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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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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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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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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波逸提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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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跋難陀釋子心想:「這位達摩弟子侮辱了我兄長,應該報復他。」於是他喊道:「一起去某個村落吧。」問:「為什麼?」回答:「你只要來就好。」達摩心想:「他是我的和上,怎能不聽從他的話?」便從祇桓精舍出發。當時祇桓門口有幾位比丘在經行,他們對達摩說:「你今天一定能得到豐盛的飲食。」「為什麼?」「因為你跟隨多聞有德的比丘。」達摩說:「多或不多,今天就知道了。」這位跋難陀釋子每到一戶人家都請求給予飲食,跋難陀說:「稍等,天還早,等時辰到了再取。」達摩心想:「我的和上今天一定會得到很好的供養,所以我處處都不接受飲食。」第二、第三家也請他們用餐。跋難陀說:「稍等,天還早,等時辰到了再取。」這時跋難陀離開在家人家,看見太陽已經過中午,如果進村乞食就來不及,回祇桓也來不及,便對達摩說:「你回去吧,我和你一起坐著說話不快樂,我自己坐著自語才快樂。」達摩又自己看太陽已過中午,若進村乞食來不及,回祇桓也來不及。達摩又想:「現在該去哪裡?」便回到祇桓精舍。諸比丘問他:「你今天得到很多美味的食物嗎?」他回答:「別跟我說話,今天斷食了。」問:「為什麼?」他就把這件事詳細告訴諸比丘。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這事心裡不悅,種種理由責備:「怎麼能叫比丘,卻故意讓比丘斷食?」種種理由責備後,便向佛陀詳細報告。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跋難陀:「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他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理由責備跋難陀釋子:「怎麼能叫比丘,卻故意讓比丘斷食?」種種理由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對其他比丘說:「來,一起去各家。」到了各家之後,這位比丘不讓對方獲得食物,反而說:「你走吧!」和你一起坐著、說話我不歡喜,我自己獨自坐著、說話才快樂。」若是為了惱害對方,因這個緣故沒有其他理由,就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這時,釋迦族的跋難陀心想:「是達摩的弟子侮辱了我的哥哥,我應該報復他。」。當時呼喚說:「一起去某個村落。」。問道:「為什麼呢?」。回答說:「直接過來就好。」。達摩念說:「我是你的和上,為什麼不聽從我的教導?」。離開了祇桓園。。當時在祇桓精舍門口有幾位比丘在經行,他們對達摩說:「你今天一定能得到很多精美的飲食。」。「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跟隨許多有經驗的知識比丘。。達摩說:「到底是多還是不多,今天就會知道了。」。跋難陀釋子進入的每家每戶都邀請他用餐,跋難陀說:「請稍等,現在還太早,時間到了我會來領受。」。達摩心想:「我和上師今天一定會收到很好的邀請,所以現在不隨便在各處接受供養。」。也邀請第二家和第三家提供食物。。跋難陀說:「請稍等一下,現在時間還早,等到時間到了我再去拿。」。爾時跋難陀走出白衣居士的家,看到太陽已到正午。若進入聚落乞食或返回祇桓精舍,都來不及了。於是對達摩說:「你回去吧,我與你共坐共談不快樂,我獨自坐著自語才快樂。」。達摩再次看到太陽已經到正中午了,如果現在進村子乞食會太晚,而如果要回祇桓精舍也來不及了。。達摩又在想:「我現在應該去哪裡?」。隨即回到了祇桓園。。比丘們問道:「你今天得到了多少精美的食物?」。回答說:「別跟我說話,我今天斷食。」。問:『為什麼?』。於是就這件事,向各位比丘詳細說明。。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指責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斷絕其他比丘的食物?」。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跋難陀:「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種種原因責備跋難陀釋迦子:「為什麼比丘會斷絕其他比丘的食物?」。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對另一名比丘說:「來,我們一起去各家(乞食)。」。到了各家之後,這位比丘沒有得到食物,對方就對他說:「你走吧!」。與你一起坐著聊天我不快樂,我獨自坐著自語才快樂。。因為想要讓對方感到煩惱,基於這個原因,同樣構成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戒律制定的背景與因緣。

    本句描述跋難陀因親人受辱而生起嗔心與報復心,展現凡夫在面對衝突時容易被憤怒驅使的心理狀態,此為律藏中探討嗔心與對治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部分,記錄僧眾或個體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用以交代後續法義或律則適用的具體背景。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旨在請求對前文所述之現象、規定或法義說明其原因或依據。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制定某項戒律的緣由(制戒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表示對對方請求接近或進入的許可。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詳實記錄僧團的互動過程,作為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事之背景依據。

    此句體現律藏中師徒的指導關係。
    在僧團體制中,和上(Upadhyaya)負責指導新比丘學習戒律與修行,弟子應對和上保持恭敬並聽從其正法教導,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佛陀或僧團在祇桓園的活動行程,屬律儀之背景描述。

    本句描述僧團日常生活的場景。
    經行是比丘在禪修或休息時的慣常作法,而對飲食的提及則反映了當時僧侶依賴信眾供養的生活實況。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決定或戒律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探討制戒因緣的關鍵轉折句。

    本句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的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在修行與守戒過程中,跟隨具備正法見解的導師(知識)以獲取正確指導的重要性。

    此句出自律典敘事,涉及對數量的認定。
    在律部語境中,物品數量的多寡(如偷盜的價值)往往直接決定戒律違犯的輕重(罪相),此處強調透過事實核對來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本句描述僧侶乞食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在接受供養時應遵循一定的時間規範與禮節,不因信眾的熱情而隨意打破乞食的次第與時限。

    此句描述僧侶在接受供養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藏語境中,僧侶雖應隨緣受食,但此處記錄了僧侶因預期有較佳的供養邀請而暫不隨處受食的行為,反映當時僧團生活的實際情況。

    此句描述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的次第程序,體現律藏對僧團獲取飲食之禮儀與規範的詳細要求,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並避免對信眾造成過度負擔。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侶日常生活的敘事,記錄僧人之間就乞食或取物時間的協調,體現律典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詳盡記載。

    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比丘跋難陀因時間將過午,無法乞食或返回精舍,而表現出排斥同伴、傾向獨處的心理狀態。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用於交代特定戒律制定的背景或描述比丘的行止。

    本句敘述僧侶對乞食時限的考量。
    依律藏規定,比丘乞食需在正午前完成,此處說明因時間已至正午,無論是前往村落乞食或返回精舍,皆已不合時宜。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抉擇與行止思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交代佛陀或僧團返回祇桓園之行跡,用以設定後續戒律制定或法義對談的時空背景。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對話,描述僧團成員間關於乞食所得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對話通常是用以引出關於飲食禁制、乞食禮儀或對貪欲之警覺的相關戒律規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行斷食期間採取禁語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僧侶在特定修行或身體狀況下,透過限制飲食與言說來剋制慾望、專注內省的實踐。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結構,用於詢問某項戒律制定的原因或法義陳述的依據,旨在釐清因果關係(因緣)。

    描述佛陀在面對特定違律事件或疑問時,將其作為教誡的契機,向僧團詳細闡述相關法義或制定戒律的經過。

    本句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於違背僧團和合、損害同道生存之行為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具備慈悲心與對僧團的責任感,斷絕他人食供被視為不符合比丘身分的行為。

    此句描述在經歷種種因緣的責備後,當事人向佛陀詳細陳述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

    此處描述律典中處理犯戒的正式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旨在讓犯戒者在僧團面前自認過錯,以確立律則並作為後世僧團的判例。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通常是比丘在面對戒律詢問時,誠實承認自己的行為,這是判定罪相或進行懺悔的前提。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完畢後,所使用的恭敬稱呼,體現對覺者的崇敬。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跋難陀幹擾他人獲食行為的指正。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應互助共融,惡意切斷同法侶的食源違背僧伽和合精神及慈悲心。

    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佛陀先針對比丘的過失進行告誡(訶),隨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是為了獲取十種利益(十利),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世間信賴。

    此句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制定戒律的標準格式。
    其目的在於規範比丘在乞食或入村時的言行,確保僧團行持一致且莊嚴,避免因私下約定或不當社交而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遭遇拒絕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設定特定的違律情境,以討論比丘在面對拒絕時的心理狀態、言行是否合規,以及隨後產生的罪相判定。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獨處與靜慮的追求,強調遠離社交幹擾以獲得內心寧靜,符合律部對於僧侶修行應注重內省、減少冗談的精神。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之心理動機。
    在律藏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常取決於其意圖(心)。
    若主觀上具有使他人煩惱的惡意,則該行為被判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是當時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
  • 跋難陀:釋迦族人,佛陀之親族。
  • 釋子:釋迦族之子。
  • 是達摩:佛陀的本名(悉達多)。
  • 聚落:古印度之村落或社區,為僧侶化緣、講經之常見場所。
  • 何以故:為何,為什麼。佛典中常用於詢問原因或理由的術語。
  • 和上:梵語 Upadhyaya,指指導新比丘學習戒律、生活習慣與修行方法的授戒老師或指導師。
  • 祇桓:指祇桓園(Jetavana),由舍衛城的大富翁祇陀太子捐贈給佛陀的精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經行:一種修行方式,在行走中保持正念,以達到心神安定或消除疲勞。
  • 知識:指能導向正法、給予正確指導的善友或導師(Kalyāṇa-mitra)。
  • 達摩:此處為人名,指故事中的一名比丘。
  • 請與食:信眾邀請僧侶接受飲食供養。
  • 作是念:如此思惟,指內心的念頭。
  • 上:指上師或資歷較深的長老比丘。
  • 好請:優質的供養邀請。
  • 白衣舍:在家信眾(白衣)的住所。
  • 乞食:比丘每日沿街化緣獲取食物的修行方式。
  • 不及時:指超過比丘食用正餐的規定時間(通常為正午前)。
  • 日中:指正午。律典規定比丘乞食與飲食之時限。
  • 斷食:停止進食,在佛教修行中用於剋制生理慾望或在特定修行期間實行。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說明。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修行者的基本要求。
  • 頭陀:指捨棄安逸、實踐苦行以斷除煩惱的修行方式。
  • 訶責:指嚴厲地指責或訓誡。
  • 訶:責備、呵斥。在律典中常指對違犯戒律或行為不當者的指責。
  • 因緣:導致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實作:指確實執行了某項行為,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承認觸犯了某項戒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跋難陀釋子:佛陀之親族,一名比丘。
  • 結戒:制定戒律,使僧團成員共同遵守。
  • 十利: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及增進世間信心。
  • 戒:佛教僧團為了維持清淨與秩序而制定的行為準則。
  • 供食:比丘透過乞食獲取食物,由在家信眾提供。
  • 獨坐:指修行者獨自靜坐,以遠離喧囂,專注於內在覺察。
  • 獨語:指在獨處時的自省或對法義的默誦,而非與他人閒聊。
  • 波逸提:梵語 Pācittiya,指需透過懺悔方能除罪的輕罪類別。

佛在舍衛國。爾時跋難陀釋子作是念:「是達 摩弟子毀辱我兄,應當報之。」爾時喚言:「共到 某聚落去。」問:「何以故?」答言:「但來。」達摩念言:「是 我和上,云何不隨語?」從祇桓出。爾時祇 桓門間有諸比丘經行,諸比丘語達摩言:「汝 今日必當得多美飲食。」「何以故?」「隨逐多知識 比丘故。」達摩言:「多以不多,今日當知。」是跋難 陀釋子隨所入家皆請與食,跋難陀言:「小住, 日早,時到當取。」達摩作是念:「我和上今日必 當受好請處,是故處處不受食。」第二、第三家 亦請與食。跋難陀言:「小住,日早,時到當取。」爾 時跋難陀出白衣舍,看日已中,設入聚落乞 食者不及時,若還祇桓亦復不及時,即語達 摩言:「汝還去,我與汝共坐共語不樂,我獨坐 獨語樂。」達摩復自看日已中,設入聚落乞食 不及時,若還祇桓復不及時。達摩又念:「今當 何去?」即還祇桓。諸比丘問言:「汝今日得多美 好食耶?」答言:「莫共我語,今日斷食。」問:「何以 故?」即以是事向諸比丘廣說。是中有比丘少 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 責:「云何名比丘,故斷比丘食?」種種因緣訶 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 跋難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 以種種因緣訶責跋難陀釋子:「云何名比丘, 故斷比丘食?」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 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 丘語餘比丘:『來,共到諸家。』到諸家已,是比 丘不教與食,便作是言:『汝去!與汝共坐共 語不樂,我獨坐獨語樂。』欲惱彼故,以是因 緣無異,波逸提。」

5
白話直譯
所謂家,是指在家居士之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家」,是指穿著白衣的在家居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名相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家」是指未出家的在家眾,以「白衣」作為區分出家僧團(著色衣)的特徵,用以界定適用之律則對象。

名相註解
  • 白衣家:指未出家、身著白衣的在家信徒或居士。

家者,白衣家。

6
白話直譯
所謂驅出,包括自己驅趕,或指使他人驅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驅逐」,是指自己親自把對方趕走,或者是指使別人把對方趕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驅出」行為的定義。
    在律部法律判定中,必須明確界定行為的構成要件,因此說明無論是親自執行(自驅)或透過他人執行(教人驅),在法義上均被認定為「驅出」之行為,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驅出:強行使他人或生物離開某處。

驅出者,自 驅、若教人驅。

7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逸提罪會產生如煮燒般的煎熬與遮蔽,如果不懺悔,就會阻礙修行。
法義解析
  • 本句闡明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消除,其產生的業障會如火燒般煎熬心靈並遮蔽智慧,進而阻礙解脫之道的實踐。

名相註解
  • 煮燒覆障:比喻罪業導致的心靈煎熬與智慧遮蔽。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 能障礙道。

8
白話直譯
此中犯戒者,是指比丘對其他比丘說:「你來!」「一起去他家。」若尚未進入城門就令其返回,是突吉羅。若已進入城門才令其返回,也是突吉羅。若尚未進入在家人外門就令其返回,是突吉羅。若已進入外門才令其返回,也是突吉羅。進入中門也是如此。若尚未進入內門就令其返回,是突吉羅。若已進入內門但尚未到能聽聞之處就令其返回,是突吉羅。若已到能聽聞之處才令其返回,則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對另一名比丘說:「你過來!」。一起去了別人家裡。。如果還沒進城門就被要求回去,這屬於「突吉羅」的小罪。。如果進入城門後被要求返回,也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如果還沒進入在家信徒家的外門就叫對方回去,這屬於突吉羅罪。。如果進入外門而被要求返回,也屬於突吉羅(輕微違犯)。。從中間的門進入也是一樣的。。如果對方還沒進入內門就被要求返回,這屬於突吉羅(輕微過失)。。如果有人進入內門,在還沒到達聽法之處之前就叫他回去,這屬於突吉羅的小罪。。如果前往被告知不能去的地方而被迫返回,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之間的言行禮節。
    在僧團內部,使用命令式或不尊重的語氣對同法比丘下令,可能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此句為律典中描述比丘行為的敘事片段。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比丘出入信眾家中需遵循特定的戒律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不必要的染著。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行止的規範。
    若比丘在進入城市時,因不符合律制或特定要求而被令返回,則構成一種輕微的違犯,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紀律。

    本句屬於律典對比丘行止的規範。
    在特定的律制情境下,比丘入城若因不合規矩或觸犯禁令而被令返回,則構成一種輕微的違律過失,需依律懺悔淨化。

    本句規定僧侶在訪問在家信徒時的禮儀規範。
    若在進入對方家門之前就採取不妥舉動導致對方返回,屬於輕微的律法違犯,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眾在出入特定區域(外門)時,若因不合規矩而被要求返回,則構成「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紀律、出入禮節以及對特定空間禁忌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院建築佈局或出入禮儀的規定,說明進入中門的程序或規範與前文所述之方式相同,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與空間管理之嚴謹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管理與接待之規定。
    若僧侶在他人尚未進入內門前即令其返回,則構成「突吉羅」之輕罪。
    此規定旨在規範僧侶處事之禮儀與程序,避免粗魯或不當之拒絕。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禮節的規定。
    對於進入內門尋求聞法或請教的人,應予適當引導;若在未到達目的地前便令其返回,視為不合禮儀,故定為突吉羅之輕罪。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侶行止的戒條。
    規定僧侶若前往不適宜或被禁止之處,導致被要求返回,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犯者:指違反戒律、犯下罪業的人。
  • 突吉羅:梵文 Dulcikra,律藏中一種輕微的過失或罪名,通常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中門:指僧院或建築物中央的門。
  • 內門:指寺院或僧舍內部區域的入口。
  • 聞處:指聽聞佛法、教導或接見之場所。

是中犯者,若比丘語餘比丘言:「汝 來!共到他家。」若未入城門令還者,突吉羅。若 入城門令還者,亦突吉羅。若未入白衣家外 門令還者,突吉羅。若入外門令還者,亦突 吉羅。入中門亦如是。若未入內門令還者,突 吉羅。若入內門未至聞處令還者,突吉羅。若 至聞處令還者,波逸提。

9
白話直譯
佛陀在憍薩羅國,與大比丘眾一同遊行。當時有五百位商人隨著佛陀行走,心想:「我們隨佛而行,必能獲得安樂與安穩。」佛陀遊行到一片林中準備住宿,商人們各自靠近火堆,拾取柴草共同燃火取暖。諸比丘也各自與熟識者一起拾取草木,用來燃火取暖。有一位異摩訶盧比丘,拉來空地上的木頭放入火中,木頭裡有毒蛇因受熱而出,比丘見狀驚恐大聲呼喊,商人們驚疑以為有賊來,彼此說:「各自拿起矛、刀、盾、弓箭,聚集財物。」商人們立刻起身拿起各種武器,聚集財物,互相詢問:「賊在哪裡?」比丘說:「沒有賊,只是有毒蛇。」商人們說:「既然知道是蛇,為何還要大聲呼喊?」因為你大聲呼喊,商人們中有人因此互相傷害,我們彼此間差點受傷。」佛陀聽聞此事後,與商人們一同責備比丘。過了一夜,佛陀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團,以種種因緣責備摩訶盧比丘:「怎能稱為比丘,卻在露地燃火?」以種種因緣責備後,佛陀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宣說:若比丘無病而在露地燃火取暖,不論是燃燒草木、牛糞、木皮、糞掃,無論是自己燃火或使人燃火,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憍薩羅國,與許多比丘一起遊行。。有五百名商人隨佛同行,心想:「我們跟隨佛陀,將會獲得富足快樂與平安。」。佛陀遊行到一座森林中準備過夜,當時一些商人也跟隨在後,大家一起撿柴草生火取暖。。比丘們也跟著認識的人,一起撿草木來生火取暖。。有一位名叫摩訶盧的奇怪比丘,將一塊從空中取得的木頭放在火中。木頭裡的毒蛇因受熱而爬出,比丘見狀驚恐大喊。商人們感到驚訝,以為有盜賊來襲,便互相叮囑:「快各自拿起長矛、刀、盾牌和弓箭,收拾財物。」。商人們立刻起身,拿起各種武器並聚集財物,互相詢問:「小偷在哪裡?」。比丘說:「沒有盜賊,只有毒蛇。」。商人們問:「你知道這條蛇為什麼在大聲叫嗎?」。因為大聲呼喊,那些商人可能會互相殘殺,我們也會因此互相傷害。。佛陀聽說了這件事,以及商人們責備比丘的情況。過了那一夜,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比丘僧團,針對種種原因責備摩訶盧比丘:「比丘為什麼在露天的地方生火?」。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比丘如果沒有生病,卻在露天地面點火,不管是燒草木、牛糞、樹皮或掃除的垃圾,不管是自己點火或是叫別人點火,都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典型的敘事開端(nidāna),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與隨行人員,為後續發生導致制定戒律的事件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眾(商人)隨佛行走的初衷。
    其動機源於對世間福報(豐樂安隱)的追求,反映了修行者在接觸深層法義前,常由對現世安樂的嚮往而起信,此為律部敘事中常見的隨從背景。

    本句記載佛陀遊行時的日常生活,展現佛陀與世俗商人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設定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戒律或行為規範的討論。

    此句記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的共處狀態,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詳實記載,說明僧眾在基本生存需求上相互扶持、共同生活的實況。

    本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因驚見毒蛇而大喚,導致周圍商人誤以為有賊入侵而陷入恐慌。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用以說明特定行為在特定情境下所引起的混亂或影響。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商人面對財物失竊時的反應,旨在透過具體情境鋪陳,後續用以說明律則之適用或因果之理。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旨在陳述事實。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的環境描述與對話是用於判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依據。

    此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商人對蛇之異狀提出疑問,作為後續法義揭示或律則說明之鋪陳。

    本句描述在擁擠的環境中,因大聲喧嘩而引發恐慌或衝突,導致商人之間甚至自身產生肢體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不當行為所導致的惡果,強調維持秩序與心念安定之重要性。

    本段屬於律部記載,描述佛陀針對比丘不慎行為(在露地燃火)而進行的訶責。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以維持威儀並避免世間毀謗。
    佛陀的訶責是為了制定戒律,防止比丘因不當行為而危及他人或損害法產。

    本句描述律典制定的典型過程:佛陀先針對比丘的過失進行訶責,隨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在於獲取十種利益,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本條戒律旨在防止比丘在露天環境隨意點火,以免損害地表微小生物或造成火災風險,體現對生命的慈悲與對環境的謹慎。

名相註解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都城為舍衛城。
  • 遊行:指佛與弟子在各地行走,以弘法利生或修行。
  • 估客:指商人,古印度社會中從事貿易的階層。
  • 安隱:指身心平安,無憂無懼。
  • 摩訶盧: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
  • 矟:一種長矛。
  • 器仗:指武器、兵器或防身工具。
  • 露地:露天之地,未經遮蓋或保護的地面。

佛在憍薩羅國,與大比丘眾遊行。時有五百 估客眾隨逐佛行,作是念:「我等隨佛行,當得 豐樂安隱。」佛遊行到一林中欲宿,時估客各 隨向火,拾薪草共燃火向。諸比丘亦隨所 知識,共拾草木用燃火向。有一異摩訶盧比 丘,拽空中木持著火中,木中有毒蛇得熱便 出,比丘見之驚怖大喚,估客驚怪謂有賊來, 共相謂言:「各自捉矟刀、盾、弓箭聚集財物。」諸 估客即起捉諸器仗聚集財物,共相問言:「賊 在何處?」比丘言:「無賊但有毒蛇。」諸估客言: 「若知是蛇何故大喚?以大喚故,諸估客眾或 有相殺,我等幾相傷害。」佛聞是事及諸估客 訶責比丘,過是夜已佛以是因緣集比丘僧, 以種種因緣訶責摩訶盧比丘:「云何名比丘, 露地燃火?」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 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 丘無病露地燃火向,若燃草木、牛屎、木皮、糞 掃,若自燃、若使人燃,波逸提。」

10
白話直譯
所謂有病,是指寒盛、熱盛、風盛,若靠近火能痊癒,這就叫做有病。除此因緣,稱為不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生病,是指體內的寒氣、熱氣或風氣過盛。例如,如果靠近火源就能好轉,這就稱為生病。。除了這些原因之外,就不算作生病。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十誦律》,旨在定義律法認定下的「病」之範疇。
    此處依循當時印度醫學觀點,將病因歸納為寒、熱、風三種元素失調。
    明確定義病症,是用以判定比丘是否符合領取藥品或免除特定律儀義務的標準。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病」的法律定義範圍。
    明確規定除非符合前述的特定條件(因緣),否則在律法判定上不視為生病,用以決定僧眾是否符合領受藥品或豁免特定律則的資格。

名相註解
  • 冷盛、熱盛、風盛:指古代印度醫學中,體內寒、熱、風三種元素(或稱大種、氣)失調而過盛的狀態。
  • 得差:指病情好轉或痊癒。
  • 病:在律典中指影響僧侶正常修行或履行律儀的身體或心理疾患,具有明確的界限以判定律則之適用。

病者,冷盛、熱 盛、風盛,若向火得差,是名病。除是因緣,名不 病。

11
白話直譯
露地者,指沒有牆壁遮蔽、沒有蓆子覆蓋、沒有衣物遮擋,像這樣沒有遮蔽的地方,稱為露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露地」,是指沒有牆壁遮擋、沒有墊子覆蓋,也沒有衣服遮蓋的地方。像這樣完全沒有遮蔽的空間,就稱為露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露地」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空間的性質(如露地與非露地)對於判定比丘在特定場所進行生理活動或處理物品是否違律至關重要。
    此處強調的是完全缺乏人為遮蔽物的狀態。

露地者,無壁覆障、無席覆、無衣覆,如是 等無覆處,名露地。

12
白話直譯
自著者,指自己親手穿著。使著者,指教他人穿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自著」,就是指由自己親手來書寫。。讓別人穿衣服的人,就等於是教導別人穿衣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自著」之定義,旨在明確界定書寫行為的執行主體,以確保文書紀錄的真實性與責任歸屬,體現律部對制度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行為的性質。
    在律法判定中,「使」(促使)他人執行某項動作與「教」(指導)他人執行該動作,在責任歸屬與意圖判定上被視為同類行為。

名相註解
  • 自著:指親自書寫文書或記錄。
  • 著:穿著。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僧侶穿著袈裟或僧服。

自著者,自手著。使著者,教 他著。

13
白話直譯
波逸提者,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就像是被煮、被燒或被遮掩一樣會造成障礙;如果沒有懺悔過錯,就會阻礙修行成道的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類罪行的性質。
    在律藏中,波逸提雖非極重罪(如波羅夷),但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消除,其產生的心理壓力與業障(比喻為煮、燒、覆)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阻礙證悟。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 道。

14
白話直譯
在此情況下犯者,若比丘以草投入草火中,屬波逸提。若以柴薪、牛糞、木皮、糞掃投入草火中,屬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把草丟進草火裡,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將柴火、牛糞、樹皮或掃出的垃圾丟進草叢的火中,即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防止火災擴大的規定。
    比丘禁止在草火燃燒時增加燃料,以免火勢擴大造成損害,體現律法對生命與環境的保護。

    本條律則旨在防止僧眾在草地焚燒雜物而導致火勢蔓延,造成環境破壞或傷害眾生,體現了律法對保護自然生態與避免不慎造成損害的規範。

名相註解
  • 糞掃:指清掃後聚集的塵垢、垃圾或穢物。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草著草火中,波逸提。 若以薪、牛屎、木皮、糞掃著草火中,波逸提。

15
白話直譯
若比丘以木投入木火中,屬波逸提。若以牛糞、木皮、糞掃、草投入木火中,屬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將木頭投入木柴火中,犯波逸提罪。。如果將牛糞、樹皮、掃地出的垃圾或草丟進木火裡燒,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戒條。
    禁止比丘隨意將木材投入火中,主因是為了防止燃燒木材時誤殺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生物,體現佛教慈悲不殺生的原則。

    本條律規禁止比丘隨意焚燒雜物,旨在要求僧眾在生活中保持謹慎,避免對環境造成不必要的破壞或引起世間毀謗,體現律部對生活細節的嚴格規範。

若 比丘以木著木火中,波逸提。若以牛屎、木皮、 糞掃、草著木火中,波逸提。

16
白話直譯
若比丘以牛糞投入牛糞火中,屬波逸提。若以木皮、糞掃、草木投入牛糞火中,屬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把牛糞丟進牛糞火裡,犯波逸提罪。。如果將樹皮、掃除的廢物或草木放入用牛糞燃起的火中,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不得將牛糞投入牛糞火中。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規定旨在防止比丘從事不適宜的世俗行為或引起他人反感,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處理火源時的禁忌。
    禁止將特定雜物投入牛糞火中,旨在規範僧眾的生活細節,避免不必要的污染或對微小生物造成傷害,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若比丘以牛屎著 牛屎火中,波逸提。若以木皮、糞掃、草木著牛 屎火中,波逸提。

17
白話直譯
若比丘以木皮投入木皮火中,屬波逸提。若以糞掃、草木、牛糞投入木皮火中,屬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將木皮投入由木皮燃起的火中,犯波逸提罪。。如果將掃除的垃圾、草木或牛糞投入木皮燃起的火中,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對火的使用,禁止將木皮投入木皮火中,旨在防止不必要的資源浪費或避免引起過大火勢,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節制要求。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不得隨意將雜物投入火中,旨在防止污染環境並培養自律精神,避免不必要的毀損。

若比丘以木皮著木皮火 中,波逸提。若以糞掃、草木、牛屎著木皮火中, 波逸提。

18
白話直譯
若比丘以糞掃投入糞掃火中,屬波逸提。若以草木、牛糞、木皮投入糞掃火中,屬波逸提。教他人投入亦同此,乃至於露地以火柴投入火中,屬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將清掃糞便的掃帚丟入焚燒糞便的火中,犯波逸提罪。。如果用沾有糞便的草木、牛糞或樹皮掃進火裡,犯波逸提罪。。教唆他人縱火也是一樣的,甚至是在空地上用火燒柴草,這都屬於突吉羅(輕微違規)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處理污穢工具的禁制條文。
    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糞便及相關清潔工具時應保持適當,避免因不當處置(如隨意焚燒)而造成環境問題或引起世間毀謗,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絕殺生與保持淨潔的規定。
    禁止將可能含有微小生物或污穢的物質投入火中,旨在要求比丘在日常生活中保持謹慎,避免無意間殺生或造成環境污染。

    本句說明比丘禁止毀損草木或縱火的律則。
    在律藏中,不僅直接縱火違規,教唆他人縱火同樣構成罪業。
    即使是在露天環境燒毀柴草,只要違反規定,即構成「突吉羅」這一類輕微的違規罪。

若比丘以糞掃著糞掃火中,波逸提。 若以草木、牛屎、木皮著糞掃火中,波逸提。教 著亦如是,乃至露地以火樵著火中,突吉 羅。

19
白話直譯
不犯者,若因疾病、煮飯、煮羹、煮粥、煮肉、煮湯、煮染色,或熏鉢、修理杖鉤,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包括:因為生病需要,或者煮飯、煮羹、煮粥、煮肉、煮湯、煮染料,以及燻製鉢盂、修理手杖或鉤子,這些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火禁或烹煮禁令的例外規定。
    律法在規範僧眾生活、避免不必要地使用火或烹飪之餘,亦考量到基本的生存需求與醫療必要性,因此將病中療養及必要的日常維護(如修繕工具、處理飲食)列為不犯之例外,體現律法在嚴謹與慈悲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不犯:指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罪)。
  • 煮染:指加熱染料以染衣或處理布料。
  • 燻鉢:用煙燻法處理鉢盂,以防蟲或除垢。
  • 治杖、治鉤:指對僧侶隨身攜帶的手杖或鉤子進行修繕或處理。

不犯者,若病、若煮飯、若煮羹、煮粥、煮肉、煮 湯、煮染,熏鉢、治杖、治鉤,不犯。

2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想要羯磨擯除跋難陀,六群比丘在大眾中阻擋,無法完成羯磨。後來六群比丘到別處去了,諸比丘說:「我們現在應該為跋難陀作擯羯磨。」有比丘說:「六群比丘將來還會來阻擋。」諸比丘說:「六群比丘現在遠行到其他村落,事務繁多尚未回來。」有比丘協助六群比丘,當時留在原地未離開。六群比丘懈怠懶惰,說戒時自恣,僧羯磨時不來,只是給予欲清淨。諸比丘心想:「不要讓協助六群比丘的比丘來大眾中阻擋,只取其欲即可。」於是敲揵椎集合比丘僧,派人到那位比丘處索取欲,彼問:「要做什麼事?」回答:「有僧事。」那位比丘便給予欲。當時僧眾一心和合,為跋難陀作擯羯磨。後來大聲宣告:「僧已為跋難陀作擯羯磨。」那位比丘說:「這個羯磨不應該這樣做,不可以只因為我的意願。」眾比丘說:「你已經同意了。」那位比丘說:「我不知道僧團對跋難陀釋子作出擯除羯磨,如果知道就不會同意。」他自己說:「我並沒有過失,不應該同意。」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責備:「怎麼能稱為比丘,在如法僧事中同意後又後悔?」多方責備後,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那位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麼能稱為比丘,同意後又後悔?」多方責備後,告訴眾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在如法僧事中同意後,事後又後悔說:『我不應該同意。』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比丘們想要透過正式的法律程序將跋難陀驅逐,但六羣比丘在僧團中阻攔,導致程序無法完成。。另一次,六羣比丘走到其他地方,他們說:『我們現在要對跋難陀執行驅逐的法律程序。』。有比丘說:「六羣比丘之後會再次要求禁止。」。比丘們說:「六羣比丘現在去了遙遠的其他村落,因為事情很多,還沒有回來。」。有一位比丘在協助那六羣比丘,當時留在原地沒有離開。。那些六羣比丘懈怠懶惰,在舉行說戒與自恣的僧團儀式時不參加,僅僅是想要獲得清淨。。比丘們心想:「不要讓協助六羣比丘的人在僧團中造成妨礙,僅接納想要前來的人。」。立刻敲響揵椎召集比丘僧眾,並派人到那位比丘那裡請他過來。那位比丘問道:「想要做什麼事?」。回答說:「有僧團的事項需要處理。」。那位比丘馬上把對方想要的東西給了。。那時,僧團一致同意,對跋難陀執行開除處分。。之後正式宣佈:「僧團已經對跋難陀執行了驅逐出會的法律程序。」。那位比丘說:「這個僧團程序不應該這樣執行,因為我不贊同。」。比丘們說:「你已經滿足了對方的慾望。」。那位比丘說:「我不知道僧團對釋迦族的跋難陀執行了驅逐的羯磨程序,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給他那些物質財物了。」。自言:「我不是因為有錯而不能拿到想要的東西。」。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怎麼能稱作比丘呢?在符合律法的僧團事務中給予了東西,事後竟然還後悔?」。在用各種理由責備之後,便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那位比丘:「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在滿足慾望之後感到後悔,這是怎麼回事?」。在因種種原因而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按照規定給了僧團所需之物,但在給完之後後悔說:「我不應該給的。」。這是波逸提罪(需懺悔的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律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位置。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處置違犯比丘的法律程序(羯磨)。
    在律法執行過程中,若有部分比丘(如六羣比丘)提出異議或採取阻攔行動,則該法律程序無法合法成立。
    這體現了僧團在處理重大處分時需達成共識或符合法定程序的原則。

    本句記載律藏中僧團處理違規比丘的法律程序。
    六羣比丘擬對跋難陀比丘執行「擯羯磨」,即透過正式的僧團會議將其驅逐出會,以維護僧團紀律。

    此句描述律典制定過程中的情境。
    在早期僧團中,六羣比丘經常向佛陀反映他人過失,促使佛陀制定戒律。
    此處是指其他比丘預見六羣比丘將再次請求佛陀遮止某種行為。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特定僧團成員(六羣比丘)因事遠行而不在場之情況,通常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處理爭端之背景交代。

    本句為律藏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一名比丘協助「六羣比丘」並留在現場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某種違規行為或特定情境,進而由佛陀制定相應的戒律。

    本句描述部分比丘因懈怠而逃避律儀。
    在律藏中,「說戒」與「自恣」是維持僧團清淨的核心制度(羯磨)。
    逃避正式的僧團程序而僅在私下或主觀上追求清淨,是不符合律制要求的,無法達成僧團集體的清淨。

    本句描述比丘在組織僧團集會時的考量,旨在避免因不當的協助或強迫而造成集會的混亂或妨礙(作遮),強調應尊重比丘的意願,以維持僧團運作的純淨與順暢。

    本句描述律藏中召集僧團處理事務的正式程序。
    透過擊揵椎發出信號召集僧眾,並正式通知相關比丘出席,體現了僧團管理之嚴謹與程序正義。

    此句出於律典,指僧團內部發生需要依照戒律程序共同處理的行政、法事或紀律處置事項。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對他人請求之回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用以判定該給予行為是否合規或構成違犯。

    本句描述律藏中僧團處理違律比丘的法定程序。
    在執行開除(擯除)等重大處分前,必須經過僧團的共同同意(一心和合),以確保程序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本句描述律藏中僧團處理違律比丘的法定程序。
    當僧團決定將某人驅逐出會後,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並隨後向大眾公開宣佈,以確保該處分在僧團內具有法律效力且透明。

    本句描述比丘對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提出異議。
    在律藏中,羯磨的成立通常需要與會比丘的同意或符合特定程序,若有比丘表示不贊同,該程序可能無法合法完成。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僧團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質詢或對質的記錄。
    在律典語境中,「與欲」是指滿足色慾或進行性行為,這是判定比丘是否犯下波羅夷(破戒)或僧伽胝塞(需集體處置)等重罪的關鍵事實認定。

    本句記錄一名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向被僧團正式驅逐的僧侶提供財物。
    在律藏規範中,對於經由合法羯磨程序被驅逐之人,僧眾應避免提供支持,以維護僧團決議的權威與純淨。

    本句描述僧侶在律法爭議中的自辯。
    在律典語境下,若僧侶犯有過失(有過),則不應給予其所求之物質供養(欲物)。
    此處僧侶主張自身無過,以證明其應得該供養。

    本句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於在僧團正式程序(僧事)中給予後又產生悔意之行為的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應具備無執著心,認為在如法程序中行施而後悔,是不符合比丘身分且缺乏定力的表現。

    本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在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訶責(譴責)之後,將事情的經過或原因詳細稟告佛陀,以便佛陀依此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

    此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得知比丘違犯後,召集僧團共同見證,並要求當事人親口承認,以確立戒律的公正性與僧團的清淨。

    此句出於律典對比丘行為的詢問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對其行為的誠實承認(實作)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以及決定後續處分(如懺悔或受戒)的關鍵前提。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陳情或回答問題的結尾,以表示至高的恭敬。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比丘追求欲樂後產生悔心之訶責。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應斷除慾念,若因貪欲而行施或追求欲樂,事後必然產生悔恨,這不僅違背出家本意,更會障礙修行,故佛陀予以嚴厲告誡以正其心。

    本句描述佛陀在對比丘進行訓誡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的制定通常源於具體的違犯事件(即因緣),而「十利」是指制定戒律旨在帶來的十種正向利益,用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正法的延續。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處理僧團事務(如供養、分配物資)時的心態。
    即便給予行為本身符合律法(如法),但事後產生悔意並口頭表達,在律藏中被視為需要界定的行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要求修行者在佈施或處理公務時應心念純淨,不生後悔。

    此為律典對特定違規行為的定罪結論,判定該行為屬於波逸提類別,比丘犯此罪需透過向同伴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羯磨:梵文 Karma,在律藏中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行為。
  • 擯:驅逐、排除出僧團。
  • 六羣比丘:指在佛陀時代中,一羣對律法執行較為嚴苛或經常引起爭議的比丘羣體。
  • 擯羯磨:擯指驅逐;羯磨指僧團依法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Kamma)。擯羯磨即是將違犯戒律者驅逐出僧團的正式程序。
  • 遮:律典術語,指遮止,即制定戒律以禁止某種不當行為。
  • 說戒:比丘每半月一次集會,共同誦習律儀,檢查有無犯戒。
  • 自恣: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清淨。
  • 僧羯磨: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儀式。
  • 作遮:律典術語,指造成妨礙、阻隔或因違犯規定而導致法事集會無法順利進行。
  • 揵椎:一種木製的敲擊工具,用於召集僧眾開會或宣告集會開始。
  • 僧事:指僧團內部需共同處理的法事、行政或戒律處置事項。
  • 欲:指對方所請求或渴望得到的物品。
  • 僧:指僧伽(Sangha),在此指具備法定資格的僧團。
  • 和合:指僧團成員意見一致,無分歧。
  • 大唱言:僧團在完成某項羯磨(法定程序)後,向大眾正式宣佈結果的行為。
  • 僧伽:出家眾的集體。
  • 有過:指違反律法、犯下過失。
  • 與欲:指因慾望而給予(通常指給予女性或追求欲樂)。
  • 如法:符合佛律、正當的程序或方式。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欲羯磨擯跋難陀, 時六群比丘在眾中遮不得成羯磨。異時六 群比丘餘處行去,諸比丘言:「我等今當與跋 難陀作擯羯磨。」有比丘言:「六群比丘當來更 遮。」諸比丘言:「六群比丘今遠去至餘聚落,多 事未還。」有比丘佐助六群比丘,時住不去。諸 六群比丘懈怠懶惰,說戒自恣僧羯磨時不 來,但與欲清淨。諸比丘念:「莫令佐助六群 比丘來眾中作遮,但取欲來。」即打揵椎集 比丘僧,遣人到彼比丘所索欲來,彼問言:「欲 作何事?」答言:「有僧事。」彼比丘即與欲。爾時僧 一心和合,與跋難陀作擯羯磨。後日大唱言: 「僧已與跋難陀作擯羯磨。」彼比丘言:「是羯磨 不應如是作,不可我意故。」諸比丘言:「汝已與 欲。」彼比丘言:「我不知僧與跋難陀釋子作擯 羯磨故,若知者不與欲。」自言:「我不是有過不 應與欲。」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如法 僧事中與欲後悔?」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是比丘:「汝實 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 責:「云何名比丘,與欲已後悔?」種種因緣訶 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如法僧事與欲竟,後 悔言:『我不應與。』波逸提。」

21
白話直譯
僧事,指一切僧團事務,無論是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或布薩自恣,或十四人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事」,是指僧團中所有需要共同處理的正式事務。例如:一次通知完成的程序(單次羯磨)、兩次通知的程序(二次羯磨)、四次通知的程序(四次羯磨),以及定期舉行的布薩、自恣,或是需要十四位比丘參與的正式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僧事」的範疇,即僧伽在管理與運作時必須遵循的法定程序(羯磨)。
    這包括了不同複雜程度的決議程序(單、二、四次羯磨)以及定期的淨化與反省儀式(布薩、自恣),強調了僧團運作的法制化與集體共識。

名相註解
  • 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指在執行羯磨前,依據事務輕重,分別進行一次、兩次或四次正式通知與表決的程序。
  • 布薩:梵文 Uposatha,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並懺悔。

僧事者,所有僧事, 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若布薩自 恣、若羯磨十四人。

22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過失,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煎熬、焚燒、遮蔽般的障礙;若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來清除,其罪業會如火般煎熬心靈或如雲般遮蔽智慧,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 不悔過,能障礙道。

23
白話直譯
其中違犯者,若比丘在如法僧事中同意後,事後又後悔說:「我不應該同意。」波逸提。若比丘僧在如法僧事中,無論是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薩自恣、十四人羯磨,同意後又後悔說:「我不應該同意。」波逸提。每次隨心後悔,都算一條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錯的人,如果比丘已經按照規定完成了僧團事務的給予,事後卻後悔說:『我不應該給的。』。波逸提罪(指需要懺悔才能消除的輕罪)。。如果比丘僧團按照規定辦理事務,像是單次、兩次或四次宣告的羯磨,或是布薩、自恣、十四人羯磨,在同意給予請求的事項完成後,又後悔說:「我不應該同意給予的。」。波逸提罪(需懺悔的輕罪)。。隨心坦承悔過,每一項都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給予行為完成後的心理狀態。
    在律藏判定中,若比丘已依程序合法地完成僧團事務的給予,事後產生的悔意是否構成違犯,需視具體罪相而定。

    此處為律典中對罪名的類別標記。
    波逸提是比丘、比丘尼律中的一種罪類,其嚴重程度低於波羅夷與僧伽羅,犯後必須透過向同法師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描述比丘僧團在依法完成集體決議(羯磨)後,參與者對給予請求之決定產生後悔心的情境。
    在律藏中,這類討論旨在釐清依法完成的程序在事後產生悔意時,是否影響該法律行為的效力或構成違律。

    此為律藏中對比丘、比丘尼所定之罪名類別。
    波逸提罪屬於輕罪,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格,但必須透過向同法或上師懺悔(告白)方能除罪。

    本句說明在律儀修行中,比丘針對所犯之過錯,隨心坦承並表達悔意,而此類需透過悔過來淨化的罪相稱為「波逸提」。

名相註解
  • 白羯磨:指一次宣告即生效的程序。
  • 白二羯磨:指兩次宣告即生效的程序。
  • 白四羯磨:指四次宣告的正式程序,適用於重大決議。
  • 十四人羯磨:指特定情況下需十四位比丘參與的法律程序。

是中犯者,若比丘如法 僧事與欲竟,後悔言:「我不應與。」波逸提。若比 丘僧如法事,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 磨、布薩自恣、十四人羯磨,與欲竟後悔言: 「我不應與欲。」波逸提。隨心悔言,一一波逸提。

24
白話直譯
佛在阿羅毘國。當時諸位賢者,隨齋日到寺中受齋法,通宵燃燈結跏趺坐,為了聽法。當時上座比丘在初夜大眾共坐,至中夜時各自回房。年輕比丘及沙彌,在說法堂中住宿,睡覺不專心,鼾聲與夢話交雜,大聲喚叫並揮動手臂。諸賢者說:「看這些僧眾,睡覺不專心。」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阿羅毘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麼能稱為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宿?」佛當時只是責備還未制定這條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阿羅毘國。。當時那些修行人,在齋日來到寺院接受齋戒的規範,整夜點燈並結跏趺坐,目的是為了聽法。。當時資深比丘們在初夜時分集體禪坐,直到半夜才各自回房。。那些年輕的比丘和沙彌在說法堂裡睡覺時心不專注,打呼、說夢話,甚至大聲喊叫、揮動手臂。。各位長老說:「你看這羣比丘,睡覺休息時並不一致。」。在那羣人之中,有一些比丘慾望很少且知足,並實踐頭陀行。他們聽到這件事後心裡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地說明情況。。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阿羅毘比丘:「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而斥責說:「所謂比丘與未受具足戒的人同住過夜,該如何稱呼呢?」。佛陀當時只是責備,還沒有制定這項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特定事件的發生提供背景資訊。

    本句描述律部傳統中觀察「齋日」(Uposatha)的修行情景。
    修行者在特定日期聚集於寺院,領受齋戒規範,並透過徹夜燃燈、結跏趺坐等精進方式,專心聽聞佛法,體現了律儀與禪定相結合的修行次第。

    此句記錄僧團的修行作息。
    在律部語境中,描述僧眾在規定時間內進行集體禪修(大坐),展現律儀對修行時間與生活規律的嚴格要求。

    本句描述年少僧眾在集體生活空間中缺乏正念與自律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下,修行者即便在睡眠時也應保持心念安定,避免喧鬧與失態,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描述僧團成員在休息眠臥時缺乏統一的規矩或心念不一致,反映出律部對於僧伽集體生活中儀軌一致性與威儀的重視。

    本句描述律部中比丘對僧團紀律與修行風氣的維護。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是比丘精進修行的表現,當他們發現僧團中出現不合規矩之事時,基於對正法的護持而向佛陀反映,以求正法清淨。

    此處描述律儀處理違犯之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示公正,並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當事人,旨在誘導違犯者自覺懺悔,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詢問過程。
    比丘坦承其行為,是判定罪相或進行懺悔的前提。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例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對答的結尾,以示恭敬。

    此處為律儀中關於行為定義的界定。
    佛陀透過斥責與提問,旨在釐清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或在家眾)共同住宿的行為規範,以確立僧團清淨的戒律邊界。

    此句描述律藏中戒律制定的典型次第。
    在僧團出現違規行為時,佛陀通常先對當事人進行訶責(警告),隨後才正式制定相應的戒條以規範僧團,此處正處於正式結戒之前的階段。

名相註解
  • 阿羅毘國:古印度地名。
  • 齋日:佛教中定期觀察戒律、精進修行的日子,即 Uposatha。
  • 受齋法:領受並承諾遵守齋日期間的特殊戒律規範。
  • 加趺而坐:指結跏趺坐,即雙腿盤繞的禪定坐姿。
  • 上座比丘:資歷較深或德高望重的比丘。
  • 初夜:古代將夜晚分為三段,初夜指第一時段(約傍晚至深夜前)。
  • 大坐:指長時間的集體禪坐或正式的禪修集會。
  • 沙彌:出家男弟子,尚未受具足戒的見習僧。
  • 說法堂:僧團集會聽法或講經的場所。
  • 不一心:缺乏正念或專注,在此指睡眠時心神不寧、不莊重。
  • 寱語:睡夢中的喃喃自語。
  • 尊眾:指受尊敬的僧團成員或比丘眾。
  • 眠臥:指睡眠與躺臥休息,在律藏中對此有詳細的威儀規定。
  • 阿羅毘比丘:本經中涉及律條違犯的特定比丘名。
  • 具戒:指比丘所受的具足戒。
  • 宿:指同住、同寢或過夜。

佛在阿羅毘國。爾時諸賢者,隨齋日至寺 中受齋法,通夜燃燈加趺而坐,為聽法故。 時諸上座比丘初夜大坐,至中夜時各各入 房。諸年少比丘及諸沙彌,在說法堂中宿不 一心臥,鼾眠寱語,大喚掉臂。諸賢者言:「看 是尊眾,不一心眠臥。」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 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阿羅毘比丘:「汝實作 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 責:「云何名比丘,共未受具戒人宿?」佛爾時但 訶責未結此戒。

25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沙彌羅睺羅,被諸比丘趕出房間不得同住,羅睺羅便前往邊上的小房居住。這時有位客比丘來,心想:「大房裡一定已經坐滿上座比丘,我應該去邊上的小房。」這麼想後便前往邊上的小房,到了之後咳嗽敲門問道:「這裡有誰?」回答說:「我是羅睺羅。」比丘說:「出去。」羅睺羅便出去了。他又到第二間房,還是被趕走。再到第三間房,依然被趕走。羅睺羅心想:「我到的每間房都被趕出,現在只好去佛陀的廁屋。」於是他就到廁屋裡,枕著廁板躺下。廁板下有條蛇,原本出去了不在,後半夜大風雨時掉下來,蛇受苦又回到洞裡。這時佛陀想起羅睺羅在廁屋躺著:「如果我沒察覺,他現在就會被蛇所傷。」佛陀便入三昧,從房內現身到廁屋旁,用神力發出龍的聲音。羅睺羅因此驚醒,佛陀明知故問:「你是誰?」回答說:「我是羅睺羅。」「為什麼在這裡?」回答:「在這裡躺著。」問:「為什麼在這裡躺著?」回答:「沒有其他地方可住。」佛陀說:「你出來吧。」他便出來了。佛陀用右手撫摸羅睺羅的頭,說了這首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沙彌羅睺羅被比丘們趕出房間,不能一起住宿,羅睺羅就到邊緣的小房中居住。。當時有一位客比丘來到這裡,心裡想:「大房間裡一定坐滿了資深比丘,我應該去邊上的小房間。」。想完之後,他立刻走到旁邊的小房間,到達後咳嗽並敲門問:「裡面有人嗎?」。回答說:「我是羅睺羅。」。比丘說:「離開這裡。」。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出去。。到了第二間房間後,又被趕走了。。到了第三間房間,又被趕走了。。羅睺羅心裡想:「我去過的房舍都被趕出來了,現在我要去佛陀的廁所屋。」。立刻走到廁所屋裡,枕著廁所的木板躺下。。木板下面有一條蛇,先前它出去了不在這裡。後來深夜颳起大風下起大雨,蛇感到很痛苦,於是趕快回到了洞穴裡。。當時佛陀想起羅睺羅正在睡覺,心想:「如果我沒有意識到,他現在一定會被蛇傷害了。」。佛陀立刻進入三昧,從房內消失並出現在廁所邊,隨即以神通發出龍的聲音。。羅睺羅意識到了,佛陀知道這點,因此問他:「你是誰?」。回答說:「我是羅睺羅。」。「為什麼在這裡?」。回答說:「躺下。」。問:「為什麼要躺在這裡呢?」。回答說:「沒有其他可以住宿的地方了。」。佛陀對他說:「你出去吧。」。就這樣出來。。佛陀用右手撫摸著摩羅睺羅的頭,並說了這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儀之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的核心地點。

    本句記載沙彌羅睺羅在僧團中被比丘驅出共宿之房的經過,反映律部中關於僧團居住管理、資歷等級以及沙彌與比丘之間關係的紀實。

    此句描述僧團內依據法年(受戒年數)決定座次與房舍的禮儀。
    客比丘出於謙卑與對律儀的尊重,預判大房已被資深比丘佔滿,故選擇前往邊緣的小房,體現了律部對僧伽階級秩序與謙讓精神的重視。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他人居室前的禮儀。
    透過咳嗽與敲門示意,體現律儀中對他人隱私與安寧的尊重,避免突然闖入造成驚擾。

    此句為簡單的身份確認,在律典記錄中用以明確對話主體,確保戒律適用對象之準確性。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要求他人離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說明處置過程的背景事實。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特定條件或限制下,關於離開住所或特定區域的行為規範,強調在某種前提成立時,依然採取「出去」的行動。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被連續驅逐的過程,旨在交代律則制定之背景(因緣)或僧團生活的實際狀況。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詳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遭遇與行蹤。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提供事實背景,以便後續對該行為進行法義判斷或制定相應的戒律規範。

    此段敘述羅睺羅在修行過程中遭遇排斥、被驅逐出房舍的困境,展現其在極端處境下仍尋求棲身之所的過程。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對特定行為之事實描述。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詳細記錄僧侶或相關人物的生活細節,旨在為判定行為是否違律、或說明特定情境下的心態與處境提供準確的事實依據。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生物因環境惡劣(風雨)而產生苦惱並尋求庇護的自然反應,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作為比喻,體現因緣與感應的自然運作。

    此段描述佛陀對羅睺羅的關懷與覺察。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教導,體現佛陀對弟子安危的敏銳覺知與慈悲。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三昧定力與神通,在空間中隱現並化現聲音,屬於律典中記載佛陀以方便法門教化眾生的神蹟表現。

    此處描述佛陀對其子羅睺羅的教導。
    佛陀雖已洞悉羅睺羅的心境,但仍採取對機設問的方便法門,旨在引導其自覺或考驗其正念狀態。

    此句為簡單的身分確認。
    羅睺羅為釋迦牟尼佛之子,後出家為比丘,在律藏中常作為修行與受戒的相關敘事人物。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詢問比丘、比丘尼或外道在特定場所的原因,用以釐清事實或引出後續的戒律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或狀態的簡單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的起居、臥姿等生活細節均有相關規範,此處記錄的是對「臥」這一動作的確認或指示。

    此為律儀中的提問,針對僧侶在特定地點躺臥的行為,詢問其原因或是否符合戒律規定。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的一部分,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尋找住宿的實際狀況,是用於界定律則適用背景的敘事記錄。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的直接指令。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管理、處分或特定儀軌的執行,體現了佛陀維護僧團秩序的權威。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行為程序之描述,指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採取「出來」之物理動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違律與否的邊界判定或操作流程。

    描述佛陀透過身體接觸(撫摸頭部)與偈頌教導,展現對弟子摩羅睺羅的慈悲關懷與教化,是律部中常見的教導情境。

名相註解
  • 羅睺羅:釋迦牟尼佛之子,後出家為沙彌。
  • 客比丘:從外地或他處僧團前來訪問的比丘。
  • 上座:指法年較高、資歷較深的資深比丘。
  • 謦欬:咳嗽聲。在古代禮儀中,進入他人房間前先咳嗽示意,以示禮貌,避免驚擾對方。
  • 驅:趕走或驅逐。
  • 廁屋:指當時僧團或世俗使用的廁所建築。
  • 廁板:廁所內用於遮蓋或支撐的木板。
  • 窟:洞穴,在此指蛇的棲息之處。
  • 三昧:指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神力:指神通,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
  • 臥:指躺臥,在律藏中常涉及僧侶睡眠的姿勢或時間之規定。
  • 宿處:指僧侶過夜住宿之處。
  • 摩羅睺羅:佛陀之子,亦為早期佛教的比丘。
  • 偈言:偈頌,指具有韻律的教法詩句。

佛在舍衛國。爾時沙彌羅睺 羅,諸比丘驅出房不共宿,羅睺羅即去到邊 小房中住。時有客比丘來,作是念:「大房中必 上座滿,我當向邊小房中。」作是念已即向邊 小房中,到已謦欬打門問言:「此中有誰?」答 言:「我是羅睺羅。」比丘言:「出去。」即便出去。到 第二房中,復更驅去。到第三房中,復更驅 去。羅睺羅作是念:「我所至房舍皆驅出者,今 當往至佛廁屋中。」即往廁屋中枕廁板臥。板 下有蛇,先出不在,後夜大風雨墮,蛇得苦惱 即還向窟。時佛憶羅睺羅臥:「若我不覺者,正 爾當為蛇所害。」佛即入三昧,自房內沒於廁 邊住,即以神力作龍聲。羅睺羅便覺,佛知而 故問:「汝是誰耶?」答言:「我羅睺羅。」「何故在 此?」答言:「臥。」問:「何故此中臥?」答言:「餘無宿處。」 佛言:「汝出。」即便出來。佛以右手摩羅睺羅 頭,說是偈言:

26
白話直譯
「你不是因為貧窮,也不是失去富貴;只是為了求道,所以出家應當忍受艱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不會變得貧窮,也不會失去富貴;。只要是為了追求正道,出家就應忍受艱苦。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穩定性,指透過特定的行為或守持,能保全福報,使人既不墮入貧窮,亦能維持原有的富貴地位。

    本句強調出家的核心動機應在於追求解脫之道。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者需透過忍耐艱苦來磨練心志,斷除對世俗安逸的執著,以達成修行目標。

名相註解
  • 富貴:指財富與社會地位的圓滿。
  • 求道:追求覺悟、解脫生死輪迴的正道。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汝不為貧窮,亦不失富貴;
但為求道故,出家應忍苦。」
27
白話直譯
說完這首偈後,佛陀便拉著他的手臂帶回自己房裡。當時佛陀獨自坐在床上的大座位,整夜入禪定,以聖者的寂靜直到天明,因這個因緣召集比丘僧,對大家說:「這位沙彌值得憐憫,沒有父母,若不慈悲憐憫,怎能活下去?若遇到猛獸會受大苦,親族一定會責怪說:『這些沙門釋子只會收留沙彌,卻不能保護他們。』」。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對比丘們說:「從今以後,為了兩種利益,允許未受大戒的人可以兩夜同住:一是為了憐憫沙彌,二是有白衣來寺時應給房間住宿。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宣說:若比丘與未受大戒的人同住一處,超過兩夜,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完這首偈頌後,立刻拉著他的手臂,帶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那時佛陀獨自坐在牀上的大座上,整夜進入禪定,保持聖默然直到天亮。之後,佛陀召集比丘僧團,對他們說:「這個沙彌很可憐,沒有父母,如果沒有人的慈悲憐憫,他怎麼能生存下去呢?」。如果遇到兇猛的野獸而遭受巨大的痛苦,家屬一定會憤怒地說:『這些釋迦牟尼的弟子們,只會招收沙彌,卻沒辦法保護他們。』。佛陀在用各種理由告誡之後,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為了兩項利益,允許與還沒受大戒的人共宿兩晚:第一是出於對沙彌的憐憫;第二是當有在家信徒來到寺院時,應該提供房間給他們住宿。」。為了十種利益的緣故,為比丘建立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如下:比丘如果與沒有受過大戒的人共同住宿,超過兩個晚上,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佛陀在完成偈頌教導後,採取直接行動將對象領至私密空間,通常是為了進行更深入的個別指導或處理特定的律儀事務。

    本段描述佛陀在處理僧團事務前的禪定狀態。
    佛陀以「聖默然」觀察因緣,隨後以慈悲心喚起比丘對孤苦沙彌的關懷,體現律部中對僧團互助與慈悲心的強調。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僧團在接納沙彌(見習僧)後應盡到守護與照顧的責任。
    若因疏忽導致後學受難,將引起世俗親屬之不滿,進而損害僧團形象與正法名聲。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共宿制度的修正。
    原律對比丘共宿有嚴格限制以防染污,但佛陀考量到對初學者的照顧(沙彌)以及對信眾的接待(白衣),在不損害戒律原則的前提下,開啟特定條件下的特許,體現了律制在慈悲與實務需求間的調適。

    本句說明佛陀為比丘制定並建立戒律,並非為了限制自由,而是基於能產生十種利益(十利)的考量,旨在維護僧團和諧、令修行者清淨,並使正法久住。

    本句規定比丘在住宿上的紀律,旨在防止比丘與未出家者過度親近而產生不便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表達感悟。
  • 聖默然:佛陀或聖者在禪定或特定情況下,不與他人言語,以心領悟或觀察因緣的寂靜狀態。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大戒:指比丘具足戒(Upasampada),受此戒後正式成為比丘。

說是偈已,佛即捉臂將至自房。時佛獨坐床 上大座,佛竟夜入禪,用聖默然到地了已,以 是因緣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是沙彌可憐愍, 無父母,若不慈愍何緣得活?若值惡獸得 大苦惱,是親里必瞋言:『諸沙門釋子但能畜 沙彌,而不能守護。』」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 丘:「從今為二事利故,聽未受大戒人二夜共 宿:一者為憐愍沙彌故,二者為有白衣來 至寺中應與房宿故。以十利故與比丘結 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未受大戒 人共舍宿,過二夜,波逸提。」

28
白話直譯
所謂未受大戒的人,除了比丘、比丘尼以外,其餘一切人皆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未受大戒的人,除了比丘和比丘尼之外,其餘所有人都在此列。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界定律典中「未受大戒人」的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大戒」特指具足戒(Upasampada),因此除受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外,其餘如沙彌、沙彌尼及在家眾均被定義為未受大戒之人。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未受大戒人者,除 比丘、比丘尼,餘一切人是。

29
白話直譯
舍有四種:第一,全部遮蔽且全部障礙;第二,全部障礙但不遮蔽;第三,全部遮蔽但只障礙一半;第四,全部遮蔽但只障礙少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住舍分為四種:第一種是完全有頂蓋且完全有圍牆的;第二種是完全有圍牆但沒有頂蓋的;第三種是完全有頂蓋但只有一半圍牆的;第四種是完全有頂蓋但只有少量圍牆的。
法義解析
  • 本段文字出自律藏,旨在對僧眾居住的「舍」(住處)進行物理規格的定義。
    透過「覆」(頂蓋)與「障」(圍牆/遮蔽物)的有無與程度,將住處分為四類,用以判定該建築是否構成正式的住舍,進而適用相應的律法規範。

名相註解
  • 舍:指僧侶居住的住處、小屋或棚舍。
  • 覆:指屋頂或頂蓋,用以遮蔽上方。
  • 障:指圍牆、屏風或遮蔽物,用以阻隔四周。

舍有四種:一者 一切覆一切障,二者一切障不覆,三者一切 覆半障,四者一切覆少障。

30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煎熬、遮蔽與障礙,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就像是被煮、被燒、被遮蔽一樣的障礙。如果沒有懺悔過錯,就會阻礙修行成道的路。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淨化,其產生的罪業會像煎熬與遮蔽一般,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阻礙修行者進步。

名相註解
  • 悔過:指對所犯之罪行進行懺悔,以清淨心恢復律儀。

波逸提者,煮燒覆 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31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若比丘與未受大戒的人在四種舍中住宿,超過兩夜,便犯波逸提。起身後又回去躺下,每次如此都犯一條波逸提。若整夜坐著,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與沒有受過大戒的人在四種特定的房屋中共同住宿,且超過兩個晚上,就犯了波逸提罪。。起來之後又躺下,隨後又起來又躺下,每一次這樣做都犯波逸提罪。。如果整晚都坐著,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住宿上的禁忌,旨在防止比丘與非出家者過度親近,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波逸提屬於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在起臥之間的儀節,防止因心不專注而產生輕佻、躁動或無謂的重複行為。
    要求修行者在日常起居中保持正念與莊嚴,避免因心散亂而導致的肢體躁動。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違犯的判定條件。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通宵保持坐姿,則不構成犯戒,屬於不違犯的界限。

名相註解
  • 未受大戒人:指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如在家居士或沙彌。
  • 四種舍:律藏中規定比丘不宜與非僧侶同住的四類房屋。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 未受大戒人四種舍中宿,過二夜,波逸提。 起已還臥,隨起還臥,一一波逸提。若通夜坐, 不犯。

32
白話直譯
有比丘生病,讓沙彌照料看病,這比丘到第三夜時趕走沙彌,結果病比丘因無人照顧快要死去。諸比丘因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因此召集比丘僧團,告訴諸比丘:「應讓沙彌在病比丘身邊站著,不要讓他躺下。」有病比丘,沙彌因年幼站不久倒地躺下,佛說:「病比丘不犯。」其中若有不生病的比丘,不應該躺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位比丘生病,讓沙彌在旁照顧。到了第三個晚上,比丘把沙彌趕走,結果因為沒有人照顧而垂死。。比丘們將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於是召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應該叫沙彌在生病比丘的身邊站著照顧,不可讓他們躺臥。」。有些生病的比丘或沙彌,站不了多久就倒在地上躺下,佛陀說:「生病的比丘這樣做並不違犯戒律。」。在這些人之中,沒有生病的比丘不應該躺臥。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敘述比丘因驅逐照顧自己的沙彌而導致病況危殆。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制定特定律則的「因緣」,旨在強調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的重要性,以及對病僧照顧的規範與責任。

    本段記載佛陀對照顧病僧之紀律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侍者(如沙彌)在照顧病僧時需保持警覺與恭敬,不可懈怠臥眠,以確保病僧得到妥善照顧,體現僧團內部互助與嚴謹的制度。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臥躺的規範。
    佛陀針對病者設定豁免條款,說明戒律的執行需兼顧病者的生理實際情況,體現律法在維持紀律與慈悲關懷之間的彈性。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日常行止。
    強調除患病等正當理由外,比丘應保持精進,不應隨意躺臥,以杜絕懈怠並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紀律。

名相註解
  • 白:稟告,對尊者或上師的敬稱。

時有比丘病,使沙彌供給看病,是比 丘至第三夜驅沙彌去,是病比丘無人看故 垂死。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語諸比丘:「應喚沙彌在病比丘所立,莫令 臥。」有病比丘,沙彌小久立倒地便臥,佛言: 「病比丘不犯。是中有不病比丘,不應臥。」

33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當時阿利吒比丘生起惡邪見,說:「我這樣理解佛法義理,造作障道法也不能障礙修道。」諸比丘聽聞此事,向佛陀詳細稟報。佛陀因此召集比丘僧團,告訴諸比丘:「你們應當勸誡阿利吒比丘說:『你不要說這種話:「我知佛法義理,造作障道法不能障道。」』。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是不善,佛陀不會說這種話。佛陀以種種因緣說明障道法能障礙修道,你應捨棄這種惡邪見。」應當三次勸誡令其捨棄此事。諸比丘說:「是。」世尊!便前往勸誡阿利吒比丘說:「你不要說這種話:『我知佛法義理,造作障道法不能障道。』你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是不善,佛陀不會說這種話。佛陀以種種因緣說明障道法能障道,你應捨棄這種惡邪見。」如此勸誡令其捨棄此事,第二次、第三次也同樣勸誡。諸比丘三次勸誡後,仍無法令其捨棄,便起身離去。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坐於一旁,稟告佛陀:「世尊!我們勸誡阿利吒比丘捨棄這種惡邪見,卻無法令其捨棄。我們便起身離開了。」佛陀說:「你們應該作羯磨將其擯除,因為阿利吒比丘不捨棄惡邪見。若有其他比丘不捨棄惡邪見,也應如此處理。對於不捨惡邪見而需擯除羯磨的比丘,應在僧團中一心和合進行。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位阿利吒比丘生起這樣的惡邪見,說:「我了解佛法義理,造作障道法卻不能障礙道。」僧團已經勸誡他要捨棄惡邪見,但他仍不肯捨棄。若僧團時機已到,僧眾同意,對阿利吒比丘不捨惡邪見進行羯磨,隨你不捨惡邪見的時間,僧團就依此時間作擯除羯磨。這就是所謂的白。』如此宣白四次羯磨。『僧團已對阿利吒比丘不捨惡邪見完成擯除羯磨,僧眾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與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說:『我如此了解佛法義理,造作障道法不能障礙道。』諸比丘應這樣教導那位比丘:『你不可這樣說:「我如此了解佛法義理,造作障道法不能障礙道。」你不可毀謗佛陀,毀謗佛陀是不善的,佛陀不會這樣說。佛陀以種種因緣說明障道法能障礙道,你應捨棄這種惡邪見。』諸比丘如此教導時,若他堅持不捨,諸比丘應再三勸導他捨棄此事。再三勸導後若能捨棄則善,若不捨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阿利吒比丘產生了惡劣的錯誤見解,說:「我對佛法義理的理解是這樣的:即便採取阻礙修行的做法,也不會真的阻礙到修行。」。比丘們聽說了這件事,就向佛陀詳細地報告。。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你們應該去告誡阿利吒比丘,叫他不要說:『我知道佛法的義理,所以就算做一些妨礙修行的事情,也不會妨礙到道果。』」。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是不好的行為,佛陀不會說這樣的話。。佛陀根據不同的因緣,說明瞭阻礙修行的法確實會阻礙道途,你應捨棄這種惡劣的錯誤見解。。在受到三次告誡後,應放棄這件事。。比丘們說:「是的。」。「世尊!」。立刻走過去告誡阿利吒比丘說:「你不要這樣說:『我知道佛法的義理,所以就算做了會阻礙修行的事情,也不會真的阻礙到我的修行。』」。你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是不善的行為,佛陀不會說這樣的話。。佛陀因種種因緣說明瞭障道法確實能阻礙修行,你應捨棄這種惡劣的邪見。。這樣教導他們捨棄這件事,第二個人和第三個人也是這樣教導的。。比丘們反覆勸導,但對方仍不肯放棄,於是就起身離開了。。走到佛陀那裡,低頭頂禮佛足,在旁邊坐下,對佛陀說:『世尊!』。我們教導阿利吒比丘要放棄這種錯誤的邪見,但沒辦法讓他放棄。。我們就立刻站了起來。。佛陀說:「你們應該依照律法程序將比丘阿利吒驅逐出去,因為他不肯放棄惡劣的邪見。」。如果有其他比丘不願捨棄惡劣的邪見,也應如此處理。。針對不願捨棄惡劣邪見者而執行的排除羯磨程序,應在心志統一、和合的僧團中進行。。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大聲宣佈:「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這位阿利吒比丘產生了這樣的惡劣邪見,他說:「我瞭解佛法的義理,即使做了會阻礙修行解脫的事,也不會真的阻礙到道果。」。僧團已經命令他放棄錯誤的邪見,但他不願意放棄。。如果僧團到齊並同意聽取,針對阿利吒比丘不肯放棄邪見的處理程序,會詢問你打算多久不放棄邪見,僧團就會根據你所說的時間,對你執行驅逐出會的程序。。這就稱為「白」(指向佛或長上稟報)。。就這樣宣佈這四種羯磨程序。。僧團與阿利吒比丘不放棄惡劣的邪見,驅逐的羯磨程序已經完成。由於僧團忍耐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維持下來。。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才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制定這項戒律。應該這樣說:如果一名比丘說:「我對佛法義理的理解是,即使做了會阻礙修行道的事,也不會真的阻礙到修行。」。比丘們應該這樣教導那位比丘:「你不要說:『我對佛法義理的理解是這樣的:即便做了阻礙修行道的事,也不會妨礙到修行。』」。你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是不好的行為,佛陀絕不會說這樣的話。。佛陀因為各種因緣,說明瞭那些阻礙修行的法確實能障礙道途,你應該捨棄這種惡劣的邪見。。比丘們在這樣教導時,如果對方仍然堅持不肯放棄,比丘們應該反覆地教導他們放下這件事。。經過多次教導後,能捨棄(錯誤行為)的人是正確的;不能捨棄的人則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則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的核心地點之一。

    此句描述比丘阿利吒對「障道法」的誤解。
    他妄稱即便採取妨礙解脫的行為也不會影響修行,此舉屬於「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對戒律與道果關係的誤認,是導致違犯戒律的心理根源。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將所聞之事向佛陀報告。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情節通常是佛陀針對特定事件制定戒律(制戒)或開示法義的前奏。

    本段記載於《十誦律》,描述佛陀制止比丘阿利吒妄稱知法並輕視戒律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律是修行的基礎,任何自認通達義理而認為可以違犯戒律且不影響證果的見解,皆屬嚴重誤區,是典型的障道見解。

    本句強調誹謗佛陀的惡果及其不善性質,並肯定佛陀言說的真實與純淨。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妄言或歪曲佛陀之教言,以免造作惡業。

    本句強調佛陀隨機說法,旨在指出錯誤的見解或行為(障道法)會成為解脫的障礙。
    要求修行者捨棄邪見,以建立正見,這是修行成道的基礎。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比丘犯錯後的教導程序。
    強調在經過三次正式的告誡(教令)後,修行者必須停止並放棄該不當行為,體現了律法在懲戒前循序漸進、給予悔改機會的制度。

    此句為僧團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認同或確認,在律典的對話體裁中,用以表示共識。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報告或對話的開端或結尾,表達對佛陀至高覺悟與德行的崇敬。

    此段描述對比丘傲慢見解的矯正。
    阿利吒比丘誤以為掌握理論上的佛法義理,即可免於行為上造成障礙的後果。
    律部強調修行必須行持正法,不可以「知義」而輕視戒律或無視障道之行。

    本句強調對佛陀的恭敬心,指出誹謗佛陀會造作不善業。
    同時肯定佛陀說法的真實性與純淨性,說明佛陀所說之語必為真實、有益且適時,絕不會說出不恰當或違背正法的話。

    本句強調佛陀教導關於「障道法」的內容,旨在讓修行者識別並遠離那些妨礙解脫的因素。
    修行者若對此持有錯誤認知(邪見),將無法在正道上精進,故需將其捨棄。

    本句描述律典中對違規行為或爭議事宜的處理程序。
    當佛陀或上級僧伽針對某項事由給予指導要求捨棄後,後續出現的類似案例(第二、第三)亦採取相同的指導標準,以確保僧團紀律執行的一致性與公正性。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錯失或邪見者的勸導程序。
    比丘在盡到教導責任且對方拒不悔改後,應依律採取適當處理或停止爭論,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和合。

    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時的標準禮儀。
    在律部經典中,強調對師長的恭敬心,透過頂禮與適當的坐姿,展現出謙卑與正念的修行態度。

    本句描述即便經過教導,仍有比丘因執著而無法捨棄邪見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正見是修行之基,邪見則會妨礙戒律的實踐與解脫。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或指令下迅速採取行動,體現出僧伽對教法或長上指令的恭敬與服從。

    本句描述僧團處理持邪見比丘的法律程序。
    在律藏中,若比丘持有嚴重且不願修正的邪見,會影響僧團純淨與法義傳承,故需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將其驅逐,以維護正法。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對於持有錯誤見解且不願悔改的比丘,應採取與前文相同的矯正或處分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正法與純淨。

    本句描述律部中處理持有邪見且不悔改僧人的法律程序。
    在僧團中,若要執行將其排除(擯)的正式羯磨,必須確保僧團處於「一心和合」的狀態,以保證程序的公正性與合法性,避免因私怨而驅逐。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在僧伽集會時,欲提出議案、請求或進行正式宣告前,必須採取的法定程序,以確保全僧眾皆能聞訊並關注。

    本句描述比丘阿利吒對「障道法」的錯誤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必須嚴守戒律以避免障礙解脫。
    阿利吒自以為洞悉法義,認為即便違犯戒律或行障道之事也不會影響證悟,此種見解屬於危險的「邪見」,會導致修行者輕視戒律而墮落。

    本句描述僧團針對持有邪見之比丘採取正式誡勉的過程。
    在律藏中,若比丘持有違背正法的見解,僧團需依律程序予以勸誡;若經敕令仍不悔改,則需依律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法義純淨。

    本段描述律藏中處理持邪見比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
    強調僧團集體決議的公正性,在執行最終的驅逐處分(擯)前,先給予對方陳述或限期悔改的機會,體現律法在懲戒與教化之間的程序正義。

    本句是在定義律典中的特定行為。
    在僧團禮儀與律制中,「白」是指弟子以恭敬心向佛陀或上座比丘陳述、稟報事項的正式程序,是僧伽內部溝通的規範用語。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法程序時,完成四種羯磨(法律程序)的正式宣告,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針對持有邪見且不悔改的比丘採取「擯羯磨」(驅逐程序)。
    當程序完成後,若僧團對此結果表示默認(忍、默然),則該處分決定正式生效並被維持。
    這體現了律藏中集體決議與程序正義的運作方式。

    本句說明制定律儀的根本目的。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十利」是指制定戒律後,對僧團內部清淨以及對外於世間所產生的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和諧並延續正法。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禁止比丘對法義產生錯誤見解並宣傳之。
    若比丘妄稱「障道法不能障道」,即是否認因果與修行次第,試圖為違犯戒律或懈怠修行尋找理論藉口,此舉會誤導他人並妨礙自身解脫,故律典將其定為禁戒。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糾正比丘對法義的誤解。
    警告修行者不可妄稱掌握特殊義理,以此為藉口而行妨礙解脫之實,防止以「知義」掩蓋「違律」的傲慢心與錯覺。

    本句強調對佛陀的恭敬心,指出誹謗佛陀屬於不善業(惡業),並肯定佛陀之言教純淨,絕不會說出違背正法或不恰當的話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言旨在維護僧團對三寶的信仰與正見,防止因誤解或惡意而產生毀謗。

    本句強調佛陀依機說法,揭示某些法(如煩惱、錯見或不當行為)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修行者若對此持有錯誤見解(例如認為障道法不存在或無害),將無法前進,因此必須斷除此邪見以清淨道途。

    本句說明在律儀教導中,面對執著不捨的人,教導者應保持耐心,透過反覆的勸誡使其斷除執著,回歸正道。

    本句說明在律制中,針對特定過失經過多次教導與提醒後,若能改正則無罪;若仍執意不捨,則構成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修行者在接受教導後應具備的恭敬心與改正意願之要求。

名相註解
  • 阿利吒:本經中一名比丘。
  • 邪見:不符合正法、導致輪迴或痛苦的錯誤見解。
  • 障道法:阻礙修行、妨礙解脫的行為或法門。
  • 謗:指對佛法僧三寶進行惡意的誹謗或歪曲。
  • 不善:佛教倫理術語,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Akusala)。
  • 教令:指在律典中,由上級比丘或僧團對犯錯者所給予的正式告誡、指導或命令。
  • 阿利吒比丘:本經中一名比丘。
  • 謗佛:誹謗佛陀,指對佛陀的教法、人格或功德進行惡意的毀謗。
  • 教:指佛陀或上級僧伽對比丘的指導、指令或教誡。
  • 捨:指放棄錯誤的行為、見解或對某事的執著。
  • 頭面禮足:將頭面觸及佛足的頂禮方式,是極其恭敬的禮節。
  • 治:在律典中指對違犯戒律或持有錯誤見解者的矯正、教導或處分程序。
  • 一心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心意一致、無分裂爭執的狀態,是執行合法羯磨的必要條件。
  • 大德僧:對僧團成員的尊稱,指具足德行、持戒清淨的僧眾。
  • 敕:此處指僧團依照律法所下達的正式命令或誡勉。
  • 惡邪見:違背正法、導致解脫障礙的錯誤見解。
  • 忍聽:僧團在進行羯磨時,成員聽取提案且無異議的狀態。
  • 四羯磨:指依事輕重而定的四種正式羯磨程序。
  • 如是持:指該決定或制度被正式確立並延續執行。
  • 佛法義:佛陀教法的深層義理。

佛在舍衛國。爾時阿利吒比丘生惡邪見言: 「我如是知佛法義,作障道法不能障道。」諸比 丘聞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 諸比丘:「汝當約勅阿利吒比丘言:『汝莫作是 語:「我知佛法義,作障道法不能障道。」莫謗 佛,謗佛者不善,佛不作是語。佛種種因緣, 說障道法能障道,汝捨是惡邪見。』當三教令 捨是事。」諸比丘言:「如是。世尊!」即往約勅阿 利吒比丘言:「汝莫作是語:『我知佛法義,作障 道法不能障道。』汝莫謗佛,謗佛者不善,佛不 作是語。佛種種因緣說障道法能障道,汝捨 是惡邪見。」作是教令捨此事,第二、第三亦如 是教。諸比丘再三教已,不能令捨,即便起 去。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白佛言:「世 尊!我等教阿利吒比丘令捨是惡邪見,不能 令捨。我等便即起來。」佛言:「汝等應作羯磨擯, 阿利吒比丘不捨惡邪見故。若有餘比丘,不 捨惡邪見者亦如是治。作不捨惡邪見擯羯 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中。一比丘僧中唱言: 『大德僧聽!是阿利吒比丘生如是惡邪見言: 「我知佛法義,作障道法不能障道。」僧已約勅 令捨惡邪見,而不肯捨。若僧時到僧忍聽,與 阿利吒比丘不捨惡邪見羯磨,隨汝幾許時 不捨惡邪見,僧隨爾所時與作擯羯磨。是名 白。』如是白四羯磨。『僧與阿利吒比丘不捨惡 邪見擯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語 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若比丘作是言:『我如是知佛法義, 作障道法不能障道。』諸比丘應如是教彼比 丘:『汝莫作是言:「我如是知佛法義,作障道 法不能障道。」汝莫謗佛,謗佛者不善,佛不作 是語。佛種種因緣說障道法能障道,汝當捨 是惡邪見。』諸比丘如是教時,堅持不捨,諸比 丘當再三教令捨此事。再三教時捨者善,不 捨者波逸提。」

34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指煩惱煎熬覆蓋障礙,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燒、遮蔽般的障礙,如果不懺悔過錯,會妨礙修行道途。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
    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透過悔過(懺悔)消除,其產生的業障如同煎熬與遮蔽,會成為修行證悟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 過,能障礙道。

35
白話直譯
在此情況下,違犯者,首先應以柔和語言勸誡,若經柔和語言勸誡後能捨棄,則令其作突吉羅懺悔。若仍不捨棄,則應進行白四羯磨的勸誡。勸誡的方法,是在僧團中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位阿利吒比丘生起惡邪見,說:『我了解佛法義理,造作障道法不能障礙道。』若僧團時機已到,僧眾同意,僧團應勸誡阿利吒比丘捨棄惡邪見。這就是所謂的白。」如此宣白四次羯磨。「僧團已勸誡阿利吒比丘捨棄惡邪見完畢,僧眾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執行!」在這當中,佛說這位比丘應第二、第三次勸誡令其捨棄,這就叫做勸誡,也叫做教誡,稱為勸誡教。若以柔和語言勸誡後仍不捨,尚未犯戒。若第一次宣說未完或已完、第二次宣說未完或已完、第三次宣說未完、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類似合法別眾、類似合法和合眾、合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勸誡後不捨,皆未犯戒。若依合法、如律、如毘尼、如佛教,三次勸誡後仍不捨,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錯的比丘,首先應以溫和的言語提醒告誡;若不聽從告誡,則令其依照突吉羅的規定進行悔過。。如果對方不願意放棄,應採取「白四羯磨」的正式程序來下達具有約束力的指令。。按照規定的程序,在心志一致、和諧的僧團中,有一位比丘大聲宣佈:「大德僧眾請聽我說!」。這位阿利吒比丘產生了惡劣的錯誤見解,他說:『我知道佛法的義理,做了會阻礙修行道的事,也不會真的阻礙修行。』。如果僧團聚集並耐心聆聽後,達成共識,命令阿利吒比丘捨棄惡劣的邪見。。這就稱為「白」(向長上報告)。。就這樣稟告了四種羯磨程序。。僧團約定要求阿利吒比丘放棄錯誤的邪見,在完成這項要求後,僧團成員都表示接受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佛在其中說明:比丘在第二、第三種情況下,依照命令而放棄這件事,這就稱為「依敕」,也稱為「教導」,或者稱為「依敕教導」。。如果是依照指令使用溫和的語言且不放棄,則不構成違犯。。如果第一次說法沒說完後來說完了,第二次說法沒說完後來說完了,或者第三次說法還沒說完;或者面對不合正法的獨立團體、不合正法的和合團體、看似合正法的獨立團體、看似合正法的和合團體、符合正法的獨立團體,以及教法、律儀、佛教信仰都不同的團體,只要是依照指令而沒有捨棄正法的人,就不算犯戒。。如果依照佛法、律法、毘尼和佛教的規定,在受到三次警告後仍然不肯捨棄,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對特定過失的處理次第:先以慈悲的軟語勸導,若比丘仍不悔改,再採取正式的突吉羅悔過程序,體現律法教化由輕到重、先導後律的原則。

    本句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爭議或違規時的法定程序。
    當當事人不願自行放棄權利或撤回主張時,僧團需透過最正式的「白四羯磨」程序,使決議具有法律效力並強制執行。

    本句描述律儀中正式提出議案(唱言)的程序。
    在律藏中,任何正式的決議或處分必須在「和合僧」(心志統一、無分裂的僧團)中進行,且需遵循特定的法律程序(敕法),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記錄比丘阿利吒對「障道法」的錯誤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某些行為被定義為妨礙解脫的障礙,而阿利吒主張這些行為並不影響修行,此種輕視戒律與因果的見解被判定為惡邪見。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處理比丘持有邪見的法定程序:首先需集結僧眾聆聽陳述,隨後由僧團達成共識(僧約),正式要求違規比丘修正其錯誤見解,體現了僧團集體管理與維護正法純淨的機制。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指弟子向師長或僧團正式報告、告知某事,是維護僧團紀律與程序正義的正式溝通形式。

    此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向長上或僧團稟報四種正式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以確保僧團事務的處理符合律法規範。

    本句描述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法定過程。
    當僧團集體要求某比丘捨棄邪見,且在場僧眾皆默認無異議時,該決議即正式生效並予以維持。
    這體現了律藏中以「集體共識」與「默認」作為法律效力基準的特點。

    本段為律典對名相的定義,旨在區分佛陀對比丘指導方式的不同。
    在律法體系中,「敕」側重於明確的命令或禁令,「教」側重於一般的教導或訓誡。
    當要求比丘捨棄某種行為時,依其形式定義為約敕、教或約敕教。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的免責判定。
    說明若比丘之言行是基於執行上級或佛陀的指令(敕)而採取溫和態度,則不視為犯戒。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說法與交往的界限判定。
    討論在不同次數的說法狀態,以及面對不同性質的僧團(非法、似法、如法)或異端教派時,若能遵循指令(約勅)而不捨棄正法,則不構成違犯律儀的情況。

    本句規定僧侶若在面對違規行為時,經由三次正式的誡勉提醒仍拒不改正或不捨棄禁物,即構成波逸提罪,體現了律法在處罰前給予悔改機會的程序性。

名相註解
  • 軟語:溫和慈悲的言語,用於勸導他人。
  • 約敕:約定並告誡,指正式的提醒或指令。
  • 敕法:指佛陀或僧團所制定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規定。
  • 和合僧:指心志一致、彼此和諧且未發生分裂的僧團。
  • 唱言:在僧團會議中正式提出議案或宣告的行為。
  • 僧約:僧團達成的一致約定或決議。
  • 默然:在僧伽羯磨中,表示同意或無異議的沉默。
  • 約敕教:結合了命令與教導的指導方式。
  • 約勅:依照指令或命令。
  • 未犯:指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 非法別眾:不符合正法且獨立於正統僧團之外的羣體。
  • 和合眾:指成員間達成共識、共同生活的團體,在此指不合正法的邪和合眾。
  • 似法:表面上看起來像正法,但實則有偏差。
  • 異法異律異佛教:指與佛教正統的教義、戒律及信仰體系完全不同的外道或異端。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是中犯者,是比丘初應軟語 約勅,若軟語約勅捨者,令作突吉羅悔過。若 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一 心和合僧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是阿 利吒比丘生惡邪見,作如是言:『我知佛法義, 作障道法不能障道。』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約 勅阿利吒比丘,令捨惡邪見。是名白。」如是白 四羯磨。「僧約勅阿利吒比丘捨惡邪見竟,僧 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中佛說是比丘應 第二、第三約勅令捨是事者,是名約勅,是名 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未犯。 若初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 三說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 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 佛教、約勅不捨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毘 尼、如佛教,三約勅竟不捨者,波逸提。

36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時,六群比丘知道此人有這種言論,不依法懺悔、不捨惡邪見、依法被擯除,卻仍與他共事、共住、同室住宿。在這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種種因緣責備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明知此人說這種話,卻不依法懲處、不捨棄惡邪見、依法擯出,還與他一起辦事、同住、同室共宿?」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而故意詢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明知此人說這種話,卻不依法懺悔、不捨棄惡邪見、依法擯出,還與他一起辦事、同住、同室共宿?」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與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知道比丘說這種話,卻不依法懺悔、不捨棄惡邪見、依法擯出,還與他一起辦事、同住、同室共宿,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六羣比丘知道這個人說了這樣的話,但在對方沒有依法除罪、沒有捨棄惡劣邪見且未被依法驅逐的情況下,仍與他一起做事、共同生活並同房住宿。。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六羣比丘說:「你們怎麼能稱為比丘?明明知道這個人說了這樣的話,卻不按照律法讓他除罪,不讓他捨棄惡劣的邪見,也不按照律法將他驅逐,反而還與他一起工作、共同生活,甚至同房住宿?」。在斥責了各種因緣之後,便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六羣比丘說:「為什麼有些比丘明明知道對方說了這樣的話,卻不要求他按照佛法懺悔,不讓他捨棄惡劣的邪見,也不按照規定將他驅逐出去,反而還跟他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甚至同住在一個房間裡?」。在因種種原因而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規定:如果一名比丘知道另一名比丘說了這樣的話,而對方沒有按照佛法悔改,也沒有捨棄惡劣的邪見,且尚未被依法驅逐,但這名比丘仍然與他一起工作、共同生活或同房住宿,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儀規範之執行。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犯重罪或持有邪見,必須經過法定程序(如除罪或擯出)方能恢復僧團身分或被排除。
    若在未經正當程序處理前,其他比丘仍與其共事共住,則屬違律行為。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六羣比丘」放任邪見、不依律處分的憤慨。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依律除罪」與「擯出」(驅逐)的重要性,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度,防止邪見蔓延。

    描述在針對各種因緣(事由)進行斥責或處理後,隨即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這反映了律儀中處理違規或事件時的程序性。

    此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標準程序:首先召集僧團,隨後針對涉事比丘進行詢問以確認事實。
    在律藏中,制定戒律通常始於對具體違犯行為的認定,確保律法的制定有據可依。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通常是比丘在面對戒律詢問時,坦承自己確實犯了某項違規行為。
    在律藏的制度中,誠實承認是後續進行懺悔或依律處分的必要前提。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結束時的恭敬稱呼,體現對覺者之崇敬。

    本段強調僧團純潔性的維護。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持有邪見或發表違背正法之言,同社比丘有責任督促其懺悔或依律處置。
    若對違律者採取縱容態度,共事共住,將導致僧團紀律敗壞且誤導他人。

    本句描述佛陀在針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訓誡後,說明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獲取「十利」。
    這顯示律法的制定並非單純的禁制,而是基於對僧團清淨、正法久住以及世間利益的考量。

    本句規定比丘在面對持有邪見且不悔改的同修時,應保持紀律。
    若明知對方持有惡邪見且未經依法處置(悔過或擯出)仍與之親近共事,會影響僧團清淨與正法傳承,故定為波逸提罪。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佛陀經常講經與僧團居住之地。
  • 如法除罪:指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如懺悔等)來消除罪業。
  • 擯出:將犯重罪者依法驅逐出僧團。
  • 如法悔: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進行懺悔。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知是人作如是 語,不如法除罪、不捨惡邪見、如法擯出,便 與共事共住共同室宿。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六 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知是人作如是語,不如 法除罪、不捨惡邪見、如法擯出,便與共事共 住共同室宿?」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 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 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知是人作如是語,不 如法悔、不捨惡邪見、如法擯出,便與共事共 住共同室宿?」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 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 丘知比丘作如是語,不如法悔、不捨惡邪見、如 法擯出,便與共事共住共同室宿,波逸提。」

37
白話直譯
所謂知道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或對方自己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知道,有的是自己知道的、有的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也有的是由對方親自說明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獲取資訊或認知法規、事實的三種途徑:親身感知、聽聞他人告知、或由當事人陳述。
    在律儀判斷中,這涉及證據與認知來源的界定。

名相註解
  • 知者:指對特定法規、事實或情事有所認知的人。
  • 從他聞:指透過他人的傳達或教導而獲得知識。

知 者,若自知、若從他聞、若彼自說。

38
白話直譯
所謂這種話,是指如所見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樣說的人,就按照所看到的情況來陳述。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陳述事實或作證時,必須忠於原貌,僅就親眼所見之情況進行說明,不得擅自增減或臆測,以確保僧團法規執行之公正性。

名相註解
  • 所見:指親眼觀察到的事實,在律典中強調證詞的真實性。

如是語者,如 所見說。

39
白話直譯
所謂不依法懺悔,是指心未折伏,驕慢未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沒有按照佛法正確懺悔的人,心還沒有被調伏,傲慢心也沒有被消除。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懺悔必須「如法」方能奏效。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的懺悔不僅是口頭承認,更需達到調伏心念、破除傲慢的效果;若程序或心態不正確,則無法根除內心的煩惱與執著,無法達到淨化罪業的目的。

名相註解
  • 折伏:指透過修行或戒律使狂傲、不安的心安定下來。
  • 憍慢:傲慢,一種認為自己優於他人而輕視他人的煩惱。

不如法悔者,未折伏心、未破憍慢。

40
白話直譯
所謂不捨棄惡邪見,是因惡邪見仍未從心中離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放棄惡劣邪見的人,是因為這些邪見尚未離開心靈。
法義解析
  • 本句解釋了無法捨棄邪見的根本原因在於心念尚未轉化。
    在律部教法中,邪見(尤其是否認因果的惡邪見)是修行與受戒的重大障礙,必須透過建立正見來根除。

不 捨惡邪見者,是惡邪見未離心故。

41
白話直譯
所謂依法擯出,是指依佛法僧中擯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按照律法程序被驅逐的人,就如同被從佛、法、僧三寶之中驅逐出去。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律典中關於僧侶被驅逐的法律效力。
    在律藏語境下,若依照正當程序(如法)將僧人擯出,其結果即是使其失去三寶的成員身分,徹底脫離僧團。

名相註解
  • 佛法僧:指三寶,在此指代整個佛教僧伽社羣。

如法擯 出者,如佛法僧中擯出。

42
白話直譯
所謂共事,有兩種:法事、財物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共同處理的事項分為兩種:一是關於佛法修行的事務,二是關於財物資產的事務。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區分僧團內部或僧俗之間處理事務的性質。
    法事指與教法、修行、儀軌相關的活動;財物事則指關於衣食住藥等物質資產的管理事務。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這兩者是為了明確不同的律儀規範,特別是針對財物處理時需更加謹慎,以避免違犯戒律或產生爭端。

名相註解
  • 法事:指與佛法傳播、修行、教理研習或宗教儀軌相關的事務。
  • 財物事:指與生活必需品、資產管理、金錢或物質供養相關的事務。

共事者,有二種事: 法事、財物事。

43
白話直譯
所謂共住,是指與此人同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共住」,是指與這些人一起居住。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共住」之定義。
    在律藏語境下,共住是指僧眾在同一處所共同生活,這涉及僧團的管理、權利與義務,以及判定違犯律儀時的關聯性。

名相註解
  • 共住:指僧侶共同居住於同一處所,形成僧團共同體。

共住者,共是人住。

44
白話直譯
如作白羯磨、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或作十四人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進行公告羯磨、白二或白四羯磨、布薩儀式、自恣儀式,或是進行需要十四人參與的羯磨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了僧團中各種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
    羯磨是僧團為了達成共識、處理違規或執行行政事務而採取的法定程序,確保僧團運作公正且符合律法。

作白羯磨、 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若作十四人羯磨。

45
白話直譯
所謂共舍共宿,舍有四種:一者一切覆一切障,二者一切障不覆,三者一切覆半障,四者一切覆少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共同居住的房屋分為四種:第一種是完全有頂蓋且完全有遮蔽牆的;第二種是有遮蔽牆但沒有頂蓋的;第三種是完全有頂蓋但只有一半遮蔽牆的;第四種是完全有頂蓋但遮蔽牆很少的。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眾居住環境的詳細分類。
    透過對屋頂(覆)與牆壁(障)之有無與程度的區分,界定不同類型的住所,以便針對不同結構的房屋制定相應的共住規範與戒律。

共舍宿者,舍有四種:一者一切覆一切障,二 者一切障不覆,三者一切覆半障,四者一切 覆少障。

46
白話直譯
所謂波逸提,是指煩惱煎熬覆障,若不懺悔過失,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是一種會產生煎熬、燒灼、遮蔽與阻礙作用的罪業。如果沒有透過懺悔來消除,就會對修行成道造成阻礙。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類罪行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在律藏中,波逸提雖非極重罪(如波羅夷),但若不透過懺悔(悔過)來淨化,其累積的業力會像煎熬、遮蔽一樣,使心靈不安,進而阻礙解脫道的前進。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 障礙道。

47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若比丘與被擯者共作法事,或教誦經法、或偈說,每說一偈皆犯波逸提。若講經,每說一章皆犯波逸提。若分句講說,每說一句皆犯波逸提。若向被擯者請問誦受學習,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與外人一起進行法事,或者教導經法、誦讀偈頌,每誦讀一首偈子,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經中規定,每一項都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分開句子來說,每一句都構成波逸提罪。。如果是被驅逐的人來詢問,誦讀受學法的規定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與非出家眾共同進行法事或教導經偈。
    此律旨在規範僧團與外在羣體的互動界限,維持僧格之莊嚴。
    其處罰標準為「偈偈波逸提」,即每誦一偈即成一次罪,強調違規之重複性。

    此句討論律典對罪名的界定。
    波逸提是比丘戒中的一種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處指若經文中明確將相關行為在各章節中定義為波逸提罪時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眾在誦戒或特定儀軌陳述時的精確度。
    若不依規定之完整句式而將其拆分或別立成句,則每一句錯誤皆構成波逸提罪,旨在維持律儀的嚴謹與統一。

    本句說明在律儀程序中,若詢問者為被擯除(驅逐)之人,其關於誦習受學法(Sikkhapada)的處理方式與前述情況相同,體現律法在程序適用上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擯人:指非出家眾或外人。
  • 受學:指受學法(Sikkhapada),即出家眾需遵守的律條。

是中犯者,若比丘共擯人作法事,若 教經法、若偈說,偈偈波逸提。若經說,章章 波逸提。若別句說,句句波逸提。若從擯人問 誦受學亦如是。

48
白話直譯
所謂共財物事,若比丘給被擯者缽,犯波逸提。給予衣服、門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皆犯波逸提。若從被擯者取衣缽,犯波逸提。乃至取終身藥,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共同財產的規定:如果比丘把自己的鉢給了隨從,就犯了波逸提罪。。給予衣服、門鉤,以及限定時間、夜間、七天或終身使用的藥品,這些行為都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從被逐出僧團的人那裡取得衣物和缽,屬於波逸提罪。。甚至將形藥全部取盡,都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將鉢(基本法器)交予隨從持有。
    律法旨在規範比丘對基本資產的管理,避免因將法器交予非出家人而產生不當依賴或財產混淆。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隨意給予特定物品,旨在防止比丘對物質產生執著或與世俗產生不當往來,以維持僧團紀律。
    波逸提為需透過懺悔消除的輕罪。

    本句為律藏戒條,禁止比丘從被逐出僧團的人處獲取基本生活必需品(衣鉢),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與失戒被逐之人產生不當關聯。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取用藥品時的禁制。
    若擅自取盡形藥,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共財:共同擁有的財產。
  • 鉢:比丘乞食用的容器,屬基本法器。
  • 時藥:指在特定時間內使用的藥品。
  • 夜分藥:指在夜間服用或提供的藥品。
  • 盡形藥:指直到生命結束(盡形)為止所使用的藥品。
  • 衣鉢:指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即袈裟與缽。
  • 形藥:指具有實體形態的藥物或特定藥劑。

共財事者,若比丘與擯人鉢, 波逸提。與衣、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 藥,皆波逸提。若從擯人取衣鉢,波逸提。乃至 取盡形藥,皆波逸提。

49
白話直譯
若在四種舍中共宿臥,犯波逸提。起來後又再臥,隨起隨臥,每次皆犯波逸提。若整夜坐不臥,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四種禁忌的房屋中與他人共同住宿或睡眠,屬於波逸提罪。。起身後又躺下,或隨即起身又躺下,每次都犯波逸提罪。。如果整晚坐著而不躺臥,就屬於突吉羅(不正當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類型的房屋中與他人共同住宿或睡眠的禁令,旨在防止產生不淨嫌疑,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世人誤解。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臥室禮儀的規定,禁止在睡眠或休息時無故反覆起身與躺下,旨在防止散亂、懈怠或不莊重的行為,以維持僧團的規矩與定力。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的行止規矩。
    在僧團紀律中,刻意採取不自然的作息(如通宵坐而不臥)被視為不符合中道或不合規矩的行為,故定義為「突吉羅」。

若四種舍中共宿臥者, 波逸提。起已還臥,隨起還臥,一一波逸提。若 通夜坐不臥,突吉羅。

5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有一位名叫摩伽的沙彌,生起這樣的惡邪見:「我了解佛法義理,行婬欲不會障礙修道。」諸比丘聽聞此事,便向佛詳細稟報。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你們應當勸誡摩伽沙彌:『你不可說這種話:「我了解佛法義理,行婬欲不會障礙修道。」你不可毀謗佛,毀謗佛是不善的,佛從未說過這種話。佛以種種因緣說明婬欲會障礙修道,你應當捨棄這種惡邪見。』」。諸比丘回答:「是。」世尊!」便前往訶責沙彌說:「你不可說這種話:『我了解佛法義理,行婬欲不會障礙修道。』不可毀謗佛,毀謗佛是不善的,佛從未說過這種話。佛以種種因緣說明婬欲會障礙修道,你應捨棄這種惡邪見。」諸比丘再三勸誡,仍無法令他捨棄。於是從座位起身,前往佛所,頂禮佛足稟白佛言:「世尊!我們已經勸誡摩伽沙彌,令他捨棄惡邪見。但無法令他捨棄,所以從座位起身前來。」佛說:「你們應對摩伽沙彌施行滅擯羯磨,因為他不肯捨棄惡邪見。若還有其他沙彌如此,也應同樣處理。滅擯羯磨的作法是,僧眾一心和合時,由一位比丘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位摩伽沙彌生起惡邪見,僧已勸誡他捨棄惡邪見,但他不肯捨棄。若僧眾時到並默許,便對摩伽沙彌施行滅擯羯磨。這就是宣白。』如此宣白四次羯磨。『僧已對摩伽沙彌施行滅擯羯磨,僧眾默許,是事就這樣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有一位名叫摩伽的沙彌,產生了這樣的惡劣邪見:「我懂得佛法的義理,即便行婬欲也不會妨礙修行。」。比丘們聽聞這件事後,詳細地向佛陀稟報。。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對他們說:「你們應該去告誡摩伽沙沙彌:『你不要說:「我知道佛法的義理,所以即便有色慾也不會妨礙修行道」這樣的話。』」。你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是不善的行為,佛陀不會說這樣的話。。佛陀在各種不同的情況下都說過,色慾會阻礙修行,你應該捨棄這種錯誤的見解。。比丘們回答說:「是的。」。世尊!」。立刻走過去責備那位沙門,彌說:『你不要這樣說:我知道佛法的義理,所以即便有色慾也不會妨礙修行。』。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是不善的行為,佛陀不會說這樣的話。。佛陀根據各種因緣說明,色慾會阻礙修行成道,你應捨棄這種錯誤的見解。。比丘們多次勸導之後,仍無法讓對方放棄。。隨即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佛陀面前,低頭俯身禮拜佛陀的足部,然後對佛陀說:「世尊!」。我們與摩伽沙彌約定並要求他,讓他放棄錯誤的邪見。。無法讓對方放棄,於是就從座位上站起來。。佛陀說:「你們應該對摩伽沙比丘執行驅逐出會的程序,因為他不肯放棄惡劣的邪見。」。如果還有其他像這樣的沙彌,也應該用同樣的方法來處理。。關於將比丘開除出會的法律程序:在一個心意一致、和諧的僧團中,由一名比丘宣佈:「大德僧請聽我說!」。摩伽沙比丘產生了惡劣的邪見,僧團已經要求他放棄這些邪見,但他不願意放棄。。如果僧團在約定的時間到齊並同意聽取,就為摩伽沙彌進行除名的正式程序。。這就稱為「白」(正式告知)。』。就這樣宣告這四種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僧團完成了對摩伽沙彌的驅逐處分程序,僧團成員皆認同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記載一名沙彌對戒律的嚴重誤解。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修行的基礎,企圖以「知義」(理論上的認知)來取代「持戒」(實際的行為操守),將色慾視為不障道,屬於典型的邪見,嚴重違背了僧團的戒律體系與解脫次第。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先描述某個違律事件或爭議,隨後由僧團將情況詳細稟報佛陀,由佛陀對該事件進行判定並制定相應的戒律(制戒)。

    本段出自《十誦律》,描述佛陀維護僧團紀律。
    摩伽沙沙彌妄稱掌握法義而認為色慾不礙道,此舉違反出家清淨戒律。
    佛陀要求僧團共同告誡,強調戒律是修行的基礎,不可以自以為的「知義」來規避戒律。

    本句告誡修行者不可誹謗佛陀。
    在律部語境中,對三寶的恭敬是持戒之基。
    誹謗佛陀屬於不善業(akusala),將導致惡果;同時強調佛陀之言必為真實、利益且適時,絕不會說出不恰當或違背正法之語。

    本句強調色慾是修行解脫的主要障礙。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建立旨在排除感官慾望的幹擾,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定慧。
    持有「欲樂不礙道」的看法被視為邪見,必須捨棄以恢復正見。

    此句為比丘們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詢問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或確認。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完畢後,所使用的恭敬稱呼,體現對覺者之崇敬。

    本句強調戒律與解脫的必然聯繫。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修行的基礎,妄稱通達法義而輕視婬欲之害,是極大的誤解。
    慾念是阻礙解脫的主要障礙,不可以自以為知義而廢除持戒。

    本句旨在誡勉修行者不可誹謗佛陀,並強調佛陀之言教純淨,絕不會說出不當或違背正法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維護正法純正與僧團威儀的重要誡律。

    本句強調色慾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佛陀依隨眾生根機(種種因緣)而開示,旨在讓修行者認清慾念對解脫的妨礙,並要求其修正錯誤的認知(邪見),以回歸清淨的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違犯者或持錯見者進行勸誡的程序。
    在律典規定中,面對違律行為,僧團需先進行多次教導與勸誡;若經此過程仍不能令其捨棄錯誤行為或見解,則需進入後續的處分或處置流程。

    此處描述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團的禮儀規範,禮足是表達極高敬意與謙卑的具體行為。

    本句描述僧團對持有錯誤見解的沙彌採取矯正措施。
    在律藏語境中,透過正式的約定或敕令(約敕)要求對方修正認知,是維護僧團法義純淨的管理手段。

    此句描述律儀中勸誡他人的情境。
    當比丘試圖令對方捨棄錯誤見解或違律行為而未果時,隨即結束對話並起身離開,體現律法在勸誡程序上的界限。

    本句記載佛陀指示僧團對持有頑固邪見的比丘執行處分。
    在律藏語境中,若比丘持有違背正法且不願悔改的惡邪見,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需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將其驅逐出會。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處理僧團紀律時應保持一致性。
    對於犯下相同過失的沙彌,應採取相同的懲戒或教導程序,以確保律法的公正與統一。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滅擯」(開除出會)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
    強調此程序必須在僧團「一心和合」的前提下進行,以確保處分的正當性與合法性,其起始步驟為由一名比丘正式唱請僧團注意。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持有邪見的處置過程。
    當比丘生起違背正法的邪見時,僧團應依律採取誡勉措施。
    若經正式要求仍拒不悔改,則涉及僧團紀律的處置,以維護正法與僧團純淨。

    本句描述律藏中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執行條件。
    有效的羯磨必須滿足僧團在指定時間到齊,且全體成員同意聽取(忍聽)之程序正義,方能對違犯者(如摩伽沙彌)執行除名等處分。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定義前述的行為或程序在律法上被認定為「白」。
    在律藏的制度中,「白」是一種正式的程序,指比丘向僧團或上級僧侶報告、告知或請求,以確保其行為符合戒律規範並獲得合法認可。

    本句總結了僧團在執行特定律儀時的宣告程序。
    在律藏中,「羯磨」是指僧團為了達成共識、處理違規或決定重要事務而採取的法定議事程序,旨在確保決議的合法性、公正性與僧團的和合。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執行過程。
    在律藏中,僧團的決議採取「默認」原則,若程序結束後無人提出異議(默然),則視為全體同意,該決議即正式生效並被記錄。

名相註解
  • 婬欲:對色慾的渴求,在僧團戒律中被視為極大的障礙。
  • 障道:妨礙修行、阻礙證悟解脫之途。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或「是的」,在此為肯定之答詞。
  • 訶沙:訶為呵斥,沙為沙門(出家修行者)之簡稱。
  • 禮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將頭面觸及佛足,表示極度的恭敬。
  • 摩伽沙彌:摩伽為人名,沙彌指受十戒的男性出家青少年。
  • 滅擯羯磨:羯磨指僧團的法定程序;滅擯是指將違犯戒律者驅逐出僧團的處分。
  • 滅擯:律藏術語,指將犯重大罪行之比丘開除出會的處分。
  • 一心和合:指僧團成員在心意與決定上達成一致,無分歧,是羯磨法生效的必要條件。
  • 摩伽沙比丘:指摩伽沙(Māgandiya),律藏中記載的一位持有邪見的比丘。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沙彌名摩伽,生如是惡 邪見:「我知佛法義,作婬欲不能障道。」諸比丘 聞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汝等 當約勅摩伽沙彌:『汝莫作是語:「我知佛法義, 作婬欲不能障道。」汝莫謗佛,謗佛者不善,佛 不作是語。佛種種因緣說婬欲能障道,汝當 捨是惡邪見。』」諸比丘言:「如是。世尊!」即往訶沙 彌言:「汝莫作是語:『我知佛法義,作婬欲不能 障道。』莫謗佛,謗佛者不善,佛不作是語。佛 種種因緣說婬欲能障道,汝捨是惡邪見。」諸 比丘再三教已,不能令捨。即從坐起來詣佛 所,頭面禮足白佛言:「世尊!我等約勅摩伽 沙彌,令捨惡邪見。不能令捨,從坐起來。」佛 言:「汝等應與摩伽沙彌滅擯羯磨,不捨惡邪 見故。若更有如是沙彌,亦應如是治。滅擯 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中,一比丘唱言:『大 德僧聽!是摩伽沙彌生惡邪見,僧已約勅 令捨惡邪見,而不肯捨。若僧時到僧忍聽,與 摩伽沙彌滅擯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 磨。『僧與摩伽沙彌滅擯羯磨竟,僧忍,默然 故,是事如是持。』」

51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六群比丘,知道這位沙彌已被滅擯,便與他共用經卷、衣物,一起做事、同住。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種種因緣訶責:「怎能稱為比丘,明知這是被滅擯的沙彌,還與他共用經卷、衣物,一起做事、同住?」種種因緣訶責後,便向佛詳細稟報。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怎能稱為比丘,明知是被滅擯的沙彌,還與他共用經卷、衣物,一起做事、同住?」種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因為有這十種利益,才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宣說:若沙彌說這句話:『我明白佛法義理,行婬欲不會障礙修道。』諸比丘應這樣教導沙彌說:『你不要說:「我明白佛法義理,行婬欲不會障礙修道。」不要毀謗佛陀,毀謗佛陀是不善的,佛陀從未說過這種話。你應該知道,佛陀以種種因緣訶責婬欲會障礙修道,你應當捨棄這種惡邪見。』如果這沙彌被諸比丘這樣訶責時,仍然堅持不肯捨棄,諸比丘應再三教導他放棄這件事。再三教導時若能捨棄最好,若不肯捨棄,諸比丘應這樣對沙彌說:『你從今以後不應再說:「佛是我的師父。」也不應再跟隨諸比丘行動,其他沙彌可以和比丘同房住兩夜,你現在不得這樣。愚癡之人應當離去,不可再住在這裡。』若有比丘知道這是被滅擯的沙彌,還與他共住共事,便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六羣比丘知道這位沙彌被開除後,便照顧憐恤他,共同做事,共同居住。。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說:「這樣還能稱作比丘嗎?明明知道他是滅擯沙彌,竟然還收留照顧他,甚至一起做事、同房共宿?」。在經過各種原因的責備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六羣比丘說:「怎麼能稱作比丘?明明知道雨安居的規定,竟然還私自收留照顧他人,一起做事、一起住宿?」。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之後,佛陀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沙彌說:「我知道佛法的義理,即使追求色慾也不會妨礙修行成道。」。比丘們應該這樣教導沙彌:「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知道佛法的義理,所以即使追求色慾也不會妨礙修行。』」。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是不好的行為,佛陀不會說這樣的話。。你要知道,佛陀在各種情況下都譴責色慾,因為色慾會阻礙修行之路,所以你應該捨棄這種錯誤的邪見。。如果是沙彌,當比丘們這樣責備他,他卻堅持不肯放棄時,比丘們應該多次教導他放棄這件事。。經過多次教導後,如果能放下錯誤見解就很好;如果仍不放下,比丘們應該這樣告訴沙彌:「你從現在起,不應該說『佛陀是我的老師』。」。你也不應該跟在比丘們後面走。其他的沙彌可以和比丘在同一間房住兩晚,但你現在不行。。愚笨的人已經離開了,不應該住在這裡。。如果比丘知道對方是被驅逐的沙彌,卻仍供養照顧,或與其共事同住,則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歷史背景。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對被開除出會的沙彌展現的慈悲心。
    即便該沙彌在律法上被滅擯,僧團成員仍不離棄,提供生活照顧與陪伴,體現了佛教慈悲救拔、不捨眾生的精神。

    本段描述嚴格持律的比丘對不合規矩之行為的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具備辨別力,不應在明知對方身分或行為不適格(如滅擯沙彌)的情況下,仍給予過度的私情照顧或共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描述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在某人因種種原因受到責備(訶)後,隨即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這通常是制定律條或處理僧團過失時的程序,旨在釐清事實以定律。

    此段描述律典制定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先召集僧團並讓違犯者親口承認事實,以確保戒律的制定具有事實依據且程序公正,而非憑空設限。

    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紀錄,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對質時,承認確實採取了某項行為,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關鍵事實認定過程。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恭敬。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以示禮敬。

    本句記載佛陀對六羣比丘違犯雨安居制度的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雨安居要求僧侶在特定期間定居修行,禁止私自畜養他人或在不合規的情況下共事共宿,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秩序。

    本句描述佛陀在針對特定違犯行為進行指正(訶)後,說明制定戒律的宗旨。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制定通常是由具體事件觸發,而其根本目的在於「十利」,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護持正法以及幫助修行者達到解脫。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沙彌的言行。
    在僧團戒律中,主張色慾不礙修行是極其嚴重的錯誤見解,此類言論被視為對戒律的輕視與對正道的誤導,因此需制定戒律予以禁止。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旨在規範僧團紀律。
    警告修行者不可心存僥倖,妄稱掌握法義即可在行婬欲的情況下不障礙道果,強調戒律的實踐與對法義的理解必須一致,不可將知識作為違犯戒律的藉口。

    本句強調誹謗佛陀的惡果及其不善之性質,並肯定佛陀言說的真實性與純淨性。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警誡僧眾不可妄稱佛語或毀損佛名,以免造作惡業。

    本句強調律部中對婬欲的禁制。
    在律部語境中,婬欲被視為最顯著的煩惱之一,會使心神散亂,直接阻礙解脫道的進展。
    佛陀的訶責旨在讓修行者認清色慾的危害,從而斷除對其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沙彌的教導程序。
    沙彌處於學習階段,若在受訶責後仍執著於過錯,比丘應多次教導使其捨棄,體現律法中以教化為先的原則。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對犯錯或持有邪見沙彌的教導程序。
    強調在多次勸誡後,若仍不悔改(不捨),則視為背離正法,不再具備稱佛為師的資格。
    這體現了律宗對於僧團純潔性與正見之嚴格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對沙彌行為與住宿的具體規範。
    律法規定沙彌在威儀上應有適當之處,且在住宿權限上,針對特定情況或對象採取限制,以維護僧團紀律。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修行者應遠離無明與愚癡的環境。
    當導致不適宜居住的因素(癡人)消失後,仍應考量該處是否符合律儀與修行需求,而不應隨意停留。

    本條律則旨在維護僧團紀律。
    比丘不得私下供養或與被驅逐出僧團(滅擯)的沙彌共事同住,以防止違律者在僧團中苟延殘喘,確保僧團的清淨與法規的威信。

名相註解
  • 滅擯沙彌:梵語 Vassa 的音譯,指雨安居,即夏季僧侶在同一處居住三個月的制度。
  • 共事共宿:指共同處理雜務並同室住宿,在律典中是用以規範僧侶生活界限的術語。
  • 道:指解脫之途,即修行達到涅槃的過程。
  • 癡人: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智慧的人。
  • 住:指居住或停留。
  • 畜經恤:指提供住所、食物等生活上的供養與照顧。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知是沙彌滅 擯已,便畜經恤共事共宿。是中有比丘少欲 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 責:「云何名比丘,知是滅擯沙彌,便畜經恤 共事共宿?」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 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六 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知滅擯沙彌,便畜經恤 共事共宿?」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 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沙 彌作是語:『我知佛法義,行婬欲不能障道。』諸 比丘應如是教沙彌言:『汝莫作是語:「我知佛 法義,行婬欲不能障道。」莫謗佛,謗佛者不 善,佛不作是語。汝當知,佛種種因緣訶責婬 欲能障礙道,汝當捨是惡邪見。』若是沙彌,諸 比丘如是訶時,堅持不捨者,諸比丘應再三 教令捨是事。再三教時若捨者善,不捨者諸 比丘應如是語沙彌:『汝從今不應言:「佛是我 師。」亦不應隨諸比丘後行,諸餘沙彌得共比 丘同房二宿,汝今不得。癡人滅去,不應住此。』 若比丘知是滅擯沙彌,便畜經恤共事共宿, 波逸提。」

52
白話直譯
知情者,或自己知道、或從他人聽聞、或沙彌自己說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知道」,是指自己知道、聽別人說,或是由沙彌自己坦白交代。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律藏中,判定違犯或事實成立的認知來源。
    包括自覺、他人舉報或初級出家者(沙彌)的自陳,這是處理僧團違犯程序中判定「知情」的基礎條件。

知者,自知、若從他聞、若沙彌自說。

53
白話直譯
所謂滅擯,是依佛法,由僧眾一心和合作滅擯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開除僧人的滅擯程序,應依照佛法,由意見一致且和諧的僧團來執行這項法律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僧團開除成員(滅擯)的法定條件:必須符合佛法規定,且必須由全體意見一致、和諧的僧團共同執行,以確保處分的公正性與合法性。

滅 擯者,如佛法,一心和合僧作滅擯羯磨。

54
白話直譯
所謂畜,是指收為弟子,自己作為和上或阿闍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畜」,是指接納他人為弟子,並由自己擔任他的和上或阿闍梨。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典中「畜」的義理,指僧伽中師徒關係的建立。
    在律藏語境下,接納弟子並承擔指導責任(擔任和上或阿闍梨)即構成「畜」的行為,涉及對弟子的教導與生活照顧之責任。

名相註解
  • 阿闍梨:梵語 Acarya,指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

畜者, 持作弟子,自作和上、若阿闍梨。

55
白話直譯
所謂經恤,是指給予衣鉢、門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需要救助的人,如果給予他們袈裟、缽、門鉤,以及臨時藥、夜間藥、七天份的藥或終身所需的藥。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詳細列舉對病僧或困苦僧侶(受恤者)可提供的物質救助項目,體現僧團內部互助的慈悲精神,並在律法上明確救助物品的類別以作規範。

名相註解
  • 戶鉤:用於掛門或固定門扉的鉤子,屬僧房的小型生活用具。
  • 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指根據病情的輕重、服藥的時間或療程長短而區分的藥品供應類別。

經恤者,若與 衣鉢、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

56
白話直譯
所謂共事,有兩種:法事與財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共事,分為兩種:一是法事,二是財事。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僧團中侍奉或服務的兩大類別,將其區分為精神層面的佛法事務與物質層面的生活事務,以規範僧團內部的分工與侍奉準則。

名相註解
  • 共事:指在僧團中共同承擔的服務或侍奉工作。
  • 財事:指與衣食住藥等物質生活、財產管理相關的事務。

共事 者,有二種事:法事、財事。

57
白話直譯
所謂共宿,是指在四種房舍內共住。所謂房舍,分為:全部覆蓋全部遮障、全部遮障不覆蓋、全部覆蓋部分遮障、全部覆蓋少部分遮障。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共同住宿,是指在四種類型的房屋中共同住宿。。關於住所,分為:完全覆蓋且完全遮蔽、完全遮蔽但不覆蓋、完全覆蓋且半遮蔽、完全覆蓋且少部分遮蔽。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侶共同住宿的環境條件。
    律法對住宿場所的類別有嚴格界定,目的是為了防止不端行為,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外界毀謗。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詳細規定僧眾住所(舍)的構造標準。
    透過對「覆」(頂蓋)與「障」(牆壁或遮蔽物)的組合分類,明確界定不同形式的住所,以便依律判定其是否符合僧伽的居住規範。

名相註解
  • 共宿:指僧侶共同在同一處住宿。

共宿者,四種舍內 共宿。舍者,若一切覆一切障、一切障不覆、 一切覆半障、一切覆少障。

58
白話直譯
所謂波逸提,是指煮燒覆障,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其性質如同煮、燒、遮蔽與阻礙;若不懺悔過錯,將會阻礙修行之路。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特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是律藏中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類,若不悔過,其罪障會如火燒般損害清淨,成為修行證道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 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59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犯戒者,若比丘教滅擯沙彌誦經,若以偈頌說,每一偈都犯波逸提。若以經文說,每一章都犯波逸提。若以單句說,每一句都犯波逸提。若從滅擯沙彌受經讀誦,也同樣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教導沙彌廢除沙彌戒律,且是用偈頌的形式來教導,那麼每說一句偈頌,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經律中規定這屬於章章波逸提罪(一種需要懺悔的罪)。。如果分開句子來說,每一句都算作波逸提罪。。如果是從滅擯沙彌那裡接受經典並讀誦,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教導沙彌廢除其應遵守的戒律。
    律法旨在維護僧團紀律,若比丘誘導沙彌輕視或廢除戒律,尤其是以易於傳播的偈頌形式教導,每句偈頌皆構成一次波逸提罪。

    本句為律典中界定罪相的標準表述。
    在律藏體系中,若某種行為被明確規定為「波逸提」,比丘在犯此罪後,必須透過向同法比丘懺悔來除罪。

    本句強調律儀在誦習或執行特定儀軌時的嚴謹性。
    在律藏中,某些特定的誦詞必須準確無誤,若擅自更改、分句或增加表述,即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討論在律法規範下,接受經典傳承的對象資格。
    說明從「滅擯沙彌」處受經讀誦,其效力或規範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名相註解
  • 章章:音譯詞,在《十誦律》中用以標記特定類別或性質的波逸提罪。
  • 受經:指從具資格的導師處接受經典的傳授與授權。
  • 讀誦:指對經典進行朗讀與背誦,是早期佛教傳承法義的主要方式。

是中犯者,若比丘 教滅擯沙彌法,若偈說,偈偈波逸提。若經 說,章章波逸提。若別句說,句句波逸提。若 從滅擯沙彌受經讀誦亦如是。

60
白話直譯
若給滅擯沙彌鉢,犯波逸提。若給予衣、門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皆犯波逸提。若從滅擯沙彌那裡取衣鉢、門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每一項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將破損或廢棄的沙彌鉢給予他人,犯波逸提罪。。如果給予掛衣服的鉤子,或是提供定時藥、夜間藥、七日分量藥、以及終身藥,都犯波逸提罪。。如果從持戒的沙彌那裡拿取袈裟、缽、門鉤、適時的藥品或夜間服用七日量盡的藥品,每一項行為都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律規範比丘對僧團資產(即使是破損之物)的處置權限。
    沙彌鉢雖為初出家者使用,但其管理仍需遵循律儀,不可隨意贈予或處置毀損之物,以維持僧團的節制與規矩。

    本條律則旨在防止比丘追求生活便利或儲存過量藥物,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避免產生對物質的執著或奢侈之風。

    本句為律藏之禁制條文,規定比丘不可從持戒(滅擯)的沙彌處獲取特定生活用品或藥品,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物資獲取的正當性,避免利用持戒者的虔誠或處境獲利。

名相註解
  • 沙彌鉢:沙彌(初出家者)所使用的托鉢。
  • 衣戶鉤:掛衣服用的鉤子,屬便利生活之物。
  • 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指不同時限或用途的藥物,律法禁止儲存過量藥物以防奢侈。
  • 夜分七日盡形藥:指在夜間服用、藥效可維持至七日或直到病症消失的藥物。

若與滅擯 沙彌鉢,波逸提。若與衣戶鉤、時藥、夜分藥、七 日藥、盡形藥,皆波逸提。若從滅擯沙彌取衣 鉢、戶鉤、時藥、夜分七日盡形藥,一一皆波逸 提。

61
白話直譯
在四種房舍內共宿,犯波逸提。起身後又回去躺下,每次起身再躺下,都犯波逸提。整夜坐著不躺下,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特定的房屋中共同住宿,犯波逸提罪。。起身之後又躺下,或隨後起身又躺下,每一次都犯波逸提罪。。整晚坐著而不躺臥,也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旨在規範比丘的住宿行為,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不淨之染污,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屬於律藏中對比丘生活儀軌的規範。
    禁止在無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反覆起臥,此類行為被視為心不專一、缺乏定力或不莊重,故規定為波逸提罪。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規矩的規定,禁止比丘通宵坐著而不躺臥。
    此律旨在防止僧侶採取極端苦行或不當的作法,以維持身體健康與修行之適度。

四種舍中共宿,波逸提。起已還臥,隨起還 臥,一一波逸提。通夜坐不臥,亦波逸提。

62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王舍城。那時世尊為了乞食,清晨起來穿好衣服,拿著缽,阿難隨後進入王舍城。當時天降大雨,水湧出地面,沖出許多寶物。那時世尊外出乞食,飯後返回耆闍崛山。佛見到這個寶藏中有許多寶物,便走在前面,阿難跟在後面,保持一尋的距離緩步前行。阿難心想:「我若靠近佛,呼吸聲或腳步聲也許會打擾佛陀。」佛見到這個寶藏,對阿難說:「毒蛇!」「阿難。」說完這話便直接走過去,沒有靠近那些東西。阿難見狀便稟白說:「惡毒蛇。」「世尊!」說完這話也直接走過去,沒有靠近那些東西。山下有個貧人正在割麥,聽到這兩句話,心想:「我從未見過沙門釋子說毒蛇、惡毒蛇,現在應該去看看。」他便前往,見到寶藏因水湧出,見後歡喜地說:「沙門釋子說的毒蛇都是好東西。」於是用車輛、衣袋等每日取回家中,憑這些寶物顯現出富貴的樣子,建起大宅、金鋪、銀鋪、客作鋪、銅鋪、珠寶鋪,還有象群、馬群、牛羊群、車乘、輦輿、人民、奴婢。這人原本有不和睦的人,見他建大宅妨礙了自己的生計,心生嫉妒,便向國王稟告:「這裡原本有個貧窮卑賤的人,突然顯現富貴,建起大堂宅、金鋪、銀鋪、客作鋪、銅鋪、珠寶鋪,還有象群、馬群、牛羊群、人民、奴婢,這人一定得了大寶藏卻不告訴國王。」國王便召來詢問:「你得了寶藏嗎?」他回答說:「沒有得到。」國王心想:「這人不經拷問,怎會說實話?」於是命令官吏:「把他的財物全部沒收,綁在標頭上,凡是得寶藏不報告國王的,都要這樣處置。」下達命令後,便沒收財物,綁在標頭上:「誰得寶藏不報告國王,都要這樣處置。」這人說:「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眾人對他說:「你不要再說這些話:『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你應該說:『誰得寶藏不報告國王,都會有這種下場。』」。這人一心念佛,說道:「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當時那人對國王說:「這個人高舉頭喊道:『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國王立刻詢問:「是你被綁時高舉頭,真的說了:『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對嗎?」那人回答:「大王!若您給我無畏保障,我就說實話。」國王說:「給你無畏。」那人說:「確實有這寶藏,我以前貧窮,在山下割麥。有兩位比丘一起上山,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前面的比丘見到寶藏時,說:『毒蛇。阿難!』說完就直接離開,沒靠近寶藏,也沒拿東西。後面的比丘也看見了,又說:『惡毒蛇。世尊!』說完也直接離開,沒靠近寶藏,也沒拿東西。我聽到這兩句話,心想:『我從沒見過沙門釋子說毒蛇、惡毒蛇。』於是就過去查看。看到寶藏被水沖刷,見到後很高興,就用車和衣袋運回家,現今富貴,建大廳堂、金鋪、銀鋪、客作鋪、銅鋪、珠寶鋪,有象馬群、牛羊群、車乘、輦輿、人民、奴婢。如今我犯罪就想起這句話,這惡毒蛇現在對我能做什麼?必定會奪我性命。因為這寶藏,國王奪走我所有財物,甚至快要奪我性命。」國王心想:「這一定是佛和阿難。」國王說:「你走吧,性命無憂,賞你五百金錢。在這緊急時刻,因為說了佛陀的話和阿難所說的話,所以得以從死亡中脫險。當時在大眾中,大臣大官高聲說:「這真是稀有之事,因為憶念佛語就能脫離死亡。」諸比丘聽聞此事,前往佛前詳細陳述,佛說:「因為取重物會招致這樣的罪,甚至更重的罪,都是因為取了寶物所致。」佛只是訶責,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世尊為了乞食,早早起牀穿好袈裟、拿著缽,阿難跟在後面一起進入王舍城。。當時天降大雨,雨水沖開了埋藏的寶庫,顯現出許多寶物。。當時世尊去乞食,喫完後回到耆闍崛山。。佛陀看到這個寶庫裡有很多寶物,走在前面,阿難則在後方保持一尋的距離緩緩跟隨。。阿難心想:「如果我靠近佛陀,我的呼吸聲或走路的腳步聲,可能會打擾到佛陀。」。佛陀看到這個藏匿之處,對阿難說:「毒蛇!」。阿難。。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走過去了,沒有前往對方的所在地。。阿難看到後說:「你這條惡毒的蛇!」。世尊!。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走過去了,沒有去那個人的地方。。山下有個貧窮的人在收割小麥,聽到這兩種說法後心想:「我還沒見過沙門釋迦之毒蛇、惡毒蛇,現在就去看看。」。他立刻走過去,看到蛇穴因為積水而使蛇跑出來,見後高興地說:『沙門釋迦牟尼,毒蛇都是好東西。』。把車輛、衣服、袋子以及每天獲取的物品都放在屋子裡,用這些寶物來展現富貴的樣子,包括大房子、金店、銀店、旅館、銅店、珠寶店,還有象羣、馬羣、牛羊羣、各種車輛、轎子,以及隨從和奴僕。。這個人之前有個不對付的人,在他蓋大房子時,故意妨礙他的生計。那個人因為嫉妒,就向國王稟報說:「這裡原本有個貧窮卑賤的人,突然變得富有,蓋了大房子,開了金店、銀店、旅館、銅店、珠寶店,還擁有許多大象、馬匹、牛羊以及僕人奴婢,他一定發現了巨大的寶藏,所以不想告訴國王。」。國王立刻叫他過來問:「你找到寶藏了嗎?」。回答說:「不可以。」。國王心想:「這個人沒有被拷問,怎麼會說出實話?」。立即命令官員:沒收所有財產,將人捆綁並在頭上做標記;凡是發現寶藏卻不告訴國王的,全部這樣處置。。說完這些話後,立刻沒收他們的財產,將他們綑綁並在頭上做標記,宣佈:「任何發現寶藏卻不告知國王的人,都要受到這樣的處罰。」。這個人這樣說:「你這個毒蛇!」。阿難。。邪惡的毒蛇!。世尊。。大家說:「你不要說這種話:『毒蛇』。」。阿難!。劇毒的蛇。。世尊!』。你應該這樣說:「任何發現寶藏卻不告訴國王的人,都要承擔這樣的結果。」。這個人一心專注地想著佛陀,然後說:「毒蛇……」。阿難!。兇猛有毒的蛇。。世尊!。當時有人告訴國王:「這個人指著頭說:『毒蛇。』」。阿難!。兇猛且有毒的蛇。。世尊!。國王立刻喚來詢問:「在綑綁並標記你的頭部時,真的說了『毒蛇』這句話嗎?」。阿難!。兇猛且有毒的蛇。。世尊!。「不是這樣嗎?」。這個人回答說:「大王!」。既然你給我保障,讓我不再恐懼,那我一定會說實話。。回答說:「我讓你不再恐懼。」。他隨即說:「這裡有個寶藏,我以前貧窮卑微,在山下收割小麥。」。有兩位比丘一起上山,一位走在前面,另一位走在後面。。走在前面的比丘看到這個洞穴時,說道:「有毒蛇!」。阿難!』。說完話後直接走開,沒有走到物品所在的地方,也沒有拿走物品。。後面走來的比丘也看到了,再次說道:「真是條惡毒的蛇。」。世尊!。說完話後直接走開,沒有走到物品所在的地方,也沒有拿走物品。。我聽到這兩句話,立刻心想:「我從沒見過哪位沙門或釋迦族弟子像毒蛇或惡毒蛇一樣。」。找了一下,就過去看了。。看到這座寶藏被水沖刷出來,他非常高興,立刻用車輛和袋子把它全部搬回家中。隨後他展現出富貴的樣子,蓋起大房子,開了金店、銀店、旅店、銅店和珠寶店,還豢養了許多大象、馬匹、牛羊,擁有許多車輛、轎子以及僕人奴婢。。現在我犯了罪,便想起了這句話。這條毒蛇現在對我的身體能造成什麼傷害呢?。一定會取我的性命。。因為這件寶物,國王奪走了我所有的財產,現在還要把我的命奪走。。國王心想:「這一定是佛陀和阿難。」。國王說:「你可以走了,我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並賞賜你五百金錢。」。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因為說了佛陀的話以及阿難所說的話,所以從死亡中獲救了。。當時在人羣中的大臣和高官大聲說:「真是太稀有了,因為記得佛陀的話,所以能免於死亡。」。比丘們聽到這件事後,向佛陀詳細地討論。佛陀說:「拿取高價物品而犯下這樣的罪,或是更嚴重的罪,都是因為拿取寶物造成的。」。佛陀只是責備,尚未制定正式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僧伽事由或制定戒律前的地點交代,標誌著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句描述佛陀與阿難的日常行持。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乞食的程序與僧團的生活規範,體現了比丘依律修行、不蓄財、依賴信眾供養的清淨生活方式。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自然現象導致隱藏財寶顯現。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後續討論財產歸屬、拾得之物處理等戒律問題的背景。

    本句記載佛陀日常的乞食行持與居處,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規矩與地理環境的詳細記錄。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佛陀與阿難的行進狀態。
    體現了弟子隨侍於師長身後應保持的適當距離與恭敬態度。

    此句展現阿難對佛陀極高的恭敬心與細膩的覺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侍者在侍奉師長時應保持正念,避免因肢體動作或生理聲響而幹擾對方的禪定或清淨狀態,體現了僧團內部對禮儀與 mindfulness(正念)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佛陀發現某處藏匿之物後,以「毒蛇」為喻。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以警示貪欲之危險,或揭示違律行為如同毒蛇般具有毀滅性,旨在令弟子覺醒並正視過錯。

    此句為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直接稱呼,在律典語境中,通常作為開示、詢問或對僧團律則進行說明前的呼喚。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舉止。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敘事旨在記錄事件的真實經過,以便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與否的事實依據,強調其行為的直接性與不偏移。

    此處為律典之敘事片段,記錄阿難在特定情境下對危險生物的反應,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處置生物或相關戒律的教導。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典對話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對答的結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必要的溝通後,採取果斷且不拖泥帶水的行動,避免不必要的逗留或社交,體現律儀中對行住坐臥之節制與對目標的專注。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一名平民因聽到他人議論而產生好奇心,準備前往觀察。
    此類情節在律藏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因果示現或法義對話。

    本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對毒蛇的看法。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教誡或說明人物之執著與心態。

    本段詳細列舉世俗財富的組成,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設定故事背景或說明特定人物的社會地位,旨在透過對物質富貴的具體描述,對比出家人的清淨與對世俗執著的無常。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世俗因果與人性嫉妒的敘事,揭示即便獲得財富,若處於不善的人際關係中,仍會因他人的嫉妒而招致麻煩。
    此處旨在說明世間法之無常與人心的複雜,作為後續律法案例的背景鋪陳。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透過世俗國王與人物的對話,鋪陳後續關於財富、貪欲或誠信的因果教誡故事。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是否合規的判定。
    在律部(Vinaya)語境下,「不得」即指該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是被禁止或不被允許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世俗統治者認為必須透過刑訊逼供才能獲取真相的心理,用以鋪陳故事情節。

    此段描述世俗法律對隱匿寶藏者的處罰,旨在說明當時王權的法律規範,作為律典敘事中的背景,用以對比世法與佛法之差異。

    此段出自律部,描述世俗國王對於隱匿寶藏者的嚴厲處罰。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世俗法律的強制性,或作為比喻以對比佛法戒律的性質與目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
    在此語境下,「毒蛇」並非指真實的動物,而是將其作為一種比喻或辱罵之詞,用以形容對方心術不正、心懷惡意或言行有害。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的稱呼,通常作為教導、詢問或對話的開端。

    此句為對蛇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毒蛇常被用來象徵強烈的嗔恨心、惡意或對他人造成傷害的危險特質。

    此為弟子在對話結束或請求指導時,對佛陀的恭敬稱呼。

    此句記錄他人勸誡某人避免使用侮辱性或不恰當的言語,反映律典中對正語(Right Speech)的規範,旨在防止口業之過。

    此為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接下來教誡或對答的開端。

    此處為對生物之描述,在律典敘事中用以交代環境或情境,無深奧法義,僅為事實陳述。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中表達對覺者至高的敬意。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對拾得財寶的處置規定。
    在當時的法律或僧團管理語境中,發現寶藏若未向國王呈報,其所有權或分配權將依規定受限或分攤。
    此處強調的是誠實與遵守法律義務。

    此句描述在危急時刻(面對毒蛇),透過一心念佛來尋求佛力的加持或心靈的安定,體現了在律部敘事中,以佛陀作為依止以化解恐懼或危險的實踐。

    此句為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接續開示或回答問題。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指代具有危險性的毒蛇,通常出現在描述僧侶修行環境或涉及殺生戒律的具體案例中。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此類稱呼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對答的結尾,以示恭敬。

    本句為《十誦律》中關於律則制定之因緣敘事,記錄他人向國王舉報某人以『毒蛇』之語指稱他人,旨在呈現當時的個案事實,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

    此為佛陀對隨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通常用於開啟教導或詢問律義。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提及惡毒蛇通常是用於描述比丘在修行環境(如森林)中可能遭遇的具體危險,用以設定戒律適用的情境或說明對危險生物的處理方式。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或信眾向佛陀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體現對覺者的至高敬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對涉案人員進行審訊的過程。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對話紀錄旨在交代僧律制定之因緣或法律背景,反映當時社會對罪犯的處置方式。

    此句為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是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

    在律藏的語境中,此類詞彙通常出現在描述危險環境、生物特徵或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危險程度,從而界定僧眾在面對危險時的行為準則或禁忌。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中的稱呼或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恭敬。

    此句為疑問句之結尾。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比丘針對某項僧伽規則、行為事實或問答對話進行確認的片段。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開端,記錄當事人與國王之間的對答,用以交代事件經過,作為制定律條的背景。

    此句出於律典敘事,指在獲得安全保障(施無畏)的前提下,承諾誠實陳述事實。
    在律法程序中,這是一種透過消除恐懼來獲取真實證言的互動,體現了誠實與信任的因果關係。

    「與無畏」即「無畏施」,是指透過保護、安慰或救助,使他人擺脫恐懼與不安。
    在律部敘事中,這通常是指佛陀或聖者對眾生給予的安全保障與心理慰藉。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透過描述人物過去貧苦勞作(刈麥)與發現寶藏的對比,通常用於說明業力轉變或作為律法判定財產歸屬、誠實性的案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開端,旨在設定具體情境,以便後續判定比丘在特定行為下的戒律適用情況。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起因(因緣)的片段,記錄比丘在行走時發現危險(毒蛇)的即時反應,用以作為後續制定律則的背景敘事。

    此句為佛陀對隨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通常會接續法義的開示或對律則的詢問。

    本句描述行為人的具體動作,旨在判定是否構成「取物」的律法要件。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需嚴格審視行為是否完成(如是否到達物所、是否實際取得),此處強調行為人並未接觸物品,故不構成取物之罪。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比丘在面對危險生物(毒蛇)時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或指導僧團行為的前因(因緣)。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回答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佛陀至高覺悟與德行的崇敬。

    此句為律典中對行為事實的認定。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需嚴格區分行為的完成度。
    此處強調行為人未到達物品所在地且未採取物品,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或非法佔有等違犯項目的關鍵事實證據。

    此句描述對特定言論的心理反應,旨在強調僧伽成員(沙門釋子)在品行上與毒蛇之險惡截然不同,體現對僧團清淨性的認知。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旨在交代事件發生的具體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的行為描述是為了釐清事實,進而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罪相)以及應如何處置。

    本段描述人物因意外獲得財寶而迅速累積物質財富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世俗富貴的無常,或作為後續說明業力感召與出離心的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犯錯(墮罪)後,面對業報(毒蛇)時想起先前的教誡。
    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因果報應的必然性以及在面對果報時的心理反省。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表達對死亡的恐懼或面臨被殺害的威脅,呈現生命在面對危險時的真實處境。

    此句描述因執著或擁有物質財寶而招致國王奪產與殺害的處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世俗財富的危險與無常,以及世間權力的殘酷,藉此對比出出離心與尋求正法之必要性。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在見到佛陀與阿難時的心理認定。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世俗統治者對佛法之敬信,以及佛陀度化在家的過程。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對對方的赦免與賞賜。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僧侶或信眾與世俗權力互動的背景,以釐清後續戒律適用之因緣。

    本句描述在危急時刻,透過宣說佛陀與阿難的教法,產生救度之功德,使當事人免於死亡,體現了正法在危難時的救護作用。

    本句描述眾人對佛陀教化力量的讚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佛語的憶念(正念)能產生強大的正向影響,甚至能改變即將發生的死亡果報,體現了信心的力量。

    本段討論關於非法取得財物的罪業。
    佛陀明確指出,違律罪行的輕重與所取物品的價值(重物/寶物)直接相關,強調了律儀中對財產所有權的尊重以及非法獲利所導致的違律後果。

    在律藏的制定過程中,佛陀通常先對不當行為進行訶責(警告),若認為有必要防止他人效仿或行為嚴重,才會正式「結戒」將其定為禁忌。
    此句說明該行為當時僅止於責備,尚未成為正式的戒條。

名相註解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伏藏:埋藏在地下或隱蔽處的財寶。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的靈鷲山,佛陀常在此講經。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約為八尺,指兩臂舒展的長度。
  • 惱:在此指造成幹擾、使人不安或不適,而非指憤怒。
  • 藏:指隱藏的財物或藏匿之處。
  • 物所:指對方的所在地或該物品所在之處。
  • 客作肆:指提供住宿與飲食的旅店。
  • 輦輿:古代貴族乘坐的有蓋車輛或轎子。
  • 奴婢:指古代社會中的奴隸與僕人。
  • 不相可者:指彼此不合、關係不睦的人。
  • 生業:謀生的職業或產業。
  • 肆:商店。
  • 寶藏:指物質財富,在律典寓言或故事中,常作為揭示人性貪婪或說明業報的情節媒介。
  • 不得:在律典中指不被允許、禁止或不符合戒律規範。
  • 拷治:指以刑訊手段逼供。
  • 有司:負責行政或執法的官員。
  • 標頭:在頭上做標記,古代一種羞辱或識別罪犯的刑罰。
  • 毒蛇:在此指心術不正、具有傷害性的人,為一種比喻性的辱罵詞。
  • 惡毒蛇:指具有劇毒且心懷惡意的蛇,在佛典比喻中常代表嗔心或有害的惡習。
  • 此分:指法律或慣例中規定應分得的份額,或應承擔的責任。
  • 唸佛:心中專注地思念佛陀,以求心定或獲救助。
  • 大王:指當時統治國家的君主。
  • 施無畏:指使他人擺脫恐懼、獲得安全感。在此語境中,特指承諾不處罰或提供保護的保障。
  • 無畏:指擺脫恐懼的狀態。與無畏(無畏施)是指讓他人獲得安全感,消除恐懼的佈施行為。
  • 刈麥:收割小麥,此處用以具體描述當時貧苦的勞動生活狀態。
  • 取物:指將他人的財物據為己有,在律典中是判定偷盜罪的核心行為。
  • 墮罪:指犯下違犯戒律的罪行,導致失去清淨或從原有的修行位階墮落。
  • 噉:吞食,在此指奪取或毀滅生命。
  • 寶:指物質上的珍貴財寶。
  • 奪命:指處死或殺害。
  • 佛:覺悟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於命無畏:指給予生命安全之保障,即「無畏施」,使對方不再恐懼死亡或受刑。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或言語。
  • 希有:罕見且殊勝的事物。
  • 脫死:免於死亡,或從死亡的危機中解脫。
  • 重物:指價值高昂的物品。
  • 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佛在王舍城。爾時世尊為乞食故,早起著衣 持鉢,阿難從後入王舍城。時天大雨,水突伏 藏出多有寶物。爾時世尊乞食,食已還耆闍 崛山。佛見是藏多有寶物,佛在前行,阿難隨 後一尋徐行。阿難自念:「我若近佛,口氣脚聲 或惱佛故。」佛見是藏,語阿難言:「毒蛇!阿難。」作 是語已即便直過,不往物所。阿難見已白言: 「惡毒蛇。世尊!」作是語已即便直過,不往物所。 是山下有一貧人刈麥,聞是二種語,作是念: 「我未曾見沙門釋子毒蛇惡毒蛇,今當往看。」 即往,見藏為水突出,見已歡喜言:「沙門釋子 毒蛇皆是好物。」即以車輿衣囊及日取著家 內,以是寶物現富貴相,謂作大舍、金肆、銀 肆、客作肆、銅肆、珠肆、象群、馬群、牛羊群、車乘、 輦輿、人民、奴婢。是人先有不相可者,作大 舍時妨其生業,是人妬嫉,便白王言:「是中先 有貧窮賤人,卒見富相,起大堂舍、金肆、銀 肆、客作肆、銅肆、珠肆、象群、馬群、牛羊群、人民、奴 婢,是人必當得大寶藏不欲語王。」王即喚 問:「汝得寶藏耶?」答言:「不得。」王念:「此人不被 拷治,云何說實?」即勅有司:「盡奪財物,縛著 標頭,若得寶藏不語王者,皆如是治。」作是教 已,即奪財物,縛著標頭:「誰得寶藏不語王者, 皆如是治。」是人作是言:「毒蛇!阿難。惡毒蛇!世 尊。」諸人語曰:「汝莫作是語:『毒蛇。阿難!惡毒 蛇。世尊!』汝應作是言:『誰得寶藏不語王者 皆有此分。』」是人一心念佛作是言:「毒蛇。阿難! 惡毒蛇。世尊!」時人白王:「是人標頭作如是語: 『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王即喚問:「縛汝標 頭,實作是語:『毒蛇。阿難!惡毒蛇。世尊!』不?」是人 答言:「大王!施我無畏者,我當說實。」答言:「與 汝無畏。」即言:「有是寶藏,我先貧賤,山下刈 麥。有二比丘共來上山,一在前行,一在後行。 前行比丘見是藏時,作是言:『毒蛇。阿難!』語已 直去不到物所,亦不取物。後行比丘亦見,復 作是言:『惡毒蛇。世尊!』語已直去不到物所,亦 不取物。我聞是二語,即作是念:『我未曾見沙 門釋子毒蛇、惡毒蛇。』尋便往看。見是寶藏為 水所突,見已歡喜,即以車輿衣囊取著家 中,現富貴相,起大堂舍、金肆、銀肆、客作肆、銅 肆、珠肆、象馬群、牛羊群、車乘、輦輿、人民、奴 婢。今我墮罪便憶是語,此惡毒蛇今於我身 能作何等?必噉我命。為是寶故,王盡奪我 所有財物,垂當奪命。」王作是念:「必當是佛與 阿難。」王言:「汝去,於命無畏,賞汝金錢五百。於 是急中,說於佛語及阿難所言故,從死得脫。」 時是眾中大臣大官大聲唱言:「甚希有事,憶 佛語故便得脫死。」諸比丘聞是事,向佛廣說, 佛言:「取重物得如是罪,及過是罪,皆由取寶 物故。」佛但訶責而未結戒。

63
白話直譯
佛在維耶離。那時諸童子等,出城到園林中學習射箭,射門扇孔,仰射空中,箭矢相互支撐。當時跋難陀釋子清晨起來,穿衣持缽準備進城乞食,諸童子遠遠看見,彼此說:「這跋難陀釋子喜歡造作惡業,見到罪、聽到罪、懷疑有罪時都無慚愧也不知足,我們現在要試試看他。」於是以價值一千的寶物,放在路中,遠遠觀察。當跋難陀釋子走到寶物所在,見四下無人,就夾在腋下取走。諸童子見狀立刻上前包圍並說:「你是比丘,依法不應取他人物品,怎麼可以偷取?」他回答:「我沒有偷。」「那你為什麼要拿呢?」他回答:「我以為是糞掃物才拿的。」諸童子說:「怎麼會把寶物當作糞掃物來拿?」諸童子心想:「這個惡人,應該帶去見眾官。」這樣想後,就把他帶去見眾官。眾官問:「你真的偷了嗎?」他回答:「沒有偷,是把它當作糞掃物才拿的。」眾官又說:「沒有人會把寶物當作糞掃物來拿。」眾官是佛弟子,因信樂佛陀而說:「比丘怎麼會做偷盜之事?這些童子必定是在虛妄誣陷。」於是說:「你走吧,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凡是露天放置、未經允許的寶物都不可取。」跋難陀釋子做了這件惡事後,回去向諸比丘詳細說明此事。諸比丘因此事稟告佛陀,佛陀因此召集比丘僧團,告訴諸比丘:「像這樣的罪惡,甚至更重的罪,都是因為取了金銀寶物所致。」佛陀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無論是寶物或類似寶物,自己取或教人取,皆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維耶離。。當時一羣少年走出城門,到園林中練習射箭。他們對著門扇的孔洞射擊,並向天空仰射,使箭尾互相碰撞。。那時,釋迦族的跋難陀早早起牀,穿好袈裟,拿著缽準備進城乞食。一羣少年從遠處看到他,互相說道:「這個跋難陀可能犯了惡行,如果他面對罪行、聽到罪行或懷疑自己有罪時,卻沒有慚愧之心,也不覺得厭惡,我們現在就來試探看看。」。於是拿一件價值一千的寶物,把它放在路中間捨棄,然後從遠處觀察。。當時,釋迦族的跋難陀來到存放寶物的地方,看到四周沒有人,就將寶物拿來夾在腋下。。那些孩子看到後,立刻上前圍住並抓住他,說:「你們比丘的規矩,是別人不給東西就偷嗎?」。回答說:「我沒有偷。」。「為什麼要拿呢?」。回答說:「我以為那是被掃掉的垃圾,所以纔拿的。」。這些年輕人問:「怎麼能透過清理糞便來獲得寶物呢?」。那些孩子們心想:「應該把這個壞人交給官員處理。」。想完這些之後,就前往官員們那裡。。官員們問他:「你真的偷東西了嗎?」。回答說:「這不算偷,是因為把它當作垃圾掃除而拿走的。」。眾官又說:「沒有任何寶物能用像清理垃圾這樣的方式取得。」。這些官員是佛陀的弟子,信仰並喜愛佛法,所以說:「比丘怎麼會偷東西呢?」。這些童子們一定會說謊。。於是說:「你走吧,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不要拿在露天地上且沒有人贈予的寶物。。當時跋難陀做了這件惡事後,又向眾比丘詳細地講述此事。。比丘們將此事稟告佛陀,佛陀因此召集比丘僧團,告訴他們:「像這樣的罪惡與過錯,都是因為拿了金銀珠寶而引起的。」。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比丘如果自己拿走或教唆他人拿走寶物或像寶物一樣的東西,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背景。

    此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背景,描述少年習射之情景。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行為規範的前導故事(因緣),用以呈現世俗生活之實況。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眾行持與外界觀察的敘事。
    重點在於「慚愧」與「厭足」的缺失,這是判定一個人是否真正懺悔或對罪惡有覺知的關鍵。
    在律部語境中,對罪行的態度(見、聞、疑)決定了其心態是否能導向淨化。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行為情境:將高價財物置於路途之中捨棄,並在遠處觀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某種試驗、佈施的實踐或針對特定違律行為的案例分析,旨在觀察對象對財物的反應。

    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敘事片段,描述僧團成員私自取物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緣起」,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與心理動機。

    本句描述比丘因行為不端而被外界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行持應端正,以免損害法信。
    偷盜(不與而取)在律典中屬於嚴重違犯,此處透過童子的質詢,反襯出違律行為對僧團形象的衝擊。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是否違犯戒律的審問過程。
    在律藏的判定程序中,必須透過明確的問詢來確認行為人是否具有偷盜的主觀意圖並實際執行,以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旨在釐清行為人的動機(心意)。
    在律部判定違犯之輕重時,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如是否心存貪欲、是否為非法取得)是決定是否構成罪相的核心關鍵。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財產取得的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不與取),關鍵在於對方的所有權意願。
    若認定該物為已被捨棄的「糞掃物」,則不具備偷盜的心念,不構成犯戒。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對於透過承擔最卑賤的勞務(如清理糞便)而能獲得殊勝寶物的疑問,旨在透過對比極端卑賤與極端尊貴,強調謙卑心或特定因果關係的奇特。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處理違規或惡行時,將涉事者移交給世俗司法機關處理的過程,反映了當時僧團與世俗法律體系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過渡句,描述當事人經過內心思考(作是念)後,採取實際行動前往世俗司法機關(眾官)處理事務的過程,體現了律部記載案例時對行為次第的詳細記錄。

    此句描述律藏中對違規行為的審訊過程。
    在律部語境下,確認是否「偷盜」至關重要,因為偷盜在僧團戒律中屬於極重的罪行(波羅夷),必須經由嚴格核實事實以判定罪名。

    律部判定罪名之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若取物時將其視為已被捨棄的廢物(糞掃),則缺乏偷盜他人財產的主觀心念,故不構成偷盜罪。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官員在討論獲取財物的可能性,指出寶物無法透過將其視為廢物(糞掃)的手段而輕易或偽裝取得。

    本句描述世俗官員對佛法的信仰,以及當比丘涉嫌偷盜時,信眾基於對僧團清淨的期待而產生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應嚴守戒律,以免令信眾失望並損害正法。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對年幼修行者或侍者容易說妄語的預判,提醒對其言論需審慎辨析,不可輕信。

    此句體現律典中對過失的矯正與誡勉。
    透過明確的指令要求對方離開並禁止再次犯錯,旨在建立僧團的紀律與修行者的自律。

    此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持金銀寶物的戒律,旨在防止僧眾起貪心或涉嫌盜取。
    規定比丘不可採取在露天地面上發現且未經他人正式贈予的貴重財物,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廉潔。

    本句記載比丘跋難陀在犯下不端之舉後,不僅未生慚愧心,反而向他人廣為宣揚,此舉在律典中是用以說明違犯戒律之情狀及其心態。

    此段記錄了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由僧團舉報違規事實,佛陀召集僧眾裁定,並揭示罪業的根源在於對金銀寶物的貪欲與非法取得,強調戒律對禁絕貪欲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律典制定的典型過程:佛陀先針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訓誡(訶),隨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十利),進而確立正式的僧團規範,以維護僧團和諧與修行精進。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禁止非法取得財物的戒條。
    明確規定比丘不得私自採取或指使他人採取寶物或似寶之物,旨在杜絕貪欲,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實。

名相註解
  • 維耶離:古印度城市名,亦作吠舍離(Vaisali),是當時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
  • 筈:箭尾的凹槽,用以套在弓弦上。
  • 慚愧: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的指責感到羞愧。
  • 厭足:對惡行感到厭倦而不再追求或執著。
  • 寶物:珍貴的物品。
  • 比丘法:比丘應遵循的戒律或行持規範。
  • 不偷:指未犯偷盜罪。在比丘戒中,偷盜(Adinnādāna)若達到法定金額,屬於波羅夷罪,是僧團中最嚴重的違犯,會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 取:指獲取財物或物品。在律藏中,僧眾對財物的持有有嚴格規定,非法取得或心存貪欲而取,可能構成不同的違犯等級。
  • 糞掃物:指被掃除、捨棄的垃圾或廢物。在律典中,拾取他人明確捨棄之物通常不視為偷盜。
  • 童子:指年幼的隨從或少年。
  • 眾官:指世俗的政府官員或司法機關。
  • 偷:指未經允許而取他人之物,在律藏中屬於重大罪行。
  • 糞掃想:將所得之物視為如同糞便或垃圾般被捨棄的心理認知。
  • 虛妄:指說妄語,即不實之言。
  • 不與:指未經贈予或正式供養。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報告。
  • 罪惡及過:律典中對不同程度違犯戒律的稱謂,用以區分過失的輕重。

佛在維耶離。爾時諸童子等,出城詣園林中 學射,射門扇孔仰射空中筈筈相拄。爾 時跋難陀釋子,早起著衣持鉢欲入城乞食, 諸童子遙見共相謂言:「此跋難陀釋子憙作 惡罪,若見罪聞罪疑罪無慚愧無厭足,我等 今當試看。」即以寶物價直一千,放著道中捨 遠遙看。時跋難陀釋子到是寶物所,四顧無 人取著腋下。諸童子見即往圍繞捉言:「汝比 丘法,他物不與便偷取耶?」答言:「不偷。」「何故取 耶?」答言:「我謂糞掃物故取。」諸童子言:「云何 寶物作糞掃取?」諸童子念:「此惡人,當將詣眾 官。」作是念已,將詣眾官。眾官問言:「汝實偷 不?」答言:「不偷,作糞掃想取。」眾官又言:「無有 寶物得作糞掃取者。」眾官是佛弟子,信樂佛 故作是語:「比丘云何作偷?諸童子輩必當虛 妄。」即言:「汝去,後莫復爾。諸露地不與寶莫 取。」時跋難陀作是惡事已,還向諸比丘廣說 是事。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語諸比丘:「如是罪惡及過是罪,皆由取金 銀寶物故。」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 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 若寶、若似寶,自取、教取,波逸提。」

64
白話直譯
所謂寶物,指的是錢、金、銀、硨璩、瑪瑙、琉璃、真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寶物,是指錢幣、黃金、白銀、硨璩、瑪瑙、琉璃以及珍珠。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寶」的具體定義,旨在明確界定財產類別,作為判定律條(如偷盜罪或持有財物)的標準。

名相註解
  • 硨璩:一種晶瑩剔透的寶石。
  • 琉璃:古代指深藍色的寶石(如青金石)或高品質的透明玻璃。

寶者,錢、金 銀、硨璩、瑪瑙、琉璃、真珠。

65
白話直譯
所謂似寶物,指的是銅、鐵、白鑞、鉛、錫、偽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寶物的物品,是指銅、鐵、白鑞、鉛、錫以及假珠子。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明確界定「似寶」的物質範圍,以區分真偽寶物。
    在律法規定中,區分物質的實際價值對於判定財產所有權、接受供養的適當性以及是否違犯相關戒律至關重要。

名相註解
  • 似寶:外表像寶物但實際價值低廉的物質。
  • 白鑞:一種白色金屬,古時指鋅或某種合金。
  • 偽珠:仿製或人造的珠寶。

似寶者,銅鐵、白鑞、鉛 錫、偽珠。

66
白話直譯
所謂自取,就是親手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自取」,是指用自己的手去拿。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自取」行為的明確定義。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嚴格界定行為的物理界限,此處強調必須是親手觸取才構成「自取」。

名相註解
  • 自取:在律典中指親自獲取物品的行為,用以界定犯戒的條件。

自取者,自手取。

67
白話直譯
教取者,是指教導他人取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教取」,就是指教唆或指示別人去拿東西。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教取」之名相定義。
    在律藏語境下,教唆他人採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亦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強調修行者不僅自身不可偷盜,亦不可指使他人採取財物。

名相註解
  • 教取:指教唆或指示他人採取財物。

教取者,教他取。

68
白話直譯
波逸提,意為煮燒覆障,若不懺悔,能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是指會像煮沸、燒灼、遮蔽並阻礙修行的罪過;如果不懺悔,就會妨礙成道。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波逸提雖屬輕罪,但若不經懺悔清除,其負面影響如同火燒或遮蔽,會對修行者的解脫道造成障礙。

波 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69
白話直譯
在此情況下,若比丘拿取他人的金錢銀兩,即犯波逸提。拿取他人的硨璩、瑪瑙、琉璃、珍珠,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比丘拿取他人的錢財、金子或銀子,就犯了波逸提罪。。拿取別人的寶石、瑪瑙、琉璃或珍珠,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擅自拿取他人的財物。
    在律藏中,對財產的處理有嚴格規定,以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波逸提屬於輕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擅自拿取他人的貴重珠寶,旨在杜絕貪欲並維護僧團與世間的清淨關係。
    波逸提屬輕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是中 犯者,若比丘捉舉他錢金銀,波逸提。捉舉他 硨璩、瑪瑙、琉璃、真珠,波逸提。

70
白話直譯
若比丘擁有類似寶物,製作男子莊嚴具、女子莊嚴具、器仗或鬥具,並拿取這些物品,也犯波逸提。拿取假珠,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持有像寶物一樣的東西,且這些東西是男人的裝飾品、女人的裝飾品或格鬥武器,只要拿取或舉起這些物品,就犯波逸提罪。。突吉羅拿取了偽造的珠子。
法義解析
  • 本律禁止比丘持有或使用裝飾品與武器。
    旨在使出家者遠離虛榮、捨棄世俗裝飾並杜絕暴力傾向,以維持清淨簡樸的僧團生活,避免引起世人對僧團奢侈或好鬥的誤解。

    此句出自律藏,敘述名為突吉羅的人拿取偽造珠寶的行為,旨在記錄具體事實以作為判定違律情節的依據。

名相註解
  • 莊嚴具:用以裝飾身體的飾品。

若比丘有似寶 物,作男子莊嚴具、女人莊嚴具、器仗鬪具,捉 舉是物,波逸提。捉舉偽珠,突吉羅。

71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舍衛城節日來臨,諸在家人準備各種飲食,前往園林。此時毘舍佉鹿子母佩戴價值五百金錢的莊嚴飾物,出城遊玩,準備返回城中。這位鹿子母信仰佛及僧眾,心想:「我現在出城,不應該沒見佛就回城,也不該穿著這些莊嚴飾物前往佛所。」於是脫下莊嚴飾物包裹在衣中,交給一名小婢女。交付後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在一旁坐下。佛陀以種種法義開示教導,使其歡喜,說法後默然。鹿子母聽聞佛說法後,起身頂禮佛足,右繞而去。佛陀善於說法,小婢因聽聞佛法之美,竟忘記帶走莊嚴飾物離去。佛見到包裹的衣物,對阿難說:「你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被拿走了?」阿難讓淨人打開查看後,又包好收起。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後告訴比丘:「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無論是真寶還是類似寶物,自己拿取或教人拿取,皆犯波逸提,除非有正當因緣。」所謂因緣,是指寶物或類似寶物在僧坊內或住處內,以此心態取用,若有主人來應當歸還。此事應當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舍衛城到了節日,許多在家信徒準備了各種飲食,來到園林之中。。當時毘舍佉鹿子母穿戴著價值五百金錢的飾品,出城遊玩,正準備回城。。鹿子母對佛陀和僧團充滿信心與歡喜,心想:「我現在出城,不應該在沒見到佛陀之前就回城;而且,我不應該穿著這麼華麗的裝飾去拜訪佛陀。」。立刻把身上的首飾脫下來,用衣服包好,交給一名小婢女。。給完東西後,前往佛陀所在之處,低頭頂禮佛陀的足部,然後坐在旁邊。。佛陀用各種方法說法來指導眾生,讓他們獲益並感到歡喜;在指導並讓眾生獲益歡喜之後,佛陀便保持沉默。。鹿子母在聽完佛陀說法後,從座位上站起來,低頭頂禮佛陀的足部,向右繞行後離開。。佛陀擅長說法,小婢女聽聞佛法精妙的滋味,立刻忘記了身上的裝飾品而離去。。佛陀看到這個包裹,對阿難說:『你看一下裡面有什麼東西,把它拿出來。』。阿難告訴負責清潔的人員打開來看看,然後叫他把它包裹好並舉起來。。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以各種因緣讚嘆戒律以及持戒的重要性。讚嘆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這樣規定:比丘如果對寶物或像寶物的東西,自己拿起或教人拿起,就犯波逸提罪,但有特殊因緣除外。」。所謂的條件是:如果寶物或像寶物一樣的東西,在僧房或住處裡,採取時心想著如果原主人來找就要還給他。。這件事理應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以確立後續律則制定之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舍衛城在節日期間,在家信徒準備飲食前往園林,呈現當時社會與佛教僧團互動的背景,為後續律義之討論提供情境。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著名女居士毘舍佉之裝飾與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詳細的物質描述通常是為了設定特定情境,以便後續討論關於財富、裝飾或居士行為的戒律與規範。

    本段描述鹿子母對三寶的虔誠,以及她對禮佛儀節的自覺。
    她意識到在面對覺者時,應放下世俗的奢華裝飾,以謙卑、純淨的心態前往,體現了對佛法尊崇的敬意。

    此句描述捨棄世俗裝飾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通常出現在女性出家或處理財產的情境,象徵由奢華轉向簡樸、捨離物質執著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律部語境下的標準禮佛儀軌:先行佈施(給予),隨後前往佛前,以最恭敬的頭面禮足方式頂禮,最後在側邊端坐。
    體現了律宗對尊卑有序與恭敬心的重視。

    描述佛陀教化眾生的次第:先以適當的法門令眾生獲益並生起歡喜心,隨後進入默然狀態。
    此沉默旨在讓聽法者內省、體悟法義,或表示該段教導已圓滿。

    描述弟子聽法後的禮敬儀軌。
    右繞是古印度對尊者的最高敬意表現,體現了對佛法與導師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佛法具有強大的感召力,能使聽法者瞬間放下對物質裝飾的執著,轉而追求精神上的覺悟,體現法義的殊勝。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佛陀指示侍者阿難檢查包裹內容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細節之起因。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指示僧團中的淨人(負責雜務的人員)進行檢查與搬運,體現了當時僧團內部管理的分工與日常運作。

    本段記載佛陀在特定事件後,先以讚嘆戒律來確立僧團的律儀心,隨後正式制定關於「不可隨意觸碰或教人觸碰寶物」的戒條。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生起貪欲,並避免世間對僧團貪財的誤解,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取物」的意圖與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的關鍵在於「心」。
    若採取物品時並非意圖據為己有,而是抱持著「原主來時即歸還」的心念,則不構成偷盜的惡意。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前文所述之規矩、情況或決定予以確認與認可,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確立僧團制度或確認事實之正確性。

名相註解
  • 舍衛城: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毘舍佉鹿子母:佛陀時代著名的女居士,以財富豐厚且虔誠供養著稱。
  • 莊嚴身具:指用以裝飾身體的珠寶飾品。
  • 鹿子母:指摩訶波闍波帝,佛陀的姨母兼養母,後成為首位比丘尼。
  • 詣:前往,通常用於前往尊者或神聖之處。
  • 嚴具:華麗的裝飾品或首飾。
  • 婢:古代的女性侍女。
  • 一面坐:坐在側邊,表示對長上或佛陀的恭敬。
  • 說法:佛陀宣說真理,以導引眾生解脫。
  • 利喜:使眾生獲益並產生法喜。
  • 右繞:繞行尊者或聖物時以右肩向內,為印度傳統的敬禮方式。
  • 佛法味:指佛法深奧精妙的義理,如滋味般令人嚮往且能滋養心靈。
  • 淨人:指在寺院中負責清掃、雜務的隨從或僕役。
  • 除因緣:指在特定正當理由或特殊情況下,不構成違犯。
  • 僧坊:僧侶居住或集會的房間。

佛在舍衛國。爾時舍衛城節日到,諸白衣辦 種種飲食出園林中。時毘舍佉鹿子母著五 百金錢直莊嚴身具,出城遊戲,還欲入城。是 鹿子母信樂佛及眾僧,作是念:「我今出城, 不應不見佛而還入城,又我不應著如是莊 嚴具往詣佛所。」即脫嚴具裹著衣中,與一小 婢。與已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佛以種種 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鹿子母 聞佛說法已,從坐起頭面禮足右繞而去。佛 善說法,小婢聞佛法味故,即忘莊嚴具去。佛 見是衣裹語阿難:「汝看是中,有何物取舉?」阿 難語淨人開看還令裹舉。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 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若寶、若 似寶,自捉舉、教人捉舉,波逸提,除因緣。因緣 者,若寶、若似寶,在僧坊內、若住處內,以如是 心取,有主來者當還。是事應爾。」

72
白話直譯
僧坊內,指物品在僧坊牆內、籬笆內、壕溝內、障蔽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僧坊內部」,是指物品位於僧房的牆壁、籬笆、溝渠或遮蔽物之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空間界限的法律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必須明確界定「內部」與「外部」的物理邊界(如牆、籬、塹、障),是用以判定物品所有權、保管責任或判定是否構成違律行為(如偷盜或非法佔有)的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塹:溝渠,在此指用以劃分界限的壕溝。

僧坊內者, 物在僧坊壁內、籬內、塹內、障內。

73
白話直譯
住處內,指隨在家人所請的住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在住處內」,是指隨從於在家信徒所邀請的居住地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住處內」之定義,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在接受在家信徒請住時,其活動範圍的界限,以規範僧侶在接受供養時的行為準則。

名相註解
  • 住處: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請住時,暫時居住的場所。

住處內者,隨 白衣所請住處。

74
白話直譯
在這些情況下,什麼情形不算犯戒?若物品在僧坊內,若有淨人,可教其取來查看。若無淨人,應自行取來查看。若有人前來索取,應問:「你的物品有何特徵?」若能說出特徵,屬於他的,應當歸還;若不是,應答:「沒有這樣的物品。」若主人尚未來,比丘因事欲離開,且有舊住善好比丘,應告知:「我得他人遺忘之物,請你取來查看。若有人來索取,問其特徵,屬於他的,應當歸還;若不是這樣,應回答:「沒有這種東西。」若超過五六年,無人來認領,應將其作為四方僧物使用。若之後有人來認領,應以四方僧物償還。此物若還在住處,若有清淨之人,應教他取來檢視舉證。若無清淨之人,則自行取來檢視舉證。若有人來認領,應詢問特徵,若相符則應歸還;若不相符,應回答:「沒有這種東西。」若有比丘因緣欲離開,若當地有善良的舍主男女,應告知:「我在此處得他人物,請你取來檢視舉證。」若有人來認領,詢問特徵,若相符則應歸還;若不相符,應回答:「沒有這種東西。」若超過五六年無人來取,則住處的少坐床、大床、床板,皆可使用。若之後有人來認領,應以該床座物品歸還。此事應如此辦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種情況下,怎樣做纔不算犯戒?。如果物品在僧房內,若有淨人,就指示他去拿取、查看或搬移。。如果找不到負責雜務的淨人,就應該自己拿來檢查並搬移。。如果有人來討回東西,應該問他:「你的東西長什麼樣子?」。如果說明瞭物品的特徵,持有者就應該把它還回去。。如果不是這樣,就應該回答:「沒有這樣東西。」。如果失主回來了,而這名比丘想要處理這件事,且現場有一位在當地住很久、名聲良好的比丘,就應該對他說:「我撿到了別人遺忘的東西,請你幫忙接過來看看。」。如果有人來領回物品,應詢問其特徵,確認相符後就將其歸還。。如果不是這樣,就應該回答:『沒有這樣東西。』。如果過了五六年還沒有原主人來領回,就應該將其捐給四方僧團共同使用。。如果之後原主人來索回,應使用僧團的共同財產來賠償。。如果這個物品在住處中,可以找一名淨人,教他將其取出、查看並搬移。。如果找不到負責雜務的淨人,就由自己拿來檢查並搬動。。如果有人來要回東西,應該詢問物品的特徵,確認是原主後再歸還。。如果不是這樣,就應該回答:「沒有這樣的事物。」。如果比丘因為某些原因想要離開,而現場正好有虔誠的在家信眾,就應該告訴他們:「我在這裡得到了屬於別人的東西,請你們幫忙檢查並領走。」。如果有人來索要物品,應詢問該物品的特徵,確認相符後就應歸還。。如果不是這樣,就應該回答:「沒有這樣的事物。」。如果物品超過五六年沒人來領,就可以用來製作住處所需的小凳子、大牀或牀板。。如果之後有人來索回,就應該把這個牀座還給對方。。這件事確實應該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
    在界定某項禁戒的違犯條件後,隨即詢問在何種特定情境或條件下,該行為不構成犯戒,旨在精確劃定戒律的適用邊界與例外情況。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物品處理的程序規定。
    為了維持僧伽的清淨或遵循特定的禮儀,當物品位於僧房內時,可由「淨人」代為處理,以避免僧侶直接接觸或操作不便之物。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物品處理的程序規定。
    在缺乏專門協助的淨人時,比丘應自行完成取用、檢查與搬運之動作,以確保法規程序的執行。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處理財產爭議的程序。
    當他人聲稱某物為其所有時,應要求對方詳細描述該物的特徵以核實所有權,防止冒領,體現律法對證據核實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財物辨識與歸還的規範。
    指當物品的特徵(相)被明確陳述並確認後,持有該物之人應將其歸還給原主。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詢問或審核程序的規定。
    在僧團進行正式詢問時,要求回答者必須誠實且明確地陳述事實,若事實不符,應使用標準的否定語句回答,以維持律儀程序的嚴謹性。

    本段描述比丘在處理拾得之物時的律儀程序。
    為了避免被誤認為偷盜或產生爭議,應尋找當地久住且信譽良好的比丘作為見證人,透過公正第三方來核實遺失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此處規定處理遺失物或代管物品的程序,要求在歸還前必須核對物品特徵,以確保物歸原主,體現律儀中對誠實與謹慎的要求。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詢問、對質或審理違律行為的程序規定。
    強調在法律程序中,若事實不符或特定物品不存在,應給予明確且簡潔的否定回答,以確保律法判定之準確性。

    本句規定關於無主財物的處理準則。
    在律藏中,若財物遺失或存放而長期無人認領(五六年),則將其轉化為僧伽共產,以利於僧團的整體運作與修行。

    本句規定在處理財物爭議時,若原主現身索回,應由僧團的共同財產(四方僧物)負責償還,體現律法對財產權利的尊重及僧團集體承擔的責任。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在處理住處內的物品時,應由「淨人」協助操作,以符合律儀的清潔與管理規範,確保物品處理過程符合僧團的紀律要求。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在處理僧團物資或衣物時,若無專門負責的淨人協助,比丘可自行處理。
    體現了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靈活性與對現實情況的考量。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保管物品的程序規定。
    要求在歸還物品前必須核對特徵(問相),以確保物品交還給真正的所有者,防止誤領,體現律法對管理嚴謹與誠實的要求。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問答程序的規定。
    在面對詢問或審核時,若事實不符,應以明確且真實的方式否認,以符合律儀對誠實與精確表述的要求,避免產生爭議或構成妄語。

    本段描述比丘在離開某地時,為避免私自持有他人財物而觸犯律儀,應請在家的信眾(舍主)協助核對並領回財物,體現律部對財產管理與清淨心的嚴格要求。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物品歸還的程序規定。
    要求在交付物品前必須核對特徵(相),以確保物品交還給正確的權利人,避免因疏忽而導致的財物爭端,維持僧團內部秩序的清淨與誠實。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關於詢問、核對或審理事實的程序規定。
    在僧團處理律儀問題或核對物品時,要求回答者必須誠實且明確,若事實不符,應直接否認,以確保程序之真實性。

    此處規定僧團對無主物品的處理方式。
    若物品長期無人認領,視為原主放棄所有權,可將其材料轉化為僧眾共用的傢俱,體現律藏對資源合理利用與管理之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對借用物品的處理方式。
    強調誠實與責任,若原主索回,應立即歸還,以符合律儀,避免觸犯盜竊或不誠實的律條。

    此句為確認性的表述。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佛陀或長老對前文所述之事實、情況或律則之適用性予以肯定與認可。

名相註解
  • 犯:指犯戒,即行為違背了僧團所定的戒律而產生過失。
  • 索:請求歸還或索取。
  • 相:特徵、外貌或形狀。
  • 無如是物:指不存在所述的物品或情況。
  • 舊住:指在該處居住較長時間,對當地環境與人員較為熟悉的僧侶。
  • 四方僧:指來自四方、不分地域的僧伽共同體。
  • 僧物:指屬於僧團集體的共同財產,非個人所有。
  • 四方僧物:指來自四方供養、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
  • 舍主:供養僧眾的在家信徒,通常指有房屋且能提供食宿的資助者。
  • 索者:請求或索要物品的人。
  • 還:歸還或交付。
  • 歲:年份。
  • 坐牀:指供人坐或臥的低矮牀榻或凳子。
  • 牀座:指僧侶休息或坐禪用的牀榻或座位。

是中云何不犯?若物在僧坊 內,若得淨人,教取看舉。若不得淨人,應自 取看舉。若有來索者,應問:「汝物有何相?」若 說相,是者應還;若不是者,應答:「無如是物。」 若主未來,是比丘有因緣欲行者,是中有舊 住善好比丘,應語言:「我得他所忘物,汝取看 舉。有來索者,問相,是者應還;若不是者,應 答:『無如是物。』」若過五六歲,無主來索,應施 四方僧物中用。若後有主來索者,應取四方 僧物償。是物在住處者,若得淨人,教取看 舉。若不得淨人,自取看舉。若有來索者,應 問相,是者應還;不是者,應答:「無如是物。」若 是比丘有因緣欲去,是中若有舍主善好男 女,應語言:「我此中得他是物,汝取看舉。若 有索者,問相,是者應還;不是者,應答:『無如 是物。』」若過五六歲無來取者,是住處、若少坐 床、大床、床板,應用作。若後有來索者,應取是 床座用還。是事應爾。

75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王舍城人因龍雹之故,舉辦一個月的法會。最後一天設會,伎兒表演,應給予較多的報酬。當時六群比丘彼此說:「一起去看看吧。」眾人皆說:「隨意。」於是便一同前往,在一旁站立,派人對伎人說:「此處所得之物,請與我們分,若不給,我就破壞你的法會。」隨即前去告知:「你所得之物要與我們分,若不給,將破壞你的法會。」問:「是誰說的話?」答曰:「沙門。」問:「哪位沙門?」答曰:「釋子沙門。」伎人彼此說:「我們現在牽引觀眾的心,伎樂已經調和,即使是大樂師也無法破壞,何況釋子沙門?不與你們分。」便回報說:「不肯與你們分。」聽到不分後,便張掛異色衣作為幔帳,異色衣作為屏障,異色衣作為坐墊。其中有人穿著白衣,結跏趺坐,以辯才莊嚴,讚歎佛、法、僧聖戒。當中有人從大眾中起身,前去觀察。同樣地,第二次、第三次,聚會的地方都變得空無一人,來聽比丘說法的人因法味而不再回去,這裡就變成空的了。這時伎人本應獲得高價,結果卻再也得不到了。大家互相詢問說:「那裡的是誰?」回答說:「是沙門釋子。」於是責備說:「這是違背沙門法、毀壞沙門法,完全奪走我們所得財物。」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便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六群比丘:「怎麼能稱為比丘,卻不將新衣染色後再穿?」佛只是責備,尚未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王舍城的人們,因為龍神降雹的緣故,舉辦了一場為期一個月的集會。。在最後一天的聚會中,有表演者在演出,應該多給他們一些報酬。。當時六羣比丘一起說:「去看看情況。」。大家都說:『隨意。』。他們一起走到一面站著,派人告訴藝人們:「你們這裡有得到一些東西,分給我們一部分;如果不分,我就來搗毀你們的聚會。」。於是立刻走過去說:「你得到的東西要跟我平分,如果不給,我就搗毀你們的集會。」。有人問:「是誰說這句話的?」。回答說:「沙門。」。問道:「請問是哪一位沙門?」。回答說:「釋迦族的沙門。」。表演者們互相說:「我們現在已經掌控了觀眾的心,音樂也調配得恰到好處。就算是大音樂家也無法打破這種氛圍,更不用說那位釋迦族的沙門了。」。我不分給你。。使者立刻回報說:「他不願意和你分享。」。聽到對方不給之後,便立刻用其他衣服來張掛簾子、設置屏障,並鋪成墊子。。在其中一個人穿著白衣,結全跏趺坐,以優美的口才莊嚴地讚嘆佛、法以及僧團的聖潔戒律。。其中有人從大眾之中站起來,試著走過去看。。同樣地,在第二和第三種情況下,會合的場所都是空的。人們來到比丘這裡聽法並領悟法義的滋味,不再離開,這之中也就是空的。。那時表演者本應獲得高額報酬,但結果卻沒能得到。。共相問道:「他們之中是誰?」。回答說:「沙門釋迦子。」。立刻責備說:「這違反了沙門的規矩,破壞了沙門的法度,並將我們所得的財物全部奪走。」。其中有一些比丘過著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生活,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六羣比丘:「你們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六羣比丘說:「怎麼能稱作比丘,卻不穿著經過淨染的衣服呢?」。佛陀只是責備,尚未制定正式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戒律制定背景的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以確立事件發生的時空脈絡。

    本句敘述王舍城居民因遭遇龍神引起的大雹災害,而舉行集會以祈求化解或商議對策。
    反映了當時社會將自然災害視為非人(如龍神)影響的認知,此類敘事在律藏中常作為後續僧團介入或制定戒律的背景。

    此句記載關於聚會安排的實務細節,強調對於提供演藝服務的人員,應給予足夠且慷慨的酬勞,體現對勞務價值的尊重與對待他人的寬厚。

    此句記載於律典敘事中,描述六羣比丘在面對特定事件時的集體反應,體現僧團在覈實事實或觀察現狀時的共同行動程序。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對某項提議或請求達成共識,體現了律藏中僧伽處理事務時採取集體同意的民主程序。

    此段描述世俗之人因貪欲而起爭端,以威脅手段強索財物。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說明貪婪與衝突如何擾亂秩序。

    此段描述對物質財產的爭奪及威脅破壞集會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反面案例,說明僧團在獲取與分配資材時應遵循的規範,以及維護僧伽和諧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通常出現在僧團針對某項違規行為進行調查、對質或在制定戒律的過程中,旨在確認發言者的身分以釐清事實真相。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以「沙門」稱呼對方,是對出家修行者的正式稱謂,符合律藏中對話的禮貌與慣例。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旨在確認特定修行者的身分。
    在古印度背景下,沙門是指脫離世俗家庭、追求覺悟的出家修行者。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依據當時印度社會習慣,以對方的種姓(釋迦族)與修行身分(沙門)來稱之。

    此段描述世俗藝人對其感官藝術(伎樂)掌控力的自信,試圖以音樂牽引人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對比世俗慾望的誘惑與出家修行者(沙門)之定力與超越。

    本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資產或個人器具分配的爭議情境,表達不願將某項物品或權益分給對方的意思,體現了律部對所有權與分配問題的具體紀錄。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物或資源分配的敘事紀錄,描述當事人拒絕分享的衝突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律條)的起因(因緣)。

    本句記錄比丘在請求物資或住所被拒後,利用隨身衣物隨機應變,營造出適合禪修或休息的私密空間,體現律藏中對僧侶生活實務與適應環境的詳細記載。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天人在集會中的儀態。
    白衣象徵清淨,加趺坐代表定力,而讚嘆佛法僧之聖戒,則強調律部經典中對戒律清淨與三寶恭敬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的違律行為或特定事件,進而作為制定相應戒律(制戒)的背景起因。

    本句處於律典語境,討論會合場所的狀態。
    此處之「空」主要指物理空間的空置或無礙,描述在清淨無礙的環境中聞法,能使聽法者專注於法義之滋味而心不外馳,不再離開。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描述原本應得的利益因特定情境或因果而失去,揭示世間獲益之不穩定性。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記錄共相詢問某羣體中的特定人物,用以交代人物身分或事件經過。

    此句為古印度時期的正式稱呼。
    在律藏記載中,他人稱呼佛弟子時,常將「沙門」(出家修行者)與「釋子」(釋迦族之子,指佛弟子)併用,以明確對方的出家身分及其所屬的教團。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對違規行為的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失」與「燒」均指對戒律或僧團規範的損害。
    此處強調該行為不僅破壞出家人的清淨法度,且涉及非法侵佔財物,屬嚴重違律。

    本句描述律藏中僧團內部的修行差異。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是比丘追求解脫的嚴格修行方式。
    當這些嚴格修行者發現其他比丘行為不端或不符戒律時,會產生不悅並向佛陀反映,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本句描述佛陀在制定律條前的程序。
    佛陀雖已明知事實,但仍召集僧團並公開詢問當事人,旨在讓違犯者自覺認錯,並在僧團面前確立律制,以儆效尤,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記錄比丘在面對詢問或指控時,對其行為的坦承與承認,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重要事實基礎。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認可與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僧團紀律的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衣著的規範(如染色的標準)是僧伽外相統一與捨離世俗執著的表現。
    佛陀透過訶責,提醒比丘應遵守律儀,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純淨。

    在律藏的制度中,佛陀面對僧眾過失時,通常先以口頭訶責警告;直到該行為對僧團產生影響或反覆發生,才會正式制定成戒(結戒),使其成為制度化的規範。

名相註解
  • 龍雹:指由龍神(Naga)引起的大雹災害。
  • 伎兒:指從事歌舞、雜技等表演的藝人。
  • 價直:指勞務或物品的對等價格、酬金。
  • 隨意:在此指對提議表示贊同或同意。
  • 伎人:從事歌舞演藝之藝人。
  • 壞汝會:毀壞或擾亂對方的集會。
  • 等分:將所得之物平均分配。
  • 會:指僧團的集會或共同聚會。
  • 作是語:說出這樣的話。在律典中,「作語」即為說話、發表言論之意。
  • 分:指財物、資產或僧伽器具的分配份額。
  • 使:指傳遞訊息的使者。
  • 異衣:除主僧伽梨外的其他衣物或布料。
  • 幔:遮蔽視線的簾子。
  • 敷:鋪在地上用以坐臥的墊子。
  • 加趺坐:雙腳足心皆置於對側大腿上的盤坐法,為最穩固的禪坐姿勢。
  • 辯才:指口才流暢、能善於表達法義的能力。
  • 聖戒:指能導向聖果、清淨心身之佛教戒律。
  • 大眾:指僧團或集會中的僧侶羣體。
  • 會處:僧團聚集會合的場所。
  • 得味:領悟法義的深奧與妙趣,獲得精神上的滿足。
  • 共相:律典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沙門)應遵守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淨染衣著:指依照律制,使用特定的天然染料(如茜草、心黃等)將衣物染成褐色或黃色,以區別於世俗華麗衣著。

佛在王舍城。爾時王舍城人,以龍雹因緣 故,作一月會。最後日設會,伎兒作伎,應多 與價直。爾時六群比丘共相謂言:「往看去 來。」皆言:「隨意。」即便俱往在一面立,遣人語伎 人言:「是中有所得物,與我等分,若不與者 我壞汝會。」便即往語:「汝所得物與我等分, 若不與者當壞汝會。」問:「誰作是語?」答言:「沙 門。」問:「何沙門?」答言:「釋子沙門。」伎人共相謂 言:「我等今牽觀者心伎樂已調,若有大樂師 尚不能壞,何況釋子沙門?不與汝分。」使即 還報:「不肯與汝分。」聞不與已,即張異衣作 幔,異衣作障,異衣作敷。是中著白衣服結 加趺坐,辯才莊嚴讚佛、讚法、讚僧聖戒。是中 有人,從大眾中起,試往看之。如是第二、第 三,會處皆空,來就比丘聞法得味不復還去, 是中即空。爾時伎人應大得價,即不復得。 共相問言:「彼中是誰?」答言:「沙門釋子。」即訶 責言:「是失沙門法、燒沙門法,盡奪我等所 得財物。」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 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 名比丘,不作淨染衣著?」佛但訶責而未結戒。

76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諸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國,與商隊一同準備穿越險道。這時有賊來搶劫商隊財物,將人脫光後放走,諸比丘也失去了衣服。還有其他出家人也在其中,同樣失去衣服。當時賊人把衣服集中在一處,因為愛敬佛法,對比丘說:「你們各自回來取自己的衣服。」其他出家人也有染色衣,諸比丘心生疑惑,以為那是別人的衣服,終究不敢取回。依次到達舍衛國,前往佛所頂禮後坐在一旁。諸佛常有的規矩是,有客比丘來時,會這樣慰問:「能忍受嗎?能滿足嗎?乞食不困難、路途不疲憊嗎?」佛用這些話慰問諸比丘:「能忍受嗎?能滿足嗎?乞食不困難、路途不疲憊嗎?」諸比丘回答:「能忍受、能滿足,乞食不困難,路途不疲憊。」便將此事詳細告訴佛。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從各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戒律、讚歎持戒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得到新衣,應從三種顏色中,任選一種,將衣服染色,不論是青色、泥色或茜色。若比丘不以這三種顏色染新衣而直接穿著,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一羣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前往舍衛國,與一羣商人一同準備穿越一段險路。。當時有盜賊來搶奪商人的貨物,將他們剝光衣服後放走,比丘們的衣服也被搶走了。。還有其他一些出家人,也在一起失去了衣服。。盜賊將衣服收攏在一個地方。因為這些盜賊對佛法有信仰,所以告訴比丘們:「請你們各自回去拿回自己的衣服。」。其他出家人也有染色的衣服,比丘們感到疑惑,認為那是別人的衣服,所以不敢拿。。他們依序到達舍衛國,前往佛陀所在之處頂禮,然後在旁邊坐下。。諸佛的慣常做法是,當有客比丘到訪時,會這樣問候:「(身體)還能忍耐嗎?」。足夠嗎?。乞食是否不辛苦?走在路上是否不疲累?。佛陀用這樣的話詢問各位比丘:「能忍受嗎?」。足夠了嗎?。乞食辛苦嗎?走在路上會感到疲累嗎?。比丘們說:「忍耐著走路,乞食並不困難,路途也不覺得疲累。」。針對這件事,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用各種理由讚歎戒律以及持戒的重要性。在讚歎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這樣規定:比丘如果得到了新衣服,應該在三種顏色中選擇一種來對衣服進行染色,使其顏色變得暗淡,這三種顏色分別是青色、泥色或茜色。。比丘如果穿的新衣服不是用三種規定的壞色染色的,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遊行過程中與世俗商人同行,旨在設定後續關於比丘行持、戒律適用或特定事件的背景情境。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遭遇盜賊搶奪衣物的事件。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因緣),說明比丘在失去基本生活必需品(如衣物)時的處境。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記述出家人失去衣物的具體情境。
    在律典中,衣物的缺失或損毀往往是制定相關戒律(如衣著規範、領受衣物之規定)的起因,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生活秩序。

    本段描述盜賊在接觸佛法後產生信仰,從而改變行為,將搶奪的衣物歸還。
    體現了佛法感化眾生、轉化惡習的力量,使人由貪婪轉為佈施與慚愧。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染色衣物時,因擔心屬於他人而不敢隨意取用的情境,體現律部對財產所有權的謹慎以及對偷盜罪行的防範。

    本句描述僧團或弟子抵達舍衛國後,遵循佛教禮儀對佛陀行禮並就座,體現律部對僧伽行止與尊卑禮節的詳細記錄。

    本句記載諸佛對僧眾關懷的慣例。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僧伽的基本禮儀,透過詢問對方是否能忍受(病苦或艱辛)來表達關心,體現僧團內部互助的慈悲心。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關於僧眾獲取四事(衣、食、住、藥)等資具的對話中,用以確認供養之物或所需之物是否充足。

    此句描述僧伽每日乞食的修行生活。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命,更是為了對治傲慢、培養謙卑,並與信眾建立法緣。

    此處為佛陀在制定律則或面對特定情境時,詢問比丘們對現狀或要求是否能忍受,旨在確認僧團的心理承受能力與共識,是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形式。

    此句出於律典之程序詢問,用於確認在執行某項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相關條件是否已完備,或與會僧眾是否達成共識。

    此句描述比丘在修行生活中必須面對的身體辛勞。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托鉢)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對治傲慢、培養謙卑心以及與信眾建立法緣的重要修行方式。

    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生活中對基本行持(如行走與乞食)的忍耐力與心態,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紀律與耐勞精神的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描述僧眾或弟子將具體違規或爭議事件呈報佛陀,此過程是佛陀依事制戒(根據實際發生的事件制定戒律)的必要前提。

    本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並非單純的禁令,而是為了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與僧團和諧而設。
    「十利」是指制定戒律後,對僧團內部及對外世間所能產生的十種正面利益。

    本句規定比丘獲贈新衣後,不可直接穿著鮮豔的原色衣物,而必須經過染色處理(壞色),使其色調低調、不惹人注目,以符合出家人的謙卑與離欲精神,避免追求華麗。

    本律旨在防止比丘追求華麗衣著而產生貪著或引起世人毀謗,要求使用低調的壞色,以維持出家人的謙卑與簡樸。

名相註解
  • 出家人: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泛指比丘、比丘尼等。
  • 衣服: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出家僧侶所穿著的袈裟等法衣。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染衣:經過染色處理的僧衣。
  • 頭面作禮:以頭面觸地或頂禮,表示極高的尊敬。
  • 佛所:佛陀居住或停留之處。
  • 可忍:指對病苦或艱難環境的承受能力,在此為詢問健康狀況的禮貌用語。
  • 足:指條件充足、程序完備或僧團達成共識。
  • 壞色:指將布料染成暗淡、不鮮豔的顏色,以符合律制。
  • 茜色:一種由茜草染出的紅褐色。
  • 壞衣色:指 Kāsāya,即使用天然染料染出的低調、像褪色般的顏色,避免鮮豔華麗。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 向舍衛國,與估客眾俱欲度險道。時有賊來 劫估客物,裸形放去,諸比丘亦失衣服。復有 餘出家人,亦在此中俱失衣服。時賊收衣 聚在一處,是賊愛佛法故,語諸比丘:「汝等各 各還自取衣。」餘出家人亦有染衣,諸比丘 疑惑,謂是他衣,竟不敢取。次第到舍衛國, 往詣佛所頭面作禮一面坐。諸佛常法,有客 比丘來,如是語勞問:「可忍不?足不?乞食 不難、道路不疲耶?」佛以是語勞問諸比丘:「可 忍不?足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耶?」諸比丘 言:「忍足、乞食不難、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廣 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 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 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得新 衣者,應三種色中,隨一一種,壞是衣色,若 青、若泥、若茜。若比丘不以三種壞衣色,著新 衣者,波逸提。」

77
白話直譯
所謂新衣,就是比丘得到他人舊衣,初次獲得時,也稱為新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新衣服」,是指比丘得到別人的舊衣服,因為是對他來說第一次得到,所以也稱為新衣服。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典中「新衣」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規範中,「新」是指對持有者的獲取狀態,而非衣物本身的製造時間。
    即使是他人穿過的舊衣,只要比丘是初次獲得,在律義上即視為新衣,以適用相應的受衣或著衣規定。

名相註解
  • 新衣:律典術語,指比丘初次獲得的衣服,不論該衣物本身是否為新品。

新衣者,若比丘得他故衣,初得 故,亦名新衣。

78
白話直譯
三種壞色,分別是青色、泥色、茜色。若比丘獲得青色衣,應具備兩種清淨:泥色、茜色。若獲得泥色衣,也需具備兩種清淨:青色、茜色。若獲得茜色衣,也需具備兩種清淨:青色、泥色。若獲得黃色衣,應具備三種清淨:青色、泥色、茜色。獲得赤色衣,應具備三種清淨:青色、泥色、茜色。獲得白色衣,也需具備三種清淨:青色、泥色、茜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種禁止使用的顏色分別是:青色、泥色和茜色。。比丘如果得到青色的衣服,應使用泥土或茜草這兩種方式來染淨。。如果得到用泥染的衣服,也有兩種淨化染色的方式:一種是青色,一種是茜色。。如果得到茜色僧衣,也有兩種淨化處理的方式:一種是青色,一種是泥色。。如果得到黃色僧衣,應使用青、泥、茜三種染料來進行染淨處理。。獲取赤色袈裟的人,應使用三種純淨的染料:青色、泥色與茜色。。獲得白衣的人,也可以使用三種染料使其合格:青色、泥色與茜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染衣的規定。
    所謂「壞色」是指不符合僧伽律制、過於鮮豔或不莊重的顏色。
    禁止使用這些顏色是為了讓出家人保持質樸、低調,避免引起世人注目,以符合修行者的清淨風範。

    本句規定比丘處理青色衣物時,應使用泥或茜草等天然染料進行染淨,以使衣色符合律藏對僧伽衣色(深褐色系)的規範,避免使用禁用的華麗顏色。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伽衣色的標準。
    泥衣是指以泥土或礦物染色的衣物,律法規定其應染成青色或茜色,以維持僧團衣色的統一與簡樸,避免華麗。

    本句出自《十誦律》,討論僧伽衣色的染製規範。
    茜衣(紅褐色)在染製過程中,需經過特定的「淨」處理(即固色或底色處理),以確保顏色端正且符合律制要求。

    本句規定僧侶獲取黃色僧衣後,必須經過特定的染料處理(青、泥、茜),以確保衣色符合律法規定的「淨色」(即不屬於禁用的華麗或世俗顏色),體現律宗對僧伽儀軌與外相簡樸的嚴格要求。

    本句規定僧伽在染製赤色袈裟時,應使用特定的三種染料(青、泥、茜),以確保衣色符合律制,避免過於華麗或不莊重,體現出離心與謙卑的修行態度。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衣色規範的記述。
    在律部語境中,「淨」是指經過染色的合格衣色,旨在使僧侶衣著簡樸,避免使用禁忌或華麗的顏色。

名相註解
  • 茜:茜草,古代用於染紅色的植物。
  • 青衣:指青色、黑色或深色的衣物。
  • 淨:在此指染淨,即使用染料將衣物染成符合律制之色。
  • 泥衣:指使用泥土或礦物染料染色的衣物。
  • 茜衣:用茜草染成的紅褐色僧衣。
  • 黃衣:指佛教僧侶所穿的黃色或赭色僧袍。
  • 青、泥、茜:古代印度常用的三種天然染料,分別為藍草(青)、含鐵泥土(泥)與茜草(茜)。
  • 赤衣:指僧侶所穿的赤色或黃褐色袈裟。
  • 青:指靛藍色染料。
  • 泥:指泥土色或褐色染料。

三種壞色者,若青、若泥、若茜。 若比丘得青衣者,應二種淨:若泥、若茜。若得 泥衣者,亦二種淨:若青、若茜。若得茜衣者, 亦二種淨:若青、若泥。若得黃衣者,應三種 淨:青、泥、茜。得赤衣者,應三種淨、青、泥、茜。得 白衣者,亦三種淨:青、泥、茜。

79
白話直譯
波逸提是煮燒與覆障,若不懺悔,會障礙修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逸提罪,如同煮、燒、遮蔽與阻礙一般;如果不懺悔過錯,會阻礙修行道途。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波逸提罪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波逸提在律藏中屬於需透過懺悔而除之的罪類。
    文中以「煮燒覆障」比喻犯罪後產生的內心焦慮與業障遮蔽,強調若不進行懺悔(悔過),這些罪障將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波逸提者,煮燒 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80
白話直譯
此中違犯者,若比丘穿未經清淨的衣服,犯波逸提。若製作敷具,犯波逸提。若製作枕頭,犯波逸提。即使只是短暫試穿,也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規定中,比丘若穿著未經淨化處理的衣服,即犯波逸提罪。。如果製作牀具,犯波逸提罪。。如果將其用作枕頭,則犯波逸提罪。。於是短暫試穿了突吉羅(破舊衣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著禁制的規定。
    要求比丘之僧衣必須經過適當的淨化處理(作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若違反此規定,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禁止比丘自行製作過於舒適或不合規定的臥具(敷具),旨在防止對物質享受的執著,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衣物使用的禁制規定。
    比丘之衣物應僅用於遮身與禦寒,若將其摺疊或堆疊用作枕頭,被視為追求舒適、產生奢靡心,故規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此句描述比丘試穿衣物的行為。
    律藏詳細記錄衣物的取得與使用過程,旨在精確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律條。

名相註解
  • 作淨衣:指經過洗滌或依律淨化處理的僧衣。
  • 敷具:指僧侶使用的坐具或臥具,如墊子、褥子等。

是中犯者,若比 丘著不作淨衣,波逸提。若作敷具,波逸提。若 作枕,波逸提。乃至少時試著,突吉羅。

8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已完成清淨衣,卻用不淨布料補縫,再以卻刺縫一點作為清淨,或是每條直縫都各自作清淨。若比丘獲得清淨染衣,卻刺縫即為清淨,若用不淨物補縫,應摘除不淨物,並交還僧團清淨染者,這是依法壞色染。所謂不淨布料,是指不符合法規定顏色,一尺或兩尺的布,稱為不淨段。因這件衣服損壞,用布料補縫時,都應以卻刺方式縫補。若是直縫,衣主去世,應將這條直縫摘下交給僧團,再將此衣給病人,一點或三點以清淨,因這是不淨色。清淨且以卻刺縫補,是佛所允許依法持用。直縫之所以不可用,是因為這是世俗衣服的做法,所以用卻刺來區別於世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製作一件合格的淨衣,但使用了不合格的布片來補綴,應透過刺縫一點或採取直縫的方式,使其恢復成合格的淨衣。。如果比丘得到一件染好色的淨衣,使用合格的材料縫補,或者將不合格的補丁拆除後交給僧團重新染色,這樣處理褪色或損壞的染衣才符合律法。。所謂的「不淨段」,是指顏色不符合規定,或者長度只有一兩尺的布料,所以稱之為不淨段。。因為衣服破了,用布塊來補,且都應該把上面的刺除掉。。如果衣服是用直縫縫製的,當主人去世後,應將直縫拆除並交給僧團,然後將這件衣服分給照顧病人的僧人使用。並用一點或三點的標記來表示已淨化,因為這件衣服原本處於不淨的狀態。。只要心念純淨且僅是適度驅策,這就是佛陀所允許的正確畜類使用方式。。之所以不能用直縫法縫製,是因為那是世俗人的縫衣方式,所以要用特殊的縫法(卻刺)來與世俗區分開來。
法義解析
  • 本句規範比丘補綴僧衣的技術要求。
    律藏對僧衣的材質與縫製有嚴格規定,旨在杜絕奢華與異端,即使使用不合格的布片補綴,也須依特定縫法使其符合律制標準。

    本句規定比丘處理染衣(尤其是褪色或損壞之衣)的律儀。
    強調縫補材料必須純淨(符合律法顏色),且若有不合律法的補丁應予剔除,並經由僧團集體染色的程序,以確保衣色符合僧團規範,避免私自染色或使用禁色。

    本句為律典對「不淨段」之定義。
    在律藏中,僧眾的衣物在顏色與尺寸上均有嚴格規定,以維持莊嚴且避免奢侈。
    不符合規定之布料被視為「不淨」,意指不合律法之物,不可隨意持有或使用。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眾補綴衣物的具體要求。
    強調在補綴破損的袈裟時,必須清除布料上的刺或粗糙物,以確保衣物穿著安全且符合律儀,體現了律法對生活細節的周密規範。

    本段出自《十誦律》,規範僧伽對亡故比丘衣物的處理程序。
    直縫在此作為所有權或特定用途的標記,衣主去世後需拆除標記使其轉為僧伽共有,再分配給看病者。
    而「一點三點」的標記則是律制中區分衣物是否經過淨化、是否可再次使用的管理手段,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物資管理與衛生規範的嚴謹。

    本句討論僧眾使用牲畜的律儀界限。
    強調在不懷惡意、不造成殘害的前提下,為了必要之目的而適度驅策牲畜,不構成對生命的殘害,屬於佛陀允許的如法使用範圍。

    本句說明僧伽衣(袈裟)縫製規範的宗旨。
    律法禁止直縫,是為了避免僧侶的服飾與世俗之人相同,藉由特殊的縫製方式來標誌出家人的身分,體現離欲與不隨俗的修行精神。

名相註解
  • 淨竟衣:指製作完成且符合律制標準的純淨僧衣。
  • 不淨段物:指不符合標準或不潔的布片。
  • 淨染衣:指依照律法規定,使用合格染料染色的僧衣。
  • 不淨物:指未經合格染色的布料或不符合律法規定的禁色材料。
  • 不淨段:指不符合律法規定(如顏色、尺寸等)的布料片段。
  • 如法色:指符合佛律規定的僧衣顏色。
  • 衣:指僧伽衣,即出家眾所穿的袈裟。
  • 段:指截取的布塊,用於補綴衣物。
  • 直縫:一種特定的縫製方式,在律典中常用於標記衣物的所有權或類別。
  • 不淨色:指衣物因接觸屍體、病患或污穢而處於不潔的狀態。
  • 畜用:使用牲畜(如牛、馬等)進行運輸或勞作。
  • 卻刺:指一種特殊的縫製技巧,使袈裟呈現不規則的拼接樣式,以區別於世俗衣裝。
  • 衣法:縫製衣服的規範或方式。

若比丘 得作淨竟衣,以不淨段物補,却刺縫一點作 淨,若直縫各各作淨。若比丘得淨染衣,却刺 縫即是淨,不淨物補摘不淨物,還與僧淨 染者,如法壞色染也。不淨段物者,非如法 色,一尺二尺故,言不淨段。以此衣壞故,以 段補之,皆應却刺。若直縫者,衣主命終,應 摘此直縫與僧,乃以此衣與看病人,一點 三點以淨,此不淨色故。淨而却刺,是佛所 許如法畜用。直縫所以不得者,以是世人衣 法,故以却刺異俗。

十誦律卷第十五