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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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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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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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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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波逸提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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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釋氏國。當時摩訶男釋在四月時請佛及僧,所需藥品一切自恣,皆可隨意向我取用。這時六群比丘過夏四月時並未生病,前往摩訶男釋處說:「我們需要酥。」摩訶男釋回答:「先前僧團所用的酥已用盡,只剩下其他藥品:訶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藥、比牧蔓陀藥、多耶摩那藥、迦樓伽盧醯尼藥。有這些藥品,若需要就取用。」六群比丘又問:「你有油、蜂蜜、石蜜、薑、胡椒、蓽茇、黑鹽嗎?」「我們需要這些。」摩訶男釋回答:「先前僧團所用已用盡,只剩訶梨勒等藥,若需要就取用。」六群比丘便憤怒地說:「你欺騙佛及僧,明明無力供給,為何還請佛及僧在四月自恣多給藥品?若有其他人請,必定會自恣給予許多上好藥品,這些辛苦草藥哪裡沒有?」當時摩訶男釋這位善好大人,雖被責難,心中並不憂愁。有其他隨從摩訶男釋的居士,因嫉妒與憤怒責備說:「這沙門釋子自稱善好有德。摩訶男釋善於供養眾僧如同侍奉大家,為何當眾責罵揭露其過失?」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他們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摩訶男釋善於供養眾僧如同侍奉大家,卻當眾責罵?」以種種因緣責備後,佛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接受四月自恣請後,除了平常請、數數請、別請,還再索取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釋迦族的國家。。那時,釋迦族的摩訶男邀請佛陀和僧團在四個月的雨季期間入住,並表示:所有需要的藥品以及自恣儀式所需的物品,都可以從我這裡領取。。那時六位比丘在夏安居四個月期間沒有生病,他們來到釋迦族的摩訶男處說:「我們需要酥油。」。回答說:「之前有的酥油已經在僧團裡用完了,現在只剩下這些藥:訶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藥、比牧蔓陀藥、多耶摩那藥以及迦樓伽盧醯尼藥。」。有這些東西,如果需要的話就可以拿。。六羣比丘再次詢問:「你有油、蜂蜜、冰糖、生薑、胡椒、蓽茇或黑鹽嗎?」。我們需要這個東西。。回答說:「之前僧團裡的藥已經用完了,現在只剩下訶梨勒之類的藥,如果有人需要,可以直接拿去用。」。六羣比丘憤怒地說:「你欺騙佛陀和僧團!既然你沒有能力供養,為什麼還要請佛陀和僧團在四月自恣時提供這麼多藥品?」。如果有其他人邀請供養,他們一定會自願提供很多好的藥品;而這種苦澀的草藥,到處都能找到。。那時摩訶男釋族善好大人被這樣責備,心中並不憂愁。。當時有其他居士跟隨摩訶男釋迦,他們心懷嫉妒與憤怒,呵斥道:「這個釋迦沙門竟然自稱:『我品行端正且有德行。』」。這位摩訶男很樂意供養僧團,就像伺候大戶人家一樣盡心盡力,為什麼還要當面責罵他,把他的過錯揭露出來呢?。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怎麼能這樣?摩訶男釋雖然擅長供養眾僧,像侍奉大戶人家一樣,卻在當面呵斥他人。」。在種種因緣下斥責完之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如下:比丘在接受了四個月自恣期間的供養請願後,除了經常性的請願、多次的請願或特殊的請願之外,如果再次索求,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位於其出身的釋迦族領地。

    本句記載信眾對僧團的供養實踐。
    摩訶男在雨安居期間為佛僧提供醫療與生活必需品,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在家供養與僧團維護的互助關係。

    本句記載律藏中比丘在夏安居後的實際生活狀況。
    描述比丘在結束雨季安居後,向在家供養者(摩訶男)請求酥油以維持健康或作為藥用,體現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供養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對藥品與資材的管理情況。
    酥(酥油)在古印度是重要的藥基或營養品,此處詳細列舉剩餘藥品名單,體現律藏對僧團財產與醫療物資記錄的詳盡與嚴謹。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中資具領用的原則。
    強調依實際需求而取,旨在維持僧伽生活的簡樸與規矩,防止因過度領取而產生貪心。

    此段落記錄比丘詢問特定物質之有無。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清單通常與「藥品」或可允許的飲食項目相關,用以界定僧眾在病中或特定情況下可接受的供養範圍,體現律法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資具或必需品的討論,強調獲取物品應基於實際修行之需求,而非出於貪欲或奢侈。

    此句記載僧團內藥品的儲備與分配實況。
    在律藏的語境下,藥品的管理涉及僧眾的生存權益與集體資源的運用,體現了僧團在維持基本醫療需求時的共用原則與實務運作。

    本句記載六羣比丘對供養者不誠實行為的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應基於實誠,不可以欺誑手段獲取名聲或請佛僧,反映出僧團對戒律與誠信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僧眾獲取藥品的實務狀況。
    說明優質藥品通常需透過他人請供或自願施予方能獲得,而普通苦藥則隨處可得,體現律典對僧眾生活物資獲取路徑的詳細記錄。

    本句描述摩訶男在受到責備時,能保持內心的平靜與不動搖,展現出不被毀譽所轉的心理素質,符合律部對修行者或高尚人格之心理狀態的記錄。

    本句描述部分居士因嫉妒心而對佛陀產生誤解與嗔恨。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旨在呈現修行者在弘法過程中可能遭遇的世間毀謗,以及嫉瞋心如何遮蔽正見,導致對聖者的誤解。

    本句討論對供養者的處事態度。
    強調若信眾對僧團有極大供養且心誠,即便有過失,亦不應採取粗暴的呵斥方式,應在維護律儀的同時兼顧慈悲與適當的教導。

    本句描述律部中僧團內部不同修行特質的比丘對特定事件的反應。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行是比丘斷除執著、精進修行的表現,此處記錄其對事之不悅並向佛陳述,通常是為後續律則制定或佛陀教導之鋪陳。

    此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標準程序。
    當僧團出現違規行為時,佛陀召集僧眾,採取「明知而問」的方式,旨在讓違犯者自覺懺悔並承認過錯,以此作為制定正式戒律的依據,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制。

    此句出於律典的問詢過程。
    在律藏(尤其是十誦律)中,當比丘被詢問是否犯戒或執行某項行為時,若回答「實作」,即表示承認該行為之事實,這是決定後續處分、判定罪相或進行懺悔程序的重要法律步驟。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言行之規範。
    即便比丘如摩訶男釋般對僧團有極大供養與奉獻,但若在他人面前出言訶罵,仍不符合律儀,顯示律部對口業與僧團和合之重視。

    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因緣下,對比丘進行誡勉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在於達成「十利」。
    律部強調戒律的制定並非單純的限制,而是為了維護僧團和諧、獲取世間尊重以及確保修行者的清淨。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在自恣期間的供養行為,防止其過度索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反省儀式,而關於供養的請願有特定類別(常請、數數請、別請),超出這些範圍的索求被視為不合律儀。

名相註解
  • 釋氏國:指釋迦族所居住的國家,即釋迦國。
  • 摩訶男釋:釋迦族人,佛陀之親族。
  • 自恣:梵文 Pavarana,指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請法,請求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清淨心結束安居。
  • 六羣比丘:指六位經常集體向佛陀請教或參與特定事件的比丘。
  • 過夏:指夏安居(Vassa),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寺院中修行三個月或四個月的制度。
  • 摩訶男:佛陀之異母兄,釋迦族人。
  • 酥:酥油(Ghrita),古印度常用的營養品或藥劑。
  • 訶梨勒:訶梨勒果(Haritaki),一種常用的印度藥材。
  • 阿摩勒:阿摩羅果(Amla),即印度醋栗。
  • 毘醯勒:毘醯勒果(Bael),一種具有藥用價值的果實。
  • 如是等:指前文所述之各種僧伽資具或生活必需品。
  • 石蜜:結晶狀的糖,類似於現代的冰糖或巖糖。
  • 蓽茇:胡椒科植物的果實,古時常用作藥材或香料。
  • 黑鹽:一種含硫化物的鹽類,常用於印度傳統醫藥。
  • 須:需要,在此指對修行必需之資具(如衣、食、住、藥)的需求。
  • 僧中:指僧團內部或僧眾集體。
  • 僧:指出家僧團(僧伽)。
  • 請:在此指請供,即邀請僧侶接受供養。
  • 美好藥:指品質優良、療效顯著的藥品。
  • 大人:對具備高尚品格或高貴身分者的尊稱。
  • 訶:呵斥、責備。
  • 摩訶男釋者:釋迦族人,佛陀之親族,後成為佛弟子。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法之人。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佛陀。
  • 釋子:釋迦族之子,此處指佛陀。
  • 供給:提供飲食、衣藥等物質供養。
  • 大家:指富裕的家主或大戶人家。
  • 訶罵:大聲責備或呵斥。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佛教修行的基本要求。
  • 頭陀:指為了斷除煩惱而實行的簡樸生活或苦行方式。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十誦律:說一切有部之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制度與處分程序。
  • 世尊:佛號,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事大家:侍奉大戶人家或權貴。
  • 十利: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如僧團和諧、令他人信服、令修行者清淨等)。
  • 結戒:制定戒律,使出家人受持。
  • 波逸提:一種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過(offense)。
  • 常請、數數請、別請:律典中定義的三種合法供養請願類別。

佛在釋氏國。爾時摩訶男釋,四月請佛及 僧,所須藥一切自恣皆從我取。爾時六群比 丘過夏四月不病,到摩訶男釋所言:「我等須 酥。」答言:「先所有酥僧中用𣩠,但有餘藥:訶 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藥、比牧蔓陀 藥、多耶摩那藥、迦樓伽盧醯尼藥。有如是等, 若須者便取。」六群比丘又問:「汝有油、蜜、石蜜、 薑、胡椒、蓽茇、黑鹽不?我等須之。」答言:「先 有僧中用盡,但有餘藥訶梨勒等,若須者便 取。」六群比丘便瞋恚言:「汝誑佛及僧,力不能 與者,何故請佛及僧四月自恣多與藥?若 有餘人請者,必當自恣與多美好藥,此辛 苦草藥何處不有?」爾時摩訶男釋善好大人, 如是訶時,心不憂愁。時有餘居士隨從摩訶 男釋者,以嫉瞋心訶責言:「是沙門釋子自 言:『善好有德。』是摩訶男釋善好供給眾僧 如事大家,云何現前訶罵出其過罪?」是中有 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 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 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 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摩訶男釋善好供 給眾僧如事大家,而現前訶罵?」種種因緣 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受四月自恣請過,除 常請、除數數請、除別請,復更索者,波逸提。」

5
白話直譯
四月請者,是指隨在任何家庭中請僧四月期間一切藥品,隨意所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四個月(雨安居)的供養,應由哪一戶人家來請僧眾,並在四個月期間隨意提供僧眾所需的一切藥物。
法義解析
  • 此律條規定了在四個月(雨安居)期間供養僧眾的規範,說明應由哪一戶人家負責請僧,並在期間內提供僧眾所需的各種藥物。

名相註解
  • 四月:指雨安居的四個月期間。
  • 請僧:指在家居士邀請僧眾接受供養。
  • 藥:指供養僧眾使用的各種醫療藥物。

四 月請者,隨何家中請僧四月一切藥隨意所 須。

6
白話直譯
常請者,是指隨在任何家庭中經常請僧一切藥品,隨意所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經常邀請僧侶的信眾,在任何家中常請僧侶時,所有藥品應隨僧侶的需求而提供。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侶接受藥品的條件。
    區分「常請」之信眾,旨在明確供養藥品的合法界限,使僧侶在維持健康以修行之餘,不逾越律儀的接納標準。

名相註解
  • 常請者:指經常邀請僧侶前往家中供養或誦經的信眾。

常請者,隨何家中常請僧一切藥隨意所 須。

7
白話直譯
數數請者,是指在某家過一月後又請四月,過二月後又請四月,過三月後又請四月,過四月後又請四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經常發出邀請的人,在任何人家中,住滿一個月後又邀請住四個月,住滿兩個月後又邀請住四個月,住滿三個月後又邀請住四個月,住滿四個月後又邀請住四個月。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居家供養時的居住時限與請願頻率。
    律法防止比丘長期依附於單一家庭,以免產生過深的世俗情結或造成施主負擔,確保修行人的獨立與清淨。

數數請者,隨何家中過一月已復請四月, 過二月已復請四月,過三月已復請四月,過 四月已復請四月。

8
白話直譯
別請者,指的是私下請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別請」,就是指私下的請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學名相定義,說明「別請」之意即為「私請」,旨在區分僧團儀軌中,此類請求屬於個別、私下的性質,而非在正式集會中進行的公開程序。

名相註解
  • 別請:律典中指非公開、非正式集體場合下的個別請求。
  • 私請:指私下、個別進行的請求。

別請者,私請也。

9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是指會像煎熬、遮蔽一樣造成障礙的罪過;如果不懺悔,就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波逸提」罪的性質。
    在律藏中,波逸提屬於中級罪相,雖不至於令僧團除名,但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消除,其產生的罪惡感與業障會如火燒般煎熬心靈,遮蔽智慧,進而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名相註解
  • 悔過:指對所犯之罪行感到後悔,並在僧團前承認並承諾不再犯,以消除罪障。

波逸提 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10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若比丘在某家四月請僧並取用一切藥品,過四月後又索取酥,若得酥,犯波逸提;若未得,犯突吉羅。若索取油、蜂蜜、石蜜、胡椒、蓽茇、薑、黑鹽,得者,犯波逸提;不得者,犯突吉羅。若索取訶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毘牧蔓陀、多耶摩那、迦樓伽盧醯尼等苦藥,得者,犯突吉羅;若未得,亦屬突吉羅。若是經常請供者,無論在任何人家中請僧及一切藥物,若請主去世、或有子女、或有兄弟的妻子,應這樣說:「如同本家主人在時所請,我現在也一樣經常請供。」其中有比丘應在經常請供的地方接受,若多次請供者,無論在誰家中多次請僧及一切藥物,若在此處一月後再請四個月,則比丘應於夏季三個月接受,冬季一個月接受。若二月後再請四個月,則應於夏季兩個月、冬季兩個月接受。若三月後再請四個月,則應於夏季一個月、冬季三個月接受。若四月後再請四個月,則應於冬季四個月接受。比丘於冬季四月過後若無疾病,還去索求酥,若得,則犯波逸提。若未得,則犯突吉羅。若索求油、蜜、石蜜、胡椒、蓽茇、薑、黑鹽,若得,則犯波逸提。若未得,則犯突吉羅。若索求呵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毘牧蔓陀、多耶摩那、迦樓伽盧醯尼等苦藥,若得,則犯突吉羅;若未得,亦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一名比丘在某個家庭中被供養四個月,期間對方提供了所有藥品,但四個月期限過後,比丘如果再次索要酥油並得到了,就犯了波逸提罪。。未能獲得(或不符合條件)的人,稱為「突吉羅」(染污者)。。請求他人提供油、蜂蜜、石蜜、胡椒、蓽茇、薑或黑鹽,若得到了,就犯波逸提罪。。若未能獲得(或不符合規定),則構成突吉羅罪(輕微過失)。。如果請求或取得訶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毘牧蔓陀、多耶摩那、迦樓伽盧醯尼等苦藥,屬於突吉羅(輕罪)。。沒有獲得的人,也同樣屬於突吉羅(輕微違犯)。。如果是長期邀請的情況,在任何邀請僧侶接受各種藥品的家中,若原邀請人去世,其子女、兄弟或妻子會說:「就像原來的家主在世時所邀請的一樣,我現在也同樣長期邀請您。」。在這種情況下,比丘應在適當的地方請求藥品。若經常請求,無論在哪個家庭,只要對方願意,即可頻繁請求並接受各種藥物。一個月過去後,可再次請求四個月的藥。比丘應在夏天接受三個月的藥,冬天接受一個月的藥。。如果兩個月的期限已經過了,又重新申請四個月,那麼應該在夏天受戒兩個月,冬天受戒兩個月。。如果三個月的時間已經過了,又在第四個月提出請求,則應在夏天受一個月,冬天受三個月。。如果四個月的期限已經過了,又重新請求四個月的期限,那麼應該在冬季的四個月期間領受。。比丘在冬季四個月結束後,若沒有生病卻仍去索要酥油,且得到了,就犯波逸提罪。。若未能獲得(或不符合條件),則屬於突吉羅(染污)之過。。如果比丘請求油、蜂蜜、石蜜、胡椒、蓽茇、生薑或黑鹽,且得到了,就犯波逸提罪。。突吉羅,這樣是不行的。。如果獲得了索呵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毘牧蔓陀、多耶摩那、迦樓伽盧醯尼等苦藥,這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沒有得到的人,同樣屬於不淨(違犯)狀態。
法義解析
  • 本條律旨在規範比丘對信眾供養的節制。
    比丘在接受特定期間的醫療供養後,不應繼續索求昂貴的營養品(如酥油),以免造成信眾負擔或顯現貪欲,故規定過期索求而得者屬波逸提罪。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侶狀態的判定。
    指在特定律儀要求下,若未能滿足條件或未獲得正當認可,其身分或狀態被定義為「突吉羅」,即處於一種染污、不淨或違犯戒律的狀態。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行為,禁止主動索求特定之精良食物或調味品。
    此舉是為了防止僧侶產生對口腹之慾的執著,避免成為信眾的負擔,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對罪相的界定。
    指在特定律則情境下,若比丘未能獲得應得之物或不符合律法之規定,則判定為犯「突吉羅」罪。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藥品使用的禁制規定。
    禁止比丘索求或接受特定類別的苦藥,以防止對藥物的過度追求或產生不必要的依賴,旨在維持僧團簡樸清淨的生活規範。

    本句屬於律典對違犯程度的判定。
    在特定律則的規範下,若修行者未能獲得應有的許可或物品,即構成「突吉羅」之罪。
    這在律藏中屬於較輕微的過失,通常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段規範僧侶在面對「常請」家庭時,於請主去世後如何處理藥品供養的合法性。
    根據律制,只要繼承人(子女、兄弟或妻子)明確表示延續原請主的邀請意願,僧侶即可繼續接受供養,而無需重新建立邀請關係。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藥品的規範,詳細規定了請求藥物的頻率與季節性時間限制,旨在確保比丘在醫療需求與不造成信眾負擔之間取得平衡,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受戒或請戒期限的具體規定。
    說明當原定的兩月期限屆滿,而申請人再次請求四個月的期限時,應將其分攤在夏季與冬季各兩個月執行,以符合律制對時間安排的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請求受戒或執行特定律儀之時間規定。
    若錯過原定三月期限而於四月再次請求,則需依季節調整受期的長短,以維持律制之嚴謹與程序正義。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領受衣物(或相關供養)期限的具體規定。
    若錯過了原定的四個月領受期而再次請求,則應將領受時間移至冬季的四個月。
    此規定旨在規範僧團的物質領受,確保制度的嚴謹,防止隨意或過度索求。

    本律旨在防止比丘在冬季結束、氣候回暖且身體健康的情況下,仍以藥用或營養為名索求酥油等奢侈品,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情狀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當修行者未能獲得法定的許可或不符合特定條件(不得)時,其行為或狀態被判定為「突吉羅」,即一種染污或不淨的過失狀態。

    本律禁止比丘主動索求特定的調味品或藥用食材,旨在防止僧侶對口腹之慾產生執著,避免給信眾造成負擔,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比丘行為的裁定,明確禁止其請求或行為,體現律制之嚴謹與不容逾越。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規定僧侶若獲得或持有上述特定名稱的苦藥,其行為之罪責判定為「突吉羅」,意即不構成重罪,僅屬輕微過失。

    本句屬於律典對戒律細節的判定。
    在特定的僧團規範中,若未能獲得應有的許可或正當的物品,則被判定為「突吉羅」,即在律法意義上處於不淨或有瑕疵的狀態。

名相註解
  • 突吉羅:梵語 dūṣita 的音譯,意為「染污」、「不淨」或「受損」。在律藏中,用以描述因違犯戒律而導致的僧侶狀態不淨。
  • 訶梨勒、阿摩勒等:古印度之藥名,此處指特定的苦味藥品。
  • 常請:指家主與僧侶之間建立的長期邀請關係,使僧侶可定期或在需要時接受供養。
  • 請主:發出邀請並提供供養的家主。
  • 一切藥:指各種治療疾病的藥物。
  • 受:指受戒,即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獲取僧團身分的儀式。
  • 冬四月:指冬季的四個月,在律藏中為領受冬衣或特定季節供養的法定期限。
  • 苦藥:指具有苦味的藥物,此處指經文中所列的特定藥草名稱。

是中犯者, 若比丘隨何家中四月請僧與一切藥,是 比丘過四月已,若復索酥,得者,波逸提;不 得者,突吉羅。索油、蜜、石蜜、胡椒、蓽茇、薑、黑鹽, 得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羅。若索訶梨勒、阿 摩勒、毘醯勒、波株羅、毘牧蔓陀、多耶摩那、迦 樓伽盧醯尼等苦藥,得者,突吉羅;不得者,亦 突吉羅。若常請者,隨何家中請僧與一切 藥,若請主死、若有兒、若有兄弟婦,作是言: 「如本家主在時請,我今亦如是常請。」是中有 比丘應常請處取,若數數請者,隨何家中 數數請與一切藥,是中一月過已更請四月, 是中比丘應夏中三月受、冬中一月受。若二 月過已更請四月,應夏中二月、冬中二月受。 若三月過已更請四月,應夏一月、冬三月受。 若四月過已更請四月,應冬四月受。比丘冬 四月過不病,更往索酥,得者,波逸提;不得 者,突吉羅。若索油、蜜、石蜜、胡椒、蓽茇、薑、黑鹽, 若得者,波逸提;不得,突吉羅。若索呵梨 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毘牧蔓陀、多耶摩那、 迦樓伽盧醯尼等苦藥,若得者,突吉羅;不得 者,亦突吉羅。

11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因疾病索求、或向親屬索求、或事先請求、或未索而自得,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況包括:因為生病而請求、向親戚請求、事先受到邀請,或是沒有請求但對方主動給予,這些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接受供養(如衣、食等受用)的規範,界定在特定正當情況下,僧侶的乞求或接受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名相註解
  • 不犯:指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過。
  • 索:指乞求、請求供養。
  • 自與:指他人主動給予,而非由僧侶主動索求。

不犯者,若病索、若從親里索、 若先請、若不索自與,不犯。

12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時,當時佛未在比丘尼僧前結同戒。當時佛在比丘僧前結同戒,告訴諸比丘:「你們以此戒向比丘尼宣說。」說完這話後,佛便入室坐禪。當時諸比丘心想:「佛現在為我們結同戒,並說:『你們去向比丘尼宣說。』說完這話後,佛便入室坐禪。在這當中,誰能前往王園比丘尼精舍,向比丘尼僧宣說?」又這樣想:「這位長老跋提比丘,具大功德名聲、博學多聞,此人適合前往王園向比丘尼僧宣說。」這樣思惟後,大家互相說:「我們一起去告訴長老跋提比丘。」於是諸比丘前往長老跋提處,頂禮其足後坐於一旁,對長老跋提說:「你知道嗎?佛為我們結同戒,並告訴我們:『你們去向比丘尼宣說。』說完這話後,佛便入室坐禪。我們心想:『在這當中,誰能前往王園比丘尼精舍向比丘尼宣說?』我們又想:『這位長老跋提比丘具大功德名聲、博學多聞,此人適合前往王園向比丘尼宣說。』你現在前往王園精舍,向比丘尼宣說是最合適的。」長老跋提默然接受諸比丘的請託。當時諸比丘見跋提默然接受後,便起身頂禮其足,右繞而去。長老跋提過了一夜,清晨著衣持缽,與一位隨行比丘,一同進入舍衛城依次乞食。用餐後前往王園比丘尼精舍。諸比丘尼遠遠看見長老跋提,有的鋪床,有的準備洗足水。當時長老跋提洗足後,在座位上坐下,告訴諸比丘尼集合在一起。對比丘尼說:「佛為我們制定同樣的戒律,我和你們都應該一起受持。」這時有長老比丘尼、善比丘尼都說:「很好!」願意受持這句話。這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在大眾中,對長老跋提說:「你愚癡、不了解、不確定知道,我們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受持或不受持嗎?我們應該去問其他持修多羅、比尼、摩多羅迦的比丘,如果應該受持就受持,不應該受持就不受持。」其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這事心裡不悅,種種理由呵責偷蘭難陀比丘尼:「怎麼稱為比丘尼,佛制定同戒卻違逆不受?」又對長老跋提說:『你愚癡不了解不確定知道。』這樣種種理由呵責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並以種種理由呵責偷蘭難陀比丘尼:「怎麼稱為比丘尼,我制定同戒卻違逆不受?」又呵責善男子跋提『愚癡不了解不確定知道』。佛這樣以種種理由呵責後,對諸比丘說:「為了十種利益,與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該這樣說:如果比丘說戒時這麼說:『我不受學這條戒,應該先去問其他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的比丘。』波逸提。如果比丘想要了解法,應該從這條戒學習後,再去問其他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的比丘,應該這樣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應當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佛沒有在比丘尼僧團面前建立相同的戒律。。當時佛陀在比丘僧眾面前制定了相同的戒律,並告訴比丘們:「你們要把這些戒律告訴比丘尼。」。說完這些話後,進入房間打坐禪定。。那時候,所有的比丘都這樣想:「佛陀現在為我們制定了同戒的規範,說:『你們要向比丘尼們唱說。』。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進入房間裡坐禪。。你們之中誰能前往王園的比丘尼精舍,告訴比丘尼僧?。他又想:「跋提長老功德深厚且名聲顯赫,學識也非常廣博,他適合去王園為比丘尼僧團說法。」。想完之後,他們互相說:「我們一起去跟跋提長老比丘說吧。」。這時諸比丘前往長老跋提處,低頭禮拜其足,在側坐下後,對長老跋提說:「您知道嗎?」。佛陀為我們建立了共同的戒律,並告訴我們:『你們要把這些告訴比丘尼。』。說完這番話後,就進到房間裡打坐禪定。。我們心裡在想:「我們之中誰能去王園的比丘尼精舍,把這件事告訴比丘尼們?」。我們又想:「跋提長老功德深厚且名聲顯著,學識非常廣博,他適合前往王園為比丘尼們說法。」。你現在前往王園的精舍,向比丘尼們宣說,這樣做很好。。長老跋提靜靜地接受各位比丘所說的話。。那時,各位比丘知道跋提保持沉默(表示同意),在接受後,便從座位上起身,低頭禮拜對方的足部,向右繞行後離開。。長老跋提度過這個夜晚後,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和一名資歷較淺的比丘一起進入舍衛城,按順序乞食。。喫完飯後,前往王園的比丘尼精舍。。比丘尼們從遠處看到長老跋提,於是有些人鋪牀,有些人準備洗腳水。。長老跋提洗完腳後,在座位上坐下,請各位比丘尼聚集在一起。。對比丘尼們說:「佛陀為我們制定了相同的戒律,我與你們應該共同遵守。」。那時,有資深的長老比丘尼與德行良好的比丘尼們,都說:「很好、很圓滿!」。受持這些話。。那時候,偷蘭難陀比丘尼在僧眾之中,對長老跋提說:「你既愚笨、又不明白道理,對於事情也無法做出確定的判斷,我們怎麼能根據你的話來說明該持守還是不持守戒律呢?」。我們應該去詢問其他持守經、律與綱要的比丘:如果這些是應該持守的,就應該持守;如果不應該持守,就不要持守。。其中有一位比丘尼,她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因為各種原因責備偷蘭難陀比丘尼說:「妳怎麼能自稱比丘尼,卻違背並不接受佛陀為同戒者所制定的戒律呢?」。他又說,長老跋提對他說:『你太愚笨了,完全不明白,也沒有確定的認知。』。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之後,便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並針對各種原因斥責偷蘭難陀比丘尼說:「妳怎麼能自稱比丘尼?我為妳們制定了相同的戒律,妳卻違背且不接受。」。又責備善男子跋提說:「你太愚笨了,不能領悟,也沒有確定的認知。」。佛陀在因種種原因而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如此規定:如果比丘在誦戒時說:「我不接受這條戒律,我得先詢問其他精通修多羅、比尼或摩多羅迦律的比丘。」。波逸提罪(指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過失)。。如果比丘想要了解法義,在學完這項戒律後,應該詢問那些精通修多羅、比尼戒和摩多羅迦的同修比丘:「這段話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應該是這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佛陀在舍衛國時,關於比丘尼戒律制定的特定程序。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戒律建立的時機與對象,此處說明佛陀當時並非在比丘尼僧團面前直接建立同等戒律。

    本句記載佛陀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的程序。
    在律部傳統中,比丘尼的受戒需經比丘僧團傳達與認可,體現了僧團管理與戒律傳承的次第。

    描述修行者在完成溝通或教導後,立即回歸內在定力修行的實踐過程,體現律儀中靜慮與日常生活的轉換。

    此句描述比丘們對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程序(結同戒言)的反應。
    在律藏中,「結同戒言」是指透過特定的語言程序來確立戒律的效力或共同遵守的規範,此處涉及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戒律互動或唱說程序。

    描述僧侶在完成特定的言說(如宣說戒律或正式宣告)後,隨即進入室內進行禪定修行的行為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傳達指令的敘事,反映出早期僧團在組織管理上,比丘與比丘尼分設精舍,且在傳達法規或訊息時有明確的派遣程序。

    本句描述在選擇說法者時,考量其德行(功德)、名望(名聞)與學識(多知多識),以確保法義傳遞之權威性與有效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派遣適任之人處理特定事務的考量。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僧眾在達成共識後,採取行動前往請教或告知資深比丘(長老),體現僧團內部尊崇資歷與依循程序之規範。

    本句描述律部僧團的禮儀規範:後輩比丘拜訪長老時,需行禮拜足之禮並在側坐下,體現僧團內依資歷而定的尊卑秩序與對法長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建立共同遵守的戒律約定,並指示比丘將相關規定傳達給比丘尼,以確保僧團內部紀律的一致性與傳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對外溝通後,立即轉入對內修行的過程,體現律部中對於僧侶生活規律與禪定修行的重視。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溝通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當時僧伽對居住場所(精舍)的區分,以及比丘與比丘尼之間在傳達法規或訊息時的程序性安排。

    本句描述僧團在選派說法者時的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派遣僧侶向比丘尼說法,需考量其資歷(長老)、德行(功德)與學識(多知多識),以確保法義傳遞之正確性並維持僧團威儀。

    此句為律典中的指令,要求將特定的法義或律則正式傳達給比丘尼僧團,體現了僧伽內部傳達法規的程序性。

    此處描述長老在面對僧團比丘的指責或說明時,保持沉默並接納的態度,體現律儀中對僧伽和合與謙卑忍辱的重視。

    此段描述僧團在律儀上的正式禮節。
    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代表對決定或教誡的認同與接受。
    禮足與右繞則是對尊長表達極高敬意的傳統儀軌。

    本句描述比丘的日常作務。
    在律藏中,「次第乞食」是比丘乞食的規範,即不挑選住家,按順序挨家乞食,以培養謙卑心並避免對特定施主產生依戀。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僧團在日常生活中,於用餐後前往特定場所的行跡,反映出當時王室對僧團(包括比丘尼)提供精舍供其居住修行的情況。

    本句描述比丘尼對長老表達恭敬之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僧團生活實況,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行為正否的背景事實。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儀軌的敘事,描述長老在主持集會前的準備動作。
    洗足為古印度進入正式集會場所前的衛生習慣,體現了當時僧團生活之規矩與禮節。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戒律統一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共同受持相同的戒律是維護僧團和諧(僧伽和合)與清淨的基礎,確保出家眾在行持上具有一致的標準。

    描述比丘尼僧團中的長老與德行者,對於所聞之法或戒律表示認同與讚嘆。

    在律藏語境中,指弟子接受教誡或戒律,並在修行生活中嚴格遵守與維護,使教法得以流傳。

    此段描述比丘尼對長老在戒律判斷上的質疑。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僧團在決定戒律的持守(持)或不持守(不持)時,必須依據具備正確知識與明確判斷力(決定知)者的言論,以維護戒律判斷的嚴謹性與正確性。

    此句強調僧團對於教法與戒律的審核與執行原則,要求比丘應針對經、律、綱要之內容,依教法規範判斷其持守之必要性,以確保戒律的正確性。

    本段描述律儀之嚴謹。
    修行頭陀且少欲知足的比丘尼,對於違背戒律、不尊重佛陀制定的同戒規範之行為感到不滿,反映出僧團內部對戒律純潔性的維護與相互督促。

    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長老跋提在指責對方缺乏正確的見解。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戒律或法義的理解必須精確且確定,不可有模糊或錯誤的認知,否則將導致修行或執行的偏差。

    此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在對過失進行訶責(指正)之後,再詳細陳述事情的經過或原因,以作為制定律則或釐清法義的基礎。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偷蘭難陀比丘尼違犯戒律之行為,召集僧團進行公開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訶責是維持僧團紀律、正本清源的必要手段,旨在使違犯者覺悟懺悔並令僧團警覺。

    本句描述對跋提因缺乏正確認知而受到的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必須正確領悟法義,避免因愚癡或模糊的認知而導致行法偏差。

    本句描述律法制定的背景。
    佛陀在針對具體違規行為進行訓誡(訶)後,說明制定戒律並非為了限制,而是為了達成十項利益(十利),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修行清淨。

    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在誦戒(說戒)時,若對某項戒律有異議或不願接受(不受學)的處理程序。
    比丘需透過詢問精通不同律典體系(如修多羅、比尼、摩多羅迦等)的資深比丘,以核實戒律的適用性與正確性,體現了律制在執行上的嚴謹與對權威文本的依循。

    此處為律典中對犯戒類別的定名。
    波逸提屬於中等程度的犯戒,雖不至於導致僧團除名或禁閉,但必須透過向同修懺悔方能恢復戒體清淨。

    本句說明律儀學習的次第與方法。
    比丘在學習特定戒條後,若有疑問,應向精通律典(如修多羅、比尼戒、摩多羅迦)的資深比丘請教,以確保對戒律的理解正確,避免誤解而導致犯戒。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確認語,用於對某項事由、規則或判決予以肯定,確認其符合法理或事實。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比丘尼僧:女性出家僧團。
  • 結同戒:指共同建立或授予相同的戒律規範。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坐禪:採取特定姿勢進入禪定狀態,以達到心神專注、止息妄念的目的。
  • 結同戒言:在律儀中,透過特定的言說程序來確立共同遵守戒律的規範。
  • 作是語:說了這樣的語言。
  • 王園:由國王捐贈給僧團使用的園林地。
  • 精舍:僧侶居住的修行處,即寺院或僧房。
  • 長老:指在僧團中出家年資較久且德高望重者。
  • 跋提:人名,此處指一名具備資歷的比丘。
  • 禮足:一種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指將頭面觸及尊者的足部。
  • 王園精舍:由國王捐贈、位於王園內的僧侶居住處。
  • 唱說:在僧團中正式地宣讀或宣佈。
  • 右繞:沿著對象右側順時針方向繞行,是以示崇敬的儀式。
  • 後行比丘:指資歷較淺、隨行於長老之後的比丘。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次第乞食:比丘乞食的律儀,指不分貴賤、不挑對象,依序挨家乞食。
  • 同戒:指僧團成員共同遵守的相同戒律規範。
  • 受持:領受戒律並在生活中實踐、持守。
  • 長老比丘尼:指在僧團中資歷深、戒行嚴謹的資深比丘尼。
  • 善比丘尼:指德行良好或精通戒律的比丘尼。
  • 是語:指上述所說的話語或教誡。
  • 偷蘭難陀:比丘尼名。
  • 決定知:指對事物有明確且確定的認知與判斷。
  • 持不持:指對戒律的持守或不持守。
  • 修多羅:即 Sutra,指佛陀所說的經文。
  • 比尼:即 Vinaya,指佛陀所定的律儀、戒律。
  • 摩多羅迦:音譯自 Mātṛkā,指戒律的綱要或標題。
  • 愚癡:佛教術語,指不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
  • 因緣:導致事情發生的條件與原因。
  • 訶責:佛陀或上師對弟子犯錯時的嚴厲指責與教導。
  • 偷蘭難陀比丘尼:佛陀時期的比丘尼名。
  • 善男子:佛陀對具有善根的修行者的稱呼。
  • 說戒:僧團定期共同誦習戒律,以檢查有無違犯並共同懺悔的儀式。

佛在舍衛國,爾時佛不在比丘尼僧前結同 戒。時佛在比丘僧前結同戒,語諸比丘:「汝等 以是戒向比丘尼說。」作是語已入室坐禪。爾 時諸比丘作是念:「佛今為我等結同戒言:『汝 等向比丘尼唱說。』作是語已入室坐禪。是中 誰能往王園比丘尼精舍,向比丘尼僧說?」復 作是念:「是長老跋提比丘,有大功德名聞、 多知多識,此人堪往王園向比丘尼僧說。」作 是念已共相謂言:「當共往語長老跋提比丘。」 即時諸比丘往詣長老跋提所,頭面禮足一 面坐已,語長老跋提言:「汝知不?佛為我等 結同戒,語我等言:『汝等向比丘尼說。』作是語 已入室坐禪。我等作是念:『是中誰能往王園 比丘尼精舍向比丘尼說?』我等復作是念:『是 長老跋提比丘有大功德名聞、多知多識, 此人堪任往王園向比丘尼說。』汝今往詣 王園精舍,向比丘尼唱說者善。」長老跋提 默然受諸比丘語。爾時諸比丘知跋提默然 受已,從坐起頭面禮足右繞而去。是長老跋 提過是夜已,晨朝著衣持鉢,共一後行比丘, 入舍衛城次第乞食。食已向王園比丘尼精 舍。諸比丘尼遙見長老跋提故,有為敷床 者、有為辦洗足水者。時長老跋提洗足已 就座處坐,語諸比丘尼令集一處。語比丘尼 言:「佛為我等結同戒,我及汝等應共受持。」爾 時有長老比丘尼、善比丘尼,皆言:「善好!受持 是語。」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在眾中,語長老 跋提言:「汝愚癡、不了、不決定知,我等可以汝 語故持不持耶?我等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 比尼、摩多羅迦者,若應持者當持,不應持 者不持。」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偷蘭難陀比丘 尼:「云何名比丘尼,佛結同戒違逆不受?復語 長老跋提言:『汝愚癡不了不決定知。』」如是種 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偷蘭難陀比丘尼:「云何 名比丘尼,我結同戒違逆不受?復訶責善男 子跋提『愚癡不了不決定知』。」佛如是種種因 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說戒時作是言:『我 不受學是戒,先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持比 尼、持摩多羅迦者。』波逸提。若比丘欲知法者, 應從此戒學已,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持比 尼、持摩多羅迦者,應如是問:『是語云何?』是 事應爾。」

13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煮燒覆障,如果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沸、燒灼或遮蔽般的障礙,若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其造成的心理不安與業障會如火燒或遮蔽般阻礙道果的成就。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 礙道。

14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如果比丘在說四波羅夷時這麼說:「我不學這條戒,應該先去問其他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的比丘。」波逸提。如果比丘在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法、二不定法、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九十波逸提法、四波羅提提舍尼法、眾多學法、七滅諍法及其他入比尼經所說時,這麼說:「我不受學這條戒。應該先去問其他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的比丘。」波逸提。如果除了入比尼經,說其他經時這麼說:「我不受學這部經,應該先去問其他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的比丘。」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犯情況中,如果比丘在聽誦四波羅夷戒時說:「我不接受這條戒律,我應該先去詢問那些持修多羅、持比尼或持摩多羅迦的其餘比丘。」。波逸提罪(需懺悔的輕罪)。。如果比丘在誦讀十三條僧伽婆屍沙、兩條不定法、三十條尼薩耆波逸提、九十條波逸提、四條波羅提提舍尼、眾多學法、七種滅諍法以及其他律經內容時,說:「我不接受這些戒律。」。首先應該詢問其他比丘,有哪些人是持守修多羅、比尼或摩多羅迦等法規的。。波逸提(一種需要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業)。。除了比尼經以外,在誦讀其他經典時,應這樣說:「我還沒學習這部經,得先請問精通經本、比尼經與母集索引的比丘。」。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在面對波羅夷戒時,試圖透過質詢不同律典(如修多羅、摩多羅迦等)的持戒標準來迴避或質疑該戒律的適用性,屬於律藏中關於罪名判定與法律程序的討論。

    此為律藏中定義的一類罪名,指比丘犯後需透過向同量或上量比丘懺悔方能除罪的輕罪,其程度輕於波羅夷與僧伽羯摩。

    本句描述比丘在誦習或受教律儀(比尼經)時,明確表示拒絕受持該戒項的情形。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比丘對戒律之認同與受持的法律效力,拒絕受戒將影響其僧團身分的合法性與清淨度。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確認的指令,要求在執行特定法事或受戒儀式前,先核實其他比丘所持守的律法體系(如經律、比丘尼律或律綱),以確保程序之正當性與一致性。

    此處指律藏中比丘、比丘尼所犯的波逸提罪。
    這類罪業雖不至於導致出家身分喪失,但必須透過向同伴坦承並懺悔才能除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本段說明律儀中學習經典的嚴謹程序。
    在正式受學新經前,需先向精通完整經本(修多羅)、比尼律及母集(摩多羅迦)的比丘請教,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確性,避免私意妄解。

    此處為人名,指在律典案例中被提及的特定個人。

名相註解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損」,指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後立即失去僧伽資格。
  • 僧伽婆屍沙: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程序處理方能恢復清淨。
  • 不定法:指情節不確定,需依具體情況判定罪名的戒條。
  • 尼薩耆波逸提:需先捨棄違禁物後,再對僧團懺悔的罪項。
  • 波羅提提舍尼:犯後需向他人承認違犯方能清淨的戒項。
  • 學法:關於禮儀、舉止的訓練準則。
  • 滅諍法:解決僧團內部爭端、平息紛爭的法定程序。
  • 比尼經:即律藏(Vinaya),記錄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與制度。

是中犯者,若比丘說四波羅夷時,作是 言:「我不學是戒,先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 持比尼、持摩多羅迦者。」波逸提。若比丘說十 三僧伽婆尸沙法、二不定法、三十尼薩耆波逸 提法、九十波逸提法、四波羅提提舍尼法、眾多 學法、七滅諍法及餘入比尼經說時,作是言: 「我不受學是戒。先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 持比尼、持摩多羅迦者。」波逸提。若除入比 尼經,說餘經時作是言:「我不受學是經,先當 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者。」 突吉羅。

15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經常爭鬥、互相謾罵。當十七群和六群比丘爭鬥謾罵後,各自離開,認為六群比丘沒聽見他們的話,私下說:「六群比丘兇惡善鬥,我們同心協力,六群比丘也無法得逞。」這時六群比丘偷偷去偷聽,十七群比丘以為沒人聽見,說完就沉默了。這時六群比丘說:「你為什麼罵我們?」回答說:「誰罵你們了?」六群比丘說:「你們剛才不是說:『六群比丘兇惡善於爭鬥,我們同心協力,六群比丘就無法得逞。』」。十七群比丘說:「誰說了這句話?從誰那裡聽來的?」六群比丘說:「我在隱蔽處站著聽到的。」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與他人爭鬥互罵後,還偷偷去偷聽?」多方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與他人爭鬥互罵後,還偷偷去偷聽?」多方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與他人爭鬥後,偷偷去偷聽,並記住對方所說,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六羣比丘與十七羣比丘經常互相爭吵、辱罵。。當時,十七羣比丘與六羣比丘爭吵辱罵完後,各自離開。他們以為六羣比丘聽不見,便在隱蔽的地方私下說:「六羣的人兇惡且好鬥,我們只要心齊力同,六羣比丘就無法佔到便宜。」。那時六羣比丘偷偷地走過去站在旁邊聽,十七羣比丘說沒有人聽到,說完之後就保持沉默。。這時,六羣比丘說:「你為什麼要辱罵我們?」。回答說:「是誰在罵你們?」。六羣比丘說:「你們剛纔是不是在說:『那六羣比丘太兇惡而且愛吵架,只要我們大家心往一處想,他們就沒辦法佔便宜。』」。十七羣比丘問道:「是誰在說這話?」。你是從誰那裡聽到的?」。六羣比丘說:「我站在屏風處聽到了。」。其中有一些比丘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因為各種原因責備六羣比丘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呢?竟然在與人爭吵辱罵之後,還偷偷跑去站在旁邊偷聽?」。責備完各種因緣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在各種情況下責備六羣比丘說:「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與其他比丘爭吵辱罵,還偷偷跑去偷聽?」。在因種種原因而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與其他比丘發生爭執後,偷偷跑去偷聽對方說話,並打算記住對方說的話,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地理位置。
    王舍城是佛陀弘法的重要中心之一。

    本句描述早期僧團內部不同羣體間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鬥諍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相誹謗、相鬥諍)的起因,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因分歧而產生的羣體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伽分裂的過程,說明派系對立如何破壞僧團和合,以及在衝突中產生的排他心理。

    此段記載僧團中不同羣體在特定事件中的行為與反應,屬於律儀中關於僧團集會或處理事端時的程序性敘事。

    本句出自《十誦律》,描述六羣比丘因其不端行為受到指責後,對指責者提出的反問。
    在律藏語境中,六羣比丘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導因(緣起),其行為促使佛陀制定更詳細的僧伽戒律以維護僧團純淨。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旨在釐清爭執之起因與涉事人員,是處理僧團內部紛爭或判定違犯時的初步詢問過程。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比丘間的爭執。
    在律藏語境中,「六羣比丘」是指經常違犯戒律、引起紛爭,進而促使佛陀制定新戒的特定羣體。
    此處呈現了僧團中不同派系對六羣比丘行為的評價及其應對之策。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轉折,記錄比丘羣對特定言論的反應,體現僧團在面對爭議或重要聲明時的集體詢問與確認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確認教法或戒律的傳承來源(師承)是為了確保其真實性與權威性,避免私意篡改。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場景下的見聞。
    在律典(Vinaya)的敘事結構中,這類陳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說明佛陀制定律則是基於實際發生的事件而非憑空設定。

    本段描述律藏中對於僧團紀律的維護。
    少欲知足且行頭陀的比丘代表了嚴格持戒的修行者,他們對「六羣比丘」違背僧伽和合、行為不端(鬥諍、偷聽)的行為表示強烈不滿,體現了律部對僧侶威儀與自律的嚴格要求。

    本句描述在對特定行為或過失進行責備後,將詳細經過稟告佛陀,以利佛陀依此制定律則或給予指導,符合律典中「因事制律」的敘事模式。

    此處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標準程序:先召集僧團,再讓違犯者在眾前承認事實,以此作為制定禁戒的依據,確保律法的公正與公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出現在對比丘行為的審查或懺悔過程中,受問者對其所犯之行為予以坦承,是確定律義適用前提的事實確認。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六羣比丘」不端行為的譴責。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持戒清淨,保持和合。
    鬥諍、相罵以及盜聽(偷聽)皆違背僧伽的和合精神與比丘的威儀,屬於應予制止的過失。

    本句描述佛陀在針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訓誡後,說明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制定並非為了限制自由,而是為了僧團的和諧、修行者的清淨以及正法的久住,這即是所謂的「十利」。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禁止在爭執後採取卑劣手段(如偷聽)來獲取對方的言論以作為攻擊或反擊的依據。
    這不僅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和諧,更是為了防止比丘生起嗔心與陰險之心,要求修行者應保持坦蕩與正念。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位於波羅奈國,是佛陀弘法的重要中心之一。
  • 十七羣比丘:與六羣比丘相對,同樣在僧團中形成特定羣體的十七組比丘。
  • 十七羣/六羣:指僧團分裂後形成的不同派系羣體。
  • 屏處:隱蔽、私密之處。
  • 得便:佔上風或獲利。
  • 六羣、十七羣:指僧團中特定的分組或羣體。
  • 立聽:站在一旁聽取。
  • 六羣:指律藏中經常請求放寬戒律、導致佛陀制定許多禁戒的一羣比丘。
  • 汝等:第二人稱複數代詞,指對方多人。
  • 羣:指一羣或一組,在此指比丘的集體。
  • 盜往立聽:指不經允許,偷偷地站在一旁偷聽他人對話。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 常共鬪諍相罵相詈。時十七群共六群鬪 諍相罵已,各自別去,謂六群比丘不聞其 聲,屏處相謂言:「六群兇惡健鬪,我等共同心 者,六群比丘不能得便。」時六群比丘盜往立 聽,十七群比丘謂無人聞,說已默然。時六 群言:「汝何以罵我等?」答言:「誰罵汝等?」六群 言:「汝等適不言:『六群比丘兇惡健鬪諍,我 等共同心者,六群比丘不能得便。』」十七群比 丘言:「誰作是言?從誰所聞?」六群比丘言:「我在 屏處立聞。」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 名比丘,共他鬪諍相罵已,盜往立聽?」種種因 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 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 丘,共他比丘鬪諍相罵,盜往立聽?」種種因 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共餘比丘鬪諍已, 盜往立聽,彼比丘所說我當憶持,波逸提。」

16
白話直譯
所謂偷偷去聽者,無論是在細木床下、粗木床下、獨坐床下、門邊、路邊、高處、牆邊、別房內、牆邊障外、黑暗中、月光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偷偷去聽法的人,可能躲在細繩牀下、粗繩牀下、單人牀下,或是待在門邊、路邊、高處、牆邊、其他房間裡、牆壁屏障外,以及在黑暗中或月光下。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藏,詳細列舉潛聽者可能處於的各種空間位置。
    律部之特點在於對違犯情境的極其詳盡描述,旨在透過明確的環境界定,以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戒及其處分等級。

名相註解
  • 盜往聽者:指未經許可、偷偷潛入聽法的人。
  • 梐繩牀:古代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鋪。

盜往聽者,若在細梐繩床下、若麁梐繩床 下、若獨坐床下、若戶邊、若道邊、若高上、若 牆邊、若別房內、若壁邊障外、若闇中、若月明 中。

17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煮燒覆蓋障礙,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煎熬、燒灼或遮蔽的障礙;若不懺悔過錯,將會阻礙修行成道。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犯後不經懺悔淨化,其產生的愧疚感與業障會如煎熬般困擾心靈,進而成為證悟解脫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18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若比丘與他人爭鬥互罵後,偷偷去聽他人說話,若在細木床下能聽到,犯波逸提;若聽不到,犯突吉羅。若在粗木床下、獨坐床下、門邊、路邊、高處、牆邊、別房內、牆邊障外、黑暗中、月光下,能聽到,犯波逸提;若聽不到,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與另一名比丘吵架互罵之後,偷偷地去偷聽對方的談話,例如躲在薄席子或繩牀下面而聽到了,就犯了波逸提罪。。這在戒律中未曾聽聞,屬於汙染不正當的行為。。如果在粗繩牀下、獨自坐在牀下、門邊、路邊、高處、牆邊、別的房間內、牆壁邊、障礙物外、黑暗中、或是月光明亮處,聽到(不當之言),就是犯了波逸提。。沒有聽到的人是突吉羅。
法義解析
  • 本條律禁止比丘在衝突後採取不端正的手段(如偷聽)獲取資訊,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與個人操守,強調誠實與尊重。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不得聞」指該行為不符合既有的戒律傳統或未曾有此許可;「突吉羅」則明確判定該行為為汙染或不正當,在律法上是不被允許的。

    此條文列舉了多種可能導致僧侶在非預期環境下聽聞禁忌言論的場所,包括隱蔽處、高處、明暗處等,旨在規範僧侶在各種環境下皆應保持警覺,若在這些場所聽聞不當之語,即構成波逸提罪。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旨在明確指出在特定情境下未聽聞法義或指令的人員身分,以作為律法判定或事件追溯的依據。

名相註解
  • 細梐:薄席子,指纖細編織的草蓆。
  • 繩牀:用繩索編織而成的牀。
  • 麁梐繩牀:用粗繩編織而成的牀。

是中犯者,若比丘共他比丘鬪諍相罵已, 盜往聽他語,若在細梐繩床下,能得聞者,波 逸提;不得聞,突吉羅。若在麁梐繩床下、若 獨坐床下、若戶邊、若道邊、若高上、若牆 邊、若別房內、若壁邊、若障外、若黑闇中、 若月明中,得聞者,波逸提;不聞者,突吉 羅。

19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是為了調解和合而去聽,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屬於違犯的情況是:如果是為了促進僧團和合而前往聽聞,則不構成犯戒。
法義解析
  • 此為律藏中關於戒律違犯判定的例外說明。
    若行為動機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團結,且目的是前往聽聞教法或參與集會,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和合:指僧團成員間和諧、團結、無爭議的狀態。
  • 往聽:指前往聽聞教法或參加僧團集會。

不犯者,若為和合往聽,不犯。

2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想對跋難陀釋子作擯羯磨,申報時六群比丘在僧中阻止,無法完成羯磨。有一次六群比丘因緣離開,僅有一比丘幫助六群未離去,諸比丘彼此說:「我們現在對六群比丘作擯羯磨。」有比丘說:「六群比丘或許會在中間阻止。」有比丘說:「六群比丘已經離開,沒有人阻止。」於是敲揵椎集比丘僧,準備對跋難陀作擯羯磨,稱跋難陀名準備唱白時,幫助六群比丘者默然起身離去,心想:「現在諸比丘要對跋難陀釋子作擯羯磨。」之後諸比丘唱白後,對跋難陀作擯羯磨。這位幫助六群比丘者說:「這個羯磨不如法,是因為排斥我而作的。」諸比丘說:「你就在其中。」回答說:「雖然我在這裡,但你們要唱白時,我會從座位起身離開,是為了擯斥跋難陀釋子的緣故。」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責備協助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僧眾決斷事務時默然起身離去?」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協助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協助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僧眾決斷事務時默然起身離去?」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僧決斷事務時默然起身離去,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許多比丘想要對釋迦族的跋難陀比丘執行驅逐的法律程序,但在提出申請時,六羣比丘在僧團中予以反對,導致這項程序無法完成。。有一次,六羣比丘因為某些原因前往其他地方,但有一位支持六羣比丘的比丘沒有跟著離開。其他比丘們便商量說:「我們現在要對六羣比丘執行擯除的羯磨程序。」。有位比丘說:「那六羣比丘可能會在中間出面阻攔。」。有位比丘說:「那六羣比丘已經前往其他地方了,沒有人阻止他們。」。立刻敲擊揵椎召集比丘僧團,準備對跋難陀進行驅逐的羯磨程序。在稱呼跋難陀的名字準備宣佈時,那些支持六羣比丘的人默默地從座位上起身離開,心裡想:「現在比丘們要對釋迦族的跋難陀執行驅逐羯磨了。」。隨後告知各位比丘,在正式宣佈之後,對跋難陀執行將其逐出僧團的法律程序。。那些協助六羣比丘的人說:「這次的法律程序不符合規定,是為了要把我排除在外而這麼做的。」。比丘們說:「你就在其中。」。回答說:「雖然我現在在場,但等你們要正式宣佈時,我會起身離開,因為我要避開釋迦族的跋難陀。」。這些人之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滿,於是對六羣比丘種種責備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在僧團裁決事情時,竟然默不作聲地起身離開?」。經過種種原因的責備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六羣比丘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呢?在僧團集會決定事情的時候,竟然默不作聲地起身離開。」。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之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規定:比丘在僧團討論決定事情時,如果擅自默然起身離開,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講經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僧團處置違犯比丘的法律程序(羯磨)。
    在律制中,正式處分需經僧團同意。
    若有比丘提出異議(遮),該羯磨即無法成立,體現了僧團決議的程序正義。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處理違規僧團的法律程序。
    六羣比丘是指在佛陀時代經常挑起爭端、違背戒律的一羣比丘。
    當他們離開後,仍有支持者留在原處,導致僧團決定採取「擯羯磨」(排除或驅逐的法律程序)來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在討論或執行某事時,有比丘擔心經常促請制定戒律的「六羣比丘」會介入或阻撓。
    這反映了早期僧團在制定律則過程中的互動與爭議。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特定僧團(六羣比丘)的動向。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事實,作為判定行為是否違律或制定新戒律的背景依據。

    本段描述律儀中執行「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過程。
    擯羯磨是指將違犯戒律者驅逐出僧團的程序。
    文中提到支持六羣比丘者在程序開始時離去,反映出當時僧團內部的分歧與對該處置的態度。

    本句描述律儀中處理嚴重違犯僧規者的正式法律程序。
    在僧團中,對犯重大罪行者採取處分前,必須經過正式的告知與唱言(公告),最後由僧團集體通過羯磨(法律程序)來執行處分。

    本句記錄僧團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當事人對程序合法性的質疑,認為該程序旨在將其排擠或隔離。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的合法性(如人數、程序、表決)是維持僧團公正與和諧的關鍵,不合法的羯磨被視為無效。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對話,描述在僧團處理違律案件或確認身分之過程中,比丘們對特定對象進行確認的對話,用以界定對象是否屬於某個特定羣體或情境之中。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集會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唱白」是指正式宣佈議案或決議的法定程序。
    說話者選擇在唱白時離席以避開特定人員,旨在確保僧團法事程序的圓滿或處理人際衝突,體現律典對程序正義與僧團和合的重視。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紀律的爭議。
    少欲知足且行頭陀的比丘代表嚴格持戒的傳統,他們不認同「六羣比丘」在僧團議事(斷事)時不參與或擅自離席的行為,認為這不符合比丘的威儀與責任。

    本句描述在律典語境下,當事人因種種原因受到責備(訶)後,隨即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或解釋理由,體現了律制中對於違犯戒律者先予以警告、後由當事人說明或懺悔的程序。

    此段描述律部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
    佛陀在已知比丘犯戒的情況下,仍召集僧團並公開詢問,旨在引導犯戒者自覺懺悔,並以此事實為據,為全僧團制定正式的戒律(波羅提木叉),以正法制。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比丘在面對詢問時承認其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判定違犯程度(罪相)的重要步驟,以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戒及其應受的處分。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在僧團正式議事時,未經允許或不告而別的失禮行為進行訶責。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團和合以及對集體決策程序尊重的要求,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團結。

    本句描述佛陀在針對特定違犯行為進行訓誡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建立並非為了限制,而是為了「十利」(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和諧、令信眾歡喜並延續正法。

    本條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在處理法律或行政事務(斷事)時的莊嚴與團結。
    在集會決議過程中,未經許可或未說明理由而擅自離席,被視為缺乏尊重且幹擾集體決策,故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跋難陀釋子:釋迦族出身的比丘,名為跋難陀。
  • 擯羯磨:擯指驅逐、除名;羯磨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
  • 遮:在僧團程序中提出反對或阻攔,使該項決議無法通過。
  • 揵椎:召集僧眾時所敲擊的木槌或鳴器。
  • 羯磨:梵文 Karma,在律藏中指僧團依照規定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法事。
  • 唱言:律儀中正式的公告或宣告,用以通知僧團成員某項議程。
  • 跋難陀:本段中被處分的比丘名。
  • 不如法:指不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或標準。
  • 唱白:律儀中正式宣佈議案或決議的程序。
  • 斷事:指僧團針對違犯戒律或爭議事項進行裁決、議定。
  • 實作:指承認確實犯下了某項行為或違犯了戒律。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欲與跋難陀釋子 作擯羯磨,白時六群比丘於僧中遮,不得成 羯磨。一時六群比丘有因緣餘處去,有一比 丘助六群者不去,諸比丘共相謂言:「我等今 與六群比丘作擯羯磨。」有比丘言:「六群比丘 或當在中間遮。」有比丘言:「六群比丘已餘處 去,無有遮者。」即打揵椎集比丘僧,欲與跋 難陀作擯羯磨,稱跋難陀名欲唱白時,助 六群比丘者默然從坐起去,作是念:「今諸比 丘欲與跋難陀釋子作擯羯磨。」後白諸比丘 唱言已,與跋難陀作擯羯磨。是助六群比 丘者言:「是羯磨不如法,別我作故。」諸比丘 言:「汝在是中。」答言:「我雖在此中,汝等欲唱 白時,我從坐起去,以擯跋難陀釋子故。」是中 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 種種訶責助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斷事 時默然起去?」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助六群比丘:「汝實 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 責助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眾僧斷事時默 然起去?」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 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僧 斷事時默然起去,波逸提。」

21
白話直譯
所謂僧決斷事務,是指僧所辦之事,如白一、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或進行十四人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僧團裁決的事項,是指僧團共同處理的法律程序,包括一白、二白、四白等不同形式的羯磨(議決程序),以及布薩(半月一次的戒律誦習)和自恣(年度的自我反省),或是需要十四位比丘參與的特定羯磨。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在處理內部事務或裁決爭端時所採用的法定程序(羯磨)。
    律藏詳細規定了不同重要程度的事務需經過多少次公告(白)以及多少人數參與,以確保決議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名相註解
  • 白一/二/四:指在羯磨程序中,向僧團公告一次、兩次或四次,以確保所有成員知情並同意。
  • 布薩:僧團每半月一次地聚集,誦戒並懺悔過失的儀式。

僧斷事者,若僧所 作事,謂白一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若 作十四人羯磨。

22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就像是煮燒與遮蔽障礙;如果不進行懺悔,就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波逸提罪行的性質與後果。
    波逸提罪業如同煮燒般煎熬身心,並如覆蓋般遮蔽清淨,若不及時懺悔,將會阻礙修行者的解脫之路。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 悔過,能障礙道。

23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是指比丘在僧決斷事務唱白時,默然起身離去,犯波逸提。若於白一、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或進行十四人羯磨時,默然從座位起身離去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僧團在裁決事情並正式宣佈時,有人默不作聲地起身離開,就犯了波逸提罪。。在進行一次、兩次或四次告知的羯磨程序,以及布薩、自恣或十四人羯磨時,若默然起身離開,即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強調僧團在進行正式法律程序(斷事)時的莊嚴性與團結性。
    在僧團唱白(正式宣佈)之時擅自離席,被視為對僧團決議的不尊重及對程序完整性的破壞,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條律規定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或重要集會時,參與者必須保持在場。
    擅自離席視為對僧團共識與程序的輕視,故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白一、白二、白四羯磨:指在僧團中宣佈事項時,分別告知一次、兩次或四次的法律程序。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斷事唱 白時,默然起去,波逸提。若白一白二白四 羯磨、布薩、自恣、作十四人羯磨時,默然從坐 起去者,波逸提。

24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是去大小便,或未離聽聞範圍,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違犯的情況是:如果去上廁所,或是離開但還在能聽到聲音的範圍內,都不算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在特定律則下的「不犯」例外情況。
    在律藏中,「聞處」是判定僧侶是否離開特定場所或是否在場的重要標準。
    若僅是為了生理需求(大小便)或短暫離開但仍處於可聞聲之處,則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聞處:指能聽到聲音的範圍,在律典中常用作判定距離或在場與否的標準。

不犯者,若去大小便、若去 不離聞處,不犯。

25
白話直譯
佛在俱舍彌國。當時闡那比丘,對諸上座所說的法、律、佛教,不等說完,當中插話反駁上座,毫無敬畏之心。諸比丘對闡那說:「你不要這樣!諸上座所說的法、律、佛教,你不可中途插話,不等說完就反駁上座,毫無敬畏之心。」闡那說:「我反駁上座沒有敬畏心,與你們有何關係?」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以種種因緣責備闡那:「怎能稱為比丘,對諸上座所說的法、律、佛教,不等說完中途插話,反駁上座,毫無敬畏之心?」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闡那:「怎能稱為比丘,對諸上座所說的法、律、佛教,不等說完中途插話,反駁上座,毫無敬畏之心?」以各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你們要記錄闡那比丘不恭敬之事;若有其他比丘做此事,也應同樣記錄為不恭敬之事。所謂記錄,是僧眾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唱說:『大德僧聽!這位闡那比丘,對上座所說的法、律、佛教,不等說完,中途插話反駁上座,毫無敬畏之心。若僧眾時到並允許,應記錄闡那比丘不恭敬之事。如是稟白。如此稟白四羯磨。「僧團記錄闡那比丘不恭敬之事已畢,僧眾默許,故此事如是成立!」」。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與比丘制定此戒。」從今以後,此戒應當這樣宣說:若比丘不恭敬,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舍彌國。。闡那比丘在諸位長老宣說佛法、律條與佛教教義時,不等長老說完,就中途用不同的話反駁質詢,缺乏恭敬之心。。比丘們對闡那說:「你不要這樣做!」。對於上座比丘所教授的法、律以及佛教教義,你不要在中間插嘴說相反的話,不要在對方還沒說完之前就急著回答或質詢上座,這樣是不尊重且缺乏敬畏之心的。。闡那說:「我答難上座沒有敬畏之心,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其中有一位比丘,他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因種種原因責備闡那說:「你怎麼能稱為比丘?上座長老們正在宣說佛法、律法和佛教的教義,你竟然不等對方說完就中途插話,甚至反駁上座長老,完全沒有敬畏之心。」。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闡那:「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闡那:「為什麼有個比丘,在長老宣說佛法、律法或佛教教義時,還沒等對方說完就插話,甚至反駁長老,完全沒有恭敬畏怖之心?」。因各種原因斥責之後,對比丘們說:「你們要記住闡那比丘不恭敬的行為;。如果有其他比丘也做了同樣的事,也應該這樣記錄為不恭敬的行為。。據記載,僧眾們心意一致、和諧統一,其中一位比丘唱道:「各位大德,請聽!」。闡那比丘在長老講解佛法、戒律和佛教教義時,沒有等到對方說完,就中途插話並質詢長老,表現出缺乏恭敬心的態度。。如果僧團在適當時間集會並聽取此事,應記錄闡那比丘不恭敬的行為。。就這樣稟告。。就這樣宣佈四種僧團的法定程序。。「僧團紀錄:關於闡那比丘不恭敬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因為僧眾們都表示容忍且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記錄下來。」。對眾比丘說:「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與比丘建立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就這樣規定:比丘如果沒有表現出恭敬心,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之事件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記錄闡那比丘在長老說法時中斷並反駁的行為。
    在律藏體系中,極其重視對上座(長老)的尊重與禮節,此舉被視為缺乏敬畏心,有違僧團和合之規。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相互提醒與勸誡的場景,體現了比丘之間依律制約、共同維護僧伽清淨的修行氛圍。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的尊卑秩序與對法義的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長老)代表經驗與傳承,聽法時應保持專注與謙卑。
    中途插嘴或在長老未說完前質詢,被視為缺乏戒律修養與敬畏心的表現,有違僧伽和合之精神。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成員間的爭執。
    在律部語境中,對上座比丘的恭敬是維持僧伽和合的重要基礎。
    闡那在此指責答難上座缺乏敬畏心,並要求對方不要干涉,反映出當時僧團中關於禮節與權限的衝突。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尊重長上」的重視。
    在僧團中,對上座(長老)的教導應保持恭敬,不應在對方未說完前中斷或頂撞。
    這不僅是禮儀,更是修行中調伏我慢、培養謙卑心的重要部分。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在特定因緣下受到責備後,當事人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制定戒律的前奏,透過釐清違犯之實況,進而制定相應的禁制條文。

    此處描述律儀處理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審理,採取「明知而問」的方式,旨在讓當事人親口承認,以確立法理依據並作為制定律條的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對質詢的回答,表示對所詢之行為的承認。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違犯或行為是懺悔與淨化僧團紀律的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請法、稟告或對話的結尾,以示恭敬。

    本段描述佛陀針對比丘在長老說法時不恭敬、隨意插話並反駁的行為進行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內部的階級秩序(上座與比丘)以及對法義傳承的恭敬心,這是維持僧伽和諧與正法傳承的基本要求。

    此句描述僧團中針對不恭敬行為的訓誡過程。
    透過斥責並要求僧眾記取,旨在建立戒律的規範與威儀,作為後續僧團管理與判別戒條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確立僧團紀律執行的統一性。
    規定若其他比丘犯下同樣的過失,應採取相同的判定標準,將其記錄為「不恭敬」之違規行為,以確保律制在僧團中公正且一致地施行。

    此段描述僧伽舉行正式儀式(羯磨)前的準備狀態。
    僧眾必須達到「一心和合」的狀態,即心意一致、無爭議,方能進行合法的僧伽事。

    本句描述比丘闡那在長老宣說教法時,因缺乏恭敬心而中途打斷並質詢。
    在律藏語境中,尊重上座(長老)是維持僧伽和諧與法脈傳承的基本要求,此行為被視為失儀。

    此為律儀程序之規定,說明在僧團集會聽證時,對於比丘不恭敬的行為,應依法進行記錄,以作為後續審議或處置之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比丘或弟子)已將事實、問題或請求完整地呈報給佛陀或尊長。

    本句描述在律藏的議事程序中,如何正式地宣告或執行四種羯磨(僧團的法定決議程序),以確保僧團決議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此句描述僧團處理違規行為後的程序性紀錄。
    在律儀程序中,「默然」代表僧眾的默認,而「僧忍」則指僧團對此事的容忍與接納。
    此處說明針對闡那比丘的不敬行為,在僧眾無異議的情況下,完成紀錄並結案。

    此句說明建立或施予比丘戒律的依據,即基於十種利益之故。

    本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的標準結語,明確規定了違犯行為(不恭敬)及其對應的罪名(波逸提),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行為禮節,維護僧伽的和諧與莊嚴。

名相註解
  • 俱舍彌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並講法,亦是律典中許多爭端與戒律制定之發生地。
  • 上座:指在僧團中出家年資較長的長老。
  • 答難:指以質詢、反駁或挑戰的方式進行回答。
  • 闡那:佛弟子名,此處指經中提及的特定比丘。
  • 法:佛陀的教法,指真理或修行方法。
  • 律: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與制度。
  • 異語:與原意不符、相違背或截然不同的言論。
  • 敬畏心:指對佛法、師長及僧團戒律的恭敬與敬畏之情。
  • 不恭敬事:律典中指對僧團、長上或法物缺乏應有敬意而構成的違規行為。
  • 一心和合:指僧眾心意一致、和諧統一,是進行僧伽事的重要前提。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人的尊稱。
  • 僧時到:指僧眾在符合律儀規定的時間與條件下集會。
  • 闡那比丘: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白:在佛教語境中,指對佛陀或高僧等尊長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告。
  • 四羯磨:指律藏中四種基本的法定程序,依據事態輕重而定宣告次數與形式。
  • 僧記:僧團的紀錄或決議程序。
  • 僧忍:指僧眾對某種情況或行為的容忍與接納。
  • 默然:在僧團決議程序中,僧眾保持沉默即代表默認或同意。
  • 持:指紀錄、保存或維持此項決議或狀態。

佛在俱舍彌國。時闡那比丘,諸上座所說是 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說竟,中間作異語答難 上座,無敬畏心。諸比丘語闡那:「汝莫爾!諸 上座所說是法、是律、是佛教,汝莫中間作異 語,不待說竟答難上座,無敬畏心。」闡那言:「我 答難上座無敬畏心,何預汝事?」是中有比丘 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 訶責闡那:「云何名比丘,諸上座所說是法、 是律、是佛教,不待說竟中間作異語,答難上 座,無敬畏心?」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闡那:「汝實作是事 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闡那: 「云何名比丘,諸上座所說是法、是律、是佛教, 不待說竟中間作異語,答難上座,無敬畏心?」 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汝等記闡那比丘 不恭敬事;若有餘比丘作是事者,亦應如是 記不恭敬事。記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唱: 『大德僧聽!是闡那比丘,上座所說是法、是律、 是佛教,不待說竟,中間作異說答難上座,無 敬畏心。若僧時到僧忍聽,當記闡那比丘不 恭敬事。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記闡那比 丘不恭敬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語 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若比丘不恭敬者,波逸提。」

26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煎熬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就像被煮、被燒或被遮蔽一樣會產生障礙;若不懺悔過錯,將會妨礙證道的進展。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淨化,其罪障如同火燒或遮蔽般,會對修行者的心境與證道過程造成阻礙。

波逸提者, 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27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若比丘僧尚未記錄不恭敬之事,若諸比丘說:「你不可行婬。」回答:「不行。」但實際卻行婬。因行婬,犯波羅夷;因不恭敬,犯突吉羅。「你不可偷取他人物品。」「不可奪人性命。」「不可觸碰女人身體。」「不可殺害草木。」「不可過午食用。」「不可飲酒。」「你從此房出去。」「從床榻、被褥、獨坐床上起身離開。」「不可拿取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子、小刀。」回答:「不作。」但實際卻去做。若去做,隨所犯得其罪;因不恭敬,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錯的人,如果比丘僧團尚未記錄其不恭敬之事,而諸比丘告誡他:『你不要進行色慾行為。』。回答說:「我沒有這樣做。」。但實際上確實發生了性行為。。因為犯了婬行,所以構成波羅夷罪。。因為不恭敬,所以犯突吉羅罪。。你不要偷拿別人的東西。。不可故意殺害他人。。不要觸碰女人的身體。。「不要毀壞草木。」。不要在正午用餐時間之後進食。。「不要喝酒。」。「你離開這間房間。」。從牀鋪、被褥或單人坐牀起身離開。。「不要拿取:鉢、鉤狀的鉢多羅、半鉤狀的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子與小刀。」。回答說:「我沒有這麼做。」。但實際上確實做了。。如果做了這件事,就會隨之犯下罪過。。因為不恭敬,所以構成突吉羅(一種過錯)。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十誦律》,討論比丘犯戒後的處理程序。
    重點在於僧團對犯戒者的告誡與記錄,旨在透過集體的監督與明確的禁令(如禁止婬行),使犯者知錯並停止違規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對質時,針對某項涉嫌犯戒的行為予以否認。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確認犯戒事實的程序過程。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必須區分意圖與實際行為。
    此句強調行為已實際完成,是判定是否構成嚴重破戒(如波羅夷罪)的關鍵要件。

    此句闡明比丘若行婬欲,即犯波羅夷罪。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重的罪類,意為「敗損」,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此為律儀之定罪判決,說明若在特定行為中缺乏應有的恭敬心,即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為律部戒律之基本要求,禁止非法取得他人財物。
    在律藏語境中,此要求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信譽,防止因貪欲而產生的不法行為,是實踐「不偷盜」戒律的直接指令。

    此句為律部之基本戒律,禁止故意殺害人類。
    在律藏中,「故」字至關重要,強調行為人的主觀意圖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核心標準。

    此句為比丘戒律之規定,旨在要求出家僧侶遠離色慾之緣,杜絕因肢體接觸而引起的貪欲或外界之毀謗,以維持清淨戒行。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自然環境的保護。
    在律藏的戒律體系中,禁止隨意毀損植物或種子,以培養慈悲心並避免對生態造成不必要的傷害,違者可能構成波逸提等罪相。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的禁制規定。
    比丘在正午之後不得進食,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與貪欲,使身心輕安,便於修行禪定。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規範僧團行為。
    飲酒會導致意識混亂、喪失正念,進而破壞戒律並妨礙修行,故律典嚴格禁止。

    此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指令,記錄佛陀或長老對比丘的直接指示。
    在律部語境中,僧房(Kuti)的使用與出入需遵循僧團的秩序與規範,此處為具體的行為指令。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對僧侶生活細節的具體描述。
    律典透過對牀榻、被褥等生活設施及其動作(起去)的精確界定,用以規範比丘在日常起居中的行為準則,確保僧團生活簡樸且符合戒律要求。

    此為律儀之規定,列舉僧侶不應持有的特定器物,旨在規範僧侶的物質持有,防止因過度使用或持有不必要的器物而導致戒律不淨。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眾行為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Vinaya)的判定程序中,必須先確認行為事實,再對照戒相判定罪名。
    此處為被詢問者否認其有該項行為,以作為判定是否違戒的依據。

    在律典判定罪相時,區分「意圖」與「實際行為」至關重要。
    此句強調行為已實際發生,是判定違律與否的關鍵事實。

    此句為律儀中的條件判斷,說明若執行了前文所述之行為,便會依其性質對應而產生相應的戒罪。

    本句說明在律制中,缺乏恭敬心的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
    這強調了在僧團中保持恭敬心是持戒與修行之基礎,任何不恭敬的舉止皆被視為一種違犯。

名相註解
  • 婬:指色慾行為或性交,在律藏中屬於嚴重的違犯事項。
  • 恭敬:指對佛、法、僧或特定儀軌、場所應有的敬重態度。
  • 偷奪:指不經他人同意,以非法手段取得他人財物。
  • 故:指故意、有意識地。在律典中,判定違犯戒律與否,關鍵在於是否具有主觀意圖。
  • 觸:指肢體接觸。在律藏中,比丘應避免觸碰女性身體,以防生心或招致非議。
  • 殺草木:指砍伐、毀壞或使植物死亡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對生命與自然資源的不尊重。
  • 中食:指正午時分所食的餐食。根據律制,比丘不得在正午之後進食。
  • 飲酒:指飲用導致醉酒的酒精飲料,在律藏中被視為妨礙正念、導致失戒的危險行為。
  • 房:指比丘居住的僧房或小舍(Kuti),是修行、休息且需遵守律則的特定空間。
  • 牀榻:僧侶休息或睡眠用的牀鋪。
  • 被褥:指鋪在牀上的墊子或覆蓋的被子。
  • 獨坐牀:指供單人坐臥或休息的小牀。
  • 鉢:僧侶盛裝食物的器皿。
  • 鉢多羅:音譯自 patra,指碗或器皿。
  • 揵鎡:音譯器物名,指某種特定的工具或刮刀。
  • 鑷:鑷子,用於夾取細小物品。
  • 罪:指違犯戒律所產生的過失或罪過。
  • 隨:指隨之、隨即,表示行為與罪業之間的對應關係。

是中犯者, 若比丘僧未記不恭敬事,若諸比丘語:「汝莫 作婬。」答言:「不作。」而實作婬。婬故,波羅夷;不恭 敬故,突吉羅。「汝莫偷奪他物。」「莫故奪人命。」「莫 觸女人身。」「莫殺草木。」「莫過中食。」「莫飲酒。」「汝 從此房出。」「從床榻、被褥、獨坐床起去。」「莫捉 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 鑷小刀。」答言:「不作。」而實作。若作,隨得罪;不恭 敬故,突吉羅。

28
白話直譯
若比丘僧尚未記錄不恭敬之事,諸比丘說:「你不可行婬。」回答:「當不行。」但實際卻行婬。因行婬,犯波羅夷;因不恭敬,犯突吉羅。「你不可偷取他人物品。」不可奪取他人性命。不可觸碰女性身體。不可殺害草木。不可過午進食。不可飲酒。你應從此房離開。應從床榻、被褥、獨坐床上起身離去。不可拿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子、小刀。回答說:「必不為之。」但實際卻去做了。若去做,便隨即獲罪;因不恭敬,屬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僧團尚未規定哪些是不恭敬的行為,比丘們應告知:「你不可行淫。」。回答說:「不要這樣做。」。但實際上確實發生了性行為。。因為發生性行為,所以犯波羅夷罪。。因為缺乏恭敬心,所以犯了突吉羅(錯行罪)。。你不要偷竊或強奪別人的東西。。「不要殺人。」。不要觸碰女性的身體。。不要殺害或毀壞草木。。不要在正午用餐時間之後進食。。「不要喝酒。。你離開這間房間吧。。從牀鋪、被褥或單人坐牀起身離開。。「不要持有這種缽、有柄的小缽、半柄的小缽、刮刀、半尺寸的刮刀、剃刀以及鑷子小刀。」。回答說:「我以後不會這樣做了。」。而且實際上確實這麼做了。。如果這樣做,就立刻觸犯戒律。。因為不恭敬,所以犯了突吉羅罪(輕微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某些不恭敬的行為尚未被正式記錄或規定為律條時,僧團成員仍應基於戒律精神,互相提醒禁止從事淫亂等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禁制指令。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通常是佛陀針對僧團成員詢問某種行為是否允許時,給予明確的禁止答覆,用以確立戒律規範,防止違犯。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判定比丘是否實行了性行為。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行為的「實作」事實,一旦確實發生,即構成破戒之因。

    此句規定比丘若行婬欲,即犯波羅夷罪。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如同樹根斷絕,再不能在僧團中生存,必須立即離僧。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僧團中若缺乏應有的恭敬心,即構成「突吉羅」之過失。
    這強調了律儀中對尊長與法道的敬意是維持僧團和合與個人修行基礎的重要要求。

    此句為律部中關於禁止偷盜的戒律要求。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貪欲,尊重他人的所有權,不以任何手段非法獲取他人財物,以清淨自心,避免造業。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殺的根本戒律。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故意奪取他人生命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立即失去僧資格,永不還俗,強調對生命的絕對尊重與律儀的嚴格執行。

    此句為律藏中對比丘的戒律要求,旨在防止僧侶產生貪欲,並避免引起世人的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保護植物的戒律要求,體現佛教慈悲心與不殺生原則的延伸,要求僧眾在生活中應尊重所有生命形式,避免不必要的破壞。

    此為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的戒律。
    比丘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禁止食用固食,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並有利於禪修與剋制慾望。

    此句為律典中的禁戒指令。
    在律部語境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心智混亂、喪失正念的根源,極易進而觸犯其他戒條,故在僧團戒律與五戒中均予以嚴格禁止。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指令,出現在特定事件的對話中。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對於僧侶居住的房舍(庫底)之出入、使用與管理有嚴格的制度規範,此處為直接的指令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精確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睡眠或休息後)起身離開的物理動作,用以界定律儀規範或判定違犯之具體條件。

    本句列舉比丘禁持的各種器物,旨在規範僧團生活,杜絕奢侈與不必要的持有,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承諾表述。
    在律儀語境下,比丘針對違規行為或禁令做出明確的不再犯之承諾,是維護僧團清淨與個人自律修行的必要程序。

    在律典(Vinaya)的判定邏輯中,區分「意圖」與「實際行為」至關重要。
    此句強調行為已在現實中完成,是用於判定是否構成違犯(罪相)的關鍵事實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句,明確指出若實行前文所述之行為,即成立違犯戒律之罪相。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規範中,缺乏恭敬心會導致犯下「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微罪業,強調恭敬心在維持僧團紀律與和諧中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未記:指尚未在律典中正式記錄或規定。
  • 當莫作:律典中的禁令用語,意指不應採取某種行為或禁止從事該事。
  • 奪人命:指故意殺害人類,在律藏中屬於最嚴重的罪行。
  • 女身:指女性的身體。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避免與女性有肢體接觸,以杜絕情慾之萌發。
  • 殺:在此指毀壞、砍伐或使植物死亡。
  • 鉤鉢多羅:一種帶有鉤柄的容器。
  • 鑷小刀:用於拔除毛髮或修剪的鑷子小刀。
  • 作:在律典中指實際的身體行為或執行某項特定動作。
  • 得罪:指觸犯佛制之戒律,產生違犯(罪)的結果。

若比丘僧未記不恭敬事,諸比 丘語:「汝莫作婬。」答言:「當莫作。」而實作婬。婬 故,波羅夷;不恭敬故,突吉羅。「汝莫偷奪他物。」 「莫奪人命。」「莫觸女身。」「莫殺草木。」「莫過中食。」「莫 飲酒。汝從此房出。」「從床榻、被褥、獨坐床起 去。」「莫捉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 揵鎡、剃刀、鑷小刀。」答言:「當不作。」而實作。若 作,隨得罪;不恭敬故,突吉羅。

2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僧已記錄其不恭敬行為,諸比丘說:「你不可行婬。」回答說:「不行。」但實際卻行婬。因行婬,犯波羅夷罪;因不恭敬,犯波逸提罪。僧已記錄其不恭敬行為後,說:「你不可偷奪他物。」不可奪取他人性命。不可觸碰女性身體。不可殺害草木。不可過午進食。不可飲酒。你應從此房離開。應從床榻、被褥、獨坐床上起身離去。不可拿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子、小刀。回答說:「不為。」但實際卻去做了。若去做,便隨即獲罪;因不恭敬,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犯了不恭敬的行為,並經過僧團正式記錄後,其他比丘要對他說:「你不要再犯淫亂的罪行了。」。回答說:「我沒有這麼做。」。而且實際上進行了婬亂行為。。因為犯了婬行,所以構成波羅夷罪。。因為不恭敬,所以犯了波逸提罪。。僧記在對方表現不恭敬之後,對他說:「你不要偷竊別人的東西。」。所以,不要殺害人類。。「不要觸碰女性的身體。」。不要毀壞草木。。「不可在正午用餐時間之後進食。」。不要喝酒。。「你離開這間房間吧。」。從牀鋪、被褥或單人坐牀起身離開。。「不要持有這種鉢、鉤形缽、半鉤形缽、金屬器、半金屬器、剃刀以及鑷子小刀。」。回答說:「不這樣做。」。但實際上確實做了。。如果這樣做了,就會立刻觸犯戒律而得罪。。因為不恭敬,所以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對違犯不恭敬行為的比丘進行處置的程序。
    在完成僧團的正式決議或記錄(僧記)後,僧眾應當對該比丘進行誡勉,警告其不可再犯淫亂等更嚴重的戒罪。

    此句出於律典對比丘行為的詢問過程。
    在律藏的審問或對質語境中,「不作」即為否認執行了某項違規行為,是用於判定是否觸犯戒律的關鍵回答。

    在律儀語境中,此句強調行為人已將邪念轉化為實際的行為,完成了婬亂的動作,這在判定戒律違犯時是關鍵的實質事實。

    本句明確指出犯婬行將導致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犯者如同被砍斷的樹木,再也不能恢復僧侶身分,必須立即離會。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定罪公式。
    在僧團紀律中,對應當尊敬的對象(如長老、上師)缺乏恭敬心,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記載律典中對不端行為的指正。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戒律的威儀以及禁止偷盜之基本戒條,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為律典中禁止殺人的禁令。
    在律部語境下,故意奪取他人生命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defeat),將導致僧侶失去僧團資格,不可恢復。

    此句為律藏中對比丘的戒律要求,旨在防止僧侶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以杜絕貪欲之起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出自律藏,為比丘應遵守的禁制事項。
    在律部規範中,禁止毀壞植物旨在培養對所有生命的慈悲心,並防止對自然環境造成不必要的破壞。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時間的禁制規定。
    比丘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不得進食,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並有利於禪修與剋制慾望。

    此句為律藏中對出家眾的戒律要求。
    飲酒會使心智昏沉、喪失正念,極易導致其他戒律被破壞,故律部嚴格禁止。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指令,記錄佛陀或長老對比丘之指示,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管理與日常行止之具體規範。

    本句描述僧侶離開休息處的具體動作。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對起居行為的詳細界定,是為了規範僧團的日常生活紀律,避免懈怠或不合儀節的行為。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不可持有或非法取得特定的器皿與工具。
    其目的在於要求僧團生活簡樸,避免追求精美或不必要的器物,以杜絕奢侈之風,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節制。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明確對某項特定行為的否定或不採取該行動,以界定律儀的執行標準與行為界限。

    在律典的判定邏輯中,強調行為的實際發生(實作)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罪相)的核心依據,用以區分意圖與實際行為的差異。

    本句屬於律典之判定,說明若實行了前文所述之禁忌行為,即會立即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與罪果的直接對應關係。

    本句為律典中界定罪名的標準格式,明確指出因缺乏恭敬心而導致的違律行為,其罪名定為「波逸提」。

名相註解
  • 不作:在律典語境中,指未實施某項特定的行為或未犯該項戒律。

若比丘僧記不 恭敬事已,諸比丘語:「汝莫作婬。」答言:「不作。」 而實作婬。婬故,波羅夷;不恭敬故,波逸提。 僧記不恭敬事已,語:「汝莫偷奪他物。」「莫故 奪人命。」「莫觸女身。」「莫殺草木。」「莫過中食。」「莫飲 酒。」「汝從此房出。」「從床榻、被褥、獨坐床起去。」 「莫捉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 剃刀、鑷小刀。」答言:「不作。」而實作。若作,隨得 罪;不恭敬故,波逸提。

3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僧團記錄其不恭敬之事後,諸比丘說:「你不可行淫。」回答說:「我不會這麼做。」但實際上卻行淫。因為行淫,犯波羅夷罪;因不恭敬,犯波逸提罪。僧團記錄其不恭敬之事後,諸比丘說:「你不可偷竊他人物品。」「不可奪人性命。」「不可觸碰女性身體。」「不可殺害草木。」「不可過午食用。」「不可飲酒。」「你應離開此房。」「從床榻、被褥、獨坐床上起身離去。」「不可拿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子、小刀。」回答說:「我不會這麼做。」但實際上卻去做了。若去做,隨所犯得其罪;因不恭敬,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擔任僧團記錄員的比丘表現不恭敬,在事情處理完後,其他比丘會告誡他:「你不可做出淫亂之事。」。回答說:「不應該這樣做。」。但實際上確實發生了性行為。。因為犯了婬行,所以屬於波羅夷罪。。因為不恭敬,所以犯了波逸提罪。。僧團記錄:在不恭敬的事發生後,比丘們對他說:「你不要偷拿別人的東西。」。「所以,不應奪取他人的生命。」。「不要觸碰女性的身體。」。「不要砍伐或毀壞植物。」。「不要在正午用餐時間之後進食。」。「不要喝酒。」。「你從這間房出去。」。從牀鋪、被褥或單人坐牀起身離開。。「不要持有這個缽、鉤形缽、半鉤形缽、揵鎡匙、半揵鎡匙、剃刀以及鑷子小刀。」。回答說:「我不會這麼做的。」。但實際上確實這樣做了。。如果這樣做,就會觸犯戒律。。因為不恭敬,所以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操守。
    當比丘在履行職責(如僧記)時表現出不恭敬,可能暗示心念不端或缺乏自律,因此僧團在事後給予告誡,以防止其進一步墮入婬行之重罪。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正式答覆,表示對戒律規範的承諾或對某種行為是否合規的判定,體現僧團成員對戒律的嚴謹遵守。

    本句強調行為的真實發生。
    在律部(尤其是波羅夷罪)的判定中,必須確實發生了交合行為,方能成立該項罪名,而非僅是意念或未遂。

    本句規定比丘若犯婬行,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如同敗軍之將,喪失僧侶資格,必須立即離僧團。

    此句說明違犯戒律的因由與罪名,指出因缺乏應有的恭敬心,即判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記載僧團對不恭敬行為之處理,並提醒比丘應遵守不偷盜的戒律,體現僧團內部相互警誡以維持清淨的律儀精神。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總結因果,說明基於前述之理,故判定奪取人命為違犯戒律之行為。

    此句為律藏中對比丘的戒律要求,旨在防止僧侶因肢體接觸而產生情慾,或避免引起世人的誤解與毀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要求出家眾對所有生命(含植物)保持慈悲,禁止不必要的破壞,以培養不傷害的心念並維護自然環境。

    此句為律儀規定,要求比丘遵守進食時間,不得在正午(中食)之後飲食,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並有利於禪修。

    本句為律藏中的禁戒指令。
    飲酒會導致神志不清、喪失自制力,直接妨礙定慧的修行,因此在僧團戒律中被明令禁止。

    本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指令,記錄僧團生活中具體的行為指令,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細節與管理之詳實記載。

    本句出自律部,詳細列舉僧侶起居之處,旨在規範比丘在生活起居中的行為細節,體現律法對日常行住坐臥的嚴謹要求。

    本句列舉比丘不可持有或使用的特定器具,體現律藏中關於簡樸生活、禁絕奢侈及避免持有不必要物品的戒律要求,旨在使出家人遠離物慾,專注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答詢形式,表達對禁戒的承諾或對不法行為的拒絕,體現僧團在律儀上的自律與對戒律的絕對遵守。

    在律典的語境中,此句強調行為的真實發生。
    律部判定罪相的核心在於行為是否確實執行,而非僅僅是意圖或口頭陳述,此處是用以確定違犯事實的關鍵描述。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結果的定論。
    指比丘若實行了前文所述的禁忌行為,即構成違犯,需依律受處分。

    本句為律典之定罪公式。
    指比丘若在應恭敬之處或對應恭敬之人缺乏恭敬心而有違規行為,則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婬行:指男女交合的性行為。在律藏中,這是比丘最嚴重的犯戒(波羅夷罪)之一。
  • 草木:泛指一切植物。
  • 當不作:在律典語境中,表示對某項特定行為的禁絕或承諾不再採取該行動。

若比丘僧記不恭敬 事已,諸比丘語:「汝莫作婬。」答言:「當不作。」而 實作婬。婬故,波羅夷;不恭敬故,波逸提。僧記 不恭敬事已,諸比丘語:「汝莫偷奪他物。」「莫 故奪人命。」「莫觸女身。」「莫殺草木。」「莫過中食。」 「莫飲酒。」「汝從此房出。」「從床榻、被褥、獨坐床起 去。」「莫捉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 揵鎡、剃刀、鑷小刀。」答言:「當不作。」而實作。 若作,隨得罪;不恭敬故,波逸提。

31
白話直譯
佛在支提國。跋陀羅婆提城有一條惡龍,名叫菴婆羅提他,兇暴危害,無人能靠近其住處,象、馬、牛、羊、騾、驢、駱駝都無法接近,甚至鳥類也無法飛越其上,秋收時會破壞穀物。長老莎伽陀在支提國遊行,漸漸來到跋陀羅婆提城。過了一夜,清晨穿衣持鉢進村乞食,乞食時聽聞此城有惡龍,名菴婆羅提他,兇暴危害,人民與鳥獸都無法靠近其住處,秋收時會破壞穀物。聽聞後乞食完畢,前往菴婆羅提他龍的住處,在泉邊樹下鋪設坐具而坐。龍聞到袈裟的氣味,立刻生起瞋恚,從身上冒出煙來,長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使自身也冒出煙。龍更加憤怒,身上冒出火焰,莎伽陀比丘再入火光三昧,身上也現出火焰。龍又降下冰雹,莎伽陀比丘即將冰雹變作釋俱利餅、餚餅、波波羅餅。龍又發出巨大的霹靂,長老莎伽陀即將霹靂變作各種歡喜丸。龍又降下箭、刀、矟,莎伽陀即將其變作優鉢羅華、波頭摩華、俱牟陀華、分陀利華。當時龍又降下毒蛇、蜈蚣、土虺、蚰蜒,莎伽陀即將其變作優婆羅華瓔珞、瞻蔔華瓔珞、婆師華瓔珞、阿提目多伽華瓔珞。如此龍所有的勢力都展現給長老莎伽陀,展現威德後,因無法勝過,便失去威力與光明。莎伽陀知道龍的力量已經耗盡,無法再動彈,便變作細小的身形,從龍的兩耳進入,從兩眼出來,從兩眼出來後又從兩鼻進入,從口中出現在龍頭上,來回行走也不傷害龍的身體。這時龍見到這種情形,心中極為驚懼,毛髮豎立,合掌對長老莎伽陀說:「我歸依你。」莎伽陀回答:「你不要歸依我,應當歸依我所歸依的。」龍說:「我從今起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請知我終身作為佛的優婆塞。」這條龍受持三自歸成為佛弟子後,不再做這種兇惡之事,眾人鳥獸都能到牠住的地方,秋天穀物成熟時也不再受損壞,於是名聲流傳各國,都說:「長老莎伽陀,能降伏惡龍令其向善。」眾人鳥獸都能到龍的住處,秋天穀物成熟時也不再受損壞。因長老莎伽陀名聲遠播,眾人為僧眾供養前食與後食。其中有一位貧窮的女人,虔誠恭敬地單獨邀請長老莎伽陀,莎伽陀默然接受。接受後,這女人準備了許多酥乳糜,莎伽陀接受並食用。女人心想:「這位沙門吃了這麼多酥乳糜,也許會覺得冷。」便取了顏色、香氣、味道都像水的酒給他。莎伽陀沒細看就喝下,喝完後為她說法便離去。回到寺中時,這時酒力發作,在寺門邊倒地,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衛、水囊、鉢杖、油囊、皮鞋、針線囊各自散落一處,身體倒在一處,醉得不省人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支提國。。在跋陀羅婆提邑有一個名叫菴婆羅提他的惡龍,性格兇暴且危害眾生。沒有人能到達牠的住處,象、馬、牛、羊、騾、驢、駱駝都無法靠近,甚至連鳥類都不能從上方飛過。每到秋天穀物成熟時,牠就會將作物全部毀掉。。長老莎伽陀在支提國遊歷,隨後到達了跋陀羅婆提城。。過了這天晚上,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村莊乞食。乞食的時候,聽說這個村子裡有一條惡龍,名字叫菴婆羅提他,性格兇暴且有害,人們和鳥獸都不敢靠近牠居住的地方,每到秋天穀物成熟時,牠就把作物全部毀掉。。聽完之後,結束了乞食,來到阿婆羅提他龍居住的地方,在泉水旁的樹下鋪開大坐墊。。龍聞到袈裟的氣味後,立刻生起憤怒,身體冒出煙霧。長老莎伽陀隨即進入三昧,運用神通力,身體也同樣冒出煙霧。。龍更加憤怒,身體發出火焰;莎伽陀比丘也進入火光三昧,身體同樣發出火焰。。龍又降下雹子,莎伽陀比丘立刻將這些雹子變成了釋俱利餅、餚餅和波波羅餅。。龍又發出巨大的雷聲,長老莎伽陀立刻將這雷聲變成了各種讓人歡喜的丸子。。龍又降下箭、刀和矛,莎伽陀立刻將這些武器變成了優鉢羅花、波頭摩花、俱牟陀花和分陀利花。。這時,龍王再次降下毒蛇、蜈蚣、土虺和蚰蜒,莎伽陀立刻將它們變成了優婆羅華、瞻蔔華、婆師華以及阿提目多伽華的瓔珞。。這些龍在長老莎伽陀面前展現了全部的力量。在展現了威德之後,因為無法戰勝長老,立刻失去了原有的威力與光芒。。莎伽陀知道龍的力量已經用盡,不能再動了,於是立刻將身體變得很小,從龍的兩隻耳朵進去,從兩隻眼睛出來;從眼睛出來後,又從兩個鼻孔進去,最後從口中出來,在龍的頭上走來走去,並沒有傷害到龍的身體。。那時龍王看到這件事後,心中感到非常驚恐,全身起雞皮疙瘩,於是合掌對長老莎伽陀說:「我歸依您。」。莎伽陀回答說:「不要依止我,應該依止我所依止的對象。」。龍說:「我從現在起歸依佛、法、僧三寶,請知道我這輩子都會做一名佛教的在家男信徒。」。這條龍在皈依三寶成為佛弟子之後,就不再做那些兇惡的事情了。人們和鳥獸都能安穩地生活在自己的地方,秋天穀物成熟時也不再被破壞。這樣的好名聲傳到了各個國家,大家都說:「莎伽陀長老能降伏惡龍,讓它變得善良。」。眾人與鳥獸來到龍王居住之處,秋天穀物成熟時,便不再受到損害。。因為長老莎伽陀的名聲傳開了,所以人們為僧團供養早晚兩餐。。其中有一位貧窮的女人,因信敬而單獨供養長老莎伽陀,莎伽陀默然接受了。。領受之後,這個女人準備了很多酥乳粥,(比丘)領受並喫掉了。。那個女人心想:「這個比丘喫了這麼多酥油牛奶粥,可能會引起腹瀉。」。於是拿了顏色、香味和味道都像水的酒給他。。這個人是莎伽陀,他沒有檢查就直接喝了,喝完之後說了法就離開了。。在回寺院的路上,酒勁突然發作,就在寺門邊倒在地上。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衛、水囊、鉢杖、油囊、革屣和針線囊散落各處,人躺在另一邊,醉得完全沒有意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的背景。

    本段描述龍(Naga)在世間的威權與危害,旨在鋪陳後續佛法調伏惡龍的敘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說明佛陀神通或教化能力之背景,顯示佛法能令兇暴之眾生歸依。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僧伽成員之行蹤。
    其「遊行」之舉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不固定居所、四處傳法與修行之傳統。

    本段描述僧伽日常的乞食行持,以及面對世間惡龍作亂的社會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調伏非人或制定戒律的背景鋪陳。

    此段描述僧侶在聽聞訊息並完成乞食行程後,前往特定地點(龍之居所)並於泉邊樹下準備坐具以供休息或修行的過程,屬於律藏中對僧侶行止軌跡的敘事紀錄。

    此段描述龍以瞋心現煙,長老則以三昧定力與神通力對應,展現出定力能制伏煩惱與外在威脅的修行境界。

    本段描述龍與比丘以神通對峙。
    龍之出火源於瞋恚之煩惱,而比丘之出火則源於三昧定力,對比了由煩惱驅動的自然神通與由修行驅動的定力神通之差異。

    此段描述比丘運用神通將自然現象(雹)轉化為食物,展現出聖者在律藏敘事中常見的神通力運用,用以化度或滿足需求。

    此處描述長老運用神通力,將令人恐懼的霹靂聲轉化為能帶來喜悅的物質,展現神通化境,將障礙轉化為歡喜的意涵。

    此處描述以神通將代表暴力的武器轉化為清淨的花卉,象徵佛法能將嗔恨與傷害轉化為慈悲與祥和,展現化解衝突的威神力。

    本段描述以神通將有害生物轉化為莊嚴瓔珞的奇蹟。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神力或修行力能將危險、負面的現象轉化為清淨、美好的法寶。

    本段描述龍族試圖以神通威壓長老,但因長老定力或法力深厚而無法獲勝,最終導致自身威力與光芒消散。
    此處體現了修行之功德(法力)優於世間神通之義。

    此段描述神通力的運用。
    在律藏敘事中,常透過神通展現對外道的降伏或對眾生的教化。
    此處莎伽陀以變身神通進入龍身,旨在顯示其法力之高超,且在降伏後仍保持慈悲,不傷龍身。

    本句描述龍族在見證聖者的威德或神通後,由極度恐懼轉化為信仰的過程。
    毛髮豎立是驚駭的生理反應,而隨後的合掌歸依則象徵其對聖者的恭敬與皈依心,體現了非人眾生被佛法感化的次第。

    此句強調導師僅為指路者,而非解脫的終極依止。
    修行者應將信心置於正法或三寶,而非對特定個人產生執著,以避免將人神格化而迷失方向,體現了律部中對正信與正確依止的重視。

    本句描述龍王透過「歸依三寶」正式進入佛教信仰體系。
    在律部語境中,這顯示了非人類眾生亦能發心修行,並以受持五戒的在家信徒(優婆塞)身分終身奉行佛法。

    本段描述龍王在受三歸依後,心念轉化,從作惡轉為向善,進而使周遭生態恢復和平。
    這體現了佛法對眾生的感化力量(折伏),以及修行者透過威儀與智慧將兇猛之獸導向正道的過程。

    本句描述龍族對環境的護持力。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龍王常被視為掌管雨水與農業的護法,此處指在龍族的護佑下,人畜平安且農作物免於災害。

    本句描述因個別長老德行或名望之流佈,而令信眾對整個僧團產生信心並提供物質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伽與在家信眾之間互依的供養關係。

    本句描述一名貧窮女信徒以至誠心單獨供養長老莎伽陀,而長老默然接受。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供養的緣起,以便後續說明相關的律儀規範或因果事由。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受食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nidana),用以說明僧眾在接受信眾供養時的實際行為,進而以此判定該行為是否合律。

    本句描述一名女性對沙門食用過量高營養食物後可能導致身體不適的擔憂。
    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事件起因,反映當時對飲食節制與身體健康的常識觀察,並以此引出後續關於僧侶飲食或醫藥相關的律則討論。

    此句描述將酒偽裝成水的情境。
    在律藏中,比丘禁飲酒,此處記錄的是以偽裝手段提供禁忌之物,用以界定違律行為的具體情境與主觀認知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特定人物莎伽陀的行止。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實況的背景案例(因緣),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反應。

    本段描述比丘因飲酒導致失神、失態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飲酒為禁戒,此處旨在揭示酒醉如何使人喪失正念(Sati),導致身心失控且儀容不莊嚴,以此警示僧團遵守戒律。

名相註解
  • 支提國:古印度地名。
  • 跋陀羅婆提邑:古印度地名。
  • 龍:梵語 Nāga,指一種具有神通的半人半蛇生物,可化身,有時表現為護法,有時則如本段般兇暴。
  • 遊行:指僧侶在各地遊歷傳法,亦是修行的一部分。
  • 持鉢:比丘攜帶食鉢,是出家人的基本法器,象徵捨棄私有財產,依止大眾。
  • 乞食:比丘在村落中請求飲食,旨在修行謙卑、斷除貪欲並與社會建立正向連結。
  • 惡龍:佛教中龍(Naga)有多種形態,此處指具有嗔心、造成災難的非人生物。
  • 菴婆羅提他龍:音譯名,指居住於此處的龍(Naga)。
  • 坐具:僧侶修行或休息時使用的墊子、坐墊等器具。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著的僧衣。
  • 瞋恚:三毒之一,指憤怒、仇恨的心理狀態。
  • 三昧: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神通力:透過修行禪定而獲得的超常能力。
  • 火光三昧:一種能使身體產生火光的神通定力。
  • 莎伽陀比丘:經中記載的一位具有神通的比丘。
  • 釋俱利餅:古印度的一種餅類(Shakulika)。
  • 餚餅:調味之鹹餅。
  • 波波羅餅:古印度的一種油炸或烤餅(Pappara)。
  • 莎伽陀:經中記載的一位長老名。
  • 歡喜丸:由神通變現,能使人產生歡喜心的神奇圓丸。
  • 優鉢羅華:藍色蓮花(Utpala)。
  • 波頭摩華:紅色蓮花(Padma)。
  • 俱牟陀華:白色睡蓮(Kumuda)。
  • 分陀利華:白色蓮花(Pundarika)。
  • 瓔珞:一種由珠寶或花卉組成的高貴項鍊。
  • 優婆羅華:古印度一種香花。
  • 瞻蔔華:古印度一種黃色香花,常於經文中出現。
  • 威德:指威嚴與能力,在此指龍族展現的超自然力量。
  • 經行:佛教修行中,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禪修方式,此處指在龍頭上行走。
  • 變作細身:運用神通改變身體大小的能力。
  • 歸依:將身心完全交付於佛、法、僧或具德之師,尋求救度與指引。
  • 佛法僧:三寶,指覺悟的佛、真理的法、修行僧團。
  • 盡形:直到生命終結,即終身。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在家奉行佛法、受持五戒的男性信徒。
  • 受三自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 折伏:以威儀或智慧使對方屈服,進而使其認錯並轉向正道。
  • 龍所:龍王居住之處,通常指龍宮或水域。
  • 破傷:指農作物遭受蟲害、天災或動物破壞。
  • 前食後食:指僧侶每日兩次的飲食供養,通常指早食與午後食。
  • 酥乳糜:一種由牛奶與酥油(澄清奶油)熬煮而成的營養粥品,為古印度常見的供養食物。
  • 冷發:指因飲食不當(如過食寒涼或油膩之物)而引起的腹瀉或腸胃疾病。
  • 酒:在律部中,比丘禁飲酒,飲酒屬違律行為。
  • 僧伽梨:僧侶最外層的厚大衣。
  • 欝多羅僧:僧侶穿在內的上衣。
  • 安陀衛:僧侶穿在最內層的下衣。
  • 鉢杖:僧侶乞食用的鉢與行走用的杖。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佛在支提國。跋陀羅婆提邑是處有惡龍,名 菴婆羅提他,兇暴惡害,無人能得到其住 處,象馬、牛羊、騾驢、駱駝無能近者,乃至諸鳥 不得過上,秋穀熟時破滅諸穀。長老莎伽陀 遊行支提國,漸到跋陀羅婆提邑。過是夜已 晨朝著衣持鉢入村乞食,乞食時聞此邑有 惡龍,名菴婆羅提他,兇暴惡害,人民鳥獸 不得到其住處,秋穀熟時破滅諸穀。聞已乞 食竟,到菴婆羅提他龍住處,泉邊樹下敷坐 具大坐。龍聞袈裟衣氣,即發瞋恚從身出烟, 長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烟。 龍倍瞋恚身上出火,莎伽陀比丘復入火 光三昧,身亦出火。龍復雨雹,莎伽陀比丘 即變雨雹,作釋俱利餅、餚餅、波波羅餅。 龍復放大霹靂,長老莎伽陀即變霹靂,作種 種歡喜丸。龍復雨箭刀矟,莎伽陀即變作 優鉢羅華、波頭摩華、俱牟陀華、分陀利華。時 龍復雨毒蛇、蜈蚣、土虺、蚰蜒,莎伽陀即變作 優婆羅華瓔珞、瞻蔔華瓔珞、婆師華瓔珞、阿 提目多伽華瓔珞。如是等龍所有勢力盡現 向長老莎伽陀,如是現威德已,不能勝故, 即失威力光明。莎伽陀知龍力勢已盡不 能復動,即變作細身,從龍兩耳入從兩眼出、 兩眼出已從兩鼻入、從口中出在龍頭上,往 來經行不傷龍身。爾時龍見如是事已,心 即大驚怖畏毛竪,合掌向長老莎伽陀言:「我 歸依汝。」莎伽陀答言:「汝莫歸依我,當歸依 我所歸依。」龍言:「我從今歸依佛、歸依法、歸依 僧,當知我盡形作佛優婆塞。」是龍受三自歸 作佛弟子已,更不復作如是兇惡事,諸人鳥 獸皆得到其所住處,秋穀熟時不復傷破, 如是名聲流布諸國,皆言:「長老莎伽陀,能 降惡龍折伏令善。」諸人鳥獸得到龍所,秋穀 熟時不復破傷。因長老莎伽陀名聲流布 故,諸人為僧作供養前食後食。是中有一貧 窮女人,信敬獨請長老莎伽陀,莎伽陀默然 受。受已是女人為辦多酥乳糜,受而食之。 女人思惟:「是沙門噉是多酥乳糜,或當冷 發。」便取似水色、水香、水味酒持與。是莎伽陀 不看即飲,飲已為說法便去。還向寺中,爾所 時間酒勢便發,近寺門邊倒地,僧伽梨、欝 多羅僧、安陀衛、水囊、鉢杖、油囊、革屣、針線囊 各在一處,身在一處醉無所覺。

32
白話直譯
這時佛與阿難遊行到此地,佛見到這位比丘,明知故問阿難:「這是誰?」阿難回答:「世尊!這是長老莎伽陀。」佛便對阿難說:「在這裡為我鋪設座床、準備水,並召集比丘僧。」阿難領受教誨,鋪好座床、準備好水並召集比丘僧後,前去稟告佛說:「世尊!我已鋪好座床、準備好水並召集比丘僧。」佛自知時機已到,便洗足,坐在阿難所鋪的床上,問眾比丘:「你們曾見過或聽說,有一條名叫菴婆羅提他的龍,兇暴惡害,從來沒有人能到牠住的地方,大象、馬、牛、羊、騾、驢、駱駝都無法靠近,甚至連鳥都不敢飛過,秋天穀物成熟時會破壞所有穀物。善男子莎伽陀,能降伏令其向善,眾人鳥獸都能到泉水邊。」這時在眾中,有見過的說見過,有聽聞的說聽聞。佛問眾比丘:「你們怎麼看?這位善男子莎伽陀,現在能降伏蝦蟇嗎?」回答:「不能。」世尊!佛說:「像這樣的過失,甚至比這更重的過失,都是因為飲酒所致。從今天起,若說:『我是佛弟子。』就不得飲酒,乃至連小草尖上一滴也不可飲。」佛以種種因緣訶責飲酒後,告訴比丘們:「因為有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宣說:若比丘飲酒,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與阿難遊行到這個地方,佛陀看到這位比丘,雖然知道但仍問阿難:「這是誰?」。回答說:「世尊!」。這位是莎伽陀長老。。佛陀對阿難說:「請在這邊幫我準備好座位和用水,並把比丘僧團召集過來。」。阿難聽從教導,立刻鋪好坐牀、準備好水,並召集比丘僧眾,然後走到佛前說:「世尊!」。我已經鋪好座位、準備好水,並召集了比丘僧眾。。佛陀到了時間,就洗了腳,坐在阿難準備好的牀上,問各位比丘:「你們是否曾見過或聽說過,有一條名叫菴婆羅提他的龍,性格兇暴且有害。以前沒有人敢去牠的住處,象、馬、牛、羊、騾、驢、駱駝都無法靠近,甚至連鳥類都不敢飛過,每到秋天穀物成熟時,牠就會破壞莊稼。」。善男子莎伽陀能夠感化並調伏眾生,讓許多人和鳥獸都來到泉水邊。。這時在眾人之中,看到的人說看到了,聽到的人說聽到了。。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覺得如何?」。這位善男子莎伽陀,現在能折伏蝦蟇嗎?。回答說:「不行。」。世尊!」。佛陀說:「像這樣的過錯與罪業,不管是輕微的過失還是嚴重的罪行,全部都是因為喝酒造成的。」。從今天起,如果說:『我是佛陀的弟子。』。不能飲酒,即使是草尖上的一滴酒也不可以喝。。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飲酒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這項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飲酒,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佛陀採取「知而故問」的教學方式,透過詢問隨侍的阿難來引導對話或為後續確立律則做鋪陳,是律典敘事中常見的引導手法。

    此句為經典中弟子對佛陀表達恭敬的標準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人物的身份介紹,旨在明確敘事對象之僧格地位與稱號。

    本句記載佛陀指示阿難準備法會或講經的基礎環境,包含座具、用水及召集僧團,體現律部對僧團組織與儀軌安排的重視。

    此段描述阿難尊者在佛陀指示下,準備法會所需的物質條件並召集僧團,體現出對佛陀的恭敬以及律部中對僧團組織與儀軌準備的重視。

    此句描述僧團進行羯磨(僧團儀軌)前的準備程序。
    在舉行正式僧事之前,須先整備必要的坐具與水,並召集比丘僧眾到場,以符合律儀的規範。

    本段描述佛陀的日常起居及對比丘的詢問。
    此處提及的「龍」在律部語境中指具有神通但性格暴戾的非人生物。
    佛陀以此詢問,旨在引出後續調伏該龍的過程,體現佛法能調伏一切剛強生物的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莎伽陀以調伏之法使眾生心轉向善,並引導人畜皆能獲益,展現其慈悲與調伏之功德。

    本句為律典中對事件見證的敘事紀錄,描述大眾透過視覺與聽覺即時確認事實,用以確立事件的真實性。

    這是佛陀在說法時常用的引導式教學法,透過提問激發聽眾的思考與自省,使其在回答過程中領悟法義,而非單向地灌輸知識。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詢問,旨在確認修行者莎伽陀是否具備降伏特定對象(蝦蟇)的能力。
    「折伏」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以威德、神通或智慧使對方屈服並使其心轉。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詢問的直接否定回答,表示在該情境下無法達成或不被允許。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威德的最高敬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違律事件或對佛陀表達恭敬的對話結尾或開端。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揭示飲酒與違律之間的因果關係。
    飲酒會使人喪失正念、意識模糊,進而導致心智失控,成為觸犯各種輕重戒律的根源。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佛法皈依的正式認同。
    在律部語境中,自稱為佛弟子不僅是身分的宣告,更意味著承諾遵守佛陀制定的戒律與教法,將行為納入僧團或佛法框架之規範。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酒的嚴格規定。
    透過「草頭一滴」的極小量描述,強調禁酒之絕對性,不論數量多寡均不得觸犯,旨在防止出家眾因酒精導致心神恍惚而失正念。

    本句記載了禁酒戒律的制定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通常採取「隨緣而制」的原則,即在僧團中發生特定違規事件後,佛陀針對該行為的弊端進行訶責,隨後才正式制定戒律並說明其利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修行之利。

    本句為律藏制定戒律的標準宣告格式。
    禁止飲酒旨在防止心智昏沉,避免在修行與持戒中產生過失。
    波逸提屬輕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名相註解
  • 阿難:佛陀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坐牀:僧團集會時供僧人端坐的座具。
  • 眾:指聚集在佛陀或僧團周圍的聽法者或僧眾。
  • 過:指較輕微的違犯或過失。
  • 佛弟子:指皈依佛法,承接佛陀教導並實踐其戒律的修行者。
  • 草頭:指草尖,在此用作極小量之比喻,強調禁令之徹底。

爾時佛與阿 難遊行到是處,佛見是比丘,知而故問阿 難:「此是何人?」答言:「世尊!此是長老莎伽陀。」 佛即語阿難:「是處為我敷坐床辦水,集比丘 僧。」阿難受教,即敷坐床辦水、集比丘僧已,往 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坐床辦水、集比丘僧。」佛 自知時,佛即洗足,坐阿難所敷床上,問諸 比丘:「汝等曾見曾聞,有龍名菴婆羅提他,兇 暴惡害,先無有人到其住處,象馬、牛羊、騾驢、 駱駝無能近者,乃至諸鳥無敢過上,秋穀熟 時破壞諸穀。善男子莎伽陀,能折伏令善, 諸人鳥獸得到泉上。」是時眾中有見者言 見,聞者言聞。佛語諸比丘:「於汝意云何? 此善男子莎伽陀,今能折伏蝦蟇不?」答言: 「不能。世尊!」佛言:「如是過罪、若過是罪,皆由飲 酒故。從今日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飲酒, 乃至小草頭一滴亦不得飲。」佛種種因緣訶 責飲酒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飲酒者,波逸 提。」

33
白話直譯
酒有兩種:穀酒、木酒。穀酒,是指用食物、麴、米,或用根莖、花、葉、果,或用各種種子、藥草混合釀造的酒。只要有酒的顏色、香氣、味道,飲用能使人醉的,都稱為穀酒。木酒,是指不用食物、麴、米,只用根莖、葉、花、果,或用各種種子釀造的酒。只要有酒的顏色、香氣、味道,飲用能使人醉的,都稱為木酒。還有一種木酒,不用食物、麴、米、根莖、葉、花、果,只用各種種子和藥草混合釀造。只要有酒的顏色、香氣、味道,飲用能使人醉的,也稱為木酒。前述的穀酒也都稱為酒。若比丘取來嘗試,只要吞咽下去,也算是飲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酒分為兩種:一種是穀物酒,另一種是木類酒。。所謂的穀酒,是指用食物、酒麴、米,或是根莖、花葉、果實、各種種子以及藥草等雜製而成的酒。只要具有酒的顏色、香氣和味道,且喝了會讓人醉,就稱為穀酒。。所謂的「木酒」,是指釀酒時不用穀物或酒麴,而是隻用植物的根、莖、葉、花、果實或各種種子來製作。這種酒具有酒的顏色、香味和味道,喝了會讓人醉,就稱為木酒。。另外有一種稱為「木酒」的酒,不使用穀物、酒麴、米,也不用根、莖、葉、花或果實,僅用各種種子和藥材調配而成。這種酒具有酒的顏色、香氣和味道,飲用後能使人醉,就稱為木酒。。還有前面提到的那些穀類酒,全都算作酒類。。如果比丘拿來品嚐並吞下去,也算作飲用,這就稱為飲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禁戒對象「酒」的定義。
    律藏透過詳細區分原料來源,旨在明確禁戒之範圍,防止僧眾以原料不同為由規避戒律。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嚴格定義「穀酒」的範疇。
    律典詳細列舉原料(米、麴、植物部位等)與特徵(色、香、味、醉性),是為了明確界定僧眾禁飲的對象,避免因原料不同而對戒律適用產生爭議。

    本段旨在明確定義「木酒」的組成與特性,以判定比丘飲酒是否觸犯律條。
    律典透過區分釀造原料(非穀類)與生理效應(能醉人),確保戒律執行的標準統一,避免因原料不同而對禁酒戒律產生誤解。

    本段出自《十誦律》,旨在詳細定義不同類型的酒類,以便僧眾判別是否觸犯飲酒戒。
    此處定義的「木酒」是指不依賴澱粉類發酵,而以種子或藥材調製且具有醉人特性的酒類。
    律藏對酒的定義極其嚴謹,是為了確保修行者完全遠離導致昏沉、喪失正念的物質。

    本句旨在明確界定律典中「酒」的定義範圍。
    在律部中,精確定義禁戒對象的種類與範圍,是為了讓僧眾在修行中能準確判別是否觸犯戒律。

    本句旨在界定「飲酒」的律義。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關鍵在於「吞嚥」這一動作。
    即使是以品嚐為目的,只要酒液進入咽喉,即定義為飲酒。

名相註解
  • 穀酒:以穀類(如稻、麥、粟等)發酵而成的酒。
  • 木酒:以樹木汁液(如棕櫚、椰子等)發酵而成的酒。
  • 麴:發酵酒類所需的酵母或發酵劑。
  • 麴米:釀酒時用來發酵的酒麴。

酒者有二種:穀酒、木酒。穀酒者,用食、用 麴、用米、或用根莖華葉果、用種種子、用 諸藥草雜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飲能醉人 者,是名穀酒。木酒者,不用食、不用麴米, 但用根莖葉華果、若用種種子作酒,酒色、酒 香、酒味,飲能醉人,是名木酒。復有木酒,不 用食、不用麴米根莖葉華果,但用諸種子 諸藥和合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飲能醉人, 是名木酒。及前穀酒皆名為酒。若比丘取嘗, 咽者亦名為飲,是謂飲酒。

34
白話直譯
波逸提,所謂波逸提,是煩惱煎熬覆蓋障礙,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是指像被煮、被燒或被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沒有懺悔過錯,就會妨礙修行成道。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波逸提」罪行的性質。
    波逸提是出家眾較輕的罪行,但若不透過懺悔來消除,其造成的業障會像火燒或遮蔽一般,阻礙修行者的心靈清淨與證悟。

名相註解
  • 煮燒覆障:律典中對波逸提罪性的比喻,形容罪業如火燒、如覆蓋般使心靈受苦且被遮蔽。

波逸提,波逸提 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35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若比丘飲穀酒,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比丘飲木酒,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比丘飲酢酒,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飲甜酒,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吃麴而能使人醉,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吃酒糟,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飲酒澱,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飲與酒相似的顏色、香氣、味道,能使人醉的,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只有酒的顏色、香氣、味道三者之一或二者,飲用者每吞咽一次,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飲用穀類釀造的酒,只要酒液吞下喉嚨,就構成波逸提罪。。如果比丘飲用木酒,且酒液隨吞嚥而下,則犯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喝了酸酒,只要吞下去,就犯波逸提罪。。如果喝了甜酒並將其嚥下,則犯波逸提罪。。如果食用能使人醉的酒麴,每吞嚥一次,即犯波逸提罪。。如果喫了酒糟並將其吞下,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喝了酒的沉澱物並將其吞下,犯波逸提罪。。如果飲用了像酒的東西,且其顏色、香氣、味道能讓人醉,每吞嚥一次,就犯波逸提罪。。如果飲用的東西具有酒的顏色、香味或味道(無論是三者兼具,或是其中兩種兼具),只要飲用者將其吞下,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禁止飲用穀類釀造之酒。
    律法將犯罪的判定標準定在「吞嚥」之時,旨在防止比丘因醉酒而喪失正念,影響修行,並對戒律的執行界限做出精確界定。

    本句規定比丘禁止飲用酒精類飲料。
    在律藏中,飲酒被視為會導致心智混亂、失去正念的行為,故列為禁戒。
    此處明確指出只要酒液被吞嚥進入體內,即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酒的具體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重點在於「吞嚥」這一動作,只要酒液通過咽喉被吞下,即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規定比丘禁止飲酒。
    在律藏中,飲酒被視為會導致心神恍惚、失去正念的行為。
    此處明確規定,只要甜酒被嚥下,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條律則禁止比丘食用具有醉性的酒麴。
    其處罰標準為「隨咽」,意指每吞嚥一次即構成一次違犯,體現了律法對禁戒酒類及其發酵前驅物質的嚴格要求。

    本句規定比丘禁止食用酒糟。
    即便不是純酒,但因酒糟仍含有酒精成分,若將其吞嚥,即構成波逸提罪,旨在要求僧團嚴格禁酒,以保持心智清醒與戒律自律。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飲酒的細則。
    酒澱雖非純液,但仍含酒精成分,比丘若故意飲用並吞下,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禁止飲用任何具有醉酒特性的物質。
    律法之禁制不僅限於純酒,亦涵蓋所有能導致意識迷亂、失去自控力的類似物質。
    其處罰等級為波逸提,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禁止飲酒。
    律典詳細列舉酒的特徵(色、香、味),旨在防止僧眾以酒味淡或僅有香氣為由而僥倖飲用。
    只要飲品具有酒的特徵並被吞下,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酢酒:指酸酒或發酵的酒類。
  • 甜酒:指釀造的酒精飲料。
  • 酒糟:釀酒後留下的殘渣,仍含有酒精成分。
  • 酒澱:酒液沉澱後的殘渣,仍含酒精。
  • 似酒:指外觀、氣味或效用與酒類相似,能導致醉 intoxicated 狀態的物質。

是中犯 者,若比丘飲穀酒,隨咽咽,波逸提。若比丘 飲木酒,隨咽咽,波逸提。若比丘飲酢酒,隨咽 咽,波逸提。若飲甜酒,隨咽咽,波逸提。若噉麴 能醉者,隨咽咽,波逸提。若噉酒糟,隨咽咽,波 逸提。若飲酒澱,隨咽咽,波逸提。若飲似酒 色、酒香、酒味能令人醉者,隨咽咽,波逸提。若 酒色酒香酒味、若酒色酒香、若酒色酒味、若 酒香酒味,飲者隨咽咽,波逸提。

36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若只是做出酒的顏色,沒有酒香、酒味,不能使人醉,飲用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如果某種飲料雖然看起來像酒,但沒有酒的香味,也沒有酒的味道,且不會讓人醉,那麼喝了這種飲料並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界定飲酒戒的違犯標準。
    律典強調判定破戒的關鍵在於物質的實質效能(是否能醉人),而非僅憑外觀判斷。
    若該物質不具備醉人特性,則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酒色:指酒的顏色或外觀。

不犯者,若但 作酒色、無酒香無酒味、不能醉人,飲者不犯。

37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王舍城。那時諸比丘,有的在早上進入聚落,下午才出來,有的下午進入聚落,傍晚才出來,不知道進出聚落的時節。外道出家人因嫉妒而責罵說:「其他出家人,早上進聚落早上就出來,吃完飯就回自己住處,大家都安靜隱居,就像鳥母在巢中溫暖幼鳥一樣。這些沙門釋子自稱善良有德。如今卻早上進聚落下午才出來,下午進聚落傍晚才出來,根本不知進出時節。」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向佛詳細陳述。佛因此召集比丘僧,對諸比丘說:「什麼叫比丘早上進聚落下午才出來,下午進聚落傍晚才出來,不知道進出時節?」當時佛只是責備,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比丘們有的先進入聚落後纔出來,有的後進入聚落也後出來,不知道出入聚落的適當時間。。那些外道的出家人心裡嫉妒,大聲辱罵說:「其他的出家人,在中午之前進入村落,中午之前離開,喫完飯就回到住處,大家一起和睦地沉默隱居,就像母鳥在中午伏在巢裡,讓孩子們感到溫暖一樣。」。這位釋迦族的沙門自言自語道:「真是善良且有德行。」。現在的情況是,中前時段進入聚落、中後時段離開,或是中後時段進入、中後時段離開,並不清楚進出的確切時間。。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對比丘們說:「什麼樣的比丘會早早進入村落卻很晚纔出來,或者很晚才進入村落又很晚纔出來,完全不知道出入的時間時機是否適當?」。佛陀當時只是責備,還沒有制定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出入聚落時缺乏秩序,未遵循僧團的威儀與時節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的行止需端正,以維護僧團形象並避免對世間造成困擾。

    本段記錄外道對佛弟子日常作息(如正午前乞食、食後回處)的嫉妒與嘲諷。
    外道將僧團的和合與靜慮比作母鳥護子,意在諷刺其隱匿不現。
    此處體現了律藏對僧侶乞食時間限制等生活規範的記載。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釋迦牟尼佛(或釋族沙門)對某種德行或情境的肯定與讚嘆,體現對正法修行者德行的認可。

    此段文字出自《十誦律》,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止、進出聚落之規定的敘述。
    文中描述對進出聚落時間的混淆或不確定,通常出現在判定比丘是否違反律儀(如在禁行時間進出或未經許可進出)的詢問或陳述過程中。

    本句描述律藏中僧團內部不同修行風格的對比。
    行頭陀的比丘傾向於嚴格的禁慾與簡樸生活,對於不符合此精神的事項會產生不悅,並向佛陀反映,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修行標準。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村落出入的行為。
    佛陀以此詰問,強調出家眾應謹慎管理時間,避免在村落停留過久或在不適當的時間出入,以免引起世人誤解,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程序。
    佛陀在正式制定戒條(結戒)之前,通常先對違規行為進行口頭警告或責備(訶責),待確認該行為對僧團有害且有必要禁止時,才會正式制定為戒律。

名相註解
  • 聚落:古印度居民聚集的村落或城鎮。
  • 時節:適當的時間或應遵循的時機與規範。
  • 外道出家人:指不信奉佛法,但同樣出家修行的人。
  • 中前:指正午之前。律法規定僧侶乞食應在正午前完成。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中前入聚落中後 出,中後入聚落中後出,不知出入聚落時節。 諸外道出家人嫉心訶罵言:「餘出家人,中前 入聚落中前出,食後還自住處,皆同和合默 然隱住,如鳥母中時自於巢中伏住令子煖。 是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而今中前入聚 落中後出,中後入聚落中後出,不知入出時 節。」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 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 丘:「云何名比丘,中前入聚落中後出、中後入 聚落中後出,不知出入時節?」佛爾時但訶 責而未結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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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一次,佛在舍衛國。那時長老迦留陀夷證得阿羅漢果,心中思惟:「我過去在六群比丘中,曾在舍衛國污辱諸家,現在應該讓這些家庭恢復清淨。」這樣思惟後,進入舍衛國,總共度化了九百九十九家。若丈夫得道而妻子未得,或妻子得道而丈夫未得,則不計其數,只計算夫妻同時得道的。當時舍衛城有一婆羅門家,應以聲聞法度脫。迦留陀夷心想:「如果我能再度化這一家,舍衛城中就滿一千家都得度了。」作此思惟後,過了一夜,清晨穿好衣服持缽,進入舍衛城乞食,行走間來到這婆羅門家。當時婆羅門因小事不在家,婆羅門的妻子關著門在做煎餅,迦留陀夷便進入禪定,在門外消失,現身於庭院前。從禪定中起來彈指,婦人回頭一看,發現門還是關著,心想:「這位沙門是從哪裡進來的?」她又想:「他一定是貪圖煎餅才來,我絕不給他,就算挖出我的眼睛也不給。」於是以神力讓自己雙眼脫出。見狀又想:「就算眼睛像缽一樣大,我也不給。」於是以神力把眼睛變得如缽般大。見狀又想:「就算在我面前倒立,也不能給他。」於是以神力在她面前倒立。又想:「就算死了我也不給。」又以神力進入滅受想定,心念全滅,毫無知覺。這時婆羅門婦見狀,呼喊拉扯都不動,驚恐地想:「這沙門竟如此厲害,他常出入波斯匿王處,是末利夫人的師父。」又想:「若聽說某婆羅門家有人死,我們就會遭大災難;若還活著,我就給他一個餅。」迦留陀夷便從滅受想定中出定,身體動了起來。婦人看著煎餅,先前煎的都很好,心裡捨不得給,想再煎一個。新煎的更好,還是不肯給。於是刮鍋邊取剩麵再煎,結果比前面還好。又想:「這些都很好,還是把最先煎的給他吧。」剛拿起一個餅,其餘的都黏在一起。迦留陀夷說:「姊!」「隨你心意,想給我多少就拿多少。」她便拿起四個餅遞給迦留陀夷。迦留陀夷不接受,說:「我不需要這些餅,若你想布施,可以給僧眾。」這婆羅門婦,前世曾供養佛,善根深厚,正見利根,因緣成熟,能於今世證道,諸善根牽引,便想:「這比丘其實不貪餅,只是憐憫我才來。」於是心想:「我所有的餅都要供養僧眾。」說道:「善人!我願將整筐餅全部布施給僧眾。」答道:「隨你心意。」她便提著餅筐到祇桓精舍,敲揵搥召集比丘僧,將餅供養僧眾後,坐在迦留陀夷前聽法。當時迦留陀夷隨順觀察本因緣,為她說妙法,當下於座上遠離塵垢,在諸法中得法眼淨。這位女人聽聞佛法,了解佛法,見到佛法,進入佛法,斷除疑惑與悔恨,不隨從他人,在佛法中獲得自在,內心無所畏懼。她從座位起身,頂禮迦留陀夷的雙足,說:「我從今日起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知道我終身成為佛的優婆夷。」當時迦留陀夷又為她說法,開示教導,使她生起歡喜,開示教導後便默然不語。這位女人聽聞法義、得到開示與歡喜後,頂禮長老迦留陀夷的雙足,右繞一圈後離去。她回到自己家中,這時丈夫後來也回來,妻子對丈夫說:「你離開後我關門做煎餅,這時阿闍梨迦留陀夷來,顯現種種神通力量。我把這些餅供養祇桓僧團,阿闍梨迦留陀夷為我說法,我因此證得須陀洹果位。你現在可以前往,他也會為你說法。」這位婆羅門過去世曾供養佛,種下善根,接近正見,根器利落,本有因緣深厚,能在今世證道,由於諸善根力量牽引,便前往長老迦留陀夷處,頂禮雙足,坐在前面。迦留陀夷隨順觀察他的本因本緣,為他說種種微妙佛法,當下在座上遠離塵垢,獲得法眼清淨。這位婆羅門聽聞佛法,了解佛法,見到佛法,進入佛法,斷除疑惑與悔恨,不隨從他人,在佛法中獲得自在,內心無所畏懼。他從座位起身,頂禮長老迦留陀夷的雙足,說:「我從今日起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知道我終身成為佛的優婆塞。」迦留陀夷又為婆羅門說種種佛法,開示教導,使他生起歡喜,開示教導後便默然不語。婆羅門聽聞法義、得到開示與歡喜後,從座位起身,頂禮雙足,右繞一圈後離去,回到家中對妻子說:「我們沒有像阿闍梨迦留陀夷這樣善知識能帶給我們大利益的人。為什麼呢?因為我們依靠阿闍梨迦留陀夷,破除了二十種身見,斷除三惡道,無量苦惱變得有限,進入正定,見到四聖諦。大德迦留陀夷所需的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及各種生活用品,我們都應該供養他。」妻子說:「那就親自去請他吧。」婆羅門立刻前往祇桓,到迦留陀夷處,頂禮雙足,坐在前面。坐下後對迦留陀夷說:「大德您知道嗎?我們沒有像大德這樣善知識能帶給我們大利益的人。為什麼呢?因為我們依靠大德迦留陀夷,破除了二十種身見,斷除三惡道,無量苦惱變得有限,進入正定,見到四聖諦。大德!若有需要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及各種生活用品,請隨意接受我們的供養,盡情取用。」回答說:「好。」這時迦留陀夷有需要的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就前往他們家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再次在舍衛國。。那時長老迦留陀夷證得了阿羅漢道,心裡想:『我以前在六羣比丘之中,在舍衛國時曾污辱許多人家,現在我應該回去讓這些人家恢復清淨。』。這樣想完之後,進入舍衛國,一共度化了九百九十九對夫婦。如果丈夫得道但妻子沒有,或者妻子得道但丈夫沒有,就不算在內,只有夫妻兩人都得道才計算在內。。那時,舍衛城有一個婆羅門家庭,適合透過聲聞弟子來引導解脫。迦留陀夷心想:「如果我能度化這個家庭,那麼舍衛城裡的上千個家庭應該都能被度化。」。這樣想完之後,經過一夜,到了早晨,他穿上袈裟、拿著缽,進入舍衛城乞食,走到了這位婆羅門的家。。那時候婆羅門因為一些小事不在,他的妻子關上門在煎餅。迦留陀夷立刻進入禪定,在門外消失,在庭院前出現。。從禪定中醒來彈了一下手指,那女人立刻回頭看到了,但發現門還關著,心想:「這個沙門是從哪裡進來的?」。此人一定是貪圖餅才來的,我絕對不會給他,就算要把我的眼睛挖掉,我也不會給。。立即運用神通力,使雙眼脫出。。看到之後又想:「眼睛凸得像個碗一樣,我也不要給他。」。立即用神通力量,將眼睛變成了像碗一樣的形狀。。看到之後又想:「就算倒立在我面前,也不能給。」。立刻運用神通,在面前倒立。。他又想:「就算死,我也不給。」。再次運用神通進入滅受想定,所有的心念都消失了,不再有任何覺知。。婆羅門的妻子看到後,呼喚並拉扯他,但他不動。妻子感到驚恐,心想:「這個沙門竟然如此惡劣,他經常出入波斯匿王處,還是末利夫人的老師。」。如果聽到某個婆羅門家有人去世,我們會感到非常悲傷;如果還活著,我就給他一塊餅。。迦留陀夷立刻從滅受想定中而出,身體活動後便起身。。婦女看了看餅,發現先煎好的都很不錯,心裡捨不得給,打算再煎一些。。即使經過煎煮後效果變得更好,仍然不把它給對方。。接著刮下鍋邊殘留的麵糊來煎,結果比之前更好喫。。又想著:「這些都很好,應該把之前的那些給他。」。只拿了一塊餅,剩下的都黏在一起了。。迦留陀夷說:「姊姊!」。您想給我多少,就隨意拿多少。。隨即拿起四塊餅,交給迦留陀夷。。迦留陀夷不接受,並說:「我不需要這個餅,如果你想佈施,可以把它給僧團。」。這位婆羅門婦女在前世曾供養過佛,種下的善根時間較近,且具備正見與敏銳的根機,原本的因緣強大,足以在今生證悟。在這些善根的牽引下,她心想:「這位比丘確實不貪圖餅食,只是因為憐憫我才過來的。」。立刻這樣想:「我所有的餅,全部都要給僧團。」。說:「善男子!。我會把籃子裡的餅全部拿來供養給僧團。。回答說:「就照您的意思辦。」。拿著裝餅的籃子前往祇桓園,敲擊木搥召集比丘僧眾,在分完餅後,坐在迦留陀夷面前聽法。。那時迦留陀夷隨順自身的因緣,聽聞妙法,就在座位上遠離煩惱垢染,在諸法中獲得了清淨的法眼。。這位女性聽聞佛法、理解佛法、親見法義並進入法門修行。她克服了懷疑與後悔,不再隨波逐流,在佛法中獲得了自在,心中不再有恐懼。。她從座位上站起來,低頭向迦留陀夷的足部行禮,說:「我從今天起歸依佛、法、僧三寶,我這輩子都會做一名佛教的女居士。」。當時迦留陀夷再次為其說法指導,使其獲益歡喜;在指導對方獲益歡喜之後,便保持沉默。。這位女人聽完法教後感到很歡喜,於是低頭頂禮長老迦留陀夷的足部,向右繞行後離開。。回到家後,丈夫也回來了。妻子告訴丈夫:「你走之後,我關起門來做煎餅,這時候迦留陀夷阿闍梨來了,還展現了各種神通。」。我拿著這塊餅供養祇桓林的僧眾,迦留陀夷阿闍梨為我說法,我因此證得須陀洹道。。你現在可以去了,我也會為你說法。。這位婆羅門在前世曾供養過佛,種下的善根時間較近,且具備正見與敏銳的根機,原本的因緣強大,足以在這一世證悟。在種種善根的牽引下,他前往長老迦留陀夷那裡,低頭禮拜其足,然後坐在前面。。迦留陀夷依照對方的根機與因緣,為其宣說各種美妙的法門,隨即在座位上遠離煩惱垢染,獲得了清淨的法眼。。這位婆羅門聽聞佛法、理解佛法、親見真理並進入法門,克服了懷疑與後悔,不再追隨他人,在佛法中獲得了自在,心中不再有恐懼。。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向長老迦留陀夷頂禮後說:「我從今天起歸依佛、法、僧三寶,請知道我這輩子都會做一名佛教的在家男信徒。」。迦留陀夷再次為那位婆羅門宣說各種法門,給予教導使其獲益並感到歡喜;教導完畢後,便保持沉默。。這位婆羅門聽完教法後感到非常歡喜,於是從座位上站起來,低頭禮拜對方的雙足,繞行右側後離開。回到家後,他告訴妻子:「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迦留陀夷阿闍梨這樣能給我們帶來這麼大好處的善知識。」。為什麼呢?。我們因為跟隨迦留陀夷老師的指導,破除了二十種對自我的執著,斷除了墮入三惡道的因緣,讓原本無邊無際的苦惱變得有限,進而進入正確的禪定,領悟四聖諦。。大德迦留陀夷所需要的衣物、飲食、臥具、藥品等各種生活用品,我們都會提供。。婦女說:「我立刻前往自恣會去請求。」。那位婆羅門立刻前往祇桓,來到迦留陀夷的地方,低頭禮拜他的雙足,然後坐在他面前。。坐下來後,對迦留陀夷說:「大德,你知道嗎?」。我們沒有善知識能給予巨大的利益,我們就像大德長老一樣。。為什麼呢?。我們因為大德迦留陀夷的指引,破除了二十種對自我的執著見解,斷除了三惡道的輪迴與無量苦惱,使苦難不再無止盡,進而進入正定,領悟四聖諦。。尊敬的大德!。如果需要衣服、飲食、臥具、藥品等各種生活用品,請在自恣儀式中接受我的邀請,隨意領取即可。。回答說:「是的。」。迦留陀夷有需要的衣服、食物、臥具和藥品,請到那裡去領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述僧伽事由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以確立該律條制定的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迦留陀夷長老在證得阿羅漢果後,反思過去在修行初期(六羣比丘時期)對他人造成的負面影響,展現出即便在解脫後仍致力於消除過去業障、利益眾生的慈悲心與責任感。

    本句說明度化「家」的計算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以夫婦雙方皆得道為一個完整度化單位的嚴謹統計,體現了對修行成果記錄的精確性。

    本段描述迦留陀夷比丘度化婆羅門家庭的機緣。
    文中提到「應以聲聞得度」,強調眾生根機不同,需對症下藥。
    迦留陀夷希望透過度化此家,以此類推度化更多具有相似根機的眾生。

    此句描述僧侶依律之日常行持。
    透過晨起、著衣持鉢、入城乞食等程序,體現出比丘在生活上的規律性,以及透過乞食修行謙卑、斷除執著的律儀精神。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獲得的神通力。
    迦留陀夷利用定力實現「沒」(消失)與「現」(顯現)的空間轉移,展現禪定在律部敘事中對心靈掌控與神通能力的具體應用。

    此段描述修行者運用禪定之神力(神通)引起他人注意的敘事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僧侶的威儀或特定事件的起因,以作為制定律條或說明法義的背景。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對方貪唸的判定及其極其強烈的拒絕態度,展現出執著與對立的情緒狀態,在律典敘事中用以說明人物心態或特定情境之激烈程度。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使身體部位(雙眼)脫出的超自然現象。
    在律藏的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於展現聖者的威神力,或作為說明特定因果報應、教化眾生的具體表現。

    此句出自律部故事,描述人物面對他人極其痛苦或醜陋的生理狀態(眼球突出)時,心中產生的冷漠與吝嗇之念,用以揭示其內心的貪婪或缺乏慈悲心,作為後續違律行為的心理動機。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iddhis)改變身體形態的現象。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此類神變通常用於展現威神力或在特定情境下達成某種目的,屬於神通相的描述。

    此句描述對戒律之嚴格執行。
    以「倒立」之極端情境比喻,強調在特定禁令下,無論採取何種反常或極端方式,均不得違規給予,體現律部對戒相之嚴謹要求。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iddhis)展現超自然現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神通示現通常用於教化眾生、破除執著或證明修行成就。

    此句描述對所有物之極端執著與貪著心,展現出強烈的不捨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揭示執著所帶來的痛苦,或作為對比以強調佈施與捨離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的是「滅盡定」的狀態。
    在律部與阿毘達磨體系中,這是由高度禪定者(如阿羅漢)進入的深定,使心身一切活動暫時停止,達到完全寂靜、無覺知的境界。

    本段出自律部,敘述一名沙門與婆羅門妻子的互動。
    透過對比沙門在王室(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的高貴社交地位與其當下令人生畏或反常的狀態,鋪陳後續律則的制定背景或因果敘事。

    此句記錄當時社會的人際互動與情感反應,在律藏中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敘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世俗行為。

    描述修行者從極高深的滅盡定(滅受想定)中恢復意識並恢復身體活動的過程。
    此定相中,心之感受與知覺皆停止,出定時需經由身體的微動來恢復覺知。

    此句描述凡夫對物質的執著與吝嗇心。
    在律部敘事中,透過對日常行為的描寫,揭示貪心與吝嗇如何影響人的抉擇與行為。

    此句出自律藏,討論關於藥品或食物的處理與分享。
    即便物品經由煎煮使藥效或品質提升,若持有者仍不願交付給需要的人,顯示其對物質的執著與吝嗇,違反僧團互助與無執的精神。

    此句出自律藏之敘事,詳細記錄日常飲食之細節,體現對食物的珍惜與不浪費,反映出僧團生活中簡樸且細膩的實踐。

    此句描述人物在評估物品品質後,決定將先前獲得或準備的物品予以分配的心理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眾處理資具、供養品或面對請益時的具體情境與心態。

    此句為律藏中對事實經過的客觀描述。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細節通常是用於交代僧侶在取食時的具體情況,作為判定是否違犯律條(如取食之節制或處理方式)的背景事實。

    此句為律典中人物對話的開端,記錄當時的敘事情境。

    此句體現出比丘在接受供養時不設要求、不生貪欲的態度,符合律部關於受供應隨緣、不應強求或指定數量的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施予之動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僧團生活或特定事件之經過,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之背景。

    此句展現出家僧眾不貪著於個人供養之精神,將佈施的對象由個人轉向僧團(僧伽),以符合律制並增加施者的功德。

    本段說明修行者能迅速領悟法義,需具備前世的善根累積、正確的見地(正見)以及敏銳的根機(利根)。
    此婦女因過去種因深厚,故能迅速洞察比丘的清淨心,體現了因果與根機對悟道之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佈施心,將個人所有物(餅)全部供養給僧團,體現律部中關於捨離私有、支持僧伽的佈施精神。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
    在律典語境中,「善人」是佛陀或長老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善根或表示禮貌。

    此句描述施主將所有供養物(筐中之餅)悉數獻給僧團的行為,體現了佈施的精神以及在家眾對出家僧團的供養與支持。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應答語,表示對請求或建議的同意與接納,體現僧團內部溝通的恭敬與隨順。

    本句描述供養僧團的過程及隨後聽法的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記錄了當時召集僧眾的具體方式(擊揵搥)以及供養與聞法相隨的僧俗互動生活。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適當的因緣下,透過聽聞佛法而迅速證悟的過程。
    從「遠塵離垢」到「得法眼淨」,展現了從除染(斷除煩惱)到證悟(獲得智慧)的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初步接觸(聞)、理解(知)、證悟(見)到實踐(入)的漸進過程。
    透過消除內心的疑慮與悔恨,擺脫外界幹擾,最終在法義中獲得精神的自由與無畏的定力。

    此段描述一名女性正式請求皈依三寶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皈依是成為佛教信徒(優婆塞/優婆夷)的法定程序。
    「盡形」表達了終身信仰的決心,標誌著其身分從普通人轉變為佛教在家信徒。

    本句記錄迦留陀夷比丘說法指導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說法之目的在於使聽者獲益(利)且心生歡喜(喜)。
    說法完成後進入「默然」狀態,體現了佛教修行中言與默的對比,以及教導完成後的靜慮。

    本句描述在家女性在接受長老法教後,以傳統的禮敬方式表達感恩與崇敬。
    右繞與頭面禮均為古印度佛教中對聖者表達最高敬意的禮儀。

    本段為《十誦律》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在家女性與僧伽成員(阿闍梨)的互動。
    文中提及的「神力」是指透過禪定所獲得的神通,在律典敘事中常用於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或增加信眾的信心。

    本句描述透過佈施(供養僧團)與聞法,而證得聖果的過程。
    須陀洹是聖者四果之初,象徵修行者正式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此句展現佛陀隨機接引的教化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常依對象的根機與處境,在適當的時機給予教導,而非強求立即領悟,體現了慈悲與智慧的調適。

    本句說明證悟需具備「因」與「緣」。
    該婆羅門因前世供養佛(種善根)、具備正見與利根(內在條件),加上強大的因緣推動,使其在今世能迅速趨向正法並得道。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個人根機與過去業力對現前修行影響的描述。

    此句描述透過觀察聽法者的根機(隨順因緣)而進行對症下藥的教導,使修行者能迅速消除內心的煩惱汙染(遠塵離垢),進而證得洞察萬法實相的法眼。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初步接觸佛法到獲得定解的次第過程:由「聞」到「入」,代表了從聽聞、理解,進而到直觀體悟與實踐進入的深化過程。
    最終透過消除疑慮,在法義中獲得心靈的自由與無畏。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正式請求歸依三寶的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這標誌著一個人正式成為「優婆塞」(在家男弟子),並誓願終身信奉佛法,是進入佛教社羣的正式法律程序。

    此句描述佛弟子弘法的過程。
    其核心在於「利喜」,即在教導他人時,不僅要使其在理會上獲益,更要使其在心理上產生法喜,從而建立對正法的信心。
    教導後的「默然」則是為了讓聽法者在靜心中內省、體悟所聞之法義。

    本段描述聽法者在領受教法後,以恭敬心(禮足、右繞)表達感恩,並認可導師(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對師長的敬意與正法傳承的重視。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律則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本句描述弟子在導師(阿闍梨)的指導下,透過破除對「我」的錯誤認知(身見),消除導致輪迴惡道的業因,將無盡的苦難轉化為可終結的有限狀態,最終透過定慧雙運,證悟四聖諦而解脫。

    本句描述供養僧眾之「四事」(衣、食、住、藥)。
    在律部語境中,確保出家人獲得基本生活資具是信眾或僧團的責任,旨在使其能脫離物質匱乏之憂,專心於修行。

    本句描述一名婦女表示將前往僧團舉行自恣(淨除罪垢)的集會中提出請求。
    在律部語境中,自恣是僧團定期集會以維持戒律清淨的重要制度。

    本句描述古印度的社交禮儀。
    頭面禮足是當時對尊者或長輩表達極高敬意的標準禮節,體現了律部經典對當時生活實況的詳細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過渡,記錄僧眾間對話的開端。
    使用「大德」稱呼,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尊重、禮貌對待的律儀精神。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若缺乏具德長老的指導,難以獲得正法之利益。
    此處透過對比,表達對大德境界的嚮往或對現狀缺乏指導的感嘆。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常接續解釋制戒的緣由或法義的依據。

    本句描述透過導師的教導,修行者能破除對「我」的執著(身見),從而脫離三惡道的輪迴苦海。
    將「無量苦惱」令作「有量」,意指將原本無止盡的輪迴苦難轉化為可終結的狀態,最終透過正定證悟四聖諦,達成解脫。

    此為僧伽內部成員之間相互尊重的稱呼,用以稱頌對方的德行與資歷。

    本句描述對僧團提供四事等生活必需品的供養。
    提及「自恣」是指在特定的律儀時間點,透過受請的方式獲取所需,體現律部對僧團物質管理與和合的規範。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事實、情況或規則。

    本句描述僧團中關於基本生活資材(四事)的領取安排,體現律部對僧侶生活物資管理之實務規範。

名相註解
  • 迦留陀夷:佛弟子名。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境界,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
  • 得道:證悟真理,脫離煩惱,達到解脫境界。
  • 度:指度化,將眾生從苦海(輪迴)引導至彼岸(涅槃)。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在此指以聲聞之法度化。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達到寂靜不動的狀態。
  • 貪:對物質或感官享受的強烈渴求,為三毒之一。
  • 餅:古印度之烘焙食品。
  • 神力:指神通力(iddhis),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自然能力。
  • 倒立:在此為比喻,指採取極端或反常的姿態,用以強調無論如何都不能違背戒律。
  • 與:給予,在律典語境中指財物、衣物或法物的轉移。
  • 滅受想定:即滅盡定(Nirodha-samapatti),一種心身活動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狀態。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末利夫人:波斯匿王之正妻,以智慧與虔誠著稱的佛弟子。
  • 意惜:心生吝嗇,不願捨棄或分享。
  • 煎:指用火加熱熬煮,常用於藥劑或食物的加工。
  • 轉勝:指經過處理後,品質、藥效或味道變得更好。
  • 瓫:一種烹飪用的鍋具。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指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想法。
  • 隨心:依照對方的意願,不強加要求。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以培養捨心。
  • 善根:能生善果的因,指修行中累積的功德。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利根:指悟性高、領悟力強的根機。
  • 善人:對他人的稱呼,意指具備善根或德行之人,在律典中常用於佛陀或長老對弟子的稱呼。
  • 隨意:在律典語境中,指同意對方的請求或建議,表示隨順與接納。
  • 祇桓中:即祇桓園(Jetavana),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講法處。
  • 揵搥:一種木製的敲擊工具,用於召集僧眾。
  • 遠塵離垢:遠離煩惱與污染,指心境清淨。
  • 法眼淨:獲得能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眼。
  • 見法:指對法義產生直觀的領悟或證悟,而非僅是視覺上的看。
  • 入法:進入佛法修行之門,將法義付諸實踐。
  • 自在:指在法義中不再受束縛,心不被牽著走,能隨緣運用。
  • 優婆夷:在家女性佛教信徒,對應男性的「優婆塞」。
  • 利喜:指聽法者獲得利益且心生歡喜。
  • 頭面禮:將頭部與面部觸地而禮,表示極其謙卑的恭敬。
  • 阿闍梨:指指導師或授戒師,在僧團中具有指導地位的長老。
  • 祇桓僧:指在祇桓林(Jetavana)居住的僧團。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是聖者四果中的第一果,斷除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 說法:佛陀或覺者將真理宣說給眾生,以導向解脫的教化過程。
  • 隨順:指依照對方的根機、能力或情況而適當調整教法。
  • 聞法:聽聞佛法。
  • 知法:對法義產生正確的理解。
  • 善知識:能指引眾生走向正道、獲益的良師益友。
  • 何以故:梵文 kasmāt,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是佛典中用以引導解釋的慣用語。
  • 身見:對五蘊等無常之法執著為恆常的「我」之見解。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有量:指從無邊無際的輪迴苦難,轉變為有終結之日、可量化的狀態。
  • 四諦:苦、集、滅、道四個聖諦,是佛教教義的核心。
  • 衣被、飲食、臥具、湯藥:佛教供養僧眾的四種基本資具,簡稱「四事」。
  • 祇桓:指祇桓園,由醫聖祇桓捐贈給佛陀的園林。
  • 頭面禮足:古印度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
  • 大德者:德行高尚且具備法義成就的長老或高僧。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生活具:指僧侶修行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核心為衣、食、住、藥四事。
  • 爾:在此處為肯定詞,意為「如此」或「是的」。
  • 衣食臥具湯藥: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基本資材,涵蓋了衣、食、住、藥四事。

又佛在舍衛國。爾時長老迦留 陀夷得阿羅漢道,心中作是念:「我先在六群 比丘中,於舍衛國污辱諸家,我今當還令此 諸家清淨。」作是念已,入舍衛國俱度九百九 十九家,若夫得道而婦不得、若婦得道而夫 不得,則不說數,但數夫婦俱得道者。爾時 舍衛城有一婆羅門家,應以聲聞得度,迦留 陀夷作是念:「我復能度是家者,於舍衛城中 滿千家俱度。」作是念已,過夜晨朝著衣持鉢 入舍衛城乞食,遊行到是婆羅門舍。爾時婆 羅門有小因緣不在,是婆羅門婦閉門作煎 餅,迦留陀夷即入禪定,於門外沒在庭前現。 從禪定起彈指,婦即迴顧即見,便看門猶 閉,作是念:「此沙門從何處入?此必貪餅故 來,我終不與,若使眼脫我亦不與。」即以神力 兩眼脫出。見已復念:「出眼如椀我亦不與。」 即以神力變眼如椀。見已復念:「倒立我前亦 不能與。」即以神力於前倒立。復念:「若死我亦 不與。」復以神力入滅受想定,心想皆滅無所 覺知。爾時婆羅門婦見已,喚問牽挽不動, 婦即驚怖作是念:「是沙門大惡乃爾,此常出 入波斯匿王所,末利夫人師。若聞某婆羅門 家死者,我等得大衰惱,若活者我與一餅。」 迦留陀夷即出滅受想定,身動便起。婦即看 餅,先所煎者皆好,意惜不與,當更煎之。 即煎轉勝,復不以與。即刮瓫邊取殘麵煎,復 勝於前。復作是念:「此等皆好,當以先者與 之。」適舉一餅,餘皆相著。迦留陀夷言:「姊!隨 心欲與我幾許便取。」即舉四餅持與迦留陀 夷。迦留陀夷不受言:「我不須是餅,若汝欲施 者可以與僧。」是婆羅門婦,先世曾供養佛,種 善根近,正見利根,本因緣強,堪住今世得 道,諸善根牽故,便作是念:「是比丘實不貪 餅,但愍我故來。」即作是念:「我所有餅盡當與 僧。」語言:「善人!我盡持筐餅施僧。」答言:「隨意。」 即持餅筐詣祇桓中,打揵搥集比丘僧,與 僧餅竟,在迦留陀夷前坐聽說法。爾時迦留 陀夷即隨順觀本因緣為說妙法,即於座上 遠塵離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淨。是女人聞法、 知法、見法、入法,度疑悔不隨他,於佛法中得 自在,心無所畏。從坐起頭面禮迦留陀夷足 言:「我從今日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知我盡 形作佛優婆夷。」時迦留陀夷復為說法示教 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是女人聞法示教 利喜已,頭面禮長老迦留陀夷足右繞而去。 還到自舍,時夫於後來還,婦語夫言:「汝去 後我閉門作煎餅,時阿闍梨迦留陀夷來,現 種種神力。我持是餅與祇桓僧,阿闍梨迦留 陀夷為我說法,我得須陀洹道。汝今可往,亦 當為汝說法。」是婆羅門前世曾供養佛,種善 根近,正見利根,本因緣強,堪住今世得道,諸 善根力牽故,便往詣長老迦留陀夷所,頭面 禮足在前而坐。迦留陀夷即隨順觀本因緣 為說種種妙法,即於座上遠塵離垢得法眼 淨。是婆羅門聞法、知法、見法、入法,度疑悔不 隨他,於佛法中得自在,心無所畏。從座起頭 面禮長老迦留陀夷足言:「我從今日歸依佛、 歸依法、歸依僧,知我盡形作佛優婆塞。」迦留 陀夷復為婆羅門說種種法示教利喜,示教 利喜已默然。婆羅門聞法示教利喜已,從 座起頭面禮足右繞而去,還到自舍語婦言: 「我等無有善知識大利益我等如阿闍梨迦 留陀夷者。何以故?我等因阿闍梨迦留陀 夷故,破二十身見、斷三惡道、無量苦惱令 作有量、入正定見四諦。大德迦留陀夷所須 衣被、飲食、臥具、湯藥種種生活具,我等當與。」 婦言:「便往自恣請。」婆羅門即時往詣祇桓,到 迦留陀夷所,頭面禮足在前而坐。坐已語迦 留陀夷:「大德知不?我等無有善知識大利益 我等如大德者。何以故?我等因大德迦留 陀夷故,破二十身見、斷三惡道、無量苦惱 令作有量、入正定見四諦。大德!若有所須衣 服、飲食、臥具、湯藥種種生活具,自恣受我請, 當隨意取。」答言:「爾。」是迦留陀夷,有所須衣 食臥具湯藥,往彼取之。

39
白話直譯
這位婆羅門有一個兒子,學習婆羅門法,妻子是婆羅門女。父母對兒子說:「你知道嗎?我們再也沒有像大德迦留陀夷這樣善知識能帶給我們大利益的人。為什麼呢?我們因為大德迦留陀夷的緣故,破除了二十種身見,斷絕三惡道,讓無量苦惱變得有限,進入正定見到四聖諦,就像你善於供養我們一樣。若我們死後,應當如此供養大德迦留陀夷。」兒子回答:「是。」世間法無常,如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婆羅門有一個兒子,學習婆羅門的教法,並娶了一位婆羅門女性為妻。。父母對孩子說:「你知道這件事嗎?」。我們沒有其他像大德迦留陀夷那樣,能給我們帶來這麼大益處的善知識了。。為什麼呢?。我們因為大德迦留陀夷的指引,破除了二十種身見,斷除了三惡道,使原本無邊的苦惱變得有限,進入正定並見到四聖諦,就像你如此虔誠地供養我們。。如果我們死後,就應該像這樣供養大德迦留陀夷。。兒子回答說:「是的。」。世間的法都是無常的,就像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人物的出身背景。
    描述該人物在出家前,完全遵循婆羅門種姓的傳統生活軌跡:學習種姓教法並在同種姓中結婚。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透過對話引出後續事例,用以說明律則之制定背景或世間因果。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律部語境下,指稱一位能提供正確指導、令僧團或個人獲益的導師,體現了對導師教導的感激與依止心。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或法理依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善知識(迦留陀夷)的指導下,透過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身見)來脫離三惡道,將無盡的苦難轉化為可終結的有限狀態,最終透過禪定證悟四聖諦。
    這體現了律部中強調的師徒傳承、正見建立與供養功德之關聯。

    本句描述信眾對大德僧眾的深厚信仰,表達即便在死後仍希望能持續供養修行者的願心,體現了律部經典中關於供養福田以積累功德的觀念。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片段,記錄人物對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簡短對話旨在明確事實,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過失的依據。

    本句為引言,旨在透過後續的偈頌,強調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以此對治對世俗的執著,是律部教導僧眾精進修行之基礎。

名相註解
  • 婆羅門法:婆羅門階級所遵循的宗教儀軌、社會法律與吠陀教義。
  • 好知識: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獲益的良師益友。
  • 供養:指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支持,以資養僧眾修行,並藉此積累功德。
  • 世法:指世間一切有為的現象、法則或事物。
  • 無常:指事物在時間流逝中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方便記憶或表達感悟。

是婆羅門有一兒,學 婆羅門法,婦婆羅門女。父母語兒言:「汝知 不?我等更無好知識大利益我等如大德迦 留陀夷者。何以故?我等因大德迦留陀夷故, 破二十身見、斷三惡道、無量苦惱令作有量、 入正定見四諦,如汝好供養我等。若我等 死後,當如是供養大德迦留陀夷。」兒答言: 「爾。」世法無常如偈所說:

40
白話直譯
「常存的終將消逝,高位的也會墮落;聚合必有分離,生命終有死亡。」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認為恆常的事物終將結束,地位崇高的人也會墮落。。聚在一起的人終將分離,出生的人終將死亡。
法義解析
  • 本句揭示世間萬物之無常,強調無論是看似永恆的狀態或崇高的地位,最終都必然面臨消亡與衰落,以此警策修行者勿執著於世俗之名利與恆常。

    此句揭示了世間萬物「無常」的本質。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面對離別與死亡時應破除對有情之愛的執著,體悟生滅法印,以達到心靈的解脫。

名相註解
  • 常:指世人誤以為恆久不變的狀態或事物。
  • 墮:指從高位或崇高的狀態跌落、衰敗。
  • 合:指有為法或有情眾生的聚集與相會。
  • 離:指聚集之物的分離與散失。
「常者皆盡,高者亦墮;合會有離,
生者有死。」
41
白話直譯
這兒子的父母去世後,盡孝除服並洗滌身體,前往迦留陀夷處,頂禮其足後坐於一旁,說:「我視大德迦留陀夷如同父母,毫無差別。若有需要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等各種生活用品,請隨意接受我的供養,隨心取用,就像從我父母那裡取用一樣。」答曰:「是。」當時迦留陀夷所需的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皆從那家取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年輕人的父母去世後,在完成孝道、脫下喪服並洗滌完畢後,前往迦留陀夷尊者那裡,低頭禮拜其足,坐在旁邊說:「我將大德迦留陀夷視作與父母沒有區別。」。如果需要衣服、飲食、臥具、藥品等各種生活用品,在自恣儀式中接受我的邀請,就可以隨意拿取,就像從自己的父母那裡拿一樣。。回答說:「是的。」。那時候,迦留陀夷需要的衣服、飲食、臥具和藥品,都是從那戶人家取得的。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一名青年在完成世俗喪禮與孝道義務後,尋求依止導師。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前應先盡世間之孝,且對導師的恭敬(禮足、一側坐)體現了當時僧團的禮儀規範。

    本句描述供養者對僧團的至誠心,將僧眾視如親屬,在自恣儀式期間提供生活必需品,體現了律部中關於供養與資助僧團的慈悲精神與親近感。

    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中的肯定回答,用於確認前文所詢之事實或法規。

    本句記載僧侶迦留陀夷獲取生活必需品的狀況。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之背景(因緣),描述出家者依賴信眾供養四種資具以維持修行生活之實況。

名相註解
  • 除服:脫去喪服,指喪期結束。
  • 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即「四種資具」,指出家修行者維持生命所需的最基本物質條件。

是兒父母死已,作孝除服洗浣竟,往詣迦留 陀夷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言:「我視大德 迦留陀夷如父母無異。若有所須衣服、飲食、 臥具、湯藥種種生活具,自恣受我請,當隨意 取,如從我父母取。」答言:「爾。」爾時迦留陀夷所 須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從彼家取。

42
白話直譯
當時有五百賊人,作惡事後進入舍衛城,賊主年輕俊美。婆羅門兒媳在機上遠遠看見,心生愛慕,便叫婢女傳話,讓那人進來一同歡樂。婢女便前去說:「某婆羅門婦人叫你進來一同歡樂。」賊主便進入。此時迦留陀夷清晨著衣持缽進入這婆羅門家,婦人為他鋪座,坐下後彼此問候,然後坐於一旁。婆羅門兒媳迅速準備飲食,親自斟水,親手奉上豐盛飲食,讓他盡情飽足。斟水洗手後,取小床坐下聽法。當時迦留陀夷以種種因緣訶責淫欲,讚歎遠離淫欲,又以種種因緣訶責破戒、讚歎持戒,說法後便從座位起身離去。婦人心想:「這比丘以種種因緣訶責淫欲、讚歎離欲、訶責破戒、讚歎持戒,他必定看見我與那人共作惡事,所以才這樣說話。我丈夫從未像這樣愛敬沙門,若將此事告訴我丈夫,我必受大苦惱。」這樣思量後對賊說:「你聽見沙門以種種因緣訶責淫欲、讚歎離欲、訶責破戒、讚歎持戒嗎?這比丘必定看見我們二人共作惡事,我丈夫從未像這樣愛敬沙門,若將此事告訴我丈夫,我們必受大苦惱。」賊主說:「我該怎麼辦?」她答道:「應當除滅他。」賊主說:「他有大威德——是淨飯王的師父;又是婆羅門子;常常出入波斯匿王處;還是末利夫人的師父——怎能殺他?」她答道:「我能設法讓他必定可以被殺。」這女人之後假裝生病臥地,派人去請迦留陀夷說:「來看我病。」迦留陀夷隨後穿好衣服前去探望,並與她同坐,互相問候。迦留陀夷坐下後,為她詳細說法,開示教導,使她心生歡喜,然後準備起身離開。婦人說:「善人!請不要離開。隨你方便,為我說法,我漸漸好轉,痛苦消除快樂生起。」迦留陀夷聽了這話,又為她說種種法義,開示教導,使她心生歡喜後欲離去,她又說:「善人!請不要離開。隨你方便為我說法,我就能痊癒,痛苦消除快樂生起。」迦留陀夷又為她說種種法義,開示教導,使她心生歡喜,一直到日落。天黑時,迦留陀夷起身前往糞堆處,被賊主用利刀斬首,埋在糞中。當時正值說戒日,祇桓精舍中進行點名,長一籌。大家互相詢問:「誰沒有來?」眾人都說:「迦留陀夷沒來,誰要代他領受?」回答說:「沒有人。」諸比丘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這件事稟報佛陀。佛告訴諸比丘:「你們舉行布薩說戒時,迦留陀夷已入涅槃。我與善男子迦留陀夷,少一世未滿五百世為伴,今已別離。」佛過夜後,清晨穿衣,眾僧圍繞恭敬,進入舍衛城前往糞堆處。因佛神力,屍體從糞中躍出升於空中,諸比丘將其放在床上抬出城外。諸比丘及弟子,以豐盛供品火化遺體,建塔供養。波斯匿王聽聞長老迦留陀夷在某婆羅門家去世,便誅滅七世,左右十家財物皆被沒收,捕獲五百賊全數斷手足,棄於祇桓壕溝中。諸比丘入城乞食,聽聞此事後稟報佛陀,佛說:「如此重罪及其他罪過,皆因不當時進入聚落所致。」佛說:「若迦留陀夷未於非時進入聚落,就不會在這婆羅門家被人所殺。」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非時入聚落,並告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戒律應這樣宣說:若比丘非時進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有五百個盜賊,在做了壞事之後進入舍衛城,他們的首領年輕且相貌端正。。婆羅門的妻子在車上遠遠看到他,心中產生了愛慕之情,於是叫婢女去傳話,讓他進來一起享樂。。這個女僕立刻過去告訴她:「某位婆羅門的妻子叫你進來一起娛樂。」。盜賊的首領立刻進去了。。有一次,迦留陀夷比丘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這位婆羅門的家。他的妻子為比丘鋪好座位,坐下後,雙方互相問候,面對面坐著。。婆羅門的妻子趕快準備好飲食,親手為其洗手,提供許多美味的食物,直到喫飽為止。。到水邊洗手,拿一張小牀坐著聽法。。爾時迦留陀夷因種種原因譴責婬欲,稱讚遠離婬欲;又因種種原因譴責破戒,稱讚持戒。說完法後,他從座位上起身離開。。當時那個女人心裡想:「這位比丘經常因為各種原因譴責色慾、稱讚離欲,譴責破戒、稱讚持戒,他一定看見我們兩個人一起做壞事了,所以才這麼說。」。我的丈夫並不認同或喜愛這樣的沙門,如果有人把這件事告訴他,我會非常痛苦。。想完之後,對那個賊說:「你有沒有聽說出家僧因為各種原因,會譴責色慾、稱讚離欲,譴責破戒、稱讚持戒?」。這個比丘一定看到我們兩個人在做壞事了。我的丈夫並不喜歡這樣的沙門,如果他把這件事告訴我丈夫,我們一定會非常痛苦。。盜賊首領說:「我該怎麼辦?」。回答說:「應該將其消除。」。賊,主人說:「此人具有強大的威德力量,是淨飯王的老師。」。婆羅門的兒子。。經常出入波斯匿王的宮殿。。末利夫人的老師,怎麼可以被殺掉呢?。回答說:「我可以營造出必要的條件,讓對方一定能被殺掉。」。這個女人後來假裝生病躺在地上,派人去請迦留陀夷過來,說:「快來看看我的病。」。迦留陀夷穿好衣服走過去,與坐在那裡的人互相問候。。迦留陀夷坐下來,根據各種因緣說法教導,在對方感到獲益且歡喜之後,準備起身離開。。婦女說:「好心人!」。不要走。。他隨時機為我講法,我漸漸痊癒,痛苦的感覺消失,快樂的感覺產生。。迦留陀夷聽完這番話後,又為他講述了各種法門,在給予利益與喜悅的教導後準備離開,再次說道:「善人!。不要走。。隨時為我說法,我就痊癒了,痛苦的感受消失,快樂的感受產生。。迦留陀夷再次為他們宣說各種佛法,給予教導並帶來利益與喜悅,直到太陽下山。。到了晚上,迦留陀夷被帶到糞堆的地方,賊首用鋒利的刀砍掉他的頭,然後將其埋在糞堆裡。。那一天是僧團誦戒的日子,在祇桓精舍中進行抽籤,其中有一根籌碼較長。。所謂的共同特徵,就是問:「誰沒有來?」。比丘們在集會中都說:「迦留陀夷沒來,那誰來領受(所需之物)呢?」。回答說:「沒有。」。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做。。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進行布薩法會並誦習戒律吧,迦留陀夷已經進入涅槃了。」。我和善男子迦留陀夷共伴了少數幾個輪迴,還不到五百世,現在就分開了。。佛陀度過一夜後,早晨穿好袈裟,在眾僧的恭敬圍繞下,進入舍衛城,來到糞聚處。。由於佛陀的神力,屍體跳到了半空中,比丘們將其放在牀上,擡出了城外。。比丘與弟子們使用大德的供養物品火化遺體,並建立佛塔以行供養。。波斯匿王聽說長老迦留陀夷某的婆羅門家族去世,便處死了其七代親屬,沒收左右十家的財產,並逮捕五百名盜賊,將他們的手腳全部砍斷,關進祇桓壍監獄裡。。比丘們進城乞食時聽到了這件事,於是稟告佛陀。佛陀說:「像這樣的過錯以及其他的過錯,都是因為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聚落所造成的。」。佛陀說:「如果迦留陀夷沒有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就不會在那個婆羅門家被殺掉。」。佛陀因為各種原因,在責備了不適時機進入村落的人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如此規定:比丘若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即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描述一羣盜賊進入舍衛城的背景。
    文中特別提到賊首「年少端正」,旨在對比其外在相貌與內在惡行的反差,為後續的法義轉折或感化做鋪陳。

    此段描述感官慾望(貪欲)的生起及其導致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世俗慾望的牽引,或作為後續討論戒律、因果之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片段,透過描述世俗人物的互動情節,作為後續界定律儀禁制或說明因果之案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記錄事件經過,旨在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提供背景事實(緣起)。

    本句描述比丘行化緣(乞食)的日常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比丘與在家眾的互動,旨在規範僧團的行為準則與禮儀。

    此段描述婆羅門妻子對客人的周到款待。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詳述事件經過,以作為判定僧侶行為是否違律或說明供養情境的背景。

    此句描述聽法前的禮儀與準備。
    洗手象徵身心的淨化,而使用小牀(低矮坐具)則體現對法師的恭敬與律儀的規範。

    本句描述迦留陀夷對婬欲與破戒的訶責,以及對離欲與持戒的讚歎。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對僧團純淨度的重視,強調透過對戒律的嚴格遵守與對慾望的克服,來建立修行基礎。

    本句描述一名女性在聽到比丘對戒律與慾唸的教導後,將普遍性的法義教導誤認為是對其個人行為的針對性指責,反映出凡夫在面對正法時,容易因內疚而產生自覺被揭穿的心理。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家女性在面對丈夫與出家沙門之間觀念衝突時的恐懼。
    這反映了當時社會中,在家支持出家人的女性常需在家庭關係與信仰之間權衡。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僧侶與女性交往規範(律條)的背景起因。

    本句展現律部教法中對戒律與慾唸的對立判準。
    僧侶透過對比「婬欲」與「離欲」、「破戒」與「持戒」的褒貶,試圖引導對方認同出家者的清淨生活與道德標準。

    本段描述世俗之人對僧侶言行的恐懼,以及對人際關係的顧慮。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僧侶在世間行住的影響,以及口業或特定律則的適用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賊首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對自身處境或後續處置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罪業、悔改或法律處置的教理討論。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指針對某種過失、障礙或不淨之法,應採取適當的對治手段予以消除,以恢復僧團或個體的清淨狀態。

    本句為律典敘事,透過對「大威德力」的描述與身分確認,確立該人物的聖者地位。

    此處記載人物的種姓出身。
    在律藏的敘事體例中,常詳細記錄出家者的原種姓背景,以完備當時社會實況之記錄。

    此句描述佛弟子或相關人物與憍薩羅國王波斯匿的密切往來,反映出當時王室對僧團的護持以及佛法在統治階層中的傳播。

    此句出於律部敘事,旨在質詢或反思殺害導師之行為的正當性,體現律典對生命尊嚴及師徒關係的重視。

    此句體現了佛教的「因緣」觀。
    即便對象在目前狀態下不可被殺(可能因業力或神通保護),但只要營造出相應的條件(緣),就能導致可被殺的結果。
    這說明任何現象的發生或改變,皆依賴於因與緣的聚合。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特定事例以制定戒律。
    描述一名女性採取欺瞞手段(佯病)誘使他人到訪,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侶與異性接觸的禁忌或相關律則的制定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在僧團內部往來時的禮儀。
    在律藏的語境中,比丘出入必須著衣端正,並以問訊表達對同法者的尊重,體現了僧團的威儀與和合精神。

    本句描述說法者依機而教的過程。
    迦留陀夷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當時的條件(種種因緣)進行對症下藥的教導,使聽法者獲得實質利益且心生歡喜,在達到教化目的後方纔離去。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
    其中『善人』為古印度對德高望重者或出家僧侶的尊稱。

    此句為簡單的禁止或請求指令。
    在《十誦律》的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僧團成員間的對話或佛陀對比丘的指示,用以維持僧伽秩序或確保法義傳達之完整性。

    本句描述透過聽聞佛法而達到身心療癒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法藥並用,使病者從生理與心理的苦受(Dukkha-vedanā)轉化為樂受(Sukha-vedanā),體現佛法對身心的調適作用。

    本句描述教導者的慈悲與教法次第。
    在傳授種種法門後,先使對方獲得利益與法喜,再行離去,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度化眾生之教法過程的記錄。

    此句為簡單的禁止指令。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對僧眾的教誡或對特定行為的制止,用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本句描述透過聞法而達到身心療癒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法義能直接作用於「受」(感受),使苦受轉為樂受,體現了正法對消除病苦的效用。

    本句描述迦留陀夷持續為他人宣說佛法,使其獲得教益與法喜,體現了利他行與弘法之精進。

    此段描述極其殘酷的殺戮情景。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業報的果報或世間苦難,旨在揭示輪迴中受苦的真實狀態。

    本句描述僧團在說戒日(波羅夷等戒項的誦習日)進行抽籌(抽籤)的過程。
    在律藏中,「行籌」常用於決定僧團事務的分配或解決爭議,以公平的方式決定執行者或結果。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分析言說的類別與特徵。
    這裡的「共相」是指某一類問句的共同屬性,以「誰不來者」作為具體示例,用以界定特定言說的性質或範圍。

    此句描述僧團集會中,因原定負責之人(迦留陀夷)未出席,導致其他比丘詢問由誰接替領受請求或物資之情景,體現律藏中僧團事務處理的程序性與集體共識。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違犯情況、特定對象或條件是否成立。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戒律適用時產生的疑惑。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針對具體違犯或疑問進行開示、制定戒律的前奏,體現了律制由事而生的特點。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將所見或所聞之事稟告佛陀,以請求裁決或指導,是制定律儀(Vinaya)的典型過程。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紀律延續性的重視。
    即便面對資深弟子迦留陀夷入滅,佛陀仍要求比丘們維持布薩說戒的制度,強調律儀修行是維持僧團純淨與運作的核心,不因個體離去而停止。

    此句描述兩人在輪迴中的共業關係。
    說明能共伴數百世之久,顯示有較深的宿緣,但最終仍面臨別離,體現了因緣的無常與遷轉。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佛陀之日常行止與行經之處,旨在交代後續法義或戒律制定之背景場景。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使屍體移至空中,以便比丘們將其運出城外。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神通示現通常是為了排除障礙或作為特定律則制定背景的鋪陳。

    本句描述對高僧大德圓寂後的後事處理程序。
    在律部傳統中,火化遺體並建立舍利塔,是為了表達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敬意,並使後世弟子有處可供養與追思。

    本段敘述波斯匿王採取極其嚴酷的刑罰,反映當時世俗法律的殘忍。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對比佛法之慈悲,或說明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

    本段記述律儀之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乞食有特定的時間與地點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並避免對世俗造成幹擾。
    若在非規定時間進入聚落,即構成違律的過罪。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與律儀的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僧侶若在不適當的時間(非時)進入村落,易引起誤會或招致危險。
    佛陀以此指出迦留陀夷之死,與其違反時限進入聚落的行為有直接因果關聯。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動機與過程。
    律部經典強調戒律並非憑空制定,而是基於具體的違規事件(如非時入聚落)以及為了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而建立,體現了律法「隨事而制」的原則。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止的規定。
    旨在要求出家僧侶在出入村落時應遵守適當的時間,以避免引起世人的誤解或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儀。

名相註解
  • 染著:指對感官對象產生執著與貪愛。
  • 婢:女僕。
  • 賊主:盜賊集團的首領。
  • 行水:指在用餐前為客人洗手或洗腳的禮節,是當時印度款待客人的標準程序。
  • 小牀:指古印度當時使用的低矮坐具或小凳子。
  • 聽法:聆聽佛陀或高僧的教法。
  • 婬欲: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
  • 破戒:違反出家人的戒律規範。
  • 持戒:嚴格遵守戒律,不使其破損。
  • 離欲:擺脫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除滅:指消除罪障、煩惱或障礙,使其徹底消失。
  • 大威德力:指兼具威儀與德行的強大精神力量,常用於形容佛菩薩。
  • 淨飯王師:指淨飯王的老師。淨飯王為釋迦牟尼佛之父。
  • 佯病:假裝生病。
  • 著衣:指穿著僧服,是比丘出入的必要禮儀。
  • 問訊:比丘之間互相問候、關心健康或修行狀況的禮節。
  • 苦受:指痛苦的感受,佛教將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 樂受:指快樂、舒適的感受。
  • 種種法:各種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
  • 得差:指疾病痊癒。
  • 糞聚所:堆積糞便之處。
  • 說戒日:指僧團定期聚集誦習戒律、懺悔過失的波羅夷日(Uposatha)。
  • 行籌:指透過抽籤(使用長短不同的籌碼)來決定事項的程序。
  • 共相:指事物或現象共有的特徵。在律典分析中,常用於界定某類違規言行或法律定義的共同屬性。
  • 比坐:比丘在集會中坐定,指僧團的正式會議。
  • 受欲:接受請求或領取所需之物。
  • 涅槃: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境界。
  • 世:指輪迴中的一次生命週期。
  • 虛空:指空間或半空中。
  • 塔:存放舍利或聖物的建築,用於供養與禮拜。
  • 祇桓壍:古印度的一處監獄或拘禁之所。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報告。
  • 過罪:違反律儀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間。在律藏中,特指僧侶不應進入村落或乞食的特定時段。
  • 非時入聚落:指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在律藏中屬於需規範的行為。

爾時有五 百賊,作惡事竟入舍衛城,賊主年少端正。婆 羅門兒婦機上遙見,心生染著,便喚婢使語, 其人來入共相娛樂。是婢即往語言:「某婆羅 門婦喚汝來入共相娛樂。」賊主即入。一時迦 留陀夷,晨朝着衣持鉢入是婆羅門舍,婦為 敷座,坐已共相問訊在一面坐。婆羅門兒 婦,疾為辦飲食,自手行水,自與多美飲食, 自恣飽滿竟。行水洗手,取小床坐聽法。爾 時迦留陀夷為種種因緣訶責婬欲,讚歎離 婬欲,種種因緣訶責破戒、讚歎持戒,如是說 法已從坐起去。時婦作是念:「是比丘種種因 緣訶責婬欲、讚歎離欲、訶責破戒、讚歎持戒, 是比丘必當見我二人共作惡事,是故作是 語。我夫更無同心愛念如是沙門者,若以是 事語我夫者,我當受大苦惱。」作是念已語 賊言:「汝聞沙門種種因緣訶責婬欲、讚歎離 欲、訶責破戒、讚歎持戒耶?是比丘必當見 我等二人共作惡事,我夫更無同心愛念如 是沙門者,若以是事語我夫者,我等當受大 苦惱。」賊主言:「余當云何?」答言:「當除滅去。」賊 主言:「此有大威德力——淨飯王師;婆羅門子; 常出入波斯匿王所;末利夫人師——云何可殺?」 答言:「我能作因緣必令可殺。」是女人中後佯 病臥地,遣人往喚迦留陀夷言:「來看我 病。」迦留陀夷中後著衣往看,即與坐處共相 問訊。迦留陀夷就坐,種種因緣為說法,示教 利喜已欲起去。婦言:「善人!莫去。隨爾所時 為我說法,我漸小差,苦受滅樂受生。」迦留陀 夷聞是語已,復為說種種法,示教利喜已欲 去,又言:「善人!莫去。隨爾所時為我說法,我 便得差,苦受滅樂受生。」迦留陀夷復為更 說種種法,示教利喜,乃至日沒。闇時迦留陀 夷起到糞聚所,賊主以利刀斷頭埋著糞中。 是時說戒日,祇桓中行籌,長一籌。共相謂 言:「誰不來者?」比坐皆言:「迦留陀夷不來,誰 受欲?」答言:「無有。」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 佛。佛語諸比丘:「汝等作布薩說戒,迦留陀 夷已入涅槃。我與善男子迦留陀夷,少一身 不滿五百世共伴,今則別離。」佛過夜已,晨 朝著衣眾僧圍繞恭敬,入舍衛城到糞聚所。 佛神力故,死屍踊出在虛空中,諸比丘取著 床上持出城。諸比丘及弟子,以大德供具燒 身起塔供養。波斯匿王聞長老迦留陀夷某 婆羅門家死,即滅七世,左右十家皆奪財物, 捕取五百賊悉截手足著祇桓壍中。諸比丘 入城乞食,聞是事已白佛,佛言:「如是過罪及 餘過罪,皆由非時入聚落。」佛言:「若迦留陀夷 不非時入聚落者,不於是婆羅門家為人所 殺。」佛種種因緣訶責非時入聚落已,語諸比 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非時入聚落,波逸提。」

43
白話直譯
所謂非時,是指過了正午到地未暗之間,這段時間稱為非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非時」,是指從中午過後到太陽下山之前,這段時間就叫做非時。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藏中禁止飲食的時段。
    比丘在正午後至日落前(及深夜)不得飲食,旨在透過節制食慾以減少對物質的執著,並有利於禪修。

名相註解
  • 地未了:指太陽尚未完全沒入地平線,即日落之時。

非時者,過日 中後至地未了,是中間名為非時。

44
白話直譯
所謂聚落,是指白衣居士之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聚落,是指在家居者的住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藏中對地理空間術語的定義,說明聚落是指俗家(白衣)居住的房屋或聚居地,用以在律儀規範中區分僧團與世俗的活動範圍。

名相註解
  • 白衣:指在家修行的信眾,即俗家或居士。
  • 舍:指房屋、住所或居處。

聚落者, 白衣舍。

45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沸、燒灼或遮蔽般的障礙;若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成道。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由悔過(懺悔)消除,其產生的罪障會如火燒或遮蔽般影響心境,進而妨礙修行進展。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 障礙道。

46
白話直譯
此中所犯者,若比丘非時進入聚落,犯波逸提。隨著所進入的,每進入一處即犯一條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就犯了波逸提罪。。根據所犯下的罪相,對應到每一項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止,避免在不適當的時間出入村落而引起世間誤解或毀謗,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說明律典判定之原則:比丘若有違犯,應依其行為所屬的罪相(所入),對應至相應的波逸提罪名進行處置。

是中犯者,若比丘非時入聚落,波 逸提。隨所入,隨一一波逸提。

47
白話直譯
當時有位生病的比丘,想去在家人家中索取羹飯、飲食和粥,但因不能離開,只能照看病比丘,感到痛苦煩惱,病情也加重了。諸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件事稟報佛陀。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從各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戒律、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在非時進入聚落,未告知其他比丘,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生病的比丘想要向在家信徒家中索求羹湯、米飯、飲料或粥品,但因為無法前往,使病比丘感到苦惱,病情也隨之加重。。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以各種因緣讚嘆戒律以及持戒的重要性。讚嘆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這樣規定:比丘如果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且沒有告知其他比丘,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病比丘因無法獲得必要飲食而導致身心痛苦,病情惡化。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照顧病僧之必要性,或作為制定相關律則(如病僧飲食規定)的背景案例。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事件或戒律適用時的困惑,在律藏中,這類敘述通常作為佛陀隨後針對具體案例進行裁決或制定律條的背景前提。

    此句為律典之慣用語,指僧眾或弟子將發生的違律事件或疑問稟告佛陀,隨後佛陀將對該事件進行判定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本段描述佛陀在特定事件後,先讚嘆戒律之功德,隨後制定具體戒條。
    此為律部典型的「因事制戒」模式。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時機與告知義務,以維護僧團威儀並避免世間毀謗。

名相註解
  • 羹飯:指濃湯與米飯,泛指基本的飲食。

爾時為病比 丘,欲從白衣舍索羹飯、飲食粥,不得去故,看 病比丘苦惱,病者增長。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 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非時入聚落,不白餘比 丘,波逸提。」

48
白話直譯
所說的其他比丘,是指眼睛所能見到的比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餘的比丘,是指眼睛能看到(在場)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餘比丘」的認定標準,強調必須是肉眼可見、實際在場的比丘,方能計入或符合該項律則之要求。

餘比丘者,謂眼所見。

49
白話直譯
此中違犯者,例如比丘在阿練兒處,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回到阿練兒處,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去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在阿練兒的住處,告知其他比丘他要去村莊,之後從村莊回到阿練兒處,接著又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前往村莊,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律規定比丘出入聚落需告知同伴,以維持僧團秩序與行蹤透明。
    比丘返回原處後,先前的告知即失效,再次出入須重新告知。
    若擅自依循前次告知而再次前往,則構成波逸提罪,旨在防止比丘私自行動或欺瞞。

名相註解
  • 阿練兒處:指阿練兒(Alara)的住處,為當時僧團的居住地之一。

是中犯者, 若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 落還到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逸 提。

50
白話直譯
又如比丘在阿練兒處,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進入聚落僧坊,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去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在阿練兒處時,告知其他比丘要進入聚落,接著從聚落進入聚落的僧房,之後又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聚落,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出入聚落時應如實告知同伴。
    比丘若已告知入聚落,但在進入僧坊後,未再次告知而直接返回聚落,視為違背告知之初衷或未盡告知義務,故犯波逸提罪。
    旨在維持僧團行止的透明度與紀律。

名相註解
  • 阿練兒:古印度人名,此處指提供僧團居住之施主或特定地點。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間或小型寺院。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 從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 逸提。

51
白話直譯
又如比丘在阿練兒處,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進入所住處,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進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住在阿練兒處時,告知其他比丘要進入村落,進入村落後回到住處,隨後又利用先前的告知再次進入村落,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律規範比丘出入聚落時的告知義務。
    比丘入村需告知同伴以維持僧團紀律與透明度,不可以一次告知而多次出入,以免引起世間誤解或造成紀律鬆散。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 從聚落入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 提。

5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在聚落僧坊,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回到聚落僧坊,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去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在村莊的僧房裡,告訴其他比丘他要去村子裡,之後從村子回到僧房,接著又想利用剛才的告知而直接再次進入村子,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儀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義務。
    比丘入聚落應告知同伴以維持僧團紀律並避免毀謗。
    一旦回到僧坊,先前的告知即失效,再次入聚落必須重新告知,否則犯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聚落僧坊:位於村落附近的僧侶居住處。

若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 聚落還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 逸提。

53
白話直譯
又如比丘在聚落僧坊,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到所住處,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進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在村莊的僧房中,告知其他比丘他要進入村落。之後他從村落回到住處,卻直接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村落,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出入聚落需告知同伴,以維持僧團紀律並避免外界誤解。
    告知的效力僅限單次往返,若已回到住處,再次進入聚落必須重新告知,不可沿用之前的告知。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 從聚落至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 提。

54
白話直譯
又如比丘在聚落僧坊,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到阿練兒處,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進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在聚落的僧房中,告知其他比丘要進入聚落。他從聚落前往阿練兒處,之後又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聚落,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規定比丘出入聚落應如實告知,以維持僧團紀律與透明度。
    若比丘已告知入聚落,但在前往他處(如阿練兒處)後,再次進入聚落卻未重新告知,而企圖以先前的告知作為掩蓋,則構成波逸提罪。
    這強調了告知的即時性與真實性。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 聚落至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 提。

55
白話直譯
若比丘在所住處,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回到所住處,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進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住處時,告訴其他比丘他要去村落,但在從村落回到住處之後,又想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村落,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義務。
    比丘進入村落需告知同伴以維持僧團秩序與透明度。
    一旦回到住處,先前的告知即失效,再次進入村落必須重新告知,否則視為不守規矩,故定為波逸提罪。

若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 落至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56
白話直譯
又如比丘在所住處,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到阿練兒處,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進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比丘在住處時,告知其他比丘要去聚落,但從聚落前往阿練兒處後,又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聚落,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出入聚落時應如實告知。
    禁止比丘以一次告知而多次出入或變更目的地,旨在要求僧眾行止透明,避免因行蹤不明而引起世間毀謗或滋生私心。

又 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至 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57
白話直譯
又如比丘在所住處,告知其他比丘後進入聚落,從聚落進入聚落僧坊,再以先前所告知為由又進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在住處告知其他比丘要進入村落,隨後從村落進入村落中的僧房,接著又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村落,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義務。
    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透明度,避免比丘私自出入村落而引起世間毀謗。
    若比丘在進入僧坊後,未重新告知而再次進入聚落,即便先前已告知過,仍屬違律。

又比 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入聚 落僧坊,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58
白話直譯
若比丘在非時進入聚落,未告知其他比丘,經過大巷小巷,所經之處各犯一條突吉羅。每進入一戶在家人家,即各犯一條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且沒有告知其他比丘,在經過的大街小巷中隨意收集垃圾廢物。。隨意進入在家信徒家中,每進入一次,即犯一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律藏戒律,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儀軌。
    要求比丘在非規定時間進入村落時應告知同伴,禁止在巷弄間隨意拾取污穢雜物,以維護僧團形象並防止行為不端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說明比丘在不合規矩的情況下進入在家信徒家中,每進入一次即構成一項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白衣家:指在家信徒的家庭。

若比丘 非時入聚落,不白餘比丘,隨所經過大巷 小巷,隨得爾所突吉羅。隨入白衣家,隨一 一波逸提。

59
白話直譯
有一比丘將衣物寄放在居士家,這位比丘聽說居士家失火,因忘記未告知其他比丘,便從僧坊出發前往聚落,途中才想起:「我沒告知其他比丘。」想起後,便在路上返回僧坊,告知其他比丘。這段時間內,居士家已全被燒毀,比丘的衣物也一同燒盡。居士說:「你為什麼這麼晚才來?若你早來幫我救火,你的衣物也不會被燒。」這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便將此事稟報佛陀。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從各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戒律、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在非時進入聚落,未告知其他比丘,犯波逸提,除非有緊急因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把衣服寄放在一位居士的家中。這位比丘聽說居士的房子失火了,忘了告訴其他比丘,就從僧房出發前往村落。這時他想起:「我還沒告訴其他比丘。」。想起來之後,在回來的路上回到了僧房,告訴其他比丘。。當時居士的房子燒光了,比丘的袈裟也全部燒盡。。居士問:「你為什麼這麼晚才來?」。如果你早點來幫我救火,你的衣服也不會被燒掉。。這位比丘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於是就這件事向佛陀稟告。。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透過各種因緣讚歎戒律與持戒。讚歎完戒律與持戒後,對比丘們說:「從今以後,這項戒律要這樣規定:若比丘在不合適的時間進入村落,卻沒有告知其他比丘,即犯波逸提罪,但若有緊急情況則除外。」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緊急情況下的行為情境。
    律部旨在透過具體案例(事例)來界定行為的對錯與罪相,此處記錄比丘因急於救衣而忘記告知同伴的過程,用以分析其心理狀態與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描述比丘在想起某事後,返回僧團住所向同儕告知。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涉及對戒律違犯的自覺報告或對僧團事務的告知,體現了僧團內部溝通與透明化的紀律要求。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描述物質財產毀損之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事件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起因,或用以體現世間無常之理。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居士與對方的詢問,旨在交代人物出入之時序,以釐清後續律則之適用情境。

    本句透過具體的因果情境,說明及時救助他人與自身獲益的關聯,體現律部中對於行為果報與慈悲助人的重視。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義時,因不知如何處置而向佛陀請教或稟告。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過程:先有比丘的行為或疑問被呈報,隨後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段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程序。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先集結僧團並讚歎持戒的重要性,以確立戒律的莊嚴性。
    此戒條規定比丘進入聚落應遵守規律與告知義務,若無緊急必要而擅自進入且未告知同修,則構成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佐:幫助、協助。
  • 急因緣:指因緊急情況而無法遵守常規的必要條件。

有一比丘寄衣在居士舍,是比 丘聞居士舍為火所燒,忘不白餘比丘,從僧 坊出向聚落,爾時憶念:「我不白餘比丘。」憶已 道中還至僧坊,白餘比丘。爾所時間居士 舍燒盡,比丘衣亦俱燒盡。居士言:「汝何故 後來?若先來佐我救火者,汝衣亦當不燒。」是 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 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非時 入聚落,不白餘比丘,波逸提,除急因緣。」

60
白話直譯
所謂緊急因緣,是指聚落失火,或八難中任何一難發生而前往者,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緊急情況,是指如果村落發生火災,或是遭遇八難中的任何一種災難,在這種情況下離開,並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戒律適用的例外規定。
    在僧團生活中,雖有特定的居處或行止禁制,但若遭遇危及生命或財產的緊急災難(如火災或八難),出於生存與救災之必要而離開,不構成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實際生存需求與慈悲的彈性。

名相註解
  • 八難:在律部語境中,指八種極難遭遇的危難或災難。

急 因緣者,若聚落失火、若八難中一一難起, 去者,不犯。

61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居士,因跋難陀釋子之故,邀請佛陀及僧眾明日用餐,佛陀默然接受邀請。居士知道佛陀默許後,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右繞一圈後離去,回到自己家中,徹夜準備各種美味飲食。跋難陀常常出入多家,清晨著衣持缽進入各家。當時僧坊中沒有人宣告時辰到,也沒有人敲揵搥,佛陀告訴阿難:「時辰到了你自己知道。」阿難便讓人宣佈時辰已到,敲揵槌,佛與僧眾進入這位居士的家,沒有人出來迎接佛陀、行禮或鋪設座位。這時佛對阿難說:「現在該做的事就去做吧。」阿難便請主人鋪設座位,主人隨即鋪好座位。佛與僧眾坐定後,佛對阿難說:「接下來該做的事,你自己應當知道。」阿難便對居士說:「佛與僧已久坐,飲食也準備好了,為何還不供養?」居士說:「稍等一下!等跋難陀釋子來了再說。」佛陀默然不語。第二次又對阿難說:「接下來該做的事,你自己應當知道。」阿難第二次對居士說:「飲食已備,可以供養佛與僧。」居士說:「稍等一下!等跋難陀釋子來了再說。」佛又默然不語。第三次又對阿難說:「現在該做的事,你自己應當知道。」阿難第三次對居士說:「佛與僧已久坐,飲食已備,可以供養佛與僧。」居士又說:「這次聚會是為了跋難陀釋子。若跋難陀釋子來了就供養,若沒來則或供或不供。若有人需要用餐,就等跋難陀來吧。」這時跋難陀快到中午才來,居士親自斟水,自己先享用美食,吃得飽足後,跋難陀先快速吃完便離開去別家。當時居士用美食盡情供養佛與僧後,親自斟水,見佛洗手收起缽,取小床坐在佛前聽法。佛以各種因緣說法,開示教導令其歡喜後,佛與僧從座位起身離去。佛用餐後對阿難說:「為我鋪床、備水、集合比丘僧後再通知我。」阿難領命後,便鋪床、備水、集合比丘僧,然後去稟告佛說:「世尊!我已鋪好座位、備好水、集合比丘僧,只差一位比丘跋難陀釋子未到。」佛自知時機。這時跋難陀直到傍晚才來,阿難第二次到佛前稟告:「世尊!我已鋪好座位、備好水、集合比丘僧,佛自知時機。」這時世尊洗腳後,便坐在阿難所鋪的床上,對諸比丘說:「跋難陀這癡人!今日兩次擾亂僧眾,前半因飲食,後半因集合僧眾。」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對諸比丘說:「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答應他人請僧,前半、後半時段又去別家,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居士,透過釋迦族的跋難陀邀請佛陀和僧團明天來用餐,佛陀默然接受了邀請。。這位居士知道佛陀默然接受後,便從座位上起身,頭面禮拜佛陀的足部,向右繞行後離開,回到自己家中徹夜準備各種精美的飲食。。跋難陀經常出入許多人家,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各家乞食。。當時僧房裡沒有人宣佈時間到了,也沒有人敲揵搥。佛陀告訴阿難:「時間到了,你自己知道。」。阿難立刻讓人宣佈時間到了,並敲響揵槌。佛陀和僧團進入這位居士的家,卻沒有人出來迎接佛陀、行禮或準備座位。佛陀對阿難說:「現在應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阿難隨即請主人準備好座位,於是座位就準備好了。。佛陀和僧團坐好後,佛陀對阿難說:「應該按照順序處理的事情,你自己應該知道。」。阿難立刻對那位居士說:「佛陀和僧團已經坐很久了,餐點也準備好了,為什麼還不開始用餐呢?」。居士說:「請等一下!」。等著釋迦族的跋難陀來。。佛陀稍微沈默了一會兒。。第二,再次告訴阿難:「依序應該做的事,你自己應該知道。」。阿難接著對居士說:「用餐的準備已經好了,可以請佛陀和僧團來用餐了。」。居士說:「請等一下!」。等著釋迦族的跋難陀來。。佛陀再次保持沉默。。第三,再次告訴阿難:「現在按順序應做的事,你自己應該知道。」。阿難第三次跟那位居士說:「佛陀和僧團已經坐很久了,餐點已經準備好,可以請佛陀和僧團用餐了。」。居士又說:「這是因為釋迦族的跋難陀。」。如果跋難陀釋子來了,就應該給他;如果他沒來,則可以給也可以不給。。如果需要飲食的人,應該留在原地等待跋難陀。。當時跋難陀每天經過這裡時,那位居士會親自幫他洗手,並提供很多美味的食物。等喫飽之後,跋難陀很快地喫完,就起身前往其他人家。。那時,居士用許多美味的飲食供養佛陀和僧團。供養結束後,他走到水邊,看到佛陀洗手並收起缽,於是拿了一張小牀坐在佛前聽法。。佛陀根據各種因緣說法,教導並讓眾生獲益歡喜。之後,佛陀與僧團起身離開。。佛陀喫完飯後對阿難說:「幫我鋪好坐牀、準備好水,並召集比丘們,全部弄好後再告訴我。」。阿難聽從教導,立刻鋪好坐牀、準備好水,並召集比丘們,走到佛陀面前說:「世尊!」。我已經準備好座位和水,並召集了比丘僧團,只有釋迦族的跋難陀比丘不在。。佛陀自己知道時機。。這時跋難陀直到傍晚纔回來,阿難第二次來到佛陀面前,恭敬地說:「世尊!」。我已經鋪好座位、準備好水,並召集了比丘僧團,佛陀自然知道何時到來。。那時,佛陀洗完腳後,坐在阿難準備好的牀上,對比丘們說:「跋難陀,你這個糊塗的人!」。今天這兩個時段都讓僧眾感到困擾,前半段是因為飲食方面的問題,後半段則是因為集會僧眾方面的問題。。佛陀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責備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允許別人邀請僧團,而邀請人在過程中先去或後去其他人家,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僧團紀律的制定或法義討論提供背景。

    本句記載律部中常見的供養情境。
    佛陀以「默然」方式接受邀請,是當時僧團接受供養的禮儀,表示同意而無需言語。

    本句描述居士對佛陀的恭敬心與供養精神。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供養者的禮儀(如禮足、右繞)以及對佛法僧的至誠心,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的互動模式。

    此句描述僧侶每日乞食(托鉢)的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持缽乞食是僧團維持生活、修行謙卑並斷除貪著的基本制度。

    此段描述僧團生活的日常紀律。
    在律部語境中,僧坊的作息通常有明確的信號(如唱誦或敲擊揵搥)來提醒。
    佛陀對阿難的叮囑,顯示出阿難作為侍者的敏銳與對佛陀作息的熟悉,體現了律制運作中的默契。

    本段記載佛陀與僧團進入居士舍時,對方未盡接待之禮。
    佛陀指示阿難「所應作者便作」,顯示在律儀實踐中,應依實際情況採取適當行動,不拘泥於形式,以完成當下應盡之務。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在安排佛陀或僧團入住時,遵循禮儀囑咐主人準備座位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細節記錄旨在規範僧侶與在家信眾互動的禮節及程序。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阿難關於僧團事務的處理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次第」強調的是僧伽在進行集會或行政事務時,必須遵循的法定順序與禮儀,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侍者阿難提醒供養者開始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對僧團用餐禮儀與時間安排的關注,確保供養過程順暢且符合禮節。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居士請求對方暫停或停留,以利後續交流。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用語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問答或法義討論。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等待特定比丘到來的情境,反映當時僧團成員間的互動與稱謂。

    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
    在律典中,佛陀的沈默(默然)可能表示認可、不忍作答或引導弟子自省。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執行特定儀軌或職責時必須遵循的程序(次第)。
    佛陀以此提醒阿難,對於應遵循的法規與操作順序,其身為侍者且精通記憶,應已熟知,無需贅述。

    本句描述供養佛與僧眾的準備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侍者阿難在在家供養者與出家僧團之間協調供養事宜的職責,確保供養程序順暢。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轉折,記錄居士與僧眾互動之情景,體現當時信眾對僧團請益或對話時的禮節。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等待特定人物(跋難陀)到來的情境,體現早期僧團的人員往來與組織互動。

    在律典與早期經典中,佛陀的「默然」常被視為一種教法,稱為「聖默然」。
    這通常表示該問題對解脫無益、不宜回答,或旨在引導對方透過沉默自省以獲悟。

    此句為佛陀指示阿難關於僧團管理或儀軌之執行順序。
    在律部語境中,「次第」強調依循既定程序處理僧事,確保法制之嚴謹與統一。

    此句記錄了僧團代表阿難與供養居士之間的溝通,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與供養禮儀的記載,說明在供養過程中,僧側需適時提醒供養者,以確保供養流程順暢且符合禮節。

    本句為律典敘事,由居士指出該事件或集會的起因與釋迦族的跋難陀有關。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財物或供養品的分配規則。
    明確區分了對象在場時的義務(當與)與不在場時的裁量權(或與或不與),體現律法在處理具體事務時的條件性與彈性。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飲食分配或管理上的具體程序,要求需食者遵循秩序,等待負責或相關的比丘(跋難陀)處理,體現律制中對僧團生活秩序的規範。

    本段描述僧侶與居士間的供養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僧侶接受供養的過程,旨在規範僧團的生活習俗與行持,同時展現居士的恭敬心以及僧侶在乞食過程中的行為表現。

    本句描述供養三寶後的禮儀。
    居士在供養完畢後,觀察佛陀洗手收缽的動作以確認用餐結束,隨後恭敬就座聽法,展現了供養與聞法相接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結尾,描述佛陀隨機接引、利樂眾生的教化過程,以及法會結束後佛與僧團離座的儀軌動作。

    本句描述佛陀與侍者阿難的日常互動,體現律部中對僧團生活秩序的規範。
    侍者負責處理佛陀的起居需求並協助召集僧團,以便佛陀進行後續的教導或法務處理。

    本句描述阿難作為佛陀侍者的職責,體現了律部中對於侍奉尊長及組織僧團的細節要求,展現出恭敬與高效的執行力。

    此句描述僧團集會前的準備工作。
    在律部語境中,敷座與辦水(通常指洗足水或飲用水)是接待或集會的標準禮儀。
    提及跋難陀比丘的缺席,為後續敘事做鋪墊。

    此句描述佛陀以其智慧自覺時機,無需他人提醒或請求,即可判定採取行動或制定律則的適當時刻。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僧團成員跋難陀與阿難在特定時間點與佛陀的互動,旨在交代後續法義問答或律則制定的背景時序。

    此句描述迎接佛陀的準備工作。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禮節,以及佛陀對弟子準備情況與時機的隨緣洞察。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佛陀在日常起居後的教誡場景。
    佛陀稱跋難陀為「癡人」,旨在指出其對法義理解不足或修行上的遲鈍,是以直率之言激發其覺悟,而非單純的辱罵。

    此句描述在特定時段內,因飲食與集會兩類事務,導致僧眾受到困擾或發生紛擾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記錄僧團生活中因特定因緣(如飲食分配或集會程序)而產生的違規或紛爭。

    本句描述律藏中「隨事制戒」的過程。
    佛陀在比丘犯錯並受訶責後,為了僧團的清淨與長久,而制定戒律。
    其中「十利」是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具體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和諧、增加信眾信心並延續正法。

    本條律儀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請僧(邀請僧團赴宴或作法)時的操守。
    比丘不應允許請僧者在邀請過程中私自前往其他住家,以免造成混亂或導致僧團行止不莊嚴。
    此類違規行為屬於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默然受請:在律典中,受請時保持沉默即表示同意接受。
  • 禮佛足: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將頭面觸及佛足。
  • 揵槌:用於召集大眾或宣告儀式開始的木槌。
  • 敷坐處:鋪設坐墊或準備座位,為接待尊者的禮儀。
  • 敷座:鋪設坐具,指準備供人坐的墊子或座位。
  • 次第:指依照既定的順序、步驟或程序進行。
  • 下食:指開始用餐或供養食物的動作。
  • 攝鉢:收起缽盂。
  • 敷坐牀:鋪設供坐或休息的牀榻。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兩時:指僧團日常活動的兩個主要時段。
  • 惱僧:使僧眾感到困擾、擾亂或造成僧團不寧。
  • 集僧:指僧眾的集會或聚會。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因跋難陀釋子 請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請。居士知佛默 然受已,從坐起頭面禮佛足右繞而去,還自 舍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跋難陀常出入多 家,晨朝著衣持鉢入諸家。時僧坊中無有人 唱時到,亦無打揵搥者,佛告阿難:「時到汝 自知之。」阿難即令唱時到打揵槌,佛及僧入 是居士舍,無有人迎佛作禮敬敷坐處者, 時佛語阿難:「今時所應作者便作。」阿難即約 勅主人令敷座處,即敷座處。佛及僧坐已,佛 語阿難:「所應次第作事,汝自當知。」阿難即時 語居士言:「佛及僧坐久,食具已辦,何不下 食?」居士言:「小住!待跋難陀釋子來。」佛小默然。 第二復語阿難:「次第所應作事,汝自當知。」阿 難第二復語居士:「食具已辦,可與佛及僧。」 居士言:「小住!待跋難陀釋子來。」佛復默然。 第三復語阿難:「今時次第所應作事,汝自 當知。」阿難第三復語居士:「佛及僧坐久,食具 已辦可與佛及僧。」居士復言:「是會因跋難陀 釋子。跋難陀釋子若來者當與,若不來者或 與、或不與。若須食者當住待跋難陀。」時跋難 陀日時欲過方來,居士即自手行水,自 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跋難陀先疾食竟 便起入餘家。爾時居士以多美飲食,自恣與 佛及僧竟,自行水知佛洗手攝鉢,取小床坐 佛前聽說法。佛以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 已,佛及僧從座起去。佛食後語阿難:「為我敷 坐床、辦水、集比丘僧竟語我。」阿難受教即 敷坐床、辦水、集比丘僧往白佛言:「世尊!我已 敷座、辦水、集比丘僧,除一比丘跋難陀釋子。 佛自知時。」爾時跋難陀至日暮乃來,阿難第 二復到佛所白言:「世尊!我已敷座、辦水、集比 丘僧,佛自知時。」爾時世尊洗脚已,便坐阿難 所敷床上,語諸比丘:「跋難陀癡人!今日兩 時惱僧,中前以飲食因緣,中後以集僧因緣。」 佛種種因緣訶責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 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許他 請僧,中前、中後行到餘家,波逸提。」

62
白話直譯
許請僧,指允許檀越請眾僧前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允許請僧」是指允許僧人代表施主邀請眾僧前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許請僧」之定義,明確僧侶在特定情況下可代施主邀請僧團前來,以利於信眾進行供養與聽法。

名相註解
  • 檀越:指樂於佈施的施主。

許請僧 者,許為檀越請眾僧來。

63
白話直譯
中前者,從天亮一直到日中。中後者,過了日中直到天黑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中前者,是指從太陽升起直到正午這段時間。。中間和後面的兩種情況,是指從中午過後到天還沒黑之前。
法義解析
  • 此句定義律藏中關於食時的時間劃分。
    比丘的飲食時間限制在正午之前,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使心神專注於修行。

    本句在律典中討論食時的界限。
    在比丘戒律中,「日中」是飲食的分水嶺,過正午後禁止飲食。
    此處在界定特定時間區間,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或類別。

名相註解
  • 日中:指正午,太陽位於正上方之時,為律藏規定比丘飲食的截止時間。
  • 中前者:指正午之前的時段。

中前者,從地了至 日中。中後者,過日中至地未了。

64
白話直譯
行諸家者,白衣的住所稱為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前往各家,是指前往在家信徒的住所,這才稱為「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義條款,旨在明確界定「家」的範圍,特指在家信徒(白衣)的居所,以便在執行律則(如乞食、結夏安居或接受供養)時,能準確區分出家人的僧房與世俗的住所。

名相註解
  • 家: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在家信徒的住所。

行諸家者, 白衣舍名為家。

65
白話直譯
行者,與白衣同心同行出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修行者與在家白衣弟子心意一致地出入。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修行者與在家信徒在行動上保持一致或共同出入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規範出家者與在家人交往的界限與行為準則,強調行動的協調性或共同目的。

名相註解
  • 行者:指修行之人,在律藏中常指實踐特定戒律或在訓練中的修行者。

行者,與白衣同心入出。

66
白話直譯
波逸提,指煮燒覆障,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沸、燒灼、遮蔽與阻礙,若不懺悔過錯,會妨礙修行道途。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其罪障會如火燒或遮蔽般影響心靈清淨,進而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波逸 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67
白話直譯
此中犯者,若比丘在阿練兒處,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返回阿練兒處,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去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在阿練兒的住處,告知其他比丘他要去村落,之後從村落回到阿練兒處,接著又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前往村落,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儀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義務。
    比丘在集體居住地出入時,應明確告知同伴以維持僧團秩序與彼此知情。
    若將單次告知視為持續許可而未再次告知便出入,即屬違規。

是中 犯者,若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 從聚落還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 逸提。

68
白話直譯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進入僧坊,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去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在阿練兒處時,告知其他比丘他要進入村莊,隨後從村莊進入村裡的僧房,之後又依據先前的告知再次回到村莊,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義務。
    比丘若在告知入聚落後,經由僧坊再次進入聚落,而未重新告知,則構成波逸提罪,旨在維持僧團行蹤之透明,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 從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 逸提。

69
白話直譯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進入所住處,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在阿練兒處時,告知其他比丘要去村落,之後從村落回到住處,接著又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村落,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律規範比丘出入聚落應如實告知,不可將單次告知視為多次出入的許可,以防止比丘私自頻繁出入世俗聚落,避免引起毀謗並維持僧團紀律。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 從聚落入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 提。

70
白話直譯
若比丘在聚落僧坊,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返回聚落僧坊,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去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村莊的僧房中,告知其他比丘他要進村,之後從村子回到僧房,又直接再次進村而未重新告知,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律旨在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程序,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同住比丘的知情權,防止私自出入導致的混亂。
    其核心在於強調每次出入需獨立告知,不可以一次告知而多次出入。

若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 聚落還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 逸提。

71
白話直譯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前往所住處,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住在村莊的僧房裡,告知其他比丘他要去村子,等他從村子回到住處後,若仍依據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村子,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律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程序,要求每次進入聚落均需重新告知,不可將單次告知視為多次許可,以維護僧團紀律並避免世間毀謗。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 落,從聚落至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 逸提。

72
白話直譯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前往阿練兒處,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在村落的僧房中,告知其他比丘他要進入村落。隨後他從村落前往阿練兒處,接著又利用之前的告知再次進入村落,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出入聚落時應告知同伴的禮儀。
    比丘若已告知入村,但隨後離開村落前往他處(如阿練兒處),再次進入村落時必須重新告知,不可沿用之前的告知。
    此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紀律與行蹤透明,避免私自行動。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 從聚落至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 逸提。

73
白話直譯
若比丘在所住處,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返回所住處,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住處時,告知其他比丘要去村落,之後從村落回到住處,又直接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村落,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旨在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義務。
    比丘離開住處進入村落前須告知同伴,一旦返回住處,原先的告知即失效。
    若欲再次進入村落,必須重新告知,不可沿用之前的通知,以維持僧團生活的透明與紀律。

若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 聚落還至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 提。

74
白話直譯
又比丘在所住處,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前往阿練兒處,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在住處告知其他比丘要進入村落,之後從村落前往阿練兒處,接著又利用之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村落,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出入聚落需告知同伴,以維持僧團紀律與行蹤透明。
    若比丘已告知入村,但在前往他處(如阿練兒處)後,未再次告知而重新進入村落,即屬違反律儀,構成波逸提罪。

又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 落至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75
白話直譯
又比丘在所住處,向其他比丘報告後入聚落,從聚落進入聚落僧坊,再以原先報告為由又入聚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比丘在居住處告知其他比丘進入聚落,由聚落進入聚落中的僧房,又以先前的告知而再次進入聚落,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儀規範比丘出入聚落的告知義務,旨在維持僧團紀律與行蹤透明。
    比丘進入聚落需事先告知同伴;若中途進入僧坊後再次進入聚落,原先的告知已失效,須重新告知,否則構成波逸提罪。

又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 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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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比丘為檀越家請僧住宿,未向諸比丘報告便出界至檀越家,途中經過大巷小巷,所經之處皆犯突吉羅。若到他家,所經之處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代表施主家邀請比丘僧團去住宿,但沒有事先告知其他比丘就直接前往施主家,沿路經過大街小巷隨意找地方停留,這屬於突吉羅的違犯。。每當前往他人家中,就會犯下這項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在安排僧團住宿時的程序。
    律儀要求比丘在帶領僧團前往施主家前,必須事先告知(白)僧團,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共識,避免私自行動或隨意停留,確保行住坐臥符合律制。

    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行住儀軌的禁制。
    在特定律則條件下,比丘若隨意進入他人家中,即構成波逸提罪,旨在規範僧侶的社交行為,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不必要的牽絆。

若 比丘為檀越家請比丘僧宿,是比丘不白諸 比丘出至檀越舍界,隨所經過大巷小巷,隨 得爾所,突吉羅。隨至他家,隨得爾所波逸提。

十誦律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