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誦律
十誦律卷第十八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九十波逸提之十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以確立法義傳承之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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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波斯匿王對佛陀的虔誠心,展現其透過日日親近佛陀以求法、修行的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亦體現了世俗統治者與出家僧團的護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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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波斯匿王對佛陀的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世俗統治者與僧團的互動,以及在接見聖者前準備清淨環境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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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在清理場域時,對一名衣著破舊之聽法者的處理。
反映出佛法對所有眾生的平等接納,以及隨從者對佛陀威儀的敬畏,不敢擅自幹擾聽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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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藏敘事中,即使是衣著破舊、地位低微之人,只要在佛前聽法,世俗權力亦因對佛的敬畏而不敢隨意驅逐,體現佛法對眾生的平等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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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力者以外在相貌(衣著破舊)來判斷一個人之能力或身分的偏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常用於對比世俗價值觀與出世間聖者的差異,強調真正的法能與覺悟不依賴於物質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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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人物慾親近佛陀以聞法或請教之意願,展現求法之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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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準備車輛並向國王稟報之過程,用以交代故事背景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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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描述,指國王自行掌握時間或時機,用以交代情節推進,無特定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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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禮訪佛陀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行止記錄旨在完整呈現僧團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禮儀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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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當時大眾對國王的禮敬之舉,反映出律藏中關於世俗禮儀與僧俗互動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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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聽法時,對佛陀的恭敬心優先於世俗對王權的禮節,體現了法義之尊貴高於世俗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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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力者以身分地位衡量他人,對不符合禮法之行為產生瞋心。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此類對比來顯現出家者超脫世俗名相與階級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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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君王對權力的極端掌控與專制,強調世法之隨意。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權力的傲慢與佛法因果律的不可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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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恭敬心能制約瞋心。
同時指出,若心中存有強烈的瞋恨(如國王對該人的瞋心),則會形成心靈障礙,導致即便聽聞佛法之利樂,也無法接納或領悟,揭示了瞋心是法義入心的最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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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原則:聽法者必須具備專注且誠懇的心態。
若心不專一,無法正確領悟法義,故諸佛不對此類人說法,以確保法益之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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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心」指心念分雜、不專一或猶豫不決的狀態。
在聽法時若生二心,則無法全然投入於法義,難以獲得真正的領悟。
此處佛陀旨在提醒國王應以專一之心領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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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對佛陀的稱呼,展現出世間權力者對出世間覺悟者的恭敬。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佛陀與各階層人士的對話,以說明戒律的適用與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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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社會地位低下或外貌卑微之人出現在佛前。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語境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對階級、外貌的偏見,以及佛陀對所有眾生平等看待、不分貴賤的平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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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在國中的絕對權威。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背景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權力(基於強制與支配)與出家僧團依律修行、超越世俗權力的精神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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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記錄須達居士(給捨長者)向國王詢問,用以引導後續對法義或事實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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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佛法僧三寶與世俗權力之間,修行者優先選擇對佛陀的恭敬。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其行為動機是基於對法會的尊重,而非出於對世俗統治者的輕視或傲慢,用以釐清是否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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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權力與出世間法義的衝突。
國王以世俗禮法衡量他人,而修行者在佛前之自在,對比出世俗名相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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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描述世俗統治者與大臣之間的對話,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戒律或佛法討論的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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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須達居士的修行位階與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證得阿那含道的高位,仍能保持謙卑,對導師至誠恭敬,說明聖者之行亦不離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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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在接觸佛法後,瞋心得到緩解並產生正向認知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法能轉化負面情緒,使人心靈安定,獲得超越恐懼的勇氣與力量(無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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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說話者希望引導其眷屬(夫人)接觸佛法,將心念從世俗的執著轉向追求解脫或培養廣大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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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鼓勵其夫人向比丘學習佛法,體現了在家修行者依止出家僧侶(比丘)領受教法、學習正法的傳統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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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教導請求時,依循律制之許可而行。
反映出律部對於僧團行為規範的嚴謹,強調在未得佛陀明確許可前,不隨意跨越教導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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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與在家女性(夫人)之互動設定的許可。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與女性的接觸有嚴格規範,此處佛陀準許比丘在適當情況下為女性教授佛法,以利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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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在家女性信眾尋求導師指導的場景,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建立師徒關係以研習經法、精進修行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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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十誦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詳細描述世俗王室的生活情狀與服飾。
律部經典常透過對世俗慾望與奢華生活的具體描寫,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或用以對比出家生活的清淨與遠離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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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詳述人物之行止。
律部經典注重行為細節之記錄,以作為判定戒律適用或特定儀軌程序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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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依律進行托鉢乞食的日常行持,詳述其時間、裝束與在王宮門口的等待儀態,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精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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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女居士對僧伽導師的恭敬接待,體現了當時信眾對出家眾的尊重與供養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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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尊者或意識到自身過錯時,因內心產生慚愧心而表現出的恭敬與卑謙之姿,體現律部對威儀與內省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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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目睹某事後產生的羞愧心,並將情況回報給僧團。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為了交代佛陀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強調僧團內部對違律或不當行為的覺察與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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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描述僧團在發生特定事件或爭議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以便佛陀針對該事件裁定戒律或制定新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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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違規行為的判定。
佛陀指出特定的過失是由於比丘進入王宮這一行為所誘發,強調環境對持戒的影響,旨在規範僧眾與權貴往來的界限,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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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與世俗權力互動的戒律導言。
旨在規範僧團與王室的往來,避免比丘因親近權貴而產生貪著或陷入世俗紛爭,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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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格式,用於在列舉詳細條目之前,由提問者請求明確定義前文所提及的十項法義或戒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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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設定一種具體的行為情境,用以討論比丘在面對世俗權貴及其配偶時,應如何遵守禮儀與戒律,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陷入不淨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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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比丘與女性居士之間相互微笑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比丘應遵守的威儀,以及避免與異性產生不當情愫或違犯戒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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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對比丘與女性之間不恰當互動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僧侶若與女性產生情愫或有不莊重的舉止(如互視而笑),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將導致不善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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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違犯行為在戒律體系中的嚴重程度。
「第一」在此指程度最深或最優先需警惕的過失,旨在明確違犯的性質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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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律典中對具體情境的案例分析,旨在透過設定不同的事實條件(如:不自憶念、已有孕等),來判定相關行為在律法上的定性或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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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因見比丘與夫人出入之情形而產生猜疑。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出家眾在世間行住的謹慎,以及外在行為如何引起世俗誤解,進而可能導致律法上的指控或對僧團名聲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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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對比丘或比丘尼在行為上違反戒律的具體情況進行編號與定性,將該項違規行為明確界定為第二種過失,以便於對照律條進行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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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物質損失導致心境不寧時,若見到出家比丘,國王容易因對比或貪嗔心起而造惡業,揭示世俗執著對心念與行為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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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語境中,此句用於對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行為中觸犯的律條進行條列式分析,明確指出該行為構成的第三項違規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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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權力者即便採取祕密議事,仍難逃非人(鬼神)的窺聽與洩露,揭示世俗機密之不可靠,以及非人存在對人間事務的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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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根據比丘頻繁出入的行為,推論其為洩露密語之人的心理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比丘在世間行住的處世風險及其行為對外界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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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用於對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進行定罪或分類,明確指出該項行為屬於該類別中的第四種違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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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在世俗權力鬥爭的極端衝突中,比丘若因行為不當或被誤解而引起信眾反感,將導致信眾不願與僧團往來。
此處強調比丘在世間處世應謹慎,避免捲入政治紛爭,以維護僧團形象與信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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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編號標記,用於明確界定特定戒律條文中的過失順序,以便僧團在對照戒律、判定罪相時能精確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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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與世俗權力互動時可能產生的誤解。
當世俗官員將職位升降歸咎於比丘的影響時,會產生反感。
這提示比丘應謹慎處世,避免介入世俗政務,以免引起誤會而損害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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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用於對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進行編號分類。
在律部體系中,將過失分項列舉,以便於判定違犯程度並對應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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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王權的奢華與威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對比世俗對名聞利養、權力的執著,與出家僧侶應持的簡樸、謙卑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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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對僧團的偏見與誤解。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來說明比丘在世間行住時可能遭遇的毀謗,以及外部環境如何影響僧團的處境,強調比丘應謹慎行事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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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用於對比丘所犯之違規行為進行編號與定性,明確指出前述行為屬於第九項律則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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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國王在征服敵國後的處置行為,呈現出從行使殺伐權力到施予寬恕的轉折。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世俗權力的運作,或作為討論特定行為(如殺生、敕令)是否構成違律因緣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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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在分擔事務或共同生活時,部分成員產生不滿情緒,表達不願與比丘共同協作的意願。
這反映了律藏中關於僧伽和合以及處理內部矛盾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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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用於對一系列違犯戒律的行為進行編號總結。
在律部語境中,「過失」是指僧眾在修行或生活中違反制度的行為,透過明確界定過失,旨在讓出家者能自省並依律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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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區分出家僧團與世俗權力的界限。
佛陀指出軍事武力與王室奢華雖符合在家者的社會身分,但與比丘追求的捨離、清淨及不殺生之戒律相悖,強調出家者應遠離世俗權力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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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戒律制定的背景與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並非憑空而設,而是基於具體的事件(因緣)以及為了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而建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和諧以及世間對正法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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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在夜間出入私人住宅的行為,以避免引起世間對僧團清淨的質疑或陷入不恰當的處境,保障僧團名聲。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Śrāvastī),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王,佛陀的虔誠護法。
- 祇洹:即祇洹精舍(Jetavana),由祇陀太子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住所。
- 故弊衣:破舊的衣服。
- 聽法:聆聽佛陀的教法。
- 弊衣:破舊的衣服。
- 弊故衣:破舊、簡陋的衣服。
- 御者:駕駛馬車的人。
- 敕:命令。
- 白:對上位者或國王說話的敬稱。
- 嚴:在此指整備、裝飾或準備妥當。
- 舍衛城: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教化。
- 大眾:指在場的僧團或信眾集會。
- 須達居士:即給孤獨長者,佛陀時代著名的在家大弟子。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信徒。
- 瞋:三毒之一,指憤怒、不滿或嗔恨心。
- 澆頂大王:指經過灌頂儀式而登基的君主,「澆頂」即灌頂(Abhisheka)。
- 自在:在此指對領土與人民擁有絕對的主宰權與掌控力。
- 禮足:佛教禮拜儀式,指頂禮佛陀的足部,以表示極高的恭敬。
- 利喜:使人獲益且感到歡喜。
- 常法:諸佛教化眾生時慣常遵循的準則或法度。
- 一心:指心念專注、不雜亂,對聞法具有誠心與專一之意。
- 二心:指心念不專一,猶豫或分心之狀態。
- 世尊:佛號,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指覺悟真理的佛陀。
- 小人:在此指社會地位低下之人或平民,而非指品行不端之意。
- 死罪:指在當時世俗法律中可處以死刑的重罪。
- 憍慢:指傲慢、自大,在佛教中屬於一種煩惱(慢),此處指被質疑對國王缺乏禮貌的傲慢心。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阿那含道:三果聖者之一,指不再回到欲界輪迴的境界。
- 憍慢心: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優於他人的心態。
- 瞋心:佛教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憤怒、厭惡心。
- 無畏力:指因修行或對佛法有信心而獲得的勇氣,能使心靈不再被恐懼所困擾。
- 受學:領受教法並加以實踐。
- 大心:指廣大的心量或求道之志,對比於執著於小我的狹隘心念。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經法:佛陀所說的教法或經典。
- 夫人法:指針對女性(尤其是在家婦女)而設的教法或生活準則。
- 白佛:向佛陀稟告。
- 夫人:指在家女性,在此指有夫之女性或貴婦。
- 法:佛法,指教導的真理或修行方法。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迦留陀夷:佛陀弟子,以精通經藏、能說法著稱。
- 經師:教授佛經的導師。
- 珠網衣:以珍珠編織而成的網狀服飾。
- 磨貝衣:以磨光的貝殼製成的服飾。
- 中庭:建築中心之庭院。
- 牀:古代指供人坐臥的榻或高臺。
- 迦留陀夷地:古印度地名。
- 著衣:穿著出家僧侶的袈裟。
- 持鉢:攜帶托鉢用的鉢。
- 彈指: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彈一下手指的時間。
- 末利夫人:一名女居士,對僧團有供養之心的信眾。
- 師:對佛陀或高僧的尊稱。
- 慚羞:慚指對自身過錯的內省羞愧;羞指因他人指責而產生的不安感。
- 胡跪:一種恭敬的跪姿,一膝跪地,另一膝挺起,足掌著地,常用於在尊者面前表達敬意或請願。
- 佛:覺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過失:指違反律儀或不符合僧團規範的行為。
- 王家:指國王的宮殿或王室家庭。
- 惡業:違背戒律或道德而造的不善業,將導致痛苦的果報。
- 娠:懷孕。
- 五寶: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等五種珍貴寶物。
- 內鬼神:指宮廷內部或近在側的非人存在,能聽聞人類祕密並將其傳播。
- 共事:共同生活、工作或往來互動。
- 輦輿:古代貴族或王室乘坐的豪華車輛或轎子。
- 幢幡:用於表示身分、權威或宗教儀式的旗幟。
- 王邊:指國王附近或宮廷周邊。
- 調伏:指使對方臣服、平定,或使其心態轉化而受控制。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當時居士多著白衣而得名。
- 結戒:制定戒律,使僧團成員共同遵守。
- 十利: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通常包括令僧團安穩、令信眾歡喜、正法久住等。
- 剎利王: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指王族或武士階級。
- 門闑:門檻。
- 波逸提:Paittiya,律藏中的一種罪名,指較輕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佛在舍衛國。爾時波斯匿王作是法,若佛在 祇洹,我當日日自往奉見。爾時波斯匿王聞 佛在祇洹,即勅人民掃除祇洹,皆令淨潔我 欲見佛。受勅掃灑除却眾人,唯有一人著故 弊衣在佛前坐聽法,敬難佛故不敢驅去。 使者白王:「我已掃除祇洹淨潔,唯有一人,著 弊故衣近佛坐聽法,我等敬難佛故不敢 驅却。」王言:「一人著弊故衣在佛前坐,當何 所能?」即勅御者駕乘調車:「我欲見佛。」即嚴駕 車,往白王言:「已嚴駕善車。王自知時。」王即 上車,出舍衛城往詣祇洹,至下乘處步入祇 洹。爾時大眾遙見王來,皆起迎王。有一須達 居士佛邊聽法,恭敬佛故不起迎王。王即瞋 言:「此是何人,著弊故衣在佛前坐、見我不起? 我是澆頂大王、我境界中得自在,無死罪 者能殺,有死罪者能放。」以敬佛故瞋不出口, 直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佛為種種 說法示教利喜,不入王心,瞋是人故。諸佛常 法,不為不一心人說法。佛即問王:「何故以 二心聽法?」王言:「世尊!此是何小人,著弊故 衣在佛前坐?見我來不起立迎,我於國中得 自在,無死罪者能殺,有死罪者能放。」須達居 士言:「大王不知耶?我於佛前坐聽法,恭敬 佛故不起迎王,無有憍慢。」王時大羞小退一 面,問諸大臣:「此是何人,著弊故衣在佛前 坐,不起迎我?」諸大臣言:「大王!此名須達 居士,是佛弟子得阿那含道,在佛前坐聽法, 敬佛故不起,無憍慢心。」王聞是語瞋心小 息,便作是念:「佛法大力,令人心大得無畏 力。我今何不令諸夫人受學佛法令得大心!」 時王語諸夫人:「使從比丘受學經法。」諸比丘 不欲教授,作是言:「佛未聽我等教諸夫人法。」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聽比丘教授諸夫人法。」 時諸夫人各各自請經師,有夫人請舍利弗 者、有請目連者、有請阿那律者,時末利夫 人請迦留陀夷為師。爾時諸夫人次第直宿 於王,時末利夫人,下著珠網衣,上著磨貝 衣,內身露現,如共王宿時。即著是衣出,在 中庭床上坐。爾時迦留陀夷地曉時,著衣持 鉢入王宮,至門下立彈指。末利夫人看見師 來,便言:「師入。」即生慚羞,胡跪而坐不得起。 迦留陀夷見已亦羞,還出到祇洹中,以是事 向諸比丘說。諸比丘以是事向佛廣說。佛語 諸比丘:「若如是過失及過是過失,皆由數入 王家故。」佛言:「若比丘入王家有十種過失。何 等十?若王與夫人共坐,比丘來入。爾時夫人 見比丘或笑,比丘見夫人或笑。爾時王作是 念:『如夫人見比丘笑,比丘見夫人笑,此比丘 必起惡業。』是名第一過失。復次王共夫人 宿,不自憶念,是夫人或出外住,行還有娠。 時王見比丘入出,王作是念:『是夫人出外,是比 丘數入出,必共起惡業。』是名第二過失。復次 王家失五寶、若似五寶,王見比丘入出,是中 必當起惡業。是第三過失。復次王祕密語 論事,或有內鬼神,持外唱說。王作是念:『如 此密語外人得聞,是比丘常入出,必是比丘 所傳。』是名第四過失。復次王欲殺王子、或時 王子欲殺王,是中有不喜者,謂比丘所作,作 是念:『我寧莫與比丘共事。』是第五第六過 失。復次王欲遷小為大、或欲退大為小,是中 有不喜者,謂比丘所作,作是念:『我寧莫與比 丘共事。』是名第七、第八過失。復次王大嚴 駕幢幡鳴鼓,若乘象馬輦輿出驅人遠道。是 中有不愛比丘者,見比丘在王邊,必謂是比 丘所作,作是念:『我寧莫與比丘共事。』是名第 九過失。復次王滅敵國,敵國調伏時,應死者 勅殺,又唱莫殺。是中不喜者言:『我寧莫與 比丘共事。』是名第十過失。」佛語諸比丘:「諸 王家多有象兵、馬兵、車兵、步兵,是家中與白 衣相宜,非比丘所宜。」種種因緣呵責入王家 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水澆頂剎利王家,夜 未過未藏寶,若過門闑及闑處,波逸提。」
本句說明古印度國王身分的界定。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國王之職位需具備特定的種姓身分(剎利種)與正式的儀式(澆頂)方具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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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當時的社會制度中,即使非出身剎利階級(如婆羅門、居士或女性),只要經過正式的「澆頂」加冕儀式就任國王,在名義上亦被視為剎利階級的澆頂王。
此為律典中針對身分定義的界定。
- 剎利種:梵文 Kṣ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指王族、貴族或武士階級。
- 水澆頂:梵文 Abhiṣeka,一種灌頂儀式,將水澆在頭頂以象徵權力傳承或神聖任命,常用於國王登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主司祭祀與學問。
- 澆頂:梵文 Abhisheka,指在就職或加冕時將水或聖油澆在頭上的儀式,象徵權力的授予。
- 剎利:即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種姓中的統治與武士階級。
王 者,剎利種受水澆頂受王職,是名為王剎 利澆頂。若婆羅門、若居士乃至女人,受是澆 頂王職,亦名為王剎利澆頂。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之描述,交代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與人物狀態,用以作為後續判定或說明之事實前提。
夜未過者,王未 出故,夫人未入故。
本句為律典中對「未藏寶」之定義。
在律部語境下,僧侶禁止私自積蓄財物(舉藏),此處說明若未儲藏裝飾器具,即符合未舉藏的狀態,不構成違律。
- 莊嚴具:指用來裝飾身體或環境的器具,在律典中通常指金銀珠寶等奢侈品。
- 舉藏:指積蓄或儲藏財物。
未藏寶者,未藏莊嚴具, 未舉藏故。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身體相徵「門闑」的定義說明,屬於對佛身或大人的殊勝相徵之詳細紀錄,旨在透過具體的身體特徵標誌覺者的身分。
門闑者,門中相。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居住建築的規範,詳細說明門口特定區域(闑處)的定義與位置,以確保僧房建設符合律制之秩序。
- 闑處:指門口內側的地面或門檻處,為律典中關於寺院建築佈局的術語。
闑處者,是門中地 可安闑處。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波逸提雖非極重罪(如波羅夷),但若不透過懺悔來清除,其累積的業障如同煎熬與遮蔽般損害心靈,使修行者無法順利前進。
- 煮燒覆障:律典中對波逸提罪性質的比喻,指其對心靈的煎熬、損害與遮蔽作用。
- 悔過:指比丘在犯錯後,向具足戒比丘承認過失並發願不再犯,以清淨戒體。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 障礙道。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進入王宮的時機限制,旨在避免在國王、王后或財寶處理等私密或重要時刻進入,以維持僧團的莊嚴,避免引起世俗誤解或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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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出入王宮的禁制規定。
其目的在於避免比丘在缺乏監管(國王不在)且存在風險(王后在場、寶物未藏)的環境中,產生不淨之染污或被指控盜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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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進入王宮的禁忌。
在國王與王后交替出入且寶物尚未妥善收藏之時,比丘若進入王門,因不合時宜且易引起爭議或不端之嫌,故判定為犯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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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出入禁區的具體條件。
律法旨在避免比丘因進入私人禁地而引起色慾之嫌或盜竊之疑。
當國王不在、王后已入室且財寶已妥善收藏,排除上述風險後,比丘進入內門則不構成違律。
- 不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或違規。
- 王內門:指國王私人居住的內宮門戶,通常為禁區。
是中犯者,王未出、夫人未入、未藏寶, 爾時比丘入王門,得波逸提。若王雖出,夫人 未入、未藏寶,爾時比丘入王門,得波逸提。若 王出、夫人入,未藏寶,比丘爾時入王門,得波 逸提。若王出、夫人已入、已藏寶物,比丘爾 時入王內門,不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地點及相關人物背景。
描述優填王之夫人們組織成羣體隨佛修行,體現當時王室對佛法的支持與信眾的組織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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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舍彌婆提及其所率領的僧團成員之特質。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僧團成員在戒律規範下的良好操守與功德積累,顯示該羣體修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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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羣體的道德狀態。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背景交代通常用於對比後續的教化過程,或說明違律行為的起因與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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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十誦律》中關於優填王在世間治理國家的敘事,描述其面對叛亂時的考量,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說明世俗統治者的責任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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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敘事,描述國王根據對人的觀察(根機與威德)做出決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人物背景與因緣,以導出後續的法義或戒律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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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對戒律清淨與心理狀態之關聯的重視。
在僧團的律儀規範中,行為的清淨(無惡事)是獲得心靈平安、消除悔恨(無憂悔)的前提,這對於修行者維持定力與清淨心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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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描述國王在面對危機時的果斷決策與承擔責任,旨在透過故事鋪陳,說明世間領導者的職責或為後續法義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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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俗權力與財富的積累,以及對「力」(功德或因緣)的認知。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用以鋪陳因果關係,婆羅門將成功歸功於女兒,反映出對福報因緣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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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宮廷中因物質財富的分配而引發的強烈嫉妒與嗔心,揭示世間慾望與執著所導致的痛苦與衝突,在律部語境中常作為說明世俗苦難或特定行為背景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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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角色陷入一種扭曲的報恩觀念,企圖透過殺生來償還恩情。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世俗執著與錯誤認知所導致的惡念,進而對比佛法中真正的慈悲與不殺生之戒律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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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事,討論處置特定對象之手段。
在律藏記載的特定情境中,提及以「方便」之法替代直接殺害,旨在說明當時處置之具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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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施主對信眾的慈悲與慷慨,將對方視如己出,體現了佛教中大悲心與佈施精神在世俗生活中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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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團對大施主(舍彌婆提夫人)的感恩與回饋,體現律藏中關於物資管理與對外供養的實務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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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在接受佛陀或上師的指令時,以恭敬且服從的態度予以確認,體現律部中對僧團紀律與承接教法之恭敬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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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對財富的執著與貪欲,以積財習性為例,揭示貪欲導致的物質過度積累,旨在對比出家離欲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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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部分,描述摩揵提婆羅門採取極端手段毀滅宮殿之情節,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或因果教誡之背景故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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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權力與瞋心所造成的恐懼氛圍。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世間苦相,說明眾生在面對暴政與憤怒之威力的恐懼心理,以及在極端壓力下的集體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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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摩揵提婆羅門在極端惡念驅使下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惡業(尤其是瞋心)如何導致後續的果報,強調心念對行為及業力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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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人物在心中衡量情勢後,對他人發出警示。
反映出世俗權力者(國王)的嫉妒心可能對僧團或信眾造成威脅,體現出修行者在世間處世需謹慎觀察情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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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世俗權力者的憤怒與執著。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世俗情境之敘事,以對比世俗之貪瞋癡與出家修行之清淨,進而闡明戒律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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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眾人面對問題時尋求指導或決策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對於程序、共識以及依循導師指導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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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實際操作過程。
律部經典詳盡記載生活細節,旨在為制定戒律提供具體的事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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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部經典的實務語境中,關於建設設施時收集材料並製作工具的具體過程,體現僧伽生活中的勞作與設施維護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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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片段,記錄特定人物之死亡事件。
律典之敘事通常旨在為後續制定戒律提供背景(因緣),或說明業報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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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統治者面對德高望重之人離世時的憂慮與感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福田」對在家信眾的重要性,以及面對生死別離時的無常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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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強烈的心理憂愁導致生理機能失調而昏厥,體現了心與身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背景,說明特定情境下的因緣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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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貴在面對憂愁時,試圖透過物質享樂與感官慾望來排遣,揭示凡夫對五欲的執著及對生命無常的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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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十誦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
此處描述國王在擊敗盜賊後所立的條件,用以交代故事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因緣(nidana),透過具體的世俗情境來引出法義或制度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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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俗權力者的暴政與貪欲,透過暴力威脅與瞋心強迫他人勞役並強取婦女,旨在揭示世間欲樂之殘酷與無常,與律部強調的戒律清淨、遠離貪瞋之修行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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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人物關係的背景介紹,旨在交代相關人物的身分與親屬關係,以利後續敘述律則之適用對象或事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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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王室的奢華與慾望。
透過描述千名夫人的規模與新宮的建成,揭示世間權力與情慾的堆疊,通常作為後續法義對比或律則制定的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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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之感官享樂,在律典敘事中常作為對比,用以顯現出離心的必要性或慾望之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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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案件真相的揭露過程。
在律典中,詳述行為的動機(因緣)是用以判定罪業輕重與法律責任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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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統治者選擇放逐而非處死婆羅門,體現了對殺生之罪的迴避。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因果關係或慈悲心的實踐,強調不殺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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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王權的強制力與殺戮行為。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設定戒律的背景或說明因果報應的案例,用以揭示世間權力的殘酷與生死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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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宮廷女性受感召,希望透過供養佛僧來積累福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供養的對象(佛、僧)以及供養者的心念與行動,體現了信心的傳播與福田的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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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典,涉及比丘的行住儀軌。
在律部規範中,為維持僧團的清淨、避免與世俗權力過度糾纏或引起毀謗,對比丘進入特定場所(如王宮)設有禁制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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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讚美之詞誘發對方的傲慢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揭示世俗的恭維如何導致「憍慢」這一煩惱的生起,進而影響心智的清明與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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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請求國王提供物質支持。
在律部語境中,國王的供養旨在提供四事(衣食住藥),使出家人能專心修行,體現了世俗權力對正法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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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傲慢心(慢)如何影響人的判斷力。
在律部敘事中,憍慢心常被視為導致錯誤決策或衝動行為的心理因素,顯示出煩惱如何驅使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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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記載大王確認諸女供養之意願。
在佛教的佈施供養中,施者的發心(意願)是否純淨且堅定,是決定功德深淺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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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答,表達修行者在特定程序或要求下,明確表達其執行某項行為的意願。
在律藏中,主觀意圖(cetana)是判定行為性質與責任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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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準備供養的實務指示。
強調「隨力」,意在說明供養之功德不在於物品之貴重,而在於隨緣隨力、至誠心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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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信眾為僧侶提供基本生活必需品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列舉三衣、鉢及雜物,旨在明確僧侶可接受的供養範圍及其簡樸的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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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國王欲在不違背宮廷禁制的前提下,使后妃能行佈施供養之善行,體現了對佛法虔誠及尋求方便法門以積累功德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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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通常是指佛陀或長老針對比丘關於獲取某物或請求某項許可的詢問,給予肯定的答覆,表示該行為符合律制或該物可被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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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過渡,表現詢問者(王)對前文內容產生疑問或欲進一步瞭解,藉此引出後續的法義說明或律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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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建築規劃的對話紀錄。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針對僧團居住或使用之建築物的具體安排與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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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必要資材或設施時的執行過程,指佛陀或領導者下令迅速完成相關製作,以滿足僧伽的實際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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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輪宮建成後向國王稟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背景鋪陳,用以對比世間奢華與出世間解脫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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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國王親近佛陀的禮儀與佛陀說法的過程。
「示教利喜」概括了佛法教導的核心目的:透過適當的引導(示教),使眾生獲得解脫之益(利),並在法喜中成長(喜)。
最後的「默然」則代表說法圓滿,進入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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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國王對佛陀及僧團的恭敬禮節。
透過「偏袒右肩」與「合掌」展現對三寶的至高敬意,並表達對佛陀隨機化導、利樂眾生之教法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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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是一種含蓄的認可,表示對某項提議、供養或請求的同意與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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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國王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右遶是古印度對尊者的最高敬意;而精心準備飲食與敷座,體現了供養佛法之至誠心與律儀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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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足圓滿智慧與神通,能隨機接引,在最恰當的時刻採取行動或制定律則,無需他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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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與王室的供養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接受供養是維持生活與修行之基礎,體現了出家者依止信眾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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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巧匠得知僧團到來後立即出迎的過程,體現了當時世俗對僧團的尊重與接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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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對僧團的恭敬心,以及在供養僧眾後,遵循禮儀完成用餐才開啟宮門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旨在記錄供養的具體儀軌與世俗君主對三寶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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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之敘事記錄,描述在家女性向僧團詢問親屬及佛陀之情況,反映當時僧團與在家的互動關係及社會生活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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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舍利弗長老以其上座身分與僧團成員的互動,體現早期僧團的尊卑秩序與當時的社交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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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僧團在執行羯磨(僧伽法事)或共同生活時,必須保持和合,心意統一,避免分歧,以確保法事之正當性與僧團之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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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家居士(國王)對僧團的恭敬禮節。
沐浴象徵身心的淨化,而使用較低的小坐牀則體現了對出家僧眾的謙卑與敬意,符合律典中關於禮敬僧伽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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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儀軌,描述在特定的供養場景中,提醒欲行佈施的在家女性把握時機進行供養,體現了律典對於供養程序與時機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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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信眾對僧伽佈施的衣物與日用品。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眾對出家眾的供養,是維持僧團運作的基本物質支持,亦是施主修福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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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們獲得充足供養的場景,體現僧團在律儀生活中共同受供的和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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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欲安排比丘進入宮殿,展現其運用「方便」之手段以達成目的。
在律部敘事中,常記載世俗統治者與僧團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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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侶在特定場所(如宮殿)出入的具體情境。
律部詳細記錄此類細節,旨在規範僧侶在面對外界環境或接待者時的行為禮節,以及判定其行為是否合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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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佛陀戒律之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不聽」即為不允許。
此處反映出僧團在與王室交往時需遵守的節制與規範,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遠離世俗奢華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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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特定人員出入的指令。
在律典的背景中,此類敘述旨在交代事件的起因與世俗權力對僧團或相關人物的處置情況,屬於律典中交代法條制定背景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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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舍利弗在完成特定儀軌(呪願)後,率領僧眾返回住所並向佛陀報告經過,體現了律部經典對僧團行動次第與報告制度的詳細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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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透過讚歎戒律來確立新的戒規。
此戒規針對比丘在特定時間(夜未盡、寶未藏)與特定行為(水澆王頂、越過門閂)的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秩序。
- 俱舍彌國: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優填王:古印度舍衛城之王,佛陀的虔誠信徒。
- 一部:此處指將人數較多的羣體分成的組織單位。
- 舍彌婆提:人名,指當時率領僧眾的長老或比丘。
- 功德:指透過修行、持戒與行善所獲得的正向果報。
- 阿奴跋摩:人名。
- 摩揵提婆羅門:人名,指一位具備智慧與威德的婆羅門。
- 利根:指悟性高、聰慧,能快速領悟或處理事務。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能令他人敬畏且心服。
- 惡事: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不符合正法的不善行為。
- 憂悔:指因過去的過錯而產生的心理不安、愧疚與後悔之情。
- 琉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代珍貴的寶物。
- 硨璖瑪碯:指各種稀有的寶石或珠寶。
- 力:在此指功德、福報或因緣的影響力。
- 硨璩:古代一種珍貴的珠寶或玉石。
- 瑪碯:一種彩色玉石,類似瑪瑙。
- 對婦:指競爭對手或對立的妻子、妾室。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採取靈活、適當的手段或方法。
- 蘇油:指澄清奶油(Ghee),古印度常用的食用油或燈油。
- 松明:指松樹分泌的樹脂,可用作火把或燈油。
- 所典:管理僧團物資的管事或管理員。
- 薪草:薪柴與草料,用於燃料。
- 受教:接受教導或指令。
- 貪憙:貪婪且喜好。
- 瓫甕:各種陶製儲物容器。
- 刀力、鞭杖力:指世俗統治者行使的暴力刑罰權力。
- 瞋力:指憤怒所產生的威壓與毀滅力量。
- 深惡心:強烈的瞋恨心,在佛教中屬於不善法,是導致惡業的主要根源。
- 王:指當時的世俗統治者。
- 心妬:指內心生起嫉妒心,在佛法中屬於一種煩惱(klesha)。
- 宮人:指在宮廷中服侍的女性。
- 大瞋:強烈的憤怒。在佛教中,「瞋」為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厭惡與憤怒之心。
- 諸人:指在場的眾多人員,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比丘或相關參與者。
- 隥:進入、爬入。
- 集:收集、聚集材料。
- 梯:梯子,用於攀登的工具。
- 舍彌波提:文中人物名。
- 福田:比喻能讓佈施者種植善因、獲取福德的清淨之人(如聖者或清淨僧眾)。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內在原因(因)與外在條件(緣)。
- 婇女:指年輕漂亮的女子,常用於描述宮廷中的美女或侍女。
- 爾時:佛教經典常用詞,意為「在那時」。
- 十誦律:說一切有部之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制度及其制定之因緣。
- 瞿師羅:人名。
- 舍彌波提夫人:人名。
- 新宮:指新興建的宮殿,象徵世俗的物質享受。
- 娛樂:指感官上的享樂。
- 憙:喜悅、願望。此處指不願或不喜殺害。
- 阿奴跋摩夫人: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新女:指新進入宮廷的女子或新寵的妃嬪。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對佛法僧的敬意與支持。
- 僧:指出家眾,在此指隨侍佛陀的僧團。
- 供養具:指用於供養佛、法、僧三寶的物質用品,如香、花、燈、果等。
- 僧伽梨:僧侶穿在最外層的大衣。
- 欝多羅僧:僧侶穿在內層的上衣。
- 安陀衛:僧侶穿在最裡層的內衣。
- 鉢:僧侶乞食用的容器。
- 漉水囊:過濾水中雜質或小蟲的布袋。
- 綖囊:存放針線的袋子。
- 行輪宮殿:指一種特定形式或名稱的宮殿建築。
- 敕令:指具有權威的命令,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僧團領導者的指示。
- 輪宮:轉輪聖王(Cakravartin)所居之宮殿。
- 示教利喜:指佛法教學的目的:給予教導、帶來利益、令心歡喜。
- 默然:佛陀在說法結束後進入的寂靜狀態。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儀,將右肩露出以表示對尊者的恭敬。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代表恭敬與一心。
- 頭面禮:將頭部與面部貼地而禮,表示極高的恭敬。
- 右遶:繞行右側,是古印度對尊者表示崇敬的禮儀。
- 敷座:鋪設座位,指為尊者準備坐具。
- 食分:信眾供養給僧眾的食物。
- 眾僧:指一羣出家比丘。
- 行水:盥洗,指在用餐前洗手。
- 自恣:在此指隨意、盡情地飲食,非指律藏中僧團年度的「自恣日」儀式。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限較長的長老。
- 澡水:沐浴,清洗身體。
- 小坐牀:一種低矮的坐具,在律典語境中用於表示對僧眾的恭敬。
- 針綖囊:存放針線的縫補袋。
- 大德:對僧侶的尊稱。
- 不聽:於律典中指「不允許」或「不準許」。
- 教:在此語境中意為命令、指示或令其執行。
- 僧坊:僧侶居住的住所或房間。
- 呪願:指使用咒語來表達願望或進行特定的宗教儀軌。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佛在俱舍彌國,爾時優 填王千夫人,五百人為一部,舍彌婆提為一 部首,阿奴跋摩為一部首。是中舍彌婆提 所領五百人,善好有功德;阿奴跋摩所領五 百人,惡邪不善。爾時優填王有小國反叛,王 作是念:「我當留誰鎮後令無惡事,自往破賊?」 王作是念:「摩揵提婆羅門利根有威德,是我 婦父,我當留鎮後,自往破賊。我於是人無有 惡事後無憂悔。」王作是念已,即令婆羅門鎮 城,自往破賊。時諸城邑聚落名聲流布,王令 摩揵提婆羅門守城,後日早起百千種人,在 婆羅門門下,有立讚歎者、有稱吉者、有合 掌恭敬禮拜者、有餉象馬車乘牛羊駝驢 者、有餉金銀琉璃硨璖瑪碯者,摩揵提婆羅 門作是念:「我得如是富貴勢力者,皆是我女 力故,我當以何報是女?若與金銀琉璃硨璩 瑪碯者宮中不少,女人所有怨嫉憂毒無過 對婦。若令舍彌婆提五百夫人死者,乃當報 女恩,我何故不殺?今不可直殺,當作方 便火燒殺之。」作是念已,遣使語舍彌婆提 夫人:「汝如我女無異,若須蘇油薪草材木樹 皮松明,遣人來取。」即勅所典:「舍彌婆提夫 人遣人來索蘇油薪草,兩三倍與。」受教言:「爾。」 女人性貪憙集財物,以易得故多取積聚,滿 宮房舍窓向欄楯諸樓閣間及床榻下,諸瓫 甕器皆悉盛滿。摩揵提婆羅門知火具已 多,勅閉宮門放火燒之。即時人民聞王宮 中失火,畏王刀力、鞭杖力、瞋力故,多人俱 集欲破門入。摩揵提婆羅門深惡心故,作是 念:「若人民破門入者,或能滅火令不燒死。」作 是念已,語諸人民:「汝等不知王心妬耶?若聞 諸人破門入者,姦我宮人必當大瞋。」諸人 言:「今當云何?」答言:「當縛木梯隥入。」如是集 木作梯。聞舍彌波提及五百女人皆已燒 死,遣人白王:「宮中失火,舍彌波提夫人 等五百人火所燒死。」王聞是事心生憂惱,作 是言:「如是好福田人,今永別離。」王以愁 憂因緣迷悶欲死即墮床,諸臣以水灑面 即便得醒。諸大臣言:「王莫愁憂,更當起宮 殿集諸婇女。」爾時王破賊已,還至城外住:「我 不入城,乃至新宮殿竟,滿五百女人當入城 住。」王以鞭杖力、刀力、矟力、健瞋力故,宮殿速 成,選取貴人女億財主居士女,得五百人 滿宮中。有居士名瞿師羅居士,有女是舍 彌波提夫人妹名威德。是女於千夫人中最 上,諸臣白王:「新宮已成,諸夫人已滿,王自 知時。」即入新宮,與新女共相娛樂。王漸漸推 問因緣,後知摩揵提婆羅門為自女故作是 惡事。即遣人喚婆羅門來,語言:「汝出我國 去,我不憙殺婆羅門。」王即約勅:「殺阿奴跋 摩夫人。」時諸新女,為王所親信故,便白王 言:「是舍彌波提夫人等,長夜親近供養佛 及僧,願聽我等供養佛及僧。」王時作是言:「佛 不聽諸比丘入王宮。」即時諸女欲令王起憍 慢心故,作是言:「王有大威德力勢,諸大事 尚能辦,何況此事?願王當成我等供養事。」 諸女急白故,令王發憍慢心,即便聽許。王 問諸女:「汝等實欲作供養耶?」答言:「欲作。」「汝等 隨力辦供養具。」諸女有辦僧伽梨者、有 辦欝多羅僧者、有辦安陀衛者、有辦鉢 者、有辦漉水囊油囊杖針綖囊。爾時王喚 巧匠問言:「汝能令諸夫人不出於宮中得 供養佛及僧耶?」答言:「可得。」王言:「云何?」答言:「當 作行輪宮殿。」即勅令速作。作已白王:「輪宮已 成,王自知時。」王即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 一面,佛以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 喜已默然。王知佛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 已,從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願佛及 僧,受我明日請。」佛默然受。王知佛受已,頭 面禮佛足右遶而去,是夜勅辦多美種種 飲食,晨朝敷座處,遣使白佛時到:「食具已 辦。佛自知時。」諸比丘往詣王宮,佛自房 住迎食分。爾時巧匠知僧來至,即出輪宮圍 繞眾僧。王知僧坐已,自手行水,自與多美飲 食自恣飽滿,即開宮門。諸女皆出問訊諸 比丘,有問父母者、姊妹兄弟者,及問訊佛 者。爾時長老舍利弗為上座,語諸比丘:「我 等今日不在王宮耶?當共一心。」王知僧食已, 自行澡水,取小坐床坐僧前聽說法。語諸夫 人:「所欲供養者,今正是時。」有夫人施僧伽梨 者、施欝多羅僧者、施安陀衛者、有施鉢 者、有施漉水囊者、有施針綖囊者。爾時諸 比丘皆得滿手滿鉢物,相視而坐。王有方便, 心念:「當云何令諸比丘經宮中過?」即令輪宮 遮先來道,便白僧言:「大德可去。」諸比丘言: 「佛不聽我等入王宮中。」王言:「我今教出不教 入。」爾時舍利弗呪願已,及僧從座起去,還到 僧坊,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 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水澆頂剎利 王,夜未過、未藏寶,若過門闑及門闑處,除急 因緣,波逸提。」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急因緣」的認定。
當比丘面對國王或高權位者的強制召喚時,因其處境具有緊迫性且非主觀故意,即使因此而未能遵守某些形式上的戒律規定,亦不判定為犯戒。
- 急因緣:指在執行戒律時,因遇到緊急、不可抗拒的特殊情況而導致無法完全遵守原律,但在律法允許範圍內不被視為犯戒的理由。
急因緣者,若王遣使喚比丘、 若夫人、王子如是等諸有力官屬喚,皆不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對於釐清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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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之間相互提醒、鼓勵懺悔的制度。
在僧團中,發現同修有過失時,應以慈悲心勸導其悔過,以恢復心靈清淨並維護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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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闡那意識到某項法義或戒律之出處,確認其屬於入戒經中近半個月以來所教授的內容,體現了律部對戒律出處與時間次第的嚴謹考證。
。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於犯錯後態度傲慢或對戒律缺乏敬畏之比丘的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悔過之心與對戒律(入戒經)的認知,指出犯錯者在受教時不應表現出對戒律遲鈍或輕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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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典敘事中,當事人將事情發生的種種因緣詳細稟告佛陀,這是佛陀在制定律則或給予指導前,常見的敘事鋪陳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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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得知特定事件後,召集僧團進行審核,並直接詢問當事人,展現律儀中對於事實查證與僧團共議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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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指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坦承自己確實執行了該項行為。
在律藏的制度中,誠實承認違犯是進行懺悔、受戒或淨化罪業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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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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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佛陀對比丘闡那的呵責。
其核心在於比丘犯戒後,應誠心懺悔,而非以「不知律條」或「才剛知道」作為推託之詞。
在僧團中,對戒律的認知與實踐是比丘的基本義務,對律條的遲鈍反應被視為對戒律不夠恭敬或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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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背景與目的。
在律部經典中,「種種因緣」通常指發生了特定的違規事件或弟子請求,促使佛陀制定對應的戒條。
此處明確指出制定戒律是為了達成「十利」(十種利益),顯示戒律並非單純的禁令,而是為了修行者的利益與僧團的和諧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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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規定了比丘在宣說戒律時的特定用語與認知。
強調戒律的宣說必須符合其在戒經中的地位,並遵循每半月一次的規律(布薩週期),藉此確立戒律制度的嚴謹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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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在律儀判罪時,若比丘先前已多次聽聞該戒律之教誡,則不能以「不知戒律」作為免除罪責(得脫)的理由。
強調了對於「明知故犯」與「不知故犯」在判斷罪責上的區別,並強調學習戒律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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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律儀中對犯戒者的處置程序。
除要求如法悔過外,需透過呵斥折伏以除其傲慢,使其體悟在聽戒時因不恭敬、不專注而導致犯錯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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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判定罪名的標準結語。
指前述行為觸犯了波逸提罪,此類罪行屬於中級別,需透過向比丘懺悔(告白)來消除。
- 闡那比丘:佛陀早期的隨從,後成為長老。
- 安隱:指身心安定、遠離煩惱與不安的狀態。
- 闡那:佛弟子名,在此指一名僧侶。
- 入戒經:指關於受具足戒、正式進入僧團的戒律教導。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且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修行人的基本要求。
- 頭陀:指捨棄安逸、實踐艱苦修行以斷除煩惱的修行法門。
- 可悔罪:指可以透過懺悔、悔過而消除或減輕的罪過。
- 實作:在此指對所詢問之行為予以承認,確實執行了該動作。
- 可悔過罪:指可以透過懺悔(悔過)而消除的輕微罪 offense。
- 半月次來:指每半個月一次的布薩(Uposatha)誦戒時序。
- 說戒:比丘在布薩日等特定場合,依規律宣說戒律。
- 半月次:指每半個月一次的規律,在律儀中通常指布薩(Uposatha)的週期。
- 戒經:記載戒律的經典。
- 聞說:聽聞教誡或說法。
- 得脫:指從罪業或戒律的束縛中解脫,在此指免除罪責。
- 如法悔過:按照律藏規定的程序進行懺悔。
- 折伏:以威嚴或道理使對方的傲慢、頑劣心屈服。
佛在俱舍彌國。爾時長老闡那比丘有可悔 過罪,諸比丘憐愍慈心求安隱故,教令悔過。 闡那言:「我始知是事入戒經中半月次來所 說。」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 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犯可 悔罪,諸比丘憐愍教令悔過,便作是言:『我今 始知是事入戒經中半月次來所說。』」種種因 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 故問闡那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 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闡那:「云何名比丘,犯 可悔過罪,諸比丘憐愍教令悔過,便作是言: 『我今始知是事入戒經中半月次來所說。』」種 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說戒時,作是 言:『我今始知是事入戒經中隨半月次來所 說。』諸比丘知是比丘先曾再三聞說此戒,何 況復過,是比丘非以不知故得脫。隨所犯事, 應令如法悔過、應更呵令折伏:『汝失無利 是惡不善,說戒時不尊重戒不一心聽。』以是 事故得波逸提。」
本句說明「波逸提」類別罪行的性質。
在律部中,波逸提罪雖不至於導致僧團除名,但其對心靈的影響如同火燒或遮蔽,會使心不安寧,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清除,將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 過,能障礙道。
此段描述比丘在宣說四波羅夷罪時,對於戒律編排與宣說規律的認知。
說明戒律(四波羅夷)與戒經的關係,以及其依循半月一次的週期進行宣說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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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用於判定某種行為觸犯了波逸提類別的戒律,屬於需要透過懺悔來除罪的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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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在誦習律典(波羅提提舍尼)的不同類別及隨律經時,對這些戒律制定時間與來源(入戒經)的認知。
強調律法之制定具有特定的時間次序(半月次),旨在讓僧眾明確律典的權威性與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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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比丘觸犯了特定規律,屬於必須透過向僧團或他人懺悔方能清淨的輕微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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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部傳統中,對於戒律與其他經義之關係的認定。
當在其他經典中發現與戒律相符或被納入戒律體系之法義時,應明確標記其歸屬,以維護律典的權威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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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人名,在律典的敘事背景中指涉特定的僧侶或人物。
- 四波羅夷: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
- 僧伽婆屍沙: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清淨。
- 不定法:指類別尚未完全確定或處於過渡性質的戒律。
- 尼薩耆波逸提:需先捨棄非法所得之物,再對罪行懺悔的戒條。
- 波羅提提舍尼法:需對僧眾承認、告知的戒條。
- 學法:關於禮儀、舉止的細節訓練規則。
- 止諍法:用於解決僧團內部爭端、判定是非的程序法。
- 隨律經:隨附於律典之後,對律義進行補充或解釋的經文。
- 突吉羅:人名,出現在《十誦律》中的人物。
是中犯者,若比丘說四波羅夷 時,作是言:「我今始知是法入戒經中隨半月 次來所說。」得波逸提。若說十三僧伽婆尸沙 時、若說二不定法時、若說三十尼薩耆波逸 提時、若說九十波逸提時、若說四波羅提提 舍尼法時、若說眾多學法時、若說七止諍 法時,及說隨律經時,作是言:「我今始知是法 入戒經中隨半月次來所說。」得波逸提。除隨 律經,說餘經時作是言:「我今始知是法入戒 經中。」突吉羅。
此句為經文開首之時空背景交代,說明佛陀當時所處的地點,為後續律儀或教法的敘述建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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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人物背景。
描述一名在世俗中擁有財富與成就的專業人士,為後續其與僧團或佛陀的互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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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自恣期間(雨安居結束後可請求供養的時期),依據僧團生活需求,向施主請求特定的生活與縫衣用具,符合律儀中關於請求供養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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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乞食時,若人數過多且頻繁向同一施主索取,會造成施主經濟壓力過大,甚至導致其家庭陷入困境。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乞食之節制與對施主慈悲心的考量,旨在避免僧團成為社會負擔,維持出家者與在家者的和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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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侶在接受供養時若過度索求或不節制,會引起信眾反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應保持清淨與節制(知量),以免損害僧團形象及信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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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居士因佈施缺乏節制而導致家計崩潰的案例,說明佈施應當量力而為,不應因過度施與而損及家庭基本生活,強調修行與世俗責任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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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持戒嚴格的比丘對特定事件的反應。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是比丘斷除執著、追求清淨的修行方式,其向佛反映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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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典,強調出家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具備的自覺與節制。
比丘不應盲目接受,而應根據時機(時)與適量(量)來衡量,以維持僧團清淨並避免給施主造成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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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雖是功德,但若缺乏智慧衡量而過度施予,導致家庭生活崩潰,亦非圓滿之佈施。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常用於說明供養者的處境或佈施的適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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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的程序:在陳述完畢相關的因緣條件後,依據「十利」(十種利益)之故,正式為比丘進行結戒(即確立或授予戒律)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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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用品之禁制。
禁止使用動物骨骼、牙齒、角等材質製作針筒,旨在防止殺生或對動物殘忍,並維持僧團生活簡樸,避免追求精巧或奢侈之物。
- 治角師:專門治療動物(如牛、馬)角或蹄之疾病的醫師。
- 禪鎮:縫衣或整理衣物時使用的工具。
- 鉢支:小型器皿或容器。
- 匕針筒:存放針具或小匙的筒狀容器。
- 供:供養,指提供食物、衣類等生活必需品以支持修行。
- 空乏:貧困,缺乏生活必需品。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出家修行者。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知量:指對所需之物的適度掌握,不貪多,符合律儀的節制。
- 達摩提那:此處為該居士之名。
- 佈施:施予財物或法義以助他人的行為。
- 少欲: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 量:指適度的分量或分寸,此處特指供養物的適量。
佛在舍衛國。爾時舍衛城有治角師名達摩 提那,富饒財寶種種成就。是人隨佛及僧所 須物自恣請與,謂衣鉤、禪鎮、衣釘、鉢支、匕 針筒。如是諸比丘眾多,數數往取,是人作不 能供,婦兒空乏。餘居士瞋責呵言:「沙門釋子 不知量不知厭足,若施者不知量,受者應知 量。是達摩提那居士本富饒財,布施不知量 故與,不能供,婦兒空乏。」是中有比丘少欲 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呵責諸比丘:「云何 名比丘,不知時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 應知量。是達摩提那居士本富饒財,布施不 知量故與,不能供,婦兒空乏。」種種因緣呵已, 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骨牙齒角作針筒者,波 逸提。」
本句為律典對「骨」之名相定義。
在律藏中,為了精確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如使用禁忌材質製作器具),必須對涉及的物質範圍做出明確界定,以免產生爭議。
骨者,象骨、馬骨、蛇骨。
此句為律藏中對名相的定義,明確界定「牙」所包含的具體種類,以便於律儀判別。
- 象牙:大象的長牙。
- 馬牙:馬的牙齒。
- 豬牙:豬的牙齒。
牙者,象牙、馬牙、 猪牙。
此句為律典對禁項名相的具體定義,用以明確界定比丘不可持有或使用的動物牙齒類物品,旨在防止奢侈與不當裝飾,維持僧團的簡樸清淨。
- 象齒:即象牙。
- 馬齒:馬的牙齒。
- 豬齒:豬的牙齒。
齒者,象齒、馬齒、猪齒。
本句在律儀語境下,對「角」這一類別進行具體的物種範疇界定,以便於律則在適用時有明確的辨識標準。
角者,羊角、牛角、 水牛角、鹿角。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若不透過懺悔來消除,其產生的罪障會像火燒或遮蔽一般,使心靈不安並形成業力障礙,進而妨礙修行者的解脫進展。
- 道:指解脫之道或修行證悟的過程。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 過,能障礙道。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使用骨頭製作生活用品。
律部禁止使用骨骼,是為了防止比丘對動物屍體產生執著,或避免因處理骨骼而引起世間對僧團的誤解與反感,旨在維持清淨與簡樸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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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關於罪名判定的規定,說明若行為涉及牙、齒、角等特定對象,一旦做出該行為,便會立即構成所規定的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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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使用骨、牙、齒、角等材質製作針筒,旨在維持僧團簡樸生活,避免追求奢侈或使用不適宜材質。
違者需破除違禁品並向僧團公開懺悔以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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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發露」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違犯戒律後,必須向他人或僧團坦承罪過(發露),以除去內心的愧疚並獲得淨化,避免因「覆藏」而導致罪業加重或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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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在處理損毀物品之違規案件時的詢問程序。
在律法審理中,必須經過明確的詢問與確認,方能判定是否構成罪相或需承擔賠償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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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犯戒後承認過失的討論。
在律藏的制度中,比丘若能誠實承認已破戒,是進行懺悔、恢復清淨之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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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處理犯戒的正式程序。
在對比丘進行審議時,僧伽必須首先確認當事人是否承認其違犯之罪,這是決定後續懺悔或處分流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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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審查程序中的用語,指在審理過程中判定某種行為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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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淨除罪障的標準程序。
比丘犯錯後,必須先透過「發露」坦承過失,並在心中生起「悔過」之心,最後立志不再犯,方能恢復清淨,維持僧團的紀律與和諧。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物品處置的程序規定。
在律法要求毀損某物以除弊或依規處理時,不可由個人私自決定,必須經過僧團的集體議定(約)並發出正式指令(敕令)後方可執行,以確保僧伽事務的公正與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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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伽在執行集體法事或決議時,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程序與指令。
若違背約定的敕令,則視為妄作,導致參與者共同承擔突吉羅罪,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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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集體約定或正式敕令的強制力。
比丘若違背僧團的共同決議或指令,雖未觸犯重罪,但仍屬行為不端,故判定為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清淨。
- 牙、齒、角:指涉戒律所規範的特定身體部位或物件。
- 波逸提罪:Pācittiya,指需透過懺悔才能消除的輕罪。
- 唱言:在僧團中公開承認過錯,是律儀懺悔的必要程序。
- 發露:坦白承認自己的過錯,不隱瞞。在律藏中是指對比丘或僧團坦承違犯戒律之行為。
- 覆藏:隱瞞自己的過錯不讓他人知道。在律法中,覆藏罪過被視為妨礙淨化且增加心理負擔的行為。
- 針筒:僧侶存放縫針的容器,屬當時僧侶之生活必需品。
- 破:指破戒,即違反了所受的戒律。
- 見罪:指承認、認可自己違犯了律儀之罪。
- 約:指僧團通過議事程序達成共識或約定。
- 突吉羅罪:梵語 Dukkata,指「作法不善」或「妄作」,屬律藏中較輕的罪行,可透過懺悔消除。
- 約敕:僧團共同約定或正式下達的指令。
是中犯者,若比丘骨作針筒,波 逸提。若牙、若齒、若角,隨作隨得爾所波逸提。 若比丘用骨牙齒角作針筒者,是比丘應破 是針筒已,入僧中唱言:「我用骨牙齒角作針 筒,得波逸提罪。我今發露悔過不覆藏。」僧應 問:「汝破針筒未?」若言:「已破。」僧應問:「汝見罪 不?」若言:「見罪。」應教言:「汝今發露悔過,後莫復 作。」若未打破,僧應約勅令破。若僧不約勅, 一切僧得突吉羅罪。若僧約勅不受,是比丘 得突吉羅罪。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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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老闡那在特定情境下使用的臥具狀況,在律藏中通常用於交代背景,以引出關於僧侶生活起居或器物使用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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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禮佛儀軌。
透過起座、偏袒右肩與合掌等肢體語言,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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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僧團生活或特定違律案件之情境,用以說明律則制定之背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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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對物質環境的客觀描述。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詳細記錄物品的狀態(如破損、污穢)通常是為了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或作為管理僧團資產、示現物質無常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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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警示出家者應遠離奢華,維持簡樸生活。
在僧團律儀中,使用過於高廣豪華的牀鋪被視為追求感官享受,違背了出離心與節制原則,因此被稱為「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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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對闡那的訓誡,引出關於比丘使用牀鋪的戒律規範,旨在要求僧侶保持簡樸,避免因追求舒適而產生貪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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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制定律儀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僧團與世間的實際利益(十利)而設,旨在維護僧團和諧、防止毀謗並令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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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旨在限制比丘對物質生活的追求。
為了防止僧眾追求奢華或產生過度執著,律典對牀鋪的尺寸設有明確的標準,要求必須依照規定的量度來製作,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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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設施尺寸的具體規定。
律藏對僧房或器具的尺寸有嚴格限制,以杜絕奢靡,確保修行環境簡樸。
此處明確規定在測量高度時,應扣除支柱嵌入底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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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定義罪名的標準結尾格式。
指比丘若做出前文所述之違規行為,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向同儕比丘懺悔來除罪。
- 長老:指在僧團中修行多年、具足戒德的資深比丘。
- 房舍:指僧侶居住的住所或房間。
- 阿難:佛陀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記憶力強著稱。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識正道或不遵守律儀之人。
- 呵責:責備、訓誡。
- 指: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以手指寬度為基準。
- 梐:指建築支柱插入的底座或孔穴。
佛在俱舍彌國。爾時長老闡那用高廣好床。 佛與阿難遊行到闡那房,是闡那遙見佛來, 從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入我房 舍看床。」佛即入,見是床高好見已語阿難:「染 污爛壞!云何是癡人用如是高廣好床?」佛種 種因緣呵責闡那:「云何名比丘,用高廣好床?」 佛種種因緣呵已,集比丘僧語諸比丘:「以十 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 丘欲作床者,當應量作。量者,足高八指,除 入梐。過是作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對僧眾可用牀具的分類定義,區分細網與粗網之繩牀,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用品的簡樸程度,避免追求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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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詳細規定僧眾所使用的生活器具(繩牀)之形制。
律典對傢俱款式進行具體列舉,旨在規範僧眾生活,防止追求奢華或使用過於華麗的器具,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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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詳細規範比丘可使用的牀鋪材質與形制。
透過對生活用品細節的具體列舉,防止僧眾追求奢華,以維持簡樸的修行生活並符合律法規定。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具。
- 麁梐:粗糙的布料。
- 阿珊蹄腳、波郎劬腳:繩牀腳的特定款式名稱,為梵語音譯。
- 羝羊:成年公羊。
床者有二種:細梐 繩床、麁梐繩床。麁梐繩床有五種:阿珊蹄脚、 波郎劬脚、羝羊角脚、尖脚、曲脚。細梐繩床 亦有五種:阿珊蹄脚、波郎劬脚、羝羊角脚、 尖脚、曲脚。
本句出自律藏,記載佛陀對僧伽生活用品(如牀、座等)尺寸的具體規定。
律部注重量度的精確與簡樸,旨在使僧團生活統一且不至奢靡,此處詳細規定了木構件接合的深度。
- 八指:古代印度的一種度量衡單位,以手指寬度為基準。
高八指者,佛言:「用我八指,第三 分入梐。」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罪雖非導致失去僧格的極重罪,但若不經懺悔清除,其業力會像遮蔽物或煎熬之火般,阻礙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進展。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 障礙道。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應保持簡樸,禁止製作過高或過於奢華的牀具,以防止追求物質享受而違背出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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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中行為與罪名的對應關係:一旦實行了禁戒中所禁止的行為,即成立相應的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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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製作牀腳的長度限制,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華。
在律藏中,超出規定尺寸之造物即構成罪 offense。
犯波逸提罪後,需透過在僧團中「發露」與「悔過」來淨化罪業,不可隱瞞(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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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懺悔程序的規定。
當比丘在進行禁閉(Parivasa)以彌補先前未及懺悔的過失時,僧團必須確認其禁閉天數是否已滿,即將過錯的期間「截斷」,方能進行後續的恢復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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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如衣物裁剪或程序中斷)的判定條件,探討在做出此類陳述時的法律效力或違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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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問訊的標準程序。
在律儀處理中,詢問比丘是否「見罪」,是指要求其自覺並承認違反了戒律(罪),這是進行懺悔與淨化前必須經過的承認步驟。
。
此句處於律典對違犯戒律之判定討論中。
在律部語境下,「見罪」是指比丘在面對審問或自省時,意識到或承認自己觸犯了特定的戒律條文(Apa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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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處理違犯戒律後的程序性用語。
當違犯者已依律完成懺悔,僧眾應當確認其悔過之正當性,並告誡其往後不可再犯,藉此維持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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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違犯判定或程序確認的問答,討論某種狀態、行為或時間段是否已被終止(截斷),以作為判定律法適用性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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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僧伽法律程序的執行。
在律典中,處理爭端或執行法事需經過正式動議與共識。
「截」指在律法程序中正式停止某項動議或法律行為。
此處強調僧團應達成協議,透過正式指令來終止程序,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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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執行正式程序時的紀律。
在律藏中,僧團的決議與指令需遵循法定流程,若未經約定而擅自截斷或幹擾程序,屬違背僧伽和合之行為,故構成突吉羅罪。
。
本句說明比丘若違背僧伽集會共同約定之敕令,即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這強調了僧團內部團結與對集體決議之服從,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 截:律典術語,指懺悔或禁閉的期限屆滿,將過錯的期間截斷而結束。
- 罪:在律部語境中指「罪犯」(Apatti),即違反比丘或比丘尼戒律的行為。
- 如法:指依照律法或規定的程序。
是中犯者,若比丘過八指作床脚者, 波逸提。隨作,隨得爾所波逸提。若比丘過 八指作床脚者,應截脚,入僧中白言:「我過 八指作床脚,得波逸提罪,今僧中發露悔過 不覆藏。」僧應問:「汝截未?」若言:「已截。」問:「汝見 罪不?」若言:「見罪。」僧應言:「汝如法悔過,後莫 復作。」若言:「未截。」僧應約勅令截。若僧不約 勅令截者,僧得突吉羅。若僧約勅不受,是比 丘得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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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在生活實踐中對臥具材料的使用,體現律部對僧團物質生活簡樸、依循自然材料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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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居士對僧侶自誇功德而產生的反感與責備。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出家者若言行不端或表現傲慢,易引起信眾之瞋心與毀謗,強調僧團應維持謙卑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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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臥具之奢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對比出家人的簡樸生活,或說明世俗權貴的奢侈習氣,以強調戒律對過度追求舒適之物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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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對特定行為的反應。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是僧團中嚴格自律的修行標準,當這些比丘發現某些行為不符律義或不當時,會向佛陀反映以求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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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佛陀針對特定違規事件召集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以確認事實,隨後才制定相應的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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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發生在比丘面對僧團詢問或審理違犯時,對其行為事實的坦承,是判定是否構成違犯(罪相)的基礎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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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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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使用不合規或奢侈的材料(兜羅綿)製作臥具而進行的呵責。
在律藏中,這類對話通常是制定禁戒的前奏,旨在要求比丘生活簡樸,避免因追求舒適而產生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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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制定的背景與動機。
佛陀在考量各種因緣後,為了達成十種利益,向比丘們宣說並確立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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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用品之禁制。
禁止比丘使用奢侈或過於舒適的填充物(如兜羅綿)來製作臥具,旨在防止僧眾追求物質享受,維持簡樸的修行生活。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城市。
- 六羣比丘:指佛陀身邊經常隨侍的六組比丘,在律藏中常作為請法或引起制定戒律的代表人物。
- 兜羅綿:兜羅(Daura)指一種布料或纖維,此處指用於填充或包裹臥具的植物纖維材料。
- 臥具:指牀上用品,如褥子、枕頭等。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以草木兜羅綿 貯臥具。諸居士瞋不喜呵罵:「沙門釋子自言: 『善好有功德。』乃以兜羅綿貯臥具,如王如大 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 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 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 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以兜羅綿 貯臥具?」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 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 自以兜羅綿貯臥具,若使人貯,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典,詳細列舉被定義為「兜羅綿」的植物種類。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不得使用此類纖維或花卉進行裝飾或製作衣物,以防止追求奢華,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違反此規定者犯波逸提罪。
兜 羅綿者,柳華、白楊華、阿鳩羅華、波鳩羅 華、鳩舍羅華、間闍華、波波闍華、離摩 華,皆波逸提。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淨化,其累積的業障會如火燒或遮蔽般妨礙修行者的道業進展。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 過,能障礙道。
本句為律典規定,旨在限制比丘使用特定材質填充臥具,以維持僧團簡樸的生活方式,避免追求過度舒適而產生貪著。
波逸提屬中級罪,需經懺悔而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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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關於物品貯藏的律則。
在律藏中,比丘對衣物或器物的持有與貯藏有嚴格限制,若違規貯藏,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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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使用奢侈材質(兜羅綿)填充臥具,旨在杜絕奢靡之風。
違犯者須透過「發露」與「悔過」來清淨罪業,體現律儀中對誠實與自省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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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確認步驟。
在處理違規行為(如非法採摘植物或持有禁物)時,僧伽需正式詢問當事人是否已將該物除去,以判定其懺悔或處分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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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議事程序的法律表述。
指在處理某項議案、指控或提議時,若參與者聲明該事項已被正式拒絕或撤銷,用以確定該項議程的終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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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處理犯戒程序的法定步驟。
在進行處置或引導懺悔前,僧伽必須確認當事人是否承認其違犯戒律之行為,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當事人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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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犯戒後承認或判定罪名的討論。
在律藏語境中,「見罪」是指比丘意識到自己違反了戒律,或在面對質詢時坦承過失,這是進行懺悔或接受處分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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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比丘犯戒後,在進行悔過程序時,僧團必須對其進行正式的誡勉,以確保其真正懺悔並決心不再造作同樣的罪業,這是淨化罪垢、恢復清淨身分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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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違犯戒律之行為界定的討論。
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或損毀植物等罪相時,行為是否已實際完成(如是否已將果實摘下)是判定罪名是否成立的重要法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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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在處理爭端或核對戒律時,必須依照先前約定好的指令或程序來提取相關要點,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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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中,若未遵守既定的約定或敕令,將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這強調了僧伽內部共識與指令的權威性,違者需承擔相應的律制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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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集體約定或敕令的規範效力。
在律藏中,僧伽通過合法程序達成的共識(約敕)具有強制性,比丘若違背集體決定,即構成違律行為,需承擔相應的罪責。
- 摘卻:指將違規獲取的物品或禁忌之物除去、丟棄或移走。
- 卻:在律典語境中,指摒棄、拒絕或撤銷某項主張、指控或提議。
- 約勅:誡勉、囑咐。在律典中指僧團對犯戒比丘在悔過時所給予的正式告誡。
- 摘:指將植物、果實或花朵從原處採摘的行為。在律典中,此動作常被用來界定「取」或「盜」的起點。
- 勅令:指僧團在執行律儀程序時,由主持者或集體通過的正式指令。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草木兜 羅綿貯臥具,波逸提。隨貯,隨得爾所波逸 提。若比丘以兜羅綿貯臥具者,是比丘應 摘却兜羅綿,到僧中白言:「我以兜羅 綿貯臥具,得波逸提罪,發露悔過不覆藏。」 僧應問:「汝摘却未?」若言:「已却。」僧應問: 「汝見罪不?」若言:「見罪。」僧應約勅:「汝如法悔 過,後莫復作。」若言:「未摘。」應約勅令摘。若 不約勅,僧得突吉羅。若僧約勅不受,是比 丘得突吉羅罪。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交代佛陀宣說律法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點,用以確立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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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禮儀以及佛陀隨機接引的教法。
佛陀依據對方的根機(種種因緣)而說法,旨在使聽法者獲得實質利益並生起歡喜心。
最後的「默然」代表教法圓滿或進入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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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領悟法益後,依循律儀禮節(如偏袒右肩、合掌)向佛陀表達恭敬並準備請法,體現了律部對僧團儀軌與恭敬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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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正式邀請佛陀與僧團的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請願需符合特定的儀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供養者的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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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或物品時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默然」不僅是指沒有說話,通常代表一種接納的姿態,或是在禪定自在中不以言語贅述而直接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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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其中「右繞」是古印度表達最高敬意的傳統儀式。
通宵準備飲食則體現了供養心的至誠與恭敬,符合律部對僧俗禮儀與供養精神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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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佛陀在日常生活中以自然現象(星象預測)作為教學的引子。
佛陀透過對世間法(天文氣候)的觀察,旨在引導弟子進入更深層的法義討論或制定相關律則,體現佛陀對世間與出世間法皆能圓融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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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他人對未來天候的預測。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討論比丘是否應從事預測未來、占卜等非正法之事,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避免陷入世俗的迷信或不實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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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象的異常變化。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異相」通常作為重大事件(如佛陀入滅)的前兆,顯示出聖者的境界與自然界現象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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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關於禁止比丘從事預測吉凶或天氣(作相)的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不得利用觀察自然徵兆來預測未來,以免陷入世俗迷信或以此獲利,此類行為被視為不適宜出家人的『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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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特定人物對時令天氣之預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生活化之細節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戒律之背景、說明特定情境之事實,或作為判定僧眾行為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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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滅前或重大事件發生時的天文異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事件的真實經過,並以異相顯現來標誌聖者入滅等重大轉折之宇宙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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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詢問預測徵兆者關於天氣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比丘禁止從事占卜、預測等世俗術數的規範,旨在使修行者遠離妄語與世俗執著,專注於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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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特定人物對未來天氣的預測。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建構具體情境,以判定僧侶在特定情況下的言行是否構成違律(如妄語或不當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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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的環境敘事,描述自然現象以交代時間與情境,屬律典之事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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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說明特定法器(雲雨缽)具有療癒疾病的殊勝效能,體現律部經典中對僧團醫療照顧與法器功德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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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規範,規定比丘清洗身體時應在戶外空曠處站立進行,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清淨,避免在不當場所或姿勢下進行而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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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傳達教導,說明特定法器(雲雨缽)具備的殊勝功德,可用於療癒病苦。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法器的效用或相關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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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洗浴的許可條件。
在僧團管理中,對於洗浴的場所與方式有明確規範,以維持僧眾的端莊與簡樸,避免過度追求舒適或產生不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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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洗浴的實際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關於洗浴的場所、方式與頻率均有相關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生活與基本衛生,避免過度追求舒適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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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在家居士供養佛陀的儀軌。
透過準備飲食與座處,並委婉告知時機,展現了供養者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對供養規矩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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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婢女因見到比丘裸體洗澡而產生誤解,將其視為缺乏廉恥的外道。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旨在說明外在相貌與內在戒律之辨,以及世俗對僧團行為之觀察與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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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觀察者向女居士報告情況,指出該處缺乏身著袈裟的佛教比丘,僅有採取裸身修行方式的外道,用以區分僧團與當時其他異端教派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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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洗浴習俗與世俗誤解的情節。
透過毘舍佉母的智慧與婢女的愚癡對比,說明若對僧團生活習慣缺乏正確認知,容易將比丘的洗浴行為誤認為外道的裸形修行,強調正見與認知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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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僧團的具體執行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供養的程序與禮節,旨在規範在家信眾與出家僧眾之間的互動,體現信眾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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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僧團生活的規矩與禮節。
透過侍者與佛陀之間關於用膳時間的協調,體現出當時僧團生活的高度秩序感與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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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與僧團出行的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著衣持鉢是僧侶乞食或訪問信眾的標準準備,體現了僧團行住坐臥的莊嚴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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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在家信眾對佛與僧團的至誠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載供養的具體行為(如準備洗浴水、親手遞食),旨在體現信眾的恭敬心以及僧團接受供養的日常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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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在用餐後的律儀規範,從洗手、收缽到準備聽法,體現了律部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與正念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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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對方準許或同意其願望之表達,在律典敘事中,通常出現在僧眾或信眾向佛陀或上座請求某項許可或表達願望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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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讚歎對方的願力極其強大且深廣,即便是在如來、阿羅漢等最高覺悟者之中,也難以找到能超越此願的人,強調其發心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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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女居士毘舍佉向佛陀或僧團表達其願望。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發生在檀越欲進行大布施或請求建立某種供養制度之前,是制定相關律則或許可項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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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對眾生的慈悲與對機接引。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佛陀常透過詢問對方的願望,以最適合該個體根機的方式引導其進入正法或達成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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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女居士毘舍佉對僧團的佈施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雨浴衣是比丘在雨安居期間必需的資具,此舉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團的供養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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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在列舉關於僧伽資具的供養或分配項目,此處明確第二項為提供給比丘尼僧團的浴衣,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物資管理之詳細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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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生活中接待外來僧眾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的規範中,對於供養與受供(尤其是接待客比丘)有嚴格的程序與戒律要求,以確保僧團生活的清淨與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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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在列舉供養對象或功德類別。
指將食物供養給遠離原住處、遊方傳法的比丘,體現對修行者的支持與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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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提供飲食的特定對象。
在律藏中,照顧病比丘被視為僧團的重要責任與功德,佛陀曾教導照顧病比丘等同於照顧佛陀。
。
此句出自律典,記載供養或施捨的對象類別。
照顧病僧是比丘實踐慈悲心的表現,而對其提供飲食則是對僧團內部互助與服務的物質支持。
。
此句描述信眾對僧團的飲食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粥品是維持僧團生活的基本支持,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比丘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亦是積累福德的實踐。
。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中對於病僧的救助規範。
不論比丘的社交網絡(知識)多寡,在患病時均應獲得必要的醫療物資支持,體現了律法對僧眾基本生存與醫療權利的保障,不因其人際關係而有所差別。
。
本句為佛陀詢問供養者的動機。
在律部經典中,任何供養或制度的建立通常始於特定的「因緣」(具體情境或需求),佛陀以此釐清供養的起因,以確保其符合律制之規範。
。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的開端,展現僧團內部遵循禮節的對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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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邀請佛陀蒞臨的準備過程,體現了當時供養者對佛陀的恭敬禮節與接待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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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因在公共場所裸浴,導致外人誤認為其缺乏僧伽應有的威儀與慚愧心,而將其視為外道。
此處強調律儀之重要性,以及僧眾行為對外在法相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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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對德高望重或資深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長上與德行的尊重,是僧伽交往中的禮貌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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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儀節與威儀。
在僧團中,維持莊嚴的儀態是基本要求,裸露身體被視為缺乏自律與羞恥心。
為了在雨季洗浴時既能保持清潔又不失威儀,因此提出提供專門的「雨浴衣」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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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女居士毘舍佉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給予教導。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施予資具的動機。
在律藏中,僧眾對衣食住藥等資具的獲取與施予有嚴格規定,以防止貪欲或不當交易,故需釐清其施予的因緣與正當性。
。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展現僧團內部溝通時的禮貌與尊重。
在律藏語境中,僧眾之間使用適當的稱謂以維持和合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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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前的「因緣」敘事。
律典透過記錄具體事件,用以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處描述比丘尼在公共河道裸形洗浴之情境,旨在討論出家女眾在洗浴時應遵守的端莊儀節,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
本句描述世俗對修行者以相貌進行的偏見。
在律部語境中,身體的粗陋被視為過去福德不足的果報,此處旨在對比外在相貌與內在修行志願的衝突,揭示世人常以外相評判法義的淺陋。
。
此為佛教中對德行高尚、資歷深厚的僧侶之尊稱,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尊重、依循法制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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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反映了僧團在處理與女性接觸時對遮蔽與莊嚴的重視。
提供浴衣是為了避免裸形引起不淨之想或違背世俗禮法,旨在維護修行者的心境清淨與僧團的威儀。
。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在場的在家女弟子毘舍佉的稱呼,準備進入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
本句為律典中對行為動機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僧眾行為是否合規,需考察其「因緣」(即動機與外部條件),以釐清該供養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存在違犯之嫌。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僧團內部對資深比丘的恭敬稱呼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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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接待客人的禮儀與僧團內部空間管理之規範。
強調比丘在接待外客時,應明確知曉僧伽制度中關於出入禁區與允許區域的界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
此句描述旅途中的身體極度疲累之狀態。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背景,以引出後續佛陀的慈悲接引或制定相關律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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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僧眾在決定行止或選擇居處時,先透過供養飲食建立初步聯繫,隨後再依律則判斷該處是否適宜停留或前往,體現了律儀對生活細節的謹慎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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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女居士毘舍佉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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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施食的動機。
在律藏語境中,確認行為的「因緣」(動機與條件)是判定該行為是否合律或適宜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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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僧團內部溝通時遵循的禮儀與對資深比丘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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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施主供養遠行比丘的考量,旨在保障修行者的安全與生存,避免其因乞食時機不對而陷入險境或孤立,體現了對僧團的慈悲供養與生活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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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在場的在家女弟子毘舍佉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行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
本句為律典中對僧眾行為動機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詢問「因緣」旨在釐清行為的起因與意圖,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在特定情況下(如病中)是否具有正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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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反映出律藏中僧伽成員之間相互尊重的禮儀與稱呼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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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中,對病僧的照顧應採取靈活且符合醫療需求的對待。
比丘雖受戒律限制飲食,但患病時為求康復,應允許並提供適當的藥食,體現了律法在慈悲與實務醫療之間的平衡。
。
此句為佛陀對女居士毘舍佉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進行教導。
在律部語境中,毘舍佉常因其虔誠與佈施而與佛陀及僧團有密切互動。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詢問提供飲食給病比丘的具體動機與理由。
在律藏中,比丘的飲食與藥品獲取有嚴格規定,以防止貪欲或不當獲利,故需釐清其「因緣」是否符合律法規範。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體現僧團內部在討論律義或對答時彼此尊重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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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定看病比丘的職責。
強調照顧病僧應以病者需求為優先,若看病者因等待用餐或外出乞食而延誤照顧,即被視為失職(事闕),體現了僧團中互助與慈悲的律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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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旨在規定比丘對鉢(或容器)的使用禁忌。
律法禁止將僧侶的鉢用於烹飪、煎藥或盛裝排泄物與痰液等不淨之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對法器的尊重。
。
本句描述僧團中照顧病僧的具體實踐。
在律藏語境中,照料病僧被視為極大功德,體現了慈悲心與僧團互助精神,強調照料需周全且不厭勞苦,涵蓋從飲食到衛生處理的所有細節。
。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女居士毘舍佉的直接稱呼,準備開始對其進行教導或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接續關於居士供養、禮儀或在家修行之指導。
。
此句旨在詢問供養者的動機。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透過詢問「因緣」來釐清行為的起因,以便針對具體情況制定僧團制度或說明供養的義理。
。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對方的尊重。
在律藏語境中,僧眾之間以「大德」相稱,體現僧團的禮儀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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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提供粥品以緩解比丘飢渴與腸胃不適(腹內風)的實務關懷,旨在消除生理痛苦,使修行者能安穩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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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女居士毘舍佉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毘舍佉以其極大的虔誠與慷慨佈施著稱,是佛陀時代最重要的女大施主之一。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比丘在提供醫療藥品與生活必需品時的動機。
律典詳細規範僧團內部物資的分配與施予,以確保修行者在行佈施或救濟同道時,其動機純淨且符合戒律規範,避免因私情或不當得利而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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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在面對病患僧侶時,提供醫療必需品的正當性。
強調在病苦情況下,提供藥品等生活必需品是基於慈悲與實際需求的救助行為,符合律制中對病僧照顧的寬容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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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論述或規定之際,引出接下來要說明的新項目或進一步的律則,體現敘述的次第性。
。
本句描述證得「須陀洹」(初果)聖者的特質。
依律部與阿含教義,須陀洹已斷除前三結,因此確定不再墮入三惡道,且在最多七次輪迴(僅限天人兩道)內必能證得阿羅漢果,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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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敬稱,用於表達對對方德行與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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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詢問僧侶行蹤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確認僧侶的身分、資歷或到訪紀錄,通常是為了釐清事件經過,以便後續判定是否違犯律儀。
。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回想對方是否曾受其佈施或照顧。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之間互助、供養以及對受贈物品之記憶與認定,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物資流通的清淨與正當性。
。
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於對年資較高或德行高尚的比丘表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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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心理狀態的覺察。
在律部語境中,意識到因特定因緣而產生的「意滿」(傲慢或自我滿足感),是正視內心染污、進行對治的起點。
。
此為僧團內部對德高望重或資歷深厚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長上之恭敬。
。
本句描述佛陀對比丘修行果位的預言。
在律部語境中,證得斯陀含(須陀洹)意味著已斷除前三結,確定進入聖道,不再墮落,且在極少次輪迴內必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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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旨在確認對方的身分與經歷。
在僧團管理與交往中,確認長老的資歷與行蹤有助於維持僧伽的禮儀與秩序。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行跡或身分確認的敘述,旨在透過證詞或傳聞核實該比丘的過往經歷,以作為判定律義或處理僧事之依據。
。
此為僧團內部相互尊稱的用語,用以表達對對方修行德行的尊重。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衡量對長老的供養或服務情況。
律藏詳細記錄僧團內部照顧病僧、接待客僧的具體物資,旨在規範僧團互助與供養的準則。
。
此為僧團內部相互尊稱的用語,指稱德行高尚或受戒年資較深的比丘。
。
本句描述心念隨因緣而起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分析意識如何受特定外部條件(因緣)的觸發,進而產生滿足感或自滿心,用以觀察心念運作的因果過程。
。
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僧侶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其持戒與德行的敬意。
。
本句說明阿那含(不還果)聖者的果位特徵。
根據律部教義,證得阿那含者已斷除欲界五結,不再受生於欲界(人間),而是在色界天(淨居天)中證得最終的般涅槃。
。
此為僧團內部對德高望重或資歷深厚的比丘之尊稱,體現律儀中對長老或具德僧眾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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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描述僧團成員間確認身分或行蹤的過程,體現當時僧伽往來與互認的社交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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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十誦律》,描述比丘回想與長老之間在衣食、醫療等生活上的互助情誼。
這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照顧病僧的慈悲精神與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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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或法位之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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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的驅動下,心靈產生滿足感。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或修行進展中,因特定條件成熟而生起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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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對資深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法年(受戒年數)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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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證果後的標準宣告。
後段「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為佛教經典中標誌解脫、不再輪迴的定型化表述,意指煩惱盡除,修行圓滿,不再受生。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比丘證果狀態的確認。
。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記錄僧團成員間或與外在環境互動時的詢問過程,體現律儀中對身分確認與行蹤瞭解的實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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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回想與另一位長老之間的供養往來。
律典詳細規定比丘可接受的供養類別,此處旨在確認對方是否曾接受過特定用途的衣食藥品,以釐清僧團內部的供養關係與權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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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特定因緣(條件)的觸發下,產生心理上的滿足感。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此類表達通常用於說明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路歷程,體現因果律在心理狀態上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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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尊稱的用語,用以表達對對方持戒精進、德行高尚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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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的財富與福德(財福德)能成為修行佛法(法福德)的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先前的善行佈施所積累的福報,為後來的聞法與實踐佛法創造了必要的物質與環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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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之言行表示讚嘆與肯定。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弟子對戒律之理解正確或其修行進展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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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女居士毘舍佉的直接稱呼,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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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對僧團的供養願心。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衣、食、藥等基本生活必需品,旨在支持出家眾安穩修行。
文中特別強調供養的全面性,包括對客僧、遠行僧、患病僧及看病僧的關懷,且不分僧人的人緣多寡,體現了平等慈悲的供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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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僧伽長上)對女居士毘舍佉的直接稱呼,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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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福報(財福德)與出世間福報(法福德)的遞進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先透過善業成就物質與世間的福德,隨後將此作為支持條件(因緣),進而追求並獲取佛法上的勝義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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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信眾的教化過程:先透過說明因緣使對方明理,再以示教使其獲益並生起法喜,最後圓滿教導而離去。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圓滿教化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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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針對比丘持有與清洗雨浴衣的規定進行調整。
在律藏中,衣物的持有與處理有嚴格規範,此處佛陀依實際需求,準許比丘在露天處清洗雨浴衣,體現律制隨緣而設、以利修行的原則。
- 毘舍佉鹿子母:著名女居士,以佈施與虔誠著稱,被譽為女居士之首。
- 頭面禮足:古印度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將頭觸及對方的足部。
- 請:指正式的邀請,通常指邀請僧眾前往家中受供養。
- 頭面禮佛足:以頭面觸地頂禮佛足,是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
- 右繞:繞右而行,是古印度對尊者或聖物表達敬意的標準做法。
- 露地:指在戶外、無遮蔽之處。
- 星宿相:星辰的排列與運行狀態,古時用於推測氣候或吉凶。
- 初夜:夜晚的第一個時段。
- 中夜:夜晚的中間時段,即半夜。
- 異相:不尋常的徵兆或現象,通常預示著重大事件的發生。
- 知相者:指能觀察自然徵兆(如雲色、風向等)以預測天氣或吉凶的人。
- 七月:指農曆七月。在印度佛教傳統中,此時節通常與雨季(Vassa)的結束及結夏安居的時限相關。
- 後夜:指深夜至黎明前的最後一段時間。
- 坑坎:低窪的坑洞或凹處。
- 聽:在律典語境中意為「允許」或「許可」。
- 毘舍佉:著名的優婆塞,以廣泛供養佛陀與僧團著稱。
- 敷座處:鋪設供佛或供僧坐的座位。
- 使:指使者、傳話的人。
- 外道:指非佛教的修行者或異教徒。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的指責感到羞愧,是修行人的重要心理品質。
- 裸形:指不穿衣服的修行方式,常見於某些古印度外道教派。
- 毘舍佉母:指著名女弟子毘舍佉的母親。
- 詣:前往,通常用於對尊者或特定場所的正式拜訪。
- 收鉢:將託缽收起,標誌用餐結束。
- 小牀:僧侶隨身攜帶的便攜式坐具(小凳子)。
- 願:指請求、願望或正式的請願。
- 多陀阿伽度:如來(Tathāgata)的音譯,指佛陀。
- 阿羅呵:阿羅漢(Arhat)的音譯,指已斷除煩惱、證得果位的聖者。
- 三藐三佛陀:正等覺(Samyaksambuddha)的音譯,指圓滿覺悟的佛。
- 雨浴衣:比丘在雨季時所使用的遮雨或沐浴之衣。
- 比丘尼僧: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 浴衣:僧侶洗澡時所穿的衣服。
- 客比丘:指從其他地方前來訪問或暫住的比丘。
- 與食:指提供飲食,在律典中涉及供養與受供的規範。
- 遠行比丘:指遠離原住處,前往他處遊方或傳法比丘。
- 飲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食物與飲水,在律典中常涉及供養與受用之規範。
- 粥:古印度常見的飲食供養,常作為輕食或藥食提供給僧眾。
- 知識:指與僧侶有往來、能提供精神或物質支持的朋友或善知識。
- 病緣:指因生病而產生的緣由或需求。
- 阿闍梨:指導僧侶修行、負責傳授戒律的導師。
- 居士婦:在家修行、奉養三寶的女性信徒。
- 阿耆羅河:古印度地名,河名。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薄福德:指過去世積累的福報較少,導致現前相貌或處境不佳。
- 梵行:梵行(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禁慾、守戒的清淨行持。
- 可去、不可去處:指依據律法規定,判斷某地是否適合僧侶居住、停留或造訪。
- 怛鉢:音譯,指比丘乞食用的缽(Patta)。
- 嶮道:險峻危險的道路。
- 隨病飲食:指根據病情的需要,而調整或提供相應的食物與藥品。
- 乞食:比丘每日外出乞討食物以維持生活並修行謙卑。
- 瞻養:對病人的照顧與看護。
- 事闕:未能盡到應有的職責或照顧不足。
- 不淨器:盛裝排泄物等不潔物質的容器。
- 棄唾器:用來吐痰的容器(痰盂)。
- 腹內風:指腸胃氣體積聚導致的脹氣或不適。
- 湯藥:指煎煮的藥液,即藥品。
- 三結:須陀洹需斷除的三種煩惱結,即身見、疑、戒禁取見。
- 須陀洹:入流果,聖者之初果,確定不再墮入惡道。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涅槃: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意滿:指心靈產生傲慢、自滿或自以為是的狀態,在佛法心理學中通常指「慢」的一種表現。
- 三毒:指貪、嗔、癡。
- 斯陀含:即須陀洹,意為「入流」,是聖者四果中的第一階段。
- 盡苦際:指達到涅槃,徹底終結生死痛苦的境界。
- 阿那含:不還果,指已斷除五下結,不再回到欲界的人。
- 五下結:欲界五種結使,包含欲愛、有色愛、嗔恚、有身見、疑。
- 般涅槃:完全的熄滅,指從生死輪迴中徹底解脫。
- 是間:指欲界或人間。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所作已辦:指為瞭解脫而必須完成的修行任務已全部達成。
- 自知作證:指修行者對自己的證悟狀態有直接的體悟與確認。
- 財福德:指透過佈施等善行所獲得的物質財富與世間福報。
- 法福德:指透過聞法、修行、實踐佛法而獲得的勝義福德。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值得讚嘆」。
- 比丘/比丘尼:佛教出家男僧與女僧。
- 病緣湯藥:針對疾病而配製的藥湯及相關醫療用品。
- 攝:攝受、獲取或包含。
佛在舍衛國。爾時毘舍佉鹿子母,往詣佛所 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佛以種種因緣說法示 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知佛說法示教利 喜默然已,從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 尊!願佛及僧受我明日請。」佛默然受之。知佛 默然受已,頭面禮佛足右繞而去,還自舍通 夜辦種種多美飲食。佛是夜共阿難露地遊 行,佛看星宿相,語阿難言:「若今有人問知 星宿相者:『何時當雨?』彼必言:『七歲當雨。』」佛語 阿難:「初夜過已至中夜,是星相滅,更有異 相出。若爾時有人問知相者:『何時當雨。』彼 必言:『過七月當雨。』」又語阿難:「中夜已過至 後夜,是星相滅更有異相出。若爾時問知 相者:『何時當雨?』彼必言:『七日當雨。』」是夜已 過地了時,東方有雲出,形如圓椀遍滿空中, 是雲能作大雨滿諸坑坎。爾時佛語阿難:「語 諸比丘:『是椀雲雨有功德,能除病。若諸比 丘欲洗者,當露地立洗。』」阿難受教,語諸比 丘:「是椀雲雨有功德,能除病。若諸比丘欲 洗者,聽露地立洗。」時諸比丘隨意露地立 洗。爾時毘舍佉鹿子母,辦飲食已早起敷座 處,遣婢使白佛:「時到食具已辦,佛自知時。」婢 受教往詣祇洹,覓諸比丘不見,於門孔間 看,見裸形露洗,見已心不喜,作是念:「是中 都無比丘,盡是裸形外道無慚愧人。」作是念 已,即還語毘舍佉鹿子母言:「祇洹中無一 比丘,盡是裸形外道。」是毘舍佉母智慧利 根,知今日雨墮,諸比丘必當露地裸形洗 浴,是婢癡無所知故作是言:「祇洹中無一 比丘,盡是裸形外道。」即便喚餘婢往詣祇 洹,打門作聲白言:「時到,食具已辦。」即受教 去,往到祇洹打門作聲白言:「時到,食具已 辦,佛自知時。」爾時佛與大眾,著衣持鉢眾僧 圍繞俱詣其舍。佛在僧中坐,毘舍佉母自行 澡水,自手與多美飲食。食已自手行水,知 收鉢已,持小床坐佛前聽說法,白佛言:「世 尊!與我願。」佛言:「諸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 藐三佛陀,不得與汝過願。」毘舍佉言:「與我可 得願。」佛言:「與汝可得願,汝欲得何願?」毘舍 佉言:「一者我欲與比丘僧雨浴衣。二者與 比丘尼僧浴衣。三者客比丘來我與食。四 者遠行比丘我與食。五者病比丘我與飲食。 六者看病比丘我與飲食。七者我常與比丘 僧粥。八者多知識少知識比丘,我與病緣湯 藥及所須物。」佛言:「汝見何因緣故,欲與比丘 僧雨浴衣?」答言:「大德!我今日早起敷座已, 遣婢使詣祇洹白佛時到。婢至門間見諸比丘 露地雨中裸形洗浴,婢還言:『祇洹中無一比 丘,但諸外道無慚愧人。』大德!比丘裸形在 佛前和上阿闍梨一切上座前,則為無羞,是 故欲與比丘僧雨浴衣著,自在露地雨中洗 浴。」「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與比丘尼僧 浴衣。」答言:「大德!我一時與諸居士婦共至 阿耆羅河中洗浴,時諸比丘尼亦入河中 裸形洗浴。諸居士婦見已心不喜,呵責言:『是 輩薄福德不吉,麁身大腹垂乳,何用學梵行 為?』大德!女人裸形醜惡,是故我欲與浴衣。」 「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與客來比丘飲食?」 答言:「大德!客來比丘不知何處可去、不可去? 道路疲極未得休息。是故我欲與飲食後,隨 知可去、不可去處。」「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 與遠行比丘食?」答言:「大德!遠行比丘,若待 食時怛鉢那時,若行乞食則伴捨去、或夜中 入嶮道、或獨行曠野,我與食故,不失伴不入 嶮道,是故我與飲食。」「毘舍佉!汝見何因緣 故,欲與病比丘飲食?」答言:「大德!病比丘不 得隨病飲食則病難差,是故我與隨病飲食, 則病易差。」「毘舍佉!汝見何因緣故,欲與看病 比丘飲食?」答言:「大德!看病比丘若待僧中 食後食、若行乞食去,是病比丘瞻養事闕。若 煮飯作粥作羹、煮魚肉煮湯藥、出內大小 便不淨器若棄唾器。是故我與看病比丘 飲食,瞻養不闕,便得煮飯作粥作羹煮肉及 煮湯藥、出內大小便器棄唾器。」「毘舍佉!汝 見何因緣故,欲常與比丘僧粥?」答言:「大德! 若比丘不食粥,有飢渴惱、或時腹內風起, 我常與粥故則無眾惱。」「毘舍佉!汝見何因緣 故,欲與多知識、少知識比丘,病緣湯藥及所 須物?」答言:「病比丘必欲得湯藥所須諸物, 以是故我與。復次大德!我若聞某比丘彼 住處死,佛記彼比丘三結斷得須陀洹,不墮 惡道必得涅槃,極至七生天人中往返得盡 眾苦。大德!我當問:『是長老曾來舍衛國不?』 若我聞是比丘曾來舍衛國,我思惟:『是長老 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飲食、或遠行飲 食、或隨病飲食、或看病飲食、或常與粥、或 病比丘湯藥諸物。』大德!我以是因緣故覺意 滿。大德!我若聞某比丘彼住處死,佛記彼比 丘三結盡、三毒薄,得斯陀含,一來是世得盡 苦際。我當問:『是長老曾來舍衛國不?』若我聞 是比丘曾來舍衛國。大德!我如是思惟:『是長 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飲食、或受遠 行飲食、或隨病飲食、或看病飲食、或常與 粥、或病比丘湯藥諸物。』大德!我以是因緣故 覺意滿。大德!我若聞某比丘彼住處死,佛 記彼比丘得阿那含,五下結盡,便於天上般涅 槃,不還是間。大德!我當問:『是長老曾來舍 衛國不?』若我聞是比丘曾來,我思惟:『是長老, 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飲食、或遠行 飲食隨病飲食、看病飲食、或常與粥、病比 丘湯藥諸物。』大德!我以是因緣故覺意滿。大 德!我若聞某比丘彼住處死,佛記彼比丘得 阿羅漢,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自知 作證。我當問:『是長老曾來舍衛國不?』若我聞 是比丘曾來,我思惟:『是長老,或受我雨浴 衣、或受客比丘飲食、遠行飲食、隨病飲食、 看病飲食、或常與粥、病比丘湯藥諸物。』我以 是因緣故覺意滿。大德!如是我財福德成就, 以是因緣攝法福德。」佛言:「善哉,善哉!毘舍佉! 我聽汝是諸願:汝與比丘僧雨浴衣、比丘尼 僧浴衣、客比丘飲食、遠行比丘飲食、隨病比 丘飲食、看病比丘飲食、比丘僧常與粥、多知 識少知識比丘與病緣湯藥諸物。毘舍佉!是 財福德成就,以是因緣攝法福德。」佛為毘舍 佉說種種因緣,示教利喜已從坐起去。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聽諸比丘畜 雨浴衣隨意露地洗。」
本句描述比丘在獲準擁有雨季浴衣後,過度追求尺寸的寬大,違反了律儀中關於衣物尺寸的節制要求。
律部強調對物質需求的剋制,避免奢靡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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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衣物尺寸的規範。
在《十誦律》語境下,比丘應維持簡樸生活。
即便佛陀允許儲存必要的雨衣與浴衣,但若刻意追求寬大,則違背了少欲知足的精神,故受行頭陀比丘之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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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之常用格式,描述在特定事件發生後,當事人或相關者將事情經過詳細稟告佛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請求裁決的背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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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定律前,通常先召集僧團,即便已知事實,仍透過詢問引導違犯者自首承認,以確立事實後再行定律,體現律制之嚴謹與對自覺懺悔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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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紀錄,指比丘在面對詢問時,坦承自己確實犯下了相關禁戒或執行了特定行為,是律儀處置中承認過失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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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律典對話中極為常見的稱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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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對「適度」的要求。
佛陀雖允許比丘儲存必要的雨浴衣以應對環境,但嚴禁過度囤積,以免違背出家捨離執著、簡樸生活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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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動機與程序。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的制定通常始於具體的違犯事件(因緣),佛陀先對違犯者進行告誡(呵),隨後為了僧團的長久利益(十利)而正式確立戒律(結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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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製作的規範。
要求比丘在製作雨浴衣時必須依據標準尺寸(量作),以防止因過大而奢侈或因過小而不便,體現律宗對僧團生活簡樸與統一的制度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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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僧伽法物(通常指僧衣或相關用品)的標準尺寸。
律藏對衣物尺寸設限,旨在防止奢侈與追求華麗,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超過規定尺寸而製作,屬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除罪。
- 畜雨浴衣:雨季時所使用的浴衣。
- 畜:儲存、積蓄。
- 廣說:詳細地陳述或說明。
- 故問:明知答案而特意詢問,旨在引導對方自覺或承認。
- 量作:依照規定的尺寸度量後製作。
- 搩手:古印度度量衡,指從手腕到中指尖的長度。
是諸比丘,知佛聽畜 雨浴衣,廣長大作。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 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 比丘,知佛聽畜雨浴衣,便廣長大作?」種種 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 而故問諸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 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知 我聽畜雨浴衣,便廣長大作畜?」種種因緣 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欲作雨浴衣,當應 量作。量者,長佛六搩手、廣二搩手半,過是 作者,波逸提。」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消除,其產生的心理煎熬(煮燒)與業力遮蔽(覆)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妨礙心境清淨與道果的成就。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 能障礙道。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尺寸的規定。
佛陀制定衣物標準以杜絕奢侈與追求外在美觀,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凡超過規定尺寸者,即屬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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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量度之禁制。
比丘在處理特定事宜(如藥品或資材)時,若超出法定限度或過分擴張,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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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侶在製作僧衣時,必須遵守法定的尺寸標準。
若故意將衣物製作得過於寬大或過長,違反律制,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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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規定比丘製作雨浴衣須符合尺寸標準,以杜絕奢侈。
若違規,除須將衣物截至標準尺寸外,亦須在僧團中公開懺悔(發露),以恢復戒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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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判定罪相的法定程序。
在處理違律案件時,僧伽必須正式詢問當事人是否已中斷該違規行為,因為行為是否完成(截斷與否)直接影響到罪名的定性及其對應的處分(如波羅夷或僧伽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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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行為界限的判定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某項物理動作(如截斷某物)是否已完成,以此作為判定是否構成違律罪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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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伽對涉嫌犯戒者進行確認的過程。
要求當事人正視自身過失,是懺悔與淨化僧團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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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經典,討論比丘在面對違律行為時的表述。
「見罪」是指比丘自覺或被指出後,承認自己觸犯了律條,這是進行懺悔與淨化罪障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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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處理犯戒者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悔過並非僅是心理上的後悔,而須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對僧團坦承)來進行,以達到淨化心靈與維持僧團清淨的目的,並強調未來不再犯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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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事實認定之問答,旨在確認某項動作(如截斷物品或中斷程序)是否確實發生,以作為判定是否違律或程序是否完備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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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在處理特定違規或爭議時,需透過集體約定並發出正式指令,以截斷或停止不當行為的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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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法事或管理事務時,若未依照既定的約定或敕令辦理,即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程序正義與集體共識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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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若違反僧團集體約定或敕令之規定,雖未觸犯較重之戒律,但仍構成「突吉羅」之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截斷:律典術語,指中斷或停止某種違規行為,用以判定罪相是否成立或其輕重程度。
是中犯者,若比丘過量長作雨 浴衣,波逸提。若過量廣作,波逸提。若過量廣 長作,波逸提。若比丘過量廣長作雨浴衣,是 衣應截斷,入僧中作是言:「我過量廣長作雨 浴衣,得波逸提罪,今發露悔過不覆藏。」僧 應問:「汝截斷未?」若言:「已截。」僧應問:「汝見 罪不?」若言:「見罪。」應語言:「汝如法悔過,後莫 復作。」若言:「未截。」僧應約勅令截。若僧不 約勅,僧得突吉羅。若僧約勅不受,是比丘得 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佛陀在維耶離國時,因當地地理環境潮濕鹹澀,導致僧團比丘集體患病,此為後續制定相關律則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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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因病導致衣物污損之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關於衣物損壞、清洗或更換的戒律規定,旨在釐清在特定生理狀況下,衣物污損的處理方式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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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智慧或神通預知比丘之處境,並以慈悲心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揭露僧團中發生的具體事件,進而針對該事件制定相應的戒律或給予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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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呈現僧團內部在討論戒律或法義時,比丘之間遵循禮儀的稱呼與互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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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因病導致衣物污損的實況。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說明僧侶在患病時對衣物損毀的處理,或作為制定關於衣物更換、病僧照顧等律則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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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覆瘡衣」的規定。
佛陀在制定具體戒律前,先讚歎持戒之功德,以建立僧眾對戒律的恭敬心。
此處規定了針對患病(瘡)時穿衣的寬限期,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威儀與照顧病苦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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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在得知佛陀準許使用極低劣的廢布(畜覆瘡衣)縫製僧衣後,隨即大量製作。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僧伽衣著應保持簡樸、不追求奢華,以及隨緣利用廢棄物(糞掃衣精神)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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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衣物規格的爭議。
實踐頭陀行的比丘強調簡樸,對於部分比丘利用「覆瘡衣」的許可而製作過大衣物的行為表示不滿,體現了律部對「知足」與「不隨欲」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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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對佛陀進行詳細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這通常是交代某項戒律制定或事件報告的前置背景,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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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佛陀在得知僧團發生違規之事後,召集僧眾,透過詢問當事人以確認事實,隨後才針對該行為制定相應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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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對話,比丘在面對違律指控或詢問時坦誠承認其行為,是僧團依律處分前必須經過的誠實確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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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對答佛陀之前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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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僧伽衣(尤其是糞掃衣)的使用。
佛陀允許比丘使用覆蓋瘡口的碎布(覆瘡衣)來縫製衣服,初衷在於簡樸隨緣。
若比丘刻意將其縫製得過於寬大,則違背了離欲與簡樸的修行精神,故受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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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制定律儀的動機。
所謂「十利」是指制定戒律後,對僧團內部及對外於世間所產生的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延續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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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醫療用衣的規定。
要求比丘在製作覆蓋瘡口的衣服時必須量尺寸而製,旨在防止物料浪費,並確保衣物尺寸適中,符合僧團簡樸、不奢侈的生活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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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僧伽衣物或法物的標準尺寸,旨在防止奢侈與鋪張,維持僧團簡樸。
凡製作超過規定尺寸者,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除罪。
- 維耶離國:古印度城市名,亦稱吠舍離。
- 癰瘡:皮膚上的腫塊或潰瘍。
- 畜覆瘡衣:指原用於覆蓋畜生瘡口的廢布,經清洗後縫製而成的衣物。
- 覆瘡衣:指佛陀允許比丘保留用來覆蓋瘡口或傷口的碎布或舊衣。
佛在維耶離國,土地醎濕,諸比丘病癰瘡。有 一比丘瘡中膿血流出,污安陀衛如水漬。佛 遙見,知而故問是比丘:「汝何以膿血污安陀 衛?」比丘答言:「大德!我患癰瘡,膿血流出污安 陀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 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聽畜覆 瘡衣著,乃至瘡差後十日,若過是畜,波逸提。」 諸比丘知佛聽畜覆瘡衣,便廣長大作。是中 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 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知佛聽畜覆瘡衣, 便廣長大作?」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諸比丘:「汝實作是 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 「云何名比丘,知我聽畜覆瘡衣,便廣長大作?」 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 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欲作覆 瘡衣,當應量作。量者,長佛四搩手、廣二搩 手,過是作者,波逸提。」
本句說明「波逸提」類別罪行的性質。
波逸提雖非導致失去僧格的重罪,但其性質如同煎熬或遮蔽,會使心靈不淨。
若修行者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清除,這些累積的罪障將成為修行路上的阻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 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本句規定比丘在製作覆瘡衣(用於遮蓋皮膚瘡潰的特殊衣物)時,必須遵守尺寸限制。
若製作過大,則視為違犯律則,屬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此規定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簡樸,防止濫用醫療便利而導致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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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侶製作衣物或器具之尺寸限制的規定。
若故意將其製作得超出法定的標準,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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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規定僧侶製作僧衣時必須遵守法定的尺寸標準。
過分追求寬大或長度,被視為追求奢華或不循律制,故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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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製作覆瘡衣(用於遮蓋皮膚瘡疾的特殊衣物)時,其尺寸必須符合律法規定。
若使其過於寬大長久,則被視為不合規矩,構成波逸提罪。
解決方法是將多餘部分截斷,並在僧團中坦承過錯以求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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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懺悔」的關鍵步驟。
在律部語境下,修行者若犯戒,必須透過「發露」(坦承罪過)與「悔過」(後悔並決心不再犯),且絕對不能「覆藏」(隱瞞),方能獲得清淨,恢復僧團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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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對違犯戒律的比丘進行處分或還戒程序時,必須確認該比丘是否已確實停止違犯行為或完成必要的懺悔,以使罪障截斷,方能進入後續的淨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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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討論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或修行者聲稱某項行為或程序「已截(中斷或停止)」,將如何影響其戒律的判定或程序的合法性。
律部極其注重對行為狀態與言詞表述的精確定義,以決定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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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儀程序中的正式詢問步驟。
在處理僧眾違犯戒律的案件時,僧伽必須正式詢問當事人是否承認其過錯,以作為決定後續懺悔方式或處分輕重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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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典討論比丘違犯戒律後的承認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見罪」是指比丘在面對指控或自省時,正式承認自己違犯了某項戒律,這是進行懺悔(脫罪)與淨化過程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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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對犯戒比丘的處置程序。
在比丘承認過錯後,僧團需指導其依律懺悔,並誡勉其未來不可再犯,旨在透過制度化的悔過使比丘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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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違犯或程序有效性的條件假設。
在律部語境中,討論某種狀態、時間或行為是否已被中斷(截),用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該程序是否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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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的程序要求。
當出現特定違律或爭議情況時,僧團(Sangha)不能由個人決定,而必須經過集體約定(共識),並下達正式的禁令(敕令截)來制止該行為,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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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律製程序中,若僧團未依照既定的指令或敕令行事,即構成「突吉羅」罪,強調律儀對程序正義與指令服從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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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集體約定(約敕)的約束力。
在律藏中,僧伽經由正當程序達成的共識具有法律效力,若比丘故意違背此約定,即構成輕微的律法過失。
- 廣長:指僧衣的寬度與長度。
- 僧中:指比丘的僧團集會。
是中犯者,若比丘過量 長作覆瘡衣,波逸提。若過量廣作,波逸提。若 過量廣長作,波逸提。若比丘過量廣長作覆 瘡衣,是衣應截斷,入僧中作是言:「我過量廣 長作覆瘡衣,得波逸提罪。今發露悔過不覆 藏。」僧應問:「汝截斷未?」若言:「已截。」僧應問: 「汝見罪不?」若言:「見罪。」僧應語:「汝如法悔過, 後莫復作。」若言:「未截。」者,僧應約勅令截。若 不約勅,僧得突吉羅。若僧約勅不受,是比丘 得突吉羅罪。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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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對個人衛生與生活環境的管理。
在律藏語境中,對於精液等分泌物造成的污垢需及時清洗,體現僧團對清淨與規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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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每日乞食的行持,並記錄其觀察到世間污穢之物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開示不淨觀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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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觀察比丘僧團之生活習氣。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需維持清淨與莊嚴,對污穢之物的處理亦有相關規範,此處描述佛陀親見比丘處理污穢臥具之情況,作為後續制定或說明律則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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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節制的要求。
佛陀警示比丘不可過度索求或使用物資,以免給予供養的在家居士造成過重經濟負擔。
佈施雖能作福,但不應以損害供養者生存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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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在處理僧團資材或藥品等需求時,應秉持節儉與謹慎的態度,避免浪費,符合律儀中對物資適度使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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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比丘在入眠時仍需保持正念與專注。
在律藏的修行規範中,睡眠狀態亦是修行的一部分,若心神散亂而眠,易導致姿勢不端或心念不淨,進而產生律儀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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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律中常見的詢問式句法,用於在詳細列舉項目之前,由詢問者請求對前文提及的數量(此處為五種)進行具體說明,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或律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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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修行者在睡眠過程中可能遭遇的五種身心障礙。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旨在分析睡眠狀態對心神安定及後續正念恢復的影響,說明睡眠不調如何成為修行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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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睡眠時亦應保持正念與專注,而非陷入昏沉或散亂。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修行者在所有生活狀態(包括睡眠)中都應維持覺知,以達到身心調適與修行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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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後續對五種特定類別、戒律或法相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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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或修習特定法門後,在睡眠與意識狀態上獲得的五種益處。
這顯示身心調適與正念修行能改善生理睡眠品質,並在潛意識(夢境)與覺醒邊緣維持正向的心理狀態,使修行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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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念對生理現象的影響。
說明即便尚未完全斷除慾望的人,若能在睡眠時保持心念專一、不被雜念擾亂,亦能避免遺精;若已證得離欲,則更不可能發生。
此處強調定力與清淨心對身心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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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屬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質管理之規定。
佛陀在針對特定事件教誡(呵)後,制定此律以維護共用臥具的清潔與耐用,體現律法在資源管理與維護僧團和諧上的實務功能。
- 精舍:僧侶居住的修行處。
- 精污:指由精液等分泌物造成的污垢。
- 中前:指正午之前,為比丘乞食之規定時間。
- 不淨:指污穢、不潔之物。
- 籌量:仔細計算、衡量或斟酌。
- 善神:指護法神或具有善心的天神,在佛教傳統中被認為能保護修行者免受外在幹擾。
- 善覺觀法:指正念的觀察或正面的覺知觀想,使心保持清明且不被雜念牽引。
- 婬怒癡:指貪欲、瞋怒、愚癡,即佛教中的三毒。
- 離欲: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達到心靈清淨。
- 失精:指睡眠中因夢想或生理反應而遺精。
- 尼師檀:梵語音譯,指坐具、墊子或鋪在牀上的墊子。
- 呵:律典術語,指佛陀對比丘的責備、教誡或提醒。
佛在維耶離國。爾時諸比丘精污臥具,早 起浣精舍門間曬。中前,佛著衣持鉢入城乞 食,見是不淨污臥具浣曬門間。佛食後以是 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我今日中前著衣持 鉢入城乞食,見諸比丘精污臥具,早起浣精 舍門間曬。」語諸比丘:「此不應爾,眾僧臥具 多用不知量,諸居士血肉乾竭,用布施作 福。是中應籌量少用者善。若比丘亂念不 一心眠時,有五過失。何等五?一者難睡苦, 二者難覺苦,三者見惡夢,四者睡眠時善神 不護,五者覺時心難入善覺觀法。若比丘不 亂念一心睡眠,有五善事。何等五?一者無 難睡,二者易覺,三者無惡夢,四者眠時善 神所護,五者睡覺心易入善覺觀法。若比丘 有婬怒癡,未得離欲,不亂念一心睡眠,尚不 失精,何況離欲?」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從 今聽諸比丘畜尼師檀,護僧臥具故,不應 不敷尼師檀僧臥具上坐臥。」
本句記載比丘們在得知佛陀接受特定供養後,隨之準備盛大飲食的情況。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是用以引出關於飲食禁制或供養規範的制度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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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純淨的比丘對違背簡樸精神之行為的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維持少欲知足,僅持有基本生活必需品。
將佛法允許的基本生存權利(如持有缽盂)擴張為大規模飼養牲畜或積累財富,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戒律與頭陀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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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相關人物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這通常是佛陀針對具體違犯事件而制定戒律(制戒)之前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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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佛陀在得知僧團有違規行為後,召集僧眾並對當事人進行正式詢問,以確認事實後才宣告罪名並制定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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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紀錄中,為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對質時,坦承其行為事實。
在律部判定違犯(罪相)的過程中,當事人的誠實陳述是確定是否觸犯戒律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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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弟子請益、報告或對話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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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供養物的處理。
佛陀禁止比丘過度蓄積食物或物資,以防止貪欲生起,維持出家者簡樸、依止供養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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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宗旨。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建立並非單純的禁制,而是基於「十利」的考量,旨在使修行者與僧團獲得具體的利益,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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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眾生活用品尺寸的規定。
要求比丘在製作尼師檀(坐具)時必須遵守一定的量度,旨在防止奢侈與鋪張,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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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僧伽物品的標準尺寸。
律典透過量化標準(以佛陀的搩手為準)防止奢侈,維持僧團簡樸與統一。
超過規定尺寸而製作,屬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 畜尼師檀:畜尼(人名)的供養;『師檀』為供養之音譯。
- 知而故問:指佛陀雖已洞悉實情,但為了確立律制與正法程序,仍正式詢問當事人。
諸比丘知佛聽 畜尼師檀,便廣長大作。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 「云何名比丘,知佛聽畜尼師檀,便廣長大作 畜?」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知而故問諸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 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 丘,知我聽畜尼師檀,便廣長大作畜?」種種因 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作尼師檀當應量 作。量者,長佛二搩手、廣一搩手半,過是作 者,波逸提。」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消除,其產生的罪業會像煎熬、燒灼或遮蔽般影響心靈,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 能障礙道。
本句規定比丘製作坐具(尼師檀)的尺寸限制,旨在防止比丘追求奢華或過度佔用資源,要求出家人生活簡樸、節制。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眾資具(如衣物等)製作標準的規定。
若違背規定,製作得過多或過大,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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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規定僧侶製作袈裟時須遵守法定的尺寸標準,不得隨意增加寬度或長度,旨在杜絕奢侈心並維持僧團簡樸、統一的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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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製作尼師檀(僧侶休息或禪坐的設施)時,必須遵守尺寸限制,不可過於奢華或寬大。
若違反規定,需將多餘部分截除,並向僧團坦承過錯以消除罪障,體現律藏中剋制慾望與誠實懺悔的原則。
。
此句為律部中比丘犯戒後進行「發露」的標準表述。
在律儀中,坦誠承認罪過(發露)是淨化罪障的前提,若選擇隱瞞(覆藏),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淨化,且會增加心理負擔與業障。
。
此句為律典中的程序規定。
在執行特定律儀或處置時,僧團需透過詢問來確認某項物理上的截斷動作是否已完成,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違犯行為的條件句。
在律部法律體系中,當事人的口頭陳述(承認或自首)是判定罪名輕重與類別的重要依據,用以核實行為事實。
。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對涉嫌犯戒比丘的正式詢問過程。
要求被詢問者明確承認其過失,以作為後續處置或懺悔的基礎。
。
此句出於律典對犯戒認定之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見罪」是指比丘意識到或承認自己違反了戒律,這是進行懺悔或接受處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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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對犯戒者的教導程序。
在律藏中,悔過不僅是心理上的遺憾,更需依照律法程序承認過失,並立志不再犯,以恢復僧團的清淨。
。
本句規範僧團處理布料(通常指製作袈裟)的程序。
若布料尚未按律法裁剪,應由僧團集體商議並下令執行,以確保袈裟的規格符合律制,避免私自裁剪或不合規範。
。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特定事務時,若未遵循先前通過的正式約定或決議(敕),則構成「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團程序正義與集體共識的嚴格要求。
。
本句說明僧團集體決議的約束力。
在律藏規範下,比丘必須遵守僧伽依法通過的約定,若故意不從,即構成違律,在此判定為突吉羅罪。
- 割截:指將布料裁剪成符合律法規定的尺寸與形狀,以縫製袈裟。
是中犯者,若比丘過量長作尼師 檀,波逸提。若過量廣作,波逸提。若過量廣長 作,波逸提。若比丘過量廣長作尼師檀已,應 截斷,入僧中白言:「我過量廣長作尼師檀,得 波逸提罪。我今發露悔過不覆藏。」僧應問:「已 截斷未?」若言:「已截。」僧應問:「汝見罪不?」若言: 「見罪。」應教言:「汝今如法悔過,後莫復作。」若 未割截,僧應約勅令割截。若不約勅,僧得 突吉羅。若僧約勅不受,是比丘得突吉羅。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法義的宣說提供歷史背景。
。
本句描述佛陀的日常行持,包含著衣持鉢乞食與食後入林禪坐,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規矩與修行次第的記錄。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長老比丘尋找幽靜處修行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行止之背景。
。
此段描述修行者以極其謙卑的姿態(跪地、持衣)表達對成佛的強烈渴望。
「一搩手尼師檀」象徵以微小但至誠的供養或因緣,祈願能獲得圓滿的佛果,體現了對佛力加持的依止與願力的純粹。
。
本段記述佛陀的日常行持,包含禪定、乞食與對僧團的教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建立僧伽生活的規範範本,強調佛陀在修行與生活次第上的嚴謹。
。
此句描述比丘遵循律制進行化緣後的日常狀態,以及對佛陀行蹤的關切,體現僧團對導師的依止心與恭敬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地點實踐佛法。
在律部語境中,「行道」指實踐解脫之道,或指僧侶在各地遊行修行的生活狀態。
。
本句描述僧侶在林間尋找靜處禪修的日常情景,體現律部中關於修行環境選擇與坐具使用的基本儀軌。
。
本句記載一名身形巨大的修行者請求佛陀準許製作特定尺寸的坐具。
在律藏中,僧眾的坐具尺寸有相關規範,此處展現了修行者對佛陀教導的依循以及對基本生活用品的請求。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伽資具的規格。
佛陀規定尼師檀(坐具)必須依量製作,是為了防止比丘追求奢華、過度舒適或產生貪著,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平等心。
。
本句出自律藏,詳細規定僧伽衣物或法器的標準尺寸。
律部注重儀軌的統一與生活簡樸,以佛陀的身量作為度量標準,旨在建立規範且節制的僧團生活。
。
此句為律典中界定罪名的標準結語。
明確指出若比丘觸犯前述之行為,即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向同法師懺悔來除罪。
- 安陀林:位於舍衛城附近的一處林園。
- 晡時:下午三點至五點之間,約為傍晚時分。
- 行道:指佛陀在世間行走、教化或修行的活動。
- 一搩手:搩指用手捧起。此處指以一手所能捧起的量或尺寸,用以限定坐具的大小。
- 縷際:指衣物的邊緣或縫邊。
佛 在舍衛國。爾時佛中前著衣持鉢入舍衛城 乞食,食已入安陀林中,一樹下敷尼師檀坐。 長老迦留陀夷亦入安陀林,去佛不遠在一 樹下敷尼師檀坐。是長老身長大,兩膝到地 兩手捉衣,作是願言:「佛何時當聽我等作佛 一搩手尼師檀,如是滿足?」佛晡時從禪起, 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我今日食時著 衣持鉢入城乞食,食已入安陀林,一樹下敷 尼師檀坐。迦留陀夷乞食還,亦坐一樹下,作 是思惟:『佛今何處行道?我亦彼間行道。』我時 入安陀林,一樹下敷尼師檀坐,迦留陀夷亦 爾。是善男子身大、兩膝到地,作是願言:『佛何 時當聽作佛一搩手尼師檀,如是滿足?』」佛 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欲作 尼師檀,當應量作。量者,長佛二搩手、廣 一搩手半,及縷際益一搩手。過是作者,波 逸提。」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
本句記述長老難陀的出身與相貌。
在律部語境中,詳述人物相貌旨在標識身分。
難陀因與佛同母且具備相當福德,故身相與佛相似,但因福德不足以成佛,故僅具三十相且身高稍短。
。
本段描述難陀因衣著尺寸與佛陀相同,導致比丘們在遠處誤將其視為佛陀而起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僧團的生活實況或作為制定特定律則的背景,反映出當時弟子對佛陀的高度恭敬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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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部分,描述佛陀抵達之情境,用以交代律則制定之背景。
。
此句出於律典敘事,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起初未能察覺,直到接近或深入瞭解後,才發現該行為違背律儀或存在錯誤。
強調對律則之審慎辨析與事後省察。
。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嚴格的資歷等級制度。
在律藏語境中,僧伽成員的尊卑由受戒年資決定,此處反映出當時僧團對於禮節與 seniority(年資)秩序的重視。
。
此處描述難陀對過度禮遇的不安。
在律藏的僧團規範中,上座(資深比丘)地位較高,讓上座起身迎接較資淺的人不符僧團禮儀,故難陀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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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僧團成員將發生的具體違規事件或爭議詳細呈報給佛陀,由佛陀在掌握事實全貌後,才針對該事件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
。
此處描述律部中處理違犯戒律的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示公正,且採取「明知而問」的方式,旨在誘導違犯者自覺並坦承罪行,以達成懺悔與淨化。
。
此句出於律典的問詢過程。
在律藏的審理中,比丘對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做出明確的承認,是判定罪相與決定後續懺悔或處分的前提。
。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對話的開端。
。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在製作僧衣時,盲目模彷彿陀衣量之行為的呵責。
在律藏中,僧衣的尺寸應適中,不應過大或過小,亦不應因崇拜或攀比而刻意模彷彿陀的尺寸,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適度,避免產生執著或傲慢。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對衣物的管理。
要求「減作」是為了防止奢侈與浪費,體現出離心與簡樸的生活態度;「敷曬」則是對僧伽資產(袈裟)的妥善維護,確保衣物清潔且耐用,符合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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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比丘眾的稱呼,通常用於開啟教誡或回答問題,體現律典中佛陀對僧團的指導語境。
。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對於衣物處理的共識與同心協作。
強調在處理僧眾衣物時,應秉持平等與一致的原則,體現僧伽(Sangha)的和合精神與對同修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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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目的,並非為了限制自由,而是為了達成十種具體的利益(十利),旨在使僧團清淨、修行順利並令信眾歡喜。
。
本句規定比丘製作僧衣的尺寸上限。
律法要求比丘生活簡樸,不得追求奢華或過大之衣物,以防止貪欲與傲慢。
將佛陀的僧衣尺寸作為標準,旨在建立僧團統一且剋制的物質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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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袈裟的標準尺寸。
律藏對僧衣尺寸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華,體現出離心與簡樸的修行生活。
- 迦維羅衛國:佛陀之故鄉,古印度北部的城邦國家。
- 難陀:佛陀之同母異父弟,後出家為比丘。
- 三十相:指佛之三十二相中的三十相,代表其福德深厚但未達圓滿。
- 姨母:指大愛道,佛陀的姨母,亦是難陀的生母。
- 大師:此處指佛陀。
- 非:指違犯律儀、不合正法或行為上的錯誤。
- 下座:指受戒年資較淺的初級比丘。
- 衣量:衣服的尺寸或度量。
- 袈裟:出家眾所穿的正式法衣,象徵捨棄世俗、出離煩惱。
- 敷曬:將衣物攤開在陽光下晾曬,以保持清潔並防止黴爛。
- 同心:指僧團成員意見一致,心意契合。
佛在迦維羅衛國。爾時長老難陀,是佛弟,姨 母所生,與佛身相似,有三十相,短佛四指。 時難陀作衣與佛同量,諸比丘若食時、會中 後會,遙見難陀來,謂是佛,皆起迎:「我等大 師來。世尊來。」近乃知非。諸上座皆羞,作是思 惟:「此是我等下座,云何起迎?」難陀亦羞言: 「乃令諸上座起迎我。」諸比丘以是事向佛廣 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難陀:「汝實 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 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同佛衣量作衣?從今汝 衣應減作,是袈裟應以敷曬。諸比丘!汝等 以敷曬難陀衣,更有如是人,僧亦當同 心以敷曬。」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佛衣等量 作衣及過作,得波逸提。佛衣量者,長佛九 搩手、廣六搩手,是佛衣量。」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非導致出家身分喪失的重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消除,其產生的煩惱與罪障會如火般煎熬心靈並遮蔽智慧,進而阻礙解脫道的進展。
波逸提者,煮 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此為律藏戒條,規定比丘不得以佛陀袈裟的尺寸作為製作衣物的標準,藉此規範僧侶衣物的製作與使用,避免僭越或不當的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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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袍尺寸的禁制。
佛陀為防止僧侶追求奢華、顯擺或產生傲慢心,對僧袍的長寬設定了標準尺寸。
若故意製作超過此量,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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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罪業與行為的對應關係。
在律儀中,行為一旦發生,便會相應地產生特定的波逸提罪,強調罪業隨行為而生的因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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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規定比丘不可模彷彿陀的衣著尺寸,以示尊崇並維持僧團的秩序。
違犯者需截斷該衣並在僧團前懺悔,以消除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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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中懺悔的必要條件。
懺悔不僅是口頭承認,更包含「發露」(公開陳述過失)與「悔過」(內心悔改),且強調「不覆藏」,即不隱瞞過失,這是清淨戒體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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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詢問。
在僧團處理特定戒律問題或修行進程時,需由僧眾確認當事人是否已確實斷除相關的煩惱、結使或違犯行為,以判定其戒體狀態是否恢復或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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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討論中的假設性前提,用以探討當某種行為、狀態或程序被判定為「已截斷」或「已終止」時,相關戒律或處置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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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處理僧團違規行為時的詢問程序。
在律法判定中,確認違規事實(見罪)是判定罪相與決定處分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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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的審理或對質程序中,指對違犯戒律之行為的觀察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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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僧團對違犯者進行懺悔程序後的正式宣告。
其目的是確認違犯者已依律儀完成悔過,並透過僧團的共同囑誡,要求其未來應謹守戒律,不再重犯,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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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假設性陳述,用於討論案件是否已完成裁決或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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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典的程序中,僧團若要禁止某項行為或終止某項程序,必須先經過集體的約定與共識,再發出正式的敕令執行,體現了僧伽管理中集體決策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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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僧團必須遵守既定的決議或命令。
若不依循勅令行事,則構成違犯,需受突吉羅罪的處置,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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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比丘必須遵從僧團依法所達成的決議或命令,若拒絕接受,則構成突吉羅罪。
- 佛衣量:佛陀為僧團制定的僧袍標準尺寸。
- 白言:在僧團中正式陳述或報告。
- 已截:指某種行為、狀態或程序已經完成截斷、終止或切斷。
- 勅:指僧團的決議、命令或既定的規律。
- 僧約勅:指僧團依法達成的決議或正式命令。
是中犯者,若比 丘與佛衣同量作衣,波逸提。若過佛衣量作, 波逸提。隨作,隨得爾所波逸提。若比丘與佛 衣同量作衣,是衣應截斷,入僧中白言:「我如 佛衣量作衣得波逸提罪。今發露悔過不覆 藏。」僧應問:「汝截斷未?」若言:「已截。」應問:「汝見 罪不?」若言:「見罪。」僧應言:「汝今如法悔過,後 莫復作。」若言:「未截。」僧應約勅令截。若僧不 約勅,僧得突吉羅。若僧約勅不受,是比丘 得突吉羅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