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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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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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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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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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波逸提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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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拘睒彌國。當時長老闡那使用有蟲的水,諸比丘對闡那說:「不要用有蟲的水,會有許多蟲死去。」闡那說:「我用的是水,不是用蟲。」諸比丘問:「你知道水裡有蟲嗎?」闡那回答:「知道。」「既然知道,為什麼還用?」闡那回答:「我只是用水,並不是用蟲。」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種種因緣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對眾生沒有憐憫之心?」種種因緣責備後,前往佛陀處詳細陳述此事。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闡那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闡那:「怎能稱為比丘,明知水中有蟲還自己取用,對眾生沒有憐憫之心?」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知道水中有蟲而使用,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拘睒彌國。。那時,長老闡那使用了含有小蟲的水,其他比丘對他說:「不要使用有蟲的水,這樣會導致很多小蟲死亡。」。闡那說:「我使用水,不使用蟲類藥物。」。比丘們問道:「你知道水裡面有蟲子嗎?」。回答說:「我知道了。」。如果已經知道了,那又有什麼用呢?。回答說:「我使用的是水,沒有使用蟲類(藥物)。」。其中有一些比丘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他們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指責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卻對眾生沒有憐憫之心呢?」。在各種因緣發生,並受到斥責之後,便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闡那:「怎麼能稱作比丘?明明知道水裡有蟲還自己取來使用,對眾生完全沒有憐憫之心。」。在經過各種因緣的告誡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知道水中有蟲仍然使用,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的背景。

    本段記載律部關於禁殺生之細節。
    比丘在日常用水時需保持正念,避免因不慎使用含有微小生物的水而導致殺生,體現律法對慈悲心與不殺生戒律的嚴格執行。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使用藥物的規範。
    闡那表明其選擇使用水而非蟲類製成的藥劑,以符合律制或不殺生的原則。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應如何避免殺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微小生命的覺察,以確保在用水時不至無意中殺害蟲類,體現戒律對生命尊重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簡單的對答,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指令、法規或教導的確認與領會。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比丘或相關人員對佛陀或上座之教示表示知悉。

    本句出於律典對特定知識或規則之實用性的質詢,旨在探討單純的「知」與在僧團實踐中之「運用」或「效益」之間的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在生活或醫療使用上的戒律規範。
    強調在選擇物質時應避免使用涉及殺生或以蟲類製成的藥劑,體現律藏對不殺生戒律的嚴格執行。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對於修行取向的衝突。
    行頭陀的比丘強調嚴格的自律與禁慾,但在此處他們以「憐愍心」作為評判標準,指責他人缺乏對眾生的慈悲。
    這顯示在律部語境中,即便追求極端簡樸的頭陀行,慈悲心仍被視為比丘應具備的基本德行。

    描述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當事人受到斥責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事情的經過。

    此處描述律儀制度的確立過程。
    佛陀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仍公開詢問,旨在引導當事人自覺懺悔,並以此為契機為僧團制定正式的戒律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違犯僧侶的詢問過程。
    在制定戒律前,必須先確認當事人是否確實採取了該行為,此處為當事人承認事實,是判定罪相與制定戒條的基礎。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回答問題的結尾,以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恭敬。

    本句體現律藏對「不殺生」與「慈悲心」的嚴格要求。
    比丘應對所有生命保持憐憫,即便面對微小蟲類,若明知其存在而仍不慎取用導致傷害,即被視為缺乏慈悲心,不符僧伽戒律之精神。

    本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佛陀先針對違規行為進行告誡(訶),隨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十利),最後正式確立戒條。
    這體現了律法是隨緣而制,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本句規定比丘應對微小生命保持慈悲,禁止使用已知含有生物的水,以避免殺生,體現律儀對生命的尊重。

名相註解
  • 拘睒彌國:古印度城市名,位於今印度北方邦,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之一。
  • 長老:指受戒十年以上或具備資歷之比丘。
  • 闡那:佛弟子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有蟲水:含有微小生物的水,在律典中為禁忌之用水,以防止殺生。
  • 蟲:在此語境中指以蟲類製成的藥劑或物質。
  • 何以用:詢問其用途、目的或實際效益。
  • 少欲知足: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慾望,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出家人的基本修養。
  • 頭陀:梵語 dhutanga,指為了斷除煩惱而實踐的嚴格苦行或簡樸生活方式。
  • 憐愍心:對眾生受苦而產生同情並希望使其解脫的慈悲心。
  • 因緣:事物發生的條件與緣由。
  • 訶:斥責、訓誡。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僧團。
  • 實作:在律典語境中,指當事人承認確實執行了被詢問的特定行為。
  • 世尊:梵語 Bhagavan,意為『獲有世間尊貴者』,是佛陀的通用尊稱。
  • 訶責:責備、斥責。
  • 十利:制定戒律所旨在達成的十種利益。
  • 結戒:制定並確立戒律。
  • 波逸提:梵文 pācittiya,指一種需透過懺悔來除罪的輕罪。

佛在拘睒彌國。爾時長老闡那用有蟲水, 諸比丘語闡那言:「莫用有蟲水,多少蟲 死。」闡那言:「我用水,不用蟲。」諸比丘言:「汝知 水有蟲不?」答言:「知。」「若知者何以用?」答言: 「我自用水,不用蟲。」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 「云何名比丘,於眾生中無憐愍心?」種種因 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 故問闡那:「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 以種種因緣訶責闡那:「云何名比丘,知水 有蟲故自取用,於眾生中無憐愍心?」種種 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 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知水有蟲, 用者波逸提。」

5
白話直譯
所謂知道,包括自己親自知道,或從他人聽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知道」,是指自己意識到,或是聽別人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對違犯戒律之「知」的來源。
    在律法程序中,確認違犯事實是懺悔或處分的基礎,而獲知途徑分為主觀的自覺與客觀的他傳。

名相註解
  • 知:指比丘意識到自己違犯了戒律的事實。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

6
白話直譯
所謂蟲,包括親眼所見,或用濾水囊所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蟲,是指眼睛能看到的,或是用濾水囊濾出來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蟲」的定義,用以判定殺生戒的適用範圍。
    明確規定只要是肉眼可見或透過濾水工具能發現的生物,均屬於禁戒之對象,以防止僧眾因疏忽而誤殺生靈。

名相註解
  • 漉水囊:古代僧侶用來過濾飲用水,以避免誤食小蟲的濾水布袋。

蟲者, 若眼所見、若漉水囊所得。

7
白話直譯
所謂波逸提,是指煮燒覆蓋障礙,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燒、遮蔽般的障礙;如果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成道的路。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消除,其業力如同煎熬、焚燒或遮蔽般影響心靈純淨,進而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名相註解
  • 悔過:指對過去的過錯進行反省並發願不再犯,在律部語境中指正式的懺悔程序。

波逸提者,煮燒覆 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8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若比丘明知水中有蟲而用,隨所致使蟲死,每一條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知道水裡有蟲卻仍然使用,導致蟲子死亡,每死一隻蟲就犯一次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對生命的尊重。
    律藏禁止故意殺生,若明知水中有微小生物而仍使用該水導致其死亡,則構成波逸提罪,強調修行者應時刻保持覺知,避免傷害眾生。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 水有蟲用者,隨所有蟲死,一一波逸提。

9
白話直譯
若比丘用有蟲的水煮飯、羹、粥、湯等染污,隨所致使蟲死,每一條都犯波逸提。若用有蟲的水洗手、洗腳、漱口、洗臉、洗身,隨所致使蟲死,每一條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使用含有小蟲的水來煮飯、煮羹、煮粥或熬湯,導致其中的蟲子死亡,每死一條蟲,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使用含有小蟲的水來洗手、洗腳、洗口、洗臉或洗身體,導致其中的蟲子死亡,每死一隻蟲,就犯一次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旨在要求比丘在飲食準備過程中保持正念與慈悲,避免因疏忽而殺生。
    即便蟲類微小,若因使用未經濾淨的水而導致死亡,仍需承擔相應的律儀責任,體現律部對生命尊重的嚴謹要求。

    本句規定比丘在用水洗滌身體時,應先檢查水中是否有生物。
    若因疏忽使用含蟲水而導致生物死亡,雖非故意殺生,但因不慎而犯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生命尊重的極致要求,旨在培養比丘細心、慈悲的修行習慣。

名相註解
  • 羹:指濃稠的湯品或燉菜。

若 比丘用有蟲水煮飯、羹、粥、湯染,隨爾所蟲死, 一一波逸提。若用有蟲水洗手、洗脚、洗 口、面目、洗身,隨爾所蟲死,一一波逸提。

10
白話直譯
若有蟲的水中有蟲想而用,犯波逸提。有蟲的水中無蟲想而用,犯波逸提。有蟲的水中懷疑而用,犯波逸提。無蟲的水中有蟲想而用,犯突吉羅。無蟲的水中懷疑而用,犯突吉羅。無蟲的水中無蟲想而用,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發現有蟲,且水中也有蟲,卻仍想要使用(水或相關器具),則犯波逸提罪。。在有蟲的水和沒有蟲的水中,若意圖使用(有蟲之水),則犯波逸提罪。。若懷疑水中有蟲而仍使用,犯波逸提罪。。沒有蟲則無妨。若水中有蟲卻想使用,則犯突吉羅罪。。若懷疑使用了無蟲之水,則屬於突吉羅(不潔)之類。。使用沒有蟲的水,且心中認定沒有蟲,則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律規旨在規範僧侶對微小生命的愛護。
    若在明知水中存有蟲類的情況下,仍意圖使用該水或相關器具,可能導致傷害蟲類,故規定此行為屬於波逸提罪。

    本句規範比丘在用水時應注意是否含有生物。
    在律藏中,行為的「意圖」(想)是判定罪相的重要標準;若在明知或意圖下使用含有蟲類的水,因涉及不慎殺生或不潔,故定為波逸提罪。

    本律旨在防止比丘在不慎中殺害水中微小生物,體現佛教不殺生與謹慎用事的戒律精神。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避免殺生的細節規定。
    僧眾在使用水時應保持警覺,若水中有蟲而未經濾淨便欲使用,雖非重罪,但因缺乏對微小生命的尊重而構成輕微的違犯。

    本句涉及律藏中對用水清淨度的界定。
    在律儀規定中,需區分水的清淨與否以決定其用途,突吉羅在此指水質不潔或被污染,用以判定僧眾使用該水是否符合律制。

    本句說明律儀中判定犯戒的標準。
    在律部中,犯戒通常需兼具「客觀事實」與「主觀意圖」。
    若水本身無蟲(客觀),且使用者主觀認定無蟲(主觀),則不構成違犯。

名相註解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指輕微的違犯或不正之業,在律藏中屬於最輕的罪類,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不犯:指未觸犯戒律,不構成罪過。

若 有蟲水中有蟲想用,波逸提。有蟲水中無蟲 想用,波逸提。有蟲水中疑用,波逸提。無蟲 水中有蟲想用,突吉羅。無蟲水中疑用,突吉 羅。無蟲水中無蟲想用,不犯。

11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跋難陀釋子常常出入某一家。當時跋難陀,早上穿好衣服持缽到這家,坐下後問候對方是否安樂。這位居士娶妻不久,想親手撫摸,妻子說:「不要這樣!比丘正在這裡。」居士心想:「如果我一直在,比丘就不會離開。」居士對妻子說:「給比丘送飯。」妻子回答:「好。」居士便出門,妻子對比丘說:「請接受這飯。」跋難陀說:「天色尚早,稍等一下,等到時候再接受。」居士以為比丘已經離開,便進屋想親近妻子。發現比丘還在,居士心想:「只要我在,比丘就不會走。」又對妻子說:「給比丘送飯。」妻子回答:「好。」居士又出門,妻子再次端飯請比丘接受。跋難陀說:「稍等,天還早,等到時候再接受。」居士又想:「比丘一定會走了。」進屋後發現比丘還在,便生氣說:「要這比丘有什麼用?我在家裡連自己想做的事都不能自在。」跋難陀這樣惱怒居士後,才離開。飯後他對諸比丘說:「我今天故意惱怒了這位居士。」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由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卻在有人供食的家中強行久坐?」多方責備後,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跋難陀:「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跋難陀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由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卻在有人供食的家中強行久坐?」多方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在有人供食的家中強行久坐,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候,釋迦族的跋難陀經常出入某個家庭。。這時跋難陀比丘在中午之前穿好袈裟、拿著缽來到這戶人家,坐下後詢問對方是否安好。。這位居士結婚不久,想要用手觸摸妻子,妻子說:「不要這樣!」。比丘就在這裡。。居士心想:「如果我留在這裡,比丘可能就不會立刻離開了。」。居士對妻子說:「請把食物供養給比丘。」。回答說:『是的。』。居士隨即出去了,他的妻子對比丘說:「請接受這份食物。」。跋難陀說:「現在還早,請稍等,時間到了我就接受供養。」。居士以為比丘已經離開了,於是進去想要親近他的妻子。。看到比丘還在,居士心想:「如果我在場,比丘就不會離開了。」。跟婦女說:「給比丘食物。」。回答說:「是的。」。居士隨即出去,妻子再次端著飯來,請比丘接受。。跋難陀說:「請稍等,現在時間還早,等到時間到了再領受。」。居士又想:「比丘一定會離開的。」。進去看到後,立刻憤怒地說:「這個比丘在做什麼?」。我在家裡,想做的事情無法隨心所欲。。跋難陀這樣讓居士感到心煩後,就離開了。。用餐後對比丘們說:「我今天故意讓這位居士感到困擾。」。其中有些比丘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他們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在提供食物的人家中強行久坐?」。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跋難陀:「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什麼樣的情況叫做比丘在人家家中喫飯時強行就座?」。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在提供食物的信眾家中強行久坐或不請自坐,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明確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提供歷史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比丘跋難陀之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戒緣由」的開端,用以說明特定律則制定的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乞食的標準儀軌與禮節。
    強調在規定時間(正午前)準備好法衣與缽,並在與信眾接觸時以關懷的問候開啟對話,體現律儀之莊嚴與慈悲。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居士與妻子的互動,通常作為後續說明戒律、慾念或特定案例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或確認語,用以確認比丘在場,通常與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中對出席人員的確認相關。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比丘的體貼。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家信徒在供養與接待僧眾時,應考量比丘的律儀與修行行程,避免因過度的款待或陪伴而使其耽擱或產生不便。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供養比丘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供養僧團是在家信眾積累福德的主要方式,體現了出家僧與在家信眾互助共生的關係。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通常先由問詢確認事實,再由佛陀或長老針對該事實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此處即為確認事實的簡短回應。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供養比丘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的行為規範、受食的時限或與信眾互動的禮儀準則。

    此句記錄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受供時間的對話。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受食需遵守特定的時間規定(如過午不食),此處表現出對受供時機的考量與禮節。

    本句出自律典案例,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與心理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此類案例旨在界定比丘在不同心態與行為下的違犯程度,強調行為的動機與實際情況對於判定戒律違犯之輕重至關重要。

    此句描述居士與比丘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供養者對僧眾的關懷或希望留住僧眾以獲聞法、供養的心理,反映出在家信徒與出家僧團在生活與信仰上的相互依託。

    此句描述請求供養之情境,體現了僧團(比丘)與在家信眾之間透過供養而建立的共生關係,是律部中關於飲食供養之日常實踐。

    此處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之詢問或陳述,符合律典中問答確認的敘事格式。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及其眷屬供養比丘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互動,體現出家者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活,而信眾透過供養獲福的相互依止關係。

    此句描述僧團生活中關於領受供養時間的日常對話,體現律部對作息時間與規矩的重視。

    此句記錄在家的信眾對比丘將要離去的心理預期,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詳細描述僧俗互動的心理過程與情境,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因果的背景。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進入某處後,見到另一比丘的行為而產生瞋心並出言責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起因(因緣)。

    此句描述世俗生活中受家庭關係、責任或情緣的束縛,無法完全依個人意願行動,以此對比出家修行以求擺脫牽絆、獲得真正解脫自在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比丘跋難陀對在家居士造成困擾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比丘應遵守的威儀與戒律,以及不當行為如何影響信眾對僧團的信心。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佛陀在特定教化情境下,採取令對方不快之舉後,向僧團說明其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區分行為的主觀意圖(故)與結果,用以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

    本段描述律儀嚴格的比丘對於不合規矩行為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保持謙卑與自在,不應在信眾家中強行停留或造成負擔。
    行頭陀者更注重簡樸與離欲,因此對違背僧伽禮儀或過於貪著於食住之行為感到不滿。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制戒過程:比丘因某種行為被指責(訶)後,隨即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以便佛陀判定過失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處描述律儀處理之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讓比丘自覺懺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制。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程序中,比丘在面對詢問時,誠實承認自己確實犯下了某項行為。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當事人的誠實承認是判定罪名與後續進行懺悔的前提。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的尊崇。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時的禮儀。
    比丘應保持謙卑,不可在供養人家中強行要求座位或佔據不適當的位置,以免引起世間毀謗,違背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之志。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動機與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通常是針對具體違規事件(因緣)而制定。
    佛陀在告誡錯誤行為後,明確指出制定戒律並非為了限制,而是為了達成十種利益,旨在淨化僧團、維護正法並令信眾生起信心。

    本條戒律規範比丘在居家供養者家中的行為,要求僧侶應尊重信眾,不可強行停留或造成對方困擾,以維持僧俗之間清淨和諧的關係。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說法,是當時重要的宗教與政治中心。
  • 跋難陀:佛弟子名。
  • 釋子:釋迦族之子,指出身於釋迦族的人。
  • 中前:指正午之前,比丘乞食的規定時間。
  • 持鉢:攜帶託缽,為比丘乞食的標準儀軌。
  • 問訊:僧侶對信眾的問候,詢問其身心是否安樂。
  • 居士:在家信奉佛教的男弟子。
  • 摩觸:以手觸摸,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對慾念或身體接觸的規範。
  • 爾:在此處為肯定回答,意為『是』或『如此』。
  • 受:指接受供養,在此語境中指接受飲食。
  • 瞋: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的厭惡或憤怒之情。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掌控或自由自在的狀態。在律部語境中,常指擺脫世俗牽絆後的自由。
  • 強坐:指在未獲邀請或不合禮節的情況下,強行在他人家中停留。
  • 食家中:指提供飲食供養的在家信眾家中。

佛在舍衛國。爾時跋難陀釋子常出入一家。 時跋難陀,中前著衣持鉢到是家,坐已問訊 樂不樂。是居士娶婦未久欲手摩觸,婦 言:「莫爾!比丘在此。」居士自念:「若我住者,比 丘終不時去。」居士語婦:「與比丘食。」答言:「爾。」 居士即出,婦語比丘言:「受是飯。」跋難陀 言:「日早,小住,時到當受。」居士意謂比丘已 去,入欲近婦。見比丘故在,居士作是念:「若 我在者比丘不去。」語婦言:「與比丘食。」答言: 「爾。」居士即出,婦復持飯與語比丘受。跋 難陀言:「小住,日時早,時到當受。」居士復 念:「比丘必去。」入已故見,即發瞋言:「用是 比丘為?我於家中自所欲作不得自在。」跋難 陀如是惱居士已,便出去。食後向諸比丘說: 「我今日故惱是居士。」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 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 何名比丘,有食家中強坐?」種種因緣訶已, 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跋 難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 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有食家中強 坐?」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 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有 食家中強坐者,波逸提。」

12
白話直譯
所謂有食,是指女人或男子供養的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食物時,女人將其稱為男人的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接受供養的界限與名義判定。
    在律藏的規範中,供養物的性質與指定對象(如是否為專屬男性的供養)會影響該行為是否合律,此處記錄的是關於食物被定義為「男子食」的特定情境。

名相註解
  • 男子食:指專為男性(通常指比丘)準備或指定的食物。

有食者,女人名男 子食。

13
白話直譯
所謂家,是指白衣居士的房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家」,是指在家信徒居住的房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家」的名相定義。
    在律藏中,必須精確界定術語範圍,以便判定僧眾的行為是否觸犯相關戒律(如進入白衣之舍的規定)。

名相註解
  • 白衣:指身著白色衣服的在家信徒,與身著袈裟的出家人相對。

家者,白衣房舍。

14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就像是煮沸、燒灼、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沒有懺悔過錯,就會阻礙修行成道的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行的性質。
    在律藏中,波逸提雖非極重罪(如波羅夷),但若不透過懺悔來清除,其累積的罪障如同火燒、水煮般煎熬心靈,或如遮蔽物般掩蓋智慧,最終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 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15
白話直譯
此中所犯者,是指比丘在有人供食的家中強行久坐,便犯波逸提。若起身返回原位坐下,便得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規行為中,如果比丘在供養食物的人家中,不經邀請而強行坐下,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站起來後又坐下,就犯此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儀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謙卑與恭敬,不可傲慢或擅自採取行動,以免引起信眾反感,損害僧團形象。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若起立後又重新坐下,即構成波逸提罪。
    此類規定旨在訓練僧眾的威儀與正念,避免輕率或不合禮節的行為。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 食家中強坐,波逸提。若起還坐,隨得爾所 波逸提。

16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是斷除婬欲之家、受持齋戒之家、或有更受尊重之人在座、或是舍內多人出入,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如果是在已經斷除色慾的家庭、持齋的家庭、有受人尊敬的人在場,或是很多人出入的場所,則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對特定戒條的「不犯」界定。
    律法在規定禁忌時,會考量環境與對象。
    若進入的場所具有清淨性(如斷欲、受齋)或具有公開性(如多人出入)、有見證人(如尊重人在座),則可排除私密或不潔的嫌疑,因此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受齋家:指在特定日子(如八齋日)持齋、修行的在家信眾。
  • 斷婬欲家:指斷除色慾、實踐禁慾生活的家庭或個人。

不犯者,若斷婬欲家、若受齋家、若 更有所尊重人在座、若是舍多人出入,不犯。

17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跋難陀釋子常常出入一家,早上穿好衣服持鉢前往那戶人家,關上門戶,面向裡面,獨自與一女子在屋內相近而坐。有一位乞食比丘,清晨穿好衣服持鉢進城乞食,接著來到這戶人家門前,站著彈指示意。這時跋難陀釋子看見乞食比丘,而乞食比丘卻沒看見跋難陀。跋難陀對居士婦說:「給這位比丘食物。」女人心想:「一定是跋難陀的熟人。」便拿起鉢,盛滿粳米飯,再用美味的羹澆在上面。乞食比丘得到食物後帶走,女人則回屋內。跋難陀問道:「已經給比丘食物了嗎?」她回答:「已經給了。」跋難陀說:「很好!」「這是位好比丘。」跋難陀用餐後返回祇桓,見到乞食比丘,心想:「不要讓我白白結下這份恩情。」便對那比丘說:「你今天去某家乞食了嗎?」回答:「去了。」「有得到好食物嗎?」回答:「得到了。」「你知道嗎?是我吩咐給你的。」比丘問道:「你那時在什麼地方?」回答:「在房內乞食。」比丘將此事告訴諸比丘,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竟在施食之家獨自與一女子強坐屋內?」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跋難陀:「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竟在施食之家獨自與女人強坐屋內?」如此責備後,為眾說本生因緣。佛告訴諸比丘:「過去有一隻狗,離開自己家到別人家乞食,進入別人家時,身體已進門內,尾巴還在門外。」當時那家主人居士打牠,不給牠食物。狗去找眾官說:「這位居士,我到他家乞食,他不給我吃,反而打我,我並沒有違反狗的規矩。」眾官問:「狗有什麼規矩?」狗回答:「我在自己家可以隨意坐臥,到別人家時,身體進門內,尾巴還在門外。」眾官說:「把那位居士叫來。」於是把居士帶來,問他:「你真的打了這隻狗,不給牠食物嗎?」居士回答:「的確如此。」眾官說:「像這樣的因緣,從來沒有過。」接著問狗:「這個人應該怎麼處理?」狗說:「給他舍衛城內大居士的職位。」「為什麼?」狗回答:「我過去在舍衛城中做過大居士,因為身口造惡,所以受這弊狗之身。」「這個人比我還惡,如果讓他有權勢,一定會極度作惡,墮入地獄受極大痛苦,還有什麼處罰比這更重呢?」」。佛說:「連畜生都知道進入別人家有規矩,更何況是人,怎能不懂法?」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對諸比丘說:「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在施主家中,獨自與一女人在屋內強行坐著,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釋迦族的跋難陀比丘經常出入一家人的住處。他穿著僧衣、拿著缽前往該處,關上門窗,獨自與一名女子在屋內近距離地坐在一起。。當時有一位乞食的比丘,早起穿好衣物,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接著來到這戶人家門前站了一會兒。。時,跋難陀釋子看見一位乞食的比丘,但那位比丘沒有看見跋難陀。。跋難陀對居士婦說:「給這位比丘食物。」。女人心裡想:「這一定是認識跋難陀的人。」。立刻拿來一個缽,盛滿精米飯,再淋上美味的湯汁。。乞食的比丘拿到食物後離開,女人則回到了屋內。。跋難陀問:「是要給比丘喫東西嗎?」。回答說:「已經給了。」。跋難陀說:「說得好!」。這是一位優秀的比丘。。跋難陀喫完飯回到祇桓精舍,看到那些出去乞食的比丘,心裡想:「我不能白白地享受僧團的照顧而沒有貢獻。」。那位比丘問:「你今天有去某人家乞食嗎?」。回答說:「我到了。」。「有得到好喫的食物嗎?」。回答說:「是可以的。」。「你知道嗎?。我來教你。。比丘問道:「你那時候在哪裡?」。回答說:「在房間裡面乞食。」。這位比丘把事情告訴了其他比丘。其中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用各種理由指責他說:「怎麼能稱作比丘?明明有供養的人家,卻獨自跟一名女人待在屋子裡。」。在經過種種因緣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雖然已經知道真相,但還是特意詢問跋難陀:「你是不是真的做了這件事?」。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什麼樣的比丘,會在提供食物的人家中,獨自與女人強行留在屋內坐著?」。這樣責備完之後,就為他們講述佛陀前世的故事。。佛陀告訴比丘們:「在過去的世間,有一隻狗,它離開自己的家去別人家乞食。進入別人家時,身體在門裡面,尾巴卻在門外面。」。當時主人居士毆打他,不給他食物。。狗對官員們說:「這個居士在我去他家乞食的時候,不但不給我食物,反而打我,但我並沒有違反狗的規矩。」。眾多官員詢問:「關於狗有哪些法律規定?」。回答說:「我在自己家可以隨便坐或躺,但去別人家時,身體進了門,尾巴還在門外。」。官員們說:「把那位居士叫過來。」。馬上走過來問:「你真的打了這隻狗,不給它喫東西嗎?」。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眾多官員說:「像這樣的因緣,從來沒有發生過。」。問那隻狗說:「這個人應該怎麼處理?」。狗說:「請給我舍衛城裡大居士的地位。」。「為什麼?」。回答說:「我以前在舍衛城是一位富有的居士,因為身體和言語造了惡業,所以才受報變成這隻可憐的狗。」。這個人的惡行比我更嚴重。如果讓他擁有權勢,他一定會做出極其惡劣的事,導致墮入地獄承受極大的痛苦。還有什麼處置能比這更嚴厲的嗎?。佛陀說:「連動物都知道進入別人家是有分寸和限制的,更何況是人,怎麼能不知道法度與禮節呢?」。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在供養人的家中,獨自與一名女性在屋內強行坐著,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典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考證律則制定的具體因緣與時空環境。

    本段描述比丘違反律儀之行為。
    比丘私自進入民宅、閉門獨處且與女性近坐,嚴重違反僧團關於防範色慾與避免嫌疑的戒律。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條(如關於與女性獨處的禁令)的因緣故事。

    本句描述比丘每日乞食的行持次第。
    在律部語境中,早起、著衣、持鉢入城是比丘維持生活並實踐謙卑、依止信眾的日常修行規範。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兩位比丘在乞食情境中的相遇狀態,旨在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展之背景。

    此句描述跋難陀指示居士婦供養比丘食物的敘事,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俗供養互動的記載。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描述一名女性對比丘跋難陀的認知,用以交代後續事件的起因,屬於律藏中針對特定違犯案例的背景敘述。

    本句描述供養僧眾的具體飲食細節。
    在律藏中,詳細記錄供養的物質內容與方式,旨在規範僧團的生活與供養的禮儀,體現對出家者的恭敬。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比丘乞食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詳細的行為描述旨在界定比丘與女性互動的界限,以作為制定戒律(如禁觸、禁獨處等)的事實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旨在透過具體情境的詢問,釐清僧眾在接受供養或分配食物時的實際行為,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制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用以確認某項給予、許可或物品移交的動作已經完成,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確認對於確立僧團程序的合法性與完備性至關重要。

    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表達。
    在律典敘事中,弟子對佛陀或同行的教導表示贊同,是接納法義或認可對方的標誌。

    在律部語境中,「好比丘」是指嚴格持守戒律、行持端正且符合僧團規範的出家比丘,強調對戒律的實踐與對法義的恭敬。

    本句描述比丘跋難陀在見到同道乞食時,反思自身不應僅是單方面領受僧團的利益而無對應的付出,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互助與責任的意識。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間的日常對話,記錄僧團成員在乞食行為上的相互詢問,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儀。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答形式,通常出現在僧團集會、點名或詢問某人是否在場的情境中,體現了僧團管理之嚴謹與秩序。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日常對話,反映僧團依止托鉢乞食的生活實況。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僧侶間或與施主的互動中,用以描述對飲食接納的實際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此為針對某項行為、戒律適用性或特定條件是否成立之詢問,所作出的肯定答覆,表示該行為或狀態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開端,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隨後闡述律法或教理做鋪墊,建立對話情境。

    此句體現了佛法或律儀的傳承,指導師將教法或戒律傳授給弟子,是僧團教育與法脈延續的核心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訊過程,旨在釐清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以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關於比丘乞食行為的問答。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是比丘維持生活且修行謙卑的基本制度,此處討論的是在房內乞食的具體情況及其是否合律。

    本段描述律儀之爭。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行為需符合僧團的共同規範。
    即使修行者自認少欲知足,但若行為(如獨處女性)引起爭議或違背律條,仍會受到同儕的訶責。
    此處強調僧團對比丘身分行為準則的維護。

    本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制戒或處理爭端之過程:在針對某種過失進行責備(訶)之後,將相關經過詳細稟告佛陀,以便佛陀依此制定律則或給予指導。

    本句描述律部中處理違律事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旨在公開處理違規行為,即便佛陀已然知情,仍要求當事人親口承認,以確立罪相並作為制定律則或處分的依據。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程序中,指比丘在面對詢問或指控時,坦承自己確實犯下了某項違規行為。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坦承事實是判定罪相輕重與決定處分方式的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結束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覺悟境界與教化功德的至高崇敬。

    此句為律典制定戒律的典型格式。
    佛陀針對比丘在信眾家中獨處且強行留在室內與女性相處的行為進行訶責,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避免引起世間毀謗並維護修行清淨。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在對違律或失儀的比丘進行訶責(教誡)後,常透過講述「本生故事」來揭示因果道理,使聽者能從前世因緣中領悟當前教法的深意,達到化導之效。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因果譬喻故事開端。
    透過描述過去世動物的行為特徵,用以說明業力牽引與輪迴果報,旨在以具象的譬喻警示修行者,避免貪婪或不當之行為,是律部中常見的教化手段。

    本句描述僧侶與在家居士之間發生衝突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Nidāna),用以說明在面對不恭敬或惡劣環境時,僧團應如何處之,以及界定供養與受供的關係。

    本句出自律典敘事,透過動物(狗)的陳情,對比居士的殘忍與狗的忍耐。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情節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法律判定之公正性,強調即便在低賤身分中,守法與忍辱仍具有道德價值。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在特定法律或社會情境中,官員詢問關於狗的法律規範。
    此處之「法」是指世俗的法律或特定的律條,而非指解脫的佛法真理。

    此句出自律典中對特定生物(如蛇)習性的描述,用以說明其在不同環境下行為的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比喻或案例,用以闡明特定的律義或世間法相。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世俗官員在處理事務時,要求將相關的在家信徒(居士)召喚至面前,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僧俗互動的社會背景。

    此句為律典敘事,記錄特定事件以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體現對眾生慈悲心的要求。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事實、認同對方的詢問或確認某項戒律的適用情況。

    此句描述世俗官員對某種特殊情況的反應。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常用以強調佛法出現或特定事件的稀有與殊勝,說明其超脫於常規世俗經驗之外。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詢問動物關於處置某人的方法。
    在律部經典的案例記錄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因果報應或說明特定案件的特殊性,以闡明戒律的適用或世間法的奇異。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動物(狗)對世間高貴身分與宗教地位的渴求,用以說明業力牽引與輪迴中對名利、地位的執著。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戒律或法義之原因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常出現在佛陀說明制戒原因之前。

    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說明即便前世擁有較高的社會地位(大居士),若透過身口造作惡業,仍會導致墮入畜生道受苦,體現業力不論貴賤,唯因而果。

    本句論述權勢與惡業的關係。
    權勢若由惡人掌握,將使其作惡能力增加,導致更深重的惡業,進而招致地獄之極苦果報。
    此處強調惡業之深重與果報之必然。

    佛陀以畜生亦知分寸為喻,反襯出修行者或一般人若不知禮法、不守規矩,其愚鈍程度甚至不如畜生,旨在強調遵守律儀與社會法度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首先針對比丘的過失行為進行訶責(告誡),隨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是為了達成「十利」,以確保僧團的清淨、和諧以及正法的長久傳承。

    本句規定比丘在居家供養人的家中,不可與單獨一名女性在室內強行久坐。
    此戒旨在防止比丘與異性獨處而產生不淨之念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乞食:比丘透過向信眾乞求食物以維持生命,同時以此修行捨離與謙卑。
  • 彈指:指極短的時間。
  • 跋難陀釋子:釋迦族人,佛弟子名。
  • 居士婦:在家持戒的女性。
  • 鉢:僧侶用來乞食或盛飯的容器。
  • 粳米:非糯米的普通精米。
  • 祇桓:指祇桓精舍(Jetavana),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恩分:指在僧團中領受的利益或照顧之份額。
  • 食:指僧侶透過托鉢獲得的飲食。
  • 得:在律藏語境中,指行為符合戒律規範,準許執行或成立。
  • 本生因緣:指佛陀在成道前,於過去世中所經歷的故事(Jataka),用以說明修行與因果。
  • 過去世:指眾生在輪迴中之前的生命狀態。
  • 主人:指接待或提供供養的戶主。
  • 狗法:此處指狗應遵守的行為準則或其天性之法,意指狗並未因被虐待而反擊或做出不當行為。
  • 眾官:指參與審理或管理事務的眾多官員。
  • 法:在此指法律、規定或律條。
  • 治:在此指處置、懲戒或處理。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大居士:指財富豐厚且虔誠信仰佛教的在家信徒。
  • 身口:指身體與言語,與意業合稱『三業』,是造作業力的途徑。
  • 弊狗身:指卑賤、困苦的狗身,象徵畜生道的苦果。
  • 地獄:六道輪迴中受苦最深之處,眾生因造重惡業而墮入其中。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
  • 食家:指提供飲食供養的在家信眾家庭。

佛在舍衛國。爾時跋難陀釋子常出入一家, 中前著衣持鉢往到其舍,閉門戶向,獨與一 女舍內相近坐。時有一乞食比丘,早起著衣 持鉢入城乞食,次到是家門前立彈指。時跋 難陀釋子見乞食比丘,是乞食比丘不見跋 難陀。跋難陀語居士婦:「與是比丘食。」女人 作是念:「必是跋難陀相識。」即取鉢與滿粳米 飯,以好羹澆上。乞食比丘得已持去,女人還 入。跋難陀問言:「與比丘食耶?」答言:「已與。」 跋難陀言:「善!此好比丘。」跋難陀食後還祇 桓,見乞食比丘作是念:「莫使我空作恩分。」語 彼比丘言:「汝今日至某家乞食不?」答言:「到。」 「得好食不?」答言:「得。」「汝知不?我教與汝。」比丘問 言:「汝爾時在何處?」答言:「在房內乞食。」比丘 以是事向諸比丘說,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 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 名比丘,有食家獨與一女人強坐舍內?」種種 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知而故問跋難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 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有 食家中獨與女人強坐舍內?」如是訶已,為說 本生因緣。佛語諸比丘:「過去世時有狗,捨 自家至他家乞食,入他家時身在門內尾在 門外。時主人居士打不與食。狗詣眾官言:『是 居士我至其家乞食,不與我食反更打我,我 不破狗法。』眾官問言:『狗有何法?』答言:『我在 自家隨意坐臥,到他家時,身入門內尾在門 外。』眾官言:『喚居士來。』時即將來,問言:『汝實 打是狗,不與食耶?』答言:『實爾。』眾官言:『如是因 緣者,由來未有。』即問狗言:『此人應云何治?』狗 言:『與此舍衛城內大居士職位。』『何以故?』答 言:『我昔在此舍衛城中作大居士,以身口 作惡故,受是弊狗身。是人惡甚於我,若令是 人有力勢者,極當作惡,令入地獄極受苦 惱,更以何事治能劇於是?』」佛言:「畜生尚知入 他家法有齊限,何況於人而不知法?」種種因 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食家中獨與一 女人舍內強坐,波逸提。」

18
白話直譯
所謂施主家,是指女人名下或男子供養的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提供食物的人,是一位名叫「男子食」的女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前的敘事背景(因緣),用以交代涉事人物之身分與名稱。

有食家者,女人名 男子食。

19
白話直譯
所謂獨自,是指一比丘與一女人,沒有第三人在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獨處」,是指一名比丘和一名女人在一起,且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對「獨處」之法律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比丘與女人獨處(無第三人在場)是判定違犯戒律的重要條件,旨在防止不淨之染污與外界之毀謗。

名相註解
  • 獨者:律典中定義的特定情境,指僅有比丘與女人兩人,缺乏第三方在場的狀態。

獨者,一比丘一女人,更無第三 人。

20
白話直譯
所謂深處坐,是指在深入乞食比丘看不見的地方坐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選擇在深處坐的人,應進入乞食比丘看不見的深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關於比丘威儀與處所的規定,要求選擇在隱蔽處坐禪或休息的比丘,應確保其位置深邃,使外出乞食的比丘無法看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安寧,避免不必要的幹擾。

深處坐者,深入乞食比丘所不見處。

21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沸、燒灼、遮蔽般造成障礙;若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成道。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
    在律藏中,波逸提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消除,其產生的業障如同煮燒覆蓋般污染心靈,進而阻礙解脫道的進展。

名相註解
  • 煮燒覆障:律部術語,比喻罪業對心靈的煎熬、毀損與遮蔽,使其無法清淨。

波 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22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的情形是:若比丘在施主家中,獨自與一女人共坐,具備三項條件即犯一波逸提:一是施主家,二是獨與一女人,三是深處坐。若從座位起身再坐下,又具備三事,則再犯一波逸提。每次起身再坐下,都會依次犯波逸提。若關門而外面有淨人在,仍犯波逸提。若開門而外面有淨人在,只犯突吉羅。若開門而屋內有淨人在,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項違規:如果比丘在供養人的家中,獨自與一名女性共坐,且滿足三個條件,就犯了一項波逸提罪。這三個條件是:第一,在供養人家中;第二,獨自與一名女性在一起;第三,坐在隱蔽深處。。如果從坐姿站起來後又坐下,且再次發生三種違規情況,則犯一波逸提罪。。隨即站起來、再坐下,並依其所犯的行為,獲得相應的波逸提罪。。如果關上房門,而外面正好有人在進行清潔工作,則犯波逸提罪。。如果門開著向外,而外面有人在打掃清理,則被視為不潔淨。。如果門開著,且裡面有人在打掃,則不算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居家環境中與女性相處的戒律。
    為避免生起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比丘不得在隱蔽處與單獨一名女性共處。
    此處強調三項條件必須同時成立才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行為(坐起還坐)中,若重複觸犯三項禁制事項,則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懺悔除罪。

    此句描述戒律中的特定程序或行為後果:指示僧侶進行起立與坐下的動作,並依其所犯之行為,判定其所獲得的波逸提罪名。

    本律旨在規範比丘的處世禮儀與對他人的體貼。
    在他人勞作清潔時突然關門,被視為缺乏尊重或妨礙他人工作,故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房潔淨與威儀的規定,說明在特定空間狀態下,若外部有清理污穢之行為,則該處被判定為不淨(突吉羅),旨在規範僧眾對環境清淨的維持與對外在污穢的迴避。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違犯條件的細節界定。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需考量環境的開放程度與是否有第三方在場。
    若門戶開啟且有清潔人員在內,則不構成違犯,強調了情境透明度對戒律判定的影響。

名相註解
  • 深處:指隱蔽、不被他人看見的私密場所。
  • 作淨:指清理、掃除僧房周圍環境的清潔工作。
  • 作淨人:指負責清理環境、除去污穢的人。

是 中犯者,若比丘有食家中,獨與一女人共 坐,三事起,一波逸提:一者有食家,二者獨共 一女人,三者深處坐。若從坐起還坐,更得 三事起,一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 波逸提。若閉戶向,外有作淨人者,波逸 提。若開戶向,外有作淨人者,突吉羅。若 開戶向,內有作淨人者,不犯。

23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毘羅然國有位婆羅門王,名叫阿耆達,因緣之下,前往舍衛國,夜宿一位居士家中,問那位居士:「這舍衛城裡有沒有沙門、婆羅門,是大眾的導師,受多人尊敬,大家都說是好人嗎?」「我想時常去親近他們,也許能讓我心清淨歡喜。」居士說:「有!」沙門瞿曇出自釋迦族,因信仰而出家,剃除鬚髮披上袈裟,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你應該時常前去親近他,或許能讓你的心清淨歡喜。」問道:「瞿曇沙門現在在哪裡?我想前去拜見。」回答說:「瞿曇沙門在舍衛城祇桓精舍。」聽後便離開居士家,前往祇桓精舍。當時佛陀被無量百千萬眾圍繞說法,阿耆達王遠遠看見佛在林中,儀容端正、諸根寂靜,身上放出無量光焰如真金聚,走到小道口下車步行,走到佛前問訊後,坐在一旁。佛見他坐下後,以種種因緣為他說法、開示、教誨、令其歡喜,說完後便默然不語。這時阿耆達聽佛說法、開示、教誨、令其歡喜後,對佛說:「世尊!願佛及僧眾接受我在毘羅然國供養一時夏安居。」佛心想:「我過去世的果報必定應該接受。」這樣思惟後,便默然接受了邀請。那婆羅門知道佛默然接受後,便從座位起來,右繞佛後離去。這婆羅門因緣事畢,返回毘羅然國回到自己家,為佛及僧眾準備夏安居四個月的美味飲食。當時阿耆達王對守門人說:「我想在夏安居四個月內斷絕外人來訪,自在安樂,不許外事好壞一律稟報。」守門人領命照辦。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毘羅然國有一位名叫阿耆達的婆羅門王,因為某些緣故,住在舍衛國的一位居士家中。他問這位居士:「在舍衛城裡,有沒有哪些沙門或婆羅門是大家的老師,受到很多人尊敬,且大家都說他是好人的?」。我那時候去見他並親近他,讓我的心感到清淨且歡喜。。居士回答說:「有的!」。沙門瞿曇出身於釋迦族,因信仰而出家,剃掉鬚髮並穿上袈裟,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你當時去見並親近,或許能讓你的心清淨歡喜。。問道:「瞿曇沙門現在在哪裡?」。我要去見面。。回答說:「瞿曇沙門在舍衛城的祇桓精舍。」。聽完之後,離開居士的家,前往祇桓園。。那時佛陀正被無數眾多聽眾圍繞著說法。阿耆達王從遠處看見佛陀在林間,相貌端正殊勝,諸根寂靜,身體散發出如純金般無量光芒。他走到小路口,走下車步行前進,來到佛陀面前問候完畢後,在旁邊坐下。。佛陀看到他們坐定後,根據各種因緣為他們說法,給予教導並讓他們獲益且感到歡喜;教導利喜完畢後,佛陀便保持沉默。。這時,阿耆達聽了佛陀的教導,感到獲益良多且心中歡喜,於是對佛陀說:『世尊!』。希望佛陀和僧團能接受我的邀請,在毘羅然國度過一次夏安居。。佛心想:「我前世的果報,必然要承受。」。這樣想過之後,便在沉默中接受了請求。。這位婆羅門知道佛陀默然接受後,就從座位上起來,向右繞行後離開。。這位婆羅門處理完所有事情後,回到毘羅然國的家中,為佛陀和僧團準備了雨安居四個月的豐盛飲食。。那時阿耆達王告訴守門者:「我想在夏季四個月禁止外客進入,以便安樂自娛,外面的事情無論好壞,一律不得稟報。」。當時守門的人接到了命令,按照指示去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篇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段記述婆羅門王尋求具德導師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引出佛法教導或僧團規矩的背景,顯示即便身處高位者亦需尋求正法導師以獲解脫。

    此句描述親近善知識(如導師或高僧)對修行者的正向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與具德之人的接觸,能使心境脫離雜染,產生法喜,為持戒與修行創造良好的心理基礎。

    此句為對話紀錄,居士對前文之詢問予以肯定回答。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確認事實,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依據。

    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從世俗王族身分轉化為出家修行者,並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過程。
    強調了出家的外在形式(剃髮、著衣)與內在動機(信),以及最終的成就(三菩提)。

    本句強調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與具德之人的接觸與親近,能幫助修行者消除心中的垢染,獲得清淨與歡喜的心境,進而有利於持戒與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詢問者在尋找佛陀的行蹤。
    以「瞿曇沙門」稱呼佛陀,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對出家修行者的通用稱謂。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之行動意向,體現律部對於僧團生活與人際往來之實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明確交代佛陀當時的所在地點,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時空背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僧侶或修行者在聽聞某事或指令後,由居士家中返回佛陀所在的祇桓園。

    本段描述佛陀說法時的威儀與阿耆達王的恭敬禮節。
    「諸根寂滅」指佛陀處於完全寂靜、無雜染的禪定狀態;身出光焰則象徵覺悟者的智慧與功德。
    此處體現了律部經典對佛陀相好與禮儀規範的記錄。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的標準次第:首先觀察聽眾準備就緒(坐已),隨後依機說法(種種因緣),達成令眾生獲益且歡喜的目的,最後以默然收結。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適時止語的教化方式。

    此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利喜),是修行中從「聞法」到「生起信心」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具體律則或問答的開端。

    此句為信眾邀請佛陀與僧團在特定地點進行夏安居的請求。
    夏安居是律部規定僧團在雨季期間應在同一處停留三個月,以避免在雨季行走時傷害農作物與微小生物,並讓僧眾專心修行。

    此句體現了佛教因果律的客觀性。
    即便已成佛,對於過去世所造的業力果報,在特定條件下仍需承受,說明業力運行的必然性與不可逃避性。

    此句描述僧侶在內心決定後,以沉默表示同意並接受請求。
    在律藏語境中,「默然」常被視為一種正式的同意或認可方式,無需言語即可達成共識。

    此處描述婆羅門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在古印度與佛教禮儀中,「右繞」是以右肩面向對象,表示最高程度的崇敬。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對三寶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雨安居期間,信眾提供必要生活資材,以支持僧團定居修行。

    此段為律典之敘事背景,描述國王欲隔絕外界幹擾以追求個人安樂之狀態,用以鋪陳後續法義或戒律制定的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守門者遵從指令的過程,體現了當時管理體系中的秩序與執行力。

名相註解
  • 毘羅然國:古印度地名。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人。
  • 親近:指與善知識建立密切的學習與指導關係,以獲取正法。
  • 清淨:指心靈遠離煩惱、雜染或垢染的狀態。
  • 釋種:指釋迦族(Śākya),佛陀之種姓。
  • 袈裟:出家眾所著的僧衣。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
  • 瞿曇沙門:瞿曇為佛之姓,沙門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祇桓精舍:由祇桓太子捐贈的園林精舍,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所。
  • 阿耆達王:古印度國王,於經中與佛相遇。
  • 諸根寂滅: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基處於寂靜、無擾動的狀態。
  • 一面坐:在尊者或佛前恭敬地坐在側邊。
  • 說法:佛陀宣說真理以導引眾生解脫。
  • 利喜:『利』指令眾生獲益於正法;『喜』指因聞法而產生的法喜。
  • 默然:指說法結束後的靜默狀態,亦可視為進入禪定或表示教法已盡。
  • 阿耆達:佛弟子名。
  • 僧:指出家僧團(Sangha)。
  • 夏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停留一處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果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分為善報與惡報。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受請:接受對方的邀請或請求。
  • 右繞:繞行對象時以右側領先,是表達崇敬的禮儀。
  • 夏四月:指雨安居(Vassa),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定居一處修行四個月的制度。
  • 白:稟報、告知。
  • 敕:指君主或權威者的命令。

佛在舍衛國。爾時毘羅然國有婆羅門王,名 阿耆達,以因緣故,向舍衛國宿一居士舍, 問是居士言:「是舍衛城頗有沙門、婆羅門,為 大眾師,多人所敬,皆言好人耶?我當時時 往見親近,或令我心清淨歡喜。」居士言:「有! 沙門瞿曇出釋種中,以信出家剃除鬚髮著袈 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汝當時時往見 親近,或令汝心清淨歡喜。」問言:「瞿曇沙門今 在何處?我當往見。」答言:「瞿曇沙門在舍衛 城祇桓精舍。」聞已出居士舍,往詣祇桓。爾 時佛與無量百千萬眾圍繞說法,阿耆達王 遙見佛在林間,端正殊特諸根寂滅,身出 無量光焰如真金聚,至小道口下乘步進, 前詣佛所問訊畢一面坐。佛見坐已,種種因 緣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時阿 耆達聞佛說法示教利喜已,白佛言:「世尊! 願佛及僧受我毘羅然國夏安居一時。」佛作 是念:「我先世果報必應當受。」作是念已默然 受請。是婆羅門知佛默然受已,即從坐起右 繞而去。是婆羅門所有因緣事竟,還毘羅然 國到自舍,為佛及僧辦夏四月多美飲食。爾 時阿耆達王語守門者:「我欲夏四月斷外人 客安樂自娛,外事好醜一不得白。」時守門 者受勅如教。

24
白話直譯
佛知安居時節已到,於是集結比丘僧,告訴大家:「現在要前往毘羅然國安居。」眾比丘說:「遵命。」於是世尊帶領五百比丘一同進入那個國度。那國信奉外道,原本沒有精舍,城北有勝葉樹林,樹木茂盛、土地平坦寬廣,佛與大眾便住在這片林中。那裡城邑狹小,人口稀少且信心薄弱,乞食十分困難。佛夜裡集合僧眾,集合後告訴比丘們:「你們要知道,這裡城邑狹小,人口稀少且信心薄弱,乞食很難得到。若想在此安居就留下,不想的可隨意離開。」這時舍利弗獨自前往不空道山,接受天王釋夫人阿須輪女舍脂的邀請,在那裡夏安居四個月,天人供養飲食。當時佛與五百比丘少一人在毘羅然國安居。那些居士和婆羅門因信心薄弱,供養佛及僧眾五六天就停止了。比丘們外出乞食時極為困難,長老大目揵連向佛陀稟白:「世尊!有一種樹名叫閻浮,因這樹而地名閻浮提,我想採這樹的果實供養大眾。閻浮樹附近有訶梨勒林,有阿摩勒果,欝單曰有自然生長的粳米,忉利天上有名為修陀的食物,都想取來供養大眾。有甘美的地味,我一手托舉眾生,一手翻動大地,讓比丘們取地味食用。願大家都能聽許。佛對目連說:「你雖有大神力,但這些比丘惡行的果報已成熟,無法改變,都不允許。」這個國家氣候清涼,水草豐盛。當時有波羅奈國的牧馬人,為了追逐水草來到這個國家。這些牧馬人信仰佛法,心地清淨,見到比丘們行乞時極為困難,便對長老說:「很辛苦吧?」回答說:「非常辛苦。」大家說:「我們知道你們乞食很苦,現在糧食已盡,只有馬麥,你們能吃嗎?」比丘們說:「佛尚未允許我們吃馬麥。」比丘們不知如何是好,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馬屬於牧馬人,若牧馬人能用好草鹹水餵馬使其肥壯,這麥就可自由分配,應當接受。」這些馬有五百匹,比丘則少一人,共四百九十九人。一匹馬吃兩斗麥,一斗給比丘,一斗給馬。其中有良馬吃四斗麥,兩斗給佛,兩斗給良馬。阿難取了佛的麥和自己的份,進入村落,來到一位女子前,讚歎佛的功德:「佛具備如此的念、定、智慧、解脫、知見、大慈大悲,擁有一切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身色如真金,頸有圓光,聲音如梵音,怎麼看都不厭倦。若不出家,應成為轉輪聖王,我與你們一切眾生皆屬於他。如今出家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未度者令得度,未解者令得解,未滅者令滅,未度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者令得度,因小因緣而在此安居。你拿這麥為佛做飯。」女子立即回答:「我家事繁多,無法為你做飯。」這時有一女子,聽聞佛的功德便生起恭敬心,這樣的人世間罕見,對阿難說:「我願為佛做飯,也做你的那一份,還有善德持戒的比丘,若有需要也可一併做。」女子便做飯送給阿難。阿難內心深深敬仰佛,心想:「佛本是王族,常享美食,如今這粗劣之物怎能有益於身體?」這樣思惟後,取水奉飯,見佛食用時悲從中來,情感哽咽。佛知其心意,為釋其疑問說:「你能吃這飯嗎?」回答說:「能吃。」接受並食用後,滋味非常美好,實是諸天加持其味,心生無量歡喜,悲傷也隨之消除。佛食畢,阿難取水洗手,收拾衣鉢,稟白佛言:「世尊!剛才請一女子做飯她不肯,旁邊有一女子沒請卻主動做了。」佛對阿難說:「不做飯者本該得到的福報就得不到,若做飯者,應成為轉輪王的第一夫人。親自做飯者福德無量,若不再修其他福德,這功德也極為廣大,乃至於能得解脫。當時世尊的宿行尚未消除,一時之間,沒有人知道佛及僧人在毘羅然國吃馬麥。這時魔王化作比丘,帶著滿滿的飯食和長齋前往各國,路上遇到人就問:「你從哪裡來?」回答說:「從毘羅然國來。」居士們問:「佛現在那裡住,有人供養嗎?」回答說:「那裡常有大會,菜餚豐盛,我帶的就是那裡剩下的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知道安居的時間到了,於是召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我們現在前往毘羅然國安居。」。比丘們說:「我們接受教導。」。於是世尊和五百位比丘一起進入那個國家。。那個國家的人信仰邪見,起初沒有精舍。在城市的北邊有一片勝葉樹林,那裡的樹木茂盛,地面平坦寬廣,佛陀與大眾就住在這片森林中。。那座城邑規模狹小,人們的信仰較少,很難乞到食物。。佛陀在夜晚過去之後召集僧團,召集好後對比丘們說:「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城鎮很小,人們的信仰較少,很難乞到食物。」。想要在這裡過安居的人就住下來,不想的人則隨意決定。。這時舍利弗獨自前往不空道山,接受了天王之妻、阿修羅女舍脂的邀請,在那裡度過四個月的夏安居,並接受天人的飲食供養。。當時佛陀與五百比丘少一人,在毘羅然國安居。。那些在家信徒和婆羅門,因為信心不多,供養佛陀和僧團只有五六天就停止了。。比丘們在乞食時,非常困難才能得到食物。長老目揵連對佛陀說:「世尊!」。有一種樹叫做閻浮樹,因為這棵樹的緣故,這片土地被稱為閻浮提。現在想要採摘這種果實給大眾食用。。在閻浮樹附近有訶梨勒林和阿摩勒果,欝單曰有自然產生的粳米,忉利天則有叫做「修陀」的食物,都想將這些東西取來供養大眾。。大地有著甜味,我用一隻手托起所有眾生,另一隻手翻轉大地,讓比丘們能取得大地的甜味來食用。。希望大家都能同意。。佛陀告訴目連:「雖然你擁有強大的神通力,但比丘們惡行的果報已經成熟,無法改變,我絕不允許(你用神通幹預)。」。這個國家氣候清涼,水草充足。。那時有波羅奈國的牧馬人們,為了尋找水源與草場而來到這個國家。。那些養馬的人信仰佛陀,內心純淨。他們看到比丘們乞食非常辛苦且困難,便問長老們:「是不是非常辛苦?」。回答說:「非常痛苦。」。大家都說:「我們知道你乞食非常辛苦,很難得到食物。現在糧食都用完了,只有餵馬的粗糧,你能喫嗎?」。比丘們說:「佛陀還沒有允許我們喫馬麥。」。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於是就這件事向佛陀請教。。佛陀說:「照顧馬的人,如果能用優質的草和鹽水餵馬,使其肥壯,那麼這些麥子是可以隨意接受的。」。馬共有五百匹,比丘則有四百九十九位。。一匹馬喫兩鬥麥子,其中一斗分給比丘,另一斗給馬喫。。有一匹良馬食用四鬥麥子,其中兩鬥供養給佛,兩鬥給良馬。。阿難拿著佛陀和自己的麥飯份額,進入村落來到一名女人面前,稱讚佛陀的功德說:「佛陀擁有這樣的正念、禪定、智慧、解脫的知見,以及廣大的慈悲心;佛陀具足一切智、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相,身體呈現純金色,頸部有圓光,聲音如梵音般悅耳,讓人看了永遠不會厭倦。」。如果我沒有出家,應該會成為轉輪聖王,你們所有人都會屬於我。。現在出家並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接引尚未度化的人,解脫尚未解脫的人,熄滅尚未熄滅煩惱的人,讓還在生老病死與憂悲苦惱中掙扎的人得到救度,因此因小小的緣分在此過安居。。你拿著這些麥子,為佛陀煮飯。。女人立刻回答說:「我家裡的雜事太多,沒辦法去做。」。當時有一位女性,聽聞佛陀的功德後立刻產生了恭敬心,像這樣的人在世上極其罕見。她對阿難說:「我會準備食物供養您,以及提供您的份額;如果還有其他德行高尚、嚴守戒律的比丘,只要我有能力,也會一起供養。」。這位女性立刻煮好飯,拿去給阿難。。阿難心中深切尊敬佛陀,如此想道:「佛陀出身王族,平時享用精美飲食,現在這種粗劣的食物,怎麼能對身體有益呢?」。有了這個念頭後,他端水遞飯,看到佛陀用餐,心中悲傷得哽咽,情至深處無法言說。。佛陀知道他的想法,想為他釐清,於是問道:「你能喫這碗飯嗎?」。回答說:「可以喫。」。接過來喫,發現味道非常好。這其實是諸天神靈增加了美味,讓人感到無比欣喜,心中的悲傷立刻消失了。。佛陀用餐完畢後,阿難去用水洗手,收拾好衣物和缽,對佛陀說:「世尊!」。現在請一個女人來煮飯,她不願意;但旁邊有另一個女人,不需要請求就主動煮了。。佛對阿難說:「不煮飯的人,無法得到應有的果報;如果煮飯,則會成為轉輪王的正宮皇后。」。自己親手做飯的人,獲得的福報是無量巨大的;如果叫別人來做,福報就少很多。這種功德很廣大,甚至能導向解脫。。當時世尊還保有之前的習慣,有一段時間,沒有人知道佛陀與僧團在毘羅然國食用馬麥。。那時魔王幻化成許多比丘的樣子,帶著充足的食物前往各個國家,路上遇到的人問他們:「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我是從毘羅然國來的。」。居士們問:「佛陀住在那個地方,有人供養嗎?」。回答說:「他那裡經常有盛大的聚會,食物非常充足,我拿著的這些是剩下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陀依律制安排僧團進行雨安居。
    安居是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定居一處修行且共同誦習律儀的制度,旨在避免在雨季傷害昆蟲與農作物,並讓僧團在安定中精進。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標準回應,表示比丘們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指示表示恭敬地領受並承諾執行。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佛陀與僧團共同前往某地的行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地區弘法初期的環境。
    由於當地信仰非正見且缺乏僧團居住的精舍,佛陀與弟子選擇在自然環境適宜的樹林中暫住。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在尚未建立正式寺院前,依止自然環境修行的歷史實況。

    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環境下乞食的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信眾多少與地理環境對僧侶維持生存的直接影響,體現出修行者依止信眾的現實狀況。

    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環境下對僧團的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依止於信眾的供養(乞食),而環境的物質條件與信眾的信仰程度直接影響僧團的生存與修行條件,此處為後續安排或制定律則之背景鋪陳。

    本句說明關於雨安居留駐的選擇權。
    在律藏的制度中,針對特定地點的安居,允許比丘根據個人意願決定是否留駐,體現了僧團管理在執行上的彈性。

    本句記載舍利弗尊者在特定地點進行夏安居的經歷。
    安居是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專心修行與研習的制度。
    此處描述其受天人供養,顯示出聖者的德行感召。

    本句敘述佛陀與僧團在特定地點進行雨安居的背景。
    安居是律部中極為重要的制度,旨在雨季期間避免傷害眾生並精進修行。

    本句描述早期信眾對三寶的信心尚淺,供養行為缺乏持久性。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以說明僧團生活、供養制度演變或特定戒律制定之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在行乞食時遭遇的困苦,這是律藏中典型的敘事結構:先描述僧團在生活中遇到的實際困難,隨後由長老向佛陀請益,進而促成戒律的制定或法義的開示。

    此句說明「閻浮提」之名源於閻浮樹,並敘述採集果實供眾食用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規範的背景。

    本句描述蒐集來自不同聖地或天界的殊勝物品以供養僧團,體現對三寶的至誠供養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說明供養物的稀有與殊勝。

    此段描述佛陀(或故事主角)展現神通力,將大地翻轉以提供甘味給比丘食用。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過去因緣或佛陀之威神力,旨在令聽者生起信心。

    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處理事務)的常用程序語。
    在提出議案或請求後,由發起者請求在場的所有比丘表示同意,以達成集體共識,確保羯磨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和諧。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性。
    即便擁有如目連尊者般強大的神通力,也無法幹預或改變他人已成熟的惡業果報。
    這體現了律部對業力不可逃避的教義,以及佛陀禁止以神通力幹預因果規律的原則。

    此句為對特定地理環境的描述。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僧團居住地或特定國土的自然條件,強調環境適宜生存與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波羅奈國的牧馬人因尋找牧場而遷徙。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發生的特定事件,進而由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相關的僧團戒律。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對出家比丘乞食艱辛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托鉢)不僅是比丘維持生存的手段,更是修行謙卑、斷除我執的重要實踐,而信眾的供養則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的互助共生關係。

    此句為對問詢的直接回答,描述當下所處狀態的極端痛苦。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記錄僧團成員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真實感受,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因果的事實依據。

    本句描述僧侶乞食之艱辛,以及在家信眾在糧食短缺時,即便僅有粗劣的馬麥仍願供養的慈悲心,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實況的記錄。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對飲食規定的謹慎。
    在律藏中,某些粗劣食物(如馬麥)若未經佛陀準許,僧眾不可隨意食用,體現了律制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格規範與對佛陀權威的尊重。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問題或爭議時,因無法自行判定而向佛陀請示。
    在律典中,這通常是建立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體現了僧眾依止佛陀指導以確立正法的次第。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供養或報酬的接受準則。
    佛陀規定,若看馬人盡職盡責使馬匹健康肥壯,則其獲贈的麥子符合律法,可以自在接受,不構成違律。

    此句為律典中對物資與僧團人數的實錄,旨在精確記錄當時的具體情況,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記載事蹟的依據。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在飼養動物時的糧食分配標準,體現律法對物資管理之精確性與分配原則,防止物資私用或浪費。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一種供養物的分配情況。
    在律典的案例分析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供養品的歸屬、分配比例或處理方式,體現了對佛陀(或僧團)與動物共同的慈悲供養。

    本段描述阿難尊者在乞食後,向信眾宣說佛陀的殊勝功德,以啟發對方對佛陀的信心。
    文中列舉了佛陀的內在證悟(念定智慧)與外在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體現了佛陀作為覺者的圓滿特質。

    此句說明佛陀在出家前所具備的世俗福德。
    轉輪聖王為世間最高權力的象徵,以此對比出家追求覺悟的殊勝,強調捨棄世間至高權力以求解脫的決心。

    本句描述證悟者以慈悲心救度眾生的誓願,透過度化、解脫與熄滅煩惱,使眾生脫離輪迴的生老病死及心理的憂悲苦惱。
    末句提及「安居」,指僧團在雨季期間定居一處修行,不隨意遊行。

    本句描述為佛陀準備飲食的日常侍奉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團的生活細節與供養方式,體現了對導師的恭敬與供養之心的實踐。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世俗生活中因家務繁瑣而無法撥冗執行某項要求,反映出世俗牽絆對修行或行善的阻礙。

    本段描述信眾對三寶的虔誠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對象的「善德持戒」,說明供養的功德在於對正法行者的支持,且展現了信眾隨緣而行的佈施精神。

    此句記錄信女對僧眾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載此類互動,旨在規範比丘在接受在家女性供養時的行為準則與界限。

    此段描述阿難對佛陀身體健康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阿難作為侍者的盡職與孝敬,同時對比了佛陀昔日王族生活的優渥與出家後接受粗劣供養的現狀。

    本句描述供養者在供養佛陀時,因深切的敬愛與對佛陀將離世的悲慟,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描寫旨在呈現信眾對佛陀的至誠心與依止之情。

    此處展現佛陀對眾生心意的洞察力與隨機化導的方便法門。
    透過簡單的詢問來確認對方的狀態,以達到引導或化解疑慮的目的。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飲食規定的問答,旨在確認特定食物是否符合食用條件或在律法上允許食用。

    本句描述諸天神靈以神通加持食物,使受食者在品味美味之餘,心境由悲轉喜。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常展現天人對修行者或特定人物的護持與慰藉。

    此段描述佛陀隨侍阿難在佛陀用餐後的服務細節,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儀軌與侍奉禮節的詳細記錄。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侶在獲取飲食時遇到的具體情境。
    透過對比「被請求而拒絕」與「不請而主動」兩種行為,用以判定在不同條件下接受供養或請求協助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本句說明種種善業之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服務他人(如煮飯供養)積累福德,能導致未來世的高貴身分與世間福樂。

    本句強調親力親為、不依賴他人的修行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自作飯食能減少對他人的依賴,培養謙卑與精進心,其福德較高。
    這種從生活小事中實踐的自律,是累積功德、最終達成解脫的基礎。

    本句記載佛陀在毘羅然國期間的飲食狀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戒律制定前的實際生活情境,以及佛陀雖已覺悟但仍保有部分生理或生活習慣的真實面貌。

    本段描述魔王透過幻化手段偽裝成僧侶,企圖在各國間遊走。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揭示魔道的欺瞞性,以及修行者需警惕外在偽裝之必要。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記錄,旨在交代人物之出身地,屬律典中對特定事件或人物背景的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對佛陀在特定地點居住時,是否獲得物質供養的關切。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在家居士與出家僧團之間相互依緣的關係:居士提供物質資材,支持僧團修行。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飲食獲取來源的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食物的性質與來源(如是否為施主宴會後的遺餘之食)是判定比丘是否觸犯飲食相關戒律(如受禁食或不當獲取精美飲食)的重要依據。

名相註解
  • 安居:指雨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定居一處,不隨意遊行,專心修行。
  • 受教:領受教誨,表示服從與認同。
  • 信邪:信仰非正見或外道教義。
  • 精舍:原指修行者的住所,後演變為僧團居住的寺院。
  • 大眾:指隨行的比丘、比丘尼及其他修行者。
  • 邑:指古印度的城鎮或村落。
  • 信:對佛法與僧伽的信心與認可。
  • 會僧:召集僧團成員共同集會。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阿須輪:即阿修羅,天界中具有嗔心、好爭鬥的一類眾生。
  • 天食:由天人提供的飲食。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表達對三寶的敬意。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閻浮:指閻浮樹(Jambu tree),一種印度常見的果樹。
  • 閻浮提:指閻浮樹所在的洲,即南瞻部洲,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世界。
  • 閻浮樹:印度常見之樹,亦為閻浮提之名來源。
  • 訶梨勒:一種藥用植物,常作藥材或香料。
  • 阿摩勒果:印度油柑,具有極高營養價值且常被用於供養。
  • 欝單曰:古印度地名,傳說中有自然產生的米糧。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三十三天。
  • 修陀:梵語 Sudhā,指天界的甘露或極其美味的食物。
  • 噉:食用,咀嚼。
  • 聽許:在律典語境中,指僧團成員對某項議案、請求或決定表示同意與許可。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大神力:指強大的神通力(iddhis)。
  • 報熟:業力成熟,果報顯現。
  • 波羅奈國:即波羅奈(Vārāṇasī),古印度著名的城市與國家。
  • 苦:佛教核心概念,指一切不圓滿、不舒適或令人不安的狀態(Dukkha)。
  • 馬麥:原指餵馬的粗糧(如大麥、燕麥等),此處指僅存的粗劣食物。
  • 看馬人:照顧馬匹的僕役或專職人員。
  • 自在應受:指在不違犯戒律的前提下,可以自由地接受。
  • 鬥:古代一種容量計量單位。
  • 良馬:優良的馬匹。
  • 麥分:指當時僧團乞食所得的麥飯份額。
  • 一切智:佛陀對所有法相的完全覺知。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備的三十兩種殊勝特徵。
  • 八十種好:在三十二相之外,佛陀身體具備的八十種細膩優美之特徵。
  • 梵音:指如天梵天般清淨、莊嚴且悅耳的聲音。
  • 轉輪聖王:佛教中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統治四大洲,為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
  • 度:度化,指接引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
  • 解:解脫,指從煩惱與束縛中釋放。
  • 滅:熄滅,指熄滅煩惱與苦諦。
  • 麥:古印度時期的主食,通常指大麥(Yava)。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功德:指佛陀修行圓滿而獲得的殊勝品質與能力。
  • 持戒:嚴格遵守佛法制定的戒律。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王種:指王族後裔,佛陀出生於釋迦族王室。
  • 餚饍:精美的食物。
  • 麁惡:粗劣、品質低劣的食物。
  • 授飯:向僧侶或佛陀供養食物。
  • 諸天:指天界中的各種天神。
  • 悲塞:指因極度悲傷而心神堵塞、抑鬱不舒的狀態。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象徵出家身分與法脈傳承。
  • 作飯:指準備飲食,在律藏中常涉及僧侶獲取食物的規範。
  • 倩:請求、請託。
  • 轉輪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化世俗統治者。
  • 第一夫人:轉輪王的正宮皇后,地位最高。
  • 福:善行所累積的正面果報。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達到永恆寂靜的狀態。
  • 宿行:指過去生或早期的習慣行為。
  • 魔王:佛教中象徵障礙與誘惑的魔主,常以各種手段幹擾修行者。
  • 遺餘:剩下的食物。

佛知安居時到,以是因緣集比 丘僧,告諸比丘:「今當往詣毘羅然國安居。」諸 比丘言:「受教。」於是世尊與五百比丘俱入 其國。其國信邪先無精舍,城北有勝葉樹林, 其樹茂好地甚平博,佛與大眾止此林中。彼 邑狹小人眾少信,乞食難得。佛夜過已會僧, 會僧已勅諸比丘:「汝等當知,此邑狹小人眾 少信,乞食難得。若欲此安居者住,不者隨 意。」是時舍利弗獨往不空道山中,受天王釋 夫人阿須輪女舍脂請,夏四月安居天食供 養。時佛與五百比丘少一人在毘羅然國安 居。彼諸居士及婆羅門,以少信心,供養佛及 僧至五六日便止。諸比丘行乞食時,極苦難 得,長老大目揵連白佛言:「世尊!有樹名閻 浮,因此樹故地名閻浮提,欲取此果與大 眾食。近閻浮樹有訶梨勒林、有阿摩勒 果、欝單曰有自然粳米、忉利天上有食 名修陀,皆欲取來以供大眾。有甘地味,我 以一手擎諸眾生、一手反地,令諸比丘取地 味噉。願皆聽許。」佛語目連:「汝雖有大神力, 諸比丘惡行報熟,不可移轉,皆不聽許。」是 國清涼水草豐茂。時有波羅奈國諸牧馬人, 隨逐水草來到此國。諸牧馬人信佛心淨,見 諸比丘行乞食時極苦難得,語諸長老言:「極 辛苦耶?」答言:「極苦。」皆言:「我等知汝極苦乞 食難得,今糧食盡正有馬麥,汝能噉不?」諸 比丘言:「佛未聽我等食馬麥。」諸比丘不知云 何,以是事白佛。佛言:「馬屬看馬人,若諸 看馬人能以好草醎水食馬令肥,此麥自在 應受。」是馬有五百匹,比丘有五百少一人。 一馬食麥二斗,一斗與比丘,一斗與馬。 中有良馬食麥四斗,二斗與佛,二斗與良 馬。阿難取佛麥分并自分,入聚落中到一女 人前讚佛功德:「佛有如是念定智慧解脫知 見大慈大悲,有一切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身真金色項有圓光,有梵音聲,視之無厭。 若不出家應作轉輪聖王,我與汝等一切皆 屬。今出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未度者 度,未解者解,未滅者滅,未度生老病死憂 悲苦惱者度,以小因緣在此安居。汝持此 麥為佛作飯。」女即答言:「我家多事不能得作。」 時有一女,聞佛功德即生敬心,如是人者世 未曾有,語阿難言:「我與作飯及作汝分,更 有善德持戒比丘,若有力者亦當與作。」女 即作飯持與阿難。阿難深心敬佛,如是思惟: 「佛為王種常御餚饍,今此麁惡何能益身?」作 是念已,行水授飯,見佛食之悲哽情塞。佛 知其意,而欲釋之曰:「汝能噉此飯不?」答言: 「能噉。」受而食之滋味非常,實是諸天以味加 之,欣悅無量悲塞即除。佛食已訖,阿難行 水澆手攝衣鉢,白佛言:「世尊!今倩一女作 飯不肯,傍有一女不倩自作。」佛語阿難:「不作 飯者所應當得則不能得,若作飯者,應 作轉輪王第一夫人。自作飯者此福無量,若 使不作餘福,此德廣大乃至解脫。」是時世 尊宿行未除,一時之中無有知佛及僧於毘 羅然國噉馬麥者。爾時魔王化作諸比丘,飯 食盈長齎向諸國,道路逢者問言:「汝從何 來?」答言:「毘羅然國來。」諸居士言:「佛在彼住 有供養不?」答言:「彼常有大會餚饍盈長,我 所持者是彼遺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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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的宿行已盡,十六大國都聽聞世尊與五百比丘在毘羅然國三個月只吃馬麥。各國貴人、長者、居士和大富商人,準備各種供品、菜餚和車載滿滿,前來迎接世尊,如同親人遠道而來。當時距離自恣還有七天,佛特意問阿難:「距離自恣還有幾天?」阿難回答:「還有七天。」佛告訴阿難:「你進城去告訴阿耆達:『佛說:「我已在你國安居結束,想要前往其他國家。」』」。比丘們說:「世尊!這位婆羅門對佛和僧有什麼恩德?在這裡安居時極度貧困,卻還要與他道別。」佛說:「這婆羅門雖然沒有恩德,但依照賓主之法,應當與他道別。」阿難領受教誨,與一位比丘一起到門口,對守門人說:「請通報你們的國王。」阿難在外時,守門人心想:「阿難名叫吉,清晨聽到這名字,如果不通報國王,就是不吉利。」這時阿耆達早起洗頭,穿著潔白衣服,獨自坐在正堂,守門人稟報:「阿難在外。」婆羅門依相法,聽到吉名就高興,立刻說:「有誰阻擋?」阿難便進入。坐下互相問候後,問阿難:「你為何而來?」回答說:「佛派我來告訴你:『我夏安居三月已在你國結束,將要前往其他國家。』」。阿耆達驚訝地說:「阿難!瞿曇沙門真的在毘羅然國安居嗎?」阿難說:「是的。」婆羅門問:「怎麼能住下來?是誰供養的?」阿難回答:「極度貧困,佛和僧眾三個月都吃馬麥。」這時阿耆達才自覺醒,回想先前請佛和僧在夏四月安居,供品早已準備好。「怎麼會讓佛和僧三個月只吃馬麥?這樣的惡名傳遍各國,大家會說:『阿耆達長夜作惡,憎恨佛法,讓佛和僧受盡苦難。』」。阿難問:「沙門瞿曇可以悔過請他留下嗎?」阿難回答:「不能。」這時阿耆達因羞愧憂愁、內心煩惱而暈倒在地,宗親用水灑在他臉上,扶起後才甦醒。親族安慰他說:「你不要憂愁,我會替你向瞿曇懺悔,誠心請他留下。」「若他不肯停留,就帶著飲食隨後供養他,若有缺乏時我會再供養。」於是阿耆達便和宗親一起前往佛所懺悔並請求佛留下,佛心中思惟:「如果我不接受,將會吐血而死。」佛因憐憫而接受請求,停留七天。阿耆達心想:「這四月準備的供品,怎麼七天就能用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結束了旅途,十六個大國都聽說世尊與五百位比丘在毘羅然國喫了三個月的粗糧(馬麥)。。各國的貴族、長者、居士以及富有的商人,準備了豐富的供養品和各種美食,裝滿了車輛與牲畜,像迎接遠方親人一樣,來迎接世尊。。當時距離自恣日還有七天,佛陀知道這件事,所以問阿難:「距離自恣還有幾天?」。阿難回答說:「還剩下七天。」。佛陀告訴阿難:「你進城告訴阿耆達:『佛陀說:「我在你們國家的安居已經結束,現在想去其他國家遊行。」』」。比丘們說:「世尊!。這位婆羅門對佛陀和僧團有什麼恩情或貢獻?。在這裡過安居時,因為生活極其貧困困苦,所以就與對方分開了。。佛陀說:「雖然這位婆羅門沒有恩德,但仍應依照賓主禮節來對待。」。阿難聽從教導,和一名比丘一起走到門口,對守門人說:「請去稟報你們的國王。」。當阿難在外面時,守門的人心想:「『阿難』這個名字很吉祥,但在大清早聽到這個名字卻沒有稟報給國王知道,這是不吉利的徵兆。」。時,阿耆達早起洗頭,穿上潔白的衣服,獨自坐在中堂。守門的人報告說:「阿難在外面。」。一位名叫吉則喜的婆羅門相法,立刻對面前的人問道:「是誰在擋路?」。阿難隨即走了進去。。一起坐下來問候之後,問阿難:「你為什麼來這裡?」。回答說:「佛陀派遣我來告訴你:『我會在你的國家住三個夏季月份,等安居結束之後,我會再去其他國家傳法。』」。阿耆達很驚訝地說:「阿難!。瞿曇沙門是在毘羅然國過夏安居嗎?。阿難回答說:「是的。」。婆羅門問道:「要如何做才能達到安定(或得住)的狀態呢?」。這是誰供養的?。阿難回答:「極其窮困,佛陀與眾僧三個月來喫馬麥。」。這時阿耆達才意識到,想起之前請佛陀和僧團在夏四月期間安住,供養物品已經準備好了。。為什麼要讓佛陀和僧團在三個月的時間裡食用馬麥(粗糧)呢?。像這樣,壞名聲傳遍了各國,人們會說:「阿耆達深陷無明且邪惡,他憎恨嫉妒佛法,讓佛陀和僧團承受了極大的痛苦。」。於是對阿難說:「沙門瞿曇是否允許人悔改過錯後留在僧團中?」。阿難說:「不可以。」。這時阿耆達感到慚愧憂惱,悶熱得昏倒在地上。親戚們用水灑在他的臉上並將他扶起,他才醒過來。。親戚鄰居說:「你不要擔心,我會幫你向瞿曇佛道歉,並請求他留在這裡。」。如果對方不願意留下,就應該準備好飲食隨行送他們,如果他們在路上有任何缺乏,就應該提供供養。。這時阿耆達和親戚一起到佛陀那裡懺悔,並請求佛陀接納他們。佛陀心中想:「如果我不接納他們,我會吐出熱血而死。」。佛陀出於慈悲,接受了七天的請求。。阿耆達心想:「這四個月的供養品,怎麼會在七天內就用完了?」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與僧團在毘羅然國期間飲食簡陋的歷史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旨在強調佛陀與比丘不擇食、忍耐艱苦,體現出出家者對物質需求的剋制與隨緣,為僧團樹立修行榜樣。

    本句描述世尊在各地受到熱烈迎接的景象。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在當時社會各階層(從貴族到商人)中具有極高的威望與影響力,以及信眾以至誠心供養佛陀的修行實踐。

    本句記載佛陀在雨安居將滿之時,詢問阿難關於自恣日的日期。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請對方的儀式,旨在清淨僧團,體現律儀的嚴謹與和合。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時間紀錄的敘事,記錄了阿難對剩餘時間的告知,體現律部對時間與次第的嚴謹記錄。

    本句記載佛陀指示阿難告知信眾阿耆達,其在該國的安居期已滿,準備啟程遊化。
    安居是律部中規定僧團在雨季期間應停留在固定處修行,不隨意遊行的制度,旨在避免在雨季傷害昆蟲並集中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僧團成員以恭敬之稱呼向佛陀請法或報告情況。

    此句旨在詢問特定在家供養者(婆羅門)對佛陀及僧團所提供的支持或恩惠。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詢問通常出現在討論對供養者的禮待、回饋或制定相關制度的背景中。

    本句描述僧侶在安居期間遭遇極端物質匱乏的困境,導致無法繼續共同生活而分開。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僧團在物質條件極端匱乏時的實際生活狀態與人際變動。

    本句強調個人恩德與社會禮節的區分。
    即便對方缺乏德行或未曾施恩,作為主人的基本禮貌與規範仍應維持,體現了律部對於處世禮節與慈悲心兼顧的教導,不因對方的劣根而廢除基本的禮法。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阿難尊者遵循指示,與另一位比丘前往王宮請求見面之過程,體現僧團與世俗王權互動的禮儀與秩序。

    本句描述守門者對名相與吉凶的世俗執著。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此類情節展現世俗對名相的迷信,與佛法破除執著、不染吉凶的義理形成對比。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成員的日常生活與儀節。
    透過沐浴與著淨衣,體現律儀中對身心清淨的重視,以及僧伽居所的秩序管理。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一名婆羅門與他人的對話情境,用以交代律則制定前的背景事件。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阿難尊者在特定情境下進入某處的動作,體現其對佛陀或長老的恭敬與服從。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交往的禮節。
    在進入正題討論前,先進行坐下問候,體現了律部對僧伽儀軌與人際禮貌的重視。

    本句記載佛陀派遣使者告知其將在該國進行安居的行程。
    安居(Vassa)是律部核心制度,規定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中修行,以避免傷害微小生物並精進法義。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阿耆達在特定情境下對阿難表達驚訝之情,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事件。

    此句為詢問佛陀夏安居的所在地。
    夏住(安居)是律部中重要的制度,要求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定居一處修行,以避免傷害農作物與微小生物,並利於精進研習。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阿難對前文所述之事實或法義的認同與確認。

    此句為婆羅門就修行方法請益,詢問如何進入或保持某種心靈的安定狀態。
    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住」通常指禪定中的定住(Samadhi)或證悟聖果後的安住,詢問的是達成該境界的具體路徑。

    在律部經典中,詢問供養者的身分旨在確認獲贈之物是否合法、是否符合戒律規定,以避免僧眾持有不當之財物。

    此句描述佛陀與僧團在極端匱乏環境下的生活實況,體現出修行者對物質匱乏的忍耐,以及僧團依賴托鉢供養的現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制定某項律則的背景或佛陀與弟子共苦的慈悲。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阿耆達對佛僧安居的供養準備。
    在律部語境中,「夏四月住」指僧團在雨季期間的安居制度,旨在避免在雨季行走傷害微小生物,並集中修行。
    此處體現了信眾對僧團律儀生活的支持。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討論佛陀與僧團在特定期間(通常指雨安居)的飲食狀況。
    馬麥為粗劣之糧食,此處涉及僧團在物資匱乏或修行禁慾時的飲食規範與實際生活處境。

    本句描述阿耆達因持有邪見並對佛法產生憎嫉,導致其惡名流傳,並對僧團造成困擾。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邪見對正法社羣的幹擾及其必然導致的惡名與果報。

    本句描述詢問關於僧團中犯錯者能否透過悔過(懺悔)而得以留在僧團內的制度。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犯戒者處置的程序與慈悲救濟的可能性。

    此句為阿難尊者針對特定僧伽行為或戒律詢問所作的否定回答,體現律部對僧團紀律與行為準則的嚴格界定。

    本句描述阿耆達因內心強烈的慚愧與憂惱,導致身心失調而昏厥於地的狀態,反映出心理衝擊對生理產生的直接影響。

    此句描述世俗親友試圖透過代為道歉與請求,以化解矛盾並挽留佛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佛陀與信眾的互動,以及世俗情誼與出世法之間的交接。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了接待僧眾或客人的禮儀。
    強調即便對方不願在該處停留,接待者仍應盡心提供必要的飲食並隨行送別,若對方在途中有需求,應繼續供養,體現律儀中的慈悲與周到。

    本段出自《十誦律》,描述佛陀對眾生的極大慈悲與度化之願。
    佛陀思惟若不接納阿耆達等人的請求,將會產生極其劇烈的生理反應(吐熱血),這在律典語境中是用以強調接納該弟子是不可或缺的因緣,或體現佛陀對度化眾生之強烈願力,不忍見眾生失於正法。

    本句記載佛陀基於對眾生的憐憫,同意接受邀請並停留或受供七日。
    在律部語境中,這顯示佛陀在應請時會考量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同時維持適度的時間限制,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原則。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比丘阿耆達對供養品迅速耗盡的疑惑。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物資使用情況的觀察,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管理或制定戒律的因緣。

名相註解
  • 十六大國:古印度當時的主要十六個強大國家。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受人尊敬的領袖或家族首領。
  • 自恣: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舉行的儀式,比丘彼此開放,請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清淨。
  • 眾僧:指佛陀的弟子,由出家比丘、比丘尼等組成的僧團。
  • 賓主之法:主人接待客人的禮節與規範。
  • 不白:不稟報,不告知。
  • 白淨衣:指潔淨無染的衣服,在律典中常強調清淨的儀軌。
  • 相法:此處為人名。
  • 遊行:指佛陀或僧眾在各地行走傳法,以度化眾生。
  • 夏住:指夏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停留在固定處修行,不隨處遊行。
  • 住:指心意識在禪定或證悟境界中的安定、不搖動且不退轉的狀態。
  • 供給:指信眾提供物資、食物或必需品以供養出家眾。
  • 夏四月住:指雨季安居(Vassa),僧團在雨季四個月期間固定於一處安住,不隨處遊行。
  • 供具:供養僧團所需的衣食住藥等基本生活用品。
  • 惡邪:指持有違背正法的邪見且行為惡劣。
  • 長夜:佛教比喻,指被無明遮蔽而無法見道的漫長黑暗狀態。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人的通稱,瞿曇為其姓氏。
  • 不得:在律典語境中,指不被允許、違反戒律或不符合僧伽制度。
  • 慚愧:佛教指對過錯的羞愧(慚)與恐懼(愧),是修行者自我省察的正向心理機制。
  • 懺謝:承認過錯並請求原諒。
  • 齎:攜帶、提供。
  • 懺悔:承認過錯並請求原諒,在律部中指對違犯戒律或過去惡行的悔悟。
  • 請住:請求佛陀接納進入僧團。
  • 憐愍:憐憫與悲憫,指佛陀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度之心。

爾時世尊宿行已畢,十六大國咸聞世尊與 五百比丘毘羅然國三月食馬麥。諸國貴人 長者居士大富商人,備眾供具種種餚饍車 馱充滿,來迎世尊如親遠至。時有七日未 至自恣,佛知故問阿難:「自恣餘有幾日?」阿 難答言:「餘有七日。」佛告阿難:「汝行入城語 阿耆達:『佛言:「我於汝國安居已竟,欲遊行 諸國。』」諸比丘言:「世尊!是婆羅門於佛眾僧有 何恩德?在此安居窮乏困極,而與之別。」佛 言:「此婆羅門雖無恩德,賓主之法宜應與 別。」阿難受教,與一比丘俱到門下,語守門 人:「可白汝王。」阿難在外時,守門者思惟念言: 「阿難名吉,清旦聞之,不白王者,是為不祥。」時 阿耆達早起沐頭著白淨衣獨坐中堂,守門 者白:「阿難在外。」婆羅門相法,名吉則喜,即 語令前:「誰遮?」阿難即入。與坐相問訊已,問 阿難言:「汝何故來?」答言:「佛遣我來語汝:『我 夏三月住汝國界,安居已竟當遊行餘國。』」阿 耆達驚言:「阿難!瞿曇沙門在毘羅然國夏住 耶?」阿難言:「然。」婆羅門言:「云何得住?誰所供 給?」阿難答言:「窮乏困極,佛及眾僧三月食馬 麥。」時阿耆達始自覺悟,憶前請佛及僧夏四 月住,供具已備。「云何令佛及僧三月食馬麥? 如是惡聲流布諸國,當言:『阿耆達長夜惡 邪,憎嫉佛法,令佛及僧極受苦困。』」即語 阿難:「沙門瞿曇可得悔過留不?」阿難言:「不得。」 時阿耆達慚愧憂惱、熱悶躄地,時宗親以水 灑面扶起乃醒。親里喻言:「汝莫愁憂,我當 與汝懺謝瞿曇強請留住。若不肯住,當齎飲 食隨後逐送,若有乏時當以供養。」時阿耆達 即與宗親共詣佛所懺悔請住,佛自思惟: 「若我不受者,當吐熱血死。」佛憐愍故受請 七日。時阿耆達作是思惟:「此四月供具,云何 七日能盡?」

26
白話直譯
佛自恣結束後,準備離開越祇國遊行兩個月。越祇國人聽聞佛將前來,各自準備供品,今日我、明日你,依次輪流,直到兩個月結束。佛自恣後前往越祇,阿耆達帶著供品隨行供養佛,若有缺乏時便再供養。越祇人聽說後共同約定:「若佛來時,各自於當日準備小食、正餐、餐後飲品,不可讓供品短缺。」「不可讓外人混入其中。」阿耆達得知佛的住宿處,便先去安排說:「我今天供養,或明天供養。」越祇人不允許他這麼做,對阿耆達說:「你長久以來行為邪惡,是佛的怨家,曾經擾亂佛及僧團。如今為了討好他人,才說:『我今天供養,或明天供養。』你有什麼資格?那麼長時間讓佛及僧三個月吃馬麥,現在才來爭供養的日子?」阿耆達聽到這些話後,羞愧憂愁地站在一旁,觀察眾僧缺少什麼。我應該供給他們。正好當時沒有粥,他便做了各種粥: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清粥,準備好後奉獻給佛,佛說:「給眾僧享用。」眾僧不接受:「佛尚未允許我們食用這八種粥。」因此向佛稟報,佛說:「從今日起,允許食用這八種粥。粥有五種利益:一是解除飢餓,二是解渴,三是調理氣息,四是去除臍下寒冷,五是消化積食。」這時阿耆達心想:「我夏四月安樂自娛,若再用兩個月跟隨沙門瞿曇,會因我一人耽誤國事。如今供品太多無法用盡,暫且鋪在地上,讓佛及僧人以足踏上,也算受用。」便向佛稟告,願佛隨時受用。佛告訴阿耆達:「不可如你所說,這些是食物,應該入口受用。」佛為遣送阿耆達,便說偈呪願: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結束自恣儀式後,打算在越祇國遊行兩個月。越祇國的人們聽說佛陀要來,就各自準備供養,約定好今天我供養、明天你供養,就這樣依序供養了兩個月。。佛陀結束自恣儀式後前往竹林精舍,阿耆達帶著各種供養品隨行送佛,並打算在佛陀需要時提供供養。。越祇的人們聽完後共同約定:「如果佛陀來了,大家要在當天準備好早點、正餐以及午後用來漱口或消食的飲料,不要讓供養不足。」。不要讓外行人對此產生誤會。。阿耆達知道佛陀住宿的地方,先前往安排,並說:「我今天供養,或者明天供養。」。越祇的人們不允許他這麼做,對阿耆達說:「你長期以來心術不正,是佛陀的仇敵,所以才來騷擾佛陀和僧團。」。現在想讓對方開心,就這麼說:「我今天供養,或者明天供養。」。你有什麼事?之前你讓佛陀和僧團喫了三個月的粗糧,現在是來請求供養的日期嗎?。阿耆達聽到這話後,感到慚愧與憂愁,站在一邊,看著眾僧在想:發生了什麼事?。我會給他的。。當時沒有粥,於是製作了各種粥:包括酥油粥、胡麻粥、油粥、牛奶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和清粥。準備好後供養給佛陀,佛陀說:「分給眾僧。」。僧團不接受供養,理由是:「佛陀還沒有允許我們喫這八種粥。」。就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從今天起,允許食用八種粥。」。喝粥對身體有五個好處:第一是消除飢餓,第二是消除口渴,第三是能讓氣機下降,第四是消除肚臍下方的寒冷,第五是幫助消化積滯的食物。。這時阿耆達心想:「我夏天已經舒適地享受了四個月,如果再花兩個月跟隨沙門瞿曇,會因為我一個人而耽誤各國的政務。」。現在這些供養物品太多,無法全部用完,就將它們鋪在地上,讓佛陀和僧眾走在上面,這就算是以受用方式接受供養。。於是向佛陀稟報,請求可以使用。。佛陀告訴阿耆達:「不能像你說的那樣,這是食物,應該用口吃掉。」。佛陀想要讓阿耆達離開,因此說了一首偈頌來表達願望: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在結束雨安居的自恣儀式後,前往越祇國遊行的情景。
    重點在於信眾對佛陀的虔誠,以及他們有組織地、次第地安排供養,體現了早期佛教社羣與在家信眾之間和諧的互動。

    本句記載佛陀結束雨安居自恣儀式後的行止,以及在家弟子阿耆達的虔誠供養。
    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僧團與在家供養者之間相互依存、支持修行的關係。

    本段描述越祇城居民對佛陀的恭敬與準備。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列出飲食種類,反映了當時供養僧團的實務習慣,以及對僧侶午後禁食(除藥飲外)之律則的對應。

    此句強調僧眾在行持戒律時應保持莊嚴與明確,避免因行為不當或含糊而令外在人士對僧團的規矩或修行產生誤解,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正法之清淨。

    此句記錄了信眾阿耆達對佛陀的恭敬心,透過預先得知佛陀所在並提前安排供養,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於供養禮儀與信眾行為的詳細記載。

    本句記載阿耆達企圖騷擾佛陀與僧團,卻被當地越祇人制止並指責其邪惡與敵對立場。
    此段落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外道與僧團衝突的敘事,顯示正法之影響力使當地人能辨識並抵制對僧團的惡意侵害。

    本句描述為使他人歡喜而許下供養承諾的心理與言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關於承諾、誠實以及妄語(說謊)的界限,強調修行者在言語承諾上應保持誠實,避免因一時悅他而造成不實之言。

    本句記錄於律藏,描述供養者過去曾提供低劣食物(馬麥)給佛僧,如今欲重新供養。
    此處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實況及信眾供養行為的詳細記載。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過失或指責時的心理狀態。
    「慚愧」是修行者自省與懺悔的起點,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心理反應是接受戒律規範、進行淨化過程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表達說話者將提供某物之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伽對供養品或必要生活用品的處理與分配。

    本段記載佛陀在缺乏特定供養物時,接受信眾以各種簡易粥品供養,並隨即將其分發給僧團。
    體現了律部中關於供養的實務紀錄,以及佛陀對僧團共食、平等分配的指導。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飲食規制的嚴格執行。
    在律藏中,針對粥品的種類有明確的禁制,旨在防止僧侶追求精緻飲食而產生貪欲,確保修行生活簡樸,不成為供養者的負擔。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佛陀針對比丘飲食規定的制定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食律」的範疇,旨在規範僧團的飲食標準,以維持修行所需之健康,同時避免過度追求口欲或增加施主的負擔。

    本句出自律藏,記載佛陀對僧眾飲食健康的指導。
    粥品易於消化且能溫養身體,對於體弱或患病的比丘具有調理作用,體現了律藏中對僧眾生活細節的關懷,以利於修行。

    本句描述阿耆達在面對修行與世俗責任之間的掙扎,揭示世俗權力與執著如何成為追求解脫的障礙,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用以對比世俗享樂與出離心的衝突。

    本句記載供養物極其豐盛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將供養品鋪於地表供佛與僧眾足踏,既表現出極高的恭敬心,亦在儀軌上將此行為認定為已完成受用。

    此句描述律儀中的請準程序,比丘在受用物品前需向佛陀稟報請求,體現僧團的威儀與對導師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眾對資具(食物)的正用。
    佛陀糾正比丘阿耆達的錯誤見解,明確食物的功能僅在於維持生命以供修行,不可將其挪作他用(如塗抹身體或作為非食用之用途),體現了律法對節制與正用的嚴格要求。

    本句記載佛陀欲令阿耆達離開,遂以偈頌形式表達其意願或叮囑。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通常涉及僧團管理或對特定個體的教導與安置。

名相註解
  • 越祇國:古印度地名。
  • 越祇:即竹林精舍(Veluvana),佛陀早期的重要居處。
  • 小食:早晨或正餐前的小量飲食。
  • 時食:正餐,通常指正午時分的飲食。
  • 含消漿飲:指午後可用於漱口、消食或藥用的飲料,符合律藏對午後禁食的規定。
  • 異人:指僧團之外的人,通常指在家居士或非佛教徒。
  • 施設:指準備供養所需之物或安排供養之處。
  • 供:供養,指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佛、法、僧。
  • 越祇人:指居住在越祇地區的人。
  • 佛怨家:對佛陀懷有恨意或敵對立場的人。
  • 供日:指信眾請求與僧團約定供養食物的日期。
  • 酥粥:以酥油(澄清奶油)烹煮的粥。
  • 胡麻粥:以胡麻(芝麻)製作的粥。
  • 摩沙豆:一種豆類,通常指綠豆或類似的豆類。
  • 奉佛:將供養物呈獻給佛陀。
  • 八種粥:律藏中規定禁止或限制僧侶食用的八種精製粥品。
  • 聽食:準許食用。在律藏中,「聽」字常意為「準許」或「允許」。
  • 下氣:指使氣機下降,緩解胃氣上逆或腹脹。
  • 臍下冷:指下腹部寒冷,通常與脾胃虛寒有關。
  • 宿食:指前日或之前未能完全消化的食物,即積食。
  • 受用:接受供養並使用,在律典中指完成供養的程序。
  • 口受用:指食物應透過口部食用,不可將食物塗抹於身或用於非食用之目的。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表達意願。
  • 呪願:以咒語或偈頌形式表達的祈願或指令。

佛自恣竟欲越祇國二月遊行, 越祇國人聞佛當來,各設供具,我今日、汝明 日,如是次第竟於二月。佛自恣已向越祇 去,阿耆達齎諸供具隨送佛去,若乏少時 當以供養。諸越祇人聞已共作要令:「若佛來 者,各自當日辦具小食、時食、中後含消漿 飲,勿令乏少。莫使異人間錯其間。」阿耆達知 佛宿處,先往施設言:「我今日供、若明日供。」 諸越祇人不聽使作,語阿耆達:「汝長夜惡 邪,是佛怨家,故惱佛及僧。今欲悅他意故, 便作是語:『我今日供、若明日供。』汝有何事, 爾許時令佛及僧三月食馬麥,今求供日?」 阿耆達聞是語已,慚愧愁憂在一面立,看眾 僧為少何物?我當與之。值時無粥,即作種 種粥: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摩沙 豆粥、麻子粥、清粥,辦已奉佛,佛言:「與眾僧。」眾 僧不受:「佛未聽我等食八種粥。」以是事白佛, 佛言:「從今日聽食八種粥。粥有五事益身:一 者除飢,二者除渴,三者下氣,四者除臍下 冷,五者消宿食。」時阿耆達自思惟:「我夏四月 安樂自娛,若復二月逐沙門瞿曇者,以我一 人廢諸國事。今此供具多不可盡,且當布地 令佛及僧以足蹈上,即是受用。」即便白佛,願 時受用。佛告阿耆達:「不得如汝所言,此是 食物應口受用。」佛欲遣阿耆達故,說偈呪願:

27
白話直譯
「一切天祠中,供養火最為殊勝;婆羅門經典中,薩毘帝最為尊貴;一切人中,帝王最為尊貴;一切江河之中,大海最為深廣;一切星宿之中,月亮最為明亮;一切光明之中,日光最為殊勝;十方天人之中,佛是最殊勝的福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所有的天神祭壇中,對火的供養是最重要的。。在婆羅門的經典中,薩毘帝是最重要的。。在所有的人當中,帝王是最尊貴的。。在所有的江河之中,大海是最深廣的。。在所有的星宿之中,月亮是最明亮的。。在所有能發光照亮的事物中,太陽的光是最為強大的。。在十方世界的眾多天人之中,佛陀是最好的福田,能讓供養者獲得最大的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古印度當時的宗教習俗,特別是指婆羅門教中將火視為神聖媒介、透過火祭與天神溝通的傳統。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交代當時的社會文化背景,以對比佛教的清淨戒律與修行方式。

    此句描述婆羅門教經典的等級,指出在婆羅門的經文中,薩毘帝具有最高的地位。

    此句描述世間的社會階級與權力結構,指出在世俗價值觀中,帝王擁有最高的地位與尊崇。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之尊與出世間聖者(如佛、弟子)之尊的差異,以顯出法義的超越性。

    此句以大海之深廣比喻極致之狀態,在律典的讚頌或比喻中,常用以形容佛陀之智慧、功德或法力的無邊無際。

    此句描述月亮在所有星宿中亮度最高。
    在律典的詩偈或敘事中,常以此類比佛陀在眾生中的殊勝地位或環境的清淨。

    此句透過自然界的光明現象進行比較,說明在所有能提供照明的現象中,日光具有最高的地位與強度。

    本句說明佛陀是至高無上的功德對象。
    在律部語境中,「福田」將佈施比作種田,供養對象的清淨與覺悟程度決定了功德的大小,而佛陀因圓滿覺悟,是十方世界中最殊勝的福田。

名相註解
  • 天祠:祭祀天神的祠堂或祭壇。
  • 供養火:指古印度婆羅門教中對火神(阿耆尼)的祭祀儀式。
  • 婆羅門書:指婆羅門教的經典或經文。
  • 薩毘帝:婆羅門經典中地位最尊崇的特定名相。
  • 帝王:指世間掌握最高權力的統治者。
  • 尊:指地位崇高、受人敬重。
  • 大海: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以象徵佛法之深廣或佛智之無邊。
  • 星宿:指天空中的恆星與星座。
  • 日光:太陽的光芒。
  • 照明:發光並照亮周遭。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類。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對象,如種子種在肥沃的田地中能得豐收。
「一切天祠中,供養火為最;
婆羅門書中,薩毘帝為最;
一切諸人中,帝王尊為最;
一切諸江河,大海深為最;
一切星宿中,月明第一最;
一切照明中,日光為上最;
十方天人中,佛福田為最。」
28
白話直譯
此時佛與阿耆達結束咒願後,遊行跋耆,前往舍衛國。當時有一位裸形外道跟隨在佛後,此外道身體肥大多肉。又有一位外道從前方迎面而來,問裸形外道說:「你在這裡行走有何收穫?」回答說:「得到這樣這樣的食物。」問:「因何因緣而得?」答說:「因為這位禿居士而得。」那人便罵道:「你這惡劣罪人,靠他人得此飲食,為何還說惡語?若有人在得到美食安穩處所後還訶罵他人,就不配稱為人。若瞿曇沙門聽到這話,必定會制定戒律,不許弟子給外道食物。」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向佛詳細陳述。佛因此事召集比丘僧,告訴諸比丘:「這些外道長夜執著邪見,是法的怨賊,專門尋找過失。若有人被他人以刀杖毆打、或遭毒藥、或被殺害,必定會說是沙門釋子所為。」當時佛只是訶責,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與阿耆達完成呪願,在跋耆遊行前往舍衛國。。那時有一個不穿衣服的外道跟在佛陀後面,這個外道身體非常肥胖。。又有另一個外道從前面走來,詢問裸體修行之事。外道說:「你這樣做能得到什麼?」。回答說:「得到了這樣樣的食物。」。問:「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得到的?」。回答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位禿頭的居士纔得到了。」。他立刻責罵道:「你這個罪孽深重的人,靠著別人的接濟纔得到這些飲食,怎麼還說這麼惡劣、不善的話?」。如果一個人接受了別人的好食物和安穩的住所,卻反過來辱罵對方,這樣的人不能稱之為真正的人。。如果瞿曇沙門聽到這番話,一定會制定戒律,禁止弟子將食物提供給外道。。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稟報。。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這些外道的人長期以來持有錯誤的見解,他們是正法的敵人與小偷,總是想方設法地挑剔、尋找我們的過錯。」。如果被他人用刀或棍棒毆打、被下毒,或是被殺害,一定要說明這是對一名沙門、釋迦牟尼弟子所做的事。。那時佛陀僅僅是責備,還沒有制定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佛陀與阿耆達完成特定願項或儀軌後,由跋耆地前往舍衛國的行程,旨在交代後續法義或律則產生的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名裸形外道隨行於佛後之情景,旨在交代後續對話或事件之背景人物特徵。

    本段描述修行者與外道的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與外道(如裸形派)的對比,來闡明佛法中道、不走極端(如過度苦行或不著衣物)的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對所獲食物種類或數量的如實陳述。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對獲取財物或飲食的誠實交代,以符合清淨戒律之要求。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旨在詢問某項資具、權限或戒律條文獲取或制定的具體因緣。
    在律部中,釐清「因緣」是用以判定行為是否合規及正當性的關鍵。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旨在說明某種結果(得)是由於特定的原因(因是)而產生的,記錄了當時居士獲益或獲得某物的因果經過。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伽成員行為規範的要求。
    出家者依止信眾或同修的供養而生存,應心存感恩並謹慎言行。
    在受供養之時仍造口業(惡不善語),被視為缺乏感恩心且違背律儀的行為。

    本句強調感恩之心與基本的道德操守。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應對供養者心存感激,若在享受供養後反予辱罵,違背了人性基本良知與僧團的威儀,故稱其「不名為人」,意指喪失了人的尊嚴與德行。

    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為維護僧團清淨與教法尊嚴,制定禁止弟子供養外道的戒律,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規範與外部關係的嚴格管理。

    本句描述在僧團中,堅持清淨修行、實踐頭陀行的比丘,對於某些不合律儀的行為感到不滿,並將其告知佛陀,以期獲得指導或制定律則。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僧團純潔性與紀律的重視。

    本句描述佛陀在面對外道指責時召集僧團,指出外道因執著邪見而對正法產生敵意,其行為如同盜賊般試圖尋找過失以毀謗正法。
    此處強調了正法與邪見的對立,以及外道對僧團的挑釁性質。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僧侶在遭受暴力侵害、投毒或謀殺時,應明確告知其身分為「沙門釋子」。
    此舉旨在於當時的法律或社會層面明確受害者的出家身分,以維護僧團權益並記錄侵害事實。

    此句描述律部中「隨緣制戒」的特點。
    佛陀在面對僧眾過失時,初期往往先以口頭訶責(警告)的方式處理,直到該行為重複發生或影響嚴重,才會正式制定為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條文。

名相註解
  • 跋耆:地名。
  • 裸形外道:指不穿衣服的非佛教修行者,常見於古印度某些教派(如空衣派)。
  • 外道:指在佛教教義之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主張者。
  • 裸形:指古印度某些外道(如空衣派)不著衣物的苦行方式。
  • 弊罪人:指罪過深重、德行有虧的人。
  • 不善語:佛教術語,指違背正法、造成傷害或不淨的言語,包含妄語、惡口、兩舌、綺語。
  • 訶罵:大聲辱罵或責備。
  • 安隱處:平安、舒適且沒有危險的住所。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痛苦或誤導的觀點。
  • 法怨賊:將對正法持有敵意且試圖破壞法義的人比喻為怨敵與盜賊。

爾時佛與阿耆達呪願竟,遊行跋耆向舍衛 國。爾時有一裸形外道隨逐佛後,是外道身 體肥大多肉。復有一外道從前逆來,問裸形 外道言:「汝於此行為何所得?」答言:「得如是 如是食。」問:「何因緣得?」答言:「因是禿居士得。」彼 即罵言:「汝弊罪人,因他得如是飲食,云何作 惡不善語?若人隨所得好食安隱處而訶罵 者,不名為人。若瞿曇沙門聞是語者,必當結 戒,不聽弟子與外道食。」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是諸外道長夜邪見, 是法怨賊求覓罪過。若為他人刀杖所打、若 得毒藥、若有殺者,必當言沙門釋子所為。」爾 時佛但訶責而未結戒。

29
白話直譯
佛依次遊行到舍衛國,當時眾人聽聞佛三個月以馬麥為食,因此仍然大量供養未曾停止。有一位賣餅的女人,為佛及僧眾準備飲食。當時阿難在其中負責飲食事務,這是諸佛的常法,未吃完食物不得從座位起身。為什麼?若食物不足,佛以神力令其足夠。當時佛仍坐未起,有兩位外道出家的女人向阿難乞求餅食。阿難一時未記起,佛說:「各給一餅。」當時有兩塊餅黏在一起,因此一人得一,一人得二。得到後稍微走遠,彼此詢問說:「你得了幾塊餅?」答道:「得一塊。」「你又得了幾塊?」答道:「得兩塊。」這時得一塊者說:「分我半塊,若不給,我就要羞辱你。」回答說:「各自隨緣所得,為何要分給你?」第二次又說:「分我半塊餅,若不給我,我就要羞辱你。」回答說:「各自隨緣所得,我不會分給你。」得餅的人說:「阿難一定是你丈夫,或者你們有私情。如果不是丈夫也不是私通,那就應該一人分一塊,若給你兩塊也該給我兩塊。」於是彼此生氣,按住對方的頭大聲叫喊。佛已知情,故意問阿難:「是誰在大聲喧嘩?」回答說:「是外道女子。」「為什麼大聲喧嘩?」阿難向佛詳細說明了這件事。當時佛用餐後,因這個因緣及過去的因緣,召集比丘僧團,對諸比丘說:「你們應當知道,這些外道長夜執著邪見,是法的怨賊,專門尋找過失。若有人被他人用刀杖毆打,或被下毒,或有人被殺,必定會說是沙門釋子所為。」佛對諸比丘說:「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宣說:若比丘親手給裸形外道、外道女飲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依序遊行來到舍衛國。當時人們聽說佛陀三個月來喫馬麥,所以依然踴躍供養,沒有停止。。有個賣餅的女人,為佛陀和僧團準備食物和飲料。。當時阿難明白了佛陀飲食的規律:所有佛陀的共同特點是,不需要把食物全部喫完就能飽足,且在用餐時不會隨便起身。。這是為什麼呢?。如果食物不夠,佛陀會用神通讓食物變得充足。。那時佛陀還坐在原處沒有起身,有兩位出家的外道女人向阿難乞討餅食。。阿難不記得佛陀曾說過:「每個人給一塊餅。」。當時有兩個餅黏在一起,所以一個人分到一個,另一個人分到兩個。。拿到後走遠了一點,他們互相詢問:「你拿到了幾塊餅?」。回答說:「得到一個。」。「你還得到了多少?」。回答說:「得到了兩項。」。其中一個得到餅的人說:「給我一半的餅,如果不給我,我就辱罵你。」。回答說:「每個人拿著自己得到的就好,為什麼要給你?」。第二更,說:「給我半塊餅,如果不給我,我就要辱罵你了。」。回答說:「每個人拿著自己得到的就好,我不會給你。」。其中一個人說:「阿難一定是你的丈夫,你們私下通姦了。」。如果她不是別人的妻子,也不是私通的人,給你一份就應該給我一份,給你兩份就應該給我兩份。。於是彼此憤怒地抱著頭大聲叫喊。。佛陀知道這件事,所以問阿難:「是誰在大聲呼喊?」。回答說:「她是外道的女子。」。「為什麼大聲叫喊?」。阿難向佛陀詳細地說明瞭這件事。。佛陀在用餐後,因為這次以及之前的種種原因,召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你們應該知道,這些外道長期持有錯誤的見解,他們是正法的敵人與盜賊,專門在尋找過錯。」。如果被別人用刀或棍棒毆打,或者被餵毒藥,甚至被殺害,一定要說:這是對沙門、釋迦牟尼弟子所做的事。。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直接從裸體的外道或外道女手中接受飲食,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佛陀遊行至舍衛國之情景。
    文中提到佛陀食馬麥,顯示當時飲食簡陋,而信眾因感念佛陀之清苦,反而更加踴躍地提供供養,體現了信眾對佛陀的虔誠與慈悲心。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以供養飲食的方式支持佛法僧三寶。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伽與信眾互動關係的背景。

    本句描述阿難觀察到佛陀飲食的殊勝特質。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旨在展現佛陀作為覺者的威儀與超凡之身。
    佛陀飲食非因飢渴之慾,而是為了維持色身,因此不需盡食而能飽足,且在用餐過程中保持莊嚴,不隨意起坐,體現了正念與威儀。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某項戒律制定原因(制戒因)或法義理據的詳細解釋。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化現或增加食物,以滿足僧團的基本生存需求,確保弟子在修行過程中不因飢餓而受妨礙,體現佛陀對弟子之慈悲與加持。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佛陀在場時,外道出家女性向阿難乞食之情境,旨在記錄僧團與外道互動之實況,以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之背景。

    此句描述阿難在執行佛陀指示時的疏忽。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說明即便如阿難般多聞,仍可能在細節上產生憶念偏差,進而體現律制規範之必要。

    本句為律典中對事實經過的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物資分配的誤差原因(如餅相黏),是用以判定僧眾在獲取財物時是否具有主觀故意,進而判定是否構成違律之罪。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錄僧侶獲食後之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細節通常是用以設定後續關於僧團分配或持物規矩的法律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詢問的簡短回答,通常出現在清點人數、物品或確認某項律則適用情況的對話紀錄中,體現了律藏記錄的精確與簡潔。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通常出現在詢問比丘或相關人員獲取資財、衣食等資具之數量時,用以釐清事實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則。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詢問的簡短回答,通常出現在對比丘犯戒數量、獲益項目或特定條件的問答記錄中,體現律部記錄之簡潔與嚴謹。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對物質(食物)的執著所引起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嗔心與口業的產生過程,作為制定戒律或指導僧團處理爭端之案例。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涉及僧團對資具或供養品的分配原則。
    在律法框架下,強調依法所得之物應由所得者持有,除非符合特定的佈施或分享律則,否則無需將個人所得交予他人,體現了律典對所有權與分配的明確界定。

    此句出自律典之因緣故事,描述請求者以辱罵為威脅以獲取食物。
    律部經典透過記錄此類具體衝突,旨在為制定戒律提供事實基礎,說明僧眾在面對世俗壓力或不合理要求時的處境。

    此句出於律部關於資產或物品分配的爭議描述。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對合法所得的認定,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獲取與分享物品時的界限,避免因貪欲或不當索求而產生紛爭。

    本句出自律藏案例,描述對涉嫌私通行為的指控過程。
    律部注重事實認定與證詞,以判定僧尼是否犯戒,此處為判定破戒程度的調查環節。

    此句出自律藏,屬於對特定案例中財物分配權利的條件陳述。
    在律典處理涉及女性與財產的爭議時,會依據對方的身分狀態(如是否為人妻或有私通行為)來判定財物的分配原則,體現律藏在處理世俗法律關係時的嚴謹與公平考量。

    此處描述處於「瞋心」狀態下的外在表現。
    在律典中,記錄此類行為通常是為了說明爭執的起因或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有的自制力與心寧靜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察覺到異狀後詢問弟子阿難,體現佛陀的洞察力以及與弟子間的日常互動。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認定,明確指出該女子不屬於佛教信徒,而是追隨非佛法教義的修行者或其教派成員。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佛陀或長老詢問大喚之原因,通常是為了釐清違犯之情狀或擾亂之源頭,進而制定戒律以維護僧團的肅靜與威儀。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阿難尊者將特定事件詳細稟告佛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制戒)的前奏,透過對事件經過的詳細陳述,確立制定該項戒律的因緣。

    本段描述佛陀在面對外道指責時,召集僧團進行教導。
    指出外道因深根蒂固的邪見而對正法產生敵意,將其比喻為「怨賊」,旨在提醒比丘在面對外界非議時應洞察對方的心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迫害或暴力時的處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即便在遭受極端苦難時,仍明確其作為佛弟子(釋子)的身分,用以標誌僧團在世間所承受的種種磨難。

    本句說明制定律儀(Vinaya)的根本目的。
    佛陀並非為了限制自由,而是基於對僧團及世間的十項利益,而確立戒律,以確保僧團清淨、正法久住並利於修行者解脫。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與外道(非佛教修行者)的接觸界限。
    由於當時部分外道採取裸形修行,比丘若直接從其手中接受飲食,易引起世人誤解或損害僧團莊嚴,故定此戒以維持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飲食:指供養僧眾的食物與飲水。
  • 諸佛常法:所有佛陀共同具備的恆常特質或行為準則。
  • 不盡得食:指佛陀不需要將食物全部喫完即可獲得飽足感,顯示其超凡的生理特質。
  • 不從坐起:指佛陀在用餐時保持威儀,不隨意起身。
  • 佛力:指佛陀所具備的神通力或自在力。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專心修行之行為。
  • 憶念:記憶、想起。
  • 餅:指古印度當時的一種烘焙麵食或餅類。
  • 所得:指僧侶依法獲得的資具、衣食或供養品。
  • 第二更:古代將夜晚分為五更,第二更約為晚上九點至十一點。
  • 私通:指男女之間不合禮法或祕密的性關係,在律藏中是判定破戒的重要事實。
  • 大喚:大聲呼喊或叫嚷。在僧團生活中,不必要的喧嘩被視為缺乏威儀之舉。

佛次第遊行到舍衛 國,爾時眾人聞佛三月噉馬麥,故猶多供 養未息。有賣餅女人,為佛及僧辦於飲食。 時阿難於中知飲食事,諸佛常法,不盡得食 不從坐起。何以故?若食不足佛力令足。爾 時佛猶坐未起,有二外道出家女人,從阿難 乞餅。阿難不憶念,佛語:「各與一餅。」時有二 餅相著故,一人得一,一人得二。得已小遠 共相問言:「汝得幾餅?」答言:「得一。」「汝復得幾?」答 言:「得二。」時得一者言:「與我半餅,若不與者,我 當相辱。」答言:「各隨所得,何以與汝?」第二更 言:「與我半餅,若不與者,我當相辱。」答言:「各 隨所得,我不與汝。」得一者言:「阿難必是汝夫、 若共私通。若非夫非私通者,與汝一應與 我一,如與汝二應與我二。」即便相瞋按頭 大喚。佛知故問阿難:「誰故大喚?」答言:「外道 女。」「何故大喚?」阿難向佛廣說是事。時佛食 後,以此因緣及先因緣故,集比丘僧語諸比 丘:「汝等當知,是諸外道長夜邪見,是法怨賊 求覓罪過。若為他人刀杖所打、若得毒藥、 若有殺者,必當言是沙門釋子所作。」語諸 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若比丘,裸形外道、外道女,自手與 飲食,波逸提。」

30
白話直譯
所謂裸形者,是指阿耆維道、尼揵子道。尼揵外道,就是老子及其弟子。佛說:「簡略來說,除了佛的五眾,其他殘餘出家人都稱為外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不穿衣服的修行者,被稱為阿耆維道或尼揵子道。。所謂的尼揵外道,是指該教派的長老和資深的弟子們。。佛陀說:「簡單來說,除了佛陀和五類僧團成員之外,其他的出家人都算是外道。」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描述當時印度社會中以裸身為特徵的外道修行羣體。
    阿耆維道與尼揵子道均採取極端苦行以求解脫,與佛教主張的「中道」修行相悖。

    此句為律典對當時印度社會宗教羣體的界定。
    尼揵外道(耆那教)是佛陀時代的主要外道教派,律典記錄其成員組成,以便僧眾在生活中能正確辨識並遵守與外道交往的戒律規範。

    本句旨在界定正法僧團的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真正的出家人必須依循佛陀制定的戒律並屬於正法僧團;若僅有出家形式而未依正法,則被視為外道。

名相註解
  • 阿耆維道:古印度的一種外道,主張宿命論,認為一切皆由定數決定,修行無法改變命運。
  • 尼揵子道:指「無結」或「無縛」之人,通常指耆那教的修行者,以嚴格禁慾與裸身修行為特徵。
  • 尼揵外道:指尼揵子(Nigantha),即耆那教,其名意為「無結」或「脫離束縛」之者。
  • 五眾:指佛陀以及四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合稱五眾。

裸形者,名阿耆維道、尼揵 子道。尼揵外道者,老子、老弟子。佛言:「略 說除佛五眾,餘殘出家人,皆名外道。」

31
白話直譯
所謂食物,包括五種佉陀尼、五種蒲闍尼、五種類似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食物,是指五個佉陀尼、五個蒲闍尼以及五種似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食物量與類別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僧侶受食的限度,防止過度追求口腹之慾,維持僧團的簡樸與清淨。

名相註解
  • 佉陀尼:古印度的一種容量計量單位。
  • 蒲闍尼:古印度的一種容量計量單位。
  • 似食:指性質接近食物但非主食的物質,在律典中依其性質而定其受用規則。

食 者,五佉陀尼、五蒲闍尼、五似食。

32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逸提是指會造成內心煎熬、遮蔽心智並產生障礙的罪過。如果不懺悔,就會阻礙修行成道。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波逸提」罪的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波逸提雖非極重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消除,其產生的罪障如同煮燒般煎熬心靈,並遮蔽智慧,進而成為修行成道的障礙。

波逸提 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33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若比丘以根類食物親手給裸形外道、外道女,犯波逸提。莖、葉、磨製品、果實、飯、乾飯、魚、肉、粥、粟、麥、莠子、加師,親手給裸形外道、外道女,犯波逸提。若裸形外道來乞求果實,應說:「我們不阻止你取果實。」若來乞水,也應說:「不阻止你取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親手將根類食物給予裸形的外道或外道女性,就犯了波逸提罪。。親手將莖、葉、磨粉、果實,以及米飯、糒、魚、肉,或是粥、小米、小麥、莠子、加師等食物,施捨給裸形的外道或外道女性,屬於波逸提罪。。如果遇到裸形的非佛教修行者來乞討果實,應該告訴他們:「我們不會阻礙你們獲取果實的。」。如果有人來要水,也告訴他:「我不妨礙你用水。」
法義解析
  • 本條律規定比丘施捨根食的禁忌。
    禁止比丘親手將根食予裸形外道,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避免與修行方式極端的外道過於親近而引起世間毀謗。

    本律規定比丘不得親手將各種食物施予裸形外道,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避免與持異端戒律者過於親近而引起世間誤解,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與外道接觸時的處世態度。
    要求比丘在面對乞食的外道時,應保持寬容且不予阻撓,體現佛教不強求、不干涉他人生存與修行的慈悲精神。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面對他人請求用水時的應對方式,強調不應私自佔有或阻礙他人獲取基本生存資源,體現律儀中的不貪執與慈悲心。

名相註解
  • 根食:指生長在地下根部的食物,如芋、薯等。
  • 加師:古印度的一種穀物或食物名稱。
  • 乞果:乞討果實作為食物。
  • 遮水:阻擋或妨礙他人使用水源。

是中犯 者,若比丘以根食自手與裸形外道、外道女, 波逸提。莖、葉、磨、果,飯、、糒、魚、肉,糜、粟、穬麥、 莠子、加師,自手與裸形外道、外道女,波逸 提。若裸形外道乞果者,應言:「我等不遮汝 果。」若乞水者,亦言:「不遮汝水。」

34
白話直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若裸形外道或外道女生病、或是親屬、或是求出家時給予,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如果對方是裸形外道或生病的外道女性,或者是親戚鄰居,又或者是在對方請求出家的時候,給予對方,並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法中的例外情況(不犯)。
    在人道關懷(病患)、親情義務(親鄰)或引導入道(求出家)等特定情境下,給予物品或協助不判定為犯戒。

不犯者,若裸 形外道外道女病、若親里、若求出家時,與,不犯。

35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波斯匿王,有一個小國叛亂,動員了四種兵力:象兵、馬兵、車兵、步兵。集結四軍後,國王親自前去察看,鎧甲兵器是否精良?士兵們是否歡喜?這支軍隊能否擊敗敵人?六群比丘彼此說:「現在軍隊要出發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都說:「隨你。」便前往軍隊所在的一處站著觀看。諸國國王的眼睛常喜歡遠望,國王遠遠看見比丘,派人詢問說:「你們因何因緣而來?」六群比丘便回答說:「我們想見國王。」國王心中這樣想,對大臣說:「我平時很難見到嗎?這些比丘如今竟在軍中見我。佛聽聞此事,必定會制定戒律,不允許比丘觀看軍隊出征。」國王召喚比丘前來,比丘便到國王那裡。國王問:「你們因何因緣而來?」回答說:「來是想見國王。」國王說:「我平時很難見到嗎?竟然來軍中見我。佛聽聞此事,必定會制定戒律,不允許比丘觀看軍隊出征。」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卻去觀看軍隊出征?」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卻去觀看軍隊出征?」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特與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故意去觀看軍隊出征,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波斯匿王遇到小國反叛,於是出動了四種兵力:象兵、馬兵、車兵和步兵。。聚集好四種兵力後,國王親自去查看,問鎧甲和武器是否完好。。士兵們,你們過得還好嗎?。你的軍隊能打敗敵人嗎?。六羣比丘聚在一起說:「現在軍隊準備出發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大家都說:「就照您的意思辦。」。隨即走到軍營的一個地方站著觀察。。各國的國王習慣眺望遠方,國王從遠處看到一位比丘,便派人詢問:「您是因為什麼緣故而來的?」。那六位比丘立刻回答說:「我想去見國王。」。國王心想,便對大臣說:「我在其他時間難道不能見到他嗎?」。各位比丘現在在軍營中見到我。。佛陀聽聞這件事後,決定製定戒律,禁止比丘觀看軍隊出征。。國王請比丘過來,比丘就去了國王那裡。。國王問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來的?」。回答說:「我是來想見國王的。」。國王問:「我剩下的壽命,難道很難知道嗎?」。於是來到軍營中見面。。佛陀聽聞這件事後,必定會制定戒律,禁止比丘觀看軍隊出征。。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這樣的人怎麼能稱為比丘?竟然出門去看軍隊!」。在經過種種因緣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樣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六羣比丘說:「身為比丘,怎麼能跑去看軍隊出征行軍呢?」。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之後,佛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故意跑去看軍隊出發出征,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說法時的地理位置,以確立事件的時空背景。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波斯匿王面對小國反叛而調集軍隊。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佛陀開示或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呈現世間權力與紛爭的實相。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部分,描述世俗國王整軍備戰之情景,用以鋪陳後續法義或因果故事。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問候語,體現佛陀或僧伽對世俗人士的慈悲關懷,透過詢問對方的身心狀態(安樂與否)來建立善緣。

    此句出自《十誦律》,屬於經典中的敘事對話部分。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故事(譬如佛陀前世或弟子事蹟)來闡述戒律背景或因果道理,此處為單純的詢問軍事能力,旨在推進敘事情節。

    此句描述律藏中比丘觀察世間軍隊出發的敘事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前導,用以規範比丘應遠離世俗好奇心,避免沉溺於世間喧囂,以保持清淨修行。

    此句描述僧團在律儀程序中達成共識的場景。
    在律藏的羯磨(Sanghakarma)程序中,成員的同意(隨意)是使決議合法有效的必要條件,體現了僧團集體決策的民主原則。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前往特定地點觀察情況的過程,旨在交代後續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的背景情境。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世俗統治者與出家僧眾的接觸。
    透過國王對比丘的好奇,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或戒律的對話,體現僧團在當時社會中的存在感及其對世俗權力的影響。

    本句為律藏之敘事,記載比丘與世俗權力者(國王)之互動,反映當時僧團在社會結構中與王室的關係。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統治者欲親近聖者或僧團之意願,反映出當時社會對佛法教導的渴求,以及國王與僧團之間恭敬的互動關係。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佛陀與比丘於軍營環境中相遇之情境,作為後續法義或戒律制定的背景。

    本句描述佛陀針對特定事件,為維護僧團清淨、遠離世俗紛爭而制定戒律。
    體現了律藏中「隨事制戒」的原則,即依據實際發生的不當行為而制定相應戒條,以規範僧團行為。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世俗統治者與僧團成員之間的互動,旨在交代後續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詢問來訪者的目的。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交代某項戒律制定前的背景因緣(緣起),說明事件發生的起因。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此類具體情境的敘事(因緣),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管理規範的背景基礎。

    此句為敘事對話,國王詢問關於自身壽命將盡之時的預測,反映出凡夫對死亡與生命時限的憂慮,亦是引出後續法義教導的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人物移動至軍營中會面,用以交代特定律則制定或事件發生的背景情境。

    此句描述律藏中「隨緣結戒」的過程。
    佛陀在得知僧團中發生不適宜之行為後,針對特定事件制定戒律,旨在防止比丘參與或關注世俗戰爭與暴力,確保出家者遠離殺伐之氣,維持清淨心。

    本句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於不合僧格行為(如觀看軍隊)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遠離世俗喧囂與暴力象徵,保持清淨與少欲,不應參與世俗的軍事觀賞活動。

    本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在因種種原因受到責備後,當事人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責備」與「陳述」的過程通常是佛陀觀察僧團狀況並進而制定戒律(制戒)的前奏。

    此段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
    佛陀在已知比丘違犯的情況下,仍召集僧團並公開詢問,旨在讓違犯者在僧團面前自覺認錯並公開承認,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確保僧團紀律的公正與透明。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坦承自己違犯律儀的回答,是懺悔程序中承認過失的必要步驟。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的結尾或開端,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僧團對佛陀的恭敬禮儀與階級秩序。

    本句體現律部對比丘威儀與心態的嚴格規範。
    比丘應遠離世俗的喧囂與軍事活動,避免生起好奇心或對權力、暴力的嚮往,以免擾亂定心,違背出家遠離世俗的宗旨。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次第。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通常是針對具體違規事件(因緣)而制定的。
    佛陀先對違規者進行訶責指正,隨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並非為了限制,而是為了達成「十利」(對僧團、正法及世間的十種利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戒旨在禁止比丘對世俗戰爭、軍事行動產生好奇心或興致。
    修行者應遠離暴力與紛爭,避免被世間的喧囂與殺伐之氣擾亂心神,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寂靜。

名相註解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之王,佛陀的護法居士。
  • 四種兵:古印度軍隊的標準組成,包含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
  • 四兵:指古代軍隊的四種兵種,通常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鎧仗:指鎧甲與兵器。
  • 兵人:指士兵。
  • 樂:指安樂、舒適或身心狀態良好。
  • 軍眾:指軍隊或士兵。
  • 六羣比丘:指佛陀時代的六個比丘羣體。
  • 共相: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比丘們聚集、相會,而非指共有的特徵。
  • 隨意:在此指僧團成員對某項提議、請求或決定表示贊同與同意。
  • 軍所:軍隊駐紮之處,即軍營。
  • 大臣:國王的輔佐官員,在律典敘事中常扮演聯繫國王與僧團的媒介。
  • 看軍發行:觀看軍隊出征或行軍。
  • 詣:前往,多用於對尊長或高位者的拜訪。
  • 王:指當時世俗的統治者。
  • 餘時:指殘餘的壽命。
  • 軍中:指當時的軍營或駐紮地。
  • 軍發行:指軍隊出征或行軍的景象。

佛在舍衛國。爾時波斯匿王,有小國反,起四 種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集四兵已,王自 往看,鎧仗好不?兵人樂不?爾所軍眾能破 敵不?六群比丘共相謂言:「今軍欲發,共看去 耶?」皆言:「隨意。」即往軍所一處立看。諸國 王眼常喜遠視,王遙見比丘,遣人問言:「何 因緣來?」六群比丘即答言:「我欲見王。」王作 是念,語大臣言:「我於餘時難見耶?諸比 丘今乃軍中見我。佛聞是事必當結戒,不聽 比丘看軍發行。」王喚比丘來,即詣王所。王 言:「何因緣來?」答言:「來欲見王。」王言:「我餘時 難得見耶?乃來軍中見。佛聞是事必當結 戒,不聽比丘看軍發行。」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 何名比丘,看軍發行?」種種因緣訶已,向佛 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 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 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往看 軍發行?」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 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 丘故往看軍發行,波逸提。」

36
白話直譯
所謂軍隊出征,是為了討伐賊寇而集合眾多士兵。
白話口語化新譯
軍隊出動,是為了打敗盜賊,所以召集了許多士兵。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世間軍事行動之因果:因有賊寇之患,故集結兵員出擊。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當時的社會背景或法律情境,以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緣由或世間法之運作。

名相註解
  • 賊:指擾亂社會秩序、搶奪財物的盜賊或敵對勢力。

軍發行者,為鬪破 賊故,集諸兵人。

37
白話直譯
軍隊有:一兵軍、二兵軍、三兵軍、四兵軍。一兵軍,僅有象兵、僅有馬兵、僅有車兵、僅有步兵,這稱為一兵軍。二兵軍,象兵與馬兵;象兵與車兵;象兵與步兵;馬兵與車兵;馬兵與步兵;車兵與步兵,這稱為二兵軍。三兵,指象兵、馬兵、車兵;象兵、馬兵、步兵;馬兵、車兵、步兵,這稱為三兵。四兵,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這稱為四兵。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軍隊」,是指由一名士兵組成,或是由兩名、三名、四名士兵組成的軍隊。。所謂的「一兵」,是指只有象兵、或只有馬兵、或只有車兵、或只有步兵,這樣就稱為「一兵」。。所謂的兩種兵種,是指象兵和馬兵。。騎象的士兵與駕駛戰車的士兵。。騎象的士兵與徒步的士兵。。騎兵和車兵。。騎兵與步兵。。乘坐戰車的士兵和徒步行軍的士兵,這兩類被稱為「二兵」。。第三,所謂的兵種,是指象兵、馬兵和車兵。。大象部隊、騎馬部隊與步兵部隊。。騎馬的士兵、乘坐戰車的士兵以及步行的士兵,這三種被稱為「三兵」。。所謂的四種兵種,是指象兵、馬兵、車兵和步兵,這就稱為「四兵」。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對「軍」之名相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精確界定術語的涵蓋範圍,以確定僧眾的行為是否觸犯特定戒律。
    此句明確指出,即便僅有一至四名士兵,在律法定義上亦可視為「軍」。

    本句為律典中對軍隊類別的定義。
    將軍隊依其組成成分分為象、馬、車、步四類,凡是僅由其中單一兵種組成者,即定義為「一兵」。

    此句為律典中對當時世俗軍事編制的名相定義。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社會生活與職能分類,旨在為制定戒律、界定僧侶與世俗互動的對象提供明確的法律背景與定義。

    此處描述古代印度的軍隊組成,象兵與車兵為當時戰爭的主要兵種,在律藏中常出現於描述國王隨從或世俗權力結構的場景。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的軍隊編制,用以交代律典故事之背景環境,無特殊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詞列舉,描述當時社會的軍事編制,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人物身分。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列舉當時軍隊的組成成分,用以交代背景環境。

    此句為律典中對當時軍事編制的定義,旨在明確區分兵種,確保在律藏的敘事或規定中名相定義清晰。

    本句為律典對當時社會軍事編制的名相定義。
    律藏透過明確界定術語範圍,確保比丘在執行戒律(如避免與軍事力量產生不當關聯或處理相關財產)時,能有準確的判讀標準。

    此句為敘事性的軍事編制描述,在律典中通常用於交代世俗背景或國王隨從的規模,反映當時古印度的社會軍事結構。

    本句為對古代軍隊組成之簡單定義,在律典敘事中用於界定名相,說明當時的兵種分類。

    本句為律典中對當時社會軍事編制的定義,旨在明確名相,以便在制定戒律或描述情境時有統一的標準。

名相註解
  • 軍:在此指軍隊或士兵組成之單位,用於界定律儀之適用範圍。
  • 象兵:以大象為主力的軍隊。
  • 馬兵:以馬匹為主力的軍隊(騎兵)。
  • 車兵:以戰車為主力的軍隊。
  • 步兵:以徒步士兵為主力的軍隊。
  • 三兵:指古代軍隊的三種基本兵種,即馬兵、車兵與步兵。

軍者,一兵軍,二、三、四兵軍。一 兵者,但象兵、但馬兵、但車兵、但步兵,是名一 兵。二兵者,象兵、馬兵;象兵、車兵;象兵、步兵; 馬兵、車兵;馬兵、步兵;車兵、步兵,是名二兵。三 兵者,象兵、馬兵、車兵;象兵、馬兵、步兵;馬兵、 車兵、步兵,是名三兵。四兵者,象兵、馬兵、車兵、 步兵,是名四兵。

38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過失,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會像煎熬、燒灼或遮蔽般造成障礙;如果不懺悔過錯,就會妨礙修行進步。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雖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消除,其產生的業力會如煎熬與遮蔽般阻礙心靈清淨,進而妨礙證悟之道的進展。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 過,能障礙道。

39
白話直譯
在這裡犯戒者,若比丘故意前往觀看軍隊出發,若看見則犯波逸提;若未看見,則犯突吉羅。從下往高處看,若看見則犯波逸提;若未看見,則犯突吉羅。從高往下看,若看見則犯波逸提;若未看見,則犯突吉羅。一兵軍、二兵、三兵、四兵軍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故意跑去看軍隊出征出發,且確實看到了,就犯了波逸提罪。。看不見的部分,亦屬污穢。。從下方往高處看而看到了,就犯波逸提罪。。沒有被看見的,屬於塗吉羅(輕微過失)。。從高處向下看而看到(禁忌之物),則犯波逸提罪。。沒看見的話,屬於突吉羅輕罪。。一個軍隊、兩個軍隊、三個軍隊或四個軍隊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律旨在禁止比丘對世俗軍事活動產生好奇或嚮往,避免出家人與戰爭、暴力等世俗喧囂產生聯繫,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出自律典,界定污穢的標準。
    指即使污垢在視覺上不可見,只要其性質屬污穢,仍判定為「突吉羅」,體現律儀對清淨之嚴格要求。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止的禁制規定。
    在特定禁制情境下,比丘不可由下而上窺視,若違此規而得見,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戒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戒項的判定中,若行為未被他人看見或不具備特定的見證條件,其罪相較輕,判定為最輕微的過失類別。

    此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從高處向下窺視)若觸犯禁令,則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人未見到特定對象,則其行為不構成較重的罪名,僅判定為「突吉羅」之輕罪。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數量界定的詳細規定,說明在特定的律則判定中,無論軍隊的規模是一軍至四軍,其適用的標準與結果均相同。

名相註解
  • 兵軍:指軍隊或士兵集體。

是中犯者,若比丘故往看軍 發行,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從下向 高,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從高向 下,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一兵軍、二 兵、三兵、四兵軍亦如是。

40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非故意前往,或因有緣由經過軍隊,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如果不是故意前往,或者是因為有正當理由而在路途中經過,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法中判定違犯的標準,強調主觀意圖與客觀動機。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主觀是否蓄意(故)以及是否有正當必要理由(因緣),若缺乏故意或具有正當理由,則不成立違犯。

名相註解
  • 故:指主觀上的故意、蓄意。

不犯者,若不故去、 若有因緣道由中過,不犯。

41
白話直譯
當時軍隊到達那裡,長久未能破賊,波斯匿王有兩位大臣:一名尼師達多,二名富羅那,先在軍中,有親族比丘,分別已久,憂念想見比丘。這兩位大臣派人前去召喚,想在軍中見比丘。比丘派人回報說:「佛制定戒律,不得觀看軍隊。你們不必憂愁,因這個緣故我不能前往。」諸比丘不明白如何處理,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因這件事集合比丘僧,從各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戒律、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故意前往觀看軍隊出發,除非有因緣,則犯波逸提。」所謂因緣,若是國王派人召喚,或王后、王子、大臣、高官、諸將等這些人派人召喚,前往者不算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軍隊到達那裡,但很久都沒有擊敗賊軍。當時波斯匿王有兩位大臣,一個叫尼師達多,另一個叫富羅那。他們之前在軍中時,有親近的比丘朋友,因為分開太久而感到憂心掛念,想要見見那些比丘。。這兩位大臣派遣使者去請他,想要在軍營中見這位比丘。。比丘派人傳話說:「佛陀制定了戒律,規定不能去看軍隊。」。請不要擔心,因為這個原因,我無法過去。。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就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以各種理由稱讚戒律以及持戒的重要性。稱讚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這樣規定:比丘如果故意去看軍隊出征,除非有正當理由,否則犯波逸提罪。」。所謂的特殊情況是指:如果國王、王后、王子、大臣、高官或將領派遣使者來召喚,僧人前往應召並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典敘事背景,描述波斯匿王的大臣與出家比丘之間的親友關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比丘與世俗權力者互動的戒律規範或事例。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錄世俗權力與出家僧眾的互動,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僧伽行持之背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應遠離軍事活動的規定,旨在使僧團保持清淨,避免捲入世俗戰爭或暴力衝突,維持出家人的和平之志。

    此句描述因特定條件(因緣)的限制而無法達成某種行動,體現了佛教中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受條件制約的基本理則。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義時,因不知如何處理而向佛陀請示,是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的典型敘事開端。

    本段描述律藏中典型的「制戒」過程:由特定事件觸發,佛陀先讚嘆持戒之利,隨後針對特定行為制定禁令。
    禁止比丘觀看軍隊出征,旨在防止出家人對暴力或戰爭產生好奇與認同,使其遠離世俗喧囂,專注於內在修行。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僧侶在特定世俗權威(如國王及其親屬、高官)召喚的特殊因緣下,前往應召並不構成違律(不犯),體現了戒律在處理僧團與世俗政權關係時的彈性規定。

名相註解
  • 除因緣:指除非有正當理由或特殊情況(如救人、奉命等)。

爾時軍去至彼, 久未破賊,時波斯匿王有二大臣:一名尼 師達多,二名富羅那,先在彼軍,有親里比丘, 別久憂念欲見比丘。此二大臣遣使往喚, 欲軍中見比丘。比丘遣使報言:「佛結戒,不 得看軍。汝莫憂愁,以是因緣我不得往。」諸 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 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故 往看軍發行,除因緣,波逸提。因緣者,若王 遣使喚、若王夫人、王子、大臣、大官、諸將,如是 人遣使喚,往者不犯。」

42
白話直譯
當時佛陀允許比丘因有因緣得以進入軍中,諸比丘親族眾多,今日這家邀請,明日那家邀請,如此輪流在軍中長住。軍中有不信佛法者,嫉妒憤怒地說:「我們因為管理聚落、職務、百姓糧食才在這裡,這些比丘卻敗壞不吉,為什麼又來這裡?」這些比丘長住於此,有的做些細小工作,我們有時因為這些比丘而遭受損失、退墮。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集合比丘僧,從各種因緣訶責諸比丘:「怎能稱為比丘,卻在軍中住宿超過兩夜?」從各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因有因緣在軍中住宿超過兩夜,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聽說比丘們因為某些原因去了軍營,而比丘們在當地親戚很多,這個親戚今天邀請,那個親戚明天邀請,就這樣在軍營中來回逗留,住了很長時間。。軍隊中有些人不相信,心生嫉妒與憤怒地說:「我們是為了聚落的官職和人民的糧食纔在這裡的,這個比丘卑劣且不吉利,為什麼又來到這裡?」。這位比丘長期住在這裡,如果從事一些瑣碎的世俗工作,我們可能會因為他而導致戒律破損或修行退步。。其中有一些比丘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針對各種原因責備這些比丘說:「為什麼有比丘會去軍營裡住宿超過兩晚?」。在經過各種因緣的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如下:如果比丘因為某些原因前往軍營住宿,超過兩個晚上,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比丘在軍中因親屬邀請而久住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比丘在居家環境中逗留天數的戒律規定,強調出家者應遠離親屬情結,避免因世俗社交而耽誤修行。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世間遭遇的毀謗與敵意。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出家眾在不同社會階層(如軍隊)中可能面臨的誤解與排斥,揭示了世俗利益(官職、糧食)與出世間修行之間的衝突。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住處的行為規範。
    比丘若久住一處且從事「細作」(如手工藝、小生意等世俗雜務),不僅違背出家清淨之志,更會對僧團的整體形象與修行氛圍造成負面影響,導致其他僧眾受牽連而退墮。

    本句描述實踐嚴格律儀的比丘對特定事件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少欲知足與行頭陀代表了對自律與禁慾的追求,其「不喜」反映了對違背僧團清淨或律儀行為的憂慮。

    本段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過程:首先由某事引起,佛陀召集僧團,對違規行為進行訶責,隨後才正式制定戒條。
    此處針對比丘在軍中久住之行為進行詰問,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遠離世俗暴力環境。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程序。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通常是針對具體違規事件(因緣)而制定的。
    佛陀在對違規行為進行告誡(訶)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在於達成十項利益,以維護僧團秩序、正法延續及修行進步。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規範的規定。
    禁止比丘在軍營長期住宿,旨在避免僧侶與世俗暴力權力機構過度親近,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遠離紛爭的修行環境。

名相註解
  • 親裏:指在當地居住的親屬。
  • 展轉:在此指在不同地點或人之間來回移動、逗留。
  • 廩食:糧食,指維持生存的食物。
  • 不吉:不吉祥,指被認為會帶來不幸或不順利。
  • 細作:指比丘從事的瑣碎世俗手工藝或小規模貿易,在律典中通常被視為不適宜出家人的行為。
  • 破失退墮:指戒律破損、修行成果喪失,導致精神或地位上的墮落。

爾時佛聽諸比丘有因緣得至軍中,諸比丘 親里多,此今日請、彼明日請,如是展轉軍中 久住。軍中有不信者,嫉妬瞋言:「我等為聚 落官職、人民廩食故在此,是比丘弊惡不吉, 何因緣復來在此?是比丘久住此者,或作細 作,我等或因是比丘故破失退墮。」是中 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 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 諸比丘:「云何名比丘,往軍中宿過二夜?」種種 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 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有因緣往 軍中宿過二夜,波逸提。」

43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過失,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就像是煮沸、燒灼或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沒有懺悔過錯,就會阻礙修行進步。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消除,其產生的煩惱與業障如同火燒或遮蔽般,會阻礙修行者的心境清淨與道業進展。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 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44
白話直譯
在這裡犯戒者,若比丘在軍中住宿超過兩夜,犯波逸提。若在軍中直到第三夜結束,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進入軍營住宿超過兩個晚上,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在軍營中停留達到三個晚上,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不得在軍營中長期逗留。
    旨在使僧眾遠離暴力與殺戮之環境,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避免與世俗軍事紛爭過於親近。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在軍營中停留的時間限制。
    軍營環境與暴力、權力相關,不符出家人的清淨生活,故限制停留時限,以避免與世俗權力過度親近而影響修行。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軍 中過二夜宿,波逸提。若在軍中至三夜地了 時,波逸提。

45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在軍隊中住宿兩夜,時常前往觀看軍陣、觀察兵器、牙旗、幢幡,以及兩軍交戰。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各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卻在軍隊中住宿兩夜,時常前去觀看軍陣、觀察兵器、牙旗、幢幡,以及兩軍交戰?」種種因緣責備後,便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卻在軍隊中住宿兩夜,時常前去觀看軍陣、觀察兵器、牙旗、幡幢,以及兩軍交戰?」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因為有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在軍隊中住宿兩夜,時常前去觀看軍陣、觀察兵器、牙旗、幢幡,以及兩軍交戰,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六羣比丘在軍營中住了兩個晚上,他們去觀察軍隊的陣勢,看到了兵器、牙旗、幢幡以及兩軍交戰的情形。。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呢?竟然在軍營中住宿兩晚,還跑去看軍隊陣勢、武器裝備、牙旗、幢幡,以及兩軍交戰的場面?」。在因為各種原因責備完之後,便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呢?在軍營裡住了兩晚,還跑去看軍隊陣法、武器、軍旗、旗幟以及兩軍交戰的情況。」。在用各種理由斥責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在軍營中住宿兩夜,且前往觀察軍陣,看到兵器、軍旗、旗幟或兩軍交戰,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地理背景。
    王舍城是佛陀經常停留並傳法的重要地點。

    本段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背景,描述比丘觀察世俗軍事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對比丘行為的規範,強調出家人應遠離世俗紛爭與暴力,維持寂靜清淨的僧團生活。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不合僧制行為的指責。
    比丘應遠離喧囂與暴力,軍營之處充滿殺氣與紛擾,不符清淨修行之宗旨,故被視為不適宜比丘之身分。

    此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程序:在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責備(訶)之後,當事人向佛陀詳細陳述事實經過,以便判定罪相與定罪。

    此處描述律部中典型的制戒過程。
    佛陀在已知比丘犯錯的情況下,仍召集僧團並公開詢問,旨在引導違犯者自覺認錯並公開承認,進而為制定律條(戒律)建立正當的程序與依據。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詢程序中,指比丘在面對關於違犯戒律的詢問時,坦承確實執行了該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明確的承認(實作)是判定罪相、決定後續處置(如懺悔或處罰)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應遠離暴力與戰爭環境。
    比丘修行應以慈悲與清淨為本,觀看軍陣、武器及戰爭會激發殺心或產生不安,違背出家人的清淨戒律,故佛陀予以訶責。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通常是針對具體違規事件(因緣)而制定的。
    佛陀在斥責違規行為後,說明制定戒律是為了獲取「十利」(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和諧、淨化修行者並令正法久住。

    本條戒律旨在防止比丘對世俗戰爭產生好奇或過度接觸軍事活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遠離暴力與殺戮之氣氛,使修行者專注於內在覺悟,不被世間爭鬥之相所牽著。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古摩揭陀國都,佛陀在此多次停留並傳法。
  • 牙旗:古代軍隊中象徵統帥地位的旗幟。
  • 幢幡:古代用於標誌、裝飾或儀式的旗幟。
  • 牙旗、幢幡:古代軍隊中用來標誌指揮位置或象徵權威的旗幟。
  • 幡幢:軍隊或宗教儀式中使用的旗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二夜軍中宿,時 往看軍陣、看著器仗、牙旗、幢幡、兩陣合戰。是 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 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軍中二夜宿,時 往看軍陣、看著器仗、牙旗、幢幡、兩陣合戰?」種 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 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 軍中二夜宿,時往看軍陣、看著器仗、牙旗、幡 幢、兩陣合戰?」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 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二夜軍中宿,時往看軍陣、看著 器仗、牙旗、幢幡、兩陣合戰,波逸提。」

46
白話直譯
所謂觀察兵器,是指為戰鬥而莊嚴裝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拿著武器的人,正準備要打架。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準備衝突的外部行為與內在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違規行為的具體情狀,強調其具有明確的鬥爭意圖與準備動作。

名相註解
  • 器仗:武器、兵器。
  • 莊嚴:在此指準備、裝備或打扮成特定狀態,而非指宗教上的莊嚴。

著器仗者, 莊嚴欲鬪。

47
白話直譯
軍隊,指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軍隊,是指由戰象、騎兵、戰車和步兵組成的部隊。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古印度軍隊組成之定義,旨在明確名相,以便在處理涉及世俗環境或社會制度的律則時能準確對應。

名相註解
  • 象軍:以戰象為核心的部隊。
  • 馬軍:以騎兵為核心的部隊。
  • 車軍:以戰車為核心的部隊。
  • 步軍:由徒步士兵組成的部隊。

軍者,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48
白話直譯
陣形,有如弓形、半月形、日輪形、鋒頭形等。若觀看兩軍對陣時,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陣法,是指排列成像弓形、半月形、圓日形或尖頭形的陣勢。。當兩軍對陣時,若比丘在旁觀看,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世間的陣法排列方式。
    在律藏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世俗習俗或軍事編制,以便僧團在理解世俗法或處理相關事務時作為參照。

    本律禁止比丘觀看戰爭或兩軍對峙的場面。
    出家人應遠離暴力衝突,避免因好奇心或對戰爭的興奮感而擾亂內心清淨,故規定觀看對陣者應受戒罰。

名相註解
  • 陣:指人員或物體的排列陣勢、陣形。
  • 鋒頭:指尖銳的頂端,在此指三角形或尖頭形的陣勢。

陣者,作 陣如弓、有如半月、有陣如日、有如鋒頭。兩 陣對時看者,波逸提。

49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逸提這類罪行就像是煎熬、燒灼與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清除,其累積的業障如同煎熬與遮蔽,會成為修行者在解脫道上前進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 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50
白話直譯
在此情況下犯戒者,若比丘前去觀看軍陣、觀察兵器時,若親眼見到,則犯波逸提;若未見到,則犯突吉羅。若從低處往高處看,親眼見到,則犯波逸提;若未見到,則犯突吉羅。若從高處往下看,親眼見到,則犯波逸提;若未見到,則犯突吉羅。一軍、二軍、三軍、四軍皆是如此。若觀看幢幡及兩軍交戰時也同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如果比丘去觀察軍隊陣仗,或穿戴武器裝備而被看見,即犯波逸提罪。。沒看到的人(或情況),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如果從低處往高處看而看到了,就犯波逸提罪。。沒有看見的情況,屬於突吉羅罪。。如果從高處向下看而看到了(不應看之物),就犯波逸提罪。。沒有看到的人,屬於突吉羅(即不恰當或有瑕疵)。。無論是一軍、二軍、三軍還是四軍,情況都一樣。。如果觀看兩軍陣營揮舞旗幟交戰,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律禁止比丘接觸軍事暴力活動。
    出家人應遠離戰爭與兵器,以維持慈悲心與清淨行,避免因好奇或參與軍事事務而違背僧團戒律。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標準。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如是否『見』到)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
    此處規定若因未見而導致違規,其罪名定為最輕微的『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止的細節規定。
    指在特定禁忌情境下,若視線由下而上而見到對象,則構成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屬於律典對違犯程度的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針對特定行為,若因「不見」而導致的過失,被判定為最低級別的違犯,即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從高處向下窺視)若產生見相,則構成波逸提罪。
    此律旨在要求出家者嚴守威儀,杜絕好奇心或不當窺視而引起的貪欲,以維持心念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用於界定特定行為的性質。
    在律法判定中,若符合「不見」的條件,則該行為被定義為「突吉羅」,即是不合規範、有瑕疵或不淨的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類推表述,說明前文所述的規範、情況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不同規模的軍隊或組織單位。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應遠離引起心念躁動或傾向暴力的情境。
    觀看軍隊交戰(即使是看旗幟陣仗)易生起鬥爭心或興奮心,不利於禪定與清淨心的修行。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 看軍陣、著器仗時,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 吉羅。若從下向高,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 突吉羅。若從高向下,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 突吉羅。一軍、二軍、三軍、四軍皆如是。若看幢 幡兩陣鬪時亦爾。

51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非故意前往、有特殊因緣,或路過中途見到,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非故意前往、有正當理由,或是走在路上偶然遇見,這些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違犯的免責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主觀意圖(故)、正當動機(因緣)及偶然因素(途中相見)。
    若缺乏故意或有正當理由,則不成立違犯。

不犯者,不故往、有因緣、道 由中見,不犯。

52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爭鬥,心生瞋恚不悅,毆打十七群比丘。十七群比丘哭泣,諸比丘問:「為何哭泣?」回答說:「六群比丘打我。」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各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卻與其他比丘爭鬥,心生瞋恚不悅,毆打其他比丘?」種種因緣責備後,便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各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卻與其他比丘爭鬥,因瞋恚生起不喜之心,甚至毆打其他比丘?」以種種因緣責備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種利益,特別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因瞋恚生起不喜之心,毆打其他比丘,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六羣比丘與十七羣比丘共同爭執,心中生起瞋恨與不悅,毆打十七羣比丘。。七羣比丘在哭泣,其他比丘問道:「為什麼在哭呢?」。回答說:「那六羣比丘打了我。」。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與其他比丘爭吵,心生瞋恨與不滿,甚至打人呢?」。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做的。」。「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什麼樣的情況叫做比丘與其他比丘爭吵,心中產生瞋恨與不悅,並毆打其他比丘?」。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因為憤怒而心生不悅,毆打其他比丘,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宣說戒律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理背景。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發生衝突,揭示了瞋心(瞋恚)如何導致不喜心,進而演變為肢體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事件通常是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鬥諍、禁止打擊他人)的起因,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中比丘集體悲慟的場景。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類情節通常作為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紀律、處分或特定事件的教誡。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內部衝突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陳述旨在釐清事實,以便依律判定違犯之罪相與處分。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對違律行為的監督。
    實踐嚴格修行(頭陀行)的比丘,對於同修產生瞋心、鬥諍並採取暴力行為表示強烈譴責,強調比丘應維持和諧與剋制,而非以暴力解決衝突。

    本句描述在律典語境中,修行者在受到責備或誡勉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體現了律部中對過失處理、澄清或懺悔的程序。

    此段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
    佛陀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仍正式詢問,旨在讓違犯者自覺認錯,並以此建立僧團的法律依據與戒律規範。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審理過程中,是用於確認某項行為是否確實發生,是判定是否觸犯戒律之事實認定環節。

    此句為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極高的恭敬,是律部經典中請法或報告時的慣用稱呼。

    本句記載佛陀對僧團內部衝突的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的和合至關重要,鬥諍與肢體暴力嚴重違背出家戒律,屬於必須糾正的過錯。

    本句記載佛陀制定戒律的先決過程。
    佛陀先就違規之因緣進行訶責,隨後闡明制定戒律是為了達成「十利」,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傳承。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持的禁制條文。
    強調修行者應調伏瞋心,禁止因情緒失控而對同法侶採取肢體暴力。
    此類行為雖未達至破戒(波羅夷),但損害僧團和諧,故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清淨心垢。

名相註解
  • 十七羣比丘:指早期僧團中分成的十七個羣體。
  • 瞋恚: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的憤怒心。
  • 鬥諍:指僧眾之間因意見分歧而產生的爭吵與衝突。
  • 七羣:指分為七組的羣體。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 共鬪諍,瞋恚發不喜心,打十七群比丘。十 七群比丘啼泣,諸比丘問:「何故啼耶?」答 言:「六群比丘打我。」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 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 比丘,共餘比丘鬪諍,瞋恚發不喜心,打餘比 丘?」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 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 比丘,共餘比丘鬪諍,瞋恚發不喜心,打餘比 丘?」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 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瞋恚 發不喜心,打餘比丘,波逸提。」

53
白話直譯
毆打有兩種:用手或用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打」,分為兩種:用手打或用腳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打」這一行為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行為的具體形式是判定罪相(違犯程度)的重要基準,旨在釐清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名相註解
  • 打者:指律典中定義的擊打行為。

打者,有二種: 若手、若脚。

54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煎熬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逸提罪就像是煎熬、燒灼與遮蔽的障礙,如果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若不懺悔,將產生如煎熬般的心理折磨與遮蔽,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強調在律儀上保持清淨,對於道業進展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障礙道:指阻礙修行者邁向解脫或覺悟的聖道。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 能障礙道。

55
白話直譯
此中違犯者,若用手毆打,犯波逸提。若用腳毆打,犯波逸提。若用其他身體部位毆打,犯突吉羅。若因誦咒或噎食等原因拍打,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用手打人,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用腳踢打他人,屬於波逸提罪。。如果用身體的其他部位擊打,就屬於突吉羅(染污罪)。。如果是為了施咒治療,或是因為對方食物卡在喉嚨而拍打,這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行為規範的規定。
    明確指出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以手擊打他人,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犯,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規定比丘若以腳踢打他人,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肢體衝突的處分規定。
    在律法判定中,依據擊打他人時所使用的身體部位不同,而區分罪相之輕重。
    「突吉羅」在此指一種染污的罪相,需透過懺悔等方式淨化。

    本句說明律儀之例外情況。
    在律藏中,禁止隨意打擊他人,但若出於醫療目的(如咒法治療)或緊急救助(如食物噎塞)而進行拍打,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名相註解
  • 餘身分:指除手以外的身體其他部位。
  • 咒:指以咒語配合特定動作進行的治療或驅邪法。
  • 食噎:食物卡在喉嚨導致呼吸困難。

是中犯者,若以手打,波逸提。若 以脚打,波逸提。若以餘身分打,突吉羅。若 為呪故、若食噎故,打拍不犯。

56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爭鬥,因瞋恚生起不喜之心,六群比丘舉掌對向十七群比丘。十七群比丘心想:「六群比丘強壯有力,若用手掌打我們,我們就會死。」於是大聲哭喊。有比丘問:「為何哭喊?」回答說:「六群比丘強壯有力,舉掌對我,因恐懼而哭喊。」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生不喜,以種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卻與比丘爭鬥,因瞋恚生起不喜之心,舉掌對人?」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陀詳細稟報。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各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卻與其他比丘爭鬥,因瞋恚生起不喜之心,舉掌對人?」以種種因緣責備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種利益,特別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因瞋恚生起不喜之心,舉掌對人,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候,六羣比丘和十七羣比丘一起爭吵,心中充滿憤怒與不滿,六羣比丘對著十七羣比丘舉起手來。。十七羣比丘心想:「六羣比丘強壯有力,如果被他們抓住,我們就死定了。」。就算大聲哭喊。。比丘們問道:「為什麼在哭喊?」。回答說:「六羣比丘壯健有力,舉起手向我,因為害怕而大聲哭喊。」。其中有一些比丘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基於各種原因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呢?竟然與同道比丘爭吵,心生瞋恨與不滿,甚至對著他人舉手。」。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便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什麼樣的情況叫做比丘與其他比丘爭吵,心中生起瞋恨與不悅,並對他人舉手?」。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比丘因為憤怒而心生不悅,舉起手掌指向他人,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該律條或法義產生的時空背景。

    本句記錄了早期僧團內部因見解分歧而產生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描述的是導致僧伽分裂(Sanghabheda)的具體衝突過程,揭示了瞋心如何破壞僧團的和合。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之間因體力懸殊而產生的恐懼心理,旨在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佛陀調停的背景情境。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如面對極大痛苦或悲劇時)的哀慟反應,旨在呈現苦諦的具體表現或對果報之悲慘的描寫。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對他人苦難的關注,是後續引導或解決問題的開端。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事件的敘事記錄,描述涉事比丘的身體狀態與恐懼反應,旨在詳實記錄事實以作為判定律則或處理爭端之依據。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違犯僧伽和諧、產生瞋心且有肢體衝突行為的比丘之譴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持戒清淨,避免鬥諍與瞋恚,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在某人因種種原因受到呵斥後,隨即向佛陀詳細陳述事情經過,通常是為了釐清違犯情節以制定戒律或進行指導。

    此處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佛陀在得知比丘違規後,召集僧團並要求當事人承認事實,以此作為制定禁戒的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誠實承認其行為(實作)是判定罪相輕重以及後續進行懺悔、除罪的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人際互動。
    佛陀針對比丘之間發生爭執、生心瞋恚並採取肢體威脅(舉掌)的行為進行訶責,強調僧團應維持和合,禁止瞋心與暴力傾向。

    本句描述佛陀在針對比丘的過失進行告誡後,說明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十利」是指制定比丘戒律能為僧團及世間帶來的十種利益,體現了戒律的制定並非單純的限制,而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利樂眾生。

    本句規定比丘在憤怒時不得有威脅性的肢體動作。
    律儀旨在要求修行者剋制瞋心,避免以肢體語言表達敵意,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自身的定力。

名相註解
  • 羣:指一羣或一夥比丘。
  • 啼喚:大聲哭泣並呼喊。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 共鬪諍,瞋恚發不喜心,六群比丘舉掌向十 七群比丘。十七群比丘作是念:「六群比丘壯 健多力,若掌著我,我等便死。」即便啼喚。諸 比丘問:「何故啼喚?」答言:「六群比丘壯健多力, 舉掌向我,怖故啼喚。」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 言:「云何名比丘,共比丘鬪諍,瞋恚發不 喜心,舉掌向他?」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 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 「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 緣訶責:「云何名比丘,共餘比丘鬪諍,瞋恚發 不喜心,舉掌向他?」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 「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瞋恚發不喜心,舉掌向他,波逸提。」

57
白話直譯
舉掌有兩種:手掌、腳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舉掌」分為兩種:一種是舉起手掌,另一種是舉起腳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舉掌」這一肢體動作的定義與分類。
    在律藏中,必須對動作進行精確的界定,以便判定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名相註解
  • 舉掌:指將手掌或腳掌抬起、舉上的動作。

舉 掌者,有二種:手掌、脚掌。

58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煎熬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就像是被煮、被燒或被遮蔽一樣,會造成障礙。如果沒有懺悔過錯,就會妨礙修行證道的進步。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非極重罪,但若不透過懺悔除罪,其產生的障礙如同煎熬或遮蔽,會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進而阻礙解脫道的達成。

波逸提者,煮燒覆 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59
白話直譯
此中違犯者,若比丘舉手掌,犯波逸提。若舉腳掌,犯波逸提。除了手腳之外,將其餘身體部位朝向他人,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比丘若舉起手掌,則犯波逸提罪。。如果舉起腳掌,就犯波逸提罪。。除了手和腳之外,將身體的其他部位面向他人,屬於不端正(突吉羅)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止的具體戒條,規定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若有舉手掌之動作,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儀節莊重的規定。
    在特定正式場合或坐姿要求中,若不慎舉起腳掌,被視為失儀,構成波逸提罪,需經懺悔而除。

    本句規定僧侶在社交或行走時的儀節。
    除手腳等自然活動部位外,若將身體其他部位不恰當地面向他人,被視為不端莊或不淨之行,違反律儀之要求。

是中犯者,若比丘舉 手掌,波逸提。若舉脚掌,波逸提。除手脚,舉 餘身分向他,突吉羅。

60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比丘舉手遮擋惡獸,或遮擋惡人,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如果比丘舉起手掌來擋住兇猛的動物,或是擋住惡人,這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法中的例外情況。
    比丘在面對危險(惡獸或惡人)時,為了自衛或保護他人而採取必要的肢體遮擋動作,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不犯者,若比丘舉掌遮 惡獸、若遮惡人,不犯。

61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舍衛國。那時,跋難陀釋子有位兄長比丘,名叫難徒。跋難陀有個弟子,名叫達摩,也善於持戒,但這弟子不隨師修行。難徒心想:「這是我弟弟的弟子,不隨我修行,也不隨我弟修行,應該要管教他,讓他跟隨我們修行。」當時難徒讓一名女子住進一間房裡,然後對達摩說:「你到某個地方來。」達摩問:「去那裡做什麼?」回答說:「只要來就好。」達摩心想:「這是我師兄,怎能不聽他的話?」於是就跟著去了。難徒知道站在這裡可以看到女子,便讓達摩站在房中,說:「你在這裡等我。」難徒隨即走到女子那裡,除了三處瘡傷外,抱住並緊貼其餘身體,做完這些後對達摩說:「你看見了嗎?」回答說:「看見了。」「你不要告訴別人。」回答說:「我不能隱瞞,必定要把這件事稟告佛陀,並告訴比丘、比丘尼。」難徒說:「我也曾看見你和上做這種事,還見過更嚴重的,都沒告訴別人,你為什麼要說?」回答說:「你自己想不說,但我不能隱瞞,必定要稟告佛陀,並告訴比丘、比丘尼。」於是達摩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諸位比丘。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由責備:「怎麼能稱為比丘,明知比丘有重罪卻隱瞞不說?」經過種種責備後,便向佛陀詳細稟報。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難徒:「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由責備:「怎麼能稱為比丘,明知比丘有重罪卻隱瞞?」經過種種責備後,對諸比丘說:「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知道其他比丘有重罪,隱瞞乃至一夜,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釋迦族的跋難陀有一位出家為比丘的哥哥,名字叫難徒。。跋難陀有一位弟子叫達摩,他也很擅長持戒,但這位弟子並不遵循老師的行為。。難徒心裡想:「這是我的師弟的弟子,既不聽我的,也不聽我師弟的,應該管教他,讓他跟隨我們。」。那時難徒把女人安置在房間裡,去告訴達摩說:『你到某個地方來。』。達摩問道:「你要去那裡做什麼?」。回答說:「直接過來就好。」。達摩心裡想:「他是我師兄,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就跟著去了。。知道站在這個地方纔能看到那個女人,於是就叫對方站在這裡等我。。難徒立刻走到那個女人身邊,避開三處瘡口,抱住身體其餘部分,兩人身體相觸。做完這些後,他對達摩說:「你有看到嗎?」。回答說:「我看到了。」。「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回答說:「我不能把這件事瞞起來,一定要把情況告訴佛陀,並且讓所有的比丘和比丘尼都知道。」。難徒說:「我也看到你的和上做過這樣的事,甚至看到更嚴重的事,我都沒有告訴別人,你為什麼要告訴別人呢?」。回答說:「你想自己保持沉默,但我沒辦法幫你隱瞞,我一定會告訴佛陀,並在比丘和比丘尼面前說明這件事。」。達摩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各位比丘。。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明明知道其他比丘犯了重罪,卻故意隱瞞不說。」。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們。僧團在知道情況後,便詢問並質詢該名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什麼樣的比丘,在知道其他比丘犯了重罪後,卻將其隱瞞?」。在針對各種原因告誡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規定如下:如果一名比丘知道另一名比丘犯了重罪,卻將其隱瞞即使只有一個晚上,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戒律制定或法義開示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人物關係的開端,交代跋難陀與難徒的親屬身分及其出家狀態,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事例的發生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一名弟子雖在戒律上表現良好,但在修行實踐或行為準則上未遵循其導師的指導,揭示了單純持戒與隨師修行之間的差異。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弟子不順從教導時的處置想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成員間的指導責任與維持紀律的重要性,以確保修行者能依循正道,維持僧團和諧。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違犯戒律之事實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具體事例(案例)來界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相,進而制定或解釋戒律之適用範圍。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描述僧眾之間詢問行止目的之情景,體現律儀中對僧侶行蹤與行為目的之關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紀錄,描述在請求進入或接近時,對方給予的簡單許可。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成員間的心理活動與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之間有嚴格的資歷(法乘)之分,此處呈現了後輩對前輩不遵從其言辭的疑惑,反映出僧伽生活中關於溝通與服從的現實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相關人員隨行前往之動作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違犯情節的過程。
    在律部中,詳細記錄行為的動機與手段,是用以判定違犯類別(如僧祇波羅夷、波逸提等)及量刑輕重的關鍵依據。

    本段描述律典中關於觸犯女人的具體情節。
    律部經典需詳盡記錄肢體接觸的細節(如避開瘡口、抱捺等),以精確界定違犯戒律的程度及其對應的處分,確保律法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用於確認事實或證詞,是判定僧團違犯與否的證據環節。

    此句為直接的禁語指令,要求受令者保守祕密。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這類指令通常出現在處理僧團內部爭端、特定處分或私人教導時,旨在避免不必要的流言蜚語,維護僧伽的和諧與威儀。

    本句體現律部對誠實與透明的要求。
    在僧團中,隱瞞過失或事實(覆藏)被視為嚴重問題,透過向佛陀稟告並向大眾公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公正執行。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內部關於揭發導師過失的爭議。
    難徒以自己目睹更嚴重之事而保持沉默為例,質詢對方為何將和上的行為告知他人,反映出當時僧團在維護戒律與尊師傳統之間的衝突與心理博弈。

    此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純潔性的要求。
    在律法制度中,隱瞞過失或重要事實可能導致僧團紀律鬆散,因此採取公開稟告與說明的方式,以確保法規的公正執行與僧團的清淨。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達摩將特定事例告知比丘眾,通常是為了針對該事例制定律則或進行法義釐清。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於隱瞞僧團內部重罪行為的憤慨。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與公開處理罪犯(如透過懺悔或處分)是維持僧團清淨的重要機制,覆藏重罪被視為對僧伽紀律的破壞。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教化過程:僧眾因種種原因受到責備(訶)後,隨即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或解釋原因,體現了律制中先予以誡勉、後進行詳細說法的次第。

    此段描述律儀程序。
    當發生疑似違犯戒律之事時,佛陀召集僧團,由僧伽對涉事比丘進行正式的詢問與質詢,以釐清事實真相,這是制定律條前的必要調查過程。

    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紀錄,通常是在針對某項違戒行為進行詢問時,當事人坦承確實犯下了該行為。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佛陀至高無上的敬意。

    本句描述佛陀對僧團中隱瞞重罪行為的譴責。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清淨依賴於誠實與公開處置罪行,覆藏重罪會阻礙犯戒者懺悔,並損害僧團的整體清淨。

    本句描述佛陀在針對比丘的過失進行告誡後,說明制定戒律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十利」是指制定戒律旨在獲取的十種利益,包括維護僧團和諧、令信眾歡喜以及助修行者解脫等,體現了律法並非為了限制,而是為了利益。

    本條律則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比丘對於同伴犯下的重罪有告知義務,若選擇隱瞞(覆藏),會導致罪人失去懺悔機會並損害僧團整體法相,故規定此行為構成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隨師行:遵循導師的修行方式或行為準則。
  • 難徒:經中人物名。
  • 達摩:文中人物名,指一名比丘。
  • 所作:指行為、目的或應盡的職責。
  • 師兄:同師門中資歷較深的僧侶。
  • 隨語:聽從或遵從對方的言語、請求。
  • 和合相觸:指身體相互接觸,在律典中用於界定觸犯的具體狀態。
  • 覆藏:隱瞞過失或事實而不承認或稟告。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和上:Upadhyaya,指指導出家僧受戒並負責其初期修行訓練的導師。
  • 重罪:在律藏中指較嚴重的違犯(如波羅夷等),需經過正式程序處理。
  • 僧伽:指出家僧侶組成的僧團。
  • 問難:律典中對涉嫌違戒者進行的正式詢問與質詢程序。

佛在舍衛國。爾時跋難陀釋子有兄比丘,名 曰難徒。跋難陀有弟子,名達摩,亦善持戒,是 弟子不隨師行。難徒作是念:「此是我弟弟子, 不隨我行,又不隨我弟行,應當治之令隨我 等。」爾時難徒以女人著一房中,往語達摩言: 「汝到某處來。」達摩言:「往何所作?」答言:「但來。」 達摩作是念:「此是我師兄,云何不隨語?」即便 隨往。難徒知立此處得見女人,即教此中立 待我。難徒即往女人所,除却三瘡抱捺餘身 和合相觸,作如是已語達摩言:「汝見不?」答 言:「見。」「汝莫語餘人。」答言:「我不能覆藏,必以 是事白佛,當向比丘、比丘尼說。」難徒言:「我亦 見汝和上作如是事,復見劇是,尚不語人, 汝何以語人?」答言:「汝意自欲不語,我不能 覆藏,必當白佛,向比丘、比丘尼說。」時達摩 即以是事向諸比丘說。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 何名比丘,知比丘有重罪,故覆藏不說?」種 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知而故問難徒:「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 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知比 丘有重罪故覆藏?」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 「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知他比丘有重罪,覆藏乃至一夜,波 逸提。」

62
白話直譯
所謂知道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或那位比丘自己說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知」,是指:自己知道、聽他人告知,或是該比丘親自坦白。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典判定違犯時,「知」的來源分為三種:自覺、他人告知或自首。
    這是決定比丘是否需對違犯行為進行懺悔或受處分的程序依據。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若彼比丘自說。

63
白話直譯
重罪是指波羅夷、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重罪,是指波羅夷罪和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藏中「重罪」的範疇,明確指出波羅夷(極重罪)與僧伽婆屍沙(次重罪)屬於重罪之列,用以區分不同等級的犯戒處置與還淨程序。

名相註解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北」,指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格,永久被逐出僧團。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disesa,意為「僧團之後餘」,指次重的罪行,犯者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重罪者,波羅夷,僧伽婆尸沙。

64
白話直譯
一夜,是指從日落到天亮之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一夜,是指從太陽下山開始,直到天還沒亮的時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一夜」時間範圍的明確定義。
    在律藏中,精確的時間界定對於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如飲食時間、睡眠規定等)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日沒:太陽下山,即日落。
  • 地未了:指黎明前,大地尚未被日光照亮之時。

一夜者,從日沒 至地未了時。

65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指煮燒與覆蓋障礙,若不懺悔過失,便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被煮、被燒、被遮蔽與阻礙;若不懺悔過錯,會障礙修行之道。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消除,其業力如同火燒或遮蔽般,會成為修行者證悟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 過,能障礙道。

66
白話直譯
在此若有比丘於地了時,見到其他比丘犯波羅夷,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夷想,整日隱藏不報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若此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因苦痛止息,此時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從地了已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若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犯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羅夷罪,心中產生想要掩蓋的念頭,並將其隱瞞直到一天結束,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一名比丘沒有被僧團公開排除、沒有經過正式的排除程序,也沒有因為邪惡行為而被排除,且處於精神癲狂、心智混亂或心智病損的狀態,則不構成犯戒。。如果僧團揭發了隱瞞的事實,或者痛苦已經停止,而此時仍繼續掩蓋他人的罪過直到事情完全結束,這就構成波逸提罪。。從天亮日出時、日出後到正午前、正午、午後、傍晚、日落,以及日落後的初夜(初、中、後段)、中夜(初、中、後段)、後夜(初、中、後段),若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天亮,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目擊同法侶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時,有義務揭發或促其懺悔。
    若出於私情而生心覆藏(隱瞞),且隱瞞時間達一日之久(至日落),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本句為律典中的免責條款。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的心智狀態是決定是否構成「犯」的關鍵。
    若比丘處於精神失常(狂、亂、病壞)且未被僧團正式判定為惡邪而擯除的情況下,其行為不具備主觀故意或心智控制能力,故不判定為犯戒。

    本句規定關於覆藏他人罪行的處置。
    在律藏語境中,若在僧團揭發或相關痛苦停止後,仍持續掩蓋他人的罪過直到事情完全結案,掩蓋者即犯波逸提罪。
    此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實,防止以私情掩蓋罪行而損害法規執行。

    本段詳細列舉了從日出到次日天亮的所有時間區分。
    在律藏中,時間界定對於判定罪名及其處置至關重要。
    此處規定若在上述任何時段內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次日天亮(地了)仍未揭發,則構成「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地了:律典術語,指一天的結束,通常指日落時分。
  • 擯:排除、隔離或驅逐出僧團的處分。
  • 狂心:精神失常、癲狂的狀態。
  • 亂心:心智混亂、不能自持的狀態。
  • 病壞心:因疾病導致心智損壞或功能喪失的狀態。
  • 晡時:指日落前的傍晚時分。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時,見餘 比丘犯波羅夷,是比丘波羅夷中生波羅夷 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 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 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是時覆 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地了已日出時、日 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日沒已初 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 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 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67
白話直譯
有比丘見其他比丘於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於僧伽婆尸沙中生起僧伽婆尸沙想,整日隱藏不報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若此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因苦痛止息,此時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從地了已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時,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若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若有比丘看到其他比丘在結界清淨時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心中生起掩蓋之念,竟日隱瞞至結界結束,則犯波逸提罪。。如果比丘是因為僧團的決定而沒有被隔離、沒有執行隔離,或其邪見尚未透過隔離除掉;或是處於精神失常、心神混亂、因病意識不清的狀態,則不構成違犯。。如果僧團解除了禁制,或者痛苦停止了,而此時隱瞞他人罪行的事實被完全揭露,則構成波逸提罪。。從前一天結束到日出,日出後到正午前,正午,下午,傍晚,日落時,日落後的初夜(初、中、後段)、中夜(初、中、後段)、後夜(初、中、後段)。若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一天結束,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規定比丘不得掩蓋同行的嚴重罪行。
    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伽處置方能清淨,若因他人覆藏而延誤懺悔,將影響僧團的清淨與個體的解脫,故對掩蓋者處以波逸提罪。

    本句為律典中的「不犯」條款。
    說明若比丘的行為是由於僧團的集體決定(關於隔離處分的執行),或是由於精神失常、疾病導致意識不清而造成,則不視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違犯時,會考量主觀意圖(心)以及僧團的行政決議。

    本句規範關於隱瞞他人罪行的處置。
    在律藏語境中,若比丘覆藏他人罪過,待禁制解除或痛苦停止且事實完全揭露時,該隱瞞行為即成立波逸提罪。

    本段詳細定義律典中計算時間的標準,將一日分為日出前、正午前、正午、日昳、晡時、日沒以及夜晚的三個時段(每段再分三份)。
    此定義旨在精確界定「覆藏罪」的持續時間。
    若比丘故意隱瞞他人罪行至一日結束,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名相註解
  • 地了時:指僧伽集會結界、清淨僧團並核對戒律的特定時間。
  • 日昳:指太陽偏西,即下午時分。
  • 初夜、中夜、後夜:古代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段,每段又分初、中、後三部分。

有比 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僧伽婆 尸沙中生僧伽婆尸沙想,竟日覆藏至地了 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 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 擯、若苦痛止,是時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 提。地了已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 晡時日沒時,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 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 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 了時,波逸提。

68
白話直譯
有比丘見其他比丘於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此比丘於突吉羅中生起突吉羅想,整日隱藏不報直到地了時,犯突吉羅。此比丘,若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因苦痛止息,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突吉羅。從地了已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時,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若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看到另一位比丘在一天結束前犯了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這位比丘心中產生了隱瞞的念頭,將此事隱瞞直到一天結束,這就犯了突吉羅罪。。這位比丘,如果僧團沒有看到他被驅逐、沒有執行驅逐程序,或者沒有透過驅逐來除去他的惡行邪見;或者他處於發狂、心神錯亂或因病導致精神崩潰的狀態,則不構成違犯戒律。。如果僧團已經解除了處分,或者痛苦已經停止,但隱瞞他人罪行的事實最終被揭露時,這就屬於「突吉羅」(染污)的狀態。。從地了後的日出時開始,經過日出後的上午、正午、下午、傍晚、日落時。接著是日落後的初夜(前、中、後段)、中夜(前、中、後段)以及後夜(前、中、後段)。若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地了時,則構成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覆藏」他人罪過的處置。
    在律藏中,若見他人犯罪而故意隱瞞不告知,使其無法及時懺悔,見者亦會因此產生罪障。
    此處強調在特定時間範圍(日終)內隱瞞輕罪的法律判定。

    本句為律典中的免責條款。
    說明在兩種情況下比丘不犯戒:一是程序上未完成正式的驅逐(擯)程序,導致其身分或處分未定;二是心智狀態喪失(如發狂、錯亂或病損),使其不具備主觀違犯的意識與責任能力。

    本句說明在律法規範中,隱瞞他人罪行(覆藏)是一種不清淨的行為。
    即使僧團已解除處分或當事人不再痛苦,但只要覆藏的事實被揭發,該比丘仍被判定為「突吉羅」(染污),強調律儀中對誠實與清淨的絕對要求,不可因形式上的解脫而抹除罪業。

    本段文字詳細列舉了律藏中對一晝夜時間的精確劃分,旨在界定「覆藏他罪」(隱瞞他人犯錯)的持續時間。
    在律法規定中,若在上述時間範圍內隱瞞他人的罪行,將被判定為「突吉羅」這一類輕微的罪業。

名相註解
  • 波羅提提舍尼:應當自白罪,需向他人坦白承認的罪行。
  • 解擯:指僧團解除對犯戒比丘的禁制或排斥處分。
  • 初夜/中夜/後夜:將夜晚分為三段(三錶),每段又分初、中、後三部分。

有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 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比丘突吉羅 中生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突吉羅。 是比丘,若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 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 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地了已日出時, 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時,日沒已 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 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 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

69
白話直譯
若比丘見其他比丘於地了時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逸提提舍尼、突吉羅,此比丘於波羅夷中生起突吉羅想,整日隱藏不報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若此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因苦痛止息,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從日出時一直到後夜後分,若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在一天結束前犯了波羅夷重罪,但卻誤以為那只是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波逸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較輕的罪行,這就屬於將波羅夷罪誤認為突吉羅罪。如果他這樣隱瞞直到一天結束,他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比丘由僧團指定,且尚未被判定排除、尚未執行排除程序,或其邪見尚未透過排除而除掉,且處於精神失常、心神混亂或重病意識不清的狀態,則不犯戒。。如果僧團解除了禁閉,或痛苦停止,但仍隱瞞他人罪行直到事情完全揭發,則犯波逸提罪。。從太陽升起直到深夜最後一段時間,如果隱瞞他人的罪錯直到事情被完全查明,都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規範比丘目擊他人犯戒時的處理責任。
    若因誤判將重罪視為輕罪而未及時揭發,隱瞞至日盡時,目擊者亦需承擔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純淨度與相互監督的嚴格要求。

    本句規定了律法中的免責條件。
    在律藏中,若比丘處於特定的程序狀態(如尚未完成隔離/除罪程序)或生理與心理失能狀態(如發狂、心亂、重病),其行為不被視為具備主觀故意,故判定為「不犯」。

    本條律則規範隱瞞他人罪行的處置。
    在律藏體系中,罪行應公開懺悔以淨化僧團。
    若在禁閉解除或痛苦停止後,仍蓄意覆藏他人罪過直至真相大白,則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範圍內,若故意隱瞞同法侶的罪行直至真相大白,此行為違反律儀,構成波逸提罪。
    此律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防止因私情而掩蓋過錯,確保僧團能透過正當程序處理違律行為。

名相註解
  • 波逸提提舍尼:一種需懺悔的輕微過失。
  • 狂心、亂心、病壞心:指精神失常、心神錯亂或因重病導致意識不清的狀態,在律典中通常作為不犯的免責條件。
  • 後夜後分:指夜晚最後一段時間,即凌晨時分。

若比丘見 餘比丘地了時犯波羅夷,謂僧伽婆尸沙、謂 波逸提、謂波逸提提舍尼、謂突吉羅,是比丘 波羅夷中生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 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 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出 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皆 波逸提。

70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於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在僧伽婆尸沙中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波羅夷,此比丘於僧伽婆尸沙中生起波羅夷想或突吉羅想,整日隱藏不報直到地了時,皆犯波逸提。若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因苦痛止息,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從日出時一直到後夜後分,若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在事情定論時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在這些僧伽婆屍沙的類別中,包括了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和波羅夷。如果這名比丘將僧伽婆屍沙罪誤認為是波羅夷罪或突吉羅罪,並將其隱瞞直到一天結束且事情定論,這就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僧團面對未被驅逐、未執行驅逐、或惡邪之徒未被驅逐的情況,以及面對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心神崩潰的人,並不構成犯戒。。如果僧團解除了禁閉處分,或者痛苦停止,而直到此時才將隱瞞他人的罪過全部交代清楚,則犯波逸提罪。。從日出直到深夜最後一段時間,若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被發現,即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誤認罪相」的判定。
    當比丘目擊他人犯罪,但對罪名等級產生誤判(如將僧伽婆屍沙誤認為波羅夷或突吉羅),並因此覆藏不報,因其主觀認知有誤,故其覆藏行為不構成重罪,而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處分免責的規定。
    說明在程序不完備(如未見擯、未作擯)或對象心智失常(狂、亂、病壞心)等特定情況下,相關行為不視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心智狀態與程序正義的考量。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覆藏他人罪過。
    在律藏語境中,若比丘隱瞞同行的罪行,即便在禁閉處分解除或痛苦停止後才將其詳盡揭露,其覆藏行為依然構成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

    本條律規定僧眾不得在特定時段內掩蓋他人的罪行。
    覆藏罪過會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律制的執行,故將此行為定為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僧伽婆 尸沙,是僧伽婆尸沙中謂波逸提、波羅提提 舍尼、突吉羅、波羅夷,是比丘於僧伽婆尸沙 中生波羅夷想、若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 了時,皆波逸提。若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 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 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 逸提。

71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於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此比丘於突吉羅中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於突吉羅中生起波羅提提舍尼想或波羅夷想,整日隱藏不報直到地了時,皆犯突吉羅。若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因苦痛止息,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突吉羅。從日出時一直到後夜後分,若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皆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當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行時。。比丘所犯的過失(突吉羅)包含了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以及波羅提提舍尼這四類。如果比丘意識到自己犯了波羅提提舍尼或波羅夷的罪,卻將其隱瞞直到一天結束,這同樣屬於過失。。如果僧團沒有目擊擯除、沒有執行擯除、或者沒有將邪惡之徒擯除,或者當事人處於發狂、心神錯亂、精神崩潰的狀態,則不構成犯戒。。如果僧團已處理完畢或苦痛已止,但仍隱瞞他人罪過直到真相大白,則犯突吉羅罪。。從太陽升起直到深夜,如果隱瞞別人的罪過直到一天結束,這屬於「突吉羅」這種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中相互監督的律則。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若目擊他人犯下中輕級罪行,應依律採取提醒或報告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覆藏」罪過的判定。
    在律藏中,比丘若犯錯而未及時懺悔(坦承),將罪過隱瞞至日盡,則該隱瞞行為本身亦構成一種過失(突吉羅)。
    這強調了僧團對誠實與及時淨化罪障的重視。

    本句規定了在特定情況下不構成犯戒的條件。
    首先涉及程序面:若擯除程序未被目擊、未執行或未能除惡,則不犯;其次涉及心智面:若當事人處於發狂、心亂或精神崩潰等心智不健全狀態,則不犯。
    這顯示律法在判定違犯時,兼顧程序完整性與行為人的心智能力。

    本句規定關於隱瞞他人罪過的律則。
    在律儀中,誠實與公開是淨化罪業的基礎。
    若在僧團處理或苦痛停止後仍覆藏他人罪過,直到事情被揭露,此行為構成「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淨化。

    本句規定了覆藏他人罪過的時間界限及其對應的罪相。
    在律藏中,隱瞞他人過失的時間長短會影響罪名的判定。
    若從日出起隱瞞至一日結束,則構成「突吉羅」之罪。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逸提、波 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比丘突吉羅中謂波 羅夷、謂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 是比丘突吉羅中生波羅提提舍尼想、若波 羅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皆突吉羅。若僧 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 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 至地了時,突吉羅。從日出時乃至後夜後 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

72
白話直譯
若比丘見其他比丘於地了時犯波羅夷,此比丘於波羅夷中生起疑惑:是波羅夷還是不是波羅夷?之後疑惑消除,於波羅夷中生起波羅夷想,整日隱藏不報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若此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因狂心、亂心、病壞心,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另一名比丘犯了波羅夷罪,而他對此產生疑問,思考這是否真的屬於波羅夷罪。。後來疑惑消除,意識到這確實是波羅夷罪,但直到一天結束且完全明白之前仍將其隱瞞,這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比丘未被僧團發現並驅逐、未被正式驅逐,或其惡邪行為尚未被驅逐清除;或者處於發狂、心神錯亂或因病導致精神失常的狀態,則不構成違犯。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比丘目擊他人犯波羅夷罪時,對該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的情況。
    在律典中,對罪名的認定需嚴謹,此處旨在探討觀察者對律條界限的認知與判讀。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覆藏」的罪相判定。
    比丘若對所造之罪是否屬波羅夷(最重罪)有疑惑,在疑惑期間不構成覆藏罪;但一旦斷疑,確定該罪屬波羅夷,卻仍將其隱瞞至一日結束或完全明瞭,則因「隱瞞罪相」而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了律法適用的豁免條件。
    首先是程序上的:若僧團尚未對該比丘執行正式的驅逐(擯)程序,或其惡行尚未被依法清除,則在特定情境下不論罪。
    其次是心智狀態上的:若比丘處於精神失常(狂、亂、病壞)狀態,缺乏行為責任能力,則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對程序正義與心智能力的考量。

名相註解
  • 斷疑:消除心中的疑惑,對罪相有了明確的判定。

若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羅夷,是比丘於 波羅夷中生疑,是波羅夷非波羅夷?後時斷 疑,於波羅夷中生波羅夷想,竟日覆藏至地 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 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

73
白話直譯
若僧團解擯,或因苦痛止息,隱藏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從日出直到後夜後分,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僧團解除了禁令,或者苦痛停止了,而之前隱瞞他人罪行的行為直到事情完全查明瞭結,這就構成波逸提罪。。從日出到深夜最後一段時間,若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事情查明,即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隱瞞他人罪行的處罰時機。
    在律藏中,覆藏(隱瞞)他人的罪過是違律行為。
    當該罪行被揭露、僧團處理完畢或相關苦痛結束,而隱瞞者的行為被確認時,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誠實與僧團紀律的規定。
    覆藏他人罪行會妨礙違犯者及時懺悔淨化,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律制。
    此處明確了違規行為的時間範圍(從日出到深夜)以及觸犯罪名的條件(隱瞞至真相大白)。

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 波逸提。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 地了時,波逸提。

74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在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心生疑惑:這是僧伽婆尸沙還是不是僧伽婆尸沙?後來解除疑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起僧伽婆尸沙的想法,整日隱瞞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若是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心狂亂、心混亂、因病心壞,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苦痛止息,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從日出直到後夜後分,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若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且已完成清淨程序,但心中懷疑:這件事究竟算不算僧伽婆屍沙罪?。後來疑惑消除,意識到自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但將其隱瞞直到一天結束,則構成波逸提罪。。如果比丘被僧團處置,但處置過程不透明(不見擯)、未實際執行(不作擯),或惡行未被除掉(惡邪不除擯);或者比丘處於發瘋、心智混亂或因病精神失常的狀態,則不構成違犯。。如果僧團解除了禁絕,或者苦痛停止,而在此之前一直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事情完全揭曉,則犯波逸提罪。。從日出到深夜,若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事情真相大白,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罪相認定之疑義。
    當比丘見他人犯僧伽婆屍沙罪並已完成法定懺悔(地了)後,若對該罪相之認定產生懷疑,涉及律法判定之程序。

    本句規範比丘對罪業的誠實面對。
    若比丘在疑惑消除後,明確意識到自己犯了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卻故意隱瞞不懺悔至日盡,則因覆藏之心而額外構成一項「波逸提」罪,強調律儀中及時坦承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典中的免責條款(不犯)。
    說明在僧團處置違犯比丘時,若程序不合法(如未見證、未執行或未能除惡),或比丘本身喪失心智能力(狂、亂、病),則不認定其為違犯,體現了律法執行之嚴謹性與對心智失常者的寬容。

    本句規範比丘不可隱瞞同行的過失。
    在律藏體系中,誠實與公開懺悔是淨化僧團的核心。
    此處強調,即便最終事情得以解決(地了),但在此之前的覆藏行為已構成波逸提罪。

    本條律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範圍內隱瞞他人罪行的違律界限。
    若在真相查明前故意覆蓋他人過錯,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 僧伽婆尸沙生疑,是僧伽婆尸沙非僧伽婆 尸沙?後時斷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僧伽婆 尸沙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 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 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 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出時乃至後夜 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75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在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這比丘對突吉羅生疑:這是突吉羅還是不是突吉羅?後來解除疑惑,於突吉羅中生起突吉羅的想法,整日隱瞞直到地了時,犯突吉羅。若是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心狂亂、心混亂、因病心壞,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苦痛止息,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突吉羅。從日出直到後夜後分,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當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而他對其中「突吉羅」這類罪行產生疑問,思考這是否真的屬於突吉羅罪?。後來消除疑惑後,在違規狀態中產生了違規的念頭,若終日將其掩藏在地下,則構成突吉羅(違規)。。如果一名比丘,僧團沒有察覺而未將其驅逐、沒有執行驅逐、或是沒有將其邪惡之處除掉驅逐;或者該比丘處於發狂、心神錯亂或因病導致精神失常的狀態,則不構成違犯。。即使僧團已經赦免,或內心的痛苦已經消失,但只要還在隱瞞他人的罪行,直到真相完全揭曉之前,都屬於「突吉羅」(汙染狀態)。。從太陽升起直到深夜最後一段時間,如果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這個時間結束,就屬於「突吉羅」的染污狀態。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罪名認定之疑義。
    當比丘觀察他人犯戒,而對該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名(此處為突吉羅)產生疑惑時,涉及律法判定的認知問題。
    在律藏中,對罪名的正確認定是進行懺悔或處分的前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隱匿物品的判定。
    重點在於主觀意圖(生突吉羅想)與客觀行為(覆藏)的結合,以及時間界限(竟日)的認定,用以判定是否成立該項違規。

    本句為律典中的「不犯」條款。
    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比丘不承擔違犯責任:一是因僧團(僧伽)的判定或執行疏失而未將其驅逐;二是比丘本身喪失心智能力(狂、亂、病壞)。
    律法考量到主觀意圖與心智狀態,若無意識或非其主動違犯,則不予處罰。

    本句說明在律儀中,隱瞞他人罪行被視為一種不淨狀態。
    即便主觀感受(苦痛)消失或獲得形式上的赦免,只要事實真相尚未完全揭露,該比丘在律法上仍被認定為「突吉羅」(汙染),強調誠實與真相對於恢復僧團清淨的重要性。

    本句規定比丘覆藏他人罪過的時間界限。
    若從日出起至深夜結束仍持續隱瞞,則構成「突吉羅」之違犯,旨在要求僧團成員誠實,不可長期遮掩罪行。

又比丘見 餘比丘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 羅,是比丘於突吉羅中生疑,是突吉羅非 突吉羅?後時斷疑,於突吉羅中生突吉羅想, 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突吉羅。若是比丘,僧與 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 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 地了時,突吉羅。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 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

76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在地了時犯波羅夷,心生疑惑:是波羅夷還是僧伽婆尸沙、是波羅夷還是波逸提、是波羅夷還是波羅提提舍尼、是波羅夷還是突吉羅?這比丘後來解除疑惑,於波羅夷中生起突吉羅的想法,整日隱瞞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若是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心狂亂、心混亂、因病心壞,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苦痛止息,整日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從日出直到後夜後分,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羅夷罪而產生疑問:這究竟是屬於波羅夷罪、僧伽婆屍沙罪、波逸提罪、波羅提提舍尼罪,還是突吉羅罪?。這位比丘後來消除了疑惑,但對波羅夷罪產生了不安或懷疑的念頭,並將其隱瞞一整天直到完全弄清楚為止,這屬於波逸提罪。。如果比丘被僧團判定為不見擯、不作擯,或其惡劣邪見尚未透過驅逐來清除,或者處於發狂、心神錯亂、精神病損的狀態,則不構成違犯。。如果比丘被解除禁制,或痛苦停止,但直到一天結束前仍掩蓋他人的罪過,直到事情完全揭曉,則犯波逸提罪。。從太陽升起直到深夜,若隱瞞別人的罪過直到事情被揭發或解決,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罪相辨析的疑問。
    比丘在觀察他人犯戒時,需準確判定該行為屬於哪一級別的罪行(從最重的波羅夷到最輕的突吉羅),以便採取相應的處置或懺悔程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覆藏」罪行的判定。
    比丘在對波羅夷(最重罪)是否成立產生疑慮(突吉羅想)時,若未立即坦承而選擇隱瞞,直到確定罪名之時,其隱瞞行為本身構成波逸提罪(需懺悔的輕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誠實與及時坦承的要求。

    本句界定律法中「不犯」的特殊情況。
    說明若僧團的處分程序(擯)未完成,或比丘處於心智失常狀態,其行為不被視為故意違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業時對主觀意圖與心智能力的考量。

    本句規範比丘不得掩蓋他人的違律行為。
    即便在解除禁制或痛苦停止後,若仍蓄意隱瞞他人罪過直至事情明朗或一日結束,即構成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戒律的公正。

    本律規定比丘不得隱瞞他人的罪過。
    若在一個日夜週期內,故意掩蓋他人的違律行為直至真相大白,則構成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實,防止因包庇而導致罪業加重。

名相註解
  • 突吉羅想:指對罪行產生不安、懷疑或認為自己已受污染的心理狀態。

又比丘見餘比丘 地了時犯波羅夷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婆尸 沙、為波羅夷為波逸提、為波羅夷為波羅提 提舍尼、為波羅夷為突吉羅?是比丘後時斷 疑,於波羅夷中生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 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 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 僧解擯、若苦痛止,竟日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 逸提。從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 地了時,波逸提。

77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在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心生疑惑: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逸提、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羅提提舍尼、是僧伽婆尸沙還是突吉羅、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羅夷?這比丘後來解除疑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起波羅夷的想法,整日隱瞞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若是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心狂亂、心混亂、因病心壞,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苦痛止息,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從日出直到後夜後分,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如果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而產生疑問:這究竟是僧伽婆屍沙罪還是波逸提罪?是僧伽婆屍沙罪還是波羅提提舍尼罪?是僧伽婆屍沙罪還是突吉羅罪?或者是僧伽婆屍沙罪還是波羅夷罪?。這位比丘後來消除了疑惑,將原本屬於「僧伽婆屍沙」的罪行誤認為是「波羅夷」罪,並將其隱瞞一整天直到明白真相,這屬於「波逸提」罪。。如果一名比丘被僧團認為不需要驅逐、尚未被驅逐,或其邪惡見解尚未透過驅逐來清除;或者他處於發狂、心神錯亂或因病導致精神失常的狀態,則不構成犯戒。。如果僧團已經化解問題,或苦痛已經停止,但仍隱瞞他人罪行直到事情完全了結,則犯波逸提罪。。從太陽升起直到深夜最後一段時間,如果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時間結束,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比丘在面對他人犯戒時,對罪相等級判定的疑惑。
    在律藏體系中,正確區分罪名至關重要,因為不同等級的罪行(如波羅夷與波逸提)對比丘的僧團身分及淨化方式(如懺悔、受戒或逐出)有截然不同的規定。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覆藏」與「誤認」的判定。
    比丘因對罪相產生誤判(將較輕的僧伽婆屍沙誤認為最重的波羅夷),而導致心理恐懼而選擇隱瞞。
    在律法判定中,這種基於誤認而產生的覆藏行為,其罪性被判定為波逸提(需懺悔的輕罪),而非原罪之重。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犯戒之例外規定。
    說明若比丘在程序上尚未被僧團驅逐,或在生理與心理狀態上處於精神失常(狂、亂、病壞心)而缺乏主觀意識時,其行為不判定為犯戒。

    本條律則規範僧侶不得隱瞞他人的罪行。
    覆藏他人罪過會妨礙罪人懺悔與淨化,損害僧團的清淨與法規的執行。
    即便問題看似化解或痛苦停止,若仍持續掩蓋直到事情終結,仍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範圍內隱瞞他人罪過的律則。
    在律藏中,誠實是維持僧團純淨的基礎,故意掩蓋他人過失使其免於懺悔,會損害僧團紀律,故定為波逸提罪。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 僧伽婆尸沙生疑,為僧伽婆尸沙為波逸提、 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提提舍尼、為僧伽婆 尸沙為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夷?是 比丘後時斷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波羅夷 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 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 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 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 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78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見其他比丘在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這比丘對突吉羅生疑:是突吉羅還是波羅夷、是突吉羅還是僧伽婆尸沙、是突吉羅還是波逸提、是突吉羅還是波羅提提舍尼?這比丘後來解除疑惑,於突吉羅中生起波羅提提舍尼想,或生波羅夷想,整日隱瞞直到地了時,皆犯突吉羅。若是比丘,僧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或心狂亂、心混亂、因病心壞,則不犯。若僧團解擯,或苦痛止息,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突吉羅。從日出直到後夜後分,隱瞞他人罪過直到地了時,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一名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而這名比丘對突吉羅的罪相產生疑問,懷疑這個突吉羅罪是否其實屬於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或波羅提提舍尼?。這位比丘後來消除了疑惑,在原本屬於突吉羅罪的情況下,產生了波羅提提舍尼罪或波羅夷罪的想法,且直到一天結束前都將此罪隱瞞,這全部都判定為突吉羅罪。。如果比丘被僧團認定不需驅逐、未執行驅逐,或其邪惡行為尚未透過驅逐來清除;或者他處於精神失常、心神混亂或因病導致心智損壞的狀態,則不構成犯戒。。如果僧團取消了驅逐處分,或者痛苦已經結束,但之前隱瞞他人罪行的行為被完全揭露時,這屬於「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業。。從太陽升起直到深夜的後半段,若隱瞞他人的罪過直到事情查明,這屬於突吉羅(輕罪)。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罪相辨析的疑義處理。
    當比丘觀察到他人犯戒時,若對該罪行的嚴重程度產生不確定,需釐清其究竟屬於哪一級別的罪業,以採取相應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疑」與「想」(意圖)對罪相定性的影響。
    比丘在對罪相不確定時,即便後續產生了較重罪行的意圖,但若在一天之內覆藏(隱瞞)且最終定性,在此特定情境下仍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主觀認知與時間界限(竟日)的嚴格界定。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免責條件的規定。
    說明若比丘處於精神失常(狂、亂、病壞心)或在僧團尚未完成法定驅逐程序前,其行為在律法上不判定為違犯,強調了心智能力與法定程序的必要性。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覆藏罪」的處置。
    即使原罪已得赦免或痛苦已消,但「隱瞞他人罪行」這一行為本身在被揭發後,仍需承擔相應的律則責任,在此判定為最輕的「突吉羅」罪。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段內隱瞞他人罪行的處分。
    在律藏中,誠實面對罪行是維持僧團清淨的基礎,若在日出至深夜期間遮掩他人過失直到事情了結,則構成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竟日:直到一天的結束。

又比丘見餘比 丘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 比丘突吉羅中生疑,為突吉羅為波羅夷、為 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突吉羅為波逸提、 為突吉羅為波羅提提舍尼?是比丘後時斷 疑,於突吉羅中生波羅提提舍尼想、若波羅 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皆突吉羅。若是比 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 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 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日出時乃至後夜 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

十誦律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