前」的法定條件。
    在進行羯磨(僧團正式法律程序)時,必須滿足:資格合格、心意和合、地點統一、程序合法(持請帖)、無人反對。
    這是確保僧團決議具有合法性與正當性的必要前提。

    本句為律典中對「人現前」之程序定義。
    在僧團處理事務或執行律法程序時,不僅主事者在場,其隨從與侍奉人員共同聚集於一處,方符合「現前」的法律條件。

    本句定義了比丘尼在僧團法律程序中「現前」(出席或受審)的標準。
    強調必須符合通用律法、比丘尼專屬規定以及佛陀的裁決先例,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與法理依據的嚴格要求。

    本句說明僧團在處理爭議時,若無法依據既有律則(如法、如比尼、如佛教)達成共識,應採取法律救濟程序。
    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選出代表(烏迴鳩羅)來進行裁決,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法制。

    本句描述律儀中「羯磨」(Sanghakarma)的啟動程序。
    羯磨是僧團處理內部事務、裁決爭端或授予職位的正式法律程序。
    其前提是僧團必須「一心和合」,且程序必須符合佛法、律法及既有先例,以確保裁決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此句出於律藏,描述比丘在僧團內部針對某項職責、法事或能力做出承諾或聲明。
    在律義中,此類聲明通常與後續的責任履行掛鉤,若承諾後未能完成或有違律則,將涉及相關的處分或懺悔。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受戒資格的規定。
    若申請受戒者具備五種不合格的條件(五法),則僧團不應為其舉行具足戒儀式,以確保僧團成員的資格符合律法要求,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於請佛陀或對話者詳細列舉前文提及的五項法義、戒律或條件。

    本句描述受煩惱驅使的心理狀態。
    愛、瞋、怖、癡為導致輪迴的心理動力,使人失去正念而隨業流轉。
    而「不知斷不斷」是指對煩惱是否已徹底斷除(即達到解脫)缺乏明確的覺知或證悟。

    本句出自律典,定義認定特定修行境界(烏迴鳩羅)的五項標準。
    其核心在於對四種基本心理驅動力(愛、瞋、怖、癡)的不隨順,以及對自身斷除煩惱進度(斷或不斷)的精確覺知,強調心念的掌控與自我觀察。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在僧伽集會時提出議案或報告的正式開場方式,體現了僧團運作的程序正義與對同修的尊重。

    本句描述在僧團中,特定的比丘因精通律法且具備管理能力,被委任處理僧團內部的爭端或行政事務。
    強調裁決必須基於佛法、比丘尼律及佛陀教導,以確保程序公正且符合律義。

    本句描述僧伽處理內部事務的法定程序。
    首先需在約定時間集會,且與會者需保持「忍聽」(耐心地聆聽提案或辯論),隨後指派具備律法能力的比丘擔任代理人(烏迴鳩羅),以確保事務的裁斷符合律藏規定。
    這體現了律部對集體決策的法制化與程序正義要求。

    本句出於律典,定義僧團內部溝通的正式禮儀。
    在律制中,「白」是指後學比丘向長上或上級僧團稟報、陳述事項的特定稱謂與程序,體現僧團的尊卑有序與禮法規範。

    描述依照律儀規定,完成兩次正式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宣告過程。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伽決議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當僧團任命人員處理特定事務,且在結果公佈後,全體僧眾保持默然(不提出異議),即視為集體同意。
    這種「默然」是確認決議生效的關鍵法律形式。

    本句規範僧團中上座與下座比丘的相處禮節,強調下座比丘在完成特定目的後應適時離去,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避免不必要的親近或糾紛。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的禮儀與處事準則。
    首先強調下座比丘對上座比丘的恭敬心,在獲取所需後應保持適當距離以示尊重;其次規定在處理僧團爭議或判定違規(斷事)時,必須依據既定的律法、特定羣體的規範及佛陀的教導,確保裁決公正且有據。

    本句討論律法裁決的合法性。
    強調裁決必須符合三項標準:法(律條)、比尼(比丘尼羣體的共識或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
    若符合此三者,則該裁決被視為由合格的現前比丘尼所作的有效判定。

    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在進行律法程序(如懺悔、裁決或受戒)時,必須在特定對象面前出席的規定,用以界定法律程序的有效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法律程序)的程序性說明。
    在進行正式的僧團議事或處分時,必須規定參與者的出席狀態(現前)。
    此處指示關於不同身分者(僧團、一般人、比丘尼)出席的具體要求,應參照前文之規定。

    本句說明在僧團處理爭端或行政事務時,若原定的裁決小組(烏迴鳩羅)無法公正且符合律法地做出判決,為了維護僧伽的清淨與法制,必須重新組建裁決機構,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與依法治僧的重視。

    本句描述僧伽在制定律則或處理內部事務時,必須以「和合」為前提,並透過指定適任的裁決者(烏迴鳩羅)來公正地解決爭端,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和諧。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陳述能力的條件句。
    在律部語境下,重點在於言詞的真實性,旨在規範僧眾不得妄稱能力或誇大其詞,以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

    此句描述律儀中正式提出議案的程序。
    在僧團進行羯磨(正式法事或行政處置)前,提議者需先向大眾宣告以引起注意,確保程序公正且全體知情。

    本句描述比丘具備裁決能力,能依照律法(Vinaya)在僧團內部發生爭議時,公正地進行調解與判定,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紀律。

    本句描述僧伽處理內部事務的法定程序。
    首先需在約定時間集會,且與會者需保持恭敬聆聽(忍聽),隨後由指定的比丘組成管理小組(Kula),以確保裁決過程符合律法,體現了律藏中對集體決策法制化與程序正義的要求。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陳述方式或程序,即符合律制中向佛或尊長稟報(白)的規範。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法程序時,完成兩種正式議事(羯磨)的宣告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羯磨」特指僧團為了維持紀律、處理違犯或進行管理而採取的法定程序。

    本句描述律藏中僧伽處理爭端或裁決案件的法定程序。
    在僧伽會議中,「默然」即代表同意。
    當指定比丘完成裁斷且僧團無異議時,該決定即正式成立並作為準則維持。

    本句規定僧團內下座比丘對上座比丘的禮儀規範,要求在特定私密情境下保持適當距離,以示尊重並維護僧團莊嚴。

    本句規範律儀中下座比丘對上座比丘的禮節,以及處理僧團事務時的判定依據。
    強調在領受物品後應保持適當距離以示恭敬,且在裁決爭議時,需參照法規、先例(如比丘尼之規定)與佛陀的教誡。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中裁決的有效性與資格認定。
    在比丘尼僧團處理違律案件時,若裁決者(如烏迴鳩羅)能符合法規與佛陀教誡,其裁決結果在法律效力上被視為由一名合格比丘尼所完成,強調程序正義與法義的一致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現前」之定義。
    在律儀程序(如羯磨)中,必須明確界定誰在場,以決定該程序的合法性或適用之規則。
    此處將現前分為僧團、一般人及比丘比丘尼三類,用以區分不同對象出席時的律法效力。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程序性說明。
    在執行特定律儀或法律程序時,必須明確規定哪些人員需在場(現前)方能成立,此處指示參照前文之規定。

    本句規範僧團處理爭端之程序。
    若後任裁決者無法依律判定,應將案件交回前任裁決者,以維持律法裁決的連續性與公正性。

    本句說明律法裁斷的依據。
    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判定罪相時,需遵循佛法原則、比丘尼特定戒律及佛陀的具體裁決,確保判定公正且符合律義。

    本句說明律典中關於比丘尼僧團裁決違規事項的程序,強調裁決必須符合律法規範,並定義了由在場比丘尼執行裁決的稱謂與身分。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現前」之定義。
    在僧團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或處分時,必須明確規定在場人員,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
    此處界定了比丘比丘尼在場的三種具體情況。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法律程序)的程序說明。
    強調在執行特定儀軌時,不同身分者(比丘、在家、比丘尼)出席的規定均比照前文標準,以確保羯磨程序的合法性。

    本句說明律儀處置的程序階級。
    當直接負責指導的 उपाध्याय(指導老師)無法依據法規、比丘尼制度或佛陀教導對爭議事項做出正確裁決時,該事項應提升至僧團集會由集體決定,以確保判定之公正與合法。

    本句強調僧團在處理違律案件或爭議時,必須遵循既定的程序與標準,不可隨意裁決,而應參照佛法、比丘尼律以及佛陀針對具體案例所作的裁斷(教斷)。

    本句規範比丘尼案件的審理程序。
    強調判定必須符合法理、比丘尼制度及佛陀教導,且在程序上需有現前(在場)的比丘尼參與,以確保裁決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在進行特定羯磨(僧團儀式)時,「現前」之定義。
    明確規定了在場的人員類別,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程序正義。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規範的記述。
    說明在處理特定律事(如懺悔、處分或宣告)時,無論對象是僧團、居士還是比丘尼,其在場(現前)時的法律程序與陳述方式均應遵循前文所述的統一標準。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伽處理爭端或違律事件的法定程序。
    當本地僧伽無法依據律法或相關規定達成裁決時,需透過遣使方式將案件移交至鄰近僧伽或原處理人,以確保裁決的公正與合法,體現律儀對程序正義的嚴格要求。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財產或爭議處理的程序。
    當負責裁決的人員(烏迴鳩羅)無法做出定論時,應將該事項或物品交還給僧伽集體處理,體現了律部中集體決策與程序正義的原則。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僧團成員的正式稱呼,體現律儀中對出家眾的尊稱與和合精神。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爭端或裁決律事時,強調成員間需保持和合(Harmony)的精神,共同商議以達成公正的裁決,體現律部對僧團團結與法制程序的重視。

    本句規定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必須維持和合,並說明在安居期間若需離開,必須遵守停留七日的律則,以維護僧團紀律與修行秩序。

    本句規定安居結束的時限。
    在律藏中,「破安居」是指在規定的安居期限屆滿後,比丘可以結束在同一處的停留,恢復行走遊化。

    本句強調處理僧團爭端或違規事件時,首要目標是維持「和合」。
    在程序上,應由就近的僧團受理,且判定標準必須嚴格遵循佛法、比丘尼律以及佛陀既定的裁決準則,以確保公正與合法。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對於比丘尼違犯戒律或發生爭議之事,若由近處僧團依照佛法、比丘尼專屬律條及佛陀教導進行裁決,即構成合法的處置程序。
    強調裁決必須符合法規且對象為現前之人。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現前」之定義。
    在律儀程序或處分中,需明確界定何謂「在場」或「現前」,以確保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此處將現前分為僧團、一般人以及個別出家眾三種情況。

    此段說明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出席條件。
    在執行特定程序時,必須確保僧眾、當事人或比尼在場,且其執行方式須符合前文所規定的規範。

    說明當地方僧團無法依據律儀與佛陀教法對爭議進行裁決時,必須透過僧團正式的羯磨程序(如烏迴鳩羅)來進行決議,以確保戒律的執行與僧團秩序的維護。

    本句描述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的必要條件與流程。
    強調「一心和合」是羯磨生效的前提,且處理僧伽事務必須嚴格依循佛法與律藏的規範,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出自律典,用於界定僧眾在特定情境下對自身能力的陳述。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言詞的真實性是判定是否違律的關鍵,若在不具備能力的情況下虛妄陳述「我能」,可能涉及妄語等違律行為。

    此句為律儀分類之規範,旨在明確法名與分類的界限。
    若某種法具備五種特徵,則不應將其歸入「烏迴鳩羅」這一名相,以確保律儀定義的嚴謹與準確。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用於請對方詳細列舉前文提及的五項規範或類別,以明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細節。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心念仍隨貪、瞋、怖、癡等不善心而轉,且對自身是否已斷除這些煩惱處於不確定狀態,反映出修行過程中對心念覺察的不足或尚未達到究竟斷除的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調伏上的五項標準。
    當能不受愛、瞋、怖、癡四種煩惱牽引,且能正確辨識斷除之對象時,即成就一種穩固的心理狀態(烏迴鳩羅),使其在修行中不受幹擾。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欲在僧伽會議中提出議案或宣告時的正式開場方式,旨在引起全體僧眾的注意,以確保後續議事程序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中擔任管理或領導職能所需具備的兩種能力:一是能主持「烏波薩陀」(波羅僧期)的誦戒儀式,確保僧團定期清淨;二是能依據律法公正地裁決僧團內部的爭端或事務,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秩序。

    本句記載僧團處理內部爭端或違律案件的法定程序。
    要求在約定時間集會,由僧團共同聆聽陳述,並依據律法公正裁決,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和諧。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定義「白」的法義。
    在僧團的制度中,「白」是指比丘在執行某項規定或請求許可時,必須向長上或僧團進行的正式告知程序,是維護僧團和諧與法制的重要環節。

    本句描述律儀中正式程序的完成。
    在律藏語境下,「羯磨」並非指一般的因果業力,而是指僧團依照戒律規定,為了處理特定事務或裁決違規而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儀軌。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處理爭端或決定事項的法定程序。
    當僧團指派特定比丘執行某種裁決(烏迴鳩羅斷)且全體僧團在程序結束後保持默認(默然),即表示該決定獲得集體認可,具有法律效力並應予維持。

    本句規範僧團內長幼有序的禮節。
    在律藏的制度中,下座比丘應對上座比丘保持恭敬,在完成特定目的或事務(欲已)後方可離去,以維護僧伽的秩序與和諧。

    本句規定僧團內下座比丘對上座比丘的禮儀。
    要求下座比丘在獲取所需之物後,應保持適當距離,以示恭敬,避免在長輩身邊過度逗留而失禮,體現律部對僧團階級秩序與謙卑心態的重視。

    本句規定了僧團在處理違律案件時的裁決標準。
    在判定是非或處置過失時,必須同時參照通用法理、比丘尼專屬戒律以及佛陀的教導,以確保裁決公正且符合律義。

    本段說明律法判定(斷事)的正當性。
    在律藏中,判定爭議事件必須同時符合法理、僧團慣例(比丘尼律)及佛陀教導,裁決才成立。
    文中亦界定了判定時參與人員需為在場的現前比丘尼。

    本句為律典中對「現前」之定義,明確界定比丘尼在何種對象面前才構成「現前」之法律狀態,用以判定律則之適用或違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規範的指引。
    在執行僧團羯磨(法律程序)時,針對不同身分者(僧侶、在家眾、比丘尼)出席現前的法定要求,指示參照前文之規定。

    本句說明僧團處理爭端時的程序正義。
    裁決機構必須嚴格遵循佛法、相關僧團(此處指比丘尼)的律則及佛陀教導;若裁決不公或不合律法,則該機構失效,需重新組建以確保公正。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內部事務時,需由精通律法(Vinaya)的專家(律儀持者)進行公正裁決,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秩序,強調裁決必須符合律法規範而非隨意而為。

    此句為律典中的條件句,通常用於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自身能力或行為的聲明,作為判定違律與否或執行特定職責的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在僧伽集會時,欲提出議案或宣告事項前,必須先以正式稱謂吸引全僧注意的開場儀式,體現律部對僧團集會程序之嚴謹要求。

    本句記載在僧團中委任具備能力的比丘擔任羣組領袖(Kula-mukha),負責依照律法(如法)來調解或裁決僧團內部的爭端與事務,以維護僧伽的秩序與和諧。

    本句描述在僧團進行正式議事或裁決(斷事)時,若有比丘採取幹擾、挑撥或不正當的手段(烏迴鳩羅)來阻礙僧團達成共識或執行決議,此舉違反律儀,破壞僧團和諧與法制。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界定特定行為在律法定義上屬於「白」的範疇。
    在律藏語境中,「白」是指弟子向佛或上級僧侶正式地報告、陳述或請求。

    本句描述在律典規定的程序中,完成對兩種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正式告知。
    在律部語境下,羯磨是指僧團為了維持和諧與清淨,依法進行的正式處置、表決或行政程序。

    本句描述律儀中處理爭端(烏迴鳩羅)的法定程序。
    當指定比丘完成裁決,且僧團成員以沉默表示認同(默然)時,該裁決即具有法律效力,成為後續遵循的準則。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長幼有序的禮儀規範。
    強調下座比丘對上座比丘的尊重,在特定情境(如用餐或處理私事)中,應在長上完成後才離去或保持適當距離,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和諧。

    本句規範僧團中下座比丘對上座比丘的禮儀。
    下座比丘在領取所需物資後,應保持適當距離,以表達對資深比丘的恭敬,避免過於親暱或造成不便。

    本句規定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判定律儀違犯時,必須遵循三項準則:普遍的法理、比丘尼的律制以及佛陀的直接教導,以確保裁決公正且符合正法。

    本段論述律法裁決的合法性。
    在律藏語境中,對違犯戒律之事的判定(斷)必須同時符合法度、僧團(此處為比丘尼僧團)的共識以及佛陀的教導,方能成立有效的裁決(斷用),體現了律法執行的程序正義。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程序規範的描述,定義在特定儀式或處分中,出席人員的身分類別,以確保法律程序的正當性與有效性。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規定的條文,說明無論是僧伽、居士或比丘尼在場出席,其操作程序或誦法均與前文所述相同,確保律法執行的一致性與嚴謹性。

    本句規範律法裁決的程序。
    當負責裁斷的律師(如烏波離)無法根據現有法規、比丘尼律或佛陀教誡做出判定時,應將案件移交回原處理者,以確保裁決之準確性與公正性。

    此句說明律儀中處理事務的程序與準則:須由特定對象承接,且裁決過程必須嚴格遵循教法、律儀(比尼)與佛陀的教誡。

    本段論述律儀中關於裁斷僧眾事宜的正當程序,強調裁斷必須符合法度、比丘尼律與佛陀教導。
    在此特定情境下,說明符合條件時可由一名現前的比丘尼執行裁斷。

    在律藏的僧團羯磨(法律程序)中,強調程序合法性的要素。
    此處指進行與比丘尼相關的僧團事務時,必須同時具備僧團集會、當事人出席以及該比丘尼本人在場這三個要素,方視為「現前」。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伽羯磨(法律程序)中關於出席人員的規定。
    在執行特定法事或裁決時,必須明確規定哪些對象需「現前」(在場)方能使程序合法成立,此處將不同身分者的出席要求統一比照前文說明。

    本句規定了僧團管理人員的任職資格與撤換條件。
    若管理員在執行職務時違背律法、不符合出家人的操守或不依佛陀的判定標準,則失去管理權,必須將管理權或相關財產交還給僧團集體。

    本句強調律儀處理的程序正義與依據。
    僧伽在處理違犯或爭議事項時,必須遵循既定的法規、比丘尼專屬戒律以及佛陀的裁定標準,確保判定公正且符合律制。

    此條文規定了僧團在處理特定戒律事務(涉及戒律的斷除或身份變更)時的程序標準。
    必須同時符合律法規範、比丘尼戒規以及佛陀所定的斷除方式,方能成立特定的戒律狀態,即「斷用一比尼」或「現前比尼」。
    這強調了律儀執行必須嚴格遵循程序正當性與法義的一致性。

    本句為律典中對「現前」之定義,界定比丘尼在執行律儀或處置違犯時,何種在場情況符合規定,以確保法律程序的有效性。

    本句規定在不同對象面前進行正式陳述或報告時,應採取統一的標準程序與措辭,以確保律制執行的一致性與嚴謹性。

    本段規定僧團在處理違律裁決時,若本地缺乏精通律法的人才,應尋求遠方精通波羅提木叉及經律的權威上座協助,以確保裁決符合佛法與律制,體現了律部對「如法裁斷」之嚴謹要求。

    本句說明僧團舉行羯磨(僧事)的程序要求。
    為確保僧事合法,須先設傳事人通知成員;若結界內的比丘人數不足以構成法定人數,則可邀請界外比丘參與,以滿足僧數要求。

    本段描述律儀中傳達僧團決議的程序。
    在僧團達成共識(一心和合)後,需指定一名傳信人將決議送達目的地。
    若在傳遞過程中能直接裁決解決爭端或達成協議,則能提高效率,符合律法運作之實務。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條件句,指在特定羣體或情境中,若有人自認具備某種能力或資格而做出聲明,隨後將接續相關的律則規定或責任判定。

    本句為律部關於選擇傳信者(傳事人)的資格規定。
    傳信者必須心境安定且能準確傳達訊息。
    若被貪、瞋、怖、癡等情緒左右,或對事實(如生死)缺乏明確認知,將導致訊息失真,影響僧團法務之公正與準確。

    本句規定了選任傳信人的資格標準。
    傳信人必須具備穩定的心態,不被四種煩惱(貪、瞋、怖、癡)所左右,以確保傳遞訊息時不失真,並能準確確認對方的生存或狀態,避免誤報。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傳訊者在接獲指令後,應準確地將訊息傳達至指定對象之職責。

    本句說明律儀判定之正當性。
    在特定程序中,若判定結果符合法理、比丘尼律與佛陀教導,則視為由一名在場的比丘尼合法裁決,強調判定必須兼具程序正義與適格人員。

    本句定義律典中「現前」的範圍,明確指出比丘與比丘尼在進行律儀程序(如承認罪相或懺悔)時,其對象可分為僧伽集體、一般人士或同類出家眾。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規範的記述,說明在不同對象(僧團、居士、比丘尼)出席或現前的情況下,其法律程序或表述方式均與前文所述一致,體現了律法在適用對象上的統一性。

名相註解
  • 俱舍彌國: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俱舍彌:地名,指該地的僧團。
  • 斷事主:主持裁決爭端、判定是非的主持者。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常受委任處理僧團爭議。
  • 闥賴吒:律典中對特定資格或類別比丘的音譯稱號。
  • 受作:指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正式的僧伽法事(羯磨)。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斷事:指解決僧團內部的爭端或處理違律案件(Adhikara)。
  • 斷事法:裁決爭端時所依循的程序與準則。
  • 現前除滅:指在當下、當場將爭端或過失予以解決並消除。
  • 身善:指身體行為(身業)端正、符合戒律。
  • 口善:指言語(口業)和善、符合戒律。
  • 舉事者:指負責執行或管理特定事務的人。
  • 勝:在爭議或判決中佔優勢或被判定為正確。
  • 負:在爭議或判決中處於劣勢或被判定為錯誤。
  • 使者:受命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的人。
  • 起:在此律儀語境下,指採取法律或規律上的行動。
  • 口不善:指言語造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
  • 有事者:指有爭端、有麻煩或有待解決之事的人。
  • 身不善:指身體行為上的惡業,如殺、盜、淫等不善行。
  • 口善身善:指在言語(口業)與行為(身業)上皆符合戒律、端正清淨。
  • 共期:指事先約定時間或日期共同行動。
  • 期:約定、期限或約定的時間。
  • 阿練兒處:指隱居修行者的住處,通常位於森林或偏遠地區。
  • 所斷事:指應被斷除的過失或違犯的戒律事項。
  • 人現:指在律儀或羯磨中,相關人員必須在場的狀態。
  • 隨助舉事人:指隨從協助處理雜務或特定事宜的人員。
  • 事人:指負責伺候、照顧僧眾的侍者。
  • 佛教斷:指佛陀針對特定違律事件所作的裁決或定律。
  • 現前比丘尼:指在裁決程序中實際在場的比丘尼。
  • 和合:指僧團成員心意一致,無爭端,是進行羯磨的必要條件。
  • 欲:在此律部語境中,指邀請比丘參加羯磨的通知或請帖。
  • 遮:指在羯磨過程中,有資格的比丘對該議案提出反對或遮止。
  • 人現前:律典術語,指相關人員在場,以符合特定法律程序或儀軌的條件。
  • 隨助舉事:指協助處理雜務或隨從伺候的人員。
  • 烏迴鳩羅:梵語音譯,指在法律程序中被舉出的代表或代理人。
  • 五法:指律典中規定之五種不應受戒的禁忌條件。
  • 愛: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瞋: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怖:因不安或恐懼而產生的心理波動。
  • 愛行:由貪愛驅使的行為或心念。
  • 瞋行:由瞋恨驅使的行為或心念。
  • 怖行:由恐懼驅使的行為或心念。
  • 癡行:由愚癡驅使的行為或心念。
  • 斷不斷:指煩惱(結使)是否已被徹底斷除。
  • 某甲:指代特定人物的稱號,相當於現代法律文書中的「某某」。
  • 斷隨僧中事:指裁決或處理僧團內部產生的爭議、違規或行政事務。
  • 忍聽:指在僧伽會議中,與會者耐心地聆聽提案或辯論,不隨意打斷,是法定程序的一部分。
  • 如法斷:指依照律藏(Vinaya)的規定進行裁決或處理。
  • 二羯磨:指律儀中需經過兩次正式程序(羯磨)來處理的法律行為。
  • 烏迴鳩羅斷:梵語音譯,指律儀中一種特定的處理程序或決議方式。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數較長的比丘。
  • 下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受戒年數較短的比丘。
  • 僧忍聽:僧伽在集會中保持耐心、恭敬地聆聽提案或討論的法定程序。
  • 教斷:佛陀針對具體違律案件所作的裁決或判定。
  • 人:在此指居士(Upasaka/Upasika),即在家信徒。
  • 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指依照律法、比丘尼戒律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
  • 闥賴吒、烏迴鳩羅:本案中涉及的特定人物名稱。
  • 安居:指雨季期間僧侶在固定處所修行三個月,不隨意出入的制度。
  • 破安居:指安居期滿,正式結束安居狀態。
  • 近處僧:指地理位置較近的僧團,在律典中通常指負責管轄或受理案件的當地僧團。
  • 如上說:指依照前文所規定的程序或方式。
  • 是中:指在前面所述的特定情境、條件或範圍之中。
  • 不隨:指不被其牽引、不隨其而行。
  • 知斷不斷:指具備智慧,能正確區分應斷除的煩惱與不應斷除的法義。
  • 僧中事:指僧團內部發生的爭端、違律行為或行政事務。
  • 僧時:僧團約定處理事務的特定時間。
  • 取欲:在此指領取或獲取生活所需之物(如衣食藥等)。
  • 烏迴鳩羅若:梵語音譯,指律法中判定爭議或處理違規的特定程序。
  • 斷是事:對該爭端或案件作出裁決。
  • 捨付僧:將管理權或財產放棄,交由僧團共同管理。
  • 斷用一比尼:律典專有名詞,指依特定斷除程序所確立的戒律用法或狀態。
  • 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指僧團受持的戒本或戒條。
  • 修多羅:Sūtra,指佛陀的經教。
  • 摩多羅伽:Madhyamaka,在律部語境中指律典或律法手冊。
  • 傳事人:在僧團舉行羯磨時,負責傳達通知、邀請比丘參加的人員。
  • 界外:指在設定的「結界」(Sima)範圍之外。
  • 僧數:指舉行特定僧事時,律法規定必須出席的最低比丘人數。
  • 隨愛:受貪愛之情驅使而失去公正。
  • 隨瞋:受憤怒之情驅使而失去公正。
  • 隨怖:受恐懼之情驅使而失去公正。
  • 隨癡:受愚癡之情驅使而失去公正。
  • 滅不滅:指對象是否死亡或狀態是否終結。

佛在俱舍彌國。爾時俱舍彌諸比丘,喜鬪諍 相言多少事起,作是念:「若長老舍利弗作斷 事主者,我等當得決了。」諸比丘以是事向佛 廣說。佛知故問阿難:「有闥賴吒比丘,能受作 斷事主不?」阿難白佛言:「世尊!有能受作斷事 主。」佛即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聽 闥賴吒比丘作斷事主,受是斷事法,如法、如 比尼、如佛教,現前除滅。闥賴吒有三種:有身 善口不善、有口善身不善、有身善口善。身善 口不善者,是闥賴吒,自不往到舉事者、有 事者所,不自作是言:『從是事若好、若不好, 應爾起、不應爾起。若汝勝彼負、彼勝汝負。』 是人雖不自去語,便遣使往作是言:『汝從是 事,若好、若不好,應爾起、不應爾起,若汝勝彼 負、彼勝汝負。』是名身善口不善。口善身不善 者,自身往到舉事者、有事者所已,不作是言: 『從是事若好、若不好,應爾起、不應爾起,若汝 勝彼負、彼勝汝負。』不遣使到舉事者、有事者 所作是言:『從是事若好、若不好,應爾起、不 應爾起,若汝勝彼負、彼勝汝負。』是名口善身 不善。口善身善者,不自往到舉事者、有事者 所,不作是言:『從是事若好、若不好,應爾起、 不應爾起,若汝勝彼負、彼勝汝負。』又不遣使 往到舉事者、有事者所作是言:『從是事若好、 若不好,應爾起、不應爾起,若汝勝彼負、彼 勝汝負。』是名身善口善。從今作闥賴吒 者應如是學,不應與舉事者、有事者同一道 行,亦不得別與一人同一道行,不應共期。若 先有少多因緣與期,應滅是期。期者,若中前 若中後、若晝若夜、若阿練兒處、若近聚落 僧坊。是闥賴吒應受是所斷事,如法、如比 尼、如佛教,現前除滅。用一比尼所謂現前比 尼。何等現前?現前有二種:人現前、比尼現 前。人現前者,謂有隨助舉事人及有事人共 集一處。比尼現前者,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 是事,是名比尼現前。若是闥賴吒不能如法、 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應捨付僧。僧應受 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若僧能如 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是名為斷用一 比尼,所謂現前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 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者,是中所有可中 共作羯磨比丘,共同心和合一處,可受欲者 持欲來,現前在比丘能遮者不遮,是名僧 現前。人現前者,有隨助舉事人、有事人共集 一處,是名人現前。比尼現前者,如法、如比尼、 如佛教斷是事,是名比尼現前。若僧不能 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爾時應僧中 舉烏迴鳩羅,應羯磨烏迴鳩羅令斷是事。羯 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問言:『誰能 作烏迴鳩羅,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僧 中若言:『我能。』若有五法,不應立作烏迴鳩羅。 何等五?隨愛行、隨瞋行、隨怖行、隨癡行、不知 斷不斷。成就五法,應立作烏迴鳩羅:不隨愛 行、不隨瞋行、不隨怖行、不隨癡行、能知斷不 斷。即時一比丘應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某甲、 某甲比丘,能作烏迴鳩羅,如法、如比尼、如佛 教斷隨僧中事。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某甲 比丘作烏迴鳩羅,能如法斷隨僧中事。是名 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烏 迴鳩羅斷隨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 是持!』是烏迴鳩羅若是上座,諸下座比丘應 與此人欲已遠去。若此烏迴鳩羅是下座,應 從諸上座取欲已小遠去,當如法、如比尼、如 佛教斷是事。若烏迴鳩羅能如法、如比尼、如 佛教斷是事者,是名為斷用一比尼,所謂現 前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 前。僧現前者如上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亦 如上說。若烏迴鳩羅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 教斷是事者,應更立烏迴鳩羅。立法者,一心 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問言:『誰能作烏迴鳩羅 斷隨僧中事?』若言:『我能。』一比丘僧中唱言:『大 德僧聽!某甲、某甲比丘,能作烏迴鳩羅,如法 斷隨僧中事。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某甲比 丘作烏迴鳩羅,能如法斷隨僧中事。是名白。』 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烏迴 鳩羅斷隨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 持!』是烏迴鳩羅若是上座,諸下座比丘應與 欲已小遠去。若烏迴鳩羅是下座,應從諸上 座取欲已小遠去,當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 是事。若烏迴鳩羅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 是事者,是名為斷用一比尼,謂現前比尼。現 前比尼者,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 者如上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亦如上說。若是 烏迴鳩羅不能如法斷者,還付先烏迴鳩羅。 先烏迴鳩羅應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若能 如法斷是事者,是名為斷用一比尼,謂現前 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 僧現前者如上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亦如上 說。若是先烏迴鳩羅復不能如法、如比尼、如 佛教斷是事者,應捨付僧。僧應受是事,如法、 如比尼、如佛教斷。若僧取是事,能如法、如比 尼、如佛教斷者,是名為斷用一比尼,謂現前 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 僧現前如上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亦如上說。 若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僧 應遣使往近處僧所作是言:『此事如是如是 因緣起,闥賴吒不能斷,眾僧不能斷,先烏 迴鳩羅不能斷,後烏迴鳩羅亦不能斷,還付 先烏迴鳩羅。先烏迴鳩羅不能斷,還付眾僧。 汝等大德!和合來,為斷是事故。』即時彼眾 應和合,若僧先安居,應受七日去。若七日 盡,應破安居去。為和合故,是近處僧應受是 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若近處僧能如法、 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是名為斷用一比 尼,謂現前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人現前、 比尼現前。僧現前如上說,人現前、比尼現前 亦如上說。若近處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 教斷是事者,爾時應僧中羯磨烏迴鳩羅令 斷。羯磨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問言: 『誰能作烏迴鳩羅,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此 隨僧中事?』是中若言:『我能。』若有五法,不應立 作烏迴鳩羅。何等五?隨愛、隨瞋、隨怖、隨癡、不 知斷不斷。若成就五法,應立作烏迴鳩羅:不 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知斷不斷。即時一 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某甲、某甲比丘,能 作烏迴鳩羅,能如法斷隨僧中事。若僧時到 僧忍聽,某甲、某甲比丘作烏迴鳩羅,如法斷 隨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 甲、某甲比丘作烏迴鳩羅斷隨僧中事竟,僧 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烏迴鳩羅若是上 座,諸下座比丘應來與此比丘欲已遠去。若 是下座,應從諸上座比丘取欲已小遠去。當 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是烏迴鳩羅若 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是名為斷 用一比尼,謂現前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 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者如上說,人現前、 比尼現前亦如上說。若是烏迴鳩羅不能如 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應更立烏迴鳩 羅。立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問言: 『誰能作烏迴鳩羅,如法斷隨僧中事?』若言:『我 能。』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某甲、某甲 比丘,能作烏迴鳩羅,如法斷隨僧中事。若僧 時到僧忍聽,某甲、某甲比丘作烏迴鳩羅, 斷隨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立某 甲、某甲比丘作烏迴鳩羅斷隨僧中事竟,僧 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烏迴鳩羅若是上 座,諸下座比丘應與欲已小遠去。若烏迴 鳩羅是下座,應從諸上座取欲已小遠去。應 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若烏迴鳩羅能 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是名為斷用 一比尼,謂現前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人 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上說,人現前、比尼 現前亦如上說。若是烏迴鳩羅不能如法、 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應還付先烏迴 鳩羅。先烏迴鳩羅應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 佛教斷是事。是烏迴鳩羅若能如法、如比尼、 如佛教斷是事者,是名為斷用一比尼,謂現 前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 前。僧現前者如上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亦如 上說。若是先烏迴鳩羅復不能如法、如比 尼、如佛教斷者,應捨付僧。僧應受是事,如法、 如比尼、如佛教斷。若僧受是事,能如法、如比 尼、如佛教斷者,是名為斷用一比尼,謂現前 比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 僧現前如上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亦如上說。 若是近處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 事者,聞某住處僧,若有大眾好上座知波 羅提木叉,是僧中多有比丘持修多羅者、持 比尼者、持摩多羅伽者,是近處僧應以是 事遣使至某住處。僧中應先立傳事人,若 界外令滿僧數。立法者,一心和合僧應問言: 『誰能作傳事人,從是處持是事至某處,若道 中能斷者好。』是中若有人言:『我能。』若有五 法不應立作傳事人:隨愛、隨瞋、隨怖、隨癡、不 知滅不滅。若成就五法,應立作傳事人:不隨 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知滅不滅。爾時是 傳事人,應持是事去。若道中能如法、如比尼、 如佛教斷者,是名為斷用一比尼,謂現前比 尼。現前比尼者,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 現前如上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亦如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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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傳事人不能依法、如比尼、如佛教規定斷決,應送交僧團處理。在僧團中,若有上座多聞多識的長老比丘,應告訴此人:『此事因緣如此,闥賴吒不能斷決,僧團不能斷決,先烏迴鳩羅不能斷決,後烏迴鳩羅也不能斷決,仍交還給先烏迴鳩羅。』若先烏迴鳩羅仍不能斷決,則再交還給僧團。僧團仍不能斷決,近住處僧也不能斷決,近住處烏迴鳩羅不能斷決,後烏迴鳩羅也不能斷決,仍交還給先烏迴鳩羅。若還是不能斷決,再交給近住處僧,仍不能斷決,傳事人在途中也不能斷決此事,來到這裡,問你長老能否受理此事斷決?」若答:「能斷決。」應給予期限。若不給期限,不可受理;給你期限者,最長至九月。事情有五種難以斷決:一是堅持,二是強勢,三是剛戾,四是往來,五是疑懼。堅持者,指對事情執著不放。強勢者,指舉事人或涉事人勇健有力。剛戾者,指舉事人或涉事人性情惡劣、易生瞋恨。往來者,指此事在不同住處之間流轉。疑懼者,指比丘們怕斷決此事時破壞僧團一心和合,導致分裂。應先設立行籌人。設立時,一心和合的僧團應詢問:「誰能擔任行籌人?」若有人說:「我能。」有五種情況,不應立為行籌人:隨愛、隨瞋、隨怖、隨癡、不知行籌與否。若具備五法,則可立為行籌人: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並知行籌與否。此時有比丘宣告:「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能擔任行籌人。若僧團時到並默許,某甲比丘即為僧團行籌人。這稱為白事。」如此白二次羯磨。「僧團已立某甲比丘為行籌人,僧團默許,故此事如此執行!」若比丘已成為行籌人,應依僧團人數製作兩種籌:一長一短,一白一黑。說如法者給予長籌,說非法者給予短籌。說如法者給予白籌,說非法者給予黑籌。持如法籌用右手,持非法籌用左手。說如法時,動作從容;說非法時,動作急促。應先進行如法的籌算,之後再進行非法的籌算。執行籌算者應說:「這是如法者的籌,這是非法者的籌。」若籌算結束時,如法者的籌多出一個,這件事稱為斷用二比尼,即現前比尼與多覓比尼。現前比尼,是指其中若有隨助舉事人及有事人,共同集於一處現前,依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現前斷除,這稱為現前比尼。多覓比尼,是指其中尋求往返詢問如法斷除,若非法者的籌多出一個,這件事也稱為斷用二比尼,即現前比尼與多覓比尼。現前比尼,是指其中若有隨助舉事人及有事人,共同集於一處現前,依非法、非比尼、非佛教斷除。執行籌算者有四種:一是藏行籌,二是顛倒行籌,三是期行籌,四是一切行籌。藏行籌,是指有人在黑暗中或被牆壁遮蔽處進行籌算,這稱為覆藏行籌。顛倒行籌,是指比丘顛倒地進行籌算,用如法者的籌給非法者,用非法者的籌給如法者,這稱為顛倒。期行籌,是指諸比丘隨和上、阿闍梨訂立約定,隨同和上、同阿闍梨、相識、共語、善知識、同心、國土、聚落、家庭,共同約定:「我們取這樣的籌,你們不要遠離我們,不要分開,不要異心,不要不共語,要共同辦事。」這稱為期。一切僧眾取籌時,應全體集於一處,不得各自取捨。為什麼?因為有許多比丘說非法。這稱為一切僧取籌。若大上座知波羅提木叉,能斷此事,即稱為斷用一比尼,即現前比尼。其中現前比尼者,指僧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上所說,人現前、比尼現前也如上所說。若大上座知波羅提木叉的比丘僧不能斷此事,應交還給傳事人。傳事人應接手此事,在途中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除。若傳事人在途中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此事,這稱為斷用一比尼,即現前比尼。現前比尼如上所說。若傳事人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此事,則比丘在途中若聽聞彼處僧坊中有三比丘、二比丘或一比丘,能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伽,為四眾所恭敬尊重。傳事人應前往該處,對那位比丘說:「大德!此事因緣如此如此,闥賴吒不能斷,僧不能斷,先烏迴鳩羅不能斷,後烏迴鳩羅不能斷,交還給先烏迴鳩羅仍不能斷,交還給僧仍不能斷,近住處僧也不能斷,先烏迴鳩羅不能斷,後烏迴鳩羅不能斷,交還給先烏迴鳩羅仍不能斷,交還給近住處僧仍不能斷,傳事人在途中也不能斷,大上座持律比丘僧不能斷,傳事人在途中不能斷,三比丘、二比丘也不能斷。大德!請接手此事,依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此事。」這位比丘若為四眾所恭敬尊重讚歎,應說:「不可兩人同時都勝,必有一勝一負。」若能如此說,這就稱為如法說。若不這樣說,這就不是依法而說。這些執取形相的比丘,若依法斷除了這件事後,又再引發,便犯波逸提。若只是責備說:「這樣斷除不如法。」則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傳話的人無法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裁決來陳述,就應將此事提交至該僧團中處理。。如果僧團裡有博學且資深的長老比丘,就應該告訴他:「這件事的起因是這樣的,無論是闥賴吒、整個僧團,還是之前的烏迴鳩羅與之後的烏迴鳩羅,都無法對此做出裁決,應該將此事交還給之前的烏迴鳩羅處理。」。之前關於烏迴鳩羅的事情無法判定,因此將其還給了僧團。。如果僧團無法裁決,附近住處的僧團也無法裁決,附近住處的烏迴鳩羅(僧團小組)也無法裁決,後來的烏迴鳩羅也無法裁決,則將此事交還給之前的烏迴鳩羅處理。。再次無法判定,附近的僧團也無法判定,傳信人在途中也無法判定這件事。現在來到了這裡,長老您能接手判定這件事嗎?。如果有人說:「能夠裁決。」。應該要給予一個約定的時間或期限。。如果沒有事先約定期限,則不允許;若與你約定了期限,最長可至九個月。。處理爭端有五種情況很難做出裁決:一是對方太執著,二是對方太強勢,三是對方性格乖戾,四是情況反覆不定,五是心中存有疑慮與恐懼。。所謂「堅」的人,是指對事情執著且堅持不放的人。。所謂強者,是指能承擔事務的人;一個人若能處理事情,就是勇猛、健壯且有力量的。。所謂的「佷戾」,是指對照顧自己的人態度惡劣,心中充滿憤怒與恨意的人。。所謂的往來,是指從一個住處移動到另一個住處。。所謂的「疑慮與恐懼」,是指比丘們擔心在處理爭端或裁決案件時,會破壞僧團原本一心和合的狀態,導致僧團分裂成兩派。。首先應該指定一個人來負責抽籤。。應該這樣建立,讓大家心意一致、和諧共處。接著,僧團應詢問:『誰能擔任負責抽籤的人?』。在這些人之中,有人說:「我可以。」。有五種情況的人不適合擔任記錄人數或物資的行籌人:因私情而偏袒、因憤怒而偏見、因恐懼而退縮、因愚癡而糊塗,以及不懂得如何正確記錄的人。。如果一個人具備這五項條件,就應被任命為行籌人(負責管理籌碼的人):他不被貪愛、瞋恨、恐懼或愚癡所左右,且清楚知道籌碼的使用時機與禁忌。。其中一位比丘說:「大德僧請聽!」。某位比丘能夠擔任負責管理籌碼或抽籤的人。。如果僧團成員都到齊了,且大家同意聽取,由某位比丘擔任負責點人數的行籌人。。這就稱為「白」(向長上報告)。。這樣就完成了兩種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宣告。。僧團與某位比丘完成抽籤程序後,僧團選擇忍耐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按照這個方式處理。。如果比丘擔任負責抽籤的人,應根據僧團的人數,準備兩種不同的籤:一部分長、一部分短,一部分白色、一部分黑色。。說法正確的人使用長籤,說法不正確的人使用短籤。。說法正確的人給予白籌,說法不正確的人則給予黑籌。。代表「如法」的籌碼用右手拿,代表「非法」的籌碼用左手拿。。說話符合法義時,抽籌較緩慢;說話不符法義時,抽籌較快速。。先說明符合規矩的抽籤方式,再說明不符合規矩的抽籤方式。。負責唱票的人應該這樣說:『這是符合法規的票,這是不符合法規的票。』。如果在計算人數的籌碼結束後,確認程序正確,但籌碼數量多出一個,這種情況稱為「判定使用兩位比丘尼」,指的是現場在場的比丘尼以及額外尋找的比丘尼。。所謂「在比丘尼面前現前」,是指如果現場有隨從協助的人,大家共同聚集在同一個地方,按照佛法、比丘尼的戒律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並解決問題,這就叫做「現前比尼」。。所謂「多覓比尼」,是指在處理爭端時,尋找並往返詢問相關人員,依照律法來裁決。如果判定為非法,且票數多出一票,這種情況也稱為「由兩位比丘尼裁決」:即在場的比丘尼與被尋找來協助的比丘尼。。在場的比丘和比丘尼之中,如果有幫忙處理雜事的人或伺候的人,大家一起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這並不違反佛法,不違背比丘比丘尼的戒律,也不會對佛教造成損害。。管理籌策記錄的人有四種:第一種是隱藏籌策的人,第二種是顛倒造假籌策的人,第三種是約定日期使用籌策的人,第四種是涉及所有籌策操作的人。。關於偷偷賭博的情況:如果有人在黑暗的地方,或者在有牆壁遮擋的地方賭博,這就叫做「隱匿賭博」。。所謂「顛倒行籌」是指:如果比丘在判定對錯時將籌碼弄反,把正確說法者的籌碼給了說錯的人,而把說錯者的籌碼給了說對的人,這就稱為顛倒。。所謂的「約定」,是指比丘們跟著資深導師、或是跟著同樣的導師、熟識的人、志同道合的善知識,或者是在同一個國家、村落、住處的人一起約定:「我們用這個籌碼作為憑證,請大家不要離開我,不要分開或產生分歧,要經常交流,共同處理事情。」。這就稱為期限。。當僧團抽籤分配時,所有僧眾應聚集在同一個地方,不能按照自己的私心去挑選。。為什麼呢?。或者是因為許多比丘在宣說不符合佛法的話。。這就叫做讓所有僧侶一起抽籤來決定。。如果僧團與精通戒律(波羅提木叉)的大上座能解決這件事,就稱為「由一名比丘尼裁決」,指的是當時在場的那位比丘尼。。這裡所說的「比丘尼在場」,是指僧團在場、一般人在場,或是比丘尼在場。。在僧團面前的程序如前所述,在個人面前或在比丘尼面前的程序也同樣如此。。如果大上座和誦戒比丘僧團無法判定這件事,就應該將其交還給傳達消息的人。。負責傳話的人應該記住這件事,這樣在路途中,就能按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裁決來處理。。如果傳話的人在路途中,能依照佛法、比丘尼的規範以及佛陀的教導來處理這件事,就稱為由一名比丘尼來裁決,也就是指在場的那位比丘尼。。關於現前比丘尼的情況,就如前面所說的。。如果傳達事情的人不能依照佛法、律法或佛陀的教導來判定此事,而比丘在路上聽說該處的僧房裡有三位、兩位或一位比丘,能夠遵守修多羅、律法與摩多羅伽,且受到四眾的恭敬尊重。。這位傳話的人應該到對方的住處,對那位比丘說:「大德!」。這件事的因緣是這樣產生的:無論是闥賴吒、僧團、之前的烏迴鳩羅(僧團小組)或之後的烏迴鳩羅都不能廢除它。即使交還給之前的烏迴鳩羅,或者由僧團、附近住處的僧團來處理,都不能廢除。同樣地,之前的烏迴鳩羅、之後的烏迴鳩羅,以及交還給之前的烏迴鳩羅或附近住處的僧團,都無法廢除。在路上的傳信人、持律的大上座比丘僧團,以及路上的傳信人,甚至三位或兩位比丘,都不能廢除此事。。大德!。處理這件事時,應依照佛法、比丘尼的規定以及佛陀的教導來做出裁決。。如果有一位比丘受到四眾的恭敬、尊重與讚歎,應該這樣告訴他:『兩個人不能同時說自己都贏了,其中一定有一個人勝出,另一個人落敗。』。如果這樣說,就稱為符合律法的說法。。如果不這樣說,就不能稱為正確的法說。。比丘,如果已經依法斷除這件事,卻又重新發起,就會犯下波逸提罪。。如果只是責備說:『這個判定不符合律法。』。犯了突吉羅(汙染)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律儀程序中訊息傳達的準確性。
    在僧團處理爭端或裁決時,若負責傳達結果的傳事人無法依照佛法、比丘尼律及佛陀的判定標準正確陳述,為防止偏差,必須將案件或當事人重新提交至僧團集會中共同裁決。

    本段描述僧團在處理爭議或律法案件時的程序。
    當一般僧團或特定職能人員(如闥賴吒、烏迴鳩羅)無法做出裁決時,應尋求博學長老的指導,並將案件交還給最初負責的處理小組(前烏迴鳩羅),體現了律法處理的嚴謹性與對資歷、學識的尊重。

    本句記載律典中處理爭議財物的程序。
    當僧團對於某項財物(此處涉及烏迴鳩羅)的歸屬或合法性無法達成裁斷(判定)時,採取將其還付給僧伽集體所有的方式,以杜絕私慾與爭端。

    本句詳述律儀中處理爭端或裁決案件的遞進程序。
    當基層僧團無法達成共識或做出裁決時,需依序由近住處僧及不同層級的烏迴鳩羅(僧團小組)審議。
    若所有後續程序均無法解決,則將案件交還給最初受理的組織,以維持律法程序的完整性與正義。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關於爭端裁決(斷)的遞進過程。
    當原地的僧團及途中的傳信人均無法對某項違律或爭議事項做出判定時,需尋求更高資歷或權限的長老來進行最終裁決,體現了律藏中嚴謹的司法程序與層級制度。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指對於僧團戒律違犯或法規爭議,具備做出最終裁決或判斷的能力與權限。

    在律儀規範中,指對於某項行為、職責或戒律執行程序,應當設定並給予明確的約定時間或期限,以維持僧團生活的規律與秩序。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時間期限的規範。
    在僧團管理中,針對特定行為(如借宿或執行某項律事)要求必須有明確的約定(作期),以避免無期限的逗留或不確定性,而約定的最長上限則規定為九個月,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律儀。

    本段出自律典,說明在僧團處理爭端或裁決違規(事)時,會遇到哪些導致難以定論的障礙。
    這五種因素(執著、強勢、乖戾、反覆、疑懼)涵蓋了當事人的心理狀態與情境變數,提醒裁決者在執行律法時需識別這些幹擾,以確保裁決的公正與有效。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用以定義「堅」的特質,指對特定事物、觀點或行為持有強烈的執著與堅持。

    此段定義了「強者」的內涵,指出強者即是能承擔並執行事務的人,並具備勇猛與健壯的特質。

    本句為律典中對「佷戾」一詞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暴戾、難以相處的性格特質,特別是指在被他人侍奉時,仍以瞋恨心對待他人的惡劣心態,用以界定僧團中特定的人格特徵或行為表現。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對「往來」這一行為進行定義,明確其範圍是指在不同僧團住處之間的移動,用以界定相關律則的適用情境。

    本句說明僧團在處理律法裁決時的謹慎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維持僧團的「和合」至關重要,裁決不當可能導致僧伽分裂(兩段),這被視為極其嚴重的事項,因此比丘在斷事時常存有疑畏之心。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處理爭議或分配事務時,若採取抽籤方式決定,必須先依程序任命一名負責主持抽籤的人員,以確保過程公正透明。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儀程序前,必須先達成心意一致的和合狀態,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
    隨後進入具體的人事分工,詢問誰能擔任負責抽籤(行籌)的職務。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羣體中有人自願承擔任務或表示具備某種能力,通常作為交代戒律制定背景或僧團事務處理的承接句。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團管理人員(行籌人)的任職資格。
    行籌人負責記錄僧眾人數或物資分配,必須保持絕對公正與專業。
    若受情感(愛、瞋)、心理壓力(怖)或認知缺陷(癡、無知)影響,將導致分配不公或管理混亂,故不應任命。

    本段規定僧團選任「行籌人」的資格。
    行籌人負責管理投票或抽籤之籌碼,以確保僧團決策的公正。
    因此要求該人員必須具備高度的心理穩定性(不受四煩惱幹擾)以及對程序規範的精確掌握(知行籌不行籌)。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僧伽集會開場,描述比丘在正式會議中,依照僧伽法規(Vinaya)在提出議案或發言前,對在場僧眾的正式稱呼與提醒。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的一種行政職能。
    在律藏語境中,「行籌」是指利用籌碼或抽籤的方式來公平地分配僧團事務、輪值或資源,「行籌人」即是負責執行此項管理工作的比丘。

    本句描述僧團在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前的準備工作。
    為了確保程序合法,必須確認出席人數是否達到法定標準,因此需要指派一名「行籌人」負責點數。

    在律藏語境中,「白」是指弟子向佛或長上陳述、報告或請教的正式行為。
    此句是用於定義某種特定的言說方式或程序屬於「白」的範疇。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法程序時,完成兩種法定羯磨(正式決議)的宣告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是指僧團為了維持紀律與和合,依照特定步驟所進行的法律行為。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透過抽籤(行籌)決定事項後,若僧團成員對結果無異議(忍、默然),則該決定在律法上正式成立並予以維持。
    這體現了僧伽會議中「默認即同意」的法律原則。

    本句記載僧團在進行抽籤決定事務時的具體操作規範。
    在律藏中,抽籤(籌策)是用於公平分配職責或解決爭議的程序,透過長短與顏色的區分,確保抽籤過程透明且無誤。

    此處描述律藏中僧團判定法義正誤的程序。
    透過長短籌(籤)的區分,將說法是否符合正法具象化,以便於在僧伽會議中進行表決或記錄判定結果。

    此處描述僧團在判定義理或處理爭議時的表決機制。
    透過白籌(認同/正確)與黑籌(反對/錯誤)的區分,以客觀方式決定裁決結果,確保程序公正。

    此處描述律儀中一種判定是非或表決的程序,透過區分左右手抓取不同性質的籌碼,使表決結果在僧團中清晰可見,確保程序的公正與透明。

    此句描述一種利用抽籌(籤)來驗證言論真偽或是否符合法義的判定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一種判定正非法、辨別真偽的儀式手段。

    本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關於使用「籌」(抽籤)決定僧團事務時的教學或說明順序。
    要求先確立符合律則(如法)的正則標準,隨後再對比說明違背律則(非法)的錯誤情況,以確保僧團在執行決議時能明確區分正誤,維持律制之嚴謹。

    此句描述僧團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時的投票表決過程。
    透過使用籌碼(票券)來判定某項議案或行為是否符合律制,由專人唱票以確保表決結果公正且明確。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比丘尼人數計算的程序。
    在進行羯磨(僧伽法事)時,必須確保參與人數足夠且準確。
    透過「行籌」(使用籌碼計數)來核對人數,若出現數量偏差(多出一個),則需區分「現前」(在場)與「多覓」(額外尋找)的人員,以確保法事程序的合法性。

    本段定義律儀程序中「現前比尼」的法定條件。
    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除斷過失時,不僅需比丘尼在場,且隨從人員需共同聚集,並嚴格遵守佛法與比丘尼戒律的程序,方能使該法律行為成立。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僧團處理爭端(斷事)的法定程序。
    當需要裁決某事時,會尋找適當的比丘尼參與詢問與判定。
    若判定結果(以籌碼計票)顯示非法,且符合特定人數條件,則構成由兩位比丘尼共同裁決的法定程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團與隨從(如侍者、助手)共同在場的合法性。
    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比丘、比丘尼與協助其起居或事務的人員共同聚集,並不構成違犯戒律或損害教法的情況。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管理公物或分配資產時,使用「籌策」(一種古代的計數或憑證工具)的行政操作。
    此處將行籌之人分為四類,旨在規範管理人員的誠信,防止在記錄物資時出現隱匿、舞弊或不當約定等違規行為,以維持僧團內部管理的公正與透明。

    本句定義律藏中關於「隱匿賭博」的具體行為。
    律法禁止比丘賭博,而刻意選擇暗處或有遮蔽之處進行,顯示其主觀上的欺瞞與違規意圖,是用以判定違律程度的具體情節。

    本段規範律儀中判定法義對錯的公正性。
    在當時的考覈或辯論中,使用「籌」作為判定正確與否的標記。
    若判定者將正確與錯誤的標記互換,即屬「顛倒」,此為律典對判定程序失準的定義。

    本段定義律典中「期」(約定)的具體形式與對象。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為了共同修行或處理事務,會與導師、同伴或同地僧眾建立約定。
    文中提到的「取籌」是一種具象化的約定方式,旨在建立僧團內部的凝聚力與協作精神,防止修行者孤立或分歧。

    在律典語境中,「期」是指為特定僧伽事務、戒律執行或修行程序所設定的約定時間或期限。

    本句規定僧團在進行抽籤(取籌)分配物品或職責時,必須全體聚集,以確保程序的公正透明,防止私下操縱或根據個人喜好挑選,體現律儀中對平等與和合的重視。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律則、法義或現象之原因說明。

    本句出於律部語境,說明某種處分或律則制定的原因。
    指多位比丘共同宣說違背正法、正理或律儀的言論(非法),在僧團管理中,此類行為被視為擾亂正法或誤導信眾的過失。

    在律藏的程序中,當僧團在分配物品或決定特定事項而無法達成共識時,採取抽籤(取籌)的方式以確保公平公正,避免爭端,維護僧團的和合精神。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爭端裁決的程序。
    當僧團與精通戒律的長老共同參與並能判定案件時,若依據一名在場比丘尼的陳述或身分來定案,則稱為「斷用一比尼」。
    這體現了律藏在處理僧事時,對程序正義與專業知識(精通波羅提木叉)的重視。

    本句為律典對「現前」(在場)之定義。
    在律法程序(如懺悔或處分)中,必須明確界定何謂「在場」,以判定違犯之成立或程序的合法性。
    此處說明比丘尼在何種對象面前纔算作「現前」。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儀軌程序的說明,指出無論是在僧團集會(僧現前)、單獨個人(人現前)或比丘尼(比尼現前)面前,其操作流程與前文所述一致。

    本句說明律法程序中的裁決機制。
    在僧團處理爭議或違律案件時,若最高權威(大上座與誦戒僧團)無法對該事項做出明確判定,則應將案件交還給原傳事者,以避免程序僵持或尋求進一步的證據釐清。

    本句強調傳達律則或裁決時,傳訊者的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斷」指對違律行為的判定或對爭議的裁決(Vinicchaya)。
    傳事人必須準確掌握法義與規定,確保在傳達過程中不至偏差,使處理結果符合佛法與僧團的制度。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中,關於傳事人(代表者)在途中處理爭端之合法性。
    若其裁決符合佛法、比丘尼律及佛陀教導,則該裁決被視為由一名比丘尼合法判定,強調裁決的有效性在於是否「如法」而非僅在於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表述,用以指引讀者,說明關於現前比丘尼的相關規定、身分或描述,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詳細交代完畢。

    本段討論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判定違規時,若原判定者缺乏法義能力,應尋找具備律儀且受四眾認可的比丘來主持公正。
    強調持律能力(修多羅、比尼、摩多羅伽)與四眾認可為判定資格之標準。

    此句記載律典中傳遞訊息的程序,強調僧團內部溝通時應遵循的禮儀,使用「大德」等尊稱以示尊重。

    本段文字出自律典,旨在說明某項特定的僧伽法律程序或決定一旦依正當因緣成立,具有極強的法律效力與穩定性。
    文中列舉了從個人(闥賴吒)、小組(鳩羅)、局部僧團(近住處僧)到整體僧團(僧伽)以及傳信人等各種主體,強調任何一方都無權單方面廢除或撤銷該決定,體現了律法在管理僧團時的嚴謹性與不可隨意更改的原則。

    此為僧團內部相互尊稱的用語,用以表達對對方修行德行與資歷的尊重,符合律部對僧伽禮儀的規範。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司法程序中,判定僧團違規或爭議事項時,必須依據既定的法規(法)、針對比丘尼的特定律則(比尼)以及佛陀的教導(佛教)來進行裁決,以確保判定公正且符合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面對讚歎或爭端時的態度。
    強調在比對德行、資歷或爭端勝負時,應承認客觀的差異,不可為了面子或名聲而妄稱雙方皆勝,以杜絕傲慢與無謂的爭論。

    本句出於律典,強調在僧團處理事務或執行儀軌時,必須使用正確的措辭與程序。
    所謂「如法」,即是指符合律律規定的標準做法,以確保法事或行政程序的合法性。

    在律部經典中,僧團執行羯磨(正式程序)時必須使用特定的標準用語(羯磨句)。
    若未依照規定措辭,該程序在律法上即被視為無效或不正確。

    此條文說明戒律中關於「重複犯案」的判定。
    若某種違犯行為已依法完成斷除程序(如透過懺悔或依法停止),隨後又再次故意的重新發起,則視為新的違犯,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討論在僧團處理違律案件時,若僅就判定結果不符合律法而進行指責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斷」是指對違犯律儀之事的裁決或判定。

    此句指僧侶觸犯了律藏中定義的「突吉羅」類別之罪行。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較輕微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名相註解
  • 多知多識:指博學多聞,對律法與教義有深入瞭解。
  • 鳩羅:梵語 Kula 的音譯,意為「族」或「羣」,在律典中常指特定的僧團小組或管理單位。
  • 不能斷:指無法對爭議或違律案件做出最終的裁決或判定。
  • 住處僧:指居住在特定地點(如寺院、精舍)的僧團。
  • 能斷:指具備裁決、斷定戒律違犯或法規適用之能力。
  • 作期:指約定或設定特定的時間、期限或期間。
  • 難斷:指在律法裁決或爭端調解中,難以做出明確判定或令各方信服的決定。
  • 佷戾:指性格倔強、乖僻或不順從。
  • 堅執:堅定地執著或堅持某種見解或行為。
  • 強者:指具備勇猛、健壯或有能力承擔事務的人。
  • 舉事:指承擔、執行或處理事務。
  • 瞋恨:佛教五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
  • 住處:指僧眾居住的處所,如精舍、僧房或 विहार (Vihara)。
  • 兩段:指僧團分裂,形成兩個或多個對立的派系。
  • 行籌人:負責主持抽籤程序的人員。
  • 行籌:指透過抽籤(使用籌碼或竹籤)來決定事項,以確保公平。
  • 一心和合:指僧團成員心意統一,沒有分歧,是律儀程序得以成立的前提。
  • 愛、瞋、怖、癡:指影響公正判斷的四種心理狀態:貪愛、瞋恨、恐懼與愚癡。
  • 籌:古代用於抽籤、計數或投票的小木條或竹片。
  • 白籌、黑籌:僧團在表決或判定對錯時所使用的白色與黑色票券(籌碼)。
  • 多覓比尼:指為了湊足法定人數而額外尋找的比丘尼。
  • 除斷:指透過律法程序消除過失、判定是非或解決爭端。
  • 舉事人:指負責侍奉或協助僧侶日常事務的人員。
  • 籌策:古代用於計數、記錄或作為領取物資憑證的竹木小棒。
  • 覆藏:指掩蓋、隱匿,使其不被發現。
  • 如法人:說法正確、符合佛法義理的人。
  • 非法人:說法錯誤、不符合佛法義理的人。
  • 和上:指導弟子學習戒律與修行實務的導師。
  • 阿闍梨: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教法或戒律的導師。
  • 善知識:能引導他人走向正道、獲益的良師益友。
  • 取籌:抽籤。在律藏中,用於公平分配物品或決定職責。
  • 一切僧:指在場的所有比丘或僧團成員。
  • 大上座:指在法行與資歷上皆較高階的長老。
  • 僧現前:在僧團集會面前進行。
  • 提木叉:梵語 Pātimokkha,指比丘僧團每半月一次誦讀的戒本,在此指參與誦戒的比丘僧團。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法說:指符合律法規定、正確的措辭或說法。

「若傳事人不能道中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 者,應持至彼僧中。是僧中若有上座多知 多識長老比丘,應語是人:『是事如是如是因 緣起,闥賴吒不能斷、眾僧不能斷、先烏迴 鳩羅不能斷、後烏迴鳩羅亦不能斷,還付先 烏迴鳩羅。先烏迴鳩羅復不能斷,還付僧。僧 復不能斷、近住處僧亦不能斷、近住處烏迴 鳩羅不能斷、後烏迴鳩羅亦不能斷,還付 先烏迴鳩羅。復不能斷、還近住處僧復不能 斷、傳事人道中不能斷是事,來是間,汝長 老能受是事斷不?』若言:『能斷。』應與作期。若 不作期,不得:與汝期者,乃至九月。事有五 種難斷:一者堅,二者強,三者佷戾,四者往 來,五者疑畏。堅者,堅執其事。強者,舉事 人有事人勇健強力。佷戾者,舉事人有事人 惡性瞋恨。往來者,此事從一住處至一住處。 疑畏者,諸比丘畏斷事時破一心和合僧作 兩段故。先應立行籌人。如是應立,一心和合 僧應問言:『誰能作行籌人?』是中有人言:『我 能。』有五法,不應立作行籌人:隨愛、隨瞋、隨怖、 隨癡、不知行籌不行籌。若成就五法,應立作 行籌人: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知行 籌不行籌。是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某甲 比丘能作行籌人。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比 丘為僧作行籌人。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 『僧與某甲比丘作行籌人竟,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若比丘已作行籌人,隨僧多少 應作二種籌:一分長、一分短,一分白、一分黑。 說如法者為作長籌,說非法者為作短籌。說 如法者為作白籌,說非法者為作黑籌。說如 法籌以右手捉,說非法籌以左手捉。說如法 籌緩捉,說非法籌急捉。先行說如法籌,後 行說非法籌。行籌人應作是言:『此是說如法 者籌,此是說非法者籌。』若行籌竟,說如法者 籌乃至多一,是事名斷用二比尼,謂現前比 尼、多覓比尼。現前比尼者,是中若有隨助舉 事人有事人,共和合一處現前,如法、如比尼、 如佛教現前除斷,是名現前比尼。多覓比尼 者,是中求覓往反問如法除斷,若說非法者 籌乃至多一,是事亦名為斷用二比尼,現前 比尼、多覓比尼。現前比尼者,是中若有隨助 舉事人及有事人,共和合在一處現前,非法、 非比尼、非佛教除斷。行籌人有四種:一者藏 行籌,二者顛倒行籌,三者期行籌,四者一切 行籌。藏行籌者,若有人闇中行籌、若壁障 處行籌,是名覆藏行籌。顛倒行籌者,若比丘 顛倒行籌,以說如法人籌與說非法人、以 說非法人籌與說如法人,是名顛倒。期者,若 諸比丘隨和上阿闍梨作期,隨同和上同 阿闍梨、隨相識隨共語、隨善知識隨同心、隨 國土、隨聚落、隨家,共作期:『我等取如是籌,汝 等莫遠我邊,莫別莫異,莫不共語,共同 事。』是名期。一切僧取籌者,爾時一切僧, 應和合一處,不得取欲。何以故?或多比丘 說非法故。是名一切僧取籌。若是眾僧大上 座知波羅提木叉者,能斷是事者,即名為斷 用一比尼,謂現前比尼。是中現前比尼者,僧 現前、人現前、比尼現前。僧現前如上說,人現 前、比尼現前亦如上說。若是大上座知波羅 提木叉比丘僧不能斷是事者,應還付傳事 人。傳事人應取是事,於道中能如法、如比 尼、如佛教斷。若是傳事人於道中能如法、如 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是名為斷用一比尼, 謂現前比尼。現前比尼者如上說。若是傳事 人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者,是比 丘道中若聞彼處僧坊中,若有三比丘、若二 若、一比丘,能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 伽,四眾所恭敬尊重。是傳事人應到彼住 處語彼一比丘言:『大德!是中事如是如是 因緣起,闥賴吒不能斷、僧不能斷、先烏迴 鳩羅不能斷、後烏迴鳩羅不能斷,還付先 烏迴鳩羅復不能斷、還是僧復不能斷、近 住處僧亦不能斷、先烏迴鳩羅不能斷、後烏 迴鳩羅不能斷,還先烏迴鳩羅復不能斷,還 近住處僧復不能斷、傳事人道中亦不能斷、 大上座持律比丘僧不能斷、傳事人於道中 不能斷,三比丘、二比丘不能斷。大德!取是事, 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斷是事。』是一比丘四眾 所恭敬尊重讚歎者,應作是言:『不可二人相 言俱得勝,是中必一勝一負。』若作如是語者, 是名如法說。若不作如是語者,是名非 法說。是諸相言比丘,若如法斷是事已,還更 發起,犯波逸提。若但訶責言:『是斷不如法。』 犯突吉羅。」

36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國。當時俱舍彌的比丘喜歡爭論,諸比丘因此向佛詳細陳述此事。佛說:「從今起允許使用布草比尼,依此布草比尼,僧團中各種爭議應當止息。什麼是布草比尼?用這布草比尼法,可以止息僧團中各種爭議。有時同一住處的比丘們喜歡爭論,這些比丘應當聚集一處,心中思惟:『諸位長老!我們遭受極大損失,沒有獲得利益,這是極大的過失與不善。我們因信仰而在佛法中出家求道,如今卻喜歡爭論,如果我們追究這件事的根本,僧團中未發生的事也會發生,已發生的事將無法止息。』因這樣思惟而向大眾白告。若僧團時機成熟,僧眾允許,這件事依布草比尼法止息,這就叫作白告。此時這些比丘應分為兩部,各自待在一處。其中若有事的比丘,應向上座大長老說:「我們遭受極大損失,沒有獲得利益,這是極大的過失與不善。我們因信仰而在佛法中出家求道,如今卻喜歡爭論,如果我們追究這件事的根本,僧團中未發生的事也會發生,已發生的事將無法止息。現在我們應當自我懺悔,我們所犯的罪,除了偷蘭遮罪、除了與白衣相應的罪,這些事我們當著長老面前坦白懺悔,不再隱瞞。」其中若沒有比丘阻止這件事,應前往第二部僧眾處。其中若有長老上座,應說:「我們遭受極大損失,沒有獲得利益,這是極大的過失與不善。我們因信仰而在佛法中出家求道,如今卻喜歡爭論,如果我們追究這件事的根本,僧團中未發生的事也會發生,已發生的事將無法止息。現在我們應當自我懺悔,我們所犯的罪,除了偷蘭遮、除了與白衣相應的罪,現在為自己也為他人,應當當面坦白懺悔,不再隱瞞。」諸比丘問:「你自己見到自己的罪嗎?」回答:「見到自己的罪。」「依法懺悔,不要再犯。」第二部僧眾也這樣說,這就叫作如草布地比尼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身在俱舍彌國。。那時候,俱舍彌比丘喜歡爭吵,比丘們就把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從現在起,準許比丘尼使用粗布衣物。有了這項規定,僧團中因此而起的各種爭端就應該消失了。」。比丘尼所使用的布製或草製僧衣是指什麼?。透過施行這些律法,可以消除僧團內部所產生的各種問題。。在某個住處,比丘們喜歡爭吵、言語鬥爭。這些比丘在達成和合後,應如此思惟:『各位長老!』。我們損失慘重且毫無所得,極其衰敗且毫無利益,造業深重且毫無善行。。我們當初是因為有信心,纔在佛法中出家修行求道,但現在卻喜歡爭吵鬥爭。如果我們去尋找這件事的根本原因,僧團中有些還沒發生的事會隨之發生,而已經發生的事也難以平息。。因為這麼想,所以告訴在場的眾僧。。如果僧團在規定時間到齊並同意聽取,這件事按照關於布草的比丘尼規定來解決,就稱為清淨。。當時這些比丘應該分成兩組,分別待在兩個地方。。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有比丘涉及某些事務,應向上座的大長老們說:「我們失去了應得的功德,情況大為衰敗且不利,是非常惡劣且不善的。」。我們當初是因為有信心,纔在佛法中出家修行求道,但現在卻喜歡互相爭吵鬥爭。如果我們要尋找這件事的根本原因,就會發現僧團中有些問題還沒處理好就又發生了,而已經發生的問題也無法輕易消除。。現在我們誠心悔改,將我們所犯的罪,除了偷蘭遮罪和與白衣居士相應的罪之外,全部在長老面前坦白交代,表示悔意,不再隱瞞。。如果其中沒有任何一位比丘出來阻止這件事,就應該到第二個僧團那裡去處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有長老或資深僧侶,應當說:「我們失去了應有的成就,衰敗且無益,是非常惡劣且不善的。」。我們當初是因為有信心,纔在佛法中出家求道,現在卻喜歡爭吵鬥諍。若要尋找這件事的根本,僧團中有些問題還沒真正發生就已產生,而有些問題一旦發生了,就無法輕易消除。。現在我們應該謙卑地認錯。除了偷蘭遮罪以及與在家白衣人相關的罪行之外,我們現在為了自己以及相關的人,要在大家面前公開承認錯誤並悔改,不再隱瞞。。比丘們問:「你自己承認有罪嗎?」。回答說:「我承認自己犯了罪。」。「依照規定的程序進行懺悔,並且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第二部眾也同樣這樣說,這被稱為「如草布地比尼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儀經文的背景交代,說明佛陀說法或宣說律儀教誡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儀內容設定時空背景。

    此段描述僧團中因個別比丘喜好鬥諍而引發的紛爭,以及比丘們依律向佛陀反映情況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對於維持和諧與戒律的重要性。

    本句出自《十誦律》,涉及比丘尼衣著的律則。
    佛陀透過準許使用布草(粗布)衣物,旨在建立明確的制度規範,以消除僧團內部因衣物材質而產生的爭議,維護僧伽的和合。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衣制(衣物材質)的詢問。
    在律藏中,詳細規定了出家眾可使用的衣料材質,以維持簡樸與統一,避免奢侈。

    律法的功能在於透過建立明確的規範與制度,預防並解決僧團內部可能產生的各種紛爭與混亂,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段描述僧團中發生鬥諍的狀況,並指出解決之道:比丘應先恢復僧團的和合狀態,再以適當的思惟方式向長老反映或處理問題,強調僧團和合是處理問題的前提。

    此句表達對自身處境的深刻反省或對惡業果報的認領。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因違犯戒律而導致福德損耗、修行退轉,處於精神與物質上的雙重匱乏狀態。

    此段警示僧團內部爭鬥的連鎖反應。
    若不從根本解決矛盾,未發生的問題會接踵而至,已發生的問題也難以平息,強調了僧團和合與防微杜漸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僧伽在進行律儀或決議前,由內心的意向(念)轉化為正式的告知行為。
    在律藏中,明確的意圖與正式的程序是決定法事或處分是否合法的關鍵。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比丘尼過失處理的法定程序。
    當僧團在規定時間集結並聽取陳述後,依照特定的律法(布草法)將過失消除,使該名比丘尼恢復清淨身分。

    此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規範,指示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應立即將僧團分為兩部分,並分別安置於兩個不同的地點。

    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過失或僧團秩序受損時,應向長老承認錯誤的規範。
    透過承認「失非得」(失去應得之法)、「衰非利」(修行衰退不利)與「惡不善」(造作惡業),展現律儀中對於自省與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此段出自律部,旨在警示僧眾應回顧因信出家的初衷,避免陷入鬥諍。
    文中指出僧團中矛盾與違規行為的特性:問題往往接踵而至,且一旦發生,必須依循律儀程序處理,而非僅靠主觀意願使其消失。

    此句描述比丘在犯戒後,透過向長老「發露」與「悔過」來請求淨化。
    在律藏中,坦承罪過且不再覆藏是除罪的必要條件。
    文中特別排除偷蘭遮罪與白衣相應罪,係因該類罪行需依特定程序處理。

    此為律儀程序之規定。
    說明在處理特定事宜時,若當下的僧團成員中沒有人提出異議或阻止,則該程序應移交至第二個僧團(部眾)進行審議或處理,以確保決議的嚴謹性與集體共識。

    此句強調僧團長輩在面對戒律失守或僧團衰敗時,應具備的自省精神與責任感。
    當僧團失去清淨、不再具備利益眾生的功能,並陷入惡不善的狀態時,長老應當直言承認此種退轉。

    此段旨在警示僧團成員應回顧出家初衷,避免言語鬥諍破壞和合。
    文中指出僧團紛爭的難以掌控性:有些問題在尚未成形前便已萌芽,而有些問題一旦發生,便難以平息或消除,藉此強調預防違規與遵守戒律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藏中僧團懺悔的儀軌用語。
    強調修行者在犯錯後應具備「屈意」(謙卑認錯)的心態,並透過「發露」(公開承認)與「不覆藏」(不隱瞞)來清除罪障。
    文中區分了不同類別的罪行(如偷蘭遮罪),以符合律法對不同罪相的處置程序。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對涉嫌違犯戒律者詢問是否自覺過失。
    在律藏的懺悔程序中,自覺並承認罪過(自見)是淨化罪障的首要步驟。

    此句描述在律儀審問或懺悔的程序中,當事人對違犯戒律的事實做出承認的答覆。

    在律儀修行中,懺悔必須遵循正確的程序與法度;完成悔過後,應當斷除該過失的習氣,不再重新犯下同樣的錯誤。

    此句描述第二部眾對於特定規矩或戒律施行方式的稱呼。
    以「如草布地」為喻,意指該種比尼法(規矩、戒律)如同草木覆蓋大地一般,具有廣泛散佈或遍及羣眾的特性。

名相註解
  • 俱舍彌比丘: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鬪諍:指僧團成員間的爭吵、鬥毆或言語衝突。
  • 聽:在律典語境中意為「準許」或「允許」。
  • 布草:指粗糙的布料或草製衣物。
  • 非得:指未能獲得應有的福德或正法利益。
  • 非利:指缺乏對修行有益的條件或結果。
  • 不善:指缺乏善業,或處於不善的心理狀態。
  • 出家:脫離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求道:追求佛法的真理與解脫之道。
  • 鬥諍:指僧團成員間的爭吵、鬥爭或意見不合。
  • 根本:指導致事態發展的最底層原因或源頭。
  • 法滅:指透過律法程序使罪業或過失消除,恢復清淨。
  • 兩部:指將僧團分成兩個部分或兩組。
  • 事比丘:指涉及特定事務、爭議或因違犯律儀而需處理之比丘。
  • 屈意:謙卑地承認過錯,表示服從與悔意。
  • 偷蘭遮罪:梵文 Thullaccaya,意為「大罪」,指比重較輕於波羅夷罪但仍屬嚴重的罪行。
  • 白衣相應罪:指僧侶與在家眾(白衣)交往或行為不當而觸犯的律條。
  • 部眾:指僧團中的羣體或特定的僧團編制。
  • 偷蘭遮:梵文 Thullaccaya,意為「大罪」,指比波羅夷罪輕但仍屬嚴重的過失。
  • 白衣:指未出家的人或在家信徒。
  • 相應罪:指與特定對象或情境共同產生的罪行。
  • 如草布地:比喻如草於地面般廣泛散佈、遍佈。

佛在俱舍彌國。爾時俱舍彌比丘喜鬪諍相 言,諸比丘以是事向佛廣說。佛言:「從今聽布 草比尼,用是布草比尼,僧中種種事起應滅。 云何布草比尼?以是布草比尼法,滅僧中種 種所起事。或有一住處,諸比丘憙鬪諍相言, 是諸比丘應和合一處已,應作是念:『諸長老! 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惡不善。我等 以信故,佛法中出家求道,然今憙鬪諍相 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或有未起事 便起,已起事不可滅。』作是念故白眾僧。若僧 時到僧忍聽,是事以布草比尼法滅,是名 白。」即時是諸比丘應分作兩部,各在一處。 是中若有事比丘,向上座大長老應作是 言:「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惡不善。我等 以信故,佛法中出家求道,然今憙鬪諍相言, 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或有未起事便 起,已起事不可滅。今我等當自屈意,我等所 作罪,除偷蘭遮罪、除白衣相應罪,是事我等 向長老現前發露悔過不覆藏。」是中若無 一比丘遮是事者,應到第二部眾所。是中若 有長老上座,應語言:「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 利、大惡不善。我等以信故,於佛法中出家求 道,今憙鬪諍相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 中或有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滅。今我等 當自屈意,我等所作罪,除偷蘭遮、除白衣相 應罪,今自為及為彼故,當現前發露悔過不 覆藏。」諸比丘言:「汝自見罪不?」答言:「見罪。」「如 法悔過,莫復更起。」第二部眾亦如是說,是名 如草布地比尼法。

十誦律卷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